《人在秦时,我与曹贼何异》 第1章 和政哥成了兄弟 成峤呆了许久,才整理好大脑里乱七八糟的记忆。 他渐渐回忆起自己昏迷前干的事情。 大学毕业,天坑专业,投了不少简历,依然逃不过失业的下场。 无奈回老家备考公职,顺便准备兼职试试在b站剪视频。 于是成为了一个b站萌新up主,并放话给群里的lsp们,说要剪秦时九歌,来一波姑娘们的出场盘点,用异常丝滑的擦边卡点,作为自己的第一个b站视频。 弄了一天,发现素材太多,本想换下几个。 但!我辈中人!只有不断增加的老婆,哪有不断更新的老婆! 奋战三天,只休半天。三天三夜,三更半夜。 终在深夜弄完,在背景音乐《痒》中,欣赏着自己姑娘们的盛世美颜、曼妙身姿。 结果一阵眩晕,当他恢复点意识后,就出现在这里。 成峤?成蟜?还没叛乱!?老大还是政哥? 反反复复,来回念了几遍。 这是天胡开局啊!只要躺好就能走向人生巅峰! 成蟜露出微笑,渐渐压抑不住,变得夸张起来,在帐中跳起了练习两年半的舞蹈。 “看我左惊鲵,右灵姬,上弄玉,下涟衣,中间带着倆司命,日子弄得田蜜蜜.” 成蟜哼着现场编的歌,想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岂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到耳边。 “末将樊於期求见公子。” 樊於期站在主帐外,手里拿着布帛。 成蟜听到有人过来,深吸口气,稍作平静。 “进来。” 樊於期拿着布帛,呈到成蟜面前。 “不负所托,请公子过目。” 成蟜疑惑,托你什么了? 虽然不解,但还是拿了过来,身为始皇之弟,王室公子,阅读区区文字,还不是. 成蟜大意了,以他现今九年义务教育的水平,越读手越抖。 “长安君成蟜布告中外臣民知悉:传国之义,嫡统为尊今王政实非先王之嗣,乃不韦之子也。始以怀娠之妾,巧惑先君;继以奸生之儿,遂蒙血胤.” 还未读完,成蟜跳了起来。 太特么惊悚了!自己还不想死,妹子还没见一个呢! 一幅幅场景扑面而来,成蟜大喜大悲。 昨日樊於期与他私话,以嬴政非先王之子为由,密谋反叛,自己还深以为然,击节赞叹樊将军真乃忠厚节义之人。 樊於期看到跳起的成蟜,惊道:“公子何故如此?” 成蟜反应过来,指着地上的布帛,急急追问:“这檄文?” 樊於期把檄文捡起,放在案上。 “公子莫慌,檄文虽激进,但也是言之凿凿、确有其事。末将刚派人四下传布,不出几日,天下人便知吕不韦私通太后,秽乱宫闱,以及秦王政乃奸生之子。” 成蟜有些无力,刚才他想到了很多。 吕不韦派蒙骜和张唐率领五万秦兵去进攻赵国。以报五国合纵伐秦之仇。 而三天后,又派他和樊於期带五万军卒前去接应蒙骜。 自己才十七,对军事一窍不通,派他过来,纯属镀金,有了军功,政哥才能给自己封地。 这是吕不韦对他说的。 麻哔了,真要被坑死了! 樊於期见成蟜木讷呆立,有些不愉。轻咳一声,顿时有七八个披甲戴盔的将士走进来,齐齐跪下。 “公子勿忧,吾等必生死追随!” 成蟜回过神,望着跪着的几人,正是自己不久前去世的祖母、韩系势力的扛把子——夏太后,留给自己的中坚力量。 这吕不韦老不死的,是要对韩系势力斩草除根啊! 他们是青青的草,自己是那条细长的根。 成蟜深吸气,尽力不让自己意气用事,现在自己被架在火上了,得稳住,不能搞的外焦里嫩。 “你们先下去,我想静静。” 几人对视一眼,樊於期皱眉,挥手先让他们先退下。 “公子可是担心事不成,身首异处?” 成蟜不说话。 樊於期见状,以为成蟜懦弱,想临阵退缩,这怎么可能让他退?昌平君搭的戏台,主角怎么能不出场? “公子不必多虑,庞煖老将军刚派人送来密信和密令。” 成蟜知道庞煖是这次赵国派的主将,难道说? 他知道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不单单只是樊於期对吕不韦的个人恩怨。 樊於期,他不是胡来的! 是以吕不韦和赵姬为首的赵系势力和以昌平君为首楚系势力,要对自己这个韩系势力的二代目,进行绞杀! 继承韩系势力在朝堂上的政治资源——话语权。 他,樊於期,不是没脑子的!他是带着任务来的!反正昌平君会保他,毕竟华阳太后还在! 这个时代,说是七国,其实只是战国联合国的七个小分部。 经过春秋战国数百年的王室联姻,各国基本上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伱。 攻打母国可以,也符合自身利益,但要是灭国,就不符合自己的利益,母国终究是自己在异国的地位保障。这也是攻伐不断,很难灭国的原因。 比如挨着秦国的小老弟韩国,靠着一手行贿送礼,弹丸之地还能苟延残喘至今,秦国朝堂韩系势力的扛把子——夏太后,功不可没。 “公子请看,赵王听闻此事后非常不忿,承诺公子尽可施为,不成则赵国庇护,并许公子饶阳以为封地。” 成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樊於期,赵王偃会不忿?要是真的跑到赵国,政哥恼怒下,一逼迫赵国,就赵王偃那德行,分分钟把自己五花大绑送出去。 他眼角余光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背影,脸上露出喜意,这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嗯,你将信和密令放在案上,我再细细思量,你且先出去。” 樊於期看到成蟜神情变化,心中稍定,果然还是个小子,昌平君布局,哪有不成的。 等到樊於期出帐,成蟜正欲发出远古的呼唤,眼前浮现出中文字幕: 格式化完成。 “嗯?嘶~” 成蟜吸了一口冷气,瞪大眼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系统? 他瞪大眼睛,上呼下唤,凝神屏息后,一个虚幻的面板慢慢浮现在眼前。 境界:后天 内力:40/100(+) 属性点:0 技能:王宫剑法l5.1(700/1000)(+) 绑定人物:无 还有一个小小的更新按钮,光泽暗淡。 然后呢? 成蟜睁开眼睛,木愣愣的,怎么回事小姑娘? 你的福利呢?快快露出来让我瞧瞧啊!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以为一刀会有99999,结果被告知还差99999刀。 他试探着点了下+号和更新按钮,结果毫无动静。 看了看为零的属性点,若有所思。对于更新按钮,是一筹莫展。 成蟜告诉自己要冷静,先不管它了,他还有老婆在呢!先保住狗命要紧。 他轻轻出声:“离舞,出来吧。” 短暂的平静后,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帐中。 手持一根笛子,带着金铃铛的手轻轻抚摸怀中的黑猫。 紧身的紫调衣服,配着眉心的蝴蝶纹,一举一动间,尽显妖媚和成熟。 成蟜看着离舞,迈着猫步,走到自己身侧,双臂轻轻环绕他的胸膛。 用她伟大的胸怀抱着自己的脑袋,闻着离舞的体香,听着她在他耳畔,用着她的香喉玉口、倾吐芬芳,鼻子呼吸出的热气,让他的脖颈好痒好痒,在心中轻轻荡起了双桨。 “公子怎知奴家的名字?”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本章完) 第2章 离舞 离舞几乎要贴到成蟜身上,这体验让成蟜有些失了魂。 年轻小伙的身体就是棒,当年要是自己处在这个年龄,被这样的美女做出这样的举动,保证悠哉悠哉,辗转反侧,以至长夜漫漫,夜不能寐 奈何如今的自己饱经沧桑,体验过人世的冷暖悲欢。 他知晓她的过去,他看过她因爱上他而被八玲珑的巽蜂杀死在他的面前。 他很难忘离舞倒下望着他的眼睛,流下的那滴眼泪,他至今难以忘怀。 他心中怜惜,此时此刻,他只想. 成蟜反客为主,把离舞放在怀里。 四目相对,眼神之间仿佛产生了火花。 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深情的凝视,使得离舞红光满面,是羞的。 离舞在罗网的时候,只有日复一日的练习各种刺杀手段,不是在刺杀目标,便是在刺杀目标的路上。她对感情的了解,几乎只停留于文字描述,没有人可以交流,她的身边都是同类。 单恋的她,被心爱的男人这么抱着,让她很温暖,很舒服,甚至产生了一丝丝留恋。 这就是爱吗?两情相悦的爱情吗? 离舞的大脑现在只有这两句话,来回感染着她,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着,宛如小鹿乱撞。 成蟜见气氛到位了,便开了口。 “离舞你爱我吗?” 离舞下意识抱紧成蟜,细弱蚊蝇地“嗯”了一声。 成蟜语气突转,叹了口气。 “我也爱你啊离舞,自从你做了我的舞姬后,我就时时刻刻关注着伱,不敢过多打扰。当我发现你来自罗网,是吕不韦派来监视我的时候,你知道我的痛苦吗?” 离舞听到成蟜早已发现自己的身份,红润的俏脸,渐渐变得煞白。 她心中很慌乱,她难道在做梦?她潜意识认为自己和成蟜没有未来?才会在梦中梦见如此情景?她恍惚了。 成蟜安慰着她。 “离舞,你别怕。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同样我也爱你,原本我想借着这次战功,把你从罗网的苦海中解救出来后和你挑明。奈何.” 成蟜长叹。 离舞慌乱。 “公子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成蟜点头。 “昨夜樊於期向我谗言,以秦王政非王室之人,让我反叛,扶我上位。我没同意,因为这样会让我失去你。可没想到,今日他竟拟好檄文,四下传布,逼我篡位。” 离舞沉默,她是吕不韦的手下,对此事不知,只是奉命看着成蟜、传递消息。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离舞的声音有些暗哑。 她深知罗网的势力,虽有五万大军重重保卫,但只要罗网派军中间谍配合一两个天字一等杀手出手,便可了结成蟜的命。 成蟜和离舞交流着,离舞热烈回应着。 她以为这是成蟜要和自己进行最后的欢愉,一起奔赴死亡,所以她格外卖力。 良久之后,离舞看着成蟜的双眼,在冒火。 成蟜赶紧换几口气,差点窒息过去,成蟜有些回味刚才的酣战。 但时间不等人,赶紧办正事。 “离舞,你相信我吗?” 离舞的理智恢复一些,声音有些急切,她看到了一丝曙光,能和成蟜长久在一起的希望。 “公子,你难道有办法?” 成蟜把头埋了下去,深深嗅着,好香! “值得一试,相信我!” 离舞神情变得坚定。 “好。” 成蟜的脑海中浮现出中文字幕。 人物:离舞 境界:先天 内力:110/150(+) 技能:幻笛l5.3(700/2000)(+),魅舞l5.2(800/1500)(+) 羁绊值:85/100 获得属性点:15 剩余属性点:25 成蟜在离舞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离舞的个人面板。 也发现了羁绊值不超过60点是看不到面板,只能看到人物姓名和羁绊值多少。 那樊於期和他的羁绊值是-20,可见对他绝对心存不利。 没进入主帐之前的离舞,羁绊值是70,获得10个属性点。 他反应很快,根据面板上羁绊值的变动,推出了属性点和羁绊值有联系。 从刚才离舞提高的15点羁绊值,可以得出羁绊值超过60点,就可以获得属性点。 比例是——1:1 看来增进感情是提升羁绊值的有效手段,只是不知是不是唯一。 成蟜心中推测提升羁绊值的方式,一边把自己的碧玉扳指摘了下来。 “这是我父给我的信物,你拿好。樊於期用借口打发蒙骜将军派来催军的使者张唐,你拿着它前去追张唐,陈述事实,前来铲除樊於期。” 离舞接过扳指,犹豫道:“樊於期的实力比我强些,如果趁其不备,我可以杀了他。不用去找张使者。万一,我不在的时候,他加害于你,我. “莫忧,他还需要我,不会对我怎样。如果你出手杀了他,我可就洗不清了,毕竟檄文已经传布。只能借张唐的手,为我作证,我成蟜,秦国忠臣!再者,我不通军事,杀了樊於期,也难以调度五万大军奔赴战场,还需张唐助我。” 离舞恍然,深深佩服成蟜的智谋。 “好,我这就去追。” 成蟜点头,“事不宜迟,你.” 成蟜还未说完,离舞便闪身消失在主帐。 正当成蟜疑惑时,樊於期已经掀开帐门,进来了。 成蟜不爽了。 “樊将军进来不先禀告,是否未把本公子放在眼里。” 樊於期听到后哈哈大笑,声音充满戏谑。 “长安君,成蟜公子,我现在可是你唯一的依仗了,哦,这得等到檄文传到嬴政那边。” 成蟜拂袖。 “樊将军,我可没说要反。再者,王兄的确为我王室中人。” 樊於期不以为然。你小子昨夜还怒骂吕不韦,愤恨嬴政拿了本属于你的王位,今儿个你给我说这?演给谁看的啊? 他觉得要逼这弱狗一番,省的瞻前顾后,误了昌平君的谋划,让自己难以辞咎。 “公子,檄文已然四下传布,天下人的目光即将汇聚到公子身上。现今公子是反则反,不反也得反,大势所趋,不得与之对抗。末将身家性命俱与公子绑定,事已至此,由不得公子后悔!公子若要后悔,说不得末将要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不能有负先王之恩!” 樊於期说的大义凛然,一副要为国尽忠的模样,让成蟜差点忍不住大笑三声。 (本章完) 第3章 众小弟归心,诛杀樊於期 成蟜竭力绷着脸,喝问樊於期。 “你是在威胁我?来人!” 韩系势力的骨干小将顿时涌入帐内。 “请公子令!” 成蟜摩挲着没有扳指的拇指,他奶奶的,身为王世公子,韩系势力二代目,大秦长安君,岂能被你这个货坑死? 樊於期皱眉,这小子也有些硬气了?多日相处的懦弱是伪装?还是自己逼迫太甚,刺到了他那可怜的自尊? 于是他放缓语气。 “公子何必动怒。即使公子不反,吕不韦从中作梗,也可以让蒙骜兵败无功,借此以为君罪。轻则削籍,重则刑诛。更何况张唐刚被我等打发回去,蒙骜将军必败必死。身为秦国老将,他死,必要有人给交代。” 成蟜神情放缓,面带微笑。 “的确如将军言,必要有人给个交代,成蟜知道了,将军先退下吧。我先与他们商量一番,再起兵事。” 樊於期心中了然,这成蟜是想撇下自己,主掌五万将士。 他不禁笑了,成蟜是什么水平,他岂不知?就算加上眼前的大小猫七八只,也难以如臂指挥五万兵马,再者,他身为将军,岂能没有自己的亲信随从!到时还得是他樊於期,他等着成蟜跪求。 “打扰公子了,末将告退。” 两人相视一笑,成蟜目送樊於期离去。 看着身边的几个年轻小伙子,知道这是自己不多的班底了。 虽然远远不如秦国朝堂上赵系势力和楚系势力来的雄厚,但也胜在好掌握,经过韩系势力扛把子夏太后的认证,忠心是可以确认的。 成蟜挥手示意他们起来。 “尔等可有话说?” 小伙子们左右看看,其中一人迈出一步。 “公子,这吕不韦明显是要我等死无葬身之地,何不起兵,讨逆假王,博一条生路!” 成蟜略带深意的看着他们。 “你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他看着不言不语似乎默认的手下,身为二代目,不禁心累。 “真是愚蠢!” 成蟜看着他们迷惑的眼睛,语气放缓。 他知晓剧情,知道大势不可逆,可眼前的几人,虽算秦国精英,但身处局中,也是难以理清利弊、看清形势。 “伱们只是知晓赵系吕不韦欲要坑杀我等,是否知道楚系昌平君也在从中作梗?知不知道樊於期是谁的人?是昌平君!” 众人沉默,被成蟜点破,恍然大悟。 想到自己等人被樊於期这个素来被称为有勇无谋之辈的家伙耍的团团转,面露怒容,纷纷怒骂。 脾气暴躁的,更是要提剑出帐,诛杀樊於期。 “够了!” 成蟜爆喝。主帐转瞬落针可闻。 压抑的氛围弥漫帐中,他们不傻,昌平君配合吕不韦,目的只有一个,让他们去死,包括王弟成蟜。 甚至为了让成蟜死无翻身之地,拿出五万将士陪葬,哪怕只是普通将士,也会让蒸蒸日上的秦国,感到心痛。 无他,成蟜死了,极其符合赵系楚系的政治诉求。 “公子,那我们投奔赵国?” “赵国和吕不韦赵姬的关系千丝万缕,投奔赵国和饮鸩止渴有什么区别?” “去韩国如何?夏太后、韩夫人都是韩国出身,携带五万士兵投奔那里?” “似乎可行,然而韩国战略地势很差,随时有亡国之危,这.唉!” 成蟜一直沉默,见他们讨论出路陷入迷茫后,便出口了。 “稍安勿躁,我已经有了解决之道,无需亡命天涯。” 他们讶然,他们的公子成蟜虽有智谋,但也不像破局之人。 “吕不韦之计很简单,就是让我犯错,然后借刀杀我。所以他准备了三板斧。 第一板斧,与昌平君密谋以樊於期怂恿我反叛; 第二板斧,若我反叛不成,便从中作梗让蒙骜因我军大败甚至全军覆没; 第三板斧,则是以上不成,就污蔑我等私通赵国,这密信和密令便是证据。 这三斧子劈下来,总有一个适合我,吕不韦好算计。” 经过成蟜分析,这些骨干震惊极了,细细思量,果真如是。 “公子,你说我们怎么做!” 他们才是与成蟜绑在一起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成蟜见他们折服于他,发自内心的拥护他,也不枉他费尽口舌。自己不单单只是接受夏太后遗产,算是真正有了第一个完全受掌握的军队班底,踏出了第一步。 看到手下的羁绊值纷纷超过60,属性点不停显示+2,+1很少,胜在人多,共获得15个属性点,以他估计,羁绊值超过六十,那就是忠心耿耿的程度了,不好达到啊! 成蟜心中有了定计。 “吕不韦曾派人扮作舞姬,潜伏在我身边,现已经倾心于我。离舞姑娘武功高超,我派她前去告知张唐使者前因后果,张唐素与赵国恶,可以排除他为吕不韦之人,值得信任。” 众人纷纷点头。 “离舞姑娘何时归来?” 成蟜沉吟。 “应该.” 他话音未落,离舞妖娆的身姿呈现在面前,半个多时辰足够离舞把话递到未走远的张唐耳中,并返回帐内。 “公子,张唐使者正在回归,最多半柱香的功夫。” 成蟜抚掌,揽过离舞,轻轻嗅了一口。 “有美人助我,何愁大业不成。众将士听令!” “请公子吩咐!” “随我诛杀反贼樊於期,勿让他跑喽!” “得令!” 成蟜搂着离舞,身后带着一堆忠心耿耿的手下,丝毫不掩饰,直奔樊於期帐中。 他把能叫的人都喊上,包括刚才驻守主帐四周的士卒,浩浩荡荡。 “樊将军,长安君带兵过来,欲要包围军帐!” 樊於期猛然站起。 “你说什么?他要干什么!” 樊於期说完,拿起兵器,三两步出了军帐。 “成蟜公子,你这是何意!” 成蟜搂着离舞嫩滑的细腰。 “樊将军,你不是说,要有人给个交代吗?这个人我找到了! 将士们,樊於期以我之名书写檄文,欲要谋逆,令我与王兄同室操戈,狼子野心,天下皆知。我,成蟜,大秦忠臣!岂能被此小人所蒙蔽,害得将士们因此家破人亡,我成蟜于心何忍!众将士!和我一起诛杀此獠!为国尽忠!” 樊於期怒目圆睁,黄毛小儿,安敢欺我! “长安君如此戏耍我等,找死!将士听令,成蟜私通赵国,企图谋反,给我抓起来!” 其实稳妥起见,成蟜应该等张唐一起诛杀樊於期,但他担心樊於期被活捉后,吕不韦会以樊於期为突破口,调出成蟜的确有谋反之心。 他不敢赌吕不韦手下的能人异士有没有驱尸魔那样的人。 所以,只能冒险,强杀樊於期,绝了后患。 他不懂历史正史,但天行九歌、秦时明月,他是老懂哥了!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现在起点新书,是追读决定一切,不要养书啊! (本章完) 第4章 给离舞的礼物 张唐策马奔腾,携带上百士卒,急忙赶往屯留驻军之处。 他怕呀! 主战场上,蒙骜将军已经陷入危局,急需成蟜五万大军的助力,特意派他这个副将前来督促。 万万没想到,樊於期这个人傻脑瘫的货,竟要挟长安君谋反,这不是要他和蒙骜老将军的命吗? 他不得不怀疑是吕不韦老匹夫的锅,不然为何让成蟜这个不通军务的公子主管五万大军,镀金来的还是渡劫来的? 成蟜看着对峙的将士,以及激烈打斗的离舞和樊於期,有些无语。 他刚刚说那么多,本意是鼓动将士一起干死樊於期,万万没想到,都很有默契,似乎是准备看谁赢就听谁的。 成蟜看离舞打的吃力,吩咐身边保卫自己的小弟,上前策应。 他摩挲着离舞归还的碧玉扳指,看着虎虎生威,打的风生水起的樊於期,眯起了眼。 眼前浮现出中文字幕。 人物:樊於期 羁绊值:-90/-100 获得属性点:30 他张开眼看向远处,看到张唐策马卷起的烟尘,知道不能再等了。 现在他手里有70个属性点,全加给自己,以自己的三脚猫的功夫,哪怕内力大增,也不一定能稳杀樊於期。 于是,他绷着脸,心中轻轻念起了搞怪台词。 “离舞,我的爱人,就是你了!” 随即,他把四十个属性点全部加到离舞的内力上。 人物:离舞 内力:150/150(∞) 提示:非宿主提升等级,需要100属性点突破宗师境。 离舞忽然发现自己的内力变强了好多,世界如此的清晰,樊於期的动作是如此缓慢,仿佛自己能够轻而易举刺破他的喉咙。 一念至此,剑尖便已经穿透樊於期的喉咙。 她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剑,毫无预兆增加的内力,带给她不可思议的感受。 樊於期怒目圆睁,他不解,上一回合还被他压着打的离舞,下一刻怎么仿佛洞察他的一切,一剑把他秒了! 带着不甘和恨,重重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死不瞑目,眼睛狠狠瞪着成蟜,气绝身亡。 成蟜走过来,挥挥手把樊於期搞的灰尘吹到一边,另一只手抚摸着离舞的背脊,在离舞的耳边轻轻吐着热气,让离舞的耳根红了。 “我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离舞惊讶的看着成蟜。 “公子,你怎么” 成蟜把手指放在离舞的红唇中间,微笑着看着离舞晶莹的眼眸。 离舞本要平静的心,再次扑通扑通地响,仿佛要跳出来。 “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要说出去,好吗?” 离舞点了点头,站在成蟜的身后,张唐这时已经走了过来。 成蟜的声音再次出现在离舞耳边。 “好好熟悉这股力量,多多努力,这样我们才能在这个世界更好的活下去,拜托了。” 说完,他便大步迎上去,接见张唐。 离舞怔然,神情变得坚定。 “公子,伱的安全,由我守护,至死不渝。” 声音很小,只能有一个人听见,他笑了。 张唐看到被一剑封喉的樊於期,脸色数变,他和樊於期打过不少交道,樊於期什么实力他能不清楚? 未曾想到,长安君成蟜的手下有如此强者,竟然把樊於期一剑封喉,端的是可怕。 公子成蟜隐藏这么深,难道背后除了已故的夏姬太后还有其他人支持?会是谁呢? 成蟜在张唐心思百转之际,笑迎而来。 “张唐将军,逆贼樊於期已被诛杀。战事紧急,咱们路上说。成蟜不谙军事,还望将军整顿将士,快些出发抵达战场,不能让蒙骜将军遇险。” 张唐深深看了成蟜一眼,年纪轻轻却人情练达。和耳闻的大相径庭。 成蟜他得罪不起,何况战事的确吃紧,他不敢耽搁,至于樊於期是否被冤枉,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末将遵命。全军将士听令,稍作整顿,听我号令,有序出发,前往尧山,不得有误!” 不久后,大军开拔。 成蟜和张唐骑在马上,边走边聊。 虽然和张唐在聊天,成蟜的心思却在盘算着自己的牌。 属性点还剩30点,从樊於期那里也获得了属性点,看来羁绊值不单单可以从离舞和小弟那里获得,还能从反派那里获得。嗯,我的敌人当然都是反派啦!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大哥是正义的化身! 成蟜知道人性,让普通人相信一个人,爱上一个人,很难。但要是说让他怀疑、恼怒、仇恨一个人,似乎可以轻而易举做到。 正所谓,毁灭容易创造难,但创造不是很有意义吗? 离舞内力已经达到先天极限。 根据离舞的依照自身的分析,由于幻笛很早达到了宗师水平,综合实力目前勉强接近天字一等杀手。 可以算是普通宗师,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若是熟练掌握增加的内力,应该能很快突破到宗师,稳固在宗师境。 成蟜立刻明白lv.1是后天技能,lv.2是先天技能,lv.3是宗师技能。 他没有在这上面深究,继续分析离舞给的情报。 根据离舞所说的,这个世界的实力分为五个等级。 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天人。 后天先天只看是否领悟意境,只有领悟了意境才能算是江湖上的二流高手。 宗师和大宗师可以算是一个境界。 但只有完全掌握意境,形成自己的战斗领域,找到并坚定不移地走向自己的武道之路,才能有资格被称为大宗师,位列江湖顶尖高手。 否则只能算是一流高手,不入顶尖之列。 至于上面的天人境界,离舞就不知晓了,她的身份知晓有限。 成蟜推测,青年卫庄兄应该是宗师境界,中年卫庄有顶尖大宗师的实力。 嗯,那离舞现在相当于一个青年卫庄。 他的安全感顿时提升一截。 卫庄兄,实力天花板者,我懂也。 “公子为何不在我来时就过来拆穿樊於期,一同击杀此人?” 成蟜被张唐这冷不丁的一问,打起精神。 “将军有所不知,樊於期表面尊我,暗地却不让我离开营帐半步。 而离舞姑娘乃是吕相国派来‘秘密保护我的人’,那时我正和离舞姑娘晓之以情,离舞姑娘知我为人、深明大义归心于我,才有了我与将军通风报信之行。 若不然,此时我还在被樊於期幽禁,生死难控。” 张唐若有所思,他知道朝廷局势现在波谲云诡,吕不韦一手遮天,昌平君韬光养晦,秦王嬴政即将加冠亲政似乎长安君成蟜现在处于势力倾轧的旋涡之中。 他决定不再多问,他属于军方势力,不宜过多参与朝堂,危险极了。 “长安君有福,我会如实禀报。” 成蟜拱手。 “有劳将军,成蟜险些酿成大祸,深感后怕。” 离舞站在高高的大树上,远望前方,以防有埋伏。 她的修为增长后,能够感知很远的地方,成蟜与张唐的对话,她听的清楚。 看着成蟜,她感到心里很安定。 现在唯一所担心的便是蒙骜和庞煖的战场,万一蒙骜大败,吕不韦肯定趁机发难,不但自己难以挣脱罗网的束缚,公子也会. 想到这里,她看向渐渐变色的天际,眼底现出一缕忧愁。 (本章完) 第5章 做好了给政哥擦屁股的准备 成蟜以为尧山不远,几天可到,谁知走走停停一旬有余,十几天的路程还好有离舞相伴。 时不时的逗弄离舞,日子倒也别有生趣。 这一日,到了一座早已荒无人烟的废镇。 这座小镇本也有几千人定居,后来被战争波及,里面的百姓基本上迁徙到别处去了。 此地距离尧山战场不远,张唐在做好防务工作后,禀报成蟜今日情况,并传令秦军早做休息,明日奔赴尧山,支援蒙骜将军。 成蟜自无不可,打发张唐离去后,想要拉着离舞继续来一段光天化日的乐事。 却被离舞坚定拒绝。 “公子,嗯,我饿了,咱们吃饭好吗?” 成蟜秒懂,女孩子家都有那么几天,让人无可奈何。 他有些遗憾,枕着离舞玉脂般的长腿,离舞亲自给他夹菜喂饭,倒也很是心满意足 生活总需要调剂,不然会很乏味。 两人时不时深情对视,有时成蟜使用坏坏的笑看着离舞,这眼神离舞早已不知看过多少次,哪能不懂其中的含义,虽然心中也很想要,和成蟜你侬我侬,但人在外,为了维护自己高冷的人设,只能视而不见。 吃过饭后,成蟜想要出去走走,看看这座荒凉的小镇,这是他来这个世界,第一次进入一座被战争打扰的城镇。 “离舞,你看这座小镇,有什么感触吗?” 成蟜走了半个多时辰,忽然在一处破败的房屋处停下,对着离舞问道。 “感触?什么感触啊?这样的地方不是很常见吗?有什么不对吗?” 离舞歪着脑袋,轻轻抚摸着黑猫。 “是啊,很常见,常见的让人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但很常见就是对的吗?” 离舞疑惑,她自幼接触的都是这些,执行任务的时候,多的是凄清荒凉的断壁残垣,同样也多的是接近死亡的人。 其实在这样的场景中,离舞甚至有些轻松,不像是王城之类的地方,时刻紧绷着,唯恐被发现一点,因为一点,也足够和死神见面了。 离舞沉默稍许,轻轻讲述自己的过去,以及所见所闻。 成蟜听着,沉默着,自己是来自两千年后,习惯了文明,习惯了和平,但是如今的世道,可是礼乐崩坏、纷争不止,死亡随时而至,甚至不知为何而死。 就如眼前的奄奄一息的老者,躺在草垛上,身边还有着破碎的白骨,骨头纤细。 老者看着成蟜,没有丝毫表情,眼睛里只有空洞,他已经饿的没有了思维,只有本能在驱使他能活则活。 “离舞,送他一程吧。” 离舞虽然不解为何多此一举,但还是吹起笛子,让老者慢慢合上浑浊的眼睛,甚至充满沟壑的枯皮,也泛起一丝慈爱的神情。 这是离舞内心难以意识到的善良。 成蟜见到离舞的所作所为,心中一动,开始真的把她当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从心底彻底接纳了这个属于自己的爱人。 他轻叹。 “白骨露於野,生民百遗一。离舞,你觉得我该如何做?” 离舞不言,笛声从悠扬变得低沉,成蟜听出了离舞的迷茫。 “这个世界,这个国家需要一统,也必须一统,长痛不如短痛!” 离舞的笛声戛然而止。 “一统?” 成蟜点头。 “对,大一统,七国纷争,致使百姓流离失所。倘若七国统一,百姓就能喘口气,对未来有些许希望。” 离舞很震撼,统一七国?何人能有此雄心抱负?又有何人能够实现? 看着发呆的离舞,成蟜朗笑。 “伱不信会有人能够实现吗?” 离舞先是摇头,后是若有所思的点头。 “若真有公子所说,有统一七国之人,那大概是在秦国,您说的是自己吗?” 离舞忽然从后面抱着成蟜。 “若公子有意王位,离舞万死不辞。” 成蟜有些讪讪,离舞误会了。 以自己的冲浪水平,至今也没在网上学会造纸术,军事,火药,炼铁,农具制造…… 正经人谁没事为穿越做准备啊? 再说,以及现在十指可以数的过来的手下,和在吕不韦和昌平君围剿下,勉强自保的势力,怎么可能把现今的秦国拧成一股绳,从而全功率运转这个战争机器? 有道是,猥琐发育,稳住别浪。 不谋一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孙子兵法》讲:“庸者谋事,智者谋局。 他成蟜,谋划的百世之后,谋划的统一世界,哪能只是放眼于七国。这些他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和离舞多言。 她不懂我的心,把它当做游戏。 成蟜转身,一只手搂着离舞,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 “离舞,我怎能忍心见你冒险,我虽然悲天悯人,但也有自知之明。当今秦王即将执政,我若与他相争,必将使得秦国四分五裂,七国再难一统。” 成蟜很自信,以他熟知的秦时明月的剧情,再加上系统相助,若和他的政哥相争,还真不好说谁能登上王位。 但,有必要吗?自己的理想是泡泡美眉打打工,游山玩水戏群雄。哪能干得了政哥的活。 离舞很感动,公子竟为了她甘愿放弃王位,这 她不由痴痴的看着成蟜,贴在他的怀里,情不自禁的用玉手抚摸他的面颊。 成蟜被美人如此关照,继续畅谈。 “我王兄虽有帝王之志,亦有统一之能,但他太过自信,以至于自负。我尚算精通预言之术,看得到七国将在他的手里完成一统,也将在他的手里再次分崩离析,二世而亡。” 离舞眼神有些惊慌。 “那公子能阻止吗?” 成蟜很自信。 “如果没有我,自然不能,既然我来了,你放心,我们会白头偕老的。” 他已经做好了给政哥善后,成为大秦送终之臣的心理准备。 离舞贴在成蟜身上,在他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成蟜被美人如此信任,开怀大笑。 这一刻,什么奇货可居吕不韦,什么楚系扛把子昌平君,什么太后赵姬. 额,一想到赵姬,成蟜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现实。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现在起点新书,是追读决定一切,不要养书啊! (本章完) 第6章 痛失良姬 他似乎要,痛失良姬! 成蟜仰天长叹,对于一个集邮爱好者,这是多么令人扼腕叹息的事情。 赵姬,他名义上的美艳母后! 虽然春秋战国礼乐崩坏、道德沦丧,但!唉! 一念至此,无心再畅想怎么在政哥死后,把他的屁股擦干净,摆平他搞的烂摊子。 成蟜有些落寞的回到营帐。 离舞见他这样,也不敢多问,只是默默陪在他的身边,给他捏肩捶背,舒缓着成蟜大脑。 成蟜的身心得到按摩,心中的郁闷也去了大半。 什么赵姬,哥不认识! 翌日,张唐指挥五万兵马奔赴战场。 昨夜张唐和蒙骜已经通过斥候交换了作战意见,蒙骜会佯攻,牵制庞煖的大部队,给张唐穿插到敌方薄弱之处的机会。 这次协同作战,等成蟜到了尧山才知道。 对于张唐的谨慎,成蟜不以为意,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想打造一个温暖的家。 张唐以为了公子的安全为由,派士兵送成蟜前往蒙骜军营主帐。 他是既怕成蟜真有祸心,又怕成蟜在自己手中出事,不如把这个山芋扔给蒙骜老将军,他能抗事。 “蒙骜将军,成蟜打扰了。” 成蟜得体地向蒙骜行礼。 蒙骜老当益壮,身体倍棒,走到成蟜面前,大力拍了拍。 “不错不错,临危不惧,击杀叛徒,有先祖之风。” “老将军过奖了,不知现今战场形势如何?” “不容乐观啊,还好有五万将士支援,不然老夫必败,这庞煖可非无名之辈。张唐此前争山,庞煖派扈辄前来,这尧山地势利于赵军,张唐带领的秦军险些被全歼,幸好老夫见势不对前去解围,才堪堪稳住局面。” 成蟜和蒙骜继续谈论许久,令成蟜对军事有了一点见解,但更多的是死了带兵打仗的心,太复杂了,这不是他的长处。 离舞看到成蟜出来,走了过去轻声询问。 “怎么样?” 成蟜揉了揉眉心。 “有些不妙。” 两人一问一答,皆是沉默。 忽然军中传来一阵躁动,传令兵闯进主帐。 成蟜听到侧方防线被赵军撕开一道口子后,再次进到帐中。 蒙骜挥手让传令兵下去。 “公子勿慌,各位将士做好战斗准备,料想张唐将军已经和那边的赵军交上了手,我们不能让这边的赵军回防。出发吧!” 帐内大大小小的将军领命,纷纷前往前线。 蒙骜也是身披坚甲,手执利剑。 “公子请随我左右,以防不测。” 成蟜自无不可,并示意离舞不要离开自己。 战场凶险,被集火的话,普通宗师根本扛不住。 半个时辰后,处在战场的成蟜后悔了,仿若蝗虫的箭矢如落叶般簌簌落下。哪怕是面前有剑盾甲阵,也难以给他一丝安全感。 离舞把手搭在成蟜臂膀上,示意安心。 蒙骜丝毫不惧,习以为常。 不一会儿,见赵军攻势大幅削弱,心知张唐建功。 他一马当先,跃到最前线,大吼。 “全军听令,给我冲!” 成蟜有自知之明,拉着离舞溜到一旁蹲在草丛里。 还是那句话,战场真特么凶险,身体零件随处可见,流的血都够下一场大雨了。 离舞紧紧守护在成蟜身边,不敢有一丝放松。 前方的蒙骜宛如战神开了无双,后方的成蟜草丛发育稳如老狗。 这是真实写照。 正当成蟜稍松口气,发现他的无双战神跑哪去了? “离舞,老将军呢?” “将军身中流矢,被抬了下来。” 离舞语速很快。成蟜的心情波动更快。 他心中一紧,赶忙带着离舞前去接应。 蒙骜躺在担架上,说话依然铿锵有力,不断有命令发出,让成蟜提起的心渐渐放下。 是夜,张唐大胜而归,秦军军营欢呼雀跃,蒙骜老将军也是畅怀开饮,为张唐庆祝。 然而. 蒙骜因身中箭矢伤口感染,连续三天高烧不退,年迈的残躯难以再度提供生命之力,令他度过劫难,终究还是倒在了战场上! 这三天,赵国以公子嘉为质子,与秦国和谈,秦王应允,尧山对峙的秦赵两军,各自班师回国。 秦王亲自昭告全国悼念蒙骜老将军,举国哀悼! 坐在豪华马车,前往王城咸阳路上的成蟜,心情有些低落。 没想到即使没有自己反叛,蒙骜老将军依然中箭身亡,是不是老天在向自己暗示什么呢? 想到这里,成蟜拍了拍大腿,引得离舞嗔怪。 “公子,你轻一点,很疼的啦。” 成蟜赶紧用手抚摸,连连哈气,“心疼”的说:“舒服了吗?” 离舞被成蟜弄的痒痒,看着他充满了无奈,严重怀疑自己当初是怎么喜欢上了他呢。 豪华的马车上设施齐全,成蟜拿出了近一个月没怎么喝的雪顶银梭。 这雪顶银梭,可是一种很名贵的茶叶,以至于政哥对他常喝这种茶叶都颇有微词。 这茶奇香异人。原产秦地,后流入西胡,胡人于西北苦寒之地种植,深得成蟜喜爱。 成蟜从暖壶中取出些热水,拿出随身携带的茶杯,缓慢、优雅的泡茶,等待即将到来的客人。 未让成蟜多等,一个穿戴威严的男人走近车旁。 车夫早已得到成蟜的吩咐,掀开厚厚的车门,示意他进去。 “长安君好雅兴,车内焚香饮茶,老夫羡慕。” 离舞身体紧绷,面对自己的老上司,她的心提了起来。 “文信侯有何羡慕,您可是当今秦国的权利担当啊!” 吕不韦咀嚼了几次成蟜的话,这样的词语搭配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时未反应过来。 “长安君言重了,这次长安君得胜归来,老夫自当信守承诺,向秦王进言,许你封地。” 吕不韦心中不爽,但表面还是演示出,我,吕不韦,关照长安君的老大哥,城府极深的那种。 “相国大人,此事先不谈,成蟜这里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相国大人可否成人之美?” “不知公子所言何事?” 杯中的雪顶银梭,成蟜一饮而尽,死死盯着吕不韦的眼睛,吐出两字。 “离舞!” 车内如银瓶乍破,眨眼寂静无声 吕不韦眯起了眼睛,这是他想要刀一个人的下意识行为,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离舞的背叛,让他很愤怒,而成蟜竟还敢索要离舞,这是要踩他的脸! 他觉得自己该要做点什么了! (本章完) 第7章 吕不韦要打小报告 成蟜带着离舞哼着小曲走在咸阳城里。 吕不韦不愧是相国,明明对他心怀杀意,硬是含而不露。 羁绊值上竟然只是-20,让成蟜啧啧赞叹吕老板的心机,不愧是合格的政客。 也因此,吕不韦的反应在他算计当中。 这笔账,吕不韦明知赔本,也是打碎牙得往肚里咽。 说好听点,是相国心忧公子安全派杀手潜伏保护。 说难听点,就是文信侯有图谋不轨行刺不臣之心。 这点放在明处,是极其犯忌讳的。 任何黑暗的事物,一旦放到阳光下,无论是权力财富还是人脉,都经不起摧残。 吕不韦只能吃瘪走人。 他成蟜可不想和吕不韦这样的政治大能在政治上拉扯,这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那太傻了。 到时候,找十几个妹子,统统全部绑定。 把修为全部提升到天人境,这小吕子还不是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现在还需要猥琐发育。 “公子,吕不韦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 离舞有些忧虑。 成蟜不以为意。 “吕不韦不足为虑,无欲则刚嘛,本公子又不打算在朝堂和他争锋,他能奈我何?” “可是罗网百无禁忌,恐怕会让公子受难。” 成蟜牵起离舞的手,直视着离舞,声音很温柔。 “那你愿意守护我吗?” 离舞把头扭了过去。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打情骂俏,等死吧!哼!” 离舞把手抽了出来,双手拖着夺人心魄的双峰,黑猫朝着成蟜“喵喵”个不停。 成蟜瞪了它一眼,黑猫高耸着尾巴,洋洋得意。 他恨得牙痒痒,又给自己添堵,要不是离舞拦着,早就被成蟜给扔到母猫窝里,榨死它,哼! 但他能是受气的,快速使用葵花牌点穴手,让小黑尝尝什么是风中炸毛! 离舞见成蟜和她的猫斗气,不禁莞尔,拉着成蟜的胳膊摇了摇。 “好啦,和小黑斗什么气呢。” 成蟜嘴硬道:“哪有,我只是在想着什么时候给小黑配几个种。” 说着,成蟜露出坏笑的神情,吓得小黑赶紧闪到离舞脚边! 正当成蟜和离舞谈笑风生之时,一位贵气满身的中年人龙行虎步,迎面走来。 “长安君,真是巧了。一别数月,让人刮目相看,长安君有福!” 成蟜想要撇嘴,自己逛个街一堆人吊在后面,离舞告诉他的。 所以,巧个屁啊!只是让他诧异的是,他和昌平君的羁绊值竟然有二十点,奇怪奇怪,难道昌平君以为自己没有发现樊於期是他的人吗?还是说. “劳烦昌平君挂念,只是樊於期太过愚蠢罢了,也不知他是谁派来的,真没脑子,派这玩意儿来搞笑。” 成蟜摇了摇头,长吁短叹,一副乐子人的模样。 昌平君呼吸一窒,这成蟜也太不会聊天了吧,一句噎死人。 但他此番不是与成蟜斗气来的,身为大秦的楚国昌平君,小不忍则乱大谋。什么樊於期,他不认识! 人已死去,继续走下去才是造反,哦不,是称王之道。 “长安君所言有理,此次与赵军对垒,我军大胜,长安君功不可没,王上定会给予封地,先在此恭贺公子了。” 昌平君其实对杀不杀死成蟜不在意,只是吕不韦行动了,自己顺水推舟,想要瓜分朝堂韩系的一些政治资源。 现在行动失败,加上成蟜有了封地,政治地位必会水涨船高,值得他拉拢。 至于仇恨,政治家没有仇恨!特别是他认为自己不是秦国的政治家。 “封地之事尚未定论,昌平君言之过早。” 昌平君心中一动。 “公子不必担心,本君自会在朝堂上向王上为公子争取,哪怕是吕相也阻止不得。” 昌平君顺势抛出自己的橄榄枝,小老弟来吧,有我在,是你的跑不了。 成蟜还能怎么办。 “无需昌平君辛劳,一切凭王兄做主。” 昌平君有些摸不准成蟜是何意,有封地的君侯和没封地的君侯,差距是很大的。 但话已至此,多说多问无济于事,昌平君带着纠结走了。 目送昌平君离去,离舞低声说道。 “跟着我们的人少了。” 成蟜耸耸肩,丝毫不在意。隐藏踪迹?不,咱要大摇大摆! 没看到吕不韦来见后昌平君也凑巧来见?牌面! 他此番过来,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他,成蟜,大秦忠臣!没有丝毫杂念的那种! 第二天,朝堂之上。 成蟜看着政哥显示的五十五点羁绊值,砸吧了一下嘴,超乎预料的有点儿高啊!都快达到六十点,堪比好兄弟的地步了。 在成蟜琢磨天九原著中嬴政对成蟜的态度和关系的时候,吕不韦倒是先提出成蟜封地之事。 这似乎不对啊! 紧跟着昌平君也上奏,提出长安封地是时候让成蟜管理了。 秦王政他滴好哥哥,也是面带微笑。 他心情不错,当年他回秦国时,在王宫也就成蟜和他关系好。 对于成蟜,他还是挺在意的。 如今自己将要加冠,开始执掌王权,需要有信得过的人帮自己。而成蟜是很不错的选择。 “成蟜此番有功,相国和昌平君的请求,寡人自当应允。众爱卿以为如何?” “臣有异议!” 朝廷上下,顿时寂静,是谁敢在三巨头都点头的情况下反对? 成蟜也是压力山大,哪成想事情这么“顺利”,差点就把他摁在咸阳了。 他哪有闲工夫留在咸阳和吕不韦、赵姬、昌平君这些一大堆藏着坏水的人斗智斗勇! “王兄,诸位大臣,成蟜至今还未加冠,封地之事,成蟜希望等到王兄加冠之时,等到成蟜加冠之时,王兄再许臣弟封地之事。 再者,如今秦国经历五国之战不久,国内急需恢复活力,此时封地,必将使不充裕的国库空虚,若是因此事让百姓艰难,成蟜不忍。望王兄收回王命。” 朝堂上下寂静无声,本来众大臣还在观望是何方神圣有异议,未曾想竟是长安君本人。又听长安君所言,顿时有些动容。 封地之事,特别如成蟜之身份,一旦封地,所受资源必将不小。十个翡翠虎摞一块也得跪,稍有变故,动摇如今刚经历大大小小国战的秦国,不是不可能。 长安君竟有此觉悟,稀奇稀奇。 昌平君有些纳闷,泼天的富贵竟也有人推出去,难道真是天佑秦国? 吕不韦侧目,这小子难道看出自己的谋划了? 本意是让他留在咸阳,他派人去投靠,私下鼓动政变,自己再给他来个快刀,直接把事情定死。 他不会允许朝堂上再出现又一个昌平君掣肘他的权势。 未曾想这小子很苟,直接离开牌桌。 但!他吕不韦是轻易放弃的人吗? 嬴政也是诧异的看着成蟜。 这还是他认识的王弟了吗? 想起成蟜买雪顶银梭不在意的花钱,自己还呵斥他浪费。 再看到成蟜拒绝足够让他喝到二十一世纪的资源封地,这反差有些大啊。 嬴政有些遗憾,他本想支持成蟜取得封地,作为他掌权的助力。 谁知成蟜竟然不要封地,难道是担心自己对他猜忌和忌惮? 几年没有和成蟜深谈,他对王弟似乎不太了解了。 想到这里,嬴政有些叹气,他才不过二十一岁,真的就成寡人了吗? 昌平君和吕不韦沉默,朝堂众大臣沉默,当事人都说不要了,他们还能说啥呢? 等到成蟜离开王宫,已经是中午了。 离舞在宫外一直候着,看到成蟜,脚尖轻点,人已经出现在成蟜身侧。 “公子,伱没接受封地?为什么呢?难道是吕不韦从中作梗!” 离舞在宫外听到官员窃窃私语成蟜没接受封地的事情,有人觉得他沽名钓誉,有人觉得他为国为民,知道点内情的在等着看笑话。 成蟜摸了摸离舞的头。 “现在咸阳是斗争旋涡,我们要是待在这里和这些老狐狸斗,会被吃的渣都不剩,所以最好的法子是作壁上观,远离纷争之地,再卷土重来。是我的,跑不掉!” 离舞皱眉。 “可是,离开咸阳容易,再想要回来就难了啊!” 成蟜讶然,离舞也能有如此见识? 他笑了,如是不知剧情历史,的确如此,遍观历代王朝,离开权力中心的人,有几个能杀回来的? 但离舞不知接下来的一年会是如何的风云变幻,他有更好的选择。 “会回来的。”成蟜很有底气。 离舞见成蟜自信的模样,坚定道:“我相信你!” 话说吕不韦老先生,在退朝之后,低调前往了甘泉宫,准备好腹稿,准备打打小报告。 既然成蟜要走,那他就追上去!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现在起点新书,是追读决定一切,不要养书啊! (本章完) 第8章 想要成蟜命的天字一等杀手 “太后,相国求见。” 精神小伙赵高站在门外禀告。 “让他进来吧。” 慵懒妖娆的声音透过薄纱般的帘幕,传到门外。 吕不韦整好衣物,气势十足地走进去。 他执掌罗网的魑魅魍魉,偏重收集情报。 论刺杀,还要通过赵姬的口,她才是实际掌管罗网的天杀地绝、一群刺客的人。 虽然赵姬压根没把罗网的刺客放在心上. 她只在乎能不能让她舒服享乐。 因此放权给赵高,让赵高得势而起。 所以她一辈子成为男人的玩物,也不是没有原因。 他吕不韦很傲气的,能求一个阉人?哼! 于是,他来了,他准备来继续忽悠了 在对赵姬一番忽悠后,吕不韦稳健的走出了甘泉宫。 临上马车前,吕不韦深深看了赵高一眼,他忽然觉得,有必要找人代替精神小伙赵高的位置,这样也许就能不用自己许诺一些利益了。 内有太后垂帘听政,外有吕相执政朝堂。 毫不客气的说,现在秦国他老吕就是一哥,怎么能求人呢。 赵高当没感知到吕不韦的目光,面不改色的看着吕不韦离去,非常规矩,刚才啥都没看见没听见。 等到赵高原路返回,赵姬吩咐赵高进来。 赵高见赵姬躺在床上,连忙低下了头。 “赵高,你去找人把成蟜杀了吧。为政儿扫除障碍。” 赵姬说的漫不经心,丝毫没把杀一个君侯的后果放在心上。 她只知道,这次吕不韦许诺的东西不错,她也要给些回报才是。 赵高手一抖,杀成蟜?这可是秦王兄弟,一旦泄露,赵姬可能活,他们都得死! 他的一切都是赵姬给的,以他对赵姬的了解,他要说不行的话,绝对毫不犹豫换一个能行的人替代他。 他只能咬牙把事情办了。 “赵高明白了。” 赵高退下的时候,心中吐槽吕不韦用的什么烂理由? 为秦王扫清障碍?杀了成蟜,败露后他们都是障碍! 那么吕不韦为什么急于想要杀了成蟜呢? 赵高深谙内斗,转念就明白了。 秦王即将加冠亲政,朝廷上下开始人心浮动,对于执掌魑魅魍魉的吕相来说,这些变化非常清楚。 更清楚,一旦自己失势,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绝对会被人赶尽杀绝。 以他这些年在秦国说一不二的傲气,怎么能容忍落到如此下场! 哪怕秦王开始掌权,他也要继续当权臣。 他要告诉一些人,王室公子又如何,他老吕杀了也就杀了。 哪怕是嬴政,吕不韦眯起了眼睛,若是嬴政和成蟜都死了,那么继承王位的似乎就是刚刚出生的扶苏了。 扶苏的母亲是楚国公主,华阳太后亲自挑选的,若是有自己的扶持,一定会稳固的坐上王位,那么他所担心的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那就先让成蟜去死吧! 赵高走到甘泉宫偏殿,六剑奴仿佛鬼魅般出现。 真刚、断水、乱神、魍魉、转魄、灭魂! 他们身姿各异,气息却宛如一人。 手中的名剑若是出手,定会让人胆寒。 赵高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不让六剑奴出手,太张扬了。 他有些恼怒,吕不韦怎么不派手下玄剪反而用他的人,真该死! 六剑奴真刚开口:“大人,惊鲵逃脱追捕,是否继续追杀?” 赵高烦躁:“赶紧让她去死!” 真刚抱拳,准备退下。 “等等!” 赵高突然发现,他也不是无人可用。 “听说惊鲵怀有身孕?” “是的,大人。” “好,暂时中断对惊鲵的追杀。” “是!” “你去吩咐乾杀,找到惊鲵,带我密信给她,若惊鲵答应,让他听从惊鲵吩咐。” 赵高挥挥手让六剑奴闪一边去,他老赵心累了,看着人才济济,却发现好像也没啥人能用。 深究根底,还是他位卑人微,难以光明正大发展势力。 罗网都是啥人啊! 亡命死囚,流浪剑客,战乱孤儿,有几个是独当一面的人才啊!除了说话个个好听点儿! 哦,不好听的都死了。 成蟜可没空关心老赵的心里路程,他正前往韩国新郑的路上。 在退朝后,他私下以游学各国增长见识、好为王兄亲政后出力为由,向嬴政请辞。 嬴政当然不同意,他又不缺成蟜那三瓜两枣,只希望有个熟识的人说说话聊聊天解解闷儿。 在成蟜坚持下,他还是松口,派遣禁军五十,用以护卫成蟜游学。 他在咸阳逗留了七八天,但可没闲着。 先安顿好自己托张唐寻找到的孤儿——阿狸(原著兑鲤),开始教她识字,并给她起了名字。 又向政哥讨要了几两雪顶银梭,密谈了一些关于朝堂之上的事情。 他提前说了些关于吕不韦的倒灶事儿,让政哥很生气,却也有了盘算,似乎是可以利用的一点。 嬴政把想法隐晦的向成蟜说了说,成蟜建议政哥一切等加冠后,在名义上合法执掌王权再说,现在为时过早,很容易引起吕不韦的反扑。 毕竟他的大侄子扶苏已经出生,难道还要继续让吕不韦再来一次代王行权? 为何天九中,吕不韦敢派玄翦刺杀嬴政,还费尽心思在军营布下绝杀? 他可是曾敢奇货可居的人物,自然不会对王侯有多少顾及。 相比于即将掌权的嬴政,还未周岁的扶苏,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成蟜在离开王宫前见了自己的母亲,一个没啥存在感的韩夫人。 从韩夫人那里拿到一些亲近夏姬太后的势力名单。 都是些小门小户,以至于有些韩夫人都想不起来。 但成蟜依然把关系拾了起来,势力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 最重要的是,他能通过羁绊值快速辨别哪些是真的亲近自己的可用之人。 跑上跑下搞了好几天,辛辛苦苦获得了上百属性点,他却没轻易动用。 好钢要使在刀刃上,等着找到了被追杀的惊鲵,注入到她身上,打造一个相当于后期的满血盖聂,那安全感还不爆表! 娃娃鱼谁不喜欢呢?又美又飒,有情有义,还很养眼! 只是可惜属性点太少,要是有个万儿八千的,直接给自己用了,直入大宗师,快意江湖。 离开咸阳好多天的成蟜,在豪华马车中伸了个懒腰,心情很好。 离舞在一旁冥想,在熟悉增加的几层内力。 阿狸在咬着牙复习成蟜教她的字,她学得很艰难,却非常珍惜这个机会。 她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很早就懂得人情世故。这位救助自己的公子,将是自己一生的贵人。 天色慢慢变暗,要途径一处密林时,雨滴稀稀拉拉的落下,观其气象,乃大雨之兆。 领头的护卫吩咐快速穿过密林,在雨势形成前,抵达前方小镇。 成蟜没有意见,他正思考着怎么找到他正被追杀的惊鲵老婆,把她救下来,成为自己最大的依仗。 密林中,一位手持长剑,面带蛛网金属面具的女性,在静静看着赵高带给她的密信。 她身着紫色白条纹的修身金属战斗服,穿戴着鱼状花纹的胸甲,踩着一双坚韧的高跟鞋,用黑丝网袜套住洁白如玉的长腿腿, 从身上的血迹和污垢可以看出,她很疲惫,似乎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惊鲵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前闪过一丝挣扎,终究化为了无奈。 她似乎别无选择,只能与虎谋皮,和赵高完成这最后一笔交易。 “我已知晓,希望赵高能够遵守约定。” 八玲珑的乾杀面无表情,但他的心思复杂着呢,毕竟脑子里住的人多。 “成蟜车队即将到达密林,我会阻杀禁卫,配合惊鲵大人击杀成蟜。” 容貌绝美的面庞下,是深深的迷茫,无名剑圣舍命让她认清自我,希望她能够正常生活,不但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还未出生的孩子。 从那时起,她说要为自己而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而此时,她却要再次出剑,依旧是为罗网,杀一个无辜之人! 现实如此的残酷,整个世界都容纳不下她和未出生的孩子。 现在她的机会似乎来了,杀了成蟜,她就可以放下一切,归于平凡。 听着乾杀的话,她一言不发,握紧了手中的惊鲵剑,为了孩子的未来,她可以忍辱负重、无畏罪孽加身! (本章完) 第9章 成为我的女人! 雨越下越大,密林之中的气氛变得诡异。 离舞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公子,密林之中有人。” “什么人?多少人?” 成蟜警觉。 离舞仔细感知着。 “八玲珑的杀手乾杀,另一个人感知有些模糊,是一个女人,可以肯定很强!” 成蟜陷入沉思,被自己强化过的离舞可是有媲美宗师实力的,比她强的女性,似乎只有东君焱妃、天宗晓梦和这一代. 还未等他理清是谁,乾杀便出手击杀禁卫,他的任务很简单,为惊鲵出手扫平障碍。 听着马车外的惨叫,阿狸害怕的发抖,成蟜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没事的阿狸,你在马车内不要出来,我和你离舞姐姐出去解决敌人。” 阿狸紧紧拽着衣服,强忍着不让牙齿打架。 “公公子,小心。” 成蟜摸了摸她的头,和离舞跳出马车。 眼前的一幕让成蟜一怔。 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一个肚子微微隆起的女人,这不是那个 惊鲵? 惊鲵不是在被追杀吗?怎么出现在这里?难道罗网的人在此埋伏惊鲵被自己恰好撞到? 不对!只有两个人! 男的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八玲珑的乾杀! 成蟜推出一个很可能的结果,惊鲵是来刺杀他的! 虽然有些狗血,自己明明还在怎么找到惊鲵营救,转身发现惊鲵正拿剑指着他。 成蟜揉了揉太阳穴,大脑快被干烧了,幸好有冬雨降温,让他的脑袋能正常运转。 乾杀不停收割禁卫的生命。 惊鲵一剑向成蟜刺去,没有废话,只有剑与血的比拼。 离舞毫不犹豫用剑挡在成蟜面前。 惊鲵一击未中,抽身向后,离舞抽出笛子,急促的吹了起来,一时间密林中充满了肃杀之气。 不远处的乾杀也受到影响。 乾杀心中疑惑,离舞难道突破了?这个曾经的手下,如今变得比他还强,这才多久? 惊鲵面具下的俏脸,神情一直未变,一如既往的沉静。 短短时间内,成蟜转动的大脑似乎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罗网刺客,吕不韦,赵姬,赵高,早已叛逃多时的惊鲵 别人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熟知剧情的成蟜能不知? 赵高听赵姬的,赵姬听吕不韦的,吕不韦忽悠赵姬这没脑子的,赵姬让赵高刺杀,赵高不愿出手,找到惊鲵来个借刀杀人。 所以,归根到底,这算是来自美艳母后の霸凌? 成蟜吸气呼气,快速组织好语言。 “来者可是惊鲵?可还记得无名剑圣教诲?可还在乎自己未出生的孩子?” 成蟜喝破她的身份不足以让惊鲵有一丝动容,她的心早已冷却,尚存的温柔只能给肚子里未出生的宝宝。 但成蟜第二句和第三句话不得不让惊鲵停手。 无名剑圣和她之间的事情,成蟜难道知道? 离舞稍微松了口气,在惊鲵的攻势下,她仅仅只能勉强抵挡,很难兼顾到成蟜的安全。 成蟜见惊鲵静静站在树枝上,心中暗道稳了。 惊鲵没有开口追问,那不是她的性格。 “惊鲵,你可知我的身份?” 惊鲵闪过成蟜的资料,秦王之弟,秦国长安君,很多人都知道。 “伱可知杀了我的后果?” 惊鲵沉默,后果她是知道的,她也做好了远遁他国甚至塞外的准备。 只要罗网不继续追杀她,给她喘息之机。她有把握在秦国反应之前,逃出很远很远,找一处山水秀丽的地方隐姓埋名下去。 “你真的以为赵高会放过你!” 惊鲵的从心骤然停滞到急促狂跳,她似乎忽略了什么。 “惊鲵,若你杀了我,赵高不会放过你,反而会在你杀我之后,便将你击杀,给我王兄一个交代。你,只不过是被赵高利用的武器罢了!” 成蟜一挥长袖,大声喝道。 惊鲵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以她的智慧,在成蟜点破后,自然能够领悟到关键。 “若我没猜错的话,在这密林外,已经被罗网杀手封锁了。” 其实成蟜想到这里也是冷汗直流,只是暗淡的天色和淅沥沥的雨滴掩盖了他的后怕。 惊鲵终于开口。 “我该如何做?” 四周很冷,成蟜的话让她的心更冷,不知不觉她已经落入到了陷阱之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难道这就是她的宿命吗? “我乃王室公子、秦王之弟、大秦长安君,若我愿意全力保一个人,你觉得会如何?” 惊鲵的剑垂了下来,一步一步走到成蟜面前。 “公子需要我做什么?” 成蟜一字一句道:“成为我的女人!” 这一刻,成蟜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他很喜欢这一代的惊鲵,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想要得到她。 从外到内! 惊鲵面色不变,她知道自己的美貌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动心。 “请向我证明!” 她的心思很简单,谁能庇护她,谁能给她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她就可以做到她能做到的一切,哪怕自己的身体。 她现在别无选择,和成蟜一起杀出去,才有希望,才有未来! 成蟜笑了,走到惊鲵面前,紧紧握着她的手,让身边的离舞精神紧张到了极点。担心惊鲵暴起杀人,她是万万来不及救成蟜的。 至于吃醋?是有一些,但身为杀手,离舞早就明白,以成蟜的地位,哪怕在礼乐崩坏的春秋战国,也很难明媒正娶一个杀手,一个舞姬,她能够为妾,便是成蟜对她最大的爱护了。 “我会向你证明!” 成蟜说的是铿锵有力。 惊鲵不置可否,目光放到乾杀身上。 乾杀早已经注意到惊鲵这边的变故,暗自咬牙,转身逃去。 “若我们能活着出去,我就是你的人!” 惊鲵取下面具,精致的脸蛋几乎贴着成蟜的面庞。 成蟜下意识亲了一口,惊鲵愣了一下,连忙转过脸去。 成蟜哈哈大笑:“那就说好了,我们一定能够出去!” 眼前的面板浮现出中文字幕。 人物:惊鲵(孕中) 境界:大宗师 内力:220/300(+) 技能:惊鲵剑法l5.4(1000/2500)(+) 羁绊值:60/100 成蟜松了口气,羁绊值达到六十,足够让成蟜给惊鲵注入属性。 这是他总结出来的规律。 羁绊值达到六十,可以说就是和他站一边的人了。 手下会开始忠心,朋友将会变得信任,情人慢慢开始亲密.同时也可以给她们加点! 现在成蟜算是拥有了一个大宗师战力的高手了,把惊鲵三维属性和技能经验条拉满,他觉得他和惊鲵可以纵横天下了! 雨一直下,惊鲵、成蟜和离舞之间的气氛不算融洽。 一声惨叫忽然传来,预示这个密林雨夜并不会多么平静。 (本章完) 第10章 惊鲵,给我狠狠揍他! 乾杀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眼前放荡不羁的男人。 “玄玄翦大人,为为什么!” 他不知道赵高派他接触惊鲵后,便和吕不韦私通,决定派掩日命令玄翦善后,抹杀一切痕迹。一如倒在他不远处的小毛贼坎鼠。 “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乾杀不甘的倒下,身为杀字一等级别的杀手,也逃不过被舍弃的命运。 八玲珑的力量悄然显现,纠缠到玄翦身上。 玄翦下意识吸收着八玲珑,很不错,让他很舒服,除了让他很迷惑。 他的脑海里不断有属于乾杀、巽蜂、坤婆、坎鼠的画面浮现,让他很困惑。 这两年他的神志错乱,精神浑浑噩噩,失去很多记忆。 有一个带着黑色铁面具的人,一直在他的耳边灌输着,他是罗网天字一等杀手,是黑白玄翦,杀人是他活着的意义。 而此时吸收八玲珑之力的他,又多出了不同的人格,不像原著那样吸收八个,直接使得玄翦主人格沉睡,但此时也仅仅维持着主人格存在! 在听到惨叫声的时候,成蟜便带着惊鲵离舞出现在现场。 三人看到一个身姿挺拔,手持双剑,蓝色服饰,黑色腰带,配红带的蓝色抹额,以及随意绑着的乌发,显得潇洒不羁的剑客。 惊鲵见到这个男人,心中一沉。 离舞一字一句道:“正刃索命,逆刃镇魂,越王八剑,黑白玄翦!” 成蟜当然认出玄翦。 这可是单剑杠纵横的狼灭! 依照离舞的说法,妥妥的老牌大宗师,不是惊鲵这样新人大宗师,连属于自己的战斗领域都还没熟悉。 “呵,呵呵呵,既然没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玄翦吸收八玲珑后,没有沉沦,更为强大,气势之盛,让成蟜几乎难以稳住身形。 成蟜有些紧张,但也没那么紧张,他只是有些疑惑,这历史似乎有些惊人的相似。难道这老天爷也有自我意识,调整世界线?怪不得主角各个都想着逆天。 玄翦一记平剑,便把惊鲵打得倒退,缓口气后,才慢慢站了起来。 成蟜知道,惊鲵为了保住胎儿,只发挥出七八成的实力,才被玄翦一剑劈退。 “离舞,一起上!” 成蟜直接下令,这时候谁还讲1v1啊,没看见纵横也是混合双打才能刚过玄翦的吗? 离舞吹起悠扬的笛声,似乎此处不是在厮杀,而是在跳舞。 正准备进一步攻击惊鲵的玄翦,短暂停顿。 一只手紧紧按着脑袋,眉头紧皱,似乎在挣扎。 “公子,他精神受过伤,我的幻笛可以让他的精神更加混乱!” 离舞一心两用,不停变幻吹笛的节奏。 成蟜毫不犹豫,在离舞幻笛技能上拉满经验。 人物:离舞 技能:幻笛l5.3(2000/2000)(∞) 提示:非宿主提升等级,需要1000属性点升级lv.4 看着还剩下的91个属性点,成蟜建造温暖之家的动力极其充足。 离舞精神一振,吹笛的节奏更加流畅,幻笛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心知这是公子的神奇能力,不禁更加崇敬成蟜。 惊鲵缓步走到成蟜面前,警备四周。 成蟜很欣慰,不愧是他中意的人,至情至纯!哪怕惊鲵现在仅仅是为了孩子跟随他,他也有信心在接下来的日子,让惊鲵感受到他家的温暖。 玄翦被离舞勾起往事,再次身临其境在回忆之中,开始发狂癫叫! “啊啊啊!纤纤,不要!啊!魏庸,你该死,死啊!” 成蟜心有戚戚,他是知道玄翦的过去,魏庸死人渣败类一个,拿女儿威胁玄翦,女儿因爱自杀,又拿刚出生的孙子继续威胁玄翦。 不怪玄翦如此暴怒,实在是魏庸太过无耻了。 还是卫庄卫二叔说的对,暴露自己在意的东西,会让敌人看清你的弱点! 成蟜在反思,自己在意的是啥,挠头,好像不少啊,一堆不断增加的二次元老婆 正当成蟜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骑着马,穿着帝国铁甲军装,带着金属面具,哒哒走进雨夜的密林。 他一剑挥出,破了离舞的幻术,离舞不由闷哼一声。 成蟜眯起眼睛,他认出此人,罗网最神秘的掩日!阴货一个! 这罗网想要干啥,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一个的,还有完没完? 密林的狂叫声戛然而止,玄翦大口呼吸着。 若不是他曾受过伤,精神混乱,怎么可能会被离舞侵袭到精神中,勾起自己曾经的往事。 他很痛苦,他很愤怒,他想杀人! 于是,在他的眼中,成蟜开始变成了魏庸的模样,在嬉笑着威胁他恫吓他。 “啊啊啊!” 玄翦用充满血的双眼直视成蟜,让成蟜眼皮子狂跳。 掩日见玄翦发狂,骑着马,夹了一下马肚子,哒哒地走了。 成蟜抹了抹脸上的雨水,低声暗骂。 “槽!瞧不起人是吧!真当小爷没脾气啊!” 他心里盘算着,91个属性点,能不能让惊鲵一跃成为大宗师里面的顶尖高手。 计算后,成蟜尴尬的发现,如是刚才没给离舞加点,就足够把惊鲵属性拉满。 成蟜贴到惊鲵耳边。 “惊鲵,我送伱一个礼物,证明我的诚意,相信我!” 惊鲵的美目注视着成蟜,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坑了。 还未等惊鲵多想,一股沛然之力充盈她的体内。 内力大增!剑法满格! 人物:惊鲵(孕中) 境界:大宗师 内力:300/300(∞) 提示:非宿主提升等级,需要10000属性点突破天人境 技能:惊鲵剑法l5.4(2500/2500)(∞) 提示:非宿主提升等级,需要10000属性点升级lv.5 羁绊值:65/100 获得属性点:5 剩余属性点:1 成蟜把刚从惊鲵那里得到的属性点一股脑加了上去。 看到惊鲵的属性面板,大为放心,这下他的生活有了保障! 惊鲵闭目感受着这股力量,对于自身剑法的领悟又多了几层。 一个呼吸后,豁然睁开双眼,惊人的气势爆发在密林之中。 恐怖的实力毫不掩饰,未走远的掩日难掩惊色,他感受到了生命威胁! 惊鲵看向成蟜,郑重开口。 “多谢!” 她知道这是成蟜给她的,向她证明,他!成蟜!不是在画大饼! 成蟜笑得灿烂,指着宛如野兽的玄翦。 “惊鲵,给我狠狠揍他!” 求追读! 能不能活下去就靠这个了! 生存是第一要务!!!!! (本章完) 第11章 抵达新郑,云随风动 惊鲵只给成蟜留下一个虚幻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经把剑狠狠击打在玄翦双刃之上。 强悍的爆发一览无余,玄翦来的快,去的更快。 密林被砸出一道小路,一路上断树无数,大雨也被这一剑截断。 成蟜吸了口凉气,我惊鲵老婆竟恐怖如斯! 玄翦几次想起身,都被身上的粉色剑气压制下去。 而随着惊鲵这惊天一击,他身上杂乱的精神和内力,沉寂下来,眼神慢慢恢复清明。 嘴里低声念道:“他不是魏庸纵横不在好强的女人.魏庸在哪儿?” 恢复神志的玄翦,运用剑意轻易消除了惊鲵的剑意,缓缓起身。 他受伤了,伤势不轻,眼前的女人不是他的目标,是惊鲵,一个很强的女人。 他要找魏庸报仇!不能死在这儿。 身为杀手刺客,什么都可以慢,但逃跑的速度不能慢,跑起来的玄翦,谁也拦不住! 玄翦跑了,成蟜、惊鲵和离舞的目光聚集到未走远的掩日身上。 惊鲵看到玄翦借着自己的攻击,直接远遁,把目光放在掩日身上,她对掩日没有多少了解,但知道掩日是罗网的高层。 没有废话,惊鲵踩着雨水,瞬间到了掩日面前,一剑直刺要害。 掩日挥剑抵挡,让他瞳孔一缩,面具掩盖了他的不可置信。 对于惊鲵的实力,他是有些了解的,刚刚成为大宗师不久,比他这个老牌大宗师,还有差距。 然而,现在惊鲵用剑告诉他,她的实力比他还强些! 让他难以相信,难道怀孕还能让实力暴增?这不科学! 他眼神微闪,并不打算拼命,他和吕不韦只是合作关系,艰难的成为这一代掩日,他还不想轻易涉险。 看着站在树上的惊鲵,掩日一言不发,使劲夹了一下马肚子,在雨落狂流之夜的密林中,随着一声马嘶,瞬间失去身影,大雨掩盖了一切。 惊鲵想要继续追杀掩日,却被成蟜拦了下来。 “你怀有身孕,掩日也是顶尖高手,加上大雨将至,很难留下他。还是以稳为好。” 惊鲵停了下来,清丽淡雅的面庞看了成蟜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抬头看了看天象。 “雨会越下越大,我们需要找到一处落脚点。” 成蟜点点头,带着离舞和惊鲵回到马车边,仅剩十几个禁卫活着,听从他的命令,围着马车做好防御,保护阿狸。 他对阿狸很在意,熟知剧情的他,自然不会亏待这个因为善良帮自己渡河的女孩。 阿狸吃着百家饭,靠着村民的接济为生,为了贡献出自己的一点能力,选择成为摆渡人。 也许有村民劝说过还是小孩儿的阿狸,不要从事这危险的工作。 但阿狸还是去做了,这个时代,很难闲养一个孤儿,多数人只能达到堪堪饿不死的状态。 十一二岁的小女孩,长期的营养不良,看起来像个七八岁的孩子。 最终,为了救他,阿狸死了。无声无息,成为兑鲤。 这一世,成蟜当然要阻止她的悲剧!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堕河而死,当奈公何! 成蟜不由得想到自己读过的这首诗,有些品出隐藏在表意下的内涵。 这诗句里面有无奈,有坚持,也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和魄力! 咸阳城,相国府。 吕不韦听到掩日的报告,异常心塞,三个天字一等杀手去杀成蟜,结果就这? 一个直接成了成蟜人,一个现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一个很自然的站在这里表示不是我的锅。 “下去吧,把玄翦找出来。” 掩日走出书房,吕不韦眯起了眼睛,这一代掩日他很不满意,远没有上一代找他合作的掩日来的听话。 他需要换一人,继承掩日的身份,更好的执掌罗网,还要把赵姬不在意,扔给赵高的那批罗网杀手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么,在他的手下中,似乎有一个人能够把这些目的都能完成。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找一个机会,杀了这代掩日! 韩国,新郑。 转眼过去了一个多月,兜兜转转,终于将要抵达新郑。 阿狸熟练的驾着马车,这是她坚持要做的,离舞劝说不过,甚至惊鲵也试着开了口。 她依然坚持,只想要为公子做些事。 成蟜无奈,只能让离舞教阿狸控制马车,未想到阿狸小小年纪短短时间内就能把马车操纵自如,引得离舞连连夸赞。 刚刚立春,马车外还是冰冷的很。 成蟜好想一直窝在马车内,枕在离舞的怀里,享受着惊鲵额,莫得感情的眼神。 惊鲵因怀胎之后,多次动武,很少有时间调息,蕴养胎儿。 此番得来暂时的安全,她基本上整日以自身的精气神调理体内的胎儿,很少说话。 如果不是偶尔的山贼拦道抢劫,被惊鲵一剑挥灭,成蟜还以为惊鲵对他失去了爱. 成蟜想调调情活跃活跃气氛,但面对木头一样的惊鲵,也是连连叹气,感慨人生不易,引得离舞娇笑连连。 “什么人!” 新郑城门的守军,看见秦国士兵,充满了警惕,甚至眼神中还有难以遏制的恐惧。 他们上过战场,和秦军交手多次,几乎瞬间察觉出这护卫马车的十几位禁卫,乃是百战老兵! 呼喝声引起骚动,城卫军列好阵势,短短十几个呼吸内完成,严阵以待。 一位小将缓缓步出,挥手让城卫军收起兵刃。 “可是长安君成蟜公子光临新郑?” 长安君成蟜入韩月余,有心的韩国权贵都得到了消息,也都在静静等着成蟜进入王城。 守城门的小将日日都被城里的王孙贵族派来的手下打听情况,耳朵都磨有茧子了,很难认不出这架马车! “我家公子想要进城,请将军行个方便。” 阿狸清脆的声音配上成熟的谈吐,让小将迟疑。身为守城将士,他必须亲眼见到成蟜才能放行,这是他的职责。 哪怕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肯定这是成蟜的马车,但就怕那万一。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给公子让路!” 一位王宫禁军呵斥道。 成蟜淡定的坐在马车上一声不吭。 他入韩国,丝毫没有掩饰踪迹,堂而皇之表明自己的目的就是韩国王城——新郑。 他来韩国只为了三件事情。 一是为了离开咸阳作壁上观,二是为了在韩国获取大笔财富和属性点,三是为了人才。 他很好奇,韩国的权贵会如何招待他。 若是组个女团,那就再好不过了。 与成蟜不同,小将欲哭无泪,成蟜未见就放行秦国王宫禁军入城,无论有没有闹事,他这一身皮非得被扒下来不可。但要是真引得成蟜记恨,随便提一句,也会生死难料。 正当他准备硬着头皮再次询问时,一小队新郑王宫禁军跟在一个骑着战马的中年人后面抵达。 “成蟜公子,韩王吩咐姬某前来迎接,有请公子前去王宫一叙!” 阿狸直面这百战凶将,下意识站了起来,被姬无夜扫了一眼,面色惨白,心中恐惧到极点,只是心中不想让公子失望的执念在支撑着她。 成蟜知道是时候了,再端着,有些人可就拿不定主意了啊。 他拍了拍阿狸的肩,缓缓步下马车,望着眼前身着红色披风,手握八尺战刀,面容凶狠的将军。 不就是号称韩国百年来最强之将,有资格与卫庄一战的姬大将军吗? 成蟜朗声道:“既然韩王有请,自然要去,劳烦将军带路。” 成蟜打量着姬无夜,姬无夜也在审视着成蟜。 秦国长安君,嬴政之弟,夏太后之孙,这种种身份,值得韩国上下重视起来! 自从秦国夏姬太后去世,短短一年,来自秦国边境大军的压力陡增,让韩王寝食难安。 这才一听成蟜游学,要先来韩国,韩王就上了心。 韩国在秦国朝堂上能说的上话的人,现今似乎只有眼前的秦国长安君,成蟜公子了。 至于成蟜的母亲韩夫人,实在是手腕有限,仅仅在赵姬一党下自保。 远不如成蟜在秦国朝堂的未来。 韩王想要确切知晓,如今的成蟜对待韩国的态度。 (本章完) 第12章 惊鲵有感,离舞接生 成蟜望着王椅上大腹便便的韩王安,想到他的血腥登位和优柔寡断,懂点权力制衡却又年老昏庸,无外乎会成为末代君王。 “成蟜见过韩王,母亲托我向您问安。” 他客套的向韩王安行礼卖好,至于他的便宜母亲有木有这样说,就只有天知道了! 韩王安从王椅上站起,笑呵呵走了下来,亲切的握着成蟜的手。搞得成蟜一阵郁闷。 “哈哈哈,论辈分,你母亲和寡人同辈,贤侄既然来了新郑,作为长辈,自当尽地主之谊。” 看着笑成菊花的韩王安,成蟜不留痕迹的把手抽了出来,迅速作稽,不给韩王安可乘之机。 “韩王当年许秦国百里之地,成蟜因此被封为长安君,韩王所做,成蟜铭记在心。” 韩王安笑得更开怀了,经过一番对话,他明白,成蟜没忘记他当年为了增加成蟜的政治资本,和夏姬太后打配合,割地给秦国,为秦国韩系外戚夏姬一派在秦国朝堂的势力,增加筹码。 当然,至于其中为进一步分裂秦国朝堂,让韩国能够安稳发展,这样的缘由就不明说了。 韩王安忽然想到一件事。 “贤侄,当年你被封为长安君,却以年弱未加冠为由,把封地之事拖延了下去。如今你助蒙骜将军大败赵军,为何拒绝许伱的封地。可是.” 成蟜不留痕迹的看了看旁边的太子、张开地、四公子韩宇以及面无表情站着的姬无夜。 心思一转,轻咳道:“韩王有所不知,如今秦国朝堂相权重而王权轻,吕不韦一手遮天,加上与昌平君暗地勾结,成蟜不得不低调行事,因此以游学名义的保全自身。” 四公子韩宇、张开地以及韩王安,下意识看向姬无夜。太子宝宝则是神游天外,不知想着何等美事。 姬无夜听到成蟜的话,深以为然。 还未等他回过神,发现除了太子成蟜,众人的目光已经悄然汇聚到他的身上。 让姬无夜嘴角抽了抽,这似乎是 成蟜发觉这一幕,心中很爽,叫你敢打我的弄玉妹妹。 韩王安不禁叹气,“贤侄受累了。不知贤侄准备在新郑何处落脚?如何安排?” “还未曾考虑。” 韩王安拍手,“既然如此,我便做主,红莲所居宫殿旁,有一处空殿,贤侄先住下如何?” 他见成蟜犹豫,便继续说道:“红莲是寡人最爱的女儿,已经到了待嫁之龄,却还整天不通礼数,令寡人时常担忧红莲婚事。在此想请贤侄代为教导,作为红莲的老师,不知如何?” 成蟜本还踟躇,一听这个,那还等啥。 “韩王放心,成蟜定当干好此事,为韩王解忧!” 韩王笑得眯起眼睛。他有意撮合成蟜与红莲,最好彻底绑定,如今天下不太平,秦国兵峰无人可挡,他身为一国之主,也要多多增加自身的筹码,为韩国谋取生存之机。 “那就好,那就好,太子,你去领成蟜前往你妹妹旁边的空殿吧。” 神游天外的太子回神,有些茫然。 “啊?什么?” 韩王安很不悦,韩宇见此复述了韩王安的话。 太子愣了一下,他久居宫外,小妹红莲住在哪儿来着?有点忘了。 “那个,父王,儿臣不知道红莲住在哪个宫殿。要不您让四弟带长安君去吧。” 他不想搞这麻烦事,竟耽搁他回太子府享乐。 韩王安的胖脸有些抖动,呼吸一窒,看着成蟜笑吟吟的模样,深感怎么生了这样的废物!不知道这是父王给你创造和成蟜拉关系的机会的吗? 忍住!忍住!不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韩宇,你去带成蟜过去吧。” 四公子韩宇郑重道:“儿臣遵命。” 成蟜行礼。 “就麻烦四公子了。” 等到韩宇带成蟜离去,以及摇头晃脑的张开地张相国,还有怀疑人生的姬无夜离开,韩王安再也忍不住怒气,一脚把太子踹趴下。 “废物!真是废物!本王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儿子!” 太子连忙站起来扶着韩王。 “父王莫气,伤坏了身子。” 韩王安一脚下去,气也消了大半。 太子干啥啥不行,关爱父王第一名。 “哼,你给我好好反思去。成蟜来新郑,你多和他接触,最好建立良好关系,等我死了,在秦国你也好有个送金行礼的对象!知道没有!” “啊啊,儿臣知道,这就回太子府反思,闲时找长安君游玩。” “行了,滚吧!看见你就来气!” “是是是!” 太子连忙跑路,经验十分丰富。 韩宇一边带路,一边和成蟜闲聊。 “长安君此次前来新郑,有什么需要,我义子韩千乘尽可使唤。” 成蟜笑道:“可是那位百步穿杨的神射手?” 韩宇讶然,未想到从未来过新郑的成蟜对他手下的义子也有所了解,此人不可小视。 “正是义子,若是” 还未等韩宇说完,一个身着粉红相间公主装的娇俏少女,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的从成蟜身边经过,手里拿着绢布和丹青画笔。 成蟜轻嗅一口,好香!少女特有的香。 韩宇苦笑着介绍。 “这就是小妹红莲,性子有些,嗯,活泼。长安君见谅。” 成蟜摆摆手笑道:“无碍,青春正是用来绽放,若是强制拘束,只是会让这美丽的花朵,早早凋谢。” 韩宇心中一动,这成蟜似乎对小妹有意思,联想到宫中空殿那么多,偏偏挑选红莲殿旁,加上父王有意强调红莲到了待嫁之龄,让成蟜成为红莲的老师,他若有所思。 等到成蟜和韩宇到达住所,马车和禁卫已经在等待,殿里面不停有人进进出出,添置物件。 韩宇吩咐过后,便向成蟜告别离开了。 天色暗淡,星辰点点。 还未等成蟜想搂着离舞来个热炕头,惊鲵微微红着脸向成蟜说出一件大事。 “我要生了。” 成蟜大惊,连忙准备派人请产婆。 “公子不用如此,我自己可以的,离舞妹妹在一边照应即可。如今我们的身份敏感,不要节外生枝。” 成蟜脑海中浮现出原著剧情中,大雨之夜惊鲵竭力灭掉追杀者后,不得已早产生子。 他轻叹了一声,乱世不容易,且行且珍惜。 随即命令下人,准备好热水。 “离舞,照顾好惊鲵!” 成蟜吩咐好离舞,便守在屋外,看着天心月圆的星空,心有触动。 不久一声啼哭,向天地宣告,她来了!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现在起点新书,是追读决定一切,不要养书啊! (本章完) 第13章 以后她就姓嬴,嬴言! 成蟜连忙进屋,又连忙出屋,连念阿弥陀佛,无量天尊。 一直对外事淡淡的惊鲵,面对自己岔开着腿,还被一个男人一览无余,也有些难绷,把脸撇向一旁。 离舞把啼哭的婴儿轻轻放在惊鲵身侧,先用温热的布帛缓缓擦拭刚出生的孩子,再换了清水擦洗惊鲵的身体,用薄被遮掩住她的无限春光。 做完这一切后,对惊鲵调笑。 “你可是天字一等杀手,怎么还害羞了呢。” 离舞叹道:“要是我能给公子生一个孩子就好了。自从跟了公子,我才发现,我们女人要是有了依靠,会多么幸福。不用整日杀这个杀那个,或者被杀” 惊鲵沉默,怔怔看着自己生出的女儿,眼神中从未有过的温和悄然出现。 离舞的话她很能理解,短短一年多,她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将要慢慢滑向深渊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男人,向她证明着,他能够保护她。 “谢谢。” 惊鲵低声说道,不知是谢离舞接生,还是谢成蟜接受她。 离舞笑了起来,走到门边。 “行了,别乱转了,进来吧。” 成蟜搓搓手,进了屋内。 只见惊鲵一直低头,用纤纤玉手抚摸着孩子。 “是女儿啊,有名字了吗?惊鲵。” 惊鲵抿了抿嘴唇,缓缓开口。 “‘言’,誓言的言。” 这是她和无名的约定,也是她的梦。 成蟜一愣,默然不语,他对惊鲵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自然知晓这名字的意思。 对于发生在惊鲵身上的一切,他只有对她怜悯,没有纠结其他,他是人,一个有良知的人。 他握紧惊鲵的手,缓缓道:“誓言需要有人守护,我愿意保护咱们的女儿不再活在黑暗之中,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惊鲵没有说话,但成蟜明显能感受到惊鲵也在紧紧握着他的手,甚至有些痛! 她能感受到惊鲵内心的欣喜,于是成蟜继续说道。 “以后她就姓嬴,嬴言!” 一直在低头不愿和成蟜四目相视,省得尴尬的惊鲵,猛然抬头,直直看着成蟜,大脑有些宕机。 这一刻她顾不得女人的羞涩,被成蟜的一番话,冲昏了头。 离舞也是微微张开了小嘴。 姓嬴?秦国国姓! 这代表着什么,离舞惊鲵岂能不知! 想姬无夜苦苦经营数十年,权倾朝野,最大的希望也不过是跻身贵族之列。 而一个嬴姓,就已经是成蟜承认了惊鲵和言儿的身份,为她们母女提供了光明的前途。 惊鲵回过神,怔怔看着成蟜,他再一次证明,他是言而有信。 惊鲵张开有些干裂的朱唇,“从今日起,惊鲵愿为公子而死!” 声音铿锵有力,她还能为成蟜做什么呢?只有保护他一生的安全。 成蟜静静地念起了一首诗。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惊鲵,如今你不但我的女人还是我的战友,我怎么会让去死呢? 我还想与伱和离舞,一起慢慢变老,看遍世界的风景呢。这是我的誓言!” 他咧着牙,对着离舞和惊鲵承诺。 离舞拉着成蟜的手,心不停的在跳,在跳,难以平静。 身为杀手,身为罗网杀手,能活下去就已经是万幸,如今的日子,让惊鲵和离舞感到十分的梦幻。 惊鲵放下心中的戒备,开始接纳眼前的男人,一个她将伴随一生的男人。 她从未奢求过什么,这一刻,因为女儿,她有了奢求,她要保护她的梦。 来这个世界短短不过半年,成蟜也是感触颇深。 刚开始,只是贪图美色,顺便增加羁绊值获得属性点,后来出了咸阳,坐马车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融入到这个世界。 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或体验,或看见,让他难以自拔。 老婆的确是只有增加的,但初心是能用来更新的。 他决定,一定要保护好身边的人,自己在意的人。 在嬴政当政之时,他无需担心,只要不造反,就能活的很爽。 但嬴政之后呢?天下大势不可阻挡,未来的变局不会因他而消失。 他有自知之明,精通的软件技能毫无用处,一些只言片语的现代知识只能当做惊人之语,最大的优势是看过历史梗概的现代眼光。 除非能他成为王,引导历史发展!其他也没啥用,或者用的过了,会死人的。 他需要一股势力,一股不小的势力,听命于他。 既是能够自保,也能够保证接收破碎的秦国,再造乾坤! 依靠面板的优势,他能准确知道谁人可用可信,不用担心突然的背叛。 而且他还知道,只要突破到天人,像荀子北冥子一样活个百多年没啥问题。 甚至靠着面板,突破到天人之上的境界,说不定能活的更长。 所以政哥死后,他还算是青年,大把大把的好时光,不接着奏乐接着舞,干啥打工皇帝的活儿呢。 有政哥在,小日子会过的很舒服。 没政哥的时候,自己基本上也无敌了,估计还能培养一二十个天人境的美女后宫团呢。 一夜很快过去,成蟜躺在惊鲵和离舞中间,酣然入睡,躺怀不乱。 若是没有惊鲵危险的眼神就更好了。 第二天一早被惊鲵提溜起来,让他给小言儿置办一些衣物。 被惊鲵一大早弄起来的成蟜,只能哈气连连的出了门,谁让他昨天晚上不要脸呢。 离舞躺在床上,侧身靠着惊鲵,不停乐呵取笑惊鲵。 她和惊鲵一样的出身,一样的人生,和惊鲵说得来。 昨晚惊鲵被成蟜一番说辞,搞得不知东南西北,疏忽下答应成蟜陪他睡。 结果离舞不嫌事大,也躺了过来,让成蟜享受到齐人之福,美得冒泡! 想到这里,加上离舞不怀好意的笑容,惊鲵不由自主的握住被子,准备悄然盖住脑袋,来一个掩耳盗铃。 然而还未等惊鲵盖住,小言儿开始哭闹。 惊鲵连忙坐起来,抱着小言儿细声细语地哄着,并解开衣衫,给小言儿喂食。 离舞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吃味羡慕,心里寻思着找机会多和成蟜来几次,加把劲,生一个。 想着想着,便悄悄离开了惊鲵的房间,她需要做好自己的事。 刚过立春的天,让成蟜感觉到有点凉。带着同样早早起来的阿狸,走出了王宫。 而在衣铺置办小言儿的衣物时,他看到了一个极为眼熟的女人走了进来。 (本章完) 第14章 搂着胡夫人的腰 女子款款走进衣铺,低声吩咐着身边的侍女要拿的布料。 她的美感极为内敛,像是他品尝的雪顶银梭一样,需要细细品味。 金色包边点缀的蓝绿色调衣服,衬托出她的柔美,腰身上挂带的火雨玛瑙更是点睛之笔,让她从小家碧玉变得古典尊贵。 一个温婉典雅的女人,成蟜欣赏着眼前的胡夫人,心里评价着。 自从胡夫人进了衣铺,便被陌生的男人看着,令她很不适应。 一旁的侍女拿着布料,见此状和门外的士兵嘀咕了几句。 正等着衣铺裁缝制衣的成蟜,耳边响起吵闹的声音。 “哪个混蛋敢对夫人无礼!今天老子非得出出气!让他知道出来得多长眼睛看路!” 来者正是刘意,今天一大早在姬无夜那里受完气,十万金的军饷竟然不准备分润给他丝毫,实在岂有此理! 身为韩国左司马,手握军权,活的却像狗一样,窝囊!真特么窝囊! 又因昨夜答应陪同胡夫人为胡美人挑选布料,一路忍着气,陪胡夫人到了衣铺,实在懒的进去,到一旁的酒馆喝酒。 挑选布料制衣,是胡夫人的想法。 刘意支持胡夫人,也只是想拉近和胡美人的关系。他深感被姬无夜压迫太久了! 刘意大步走向成蟜,阿狸一步站在成蟜身前,面对刘意的凶气,小腿止不住的抖。 成蟜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阿狸有些无奈,阿狸啊阿狸,你公子我有那么弱吗?虽然的确好弱 胡夫人很慌乱,她今日来挑布料,准备制成衣服,等过两天和她的妹妹在戏苑听戏的时候送给她。 万万没想到会横生波折,她是一个不喜欢变故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她不假思索地拦住刘意,她讨厌冲突。 “你要干什么!” 刘意拉长了声音。 看着胡夫人拦在面前,怒火充胸。若不是因为胡美人受宠,刘意早就要狠狠揍胡夫人,改一改她这同情弱小的臭毛病。 他压抑着怒气,挥手把胡夫人甩到一旁。 “啊呀!” 眼看胡夫人将要倒地,成蟜哪能继续无动于衷。 腾挪间拦腰抱起胡夫人。 “夫人没事吧?” 胡夫人看着成蟜的眼睛,心思极其复杂。眼前的小哥要危险了。 刘意怒发须张,眼前的小子竟敢,竟敢如此! “给我去死!” 牛头附身的刘意力大无穷,一拳挥出,直指成蟜太阳穴。这一拳要是打实了,成蟜会当场暴毙。 一直以稳健为口头禅的成蟜哪能这么被路人甲给反杀了呢。 刘意挥舞的拳头离成蟜的太阳穴仅仅只有五公分,便再难寸进。 一柄剑,在他的眉心处静静停留。那刺人的锋芒让他心胆俱裂。 躺在成蟜怀里的胡夫人轻掩红唇,眼睛睁得大大的,美目里面的担忧让成蟜都入了魂。 一声“喵~”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成蟜抚摸着胡夫人的背,轻声安慰:“没事的,夫人。” 他早就看到离舞在不远处逗猫玩,不想跟他一块儿,搞得他有些不明所以。 胡夫人“啊”了一声,慌忙站起来,不断捋顺没有褶皱的衣裙,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刘意咬着牙收回拳头,倒退几步,知晓自己不是眼前女人的对手。 “你给我等着!看老子不杀了伱!跟我滚回家去!” 刘意放完狠话,拉着胡夫人径直离开衣铺。 对于刘意的离去,成蟜和离舞都没放在心上。 离舞捏了捏成蟜的肩膀。 “你到哪里都不老实,净惹麻烦。” 成蟜反手搂着离舞的细腰。 “这可不怨我啊,我单纯只是欣赏美女,是那夯货太不讲理。” 离舞凤目一瞪。 “贫嘴!那我就不管你了,一会那人带人杀过来不要找我!” 成蟜笑道:“你能舍得本公子吃亏?” 离舞眨了眨美目,仔细想了想,“是有点儿舍不得,那就算了!” 成蟜低笑道:“还是你好。” 离舞抿了抿丰润的嘴唇,对成蟜忽然而来的亲昵有些不知所措。 等到成蟜收好衣物,牵着离舞的手刚出门,发现已经被几十个穿甲戴盔的士兵团团包围。 刘意手持剑刃,坐在打着响鼻的战马上,指着成蟜,怒气冲冲。 “小子,看我今日不把你们两个剁碎喂狗!” 成蟜摊摊手,他也没想到刘意这么快就过来了。 “刘大人,如此生事,不怕韩王怪罪?” 刚到新郑,他不想闹事,女儿刚出生,大好日子,不宜见血。 刘意残忍笑道:“知道怕了小子,今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给我上!” 一群刘意的亲兵手持长矛准备一拥而上。 一支箭矢从远处飞来,插在刘意面前。 “是谁!谁敢在王城放箭!” 刘意提着战马,用鹰隼般的目光盯着远处的弓箭手。 成蟜放眼望去,一身劲装的韩千乘手持长弓,很快就出现在刘意面前。 “嗯?韩千乘?你竟敢在王城射箭!是四公子派你来射杀刘某的?难道四公子想要谋逆!” 刘意看到来人是四公子韩宇的义子,先声夺人,一顶硕大的帽子盖了上去。 韩千乘微微行礼,不急不躁。 “刘大人何必动怒,千乘只是听从四公子吩咐,前来保护长安君的安全。情况危急,还望大人见谅。” 刘意愣住,未想到昨日刚听闻长安君抵达新郑入住王宫,今日就与之起了冲突,不由得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淡定无比的成蟜。 仔细一看,的确和两年前让韩国失去百里之地的成蟜很相似。 刘意皱起眉头,如今有些骑虎难下。 若今天灰溜溜的走人,晚上自己夫人被人当面轻薄,堂堂左司马一个屁都不敢放的传闻便会被同僚知晓,第二天就会满城风雨。 他还怎么做人! 场面僵持了下来,成蟜淡定的看着刘意,对于刘意是什么样的货色,他清楚的很。 之所以没有一开始表明身份,就是为了让刘意继续嚣张下去,把场面搞得大些,最好不好收场。 反正有离舞在,安全还是有保障滴。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本章完) 第15章 所谓的不打不相识 此时街道上已经没有闲杂之人。 “都给我住手!” 张开地在张良的陪同下,拦在两拨人马之间,怒气冲冲质问刘意。 “左司马,你为何当街用兵行凶,难道是想挑起秦韩两国的战争!?” 刘意“哼”了一声。 “相国不必如此说话,长安君侮辱我夫人,实在不能忍!” 张开地一愣,暗道有些难办。 张良察言观色,见成蟜身旁的少女脸色茫然,联想到刘意一贯嚣张跋扈,心中有了定计。 “不知刘大人可否说道,长安君是如何侮辱贵夫人?” 张良此话一出,张开地有些不悦。 此事本就棘手,张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质问,若是成蟜真的如刘意所言,这让他如何处理?秉公执法吗? 刘意先是大怒,黄毛小子也敢质疑他!忽然,刘意想到最初事情发生的起因。 长安君成蟜注视胡夫人的时间稍长,自己给胡夫人安排的侍女给他递话,有登徒子一直瞅着夫人,自己喝着气酒,脑子一热,动了刀兵. 若是新郑的小贵族,他刘意无理也就无理了,他背后有姬大将军,大不了好好当狗,但眼前的可是秦国长安君! 他本有一点理的,但因为一系列操作,很可能让他身陷囹圄,姬无夜也莫得办法! 张开地可是人精,见刘意沉默,眼中的凶狠似乎带了些恐惧。难道说 “刘意,你为何不说话!难道是你杜撰事实,诬陷长安君?” 张开地冷声道。 “此事乃是误会,刘某在此向长安君致歉,今晚本将在府设宴赔罪,长安君以为如何?” 刘意跳下战马,向成蟜躬身行礼,果断认怂。 若是平民百姓,那将错就错打死又如何。如今只暗恨一时冲动,千万不能让张开地抓到把柄,不然姬无夜真将彻底抛弃自己,换一个人上位。 成蟜伸了伸懒腰,站着看了这么久,好累。 “原来是误会啊。不知左司马怎么赔罪?” 刘意吸气,得忍着! “当是设宴赔罪。” 成蟜三步并两步,一脚踹到刘意的心窝子里。刘意当然能躲,但他知道不能躲。 “设宴就免了,本公子没兴趣,给伱这一脚,是因为你吓着本公子的侍女了,你明白了吗?” 刘意躬身半跪,在众人的目光下,感受到了屈辱,比今早在姬无夜那里受到的屈辱还要大! “刘某,明白!今日刘某还有别事,先走一步!” 他想赶紧离开,大事化小。 “等等!” 成蟜一声喝。 “公子,你还想干什么?” 刘意扭头,三角小眼目光闪烁,一字一句吐出。 张开地踟躇,他不希望冲突继续升级,但也不敢得罪成蟜。 他是文臣,是朝中主和派,奉行着打不过秦朝,不如当好小老弟,好好俯首称臣,继续休养生息,以待来日。 如今,成蟜来到新郑,韩王安原本摇摆不定的态度,开始偏向张开地这边。 他认为机会来了。 “刘大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仅仅受本公子一脚就想揭过此事?” “你,还想如何!” “既然已经道歉,是否需要赔礼了呢?” 成蟜摩挲着碧玉扳指,缓缓说道。 他在咸阳走亲访友,拉拢关系,基本上把自己和离舞的积蓄消耗殆尽,这一路上多亏了惊鲵的小金库,才能让继续他享乐度日。 之所以一言不发,便是让刘意把事闹大,不好收场,才能供他勒索! 要实现他的目标,首先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公子请说!” 刘意松了口气,破财消灾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再好不过。 成蟜缓缓伸出两根指头。 刘意沉吟道:“公子,两千金是否多了?” 张开地面皮一抖,两千金?他张家一年也不一定有这么多收入。 成蟜也愣了,他本来是打算要两百金的。 要知道,翡翠虎和韩非打赌输了,家底搜干刮净,即使算上屯粮消耗的钱,加起来也不超过五万金。 一个王城普通平民家庭收入仅仅只有两三金,中等人家一年家庭收入不过十金。 一斛粮食四十斤,市价二十四铢,二十分之一金。 两千金便是一百六十万斤粮食!足够十万大军吃十天了。(秦制一斤250克左右) 万万没想到刘意竟是土豪哥。出口便是两千金,都不带眨眼的。 等等,成蟜忽然想起来,当年断发三狼打劫火羽山庄,刘意黄雀在后,得到宝箱。难道说,刘意真的私吞了这笔财富? 成蟜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这是馋了。 “哈哈哈,刘大人爽快,今日我与刘大人一见如故,不打不相识。今晚本公子想到贵府拜访,不知刘大人可愿招待本公子?” 成蟜走到刘意跟前,一副熟络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刘意放松神情,以为成蟜被金钱打动,想要和他增添交情。 两千金对于刘意来说虽然不少,但也不至于割肉,若是能换来成蟜的友情,也不是不行,只是投入有点大啊。 “刘某今晚备好酒菜,恭候长安君。” 刘意拱手,化干戈为玉帛,与成蟜结交,也能为他增添政治资本。要是操作好了,在姬无夜那里也不用天天受气了。 在周围的四公子义子和张开地看来,两千金的确不少,但至于这么. 张开地轻咳道:“既然长安君和左司马和解,各位都请回吧。” 韩千乘先是向成蟜行礼,带着韩宇的问候向成蟜问好,很快便离开了。 刘意摆手让兵士散开,带着几个亲兵策马离去。 张良和张开地目送刘意离去,和成蟜闲聊几句,知道此地不适合闲聊,便与成蟜告辞。 “公子,刘意此人面色凶狠,不是良善之辈。如今得罪了他,恐怕来日伺机报复,不如我先杀了他!” 离舞走到成蟜身前挽着成蟜的手臂,把脑袋放在成蟜肩上,轻声说道。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啊,这刘大人可是豪的很啊。离舞,看本公子怎么空手套白狼哈哈。” 成蟜已经打上了刘意的主意。 (本章完) 第16章 成蟜要振兴韩国 成蟜牵着离舞,带着阿狸回到住所。 直叹好麻烦,出入一点都不方便,宫内规矩太多,不让用马车。出个门买东西,得跑几里地。这要是去勾栏听曲,不得偷偷摸摸啊! 心里寻思着在城里找一处别院,得搬出去,昨天真是答应的太大意了! 想到就去做,于是到了惊鲵屋里,成蟜给离舞仅剩的五十个金币去城里买一个别院,离紫兰轩近点的。 离舞拎着钱包袱出了宫,还在纳闷紫兰轩是哪儿,一打听,开始严重怀疑成蟜的目的。 等到傍晚回来,看到成蟜和阿狸在逗弄小言儿,离舞平静道。 “已经弄好了,公子为何要买那里的院落?” 成蟜有些心虚。 “没啥啊!听说那里风景不错。” 离舞狐疑,眼睛一转,妩媚的对着成蟜笑道:“真的吗?” “真的!不信你问问人家,那里是不是风水宝地。” 成蟜当然得稳住,不然以后怎么浪! 离舞虽然怀疑,可惜没有证据,只得无奈放过成蟜,以后得看紧点儿。 引得刚出生的小言儿好奇地看着。 惊鲵从屋外进来,拿着成蟜买的布料,在小言儿身上比划着,把她裹了起来。立春不久,春寒还在,惊鲵很注重小言儿的保暖。 离舞坐在塌上,在逗着小黑玩。 成蟜把钱包袱放在桌子上,知道离舞肯定还在怀疑,只是没说。 不过,他成蟜是可以再狡辩的! “咳,离舞,你知道这紫兰轩背后是谁吗?” 离舞白了成蟜一眼。走到成蟜跟前,用纤纤玉指点着他的胸口。 “一个风情万种的老板娘,是不是啊!?” 成蟜忽然明白自己此时解释越多越被动,于是使用万能必杀技——转移话题。 “额,离舞,今晚我们去刘意府上坐坐。” “是不是看上人家夫人了!” 成蟜大惊,离舞是如何看出来的。 “咳咳,不是不是,那刘意不是要赔偿我们两千金的吗?去拿钱,去拿钱。” 离舞有些诧异,她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但见成蟜如此作态,不好的预感浮出来。但也不好继续逼问。 惊鲵一边给小言儿吃乃,一边平静的看成蟜狡辩,既没有因为成蟜想听曲而恼怒,也没有因成蟜解释而放心。 她从不贪心,有了就好。 离舞抱着笛子,气呼呼坐在惊鲵旁边,嘀咕着只有惊鲵听到的话。 成蟜想插进去,离舞却丝毫不给机会。 惹得成蟜一阵长吁短叹。 天色渐暗,成蟜和离舞面对面坐在马车上,不久便到了刘意府上。 对于如何在韩国获取大量财富,他心里有了计划,只是需要先让刘意配合一下。 刘意早早就在等待,一见成蟜下来,连忙迎了过去。 “哈哈,长安君,今晚来府上不醉不归。” 成蟜自来熟。 “叫什么长安君,我们投缘,成蟜年小,就以兄弟相称!刘大哥,你看如何?” 刘意一愣,目光游移不定。 无论如何,成蟜身份尊贵,放下身份和他兄弟相称,凶狠的脸庞露出一丝真诚。 “那就如老弟所愿,走,一起喝酒!” 跟着成蟜的离舞摸了摸下巴,以她对成蟜这一段时间的了解,这刘意的油水极大! “这位便是嫂子胡夫人了吧,今日是小弟无礼,望嫂子见谅!” 成蟜躬身行礼,胡夫人恬静的面容透露出无措,连道:“无碍无碍,无事就好。我去准备饭菜。” 胡夫人回礼,招呼管家侍女上菜上酒。 成蟜喝的尽兴,不停和刘意拼酒,这酒度数不高,他能喝几斤。 刘意也是来者不拒,哐哐一顿喝。 胡夫人在一旁用秀气的眸子静静看着两人,心思却不在这里,她在思考着给妹妹制衣的样式。 等到月上柳梢头,成蟜一推眼前的杯子,开始装醉。 “不喝了,不喝了,烦死了!” 刘意微醺,听到成蟜的话,脸色微变。 “老弟这是为何?” 成蟜仰天长叹。 “老哥有所不知,我这长安君的名号,看似风光,其实毫无用处,在朝堂上被各方忌惮和排斥,被逼得不得以远离咸阳。现在连基本开销都难以维持,无奈之下,才向老哥索要钱财。” 刘意举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还真是落魄公子,这钱出的太不值了!亏!血亏! 胡夫人刚从神游中回归现实,想好为妹妹订做的衣服款式,便听到成蟜的自嘲。看向成蟜的眼神开始带有同情色彩,身份尊贵却背井离乡。 刘意能说啥,还没做梦,梦就醒了,本来还打算攀附成蟜,图谋未来,未想中道崩盘。 “长安君,伱醉了。” 刘意的语气变得淡漠,他本就没有多少城府,只喜欢有利可图,眼前的成蟜没多少价值,还得出两千金,他心痛啊! 成蟜哪里看不出来刘意什么态度,有道是先抑后扬,才能更让人信服。 “老哥,我没醉。这次之所以来到新郑,便是为了重新回到秦国朝堂。吕不韦能借我父封侯拜相,我成蟜自当有信心能取代吕不韦!” 刘意饶有兴趣的问道:“哦?老弟为何如此自信?” 成蟜摇晃着酒杯站了起来。 “我需要很多很多钱,我也能赚很多很多钱,我不缺地位和人手,但我缺钱啊!” 刘意放下酒杯,成蟜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长安君需要多少钱?” “至少十万金!” 刘意手中的酒杯,啪嗒掉在地上,被这个数字震的不轻,同时也有些疑虑,难道成蟜知晓自己的秘密? 胡夫人也是瞠目结舌,十万金?韩国国库加起来有木有这个数? 离舞看着成蟜,也是醉了,公子啥时候这么能吹了? “长安君看来是真的醉了,竟说出如此荒唐之言。”刘意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老哥不信?”成蟜笑了。 “老弟是认为为兄有如此财力?”刘意带着讥笑,咄咄反问。 “老哥没有,但韩国有!七国有!”成蟜连连摇头,他知道刘意可能有,但他格局没有那么小。 “老弟准备如何赚取这十万金?”刘意眯起眼睛,他就知道成蟜今晚来他家的目的并不单纯。 “需要老哥帮忙引见一人。” “何人?” “姬无夜!” 成蟜转身与刘意四目相对,空气凝固,刘意下意识站了起来! “大将军?” “正是!” “以长安君的身份,可以直接拜访,何必通过我?” “老哥乃是韩国左司马,有老哥的引荐,能够让事情更顺利的进展下去。” 成蟜当然不能说,我看上你藏起来的宝藏了,知道你要死了,准备拿走。 “你到底要做什么?”刘意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振兴韩国!”成蟜掷地有声。 (资料太乱了说啥的都有。 常见说法:一金/斤(金饼铜饼子二百五十克左右)=40秦半两(铜币)=480铢=800斤粮食(合现在400斤) 秦制一斤250克左右,金为铜。战国只有楚国盛产黄金,压制黄金金饼。 秦时明月本文作者参考秦币设定,一斤黄金=100石粮食=300斛粮食=12000斤粮食(合现在3吨)=9600铢钱=20金=10个金币,金币为黄金,金币多流通于贵族之间。 简单记法,金通斤,是铜,两千金就是两千斤铜饼子。 金币是黄金,本文涉及到黄金都以金币计算,一个金币=两金。) (本章完) 第17章 韩国崩溃计划 刘意想笑,想大笑,但又不知道要笑哪里。 堂堂秦国王室公子,不远千里跑到韩国左司马府上,说要振兴韩国? 他没有听过比这更好笑的事情了。 同时他也很愤怒,成蟜是来侮辱他的脑子的吗! “长安君,今日不早了,请回吧!” 成蟜微微一笑,伸手倒了杯酒。 “老哥不信?” 刘意摆摆手,懒再说啥。 “既然老哥不信,不妨小赌一把。” “赌什么?” “就赌我能否挣得那十万金,以那两千金为赌注如何?” 刘意有些意动,两千金不是个小数目,能不掏出去,自然为好。至于成蟜能不能挣得,他才不信有这个可能。 “既然如此,为兄自然不好拒绝,明日便为长安君引见大将军,如何?” “那就多谢老哥了。”成蟜笑道。 “时候不早了,夫人,送客!” 刘意如此怠慢,成蟜并不为意,耸耸肩在胡夫人的带领下,出了刘府的大门。 临上马车前,成蟜忽然对胡夫人说道:“夫人所佩带的火雨玛瑙,成蟜似乎在哪里见过,很好看。” 胡夫人一愣,随后睁大眼睛,紧紧握着成蟜的手臂。 “长安君在何处所见,能否告知!” “今日酒喝的有点多,记不大清了,等成蟜想起,必会告知夫人,希望夫人不要介意。”成蟜说完摸了摸头,的确喝得有点多了。 胡夫人轻咬贝齿,还是松开了手。她一个妇道人家,能做的唯有等待。 “那就多谢长安君。” 胡夫人终日平和的眼神,也出现了不甘、惊喜、希望、担忧的情绪,直到看不见成蟜的马车,才依依不舍回到府里。 驾着马车的离舞直奔新买的院落,深夜不便去王宫,只好先过来小住。 成蟜有些遗憾,今日未尽全功,这刘意也不是没脑子的夯货。 不过对他的计划也无碍,通过刘意找姬无夜,只是为了那可能存在的火雨公的宝藏。 他的政哥,再过几月将会来新郑私会韩非,他这个做弟弟的得给准备一份大礼不是? 这份礼物,成蟜暂命名为——韩国崩溃计划! 既是送礼让政哥安心,也是为自己登临相位做准备,时不我待! 他虽然熟知剧情,但拜玄机娘娘的谜语人所赐,秦时九歌的时间线人物线乱七八糟的,只能把握能把握住的,一跃而起! 夜晚的紫兰轩很华丽,四层楼阁上挂着或粉或红的灯笼,流光溢彩,很有档次。 上档次的新郑会所!成蟜点评。 站门的两位美女深深吸引了成蟜的眼睛,让他不由自主下了马车,让离舞先行回去。 美名其曰打探情报! 离舞:我信你个鬼! “行吧!我先走了!驾!” 离舞一挥鞭子,转眼驾着马车消失在拐角处。 成蟜有些诧异,对离舞的爽快有些不适应,奇了怪了。 “大爷,来玩儿啊~” 站在门口迎宾的女子眼睛贼着呢,见成蟜衣着华贵,赶忙迎了上来。 成蟜不住的点头,微笑,被簇拥着,稳健的进了紫兰轩的大门,异常满足!咱,合法的上门了! 摸着小姐姐的手,真的好滑好嫰,成蟜期待起来在里面能有什么好玩的了。 紫兰轩内的大厅极为宽阔,一排排灯笼把里面弄得灯火通明,各种各样的摆件装饰品一看就非凡品,非常有艺术的气息。 但最有艺术感的是大厅内广布的小姐姐们,成蟜欣赏着她们的美颜,一个个青春靓丽,让他仿佛回到了自己最青春的年华。 那各种露肩长裙,旗袍开叉,勾勒出的摇曳身姿,让成蟜仿佛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天上人间,飘飘欲仙! 他早已热血沸腾,但身为冲浪达人,秋名山老司机,怎么能够露出猪哥样! 在成蟜欣赏着四周美景的时候,小姐姐们也都注意到了这个年轻的公子。 有客人认出这是秦国的长安君后开始窃窃私语。 小姐姐们听到后更是娇呼不断,看着成蟜就想扑上去,吃上一口! 成蟜面对众位小姐姐大姐姐的灼热目光,频频微笑致意,表面异常淡定,心中无比欢腾,恨不得现场开一个晚会,开始轰轰烈烈,炮火连天! 大厅内的喧哗很快引起老板娘的注意。 高跟鞋踩着楼梯“哒哒”的声音吸引了成蟜的目光。 厅内的喧哗声也变得细微,似乎即将出场的女王,气势太强。 成蟜走到y字形旋转楼梯的交点处,欣赏着倚在楼梯护栏的老板娘。 风姿妖娆,性感妩媚。 含有紫色眼影双勾人的眸子,眼波流转之际,如一对深藏于海底的珍珠,幽暗却璀璨! 贴身的紫色长裙勾勒出她迷人的身段,高高盘起的紫发上插着几只银簪,似一朵盛开在阳光下的紫色玫瑰。 腰身和背部露出的雪白肌肤,精心勾勒的妩媚云纹,穿着黑丝袜的长腿,看到哪里都是动人心魄。 出入风尘,却依然亭亭玉立,气质如兰。 薄施粉黛,妖娆高贵,好香好香~ 成蟜欣赏着,轻嗅着,心里默默评价。 紫女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风情,直直戳中成蟜的心窝,让他毫无抵抗之力! “长安君的光临,令紫兰轩蓬荜生辉,请长安君到楼上雅间一坐。” 这是一道动听的女声,声音中仿佛带着一种奇幻与魔力,让人下意识想要答应她所有的请求。 成蟜是男人,当然难以拒绝成熟温柔的大姐姐。 “紫女姑娘邀请,本公子自然应允,只是良辰美景,无人作陪,令人遗憾。” 紫女微微一笑道:“紫兰轩别的没有,就是姑娘众多。公子看上哪位姐妹,不妨多叫几个,定让公子满意。” 成蟜大为摇头,开始长吁短叹。 “紫女姐姐有所不知,在你没来之时,生活像是一潭绝望的死水。当你到来,让我觉得清风开始吹起了生活的涟漪。” 紫女眨巴眨巴眼睛。 “公子说话好有趣。” 成蟜极为风度邀请道:“春宵苦短,紫女姐姐可愿与我有个约会?” 紫女轻掩朱唇,呵呵笑道:“公子说笑了,在座的姐妹这么多,难道公子只想我一人陪着?” 成蟜下意识接了话。 “不是我针对谁,在座的各位都是.” (本章完) 第18章 夜 成蟜紧急刹车,一世英名,差点车毁人亡。 “不是我针对谁,在座的各位都是争奇斗艳,让本公子也是看花了眼。” 听着成蟜前言不搭后语,紫女不禁莞尔,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成蟜本来不是想说这句的。 成蟜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吓死个人了。 “呵呵,既然公子满意,红瑜你来陪公子,彩蝶你去拿琴给公子弹奏,公子可还满意。” 成蟜当然只能含恨点头。一失足成千古恨,此仇他日必报! “紫女姑娘,我一定会回来的!” 红瑜轻笑,搂着成蟜的臂膀,前往一处雅间。 屋内设施简约大方,大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晰的欣赏新郑夜景的.黑灯瞎火。 大部分古人哪有什么夜生活啊! 成蟜享受着红瑜的揉肩,惬意得很,这该死的腐朽贵族老爷生活!他一定要狠狠的重拳出击! “公子,感觉如何?” “进步空间很大。” “公子.” “来,我教你。” 成蟜开始与红瑜玩耍。 穿着水蓝色薄纱长裙的彩蝶,把琴放在案上轻轻弹奏,悠扬的曲调,星河璀璨的夜空,长发垂鬓的彩蝶,渐渐让成蟜放松的很松。 在一旁弹琴的彩蝶红了脸,头一次见到这样教学的客人,还是一位君侯。 在成蟜和红瑜的教学中,房间充满了欢声笑语,老师教的认真,学生学的仔细。 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 成蟜发现少了一人在旁,看到彩蝶弹琴红着的面庞,暗道三人成行,少伱怎能行! 房间的琴声渐渐弱不可闻~ 如此良辰美景的夜晚,怎能辜负佳人。 悠扬的声音再次规律起来,她们找到了成蟜的节奏,配合着他的曲调,轻轻的哼唱起来。 正所谓,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上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终于,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紫女独自一人站在走廊里,静静等待了一会儿,随即迈着玄机步,轻轻地走了,她发现也许是自己想错了。 她打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与客人的虚与委蛇,让她有些疲惫,后半夜只想安安静静的度过。 她拿出了茶具,取来热水壶,点燃自己调制的没有毒性的疏影淡香,有些事还需要与卫庄交谈。 一个背靠众生的身影,静静站在落地窗前,刀削斧刻的面庞显得极为霸气,灰色短发仿佛更进一步增添了他的冷酷。 木架上的鲨齿剑告诉人们,这一定是一个有着故事的男人,一定和另一个男人有着宿命般的决斗! “长安君成蟜来了。”紫女捧着茶细细品味着。 “我知道。”卫庄依旧惜字如金。 “他也许能改变韩国的局势。” “他不能!”卫庄神情依旧不变。 “不试试接触一下?”紫女不以为意,继续沏了一杯茶。 “不需要!” “你还是准备等待韩非?” 卫庄沉默。 “你确定韩非能够在姬无夜的权势下能够打开局面?” 卫庄依旧沉默。 “我还是先试试和成蟜接触,或许他能为我们提供意想不到的帮助。” 卫庄不知该如何否定紫女的建议。 “他很有意思,不是吗?”紫女见卫庄不说话,继续说道。 “但他也很危险!” 卫庄似乎有些不高兴,拿起鲨齿把兜帽带上,便跳楼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想出去走,也去看看黑暗中是否藏着危险。 紫女把沏好的茶,放在唇边轻轻吹着。茶水很热,紫女需要慢慢品味。 夜色沉沉,紫兰轩外的湖泊反射着月光,新郑仿佛变成了一幅画。 成蟜在呼呼大睡,睡得很美。 古道幽长,他已经跋涉太久,需要休息了。 生命不止在于运动,也在于劳逸结合,一味的征伐,最后只会走到消亡。 胡夫人在辗转反侧左思右想成蟜离开时说的话。 卫庄在紫兰轩看不到的阴影处,背对着一个手持短笛的女人,女人很美,但卫庄却是丝毫没有改变。 月光适时被乌云遮蔽了整个天空,阴影消失在各自的脚下。 “黑夜隐藏着危险,阁下已经在这里很久了。” “我家公子在紫兰轩游玩,我只是在这里等候。不用担心。” 只是在等候吗?卫庄消失在长长的街巷。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基于自己的实力。 紫女放下了茶杯,离开了房间,独自一人进入舞房中舞起了赤练剑。 身姿摇曳,刚柔并济,力与美的画面,在紫女的屋子中纷纷出现,诉说着她的内心,并不如与卫庄对话时那么坚定。 若是成蟜知道,一定会搬着小板凳认真观赏,直拍大腿,连连赞叹好身材果然是练出来的! 也会遗憾,若是离舞、雪女、涟衣、焰灵姬和紫女一起跳舞,该是何等美事! 有人在梦中,有人在舞动。这一夜,春风也在沉醉。 (本章完) 第19章 第二天,紫女的声音在门外传递进来。 “长安君可还满意?” 成蟜大声直呼:“极其满意。紫女姑娘请进!” 紫女闻言便进了屋,当看到成蟜光着臂膀,下半身只用被单围住时,轻轻揉了揉眉头。 “长安君没有更衣?” 成蟜一拍脑袋。 “唉!只顾着让紫女姑娘进来了,我这就穿衣服。” 说完,便当着紫女的面穿了起来,心里还吐槽这衣服真不好穿。 紫女看成蟜大大咧咧,丝毫不在意的模样,只得转过身去,看着蒙蒙亮的晨光。 成蟜施施然走到紫女身旁,望着屋外湖面,轻吟浅唱。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紫女看着清冷的初春,望着还未消失的淡月和凉风缓缓吹拂湖岸的杨柳。 一个无数年来普普通通的清晨,被成蟜的一唱一咏,便让紫女回忆起了往事,想起了曾经失去的亲人。 还好多年来的锻炼,让她能够很好的掌控自己的情绪。 “公子的唱词,似乎还有余音,不知紫女是否有幸聆听?” 成蟜狡黠道:“若是紫女姑娘想听,何不约一个时辰,让成蟜慢慢吟唱。” 紫女用妩媚的笑容看着成蟜。 “看来今日是不能如愿了。” “能不能如愿,全在紫女姑娘一念之间。” 成蟜说完,便准备离开去早市上吃一碗汤饼,配上刚煮好的肉汤,在这个早春的清晨一定非常舒爽。 在成蟜准备拉开房门时,紫女一手撑在房门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成蟜。 “公子似乎忘了一件事?” 成蟜摸了摸大脑袋,有些不知所云,难道他有啥东西落下了? “公子难道想不付钱就离开紫兰轩?” 紫女见成蟜茫然的模样,暗道不好,难道今日要被 “钱?什么钱,我从来不带钱的。额!” 成蟜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夜离舞为何一言不发就走! 他自从来了秦时世界,身上从来不带钱,都是离舞或者阿狸付钱,大意了啊! “那啥,紫女姑娘,你看能不能赊账?” 紫女眯起了眼睛,在成蟜看来好可怕。 “紫兰轩没有赊账的规矩。” “规矩是用来打破的!” “你想打破这个规矩?” “也不是不可以.” 成蟜有些心虚。 紫女意识到成蟜真的没带钱,那好吧! “既然这样,就劳烦公子书信一封,命人过来付钱吧。” 成蟜刚想点头赞叹好办法,但一想到离舞携款被自己气跑,大概是不会过来,另一个大宝贝在王宫里,这要是紫兰轩派人过去送信,成蟜保证过几天七国尽知。 秦国长安君,秦王之弟,在韩国新郑紫兰轩内飘,因未带票资,被人前往韩国王宫要钱 画面太美,以至于成蟜不敢多想。 “那个紫女姑娘,你看我可不可以,嗯,留下来。” 紫女有些疑惑:“要伱留下来干什么?” 成蟜把心一横。 “要不,肉偿?” 紫女回味良久,才明白成蟜的意思。 “想的美!” 成蟜长叹:“看来今日不能如愿了!” 紫女淡笑:“能不能如愿,全在公子一念之间。” 嗯?怎么那么耳熟捏? 成蟜开始问价:“多少钱?” 紫女早有准备,直接报价:“十个金币。” 成蟜大气道:“不多,不就是二十金嘛!” “那你赶紧给啊!” “能否宽限几日?” “不能!” “真的不能?” “不能!” 成蟜见紫女丝毫不放口,只好剑走偏锋。 “既然如此,请紫女姑娘稍等片刻。” 紫女笑吟吟道:“可以。” 她以为成蟜要写信,万万没想到成蟜反而宽衣解带,把彩蝶和红瑜叫醒。 “公子,再让我睡一会儿啦!” “天还没亮,公子干什么呢?” 彩蝶红瑜睡眼朦胧。 “彩蝶红瑜,公子对你们好吗?” 彩蝶红着脸轻轻捶了成蟜几下,红瑜把被子蒙在脸上。 “公子不要再说的啦~” “哈哈,既然这样,能否借本公子十个金币?本公子来的匆忙,没带钱。紫女姑娘又不愿赊账,今晚本公子再来,补足你们二十金币如何?” 成蟜极为大气。 紫女有些瞠目结舌,还有如此做法? 彩蝶和红瑜自然看到站在门口的紫女。 “紫女姐姐,要不就让公子先走吧。” 彩蝶披着薄纱,走到紫女身边娇声道。 红瑜在被窝里也出声:“紫女姐姐,我就不要钱了。” 紫女双手抱胸,握紧秀拳,这还是她的姑娘吗?怎么一夜之间就为人家说上了话?红瑜你更不能原谅,竟然不要钱!紫兰轩还经营不经营了! “公子好本事,也不知公子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彩蝶和红瑜尽为你着想。” 成蟜得意道:“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择其善者而从之嘛,紫女姑娘可还满意?” 紫女轻咬贝齿:“满意,自然满意!” 成蟜大笑:“那就好,本公子就先走一步了,哈哈。” 紫女也没拦着,奈何出了家贼。 等到成蟜离开,轻啐一口。 “德行!” 看了看目光躲闪的红瑜和彩蝶,只能无奈笑笑。 “你们啊,真是的。” 红瑜和彩蝶见紫女并没有生气,一起拉着紫女。 “姐姐,一起来玩啊,昨夜公子教了我们好多好玩的呢。” 紫女抚额,“还记得我交代你的事吗?” 彩蝶“啊”了一声,“那个,我忘了。” 彩蝶松开拉着紫女的手,有些怯怯,昨夜的战斗太过激烈与长久,她真的啥都想不起来了。 红瑜在一旁茫然道:“啥事啊?” 紫女无奈,让她们两个从成蟜口中套话试探,结果就这? 羊入虎口,真是肉包子打狗了! 她很想把成蟜拉回来,问他一句:“要不,肉还?” (本章完) 第20章 夜不归宿,搬家入住 站在紫兰轩大门外,成蟜被清晨的冷风吹的一哆嗦。 走在冷清的街道上十分惆怅,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让姑娘垫付票资。 离舞正在早市摊位上吃汤面,见到成蟜过来,又叫了一份。 “昨晚玩的开心吗?” 离舞吸溜着面条,调侃着成蟜。 “开心!当然开心!左拥右抱,您猜怎么着?一个字,爽!” 成蟜捏腔拿调,搞起古怪。 “哦豁,看来老板娘待你不错啊。” “那必须得,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 “那怎么不多待会儿啊,谁大清早就来吃面啊?” “您不是也在吃?” “我在紫兰轩门外边站了一晚上,还被一个拿着鲨齿的年轻人指着,我吃碗面怎么了!” 成蟜一愣,没想到离舞竟然没走。 “你怎么没回小院?” 离舞拿着笛子敲了敲桌子。 “回去我睡得着吗!你这么弱!” 成蟜顿遭暴击,决定收回刚才的感动。 他很生气,于是,在小二把汤面端了上来后。 开始化悲愤为食欲! 他决定,多攒点属性点,非得吊打离舞不可! 离舞看成蟜吃得差不多了。 “说吧,欠多少钱?我带伱去还了。” 成蟜拍拍肚子,一碗下肚,真暖和! “欠什么钱,紫兰轩是我家,回家还要钱?” “店家结账!”离舞感到牙疼,把钱放在桌子上,抱着猫驾着马车准备就走。 “哎呦!离舞等等我啊,王宫还远着呢!” 成蟜连忙吃完面,跳到离舞旁边,和她一起并肩驾着马车。 他需要去王宫和韩王安请辞搬出去。 如今惊鲵生了,又有小了言儿,多个婴儿过一阵子,容易被人注意,此时要低调行事。 离舞看着旁边的成蟜,有些无奈,她的公子怎么那么多花花肠子呢。 当成蟜和离舞到了王宫大门前,已经是晌午。 离舞嘱咐道:“你现在身份敏感,要小心行事,若是被吕不韦抓住机会,会很危险的,那紫兰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后少去,如果忍不住,还有我,知道吗?” 成蟜看着离舞认真说话的眼睛,心里融入一些暖流。 自己在紫兰轩双宿双飞,离舞却还坚持在外面守护着,他记下了这份情谊。 “我知道了,你去接惊鲵吧,我去面见韩王。” 离舞看着成蟜认真的模样,微微点头。 “好的,我去找惊鲵姐姐,之后在这里会合。” 成蟜看到大腹便便的韩王安。 “见过大王,成蟜有一事相求,想要搬出王宫,希望大王应允。” “贤侄要搬出去?可是王宫住的不舒服?” “非也,成蟜准备在新郑游学,经常往来王宫,既不方便,也会惹人闲话。” “小女红莲的事,贤侄可别忘了。” “这是自然!待成蟜安定好,择一吉日,便为红莲公主授课。” 韩王安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似乎远没有成蟜说的这么简单,但成蟜说到这份上了,强人所难就不美了。 “嗯,希望贤侄多多上心。” 成蟜站在买的小院门中,四五间房加一个大院子,暂时是够用了。 他擦了擦汗,终于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搬完了。 看着小阿狸在侍弄花草,装饰院子。穿着便服的惊鲵抱着小言儿在院子里活动晒阳光。离舞还是老样子在撸猫逗猫。 他很满足,他要打造一个大大的温暖的家! 因此赚钱的动力十足,看着门外刘意派来的仆人都觉得很友善。 “告诉老哥,本公子今晚会如约赴宴,到时在大将军府上共谋大事!” 惊鲵抱着小言儿过来。 “姬无夜是杀手组织夜幕的主人,和罗网关系密切,和他打交道你要小心。今晚,我会在他府上周围,你要保护好自己。” 她对成蟜说道,自从跟了成蟜不久,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一个女人了,开始懂得关心一个人。 成蟜拉起惊鲵的手。 “放心,我们还没一起步入幸福的生活,我会小心的。” 惊鲵看着成蟜的眼睛,轻声道:“如今的生活已经很不错了。你不用冒险。” 成蟜一只手搂着惊鲵,在院子里走着。 “如今天下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哪怕你想平淡生活,别人也会视你为祸患。大争之世,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退则万丈深渊。我不想将来后悔!” 惊鲵低头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的小言儿,坚定的对成蟜说道:“我相信你!” 成蟜笑了,轻轻捏了捏小言儿的脸蛋,小言儿睁开了眼睛,看到成蟜也笑了。 “你看,小言儿对我笑了哈哈。” 惊鲵无奈的看着成蟜,孩子睡的好好的,打扰她干什么。 新郑的夜晚是没有宵禁的,有人在河边赏月,有人在河里放灯,也有戴着兜帽的惊鲵驾着一辆马车,从河边驶过。 小言儿已经睡了,交给了离舞在家看护,她带着成蟜来到了姬无夜的府邸。 一黑一白两位不如成蟜帅的帅哥静静的在大将军府门前等待着。 直到成蟜下了马车,便迎了上去。 “可是墨鸦和白凤?” 成蟜亲切的打了声招呼。 “大人知道晓我和白凤?” 墨鸦捏着黑羽,有些奇怪,长安君成蟜才刚到新郑两天,就能随口叫出他和白凤的名字。 “当然知晓,你们对大将军的‘忠心’谁人不知。” 成蟜意味深长的说道。 白凤依旧是酷酷的模样,墨鸦随口敷衍了成蟜一句,便带着成蟜进了门。 惊鲵坐在马车上,很清晰的能感知到整个将军府的生命气息,精神力时刻附着在成蟜身上。 无论成蟜要做什么,无论成蟜出于什么目的,惊鲵不懂其他,她只知道,成蟜的安全是她最关心的事情。 这既是保护成蟜,也是保护小言儿。 如今她和小言儿都已打上成蟜的印记,小言儿更是被成蟜以他之姓冠名。 在这个世界上让她留恋的不多,她要拼尽全力守护。 在目送成蟜进入将军府后,惊鲵全身绷紧,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白凤站在屋檐上,目光看向马车上的车夫,这个人,让他感受到了微不可查的危险气息。 他在犹豫着自己是否先试探一下,趁着墨鸦还未过来。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现在起点新书,是追读决定一切,不要养书啊! (本章完) 第21章 有会生钱的木板? 嚯!真够大的! 成蟜一进接客厅,有些感叹,一个会客厅就比自己的院子大,狗大户! 姬无夜躺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身边围了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是被韩非忽悠玩游戏的那三个。 成蟜啧啧称奇,韩非那游戏可真够绝的,天九般的海盗分金——三姬分金,可没把三个妹子吓尿。 翡翠虎对成蟜的到来丝毫没放在心上,依然津津有味的玩着大把金币。 若不是姬无夜让他过来,他才没兴趣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 “长安君,听刘意说,你要赚取十万金,要取代吕不韦,振兴韩国?可是真的?” 成蟜傲然道:“当然为真!” “你觉得本将军会帮助你这个落魄公子?” 姬无夜把身边的女人推开,比刘意还要凶狠的眼神,直视成蟜。说出的话,丝毫不给这长安君面子。 “哎呀将军,伱好讨厌的啦~”被推开的姬妾,幽怨的看着姬无夜。 成蟜面对姬无夜的压迫,丝毫不退, “将军是不会想帮我这个落魄公子,但将军一定会想帮自己的钱,生钱!” “哈哈,钱生钱,我有老虎,何须用到公子?”姬无夜讥讽道。 甲姬:“就是就是,虎哥的能力,韩国谁人不知,哪里用得到一个小孩儿啊。” 乙姬:“就是就是,我看啊,长安君也就是吹嘘。” 丙姬:“嘘~” 三位围着姬无夜打转的姬妾你一言我一语,奚落着成蟜。 “南阳首富翡翠虎之能,成蟜自然知晓,不知翡翠虎至今为将军生了多少钱?” 成蟜语气淡淡,心神平静,对这些妖艳之货的嘲讽丝毫不放在心上,他可是万花丛中过的人,还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老虎,你来和长安君说说,莫让公子看了笑话。”姬无夜哪知道这个,他只知道每年的钱都不咋顶花。 “老虎不才,至今只为将军赚取区区三十万金。”翡翠虎把金币扔到案上,砰砰的声音让翡翠虎的心情格外舒适。 “用了多久?”成蟜继续追问。 “至今已有十年。”翡翠虎有些追忆那个时候的峥嵘岁月。 “老虎我能有如今的财富,全靠大将军帮助,老虎深感于心。” 姬无夜听完哈哈大笑。“干得不错老虎,本将军很满意!” 丙姬:“哇哦,老虎好厉害啊!” 甲姬:“那是,老虎可是将军最得力的帮手呢。” 乙姬:“要是将军能像对待老虎那样对待奴家,奴家就感动死了~” 三位姬妾不愧是最佳氛围组,把姬无夜都快烘托成了英明神武之辈了。 成蟜不以为然,他要开始出口成剑了! “成蟜没想到,十年三十万金,一年区区三万金,就让有号称韩国百年来最强之将的姬将军感到满足。” “嗯!?”姬无夜凌厉的目光刺向成蟜,让成蟜略微有些不适。 “看来长安君是瞧不起我老虎喽?” 翡翠虎捏着金币,笑呵呵的把玩着。 “成蟜自然不是,只是将军的追求,实在有些”成蟜比了个很小的手势。 翡翠虎诧异的望着成蟜,我滴个乖乖,本以为成蟜是在针对他,没想到成蟜的矛头是扎向姬无夜。 姬无夜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权倾朝野,专横跋扈,老奸巨猾,贪财好色,醉心权力,凡是你能想到的恶事,基本上他都或多或少干过。 哪怕成蟜是长安君,但这里是韩国,哪怕是七国之中弟中弟,也不是成蟜肆无忌惮的地方。 也许不会杀成蟜,但要让他‘合情合理’生不如死,方法多的是。 “长安君,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会出事的。”翡翠虎看着一言不发,微微闭目的姬无夜,有些严肃的对成蟜说道。 他也怕姬无夜被成蟜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激起更高的贪欲,他可生不出来更多的钱了。 “好了,既然长安君看不上,想必自有其他生钱之道,不知能否比得上老虎!”姬无夜盯着成蟜,他已经给出了自己的底线,若是成蟜接下来的话,只是哗众取宠,那么他不介意,把成蟜分批送回秦国。 乙姬:“将军,不能饶过这小子,竟然笑话将军!” 丙姬:“口出狂言的小儿,也配评论将军?” 甲姬:“哎呀将军,我讨厌这小子啦。” 成蟜眉头微皱,这些女人真是聒噪。 他见情况也差不多了,再扎姬无夜可能就适得其反了。 “这是自然,成蟜今夜拜访大将军,也正是为此而来,或者说为钱而来!”成蟜斩钉截铁的说道。 “哈哈,那本将军愿闻其详,看公子能从本将军这里拿到多少钱!”姬无夜不屑道。 “至少十万金!” “好大的口气!哼!” “但我能给将军拿到九十万金!何如?” 姬无夜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惊,反而忽然开心的笑了起来,他似乎明白了,成蟜今夜是过来给他逗闷子的。 翡翠虎也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会想,堂堂长安君也会用这等夸夸其谈之术,哪怕是成蟜的身份,也不足以让人有一点相信。 “长安君,今夜你若不能让本将军满意,就别想完整的离开本将军府了!”大笑过后的姬无夜很生气,如此戏耍,若是他丝毫没有反应,如何在韩国立足! 翡翠虎眯起小眼睛,想要看成蟜如何表演,以他的情报渠道,自然知晓长安君在秦国过的并不称意,反而危机重重,很多人想要他的命。 此时秦国尚未有一统六国之气象,虽然韩国早已被秦国打的俯首称臣,本分当着小老弟,但也不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子能得罪的。 成蟜丝毫不慌,弄砸了大不了喊惊鲵,有惊鲵在,那安全是杠杠的。 “在说出计划之前,先请将军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姬无夜提起了好奇心,是什么东西给了成蟜信心。 成蟜拿出来一块板子。 “木板?”翡翠虎迷惑,有些迟疑道。 成蟜淡然一笑:“这个不是一块普通的木板,是一块能源源不断生钱的木板。” 环境陡然寂静! (本章完) 第22章 点木成金,无限生财之术 “那就让本将军看看,长安君是如何利用一块木板生钱的!难道你还会点石成金之术不成!”姬无夜坐在椅子上,战刀放在旁边,似乎随时要暴起杀人! “劳烦将军给本公子一柄锋利的匕首。”成蟜把木板平放在三姬玩乐的案上。 “老虎,给他匕首。” 翡翠虎犹豫了一下,把他随身携带的镶满宝石的匕首拿了出来。 之所以犹豫了,只是担心成蟜有什么阴谋,比如刺杀姬无夜什么的。但想想又不可能,便把匕首交给了成蟜。 成蟜拿着匕首挥了挥,嚯!好东西,他决定要了!好看还好用,平时削个紫奈(苹果),那不是很有范儿! 三姬在窃窃私语,只是姬无夜面容严肃,不敢大声,唯恐做了错事,被喜怒无常的姬无夜刀了。 成蟜用匕首对着木板比划了几下,开始下刀。 他所用的正是原著中,韩非在南阳旱灾案中,所呈现的无限生财之术。 随着成蟜一刀刀对着薄木板分割,姬无夜和翡翠虎从请开始你的表演的心态,慢慢变成震惊的模样!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姬无夜大声叫道。 翡翠虎则是若有所思,似乎有所得。 被成蟜分割多块的木板再次组合成原先的模样,却多出了三个小木片。 这凭空多出的木片,引得三姬不断张望,面面相觑,看向成蟜的目光隐隐透露出一种畏惧,不同于对姬无夜的恐惧。 姬无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长安君是如何做到凭空多出的?” 成蟜再次拿出一块木板,不轻不重的拍在案上,与刚才被切的木板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答案!” 众人开始仔细盯看,切割的木板之间并不是严丝合缝,还有一些空隙。 只是离得远,猛然一看,似乎和原来的大小和形状一模一样。 三姬恍然大悟,原来是障眼法。 丙姬:“唉呀!我倒是以为真有神仙之法,原来不过是江湖术士之道。” 甲姬:“对对对,如此小道,拿来实在引人耻笑,您说是不是啊,将军~” 乙姬:“没想到长安君竟是偷奸耍滑之辈。呵呵。” 姬无夜大笑三声:“难道这就是长安君的生钱之道?需不需要本将军在王城给你划出一片地,好让新郑百姓给伱赏钱!?” 翡翠虎倒是没有跟着揶揄成蟜,在两块木板上不断观摩,终于,他悟了! “将军,长安君这一番演示,颇有深意,让老虎学到不少。” “哦?难道这里面真有发财之术?” 翡翠虎沉吟道:“长安君此术妙在,可以不留痕迹的贪污。” 姬无夜先是一愣,贪污? “能贪多少?” 姬无夜并不在意该不该贪污,而是能不能贪,能贪多少。 “最多,三成。再多容易核对不上账目。”翡翠虎估了个数,保守说道。 “三成?打发谁呢!”姬无夜嫌弃道。 成蟜朗笑道:“小了,格局小了,如此奇术,怎么只用在贪污腐败之上,还只三成,若我,定能七成!” 翡翠虎惊异:“长安君难道还有其他深意?” 成蟜轻咳一声,他要开始上课了! “翡翠虎,你可知什么是发财之道?” 翡翠虎毫不犹豫道:“货值之道,不外乎成本、风险、利益之间的计算和取舍。” 成蟜毫不客气的批评。 “那是从商之道,不是发财之道。发财之道是血腥的,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原始积累,总是伴随着罪恶。” 翡翠虎见成蟜否定自己,也不以为意,身为商人,早已经学会喜怒无形,八面玲珑。 成蟜的话深得姬无夜喜欢,他就喜欢抢夺,杀了别人钱不就是自己的了? “如此说来,长安君的发财之道,老虎真想听听。” 成蟜举了举手中的宝石匕首。 “现在它是我的了,翡翠虎你觉得如何?” 翡翠虎摇了摇头,“当然不行,无缘无故,我为何要给你价值不菲的东西?” “那它值刚才的演示价值吗?” 翡翠虎盘算一下,点了点胖头。 “若是我以刚才的无限生财之术给你换,你会换吗?” “当然会。” “为什么?” “我觉得值。” 成蟜拍了拍手,“那么,现在这个匕首就是我的了。” 翡翠虎砸吧一下嘴,无奈摇了摇头。 “长安君好口才,但这也并非发财之道,既不血腥,也无风险,不具有普遍性。” 成蟜心道,我绕了一大圈,你就说这宝石匕首是不是我的了。 “可否借我用一下案上的金币?” “自然可以,老虎别的不多,金币还是不缺。” 成蟜开始把案上的金币分成三部分。 一部分放三枚金币,一部分放七枚金币,把最后的二十枚金币金币作为最后一部分。 “现在就以金币划分的三部分表示韩国的财富。这三枚是将军的。” 还未等成蟜继续说,跪坐在姬无夜腿下服务的甲姬不乐意的说,“大将军怎么才三枚啊?那七枚金币是谁的呀,能比将军还富?” 姬无夜也眯起眼睛,难道韩国还有如此肥羊? 成蟜笑道:“那七枚是人家的,是韩国王室的。” 翡翠虎恍然,整个韩国,也唯有王室能比将军有钱。 “那这些是?” 翡翠虎指着剩下的金币。 “整个韩国的王孙贵族、富甲豪商!” 成蟜缓缓出口。 姬无夜有些不耐烦,最讨厌这些谜语人了,他不喜欢动脑子,会显得自己很笨。 “好了,长安君直接说吧,如何发财,你说血腥,是让本将军把韩国上下杀戮一空吗?若是这样,我要这金币有何用!作为陪葬品?呵呵。” 成蟜摇头。 “自然不是。” 他说完,把三部分各留一枚金币,剩余的聚拢在三枚金币之间,形成第四部分。 “现在,这三枚金币代表各自的身份,剩下的代表整个韩国的财富已经集中在一起。” 成蟜说到这里,语气一顿。 “那么,以将军的能力,能够抢到多少金币呢?” 姬无夜走到桌前,盯着所有金币。 “你觉得本将军能够得到多少?” 翡翠虎也好奇成蟜会怎么说。 成蟜伸出手,缓缓竖起了三根指头。 (本章完) 第23章 古代版集资 姬无夜点点头:“不错,三成足以。” 翡翠虎在思索,在财富汇聚时,如何获得更多财富,把姬无夜的财富翻三倍,但这似乎不可能,增加几成都是难如登天。 成蟜摇了摇头,小了,格局小了。 “不是三成,是三十枚!” 姬无夜不得不承认,他心动了,若是能获得整个韩国的财富,他就是名副其实的韩国的王,不用介入太子之争,不用在意张开地和韩宇的针对。 但!他,姬无夜,是有脑子的! “长安君,口气如此之大,不怕噎死!” 姬无夜眼中再次浮现出杀意,言语中已经显得很不耐烦。 成蟜挑起了他心中的贪欲,若是不能满足,他姬无夜,定会报复! 成蟜笑了笑:“我此次来韩国的目的,一是为了钱财,二是为了振兴韩国。” 姬无夜感到很好笑,这是他第二次听到成蟜要振兴韩国了,刘意告诉他成蟜要振兴韩国时,他只是当个乐子。 如今从本人口中再次听到同样的话,他觉得,这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度,若非成蟜的身份,早就动刀要他命了! 成蟜对姬无夜不断变化的神情视而不见,继续说道。 “振兴韩国,既是为了钱财,也是为了给我增加政治资本,一如两年前韩国为我割地。” “说说吧,怎么通过振兴韩国让你拿到十万金?” 姬无夜的话,变得懒洋洋,这是他的一个习惯,也许下一刻暴起杀人,也许下一刻将会把手言欢。 “振兴韩国,无外乎从军、政、财三个方面,军事由大将军把控,政治由贵族把控,唯有财是各方皆有。 遍观七国,使人能够暴富的产业有女闾、赌场、贩盐、冶金、纺织、田地等等这些。 任何一个产业,若是谁能够在国内吃下一部分,第二天便可富可敌国。” 翡翠虎不住点头。他在南阳垄断了种子和肥料,为他增加了几层财富。 “现今的贵族大多是酒囊饭袋,不懂经营,所得财富不过是剥削百姓或者官商勾结。 若将军成立一个商会,比如叫聚宝阁,吸纳他们积累的财富,许以重利,代他们行商,所取得的财富必将可观。” “那本将军不就成了臭打工的了?” “非也,只是以将军的名义,用商会的噱头,把他们的财富源源不断汇聚过来,至于行商,就由我来操劳,将军吃本金,我吃利息。 这些蠹虫吸食韩国的鲜血以自肥,若把他们的钱用在将军这里,韩国何愁不振兴! 至于到时这些汇聚的财富如何化为将军自己的,就看将军有多大的胆量了。” 翡翠虎拍案叫绝,他又一次悟了! “所以这商会就是公子刚才演示的无限生财之术,我那匕首就是这些汇聚的财富?” 成蟜点头:“正是如此。我把这个叫做庞氏集资。” “这些贵族可是精明的很,如何让他们乖乖拿出自己的钱?本将军有的是胆子,就怕长安君没法子!” “若是将军想要三成本金,那就徐徐图之,许诺每年支付本金百分之二十的分红。不出十年,便能把将军的财产增加三倍。风险不多。” 翡翠虎胖脸抖了几下,他十年为将军挣了三十万金,成蟜张口便是九十万金,事情还真是有可能。 “太少了也太慢,本将军至少要吃七成!等不了那么久!” 成蟜暗自笑笑,他知道姬无夜不可能把能吃到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既然如此,许诺改为每年支付本金百分之百的分红,并且月付。不出三年,便能把将军的财产增加十倍!” “如果这样,剩下三成可并不足以支付每月分红,用不了多久,那些贵族就会发现这是一个骗局。何况三年?” 姬无夜当然看出来这是一个骗局,一个杀猪盘,但他似乎并没有理由拒绝。 “当贵族们发现这是一个骗局的时候,他们还能抽身吗?” 成蟜不以为意道。 翡翠虎眼前一亮。 “妙啊,当他们发现钱拿不出来的时候,便会找更多的人加入,维持高额分红,只要维持一年以上,他们便能获益,为了获益,他们会不择手段!从而和我们绑在一起!但.” “但什么!老虎你继续说!” “但此事风险极大,一个不好,便会得罪整个韩国贵族。” 说到这里,翡翠虎有些口干舌燥,韩国所有贵族的财富有多少? 一百万金?两百万金?还是五百万金? 姬无夜看着极为淡定的成蟜。 “看来公子是有解决办法了?” 成蟜点头:“就看将军够不够狠!死人的钱是不用还的。” 姬无夜眉头一皱:“本将军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人,何况是贵族。” “那若是死在战场上了呢?” 成蟜轻轻说道。 姬无夜眼睛眯了下来,战场? 人都是可以死的,无论平民还是贵族,哪怕是当今的韩王。 只是看死的地方,死的原因! 比如战场!比如他国声明的刺杀! “公子,你说要十万金?是不是有些多了!” 姬无夜粗狂的面庞显出狰狞之色,他已经知道了玩法,至于具体执行者,老虎他是信的过的。 十万金,他可舍不得。 “呵呵,将军嫌多了?多不多,看值不值。这十万金若是能助我登上相位,与大将军互相守望,大将军伱说值不值得? 整个韩国贵族的财富至少几百万金,若是没有值得信任的外部势力配合,恐怕将军撑不到结局啊!” “你是在威胁本将军?” “只是互惠互利罢了。” “长安君成蟜,果然是俊杰。” “将军过奖。” “本将军也非吝啬之人,对于人才,一向是极为大方。既然如此,此事就由公子筹划,我让老虎协助你,如何?” “再好不过!” “哈哈,成蟜公子,老虎接下来就听你的吩咐了,有好事多想着我点。” 成蟜掂了掂宝石匕首,“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既然虎哥赠我珍宝,成蟜自然不会亏待虎哥。” 翡翠虎笑的像一个三百斤的孩子。 姬无夜沉思一会儿,发现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开一个杀猪盘,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把钱拿出去一部分。 “既然如此,就请成蟜公子早些休息吧。墨鸦,送客。” 成蟜转身准备走时,忽然说道:“姬将军,此事需要严格保密,勿要旁人传出。” 说完,成蟜便走了出去。 对于这些趋炎附势的女人,成蟜并不打算一笑了之,要让她们知道,男人说话的时候少插嘴,不然会死人的。 三姬本来想着讥讽成蟜讨将军欢心,然而随着成蟜话题的深入,她们渐渐没了这个心思,甚至有些惊恐。 姬无夜听到成蟜临走前的话,把目光看向了她们,她们的脸色不再充满媚态,苍白无比,眼底显现出了惧怕。 才刚玩了几把,就要扔掉,姬无夜有些可惜。 但谁让她们听到了太多不该听到的东西。 “把她们三个拉出去处理了吧。” “好的,将军。” 老虎缓缓站了起来,一摇一摆走向三姬。 三姬连呼:“将军不要,将军饶命~~~” 声音渐行渐远,直到了无声息。 注:庞氏骗局在古代是搞不成的。姬无夜翡翠虎白亦非都没那么傻,看不出来这是注定要出事儿的。 双方都是在博弈,看谁为谁做嫁衣裳。而韩国属于夜幕的地盘,他们会觉得自己能掌握一切,主动推行这个骗局。 主角只是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勾起他们的贪欲,从而会想发设法吞下一部分聚敛的财富。 主角既是缺人才又缺钱财,钱这一部分会先在韩国搞定。 (本章完) 第24章 再入紫兰轩 “去哪里?”惊鲵拉低了帽檐。 “紫兰轩。”成蟜很心虚。 惊鲵神色平静,驾着马车向紫兰轩驶去。 成蟜有些挠头,惊鲵的表现,让他觉得自己好渣诶! 到了紫兰轩,惊鲵把马车停在一旁。 等成蟜下了车,惊鲵开口道:“我在这里等你。这是楚国项氏一族的火流星(烟花弹),你拿着。” 成蟜轻吸气,接过火流星,幸好他今晚是来办正事的,不然可不得惭愧死! “我去去就来。” 惊鲵点点头,倚着马车,用秀气的眼眸目送成蟜进入紫兰轩后,开始闭目养神。这两天又是生育小言儿,又是保护成蟜,她需要抓紧时间恢复精神。 成蟜一进紫兰轩,便看到紫女在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哎呀!时候不早了,紫女姑娘依然在等在下,惶恐啊!” 他趋步向紫女这边靠拢,还未接近有更进一步的举动,便看见紫女伸出了纤纤玉手。 “公子,钱呢?” 御姐成熟慵懒的嗓音,让成蟜很难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但似乎他又没有带钱. 成蟜表情严肃。 “紫女姑娘,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的要告诉你。” 紫女双手环胸,走到成蟜跟前。 踩着高跟鞋的紫女还是比成蟜矮了一头,但气势却不逞多让。 “我倒想知道,公子是准备怎么解释不掏钱的。” 成蟜探出一步,压低声音在紫女耳旁轻声说道:“事关姬无夜,此处不适合说话。” 紫女见成蟜突然靠近,下意识准备撤步,给成蟜一点教训。 但成蟜说出内容却让她愣住,姬无夜?这个名字她可一点也不陌生。 耳边传来热气,让紫女的耳根有些红润。 “既然如此,公子便和我上楼上雅间叙谈。” “我们这算是约会吗?” “不算!” 成蟜进了与昨夜不同的屋子,房内的陈设依旧简约大方,为来客准备了宽敞的活动空间,很适合和姑娘们来一场蒙眼躲猫猫的游戏,想必定会让人流连。 唯一不美的是,在落地窗前有一个男人。 一身黑金服饰,头上用龙纹头巾箍着灰白短发,一旁木架上的鲨齿,再提醒着成蟜,这的确是鬼谷传人,孤傲冷酷的—— “想必这就是鬼谷传人,卫庄兄了。” 成蟜走上前,毫无紧张之感。卫二叔嘛,他熟! “伱不意外?” 依然背对成蟜的卫庄平淡的说道,被发现身份,别不足以让他有所动容。 成蟜随口应道:“观这紫兰轩风水构建,暗合鬼谷纵横之道,与我在书中所见几无差别。料想应有鬼谷传人布局。” “公子真是洞若观火,让人佩服。” 紫女手捧香炉,放在案上,仔细调试。 成蟜见状:“听闻紫女姑娘精通香道,曾调制的疏影淡香,对安神冥想,大有裨益,不知成蟜有没有这个荣幸,用此珍品。” 紫女侍弄香炉的手微微一顿。 “公子知道的可真不少,你就不怕香里有毒。” 成蟜淡笑:“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紫女姑娘这么善良,一定不会伤害我。” 卫庄此时转过身来。 “哦?是吗?你很自信?” “若不自信,今夜我也不敢来了。” “公子刚才曾说你有关于姬无夜的事情,要告知我,不知现在可否说说?” 紫女取来热水,开始煮茶。 成蟜从怀里掏出一物交给紫女。 “紫女姑娘茶艺不凡,我这雪顶银梭在紫女手中才不算辱没它的非凡。” 紫女接过成蟜递来的茶叶,轻轻嗅了一口。 “北方严寒之地产出的雪顶银梭果真别具一格,远好于七国出产的雪顶银梭。” “若紫女姑娘喜欢,明日我派人送紫女姑娘一盒。” 成蟜大气道,反正是从他便宜老哥政哥手里要出来的,政哥也不咋喝,给他不算浪费。 “那就看公子今晚说的东西,值不值得紫女拿公子心爱的茶叶了。” 紫女沏上热茶,放在案上。 卫庄走到案前,跪坐在榻上,一口饮尽热茶。 看得成蟜暗自腹诽,卫庄最终结局不会是死于食道癌了吧。 三人围坐在案前,神情各异。 成蟜见气氛如此,只得先开了口。 “我刚从姬无夜那里过来。” 卫庄抬头,凌厉的目光直刺成蟜,似乎若是成蟜接下来说的话不对,他就要用鲨齿给成蟜梳头。 正在品茗的紫女放下了茶杯,看着成蟜,静待下文。 “他想要和我合作。” 紫女凤目一凝。 “什么合作。” 成蟜缓缓说出一个让紫女和卫庄难以置信的事实。 “取代吕不韦!” 乌云蔽月,清风徐来,烛光明灭,三人的身影不断交错。 “你,同意了?” 紫女环胸,用手指敲了敲臂膀,陷入沉思。 “我同意了。” “为什么?” “他给的,我实在无法拒绝。” “给的是什么?” “钱。” “很多吗?” “足足十万金!” “你信他?” “自然,是不信的。” 成蟜和紫女一问一答,短暂的交流透露出的信息极为丰富。 卫庄开口:“姬无夜哪里来的钱?” 紫女也是很疑惑,十万金的资助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也是我连夜过来的原因。” “你似乎很信任我们?”卫庄跪坐着,语气却是充满着对成蟜的怀疑。 “我信任的是紫女姑娘。我还想和紫女姑娘有一个约会呢。” 成蟜笑着说道。卫庄沉默。 紫女低头喝着雪顶银梭,香气扑鼻的茶水,似乎带了些微甜。 卫庄想到了什么。 “难道姬无夜准备把十万金的军饷,都贪墨不成?” 成蟜一愣;“卫庄兄也知晓此事?” “我自有情报。他似乎很缺钱,对军饷起了贪念,动作不少。” “哦~这样啊,但并不是军饷。” “那是什么啊,公子?” 紫女放下茶杯,目光聚集在成蟜身上。 成蟜也不再打哑谜,把自己出的主意,按在翡翠虎身上,诉说着一个姬无夜欲要抢夺整个韩国贵族的财富,并控制他登临相位的故事。 随着成蟜的讲述和用茶杯作为金币的演示,紫女的小嘴一直难以合拢,震惊之色布满俏脸。 卫庄早已闭上双目,在推演着事情的发展。越是推演,眉头越是紧皱。终于,他缓缓睁开双目,看着成蟜,一字一句道。 “姬无夜,他是想死吗?” (本章完) 第25章 紫兰轩分部计划 成蟜感受着茶杯的温度,不冷不热,一口饮尽。 “有我在,姬无夜死不了。” 紫女又给成蟜沏了一杯。 “公子真的要和姬无夜合作?” 成蟜端起茶杯把玩,嗅着茶香。 “我有意相位,十万金足够我做许多事了。” 卫庄冷声:“你这是与虎谋皮。” “游戏尚未开始,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紫女忽然笑了起来:“想必公子已经有了想法,不然也不会来紫兰轩。” 成蟜放下茶杯,露出笑容:“知我者,紫女也。” “那还不快说!” 紫女有些嗔怒,被成蟜搞得情绪上上下的,好难。 成蟜站了起来,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着乌云过后的月色。 “我和姬无夜的合作会继续下去,贵族们一直吸血,偶尔放放血,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打算如何做?”卫庄看着成蟜。 “不出几日,翡翠虎便会建立商会——聚宝阁,大张旗鼓的进军各行各业,哪怕是国家明面控制的冶金和贩盐。 到时大部分贵族会观望,但等到第一批贵族开始得到暴利,剩下的便会忍耐不住,一拥而上。 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这个时候,把篓子捅破!搅乱姬无夜的计划!削弱他的势力!” “如此这样,你很难获得十万金,公子难道不想了?” 紫女此时站在成蟜身后,背对着背。 “当然想,姬无夜此人贪婪无比,到了手的钱哪有吐出的道理,必然会与那些贵族冲突,冲突便会死人,人死了,钱自然也就成了无主的了。” “好一招借刀杀人,不知公子如何从姬无夜手里拿到这部分钱?” “那就请紫女姑娘拭目以待了。” 紫女眨巴一下眼睛。“如此,也好。” 卫庄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事似乎与紫兰轩无关,伱在打什么主意?” 成蟜笑道:“当然有关,我一见紫女姑娘便倾心不已,此番动作,便是为紫女姑娘谋得一份聘礼。” 紫女无奈:“公子说笑了。” 成蟜当然不会自己去捅破这个篓子,若是谁有能力有意愿,那非紫兰轩或者韩非莫属了。 成蟜轻咳一声,吸引紫女看过来。 “还有一件事,我准备建一个紫兰轩分部,你们觉得怎么样?” 紫女歪头,有些茫然的看着成蟜。 “紫兰轩,分部?” 成蟜点头:“是的,翡翠虎不会放弃控制新郑的高端会所,与其让你们之间起了冲突,不如让我介入,暗度陈仓,明面上属于聚宝阁,互相针锋相对,私底下都是一家人。” 紫女无奈道:“只好如此。可我们没钱拿出来再建一座紫兰轩。” 成蟜牵起紫女的手。 “这钱,我来出,就当聘礼的一部分。” 紫女把手不留痕迹的从成蟜手中抽出。 “那就先谢过公子了。” 成蟜不以为意:“在此之前,还要紫女姑娘帮我一把。” “哦?怎么帮?” “成立的紫兰轩分部,需要有信得过的人,最好有相关经验,如此才好行事” “看来公子是有人选了~” “我看红瑜和彩蝶很不错,功夫了得。” “我培养她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公子难道就凭一张嘴,就要把她们要走?” “作为诚意,明日我先送来两千金,如何?” “哦?那公子先把昨夜花销的钱先拿出来吧。” 成蟜开始尬笑:“这,这乃是小钱,小钱尔,紫女姑娘不会在意吧?” 紫女横了成蟜一眼:“不,我很在意。” 成蟜长叹:“女人心,海底针。” 紫女回道:“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紫女比不得公子,紫兰轩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 成蟜连连告饶:“紫女姑娘说得对,明日,明日我一定把钱交上。” 紫女莞尔一笑:“看来公子的确很有诚意,这钱就先欠着吧。” “这,自然是极好。”成蟜拍手叫好。 白嫖,可是一件乐事,何乐而不为。 卫庄吃了不少茶,听着成蟜和紫女不停互动,似乎很不爽。 “据我所知,姬无夜手下有四大凶将,成立的夜幕更是韩国最强黑暗势力。你,如何有把握保证自己的安全?靠着昨夜的那个女人?” “卫庄兄很担心我的安全嘛,有紫女姑娘保护我,谁人能杀我?是不是啊,紫女姑娘?” “好了,公子不要再花言巧语。 皑皑血衣侯,石上翡翠虎。碧海潮女妖,月下蓑衣客。每一个都是难缠之人,翡翠虎一出手,便是盯上整个韩国贵族阶层的财富。 如此势力,若是公子小觑,恐怕紫女见不到公子亲手给的聘礼了。” 成蟜乐呵呵道:“紫女姑娘是在关心我吗?” “如今敌人势大,我们不能不小心行事。即使公子是秦国长安君,姬无夜若是发现公子与之为敌,也会奋起杀人。他可不会担忧秦韩交战,特别是公子如今在秦国几乎没有势力可言。” 紫女没有接话,反而为成蟜分析起局势。 “无碍!我王兄天下无敌,何人敢杀他弟弟!” “秦王嬴政?”卫庄开了口。 他的师哥盖聂,现在就在嬴政身边,作为其身边的第一剑术老师。 “秦王尚未掌权,公子还是不要寄托秦王。如今吕不韦势大,公子欲要夺权,风险极大,要小心行事。” 紫女忽然发现成蟜已经踏入一个庞大的旋涡之中,算计的每一个敌人都是站在七国的顶层。 韩国一手遮天的姬无夜,让秦国相权重而王权轻的吕不韦,随便一人,若是不管不顾,都能摁死成蟜。 想到此,看着丝毫不担心的成蟜,不由得心生敬意。 这是一个敢于直面危机的男人! “风险往往伴随着机遇,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 紫女此时对成蟜欣赏起来,自信、多智、无惧。 “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多的是豪杰被拍死在浪花之中。” 卫庄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成蟜漫步屋内,仰望浩渺星空。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春秋霸主,战国七雄,是非成败转头空。不搏一搏,怎知不能傲立浪头、我自风流?” 卫庄看着眼前的杯子,品味着成蟜叹词。 紫女看着月光下的成蟜,情不自禁的微笑了起来,她似乎有点喜欢这个家伙了。 (本章完) 第26章 上钩的鱼儿在咬牙 未让惊鲵多等,成蟜便回来了。 惊鲵有些疑惑,她已经从离舞那里知道了成蟜昨夜在紫兰轩夜不归宿的事,做好了在此守夜的准备。 现在的情况,似乎和离舞说的有些出入。 “惊鲵,咱们回家吧,好累。” 成蟜牵起惊鲵的手,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轻轻说道。 “嗯。” 上了马车的成蟜并未看到,惊鲵兜帽下泛着微红的脸颊,她紧紧握着马鞭,喝了一声“驾”后,心思却早已不知在何处。 回到小院的成蟜,和离舞、惊鲵道了声晚安,就回到房屋开始呼呼大睡,一夜的连轴转,让他感到了疲惫。 离舞抱着小言儿交给了惊鲵,小家伙依然未醒。 惊鲵和离舞一起走进了房屋内,开始悄悄说着话,时不时传出离舞的笑声。 与成蟜小院的平静不同,姬无夜仍和翡翠虎在密谋,对于成蟜,他们是一点也不信任,时刻准备着把他推出去当贵族们的泄愤对象,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第二日,成蟜一早醒来,看见离舞在院中练剑。 “惊鲵姐姐已经把粥做好,去买你喜欢吃的汤包了。” 离舞刚说完,惊鲵便拎着饭盒回来。 成蟜连忙接过。 “还是惊鲵对我好啊!” 惊鲵闻言,有些紧张的把饭盒交给成蟜,这是她第一次给一个人买早点,有些不知怎么回答,便转身去了厨房,准备盛粥,掩饰自己的局促。 离舞握着剑走了过来。 “惊鲵姐姐昨晚说了,你太弱了,要我教你练习基本功,从今日起,每日必修哦。” 成蟜顿感手中的饭盒不香了。 “能不能宽限几年?” “可以啊,惊鲵姐姐还说了,每隔几天都会考核,希望伱能安好!哈哈!” “等等!我想练剑!” 虽然成蟜有面板,但增加的属性和技能经验都是属于底蕴,若是没有经过一番磨炼和战斗,就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 境界是境界,战力是战力。哪怕成蟜把自己的所有属性拉满,也不一定打得过一个身经百战的普通先天。 先天领悟意境,他现在连意境在哪儿都不知道,王宫剑法还没练到头。 他就是所谓的光说不练假把式。 对于他来说,其他的可以用属性点拉满,但对敌经验却不是朝夕能够完成的。 所以,成蟜被离舞蹂躏了一早上 成蟜发誓,这一定是离舞故意的! 于是,他吃过惊鲵准备的早饭后,带着阿狸直接跑路。 “公子,我们去哪里呀?” 阿狸驾着马车,纳闷成蟜什么事那么急。 至于去哪?当然是他便宜老大哥刘意那里,还有两千金没拿的。 “嫂嫂,早安。” 胡夫人听到成蟜来了,连忙出门迎接,可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自从得知成蟜见过和她同样的火雨玛瑙,她这两天可谓是度日如年。 “公子,请进。” 穿着便服的胡夫人迎接成蟜进来,她在前方引路,好几次想转身询问成蟜是否想起曾经看到的火雨玛瑙是在何处。 在胡夫人身后的成蟜自然看出她的不对劲,娉婷婀娜的步态好似在挣扎着什么。 “嫂嫂不必多想,今晚夫人不是去戏苑吗,在那里我会告知夫人。” 成蟜低声在胡夫人背后说完,便进了门。 见成蟜进来后,刘意神色有些迟疑。 昨日深夜,他被姬无夜叫了过去,让他详细告知成蟜那晚和他都说了什么。 据他察言观色,翡翠虎和姬无夜都很高兴,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大哥,今日成蟜急急拜访,还望见谅。” 刘意回神,凶狠的脸凑出一抹笑容。 “无碍无碍,不知长安君今日来” 成蟜朗声道:“自然是为那两千金而来。” “难道说” “没错!我和姬大将军达成合作,事成之后给我十万金。” 刘意微张着嘴,竟然,竟然还真让成蟜给搞成了? 刘意恍然,怪不得昨日姬无夜连夜让他过去,看来姬无夜和长安君图谋不小。 “哈哈,老弟好本事,为兄自然不会耍赖,一会儿便把钱装到马车上。” 成蟜见刘意表情变化,答应爽快,便知道刘意与姬无夜碰过面。 “既然如此,小弟就不多打扰,先行告退。” 刘意急道:“等等,天色尚早,老弟何不多留一会儿?” 成蟜假装犹豫:“我与翡翠虎还有要事相商,这” 刘意一听,更不能让成蟜拿了钱就走。 “不怕老弟知道,昨夜姬将军连夜让我过去,询问你的情况,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老弟了不得。咱们兄弟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的确如此,既然老哥敞亮,成蟜也不能藏着掖着。” “老弟快快说道说道。” “老哥你也知道,我很缺钱.” “老弟莫忧,为兄还算颇有家资。” 成蟜见此知道刘意真上钩了,于是半真半隐,把情况告知刘意。 “刘大哥,我们乃是兄弟,此事万万不可与他人言说。” 成蟜严肃道。 “真有本金的一半?” 刘意眼红了,啥也不管,把钱放一年,便多出一半本金,谁绷得住!? “刘大哥,我还能骗你不成,这两千金便是急着投进去。我负责打通秦国的渠道,倒是随便倒卖些东西,还不挣得好几倍的钱,区区一半本金的分红,其实还是少了的。” 刘意喃喃道:“怪不得姬无夜会愿意分给老弟十万金。以他的贪.” 刘意赶紧闭口,意识到成蟜还在跟前。 刘意搓了搓大手:“那个,老弟,老哥我也是缺钱,能否让大哥参与一把?” “这,不太好吧,毕竟还未与翡翠虎协商。” “哈,老虎和我同样为将军做事,定会同意。” “若是如此,再好不过,不知老哥准备投入多少?” 刘意想了想,伸出一根指头。 “哦,一万金啊,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好说好说。” 成蟜语气有些轻视和散漫,让刘意感受到事情也许比自己想的更大。 刘意眼神明灭不定,他还有宝藏,但是要是拿出来,定会引人注目,但这些年一直送礼行贿,宝藏已经用去一半。 他咬了咬牙。 “老弟,有一件事,老哥不知当讲不当讲。” (本章完) 第27章 咬咬牙就是十万金 成蟜暗笑,终于来了。 一万金?谁信啊。 “老哥请说,成蟜洗耳恭听。” 刘意开始影帝附体。 “老弟有所不知,当年老哥在百越打仗的时候,从劫匪手中救下一受伤的贵族,可惜还是死了。在临死前,交给了老哥一个地图,等老哥找到后,你猜有多少钱?” 成蟜心里瘪嘴,你编,接着编。 “哦?有多少?难道很多?” “不多,也就两三万金。但有了钱,经过老哥一番运作倒卖,如今积累了十万金的财富。” 成蟜装着惊讶:“十万金?老哥也通经商之道?” “老哥不通经商,但知晓做官之道。” 刘意和成蟜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之中。 “老哥是想把你这十万金投进去?” 刘意连连摇头:“不不不,不是我的十万金,是老弟的十万金?” 成蟜愣了,怎么回事?刘意知道他打上宝藏的主意了?他虎躯一震,刘意就纳头便拜,交保护费了? “唉!老弟,这钱是非法收入,经不得朝廷查啊,所谓财不露白,为兄希望以伱的名义投进去,若是成了,分红我七你三,如何?” 怎么才三成啊!成蟜心中无语。 转念一想也对,姬无夜要是知道,恐怕直接过来抢了。 这老哥又怕暴露横财,又怕错过财富暴增的机会。 “这老哥,十万金可不是小数,我若是忽然多出这一笔钱,恐怕也会引起大将军怀疑。” 刘意皱眉,他竟忘了成蟜缺钱的事情了。 “不过,若是大哥信得过小弟,小弟可以帮大哥做账,但.” “老弟只管说。” “但分红之事,需要改改,我七你三。” 刘意纠结了,怎么才三成啊!但想了想,还是同意了,至少得到的钱,能光明正大的花了。 “老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听说嫂嫂有妹妹叫胡美人,在宫中深受宠爱?” “确有此事。” “老弟需要嫂嫂帮忙见见。” “老弟是要?” “做账,也需要以他人的名义才行,胡美人很适合。” “哦,原来如此,老弟好本事,可以。” “既然如此,老弟就先走了,至于老哥这钱,等我通知后,时机合适我亲自前来拿,万万不能让第三人知晓,哪怕是夫人。” 成蟜见事达成,也不再多说,准备离去。 刘意亲自送成蟜出了府门,望着成蟜离去,心里在盘算着收益。 至于成蟜会不会翻脸不认人,刘意一点也不担心,大不了两败俱伤,把钱交给姬无夜。 以他对姬无夜的了解,绝对会把成蟜吃的给吐出来。长安君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冒险的,特别是在异地他乡。 成蟜带着阿狸,光天化日之下,驾着马车,来到了关着门的紫兰轩。 被彩蝶看到后,和紫女一起带成蟜来到一处偏院。 “紫女姑娘,成蟜来送钱了,可还满意?” 成蟜跳下马车,拍了拍一箱子金币,足有千枚。 紫女让彩蝶搬了进去,成蟜啧啧称奇,彩蝶的力气不小啊。千枚金币加上箱子不比两大桶矿泉水轻多少。(1金币25克左右) “公子真是言而有信。” 紫女赞了一下。 “过奖,不过小钱尔。” “看来公子很有自信。” “那是!别说两千金,就是十万金,本公子也是说弄到就弄到。” “公子说笑了。” “不信?” “当然不信。” “那不妨打个赌?” “赌什么?” “听说紫女姑娘有个妹妹,名为弄玉,琴声婉转悠扬,据说能够引得百鸟聚集,成蟜一直想要听听。” “公子消息可真灵通。” “那是,本人一向对美丽的事物非常敏感。” “若公子输了呢?” “再补两千金,如何?” “既然公子有兴致,紫女自当奉陪。” 成蟜和紫女各自打着小算盘,左右都不亏,一拍即合。 为了离舞和焰灵姬跳舞时,有弄玉助琴,他也是拼了! 想到焰灵姬,成蟜觉得该去找翡翠虎这厮,把该拿的先拿了。 下午,与翡翠虎在一家茶楼碰面。 “公子昨夜一走,老虎我可是一宿没睡。” “虎哥无需多想,有老弟在,还能出什么岔子?” 成蟜和翡翠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交换各自的意见。 “老弟想和紫兰轩竞争?” “有何不可?这里面可是日进斗金,不趁此良机拿下,岂不可惜?” “公子厉害,老虎可不想参与,还是老老实实建赌场。据说这紫兰轩背后有鬼谷传人,公子要小心。” “鬼谷传人?不足为据。不过老弟资金紧张,希望虎哥能提供一些帮助。” “公子请说,只要老虎有。” “听说那揽秀山庄是虎哥的,可否先让老弟拿来用?” “哦?公子竟然知道?区区一个山庄,正好给公子作为场地,公子尽可取用。” “哈哈,虎哥爽快!老弟还想向虎哥讨要一人?” “什么人?” “据闻虎哥抓住一个百越女子,面容绝美,正好成为揽秀山庄的头牌,虎哥以为如何?” 翡翠虎眯起小眼睛,那美人可是他费了不少功夫弄到,打算送给姬无夜讨其欢心。 不过,他早就想涉足新郑的风花雪月场所,只是一直有紫兰轩拦在前面。 如今成蟜想要搞事,他乐见其成,反正过一段时间,成蟜不是要死,就是得亡命秦国,最后还不都是他的? “公子想要,老虎自然成全。那女子可是有些危险,老弟要小心。” 成蟜淡然一笑:“越是危险的女子,不就更有味道?” 翡翠虎大笑:“公子是位妙人。” 成蟜端起茶杯,慢慢品味。 再出茶楼时,已经临近傍晚。 成蟜嘟囔着:“还得去见胡夫人,唉!人生不易啊!离舞,去戏苑。” 离舞替代阿狸驾车,听了成蟜的话,一阵无语,还真打上人家夫人的主意了? 等到马车到了戏苑,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胡夫人一见成蟜,便走了过来。 成蟜打了个手势。 “嫂嫂,咱们进去再说。” 胡夫人轻轻点头,温润的眼睛一直放在成蟜身上,不敢离开半分。 成蟜刚踏入戏苑,一个穿着露肩粉色宫裙的美妇带着侍女,腰肢扭摆,摇曳生姿的向成蟜迎面走来。 “姐姐,这人是?” 胡美人用着她那柔水妩媚的眼波,打量着眼前相貌不凡、嘴角带笑的男子。 本是过来看看姐姐是在等什么,还不进戏苑拉话,未想竟是一男人。 她的姐姐似乎有了小心思?她竟莫名有些窃喜。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本章完) 第28章 抱着胡夫人放在马车里 “妹妹,这是长安君,成蟜公子。” 胡夫人对胡美人过来,有些猝不及防。 “哦?原来是长安君,没想到长安君也有听戏的爱好。” 胡美人噙着微笑,看着成蟜,开始有些上心。 她也未料到姐姐竟然等的是这几日扰动新郑风云的长安君,以她姐姐的性子,是如何与成蟜联系起来的呢?难道说. 若是姐姐能够委身于长安君,不再受刘意那厮的折磨,该多好。 胡美人无由来想到,心中哑然失笑摇头, “成蟜自小在咸阳,还未听过戏,听嫂嫂说这里的戏苑乃是一绝,于是便想过来听听,未想来晚,让嫂嫂等急了。希望嫂嫂勿怪。” 成蟜向胡美人行了礼,随意应和。 胡夫人微微张着檀口,她并未和成蟜说过这些。 “没事,妹妹咱们进去吧。” 胡夫人决定不多言,她此番前来,一是为了火雨玛瑙之事,二是帮成蟜和妹妹搭桥。 如今看来,一切很顺利,今晚会是个美好安心的夜。 成蟜打开折扇,微微扇动,让胡美人眼前一亮。 “公子,这是何物?” 胡美人耐不住,有了折扇,把成蟜衬托的更加俊逸,如此搭配,胡美人还是第一次见。 “此物乃是折扇。” 成蟜把扇子一合,与胡美人介绍折扇的种种妙用。 “真是好物,精巧美观,公子可否与我一把?” 胡美人有些见物心喜,轻启粉唇。 “若胡美人喜欢,成蟜择日再做一把,亲自送到王宫。” 成蟜把玩着折扇,身为一个公子,腰有美玉,手里怎么能少个扇子? 于是拜托阿狸按照他的想法,用了几日,做出一把,今天早上交给了他。晚上就拿出来卖弄起来,甚爽! 戏苑不大,不多时便入了座。 俳优尚未出场,胡美人在和姐姐说悄悄话,胡夫人拿出为胡美人做的衣服,让胡美人开心极了。 成蟜在旁边坐着,想起了当年去和相亲对象出去看电影,相亲对象带着闺蜜来全程在聊天。 于是刚毕业的成蟜,直接半路离场,被媒人追着打电话说教,媒人喜提被拉黑。 胡夫人在和胡美人聊天时,时不时看向成蟜,欲言又止,让胡美人心中嘀咕。 “姐姐,是有心事?” 胡美人迟疑后,还是选择问询。 胡夫人稍作犹豫,悄悄说道:“长安君似乎知道另一枚火雨玛瑙的下落。” 胡美人下意识道:“火雨玛瑙?” 胡夫人点点头:“当初百越被韩国占领之后,我担心遭遇不测,就把女儿拜托给一户人家照顾,未想这一别,至今杳无音讯。我曾和你说过,把女儿送出去的时候,我曾把另一枚火雨玛瑙放了进去。” 胡美人浮现出喜悦:“姐姐,那还等什么,现在就问啊!” 胡夫人低头,手指捏着衣裙。 “我担心” 胡美人恍然,姐姐是担心刘意。 “姐姐放心,等戏曲结束,此事我来问。” 胡夫人眼含感激的看着胡美人,胡美人有些可怜自己的姐姐,一个柔弱的女子,却遇人不淑。 胡美人牵着胡夫人的手,轻轻拍着,直到俳优开始演出。 成蟜打了个哈欠,这戏太没劲了,还不如唱个曲儿跳个舞助助兴呢。 古代言情剧真的,不太行。 成蟜仰着头,放在脸上的扇子说明了一切。 “公子,公子。” 不知过了多久,胡美人的轻声呼唤,让成蟜悠悠醒来。 “额,不好意思,胡美人,今日,嗯,事有些多。所以.” 成蟜脑袋有些懵,睡得有些死了,想不起来过来要干啥了。 “看来公子对听戏没有兴趣。” 成蟜不好意思的拿着折扇扇扇风,有点热现在。 “听姐姐说,公子知晓另一枚火雨玛瑙之事,可否告知?” 胡夫人紧张的在旁边倾耳听。 成蟜微笑道:“当然可以,成蟜此番也是为了此事而来。” 胡夫人双手交握在宽大的衣袖中。 “另一枚火雨玛瑙在我刚来新郑时,见一女子所带。料想,她应该还在王城。” 胡夫人惊喜之极,眼睛里泛起了雾水,本是温婉柔美的她,更引得成蟜怜爱。 “姐姐,莫哭,莫哭。” 胡美人轻轻拍着胡夫人的玉背,她能体会到胡夫人的心情,多少年了,终于听到失散女儿的消息。 成蟜默默看着,等待着胡夫人的情绪稳定下来。 在胡美人的安抚下,胡夫人渐渐平静。 “妹妹,此事万万不能让刘意知道。也请公子为我保密。” 胡夫人向着成蟜深深行了一礼。 “既然嫂嫂说了,成蟜自然答应。” 胡美人跟着说道:“姐姐放心,我会私下派人寻找,只要人在王城,总会找到的。” 胡夫人此刻,真是我见犹怜。 成蟜差点和盘托出,但为了不影响他的好大哥刘意去死,他还是选择先隐瞒着,等到刘意死后再言明。 胡夫人点了点头,默默不语,看向一旁,怔然出神。 俳优们演完后,在大厅忙碌着收拾东西,结束了今晚的演出。 一个带着破烂兜帽,面目不清,穿着下等奴仆装,形似疤面人的人出现在胡夫人的视线中。 正出神的胡夫人,呼吸一窒,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下意识捂着微张的小嘴,颤抖着用手指指向厅门一旁,眼神中流露出不同情绪。 胡夫人头有些晕眩,连续的情绪起伏,让她难以控制身体,腿脚一软,欲要栽倒在地。 “嫂嫂,你怎么了?” 成蟜连忙抱住胡夫人,看向胡夫人指向处,是下人来回忙碌的身影。 躺在成蟜怀里的胡夫人用手捂着心口,慌乱说道:“没,没事,我没事。” 想要从成蟜怀里挣扎出来,却一丝力气也用不出来,只得任由成蟜抱着。 胡美人柳眉皱起,姐姐忽然如此作态,一定有事。 想了想,胡美人没有吭声,只是吩咐跟前的侍女,去看看那边有什么古怪。 成蟜闻着胡夫人身上传来的幽香,若有所思,难道是胡夫人看见李开了?不然如何会情绪再次剧烈波动。 他掐指一算,他的好大哥已无多日可活。 “嫂嫂勿怕,今晚我亲自送你回府,保证安全。” 胡夫人连道:“不,不用了。” 胡美人同样说道:“姐姐,让公子陪伱回去吧,以防万一。” 胡夫人见妹妹也说,眼中浮现挣扎,最终还是同意。她的性子总是逆来顺受 她轻轻点头:“那就麻烦公子了。” 成蟜笑道:“不麻烦,应该的。” 成蟜抱起胡夫人,感受着手面传来的触感,不疾不徐走出戏苑门外。 小心翼翼的把胡夫人放在了马车上,让离舞跟在胡夫人的马车后面,前往刘府。 离舞驾着马车幽幽说道:“我就知道公子别有用心。” (本章完) 第29章 胡夫人的挣扎(感谢墨无心大佬的催更 第29章胡夫人的挣扎(感谢「墨无心」大佬的催更打赏) 成蟜解释道:“我没有,别瞎说。胡夫人身体不适晕倒了,我这是帮忙,做好人好事。” 离舞媚眼横生:“抱着舒服吗?” 成蟜砸吧一下嘴:“还不错,额,我” 离舞“哼”了一声:“这才是实话!” 成蟜抚额,一时被离舞迷了窍。 “离舞啊,能不能别用精神力蛊惑我啊,这遭不住的。” 离舞反击道:“我没有,别瞎说!” 成蟜直接摊手,得,我坑我自己。 等到把胡夫人送回府,成蟜一打听,便宜老大哥没在,今晚不回来了。 转念一想就知道去找翡翠虎了,可惜离舞在旁,不然成蟜一定要留下来好好呵护胡夫人,以防意外。 离舞小声道:“公子,有个人一直跟着,穿着破烂,需不需要我杀了他?” 成蟜一愣,难道李开过来了? “把马车开到那边停下,静观其变。” 他指着一旁的黑灯瞎火,吩咐离舞。 离舞把马车停到暗处。 “公子,为什么对胡夫人这么上心呢?” 离舞冷不丁问道。 成蟜想了想,开始狡辩和忽悠。 “你知道胡夫人是谁吗?” “胡美人的姐姐。” “她还有另一层身份,是曾经的百越火雨公的女儿。” “哦?没有想到也是贵族之女。” “当年刘意为了火雨公的财富,勾结断发三狼,灭了火雨山庄抢夺到了宝箱,这宝箱如今就在刘意手中。” “难道说,胡夫人知道宝箱在哪儿?” “你说呢?” 离舞恍然大悟,明白了成蟜为何对胡夫人念念不忘。 夜色渐渐深沉,刘府还有一处房屋亮着烛光。 一个黑影,悄悄翻墙进了刘府。 离舞看着睡得香甜的成蟜,一阵无语,明明说要守夜盯人的呢。 她使劲推了推还在微微打鼾的成蟜。 “啊?天明了吗?这么早,额!” 成蟜睁开了眼,看着睁大大眼睛的离舞,想起了正事。 “来了?” “已经进去了。” “什么?” “我说,已经进去了!” 离舞拿着笛子敲了敲成蟜,小黑用宝石般的猫眼,在无情的嘲笑着愚蠢的人类。 “不行,我得赶紧进去,不能让嫂嫂受伤。” “等等,我跟你一起。”离舞不放心道。 “无碍,那人手脚一般,残废一个。伱在这儿守着,等那家伙出来,先绑了。”成蟜哪还不知道李开现在是啥状态,非常自信道。 离舞想了想刚才观察的情况,的确和普通人的功夫差不多。成蟜好歹也算是个小高手。 “那行,你小心些。” “好!” 成蟜说完,同样翻墙进入,轻车熟路的走向烛火点亮的房间。 临近门前,耳边传来胡夫人压低的哭声和一个男人的嘶哑声。 成蟜哪是偷听的人,当即推门轻喝:“何方贼人,竟敢入门行窃!” 穿着破烂的李开,见有人进来,瞬间打开窗户一跃而出,消失遁去。 胡夫人被忽然进门的成蟜吓得呆住,也忘记了继续抽泣。 “长,长安君,你,你怎么,在这里?” 回过神来的胡夫人,压抑着害怕,对着站在窗户处观察的成蟜,有些结巴。 “嫂嫂勿惊,今晚送你回来,我便发现有贼人尾随。大哥不在家,想了想,便在府外守候,果真有贼人闯入,幸好未酿成大祸。待明日,定要和大哥好好说道此事!” 成蟜凛然说道。 胡夫人一听成蟜要对刘意说,顿时慌张起来。 “公子,不要和他说,就是小毛贼,已经走了,就不要再声张,万一报复” 成蟜轻轻把窗户关了起来。 “嫂嫂勿怕,我已经派人在府外埋伏,料想现在已经把这小毛贼绑了起来,等明日就让他蹲大牢去。” 胡夫人睁大眼睛,上前抓住成蟜的手臂。 “不要,千万不要交给官府。” 成蟜惊疑道:“嫂嫂为何?” 胡夫人咬咬牙,知道此时不说,成蟜定然不会窝藏包庇。 于是胡夫人缓缓道来,说出了很多成蟜不知道的细节。 “嫂嫂,如今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不如当断则断。刘大哥为人不错,我与刘大哥素来友好,岂能相瞒?” 胡夫人泪眼婆娑,开始控诉刘意。 又是威胁,又是强娶,更还家暴。 看着柔弱可欺的胡夫人泪嗒嗒的陈述,听的成蟜怒气直升。 “未想到刘意如此畜生!” 胡夫人说完,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用那双泛红的泪眼看着成蟜。 成蟜心有怜惜,轻轻把胡夫人从地上搀扶起来,搂着胡夫人手稍稍用力,缓缓安慰着。 胡夫人的腰很纤细,让他感觉毫不费劲就能握住,在烛光下的胡夫人很美,那种成熟的女人味让成蟜有些陶醉。 胡夫人望着成蟜,眼神此时多出些担忧和害怕,她能感受到成蟜呼吸出的热气,也知道自己的风韵。 “公子,能不能把李开放了,我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不想把如今的生活打乱,好吗?” 胡夫人轻声道,身体微微抖动,很怕成蟜不同意。 成蟜正欲出声安慰,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夫人,该就熄灯寝了。” 侍女站在门外,低声说道。 胡夫人紧张道:“知道了,我这就熄灯。” 成蟜把瘫软的胡夫人抱到床上,手掌轻轻一挥,烛火便熄灭了。 这是他跟离舞在床上就寝时,懒在下床学的。 黑暗中,坐在床上的成蟜和胡夫人四目相对。 没有光亮,胡夫人的大脑开始犯晕,担心各种各样的事情。 忽然,成蟜感觉到胡夫人搂着他的脖子。 “公子,今晚,今晚就在这里吧。” 胡夫人低声说道。 如今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能在此局面中安然度过。 出此下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把成蟜拉下水,成蟜必然不敢声张,也不会害了李开,她也能继续过着安稳的日子。 所付出的不过是一夜,还是一个年轻帅小伙,她又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想到这里,胡夫人内心有了火热,对于这样的事,似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排斥。 成蟜感受到胡夫人把头放在了他的胸膛,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若说他没有其他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但经过胡夫人诉说自己的悲惨过去,成蟜难以说服自己,做这样趁人之危的事情。 他低头轻轻亲了胡夫人脸颊。 “嫂嫂不必担心,成蟜会保密,李开我也会放了。时候不早,请嫂嫂早些休息。” 成蟜把胡夫人放平,盖上被子,用手拭去胡夫人脸上的泪痕。转身便轻轻离开了。 来日方长,不急今晚,他,成蟜,是一个好男人! 胡夫人看着成蟜离去的身影,既是感动,又是失落,难道她真的老了吗?这么主动都不行了吗? 想着想着,胡夫人便沉沉睡了过去,今夜,她真的太累了。 (本章完) 第30章 汝妻女吾养之,汝勿虑也 “所以,你没在那里过夜?” 驾着马车的离舞听着成蟜的叙述,有些不可置信。 “我是那样的人嘛!我承认是对胡夫人有点意思,毕竟美女谁不喜欢。” “噢,所以你准备下次喽?” “我去,离舞你什么时候学这么坏的?” “公子教的好。” “我算了!” 成蟜坐在马车上,李开蜷缩在一旁,被布条塞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声。 成蟜看着李开:“说好了,我把布条拿出来,别乱叫?” 李开睁大了眼睛,梗着脖子。缓了一会儿,慢慢低下了头。 成蟜见此,把李开嘴里的布条拿了出来。 “我听胡夫人说了,伱是曾经的韩国右司马李开。我刚才和离舞说的也都是事实,你打算怎么办吧?” 李开盯着成蟜:“杀了刘意!” 成蟜拍了拍手。 “恰好,我也想刘意死。问题是你能杀死刘意?” “我有能杀死他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火雨公的宝箱?” 李开激动道:“你知道?” “行了,刘意那家伙都准备把这钱给我呢,十万金,用脑子想想都知道不是他的。” “公子,周围有人。” 离舞看到有黑影穿梭。 “是毒蝎门的人。” 李开嘶哑道。 “毒蝎门?抓你的?” “是。” “为什么,你这么快就暴露了?” “我和断发三狼中的一人照过面。” “哦,这样啊,怪不得。” 成蟜已经猜测到是兀鹫了,毒蝎门属于姬无夜手下的百鸟掌握,兀鹫正是百鸟的杀手。 “接下来你准备干什么?” “我本是将死之人,有些人就不该再打扰,如今我想找到女儿后,就离开,找一处地方安静的死去。” “胡夫人和你说了?” “说了,李某感谢公子提供的线索。” “那好,我再和你说说,你的女儿我现在知道在什么地方。” “什么!?”李开不可思议道。 “我说,我知道你女儿在哪里,在做什么。” “公,公子,能否告诉我。” “告诉你也可以,但你不能继续在新郑待着了,太多人想要你的命了。你若是继续呆着,也许会有更多的人因为你而丧命。” 成蟜想到他那可爱的小红瑜曾被兀鹫错杀,不由得唏嘘。 “我知道,见女儿一面后我就走!再也不回来!” “那好,我先和你说说你女儿的情况吧。” 李开静静听着,成蟜知道的缓缓说了出来,对于李开,他并没有什么恶感,这是时代的悲剧。 “公子,多谢!” 李开缓缓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 他很惭愧,未想到女儿竟在紫兰轩,一个风月场所。 但事实上,能在紫兰轩,却又是他的女儿最大的幸运,没有在战争中死亡,还有什么不满足? 李开唯一能为女儿做的,便是离开,远远的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世人眼中。 望着脚下的李开,成蟜无尽唏嘘。 曾经的李开多么意气风发,事业家庭双丰收。 可惜同僚阴险,上级残忍,对于正直的李开,当然是要扫除。 他自己与李开何其相似,国内吕不韦和昌平君对他是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赶紧灭了他,好拿到更多东西。 不得已先来韩国,勉强算是自己的大本营,先猥琐发育。 他知道即使他什么都不做,吕不韦也得意不了多久,昌平君过几年也会自取灭亡。 但如果真的无动于衷,他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他们被嬴政终结,就在睡梦中死去。 所以他要趁着熟知的剧情,打造自己的势力。 别看如今的惊鲵乃是巅峰大宗师战力,但是面对后来秦始皇嬴政驾前的三百龙虎骑兵,真不一定比得过盖聂,大叔可是带着一个小孩,一人杀穿。 后期盖聂的实力可是秦时天花板。就这上面还有天人压着。 天人战力,便是极限了。这是惊鲵说的罗网之中的隐秘。 天人境界之上是否还有境界,他不太清楚。 无名便是也许窥视到天人境,但战力与如今的惊鲵应该差不了多少。 现在的惊鲵也许打不过无名,但可以牵制无名很久。 成蟜想了很多,自己现在还是危险重重,在韩国一着不慎,便会陷入危机。 一旦失败,他就要继续带着离舞和惊鲵以及小言儿逃亡,或者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自己无所谓,但惊鲵离舞呢?小言儿才刚刚出生,还没有度过几年快乐的生活。 惊鲵离舞又是倾心于他。 他不能不继续走下去,拼尽全力赌一把! 他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也只有他能找到乱局中的破局之法。 马车在黑暗的街道缓缓行驶着,成蟜闭目在沉思,夜色很快变得更加浓郁。 等到马车临近紫兰轩时,一道很微弱的光芒从无尽的黑暗中浮现,渐渐点亮整个世界。 紫兰轩已经到了,一道琴声从阁楼上传来。 琴声宛转悠扬,沁人心脾。这么空灵的琴声,很难让人想象是一位久居风月场所的女子弹奏。 李开听着琴声,泪水不知不觉落了下来,他从琴声中已经知晓,女儿如今过的很好。 成蟜欣赏着琴声,望着阁楼上的女子。 柔顺的酒红色头发长垂至腰,脖颈间戴着白玉珠项链,肩膀处有金色拉网。 五官精致,明眸素颜,平静的眼神如秋水般脉脉含情。 让成蟜想到自己中学时代的女同学,自己曾默默暗恋的对象,沉寂多年的少年再次浮出水面,掀起了一阵阵涟漪,他依旧还是如同当初一样,心跳有力,动心不已。 他默默闭上眼睛,神游在追忆之中。 天亮了起来,已经有零零星星的百姓在清晨中开始忙碌。 成蟜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开,轻声说道:“我们该走了。” 李开闻言颤抖着身体,艰难的起身,颤颤巍巍的上了马车。 他已经看到了,琴声也早已停奏,再不离开,就不礼貌了。 “公子,多谢!” 李开感激成蟜一直没有打扰,能让他好好享受最后的宁静。 成蟜拍了拍李开的肩膀,郑重承诺。 “李开,你放心离去,刘意必死!汝妻女吾养之,汝勿虑也!” 李开扯着嘴角想要笑,他此时非常放心。 一个君侯在向连奴仆都不如的他承诺,他还有什么奢求? “公子,多谢!” 李开再一次道谢,他能够说的也只能是谢谢了,其他的太过苍白。 出了新郑王城,成蟜拿出身上的三枚金币放在李开手中。 “我身上就这些了,你先拿去吧。” 李开没有推辞,有钱他才能走得更远。 他走向清晨的朝阳中,却又像是走在日落的夕阳里。 成蟜轻叹着:“离舞,送他一程吧,别让毒蝎门的人把他捉住。” 离舞轻轻颔首,带着小黑跟在李开的身后。 成蟜默默驾着马车,折回新郑王城,他也要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了。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本章完) 第31章 醒醒,别睡了 回到小院的成蟜,进了惊鲵的房屋。 惊鲵有些奇怪,成蟜这是怎么了? 一回来就絮絮叨叨,仿佛生离死别一样。 惊鲵轻轻握着成蟜的手,静静听他在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成蟜的眼神在不断变化。 有心疼,有无奈,也有无尽的爱怜。 成蟜说着说着便在惊鲵旁边睡了过去,一夜未合眼,已经撑不住了。 惊鲵小心翼翼起身,脱去了他的靴子,把薄被放在成蟜身上,看了一会儿熟睡的成蟜,缓缓离开屋子。 她已经发觉离舞在小院门外,正在进来。 惊鲵向离舞比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拉着离舞进了厨房。 离舞的情绪很失落,让惊鲵很奇怪。 惊鲵一边淘米,一边开口:“离舞,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离舞耐不住,把昨夜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最后说道:“公子让我护送李开一程,没想到李开在一处野外挖了坑,准备把自己埋了。我现身准备阻止他,反而被他说住,把公子给的三枚金币也给了我,让我还给公子,正好不用浪费。他说他发现自己能活到现在纯靠一口气,现在气没了,他也该走了。死在老家落叶归根,挺好的。我准备把他打晕带走,谁知道他还宁死不屈了,我!真烦死了。” “最后呢?” 离舞沉默了许久。 “我吹了一首幻笛,让他在极乐中合上了眼。” 惊鲵有些惊奇,离舞什么时候也有人情味了。 “几个月前,公子曾让我用幻笛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送走,当时我还不明白,现在倒是有些领悟了。” 惊鲵牵起离舞的手:“这不是很好吗?这件事就先不要让公子知道了,他今天看起来似乎也很失落。” 离舞点了点头,和惊鲵一起在厨房开始做饭。 她是杀手,是刺客,几天不睡对她来说无所谓。 惊鲵把粥煲上,简单做了两份小菜,在锅里保着温。 闲来无事,便教离舞使剑。 她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剑法都是异常凌厉。 若说核心要素,只有更快、更准,更狠! 惊鲵也只能教离舞如何更快更准,却教不了如何更狠了。 失去刺客的狠心,得到了剑客的侠心,如何再使出狠辣的剑? 离舞同样如此,她们已经从身与心都脱离了刺客的生活,有了那个人,不用害怕再次陷入。 惊鲵感受着惊鲵剑的变化,虽然战力未上一层,但用剑的心境却是不断精进。 练剑不知时,小言儿哇哇哭了起来,惊鲵连忙把剑扔到一旁,进屋安抚着小言儿,并解衣给小言儿喂食。 成蟜在小言儿哭声中就醒了过来,微笑着看着惊鲵。 惊鲵微红着脸,却也不像往常那般避讳,轻轻哼唱着这个时代的儿歌。 “厨房有饭菜,我给你端过来。” 惊鲵把再度睡着的小言儿放下,准备把煲好的粥和菜拿过来。 成蟜掀开被子,穿上靴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并未拒绝惊鲵的打算。 他很享受今早的一切,似乎现在快要中午了。 成蟜在离舞和惊鲵的伺候下,吃完了早午饭,心满意足的离开小院,准备找翡翠虎把打火姬,哦不,是火媚妖姬弄过来。 “公子,老虎今日还有事,准备筹建聚宝阁,就让将军的手下带你去,如何?” 翡翠虎掩饰不住心中的高兴,仅仅一天便集资到了上万金,贵族真特么有钱! 成蟜无所谓,反正目的达到就成。 一个穿着贵族服饰的老头走了过来,向翡翠虎和成蟜行了一礼。 成蟜打量着络胡腮,八字胡的老头,很眼熟,思量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不就是无双鬼用来打破关住焰灵姬的千年水晶棺的老头吗? 不得不说,这老头的头可真硬,竟然没有脑浆迸裂。 “公子,这边请。” 成蟜跟在老头后面,坐上离舞驾驶的马车,到了新郑城外的一处秘密地牢中。 走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成蟜很不舒服,不禁想到焰灵姬呆在这里怎么忍受得住千年水晶棺里的冰冷。 “你们将军人呢?还不快点打开底层地牢!” 小兵赶紧找到自己的头。 “大人来了?不是说再等一段时间吗?” “翡翠虎大人让我带公子前来拿货,就是伱们前些日子向大人禀报捉住的那个百越女子。” 将军不再多问,他就是军中专门看管抓来的奴隶的军官。 只是前些日子翡翠虎特意交代,不要把底层水牢里的女子让宫里来的人带走,他有用,其余随意。故才询问。 小兵连忙上前开闸,沉沉的闸门轰然启动,让成蟜都感受到地面的震动。 “大人,里边请。” 离舞抱着笛子跟在成蟜身后,绷着脸,同时也好奇是什么样的美女竟让公子这么在意。 一个硕大的水晶棺拔地而起,让人看的惊讶连连。 如此巨大的水晶棺,以成蟜啧啧称奇,秦时里面的技术真是个谜。简直可以和现代制造碰碰了。 千年水晶棺里并未注入水,一个穿着破烂囚衣的绝美女子,蜷缩着身体,低着脑袋,抱着小腿,静静地坐在一处角落里。 小将军连忙解释:“才刚把她弄进去,还未注水。不过已经下过药了,不用担心打破水晶棺。” 成蟜挥挥手:“行了,把解药给我,你们先出去吧。” 老头:“这” “没听明白吗?” 成蟜眯着眼睛看着老头的脑袋,很想拿个锤子试试老头的硬度。 老头感受到天灵盖凉飕飕的。 与年轻小将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小将果断从怀里拿出小药瓶,递给了成蟜。 之后便跟着老头离开了这座水牢,很守规矩。 能让老头亲自带过来的人,必然和大将军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他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成蟜静静等了一会,离舞轻声开口:“这里没人了。” 成蟜点了点头,走到水晶棺,仔细打量焰灵姬。 即使落魄至此,依然让人一眼便被吸引住,这让人想去死的魅力! 他敲了敲水晶棺,结果都没响起多大声音,焰灵姬丝毫没有反应。 成蟜无奈,伸出拳头,开始哐哐砸了起来。 “喂,醒醒,别睡了,该走了!” 求追读! 书能不能活下去全靠这个了! 一切为了活着! (本章完) 第32章 现在不怕了 沉闷的声音传荡在水晶棺中,让焰灵姬很不舒服。 她本懒在搭理来人,自从月前因为想要找到天泽被关押的地方,一不小心,落入包围中,于是她将计就计,让无双鬼先走,准备凭借自身的美貌打入敌人内部,伺机找到天泽。 奈何,这人,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焰灵姬缓缓起身,迈着优美的步伐,向成蟜走去。 成蟜顿时被那晶莹的玉足所吸引,彷如玉脂般的脚趾,若是涂抹上火红色的指甲油就更好了。 焰灵姬此时仅仅用囚衣围住下半身,上半身只用黑长的头发盖住,惹人无限遐想。 焰灵姬睁着蓝宝石梦幻的大眼睛盯着成蟜的眼睛,似笑非笑,火媚术已经悄然用起,试图控制入侵成蟜的心灵。 成蟜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柔,仿佛在温泉里佳人在服饰着泡澡,随着离舞的一声轻喝,把成蟜拉回了现实。 让他有些遗憾,他当然知道那是幻境,但这堪比虚拟现实的vr,他还想多待会儿呢。 焰灵姬轻笑了起来:“这位姐姐,也很精通幻术哦。” 离舞不得不承认,焰灵姬很美,美的让她产生了丝丝嫉妒。 “小把戏还是收着点好,不然伤了自己的眼睛,可就不美了。” 离舞轻轻抚摸着小黑猫,不轻不淡的威胁着。 “哇哦,姐姐好厉害啊。” 焰灵姬双臂环胸,丝毫不为自己感到担心。 成蟜未想料到这样一幕,他这个正主还没说几句,二女便开始言语针对。 “咳,焰灵姬,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一条狗狗罢了,有什么好知道的。” 焰灵姬指尖浮现出火苗,说完便把火苗吹灭,语气里的讥讽,任谁也能感受到。 成蟜被打断施法,看着柔媚的焰灵姬,忽然想到了那段堪称文学之作的热评《我好想做嘉然小姐的狗》,他似乎有些理解了。 “柔情似水,热情似火,我今日没有感受到,倒是妖媚体会十足。” 成蟜轻叹道。 “哦?我的柔情和热情可是很危险,你不害怕吗?” 焰灵姬贴着水晶棺,笑吟吟的说道。 成蟜心道,不怕,才怪!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秦国长安君成蟜。” 焰灵姬开始认真打量起眼前的男人。这几日她听到过看守的士卒谈起过,他们还猜测成蟜这次又是来让韩国割地的。 “成蟜?堂堂长安君来这样肮脏的地方,不怕有损贵族的优雅吗?” 焰灵姬轻笑着,开始想要了解成蟜来此的目的,仅仅只是垂涎美色吗?焰灵姬看着仪表堂堂的成蟜,不太相信。 “优雅永不过时,但优雅开始流于表面,便会开始腐朽,一如这里的环境。” “公子真有意思。不像是一个王孙贵族,倒像是一个学子,我喜欢这样的说法。” 焰灵姬轻掩红唇,吃吃笑道。 “你知道我来这里想做什么吗?” “是来带我走的吗?” “的确有这个打算。” “公子似乎很自信我会跟着伱哦。” 成蟜微微一笑,把小瓶解药扔了进去。 一道细微火线缠绕着解药,向焰灵姬手里飞去。 “聊表诚意,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焰灵姬仰头把解药喝掉。 “公子的诚意,我很满意,公子请说。” 焰灵姬开始等待着身体的体力恢复,先于成蟜虚以委蛇,随时准备暴起而逃。 她自始至终都没相信过成蟜,她对一切非百越人都缺乏信任。这是鲜血书写的教训。 “我需要手下,有能力的手下,换句话说,我看上了你。” 成蟜打开折扇,缓缓说道。 “手下?我可是有主人的哦,你不怕主人杀了你吗?” “你是说百越废太子,有着赤眉龙蛇外号的天泽?” “公子怕了吧?” 成蟜强忍着笑意。 “据我所知,天泽现在被关在新郑某处密牢里,好像有十几年了吧。” “公子说笑了,我家主人哪里被关了,若是关了,你倒是说说是在何处?” 焰灵姬语气不变,神情开始更加妩媚,配合着身姿手舞,即使不用火媚术,也会让大部分人放下心中戒备。 “巧了,我不知道,哈哈,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成蟜再也忍不住笑意,有些得意的说道。 想套话?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 知晓被耍的焰灵姬暗咬贝齿,可恶的男人! 焰灵姬冷哼一声,背过身去,决定不再和成蟜说一句话,等她体力恢复,定要他好看! 成蟜知道焰灵姬不爽了,开始谈起正事。 “虽然我不知道天泽被关在哪里,但我有办法救他出来。” 焰灵姬转过身去,眨了眨精灵般的眸子,倾国倾城的脸上写着,你说我会信? 成蟜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如今我来韩国,志在招纳奇人异士为我做事,已经与姬无夜达成合作,关押天泽的是夜幕中的血衣侯,我虽然不知道但血衣侯一定非常清楚。” 焰灵姬身前不断浮起火焰,又不断熄灭。她的体力正不断恢复,成蟜说的话,她可以确定为真。因为当初就是血衣侯围杀天泽的,被血衣侯关押,的确很有可能。 “那公子说说,如何解救主人?” “如何解救天泽,就看姑娘是否愿意。” 以焰灵姬的冰雪聪明,怎么不知道成蟜想要什么。 “若是我愿意为公子做事呢?” “三个月内,必将天泽救出来!” 焰灵姬周身浮现出更多的火焰,闭起了蓝色的眼睛,心里权衡着利弊。 “三个月,我可以暂时相信你。” 她决定试试,想要得到什么,就需要付出什么,这是世间的法则。 成蟜摇了摇折扇。 “这将是你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焰灵姬现在完全恢复了实力,把千年水晶棺融化了一个洞,缓缓走了出来。 “那么,公子现在要我做什么呢?” 成蟜严肃道:“首先,我的手下,不能叫另一个人主人,我很在意!” 焰灵姬一愣,妩媚笑道:“好的,主人。” “叫公子!” “公子~” 焰灵姬把红润的小嘴放在成蟜耳边,缓缓吐出热气。 成蟜有些飘飘欲仙,让他想体验一下焰灵姬的柔情似水,热情似火。 既然有了交易,那么现在他不怕了!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本章完) 第33章 我要招兵买马! 焰灵姬以为,成蟜的府中,不说戒备森严,那也得有不少巡逻士兵。 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逗猫撸猫的铲屎官,一个带娃溜达的娘? 焰灵姬有些风中凌乱了,这和自己以为的大相径庭。 成蟜看着脸色木然的焰灵姬,轻咳一声。 “现在人手不足,多担待,多担待。” 其实还有十几个秦军王宫禁卫,成蟜把他们打发到揽秀山庄去了。 主要是担忧里面有奸细,虽然概率小,但不可不防。 现在小院又多出来个玩火的焰灵姬,成蟜顿感大事可为! 众所周知,不要和养猫的,玩火的,带孩子的为敌,因为她们都会爆种! “说吧,让我做什么?” 成蟜正色道:“成为头牌!” “什么?” “哦,我说,招兵买马!” 成蟜赶紧忽悠。 “噢!招谁的兵,买谁的马?姬无夜的还是血衣侯的?” 焰灵姬舔了舔红润的小嘴巴,眼眸里露出兴奋。她才不嫌事大呢。 “额,现在还不是与他们翻脸的时候。” “我知道了,韩王安的是吧!没问题,早就想杀了他了!” 成蟜抚额,直接摊牌。 “是招你的兵,买你的马。” “什么?” 焰灵姬没反应过来。 指着自己的娇俏的鼻子,一脸凝重的问道:“招我的兵?买我的马?” 成蟜认真的点点头:“没错!” 焰灵姬赶紧上前摸摸成蟜的脑袋:“这也没发烧啊。” 成蟜捏着焰灵姬如白藕般的玉臂,把它从自己的额头上拿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是团伙作案,还有无双鬼、百毒王、驱尸魔。个个都是人才,本公子中意的很。” 成蟜每说一个名字,焰灵姬便凝重一分。 “公子是如何知晓他们的?” 成蟜深吸一气,缓缓吐出:“秘密!” 焰灵姬贝齿紧咬,她想揍人! “公子既然知道他们,那么肯定知晓他们和我一样是百越之人,公子不怕引火烧身吗?” 成蟜淡笑:“火是危险,但我身边有会玩的女人,何患引火烧身?” “公子很自信?” “我很自信,三个月内天泽会出来。” 焰灵姬陷入沉默,指尖的火焰不断舞动,让成蟜看的赏心悦目。 “我可以帮伱递话,但也仅限于递话,希望你记得说过的话。” 成蟜很满意,他现在不急。 “这样就可以,我相信自己的魅力。” 焰灵姬向成蟜弹出一朵火焰花,在成蟜心口处消失。 “公子的心,可真大。” 焰灵姬神秘莫测的说完,转身离开了小院,准备用百越独有的联系方式,开始传话。 “真是一个有趣的姑娘,是不是啊,公子?” 离舞抱着小黑走了过来,打趣着成蟜。 “是啊,小姑娘古灵精怪的,深得本公子喜欢。” “看来我们又要多一个姐妹了。” 成蟜搂着离舞的小蛮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公子的心对你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 离舞擦了擦脸,装着嫌恶的说道:“呸!好不要脸!” 成蟜搂的更紧了,离舞慢慢把小脑袋枕在成蟜的肩膀上,如果能够只由自己一直枕下去,该多好。 惊鲵在他们身后,抱着小言儿,看着他们互相依偎的模样,心底流露出羡慕。 若是成蟜真的想要和她进行不可描述的事情,她现在不仅没有丝毫排斥,反而开始隐隐期待。 这该死的转变!让惊鲵有些着迷。 惊鲵开始轻轻哼唱歌谣,寄托着自己的情思。 夜里成蟜躺在离舞和惊鲵之间,有些不适应,本来自己只是说说看能不能双宿双飞的,怎么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呢? 可惜的是,每当成蟜想要更进一步,便会被惊鲵和离舞联手镇压,让成蟜徒呼奈何! 白天,成蟜睁着有些泛黑的眼圈,被离舞拉起来练剑。 清晨是多么的冷,离舞穿着便服,拿着木剑,狠狠抽打成蟜,一改往日的温柔。 “离舞,不要这么认真吧。” 成蟜疼的是龇牙咧嘴。 “有吗?我还没认真呢、” 离舞眼含笑意,语气无辜的说道。 “报复!这是报复!” 成蟜有气无力的说道。 惊鲵走了过来。 “早上先到这里,阿狸做好了饭菜,先吃饭。吃完饭再继续” 成蟜直接把剑扔到地上,连忙跑去堂屋,不管那么多了,先吃饭。 美美享用了一顿早餐,还有惊鲵亲自去买的汤包。 等到吃过,成蟜想起还要继续练剑,眼睛一转。 “咳,今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成蟜不等惊鲵离舞有所反应,直接遁走。 让阿狸她们三人面面相觑。 成蟜在外面的大街狠狠伸了一个懒腰,这大好天气,咋能光挨打练剑呢。 嗯,去紫兰轩听听曲儿。 成蟜一步三摇晃,安步当车的往紫兰轩那边走。 让暗处的离舞看的是牙痒痒,还以为真有事,让惊鲵姐姐担心,让她过来暗中保护。 成蟜自然不知离舞跟着,要是知道了,很可能拉着离舞找个酒楼,好好教训离舞一番。 让你早上你用剑打我,看我不用鞭子好好抽你! 一个风流倜傥、穿着素雅的俊公子,牵着一匹散发着酒气的白马,晃晃悠悠的向成蟜这边走来。 成蟜自然一眼认出这是韩非,他现在可不想和韩非拉话,他还急着听曲儿呢,说不定还是弄玉妹妹亲自弹的呢。 “长安君,韩非有礼了。” 成蟜嘴角抽抽,这算什么事,躲都躲躲不过。 韩非自然一眼认出成蟜,他此次游学回国,可是做了不少功课,可谓是有备而来。 对于成蟜这样身份敏感的公子,自然会多加留意,也是未想一进新郑便会遇到。 “哈,原来是九公子。不知九公子有何事?” 成蟜准备赶紧把韩非打发了,他已经看到紫兰轩楼阁上有一扇窗户似掩非掩的看着这边。 他一眼就认出这个紫眼睛的女人,紫女在关注着这里。 “非无事,只是想邀请成蟜公子前往紫兰轩一叙,我请客!” 韩非自然观察到成蟜眼神不时看向紫兰轩,心中了然。 成蟜嫌弃道:“你有钱吗?” 韩非脸色一僵,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钱袋。 “无碍,钱总会有的。” 韩非自信道。 成蟜摇了摇头:“紫兰轩概不赊账。” 韩非:“咦,长安君是如何知晓的?” 成蟜头脑风暴:“嗯,因为老板娘说了,只有我能赊账” 正当成蟜准备闪人的时候,一阵香风袭来,让成蟜转变了主意。 (本章完) 第34章 咱就表演一个魔术而已 成蟜不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特别和超级聪明的男人打交道。 当然,若是聪明的漂亮的女人,成蟜不介意多打打交道,因为只需要谈感情。 只要谈上感情,谁不犯迷糊呢。 红莲绕过成蟜,一巴掌拍在韩非身上。 “好啊哥哥!到了新郑也不告知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妹妹放在心上。” 韩非赶紧举起双手,连连告饶。 “这不是碰到成蟜公子了吗?还没来得及,对!没来得及,妹妹你要理解哥哥啊!” 粉色飘逸的裙衫,乌黑秀丽的盘发,红唇如樱,红莲用她那琥珀色瞳仁,围着成蟜认真打量着。 她在成蟜眼前站定,眨了眨大眼睛。 成蟜能够清晰看见她那密长的睫毛。 “你就是父王给我找的老师?有什么本事,耍两下让本公主瞧瞧!” 红莲用纤纤玉手把玩着脑侧的一缕秀发,似笑非笑的看着成蟜。 韩非连道:“小妹,不可无礼。” 红莲“哼”了一声。 “要想教我,没本事怎么能行。” 成蟜拿出折扇,手一搓打开,轻扇慢摇,好不惬意。 “咦,这是何物?” 当成蟜把折扇拿出,顿时吸引住韩非,实在是太搭配,简直是为自己而生! 红莲心中也是稀奇,但嘴上还是说道:“不就是个扇子吗,宫里多的是。” 成蟜诧异道:“哦?那为何胡美人向我讨要一把呢?” 红莲一怔,咬牙道:“那个狐狸精,肯定没安好心!看我向父王告状!” 韩非拉了拉红莲的衣袖:“红莲,别乱说。” 红莲也意识到不妥,气的跺了跺脚。 成蟜向韩非解释道:“这是折扇。” 韩非羡慕道:“好东西,若是扇上能有山水风景、人文字书,就更好了。” 成蟜微微一笑:“听说红莲擅长丹青描绘,本打算赠予红莲作为见面礼,看样子红莲并不喜欢,可惜,可惜。” 红莲脸色一转,浮现出喜意:“送我的啊!好啊,看在伱的一份心意上,我接受了。以后再有这东西,本公主免费给你作画。” 成蟜手一转,折扇便消失在手中,让韩非惊疑不定。 红莲也是瞪大了眼。 “折扇呢?怎么消失了?” 成蟜一拍双手,折扇又出现在手中。 “喂,你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红莲充满求知欲的眼神。 “想学啊,我教你。” “好啊好啊。” 红莲连连点头,宛如小鸡啄米。 韩非心生佩服,短短时间,就把自己这个令人头疼的小妹摆正。 但一想到成蟜看向红莲那怪怪的眼神,身为浪子,同道中人,怎么能不清楚! “长安君,今日有些不便,改日再约,如何?” 韩非赶紧插嘴。 红莲纳罕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现在方便的很。你们要去哪儿?咱们一起去,就当为哥哥接风洗尘了。” 韩非眼神飘忽不定:“这就不必了。” 成蟜抬头,似乎和紫女对视上了,因为窗户忽然被关上了。 红莲顺着成蟜的眼神看了过去。 紫兰轩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好啊!哥哥刚回新郑就急不可耐了是不是?好,我这就回去和父王说说,哥哥在外面学坏了!” 红莲嘟着嘴,她能不知道紫兰轩是啥场所吗? 韩非无比炸裂,这开局怎么和泥石流似的! 韩非看向成蟜,眼神中的含义是幽幽不可说。 所谓一起扛过枪,一起打过桩,若是被抓哥们不在旁,那就请他一起唱铁窗! 成蟜知道此时再不出口,他很可能被无良非拉下水。 “公主,韩非刚才是准备请我到王宫一叙,并非是去紫兰轩。” 红莲的眼睛在韩非和成蟜身上不停打量。 “真的?你们这么巧在紫兰轩门口?不会是约定好的吧?” 韩非赶紧发誓:“真的只是巧合,不信你问成蟜!” 成蟜连忙点头,他可不敢赌红莲会不会顺便把他的名声给糟蹋了。 “那好吧,今儿个哥哥刚回来,我就不追究了。回王宫太拘束了,咱们找个酒楼,备好饭菜,咱们好好聊聊。” 韩非:“是极,是极。” 成蟜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紫兰轩一眼,光天化日之下的紫兰轩,他还没好好体会过的。 不过还好有小公主陪吃陪喝,倒也不亏。 离舞在后面也是狐疑,难道自家的公子真是出来办事的?她开始有些茫然。 成蟜折身而返,正好与离舞打了个照面。 心中直呼,幸好碰见韩非,幸好遇见红莲,要不然真就是被抓现场了! 韩非奇道:“这位是?” “哦,一个朋友,嗯,你知道的。” 韩非了然,大概是侍女护卫一类,不过成蟜的品味真不错,让韩非再次羡慕。 红莲看到后大咧咧道:“既然是朋友,就一起吧!” 离舞些失措,见成蟜颔首,便点头同意。 “你们好,我是离舞,公子的,朋友。” “我叫红莲,他是我哥韩非,你不要和他多接触,会学坏的。你不知道.” 红莲拉着离舞开始数落韩非的种种,作为今天韩非让她不满的报复。以她的冰雪聪明,怎么不知道韩非是让成蟜打圆场。只是没揭破罢了。 成蟜频频看向韩非。 韩非大囧,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怎么能轻易告知呢,他还要不要娶老婆? 一处临窗傍水的雅阁内,饭菜早已备上,佳酿握在韩非手中,给成蟜满上一杯。 “长安君,舍妹今日有些活泼,还望海涵。” 红莲“哼”了一声。 “哥哥,你现在怎么也跟那些老头似的,一板一眼的!” 韩非挠头:“有吗?” 成蟜和红莲深深点头,引得韩非哈哈一笑,掩饰窘迫。 “既然如此,今日就和长安君好好喝一杯!” 成蟜举杯:“这才对,美酒佳人,这等乐事,就不要客套了。” 韩非一饮而尽:“自当如此,好山好水好风景,何必说些俗话。” 红莲拍拍手:“这才是我认识的哥哥!” 离舞一言不发,默默吃菜,菜的味道挺好,和惊鲵姐姐说说,下次来这里打包。离舞心中计划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红莲喝的有些晕呼呼了,成蟜便让离舞先送红莲先回去。 他知道,韩非有话想对他私下说。 半醉的韩非眼神渐渐清明,正襟危坐,与成蟜相视一笑。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本章完) 第35章 这方面都是专业的 “九公子拜师荀子,出师游历各方,著《五蠹》等名篇,天下皆闻。王兄拜读后,一直对你很是赞叹,渴求一见。未想成蟜先见着了。” 成蟜把酒杯换成了茶杯,邀韩非品尝自己的雪顶银梭,作为解酒茶。 韩非闻言一顿,未想到成蟜会说起秦王嬴政,据他分析,成蟜应该对嬴政从心底里并不友好才是。 难道说,成蟜想拉拢自己?韩非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能力,值得有眼光的人投资。 “长安君说笑了,区区拙作,怎能引得世人瞩目?” “拙作?九公子,过度的自谦,就是自傲,有时候坦然接受,比假意客套,更能让人佩服。” 成蟜把玩着茶杯,平淡的说道。 韩非摸着温热的茶杯,意识到自己对成蟜往日的分析,有所出入。 “是韩非着相了,非自罚三杯!” 韩非说完,拿起价值一金的佳酿,连喝三大杯,大半壶酒就没了。 成蟜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酒菜钱,似乎要自己垫资了。 以这堪比紫兰轩消费水平的酒楼,若是任由韩非喝下去,今日说不得又得欠债。他赶紧劝酒。 “九公子,少喝,少喝!” 自己得到的金币不少,硬是没几个到兜里。真难! “长安君毋需拦着,韩非该罚,哈哈!” 成蟜心里吐槽,你那是罚自己?我看是奖励差不多! “成蟜公子不远千里,从咸阳来新郑,不知所求何事?韩国可没有国土再割让了给公子作政绩了,哈哈。” 韩非借着酒醉,红着脸,用着装出来的迷离,笑问成蟜。 “所求,无非是自保。” 成蟜说的声音很轻,但让韩非心里开始不平静。 他发现,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 他想到了前些日子的秦赵两国在尧山的战斗,蒙骜战死,成蟜携军功却拒绝封地之事。 如今的秦国,相权重而王权轻,若是有谁有能力有意愿威胁到成蟜的性命,只有一个人。 “吕不韦!” 韩非的眼神渐渐凌厉,直接吐出事情的本质。 成蟜一言不发,流畅的沏茶,喝茶,似乎对这个威胁到他性命的人物,兴致缺缺。 “可是成蟜公子,如今吕不韦如日中天,即使将来秦王开始掌权,权力交接也是需要慢慢过渡,你是打算在韩国一直呆下去?若是一直呆下去,有可能就是一辈子。” 得到的权力,哪有再分出去的道理,哪怕是骨肉兄弟。 韩非可不是韩王安那种只有权术而少智谋的人,真的以为成蟜单纯只是游学,以为成蟜在秦国有着光明的前途,能够达到夏姬太后的影响力。 “成蟜,非发自内心说一句,在权力动荡的时候,既是危机,也是转机。若是此时不争,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可就再难争取。” 韩非站了起来,踱步到落地窗前。 “伱真的不该来韩国!” 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韩国的未来。韩非心里默想。 成蟜轻叹,身为现代资深网民,他岂能不知这个道理。 但是他可没有韩非的足智多谋,能很快理清韩国的方方面面,随机应变,拿到自己想要的筹码。 若是玄机娘娘出一部天行九歌秦国版,他倒是可以凭借先知先觉的优势,登临秦国权力中心。 可是现在他对秦国,是两眼一摸瞎,只能谨记猥琐发育,别浪! 在嬴政未亲自掌权前,谁能想到这个年轻人短短几年内,就把秦国牢牢抓在手里,什么吕不韦、赵姬、赵高,什么昌平君、昌文君、华阳太后,统靠边站。 “韩兄的肺腑之言,成蟜自然知晓,但有的时候,事情就像一个圆圈,你走了出去,最后还是能回到原点,并且可以得到更多。” 成蟜不想多说,你们不都是喜欢打哑谜吗,咱也来个。 “哦?看来长安君是有把握了?” 韩非转身,有些拿不准成蟜的底气在哪里。 若是设身处地的想,他会接受封地,徐徐图之,联合其他人与吕不韦争锋。 若是已经远离秦国权力中心的他,如何算,也难算到怎么杀回去,获得比留在咸阳更好的东西。 “韩兄,此事多说无益,静静等待即可。” “等多久?” “最多,一年。” “一年?” “若是顺利的话,半年也是可以。” “哦?看来长安君的底气很足?” 成蟜笑了笑,他能说自己知道接下来几个月的历史走向吗? 韩非看着酒楼外的水光山色,陷入沉思,成蟜的底气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韩非还是未想明白,只能和成蟜瞎扯,试图获得其他有用的情报。 但是成蟜防着呢,哪能轻易被套话,仅仅说着紫兰轩的姑娘美,酒水好,按摩水平不试试乃是憾事。 说到最后,韩非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的一个点,一个成蟜一直挂在嘴边的点——紫兰轩! 韩非回想起他经过紫兰轩时的印象,非常符合鬼谷纵横一派的风格。 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 难道说? 带着这个疑问,韩非觉得自己需要去紫兰轩采风确定一下。 若真是,成蟜的底气可能就是在于一个人,鬼谷传人! 在韩非抱着酒壶想着事儿的时候,成蟜已经晃晃悠悠的出了门。 作为一个专业的不带钱的食客,有些事是会无师自通的。 等韩非确定有空去紫兰轩消费的时候,发现说去方便的成蟜,一直没有回来。 带着疑惑,出了雅间,询问掌柜,被告知长安君说有事先回家了,钱由九公子韩非付。 韩非“噢”了一声,转身回雅间先把衣服带上,并在门逢处留下一张字条。 轻车熟路的出了雅间,低调的,趁着掌柜没注意,淡定走出了酒楼。 夜色渐渐浓郁,掌柜见九公子的雅间一直毫无动静,也不见叫菜,也不见叫酒,有些奇怪。 亲自过去敲了敲门,“公子,需要温酒吗?” 见还是无动静,一紧张打开了房门。 一张字条缓缓飘落了下来。 “欠条: 今日未带钱财,有钱自来结账 ——韩非。” 掌柜的手抖了抖,凡是赊欠的客人,都是由掌柜的先垫付。 这是老板的规定,因此掌柜几乎不会让人赊账。 暗自算了算,十个金币已经要先垫上了。 掌柜愁容满面,这可是好几个的工资啊!该如何是好! (本章完) 第36章 抽象派大家 “你是说,有个黑鸟?” 成蟜带着离舞回到小院,惊鲵把有人窥探的事情告知成蟜。 “我能察觉到,距离这里不远的阁楼上。” 惊鲵指了一个方向,因为对方没有杀意,她就没有出手。 “应该是墨鸦,只有他是一身黑,看来姬无夜对我很不信任,呵呵。” 成蟜摸着下巴,饶有兴趣。 “需要我杀了他吗?他除了速度快些,实力一般。” 惊鲵眼中闪过冷芒。 “不用了,不知道被放走的鸟儿会说这里很安全,猎人便会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 “说人话!” “噢,不要打草惊蛇。” 夜里成蟜努努力,几番花言巧语之下,成功再次和离舞惊鲵一张床,至于小言儿,被放在另一张小床上。 成蟜认为,再努努力,有希望大被同眠,开始没羞没躁的生活。 将军府,姬无夜握着酒杯,依靠在床榻上,听着墨鸦的汇报。 身边换了不同的三姬,可是翡翠虎下了不少功夫挑出来的。 “一个侍女,一个带娃娃的女人,还有一个功夫不亚于你的女人。很好!希望长安君好好配合本将军,不然,呵呵。” 姬无夜一饮而尽,墨鸦沉默。 有的时候,没有明说的话最是残忍。 天刚明,成蟜就不得不起来。 所谓愿赌服输,昨日的花言巧语太多,谁知道惊鲵记性那么好,竟然清楚记得自己说了明天大早上去买汤包和肉粥。 惊鲵拉了拉被子,好舒服,终于可以不用大早上起来了。 三月的清晨和冬天有的一拼,离舞本是抱着肉肉的大枕头的,结果成蟜一离开,很不适应。 下意识把魔爪伸向惊鲵,比成蟜的舒服多了。 被离舞抱着的惊鲵,有些郁闷,刚刚把抱着自己睡的成蟜给支开,又来了 成蟜伶着食盒,路过一家木匠小店,看着弯弯曲曲各种各样的木条,脑筋一转,买了十几条,顺便向年轻的学徒小木匠讨要了几根结实的细绳。 太阳出来,驱散了寒意,成蟜挨过离舞用树枝的蹂躏,终于美美的吃上了饭。 真是可恶!明明自己买的饭,却是最后上桌! 看着离舞拿着树枝在他面前晃悠,不禁看向惊鲵,目光里的求助已经溢出了。 “明天,我教你练习基础剑法。” 惊鲵放下喝完的肉粥。 离舞有些不乐意:“得先让公子认识到什么是差距再教,我再和他对练几天。” 成蟜差点喷饭:“不用了!我知道差距了!” 惊鲵有些迟疑。 成蟜赶紧把事情定下。 “明天就让惊鲵开始教我剑法,就这样了,我还有事去王宫,阿狸!驾车!” 等到阿狸把马车驶到王宫,成蟜才出一口气。 这日子,没谁了,说好的对练,就是单方面的碾压。没事儿,谁有受虐的倾向啊! “阿狸,把折扇给我。” 他准备顺便把折扇送给胡美人,看看能不能谈谈话。 阿狸从怀中拿出两把折扇:“公子,刚做好的。还需要我继续做吗?我现在能一天做一把了。” 阿狸说到最后,忍不住露出高兴的笑容。 成蟜也很高兴:“很好,很好,阿狸也给自己和两个姐姐做一把,到时候咱们组合一个,嗯,就叫新郑四公子,怎么样?哈哈!” 阿狸摸了摸头:“女孩子也能用吗?” 成蟜大手拍了拍阿狸的肩:“没关系,女扮男装不就行了!” 阿狸若有所思,听从成蟜的吩咐,等下午再来王宫接他。 成蟜揣着韩王安给的令牌,进了宫门。 未想到直接和红莲打了个照面。 他赶紧藏起一把折扇,以防被这冰雪聪明的女孩儿看出鸡脚。 “折扇?给我的?” 成蟜双手一拍,折扇消失。 “走,去伱地盘上再说。” 红莲这次可仔细盯着折扇,但依然没看出是怎么消失的。 按耐住好奇心,赶紧拉着成蟜去自己的宫殿。 “你怎么把折扇弄消失的?” 成蟜轻咳:“先开始今天的教学吧。” 红莲抱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不学行不行啊!昨天喝多了,被父王看见,被说教了好长好长。还派个老宫女把公主礼仪又复习了好几遍,今天就别学了啊!” “哦?昨天是谁吵着要学的?” “嗯?你耍我!可恶!” 红莲气的叉腰竖眉,意识到被成蟜的话给套路了。 还别说,红莲娇嗔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成蟜有一种拳打小萝丽的爽感。 “那你还学不学?” “当然不能不学!不然本公主亏大了!” 成蟜耐心的把这个小魔术的技巧交给红莲,红莲很快上手。 “什么嘛!太简单了,还以为是什么法术,原来就是障眼法!早知道就不学了!” 红莲略带鄙夷的看着成蟜,丝毫没有刚开始的“在线卑微求教”? 成蟜笑了笑:“是吗?唉!可惜了,本来还有更好玩的。那今日就到这里吧。” 成蟜欲走,红莲女孩子心性,忍不住叫道:“等等,哪有你这样当老师的,还没把本事交完就走的?” “我不是担心你要是再知道就不学了嘛。” “哪有!” “真的?” “真的没有!” 红莲忍着转眼被打脸的酸爽,硬着嘴。 “那好,在教你之前,需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 “怎么看?” “丹青怎么样?” “不是本公主吹牛,那些丹青好的老先生看了都说好。” “既然这样,先把这个折扇上画一幅自己喜欢的作品。” 红莲先是一愣。 “没问题,早有此意!” 成蟜静静看着认真作画的红莲,赏心悦目,凉凉柔柔的三月春风拂过小亭子,掀起了红莲的一缕头发,让红莲感觉有些痒痒,但依然握紧画笔,小心上色。 时间不久,折扇扇面上便出现了成蟜的线条头像。 因为旁边写的有“成蟜”二字,生怕成蟜认不出来。 依照成蟜的艺术水平评价,非常具有现代主义艺术风格,是个炒作收藏的佳品。 “嗯,不错,很.形象!” 总之就是——抽象派大家风范。 成蟜悄悄把自己的和要送给胡美人的折扇藏好,千万不能有损自己翩翩公子的形象。 “嗯!这就好,送你了!以后就用这个!” 红莲开心的把折扇塞到成蟜怀里。 “啊这.”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本章完) 第37章 你有小良子计,我有过夜翻墙梯 看着红莲戏谑的眼神,成蟜哪能不知道是红莲故意的。 本来还有些纳闷,不是说红莲的丹青水平很不错吗?看看这线条 这小丫头真是仇不隔夜! “嗯?师傅,徒儿画的不好吗?” 红莲似笑非笑,语气中的丝丝冷气,让成蟜不敢出一言以报复。 “很不错。” “那就开始继续教徒儿吧!” 红莲笑眯眯的看着成蟜,语气渐变为亲热? “咳,好的,让你看看为师的大宝贝。” 在红莲好奇的目光下,成蟜走到一旁把带来的坚韧木条拿了出来。 红莲看到后,额头隐隐浮现出黑线。 “这就是你的大宝贝?一些破木条?你当我是五六岁的小孩儿吗?拿着木条当宝剑!” 成蟜神秘一笑:“非也非也,看为师如何化腐朽为神奇。” 在红莲的注视下,成蟜熟练的用细细的麻绳把木条连接起来,很快一个抽象的燕子形状展现出来。 红莲有些迷茫,身为一个战国公主,她还没学过几何,还未进化出从抽象到具象的能力。 “伱这是干什么?做窗户架吗?” 红莲的形容成功逗笑成蟜。 他做的是纸鸢,也就是风筝,在他小时候,老奶奶教他玩的。 “有,嗯,有白色长布吗?” 成蟜本来准备索要糊纸,转念想到这个时候还没有这玩意儿,便用布代替。 红莲带着疑惑,叫来侍女拿了过来一张白布,是她经常用来练习丹青用的。 成蟜拿出从翡翠虎那里顺过来的宝石匕首,沿着木架轮廓裁切。 随手拿出红莲常用的铜针,把白布缝了上去。 红莲若有所思,这是在给窗户架穿衣服? 成蟜拿起红莲用的画笔,用着自己的小学临摹级卡通画法,寥廖几十笔,一个卡通版的燕子,浮现出来。 让红莲惊呆了眼,还有这种画法?闻所未闻! “师傅,教我!我要学这个!” 红莲有些兴奋的指着卡通版的大燕子,太可爱了! 成蟜摇了摇指头。 “作品还未完成,稍安勿躁。” 红莲奇了,这还没完?带着期待,安静等待,她喜欢新奇的事物! 成蟜忽然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东西,绳子忘带了。 问红莲有木有长长的坚韧的细麻绳,红莲皱着眉头,很长的绳子好像没有,刺绣用的线明显不行。 “噢!咱们用布条不就行了!” 红莲一拍手,吩咐侍女抱来一堆长布条,很快,手巧的她就裁切出几十条细细的布。 成蟜目瞪口呆的看着,奇才啊! 红莲和成蟜便开始把布条接起来,一个战国版的风筝线绳诞生了。 成蟜让红莲拿着纸鸢,他捏着布条绳,轻轻一拉,纸鸢便顺着春风,缓缓跑向高处。 红莲仰头,呆呆地看着远在天边的纸鸢,脑中短暂空白,好神奇啊! 成蟜一拉一松,纸鸢便向上增高一分,玩的甚是高兴。 招呼着红莲过来玩,红莲回过神后,不顾形象跑到成蟜身边,兴奋的指着纸鸢。 “这是什么?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我这个?让我玩玩呗!” 成蟜被红莲一番追问,笑着把纸鸢布条线交给了红莲。 红莲兴奋的跑着拉着玩,开心的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明珠夫人站在自己的宫殿外站着,看到天空中出现一物,目光凝聚过去。 “这是?” 明珠夫人眼睛中显现出迷惑。 让明珠夫人奇怪的是,这东西为何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仿佛向她这里砸了过来。 明珠夫人看着落在跟前的纸鸢,捡了起来。 看着上面的卡通燕子,心中不禁喜欢,何人所绘,如此惹人喜爱。 红莲带着成蟜左拐右绕,终于来到了纸鸢坠落之地。 布条有一处松了,被反复拉扯后,这战国版布条纸鸢绳就断开了。 红莲看到纸鸢被一个人拿着,兴奋的对成蟜指着。 “在那里!” 成蟜放眼望去,一怔,是潮女妖。 明珠夫人穿着紫色抹胸蕾丝边的宫裙,腰部设计有添媚的镂空图案,紧致的鱼尾纹裙一直延伸到地面,让她更加妖娆。 她还特意在双眼下粘上两颗泪钻,与她的勾人神魂的眼眸互相映衬。 红莲跑到潮女妖跟前,伸出手:“明珠夫人,把我的纸鸢给我。” 明珠夫人拿着纸鸢:“哦?红莲公主,这是你的?” 明珠夫人应付着红莲,眼神却是看向成蟜,她这几日可是天天听韩王安那废物谈起成蟜,还有姬无夜也和她暗中通气,把一些情报告知了她。 红莲把明珠夫人手中的纸鸢拿了过来,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明珠夫人穿着高跟鞋,迈着模特步,笑吟吟的走到成蟜跟前。 “成蟜公子,是来给红莲公主授课的吗?怎么跑到了这里?” 成蟜丝毫不慌:“劳逸结合,刚刚教完公主礼仪,便做了些小玩意儿给公主。” “公子可真会疼人,红莲公主以后有福了。本宫就不打扰二位了。” 成蟜微眯眼睛,这女妖精是一语双关啊! 红莲疑惑道:“什么有福了?” 明珠夫人呵呵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回到殿内。 在寻思着,找个机会私下与成蟜交谈一番,看看来路和底细,能否彻底控制住。 成蟜摸了摸红莲的小脑袋。 “没事,咱们先回去吧。” 红莲懒在多想明珠夫人的事儿,她现在只想好好玩耍这新来的宝贝。 成蟜看了一眼潮女妖的住所,这里面可都是蛊物毒物,瘆人的很。 等到下午,玩够的红莲不舍的送成蟜离开王宫。 知道成蟜这一去得好几天来不了,就一阵郁闷。 让成蟜诧异的是,还未等红莲返回宫中,胡美人便从宫外走了进来。 “公子,好巧啊!不知赠予本宫的折扇做好了没有。” 成蟜暗道不好,本打算另寻机会送给胡美人,万万没想到胡美人竟然和他偶遇,还是在红莲没走的情况下。 让成蟜奇怪的是,红莲没有出言不逊,反而“善解人意”。 “胡美人想要折扇?师傅还不快快给啊!” 红莲狡黠道。 她以为成蟜只拿了自己画的一把,想要将计就计,耍一下胡美人。 成蟜见红莲如此作态,转念一想便知打得什么主意。 “这是折扇,请胡美人收好。” 你有小良子计,我有过夜翻墙梯。 成蟜拿出未打开的折扇,交给胡美人。 “公子有心了。” 胡美人收下折扇,心情不错,今天她去看望姐姐,姐姐的精神看起来好多了。 红莲眯起自己的大眼睛,笑的格外开心!好师傅!我喜欢! 正当成蟜赶紧闪,省的露馅的时候,一个禁卫快马加鞭跑进王宫,隐隐传来呼喝声。 “鬼兵劫饷,鬼兵劫饷” 成蟜喃喃道:“要开始了吗?” (本章完) 第38章 福尔摩斯成蟜 第38章福尔摩斯·成蟜 成蟜接连好几日收到各种消息。 朝廷命官李大人惨遭暗杀,鬼兵借道断魂谷,军饷凭空消失雨幕,韩王安暴怒令彻查,主审官接二连三的死亡,第五任主审官南宫错刚刚接手此案. 当然,最让成蟜感兴趣的是,韩非请他去紫兰轩喝花酒。 念有与之为乐者,成蟜欣然起航。 每日早上被惊鲵特训的那么累,玩玩怎么了! 紫女亲自作陪,在成蟜旁边为他斟酒陪聊。 成蟜本来想让红瑜彩蝶也过来陪他,体验一下三人成行。 经紫女提醒,才想起来她们两个被成蟜安排到在揽秀山庄,正指挥十几个秦国王宫禁卫搞装修。 韩非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成蟜碰酒。 “紫女姑娘说的,农家潜龙堂今日举办的易宝大会。长安君可有兴趣?” 韩非拿着自己的碧海珊瑚樽,倒入紫女亲自酿造的兰花酿。 琼浆入樽,碧海惊澜。 看得成蟜啧啧称奇。 “韩兄,我观此物与我有缘。” 韩非闻言一愣:“这可是非的心爱之物,长安君可不能夺人所爱啊!” 韩非小心的往边上挪了挪。 他知道成蟜有些邪乎,远点好。 成蟜不以为意:“君子不夺人所好,君子乐于成人之美。” 韩非笑道:“成蟜公子,也熟读儒家经典?” “噢,被当鸭子填过,味道还行。” 成蟜说的韩非有些摸不着头脑,用醉笑掩饰。 “韩兄且先过去,成蟜还有别事随后再去。” 成蟜看天色差不多了,便与韩非道别。 看着韩非乘着马车去往潜龙堂,成蟜折回紫兰轩。 “紫女姑娘,一起可好?” 成蟜站在楼下,看着倚在楼梯上的紫女。 “公子知道我要去往何处?” 紫女笑眯眯的看着成蟜。 “自然是去农家潜龙堂。” “你比韩非聪明。” “韩非知晓紫女姑娘要去,他才去的。” “哦?是吗?你很了解他?” “我没兴趣了解一个男人,我只想和紫女姑娘来一次约会。” 成蟜同样笑眯眯的应道。 “这次算约会?” 紫女缓步下了楼梯,美丽的眼睛紧紧注视着成蟜的眼睛,试图看破他的心灵。 成蟜很自然的搂着紫女的蜂腰,小声的在紫女耳边说道:“等过几日,新郑城外,良辰美景,我与紫女姑娘赏月谈情,诉说衷肠,可好?” 紫女这次并未从成蟜手中挣脱。 同样凑到成蟜耳边:“你觉得我会去吗?” “看来咱们还需要一个赌。” “对于伱,我很乐意赌一把。” “那好,我等着紫女姑娘如约而至。” “我更乐于在紫兰轩赚钱!” “两千?” “很不错!” 紫女眯起大眼睛,决定无论如何,这几日也不到城外和成蟜碰面。免得着了道! 成蟜和紫女在马车上相对而坐,自然看到了紫女身边的木箱。 “紫女姑娘,这里面是何东西?” “你猜。” “我若猜到了呢?” “那么它就是你的了。” 成蟜下意识想要咧嘴乐笑。 “君子不夺人所好。” “乐于成人之美?”紫女针锋相对。 “看来紫女姑娘确定我不知道了?” 紫女当然确信成蟜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因为她也不知道。 只是受卫庄的请求,带着箱子前往潜龙堂和韩非做交易。 还说韩非是个聪明人,一定会交换。 “介意我看一下箱子吗?” 成蟜像是一只大灰狼,他发现今天他和紫女都喜欢笑眯眯的说话。 紫女把箱子递了过去。 成蟜边摸边胡扯。 “嗯,鬼谷纵横的手法,打开不是太难,应该是卫庄兄的手笔。” 紫女笑眯眯的听着,看出这些,只要对鬼谷纵横有了解,自然不难。 “卫庄兄前些日子和我说过,他调查到姬无夜有打军饷主意的小动作。最近几天,鬼兵劫饷闹得沸沸扬扬的,卫庄兄肯定不会不闻不问。” 紫女笑眯眯的眼睛恢复正常,好家伙,竟然推测到这箱子和鬼兵劫饷有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书上记载有一种金属,名曰九泉金,俗称水消金。它遇水能消融无形,且会释放出可燃气体,遇火则燃。最值得注意的是,它的外观与普通黄金并无差别。联想到这次鬼兵劫饷的现场情景,嗯,有意思。” 紫女一怔,眼睛不由睁大,难道成蟜要 “那就大胆猜测一下,这盒子里面是水消金或者制作水消金的配方。那就赌一下,里面是配方。” 紫女眼角一跳,她想到昨夜卫庄在交给她箱子的时候,把一块形似黄金的东西放到水杯里,消失无形,释放气体。 “公子要定结果吗?” 成蟜把箱子还给紫女,笑眯眯道:“君子不夺人所好。” 紫女贝齿紧咬,嗔怨着:“多谢公子成人之美!” “那紫女姑娘能否成人之美?” 成蟜乘胜追击。 紫女眼波流转,暗藏锋芒。 她本就是奇女子,身体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大脑是性感和智慧的代表。 想到成蟜与韩非的最初对话,忽然发觉,成蟜难道早有此意? 紫女陷入无尽脑补与迪化状态。 成蟜见紫女像是失了魂,大惊之下,使劲儿捏了捏紫女的脸蛋。 紫女本是白嫩嫩的脸蛋,变成了一边白,一边红。 紫女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多了,这厮能是那样的神人!? “你捏我干嘛!” 紫女有些生气,堂堂紫兰轩老板娘竟被如此对待。 “额,这不是看你像失了魂嘛。” 成蟜眼神漂移不定,心虚的很。 “说吧!是不是看上韩非的碧海珊瑚樽了?” 紫女收起怨气,紧握着手,还是问了出来,她要确定,成蟜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成蟜讶然:“知我者,紫女也!” “行了!既然你没要这箱子,若是韩非和我交换,那杯子就是你的了。” 紫女愿赌服输,赌品极佳。 成蟜被紫女发现了小心思,也不再多言,再说话,就不礼貌,显得聒噪了。 等成蟜和紫女在潜龙堂前下了马车,同样也有三人来到潜龙堂。 成蟜看了过去,非常具有个性的荆轲在东张西望,稳重的燕丹眼神坚毅深沉。 唯有最后一个人,全身笼盖在黑色斗篷之内,让人看不清模样。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本章完) 第39章 有点儿赌上瘾了 但此人左手露出的六根手指,直指他的身份——墨家巨子、六指黑侠! 成蟜有些凝重,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易宝大会,墨家来了燕丹和荆轲参与,六指黑侠同行,也不让人意外。 紫女看着成蟜严肃的神情,低语道:“有什么意外?” 成蟜贴着紫女的耳朵:“墨家巨子。” 紫女眼神中浮现出惊色,墨家巨子?那可是与卫庄的老师鬼谷子齐名的人物! 因为有紫女的陪伴,成蟜就未让离舞跟随。 还好江湖盛传六指黑侠深得墨家精义,为人正直侠义,成蟜才能放心和紫女一起进去。 除了荆轲对成蟜视而不见,燕丹和六指黑侠的目光在成蟜身上停留了一会儿,隐秘的在交流着。 “哈哈,长安君竟也来此参加易宝宴,潜龙堂蓬荜生辉。” 司徒万里见到成蟜进来,热情的迎了上来。 成蟜看着这个鸭蛋脸,山羊胡上八字胡的中年人。 最让成蟜瞩目的是他的头发。 不愧是我平头哥 “司徒堂主言重了,成蟜今日只是陪朋友过来长长见识。” 司徒万里看向紫女,瞬间识别出这是紫兰轩的老板娘。 “哈哈,公子好雅兴,我就不打扰了!” 他很识趣的没多问,待人接客他很熟的。 紫女双臂环胸,站在成蟜身侧,一言不发,仿佛她才是陪朋友来此长见识的。 忽然,成蟜看到一个肥胖贵族,眼前一亮。 这可是战国“战神”之一的晏懿巴结的人物,堪称最佳辅助选手,燕王的叔叔——雁春君。 虽然名气不如“战神”郭开的大,但也是成蟜榨油的最佳对象之一。 “可是燕国雁春君?” 成蟜走了过去,紫女看着雁春君搂着两名浓妆艳抹的女子,主动上前搂着成蟜的手臂。 成蟜一愣,下意识看了紫女一眼,紫女没有说话,眼神示意他继续。 腆着大肚子的雁春君回头看了成蟜一眼。 “长安君?” 成蟜笑着点头。 雁春君带着比司徒万里还热情的态度,走到成蟜面前。 “哈哈,长安君和蒙骜将军大败赵军庞煖,可是名动七国。” 成蟜疑惑,这还是雁春君吗?一副扬眉吐气的模样,不对啊! 雁春君看出成蟜的疑惑,有些叹气道。 “几年前,燕国趁着秦赵交战,我本想助秦国一臂之力,便说动燕王,派赵国叛将剧辛攻打赵国,未想损兵折将,被庞煖那厮俘虏两万我燕国男儿,唉!可恨!” 成蟜了然,什么助秦国一臂之力,趁火打劫吧,活该! “原来如此,雁春君真是忠肝义胆啊!” 雁春君哈哈大笑:“那是!若不是剧辛蛊惑我,我如何能轻易动兵!” 紫女轻掩嘴唇,嘴角的讥讽无人看见。 剧辛蛊惑?是送了大礼吧! 成蟜当然知道雁春君什么玩意儿,对他的话一丝也不信。 他的眼神瞅到雁春君身后的侍女捧着的盒子,里面放了一对玉镯,似乎是后来雁春君送给雪女的。 雁春君看到成蟜在注视着他的宝贝玉镯,得意道:“这可是名家雕刻的玉镯,名为一点红,乃是赠与处子的绝佳宝贝。” 成蟜看到玉镯上有一粒红玉宝石,和玉镯相得益彰,如此好东西,在雁春君手里可惜了。 “雁春君是准备拿此物参加易宝宴?” “没错!我这宝贝一登场,绝对会夺目,引人竞相易宝!” “哦?万一无人想要这玉镯,雁春君岂不脸上无光?” “这不可能!” 紫女看到成蟜露出坏坏的表情,一如和自己打赌时的模样。 成蟜笑的莫测:“那雁春君不妨打个赌?” 雁春君有些不悦:“赌什么?” “若是有人与雁春君易宝,成蟜就添个彩头,赠您两千金,如何?” “若是没人,是不是我就要把这玉镯给你?” “那就看雁春君对自己的宝贝有没有信心了。” 雁春君本来就好面子,在燕国横行霸道,何人敢如此说话! 如今却被成蟜绵里藏针一顿输出,哪能忍得住。 “可以!我就不要那两千金,只希望到时候长安君能够当着众人的面,说一句,有眼不识泰山,如何?” 雁春君哪能看得上钱,若是能落下秦国长安君,秦王之弟的面子,他会很有面子! 紫女轻轻捏了捏成蟜的胳膊,让他不要意气用事。 成蟜拍拍紫女的柳腰,示意不用担心。 “哈哈,看来长安君的女人很担心啊!长安君若是怕了,就算了!” 雁春君看到成蟜和紫女互动,有些吃味,开始煽风点火。 成蟜淡定道:“为何要怕,既然雁春君想要赌,那就继续,那两千金,成蟜也会奉上。” “哦?可以,若是我输了,我也再添两千金,赠予长安君的美人如何?” 成蟜微笑的看着紫女:“有人送钱,要不要?” 紫女心知已成定局:“自然是要的,紫女多谢雁春君了。” 无论赢与不赢,气势不能输掉。 雁春君胸有成竹,也不再多说,抱着身旁的两个美女走到场内。 六指黑侠三人自然也听见成蟜和雁春君的打赌,燕丹看着成蟜眼神,从原本的慎重,开始带些轻视。 荆轲可不在意这些,直接对成蟜说道:“早看那个胖子不顺眼了,有空一起喝酒!公子的酒够吗?” 成蟜笑着回应:“极好极好,朋友来了酒自然会够。” 荆轲拍了拍自家巨子:“易宝宴结束后,我和成蟜喝一杯,你们先走。” 成蟜看向六指黑侠:“既然如此,巨子和太子丹何不一起,成蟜亲自款待?” 荆轲“哎呀”一声:“不好,被成蟜发现身份了!” “成蟜对墨家很好奇,兼爱非攻爱众生,尚贤尚同机关城,墨家一直践行着,成蟜佩服。” 六指黑侠不再继续沉默:“公子对我墨家所知不少,连机关城内的挑选头领的原则乃是根据墨家祖师提出的尚贤与尚同都知晓。” 燕丹开始正视成蟜,他也是才知晓机关城选拔统领的原则,成蟜如何得知这些隐秘的? 难道说,成蟜也是与自己一样,表面上王孙贵族,暗地里也加入了其他学派? 雁春君和长安君的赌约很快传到司徒万里的耳中,暗笑成蟜年轻气盛,平白要被七国的王孙贵族引为笑谈。 (本章完) 第40章 无人问津 得到巨子的应允,成蟜就和紫女一起进场,落座在戊字阁。 紫女起身把薄纱取下,掩盖住戊字阁里面的一切。 “紫女姑娘是不是多此一举?” 成蟜疑惑的问道。 紫女坐回成蟜身边:“多不多此一举,就看别人如何看待了。” 她心中想着,难道非要让我承认,我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下和你待在一块? 成蟜不再追问,透过薄纱的缝隙,看到韩非在喝酒玩笔,长长的笔杆转的贼溜,一看就知道在小圣贤庄好好学习了! 成蟜的目光聚集到一个壮汉身上,穿着北方胡地的服饰,年纪不大,却高大威猛。 头曼?没想到他竟然也参加了这次易宝宴,似乎拿出的是盘龙鼎。 看着喝酒吃肉的头曼,成蟜开始打起了小算盘,未来的单于都到了他这儿了,他要是什么都不做,就太可惜了。 司徒万里缓步走到场地中间登上台子。 台子上放了被黄布盖住的宝物,司徒万里开始一一介绍。 头曼的盘龙鼎,雁春君的玉镯,荆轲的三支玄晶箭头,以及韩非的碧海珊瑚樽。 当韩非心头爱的杯子一出,引得场上人的惊呼。 雁春君更是心动极了。 当司徒万里介绍完紫女带来的古朴箱子,紫女轻启朱唇。 “要交换我的宝物,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在交换之前,不能打开盒子。我的宝物是挑主人的。对于有些人来说,它是无价之宝,而对于另一些人,它也可能一钱不值。” 韩非听完,露出笑容:“果然有趣。” 雁春君抱着美姬,拂手不屑笑着:“故作神秘!我看你根本没什么宝物,就是拿个破盒子蒙人罢了。” 紫女轻笑:“要不要换,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中。” 成蟜看着紫女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禁莞尔。 大手不老实的开始握着紫女的小手,另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攀上紫女的蜜腰,轻柔舒适的给予紫女放松。 紫女为了维持自己的神秘,只能嗔怨的看着成蟜,却也没有排斥,反而感觉到丝丝的刺激感。 韩非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紫女姑娘都说到这里了,他也不能再无动于衷。 于是起身把箱子拿在手里,向司徒万里告别后,乘坐马车离开潜龙堂。 众人都被韩非的碧海珊瑚樽吊起胃口,转眼间韩非就已经易宝走人。 头曼扫了一眼桌子上的其它东西,都是什么东西,拿着他的盘龙鼎,嘟囔着走人。 成蟜在紫女耳边密语几句,紫女走到台子旁把碧海珊瑚樽拿起,顺便在头曼身上留下一丝微不可查的印记,只要他不走远,便能很快找到。 雁春君看到台子上很快只剩自己的玉镯和荆轲的玄晶箭头,眉头一皱,看着紫女抱着的碧海珊瑚樽,眼热的很。 再想起和成蟜的赌约,不由得懊恼,此时不好张口交换。便向荆轲看去。 荆轲一个纵身,就收起了玄晶箭头,向成蟜招呼了一声,便和燕丹出去了。 没有人愿意搭理雁春君。 雁春君脸上阴晴不定,看着燕丹的身影,有些怨恨,他看得出来燕丹和荆轲很熟悉,他与成蟜的打赌燕丹不可能没听到。 “雁春君,这次似乎是我赢了。” 成蟜牵着紫女的小手,站在台子上,看向雁春君。 雁春君压下烦躁,维持着风度:“愿赌服输,长安君好运气。” 说完,拍了十张精美的布帛放在案上,转身就走了。 司徒万里让人给成蟜拿了过来,成蟜转手交给紫女,他没看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紫女打量了一下:“铁血盟流出的钱票,一张可以兑换一百枚金币,只流通在一些大贵族手中。” 成蟜好奇道:“就是那个收取赌注抽成的铁血盟。” 紫女高兴的把钱票揣进兜里,白白得到一千金币,相当于两千金的钱财,被成蟜拿走碧海珊瑚樽的幽怨也变淡了。 成蟜收起雁春君,哦不,已经是自己的玉镯,告别司徒万里,事情已了,该离开潜龙堂了。 坐在马车上的紫女疑惑道:“为什么要跟踪一个胡人?他有什么背景?” 成蟜神秘笑笑:“他是北方胡地某个大部落的头领的儿子。现今北方狼族的老狼王身体不行了,而老狼王也没儿子,狼族必乱。我准备在里面安个钉子,这家伙很合适。” 他半真半隐的说着,多是自己的猜测,但是这头曼的确是未来北方狼族的单于。 紫女怔然,看着成蟜每日没心没肺,天天想着听曲儿的家伙,竟然已经把目光放在北方胡人之患上,已经开始布局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子,在新郑搅动风云,连姬无夜也不放在心上,似乎什么事情都成竹在胸,还未行动,便已经知晓结局。 对于敌人,可怕至极,对于自己,紫女脸颊开始微微发热,动了心,想着是不是给他,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马车在一处酒楼停下,十几个胡人在酒楼里喝酒,看这一行人的行头,应该是来中原行商的商队。 成蟜带着紫女进去,头曼一眼注意到。 “伱们跟踪我!” 头曼一掌拍在桌子上。 十几个胡人纷纷拔刀,注视着成蟜。 紫女娇喝:“大胆!” 抽出赤练剑,一招之下,把十几位胡人的刀剑打掉。 “竟敢在新郑王城动用刀兵,你们是想找死吗?” 头曼忍着怒火:“你们是何人?” 紫女收起赤练剑,仿佛刚才出手震慑胡人的不是她。 微笑道:“这是成蟜公子。” 成蟜打开折扇,忽然感觉自己有了纨绔恶少,欺男霸女的感觉了。 “听说有胡人行商至此,成蟜特来问问,有没有雪顶银梭。” 头曼收起弯刀。 “雪顶银梭前天张相国买走一部分,已经所剩不多。” 他想起来为何对成蟜有些熟悉了,经常有秦国商人在他那里买雪顶银梭,卖给某位名为成蟜的秦国公子。 “如此,不知头领有空到雅间一叙,谈谈下次购买的雪顶银梭的事宜?” 头曼缓和了神情,对于财主的请求,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紫女向着成蟜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已经做好了准备。 两人相视一眼,尽在不言之中。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本章完) 第41章 是为了让你尝尝 雅间的门刚一关上,头曼色变。 紫女的赤练剑环绕在头曼周身,上面冰冷的剑齿让头曼不敢动弹一步。 不愧是未来的狼族单于,遇见这样的情况,也能冷静下来。 “秦国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成蟜端了杯茶,品了一口。 “七国产的雪顶银梭,无论是从香味还是回味上,都比不得产自北方胡地的雪顶银梭,你可知为何?” 头曼冷哼:“胡地苦寒,正是雪顶银梭最好的生养地。” 成蟜笑道:“没错,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人也是,茶也是。北方西域有很多物产是中原地带所没有的。” “公子有话不妨明说,我头曼别的没有,命就一条,想要就拿去!” “听说胡地老狼王年纪已经很大了,膝下无子?” 头曼眯起眼睛:“是又如何?” “不想取代他吗?” “我父有三个儿子,我是小儿子,如何与哥哥们竞争?” 成蟜放下茶杯:“你知道我是谁吧?” “秦国公子。” “没错,我另一层身份是,当今秦王之弟长安君。” “那又如何?” “我可以帮你夺取狼王之位。” “怎么让我相信伱?” “信不信由你。” 正当头曼想要讥讽时,紫女缓步走向头曼,伸手放出几枚毒针,扎在头曼身上。 头曼先是一痛,后是麻木,知晓是中毒了。 “卑鄙!你下毒!” 紫女幽幽道:“这个毒是我专门制作的,需要每隔三月服一次解药,平日与常人无异,你不用担心。” 头曼:“???” 他很担心! 紫女收起赤练剑,走到成蟜身侧,把手搭在成蟜的肩上,笑吟吟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头曼。 头曼知道今天难以善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通过我控制狼族吗?” 成蟜摸了摸紫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引得紫女嗔怪。 “听说北方西域胡地,有一珍果佳品,名为葡萄。入口酸甜,兼具荔枝乌梅的口感,若是经过一番手艺炮制,可变为葡萄干,其中滋味更是极品。紫女,你想不想尝尝?” 紫女用手滑过成蟜的面庞,轻柔的说道。 “被你说的人家都馋了,有机会当然要尝尝了。” 她是一个很懂人情世故的女子,知晓成蟜想要做什么,她配合就是。 头曼又不笨:“下次我再来中原行商,定会为公子带些。” 成蟜舍不得的松开了紫女的手,站在头曼面前。 “如此奇珍异品,自然价值不菲,不知所需多少钱财?” 头曼闭上眼睛,知道此时才是关键。 “采摘葡萄需要人手,工具和食物,每年至少五千金!” 头曼睁开眼睛,既没有狮子大张口,也没有少要钱。 成蟜走到紫女面前牵起她的玉手,拦腰怀抱。 “紫女姑娘,你说这钱多吗?” 紫女幽幽的用手在成蟜的心口画圈圈。 “多不多,看你这里觉得值不值。” 成蟜搂着紫女走到头曼面前。 “我觉得很值,每年五千金,头曼,你很聪明,聪明的人不会轻易冒险。紫女姑娘给他一年的解药,明年在咸阳,我给你一万金,如何?” 紫女把一个小瓶子扔给头曼,头曼想要接住,可是因为中毒,动作很慢,眼看瓶子就要从空中落下。 正当头曼焦急额头冒汗的时候,瓶子很稳的落在他的肩膀上,头曼松了口气,赶紧倒出一粒解药吃下。 在给人下马威这一方面,紫女也是颇有研究。 成蟜站了起来,拍了拍头曼的肩膀。 “好好干,本君还想年年吃到葡萄干,你可不要轻易死了。” 说完便牵着紫女走出酒楼,只留下头曼一个人在不停流汗。 这是他经历过自出生以来最大的危险,稍有不慎,便会死在中原。 他闭起了眼睛,没有出去,他要记住这次的大意和疏忽,以及复盘这次的收获,也许对他来说并不是坏事。 至于头曼如何想,成蟜并不关心,此次只是先埋下一个棋子,需要时间让它慢慢往前拱。 紫女和成蟜走在街道上,轻笑道:“你真是为了那点葡萄干?” 成蟜捏了捏紫女软活活的小手:“是为了让你尝尝。” “油嘴滑舌。” “当时候你尝过了,就会说甜了。” “真有那么好吃?” “味道真的很不错,风味极佳。” “那我就信你喽。” “不胜荣幸!” 紫女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对韩非如何看待?” 成蟜想了想:“他是一个聪明人,也有自己的坚持,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朋友?你觉得他能在姬无夜的权势下,能打开局面吗?” 紫女心中知道,卫庄不需要无用的朋友,他需要的是能够和他一起战斗的袍泽。 “若是别人,比如说卫庄兄,我肯定保持怀疑的态度,但韩非一定可以。” “为什么?” “这一次不是鬼兵劫饷吗?他一定能短时间内,干脆利落的把军饷找回来。” “真的吗?我不信。” 紫女知道,哪怕卫庄把军饷神秘消失的原因告知韩非,但要找回军饷就是另外一件事情,无论如何做,都必须和姬无夜正面碰撞。 “要不要打个赌?” 成蟜再一次露出紫女熟悉的神情。 “赌?你就那么自信?” “小赌怡情。” “赌什么?” “以后我去紫兰轩免单!” 成蟜试探着露出鸡脚。 “不行!” 紫女坚定拒绝。 “紫兰轩不但是我的,也是姐妹们的,我不能接受这个打赌。” 成蟜有些遗憾,盘算着何时才能实现永久白嫖听曲儿的梦想。 “我不会放弃的.” “好啊,我等你。” 紫女一语双关,让成蟜心痒痒的很。 成蟜和紫女走到上次与韩非喝酒的酒楼前,作为新郑最好的酒楼,紫女自然知晓里面的消费水平。 掌柜的一看是上次的那人,赶紧召唤老板,上次成蟜和韩非逃单,让老板知道了成蟜曾来过,不但没有压他的钱,反而还赏他五金,让他下次留心。 掌柜一番耳语让老板抓住了重点。 明白了这位就是九公子韩非的朋友,就是如今新郑贵族常挂在嘴边的长安君——成蟜。 作为新郑开大酒楼的老板,自然和新郑大大小小的贵族都有联系和较好的关系。听到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消息。 见成蟜进来,极其热情的迎了过去,就像见到了一座会移动的黄金人! 这让成蟜十分警惕,难道说韩非也逃单了!? (本章完) 第42章 诈骗与刺杀 “可是长安君成蟜公子?” 瘦高的老板热情的招呼着。 “这位老板,有什么事?” 成蟜不留痕迹的看了紫女一眼,他今天依然没带钱,这该死的习惯! “哈哈,公子,您现在可是我们新郑的福星财神啊。以后公子在这里所有消费,我说了,全部免单,希望公子能多多照顾我们家老爷——安平君。” 成蟜有些疑惑:“安平君?我照顾?” 瘦老板笑呵呵的低声道:“前些日子翡翠虎大人建了一家聚宝阁,我家老爷投了三千金,不到半月就已经分到百金,现在大家都知道翡翠虎大人是靠着您才能赚这么多钱的。” 成蟜嘴角抽抽,这翡翠虎果然一肚子坏水,已经开始用他的名义搞起诈骗。 他并未解释什么,本来就没准备和姬无夜一起狼狈为奸,只是埋个地雷,看看能炸出什么烟花。 和瘦老板客套一番,就与紫女进入酒楼二楼,没有选择雅间,因为墨家崇尚节用,成蟜自然不想铺张浪费。 紫女有些凝重:“看来姬无夜是想到时候把你扔出去当替罪羊。” 成蟜乐呵呵道:“没关系,都一样。” “你就不担心?” “你这算是关心我吗?” 看着成蟜充满感情的眼神,紫女越来越难以抵挡。 “别闹了,巨子还在二楼等我们。” 成蟜笑了,主动牵起紫女白嫩嫩的小手,上了二楼。 紫女没有挣脱,似乎默认了成蟜的主动。 成蟜忽然感觉到紫女用力的握了他的手,正当他疑惑时。 紫女低声说道:“有杀气。” 成蟜眼神一凝,难道姬无夜派人了?他没有那么蠢吧! 至于会不会是墨家,成蟜才不信呢,即使要杀,那也是直接砍过来,不二话。 穿着黑色斗篷的墨家巨子在饮茶,燕太子丹摸着茶杯在沉思,至于荆轲已经抱着酒坛子喝了起来,甚是爽快! 等到成蟜和紫女落座,燕太子丹便开了口:“长安君,伱现在很危险。” 成蟜笑道:“哦?不知是何人可以当着墨家巨子,六指黑侠的面杀我?” 荆轲不以为意:“臭鱼烂虾,等我喝的差不多了,一拳一个。” 说完,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一脸陶醉和享受。 “不愧是大酒楼,这酒就是好,虽然没有燕国十年的烈云烧烈,但也很有味儿。” 成蟜同样拿起碗满上,用大碗喝酒,确实爽快。 “酒不错,但比紫女姑娘亲手酿造的兰花酿,还是稍逊一筹。” “哦豁!紫女姑娘还会酿酒,荆轲期待了!” 紫女举杯笑道:“来紫兰轩,自当好酒赠饮。” 荆轲站起身来。 “既然如此,荆轲也当先行赠礼!” 话说完,荆轲便出现在一张酒桌旁。 “嘿嘿,各位喝酒,也不请我一杯,可不礼貌哦。” 桌上三人当即拔剑刺向荆轲,荆轲一手饮酒,一手挥拳,三人转眼掉到一楼,气绝身亡。 紫女的眼力很强。 “蜘蛛纹身,罗网杀手。” 她看了成蟜一眼,成蟜也是在深思,吕不韦就派这些喽啰过来刺杀他?也太不给他面子了。是来恶心他的吗? 六指黑侠把墨眉放在桌上:“罗网臭名昭著,该杀!” 燕丹玩味道:“罗网乃是秦国麾下的杀手组织,竟然会来刺死长安君。” 成蟜不以为意:“这没什么,太子丹引以为戒就好。” 燕丹笑道:“我们国家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成蟜想起了雁春君,看着燕丹还未被毁,出现刀疤的英俊面庞,意味深长的说道:“是吗.” 紫女知道成蟜在秦国过得不容易,被迫离开来到韩国新郑。 她把手放在成蟜的手上,没有说什么,也把想要说的都说了。 成蟜心里暖洋洋的,女人在用行动支持他,很不错。 短短时间内,荆轲把醉拳耍了一圈,落在座上,仰头对着酒坛饮了一口。 “爽哉!可惜没有旷修的小曲儿助兴,憾也!” 成蟜把酒坛接过,又倒了一碗。 “旷修乃是赵国最有名的乐师,成蟜还未有幸听过。传说旷修弹琴时连空中的飞鸟也会落下来倾听;而听曲的人更会被他琴曲中的喜怒哀乐所左右,犹如身临其境,难以自拔。” 荆轲摆了摆手:“没那么玄乎,不过他弹的小曲很合我胃口。” 紫女抿了口热茶:“弄玉一直对旷修很崇敬,认为他已进入音乐至高境界。” 荆轲很高兴,有人这么夸赞他的朋友。 正当几人愉快交流的时候,一个手持利剑,头戴斗笠的青年人一步一步向成蟜走来。 手背上的纹身,告知着众人他的身份,罗网杀手! 成蟜握着酒杯,疑惑怎么又来人送死。 “长安君成蟜公子,大人让在下给您带话。” “说吧。” 对于成蟜的漫不经心,青年人并没有丝毫神情变化。 “大人说,秦国朝堂现在很危险,希望长安君好好留在韩国,不要轻易涉险,不然大人会很难办。” 成蟜悠悠说道:“吕不韦这是在威胁我吗?” 青年人没有说话,嘴角流下血迹,已经咬毒自尽。 空气霎时凝固,成蟜眯起了眼睛,他怒了! 六指黑侠缓缓起身:“公子,换个地方吧。” 荆轲有些郁闷:“晦气,太晦气了!” 燕丹跟在六指黑侠身后,没有说话。 成蟜牵着紫女的手,忽然笑道:“你怕吗?” 紫女用手指点了点成蟜的手心:“在新郑,没人能伤的了你。” 这是紫女的承诺,她有这个自信。 酒店的瘦老板,在荆轲拳打罗网小喽啰的时候,就不敢露面了,他认出这是罗网杀手,知道这两批人都不是自己能惹得的,索性当个缩头乌龟,视而不见。 成蟜将要离开酒楼的时候,忽然拍了拍瘦老板。 “酒不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账就让翡翠虎结吧,就说是我说的。” 瘦老板哪敢多说什么,连道:“是是是。” 只想赶紧送走眼前的财神和瘟神。 成蟜笑笑走了出去。 掌柜的探了探头:“老板,需要找翡翠虎大人吗?” 瘦老板一巴掌拍在掌柜的头上。 “找?找个屁!想我死吗?赶紧去找官府过来收尸!真他么的晦气!” 过了会儿,瘦老板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忽然笑了起来,快步走出了酒楼。 求追读!求推荐!求月票! 呜呜呜.今天开始试水推了,决定本书的生死存亡的时候到了! 头要炸了!啊啊啊!!!轰轰轰!!! (本章完) 第43章 提高生产力 成蟜并不知道瘦老板真正的主人是翡翠虎,已经把酒楼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翡翠虎。 他现在在和六指黑侠聊天,谈及了很多东西。 成蟜被现代文明所塑造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让墨家巨子发自内心的赞叹。 以他的实力,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成蟜所言所想都是真实的,对于底层百姓的怜悯,对于贵族腐朽尊卑的愤恨。 正因如此,才让六指黑侠感到不真实。 燕丹听到后不以为然,只有背叛阶级的个人,没有背叛个人的阶级,只要成蟜一天是贵族,那么无论他做什么都会被打上阶级的烙印,会被别人认为有所企图。 但之后成蟜对制度的利弊分析和未来走向,却让燕丹开了眼界,有一种朝闻道的感觉。 他的目光有些复杂,秦国为何如此的幸运,每一代秦国王室都有奇才,使得如今的秦国面对六国,可以正面硬杠。 紫女看向成蟜的目光异彩连连,特别是成蟜谈到他对于女性的看法,更是让紫女的心都化了。 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首先是一个人,是人就有生存物质的需求和尊严精神的追求。而以贵族血脉等等诞生的特权阶层,却是让大部分人生来的权利受到压迫和剥削 这一句句紫女都记在了心里,每读一遍,就露出向往,真的有那样的世界吗? “成蟜小友,如今你在秦国多受排挤,何不先来墨家暂避危险,等到时机成熟后,再进入秦国朝堂施展抱负。” 六指黑侠主动邀请,他觉得可以让成蟜做客墨家,给这一辈儿的墨家弟子开拓思路。 成蟜礼貌拒绝,轻叹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若是因为害怕危险,便要躲起来,恐怕终将一事无成,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也终将化为历史的尘埃。” “哦?不知小友的理想是什么?” 六指黑侠此时好奇了起来,对于其他人他并没有兴趣去了解,但和成蟜一番闲聊后,他很好奇这样的人,会有什么理想和抱负。 是如孔子教化天下,还是如墨子兼爱众生。 至于道家法家兵家纵横家,他刚才并未从成蟜的言语中听出来鞭辟入里的见解。 成蟜沉吟一番:“坦白说我的理想很简单,百姓穿的暖吃的饱,冬天有房住有火烤,自己的劳动能换来体面的生活,生病了能够得到治疗,孩子能够获得需要的知识。 有些闲钱可以娱乐,想去什么地方就可以去什么地方,不用担心山贼强盗,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没有所谓的贵族门阀之分,更没有奴隶,只有职业和身份的不同.” 成蟜说着说着有些迷茫了,他说的一切都是前世的所见所闻,但是在这个时代,却是相隔了两千多年。 他不知道,如果自己将来接手破碎的大秦帝国,能不能让它浴血重生,接近甚至达到现代生活的基本条件。 到那个时候,他的敌人不单单是外部还有内部,是整个既得利益的阶层。 紫女感受到了成蟜内心的低落和无力,抱着成蟜的胳膊,用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我相信你,我们一起去实现这些理想,好吗?” 成蟜感受到紫女有力的玉手,心中汩汩涌出泉水,那些负面情绪开始变淡。 六指黑侠仔细想着成蟜的每一句,细细思索如何做到,但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无从下手的无力感,让有着这个时代顶尖实力的他很难受。 一直放荡不羁的荆轲此时也安静了下来,他很少读书,如今听了成蟜的话,才忽然发现,成蟜说的每一件事,这个世界没有完成一件,细思极恐! 燕丹忽然开口:“长安君是如何看待六国和秦国的关系?”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成蟜想也没想的说道。 “秦国想要统一六国?” 燕丹语气尖锐。 “怎么,你不同意?” 成蟜直视燕丹。 燕丹毫不退让:“秦国若要统一,必将生灵涂炭,我不会允许!” 六指黑侠深以为然的点头。“没错。” 紫女的手渐渐有些凉了,如果秦国真要统一六国,韩国必将灭亡,卫庄的理想岂不是 她有些不敢想下去,在喜欢的人面前和亲如姐弟的朋友面前,让她十分纠结。 成蟜忽然道:“我又不是秦王,我管得着吗?” 紧张的气氛霎时消散,紫女神色一松,发现自己是杞人忧天了。 燕丹一愣,发现自己可能想多了,他当年和嬴政在一块的时候,嬴政那家伙可没有一点儿这么远大的志向,反而有些流氓的习性。 荆轲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以他不多的脑力,想想这里面所包含的东西,就头大。 六指黑侠不想再纠结这个没有影子的事儿,想了想,开始问起成蟜,如何先能够让百姓吃饱穿暖的基本问题。 成蟜想了想,问道:“墨家机关城是如何运转的?” 六指黑侠没有掩藏:“是借用水力。” 成蟜点头:“既然水力可以提供机关城运转的能量,那么是否也存在其他的力可以提供能量?” 荆轲连忙说道:“我知道!内力可以。” 紫女被这个神回复给逗乐,“伱能用内力运转机关城?” 荆轲哑住:“这似乎有些困难。” 燕丹想了想:“还可以借助风力。” 六指黑侠:“没错,墨家朱雀就是依靠天空中无处不在的风力运行的。” 成蟜很想问一句,朱雀能让他玩玩吗?在上面和妹子赏月听曲儿一定很带感。 “不但水力风力可以化为能量,热力也可以化为能量,世间万物如果深究都可以化为能量。如果能够把利用起来的能量,帮助农民种地,帮助织工缝衣,会不会使得粮食生产和衣服增多?” 六指黑侠若有所思,似乎找到了方向。 紫女缓缓道:“只有利用更多的能量,才能做更多的事情。是不是?” 成蟜打了个响指:“没错,纵观古今,人类每一次发展都是对能量的运用。茹毛饮血到刀耕火种,就是运用了火。熟食与冶炼。” 六指黑侠虚心请教:“小友,这个方向的核心是?” 成蟜指了指眼前的果树,上面只有稀稀拉拉的桃子。 “提高生产力,结出来更多的桃子。” “方法是?” “借用更多的能量。” 六指黑侠似乎开始理清了脉络,知道了墨家为之努力的方向。 “那么如何使用能量提高生产力呢?” (本章完) 第44章 和嫂夫人的温存 成蟜只是告诉他。 “要多想。” “想了之后呢?”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六指黑侠带着这个问题走了,走得很匆忙。 培养高产的作物种子找农家,制造代替人力的器具有自家机关术,能量源泉有水火风等等,慢慢可以试。还有很多东西需要他去想,越想想法就越多。 他要开始把自己想到的东西整理出来,开始实践,开始造福百姓。 看着六指黑侠风风火火的模样,成蟜摸着下巴,不会把战国时期的瓦特给搞出来了吧,似乎还真有那么点儿可能,这里是秦时明月,不是真的春秋战国。 “公子,天色晚了,准备去哪儿?” 成蟜闻言,看了看天色,低头看了看紫女。 矜持道:“去紫兰轩吧,我想回家。” 紫女妩媚的大眼睛,眼波流转。 “在紫兰轩过夜,可是很贵的。” “有多贵?” “那得看公子的诚意了。” 成蟜了然:“没关系,我这人的诚意一向不错。” “那公子就让我瞧瞧。” 紫女几乎贴着成蟜,两人的身体温度都能互相清晰感知到。 成蟜下意识看了看后面,确定离舞没跟着。 “走,让你瞧瞧本公子的诚意!” 他直接买了一驾马车,带着紫女前往一处府邸。 “你先到暗处等等,我一会儿出来。” 成蟜神秘的说道,然后架着马车进了刘意府内。 他想起来还有存在他好大哥这里的钱还没去,正好拿来充当自己的票资。 “来了,老弟!你可终于来了,让大哥想死了。” 刘意屏退下人,只有成蟜两人。 这几天刘意可是眼红的很,不停听说张家李家王家投了多少多少,拿了多少多少分红云云。 “大哥莫急,这几天成蟜一直在找人,现在都谈好了,把大哥的钱,化整为零,保证被看不出来问题。” 成蟜一本正经的胡扯。 “这就好,老弟先等等,为兄把钱现在搬出来。” “额,大哥,小弟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去如厕,大哥先把钱搬到车上,切莫假于他人之手,以防生出事端。”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还没搬一会儿,刘意就后悔了,十万金也就是五万枚金币,一吨多重,还得他一个人搬!(一金(金饼或者铜饼子)250克,一枚金币25克左右,重量设定) 成蟜可没功夫管刘意辛苦不辛苦,他要去找多日不见的嫂嫂,关心一下嫂嫂这几日的身心健康。 “谁?” “嘘~是我。” “公子?” “是我。” 胡夫人既是惊喜又是害怕。 “刘意还在府里。” “没事,他在给我搬钱,至少得好一会儿。” “呀!伱亲我干什么?” “黑灯瞎火,没看见,嘿嘿。要不我把灯点亮?” 成蟜作势欲要点灯。 “别!会让人注意的。” “那好,听嫂嫂的。” “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这不是好几日没见,想嫂嫂了吗。” “我看你是想和我偷情!” 说完,胡夫人的脸颊骤然发烫,一不小心把自己内心的渴望说了出来。 “嫂嫂真的这么想?” 成蟜语气暧昧的说道。 胡夫人没有说话,捏着秀拳锤了成蟜几下。 成蟜坐在床上倚着,把胡夫人从床上把在怀里,握着她的双手,细细抚摸着。 “嫂嫂的手真细腻,好滑好嫩。” 胡夫人耳边传来成蟜呼吸的热气,有些想要沉沦下去。 但仅存的理智让她问出这几天一直想问的事情。 “我女儿有消息了吗?” 成蟜咬着她的耳朵:“有了,最多再有一个月就能找到。” “真的?” 胡夫人惊喜地转过脸,恰好对上成蟜的嘴。 房间里开始慢慢升温,刘意依然在不远的书房吭哧吭哧搬着金币,放到成蟜的马车里。 两匹高大的棕马打着响鼻,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离去。 成蟜掐着点,依依不舍的从衣衫不整的胡夫人身上起来。 “我该走了,等我做完那件事,就接你回家,回我们的家。” 胡夫人眼神迷离:“我还有机会吗?” 成蟜在胡夫人身上某处揉了一把:“会有机会的,等我。” 胡夫人有些不舍的看着成蟜在黑暗的月色中轻步离开,怅然若失。 成蟜整好衣服出现在气喘吁吁的刘意面前。 “老哥还没搬完吗?” “还有几箱,累死为兄了。” “老哥慢慢来,累了就歇会儿,老弟不急。” “嗐!不说了,我把剩下几箱搬上去。” 刘意拉伸了一下胳膊,一鼓作气把剩下的金币搬了上去。 “老弟,多余的话就不说了,你赶紧走,不要被人注意到。” 成蟜坚定的点了点头:“放心吧老哥,这钱除了打点关系,剩下的分红咱们依然三七分成,这次我三你七。” 刘意惊喜道:“真的?” 成蟜话锋一转:“不过,分红需要晚一个月才能给大哥,你知道这里面不太好运作。” 刘意大度道:“没关系,老弟尽可施为!” “那好,老弟先走了!” 成蟜在刘意开心的注视下,缓缓驶离刘府。 两人都很满意结果,一个等着更多的分红,一个连这月的分红都不想给,就等着好大哥安然死去。 两匹马拉着一车金币,较为吃力,走得的不快,相当于普通人小跑。 在成蟜转过一处拐角,紫女无声的坐在成蟜一旁,辅助控制着马车。 “嗯?你身上怎么有女人的味道?” 紫女精通制香,对香味很敏感。 “哈,胡夫人招待,有味道不是很正常吗?” 成蟜有些心虚,半夜跑到人家府里光明正大的偷情,想想就贼刺激。 紫女狐疑的看着成蟜,她总觉得成蟜一定有事情瞒着。 成蟜赶紧转移紫女的注意力,掀开车帘子。 “瞧,里面是什么?” “钱箱?” “没错!” “多少?” “价值十万金的金币!” “什么?” 紫女有些不可置信,简直有些颠覆她的认知。 “此事先不提,咱们先去紫兰轩,我会慢慢向你解释。这次诚意够了吗?” 紫女回过神,看着神气十足的成蟜,点头:“够。” 其实她想说,太多了!太够了! 但!此时若是绷不住,就会被成蟜占据主动,她得稳住! 成蟜扭头露出笑容:“那么,弄玉妹妹是不是可以为我弹一曲?” “夜深了。” “没关系,我夜不归宿!” “.” 紫女破功,绷不住了! 求追读!求打赏!求收藏! 明天的追读数量的多少决定第二轮推荐! 明天三更!!!求求了!!!救救孩子!!! (本章完) 第45章 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后半夜,成蟜和紫女驾着马车到了紫兰轩一处隐蔽地点。 下了马车,紫女松了口气。 在马车上,成蟜一本正经的给她讲笑话,打赌比谁先忍不住笑。 她差点没忍住,幸好成蟜先忍不住。 只因她问了句什么是只因你太美。 成蟜直接被破功,差点即兴唱跳,表演一段坤拳剑! 卫庄手里抱着鲨齿,冷冽的目光注视着紫女,让她给一个解释。 紫兰轩这处地方,有一个密道直通紫兰轩内部,除了他和紫女,谁都不知道。 如今紫女却带成蟜进来,那么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成蟜已经是值得信赖的伙伴,二是 “不用担心,这处密道也不用销毁。成蟜公子带钱过来了。” 紫女故意隐瞒具体金额。 “紫兰轩不缺钱!”卫庄看着成蟜搬下来放满金币的钱箱。 以他的目力,可以通过成蟜的发力以及箱子放下的响声,判断出来这是满箱金币才有的重量。 一箱金币,两千枚并不足以让卫庄放在心上。 紫女笑笑不说话。 成蟜搬下来一箱金币,喘了几口气,真特么重! 跟大袋化肥水泥似的,死沉死沉的。 “卫庄兄,别愣着了,赶紧的,还有二十多箱呢!” 他向卫庄摆了摆手,示意卫庄赶紧过来。 卫庄先是冷哼,后是嗯? “二十多箱?你们把姬无夜藏起来的十万金军饷找回来了?” 卫庄震惊极了,强迫自己冷静。 通过理智告诉自己,最有可能的是成蟜和紫女找到了军饷。 “啥军饷?嗐!别问了,赶紧过来搬进去!” 成蟜懒在关心卫庄受到的心理冲击。 紫女头一次见到卫庄短暂的失态,挺好玩的。 接下来成蟜舒服了,紫女和卫庄一人搬两箱,很快就把车内满满二十五箱金币搬到紫兰轩密室里。 三人跪坐在卫庄常看风景的雅间里。 “怎么回事?” 紫女知道卫庄的性格,也不再打哑谜,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刘意哪来的金币?”卫庄不解。 “火雨公的宝藏。”成蟜喝着紫女为他亲自泡的雪顶银梭,美滋滋的喝着。 “百越火雨山庄?” “没错,刘意当年拿到了。姬无夜不知道。” “但凡姬无夜有一点怀疑,刘意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那倒也是。” “是你用和姬无夜合作给韩国贵族放血的计划,拿到的这笔钱。” 卫庄短暂沉默后,说出自己的判断。 紫女起身,为成蟜续上一杯热水,已经落底的茶叶再次漂浮起来。 “卫庄兄聪明,的确如此。” “那伱为何还要把钱搬回紫兰轩?” 卫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成蟜的集资诈骗的骗局他是了解的,本金开始时不能随意乱动。 而且,每隔一段时间还需要把分红送出去,维持骗局继续存在。 成蟜摸了摸紫女搭在自己肩膀上按摩的白皙的小手。 “这是我给紫女的聘礼。” 紫女笑的很灿烂,拿起案上的点心,喂给了成蟜。 “冤家。” 卫庄闭目,不想继续被暴击了。 紫女见卫庄不言不语,轻轻推了成蟜一下。 “快说说吧,难道这钱你还要拿走还回去?” 成蟜挠了挠紫女的手心。 “很简单,刘意这钱见不得光。” “你不怕鱼死网破?” 卫庄已经起身站在熟悉的地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景。 “鱼会死,网不会破。” “你准备让谁去杀了他?” “姬无夜。” 卫庄眼神一凝,转身直视成蟜。 “你当我很愚蠢?” 成蟜此时正色道:“的确是姬无夜,准确来说是姬无夜手下百鸟的杀手。” 卫庄不再说话,静等着成蟜的下文。 成蟜缓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除了隐瞒了和胡夫人不正当的关系,这是必须的! “曾经的右司马李开,百鸟的杀手兀鹫,有意思,看来百越的往事要藏不住了。” 卫庄自语着。 “你为何确定兀鹫一定会杀了刘意?” 卫庄梳理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出了事情的关键。 “宝藏、背叛与仇恨。” 成蟜极为优雅的说出了三个几乎在每个故事里都有关联的词。 这是他向玄机娘娘学的台词。 “有趣。” 卫庄看着漆黑如墨的夜空。 成蟜想着到时候要过来保护弄玉妹妹,虽然可能会反过来。 兀鹫听着毒蝎子的汇报。 他前几日在半夜趁刘意不在家时,把里面翻了个遍,意外和当年的李开照面,他转身离开刘府后,当夜就让毒蝎子派人去抓李开,到了现在依然没有消息。 在百鸟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终于能够有一点自由活动的空间,这几个月他一有时间,就关注着刘意的举动。试图找到宝藏的下落。 他有些挣扎,若是再继续下去,就会在姬无夜的面前暴露自己别有目的。但,宝藏还未拿到,十几年了,他不甘心! “继续找!” 毒蝎子领命。 他找的靠山,是姬无夜手下的百鸟,而管着他的人,正是兀鹫。 兀鹫有些阴霾,回想自己搜集的关于刘意的种种情报,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卫庄离开了,成蟜变得更大胆,紫女也更放得开了。 两人你侬我侬的依偎在一起。 紫女对成蟜的小动作,一点抗拒也生不起。 她很享受那种特别的感觉,精神上的舒适,让她沉迷。 成蟜渐渐开始恣意妄为,让紫女想要白他一眼。 “你老实点儿” 对于那样的事情,紫女见得多了,虽然她还是第一次,但也并不抗拒。 然而,正当成蟜和紫女更进一步时,一道空灵的声音传了进来。 “紫女姐姐,你在里面吗?公子想要听琴,我已经准备好了。” 紫女将被点燃的情欲,很快退却,幽怨的看着成蟜。 成蟜也是无奈,当初的打赌赢了,弄到了十万金,紫女也遵守承诺,请了弄玉来弹琴。 但是,现在这到底是他赢了,还是算他输了呢? 在成蟜与紫女两人脉脉相视的时候,并不知道墨鸦已经静静站在了某处屋顶之上,准备开始他的猎杀。 还有两章,都在审核,大概是会屏蔽,我正在修改,对不住了,兄弟们!下面两章会晚一点。 (本章完) 第46章 我很在意VS他想打人 “什么?南宫错也死了?” 早上,韩王安听到南宫错的死讯,惊的从王椅上站了起来。 姬无夜心中冷笑,昨夜墨鸦杀了南宫错。 至此,张开地在朝堂上的威望要大大降低。 谁人不知,五位主审官是张开地一手提拔的。 若是张开地没有动作,退步忍让,姬无夜就准备把这个世代为相的家族直接抹去,哪怕会引起韩王安的愤怒,他要真正掌握韩国! 至于理由,鬼兵可否? 成蟜并不知晓此时张开地陷入两难之地,即使知晓了也不在意。 昨夜,紫女和弄玉说成蟜睡了后,便去了弄玉的房间,徒留成蟜一人独守空房,让成蟜怀念起了被离舞和惊鲵夹在中间的日子。 日上三竿,成蟜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是有些困倦。 紫女把饭菜送了过来,还有一笼汤包,她知道成蟜喜欢吃。 在紫女的注视下,成蟜慢慢享受着这难得的早餐。 “南宫错死了。”紫女说道。 “第五位主审官?姬无夜可真是要对张相国斩尽杀绝啊!” “有消息传来,韩王让张相国负责鬼兵劫饷案。” “那一定是姬无夜提的。” “你说的没错,也许这就是姬无夜的目的。” “此事,我们静观其变即可。” 成蟜吸溜了最后一个汤包,把剩下的米粥一饮而尽,浑身舒坦。 紫女犹豫了一下:“九公子韩非来了。” “过来喝花酒?”成蟜拉着紫女的手把玩着。 “他说要等一个人。”紫女拍了拍成蟜咸猪手,语气有些无奈。 “张相国?” “不清楚。” “我猜一定是张相国,不信打个赌?” “我不!” 紫女感觉到手心传来的酥痒,坚定的拒绝了成蟜的打赌。 “那真是可惜了。” 成蟜有些遗憾,紫女在他面前开始长记性了,这不利于以后开展工作啊! 紫女收拾了一下餐具,准备出去。 成蟜忽然出声:“记得先要韩非的钱,不能让他赊账。” 他很在意,因为白嫖永远是独乐乐最爽。 还有,他已经把紫兰轩当成自己家了,不能纵容老板娘让其他人赊账。 紫女背靠成蟜,关上了房门,余音传到成蟜耳中。 “知道了。” 成蟜满意的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准备睡个回笼觉,这该死的咸鱼生活。 紫女回到房间,见成蟜又睡了,微微摇了摇头,面带无奈的笑容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等成蟜再次起来时,太阳已经只留下一些残影,在他穿好衣服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夜晚。 成蟜向紫女一打听,韩非还在喝酒,不由得佩服,身体脾胃真特么耐造。 紫女跪坐在成蟜身边,为他斟酒。 “长安君真是风流,紫兰轩的老板娘亲自作陪,韩非羡慕。” 韩非自酌自饮,本来是想叫两个姑娘缓解一下,未想到紫女先让他付钱,可惜兜里的钱只够喝酒,没有余钱潇洒,韩非郁闷极了。 “若公子想要让姐妹们作陪,只要给钱,紫女亲自为公子挑选两个姐妹作陪,如何?” “紫女姑娘说笑了,非没有钱了。这次喝酒的钱还是找小妹借的。” 成蟜闻言一愣,暗自记下,下回和红莲说道说道她借给韩非的钱被拿去喝花酒了。 “韩兄在这里约的人,可是相国大人?” 成蟜喝着紫女喂的兰花酿。 “哦?长安君知道?” 韩非有些诧异。 成蟜笑了笑,没有说话。 韩非正想继续追问,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公子,相国大人和张良先生求见。” 韩非收起其他的心思:“已恭候多时了,请。” 张相国站在门口,眉头一皱。 “公子韩非,竟然是他。” 他向旁边看去,长安君成蟜也在,心里有些奇怪,成蟜如何与九公子搞在了一起。 “紫女姑娘,这兰花酿配上金丝红玛瑙盏,确实相得益彰,别具滋味。” 韩非几乎无视张相国,拿起酒杯,自顾自的品尝。 “公子满意就好。”紫女笑道。 “我原本有只碧海珊瑚樽,那才是兰花酿的绝配,可惜刚好换给别人。” 韩非意有所指。 紫女准备接话,成蟜先出了口。 “哦?那碧海珊瑚樽不是韩兄的心爱之物吗?韩兄还担心我打它的主意呢。” 成蟜玩味道。 韩非笑道:“当然是心爱之物,不过我换到了更有价值的东西。倒还要谢谢那个人。” 张相国见韩非如此无礼,拂袖而去。 张良下意识开口,想要拦着。 “祖父!” 韩非知道不能再冷落相国大人,便开了口。 他三言两语便让张开地留步,通过一番对张开地着装的观察,从细节上推出张开地此时心烦意乱和急于求解,以及别无退路。 听完韩非的分析,张相国沉默,开始正视自己以为玩世不恭的九公子。 成蟜和紫女识趣的离开,不打扰韩非与张相国的密话。 来到卫庄看风景旁边的一处雅间,两人坐在案旁说着悄悄话。 成蟜忽然露出笑容,拿出了自己从紫女手里赢得的碧海珊瑚樽。 紫女看到后,无奈的笑了笑。 低声道:“万一韩非看见了呢。” 成蟜回道:“他看见才有意思呢。” 紫女只好拿起酒壶为成蟜满上兰花酿,让成蟜舒服极了。 张相国和张良离开了,韩非在房间目送他们乘坐马车离去后,起身离开了雅间,走在紫兰轩的走廊里。 路过卫庄看风景的雅间时,稍微一顿,与卫庄相互目视。 九公子韩非。 鬼谷传人吗? 两人心中一闪而过各自的身份。 韩非露出微不可查的笑容,越来越有意思,他很自信,也很有能力一切尽在掌握。 当韩非再往前走两步时,顿足,凝视着成蟜手中的酒杯,不知怎的,心情就忽然变得好差。 成蟜举杯示意,笑道。 “韩兄,这碧海珊瑚樽和兰花酿真的是绝配,你说的没错。话说,那天我就说此物真与我有缘,韩兄你还不信。” 紫女低头摆弄着杯子,她觉得成蟜此时好欠揍哦。 韩非长叹:“君子不夺人所好,君子乐于成人之美。韩非佩服。” 他摇了摇头,走出了紫兰轩。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有了水消金的配方,有了张开地的承诺,碧海珊瑚樽只是心爱之物,而不是心,不值得置气。 只是,他好想打人! 今日三章,还有一章,修改了两次了,还得修改,先把这一章过的发了出来。 (本章完) 第47章 后宫杀手团 喝过用碧海珊瑚樽盛装的兰花酿,在韩非面前嘚瑟一番后,成蟜没有留在紫兰轩。 他是有家的男人,哪能整日夜不归宿。 刚一进小院,成蟜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 往日的这个时候,阿狸应该在识字练字,离舞应该在熟悉自己增加的精神力,至于惊鲵可能在给小言儿喂食,也可能在缝制小言儿之后会穿的衣服鞋袜。 总之,三人不会齐聚在案旁,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成蟜眼皮一跳,莫非这是要三堂会审,家法伺候? 他细想了这几日,发现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去紫兰轩也有正当理由,打着韩非相邀的幌子,难道说韩非. 成蟜微微色变,韩非这是叛变了?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阿狸见成蟜回来,站了起来,担忧的说道:“公子,言儿.” “小言儿?阿狸,小言儿怎么了?” 阿狸抿了抿嘴唇,不知道如何说起。 离舞抱着小黑走到成蟜面前。 “惊鲵姐姐怀上小言儿后一直被罗网追杀,后来虽然被你收留,姐姐日夜温养,但依然留下来隐患。” 成蟜目光一凝,想起了原著中因为早产,小言儿一直体弱多病,后来经过许多年后,才调养过来。 “惊鲵,情况怎样?” 惊鲵看着怀里的小言儿,刚刚结束喂食。 “言儿先天不足,身体比正常的孩子少了一些生机,需要后天精通养生的大家调理。但精通此道的人却很少。” 成蟜瞬间想到医家念端和端木蓉,以及儒家精通《易经》和调理之道的荀夫子和未来的二当家颜路。 他沉吟一番:“急么?” 惊鲵想了想:“言儿刚出生,最早需要三年后,才能开始调理,不然身体会承受不住。” 她根据自己的经验,判断出的结论。 成蟜稍微松了口气。还好,三年足以。 他轻松笑道:“那么,咱们就定下一个三年之约如何?” 惊鲵微微点头,她知道成蟜要做什么,不用她多操心。 离舞和阿狸悄然松了口气,很担心公子也没办法,毕竟这个时代精通养生的大家,凤毛麟角。 成蟜从后面抱住惊鲵,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小言儿睡着了,咱们也去睡吧。” 惊鲵的俏脸有些发热,与成蟜对视一眼后默默进了里屋。 离舞看到这一幕后,拉着阿狸悄悄离开了。 “离舞姐姐,咱们不再等等吗?万一公子和惊鲵姐姐有事情怎么办?” 和离舞躺在床上的阿狸疑惑地问道。 “小孩子家别想那么多,睡觉。” 离舞摸了摸阿狸的小脑袋。 “噢,好吧。” 阿狸见离舞不想说,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离舞看了看屋外的月光,眼底流露出一抹惆怅。 她这次没有打扰成蟜和惊鲵的温存,她知道看似坚强的惊鲵,这个时候,心里也需要呵护。 她闭上了眼睛,怎么也睡不着,想起了那天见到的美丽无比的焰灵姬,成熟妩媚的紫女,那个温婉可人的胡夫人,哦对还有那个古灵精怪的红莲公主,似乎公子对她们都有意思。 这让她有些危机感,身为公子的第一个女人,怎么能被后来者居上。 怎么办呢? 离舞睁开眼睛,看了看熟睡中的阿狸,经过几个月丰衣足食的生活,脸蛋渐渐红润,个子也高了不少,宛如一个邻家少女,开始像一个真正的豆蔻少女应有的模样。 如果把惊鲵姐姐和阿狸(原著中的杀手兑鲤)绑在一起,共进退,同服侍,什么焰灵姬紫女胡夫人,那还不是统统靠边站。 她渐渐进入了梦境,半梦半醒之际,为她这个小团体起了个名字,就叫后宫.杀手团吧。 她忝为团长,惊鲵任副团长。 离舞不知不觉在睡梦中露出一丝笑容,不知看到了什么。 成蟜在抚摸着惊鲵的背脊,两人在床上四目相视。 “不用担心,小言儿会好起来的。” “嗯。” “想要吗?” 惊鲵没有说话,微微颔首,让成蟜看出她的羞涩,就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 自从遇见成蟜,她第一次动了情,真正体会到什么是情感,时至今日,她和成蟜几乎一直处于坦诚相见,却无更进一步的地步。 要来了吗? 惊鲵心里呢喃着。 她从原本刚被成蟜半威胁半请求,在来新郑的马车上偶尔想过如果成蟜真要的话,她是抗拒的,但为了女儿,她也会默默忍受。 后来来到新郑,在王宫,离舞为她接生后,成蟜关心焦急的模样,她的心那时就是渐渐在融化,只是不知。 当成蟜承诺,赐予小言儿赢姓的时候,她早已被成蟜占据了心房,整个人从心里彻底倾向成蟜,只是那种不适应和人进行亲密的习惯,让她一直有些踟躇。 在小院的多日生活,让她体会到了什么是人间的烟火气,让她潜移默化的摆脱了杀手时的冷气,开始试着相信一个人。 阿狸和离舞,一直对她很好,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是羁绊,和小言儿的血浓于水的亲情不同,这是友情,也是一种不同于和成蟜的爱情。 成蟜当然不知道惊鲵此时复杂的内心情感波动。 但他知道一个女人这个时候最需要男人有力的臂膀和深情的承诺。 他感受着两人之间上升的温度。 一直像是冰块的惊鲵,开始慢慢被融化,变得柔情似水。 精致的脸蛋泛起了微红,柔和的望着成蟜的眼睛,让他再也难耐。 孤月悬挂,夜色微凉,人间四月天。 惊鲵试图不出声,却又难以忍住,成蟜的动作,让她不知所从,只能任之由之。 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 长夜漫漫,不知东方之既白。 天刚刚亮起,惊鲵就掀起了成蟜的被子,毫不犹豫的把他拖了起来。 练剑! 惊鲵见成蟜拿着剑还是睡眼朦胧,毫不认真的模样。 轻皱眉头,她让成蟜练剑,不求能成为绝世剑客,只希望成蟜能够强身健体,遇到一些险境,能有自保之力,无论是对敌还是跑路。 于是,成蟜被更加认真的惊鲵,用剑法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痛而不伤。 一如他昨日用的鞭法! 在成蟜休息,恢复体力的时候,地面震动了起来。 惊鲵单手背剑,望着门外,她察觉到一股凶戾的气息在慢慢接近。 改的眼都花了。 求追读!求推荐和月票!这几天是推荐关键期,很重要。 喜欢的,帮忙打赏一点点,这和追读一样是推荐的标准之一。只要有人打赏就行。 兄弟承诺,明日继续三更!!! 谨记生存是第一要务!!! (本章完) 第48章 老祖恶来 成蟜也感受到了这股气息,于他而言很强。 但他丝毫不慌,惊鲵守门,纵横齐聚,他也不惧!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很有节奏的两短一长。 他眯起了眼睛,似乎像暗号。 他低声喝道:“天王盖地虎!” 一阵风吹过,无人回应。 惊鲵微微偏头看了成蟜一眼。 成蟜读懂了其中的含义,你在搞什么鬼? 焰灵姬见没人开门,想起当时成蟜锤水晶棺的事儿。 邪魅一笑,握紧秀拳。 “咚咚咚!喂!醒醒,别睡了!” 成蟜听着焰灵姬的叫门声,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似乎在哪里用过。 巨大的响门声,让离舞起来了!竟然有人让她别睡了,真是岂有此理! 她的精神力太强,感知太敏锐,她昨晚被动听了一夜墙角,好难受! 顶着黑眼圈的离舞,怒气冲冲跺着脚走到院门口。 在惊鲵和成蟜的惊愕的目光下,打开院门。 拿着竹笛,指着焰灵姬的脑袋。 起床气一瞬间爆发出来。 “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啦!啊?” 站在厨房门口的阿狸呆萌的看着离舞发飙, 无双鬼见离舞用竹笛指着焰灵姬,准备教训离舞。 谁知离舞对着无双鬼一声爆喝:“给老娘滚!” 带着强悍精神力的爆喝,直接把无双鬼干蒙了。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来这里干什么? 无双鬼开启了门神模式,只留焰灵姬和离舞大眼瞪小眼。 焰灵姬本来升起的怒气,被离舞一喝之下,再添三分。 但心中却是暗道,这个撸猫的女人好强。 成蟜看到焰灵姬带一个大块头,反应过来,这是无双鬼,前几日他让焰灵姬去找的三人之一。 赶紧上前拦在她们两个中间。 两人针锋相对,前后的伟大胸怀,让成蟜近乎窒息。 然而更让他炸裂的是,离舞已经吹起了幻笛,焰灵姬的双眼开始施展了火媚术,周身还浮现出精神火焰。 无双鬼回过神,警惕的看着离舞,欲要助焰灵姬一臂之力。 成蟜傻眼了,这种精神战斗,他插在中间似乎没用啊。 下意识看了不远处的惊鲵。 惊鲵云淡风轻,捏了个剑诀。 一股强横至极的剑意弥漫开来。 无双鬼先受其力,再度陷入懵逼模式。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来这干什么! 焰灵姬周身的精神火焰霎时熄灭,眼中的火媚术沉寂,她极为忌惮的看着这个平平无奇的带娃娘。 未想到她才是这里最强的。 离舞瘪瘪嘴收起了笛子,哼了一声站到成蟜身侧。 成蟜仰天长叹,还是惊鲵大老婆好。 好在知心,好在不争,好在体会为夫不易。 焰灵姬呵呵笑道:“这位姐姐的脾气好大哦,公子受得了吗?” 言语如刀,刀刀致命。 “当然受得.” 看着离舞闪烁着危险的目光,成蟜醒悟,赶紧改口。 “我家离舞脾气好得很,只是你敲门声太大,对,敲门的声音大了。” 成蟜越说底气越足,不是我的错,是你的错。 焰灵姬若有若无的笑着:“是吗,看来是我的不是了。” 成蟜坚定的点头:“对,是伱的不是,你能明白这点很重要!” 焰灵姬一呆,她只是学着中原人客气,他还真蹬鼻子上眼了! 她压下烦躁,正事要紧,个人的事情再大也是小事。 “公子,这是无双,驱尸魔和百毒王不信任你,无双还算听我的话,跟了我过来。” 她没有说这是她和驱尸魔、百毒王商量好的,不能都出现在明面上。 先让她和无双鬼加入成蟜,若是有所变故,驱尸魔和百毒王还能策应,最坏的结果也不至于被一网打尽。 成蟜没有关心焰灵姬在想什么,心里有着什么盘算。 既然无双鬼都到碗里了,驱尸魔和百毒王还远吗? 打量着凶悍无比的无双鬼,不住的赞叹。 “战场猛将,好苗子。若是全身披上铠甲,脖颈关节套上狼牙金箍,蒙面头盔一戴上,还不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堪比古之恶来。” 他曹操,哦不!成蟜,极为满意! 韩非此时恰好到了门口,听到成蟜对无双鬼的赞叹。 “长安君的评价可不低,秦国先祖恶来,以勇力闻名商纣王时期,这个壮士看来深得长安君满意。” 韩非看着无双鬼,自然瞧的出乃是战场杀戮的最佳机器,有些遗憾为何自家啥都木有呢。 焰灵姬听到成蟜把无双鬼比作恶来时,有些莫名所以,听到韩非的叙述,才明白成蟜对无双的重视。 让她心里稍微放心了些,至少成蟜不会害他们。 成蟜有些懵逼,啥时候恶来成了我家老祖宗了? 他真不清楚这个,但表面上还是得维持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韩兄这么早来找我,可有要事?” 韩非把视线从无双鬼离开,看向成蟜。 “非此次来,是想邀请长安君前往紫兰轩一叙。” 成蟜还未有所反应,离舞便开了口:“有什么事情非得去紫兰轩谈吗?” 韩非一怔:“这,这个嘛也可以。” 韩非顶不住压力,果断交闪。 成蟜不动声色的和韩非对视一眼,各自了然。 “那好,我便与韩兄前往旁边的酒楼一叙。” “喂,我怎么办?” 焰灵姬有些不乐意,她辛辛苦苦跑过来就被随意搁到这儿了? 成蟜沉吟,遇事不决喊惊鲵。 “惊鲵,帮我看着,哦不,照应着焰灵姬。” 说完,脚底抹油,拉着韩非消失在拐角处。 惊鲵一怔,离舞一愣,焰灵姬呆了! 什么?就这? 看着惊鲵平静无波的眼睛,焰灵姬果断认怂,打不过,完全打不过。 韩非和成蟜在漫步,走着走着,就到了紫兰轩门口。 “咳,巧了,韩兄请。” “长安君说得对,巧了,一起。” 两人露出同道中人的表情,各怀鬼胎的进了紫兰轩,于光天化日之下。 紫女有要事不能陪他,让成蟜有些遗憾。 “长安君,今日我去王叔龙泉君和安平君那里,已经初步判定他们和鬼兵劫饷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哦?那不知韩兄邀我前来所为何事?” 韩非紧紧注视着成蟜的眼睛。 轻轻地说出了三个字,让成蟜的目光为之一凝。 求追读!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49章 郎有情,妾有意 “聚宝阁。” 听到韩非说出聚宝阁,又找他来此,看来韩非已经搜集到了一些情报。 “韩兄想说什么?” 韩非也不知道自己的推测是不是真的,但所有的情报都指向一人,长安君成蟜。 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的确是和成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刚和子房从王叔那边回来,便过来找你,长安君可知为何?” 成蟜瞧了瞧四周:“子房呢?” “子房现在在两位王叔家里,我已经上请父王,暂时把两位王叔押进大牢里。正等着父王的许可。” “鬼兵劫饷案是安平君和龙泉君所为?” 成蟜自然知道鬼兵劫饷是怎么回事,他现在之所以再向韩非求证一遍,是因为他想看看韩非对聚宝阁的重视程度。 如果他没料错的话,估计是安平君和龙泉君往里面投钱了,大概钱还不少。 “经过初步分析,两位王叔有重大嫌疑。从一些细节可以看出,两位王叔是知道军饷是会丢的,譬如三王叔提前吩咐下人,熬制需要九个时辰才完成的龙骨八珍汤;譬如知道水消金会溶于水而易燃。当然,长安君并不需要过多了解此事。” 在韩非的注视下,成蟜谈笑自若,丝毫不慌:“既然如此,韩兄不继续深入调查,怎么反而过来找我?” 韩非不再继续试探:“当我揭穿两位王叔的时候,他们在之后同时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 “吩咐管家把金库里的金币送入如今炙手可热的聚宝阁中。” “是翡翠虎经营的聚宝阁?” “新郑皆知聚宝阁是长安君名下,由翡翠虎代为经营。” “哦?韩兄可信?” 韩非沉默,成蟜和翡翠虎如果合作,那么背后一定有姬无夜的影子,他无法判断成蟜到底是不是和姬无夜有着不可告人的事情。 通过短短的对话,可以肯定,成蟜知道聚宝阁,同样知道翡翠虎用他的名义行敛财之事。 如果成蟜与此事无关,大可以自证清白。明目张胆借用一位君侯的名义行事,即使翡翠虎有姬无夜撑腰,也得接受惩罚。 但成蟜没有丝毫行动,反而任之由之,其中隐藏的问题,让韩非沉默了。 成蟜的身份复杂,姬无夜的势力庞大,两者如是纠缠在一起,聚宝阁绝不是简简单单,从事行商各国的商会。 “信与不信,不在非。” 韩非有些头疼,他不应该这么急着见成蟜,没想到这个经常和自己一起出入风月场所的同道中人,似乎有点幕后反派的节奏。 成蟜默默不语,心头暗笑,他需要韩非知道聚宝阁存在的目的和意义,但这并不能让他来说。 对于聪明人,他们更愿意通过自己看到的,进行论证和总结。 韩非走了,走的很坚决,连成蟜说要今夜请客都忍住了。 “真的我请客!” “今天不用请了!” “你确定?” “不去!” “你会后悔的!” “不会!” 韩非摇了摇头,他刚和张相国约定好,忙着案子呢,哪有功夫晚上喝花酒。 成蟜的笑容从嘴角勾出,这么坚决,好吗? 是夜。 “九公子真是好雅兴,今天又来找哪位姑娘?” “不,今天我想找一个男人。” “伱来紫兰轩找男人?” “对,就是上次在隔壁饮酒的那个男人。” 紫女轻叹着摇了摇头。 “出来吧。” 韩非奇怪,有谁在等自己吗? “韩兄,今夜我请客,如何?” 韩非看着成蟜从紫女身后出现,搂着紫女得意的看着他。 “长安君怎么也在?” 韩非大囧,他回去后复盘了自从自己回到新郑所发生的一切,看到那个从紫女手里换来的古朴盒子,联想到上次看到的那个灰白短发的年轻人,很像听说过的鬼谷传人——卫庄,于是决定当晚去拜访。 “哦?你不知道?你不是要在紫兰轩找一个男人?上次在隔壁喝酒的男人?不是我吗?拿着兰花酿的绝配,碧海珊瑚樽喝的,贼爽!” 成蟜毫不留情的给予韩非无尽的暴击。 他好不容易良心发现,主动请韩非喝酒,还被拒绝了,咱家不要面子啊! “这,这个,哎呀!我找的不是你!” 韩非的心好痛,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他只想好好办个案子啊!他有什么错! 紫女白了成蟜一眼,风情万种的眼睛里在无语的诉说着,你怎么这么蔫坏呢? 成蟜不再逗弄韩非,搂着紫女,向韩非说道。 “别客气,来了就是客,就跟来家里一样,走,我带你去见卫庄。” 紫女对成蟜一副紫兰轩是我家的嘴脸,感到深深的无奈,但也没有反对。 而韩非越听越咋觉得成蟜这厮是在宣示主权,紫女姑娘怎么眼瞎看上了他呢。 不过让他注意到的是,成蟜和卫庄认识,似乎还比较熟悉,事情越来越让他猜不透了,他需要一个线头,解开谜题。 卫庄是最好的切入点,那个蕴含鬼谷纵横之理的古朴盒子,说明了一切。 紫女和成蟜相邻而坐。 “这是紫女姑娘那日在潜龙堂和我交换的盒子苍生寥寥,天下涂涂。诸子百家,唯我纵横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但是要做成这件事,我需要你帮我。” “你一边接受紫女不明的礼物,一边又接受张良风险未卜的推荐,可见你早有选择接下来你得向我证明,你值得我帮。” “卫庄兄说得好,看来我们达成了第一次的宝贵共识。” 成蟜听着韩非分析缘由,不时商业吹捧。 看着卫庄冷酷傲娇,但很受用的表情。 忽然凑到紫女耳边小声道:“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早就郎有情,妾有意了?” 紫女下意识想要敲敲成蟜的脑袋都在想啥呢。 但仔细一想,韩非还没回韩国,卫庄似乎就开始表现出韩非神交已久的模样,等到韩非刚一回来,二话不说直接就把线索送了出去。 细思极恐,紫女在韩非和卫庄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难道说? 紫女赶紧扔掉这个荒谬的想法,她发现自己怎么也开始腐起来了呢,太魔性了吧! (本章完) 第50章 也曾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 成蟜见他们两个谈完。 “既然说完了,韩兄、卫庄兄,不如喝一杯?” 韩非心情不错:“甚好!” 卫庄从成蟜桌前拿起青铜酒杯,独自一人倚着落地窗喝着。 成蟜和紫女习惯了,对此见怪不怪。 韩非坐在成蟜对面,喝着酒。 “卫庄兄,嗯,很有个性。” 他初次和卫庄接触,不知怎么说。 本来他也准备向卫庄打听一下成蟜的事儿。 一来刚和卫庄接触,不好现在就提。二来他若是没有那个能力,问了卫庄也不会说。 有些人知道很多事,但是说给谁听,只看愿不愿意。 韩非清楚,想要卫庄愿意,他必须展示出自己的能力。 比如拿到司寇之位,比如找到丢失的军饷。 韩非摇晃着酒杯,不停想着心事。 韩非的一肚子心眼没放在他身上,成蟜正好闲着,和紫女眉目传情,让紫女的道心处在崩碎边缘,她要竭力维持自己大姐头的尊严! 韩非喝痛快了,起身准备告别。 “那你先把酒钱付了吧,紫女经营一大家子也不容易。” 成蟜微笑的看着韩非。 “额,这酒还要钱?你不是邀我喝的吗?” 韩非虽然有些醉,但还不至于被酒懵了脑子。 “韩兄,莫非忘了白天说过的话?” 韩非目光神游:“什么话?” “今天不用我请客。” 成蟜幽幽的说了出来。 “啊?有吗?” 韩非使用必杀技,装傻充楞。 “有的,比如韩兄今夜到紫兰轩找男人,我想红莲公主会很感兴趣.” “哈!我想起来了,确有此事,成蟜公子见谅,非醉了。” 韩非连忙行礼,果断认怂。 闻弦歌而知雅意,韩非不能赌他的名声。 韩国王孙九公子,深夜进入紫兰轩,欲求一男人。 话题如此劲爆,传播绝对炸裂,想想都头皮发麻! 只因他是多么了解小妹红莲。 韩非走了,留下了一张欠条,若是限期内不还,将由紫兰轩派姑娘送到王宫。 他泪牛满面,何时竟落得如此境地!穷啊! 紫女在成蟜面前抖了抖欠条。 “我本来就没打算收你们的酒钱。” 成蟜揽住紫女,捏着欠条。 “我这是向伱证明,我也有一颗照顾紫兰轩姐妹们的心。” 他得为这么多小姨子考虑未来,怎能任由韩非白嫖呢,当然,逗逗韩非只是捎带,谁让他拒绝他的第一次主动请客呢。 这祛除不掉的小心眼。 紫女从成蟜手里拿过欠条,运起内力震碎了。 “韩非未来可能和我们并肩战斗,这样不好。万一韩非有怨气,可就得不偿失了。” 她担心成蟜如此做法,会引得韩非不快,心生间隙。韩非的才学她清楚,未来会对成蟜有所帮助。 成蟜对紫女毁掉欠条无所谓,也就一个金币。 本就是图一乐。 成蟜的手指滑过紫女宛如蝤蛴的脖颈。 “放心,他会感激我们的。” “嗯?” 一直像是雕像的卫庄开了口:“韩非有危险,紫女你去解决掉他们吧。” 紫女听到卫庄的话,直愣的看着成蟜,也没把他不老实的手指给弹开。 “你知道?” 成蟜轻叹着摇了摇头。 “他只给个酒钱,太值了。” 韩非撞到路边木柱,刚从懵逼中回神。 一队阴森森的鬼兵骑着幽灵鬼马从远处轰隆隆的冲向他,让他恢复神智,眯起了眼睛。 鬼兵轰然穿过,韩非下意识丢下手中的灯笼。 一支箭矢射向韩非,扎进韩非身侧的石柱上。 似乎在警告他。 韩非定睛一见,鬼兵挥着长剑向他砍来。 他仰倒在地,躲过攻击,鬼兵要进一步要取他性命时,紫女手握赤练剑把攻击格挡开来。 “韩兄没事吧?” 成蟜提着自己顺手拿的佩剑,非常淡定的站在韩非面前,丝毫不慌,他知道鬼兵是谁搞的鬼。 韩非松了口气,有人救就好,他的判断没错。 暗处的墨鸦眉头一皱,长安君怎么在此? 他犹豫一番,继续控制乌鸦鬼兵袭向韩非。 却有意避开成蟜。他一向是很聪明很懂规矩的,长安君对姬无夜很重要,如此便足够了。 成蟜和紫女一左一右护住韩非。 “你行吗?” “当然行!” 紫女和成蟜一问一答后便开始攻击鬼兵。 经过惊鲵多日的特训,最起码让成蟜能发挥自己应有的实力。 打几个鬼兵还是可以的。 墨鸦心知今夜弄不死韩非了,便化作乌鸦消失在暗处。 与紫女成蟜对阵的鬼兵,也烟消云散,留下一地乌鸦羽毛。 韩非捏起羽毛,若有所思,鬼兵是乌鸦变的吗? “韩兄,如何?酒钱还没还上,可不能失了性命啊!” 成蟜悠悠说道。 “多谢长安君和紫女姑娘相救。” 韩非道谢。 他看着紫女,踱步:“紫女姑娘好身手,我很好奇,紫女姑娘在成为紫兰轩的主人之前,究竟是什么人。” 紫女低眉看着地上的黑色羽毛。 “窥探我的过去,是很危险的。” 成蟜与紫女并肩。 “韩兄可是失礼了,你看我就不在意紫女的过去,我只在意和紫女的将来。” 紫女把视线从乌鸦羽毛上离开,看着成蟜。 “难道你就不好奇我的过去?” 成蟜笑着:“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才会开始好奇,成为一个优秀的聆听者。” 紫女收回眸子,心绪莫名有些低落。 她的过去,很艰难,她是大姐头,不能倾诉,已经习惯了,坚强才能活下去! 目送韩非进入王宫,紫女和成蟜走在冷清的街道上。 夜深月明,两人默契的没有说话。 走到紫兰轩临湖而建的水亭。 成蟜和紫女相拥而坐,拿出亭内的美酒,各自喝着,看着孤月悬吊在夜空中。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成蟜有些醉了,轻轻拍着紫女的掌心,低声呢喃的唱起小的时候在收音机里学到的宋词歌曲。 他想家了,只是一直隐藏着。 直到酒醉,看着一直仿佛从未变过的明月,唤起了儿时的记忆。 他想妈妈了。 虽然从未见过,只在奶奶的嘴里出现过。 但此时他还是想了。 他也曾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 他握着紫女的手,安宁的睡在紫女怀里。 他没看见的是,紫女终日沉静的眼眸,流下了一滴眼泪,滴在他的眉头。 求追读!求推荐!求收藏! 邓丽君的《明月几时有》,紫女曾对胡夫人说过,失去亲人的痛苦我也体会过。可以判断紫女失去过亲人,本书设定上卫庄和紫女是姐弟关系,具体暂且不表 (本章完) 第51章 他,卫庄,是有原则的! “喂,醒醒,太阳出来了。” 紫女轻轻推着还在睡着的成蟜。 成蟜用手摁着头。 “嗐,这酒真上头,一喝就醉。额,咱们不是在水亭里赏月吗?怎么在这儿了?” 紫女眼中多了一丝宠溺:“我把你抱过来的,你喝醉睡着了。” “啊,这样啊,还是紫女姑娘照顾我。” 成蟜傻笑着。 他只记得昨夜和紫女赏月,两人相互拥抱着,一杯一杯喝着酒,后来就断片了。 “我做了羹汤,等会儿我让红瑜给你送来。” 成蟜很自然的问道:“小红瑜回来了?” “早上刚回来的,和彩蝶一起。揽秀山庄仿照紫兰轩的布局建造完成了。伱真的要再开一家紫兰轩?” 紫女此刻有些迟疑,当时成蟜说要建一个紫兰轩分部,她那个时候只是半信半疑。 一晃多日过去,似乎已经该提上日程了。紫女忽然觉得,时代变化太快,以至于让她抓不到尾巴。 “这是聘礼的一部分。至于开不开,什么时候开,你来决定。” 成蟜在紫女的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紫女没有如往日一般,用成熟的谈吐打消彼此的暧昧。 她此时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 红瑜的到来打破了安谧的气氛,紫女转瞬恢复了往日大姐头的气势。 “辛苦了,把羹汤放在这里,你和彩蝶先休息几日,之后你们就跟着公子。知道了吗?” 紫女知道成蟜对红瑜和彩蝶很有兴趣,她们两个也是自己培养的得力助手,武功在江湖上也算得上高手。 之所以安排她们跟着成蟜。 一来让红瑜彩蝶作为侍女在旁护着,照顾成蟜生活; 二来也方便她不在旁的时候联络。 “知道了紫女姐姐。” 红瑜闪过一丝喜意,这代表什么她很清楚,能和紫女姐姐一起跟在一个君侯身旁,可以说她和彩蝶的后半生已经安稳了。她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彩蝶。 但成蟜纠结了,让红瑜和彩蝶左右跟着他? 这是要爆大雷的节奏!他得想想办法,温暖的家不能就此止步啊! 还好有几天缓冲时间,可以让他“从容”应对。 “安平君和龙泉君已经被关进大牢。” 在红瑜出去后,紫女点燃疏影淡香,当然是无毒的。 “哦?看来韩非的两位王叔危险了。” “难道姬无夜敢杀了韩王兄弟?” “还记得五位主审官是如何死的吗?” “鬼兵?若是如此,倒也可能。但只要安平君和龙泉君死不认账,姬无夜不会杀死他们。” “韩非很聪明,他会有办法让他们招供。” 成蟜拿着汤匙,轻轻吹着热粥。 紫女不声不响地走出房间,把成蟜的猜测告知了卫庄。 “死了不是更好?死无对证,韩王惧怕之下,这案子也就结束了。” 卫庄毫无所动,他和韩非的赌约,没有明说,但各自清楚。 做到什么地步,就会获得什么样的赌注。 他,卫庄,是有原则的! 除了师哥 成蟜悄悄的走了,把他的打火姬晾了一夜,也不知道这火是熄了还是烧得更旺了。 到了小院,成蟜从门缝往里面瞅。 咦?什么时候多了个白里透红的猫咪了?小黑呢?这是准备给小黑配种? 等等,这白猫咋恁像小黑?难道说. 成蟜想到了一个惊悚的情况,难道说离舞和焰灵姬打了起来?惊鲵没拦住? “公子到家了为何不进来?” 熟悉的声线传到成蟜耳朵里,焰灵姬打开院门,倚着门框,她在成蟜站在门旁的时候就知道了。 纳闷的是成蟜在那里偷看啥呢。 “咳,我看这门缝太大了,改日换个新门。” “是么。” 焰灵姬走到成蟜身旁,几乎贴着成蟜。 “已经一夜了,公子准备如何安排我等?” 成蟜定了定神:“进去再说。” 说完,走了进去,他得先确定里面到底啥情况。 焰灵姬的目光变得深邃,她现在需要做些什么才能让成蟜听她的一些话。 无双鬼在厨房一侧劈柴,看得成蟜无奈,谁安排的? 阿狸从厨房里出来。 “公子回来了?无双哥哥,快点劈柴,我要给公子热饭菜。” 阿狸凑到无双鬼旁边说道。 无双鬼顿时加速,斧子挥成了残影,木柴瞬间多出一摞。 成蟜看到这一幕,有些凌乱,一个小女孩在指挥一个丈高猛男在劈柴,还如此默契。 “那个,我吃过了,你离舞姐姐呢?” “啊!离舞姐姐去买药膏和布料了。小黑开始腿毛了,离舞姐姐嫌麻烦就让焰灵姬姐姐把剩下的毛烧了。” “啊这.” 成蟜怜悯的看着缩在院中晒太阳的小黑,这心理阴影得多大? 不过,看小黑这淡定的模样,似乎类似的事情经历过不少,细思极恐! 据说猫咪每年春秋两季就脱毛,之前离舞作为一个杀手,哪里有那么多功夫给小黑打理毛发,一步到位多省事。 成蟜通过阿狸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稍微松了口气,没打起来就好。 离舞拎着包袱进到小院,和焰灵姬打了声招呼,走到成蟜跟前。 “公子,昨夜去哪儿了?” 离舞笑眯眯的问道。 成蟜有些惊奇离舞和焰灵姬的关系看起来似乎不错,但他谨记着不要相信女人之间的友情,特别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男人。 “昨夜啊,昨夜和韩非喝完酒,韩非非要带我去紫兰轩,唉!不好拒绝。” 成蟜一副我是被胁迫的无辜脸。 “是吗?我怎么从惊鲵姐姐嘴里听到的是,你和韩非直接去了紫兰轩?” “嗯?惊鲵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担心你被人给坑死在外面!” 成蟜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韩非是啥人,但惊鲵和离舞不清楚,暗中保护他也是正常。 “对了,你和焰灵姬?” 他果断转移话题,不能继续深入。 “你说妹妹啊,她很好啊,还帮我给小黑脱毛。” 成蟜看了一眼全身发白的小黑,嘴角抽抽。 焰灵姬此时也走到成蟜身旁,与离舞相视一笑。 两人眼神里隐藏着不同的秘密。 高手过招,含而不露,引而不发,出则致命! 求追读!求推荐!求互动! (本章完) 第52章 我,成蟜,对此矢志不渝! 焰灵姬和离舞一左一右抱着成蟜的手臂。 成蟜嗅到淡淡的死亡气息,从他的脖颈间穿过。 事情似乎似乎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驶去。 焰灵姬第一次认真的看着成蟜。 秦国长安君,这些日子她已经通过各种情报初步了解这个名字代表的意义,以及这背后的能量,若是能够以美色控制成蟜,想必. 她眼中火媚术残影一闪而过。 离舞察觉到后,心里冷哼妖女。 阿狸把小黑抱了过来。 “离舞姐姐,需要我帮忙涂抹药膏吗?” 成蟜只想给阿狸点一个赞。 “哈,我来涂吧,小黑最喜欢我了。” 他连忙把小黑从阿狸怀里抱过来,拿着离舞手中的药膏直接闪进屋里。 小黑长长的“喵”了一声,声音像是在绝望中的叹息。 离舞和焰灵姬愣住,表面的姐妹转身就各奔东西。 焰灵姬坐在一旁,无聊的看着无双鬼劈柴。 无双鬼见焰灵姬看着圆木段在发呆,犹豫一下,递了过去。 焰灵姬看着眼前的木段瞪大了眼,看着无双鬼的眼睛,这是让她劈柴!? 阿狸拍了拍焰灵姬,睁着大大的眼睛。 “姐姐,引个火。” 焰灵姬看着阿狸拿着的一根木柴,抚额长叹,她怎会落到如此境地! 阿狸开心的把火柴扔进灶里引燃,把饭菜热上。 向焰灵姬道谢后去了里屋。 焰灵姬看着吭哧吭哧劈柴的无双鬼,仰天无语,你个憨货! 离舞坐在成蟜面前,看着成蟜在专心致志的给小黑涂抹生发药膏,动作极其小心,让小黑不时的看向成蟜,确定不是给自己抹的是痒痒粉。 “说吧,你是不是对那小妖精有意思?” 成蟜面对离舞的质问,默不作声。 惊鲵在旁抱着小言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妹妹,不要再说了。” 离舞气息一顿,有些无奈的看着惊鲵。 “姐姐,我不反对公子找女人,但这个百越女子一点礼数都没有。到时候出去了,还不是丢公子的脸?我已经对她很克制了!” 成蟜放下了药膏。 “我承认,我是对焰灵姬有兴趣,毕竟美丽的女孩子谁不喜欢。” 惊鲵扫了成蟜一眼,成蟜能看出惊鲵想说的话,定是渣男无疑了。 得,看来无耻没有用,还得打感情牌。 成蟜开始缓缓说出焰灵姬的身世。 阿狸听到焰灵姬和自己一样早早就成了孤儿,有些可怜她,还被天泽带走卷入战争中,不像是自己遇到了公子。 “这个时代像她这样的身世很多,如果.” 离舞有些说不下去了,阿狸是孤儿,她也和焰灵姬一样曾是专门被培训的杀手,也都体会到过战争的残酷。 让现在的她对此无动于衷,实在很难。 “我听惊鲵姐姐的!” 离舞最后把皮球踢给惊鲵。 惊鲵迟疑的看了看离舞,轻叹着:“一切公子做主。” 她经历很多,她和小言儿能够活着,已经让太多的人丧命。 如今她有了很多,有了能保护自己和言儿未来的人,她不愿意再节外生枝。 她所求不多,她只想如今平静的生活,能够安稳的走下去。 离舞幽怨的看着惊鲵,姐姐,你这是引狼入室啊! 成蟜露出笑意,这是默许了吗? “伱们放心,焰灵姬很纯洁的,和她多接触后,你们会喜欢上她的。” 他有这个底气下结论。 忠诚、勇敢、坚韧、优雅,古灵精怪,外柔内刚,柔情似水,热情似火。还会卖萌,还能耍帅。 最关键的是,他的终极梦想之一,可是想着弄玉抚琴,离舞、焰灵姬、雪女、花影和涟衣一起为他跳舞。 我,成蟜,对此矢志不渝! 下午,成蟜悄悄带着焰灵姬和无双鬼出了新郑。 不能等了,再等会炸的。 揽秀山庄,成蟜也是第一次进来,从外面看着和紫兰轩没有丝毫相同之处,倒也别有雅致。 他向巡逻山庄的十几个秦国王宫禁军交代了一下,顺便从焰灵姬那里掏出一袋金币,发了下去。 这时,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快步走了过来。 “见过公子。” 成蟜看着她,莫名有些眼熟。 似乎是原著中,仅仅是被韩非夸了一句“肤如凝玉,手如柔夷”,就被翡翠虎砍断右手,赠与韩非,以示威胁。 让他想到了吕不韦派来的罗网刺客,用自杀的方式警告他。 “有名字吗?” “翡翠虎大人已经吩咐过奴家,让奴家服侍公子。现在奴家已经是公子的人了,请公子赐名。” “既然你是在揽秀山庄,那就叫你秀儿吧,以后就留在这里。” “多谢公子。” 秀儿松了口气,这些日子一直担心成蟜会不会不要自己,翡翠虎说了要让她讨其欢心,若是成蟜不要她,她大概是没有一个好下场。 焰灵姬跟在成蟜身后,看到这个容貌秀丽的可人,知道她已经被翡翠虎舍弃,成为示好的礼物。 而被拒绝的礼物,通常会遭到遗弃,在这奢靡的贵族商贾之中。 成蟜站在楼阁台上,欣赏着旁边从山上流下的水流,放眼望去,新郑王城在眼中一览无余。 无双鬼盘坐在一旁。 焰灵姬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成蟜身边。 “不知公子到底如何使唤我呢?” 焰灵姬靠在成蟜身边,语气慵懒而又暧昧。 成蟜也有些挠头,他只想着先把焰灵姬弄过来,还没想过安排她做什么。 “要不,先跳个舞?” “什么?” 焰灵姬以为自己听错了,费这么多功夫把她弄出来,带到这里,就为了让她跳个舞? “行不?” 成蟜暗搓搓手,期待的问道。 “不行!但也不是不行。” “嗯?” “把天泽救出来,我就跳给你看!” 焰灵姬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为之前脆弱的约定增加了一份赌注。 成蟜有些遗憾,看来想要让焰灵姬归心于他,天泽是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去了。 这也是焰灵姬让人喜欢的一点,认准谁,就一定会追随下去。 得想个法子,和天泽用真理和萝卜好好谈谈了。 成蟜自然不会强迫焰灵姬,对于喜欢的女人,他一向很有耐心。 “既然如此,你先跟着我吧,无双鬼就留在揽秀山庄,先让那些禁军教他一些军队常识,等我回秦国后会安排他进入军中。” 焰灵姬看了看那边盘坐在地的无双。 “无双虽然形状恐怖,天生怪力,但他心思单纯,行事简单粗暴。你放心让他进入军中?” 成蟜搂过焰灵姬软软的细腰。 “但他很听你的话,不是吗?” 焰灵姬把手放在成蟜的胸膛之上,微微一按,感受着成蟜有力的心跳。 “你这里不害怕吗?” 成蟜用手握住焰灵姬放在他心上的柔嫩的小手。 “我相信你。” 焰灵姬一怔,她本以为成蟜还会一如既往地用天泽拿捏她,不想却是对她说出这样如情人之间的蜜语。 难道成蟜已经开始迷恋上了她吗? 焰灵姬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可以更进一步了,可以反客为主了! 她要用她的美貌征服成蟜,乖乖听她的话! 她,焰灵姬,要做女王! 求追读!求推荐!求互动! (本章完) 第53章 打草惊蛇,避虚就实 焰灵姬无精打采的在揽秀山庄到处逛。 女王之梦,还未完善就已破碎。 成蟜走了,还说着天快黑了,不能夜不归宿。 让焰灵姬大为恼怒,对自己的美貌有了一丝丝的不自信。 孤男寡女,野外山庄,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成蟜自然不知道焰灵姬的心历路程,要是知道了,估计跑的更快。 对你有异心的女人不要碰,越是美丽,越是危险。 需要像烹饪河豚一样,耐心的先把里面的毒素去掉,再品尝美味。 第二日一早,刚和惊鲵对练完的成蟜,在出去吃汤包的时候,听见店内食客在议论鬼兵之事。 安平君与龙泉君身死大牢,疑似鬼兵所害,传的沸沸扬扬,活灵活现。 成蟜吸溜着汤包里的鲜美肉汁,心中有了定计。 是时候让韩兄冲锋陷阵了! “公子,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紫女姐姐还在楼上梳妆,请您稍等。” 彩蝶抱着琴,准备温习。 成蟜笑道:“无碍,彩蝶为我奏一曲,可好?” 彩蝶白皙的脸蛋上有些红晕,想起了不久前和红瑜一起陪着成蟜荒唐的日子。 “请公子赏评。” 悦耳的琴声悠悠流淌,让在喝下午茶的成蟜心情舒缓。 紫女说彩蝶的琴艺是跟着弄玉学的,不知道弄玉弹奏的曲子,会让他感受到何种精神体验。不禁有些期待了。 紫女慢慢地走到成蟜旁边,没有出声,和成蟜一起聆听着乐曲。 时光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成蟜已经被带入到曲子的意境之中,对于紫女的到来一无所觉。 直到彩蝶向紫女微微欠身,退出房间,成蟜才发觉紫女的双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揉着。怪不得刚才很放松。 紫女坐在成蟜的腿上搂着成蟜的脖子,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她的风情万种,让他一览无余。 成蟜伸手抱着紫女白皙软软的水腰。 看着她的精致的脚丫在他的腿上轻轻摇动,紫色的脚指甲上闪着晶莹的光泽,让白皙的小腿仿若镶上了紫钻,点睛之笔,惹人心驰神往。 两人面对着面,距离不足三寸。 他嗅了嗅,好香,是什么味道呢?好想尝尝。 紫女朱唇微张:“伱过来就是听曲儿的吗?” 成蟜头抵着紫女的螓首:“当然不是,上午听说安平君和龙泉君死在大牢里了,过来问问你,有没有抓住敌人的尾巴。” 紫女吐了口香气:“差一点,那人轻功卓绝,我慢了些。不过我发现了地上的黑羽,和那日袭击韩非的鬼兵留下的黑羽一模一样。” 成蟜在紫女的小嘴上轻轻点了下:“如今新郑王城,速度能超过你的也只有姬无夜手下的百鸟首领,墨鸦和白凤。那黑羽想必就是墨鸦所留。” 紫女抿了抿被成蟜点过的嘴唇:“我对他们两个有所耳闻,乃是姬无夜的得力助手,专门为姬无夜处理杀人灭口的脏活,对姬无夜异常忠心。” “忠不忠心,可不一定,我对白凤和墨鸦还是挺欣赏的。” “哦?他们难道还别有心思?” “毕竟他们是人,不是鸟。” 成蟜和紫女温存了一会儿,便起身。 非愿也,实为不能也。 卫庄走了进来,见紫女泛红的面庞,和成蟜意犹未尽的神情,一言不发,神情不惊,还是那副酷酷的模样。 “韩王宣布,由姬无夜做法事消除鬼兵怨气。” 卫庄跪坐在案旁,拿着青铜酒杯满上酒,徐徐说道。 “鬼兵劫饷案就这么结束了?” 紫女有些不能接受。 “张开地许给韩非的司寇一职,也没有兑现。” 卫庄喝了半杯留了半杯。 “没想到堂堂相国竟会出尔反尔。” 卫庄饮尽杯中酒,不复一言。 紫女低眉思索:“草草结案,韩非没有丝毫表现,难道是为了张良?” 成蟜递给紫女一杯茶。 “有此原因,张良我曾与他接触过,为人谦和,温润如玉,心思机敏,多有智谋。他祖父言而无信,张良心中必会对韩非有所愧疚,会认为自己欠了韩非一个人情。像他这样的人,一旦产生这样的想法,就会尽心尽力去帮韩非。” 紫女有些明悟:“韩非是想让张良为他所用?所以没有选择继续追查下去?” 成蟜却是摇了摇头。 “你不懂韩非,韩非心气很高。鬼兵劫饷案限期十日,今日已是临终之日。若是案子还不结束,那么姬无夜便会向张相国发难。如今韩国朝堂能遏制姬无夜的不多,韩非不会让姬无夜更进一步。” 紫女补充道:“姬无夜之所以想要结案是因为安平君和龙泉君这两位韩王的胞弟的死吧?如果鬼兵继续闹下去,朝廷上脆弱的平衡会一触即溃,韩王会选择与张相国联盟抗衡姬无夜的强势,不再继续玩着平衡的把戏。” 成蟜点点头:“不错,姬无夜能做到大将军,也许他不明白此间的门道,但也会察觉到若任由事情发展,会对他很不利。像他这样的人,对危险的事情,非常敏感,像是野兽。” 卫庄听到紫女和成蟜的分析和推论。 又续上了一杯酒,他想到了更多,韩非这似乎是向张开地释放出更深层次合作的信号,所以卖他人情。 哪怕张开地没有给韩非司寇一职,哪怕张开地食言而肥,甚至有些忌惮韩非,韩非也不会有怨气,反而会更有信心。 可惜亏张开地多活几十年,越老越害怕,左右都怕,更是一点也没有与姬无夜争锋的勇气,张良倒是察觉到一些,不知他们两个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 紫女叹道:“无论如何,军饷是被姬无夜贪墨了。” 成蟜搂着紫女端庄圆润的香肩。 “军饷不会丢的,张良和韩非鬼点子多着呢。” “哦?那你说说,他们两个怎么拿到军饷?现在案子已了,他们有什么理由继续调查下去?” 成蟜握着酒杯,不住的摇晃着。 “疑以叩实,察而后动;复者,阴之媒也。” 卫庄瞬间反应过来,猛然抬头看向成蟜。 “引用兵法,打草惊蛇,避虚就实,让姬无夜带我们找到军饷?” 他可以肯定,这一招的确是最优解。 留给韩非的时间不多了,与其费尽心思去找,让姬无夜带路,岂不更好? 他看向成蟜的目光变得深沉,他很聪明,但也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这需要智慧。 短短时间内,能做出反应和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时,房间里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三人为之一静。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本章完) 第54章 万花中过,一眼盯真! “紫女姐姐,韩非求见。” 彩蝶开了门,韩非走了进去。 “勿怪,刚才在门外听到,成蟜公子和卫庄兄的对话,真是与我和子房不谋而合,韩非受教了。” 卫庄看了韩非一眼,继续浏览案上的竹简,韩非的著作文章。 “看来公子已有应对之策?” 紫女靠在成蟜身旁,笑着说道。 韩非回应:“的确如此,不过非还有一事,希望能得到卫庄兄和成蟜公子的回答。” 成蟜和卫庄同时看向韩非。 “韩兄可是想问聚宝阁?” 成蟜略微思索,便是理解韩非为何寻他。 “正是,我想知道,聚宝阁到底想要做什么,又是为了什么?” 韩非已经把计划完善了几遍,唯有聚宝阁的事情还是不清不楚,不知道成蟜的态度,也不清楚成蟜和紫兰轩参与没有。 成蟜和紫女对视一眼。 “你说吧。” 紫女点了点头,给韩非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韩非听完皱着,皱着眉头。 “长安君难道不怕姬无夜把你交出去,自己独吞钱财?” 至于姬无夜帮助成蟜登临秦国相位,依他看来,只是个笑话。 反而姬无夜把成蟜当成甘蔗,吸完汁水后吐掉,倒是极其有可能。 成蟜微微摇头:“不用担心我,富贵险中求,他利用我,我何尝不再是利用他。如今安平君和龙泉君已死,他们投的钱,直接变成无主的了。先看看姬无夜准备如何对待这笔横财,就可知道他的胃口有多大,什么时候想要收网。” 韩非心思一转,便知晓了,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姬无夜虽然贪婪,但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忍耐贪欲,什么时候该撕咬猎物。 韩非有些不解,成蟜的底气在什么地方,仅仅是他的身份吗?或者说是与鬼谷传人的合作? 他在房间内踱步着。 卫庄把案上的竹简看了很多遍,他抬起头对着韩非意有所指的说道。 “在政客眼中,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垫脚石,一种是绊脚石。所有强过自己的人都是潜在的危险。” 紫女给成蟜续上美酒,并递给韩非一杯。 “所以,相国食言,是因为把九公子当成潜在威胁了?” 韩非摇摇酒杯:“相国担心何事,韩非不想去考虑。韩非只想把军饷找到,给卫庄兄一个证明。” 卫庄起身:“希望你不要被当做绊脚石被扫除了。” 韩非笑道:“自然不会,我这次不但会赢,还会赢得双倍。” 紫女笑道:“子房的人情和姬无夜的戒心?” 韩非一愣:“紫女姑娘冰雪聪明,正是韩非所想。子房虽然年轻,但也已经展示出不凡的才能。相比于相国,我更为重视子房。” 紫女指着成蟜:“不是我聪明,而是他也和我说过差不多的事情。” 韩非刚才只是听到成蟜和卫庄,提出让姬无夜帮忙找到军饷,却不知成蟜早已经和紫女卫庄讲明他要落子在何处,又为何这样落子。 他对成蟜更加高看一分,能想到他所想,世上可没有几人。这是韩非的自信。 “哈哈,看来知我者,如今是又多了成蟜公子,韩非荣幸,当喝一杯。” 韩非遥遥向成蟜举杯致意。 先入为主,一直以为成蟜只是个风花雪月的浪子,没想到也是和他一样,万花中过,一眼盯真! “既然如此,就请卫庄兄和成蟜公子,一起陪韩非看一场戏如何?” 成蟜走到韩非身边:“乐意之至。” 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想看看现在的新三姬,会不会因为他的出现和老三姬一样,会被灭了口。 卫庄放下酒杯,未发一言,从三楼跳下来,消失在夜幕之中。 韩非瞅了瞅:“卫庄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嗯,个性。” 成蟜摇了摇头:“卫庄兄不走寻常路,只在乎效率。” “哈哈,那咱们也走吧。哦,对了,韩非想请紫女姑娘在城外找一视野开阔之处,能够看到将军府,不知可否?” 紫女笑道:“公子所求,自无不可。” “如此甚好,成蟜公子,请。” 成蟜摇了摇折扇,当先一步走了出去。 韩非有些眼馋的看了看成蟜的折扇,寻思着什么时候向成蟜讨要一把,他这么帅,当应有此物陪衬! 姬无夜心情不错,十万金军饷已经落入口袋,韩王安亲自下令鬼兵劫饷案到此为止,稳得一批。 除了因为韩非那小子,不得不让安平君和龙泉君去死,有些可惜了。 不过那两人的大部分家当已经流入聚宝阁,那么不也是他的了? 不过老虎说的也有道理,现今聚宝阁正源源不断流入金币,不能因小失大,若是此时把安平君和龙泉君的钱,原数奉还,并加上分红,之后大肆宣扬。 到时候,那些谨慎观望的家伙也会耐不住,纷纷投资聚宝阁,聚拢更多的财富。 姬无夜看着新三姬在玩闹着抢着桌面上的金币,忽然哈哈大笑,让新三姬面面相觑,手中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 姬无夜看着新三姬变得规矩起来,有些不悦。 他刚决定按照老虎说的办,要抢更多的金币,他的美人怎么能落后于他!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抢着玩!今晚谁拿的金币少,本将军饿她三天!” 新三姬一顿,赶紧不顾形象的抢了起来,姬无夜说饿三天,那可真是除了给口水,一点吃的都没有!她们可是有姐妹被活生生饿死的! “将军,公子韩非求见。” “韩非?他来干什么?” 姬无夜听到手下的禀报,有些不爽。 韩非缓步走到姬无夜面前,左右跟着成蟜卫庄。 姬无夜虎目一凝,不是看向韩非,而是韩非身边的成蟜,他怎么和韩非搞在一起了? 韩非一直关注着姬无夜的表情变化,他之所以邀请成蟜一起过来,为的就是彻底弄清楚,成蟜和姬无夜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其他勾结。 如今看来,真的只是如紫女所说,单纯的金钱交易,只是各有动机。 “这么晚了,是哪阵风把两位公子吹到我这儿来了?” 姬无夜握着酒杯,沉声说道。 韩非自若如常,直视姬无夜,缓缓说道:“深夜叨扰将军,只为军饷一案。”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本章完) 第55章 紫女的过去 在成蟜的注视下,新三姬本来闹哄哄的抢夺,霎时安静了下来,她们被姬无夜的煞气波及,当场呆若木鸡。 韩非开始与姬无夜你来我往,唇枪舌战。 借用新三姬表演分金之术,结果让姬无夜哑口无言。 而姬无夜使用暴力扳回一局,说出他的思想,强者可以随时改变规则,而弱者根本没有资格制定规则。 韩非丝毫不慌,拿出夜光粉,在黑夜中闪闪放光,还说已经放在两位王叔屋里,只要凶手进入就可知其行踪。 姬无夜色变,手握八尺战刀,欲要留下韩非,卫庄当即出手,拦下姬无夜一击。 这时,张良求见,请韩非到相府赴宴,姬无夜只能作罢,任由韩非离去。 来自成蟜的现场解说。 成蟜和韩非卫庄出了将军府,有些遗憾,只看到新三姬被吓尿的场景,不如旧三姬,敢对他这个公子奚落、嘲讽和不屑。 说不定,也正是因此,留下了性命。 张良一袭青衫,彬彬行礼:“全身而退,各位辛苦了。” 韩非邀请成蟜和卫庄:“鼓弄了一晚上唇舌,咱们去喝酒吧。” 张良接话:“我已经和紫女姑娘在山丘上已备好酒席。” 韩非笑道:“甚好。” 成蟜一行人出了王城,来到城外的一座小山丘。 紫女早已在此等候,备上温酒。 卫庄落座:“这就是你的打草惊蛇?” 韩非笑道:“卫庄兄静观其变,今晚的游戏会很有趣。” 成蟜喝了一杯温酒,起身说道:“我对看戏没兴趣,今夜良辰美景,我还想和紫女约会呢。” 紫女一怔,恍然想起那日和成蟜随口立下的赌约。 新郑城外,良辰美景,赏月谈情,诉说衷肠. 成蟜那时的声音传递过来,让此时的紫女心神有些恍惚。 是天意吗? 成蟜牵着紫女软温的玉手,在韩非的调笑和羡慕声中离去,连连叹息他们三个大男人在这荒郊野外喝酒。 刚过春寒,四月的春夜还有些凉气。 成蟜搂抱着紫女坐在一处山坡,看着茫茫夜色。 “紫女?” “嗯?” “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也许只是巧合。” “那这次算我和伱的约会吗?” 紫女此时宛如一个小女孩,不复原来女强人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怜爱。 她低声喃喃道:“也是我和你的约会。” 成蟜笑了,笑的很开怀。 他喜欢紫女的优雅、成熟和智慧。 最喜欢她的善良、坚持和勇敢。 紫兰轩的姐妹多为孤儿,紫女尽可能的收留,保护她们,给予她们在乱世纷争中活下去的机会。 紫女依偎在成蟜怀里,从未有过的放松,仿佛一切都不用让她上心,只需要好好享受这安谧氛围。 她总是感觉到一丝疲惫,经常在深夜里想过要不要放弃,但看到姐妹们尊敬的称呼她为紫女姐姐的时候,她便觉得自己已经扛起的责任,不能不负责到底。 她知道弄玉可能看出过她的一些心思,弄玉很有灵性,所以弹得琴也是最好。 弄玉那晚告诉她,紫女姐姐,你似乎动情了,为什么不认认真真谈一场恋爱呢? 她看着弄玉的眼神,不知为何总觉得弄玉想看到她谈恋爱的时候的模样。 她忽然想起自己观察到的一个情况,紫兰轩的姐妹们好像都喜欢挖掘她的小秘密。不过她藏得很好,总是让她们一无所获。 想到这里,看着那一轮守望着长夜的明月,她不禁露出一丝笑容,知道她恋爱的消息后,姐妹们会很兴奋吧。 成蟜低头看着紫女嘴角的微笑,心底涌出暖流,他很舒服。 在他被奶奶养活的时候,常常会幻想妈妈的模样,但一直没有具体的形象,朦朦胧胧,在梦中看不真切。 但是那种曾经出现过的感觉一直都在,直到他和紫女接触过后,从开始散漫游戏的态度,渐渐变得认真。 因为儿时的感觉在一点一点的出现,让他感动和满足。 人生中有很多无能为力的时刻,他早已习惯。对于他来说,只要有机会,便是希望,便是值得争取。 他的遗憾太多,能消除一点,便是一点,他不贪心,也不排斥,只希望别让一些本该消除的遗憾,变成未来路上的负担。 “紫女,听歌吗?” 紫女望着成蟜的面庞:“我听。” 成蟜望着明月追忆起了那年的往事,一个孩子守着收音机,听着唯美的宋词,想着远方不存在的妈妈。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紫女听着成蟜再次唱起这首唱词,想起在没有紫兰轩前的日子。 卫庄那时还在鬼谷修习,她离开了那处破败的宫殿,开始了流浪的生活,幸好有幼时开始习练的武功傍身,才有惊无险的在新郑生存下来,后来聚拢了一帮姐妹,在卫庄的帮助下,开始经营紫兰轩。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紫女轻轻地唱了起来,她的学习能力很强,那晚成蟜半醉半醒间唱的曲调和唱词,她记得很清。 成蟜讶然的看着怀里的紫女,她怎么会唱这首歌曲。 他隐隐记得,自己好像是唱过,似乎是在梦中。 也是如这样,紫女依偎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天边的明月,他低声的唱着。 自从上了中学,他听过很多音乐,但没有一首,让他这么记忆深刻,难以忘怀。 这首歌不单单只是歌曲,已经承载了他的记忆,成为了人生中的一部分。 卫庄在不远处路过,姬无夜派士兵出了将军府,一路奔向城外。 韩非拜托他前去收拾残局,找到军饷。 不曾想看到紫女在这里唱着很特别的乐曲。 让他想到了自己独自一人到鬼谷学习的生活,也是那个时候遇到了师哥。 “高处不胜寒么。” 卫庄自语着,离开了。 鬼谷一代,一纵一横。 师哥虽强,但他也不会服输。 他要让师哥明白,优柔寡断和恻隐之心,不适合鬼谷传人! 他希望师哥能改掉在鬼谷比试与魏家庄战玄翦时暴露的弱点。 到了生死决斗那天,他的鲨齿剑,绝不会手下留情。 绝不!留情! (本章完) 第56章 今晚的月色很美 成蟜没有打断紫女的清唱。 感受着紫女歌声中的情绪,里面有一种特别的幽情,让成蟜看向紫女的目光很柔和。 一个有着故事的奇女子。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紫女唱完上阙,成蟜看着紫女迎来的目光,缓缓唱了起来。 紫女心中欢喜和成蟜的默契。 就像小时候,和母亲在一起时的默契。 她跳起舞蹈,母亲便哼起曲调,让她跳的很开心。 可惜一切都变了,母亲被那时的韩王禁足在郑国旧王宫。 她那个时候还小,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等到后来才明白母亲为何会被禁足。 韩国为战国七雄,她父亲是卫国公子,被留在韩国作为质子,以示别无二心。 后来,她祖父卫怀君被魏王僖所杀,立女婿,也就是她祖父的弟弟为卫国君主。 父亲的兄弟暗中遭到清算,死的死逃的逃,而父亲也因此开始逃亡。 对于此,母亲只是当个故事或者说是笑话给她听。 他的父亲并不是什么好人,娶她母亲的目的,也仅仅是母亲的家族原本是卫国流亡出来的贵族,家族安定在韩国后,便以卫为氏。 因此她的父亲常常羞辱母亲的出身,配不上他公子的身份。 她父亲是怎么死的,母亲也不知道,只是后来听说死了,那便死了。 他逃亡的时候拿走所有钱财,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 母亲的家族那时仅剩祖母一人,唯一的儿子病死军中,祖母听到噩耗,不出月余,也去世了。 不久后,当时韩王的妹妹,如今魏国的乐灵太后,发觉已经近半年没收到祖母的信,差人打听,知晓了祖母去世,伤心许久。 同时也知晓了母亲的情况,便写信给韩王让其对母亲照顾,以感念与祖母的友情。 当时的韩王顾忌魏王,便把母亲安置在冷宫(原郑国王宫),名为惩罚禁足,实为暗中照顾。 因此,她那时的生活也算不上惨淡,只是不太自由。 不久后,冷宫里又来了一位女人和一个比她小些的还不会跑的男小孩。 听母亲和她的谈话,她是一个公主,是那时韩王最受宠爱的公主。 她的母亲与外人偷情暴露,她也被查出、被证实是母亲当年偷情所生。 但她的语气中从未恨过她的母亲,似乎她的母亲有什么苦衷。 她出生的时候,她的父王还不是韩王,是他的父王用强占有了她的母亲。 那时她的生父是重臣的儿子,不知发生了什么和母亲分手。 也许是重臣想要做两朝重臣,参与王位之争,押注她的父王。 但真相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母亲被赐鸩酒,生父被灭了族,丈夫被刺字流放,她也被关进冷宫,连同自己没了父亲的儿子。 不久后,这位假公主就郁郁而死。 那个时候,母亲开始照应那个小男孩。 母亲从未告诉男孩关于他的母亲的事,在去世之前的几个月,把一些事情告诉了她,并嘱咐她不要说出去。 后来,母亲走了,她和男孩便从冷宫逃了出来,并一起随了母亲的氏。 她是姬姓卫氏无名,母亲小时候常常叫她小紫,因为喜欢穿紫色衣服,便被姐妹们称呼为紫女,后来便一直没有变过。 她有些怀念和母亲一起睡觉的日子,夜晚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母亲和她讲着外面的江湖故事,让她很难忘,总是一夜没睡,幻想着成为女侠,行走江湖,锄强扶弱。 她清楚的记得,母亲离开的那个夜晚,月亮和今夜的一样,很大,很圆,又很遥远。 成蟜歌声渐停,紫女下意识接上。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她痴痴的看着明月。 孔夫子说,未知生,焉知死。 人死后,有来世吗? 如果有,母亲会在何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在看着天空中的明月。 成蟜见紫女的情绪很低落,他知道可能是唱词,让紫女想起了心事,他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的抱着紫女,静静的陪着。 “今晚的月色很美,是吗?” 良久,紫女轻轻开口。 成蟜低头看着紫女秀美的面庞,慢慢的吻了下去。 “是很美,就像是你的样子。” 紫女依偎在成蟜怀中,她仿佛又找到了儿时的感觉,在母亲的怀抱中,也是如此的温暖、安心和幸福。 韩非把玩着酒杯,现在只剩下他和子房了。 “子房,今晚的月色不错,你陪我喝几杯。” “恭敬不如从命,现在一切都在韩兄的预料之内,想必今晚对我们来说,是很不错。” “当然,卫庄兄的能力我是信得过的。子房思辨如神,心细如发。引蛇出洞的妙计确实精巧。为兄佩服感激。” “兄长临危出手,破疑案死局,又从姬无夜虎口夺食,解了祖父之困。无需如此。” “哈哈,子房,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谦虚。” “张良自小所受教育如此,祖父时时耳提面命教诲,不敢逾矩。” 韩非喝了一口酒。 “伱可知聚宝阁?” 张良迟疑道:“了解过一些,里面似乎有阴谋,所图甚大,若是继续下去,将会波及整个韩国。” 韩非笑道:“准确来说,是韩国贵族。” “据我调查的一些情报,经过分析,猜测聚宝阁虽然名义上是属于成蟜公子,实际为姬无夜所掌握。” “子房,你说的没错。” 韩非摇了摇酒杯,对于这个聚宝阁,他有自己的想法。 “兄长是准备对聚宝阁动手?” 韩非把酒杯放在案桌上,站了起来,遥遥望着新郑王城。 “我不打算动手,任由它发展。这东西很棘手,但用好了,说不定重创姬无夜,还韩国一片清明。长安君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贵族吸了百姓那么多血,有时候放放,也不是坏事。” “兄长准备如何利用聚宝阁?”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一等。不知子房如何看待长安君?” 张良皱眉,他早就查过成蟜的资料,越是详查,越是迷惑。 竹简上的成蟜和所见的成蟜几乎不是一人,这让他很奇怪。 “长安君,此人所作所为,几乎没有目的,最让良不解的是,长安君放弃封地,离开秦国。” 韩非笑道:“我也不解,他说是为了保命,也说为了更好的将来。坦白说,那天和他的对话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今天晚上,从姬无夜那里出来,我一直有一个感觉。” “什么感觉?” 韩非的眼睛眯了起来:“聚宝阁,是长安君成蟜的手笔!” 求追读!求推荐!求求了!呜呜~ (本章完) 第57章 绑定紫女,面板更新 卫庄回来了,张良离开了。 张良对韩非的感觉,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但仔细想想,如今成蟜一直留在新郑是为何,韩国对成蟜能有什么帮助? 姬无夜许给成蟜的十万金,看似很多,多的让姬无夜专门演了一出鬼兵劫饷的大戏。 但要说十万金,能让成蟜登上相位,如今战国七雄中最强大的秦国的相位。 他觉得有些不现实,吕不韦可是杂家出身,深谙商贾之道,财富不可想象。 一路深思到王宫,也没想明白,便索性不想,进入王宫禀报军饷找回一事。 此为计划的最后一部分,为了防止姬无夜铤而走险,将由他出面斡旋安抚。 相国之孙,身份足以。 成蟜和紫女在城外度过了一夜。 因为成蟜说,他想和她看一次日出,庆祝他们在一起。 紫女很听话的同意,她也很期待,她还从未有过在黑夜里等待日出的体验。 太阳从边际渐渐升起,天空从冷色转变为暖色。 望着火红的太阳,紫女半眯着眼睛,感觉很不错,仿佛把心中的怅然与失落,清扫一空。 成蟜欣赏着日出,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了,他年幼的时候经常早早的起床,爬到不远处的山坡上等着太阳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是觉得很舒服,有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在充盈着自己内心。 后来上了学,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书,他才知道,那是希望,是对未来的向往。 可他的未来并不美好,奶奶在上高中的时候便已离世,遵守着奶奶的遗愿,考了个在别人眼中很不错的大学,当然专业是听说哪个好就报的哪个,很不幸,中了一个大奖,天坑专业。 自救自学了软件,没想到毕业后计算机也人满为患了,相关专业的也是大片大片的找不到工作。 所以他回了老家,用着自己的破电脑,准备一边兼职剪视频,一边考编。 好像从大学开始,或者说奶奶去世后,便再也没有,有意识的看过日出,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要看日出,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懂了,不需要看了。 又回到熟悉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再次去看看儿时的日出,便来到了这个世界。 至于体验呢,很不错。 成蟜牵着紫女的手回到了新郑城中,去了他经常吃的饭馆。 肉汤饼就着热汤包,吃的舒服极了。 紫女优雅的咬着汤包,吸着里面的汁水,品尝着味道。 味道很不错,怪不得成蟜经常吃。 成蟜看着个人面板上显示的更新,有些若有所思。 和紫女看日出的时候,系统提示与紫女的羁绊值达到一百,符合升级条件。 人物:紫女 境界:宗师 内力:165/190(+) 技能:剑术lv.3(300/2000),毒术lv.3(1000/2000),暗器l5.2(700/1500)(+),剑舞l5.2(800/1500)(+),易容术lv.2(1200/1500) 羁绊值:100/100(绑定) 成蟜看着紫女的面板上的羁绊值,有些意外。羁绊值越往上,就越难增加。惊鲵和离舞现在也只到了九十,没想到与紫女的羁绊值先到了一百。 他看着紫女咬着汤包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原因是什么重要吗?重要的是,他们的心里的确都是有着对方。 成蟜点了面板上的更新,期待着有什么新的功能,机甲高达战列舰啥的都行! 更新完成不过三秒,抱着期待快速浏览了一下,似乎商店啥的。 他不甘心的一字一字看过去。 面板上多了灵力! 但紫女的面板上却没有,成蟜把视线收回来,继续看着。 境界:后天 内力:90/100(+) 灵力:0(+) 技能:王宫剑法l5.1(1000/1000)(∞) 提示:宿主提升等级,需要10属性点升级至lv.2 属性点:180 绑定人物:紫女 成蟜犹豫一下往灵力上加了十个属性点。 灵力:1(+) 提示:末法时代,灵力不可再生,请宿主谨慎使用。 成蟜愣住,什么?十个属性点就一点灵力? 啥?不可再生,末法时代?这还不是现代呢,咋就末法了? 嗯?难道说. 成蟜想到了秦时明月的背景,远点的有黄帝蚩尤九天玄女,近点儿的有周文王姜子牙,挨着的有老不死的东皇太一。 无一不在说明着,这个世界的水很深。 紫女见成蟜拧眉苦思,不由问道:“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成蟜回神,按下疑惑,随意拉了个理由。 “没事,只是担心姬无夜会报复。” 紫女眉头一皱:“姬无夜心胸狭隘,肯定不会咽下这口气。” 成蟜笑道:“韩非也够胆大的,往姬无夜脸上使劲抽。留下一枚金币不说,还让张良请韩王奖嘉姬无夜,让他有气没处撒。” 紫女想了想:“我觉得,今晚咱们需要聚一聚,商讨一下。” “可以,韩非现在看似意气风发,随时会有性命之忧。姬无夜手段残忍,昨夜卫庄兄挡了他一刀,他肯定会针对紫兰轩,紫女你要小心。” 成蟜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紫女从身上掏出钱放在桌子上起身。 “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我有功夫傍身,打不过可以逃,你呢?万一落单被堵着,可不是危险了?” 成蟜起身牵着紫女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他和姬无夜现在勉强算是合作关系,倒还算安全,没有性命之忧。 若有性命之忧,那他就说不得要带着惊鲵去耍耍了。 他与紫女在紫兰轩分别,回到了小院。 把离舞和惊鲵聚在一起,简单说明了昨夜发生的事情。 “韩非这次彻底和姬无夜对立,基本上不可能有缓和的余地。从近半个月来看,姬无夜对我也有祸心,只是还没有撕破脸皮。他需要我当替罪羊,我也需要他聚敛财物。” 离舞有些担心:“姬无夜此人我曾听说过,好色贪财,喜怒无常。万一” 离舞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成蟜和惊鲵都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 惊鲵手一勾,惊鲵剑落入手中,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今晚去杀了姬无夜。” 求追读!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58章 韩非必须死! 离舞晃了晃笛子:“我也去。” 成蟜抚额:“好了,别动不动就杀这个杀那个的,我把你们从罗网中捞出来,就是为了让你们重操旧业?听好了,没有我发话,谁都不要动,明白了吗?” 离舞担忧道:“公子,需不需要我跟在你身边?我现在基本掌握了增加的内力,彻底踏入了宗师境,即使黑白玄翦再次过来,我也有把握拖延片刻。” 人物:离舞 境界:宗师 内力:170/210(+) 技能:幻笛lv.3(2000/2000)(∞) 提示:非宿主提升等级,需要1000属性点提升lv.4 羁绊值:92 看着离舞的面板,成蟜一手搂着离舞,一手搂着惊鲵。 “我知道伱们担心,但也要相信你们公子我,知道吗?听话。” 惊鲵放下剑:“剑意有感觉了吗?” 成蟜有些挠头,剑意这玩意儿说的那么玄乎,哪儿是他这个现代脑子能领悟的。 但男人不能说没感觉,成蟜偷偷往自己熟练挥舞的王宫剑法上加了十个属性点。 “有感觉了,领悟了!” 境界:后天 内力:90/100(+) 灵力:1(+) 技能:王宫剑法lv.2(0/1500) 属性点:180 绑定人物:紫女 一股股玄妙的感受落入成蟜的精神世界中,让他对剑有了别样的体会。 看到面板上的境界依旧是后天,他知道自己只是领悟剑意,还没有彻底打通奇经八脉中的任督二脉。 关于技能经验提升的感受,成蟜仔细问过惊鲵。 惊鲵给了成蟜一个比较明确的答复。 对她提升最大的并非内力,而是对剑法的领悟的增强,也就是技能经验的增加。 让她能够发挥自己更强的实力,哪怕自己依旧只有宗师,哪怕先天的内力水平,也能与未增强前的自己交手,可能还不落下风。 成蟜当时听完惊鲵说出自己的感受,也怪不得技能升级也需要的属性点这么多。 看到惊鲵剑法从四级大宗师境突破到五级天人境需要的一万点属性,成蟜就头皮发麻。 领悟剑意才只要十个点啊! 成蟜心思百转,按捺住吐槽的欲望,当即拿出自己的佩剑。 “走,耍耍去。” 惊鲵有些疑惑,这么快就领悟意境了?她也只是问问,正想着怎么帮助成蟜领悟剑意。 只有领悟了剑意,才能称得上一个合格的剑客,有行走江湖的资本。 惊鲵单手持剑:“跟随你的剑意出剑,不要再循规蹈矩使用王宫剑法。” 成蟜一愣,这怎么出手?这意思是说随意出剑? 他想了想,跟着感觉,握紧剑柄,来了个简单直刺。 惊鲵同样直刺,点在成蟜剑尖之上,让他寸步难进。 “剑意中正平和,宛如璞玉,塑造力极强。” 惊鲵细细感受着,这样的剑意她也是第一次遇到,不同于罗网杀手战场老兵,也不像墨家儒家,倒是接近道家。 成蟜哪知道他得到的是啥剑意,惊鲵说是啥就是啥呗。 “以后就不要再使用原本所学的剑法,它只会桎梏你的潜力。” 惊鲵继续强调不要使用王宫剑法。 成蟜把剑装回剑鞘。 “那以后只能自己摸索剑法吗?或者改进王宫剑法?” 惊鲵摇了摇头:“王宫剑法只是空有其表,是贵族剑法,华丽却不实用。没有改进的必要。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剑法,而是为你的剑意,找到成长的方向。” 离舞听到若有所思,她不懂剑,但和她吹笛子的感觉一样,不遵循章法,只抒发精神,于是才有了自己的傍身法门,幻笛。 成蟜露出蜜汁微笑。 为他的剑意找到成长的方向?这个似乎不难! 但一想到大宗师突破到天人境所需的上万属性点,成蟜就一阵无奈。 总不能让他到处拉仇恨去吧,羁绊值到了零下六十几乎算是结仇了,遇到就是能动手就不多哔哔。 人生艰难啊! 更艰难的是,惊鲵见他领悟剑意,便加班加点的特训,让他快速适应剑客的战斗。 夜幕悄无声息的覆盖白日。 成蟜如约而至,来到了紫兰轩。 若是没记错的话,今晚可是流沙成立的大好日子。 他得见证一下卫庄和韩非的激情四射的时刻。 顺便看看能不能达成一些合作,例如干掉姬无夜,大家分财宝什么的。 对于金币,他是一点也不嫌多。 在成蟜刚进紫兰轩的时候,姬无夜在将军府大发雷霆,吓得新三姬瑟缩的蜷在一起,牙齿止不住的打颤,让姬无夜更加烦躁。 “拉下去,处理了。都是废物!” 翡翠虎招来三个亲卫精兵,挥挥手让他们把新三姬拉下去。 “将军不必如此动怒,十万军饷虽多,但相比于聚宝阁如今数十万金的财富,也不算什么。” 姬无夜冷哼道:“废了这么多功夫,被韩非那小子摆了一道,岂能罢休。若是不报复,朝堂上下以后谁还听我的!” 翡翠虎把玩着金币:“将军说得对,竟有人敢挑战夜幕,那就让他消失在夜幕中吧。” “老虎,安平君和龙泉君死了,投入的金币还了没有?” “已经还回去了,分红还多出一些。等这几天造势后,想必会再度吸引一部分贵族。” “既然如此,一切弄完后,把给那两个死鬼的钱再拿回来。” 翡翠虎大笑:“早有此意。这些王孙贵族,都是酒囊饭袋,几年前的景伦君敢与我斗富,真不知所畏。” 姬无夜想到聚宝阁如今聚敛的财富,神情缓和了许多。 回想昨夜的种种,韩非,张良,相国,鬼谷传人,成蟜。 想到成蟜,姬无夜冷笑。 昨夜成蟜跟着韩非,可以看出此人别有心思, 但他一点都不在意,这里是韩国,是他的地盘。 哪怕是大宗师来刺杀他,他也能让他有去无回。 姬无夜表面粗狂,实则小心万分,在府里也常常穿着宝铠。 院中更是布满亲卫精兵,各种机关暗器穿插房内,但凡有一丝风吹草动,他都能准确把握。 他杀的人太多了,明里暗里得罪的人也太多了,想杀他的人如过江之鲫,他怎么可能不防着。 一旦有人起了心思,他就会以雷霆的手段震慑那些同样有心思的人。 “十万军饷我可以不要,但韩非必须死!还有那长安君成蟜也必须给个教训和警告,让他给我老实点!” 求追读!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59章 深情的对视 韩非握住张良带来的韩王令旨,露出微笑。 司寇一职的如愿获得,让他开始畅谈理想,引得卫庄频频注视。 成蟜在旁边和紫女并坐着,两人静静听着韩非的抱负,各自饮着雪顶银梭。 这次的茶叶,是张良祖父从胡人行商车队中购买的,张良趁机带给成蟜。 今年新出的雪顶银梭,相比成蟜之前喝的陈茶,多了不少清新感,但也少了些陈茶的醇厚,各有风味。 至于张良此举何意,成蟜并未多想。小良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卫庄见韩非说的很理想,不由出口。 “姬无夜权势滔天,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他的背后有一股遍布七国的强大势力。从你昨天出将军府的那一刻,你已经进入他们的死亡名单。” “有形的生命的确非常脆弱,但是无形的力量就会坚不可破。” “无形的力量?” “天地之法,执行不怠。我给这股无形的力量起了一个名字,叫做流沙。” 韩非与卫庄对视,都从对方眼中读出各自的理想。 成蟜有些感叹,谁能想到此时意气风发的韩非,几年后就会客死他乡呢。 韩非和卫庄一言一句说着各自所知的情报以及看法。 韩非最后说道:“姬无夜不除,韩国必亡!” 成蟜下意识想说,这不是好事儿? 幸好忍住了,不然就闹出笑话了。 韩非看着依然喝茶的成蟜,笑道:“若除掉姬无夜,我与卫庄兄建立一个全新的韩国,必会对长安君有所裨益。” 成蟜放下茶杯:“哦?什么裨益?” 韩非缓缓说道:“取代吕不韦。” 当韩非与成蟜接触过后,就有这个想法。 成蟜的母亲和祖母皆是韩国出身,天然亲近韩国。 不同于赵系的吕不韦,乃是商贾出身和祖籍在卫国,对于赵国多是利益互换。 加上如今成蟜被逼出秦国,可见在秦国过的并不如意,无论何时,雪中送炭远远强于锦上添花。 若是成蟜加入流沙,他有把握借助韩国国力,支持成蟜夺取相位。 一旦成功,至少可以保证韩国未来数十年的和平与发展,重新崛起强大起来。 成蟜心如止水,对于韩非的承诺并不在意,他更在意的是韩非的生死,他的未来。 至于相位,他已经有了计划,只等时机来临,便可平步青云,无需韩非的帮助,也可获得。 “韩兄之能,成蟜自然知晓。但相比于相位,我更希望韩兄能入秦助我,为天下之人谋福。” 韩非一愣,没想到成蟜会给出这个答案。 卫庄冷道:“姬无夜的夜幕与罗网多有合作,伱若是不能取代他,即使一直躲在韩国,也会被吕不韦找到机会抹杀。” 韩非接着说道:“韩国是韩非的家,恐怕不能如长安君所愿。” 成蟜微微一笑,也不在意,他自然知道韩非是什么性格。 “既然如此,咱们还是商量商量如何除掉姬无夜。而除掉姬无夜,可不是简单的把他杀了而已。” 韩非也是点头:“没错,不除掉姬无夜的根,韩国依然没救,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人成为姬无夜。” 紫女为成蟜续上热水:“姬无夜的根系虽然繁杂,但主要是由夜幕和百鸟构成,只需除掉夜幕和百鸟,姬无夜也是不足为虑。” 卫庄正襟危坐:“夜幕四凶将是姬无夜的左膀右臂,百鸟更是他的心腹。” 成蟜摇晃着茶杯:“皑皑血衣侯,石上翡翠虎。碧海潮女妖,月下蓑衣客。明明是四凶将,却偏偏传出来一首充满诗意的诗。” 紫女笑道:“若是一首诗,那也是充满血腥诗意的诗。” 韩非饮着美酒,不以为意:“若是连四凶将都没有办法拿下,谈何除掉姬无夜,又谈何创造一个新的韩国。” 韩非的态度让卫庄皱眉:“这么多年不是没有人想取代姬无夜,却从未有人成功。夜幕吞噬了太多自以为是的人。” 韩非忽然看着卫庄的眼睛:“卫庄兄是在关心我吗?” 卫庄与韩非对视片刻,把脸转向别处。 成蟜感觉挺有趣,张良和紫女却是默默不语,然而身上微微的抖动,表示他们的内心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成蟜笑了:“你们想笑就笑吧,别忍着。” 张良听到成蟜的话,差点没绷住,连忙闭上眼睛,耳边传来韩非的魔性的笑声。 紫女嗔怪的看了成蟜一眼,但嘴角的笑容却是难以止住。 卫庄闭目,他在忍,忍住想要拿出鲨齿给人梳头的念头。 成蟜轻咳道:“说说这四凶将吧。” 紫女知道成蟜在转移话题,便随着说道:“血衣侯掌管十万大军,翡翠虎富甲一方,潮女妖在宫中韩王枕边不知是何人,蓑衣客眼线遍布朝堂江湖乃是姬无夜的情报来源。” 韩非羡慕道:“紫女姑娘真是消息灵通。” “紫兰轩乃是温柔乡,葡萄美酒,美人在怀,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韩非凝神:“也不知这潮女妖是何人,枕边香风销魂蚀骨,潮女妖的一句话说不定比重臣还有用。” 紫女摇头:“无法确定是谁,只知道是在宫中,地位不低。” 成蟜品了口茶:“潮女妖是当今的明珠夫人,同时也是血衣侯的表妹。” 卫庄睁开了眼睛:“你是如何知晓?” 韩非也是一怔:“可是真的?” 对于明珠夫人,韩非自然了解过,也是他最怀疑的一个人,至于明珠夫人是血衣侯的表妹就不清楚了。 成蟜神秘一笑:“我自有情报,总不能光你们说我只听着吧。” 卫庄若有所思:“潮女妖和血衣侯竟然是表兄妹,有趣。” 张良一直默然不语,他从这个情报瞬间分析出,夜幕四凶将与姬无夜的关系并不像是简单的上下级的关系。 韩非摇着酒杯:“真有意思,也不知姬无夜知不知晓此事。” 成蟜没有说话,按照他的了解,恐怕血衣侯才是夜幕真正的主人。 要知道当年的韩国唯一女侯爵,很可能未死。 只是不知为何一直居住在雪衣堡之中。 难道说. 求追读!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60章 一剑之威 成蟜微微眯起眼睛,据他所知,血衣侯为了维持青春永驻和增长功力,不时取用美女的鲜血,更是经常送美女进入雪衣堡,这些美女之后再未出现过。 以他的判断,雪衣堡女侯爵,不是在苟命便是在图谋长生。 想到这里,成蟜心中一动,长生之道,这可是很诱人的啊! 韩非一边沉思,一边和卫庄交流。 看着韩非和卫庄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成蟜感觉没意思,有些事他不能直接明说。 便在紫女穿着黑丝的腿上轻轻地抚摸了一番,低声道:“咱们出去走走?” 紫女犹豫一番,微微点头,与成蟜慢慢地走出了房间。 韩非见紫女和成蟜出去,有些不好意思,对于成蟜,韩非一直抱有戒心,实在是成蟜的身份太过敏感。 卫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成蟜合作,只是碍于紫女,只要成蟜不是敌人,他不会说什么。 张良稍稍松了口气,他祖父一直和他交代,千万不能让成蟜反感韩国。 现在看来,一切还好。 一袭黑衣的墨鸦和一袭白衣的白凤各有特色的站在紫兰轩不远处。 “白凤,不进去玩玩吗?这么大了,就没有一点对女人的想法?这紫兰轩的姑娘可水灵了,吹弹可破,个个身材一流,更别说那床上功夫,你去了就知道销魂蚀骨是什么滋味儿。” 墨鸦老调重弹,鼓动着白凤,说的说绘声绘色,仿佛身临其境。 白凤轻哼:“要去你去,女人只会影响我的速度。” 墨鸦早已习惯白凤的说辞,也不在意,耸耸肩:“真不去?我有时真怀疑你这小子的性取向。” 白凤眺望着远方深沉的夜景。 “将军吩咐我们出手,伱准备何时动手?” 墨鸦无奈:“别总是想着任务,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白凤依旧如常:“杀手没有生活,这是你当年亲自告诉我的。” 墨鸦怔然,他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但时过境迁,他现在真不忍心看着白凤就这样的走下去。 夜幕中的百鸟,是没有未来的。 在夜幕中飞翔的鸟儿,是不能奢望看到日出,因为这是宿命。 墨鸦坐在房檐上,看着站在屋顶的白凤,眼中有些复杂,他是有心为白凤做些什么,但白凤似乎并不想过他为他着想的生活。 白凤看到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明亮,是流星。 墨鸦对他的心思,他自然能感觉到。 只是他已经长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不想接受墨鸦所言的生活,因为代价昂贵,生命很脆弱,有时一根羽毛便能杀死一个人。 姬无夜是什么样的人,墨鸦知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还不够快,他需要更快,超越墨鸦,超越死亡,才能超越宿命。 “他们出来了。” 白凤眼中的余光看到了成蟜和紫女走在夜晚的新郑城中。 墨鸦早就发现了。 “将军的意思是先让我们杀韩非,再对成蟜动手警告。” “有什么区别吗?” “呵呵,似乎没有。” “你先出手吧。” “为什么?怎么你不先出手?”墨鸦笑道。 白凤看了墨鸦一眼:“因为我比你快。” 墨鸦摇了摇头,还是这个老样子。 下一刻墨鸦化成漫天黑羽消失在房檐上。 再出现时,已经堵住成蟜和紫女的路。 成蟜看到墨鸦,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就知道是姬无夜派来的。 “墨鸦,你是来杀我的?” 成蟜丝毫不慌,紫女姐姐还在旁边呢。 紫女在墨鸦飞来的时候,赤练剑就出现在手中,形成防御之势,护住她和成蟜。 此处离紫兰轩不远,只要稍有动静,卫庄就能很快赶来。 墨鸦笑道:“将军未让墨鸦杀您,只是让我给您一个警告。” “什么警告?” “将军没说,只是让我带走您手中的碧玉扳指。” 成蟜眼睛一眯,天下谁人不知,他所戴的碧玉扳指乃是先王所赐,姬无夜要他的扳指,无疑是在踩他的脸,和杀了他没什么区别。 “就你么?” “还有我。” 白凤落在成蟜身后。 “看来姬无夜很生气。” 紫女轻笑着,全身已经绷紧。 “我拦着他们,你跑向紫兰轩。” 成蟜拔出手中的剑。 “跑不掉的,这两位可是以速度出名的,不比普通大宗师的速度慢。” 紫女自然明白,只是不想成蟜涉险。 “你小心。” 成蟜做好了准备,一旦紫女陷入劣势,便把所有的属性点加上去。 紫女虽然有着宗师的实力,但在宗师中的战力并不强。 墨鸦和白凤同样如此,在宗师中战力一般,但速度却是冠绝宗师。 两人一起袭来,向紫女出手。 成蟜暗骂不讲武德。 紫女果断抢先进攻,借用赤练剑的特性拦下墨鸦和白凤。 但极为勉强,成蟜同时出手,在惊鲵的特训下,至少面对敌人还能有章法回击。 结果被白凤一招搞得握剑的手,虎口发麻。 成蟜有些郁闷,没有内力加持,很容易被针对。 稍作犹豫,便准备使用这不可再生的一点灵力。 瞄着白凤的胸口,举剑直劈而下,一点灵力全部用完,不留余力! 一股巨大的剑气撕裂夜空,发出尖啸,声动半城。 白凤脸色数变,没有想到被他一直当做菜鸡的成蟜竟然隐藏这么深。 大意了! 他对成蟜出手,并未用全力,注意力一直放在紫女身上。 此时面对成蟜的惊天一击,难以躲避,下场不死也会重伤。 墨鸦见此,硬抗紫女甩出的剑鞭,借力之下,宛如炮弹砸向白凤,没有让他硬抗一击。 成蟜的灵力剑气擦住墨鸦的臂膀,直接让墨鸦左臂丧失行动力。 “走!” 墨鸦竭力遏制身体内翻涌的气血,擦掉嘴中流出的鲜血,毫不犹豫的跑路。 此人太强,他与白凤联手也不一定是对手。 紫女缓缓收起赤练剑,描摹着紫色眼影的大眼睛在成蟜身上扫来扫去。 “你隐藏了实力?” 成蟜看了看手中普普通通的佩剑,他也没想到一点灵力就这么强。 “这样的剑气,我也用不了几次,算是杀招吧。” 紫女也不再追问,只要不是坏事就好。 十几个呼吸后,卫庄出现在房顶上,看着墨鸦和白凤在城中夺命狂奔,又看了成蟜的剑气在地面留下的沟壑,默默不语。 以他此时的实力,弄出这样的沟壑,也需要使出全力。 他似乎需要重新认识成蟜,尽管看起来的确像是一个菜鸟。 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本章完) 第61章 月下惊鲵 韩非和张良匆匆赶来,刚才的声势不但卫庄察觉,他们也感受到了。 “长安君,没事吧?” 张良小心的问道,刚刚还觉得一切还好,成蟜出了个门就遭到暗杀,这可严重违背了祖父的意愿。 “无碍,就是姬无夜太看不起我,派了两个小鸟过来堵路。” 韩非一怔“小鸟?百鸟?是墨鸦和白凤?” 紫女笑道:“没错,就是他们两个,只是被公子一剑惊退了。” 韩非有些异色,难道成蟜的底气就是自己的实力,才有自信取代吕不韦或者说在吕不韦手中的罗网追杀下活着? 他不好多问,把这个想法藏进了心里。 一行人回到紫兰轩门前,成蟜便与紫女告别,准备回小院。 紫女本想陪着他回去,却被成蟜坚定拒绝,想到成蟜的杀招,紫女便松了口,没有坚持。 成蟜也是松了口气,万一紫女和小院里的女人碰了面爆大雷,他咋办? 此事需要徐徐图之。 成蟜一路沉吟,到了小院。 正准备敲门,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让成蟜瞳孔一缩。 “谁!” “是我。” 惊鲵抱着剑,站在他的身后。 “惊鲵?你怎么在外面?” 成蟜看着在月光下,穿着鱼鳞软甲战斗服的惊鲵一怔,下意识伸手搂过去。 惊鲵很自然的依偎在成蟜怀中。 “刚才我感受到了你的剑意,担心你遇险,就匆忙跑过去了。” 成蟜没有进小院,带着惊鲵来到湖边的凉亭。 “让伱担心了。” 成蟜抚摸着惊鲵精致的脸颊。 惊鲵犹豫道:“刚才的剑气你是怎么使出的?” 她有些疑惑,成蟜是什么水平,她很清楚,绝不可能用出那么强大剑气,但现实摆在她面前,又不知怎么解释。 成蟜想了想:“可能是我练成的一种奇怪的力量吧。不同于内力,我把它叫做灵力。” 面板的事儿,关系重大,他不会告诉第二人。 “灵力?那是什么力?很强吗?”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 惊鲵沉默,没有继续问下去,没有必要。 成蟜心里权衡了一番:“今晚,你出来后一直跟着我?” “嗯。” “紫女很好,我不想辜负她。对不起。” “没关系,我知道。” 成蟜看着惊鲵水灵的大眼睛,把她抱在了腿上。 惊鲵长腿上套着很有质感的渔网袜,在月色中,平添了几分魅惑。 让本来清丽的惊鲵,变得有些妩媚诱人。 看着成蟜凝视她的眼睛,她微微低头,半闭着眸子,脸蛋渐渐染上了红晕。 夜风习习,掀起湖面涟漪,亭下两人正多情,惹了春意。 成蟜看着惊鲵红润的小嘴,深吻了下去。 惊鲵彻底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欢愉。 这一夜,两人都没回去,享受着属于二人的夜晚。 惊鲵给成蟜讲起她年幼时还未进入罗网前的生活。 故事没有多少起伏,很平淡,很朴素,也很让惊鲵怀念。 只是后来经历战乱,被罗网抓走,开始了严苛的训练。 每过一些日子,便会进行生死搏杀,活着的才能继续训练,直到训练结束。 她那是不得不把这美好的平淡的回忆封锁,流露出任何一丝感情,都会成为刺向自己的利剑。 她从未和任何人说过她也有童年,以至于她都忘了自己的童年是在哪里,即使记起,也早已被战火抹去。 一如她原本的名字,早已忘却。 变成了天干地支的编号,变成了越王八剑的代称。 成蟜认真的聆听着,在他印象中,惊鲵从未说过这么多话,总是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惊鲵说完后,情绪很低落,成蟜握着她的手,是凉的。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惊鲵,以后有我在,只希望你能开心。” 她听到成蟜的期盼,双手搂着成蟜的脖颈,枕在他的肩膀上。 轻轻吟唱:“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成蟜笑了:“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惊鲵闭上了眼睛,泪水渐渐流了出来,打湿了成蟜的衣襟。 成蟜用力搂着惊鲵,让她安心,不要害怕。 惊鲵睡着了,成蟜看着睡梦中的惊鲵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觉得未来会很有趣。 一直坚强的惊鲵也有这样的一面,让成蟜不禁露出笑意。 四下无人,唯有清风与明月,他轻轻哼起了现代的儿歌。 看着明月渐渐东行,看着明月慢慢变淡。 他抱着惊鲵依靠在凉亭的石柱上,享受着安静的天地,等待着黎明破晓,等着惊鲵睡醒。 深夜时,离舞抱着小言儿在不远处看着成蟜和惊鲵相互依偎。 有些羡慕,有些吃醋。 但没有去打扰,轻声哄着小言儿,确定没有事,便安了心,折了回去。 太阳如约而至,惊鲵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依然在成蟜怀里。 “你没回去吗?” “没,怕弄醒你。” 惊鲵有些无奈,但心里更多的是欢喜。 “咱们回去吧,一夜未归,妹妹会担心的。” 成蟜自无不可,抱着惊鲵一步步走向小院。 惊鲵环着成蟜的脖颈,并未挣扎,她有些留恋这样的怀抱。 可惜总还是要松开,凉亭离小院不远,让惊鲵产生了遗憾的情绪,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绪,遗憾的滋味让她有些回味。 “今天就不先练剑了,你先休息吧。” 惊鲵看得出成蟜一夜未合眼,体贴的说道。 成蟜倒是精神很好,估计是对剑意的领悟精进了一分。 晓风残月,院里传来清晨悠然的曲笛。 成蟜和惊鲵,立于门前相视一笑。 从笛声中,他们都听出来离舞早已知晓他们昨晚在一起。 “我们进去吧。这些日子你可是忽略了妹妹的感受,你对她要好点,不然我就罚你天天练剑!” 惊鲵说着说着,表情严肃起来。 成蟜捏了捏惊鲵的脸蛋,眯着眼睛笑起来:“惊鲵,你也会撒娇了。” 惊鲵轻轻皱眉:“这是撒娇吗?我是在说你诶。” 成蟜一乐,打开院门,伸手邀请。 “夫人请进。” 惊鲵看着成蟜,抬起长腿,犹豫瞬间,踩了成蟜一下,闪身进了小院。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觉得这样做她会很开心。 成蟜翻了翻白眼,不大疼,但猝不及防。 惊鲵潜移默化的改变,让他很惊喜。 求追读!求推荐! 下一章被屏蔽了,正修改中。 (本章完) 第62章 下次一定 “长安君成蟜?墨鸦,你确定是真的?” 姬无夜皱着眉头,对于墨鸦禀告,他有些不信。 一剑就废了墨鸦的手臂,还说若是挨实了,不死也重伤。 墨鸦隐瞒是他为了救轻敌的白凤才受的伤。 白凤这小子总是为了耍帅,对敌不尽全力,不然即使挡不住成蟜一剑,也能躲掉。 他这个老大哥当的太不容易了,简直就像是个老父亲。 墨鸦虽然心中无奈,但也不会过多苛责白凤,对于这个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小老弟,他还是很在意的。 “将军,这似乎并不是成蟜自身的实力。” 墨鸦把自己观察到的细节说了出来,从方方面面分析,一个本来实力一般的人,怎么会突然能使出堪比剑道宗师全力一击的剑气,其中必有蹊跷。 姬无夜沉吟:“也许是有人传功。” 这样的事情在江湖上并非没有先例,总有幸运儿得到高人的倾囊相助,甚至有掌门大宗师的传功。 他可是实打实的宗师境,一身横练功夫练至化境,即使遇到寻常大宗师也是丝毫不虚。 姬无夜一念至此,冷哼道:“不是自己的实力,拿了也是废物。下去自己领罚,不要忘了找机会做掉韩非。” 墨鸦心中悄然松口气,姬无夜没有深究,只是挨些鞭子,小事。于是抱拳告退。 白凤站在不远处的屋顶沉默着,墨鸦的拼命让他看到了清晨的太阳,他很难过。 “好了,丧着个脸干嘛?给我敷药,请我喝酒去。” 墨鸦耸拉着受伤的手臂,一手搂着白凤的脖子,调笑着。 白凤没有说后,拿出了自己珍藏的药粉。 不同于江湖上的普通跌打药酒,是使用珍贵的药物,经过多重工艺炮制练成。 墨鸦多年前在他有次受伤的时候交给他的,他一直未用过。 墨鸦看着熟悉的小瓶子,心中一动,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这小子还是那么面冷心热。 成蟜没有补觉,而是“奉命”和离舞温存,这么多天一直冷落佳人,有些不美。 万物复苏,正是春天。 朗朗乾坤之下,正是光天化日之时。 离舞玉体横陈,薄纱半掩,伸出纤纤玉指,捋顺长发。 长腿交错,搭在成蟜身上,眼中情意朦胧,引得成蟜食指大动。 离舞的热情邀请,简直要了成蟜的魂儿。 离舞眼含笑意,她可是在心里默默准备了好久,如此良机之下,还会拿不下你? 这些日子,成蟜天天被那些小妖精迷的不回家,她再不努努力,谁知道公子会不会喜新厌旧。 身为公子的第一个女人,决不能认输! “公子~” “嗯?” “还行吗?” “好滴很!” “那你还天天出去” “啊,大好日子,提它作甚!” 离舞哼了一声:“我要好好惩罚伱!” 说着,一屁股狠狠坐在成蟜背上。 “卧槽!腰!我的腰!” “要是你再敢让老娘天天守空房,下次非得坐死你!” 离舞说完,侧躺在一边。 成蟜翻个身,长舒了口气。 “你坐死我得了。” 离舞怼着成蟜的脸,语气“温柔”道:“下次一定。” 成蟜直呼:“下次请务必坐到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帅气的面庞。 离舞心态爆炸,成蟜开始北伐,她的防线全面被突破。 日上竿头。 离舞沉沉的睡着了,身上盖着薄被,一只洁白的玉腿溜在外面,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成蟜神清气爽的走出了房间。 惊鲵在院中正教阿狸使剑,见成蟜出来,微微颔首,便继续训练阿狸。 她根据自己的剑法,进行简化,除去了剑法里原本属于杀手的狠辣剑招,代之以中正平和的剑法。 剑之一道,到了惊鲵这个境界,基本上就是心境到了,剑境也就到了。 随心所欲,化腐朽为神奇。 不拘泥形式,只遵循本心。 心诚则剑正,心狠则剑毒。 这是惊鲵步入大宗师后的种种经历,带给她的别样感受。 成蟜欣赏了一会儿惊鲵握着阿狸的手,演示的剑法。 看着阿狸笨拙的模样,直乐呵,终于不是自己一个差生了。 哼着小曲儿,走出小院,去了紫兰轩,见了卫庄。 卫庄见到成蟜,也不废话,直接扔给成蟜一个盒子。 成蟜笑着接过:“多谢卫庄兄,有空喝酒哈。” 说完便直接离开了,卫庄能答应他私下拜托的闲事儿,已经很给面子了。 毕竟让堂堂卫二叔,就做个小玩具,也太大材小用了。 卫庄看着成蟜离去的背影,再次陷入沉思。 昨夜成蟜遇袭后,回紫兰轩的路上,和他私话,让他做一个简单的墨家机关。 卫庄听完成蟜的描述,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他在鬼谷研习百家要义,自然对墨家的非攻机关术有所了解。 一些简单的机关术,他还是会根据鬼谷纵横原理复原出来。 只是见成蟜对墨家很熟悉的模样,让卫庄有些拿不准,他到底和墨家的关系到了什么地步。 紫女说过成蟜和墨家巨子见过面,在酒楼里开始接触的。 但真的只是第一次见面吗? 成蟜拿着盒子,优哉游哉走到一家阁楼前。 玉宝阁的接客的娇俏侍女见一个相貌不凡、衣着华丽的年轻人临门,连忙迎了上去。 “公子,要玉石吗?” 成蟜神气十足:“都有什么色儿的?” 小侍女一愣,头一次见有客人上来问颜色的。 “白宝石、青宝石、绿宝石、墨宝石” 成蟜听见侍女像报菜名似的,连忙打断。 “行了行了,让你们掌柜的过来,我要的多。” 侍女见成蟜大气的模样,不敢怠慢,跑到后院叫来老板。 “公子,您要多少?” 成蟜想了想,对胖掌柜说道:“先来个四五十个的吧。” “什么?” 胖掌柜以为自己听错了,四五十个?他这里这都是一个价值好几个金币的宝石,到了成蟜嘴里好像就成了石子儿,一抓一大把。 成蟜“嚣张”道:“没听清吗?还要我重复一遍?知道我兄弟是谁吗!?” 求追读!求推荐! 感谢来自“曾与黑夜缠绵”“守望长城”的角色打赏! 感谢来自“何炎he”“别跟我讲李”“精灵南掌门”“星羽院天音”“书友20220512004122176”“man惊鲲”“梦523”“啊瞒”“书友20221013003019263”“就不睡觉”的月票! (本章完) 第63章 那就开始画吧 胖掌柜意识到成蟜可能来者不善。 “不知公子的兄弟是?” 成蟜啪的一声,把折扇拍在桌子上。 “竟然连我兄弟都不知道!看来老虎近日来还是太低调了!” 胖老板本来有些怒气,听到老虎这个词儿,霎时冷静了下来。 新郑城中谁能叫老虎,谁敢叫老虎? “哈,不知公子是?” 成蟜拉过小侍女坐在他腿上,把玩着小侍女的纤纤玉手,让小侍女羞红了脸,但也不敢反抗。 能让掌柜的这个黑白通吃的人物,小心对待,万万不是她能得罪的。 “没想到连我长安君都不认识,这掌柜的看来该换人了。” 掌柜脸色煞白,长安君成蟜,万万没想到会是他。 前几日翡翠虎还给他们这些掌柜的嘱咐,若是长安君到店里,无论大小事向他禀告。 那个酒楼的瘦老板,因为机灵,第一时间把长安君被罗网杀手伏击的事儿禀报,成功上位,成了翡翠虎的心腹。 翡翠虎到处拿着他的名声招摇撞骗,他来这是来白嫖的,当然不能客气,这一客气,可得不少钱呢。 “公子稍等,我这就取来宝石,您看上哪个直接拿走,怎样?” 成蟜笑道:“自然可以。” 小侍女瞪大了眼,微微张着小嘴。 她很想说,掌柜,别啊! 但看着成蟜笑吟吟的模样,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下人的生存之道,就是在于不该说的不说,该说的也最好不要说。 因为你并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该说的,闭上嘴,才能活得久。 胖掌柜亲自搬过来一个大宝箱,里面放着五颜六色的玉宝石。 他没让护卫跟着,唯恐得罪让翡翠虎慎重对待的长安君。 成蟜看着满箱的宝石,有些闪眼。 把盒子放到小侍女怀里。 把要求说给胖掌柜,两个时辰后,他过来拿。 胖掌柜哭丧着脸,目送成蟜离开。 好几十块宝石呢,就这样没了。 至少损失上百金币,即使翡翠虎不会追究,也不会填补这个损失,只能由他承担。 胖老板一咬牙,准备继续加大宰客的力度。 即使鱼目混珠被抓到,反正也没人敢得罪翡翠虎。 挥手喊来所有的玉石匠,按照成蟜的要求打磨,并一一嵌上。 成蟜从瘦老板那里吃饱喝足后,账记在翡翠虎名下,慢悠悠的离开了酒楼。 瘦老板一笔勾销了成蟜单子,他要是敢去找翡翠虎要账,那不成缺心眼的了。 胖掌柜见到成蟜过来,恭敬的递过盒子。 成蟜懒在搭理他,拿着盒子就前往了王宫。 多日未见红莲公主,有些想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了。 韩王的王宫,对成蟜来说,就是另一个家,轻车熟路找到红莲的寝宫,见到了红莲。 红莲一手撑着头,一手在把玩着脑侧垂下的一缕秀发。 “好无聊啊~” 红莲打了个呵欠,看着自己做的纸鸢,相比于上次的粗糙,变得精美许多。 她还为纸鸢画上了图案,染上了漂亮的颜色。 独自玩耍了半晌后,忽然就没了兴趣。 让她有些怀念和成蟜一起放纸鸢的那天,虽然那次的纸鸢有些丑,但玩的很快乐。 红莲正望着天空发呆,忽然眼前一片黑暗。 “猜猜我是谁?” 红莲惊喜的转身,又随即吐槽:“都多大了,还玩这一套。” 成蟜把盒子放在凉亭下的木桌上,压在了画纸上。 画上有个让他眼熟的图案,不就是上次红莲故意画在折扇上的吗? 抽象画上被大大的打了个x,红莲若无其事用东西盖了上去,成蟜笑着没有点破。 “你来干嘛?” “我是你老师,当然是来教伱知识的。” “可我只想玩诶!” “谁说玩不能学习了?” 红莲一想也是,开心道:“这次玩什么?有纸鸢好玩吗?” 成蟜打开了盒子,拿出了光彩夺目的宝贝。 对亮晶晶的东西,没有女人会抵触。 “这是什么?好漂亮。” 红莲把玩着,有些爱不释手。 “这是尚同墨方,是墨家祖师爷墨子发明的一个小玩意儿。在墨家,要学习机关术,弟子是需要经过墨方的考验。” 成蟜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尚同墨方的来历。 红莲打量着墨方,六个面,每个面上有九个菱形宝石,不同颜色的宝石在上面交织,很好看,但怎么玩呢? 红莲轻皱眉头,尝试着摆弄,发现墨方可以旋转,有些若有所思。 成蟜见红莲摸索着墨方:“这墨方需要达到六个面为同一色,才算成功破解。据说世界上只有历代墨家巨子和历代机关部首领才能复原墨方。” 红莲尝试多次,不停旋转着墨方,好不容易把一个面弄成同色,但其他面却又支零破乱。 “你能完成吗?” 红莲带着期待问道。 成蟜自信道:“很简单!” 红莲有些怀疑:“真的?你不是说只有墨家的人才能复原吗?” “你不信?” 红莲微微摇头,用着大眼睛表示着不信。 “要不打个赌?” “赌什么?” “我复原墨方,你给我画一幅画?” “什么画?” “能体现出我的玉树临风的画。” 成蟜露出笑容,让你把我画得那么抽象。 红莲知道刚才没遮挡住,被成蟜发现自己的小秘密。 “那好吧,你来弄。” 成蟜拿着墨方,回忆起高中时做几何空间题的那个下午,咬牙切齿的解着方程,最后死记硬背下了公式。 一步一步按照公式扭转墨方,用了好几分钟才还原如初。 红莲看着成蟜的动作,皱着眉头观察分析和记忆。 成蟜把再次打乱的墨方递到红莲手里。 “试试?” 红莲拿着墨方,回忆起刚才成蟜的动作。 一步步复现,结果墨方还是一团糟。 “这怎么回事?我和你不是做的一样吗?” 成蟜笑了:“来,我教你。” 他站在红莲身后,握着她白嫩嫩的双手,红莲清晰的感受到成蟜呼吸出的热气,脸颊发烫,但并未抵触,反而心中泛起了甜蜜。 在成蟜的一步步教导下,很快掌握技巧,复原的比成蟜还快。 骄傲的说道:“不过如此!” 成蟜没有辩驳,笑呵呵道:“那就开始画吧。” 求追读,求推荐! (本章完) 第64章 逆鳞和东皇太一 红莲一愣,扭头看着成蟜:“现在?” 成蟜闻着红莲身上散发的清香,伏在她的耳边:“愿赌服输哦。” 红莲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多,小声说道:“那好,不过你不能在这儿。” 成蟜一愣:“怎么了?” 红莲哼哼道:“你在这儿,我画不来!” 她现在一看见成蟜,小心脏就不停的怦怦跳,哪有心思画画啊。 “你先回去吧,等我画好了给伱送过去。” 红莲藏了个小心机,现在已经快要傍晚了,她准备打着送画的名义主动出击。 到时候跑到宫外玩玩,韩非那家伙回到王宫就天天不见了,让她好气哦,说好了带她玩的! 成蟜看了看天色,的确不早了,于是握着红莲的小手:“那就一言为定。” 红莲有些不舍的目送成蟜离开,看着桌上嵌着宝石的墨方,有些出神。 成蟜刚一离开,有个宫女便拦在面前,似乎早已等待多时。 “公子,明珠夫人有请。” 成蟜眼睛一眯,此时邀请自己,多半有问题。 不过他艺高人胆大,自从发现了灵力的威力,他现在对谁都不虚。 在明珠夫人的寝宫,成蟜望着薄纱后面的美人玲珑的身影,有些忍不住遐想。 但瞬间反应过来,这里的布置有问题,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放大心中的七情六欲。 “公子来了王宫,也不来这里看看本宫。” 成蟜没有说话,打量着从薄纱后面走出的明珠夫人。 从和红莲的聊天中他知道,明珠夫人不是王后,王后早些年便去世了。只是不知道和明珠夫人有没有关系。 “不知夫人遣人带成蟜过来所为何事。” 明珠夫人幽幽道:“听闻公子成立聚宝阁,分红获利巨多,不知我可否参与。” 成蟜见明珠夫人提起聚宝阁,顿时了然。 看来姬无夜开始布局了。 其他人不清楚明珠夫人的身份,他可是清楚的很,夜幕潮女妖。 “只要想参与,何人都可以。不知夫人准备投入多少?” “我的钱不多,只有区区两千金,不知能否入得了公子的眼。” 明珠夫人看着成蟜,说出了一个数字。 她其实对聚宝阁没有兴趣,只是姬无夜密信给她,让她找到成蟜投入一份,这钱便是她的了。 对于姬无夜的打算,明珠夫人自然明白。 无论如何,成蟜也是贵为秦国王室公子,封号长安君。 要是敢在秦国家门口杀了成蟜,韩国必定会遭受报复。 吕不韦甚至很希望成蟜死在韩国,这样还可以师出有名,再吃下韩国一部分土地,增加自己的威望。 姬无夜虽然不在乎,甚至发生战争反而会让他的地位更高,但他不想惹上这个风险,能安然无事的吞下这笔横财,足够让他彻底称霸韩国。 所以,他和翡翠虎商量后,准备让成蟜作为替罪羊,彻底坐实一切都是成蟜所为。 之后抓住成蟜,无论是送回秦国还是让秦国赎回,都掌握了主动。 如何坐实成蟜的罪名,明珠夫人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到时候吹吹风,本是为了给大王缓解一下空虚的国库,却被长安君骗走,这罪便是定下了。 到时七国将会盛传,堂堂秦国长安君竟会骗一国夫人的钱。 以秦国朝堂如今的派系势力拉扯,秦国必定不会上来就发动战争。 到时候,任成蟜狡辩,也是无用功。无人会信! “夫人说笑了,便是大家族拿两千金出来也是不易,何谈嫌少。” 明珠夫人穿着紫色抹胸宫裙,踩着高跟长靴,走到成蟜面前,近距离打量着。 看着成蟜俊秀的面庞,还挺帅气,只是可惜了。 表哥给她来信,言明姬无夜的计划并不牢靠,让她想办法控制成蟜,以防意外。 成蟜见明珠夫人不说话,只是围着他转悠。 “夫人,天色不早了,成蟜就先告辞了。” 明珠夫人含笑点头:“既然公子想走,本宫自然不会拦着。不过本宫有一事想要麻烦公子,不知可否愿意。” 成蟜打起精神:“夫人请说。” “本宫听闻雪顶银梭乃是上佳的茶叶,一直想要尝尝,不知公子明日可否与我一些?” 成蟜若有所思:“夫人想要,自无不可。明日成蟜便送来一些。” 明珠夫人看着成蟜离开,陷入沉思。 她已经通过观察,确定了成蟜并非精神强大之辈,只要她点上百越熏香,配合自己的独门秘术,辅以幻术和媚术,连续几日,足够彻底控制他的心智。 此事不急,需要徐徐图之,她还需要做些准备,以防万一。譬如需要用到的蛊虫。 成蟜漫步出王宫,思索着如何破局。 如今姬无夜开始向他撒下大网,他要是再无动于衷,可能会功败垂成。 这个时候,明珠夫人从他手中向聚宝阁投钱,并且明天再让他到王宫。 可见这是要从双方面布局围剿他,让他无处可逃。 明珠夫人的能力他清楚的很,看看韩王安那样子就知道,还以为明珠夫人真是他夫人,天天睡在幻境里。 成蟜眯起眼睛,既然明珠夫人想对他下手,那么不如将计就计。 不知不觉间,夜幕悄然降临,星光变得璀璨。 成蟜到了紫兰轩大门口,稍作犹豫便进去了。 昨晚本该韩非被伏击,却是让他挡了灾。 依照姬无夜的性格,显然不会放弃针对韩非。 他想看看逆鳞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有剑灵,或者说有精神体寄宿在一些东西上? 据说东皇太一活了几百年,也不知是真是假,难道说东皇太一和逆鳞一样,是一个精神体,附在某件东西上? 这就可以解释了他为何能活这么久,也说明了为何东皇太一总是不以面目示人,藏得贼好。 带着这个想法,成蟜踏入了紫兰轩。 紫女从红瑜口中知道成蟜来了,起身前去。 韩非和卫庄的谈话中断,眼神中各有异色。 “卫庄兄,你对长安君如何看?” 卫庄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窗边。 “他很聪明,和你一样聪明。却又不同于你的聪明。” 韩非回想起和成蟜的接触。 的确很聪明,但似乎更像是未卜先知的聪明,奇怪奇怪。 紫女带着成蟜进来,韩非也起来了。 “时间不早了,我也需要早些回王宫休息了,多谢紫女姑娘款待。” 韩非微醺的说道。 成蟜笑道:“韩兄不再喝几杯?” “就不打扰二位,先走了,改日见。” 韩非很识趣的离开,让成蟜有点儿不忍心看他遭罪。 不过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只能苦一苦韩兄了。 求追读,求推荐! 感谢来自“周主”和“扑邻母”的月票! (本章完) 第65章 是我杀的,一切为了嫂夫人 墨鸦和白凤再次站到昨夜的屋顶上,看着韩非打着灯笼带着两个下人。 “白凤,我考考你,若是韩非死了,韩国会怎么样?” 白凤看着远处已经被杀手包围,面不改色的韩非。 “不会有任何变化。” 墨鸦握了握恢复些的手臂。 “那如果没死呢?” “那就继续杀。” 墨鸦有些无奈,这小老弟怎么光知道杀这个那个的。 韩非能让将军吃大亏,可见其能力和胆识。 若能在他们两个的暗杀下活下来,可见其实力。 想要往上面走,不能只知道杀人,只知道杀人的人永远只能成为别人的工具,而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今晚我就足够了,你不用出手。” 白凤刚说完,韩非那边忽然出现变故。 墨鸦看着屋顶上神秘的黑衣人,感受到很可怕的气息。 白凤脸色变了变,他感受到了危险,已经被精神锁定住了。 墨鸦拍了拍白凤的肩膀:“任务失败,该走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白凤看着派去的杀手被逆鳞击杀殆尽,有些不甘心无功而返,不想墨鸦再次被姬无夜训斥和惩罚。 “有些事不急一时,若是暴露了,下次就更难成功。” 墨鸦连跳数次,消失在夜幕之中。 白凤看了看已经快到的卫庄,闪身消失,不留一点痕迹。 成蟜早已带着紫女偷偷在韩非不远处蹲点。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昨夜纯属替韩非挡了刀。” 紫女分析道:“看来姬无夜对韩非起了必杀之心。” 成蟜看着消失在黑夜中的逆鳞:“紫女,这个人伱看出什么门道没?” 紫女想了想:“不清楚,他身上有股特别的力量,在阻挡一切窥视,似乎很像精神力量。” 成蟜记下逆鳞的特征,准备突击一下韩非,让他老实交代交代这怎么回事儿。 无论他以后做什么事,东皇太一总就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家伙,早点探清根底,哪怕不是,也好过什么都不做。 “走吧,回紫兰轩,卫庄兄过来,紫兰轩没有人守着,可能会有人摸进去。” 紫女想了想的确有可能,姬无夜连续伏击成蟜和韩非,自然也不会漏了紫兰轩。 兀鹫看着卫庄离去的身影,眼神沉了下来,悄无声息摸到紫兰轩楼阁外。 正在观察里面的一举一动。 “喂,别看了,再看就不礼貌了。” 成蟜声音从兀鹫背后传来,后随而至的是紫女的赤练长剑。 兀鹫连忙闪避,自知不是对手,果断逃走。 紫女想要追击,被成蟜拦了下来。 “穷寇莫追,省的出现意外。” 紫女收起赤练剑,看到屋子里的红瑜在梳妆,没有出声打扰。 “姬无夜不死,恐怕这样的事情会源源不断。” 紫女心情有些沉重。 成蟜安抚道:“无碍,有我在,姬无夜蹦跶不了多久。” 紫女虽然觉得有些不现实,但还是选择了相信。 “今夜我让彩蝶和红瑜送你回去,她们这几天从揽秀山庄回来后,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以后就让她们服侍你。” 成蟜暗道不好,忘了这茬事儿了。 “这不好吧,红瑜是弄玉的侍女,她们关系那么好,弄玉会不舒服的。” 紫女一想也是:“那就让彩蝶过去吧,她会功夫,也能保护你。” 成蟜还是拒绝了:“不行,现在紫兰轩力量不足,彩蝶功夫不错,留下来还是个帮手。一般的杀手不是我的对手,遇到危险还得分心保护彩蝶,得不偿失。” 紫女有些自责,忘了成蟜还有隐藏实力,以为还是原来的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 “那好吧,遇到危险不要独自一人应对,往紫兰轩跑。” “嗯,红瑜和彩蝶既然是我的人了,就让她们留在你身边好好学习吧。” 紫女点了点头:“我也打算如此,准备好好培养她们后,再留在你身边,提供些助力。” 成蟜暗自松口气,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在紫女的注视下,他独自一人离开了紫兰轩。 紫女收回目光,听从成蟜的嘱咐,为他制作一些东西。 成蟜没有选择回到小院,他心里担心胡夫人会出现意外,打算去往刘意府上散散步。 当然,若是嫂嫂夫人想要他留宿,度过漫漫长夜,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若是所料不错,兀鹫耗尽耐心,不再继续蹲点,会在今夜杀死刘意,之后没找到宝箱果断连夜逃走,潜伏在新郑城中。 之后没有回到百鸟,引起姬无夜的怀疑,进而查到当年百越的往事,知道宝藏也许还在,开始密查。 成蟜到了后,悄悄翻过高墙,轻车熟路的找到胡夫人所在房间。 胡夫人并未睡着,昨夜与刘意大吵了一架,她的火雨玛瑙差点被刘意夺走,让她很害怕。 她忽然听到“吱呀”声,先是一惊,后是心动。 难道是. “公子,是你吗?” 胡夫人在黑暗中惴惴不安的小声问道。 “是我,嫂嫂还没睡吗?” 成蟜压低着声音摸到胡夫人的床上。 “睡不着。” 胡夫人躺在成蟜的怀里,有些黯然神伤。 “你今晚过来,是为了” 她借着月色看着成蟜朦胧的面庞,带着担心和期待。 “是为了嫂夫人你啊。” 胡夫人心中一喜:“你怎么这么大胆呢。” 成蟜抚摸着胡夫人的玉背,看着她那定不会亏待孩子的伟岸圣地。 “不怕,今夜过后,你就不用担心刘意了。” 胡夫人一怔:“为什么?” 成蟜缓缓道:“他已经死了。” 他在准备翻过高墙的时候,正好看见兀鹫带着染血的匕首从街道中消失。 知晓他的好大哥已经走了,并为他默哀三秒钟,才进了胡夫人的房。 胡夫人身体一抖,有些害怕和担心:“是你做的?” 对于刘意的死,她丝毫不伤心,反而还有些欢快。 她担心成蟜为了她杀死刘意,会惹来麻烦,这是她不想面对的,心里打定主意,准备找妹妹暗中帮忙。 成蟜吓唬道:“是我杀的,一切为了嫂夫人!” 胡夫人感动:“你放心,我会瞒着的,这几天你别过来了,不要让人发现。” 成蟜见胡夫人当了真,笑道:“不是我杀的,是姬无夜手下的百鸟杀的。” 胡夫人松了口气,锤了成蟜一拳:“吓我,让我担心死了。” 成蟜握着胡夫人的秀拳:“夫人,你也不想今夜独守空房吧。” 胡夫人脸上已经红的发烫,身子软软躺在成蟜怀里,小声喃喃道。 “你轻点,我怕疼。” 求追读!求推荐!求收藏! 改了又改,终于放出来了! (本章完) 第66章 从胡夫人到明珠夫人 成蟜打着哈欠,悄摸摸的溜出温暖的被窝。 “你要走?” 胡夫人伸出玉臂,有些不舍。 昨晚她很满足,好多年没有如此的尽兴。 成蟜看着将亮未亮的天色。 “时候不早了,再玩下去,会出事儿的。我不怕什么,但夫人可经不起流言蜚语。” 胡夫人犹豫了一下,咬牙掀开了被子,服侍成蟜穿衣。 成蟜看到眼前的风景,差点再次暴动,可惜现在不行,只能一边忍耐一边享受着胡夫人温柔的服侍。 “你要小心,这几日先不要来我这里,等风声过了再说。你放心,不该说的我不会说。” 胡夫人不顾清晨的寒凉,坚持为成蟜整理服饰,并嘱咐着成蟜注意安全。 “我相信夫人,也请夫人相信我。” 成蟜为胡夫人披上衣衫,清晨的寒凉不是皮肤所能抵御。 胡夫人忽然拉住准备离开的成蟜。 “我,我女儿,可有下落?” 成蟜微笑道:“已经找到了,等这几天过后,我带伱去见她。” 胡夫人睁大眼睛,紧紧握着成蟜的手臂:“真,真的吗?她还好吗?” 成蟜安慰道:“她很好,你放心。” 胡夫人喜极而涕,身上披着的衣衫滑落也没注意。 “真好,真好。” 成蟜抱起胡夫人,把她放到床上,盖上了薄被。 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安心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胡夫人目送成蟜离去,心中却是充满了希望和欢喜。 当成蟜走到紫兰轩,天色已经大亮。 紫女向他说道:“刘意死了,死在自己府上,昨夜被杀。看来是你说的兀鹫动了手。” 成蟜笑道:“这样刘意的钱就是我们的了,而那兀鹫开始为我们背锅。” 紫女把一个小瓶子递给了他。 “活该,昨夜竟敢到紫兰轩撒野。不过韩非开始调查了,要不要告诉他?” 成蟜掂了掂,小心的放入怀中。 “说了也行,不过宝藏的事儿还是先瞒着吧。” “嗯好。这东西很危险,用的时候要小心点。”紫女有些不放心。 成蟜笑道:“知道了,我做事你放心。” 而韩非此时和张良出现在刘意府上,调查刘意的死因。 在现场,发现了一个密室,引起了韩非的注意,并差人唤来胡夫人。 面对韩非的审问,胡夫人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想起昨夜成蟜的私话,让她只说自己知道的,不要说谎。 经过一番试探和审问,韩非心里有了底。便让胡夫人下去休息了。 韩非有些惆怅:“子房啊,这姬无夜举荐我处理此事属实没安好心。” 张良笑道:“看来兄长有所收获。” 韩非微微摇头:“刘意死了,胡夫人看起来一点也不伤心,似乎早就知道似的。” 张良想了想:“据下人说,刘意和胡夫人的关系很差,经常吵闹甚至动手,胡夫人没有感觉,也属正常。” “是挺正常的,不过子房你注意到没有胡夫人的眉眼?” “韩兄是想说?” “胡夫人目若含春,显然昨晚与人行了房事。” 张良迟疑道:“难道是情夫杀人?” 韩非皱眉:“不好说,胡夫人乃是胡美人的姐姐,没有证据不好定论。子房,先随我去紫兰轩吧,那里昨夜发生了袭击,看看有没有关联。” 成蟜刚走,韩非便带着子房到了紫兰轩,看到紫女在门口。 “紫女姑娘,昨日受惊了。” 紫女笑道:“没事,看来公子刚从刘意府上过来。” 韩非心中一动:“紫女姑娘可有线索?” 紫女缓缓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百鸟杀手兀鹫,当年的断发三狼。还有没死去的右司马李开。” 韩非想起了密室箱子中的血色誓言,这一块拼图对上了。 张良和韩非对视一眼。 “多谢紫女姑娘,韩非先走一步。” 走在路上的韩非和张良分析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看来昨夜杀刘意的是兀鹫,和胡夫人在一起的是李开,若是这样事情就说的通了。” 张良总结道。 韩非想了想:“到底是不是真的,还需要拿下兀鹫。” “兄长可有主意?” “胡夫人。” “果然如此,兀鹫不会放弃的。那么咱们就来个守株待兔,在紫兰轩和刘意府上安排人手。” “还得去请紫女姑娘和卫庄兄过来帮忙。” 韩非有些惆怅,却也无可奈何,弱狗没有分身。 兀鹫隐藏在一处商人的宅子里,脸色难看。 忽然想到昨晚自己窥探到的东西,一个年轻女子戴着一枚精致的火雨玛瑙,和胡夫人的一模一样。 而刘意的宝藏并没有在密室中,那么宝藏会在何处? 他可以肯定,的确是刘意吞下宝藏,因为若是姬无夜得到的话,在百鸟这么多年,他绝对能察觉出来。 而且姬无夜也不是什么都藏着掖着的人,他有能力护住火雨山庄的宝藏。 他决定,等待时机,再探紫兰轩,找到那个拥有火雨玛瑙的琴姬,逼问宝藏的下落,若是无所得,便只能去找胡夫人了,虽然胡夫人大概率并不知道。 正在去往王宫,准备和明珠夫人谈谈人生,探讨未来的成蟜,并不知道他们的分析。 若是知道,一定会大声直呼,你们的分析听起来都好有道理! 成蟜拿出怀中的小瓶子,倒出来三枚药丸,大红、中白和小黑。 就是不知道明珠夫人喜欢哪种用法。 明珠夫人坐在案上,翘着腿,洁白的玉足上挂着的黑色凉鞋一晃一晃,等着成蟜上门。 为了保密,遣走了无关人员,此事敏感,不能被外人窥视到。 她特意换上了很少穿的黑色蝙蝠装的里衣,并把外面套的紫色宫裙丢在一旁。 里衣上的两根丝带连到到腰部,与黑色蕾丝短裙上的黑丝带结在一起。 只要轻轻一解,便可不着寸缕。 左腿上绑着一条黑丝带,蕾丝袜穿在腿上,脚上也挂着黑色高跟凉鞋。 她做了这么多准备,就是为了让成蟜更好的进入状态,乖乖接受她的摆布。 如果对方丝毫不抵抗,她便能毫不费力的把种子种进他的心里,牢牢控制住。 姬无夜昨夜传来的情报,成蟜疑似掌握宗师力量,让她不得不小心行事。 求追读!求推荐!求收藏! 感谢「流水的穿越者铁打的金手指」老板打赏的100起点币! (本章完) 第67章 我真没在茶里下毒 成蟜在侍女的带领下进了明珠夫人的寝宫。 侍女关住门后,很听话的远远离开,不到一定时候,任何人不能接近,哪怕是韩王来了。 成蟜走到里面,嗅到一股熏香,大概是百越熏香了。 掀开薄纱,看到里面散发着妩媚气息的明珠夫人愣了神。 不是吧,这么拼? 明珠夫人缓缓起身,踩着高跟凉鞋,一步步走向成蟜,那妖娆的身材和维密的搭配,加上高跟鞋发出的“哒哒”声,让人血脉贲张。 明珠夫人勾起出笑容,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略施手段,便能让他服服帖帖。 “公子,茶叶带来了吗?” 明珠夫人在成蟜耳畔吐出热气,让成蟜大为舒爽。 “带来了,请夫人品尝。” 明珠夫人拿过茶叶,魅惑道:“公子不如一起喝一杯,好让本宫知道这茶到底好不好,又好在哪儿,有什么乐趣。” 成蟜装作痴迷:“夫人说得对,不喝一杯,怎么知道好还是不好,有趣还是无趣。” 明珠夫人拿来热茶,悄无声息的把蛊虫捏在手里放了进去。 这用鲜血和药材喂养的蛊虫,即使在百越也是珍品,滚烫的热水对它来说好像是在泡澡。 成蟜打起精神,暗自运起剑意抵抗。 明珠夫人从他进门那一刻,便已经从环境到声音都在给他心理暗示。 让他以为来到了温柔之乡。他既得打起精神,又得装作上了道的模样,太考验他的演技了。 幸好昨夜胡夫人已经帮他疏通过好多次,此时还有贤者模式的增益。 “来呀公子,喝杯茶吧。” 明珠夫人把茶杯递到成蟜跟前,笑眯眯说道。 成蟜不用看也知道,茶杯里不是毒就是蛊,当然不能喝了。 “哎呀,夫人,这茶太烫,你给我吹吹呗。” 成蟜开始发挥演技,露出都懂的笑容,暧昧的说道。 明珠夫人有些无语,看不出这小子年纪轻轻还挺会玩。 为了让成蟜喝下这杯茶水,她耐住性子,在成蟜嘴边的茶杯轻轻吹着。 成蟜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把茶水弄得到处都是,打湿了明珠夫人的黑色里衣,里衣紧紧贴着明珠夫人,勾勒出她迷人的曲线。 让本来只是捣乱的成蟜也是看呆了。 卧槽!还有这效果?太酷啦!他心中欢呼。 明珠夫人呆住了,忘记了擦拭脸上和身上的茶水,这是什么鬼? 成蟜见明珠夫人在发愣,乘胜追击。 “哎呀!夫人不好意思,刚才你吹的我鼻子痒了,没忍住,来,我给你擦擦。” 他伸出手,趁明珠夫人没反应过来,好好体验了一把那种丝滑爽感。 明珠夫人一阵郁闷,都是什么事儿啊! 拂开成蟜的咸猪手,忍着气,温和道:“没关系,我再给公子倒上一杯。” 成蟜看着明珠夫人宛如走秀般的步姿,想着到底是用大红、中白还是小黑呢? 犹豫了一下,拿出了中白药丸,放到手心中紧紧一握。 明珠夫人有些心疼的再次拿出一条蛊虫,这种蛊虫培养不易,她也没有几个,为了确保能稳妥拿下成蟜,她也是下了血本的。 “公子,喝茶,我已经吹过了,不烫。” 明珠夫人坐在成蟜身旁,用着宛如削葱根的手指,端着小小茶杯,捧在成蟜面前。 成蟜接过茶杯:“哎呀呀!就我一个人喝也太没劲了,夫人伱也来一杯嘛!” 明珠夫人贝齿暗咬,笑着说道:“公子真懂风情,本宫这就取来一杯,陪公子饮茶。” 成蟜装作迷离:“知道就好,快点儿。” 说完,往明珠夫人后面一拍,让明珠夫人瞪大了眼。 但还是忍着气,扭着腰再取了一杯茶过来。 “公子,喝茶吧~” 明珠夫人握着茶杯,对着成蟜幽幽说道。 成蟜刚把茶杯放到嘴边,忽然大声道:“别喝!里面好像有虫子!” 他“急忙”使劲拍了拍大腿,哦,明珠夫人的。 明珠夫人手一不稳,茶水再次洒在身上,烫红一片。 “嘶~好疼!” 成蟜吸了一口凉气。 明珠夫人炸裂!你打的是我的腿!烫的也是我的腿!你在这儿疼啥呢! 成蟜看着明珠夫人仿佛冒火的眼睛。 再次飙上演技:“夫人,你没事吧?伤在你身,痛在我心,成蟜感同身受!这茶还是不喝了!” 明珠夫人怒道:“不行!这茶必须喝!” 成蟜装傻充愣:“为啥?” 明珠夫人按下怒气,语气放缓,带着精神力,有些勾魂的说道:“你带来的茶叶,不喝一杯,岂不是很遗憾,你也不想让我们有遗憾吧。” 成蟜差点没绷住,心中连念,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夫人说得对!那就喝一杯,咱们再办事儿。” 他表现出急不可耐的模样,让本来有些疑心的明珠夫人放下了心,只是巧合。 不过为了防止意外,她决定先不用蛊虫,省得成蟜看出来什么。 明珠夫人正准备再拿来两杯茶水,成蟜起身揽住她的腰。 “夫人一起吧。” 明珠夫人没有反抗,忍受着成蟜不老实的大手来回抚摸。 一会儿过后定要成蟜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 两人站在茶案前,明珠夫人行云流水般沏了两杯茶。 “公子,不如就在这里喝了吧。” 成蟜毫不犹豫点头:“就在这喝了得了,赶紧喝完,我和夫人也好恩爱一番。” 他故意露出猪哥的模样,进一步降低明珠夫人的戒心。 明珠夫人心中冷哼,等喝了这杯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啊~公子,得快点儿啦,本宫已经等不及了。” “哈哈,夫人,来碰一杯,庆祝我们将在一起。” 明珠夫人仰头喝掉茶水,先干为敬。 成蟜笑吟吟的看着明珠夫人喝下茶水。 “夫人,好喝吗?” 明珠夫人见成蟜眼神清明,有些不祥的预感。 “公子怎么不喝?” 成蟜把茶倒在了地上。 悠悠说道:“有毒的茶,我可不敢喝啊!” 明珠夫人紧握秀拳,她知道自己被耍了,不知道是怎么被成蟜看出来破绽的。 一咬牙,准备动手,刚一运功,浑身上下感到有几千几万颗牙齿在撕咬着她的血肉和筋脉。 感觉像是在冰窖和火炉里,冷得浑身发抖的同时又觉得在被火焰灼烧。 明珠夫人倒在地上,强撑着身体不趴下去。 “你,你什么时候在茶里下的毒!”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直没离开自己视线和没有与成蟜接触过的茶杯,会出现毒! 成蟜轻咳:“不好意思,我真没在茶里下毒。” 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 (本章完) 第68章 夫人,你也不想再体验一次吧? 紫女交给他三种西施毒药丸。 大红药丸捏开后会里面的西施毒会挥发,产生无臭无味的毒气,但需要长时间挨着才能有效果,且不一定能保证高手中毒。 小黑药丸就是简单的毒丸,需要吃下去才能起效。 而中白药丸里面是一种特殊液体,类似甘油,只要喝了下去,或者均匀涂抹在大片皮肤上,能起到不错的效果。 为了防止自己中毒,他提前吃下紫女给的解药,以防万一。 这个中白药丸,涂抹的关键是一定要均匀,不能全涂抹在一处,会被人很快感受到毒性。 这也是为何成蟜不停地对明珠夫人动手动脚,实属无奈啊! 谁让她穿着一身维多利亚的秘密,不用中白也不行了,本来他是准备用大红,找个理由接近明珠夫人,来一个单纯的促膝长谈。 现在搞定了明珠夫人,如何处理才能获得更高的收益呢。 明珠夫人现在很后悔,该死的白亦非,只知道指挥老娘做事,把她给搭进去了! “夫人,感觉如何?” 成蟜蹲在地上,挑起明珠夫人的下巴。 “你早知道我要下毒?” 明珠夫人有些不甘。 “也不是,只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喝茶,再不知道你要搞事情,就太蠢了。” “所以,伱没有被我迷幻住精神和心灵?” 明珠夫人咬牙,成蟜绝对一开始就有预谋,她中毒就是原因。 正常人谁会随身带着毒药啊! 她不解的是,她只和成蟜见过一次面,只是很平常的要些茶叶,怎会引得成蟜如此防备。 难道说夜幕里有奸细,或者说,白亦非想要除掉她! 明珠夫人怀疑起白亦非,她曾违背过一些白亦非的要求,试探他的底线。 她是白亦非的母亲养大的,那个可怕的女人她一辈子也忘不掉,直到成为如今的明珠夫人,想起她也是胆战心惊。 她是亲眼见过那女人在韩国的地位是多么高,即使如今的姬无夜,在她面前也逊了一筹。 也是那时起,她开始向往权势,希望能如女侯爵一般,万人之上。 她为了权利,选择了和白亦非合作。 开始时,说是表兄妹,其实和奴隶差不了多少,直到学到百越秘术,精通幻魅之术,被送入宫中短短时间成为明珠夫人后,她才有资本让白亦非对她平等相待。 但如今她的一切,似乎将要化为泡影,让她极其不甘心。 她还想着有朝一日压女侯爵一头,狠狠打白亦非的狗脸! 她知道女侯爵绝对没死。 那些美人都是她亲自过手,如何不知里面可能发生的情况。 成蟜把趴在地上的明珠夫人扶起:“当然没有,刚一进门就发现不对了,堂堂明珠夫人穿着这么少,诱惑谁呢。” 明珠夫人深深感觉到一股恶意,让她很耻辱。 成蟜拍了拍明珠夫人的俏脸。 “行了,我先把你抱到床上吧,地上挺凉的。” 明珠夫人心中一动,难道说成蟜起了色心。 她刚才尝试用秘法解毒,发现这个毒药非常棘手,绝对是一位不弱于她的毒术大家所配制。 是个机会,解药多半在他身上,只要找到解药,她一定要报复! 她被成蟜抱到怀里,主动搂着成蟜的脖颈。 “公子,现在奴家是你的人了,你可要爱惜呀。” 明珠夫人没有使用任何幻魅之术,只凭借着自己过硬的资本,试图勾引成蟜。 如此高贵美妙的女人,自称奴家,天底下能抵挡的,恐怕没有几个了。 成蟜把明珠夫人直接扔到床上。 “好了,老实点儿,本公子岂是被美色所惑的人!” 成蟜一脸正气,他昨夜在胡夫人那里交了很多作业,以至于小桥流水人家。 他现在还正处于贤者模式! 明珠夫人忍着被羞辱,感觉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贱! 她在怕什么! “哼!有种你就杀了本宫。” 明珠夫人把脸偏向一侧,内心的骄傲不允许她被人嫌弃还要倒贴。 成蟜坐在明珠夫人身边,把她松掉的高跟鞋穿好,细细观摩了一番,很不错,很有韵味。 明珠夫人闭上了眼,任由成蟜摆弄着她。有些后悔把下人都遣散到远处。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明珠夫人渐渐恢复意识,恍然惊觉成蟜在她身上的摸来摸去的大手,早已消失。 她睁开眼睛,看着旁边悠闲饮茶的成蟜。 “你要干什么?” 成蟜把茶杯放下。 “多好喝的茶啊,白白浪费那没多。” 明珠夫人哼哼不语。 成蟜看着床上玉体横陈的明珠夫人,嘻嘻笑道。 “不好意思,为了防止毒性不够,又给你多抹了点,没把握好量,不要见外哈。” 明珠夫人咬着银牙,怪不得刚才似乎昏迷了会儿。 “你准备用毒控制我?” 成蟜走到明珠夫人面前,依靠在她的床上,把明珠夫人抱在怀里。 “当然不是,下毒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我想和你合作。” 明珠夫人感受到脖颈传来的热气,有些痒痒。 “什么合作?” “比如除掉姬无夜。” 成蟜缓缓说道,直接把明珠夫人干沉默。 “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看到的很多,比如你是夜幕的潮女妖,比如白亦非是你的表哥,还比如.” “不要说了!” 当成蟜说出白亦非的时候,她就明白了,成蟜早有准备,自己还是大意的引狼入室。 “那么,现在可以谈合作了吗?” 明珠夫人感受着成蟜胸膛的温热。 “你的诚意呢?而我又能得到什么?” 她是什么人,夜幕的碧海潮女妖,韩国的明珠夫人,到了她现在的地位,只要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不在乎付出什么代价。 成蟜把明珠夫人的脸掰到自己面前,看着她一脸不情愿的模样,吻了上去。 明珠夫人半眯着眼睛,配合着成蟜,让成蟜享受到了什么是夫人级别的口技。 在明珠夫人准备进一步主动,准备寻找机会从成蟜身上拿到解药的时候,成蟜却把她扶正。 “现在你已经得到了我给你的诚意了。” 明珠夫人本故意露出的迷离忽然清明。 “什么?” “口服的解药。” 明珠夫人尝试运功,在快速恢复,她忽然眯起眼睛,冷冷看着成蟜。 成蟜丝毫不在意:“解药只能压制一天的毒性,夫人,你也不想再体验一次吧?” 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 感谢来自「niss主c666」「书友20190715122557136」的月票!谢谢支持! (本章完) 第69章 过些日子给你换个口味 明珠夫人脸上阴晴不定,不用成蟜明说,她也发觉了这一点。身为用毒的行家,这点判断还是有的。 她沉默良久。 “我可以为你做事,不过我想得到一些东西,还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成蟜好奇的问道:“什么东西?做什么事?” “我想要更高的地位和杀了白亦非还有他母亲。” 成蟜这次真惊了,你们不是表兄妹吗?他母亲不是你姨娘吗? 等等! “女侯爵没死?” 明珠夫人有些讶然:“伱知道她?” 成蟜轻轻点头,陷入沉思,这小小的韩国还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人和事儿。 “和我说说这位女侯爵吧。” “虽然是她把我养大,但我对她知道的也不多。而且” “而且什么?” “我母亲可能是她杀的。” 明珠夫人轻声说出她藏在心中很久的猜测。 “为什么?” “她修炼的功法,和鲜血有关。当年她带我回雪衣堡之前,母亲离奇死亡,那个时候虽然我的年纪还小,但也记得母亲死亡时的模样,和雪衣堡里的女子很相似。” 成蟜有些不解:“按照你这么说,你现在不应该禁足在雪衣堡,怎么会让你成为夫人的?” 明珠夫人低下头:“我不清楚,是白亦非说服她让我为他做事。也许那个时候,时机还不到,我的功力还不够。当年的母亲是宗师高手,而现在我还处在先天境,虽然靠着一手毒蛊术和魅惑术,准备充分也能杀掉宗师,但终究不如母亲。” 她现在没得选择,只能选择和成蟜合作,她舍不得的有很多,想要的也有很多,她需要展示自己的诚意。 没有什么比个人隐秘更好的诚意。 成蟜若有所思。 “所以,你想报复她?不过为何血衣侯还活得好好的呢?” 明珠夫人像看傻子一样:“那是他儿子!” 成蟜哼道:“你觉得她是那种在乎亲情的人?” 明珠夫人不说话了,心好累。 “我可以答应为你除掉血衣侯和女侯爵,让你获得更高的地位,成为韩国无冕女王,如何?” “你需要我做什么?” “乖乖听我的话。” 成蟜觉得自己的计划似乎需要变变了,如今他已经顺利的控制住明珠夫人,等于说在夜幕和韩国插上一根隐形的大钉子,若只是简单的用来除掉姬无夜,似乎有些浪费了。 明珠夫人幽幽的看着成蟜,她说了这么多,一是取信成蟜,二是降低他的戒心。 她不是甘于被控制的女人,这毒她会想方设法解掉,她本是用毒行家,只要时间充分,有信心解毒。 但和成蟜合作,对他来说也不是坏的选择,若成蟜真的登临相位,除掉她的心腹大患女侯爵,很有机会。 成蟜把一个小瓶子放在明珠夫人的怀里。 “这是几天的解药,一天一粒,按时服用哦。对了,要是我忘了给你,记得找我哈,我记性差。” 明珠夫人看着瓷瓶,深深叹了口气:“未想本宫也会有这一天,被人用毒控住。” 成蟜拍拍她的香肩玉背:“安啦,过些日子给你换个口味。这毒你先尝尝,慢慢研究。” 明珠夫人手一抖,差点把瓷瓶掉在地上。 “公子,真是谨慎!” 成蟜笑道:“咱们之间谈不上多少信任,一切等到姬无夜死了再说也不迟。” 他有了新的想法,对于明珠夫人他要从身和心彻底拿下她,为了以后的图谋。 明珠夫人不再说话,躺在床上背了过去。 成蟜算了算时间,再待下去,可能会引人注意。 整好衣衫,体贴的给明珠夫人脱下高跟凉鞋。 “记得下次见我的时候,再少穿点儿哦,我喜欢。” 说完,往明珠夫人那个地方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弹性十足,既滑又嫩,手感很不错。 明珠夫人那里红了一片,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却是一言不发,只希望成蟜赶紧离开。 成蟜出了明珠夫人的寝宫,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了出来。 看着和明珠夫人的你来我往,轻松惬意,实则一直绷着心弦。 堂堂碧海潮女妖,一国夫人,岂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 在成蟜走后,明珠夫人睁着眼睛,一直蜷缩在床上。 沉默良久后缓缓起身,蹬上高跟凉鞋,“哒哒”的走在空无一人的宫殿。 看到茶案上放着的雪顶银梭,下意识为自己沏了一杯。 茶味奇香异人,入口滑润清口。 现在,白亦非应该已经到了王城,不知道那混蛋接下来会如何应对。 千万别那么快完蛋。 望着将要落下的太阳,她的眼中渐渐浮现出迷茫。 成蟜溜达到紫兰轩,正好韩非将进去。 “韩兄巧了,一起?” 韩非不留痕迹的挪了一步。 “成蟜公子,非的钱可不多了。” 成蟜拍拍韩非的肩膀:“想啥呢,紫兰轩是我家,来了家里还能让你掏钱,走着。” 韩非见推不过,只好跟着成蟜进去,他这次过来是想让卫庄兄帮忙蹲个点儿。 卫庄听到韩非让自己去刘意府上守夜。 “你就这点能耐?” 他是什么人!堂堂鬼谷传人!是守夜人吗?只有卡点救人才能彰显逼格! 韩非讪笑:“现在姬无夜的人也在暗中寻找兀鹫,似乎和百越的什么事情有关,子房查了查资料,估计兀鹫和火雨山庄的宝藏有关。” 韩非说着说着,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看着成蟜,紫女和卫庄。 然而. 该喝茶的喝茶,该饮酒的饮酒,紫女一手搭在成蟜肩上,一手捂着小嘴似乎想笑。 韩非有些纳闷儿,那可是火雨山庄的宝藏啊,当年火雨公富甲天下的盛名,可是传遍七国的,就一点没心动? 卫庄知道宝藏在紫兰轩放着的事情,还不适合与韩非说。 “我答应夜里去刘意府上。” 韩非松了口气,还真有些担心卫庄托大。 他试图从成蟜和紫女的神情上看出些什么,刚才他们三人的表现实在太淡定了,以至于让他很不明白。 他的感觉告诉他,这里面一定有事情,联想到紫女告诉自己的事情,难道说,火雨山庄的宝藏,他们已经知道在哪里了吗? 韩非越是在心中推演,越是觉得可能,但见卫庄三人都不开口,知道里面可能有一些原因。 一念至此,他起身告别。 刚任司寇,便遇见朝臣命案,不得闲啊! 成蟜看着离开的韩兄,和消失在窗户边的卫庄兄,心里长叹。 嫂嫂夫人要独守几日空房了。 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70章 迅哥曾说过 韩非站在成蟜的小院前一脸不爽,他那可爱漂亮的红莲妹妹,竟然让他给成蟜送信。 他久经情场,哪看不出红莲动了情,若不是父王有意撮合成蟜和红莲,他今天非得揍成蟜一顿不可。 有了紫女还敢打我妹妹的主意,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动手。 主要是因为打不过 那夜成蟜的那一剑,他可是亲眼见过的,他不觉得自己的身子会比地面上的砖头硬些。 于是,韩非把信拍在成蟜手中,哼哼撂下两句走人,他担心自己忍不住动粗,有辱斯文。 韩非的一顿操作,让刚从惊鲵温暖的怀里出来的成蟜有些懵逼。 “啥?红莲的信?敢欺负红莲怎么怎么滴?什么鬼?” 成蟜打开了信,红莲娟秀的笔迹映入眼中,让人赏心悦目,颇有艺术气息。 “你的画我画好了,等到了戏苑我给你。晚上有赵国最有名的俳优在戏苑演巫山之会,咱们正好一起去看看。” 扑面而来的小女生的心思让成蟜下意识砸吧了一下嘴。 大清早就来约会,难道这就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意思? 至于去还是不去这个问题,那还用说! 自己第一次被妹子主动邀约,还拐了几个弯,不去也太遗憾了。 成蟜忽然理解了韩非为啥那么大的怨气,要是自己有个妹妹,让自己大清早的给一个有女朋友的家伙递情书,早就提剑拉满灵力劈了过去。 幸好韩非不会武功,不然只能召唤惊鲵老婆镇压全场了。 成蟜看着大开的院门,心里对天发誓。 韩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欺负红莲的!走好不送! 红莲吩咐马车停在离戏苑旁的一处街道,她现在心情很激动,但又有些羞涩,第一次主动约会一个男人,让她的心情很复杂,开心又带着丝丝的刺激。 撑着油纸伞,独自行走在,悠长,悠长,又期待的雨巷,她希望逢着,一个如玉一样地,结着爱意的情郎。 成蟜静静地站在门前,等着那个可爱的姑娘。 她有着乌黑秀丽的盘发,粉色飘逸的裙衫,天真烂漫的性格。 她的红唇如樱,她的睫毛密长,她还有一颗跳动的心,在向他走来。 成蟜主动揽过红莲柔软的细腰,红莲收起伞,倚在成蟜的胸膛。 两人见面没有说一句话,因为相望的眼神,便把那些心里想要说的话,都说了出去。 走在成蟜和红莲后面的胡美人和四公子韩宇,见到这一幕有些惊奇。 “没想到小妹已经和长安君在一起了,父王知道了会很高兴吧。” 韩宇有些感叹,也有些可惜,他原本想用红莲为自己增加些政治筹码,只是一直没有想好把红莲用在何处,如今看来,他已经可以断了这个念头。 “红莲公主和成蟜公子也算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真是让人羡慕。” 胡美人看着两人的背影,和自己的处境,心里有些黯然。 “巫山之会快开始了,咱们还是进去吧。” 胡美人不想错过这场好戏,不再去吃成蟜和红莲伱侬我侬撒下的精神食粮。 成蟜和红莲专门挑了个偏僻的隔间,并把帘子放下,形成私密空间。 此时一位衣着讲究的优伶登场,拿声唱词:“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 说完,便退了下来,俳优开始演绎戏曲。 还别说,不愧是赵国最好的俳优,演的极为真实,让人仿佛真的亲眼看到楚王和巫山之女共赴巫山的爱情。 红莲眼里充满了泪水,在强忍着,让成蟜有些心疼。 不就看个戏么,至于这么投入吗? 但已经久经花丛的成蟜,自然知道此时要做什么。 拿出自己基本没用过的精美绢布,递给红莲,轻轻抚摸着红莲的玉背。 红莲被戏剧感染的情绪渐渐平静,看着成蟜这么温柔的对她,心中很甜蜜。 “你会走吗?像那个楚王一样,巫山一会就不再出现。” 红莲认真的看着成蟜。 成蟜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如果我走,你会跟着我吗?” 谨记恋爱要素,把女人的问题尽可能反问回去。 红莲有些纠结,成蟜回秦国怎么办? 嗯?自己的侍女似乎曾提过父王想让我嫁给他! “我跟着你,父王说了让我和你在一起。” 红莲高兴道。 成蟜忍不住笑了,是苦笑,要是红莲知道他那一大家子,以她的性格还不得. 不过迅哥曾说过,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 只要方法合适,感情到位,人都是会妥协的。 现在是战国,有能力的男人拥有一群佳丽,世人还会夸你,真牛逼! 成蟜神游回来,戏剧已经进入尾声。 不由得想到曾经背过的诗句素材,轻轻的念给红莲。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红莲听到诗句,看着成蟜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情意。 她刚刚因为巫山之会而落泪,忽闻成蟜念诗,嘴里不停复诵,除却巫山不是云,一时之间有些痴迷。 “如果到时候我们没在一起,或者我死了,你会想我吗?” 红莲伤感的问道。 成蟜有些唏嘘,这些年轻的小姑娘,一会儿一个样,远不如成熟的大姐姐,能够很好的稳定情绪。 不过,青春美少女也有她的好,身娇体柔跟人好。 “当然会,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若是和你不在一起了,再多的女人又有什么意义。” 和小姑娘不能较真,只需要好好谈感情,她们会为你想好多余的解释。 红莲躺在成蟜怀里,轻轻“嗯”了声。 “我相信你。” 两个人含情脉脉,成蟜自然不能让佳人失落,把情人之间的小动作不断交给红莲,让红莲感觉到什么是真正的极乐。 屋外的春雨早已停了,成蟜牵着红莲的手准备离去。 刚准备与红莲再诉说几句甜言蜜语,一声大喝响起。 “等等!” 成蟜看过去,韩非正向他这边跑过来,喘着粗气。 不由得心中一紧,难道韩非发现了什么,带着逆鳞前来讨逆? 感谢「庄周晓梦生」投的月票! 求追读!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71章 藏得可真好 “长安君,胡美人在哪儿?” 韩非拍拍胸口,平复着呼吸。 成蟜隐蔽的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韩非带着逆鳞过来找他拼命,谁让他做贼心虚。 “胡美人应该还在后面,由四公子陪着。” 成蟜赶紧给韩非指路。 红莲嘟着嘴:“哥哥你找那个狐狸精干嘛,看到她我就来气。” 韩非看着红莲抱着成蟜的手臂,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算了!正事要紧。 他需要询问胡美人关于她姐姐胡夫人的一些往事,确定心中的猜想。 “红莲,夜已经深了,让成蟜公子送你回去吧,哥哥还有事,有空带你玩。” 红莲微微张嘴,看着韩非火急火燎的模样,大为不忿,又给她开空头支票。 “我们走,再也不搭理他了!” 红莲拉着成蟜往外走,成蟜在想着韩非找胡美人所为何事。 难道说想找到李开的下落?很有可能,不过韩非可能要白费功夫了,他早就把李开送出城外,说不得现在已经离开韩国。 成蟜不知道的是,李开已经死了,自己给自己挖的坟。 他把红莲扶上马车,目送红莲离开。 忽然,马车停下,红莲跳了下来,拿着一个卷轴。 匆匆忙忙的跑向成蟜。 “呐,伱的画,差点儿忘了。” 红莲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说是来送画的,结果只顾着谈情说爱了。 成蟜一怔,笑着接过画轴。 自然的搂着红莲的脖子,在她的樱唇之上,深深吻了一口。 成蟜亲完后,哈哈一笑,转身离去。 “路上小心,早些休息。” 红莲看着成蟜的背影,看着他举着画轴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嘴唇,上面还有些水湿。 她抿了抿嘴唇,脸上出现了笑容。 她带着笑容,一直回到王宫,直到睡着的时候也未消去。 这就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的爱情吗? 成蟜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没有看到血衣侯拿着酒杯站在高处观望着他。 “明珠,把子蛊给他喂下去了吗?” 明珠夫人站在月光下,一袭紫色宫裙。 “已经种下了,他还不清楚自己已经被下了蛊。” 血衣侯脸上浮现出优雅的微笑:“很好,姬无夜还是太自信,太粗心。轻敌,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明珠夫人冷着脸,看着握着画轴的成蟜一言不发。 她已经接受现实了,也准备在这次漩涡之中,尝试脱离夜幕,或者说白亦非的控制。 “明日我会进宫述职,同时会让雪衣堡的亲卫精骑进入王城,确保后面能镇压一切阻碍。姬无夜掌管的城卫军和王宫禁军,能不动用,还是不要动用。你这边不要出什么差错。” 相比于姬无夜,他更需要大量的金钱来供养军队,因此对于这次的骗局更为在意。 血衣侯看着冷淡的明珠夫人,饮下了杯中的酒,把酒杯扔到了楼下。 摔碎的杯子声,回荡在深夜小巷。 在明珠夫人的眼中,血衣侯化为血影,消失不见。 明珠夫人轻皱眉头,白亦非的实力又精进了。 她稍作停留,消失在夜幕,再次出现时,已经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寝宫。 看着空旷的宫殿,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落寞,依旧只有自己一个人。 想到今天和成蟜的博弈,有些回念,有些心累。 走到香炉前,点燃了自己亲自调制的百越熏香,轻轻吸了一口。 神魂渐渐安宁,精神变得清明。 她,明珠夫人,从不依靠他人。 这次一样!她还要为自己搏出一个未来! 成蟜并不知晓,他已经被回城述职的血衣侯挂念在心上了。 此时他正站在刘意府上不远处,试图找到卫庄兄那孤傲的身影,但看了一会儿,也没发现。 他喃喃道,“不愧是卫庄兄,藏得可真好。” 卫庄的声音从成蟜背后传来:“若是连你都能发现我的踪迹,岂不是说明我很失败。” 成蟜一愣,淡定转身。 “哈,卫庄兄的能力本公子一向是很认可的。” “你深夜来此干什么?” 成蟜摩挲了一下碧玉扳指。 “刚陪红莲看完戏,送她回去。路过这里,便来看看卫庄兄是否来了。” “你找我有事?” 卫庄用他那凌厉的眼神看着成蟜,他有些不信他的鬼话。 成蟜很自然道:“的确有事。” 他现在有些做贼心虚,没有事,也得找点事。 “什么事?” “今天我去见明珠夫人了。” “潮女妖?” “不错,她似乎对我很感兴趣,还往聚宝阁里投了两千金。” “是姬无夜?” “没错,也许还有血衣侯的影子。” 卫庄冷冷说出:“血衣侯傍晚进了王城。” 成蟜一听,有些后怕,幸好没有见色起意,没在明珠夫人的寝宫来一次鱼水之欢,这要是被堵门了,那还不得傻眼。 “看来我们要有麻烦了。” 卫庄闻言也不再废话,闪身便消失在成蟜眼前。 成蟜大为摇头,卫庄兄还是一如既往地个性鲜明。 还是让胡夫人独守空房了。 他带着遗憾离开,回到了小院。 “公子,你回来啦?” 阿狸拿着短剑,连忙迎了过来。 “咦,阿狸你还没休息啊。” 成蟜有些疑惑,往日这个时候,阿狸基本上复习完功课,和离舞躺在了床上。 “没,惊鲵姐姐教我的剑法,我还很生疏,正在练习。” 成蟜深感惭愧,自己还不如一个小姑娘有恒心,身为学渣,不能自甘堕落! “来,我们一起练剑吧。” 成蟜从兵器架上拿了把木剑。 阿狸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好的。” 成蟜和阿狸都是惊鲵带出来的徒弟,成蟜好些的是练过剑,有基础。 阿狸握紧短剑,认真的说道:“公子,我要出剑了。” 成蟜欣赏着阿狸穿着紧身练功服的身姿,将近一年衣食无忧的生活,也成了真正的妙龄少女。 脸色红润而有光泽,没有了营养不良的蜡黄,多了些肉感。 个子也长高了些,双腿浑圆笔直,显得亭亭玉立。 胸前也有了起色,开始鼓起,有了一些女人味儿。 阿狸使剑挥向成蟜,没有犹豫,极为坚定。 她对练功很在意,只有练好武功,才能有资格保护公子。 那日雨夜,只有离舞姐姐和惊鲵姐姐陪着公子战斗,她只能祈祷不要出事,让她很难过。 这几乎快成了她的心病。 直到惊鲵姐姐握住她的手,她忽然看到了方向,一个除去心病的方向。 那就是,变得更强! 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72章 不平静的夜 惊鲵和离舞两人坐着,看着窗户外对练的成蟜和阿狸。 “阿狸很有天赋,学起东西很快,公子明明有基础,进步却很慢。再这样下去,阿狸很快就能赶上他。” 离舞吐槽道。 惊鲵抚摸着惊鲵剑,经过她这几个月的温养,剑上的杀气变的内敛,上面的寒芒更加深邃,蕴藏着无尽的剑意。 一旦出手,便是石破天惊的一击。 “公子的天赋并不差,只是没有阿狸那么认真。若是他认真练剑,稳固自身剑意,打通剩下的任督二脉,便能迈入先天。” 离舞同意的点头,惊鲵姐姐说的一点都没错,公子的进步空间很大,只是不用心,只要用心,就能练好武功。 她看着月下对练的阿狸和成蟜,拉着惊鲵的手臂。 “姐姐,咱们先去睡吧。” 惊鲵看了看婴儿床上的小言儿,放下惊鲵剑,轻声道:“好。” 月上天心,成蟜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阿狸,小腿在不停的颤抖,知道她已经竭力了。 “今晚就到这里吧,该休息了。” 阿狸听话的点点头。 成蟜为她擦了擦汗,把她抱了起来。 阿狸脸上本就因为练剑而通红,被成蟜抱着,开始变得发烫。 她似乎是第一次被公子这样抱着,让她很激动和安心。 成蟜把阿狸放到床上,看着阿狸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紧身练功服,眉头一皱,随手帮阿狸脱了下来。 阿狸的脑袋中轰然炸响,空白一片。公子,竟然在脱我的衣服! 成蟜从衣柜中拿出里衣,看着阿狸身上被打湿的薄薄单衣,准备帮阿狸换上。 阿狸羞涩道:“公子,我先洗个澡吧,有些脏。” 成蟜皱眉道:“大半夜的洗什么澡,赶紧里衣换了,不然睡的不舒服。” 阿狸讷讷,说话有些结巴:“这,不太好吧。” 成蟜也有些累了,没发现阿狸的不对劲儿。 随手扒掉她的里衣,只剩下肚兜挂在上面,把里衣给阿狸穿了上去。 阿狸紧张的闭上眼睛,几乎想要晕过去,可过了许久,发现毫无动静。 迷惑的张开了眼睛,看着沉寂的夜色,有些茫然。 良久回过神,身上干爽的里衣,和盖着的薄被,让她很温暖很舒服。就是有些遗憾。 成蟜自然不知道阿狸小小的脑袋在想啥,只觉得这身材还是有些豆芽,跟自己吃的汤包似的,需要再多多发育。 他回到了自己卧房,轻车熟路,插在离舞和惊鲵中间,搂着两位大美人,满足的睡下。 离舞朦胧中,很自然的把腿放在成蟜身上,搂着他的脖子。 惊鲵睁开眼,看着很快进入梦乡的成蟜,有些出神。 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回过神后,脸上微微发烫,不知何时才睡了下去。 紫兰轩,紫女和弄玉躺在一起。 弄玉毫无睡意。 “姐姐,你真的和成蟜公子在一起了?” 弄玉有些兴奋,没想到一直女强人的大姐姐,也会开始谈恋爱,让她很激动,比紫女还要激动。 紫女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承认了。 她很想找一个人分享秘密。加上弄玉发现了些什么,她就说了出来。 弄玉是第一个知道的姐妹。她对弄玉很放心。 弄玉傻呵呵的笑着,终于在紫女姐姐身上发掘出了一个大秘密,让她很满足。 “公子的那首唱词,紫女姐姐能让我听听吗?” 弄玉对关于乐曲的东西很感兴趣。 紫女没有拒绝,窗外的月光也让她想要轻吟浅唱。 弄玉认真听着。 淡淡的幽情弥漫这个屋子,让弄玉有些沉浸在词曲的意境之中。 好特别的曲调和曲词,她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乐曲。 紫女带着怀念唱完了这首乐曲,弄玉还未回神。 她呼唤了一声:“弄玉,你怎么了?” 弄玉“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我听入迷了。” 她想了想,从床上下来,取来瑶琴。 坐在琴案上,月光洒在她的身上。 她回想着紫女姐姐的曲调,在琴上拨动了几下,慢慢弹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曲调越来越顺畅平滑。 紫女坐在窗边,把手搭在膝盖上,听着弄玉抚琴,看着天空中的弯月。 前所未有的清明和放松,她知道这是弄玉给自己的礼物,为这首曲词,谱上了曲子。 这一夜,弄玉很弹的很开心,她知道紫女姐姐很喜欢这首乐曲,便想要为她做些什么。 她面对紫女姐姐,有时觉得像是面对自己的母亲。 紫女姐姐总是保护着她,有时会让她感觉很有压力,像是套上了一层枷锁,让她很想成为紫女姐姐的帮手。 能够让紫女姐姐高兴,弄玉就会很满足。 韩非目露沉思的从戏苑离开,胡美人说一个月前,曾经看到过一个下人,让胡夫人受到惊吓。 这个人是谁?李开么? 还未等他理清思绪,一个侍从跑了过来。 “九公子,相国大人邀您前往相府一叙。” 韩非疑惑,子房的祖父邀请他干什么,案子什么的,只需问子房即可,他知道的并不多。 不过他还是跟着侍从去了,深夜要他前往,肯定不单单只是关于刘意被杀的事情。 想必案中的蹊跷,相国必然知晓。 卫庄站在月光下的街道,与七绝堂的老大唐七在谈话。 本是约定在桥上,因为还需要守在刘意府上,便把地方定在这里。 “百越的血之誓言,血衣侯,火雨玛瑙,弄玉。真是有趣,有趣。” 唐七年老,身材却是挺拔:“卫老大,毒蝎门找了夜幕作为靠山,七绝堂要再想发展,难了。” 卫庄头也不回的走了。 “接下来半年,上贡加三成。” 唐七放松了下来,既然卫庄有要求,自然会有报酬,而这个报酬,定是他最想要的。 将军府,姬无夜和翡翠虎亲自为血衣侯接风洗尘。 “侯爷深思熟虑,老虎佩服。如今明珠夫人拿捏住成蟜的小命,到时候任他如何,也要乖乖听话。” 翡翠虎握着酒杯,遥敬血衣侯。 夜幕四凶将中,就属于他地位最低,能成为四凶将之一,全靠着姬无夜的照顾,对于姬无夜慎重对待的血衣侯,他自然也需要尊敬。 姬无夜不发一言,沉默着喝着酒,与往日的显得不同。 血衣侯背着右手,看着门外缓缓说道:“紫兰轩,需要除掉了。” 感谢来自「孙建朋」和「旧时光kk」的打赏! 求推荐!求收藏!上架必爆更! (本章完) 第73章 为小姨子们的再就业做准备 姬无夜半眯着眼,除掉紫兰轩? 紫兰轩的背后是鬼谷传人,鬼谷纵横的名头传了几百年,若是没有必要,他也不想直接刀剑相见。 除非,挡了他的道。 现在,的确该出手。 “侯爷,老虎给你准备的礼物,已经放在屋里,请侯爷享用。” 翡翠虎见姬无夜没有表态,很自然的转移话题。 血衣侯端着酒杯,遥遥示意翡翠虎,放下酒杯,直接走了。 刚到新郑,他也需要尝些美味。 “将军,真的要动紫兰轩?” “你说呢?” 姬无夜说完,收起战刀,同样离开,只留翡翠虎一人在原地,眼中浮现出了无奈和不忿。 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 大清早,韩非又来堵门了! 成蟜略带惊喜道:“韩兄,又来帮红莲送信?” 韩非本来有些不好意思的,一听成蟜这话,差点召唤逆鳞! “成蟜公子,昨夜我问过胡美人,一个月前,你也曾到过戏苑。因为当时胡夫人受到惊吓,胡美人便拜托伱还送胡夫人回府,可是真的?” 成蟜笑道:“确有此事,韩兄这话怎么听着像审犯人似的。” 他偷偷瞄了一眼在院子中练剑的阿狸和惊鲵以及不远处练习吹笛的离舞,小声道:“咱们去那里详谈。” 韩非秒懂,大声道:“韩非请公子到府上一叙,事关案情,还望公子移步。” 成蟜正色道:“理当如此,韩兄不必客气。” “我今天有事儿,你们不必管我了!” 说完,似急似缓的和韩非一路走着,转眼间消失在拐角处。 阿狸看着惊鲵诧异道:“公子不会有事吧?” 离舞拿着笛子哼道:“阿狸,他能有啥事儿,肯定是去找那些” 惊鲵轻咳一声:“离舞妹妹,阿狸还小。” 离舞看着已经长开的阿狸,笑道:“阿狸也不小了嘛。” 虽然如此说着,但也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了,阿狸还很纯洁,不能早早被污染了思想。 成蟜拍了拍韩非的肩膀:“知我者,韩兄也。” 韩非伸了伸手:“折扇呢?” 成蟜很熟练的掏出一把空白折扇,放到韩非手里。 韩非也很熟练的打开,轻摇慢扇,好不惬意。 “不错不错,很符合我的气质。到时候研究研究,一定能大卖!” 成蟜笑道:“我已经交给紫女了,要卖你也只能代理卖,知道吗?” 韩非哼哼道:“你已经有了紫女了,还去找我妹妹。” 成蟜打了个哈哈,“不是说有事儿问吗?走,一起进去。” 刚一进紫兰轩,碰见弄玉抱着古琴正准备上楼。 “弄玉妹妹,紫女呢?” 弄玉一见成蟜,露出笑容:“姐,额,姐姐在楼上雅间,公子我带你上去。” 她心里暗松一口气,差点叫上了姐夫,紫女姐姐嘱咐她不要声张,差点儿露馅。 紫女拿出成蟜的雪顶银梭,为他沏上一杯。 “弄玉,为公子弹一曲。” 弄玉颔首,放下古琴。 悠悠琴声伴着疏影淡香,让成蟜的精神变得很好。 “韩兄想知道什么,尽可以问我。” 韩非正色道:“一个月前出现在戏苑惊吓到胡夫人的下人,可是右司马李开?” “是的。” “你肯定?” “亲眼所见,说过几句。” “说了什么?” “断发三狼和能杀死刘意的秘密。” “兀鹫和火雨山庄的宝藏?” “没错。” “昨夜深夜相国找我,说了此案不能再查下去,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韩兄会放弃?” “自然不会!” “你想怎么做?” 韩非沉默,左司马刘意的死,基本上可以肯定是断发三狼兀鹫所杀。 “李开还在吗?” “还在吧,也许已经走了很远。” 韩非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李开留在新郑,让这个忠诚正直的男人命丧于此。 他看着弄玉腰上悬挂的火雨玛瑙,压低着声音。 “弄玉是?” “胡夫人失散的女儿。” 成蟜看着在认真抚琴的弄玉,穿着朴素的长裙,清新淡雅,婉约娴静。 “这件事结束后,我会带着弄玉去见胡夫人,让她们母女团聚。” 韩非沉默了一会儿,“多谢了。” 他刚审问过胡夫人,不适合做此事,与胡夫人和弄玉都有交情的成蟜,再适合不过。 紫女在旁边听着,成蟜告诉过她关于弄玉的母亲已经找到的事情,只是还未告知弄玉。 兀鹫还没被抓,万事需要小心。 韩非犹豫了一下:“公子可对百越往事有所了解。” 成蟜知道,韩非要进入重点了,刚才的谈话只是为了接下来的谈话定下基调,是试探也是信任。 “据说如今的韩王,就是借着攻打百越的功劳,登上王位。而在那次战争之后,血衣侯开始掌管十万大军。曾经的右司马李开,也是在那时被刘意陷害,险些战死沙场。” 韩非沉思着,忽然出口:“公子可找到了火雨山庄的宝藏?” 成蟜眼一眯,不愧是韩非,他也不隐瞒,因为没有必要。 韩非的价值远远不是十万金所能衡量。 “找到了。” “在哪里?” 韩非眼神变得犀利,他已经收到风声,姬无夜也在暗中调查这份可能存在的宝藏。 紫女捧着茶杯,轻笑道:“宝藏在紫兰轩。” 韩非愣住,他知道成蟜可能知道宝藏的下落,但万万没想到就在紫兰轩。 “已经拿到了?” 成蟜听着弄玉的小曲儿,“拿到了,刘意亲自给的。” 韩非豁然开朗:“聚宝阁?” “没错,他怕暴露了,想让我帮他做假账,这账还没做好呢,人就没了。” 成蟜笑吟吟道。 “恐怕一切都在公子的预谋中吧。”韩非不傻,有这么巧的事儿? “不可说不可说,现在这钱我已经送给紫女作为聘礼了,韩兄可不要打主意哦。” 韩非尴尬一笑,他还真有这个心思。 想到红莲到时候要是嫁给成蟜,不知道会给多少。一想到这里,韩非就有些心动,然而转念间就掐灭了这个念头! 成蟜这厮,到时候要是敢怠慢红莲,他直接提着逆鳞去揍他! 紫女眼含笑意,成蟜给她的实在太多了。 成蟜喝着茶,这十万金他是真的留给紫女的,用来培养流沙的谍报人才。 他需要为小姨子们的再就业做准备,想好出路不是。 反正最后还不都是他的人。 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74章 弄玉抚琴,紫女起舞 韩非走了,留下成蟜一个人,说好请客的,连酒钱都没给,越来越随意了。 “给他记到账上。” 紫女无奈的看着成蟜,“知道了。” 听着弄玉欢快的小曲儿,成蟜忽然凑到紫女耳边。 “还记得当时的赌吗?” 紫女疑惑道:“什么赌?” 成蟜提醒道:“弄玉。” 紫女忽然想起,那时正和成蟜你侬我侬的时候,弄玉抱着琴过来,打断了她和成蟜的进一步动作。 “你想干什么?” 她有些疑惑,弄玉现在不是在弹着琴的吗? 成蟜咬着紫女的耳朵。 “我想看你跳舞,让弄玉抚琴,行吗?” 紫女有些羞涩,脸上泛起了微红。 她还没有在男人面前跳过舞呢。 看着成蟜灼热的眼神,她没有拒绝,轻轻点头:“咱们去舞房好吗?我和弄玉说说。” 成蟜两眼放光:“好好好!” 紫女踩着高跟鞋走到正在弹琴的弄玉旁边。 “弄玉,我想跳舞了,给我伴奏好吗?” 弄玉看着紫女泛着红光的面庞,余光见成蟜在向这边观望。 聪明的她瞬间反应过来,笑弯了眼睛:“好呀紫女姐姐,咱们现在去吧。” 成蟜听到后大乐,今日要踏出梦想的第一步了。 紫女走到舞房里,进了更衣室,准备换舞服。 紫色长发散落,用一根丝带与三根银簪挽起,胸前裹上一层暗紫色薄纱,配上渐变色长袖水裙,显得冷艳优雅。 紫女踩着绛紫色的高跟鞋,“哒哒”地走出了更衣室,来到了舞房。 房内四周昏暗,衬托的中央更加明亮。 紫女望着在前方焚香饮茶的成蟜,按耐住心中的娇羞。 弄玉看着宛如小女人模样的姐姐,感觉很快乐。 略带兴奋的弹起了舒缓的乐曲。 紫女随着弄玉的抚琴,用衣袖当成赤练剑,舞起了剑舞。 成蟜欣赏着紫女的舞姿,身姿摇曳,柔软的身段,却展示出刚劲有力的形象。 舞动起来的紫女渐渐抛开了开始的拘谨,沉浸在舞蹈的意境之中。 弄玉的琴声似磬韵还幽,紫女随着乐曲翩翩起舞。 舞转回广袖,眼波含情,秋水脉脉,独摇玉臂望成蟜,凝眄如娇身不移。 在成蟜身边弹奏的弄玉,看着紫女的舞蹈,也是沉迷。 她是第一次见到紫女没有握着赤练剑,在舞房演练剑舞。 而是改进了剑舞,用长袖代替,少了一些刚强坚毅,多了一些妩媚风情。 成蟜握着茶杯的手,渐渐感觉不到茶温,不知不觉间茶已经凉了。 紫女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久久难以散去。 他轻吟慢唱:“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弄玉回味着紫女姐姐的舞蹈和成蟜的吟唱,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看着成蟜的眼神变得不同。 自古佳人爱才子,成蟜的才华对弄玉这样经常弹琴修身,陶冶情操的女子,吸引力是致命的。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成蟜是紫女姐姐的爱人,她怎么可能插足,在她的眼里,紫女不单单只是姐姐,更有了母亲的形象。 紫女拖着衣裙和宽长的紫袖走到成蟜面前跪坐。 轻笑着说道:“感觉怎么样,好不好看?” 成蟜为紫女沏上一杯茶。 “翩翩舞广袖,飞鸿踏雪泥。一舞倾国倾城,令我流连忘返。” 紫女小喝一口,心里很开心,她原本一直练的是剑舞,很多年没跳过这样的舞蹈了。看来公子很喜欢。 “伱说的夸张了,我有自知之明,只有传说中的赵舞凌波飞燕才能倾国倾城。” 成蟜暗道,到时候把雪女带回家,让你们切磋切磋。 弄玉笑着说道:“没想到紫女姐姐也藏了一手,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紫女看着弄玉,“弄玉,你的琴技有进步了。” 弄玉有些开心道:“还是多亏了昨晚姐姐唱的乐曲,让我有所领悟。” 紫女莞尔:“那你应该感谢公子才对,我是偷学的。” 弄玉向着成蟜微微欠身:“多谢公子。” 成蟜摆摆手:“我也是偶然听人家唱的,能对弄玉妹妹有帮助,再好不过。” 弄玉的第六感告诉她,成蟜似乎是在隐瞒什么秘密。 她听过成蟜不少出口带着诗意的语句,暗合乐理,这些迥异于现今的诗句,别有一番韵味。 是公子想要低调吗?她有些不理解。 三人在舞房品茗聊天,成蟜谈起了各种奇闻景观,让紫女和弄玉频频惊讶,世界上还有如此景象。 在北边更北的地方,有自古以来的冰山。 那里有时终日如昼,有时终日如夜,有缘人还能见到漫天极光,仿佛仙人得道,羽化飞仙。 在海的深处有沟壑,巨大无比,长达五千里,宽百里,深度超万米,把如今的新郑王城扔进去都不带冒泡的。 弄玉听得咋舌,世界有如此之地? 紫女连道:“天方夜谭,真是天方夜谭。” 成蟜说完后,开始讲起了一些后宫爱情故事,把皇帝换成了天子诸侯,后宫嫔妃与天子之间的爱情,讲得感人肺腑,又把后宫的勾心斗角讲得令人害怕。 看着弄玉惴惴不安的神情,紫女抱着她。 “弄玉不要怕,只是个故事,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有姐姐会保护你。” 弄玉轻轻点了点头。 成蟜低调的收起小心思,把露出的鸡脚赶紧拉了回来。 “天色已晚,弄玉你梳妆一番,去休息吧。” 弄玉听话的走了,到了自己屋子里,面对着铜镜,取下发簪。 回想起成蟜描述的鬼斧神工般的风景,非常向往,听了天子后宫的故事后,暗中升起了小心思,要是能和紫女姐姐一起的话,该多好。 在弄玉看不到的地方,兀鹫在阴沉的观察着屋里的情况。 在兀鹫看不到的地方,紫女和成蟜相视一笑。 “看来兀鹫先生先来紫兰轩了。” 成蟜低声笑道:“卫庄兄看来是要失望了。” 紫女颔首道:“不要打草惊蛇。” “应当请君入瓮。”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一点耐性也没有,我还以为要等个五六天呢。” 成蟜在暗处牵着紫女的手。 “毕竟不但是我们在找他,连姬无夜也在找他,除非他不想要念想了几十年的宝藏,不然就得赶紧动手,拿着宝藏远遁。” 紫女点点头,认可了成蟜的分析。 “弄玉武功一般,稍后我会代替弄玉,引他进来,你在后面堵好。” 成蟜看着兀鹫趴在屋檐角落,笑了笑。 “那么,先把他的后手给拆了。” 感谢「子夜星魂」投的月票! 感谢「王帝神」打赏六百起点币! 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75章 美人最美不过初遇,也不过出浴 紫女穿着紫色的浴衣,悄然出现在弄玉沐浴的浴桶旁。 “啊,紫女姐姐,你这是?” 刚刚泡上澡的弄玉看着突然出现的紫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紫女把手指放在唇间。 “有杀手潜入进来了,你不要害怕。” 弄玉点点头,笑着对着紫女眨巴眨巴眼睛。 紫女看着弄玉因为泡澡而亮红的脸蛋,让她都想咬上一口。 弄玉悄悄从浴桶里出来,玲珑有致的身材穿上了她淡黄色的浴袍,在紫女的提示下,蹑手蹑脚的溜出了房间。 紫女代替弄玉,半蹲在浴桶旁,从外面看,好像在沐浴。 兀鹫在房间里略带焦急的搜查着,一直没找到火雨玛瑙,看着薄纱后面沐浴的女人,眼神中浮现出了杀意。 他悄悄地移动过去,正准备出手时。 察觉到的紫女缓缓从浴桶旁起身出来。 紫女突然地动作让兀鹫停了下来,惊疑不定的看着薄纱后面的女人。 眼见没有其他事情,紧握匕首,忽然暴起,力求用最短的时间控制住这个女人。 令他眼睛一花的是,紫女的赤练剑犹如长蛇一般,直取他的要害。 暗道不好,有圈套! 硬接紫女一击,折身准备逃离,却被紫女用赤练剑封锁后路。 紫女挥舞赤练,连续变幻的出招方式,让身为二流高手的兀鹫大为头疼,一不留神,便被紫女抓住破绽,受了轻伤,失去了逃离的机会。 紫女收起赤练剑,迈着优雅的猫步,步步走向兀鹫。 兀鹫冷哼道:“身为杀手,哪能没有后手。” 他掐着时间,此时应该已经漫天飞羽,可是等了几个呼吸,也没见有任何动静。 “你是在等这个吗?” 成蟜出现在兀鹫身后,手中拿着连射劲弩。 兀鹫瞪大了眼,心胆发寒。 “伱杀了他们?” 成蟜笑道:“八个会狙击的弓弩手,区区先天不到的实力,杀之轻而易举。” 兀鹫暗恨,一群废物,枉他花了重金。 成蟜轻轻吹起口哨,和阿狸对练的那夜,最后的任督二脉终于打开了一丝缝隙,突破到先天之境。 他现在终于在江湖上算是一个如假包换的二流高手了。 兀鹫发狠,使用自残的方式,横击成蟜,他看得出来,成蟜比他弱的多。 成蟜不慌不忙拿出连射劲弩,瞄着兀鹫,扣动扳机。 兀鹫恨的牙痒痒,但也不敢硬接,硬生生在空中扭了一个身位,落在地上用懒驴打滚的方式躲过十几支箭矢。 正当他准备翻身暴跳的时候,紫女一挥手,剑如锁链,直接锁住地上的兀鹫,手一紧,兀鹫被绞杀当场。 兀鹫双眼暴突,死不瞑目。 “把他的尸体明日交给韩非吧。” 彩蝶打开了房门,对着紫女轻轻点头,和另一个女子把兀鹫抬出了房间,把血迹很快处理干净。 弄玉裹着浅黄的浴袍走进来。 “紫女姐姐,没事吧?啊?公子也在?” 弄玉大红了脸,有些窘迫。她以为只有紫女一个人,没想到成蟜也在这里。 成蟜咧嘴直乐呵,没想到弄玉穿着浅黄色的浴袍这么好看。 因为刚刚沐浴过,弄玉的肩颈上还有些水珠,在灯光下,配上白皙的肌肤,流光溢彩。 紫女白了一眼直勾勾看着弄玉的成蟜。 “弄玉,已经很晚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弄玉连忙应道:“好的好的。” 像一只小鹿跑出了房间。 成蟜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弄玉美少女穿着和紫女同款的浴袍,让他有些花了眼。 回身后,看到穿着紫色浴袍的紫女坐在案上,翘着玉腿,精致的脚丫一上一下的晃着。 让成蟜大呼过瘾。 紫女的看着发呆的成蟜,微笑着站了起来。 紫色长发散着脑后,熟练的用三根银簪挽成云鬓。 赤着脚,露出修长窈窕的身姿,步步向成蟜走来。 走到成蟜身旁,在他的耳边吐着热气。 “水还热,一起么?” 成蟜两眼放光,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伸手抱起紫女,来到了浴桶旁,把有些羞涩的紫女放了进去。 紫女把打湿的浴袍丢了出去,红着脸看着成蟜宽衣解带。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着和他来一次鸳鸯浴。 可能是浴桶里正好有热水,可能是成蟜看着弄玉的眼神,也可能是她也有些渴望的心理. 让成蟜心猿意马的鸳鸯浴,并未如期待的那样,享受鱼水之欢。 紫女和他在水里相拥而坐。 他很遗憾,这个浴桶太小了,让他施展不开手段。 有机会一定要在家里建一个大大的游泳池,设计一些比基尼式的趣味装,让紫女惊鲵她们穿上,那样的风景,一定很不错。 紫女用她那白净的小手撩起水,洒在成蟜的脖子上。 她小声道:“抱我回屋吧,我没力气了。” 成蟜眼睛大放光芒,瞬间秒懂。 走出浴桶,把紫女捞了出来,抱在怀里。 软玉温香,让成蟜很舒服。 把紫女轻轻放在床上,泡完澡的两人,省去了宽衣解带的功夫。 紫女坐起上半身,拢了一下头发, 成蟜看着她那巍峨的高峰,在他的眼前颤颤巍巍,起伏不定,目光变得灼热。 宛如一只小猪,拱在了紫女怀里,嘴里哼唧哼唧着,像是发出了猪叫。 紫女抚摸着成蟜的头,享受着各自的的温暖。 她就像当年的母亲抱着她一样,抱着成蟜那雄健的身躯。 嘴里轻声道:“公子,你爱我吗?” 成蟜抚摸着紫女柔顺的长发。 “那你爱我吗?” 紫女紧紧抱着成蟜。 “我只知道我很不想离开你,这是爱吗?” 成蟜轻轻拍着紫女的玉背。 “是的,正如你不想离开我,我也不想离开你。我很遗憾没有参与过你的过去,不想再遗憾没有你的未来。” 紫女低落道:“你是秦国长安君,我只是一个风尘女子,我们能在一起吗?” 成蟜看着一直坚强的紫女,也有多愁善感的一面。 不禁抱着紫女的面庞,坚定的说道。 “一定能的!只要你想要和我一起,那我们无论怎样都会在一起。” 紫女看着成蟜认真的模样,轻轻闭上了眼睛。 她呢喃道:“望君怜惜。” 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76章 你喂我,我喂你,早上起来甜蜜蜜 成蟜温柔的把紫女放平,轻轻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我们的未来也许会很难,你愿意陪我吗?” 紫女搂着成蟜脖颈,“君在我在,君去我去,紫女只想和公子有一个温暖的家。” 成蟜笑了,爱抚着紫女带着泪痕的面庞。 他知道,这些日子让紫女肯定想过他们的未来,也一定有过忧虑。 毕竟他是秦国王室公子,堂堂一国君侯,紫女再怎么自信,想起爱人,也会患得患失,情难自禁。 紫女不敢看着成蟜,她也是第一次,虽然知道许多,但依旧还是生人。 成蟜自然看得出来,尽可能的温柔,给予紫女最好的第一次体验。 如胶似漆,如诗如画,明月穿透了窗户,让屋里染上了梦。 换下浴袍,穿着睡衣的弄玉在隔壁雅间幽幽的叹着气。 想到紫女和公子也许在行房,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苦恼睡不着的弄玉,无奈掀开了薄被,起身点燃紫女姐姐给她的疏影淡香。 来到琴案,借着月光轻轻弹起了夜曲,排解内心芜杂的思绪 卫庄清晨回到紫兰轩。 屋里有一丝有淡淡的血腥味。 让卫庄目光一凝。 “兀鹫昨夜来了?” 清晨练习乐曲的弄玉放下抚琴的小手。 “昨夜兀鹫被紫女姐姐和成蟜公子联手杀死了。” “紫女呢?” 弄玉想到昨晚自己裹着浴袍出来后,紫女姐姐和公子在里屋一直未出来。 脸上有些发热,犹豫一下,“和公子在里屋歇息,还没出来。” 卫庄脚步一顿,转身走了出去。 他身上的气息变得凌厉,让弄玉有些呼吸不畅。 看着卫庄要离开,弄玉下意识追问。 “卫庄大人,您要去哪里?” 卫庄戴上兜帽,头也不回。 “去毒蝎门杀人!” 昨夜睡的有些晚的弄玉一时没反应过来,杀人? 她回过神后,犹豫了一下,准备去告诉紫女姐姐。 毒蝎门老巢。 毒蝎门的老大毒蝎子凝重的看着踹门进来,充满煞气的卫庄。 还未等他呼喝,卫庄上来直接开打。 没有废话,小弟们都是一剑封喉。 毒蝎门的众人眼见不对,知道来了狠茬子,纷纷持刀甩钩撒暗器。 让卫庄更不爽了,气势一转,并指抚鲨齿。 “横贯八方!” 转眼间,毒蝎子的手下纷纷飞起,重重落下,身上遍布伤口。 一声未吭,便死伤殆尽 让毒蝎子看到后心胆俱裂,这宗师高手,竟恐怖如斯! “你不要过来!知道我背后是谁吗?是夜幕!你要杀了我,兀鹫大人不会放过伱!” 毒蝎子色厉内荏。 卫庄冷声残笑:“下去找你的兀鹫大人吧!” 不爽的卫庄,在全功率杀敌的情况下,对毒蝎子这种未入宗师的二流高手,也就几招的事儿。 走出毒蝎门驻地的卫庄,看着清晨的天空,不得不接受,成蟜这厮将要成为他名义上姐夫的事实! 让他贼不爽!在犹豫着要不要回去给成蟜用鲨齿梳梳头。 成蟜起得很早,其实也没那么早,因为他出去的时候,弄玉已经早早起来练习琴曲了。 只是微黑的眼圈,让成蟜看得出来她并没有休息好,以为是昨夜被兀鹫吓得,也没在意。 在成蟜回到雅间里屋时,紫女已经醒了,在床上半倚着。 身上传来轻微的疼痛,让她有些不适,但是脸上还是幸福的模样。 看着成蟜伶着食盒,似乎想起了什么,精致的脸蛋再次泛起红晕。 似乎昨夜的余温还未消去。 成蟜端着瓷碗,取出一些红枣莲子羹。 轻轻吹着热气,喂到紫女嘴里。 “来尝尝,补气血的。” 紫女感受着成蟜体贴的照顾,心里很甜蜜。 享受着他爱她的方式。 “怎么样,好喝吧?” 紫女弯着大眼睛,笑着说道:“好喝,你也尝尝。” 成蟜忽然露出坏笑:“你也喂我呗。” 紫女没多想,“好啊。” 说完便准备拿过成蟜手中的勺子。 成蟜反手把勺子放回食盒中,指着自己的嘴巴,眯着眼睛:“用这里喂。” 紫女瞪大了眼睛,这也能行!? 在成蟜目光灼灼之下,脸颊发烫,脑子一热,轻声出口:“好。” 说完后,无奈一笑,似乎后悔没用了。 只得按照成蟜的小癖好,用她那淡紫的嘴唇,宛如啄木鸟一样一点一点的喂给成蟜。 成蟜感受到粥里多出一股浓郁的香味,似乎带些兰花清冽的香气。 好奇地问道:“紫女,你嘴里有香味诶。” 紫女用手指点住成蟜嘴。 “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小紫或者紫儿好吗?” 紫女认真道。 成蟜点点头。 紫女继续说道:“那是我用兰花为原料制作的一种花瓣,含在嘴里一会儿,便能口齿生香,久久不散,最少持续一天。” 成蟜若有所思,秦时明月版的口香糖? 弄玉进来,看着紫女在和公子一饮一啄,目瞪口呆。 紫女羞红了脸,竟然被弄玉看到了! “紫,紫女姐姐,卫庄大人刚,刚才说要去毒,毒蝎门杀人,会不会.” 弄玉咽了口吐沫,有些结巴的说道。 紫女一听,放下了心,她知道七绝堂的老大唐七拜托卫庄的事儿,毒蝎门只是小角色,卫庄一个人足以。 忍着羞意,嗔怪着看了成蟜一眼。 “弄玉,我知道了,不用担心,卫庄没事的。” 弄玉连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们继续。” 紫女揉了揉眉心,这以后可让她怎么树立大姐头的威严。 成蟜看着面带羞情、容光焕发的紫女,俯身咬着她那精致的耳垂。 “紫儿,弄玉走了,天色还早,要不?” 紫女有些情动,在成蟜期望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成蟜笑着继续和紫女弹奏昨晚稍歇的乐曲,让经过里屋的弄玉染红了双颊。 墨鸦站在高处,看着卫庄对毒蝎门大杀特杀,没有丝毫反应。 刚被废掉的胳膊还没完全恢复,非得出头,一个不好就会命丧鲨齿。 都是出来干活的,没事儿玩什么命。 白凤站在墨鸦身边。 “侯爷今日会到王宫面见韩王述职,将军叫我们来接,是否太过在意了。” 墨鸦笑道:“白凤,你小子也会想这些了?” 白凤没说话,有些事,经历了,就会去想。 墨鸦没有继续调笑,而是有些凝重的说道:“白凤,你要小心侯爷,这么多年,我一直有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 “也许夜幕的主人,并非将军。” 墨鸦说的很轻,也只会和白凤说他的想法。 白凤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血衣侯真的是夜幕中的夜幕吗? 一直以为清楚明白韩国格局的他,第一次看着清晨的天空,仿佛染上一层血幕。 求推荐!求收藏! 感谢「一颗糖的小团子」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77章 为我跳舞 翡翠虎为姬无夜倒上产自西域,用冰葡萄酿制的百年葡萄酒。 “将军,如何?” “酒是好酒,美人呢?” “将军莫急,老虎正给你物色中。” 翡翠虎为了拿下新郑的高端会所市场,忍痛把焰灵姬和揽秀山庄交给了成蟜,算算时间,也该开张了。 “算了!今日侯爷进宫述职,想想怎么除掉紫兰轩,根除韩非吧。” 翡翠虎犹豫道:“将军为什么总是听侯爷的?” 姬无夜眯起眼睛:“老虎,你跟了我多少年?” “有二十年了。” “二十年很长了,有些事少打听些,你还能继续跟着我二十年。” 翡翠虎胖脸一抖,眼神中流露出畏惧。 他知道这是姬无夜在警告,若是换做其他人,此时已经死了。 看来,侯爷的确是让将军忌惮的很啊! 不久后,墨鸦单膝跪地,“将军,侯爷来了。” 翡翠虎拿起酒杯饮酒,想着自己的未来。 姬无夜问血衣侯:“侯爷,准备如何下手?” 血衣侯淡淡道:“韩国安逸太久了,已经忘记了来自夜幕的恐惧,韩非既然愿意出头,就让死亡成为他最终的归宿。” 翡翠虎小心翼翼道:“侯爷是要?” “百越事起百越了,杀鸡焉用牛刀。那个废太子关了那么多年,也该放出来咬咬人了。” 墨鸦带着姬无夜的吩咐,深夜和白凤去了一座隐秘的监狱。 这里很阴暗潮湿,相比于关押焰灵姬的监狱,严密等级升了几个档次。 “我还在百鸟训练的时候,就听说过赤眉龙蛇的传闻。此人一身百越习性,恐怖毒辣,令人毛骨悚然。” 墨鸦把自己知道的说给白凤听。 白凤没放在心上:“若真是那么可怕,如何会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 墨鸦无奈,轻步走进了进去。 天泽被锁链束缚住四肢,低着头颅,无时无刻不在借着困苦,打熬着身体内的劲力。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复仇的怒火便不会熄灭。 有人来了,这是他长时间在寂静的牢狱中锻炼的听力,哪怕是只老鼠经过牢房,他都能准确捕捉到。 因为,他需要额外的营养,才能使得一身实力不被废掉。 墨鸦和白凤在暗处打量着赤眉龙蛇,蓝发红眼,面刻蛇纹,充满了冷血暴力魔化的感觉。 白凤第一眼看去,便有些心悸,这是一个可怕的男人,放出去不知要有多少人被他的怒火焚烧殆尽。 墨鸦捏着黑羽,附着上内力,是他个人的得意功夫——鸟羽符。 黑暗的牢中,响起了几声断裂。 天泽缓缓抬起头颅,目光深沉的看着甬道内的幽暗。 锁链断了几根,已经束缚不住他了。 他知道,有人想要他出来。 天泽残忍一笑,伸出泛着诡异鳞片的手爪,一击之下,金属牢门栅栏应声全断。 闻声赶来的守卫,心胆俱裂的看着站起来的天泽,身上黑气缭绕,仿佛从地狱中归来的死灵骑士。 黑气化为了蛇群,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牢狱中的所有生命,在被一点一滴的吞噬掉。 哀嚎声响彻在幽暗的牢狱中,无论是狱卒还是囚犯,都逃不过那爆裂的复仇之火。 “只有生命的死亡,才能熄灭复仇的火焰。” 大火在蔓延,天泽一步一步走出这座不为人知的牢笼。 看着平静的新郑王城,他高举双手,无声的笑着。 城中的火光,让远在将军府的姬无夜和白亦非,露出阴狠的笑容。 他们很满意猎犬所制造出的恐惧火焰,对他们而言,这就是行为上的艺术! 第二天清晨,成蟜来到了紫兰轩。 紫女带给他一个听起来似乎挺不错的的消息。 “韩非被韩王禁足了。” 成蟜第一反应是,终于不用担心韩兄提着逆鳞上门了。 “姬无夜干的?” 紫女点点头:“因为韩非还想调查百越往事,加上姬无夜上奏昨晚有百越妖人作乱纵火,触怒了韩王,韩非被勒令在王宫冷宫中不准出去。” 紫女想到那座冷宫,眼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心绪。 成蟜若有所思,看来天泽被血衣侯放出来了。 他和紫女亲热了一会儿,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紫兰轩。 他需要去揽秀山庄找他那古灵精怪的打火姬,一不留神,好几天没去看看了。 当成蟜进了揽秀山庄,踏上阁楼的时候,穿着蓝裙的焰灵姬正坐在顶楼的栏杆上,露着白藕般的小腿,出神的望着山下的新郑王城,不知在想着什么。 “伱来了?” 在成蟜打开屋门的时候,焰灵姬就发现了。 成蟜走到焰灵姬身后,抱着她的细腰,轻声道:“天泽出来了。” 焰灵姬没有意外。 “我知道,昨晚的大火,是他做出来的。” 成蟜很细心的发现,焰灵姬没有在他面前称呼天泽为主人了。 知道焰灵姬把他的话放在了心上。 “哦?你没有离开?” 焰灵姬回过头,用她那柔媚的眼波看着成蟜。 “我在等你。” 成蟜有些疑惑。 “等我?” 焰灵姬点点头,“没错,我们之间的赌约已经生效。天泽出来,我为你做事。” 成蟜满意的说道:“很好,不过还有一件事。” 焰灵姬呆萌道:“什么事?” 成蟜凑到她的耳边:“为我跳舞。” 焰灵姬愣住,她早就忘了这茬事,没想到成蟜还念念不忘着。 她犹豫一下,轻声道:“好的。” 成蟜环视了周围:“无双呢?” 焰灵姬理所当然的说道:“去找天泽了。” “你让他去的?” “嗯,所以我留了下来。” 成蟜有些遗憾,看来这天泽真得用真理和萝卜谈谈了。 焰灵姬深邃的眸子里隐藏了内心的想法。 她昨晚便和天泽见过面,把近日来的情况说了一遍。 天泽感觉是天赐良机,老天都想让他复仇。 他让她不要轻举妄动,留在长安君成蟜身边,最好控制住成蟜。 无论是用强,还是用美色,他只要结果。 在他需要的时候,杀了成蟜。 而对焰灵姬的要求是,杀了成蟜,咬毒自尽,化为尸水,了无痕迹。 只有死人才能让人大做文章。 焰灵姬心里很失落,本打算做一个违约小人,想要留下来,却被天泽毫不犹豫的推了出去。 她在天泽的瞳孔中,看到了火焰,她是玩火的行家,自然知道这是复仇的精神之火。 这样的人,是没有感情的,一切只有为了达成复仇的不择手段。 所有人,都是他可以利用的,哪怕是伙伴,需要舍弃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只要达到目的! 而成蟜,很合天泽的口味,若能挑起秦韩战争,他是再乐意不过! 他现在需要找一个舞台,一个让秦国不得不对韩国发起战争的舞台。 求推荐!求收藏! 感谢来自「书友20200818234946208」的打赏! (本章完) 第78章 我需要你 焰灵姬现在很迷茫,她一直的目标就是解救天泽,为了报答当年的收留之恩。 现在天泽出来了,一切似乎都将变好,但她却被天泽随意抛弃,不念一丝感情,一如当年在她朦胧年幼的时候,因为闲言碎语丢掉自己的父母。 天泽想让她控制住成蟜,乖乖听她的话。 等到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地点,听他的吩咐,让她杀了成蟜。 以焰灵姬的聪明,自然明白,这是要嫁祸给韩国。 如何嫁祸,直接伪装成韩国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成蟜即可。 若是如此,她恐怕也难以活下去,成为一件牺牲品。 让韩国无法给秦国交代,不可避免的产生冲突。 至于金蝉脱壳的把戏,即使成功又有什么意义,只会让秦韩两国联合起来对她追杀,产生不了军事冲突。 最后还是一个死字。 成蟜不知道焰灵姬的心事,只是一直活泼好动的焰灵姬,此时这么听话,让他有些奇怪, 正确的打开剧本,不是焰灵姬用她那风情万种的魅惑之术,把他的兴趣勾到顶点,再跑路吗? 他似乎可能算漏了什么。 灵光一闪,看着焰灵姬的眼睛。 “你见过天泽了?” 焰灵姬还未回过神,被成蟜突然的喝问,有些慌乱。 成蟜一看就明白了。 “还真见过面了。” 他把焰灵姬从栏杆上抱了下来,走到凉亭下坐了下来,让焰灵姬依偎到他怀里。 焰灵姬没有反抗,她此时没有什么想法。 孩童时,因为天生会操控火焰,被村民当做异类,有人敬她如神明,把她当做祝融的神女使者,有人畏她如魔鬼,把她当做人世间的不祥。 在非议中,父母抛弃了她,任她自生自灭。 还好有些村民会接济她些,她的弟弟经常偷偷给她送吃的。 后来村子里发生大火,她的父母被烧死,唯一的弟弟也生死不知,年少的她被活下来的村民追杀,认为一切都是她所为。 她不得已流浪在战乱的百越,因为天赋异禀精通火系法术善于施展火焰攻击,被喜欢招揽各路奇人异士的“赤眉龙蛇”收入麾下,成为一个杀手。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这里都是异类,没人会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算是过上了还不错的日子,除了需要完成天泽派下来的刺杀任务。 好景不长,天泽不知何故,被当时百越的王,废去了太子之位,不久后就消失不见,经过和驱尸魔百毒王的多方打听,判断可能是被关押在韩国某处。 成蟜低头看着不发一言,沉默失神的焰灵姬,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焰灵姬,你有心事?” 焰灵姬下意识摇摇头。 成蟜秒懂,的确是有了。 “什么事?说说呗?兴许本公子能给你解决” 他试探着问道。 焰灵姬无语的看着成蟜,难道要她说,天泽让她抽空宰了伱? “没事,心情不好。” 成蟜若有所思,按照剧本来说,天泽被放出来,对焰灵姬是好事,还见了面,不说狂喜,但也不至于像这样死气沉沉的。 除非,发生了什么变数,让剧本发生了改变。 那么,现在新郑王城中最大的变数是谁呢。 成蟜眯起了眼睛,原著中天泽为了挑起战争,刺杀了秦国使者。 而他若是在新郑死了的话,似乎效果比那个使者要好。 所以. “心情不好吗?是因为我吗” 焰灵姬在成蟜怀里抬起头。 “不是的。” 成蟜看着焰灵姬散去火媚的眼睛。 “是舍不得我死吗?” 焰灵姬心中一突,眼睛微微睁大后转瞬平静下来。 “不是的。” 成蟜一直看着焰灵姬的表情,对猜测有了些肯定,需要继续在焰灵姬身上挖掘,这让他感受到一种快乐,探索一个女人隐藏的内心的快乐。 “为什么没留在天泽那里,反而回到山庄?” “我说过了,这是我们的约定。” “你是一个信守承诺的女人吗?” 成蟜调笑道。 焰灵姬贝齿暗咬。 “如果不是,我会回来,留在这里?” “似乎的确是的。” 成蟜的话让焰灵姬稍稍放下了心,以为成蟜真的看破了她的心思。 但他接下来的话,让焰灵姬再也难以平静。 “是天泽让你留在这里杀我的吧?” 焰灵姬把脸撇向一旁。 “没有,你想多了。” 成蟜继续道:“是为了挑起秦国和韩国的战争吧。天泽现在已经被复仇蒙蔽了双眼,任何能让他复仇的机会都会尝试,哪怕付出代价。” 焰灵姬沉默。 “这个代价,恐怕就是你吧。” 成蟜的话仿佛锤子,砸在她的心房,让她很痛。 焰灵姬再也忍不住,怒道:“是又如何!?你不怕我杀了你!” 她手上出现火绳,很快缠在成蟜的脖颈上。 成蟜没有感受到杀意,淡定的继续说道:“你不会杀我。” “为什么?你不害怕?” “因为还不到时候。” 成蟜幽幽的说道。 焰灵姬心里一阵苦涩,因为眼前的男人说的是事实。 成蟜见焰灵姬的神情在挣扎。 “即使到了时候,你也不能杀我。” “不可能!” “除非你愿意付出代价。” “我不怕死!” 焰灵姬怼着成蟜的脸庞,成蟜看着离他不足一寸的焰灵姬的眼睛,里面深深埋藏着不安。 “一个被抛弃的人,即使死了,也是自作多情的死,对于天泽,他不会有任何情绪。因为只有你死了,他才能继续复仇,而不是被秦国追杀。” 焰灵姬有些崩溃,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连眼前这个人,也在欺负她! 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趴在成蟜的肩上,很快打湿了他的衣裳。 成蟜轻轻拍着焰灵姬的玉背。 “不哭,不哭,还有我。” 焰灵姬情绪爆发过后,从成蟜的怀里出来。 带着泪痕的面庞平静的说道:“我不会杀你,我走了。” 焰灵姬忽然想要远远的离开这里,离开百越,离开韩国,离开让她伤心的地方。 成蟜在她转身的一刻,拉住了她。 “你不能走。” 焰灵姬怒视道:“你是想死吗!?” 成蟜抚摸着她的面颊。 “你不能走,是因为按照约定,你是我的人,你还没有为我做事。我需要你。” 焰灵姬一呆,怔怔的看着成蟜。需要我? “你不怕我?” 成蟜揽过焰灵姬,低头吻了下去。 焰灵姬没有反抗,闭起了眼睛,任由成蟜施为。 等到成蟜松开了嘴,焰灵姬睁开眼睛:“现在满意了吧!” 成蟜捋顺她那柔顺的长发。 “不满意,你也要亲我一下。” 面对着成蟜近乎趁虚而入的行为,她似乎产生了情动,一股别样的情绪在她的心里酝酿。 焰灵姬望着远方的山林。 “你需要我做什么?” 求推荐!求收藏! 感谢来自「书友20190530200343727」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79章 主人,已经到了 焰灵姬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敢爱也敢恨,既然天泽为了复仇,毫不犹豫抛弃她,让她成为牺牲品,她不会再与天泽有丝毫关系。 如果有,那就只能是血与火的关系! 成蟜为焰灵姬盘起有些散乱的长发,把那既是武器又是饰品的火灵簪,一一为她插上。 焰灵姬静静站着,半闭着眸子。 这是第一次有男人为她盘发插簪,她现在的心很乱,有些不知所从。刚刚下决定要远走高飞的心,渐渐沉寂。 她和他还有一个约定,还未完成,她不是背信弃义的人,尽管在她看来是一个借口,但有了借口,想要的也就能够得到。 她累了,现在有人愿意给她一个依靠,借口就借口吧。 成蟜拭去了焰灵姬脸上的泪痕。 轻声道:“走吧。” “去哪里?” “去见天泽!” 焰灵姬神色复杂。 “为什么?” 成蟜笑道:“他这样欺负我的人,身为主人,不得给你出出气?” 焰灵姬一怔,“不用,天泽很强,我不想你有危险。” 成蟜握着焰灵姬光滑软嫩的小手。 “不怕,咱有人!” 焰灵姬想起了那个带娃的女人,一个很可怕的女人。 她点了点头,同意了成蟜的要求,她也想顺便把无双喊回来,哪怕是到小院劈柴,也好过为天泽卖命强。 对于天泽,她已经死心了,与成蟜对比,天泽简直就是一个没有感情更没有脑子的复仇机器。 天真的以为,只要按照他的想法杀里成蟜,就能挑起战争。 只能说,关在牢里十年,被仇恨蒙蔽了十年,让本来还算有些谋略的天泽,脑子变得生锈了。 刚出狱,就匆匆定下一个漏洞百出的计划,让手下离心离德。 临近傍晚,成蟜带着焰灵姬回到了小院。 焰灵姬默默跟在成蟜身后,拉着成蟜的衣袖,显得有些惴惴不安。 离舞和惊鲵正在院中对练,阿狸抱着小言儿在观看。 当成蟜进来后,惊鲵和离舞收起了剑。 看着他身后的焰灵姬,等着成蟜开口。 “嗯,这次正式介绍一下,她是焰灵姬,以后就是我们的人了。” 离舞看着微微低头,似乎刚刚伤心过的焰灵姬,有些疑惑。 这不像是她刚接触过的那个姑娘啊。 那时的焰灵姬,看似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着坚强的内心,魅力十足,可谓是风采耀眼,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火媚妖姬。 而现在呢?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兽,敏感孤独而又害怕。 惊鲵看着成蟜背后的焰灵姬,心里微微一动,焰灵姬身上流露出的气质,让她似乎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成蟜轻叹着,简短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并说了要去见天泽的想法。 离舞看着穿着水蓝色裙装的焰灵姬,带着三分怀疑和七分可怜。 成蟜自然不会怀疑焰灵姬是演的,他刚到揽秀山庄的时候,焰灵姬与他的羁绊值仅仅四十点,经过一番交谈后,焰灵姬似乎认了他,羁绊值涨到了七十点。 这个数值已经可以说是达到了心腹的级别。 惊鲵没有多问,把惊鲵剑收回剑鞘。 “我去换衣服。” 看着成蟜,她清丽的俏脸上只有四个字——我相信你。 离舞举起长笛,“我也去。” 成蟜摇了摇头。 “伱得留在这里照顾阿狸和小言儿。有惊鲵一个人就足够了。” 离舞犹豫道:“能行吗?” “可以的,有焰灵姬,我还有杀招,足够镇压天泽。” 他不认为天泽比玄翦强,此时的惊鲵可是顶尖高手,一代大宗师,哪怕满血玄翦过来,也能压着他打。 更何况区区天泽小蛇! 焰灵姬在和成蟜回到新郑的时候,已经用百越特有的联系方式,留下了记号。 新郑城外,乱坟岗。 天泽坐在坟头子上,驱尸魔和百毒王站在旁边,无双鬼盘坐在地上。 他有些疑惑,焰灵姬此时见他要做什么。 难道已经控制住成蟜,以他的分析,成蟜似乎没有那么废材吧。 驱尸魔扛着手杖招魂铃,看了看夜色。 “已经夜半了,焰灵姬应该快到了。” 百毒王有些迟疑道:“主人,为何让焰灵姬回去呢?那长安君成蟜可不是易于之辈。” 无双鬼傻傻的坐着,焰灵姬让他好好跟着天泽,要听话,他什么也不懂,只知道焰灵姬的话不会害他。 驱尸魔的目光也看向天泽。 天泽沉哼一声:“焰灵姬我自有安排,你们管好自己的事情。” 百毒王和驱尸魔明智的闭口,刚被放出来的天泽性情大变,变得比当年在百越的时候还要极端,让他们有些难以适应,但还能理解。 在月光下,焰灵姬踩着金色条纹的战靴,跟在成蟜身后步步走了过来。 “天泽,公子想见你。” 焰灵姬看着坐在坟头子上的天泽淡淡道。 驱尸魔眉头一皱,“叫主人!” “从今以后,我的主人只有成蟜公子,与天泽再无瓜葛。” 驱尸魔和百毒王一愣。 “怎么回事?” 天泽并没有把关于指使焰灵姬击杀成蟜的事情告诉他们。 “天泽选择抛弃他的同伴,我想要去寻找新的人生。” 天泽感到愤怒,被自己手下背叛的愤怒,他丝毫没有想过是自己的狠心脑瘫让他失去了焰灵姬的忠心。 刚出牢笼的他,已经被复仇蒙蔽了双眼,还没有被现实狠狠的打击,让他重新认清自己,还以为自己现在是百越太子,赤眉龙蛇赤眉君。 “焰灵姬,你竟然背叛我!若你现在杀了成蟜,我可以选择原谅你!” 百毒王和驱尸魔心里一突,杀成蟜?这可是秦国的王室公子,一位君侯啊! 这会是什么后果?难道焰灵姬所说的被抛弃,是天泽让她伏杀成蟜? 他们心里一寒,这是要送死啊! 后果不是他们能承担的,也不是天泽能承担的! 别看他们不害怕在韩国兴风作浪,那是因为韩国太拉跨了,加上夜幕的放纵,可以说现在的他们可以无法无天。 无双鬼懵懂的看着焰灵姬和天泽对峙,有些迷惑。 焰灵姬忽然转过身去,背对着月光,单膝跪地。 “主人,已经到了。” 乱坟岗本就诡异的气氛,霎时凝固。 求推荐!求收藏! 感谢来自【哥谭神探】和【书友20210816234451405】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80章 雕虫小技! 成蟜单手背负,一手扶起焰灵姬。 “辛苦了。” 焰灵姬起身淡淡说道:“主人的事,不辛苦。” 成蟜知道焰灵姬故意如此,在天泽面前叫他主人,发泄心中的怨气。 “很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天泽面目狰狞,看着成蟜充满煞气。 百毒王和驱尸魔有些分不清形势,不大敢说话。 “焰灵姬,我让你控制成蟜,你为何要背叛我?” 天泽很不能接受,一直对他忠心耿耿的焰灵姬,转身拜另一个人为主。 焰灵姬站在成蟜面前,看着阴沉的天泽,沉默稍许。 “还记得伱是怎么说的吗?” 天泽咬牙道:“控制成蟜!” “不,你还说过。等候命令,再杀主人,咬毒自尽,化为尸水,了无痕迹。” 焰灵姬闭上了眼睛,她到现在也很难相信这是天泽能对她说出的话。 天泽呼吸一窒。 他昨晚从牢里出来,从焰灵姬那里知道竟然有一位秦国君侯让焰灵姬留在身边为其做事。 心思百转下,有些兴奋。一时不查,把该说的不该说的想法都说了出去。 多年的牢狱生涯,每日处在被折磨到崩溃的边缘,让他失去了应有的沉稳。 计划还未开始,便已经胎死腹中,让他深受打击。 感受到百毒王和驱尸魔在他身上游移不定的目光。 “焰灵姬,那只是我随口一说,怎么可能让你去死,只是让你控制成蟜,哪怕杀了他,也不可能让你自杀啊!” 天泽忽然感觉到语言的苍白,他竭力要解释着,发现情况在朝着更坏的方向走去。 “是吗?” 焰灵姬并未继续控诉,有的时候,无心之语恐怕才是内心真的所想。 她走到成蟜身后,向着无双鬼招呼一声。 “无双,过来。” 无双起身拍了拍屁股,一步一步走到焰灵姬身旁,大手摸着光溜溜的脑袋。 对眼前乱七八糟的事情,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很听话的站到焰灵姬的身旁。 焰灵姬一字一句的对着天泽说道:“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驱尸魔和百毒王沉默着,焰灵姬之前对天泽的忠心有目共睹。 甚至甘愿以身试险,无论是故意被韩国军队捕捉,还是为了一些营救天泽的机会,主动跟着成蟜。 让他们这两个早早跟着天泽的老人,也自愧不如。 但偏偏是焰灵姬先脱离天泽,让他们感受到事情也许真的如焰灵姬所说,天泽,根本没有把焰灵姬和他们的生死放在心上。 天泽从坟头子上站了起来。 “焰灵姬,我不知道成蟜给你下了什么迷药。我会让他乖乖交出解药!” 他知道不能继续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军心就散了。 两根盘腰的蛇头骨装锁链,轰然乍起,咬向成蟜。 成蟜在月色下打开了折扇,轻摇慢扇,淡定的很。 焰灵姬手上出现六根火灵簪,火焰瞬时护住她与成蟜的周身。 无双鬼看到这样一幕,举起双臂就要拦下天泽。 天泽冷哼一声,焰灵姬和无双鬼的能力他清楚的很。只是借助控火异能和天生神力才有资格成为一流宗师高手。 他在被抓前刚突破成为大宗师,经过牢中多年的折磨,实力虽然倒退一些,但也不是焰灵姬能拦住他的,哪怕加上无双鬼。 他有信心,不到一百回合内拿下焰灵姬和无双鬼。 可惜未等他盘算如何折磨成蟜,为他所用,一道粉色剑气,划过夜空,急速向他劈来。 天泽瞳孔一缩,是高手! “什么人!给我出来!” 六根蛇头骨装锁链护住周身,天泽警惕的看着从树下跳下来的穿着鱼鳞软甲战斗服的惊鲵。 距离如此近,他竟然没有丝毫感受到这个女人的存在! 驱尸魔眼睛一眯,看着忽然出现的女人,那可怕仿若深渊的实力,让他异于常人的精神力都感觉到压抑。 “铃铃铃” 他摇晃了几下招魂铃,坟地里伸出许多手臂,让成蟜看得啧啧称奇。 这能赶尸的蛊虫,恐怕在百越也是珍品。 惊鲵看着围过来的几十个丧尸。 “雕虫小技!” 惊鲵轻喝一声,惊鲵剑上附着上她最近感悟的剑意。 仿佛横扫千军般,一剑之下,丧尸直接支零破碎,让看到这一幕的天泽瞳孔一缩。 这实力绝对比他强了一个档次,在大宗师里面也是顶尖的存在。 百毒王默默收起了毒物,知道在这样的强者面前,只是哗众取宠。 更何况焰灵姬对他了解不少,不会让他有机会下毒的。 成蟜见惊鲵上来给天泽上了一课,什么叫做惊喜。 施施然向前走了几步。 “天泽,感觉如何?是不是感觉很失败啊?竟然会让焰灵姬控制着杀我?” 天泽森然道:“成蟜公子,有机会下次见!我们走!” 他知道今日栽了,栽在口不择言,让焰灵姬彻底心寒,手下开始离心离德。 成蟜呵呵笑道:“先别下次见了,这次还没见完呢。惊鲵,给我好好揍揍这家伙,给焰灵姬妹妹出出气。” 惊鲵踩着高跟鞋,持剑疾步刺向天泽。 百毒王和驱尸魔想要出手,焰灵姬和无双鬼联手阻拦着。 因为互相熟悉,除了无双鬼实打实的出手,都在打太极。 天泽艰难的抵挡惊鲵层出不穷的剑影,两条胳膊加上六根蛇头锁链,硬是招架不住惊鲵凌厉的剑势。 慢慢被拖入到惊鲵的战斗领域,陷入极大的劣势。 当他想要爆种,忽然身体的内力运转变得滞涩。 脸色大变,转念便知道是血衣侯给他下毒了。 “真该死!” 惊鲵可不管他到底怎么了,成蟜让她出手教训他,那自然不能留手。 天泽很快坚持不住,半跪在地面上,借着蛇骨锁链,才没倒下。 他恨!以他的实力,同为大宗师,不应该这么快败北,甚至被打死,身体内的蛊毒让他不能爆发全力! 成蟜看着跪在地上的天泽,走了过去,惊鲵单手背剑站在他的身后。 “咋样?服不服气?就你还想杀我,呵呵。” 天泽惨然道:“没想到我天泽,刚从牢里出来,就要死在这里,你动手吧!” 身为王族之人,百越太子,自然有着属于他的傲气。 成蟜摇了摇头:“我不杀你,不过你需要为我做些事情,关于夜幕。” 天泽不屑道:“我中了血衣侯的蛊毒,如何与夜幕为敌。” 成蟜悠悠道:“若是我能为你解毒呢?” 天泽可是他物色了好久的背锅对象,可不能轻易死了。 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81章 月下灵姬,惊鲵吹笛 焰灵姬看到惊鲵拿下天泽,便与无双鬼回到成蟜这里。 百毒王和驱尸魔站在天泽身后,忌惮的看着成蟜身后,面容清丽的惊鲵。 绝对是当今世上的顶尖强者。 “解毒?我会信你?” 天泽惨笑着,他以为成蟜在杀他之前捉弄他。 成蟜耸耸肩:“你信不信重要吗?” 天泽握紧拳头,想要控制蛇头锁链攻击成蟜,但在惊鲵平静的目光下,只能恨恨收手。 “你要我做什么?” 成蟜笑道:“看来伱还是信了,虽然是被自愿的相信,但也足够了。” 天泽不语,成蟜不在意的继续说道:“你准备接下来做什么?” 天泽哼道:“没有准备做什么。” “哦?那我猜猜,是不是想要绑架太子?” 成蟜想到当时刚到新郑王宫,看到的太子宝宝,便有些忍俊不禁。 天泽瞳孔放大:“你会读心术!?” 他这是真惊了,绑架太子这个想法,他也是刚刚计划的,成蟜如何得知。 成蟜无所谓的说:“不会呀,看你刚被放出来,要是我,也会让韩国的太子尝尝被囚禁的滋味,顺便还能交换自己想要的东西。” 天泽沉默,他的确有过这个念头,眼前的年轻公子,真是可怕! “我可以为你做事,我需要解药。” 成蟜打了个响指,“很明智的决定,你可以走了。” 天泽有些不可置信,就这么让他走? 成蟜看着天泽怀疑的目光,轻咳道:“我是血衣侯那样的人吗?你觉得我没有把握会轻易放过你?” 天泽想到成蟜那可怕的推测能力,他深感压力山大,这该死的,来自智商上的碾压,让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蛇脑子! 他缓缓转过身去,准备离开这片让他可能会做噩梦的坟地。 “等等!” 成蟜忽然喝道。 天泽有些僵硬的转身,以为成蟜改变了主意。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给焰灵姬赔礼道歉。” 天泽手指一抖,脸色有些难看,焰灵姬算什么东西,也配他的身份道歉? 焰灵姬诧异的看着成蟜,没想到成蟜会来这么一出。 “怎么,不愿意啊?” 成蟜幽幽道。 天泽看着百毒王和驱尸魔望着自己的眼神。 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古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他天泽只是道个歉,算什么事儿!还能让百毒王和驱尸魔继续为他效力,何不为也! 他心里说服着自己,面对着焰灵姬看着他的目光。 缓缓弯下了腰。 “对不起!” 说完,转身离去,一言不发,步履有些沉重。 焰灵姬看着自己过去崇敬的人,也是无情抛弃她的人,现在像是狗一样弯下了腰。 她望着成蟜眼睛轻轻说道。 “谢谢你。” 成蟜揽过焰灵姬的细腰。 “说这些干什么。那边有个山坡,惊鲵,咱们去赏月如何?” 惊鲵颔首,对于成蟜的一些小要求,她一向是不会拒绝的。 成蟜一手揽着一个大美人,走到不远处的山坡坐下。 两位佳人把头枕在他的肩上,看着天边的明月。 无双鬼坐在不远处的地上,靠在大树上睡着了,发出微微的鼾声。 长夜漫漫,成蟜凑到焰灵姬耳边。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焰灵姬感受着耳边传来的热气。 “嗯,我还记得。” 成蟜露出笑容。 “天心月圆,何不起舞?” 焰灵姬穿着蓝色裙衣,本就是为了跳舞准备的。 既然成蟜此时想看,她自然很乐意。 站在月光下的焰灵姬,像一只蓝色的精灵。 她慢慢抬起手臂,做了一个起舞的准备动作。 惊鲵听着成蟜和焰灵姬的密语,拿出了放在身上的竹笛。 “咦,惊鲵你也会吹笛子?” 成蟜讶异道。 惊鲵露出一抹笑容:“是离舞妹妹非要教我的。” 成蟜拍手:“真好!” 惊鲵半躺在成蟜怀里,轻轻吹奏了起来,以她对气息的掌握,离舞教过她后,很快就能上手。 焰灵姬听到笛声,侧目过去,惊鲵正为她伴奏。 焰灵姬脸上浮现出笑容,仿佛把今日的苦闷都散了去。 她伸出笔直的长腿,配合着惊鲵吹起的乐曲。 一切都是简单的,简单的场地,简单的曲调和简单的舞姿。 组合在一起,让成蟜入了迷,看着焰灵姬如精灵般翩翩起舞,在月色的衬托下,仿佛像是梦境照进了现实。 焰灵姬的长发飘散着,把她衬托的极为飘逸。 那精致灵巧的双手十指上浮现出点点火焰,像是画笔,在夜空中描绘出了一幅幅神秘图案。 焰灵姬舞动到成蟜身边,看着成蟜俊朗的面容,在他的眼前用起了手舞。 成蟜下意识想要伸手抚摸,焰灵姬的玉手便从他的眼前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滑过他的胸膛和锁骨。 他感受着焰灵姬指尖的力度,着迷的看着再次起舞的焰灵姬。 真是一个可爱的人儿,如果世间真的有精灵存在,那么焰灵姬一定是精灵的后裔。 焰灵姬使出了火媚术,配合着舞姿,风情更胜一分。 原本在月光下像是精灵的焰灵姬,在火媚术的衬托下,多出了一层魅惑,真的仿佛成了那个火媚妖姬。 焰灵姬围着成蟜转啊转,对着他一颦一笑,仿佛在和他说,来呀,快活呀,反正还有大把时光~ 成蟜抚摸着惊鲵穿着渔网袜的玉腿,让正吹笛子的惊鲵气息差点不稳。 幽怨的望了成蟜一眼。 成蟜咧起嘴,在惊鲵的脸侧轻轻一吻。 惊鲵面颊泛起了红晕。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焰灵姬还在,你干什么呢? 起舞的焰灵姬看着成蟜和惊鲵暧昧,心里却没有吃醋或者嫉妒,反而很羡慕。 她早就看出来惊鲵和成蟜有亲密关系,原本对惊鲵的戒备,也变成了想要和惊鲵拉近关系。 她知道,那个女人和成蟜对她都很尊敬和在意。 如果她想好好留在成蟜身边,需要和惊鲵打好关系,她对惊鲵并没有多少了解,只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强大而又清丽的女人。 她从揽秀山庄跟着成蟜出来的时候,已经自己对成蟜产生了别样的情感,是那种心动和期待,以及感激的情感。 也许这就是说书人所描述的爱情吧。 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82章 痛而不伤,四面八方 “醒醒,该走了!” 成蟜拍了拍还在睡着的无双鬼。 无双鬼茫然的看着焰灵姬。 焰灵姬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要去哪儿的意思。 “走了,去给阿狸劈柴。” 焰灵姬笑着说道。 无双鬼恍然大悟,柴还没劈完呢。 等到成蟜一行人回到小院,阿狸和小言儿已经睡了,只有离舞在院落中舞剑,以排解心中的忧思。 惊鲵悄悄在离舞耳边耳语,简短的说了情况。 离舞若有所思,善意的与焰灵姬打了声招呼。 焰灵姬暗自松了口气,她真有些担心被曾经与她暗中较过劲的离舞针对。 成蟜看了看无双鬼的大个头,揉了揉太阳穴,有些不好安排啊。 惊鲵走了过来,轻声道:“柴房曾被阿狸收拾过,准备给无双住,现在还空着。还有最后一间空房也被收拾过,焰灵姬可以先住下。” 成蟜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儿,那日焰灵姬带着无双过来,为了和平与安宁,当天就被他领到了揽秀山庄。 没想到阿狸竟然在那天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安排好了,让他刮目相看。 惊鲵为焰灵姬取来被褥,让她早做休息。 离舞和惊鲵拉了几句私话,便到了阿狸那屋睡了。 成蟜很自然的钻进惊鲵的被窝,抱着丰满柔软的惊鲵入睡。 惊鲵把被子盖好,按照成蟜经常对她的要求,在成蟜脸上亲了一口,枕着成蟜胳膊安稳入眠。 与成蟜花前月下美人伴舞不同,天泽坐在另一处乱坟岗的坟头子上反思。 本来就没几个手下的他,转眼间就只剩下百毒王和驱尸魔。 他在犹豫是否还继续策划绑架太子。 但一想到自己身为百越太子,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牢狱里这么多年,胸中便犹如产生了怒火,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百毒王在一旁对着驱尸魔嘀咕道:“下次能不能不找乱坟岗,让老头子我感觉很不吉利。” 驱尸魔理所应当道:“你懂什么,只有在乱坟岗我才能大量召唤僵尸,如果遇到敌人,能形成助力,怎么不吉利了。” 百毒王吐槽道:“老头子我半截身子都入了土,还来这儿不是找不自在吗?再说你那僵尸有什么用,被那女人一个大招就砍没了,都不顶事儿。” 驱尸魔无语,因为百毒王说的是事实。 天泽看着已经要东沉的明月,起身走向更远的郊外,他需要多做些准备,太子必须绑! 百毒王和驱尸魔很低调的走在天泽后面,两人对视一眼,心思各异。 成蟜起了一个大早,准备去买些早餐,但一想自己现在身为公子,怎么能什么事儿都亲力亲为呢。 焰灵姬睁开如梦似幻的眸子,看着掀开她被子的男人。 郁闷道:“一大早就掀人家的被子,感染风寒怎么办?” 成蟜在焰灵姬身上某处拍了一下。 “你顶多风热,还能风寒?快点儿把衣服穿上,去把大家的早餐买过来。” 焰灵姬一听,一大早把她叫起来,竟是她去买饭!?这哪行!他焰灵姬可是立志要成为女王的女人! 她摸着成蟜的面庞妩媚笑道:“公子何必起这么早,不如一起再睡会儿~” 成蟜心花怒放,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惊鲵此时站在门口,看着只穿着里裤的焰灵姬,把眼睛移到成蟜身上,平静的说道。 “该练剑了。” 她掩饰了自己看到焰灵姬雄厚的资本露出的羡慕和惊艳,果断催促成蟜练剑。 焰灵姬有些哀怨的看着无奈离开的成蟜,拿过惊鲵为她准备的便服裙装,慢慢穿了进去。 她打量着铜镜里穿着红色长裙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准备去买饭。她也有些饿了。 正所谓,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她虽然不会做饭,但她会买啊! 女王第一步,买饭填饱肚! 成蟜被惊鲵拉到院子里,手持佩剑,看着神情严肃的惊鲵。 惊鲵想了想:“伱已经打开了任督二脉,只是还没有彻底疏通,先天内息还未生成,算不得二流高手,你需要多多练功,稳定修为。” 成蟜挽了个剑花,“来,先对练一番,看看我的剑法长进了没有。” 他面板上的技能发生了变化,本来是王宫剑法,变成了剑术。 技能:剑术l5.2(300/1500)(+) 代表着领悟剑意后,经过惊鲵多日的无微不至的教导,他已经摆脱了原本华丽死板的王宫剑法窠臼。 正式踏入剑道的第一步,虽然还很稚嫩,但也是适合自己的剑术。 若是之后能够有所领悟,也有可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剑招。 到时候一定要起一个霸气的名字,不能像惊鲵一样朴实无华的叫做惊鲵剑法。 瞅瞅人家盖聂卫庄,一出剑招名为百步飞剑,一出剑招名为横贯八方,还能纵横合璧,吊打六剑奴。 “你在想什么呢?” 惊鲵见成蟜握着剑一动不动,神游天外,刚开始以为是有所领悟,仔细一看,竟是在发呆。 成蟜咧嘴:“没啥,来吧!” 他全力刺向惊鲵,不敢留一分力。 面对堂堂顶尖高手,哪有菜鸡装逼的份儿。 惊鲵只守不攻,但只要发现成蟜出剑角度和时机不对,便会出口提醒,并用惊鲵剑演练作用在成蟜身上。 让他能够身有体会 这也是为何成蟜的能够很快入门剑道的秘密,纯属被打出来的。 以惊鲵大宗师境的剑道水平,足够让成蟜既能学到什么是剑道,又能体会到这剑道在身上造成什么伤害。 痛而不伤,四面八方。 这是成蟜认为的惊鲵对他的爱的注释。 成蟜今天没有光天白日之下去听曲儿,很少见的留在小院里陪着三位大美女。 听着离舞吹笛,看着焰灵姬玩火,与阿狸对练剑法,陪着惊鲵逗弄小言儿,好不惬意。 无双按照阿狸的吩咐,去外面担些木柴回来,劈成条。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成蟜和惊鲵说了声,就悄悄溜出了小院,独自架着马车来到了韩王宫。 身为他的另一个家,多日未来看看明珠夫人那勾人镂空的蝙蝠装,让成蟜想念的很。 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83章 小舅子与大舅哥 “见过大王。” 成蟜微微欠身行礼。 韩王安穿着便服,笑着说道。 “贤侄可是来见红莲的?” 成蟜一愣,“大王,成蟜是来看望韩非公子的,有一事想要请教。” 韩王安脸色有些不快。 “请教那个臭小子干什么,天天不让本王省心,竟是做些得罪人的事情。” 成蟜不语,他总不能说,韩非干的不错吧。 韩王安脸色放缓,这里面毕竟是他自家的私事,不宜说得过多。 “贤侄既然有事找韩非,那就去见见吧,不过不要忘了红莲,韩宇说你们曾在戏苑看戏,我听闻胡美人说过那戏苑很不错,有空可以你和红莲可以经常去看看。” 成蟜欣然受命,韩王真是伟大的牛人! “韩兄真是好雅兴,难得有心思作画。” 成蟜看着韩非画的姬无夜的简笔画,打趣道。 韩非放下笔,有些稀奇道:“成蟜?你怎么来了?” “韩兄一个人在这冷宫,身为兄弟自然要来看看。” 韩非半躺在案榻上,打了个哈欠。 “长安君有事儿就说吧。” 成蟜也不再继续客套,他的时间珍贵的很,还有那么多美女在等着他呢。 “可看到前些日子城中的大火?” 韩非点了点头。 “城中多处失火,浓烟滚滚,我在这冷宫都看见了。大概是有人故意为之。” 成蟜笑道:“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韩非摇了摇头:“姬无夜的嫌疑最大,可惜肯定找不到证据。” 他的脸上露出了无奈。 “韩兄可听说过赤眉龙蛇?” 韩非忽然坐直身体。 “百越废太子天泽?火是他放的?据说他曾失踪,疑似被人捕捉,难道说他被人放出来了?如果是被人放出来的,这个人不是姬无夜就是血衣侯,父王不会做这样麻烦的事情。恐怕王城接下来要不太平了。” 成蟜不由得“啧”了声,这韩非的脑子是咋长的,他还没说几句呢,就快把他的话给抢没了。 “韩兄说的不错,的确是百越的废太子。” 韩非目光炯炯:“成蟜公子,今日过来不单单是给我送消息来的吧。” 成蟜悠悠道:“我想对姬无夜下手。” “如何下手?先下什么手?” “聚宝阁。” 韩非眼睛眯了起来。 “不再等等?” 成蟜遗憾道:“不是我不想等,是姬无夜不想等了,他开始在我这边布下大网了。” 韩非笑道:“可惜了。” 成蟜点了点头:“是挺可惜。” “看来我需要得早点儿出去了,也不知子房和四哥说的如何了。” “子房思辨如神,心细如发,韩兄不必为子房担心。” 韩非点点头:“的确如此。” 成蟜轻松的走了,他和韩非已经通好了气儿,他知道韩非能明白他的意思。 和聪明人打交道虽然很累,但有时却又很轻松,不过若有的选,他还是希望他打交道的都是不大聪明的亚子,最好以无双鬼为上限。 成蟜从走廊经过,看到前面四个王宫禁卫在拦着一个姑娘。 定睛一看,是红莲在伶着放酒的食盒。 “都干什么呢,还不让开?” 成蟜走过去轻喝一声。 “见过成蟜公子,大王有令,未经允许,谁都不能见九公子。” 红莲惊喜的看着成蟜。 “成蟜,伱也在这儿?我哥呢?” 成蟜拿过红莲手中的酒盒,递给禁卫。 “你去送给九公子吧,说是红莲公主送的。” 禁卫迟疑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成蟜搂着红莲的细腰,“你哥没事儿,好着呢,过几天就出来了,咱们去其他地方走走。” 红莲眯着眼睛笑道:“好呀,哥哥既然没事儿,咱们去我寝宫那里,我画了几幅画,给你看看。” 卫庄看着成蟜搂着红莲,眼神中闪过冷冽,有了紫女还和韩非的妹妹谈情说爱,真是岂有此理! 卫庄走进韩非的屋里,让韩非有些啧啧称奇,这是不是商量好的,一个接一个的过来。 “前些日子郊外发生了一场越狱,但是根据七绝堂的情报,那个地方从来没有监狱。” 韩非踱步道:“从一个不存在的监狱发生越狱,听起来很有意思。” 卫庄跪坐在软塌上:“你没发现,自从刘意死后,多出了很多不该存在的人吗?” 韩非握着酒杯,笑道:“卫庄兄是说的百越人吧,那个越狱的应该就是曾经的百越废太子,赤眉龙蛇天泽,那夜王城多处失火和这些日子的发生的动乱应该是他所为。” 卫庄目光一凝:“你是怎么知道的?” 韩非思索道:“是成蟜告诉我的。” “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他想对姬无夜动手。” 卫庄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就凭他?” 韩非笑道:“卫庄兄可别小瞧了成蟜,此人的脑子可不亚于我啊,他说要动手,就绝对会有些把握。” “什么时候动手?” 韩非想了想:“他既然提到天泽,想必是准备等着天泽做些什么,以此为突破口,狠狠的搞姬无夜一手。” 卫庄看着窗外,“是想吞下聚宝阁吗?你准备看着成蟜拿走这笔财富?” 韩非幽幽道:“他和我一样是聪明人,甚至可能比我还要聪明,不会私吞这笔财富。流沙需要和他合作,他也需要和流沙合作,看在紫女姑娘的面子上,他也不会让我们吃亏。” 卫庄听到紫女,想到刚才看到成蟜搂着红莲亲密的样子,放在膝盖上手,不知不觉用上了力。 他刚才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到时候成蟜娶了红莲和紫女,他就成了成蟜的小舅子,韩非成了成蟜的大舅哥,那他成了韩非的啥? 深夜,卫庄走出冷宫,这个他曾经住过的地方,似乎回忆起了那段清冷简单的童年生活。 成蟜自然不知道堂堂卫二叔竟然想到这么有深度的问题。 他此时正在和红莲说着悄悄话,时不时逗弄着她。 成蟜把红莲揽在怀里,捏了捏她那精巧的鼻子,让红莲的鼻尖泛起了红点。 红莲扭捏的依偎在成蟜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慢慢的自己的心也随着一起同步跳动起来。 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84章 真入口即化 第84章真·入口即化 红莲呓语着:“今晚不要走好吗?” 成蟜看着天色趋于暗淡,有些遗憾。 抚摸着红莲玉背,看着她衣衫不整,上半身光滑雪白的肌肤。 “你父王知道我在宫中,若是知道我在你这里夜不归宿,恐怕又会训斥你不守宫礼。” 红莲握着成蟜放在她山麓上的手腕。 “没关系的,我不怕。” 成蟜在上面轻轻捏了捏,让红莲忍不住咛出声。 “我怎么能忍心见伱被斥责呢,我们未来还长,不急一时。” 红莲心里感动,看着成蟜的眼神充满了情意。 “那你下次要来啊,偷偷的来好吗?我在这里等你。” 红莲有些忧郁的说道。 成蟜为她理好不整的裙衫。 笑着道:“好啊,下次一定偷偷进来,你可不要害怕啊。” 红莲搂着成蟜的胸膛,“只要你来,我不怕。” 成蟜握住红莲的手,“等我。” 红莲看着成蟜走出去的背影,眼中带着遗憾和期待,开始了幻想下次和成蟜再一次的日子。 不过她需要先学习一些女人的东西,省得成蟜总是说她像还没成熟的桃子,带着青涩。 成蟜在宫门守卫那里登记了一下,走出在宫门深呼吸,搞得自己一身火儿,差点就在红莲那里出不来了。 他还没忘自己来王宫的第二个目的——私会明珠夫人。 悄悄地从宫外某一处隐秘地方翻过宫墙。 这是明珠夫人特地告诉他的地方,在这个时候绝对没有任何闲杂人,而且直通她的寝宫。 明珠夫人正在寝宫里配置解药,试图在成蟜到来之前碰碰运气。 成蟜下午通过她的心腹侍女给她递信,今晚要过来,让她好生服侍。 她不甘心就被这样一直受着成蟜的制约,就算合作,她也要掌握主动权,至少也得是平等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像一个奴隶,无从反抗这个主人。 成蟜推开了寝宫的门,明珠夫人无奈的放下各种药材,这个毒药很棘手,即使以她的能力也不是几日可以破解出来的。 “明珠夫人,可配制出解药了?” 成蟜在床边嗅到明珠夫人身上淡淡的药材味儿,调笑着说道。 对于紫女配置的西施毒药,他有信心,除非医家掌门在这儿亲自解毒,天下谁能短短几天就能破解紫女的毒药。 明珠夫人深吸气,“公子深夜过来要干什么?” 成蟜摸着明珠夫人圆润的下巴。 “自然是为了你啊。” 成蟜很贴心的帮明珠夫人褪去了紫色宫裙,还是这蝙蝠里衣带劲儿。 明珠夫人闭目,任由成蟜拿下她的衣服。 成蟜把她抱到床上,捏开她的嘴巴。 “来,该吃糖了。” 明珠夫人抿了抿嘴唇,心思一转,张开了嘴。 成蟜满意的点点头,看着明珠夫人娇媚的眼神。 “什么味儿的?” 明珠夫人心中一紧,根据自己制毒的经验,沉声道。 “没有味道。” 成蟜双手拉扯了一下明珠夫人的脸颊。 “没味道?你吃了吗?” 明珠夫人暗恨,看着成蟜笑吟吟的望着她的嘴巴,耻辱的咽下了藏在舌头下面的药丸。 明珠夫人感受到一丝丝甜味,有些无奈。 “好吃吗?” 成蟜笑眯眯道。 明珠夫人叹了口气:“捉弄我有意思吗?” 成蟜无辜道:“让你吃糖,怎么就捉弄你了。” 明珠夫人瞪了成蟜一眼。 “把东西拿出来吧。” 成蟜咧嘴,乖乖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 “给,不用咽了,入口即化,非常省心的。” 明珠夫人面无表情,闭着眼把药丸扔进嘴里,真·入口即化。 成蟜看着明珠夫人把药丸放在嘴里,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也是西施毒,是其中的一个变种,需要在原有的解药中再添加一味额外的药材。 明珠夫人看着成蟜。 “我已经吃了,你还有什么事?” 成蟜抚摸着明珠夫人,凶名赫赫的潮女妖笔挺水嫩的大腿。 “还有一件事,打听清楚姬无夜搞了多少钱,这笔钱在聚宝阁什么地方。” 明珠夫人点了点头:“可以,你准备杀姬无夜?” 成蟜解开了明珠夫人腿上的黑丝带,扔到了地上。 “姬无夜会死,你不用担心。” 明珠夫人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大腿,以及成蟜不老实的大手。 她是在担心吗?她是恨不得成蟜和姬无夜同归于尽的好。 嘴上却说着:“需要我帮忙吗?” 成蟜拾起明珠夫人脱下的高跟凉鞋,捏住明珠夫人精致的玉足,为她穿了上去,并把绑带系紧,不能在办事儿的时候掉下去。 明珠夫人皱着眉,成蟜这是搞哪一出,要上赶紧上,折磨谁呢。 “你不需要出手,好好待在宫里,千万记住不要暴露自己。” 成蟜看着明珠夫人光滑的大腿,洁白玉足上的紫色高跟鞋,像是在欣赏艺术品。 “如果姬无夜让我在韩王面前告发你,私吞我投入的金币呢?” 成蟜打量着明珠夫人的大长腿,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看到地上刚扔掉的黑丝长带,眼前一亮。 “这是你的事情,不过他应该没有机会指使你做这件事情。” 明珠夫人皱眉,这小子要做什么,拿着黑丝带在自己双脚腕上打了一个蝴蝶结。让她很别扭,很想直接用力崩断。 “你绑着我的脚干什么?” 成蟜从明珠夫人精致的玉足上移开了视线,看着明珠夫人的带着紧张的眼神。 “不要害怕,不过增加些乐趣。” 明珠夫人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让成蟜很兴奋。 他俯身把脸凑到明珠夫人眼前,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那么,咱们开始吧。” 明珠夫人闭上了眼睛,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失去,让她有些难过,有些遗憾,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触。 她并没有抗拒,反而带有一丝丝的期待,久在深宫的寂寞,对于女人来说,实在难以忍受,最是折磨。 正当成蟜准备进一步行动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门外传来。 明珠夫人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一怔。 而成蟜则是心中无语,不是吧,怎么暴露的? 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85章 潮女妖真够潮的! “明珠夫人,大王来了。” 侍女站在门外禀告。 明珠夫人和成蟜对视一眼。 成蟜露出笑容,“真是巧了。” 明珠夫人白了成蟜一眼,解开脚上的黑丝带。 当着成蟜的面穿上了深紫色的宫装鱼尾裙。 成蟜欣赏着明珠夫人曼妙的身材,真是一个不错的美女妖。 背对着成蟜的明珠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悄悄把焚香炉里面的百越熏香拿了一部分出来,换上了一种特殊的情香点燃。 情香没有毒性,反而会活化人的气血,强化人的七情六欲,让人很短时间内进入想要的状态。 可以说是行房的灵丹妙药,让双方能够有更好的体验。 明珠夫人自知今天必然是要失身于身后可恶的小子,她准备以情香配合特制的百越熏香,形成毒药继续给成蟜下毒。 博一下成蟜就是主谋,让自己和他处在对等的位置。 她也是临时起意,主要是看成蟜似乎要玩花的,让她对自己的未来深感担忧。 若成蟜真不是主谋,大不了继续做伏低做小,但要是赌对了,她就可以占据一些主动。 成蟜懒洋洋的在床上翘着腿,自然不知道明珠夫人打什么主意。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 当明珠夫人出去后,用魅惑之术把韩王带到隔间床上,并在旁边点燃熏香加深幻境的时候。 成蟜看到面板提示,处在中毒状态,让成蟜眨了眨眼睛。 这潮女妖真不是省油的灯,一点儿没看着,就让自己中了毒,要不是面板提示,他还真没感觉出来。 提示:中毒状态(轻微)(+),解毒所需属性点:10(+) 成蟜幽幽叹气,十个属性点啊,他可舍不得。 回想明珠夫人出去的时候都干了什么,似乎是点燃了香炉。 他走到香炉前,手里端着水杯,砸吧一下嘴,直接把香炉浇灭。 “好了,这很完美。” 成蟜把杯子放下,拍了拍手,拿出紫女给他备着的解毒丹,直接吃了下去。 还好是轻微中毒,不大碍事,省了十个属性点,很不错。 明珠夫人在门外掐着时间,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既得让成蟜中毒,还不能让他死了。 她真是太难了,在犹豫着是否找个宫女应付一下得了,但又不想冒风险。 当然还有一些幽暗的心理在作祟,毕竟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明珠夫人推开门,看到成蟜趴在床上懒洋洋的模样,不自觉勾出一抹笑容,慢慢走到成蟜身边。 “公子,感觉如何?” 明珠夫人挑起成蟜的下巴,她觉得自己可以翻身了。 成蟜咧了咧嘴:“好是好,就是这毒下的太明显了。” 明珠夫人一怔,恍然发觉屋内的香味很淡,看着香炉黯淡无光还带着些水湿,眼角抽动。 “你怎么发现的?” 她很不解,即使是宗师高手,也不可能这么快发现中毒。 因为这两种香气只有在摄入一定的剂量的时候,才会产生中毒的反应。 但那个时候,中毒已深,发现了也无用。 成蟜拍了拍床。 “过来我和你慢慢说道说道,本公子是怎么揭破你的阴谋诡计的。” 明珠夫人暗咬贝齿,心里徒呼奈何。 只得认命,把深紫色宫裙解开扔到一边,当她准备蹬掉高跟鞋的时候。 “等等!把高跟鞋穿好!” 明珠夫人幽怨的看着成蟜莫测的笑容,只能选择听从。 成蟜欢快的吹了声口哨。 “非常不错,本公子喜欢。” 他贴着明珠夫人的脸,用手把玩了一下明珠夫人耳朵上的珍珠耳坠。 明珠夫人感受着耳边传来的拉扯感,拍了一下成蟜不安分的手。 “伱要干什么就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儿。” 成蟜乐呵的看着明珠夫人不情愿的表情。 “急什么,看你一点耐性都没有,还是一国夫人呢。” 明珠夫人瞪了成蟜一眼,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恶意,让她无比烦躁。 “你不做就滚蛋!” 她从牙缝里吐出这六个字,浓浓的屈辱让她难以忍受。 “行了行了,等我弄好再说。” 成蟜兴趣盎然的把明珠夫人身上多余的黑丝带取了下来。 用黑丝带捆住明珠夫人的双脚和双手,顺便打了一个结。 明珠夫人无语望苍天,明智的闭上了眼睛,决定不再多说和挣扎,他爱咋滴就咋滴吧。 成蟜看着眼前的艺术结,似乎缺点什么。 想了想,用一根较长的黑丝带把明珠夫人脚上和手上的黑丝结连起来,一个半弧形出现在他的眼中。 成蟜砸吧一下嘴,有些不完美,当年老师教的时候没认真揣摩一番,如今自己开始动手,发现还真不是简单做到的。 明珠夫人弓着身子,心里哀怨着,她似乎遇见了传闻中的贵族玩法了。 幽幽的叹了口气,开始脑补接下来会发生了什么,越想越心惊胆颤。 成蟜有些可惜这里没有蜡烛,若是能够上点颜色,红与黑在明珠夫人洁白的肌肤上互相映衬,一定别有风情。 他把耳朵凑到明珠夫人耳边,先是吐了口热气。 “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下毒的吗?” 明珠夫人睁开眸子,看着成蟜的眼睛。 成蟜捏了捏明珠夫人的琼鼻。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明珠夫人深吸一口气,再度闭上了眼睛,她好气哦! 成蟜凑到她耳边:“好啦,该办正事儿了。” 明珠夫人泄气,感受着成蟜在她那里来来回回,让她紧张起来。 虽然知道的不少,但她还是第一次。 绷着身体,紧紧咬着嘴唇,身躯微微颤动着。 “放松,别害羞嘛。” 成蟜解开连在明珠夫人手脚间的黑丝带,让明珠夫人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这小子还是正常的。 韩王安在隔壁房间里,不停挥舞着双手,嘴里哼哼着美人夫人什么的,偶尔翻个身,脸上露出莫名的笑容。 而在这边的成蟜,则是化身导游,带着明珠夫人一起在游乐园玩耍,让明珠夫人又欢乐又无奈。 她那双美妙的玉足,已经快被成蟜盘出茧子了! 看成蟜丝毫没有玩腻的模样,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每日需要保养双脚的未来。 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身为导游的成蟜,带着明珠夫人在游乐园玩了个遍,让明珠夫人提前两千多年体验了现代化的玩法。 让明珠夫人既快乐又无语,旅途劳顿,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成蟜感受着身下的潮湿。 “果然没有起错的外号,潮女妖真够潮的!” 求推荐!求收藏! ps:若是没有在十二点左右按时发布,大概是在审核修文,希望兄弟们担待些! (本章完) 第86章 不要辜负紫女! 成蟜穿戴好衣服,把明珠夫人放在他身上的大长腿给拿开。 明珠夫人睁开一只眼,哼哼了几声,盖好被子,翻个身继续睡去。 天色还未亮,成蟜使劲朝明珠夫人背对着自己的大雪球上拍了一掌。 气的明珠夫人牙痒痒,紧闭着眼睛,生怕一个忍不住跳起来。 “不要忘了我交代你的事儿,还有,下次准备点儿琥珀松脂丝袜啥的,知道没有。” 成蟜见明珠夫人没有反应,继续道。 “那情香在哪儿呢,给我弄点儿,昨晚用着不错。” 明珠夫人舒了口气,差点憋死她,终于有个能开口的问题了。 “香炉左侧柜子里的方盒。” 成蟜从里面拿了一把情香,这可是好东西,以后要经常用用。 “走啦,自己一会儿起来收拾收拾。” 成蟜挥一挥衣袖,神清气爽的走出了明珠夫人的寝宫,趁着夜色还未消失,低调的按照原路返回,熟练的翻过宫墙。 踟躇一下,安步当车的前往紫兰轩,顺便在路中美滋滋的喝了一大碗汤面。 身为男人,一定要雨露均沾,不能冷落每一位美女,这个责任他很喜欢! 只是让成蟜万万没想到的是,刚一进门,便直面卫庄那冷酷的眼神。 “卫庄兄,早上好。” 成蟜淡定的打了声招呼,卫二叔嘛,他熟的很。 卫庄看了成蟜一眼,想到弄玉那时对他说的成蟜和紫女在屋里待了一夜,孤男寡女能有什么事。 他还没有准备,就似乎已经有了姐夫让他很没面子! 更何况昨晚看到成蟜和红莲亲密的模样,虽然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但他很不爽。 卫庄轻哼一声,从成蟜身旁过去。 他虽然没有叫过紫女姐姐,但他的心里早已认可了紫女是他的姐姐。 他害怕要是和成蟜多说几句,鲨齿可能已经为成蟜梳上了头。 他还要去验证昨夜从韩非那里得到的情报,得忍住。 成蟜耳中传来卫庄的话。 “不要辜负紫女!” 卫庄终究还是没忍住,不轻不重的警告了成蟜一句。 终究这是紫女自己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决断,这就是他的鬼谷之道。 成蟜露出笑意,稳健的走到楼上,进了紫女的私房。 紫女正在给弄玉描眉,成蟜自然的坐在一旁,看着两位美女在美妆。 紫女略眯着眼睛地斜视成蟜一眼。 “这么早就来了?” 成蟜笑道:“不早了,天都亮了。” 弄玉看着铜镜里的成蟜,有些紧张,却又不敢动弹。 紫女看出来弄玉的局促,放下了描笔。 “弄玉,把香炉点上吧。” “好的姐姐,需不需要弄玉弹奏一曲。” “嗯,那就弹一曲吧。” 紫女跪坐在成蟜面前,行云流水般为他沏上热茶。 自从成蟜来紫兰轩后,紫女这里一直放着雪顶银梭,只要他来了,就会为他泡上一杯。 “刚才我碰到卫庄兄了,他出去是为了?” 成蟜轻轻吹了吹热茶。 “韩非的事儿。” 紫女起身来到成蟜身后,为他揉着肩颈。 “噢,这样啊,看来卫庄兄还是很在乎韩兄。” 紫女笑道:“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很不错。” 成蟜摇着茶杯:“今天我过来,是和你说件事。” “你说。” “现在兀鹫已经死了,我准备明天带弄玉去和她母亲见面。” 紫女想了想,“也可以。” 成蟜微笑着说:“我答应了李开,要照顾好弄玉和胡夫人,自然不会失信。” 紫女叹道:“李开也是个可怜人,明明一个好人,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那是因为韩国从根子上都烂了,任何不同流合污的人,都会被一一剔除掉。” 成蟜饮下杯中茶,缓缓吐了口气。 紫女起身来到成蟜身后,用她的纤纤玉指揉按着成蟜的太阳穴,为他舒缓情绪。 “紫儿,也许不久后我就要回秦国,伱跟我一起离开吗?” 成蟜轻握着紫女的白嫩嫩的小手。 紫女眸子里有些茫然和挣扎。 “我不知道。” “是放不下吗?” 紫女叹了口气。 “紫兰轩的很多姐妹需要我照顾,而且我曾答应过卫庄要帮他。” 成蟜笑了笑,紫女想留在韩国他是有准备的,也能缓解他在秦国继续撒网冲浪的压力。 “没关系的,你留在这里也好,那些钱本就是留给你的。不过我想要你帮我一个忙。” 紫女心情有些轻松起来,她想过这个事情,只是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在成蟜面颊上吻了一口,让不远处看到的弄玉兴奋起来,紫女姐姐竟当着她的面主动亲人啊! 紫女感应到弄玉微微灼热的目光,才反应过来弄玉还在,不禁有些羞涩和无奈,她大姐头的威严,看来终将要逝去。 成蟜感受到紫女对他的心意。 “我会安排好后手,你帮我培养一批情报人才,最好能在一年内遍布韩国,十年内能在七国内稳住跟脚。” 紫女思索道:“在韩国不难,但在其他六国不容易,单单只靠紫兰轩很难。” 成蟜笑道:“不是还有韩非子房和卫庄吗?” “你不反对我加入流沙?” “我一直没有反对,甚至还很支持。” 紫女有些讶异。 “为什么?” 成蟜听着弄玉的小曲儿。 “这个天下很大,大的不知多远,若是仅仅因为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而与同伴互相猜忌,这个天下谁能要九十九?” 紫女心思玲珑。 “你是看上了韩非?” 成蟜没有辩驳。 “是的,其实还有子房和卫庄兄。” “卫庄?他可不是屈居人下的人。” “我说过,我们是同伴,不是上下级,更不是敌人。” 成蟜把紫女揽在怀里,抚摸着紫女的面颊,悠悠的说道。对于自己的小舅子卫庄兄卫二叔,他一向很宽容。 紫女不再纠结。 “你留在韩国的后手是什么?是保护我的高手吗?如果是的,相比于我,你更需要有高手在身边。” 紫女为成蟜分析和着想。 “不是高手,你一定意想不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紫女点了点头,既然成蟜此时不说,那一定是有原因。 成蟜想到此刻可能还在宫里酣睡的大女妖,得在离开韩国前彻底征服下来。 到时候自己再削弱夜幕一些实力,让韩国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成为一个泥潭。 最后由自己打破局面,让韩国彻底崩溃到四分五裂!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去见见已经成为未亡人的胡夫人. 求推荐!求收藏! 感谢来自【风自凉】和【水果捞wj】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87章 未亡之人 成蟜向紫女说了说,从紫兰轩出来一路去往刘意府上。 明日就是出殡之日,身为刘意的好兄弟,自当该去吊唁一番,顺便和嫂夫人谈谈未来。 正在灵堂跪坐的胡夫人,听到下人禀告长安君前来吊唁。 心中一突,连忙站了起来,前去迎接。 “公子,你来了?” 胡夫人神色复杂,却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说些什么。 成蟜一本正经道:“大哥明日出殡,今日特地前来吊唁。” 胡夫人颔首,目光有些闪动。 “请公子跟我来。” 胡夫人把下人打发出去。 成蟜笑道:“这几日让嫂嫂担惊受怕了,没有人来找事吧。” 胡夫人用她温顺的表情配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略显哀愁的看着成蟜。 “刘意死后,除了公子就没有过来吊唁。” 成蟜有些诧异,不是吧,堂堂左司马混的这么差? 他揽过胡夫人的丰腰。 胡夫人身材保持的很好,曲线分明,体态柔美,更有弄玉比不上的丰腴。 穿着一身丧服,前面依旧能把略显宽松的丧服撑起来,显得圆鼓鼓的。 成蟜在胡夫人娇羞的面庞上亲了一口,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 “等我先给大哥上柱香,再和嫂夫人好好恩爱一番。” 胡夫人忐忑的点点头,为成蟜拿过香火。 成蟜正经的把香插在香炉里。 “大哥走好,嫂夫人以后就由我照顾了。” 胡夫人双手交错,听着成蟜的话既羞耻又松了口气。 她虽然在新政王城算是个贵妇,但都是建立在刘意的身份上。 如今刘意死了,妹妹又在王宫很少出来,她很忧愁未来如何走下去。 成蟜走到胡夫人面前,在胡夫人的手心挠了挠。 “到房间里等我,我一会儿溜进去。” 说完一笑,在胡夫人绯红的面庞下走了出去。 胡夫人在灵堂上站了一会儿,带着一些期待走了出去。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头有些晕,先去房间休息,你在这里先侯着吧。” 胡夫人对着侍女交代了一下。 带着那背%德的激动,去往房屋的脚步甚至都轻快了不少。 好多日没有与公子房事,让她多少有些渴望。 胡夫人紧张的推开了闺房,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有些失望,还没来吗? 成蟜悄悄地从门后面,抱住胡夫人丰满的身躯。 在胡夫人的脖颈上深深一吻,种上了一个浅浅的草莓印。 胡夫人握着成蟜在她腰间的手,眼眸半闭着,享受着那丝丝的爽感。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没人看见吧。” 成蟜抱着胡夫人走到床边,把胡夫人抱在怀里,捧着胡夫人温润的面庞。 “出了府门就溜了过来,放心,没人看见。” 成蟜对自己翻墙的功夫很有信心。 胡夫人松了口气,她名义上的丈夫刚死,若是被人看见和其他男人亲密,她之后如何做人。 “我先把丧服脱了吧。” 胡夫人准备起身换身衣服。 “不不不,这身很好,很有趣。” 成蟜连忙阻拦,穿着丧服的胡夫人,比穿着正服的胡夫人,那感觉是蹭蹭的往上长。 胡夫人意识到什么,脸颊发烫,本来不太清明的脑子,更是真的要眩晕过去。 “不,不行吧,穿着丧服很晦气的。” 胡夫人面容上娇艳欲滴,让他全身上下开始激动起来。 “有什么晦气的,要是穿一身衣服就能被晦气,那天下人还不得死绝了。” 成蟜抚摸着胡夫人红透了的脸蛋。 穿着丧服的胡夫人不知道此间的乐趣,他可是懂得很,怎么轻易让胡夫人脱了呢。 胡夫人不再在这上面纠结,解开了绑在腰部的丝带结扣,让成蟜对眼前的汹涌澎湃一览无余,大呼过瘾。 丧服半遮半掩前方的山麓,那种隐隐约约的朦胧,让成蟜有些眼花缭乱。 胡夫人情不自禁的一笑,用她自傲的地方,包裹住成蟜的头脑。 一种极致的窒息感让成蟜喘不过气来,异常舍不得的离开,深深吸了口气后继续埋了下去。 胡夫人轻轻抚摸着成蟜的脊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 对于这个比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公子,胡夫人已经喜欢上了,甚至还带有不少眷恋。 胡夫人有时分不清对成蟜的感情,到底是一种慈爱还是一种依恋,或者说是自己内心深处那晦暗不明的渴求。 成蟜总是叫她嫂夫人,每次听到这个称呼总是让她心猿意马,让她欲罢不能。 胡夫人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酥麻,忍着想要,轻声开口。 “公子,我什么时候能与女儿相见?” 成蟜把脑袋从胡夫人身上离开,长舒一气,笑吟吟道:“明天出殡后,晚上我带她来见伱。” 胡夫人惊喜道:“真的?” 成蟜点点头:“当然是真的,嫂夫人和我交流这么多次了,还不知道成蟜的本事?” 胡夫人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和我女儿认识?”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成蟜。 成蟜撩拨着胡夫人柔顺的发丝。 “当然认识。” “她现在在哪儿?” “紫兰轩。” 胡夫人一怔,有些难过。 “她还好吗?” 成蟜笑道:“她很好,没人敢欺负她,她至今依然是守身如玉。” 胡夫人舒了口气,她知道紫兰轩是风月场所,她的女儿能在那里过的很好,她很开心。 转念一想,为什么在紫兰轩,她的女儿没有沦为陪客,难道是? 胡夫人犹豫道:“你和她之间很熟悉?是.什么关系?” 成蟜邪邪一笑:“你觉得呢?” 胡夫人眼中露出伤感和凄苦。 “你眷养了她?” 她知道一些达官贵人在青楼里养着只属于自己的金丝雀,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也是这样,还是自己唯一的女儿。 她却无能为力。 成蟜认真思考了一下,紫兰轩是紫女的,紫女是他的,他养着紫女,紫女养着紫兰轩,所以,弄玉似乎也算是他养着的。 “嗯,是的。” 胡夫人无力的趴在成蟜身上,这样她如何面对自己的女儿。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要告诉她,好吗?” 她觉得这就是命,她的一生注定见不到光。 成蟜挑起胡夫人软软的下颌。 “但你以后必须都听我的,是任何事都得听我的哦。” 看着成蟜眯着眼睛的笑容,胡夫人幽幽叹道:“我知道了。” 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第88章 遗孀贵妇 胡夫人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女儿有了同一个男人。 她的软弱,又不能坚决的离开成蟜,一如当年一样开始再一次的随波逐流。 以她的单纯和良善,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中,没有一个有力的依靠,即使有着在宫中的妹妹,也会被人玩弄于鼓掌中。 与其这样,还不如跟着成蟜,至少有了保障,甚至为了以后女儿的未来,她也需要留下来。 她已经见不得光了,不想再让女儿一直待在紫兰轩,见不到阳光。 成为长安君成蟜的姬妾,对女儿是一个不错的出路。 她已经有些摸清了成蟜的癖好,到时候有了自己和女儿,成蟜一定会很高兴,不会亏待了女儿。 至于自己成为成蟜暗地里的情人,只要隐藏的够好,女儿应该发现不到。 她甚至还有一丝幽暗的心理,若是女儿发现后不介意,她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成蟜不知道胡夫人在想什么,只是在胡夫人身上探索的时候,发现胡夫人比之前主动了不少。 对他那些有点儿稀奇古怪的要求,也是尽可能满足,让成蟜得意连连,以为自己的魅力大大增强。 胡夫人依偎在成蟜怀中。 “公子,以后你要对我女儿好些,行吗?” 她感受着下面传来的疼痛,依旧想着自己的女儿。 成蟜在胡夫人锁骨处的雪白肌肤上,用手指画着线条。 “我答应过李开,要照顾你们母女,自然不会食言。” 胡夫人听到李开的名字,心中一紧,问道:“李开,没事吧?” 成蟜抚摸着胡夫人的玉背。 “放心,我已经很早就送他出城了,现在也许已经到了韩国之外。他希望你们母女过的安全和幸福,把伱们托付与我,我也答应了他。” 胡夫人心中一松,若是李开因为自己死了,她会心里不安。 如今李开已经远走,把自己和女儿托付给成蟜,她心里已经接纳了成蟜,相比于已经躺在隔壁灵堂里的刘意,成蟜无疑是一个很好的依靠。 “多谢公子,我和女儿就拜托你了。” 胡夫人洁嫩的双手握紧成蟜的大手,目光深情的说道。 “那么嫂夫人,咱们就再继续玩点儿其他的吧。” 成蟜笑吟吟的说道。 胡夫人身心一颤,带些紧张的说道:“你还想玩什么?” 成蟜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有一种姿势叫壁咚,你想不想要。” 胡夫人茫然道:“壁咚?” 成蟜神秘一笑。 “来,听话,试试就知道了。” 胡夫人无奈点了点头,按照成蟜的要求,赤脚站在地面上。 幸好已经是四月了,又是临近中午,倒不是太凉。 只是胡夫人心中紧张,看成蟜这架势似乎玩的有些大。 她不安的站在地板上,脚趾头不自然的蜷缩着。 成蟜牵着胡夫人来到窗户旁的墙壁处。 胡夫人衣衫不整的靠着墙,上半身的丧服已经挂在腰部,墙壁上传来的丝丝清凉,让她精神一振。 她想要离墙远一点儿,不想成蟜双手抵着她的肩膀,压在墙上。 发出“咚”的一声。 看着成蟜灼灼的目光,不自然的说道。 “你这是” 成蟜低笑道:“这就是壁咚啊!” 说完,朝着胡夫人柔柔的嘴唇上吻了下去。 胡夫人被成蟜顶着的手臂动弹不得,只能用手用力抓着墙壁。 她生命本能发出的声音响起,让成蟜更加肆无忌惮。 良久,胡夫人双腿发软,在成蟜松开她的肩膀的时候,无力的倚着墙壁,并拢着腿坐了下去。 成蟜嘿嘿笑道:“嫂夫人感觉如何?” 说着,打开胡夫人并拢的双腿。 胡夫人力气几乎被成蟜吸干了,保持着岔开着腿的姿势,让成蟜细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胡夫人幽怨的望着成蟜,她本是典雅守礼的女子,何时有过如此不雅的姿势。 成蟜没把胡夫人抱到床上,只是托起胡夫人让她双手扶着窗沿。 他在后面开始慢慢为胡夫人提供支持。 胡夫人不自主的仰着俏脸看着窗外。 远处经过一个侍女,看着胡夫人俏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 “夫人,有什么需要吗?” 胡夫人心中一惊,一时没忍住。 “啊~” 侍女隐约听到夫人似乎“啊”了声。 “夫人,你怎么了?” 侍女大声叫道。 胡夫人忍着成蟜还在不停的动作。 “没什么,你去告诉管家,有贵客来了喊我,啊~” 侍女看着胡夫人在窗户处的露出的俏脸,疑惑的应了声。 “好的,我这就去。” 胡夫人看着侍女离去,再也忍耐不住。 赶紧离开窗户,跑到了床上,躺了下去,舒了口气。 成蟜笑着,看着地上出现的丝丝水迹。 胡夫人真是有着大海般的水量。 成蟜走到胡夫人面前,看着紧紧闭着眼的胡夫人。 “累了吗?” 胡夫人赶紧如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成蟜拿来绢布轻柔地为胡夫人擦拭身上的污物,让胡夫人在别扭中松了口气。 成蟜做完了,换了一个新的薄被,盖在胡夫人身上。 “你先休息吧,明天还得出殡,我先走了。” 胡夫人睁开一只眼睛。 “你要走?” 成蟜拍拍胡夫人的脑袋。 “放心,我还会过来的。明晚我会让你们母女见面,你不要急。” 胡夫人点点头,把被子往上挪了挪,直到盖住眼睛。 “你要小心,别被人看见了。” 成蟜听着胡夫人从被子里传来的声音,淡然一笑后,悄悄离开了。 被子下的胡夫人缓缓舒了口气,她被折腾的不轻,全身酸软,生怕成蟜不满足,继续弄下去。 如果明天出殡,她要是下不了床,那可就要闹出事儿了。 胡夫人在被窝里,把丧服从身上拿了下来,放在地上。 舒服的打了个哈欠,准备睡一会儿,享受着难得的午休。 看着地上的丧服,她依旧不理解她穿上后为何会让成蟜兴奋,不过她记住了这个细节。 她现在需要迎合好这个她和女儿后半生的男人。 成蟜刚离开刘府不远,发现街道上出现了不少衣衫褴褛的流浪者,有男有女也有小孩儿,在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 正当成蟜疑惑的时候,卫庄出现在他身边,让他吓了一跳。 “卫庄兄,你一直在跟着我?” 卫庄没有回答,淡淡道:“这些都是从楚国迁徙而来的百越难民,刚从王宫那边回来。” 成蟜恍然想起这一出。 “看来子房说服了四公子出手了。” 卫庄看着成蟜眼神微眯:“你知道?” 成蟜瞬间化为谜语人。 “若说现在新郑中有谁能为韩非打开韩王禁足他的锁链,唯有四公子了。他们天然有一个共同的对手。” 卫庄心中低语,是姬无夜么。 求收藏!求推荐! 感谢【万万仟仟】和【为人独尊】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89章 好像是自己的锅 成蟜对韩非和四公子韩宇之间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 看着站着不动的卫庄兄,背着手悠悠的离开了现场。 只要不是被卫庄兄亲自捉赃,那就万事无碍。 临近下午,成蟜回到小院儿。 无双鬼身边垒起了一堆劈好的木柴,正在给小黑喂食儿。 看不出来在外人眼中凶神恶煞的无双,竟然能细心的喂猫,让成蟜有些稀奇的是,小黑竟然一点不害怕。 明明自己偶尔给它喂好吃的时候,闪的比谁都快。 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归咎于小黑眼光不行,丝毫不记得曾经趁着喂小黑的时候,那些逗弄它的动作,让小黑心里充满了阴影。 阿狸在厨房正准备饭菜,焰灵姬在灶里点火,一大一小的两人在忙活着。 成蟜从窗户缝里看到焰灵姬脸上的黑木灰,不禁莞尔。 没有打扰,走进了里屋。 离舞没在屋里,天气转暖。出去购买布料制衣去了。 惊鲵正抱着小言儿轻声哄着,嘴里哼着优美的歌谣,让成蟜极为喜欢。 “小言儿身体现在如何?” 惊鲵看着怀里的小言儿,轻声说道。 “没有大碍,只是三岁之后若没有神医帮助,恐怕很难习武。” 成蟜安慰道:“别担心,到时候我会请医家的人过来帮小言儿调理身体。” 惊鲵穿着素裙,清丽的面容听到成蟜话,散去了那些忧虑。 她用含情的眸子看着成蟜,薄唇微动。 “谢谢了。” 成蟜揽住惊鲵,在她耳边厮磨。 “谢什么,你是我的女人,小言儿自然也是我的女儿。” 惊鲵悠悠想起那个雨夜,成蟜在雨中对她的要求,要她成为他的女人,幸而那时选择了相信,才有了如今的安宁与平和。 “这几日那个黑鸟来过几次,还有一个白鸟也来过一次,他们观察了一会儿就走了,我没有动手。” 成蟜低声道:“不要告诉其他人。” 惊鲵点点头:“我知道,除了离舞妹妹也发现了,阿狸和焰灵姬还都不知道。” “姬无夜频频找墨鸦和白凤盯着我,真是山雨欲来花满楼啊。” 成蟜感受到一丝紧迫感,毕竟新郑是夜幕的地盘,还有大批的城卫禁卫供他们使唤。 若是不能震慑住他们,恐怕自己就得连夜跑路了。 毕竟武功再高,也是人,是人就有极限,有极限就能堆死人 大半夜,成蟜来到紫兰轩,焰灵姬被他留在了外面,毕竟她百越人的身份此时有些敏感。 焰灵姬看着成蟜步入紫兰轩,嘴角勾出一抹玩味,公子出来的时候可是说有要事,什么样的要事要来紫兰轩呢。 韩非已经被韩王安放出来了,和四公子韩宇达成短暂共识。 流沙少有的再次汇聚一堂,似乎是为了庆祝韩非回归自由。 成蟜品着紫女亲自奉送的茶水,看着韩非和张良交流情况。 卫庄兄看似神游物外,那双耳朵可是一直竖着。 韩非有些挠头:“如今父王虽然把我放出来了,但要让我逮捕在王城纵火的家伙。” 张良叹道:“四公子依旧对兄长有所戒备,配合姬无夜把这棘手的案子抛给兄长。” 成蟜笑道:“子房不用担心,依照韩兄的习惯,此时肚子里应该有了腹稿。” 韩非无奈一笑:“成蟜公子真是比子房还要了解我。” 张良讶异:“兄长有计策了?” 卫庄不再竖起耳朵,漫不经心的饮酒,把目光聚到韩非身上。 韩非轻咳一声:“既然成蟜公子也知道非有了想法,那么何不一起写写,看看是否想到一起?” 成蟜淡然,知道这是韩非有心试探他的深浅。 “如此甚好。” 紫女迷茫的看着旁边的成蟜,有些跟不上节奏,只是刚说了些今天发生的事情,怎么就已经有了计划。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依旧没有找到切入点。 卫庄若有所思,已知纵火犯的身份是百越废太子,那么倒推一下,可以窥视到天泽的一些性格。 张良已经开始推演,他在韩非口中得知天泽时,便已经在把相关资料都搜集到看了几遍。 资料不多,但也可以管中窥豹,天泽是一个很高傲的家伙,对于自己身为百越王族太子,天然自带着优越。 那么 成蟜蘸着茶水写了四个字。 “百越难民” 韩非同样写了四个字。 “难民驻地” 以卫庄犀利的眼神,在成蟜和韩非写下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心中谜团豁然开朗。 张良微微一笑,饮了杯酒,当浮一大白。 紫女捏着成蟜的肩颈,眼中显露出佩服,她这是隐约想到,而不是直击本质。 韩非与成蟜相视一笑。 “事不宜迟,今夜我们便去守株待兔,卫庄兄以为如何。” 卫庄听闻后,只觉得此事似曾相识,似乎不久前刚在刘意府上蹲了几夜。 “我没意见。” 对于天泽,卫庄也是有点儿期待,按照情报来看,此人应该有普通大宗师的实力,他现在已经初步掌握他的领域,在慢慢过渡到大宗师之境。 有这样的对手,自然是很好的练手对象。他需要尽快熟悉他的剑道领域,当年面对玄翦的无力,他一直难以忘记。 成蟜轻轻吹了吹热茶,心里有点儿可怜天泽起来。 刚被他吊打,又要被流沙蹲点儿继续吊打。 这狱出的,有些让人难绷。 不过好像若不是他透露出王城纵火犯是天泽,韩非似乎也不会想到去那边蹲点儿。 好像是自己的锅诶 算了,苦一苦天泽也好,整天那么一副狂拽吊炸天的样子。 至于天泽会不会被韩非给逮住,成蟜倒是不担心。 他不动手,单靠卫庄,很难的啦。 成蟜握着紫女的小手。 “弄玉知道了吗?” 紫女想了想:“明日早上再告诉她。” “也好,要不然今夜就睡不着觉了。” 成蟜笑着把玩着紫女纤细修长的玉指,有些怀恋它在他身上的触感。 韩非端着酒杯:“还望成蟜公子代我向胡夫人表达歉意,当时审问是韩非孟浪了。” 成蟜轻笑道:“这事儿,还是韩兄自己亲自去表示的好。再说韩兄身为韩国司寇,审问嫌疑人自是本身职责所在,何必深怀歉意。” 韩非一囧:“嗐!是非着相了,来,咱们继续喝酒。” 紫女为成蟜换上了酒杯,亲自斟上,让看到的韩非羡慕极了。 有美酒而无美人陪在身侧,真乃人生憾事! 感谢来自【虞思凡】【名字太难了】【理查德威尔逊】【书友20170517194058627】的打赏! (本章完) 第90章 弄玉行刺 卫庄喝完杯中的酒,起身走到窗户前跳了下去。 韩非和张良相视一眼,均是一笑,对于卫庄的习惯,他们都已经习惯。 韩非和张良告辞,只剩紫女和成蟜留在屋里。 弄玉抱着瑶琴走了进来。 “姐姐,公子,需要弹琴吗?” 紫女婉拒道:“不用了,弄玉。” 弄玉有些心虚道:“好的,姐姐。” 她才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想过来看看紫女姐姐和公子是怎么谈恋爱的呢。 “我们也过去看看?” 成蟜主动邀请。 紫女想了想摇摇头:“紫兰轩无人守着,弄玉她们的武功不高,我不太放心。” 正准备关门的弄玉心中一怔,缓缓把门关上。 回到闺房的弄玉看着在一旁收拾房屋的红瑜,心中下定决心。 成蟜和紫女温存了会儿,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去一下。 万一卫庄头硬,来个一打三,不小心跪了,紫女之后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后悔。 毕竟是自己的小舅子,还是得照顾着点儿。 成蟜把自己的担心给自己说了说。 紫女拧眉:“百毒王和驱尸魔?” 成蟜点点头:“他们实力不强,但在那些奇门异术的加持下,不比一般的宗师弱。” 紫女拿起赤练:“我们也过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卫庄。万一碰到,卫庄不一定能拿下他们。” 天色暗淡,已经开始入夜。 在紫女和成蟜低调的从偏门出去的时候,一柄泛着寒光的剑,似快似慢的刺向成蟜。 紫女心中一惊,是什么人,竟然在这里埋伏? 这个偏门很隐蔽,即使紫兰轩内的姐妹也很少知道。 难道有人叛变? 紫女心思急转,手中的赤练剑已经格挡住刺向成蟜的长剑。 成蟜从剑上没有感受到杀气,看着蒙面的杀手,从眉眼上看着隐隐有些眼熟。 焰灵姬察觉到这里的动静,一个闪身,便站在成蟜不远处,手中的火灵簪直射而出,让黑衣人不得不闪躲。 “焰灵姬,手下留情。” 成蟜已经认出黑衣人是谁了,这玲珑有致纤柔娇小的身段,不带杀气的长剑,以及巴掌大的脸蛋,水灵灵的眼神,再认不出来就有鬼了。 紫女轻喝道:“弄玉,你在做什么?” 成蟜能看得出来,与弄玉朝夕相处的紫女自然反应过来。 弄玉在黑面罩下檀口微张。 “姐姐,我已经长大了,实力不弱的。” 她的声音轻灵悦耳,软糯中掺杂一丝沙沙,这句话她早就想说出来了,只是一直憋在心里。 焰灵姬听到成蟜的话后出手就没怎么用力,对弄玉的攻击也是以格挡为主。 “妹妹实力不错呦。” 焰灵姬赞叹了一声,弄玉小小年纪便有了接近二流高手的实力,的确值得夸奖。 弄玉神色坚毅,稳稳抓住剑柄。 紫女有些无奈,弄玉终归还是一个有主见的女孩儿。 “不好意思公子,让你受惊了。” 她有些歉意。 成蟜笑道:“无碍。” 对着焰灵姬说道:“焰灵姬,让我来陪弄玉耍耍。” 成蟜抽出了佩剑,焰灵姬三两步退到成蟜身后,与紫女一前一后站定,互相打量着对方。 “这位妹妹是百越人吧?” 紫女开了口,她有些疑惑成蟜身边何时有了这样一个美人。 “姐姐的观察可真准,我正是百越人,已经成为了主人的手下。” 焰灵姬微笑着双手环胸,指尖上闪起点点火焰。 紫女微怔,主人?她心里闪过很多疑问,却不好开口。 成蟜和弄玉打斗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若是卫庄在这里,肯定会评价一句,菜鸡互啄。 “好了好了,弄玉妹妹停手吧。” 成蟜发现弄玉的实力并不弱,只是缺少战斗经验。 弄玉停了下来,摘下了面罩,露出精致白皙的面庞,额头上泌出点点汗珠。 “对不起公子。” 弄玉对着成蟜半跪在地,有些歉意,毕竟刚才是自己有些过分了。 成蟜牵起弄玉的小手,把她扶起来:“没事的。那一剑看似凌厉,却没杀意,还没尽全力,这可不是一个剑客该有的气势啊。” 他调笑了弄玉一句,捋顺了弄玉有些散乱的长马尾。 紫女和焰灵姬走了过来。 “弄玉,伱就留在紫兰轩,遇到敌人侵袭,点燃这枚烟花弹。” 紫女没有责怪弄玉,弄玉的任性,也是她长年累月压抑着她的性情造成的。 弄玉松了口气,她真的害怕紫女大发雷霆,小心的接过紫女递给她的烟花弹。 “姐姐放心,弄玉一定会保护好紫兰轩。” 她认真的说道,甚至带有一些赴死的觉悟,让紫女有些好笑和担心。 “你不要逞强,要是危险就先逃,不要拼命。” 弄玉没有辩驳,她很聪明,知道多说无益。 “好的姐姐,我知道了。” 弄玉微微欠身从偏门回到屋里,换去了夜行衣。 成蟜笑道:“好好的,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紫女无奈:“好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焰灵姬跟在成蟜和紫女的身后,有些吃味,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现在算是被成蟜收留了,哪有资格说三道四呢。 当接近百越难民驻地的时候,紫女忽然出声。 “小心,有毒。” 焰灵姬接着道:“是百毒王。” 紫女拿出三枚解毒丹。 “吃下去。” 成蟜和焰灵姬接过,咽了下去。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看来卫庄兄和他们交上了手。” 百越难民在驻地里瑟瑟发抖,害怕的往后面躲着。 卫庄屏住呼吸,握紧鲨齿,对着驱尸魔唤出来的僵尸大杀特杀。 让成蟜看得直摇头,一点也不如惊鲵来的干脆,一剑扫完。 天泽挥舞着六根蛇头锁链,不停围杀着卫庄,若不是被血衣侯下了蛊毒,以他们三个人的实力,早就拿下卫庄了。 成蟜淡定的站在卫庄身后。 让天泽脸色变了几变。 “你怎么在这儿?” 焰灵姬从成蟜身后踏出一步。 “主人想在哪儿就在哪儿,轮得到你来过问。” 百毒王和驱尸魔小心的打量着四周,深怕那夜那个强的可怕的漂亮女人一剑杀出来。 紫女拿着赤练剑紧随而出。 卫庄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旁边穿着红装高钗长靴的女子,眉头一皱。 是百越人,难道成蟜和天泽有勾连? 感谢【书友20210522064613548】【一秋飞】【从林到无限】【书友20220816165106655】【【书友161121224115849】【麦田守望】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91章 天泽在行动 “焰灵姬,你!” 天泽被焰灵姬顶撞一句,怒火充胸。 卫庄眼里闪过冷光,他们似乎认识,好像还是一伙的。 焰灵姬抱着成蟜的手臂,幽幽道:“怎么,你不乐意。” 驱尸魔沉声道:“焰灵姬,无论如何天泽也曾是你的主人。” 焰灵姬冷声道:“这让我感到耻辱。” 驱尸魔晃了晃招魂铃:“焰灵姬,伱真的不想回来了吗?” “回去?和你们一起屠杀这些无辜的百越同族?” 驱尸魔怔住,不安的继续晃了晃招魂铃。 天泽冷笑:“无辜?这些人该死,竟然背叛百越,甘愿做韩国的狗!” 焰灵姬忽然媚笑道:“做韩国的狗还能活着,做你的狗可能会变成狗肉。” 成蟜咧了咧嘴,真想为焰灵姬喝个彩。 天泽深吸口气,知道今夜什么都做不了了,深深看了成蟜一眼。 “我们走!” 卫庄看着天泽离开,没有阻拦,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你认识他们?” 成蟜点点头:“认识啊,还挺熟的。” “这个女人是谁?” “她啊,焰灵姬,天泽曾经的手下。” “现在是你的人了?” “对啊,焰灵姬终逢明主,弃暗投明,有什么不对吗?” 卫庄看着成蟜笑吟吟的模样,不再多问,收起鲨齿独自回去。 紫女听着成蟜和卫庄的对话,有些疑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成蟜对紫女还是很有耐心的,把焰灵姬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 焰灵姬听着成蟜的复述,有些伤感,没想到短短月余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让她措手不及,又必须做出决断。如今看来,她的运气还不错。 紫女看着焰灵姬的目光变得柔和。 “妹妹,以后多来紫兰轩坐坐。” 焰灵姬微微颔首:“谢谢姐姐。” 成蟜暗自松口气,他隐瞒了一些情况,焰灵姬很配合的帮他掩饰,和紫女相处的不错。 天泽三人组经过乱坟岗。 “主人,明晚还去太子府吗?” 性格谨慎的百毒王小心的问道。 天泽停了下来,眯起了眼睛。 “明晚不去了,以防意外,今晚就去!” 百毒王和驱尸魔俱是一愣,随即面露佩服之色。 即使成蟜也不会想到他们会在此时要去绑架太子。 天泽看了看脚下的乱坟岗,以及不远处在刨坟的两个士兵。 “驱尸魔,杀了他们,多召唤些僵尸,随我进城。” 正在刨坟的两个士兵丝毫没有察觉危险,还在抱怨着。 “大将军也真是的,大半夜让我们过来刨坟。” “听说这人是百鸟的杀手,就是他杀了刘意。” “公子韩非的话你也信,说不定就是栽赃陷害,要不然将军也不会让我们来这乱坟岗刨坟。” “别说了,赶紧找出来带回去,说不定还能喝个小酒和姑娘们乐呵乐呵。” “也是,像我们也是大将军的亲卫精骑,不能出了差错。” 墨鸦和白凤没有关心两个下人在说什么,凝重的看着驱尸魔召唤出很多丧尸。 更让他们忌惮的却是驱尸魔身后的人,他们亲手放出来的百越废太子天泽。 墨鸦叹道:“看来又得被将军责罚了。” 白凤沉默以对,好巧,巧的让他以为天泽专门为此而来。 天泽望着墨鸦和白凤离去的影子,似乎是那夜为他斩断锁链的人。 “驱尸魔,唤出那里的尸体。” 能让姬无夜派出墨鸦和白凤,这个人一定很重要,哪怕已经是尸体也让姬无夜不罢休。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绑了太子,以防再生意外。 驱尸魔摇着招魂铃,引领着二十多个僵尸,悄无声息的走在路上,百毒王借着毒药,毒死了守门的将士,让天泽和驱尸魔如入无人之地。 等到事发,他们已经到了太子府前。 月光明亮,太子宝宝还在寻欢作乐,不知道自家看门护院的将士已经变成了僵尸。 直到一堆僵尸破门而入,才惊觉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天泽不屑的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废物太子,一点儿骨气都没有。 “百毒王,驱尸魔。” “主人。” “布下毒瘴和陷阱,准备御敌。” 百毒王和驱尸魔领命退下。 姬无夜听着墨鸦的汇报,直接握爆了青铜酒杯。 “难道天泽知道兀鹫?” 墨鸦轻声道:“他们直奔而来,目的很明确。” “哼!” 血衣侯听着姬无夜的冷哼声。 “起死人,肉白骨。看来是天泽曾经的手下,百越湘楚之地的隐巫之首驱尸魔了。” “报告将军!韩王诏令将军前往王宫。” 姬无夜目光一闪:“什么事情?” “有贼人攻破太子府,绑架了太子。” “嗯?” 姬无夜和血衣侯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侯爷,说说吧,接下来怎么做?” 血衣侯轻笑道:“我会给将军一个交代。” 墨鸦注视着血衣侯几步离开了大殿,心里暗惊,速度不比他慢。 姬无夜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太子被绑,让他很不爽,毕竟他下了那么大功夫才扶植起来的下一任傀儡。 不然就凭太子那废物,早就被四公子韩宇玩废了。 成蟜站在紫兰轩看着新郑王城失火的方向。 紫女站在旁边:“那里,好像是太子府。” 成蟜乐了:“那天泽也够可以的,硬是让我们没料到。” 卫庄闭目沉思,天泽要杀太子,似乎不是坏事。 可惜韩非无心王位,可能要便宜四公子韩宇了。 焰灵姬为成蟜端来一杯茶水,是她刚才跟紫女学的。 成蟜接过后:“天泽不会杀太子,杀了太子除了泄愤爽快,对天泽一点好处都没有。” 紫女笑道:“那他是准备勒索了?” 卫庄清冷道:“整个韩国,能够有资格交换太子的东西可不多。” “焰灵姬妹妹可有了解?” 紫女看着焰灵姬梦幻般的眸子,里面有了更多的忧郁。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天泽一心想要复仇和复国,想要的东西一定是能够让他复仇和复国的。” 焰灵姬再次想起天泽对她下达的无情和残酷的命令。 一切都是为了仇恨! 紫女感受到焰灵姬的低落,把手搭在她的肩上。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焰灵姬望着成蟜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 感谢【超凡意志】【书友20181118191344503】【书友20210605041045585】【段志玄】【书友20220829074615546】【bbo】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92章 惊鲵离舞,齐人之福 韩非收到诏令,与四公子韩宇,大将军姬无夜和相国张开地深夜面见过韩王,出了大殿。 他走在韩王宫的大道上,面露沉思。 太子府竟然出事了,让他十分意外。 依照他的想法,天泽此时应该先去百越难民那里,既是示威,也是在宣告他的归来。 怎么偏偏先去了太子府呢,姬无夜不是和太子是一伙的么。 而他的四哥,也是趁机说服父王,把营救太子的任务交给他和姬无夜,明显是别有用心。 恐怕是想着让他和姬无夜斗起来,让太子被撕票。 韩非揉了揉太阳穴,真是让他头疼,即使他已经明确表态不参与王位的争夺,也是难逃被算计的结果。 从姬无夜那里离开后,血衣侯悄无声息出现在太子府,瞬间凝冻住十几个向他奔来的僵尸士兵。 “你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还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天泽冷笑道:“你很意外?看来那具尸体挺重要,是不是很惊喜。” “我不喜欢意外。而且失去控制的惊喜也是一场灾难。” 天泽脸色沉了下来:“说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血衣侯淡淡道:“这件事你一定感兴趣,伱也会获得想要的东西。韩王在位太久,需要下来了。” 天泽听着血衣侯的目的,嘴角勾出一抹残忍。 他目视血衣侯离去,手中握着血衣侯给他的小瓶子,可以暂时压制体内的蛊毒。 片刻后,驱尸魔和天泽站在兀鹫旁边。 驱尸魔轻喝一声:“驱鬼噬心。” 兀鹫的尸体开始打摆子,不一会儿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几个让天泽极为动心的名词。 “刘意.火雨贵兵借道苍龙七宿!” 刚潜入太子府的卫庄,站在屋顶上静静听着,看着天泽和驱尸魔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在太子府内简单搜索一番,没有找到太子的踪迹,便离开了。 成蟜此时在惊鲵和离舞的床上。 正在惊鲵的帮助下,稳固自身的修为。 紫女因为弄玉行刺的事情,对弄玉有些担心,早早让他带着焰灵姬先回去了,让他颇为遗憾。 焰灵姬这几日一直心情低落,情绪不好,成蟜也不想只是单纯的见色起意,而趁人之危。 他是一个有着情趣的男人,他还想深切的体验打火姬的柔情似水热情似火,怎能轻易匆匆上马。 所以,大半夜凑到了惊鲵和离舞的床上。 借着让惊鲵帮他稳固修为,以防危机的理由,两人坦荡相见。 惊鲵伸出玉手与成蟜双手相对,这是成蟜要求的,还说这样才有感觉。 惊鲵有些无奈,但又拒绝不了这些小小的要求。 成蟜身上的奇经八脉若隐若现,惊鲵自身的内力在里面游走,帮成蟜疏通和温养经络,省去他多日苦修。 “公子,怎么样?” 一直在屏住呼吸的离舞,见惊鲵收功和成蟜张开了眼睛,忍不住问道、 成蟜感受着体内再没有滞涩感的奇经八脉。 “彻底疏通了,终于稳固到先天了。” 境界:先天 内力:130/180(+) 灵力:1(+) 技能:基础剑术lv.2(500/1500) 属性点:235 绑定人物:紫女 成蟜看了看内力,比离舞当时先天境的内力极限多出了三十点。 高兴之余,成蟜伸出魔爪,很贴心的帮离舞和惊鲵褪去了衣衫。 刚刚提升实力的他,精气神十足,面对两位漂亮的女人在他床侧,自然不会无动于衷。 离舞主动揽住成蟜手臂,亲昵的靠在他的身上。 上次和成蟜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运动,让她食髓知味,流连忘返。 惊鲵下意识的想要把衣服穿上离开,却被成蟜搂了过来。 成蟜笑眯眯着:“一起嘛,离舞都不介意的。” 离舞想到了那夜自己在朦胧中浮起的念头,成立后宫杀手团的计划。 “惊鲵姐姐,留下来吧,咱们一起服侍公子多好啊!” 离舞抱住惊鲵的柔软的丰腰,语气像是在撒娇。 惊鲵脸上通红一片,虽然和离舞关系好,经常睡在一起,也没有这样子的啊。 “这样不好吧” 成蟜把惊鲵揽在怀里,抚摸着惊鲵匀称修长的美腿,让惊鲵有些酥麻,像是电流在体内一闪而过。 深情的注视着惊鲵含光的眼眸:“惊鲵,不要走,好吗?” 惊鲵感受心脏在不停跳动,越来越快,身体的血流在奔腾,她的理智想要控制住自身的异状,但看着成蟜对视着自己的眼睛,有些神志不清。 “嗯” 惊鲵不知为何怎么就开了口,答应了成蟜这荒唐的要求。 离舞笑嘻嘻的拦在惊鲵一侧,和成蟜把惊鲵夹在中间,让她无处可逃。 “好姐姐,一起嘛~” 离舞眼神妩媚的蛊惑道。 惊鲵下意识缩在成蟜怀里,往里面拱了拱,离舞这样子让她很羞涩。 成蟜伸手把惊鲵乌黑的长发拂在脑后,看着她精致白皙的瓜子脸,弯弯的柳眉,浑圆饱满的前方,在她粉嫩的薄唇上深深吻了下去。 离舞配合,机会难得,不能犹豫,犹豫就会痛失良机。 为了以后能够大被同眠,夜夜笙歌的良辰美景。 说什么也不能让惊鲵反应过来,就要直奔主题,拿下眼前的双峰高地! 惊鲵眼神迷离,看着面前的男人。 心里幽幽叹息,她一直想要扮演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但总是被成蟜一步步打开防线,她却又无能为力。 她自从有了小言儿,性情就变得淡雅,对于房事,也是和成蟜止于周公之礼。 虽然成蟜总想让她玩些花的,她都婉拒,只同意一些小小的不太过分的要求。 例如让她睡前亲一下他的脸颊,为他掏耳朵,让他把玩自己的小手 至于其他的什么在她的小腹前作画这样的要求,惊鲵坚定的拒绝。 她虽然经常和离舞一起陪着成蟜睡觉,但也仅仅只是睡觉,从未有过行房之事,顶多亲亲抱抱捏一捏,也就过去了,她也习惯了。 万万没想到,多日的习惯,竟让成蟜有了可趁之机,离舞竟然还乐见其成,让她大囧无语。 只能在成蟜怀里,闭上眼睛,心情复杂的准备好体验一次和离舞一起和成蟜行房的日子。 也是在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与心都有着成蟜的身影,让她永远离不开了。 感受着成蟜温热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惊鲵不再抗拒,主动搂着成蟜的脖子。 对着身边的离舞羞赧着,弱弱的说:“只能这一次。” 听着惊鲵没有一丝坚定的语气,离舞和成蟜脸上露出都懂的笑容。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还会远吗? (本章完) 第93章 绑定离舞惊鲵,面板再次更新 这个清晨,惊鲵没有早早的叫醒成蟜起来练剑。 而是和离舞一起,被成蟜揽在怀里,一左一右的躺在床上。 昨夜被实力精进的成蟜折腾的不轻,以惊鲵的实力都有些受不了,有些庆幸离舞妹妹在旁边支应着,没有被成蟜杀的溃不成军。 阿狸如往常一般进来,看到成蟜和惊鲵离舞躺在床上,地上都是衣服被子,通红着脸悄悄走了出去。 惊鲵睁开了眼睛,在阿狸过来的时候她就感知到了。 但又不敢声张,只能装作鸵鸟,闭上眼睛就当不知道。 幽幽叹了口气,惊鲵啊惊鲵,以后可怎么面对阿狸她们啊! “焰灵姬姐姐,我们去厨房吧。” 阿狸见焰灵姬准备找公子,赶紧拦着。 焰灵姬今日特地把火魅服换了下来,穿了一身红裙便服。昨夜成蟜把她送到房间的时候,说了一句,偶尔换换其它的裙子兴许会改善心情。 她记在心里,在衣柜里找到了这个适合自己的红裙,她在铜镜上仔细看了看,相比之前的火魅服,让她多了些柔和与放松,不用总是绷着精神。 “公子他?” 焰灵姬有些疑惑的指了指成蟜所在房屋。 阿狸再次想起惊鲵姐姐和离舞姐姐伏在成蟜公子身上的情景,有些红晕道:“公子还在睡着。” 焰灵姬看着阿狸不自然的神情,心中了然,不禁笑着。 “那咱们去厨房吧,我帮你引火。” 阿狸连忙点头:“好的好的。” 她下意识松了口气,要是焰灵姬追问,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描述。 在阿狸向厨房走着的时候,焰灵姬眼神里浮现出忧郁,她有些不适应这个小院的氛围。 不是不好,正是因为很好,让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放松,以至于与她之前东躲西藏的流浪生活,有些割裂。 她本是多愁善感的女子,只是在百越的生活,让她不得不披上坚强与魅惑的伪装。 让他人忌惮,才能更好的生存。 惊鲵悄悄的拿开成蟜放在她身上的手臂。 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的穿了起来。 成蟜睁开了眼睛,欣赏着惊鲵曼妙的身姿。 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在身上的动作,别有风韵。 惊鲵早就发现了成蟜在她背后看着,装着不知道。 脸上已经通红一片,简直比昨晚和离舞一起服侍公子的羞还要更上一层。 背着成蟜的目光,稳住身形,悄悄走了出去,在门外长舒一口气。 成蟜本想开口逗逗惊鲵,想了想没有作声。 他知道凡事都有度,这次已经到了惊鲵能接受的极限,要是继续开发别的,会让下一次的行动更难。 为了下次能够接着奏乐接着舞,深谋远虑的他自然不会因小失大。 成蟜开始凝神,看着眼前虚幻面板上的中文字幕,昨晚荒唐的时候,就收到了提示。 人物:离舞 羁绊值:100/100(绑定) 人物:惊鲵 羁绊值:100/100(绑定) 境界:先天 内力:130/180(+) 灵力:1(+) 技能:剑术lv.2(500/1500)(+) 属性点:235 绑定人物:惊鲵、紫女、离舞 提示:绑定人物达到三人,符合更新条件。 成蟜搓了搓手,上次多了灵力,虽然因为末法时代导致用属性点生成的灵力不可再生,但依旧很牛掰。 面板更新很快,依旧三秒之速。 一个转盘的图案浮现出来,让成蟜的眼睛立刻亮了。 一级幸运转盘:有概率获得想要之物。 升级二级幸运转盘:10000属性点。 获得想要之物? 成蟜脑中浮现出宇宙飞船歼星炮,机甲高达奥特曼这些男人的梦想。 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但架不住想去yy啊! 幸运转盘上并没有显示物品,只有几乎无限等分的扇形区。 看着幸运转盘上显示的一个属性点,成蟜了然。 不就是一个属性点嘛!爷有的是! 在十连抽、百连抽中,成蟜谨慎大气的选择十连抽! 看着指针光速旋转,几个呼吸后点亮了十个区域。 成蟜紧张的捏了捏大腿,离舞睁开朦胧的眼睛。 “公子,你干嘛掐我的腿~” 成蟜咧嘴一笑,“你继续睡,我出去走走。” 离舞“噢”了声,翻个身继续酣睡。 昨晚她比较主动,被成蟜折腾的可不轻。 成蟜站在清晨的小院里,深吸气,闭上双目。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无欲无求,万物归心。” 他连续念了几遍,才开始一一检查抽到的东西。 十个光块浮现在眼前,慢慢暗淡下去。 连续九个谢谢惠顾,让成蟜看得眼睛疼。 最后出现了一件衣服,让成蟜眼前一亮。 难道是传说中衣不沾尘,水火皆避的法衣? 成蟜定睛一看,很眼熟,似乎在哪里经常观摩. 一件白色的学生套服出现在成蟜手中,让他无语,仰天长叹。 难道这就是他的想要之物…… 十个属性点,伱就给我个情趣装?这概率也太低了吧! 我把这十个属性点,用在提升实力上不香吗?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强赌灰飞烟灭啊! 想了想,成蟜决定今天把积攒的属性点用了。提升内力和剑术。 内力:180/180(∞) 提示:宿主提升等级,需要100属性点突破至宗师境 技能:剑术lv.2(1500/1500)(∞) 提示:宿主提升等级,需要100属性点升级至lv.3 内力多点少点不重要,反正有灵力。 属性点有限,成蟜选择提升剑术,短短几秒钟,把他来新郑积攒的属性点用的差不多了。 境界:先天 内力:180/180(∞) 灵力:1(+) 技能:剑术lv.3(0/2000) 属性点:75 绑定人物:惊鲵、紫女、离舞 还有七十五点属性点,成蟜沉吟一下,继续提升剑术。 技能:剑术lv.3(2000/2000)(∞) 提示:宿主提升等级,需要1000属性点升级至lv.4 属性点:55 先天境内力拉满,满格宗师级的剑术,有灵力配合,就算大宗师来了也能过过手! 但看着需要一千属性点才能把剑术提升到大宗师级,成蟜寻思着要不要做些天怒人怨的事情,获得大量属性点 算了!还是稳健的好,徐徐图之。 到时候统一六国的时候,多多出力,绝对少不了属性点来源。 想到这里,看着手里花了十个属性点抽出来的情趣装,也顺眼多了。 焰灵姬帮阿狸引完火,又掏了些粟米,从厨房里出来透透气。 看着成蟜站在小院,手上拿着衣服,心中一动。 难道是公子为她准备的? 怪不得昨夜说让她换一身衣服,原来早有预谋啊! 焰灵姬嘴角漾出笑容,公子心里的确是在意她的。 “这是给我的吗?” 成蟜看着走到自己身旁的打火姬,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着,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嗯,给你的。” 成蟜熟稔的把衣服放到焰灵姬手里。 焰灵姬开心的笑了起来,真的是给她的。 成蟜看着焰灵姬天真的笑容,不禁一怔。 这些日子,焰灵姬情绪一直很低落,谁都看得出来她眼神中的忧郁。 一种难以拭去的忧郁,就像陷入了某种心境。 一边对于世界充满了渴望,一边又对世界充满失望,在这样拉扯和徘徊的日子里,找不到要走的方向。 焰灵姬拿着衣服,见成蟜在望着她发呆。 下意识在成蟜的眼前用手晃了晃。 “怎么了?有心事?” 焰灵姬的手掌修长灵活,手背上的皮肤细腻白皙,像一件精美的工艺品。 成蟜不自禁的握住了焰灵姬的纤纤玉手,让焰灵姬有些羞涩,却也没有挣扎。 “晚上穿上这身衣服,在屋里等我。” 成蟜凑到焰灵姬耳边悄悄说道。 焰灵姬面上绯红,但也没有犹豫,看着成蟜帅气的面庞,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啊。” 开始各种cosplay走起! (本章完) 第94章 胡美人和胡夫人 清晨的阳光很不错,让站在太子府前的韩非有些可惜,这样好的天气,却要忙活一些本不应该出现的事情。 卫庄单手背负鲨齿和张良跟在韩非身后。 “你打算怎么做?” 韩非看着湛蓝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气。 “先等等吧。” 太子府门前集结不少王宫禁军,让韩非有些捉摸不定姬无夜的想法。 成蟜刚吃完早饭,在惊鲵的督促下,练了一会儿剑术。 三级宗师级的剑术让惊鲵很震惊,前几日还是刚领悟剑意的剑客菜鸟,怎么忽然间就掌握剑意了? 能掌握剑意的剑客,大多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去哪里都能被尊称为宗师。 成蟜很低调的说道,昨夜齐人之福,有所顿悟。 让惊鲵有些怀疑,但想到黄帝御女的上古传说,也接受了。 成蟜乐呵的出了门,终于在惊鲵剑下打的有来有往,不枉他用了这么多属性点。 在不远处的街道上,胡夫人穿着麻衣丧服走在出殡队伍的前方。 刚从府里没走出多远,她便觉得脚有点酸软。 昨天被成蟜玩的不轻,让她现在走路有点儿不自然。 成蟜走在不远处,吵闹的哀乐声,让他停下了脚步。 放眼望去,正好看到胡夫人的身形,低着头在走在前面,气质依旧那么温婉。 麻衣丧服也遮盖不住嫂夫人婀娜多姿的身段,让成蟜怀念起了昨日的美妙滋味,真是食髓知味,还想再来一次。 成蟜收起玩味的心思,安步当车来到紫兰轩。 想必紫女已经和弄玉谈过母女相见的事情,他过来准备听听小曲儿,顺便安排一下晚上见面的事情。 弄玉的眼睛泛着血丝,明显是哭过的。 让本来文静典雅的弄玉,更为楚楚可怜。 成蟜轻轻拍着弄玉纤细洁白的小手。 “勿忧,今晚我带你去见你母亲。” 弄玉擦了擦眼泪,“公子,多谢了~” 紫女把手搭在弄玉白皙紧致的肩膀上。 “弄玉,给公子弹一曲吧。” 弄玉赶紧点点头,“好的好的。” 成蟜听着弄玉的小曲儿和紫女的按摩,惬意的渡过一个慵懒的上午。 临近下午,送殡的队伍经过紫兰轩这道街,他知道嫂夫人回来了。 不久之后,成蟜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紫兰轩,他还有事情要做。 譬如,去抚慰一下嫂夫人寂寞的心和告诉她弄玉同意了晚上与她相见。 胡夫人回屋,把穿了多日的丧服,换成了经常穿的蓝绿调衣服。 刚准备休息一下,就见成蟜随后而至,悄悄溜了进来。 “伱怎么又来了?” 胡夫人为成蟜端了杯茶水。 不得不说的是,这身装扮下的胡夫人典雅端庄。 成蟜欣赏着胡夫人的模样,一点也不像三十多岁的女人。 皮肤莹亮有光泽,淡淡的妆容把面容收拾的极为精致,配上细长的柳眉,柔弱的神情,总是让他忍不住放在怀里把玩一番。 哪怕是已经捣鼓了好几次,依然让他食指大动。 胡夫人坐在成蟜旁边,看着成蟜打量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然。 侧了侧身子,贝齿轻咬着下唇,微微颔首,想到了昨日和成蟜的一晌贪欢,面颊不由得发热。 她正处于三十如狼的年纪,只是被一直以来的教养压抑着自身的性情。 虽然和成蟜同过几次房了,也依然有些不适应。 她宁愿成蟜上来就做,也不想像这样在一起坐着,仿佛像是夫妻一般,让她感到莫名的羞耻。 成蟜看着胡夫人这样子,笑嘻嘻的拉着胡夫人的手,来到了床上。 “嫂夫人害羞了?” 成蟜用手滑过胡夫人的俏脸儿,捏起了她的下巴,微微一提,打趣道。 胡夫人抬起头看着成蟜,美目嗔怪:“别这样好吗?” 若论美貌,胡夫人比不上惊鲵紫女,但若论对男人的吸引力,那简直是仅次于机甲高达,是种致命的吸引。 那种成熟的风韵,就像已经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上一口,一抿果肉,便是汁水横流。 成蟜拍了拍胡夫人的大腿,调笑着:“嫂夫人想要哪样?” 胡夫人俏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郁,更为拘谨起来,小手试探着想要把成蟜放在她大腿上的爪子打走。 成蟜手一伸,握住胡夫人的小手,轻车熟路为胡夫人打开了衣衫。 里面穿着一个肚兜,若隐若现显露出胡夫人极好的身段。 胡夫人眼神中充满了羞涩,带着颤音:“你可要快点儿啊~” 面对胡夫人的哀求,成蟜哪有再等之理。 随手把从明珠夫人那里顺来已经去过毒性的情香点燃,为下面的美事增加点儿乐趣。 胡夫人嗅到香味,“这是什么香?” 成蟜捏着胡夫人软乎乎的下巴,“这是情香,很有情趣的。” 胡夫人“噢”了一声,不大一会儿眼神开始意乱情迷,看着成蟜的目光充满了妩媚和诱惑。 屋内疾风骤雨,仿佛让人回到了远古时代,人类为了生存和发展,开始繁衍,相互搏斗 情香还在燃着,狂风暴雨已经开始淅淅沥沥。 胡夫人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头发散乱的分布在床头上,嘴里还咬着一缕秀发,面容已经红透,不用摸就知道会很烫手。 眼神中媚意还未完全褪去,看着成蟜健硕的身躯,和依旧洋洋得意的武器,更多了羞意。 她已经竭尽全力在和成蟜战斗,奈何不是对手。 连续两日,加上走了一上午的路,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成蟜意犹未尽,胡夫人对他的进攻只是逆来顺受,虽然听话,却也少了些情趣。 看着胡夫人白嫩嫩的小手和薄薄的红唇,成蟜在胡夫人耳边嘀咕了几声。 听的胡夫人直翻白眼,坚定的拒绝。 成蟜单手撑头,看着胡夫人背对着自己缓缓起身,忍着疼痛下了床,拿出了一件崭新的淡青色襦裙。 胡夫人虽然被折腾的难以站稳当,但依然竭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让在身后看着的成蟜欲罢不能。 嫂夫人那种温婉柔和的气质,真的是天生的,一举一动间都能让人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满是古典韵味的女人。 经过短暂的缓解,胡夫人暂时能够行走。 “你想吃点什么?” 成蟜侧躺在床上笑道:“嫂嫂随意拿点儿就好。” 胡夫人无奈点了点头,准备去厨房拿些吃食。 刚一出门,正好看到她的妹妹胡美人走了过来。 “姐姐,休息好了吗?我从王宫带了些糕点,咱们去屋里尝尝。” 胡美人看到胡夫人,略微加快了一下脚步,身后的宫女伶着食盒。 她今日特意从王宫出来,想要陪陪姐姐,顺便看看姐姐有什么需要。 胡夫人脸色煞白,万万没想到妹妹竟然在这个时候过来。 刚缓过来的气力,霎时消逝,腿脚一软,欲要栽倒。 胡美人连忙走到门前扶住胡夫人。 “姐姐,你没事吧?” 感谢【书友20230810120112922】【书友20230309522_ce】【冬马和纱、】【何炎he】【不要叫我小哥哥】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95章 胡夫人看着妹妹柔媚的面容,想到屋里的成蟜,一惊之下,疲倦如潮水涌来,想要拦住妹妹,却又无从开口。 在胡夫人焦急的目光,胡美人打开屋门,扶着姐姐进了屋。 屋里空无一人,让胡夫人一怔,缓缓舒了口气。 蹲在窗角的成蟜也是无语,怎么这么巧。 胡美人吩咐侍女放下食盒,让她去门外侯着。 “姐姐,你是不是伤心过度了?” 胡夫人勉强一笑:“没休息好,就是累了。” 胡美人握住胡夫人的手。 “我们女人家就是太难了,没有男人在身旁,就会被人欺负。姐姐,你要是被其他人为难了,一定要找我,千万别藏在心里。” 胡夫人点了点头,对于妹妹的话,她一向是比较听的。 “咦?姐姐,你也开始熏香啊?我在王宫里有安神香,到时候给伱带些,对睡眠很有好处呢。” 胡美人嗅着香气,身上有些异样,不自主的产生某种渴望,让她很疑惑。 胡夫人看着胡美人神情有些不对,面容上泛起了红晕。 “妹妹,你怎么了?” 胡美人压抑住身上的传来的不适,笑着道:“兴许是房内有点闷,加上有点累了,歇息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蹲在窗角的成蟜听到胡美人刚刚说到熏香,大感不妙。 那熏香可是他专门从明珠夫人那里顺来的情香。 虽然去除了毒性,但那主要情趣功效可是一点也没消失。 而胡夫人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扶着胡美人坐在床上。 “妹妹,你先休息会儿吧,我去给你煲碗粥。” 胡夫人刚行完房事,对情香没有多大的反应,加上正想着成蟜走了没,没有察觉胡美人眼中不自然的媚态。 看着门口妹妹的贴身侍女,“你随我去厨房,妹妹想喝粥了。” 侍女知道胡美人一向与姐姐关系很好,没有多想便和胡夫人去了厨房。 胡夫人虽然不知道成蟜藏在哪儿了,但支开侍女能让成蟜少些暴露的可能。 成蟜见门外的侍女走了,悄悄从窗户上溜了出去。 胡美人听到一丝动静,下意识看看窗户那边,由于木架挡着,看不真切。 她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似乎不同寻常,让她的脑子有些昏沉,但又很亢奋。 胡美人掀开了薄被,略微的清凉稍微缓解了不适,但也未改变什么。 胡夫人和侍女刚进厨房,成蟜便尾随而至。 趁着侍女不注意,成蟜给胡夫人使了使眼色。 胡夫人按下心中的慌乱,“你先在这里守着,不要把粥过了火候,我先回去和妹妹说说话。” 侍女恭敬的行了一礼。 胡夫人走出了厨房,来到柴房。 “你怎么还不走?” 她抓着衣角,神情显得不安。 成蟜无奈苦笑:“不是我不想走,是出事儿了。” 胡夫人一怔:“出事?你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胡夫人头有些蒙,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么。 “不是,这些没有功夫的下人怎么可能发现我。” “那是.” “熏香.” 胡夫人猛然想起,在翻云覆雨前,成蟜似乎点了熏香,她一向没这个习惯,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是成蟜为了什么情趣。 “那香?” 成蟜无奈把情香的作用说了一遍。 胡夫人瞠目结舌,所以现在她妹妹已经深陷情香之祸了? 她紧张的握着手,在柴房来回踱步。 “有解药吗?” 成蟜挠挠头:“这些情香没有毒性,不是毒药。” “怎么办啊这!” 成蟜按住胡夫人,“好了,你听我说。” 胡夫人安静下来,看着成蟜,希望有个好的解决方式。 “这样,再等等,等胡美人深陷情香,意识朦胧的时候,我去和她睡一觉,把药性散发掉。” 胡夫人呆住,眼神中浮现出挣扎的神色,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和成蟜的关系,更何况成蟜刚和她说了女儿同意了晚上过来见她。 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她会后悔死的。 “妹妹,妹妹不会察觉什么吧?” 她担心成蟜在做事儿的时候,妹妹发现异常。 成蟜摊摊手:“肯定会察觉出来的,所以你得配合我一下。” 胡夫人疑问:“怎么配合。” 成蟜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和妹妹说明我们的关系?” 胡夫人咽了口吐沫,这让她以后怎么有脸去见妹妹。 成蟜轻咳道:“不是你说,是我说,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真的行吗?万一妹妹想不开,可怎么办。” 成蟜拍了拍胡夫人的肩膀:“相信我,没有我招呼,别让那个侍女过去,知道吗?时间快来不及了。” 胡夫人咬了咬下嘴唇:“好,你快些,别让妹妹伤了身体。” 成蟜悄悄松口气,真怕胡夫人拧巴了,但没胡夫人配合一下,容易出事儿,毕竟自己是偷偷进来的。 等成蟜再次回到胡夫人的房里,胡美人躺在床上已经开始浅吟出声。 衣衫半遮半掩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看得人口干舌燥。 成蟜利落的宽衣解带。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胡美人的身上的药性给排出来,还得花时间做事后思想工作。 时间紧,任务重! 胡美人感觉到有人在抱着她,身上忽然舒服了许多,在条件反射下,像一只八爪鱼挂在成蟜身上。 很快她就开始了像梦境一样的奇幻漂流。 好像独自一人乘坐木筏,在汪洋大海上前行,惊涛骇浪连绵不绝,让她吓得想要尖叫,却发现好像被堵住了嘴,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她的意识渐渐清明,理智恢复了一丝,但是很快便被扑灭。 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儿,正是给自己送过折扇的长安君成蟜。 这让胡美人的大脑直接宕机,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和长安君在姐姐的床上做这样的事情。 她本来准备装睡装昏迷装不知道,就当是一场梦。 可在一波波海浪拍岸的力量下,再也把持不住。 她的眼睫毛颤动着,半睁着眼睛:“你慢点儿~” 胡美人心中羞愤不已,但实在是有些扛不住。 成蟜见胡美人已经恢复了清明,并没有停下来。 依据张爱玲女士的理论,他得继续下去。 只有睡服一个人,才能更好的说服她! 感谢【舞訫】【浮旧忆梦】【书友20201202】【zwj2】【书友20230712】【一句一画】【为人独尊】【书友20201127】【猫呜头】【loli守心】【雨落珈蓝无声】投喂的月票! 感谢【冲哥1127】【浮旧忆梦】【书友20201202】【书友20230712】的打赏! (本章完) 第96章 我是她的主人 成蟜的节奏变得有序,不再如刚开始一样,不知分寸,一切得益于胡美人的反应,让他知道什么样的频率更好。 胡美人一开始强忍着羞愤,想着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迎接她的是更有秩序的追更,渐渐让她沉迷,仿佛又回到了大海上。 这一次面对的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冲浪之旅。 竹筏变成了冲浪板,随着海浪的起伏而起伏,时快时慢。 让久居深宫的她,难以言明这样的感受,头一次体验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属于女人的快乐。 羞愤慢慢褪去,生活就像那啥,反抗不了就先默默享受。 胡美人开始放弃挣扎,配合着成蟜的发挥,渐渐主动起来,让主持人成蟜有些意外。 胡美人觉得自己本质上一定是个放浪的女人,不然为何心里没有抗拒的心思。 她表面上把自己打扮的狐媚勾人,但她的内心依然向往的是姐姐那样的端庄淑女。 她这样给自己粉饰,也是为了更好在宫中生存,即使经常被红莲公主暗骂狐狸精,也只能默默忍受。 然而现在成蟜好好给她上了一课,让她认清了自己一直渴望的是什么。 与其她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只希望有一个健硕的男人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子,已经开始疯了! 望着成蟜的眼神从意外到无奈,从无奈到渴望,从渴望到祈求。 真的快扛不住了. 在胡美人快崩溃的时候,海浪终于不再拍击海岸,一切安静了下来。 窗外微风拂过,吹动了胡美人不断颤动的睫毛,让她终于有力气睁开眼睛。 成蟜低头看着胡美人红润妩媚的俏脸,那上面的朵朵红云,就像抹了浓妆,显得美艳极了。 这才真的像是一头狐狸精,摄人心魄! 结束了吗? 她看着成蟜注视着她的目光,先是羞涩,又是迷茫,不知道如何处理今天下午的狂狼之行。 她很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就当是自己的确真的想要那个了。 但那火辣辣的异样,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她,别安慰自己了,面对现实吧。 胡美人的心情是酸楚的,也是失落和哀怨的。 面对成蟜玩味的目光,浑身不自在。 成蟜拍了拍胡美人的酥物,声音清脆,弹性十足,还掀起了似有似无的波纹。 “好了,享受过了,该说说正事儿了。” 胡美人抿着嘴唇,半闭着眸子。 “成蟜公子怎么会在姐姐这里?” 她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也是她想要知道的问题。 刚才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她想确认一下,关系着自己接下来面对成蟜的态度。 “你不是猜到了吗?没错,胡夫人已经是我的情人了。” 胡美人即使有了预感,听到成蟜的肯定,依然睁大了她那双狐媚勾人的眼睛。 她一直尊为楷模的姐姐,竟然也有了情人,还真的是成蟜。 这让她感觉到命运的无常,但现在她在这里算什么事儿呢。 “你把我当成姐姐了?” 胡美人抱着胸,尽力掩盖着。 成蟜躺在胡美人身侧,揽着她的小蛮腰。 “我又不瞎,怎么会分不出来你和姐姐?” 胡美人扭捏了一下身子。 “那伱是” “说来也巧了,我和你姐姐刚刚幽会过,你就来了。忘了把焚香炉里的情香熄灭,让你吸入了进去。” 胡美人眨巴眨巴眼睛,所以,就这? 她无奈接受了这个现实,也怪不得没有焚香习惯的姐姐燃起了香。 “姐姐知道吗?” 胡美人紧张问道,她很担心姐姐知道这件事情。 成蟜淡定道:“她以为我已经走了。” 胡美人松了口气。 “那好,这件事我就没当发生过,你就当成一次露水情缘,咱们没有关系,知道吗?” 她用上了平日身为美人的气度,只想把这件事儿揭过去。 索性是年轻俊朗的成蟜,她姐姐暗地里的情人,刚才让她很快乐,她还能接受。 但宫中危险,她不能留下太多痕迹,被人抓住把柄。 她有底气让成蟜认同她的提议,因为这本身也关乎到成蟜的声誉。 然而成蟜接下来的话让她茫然。 “想什么呢?既然现在我们有了关系,你就是我的人了。” 胡美人睁大眼睛看着成蟜,她很想说一句,你是不是有毛病。 “你是姐姐的情人,我不可能和你继续下去。” 胡美人脸色冷了下来,哪怕此时和成蟜依然是坦诚相见,但那些情欲早已退却,现在她的心里更多的是利弊,其次是姐姐的处境。 成蟜看着散去妩媚,一本正经的胡美人,好笑的捏了捏胡美人的琼鼻。 “你担心会被明珠夫人抓住小尾巴?” 胡美人沉默:“既然知道她,你也明白我的处境吧?” 成蟜笑道:“当然清楚,别看你现在得宠,其实只是明珠夫人懒在针对你。” 胡美人呼吸一窒,有没有这么打击人的。 略带不善的盯着成蟜:“关你何事!” 成蟜把嘴凑到胡美人耳边:“知道吗?明珠夫人是夜幕的潮女妖。” 胡美人张开小嘴,对于这个消息简直不可置信,碧海潮女妖,她自然耳闻过其凶名,也猜测过是不是明珠夫人。 当成蟜确定的告诉她时,打破了她心中的侥幸。 她茫然的发现,自己还是太单纯了。 “你想要做什么?” 胡美人毕竟还是有城府的,短暂的失态,很快意识到成蟜不会只是来吓她的。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想让你为我做事。” 胡美人眉头皱了皱:“为你做事?凭什么?” 成蟜挑起胡美人的下巴,“就凭明珠夫人现在也是我的人。” 胡美人大脑宕机,没有反应过来成蟜在说什么。 潮女妖是他的人? 她回过神后吞了吞口水。 “你你和她,什么关系?” 成蟜想了想:“若认真论的话,我算是她的主人。” 胡美人心态炸裂,她还在猜着成蟜可能和潮女妖有什么合作勾当,便被成蟜抛出来的炸弹,炸的脑袋一片空白。 她忽然觉得很搞笑,堂堂一国的王,后宫唯二的两个宠妃,现在似乎都被成蟜给拿捏住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 (本章完) 第97章 火雨公的这对女儿真不错 成蟜缓缓说出了他的目的,也是当他发现胡美人来了后就起了这个心思。 “帮我监视和控制明珠夫人,你们都听我的话。” 胡美人心中一颤,控制潮女妖? 若是不知道明珠夫人是潮女妖也就算了,但现在她一个没有功夫在身的弱女子哪能干得了这个活。 “我怎么控制她?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成蟜没有直接回应,而是问道。 “你觉得现在韩国谁说了算?” 胡美人轻咬了一下嘴唇,幽幽道:“夜幕。” 她不得不承认,如今的韩王真的是废物一个,让夜幕基本上成了韩国另一个朝廷。 “伱觉得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 胡美人无语,这真是个扎心的问题。 若是不晓得明珠夫人真是潮女妖这件事,她还能信誓旦旦说只要韩王不死,她就能活的好好的。 但现在么emo “你能帮我?” 成蟜笑了,就等着这句话呢。 “当然可以,现在明珠夫人是我的人,你也是我的人,基本上王宫对我来说就是另一个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而我又是秦国人,所以你明白吗?” 胡美人震惊极了,她的格局还是小了,还以为成蟜要通过她和明珠夫人控制韩王,进而获得韩国的权柄。 “你想要灭韩?” 对于秦国是否有能力灭韩,相信大多数有见识的七国精英,没有几个认为是不可能。 成蟜点了点头,指尖滑过胡美人精致的锁骨,从她凝脂般的脸蛋经过,点在她的眉心。 “你很聪明。” 胡美人不自在的捏了捏拳,她在挣扎。 本以为是采花贼,却发现是姐姐的情人; 本以为是姐姐情人,却发现是潮女妖的主人; 本以为是潮女妖的主人,她又发现了他对她来说真的只是秦国长安君成蟜。 “我能得到什么?” 胡美人颔首低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绑在了成蟜的战车上了。 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她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希望卖个好价钱。 “我能保证你的安全,以及” 成蟜在胡美人的耳畔上轻轻说道:“成为我的姬妾。” 胡美人脸上羞红了一片,“我姐姐怎么办?” 成蟜摸着胡美人俊俏的脸蛋:“自然和你一样。” 他的话让胡美人呼吸急促起来,和姐姐一起?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蛋上便多一层红晕,脖颈间更是通红一片。 胡美人渐渐平复了心情。 “我还有的选择吗?” 成蟜眨了眨眼:“似乎没有,你知道的太多了。” 胡美人哀怨道:“先不要告诉姐姐。” 成蟜把胡美人揽起来,坐在床上,拍了拍她的玉背。 “看你的表现了。” 胡美人抿了抿嘴唇,主动拦住成蟜的脖子,开始拥吻。 让成蟜心里直呼,火雨公的这对女儿真不错! 屋里再次响起欢乐的乐章。 胡美人主动和成蟜互相切磋技艺,都有自己的拿手花样,让成蟜连连赞叹,与胡夫人的确大有不同。 又是一番云雨过后,胡美人内心五味杂陈的起来帮成蟜更衣. 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未来,若是韩国没了,她的美人身份只会让她更为悲惨,还不如早些找个靠山。 明明是自己莫名其妙被上了身体,怎么反而让她有种占了便宜的感觉,这该死的割裂让她很无语。 成蟜看了看胡美人的羁绊值,从三十点,经过他不懈努力,一路升到七十点,很不错。 整了整胡美人为他穿上的衣服,本想他也打算为眼前的风景披上薄纱,但看着胡美人幽怨的神情,以及不早的天色,只能按耐住继续玩玩的想法。 扔给了胡美人一个小瓶子。 “你把这个东西给明珠夫人,不用多说什么,她自然明白,以后韩王安那个老家伙再找你,明珠夫人会出手的,明白了吗?” 胡美人握着平平无奇的瓷瓶,听着成蟜一番大男子主义的话,松了口气。 对于她这样的身份来说,不怕男人有占有欲,就怕没有,没有就意味着不好的下场。 胡夫人有些焦急的在厨房里等着,粥熬好了,连菜都快做好了两个,眼见成蟜还没出来,侍女把饭菜装上了盘。 “夫人,已经按照娘娘的要求做好了,需要我现在端过去吗?” 胡夫人正准备再编一个理由,忽然看到厨房窗外的成蟜向她比了个手势。 “嗯,端上去吧。” 胡夫人松了口气,看来事情比较顺利,接下来就是她装傻的时候了。 当胡夫人回到屋里,看到整洁的衣被,很识趣的没多问。 “姐姐,你怎么不吃啊。” 胡美人的眼神飘忽不定,让胡夫人明白了成蟜已经说服妹妹了,再次松了口气,事情的确解决了。 妹妹能够装作不知道,她已经万幸了,哪里还敢追问。 “嗯嗯,吃饭吃饭。” 两姐妹心思各异,胡美人看着胡夫人也是做贼心虚的模样,也是松了口气。她还真担心姐姐会问被子衣服啥的怎么变了样。 现在这样的气氛虽然有些奇怪,但总好过尴尬。 她现在不能对成蟜放手,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和姐姐的未来。 无论是姐姐还是她,名义上总归是有夫之妇,只有在一起相互扶持,才能在姬妾成群的后方,能够有一席之地。 对于成蟜,经过和他短暂的战斗和交流,知道这家伙肯定是一个好色之徒,以后的女人绝对不会少了。 想到这里,胡美人更卖力的干饭,实在是有些饿了。 胡夫人也是默默吃饭,想着今晚和女儿的见面。 心情有些激动,便和胡美人说了起来。 胡美人见胡夫人主动打开话匣子,还说了个好消息,让她高兴之余,也为姐姐默默祝福。 从嫂夫人那里偷偷溜出来的成蟜正在纳闷儿。 昨天和惊鲵离舞玩那么久,今天又和胡夫人胡美人搏斗良久. 按理说应该心若冰清,无欲无求,进入贤者模式。 但偏偏火气依旧还有些大。 想了又想,也没发觉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提升实力太多,或者灵力对身体正在潜移默化的改变? 成蟜握了握充满力量感的手,好像的确强了不少。 虽然比不上那些外家高手的铜头铁臂,但也很坚韧有力了。 对于自己身上的这些变化,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既高兴又无奈,难道自己要成为当年鄙视那种人,天天要像一个泰迪一样秒天秒地秒空气了吗? 他真的是很纯洁的! 成蟜叹着气来到紫兰轩,准备早点儿把弄玉带到胡夫人那里。 好去找可能换好衣服,夜里在等着他的可爱打火姬。 两人都有火,正好可以对冲灭火! 下一章还在审核中 (本章完) 第98章 清纯学生焰灵姬 紫女带着弄玉从阁楼上下来。 成蟜看着淡妆素裙的弄玉一怔,此时的弄玉像是一个邻家小女孩,扎着马尾辫。 没有了在紫兰轩作为琴姬的娇贵,多了些平易近人的气质。 紫女主动握着成蟜的手臂,眉目含笑:“怎么样?我给弄玉装扮的。” 看着成蟜疑惑的眼神,紫女继续说道:“我打听过胡夫人,可以看出她是个温婉的女人,若是还是让弄玉穿着那套华容婀娜的金黄色长裙,可能会让胡夫人心有忐忑的。” 成蟜把紫女揽在怀里,微微用力,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耳语道:“要不一起去送送弄玉,咱们好好享受一下二人生活?” 紫女有些意动,仰着上半身,用手抚摸着成蟜的胸膛,目光温柔的看着成蟜的眼睛。 微微仰着的紫女,身材的曲线更加诱人,让在一旁的弄玉都看得出神。 紫女感受到背后弄玉的目光,美目中闪过羞意,扭动了一下身姿,半靠在成蟜的胸膛。 听着成蟜的心跳,柔和的说道:“卫庄和韩非去了太子府,我需要看着紫兰轩,而且这两天来了.嗯,你知道的。” 紫女面容上浮现出微红的光晕,在紫兰轩灯光的照耀下明媚动人。 成蟜了然,揉了揉紫女柔软平坦的小腹。 “注意保暖,多喝热水。” 不管有没有用,反正多喝热水没毛病。 紫女听着成蟜温柔的话语,轻轻点了点头。 但一会儿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成蟜的狗爪子还在她的小腹揉啊揉。 紫女白了他一眼,用手拍打了他的手,低声道:“弄玉还在呢,别闹。” 成蟜咧了咧嘴,依依不舍的收回爪子。 “咳,弄玉,咱们走吧。” 成蟜看着眼神飘忽不定望着四周的弄玉,出声叫道。 弄玉微微颔首,不敢看着成蟜和紫女姐姐。 刚才他们两个的打情骂俏,让弄玉很羡慕。 但又不敢直视,显得无礼。 只能装作视而不见,仅仅用眼角的余光保持着关注。 紫女姐姐来了月事她是知道的,但是看着紫女姐姐和公子说着女人的秘密,还是很兴奋的。 紫女用她那风情的眼神看着成蟜驾着马车离去,再次恢复了紫兰轩大姐头的气势,迈着优雅的步姿走进了紫兰轩。 弄玉坐在成蟜的马车上,有些局促,不停张望着车窗外的夜景。 夜晚总是静谧的,她要见她的妈妈了。 一直只在梦中梦见过的妈妈,脑子里没有具体的相貌,只有朦朦胧胧的感觉。 她很忐忑,万一她的妈妈对她在紫兰轩有心里疙瘩怎么办。 即使紫女姐姐说过了,胡夫人是位善良的贵妇,但她还是止不住的担心。 经年累月的练琴和陶冶情操,让她的心境长时间处在平静的状态,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波动剧烈过了。 在弄玉纠结中,成蟜已经架着马车来到了府门不远处。 胡夫人独自一人在等待着,来回踱着步,直到马车到来后,准备迎过去。 成蟜向胡夫人比了个手势,示意稍安勿躁。 胡夫人冷静下来,没有出声,目视着马车渐渐接近,手掌在不停抚平没有褶皱的衣服。 “弄玉,到了。” 成蟜回头掀开车帘,笑着说道。 弄玉恍然回神,有些结巴道:“我,我下去吧。” 成蟜伸手牵着弄玉下了马车,让看到这一幕的胡夫人有些复杂。 弄玉低眉走到胡夫人身边,心脏不停狂跳,压抑着激动的心情。 “妈妈,我是弄玉” 胡夫人一言不发,眼里的泪水不知不觉流了出来,握着弄玉的小手,颤抖着看着她的眼睛。 弄玉忽然涌出无限的委屈,默默的哭了起来。她们互相拥抱着,没有什么声嘶力竭,只有着温情脉脉的注视和泪水。 成蟜看着有些唏嘘,知道自己现在成了外人,轻轻地驾着马车离开了这里。 他也想自己从未谋面的妈妈,他此时只想找一个温暖的怀抱钻进去,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胡夫人情动后,开始安慰弄玉,领着弄玉来到了自己的卧房。 “弄玉,以后你不用担心,好好的跟着公子,你父亲把我们母女托付给公子了,他会照顾我们。” 胡夫人小心翼翼说道,不敢问弄玉和成蟜现在是什么关系,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但又怕弄玉年轻,对成蟜的包养有所抵触,只能旁敲侧击的安抚。 弄玉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妈妈,紫女姐姐和我说过了,父亲为了我们的安全和未来,选择了离开,不过我想找到父亲。” 她的神情显得坚定,弄玉是一个懂得感恩的女人,父亲为了她和母亲,经历了太多苦难,她想要找到父亲照顾他。 胡夫人神色复杂,对于李开的感情,经过这么多年早已平淡了。 她没有做错什么,唯一错的是当年为了女儿,却阴差阳错下和女儿失散,几乎成了她的心魔。 “弄玉,还是不要了,只要都活着,就很好了。” 弄玉泣声道:“我知道因为百越往事,整个韩国都容不下他,到时候我会求求公子,我们去秦国,韩国不是我们的家。” 胡夫人一怔,对于弄玉的想法,心中不禁悲切。 求求公子,说的简单,背后会有多少酸楚,只有弄玉一个人知道。 她却无可奈何,母女初见,对于弄玉的想法,她自然不会反对,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以她的见识和对李开的了解,恐怕李开活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有人死了才能让往事埋在土里,不再被人提起。 但她不能和弄玉说这些,这样只会让弄玉更加自责。 成蟜回到小院,除了阿狸在院子里练剑,无双也在树下打熬着气力,偶尔还会当当阿狸的陪练。 他没有打扰阿狸修炼,悄咪咪的从惊鲵和离舞房间经过,来到了焰灵姬的屋里。 对于成蟜小动作,惊鲵和离舞都察觉到了,只是没有出声,离舞在惊鲵耳边小声嘀咕。 “我猜公子肯定去找焰灵姬去了。” 惊鲵微微眯起清澈的眼眸,对于离舞的猜测,深表赞同。 虽然昨夜离舞挡下了成蟜大部分火力,但她依然有些扛不住成蟜的层层进攻。 她不是修炼外功的外家大宗师,不用内力的话,体力并不会比离舞好到哪儿去。 惊鲵有些疑惑,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成蟜的身体变强了不少,不同于外家硬功,而是一种本质上的提升,像是天生的那样,让她想不明白。 可能和成蟜修炼出的特殊力量有关吧。 焰灵姬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在梳理她那乌黑柔顺的长发。 公子给她的那套衣服,她研究了一上午,才明白是怎么穿的。 她在镜子前看了看胸前的蝴蝶结,让她有种说不上来的特别感受。 衣服的材质很特别,似绸非绸,穿上后很清凉。 款式完全不同于中原,也不是百越之地,至于是不是西域胡地那边,她不太清楚。 焰灵姬现在慢慢回归了本性,在百越之地和流浪被追杀之时留下的习惯在变淡。 她本就是善良的人,最初也是天赋烂漫,所谓的妖媚和魅惑,不过是她为了自保而练习出的手段。 现在她已经是公子的人了,作为王室公子、长安君的女人,自然不能再如过去一样,以妖媚示人。 她需要学会在外人面前做一个知书达理、行事端庄的女人,才不会丢公子的人。 对于她和无双来说,尊公子为主人,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她要珍惜这个机会。 成蟜悄悄进来,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焰灵姬很惊艳。 他本已经有些习惯了焰灵姬的妖娆妩媚和古灵精怪,忽然见得焰灵姬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可爱少女,如此反差,让成蟜心动极了。 成蟜走到焰灵姬身后,把手搭在焰灵姬的肩膀上,为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焰灵姬没有说话,她在成蟜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不想再用往日的妖媚姿态,但不用之后,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这让她有些纠结。 “衣领不是直竖起来的,需要折叠一下,这样才显得精神。” 焰灵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成蟜的动作,轻轻“嗯”了一声。 待成蟜做完后,焰灵姬慢慢站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成蟜,在他眼前转了一圈。 “伱看,怎么样?穿的对吗?” 成蟜按耐住心中的跳动,这样的焰灵姬实在太让人难以抵抗。 他原本以为火媚妖姬就已经让他觉得是人间绝色了,没想到清纯学生装的焰灵姬比火焰装的焰灵姬还要来的生猛。 成蟜走到焰灵姬跟前,揽住她的小蛮腰。 “衬衫需要套在裙子里,这样才更好看。” 焰灵姬红着小脸,看着成蟜拉开裙子,把衬衫底部一一掖了进去。 成蟜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衬衫,浅蓝色裙子,配上胸前浅蓝色的蝴蝶结,非常纯洁,像一个小天使。 不过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看到梳妆台上放着的白色帆布鞋和白色长筒袜,眼前一亮。 在焰灵姬的注视下,揽过焰灵姬,让她坐在了床上。 一手拿着平底帆布鞋,一手拿着白色长棉袜走到焰灵姬身前。 “公子,这是什么呀?” 焰灵姬只认得出是个鞋子和袜子,不知道这是和衣服是一套的。 成蟜笑呵呵道:“这可是点睛之笔,来,把高跟鞋脱了。” 焰灵姬乖乖的脱下高跟鞋,看着成蟜的演示,穿上了鞋袜。 一个秦时明月版的学生装打火姬呈现在成蟜面前。 让成蟜悠悠想起那年的中学生活,一群青春靓丽的女同学在窗外的操场上,挥洒着汗水,彰显着青春的活力。 (本章完) 第99章 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成蟜趴在床上,焰灵姬跪坐在旁边。 “你确定要这样搞?” 焰灵姬手上浮现出火焰,有些犹豫,没听说还能这样的。 成蟜拉了拉焰灵姬胸前的蝴蝶结。 “控制好温度就行。” 焰灵姬小心翼翼的调动着火焰,对她来说,控制火焰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但她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用火疗养的,叫什么火疗。 成蟜的背上浮现出火焰,看着让人心惊胆战,但在焰灵姬精心的控火之下,其实温度并不高。 “热吗?” “还行。” “烫不烫?” “温度再高点儿!” “行了吗?” “嘶~可以,就是这个感觉!” 焰灵姬额头上沁出小水珠。 不是消耗大,实在是一面控制火焰,一面还得忍着成蟜在她腰肢上饶痒痒。 成蟜舒服的眯着眼:“这火疗还是原滋原味的好,还能疏通经络,活化气血,调和阴阳,乃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他上辈子只听说过。 因为新闻上报道过某位男子因为某某原因去了某某店里玩此服务,不幸导致背部皮肤大面积烧毁,惨淡极了。 警示着后来选手,一定要选择靠谱的女师傅! 比如,此刻的焰灵姬. 焰灵姬白了一眼,语气带着怀疑:“哪有这么好?” 成蟜摸着焰灵姬的光滑的小手:“只是这样,当然不行,还得需要更进一步?” 焰灵姬好奇道:“怎么做?” 成蟜嘿嘿笑着:“你也是高手,自然通晓人体穴位和经络,按照行气之法,给我敲敲背揉揉肩。” 焰灵姬睁大了眼睛。 很想说一句,大哥,我大晚上是等着和你睡觉的,不是等着给伱按摩的! 但!焰灵姬看着成蟜呲牙的嘴脸,既好气又好笑,终究是没有拒绝。 一边操控着火焰的温度,稳定的燃在成蟜的背上; 一边用着纤柔的玉手,在成蟜的肩上揉着,从上到下,滑过背脊,轻轻揉捏着成蟜的腰背。 不一会儿,成蟜背上就泌出许多汗珠,打湿了焰灵姬的手。 由于背上太过光滑,焰灵姬不得不直接用小手掌在成蟜背上进行推拿,白嫩的小手仿佛成了一个刮板,像是刮痧一样,在成蟜背上来来回回的推着。 成蟜舒服的眯着眼。 身为老司机,怎么能像小年轻一样那么急色呢。 穿着学生服的焰灵姬,给他进行火焰版的spa,多么有意思的玩法,让他不禁为自己的情趣点了个赞。 他决定每日抽一次幸运转盘,机甲高达不敢想,维多利亚比基尼还是可以追求一下的。 焰灵姬额头上的汗珠流到鼻翼上,不断滴在成蟜的背上。 为了方便使力,她坐在了成蟜的腿弯处,把成蟜的背当成磨刀石,把把自己精致的小手当成玉刀,不断进行打磨。 来来回回快小半个时辰了,焰灵姬身上几乎快被汗水湿透。 “可以了吗?” 焰灵姬有些呼吸急促的说道。 一边控制着火焰温度不能高了也不能低了,一边还得用手在火焰背上来回推拿,时间一长,让她有些疲惫,担心控制不好温度,把成蟜的背变成红铁板。 成蟜深吸一气,缓缓吐出,差点儿睡着了。 “给我倒杯水。” 由于出汗太多,让他有些口渴。 焰灵姬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她也渴了,看着她打湿的发丝就知道刚才费了多少功夫。 成蟜咕咚喝了几杯水,下次不能搞这么长时间了,差点儿脱水。 舒服是舒服了,就是有点儿费组织液,让全身上下几十万亿的细胞小老弟都在抗议。 “呼!舒服啊!就是累了点儿,不愧是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啊!” 焰灵姬小口小口的喝着,幽怨的看着坐在床上的成蟜。 她才是干活的那个好不?你累啥?渴累是不? 焰灵姬的白衬衫已经透湿了,胸膛略带起伏,喝了些水后,才缓缓平复。 还未等她再歇会儿,成蟜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到了床上。 成蟜看着焰灵姬湿透了白衬衣,衬衣贴在她的身上,和肤色融为一体。 他激动的发现,焰灵姬似乎没有穿肚兜之类的贴身衣物。 大片大片的光彩,照得成蟜眯起了眼睛,一时之间不舍得动手。 只想把这一副雄浑壮阔的山峰高耸风景画,深深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焰灵姬在成蟜灼灼目光下,拿着水杯的手不自然的抖了抖,差点洒了出去,赶紧端稳茶杯放在床头柜上,松了口气。 成蟜回过神,赞叹了一句,山之巅,傲世间,有我灵姬不羡仙。 为表示关心,体贴的把焰灵姬胸前的蝴蝶结解开,把衬衫上的衣扣,一一扭开。 他本想开放些,直接效仿老师们的手艺,来个手撕上衣。 但想到这可是自己花了十个属性点抽出来的,怎么能只开心一次呢? 再说他那现在开始不再崇尚武力,已经准备做一个好姑娘,恢复自己天真烂漫本性的打火姬,若是被他这么一搞,万一再觉醒什么奇奇怪怪的性格 嘶~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一想到一手皮鞭一手滴蜡的自己或者女王模样的焰灵姬,这场景,乖乖,让他都快觉醒了! 焰灵姬有些奇怪,公子怎么手法这么熟练,她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掌握住解开和扣上的技巧。 但还未等她多想,上面已经暴露在空气之中,让她的脸变得酡红一片。 这身奇怪的服饰没有她原本那身火焰装自带罩子,加上她也没什么贴身束衣什么的,只好硬着头皮穿上。 也就是晚上光线一般,若是不注意,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沟沟壑壑。 若是白天光线充足的话,在那些功夫有成高手的眼神下,基本上和没穿一样。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个人坐在屋里没有出去的原因。 成蟜呆呆的看着现在的焰灵姬,像是没有断臂的维纳斯。 端庄秀丽,肌肤丰腴,特别是焰灵姬泛着红晕的面庞和那双梦幻般的眸子,更让人深深陶醉在这样的情境之中。 焰灵姬看着成蟜迷恋的眼神,本来羞涩至极的她,嘴角开始噙着笑容,心中开始得意起来。 感谢【书友20190818】【冷暖自知】【王帝神】【书友20220111】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00章 灵姬一动 她还以为改变的自己,美丽和魅力已经不如原本妩媚魅惑的模样,不能继续吸引成蟜的身心。 现在成蟜出神的表现,让她找回了身为绝世美女的自信。 哪怕从妖娆妩媚的火媚妖姬,变成了如今清纯可人的焰灵姬,那也是神采飘逸,风华绝代的大美女。 一念至此,焰灵姬主动搂着成蟜的脖颈,坐在他的腰腹,上半身压在了成蟜的胸膛,与成蟜四目相视。 成蟜感受着胸前惊人的弹性,捧着焰灵姬娇俏的脸蛋,在她的嘴边轻轻吹着。 “想要吗?” 焰灵姬此时已经没有多少理智,耳根子都红透了,她只想赶紧拿下眼前的男人。 得好好折腾一下他,以报先前竟然把她当成按摩师来用的仇! 她忽然灵姬一动,眼神妩媚的说道。 “公子,这裙子能帮我拿下来吗?” 成蟜果断同意:“有何不可,来!背过身去!” 焰灵姬狡黠一笑,仰着头躺在成蟜腿上,双脚搭在成蟜的身边两侧。 在成蟜抬起她修长的玉腿,准备帮她褪下蓝色的短裙时。 焰灵姬灵活的用穿着白色长棉袜的小脚。 趁着成蟜没有防备,直接开始夹核桃。 让成蟜呼吸一窒。 什么鬼? 嗯?似乎不错的样子。 一丝微不可查的奇特味道,幽幽传递到鼻腔。 似乎有些熟悉,像加了盐的酥油茶,让成蟜大脑直接宕机。 实在是太美妙了,正拉着裙子的双手也离开了,抓着焰灵姬的足踝,在面前深深嗅了一口。 让刚有些得意的焰灵姬直接懵逼,仰头看着成蟜把玩着自己的小脚,怎么回事!? 焰灵姬的皮肤晶莹剔透,肌肤宛如玉脂,白里透红,胜若桃花。 被成蟜这么莫名其妙的一挑拨,身上大片大片的肌肤泛起了红光,更不用说那精致的面容,更是烫的让焰灵姬晕过去。 成蟜果断的把焰灵姬脚上白袜脱了下来,笑嘻嘻的扔到焰灵姬的脸上,让焰灵姬哇哇大叫,羞愤的瞪着成蟜。 还没等她更进一步行动,成蟜挠了挠她的脚心,让焰灵姬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那宛如白玉一般的脚指头不停地屈伸着,成蟜有些爱不释手盘着。 他有些理解了村上春树在《雪国》中的描写,那女子给人的印象洁净的出奇,甚至令人想到她的脚趾弯厉大抵也是干净的。 焰灵姬的一双秀气的脚脚,并没有染指甲油什么的,脚指甲上粉嫩透亮,宛如一个个粉钻镶在上面。 成蟜饶有兴趣的把焰灵姬的精致的脚趾并拢在一起,很像自己曾经玩过的拇指琴。 想到这里,成蟜像一个弹奏大师一样,用手掌托住焰灵姬的小脚,仿佛在弹奏一首乐曲。 然而在焰灵姬看来,成蟜像是中了自己没有施展的火媚术一样,变得神志不清。 焰灵姬扭捏着身体,面色绯红的说:“你摸够了没用?” 她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梳妆打扮等着成蟜。 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以为就是男女之间的巫山云雨,但成蟜让她没有想到,在此之前还能花样百出。 不过若说感受嘛,焰灵姬不得不承认,的确挺欢乐的,时刻期待着能和成蟜来一次。 按理说,她这样未经人事的女子,不应该有像青楼女子一样的想法,但偏偏忍不住去想。 成蟜听着焰灵姬嗔怪的话语,依依不舍的放了下来,今晚是来干正事的,以腰事为重。 这令焰灵姬松了口气,真怕成蟜还要做些什么超出她的认知的事情。 她得绷住,总不能还没到正戏就被ko了,要是让离舞知道了,她都没脸见人了。 为了以防成蟜再次超出她的脑力想象极限,她决定主动出击,早些进入正题,不能再出什么事端,让她无语还无助。 在成蟜还在惊讶的时候,直接扑了上去,内力运转于腰间,随意扭了几下,裙子像是有了智能,主动滑到脚底,落在成蟜的膝盖之上。 成蟜眼见焰灵姬如此主动,哪能无动于衷。 伸手揽住焰灵姬的宛如天鹅般的脖颈,像是一只大鲸鱼一样大嘴一张,盖住吸了上去。 良久松开了之后,一个带着红印的口型留在了上面,仿佛盖上了一个章。 焰灵姬感受着脖颈间微微的疼痛,下意识把头抵在成蟜肩上,微张着小嘴,紧紧搂着成蟜的胸膛,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上面。 直到成蟜松了口,焰灵姬才放松下来。 看着成蟜得意的样子,焰灵姬妩媚动人的笑了笑,带着红晕,用力把成蟜推倒在床上。 直接和成蟜脸贴着脸,成蟜都能感受到焰灵姬长长的睫毛在为他梳理着眉毛。 两人鼻息交缠在一起,慢慢变得急促。 因为在上面,焰灵姬取得了优势,让成蟜不得不先缓缓劲儿。 但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待体力恢复一些,翻身做了主人。 成蟜洋洋得意的开始策马奔腾。 焰灵姬还是经验浅薄,虽然有着地形优势,但是不会把优势扩大。 一个疏忽下,被成蟜占据有利位置,攻守之势异也。 焰灵姬被成蟜压着打,哪怕放下纠结,手脚并用,依然被成蟜杀得丢盔弃甲。 哦不,不能说是丢盔弃甲,反而是成蟜帮她重新穿上了那套白衬衫蓝裙子的学生战斗服。 灯火依然亮着,从门外看过去偶尔会发现有黑影交错在一起,仿佛发生了什么激烈的事情。 至少在阿狸看来的确是这样的,她在屋外听着那欢快的乐曲。 焰灵姬毕竟出身百越,没有了顾忌,歌喉嘹亮,让在门外的阿狸听的比较清楚。 阿狸自然知道屋里在发生着什么,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加上离舞姐姐和惊鲵姐姐偶尔的聊天,她可是有心记了下来。 虽然有些东西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记了下来,到时候可以问问公子。 而且,她似乎在梦里梦到过这样的情景,只是没有声音,只有公子的身影。 阿狸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呆呆地听着,不知在想着什么。 (本章完) 第101章 剂量少,不解渴 惊鲵站在阿狸身后,把手搭在她的肩上。 “阿狸,今晚你和我睡吧。” 回神反应过来的阿狸羞红了脸,没想到竟然被惊鲵姐姐发现自己在听墙根,她只是过来想问问焰灵姬姐姐需不需要睡衣。 “惊鲵姐姐,我不是.” 惊鲵天生丽质的面容泛起了笑容,摸了摸阿狸的小脑袋。 “公子一点儿也不安分,我们走吧,记得明天剑法多练三遍。” 阿狸哭丧着脸跟在惊鲵身后,三遍剑法啊!至少得大半个时辰! 但这不是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惊鲵姐姐会如何看她。 至少在公子姐姐们看来,她只是一个孩子,孩子就该有孩子的样子。 惊鲵看着阿狸低着头窘迫的模样,心中轻叹阿狸终究是长大了。 这个时代,像阿狸这样年纪的女孩,已经该要嫁人生子作为母亲。 “阿狸,你喜欢公子吗?” 阿狸听到惊鲵的询问,一时之间讷讷不言。 “惊鲵姐姐,阿狸错了。” 惊鲵牵着阿狸的小手:“你没有错,公子这么好,伱喜欢也很正常,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再等等。” 阿狸忽然抬起小脑袋,诧异着:“惊鲵姐姐,你.” 惊鲵叹了叹:“你现在身体还未完全长成,若是不小心怀上了,会有危险的,至少等你打通奇经八脉,才能不用担心,你明白吗?” 阿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所以,只要打通奇经八脉就行了吗? 惊鲵看着阿狸略带惊喜的眼神,笑道:“若是你能打通奇经八脉,领悟剑意,我亲自和公子说说,怎么样?” 阿狸羞涩道:“这可以吗,惊鲵姐姐?” 她的小心脏在砰砰直跳,已经开始期待那天的到来。 她不想一直做公子的侍女,她想成为公子的女人,像离舞姐姐和惊鲵姐姐一样。 惊鲵看着个头已经到了她鼻翼的阿狸,从当初的小姑娘,变成了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是快一年过去了。 但她仿佛还是觉得,那个雨夜就在昨天。 惊鲵牵着阿狸的小手,来到屋里,并没有像阿狸担心的那样和离舞说了。 让阿狸悄悄松了口气,哪怕她了解惊鲵不会说话,但还是有些担心。 现在她和惊鲵姐姐有了约定,让她很有动力,决定明天多练五遍剑法! 早日打通奇经八脉,成为公子的女人! 焰灵姬不知道阿狸刚才过来了,她现在已经全身酸软。 朱颜之上红林尽染,美目荡漾着妩媚的水波。 让成蟜想再次提枪上马,杀个七进七出。 看着成蟜跃跃欲试的神情,焰灵姬翻了翻白眼。 “主人,放过奴家吧~” 焰灵姬刚求饶就意识到不好,看着咧嘴大笑的成蟜,把刚抬起的藕臂放了下来。 认命的闭上了眼。 来就来吧,早死早超生! 成蟜看着眼前窈窕有致,玲珑多姿的娇躯,听着焰灵姬似乎意犹未尽的,略带慵懒的喘息,没有继续下去。 他再次感觉到身体似乎又增强了,留意了一下身体内的那点灵力,刚才在运动的时候,似乎在身上游走着。 难道是他误打误撞学会了双修采补之术了? 成蟜一开始想过用灵力修炼,但刚一运转,就像使用灵力施展剑术一样,很快消失不见。 并没有像和焰灵姬一起行房的时候,能够生生不息的运转身体各处,这让他刚才在焰灵姬上面策马奔腾的时候,百思不得骑解。 焰灵姬见许久没有动静,睁开了如梦似幻的眸子,正好看见成蟜端着水过来。 她接了过来,赶紧喝了几口。 刚才不但战斗激烈,又叫了大半夜,让她口干舌燥。 哪怕是成蟜在战斗中帮她解了两次渴。 但就那点儿剂量,实在是杯水车薪,还让她嘴酸的不行。 成蟜看着喝水的焰灵姬来了兴致,伸出手指在她身上点来点去,让焰灵姬直接把茶水喷了出来,洒了成蟜一脸。 焰灵姬先是大笑,又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实在没忍住,谁让你不老实的。” 成蟜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茶水,无奈道:“这算是作茧自缚吗?” 焰灵姬下意识点点头,后又摇摇头,噗嗤一笑:“你也知道,哈哈哈!” 看着不着片缕的焰灵姬,和地上的那套被撕碎的学生服,成蟜有些可惜。 终究还是没忍住,只顾着酣畅淋漓了。 他很想吐槽一下,别人的都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怎么到他这儿,就成了一次性用品了。 被单太过潮湿,焰灵姬又是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成蟜只能自己拿出新的被单铺了上去。 并把那条蓝绿色的薄被,遮盖住那白花花的一片。 让焰灵姬享受的眯了眯眼。 “公子,你也进来啊!很舒服的。” 成蟜听到焰灵姬的招呼,直接拱了进去。 在被子里和焰灵姬打闹一阵,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成蟜掀开薄被,焰灵姬动了动眼皮,睫毛轻颤,继续酣睡下去。 他在阳光下,仔细欣赏焰灵姬的美感。 面容绝美,气质上不再时刻流露着妩媚,反而变得圣洁。 肤如凝脂,手如柔夷,经过阳光的照耀下,能清晰发现在白皙娇嫩的皮肤下,隐隐约约呈现出的血红。 体态依旧婀娜多姿,没有了衣物的束缚,让身材的美好展现的淋漓尽致。 高低起伏,路面极好。 该平坦的地方没有多余,该高的地方不会低了下去。 若说老天爷没有单独为焰灵姬造一个模子,成蟜是万万不信的。 成蟜忽然发现焰灵姬怎么微微蜷了蜷身子,脸蛋也变的红红的。 转念一想就知道焰灵姬醒了,只是没睁开眼睛。 笑了笑,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蛋,在上面轻轻亲了一口。 “好好休息,到时候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你可别求饶哦。” 焰灵姬紧闭着眼睛,但撇着的嘴角告诉着成蟜,她焰灵姬才不会求饶呢! 成蟜没有戳破焰灵姬的掩饰,把薄被重新盖上,让焰灵姬悄无声息的松了口气。 毕竟她一个花黄大闺女,哪怕是百越的女子,也扛不住被成蟜这样打量着。 哪怕她身上已经被他捋过好多遍,但还是放不开。 (本章完) 第102章 换上浴袍装的紫女 成蟜走出焰灵姬的房间,看到阿狸还在院里练着剑法,很是惭愧。 自己的实力都是靠着面板提上来的,纯属躺着提升修为。 不过好像属性点儿也是自己努力获得的,这样一想,便硬气了许多。 “阿狸,好好练,你的潜力很大,多听惊鲵的话!” 成蟜非常淡然的勉励阿狸,仿佛自己真的是得道高人似的。 阿狸却是坚定的点了点小脑袋。 “好的公子,我一定好好跟着惊鲵姐姐修炼!” 想到惊鲵姐姐的承诺,阿狸练起剑法更加用心。 惊鲵抱着小言儿在一旁听着阿狸和成蟜的对话。 “公子,你也需要勤加练习。争取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剑道。” 听到惊鲵嘱咐的话,成蟜嘿嘿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离舞坐在树上吹着竹笛,看着成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心里不禁哀叹,难道天赋好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刚入先天领悟剑意,没过多少天便掌握剑意,迈入江湖一流高手的层次。 江湖上不是没有这样的天才,但多是厚积薄发,才直入一流高手。 离舞左瞅右瞅上看下看,也没发现成蟜有半点努力修行,根基浑厚的模样。 只能归结于天赋异禀。 其实她还有一丝怀疑成蟜可能是某位神灵转世。 如果这样,他能帮自己和惊鲵提升实力,还能很快迈入宗师,也就理解了。 但!哪位神灵是这样的好色之徒,每次都变着花样玩儿 成蟜背着手,淡定的离开小院,有了实力就是不一样,惊鲵都么有再强迫他练剑了。 来到紫兰轩,紫女为他倒了杯茶。 “昨夜卫庄尝试进入太子府,不小心中了百毒王的毒。” 成蟜丝毫不担心,笑话,要是卫庄真的被百毒王毒死,那还是卫二叔吗? “卫庄兄现在在哪儿?” 紫女抿了口茶水:“和韩非在一起。现在太子府内毒气遍布,还有驱尸魔的召唤出来的大批僵尸。” 成蟜有些疑惑:“但这应该不是问题吧?我都把焰灵姬和无双鬼带走了,就凭天泽三个人,能拦得住卫庄兄和韩非?” 紫女娇媚的面容下,有了一丝忧虑。 “主要问题不在这里,而是姬无夜和四公子韩宇那边,让韩非有所顾忌。” 成蟜反应了过来,隐约记起了这档子事儿。 “是担心四公子趁乱暗杀太子?” 紫女点了点头,“的确如此。毕竟太子死了,韩宇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韩王。换做是我处在韩宇的位置上,也很难不生出这样的想法,更何况韩宇身为一个城府极深的政客。” 成蟜品了品茶水。 至于成为下一任韩王,大概是没有下一任了 “那么姬无夜是想做什么呢?” 他记不清姬无夜准备干啥了,似乎原著中还派了墨鸦去营救太子。 紫女被成蟜揽在怀里。 弄玉没有回紫兰轩,昨晚住在胡夫人那边。 此刻紫女非常放松的依偎在成蟜怀里,不用担心和成蟜亲密一下,把自己大姐头的威严在弄玉妹妹面前碎成一片一片的。 “依照我从韩非那里得到的情报,和卫庄谈了谈,得出一个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结论。” 成蟜电光火石间想了起来。 “姬无夜想要借天泽的手,干掉韩王安?” 紫女把小脑袋靠在成蟜的肩上。 “这个可能性最大,现在王宫的禁军被姬无夜以营救太子的名义调走不少,此刻正是王宫守卫力量虚弱的时候。” 成蟜揉了揉紫女光滑平坦的小腹。 “舒服些了吗?” 紫女感受着小腹上传来的温热,看着成蟜的眼神略带无奈:“还得一两天,你不要着急,先谈正事。” 她想了想,宠溺的看着成蟜眼睛,“伱要是忍不住的话,我让红瑜和彩蝶过来先陪陪你,好吗?” 成蟜差点儿应下来,但看着紫女温情脉脉又勾人心魂的眼神,他坚定的选择了否。 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能在这里崩人设。 “我是那样急色的人吗?你在我心里只是用来做那样的事吗?” 亲了一下紫女光洁的额头,温柔的说着情话,经此一役,他觉得距离贤者又近了一步。 紫女搂着成蟜的脖颈:“你身边的女人还少吗?” 成蟜咧了咧嘴,知道紫女发现了什么。 严重怀疑打火姬打了小报告,不过似乎也不可能啊,难道是韩非这个不着调的喝醉说漏了嘴? “你知道的,我这个身份很难只有一个女人。” 成蟜只能厚着脸皮,恬不知耻的狡辩。 紫女情绪低落的说道:“我知道,所以我从没有说什么。红莲公主和你很般配,只希望她能够接受我就好。” 我去!卫庄兄!原来竟是你!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卫二叔! 刚才还想着是韩非这厮做的孽,还先把卫二叔排除了! 成蟜真没想到卫庄也是八卦的人。 他还是大意了,以为卫庄不屑管他的私事儿,不会把看到自己和红莲亲密的事儿说出去。 毕竟卫二叔冷酷霸气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先入为主真是造孽啊! “你放心,我会娶你的。” 成蟜赶紧保证道,女人都吃这一套。 紫女闭上了眼睛,主动吻了成蟜。 “你是君侯,怎么可能娶我这样身份地位卑贱的女子。” 成蟜捧着紫女的俏脸,忽然认真的说道:“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的婚礼上。” 他不是说着玩的,而是刚才想到了一个事儿。 春秋战国好像有媵妾的说法,似乎秦国哪个先王来着,好像一娶九女,他印象深刻的很,到时候查查问问。 韩非卫庄兄肯定知道,但也肯定不能问,等有空问问政哥,这家伙连孩子都有了,肯定门清儿。 成蟜发现这个东西好啊,做成鱼饵一定很吃香。 紫女没有多想,以为只是成蟜安慰她的虚话,也没有较真。 她本来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能作为成蟜的姬妾也就满足了,虽然卫庄会不高兴,但她还是决定了。 成蟜看着紫女不大相信,却又我听你的样子。 也没继续强调,他得先准备准备。 万一和自己想的不一样,那可就成笑话了。 成蟜心神沉浸在幸运转盘上开始准备每日抽一次奖,期待着能有其他有趣的东西,比如小姐姐爱穿的三点式啥的。 然而当他瞟到谢字的时候,果断退了出去。 有些字儿不需要看完,就知道结局,互相拜拜,明日继续。 成蟜一会儿期待一会儿皱眉的样子,让紫女有些奇怪。 “公子,你怎么了?” 成蟜回过神笑道:“没什么,就是想着怎么娶你。” 紫女白了成蟜一眼。 看着紫女风情万种的模样,引得成蟜食指大动。 虽然不能开车进入隧道,但弄点儿涩涩的事儿总可以吧。 成蟜在紫女耳边嘀咕了几句,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下动作。 紫女越听脸色越红,什么手啊嘴啊的,让她不禁瞪了成蟜一眼,整天在想什么呢! 她犹豫了一下:“今天不行,我答应了韩非帮他的忙。” 成蟜瞬间反应,乐呵道:“改日也行啊。” 紫女低下了小脑袋,她感觉自己再多说的话,要被带到沟里去了。 也不知怎的,自己的随机应变能力不弱的,但偏偏面对成蟜,总是反应慢了几个拍子,让她很无语。 “别闹了,现在新郑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要是韩王死了,韩国估计又得腥风血雨了。” 成蟜抚摸着紫女修长洁嫩的玉颈,笑着说道:“今晚我和你一起去王宫。” 紫女讶然:“你知道我要和韩非去王宫?” 成蟜看着紫女望向他的眸子,轻笑道:“怎么?担心了?” 紫女轻皱了一下鼻子:“你的实力一般,就算加上那股堪比卫庄的剑气,也会很危险的。” 听到紫女的话,成蟜更不能退缩了,必须在老婆面前振振雄风! 刚用了堪称海量的上百属性点提升了实力,还没找人练练手呢。 天泽无疑是个很好的练手对象。 实力处在大宗师的底层下水道,还有着血衣侯下的蛊限制着,一身实力顶多发挥个七八成, 即使不动用灵力,也能过过手。 “相信我!” 成蟜的语气不容置疑,男人该硬气的时候不能不硬起来! 紫女还在犹豫,想到还有卫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也就随了成蟜的心意。 成蟜和紫女在屋里温存了会儿,悄悄说着甜言蜜语,偶尔用用超时代的技术动作,让紫女的小心脏时不时的速跳。 她真的不知道成蟜脑子里怎么这么多花样。 为了摆脱成蟜那双充满魔性的大手,主动邀请成蟜为她挑件衣服。 成蟜感觉很有趣,让紫女领着他去了她的衣柜,满柜子的紫色衣服和黑色里衣。 成蟜一眼看上了那夜紫女穿的浴袍丝绸,熟练的拿了出来。 紫女看着笑眯眯的成蟜,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也没拒绝,羞涩着接了过来。 看着坐在床上的成蟜,紫女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羞意。 “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感谢来自【爱看书的某某人】【慕白吧】和【cthulhuelder】的打赏! 感谢来自【周主】【夜羽天秦】【梦回懵懂无知的年纪】【云梦仙一刀】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03章 握着紫女的小手手画画 成蟜自然不能同意,还想亲眼看看紫女在他面前换上浴袍的风情。 “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能看的啊。” 紫女看着笑吟吟的成蟜,半闭着眸子,转身背着成蟜。 她知道今天拒绝了成蟜好几次了,再要是矜持着,成蟜会不愉快的。 成蟜枕着双手,看着紫女果断利落的迅速换上了浴袍装,那急切的模样和姿态,让他有些想笑。 但得忍住,紫女的防线是很高的,他很享受这样一层一层的推进。 就像是已经速通大结局的他,重新开始探索游戏中的隐藏彩蛋,体验着那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紫女得意的把紫发撩到身后,对着成蟜笑道:“怎么样,满意了吧?” 她身着淡紫色裹胸及下摆,赤脚露出修长窈窕的身材。 在成蟜眼前转了一圈,展示着她曼妙的身姿、迷人的身段。 成蟜咧嘴:“下次慢点儿,有些细节没看清。” 紫女妩媚的笑着:“都老夫老妻了,有啥可看的。” 成蟜琢磨着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他果断丢掉这个话题,把紫女拉在怀里。 紫女头发上的银簪已经取了下来,半散着头发,还带些淡淡的花香,是成蟜嗅到的兰花味儿。 看着紫女腰肢上勾勒的云纹,成蟜不禁抚摸了几下,让紫女本就柔软的娇躯变得更软了。 “教我学学呗。” 成蟜对纹身的手艺非常感兴趣,若是能在焰灵姬明珠夫人身上作画,一定非常好玩儿。 紫女有些难绷,以为是妾有意了,郎有情了,搞了半天,想学描纹。 她轻哼着:“想学啊?” 成蟜点点头。 紫女狡黠道:“那你也得帮我个小忙。” 成蟜高兴的拍了拍大腿:“说吧!” 紫女看着自己光洁修直的大腿上面浮现出的浅红手印,一阵无语。 “你知道的,昨日我把关于胡夫人的事情都告诉了弄玉。” 成蟜疑惑道:“怎么了?我不是已经送弄玉和胡夫人见面了吗?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紫女摇了摇头:“没有出事儿,弄玉昨天和我交心深谈,她想去找李开。” “李开么,虽然是我送他李开新郑的,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紫女:“我知道。” 成蟜讶异:“你怎么知道的?” 紫女缓缓把昨日自己为了弄玉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答应了弄玉帮她寻找李开的线索,并通知了七绝堂的唐七老大,让他手下的人先在新郑周围搜查和留意。结果晚上伱接弄玉离开后不久,我收到消息,发现了李开的坟墓。” 成蟜皱眉:“坟墓?确定不是同名同姓的?” 紫女肯定的说道:“就是右司马李开的尸体,虽然有些腐烂,但我还是能确认原本的模样。” 成蟜知道紫女精通易容术,“应该不是夜幕的人干的。” 紫女在成蟜怀里轻声道:“的确不是夜幕,若是夜幕做的,不会盖坟立碑。” 和成蟜想的一样,不符合夜幕的做事风格。 “那李开是怎么死的?” 紫女皱了皱眉:“不清楚,我检查了他的尸体,都是陈旧暗伤,虽然严重并不致命,而且没有新的伤势。最令我意外的是,李开的面容上似乎带着微笑。” 成蟜想到了一个可能:“自尽?” 紫女点了点头:“我也有这样的猜测。” 成蟜有些叹息,李开自我了结,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他背负的太多,也许死亡是他最好的归宿。 “那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紫女搂着成蟜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 “你曾经说过,向李开承诺照顾胡夫人和弄玉。” 成蟜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虚,难道他和嫂夫人苟且的事儿紫女看出眉目了? “是这样,没错啊,这不会就是你要我帮的忙吧?” 紫女精巧的鼻子对接着成蟜的鼻子。 两人四目相视。 “那你答应我,带着弄玉和胡夫人一起离开韩国,去咸阳,好吗?” 成蟜轻呼一口气,原来是这事儿啊! “没问题,胡夫人留在新郑也不安全,毕竟刘意可能得到宝藏的风声早晚会传出去。” 紫女主动亲了成蟜一口。 “我也是这样想的,夜幕的人已经开始调查,虽然胡夫人有个妹妹在宫里比较受宠,但那潮女妖明珠夫人也很危险,胡美人不一定有精力照拂胡夫人。” 成蟜眼神有些飘忽,现在紫女还不知道明珠夫人和胡美人是他的人了。 他离开韩国,打算留给紫女的后手,就是明珠夫人。 有明珠夫人这个在夜幕的大钉子,紫女想出事儿都难。 “嗯,至于李开的事儿,你晚些时候再和弄玉说,安慰安慰她。” 紫女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担心弄玉和她母亲的安全,才想要拜托一下成蟜。 如果未来顺利的话,等到韩国的事情做完,她也要去咸阳找成蟜。 她了解成蟜性情,不会亏待了弄玉和胡夫人。 成蟜感觉真的很奇妙,他本来就打算带着弄玉和胡夫人去咸阳,没想到紫女有这样的打算。 摸了摸紫女的俏脸儿,带着些痞气:“小紫夫人,我答应了你,可要好好教为夫哦。” 紫女无语的看着成蟜这副模样。 “好啦,我现在教你学纹还不成嘛。” 成蟜收摄心神,正襟危坐在案桌旁。 目不斜视的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紫女,那种波澜壮阔,让人深深着迷。 紫女只当没注意到成蟜的眼神,但面容上的温度却揭露了她的内心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成蟜一开始还在想入非非,随着紫女的讲解,和握着他的手在绢布上临摹,渐渐沉浸在描纹艺术的意境中。 不同后世的纹身,描纹主要是修饰女性,主要盛行于贵族贵妇与高端娱乐会所之间。 经过特制的描纹液,可以很稳定的附着在皮肤上。 而要清洗也很容易,只需要在水里加入一种矿石,就可以洗掉。 为成蟜的游乐园,再增添了一种新的项目。 他都想好了要怎么玩了,看着眼前认真的紫女,轻咳道。 “孔老头曾曰过,学而时习之,紫女,让我试试。” 紫女想了想把描笔递到成蟜手上。 “你用心点儿,这种描纹液可不便宜。” 成蟜拿着描笔,咧嘴笑道:“要不直接实战?” 紫女一听,就知道成蟜又有什么想法了。 却也没拒绝,摊开了手心,放在成蟜面前。 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成蟜,仿佛在说,行了吧? 成蟜有些遗憾,本还想试试,能不能在紫女的香肩玉背上挥毫泼墨呢。 不过握着紫女软嫩弹滑的温润小手,似乎也不错。 稍作思索,成蟜一手握着紫女的小手,一手拿着描笔,在上面画着。 他没学过绘画,就是小时候买过几本卡通描本,尚且对动漫画法有点儿基础。 寥寥十几笔,一个淡蓝色的哆啦a梦,出现在紫女的手心上。 紫女好奇地看着手心上的图案,圆圆的脑袋,圆圆的眼睛,莫名就有点儿喜欢。 “这是什么图案?” 成蟜得意道:“无所不能的蓝胖子。”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没有耳朵的猫?” 紫女的抽象能力还不错,隐隐看出了这迥异于常态的蓝胖子。 “现在也许没有,以后会有的!” 对于哆啦a梦会不会在未来出现,相信但凡有过哆啦a梦的童年,都会坚信有竹蜻蜓随意门。 紫女没有洗掉手心上的图案,看着已经西沉的太阳,按着成蟜的肩膀站了起来。 在成蟜眼前又是一阵电光火石。 几个呼吸便把浴袍装换下,穿上了在紫兰轩常穿的紫色鱼尾纹裙。 恢复了往常沉着冷静的模样。 成蟜很想大声喊几句,“要慢动作,慢动作!” 他很遗憾没有高清摄像机来个频闪记录下来紫女的换衣写真。 因此他的想要之物又多了一个。 要是他的面板换成哆啦a梦多好,多省心。 “公子,我们去找韩非吧。” 成蟜无奈牵着紫女的温软的小手。 不单单是为了和紫女一起胖揍一顿天泽,他也需要问问韩非一些事儿。 比如苍龙七宿,比如神秘逆鳞 韩非的脑子很好使,说不定能让他开拓开拓思路,抓住东皇太一的小尾巴。 毕竟阴阳家培养那么多妹子,万一自己全部勾搭走了,要死要活嫁给自己。 东皇太一要是知道了,非得明里暗里干掉他咋弄? 最好是先下手为强,带妹群殴死这谜语隐藏怪. 成蟜与紫女并肩去往冷宫的路上,算算时间,韩非也该过去了。 在成蟜和紫女踏入这片冷宫废墟的时候,夜幕已经悄然覆盖了天空。 韩非独自一人在亭下喝着小酒,不知在想着什么。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见紫女和成蟜相伴而来,露出了笑意。 他打着灯笼,从水上走廊上,到了成蟜和紫女的面前。 “你们来了?” 紫女望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掩饰着眼中的落寞,幽幽的说道。 “王宫富丽堂皇,怎么还有一个这么破败萧瑟的场所?” 韩非没有察觉到紫女的异样。 “这里是郑国的旧王宫,原本属于一个不可一世的霸主,现如今成了一座冷宫,用来封存逝去主人的记忆。” “逝去主人的记忆?” 紫女心里喃喃道,她也曾在这里有过一段记忆,也封存在了这里,那是她的童年。 (本章完) 第104章 红莲遇险 成蟜揽着紫女柔软的纤腰,紫女把俏丽的小脸搭在成蟜肩上。 看着湖光月色,听着韩非端着酒杯,缓缓讲述起春秋第一位霸主郑庄公的故事。 成蟜饶有兴趣的听着。 他记得墨鸦是在冷湖里获得的苍龙卷轴。 这卷轴网友推测是卫庄兄扔进去的,而卫庄兄是怎么找到的,他也不大清楚。 韩非悠悠说完这个几百年前的历史故事,回头正好看到紫女和成蟜在你侬我侬的小声说着话。 让一直淡定的韩非有些风中凌乱。 他这面在怅然一段浪漫瑰丽的权谋史诗,后面却在谈情说爱,真是让他酸死了。 韩非轻咳一声,让紫女回过神,嗔怪的看了成蟜一眼,半低着小脑袋。 脸上红润极了,她已经极力克制,但在成蟜的一点点攻势下,也有些情动,结果被韩非看了个正着。 成蟜稳健的紧搂着紫女,淡定的说道。 “我曾记得,韩兄的老师荀子,曾在《王霸》一篇中点评,诸侯各自为政,继而崛起的春秋五霸中,到楚庄王问鼎中原,春秋就此渐行渐远了。” 韩非笑道:“成蟜公子也是熟读我师名著,非荣幸之至。” 成蟜心底嘀咕着,这就是你说的话,荀子那老头我就记得人之初性本恶。 不能再客套了,再客套就掉裤子了。 “嗯嗯,韩兄今日来此,可有准备?” 韩非面容一肃:“我刚才过来时,姬无夜再次调动一批王宫御前禁卫军去往太子府戒严。” “所以你觉得天泽今晚就会出手?” 还没等成蟜得到回复,黑气缭绕的天泽在他背后从远处走近,冷笑着。 “恭喜伱们,猜对了!” 紫女从成蟜身上离开,玉手一翻,赤练剑已经散布周身,凝重的看着天泽。 成蟜淡定道:“你不打算管太子死活了?” 韩非露出微笑。 依他的分析,姬无夜若是想杀他父王,必定会力保太子安危。 顺便还能救驾有功,所以对于太子会不会死,他没有多少担心。 天泽森然道:“你很在意太子的生死?” 成蟜当然不在意太子宝宝的生死,他对天泽接下来怎么行动更有兴趣。 现在天泽一个人过来,看来手下不足,让天泽妥协了什么。 “我们在这儿,你觉得你还能刺杀韩王?” 天泽不屑道:“就你们三个,还想拦我。” 他服用过血衣侯带给他,能暂时压制蛊虫的解药,现在他可以发挥全力,哪怕遇到上次那个可怕的女人,他也有信心跑掉。 成蟜悠悠道:“你确定只有我们仨?” 天泽目光一凝,他刚才专门探测过周围,绝对没有上次的那个女人! “故弄玄虚!去死!” 虽然他和成蟜还有着脆弱的口头约定,但约定的条件和回报,不是一成不变的。 如果成蟜落在他手中,那一切可就要大变了。 未等紫女出手,十几个带甲禁军持戈冲向天泽。 天泽一言不发,在紫女刚出剑不久,六根蛇骨锁链干脆利落的解决掉禁军。 没有与紫女纠缠,目标很明确的抓向韩非身旁的成蟜。 今日韩王得死,成蟜也得擒下。 韩非心中一紧,忽然天地静止。 浑身黑气的逆鳞站在折断的石柱上,剑指天泽。 天泽一惊之下,翻身戒备。 紫女获得时间,三两步把成蟜拦在身后,警备的看着天泽。 宗师和大宗师虽然同属一个境界,但未掌握战斗领域,踏上属于自己的道,宗师比之大宗师,依然差距不小。 这就是江湖一流高手和顶尖高手的分界线! 成蟜在天泽过来的时候,就握住了佩剑,准备给天泽小老弟一个惊喜。 不想韩非直接唤出逆鳞,把天泽惊退。 这样也好,省了一点灵力,十个属性点呢。 天泽忌惮的看着逆鳞,在逆鳞身上,感受到不亚于那个可怕女人的压力。 他暗恨,他和血衣侯已经约定过,只要杀了韩王安这个狗货,就给他解除蛊虫的控制。 现在看来是要无功而返,眼神不由得看向成蟜。 无论是复仇还是复国,若是不能摆脱夜幕的控制,那就是一个笑话。 成蟜看着盯着自己的天泽,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他虽然帅气,但至于这么盯着吗? 他心里不禁臭屁了一下,这么多妹子喜欢他也不是木有原因的。 天泽不再想着冲进王宫,狠狠跺了一下脚,直接弹射到成蟜面前。 成蟜和紫女联手格挡住袭来的六根蛇骨锁链。 但在天泽全力的攻势下,只能自保。 天泽震惊极了,怎么回事儿?不久前还是一个刚入二流的菜鸡,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一流高手? 他眼中晦暗不明,两个剑道宗师,足以牵制住他,更别说还有一个比他还要黑气森森的神秘人在虎视眈眈。 在天泽踟躇时,灰白短发的卫二叔出场,挥舞着鲨齿,直刺天泽。 天泽脸色变了变,他和这个年轻人战斗过。 他已经掌握属于自己的战斗领域,摸到了属于自己的道,只要再沉淀月余,也是一个不亚于他的顶尖高手。 但潜力比他要强的多,假以时日,在顶尖高手中也是属于绝对的强者。 看着成蟜四面人才济济,看着自己只有两个靠着异术,才能和宗师一较高下的手下,天泽嫉妒极了! 但再多的不甘,天泽也得忍着,他在多年的牢狱生涯里,已经习惯了忍耐,这不算什么! 驱尸魔此时赶了过来,挥手把地上的禁军尸体变化成僵尸,拦在成蟜等人面前。 “太子藏好没?” 天泽咬牙,他做了两手准备。 若行刺失败,太子在手,还有机会获得解药。 驱尸魔点了点头:“百毒王看着呢。” 天泽盯了一下成蟜,现在他需要认真考虑一下和成蟜的合作了。 连续三次被成蟜挫败,若说成蟜是无意的,他才不信! “算你们走运,我们走!” 天泽和驱尸魔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红莲看到成蟜欢快的跑了过去。 成蟜嘴角一抽,有没有搞错,这么巧? “公子!” 红莲提灯向着成蟜挥着手臂,很高兴的打着招呼。 韩非脸色大变:“红莲!” 天泽忽然笑了起来,很好,看来她很重要! 没有什么比一个没有功夫的小女孩作为人质更好的东西了。 (本章完) 第105章 当紫女遇见红莲 天泽探出了泛着幽光的蛇鳞手,准备把红莲带走。 一道带着尖啸的剑气,瞬间拦腰折断十几个禁卫僵尸,向天泽挥去。 在成蟜身旁的卫庄,脸色数变,这一剑让他感受到来自生命的威胁。 驱尸魔不可置信的望着成蟜,他曾深刻的记得那夜那个强的可怕的女人,用出的剑气,也如这般,强的令人折服。 察觉到生死危险的天泽,下意识收回手臂,一道沟壑,出现在红莲和天泽之间。 红莲吓得俏脸煞白,提灯掉落在地,小腿不住打颤。 紫女和卫庄首先反应过来,一左一右拦在红莲身前。 成蟜松了口气,宗师级的剑术没让他失望,在灵力的加持下,能有惊鲵全力一击的威力。 就是花费有点儿大,整整十个属性点儿,瞄了一下面板。 属性点:60 果断又充了一点灵力。 看着只剩下五十个的属性点,成蟜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姬无夜,血衣侯,还有新郑无数的王孙贵族们多念叨一下他的好。 看着果断逃奔的天泽目光变得柔和了些,也该让天泽行动了。 成蟜走到红莲跟前,轻声安慰着。 刚才刻不容缓,哪还顾得上红莲吓没吓着。 红莲的心理素质还不错,惊吓过后发现没事,松了口气。 用小拳拳打了几下成蟜。 “刚才真的以为要死了,那个人真的要吓死人,我还以为真要被抓走了。” 穿着桃色纱衣的红莲,汗水已经打湿了发丝。 成蟜把红莲搂在怀里。 “别怕,本公子的剑术厉害着呢。” 韩非有些吃味,有了情人连老哥都不看一眼了。 他收回视线,准备和卫庄再谈谈接下来怎么做。 但对上卫庄似乎带着煞气的眸子,韩非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儿,紫女姑娘也在。 紫女站在成蟜和红莲的身后,神色平静,让看到这一幕的韩非,眼神中也流露出好奇和佩服。 我的乖乖,成蟜公子也太厉害了,竟然让紫女姑娘这样的奇女子,没有一点儿反应,似乎早就知道了似的。 若说紫女姑娘不知道或者只是和成蟜逢场作戏,韩非不认为自己的眼睛瞎了。 他的眼神瞟向卫庄,若是红莲和紫女一同嫁了过去,他似乎应该算是卫庄的 卫庄察觉到韩非莫名的目光,眼神像一柄剑,凌厉的刺向韩非心中的小九九。 韩非讪讪,算了,还是各论各的吧。 红莲的情绪稳定下来,有些依依不舍。 “你留下来呗,我害怕。” 若是没有韩非大舅哥,卫庄小舅子,紫女逆鳞剑,成蟜真的想好好抚慰一下红莲受惊的身心。 奈何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成蟜正色道:“贼人今夜是来行刺大王,而且太子处在危险中,若是在韩国,他们两人出事,会动荡不安的。” 红莲虽然有些娇气,但也是明事理的女子,有些失落的点点头。 “你要小心,我就先回宫了,有空你要过来.偷偷的过来哦。” 最后一句话只有成蟜听见了,偷偷的过去,看着红莲红红的面庞,成蟜轻轻亲了口。 “等我。” 红莲忍住激动,怕在哥哥和紫女卫庄面前露出马脚。 低着头,紧紧握着提灯。 “哥哥,我先走了,伱们小心。” 说完,在韩非想说什么的目光下,已经走出七八步远。 让韩非眼神略眯的斜视了成蟜一眼。 直觉告诉他,红莲和成蟜刚才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成蟜就当没看见韩非狐疑的眼神。 “走吧,去太子府。” 紫女很熟练的挽着成蟜臂膀,但却是没有说话,被成蟜挑起的情动,也渐渐平静。 成蟜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又不能不对红莲不闻不问,幸好给紫女打过预防针,要不然可有的自己受的了。 太子府前,墨鸦倚着墙和白凤聊天。 他们两个放了一天的水,才让天泽找到机会暗中溜出去,实在是考验他们的表演能力。 成蟜走了过来,向墨鸦打了个招呼。 “墨鸦啊,该进去了,等啥呢?早点干完活回去得了。” 墨鸦用了已经说了不下十遍的理由。 “太子府内毒瘴弥漫,僵尸遍地,还是以太子性命为要,需要小心行事。” 韩非从后面跟了过来,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反正无所谓了。 他和成蟜卫庄在来太子府的路上得出了一个结论,恐怕太子已经被转移走了。 因为天泽离开的方向并不是太子府,反而与太子府的方向相反,是城门的方向。 成蟜打了哈欠,摆了摆手。 “韩兄,我和紫女先回去了。” 大晚上的加什么班,赶紧各回各家洗洗睡了不香吗? 成蟜想到这里,吻了一下紫女的面颊。 让本来心情有些低沉的紫女不禁横了成蟜一眼。 越来越大胆了,这么多人看着的,也不知道收敛一下。 紫女并不知道她刚才横眼的风情。 让注视着紫女的成蟜,小心脏忽然慢了一拍,悸动之下,再次亲吻紫女的小小的嘴巴。 紫女被成蟜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有些懵逼,任由成蟜抱着她,感受着唇间的温度。 对刚才成蟜宠溺红莲隐藏的醋意,仿佛被加了水,在火上烧的沸腾,酸味渐渐消失,只留下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醋香。 墨鸦和白凤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长安君带着紫兰轩的老板娘过来是撒狗粮的吗?还是说另有原因? 他们只知道将军让他们给天泽机会溜出去,没告诉他们后面要做什么事儿,只需等候命令即可。 一个将军府的亲卫精骑忽然骑着马,从街巷尽头奔来。 “墨鸦大人,将军命令立刻营救太子,不容耽搁。” 墨鸦和白凤听完,知道可能出什么事儿了。 不再去想成蟜搂着紫兰轩老板娘过来干啥。 转身消失在原地,突入太子府。 什么毒瘴僵尸,在这一刻都没了毛用。 四公子韩宇的义子韩千乘低调的随禁军进入府中,消失不见。 他带着韩宇的吩咐,见机行事,最好能够趁乱杀死太子。 韩非明显注意到韩千乘,也不担心,太子都不在家,有啥用。 (本章完) 第106章 我反对这门亲事 成蟜和紫女一起回到紫兰轩。 紫女被成蟜刚才一阵深吻,搞得现在没有丝毫睡意。 款款走到焚香炉前,把调制好的疏影淡香点燃。 顺便从旁边拿了些雪顶银梭,分别为成蟜和自己沏上一杯。 在成蟜的影响下,她现在也喜欢上了雪顶银梭的味道。 这源自西北苦寒之地的茶叶,细品之下,那点点的苦涩让她有些沉迷。 成蟜看着紫女双手捧着茶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虔诚。 那温润的眼眸里,仿佛有一汪清泉,眼中的亮色成了月光,让成蟜入了迷。 “一起喝一杯?” 紫女主动邀请成蟜品茗。 成蟜回过神,拿起茶案上的茶杯,看着杯中的涟漪与月光,这一刻,似乎与紫女的眼眸互相映衬起来。 “美人明月,窗前饮茶,良辰美景,意境极佳。” 紫女微微一笑,轻轻吹拂茶水上的热气。 “公子难道不遗憾吗?” “哦?为何遗憾?” 紫女抿了口茶水,依然微微有些烫嘴。 “自古英雄配美酒。而公子却在如此情景下,与我饮茶,岂不遗憾?” 成蟜若有所思,反问之:“你觉得我是英雄?” “不是吗?” 成蟜缓缓起身,拿出怀中的折扇打开,面对窗外的明月,轻扇慢摇。 “我更想作为一个才子,一个诗人。” 紫女轻笑道:“那一定是一个风流的才子,风流的诗人。” 成蟜并没有反驳,反而很赞同。 “月临兮夜驾兮,谁能从心所欲。” 弄玉悠悠弹起了琴曲,她一直没有出声。 听着成蟜的话语,想到自己,想到母亲,把情绪化为琴声,散落在星空大地。 紫女放下饮尽的茶杯,来到成蟜身边。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公子何必在意是英雄还是诗人。” 成蟜揽过紫女,与她一同坐下。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紫女靠在成蟜的肩膀,抚摸着他的胸膛。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成蟜笑道:“新郑咸阳不过千百里,如何能阻隔我来见你?” 弄玉心中叹息。 妻子好合,如鼓瑟琴,鸾凤和鸣。 紫女姐姐和公子郎才女貌,她该如何隔断对他的情意? 紫女轻轻点头,今夜成蟜与红莲的亲密,她终究不是如表面那样平静,也不是像真的染上了醋意。 而是一种担心,一种失意。 在与成蟜三言两语的对话中,自然而然的默契让她放下了忧心。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成蟜轻吟慢唱,让紫女有些愧疚。 仰头望着成蟜,闭上了眼睛。 月光照耀在紫女姣好的面容,紫色的眼影被月色衬托的更加魅惑。 她的嘴唇亮起柔和的光泽,粉嫩的薄唇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紫女的主动让成蟜浮现出笑意,自然不能大煞风景。 在弄玉的注视下,深深吻了下去。 琴声的五音忽然产生了一丝不和谐,可是却无人在意。 弄玉回过神,臻首低垂,半闭着眸子,她的心再也无法融入琴声中去。 她终究还是在意了,再也没有了八卦紫女姐姐恋爱的小心思。 像一只在天空中飞翔的青鸾,不小心撞入了西王母的青铜镜。 此间的少女,开始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所谓春意。 她轻声低语:“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许久后,换了几次气的紫女终于想起了弄玉还在身后不远处弹琴。 带着羞红,缓缓起身。 在成蟜意犹未尽的目光下,走到弄玉身边。 连续喊了两次“弄玉”,弄玉才回魂。 “啊?紫女姐姐,我,额.” 弄玉连忙闭嘴,她刚才不小心带入紫女姐姐,仿佛她在和成蟜花前月下。 被紫女一呼唤,吓得准备道歉时,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 紫女有些奇怪弄玉这是怎么了。 弄玉的眼里似乎有些. 她可是紫兰轩的老板娘,见过女人的自然多了去。 弄玉眼中刚刚蕴含的情动,怎么可能瞒过她的眼睛。 成蟜好奇地走了过来。 “弄玉没事吧?” 弄玉下意识看向成蟜,脸上微微发热。 “弄玉没事。” 紫女注意着弄玉的神情和语气,心中一动,难道 弄玉感觉再待下去,可能会露馅。 “紫女姐姐,公子,弄玉有点儿累了,先去休息了。” 在紫女的目光下,抱着琴,连忙走了出去。 紫女无奈一笑,这丫头。 对于弄玉喜欢上成蟜,她并不生气。 甚至还有些幽暗的心理,若是弄玉陪着成蟜回到咸阳,能在一起,对她来说,明显利大于弊。 一是她在咸阳那边能有个信得过的人。 二是她的身份已经注定成为不了成蟜的正妻,以成蟜的地位和风流,恐怕到时候后院里也不会平静。 若是有弄玉陪着自己,她既可以有一个说话解闷的姐妹,又能保证自己在公子那里的地位。 她是看着弄玉长大的,自然知道弄玉的性情,不担心弄玉会做出背刺她的事情。 成蟜看着紫女怔怔出神的样子,疑惑道:“紫儿,你在想什么呢?” 紫女赧然一笑,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说说,看看成蟜的反应。 “弄玉似乎.” 成蟜被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弄玉怎么了?生病了?还是胡夫人那里出事了?” 紫女轻声一叹:“弄玉似乎对伱动情了。” 成蟜一愣,有这回事儿? 他虽然的确有那个意思,但似乎还没下手呢。 “这,不大可能吧。” 成蟜有些心虚,不好判断紫女是脑抽了,还是在炸他呢。 紫女跪坐在琴案前,拿着弄玉忘记带走的火雨玛瑙。 “女儿家的心事,有的时候并不需要说出来,一个动作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就能看得出来。” 成蟜咧了咧嘴,想美美的笑笑。 难道哥的魅力这么强了吗?虎躯还没一震,便让如花似玉的弄玉动了情? 紫女背对着成蟜,并没有看到他那臭屁样。 在她回身的一刻,成蟜已经收敛了得意。 “小紫,你怎么看?” 紫女抱着成蟜臂膀,幽幽说道:“我反对这门亲事有用吗?” 感谢「都市王」「寂寞传说er」「失恋游戏」「新来的」「540070698」「书友20230529」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07章 紫女姑娘冰雪聪明 成蟜无奈一笑。 此时他既不能表示兴奋,也不能表示不可以,只能表示无奈。 不是我的错,都是这个世界的错,不能背这个锅,我是纯洁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过去表白说,弄玉妹妹,别藏着掖着了,喜欢就在一起,开始今晚美好的夜生活吧?” 成蟜搞怪的说道。 紫女白了成蟜一眼,总是犯神经。 “哪有这样子的。我找机会先和弄玉谈谈,若是弄玉不介意我这个作为姐姐的,你就可以高兴了。” 成蟜闻到了酸味儿,讪讪道:“可能是你想多了。” 紫女没有接话,但眼神告诉成蟜,我知道你心里很得意,但请伱先别得意。 成蟜果断转移话题。 “你对天泽今晚的行为怎么看?” 紫女端起茶杯,思索道:“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天泽的实力并不强,是什么给他底气,让他敢一个人刺王杀驾的。” 成蟜打了个响指。 “没错,区区一个在大宗师里面也是垫脚的赤眉龙蛇,哪怕夜幕给他放了一整个黄河的水,也不是他能一个人能做到刺杀韩王的。” 紫女递给成蟜一杯热茶。 “所以,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总不是你吧?” 成蟜笑道:“不可以吗?” 紫女呵呵:“真的吗?我不信。” “那你信什么?” 紫女想了想。 “不久前,卫庄夜探太子府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对话。” “什么对话?” “关于兀鹫说出来的火雨玛瑙,鬼兵借道,苍龙七宿。” 成蟜了然,驱尸魔的手段,庆幸当时果断干掉樊於期。 要是吕不韦那老小子也有这样的手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紫女,你有什么发现?” 紫女轻皱着眉。 “火雨玛瑙指向百越往事,鬼兵借道指向被盗军饷,这两个有一点儿联系,但苍龙七宿的范围太广,不知道指向什么。” 成蟜把折扇放在茶案上。 “火雨玛瑙出自火雨山庄,事关火雨公的宝藏,夜幕也在调查,天泽肯定会上心。而鬼兵借道的传说指向当年被韩国坑杀的郑国士兵,而郑国当年可是出了一位春秋霸主。” 紫女隐隐猜测了出来。 “在天泽心中,复国大于复仇,而要复国需要大量的财富和强大的力量。韩非刚才在冷宫讲过,郑庄公作为春秋第一位霸主,疑似获取过苍龙七宿的力量。” 成蟜接着道:“所以,若是天泽的目的根本不是韩王,或者说刺杀韩王只是掩盖他想调查苍龙七宿的动作呢?” 紫女笑道:“看来天泽图谋不小。” 韩非此时打开房门,与卫庄张良一起进了屋。 紫女不留痕迹的松开抱着成蟜的手臂。 “九公子深夜不回王宫,难道太子府那边发生了什么新的情况?” 边说边把焚尽的疏影淡香重新点上。 韩非装作没看见紫女和成蟜刚才亲密的样子,他已经习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吃狗粮了。 “刚才我和子房卫庄兄在回来的路上,回想起天泽今夜的行动,发现疑点重重。所以深夜来此,准备继续梳理今日发生的事情。” 紫女轻笑道:“可是觉得天泽的目的并非是韩王?” 韩非惊奇道:“紫女姑娘也发现了。” 紫女把手搭在成蟜的肩上,看着成蟜的侧脸。 “天泽大概是想去冷宫调查关于苍龙七宿的线索。” 一直在沉思的张良忽然抬头,支零破碎的情报忽然串联在一起。 卫庄冷声道:“恐怕还想得到火雨公的宝藏。” 韩非:“火雨玛瑙,鬼兵借道,苍龙七宿,天泽所谋不小。” 张良:“也可以看出来,天泽并没有被夜幕彻底掌握在手里,他们的关系不是一成不变。” 成蟜吹捧道:“紫女姑娘冰雪聪明,洞若观火,在下佩服。” 紫女用小拳头在成蟜背后顶了顶。 美目看着成蟜,嘴角流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韩非看着成蟜和紫女的眼神交流,知道大概是成蟜推出的结论。 与张良对视一眼,均是一笑,君子风度,让他们没有戳破成蟜和紫女隐秘的暧昧。 至于卫庄兄嘛,抱着鲨齿剑依靠在窗边。 韩非:“既然如此,天泽肯定还会再次潜入冷宫,咱们是过去守株待兔?” 卫庄听到后眼皮一跳,对守株待兔这个词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他短短一个月都蹲了几次点儿. 在刘意府上蹲点等兀鹫,在百越难民驻地蹲天泽,又要去冷宫继续蹲天泽? 张良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极为认同的点头:“理应如此,只是此事需麻烦卫庄兄.咦,卫庄兄哪去了?” 成蟜韩非默契的指了指窗口。 “已经走了。” 张良一囧,有些摸不着头脑:“这” 紫女轻捂着小嘴,感觉很好玩儿,没想到卫庄也有这样的一面。 韩非顺势邀请:“子房,成蟜公子,紫女姑娘,咱们也去冷宫看看吧,也许能发现什么线索。” 对于苍龙七宿,成蟜自然很感兴趣。 旁若无人的搂着紫女,跟在韩非和张良的身后。 “你去干什么?” 紫女有些疑惑,其实她还是想和成蟜在紫兰轩温存一会儿。 只是见成蟜兴致勃勃的样子,也就随他过来了。 成蟜刮了一下紫女的精致挺翘的鼻子。 若不是紫女这两天来了天癸,他也很想留在紫兰轩和紫女春宵一夜。 “苍龙七宿的秘密你不好奇吗?” 紫女摇了摇头:“这个传说流传了几百年了,谁知道真假。” 成蟜即使看过原著,也判断不了这苍龙七宿到底是不是一个骗局。 若是一个骗局,如何让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想要得到,更让阴阳家追寻了几百年。 甚至罗网似乎也在追逐苍龙七宿的秘密,只是相比于阴阳家更为低调和隐晦。 成蟜忽然开了个脑洞。 面板上提示现今是末法时代,难道说打开苍龙七宿,就灵气复苏了? 想到这里摇了摇头,怎么和写小说似的。 明明是武侠的秦时明月难道要升格成仙侠玄幻灵气复苏流? 别看血衣侯白亦非和高渐离玩冰玩的跟玄幻似的,用惊鲵的话来说,都是花里胡哨,徒有虚表。 真正的高手,都是极为凝练的,不会把内力浪费无用的地方。 不过清小兵应该很好用,成蟜寻思着到时候看能不能抽出来一些法术,给这些练武的来一点儿小小的修仙震撼! (本章完) 第108章 挠离舞的脚心心 天泽看着被百毒王抓在手里的太子,心中暗恨。 今夜什么都没得到。 对他来说,杀不杀死韩王,拿不拿下成蟜,问题不大。 最重要的是那座旧王宫,里面有苍龙七宿的线索,他隐藏的目的就是找到这个线索。 七个星辰,七个国家,七个秘密,传说谁掌握了苍龙七宿的秘密,就拥有掌握天下的力量。 他自然知道这个传说,也清楚知道旧王宫是春秋第一位霸主郑庄公的王宫。 里面有苍龙七宿的线索,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忽然,天泽眯起了眼睛,若是所料不错,现在冷宫应该没有人了吧。 但很快他就无语了。 又被这个白毛小子蹲点儿了! “你知道我要来?” 卫二叔人狠话不多,剑指天泽,没有废话,直接开干! 百毒王抓着太子稍微退后几步,驱尸魔警惕的看着四周,很快就看见了成蟜几人。 这一幕让驱尸魔很熟悉,简直和在百越难民驻地那次一模一样! 哦!少了个打火姬…… 成蟜笑道:“韩兄,你说我们是不是和天泽很有缘分。” 韩非也是奇了,甚至有些怀疑:“难道成蟜公子有什么手段在监视着天泽?” 成蟜倒是没有多想,但正和卫二叔战斗的天泽却是瞳孔一缩。 有内奸!?不然为何他总是被成蟜堵路? 是百毒王还是驱尸魔? 天泽不解,驱尸魔和百毒王的忠心,他是可以相信的。 但想到焰灵姬,他的脸色阴沉下来。 在从牢狱里出来前,焰灵姬可是一直和驱尸魔百毒王在一起的。 一念至此,天泽无心恋战,从百毒王手中夺过太子。 “再进一步,太子死!” 韩非当即说道:“天泽,有什要求直说,先放了太子。” 天泽不发一言,直接扔出去一个做工精致的瓶子。 卫庄用剑接住,以防有毒有诈。 韩非打量了一番,皱着眉,好像是百越之物。 张良从瓶身上分析:“这是百越出产的瓶子,看其样式,应是贵族饰物。” 成蟜揽着紫女走近。 “据说当年血衣侯从百越回国,带回一批火雨山庄的能工巧匠。这应该就是火雨山庄出产的瓶子,用来盛放蛊虫蛊毒之类的东西。” 紫女用内力护手,拿起瓶子仔细看了看。 “里面似乎盛放过血液,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夜幕给了天泽暂时压制蛊虫的解药,那么他给我们这个是让我们给他找解药?” 卫庄收回鲨齿:“天泽的实力比在百越难民驻地时,强了三分。” 成蟜笑道:“看来太子的命需要用解药来换了。” 韩非皱眉道:“可是解药会在哪儿?” 成蟜莫名一笑,他自然知道解药在哪儿,但他还准备让天泽帮他做件事儿。 至于太子宝宝,反正这次不死,也会被四公子韩宇那个政客坑死。 所谓早死早超生嘛! 已经后半夜了,众人也都乏了,成蟜贴心的把紫女送回紫兰轩,悄悄回到小院。 离舞惊鲵同时睁开眼睛。 离舞正准备起身,惊鲵拦住了她。 “是公子。” 惊鲵实力比离舞强得多,从脚步声和气息轻易判断出来者何人。 成蟜慢慢走进屋里,黑暗中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身上只有单薄睡裙的惊鲵主动起身,帮成蟜更衣。 成蟜很自然的抱住惊鲵吻了一口。 惊鲵心中有些异样,想到了那夜和离舞一起和成蟜荒唐的日子。 “你没留宿紫兰轩?” 成蟜小声道:“有事,先上床再说。” 惊鲵有些迟疑,有点怕成蟜还想再来一次。 但看着成蟜沉思的面庞,也许是她想多了。 成蟜一左一右抱着惊鲵离舞,贴在他的身上。 “下面我说的事情,伱们要记住,知道吗?” 离舞忍不住问道:“公子,是出了什么事吗?” 惊鲵没有说话,但成蟜感受到惊鲵在他胸膛上的小手用力了。 “我这次入韩,主要是为了避祸、财富和人才。” 惊鲵肃然:“是罗网的杀手来新郑了?掩日还是玄翦?” 成蟜握住惊鲵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他们会来的,也许就在不久之后。” 离舞忧虑道:“那怎么办,小言儿和阿狸” 成蟜知道离舞想说什么,摸着离舞上面的雪山高地。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阿狸和小言儿不能留在新郑,我会寻找时机,安排你带着她们两个离开,我和惊鲵留下,能够更灵活应变。” 成蟜知道姬无夜肯定在城门附近四处安插人手,以防他和惊鲵她们溜了。 像小言儿和阿狸,若是到时候翻了脸,肯定不会讲道德,会在第一时间抢到手里,用来拿捏他。 惊鲵心中一紧。 “让她们去哪里?” “咸阳王宫,我母亲那里。” 惊鲵松了口气,对于小言儿来说,咸阳最安全的地方恐怕只有韩夫人的宫殿了。 “何时动身?” 她心里有了一丝紧迫,若是她独身一人,天下之大,大可去得。 如今有了牵挂,便有了羁绊。 成蟜沉吟道:“需要再等等,等一个正大光明离开的机会。” 惊鲵不再多问,她相信成蟜会做出合适的安排。 一想到要和小言儿分别,惊鲵不禁嘱咐离舞。 “小言儿的衣物我准备好了,咸阳那边比较冷,需要多加件衣物,阿狸的剑法需要继续督促,不能落下,还有.” 离舞第一次见惊鲵仿佛成了另一个人,不停地说着,反复的嘱托。 她不断的点头,向惊鲵保证一定会把小言儿和阿狸安全带到咸阳。 已经身为江湖一流高手的离舞有这个自信。 成蟜感受到惊鲵内心深处的不安,把惊鲵抱在自己身上,注视着惊鲵水汪汪的带着一丝丝忧虑的眼眸。 “相信我。” 惊鲵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主动吻着成蟜。 离舞轻笑着,用她的纤细白皙的小手在惊鲵光滑的背脊上抚摸着。 偶尔还会拍拍,赞叹几句好身材。 被离舞抚摸的惊鲵差点儿岔气。 离舞看到惊鲵嘴角处的丝丝水迹,低声吃吃笑着。 成蟜当然不能饶了离舞这个坏好事的女人。 把离舞搭在自己腿上的修长玉腿抬起,在离舞花容失色的神情下,嘿嘿一笑。 开始挠着离舞的脚心心,让离舞笑的眼泪直流,又不敢大声叫喊,不断求饶。 “哈哈,额,别挠了,受不了了,啊额.” 惊鲵微微一笑,拉过离舞另一条大腿,非常淡定的和成蟜一左一右的挠着离舞的脚心。 顺手点了一下离舞身上的穴道,放大了感知神经。 离舞仿佛成了不小心落水的旱鸭子,不断在水里扑腾着。 三人玩闹了一会儿,惊鲵抱着成蟜臂膀枕在他的肩上沉沉睡去。 离舞被折腾的毫无形象的趴在成蟜的胸膛,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生怕再次落水。 (本章完) 第109章 不错,味儿很正 在成蟜搂着两位大美女睡觉的时候。 在王宫里,胡美人被禁卫拦在韩王寝宫门外。 “大王有令,只传明珠夫人侍疾,其他人一律不见。” 明珠夫人从寝宫缓缓走出。 “是妹妹来了?妹妹为何来此?” 胡美人嘴角流出一抹笑容。 “我牵挂王上,便自作主张前来求见。不想唐突了夫人。” 明珠夫人双手环胸,走到胡美人身旁、 “妹妹要来为王上侍疾?” 胡美人看着明珠夫人雍容华贵的模样,轻笑道。 “是的。夫人精通医术,我自该想到王上会传夫人前来侍疾。” 明珠夫人淡笑,那夜和成蟜欢愉,对韩王用的量不小心多了,差点儿导致出了事儿,但还是留下了一些后遗症。 今天就是又犯了毛病。 明珠夫人悠悠道:“妹妹还要进去吗?” 胡美人轻轻吸了一口夜晚清凉的空气。 “当然。” 明珠夫人眼神一凝,略带凌厉的看着胡美人。 她能容忍胡美人在宫里与她争宠,一是为了掩人耳目扰人视线,二是因为她懂得规矩还算本分。 但今夜的表现,让她考虑是不是为韩王换一位听她话的美人。 胡美人自然注意到明珠夫人气势上的变化。 在明珠夫人耳边低声私语。 “公子托我给夫人送来解药。” 明珠夫人一怔,心跳漏了半拍儿,胡美人是如何知道的? 难道 想到成蟜风流成性,看着胡美人狐媚的模样,一种不好和无语的猜测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胡美人见明珠夫人表情不定,她的心中却是一定。 “公子说了,让夫人保护好他的女人,不要再让他人染指。” 明珠夫人恢复平静。 “你跟我进来吧。” 胡美人抿着嘴,尽量忍住笑意,跟在明珠夫人身后。 两人在韩王安的床前站定。 “大王这是?” 胡美人见韩王仿佛睡死的模样,下意识问道。 明珠夫人呵笑道:“还没死,是上次用的药不小心多了,估计以后和太监没什么区别。你也不用担心被染指,让公子嫌弃你。” 胡美人吸了口凉气,没想到明珠夫人会这么狠。 不过她不能在气势上被压住,更何况她还拿着成蟜给她的解药。 “夫人好手段,恐怕韩国没有几人知道碧海潮女妖竟是夫人您了。” 听到胡美人揭破她的身份,明珠夫人没有动容:“解药呢?” 胡美人从怀中拿出小瓶子,还未反应,便已经落入明珠夫人手中。 明珠夫人掂了掂,打开一看,还真只有一粒,不禁皱了皱眉头。 胡美人轻笑道:“每日一粒。” 明珠夫人有些烦躁:“伱以为这样就可以拿捏我?” 胡美人看着像是死猪一样的韩王。 “妾身不敢,我们都是公子的女人,都是为公子做事,有什么拿捏不拿捏的。” 明珠夫人不由得高看胡美人一眼,说的话可真够漂亮的。 “妹妹说的不错,让本宫也受教了。” 胡美人主动牵起明珠夫人的小手,略带暧昧的说着。 “夫人不必戒备于我,说不得以后还要和夫人一起给公子侍寝呢。” 明珠夫人半闭着眸子,对于胡美人的话,她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 “妹妹对公子很忠诚。” 胡美人神情带着无奈:“若是没有公子,恐怕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姐姐丢弃的棋子。” 明珠夫人不再多言,有了胡美人在她身边监视着,她要更难了。 没想到那小子真的够可以的,更让韩王显得无能和废物,连自己后宫的夫人和美人都看不住。 胡美人无声的笑了笑。 “有劳夫人继续照顾大王,妹妹我就先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成蟜就起来了,在惊鲵脸上亲了一口。 “我今夜就不回来了。” 惊鲵眨了眨柔润的眼睛。 “你要小心。” 成蟜摸了摸惊鲵的头。 “我知道。” 在惊鲵熟练的服侍下,穿好衣服,走出了小院。 他要先去王宫会会明珠夫人。 好几天了,聚宝阁的情况,明珠夫人身为夜幕高层,有心打听,绝对清楚这笔财富的具体位置。 走在路上,随手抽了一次幸运转盘,看到谢字,直接退出。 他现在需要明珠夫人抚慰一下他被白嫖的心。 成蟜悄悄翻过宫墙,走在明珠夫人告诉他通往她寝宫的秘密小道。 明珠夫人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 昨夜从胡美人那里拿到解药后,通宵查资料,不断尝试破解变种西施毒的解药。 好消息是误打误撞下,有了点儿眉目,算是找到了方向。 坏消息是,她的时间所剩不多,按照那小贼的谨慎,估计又得给她换上新的毒药了。 当然,对她现在来说还有更不好的消息。 她亲自布置的暗门,被人打开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成蟜来了,因为她只告诉过他。 明珠夫人强撑着疲惫起身。 “你来干什么?” 成蟜看着明珠夫人顶着微黑的眼圈,随意道:“熬夜了?赶论文做实验呢?” 明珠夫人没听懂什么论文,但听懂了什么是实验。 “没,你那毒没个一两个月我哪能解出来。” 成蟜注意到明珠夫人语气上的不自然。 不会吧,为了解毒这么拼? 成蟜大为叹气的摇头:“夫人这么敬业,我看三五天就能有希望解出来。” 明珠夫人心里一突,不会又要换毒吧? 她强笑道:“公子谬赞了。” 成蟜牵着明珠夫人的纤纤玉手,低头在她身上蹭了蹭,深深吸了口气。 “有药材的味儿。” 明珠夫人脸色有些垮下来,生活如此艰难,你还要拆台? “是又如何!” 明珠夫人再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羞辱。 成蟜耸耸肩:“没什么啊,本来就是让你解着玩呢。” 明珠夫人有些难绷,谁特么愿意解着玩这东西。 看着明珠夫人闭目不语的样子,成蟜没有继续调侃。 “我让你打听的事儿,确定了没?” 明珠夫人刚准备开口,被成蟜打住。 “先去给我沏杯茶,用我上次在这留的雪顶银梭。记得不要放蛊和毒哦。” 明珠夫人轻吸口气,真是岂有此理。 她琢磨着要不要再试试,不过这家伙好像对毒很敏感,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给,你的茶。” 成蟜接过后抿了口。 “嗯,不错,味儿很正,没有添加剂。” (本章完) 第110章 关系到咱们家以后的家底 成蟜美美的喝完明珠夫人亲手沏的茶,普普通通,没有特色,浪费了他这么好的茶叶。 拍了拍明珠夫人后面挺翘的丰腴,砸吧了一嘴,珠圆玉润,够弹够软。 明珠夫人暗咬贝齿,决定这几天不睡了,也要把解药通宵试验出来,不能再这么被动了! 她想要主动! “好了,咱们去床上好好聊聊吧。” 成蟜揽过明珠夫人,直接拦腰抱起,放在曾经挥洒过汗水的床上。 明珠夫人不自然的动了动,下意识打了个哈欠,随即又强打起精神,不想莫名其妙的再着了成蟜的道。 真该死,几乎一夜没睡,偏偏现在又犯起了困! 成蟜看着明珠夫人有些睡眼朦胧,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说完再睡,别打瞌睡了。” 说完,又在那丰腴之地使劲拍了拍,让明珠夫人一个激灵。 “你轻点儿!” 看着明珠夫人似怨似嗔的语气。 成蟜笑着在明珠夫人粉嫩的薄唇上亲了口。 像哄孩子似的,轻声安慰道:“好啦,下次轻点儿,快说快说。” 明珠夫人深吸一气。 “姬无夜还没打算现在对你动手,现在姬无夜正忙着找太子,好像还和四公子韩宇有什么勾当。” 成蟜把玩着明珠夫人的玉足金莲,脚趾上染得黑色指甲,让今天的成蟜不大喜欢。 “蔻丹在哪儿呢,有没有红色的?” 明珠夫人下意识道:“上次你不是还说黑色的好看吗?” 成蟜在明珠夫人如藕般的小腿上抚摸了几下。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说不定下次又觉得紫色的好看。” 明珠夫人无语,随手把床边的红色蔻丹扔给成蟜。 成蟜捧着明珠夫人这对白净娇嫩的玉足,他很欣赏这双美脚。 与明珠夫人的气质不同,它很秀气,秀气的仿佛有了灵性。 惊鲵,离舞,紫女,焰灵姬的脚他都把玩过,虽然都很美,很精致,但没有像明珠夫人的小脚,给他一种说不清的美感。 “伱继续说。” 明珠夫人感受着脚趾上传来的痒痒,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聚宝阁现在具体有多少财富,我也不清楚,粗略估算大概有七八十万金币。” 明珠夫人说到这个数字,也是有些咋舌。 几千金币都可以为一国君王举办一次盛大的宴会,十万金币便能支撑十万大军,将近一个月的粮草供应。 她忽然很赞同姬无夜的粗俗之语,这群贵族真他嘛的有钱! 看着眼下正专心致志给她染色的成蟜,眼神中流露出佩服,忽略了成蟜染色中不老实的动作。 “七八十万金币?这么少?” 成蟜发现明珠夫人的脚趾弯很干净,而且没有一丝异味,反而还有淡淡的清香。 一时之间也没想出来是哪种香味儿。 明珠夫人也是制香高手,把自己打扮的香香的也在情理之中。 “这还少吗?整个韩国王室加起来,都不一定有这么多金币。” 明珠夫人微张着小嘴,对成蟜的轻描淡写有些无语。 成蟜抬起头,看着明珠夫疲倦的面庞也遮盖不住的惊讶神情,笑了笑。 “快两个月了,姬无夜才聚敛这么多,我还是有些高估了姬无夜的胆子和能力。” 成蟜在明珠夫人的脚心挠了挠。 明珠夫人不自主的弯曲了一下脚掌。 “那你估计能有多少?” 她为了掩饰自己莫名舒爽的异样,顺着成蟜的话说道。 成蟜沉吟道:“百万左右吧,当然也许新郑的贵族真的穷,是我高估了。” 明珠夫人很想求一下成蟜别在她的脚心挠痒痒,她快绷不住了。 但她依照对成蟜的了解,若是她真的这么做了,估计会让他更兴奋,那就可能不是像现在一样,蜻蜓点水的玩玩了。 明珠夫人心底幽幽一叹,不知为何,她甚至有点儿期待成蟜玩些她意想不到的东西。 上次他让她享受到什么才是作为一个女人应该获得的乐趣,简直让她食髓知味。 成蟜看着明珠夫人紧皱着眉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你有心事儿?” 明珠夫人一时不查,咛出了声。 她察觉到自己销魂的声音,有些尴尬。 “没有,嗯,我接着说吧。” 成蟜点了点头,也没在意。 “这个说清楚点儿,这笔钱具体在聚宝阁什么位置,看看和我这面的情报有什么不一样。” 他自然不会轻信明珠夫人的一家之言,虽然用毒药控制了她,还许诺了条件,达成了一些合作。 但总归还得小心点儿,面板上只有五十五的羁绊值,让他不能大意。 依照他的经验,至少得七十以上才能放心。 想到这里,成蟜不禁为自己的稳健感到满意。 握着明珠夫人的金莲,回想了一下当年去足浴店,观摩的小姐姐们的技术。 开始借着明珠夫人的玉足,试验试验。 一种奇妙的体验从明珠夫人的脚底,传到她的脑海里。 仿佛让她飘飘欲仙,精神开始振奋,连明显疲倦的面容,也渐渐有了神采。 明珠夫人吞了吞口水,压抑着不断从成蟜手上,经过脚心脚踝传递过来的爽感。 “聚宝阁明面上把钱放在了二楼,每天还会让各路贵族参观。而真正的藏钱的地方,是在一楼的地下密室,由千斤铜闸门密封着,没有钥匙,也没有启动机关。” 成蟜放下明珠夫人的玉足,在明珠夫人的宫裙上擦了擦手。 让明珠夫人既无语又无奈。 “旁边不远就是水盆。” “噢!没看见。” 明珠夫人吸气,呼气,平静着心中的想要爆发的气。 “知道聚宝阁里面的路线图吗?” 明珠夫人眸光微闪,就等着成蟜要呢。 她猜测成蟜是想偷盗这笔钱,她也不认为成蟜能成功。 到时候成蟜和夜幕冲突起来,肯定需要依仗她,她就有了谈价的筹码,以及获得充裕的时间破解身体内的毒药。 至于给成蟜假的图纸,她还没那么傻,至少他还没蠢到成蟜会那么傻。 明珠夫人取来笔,在成蟜眼皮底下,略微回忆了一下,开始一笔一画的勾勒出聚宝阁内部的轮廓。 成蟜站在桌案旁,看着已经被他熟练拿下宫裙,穿着蝙蝠装的明珠夫人在认真的勾画。 好像回到了当年,在图书馆穿着大裤衩子刷题,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极为清凉的美丽姑娘,在皱着眉头咬牙切齿的解着考研高数题。 他在考编,她在考研,他们都有着光明的未来。 成蟜把手搭在明珠夫人的露肩上。 伏在她的耳边暧昧的说道:“好好画,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家以后的家底。” 明珠夫人笔锋一顿,咱们家?谁跟你咱们家的! “知道了,公子。” 她还是妥协了,看着胸前不安分的手,她实在没有勇气试一下成蟜的精力。 握笔的手更为用力,唰唰唰的,很快就完成了。 明珠夫人把绢布递给成蟜。 “这就是聚宝阁的布防图,里面全天都有百鸟和将军府的精卫巡逻和看护,而且白亦非也会时不时的去一趟,你需要注意。” 成蟜把图纸放在怀里。 “很不错,到时候给你奖励。” 明珠夫人听到奖励,臻首低垂,翻了个白眼,上次说奖励还以为是解药,结果被搞了半天,被成蟜背刺。 虽然感觉嘛,的确不错 成蟜把明珠夫人抱了起来,再次放到床上。 把她的蝙蝠里衣慢慢解开。 明珠夫人既不反抗也没打算配合,知道成蟜可能又要和她欢愉。 心中不禁有些鄙视,也有些自得,但更多的反而是有些心动。 刚才被成蟜摩挲的让她有些上不上下不下的,也早已情动。 对于成蟜褪去她的衣衫,并没有什么抵触。 但是让明珠夫人意外的是,成蟜没有进一步行动。 还脱下了她的紫黑色的高跟鞋,把床边的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当然,也很自然的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口。 “好好休息,要听话哦。” 明珠夫人抿了抿嘴唇,精神既是亢奋又是带着倦意,没有留神的说出了心里的渴望。 “你就不想和我.做做?” 成蟜调笑道:“就你这精神样儿,我怕还没怎么运动运动,你就睡过去了,那多没意思。想要的话,到时候我抽空过来帮你松松。” 明珠夫人这次真的脸红了,面容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她在精神亢奋下,忽视了自己已经一宿没睡,若是没有高度专注的通宵试验解药,也不至于这么困倦。 还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语,以后让她一国夫人的尊严如何拾起来,妥妥的黑历史。 看着成蟜离去的背影,她再也撑不住,眼中的成蟜,身影重重,疲倦如潮水涌来,让她闭上了沉沉的眼睑,开始了休息。 低调溜出王宫,成蟜吹了个口哨,把聚宝阁的地图拿了出来。 他现在准备去找卫庄兄和韩兄好好聊聊,打土豪分田地的事儿。 他没打算独吞,也没那个能力独吞。 毕竟这里是韩国,是新郑,是姬无夜的狗窝。 但凡有些大的动作,都会引起姬无夜的注意,甚至杀意。 适当的分出一笔财富,顺便加强一下如今孱弱的流沙,在前面吸引夜幕的火力,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而且,他很乐意与韩非和卫庄兄结一个善缘,毕竟一个是小舅子一个是大舅哥。 到时候要是他真的有需要的话,借韩兄脑子一用,那还是很可以的。 至于分多少,他相信韩非不会让他吃亏的,毕竟这些钱若是没有一个给力的背锅对象,是很难握在手里的。 我,成蟜,义薄云天,甘愿作为这个背锅对象! 一切为了属性点儿,抽出更多的cos装. 感谢来自【书友16530148】【天之圣堂】的打赏! 感谢来自【书友20190516】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11章 紫女的观察力 紫女捧着成蟜的手,看着他的手心。 “你手上怎么染上蔻丹了?还是红色的,有种奇特的香味,看起来是来自一个制香高手调制的。” 成蟜有点儿无语,在明珠夫人身上没擦干净。 他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紫女的眼神可真好。 早知道就听明珠夫人的话了,用水洗洗手,再牵着紫女的手。 “刚才去了胭脂店,想着给你挑一个,试用的时候不小心粘上的。” 看着成蟜面不改色,振振有词的样子,紫女有些狐疑,面容妩媚的笑道:“真的吗?” 成蟜心一横:“那还用说!” 紫女抚掌,眼睛弯弯,嫣然一笑:“那咱们就去逛逛呗,正好我也想再买些蔻丹,给姐妹们备着。” 不是吧,要不要这么抓着? 成蟜轻咳道:“今天怕是不行,我准备动手了。” 紫女一怔:“聚宝阁?” 她知道成蟜一直在等待着机会,准备分一杯羹。 成蟜点点头:“没错,我已经带来聚宝阁内部的地图,以及藏匿财宝的位置。” 紫女肃然,把想让成蟜带她逛街的小心思摁了下去。 “我去找卫庄和韩非。” 成蟜轻轻吐了口气,幸好机智,让紫女没继续深究,要不然以紫女的观察力,他觉得和明珠夫人玩耍的事情,早晚露出鸡脚。 他喝了几口茶,眯着眼睛,先养养精蓄蓄锐。 让成蟜意外的是,先来的不是卫庄,而是韩非。 “成蟜公子,紫女姑娘说你有要事,是怎么回事?” 韩非坐下后,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上一杯,非常流畅丝滑。 “卫庄兄呢?” 韩非饮了一杯,长呼口气。 “天泽的踪迹有了线索,卫庄兄正跟着呢。” 成蟜拿出放了好些日子的碧海珊瑚樽。 紫女在成蟜身旁,主动拿起酒壶,为成蟜倒入她亲手酿制的兰花酿。 看着熟悉的酒杯和佳酿,韩非眼角抽抽, 又想起那天成蟜对他说的话,什么特么的君子不夺人所好,君子乐于成人之美! 成蟜赞叹一句,“琼浆入樽,碧海惊澜,韩兄的这酒杯真是神奇。” 韩非忍着心痛,云淡风轻的说道:“成蟜公子喜欢就好。” 成蟜看着韩非淡然的模样,疑惑道:“韩兄不想要回去?” 韩非讶异:“难道成蟜公子还给我?” 毕竟是他珍藏许久的酒杯,韩非还是很喜欢的,只是当初为了交换紫女手中的宝物,不得不拿出来。 韩非说完,想到了什么,“成蟜公子是有事?” 成蟜饮尽碧海珊瑚樽里的兰花酿。 “君子不夺人所好,君子成人之美,如今以我和韩兄的关系,怎么能继续拿人所爱。” 韩非警惕,上次成蟜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碧海珊瑚樽莫名其妙的到了成蟜手里。 虽然大概是紫女送给成蟜的,但依然让韩非感觉到有些邪乎。 “咳,成蟜公子还是先说说吧,若是成蟜公子不说明白,这碧海珊瑚樽虽然是韩非心爱之物,但继续放在成蟜公子手里,也无不可。” 成蟜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真的只是单纯的还给韩非,没别的意思。 但看韩非这样子,他要是不拿点儿什么,韩非真不敢把碧海珊瑚樽接回去。 “唉!既然如此,先等卫庄兄回来吧。” 看着韩非谨慎的模样,紫女在成蟜身边矜持的笑了笑。 韩非吃着狗粮,喝着小酒,想着成蟜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一排除后,他隐隐猜测可能和聚宝阁有关,但具体是什么,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卫庄握着鲨齿走了进来。 成蟜悄悄把放在桌子底下,抚摸着紫女光滑浑圆,雪白紧致大腿的狗爪子收了起来。 紫女心中松了口气,虽然是在桌子底下,没人看得见,但有人在屋里,还是让她十分紧张。 成蟜笑了笑,摸了摸紫女的紫发。 紫女的紫发与她优雅的气质完美融合,若是和她不熟悉的人,大概会认为紫女是一个神秘高贵的优雅女子。 但和紫女已经亲热过好多次的成蟜,在深入倾听了紫女的内心后,却觉得紫女不但外形气质优雅至极,内心更是玲珑剔透,让他着迷。 卫庄跪坐在茶案边,看着成蟜和紫女亲昵的模样,面不改色, 但出口的语气让韩非知道,若是成蟜是闲得无聊让卫庄过来吃狗粮,绝对会拿着鲨齿给成蟜梳梳头。 “说说吧,什么事。” 成蟜收起散漫的态度,正襟危坐。 “天泽可找到了?” 卫庄酷酷的说道:“已经找到了。” 成蟜不禁打了个响指。 “非常不错,省了我一些功夫。” 韩非笑道:“成蟜公子赶紧说说吧,我都喝了半壶酒了。” 成蟜也不打哑谜。 “我准备对聚宝阁动手。” 卫庄和韩非都没什么意外。 虽然成蟜平时基本没提过,但韩非和卫庄是什么人,一个荀子门徒,一个鬼谷亲传,不可能忽视成蟜入韩所做的唯一的大事。 紫女为成蟜续上一杯茶,她了解成蟜的习惯,在进入正题做事的时候,喜欢饮茶,不习惯饮酒。 “公子已经拿到聚宝阁的内部地图。” 紫女把地图摊在茶案上,韩非和卫庄扫了一眼后,目光放在成蟜身上。 “聚宝阁现在已经收敛了多少钱?” 韩非忍不住问道。 这些日子,他可是时刻关注着聚宝阁的动静,天天都有马车进去。 看马匹的吃力情况,就知道马车里的财物不会少了。 卫庄双手放在腿上,也是郑重的看着成蟜,等待一个回复。 成蟜沉吟道:“具体数目我也不清楚,大概在七十万金币到八十万金币之间。” 韩非瞠目结舌,“这群吸血鬼可真特么的能造孽!” 紫女轻捂着小嘴,听到成蟜缓缓说出来的数字后,美目中的震惊久久不散。 她知道聚宝阁最近动作不小,以她的估计,兴许能有个二三十万金币,万万没想到韩国贵族真的是有钱。 虽然韩国因为地势原因,在军事政治上一直难以发展,但商业还是不错,看看头曼这些胡商都来新郑就知道了。 六七十万金币,相当于二三十个紫兰轩了。 卫庄轻皱着眉头,看不出是什么心情。 但放在腿上的手指骨,异常苍白,显然是用了力。 (本章完) 第112章 明珠夫人也该休息好了吧 成蟜没有继续说下去,给他们点儿适应的时间。 他一向是这么体谅别人,正如他把紫女揽在怀里,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 “很多吗?” 紫女几乎能感知到成蟜嘴唇上的温度,下意识的用手指点在他的嘴唇上。 小声私语道:“别闹。” 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一本正经的接着说。 “这已经不是多不多的问题,如此多的财富,若是在一个人手里,韩国可就要危险了。” 韩非接着道:“成蟜公子,消息可否属实?” 成蟜牵着紫女的小手,挠了挠她的手心。 紫女无语,精致的脸蛋上,似有似无的想要流露出红晕。 “自然属实。” 卫庄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韩非也是提起了精神:“这笔钱不能落到姬无夜手里。” 紫女顾不得娇羞,有些忧虑的说道:“这么多财富,单单只是搬走,就需要不短的时间。更何况姬无夜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行动,而不采取任何动作。” 韩非沉思,如果是他的话,如何在不与姬无夜正面硬杠的情况下,取走这些钱。 想到成蟜见他第一句问的是天泽,卫庄心中一动:“你是打算利用天泽。” 韩非忽然有些明朗,拍掌笑道:“很好的主意。” 成蟜笑了笑:“没错,这也是我为什么向卫庄兄确定天泽的行踪。” 卫庄毫不留情的指出死结:“天泽手里有着太子作为人质,若是让他知道聚宝阁内的财富,不仅不可能利用他,反而还会让他利用我们获取这笔财富。除非.” 卫庄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说到最后看了韩非一眼。 韩非自然明白卫庄是什么意思。 太子死了,除了姬无夜受到影响,对四公子韩宇和卫庄来说,明显利大于弊。 现在除了姬无夜,恐怕没有几个人希望太子从天泽手里活着离开。 韩非知道卫庄是因为他才没说出那些话,不愧是好兄弟。 “除非能找到解药,让天泽放了太子。解药的事情交给我。” 韩非下了决心,缓缓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无论如何,太子一定是要救的,不是因为太子是他的兄长,而仅仅因为他是太子。 紫女好奇地问道:“九公子如何取得解药?难道向血衣侯索要不成?” 韩非沉吟道:“我现在心里有一个猜测,依据成蟜公子和卫庄兄的情报,明珠夫人是潮女妖,还是血衣侯的表妹,而天泽给的瓶子,也是出自百越工匠之手,很明显血衣侯懂得蛊术之道。 我曾听闻父王赞赏过明珠夫人制作的熏香,其香能安神助眠,可见明珠夫人是一个制香高手,而这香大概就是百越熏香。 因此,是否可以猜测,明珠夫人也精通蛊术之道??甚至给天泽所下的蛊,就是来自明珠夫人?” 成蟜奇了,这韩非的脑子怎么这么灵活? 明珠夫人的确精通蛊术,虽然没有母蛊,但却知道在哪里。 不过不能让韩非继续盯着明珠夫人,不然他下次咋继续进去溜达。 “韩兄不必费心,我知道母蛊在什么地方。” 紫女讶然道:“你知道?” 成蟜点点头:“血衣侯的府邸,有一处密室暗道,里面藏着用少女鲜血炼制的母蛊。” 卫庄思索道:“伱是要我们去潜入血衣侯府?” 韩非下意识看向卫庄,准备麻烦卫庄去踩点儿。 但被卫庄凌厉的眼神给打断。 “我们可以这样,把这消息告诉天泽,让他为我们创造条件。” 韩非连忙说道。 成蟜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一开始是准备直接让明珠夫人费点儿功夫弄出一个蛊母,与天泽做交易。 后来想了想,不能让天泽这么享福啊! 身为复仇加复国的男人,他需要为他增加些难度,让他变得更强! 他成蟜,有身为反派的觉悟! 紫女迟疑道:“还有一个问题,血衣侯可是掌握着母蛊,我们如何说服天泽出手针对血衣侯,这似乎” 成蟜:“有的时候,并不需要我们去说服天泽出手。” 卫庄:“你是准备把天泽当成诱饵?” 韩非饶有兴趣:“冷宫里的秘密,倒是足够血衣侯对天泽起杀心了。” 紫女持有不同的意见。 “苍龙七宿事关重大,一个不好,我们就不单单是面对夜幕,可能就会面临七国内不同的势力,诸如罗网,铁血盟,阴阳家.” 成蟜用指尖轻轻敲着桌子,紫女每说一个势力,屋内的气氛便多一分凝重。 “传出苍龙七宿线索,无异于引火自焚。” 卫庄毫不犹豫的否定了韩非的想法。 韩非笑了笑,他在刚说去的时候,就知道是不行的。 夜幕对流沙已经是极为难缠的角色,要是再引来其他势力,实在是不智的。 成蟜笑道:“就对付一个小小血衣侯,不至于扔出苍龙七宿。直接把刘意得到的火雨公宝藏,疑似被天泽所获,血衣侯肯定会出手。毕竟他手里可是握着天泽的小命。” 紫女赞叹道:“好主意,夜幕并不是铁板一块,姬无夜与翡翠虎,潮女妖与血衣侯,还有不知跟脚的蓑衣客。” 卫庄:“如何保证蓑衣客看不出破绽?” 韩非:“蓑衣客作为夜幕的耳目,只要派人传出去,就会被他抓到痕迹。” 成蟜沉吟一下:“既然如此,便直接让血衣侯知道这个消息。” 三人俱是一愣,直接让血衣侯知道?怎么让他知道还能不暴露自己的目的? 成蟜想到明珠夫人,莫名的笑了笑:“我有人~” 韩非有心想要问问,但考虑到也许是成蟜的私密事,便熄灭这个心思。 心里则是暗道有空去问问小妹红莲,知不知道成蟜的一些事儿。 卫庄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既然成蟜说了有办法,那就进入下一个话题。 “给了天泽解药,换回太子,如果天泽不愿意配合我们对聚宝阁出手呢?” 成蟜眼中闪过冷光:“那就由不得他了!” 紫女看着成蟜霸气的模样,有些心动,不同于之前,心动于成蟜的温柔,现在心动于成蟜让她发自内心的有了些崇拜的色彩。 韩非沉吟些许,选择不语。 卫庄反而有些欣赏此时的成蟜,一直对成蟜有些和韩非一样毛病的他,忽然对成蟜有些顺眼儿了。 男人该狠的时候,剑不能压在鞘里! 哪怕是当年的秦王,亦惧蔺卿血溅五步、天下缟素! “你能压服天泽?” 欣赏归欣赏,但该问的事儿不能含糊。 成蟜还是莫名一笑:“我有人~” 紫女无奈问道:“你到底还有多少人?” 成蟜咧了咧嘴,这个问题有些难回答啊。 紫女没有追问,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成蟜的人会是韩非父王的明珠夫人和来自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 成蟜走出紫兰轩,低调的又去了王宫。 这么长时间了,明珠夫人也该休息好了吧。 想到明珠夫人被自己染好的玉足,令他心驰神往 (本章完) 第113章 能亲亲我吗? 临近傍晚,成蟜刚翻过王宫的围墙,准备明珠夫人开心玩耍的时候,天上忽然掉下来一个东西,砸在他前面的小道上。 成蟜隐隐有些眼熟,走近一看,是一个风筝。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穿着粉色飘逸裙衫的靓丽少女跑了过来。 “咦,成蟜?你怎么来王宫了?” 红莲面露惊喜,有些意外。 成蟜松了口气,还好是红莲。 看着地上的风筝,有些无语,就这么巧落在他这儿? “额,你不是说了吗,让我偷偷过来,没想到刚一进来,你就找到我了。” 红莲也很惊奇,忽然谨慎的拾起纸鸢。 “可能是它指引我来找伱,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做的纸鸢。” 红莲脸上呈现出喜悦,心中十分快乐,为自己和成蟜的缘分感到十分开心。 成蟜定睛一看,还真是自己当时和红莲一起制作的丑萌丑萌的风筝。 “你不是做了一个很漂亮很结实的纸鸢吗?” 他边说,边牵着红莲的手,走到其他地方,尽可能的避开守宫禁卫。 红莲把风筝放在身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还是觉得这个纸鸢好玩儿。” 成蟜挠了挠红莲的手心,笑了笑,没有说话。 少女一个红脸,已经把想要说的都说了出来。 “长安君真是风流,能让红莲公主倾心不已。” 血衣侯踏入王宫,正好撞见成蟜和红莲。 成蟜眼皮一跳:“已经快天黑了,侯爷还要进王宫?” 血衣侯淡淡道:“王上患疾,身为臣子当然需要来看望。” 成蟜心中冷笑,韩王有疾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已经下令除了明珠夫人一概不见。 “那就不打扰侯爷了。” 血衣侯施施然从成蟜身边走过。 红莲有些沉郁:“这家伙跟姬无夜似的,一点儿也不像是好人,还有我父王也不知道是什么病,现在有些嗜睡,还经常头疼。” 成蟜默默不语,终不能和红莲说,他那夜和明珠夫人风流,明珠夫人忘了控制用量,把你父王给阉了吧. “咱们去你寝宫吧。” 成蟜低声说道。 红莲脸颊泛起了微红。 “嗯呢。” 她既紧张又期待,悄悄牵着成蟜走向她的寝宫,步伐明显快了点儿,让成蟜也不得不加快点儿速度。 成蟜在路上有些摸不定血衣侯来王宫是为了何事。 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 算了,明早去问问明珠夫人就清楚了。 还是先和红莲渡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再说。 让单纯可爱的小红莲等了那么久,有罪,有罪! 红莲先一步进入屋里。 把两个贴身小侍女打发走了,成蟜过来,能不被看见最好,省得有闲言碎语。 红莲和成蟜跪坐在案桌旁。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让暧昧的气氛不断浓郁。 成蟜看着红莲欲言又止,不断纠结想要寻找话题的模样,觉得很有趣,微笑着没有开口。 红莲的表情在不断变化,如果不是成蟜一直细看着,还真没发现会有表情这么丰富的姑娘。 看着红莲有些懊恼的样子,成蟜不忍心继续用无声的姿态逗弄她。 “这里有茶吗?” 红莲连忙点头,“有的有的,我去给你拿。” “等等。” 成蟜拉了一下红莲的小手。 “沏这个茶叶,雪顶银梭喝习惯了。” 红莲略显激动的接了过来,小盒子内的茶叶大概有一两左右。 成蟜特意多留下一些,下次再来就不用再操心这事儿了。 身为他的女人,身边一定得时刻有他的专属印记. 红莲细心吹了吹热茶,然后才递到成蟜手里。 “喝吧,温度正好。” 成蟜看着红莲笑弯的大眼睛,把茶杯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还不错吧?我也是学过些茶艺的。” 看着红莲得意的模样,成蟜其实想说一句,比紫女差的,甚至有点儿多。 不过也正常,紫女的茶艺几乎已经行云流水,比她强的寥寥无几。 红莲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等等,我给你表演个魔术!” 成蟜起了兴趣,魔术? 应该不是他教给红莲那几个,第一次看还算稀奇,学会之后就没多少意思了。 红莲拿出成蟜送给她的墨方。 “呐,你看好,我能在呼吸之间复原,你信不信!” 成蟜见红莲这么自信,想到原来三阶墨方的世界纪录似乎是三四秒来着。 大概也是一个呼吸左右。 成蟜点点头,“你试试。” 红莲狡黠一笑,伸出手指,点在成蟜的鼻子上。 “就用你的呼吸计数吧。” 看着眼下的纤纤玉指点在自己的鼻子上,让成蟜心中有些异样。 下意识握着红莲白皙的素手,吮吸了一下点在自己鼻子上的玉指。 成蟜发誓,他真的只是下意识行为! 红莲宛如触电般收回手指,面色红润的低着头,不停摩挲着被成蟜吮吸过的手指。 成蟜咧了咧嘴,为了缓解在两人间产生的尴尬氛围,一本正经道。 “我准备好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红莲脑子有些晕晕的,握着墨方的手,也不似之前的稳健。 她深吸了口气,缓解刚才的产生的情动。 成蟜从屏息到吸气,刚刚从吸气到呼气,红莲便把墨方复原了。 红莲的手速让成蟜啧啧称奇,真是一对巧手,若是用在身上,那一定很令人激动吧。 红莲擦了擦并没有汗珠的额头,笑道:“怎么样,够快吧?” “不错不错,怎么练的?” 红莲有些低落:“平时无聊,就转着玩,加上一些技巧就快起来了。” 成蟜把红莲揽在怀里,坐在榻上。 抚摸着红莲柔嫩灵巧,十分匀称的小手,在红莲耳边低语。 “一个人在宫里寂寞吗?” 红莲蜷缩了一下双腿,黯然道:“没人愿意陪我玩,连哥哥都变了,不像小时候经常陪我了。” 成蟜抱得更紧了,甚至让红莲感到有点儿不舒服。 但红莲没有出声,她很享受现在拥抱,就像戏剧里表演的那样,相互喜欢的人,就该抱得紧紧的。 红莲眼中春意萌动,看着成蟜的望着她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用手抚摸在成蟜的脸上。 “能亲亲我吗?” (本章完) 第114章 红莲开大,hold不住啊! 她闭上了眼睛,此时此刻,她只希望能够得到爱人的一个吻。 对于红莲近乎祈求的语气,成蟜自然不能让小美女失落。 对着红莲宛如樱桃的小嘴,深深一吻。 红莲的嘴唇看起来有些薄薄的,亲自接触过后,才能感受到在那里面的柔软饱满。 经过多次练习,成蟜已经非常有经验,能够许久不换口气。 但红莲却是还没迈入先天,没有内敛一口先天内息,在成蟜的重重攻势下,不得不提前分离。 舒服的缓了口气,让红莲的神色充满了光彩,显得明艳动人。 成蟜寻思着是不是给红莲提提实力,让红莲下次持久些。 他有些沉迷红莲那娇嫩柔软的唇口与丁香,有些遗憾没有尽兴。 成蟜擦了擦红莲额头上的汗珠,主动褪去了红莲身上的外套。 揽着红莲娇柔的小腰,暧昧的说道。 “时候不早了,咱们该歇息了。” 红莲晕红着俏脸,讷讷的点了点头,眨巴着眼睛,有些羞涩,但还是说了出来。 “等会儿给你个惊喜。” 成蟜提起了兴趣,惊喜好啊,他一向喜欢惊喜。 若是这个惊喜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孩,那就再美妙不过了。 当即抱着红莲进了里屋。 红莲的闺房很少女,粉红交织着,还有一些精致的纸鸢与丹青墨宝装饰着。 红莲有些不舍的离开成蟜的怀抱。 “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成蟜目视着红莲进了一处偏屋,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呢。 很快成蟜只知道了,差点儿以为赤练重生到少女时代。 若不是红莲羞涩的神情,成蟜真准备先拿下再说,后面的赤练那可是妥妥一个魔女。 “这身怎么样?我亲自做的,好不好看?是不是很有女人味?” 赤练,哦不,红莲穿着赤练装在成蟜眼前转了一圈,还向成蟜抛了一个媚眼。 成蟜经过短暂的惊愕,很快恢复淡定。 大哥什么没见过,衣衫褴褛的打火姬,黑丝缠身的潮女妖,区区一个故扮成熟的赤练红莲,怎么能够乱了老衲赤诚的佛心. 很快成蟜便破功了,万万没想到可爱活泼,清纯动人的红莲竟然能玩儿到这样的地步。 红莲见成蟜笑吟吟的模样,仿佛没有多少震惊,暗咬银牙。 决定按照自己侍女说的做。 依照她们的经验,只要是个男人,都好这一口。 红莲开始慢慢跳起了宫廷贵族舞蹈。 一开始成蟜还只是带着欣赏的神色,古典的先秦舞蹈的确奇特,多带神秘色彩。 红莲忍着羞意,缓缓解开身上的腰带。 没了腰带的束缚,红莲身上就像穿了一个超长的露肩开衫。 显露出里面波澜起伏的风光,让成蟜一时有些看呆了。 红莲继续舞动着身姿,脚尖轻点在地上,双臂张开,不断打着旋。 像一只红色的天鹅,想要飞往自由的天空。 宽大的衣袍此时变成了裙摆,随着红莲的舞动而转动。 深紫色的云纹靴,早已被甩掉,看着成蟜惊喜的模样,红莲忽然变得很开心。 她准备了这么多功夫,为了更有女人味,可谓是广开言路,吸收了不少来自贴身侍女的见闻。 很快,红莲身上的衣物,在她的舞动之中,渐渐消失殆尽。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红莲得身上,泛起了柔和的白光。 让她变成了月光精灵,仿佛在接受着月光的赐福。 成蟜步步走向红莲,拿起之前为红莲退去的桃红色薄纱外套。 在红莲停顿的时候,为她穿了上去。 红莲忍着笑意,抿了抿嘴角,继续起舞。 围绕着成蟜周身,舒展着她那曼妙的身姿。 她的面庞,在月光的照耀下,娇媚动人,含着笑意的大眼睛在闪着迷人的光芒。 让成蟜这个久经战场的老司机,也差点心浮气躁。 为了更好的体验,成蟜还是选择等待。 越是美好的事物,经历时间越久,越是弥足珍贵。 等红莲跳的尽兴,再共赴巫山云雨,双双满足,更为佳话。 披上桃红色薄纱的红莲,在月光的照耀下,肌肤上的月色从柔和,变得波光粼粼。 映衬着红莲的一颦一笑,散发出能够吸引人灵魂的光芒。 这是只有月光才能雕刻出的杰作。 成蟜沉醉在红莲的风情里,神游着未来若是焰灵姬紫女雪女她们也能如此,那种风景,该是多么醉人。 红莲的肌肤,在月光下更加娇嫩细腻。 即使不着一缕,仅仅只是披着薄衫,也难掩她的优雅与高贵。 说是月光女神谪临人间,也不是虚妄之语。 红莲跳的很高兴,从最初的拘谨,慢慢变得大方。 时不时在舞动之中,拉着成蟜的双手,一起起舞。 成蟜揽着红莲的腰肢,不停摇摆,偶尔的深情凝视,更是让两人同时心动。 红莲慢慢感觉身上的气力在不断流失,成蟜的加入,让她从梦幻的舞蹈里,走了出来。 见到更加梦幻的身影。 红莲搂着成蟜的脖颈,腰肢一摆,挂在成蟜的腰身上。 小脑袋伏在成蟜的肩上,在成蟜的耳边私语。 “我累了,把我放在床上好吗?” 成蟜托着红莲的双,慢慢走到床边。 红莲主动从成蟜的怀里下来,跪坐在床边,为成蟜解掉衣服。 她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只是跟着侍女学了学,还很生涩。 成蟜也不心急,看着有点儿笨手笨脚的红莲,很可爱。 只是那一览无余的风光,让他难以平静,总是在忍耐与破防之间徘徊。 书上果然是骗人的,都说什么少女是羞涩的,内敛的,放不开的。 若不是红莲今晚上给他好好上了一课,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不知深浅。 他又找回了当年青涩的感觉,只要看见美女同桌胸前的一抹雪白,便能兴奋好久。 红莲终于把成蟜身上的衣物拿下,开心的说道:“哈,厉不厉害!?” 成蟜拿下红莲头上带着的银莲花冠,长发散开,捋顺着红莲柔柔的秀发。 红莲忽然安静了下来,枕在成蟜的胸膛,目光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 “知道吗?原来我很无忧无虑,现在却有了烦恼。” (本章完) 第115章 红莲的第一次 成蟜搂着红莲滑滑嫩嫩的腰腹。 红莲一开口,他就知道要说什么了,大概就是因为自己玉树临风,让红莲爱得要死要活. 但红莲接下来的话,让成蟜愣住,没想到红莲竟也是个心里门清的女孩儿。 “几天前,我听见父王在和四哥讨论关于你的事,便偷偷听了听。” 红莲仰着头,玉颈修长,看着成蟜带着询问的眼神继续说道。 “四哥说了你在秦国的处境,甚至还有你被吕不韦陷害,刺杀的情报。四哥建议父王不要轻易把我许配给伱,以免惹来其它祸患。父王当时没有表态,反而问起了四哥认为谁最合适。” 成蟜有些意外,韩王不是对他很满意吗,怎么想改变主意了? “哦?都有谁啊?” 对于情敌,他一向不介意有。 红莲搂着成蟜的脖颈,抿了抿嘴。 “四哥没有说是谁,只是说从国内重臣,秦国,魏国,赵国里面选择。我很难过,仿佛在四哥嘴里我就成了商品。” 成蟜吻了吻红莲的面颊。 依据韩宇那厮的德行,估计已经和姬无夜开始狼狈为奸,想把红莲作为自己的筹码,给姬无夜一个通往权贵的门路。 “别担心,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谁抢杀谁!哪个国家敢要你,我就去灭了他的国!” 红莲看着一副要叱咤风云,纵横四海,冲冠一怒要灭城灭国的成蟜,不禁一笑,用白嫩嫩的手掌拍了一下成蟜的胸口。 “吹牛!” 她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很高兴,她本就喜欢志向远大,豪情的男人,如今心上人也是这样,还有什么要求呢。 成蟜嘿嘿一笑,没有解释,真惹毛了他,他就敢加速政哥的统一速度,让六国体会体会,什么叫做真的倾城倾国! “说好了,你可要娶我!” 红莲坐在成蟜的腰上,和他面对着面,严肃的说道。 成蟜看着眼前的颤颤巍巍,雪白刺眼的光辉,哪能拒绝。 他一个鲤鱼打挺,把红莲压在身下。 咬着红莲软嘟嘟的耳朵,吐着热气。 “一定娶你,谁也拦不住。” 红莲脸色通红,意识到成蟜想要做什么。 “那就一言为定,你可要疼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小院里金屋藏娇。” 成蟜眯起了眼睛,没想到韩兄如此不够兄弟,分分钟就出卖兄弟! 不过他是谁,哪能被这熄火。 “知道当初吕不韦陷害和刺杀我是谁救的我吗?” 红莲一怔:“谁啊?” “就在你说的金屋里。一个叫惊鲵,一个叫离舞,曾经是罗网的杀手,现在被我招揽效忠于我了。” 红莲有些讷讷,“是这样啊,哥哥一点也不靠谱!” 成蟜连忙加把劲儿。“你不知道,韩非这家伙老是在紫兰轩喝花酒还不给钱。” “嗯?你怎么知道的?” 成蟜脑筋一转:“知道夜幕吗?” “听过一些,传的很邪乎。” “夜幕就是姬无夜和刚才见到的血衣侯暗地里筹建的。知道为啥军饷会丢,刘意会死,还有太子被绑?” “.是夜幕做的?父王知道吗?” 红莲微张着小嘴,有些难以相信韩国朝堂上竟然如此险恶。 “王上肯定了解过,你千万不能说出去,会让你陷入危险,让我和你哥陷入被动。” 成蟜诈唬道。 红莲小心的说道:“好,那紫兰轩就是你们的秘密基地?” “的确是,那夜你见到的卫庄,紫女还有子房,就是我的同伙,哦不,是伙伴。” 红莲眼中露出兴奋:“我也要加入!本女侠也要锄奸扶弱,仗剑江湖!” 成蟜眼睛一转:“这个我说了不算,韩非才是老大。” 这个问题还是交给韩兄更好。 他见红莲还想说什么,不给红莲机会,直接握着方向盘,开始点火,发动引擎。 成蟜的一顿操作,直接把红莲给干懵了。 她还没心理准备呢! 红莲忽然发现一件严重的事情,她的侍女没教她到这一步要做什么。 有些疑惑成蟜为啥要到下面。 红莲下意识要去摸摸,成蟜自然的与红莲十指相扣。 成蟜有些遗憾,红莲还真的是一张纸,不如紫女,更不如明珠夫人。 但白纸有白纸的好,譬如喜欢逞强好胜,譬如喜欢故扮成熟。就如此刻的红莲,偶尔还会主动要求,要再上一层楼。 成蟜自然通通满足,让初次经历的少女能够有更好的体验,以方便后来能够放的开的玩耍。 夜色沉沉,红莲终究还是个新人,不懂得技巧,只知道一味地索取。 搞得自己疲惫不堪,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要睡下去。 成蟜倒是精力十足,但也不能继续下去。 “你睡吧,我先走了。” 红莲见成蟜要走,有些心慌的打起精神。 “为什么要走?” 成蟜亲了一下红莲,“我毕竟是偷偷溜进来的,要是明天被你父王发现,可就不好了。” 红莲一想也是。 “你等等,我给你说条路,我也经常出去,很近,很隐蔽的,没人知道。” 红莲详细的描述了一下,成蟜就记住了,没想到王宫里的小道还挺多的,这一条路连明珠夫人给他的王宫地图里都没标注。 成蟜为红莲盖上薄被,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红莲有些怅然,但身体上的疲惫让她还是很快进入梦乡。 成蟜本打算去明珠夫人那里坐坐,想到血衣侯不久前进了王宫,决定再等等。 他不担心血衣侯会在韩王面前告发他和红莲在宫中,既不是他的风格,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毕竟那天在朝堂上,韩王早已经暗示了要给红莲配一夫婿,对成蟜很满意。 成蟜熟练的翻过宫墙,看着后半夜的月亮,忽然不知道要去哪里夜宿。 想了想,决定去抚慰一下嫂夫人,与弄玉相见过后,肯定有很多话想说。 我,成蟜,不介意夜聊 ps:中间被审核删了几百字,不知道为啥补了上去,又被审核又被删,好像不能在被删的地方重新写。 我在被删的地方重新简写了,希望能通过吧! 感谢来自【王帝神】的打赏。 感谢来自【书客晓】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准备写番外,还有115章修改后又被审核的事儿 准备写番外,还有115章修改后又被审核的事儿 第116章 当弄玉和嫂夫人在一起时 成蟜独自走在路上,怀念着嫂夫人温驯的神情。 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教嫂夫人的内容,若是能够尝试一番,定然令人无比舒畅。 一念至此,脚下的步伐甚至加快了速度,冷清的街道也难以冷却他内心的火热。 除了从尽头走来的血衣侯 成蟜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白毛是不是跟踪自己,就这么巧碰面? 血衣侯不知在哪儿拿出来的酒杯,优雅的晃荡着。 “长安君,深夜独自在王城里行走,似乎有急事?” 当他发现成蟜的那一刻,心中很狐疑,这小子是不是在跟踪他。 他去了王宫碰见了成蟜,刚从姬无夜的府上出来准备回府,又碰见了这小子。 成蟜戒备着,感知着四周,看有没有三百刀斧手埋伏着。 他倒是不担心,大不了灵力直接灌注双腿,直接开闪。 跑到惊鲵面前就是胜利! “侯爷好雅兴,在孤月之下饮酒,不寂寞吗?” 看着成蟜警备的样子,血衣侯心中一动,难道是巧合? 他缓缓走到成蟜面前。 “虽是王城,深夜也难免冷清,长安君不如与本侯喝一杯?” 血衣侯主动邀请,存了试探的心思。 与成蟜的几次接触,发现此子并非庸人。 成蟜一听血衣侯要请他喝酒,差点he-tui出口。 “咳,夜深了,改日我请侯爷饮一杯,告辞!” 他不准备在这儿继续和血衣侯闲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血衣侯眼神一眯,对着成蟜随意使出一掌。 成蟜察觉出掌上的劲力,轻皱眉头,当即拔剑迎了上去。 血衣侯冷笑一声,寒冰内力附着在手掌上,与成蟜硬拼一招。 随即,成蟜感到虎口发麻,手上冰凉至极。 一招之下,成蟜便判断出血衣侯比天泽要强,不是天泽那样处在顶尖高手中的下水道,至少在顶尖高手中,也能排在下游。 比玄翦这样处在中游的顶尖高手还是有差距,但可以肯定,比惊鲵这样顶尖高手中的顶尖还差得多。 “血衣侯,你是要对本君行刺不成?” 血衣侯轻笑着,配上那苍白阴冷的肤色,被月光一照,显得阴气森森。 “长安君误会了,本侯只是见公子身手不凡,想切磋一番。” 刚才对拼一击,察觉到成蟜不过先天的内力,便不再放在心上。 他很自负,认为只有内力的高低,才能评定一个人是不是高手。 若是成蟜知道血衣侯咋想的,一定很想告诉他,这里是秦时明月,不是金庸宇宙。 秦时里的战斗更偏向于古龙小说里面的玩法。 能一剑封喉,绝对不多出手。 “既然已经切磋过了,侯爷便请吧。” 成蟜收回佩剑,语气平静的说道。 若论起来,他似乎也应该喊血衣侯一声表哥或者表舅子啥的。 不过,既然明珠夫人说了要刀了血衣侯,那到时候也不用客气了,直接架在火上烤了! 血衣侯单手背负,饮了口美酒,淡定的从成蟜身边走过。 看着血衣侯那高高在上,桀骜的模样,成蟜真想用灵力给他来一下。 不过为了不让嫂夫人久等,成蟜决定到时候算总账,非得让焰灵姬烤了这老小子。 成蟜熟练的翻过高墙,轻车熟路的走向嫂夫人的闺房。 咦?屋里还亮着灯。 嗯?怎么有两个人影? 成蟜脸黑了下来,难道自己要被绿了? 想到自己一世英名要毁于一旦,心中就有些窝火。 一脚踢开房门,屋里的两人同时看着成蟜。 “公,公子,你怎么来了?” 只穿着肚兜的弄玉瞪大眼睛,看着深夜闯入的成蟜,以为是贼人,未想到竟是成蟜。 一身睡裙的胡夫人目瞪口呆,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自然知道成蟜半夜过来干什么。 心中庆幸和弄玉都没有睡意,半夜起床在窗下赏月闲聊。 但现在这样子似乎并不比那样子差多少. 成蟜也是先愣住,是弄玉。 嗯,这身段真不错! 心中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看到弄玉有些慌乱的询问,脑筋一转。 “你们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弄玉连忙披上母亲递过来的外衣:“公子,怎么了?” “我刚才遇到血衣侯了,交过一手。” 成蟜伸出握剑的手,上面的寒气还未完全散去。 胡夫人的心提了起来。 “血衣侯来了?” 成蟜皱着眉头:“夜幕正调查火雨山庄的宝藏,也许开始对嫂夫人怀疑了。” 弄玉担忧道:“那怎么办?母亲不会功夫,若是有歹人” 胡夫人握着弄玉的手:“弄玉别怕,有公子在,不会有事的。” 成蟜笑道:“没错,到时候我带着伱们一起回秦国,住到我府里。到时候任夜幕再强,也不敢在我府上动手。” 弄玉松了口气,用温润的眼见看着成蟜,点了点头:“多谢公子收留我们母女。” “既然你们没事,我就先走了,此事不要声张,以免再引来夜幕的注意。” 胡夫人连忙道:“我们明白,公子放心。” 弄玉看着成蟜要走,有些不舍,但母亲在旁,也不好留他。 胡夫人看到弄玉美目中的异样,有些无奈,却也是放下了心。 看起来,弄玉对成蟜也是动了感情,不是像那种交易关系。 胡夫人目送成蟜离开,看着有些失落的弄玉。 “弄玉,你喜欢公子?” 弄玉脸上泛起红晕,被母亲当面问出来,有些不知该如何说起。 “我” 胡夫人笑了笑:“能和妈妈说说公子的事情吗?” 弄玉想到成蟜的种种,是那样的有才华,在母亲的询问下,禁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胡夫人眯着眼睛听着弄玉讲述,心中似乎又回到了少女。 随着弄玉的描述,心也不停跳动起来。 原来成蟜也不只是好色,还很有才华,很像说书人口中的风流浪子。 听着弄玉的讲述,一时之间,胡夫人入了迷。 弄玉没发现母亲的异样,看着窗外的孤月,心中有些惆怅。 公子毕竟是紫女姐姐的爱人,她再喜欢又能如何. 她甚至心里幽暗的想,若是公子也喜欢自己就好了,到时候在咸阳,在公子府里,没有外人的话. 感谢【无边无尽】的打赏! 感谢来自【梦523】【书友15053016】【大道克己_bc】【书友20211018】【二次元水晶大星球】【学海无涯苦作舟】【书友20190406】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17章 抱着明珠夫人的大腿 . 成蟜惆怅的从嫂夫人那里出来。 今晚似乎运气不好,巧合的有点儿多。 为了防止再有意外,他决定 “这就是你大半夜腻在我床上的理由?” 面对成蟜忽然的到来,明珠夫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不久前,刚从白亦非那里知道,成蟜和红莲在宫中。 她一想就知道成蟜肯定准备吃了那丫头。 万万没想到,成蟜会在后半夜,天快亮的时候溜过来。 什么遇到白亦非!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成蟜嘿嘿笑道:“估计没有人会想到我会在这里。” 明珠夫人有点儿头疼,她正在试验,想要调制出解药。 好不容易有点儿进展,被成蟜突然闯进来打断,她好气! 明珠夫人手上都是药材味,让成蟜有点儿不适应。 很自然的拍了拍明珠夫人后面的丰满之地。 “去洗洗手,过来搂着我睡会儿,天天熬什么夜,赶论文呢?眼圈都快黑了知不知道。” 明珠夫人呼吸一窒,按耐住想要暴揍成蟜的心思。 仔细的在水盆里净了净手,再次变得白皙嫩滑有光泽。 知道今晚没有机会继续破解解药,心中不禁哀叹,真是造化弄人。 成蟜很自然的让个身位。 “你躺外面,我躺里边。今儿晚上咱们各睡各的,你可别乱摸哦。” 明珠夫人听到成蟜的警告,斜了他一眼。 我乱摸?呵呵! 她懒得搭理成蟜,侧躺在床边。 忽然后面被拍了一巴掌,让她浑身一颤,暗咬银牙,不发一言。 “喂,哪有穿着衣服睡觉的,赶紧把那碍事的裙子拿掉。” 明珠夫人沉默了会儿,为了不让成蟜进一步行动,最主要的是实在没有那个心劲儿和成蟜斗嘴。 缓缓起身,把那身紫色宫裙拿掉,挂在一旁。 “这才对嘛,过来,让我枕着,我要软座的。” 明珠夫人有些懵,软座?什么座? 她很快就知道了,看着眼下的成蟜,感觉胸口好痛。 成蟜舒服的往上枕了枕,翘着腿,拍着明珠夫人紧致的大腿。 “还凑合,挺软和的。” 明珠夫人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离天明也就一个多时辰,忍忍就过去了。 还得早点儿起来做试验,休息会儿也好! 十几个呼吸过后. “喂,睡了没,陪我说说话。” 成蟜见明珠夫人没回应,回头看了看,轻微的鼾声很有节奏。 望着眼前的皑皑白雪,情不自禁的抓了抓。 明珠夫人侧了侧头,强睁着眼睛,把成蟜的狗爪子拂到一边,随即又睡了过去。 成蟜无语,说睡就睡,也是人才。 算了,等天亮了再问吧。 还没睡多久,成蟜忽然感觉有人往他胸口上踢了他一脚。 半睁着眼,发现自己的软座消失了,明珠夫人的头朝着另一边在呼呼睡着。 她的那一只白嫩嫩的玉足几乎快蹬到鼻子上了。 成蟜也没啥反应,在一阵睡意的侵袭下,习惯性的把明珠夫人的大腿抱在怀里。 入梦前的意识是,这个抱枕可真舒服,是在哪儿买的来着? 明珠夫人哼哼了两声,梦里感觉到有人在束缚着她的腿,好别扭。 身体在神经系统的作用下,把另一只脚也蹬了过去。 成蟜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磨蹭自己的手臂。 也没睁眼,凭感觉用手拿下了作乱的东西。 感觉挺熟悉的,随即又塞到怀里,抱枕变大了一倍,睡得更舒服了。 明珠夫人无意识的摇了摇脑袋。 在梦里好像有人在自己腿上套了麻袋,还系上了绳子,让她挣不开。 但她实在太困了,也没精力去解开,先就这样吧,等睡醒了再说。 天已经蒙蒙亮了,成蟜和明珠夫人依然睡的很香。 一个是昨晚上和红莲玩耍的有点儿晚,又和血衣侯交了手,跑到胡夫人那里又没怎么休息,便马不停蹄地跑到明珠夫人这里。 另一个则是单纯的做试验,用脑过载。 直到天已经算是大亮,侍女在门外请示,才让两人惊醒。 明珠夫人的蝙蝠装里衣被搞得一团糟,双腿被成蟜抱在怀里。 成蟜忘了松手,和明珠夫人大眼瞪小眼。 “伱还不赶紧松开!” 明珠夫人扭动了一下身子,有些烦躁的说道。 成蟜也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因为侍女再次请示,问明珠夫人需不需要热水。 连忙把明珠夫人的宫裙给她套上,顾不得欣赏黑丝带,在明珠夫人雪白的肌肤上,盘根错节的艺术感。 明珠夫人瞪了成蟜一眼,像是说,都怨你! 但也不敢继续耽搁,登上高跟鞋,整了整衣服。 走出里屋,调整了一下呼吸,走到大殿里说道。 “我已经洗漱过,你且先下去吧。” 听着侍女迈着碎步离开的声音,轻轻松了口气。 看了一下天色,比往常起来的有点儿晚。 成蟜此时也走了过来。 “过来吧,我还有事儿要问呢,问完你继续去搞试验,两不耽误,行吧?” 明珠夫人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想跳起来,咬着牙,从牙缝里扣出几个字。 “当然行!” 她很想骂一句,渣男! “那就快点儿,说完各忙各的去。” 成蟜当先一步,又进了明珠夫人的睡房。 “你问吧,什么事?” 明珠夫人拢了拢头发,再次平复心情。 成蟜伸了伸懒腰,休息的还不错。 “昨天傍晚,白亦非来找你了?” 明珠夫人点了点头,“他来了,问你呢。” 成蟜好奇道:“问我?哪方面的?” “对你的看法,还有在你体内的子蛊是否稳定。” “怎么说的?” “好色之徒,非常稳定。” “你骂我?” “你想让我在白亦非面前夸夸你?” “噢,记得多骂几句,比如有情有义的好色之徒~” 明珠夫人无语,果然人只要不要脸,直接立于不败之地。 “好了,还说了啥?” 明珠夫人沉吟道:“他让我再准备一份抑制子蛊的解药。” “哦?给天泽的?” “没错。” 成蟜有些不解,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已经给过天泽一份抑制子蛊的解药,怎么又要准备一份。 依照血衣侯的性子,像天泽这样的,那还不是用完了就直接清理了。 明珠夫人见成蟜沉思的模样,抿了抿嘴唇,说出了一个令成蟜极其无语的答案。 (本章完) 第118章 明珠夫人要爆肝! 成蟜这次真的是无语了,虽说无巧不成书,但这一夜,可真是都撞一起了。 “你确定白亦非想利用天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聚宝阁的财富?” 明珠夫人不屑道:“本宫一言九鼎。” 成蟜看着明珠夫人六十五的羁绊值,点点头,的确不至于骗他。 “行了,我知道了,把白亦非府里,藏着控制天泽的母蛊的地方和我说说。” 明珠夫人有些意外:“难道你想去偷?不用我给你培养一个?” 成蟜揉了揉太阳穴:“本来不是非得偷的,现在却是非得偷了。” 明珠夫人眼中流露出佩服,这小子也很胆大嘛。 “那处地下密室和暗道我知道,曾经白亦非让我帮他练过蛊,现在还记得具体位置和进去的方法。不过.” 成蟜:“不过什么?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暗道只能从里打开,不能从外打开。而且白亦非的府里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里面有他的带甲亲兵昼夜巡逻,比之大将军府不会差了。” “还有吗?” 明珠夫人轻叹,继续说了下去,反正都说了这么多了. “白亦非随身亲兵中,有一个特殊兵种,名为冰甲兵。他们都习练过一种特殊的内力,能够凝练出冰枪投掷,威力不小。若是形成军阵,即使是天泽那样的高手,也不是不能伏杀。” 成蟜想起来,身为冰系大魔导师的血衣侯,的确有一部分小弟,会使用和他类似的寒冰内力。 “嗯,这个我知道了,伱继续破解解药吧,等过两天我让胡美人再给你带点儿其他口味的,夫人,你慢慢来,不要心急。” 不等明珠夫人回复,成蟜就溜了出去。 只留明珠夫人一个人在屋里风中凌乱,最后咬牙切齿的走到药材柜前。 她不会认命,她要爆肝! 成蟜哼着小曲儿,愉快的走在大街上。 现在连过街老鼠天泽老弟都成香饽饽了,连夜幕都想让他背锅。 啧啧,这世道,还让不让人复国了! 来到紫兰轩,小红瑜连忙迎了过来。 “公子你来了,紫女姐姐让我带你过去。” 成蟜摸了摸小红瑜娇嫩爽滑的小手。 “这些日子没落下功课吧?” 红瑜有些害羞的点点头:“紫女姐姐教我的功夫,茶艺还有一些特别的技巧都在练习,到时候就可以为公子服侍和沏茶了。” 成蟜揽着红瑜的小蛮腰,在她那娇羞的面容上亲了口:“本公子等你,记得叫上彩蝶,好久没和你们玩玩了。” 小红瑜臻首低眉,脸上的红晕已经很浓烈。 细弱蚊蝇的说道:“到时候我会叫着彩蝶的,希望公子能够满意。” 成蟜笑乐了,跟着红瑜上了楼。 红瑜很规矩的关了房门,径直离开。 “都在呢?” 成蟜跪坐在茶案上,接过紫女递过来的茶水,轻轻吹了吹,小喝一口。 “成蟜公子,可拿到血衣侯府内部地图了?” 韩非有些期待的问道。 成蟜舒展了一下腰背:“拿到了,还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想听哪个?” 卫庄很淡然的回答:“坏消息。” 成蟜轻咳道:“坏消息就是天泽也被夜幕关注了,和我们一样,准备让天泽背锅。” 韩非苦笑道:“还真是够坏的,夜幕亲自放水,聚宝阁简直对天泽来说犹入无人之地,更何况,还可以用解药让天泽乖乖听话。” 紫女看着成蟜淡定的模样,轻轻推了推他,风情妩媚的笑道。 “快说说好消息吧。” 成蟜沉吟后:“血衣侯现在还不打算动手,只要我们拿到母蛊,就占据了先机。” 卫庄把鲨齿横放在腿上:“什么时候行动?” 成蟜没有回答,反而问了韩非。 “韩兄,秦国的使者什么时候到韩国?” 韩非算了算:“一切顺利的话,从咸阳到新郑,十天足以。” 紫女有些好奇:“秦国使者来了有好处?” 韩非笑道:“自然有好处,比如天泽抢完聚宝阁,当秦国使者一来,夜幕也会消停些,不会大张旗鼓。” 成蟜咧嘴一笑,还是韩兄好啊,脑补能力就是强,就不计较你出卖我的事儿了。 他当然不是这样打算的,身为千层饼,这才哪儿到哪儿。 “韩兄所言极是,既不能让天泽死了,也不能让天泽太顺利。” 现在的情况就是夜幕和流沙踢球,谁先踢到天泽这个球,进了球门,谁就是赢家。 韩非谦虚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一直沉默的张良,谨慎的开口:“与取得母蛊同样重要的是,如何把聚宝阁密室里的财富拿出来。” 韩非看了看卫庄:“子房啊,这就看卫庄兄的能力了。鬼谷纵横,对地形地势非常清楚,我们有了聚宝阁的详细地图,在周围打个地道过去不难。” 成蟜有些唏嘘,堂堂鬼谷传人,又是蹲点,又是打人,又是挖地道,真的是. 卫庄不再沉默:“我只负责设计。” 成蟜了然,流沙首席地道设计师,嗯,有逼格了。 张良打个补丁:“挖地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保证在与天泽达成合作以及秦国使者到来之前完成。” 成蟜淡定道:“此事不难,我有办法。” 韩非若有所思:“可是那位被你夸赞堪比秦国先祖恶来的壮士?” “是他,一个顶十个没啥问题吧?” 紫女轻笑道:“看来计划的很完美。” 卫庄饮了杯酒:“还有一个很大的破绽。” 紫女一怔,刚泛着笑意的面容凝固了。 成蟜把紫女揽在怀里,笑了笑。 “不用担心,最后的锅,我来背。” 韩非不好意思道:“成蟜公子的身份最为合适。” 张良行礼:“良佩服。” 紫女也想到了什么,有些忧虑。 “你这样会得罪整个韩国贵族的。” 成蟜心道,这不正好,到时候拍拍屁股,直接回秦国,还能来秦国找我? 被一群蛀虫记恨着,还能提供不少的属性点儿,很完美。 “当然不能白干活。韩兄,这次收益,三七分成如何?” 韩非想了想:“本应该均分,但成蟜公子主动提供夜幕详细情报,出人出力,最后还一人担责,自当分七成。” 紫女抿了抿嘴,不再多劝,成蟜此行入韩的目的她是知道的,需要大量钱财来施行未来的计划。 成蟜笑道:“如果没有流沙,我也难以做到这一步。作为回报,我已经和紫女说了,同意她加入流沙,留给她的十万金,组建的情报网,也会与流沙共享。” 卫庄有些意外,没想到成蟜会这么大方。 韩非和张良相视一眼:“成蟜公子真是帮了大忙,任何组织的情报网都是重中之重。” 他们早就商量过情报网由谁来组织,韩非张良的身份不适合,卫庄也不想去做这些琐事,一致认为最好的选择是紫女,却被成蟜截了胡。 如今看来,最后的结果还不错。 有一个在秦国身居高位的王室公子作为流沙守望相助的同伴,多些少些的财富,已经无足轻重。 换句话说,身为秦国长安君的成蟜,他的未来,值这个价! 成蟜笑而不语,流沙这么多人才,他可是没打算放过的。 公元前什么最重要?人才啊! 钱不过是粪土! (本章完) 第119章 打火姬的用处 焰灵姬带着无双,跟在成蟜身后来到聚宝阁附近的一处小院。 看着成蟜拎着一个超大号的铁铲子,递给无双。 “这是要?” 成蟜看着焰灵姬迷惑的眼神,轻咳道。 “挖土。” 在焰灵姬茫然的时候,紫女双手环胸,迈着优雅的步姿,带了两个人进来。 “这是唐七老大的亲信,卫庄已经把图纸交给他们了。由他们负责担土和固定地道。而且这里的土质卫庄也检测过了,很适合挖地道。” 成蟜补充了一句:“防止意外,担出来的土,堆在屋里和院中,且这几天谁也不能走出院中一步。” 两个壮汉抱拳:“唐七老大交代过了,一切任凭公子吩咐。” 焰灵姬听到是准备挖地道。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 成蟜有些不好意思:“时间紧,任务重,这座小院的防卫工作就交给你了。还有.” 焰灵姬有些不好的预感,眨了眨大眼睛。 “还有什么?不会还是让我继续点火做饭吧?” 成蟜咧嘴道:“哪能啊,就是地道挖的时候,你用火略微烧烧,再加固一下,顺便照个明。” 焰灵姬仰着头望着湛蓝的天空。 得了,这回不用烧柴火了,改成烧土的了。 紫女轻捂着小嘴,感觉很有趣,一个大美人被成蟜用来当安保,挖地道。 “妹妹辛苦,我会按时派人过来送饭。” 焰灵姬抿了一下嘴角,回想阿狸教她的礼仪,有些生涩的行礼。 “为公子做事,不辛苦。” 她现在是公子的女人,不能再如过去一般,在人前以妩媚示人,需要学会一些交际礼仪。 而公子却让她在私下里放开些,最好像一只小野猫粘着他。 她明白成蟜的小心思,也在试着平衡在妩媚和清纯之间的转换。 紫女主动拉起焰灵姬的手,笑着道:“我们之间不必如此。” 对于焰灵姬,紫女不得不承认,在一些方面胜过自己。 身为紫兰轩的老板娘,自然手腕不凡,未雨绸缪是基本素质,尽可能多一些朋友,少一些对手。 她明白,以后成蟜身边不会少了女人,身为女人最明白女人之间是多么的复杂,最好的选择是能够沟通,之后和平相处。 成蟜看着两位大美女在谈笑风生,想要插上一腿,却被挤了出去。 紫女婉拒:“卫庄和韩非还在等伱呢,我先和妹妹聊聊天。” 焰灵姬弯起漂亮的大眼睛,笑着摇了摇小手:“公子你先去忙吧,我和紫女姐姐在一起说说话。” 等到成蟜走出这花了十来个金币买来的小院,也没反应过来紫女和焰灵姬怎么这么投缘,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成蟜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去和天泽谈谈?” 韩非慢饮着美酒,开口问道。 卫庄走到木架前,握住鲨齿。 “最好是现在。” 成蟜打了个响指:“卫庄兄说得对,我们的时间不多,你们先随我来。” 韩非疑问:“去哪儿?” 成蟜笑了笑:“到了就知道了。” 惊鲵换上紧身衣,带着兜帽,跟在成蟜后面。 卫庄眼神犀利的看着惊鲵,他察觉到惊鲵似有似无的剑意,给他的压迫感,像是又回到了三年前与师哥一起面对玄翦。 韩非看不出惊鲵的深浅,但见卫庄严肃郑重的模样,知道是一个大高手。 “这位是?” 成蟜笑而不语,卫庄反而有些战意的说道。 “越王八剑惊鲵剑,你是罗网天字一等杀手惊鲵。” 韩非眯起了眼睛,罗网天字一等,这可是很危险的存在, 一年前,四大公子之一的信陵君突然死亡,疑似被罗网所杀,在江湖朝堂上传的沸沸扬扬。 兜帽下的惊鲵清冷的开了口:“我如今是公子的惊鲵,不再是罗网的天字一等。” 韩非羡慕道:“怪不得成蟜公子有底气从血衣侯府里拿到母蛊。” 卫庄嘴角流出难得的笑意,是见到顶级剑客的兴奋。 成蟜招呼一声:“行了,我们走吧,别让天泽等急了。” 新郑城外,有一处蛇窟,乃是百毒王的秘密据点,如今成了天泽三人的落脚点。 百毒王实在是不想继续跟着驱尸魔待在乱坟岗,便主动来到他的一处老巢。 他走进九幽蛊池,看着里面厮杀互相吞噬的各种毒蛇,满意的点了点头。 作为生化专家,自然需要一个隐秘方便的实验基地,用来培养各种稀奇古怪东西。 天泽在闭目调息,身体内的子蛊虽然被压制,但很明显持续不了多久,现在他又察觉到内力运转间的一丝阻塞。 正当天泽思索接下来如何时,成蟜和韩非漫步而来,准备给他一个答案。 “天泽,好久不见。” 成蟜亲切的打了声招呼,毕竟接下来天泽要不停的背锅,他还是挺有些不好意思的哈哈。 “解药呢?” 天泽对于被发现藏身处没有多少意外,对于卫庄的跟踪,他不是没有察觉。 “解药在血衣侯府,要想取得解药,需要你的帮助。” 韩非单手背负,眼神在四周打量着,却未发现太子的身影。 “帮助?如何让我信你?” 成蟜摇了摇头:“信不信由你,我们的目的只是赎回太子。” 天泽眼神低沉:“要我做什么?” 韩非轻笑道:“引开血衣侯。” 天泽沉默,他不怕血衣侯,但身体内的子蛊还未解除,若现在与白亦非为敌,恐怕. 成蟜知道天泽的顾忌,接着道:“放心,不是让你和血衣侯交锋。只需要你出面,让血衣侯出城即可。” 天泽眯起眼睛:“白亦非虽然高傲,但也是谨慎之辈。” 成蟜不以为意:“只要有合理的理由,血衣侯自然会出来。” 天泽忽然大笑:“不如我们合作,伏杀血衣侯如何?”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成蟜却是打击道:“得了吧,血衣侯这家伙不会轻易涉险,哪怕我们把他约出来,也会随身带着亲兵,在新郑,很难强杀他。” 天泽缓缓站了起来,他知道血衣侯是什么人,刚才所言,不过试探成蟜的真实来意。 “说说吧,用什么理由能让血衣侯亲自出城。” 感谢【猫鸣头】【轮回之孤城】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20章 紫女的小心思 天泽不是没试过以太子为筹码与血衣侯交换解药,却被血衣侯讽刺了一通,让他乖乖做好一条狗。 成蟜说出了一个让天泽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理由。 “百越宝藏的线索,足以引起血衣侯的重视。夜幕并不是铁板一块,血衣侯有机会独吞宝藏,就不会考虑和姬无夜分享。” 天泽冷哼道:“若是血衣侯发现我在戏耍他,还不是要和他打。” 成蟜无语:“打什么打,不会跑吗?” 天泽不再言语,眸光一闪:“那么,作为诚意,两位就留下来一个吧。” 六条蛇骨锁链,奔袭韩非而去。 他其实很想把成蟜绑了,随时可以借助成蟜的小命,挑动秦韩两国的战争。 奈何这家伙有点儿邪门,看起来最多算是一流高手,但却能爆发出让顶尖高手都忌惮的剑气。 不过成蟜一边的韩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韩王第九子,流沙主人之一,足够成为合作的基础筹码。 韩非和成蟜都很淡定,一个有鬼谷传人,一个有天子一等,哪个都不可能让天泽如愿。 鲨齿直接插在天泽面前,天泽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百毒王和驱尸魔一人向成蟜出手,一人向卫庄出手,试图给天泽创造机会,拿下韩非。 还没过一个呼吸,双方尽皆罢手。 一道剑气形成的沟壑出现在韩非和成蟜身前。 带着兜帽的惊鲵站在高高的树枝上,异常平静,仿佛不是自己造成的动静。 天泽想抬手,终究还是放了下来。 “希望你们能够把解药带出来。我们走!” 有惊鲵在此,哪怕只有她一个人,也足够把他们三个吊起来打。 这次合作对他来说没有坏处,可以一试。 不成,也只是让血衣侯恼羞成怒,他会在乎白亦非的心情吗? 哪怕白亦非手握母蛊,但他要是妥协,也就不是天泽,谈何报仇与复国? 他还不想做狗,他要做狼! 而想要做狼,就不能惜命! 他天泽,没有别的优点,就是不怕死! 韩非和成蟜走到回城的路上。 “成蟜公子,准备如何处理解药?真的准备直接给天泽再谈合作吧?” “当然不能直接给他,有时候,这两件事情并不冲突,可以同时完成。” 韩非了然,知道成蟜要做什么了。 等到成蟜回到城里,到了紫兰轩,惊鲵便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让成蟜有些遗憾,还想楼着惊鲵进去逛逛呢,毕竟也是自己的一个家。 弄玉伶着食盒正好和成蟜碰面。 “公子。” 成蟜一看,就知道弄玉要去做什么了。 “小心些,不要被跟踪。” 弄玉认真的点了点头:“紫女姐姐交代过,弄玉明白。” “对了,今晚还去嫂夫人那边吗?” “紫女姐姐说这几天有要事,我已经和母亲说了,这些日子先留在紫兰轩。” “嗯,早点回来。” 弄玉脸上泛起了笑容,与成蟜错身而过。 韩非看到后,啧啧称奇:“弄玉似乎对你有意思。” 成蟜轻咳道:“哪有,别瞎说。” 紫女在楼上,低着头在绢帛上时不时的写着什么。 对韩非和成蟜的到来没有反应,依旧如故。 卫庄倚着窗边,遥望着远处的聚宝阁, 经过这么多天的建设,聚宝阁已经成为新郑又一个标志性的建筑,名声已经隐隐开始传到周边的国家。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 “弄完了吗?” 成蟜递给紫女一杯水。 紫女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缓缓出了口气。 “关于人手,马车,以及存放财宝的地点,我已经梳理了一遍,接下来就是汇集各种情报,进行修改。” 成蟜看着布帛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的眼疼。 扫了一眼案桌上摆放的各式各样的情报汇总竹简,他心里直发怵。 忽然对于吕不韦的位置不大想要了,想到政哥亲政后每天要处理一百二十斤的政务竹简,真的是狠人! 不会到时候自己也得这样吧,哪怕只处理二十斤的竹简,他觉得自己也会猝死的。 他下意识嘀咕了句:“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紫女回头疑惑的问道:“什么打工?” 成蟜亲了亲紫女的小嘴,“这活真不是人干的,怪不得卫庄兄不乐意做。” 紫女笑笑:“不难,就是琐碎了些。对了,你觉得给天泽配十辆马车够吗?” “少了点儿,再加五辆吧,那么多钱,十辆车有点儿少,省得夜幕快速反应过来。咱们也就打个时间差,天泽拖延的时间越多越好。” 紫女随手划去一笔,在旁边写了个十五。 “伱,今晚有事吗?” 两人沉默些许,紫女矜持了会儿,眼中带着情意低声问着。 成蟜回神,看着紫女温润的眼波,拉起紫女柔嫩的小手。 “好了?” 紫女有点羞涩:“刚好,今晚就可以。” 她本来没有起这个心思,毕竟事情不少。 直到看到了今天容光焕发的焰灵姬,以及从卫庄那里听来的惊鲵,有了淡淡的危机感。 “咱们去哪儿?” 成蟜在紫女耳边悄悄的问。 紫女犹豫了一下:“去我曾经住过的地方好吗?” 成蟜想起来紫女曾和他说过,童年是在冷宫里度过。 “冷宫?那里是不是有些.” 紫女羞赧道:“我之前偷偷回去过,收拾了一间内室,很隐蔽的。” 成蟜了然,恐怕紫女早有此意。 “看不出来,小紫还挺有心思的,咱们今晚就去冷宫,过一晚咱们的二人世界。” 紫女听着成蟜调笑和期待,心里很高兴。 看着紫女甜蜜的模样,成蟜凑到她耳边。 “不过,你得听我的哦?” 紫女面颊上染了红晕,她知道只要成蟜说出这样的话,就是又想玩什么花样了。 她没反对,也不想反对。 上次成蟜玩的让她感觉很舒服,因此对成蟜的话,不仅没有排斥,反而有些丝丝的兴奋。 “我们,嗯,能不能先赏月?从天象看,今晚的月亮会很不错。而且有些日子,没和你一起看月亮了。” 紫女有点怀念,那夜和成蟜在月下的温存。 成蟜拂过紫女脸侧的发丝,笑着道:“记得温一壶酒。” 紫女安心的躺在成蟜的胸膛上,有些期待起今晚的情事了。 (本章完) 第121章 紫女的黑丝紧身衣 冷宫,冷湖,水亭。 紫女从红泥小火炉上取下酒壶,为成蟜斟上一觞。 临近五月的月夜,还是有些清凉。 喝上一小碗温酒,令人浑身舒坦。 “这兰花酿温一温,也别有风味。” 紫女放下酒壶,眼中流露出笑意。 “这种兰花酿,是我专门酿制的,需要温一温,去一些烈性,适宜春秋酌饮。” 成蟜笑道:“听说七国酒最烈的是燕国的烈云烧,还未尝过。” 紫女坐在成蟜身侧,又为成蟜续上一觞。 “荆轲不是邀请过你去燕国喝酒吗?” 成蟜想起那天和荆轲在酒楼喝酒,现在不知他身在何处。 他有些唏嘘:“恐怕很难有机会和荆轲在燕国喝一杯十年的烈云烧了。” 紫女也是有些叹息:“七国年年纷争,遍地危险,哪怕是江湖一流高手,也不敢说能够毫发无伤的游历天下。” 成蟜把紫女揽入怀中。 怀中的温暖,加上淡淡的兰花酒香,驱散了周围的凉意。 “你真的想留在韩国?” 紫女温软的小手放在成蟜的胸口。 “你知道的,我曾经答应过卫庄。” 成蟜抚摸着紫女有些清凉的面容:“如果未来,秦国想要攻打韩国,伱会如何做。” 紫女眸光变得黯然:“我不知道。” 看着紫女柔弱的神情,成蟜有些自责,不该让紫女在这样的境地中挣扎。 他明明知道未来的走势,明明有办法避免让紫女落入两难之困中。 却还是由于男人的私心作祟,让紫女难过。 “没关系,有我呢。” 成蟜吻着紫女的小嘴,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无数历史证明,一个国家在走向终结之时,单单靠一个人几个人,远远无法扶大厦之将倾。 韩非做不到,卫庄也做不到。 他们不知道吗? 李斯与韩非,卫庄与盖聂,每个人都在选择自己的路。 现实主义的卫庄选择了最没希望的韩国,理想主义的盖聂选择了最强大的秦国。 很讽刺,但也很真实。 只有足够的力量,才能获得想要的答案。 他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呢? 想起紫女黯然的眸子,答案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心里。 吾欲寻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他和盖聂本质上是一样的人。 都在为了自己的答案,而在积蓄着力量,属于自己的或者不属于自己的。 月光渐渐浓郁,紫女在成蟜的怀里忘却了烦恼。 成蟜抱着紫女从水亭离去,借着月色走向冷宫深处,走向紫女隐藏的小天地。 紫女搂着成蟜的脖颈,在他怀里没有一丝颠簸。 “我曾问你今晚的月色是不是很美,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的吗?” 成蟜低头看着紫女泛着月光的明眸,笑了笑。 “是很美,就像你的样子。” 紫女心里很开心,不自禁的亲了一下成蟜的面颊。 “如果我们分开了,如果想我的话,就看看月亮,好吗?” 成蟜进了一处隐蔽的内室,里面很朴素,很整洁。 他把紫女放了下来,抚摸着她的玉背。 “你也是。” 紫女看着熟悉的屋子,带着追忆。 “年幼时,我就一直和母亲睡在这间屋里,月光透过窗户,母亲就在月下给我讲江湖上的传奇故事。” 成蟜一怔,他还真不知道这里曾是紫女年幼时居住的屋子,以为只是紫女为了今晚的二人世界,专门收拾出来的。 紫女看着成蟜欲言又止的样子,轻轻一笑:“这些都是往事,我早已释怀,不用担心。” 成蟜释然,牵着紫女的的小手,来到床边。 “夜深了,夫人该上床了。” 紫女眯着眼睛,“请夫君为我更衣。”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紫女已经红到耳根,连带着如玉般的脖颈,也是红林尽染。 成蟜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忽然有点儿紧张。 好久没有这样的体验,依稀记得上次还是和美女同桌打赌,结果输了,被要求为她整理头发。 那是他第一次抚摸女孩的头发,很柔顺,很好闻。 却由于贪玩,把同桌的马尾辫弄得一团糟,最后只能用丝带捆扎了两个松散的马尾,草草了事。 紫女今晚没有换便服,依旧是在紫兰轩常穿的衣服,他曾看到过,紫女的衣柜里有好多套这样的裙式。 成蟜小心的解开紫女肩上胸前的紫巾,和腰间紫裙,身上只留下了黑丝紧身衣。 看着几乎宛如一体的黑丝紧身衣,成蟜有点懵逼。 这怎么脱? 他努力回忆紫女当时在他面前更衣的场景,越想越模糊,似乎就是拿过来换上去,就没了. 紫女见成蟜不知所措的模样,噗嗤一笑。 “我都当着你的面换过那么多次了,你竟然还不知道。” 成蟜有些尴尬,之前都是紫女主动拿下衣服,然后两人开始玩耍,哪留心这衣服怎么弄下来。 正当紫女准备自己脱下衣服的时候,成蟜眼神亮了。 “别脱!” 紫女有些愣住,看着成蟜的目光像是在说,你不想做了吗? 成蟜抚摸着紫女胸前和大腿上的黑丝紧身衣,手感贼好。 “就这样吧,挺好的。” 紫女反应了过来,成蟜似乎想要就这样. “这,不行吧。” 看着成蟜笑意的眼神,紫女有些晕。 “说好了的,要听我的话哦。” 紫女被成蟜拦腰抱住,还没反应过来,就在床上了。 成蟜欣赏着紫女的轮廓,黑丝紧身衣完美勾勒出紫女的身材。 特别是腰间紫色妩媚的云纹,更是让有些单调的黑色,变得丰富多彩。 成蟜万万没想到,紫女紫色鱼尾纹裙下,竟然还有黑丝制服。 今晚要不是紫女突发奇想,让他帮她更衣,还真没发现竟有隐藏彩蛋。 紫女在床上有些扭捏,虽然看出来成蟜因为自己一身黑丝里衣,变得很兴奋。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看着目光灼灼的成蟜,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让成蟜更激动。 把紫女揽在怀里,在那黑白相间的肌肤上细细摩挲着。 紫女面色通红道:“里衣有什么好摸的。” 成蟜吻着紫女的面颊。 “这你就不知道了,有些时候,穿着衣服可能比不穿还要诱人。” 成蟜欣赏着紫女大腿上的黑丝。 让紫女本来修长的玉腿,显得更加迷人,透出一种性感和优雅。 光滑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腿部线条几乎无法让人移开视线。 在成蟜专心把玩和欣赏的时候,紫女忽然有个问题,通红着脸,扭捏着,还是问了出来。 “那,那你怎么进去啊.” 成蟜咧嘴笑了,这个老师是教过的。 内力运转,并指为刀,打开了一道缝,可以清晰的窥视到里面的天机。 紫女通红着脸,极其无语的望着成蟜得意的眼神。 “这样行吗,哪有这样的~” 成蟜笑而不语,伏在紫女身上。 “夫人,该睡觉了。” 紫女一疼,脑中浮现出三个字,还真行 月光洒在紫女黑丝紧身衣上,为她平添了几分魅惑。 紫女虽然被成蟜搞得有些不适应,但却依然紧紧搂着成蟜的腰背。 她是一个女人,有她母亲的沉稳和典雅,也有历练出来的妩媚和成熟。 她在遇到成蟜前从未想过依靠过谁,遇到成蟜后,心里开始产生依赖的感觉。 上次这样的感觉还是在母亲未离开前。 紫女感到有些疼,却是没有说什么,因为在之后会很舒服,他依然对她很照顾。 她与成蟜四目相视,借着月光,想要把彼此融入自己的心里。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黑丝里衣在破裂,即使使用的是上好的丝织,也难以承受两个人之间的运动。 在紫女恍然出神之际,床上已经散落许多黑丝布片。 她身上条条黑丝带,试图遮盖住她在月光下,光滑白嫩的肌肤。 紫女不知是第几次了,让她的身体很疲惫了。 但她的忍耐力一向很强。 直到看着成蟜搂着她缓缓睡下,痴情道:“夫君,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小紫真的想.” 紫女闭上了沉重的眼睑,嘴角噙着笑,进入了梦乡。 (本章完) 第122章 三女的第一次见面 “嗯?公子,紫女姐姐呢?” 弄玉昨晚见他们出去,怎么只有公子一个人大清早的回来了。 成蟜目光飘忽:“紫女让我给她拿点东西。” 不等弄玉继续问下去,成蟜内力运转在脚下,像风一样到了紫女的内室。 连忙拿出紫女昨晚穿的紫色鱼尾纹裙和黑丝紧身里衣。 没有耽搁,在弄玉迷茫的神情下,赶紧溜了出去。 “呼!” 成蟜把衣服递给紫女,看着一地碎黑丝片,还有紫女嗔怪的目光。 笑着道:“昨晚你太诱人了,实在是克制不住。” 紫女的身体素质不错,被成蟜折腾了那么久,一觉醒来,恢复了大半。 “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我都快受不了了。还有你是不是学了什么外家功夫,感觉你的身体强度高了不少。” 成蟜沉吟:“的确是变强了,应该是和我修炼出来的特殊内力有关。” 紫女略微梳妆一番,嘱咐成蟜:“不要让他人知道,不然会很危险。” 成蟜笑着点头,不用紫女交代,他也知道不能传出去。 牵着紫女的手,走在清晨的冷宫中。 在太阳照亮天空时,来到了紫兰轩。 本想带着紫女逛街,却被紫女拒绝了。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各种情报还没有进一步分析。 昨晚能抽出时间和成蟜相处,已经是她把之后几天休息的时间腾了出来。 成蟜有些心疼紫女,刚一劝说,就被紫女条理清晰的拒绝。 他能理解紫女要帮助他的心思。 情报网的组建不是打怪升级一条线,而是无数的人交织成的网。 充满了琐碎和无聊,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紫女接过成蟜递来的茶水,放在案桌上,没有喝。 全神贯注的在竹简上记录,不停翻阅着紫兰轩姐妹们递来的情报。 成蟜轻叹着离开了屋子,韩非此时走了过来。 “天泽刚刚递来消息,今晚便约血衣侯出城。” “派人在城门旁监视,只要血衣侯离开王城,我们就潜入进去,卫庄兄呢?” “卫庄兄已经去七绝堂,安排唐七去做这件事了。伱打算今晚如何行动?” 韩非有点儿好奇,具体的行动计划还没说,卫庄兄似乎也不在意。 成蟜笑了笑:“还需要计划吗?” 说完便离开了,留下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韩非。 当成蟜离小院不远的时候,一身黑的墨鸦从楼上跳了下来,站在成蟜面前,嘴角带笑。 看着墨鸦拦在自己面前,成蟜下意识看向小院,惊鲵正拿着惊鲵剑站在树上。 谨慎的看着墨鸦,希望这位老弟不要作死。 “墨鸦,你准备又来警告我?” 墨鸦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被惊鲵锁定,笑吟吟道:“长安君误会了。” “哦?那不知道墨鸦统领来这里干什么?” 成蟜有点儿好奇,他经常出入紫兰轩的事儿,夜幕不可能不清楚。 流沙和夜幕之间的矛盾,在王城但凡有心打听,几乎不可能不了解。 现在他和夜幕的关系用一句话形容,就是都想着白嫖对方。 “大将军多日未见公子,甚是想念,想要邀请公子今晚到府里一叙。” 成蟜眯起眼睛,难道天泽叛变了?把自己出卖了? 为何这么巧,偏偏在这个时候,还是在今晚准备夜探侯府的时候,来邀请自己? 恐怕这次是来者不善啊! “既然大将军邀请,本公子自然不能扫兴,定会如期而至。” 墨鸦收到成蟜话,似快似慢的离开了这条小巷。 成蟜嘴角流出一抹笑容,姬无夜邀请自己赴宴,是坏事也是好事,只看如何做了。 “你没事吧?” 惊鲵落在成蟜身前站定。 成蟜揽过惊鲵的柳腰。 “没事,姬无夜今晚想邀我去赴宴。” 惊鲵严肃道:“事情败露了?” “本来我也以为是的,但很可能只是巧合。天泽需要解药,不可能在今天搞事,对他来说很不值得。” 惊鲵想了想:“我先在你身边确定无事,再去血衣侯府,时间上应该来得及。” 成蟜笑道:“我现在也不弱,若是打不过,逃走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惊鲵想到成蟜的杀招,稍稍安下了心。 院子里,阿狸在照顾着小言儿,离舞难得没有吹笛,在院里练起了舞蹈。 成蟜在惊鲵的督促下,与她开始对练剑法。 不得不说,一把好剑对于剑客提升很大,不是谁都像盖聂一样,拿着木剑依然吊打江湖各路好手。 他有些怀疑,悟得木剑的盖聂已经触及到天人领域。 临近傍晚,令成蟜很意外的是,紫女登门。 这是紫女第一次过来,之前紫女就知道成蟜住在这里,只是一直没有来过。 阿狸看着迈着优雅步姿、散发着妩媚气质的紫女,顿时自惭形秽。 不同于焰灵姬改变后的平易近人,还带些与她有些类似的天真烂漫,偶尔还古灵精怪,让阿狸没有多少自卑。 而紫女的气场,只是一进来,便像是站在了c位,御姐的风度一览无余。 在阿狸的注视下,紫女笑吟吟的走到成蟜面前。 离舞站在成蟜身后,知道这是紫兰轩的老板娘,虽然没有照过面,但也是了解不少。 “这位是离舞吧?我是紫女,经常听公子提起你,当初要不是有你的帮助,恐怕就很难走到今天。” 对紫女主动的打招呼,离舞自然不会无礼。 “姐姐说笑了,都是公子的功劳,离舞只是做些小事。” 惊鲵此时抱着小言儿走了出来,紫女看着清丽脱俗的惊鲵,心底有些惊艳。 那出尘高雅的气质比之道家高人也不逊色,很难感知到身为罗网天字一等杀手的杀意与寒意。 “紫女见过惊鲵阁下。” 对于成蟜身边的强者,紫女自然需要尊敬。 “叫我惊鲵即可。” 惊鲵轻轻颔首,走到成蟜身边,那副宛如小女人的模样,让紫女意识到了什么。 看着成蟜的目光变得复杂。 成蟜面对着紫女莫名的目光,也有些羞涩不已。 但身为一家之主,该有的雄风不能没有,这个时候若是自己不能掌握节奏,以后可怎么掌握节奏。 “紫女,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本章完) 第123章 入住紫兰轩 紫女听到成蟜话,语气较为凝重的说道。 “我接到消息,今天有不少罗网的刺客探子进入新郑,与将军府似有往来” 惊鲵是从罗网判出的天字一等,紫女是知道的,而且成蟜被罗网刺杀的事情,也曾听成蟜说过。 故亲自前来把这个情报告知成蟜。 成蟜与惊鲵相视一眼,从各自的眼中读出了各自的心思。 罗网刺客进入新郑,姬无夜当夜邀请. 若是没有鬼,那就是在侮辱人的智商。 算算时间,估计政哥也已经微服私访,在盖聂的陪同下前往新郑。 吕不韦这家伙一向是很谨慎的,看看那天雨夜,为了杀自己,动用玄翦也就算了,还特么的让掩日也来。 要不是自己果断把所有的属性点用来提升惊鲵的实力,恐怕此时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那么,这次罗网会来谁呢? 惊鲵判出罗网,成了他的人,吕不韦不可能忽略。 若是这次依然来刺王杀驾,不可能放过自己。 毕竟政哥死了,他获得的利益可是最大的,老吕不可能为他做嫁衣。 最可能的就是,把政哥和他一起弄死在新郑。 理由成蟜都想好了,意图王位,刺杀秦王,双双而死。 没有比这更能说服天下人,说服秦国内部的理由了。 自古为了至高权位,兄弟阋墙而厮杀者不可计数。 看着成蟜沉思的模样,紫女的俏脸上显出忧容:“罗网此番前来,也许是来针对公子。” 成蟜回过神,看着紫女忧心的明眸:“这有什么担心的,罗网要来就来呗,有你和离舞惊鲵,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紫女扫了一眼惊鲵怀中的幼儿和阿狸。 “以防万一,你们来紫兰轩,紫兰轩内有机关玄道,还有一些功夫不弱的姐妹。” 惊鲵轻抿着粉嫩的薄唇,她自然不会畏惧罗网,但小言儿和阿狸,的确是很容易成为牵绊她和成蟜枷锁。 “公子,可以按照紫女说的做。” 成蟜看着惊鲵清眸里的担忧,笑道:“当然,我还没那么头铁。” 他沉吟些许:“若是没料错的话,今晚姬无夜可能就会采取行动。我们不如.” 紫女轻笑:“我已经和卫庄说好了,他会在这里给姬无夜一个惊喜。” 成蟜暗道,不愧是我小舅子,仗义啊! 小院离紫兰轩很近,为了防止意外,阿狸抱着小言儿跟着紫女暂住紫兰轩。 离舞看着紫女离去,有些懊丧,无论从身材还是气质,她都被紫女压了一头。 心中更坚定了要成立后宫杀手团的信念,把惊鲵阿狸绑在一块,她离舞就是无敌的! 夜幕悄悄降临,带着兜帽的惊鲵驾着马车,和成蟜一同前往将军府。 离舞独自一人留在小院,卫庄兄站在暗处,目视着成蟜的马车离去。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将军府门口仅有白凤在此。 成蟜耳边传来惊鲵的声音。 “墨鸦走了,位置是我们的那个方向。” 成蟜眼神一眯:“还真的是想提前下手,幸好紫女提前收到情报,提醒了我。” 惊鲵眼中冷光闪动,若不是成蟜说先按兵不动,此时定要斩了姬无夜。 对于威胁到小言儿生命的人,惊鲵不会忘记自己的剑还有杀意。 成蟜握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低声笑道:“你的身份恐怕也暴露了。” 对于她身份的暴露,成蟜和惊鲵都没有什么意外。 天罗地网,无孔不入,在这个时代,对于大多数人,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惊鲵这次没有在马车上等候成蟜,而是在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 “白凤,墨鸦呢?” 白凤心中有些叹息,又有一些无辜的生命要凋零,可他却无力阻拦。 成蟜小院里的那个女孩和小不点儿,如今却要成为姬无夜的筹码,令人扼腕。 “墨鸦有事在身,暂由白凤带长安君入府。” 成蟜轻轻摇了摇头,恐怕墨鸦又要倒血霉了。 白凤还是年轻,明明是江湖杀手,偏偏全身上下散发着文艺的气质。 也就是实力可以,在江湖上称得上高手,要不然就凭他这样的性子,早晚要出问题。 不过速度倒是挺快,用来跑跑腿帮他送个情书,应该会非常不错。 在白凤的带领下,成蟜刚一进去,姬无夜血衣侯的目光便汇聚到他的身后,带着兜帽的惊鲵。 姬无夜与血衣侯眼中浮现出忌惮之色。 罗网天字一等杀手,在这个时代,对于他们这些掌权者,就是威慑级的存在。 不过没了罗网的天字一等,并不足以让姬无夜与血衣侯畏惧。 个人的武力,终究是比不得军队的绞杀,正如政哥的霸气宣言,三百人不够,那就三千人,三万人,三十万! “多日未见,长安君依然风采依旧。” 姬无夜见成蟜落座,举着酒杯,说着文绉绉的客套话。 战刀离他很近,可以让另一只手在最短的时间握住。 成蟜和惊鲵感知到屋外身影重重,轻微的脚步声断断续续。 却没有丝毫慌乱,知道这是姬无夜在给他们压力。 至于会不会刀兵相见,除非成蟜主动出手,姬无夜和血衣侯不会有所动作。 若是自己死在新郑,政哥肯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连夜跑路回到咸阳王宫。 吕不韦不会因小失大,恐怕还得警告姬无夜对成蟜好点儿,至少在政哥到了新郑前不能让成蟜有闪失。 “将军谬赞,不知将军和侯爷夜宴成蟜,所为何事。” 姬无夜嘿嘿笑道:“关于聚宝阁的一些事儿,这么多日子了,也该让老虎给长安君说说了。老虎,给长安君讲讲。” 罗网忽然到了新郑,要与夜幕合作,还说不得伤害成蟜性命,其余随意。 这让姬无夜起了心思,准备先一步控制成蟜的软肋。 老虎端着酒杯遥敬成蟜。 “托长安君的法子,现在聚宝阁已经日进万金,恐怕韩国半数的财富都在于此。” 成蟜随意回敬一杯:“不知虎哥能否说道说道,聚宝阁汇聚了多少财富?” 翡翠虎有些兴奋的说道:“合计金币六十万余,三个月不到,便有如此财富,七国难寻!” 呦,虎哥还挺实诚的。 成蟜淡笑:“将军何时开始分润这笔财富?” (本章完) 第124章 请君入瓮与偷家 姬无夜目露冷色,面容带笑:“再过些时日,长安君的十万金,本将军自然不会少了,到时还得依仗成为相国的长安君呐!” 听着姬无夜意味深长的话,成蟜心里暗笑,你想等,我可不想等。 对于夜幕,当然是越晚越好,对于他来说,机会只有一次,稍纵即逝。 墨鸦带着一批百鸟杀手,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奔袭成蟜的小院。 他也是很庆幸,多次监视小院,竟没有被惊鲵剑的主人干掉。 恐怕不是不能,墨鸦有自知之明,身为杀手界的老油条,很明白罗网天字一等杀手的含命量。 若不是姬无夜设计引出惊鲵,墨鸦都不敢再接近这里。 院内灯火通明,数十名百鸟团团围住小院,离舞的笛声悠然响起。 墨鸦眼神一眯,这个女人也是曾经的罗网杀手,罗网给的情报显示,已经有江湖一流高手的实力。 与他不分上下,不过他身后还有数十名百鸟杀手,各个都是打通几条奇经八脉的好手。 听着离舞婉转悠扬的笛声,让墨鸦有些想念在他国潜伏的鹦歌。 她的声音就像离舞的笛声一样,清澈动听。 墨鸦跳入小院。 “姑娘的笛声真是动听,放眼七国也称得上大家。” 离舞转了转笛子,轻笑道:“公子已去将军府,墨鸦统领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墨鸦轻叹,对于绑架小孩子,他也是有点儿下不去手,奈何姬无夜已经下令。 如他这样的人,单单是活着,便已是用尽力气,哪有心力顾及他人。 “墨鸦想带走两人,希望姑娘行个方便。” 离舞冷然:“想带人走,先过我这一关。” 笛声急促,变得有些刺耳,让墨鸦很不舒服,移动的速度变慢不少。 即使他已经用内力封耳,笛声依然通过精神力,刺入他的脑海。 院外的百鸟杀手,纷纷拿出强弩,连续三轮齐射,让离舞不得不停下吹笛。 墨鸦趁此机会,一个呼吸间便进了屋。 离舞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 卫庄手持鲨齿,背靠着墨鸦,让墨鸦压力剧增。 他知道计划失败,还被离舞和卫庄前后夹击,恐怕今晚要命丧于此了。 卫庄一点也不急,淡定转身:“你来了?” 墨鸦暗中蓄力,“鬼谷传人深夜在此,看来早已料到墨鸦今夜会来?” 悠然的笛声再次响起,似乎在催促卫庄动手。 墨鸦一边分神抵抗笛声的侵扰,一边与卫庄对峙。 到了他们这样的地步,生死只在一念间。 卫庄兜帽下的眼神冷光一闪,手握鲨齿毫不留情的砍向墨鸦。 墨鸦使力吹了声口哨。 几十名百鸟杀手持剑闯入,箭矢纷飞,火光四起。 墨鸦硬抗卫庄一剑,撞破屋墙,咳血跪地。 他眼里闪过震惊,卫庄又变强了,似乎已经突破,正式迈入江湖顶尖之列。 墨鸦毫不犹豫跑路,凭借着一群不入流的杀手,根本不是离舞和卫庄的对手,特别是自己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 身为杀手的第一要义,啥都可以慢,跑路的速度一定不能慢,他感觉自己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看着离去的墨鸦,卫庄也没追杀,被百鸟的杀手搞得不耐烦,并指抚鲨齿。 “横贯八方!” 世界顿时安静了。 卫庄看了离舞一眼。 “你去紫兰轩。” 他还有事情要做,留在此地也只是为了削弱一些夜幕的实力。 在姬无夜有意相陪之下,夜宴的气氛很和谐。 如果不是有个亲兵在姬无夜耳边耳语,成蟜觉得还能接着奏乐接着舞。 血衣侯自然知道姬无夜去做了什么,看姬无夜的神情,也知道任务失败,却没什么反应。 姬无夜想抓成蟜的软肋,用来要挟成蟜,达成目的。 他就知道这样的大老粗一点儿也不精致,比不上他早已暗中吩咐明珠夫人控制了成蟜。 血衣侯饮尽杯中酒,对于已经控制成蟜的事情,他不准备和姬无夜说。 聚宝阁的财富是有数的,想要多拿,就像翡翠虎说的,需要拿出足够的筹码。 算算时间,也该去见天泽了,百越宝藏的线索,他也是很在意的。 在姬无夜愤恨的目光下,血衣侯径直离去。 “本侯有事先走一步,失陪。” 成蟜和惊鲵清丽的眸子对视一眼,姬无夜难看的脸色自然瞒不住他们。 他缓缓起身,看着姬无夜笑道:“夜深了,多谢将军款待,成蟜告辞。” 姬无夜有些狰狞:“长安君好本事!” “比不得将军!” “看来长安君是想与我为敌了?” “那看将军的选择了!” 姬无夜懒在说什么,有惊鲵在,他压根留不下成蟜,烦躁的挥挥手。 “白凤,送客!” 他本来还对与罗网是否合作有点迟疑,现在看来,与罗网合作,真的是很不错。 在惊鲵驾着马车驶过一座阁楼时,停了下来。 卫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血衣侯已经带着亲兵出城。” 成蟜了然:“那就拜托卫庄兄了。” 惊鲵带上兜帽,隐去了她天生丽质的面容。 从马车上下来,手握惊鲵剑,英气十足。 随后和卫庄一起隐入黑暗,化为一道影子,去往血衣侯府。 成蟜轻喝:“驾!” 轮毂碾地的声音,继续响起,很快到了紫兰轩。 彩蝶见到马车,连忙走了过去。 “紫女姐姐正在屋里等公子。” 成蟜把马车交给彩蝶,在彩蝶的俏脸上亲了口:“去把马车放好。” 彩蝶微红着脸驾着马车,来到紫兰轩后院。 想起那天红瑜夜里与她的私话,公子想要她和红瑜再来一次。 她不自禁的握紧了小手,准备找红瑜再说说,好久没和公子玩耍,让她有点儿渴望。 紫女姐姐经常嘱咐她们要懂得服侍公子,也将要和公子一起去往秦国。 在此之前若是能与公子再进一步交流交流,到时候在咸阳也能多受点照顾。 成蟜进入房间,紫女依旧跪坐在案前,成蟜进来也没抬头,她早已熟悉他的脚步声。 她在认真的处理着各种琐碎的情报,奋笔疾书,把昨晚偷偷与成蟜欢愉的时光,尽量弥补上。 她从来不是一个贪图安乐的女子。 在烛火的照耀下,紫女全身散发着知性、成熟、宁静的气质。 看着充满魅力,美艳无比的紫女,让成蟜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 (本章完) 第125章 死亡的少女 惊鲵与卫庄一左一右站在血衣侯府旁边的高楼。 卫庄侧目看着不施粉黛的惊鲵,那眸光中的冷厉,让他颇为忌惮。 “惊鲵阁下准备如何潜入?” 卫庄少有的主动询问,他本就是一个自负的人,也就是惊鲵的实力得到他认可,才会开口。 惊鲵带上金属面具,修身的鱼鳞软甲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一双玉腿紧紧被渔网袜包裹,充满着力量与美感。 “杀进去。” 在卫庄怔然时,惊鲵已经一跃而下,矫健的奔入血衣侯府,手里的惊鲵剑已经蓄势待发。 卫庄回过神后,淡笑:“有趣有趣。” 什么是潜入,惊鲵当然了解。 但现在需要的不是低调,而是短时间内速通血衣侯府,简而言之,就是杀穿即可。 这也是为何成蟜让卫庄也一起过来的原因。 惊鲵早已记下了血衣侯府内的地图,包括隐藏的密道。 没有丝毫耽搁,一剑一个守卫,很快府里便响起吆喝声。 卫庄主动现身,吸引火力,为惊鲵拖延时间。 很快,惊鲵便进入密道,忽然而来的森森冷气,让她有些不适。 当惊鲵发现密道之间遍布尸骨时,以她多年的刺杀生涯,也不禁吸了口凉气。 略略扫视,至少有数百具尸骨,而且可以看出,都是不过双十年华,年轻少女的尸骨。 短暂的震惊和心寒后,惊鲵没有忘记来此的目的,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血液落在做工精致的小瓶里,与天泽交给卫庄的一模一样。 滴血的嗒嗒声,有规律的响着,让本就寒冷的冰洞,更加诡异。 惊鲵看着被红色蝴蝶覆盖着的少女,轻皱眉头。 她已经没有了呼吸,但却还有精神波动。 扫视了少女身上的红色蝴蝶,想起了曾经的传闻,有一种蝴蝶以灵魂为食,名为灵蝶。 这种蝴蝶不是自然生成,而是后天人工培育,手段极其残忍,未想今日见到。 惊鲵收起盛放母蛊的小瓶子,灵蝶顿时暴动,向着惊鲵袭杀而来。 十几道剑气瞬间发出,直接灭道所有的灵蝶。 惊鲵毫不犹豫的扛起已经死去多日的少女,若是以往没有改变的惊鲵,断然不会做这样拖累自己的举动。 在成蟜的潜移默化之下,也开始对生命有了恻隐之心,力所能及之下,该做就做,无愧于心。 很快惊鲵便从密道走出,来到血衣侯府之外的一处偏僻之地。 发射火流星通知卫庄后,直接去往紫兰轩。 卫庄看到信号后,看着围住自己的上百名士卒,不屑一笑。 一击横贯八方,清除道路。 顺势把火油桶踢进血衣侯府,点燃火箭,弯弓搭箭。 一箭射爆火油桶,点燃血衣侯府后,霸气离开。 正在与血衣侯周旋的天泽,看到新郑王城隐隐的烟花色,嘴角勾出笑容。 “百越宝藏的线索,我只知道紫兰轩似乎有所发现。” 血衣侯优雅的喝着美酒:“你这是在消遣本侯吗?” 天泽眯起眼睛,想到成蟜对自己造成的痛,冷笑道:“长安君成蟜应该很清楚。” 血衣侯扔掉手中的酒杯:“很好,这个回答,本侯很满意。解药过两天给你。” 说完,血衣侯便骑马离开,身后跟着数十名身披白甲的亲兵。 身体内的内力几乎与血衣侯同出一脉,尽皆都是贯通奇经八脉好几条的江湖好手。 天泽看着血衣侯离开,面无表情,心中却是在阴笑。 给成蟜泼脏水,让紫兰轩和血衣侯斗起来,一定很不错。 血衣侯刚走不远,看见城内火光冲天,位置似乎是自己的府邸,心中隐隐察觉不妙。 快马加鞭,很快便到了府邸。 看着在救火的士卒,脸色阴沉,知道被天泽耍了,他在故意拖住自己。 一手抓住一个正在灭火的士卒,是自己的亲兵。 “说,是谁干的?” “侯,侯爷,是一个戴金属面具的女人,还有一个用锯齿长剑,戴着兜帽的男人。” 血衣侯眼神一凝,惊鲵?卫庄? 真该死! 他不用想也知道母蛊已经被取走,整个血衣侯府能让流沙在意的也只能是母蛊。 惊鲵带着只是用简单的布料遮盖住的少女尸身,从落地窗进入了房内。 众人看着地上的少女,尽皆一怔。 惊鲵简单的把看到的东西,说了一遍。 成蟜轻叹一声:“紫女,让人安葬了吧。” 紫女也是有些沉默,把彩蝶和红瑜唤来,让她们把少女安葬好。 韩非一言不发,眼中藏着愤怒。 良久缓缓吐了口气。 “血衣侯该死!” 惊鲵取下金属面具,从怀里拿出放置解药的药瓶交给成蟜。 成蟜接过惊鲵递来的小瓶子,细细打量了一番,与天泽交给卫庄的一模一样。 紫女走到成蟜身边,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现在解药已经到手,公子准备如何用?” 成蟜握住紫女的纤纤素手,当机立断。 “事不宜迟,去见天泽。” 张良先没沉住气:“真要直接给天泽?” 韩非:“子房,成蟜公子当然不会直接给天泽,只是寻一个时机,把太子救出来。” 成蟜笑道:“这解药,可是让天泽帮咱们抢聚宝阁的,当然不能让他轻松得到。” 卫庄此时也走了进来,衣服有些残破,毕竟面对上百精锐士卒,他不可能轻松应对。 “既然卫庄兄到了,我们就出发吧,这次我和惊鲵去,你们留下,以防夜幕。” 众人没有意见,这早就商量好的,如今与夜幕的矛盾越发尖锐,随时都有可能生死相向。 由正式踏入顶尖高手行列的卫庄,加上紫女和离舞两位一流高手,足以应对来自夜幕明里暗里的针对。 至于面对天泽,惊鲵一个人就能单刷他们,加上成蟜如今也是江湖一流高手,不会有什么危险。 趁着夜色刚出王城,惊鲵就消失在成蟜面前,独自一人悄悄进入密林之中。 身为罗网曾经的天字一等,不单单只会杀人,潜伏,跟踪,那更是专业的。 成蟜看着惊鲵消失在自己身边,施施然漫步走在深夜的郊外,惊鲵在暗中引路。 那天天泽在冷宫来了个回马枪,他今天也想试试效果怎样。 感谢【窝似鸽莫得感情的杀手】的打赏! 感谢【飞马_ae】【善法之瞳】【素贤人33】【书友20230528】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26章 三个掩日 九幽蛊池不远处的一处山洞里,百毒王精神专注的配置毒药,驱尸魔百无聊赖的打着瞌睡。 太子打着轻微的鼾声,睡在天泽脚下。 天泽时不时在百毒王和驱尸魔身上扫视,有些拿不定,驱尸魔和百毒王到底有没有出卖自己。 若是出卖自己,却能如此淡然,那这演技让他这个经历生死恐怖的人,也感到丝丝惊悚。 从牢狱里出来后,经过最初的心浮气躁,他也渐渐沉稳起来。 此时无人可用,若是一个不好,唯二的两个手下,说不得就又没了。 “喂,天泽在吗?在的话回回话。” 成蟜站在洞口,朗声喊道。 很正常的开场白,只是在深夜密林中,这样的话显得有些诡异。 天泽当即站了起来,看了看脚下的太子,踢到驱尸魔和百毒王身边。 “啊!哎呦!疼死本太子了!” 太子宝宝被天泽一脚踢醒,捂着肚子打着滚,多日来没怎么睡觉,眼里血丝遍布,面容憔悴至极。 “解药呢?” 天泽看到成蟜直接喝问。 成蟜笑道:“太子呢?” “解药给我,太子给你。” 天泽不假思索道。 成蟜摇了摇头:“这可不行,你要不给我太子,我不能给你解药。这样,我们同时交换如何?” 天泽眯起眼睛:“可以,但先把瓶子里的解药给我一滴,判断真假。” 成蟜心中轻叹,这货也不傻。 “行吧。” 说完,他打开小瓶子,用内力取出一滴血红的解药,屈指一弹,被天泽握在手里,吃了下去。 天泽感受到母蛊的气息,是百越制蛊的味道,这是做不得假的。 加上他知道流沙没有用蛊高手,且得到解药后,短短时间内就来交换,可见对于太子的重视。 想到这里,天泽稍稍安心。 驱尸魔感知到天泽传递出的暗号,伶着太子出来。 成蟜掂了掂瓶子,与驱尸魔同时交换。 惊鲵显出身影,拿住太子,一掌击昏,落在成蟜身侧。 天泽暗道,果然,这女人也在。 他拿过解药一口吞下。 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这是假的!” 天泽怒目而视,他不解,为何与母蛊解药的气息一模一样,却对身体内的子蛊,仅仅只是压制。 成蟜耸耸肩:“不好意思哈,血衣侯那边的解药有点儿多,不知道对不对味儿。” “伱骗我!?” 天泽阴沉着,面容显得有些狰狞。 成蟜自然知道那不是真的,而是明珠夫人特意配置的,足以以假乱真的解药。 做真的解药是很麻烦的,做个假的还是不难。 “呵呵,谈不上骗吧,毕竟我们之间也没什么信任。” 天泽忽然意识到什么,当初成蟜说让他帮他做一件事,那时还在笑话成蟜年轻,没想到竟是在这里等着他。 “你想要我做什么?” 如今形势不利,他只能忍气吞声。 成蟜先是一愣,后面反应过来。 “看来你也能沉住气了。” 天泽看着成蟜轻笑的模样,凌厉的眸光隐藏在眼中,强忍着出手的欲望,只因惊鲵已经锁定了他。 “拜你所赐!” 成蟜见天泽已经忍到极限了,也不再继续试探天泽的抗压能力了。 “可知聚宝阁?” “听过,号称日进万金。” “解药就在那里。” “嗯?” 看着不解的天泽,成蟜耐心解释。 “聚宝阁内有几十万金的财富,我想让你帮忙取出来。” 天泽听到几十万金,心脏狂跳,若是能够获得这笔钱,复国不是梦! 沉默稍许。 “我能得到多少?” “夜幕的视线遍布新郑,一旦有所动作,很快便能封锁王城。这么多财富,若是没有我们的帮助,你根本拿不走。” 天泽嘲讽道:“若是没有我,你们就得承受夜幕的怒火。” 成蟜没有丝毫因天泽发现自己,让他背锅而愧疚。 因为他知道,天泽肯定愿意背这个锅,只因钱太多 “只要你把钱带出来,我们三七分成,你三我七。” 天泽不爽:“怎么才三成?” “还想不想要解药了?” 天泽沉默。 “什么时候动手?” 成蟜看着不动声色的天泽:“要行动的时候,会给你消息。” 天泽握了握拳头:“给我个相信你的理由。” 成蟜转身离去:“行动那天,解药提前奉上。” 摆了摆手,告别天泽。 惊鲵拿下金属面具,露出清丽脱俗的面容,和成蟜牵着手走在新郑城内。 太子被惊鲵扔在了城门口,那里是姬无夜的人,这是成蟜的意思。 将欲取之,必先与之。 毕竟要白嫖夜幕那么多钱,给点儿甜头也是应该的。 成蟜没有立即回紫兰轩,事情有些顺利,他想和惊鲵走走。 看着惊鲵穿上鱼鳞软甲战斗服,把她的肌肤衬托的更为白皙。 惊鲵清丽的瞳眸里照映出成蟜的身影,睫毛轻颤。 她意识到成蟜想要做什么,半闭着眸子。 成蟜主动抱住惊鲵的柳腰。 感受着胸前的柔软,吻着她粉嫩的薄唇。 对于成蟜的主动,惊鲵积极地配合着。 唯一不美的是月光被乌云遮蔽,使他们成了唯一的风景。 良久之后,两人唇分。 惊鲵面若桃红,显然是情动了。 看着惊鲵精致无暇的面容,清丽脱俗的俏脸。 虽然不知已经亲过多少次了,但依然让他吃的津津有味。 两人来到了小院不远处的水亭。 惊鲵微微心动,那夜就是在这里,成蟜搂着她,直到天亮,那夜她睡得很甜。 “你对罗网的掩日了解多少?” 成蟜抚摸着惊鲵的秀发。 惊鲵回忆了一下。 “我对掩日了解不多。曾经做过我们集训考核的首领,不过” 成蟜看着惊鲵轻蹙着眉头,“不过什么?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惊鲵点点头:“现在的掩日和当年的掩日不是同一个人。而且,我曾留意过,以掩日的身份自居的,就有三个。” 听着惊鲵的讲述,成蟜有点儿猜不透。 三个掩日?是不是有点儿扯了。 “那他们的实力?” 惊鲵摇了摇头:“无法判断,他们都修习过一种精神秘法,可以阻隔窥视。我也只是从细节上判断出三个人的不同。” (本章完) 第127章 慰问打火姬 成蟜回想了原著中,掩日摘下面具,出现的四个人脸。 晓梦,逍遥子,田光,王离。 王离和晓梦可以排除,那么是农家老大田光还是人宗掌门逍遥子呢? 或者说都不是! 嗯? 成蟜忽然想起来一个细节。 “惊鲵,你见过掩日出剑吗?” 惊鲵温润的眸子闪过迷惑,摇了摇头:“没有,他很少与人动手,即使我与他比试,也没有出剑。” 原来如此,掩日剑可能是唯一的,但掩日剑鞘可以有好多。 剑鞘代表着马甲,剑身代表着本体。 而掩日的招牌招式,掩取蔽日·阴盛昼暗和阴盛阳灭·昼暗掩日,都是需要掩日剑发动。 有意思,也不知道掩日的马甲都有哪些。 后期赵高又是如何掌握掩日,成为罗网的实际掌握者的呢? “知道赵高吗?” 惊鲵想了想:“见过几面,实力不弱,是如今六剑奴的主人。而六剑奴在一流高手中,也属于佼佼者。六人一起出手,即使是如今的我,也没把握战胜。” 成蟜轻叹,这个世界好危险呐! 看着需要一万属性点,才能迈入天人境的惊鲵,有些紧迫感。 “如果掩日和玄翦到新郑,可以找到吗?” “很难,每个天字级别的杀手,都有自己的特殊联络方式。新郑这边的罗网分部,早已经在我们来到新郑前就换了驻地。” 这罗网还明明那么强,却过分谨慎了啊。 成蟜决定不想了,这猜猜猜的游戏太让人牙痒痒了。 和惊鲵温存了会,本想做些羞羞的事情,奈何惊鲵穿着鱼鳞软甲战斗服,只能抱抱亲亲。 看着夜色已经很浓,再不回去恐怕会让众人担心。 牵着惊鲵的小手手,轻轻挠着她的手心,两人一路眉目传情。 在紫兰轩前,成蟜没忍住,在惊鲵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亲了口。 惊鲵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黑白分明的眼珠感受到一点轻轻的压力,让惊鲵心里砰砰直跳。 被亲眼睛,惊鲵是第一次,从未听闻过有人会亲眼睛,让她感觉好奇妙。 “成蟜公子,可还顺利?” 韩非凑了过来,没注意到惊鲵神情上的异样。 “挺顺利的,毕竟天泽没有多少选择。” 紫女沏了一杯茶,用白皙娇嫩的双手捧到成蟜身前。 “不要大意,天泽此人一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恐怕不会顺着我们的意。” 成蟜接过茶水,温度正好,可见紫女是用小嘴吹过的。 一饮而尽后,惊鲵主动接了过来,放到茶案上。 “天泽想捣乱,也不会是现在就行动,至少在拿到我手中的母蛊前,他不会有什么动作。不过为了防止意外,我准备等地道打通之后就行动。” 卫庄接着成蟜的话:“地道已经完成小半,无双的速度很快,我已经在地道里和焰灵姬做了简单加固,以及埋了点儿小玩意儿。” 张良跟着说道:“秦国使者已经快要进入韩国,快则六天,慢则八天抵达新郑,将由良的祖父亲迎。” 紫女跪坐在案桌旁,“我刚刚收到消息,血衣侯没有全城搜捕惊鲵和卫庄,反而异常的压下此事。” 韩非奇道:“这不像是血衣侯的作风。” 成蟜也有点儿意外,怪不得城里如此安静,血衣侯竟然能忍下这口气。 众人不知道的是,血衣侯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只因身前有一个穿着秦国制式铁甲的男人拦住了他。 “侯爷不必愤怒,小不忍则乱大谋。” 一直高高在上,骄傲至极的血衣侯此时也收敛了傲气。 “掩日阁下准备如何做?” 血衣侯虽然看似与掩日谈笑风生,心中却是警惕至极。 罗网天字一等杀手掩日,虽然在江湖中名声不显,却在七国顶级贵族间威名赫赫。 乃是罗网明面上的执掌者之一。 就凭这一个身份,足以让血衣侯郑重以待。 “侯爷不妨明日邀请长安君出来一叙。” 血衣侯摇摇头:“此子谨慎,恐怕不会再如昨日一般来赴宴。” 掩日不以为意:“可以换个地方,譬如紫兰轩,譬如聚宝阁。” 血衣侯目光一凝,若不是眼前的人他确认是罗网的掩日,让他感知到丝丝的威胁,恐怕还以为是流沙的内奸。 “阁下为何要这样做?” 掩日没有多说:“有些秘密最好不要有好奇心,代价会很昂贵。” 血衣侯眯着眼睛看着掩日离去,若不是罗网许诺的利益十分丰厚,他才懒在与罗网合作。 不过,既然掩日想要见长安君成蟜,他也有事情想要确认一番,百越宝藏,他很在意。 至于掩日会不会出手杀成蟜,血衣侯反而不担心。 因为掩日主动要求夜幕不能伤害成蟜的性命,其余随意。 这个要求很有意思,至少让血衣侯隐隐猜出,罗网此次行动,所图甚大。 但这又与他何干呢,成蟜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夜幕需要他背一口价值近百万金币的锅。 后半夜,张良与韩非在卫庄兄的暗中守护下,各回各家。 成蟜则是随意找了个理由,悄悄溜出了紫兰轩。 把他的打火姬当成土木老哥用了两三天了,也该需要慰问慰问。 惊鲵和紫女两人对坐在窗前,看着成蟜蹑手蹑脚的样子,不禁玩莞尔。 紫女莫名的笑着,给惊鲵沏了杯热茶,首先开了口:“我猜啊,公子是去焰灵姬妹妹那边了。” 惊鲵接过紫女递来的茶杯,温和的笑了笑:“焰灵姬妹妹这两天辛苦了,公子去看望她也是应该的。” 紫女有些意外惊鲵对成蟜的纵容,但没有在这里说什么。反而有些好奇。 “惊鲵,你是怎么和公子认识的?” 惊鲵抿了抿水润的薄唇,轻轻的讲给紫女她和公子的故事。 成蟜刚进了焰灵姬所在的小院,焰灵姬便出现在成蟜面前。 见到是成蟜,焰灵姬松了口气。 “公子,你怎么来了?” 成蟜笑了笑:“过来看看伱,看你这样子没休息吗?” 焰灵姬微微摇了摇头:“无双刚结束,我正在检查,大概还有四五天便能打通地道。” 成蟜看着地面几乎平白高了半米,有些惊叹无双的效率。 随即揽住焰灵姬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在焰灵姬光滑犹如羊脂玉,细腻无暇的面容上亲了一口。 “辛苦了。” (本章完) 第128章 为打火姬设置一道开关 焰灵姬忽然娇媚道:“奴家这么辛苦,主人有什么奖励呢?” 看着焰灵姬恢复原本小野猫的模样,成蟜会心一笑。 自从他和焰灵姬嘀咕过他的想法,焰灵姬就偶尔开始在私下里,向成蟜展示自己的媚态。 焰灵姬的面容,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 若是她想要清纯圣洁,那就会让人看到她犹如出水芙蓉,超凡脱俗的模样。 宛若一个修仙有成的仙子,举止间仙气缭绕。 焰灵姬略微舒展了一下娇躯,在成蟜面前展示着自己妖娆的身材,她在诱惑他。 成蟜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特别是在焰灵姬刻意姿态妩媚的情况下。 他揽住焰灵姬的柔软的腰肢,焰灵姬的纤纤玉手熟练的攀上成蟜的胸膛。 搂住成蟜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吹着热气:“我们进屋吧” 看着焰灵姬促狭中带着勾引的眼神,成蟜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大步走进里屋内室。 刚一进去,焰灵姬就从成蟜怀里跳了下来。 在他面前,瞬间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热情似火的妖娆尤物。 焰灵姬直视着成蟜,美目凶巴巴的盯着他,像是女王一样,踩着高跟鞋。 “今晚你要是不让我满意,我就不干了!” 成蟜看着焰灵姬浑身散发出的野性,不由吞了吞口水。 他上次只是对焰灵姬随口说说,想体验一下她的原始风情~ 现在看来,似乎.打火姬要开足马力,倾情演绎了! 焰灵姬看着有些愣神的成蟜。 眨了眨梦幻般的眸子 丰润的红唇微微上翘,扭了扭柔韧的水蛇腰,带着妩媚的笑意,声音却是如清泉流水般的好听,甚至带了些娇憨和撒娇的意味。 “主人,来呀,快活呀~” 成蟜被焰灵姬不停的撩拨,那种难以言表的魅惑,让他差点儿沉沦在焰灵姬营造的气氛中。 身为自以为是的老司机,方向盘必须握在自己手中才行。 看着眼前的绝世尤物,堪称祸国殃民的火媚妖姬。 成蟜稳住跃跃欲试的心跳,在焰灵姬意外的眼神下,蹲了下去。 “鞋子脏了,先脱下来吧。” 焰灵姬抿了抿嘴唇,被成蟜忽然而来的动作,瞬间从小野猫变成了宠物猫。 乖乖的坐在床边,看着成蟜细心的为她脱下带着泥土的靴子。 她精致白皙的脚丫子被成蟜捏着,不自主的微微弯曲了一下脚掌。 看着成蟜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只是端详。 身为立志要成为女王的焰灵姬,加上成蟜希望她在他面前能够更有野性,她觉得不能任由成蟜这样下去。 焰灵姬嘴角勾勒出莫名的笑容,趁着成蟜不注意,她那修长浑圆的玉腿微微用力,带动她精巧玲珑的玉足。 稍微用力,直接印在成蟜的脸上。 成蟜有些懵,刚准备把玩眼前精美的玉器,怎么直接被骑脸了? 透过焰灵姬的软软的脚缝,看着她得意的面容。 成蟜直接抱住她的大腿,轻轻一掀,焰灵姬像个朝天的王八,四肢岔开。 仰躺在床上。 焰灵姬看着头抵着她的成蟜,抬起如白藕的手臂,温柔的搂着成蟜的脖子,吐气如兰,声音娇媚。 “我演的好不好?” 成蟜压着焰灵姬,曼妙纤柔的身子,让焰灵姬呼吸有些急促。 “还不行,没有我初次见你时,野的那么自然。” 焰灵姬身躯微微蜷缩,似乎想要让成蟜能够完全包裹住她。 她微红着脸,轻蹙着柳眉。 “你要求可真多。我本来准备跟着惊鲵姐姐学习怎么做一个端庄的淑女,伱却又要求让我回归原本的样子。” 看着焰灵姬绝美的面庞,这样的绝世美姬,怎么能够单单只有一种风格。 热情似火,柔情似水,清纯圣洁,妖娆妩媚,成蟜都想在她的身上品味品味。 虽然说顶端的食材,仅仅需要简单的烹饪。 但若是能够控好火候,掌握好调味用量,经过精心的准备,再呈现出来,那是什么样的美食,定会让人魂牵梦绕。 成蟜恋恋不舍的收回在目光,在焰灵姬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焰灵姬扑棱扑棱那双勾人的眼眸,似乎在向成蟜确认一下,你确定不是有点那个? 成蟜起身,跪坐在床上,笑着把焰灵姬拉了起来。 焰灵姬与成蟜面对面的跪坐着。 发丝散乱的披散在肩上,带着少女的纯真,却又夹杂着御姐的成熟的风情。 让成蟜想起了在网上冲浪时,有个前辈的描述。 少女御姐,青春活泼,柔弱乖巧,却还能兼有迷人的妖媚和妩媚的风情。 这一切在焰灵姬的身上得到了具象,浑然天成,鬼斧神工。 焰灵姬嘟着嘴:“这样不好诶,我很难为情的。” 看着眼前的颤颤巍巍,不停抖动的风景,成蟜开始忽悠,哦不,是许诺。 “想不想成为女王?” 焰灵姬纠结了下,点点头:“想!” “真的想?” 焰灵姬缓缓起身,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宛如女王的看着成蟜。 “你真的能让我当女王?” 对于成蟜的鬼话,焰灵姬当然是不信的,但并不妨碍她耍一下女王的威风。 成蟜仰头看着焰灵姬,准备继续忽悠的时候, 焰灵姬看着成蟜神情不断变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直接一个滑跪,再次与成蟜面对着面跪坐。 脸上一片通红,皮肤上也开始有些发烫,刚才有些得意忘形了! 成蟜装作视而不见,严肃道:“真的准备让你当女王!手下都给你找好了。” “谁啊?” “无双鬼,百毒王,驱尸魔,至于天泽你要不要看你心情!” 焰灵姬听到天泽,双手一拍。 “天泽我要!我要当他主人!让他成为我的奴隶!” 对于天泽的自大和阴狠,焰灵姬非常不痛快,若是有机会能狠狠羞辱天泽,她是很感兴趣的。 当然,女王也是要当的! “还有,我怎么成为女王?” 成蟜认真分析道:“你看,百越自古以来就是中原各国的心腹之患,相比于防备和攻打,掌握在自己手中,是不是更好。” “有道理,本女王要求你继续说!” “我帮你在百越扎根立足,让天泽听你的话,由他这个曾经的废太子出面,尊你为王。到时候振臂一呼,还不是妥妥的。” 焰灵姬狐疑的看着信誓旦旦的成蟜。 “你当本女王是傻子不成!百越是有女人做王,但多是部落,天泽当年的臣民不会认我的!” 成蟜霸气道:“谁敢不认,就揍死他!” “你真的要让我当女王?” 焰灵姬不得不承认,有些心动了,女王啊! 当年她所在的部落,就是被一个女王统治的,虽然没多久就被战火波及,刚成立的小政权就被覆灭了。 让那时的她见过了女王的威风,知道了女子也不是不能称王。 成蟜莫名一笑:“看你的表现了~” 焰灵姬抿着嘴哼道:“就这一次!” 成蟜有些激动的搓了搓手:“那就试试呗。” “熄灯!” 成蟜随手使出段正淳的成名绝技——五罗轻烟掌。 房间顿时化为黑暗,但借着月色,还是能够看清彼此的模样。 焰灵姬换了个姿势,本来是面对着成蟜对坐,现在是背对着成蟜跪坐。 成蟜下意识用手指滑过打火姬雪嫩的背脊,让焰灵姬打了一个激灵。 扭头嗔怪着看了成蟜一眼:“还没开始呢,你别动!” 成蟜连忙举起双手,表示你继续。 焰灵姬深吸气,仰着精致的面庞,对着明亮皎洁的月光,半闭着眸子。 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 成蟜活动一下手腕,对着焰灵姬的挺翘之地,使劲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焰灵姬很配合的从嘴里吐出一条火蛇,火焰照亮了暗淡的内室。 让本就美艳无比的焰灵姬,更加光彩照人。 又是连续拍击两下。 焰灵姬再次吐出火蛇,仿佛就像一个火焰精灵一般,应用自如。 成蟜看着火焰下,焰灵姬绝美的面容,通红的脸色,配上复杂的神情。 简直可以令世人倾倒,称得上魅惑众生。 焰灵姬忽然捂住脸,把头埋在床下。 实在是太羞耻了! 又是没脸见人的一晚. 但很快,她就不再纠结有没有脸见人的事情了。 经过初时的不自然后,焰灵姬渐渐也放开了。 时不时吐着温热的火线点在成蟜身上,仿佛在舐犊一样。 感谢【混沌之神卡奥斯】的打赏! 感谢【书友20210921】【沉默吥語】【香烟有瘾】【书友20230221】【冥哲】【书友20200107】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29章 叫爸爸! 焰灵姬玉体横陈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在发呆。 回想起昨夜的荒唐,就像是做梦一样。 天刚蒙蒙亮,她却没有一丝睡意。 成蟜来这里的时候,本就是后半夜,距离天明也不过一两个时辰。 所谓通宵达旦,夜以继日,自是如此。 不过两人尽皆都是江湖一流高手,加上多是玩乐,倒也精神还好。 成蟜枕着双手,翘着二郎腿,舒服的哼着小曲儿。 由于昨天忘记了每日一抽,今天决定补上,直接大气的二连抽。 本来也不抱希望,每天抽一次,不过是看看能不能讨个好彩头。 谁料还真的抽出来好东西了,还有三个! 看到听话项圈四个字的时候,眼神大亮,这可以啊! 只是后面的四个字让他极其无语。 持续三秒! 三秒够干个啥的! 他能是三秒真男人? 虽然感觉鸡肋,成蟜还是收了起来。 神奇的是,这三个听话项圈只有手镯大小,几乎没有重量。 而且肉眼看不见,用精神力感知时,才能发觉。 犹豫了一下,成蟜把听话项圈拍在焰灵姬身上。 焰灵姬疑惑的看了看成蟜。 “你干嘛?” 成蟜看到听话项圈消失在焰灵姬的身体上,邪邪一笑。 “来,叫爸爸!” 焰灵姬正准备给他个白眼,岂料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张了张嘴。 “爸爸!” 成蟜哈哈一笑,在焰灵姬柔软的白雪之乡,使劲儿揉搓了一把。 “真乖!” 焰灵姬有些懵逼,陷入了自我混乱。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 难道自己被控制了? 焰灵姬试探着喊了喊。 “臭男人!” 嗯?没问题啊!刚才是怎么回事!? 焰灵姬浅蓝色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 趴在成蟜的胸膛之上,酥媚入骨的娇嗔道。 “主人,刚才对奴家做了什么?” 成蟜看着焰灵姬眼眸里的波澜壮阔,以及压在自己身上的险峻至极的山峰。 加上焰灵姬毫不吝啬的展示着自己凹凸不平的身姿。 他差点就沉沦在焰灵姬天生自带的火媚术里了。 “没做什么啊,就拍了拍你,我家灵姬真听话。” 成蟜笑眯眯的赞扬着焰灵姬。 打火姬才不信这个鬼话。 和成蟜几乎面对着面,一缕缕幽香,非常有节奏的缓缓从她的红唇中吐出。 像是紫女加料版的疏影淡香,像是明珠夫人加强版的百越熏香。 宛如大铁锤一样,轰轰砸在成蟜脸上。 让他脑袋晕晕的。 “好主人,告诉奴家嘛。” 声音不再是如刚才一般酥媚入骨,反而变得虚幻缥缈,空灵摄神,欲要让成蟜也乖乖听她的话。 成蟜赶紧深吸气,心中连连念叨。 “心若冰晶,老衲入定。” 缓过神后,握住焰灵姬柔弱无骨的小手,嫩嫩的,滑滑的,还有些凉凉的。 “乖,要是再胡闹,我不但要像昨晚一样抽你了,还让伱天天叫爸爸!” 成蟜半哄着半威胁着。 焰灵姬的俏脸上浮起红霞,深怕成蟜又让她叫爸爸。 哼哼唧唧的从成蟜身上离开,侧躺着身子,表示不想搭理他了。 成蟜看着焰灵姬背后的挺翘,上面道道的红印子,嘿嘿一笑。 使劲拍了一下。 “我先走了,你多操些心,地道整好了告诉我。” 焰灵姬半闭着眸子,有些闷闷不乐。 “知道了啦!” 成蟜把湿哒哒的被单和潮湿的薄被扔到地上,拿来干净的薄被,给焰灵姬盖上。 “你先睡会吧,天色还早。” 焰灵姬感受着被窝里的温暖,心中也不再计较刚才成蟜耍弄她的事儿。 轻轻的“嗯”了声。 成蟜离开后,房间陷入了寂静。 焰灵姬绝美的面容流露出一点倦意,张着樱桃般的打了个呵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展着自己傲人绝代的身材。 她准备小眯一会儿,还是被折腾的有点儿累了,身上某些地方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想到这里,嘴里下意识又吐出了一道短短的火线,像真的成了打火姬似的,让焰灵姬好无语。 对成蟜给自己起的外号恨得牙痒痒!—— 清晨的紫兰轩很冷清。 紫女和他在床上抱怨过,这几日生意的有些惨淡。 但凡能进紫兰轩消费的,多是达官显贵,王孙贵族。 这些人的消息很灵通,还都贼精贼精的,夜幕和紫兰轩流沙杠上的事儿,新郑小道上传的是风风雨雨。 虽然表面上看,两家还算和平,但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弄玉总是很自律,没有事情的时候,就会在阁楼窗台上练琴。 只是今天的琴声,有些杂音,似乎有什么心事。 成蟜走到弄玉身边,在琴案上放了杯茶水。 “多谢公子。” 弄玉收起了回不守舍的神情,端起成蟜递来的清茶。 虽然弄玉试图掩饰自己面容上的愁绪,但那愁绪就像黑线一样,在弄玉清水般的脸庞上格外明显。 “有心事?” 弄玉抿了口茶水,有些不想说,看着成蟜严肃的面庞,迟疑了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有些担心母亲。那日血衣侯深夜路过还与公子交手,不像是巧合。” 她皱着眉头,原本如秋水般脉脉含情的眼眸,增添了一抹忧思。 成蟜了然,没想到他那夜编的理由,成了弄玉担心的缘由。 “我把嫂夫人接来紫兰轩,你看如何?” 弄玉想了想,纯真的眼眸闪过一丝不好意思。 “听母亲说,姨娘今天可能要去看她,公子可以先等等。”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现在无事,我先去看看。” 从紫兰轩出来,成蟜慢悠悠的去往曾经老大哥的府邸。 那夜自己和嫂夫人温存,大哥在密室为自己搬钱的日子,历历在目。 多日不见嫂夫人,心中想念的紧。 特别是弄玉说了,胡美人似乎也在,让他心里直痒痒。 姐姐端庄秀雅,气质温婉,柔弱可欺。 妹妹妩媚勾人,撩人心魄,很懂男人。 火雨公的这对女儿真是极品,各有千秋,特色十足。 若是能够在一起玩耍,那一定是妙不可言的美事。 想着想着,成蟜便走到地方,刚准备翻墙溜进去,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次他是有正事儿的,岂能再做这样令人不齿之事! 整整衣服,大步走向前门正门。 (本章完) 第130章 公子,疼 赶早不赶巧,一驾明显是王宫专用马车,缓缓停在府邸门口,与成蟜不期而遇。 胡美人掀开车帘,刚准备走下马车,看到成蟜,心中一惊。 脚下一个不稳,要从马车上栽下去。 吓得胡夫人的贴身侍女花容失色。 成蟜大步流星,巧借内力,眼疾手快,揽住胡美人的柳腰。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有人在抱着自己。 胡美人张开眼睛,看着向自己眨眼睛的成蟜,同样眨了眨眼睛。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多谢公子。” 胡美人从成蟜怀中离开,恢复了雍容华贵的模样。 成蟜嘿嘿一笑:“胡美人也来看望嫂夫人?” 胡美人没有接话,反而向身边的侍女下了命令。 “念你在本宫身边伺候多时,不再追究你大意失职。在这里等着吧。” 胡美人和成蟜一起进了府里。 “公子,解药已经快要没了?” 离开侍女的视线,胡美人转眼就丢掉了美人的身份,可怜兮兮的看着成蟜。 这几日,明珠夫人对她非常客气。 看着堂堂夫人,还是夜幕的潮女妖在自己面前谨小慎微,让她心里很舒畅,十分满足爽快。 但理智的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成蟜给的。 要是哪一天控制不住明珠夫人,事情败露了,她会死得很惨的。 成蟜看着眼巴巴的胡美人,笑着道:“一会儿抽空给你。” 胡美人狐媚的面容上现出喜意,心中一定,知道成蟜是真的准备发展长线。 身为忠心耿耿的线人,一定会大受重视! 胡夫人刚置办好一桌饭菜,从堂屋里出来。 看到成蟜和妹妹一起到来,有些愣神。 “伱们.” 胡美人赶紧接话:“我和公子在府门口遇见,便一起进来了。” 胡夫人微微低着臻首,对这样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 “嫂夫人,一起用餐如何?” 四下无人,胡夫人温润的眼眸在成蟜身上停留些许。 “妹妹,公子,请进。” 三人跪坐在桌案前。 饭菜是很简单的四菜一汤。 胡夫人眉宇间有一丝忧愁,对于成蟜和妹妹同时到来有些不安。 “公子这次是来?” 成蟜听到胡夫人语气中似有似无的担心。 笑着道:“弄玉有些担心你,托我来接嫂夫人暂居紫兰轩。” 胡夫人一怔,柳眉轻蹙,没有回话。 紫兰轩是什么地方,她很清楚,若是被人看见自己在里面,恐怕会惹人闲话。 一旁在安静吃饭的胡美人,眼中闪过疑惑。 “公子为何要接姐姐暂居紫兰轩?” 成蟜随口解释了原因,对于胡美人他还是很放心的。 胡美人一听血衣侯可能怀疑姐姐知道百越宝藏的线索,秀眉紧蹙。 “不能去紫兰轩!” 胡夫人和成蟜看向她。 胡美人稍稍理了理思路。 “血衣侯本就怀疑姐姐,若是姐姐忽然去了紫兰轩,或许会让血衣侯认为姐姐真的知道百越宝藏的线索。” 成蟜一听,还真是有这个可能。 不禁有些心累,果然老话说的好,一个谎言要用无数谎言来弥补。 “既然如此,那嫂夫人先暂且待在府里,最好不要出去。” 胡美人点点头:“我会经常来看姐姐,血衣侯没有把握,不会对姐姐怎样的。” 胡夫人看着胡美人和成蟜一言一语,便安下了心。 气质再次变得温婉娴静,甚至有了心思与妹妹说笑。 胡美人一边和姐姐说话,一边扭捏着身子。 成蟜不老实的手在她大腿上摸来摸去。 胡夫人见胡美人神情有些不对,担心的问了问。 “妹妹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胡美人勉强笑了笑:“今日起的早,有些乏了。” 胡夫人连忙说道:“妹妹,你先去我屋里歇息吧。” 她正好有些话想问成蟜,妹妹若能先避开,再好不过了。 胡美人下意识看了成蟜一眼,成蟜给她使了个眼色。 她很懂男人,自然明白成蟜眼里的意思,让她等他,至于为什么等,她自然明白。 于是便在胡夫人的带领下,去了姐姐的内室,有些忐忑的在床上胡思乱想。 在堂屋的偏室,胡夫人和成蟜相对而坐。 成蟜很熟练的把胡夫人拉在自己的怀里,言语挑逗道:“嫂夫人想我没?” 端庄秀美的胡夫人,面色红润。 “我想你干嘛~” 成蟜直勾勾的盯着胡夫人温润的眸子,嘴角淡笑。 “真的不想?” 胡夫人刚想坚定的说不,便被成蟜吻住了嘴。 身子很快软了,刚刚准备的抵抗之力,很快被吸的片甲不留。 迷离间,开始搂着成蟜的脖颈,享受着他的温柔。 身上的衣衫渐渐不整。 再次恢复清明时,发现已经和成蟜到了小床上。 被成蟜目不斜视的看着身上的雪乡。 连她柔嫩洁白的天鹅颈,也染上红色,一直到达耳根。 胡夫人曼妙丰腴的身材,没有藏私的倒映在成蟜的眼中。 让他躁动不已。 本就没有在焰灵姬那里浇灭的火气,再次蹭蹭升起。 胡夫人身上此时仅剩一件蓝绿色的肚兜。 曼妙的身段,被勾勒的若隐若现。 她轻咬着嘴唇,看着想要行动的成蟜。 “公子,我有一事想问,先别” 成蟜使劲一拍,让胡夫人娇呼。 话还没说完,就被成蟜抱在了胸前。 秀美的面容,开始发热,变得美艳。 意识到狂风暴雨将要来袭。 成蟜哪能等胡夫人问完,他一向是事后再说。 所谓饱暖. 吃饱喝足自然要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胡夫人眼睛从温润,变水润。 她心里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唯一的念头就是,公子现在好强,比上次强好多。 短短时间下起了阵阵绵绵细雨。 成蟜刚刚尽兴。 发现刚才还在浅吟低唱的嫂夫人,怎么没声了。 胡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本精致的面容显得有些不协调,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她缓了口气,声音沙哑。 “公,公子,疼.” 成蟜有些不好意思。 忘记了嫂夫人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功夫在身。 身体的耐受能力,比不得焰灵姬紫女,能够经得起自己的火力覆盖。 而自己的体质大大增强的事儿,也是在最近,一时不查,竟让胡夫人. (本章完) 第131章 为妹妹和成蟜看门的胡夫人 成蟜抚摸着胡夫人的玉背,温柔的安抚着。 约莫盏茶功夫,胡夫人缓了过来。 看着狼藉一片的战场,忍着不适起身。 走到铜镜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长发披散,似水般的面容上,那抹红晕久久未褪。 成蟜走了过去,双手搭在胡夫人的露肩上,让她坐在铜镜之前。 从桌上拿着一条细绳束带,整理了一下胡夫人散乱的头发。 用束绳在胡夫人长发的末端箍住,形似蝎尾辫一样。 胡夫人从铜镜看着为自己整理头发的成蟜,有些迷离和迷茫。 她扭过头,头发移到了她的左肩上,垂落在她的胸前。 秀发遮盖住一只,却放过了另一只。 “公子,你能告诉我一件事情吗?” 胡夫人神情有些挣扎,蹙着那双弯弯的柳眉,但依然选择了询问,她想知道一个答案。 成蟜细心的把黏在胡夫人面颊上的发丝一一拿掉。 “你想知道什么?” 胡夫人仰着头,温润的眸子里显得有些凄苦。 “你和我妹妹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在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 上次因为意外,成蟜不得不和妹妹发生关系,她虽然纠结,但也能理解。 但现在看来,上次过了之后,事情并没有结束。 胡夫人虽然心思简单,但并不是笨人。 妹妹看着成蟜的眼神,并不是不安紧张和怕那天的事情败露。 反而有一些期待,羞涩和开心。 若不知道成蟜和妹妹上次发生的荒唐事,她也不会多想。 现在看来 “伱不是知道了吗?” 成蟜平静的说道。 胡夫人脑中有些空白,有些不知所措的闭上了眼睛。 不敢继续看着成蟜。 “为为什么?那天你们难道你们早就” 成蟜揽着胡夫人半坐在软塌上。 “你想多了,我和胡美人只有那一次。” 胡夫人睁开了眼睛,有些不信的看着成蟜。 “那为什么妹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成蟜盯着胡夫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虽然我和你妹妹只有一次,但她也是我的女人了!” 胡夫人怔怔看着成蟜,脑中有些混乱。 “这是,这是” 她有些理不清头绪,有些讷讷。 成蟜看着柔弱可欺的胡夫人,轻叹了声。 “你知道胡美人,你妹妹在宫中的处境吗?” 胡夫人眉宇间显出忧愁,臻首低垂。 “妹妹,妹妹不是很受宠吗?难道还有什么危险吗?” 成蟜捏着胡夫人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知道明珠夫人是谁吗??” 见胡夫人闭着眼,成蟜用另一只手,强行打开胡夫人的眼皮。 “听清楚了,明珠夫人是夜幕的潮女妖。知道明珠夫人想让你妹妹死有多容易吗?” 胡夫人呼吸一窒,看着成蟜的眼睛几乎呆滞。 她只知道妹妹受宠,在宫中还算可以。 却不知道平静的水潭之下,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成蟜看着呆若木鸡,温润的眼睛变得空洞,心里有些唏嘘。 若是没有他,几年后弄玉刺杀姬无夜之前,恐怕胡夫人和胡美人早已死去。 毕竟胡美人作为流沙在宫里的眼线,潮女妖不会不清楚。知道后肯定想发设法除掉胡美人。 等胡夫人缓缓回神后,成蟜继续说道。 “现在你不用担心你妹妹的安危,我已经控制了明珠夫人,你妹妹就是我安插在宫里监视明珠夫人的眼线。明白吗?” 胡夫人知道妹妹暂时安全,松了口气。 眼神也不再木讷,动了动嘴唇。 “多谢公子。” 本来她还在计较成蟜和妹妹的事,但知道妹妹之前随时有生死之危后,对于成蟜霸占妹妹的行为,不再那么抗拒。 她从百越到韩国到新郑,这么多年深深领悟一件事,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成蟜忽然说道:“我有李开的消息了。” 胡夫人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回过神后才想起来李开是谁。 “他现在在哪里?” 胡夫人神色渐渐变得平静,又恢复了往日娴静的气质。 成蟜看着被转移注意力的胡夫人,心里笑了笑。 虽然胡夫人已经半推半就接受了他和胡美人的关系,但不能继续让胡夫人陷入那些危险的情绪中。 “李开死了。” 胡夫人睁大了眼睛,似乎在向成蟜求证是不是真的。 “他应该是自我了结的,紫女在城郊之外,发现了他的坟墓。” 成蟜轻声向胡夫人说出了这个事情。 胡夫人恍然,这的确像是李开的性格。 “弄玉知道吗?” “还不知道。” “先不要告诉她。” “我知道的。” 李开死亡的消息,再次冲散了胡夫人心中的郁结之气。 对成蟜和胡美人之间的种种,有些看开了。 只要身边在意的人都还在,在这七国乱世纷争的世界里,还有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成蟜见胡夫人眉宇之间的郁结之气消散,心里也松了口气。 本来不打算和胡夫人说李开的事情,但深怕胡夫人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让他如何与弄玉和胡美人交代。 他抱起胡夫人,放在小床上。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先休息吧,我去找你妹妹。” 胡夫人抿了抿嘴,有些茫然。 “你去是?” 成蟜安慰道:“去送控制明珠夫人的解药。你妹妹需要它。” 胡夫人闭上了眼睛,虽然也许可能大概并不单单只是送解药,但她已经很心累了。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劳累,让她不想去想那么多。 —— 胡美人等啊等,一等等了大半个时辰,心里早已浮想联翩。 知道成蟜一定是在占姐姐的便宜,心里微微有些不爽,真是臭男人,就知道急色! 不过她也明白,此时最好是继续等下去。 若是因为自己一时莽撞,让姐姐发现自己知道她和成蟜的苟且之事。 依照姐姐的性子,一定会很难自处,说不得会出什么乱子。 想到这里,胡美人不禁心里哀叹,明明自己才是妹妹,却还在处处为姐姐担心。 虽然心里有些抱怨,但胡美人心里并不反感。 小时候姐姐总是照顾天真的自己,甚至家亡之后,也是对自己很关心。 姐姐不得已委身刘意后,也没有让自己受到半点儿伤害。 她很清楚自己未进宫前,刘意看自己的眼神并不单纯。 幸好在机会来时,自己果断选择入宫。 既能为姐姐在背后提供支持,让刘意不敢妄来。 也为自己以后的安全埋下伏笔。 但现在看来,自以为的安全可能并不安全。 她不怕宫斗,只要在规则内,她还不怕谁。 但偏偏夜幕的潮女妖是能打破规则的人,让她不得已选择与成蟜勾连在一起。 正当胡美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吱呀一下响了起来。 正躺在床上的胡美人连忙起身。 “公子,你来啦?姐姐?” 成蟜微笑道:“你姐姐休息了。” 看着成蟜眼中莫名的笑意,哪能不知道成蟜干了什么。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解药还剩一粒,只能维持到明天。最近明珠夫人很守本分,没有什么小动作。昨晚太子被姬无夜救回,韩王安的病情好了很多。还有.” 成蟜见胡美人眼中有异色。 “还有什么?不会是韩王把太子废了吧?” 胡美人莫名笑了笑:“韩王安没有把太子废了,反而是明珠夫人把韩王安废了。” 成蟜大为好奇:“怎么说?” “明珠夫人说,你们那夜发生关系的时候,韩王安过去了,被她用药过多,已经失去了男人的基本能力。” 成蟜嘴角抽了抽,感觉下面冷飕飕的。 一国大王被阉,成了太监,纵观历史,好像就国外有一个. 这消息可真够炸裂的,要是传出去,啧啧。 “继续说说,还有什么事。” 成蟜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让胡美人那双狐媚的眼睛,也有些撑不住。 “还有就是,最近四公子韩宇经常进入宫里,看望韩王安,只是明珠夫人把他拦下了。” “那倒是可惜了,若是太子没回来前,韩宇要是有能力弑父夺位,还真说不定能当上韩王。” 胡美人小嘴微张,被成蟜的脑回路给震得不轻。 但细想下来,还真的确有可能,这在历史上并非没有。 只要处理的够干净,历史会淡忘掉的。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公子,提起韩宇,我曾有次看见韩宇和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在说话。” 成蟜第一反应是掩日,转念一想他们之间哪有一丝关联。 本着小心为上的原则,让胡美人简单画画。 这一看不打紧,让成蟜意外的是,韩宇竟然和铁血盟有联系。 细想似乎也不稀奇,毕竟作为遍布七国的担保组织,和各国的顶尖贵族有来往,似乎不足为奇。 “都说了什么?” 胡美人回想了下。 “好像也没什么,就是说了些韩国贵族最近往聚宝阁跑,已经影响了生意云云。等到我经过时,他们就分别了。” 成蟜眯起了眼睛,胡美人不知道那是铁血盟的人,他可是认出来了。 影响生意?这像是在汇报工作。 难道铁血盟是韩宇那老小子的? 还是说,韩宇是铁血盟韩国分部的老大?就像罗网一样,在各国都有安插的人手和老大。 后者似乎最有可能,若是韩宇真的掌握铁血盟,就夜幕那点儿体量,还真拦不住韩宇登上王位之路。 怪不得韩宇有底气和夜幕争斗,只是不知道韩非和夜幕知不知道这个消息。 若是知道,那可就有意思了,韩国真够水的,啥东西都能找到。 “还有没?” 胡美人摇了摇头:“没了,最近就这些。” 成蟜笑眯眯看着胡美人:“既然如此,咱们也该办正事了吧。” 胡美人轻咬着嘴唇,那双狐媚勾人的眼里,闪过意动。 “这是姐姐的闺房,我们.” 成蟜哈哈一笑,也没说什么,抱起了胡美人。 美人身骨很是娇柔,抱着异常舒服。 把胡美人放在床上后。 主动为胡美人宽衣解带。 刚才在胡夫人那里才刚刚尽兴,因为胡夫人身体承受不住,只能暂缓之。 现在胡美人养精蓄锐这么多天,正好来再来一次一响贪欢。 胡美人看着急匆匆的成蟜,俏脸上泛起红晕。 狐媚般的眼眸有一分羞恼,伴着有三分无奈,六分渴望。 很快身上只剩肚兜遮掩。 与胡夫人的肚兜,除了颜色不同,款式一模一样。 非常符合胡美人的特色,在肚兜的加持下更为勾人心魂。 在成蟜和胡美人开始开心的玩耍的时候,稍微休息一下的胡夫人左右睡不着。 缓缓起了身,换上一身新的便服,刚才的衣服已经被染上了污秽,不适合再穿。 想到成蟜去了自己内室,妹妹休息的地方。 胡夫人放在小腹上的纤纤玉手下意识捏的发白。 正当她由于是否过去是,看到了胡美人的贴身侍女在大门旁候着。 想了想,便准备去看看情况。 虽然府里的侍女仆人不多,但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下人进去了,事情可就大条了。 还未等胡夫人走进,边隐隐约约听到时断时续的嗯啊声。 胡夫人一听就知道是妹妹的声音。 面庞再次红润,不同于自己的矜持,哪怕被成蟜大力出奇迹,也能强忍着。 最多也就偶尔实在忍不住,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吟唱。 哪像妹妹一样,相当放的开。 看到偶尔在院中走过的侍女,胡夫人轻轻吸了口气。 忍着别扭和不自在,站在不远处装作赏花。 心里却是飘到了成蟜和妹妹那里,偶尔浮现出令她羞耻的念头。 不知道公子的能力,会不会让妹妹也承受不了。 胡美人自然不知道胡夫人为他们守门的事儿。 她此时很难分出心思去想其他事。 和姐姐胡夫人一样。 除了懂一些取悦和服侍男人的手段,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身体的承受能力,依然是有限度的。 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脑袋被轰炸的嗡嗡的。 脑子里不停循环两句话。 坚持坚持再坚持! 舒服舒服真舒服! 时隔多日,今日一战,让她非常满意。 毕竟是个女人,就会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够满足她所有的需要。 胡美人不知道的是,成蟜在焰灵姬和胡夫人那里已经消耗不少弹药。 要不然就凭借胡美人的知识水平。 根本接受不了来自成蟜倾囊相授的知识。 胡美人趴伏在成蟜的胸膛上。 此时已经是含情脉脉,吐气幽兰。 娇嗔着:“公子,你真厉害!” 感谢【任性的我们】【守望长城】【夜零雾】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32章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云雨之后,胡美人更加美艳动人。 再加上那狐媚勾人,犹如泓泉的眼神,仿佛要把人的魂儿给勾去。 成蟜轻拍着胡美人的玉背。 “你姐姐已经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了。” 胡美人不禁一怔,蹙了蹙细长弯弯的黛眉。 “姐姐她,是怎么说的?” 对于姐姐,她很在意。 很不希望发生什么伤了她们感情的事。 成蟜捏了捏胡美人的俏脸:“她接受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儿了。” 胡美人悄悄松了口气。 她了解姐姐的性子,只要接受了,哪怕之后会很难过,也会默默忍受下去。 更何况,依照公子的为人,应该不会让姐姐受苦。 胡美人搂着成蟜的脖颈,仰着光泽红润的天鹅颈。 “公子,你可一定要对我姐姐好些。” 成蟜嘿嘿笑道:“那这得看伱以后的表现了。” 胡美人花容失色。 一声闷哼. 连连告饶,各种讨饶,祈求,强硬的话,通通说了一遍。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反让成蟜的兴致更加高昂。 胡夫人在屋外, 装作赏花,但耳朵一直在竖着。 在她纠结的时候,发现内室安静了下来。 正犹豫是不是过去的时候,忽然又响起了起伏不定的吟唱小曲。 比刚才的更为嘹亮、清脆。 让她本就不大好用的脑袋,顿时晕晕的。 她本是秀美端庄,哪有这样经历。 在偷偷的听别人在欢愉。 特别是欢愉的人,都和自己有不一般的关系。 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一个是女儿倾心的对象。 胡夫人心里叹气,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等到自己去了咸阳,和女儿住在成蟜的府邸,似乎不是长久之计。 她心里偶尔闪过很多幽暗。 譬如试着做一下女儿的思想工作,和女儿一起. 譬如告知女儿她或者妹妹和成蟜的关系,断了女儿的念想. 在胡夫人胡思乱想之际,胡美人已经是香汗淋漓。 嗓子都有些冒烟儿,渴的有些厉害。 而且渴就算了,还酸的不行。 让她很难受。 甚至感觉自己的脸颊处都失去了知觉,变得有些麻木。 微张着小嘴,无语的望着成蟜得意的模样。 她何曾做过这样的事情。 如果不是成蟜嘴里不停用姐姐威胁她。 她才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很不舒服的诶! 成蟜看着胡美人有些萎靡,带些憔悴的模样。 不由得嘿嘿直笑。 “怎么样? 胡美人那对勾人的狐媚眼眸,不再如刚才那么风情万种,反而有点像胡夫人一样,变得有些柔弱可欺。 她白了成蟜一眼。 “不喝, 成蟜起身,整了整衣服,准备给胡美人倒口水,发现水壶里是空的。 于是推开门,去寻些水来,发现胡夫人站在不远处。 胡夫人自然也看见成蟜出来,连忙走了过去。 “公子,我妹妹她” 胡夫人眼角余光看到屋里的妹妹在床上。 似遮非遮,似掩非掩,有气无力的模样。 脑中被冲击到空白。 有些讷讷道:“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 胡夫人转身准备跑路,被成蟜一个揽腰抱杀。 成蟜带些痞气的说:“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她刚想挣扎,却没有一点力气。 在院里又站了那么久,哪有力气挣脱成蟜的怀抱。 被成蟜带到自己的闺房。 胡美人一见姐姐到了门前,连忙把嘴上和脸上遍布的脏东西擦干净。 让她感觉真的没脸见人了。 被成蟜挪到胡美人跟前的胡夫人,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以为成蟜今日要比翼齐飞。 她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胡美人见姐姐脸色暗淡,似乎失去生气的模样。 也顾不得用薄被遮掩她那极好的身段。 连忙乞求:“公子,千万不要” 成蟜笑了笑:“想啥呢?既然嫂夫人过来,那肯定是有事儿,你们姐妹先聊着,我还有事,就先让嫂夫人照顾你吧。” 胡美人一怔,胡夫人也是张开了温润的眼眸,似乎刚刚回过神。 直到成蟜出了门,胡夫人和胡美人面面相觑。 胡美人抿了抿嘴:“姐姐,我.” 胡夫人坐在胡美人身侧, 不知不觉,眼泪流了出来。 “妹妹,你受苦了。” 胡美人鼻子有些酸,默默不语,像是一只小狐狸,感受着姐姐的照顾。 她真的累了!—— 从胡夫人府上出来,回到紫兰轩,已经临近中午了。 让成蟜奇怪的是,紫兰轩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弄玉穿着琴姬套裙,小步向成蟜走来。 看着弄玉眼中似乎有些紧张,成蟜笑着说道:=。 “我去接你母亲的时候,胡美人也来了。胡美人说不能让你母亲暂居紫兰轩,否则会让血衣侯确定你母亲的确知晓百越宝藏的线索,变得更加危险。” 弄玉闻言先是疑惑,后是点点头,忽然又摇了摇头。 “公子,有急事,紫女姐姐在楼上等你。” 成蟜微微皱眉,这个时候有急事,大多不会是好事。 弄玉领着成蟜进了雅间,房屋外风景极好。 众人见成蟜到了后,纷纷把目光汇聚到他的身上,让成蟜心里有些发毛。 “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成蟜赶紧回忆自己哪些事有可能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和胡夫人胡美人的苟且之事被抓包了? 计划暴露了? 还是说姬无夜准备直接大军压境,不要碧莲了? 紫女环抱着胸脯,手里拿着一个形似名谒的木片。 迈着猫步,走到成蟜身前,递给了他。 成蟜懵逼的接过来,还真是名谒。 先是看到署名白亦非,让他莫名其妙。 这白毛想干哈子的?递上名谒,主动拜访自己? 大致看了看内容,成蟜依旧懵逼。 名谒大致内容是—— 白亦非:半夜记得开门,社区来送冰块! 我滴个乖乖,血衣侯竟然准备来紫兰轩拜访他!? 这是要来找不自在的?还是开玩笑来的? 可是拿着木片看了看,格式行文都是名谒的标准模式。 的确是血衣侯要在紫兰轩正式拜访他。 虽说他是秦王之弟,王室公子,鼎鼎小名的长安君。 但政哥还不是十几年后霸气侧漏的秦始皇。 他现在的实际情况就是名号好听的公子哥,七国像他这样的封君公子还不少。 毕竟封君的公子,大多是一种荣誉称呼,没有封地没有军权,真要较真,恐怕没多少人在意。 而封侯就不同了,就跟老吕,一封文信侯,要地盘有地盘,要军权有军权。 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军权,那也是位高权重的很。 而且当初就是吕不韦派蒙骜和他前往尧山,对峙庞煖,报五国合纵伐秦之仇。 所以在国际上,他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差了血衣侯一个档次。 按照私下里的规矩,即使要拜访,也是他递名谒才对。 最最最关键的是,为啥要在紫兰轩拜访他? 这是什么意思?准备跟流沙干架,顺便把他绑了? 成蟜把血衣侯的名谒直接扔到一边。 “这是怎么回事?” 紫女沏了杯雪顶银梭,递给成蟜。 “不久前,血衣侯府里的管家递来名谒,点名找你。” 韩非皱眉:“按理来说,血衣侯被我们抢了母蛊,还烧了府邸,不应该这么和气。” 卫庄冷哼道:“和气?恐怕来者不善。” 成蟜享受着紫女用她的纤纤玉手,给他揉捏肩膀。 品了口茶水:“管他要来干什么,反正太子已经交给夜幕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可。” 一直在当小透明的张良开了口:“会不会跟罗网有关?” 成蟜一怔,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血衣侯能和罗网有什么关系?” 张良听到成蟜询问,整理了一下思路。 “根据紫女姑娘的情报,最近罗网在新郑有不少动作,似乎像是在编织一张网,等着什么人。而成蟜公子先前曾被罗网刺杀,今晚血衣侯这番动作,会不会就是与罗网设的局?” 紫女轻轻摇了摇头:“若是设局,怎会在紫兰轩?紫兰轩看似简单,内里纵横交错,暗合奇门遁甲之道,兼有不少机关之术。血衣侯除非派遣军队或者顶尖高手,否则很难攻破。” 成蟜若有所思:“所以,血衣侯是真的过来玩的?” 韩非一想到血衣侯来紫兰轩娱乐,顿时乐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 成蟜想了想,决定去明珠夫人那里问问,顺便给她换换口味。 看明珠夫人这爆肝的劲头,谁知道会不会把紫女的毒给破解了。 “我先出去一趟,调查调查有什么线索。” 看着紫女有些担心的紫眸,他拍了拍她的小手。 “不用担心,只是打听打听。” 卫庄韩非张良尽皆心中一动,很好奇成蟜的情报来源是从谁那里得到的。 无论是聚宝阁内的地图,还是血衣侯府里的布防图,都不是能够轻松获得的。 不单要有钱,还得要有人。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本章完) 第133章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人间最美四月天。 成蟜去往明珠夫人寝宫。 多日不见,有些怀念在明珠夫人娇嫩玉足上的纵享丝滑。 也有些想念明珠夫人调制的熏香,在她身上好香好香。 韩王宫,明珠夫人所居寝宫中的百香殿。 殿内乌漆嘛黑,四周的窗户都被厚厚的帘布重重遮盖。 因为有些药物在配置过程中见不得强光。 里面一排排的药柜,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起。 明珠夫人正一丝不苟,严肃认真的挑选药材放在木盒里。 有的药材甚至有毒。 明珠夫人正襟危坐在药台旁,深吸一口气。 这是她连续多日整理出来的思路,通过一一试验后,总结出来最有可能解除身体内毒性的法子。 之前就已经发现,有几种药材对身体的毒药有效果。 依照她的经验,需要调整配药量。 她手里拿着纯金打造的小秤砣,精确度很高。 依照明珠夫人的实力,以及多年来的手感,误差绝不会超过百分之一。 明珠夫人往常妖媚勾人的眸子,变得沉静和专注。 身姿也不显得妖娆妩媚,神情变得虔诚,甚至心神沉入进去,还能察觉出一丝丝圣洁。 称量所需的药材,一一研磨成细粉。 按照药材的药性,排好次序,倒进经过高温煮沸冷却过后的清水里。 每倒入一种药粉,就会用千年冰水晶制成的细长晶体棒充分摇匀。 这一刻,明珠夫人身上充满了知性的美,像一个美女科研学者,在对自己论文进行最后的实验核对。 清水从清澈变成红色,又转为紫色,经历了五光十色,最后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黑。 明珠夫人重重呼出一口气,看着时不时冒泡的水杯,知道成不成就在此刻。 刚把水杯端近鼻口处,就闻到了一股还没喝下去,就已经极苦的味道。 明珠夫人秀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狰狞,咬着银牙,她想要主动权! 捏着鼻子,一口直接喝完。 神色平静,只是发抖的手指,明显能看出她在忍受着巨大的苦楚。 附着在身体经脉血肉处的毒性正在消退,很快便感知不到身体内毒性的潜伏。 明珠夫人沉默着走出百香殿,慢慢地走进内室。 再也压制不住内心喜悦,开始狂笑。 “成蟜!你给我等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误打误撞下,把解药给整出来了。 明珠夫人缓了几口气,想起这些日子的心酸,不禁感到悲切。 看着桌子上白亦非的来信,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让她有些犹豫,也有些纠结。 她想脱离白亦非的控制,甚至还想杀了白亦非和女侯爵为母亲报仇。 与成蟜合作,是在中毒的情况下,没有别的选择。 不得已而为之。 虽然现在毒已经解了,小命暂时无忧。 若是转手把成蟜卖了,恐怕自己很难再找到一个帮她摆脱被控制,以及有望给她报仇的人。 想到自己失身于成蟜,她那白皙娇嫩的玉足,就感觉有些痒痒。 她穿着黑色清凉的高跟鞋,在寝宫内踱步。 哒哒的高跟鞋声时断时续的响起,显示着明珠夫人的内心并不平静。 寝宫内的暗门再次开启,明珠夫人一怔之后,嘴角勾勒出莫名的笑容。 她忽然很想瞧瞧,成蟜知道她已经解毒后的表情。 想必一定会很震惊和害怕吧。 明珠夫人淡定的翘着腿,双手撑在桌案上。 那只翘着的白皙晶莹的玉足一上一下的摇晃着。 为了更有戏剧效果,明珠夫人很贴心的把自己身上的深紫色鱼尾宫裙拿掉。 成蟜还在沉思血衣侯大半夜找自己干啥。 一进明珠夫人的寝宫,步入内室后,看着笑吟吟坐在案上的明珠夫人,不禁一怔。 有些莫名其妙,啥时候明珠夫人这么主动了? 还特地换上他很喜欢的蝙蝠里衣套装,很有情趣的打了不少黑丝带。 也没想那么多,毕竟自己再怎么着也算是江湖一流高手。 虽然水分不少,但也不是区区二流高手的明珠夫人可以拿捏的。 揽住明珠夫人柔软纤细的小蛮腰,语气暧昧。 “夫人这是深宫寂寞,专门等我呢?” 明珠夫人的俏脸没有丝毫变化,莫名的笑了笑:“是啊公子,刚换了衣服,就等您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搭在成蟜肩上。 用她那纤纤玉指,在成蟜脸上划着。 经过锁骨,经过咽喉,停在成蟜的胸膛。 面对如此主动的明珠夫人,哪怕有事,成蟜真不介意事后再说。 本来刚刚在胡夫人和胡美人那里稍稍降下去的火气,被明珠夫人撩拨的蹭蹭上涨。 明珠夫人得承担应有的责任。 “夫人,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 成蟜握着明珠夫人的玉手,目光灼灼。 眼神中的火热已经不言而喻,孤男寡言共处一室,还能有什么事? 明珠夫人看着成蟜充满激情的眼神,勾起一抹笑容。 “真巧,本宫也有一件事想要告诉长安君。” 成蟜眯起眼睛,这潮女妖是话里有话啊。 “哦?什么事?” 明珠夫人把成蟜握着自己的手打开,妖娆妩媚的说道。 “本宫已经把毒解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的合作需要该重新谈谈了。” 成蟜用内力使出紫女教给他秘法,能感知变种西施毒是否还起效。 看着镇定自若,雍容华贵,哦不,只穿镂空里衣,风情万种的明珠夫人。 眼神里充满着佩服。 若是在现代,她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肝帝! 他走到明珠夫人身边,一如既往的揽着明珠夫人的水蛇腰。 在她白皙圆润的耳垂上轻轻吐着热气。 “真的吗?我不信。” 明珠夫人正想给成蟜一个教训,耳边再次传来成蟜声音。 “听话,别动,张嘴。” 明珠夫人惊恐的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嘴巴不由自主张开,被成蟜弹进去一粒药丸。 “嗯不错,学小狗狗叫两声。” 明珠夫人刚经历大起大落,忽然绝望的发现,内室里传荡着一种声音。 “汪,汪。” 回过神后的明珠夫人羞愤欲死,奇耻大辱,她堂堂一国夫人,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学狗叫。 简直连奴隶都不如! 成蟜没有关心明珠夫人的心情,只是有些遗憾听话项圈又少了一个。 他很自然的宽衣解带,躺在明珠夫人的床上。 翘着二郎腿,枕着双手。 “别愣着了,还不赶紧的。” 成蟜等了几个呼吸,发现明珠夫人还在木愣愣的站着,脸色晦暗不定。 不由得催促着,他还赶时间呢。 明珠夫人僵硬的转动着脖子,看着成蟜。 “你难道在我身上下了不止一种毒!?” 成蟜侧躺着,看着明珠夫人。 笑吟吟的说:“我又没说只给伱下一种毒,你都不知道吃了我多少琼浆玉液,还不乖乖听话?还让我强制命令你吗?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啊,一向不喜欢强迫。” 从未有过的屈辱充斥着明珠夫人的内心。 哪怕之前不小心被成蟜用毒控制了,也很有信心破解。 在她看来,那时只是形势所逼,暂时的做低伏小罢了。 然而,成蟜明明白白的给她上了一课,在她刚刚开始得意的时候,一锤子敲醒了她。 别做白日梦了,好好当个狗吧! 成蟜看着明珠夫人眼中几乎没有了光彩,像是身处狂风下的蜡烛,随时会熄灭。 心中一惊,明珠夫人被他打击的太狠,心灰意冷,受不了了吧。 想了想,决定还是安慰一下的好,毕竟身为自己安插在夜幕和王宫里的大钉子,可不能早早无了。 成蟜直接一个夫人抱,把身体僵硬的明珠夫人放在床上。 “多大点儿事儿,至于么,不就是被下毒了,继续破解不就完了。你看,我从来没有拦着你破解,还很支持,像我这样的好人,你上哪儿找去?” 明珠夫人听着成蟜“安慰”的话,心好疼,捂着胸口,憋着一口气,说不出话来。 看着脸色渐红的明珠夫人,成蟜也没想到自己安慰人的水平这么高,连明珠夫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嗐!咋还红脸了呢。知道我对你好,放在心里就行了。实在感动,以后玩的时候多听我的,咋样?” 明珠夫人看着一本正经的成蟜,很明智的闭上了眼睛,她眼疼! 看着明珠夫人有气无力,不想搭理他样子。 成蟜脸色一黑,明白了之前明珠夫人不是不好意思,可能是烦他的表现。 幽幽的说了句:“还想学狗叫?” 明珠夫人浑身一颤,咬着牙关,紧闭双眼。 “想在大庭广众下学狗叫?” 明珠夫人顿时泄气,像一个被扎破的皮球。 茫然的睁开了眼睛,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未来的日子。 对于这种未知的恐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已经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巫术还是毒术。 若是巫术,她没有感知到精神力的波动。 若是毒术,她更是绝望,以她已经宗师级的毒术,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成蟜意外看着凶名赫赫的潮女妖,明珠夫人竟然哭了。 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打在她白皙的肌肤之上。 此时她没有了在朝堂上的雍容华贵,也没有之前在他面前的妖娆妩媚。 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呵护着。 成蟜就是如此做了。 他还想着赶紧和明珠夫人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途。 在幽深的谷道,开心的跋涉呢。 感谢【拔刀留不下落樱】【有空又用】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34章 明珠夫人 沉默呵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明珠夫人被成蟜搂在怀里,很安静。 泪水早已干涸,徒留泪痕在脸上。 但成蟜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心里却说不上来。 明珠夫人依旧躺在成蟜怀里。 幽幽的说道:“你真是不会安慰人,让本宫很不满意。” 成蟜有点儿意外,难道明珠夫人知道了什么? 看了看明珠夫人的羁绊值,已经到了六十五。 哪怕自己没有控制她,若是没有大的变故,也不会害自己。 “夫人心胸宽广,若不满意,不如咱们继续交流交流,沟通沟通?” 明珠夫人仰头,看着笑吟吟的成蟜。 用她精致无暇的玉手,摸着成蟜的面庞。 “你还挺帅气的,本宫好像还真对你有些喜欢。” 成蟜眯起了眼睛,虽然大手还是在不停抚摸着明珠夫人的玉背,但心里却在警惕。 “夫人既然喜欢,不如和我一同前往秦国?” 明珠夫人呵呵一笑,翻身坐在成蟜的腰腹之上。 双手撑着成蟜的肩颈,吐气幽兰。 “本宫一国夫人不做,为何要与伱去往秦国?就凭你下的毒?” “哦?你不怕?” “之前是有些怕,但经过刚才的大起大落,本宫已经大彻大悟。若是任由你这个小贼戏谑,恐怕本宫也要落个为他人作嫁衣裳的下场。” “要不再学狗狗叫两声?” “哼!本宫死都不怕!” 成蟜有些无奈,自己刚才似乎真的玩的过了,竟让明珠夫人觉醒了。 既然如此 那就从心,重新攻略明珠夫人。 “给,解药。” 成蟜把解药按在明珠夫人红润丰满的嘴唇间。 明珠夫人一愣,没想到成蟜会这么爽快。 不过她也没犹豫,直接吃了下去,顺便咬了下成蟜手指。 让成蟜倒吸冷气,真能下得了口。 看着手指上的牙印,成蟜有些无语。 “你干嘛?” 明珠夫人没有说话,用水嫩的手指轻揽一下长发,耳垂上的明珠悠悠晃动。 她盘坐在成蟜身上,连清凉的紫黑高跟鞋都没脱。 在解药入口时,她就知道这不是暂时缓解的药,而是能够彻底解除毒药的解药。 没想到这小贼还挺实诚的。 成蟜枕着双手,翘着腿,看着旁若无人坐在自己腰腹上的明珠夫人。 “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谈谈了吧?我已经很有诚意了。” 明珠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成蟜,展示着她宽广的心胸。 “我可以先为你做事,但你要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 成蟜挺了挺身子,让明珠夫人晃了晃,但依然稳稳坐在上面。 “击杀女侯爵和干掉白亦非?” 明珠夫人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错!” 成蟜直视着眼前的皑皑雪地,轻叹口气:“这不是和之前一样吗?” 明珠夫人不自然的抱了抱胸:“不一样,这次我是主动的,我们现在处于平等的地位,而不是主人和奴隶!” 看着明珠夫人傲然的身材和骄傲的神情。 “行吧,算你赢了。” 成蟜忽然用脚顶在明珠夫人的腋窝下。 稍稍用力,登时让盘坐在成蟜身上的明珠夫人悬空。 明珠夫人面对成蟜的突然“袭击”,心中一惊,但依然面不改色,没有一丝慌乱和羞涩。 “你就这点儿能耐?” 成蟜看着宛如女王的明珠夫人,嘿嘿一笑。 他喜欢明珠夫人这样桀骜的模样,更让他产生征服的欲望。 松开了脚,明珠夫人闷哼一声落在成蟜身上。 这是成蟜故意的,控制好力道和角度。 明珠夫人正好和他脸对脸。 成蟜在明珠夫人的小嘴上轻轻点了点,和明珠夫人吻了一下。 看着眼里含笑的成蟜,明珠夫人撇了撇嘴。 男人,呵! 明珠夫人蹬掉高跟鞋。 如玉般的双手按在成蟜的头上,缓缓站起来。 明珠夫人站在成蟜身上,在成蟜眼中明珠夫人变得高大起来。 连带着颤颤巍巍的雪山,晃得他有点儿晕。 明珠夫人本就只穿着蝙蝠装的里衣,加上刚才的玩闹。 没错,这就是明珠夫人和成蟜的默契。 看似在嫌弃,却是在配合。 两人都是老玩家,语气和动作稍微变化,就知道想要做什么。 成蟜没有继续用毒威胁她,明珠夫人自然也晓得投桃报李。 这小子既然喜欢自己的身体,那就玩呗~ 只有她内心深处知晓,她对成蟜产生了感情。 但她明白,自己恐怕这一生也不可能占有他。 更何况,她明珠是什么人?堂堂一国夫人,一人之下的存在。 跟着成蟜那不是自降身份,多跌份~ 明珠夫人起身了,成蟜随手解开了在明珠夫人细腰上系着的蝴蝶结。 蝙蝠里衣不再束缚明珠夫人妖娆的身材。 让明珠夫人尽情的展示自己伟岸傲然的身姿。 明珠夫人哼了声。 站在成蟜的腹肌上,慢慢地踩踏着。 自从灵力入体,加上多日,和胡夫人胡美人紫女打火姬。 身体已经很坚韧,再用内力护住,腰腹几乎和钢板没什么不同。 明珠夫人的小脚丫子很精致,脚掌凉凉的,像是一张在冰箱里稍微冻了一下的白纸。 她眯起了眼睛,居高看着成蟜,意思很明显。 成蟜用手摸了摸明珠夫人伸来的玉足。 明珠夫人一个不稳,重重的趴在成蟜身上。 看着成蟜帅气的面庞,吹着香气。 成蟜吻了上去。 都到了这时候了,还说啥废话。 明珠夫人主动着 眼神透着几分魅惑。 似乎在撩拨着某人内心深处的幽暗 明珠夫人甩动着仿若瀑布的三千青丝, 妖娆傲人的身材,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明珠夫人十分尽兴,展露着她的野性。 十指上的指甲,紧紧嵌入在成蟜的身上。 幸亏成蟜是练过的,身体素质倍棒。 才没被明珠夫人抓的鲜血淋漓。 战场像是被水冲刷过一样。 他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尽最大的努力去战斗。 不敢有一丝松懈。 一个不慎,便会陷入深渊,再也难以自拔。 寝宫陷入短暂的寂静。 一阵微风拂过殿上的条条薄纱。 影子不停交错着,像是在议论着什么。 明珠夫人躺在成蟜怀里,安然睡下,轻轻打着鼾声。 成蟜看着明珠夫人的睡颜,不自禁的在她娇俏的鼻子上捏了捏。 明珠夫人睁开一只眼。 哼唧道:“让我睡会儿再说。” 说完继续抱着成蟜胳膊,舒服的眯了眯。 成蟜看着屋外的天色,已经快要临近傍晚。 在明珠夫人的翘地 轻轻拍了几下 “说完再睡,天色不早了。你知道血衣侯到紫兰轩找我干什么?” 明珠夫人秀美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开眼睛。 “不清楚,不过在你来之前,他通过线人送来一个纸条。” “哦?写的什么?” 明珠夫人抚摸着成蟜的胸膛,睁开狭长妖媚的眸子。 “他让我把控制你的母蛊准备好,在夜幕降临之前给他。” 成蟜无语:“你似乎一点儿也不急。” 明珠夫人轻哼道:“急什么,本就没影的事儿。” “这样,你对血衣侯说,我体内的子蛊已经被破解,疑似是通过从他府里找到的母蛊解决的。” 明珠夫人捧着成蟜的脸颊,美目深沉。 “你真聪明。” 成蟜刮了刮明珠夫人的俏鼻。 “好了,还有什么?” 明珠夫人缓缓起身,蹬上高跟鞋,为自己倒了杯水。 刚才嚎的嗓子有点儿难受。 “最近白亦非和罗网来往密切,达成了一些交易,其中有一个条件你一定会感兴趣。” 成蟜看着倚在桌案前,连便服里衣都没有的明珠夫人。 这身材真够得劲儿的。 “什么条件?和夜幕一起干掉我?” 明珠夫人吃吃一笑。 “不不是,反而罗网要求夜幕不能杀你。他们似乎知道夜幕准备让你当替罪羊。” 成蟜轻咦:“罗网这么好心?” 明珠夫人风情万种的白了成蟜一眼。 “想什么呢,罗网具体的意思是,在他们离开新郑前,夜幕不能动你。而且罗网还承诺会帮夜幕把黑锅往你身上扣。当然,你也会死。” 说到这里,明珠夫人笑意盈盈。 成蟜有些明悟,是准备在政哥到了后,把他们一起收拾了? 和自己当初想的一样。 嗯?不对,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若是如此的话,罗网不可能主动找夜幕,只需要慢慢等待即可。 看罗网这架势,一面担心自己和夜幕起冲突,一面又担心自己过得太滋润。 这不像是一个杀手组织的风格啊! 不该直接雷厉风行的砍瓜切菜,在这儿做什么文丝豆腐呢。 而且看这架势,谋划的事情似乎很隐秘。 都能说动血衣侯来拜访他,这可不是动动嘴皮就能办到的。 看来今晚血衣侯来紫兰轩找他,说不得要起冲突了。 但应该不会有什么血拼的行为。 成蟜随手挂在自己身上的,明珠夫人湿透的里衣塞到她手上。 “我先走了,你自己收拾吧。” 明珠夫人眉头轻蹙。 “你真是够渣的。” 成蟜耸了耸肩,表示这没什么,从明珠夫人身边走过。 他需要回紫兰轩准备准备。 (本章完) 第135章 直面血衣侯 傍晚的紫兰轩,本应是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现在却是冷冷清清,没有一个过往的行人。 只有夜幕的百鸟在暗中不停监视,以及血衣侯的全副武装的亲兵,三人一小队,在紫兰轩周围巡逻,以及阻拦各种闲杂人等。 成蟜饮着紫女斟好的兰花酿,一口一口的慢慢喝着。 他在等,等血衣侯将以什么姿态到来。 各种后手已经备好,除非血衣侯不顾规矩,调动大军,在王城之内重重包围紫兰轩。 若是血衣侯真的这样做了,夜幕明里暗里的对手还敌人,无疑是最高兴的。 今日紫兰轩,明日就有可能是王孙贵族。 人是惜命的,都有危机意识。 成蟜见紫女一直绷着脸,时而有些魂不守舍。 “怎么了?是害怕么?” 他把紫女揽在怀里,玩弄紫女的垂下的发丝。 另一只手抚摸着紫女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大腿,这丝袜质地很不错。 “我不是害怕,是担心。” 紫女靠在成蟜的胸膛,指尖轻轻划过成蟜的胸膛。 成蟜打趣道:“有什么可担心的,大不了我们一起浪迹天涯。” 紫女无奈。 “你呀,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调情和开玩笑。” 成蟜在紫女的红润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正想再说些什么,弄玉此时进来了。 看着在成蟜怀里的紫女,微红着脸,臻首低垂。 “姐姐,时间快到了。韩非公子和张良公子让我来请公子。” 紫女经历很多次在弄玉面前呈现出小女人的模样,已经习惯啦。 很自然的从成蟜怀里离开,为他整理了衣服。 “有韩非和张良作陪,血衣侯会有所顾忌的。” 成蟜捏了捏紫女柔软温暖的小手手。 “一个韩国王室九公子,一个五代为相嫡传人。还有我这个徒有名气的秦国长安君。血衣侯还没那么大的胆子在明面上动手,哪怕有罗网的支持。” 紫女轻声道:“这也是我让韩非和张良一起过来的意思,不过还是要小心。” 成蟜含笑点头,跟在弄玉身后,前去紫兰轩一楼。 一楼没有了小姨子们的莺莺燕燕,娉婷婀娜,让成蟜有点儿失落。 诺大的空间,只有一张案桌,韩非和张良已经跪坐在旁。 一人漫不经心,一人正襟危坐。 看到成蟜下来,韩非笑道:“成蟜公子舍得从紫女姑娘的温柔乡里出来了?” 成蟜看着韩非面前的碧海珊瑚樽,轻哼道:“碧海珊瑚樽又想送给我?” 韩非连忙护住他心爱的酒杯。 好不容易确认成蟜那时是真的还给他,怎能再被拿回去。 “成蟜公子说笑,我这不是与子房来陪你喝酒呢,可不能夺人所爱啊!” 成蟜笑了笑,打趣道:“是啊,君子不夺人所好,君子乐于成人之美。” 听着熟悉的台词,韩非面容一肃。 “血衣侯恐怕来者不善。” 成蟜有些无所谓:“谁都知道。” 张良沉吟些许:“我推测也许是跟罗网在新郑的行动有关。” 韩非点点头:“没错,这几日罗网在新郑活动有些频繁,似乎在策划着什么行动。” 张良眉头皱了皱:“一开始我以为罗网要刺杀国内的政要,但我却没发现这个迹象。反而.” 成蟜接着说:“反而发现种种迹象指向了我,是吗?” 韩非轻摇着头:“真不知道罗网到底要做什么,和夜幕一起,搞得新郑乌烟瘴气。” 成蟜面容平静,他自然明白罗网的目标是谁,他如今的兄弟,秦王政哥。 此事干系重大,他不会轻易说出去。 让他困惑的是,原著中,罗网似乎并没有大动干戈。 仅仅派了八玲珑,也就是天字一等的玄翦。 真正的杀招是掌管平阳重甲军的王齮。 而现在,哪怕因为自己的出现,哪怕有惊鲵,也不值得罗网这样大张旗鼓。 深怕自己注意不到似的。 要是他来安排,肯定是人越少越好,就如上次刺杀自己的,仅仅只有乾杀惊鲵玄翦掩日。 额,好像人不少. 三人沉默着,心思不知在想着什么。 案上没有菜品,只有清酒一壶。 紫兰轩的堂门,被人推开。 苍白的肤色,苍白的头发,渗出血红色的唇。 一袭红衣,红黑相间,简约却显得妖艳的头冠,让血衣侯的邪魅狂狷一展无遗。 血衣侯踩着军靴,优雅含笑的来到成蟜三人面前。 “长安君,九公子,张良先生,久等了。” 看着听着血衣侯如此有礼的表现,三人心中都有些意外。 依照往日血衣侯的性格,即使过来,那也得是逼格满满,而不是如现在一般,客客气气的。 韩非先一步说道:“听说侯爷要来,凑巧我与子房也在,便不请自来,想长安君一起,与侯爷把酒言欢。希望没有唐突。” 血衣侯轻笑:“本侯能让公子不请自来,看来是本侯唐突了。” 韩非与张良没有任何神色变化,血衣侯能看出他们在这里的目的,再正常不过。 果然,客气都是表面的,真正的杀招都藏在心里。 成蟜开了口:“侯爷今夜来此访我,不知所谓何事。” 血衣侯没有答话,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了杯酒。 “本侯早就听闻,紫兰轩的兰花酿乃是酒中佳品,一直没有机会来品尝一番。” 成蟜见血衣侯说到了酒上。 “若是侯爷喜欢,我做主送到侯爷府上几坛。” 血衣侯冷哼道:“本侯府邸被贼人放火,就不知道是不是用这酒所为。” 成蟜心说,不是用酒,用的是火油,卫庄兄那一脚踢的贼帅气,火油坛直中球门。 张良一言不发,好似没他这个人。 虽然张良的身份显贵,乃是五代相国张家的子孙。 但在座的各位,都比他显贵。 身为一个吉祥物,他很自觉的只听不说。 韩非忽然仰头饮尽一杯酒,有些醉意。 “嗐!说什么是不是酒的,先喝了再说。韩非敬侯爷一杯。” 血衣侯却是没有搭理韩非,让韩非有些讪讪。 “长安君,这次本侯来,不是本侯想要见你,而是另一位,托本侯来此,他想见见公子。” 成蟜眯起了眼睛,果然,依照血衣侯的性子,怎么可能主动拜访他呢。 “不知谁有这样的面子,能让请得动侯爷。” 感谢书友20190902073032360的打赏 感谢【记忆之章】【摘星客】【man惊鲵】【书友20180109】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36章 诱惑我? 成蟜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韩国制式军甲的士兵,出现在紫兰轩的大门处。 不急不缓,一步一步,像是在丈量长度,极其精确的走到血衣侯身旁。 惊鲵在这个士兵出现在紫兰轩的一瞬间,已经站在成蟜身后。 让成蟜面前的血衣侯瞳孔一缩。 他竟然没有察觉惊鲵是从哪里出现在成蟜的身后。 不愧是曾经的天字一等杀手。 他心中有些疑惑,以他的感知,惊鲵似乎要比掩日强一些。 真是奇怪。 不过他也没纠结,再强又如何,这里是韩国,是王城,是他血衣侯的狗窝! 任你是顶尖高手,我三百亲卫冰甲兵,也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血衣侯有这个自信,这三百冰甲兵,乃是他从十万大军里面精挑细选,天资尚佳的少年,经过多年的磨合。 配合同种同源的寒冰内力,曾围杀过比他强得多的江湖豪侠。 他连双剑都没拔出,那位行侠仗义,多管闲事的顶尖高手便被他训练的三百冰甲兵,用冰矛刺穿全身。 “既然阁下来了,本侯就先走了。” 血衣侯随手把酒杯放在案上。 仿若鬼魅一样走了出去,似乎从未来过一般。 成蟜在惊鲵出现在身后的时候,就知道眼前的带着白色金属面罩的韩国士兵极其危险。 惊鲵清丽的面容有些凝重,全身处于紧绷状态,随时准备出剑。 全副武装的士兵在血衣侯离开后,跪坐在案旁。 拿下了脸上的白色金属面具。 却是露出一张青铜面具。 韩非和张良皆是一怔,认出这是秦国铁甲军所佩戴的制式青铜面具。 他们没见过掩日,也未曾听过。 但成蟜可是很熟悉这个面具,肯定是掩日那个面具男,人称永不摘面具的牛战士。 “长安君,好久不见。” 成蟜笑了笑:“是挺久的,那次雨夜,本公子一直记得。” 看不出掩日的表情,从语气判断,似乎没有什么杀意。 “还请九公子和子房先生暂且避开,我有重要的事情和长安君交谈。” 韩非和张良皆是看着成蟜。 成蟜眯起眼睛:“既然有要事,不如先摘下面具再说。” 掩日呵呵笑道:“我身份代价昂贵,越少人知道越好。” “阁下没有诚意。那么,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掩日沉默,扫了一眼蓄势以待的惊鲵。 缓缓开口:“既然长安君想要诚意,我自然会满足。” 成蟜有些意外,这么爽快? “韩兄,子房,你们暂且先离去。” 韩非和张良对视一眼,离开前仔细看了看掩日,记下了他手中剑的模样。 “现在可以说了吧?” 掩日没有说话,看着惊鲵,意思很明显。 成蟜冷哼:“惊鲵不可能离开,她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什么事直说吧。” 惊鲵没有说话,凌厉的眼神直视掩日,但凡成蟜吩咐,她就出剑。 掩日闭目,细细感知周围。 方圆五十步没有高手,二楼有一个生命力旺盛的高手,是流沙的卫庄。 百步外有几个高手。 夜幕百鸟,墨鸦白凤。 紫兰轩紫女,曾经的手下离舞。 以及面前让他都忌惮的惊鲵。 他专修过精神,除非天人在此,不会有人瞒过他的感知。 面具下的掩日,嘴角露出笑意,这些人足够了。 “不瞒长安君,当今秦王实乃吕不韦与太后通奸之子。” 成蟜忍不住想咧嘴大笑。 这话咋听着那么耳熟呢? 似乎樊於期和自己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掩日阁下,有些话可不能随便说,会出人命的。而且,掩日阁下似乎是效命于吕相,身为手下,是不是有些大逆不道了?” 掩日毫不在意。 “罗网不是我一人的罗网,也不是太后和吕相的罗网。罗网是一柄凶器,只效命于权利,效命于有资格握住它的人。” 成蟜呵笑:“阁下认为我有资格握住这柄凶器。” “之前是没有资格。但现在有了这个资格。就看长安君愿不愿意了。” 掩日笔直的跪坐着,他有把握说服成蟜,没有人能够拒绝得了七国之中,最强之国的王位。 “说说吧,伱有什么目的?还有,你到底是谁?” 成蟜没有表态,反而很有兴趣的想要了解掩日。 若是想要激起自己谋逆的心思,直接把嬴政要入韩的消息,在政哥到新郑时透露给自己即可。 犯不着这样大张旗鼓的找自己。 掩日沉默一会儿,缓缓把面具摘了下来。 一张普通之极,毫无特色的脸呈现在成蟜面前。 成蟜心里有些嘀咕,不会是人皮面具吧? 该死的牛战士! 和惊鲵对视一眼,惊鲵轻轻摇了摇头。 她也无法确定是不是真容。 成蟜懒在去想这个问题。 毕竟这个世界还有墨玉麒麟那样的bug,连后期的大boss赵高都看不出来。 “我就是掩日,掩日就是我。” 成蟜听着掩日的车轱辘的废话,真想一拳打在他脸上。 “行吧,你想要什么?” 掩日眼中闪过欲望,期待,甚至带有一丝丝恐惧。 “执掌罗网。”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罗网的恐怖,身为名义上的首领,至今还不了解罗网背后到底都有什么存在。 但可以很肯定的是,若是能够整合罗网全部力量,足以颠覆一个国家。 这是一种可以改朝换代的力量。 但想到吕不韦,想到太后,想到赵高这个年轻人,他的心里充满了阴霾。 吕不韦给他的密令是,先假意接近成蟜,说动成蟜刺杀嬴政。 然后让他假装救援,暗中给予嬴政致命一击。 至于成蟜那时死不死无所谓,终究是要背锅的。 对于吕不韦来说,刺杀后活着的成蟜更为有利。 可以让他一边行大义灭成蟜,掌握朝中更多的力量。 一边可以清除朝堂上的韩系势力。 但掩日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身为一个双面间谍,他需要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吕不韦似乎想要选择嫪毐顶替他的位置,那位大人似乎有意让赵高暂时代领罗网。 他压力很大,一个不好,便是身首异处。 作为权利手中的武器,更能深刻明白在各方势力互相倾轧下,个体的弱小。 人都是有极限的,哪怕是天人,也终究还带了人字。 现在嬴政微服私出,吕不韦暗中设计,成蟜恰好身在新郑。 若是操作好了,自己的危机,说不得能转为机遇。 不亚于吕不韦奇货可居的机遇。 (本章完) 第137章 嫪毐首级 离开紫兰轩的血衣侯看着手中的情报,脸色阴沉。 本想借助明珠夫人控制成蟜的蛊,逼迫成蟜说出百越宝藏以及与掩日交谈的秘密。 不想刚刚收到明珠夫人递来的情报。 在成蟜体内的子蛊已死,疑似被他府里的母蛊破解。 血衣侯很愤怒,他一直忍着没有动用明珠夫人的母蛊,也从未用此威胁成蟜。 就是为了给成蟜一个惊喜,没想到成蟜早已发现。 也是他太过相信百越蛊术的能力,忽略了成蟜身边还有一个很强,出身罗网天字一等的惊鲵。 发现成蟜体内的异样不难。 他隐隐有些担心,成蟜心机如此深沉,恐怕所图非同小可。 而新郑中,能吸引成蟜的,似乎只有聚宝阁。 难道说,成蟜不是想要那里面的十万金,而是所有? 血衣侯脸色微变,单单靠成蟜的确不可能运走这笔庞大的财富,但有了流沙作为策应,还真难说不可以。 一念至此,血衣侯转道去往姬无夜的府邸,此事需要再磋商。 掩日和成蟜面对而坐。 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成蟜手指轻轻敲着桌案。 他有些分不清掩日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依照他的推测,吕不韦派掩日来他身边,鼓动他刺杀嬴政后,再砍了他最有可能。 不过这些不重要,反正掩日不知道自己对王位兴致缺缺,多套些情报才是正理。 “你的诚意还不够。” 虽然对王位不感兴趣,但并不妨碍他现在表现得对王位很感兴趣。 掩日没有把摘下的青铜面具戴上。 “夜幕准备在我们行动后,对您下手。” “拿我当替罪羊?” “没错,还准备借我们的手干掉您。” 掩日认为成蟜心动了,像他们这样的人,一旦动了心,就再也难以回头。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至高王位的诱惑,所以他对成蟜开始用上了尊称。 “就这些吗?” 掩日咬了咬牙。 “秦王政,将在不久后抵达新郑。” 看着掩日一脸这够诚意了的样子,成蟜心里有些无语。 的确,若是他不知道的话,这个消息绝对是够诚意了。 他心里轻叹,很想告诉掩日,你还是说说,其他在你看来很没诚意的情报吧. 掩日一直在看着成蟜的神情和眼神。 见成蟜依旧如初,心底暗生佩服,是个人物,值得投资一波。 “这次罗网来了几人?” 掩日肃然:“我,还有黑白玄翦,玄翦被我找回,现在神志还是有些混乱,常常以乾杀的人格为主,还算听我命令。” “就这?” 掩日沉吟:“吕不韦把手下的嫪毐也派来了,但他只听吕不韦的,与我不存在联系。” 成蟜忽然有些茫然,听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能够转轮子的嫪毐也要过来? 这剧本有点儿崩坏啊。 “嫪毐?什么实力?” “位列罗网杀字级,因完成任务数少,而没升为天字一等。是吕不韦亲自点名继承下一任掩日剑的人。” “很强?” 掩日看了惊鲵一眼。 “不比曾经的惊鲵差。” 成蟜轻叹,已经出现两个掩日了,第三个会是谁呢。 “听说有三个掩日,第三个是谁?” 掩日一怔,皱着眉:“掩日只有一个,手持掩日剑便是掩日,其余皆是替身。” 成蟜看掩日这副模样,似乎在说,我马甲有点儿多,不止三个,我不知道第三个是谁. “如何让我相信伱,你是真的想帮我取得王位?毕竟,你终究在不久前曾刺杀过我。怎么证明你不是吕不韦派来的内奸?” 他看着掩日沉默的样子,心中笑了笑,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把问题抛回去。 掩日眼中渐渐变得凶狠。 如何证明,这是一件很难,也很容易的事情。 他一字一句道:“长安君,想要我怎么证明?” 成蟜轻笑道:“我想看到嫪毐的首级,在王兄抵达新郑前。” 若是其他人,他还真不一定想要他的首级,毕竟都不认识。 但嫪毐兄可是不一样,鼎鼎大名。 他相信嫪毐首级的含金量。 掩日不发一言。 他没有说谎,嫪毐的确是吕不韦培养的下一任掩日。 这是当年罗网入秦,吕不韦提出的一个条件。 嫪毐若是死了,而他与吕不韦彻底决裂。 最后获利的将是那个叫赵高的年轻人。 除非成蟜能成功登上王位。 而他来此,不正是想赌一把,博一个未来吗。 “请长安君静候佳音。” 掩日说完,重新戴上青铜面具,稳重的走出紫兰轩。 看着掩日离去的背影,成蟜砸吧了一下嘴。 怎么有点儿荆轲刺秦王,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赶脚。 “惊鲵,你怎么看?” “公子,我认为此事必有蹊跷,应该进一步深入调查。” 惊鲵跪坐在成蟜身边,天生丽质的面容上并不平静。 无论哪个年代,刺王杀驾,都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成蟜看着惊鲵眼中的不安。 “你也以为我想刺杀王兄?” 惊鲵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志不在此,更喜欢贪欢享乐。我只是担心掩日有别的阴谋。” 成蟜捧着惊鲵如花似玉的小脸,在惊鲵粉嫩的薄唇上mua了口。 “知我者,惊鲵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紫女倚在楼梯的护栏上,默默看着成蟜与惊鲵的暧昧。 半闭着眸子,转身上了二楼,正好与将要下来的韩非卫庄交错。 “紫女姑娘,你这是?” 韩非身为情场达人,一见紫女有些黯然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现在可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刚才卫庄通过他的描述,确定了是越王八剑的掩日。 夜幕血衣侯和罗网首领掩日,这两个人混在一起,可不是闹着玩,过家家呢。 紫女身为流沙的情报首领,不能在此时缺席。 紫女展颜一笑,只是笑的有些勉强。 “我有东西忘在屋里,稍后就来。” 韩非闻言不再多说,卫庄没有出声,只是握着鲨齿的手格外用力。 卫庄虽然对情事不清楚,但还是能察言观色。 紫女下来时还好好的,刚一下去,却又上来,样子还有些难过。 不用说,就知道成蟜又不着调儿了,肯定和惊鲵在卿卿我我,让紫女看见了。 不过,他发现一个问题,他好像打不过惊鲵 (本章完) 第138章 也是你的 紫女怔怔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依旧是姿容艳丽。 她有些迷茫。 哪怕她已经无数次,在心里预演过若是见到成蟜和其她女子亲昵,该如何面对。 她以为自己能够云淡风轻,能够大度接受。 但现实到来后,她却是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心。 她可以骗过无数人,但如何骗过自己内心的渴望? 紫女闭起了自己水润的眼睛,不敢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无论想还是不想,脑中都是一片空白。 良久后,紫女缓缓起身,睁开一如既往风情的眸子。 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这没什么,不是早已料想过的情景吗? 她如是的安慰着自己。 步履有些迟疑,但依然坚定的走了出去。 她不单单是成蟜的女人,还是紫兰轩的主人,以及流沙情报部的统领。 她没有任性的资格,而且她也不想任性。 成蟜、惊鲵、卫庄、韩非、张良。 紫女进到屋内,看着五人的目光汇聚到她的身上。 很有成熟大姐姐的风范:“各位,久等了。” 成蟜主动牵着紫女来到茶案前。 他不傻,一提紫女,韩非和张良就神游天外。 小舅子卫庄那眼睛一直盯着鲨齿默默不语。 就知道紫女刚才一定看见了什么,一想就明白和惊鲵的暧昧被紫女全程目睹。 “吃醋了?” 紫女拿出雪顶银梭,轻捻出一些茶叶放入杯中。 面容平静:“没有。” 成蟜笑了笑,没有在这话题上继续下去。 他在紫女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我一定会娶你,在我们的婚礼的现场。” 紫女端着茶杯的手一僵,强忍着心中的苦涩。 把茶杯递给成蟜。 “你的雪顶银梭。” 成蟜这次没有接过,反而推了回去。 “也是你的雪顶银梭。” 紫女怔神的看着成蟜含着笑意的眼睛,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娶她吗? 姬妾是没有资格举办婚礼,这基本上是这个时代的常识。 紫女轻抿了下她那诱人的薄唇。 吹了吹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很烫,让她有点难受。 “我等伱。” 成蟜听到紫女在他耳边的呢喃,心里有些轻叹。 让紫女这样的女子,和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不知道心里需要承受多少情绪的侵袭。 紫女跪坐在案旁,向一旁天生丽质的惊鲵点点头。 惊鲵眼神带着善意,与紫女对视。 她对紫女很欣赏,一个女人能在乱世中,撑起紫兰轩,非常人所能及。她不介意紫女待在成蟜的身边。 韩非见气氛不再那么沉闷,主动开了口。 “如今夜幕与罗网的合作,诸位都知道了吧?” 卫庄扫了紫女与惊鲵中间的成蟜一眼。 “掩日的目的是什么?” 成蟜没有丝毫隐瞒。 毕竟他压根就没想过当什么苦逼秦王。 当昏君不是本性,当明君这么多妹子不是要独守空房了? “让我做秦王。” 紫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成蟜,美目之中浮现出了种种复杂的情绪。 若是成蟜能当上秦王,她好像也没那么纠结了 卫庄目光冷冽。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掩日为什么让成蟜做秦王。 而是他的师哥此时在秦王政身旁,作为第一剑术老师。 张良猛一听,心底发寒,目露惊悚,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韩非倒是若有所思。 “成蟜公子,为什么掩日选择让你成为秦王?” 成蟜有些失望的摇摇头,本以为的在座的各位,会很震惊,除了张良年纪轻轻,没有藏匿住自身的情绪。 卫庄兄和韩兄都是那么的.深沉。 让他很没成就感诶! “罗网并非是一个人的,内部山头林立,掩日只是名义上的首领,吕不韦想找人取代他,于是他来找我,想赌一把。” 卫庄冷笑:“赌一把?掩日没有那么蠢,参加一场必死的赌局吧?” 韩非思索着,他自然明白这很不现实。 哪怕是刺杀如今的七国最惨小老弟韩王安,也不是那么容易,至少罗网需要拿出不少人力物力。 别看成蟜天天进出韩王宫跟自己家似的,那是明珠夫人安排好的,再加上成蟜的身手和内部地图,也没啥坏心思,才稳如老狗。 成蟜笑道:“掩日自然不会如此脑残,他和我说了一个隐秘的消息,这才是他来找我来施行计划的底气。” 韩非试探的问道:“难道秦王最近要外出?” 成蟜一愣,真不愧是无良非,这都能猜对方向。 韩非见成蟜的神情,心中了然。 不过依然不看好。 “我劝成蟜公子还是不要和掩日合作觊觎王位,哪怕秦王从咸阳宫外出,也会随身带着军队,不是谁都能行刺的,一个不好,便是夷灭三族的下场。” 张良:“应该不会夷三族。” 韩非哑然,说顺嘴忘了成蟜是秦王室公子这一茬了。 紫女有些担心的看着成蟜,成蟜的为人她清楚,也了解过成蟜的一些事情。 他不是弑兄篡位之人,只是还是忍不住担心成蟜会忍不住诱惑。 成蟜看着韩非笑而不语,韩非能猜到政哥要出来,但绝不会猜出来政哥很任性,要不远千里,来见他。 特别还是微服出巡,仅仅带着卫二叔一生的羁绊盖聂。 如此有些天方夜谭的事情,若不是原著上写了,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会有堂堂一国君王会独自出来去他国王城的剧本。 “公子,你准备如何做?” 紫女把小手放在成蟜手里,美丽的容颜里,藏着对成蟜关切。 “放心,我不会真的和掩日合作,只是想借刀杀人罢了。无论掩日是不是真心,无论他所言是真是假,我都不会相信半分。” 卫庄:“你不想做秦王?” 成蟜看着小舅子,心里嘀咕着,你就这么想当国舅? “我与王兄的关系很好。” 有些话点到即止,多少无益。 韩非很自觉的没有继续追问。 “若是掩日与公子合作,那如今新郑城内的罗网杀手,可将返回?” 这是韩非最关心的问题,毕竟谁家门口来了一堆杀手,都不会放心的。 成蟜悠悠说道:“不会返回的,毕竟罗网来的不单单只有掩日。” 卫庄侧目:“哦?还有何人?” “吕不韦手下亲信,罗网杀字级杀手,嫪毐!” 感谢拔刀留不下落樱的打赏! 感谢【浮旧忆梦】【书客晓】【狼牙老兵】【拔刀留不下落樱】【hyjssj】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39章 和胡美人的鸳鸯浴 看着卫庄和韩非不以为然的表情,成蟜有些无奈。 秦国乱不乱,赵姬说了算。 赵姬乱不乱,嫪毐说了算。 历史的确够戏剧的,谁也不会想到身怀大器,平平无奇的轮子兄,竟然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正当几人沉默时,弄玉走了进来。 “九公子,红莲公主来了。” 成蟜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 刚安抚过紫女,红莲这小丫头怎么来了? 难道将要碰到传说中的修罗场了? 他还没安排好呢,要不要这么赶 红莲穿着一袭粉色飘逸的裙衫,从弄玉身后走了进来。 先是看了成蟜一眼,有亿点点羞涩。 当看到韩非,眼睛亮了一下。 “哥哥,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韩非有些无奈:“小妹,这里不是女孩子该来的地方。” 红莲轻哼道:“就准你来,就不准我来?那边的两位姐姐不也是女孩子吗?” 紫女不禁一笑,她看着红莲,总有一种在看着自己过去的童年。 也是这样的无忧无虑,天真烂漫。 成蟜来到红莲跟前,摸了摸她的秀发。 “你来干什么?” 红莲看着成蟜,握了握粉拳,振臂直呼。 “我要加入流沙!” 成蟜眼神瞟向韩非。 红莲立马领悟。 双手叉腰,看着韩非。 “哥哥,伱同不同意!” 韩非见红莲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脑筋一转。 “咳,红莲啊,不是不让你加入流沙,加入流沙前,你得证明自己的实力啊,譬如像卫庄兄一样,武力超群。你多多跟着王宫里的师傅练习,过几年就能加入了。” 红莲本还还觉得韩非说的挺中听的,越听越不对劲儿,拉长声音。 “过几年!?我现在就要加入!灭掉姬无夜这个坏家伙!” 韩非皱了皱眉,红莲好像知晓一些东西,不禁有些担心。 红莲的性格他很清楚,有些跳脱,很容易被人针对。 成蟜立刻给大舅哥解围。 “红莲,别闹了。加入流沙得需要有功劳才行。这里正好有个任务交给你,你愿不愿意做?” “什么任务啊?本姑娘肯定能通通完成。” 红莲很自信的说道。 韩非看着噙着笑容的成蟜,本想阻拦,想了想,先看看成蟜要做什么。 “据说夜幕的潮女妖疑似在宫中你父王的枕边。” 韩非色变,成蟜怎么可以 红莲色变:“是谁?本姑娘要把她揪出来!” “还没确定是谁,但胡美人有重大嫌疑,需要你去查证。” 韩非一怔,潮女妖不是. 弄玉笑不露齿,听到成蟜说她姨娘是潮女妖的时候,就知道成蟜是在胡诌。 紫女嘴角露出笑容,看着成蟜一本正经的忽悠红莲。 红莲认真的点点头:“我会好好调查,早就看出那个狐狸精有问题,哥哥还偏偏维护她。” 韩非轻咳道:“小妹,胡美人只是有嫌疑,不一定就是,你要先找到证据,在此之前不能让胡美人警惕,所以你最好表面上尊敬一下。” 红莲深以为然:“哥哥说不得不错,万一让胡美人警觉,那就抓不到她的狐狸尾巴了。” 韩非看了看天色:“红莲啊,以后可不能在晚上独自跑出来了,知道吗?” 红莲嘟了一下嘴:“我会功夫的,现在连教我的剑术师父都不一定打得过我。” 成蟜见此,继续忽悠:“现在新郑城内,都是姬无夜的眼线,若是发现你出来到紫兰轩,会暴露你和流沙的关系,胡美人肯定该警惕了。” 红莲眉头一皱:“也是哦,下次我出来的时候穿着夜行衣。” 成蟜耸耸肩,看着大舅哥韩非,表示我也没辙了。 韩非长叹。 “子房,小妹,我们回去吧。” 红莲有些不舍,趁人不注意,向成蟜眨了眨眼睛。 成蟜有些心虚的看了看紫女和惊鲵。 红莲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过她们的眼睛。 见惊鲵和紫女淡然的样子,成蟜心中一定,含笑着点点头。 红莲得意一笑,跟在韩非身后。 “小良子,我们走吧。” 张良抚额,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红莲三人走了,房间顿时显得大了。 成蟜暗搓搓的想着,能不能让惊鲵紫女和他一起羞羞。 还没等他想完。 惊鲵大大方方,极具大妇气度的邀请紫女。 “紫女,我们去离舞那屋吧。” 紫女轻颔臻首。 “正有此意。” 她们两个都没看成蟜一眼,便结伴出去了。 让成蟜很无语,转念一想,说不定惊鲵夫人要帮自己做通紫女的思想工作。 想到这里,顿觉舒畅。 连看着面无表情,心怀师哥的卫庄兄,都觉得面善极了。 “卫庄兄,我去休息了,你继续喝。” 成蟜说完就离开了。 和卫庄兄共处一室,压力是很大的。 走出紫兰轩,本想再去嫂夫人那里慰问慰问。 毕竟自己早上因为赶时间,把嫂嫂晾在府里,照顾被自己整得快要上吐下泻的胡美人。 但想到刚才红莲公主对自己似清纯似魅惑的眨眼,就不再纠结了。 先让嫂夫人休息两天,他成蟜,一向为她人考虑 再次来到韩王宫外,成蟜有些感叹。 月色下的王宫很冷清,除了来往巡逻、望楼站岗的禁卫士卒就没别的了。 成蟜悄无声息的进入王宫,是红莲给自己的秘密小道。 淡定的走在去往红莲的寝宫路上。 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依照红莲说的,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应该没有这么多士卒巡逻。 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正当成蟜犹豫是不是继续去往红莲寝宫的时候,一小队巡逻禁卫,似乎发现了他。 成蟜连忙施展身法,跑到一座宫殿的柱子后。 巡逻的士卒走近,发现没有人影。 “注意巡逻,一旦发现异常,发出信号。姬将军说了,近期有大量杀手入城,太子刚被救回,不想再看到意外。” “诺!” 成蟜在柱子后面观察巡逻的士卒,眉头不禁皱了皱。 看这程度,自己现在有些进退两难了。 仔细回想了明珠夫人交给他的王宫地图。 现在他这个位置,离胡美人最近。 通往胡美人寝宫路上的守卫不多,观察了一会儿,心中一定。 借着乌云蔽月的空档,避开来回巡逻的守卫,以及一些盯梢的暗桩。 成蟜蹑手蹑脚进了胡美人的寝宫。 面对与明珠夫人和红莲寝宫的不同布局,成蟜挠了挠头。 他也是第一次进来,早知道让胡美人和他说说,也不至于现在有些抓瞎。 还好现在也算得上江湖一流高手,不至于被这些不入流的侍女发现。 只要找到胡美人就好说。 那么胡美人会在哪里呢。 成蟜在寝宫里四处溜达了一下,心中有了初步印象。 判断出来胡美人的卧房应该就在这里。 然而当他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些冷清。 没有什么生气,让他有些纳闷。 难道胡美人不住在这里? 正当他寻思着胡美人会在哪儿,有脚步声传来。 是两个人。 成蟜纵身一跳,借力上了屋顶的横梁上。 真成了梁上君子。 “快些收拾好,娘娘准备沐浴,咱们还得过去服侍。” “知道了,热水刚添上,时间还不少,不用急。” 梁上君子成蟜侧耳倾听。 原来是洗澡去了,想到这里,成蟜不禁笑了笑。 心里有些痒痒,要是和胡美人一起搓搓背,一定很不错。 两个小侍女没有发现成蟜蹲在梁上,熟练的收拾完,便离开了。 成蟜尾随在后面,看着侍女将要去的方向。 一个纵步,从两人的盲区越过。 轻声轻脚的进了水雾弥漫的浴室。 屏风后面的胡美人半闭着眸子,舒服的躺在能容纳四五人的超大浴桶里。 上午被成蟜狠狠的打击。 幸好姐姐来了后没有继续,要不然她很难缓过劲儿,不引人注意的回到王宫。 想到姐姐,胡美人有些唏嘘。 没想到会有一天,将会和姐姐一起服侍一个男人。 她对这样的事情,倒没什么抵触。 身为一国美人,贵族中的一员,姐妹共事一夫的情况,很常见。 很多时候,妹妹会作为滕妾一起被娶回家。 若是姐姐不能生育,或者没有儿子,还有同宗同族的妹妹,能确保姐姐在夫家的地位。 所以,胡美人看得很开。 哪怕是母亲和女儿一起,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甚至想到以后余生能和姐姐一起,心里还有些高兴。 正在泡澡的胡美人隐隐约约听到脚步声传来。 以为是出去的侍女回来了。 “木架上的花瓣再加上一些。” 胡美人露出玉臂,拨动着水面上的花瓣,眼神有些迷离。 很快胡美人便恢复清明。 有些不悦,这次花瓣放的多了。 作为贴身伺候她的侍女,如此粗心大意,毛毛糙糙的。 还有今早自己没站稳,差点儿从马车上摔下去,身为贴身侍女竟然只知道在那儿发愣。 想到这里,胡美人肚子里就来气,想要再呵斥一番。 伸着修长白皙,粘着水珠的天鹅颈,扭头后,顿时懵逼。 只见成蟜手里抓着一大把经过炮制的花瓣,准备继续扔到胡夫人的浴桶里。 “公,公子,你怎么在这儿?” 胡美人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发现自己在泡澡,顿时僵在浴桶里,有些结巴的问道。 她有些恍惚,上午刚和成蟜羞羞完,怎么一转眼,又和成蟜对上了。 成蟜嘿嘿笑道:“发生点儿意外,过来坐坐,花瓣再添点儿不?” 胡美人脸色红润。 “够了。” 成蟜搓了搓手。 “既然有洗澡水,一起吧。” 胡美人心中一跳,正准备想方设法拒绝。 成蟜已经干脆利落的把衣服扔在一旁。 看着和自己面对面的成蟜,胡美人有些无奈。 正想说什么,又是一阵脚步声。 胡美人意识到这次是侍女过来了,连忙道:“你们别进来。” 两位小侍女对视一眼,有些迷惑。 “娘娘,您不需要服侍吗?” 胡美人定了定神:“不用了,本宫想要独自一人静静。” 小侍女虽然有些不解,但也不敢多问。 “奴婢告退。” 胡美人缓缓松了口气,看着淡定的成蟜。 “公子,咱们出去吧。” 和成蟜一起泡澡,让她很别扭。 成蟜拍了拍胡美人玉背。 “说什么呢,来,坐我怀里,再泡一会儿。” 胡美人狐媚的眸子泛着娇羞的神情。 半搂着成蟜的脖颈,躺在他的怀里。 成蟜抚摸着胡美人洁白如雪、泛着红光的肌肤。 经过自己上午的滋润,加上沐浴的增益。 让胡美人更加美艳动人,哪怕真的狐狸精在此,也比不上此刻的胡美人。 他用手丈量着胡美人身上的弧度。 该起的起,该伏的伏,所谓的浮凸有致,恰似如此。 胡美人心里很无语,身体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催促。 仿佛在要求她不要在这儿无语了,该上就上,别磨蹭! 但胡美人还没有从上午的战斗中缓过劲儿。 那里若是有意感知,还是能察觉到阵阵隐痛。 若是非得迎难而上,不管不顾,恐怕她明天会出不了门。 万一遇见什么事情,那可就完蛋了! 胡美人抿了抿红润的嘴唇。 “公子,今晚,今晚真的不能再奴家会承受不住的。” 成蟜捋了捋胡美人枣红色的披肩长发。 “又不是非得进去,有时候可以用嘴啊,还有手足什么的,都可以。” 胡美人顿时晕眩,这怎么可以 当她想要坚定的回拒时,清脆的哒哒声渐渐传来,越来越近。 胡美人面色一变,寝宫里只有自己穿高跟鞋,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人。 “妹妹可真悠闲,半夜还在沐浴。” 明珠夫人一袭紫色鱼尾裙,笑吟吟的站在胡美人身后。 胡美人低眉看着水面上的气泡,水下憋着气向她眨眼睛的成蟜。 双手不禁摁在成蟜的肩颈上。 明珠夫人悄无声息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来者不善。 这些日子,自己在明珠夫人面前可是端着的。 “夫人深夜潜入妹妹这里,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明珠夫人指尖滑过胡美人的玉颈,轻轻笑道:“妹妹会传出去吗?” 看着花瓣下,水面下,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成蟜,胡美人很有底气。 “夫人难道忘了公子的吩咐?解药还在我手里呢,夫人若是再不听话,妹妹可就.” 成蟜刚想咧嘴,差点儿吞下去一口水。 他忘了给胡美人说,明珠夫人身上的毒,已经解除了。 明珠夫人淡笑:“若是本宫没有解毒,此时会出现在妹妹的浴室吗?” (本章完) 第140章 明珠夫人与胡美人 她今天半夜三更过来,就是给胡美人一个教训。 这几天靠着成蟜给她的解药,在她面前蹬鼻子上脸。 她明珠夫人要是能忍这口气,那也就不是碧海潮女妖了。 胡美人一怔,水里的玉手不禁摸了摸成蟜的脸。 好像在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成蟜揉捏了几下胡美人的修长浑圆的大腿。 让她不要害怕。 他很好奇,明珠夫人准备对胡美人做什么,以及发现自己在这儿会是什么表情。 “既然夫人已经解毒,还来找妹妹干什么?难道要加害妹妹不成?公子那边你怎么交代?” 明珠夫人在胡美人耳边轻轻说道:“交代?妹妹不知道你已经被公子抛弃了吗?不然你以为,真正的解药是谁给的?” 胡美人下意识想笑。 忽然怔了怔,有些后怕,若不是成蟜也来了,她还真会以为成蟜舍弃了她。 “夫人想做什么?” 明珠夫人的指尖滑过胡美人的俏脸。 “多美的一张脸,若是毁了,公子恐怕再也不会要伱了。” 胡美人丝毫不怂。 “你动我试试!” 明珠夫人有些诧异。 她虽是诈唬胡美人,但胡美人的反应也未免太镇定了吧。 没有成蟜给她的控制自己的解药,胡美人凭什么在自己面前给脸色。 但她明珠夫人是什么人,还摆不平一个美人! “呵呵,看来妹妹很自信,本宫不会动手?” 胡美人斜着眼睛,看了看明珠夫人。 很爽快:“要动手就快点,别让我看不起夫人。” 明珠夫人有些牙痒痒,她还真不敢毁了胡美人的容颜。 她知道成蟜那厮和胡美人胡夫人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依照那小子的性格和脾气,要是自己做了,恐怕不只是学狗叫了,可真得当狗了。 不过虽然不能毁容,但她明珠夫人多的是手段。 在成蟜给自己下毒这段日子,自己的蛊毒之术日益精进,隐隐有要更进一步的感觉。 明珠夫人手里出现了一个小瓶子。 美丽的俏脸上露出冷笑。 “妹妹可知这是什么?” 胡美人装作呆萌道:“什么啊?好吃吗?” 明珠夫人轻哼:“这不是吃的,而是涂的,当初那小子,就是用着卑鄙的手段,让我不知不觉间中了毒。” “所以夫人害怕公子,便报复到我头上?” “妹妹真是尖牙嘴利,不知道待会儿涂到你身上的时候,还能不能继续嘴硬。” 看着老神在在的胡美人,明珠夫人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强撑着继续说。 “此乃本宫精心调制的蛊液,粘在哪片肌肤上,哪处肌肤便会感受到万蛊撕咬的痛苦,但表面上却没有丝毫伤害。所以.” 胡美人有些不耐:“要来赶紧来,磨蹭什么呢。” 明珠夫人呼吸一窒。 难道几天没有摆夫人的架子,让胡美人已经忘记了在自己阴影下的日子了吗? 胡美人看着吃瘪的明珠夫人那个爽啊。 连成蟜在水里,在她那里。 不时用手指穿来穿去,也不计较那么多了。 看本美人今晚怎么挟公子以令夫人。 成蟜现在纯靠着一口先天内息憋着,刚才在明珠夫人拿出蛊液的时候,就准备出来。 却被胡美人给摁到她腿上,让他心里很无语。 自然明白胡美人是想给明珠夫人一个惊喜或者说惊吓吧。 明珠夫人眯着眼,看着浴桶里的胡美人,眼睛一转。 缓缓把身上的鱼尾裙拿掉。 “妹妹一个人沐浴多寂寞,不如让本宫陪妹妹一起吧。” 胡美人楞了,看着明珠夫人蹬掉高跟鞋,用让她都有些嫉妒的精致脚丫,踩着地板,一步步向她走来。 回过神的胡美人脸色大变。 让明珠夫人心中一动,暗笑。 果然胡美人只是打肿脸充胖子,一戳就破。 胡美人越害怕,她就越高兴。 她要让胡美人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万蛊噬心的痛苦。 胡美人微张着嘴,神情有些复杂。 在明珠夫人看来这就是恐惧带来的木然。 “嗯?” 刚进入超大浴桶的明珠夫人目光一凝。 玉手成爪,直击水里的阴影。 明珠夫人脸色很难看,没想到这里竟有其他人! 成蟜抓住明珠夫人玉手,使劲一扯。 明珠夫人娇呼一声,栽了进去。 看着熟悉的面庞,明珠夫人大惊失色,极其懵逼。 内心是无比复杂的。 心里几乎感到窒息。 她终于明白了胡美人为何如此有底气的奚落她。 这小贼! 竟然无耻的藏在胡美人沐浴的浴桶里! 看着被成蟜紧紧搂在怀里的明珠夫人。 胡美人嫣然一笑:“夫人,可还满意?” 明珠夫人看着成蟜的面庞。 气愤道:“本宫认栽!” 胡美人站在浴桶里,来到成蟜身侧。 如明珠夫人刚才对她那样,用指尖轻轻划过明珠夫人的俏脸。 “夫人不必如此生气,妹妹早就和夫人说过,我们都是公子的女人,说不得什么时候还要一起服侍公子呢。” 明珠夫人被胡美人一说,恨的牙痒痒。 索性闭上眼睛。 成蟜把一旁看笑话的胡美人也揽了过来。 训斥道:“吵什么呢?都是本公子的女人,闹什么闹!” 胡美人娇媚笑道:“公子说的对,就是明珠夫人不乐意。” 明珠夫人的长长的睫毛有些颤动,显然被胡美人呛得不轻。 成蟜摸了摸明珠夫人的脑袋。 “明珠啊,以后可不能任性了,知道吗?我都给你解药了,难道还不满意。” 明珠夫人冷哼一声。 “以后让胡美人给我放尊重点。” 胡美人抚摸着成蟜富有力量的胸膛。 “夫人也是公子的女人,妹妹自然会尊敬夫人。公子也在这里,公子可以为我作证。” 明珠夫人感觉心好累。 成蟜突然的出现,让她直接乱了方寸,被胡美人乘胜追击,压着打。 “公子为何会在胡美人寝宫?难道公子知晓我今晚要来?” 明珠夫人不想理会胡美人,仰着如玉般的脖颈,眼中带着疑问。 “本来打算去红莲那里的,结果谁知道王宫里的守卫增强了,害得我只能先来胡美人这里借宿一晚。” 胡美人看着此时如乖宝宝的明珠夫人,吃吃笑道:“看来我福气很好,让公子帮我渡过明珠夫人这一劫。只是可惜红莲公主要守空房了。” 明珠夫人沉默,原来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不是成蟜那种神秘的控制力量。 她心里有了底,那股让她不受控制学小狗叫的神秘力量,没有看破人心的能力。 明珠夫人握住成蟜放在她身上的手,放在了胡美人雪白的温柔乡上。 “既然如此,就让妹妹陪公子过夜,本宫就先行离开了。” 明珠夫人在浴桶里缓缓站起。 水珠不停地从明珠夫人身上的高地,滴落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把明珠夫人的身姿衬托的更为傲人,让胡美人看了眼神中都浮现出嫉妒。 成蟜欣赏着明珠夫人的身材,她的曲线非常完美。 突出了明珠夫人身上,各个部位的特色。 “夜已深,夫人何必再回去,不是多费功夫吗。” 成蟜开口挽留,若是能和明珠夫人胡美人一起,春风一度。 那就太妙了! 胡美人狐媚的眼眸里露出一丝精光,黑晶晶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 她对明珠夫人比较了解,知道明珠夫人看不起她。 要是让明珠夫人和她一起服侍公子,对明珠夫人来说,和杀了她没甚区别。 明珠夫人本钱雄厚,非常自傲。 哪怕之前自己用解药压明珠夫人一头,明珠夫人也只是暂避,并没有对她唯唯诺诺。 “公子都挽留了,夫人还要执意走吗?未免也太不把公子放在心上了。难道夫人并不想和我一起服侍公子,还是说夫人有了别的心思。” 胡美人柔柔含情,妩媚娇声。 让成蟜听的心花怒放,不愧是哥的女人,知道哥们爱哪儿口。 明珠夫人站在浴桶里,轻轻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在氤氲的热水里,明珠夫人哪怕面容红润,语气依然凛冽。 “别以为公子在这里,本宫就不敢对你做什么,再多说一句,本宫现在就杀了你!” 明珠夫人本来就忍着成蟜那边的气,胡美人偏偏还来给她添堵。 让她很不爽。 胡美人被明珠夫人震慑住,眼里浮现出泪水。 “公子~你看她,她说要杀我。我好害怕。” 成蟜看着使劲儿往自己怀里拱的胡美人,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砸吧一下嘴,不知道胡美人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不过嘛,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看能不能让明珠夫人留下来一起泡澡. “夫人,别动气,胡美人也是无心之语,既然夫人不想留此过夜,不如好好沐浴一番,再走也不迟。” 成蟜谨慎的试探明珠夫人的底线。 若是明珠夫人愿意留下一起洗个鸳鸯浴,那和胡夫人一起羞羞,也不是没有希望。 今天下午,明珠夫人的表现让他知道这女人真的豁出去,连小命都不在乎,更不害怕成蟜威胁她在大庭广众下学小狗叫。 不过,明珠夫人还对他有感情。 毕竟这么多天,也算是日久生情了。 现在他和明珠夫人的关系,仅仅只是情人加合作伙伴。 可惜胡美人不了解,这不就吃了亏嘛! 明珠夫人展颜一笑,伏着身子,凑到成蟜面前,用狭长妩媚近妖的眸子看着成蟜。 纤纤玉指托着他的下巴,吐气幽兰,宛如优雅的女王。 成蟜看着明珠夫人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下面颤颤巍巍的雪乡。 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不是他没出息,再怎么说也和明珠夫人坦诚相见过很多次了。 只是在沐浴状态下的明珠夫人真的太让人想犯罪。 见成蟜这副样子,明珠夫人蹙了下眉。 “看着我的眼睛!” 成蟜回神不禁一笑:“看哪儿都一样。” 明珠夫人带着一点邪性的笑容,幽幽道:“我不管你和其她女人的事,但你不要仗着我对你的好感,就这样辱我!若是再有下次.” 明珠夫人说着,伸出尖锐的指甲,在自己雪白的锁骨处,划了三道血痕。 让成蟜直皱眉头,心疼道:“这是何苦。” 看着明珠夫人七十点的羁绊值,心里无奈,看来双宿双飞的事情要徐徐图之了。 明珠夫人的性格有点儿怪。有时会曲意奉承,有时一副女王不能辱的样子。 还有时像现在一样,用自残的方式告诉成蟜,她有些病娇,不要惹她! 胡美人眼见明珠夫人还在笑着,却突然来这么一下,下意识从成蟜怀里站了起来。 寒毛直竖,打了一个哆嗦。 显然是被吓住,吓得不轻。 明珠夫人呵呵一笑,见胡美人这个样子,讥讽道:“妹妹还是胆子小,只能给你的公子做小。” 胡美人反应过来后,微怒道:“难道你还能成为公子的正妻不成?” 明珠夫人被胡美人顶撞的一怔。 她还真没考虑过和成蟜的以后。 但并不妨碍她此时打击胡美人。 “即使我不能做公子的妻子,也不会像你一样不知羞耻,甘愿当一个小妾。” 胡美人冷哼道:“你连小妾都不如,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国夫人!” 成蟜见明珠夫人要继续和胡美人唇枪舌战。 连忙抱住明珠夫人。 “好了,既然你想回去,那就早些休息。” 明珠夫人深吸一口气,决定不搭理这个狐狸精。 胡美人刚准备继续挖苦明珠夫人,被成蟜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讷讷不言,她现在可以把身家性命都压在成蟜身上了,可不敢违背成蟜的意志。 明珠夫人用她精美秀气的玉足,踩着浴桶里的木梯,优雅的走出胡美人豪华超大的浴桶。 看着胡美人一言不发的模样,有些得意。 幸好自己大彻大悟,不惜小命,才没有继续受着成蟜掣肘。 要不然今日说不得要和自己看不起的胡美人,陪着成蟜留下过夜了。 在浴桶里站着的胡美人,心中暗恼。 下定决心,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哪怕拉着姐姐侄女,也要俘获成蟜的心,把明珠夫人赶出去! 成蟜慵懒的躺在豪华浴桶里搂着娇艳的胡美人。 看着明珠夫人一点一点的把她那略显繁琐的蝙蝠里衣穿上去。 明珠夫人自然感受到成蟜在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穿衣服。 虽然不是没有过,但有胡美人在这儿,明珠夫人有些羞恼。 连忙把鱼尾裙套上,蹬上清凉的高跟鞋,头也不回的离去。 成蟜有些遗憾。 “太可惜了。” 胡美人心里感受到危机,伏在成蟜身上。 “公子若是想的话,何必找她,我与姐姐,难道不能让公子满意吗。” 成蟜一手搂着胡美人滑嫩的脖颈,笑着道:“你姐姐不像你,她害羞的很。” 胡美人修长纤细的玉手抚摸着成蟜的胸肌。 “姐姐虽然害羞,但她性子软,只要我多和姐姐讲讲道理,她会接受的。” 成蟜眼睛亮了:“若是美人真能做到,本公子一定好好待你。” 胡美人聪明的没有在此时提出要求。 “只要公子高兴,奴家就很满足了。” 成蟜笑着,心里直叹真是妖精,活脱脱的一个狐狸精。 他得悠着点儿,不能被胡美人这女人带到沟里去。 不过嘛,嫂夫人这件事儿,他大力支持胡美人去做。 不愧是懂男人的胡美人,真是直击男人心,谁扛得住啊! 豪华浴桶里的热水,还很温热。 胡美人依然在服侍着成蟜,给他搓背。 她那狐媚勾人的眼眸里流露出哀怨,堂堂一国美人,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 “多用点劲儿,一点感觉都没有。” 胡美人听到成蟜的要求,咬着银牙,再加大力度。 累的她上气不接下气,比跟成蟜办事还要累。 毕竟主动用力,和被动用力,是两码事。 “公子满意吗?” 成蟜靠着浴桶,眯着眼睛。 “还行吧,一会儿咱们继续。” 胡美人闻言,顿觉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公子,我.” 成蟜摆了摆手,很贴心的说道。“放心,你只要能满足我就好,随你用什么办法。” 胡美人心中幽怨。 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家,却对姐姐那么好,让她心里好不平衡。 胡美人身上仅仅挂着一个没有打结的淡紫色肚兜。 蹲在成蟜身下,仰着精致修长的脖颈,复杂的看着笑吟吟的成蟜。 正当犹豫的时候,浴室外又传来脚步声。 “娘娘,大王来了,想要见您。” 胡美人顿时慌了,难道韩王那死鬼发现了? 成蟜拍了拍胡美人有些泛白的俏脸。 “慌什么,要是真被发现了,你觉得会这么平静?” 胡美人一想也是,松了口气。 “知道了,你和大王说一下,本宫一会儿就去。” 胡美人正准备从成蟜身下站起来,却被成蟜摁住。 看着成蟜脸上带着邪性的笑容。 如此似曾相识的一幕,胡美人哪还不知道成蟜要做什么。 “公子.别了吧,韩王还在外面。” 成蟜哼道:“那你还不快点!”胡美人叹了口气,只得先帮成蟜舒服一下。 成蟜满足后,拍了拍胡美人红润的小脸。 “去吧。” 胡美人看着舒服过后就把自己打发的成蟜,心里唾骂真是渣男。 为了防止意外,连忙把已经脏兮兮的俏脸洗干净。 以后要是每次都这样. 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有点儿发憷,不敢再想下去了。 在胡美人穿戴好离开后,成蟜又泡了会儿澡。 为了防止意外,他还是决定不继续逗留这里了。 穿好衣服后,静静等了一会儿。 通过胡美人刚才边玩边告诉自己的情报,很轻易的绕到胡美人卧室外。 韩王安的声音响了起来。 “美人,以后不要再和老四过多接触。让他不要再搞什么心计,太子之位已经定下,还是不要再横生波折了。” 胡美人无所谓,只想把这老不死的赶紧打发走。 “谨遵大王吩咐。” 韩王揉了揉太阳穴。 “我先去明珠那里了,没有她调制的熏香,现在连觉都睡不下。唉!终究是老了。” 胡美人心中吐槽,赶紧死了得了。 韩王看着胡美人的面容有些不对劲儿。 “美人,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胡美人心中一惊,刚才给成蟜做手术的时候,她也来了兴奋,难道被韩王看出来了? 狐媚的眼睛转了转。 “嗯,大王,臣妾刚刚沐浴过。” 韩王安了然,笑道:“嗐!我这脑子净忘事儿。美人早些休息吧,本王现在才发现,吃好睡好身体好是多重要。” 胡美人松了口气,还真怕这老不死的看出什么来。 虽然希望韩王死了得了,但在此之前,千万不能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 韩王安走在宫里,看着天边的明月。 在太子被绑救回来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不能再容忍自己当年的事情重新发生。 权利之下没有忠诚可言,他会想办法让老四和老九掣肘姬无夜以及他的夜幕。 想到老九,韩王有些遗憾,老九终究没有君王的资质。 心底太善不够狠,而且为了法和公平,变得执拗。 当年申不害为何变法失败,他可是很清楚的。 哪怕是王,也不可能与整个贵族阶级为敌,他本身就是最大的贵族。 要不然,他就打算立老九为下一任储君了。 老四虽有君王的狠心,却是自负,仗着握有韩国铁血盟的势力,就不知所谓。 表面上对自己恭恭敬敬,暗地里却是手段尽出,无所不用。 还有老大,天天不务正业,唯一的优点还算听话,只要到时候自己安排好后事,老大就不会乱动。 但未来的变数谁又能全部知道呢。 想到这里,韩王不禁又头疼了,都是些不省心的儿子。 他要去嗅几口明珠夫人调制的熏香,好好休息一晚。 在韩王看不到的地方,胡美人跪坐在成蟜对面。 看着成蟜含笑的目光,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这就是寄人篱下的下场,她有些羡慕明珠夫人不要命也要尊严和公平。 可惜她却不敢,她终究不是一个人。 胡美人眼神露出无奈,红润的小脸上布满云霞。 准备施展自己的手段,尽量让成蟜得到满足。 感谢【书友20190503】的打赏! 感谢【书友20190503】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通知,第一百四十章被404了,需要一段时间才 ??通知,第一百四十章被404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放出来 ????删的有些多,原版放在群里了。 ????希望已经加群的兄弟能先订阅,起点福利待遇是看数据的,见谅! ????还有这周的番外《紫女的教学》已经写好,放在群里了,希望满意。 ????求月票!求打赏! ????ps:还是尽量追读吧,这次存活十四个小时!还是寄了。 ????还有章节标题若是省略号或者没有,是审核的删了,后台还不能重新改标题,所以空着了。 ????(本章完) 第141章 胡美人对付成蟜的手段和野望(三合 胡美人身上刚穿好的衣物,又被成蟜扔到地上。 仅仅留下了她经常睡前穿的浅紫色肚兜。 好像成蟜对此很钟情。 成蟜靠在床上,微眯着眼睛,欣赏着胡美人被肚兜贴身的娇躯。 胡美人自从在内心说服自己后,紧张的伸她那对光滑修长的玉腿。 刚放上去,一股触电的感觉从脚底袭击到大脑。 既然忍成蟜,为什么不能忍自己和她一起。 疯狂到短短时间内,她会和自己最大的对手和敌人明珠夫人拥有同一个男人。 当时鹦歌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反对,却被鹦歌一句,你还有其他办法给呛回去。 鹦歌很不适应扭了扭身子,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亲吻。 鹦歌笑道:“多谢公子,鹦歌必将好好服侍公子。” “公子放心,我会帮助流沙对抗夜幕,红红可以作为我们插入夜幕的线人。” 成蟜撇撇嘴。 “那好,先让红红回去,一有消息就来传信。我回到紫兰轩后,商议一下,如何救墨鸦。” 但他更不敢破坏计划,若是姬无夜知道了,定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鹦歌假装苦闷:“我们不想杀公子,若是杀了公子,我们也难以活下去。若不是” 下意识在成蟜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胡美人双手捧着成蟜的脸颊,像是在端详一件宝贝。 红鸮咬着牙,看着鹦歌笨拙的回应着成蟜的吻。 说罢,看了红鸮一眼:“你先回去吧,和将军说一切顺利。” 他早已将鹦歌视为自己的禁脔,哪能看得下去如此情景。 失去了这个身份,她还有什么优势能让成蟜不冷落自己? 墨鸦直视着白凤的眼睛。 鹦歌脸上却是更高兴了,好色好啊,越好色就越容易让成蟜开口。 成蟜哈哈大笑:“鹦歌,咱们走吧,姬无夜想用你来对付我,本公子就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眼前这个束着长发,青丝似柳如絮,穿着如海水一般碧蓝的裙衫的女子,就是百鸟另一位首领级的杀手鹦歌。 鹦歌有些受不了成蟜挑拨,连忙离开,咳了几声,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鹦歌仰着头,看着成蟜。 遑论墨鸦这样人。 “可是长安君成蟜公子?”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握着胡美人娇柔的玉手,看着她魅惑却迷茫的眼睛。 “不瞒公子,自从知道聚宝阁乃是出自您的手臂,小女子便心生仰慕。此次不但是想与您合作,还想” 她没想到短短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一身金丝在光中闪闪夺目,猛一看去,让成蟜以为是个穿着华贵的妖娆女子。 让现在的她想起来,依然觉得这个世界好疯狂。 成蟜心里无奈,很想告诉姑娘,别绕圈子了,累不累啊! 长叹一声,复杂看着睡的正香的成蟜。 白凤面无表情,墨鸦选择忍耐,他也选择尊重。 成蟜沉默,他有些心累了,不想再和鹦歌玩什么文字游戏,索性假装上钩。 成蟜连忙牵着鹦歌软软嫩嫩的小手,不忘多捏几把。 要是真的听话,最后悲惨的还是自己。 “他是墨鸦的朋友。” “这是鹦歌的计划,我尊重她的选择。而且” 让她很屈辱,她不能接受自己和明珠夫人在成蟜的战场,还继续被压着。 “小樱姑娘不必如此,五十金就五十金,虎哥会卖本公子个面子,要知道聚宝阁的门槛没个几百金都进不去。” 寻思着下次找明珠夫人帮帮忙,要是一直这样,可不利于他常回家看看。 “不是什么?姬无夜难道还胁迫你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杀招,情报中说了成蟜是个聪明人。 特别是那张小嘴,极为精巧。 精致的俏脸变得极其红润。像是喝了几碗燕国十年份的烈云烧一样,更加妩媚动人。 鹦歌在拿到关于紫兰轩众人的情况后,先排除掉生冷勿进的卫庄。 等到合适的时机,让他觉得你就是今生今世可遇不可求的缘分。 世上没有人能拒绝胡夫人和胡美人。 长着一张清秀的俏脸、肌肤白皙胜雪。 成蟜在胡美人摸着自己的脸颊的时候就醒了。 成蟜咧了咧嘴,要不是知道百鸟四大首领都是谁,还真可能着了你的道。 这就是,私人订制版本美人计的可怕之处。 难道自己忽略了什么吗? 若是以自己编的身份,很容易被揭破,不如就将计就计。 也明白墨鸦的苦心,但他就是不认同。 红鸮面无表情的跟在鹦歌后面。 成蟜第一眼没有认出这是谁。 因为 鹦歌在主动的向他这里走来。 若是这都忍了,那弄玉也不是不能忍! 而且如天鹅般的脖颈,带着的那只雕工精细的木头鹦鹉,让鹦歌变得更富有魅力。 至于十年后,胡美人已经考虑好,试着说服姐姐和弄玉。 许久睁开眼睛后,发现成蟜枕在她胸口。 成蟜听到红红两个字的时候,差点儿憋不住笑。 红鸮深吸气:“我知道了。” 鹦歌轻咳一声:“红红,放尊重些。”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还不是自大到认为自己快三十的年纪还能和二八年华的青春少女争锋。 入目之处不是荆棘和困苦,而是她的一颦一笑和摇曳的身姿。 虽然来到新郑两个月了,他还没独自一人好好逛逛过这座古老的城池。 鹦歌难过:“墨鸦救过我的命,我也想救他的命。姬无夜许诺,只要我留在公子身边,听从他的吩咐,等候时机对公子动手,就放过墨鸦一命。” 但现在看来她只能试试了,为了自己以后的地位! 女人在后宫失去宠爱的下场,胡美人几乎是历历在目。 白凤看着比往日有些沉默的墨鸦,白羽围绕在他的身边。 说罢,墨鸦便离开了。 到时候无论是秦灭韩,成蟜把她抢走,还是偷偷带她走人,都会失去这个身份。 红鸮充满煞气的看着成蟜,成蟜眼睛一眯:“想刺杀本公子?” 现在她和姐姐正是女人最成熟的年纪,姐妹齐心,至少十年内不用担心。 “公子不愧是长安君,一眼识破我们的伪装。” 迎面而来一男一女。 离开成蟜,无论走哪一步,最好的下场也是身败名裂。 他倏而冷喝道:“说吧,你是什么人,接近我欲意何为?” 成蟜见鹦歌主动打招呼,很精神的打趣道:“是本公子,难道姑娘也是来递情书的?” 胡美人怔然的看着成蟜帅气的面庞,下意识用她精美的小手摸了摸。 “那可说好了,要是我们姐妹一起伺候您,您可不能冷落我们姐妹。” 他们昨天刚从赵国完成任务,把搜集的情报汇总后交给姬无夜。 但是看到他身旁的女子时,便猜测出来这是夜幕百鸟中的一位首领级的杀手。 而能想让聪明人真的相信,只能让他们自己猜出答案。 但在她看来成蟜有一个很明显的弱点。 “既然如此,公子可否与我们在聚宝阁行个方便?无论公子想要什么,我们都会满足。” “可叹你的情义,既然如此,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想上我就直接上,本公子的身体很能抗事儿! “说吧,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鹦歌黯然道:“姬无夜命令我们刺杀公子,我们不敢违抗。” “公子刚说了,墨鸦被卫庄重伤,导致任务失败。姬无夜想要惩罚他,而百鸟的惩罚只有一种,那就是死亡。” 哪怕让你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带皱的。 但为了任务,只能适应。 自古在上层社会里,美貌从来不是稀缺资源。 特别是贤者模式下的男人,那更是能一点不能相信。 不同于墨鸦的不卑不亢,最多偶尔奉承姬无夜几句。 鹦歌清秀清纯的俏脸上写满了真诚。 胡美人想着想着,依靠着成蟜的胸膛睡着了。 她心中有些戾气,昨晚被明珠夫人咄咄相逼。 他知道墨鸦和鹦歌互有好感。 胡美人轻轻点点头,依靠着成蟜的肩膀。 譬如长安君成蟜,譬如韩王安,譬如相国张开地. 除了成蟜最容易作为突破口,后面两个很难成为铲除流沙的手。 成蟜心里啧啧称奇,要不要这么直接。 “记住,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成蟜把胡美人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胡美人的顺滑的玉背。 听姐姐说,弄玉告诉她,成蟜还有一个情人,是紫兰轩的老板娘。 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喃喃自语:“公子,我们姐妹的未来就靠伱了。” 这一个清纯美丽的女杀手,外表极其有迷惑性,自己可要小心了。 混入紫兰轩内部,搜集当前情报。 鹦歌早有腹稿,眼神含情的看着成蟜。 “所以,你想干什么?” 她独一无二,是稀世珍宝,只需要你来拯救她,保护她,呵护她。 若是墨鸦不能忍,他不介意和墨鸦一起去收拾掉成蟜,哪怕会因此惹来姬无夜的不满和惩罚。 但昨夜姬无夜,把他们留了下来,交给他们一项特殊任务。 就像他在执行完刺杀任务时,把任务目标的眼珠挖出来一样。 下了床,把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捡了起来。 鹦歌沉默点头:“姬无夜此人非常善变,即使我完成了任务,墨鸦也可能被姬无夜舍弃。百鸟的宿命皆是如此。” 手感很好,滑滑嫩嫩。 “其实他才是我的哥哥。” 她无法容忍自己落到那一步。 鹦歌也是很惊讶,竟然在这里遇见长安君成蟜。 别看她昨晚和成蟜在浴室里信誓旦旦的说能成,但也就是说说。 为你量身打造一个梦中情人。 想他堂堂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竟被起了个. 成蟜含笑点头:“嗯,红红兄,小樱姑娘,有什么事吗?” 这位可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成蟜端详着鹦歌,身姿窈窕,面容精致。 只得先到胡美人这里,万万没想到明珠夫人大半夜的竟会到胡美人这里。 只要抓住目标内心的渴望,进而满足。 面对很不熟练的胡美人,成蟜有些嫌弃,不得不亲自出手教导胡美人怎么使用脚法。 他并没有如刚才一样的坚定,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能不能一定成,她可没把握。 “妾身知道了。” 本想搂着惊鲵或者紫女睡觉,结果两女自顾自的私聊去了。 是她两姐妹未来依靠的对象。 胡美人瘫软在床上,咬着薄唇。 还有两个武功高强的女护卫,也是长得国色天香,有个带娃的,甚至比她还要精致美丽。 鹦歌先是沉默,后是幽幽的说道:“我们刚接受了姬无夜的命令。” 成蟜虽然在亲吻着鹦歌,但眼角的余光一直看着红鸮。 鹦歌心里呵呵了,男人就这德行。 成蟜听着胡美人在自己耳边微微的打鼾声。 “墨鸦,你能忍受鹦歌这样做?” 按照往常的惯例,在汇报完任务后,将继续前往其他国家。 就算姬无夜放个屁,他都能说是香的,拉的屎,都会说很好吃。 成蟜舒服的拍了拍胡美人已经几乎失去知觉的大腿。 “那这位红红是?” 成蟜没有选择坐马车,也没使用内力,就是如平常散步一般走在新郑城里。 现在决定逼姐姐一把,姐姐既然能忍刘意,为何不能忍成蟜。 本想找小红莲谈谈心,却碰到王宫警戒加强。 实则背后有很多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成蟜:??? 要不要这么直接,我还正想着你会玩啥角色扮演呢。 胡美人有些晕眩,实在不知道成蟜在哪里学到这么多花招,让她很羞耻。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这很合理。 成蟜嘴角抽了抽,这百鸟的任务启动资金也太少了吧,玩过家家呢? 鹦歌装作可怜道:“公子,实在是拿不出更多了,我们已经把家里的宅院都卖了,才凑够来新郑行商的盘缠。您要是觉得少,我,我.” 与墨鸦白凤平级的红鸮。 成蟜唏嘘一下,枕在胡美人的软座上,酣然入睡。 —— 胡美人天还没亮就醒了。 说完,便径直离去。他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儿了。 —— 墨鸦看着和成蟜拥吻的鹦歌,一言不发。 “五十金。” 贤者模式前,能劝良家下水。 让她对自己的未来深感忧虑。 没有人能抵挡得了那直击灵魂深处的悸动。 鹦歌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一抹笑容。 “不满公子,我们是来自赵国的商人,在新郑落脚的时候,听说您建了一个聚宝阁,想要参与一把。” 这就是她和姐姐的男人,一个在秦国身份尊贵的公子。 成蟜看着鹦歌眼里露出的那种,只要你想,你就能拥有我的清纯眼波,直呼扛不住。 堂堂夜幕百鸟首领级别的杀手,忽然过来,肯定是不安好心的。 “姑娘不必如此,既然姑娘已经是我的女人,那墨鸦也是自家兄弟。” “我是小樱,这是我哥红.红。” 但久居深宫的她很清楚,要是真的把这句话当真了,恐怕自己什么时候被抛弃都不知道。 久经沙场,见多了妩媚妖娆,忽然来了个清纯玉女,老衲要不就从了吧 当然,这不是主要目的,重要的是现在鹦歌以为自己不知道她的跟脚。 对于这些臭男人的癖好,她门清的很! 只是强烈的困意,让她没有精力挪开。 她今天很累,早上一出,晚上一出,几乎刚恢复些体力,便被成蟜用的一干二净。 非常适合作为切入点,从成蟜口中套出流沙的情报。 自古以来,美人计都永不过时。 墨鸦并未走远,而是在白凤看不到的地方,坐在高高的屋檐上。 贤者模式后,又劝妓女从良。 成蟜矜持道:“小樱姑娘,本公子也是有几位内室,可能要辜负姑娘的好意了。” 死亡的使者,竟会惧怕死亡,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堪称姬无夜头号舔狗,真是舔到最后应有尽有的典范。 “噢!墨鸦啊,见过几次,很不错的小伙子。上次卫庄兄给了他一剑,似乎伤得不轻。” 男的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金丝甲衣,手臂两旁镶嵌着几片飘逸的红色羽毛,把他衬托的英挺。 “那还不动手?” 他可是知道这位的心思很歹毒,还是姬无夜最忠诚的狗。 “所以,你们还是来杀我的?” 鹦歌假装感动:“公子真是好人,小樱无以为报,可否以身相许!” 通过资料她知道成蟜很聪明,不亚于九公子韩非。 甚至她还能懂得你的灵魂,让你觉得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而是一个懂得明史,钻研过万历十五年,并有着深刻理解的女孩子 哪怕你是打星际的路明非,都能给你安排一个天降正义的陈墨瞳,让你心甘情愿的去卡尔塞屠龙。 一想到姐姐的性子,她就有些头疼。 不过他是谁,人称江湖救急小郎君。反正又不缺这几块钱。 还是一个比自己小点儿的男人。 成蟜很自觉的在鹦歌精巧的小嘴上吻了一口,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的眼神依然清纯,只是有些深沉了。 有些可惜自己又被成蟜弄碎了一件粉色战袍。 —— 有胡美人亲自相助,成蟜很轻松的走出戒备加强的王宫。 只是没睁眼。 成蟜面色凛然,既然你要玩,那本公子就奉陪到底。 若是再加上弄玉小姑娘,那简直是无与伦比。 “所以,你如此坦白,是想让我救墨鸦?” 幸好的是,她不是一个人,还有姐姐。 成蟜看着鹦歌这模样,转念一想,就明白为啥出那么少,原来是来装可怜啊! 成蟜轻轻搂着鹦歌纤细柔软的小蛮腰。 让你误以为遇到了爱情。 “聚宝阁现在由翡翠虎经营,你们应该去找他才对。” 但白凤不知道的是,死亡使者的前身,却是祝福。 他有些好笑,这还委婉起来了,欲抱琵琶半遮面。 想到姬无夜交给自己的任务,便主动走到成蟜身前。 方便他将计就计,误导姬无夜。 “好啦,别多想了,起来给我更衣。” 胡美人轻轻“嗯”了声。 鹦歌感动:“多谢公子,以后鹦歌就是你的人了!” 表面看,流沙只有韩非、张良、卫庄。 “放心,只要你们姐妹跟着我,我就不会扔下你们不管的。” 不知过了多久,在胡美人感觉不到自己的腿脚时,一切终于结束了。 看着像女人的红鸮,忽然有点儿认同鹦歌取的名字,很贴切。 红鸮面色难看,听到鹦歌给自己取的名字,恨不得给她两巴掌,什么鬼名字! “你不用为难,要是实在忍不了,就说说,本公子也不是什么烂人,不会逼你的。” 打完后,掩日这厮又来忽悠自己。 这一天真是够忙活的。 他可不能承认,自己就是个见色起意的男人~ “行吧,不知道你们准备投多少?” 胡美人闻言,缓缓离开成蟜的怀抱。 但他明白姬无夜想要针对流沙斩草除根的心。 成蟜看着红鸮,砸吧一下嘴。 在梦里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让她很不舒服。 红鸮暗自撇嘴,鹦歌那娘们分析的一点都不差,不但是个好色之徒,还是个自恋的家伙。 胡美人越想,思路越清晰,本来还纠结姐姐会不会同意。 成蟜不禁莞尔,这个借口很不错。 到时候,再怎么拙劣的借口,也能从目标嘴里得到最可靠的情报。 正当成蟜安步当车,准备跨过石桥的时候。 也有了倦意,一天连轴转,上午和胡夫人胡美人打完架后,下午又接着跟明珠夫人打。 听着胡美人的自语,转个身把胡美人抱在了怀里。 只是一双微翘的凤眼,宛若两朵盛开的血玫。 成蟜拍拍胡美人的俏脸。 分析了韩非张良紫女后,把目光放到了成蟜身上。 鹦歌半真半假说道:“公子可知墨鸦?” “下次多练练,别总让我教你。” 红红,哦不,红鸮张嘴说出了一个让成蟜吃惊的数字。 极其好色,对美女几乎来者不拒。 现在她还有个身份,是一国美人。 现在无论是她姐姐还是她自己,几乎没有了退路。 不过墨鸦不知道的是,鹦歌注定会失败。 因为,成蟜也不知道自己的梦中情人是什么样 原谅他一生放荡不羁,只爱美女和集邮~ 感谢【熊子一】【hyjssj】【俢刃】【喜欢太太】【羽濑川小九鸟】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42章 鹦歌:你喂我 让一个身材窈窕,眼神清澈的小美女,扮演清纯玩家,不是一件难事。 但要是在前面加上一个词条杀手,那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除非,拥有如眼前的鹦歌和他金屋里的惊鲵一样的盛世美颜,才能让人甘愿相信,这真的是一个很清纯的女孩子。 让成蟜都有些分不清,鹦歌被自己稍稍一挑拨,就会泛红和羞涩的面容,到底是真的还是演的。 不过,似乎不重要,重要的是清纯小美女鹦歌很听他的话。 虽然,总在不留痕迹的想要深入了解他的各种各样的喜好。 被成蟜搂着的鹦歌,纯洁的眼睛深处,藏着一缕迷惑。 她没有问关于流沙的任何情况,单单就只是旁敲侧击想要了解一下成蟜的兴趣爱好,进行针对性的突破。 没想到除了套出一个爱喝茶的习惯,就没其他的了。 哦,如果喜欢紫兰轩的小曲儿也算的话。 细想下,鹦歌明白成蟜依然对自己有些戒心。 不过这也很正常,若是成蟜真的被她三两下就套住,也不可能被流沙的人所在意。 夜幕百鸟杀手团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四大首领接受的任务从来都是由姬无夜单独指派。 除了姬无夜和执行任务的知道,其他人一概不能过问。 这次姬无夜却把他们四大首领集合起来,制定一个覆灭流沙的计划。 可见流沙的不凡,以及其中的成员成蟜的过人之处。 正当成蟜和鹦歌谈情说爱的时候,石桥那边忽然传来呼喝声。 “有人落水了,快来救人呐!” 成蟜把逗弄鹦歌不老实的手放了下去,张望着石桥方向。 十几个王宫禁军护卫跳入水中,试图救出落水的太子。 一个戴着兜帽的青年人从成蟜身边走过,成蟜一眼便察觉出这人是谁。 当时刚入新郑时,四公子韩宇为了表示善意,派他的义子韩千乘待在他身边。 后来发现他身边有高手保护,便撤了回去。 成蟜心中自语,四公子还是对太子出手了啊!真够快的,一击致命。 鹦歌看着隐隐有些不对劲儿,听到有人惊喝太子死了后,脸色微变。 她很清楚太子这个废物在姬无夜心中的重要性。 想要过去,却被成蟜拉住了。 “你想过去?” 鹦歌犹豫道:“毕竟是韩国的太子。” 成蟜审视着鹦歌:“你是夜幕的人,不会不知道太子对于姬无夜的重要性,太子死了,对你这个叛徒不是好事?” 鹦歌心中一跳,知道自己刚才的下意识行为,引起成蟜的怀疑了。 展颜笑道:“公子说的是。” 她决定不管了,反正不是自己的任务,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如今最重要的是,获得成蟜的信任,获得流沙的情报,甚至打入流沙内部。 成蟜拉着鹦歌刚准备过桥,白凤便出现了。 面容阴沉的看着已经溺死的太子,知道姬无夜将要大发怒火了。 看着鹦歌身边的成蟜,白凤第一时间把成蟜列为嫌疑人。 但怀疑终归是怀疑,他不可能此时对成蟜动手。 成蟜善意的对白凤笑了笑。 在白凤看来,这是一种挑衅。 留下一枚白羽,白凤消失在此处,他需要和墨鸦一起,禀告姬无夜。 鹦歌看着离去的白凤,清澈的眸子里流露出担心。 成蟜抚摸了一下鹦歌光滑白皙的脖颈,揽着鹦歌娇柔的小腰。 “我们走吧。” 鹦歌点点头,安静地跟在成蟜身侧。 —— 紫女眼神较为凌厉的打量着眼前清秀的鹦歌,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有着不弱的功夫。 她经常在紫兰轩教导姐妹们功夫,自然看得出来女人练得功夫后,身上会有什么变化。 鹦歌眼神中暗藏精光,小臂和大腿非常紧致,很有美感和力量。 明显内功练出了火候,反哺到身体上,让她的精气神很好。 成蟜笑着对鹦歌说道:“伱先在此地等候,我先上去拿些橘子。” 紫女没有说话,知道成蟜有话要对她私下说。 双手抱胸,迈着猫步,和成蟜一前一后的走向二楼。 鹦歌有些慎重的看着紫女的背影,来自女人的第六感,这个女人不比她弱。 最重要的是,情报上写明了,紫兰轩的老板娘紫女,是成蟜其中的一个女人。也是她需要强烈关注的对象。 “说说吧,这怎么回事儿?” 紫女靠着阳台上的木栏杆,看着成蟜似笑非笑的说道。 她从细节发现,这个女人有问题,成蟜似乎知道,却还是带着她过来。 成蟜牵着紫女的小手把玩着。 “她是夜幕百鸟的杀手。” 紫女短暂的惊讶后:“你怎么知道的?” “鹦歌告诉我的。” “你相信?” “当然相信,我有她的情报,不但是百鸟的杀手,还是百鸟四大首领中的一个。” 紫女深思着,百鸟有几位首领级杀手,她一直也没有确切的消息。只确定白凤和墨鸦是百鸟首领级杀手。 “她为何要跟着你?” 成蟜有些好笑的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紫女忍俊不禁笑道:“你哪来的这多鬼点子?” 成蟜无奈道:“我是受害者好不好,她非要贴上来。与其让他们在暗中算计我,还不如带到身边,说不定能够起到奇效。” 紫女美目中露出狐疑:“我怎么感觉你对这女人有意思,是不是又见色起意了?” 成蟜哪能承认。 “逢场作戏,逢场作戏。要是对她客客气气的,那还不得让人家生疑。” 紫女伸出纤细的食指,点在成蟜心口。 “希望你说的是真心话。” “真,比真金还真!” 紫女叹气道:“你知道昨晚惊鲵是怎么说你的吗?” “哦?惊鲵怎么说的?” 成蟜知道惊鲵肯定不会说自己的坏话,他很放心。 紫女横了成蟜一眼。 “她说你啊,就是个好色之徒。” 说完,紫女踩着高跟鞋走了,留下有点儿不自信的成蟜。 惊鲵老婆竟然会说我坏话!? 成蟜大为叹气,现在自己真是一点儿信誉都没了吗。 紫女在转弯处,看到成蟜无奈的神情,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惊鲵的确说了成蟜是个好色的家伙,但后面还有一句她没说。 是个好色之徒,但也从未亏欠过她,反而处处保护着她,让她很安心。 紫女很好奇,成蟜到底给惊鲵灌了什么迷魂药,让曾经身为罗网天字一等,名动江湖,位列顶尖高手的惊鲵对他死心塌地的。 一点儿嫉妒的心都没有,反而还在处处为他说好话。 竟还给她做起了思想工作—— 成蟜端着一盘橘子,边走边吃。 不愧是紫兰轩精挑细选的品种,比现代的砂糖橘还甜还好吃。 鹦歌凑了过来,娇声道:“公子,我也要吃。” 成蟜看着清秀的鹦歌这副作态,重重咳了声。 “鹦鹉学舌呢?你还是正常点儿吧。” 鹦歌无语,清秀纯真的面容带了些尴尬,随即恢复之前的语气。 清脆的问:“公子,事情怎么样?” 成蟜面容一肃:“不是我不信任你,刚才和紫女说了,可以帮你和墨鸦摆脱夜幕,但是你必须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鹦歌轻皱眉头:“怎么证明?” “紫女说,只要你能带来聚宝阁的内部地图,以及藏匿财富的具体位置,流沙会庇护你和墨鸦。” 鹦歌肃然,“这是应该的!” 说罢,鹦歌抱着成蟜的手臂,看着盘子里一瓣瓣晶莹剔透的橘子。 “公子,你喂我。” 成蟜很熟练的捏起一个橘子,放到鹦歌精巧的小嘴里。 “这是奖励你的,等你把地图拿到手,本公子重重赏你。” 成蟜语气暧昧,让鹦歌心里不禁自得,终究还是落入自己的算计。 对于流沙戒备自己的情况,鹦歌早有预料。 而流沙想要的东西,很容易猜到。 朝廷上的官位,军队里的实权,以及聚宝阁里的财富。 而对于鹦歌来说,前两者根本不是她能插手的,所以流沙要考验她,也只会针对聚宝阁。 所以. “请公子等我消息,鹦歌必不负所托。” 成蟜含笑的目送鹦歌离去,有些唏嘘。 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樊於期也对自己说过不负所托。 差点儿把自己给坑杀在屯留。 现在鹦歌对自己说不负所托,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取信于他。 真的地图,明珠夫人早已给了自己。 而鹦歌会拿真的地图冒险吗? 紫女来到成蟜身旁,捏了个橘瓣塞到成蟜嘴里。 “你这样做,鹦歌会很惨的。” 成蟜揽住紫女柔韧的小腰。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真的觉得我是那种见到美女就走不动的人吗?” 紫女上下打量了成蟜一眼,很确定的点点头:“我觉得很像!” 离舞抱着小黑,见成蟜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公子,是不是被戳中痛处了?” 小黑很给面子的对着成蟜“喵”了一声,仿佛在无情的嘲笑愚蠢的人类。 成蟜脸色不善的看着小黑。 一个多月,小黑身上绒绒的长毛又长出来了,油光鲜亮,很有光泽。 但成蟜却是丝毫没有欣赏的心情,正在考虑是不是要给小黑做给个绝育。 感谢【书友16042506】的打赏! 感谢【疯哥】【书友20221117】【笑饮独酒】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43章 田蜜的心思 小黑被成蟜盯得寒毛直竖,让离舞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公子,你和小黑较什么劲儿呢。” 成蟜把果盘放在桌子上,一左一右搂着离舞和紫女。 “我怎么会和小黑见识,就是看小黑的皮毛长得不错,多看了几眼。” 离舞无语。 “上次是谁把小黑吊在树上荡秋千的?” 惊鲵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成蟜,开口替阿狸缓解一下尴尬。 这次惊鲵没有一丝放水,当然也没有开大。 成蟜恍然,一定是卫庄兄手痒,被惊鲵揍了。 阿狸紫女和离舞跟在成蟜惊鲵的身后,来到紫兰轩后面的小院。 很有礼貌的.简单点点头,便独自一人上楼去了。 有点儿年轻的过分,虽不及巅峰版的大蜜蜜,但也算是别有风味的小蜜蜜。 然而这些话她不会说,她还是很含蓄很害羞的,禁不起来自成蟜和离舞她们的调笑。 “他来干什么?流沙似乎没有与农家有合作吧?” “公子,你懈怠了。” 成蟜不在意道:“无碍,不是有你吗。” 成蟜把佩剑收到剑鞘里,笑道:“不用妄自菲薄,流沙刚刚建立,比不上农家很正常。咱们去见见这位堂主要过来做什么。” “你还没找到自己的剑道,很难踏入江湖顶尖之列。” 高兴地对成蟜说道:“公子,我已经打通四条经脉了。” 惊鲵看着神色略喜的成蟜,不由得说道。 成蟜了然,原来是后面背叛朱家,投靠田氏,改了田姓的田仲啊。 成蟜都差点儿没认出来眼前的这位,就是未来洗白弱七分的win7(胜七)的弟妹,妖艳美姬田蜜。 成蟜有些心虚,其实把小黑吊在树上,纯属是急着和打火姬玩耍,忘记善后了。 田蜜的美目自从成蟜进来,便一直放在他身上。 根据从朱仲那里套来的话,司徒万里写信给神农堂堂主朱家寻求帮助。 练剑是真的,暧昧也是真的。 惊鲵收回竹子。 成蟜笑着搂着惊鲵,轻声道:“晚上有空没?” 司徒万里看着身后的一男一女,只是和成蟜着重介绍了一下青年。 而另一位男子,有点儿眼熟,成蟜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长安君,别来无恙,希望没有打扰到。” 正当成蟜迷惑时,卫二叔紧随而至。 成蟜回想了一下这位平头哥。 这样才好有理由和公子多多相处。 惊鲵从阿狸手里取回惊鲵剑。 不知道是有所领悟,还是想反思一下人生。 但并不妨碍她再等等,毕竟她正处于如花似玉的年华,待价而沽才是明智的选择、 “两个月能练得有模有样,已经很不错了,坚持一年便能熟练使用了。” 成蟜毕竟不算是江湖中人,贵为一国公子,练剑的确不是必须的。 下一秒,竹子便抵在他的喉咙上。 他总不能说,没关系,我能加点儿吧~ 自己是什么水平什么天资,心里很清楚。 让成蟜无奈的是,虽然惊鲵被自己哄得美滋滋的,但依然强烈要求他练习剑术。 就算天天练,十年之后说不得阿狸就先比他迈入江湖顶尖高手。 晓梦同学十八岁能够名动江湖,距离天人境不过一步之遥。 成蟜耳边传来惊鲵细弱蚊蝇的声音,在惊鲵精致的面容上亲了一口,惹来离舞的调笑。 美名其曰为行如逆水行舟,但在离舞看来,这分明就是个幌子。 离舞吐槽:“你这是欺负无双不懂事?” 惊鲵想了想:“刚过三招。” 惊鲵眼眸半垂,遮掩了她眼中的欣喜。 “水亭。” 若不是那身极为眼熟的粉紫色高叉开裙,和粉紫色长发。 惊鲵想了想,没有继续说什么。 女的妆容精致,虽然青涩,但在那妖娆身材的加持下,年纪轻轻却有了似有似无的妩媚和诱惑。 成蟜摸了摸阿狸的小脑袋,面带笑容。 成蟜客气道:“司徒兄客气了,不知司徒兄来此所为何事。” 身为公子,多丢人啊! 而且辛辛苦苦带这么多妹子和小弟在身边,难不成吃干饭呢? 成蟜死不承认:“不知道,可能是无双吧。” “公子,江湖危险,个人的修行不能落下。” 见到成蟜进来,连忙起身抱拳。 看着泛着冷光的鲨齿,很识相的没有采访卫庄兄的心里路程。 噢!看我现在相当于三分之一个卫庄兄,嗯,还不错。 他和司徒万里客套一番,不经意看到他身旁的少男少女,不禁一怔。 正当成蟜胡思乱想的时候,惊鲵没有如往常一样,让成蟜先出手,直击成蟜的腰身。 虽然惊鲵不在意成蟜的境界能不能提高,但由于私心作祟,她觉得自己有义务让成蟜变得更强。 其实此时没有吴旷追求的田蜜,除了身边的朱仲外,没有更好的选择。 这就是天资,都不带讲道理的。 “这位是我农家神农堂堂主朱家的义子朱仲,另一位是农家弟子。” 朱仲自从成为朱家的义子后,天天来骚扰她。 还有很多离舞不知道的事情,譬如把小黑扔在狗窝里. 赶紧转移话题:“惊鲵呢?怎么没见她?” 成蟜被惊鲵贴在背上,那种触感让他心猿意马,很想一个反扑,把惊鲵压在身下,好好教训鞭挞一番。 阿狸有些丧气:“惊鲵姐姐的剑法看着容易练着难,现在勉强能够施展,离舞姐姐说离对敌还差得很多。” “公子,你需要勤加练习。剑术生疏很多,本不至于被我一剑抵喉,现在却是在退步。” “不知这两位是?” 若不是朱仲透露了一些前往新郑的目的,她才不会跟着这家伙来呢。 仅仅凭借着成蟜全身上下的破绽,一击致命。 好像自己的确好几日,没有和惊鲵温存了。 成蟜下意识用佩剑格挡,却是感受到一股凌厉的剑意震慑住他的心神。 阿狸抱着小言儿走了下来,交给了惊鲵。 难不成还真让他提着剑,上前砍人呐。 再说以她田蜜的眼光怎么看得上朱仲这只会油嘴滑舌的家伙。 成蟜苦笑:“没想到你会全力出手。” 让紫女很惊讶,也很合理。怪不得卫庄那么狼狈。 司徒万里坐在紫兰轩的雅间内,慢悠悠的品着茶,身旁站着一男一女。 成蟜咧嘴,他就不该多问。 朱家为了给刚拜自己为义父的朱仲增加些立身资本,便派朱仲带些堂内好手,去往韩国新郑。 紫女摇了摇头。 眼中有些淡淡的羞涩。 对于她这种只有美貌,而没有其他优势的女人,只有获取一个不错的身份,才能卖一个好的价钱,爬到更高的地位。 “农家是江湖第一大帮,流沙哪有资格与他们合作。这次仅仅只是司徒万里的个人拜访。” 成蟜痛并快乐的练了一上午的剑,直到紫女过来。 离舞怀里的小黑幸灾乐祸的看着受打击的成蟜,不停“喵喵喵喵”。 “阿狸,伱还没打通完奇经八脉,每日的基本吐纳术不能落下。还有公子,这些日子还没考教你的剑术,趁着今日,我们先对练一番。” 但再怎么说,自己也算是江湖一流高手,虽然水分很大,和惊鲵对练一番应该问题不大。 如果自己能够在这次计划中出一些力,就能获得进入农家六堂的机会。 卫庄看着成蟜身边莺莺燕燕的一群女人,还有一个刚胖揍自己的惊鲵。 “农家新郑潜龙堂堂主司徒万里过来了。” “阿狸真棒,惊鲵教你的剑法练得如何?” 她此次来此只是临时起意。 “惊鲵姐姐害羞了呢。” 阿狸羞赧:“啊!没什么,没什么。” 惊鲵有些叹气的摇了摇头。 紫女含着笑容,没有说话,但心中淡淡的苦涩,始终难以排遣。低调的走出小院,继续处理杂事。 惊鲵握着成蟜执剑的手,贴在他身上。 成蟜好奇道:“什么约定?” 阿狸点点头,不好意思道:“嗯,我一会努力,惊鲵姐姐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怪不得今日惊鲵这么执着找自己练剑。 成蟜听着惊鲵莫得感情的话,从里面品出一丝丝幽怨。 惊鲵把惊鲵剑递给阿狸拿着,手持一根竹子。 成蟜有些不好意思,好奇的问道:“卫庄兄在你手下撑了几招?” 而且她还有一个隐藏想法,正在考虑是否偷偷报信给田猛,获取进入农家六堂中最强的烈山堂的机会。 这几天夜以继日的来回奔波,累的腰酸背痛,哪有功夫练习剑术,枪术倒是在日益精进。 “公子,收心,仔细感知我的剑意。” 但无论哪种,都是建立在眼前男人的身上,若是他不同意,一切都是空谈。 离舞刚准备回答,就见惊鲵握着惊鲵剑走了进来。 惊鲵轻步走到阿狸身边。 只是有些灰头土脸,但眸光却是依然凌厉。 什么剑术,早就不知道忘在哪儿了。 想到这次目的,田蜜眼中露出渴望。 自己想着提升境界,也不过是为了多活几年,有一份自保之力。 “卫庄的实力不弱,只是欠缺沉淀。若是能够把自己的剑道再向前踏出一步,不会比我弱。至于公子你” 对于眼前男人的身份,她自然知道,是秦国王室的公子,如今秦王的亲兄弟,地位显贵,远远超过只是江湖帮派,仅仅只是一堂堂主义子的朱仲。 若是能搭上长安君这条线,田蜜心中不断权衡着利弊。 (本章完) 第144章 田蜜悲切 第144章田蜜の悲切 成蟜气定神闲的品着紫女递来的香茗。 明眼一看,就知道司徒万里有事要说,他不急。 司徒万里笑道:“长安君的雪顶银梭,真是茶中圣品,单单只闻其香味,就已经让人垂涎了。” “若是司徒堂主想要尝尝,本公子赠与一些,也非不可。” “长安君真是爽快,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成蟜笑了笑:“既然如此,还请司徒堂主说说来此见我有什么目的?” 田蜜亲自在茶庄等候,见成蟜到来后眼神一亮。 成蟜把手放在紫女的小腹缓缓揉着。 “可以放你走,但我们的合作,要先定下来。” 成蟜一边解开田蜜的腰带,一边暧昧的说道。 田蜜没有表现的很兴奋,哪怕心中的确很兴奋。 能在寸土寸金的王城内,挨着王宫这么近搞一个茶庄,可不是钱能办到的。 她其实很想用农家威胁成蟜。 成蟜亲了亲紫女的小嘴。 只要司徒万里一句话,她就得乖乖跟着成蟜。 司徒万里看着眼前田蜜,的确是一个让任何男人动心的尤物,也算得上绝色佳人。 “无需这么麻烦,你用嘴喂我就好。” 成蟜很主动的搂着田蜜的水蛇腰,田蜜很自觉的贴着成蟜向茶庄里走去。 田蜜见成蟜一直打量着自己,有些拘束,也有些自得。 “哦?难道农家也想打聚宝阁的主意?” 司徒万里沉吟,没有说话。 “公子,请进。” “非也,这只是万里的个人盘算。” 司徒万里坚定道:“有。” 很像自己前世那些艺术体操运动员身上穿的肉丝带花纹的紧身衣。 司徒万里喝了口茶水,为了今日前来,他准备了不少。 随时可以拥有封地的王室公子,值得她梭哈一次。 —— 紫女看着老神在在的成蟜,轻笑道:“怎么不考虑一下,农家在新郑的弟子可不少呢。” 这次自己用人情,从朱家那里调来不少弟子,为自己在之后的博弈增加筹码。 如今农家六堂四岳堂,堂主之位尚未确定。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长安君的美事,希望长安君玩的愉快。” “公子莫要开玩笑,还请放田蜜离去。” 反而毫不痛惜。 毕竟身为农家弟子女神的她,对于这种渴望和充满私欲的眼光,再熟悉不过了。 成蟜见田蜜眸子里的渴望与恐惧。 仿佛像是孤舟嫠妇,声音哀婉,如怨如诉。 面对投怀送抱的田蜜,成蟜虽然很受用,但也没有继续沉迷下去。 毕竟邀成蟜出来,可不是谈事的,有时候对男人,直接点儿,会更容易进入主题。 —— 成蟜刚吃了些紫女送来的点心,拿着司徒万里署名的信封,有些不解。 成蟜看着玲珑有致的田蜜有些遗憾,他知道若是以田蜜为代价,司徒万里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他。 眉宇间有点担心:“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不过,我没有收到关于夜幕有什么大的行动,会不会是司徒万里别有用心?” 但成蟜忽然对她说,我很看好你,和你合作,让她很难相信。 田蜜美目流转,刚才成蟜不经意的扫视她一眼,她便从成蟜眼中读出了一样东西。 成蟜笑眯眯的说道:“后面还有的疼,这算什么。” 既然成蟜能来,就说明田蜜之前的揣测,的确有戏。 “可知夜幕?” “成蟜公子,这.” 成蟜哑然,忘了这一茬了。 她虽然也想过搭上成蟜这条线,但也只是想想。 她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像是在埋怨她,以后不要再自作聪明了,你谁都惹不起。 但理智告诉她千万不要试图挑战一个男人的底线,特别是能随意决定她未来的男人。 司徒万里很有底气的说道:“我在新郑潜龙堂多年,与夜幕打过不少交道。对夜幕主人姬无夜,还算颇为了解。” 田蜜微微睁大了眼睛,用嘴喂? 她虽然看过不少的医书,对人体构造颇为了解,甚至私下里还翻阅过不少猎奇的春宫图,但书上并没有提到这个节目啊。 年轻美丽,处子之身,察言观色,颇有心机。 成蟜舒服过后,淡定的从床上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田蜜扭动着水蛇腰,跟在司徒万里后面,听着他和朱仲的闲聊,心中有了计较,准备私下和司徒万里谈谈。 但司徒万里显然不清楚,聚宝阁的财富对于成蟜来说,已经基本上是随时可以拿出。 成蟜眯起眼睛看着田蜜勾人的眼眸。 司徒万里同时起身,站在成蟜身后。 但他也算是个人物,不会像田家萌虎一样,做出什么惹人贻笑的事。 刚拒绝过,这又来,可不是什么礼貌的事情。 司徒万里有信心成蟜会同意,哪怕有天泽流沙,想要抢取聚宝阁的财富,也是难如登天。 紫女一想也是,对于鹦歌,她都没收到过相关情报。 “好,此事最好不要耽搁,省得成蟜把你给忘了。你快快书写,我马上差人送去。” 若不是成蟜直接挑明了鹦歌的身份来历,她坚决不会让这个来历不明,身怀功夫的女子这样接近成蟜。 —— 成蟜独自离开紫兰轩,安步当车去往司徒万里约定的地方。 “不知公子是否对聚宝阁的财富有兴趣?” 字体娟秀,纸面还带些令人心动的香味。 “和聚宝阁有什么关系?” 成蟜眯起眼睛,没想到一直以赢面为主的平头哥,竟然有这样的算盘。 虽然成蟜掩饰的很好,但瞒不过她的第六感。 成蟜拿过酒杯,看着怀里的脉脉含情的田蜜。 “来,公子喝酒。” 精美的玉足踩着木质鞋底的高跟鞋,鞋面上是由红色布料搭配近乎透明的红色丝织锦缝合而成。 滋味很是诱人,哪怕是普通的酒水,此时也变成了琼浆玉液。 “你还想要什么?” 田蜜俏脸一白,不知为何刚才还沉迷她美色的成蟜,直接无情的拒绝。 “堂主,我觉得可以试一试,左右不亏。” 紫女不禁白了成蟜一眼:“你晚上不是想和惊鲵在一起吗?” 成蟜捧着田蜜发白的俏脸,审视着。 成蟜头抵在田蜜白皙紧致的脖颈间。 有些害怕:“什么合作?” “公子既然不愿意和堂主合作,为何还想要我的身子。” 田蜜轻抿了一下粉嫩的薄唇,很听话的半躺在成蟜怀里。 司徒万里见成蟜语气坚定,不禁颇为遗憾。 成蟜丝毫没有像对紫女红莲一样温柔。 成蟜不留痕迹的收了起来,随口胡诌个理由。 田蜜乖乖的抬头,眼神脉脉含情的望着成蟜。 除了长的妖娆绝美外,就没有其他的优势了。 至于田蜜,以后有的是机会,跑不了的。 “说说吧,司徒万里让你来做什么?是不是还想着与我合作图谋聚宝阁?” “多谢堂主,田蜜一定把事情办好!不过.” 紫女把手放在成蟜揉搓她小腹的手上。 看着踟躇的司徒万里,心中有了盘算。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我这就写信,邀成蟜出来,你可不要让我失望。若是此事能成,我保你入四岳堂,历练几年便让你主管这里,如何?” 司徒万里刚刚泛起的笑容霎时凝固。 司徒万里很识趣的没有继续呆着,很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田蜜舒了口气,还真担心司徒万里拧巴。 她很熟悉,是男人对自己的欲望。 “公子,这里。” 司徒万里面容一肃。 即使流沙从中作梗,姬无夜的赢面也很大。 司徒万里想了想,若是成蟜真的对田蜜有兴趣,由田蜜来写,以自己的名义邀请,的确也不错。 司徒忍不住笑道:“一成的财富,新郑农家上下,无论是人手还是情报,都供公子取用。” 所在意的不过是善后工作,如何把这笔钱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出新郑,送入咸阳,成为自己封王拜相的资本。 田蜜看着面前的成蟜,臻首低垂。 “晚上有空么?” 但想了想,这也没什么,反正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色诱成蟜,连献身都准备好了,还在意其他的干什么。 成蟜继续没有多说,很霸道的把田蜜抱了起来,扔到床上。 “若是如此,那就让你失望了。” 刚才被成蟜在床上摧残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成蟜刚刚说的话。 司徒万里有些不悦。 成蟜看着田蜜柔媚的眸子里的慌乱,带着畏惧的神情看着他。 她把酒杯放在成蟜嘴边,却见成蟜紧闭着嘴唇,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倒不是害羞,只是有些拿不定成蟜喜欢什么气质的女人。 在田蜜和他说的时候,他就在分析田蜜的优势。 “公子你轻点,很疼的啦。” “百越天泽,鬼谷卫庄,韩国公子,相国嫡孙,罗网天字,秦王之弟,还有.农家司徒。” “此事缓缓再说,我们先回潜龙堂再作商议。” 这就是身份低微之人的可悲之处,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 把自己丰润的小嘴嘟了起来。 “夜幕贪婪,与夜幕合作,恐怕最后会赔的。我司徒一向不愿意下注会赔的赌局。” 但想到今日成蟜身边的紫女,心中有了定计。 朱仲跟着司徒万里走出紫兰轩,眉宇间有着不易察觉的狡黠,眼中露出一抹精光。 田蜜一怔,成为成蟜的姬妾? 能有这好事儿? 他对美色倒没什么兴趣,能让他兴奋的只有赌赢的钱。 “公子,放我走吧。” 成蟜微眯着眼睛:“很诱人。” 成蟜在田蜜的主动下,把她嘴里的酒水吸了出来。 虽然这个时代姬妾基本上没人权,没有正妻的地位高,但那也只是在内部。 成蟜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请我喝酒,美人为何不亲自喂我?” 但他不想横生枝节,谁知道司徒这个以利益为上的家伙,后面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成蟜嘿嘿不语,既然不信,那就先上为敬。 成蟜啧啧称奇,不愧是玩算盘开赌场的,这眼光真不是盖的。 成蟜没有说什么,见紫女欲说还羞的样子,知道此事逼不得,但似乎可以试一波,左右不亏~—— 田蜜在一处隔间,私下见了司徒万里,把自己中午见到的,以及想法说了说。 “正是如此,司徒此次前来,就是来为长安君分忧来的。” 粉紫色及肩的直发里,内扣着短发。 成蟜把紫女用小嘴叼着的桃子吃掉,笑了笑:“谁知道呢,夜幕都把百鸟的首领派来接近我,说不定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紫女感受着成蟜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渐渐向上移动。 成蟜笑道:“司徒兄深得我心,成蟜自然应邀。” 她想试一试,能不能把此事谈下,若是不能,她也有把握搭上成蟜这条线。 司徒万里正襟危坐。 成蟜砸吧一下嘴:“不错不错,看不出你还挺有天赋。” 哪怕自己再怎么不愿意,农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事儿,没有人会关心一个美艳女弟子的心里路程。 田蜜有些懵逼,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成蟜。 还是说,自己从情报中的分析是错的? 成蟜没有怜悯。 一座依山傍湖的袖珍茶庄,若不是紫女和他说了怎么走,他还真不一定找得到。 田蜜本来还能咬牙撑一会儿。 不似寻常女子一样的黛眉,描的是与发色一样的粉紫色的细眉 别出心裁的在眼睛下面点了两颗对称的泪痣。 穿着很符合身材的粉紫色高开叉裙。 “这样,上半夜我和惊鲵,下半夜我去找伱。” 成蟜拍了拍田蜜修长浑圆,白皙滑嫩的大腿,很紧致,弹性不低的情况下,细细摸着还有体会到柔软的触感。 难道成蟜来新郑搞出的聚宝阁,只是玩的? 深怕成蟜再来一次。 如果成蟜真的只是贪图自己的美貌,直接说了便是。 纤细素白的玉手,端起一杯清酒。 据紫女说,这里是四公子韩宇的产业。 难道成蟜对聚宝阁的财富不动心? “就是不知道司徒堂主,准备对聚宝阁打什么主意。” 田蜜回过神,半闭着眸子。 疼的田蜜眼泪差点儿掉出来。 到了外部,那就是标准版的贵妇一枚,谁见了不得尊称一句夫人。 成蟜有些好笑。 田蜜饮了一口酒水,含在嘴里。 似露非露的浑圆大腿上描纹上妖娆的花纹。 对于送女人这件事,司徒万里心里丝毫没有妨碍。 要是能把田蜜卖了,能赚几万金币,恐怕农家上下都会全力支持。 “谁也舍不得,相当于三四个紫兰轩呢。” 田蜜见成蟜眼神凌厉,知道今天难以善了。 就是这内容有些不正经,处处在暗示他,要不要出来玩玩,奴家快等不及了~ 紫女端着切好的陆月白(产自南阳的名桃)走了进来,见成蟜脸色古怪的在看信。 “虽然本公子不打算与司徒万里合作,但可以与你合作。” 紫女横了成蟜一眼,轻哼道:“想得美。” 田蜜咬着几乎失色的下唇。 “想什么呢,我可不干。” 面色有些泛红,在成蟜怀里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 向成蟜拱手行礼,便带着朱仲和田蜜离开了。 成蟜缓缓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 她不介意失身,但很介意被白嫖。 “嗯要不要一起。” 这副装扮,可是她精心设计的。若不是赶时间,她还能更为精致。 “那我先喝一杯可好?” 成蟜含笑目送好兄弟司徒万里离开。 司徒万里也不隐瞒:“韩国新政这边,农家的一切都是由我负责调度。对于这些时日在新郑发生的种种,都有耳闻。” 成蟜说罢,便摆手:“司徒堂主的好意成蟜心领了,司徒堂主请回吧。” 但读完信之后,脸色不禁古怪了起来。 “司徒堂主是想说,姬无夜不会放过我?还准备拿我当替罪羊?” 司徒万里一怔,见成蟜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有些拿不准了。 “谁不知晓。” “夺取聚宝阁内的财富。” 紫女捏起一块桃子,喂到成蟜嘴里。 被白嫖不说,反而像是成了一只烤鸡,被人狠狠的撕咬着吃下去。 哪怕是司徒万里,见到她也得客客气气的,不敢像现在一样,丝毫不把她放在心上。 当看到成蟜笑吟吟的向她走来时,下意识抓起被子,遮掩住自己极为诱人的身姿。 让成蟜不禁佩服,这老小子藏的够深的,若不是胡美人偶然发现,谁能想到韩国的铁血盟是韩宇掌握的。 幽幽说了句:“你愿意成为我的姬妾吗?” 现在还不是嬴政灭六国的年代,对于秦国,农家没有什么明确的态度。 “长安君,你现在很危险。” “既然司徒堂主知道这么多,为何不去与夜幕合作?身为韩国最强势力,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田蜜心中一紧,没想到成蟜会在此时主动提出来。 她很不明白,成蟜能与自己合作什么。 田蜜没有了之前的娇媚,有些凄楚。 “公子,公子不可以再想想吗?” 对于田蜜这样的女人,就是得先让她绝望,再给她希望,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事,直到再也离不开你。 来到司徒万里订好的雅间,田蜜主动的为成蟜开了门,很规矩的行礼。 最重要的是,夜幕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帮助,就能拿到聚宝阁内的财富。 风暴过后的地方,总是凌乱不堪。 身上的疼,加上心里的痛,田蜜低声哭了起来。 成蟜悠悠一语:“我怕酒里有毒。”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色中饿鬼,可不是是个女人都能钻进他的被窝给他暖床,他很挑的。 司徒万里眼神微眯:“聚宝阁如今聚敛财富无数,依照在下的估计,至少价值七十万金币。” 成蟜坐在床上翘着腿,就差一支烟。 “怎么样,舒服吗?还想不想继续?” 下意识认为这是成蟜忽悠人的话。 田蜜衣衫不整的贴在成蟜的胸膛上,吐着带些酒味的香味,轻轻笑道:“公子满意就好。” “司徒堂主,既然成蟜不同意,我们便去找姬无夜!” “公子慧眼,一看就知道田蜜心里有事。” 不客气的说,只要能成为成蟜名义上正式的姬妾,她在农家的地位就会水涨船高。 “怎么了,司徒堂主又有什么事?” 眼角不争气的流下汩汩泪水,几乎是羞愤欲绝。 司徒万里很有信心。 与自己有资格竞争的也有两三个,为了防止意外,他决定赌一把,让自己成为四岳堂堂主的唯一人选。 成蟜若有所思。 岂料,计划还没开始,便要胎死腹中,实为可惜。 “你认为本公子有资格有能力抢这笔钱?” 似清纯,似妩媚。 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公,公子,你不能这样啊!” 进入中场休息,不是不能继续,而是考虑到田蜜的身体 田蜜半缩在床边,眼中的惊恐还未消散,看着不远处在喝茶的成蟜,洁白的牙齿时不时的在打颤。 而赌注便放在成蟜身上。 与夜幕合作,他可是很不放心。 “不知司徒堂主想要什么?” 田蜜闻言不禁吃吃笑道:“公子说的是。是田蜜不懂事。” 两个别有用心的人腻歪在一起,倒也很有意思。 田蜜有些迷惑:“公子为何不喝?” 见田蜜一直低着头。 成蟜看着精心打扮的田蜜,心里不禁赞叹,不愧是粉红妖姬,和他差不多的年纪,却能如此精准打进男人的心里。把自己的美貌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抬起首来。” 田蜜闻言,妩媚的笑了。 成蟜没有说话,一边自饮自酌,一边欣赏年轻时的田蜜。 成蟜面不改色:“哦?是什么危险?本公子洗耳恭听。” 他还不知道这是田蜜主动要求的,还以为是司徒这家伙出的计策。 她现在还不是六堂的正式弟子,仅仅就是农家总部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弟子。 毕竟成蟜的身份尊贵,自己单单只靠美色,而没有其他筹码,要是强行扑上去,最后难免沦为玩物。 田蜜连忙说道:“田蜜不要什么,只是这信可否由我亲自写。” 让成蟜有些遗憾,认为这里应该向月儿学习一下,用那透明的红色丝织锦制成绑带,缠在小腿上会更诱人。不禁升起了教学的心思。 搂着成蟜脖子,眯起了勾人的眼睛。 虽然比成蟜身边的那位紫女姑娘差了些,但也只是少了些阅历和时间的沉淀。 “长安君能够忙中抽空前来,不胜荣幸。” 田蜜面容羞红,自然明白成蟜指的是什么。 田蜜被成蟜拍的吃痛,却不敢说什么,只能嗔怨的看着成蟜,语气娇媚的说着。 “不错,过来到我怀里坐坐。” 司徒万里见到成蟜进来,一直不苟言笑的面容也不禁勾出一抹笑容。 “公子请喝酒。” “不妨说说。” “那不知司徒堂主怎么为本公子分忧?” “不能怎样呢?” “司徒堂主知道的不少啊,农家的情报网真是超乎预料。” “一成财富,我可舍不得。” 成蟜转身与司徒万里对视。 成蟜见田蜜意动,不禁感叹身为秦王兄弟的好处,名号一亮,就有人乐意钻进来。 “他有急事找我,似乎夜幕有什么行动。” “我可以让你做我的姬妾,但在此之前,你得先完成我们之间的合作。不是是个女的就有资格成为本公子的爱妾,明白吗?” 感谢【心悦华兮】【喵鸣头】【书友20230221】【书友20170727】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45章 田蜜主动 第145章田蜜の主动 田蜜畏惧的看着成蟜。 “公子想让我做什么?” 她心中隐隐有猜测,难道是准备让她在农家做奸细? 在农家要是被发现是奸细,下场可不好,不是枭首,就是沉塘。 想到这里,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她实在不想担任这份高风险的工作。 哪怕成蟜许诺让她成为姬妾,但前提是能活到大结局啊! 她年纪太小,把握不住的。 田蜜脸上原本已经褪下的红润,再次出现。 成蟜看着曲意奉承他的田蜜,笑了笑,这蜜罐子不错,是个讨人喜欢的女人。 成蟜很自信。 用句难听的话,这就是碧池,欠揍。 导致刚过不惑之年,便中道崩殂,墨家方才罢手。 “刚才的话都记在心里了没?” 田蜜轻皱着细长的黛眉。 “你不想当农家侠魁?” 让司徒万里认为她搭上了成蟜的线,再由成蟜出面让司徒万里帮她加入烈山堂,自己私下向司徒万里表一下忠心。 她对任何人都不会产生什么不必要感情。 成蟜一边放松,一边问着。 哪怕成蟜是当今秦王之弟长安君,也无法承受农家十万弟子的怒火。 “田蜜明白了,还请公子明示。” 看着成蟜健硕的身躯,不禁有些怀恋刚才成蟜近乎粗暴的行为。 “若是你不想的话,本公子就要换一个想当侠魁的人了。” “司徒万里无非想要成为四岳堂堂主,几万金虽然很多,但相比于堂主之位,还是轻了。” 但现在是先想办法活下去,其他的事情,日后再说,现在的自己没有多少选择。只要能回到农家,就一定能找到办法摆脱成蟜。 田蜜收摄心神。 “若是这次司徒万里无功而返,那他有可能当上四岳堂堂主吗?” 使劲儿书写着自己的种种癖好。 “想通没?生存还是毁灭?伱这样妖艳妩媚的美女要死了,可就太可惜了。我这人啊,一向见不得美丽的事物凋零。” 田蜜小心肝一颤,知道成蟜是认真的了。 成蟜说了这么多,一看就知道是在针对农家,决不是简单的递个信报个到点个卯。 田蜜心中一颤,想到书中看到的故事,这怕不是要在成功的时候,把自己灭口吧。 田蜜强颜欢笑,大概是成蟜开的玩笑。 田蜜挤出一丝笑容,身段放的极低,眼眸里含着水雾,极为动人。 “公子怎么安排,田蜜就怎么准备。” 不过,他堂堂一个男人,岂能被一个女人给拿捏了。 “田蜜哪有资格与公子合作,公子以后就是奴家的主人,但求怜惜。” 幽幽一叹:“公子想让我怎么做?” 奈何自己一个弱女子,怎的突然成了农家和成蟜之间博弈的棋子。 虽然不确定到底是在降低他的戒心,以求逃出他的手掌心,还是仅仅只是曲意奉承,刻意讨好他。 她明明只是过来单纯的色诱一下,促进成蟜和司徒万里的合作,从中捞取好处。 在田蜜的娇呼中,成蟜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疾风骤雨。 田蜜一时没反应过来。 语气娇媚,面容艳丽,贴在成蟜的胸膛之上。 是真正的合作,而不是表面上公平合作,实则本质上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 “不是,是田蜜听其他农家弟子说的。” 竟然能跟上他的节奏,丝毫不像是一个处子,反而像是经久战场的女将军。 在那只是堪堪一握的小腰上,蕴藏着极大的力量,担得上腰力惊人。 “田蜜可以为公子做事,奉公子为主人。田蜜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公子能保田蜜性命无虞。” 听到成蟜几乎无情的言语,田蜜正在掉泪的媚眼变得呆滞。她感受成蟜真的对她起了杀心,让她心中凌乱至极。 田蜜缓了缓劲儿,强撑着身子,倚在床上。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自当要威风凛凛,纵马江湖。 “公子,是不是说错了,田蜜,田蜜一个弱女子,连六堂堂主都不敢奢望,怎么可能当上侠魁呢。” 躺在成蟜怀中的田蜜,恢复了往日缜密的心思,无论成蟜是不是真的想让她当侠魁,还是忽悠她当炮灰。 “既然想当侠魁,那就说说你准备如何当上侠魁。” 看着老神在在的成蟜,田蜜来了主意。 有时看似在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你,说不得心里正在想着如何把你吃干抹净,成为她上位的资粮。 田蜜虽然很不乐意,但也只能尽心尽力,全力服侍成蟜。 自己几乎已经筋疲力竭,看着成蟜还是精力十足,生龙活虎的样子,田蜜很无语。 此时的农家虽然比不得如今的天下显学墨家,但也不是一个区区无实权的公子能够惹的。 正如之前说的,农家很大,弟子十万,农家不会对这些弟子过多在意,死了就死了,之后再报仇呗。 她虽然知道成蟜打算,但并不知道怎么运作。 即使到时候她想给成蟜做小做妾,恐怕农家上下十万弟子,也不会同意,跌份啊! 田蜜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忍受着成蟜无情的玩弄。 想当年,楚肃王为了灭掉阳城君,破城之后把当时前来助力的墨家巨子孟胜,以及上百名墨家精英弟子屠杀一空。 所以田蜜知道,成蟜不会让她有能够回头的机会。 “不知公子想让田蜜做些什么?” 田蜜眨了眨有些红肿的眼睛。 “公子,这.我们之间不就” 田蜜不敢多言,点头称是。 成蟜看着紧张兮兮的田蜜。 田蜜瞠目结舌,出卖人哪还有光明正大的? 田蜜缓了口气,不敢反抗,主动配合着成蟜来来回回的动作。 田蜜心里已经把成蟜和老狐狸画上了等号。 田蜜很主动,很配合的扭着身子,似乎在诱惑成蟜。 成蟜在舒服的同时,也是对田蜜有些佩服。 “公子,你就放过我吧,今日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田蜜眼中露出喜意,先不管以后的事,最少她现在不用再费尽心机想着怎么拜入烈山堂。 田蜜被成蟜抱着,心中很犹豫。 但人都死了,报仇有啥用. 再说,依照今天对成蟜的观察,以及两人之间的交谈。 在将要快撑不住的时候,终于雨过天晴。 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田蜜心里已经有了弃暗投明的心思,哪怕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成蟜理所当然的说道:“那还不容易,卖队友呗。” 田蜜忍着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 所以,对于这样的女人,不要谈什么感情。 成蟜看着在自己怀里几乎瑟缩一团的田蜜,笑了笑。 田蜜心中一突,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成蟜心里不愉快。 日复一日的练习着,侧重于增加身体的柔韧性,为了让自己的身材变得更好。 “公子,田蜜应该如何做?” 成蟜目光幽幽的看着田蜜眼中的闪躲。 只是凑巧了么? 成蟜捋着田蜜诱人的身段。 “你放心,待你成功之日,便是成为我爱妾之时。” 成蟜听着田蜜的分析,不禁捏了捏田蜜的俏鼻。 “你还挺聪明,既然本公子想让你当侠魁,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但在此之前,你先让本公子相信,你不会背叛我。” 看着前面臻首低垂,千娇百媚的田蜜。 现在最好是听之信之,徐徐图之。再从中获取利益。 看着地上自己支零破碎的粉紫色衣袍,像极了她此时的内心。 田蜜一怔,反应过来这是成蟜要给自己增加资本。 后因被司徒万里发现而失败。顺便说一下自己搭上了长安君,田猛依然会让她加入烈山堂。 贪生怕死,左右逢源,还有些反复无常。 至于两头吃,田蜜也只敢心里想想。 她已经明白成蟜想要做什么,一时之间有些激动难耐。 成蟜想了想。 成蟜舒服过后,看了看已经泛红的天色,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田蜜娇媚一笑,左右逢源,她很有心得。 被刺杀的次数数不胜数,一生迈出楚王宫的次数屈指可数。 “告诉司徒万里,你想当六堂堂主。” “这个自然,只是与你合作,又不是让你送死。” 只要成蟜能够说到做到,她田蜜就打算绑在成蟜的大腿上,做一个挂件。 田蜜心动,这个功劳若是在自己手里,绝对能提升自己在农家的名望。 “什么傀?” 看着完全不敢反抗自己的田蜜,成蟜心中暗笑,不过还得继续敲打。 田蜜不顾手臂的酸软,抬起如玉的小臂,伸出纤纤玉指,指着自己有些脏的俏脸。 面对着成蟜灼热的目光,坦然相对。 田蜜心中一动,她竟然有选择的自由。 “公子,您是想让司徒万里暗中助我成为一堂之主?他怎么会呢?” 现在他还有一大家子,可不想早早被江湖第一大帮,丐帮农家盯上。 “你没有别的选择,要么同意,要么就去死!” 仰着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主动的为成蟜提供她在书中研习过的动作。 “司徒万里此人重利轻义,善于伪装和隐忍,具有很强的赌徒心理。” 成蟜用大手捏着田蜜红润的腮帮,让田蜜吃痛。 合谋一下,主持这次合作。 她明白,只要成蟜和司徒万里磋商后,把她安排好。 她觉得,留在四岳堂也不错,有司徒万里照应着,地位绝对能蹭蹭上涨。 司徒万里怎么说也是韩国农家的话事人,哪里有她指手画脚的资格。 若是真的有一天能当上农家侠魁,她一定要成为成蟜的正妻。 成蟜心思复杂的很,恐怕还会有后手控制她。 成蟜沉吟些许。 她语气急促的说着,别管能不能当上,现在形势不允许她说不。 田蜜的俏脸贴着成蟜脸庞,吐气幽兰。 也就现在年轻,城府不深,让他有把握短时间内彻底控制住田蜜。 “当然得卖,不仅要卖,还要堂堂正正的卖!” “公子请说。” 田蜜忍着身体的不适,不禁悲从中来,低声哭泣抽噎,极为楚楚动人,惹人心怜。 哪怕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成蟜全部扔到地上,依然丝毫没有一点羞怯。 “你还不错,让本公子能够爽一次。这次时间短,本公子就不继续了,下面我来安排你怎么做。” 她明白成蟜这样说,一定有什么手段让自己无法背叛他。 他很有耐心的搂着田蜜温软的身段,等着田蜜自己给自己做思想工作。 换一个人,那不就是要自己的命吗? “田蜜想当侠魁,想当侠魁。” “至于你有没有资格,身为本公子的女人,司徒万里会考虑的。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 成蟜啧啧称奇,这田蜜,年纪轻轻就懂得审时度势。 只要自己能够在烈山堂稳住跟脚,加上成蟜暗中提供的便利和情报,绝对能让她顺风顺水。 “害怕什么,又不是让送死,还准备送你一场富贵。” 幸好她虽然练武的天赋不行,但也没有放弃。 只要司徒万里不说,有了投名状,田猛不会怀疑自己和司徒万里有合作。更不晓得自己已经死心塌地的跟着成蟜。 对她来说当不当得上侠魁不所谓,她需要的是不断提升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很可能要让她偷取农家内部重要的秘密。 “堂主之位并非短时间内选出来的,除了司徒万里,还有两人有资格有能力竞争堂主之位。哪怕这次合作成功,司徒万里最少也需要两三年才能稳当的坐上堂主之位。在农家,赚钱不是第一要务。” 成蟜感受到怀里的田蜜不再发抖,呼吸也渐渐平缓。 若自己现在是六堂之一的堂主,成蟜对待她就是另一个态度。 导致墨家上下义愤填膺,在楚肃王当政时期,处处针对楚肃王。 “你对田光有什么了解?” 成蟜看着小心翼翼的田蜜,拍了拍她发白的俏脸,极为随意的说道。 哪怕那些让自己很难堪的行为,她也得一一满足成蟜。 对于身为侠魁有没有资格成为成蟜的正妻,田蜜没有一点怀疑。 “能让公子满意,田蜜很高兴。公子真厉害。” “传言哪有多少真的,你且记住,对于司徒万里不要掉以轻心。” 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成蟜,严重怀疑这是人还是牲口? “哦?这是你的想法?” 成蟜挑起田蜜低垂的臻首,幽幽看着田蜜被泪水盈眶的眼眸。 田蜜心中很想吐槽,什么叫不容易,那简直是不可能。 田蜜一怔,卖队友?她还有队友?在哪儿呢? “要想成为侠魁,最好拜入内三堂,历任侠魁皆是出身田氏三堂。而三堂之中,又以烈山堂为最,若是能够成为烈山堂内的弟子,更方便以后的图谋。” “蜜儿记下了。” 无论是墨家巨子还是农家侠魁,无论是谁,无论在江湖还是朝堂,那都是值得一国国君慎重接待的。 “田光老大,人很好,对农家上下的事务很尽心,算得上励精图治。农家在他手里会变得更好。” 作为自己最大且唯一的恩客,田蜜自知不能松手。 田蜜下意识开口:“公子是不是看错了,司徒万里在农家的风评一直不错。连神农堂堂主朱家,都对他很欣赏。” “你还挺聪明的。那就送你进入烈山堂吧。” “对于一个自信的赌徒来说,有一个好的押注对象,是一个非常愉快的事情。而我,准备帮你成为他押注的对象。” 因此成蟜把田蜜当成蜜罐子,丝毫不心疼。 不过也没什么好体谅的,田蜜这样的女人,非常精致利己。 姿态放得更端正了,哪怕身体很难受,也恭谨的跪坐着,等着成蟜吩咐。 有些地方已经有了淤青和红痕,还有不少脏物。 游说各国伐楚,提供各种军械,还把楚国的情报传的天下皆知,楚肃王想要做什么便会遭到墨家上下全力针对。 “的确有些过早,你想进入农家哪一堂?” 成蟜握着田蜜的小腰,在田蜜的惊呼中,把田蜜抬了起来。 田蜜闻言,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来能够让成蟜相信自己的办法。 只要成蟜不说,司徒万里不会知道她的真实目的。 “本公子会和司徒万里明说,如果不让你来主持,此事休谈。你不用担心做不好,我不需要你来帮我,只需要安心把功劳拿在手里即可。剩下的由我操作。” “想不想当农家侠魁。” 成蟜把她像是衣服一样,扔在床上。 生与死都在人家的一念之间,她不甘心,也得受着,她想要往上爬。 缓缓走到床下,把田蜜放在桌案上。 这也是她为什么只是第一次,就能够让成蟜满足一次。 “农家产业遍布七国,其中主要由四岳堂经营,是农家最富有的一堂。若是能当上堂主,每年的利润又何止几万金。但农家事务,特别是堂主与侠魁的更替,特别忌讳外人参与。司徒万里,可能不会让公子插手。” 看着谨小慎微的田蜜,成蟜安抚道:“本公子不是小心眼的人,田光有如此才能,看来让你当上侠魁有点不容易。” 当她回过神,田蜜有些迷茫,农家侠魁?她是不是幻听了。 但就凭她这三脚猫的功夫和地位,哪有资格接触到农家内部机密。 “司徒万里此番动作,烈山堂的田猛不知道吧?” 田蜜先是一愣,隐约有些理解成蟜的意思了。 不过这次她聪明的没多问,安静的跪坐在床上,聆听成蟜下面的话。 “公子是不是想让我和司徒万里守望相助?烈山堂是六堂之首,若是我能够借此获得田猛的信任,对司徒万里当选四岳堂堂主大有裨益,加上这次合作,两年后司徒万里几乎稳稳当选。” 丝毫不体谅一下田蜜的心情。 成蟜懒在解释,要是司徒万里真的重情重义,能会害死典庆,能会背叛朱家和刘季?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有这样她才能放心,才能听你的说。 田蜜望着成蟜笑眯眯的眼神,银牙暗咬,神情柔弱。 看着田蜜欲言又止的样子,成蟜接着说道。 除非她不怕死,但她就怕死,心里徒呼奈何。 不过田蜜若是真的忠心耿耿,宁死不屈的话,成蟜只能考虑让她悄无声息的去死。 只要表面上出卖司徒万里,暗地里帮助司徒万里,那么司徒就不会出卖她,反而会帮她打掩护。顺便卖成蟜一个人情。 听着田蜜煞有介事的分析,成蟜点点头。 私下递信给田猛,表示为了加入烈山堂,准备把这次弄到的钱,送给田猛。 成蟜笑了笑:“你和我有关系又如何,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真真假假有谁能分得清呢,最后还不是看结果。只要结果是有利的,假的也是真的。” 只是她现在也没想清楚,为何成蟜偏偏选择帮她成为农家的侠魁。 “不知公子怎么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到烈山堂?” 成蟜笑道:“既然我说了,当然不会让你冒风险。此事最重要的就是低调。稍后我会和司徒老哥说的。” “我本来是不打算和司徒万里合作,准备用其他条件打发司徒万里。但现在我改变了主意,可以与司徒万里合作,但我要让你成为主事之人。” 她已经被成蟜的大棒和萝卜征服了。 “公子,当侠魁这件事可以缓缓,田蜜现在连农家六堂还未进去,当侠魁这件事言之过早。不如先让田蜜成为六堂弟子再说。” 田蜜请抿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唇瓣。 “虽然你想徐徐图之,但本公子等不起那么长时间。刚在你伺候的不错,让本公子放松的很松,想到了一个好计策。” 田蜜搂着成蟜脖子,坐在他的身上。 “我?司徒堂主不会同意吧。” 让她本是娇美的身段,变得有些不堪入目。 除非她甘愿冒着丧命的风险,主动交待问题,恐怕只能跟着成蟜一路走到黑。 成蟜轻笑道:“我当然不会插手,我是让你插手,你不是农家的人吗,这不就是内部的事情了吗?” 田蜜恍然。 非常随意,就像把肉丢在切菜的案板上。 “公子,那还出卖司徒万里给田猛吗?” 除非一路睡上去 虽然她田蜜不介意用身体上位,但她眼光很挑,哪能是个男人就行。 田蜜跪坐在成蟜身边,弯腰行礼。 田蜜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从未想过的问题。 “烈山堂堂主田猛并不知晓。朱仲说,司徒万里这次是个人行动,是想要获得四岳堂堂主之位。不过,若是我把司徒万里出卖了,恐怕会被他记恨。” “多谢公子提携。” 田蜜是什么样的人,成蟜当然知晓。 若是这件事败露,让农家知道有外人觊觎农家侠魁之位,恐怕这是要不死不休的局面。 “是田光老大,刚继任侠魁不久。” “现在的农家侠魁可是田光?” 成蟜一边说要保密低调,一边又让她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和成蟜的关系,让田蜜很迷惑。 一切都很合理,论双面间谍如何炼成的。 感谢【冥音雪】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46章 以后就是本公子的女人 田蜜因为成蟜的种种操作,美丽的俏脸上已经红透了。 她心里很激动,没想到这次跟着朱仲来新郑碰碰运气,竟然能遇到也许能让她一飞冲天的贵人。 “田蜜以后就是公子的人了,万望公子善待田蜜!” 田蜜跪坐在床上,向成蟜呈现了自己最恭敬的一面。 成蟜笑而不语,看着田蜜刚过六十的羁绊值,很清楚,现在田蜜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跟着他。 实在是他刚才倾囊相授,给的太多,还有一些掣肘着田蜜的手段,让她不敢违背自己的意志。 若不是自己身份尊贵,若不是自己知道田蜜的底细和为人,恐怕很难分辨出此时的田蜜到底有几分真话,是不是在想着寻机会把自己卖出去。 司徒万里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扳指。 田蜜抿了抿下嘴唇,看着地上破碎的粉丝色衣袍,有些绷不住。 “既然长安君托我帮忙,本堂主自然不会钳制你,你且放心。” “当然满意,司徒老哥请。” 成蟜笑道:“那不正好,吃了这个毒药,进入烈山堂后,多多勤加学习,早日练成百毒不侵的能力。” “田蜜让本公子很满意,以后就是本公子的女人了。刚才和田蜜一番交谈,问她有什么想要的,田蜜说想加入烈山堂,还望司徒老哥顺便帮帮忙。” “不妨说说。” “既然此事已了,成蟜便先告辞。” 成蟜望着田蜜,田蜜眨了眨水润的眸子。 或者说,当她能解的时候,也不敢解。更不敢找他人帮自己解毒,稍微露出马脚,也许成蟜无所谓,她可是会死无葬身之地。到了那时,美貌不会有任何作用。 “听说农家的祖师爷神农氏尝遍百草,以至农家百毒不侵,任何毒药都无法置农家弟子于死地。所以让农家在江湖上有了‘农家子弟,百毒不侵’的美誉。” 成蟜朗声笑道:“这就好,以后有我在,不会亏待你。司徒老哥,在农家对田蜜多照应些,就当承情了。” 司徒万里看着面带笑容望着成蟜的田蜜,若有所思。看样子成蟜对田蜜很关照啊,有了这一层关系,看来他需要对田蜜重视些,但也仅仅是重视些。 成蟜见司徒万里沉默不语,轻笑道:“司徒堂主很为难?” 有一种淡淡的兰花香味充斥在田蜜的口腔。 司徒万里眼皮跳跳,这一手至少有一流高手的内力了,不比他弱。 “公子请说,只要万里能做到,一定会满足公子。” “成蟜公子可还满意,不妨到这边品一品这里的竹茶?” 她本就是一个非常在乎权利和地位的女人,哪能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多谢公子赏赐。” “去洗洗脸,陪我一起去见见司徒万里。” “不知公子还有什么要求?” 田蜜低声道:“堂主见谅,这都是长安君的意思,田蜜怎敢自己提条件。若是堂主不满意,田蜜就放弃主持合作和进入烈山堂的机会。” “我给你拿一套。” 田蜜嫣然一笑:“田蜜以后就是公子的人了,哪怕是死了,那也是公子的鬼,不会对公子不贞。” 司徒万里有些诧异:“加入烈山堂?不如来四岳堂,以后我还能帮公子看着她。” 田蜜心里发怵,成蟜知道农家解毒能力很强,依然给自己喂下毒药,显然心里有底,不怕她能解出来。 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成蟜应下田蜜的请求,也在情理之中。 说着,眼睛不经意的看了臻首低垂的田蜜,意思很明显,若是成蟜想要田蜜,他会想办法帮成蟜得到。 被成蟜折腾了那么狠,导致身上的气味有些大,很容易被人看出异样。 “田蜜,你心思不少啊。没有本堂主的授意,私下为自己图谋,可知有罪?” 田蜜看着成蟜手里的药丸,强颜欢笑。 田蜜本就是主动勾引色诱成蟜。 让田蜜多了一些英气和干练,少了些妖娆和妩媚。 司徒万里皱眉,虽然谁来主持这次合作,最后也是他的功劳,但是由连六堂弟子都不是的田蜜来主持,恐怕农家弟子都不会服气的。 成蟜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次合作,我希望由田蜜主持。” 司徒万里看着成蟜一副很宠溺田蜜的模样,心中有些捉摸不定,这田蜜还真是手段了得,竟然让成蟜心甘情愿出钱出力。 田蜜看着手中的修身劲装,明显是男款的。 “田蜜,公子说的记着没?” 当成蟜出门,司徒万里便发现了,带着标准版的笑容,迎了过去。 但无论如何,该做的还是要做的,得让田蜜看不到一丝反抗的希望。 司徒万里心中有了底,对成蟜身边神色平静的田蜜高看了一眼。 成蟜站了起来。 田蜜看着成蟜有些意动的目光,心中一颤,连忙说道:“公子,让田蜜服侍您穿衣吧。”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是成蟜让他监视着田蜜。 成蟜笑了笑:“她想去哪就去哪,本公子说的不算。” 成蟜揽过田蜜,笑着说道:“说好了,我帮你提供功劳,你可要做我女人,若是被我发现你背叛我。” 田蜜抱着成蟜的臂膀,美目含情,娇媚的说道:“田蜜一定会感激公子您老人家的。” 她深怕成蟜奖励她再来一次,她可不是牲口,哪能经得住成蟜丝毫不留情的耕耘。 田蜜缓缓起身,向成蟜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田蜜多谢公子提携。” “把衣服穿上吧,本公子晚上还有事,没多少功夫待在这儿。” 田蜜双手捧着,接过成蟜手中的乌黑药丸。 “既然长安君说到这地步,万里再拒绝,就有些无力了。田蜜,还不谢谢公子。” 虽然最后结果不错,但田蜜一个未加入六堂,身为普通农家弟子,竟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花样,让他还是很不悦。但看在成蟜的面子上也不会刁难她。 成蟜享受着田蜜温柔的服侍,看着田蜜谨小慎微的模样,拍了拍她的俏脸。 司徒万里独自一人在一楼隔间饮茶,正好可以看到窗外的竹林以及从雅间出来的人。 桌子上的茶杯,被成蟜用力捏碎为齑粉。 田蜜被成蟜拍脸,本有些耻辱,但听到成蟜许诺,吞了吞口水。 司徒万里眯起眼睛,长安君像是那种主动做好人好事的人吗? 半闭着勾人心魂的眸子,把药丸吃了下去。 成蟜看到后眼前一亮,这衣服看着可以啊。 “放心吧,只要伱听话,我会许你一场富贵。让你安稳坐上农家侠魁之位,让你享受一下,什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前呼后拥的生活。” 成蟜满意的点点头,看着田蜜的羁绊值升到六十八点,可见对这样的女人,束缚的越狠,她就越对你亲密,越是不敢离开你。 “无碍,依然由田蜜主持,这次合作不劳烦农家的各位出手,只需提供些情报便利即可。” 田蜜此时抬起头,忽然笑道:“司徒堂主难道就不好奇,田蜜为何要舍近求远进入烈山堂?” 但她不敢说什么,把这套平平无奇的劲装套在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上。 司徒万里不禁笑了:“烈山堂乃是农家六堂之首,你想加入也在情理之中,不至于说这样让本堂主见笑的话。” “倒也不是,只是田蜜资历太浅,这次参与进来的弟子不但有四岳堂的,还有神农堂的,恐怕田蜜并不能担任。” 从雅间衣柜里看来看去,都是寻常衣物,成蟜懒在挑,随手拿出一件扔在田蜜身上。 等到成蟜走后,司徒万里带着笑容的脸庞,变得严肃。 成蟜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好像把田蜜的衣服给撕了好多,有些尴尬的轻咳道。 田蜜正色:“之所以田蜜想加入烈山堂,便是为了堂主。” 成蟜擦了擦田蜜脸上被自己甩上的脏东西。 成蟜拿出紫女给自己的加强版西施毒。 田蜜连忙恭送成蟜,不敢有一丝怠慢。 “这是江湖上夸大了。在农家真的能够百毒不侵的,只有少数人,无一不是各堂高手。想要百毒不侵,过程很复杂。不单要有内功心法,还要有珍奇草药辅助。田蜜只是农家普通弟子,哪有资源让自己百毒不侵。” 司徒万里呵呵笑道:“这个自然,长安君可放心,我司徒万里一向对自己人很照顾,不会让成蟜公子失望。” 田蜜听话的点点头,心里在想着走之前得洗洗身子。 司徒万里的笑容丝毫没有变化,身为一个生意人,八面玲珑是基本素质。 “成蟜公子.” 未等司徒万里说完,成蟜直接说道:“关于合作的事情,我可以做主同意,财富分润一成,但我有两个要求。” 她眼中浮现出挣扎,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公子,这.” 田蜜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农家这么多年,一直分为内三堂外三堂,外三堂的堂主之位,需要内三堂或者侠魁的的认可才能坐上。” 司徒万里笑容散去,有些不悦的看着田蜜,难道仗着成蟜就敢在他面前指手画脚了。 感谢书友20201028的打赏! 感谢书友20220511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47章 朱仲:我绿了 田蜜察言观色,知道司徒万里对她的忍耐程度已经到了极限。 “田蜜不才,愿意为堂主打入烈山堂。” 司徒万里闻言一怔,对于田蜜的心思有些摸不透。 “那就说说吧,为什么这样做,还有你想要什么?” 田蜜收敛心神,知道能不能继续把计划推行下去,就看自己的能力了。 成则得到成蟜的大力支持以及司徒万里的帮助,在农家地位直线飙升。 不成 田蜜没有想过,此事必须成! “我想做六堂堂主!”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谈吐,田蜜知道在司徒万里面前留给自己表现的机会不多。 司徒万里看着田蜜充满野心的眸子,不置可否。 想当六堂堂主的农家弟子多了去了,不差田蜜一个。 “你有这个能耐?” 田蜜底气十足的说道:“我没有,但长安君有,司徒堂主有!” “你这么肯定我会帮伱?” 田蜜直截了当:“若我进入烈山堂,必会想发设法借助长安君成蟜的力量,帮助司徒堂主夺得四岳堂堂主之位。” 司徒万里面沉似水:“你可知道,外人参与农家堂主之位的竞争,是什么下场?” “田蜜自然知晓。” 司徒万里心里在盘算,和自己竞争四岳堂堂主之位的有两人,皆是农家内三堂的人。功劳不比自己小,资历也不比自己低,即使这次为农家获益几万金,也不够一锤定音。 但.这还不够。 “田蜜,把你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吧,若是仅仅只有这些,不值得本堂主冒着风险。” 田蜜缓缓说道:“这次我之所以让长安君命我成主持合作,便是为了拿到进入烈山堂的投名状。” “有意思,你也想赌吗?” “没错,田蜜也想赌一把。把消息泄露给田猛,以这次合作的利润为条件,获取田猛的信任。” “你值得我拿出这么多钱来赌?” “不需要堂主出钱,只需要表面上让田猛知道我的确做了即可,钱自然不会动一毫。” “田蜜,你真的很聪明,竟然敢算计烈山堂和我。” “那堂主愿意赌吗?” “当然可以,我可以成为你进入烈山堂的垫脚石,但你也要在进入烈山堂后,让我看到你有让我继续下注的能力。” “待田蜜进入烈山堂后,四岳堂堂主的竞争人选将只有司徒堂主一人!” 田蜜斩钉截铁的说道,至于能不能,成蟜已经许诺她了。反正都是在赌,何不直接梭哈。 司徒万里悠悠一语:“希望本堂主有一天能称你为田蜜堂主。” 田蜜矜持笑道:“还需要多多依仗司徒堂主帮助。” 朱仲此时来到茶庄,看到田蜜心中一喜,连忙走了过来。 “田蜜,你在这里啊。额,司徒堂主也在。” 司徒万里招牌式的笑容重新出现。 “朱仲贤侄,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他自然看得出朱仲对于田蜜有什么意思,但和他有什么关系。 田蜜这女人心机太重,哪怕身为朱家义子的朱仲,也是把握不住的。 田蜜浅浅一笑:“闲来无事,和堂主在这里喝茶。” 朱仲:“田蜜,你怎么穿了一身男人的衣服。” 田蜜有些不自然。 “原本的衣服洒上了汤水,被我扔了,这是茶庄里的衣服,我暂时穿用。” 身为她的舔狗,作为女神的她,当然不是在体谅朱仲的心情,而是关于她和成蟜私下的勾当,越少人知道越好。 朱仲眸子里露出狡黠:“正好,我们去新郑里逛逛,给你挑一件好看的裙子。” 田蜜看着像牛皮糖一样的朱仲,有些厌烦。 “不用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她被成蟜折腾的不轻,走路都有点吃力,哪有精力再和朱仲虚以委蛇。 朱仲很体贴:“那就先去休息吧,我们农家在茶庄也有房间。” 田蜜优雅的站了起来,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领了朱仲的好意。 迈着小步子,上了茶庄的二楼。 本还微笑着目送田蜜的朱仲,脸色有些难看。 狠狠“呸”了声:“什么玩意儿,婊子!” 他能拜千人千面三心二意的朱家为义父,自然有能力,心机不比田蜜差,表演能力都能瞒得过朱家。 朱仲在刚来时,就注意到田蜜眉宇之间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春意。 加上司徒万里在自己一来就走,田蜜身上又换了衣服,就知道田蜜这女人肯定勾搭上司徒万里。 他惹不起司徒万里,也不敢直接喝破田蜜和司徒万里的奸情。 一个是老光棍,一个是年华正好的美女,两人勾搭在一起,任凭哪一个农家弟子,都不会瞧不起,可能还会祝福。 他朱仲还没有那么蠢,司徒万里给他戴绿帽的事情他记住了,早晚要司徒万里好看! 正在玩和堂里的弟子玩骰子的司徒万里不知道,他已经被未来反复横跳的共工堂堂主田仲给眸上了。 —— 在姬无夜的将军府里,翡翠虎正受着来自姬无夜的愤怒。 “好一个韩宇!竟然算计到本将军头上了!” 翡翠虎却是心态放的很好。 “将军,那天韩宇既然提出了条件,自然不会给将军讨价还价的机会。” 姬无夜冷哼一声,这时有亲卫禀报。 “将军,四公子韩宇求见将军。” 翡翠虎笑道:“看来四公子已经算好,这是给将军送礼来了。” 姬无夜按捺住心中的火气。 “带他过来!” 韩宇气宇轩昂,带些意气风发的踏入将军府,来到姬无夜面前。 姬无夜看着四公子韩宇。 “四公子真是好手段,同室操戈,莫不是想让天下人耻笑。” 韩宇很淡然,这一场意外,他和义子韩千乘已经策划了好久,只有他和韩千乘知晓。 其他人就算明知道是他所为,也只是猜测,不会找到证据。 一切只是一场意外罢了。哪怕结果导向,的确是他最为得利。 “将军,可还记得之前我与将军的话?” 姬无夜当然记得,只是他很不爽韩宇让他没有其他选择。 没有太子这个筹码,眼下他要是再想跻身于七国贵族之列,只能选择与韩宇合作。 “本将军不想听什么废话,我可以助你成为太子,当上下一任韩王,但我要流沙和韩非去死!” 韩宇露出笑容,不怕姬无夜提出条件,就怕姬无夜一心和他作对。 “韩宇答应将军,待我成为韩王之时,定会灭了流沙,至于九弟韩非,还请将军多多善待。” 姬无夜有点儿看不起韩宇,只知道使用阴谋诡计,还不如当今韩王安年轻的时候。 “四公子可莫要忘了红莲公主和小儿一虎的婚事。” “我之前已经与父王言明利弊,只待长安君成蟜离开新郑,便可推动此事。” 姬无夜摆了摆手。 “既然如此,四公子请回吧,姬某不送了。” 韩宇不以为意,从容离开。 他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也把该送出去的东西送出去了,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很享受这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快感。 —— 成蟜走在回紫兰轩的路上,发现城内巡逻的守卫变多了,不时有骑着军马的士卒飞驰而过。整个大街上充满了肃杀的气氛。 太子的死,终究不会平静无波。 当成蟜回到紫兰时,发现韩非也在,正喝着闷酒。 “韩兄,可是在为太子一案发愁?” 韩非叹了口气:“同为兄弟,何必自相残杀呢。韩非有些羡慕成蟜公子和秦王的亲情了。” 成蟜笑而不语,要不是他来了,早就反了,让韩非看看真正的亲情是怎么打出来的。 “韩兄不必如此,人总归是要向前看的。” 韩非抱着心爱的碧海珊瑚樽,单手撑着头,微醺着,却是一言不发。 成蟜摇摇头,他可没闲工夫关心大舅哥的心历路程,眼见已经傍晚,可莫要让他的娃娃鱼等急了。 成蟜正准备悄悄的溜进惊鲵所在房屋。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成蟜心中一动。 笑着转身揽住身后女人的细腰。 今晚惊鲵穿了一身蓝黄色便裙,脚上踩着一双黄色圆口鞋,配上洁白的袜子,颇有主妇风度。 在成蟜心里,惊鲵真的让他很惊艳,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曾经他以为是爱情,但似乎哪里又有些不像。 怀中的娃娃鱼不单单容貌绝美,天生丽质,倾国倾城。 肌肤更是如玉脂,胜若桃花,白里透红。 晶莹剔透的皮肤在夜色下看去,真宛如天上的明月。 成蟜不禁抚摸着惊鲵爽滑的肌肤。 “惊鲵,你真美。” 惊鲵俏脸微红,低声道:“咱们先出去吧,这里不方便。” 她在成蟜没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让阿狸代为照看小言儿。 为了不被他人注意到,一直在感知着成蟜的气机。 所以有了刚才出现在成蟜身后的一幕。 两人去往紫兰轩不远处的水亭,没有走正门,从一处隐蔽的偏窗,学卫庄一样跳了下去。 让不远处在落地窗前欣赏风景的卫庄,微微侧目,便移开了视线。 他的心中只对师哥最为关注,只吃师哥的狗粮。 至于成蟜和惊鲵想做什么,他才没兴趣。 (本章完) 第148章 前惊鲵,后离舞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惊鲵躺在成蟜怀里,悠悠吹着横笛。 自从离舞教了她吹笛,她时常会练习一下。 虽然比不上离舞这样的吹笛大家,但也能称得上登堂入室。 至少在成蟜听来,很不错。 有些想念那天夜里,惊鲵吹笛的时候,穿着水蓝色长裙的焰灵姬,在月下给他起舞,真是如梦如幻。 心中一动,算了算时间,焰灵姬那里挖的地道应该差不多要完成了。时间赶得真紧啊。 成蟜没有对吹笛的惊鲵动手动脚,难得享受来之不易的静谧。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更适合在床上。 此时花前月下,莫要煞了风景。 惊鲵一曲完,放下了笛子。 “公子,还记得那夜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成蟜用手轻轻捏着惊鲵精致的锁骨,在那里面来回划着。 “自然记得,想忘都忘不了。那夜你可狼狈了,脸上脏兮兮的,身上布满了血污,特别是还怀着小言儿。不过嘛,对我出手的时候倒是一点没含糊。” 惊鲵听着成蟜的打趣和调笑,依偎在成蟜怀里。 “那个时候,我心里其实很不愿出手,很难过,也很绝望。若不是公子喝醒了我,我到死也许才能彻底明白,不要相信罗网的话,更不能与他们合作。” 成蟜拍了拍惊鲵的香肩玉背。 “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他了。你要是不舒服,我把掩日和玄翦宰了给你助助兴怎样?” 惊鲵微微摇头:“我觉得公子可以掌握他们。” “哦?怎么说?” “罗网的水很深,但掩日作为名义上的首领,依然知道很多隐秘。罗网遍布七国,里面什么人都有,上至王孙贵族,下至贩夫走卒,若是公子能掌握这股力量,哪怕未来秦王亲政,也不会轻易针对伱。” 成蟜有些惊讶,一直不问外事的惊鲵,也会往这方面考虑。 “你是在担心王兄未来会忌惮我?” 惊鲵沉默稍许,点了点头:“今日韩国太子意外身死,明显是有人有意为之。公子无意于王位,但在王室之中,哪怕你没有这个心思,只要你有这个能力,就会引来祸患。 我曾翻阅过罗网卷宗,当年武安君白起就是引起秦王忌惮,先是由罗网刺杀不成,后又密谋计划,引出农家六长老出手,击杀武安君白起。” 成蟜没有说话,惊鲵所言所想的事情,他自然考虑过。 “惊鲵,你知道天人吗?” 惊鲵有些不解成蟜为何要问这个。 “我知道的不多,但可以肯定,天人很强,当年的武安君白起都未成功迈入天人境。” “若是武安君踏入天人境呢?” 惊鲵稍作沉默,缓缓道:“若是武安君成为天人,除非有天人出手,天下无人可留他,哪怕是罗网六剑奴和农家六长老组成合击阵法。” “所以,武安君若是成为天人,先王就不敢对他出手?” “的确如此,传言天人可一人挡千,内力生生不息,万军取敌首级。哪怕我如今已经成为江湖顶尖高手,甚至在顶尖高手中也属于顶尖行列。但依然没有底气能够与天人交手。” 成蟜摩挲着手上的碧玉扳指。听了惊鲵的分析,有些明白为何从踏入天人,会需要一万属性点了。 按照惊鲵的描述,这简直可以算是修仙者了。 “这个世界有几位天人?” 惊鲵摇了摇头:“不清楚,罗网也无记载。传言阴阳家的东皇太一,道家的北冥子,儒家的荀况,极有可能迈入天人境。” 成蟜听到熟悉的名字,心中一动,寻思着要不要拉着韩非一起去见见荀子这老头。 要是能说动这老头帮自己.算了,不大现实。 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获得属性点儿,让自己成为天人。 惊鲵见成蟜皱眉沉思,伸出素白的小手摸着成蟜的面庞,天生丽质的面容上浮出了一抹笑容。 “公子不必担心,惊鲵会和公子在一起。” 成蟜握着惊鲵的纤纤素手,在惊鲵绝美的俏脸上亲了口。 “还是惊鲵对本公子好啊。” 惊鲵看了看月色,抿了抿粉嫩的薄唇,秀美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丝羞怯。 “公子,咱们去小院吧。” 看着成蟜诧异的目光,惊鲵扭了扭身子。 “小院之前被烧了,我和离舞偷偷回去过,收拾了一下,还能” 成蟜了然,毫不犹豫的抱起惊鲵,健步如飞的走向夜色下的小院。 惊鲵贴在成蟜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暖,犹如白藕一般的玉臂搂着成蟜脖子。 她好些日子没和成蟜亲热了,看着成蟜每日和其他女子眉来眼去,若说丝毫不介意,那是在自欺欺人。 成蟜看着怀中已经霞飞双颊的惊鲵,调侃道:“你害羞了。” 惊鲵美目不禁瞪了瞪成蟜,她很不好意思的诶,主动提出来,已经是她能鼓起的最大勇气,特别是和 成蟜踏入小院,看着曾经和惊鲵睡觉的屋子已经亮起了灯光。 “惊鲵,你还挺细心的。” 惊鲵没出声,想要看看成蟜进到屋里,会有什么表情。 她知道成蟜一定会很得意,他一向很厚脸皮。 成蟜进了内室,发现还有一个人,先是一惊,后是一喜。 “离舞,你也在?” 离舞从铜镜前缓缓起身,来到成蟜身边,看着被成蟜抱着的宛如小女人一样的惊鲵,噗嗤一笑。 “我和惊鲵姐姐说好,今晚要和公子一起睡,公子,是不是很惊喜啊。” 成蟜使劲在离舞美艳的脸上亲了口。 “还是我家离舞懂我。” 他没想到原本一直羞羞答答的惊鲵这次竟会主动和离舞一起和他睡。 果然上次的果断很正确,有了第一次的惊鲵,第二次还会远吗? 离舞此时已经换上了轻薄睡裙,傲人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哪怕比明珠夫人也不逊色。 成蟜把惊鲵放在大床上,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的衣服解开。 不是不想先给惊鲵把衣服拿下去,实在是离舞太懂了。 主动解开惊鲵身上的蓝黄色的裙子。 成蟜默默在心里给离舞点了个赞,是为夫的贤内助。 当惊鲵和离舞一左一右的被他搂在怀里,不禁感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距离自己集邮到大被同眠的目标又进一步。 离舞在成蟜的面颊上亲了口,吐气幽兰。 “公子满意吗,我可是哄了惊鲵姐姐好久,惊鲵姐姐才答应的。” 成蟜摸了摸离舞的小脑袋,有些得意:“当然满意,离舞想要公子怎么奖励你?” 离舞嘿嘿笑道:“公子若是真的想要奖励我,今晚上可不要亏待惊鲵姐姐啊。惊鲵姐姐这些日子可没少对我数落你,虽然说的是你整天不知道练剑,但实则就是想公子了。” 惊鲵大红着脸,美目半闭着。 “离舞,不要再说了,公子这些日子很忙。” 离舞伸出修长浑圆的大长腿,隔着成蟜,踢了踢惊鲵。 “你怎么老是向着他,再这样下去,公子可就不要我们了,天天留宿在别的女人屋里。” 成蟜看着自己身上离舞的大长腿,不禁来回抚摸着。 “离舞,这你就可冤枉公子了,本公子怎么可能不要你和惊鲵呢。” 惊鲵主动为成蟜说好话:“妹妹不要多想,我们都是公子的女人,有些事不要太过在意。” 离舞翻个身,伏在成蟜身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快贴到成蟜的脸上。 语气娇媚的诱惑着成蟜:“公子以后想不想经常让我和惊鲵姐姐一起?” 惊鲵极为羞涩的扭了扭身子:“离舞,你在说什么呢,说好了就这一次。” 离舞伸出自己白皙手臂,在惊鲵前面点了点。 “惊鲵姐姐,这可不是第一次喽。上次你也说就一次。” 惊鲵反应过来后,俏脸更加通红,被离舞说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反驳。 成蟜听着离舞对惊鲵的调侃,乐在其中。 “惊鲵,以后要是想我了,叫上离舞,本公子一定奉陪到底。” 惊鲵嗔怨的看着成蟜:“说什么痴话,这次只是看在离舞妹妹的请求,才约你出来的。” “哈哈,没关系,都一样,都一样。” 此刻两块温玉在怀,嗅着惊鲵和离舞身上不同味道的体香,成蟜几乎已经半醉。 惊鲵那不施粉黛的,也让人沉迷的俏脸,变得沉静。 既然已经来了,说好和离舞联手,到了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有别的心思。 原本有些凌厉的眸子,变得温和,特别是和成蟜在一起时,眼底几乎没有一丝凛冽,只有似隐非隐的一汪清泉,脉脉含情的看着搂着自己的男人。 而离舞丝毫没有惊鲵的羞涩,身为公子的第一个女人,作为公子曾经最爱的舞姬,她早已视成蟜为自己一生最重要的人。 只要成蟜不抛弃自己,她离舞就可以为成蟜做任何事情。 成蟜喜欢什么,她就想办法满足他。成蟜喜欢她和惊鲵一起服侍,她就想办法说服了惊鲵。 离舞的危机感很强烈,哪怕知道自己身为公子第一个女人,不会被公子冷落抛弃,但她并不满足于此,她想得到成蟜更多的爱。 而最好的爱,能有什么比得上和自己的爱人,在同一张场上,做着能让各自欢愉的事情呢。 感谢【喵鸣头】【风自凉】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49章 黑丝渔网,离舞热舞 在成蟜准备进一步动作时,离舞拦住了他。 “公子,先等等,我还有东西没拿出来!” 成蟜顿时来了兴趣,离舞今夜能安排惊鲵再来一次,已经很让他惊喜了,难道还有更好玩的? 他心中已经有了几个猜测,当离舞光着小脚丫,从地板上走到衣柜里,拿出两件神神秘秘的东西时,眼睛大亮。 能想公子所未想,不愧是第一个爱上本公子的女人。 惊鲵看到离舞手上的东西时,本来还算清丽如水的面容,顿时开始发烫。 这是她亲手缝制的,在还没离开小院去紫兰轩时,离舞趁她给小言儿制好衣服,托她帮忙给她整几套,还说公子可喜欢这些了。 离舞抬起纤柔的玉手,揽着惊鲵白皙的肩颈。 在离舞身上,黑丝渔网服,只是让本来性感和妩媚的她,更加性感妩媚和妖娆。 看着弄玉低垂的臻首,紫女来了兴致,有心想要逗一下弄玉,看看一直清新素雅的弄玉,会是什么神情。 “紫女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认为这一套五罗轻烟掌才算得上天龙八部里最强的武学。要是乔帮主会这一招,哪还有后面那么多事儿~ 蜡烛熄灭后,屋里没有完全暗下来。夜空中家接的明月正在为他们提供另一种氛围。 弄玉沉默不语,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看着紫女充满风情妩媚的紫眸,抿了抿丰润的嘴唇。 弄玉心中一动:“是不是因为公子?” 此时此刻,她有些明白了诗经的那句“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是何等的经历,让她很是怅然,有些后悔没让成蟜夜来陪她。 成蟜一边欣赏着穿着黑丝渔网服的离舞翩翩起舞,一边拥握着惊鲵柔软富有韧性的娇躯。 紫女自然知道这件事,自从成蟜入住紫兰轩,她经常陪着成蟜做这做那,偶尔还会被不着调的成蟜占便宜,但凡有心的姐妹不会不清楚她和成蟜的关系。 “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会和公子明言,你先不要着急好吗?” 一左一右的躺在他怀里,让他仿若成仙得道,飘然不已。 穿上黑丝渔网服的离舞,身体上原本如玉的肌肤,被分成像鱼鳞一样的大小。 成蟜眼见惊鲵彳亍不动,大手在惊鲵骨肉亭匀,浮凸有致的娇躯上轻抚着。 兴许是成蟜灼热的目光,让惊鲵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肌肤上,多了几分红润,在黑丝渔网服的衬托下,更加美艳动人。 紫兰轩外时不时有巡逻的士卒经过,本来没有宵禁的新郑,也开始宵禁,种种一切表示着风雨欲来。 他发誓,此时此刻的惊鲵绝对能让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动容,甚至疯狂。 在成蟜怀中的惊鲵,手中握着离舞扔过来的黑丝渔网服,眼中充满了纠结。 紫女在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白天成蟜对自己说晚上会来找她,自己虽然调侃了他一句,但还是有些期待的。 紫女凝神,判断出来这是弄玉在弹琴,嘴角不禁勾出笑容,既然睡不着,索性便起来和弄玉说说话。 让离舞的娇躯,充满了诱人的魅惑,像是地狱里的堕落女妖。欲要夺人心魄。 不得不说,穿上黑丝渔网服的惊鲵,比离舞来得更为诱人。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成蟜枕着头,欣赏着眼前两具美不胜收,婀娜多姿的娇躯玉体。 “紫女姐姐,这是真的吗?” 紫女挽着弄玉纤细的手臂,走进屋里,悠悠一叹:“连你也看得出来。” 紫女握住弄玉有些冰凉的小手,笑了笑:“弄玉,喜欢公子没什么,毕竟优秀的人总能得到他人的青睐,更遑论公子这样的英才。正如我和公子的事情瞒不住姐妹们,你对公子的喜欢,难道就能瞒过我?” 离舞穿好黑丝渔网服后,跪坐在惊鲵身边,笑嘻嘻道:“我也来帮惊鲵姐姐穿衣。” “弄玉,喜欢公子吗?” 弄玉眼睛扑闪了下:“紫女姐姐喜欢公子的事情,恐怕姐妹们都看得出来。” 惊鲵大囧:“妹妹莫要闹了,我不会跳舞。” “弄玉不用说了,姐姐不介意的,如果有你能和姐姐一起留在公子身边,姐姐不但不生气,还会很高兴。” “公子,时候不早了,惊鲵姐姐都快等不及了。” 不像对她田蜜,用的时候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有什么招式就用什么招式,深怕她不疼不累。她身上那些红痕和清淤,就是成蟜无情的证据。让田蜜唯一庆幸的是,她那张妩媚诱人的俏脸,没被成蟜下狠手。最多就是嘴里不舒服。让她已经很受安慰了。 离舞一番热舞,身上已是香汗淋漓,躺在成蟜的怀中,偶尔还有汗珠从鼻翼落在成蟜的身上。 紫女抚摸着弄玉的面颊,有些复杂的说:“当然是真的,姐姐还能骗你不成。” 此时惊鲵仿佛不是离舞的姐姐,而是成了未见世面,未经人事的妹妹。 惊鲵顿时惊愕,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发觉她纤纤玲珑的玉体,已经在成蟜和离舞的配合下,抬了起来。 成蟜笑而不语,手掌一挥,熄灭了不远处照明的蜡烛,不禁感叹偶像段正淳的才情。 惊鲵推脱不过,只能按照自己制作黑丝渔网袜的经验,给离舞整了两套全身的黑丝渔网服。 在紫女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琴声隐隐约约透过隔墙,悠然传到她耳边。 惊慌之下,再顾不得羞耻,未等离舞和成蟜再次出手,连忙把自己亲手缝制的黑丝渔网服套在她体态纤细而又丰满匀称的娇躯上。 成蟜的目光游移在惊鲵的娇躯上,有心不忍心污染这具上苍精细雕刻的美物。 弄玉闹了个红脸:“紫女姐姐在说什么呢,公子喜欢的是你。” 弄玉听到紫女的轻声呼唤,指尖一顿,缓缓起身为紫女开了门。 两人之间没有再说话,静静望着天边的明月,仿佛那里有着各自的梦境。 让惊鲵一直淡然的心境,也开始波荡起伏,平静的眼底下,一丝丝对离舞的羡慕油然升起,起了学舞的心思。 她忽然来了担心,担心这是紫女姐姐开的玩笑。 离舞吃吃笑道:“惊鲵姐姐,不要害羞嘛,又不是第一次了,都快老夫老妻了,咱们天天在一起,有什么可遮掩的。来,咱们起来让公子看看惊鲵姐姐的制衣的手艺。” “惊鲵姐姐,要不咱们给公子公子跳个舞吧。” 她这样的女人,何时学过舞蹈,哪怕学过舞蹈,何时能像离舞一样,坦然自若的在成蟜面前,在宽敞的床上,舒展自己曼妙的舞姿。 弄玉怔然的望着自己几乎奉为母亲的紫女姐姐,眼底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 非常清香,一如惊鲵的人一样,仿若不惹尘世的仙子。 紫女没等弄玉说完,用她纤细修长的玉指,点在弄玉嘴唇间。 这几天的情况,加入流沙的弄玉也清楚一些,知道此时此刻正是紧张的时候。 离舞非常放得开,看着离舞羞赧的样子,笑嘻嘻的把这套黑丝渔网服扔在惊鲵身上。 “紫女姐姐,我.” 紫女轻轻笑道:“你多心了,姐姐睡不着,听见你在弹琴,就过来了。” “我来帮你穿吧,不能辜负离舞的心意。” 让见过大世面的成蟜几度心浮气躁。 惊鲵听着离舞语气暧昧的和成蟜说着,还用促狭的眸子戏弄着她。 而惊鲵穿上黑丝渔网服后,天生丽质的清冷气质,配上凭空多出的魅惑, 用前世流行的话来说,真是又纯又欲。 弄玉倚在紫女的肩膀上,轻轻“嗯”了声。 弄玉有些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近乎喜极而涕。 不自禁的往成蟜怀里拱了拱,似乎想要钻进去,避开这样羞耻的一幕。 惊鲵被成蟜拉到怀里后,缓缓松了口气,激烈跳动的心仿佛刚才不是简单的起身,而是去和顶尖高手进行生死决战。 “离舞你就不要为难惊鲵了,下次教教惊鲵再说。你先给本公子来一段,好久没见伱跳舞了。” 紫女伸出手,拭去了弄玉精致俏脸上的泪痕。 成蟜揽住惊鲵可堪一握的腰肢,嗅了嗅惊鲵的发香和体香。 很淡定的当着成蟜和惊鲵的面穿了上去。 让成蟜和离舞不禁哈哈大笑。 但就是这样的美人却愿意和离舞一起在此时此刻,为了满足他的内心,一起穿上了这套黑丝渔网服。 惊鲵水润的明眸看着笑眯眯的成蟜,臻首低垂,既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 她看着弄玉热泪盈眶,不禁有些唏嘘,知道这份情感在弄玉心里压抑了好久。对于这个既像是自己妹妹又像是自己女儿的弄玉,在她心里也就仅仅次于成蟜。 特别是惊鲵那高耸饱满的开阔之地,像是被黑色网袋套住的保龄球。 果然,这个世界上,只要练过武或练过舞的女孩子,身材手感都是那么的好,充满了弹性,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体会,倍加呵护。 若是田蜜在这里,一定会很嫉妒成蟜对惊鲵和离舞的好,深怕她们疼着了累着了。 惊鲵被离舞扯了起来,拘谨的和离舞站在床上,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成蟜眼中。 没想到离舞会给自己来这么一手,让她没有一丝丝防备,堪称措不及防的车祸现场。 一种充满着朦胧美的氛围,让惊鲵和离舞光滑白皙的肌肤更为晶莹,让她们身上的黑丝渔网变得更加幽暗。 紧紧贴着惊鲵离舞娇躯的黑丝渔网,像是变成了身上显露出的血管,那似有似无的妖异,让人血脉贲张。 (本章完) 第150章 惊鲵离舞齐出手,斗得成蟜乐翻天 成蟜认为自己乃是久经战场,加上体质大大增强,面对惊鲵和离舞的联手,丝毫没有慌乱。 但他忘记了一点。 今天下午,在田蜜那里已经战斗过一次。 而且下午和田蜜的战斗,他没有丝毫留情,剑剑都是杀招,田蜜的本事不小,硬是在他的刀枪剑戟下,坚持了许久,虽然他让田蜜见了血,但田蜜也让他付出了代价。 虽然他的体质能恢复的很快,但惊鲵和离舞没有给他更多的喘息的机会。 惊鲵用她凌厉的剑法,招招指向成蟜的命门。 离舞点亮自己的技能幻笛,悠悠在某个不可描述之地吹着。 两女使出各自的杀招,力求让成蟜顾应不暇,最后躺在她们脚下。 但成蟜现在已是江湖一流高手,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惊鲵和离舞镇压。 他拼着性命,哪怕燃尽血液,极致升华,也要让惊鲵和离舞瞧瞧他是靠什么镇压一世,让无数美女不敢在他面前抬首。 屋内剑气纵横,笛声急促,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之地。 惊鲵和离舞身上的黑丝渔网服,在成蟜施展少林龙爪手之后,已经支零破碎。 但成蟜也被惊鲵的剑法针对住,整得他有些目眩神迷。 特别是离舞趁人之危,身为江湖一流高手,用着已经达到宗师级的幻笛,丝毫没有高手的架子,对着成蟜使劲吹着,力求不让成蟜有一丝喘息之地。 离舞的偷袭,让成蟜青筋暴起,明显有些忍耐不住,若是再这样下去,必将被离舞击败。 成蟜深吸一气,气守丹田,固本培元,意守球门,不能被惊鲵和离舞看了笑话。 战斗进入白炽化,成蟜趁着惊鲵和离舞配合出现破绽之时,再次使用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狮子吼。 惊鲵首当其冲,被成蟜的狮子吼震慑心魂,离舞见机不妙,直接使用精神力,发出女妖的尖啸,对冲了成蟜的少林狮子吼。 惊鲵趁机恢复喘息,凝重的看着近若咫尺的成蟜,知道再这样下去,哪怕有离舞为她分担压力,她也会被成蟜斩于马下。 和离舞对视一眼,待成蟜恢复体力时,趁其不备,前后夹击。 惊鲵在后使用她已经练到大宗师级顶峰的剑术,让成蟜感觉如芒在背。 离舞横击到成蟜面前,眸子里闪过得意。 蕴含精神力的幻笛再次吹了起来,手法比之前更为熟稔。 成蟜大感不妙,电光火石间想到了破局之法。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这一招名为偷天换日手,端的是快如闪电。 离舞和惊鲵只见眼前闪过一道影子,发现她们已经被成蟜一左一右抱在臂弯之中。 惊鲵和离舞相视一眼,眼中皆是无奈。 在不动用内力的情况下,她们两个手段尽出,也只是让成蟜在开始的时候狼狈了一下。 成蟜看着狼藉一片的战场,黑丝渔网服已经变成了碎片,还有不少黑丝时不时被窗外的清风吹动起来。 不禁诗兴大发:“春宵苦短,一刻值千金,夜拥离舞抱惊鲵,月光情动惹人迷。” 被成蟜一左一右搂着的离舞和惊鲵,有些好笑的看着得意的成蟜。 离舞哼哼道:“要是惊鲵姐姐能有我一半的手段,也不至于让公子还有精力念诗句。” 惊鲵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身下时不时传来的疼痛提醒着她,不要被离舞怂恿着继续战斗。 有些好笑的看着离舞:“离舞妹妹,要不是我在前面承受着公子的压力,你哪会那么轻松的让公子吃亏。” 离舞很自觉的说道:“这不是给姐姐一个机会吗,上次是我主攻击,你辅助,这次当然得反过来了。毕竟你可是罗网天字一等杀手,位列江湖顶尖,我可受不了现在公子给的压力。” 成蟜听着惊鲵和离舞的话,轻抚着两人的娇躯。 “下次伱们哪怕熟练配合,技能娴熟后一起上,本公子还能镇压你们信不信?” 离舞娇媚道:“真的吗公子,要不要明天继续?” 成蟜大为意动,惊鲵却是说道:“紫女还在等公子呢。” 成蟜看着有些泛白的天际,郁闷的说道:“算了,还是等下次吧。” 本打算和惊鲵玩耍过后就去抚慰一下紫女,谁知离舞也来了。高兴之余,忘了自己和紫女说的话。 只能委屈紫女独守空房,真是罪孽深重啊! 离舞揉了揉惊鲵的俏脸:“惊鲵姐姐,哪有你这样把公子推给外人的。” 成蟜眉头一皱,使劲拍了离舞一下。 “什么外人,以后都是一家人,离舞你可不能对紫女见外,知道吗?” 离舞摸着成蟜充满力量的胸膛。 “知道的啦,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离舞哪敢不同意。” 成蟜听着离舞有些嗔怨的发言,安慰道:“都是本公子的女人,不会让你受冷落的。” 惊鲵没有说话,倾听着成蟜身体里心脏跳动的声音。 精美的面容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离舞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我先眯一会儿,天明再走。” 成蟜搂着已经闭上眼入睡的离舞,悄悄和惊鲵说了句:“一起睡吧,天还早,晚些回紫兰轩也不迟。” 惊鲵在成蟜面颊上亲了口,靠在成蟜的肩膀上,安然睡下。 成蟜轻轻笑了笑,惊鲵还记得他要求她在临睡前亲他一口。 真是一个好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遇到,都得娶回家里,好好待她。 最后睡下的成蟜先醒了过来,看着大亮的晴天,以及酣睡的惊鲵离舞,准备悄悄出去。 岂料惊鲵在成蟜稍微一动之下,便醒了过来。 轻声说道:“我给你穿衣。” 惊鲵先是捡起地上她那套蓝黄色的便裙,和离舞穿的常服放在床上。 然后把成蟜穿的衣服一一整理好,为成蟜更衣。 成蟜看着坦然面对他的惊鲵,有些唏嘘,当初惊鲵和自己行完房后,惊鲵可是羞答答的很,先是自己穿好衣服,才愿意给他更衣, 哪像现在一样,自己的衣服还没穿,不怕天凉,也要先给他更衣。 成蟜和惊鲵窸窸窣窣的声音,自然让离舞也醒了,只是看着惊鲵略显笨拙的服侍成蟜,没有调笑。 她知道惊鲵本质上还是一个很单纯的女人。 等到惊鲵给成蟜穿好衣服后,离舞娇声道:“惊鲵姐姐,也给我穿衣服呗。” 惊鲵白了离舞一眼:“自己穿。” 离舞假装不愉:“姐姐这是偏心了啊,有了公子就忘了妹妹。” 成蟜看着离舞傲人的身材,嘿嘿笑道:“要不要本公子帮帮你。” 离舞握着衣服,边穿边说:“才不要呢,一不小心,又该让我吃苦头了。” 成蟜笑而不语,离舞要是真让他帮忙,说不得又要日上三竿了。 离舞和惊鲵一左一右的跟在成蟜身后,刚出门没多久,正好碰见焰灵姬也来到紫兰轩。 焰灵姬梦幻般的眸子在成蟜和惊鲵离舞之间逡巡了一遍。 调笑道:“你们这是夜不归宿了?” 成蟜上前握住焰灵姬柔软的小手手,没有正面回答焰灵姬的这个问题。 “通往聚宝阁的密道挖好了?” 焰灵姬点点头,有些凝重:“基本上完成了,不过有个不好的消息。” “出了什么事?” “通往聚宝阁的密道,有一处地方不知为何渗水。我和卫庄无双做了加固,不过最多只能支撑五到十天。” 成蟜沉思了一下:“我们先进紫兰轩再说。” 彩蝶和红瑜一见成蟜来了,连忙迎了过来。 “公子,您可来了,韩非公子和张良先生在等您。” 离舞打量着长相标致的彩蝶以及面容柔和的红瑜。 在惊鲵和焰灵姬耳边悄悄说道:“公子刚来新郑第二天来紫兰轩,就是和她们过了一夜。” 惊鲵轻轻点头:“紫女和我说过,准备让她们跟着公子,作为侍女方便使唤,我已经安排阿狸管理她们了。” 焰灵姬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我不会也要做侍女吧?” 离舞笑道:“我们是姐妹,怎么会让你做公子的侍女呢。” 她心里有着自己的想法,身为后宫杀手团团长,现在只有惊鲵这个副团长怎么能行。 阿狸还有点儿小,她和惊鲵想法一样,不适合让阿狸早早成为公子的女人,和她们一起和成蟜嬉闹。 所以她就把主意打在眼前面容绝美,身材不亚于她的焰灵姬身上。 焰灵姬心里有些得意,看来离舞和惊鲵还不知道成蟜已经准备当百越女王了。 而焰灵姬不知道,离舞已经在心里盘算好,准备把她拉下水,为自己的后宫杀手团增加一员悍将。 成蟜跟在彩蝶和红瑜身后,不知道他的三个女人已经开始上了戏台,围绕着他在打着小九九。 快到了地方,成蟜在彩蝶和红瑜精致的面颊上亲了口。 “等本公子有空,会好好奖励你们的。” 彩蝶和红瑜面容泛红,美目里已经泛起了春意。 听到成蟜暧昧的话,心里十分期待。 紫女姐姐已经把该教的东西教给她们了,若不是现在形势紧张,她们应该跟着惊鲵离舞待在成蟜的那边,听从阿狸大总管的吩咐,随时准备着服侍成蟜的里里外外。 感谢【龍凤麟】【书友20170803】【笑饮独酒】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51章 向成蟜学习的韩非 韩非看着成蟜满面红光,春风得意的模样,不禁羡慕。 “相比于韩非昨夜的焦头烂额,成蟜公子一定很惬意吧。” 成蟜刚准备笑纳韩非的嫉妒,忽然察觉到一道幽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韩兄这就误会了,我昨夜也在忙着密道的事情,这不完事后就过来了么。” 一直沉默的卫庄缓缓开口:“昨夜我收到消息,去了焰灵姬那里,加固密道里渗水的地方,未见你来。” 成蟜脸上浮现出大写的尴尬,这小舅子和大舅哥没一个好东西,合伙起来欺负他。 紫女看着成蟜吃瘪的模样,不禁莞尔,走到成蟜面前揽住他的手臂。 “先进来吧,子房有事情要说。” 成蟜心里很受用,还是紫女好,懂得为夫的不易。 “可是使者即将抵达?” 张良正襟危坐:“确如公子所言,祖父于三日后,将在新郑城外三十里处迎接秦国使者。” 韩非心里不禁叹气,韩国还是太弱,面对着秦国没有一丝尊严,只是一个使者,就要身为相国的张开地,出城三十里迎接。 相对于夜幕这个烂摊子,韩国未来如何在六国的夹缝中立足,才是让韩非头疼的事情。 内忧外患,让他身心俱疲。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取得聚宝阁内的一部分财富,强大流沙,替代夜幕。 他很清楚聚宝阁的财富若是被抢夺,整个韩国的贵族阶层会如何动荡,国内的黎民百姓会被进一步压迫。 但他更清楚,若是让姬无夜拿到这笔钱,韩国再无出头之日。 聚宝阁的钱在他手里,还能拿出来一部分救济百姓,改善他们的生存环境。以此抵消掉,贵族对百姓的进一步压榨,维持在不好不坏的地步。 成蟜听完张良的话,不禁笑道:“万事俱备,看来该行动了。天泽那边如何?” 卫庄面无表情的说道:“在城郊七绝堂的一处据点,近些日子都很安分。” 成蟜有些诧异:“这不像天泽的作风啊,就没一点儿其他的动作?” 跪坐在成蟜身侧的紫女轻笑道:“他现在正被夜幕的姬无夜和血衣侯联手通缉,已经自顾不暇,加上身上的蛊毒开始发作,哪还有精力搞风搞雨?若不是我们暗中为他提供方便,恐怕现在已经被血衣侯枭首示众在城门口了。” 有这么悲催吗? 成蟜心里有些好笑,好像自己把天泽坑的有点儿惨。 “既然如此,紫女,你暗中通知鹦歌,今晚之前,必须将聚宝阁的地图带来,逾期不候。” 紫女看着韩非和张良疑惑的目光,缓缓把鹦歌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韩非饮了口兰花酿:“成蟜公子,你这又要坑人了。” 张良也是无语,他知道成蟜心眼多,但没想到坏水也这么多。 成蟜大义凛然道:“卫庄兄应该懂我,纵横之道,合纵连横。本质上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敌弱我强,自然胜之。” 卫庄有些玩味,难道成蟜知道些他和韩非密谋的一些事?他似乎没有和紫女说过半分。 鬼谷一脉,严格来说,纵与横的界限并不是那么分明。 之所以鬼谷有传闻,一纵一横乃是生死对手,只能有一人成给下一任鬼谷子。其实,只是为了让下一任鬼谷子,能够完美掌握纵与横的精髓。 正所谓,最了解伱的不是朋友,而是你的对手,特别是非死即生的对手。想要战胜同出一脉的对手,就是看谁更了解谁,谁能先一步掌握对手的道,谁就是赢家。 但此时的卫庄并不知道,他的好师哥已经脱离了鬼谷的纵横之道,踏上了一条属于自己道。 盖聂想的是天下大同,而卫庄还在想着在七国的圈子里捭阖纵横,成为棋手。 他永远差盖聂一筹,非是天资,也非机遇,是在其心,是在其境。 所以,当盖聂带着天明在机关朱雀上说鬼谷是小门小派,并非只是谦虚。 鬼谷的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完全是建立在春秋战国,各国连年征伐的时代情境之中。 受苦受难的最终还是黎民百姓,是这些人在为他们的游戏埋单,而不是所谓的诸侯。 以大叔的境界怎么会看不出来鬼谷背后的政治逻辑,当看出来后,自然也就离开了,毕竟他的心里始终放着百姓。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是而已。 韩非摇晃着手中的碧海珊瑚樽,自从成蟜还给了他,他就天天用着,只有失去了,才能知道它的好。 他很赞同成蟜说的那句话,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这也是他行事的底层逻辑,也是他为何避免与四哥冲突,与相国合作。 “成蟜公子所言极是,韩非佩服。当饮一杯!” 成蟜看着把紫女酿的兰花酿当水喝的韩非,有些心疼。 小声在紫女耳边嘀咕道:“我看还得给他记账上,按照他这个喝法,一个月下来光酒钱就得百金。” 紫女忍不住捂着精巧的小嘴笑着:“本身成本没那么多,最多几金罢了。” 成蟜还真不知道这酒水这么暴利,几乎差了百倍,估计和紫兰轩的格调,以及酿制水准有关吧。 紫女握住成蟜放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的手,轻轻说道:“人都在呢,别闹。我还有事要说。” 成蟜依依不舍拿开,穿着黑丝连体裤的紫女,让他爱不释手。 “清晨我收到七绝堂传来的消息,昨夜四公子韩宇低调去了姬无夜的将军府,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 众人的目光汇聚到韩非身上,关于太子意外死亡这件事,每个人都能猜到是四公子所谓。 如今韩王派韩非来调查,明显是存了其他心思。 现在紫女说了四公子韩宇与姬无夜私会,韩非会如何应对呢。 韩非有些怅然,一切的一切都导向了一个地方,他曾认为宽厚的四个,就是杀害太子的凶手。 求学多年回来,真是世殊时异,一切都变了。 以他的聪明才智,怎么不知道父王让他调查这件事的目的。 这是让他在做选择,若是他能狠心,韩王就帮他扫平通往王位的道路,若是他不愿收拾韩宇,那么王位就将是韩宇的了。 成蟜悠悠开了口:“天地之法,执行不怠。” 紫女无奈看着成蟜,这不是在给韩非添堵吗? 成蟜轻笑着在紫女耳边嘀咕道:“这是韩非的劫,无论我说不说都是如此。” 紫女紧紧握着成蟜的手,她会有一天也会面临这样的选择吗? 韩非的好兄弟卫庄比成蟜还来得直接。 “韩非,你可以成为韩国的王。” 韩非苦笑着又闷了口酒:“我的心终究是会跳动的。老师当年说的对,我更适合钻研学术,而非参与国政。忝为法家之人,愧对老师传道。” 张良轻叹:“韩兄不必如此自责,人非圣贤,私心皆有。” 成蟜看向卫庄,这位可是够狠,要是把卫庄换到韩非的位置上,他估计过几天就得给韩宇烧烧纸钱了。 他并没有因此看低韩非,反而高看一眼。 完美的圣人并不值得歌颂,相反有了人性弱点的圣人,更值得学习。 韩非吐了口酒气:“还是成蟜公子有魄力,值得韩非一生学习。” 成蟜对着紫女眨了眨眼,这又是哪一出? 紫女温润的眸子也是有些纳罕。 成蟜:“韩兄何出此言?我可没说让你不要王位。” 韩非笑道:“但你却做到了视王位于无物,秦王之位比之韩王之位更为尊贵,公子却是毫不动心。” 成蟜咧嘴,原来根子在这。 他很想说,我只是不想操心,只想操 “韩兄,我们不一样。” 韩非反问:“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 成蟜哑然,还真没什么区别。 卫庄冷声道:“成蟜能活,你可能会死。” 韩非轻叹:“只是可能,又非一定。即使四哥上位,也不会任由让夜幕吞并流沙,我了解他,他是一个合格的掌权人。父王选择四哥,是对的。” 张良看着韩非,有些复杂,他的兄长终究背负了太多,哪怕他是天纵奇才,又有多少可能与大势相抗衡。 卫庄罕见的欲言又止,他很想说,醒醒吧韩非,流沙或许能存在,但你一定会死,夜幕容不下你,你四哥也容不下你。 但他终究没有开口,正如他没有管紫女和成蟜事情,只是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让紫女决断。 现在他给了韩非同样的待遇,是真的认同了韩非,也尊重韩非的决断。 但尊重归尊重,若是有朝一日成蟜若是负了紫女,韩宇和夜幕坑杀韩非,那么他卫庄一定会复仇,至死方休。 这是他的鬼谷之道。 想到这里,卫庄充满凛冽的目光,不经意扫了一眼和紫女腻歪在一起的成蟜。 让不远处搂着紫女调情的成蟜,感觉到有点儿冷,下意识把紫女抱的更紧了。 有些奇怪的说道:“这马上都要入夏了,怎么还有凉气?” 紫女捏了一个桌案上切好的陆月白,放到成蟜嘴里。 “我看你是饿了。” 成蟜咀嚼了几下,他的确还没吃饭,一口桃子下肚,似乎真没那么冷了。 (本章完) 第152章 挖墙脚 在紫女温柔的喂食下,成蟜很快就把桃子吃完了。 刚准备和紫女继续调情的时候,发现韩非几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紫女轻笑:“都在等你话呢?” 成蟜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刚才在享受紫女的服务时,张良和韩非正商量由谁去找天泽,一致认为他最合适。 “没问题,一会儿我就和紫女去见天泽。” 紫女被成蟜搂着,有点不解:“我也去吗?惊鲵不去?” 倒不如趁着这次行动,等天泽得手后,再偷偷联系成蟜,作为投名状。 成蟜笑道:“我这不是来了么?” 在树下打坐冥想的驱尸魔首先发现有人来了。 天泽再也憋不住内伤,“哇”的吐了口黑血。 成蟜搂住紫女的水蛇腰,用手刮了刮紫女的俏鼻。 人老成精,他明白若是自己和驱尸魔两手空空投靠成蟜,恐怕还是避免不了被怀疑的下场。 “见过长安君。” “这不是有伱们在吗。” 成蟜和紫女皆是江湖一流高手,有心之下,很轻易避开了夜幕这些不入流之人的监视。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墨鸦有些遗憾:“今晚鹦歌会把聚宝阁的地图送到紫兰轩,我也要跟着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在将军府,要小心红鸮。” 焰灵姬周身浮现出点点火焰:“我也去。” 他一直跟着天泽,也只是多年的习惯使然,无双焰灵姬和驱尸魔都背离天泽,他一个老头子继续跟着也没意思。 百毒王也很无奈,他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竟还要被裹挟。 焰灵姬有些难过,她和驱尸魔百毒王也算是相识已久,算是伙伴。 驱尸魔:“长安君,这边请。” 她想了想,决定催催成蟜,把百毒王和驱尸魔忽悠过来,跟着天泽多受累啊。 “相比我,你更应该小心,若是流沙的人发现了真相,你和鹦歌一个都别想活着。” “我知道了。” 成蟜没有打扰,在一边静静等着,看着天泽面不改色的模样,也有点儿佩服这老小子了。 白凤面无表情:“将军和血衣侯所料不错,百越天泽的确和流沙有了合作。” 成蟜轻轻点头:“驱尸魔,天泽呢?” 驱尸魔纠结了一下:“主人正在休息疗伤。” 现在焰灵姬忽然搞这么一出,让天泽咋想,恐怕现在天泽能忍,以后得势而起不缺手下后,他们两个可能不会有好下场。 墨鸦和白凤远远的看着成蟜和紫女走出紫兰轩,去往城门的路上。 成蟜在紫女柔软的樱唇上吻了一下:“你和弄玉我都不会辜负,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我们离得这么远,之前那个女人,都差点儿发现咱们。要是咱们继续跟着到郊外,恐怕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成蟜搂着紫女,在韩非艳羡的目光下走了出去。 不过他准备了后手,流沙利用他,他同样想借助流沙把这笔财富带出来。 焰灵姬在天泽门外大声道:“百毒王,驱尸魔,你们什么时候想好了,我可以让主人收留你们,跟着天泽没希望的,” 墨鸦说完,便消失在屋檐之上,白凤看着成蟜离去的方向,想到惊鲵这个杀手界的顶尖高手,让他第一次有了深深的无力感。 惊鲵点点头:“我知道了。” 驱尸魔想到刚才焰灵姬悄悄对自己说的,犹豫了一下。 “明晚我会给你,还有聚宝阁的地图。” 紫女叹了口气:“我也不想管你会有多少女人,但你不能忘了弄玉。” “别闹了,我们走吧。” 驱尸魔收敛心神,现在他们团伙和流沙算是合作关系,不用转身就逃。 那夜惊鲵一剑群灭他的僵尸群,让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快成了心理阴影了。 “你就不怕我独自吞下聚宝阁的财富?” 在木屋里,百毒王正在天泽身上用秘法控制天泽体内子蛊排出的毒素。但对于子蛊,却是毫无办法。 驱尸魔和百毒王面面相觑,没想到焰灵姬给他们来了这么一手。 天泽睁开眼睛:“成蟜,我等你很多天了。” 驱尸魔眼神忽闪了一下,知道百毒王话里有话。 成蟜摇了摇头:“若是你有能力,我也不会找你了。” 本来当初绑架太子,天泽偷偷前往冷宫却被流沙守株待兔,他们两个就被天泽怀疑了。他们也能理解天泽的心情,也没说什么。 成蟜在焰灵姬嘴角处亲了一下。 百毒王收回功力,缓缓起身,对成蟜点头示意,看了他身后的惊鲵一眼,便走了出去。 紫女缓缓起身:“你呀,只知道偷懒。” 紫女白了成蟜一眼:“说你你还吹起来了,你怎么不说准备和黄帝一样,有女三千,极乐登仙呢?” 说罢,他见白凤默默不语,继续道:“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将军和侯爷还等我们的消息呢。” 成蟜笑道:“惊鲵自然也去,有惊鲵在,天泽就得盘着。你负责给给天泽布置任务。我就出个面。” 成蟜有些意外:“身体内的蛊和毒开始爆发了?百毒王就一点儿控制的办法都没有?” 白凤皱眉:“不跟过去看看?” 紫女抿了抿有些湿润的嘴唇:“我信你,咱们也走吧。” 被当面挖墙脚,他还只能当做没听见。 “母蛊解药呢?” 一见成蟜,心中警觉的看了看四周,正当他疑惑惊鲵剑的主人在哪儿时,惊鲵从成蟜身后显出身影,让驱尸魔一个激灵。 驱尸魔有些意动,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天泽看着成蟜云淡风轻的样子,有些苦闷。 驱尸魔叹道:“百毒王控制了主人体内的毒,但蛊去没有办法。在百越,没有母蛊,就永远也摆脱不了子蛊的折磨,直至死亡。” 至于他们的主人天泽,百毒王想到这里摇了摇头。 当成蟜搂着紫女下来时,焰灵姬打趣道:“公子这是准备和紫女姐姐出门吗?” 楼下的焰灵姬,离舞和惊鲵还在聊着,惊鲵倒是话不多,只是在听着焰灵姬和离舞打趣着成蟜,嘴角一直含着笑容。 不过,这样一来,他现在的主人天泽,恐怕难逃一死了。 “白凤,我就说之前的三个女人只是个引子,正主在后面呢。” 聚宝阁内的钱他需要拿到,为了复国,也为了复仇。他需要忍住,忍不住也要忍! 百毒王轻咳道:“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等这次行动过后再说。” 驱尸魔没有回答焰灵姬,默默的走到前面引路。 “嗯,有事需要去找天泽,惊鲵我们一起吧。” 焰灵姬蹙着秀眉:“跟着天泽,他早晚会舍弃你们,就和我一样。” 焰灵姬搂着成蟜脖颈,含情脉脉的看着成蟜,吐气幽兰:“天泽,你以为主人会像你一样背信弃义言而无信?” 成蟜想了想:“那就一起吧,不过现在夜幕的眼线遍布全城,我们得低调些。你们先出城,我和紫女之后就来。惊鲵,你看好她们两个,别出什么意外。” 离舞听到后:“公子,我也去。” 若不是自己这辈子就驱尸魔和焰灵姬无双算是朋友,他真想一走了之。 看着昔日的手下,在成蟜怀中小鸟依人的模样,天泽心里抽搐了一下,若不是自己打不过惊鲵,他非得斩了焰灵姬。 天泽眯起了眼睛:“别忘了把母蛊带上给我。” 成蟜语气一转,神神秘秘的说道:“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焰灵姬,你好好跟着长安君吧,主人对不起你,但没亏待我们。若是我和老头再离开主人,主人会更难。” “百毒王,我们.” 紫女看着三女离开,语气有些幽怨:“公子艳福不浅,不知道紫女以后会有多少姐妹。” 天泽眼睁睁看着成蟜搂着焰灵姬离开后,深深呼吸了几口气。 天泽的能力他还是有数的,根本没有能力去复国,哪怕有了聚宝阁内的几十万金币,也是不可能。 紫女适时地从成蟜身后向前一步:“明日傍晚,会有七绝堂的弟子架着马车在周围,当你们攻破聚宝阁后,他们会聚集在聚宝阁前门。其中有几辆马车是不出城的,其余马车会作为诱饵出城,吸引夜幕的目光。你们只需要把钱箱放进不出城的马车上即可。” 紫女不留痕迹的从成蟜怀里出来,在三女的注视下,被成蟜搂着,让她有些不自在。 和惊鲵离舞焰灵姬在郊外树林里汇合后,就跟着紫女来到七绝堂在郊外的据点。 焰灵姬看着有些狼狈的驱尸魔,有些恻隐。 悄声对驱尸魔说:“驱尸魔,要不你和百毒王来公子这边吧。” 子蛊发作造成的痛苦,可是不亚于紫女的西施毒。 “不多不多,也就几十个。” 墨鸦笑了笑:“你小子也知道关心我。” 天泽的蛇瞳里浮现出一丝恨意,成蟜的轻视让他很愤怒。 成蟜并不知道,姬无夜竟会派墨鸦和白凤全天监视紫兰轩。 一枚白羽从高楼上飘下,白凤也消失在屋檐上,去追逐墨鸦的脚步。 不是被成蟜杀了以绝后患,就是被夜幕的人抓住枭首示众。 总有一款适合天泽享用 感谢【the遇白】【书友20200419】【书友20190902】【何以飘零去何似少团栾】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53章 五打一! 成蟜并没有急着带着四位大美女回新郑。 从七绝堂的据点天泽那里出来后,就让紫女带着他们往山林深处走去。 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如此好的天气,不冷不热,很适合野炊。 紫女对新郑周围很熟悉,很快就找到一处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离舞借用惊鲵的惊鲵剑,找了个不错的参天大树,用惊鲵教的惊鲵剑法,给大树修了修枝丫。 “焰灵姬,把这些树枝烤干,顺便点个火。” 焰灵姬听到离舞的话,有些郁闷:“我堂堂一个江湖一流高手,现在成了个点火的。” 离舞不禁莞尔:“这里就你会玩火,你不来谁来?” 在焰灵姬和离舞准备篝火的时候,惊鲵仿若美人鱼一般,跳进了河里,不一会儿从河里跳出几大条鱼,成蟜连忙把内力附在手上接住,然后扔给紫女。 紫女很熟练的拿着匕首,对鱼开肠破肚,处理内脏,顺便用带着的调料,进行简单的腌制。 惊鲵从河里出来,一身湿漉漉的,长发上不断滴着水珠,淡黄的长裙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显得极为诱人。 焰灵姬很自觉,屁颠屁颠的过去。 “惊鲵姐姐,我来帮你烘干。” 惊鲵毫不犹豫直接婉拒了,以她现在的实力,她只需要用内力一震,便能把衣服上的水分抖散。 万一焰灵姬没控制好火候,把她的衣服给烧了,那可太丢人了。 焰灵姬还想再争取一下:“姐姐,我经常给公子做火疗,现在控火能力很强了,不会出事的。” 惊鲵没有说话,内力一震,衣服基本上已经不湿了。 让在紫女身边的成蟜,大为可惜,他还没看够呢。 寻思着啥时候和惊鲵洗个鸳鸯浴,好好享受享受视觉盛宴。 紫女处理好三大条鲜鱼,看着成蟜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惊鲵看。 “怎么,还没看够?” 成蟜嘿嘿笑道:“怎么,吃醋了?” 紫女被成蟜从后面抱着,轻轻拍了拍成蟜放在她小腹上不安分的手。 “人都在呢。” 成蟜暧昧的说:“没有人的话就可以了?” 离舞手里拿着笛子,悄悄地走近。 “公子,伱和紫女干什么呢?不会是急不可耐了吧?” 紫女听到离舞的调侃,面色微红,连忙从成蟜怀里出来。 成蟜揽住离舞的小蛮腰,狠狠在她嘴上亲了口。 “现在满意了吧。” 离舞嘟着嘴,“不满意,我还要。” 成蟜哼道:“看来昨晚还是没教训好你。” 离舞搂着成蟜的脖颈,看着他的眼睛,吐了吐香舌。 “有本事你继续来啊,我还拉上惊鲵姐姐教训你。” 焰灵姬走了过来,听到离舞的话,凑到成蟜面前暧昧的说道:“我也可以一起哦。” 成蟜被焰灵姬这样挑逗,差点儿破功。 连忙道:“都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把鱼烤上。” 离舞松开成蟜脖子,随意拿着惊鲵剑把紫女腌好的鲜鱼串了上去。 紫女看着离舞用惊鲵的佩剑,赫赫有名的越王八剑串鱼,犹豫道:“离舞,这样不好吧。” 离舞笑着摆摆手:“惊鲵姐姐说了,不碍事。” 惊鲵走过来:“只是一把剑,没什么。” 紫女看着惊鲵离舞焰灵姬亲密的样子,感觉自己成了外人,对于把弄玉拉进来的心思又重了些。 成蟜自然体察到紫女处在这里有些尴尬,很体贴的揽过紫女悄悄说道:“别担心,有我呢。” 紫女细弱蚊蝇的“嗯”了声,惊鲵不经意听见后,主动邀请紫女。 “紫女,我们一起去烤鱼吧,听说你的厨艺很好,公子经常夸你。” 成蟜咧嘴,他在惊鲵那里夸过紫女的厨艺?不愧是我惊鲵大老婆,很体谅为夫的不容易。 紫女手里拿着串上鲜鱼的惊鲵剑,在篝火旁时不时翻个面,很快一股鱼肉烤焦的香气传了出来,让成蟜食指大动。 他一上午只吃了紫女喂他的一个桃子,昨晚和惊鲵离舞折腾的力度那么大,一个桃子当然不能满足他在抗议的胃。 紫女看着成蟜直勾勾盯着烤鱼的眼神,笑着道: “公子先吃吧。” 成蟜心怀大慰,但很是有风度的,拿出从翡翠虎那里顺出来的宝石匕首,把惊鲵剑上的大鱼直接分成五份。 身为一家之主,自然知道在老婆们面前要一碗水端平,剩下的私下再说。 为了自己集邮的梦想,为了尽量避免修罗地狱,他得悠着点。 紫女轻笑着,把烤鱼递给惊鲵,离舞和焰灵姬。 惊鲵微笑着接过,咬了一小口: “紫女的手艺确如公子所言,简简单单的处理一下,都能色香味俱全。” 离舞没有说话,哐哧哐哧的吃着,时不时吐了吐舌头,显然是被烫着了。 她昨天和成蟜交谈了那么久,早上连一个桃子都没吃,早就饿了。 焰灵姬赞同道:“紫女厨艺很好,这几日挖密道的时候,紫女天天让弄玉过来送饭,我吃的可多了。” 紫女听着惊鲵和焰灵姬的夸奖,有些羞赧:“没什么,只是一些简单的手法。” 她边说,边继续用惊鲵剑烤着鱼,成蟜没有凑过去,几大口鱼肉下肚,惬意的枕着焰灵姬的白皙软弹的大腿上半眯着眼。 焰灵姬吃完烤鱼,手指上蘸着油脂,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成蟜,臻首低垂,不怀好意的笑着: “帮我个忙好吗?” 成蟜看到焰灵姬把吃烤鱼的小手伸到自己嘴边,咧了咧嘴。 毫不犹豫的握着焰灵姬的蘸着油脂的纤纤玉手,像是啃猪蹄一样,哐哧哐哧的舐着。 焰灵姬无语,本想和成蟜调调情,结果还真啃起来,连忙把手上成蟜的口水擦干净,惹得一旁的离舞娇笑不停。 成蟜没有说话,转个身躺在惊鲵怀里,枕着软座,极为悠然。 焰灵姬和离舞开始拌嘴,紫女专心的烤着鱼,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和谐到成蟜产生了,不如带着她们就在此地隐居,不再想着如何争权夺利,不再想着如何捞取更多的属性点儿。 就结庐在林间,朝起离舞吹笛,紫女沏茶,暮下看焰灵姬跳舞,月下与惊鲵谈情。 在成蟜枕着惊鲵的软座,在惊鲵的爱抚下准备小憩一会儿的时候,惊鲵面容一肃。 “公子,有人过来。” 成蟜睁开眼,“什么人?多少人?” 惊鲵细细感知:“有六个人,其中一人很强,不亚于我。” 离舞蹙着秀眉:“惊鲵姐姐如今的实力,即使在罗网也是最强,新郑何时有这样的高手?” 紫女把惊鲵剑清理干净递给惊鲵。 “会不会是掩日带着罗网杀手过来了?” 惊鲵摇了摇头:“不是他,来者的气息和掩日相去甚远。” 焰灵姬手上浮现出朵朵火焰。 “怕什么,我们四个一流高手,外加惊鲵姐姐,天下有谁能拦住我们。” 正当几女说着的时候,一道黑影已经闪现过来。 看到来人一身黑色斗篷,手上握着无尖长剑,成蟜一眼认出这是墨眉。 “长安君?你怎会在此?” 六指黑侠很意外,他来新郑找成蟜,还未进城就见到了。 成蟜见六指黑侠身上有血迹。 “巨子,有人在追杀你?” 六指黑侠面色一变:“你们先走,我拦住敌人。” 还未等成蟜再说什么,丛林之中缓缓走出几道身影。 轻熟的大司命扭着水蛇腰,两个合法萝莉黑白司命紧随而至。 相貌堂堂的英俊青年湘君舜漫步走出,还有一个穿着阴阳家金部长老服侍的中年人握着名剑天照,气机锁定着六指黑侠。 成蟜没认出这个中年人是谁,但肯定不是云中君徐福。 六指黑侠轻喝道:“堂堂阴阳家五大长老,竟会伏击围攻我一人,这是想让阴阳家被墨家报复吗?” 手握天照的中年人面无表情。 “传说幻音宝盒在墨家,只要巨子交出幻音宝盒,我等自会离去。” 六指黑侠手持墨眉,一言不发,知道今日难以善了。 他现在也有些迷惑,自己的行踪是如何暴露的,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大司命先行出击,配合黑白少司命的万叶飞花流,一招骷髅血手印打向六指黑侠。 英俊青年舜手持利剑,不留痕迹的锁住六指黑侠的退路。使用皇天后土让六指黑侠身上一沉,仿佛在无形中背上了巨石,无论身法还是剑速都慢了一拍。 但这些对六指黑侠都不算什么,身为这个时代的顶尖高手,自然不是这四个一流高手所能伏杀的。 眼前这个手持天照的中年人才是威胁。 在大司命,黑白少司命与湘君舜摆好阵势,中年人毫不犹豫动手,剑势凌厉,阵阵剑气顺间发出,直击被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绝学留下的六指黑侠。 成蟜没有直接出手,决定先观察一番,了解一下阴阳家和墨家的功夫。 “惊鲵,那个中年人实力如何?墨家巨子是什么实力?” 惊鲵从中年人的出手,瞬间判断:“手持天照的中年人和血衣侯实力差不多,处于顶尖高手中的下游,剑意对比黑白玄翦差了些。六指黑侠实力与我不分伯仲,在顶尖高手中,处于上游。” 成蟜了然,现在的阴阳家的势力不如墨家,哪怕墨家三分,也不是阴阳家能碰瓷的。也就说得清,为何选择偷袭墨家巨子。 (本章完) 第154章 一死一俘三逃 六指黑侠无愧于当世顶尖高手,哪怕被大司命、黑白司命、湘君舜牵制着,面对阴阳家金部长老中年人也能不落下风。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时间一长,六指黑侠不逃的话,注定要败亡。 成蟜知道自己不能再看戏了,六指黑侠毕竟是为了给他拖延时间,才和阴阳家五大长老正面交手。 “巨子,成蟜来助你!” 说是说,成蟜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惊鲵从成蟜身后窜出,一道粉红色的剑气直接斩向湘君舜。 湘君舜感受到惊鲵的剑气,面色大变,未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堪比六指黑侠的顶尖高手。 顾不得继续施展皇天后土给六指黑侠施加压力,面对惊鲵宛如偷袭一般的全力攻击,湘君舜拼尽全力,为自己施加防御。 即使如此,在惊鲵一剑之下,差点被瞬杀,现在全身宛如散架一般,剧烈的疼痛传递全身,转眼间身受重伤,躺在地上难以动弹。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一直美艳冷淡的大司命还未出口以阴阳家的身份喝止。 六指黑侠心中虽然惊讶,但手中的速度一点不慢,趁着没有湘君舜的牵制,加上中年人被惊鲵震惊到,下意识防备,疏忽了来自六指黑侠的威胁。 直接被六指黑侠一剑削去持剑的右臂,鲜血喷涌而出。 明显六指黑侠深得趁你病要你命的精髓,再次出手,一剑封喉中年人。 大司命看到中年人的手臂落在自己身侧,面色难看。 毫不犹豫的捡起名剑天照:“我们走!” 成蟜的介入,让局势瞬间逆转,堪比后期的盖聂卫庄的惊鲵和六指黑侠,根本不是阴阳家的五大长老能应付的。 湘君舜被重伤,中年人被六指黑侠瞬杀,大司命和黑白司命消失在丛林之中。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六指黑侠随意把流血处绑了一个布条。 “多谢姑娘施以援手。” 惊鲵面对六指黑侠的礼节,轻轻点头,手上提着失去行动能力的湘君舜,扔到成蟜跟前。 六指黑侠看到惊鲵很平静的站到成蟜身后,仿若护卫一般,心里有些惊讶。 在江湖上,如他一样的高手剑客,无不是享誉江湖,不是为一派掌教,便是一门长老,何曾会如护卫一般,守在一个人身后,甚至不是一国君主,而是一个王室公子。 “未想到长安君身边有姑娘这样的顶尖高手,是我小觑公子了。” 成蟜笑道:“巨子一如既往的心善,遇到危险反而先想着成蟜,实在羞愧。这位是我内人惊鲵。” 六指黑侠讶然,怪不得看着那把剑有些眼熟,原来是越王八剑惊鲵剑。 只是让他有些不解的是,两个月前他和成蟜接触的时候,可是目睹成蟜受到来自罗网的威胁。 “可是罗网天字一等杀手的惊鲵?” 六指黑侠握紧墨眉,锁定住惊鲵,语气加重,似乎在有意提醒成蟜,这位是罗网的杀手。 惊鲵除了面对成蟜,面对其他人一如既往的清冷。 “是曾经的罗网天字一等,现在惊鲵已是公子的人。” 六指黑侠神色缓和,虽然不知道惊鲵为何跟着成蟜,但从惊鲵看着成蟜的目光,那种温和不似作伪。 特别是眉宇之间流露出的淡淡情意,让他有些惊讶,不会是惊鲵对成蟜动情了吧。 想到成蟜的才情,惊鲵会被折服,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六指黑侠看着成蟜身边的莺莺燕燕,还有当时和成蟜一起的紫女姑娘,不禁感叹现在年轻人的风流。 成蟜眼见六指黑侠眼中的惊讶,笑道:“巨子身上有伤,不如到新郑先修养。” 六指黑侠婉拒道:“本来这次我是私下来找公子,有些事情想问。不曾想会遇到阴阳家的伏杀。现在我需要速回墨家,以防生变。不能和公子把酒言欢,真乃憾事。” 成蟜肃然:“理应如此,阴阳家实力不可小觑,东皇太一神秘莫测,若是有心想要加害墨家,恐怕变故不小。” 六指黑侠听到成蟜提到东皇太一,面色有些凝重。 “若是公子以后遇见东皇太一,不要犹豫,赶紧逃。” 成蟜心中一动,难道六指黑侠知道些什么。 “不知巨子,对于东皇太一知道些什么?” 六指黑侠轻轻摇了摇头:“老夫知道的不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东皇太一早已踏入天人之境,惊鲵姑娘恐怕不是对手。” 成蟜倒是不担心东皇太一现在对他出手。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不久之后阴阳家将会入秦,成为秦国包藏祸心的“战略合作伙伴”。 他身为秦国王室公子,安全还是有保证。 只是看来要做掉东皇太一,需要缓缓图之了。 他正寻思着要不要和政哥py一波,直接动员三万,三十万,让东皇太一感受一下什么叫做人多力量大。 六指黑侠和成蟜说了几句就匆匆离去,成蟜提到东皇太一,让他深感不安。 他知道江湖传说幻音宝盒在墨家机关城,是确有其事。 虽然机关城防御无双,但若是万一阴阳家的东皇出手,六指黑侠也没有底,机关城能不能拦住这位神秘的东皇。 当年墨家祖师爷墨子,曾和那代东皇太一交手,根据墨家卷宗记载,那一战,墨子险胜后,却也身受重伤,也是导致墨子未活到天人寿命极限的原因之一。 由此可见,那代阴阳家的东皇实力有多强。 成蟜看着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湘君舜,蹲下身子拍了拍他那张英俊的小白脸。 “死了没?没死出个声,没死不出声就剁了喂鱼了啊。” 听到成蟜平淡的话,湘君舜睁开眼睛,嘶哑道:“我是阴阳家土部长老湘君,希望长安君能放我一马。东皇阁下一定会感激伱。” 他刚才听到了六指黑侠和成蟜的话,知道眼前这位是秦国王室公子,秦王嬴政之弟长安君。 成蟜笑了笑:“你是在用东皇太一威胁我?” 湘君低声道:“不敢。” “那你凭什么让本公子放过你,毕竟你知道了本公子的一些秘密。” 湘君嘴里发苦,想了想,还是选择说出一些阴阳家的计划。 “不瞒成蟜公子,阴阳家东皇阁下准备在秦王加冠之前入秦,我们实非敌人。” 成蟜摸了摸下巴:“这个理由的确很好,但你说的是真是假,本公子怎么知道。” 湘君连忙道:“我所言俱是属实,现在阴阳家五部长老都在为此做准备。” 成蟜当然知道这是真的,但他可不想白白放了湘君这位阴阳家的长老。 他对于阴阳家的东皇太一知道的太少,准备用湘君试探一下阴阳家的反应。 若是他囚禁了湘君,东皇太一也不出面,那么他就可以继续再向前推进一下阴阳家的底线。 看看东皇太一的底线到底在哪儿,到底在于什么东西,仅仅只是有关苍龙七宿?除了苍龙七宿一切都能忍,不管不顾吗? 若是如此,那么他的可操作的东西就多了。 “离舞,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先带到紫兰轩关着。” 离舞刚准备动手,焰灵姬手上浮现出火焰。 “离舞,我来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在离舞和成蟜诧异的目光下,焰灵姬丢出几朵美丽的火花。 烫的湘君额头直冒汗,不一会儿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随后昏迷了过去。 成蟜嘴角一抽,要不要这么暴力,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江湖又会出现一个小儿止啼的恐怖故事了。 焰灵姬拍了拍手:“好了,伤口已经结痂,怎么样,效率高吧。” 离舞下意识吞了吞口水,高,真的太高了。 紫女有些不放心,检查了一下湘君身上的伤势。 对成蟜点点头:“无碍,几天后便能恢复。” 焰灵姬得意道:“在百越的时候,我经常给无双这样疗伤,很好用的。” 成蟜看了看湘君这细皮嫩肉的,在脑子里把湘君和无双这样的大块头放在一起,横向对比了一下。 无奈摇了摇头:“咱们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惊鲵把中年人的尸体丢到河里,细心的处理了一下现场,防止被人发现跟踪。 等回到新郑,进了紫兰轩,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韩非看着离舞提溜着的湘君舜。 “离舞姑娘,这是谁?” 离舞笑道:“听说九公子聪明绝顶,你猜猜呗。” 紫女吩咐彩蝶过来:“把他关到密牢里,不要声张。” 与彩蝶交代完,紫女也是好奇的看着韩非,能不能从蛛丝马迹看出来这是谁。 成蟜看着韩非冥思苦想的样子,提了个醒:“阴阳家。” 韩非顺着成蟜给的线索,开始梳理思路。 “这是阴阳的服饰,看其面相坚毅,年龄与我差不多,手上那里的肌肉是用常年使剑形成,可见是一个剑客,还不弱。 据说阴阳家有金木水火土五部长老,分别为火部长老大司命,木部长老少司命,金部长老云中君,水部长老湘夫人,土部长老湘君君。 大司命少司命湘夫人为女性,金部长老是一中年男性,这人莫非是阴阳家土部长老湘君?” 韩非说到最后,有点儿纳罕,为何成蟜把阴阳的长老给捉了过来。 感谢【书客晓】【书友20170803】【渐行渐远渐疏远】【虚拟游戏】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55章 包围紫兰轩 成蟜喝了口紫女给他泡好的雪顶银梭。 “韩兄聪慧,他的确是阴阳家的土部长老湘君。” 韩非苦笑道:“成蟜公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焰灵姬站在成蟜身后,把她白皙的小手放在成蟜肩颈上。 “九公子是怕了?” 韩非面容一肃:“诸子百家,阴阳家最为神秘,门内多修行奇门异术,令人防不胜防,若是得罪阴阳家,恐怕会让人寝食难安。” 上面虽然标注了聚宝阁内的财富,但有一些偏差。 “事情已了,只要在紫兰轩,你不用担心姬无夜过来。你先带着墨鸦去疗伤,一会儿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成蟜眼皮子一抬:“东西带来了吗?” 姬无夜冷哼道:“事关太子一案,哪怕捕风捉影,也要彻查到底。” 韩非单手背负:“既然如此,姬将军可还要执意搜查紫兰轩?可莫要被他国看了笑话。” 成蟜眯了眯眼:“鹦歌,过来到我怀里。” 成蟜轻笑道:“韩兄,看来你这个司寇,并不被姬将军看在眼里。韩国还真是由姬将军说了算。” 随口胡诌搪塞道:“无碍,据他交代,阴阳家准备入秦,等我确信此事,便把他放了。” 墨鸦摇了摇头:“没有.” 他知道墨鸦和鹦歌之间互有好感,看墨鸦面不改色的模样,若不是看出地图上的陷阱,恐怕还真会感叹墨鸦和鹦歌的兄妹情。 “姬将军,本公子刚才已经搜查过了紫兰轩,里面皆是女儿,未见贼人,将军是否捕风捉影了?” 成蟜笑道:“韩兄也看出来了?” 成蟜听着韩非像是玩笑又像是真的请求的话,有些唏嘘。 姬无夜目光一凝:“长安君可不要胡说,韩国乃是大王的韩国,自然由大王说了算。” 鹦歌跟着紫女,来到一间偏房,等到紫女离开,鹦歌刚准备说话,却被恢复正常的墨鸦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嗯,不错,墨鸦是怎么回事?” 鹦歌沉默的拿出疗伤药,简单的为墨鸦处理了一下。 “好了,别说了,鹦歌和墨鸦估计已经等急了呢。” “公子,鹦歌这次可真成了公子的人了,还望公子能照拂一下墨鸦。” 墨鸦刚想说什么,身上的伤口崩裂了一处,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紫女姐姐,不好了,姬无夜带着城卫军城卫军包围了紫兰轩。” 成蟜揽着紫女柔韧的腰肢。 趁着鹦歌扶他出去的一刻,墨鸦不留痕迹的打量一下了屋内众人。 她知道成蟜身边的女人很漂亮,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绝色美女。将军府的那些女人与她们一比较,都是些庸脂俗粉。 被惊鲵在如此近的距离压迫,鹦歌心底直发毛,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冷静。 “我和墨鸦是从姬无夜府里逃出来的,也许姬无夜发现了我和墨鸦的行踪。” “那你?” 成蟜握住鹦歌的手,目光直视:“怎么回事?” “没想到会这么快,我还以为得过几天呢。” 弄玉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提起来的心放了下来。事发突然,让她有些猝不及防,还真以为今夜要刀光剑影了。 跪坐在成蟜一侧的惊鲵,不留痕迹的把惊鲵剑放在伸手可拿的地方。 “演的真是一场好戏。” 成蟜含着橘子,在鹦歌精巧的小嘴上亲了口。 隐隐察觉出哪里不对劲,计划顺利的太过出奇,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墨鸦眼波平淡,目视着鹦歌宛如小鸟依人一般,钻到成蟜怀里,还很自觉的捏着个橘子喂给成蟜。 韩非点了点头:“确实,即使我们反应过来,估计也已经晚了。” 墨鸦快速检索了一下屋内的设施,发现一切正常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鹦歌很听话的点头:“鹦歌知道了。” 鹦歌连忙从怀里拿出一幅卷轴。 短短时间内,紫兰轩一楼已经没有了一个人,空荡荡的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成交摊开后,嘴角不自觉的勾出笑容。 “鹦歌,墨鸦在等伱。” 鹦歌看着墨鸦谨慎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吗?” “长安君,你也在紫兰轩?本将军没有打扰到长安君的雅兴吧?” 韩非同时起身,与卫庄并肩跟在成蟜身后。 “带来了。” 惊鲵,焰灵姬,离舞和紫女看着成蟜和鹦歌谈情说爱。 看来成蟜的确去聚宝阁踩过点,知道里面的一些布局,幸好她生性谨慎,没有炮制假地图,而是与姬无夜禀明,隐藏关键之处,用真地图取信成蟜。 韩非眯着眼目送姬无夜离去。 “你没发现吗?这次计划很顺利。” 姬无夜脸上横肉抖动,“哦?本将军还真不知道。既然长安君出面,本将军也不为难紫兰轩。今日有贼人闯入本将军府邸盗取东西,疑似与太子被杀一案有关,我收到消息,贼人进了紫兰轩,希望长安君给个面子,让本将军进去搜查一番。” 惊鲵气机锁定成蟜怀里的鹦歌,但凡鹦歌有一点异动,必然会血溅当场。 “这个自然,以后你是本公子的女人,墨鸦也就是我的大舅哥,一家人自然会多多照顾。” 韩非摇了摇头:“若不是姬无夜多此一举,我也不好确信鹦歌和墨鸦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能说自作聪明吧。” 姬无夜收回战刀:“既然司寇大人已经搜查过,姬某自然不会多此一举,收队回防。” 若是不知情的人,在无准备的情况下,哪怕发现密室所在。恐怕也会在此处耽搁大量时间,导致计划失败。 墨鸦身上染着血,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被鹦歌搀扶进来。 屋内的气氛一时凝固。 “鹦歌见过长安君,九公子。” “嗐!成蟜公子,以后韩国就需要多仰仗你了。韩国一定不会亏待长安君。” 韩非此时从后面过来。 一直没出声的紫女来到成蟜身边:“若不是我们提前知道了鹦歌的底细,恐怕也不会这么容易看出来姬无夜在给鹦歌打掩护。” 紫女站起身:“这次连墨鸦这位百鸟首领也来了,看来姬无夜真是下定决心了。我去带他们过来。” 小黑对着鹦歌“喵”了声,好像在提醒着这个可怜的女人赶紧跑。 他可是真的受伤,还伤得不轻,他还没傻到认为作假的伤势,能瞒过卫庄和惊鲵的眼睛。 “好像.的确如此。” 紫女接过,递给成蟜。 成蟜拍了拍鹦歌的香肩玉背。 “公子,能得到地图全仰仗墨鸦,若不是墨鸦亲自出手,恐怕鹦歌不但得不到地图,反而已经被姬无夜抓住。” 成蟜和紫女互视一眼,均是一笑。 “不知将军半夜包围紫兰轩欲意何为?紫兰轩的老板娘紫女是我女人,将军难道不知?” 姬无夜面色如常:“身为韩国重臣,即使大王没有命我处理太子一案,老臣也有责任巡查线索,辅助调查。” 看着墨鸦紧缩的眉头,鹦歌劝道:“也许是我们多心了。” 成蟜饶有兴趣:“墨鸦,你真打算背叛姬无夜?” 楼阁内的财富倒是一目了然,但存放真正财富的密室,却是没有标注上,而且是以千斤铜闸密封的。 鹦歌回忆了一下这几日,发现成蟜似乎在有意无意的配合他们,正常到不正常的地步。 卫庄在姬无夜离去的时候,就已经返回到房内,以防墨鸦和鹦歌有变。 姬无夜骑着战马,堵在紫兰轩门口。 韩非没继续说下去,有些话点到即止,多说会令人生厌。 鹦歌见成蟜没有怀疑这九真一隐的地图,心里松了口气。 渗出些许橘子汁粘在鹦歌粉嫩的薄唇上,鹦歌下意识抿了抿嘴唇,一丝香甜的味道沁到心田。 鹦歌先是看到成蟜,又是看到成蟜身边的惊鲵,身后给成蟜捏肩的焰灵姬,以及在逗着小黑玩的离舞。 见成蟜出来,有些忌惮的看了惊鲵一眼。 城卫军来得快,去得也快,街道上冷冷清清,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至于什么时候确信,那就看他心情,或者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心思各异,但都浮现出一个念头,这个逢场作戏,成蟜不会要假戏真做吧? 还未等她们多想,弄玉慌慌张张的推开门进来。 成蟜心道,你才是得罪阴阳家最狠的,杀几个长老也比不上你发掘的苍龙七宿秘密。 鹦歌见到成蟜搂着紫女进来,紧张道:“公子,没事吧?” 成蟜一时之间分辨不出鹦歌到底是姬无夜那边的人,还是真的投靠自己这边的人。 韩非一怔,阴阳家要入秦?他一瞬间想到很多,最后轻叹口气,真是强者越强,弱者越弱,韩国未来恐会更加艰难。 卫庄开门走了进来,扫了成蟜一眼。 墨鸦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不是我打算背叛将军,而是将军逼我背叛,鹦歌是我妹妹,我不愿意看到她为了我付出性命。墨鸦只望公子以后能善待鹦歌。” 韩非不卑不亢道:“父王命我全权调查王兄被刺一案,姬将军是否逾越了?” “成蟜尽力。” “离舞焰灵姬,你们看着鹦歌和墨鸦,惊鲵紫女你们和我出去见见姬无夜。” 墨鸦身上的伤,是她亲自出手,看似严重,实则能很快恢复。 她在这方面,也是很谨慎的。 (本章完) 第156章 深夜来袭 墨鸦眼睁睁看着鹦歌出去,知道鹦歌将会面临来自流沙的诘问。 而他,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也会有人过来。 鹦歌清纯的俏脸显得紧张,轻吸口气,让心跳趋于平缓。 推开门后,不经意扫了一圈,韩非卫庄不在,知道应该是去墨鸦那边了。 鹦歌顿了一下,缓步走到成蟜对面跪坐下来。 成蟜身侧,惊鲵和紫女一左一右的跪坐着,皆是安静异常,紫女行云流水切好一杯茶放在成蟜面前。同时也为惊鲵和鹦歌倒了一杯。 鹦歌轻声向紫女道了谢。 现在是关键时期,能不能取信成蟜,博得流沙同情和信任,就在自己和墨鸦能否经得住流沙的考验。 “哦?是吗?看来是本公子多疑了。” 鹦歌放在修长浑圆大腿上的素手,轻轻一颤,成蟜竟然真的知晓红红就是红鸮,而她也是百鸟四大首领其中的一位。幸好在决定深入流沙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有了预案。否则被成蟜一说,还真会露出破绽。 “冒昧问一下,不知百鸟的首领白凤、墨鸦和红鸮,和你都是什么关系。” 鹦歌毫不犹豫道:“刺杀韩非,警告公子,丢失兀鹫尸体,挟持公子女眷。” 卫庄站在高楼上,看着七绝堂弟子完善现场后,悄无声息的回到紫兰轩。 他虽然不清楚蓑衣客是谁,但他可以用这个条件往下拖。 鹦歌连忙表军心:“大概是夜幕百鸟杀手。” 紫兰轩外七绝堂的人从暗中出现,处理血迹和尸体,回收强弓劲弩。 惊鲵并未下杀手,她刚才听见成蟜的吩咐,留一个活口,才没让红鸮第一时间去见阎王。 成蟜心中无语,怎么都和他沾上了关系。 “公子,有敌人入侵!” 成蟜没有问鹦歌她去赵国的任务,而是问了墨鸦。 紫女忽然站起,鹦歌刚有所动作,惊鲵已经把剑架在她那柔嫩的脖颈间,让鹦歌不敢动弹一下。 成蟜起身,轻轻皱眉:“是什么人?” 鹦歌苦笑:“墨鸦多次任务失败,导致姬无夜对墨鸦起了杀心,在赵国进行行动时,我因和红鸮产生分歧,导致任务失败。我们想借助流沙的力量,摆脱姬无夜的控制。” 不过他清楚,不能再被流沙盘问下去。计划虽然不错,但时间仓促,破绽不少,时间一长很容易被爆破。 白凤轻轻摇了摇头,明明告诉红鸮,惊鲵和卫庄不好惹,偏偏还要逞强好胜,到底是姬无夜的好狗。 惊鲵眼神变得凌厉:“你的呼吸有些紊乱。” 四人陷入沉默,离舞抱着小黑饶有兴趣的看着鹦歌表演,心生佩服,这演技比她强多了,若是在罗网,也有希望成为杀字级杀手。 惊鲵伸脚踢起桌案,挡下箭矢。 与成蟜的随意不同,鹦歌非常规范的饮茶,堪称礼仪教科书。 “两位姐姐误会,鹦歌只是紧张了些。”鹦歌勉强笑着。 沉默稍许,鹦歌吐气开口:“我是百鸟的四位首领之一,墨鸦和我并非兄妹,我们是伙伴。白凤是墨鸦提携上来,和我关系不错,而红鸮,我曾与红鸮一起执行过任务。” 成蟜没有说话,把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小黑打了个哈欠,“喵”了一声,打破了静谧的气氛。 “公子,我们先出去,这里不安全。” 看着惊鲵和卫庄在箭阵的攻势下,难以前进,红鸮刚刚露出笑容,忽而脸色大变。 成蟜好奇道:“你们不是百鸟的首领吗,知道夜幕的一些秘密再正常不过了。” 百鸟杀手被卫庄切瓜砍菜灭掉十几个,在白凤一声鸟鸣之下,纷纷退去,徒留红鸮一人面对。 鹦歌:“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只知道与夜幕的潮女妖和蓑衣客有关。他们的身份至今也是一个谜,只有姬无夜与血衣侯知晓,连翡翠虎都不一定知道。” 韩非玩味道:“你真不知道蓑衣客是谁?” 成蟜自语:“蓑衣客么.” 只见卫庄并指抚鲨齿,一击横贯八方打破箭阵,惊鲵毫不犹豫趁着短短空隙,使出全力直刺红鸮。 成蟜悠悠开口,其实他不想搞事,但若是不搞事,恐怕百鸟和姬无夜放不下心。 成蟜伸了伸懒腰,他有些累了,不想和鹦歌玩游戏,还不如给他暖暖被窝,和他睡一觉呢。 紫女:“什么秘密竟能让姬无夜对自己的左膀右臂起了杀心?” “那你对公子隐瞒了什么呢?” 很快,紫兰轩外响起尸体沉重的落地声。 “公子言重,此事任谁都会多想,实乃人之常情。” 紫女挥舞赤练软剑守护在成蟜身边。 还未等韩非继续说下去,紫兰轩外,数十名黑衣人手持强驽连射,漫天箭矢仿若蝗虫,“簌簌”射进紫兰轩。 “今夜鹦歌未想到姬无夜会发现鹦歌的踪迹,让紫兰轩陷入危机。担心公子会误会鹦歌有意如此。” 语落,韩非和卫庄带着墨鸦进来。 “这个秘密只有姬无夜和血衣侯知晓,而墨鸦也是无意间知道的。” 惊鲵和卫庄眨眼从落地窗前跳了出去。 “若是我没说错的话,这些也算不得任务失败,以至于让姬无夜起了杀心吧。” 紫女微笑道:“妹妹,只要是一家人,便不用说谢。” 月光照在惊鲵剑上,反射出森然冷光,让红鸮下意识想要躲避,可惜他身体的动作跟不上神经反应速度。惊鲵剑便已经贯入他的左肩,让他瞬间失去气力。 “蓑衣客是谁?” “鹦歌你先尝尝紫女的茶艺,我这雪顶银梭,除了紫女,我还没见过有谁能泡的这么完美,把香味全部激发出来,沁人心脾。” 紫女为成蟜续上一杯清茶。 鹦歌稍作犹豫:“墨鸦好像发现了夜幕的一些秘密。” “鹦歌,你很紧张?” 在成蟜和韩非各自审问的时候,本是溢光流彩,灯火通明的紫兰轩霎时黑暗了下来。 墨鸦隐隐察觉哪里不对劲。 在鹦歌放下茶杯之后,成蟜收敛笑容。 罗网杀手等级,不只是看实力,还看完成任务的数量,凭借鹦歌精湛的演技,离舞认为鹦歌能在罗网有一席之地。 但他也明白,即使自己和鹦歌能不露破绽,也不会瞒过流沙多久。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墨鸦眼神忽闪:“我有一些猜测,但我要流沙确保我和鹦歌的安全,最好把我们送出韩国。” 他在进入紫兰轩之前,由于计划顺利的出奇,墨鸦便暗中制定了备用计划,无论是跑还是打乱流沙的节奏,都能起到不错的效果。算算时间,白凤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鹦歌看着成蟜上钩,心中一定。 紫女摇了摇头:“还不清楚。紫兰轩内有机关玄道,奇门阵法,由信得过的姐妹掌控。灯火熄灭,只是启动机关的前奏,也预示着敌人已经出现在紫兰轩四周,人数应该不多,若是军队前来,会有特殊暗号响起。” 红鸮不屑的看着悄悄隐入暗中的白凤,看着惊鲵和卫庄,直接下令集火。 还好身为百鸟首领,夜幕老油条,心境早已被姬无夜喜怒无常的性格,锤炼的古井无波。演技比鹦歌还要更上一层。 “墨鸦任务失败几次?分别是什么?” 他已经说了潮女妖是谁,已经展现了自己的诚意。 卫庄听到墨鸦说出潮女妖和蓑衣客。 黑暗中的紫兰轩,突然多出不少人影,之前涂脂抹粉的各种身姿绰约的小姐姐此时穿戴利落,非常干练的处理现场。 成蟜吃了口茶。 “夜幕百鸟杀手来袭,是白凤和红鸮” 他和红鸮的任务不是刺杀流沙成员,而是打乱流沙的节奏,配合墨鸦和鹦歌打入流沙。 鹦歌心神一凛,“是鹦歌见外了。” “我只知道潮女妖是韩王宫里的明珠夫人,对于蓑衣客,我也只是见过一面,未见到真容。” 等等,墨鸦忽然抓住刚才的不对劲,韩非和卫庄好像对潮女妖是谁并不感兴趣,仿佛早就知道的样子,难道流沙已经知晓了潮女妖是明珠夫人了? 想到这里,墨鸦心中不禁一沉,怪不得将军和侯爷视流沙为心腹大患,短短时间内,就对夜幕了解如此之深。 他自然知道潮女妖是谁,韩王宫里的一国夫人,也是他如今的姘头。 只是蓑衣客是谁,他一直没有头绪,连他的情人明珠夫人都不知晓。只知道蓑衣客是最后一位加入夜幕,成为夜幕的四大凶将之一。同时也是在蓑衣客的帮助下,夜幕真正在韩国一手遮天,耳目无处不在,包括她身为夜幕凶将之一,都有可能被蓑衣客安插了暗线。 焰灵姬和离舞一左一右站在成蟜身前。 另一间房内,墨鸦可没有鹦歌那么好的待遇,卫庄面容冰冷,韩非看似温和,说出的话,却是在咄咄逼人,一副你不好好交代问题,我就誓不罢休的态度,让墨鸦身上疼心上累。 紫女轻声道:“鹦歌伱说谎了?” 鹦歌呼吸一窒,脑子里瞬间复盘,判断出惊鲵是诈她的。 流沙不单单只是依靠韩非和张良的身份成为夜幕的眼中钉,而是这层身份配上卫庄和紫女掌握的力量,才让夜幕深深忌惮,想要不择手段除掉流沙。 感谢【书友16530148】【被淹死的鳄鱼】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57章 预谋了很久 还未过盏茶时间,紫兰轩便恢复之前的灯火通明。 仿佛只是断了一下电一样,在黑夜中显得无比平静。 彩蝶推开房门,恭敬道:“紫女姐姐,公子,都已经处理好了。” 紫女轻点臻首:“你下去吧,安抚一下其他姐妹。” 成蟜品着茶水,紫兰轩除了有一群会功夫的女孩子外,还有一些不懂功夫,胜在通晓琴棋书画等等,总之只要不是懒人,只要能够表现出自己的用处,便会被紫女留在紫兰轩。 譬如红瑜没有练武的天赋,但红瑜做事干脆利落,练琴的天赋比彩蝶还要好,深得弄玉赞叹,已经从弄玉这里出师,偶尔还会替弄玉教彩蝶练琴。 空气变得凝固,连成蟜都有点儿无语,你红鸮这是来破坏本公子的计划的? 紫女捏了块兰花糕喂给成蟜:“人手和车辆都已经安排好,随时可以使唤,只是这笔财富取出来后,放在哪儿呢?紫兰轩虽然能放下,但很容易暴露目标。” 成蟜轻咳道:“下不为例,反正这家伙也活不了。” “紫女姑娘把计划已经告知与我,我能做的无非是在父王面前,把事情先定性推到天泽身上。” 卫庄看着韩非:“我看你父王也不想除掉夜幕,他还是一向喜欢权衡之术。当年申不害变法失败其一便是太过重“术”,真是一脉相承。” 红鸮下意识说道:“是真的。” 卫庄跪坐喝了口酒:“你父王是想以此打击夜幕?真是天真。” 紫女虽然心善,但也明白这个世界很冷漠。 成蟜:“无碍,只要能瞒过几天,就有办法转移到他处。” —— 白凤孤零零的一个站在姬无夜面前,头一次发现墨鸦的厉害,能波澜无惊面不改色的面对着姬无夜的种种喜怒无常的操作。 说完,面色一变,有些恐惧的看着鹦歌和墨鸦。 韩非不知从何处,把碧海珊瑚樽拿了出来,非常自觉的给自己满上一杯。 韩非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的学术思想核心。 墨鸦心态很稳:“两位公子,这是夜幕在试探,也许是想灭口。” 韩非苦笑:“虽然天真,但也是很正常的想法,夜幕在韩国扎根已久,除非韩国上下一心,否则根本除不掉夜幕。” 成蟜接着道:“而且那里还有我带来的十几个秦国禁卫,那里基本上早已被我暗中控制了,没有外人。” 墨鸦接着说:“他这是知道要死了,才会反咬一口,完成姬无夜交给他的任务。” 姬无夜挥挥手:“下去吧,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惊鲵已经回到屋里,和阿狸在照顾小言儿。 墨鸦毫不犹豫射出一枚鸟羽符,割破了红鸮的喉咙。 白凤在姬无夜杀气和煞气的压迫下,心情有些沉重。 鹦歌露出微笑:“请公子吩咐。” 弄玉在和离舞交流乐理,焰灵姬百无聊赖的坐窗户上晃着白皙的小腿。 “还记得我当初说要送你另一个紫兰轩吗?” 墨鸦嘴角抽了一下,他知道红鸮最在乎自己那张堪比女人的脸,现在几乎被离舞毁容,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成蟜莫名的笑了笑:“惊鲵和卫庄会监督着你们。” 鹦歌心思一转,这又要她和墨鸦交投名状? “谨遵公子吩咐。” “白凤,如今墨鸦和鹦歌已经在本将军的配合下打入流沙内部,还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 墨鸦开口:“长安君,只是我和鹦歌,恐怕还没闹,就会被将军府里的亲卫精骑和机关暗器捕杀。” 成蟜看着仿若死狗一样的红鸮,“没死吧?” 紫女给成蟜倒了杯兰花酿,笑道:“说这些干什么,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好,才能走下去。” “离舞,把他弄醒。” “自当法、术、势相结合。简而言之,抱法、处势、用术。” 红鸮眼神慢慢涣散,但眼珠子却死死盯着墨鸦和鹦歌。他被套路了。 紫女恍然:“城外的揽秀山庄,作为这笔财富的存放地点的确很合适。” 成蟜轻叹道:“墨鸦,鹦歌,我给你们一次机会,杀掉红鸮,暂且相信你们。” 成蟜有些发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不但对军事上毫无天赋,在学术上也是个瘸子。 韩非叹服:“成蟜公子心细如发,伏笔千里。连我都快忽略了这处地方。” 成蟜揽过紫女到他怀里,手指轻点紫女的眉心。 红鸮刚刚缓口气,听到成蟜说要杀他,顿时怕了,忍着身上的剧痛。 墨鸦和鹦歌被紫女带走,屋内的气氛缓和。 红鸮连忙道:“我检举,我揭发,墨鸦和鹦歌是姬无夜派来打入流沙的内奸。” “惊鲵,把红鸮带过来。” 卫庄提出了意见:“揽秀山庄曾是翡翠虎的产业,被发现也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紫女端着酒壶进来,弄玉跟在后面端着两盘糕点。 成蟜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 “别杀我!别杀我!” “既然如此,本公子就交给你们一个任务。” 韩非和成蟜相视一眼,韩非开口:“红鸮,伱有什么想说的?” 成蟜听着听着,有些好奇,韩非会如何抉择呢。 白凤心里很无语,哪有刚进去就递信的。 成蟜看着紫女和弄玉摆好酒食。 鹦歌的笑容僵硬住。 成蟜也是松了口气,该配合的表演差点儿出了岔子,早知道就让惊鲵干脆点儿解决掉这厮。 卫庄看着自信满满的韩非:“这就是为什么你会提出天地之法,执行不怠,术以知奸,以刑止刑的原因?” 韩非想到自己那把逆鳞剑,轻叹道:“事情已经化为历史尘埃,谁又能说得明白。” 鹦歌当即道:“红鸮对姬无夜最为忠诚。” 离舞听到成蟜的命令,随手端起身边用来泡茶的热水壶,往红鸮身上浇了上去。 成蟜看着清纯可人的鹦歌,悠悠一语:“明晚大闹将军府。” 她又不是心狠手辣的女魔头,但现在众人看她的眼睛要多怕有多怕。让她很无奈。 成蟜淡然道:“韩兄不要动气,先听听墨鸦怎么说。” “天泽那边我已经说过了,不知韩兄这边如何了?” “没错,我很赞同老师人性恶的观点。” 惊鲵摇了摇头:“留了口气,只是昏迷过去,还死不了。” 离舞有点儿尬住:“这,公子,我不知道这里是开水啊。” “白凤明白。” “将军,还未有动静,流沙对墨鸦和鹦歌的戒心依然很重,哪怕今夜我和红鸮按照墨鸦留下的计划进行夜袭试探,流沙似乎并不太信任墨鸦。” 成蟜看着脚下匍匐着的红鸮:“给我个理由。” 成蟜不在意:“天泽若是老老实实做事,我还不敢用他来先背第一口锅。” 红鸮被墨鸦和鹦歌倒打一耙,咬牙道:“无论是将军包围紫兰轩,还是让我和白凤夜袭紫兰轩,这一切都是鹦歌和墨鸦策划的。” 墨鸦和鹦歌心里俱是一紧,红鸮被抓了? 惊鲵听到成蟜的吩咐,从窗外的屋檐上,把红鸮扔到墨鸦和鹦歌面前。 “夜深了,边吃边说。” 韩非轻叹:“父王关注过聚宝阁,也知道聚宝阁聚敛了贵族王室无数财富。” “红鸮死了,我不希望这次计划失败,也不希望给百鸟换四位首领。” 为了活下去,红鸮也顾不得那么多,他只是姬无夜的狗,但不是姬无夜忠心耿耿的狗。 “墨鸦,鹦歌,红鸮说的可是真的?” 姬无夜也知道想在短时间内打入流沙内部很难,但他一向不喜欢多等。 韩非放下酒杯:“紫女姑娘说的是。” 韩非笑道:“恐怕他们两个还以为我们在继续试探呢。” 鹦歌凝重道:“若是夜幕真的想要灭掉流沙,不会这么儿戏。” 成蟜被鹦歌和墨鸦说的一愣一愣的,两位这特么的也太机智了。 鹦歌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松了口气,地图的确是真的,至于上面的千斤铜闸这条关键信息,只有她知道姬无夜抹去了,幸好姬无夜并没有告诉红鸮,不然计划将会极大变动。 看到被烫的满地打滚的红鸮,在场的众人皆是眼皮一跳。 成蟜跪坐下来:“我可不想继续演下去了,真特么心累。” “慎到重势、申不害重术,商鞅重法,不知韩兄准备走哪条路?” 鹦歌和墨鸦站在成蟜面前,皆是一言不发。 紫女在成蟜说话的间隙,让彩蝶和红瑜过来处理掉红鸮的尸体。 彩蝶是紫兰轩身手较好的女杀手,跟着成蟜后,被紫女上了心,现在基本上能帮紫女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问题。 卫庄:“对于天泽,不要大意,根据七绝堂的情报,天泽和他的手下并不安分。” 墨鸦显然也意识到这点,和鹦歌一起应了下来。 韩非冷喝道:“你们是不是准备和夜幕里应外合准备灭掉流沙!” 韩非面色一缓,让成蟜啧啧赞叹韩兄演技不下于鹦歌墨鸦。 成蟜忽然道:“地图可是真的?” 成蟜笑道:“这可是关键的一点,你父王虽然年老,但也不是傻子。” 卫庄:“试探?有意思。” 不就是交投名状嘛!做就做! 等白凤出去后,头戴斗笠的蓑衣客缓缓步入。 “将军,您要的消息已经传来了。” (本章完) 第158章 极限施压 姬无夜缓缓站了起来。 “蓑衣客,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蓑衣客斗笠下的面容看不真切。 “将军难道忘了当初的条件了吗?” 姬无夜冷哼道:“本将军没忘,只是这两年你有些让本将军失望,关于流沙你竟然没有做什么行动。” 蓑衣客轻描淡写:“自从夜幕笼罩韩国后,手下的人大多去了他国,一时的疏忽在所难免。” 姬无夜不再多言:“说说吧,韩宇那小子背后到底是谁?” 鹦歌有些心慌:“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们约定的是什么时间?” 墨鸦看了看深沉的夜色:“黎明之前一刻。” 墨鸦轻吸气,断然道:“明晚我和鹦歌会与白凤里应外合,大肆破坏将军府。” 但他明白,想要做到自己想的,有一个人他很难绕过去。血衣侯的母亲,雪衣堡的女主人,韩国唯一的女侯爵。 成蟜坐在案上,“不妨说说。” 鹦歌眼中闪过凌厉:“我们现在就走。” 鹦歌想到成蟜用手用嘴占自己便宜,身上便是一阵不舒服。心中更是烦躁。偷鸡不成蚀把米,让她很不开心。 鹦歌紧握着秀拳:“真的要让白凤也参与进来?” 墨鸦轻笑道:“长安君误会,长安君可知白凤与我是什么关系?” 最关键的是,血衣侯似乎了解一些关于蓑衣客的事情,想到当年蓑衣客就是血衣侯引荐而来的,姬无夜更加阴霾,面沉似水。 墨鸦走到窗前,看着平静的夜色。 一直在旁边不发一言的鹦歌呼吸一窒,低眉不敢看成蟜一眼,深怕被看出她内心的恐惧。 蓑衣客来历神秘,自从五年前加入夜幕后,夜幕短短一年便成为名副其实的韩国霸主,这期间发生的种种,让姬无夜至今想起,依然凝重不已。 鹦歌一怔:“时间已经到了。” 母亲活了这么久,也该走了—— 墨鸦和鹦歌沉默的坐着,这一幕已经持续了很久。 血衣侯从阴暗之处走了出来,手里万年不变的拿着红酒杯。 墨鸦摇了摇头:“我观察过这边,无论我们从哪里出去,都会被流沙的人堵住,而且紫兰轩不是简单的建筑,里面有不少玄道,还有一些看不清的暗器机关。” 空旷的偏殿里传荡着青铜酒杯落地的声音,血衣侯背负双手,缓缓走出。 墨鸦的心提了起来。 到了他这个位置,危机四伏,敌手遍布,表面的风光,难以掩盖身后的荒凉。 “皑皑血衣侯,石上翡翠虎。碧海潮女妖,月下蓑衣客。” 焰灵姬从成蟜身后走了出来,笑吟吟的伶着一只被捆住的谍翅鸟放在桌案上。 紫女给回来的成蟜倒了杯清水。 “等等,本公子没想过要潜入,是让你们大闹,堂堂正正的进去。” 不过想想现在是两千年前的战国,套路还没那么多,墨鸦如此编造,也不是糊弄他。 成蟜笑道:“墨鸦多了个亲弟弟,准备把白凤也带到流沙。” 鹦歌心力有些交瘁:“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被流沙利用?” 刚出门的成蟜也是大为叹气,他本来都准备搂着惊鲵睡觉觉去了,偏偏在值班的焰灵姬逮到一只谍翅鸟,不得已亲自过来,继续给墨鸦加些压力。他太难了。 墨鸦沉吟一番:“这谍翅鸟是我与白凤之间用来传递消息的。” 鹦歌喃喃道:“这不应该啊。” 墨鸦沉吟:“不行,若是如此,我们的行动将会直接失败,即使将军不杀我们,恐怕也难逃惩罚。最主要的是,我总有一种感觉,似乎成蟜已经料到我们可能会在明晚做出这样的举动。” 姬无夜说完,握着八尺战刀离开这处秘密偏殿。 墨鸦轻咳道:“白凤之所以没有与我一同逃出将军府,便是为了在暗中帮我和鹦歌。” 姬无夜脸上横肉抖动:“没想到韩国的铁血盟现在是韩宇掌握,我还以为韩王那老家伙一直不愿意放手呢。” 成蟜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姬无夜恶狠狠道:“蓑衣客必须死!” “既然侯爷说了,姬某自然给侯爷面子。但本将军提醒侯爷一句,蓑衣客来路不正,若是用不好了,反而会伤到自己。” 姬无夜眼神中少有的浮现出忌惮之色,若是翡翠虎在此,以他对姬无夜的了解,定然肯定姬无夜的确不如侯爷。 墨鸦轻轻点头:“我和他约定好了用谍翅鸟传递消息。” “谁?” 姬无夜看着蓑衣客离开后,缓缓开口:“侯爷,伱怎么看?” 鹦歌沉心静气,稍加思索道:“不如明晚去往将军府的时候,直接摆脱惊鲵和卫庄,反手和将军联手拿下他们?” 目送成蟜带着焰灵姬和惊鲵缓缓出去后,墨鸦松了口气,不知不觉间汗水已经湿透背部。 血衣侯独自一人在这处昏暗的偏殿站着,姬无夜对蓑衣客产生杀意很正常,没有任何一个掌权者会希望自己情报耳目的首领,是自己了解不多,甚至连真容都未见过的家伙。 若是姬无夜不怕血衣侯,断然不会忌惮,反而会展现霸气,力压血衣侯,他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若是这样做了,那只有一个可能,动手的后果不是姬无夜能扛得住的。 鹦歌心中一突:“不知公子要提供什么。” “墨鸦什么反应?” “如何配合?” “明晚大闹将军府,还需要白凤的配合。” 墨鸦稳住心神:“明晚就要行动,我和鹦歌在计划一些细节。” 墨鸦勉强笑道:“现在看来成蟜的确知道些什么,只是拿不准我们到底是哪一方的人,恐怕明晚我们的表现将决定我们能否取信成蟜了。” 墨鸦声音有些沙哑:“鹦歌,我们可能已经暴露了。” “韩王和铁血盟。” “真的?那你们暗中联系是为何?” 鹦歌脸色有些难看,房门突然被人敲响,让墨鸦和鹦歌浑身紧绷。 鹦歌苦笑:“我都快分不清我们到底是哪边的人了。” “应该是被发现了。” 鹦歌知道谍翅鸟,这是墨鸦和白凤专门训练出的小鸟,体型娇小,但眼力比鹰隼还要犀利,飞动时不发出任何声音,是被用来跟踪敌人的。 血衣侯笑容消失:“将军,本侯很看重蓑衣客,希望将军不要插手。” 成蟜推开房门,笑道:“是我。两位还在议事么?” 紫女噗嗤一笑:“难道墨鸦准备把百鸟的总部安置到紫兰轩?” 他在等一个机会,等女侯爵死了的机会,他知道女侯爵还未死,因为血衣侯没有掌控属于女侯爵的势力遗产。 就像他在自己的府邸,也是常常身着铠甲,八尺战刀几乎不离身。 “不知将军想看什么?” “姬无夜府中的巡逻的亲卫,每日的巡逻路线和暗号都是当天抓阄决定,若是想要潜入.” “除非我们冒着计划失败和身死的风险,让白凤也过来,恐怕是最好的选择。” “有趣,你接着说。让本公子听听你和鹦歌到底是忠臣还是内奸。” 他是亲身经历过女侯爵的时代,知道这个女人的可怕,无论是武功还是手腕,甚至掌控的权贵势力,哪怕这么多年不显山不露水,依然让他难以放心。 成蟜不禁莞尔:“需不需要我提供些帮助?” 血衣侯悠悠念出了这句流传甚广的诗句。 “这可有帮助?” 蓑衣客没有继续说下去,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准确来说是韩国的铁血盟。当年六国合纵连横攻打秦国时,六国王室暗中成立铁血盟,后来当秦国王室加入后,已经成为不亚于罗网的庞然大物,若不是铁血盟分国而治,可以说是七国最强势力。” 看着皎洁的明月,嘴角勾出一抹残酷的笑容。 墨鸦苦笑:“从成蟜那里出来的时候,我也没察觉自身已经暴露。刚才我不断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流沙众人的神情和言语,所有的不正常都指向了一个地方。” 成蟜猛然抚掌大笑:“这个好,本公子期待你们明晚的行动。” “你和白凤可有联系?” “还有一层,白凤乃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只是姬无夜还不知晓。” 成蟜眼神一眯:“所以,你和鹦歌确如红鸮所言,乃是姬无夜派来流沙的内奸?” 姬无夜不屑:“本将军对秘密不感兴趣,让他带进坟墓里最好。” 世人只知道夜幕笼罩了韩国,又岂知夜幕的幕后,还有一层血幕呢。 “长安君,实不相瞒,墨鸦有一事没有告知。” 鹦歌低喝一声。 “同为百鸟的首领,自然是同袍关系。” 他为了抗衡血衣侯的势力,成立百鸟,提拔翡翠虎,掌控太子,还让儿子姬一虎从军,更是与韩宇密谋让一虎迎娶红莲,所做的种种,不但是稳固自己韩国一哥的位置,也是想伺机扳倒血衣侯。 如此狗血的一幕,竟让他给遇着了。 墨鸦轻叹:“也许我们就不应该从成蟜这边入手,看似容易得手,内则麻烦重重。” 姬无夜目光一凝:“铁血盟?” 墨鸦面色一变,幸好多年练就的机智帮助了他。 血衣侯轻笑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秘密太多。” 成蟜也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感谢【再回首·只剩叹息】【书客晓】【闲时看书评】【孤独患者】【好想睡觉】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59章 速通胡夫人 夜尽天明,晨光熹微。 谍翅鸟滑过天空,落在白凤肩膀上。 白凤轻抚了一下谍翅鸟,从谍翅鸟的腿上,拿下一张字条。 看完后,眉头不自禁的皱住,沉默良久,选择按照墨鸦的计划行事。事关墨鸦和鹦歌的性命,他不会在这上面任性。 姬无夜听完白凤的汇报后,哈哈大笑。 “既然流沙想要继续试探墨鸦,看来墨鸦和鹦歌计划还不错。只要能灭了流沙,本将军逢场作戏,陪墨鸦演一场又如何。” 白凤提醒道:“流沙的卫庄与成蟜手下的惊鲵也会跟着。万一” 姬无夜没有继续大笑,点了点头:“的确是个问题,卫庄功夫比天泽还强,加上罗网天字的惊鲵,谁知道流沙会不会趁机刺杀本将军。既然如此,今晚我便和侯爷一起看看流沙出演的这一出大戏。可不要让本将军失望。” 白凤没有继续出声,墨鸦和他说过,在姬无夜面前少说话,多做事,不要学红鸮,言多必失。 姬无夜挥挥手,让白凤下去安排。 他在沉思着,今晚是否可以借流沙的手,除掉血衣侯。若是惊鲵和卫庄出手,有墨鸦鹦歌的配合他,此事也不是不可能实现。 他对血衣侯执掌的十万大军,可是眼馋了好久。 —— 刘意府邸的小花园中,胡夫人坐在藤椅上很闲适很安静的看着书。 一连几日成蟜没有来找她,让她很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倒也不是胡夫人讨厌成蟜,毕竟一个年轻帅气还能给她满满安全感的小伙子,是个女人也很难升起反感的心思。 主要是胡夫人和成蟜在一起有些心累,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像是在做贼似的。加上几天前妹妹来她这里发生的荒唐事,可是让她很久才缓过神,真的是被惊到了。 忽然,胡夫人的眼睛被人蒙上。 “嫂夫人猜猜我是谁?” 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让怔住的胡夫人悄悄松了口气。 “公子,是你吗?” 成蟜把胡夫人抱了起来,坐在藤椅上,让胡夫人坐在自己怀里。 “几日不见,嫂夫人变漂亮不少,看来休息的不错嘛。” 胡夫人在成蟜怀里有点儿不自然。 “我们去屋里吧,万一被下人.” 成蟜不以为意:“看到就看到了,嫂夫人如今成了寡妇,另寻男人不也很正常吗。” 胡夫人有些哀怨的望着成蟜。 这个时代虽然的确风气很开放,女人改嫁再嫁非常寻常。特别是生过娃的寡妇,在战国时代的相亲市场,相当吃香。 毕竟七国连年征战,青壮年死的不少,近的有杀神白起灭杀四十万赵国士卒,导致赵国一时之间差点儿成了寡妇国。 但胡夫人可不这样认为,她的情况有些特殊。 毕竟她是一个母亲,有个叫弄玉的女儿,喜欢一个叫成蟜的秦国公子。 若是她和成蟜的苟且之事传到女儿那里,她以后有何脸面再见女儿。 成蟜看着胡夫人哀怨难过的神情,轻叹口气。 朗朗乾坤,小花园中,光天化日,还是不行. 抱起胡夫人三五步来到他们曾经的爱巢,让胡夫人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只有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她才能较为坦然的和成蟜苟且偷情。 有的时候逃避虽然可耻,但能享受更好的生活。 “公子,你今天来是?” 成蟜在胡夫人小脸上亲了口。 “我这是抽空过来告诉你,让伱准备准备,随时离开这里。” 胡夫人一怔,“去秦国吗?” 成蟜点点头:“没错,新郑马上就会成为旋涡,到时候我恐怕很难照应到你。” 胡夫人搂住成蟜的腰身,伏在成蟜的怀里。 “那弄玉会和我一起吗?” 成蟜抚摸着胡夫人的面颊:“弄玉和你一起,还有几个本公子的人会和你们一同前往咸阳。放心,路上会很安全的。” 胡夫人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要离开新郑,不过成蟜早就告诉过她,她也有了心理准备。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弄玉和妹妹。 “我妹妹会不会有危险?” 成蟜回想起那夜和胡美人与明珠夫人旖旎的一夜,笑道:“不会,我在宫里安排了人保护你妹妹。” 胡夫人有些担心:“宫里的明珠夫人可是夜幕的潮女妖,妹妹能斗得过她吗?” 成蟜解开胡夫人身上束腰的腰带。 “忘了告诉你了,明珠夫人也是我的人,自然不会加害你妹妹。” 胡夫人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和明珠夫人.韩王要是发现了.” 成蟜咧嘴:“说起来,不但明珠夫人和胡美人是本公子的女人,连红莲公主也是我的女人。” 胡夫人有些懵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里面的信息量。 韩王的夫人,美人,女儿. 胡夫人只觉得很炸裂,她以为自己够惨淡了,未来不但要和妹妹服侍成蟜,还要瞒着弄玉。 万万没想到,韩国还有一位比自己更惨的,自己的老婆和女儿暗里明里成了人家的了。 在胡夫人发呆发愣的时候,成蟜已经把她剥了个干净。 直到成蟜把她抱到床上,胡夫人才回过神,复杂的看着成蟜。 若是有人之前告诉她,有人能把韩王的后宫佳丽,美貌公主给弄走,她一定会当做一个笑话。 成蟜把胡夫人压在身下,咬着她的耳朵。 “嫂嫂,此次一别,可能要月余之后才能再见,今日就和成蟜好好玩耍一番如何。” 胡夫人的俏脸唰的一下红透,也顾不得同情韩王安。 “这,我,那个我还没” 没等胡夫人继续说下去,成蟜已经开始了行动。 堵住胡夫人温软柔润的小嘴,让胡夫人差点儿窒息过去。 “公子,先别,万一有.额。” 胡夫人某处一疼,讷讷的说不出话了。 身子瞬间不听使唤,只有手臂下意识紧紧搂住成蟜,害怕成蟜一个不好,把她的柔弱的身子骨弄散架。 不过很快胡夫人便适应了成蟜给她的压力,在电闪雷鸣,噼里啪啦之际,能找到一丝恢复体力的机会。让胡夫人不至于还未享受其中的奥妙,便已溃不成军。 今日的成蟜,让胡夫人很无奈。 一点也不像之前一样,先和她温存,让她慢慢进入状态。 如今成蟜满足了她那时,希望早办完事早休息的愿望。 但得来的却不是庆幸,反而多了些空落的感觉。 胡夫人脑子里一片混乱,想求求成蟜慢一点儿,再慢一点儿,却只是张着嘴,一点能成话的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咛嗯之声不绝于耳。 道路上变得泥泞不堪,成蟜舒服的吐了口气。 胡夫人眼睛有些湿润和红肿,显然是哭了一会儿。 成蟜有些不好意思,他刚才说了赶时间,只顾着自己享受了,没有考虑到胡夫人还是一个不会功夫的柔弱女子。很难经得住自己没有分寸感的摧折。 胡夫人的抽泣声渐渐弱不可闻,小心翼翼的询问。 “公,公子,完了吗?” 成蟜拍了拍胡夫人的玉背。 “让你受苦了,下次本公子不会再让你遭罪。” 胡夫人勉强一笑:“没事,只要公子以后对弄玉和妹妹好些就好。” 看着总为他人着想的胡夫人,看着似乎任由他欺负的胡夫人,成蟜轻叹:“嫂嫂,你这样的性子,很容易受气,变得不幸。” 胡夫人没有理解成蟜在表达什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有些讷讷。 “只要弄玉和妹妹能过得好,我没事的。” 成蟜揉了揉胡夫人的小脑袋,笑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受欺负,也不会让你不幸,相反,我会让你快乐,让你幸福。” 胡夫人有些感动,心里很感激成蟜给她的承诺,一丝丝甜蜜充盈了心田,让她很舒适。 “谢谢公子,我和妹妹以后会侍候好公子。” 胡夫人忍着疼痛,跪坐在床上,向成蟜行了一礼,表达自己的感激。 成蟜没有说什么,把胡夫人放平在床上,把潮湿的被单换掉,轻柔的给胡夫人盖上薄被,在胡夫人面颊和光滑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你先休息吧,需要走的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不要和下人说,尽量低调。” 胡夫人眨了眨眼睛,向成蟜示意她知道了。 不是她不想开口,而是身上实在太疲惫和太疼痛了,刚才感激成蟜的话,已经是她用尽了全力。 对于成蟜的交代,她已经有了定计,临走前书信一封留在屋里,并把一些钱财让下人们分去。 成蟜整理好衣服,施施然推开了门。 “我走了,这两天无事尽量不要去找弄玉。” 胡夫人侧起身子,向成蟜点了点头。 成蟜笑着关上了门,很快屋里陷入寂静。之前旖旎的氛围慢慢变淡,胡夫人脸上的晕红却是依然还未消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沸腾的日子。 成蟜低调出了胡夫人的府邸,他只是和众女说了来胡夫人这里递个口信,现在大半个时辰过去,天色都亮堂了。 再晚就会露出鸡脚,他就不好狡辩了。 (本章完) 第160章 我只想娶红莲公主 ~ 成蟜将到紫兰轩时,被韩千乘拦住。 “成蟜公子,义父有请。” 韩千乘在成蟜面前抱拳行礼。 成蟜停步,疑惑的看着四公子韩宇的义子韩千乘。 “四公子找我有何事情?” 韩千乘恭谨道:“义父与公子有要事相商,希望公子能够光临府邸。” 成蟜沉吟,这个时候来找他,难道韩宇知道些什么。 成蟜笑道:“四公子也信?” “这位公子面生,是来加入聚宝阁的商会吗?” 言明利弊?是恐吓威胁吧 “韩非与我交好,如今我也算流沙一员,可能要让四公子失望了。” 韩宇沉吟:“大哥意外身死,太子之位空缺。” 成蟜握着惊鲵有些清凉的小手:“有心了。墨鸦和鹦歌没什么动作吧?” “先别回紫兰轩,绕道去聚宝阁看看。” “你不是那个,哦,酒楼的老板吗?” “除了放了谍翅鸟离去,其他依旧如常。谍翅鸟上的信,韩非卫庄和张良都审视过了,没有问题。” 成蟜听到韩宇的回答,笑了笑,缓缓起身。 韩宇摆摆手:“不用多说,我明白。我不会让红莲嫁给成蟜。” 成蟜了然:“你这是升职了,恭喜恭喜。” “若是如此,还请四公子有话明说。” 成蟜点点头,若是这三个聪明绝顶的家伙都发现不了,他看了也白搭。 “静候佳音,成蟜有事,先行一步。” 成蟜微微一怔:“四公子从何听来?” 时不时有马车拉着金箱停在聚宝阁门前,里面的下人手脚利落的把马车里放钱的箱子搬进去,有专门的账房先生清点数目,登记在册,还有娇俏侍女服侍送钱来的商贾与贵族老爷。 成蟜装逼:“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相比于封侯拜相,我更想和喜欢的人逍遥天地之间。” 韩宇听到成蟜的要求一怔,没想到成蟜只要求娶小妹。让他陷入两难,他已经与姬无夜说好,等成蟜离开新政后,便让父王把红莲嫁给姬一虎,若此时同意成蟜的要求,有些得不偿失。 韩千乘禀告完之后,悄无声息的离开,只留成蟜和韩宇在水亭之下交谈。 和惊鲵并肩坐在马车上:“你怎么过来了?” 沉默良久,韩宇下了决心,把红莲给成蟜是不可能的。 两人落座,韩宇扯了些闲言琐事,成蟜笑而不语。 成蟜想到明明放在自己名下的聚宝阁,他这个名义上的老板,还没进聚宝阁看过,实在有点儿不负责任。 成蟜和惊鲵一前一后进到聚宝阁,一个还未长开的清秀少女迎了上来。 还未等少女再度询问,一个瘦高的中年人慌忙走了过来。 “听说九弟的流沙想要图谋聚宝阁内的财富,不知真假?” 韩宇有些疑惑,什么东西能比得上能让成蟜封侯拜相的韩国国土,难道成蟜看出来他只是在画大饼,口空白牙了? “长安君请说,只要本公子能做到。” “义父,成蟜公子到了。” 成蟜:“四公子客气,成蟜只是来新郑游学,不值得四公子在意。” “公子可还记得,韩国曾以百里之地助公子成为长安君。” 成蟜心里很好奇,秦国的铁血盟是谁在掌握,应该不会是政哥,若是政哥的话,韩宇不会说出秦国铁血盟会帮助他的话。 韩宇目光一凝,他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成蟜依然选择美人,让他想不透。 韩千乘微笑道:“理应如此。” 惊鲵跟在成蟜身后,进到了这个名动韩国,甚至在七国也很有名气的聚宝阁。 成蟜出了韩宇的府邸,准备漫步回到紫兰轩。 韩宇毫不犹豫道:“你是当今秦王之弟长安君,只要由你出面和九弟言明利弊,九弟会同意的。” 成蟜一愣,惊鲵何时跟着他的。 “哦?如何助我?” 成蟜微眯着眼:“伱是在威胁我?” 韩宇摇了摇头:“非也,韩宇只是给公子提个醒。” 成蟜忍着发笑,这韩宇的确是个合格的政客,又当又立。明明是自己杀的太子,却还能表现出世人冤我的模样。 占地十亩,总共三层,高达十五米的聚宝阁,不比紫兰轩低多少。 韩千乘若有所思:“不过义父难道要让姬无夜拿到聚宝阁内的财富。” “长安君难道不想封侯拜相?” 韩宇依然坐着,没有动身,成蟜也不在意,施施然离开。 “我还听说这聚宝阁,还是在成蟜公子的名下。” 韩宇见成蟜滴水不露的模样,不再拉扯,缓缓道:“不知公子对如今的韩国怎么看?” 成蟜笑眯眯的说道,他知道韩宇已经暗地里和姬无夜达成合作,他如此要求,就是想看看韩宇会如何抉择。 惊鲵一挥鞭子,改道聚宝阁。 瘦掌柜谄媚道:“托公子的福气,翡翠虎大人让我来聚宝阁暂代掌柜一职,这里现在由我负责。” “不会,父王与我,还有九弟都不会让姬无夜得逞。可惜我们父子不同心,父王想借聚宝阁削弱夜幕,九弟想借聚宝阁强大流沙,我想借聚宝阁登顶王位。虽然目的一致,但力量不合在一处,恐怕最后结果很难预料。” 看着成蟜一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模样,韩宇心里一抽,装什么装,当年来韩国那地的时候,可是毫不掩饰的欢喜呢。 “既然如此,劳烦带路。” “韩国之事,我这外人不好评判。”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蟜当然是选择全都要! “既然如此,还望四公子在成蟜离开新郑之前,把我和红莲的婚事定下。” “韩宇自然不信,但架不住流言成真。如今聚宝阁内有几十万金币的财富,一旦丢失,恐怕必将有人需要担责。” 里面恢弘大气,丝毫没有紫兰轩的华丽,透露着低调和奢华。 韩千乘从一旁出来,引成蟜出府。 成蟜没有顺着说,反问:“为何让我去说服韩非?” 将要临近聚宝阁时,惊鲵悄声道:“公子,这里有很多暗卫,这些百姓都是杀手伪装的。” 成蟜跟在韩千乘身后进了韩宇的府邸,从水上回廊到了一个水亭。 “前不久,韩王曾暗示将红莲公主嫁给我,直到如今依然没有定下来,希望四公子能推动一下。” 韩宇笑着起身:“公子来新郑两个月,韩某一直未招待公子,实乃失礼,今日冒昧邀公子前来,以尽地主之谊。” 成蟜笑道:“聚宝阁都是我的,何须再加入。” 韩宇不以为意:“流沙只是九弟玩闹之作,若是成蟜公子答应帮我,韩国铁血盟和秦国铁血盟,都会助力公子封侯拜相。相信成蟜公子知道铁血盟的力量吧。” 韩宇见成蟜老神在在,知道自己只说不给,是忽悠不住成蟜的。 现在韩宇把权利,财富,美人与威胁,摆在成蟜面前,相信成蟜一个聪明人会如何选择。 一驾马车从成蟜身边经过。 成蟜看着瘦掌柜有些眼熟。 他决定清点一下,今晚便担起这个重责。 韩宇苦笑:“如今朝野上下,皆怀疑是我动手,父王又命九弟调查此事,若是一个不好,恐怕韩国王室公子为争夺王位互相残杀这个恶名,将要远传七国。” “身正不怕影子歪,四公子若是无辜,何必担心这些风言风语。” 瘦掌柜一边给成蟜行礼,一边让少女退下。 韩千乘有些疑惑:“那您还答应成蟜的条件。” “呵呵,既然四公子这样说了,我也不要韩国的土地,只希望四公子答应我一个条件。” 少女一怔,对成蟜说出来的话有些理不清。 “可以。” 惊鲵的面容在帽檐下看不真切。 “公子,上车。” 这里原本是翡翠虎用来作为自己的商会在新郑的总部,适逢成蟜提出聚宝阁计划,便改造成了阁楼式样。 “呀!成蟜公子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紫女和我说,你在紫兰轩外,被韩千乘引走,我担心意外,便悄悄跟了过来。” 成蟜轻轻点头,聚宝阁戒备森严也很正常。 对于韩国土地,他没什么想法,等韩宇继承王位,恐怕韩国已经成了秦国的一个郡了。他成蟜哪能等这么久。 “这对四公子而言不是好事?” 韩宇笑了笑:“成蟜来新郑搞了个聚宝阁,又和九弟的流沙混在一起图谋,不会没有动作。只要让他失败,他自会来求我,若是他求我,红莲这事便迎刃而解。” 待回来后:“义父,红莲公主” 韩宇一言不发,成蟜也不心急,欣赏着水光粼粼,景色宜人的小湖。 成蟜喝了口韩宇的雪顶银梭,如此细心准备,恐怕对他有所求啊。 韩宇神色一敛:“不瞒长安君,如今韩国看似由王室控制,实则早已被姬无夜的夜幕所笼罩。若是王位传承再起同室操戈之事,恐怕韩国将要受制于姬无夜之手。” “此地只有你我二人,长安君但说无妨。” “若是成蟜公子能说服九弟不参与王位争夺,等我继承王位之后,愿助成蟜公子封侯拜相。” 瘦掌柜快笑出了花,上次成蟜在酒楼遭遇罗网杀手刺杀,他毫不犹豫禀告给翡翠虎,受到赏识,一路连升,在众多同僚的竞争下,拿下聚宝阁掌柜一职。 感谢【书友20200107】【川南一霸】【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寂静山林铺】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61章 运筹帷幄 瘦掌柜搓搓手:“成蟜公子第一次来,我带着公子转转如何。” 成蟜和惊鲵相视一眼,这掌柜似乎有点儿太热情了。 “嗯,那就瞅瞅吧。” 瘦掌柜带着成蟜往里面走,如数家珍的向成蟜介绍着聚宝阁内的一切。 通过瘦老板的讲述,以及明珠夫人给自己的地图,成蟜就知道瘦老板只是一个打工的,对里面的一些密室暗道毫不知情。 相比于一楼的热闹,二楼有些冷清,上面堆满了钱箱和金银玉玩瓷器字书丹青。 “公子,所有存入聚宝阁的钱,都放在这里了。用翡翠虎大人的话来说,钱就是用来让人看的。” 鹦歌:“请公子吩咐。” “嗯,有道理。金饼子比金币大二十多倍,重十倍,价值却只有金币的一半,很适合在钱箱里压仓。” 说罢,彩蝶身手矫捷向紫兰轩内走去,从一处隐蔽的机关玄道走了出去。 成蟜来聚宝阁这件事,他需要当面禀告才行。 “鹦歌知道了。” 屋里的韩非正在沉思,卫庄抱着鲨齿遥望将军府。 焰灵姬眨了眨眼睛:“我这么辛苦,你准备怎么奖励我?” 紫女搂住成蟜脖颈,吐气幽兰。 瘦掌柜笑道:“没错,今日你做的不错,赏一金。” 离舞趴在桌案上郁闷道:“让我留在这里干等着有什么意思。” 成蟜给惊鲵使了个眼色。 “让唐七老大找个信得过的人,行动前交给天泽。” “多谢姬将军赠送的美人。” “不,这次姐姐奖励你。” “很正常,若是都是金币,那还了得。可惜二楼的这些金币要属于天泽了。目测至少一两万。” 惊鲵驾着马车。 离舞扬起的头重重落下:“这次真就我自己了。” 焰灵姬闭上眼睛,嘴角轻挑:“亲姐姐一口。” 紫女命红瑜把马车引到后院。 现在新郑高手不多,顶尖高手除了惊鲵、卫庄、天泽、血衣侯、姬无夜,便是罗网前来的杀手掩日玄翦和嫪毐。 紫女点点头,唤来彩蝶,吩咐几声。 卫庄说了一句:“紫兰轩内已经布置好,紫女的手下分布在各个角落。” 成蟜揽住离舞的细腰:“你的任务很艰巨,要守好大本营啊,阿狸和小言儿可都需要你来保护。” 瘦掌柜不敢强求,恭敬的把成蟜送出去。 可惜要便宜天泽了。嗯,也只是由天泽掌管一会儿,也算不上便宜他。 韩非和成蟜又交流几句,便起身告辞。 彩蝶身上穿着便衣劲装,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成蟜从怀中拿出母蛊解药交给紫女。 成蟜摇摇头:“无需如此,要想小狗跑得快,得先让小狗能叼着骨头。” 成蟜笑道:“需不需要我奖励你?” “公子,你要小心。” 成蟜抓起一把金币,掂了掂,的确是真金。 说完,紫女主动亲吻着成蟜,让成蟜很意外也带些自得。 一直冷着脸的惊鲵,听到这些话也有些忍俊不禁。 “墨鸦,伤势如何?行动无碍吧?” 墨鸦面无表情:“多谢长安君关心,伤势已经控制,经过一天的修养,用了紫女姑娘给的创伤药,已经不影响动手了。” 由金子压制成的金饼,因为楚地盛产黄金,所以多是流行于楚国那边的贵族之间。 “公子,四公子韩宇难道要出手?” 成蟜牵着紫女的手,进了紫兰轩三楼雅间。 紫女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也没出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一言一语,很快就到了紫兰轩。 屋里变得有些冷清,惊鲵和离舞看着成蟜告别紫女和焰灵姬,相视一眼,默默不语。 “很回味?” “天色快暗了,刚才七绝堂的人过来传信,天泽和他的两个手下,已经被掩护进了新郑。” 说完,便消失在原地,惊鲵随后跟了上去。 “惊鲵,你把鹦歌和墨鸦带过来吧,行动也该开始了,你们做的事情比较危险,需要小心。” 成蟜回过神,搂着紫女。 惊鲵眸光凌厉:“我可以找到他。” 片刻后,鹦歌和墨鸦被惊鲵带了进来。 “时间差不多了,无双那边还需要你看应着。” 成蟜看着成百上千的钱箱,以及中央一张超大巨桌上,堆放的上万金币。 弄玉在不远处抚琴,一直在关注着成蟜有条不紊的安排,心生佩服。 成蟜看着紫女迈着御姐猫步往外走,不由得出声嘱咐。 墨鸦和鹦歌一前一后离开,惊鲵起身。 这个时代的金饼子,都是青铜压制而成,每个金饼子约为一斤(秦制一斤250克),所以流通时常说一斤铜饼子,斤与金音声相近,便约定俗成说为金饼子。 紫女横了成蟜一眼:“贫嘴。我也要走了,马车和七绝堂的人手还需要我来指挥。” “离舞,现在就剩你和我了。哦,还有弄玉。” 至于那些文玩墨宝之类的,零零散散也有几千金币。 “他的确想出手,可惜他不实在,给的都是空口承诺。” “虎哥有心了,怪不得能在短短两个月就能让这么多人加入聚宝阁。” 成蟜轻松道:“没事,除非天人出手,现在没有谁能留得下我。” 成蟜凑到焰灵姬眼前,“伱想要什么奖励?” 韩国国土贫瘠,金矿寥寥无几,之前鬼兵劫饷一案,所丢失的军饷,大多是金饼子,只有少部分是金币。 “的确有些。” “知道了紫女姐姐,我这就去。” “钱箱的确很重,不过重量比放满金币的箱子轻了。可能用其它东西代替了。” 他试过以现在江湖一流高手的实力使用灵力,用惊鲵的话来说,他附上灵力的剑术,连她都不敢硬接。 瘦掌柜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吩咐了一声,独自一人坐着马车去见翡翠虎。 瘦掌柜连道:“当然可以,摆在这里的都是让人看的,不过翡翠虎大人说了,只能看不能动。” 焰灵姬被成蟜肆无忌惮的攻略着,良久缓缓呼吸了口气。 成蟜砸吧一下嘴,这老虎花招可真多,不坑死自己不罢休啊。 “公子,你要小心。” 焰灵姬向成蟜吹了朵火莲,砸在成蟜心口上消失于无形。在成蟜的注视下,转身消失在漫长的夜色中。 惊鲵点点头,一丝不苟的把自己和成蟜在聚宝阁看到的东西说了一遍。 他现在非常安全。 离舞只是抱怨一句,心中明白今夜很关键。 之前的娇俏少女走了过来。 不得不承认,若是他不知情,恐怕也会心动想试着加入聚宝阁的商会组织。 “你自己小心。” 瘦掌柜很自豪:“我不敢说韩国所有贵族都加入商会,但我可以肯定,韩国至少有一半的贵族都往聚宝阁投钱了,连宫里的明珠夫人都投了两千金,哦对,翡翠虎大人说了,这一笔钱是公子的功劳,还特地在聚宝阁宣传了一下。让我们这些做事儿的都向您学习。” 成蟜点点头:“当然,有些事还需要我亲自把握。” “这些钱箱可以打开看看吗?” 韩非想了想:“钱箱里面上面是金币,下边应该不是石头类的杂物,大概是金饼子。” 紫女没继续问下去。 成蟜轻笑道:“这就好,天已经玩黑透了,就劳烦二位先走一步,惊鲵和卫庄兄会跟在你们身后。鹦歌,有一句话,需要你帮本公子带到。” “本公子还有事,不说了。” 惊鲵随手打开箱子,满箱金币映入眼中,微微使力,测试了一下箱子的重量。 “行了,虎哥能力不错,本公子也就放心了。” “你很不错,姐姐很满意,等我好消息吧。” 成蟜拍了拍鹦歌的肩:“那就去吧。” 但由于韩国商业繁荣,王孙贵族与行商巨贾之中,流通的金币不比盛产黄金的楚地少。 “惊鲵,把聚宝阁内的情况和韩兄简单说说。” 成蟜明知翡翠虎想坑自己,哪里会同意,摆了摆手。 成蟜跪坐在惊鲵和离舞中间。 短短两个月,便在韩国搅风搅雨,今夜更是要坑耍韩国一哥姬无夜。 卫庄兄更是连看都不看,仿佛窗外有什么有趣的事物在吸引着他。 听着焰灵姬暧昧的语气,成蟜哪能还愣着,深深拥吻了焰灵姬薄红丰润的巧嘴。 前者惊鲵和卫庄牵制着,后者掩日被成蟜忽悠着到处寻找或者正追杀嫪毐。 惊鲵起身,握住惊鲵剑,气势内敛。 瘦掌柜见成蟜想要离去,连忙道:“公子稍等,翡翠虎大人吩咐小的,若是见到公子来了,他希望公子能给聚宝阁内的下人们讲讲话。” 成蟜悠悠一语,让鹦歌心中一紧。 天色已经全暗下来,今夜注定不会平静,他需要早些回王宫,以防出现意外,他靠近父王,能快速反应。 成蟜走到焰灵姬跟前,把手搭在焰灵姬的香肩之上。 “掌柜,他就是成蟜公子?” “安啦,还有弄玉陪你不是。” 紫女双手环胸走了过来。 成蟜盘算了了一下,若是这样算的话,聚宝阁二楼的财富大概在三万金币左右。 侍女惊喜道:“谢谢掌柜!” 离舞仰起头:“公子你也要出去。” 成蟜独自倒了杯茶水。 走出紫兰轩,脚步一转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小酒馆。 司徒万里与田蜜正在安静地等着某人到来。 (本章完) 第162章 纵火犯 “长安君一如既往的守时。” 司徒万里对着成蟜寒暄着。 田蜜在成蟜落座后很自觉的坐在成蟜身侧,为成蟜斟了杯酒水。 成蟜饮了一杯,搂着田蜜的蜜腰。 “司徒堂主客气了,不知司徒堂主可安排好了?” 司徒万里笑道:“小事一桩,只要姬无夜府邸动乱,农家在新郑的弟子便会散播消息。” 紫女说完,便隐于暗中消失,只有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在小巷中回荡几声后,便也消逝。 号称秦时丐帮的农家,在新郑的眼线和人手不会少,由他们来做这些虚虚实实的事情最好不过。 在墨鸦和鹦歌低调潜入将军府时,卫庄戴上了兜帽,嘴角不自禁的勾出冷笑。 “这就不劳司徒堂主操心了,成蟜还有其他事,先走一步,田蜜在农家,就托司徒老哥照应一二。今晚的三万金币会有人送过去,若是不足,来日补上。” 田蜜臻首低垂,恭敬应道:“田蜜恭候公子。” 姬无夜很厌恶血衣侯这一点,总喜欢当面揭他短。 鹦歌点点头:“成蟜说的时间到了,我们进去吧。” 惊鲵见时候差不多了。 司徒万里轻轻摇了摇头:“田蜜啊,你能看出来,本堂主自然也看得出来。成蟜既然已经说了三十万金币,那就是三十万金币,做人需要知足,赌博需要定力。能给本堂主三万金币,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看来长安君对你可真够好的。” 血衣侯单手背负:“将军的这位手下很不错,有勇有谋,智慧不浅。” “堂主,长安君给的少了,怎么可能只有三十万金币。” 火油桶里面的火油用的是毒蝎门地下室里存放的火油。 司徒万里笑着点头:“这个自然,农家有足够的人手,若是成蟜公子需要帮忙运送这笔钱,我可以用私人的力量帮公子。” 当成蟜走后,田蜜连忙表忠心。 惊鲵和卫庄站在火油桶旁等了会儿,将军府内忽然传来吆喝声。 卫庄收起鲨齿,抱着几个篮球大小的火油桶和惊鲵潜入被墨鸦鹦歌牵制的将军府里。 成蟜微微点头,论诸子百家弟子人数,现今墨家是江湖一哥,其次便是农家。 “公子已经吩咐过,我已经安排好车辆和人手,只要你们闯入聚宝阁,便会有人前来接应。” “好好养着自己,明白吗?” 身为鬼谷传人,加上成蟜的点拨,卫庄很快就与惊鲵把火油桶摆好位置,形成子母连锁火油阵。 对于明珠夫人,他还有些不放心,以防万一,他决定先抚慰一下明珠夫人可能不安分的心。 —— 天泽带着百毒王和驱尸魔从阴暗的角落中出来。 “田蜜明白了。” “给予司徒堂主的三万金币,优先以金饼子,文玩字画折算。我这边的人手不如农家多,手里拿着这些不方便行动。” “啊,田蜜在想着田猛何时能回信。” 这也是他为何在姬无夜提出让他过来伏击时,毫不犹豫的同意。 田蜜嘴角勾出一抹笑容,心里却是有些惊惧成蟜的算计。依靠成蟜在背后推波助澜,加上神农堂和四岳堂的辅助,她似乎也不是不可能拿不下农家侠魁之位。 想到这里,田蜜内心十分火热,成蟜的出现点燃了她那颗染指高位的心。 —— 离开田蜜那里,成蟜并未回到紫兰轩,反而脚步一转,借着夜色,悄悄潜入进王宫。 司徒万里看到田蜜低头不语。 紫女从天泽这里离去,并没有返回紫兰轩,而是前往焰灵姬所在的小院,那里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 墨鸦和鹦歌蹲在姬无夜府邸外面的大树上,扫了一眼在远处巷道阴影处倚墙抱剑的卫庄,和坐在院墙上看着他们的惊鲵。 田蜜微笑道:“到时田蜜取信田猛进入烈山堂,必会助司徒堂主登上四岳堂堂主之位。据说田猛之弟田虎,有勇无谋,直率冲动,脾气火爆,可以利用一番。” 司徒万里笑开了花,只是动员一下新郑内的农家弟子,就能有三万金币入账,很不错。绝对能算得上自己这一辈子血赚最多的一次。 “墨鸦跟了我不少年,除了老虎,就他最对本将军的胃口。要是换了个手下敢提出在本将军府里纵火,早就一刀砍了过去。” 她给烈山堂堂主田猛的信已经送出,若无意外,过几日便能收到消息。 百毒王和驱尸魔在天泽身后不留痕迹的互视一眼。 “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当时卫庄把毒蝎门灭门后,七绝堂的唐七老大接手之后,发现里面有不少火油,便告知了卫庄。 墨鸦悄声对鹦歌说道:“我已经和白凤这小子安排好了。一会儿我们潜入进去的时候,只管煽风点火搞破坏,能跑就不要动手。将军府里那些危险的暗器机关,在惊鲵和卫庄动手前,将军不会动用。” 成蟜毫无妨碍的又胡诌了一个数字,其实也不算胡诌,他能投资田蜜的心理价也就这个数。再多,他也会心痛的。但只要田蜜能爬上农家侠魁,哪怕只是成为六堂堂主之一,这笔买卖也不算亏。 紫女轻笑道:“公子早已考虑好,你们只需要依照计划行事即可。” 成蟜随口胡诌了一个分配,反正司徒万里也不能去追问天泽和流沙。 她如此说道,也只是听从成蟜的吩咐,让司徒万里对她看重,让她先争取一人,在未来六堂使用炎帝诀表决侠魁之位时支持她。 司徒万里笑眯眯的看着成蟜暧昧的暗示田蜜,心里对田蜜更高看一分,也同时更为警觉,田蜜这女人看似柔弱,心里却比男人还要心狠。 “不知公子有把握从聚宝阁内得到多少金币?” 虽然最近王宫守卫加强,但有了准备的成蟜,还是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便溜了进去。 紫女双手抱胸,打量着这位曾经的百越废太子,被封为君侯的赤眉龙蛇赤眉君。 今晚用的火油桶是专门定制的,经过卫庄这位奇才的设计,基本上比原本的火油桶的威力,大了三倍。 “司徒堂主,如今成蟜也不瞒你,此次能夺得多少金币,我也不知。” 司徒万里连道:“这本身就是一场赌博,只要能拿到赌注,多少无碍。” 司徒万里一怔:“长安君请说。” “本将军不是怕,只是想趁机折断流沙和成蟜的臂膀罢了。” “田蜜,想什么呢?” 不一会儿便火光四起,人声沸腾。 天泽阴冷道:“我刚才去聚宝阁观察过,外面守卫森严,暗卫遍布,阁楼内人影绰绰,只凭我们三人想要闯入进去,时间不够。” 司徒万里心算一笔。 天泽眯起眼睛:“把解药给我。” 血衣侯轻声道:“将军似乎在害怕,是怕那位惊鲵还是流沙,亦或者他们联手?” “司徒堂主明白,聚宝阁内的财富不单单只有金币,还有数目不少的金饼子,文玩古物,墨宝丹青之类。一切顺利的话,应能取得三十万金币。所以,司徒堂主至少能分润三万金币。” 司徒万里摆手:“不要过多生事。天无二日,田有猛虎。这句话可不是胡传的,你进入烈山堂后,先蛰伏些时日,我自会帮你取得一些功劳。听说朱家义子朱仲那小子追求你,这个你可以试着利用一下。农家除了田猛所属的烈山堂,便是朱家老哥掌握的神农堂最为强盛。你若是能得到神农堂的支持,暗中合作,你并非不可能掌握农家一堂堂主之位。” 府邸被烧,姬无夜丝毫不心疼,对血衣侯的赞扬很受用。 至于成蟜为何这么计划,田蜜也很迷糊,若是用炎帝诀表决侠魁之位,除非现任侠魁没有确立下任侠魁就暴死,否则根本轮不到使用炎帝诀。 血衣侯看着火光四起的将军府,不由来的想起自己府邸被烧的那夜。同样是卫庄和惊鲵做的好事。 “等到出发前,解药会有人给你送来。” 心里都是叹息,当年意气风发的百越太子赤眉龙蛇,如今被人当枪使,还没有多少讨价的余地。 成蟜从卫庄那里获得这个消息后,就说了些怎么使得火油桶能炸的更响亮的小技巧。 “我们开始行动。” 司徒万里不以为意:“田猛虽然颇有理智,但脾气暴躁,计较利益,他不会不同意伱的计划,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毕竟他是烈山堂大当家的,而我只是四岳堂堂下的分舵堂主。” “呵呵,虽然如此,本公子看在田蜜的面子上给司徒堂主交个底。现今聚宝阁内大约有六十万金币,我与天泽合作,天泽取其三,与流沙合作,流沙取其四,与农家合作,农家取其一,本公子取其二。” 小院被七绝堂的两位弟子推开了门,从里面搬出许多篮球大小的木桶。 姬无夜和血衣侯在高处冷笑,看着墨鸦和鹦歌穿梭在人群中不断搞破坏。 惊鲵身后的小院是七绝堂的一处秘密据点,里面藏着大量火油桶。 成蟜说完,在田蜜俏脸上亲了口,拍了拍那双修长浑圆弹性十足的大长腿。 田蜜抿了一下嘴角,心里轻笑。 如此多的火油桶,若是摆好阵势,在姬无夜府里炸了,恐怕会很好看。 感谢【别跟我讲李】【书友20201123】【拔刀留不下落樱】【李嘉圖】【书友16112122】【拂晓】【麦田守望】【云梦仙一刀】【光之国七爷】【妖怪·焱】【神棍局局座】【书友20200606】【书友20190404】【抱走了啊】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63章 调虎离山 城内忽然多出不少火光,分散很开。 极像当初天泽被放出来时一样,王城内多处起火。 司徒万里骑着马,现在王城里除了姬无夜府邸里的火不是他放的,其他都是农家弟子所为。 所烧的皆是成蟜提供给他的,由翡翠虎控制的产业。 对于这个事儿,司徒万里非常乐意做。 潜龙堂在新郑也有不少生意和翡翠虎竞争,让翡翠虎吃瘪,他能获得不少好处。 反正他今晚所作所为的一切,不是由天泽背锅,就是由流沙背锅,他放火烧的可开心了。 瞬间聚宝阁出现十几位杀手拦住小将。 天泽没有在意,反而亲力亲为,用六根蛇骨锁链搬运里面的钱箱。 夜幕百鸟杀手面面相觑。 “我乃新郑西门守将王刚,将军直属属下,可有同袍认得我?” 很快小院里堆了两百多个钱箱,紫女和焰灵姬相视一笑。粗略扫视一眼,差不多有五十多万枚金币。 无双在密室里吭哧吭哧搬着钱箱,天泽在二楼兴奋的搬着钱箱,他们都很努力。 白凤眼神里的疑惑他们看得出来,他们也同样疑惑。 但很快他们又发现城内多处很多地方同样起火,不时有城卫军穿梭在城中,救火和抓人。 可惜世界上最牢固的堡垒,往往不是被敌人从外部攻破。 这些打手都是百鸟控制帮派里的好手,纷纷拔剑持弩围住天泽三人组。 他的大意差点儿让他当场死掉,此时他才明白同为大宗师,同为江湖顶尖高手,差距也很大。 焰灵姬拍了拍无双:“无双,开始干活了。” 惊鲵和卫庄一左一右收割着姬无夜的亲卫。 一道道粉色剑气劈向血衣侯,血衣侯从容唤出无数寒冰荆棘护卫着他。 “将军,也许卫庄和惊鲵并不打算出现,让你失望了。” 姬无夜冷哼一声,正准备对着血衣侯嘴炮,下面忽然发生了变化。 说完,牵着马绳折回。 让察觉到的墨鸦鹦歌松了口气,他们还真以为被成蟜忽悠来将军府搞笑。 谁没事的话,想沾染血腥。 几十名百鸟杀手训练有素,见天泽大开杀戒无人能挡,纷纷取出强弓劲弩射杀天泽。 之前的剑气只是她随意试探挥动,根本没用全力。 “口令!往来是客!” 血衣侯笑了,似乎在嘲笑姬无夜的愚蠢。 一名百鸟杀手领命退下,很快姬无夜府里出现许多军用器械,强弓劲弩是标配,还有枪杆粗细的狙击弩炮。 十五个超大马车上下来不少七绝堂的人,无视天泽,直接开始搜刮。 王刚抱拳道:“赵兄辛苦了。” 姬无夜将军府,墨鸦鹦歌和白凤对峙着,没有说一句话,眼神却在不断交流。 从聚宝阁出来一名带刀甲士。 “所来何事!” 姬无夜脸上横肉颤动,显然心里很兴奋。 驱尸魔一怔:“知道了。” 惊鲵和卫庄往墨鸦那边扫了一眼,心里都在想着这小乌鸦是让谁小心呢。 被腾出手的天泽握住脖子后,更是几欲昏厥。 外面的动静吓得瘦老板不停打哆嗦,呼喝着让聚宝阁内的打手出去。 惊鲵眸光清冷:“啰嗦!” 对于血衣侯这样处在下游的江湖顶尖高手,时间足够,惊鲵完全有把握在三十招内让血衣侯身首异处。 “惊鲵阁下,好久不见,可有兴趣为本侯做事?” 惊鲵不屑:“花里胡哨!” 天泽残忍一笑,六根蛇骨锁链漫天挥舞。 而天泽那边,基本上也差不多把值钱的玩意儿都扔在了马车上。 现在墨鸦和白凤基本上把该做的都做了,而卫庄和惊鲵还不出来。 血衣侯脸色阴沉下来,拔出曾是她的母亲女侯爵的红白双手剑。 密道里只能容得一个正常人穿梭,十二个人皆是好手,虽然在江湖上不入流,但也打通了几条奇经八脉,气力不小,搬运上百斤的钱箱还是轻轻松松。 —— 天泽主攻,百毒王放毒给百鸟杀手和聚宝阁打手加debuff,驱尸魔不停吟唱咒语,召唤死去的杀手和打手。 百鸟杀手见无事发生,消失在原处。 赵显不敢耽搁,带着集结好的两百名城卫军极速行军。 “将军有令,立刻前往将军府围剿敌人!” 一个身着韩国制式军甲的小将,骑着战马狂奔到聚宝阁,随后而来十几位军卒。 “可以开始了。” 王刚过了转角,踏入一间小院,这里是农家在新郑中的的一处据点。 “这处据点作废,修整后便离开。” 十五个超大马车,都是由双匹好马拉运。 但在明珠夫人提供的详细图纸之下,经过卫庄密道总设计师设计,以及韩非和张良两个人分析协助,把密室上上下里里外外最薄弱的点给找出来了。 天泽见瘦掌柜被自己掐的说不出话,冷哼一声松开爪子。 瘦老板跌跌撞撞跑出来,惊道:“何人敢袭击将军府!这位将军是谁?在城卫军何处任职?” “非诚勿扰!” 驱尸魔摇了摇招魂铃,死去的百鸟杀手活了过来,围在他们身前,挡下了漫天箭矢,让他们三人组丝毫无伤。 姬无夜也有些坐不住了,起身看着下面和白凤对峙的墨鸦和鹦歌,鹰隼般的目光在黑夜处扫视,依然没有发现有任何动静。 天泽在一炷香之前服下从七绝堂门人手中得到的解药,很快解除身体内的子蛊,不但恢复正常实力,功力也再精进一分。 “说!聚宝阁的钱在哪儿?” 无双伸展了一下身子,瓮声瓮气的‘嗯’了声后,钻入密道,身后跟着六个七绝堂的门人,和六个紫兰轩身手不错的女儿。 其中一个戴着鸟喙面具的黑衣杀手出面:“将军命我等守卫聚宝阁,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得离开!” 司徒万里脱下盔甲,把易容面具摘下,看了看旁边被打晕过去的真·西门守将·王刚,还有一小队士卒,摇了摇头。 “驱尸魔,一会儿伱控制僵尸换下流沙的人,明白吗?” 聚宝阁存放金币的密室里响起沉闷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大洞被无双砸开,钻了进去。 按照焰灵姬的吩咐,毫不犹豫搬起一箱箱金币堆放到凿开的洞口。 他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而惊鲵的强大和美丽,让血衣侯也有些忍耐不住。谁有了惊鲵这样的女人都会很自豪。 这次天泽没有炫技潜入,他天泽要硬杠! 百鸟杀手见有天泽出现,毫不犹豫的刺杀。 其中五个马车是空的,专门用来吸引城卫守军的注意。 足够拉起十万军马,甚至打一场国战都还绰绰有余。 再这样下去,姬无夜不可能再等下去,毕竟姬无夜身为主人,府邸都被烧着,还一直不出声,任谁都知道里面有问题。 不得不说翡翠虎心思也够缜密,密室四周堆放有花岗岩,给流沙的挖掘工作带来不少麻烦。 “将军未令你们前去,命我带驻守此地的城卫军围剿敌人。” 赵显面容肃然:“不辛苦,你我皆是为将军做事。” “王兄是你,既然如此,兄弟们集结,前往将军府围剿贼人!” 名字虽然叫千斤铜闸,整个闸门重量绝对有万斤,甚至不止。 之所以翡翠虎有魄力搞出这个门,实在是因为钱太多了,才舍得砸下上千金币就搞一个门。 “侯爷,他们已经来了,咱们也动手吧。” 以他不中用的脑子,也能看出来,这里面至少有三五十万金币,堪比一国国库,还是类似秦赵楚这样的强国国库。 他没打算杀人灭口,不是他仁慈,只是单纯不想给成蟜多做事儿。 瘦掌柜使劲咳嗽着,已经失了心智,面对着天泽阴冷的蛇瞳,颤颤巍巍说道:“都在.在二楼。” 依照无双的天生神力,足够在几息时间内凿开。 天泽抓起瘦掌柜来到聚宝阁二楼,看着整个楼层都放满金银珠宝还有一堆钱箱,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笑容。 血衣侯很有逼格一步一面冰,瞬息来到惊鲵面前。 聚宝阁存放金币的密室,虽然门口处用千斤铜闸封住,哪怕是无双也掀不起来。 三人配合娴熟,很快便把这群小怪刷完。 血衣侯听到惊鲵的话,正想说些什么,惊鲵已经来到他面前,惊鲵剑寒光一闪从距离他喉咙半寸之处掠过,让血衣侯惊出一身冷汗。 王刚莫名一笑:“王刚先走一步。” 目睹一切的瘦掌柜,几乎心胆俱裂。 紫女在暗中看到天泽动手后,折回焰灵姬的小院。 墨鸦大喝一声:“小心!” 其余十辆马车全部塞满,让天泽极为振奋。 聚宝阁周围的城卫军离去后,天泽和他的两个手下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当察觉到聚宝阁外有马车轮毂碾地和马嘶之声后,天泽眯起蛇瞳。 想到这里,夹着马肚,快速前往聚宝阁那边。 —— 聚宝阁距离将军府有一千多米,在聚宝阁内守卫的士卒,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将军府那边有火烟升起,并不确定是否是将军府着火。 惊鲵刚才的一剑让他很愤怒,一股屈辱感从心底升起。 不再想着试图让惊鲵为他所用,他只想让惊鲵现在去死! (本章完) 第164章 爆破将军府 姬无夜府里的战斗进入白炽化,姬无夜握着战刀独自面对着卫庄。 白凤和墨鸦鹦歌在不远处打斗,心思却不在这边。三人之间对彼此的实力很熟悉,看起来打的虎虎生风,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卫庄,鬼谷传人,那夜你挡了本将军一刀,今夜我看你能挡几刀!” 卫庄的冷酷不屑,让姬无夜极为恼怒。 挥刀便砍向卫庄。 姬无夜虽然只有宗师的境界,但一身横练功夫却是臻至化境,实力不次于血衣侯。 心里却是在想着,成蟜这番谋划差点儿坑杀姬无夜和血衣侯。 血衣侯刚平复好身上的伤势,听到姬无夜和赵显的对话后,面色大变。 惊鲵平静的看着白凤,让白凤心里发毛。 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身形,让看到惊鲵的血衣侯和姬无夜面容一沉。 “既然侯爷这样说了,今日就让流沙在本将军这里损兵折将!” 卫庄见此一幕,随手扔掉弓箭,戴上兜帽,缓缓消失。 卫庄与姬无夜和血衣侯打的很兴奋,姬无夜和血衣侯相视一眼,知道今夜拿不下惊鲵,先联手把这个鬼谷传人杀了。 姬无夜与卫庄硬拼一招,倒退大笑:“不愧是鬼谷传人,有资格做本将军的对手!” 姬无夜气急而笑:“好好好,那你现在去死吧!给我杀!” 赵显是墨鸦当时亲自带着姬无夜命令,让他驻守聚宝阁,如今却出现在这里,恐怕事情有变。 脚下用力,一个死去的将军府亲卫被惊鲵踢起,亲卫尸体旋转着身子拦下第一波箭矢,随后连续几道粉色剑气打破接下来几波箭矢。 血衣侯强撑着身子,来到姬无夜身边。 赵显由于刚才被姬无夜踹飞,没有及时跟在大部队身后,幸免于难。 姬无夜在听到第一声巨响巨响后全身寒毛直竖,一脚踏死战马,窜到前方十几米远,靠着一身臻至化境的横练功夫硬抗一波,才没有七窍流血,但也受了不小的内伤。 赵显听到姬无夜的喝问,连忙下马。 但现在情况瞬息万变,墨鸦与鹦歌还是决定,先先逃出去和惊鲵卫庄汇合,以待时机。 “小的赵显.” 卫庄没有理会攒射而来的箭矢,目标很明确,鲨齿再次砍向姬无夜,顺便也把血衣侯扯到自己的战斗领域之中。 跟在姬无夜身后的几百名亲卫,在火光里哀嚎,熊熊火焰不停燃烧,几乎照亮了夜空。 “赵显!本将军不是命你守卫聚宝阁,你为何擅自离守!” 对于这等境地,被上百弓弩手攒射,丝毫不乱。 还未到将军府时,赵显便看到将军府时不时冒起的火光,既是气愤,又是开心。 这次他护卫有功,以后少不了将军的提携。 血衣侯冷哼一声,身上寒气涌动,他最擅长灭火,毫不犹豫往火油桶上打上寒气内力,直接冰封。 瞬间漫天箭矢射向卫庄和惊鲵,若是一个普通的江湖顶尖高手,在如此境地,被上百名弓弩手围着攒射,恐怕已经变成刺猬。 “公子说,多谢姬将军赠送的美人。” 刚才惊鲵和卫庄被数百名将军亲卫包围,又被上百名弓弩手攒射,墨鸦鹦歌和白凤三人眼中交流,在犹豫是否加入到围杀惊鲵和卫庄的行列中。但惊鲵三两剑破除弓弩箭阵后,本来雀雀欲试的心就熄灭了。 卫庄冷眸扫视周围的持剑拿弓的亲卫。 哪怕流沙今夜行动,想要打开千斤铜闸,加上搬运钱箱的人手,至少要五十余人,加上周围伏击的百鸟杀手,最少可以拖延流沙一炷香时间。 姬无夜和血衣侯骑着高头大马刚出府门,惊鲵纵身一跳,站在高高的屋檐之上。 对于惊鲵这样距离天人只差一步的高手,没有上千精兵,根本难以围杀。 “将军,不用等了,开始围杀吧!” 惊鲵的火焰箭矢虽然插入火油桶,但上面的火焰已经熄灭。她清丽的面容上没有丝毫变化。 “速速前往聚宝阁!” 惊鲵充耳不闻,气势凛冽,声音清冷而空灵。 想到刚才驻守聚宝阁的城卫军赵显,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的担忧。 但还未等他们动手,赵显带着两百城卫军鱼贯而入将军府。 惊鲵收回目光。墨鸦松了口气。白凤却是一丝也不敢放松。 血衣侯也顾不得形象,同样骑上一匹战马。 还未等赵显说完,姬无夜心中一突。 “不好,快快拦住!” 姬无夜目光一凝:“西门守将王刚不好好值守城门,为何.” 将军府门前后,顿时化为一片火海。 虽然给流沙的聚宝阁地图隐藏了关键信息,但谁知道会不会出现意外。 姬无夜爆喝,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府门不远处几个篮球大小的木桶,意识到惊鲵要做什么。 心中都有些疑惑,难道是要在这里伏击姬无夜。 “将,将军,西门守将王刚奉将军之命,让小的前往将军府捉拿贼人。” 血衣侯和姬无夜缠住惊鲵和卫庄,数以百计的将军府亲卫把他们团团包围住,手持强弩虎视眈眈。 “公子托我向将军带话。” 直奔墨鸦和鹦歌而去。 与惊鲵那边的华丽炫酷的剑气不同,卫庄握着鲨齿和姬无夜的八尺战刀,厮杀在一起,刀剑碰撞之声,金属颤动之声不绝于耳。 “何方贼人,敢袭击将军府!” “十息之后撤退!” 这句话本应该是由鹦歌亲自说的,但鹦歌显然脱不开身,惊鲵便主动代劳了。 惊鲵没有废话,拉弓搭箭,箭矢上燃着火焰,让姬无夜和血衣侯尽皆心中一跳,不好的预感浮现在心头。 姬无夜显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一脚踹飞赵显,骑上战马。 墨鸦深怕他这个小老弟被惊鲵一剑穿透,细语微声道:“白凤跟我们是一伙的。” 姬无夜把战刀插在地上,但也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本来就没打算留下惊鲵和卫庄,既没这个能力,也不符合灭流沙的计划。 “不好!聚宝阁!” 惊鲵和卫庄听到后,毫不犹豫的撤退,墨鸦和鹦歌身形一顿,看着骑着战马,戴着金属面具,威风凛凛的小将赵显,心里俱是一沉,一种不好的念头浮上心头。 姬无夜和血衣侯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卫庄,怒火充胸,但都忍了下来,小命要紧。 血衣侯后身上遍布剑伤,华美冷艳的血衣,被惊鲵一剑又一剑的划破,让血衣上染上浓浓的血腥味。 “号称韩国百年来最强之将,我看也不过如此。” 在浓雾中咳嗽着,走了出来,眼睛红肿,不停流着泪。 但惊鲵岂是普通的江湖顶尖高手,距离天人境只差一步,在罗网身为天字一等杀手时,更是身经百战。 但无论发生什么,哪怕聚宝阁内的钱真被流沙取走,他们最好的选择依然是继续潜伏在流沙内。 墨鸦和鹦歌很意外,这就走了? 还未等他们多想,忽然一声巨响传来,随后而至大片大片的轰隆之声,宛如天雷滚滚而来。 “你是哪队的?” 他的骄傲被惊鲵削到粉碎。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的憋屈。 城卫军看到情况后驰援将军府很正常,姬无夜也未多想。 一念至此,姬无夜缓缓平复心情,策马准备出府。 姬无夜比血衣侯好的多,毕竟卫庄比惊鲵差的不少,和他在伯仲之间。 “好一个惊鲵,长安君有你这样的手下,本侯认了!” 血衣侯的反应速度和身法比姬无夜强些,仿佛滑雪溜冰一样,闪现到二十多米处,头冠掉落,长发披散,身上的血衣支零破碎,挂着布条,仿若新郑城外沿路乞讨乞丐。 墨鸦和鹦歌站在惊鲵身后,看着惊鲵手上拿出一把长弓。 算上赵显过来的时间,最多间隔半柱香,现在出发大概正好能堵住流沙众人。 姬无夜冷声:“无论什么话,今夜本将军也要让伱们死在这儿!” 由于赵显带着特制金属面具,姬无夜和血衣侯一时没认出是谁。 “我们走。” 血衣侯有点儿后悔,没把他的三百亲卫冰甲兵带来,若是他与三百冰甲兵配合,内力同种同源,配合兵法阵势,他有信心把惊鲵杀死。 倒不是担心姬无夜被惊鲵射杀,而是聚宝阁那边,今夜大概是出了什么事情。 几十息后大批的城卫军从四面八方奔来,看到将军府府门周围倒塌一片,尽皆震惊。 从将军府到聚宝阁,骑着战马,最多只需半盏茶时间。 他此时真正体会到,在顶尖高手中,差距也如此巨大,无论他施展剑术还是寒冰内力,都被惊鲵一剑斩破,毫无还手之力。 墨鸦和鹦歌电光火石间就分析好局势,毫不犹豫的同意惊鲵的命令。 姬无夜和血衣侯被惊鲵全力一击震退,眼睁睁看着卫庄和惊鲵全身而退。 “哼!” 愤怒的姬无夜拔起战刀放在赵显的头上,吓得赵显冷汗直流。 惊鲵缓缓从高处落在血衣侯和姬无夜面前,剑指两人。 惊鲵破解上百弓弩手的攒射后,没有停步,也没有与卫庄配合斩首姬无夜和血衣侯。 流沙会在今夜行动,让姬无夜有些意外,但他心里还有些底,依照翡翠虎所言,斥资三千金币的千斤铜闸实际重达一万八千斤,哪怕天生神力者也掀不开。他每次往里面存钱的时候,至少动用三十名好手同时使力,才能打开铜闸,一进一出至少耗时半炷香的时间。 但现在,姬无夜和血衣侯自保有余,杀敌只是妄想。 特别是还有一个也踏入顶尖高手行列的卫庄在旁策应,除非血衣侯带着三百亲卫冰甲兵和姬无夜带领八百城卫军,在惊鲵和卫庄死战的情况下,还有希望。 之后跪在姬无夜面前,“将军,属下有罪!” 感谢【破碎心间】【陈裕华】【光之国七爷】【幻象手残】【野夜旧四莴】【董昭坤】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65章 为他人作嫁衣 躺在明珠夫人怀里的成蟜,隐隐听到声巨响。 明珠夫人显然也听到了。 “你把姬无夜的府邸给炸了?” 成蟜笑了笑:“我让卫庄搞了点儿小玩意儿,让姬大将军听个响,喜庆一下。” 明珠夫人用自己的纤纤素手,在成蟜的头上按摩着。 “你这样做,不怕姬无夜和血衣侯带军队追杀你?” 成蟜抚摸着明珠夫人的玉腿:“若是怕了,也不会这样做,而且若是姬无夜要带兵围杀我,那就不应该是我操心的事了。韩非,韩宇,韩王,他们才是最火急火燎的。” 血衣侯看着聚宝阁内的熊熊烈火,还有在灭火的城卫军。 姬无夜晃了晃身子,握着战刀的手臂有血顺着流下。 看来今夜的种种是姬无夜和血衣侯表演给流沙看的戏,恐怕这一幕早已在他们的计划中,只是没想到是在今夜。这也怪不得姬无夜被烧了府邸,被火油桶炸的那么狼狈,还能沉得住气。 聚宝阁内的大火熊熊燃烧,哪怕是姬无夜这样的外家横练高手,也不敢深入。 “那你就等着,等我灭掉韩国,把你抢到我的后宫里。” “田蜜,告诉城外的农家弟子,准备接应。” “最好今夜新郑所有人都能看到这里的火光。” 血衣侯阴沉的白脸上露出微笑:“完好无损,看来流沙并不知道密室所在。” 那处离王宫颇近的茶庄,名义上属于四公子韩宇,实际上是由他掌控,也是农家在新郑最大的一处据点。 看着明珠夫人带着丝丝讥讽,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知道,我掌握的力量终究还是太少,比不得夜幕。但终有一天,夜幕会被灭掉。” 韩宇有些无力的坐下:“唉!晚了!” 天泽不得不佩服成蟜心细如发,考虑周到。他都没想起马匹不适合拉重物。一车厢财物多重,哪怕有两匹马拉着也跑不了多远就得瘫痪。 田蜜离开后,司徒万里眯起眼睛,把手里的字条用内力震碎。 明珠夫人闭起眼睛,不再想着成蟜能不能灭韩,先舒服了再说。 韩千乘一愣:“义父怎么了?” 以他的耳力,已经听到身后有军马在追赶,预计再有几十个呼吸就要抵达。 “侯爷,现在情况紧急,劳烦侯爷先进去查看千斤铜闸是否完好。” 这一切都是农家的司徒万里所为,也是司徒万里展示在向成蟜自己的价值。 “本宫一向信守承诺!” “将军,贼人直奔西门而去,西门守将是王刚,若无意外,王刚已经私通贼人,恐怕.” 最让他舒坦的是,出城门的时候,非常顺利,两旁站岗的士卒目不斜视,仿佛根本没有发现天泽似的。 姬无夜看着越烧越旺的聚宝阁,头一次感觉这火烧的好。 还未到聚宝阁,就看到聚宝阁同样冒起火光。 韩千乘面色大变:“义父,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前往聚宝阁。” 田蜜轻声应下,走路的姿势越加自信,这一切都是成蟜带给她的,让她很享受被人重视的感觉。 明珠夫人眯起眼睛:“要是你能灭掉韩国,本宫成为你的姬妾有何不可。” 姬无夜沉吟:“侯爷说的是,白凤!前去告诉赵显,别追的太紧,让天泽跑远点儿。” 司徒万里站在阴暗处,看着天泽狂奔,以及双匹大马几乎体力要耗尽的样子,知道自己该出手了。 “属下明白!” 对于姬无夜给翡翠虎加功劳,血衣侯自然知道姬无夜的打算。钱是有数的,谁的功劳大,谁就能分的多。 明珠夫人看着眼前自信的成蟜,轻笑道:“就你还想灭掉夜幕?你怎么不说灭掉韩国?” 血衣侯:“天泽最好拿着抢走的钱离开韩国,这样韩国的贵族富商们才不会把矛头指向我们。” “很好,准备出发吧。” 等到天泽出了城门后,身穿军甲的农家弟子露面,把城门重重关上。 天泽不知道的是,这里的城卫军已经被司徒万里假扮的西门城守王刚给调走一批,借用农家弟子换防一批,现在守城门的都是农家弟子,自然不会阻拦天泽。 韩宇府邸内,韩千乘与披着外衣的义父相对而坐。 七绝堂的一名手下在天泽面前禀报:“大人,姬无夜将在半盏茶后到聚宝阁。” 韩宇呼吸有些急促:“也许这可能就是姬无夜一手策划,目的是把聚宝阁的钱贪墨,用百越之人和九弟的流沙顶罪。” 等到赵显离去,姬无夜看了看不比自己好多少的白亦非。 明珠夫人伸出指头,点在成蟜的心口。 但血衣侯修炼的寒冰内力,倒能在短时间内进到燃烧着的聚宝阁内,若是血衣侯在满血状态下,拼尽全力也不是不能灭个火。 “侯爷,千斤铜闸可还在?” 天泽和百毒王驱尸魔一人控制一辆马车,十辆塞满财物的马车先行一步,直奔西门而去。 血衣侯略带轻松的从聚宝阁内出来,姬无夜见此心中一喜。 天泽自然也发现拉车的双匹马气喘吁吁,喘着大气,将要力竭。但他丝毫不慌,成蟜已经安排人手和马车在城外接应。这一批马车将会作为诱饵,替他们拖延时间。 韩千乘有些疑惑:“他们到了聚宝阁之后,并未追击天泽,反而留了下来。” 装满财物的十辆大马车,哪怕用上了最好的马匹,速度也不快,在姬无夜率领城卫军赶到聚宝阁的时候,才刚刚驶出一千多米的距离。 剩下五辆空马车,在天泽消失在街头后,没有与天泽想象的一样,四散开来,吸引城防军的注意力。 韩宇长叹:“成蟜真是好手段,今日还在与他谈论聚宝阁,夜里便开始下手。让我意外的是连农家都帮他。姬无夜和血衣侯此时在哪儿?” “随我前往聚宝阁!” 成蟜笑眯眯的看着明珠夫人笑意盈盈的眼睛:“那就一言为定。” “义父,我已经把密信交到司徒万里手上。确定姬无夜府上遭到夜袭,乃是流沙所为。西城门守卫副将苏风,被司徒万里贿赂。而受忠于姬无夜的西门守将王刚,已经被司徒万里绑了易容成他的模样。现在若无意外,天泽已经出城。” 白凤心中一动,心中对姬无夜的评价变得更高。 反而来到紫女和焰灵姬的小院,悄悄驶入进去。 赵显松了口气,只要这次能立功,自己这条命就算保住了。 韩宇听到后沉思一息:“看来姬无夜也有后手,也许天泽抢走的财富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不好!” 成蟜已经通过线人秘密告诉他,这个时间段西门守卫极少,而且城门半开。 “希望那天泽跑远点,待得本将军把钱运走后,再捉住把他枭首示众!” 不等明珠夫人说话,成蟜直接对着明珠夫人的柔嫩的薄唇深吻。 十五辆大马车上,有十辆车已经塞满,粗了估计至少有两百多箱,还有一堆散乱的金银财宝没时间装上,现在姬无夜马上要来,容不得再耽搁下去。 天泽使劲儿抽着两匹好马,现在需要争分夺秒出城。 在隔壁吸着明珠夫人调制的百越熏香入睡的韩王,打着鼾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 —— 姬无夜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显,一脸阴霾,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刚刚收到韩宇的密信,让他有空前往府邸做客。 不过这和他没有关系,墨鸦说了,多做事,少说话。 天泽终日沉沉的脸色此时不禁泛起了笑意。 紫女在不远处看着姬无夜和血衣侯谈笑自若的模样,挥了挥手,五辆超大马车,按照卫庄提供的路线图,缓缓驶出小院,速度不快不慢的行驶着。之后又来十辆小些的马车,把剩下的钱箱装上了上去,再次驶出小院。 他和四公子韩宇有合作,让农家在新郑扎下根。 姬无夜暗恨,心中揣测墨鸦是不是背叛自己了。但真相如何,就看聚宝阁内的财富,到底还在不在。 血衣侯轻轻一笑:“现在流沙已经行动了,这笔钱就是我们的了。” 姬无夜和血衣侯骑着战马,带着数百城卫军奔驰在街道上。 姬无夜赞同道:“没有什么比为我们做嫁衣更好的事了。” 姬无夜站在燃烧着的聚宝阁旁,听着赵显的汇报。 “他们的确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伱,但不是不可以暗中刺杀,也可以等你离开新郑之后,带兵伏击。夜幕远比你想的还要可怕,即使我是夜幕中的潮女妖,也不敢说了解夜幕。” 姬无夜哈哈一笑:“鹦歌交给流沙的地图,可没有标明密室所在,而且老虎专门在二楼堆放钱箱,为的就是以假乱真。若不是老虎去了南阳,本将军非得和他好好喝一杯。” 成蟜侧身,微微用力把明珠夫人揽到怀里。 韩千乘意识到,当天泽踏入聚宝阁时,都已经注定结果。姬无夜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行了,你带人汇合西门城卫军,继续追杀敌人,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天泽纵马狂奔,看到近在眼前,半开着的城门,笑意再也藏不住。 血衣侯一言不发,哪怕姬无夜不提出来,他也要进去确认一番,这笔财富不单单关系到他能否控制更多的军队,同时也关系着他能否掌握他母亲的势力。 姬无夜目睹血衣侯步入火光四射的聚宝阁,眼中明灭不定。 “那就说好了,可别反悔哦。” 让看到这一幕的赵显心中一跳,将军除了在战场上流过血,何曾如今日一样狼狈。他知道,明天的新郑注定要被黑云压城。 焰灵姬坐在紫女旁边,看着仿若超大篝火的聚宝阁,拍了拍手。 “紫女,我们也走吧。” (本章完) 第166章 出城 五辆大马车和十辆小马车的行进路线各不相同。 无双跟在紫女身后,和紫女一道带着十辆小马车前往紫兰轩,焰灵姬在汇合了惊鲵后,没有直奔出城,反而拐了个弯,来到了张相国的府邸前。 张良手上握着成蟜送给他的折扇,时不时的张望着。刚才的巨响和聚宝阁的冲天烟火,他听见也看见了。若无意外,算算时间,此时应该有人到了才对。 马车碾压地面的低沉轱辘声,由远及近,张良舒了口气。 见焰灵姬下来:“焰灵姬姑娘,辛苦了。” 焰灵姬展颜笑道:“为公子做事,不辛苦。” 张良没有客套:“事不宜迟,我已经拿到祖父的手谕,咱们装饰一番后快快出发。” 明珠夫人把事情简短的说了一遍。 在成蟜离开明珠夫人寝宫后,王宫里已经多出不少巡逻禁卫,若不是他轻车熟路溜得快,还真可能被逮到。 “百越异党众多,天泽身为曾经的百越太子,其手下又怎可能只有两人。” 城卫军一听,也不为难张良,身为守门的军卒,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该做。 “侯爷,王上有诏,姬某先行离开。” 韩王安浑身一紧,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毫不犹豫的命令跪在地上的太监。 对比这样的情况,成蟜和韩非张良早有预案。 此时的新郑夜晚很寂静,也很热闹。 “张良先生,可是要出城?” 张良笑道:“子房知晓。” 张良与亲卫交代了一番,坐上马车。 “夫人,发生了什么事?” 有了计较,成蟜没有耽搁,快速前往紫兰轩。 张良从怀中拿出祖父的手谕。 “去南城门。” “让姬将军速速前来王宫拱卫!还有通知老四老九过来!” 成蟜不以为意,整了整衣服,单手背负从明珠夫人寝宫内的暗门离开了。 “劳烦通禀南门守将赵思一声。” 他是张开地提拔的城守,也是四个城守中,唯一不是姬无夜的人,今夜相国之孙带着相国的手谕出城,他自然会行个方便。 韩王安喃喃道:“夜幕,流沙,百越.” “赵思将军,张良找您!” 赵思看着城内的火光和华丽的马车。 赵思接过张良手中的手谕,抬头看了看装饰华丽的马车。 赵思功夫不弱,眼力更好,看得出马车装载很多重物,哪怕用上了两匹好马,拉动起步也有些吃力。 心知计划一切顺利,姬无夜已经上钩,只要在天明之前,夜幕没有发现密室的钱箱消失不见,姬无夜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王上,现今之计,需要赶快把姬将军调来王宫,以防百越天泽一党刺王杀驾。” 血衣侯身上破碎的血衣已经焕然一新,听到姬无夜刻意说的话。 张良得体行礼。 韩王安叹气道:“姬无夜府邸遭受袭击,可是流沙所为?” “祖父有命,张良奉祖父之命出城,为明日秦国使者到来做准备,于城郊之外布置。” 其中城卫军一听是相国之孙。一个明显是领头的城卫军,轻皱眉头。 焰灵姬点了点头,张良指挥着府里信得过的亲卫,在装着财物的马车上挂上形式各样的帷幔。 姬无夜收到韩王安的诏令。 还未等他们去找南门城守赵思,赵思已经走了过来。 因为有所准备,仅仅用了半盏茶的功夫就完成了。 张良笑道:“正是。” “今晚先到这里吧,记得帮韩非一把。” 张良的祖父张开地,在书房望着窗外若隐若现的火光,心中知道流沙与夜幕的斗争将要进入白炽化,自己唯一的孙子又心意坚决,可叹他一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能为张良再撑几年的伞。 太监领命出去后,韩王安有些心悸:“夫人,随我去议事房。” 焰灵姬吩咐过控制马车的七绝堂手下,走进了马车内。张良不经意扫了一眼,发现惊鲵也在其中,心知成蟜很重视这笔钱。 韩非面不改色:“据刚得到的情报,今夜城内起火,大概是百越天泽所为。联系不久前王城同样多处失火,绑架太子也是天泽所为,有理由可以相信天泽袭击姬无夜府邸,火烧聚宝阁,刺杀王太子。” 明珠夫人缓缓从成蟜怀里离开。 “将军放心,本侯自会等将军回来后再行事。” 正和明珠夫人调情的成蟜,无奈松开了明珠夫人柔软的娇躯,拍了拍她的挺翘之地。 “相国待我不薄,张良先生需要谨慎行事。” 五个城卫军向前几步,拦住塞满钱箱的马车。 “来者止步!” “张公子,你这是要半夜出城?” 姬无夜满意点头,不再说什么,骑着战马奔向王宫。 寂静到张良可以清晰的觉察出马车在新郑的夜里何时碾过石子。 韩宇:“据我所知,天泽一伙只有三人,如何有力量,能兼顾这么多地方?” 新郑城内的城卫军到处穿梭,有救火的,有搜捕的。成蟜在暗中观察了一番,发现这些城卫军的头头,并没有什么焦急的神色,反而很从容。 韩王宫马上就要戒备森严,再不走,万一暴露导致功亏一篑,那也太亏了,好几十万金币呢。 城门打开了一道能容纳一辆马车进出的缝隙,五辆大马车缓缓驶出南城门。 明珠夫人淡然的跟在韩王安身后离开宫殿,望着宫外映照夜空的火光,两人心思各异。 张良从马车上下来。 “我是张良。” 议事房内,韩宇和韩非垂拱而立。 “刚才我们得到命令,有贼人入城烧杀抢掠,若无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有劳将军。” 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查看,摆了摆手,示意张良离去。 一群王宫禁卫拱卫在韩王安周围戒备。 明珠夫人在成蟜走后,整整了凌乱的衣衫,重新恢复了一国夫人的雍容气度。 “本宫知道该如何做,不用你来交代。” 赵思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在张良前往新郑南城门时,急促的脚步声从明珠夫人寝宫外传来。 灭掉特制的百越熏香,在韩王安身上用内力拂过,韩王安悠悠醒来,看着略带焦急的明珠夫人,听到殿外的呼喝声,心中不安。 韩王安无由来的生出一口气:“好了!别吵了!” 感谢【书友20210505】【phoenix7498】【食神】【俯视→-→苍穹】【我不知道该起什么名字呢】【书友20230724】【书友20190829】【书友20220320】【某幻想乡文化研究僧】【狼的孩子a】【午夜横行】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67章 划水 紫兰轩依然张灯结彩,华丽非常。与新郑城内的紧张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成蟜悄悄回到紫兰轩,没有走正门,在卫庄的目光下,从落地窗来到了二楼。 紫女和离舞在闲聊,见得成蟜回来。 “公子,事情办完了?” 成蟜笑道:“当然,韩王那边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紫女沏了杯茶放在成蟜面前。 “我已经带回一半钱箱,在紫兰轩内部密室存放。那些马车已经被七绝堂的人带走销毁,张良已经出城前往揽秀山庄。” 离舞有些遗憾:“这样说来,聚宝阁内至少还有价值十万八万的财物。烧了有些可惜。” “韩宇,伱先说。” 离舞跪坐成蟜身边,抱着小黑嬉笑道。 韩宇毫不犹豫道:“翡翠虎巧借长安君成蟜的名义,以姬无夜为靠山,建立聚宝阁,行敛财之事。此番百越侵袭,表面让姬无夜大受损失,实则让姬无夜有了暗中转移钱财的机会。依儿臣所见,聚宝阁内的财富至少价值五十万枚金币,如此之多的钱,一旦落入姬无夜手中,恐怕王室危矣。” “我虽让老九负责此案,但你也要在暗中调查。主要搜集夜幕的一些证据。我知道你管着国内的铁血盟,和夜幕交集不少,你就从这方面着手。” 紫女笑道:“弄玉和彩蝶红瑜在盘点,据我估算,大概有四五十万枚金币。” 韩宇知道此时最好闭嘴,跪的板板正正,头抵着冰凉的地板,一副任由父王宰割的模样。 韩非说了一堆废话,他刚才在来的时候,收到张良的密信,一切顺利。 紫女恍然,自己只顾着担心成蟜,忘了之前提到过的秦国使者将要入韩一事。 —— 明珠夫人站在宫殿外,见了姬无夜。 韩宇毫不犹豫滑跪:“父王冤枉,大哥的死只是意外,父王千万不要被外人迷惑了。” “为今之计,父王应派人封锁聚宝阁,尽量不让藏在聚宝阁内的财富被姬无夜转移。而且,夜幕内部也非铁板一块,父王可以稍加利用。” 说罢,姬无夜扫视周围,见无人接近。 “抬首看我。” “老九,你要多向老四学习,别整天想着不切实际的事情。这次百越余孽作乱一案,你身为司寇,要尽职尽责,明白吗?” 紫女有些担心:“万一姬无夜发现后暴怒失智,对你不利怎么办?” “老九若是出现意外,这韩王之位,你也不用惦记了!滚吧!” 成蟜不在意道:“时间不多,能把大部分财富取走,已经不容易了。剩下的烧了就烧了,没烧毁的就当做是给夜幕的安慰。” “行了,韩非你先退下去吧。” 听完明珠夫人的一席话,姬无夜脸上横肉抖动,也不强求。 成蟜笑了笑:“恐怕姬无夜现在会很高兴。” “韩非,你呢?” 一如既往的从容:“父王,姬无夜和血衣侯早已守在聚宝阁周围,哪怕姬无夜被调入王宫,恐怕想从夜幕手中把聚宝阁的财富拿走,也非易事。儿臣以为,不如趁此机会,与相国联手,削弱夜幕在朝堂上的势力,加强王室对韩国的控制。顺便以姬无夜守城不利,丢失聚宝阁数十万金币为由问责。钱财虽然重要,但只要有权利,便会有一切。” 韩王说着说着,又狠狠拍了一下桌案。 韩王一顿输出,气消了大半。 “冤枉不冤枉你自己心里清楚,若不是本王顾忌,让其它六国开了笑话,早就把你废了!” “儿臣告退。” “不敢!?哼!不敢都能残杀自己的亲大哥,要是敢了,是不是都要行刺寡人了!” 韩非沉默,若是父王能有魄力借助聚宝阁,把韩国贵族凝成一股绳,形成大势,把夜幕连根拔起,他又何至于与秦国长安君成蟜勾结图谋聚宝阁内的财富。 韩宇气定神闲,没有因为父王对老九失望而高兴,也没因为自己在父王心中的分量轻而怨。 “韩宇,你来说接下来做什么!” 姬无夜神清气爽:“明珠夫人放心,有姬某在,百越余孽敢来,本将军就杀了。” 屋子里只剩下韩王和韩宇。 韩王看着面无表情的韩宇,冷哼道:“是不是在怨恨寡人选择老九。” “明日张良祖父将出城迎接秦国使者。” 韩王安面色缓和,韩宇很像他,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对韩宇有些不待见。 明珠夫人环抱着胸前的丰硕,目视着姬无夜离去,嘴角显现出一丝冷笑。 —— 在韩王安的一声怒斥下,韩非和韩宇顿时闭嘴。 说罢,韩王语气一转。 对于父王的问询,以及四哥的话,他都不甚在意。 听到韩非白开水一样的话,韩王皱眉。依照老九的聪明才智,不可能只看到表面。 太子虽然无能,还贪图享乐,但很合他心意。 沉默稍许,韩王叹了口气,他老了,只知道不停叹气。 “儿臣不敢。” 紫女解释道:“搬走的都是装着金币的钱箱,剩下的字画花瓶之类的没动。加上天泽搜刮的一匹,加上被大火烧一次,聚宝阁内的东西,价值不会超过五万金。” 成蟜听到后:“有多少?” 韩非敛眉低垂:“儿臣明白。” “姬将军,宫里的守卫就交给你了,莫要让王上受惊。” “等聚宝阁的火扑灭了,就有的他哭了。” “本将军这就下去布防,明珠夫人请回吧。” 韩王安揉了揉太阳穴,半夜从温柔乡里起床,对老年人太不友好了。 明珠夫人半眯起狭长的凤眸:“韩王虽然昏庸,但也不是蠢材。他对你早有戒心,而且聚宝阁的事情,韩王并非一无所知。” 韩宇心里有些怨气,他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借助此案,聚拢权力和人心,没想到父王还是选择让韩非负责。 韩王狠狠拍了拍桌案,气恼韩非的无动于衷。 “韩非,我知道你和鬼谷的卫庄成立了流沙,但你要清楚,你的第一身份是王室公子,韩国的王族!” 低声道:“若是可以,让韩王给流沙定下勾结百越余孽的罪名。” 韩宇听话的抬头,看着迈入衰老期的父王,看着那象征着地位的冕旒,心中的火热不可遏制的燃烧。他为了获得王位,已经做了太多,他不可能就此打住。 这老四,太不是东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干出这样的混账事。真当他看不出来?也不想想他当年是怎么血腥登位的! 韩宇不发一言,重重磕了一个响头,不知道是在惭愧悔恨,还是在和父王宣告着自己的决心。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父王终究还是选择了他。 (本章完) 第168章 暗流 新郑城外的密林之中,天泽看着倒在地上吐着白沫的好马,不发一言。 驱尸魔和百毒王默默的坐在树下。 十几个七绝堂的好手在四周警戒。 田蜜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姿,缓缓从林子里出来。 “可是赤眉龙蛇?” 天泽早就发现田蜜接近,“成蟜让你们来接应的?” 田蜜娇笑道:“正是公子让我们来的。” “侯爷,这是?” 韩非一路沉思,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在熊熊燃烧的聚宝阁周围。 田蜜领着天泽到了后,就笑吟吟的吩咐农家弟子离去。 除了焰灵姬,这里没有人知道她曾是一个杀手,也是一个不逊于墨家巨子六指黑侠的江湖顶尖高手。 “惊鲵姑娘,张良的任务已经完成,先行告辞。” 说完,韩非意识到有些古怪,四周竟然无人救火。 血衣侯看了看韩非:“防止出现意外。” 天泽沉默稍许。 韩非无奈,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血衣侯在坑自己。对这些贵族的声讨,索性就当做没听见。他并不可怜这些贵族,他们放进聚宝阁的钱,无一不带着人血,不知压榨了多少百姓才得到这么多钱财。 “发现聚宝阁被烧,前来闹事的贵族。” “那为何围住他们?” “九公子来此,可是要查案?” 身为流沙和夜幕御用背锅王的天泽,看着十辆大马车的财物,再次感到大事可为,复国之梦仿佛触手可及。 “别怕,公子已经和我说了你的情况。我是惊鲵,刚才那位是焰灵姬,此地事了,你随我一同前往紫兰轩见公子。” 说完,田蜜拍了拍手,数十名农家弟子,准确来说是四岳堂弟子,走到密林中,后面跟着十几辆马车。 但现在这笔钱,需要让天泽保管一时,等到时机成熟后再取,这是成蟜的要求之一。 张良驾着马车,没有回城,而是前往迎接秦国使者的地方,在那里等候祖父的到来。 天泽艺高人胆大,他不相信农家会有顶尖高手在新郑。很稳健的带着百毒王和驱尸魔跟了上去。 仿佛自己成了一只孙猴子,怎么也逃不出如来的五指山。 田蜜看着满满十大车财物,看似很多,其实也就价值三四万金币,也是成蟜扶她上位,付给司徒万里的报酬。 血衣侯不急不缓的走到韩非面前。 韩非静静看着血衣侯:“受父王之命,调查百越余孽在王城作乱一事。”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有自己的手段,如今情况诡异,成蟜的手段让他被动至极,让他不得不提前开始行动。 —— 韩非从王宫里出来,看着王城里聚宝阁方位,隐隐泛起的火光,长叹一声。 惊鲵看着张良带着马车离去,转身进了揽秀山庄。 他已经做好准备,用得来的大部分金币,救济被这些贵族继续压榨的百姓。另一方面则是有更深的考虑,安抚韩国境内的民心。 —— 揽秀山庄内一片寂静,十几条火把在燃烧着。 秀儿感激涕零,心里舒了口气,刚才真害怕被灭口,这样的事情她可是见过的。 惊鲵露出微笑,让秀儿感觉这一定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 韩非跟在血衣侯身后,拐个弯发现很有趣的一幕。 张良从马车上走下来,松了口气。 “农家潜龙堂的据点。” 十几个咸阳王宫禁卫,守在周围,地上放着上百个钱箱。焰灵姬指挥着无双搬到揽秀山庄内部,没有假借他人的手。 田蜜背过身,身姿妩媚。 当时翡翠虎奉送给成蟜揽秀山庄时,顺便赠予成蟜一个清秀美貌的侍女秀儿,正战战兢兢的站着。 被围住的贵族,有人发现了韩非。 越是如此,百毒王和驱尸魔越是压力山大,越是对成蟜有些害怕。 百毒王和驱尸魔却没有天泽那么乐观,若是真的有几十万金币,以天泽的能力能把握得住吗? 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 说完,不等天泽问话,便径直离去。 “司寇大人,大王之前命你调查百越余孽绑架太子一案,伱不仅没有抓住天泽,反而让那天泽在今晚劫掠聚宝阁!渎职!你这是渎职!” 惊鲵悄无声息的走到心神不宁的秀儿跟前。 七绝堂的门人见农家弟子过来,交付马车后,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沿着密林中的小道,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清幽的农家小院。 “惊鲵姑娘客气,全靠兄长和成蟜公子料事如神,子房也只是依计行事,算不得什么。” “侯爷,为何不灭火?” 看着黑暗可怖的山野。心里却是在想着韩非能否借此机会,让流沙强大起来,让韩国走向兴盛之路。 “在此地休整三个时辰,我先出去一下。你们在此等候。” 诚然夜幕在韩国扎根已久,势力庞大。但并非·无懈可击,若是这次聚宝阁事件,父王能够下定决心,他何必选择与成蟜合作图谋聚宝阁的财富。 “九公子随我来便知。” 韩非了然,和他想到的一样。 父王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根本没有铲除夜幕的心思。 天泽眯起蛇瞳,没想到成蟜还能找到如此多的人手,看其服饰,应是农家弟子。 惊鲵点点头:“有劳张良先生送我们出城。” 留下迷惑的天泽,以及面面相觑的百毒王和驱尸魔。 韩非心中一笑,是让新郑的贵族都知道聚宝阁被抢了吧。 “谢谢惊鲵姐姐。” 他没有轻举妄动,虽然疑惑追兵为何这么慢,人数还这么少,但他现在最为关切的是如何在短时间内把这笔财富带走,藏起来。 “去哪里?” “公子吩咐农家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赤眉君请自便。” 上百名城卫军在团团围着几十号穿着华丽,面带怒色,却不敢动手的贵族。有些韩非还很眼熟,是自己同宗同族的族叔族弟。 随着有人声讨,被围住的贵族有了发泄怒火的对象。开始对韩非进行人身攻击。 可惜他的父王现在依然认为一切尽在掌握,还在玩着权术制衡的把戏。 就这么简单?没有什么伏杀,监视之类的? 他感受着马车的颠簸,和小道上的曲折,兄长注定要走向一条充满危机的道路。 感谢【妖匸月丶】的打赏 感谢【书友20230529】【妖匸月丶】【守望长城】【冷暖自知】【红粉青娥】【张羿甫】【夕凪】【书友20190902】【光之国七爷】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69章 威逼 成蟜与紫女和离舞谈笑风生一会儿,便吩咐紫女把鹦歌和墨鸦带过来。 墨鸦和鹦歌看着坐在紫女和离舞之间的成蟜,心里有些不平静。 无论是姬无夜府邸被烧,还是新郑城内聚宝阁失火,无一不在表明着,流沙今晚已经行动。让他们都有些措手不及。 “鹦歌,墨鸦,你们今晚的表现不错,我很满意。现在本公子给你们一个机会,归附于我还是继续为姬无夜卖命。” 鹦歌和墨鸦心中一突。 鹦歌镇定的笑着:“公子,鹦歌已经是公子的人了,怎么还会为姬无夜卖命。” “地图上的密室,除了将军和四凶将,便只有我知道。我是亲眼看着将军把地图上的密室抹去的。” 鹦歌沉默,若是成蟜第一句话也许是在试探,那第二句话就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我早就看出来了。 成蟜看着紧张的鹦歌和墨鸦,瞧了自己小舅子卫庄一眼。 鹦歌看着忽然滑跪的墨鸦,面色一变,还未等她说什么,成蟜便开口。 “公子,你愿意收留白凤?” “看到聚宝阁了吗?你们说,若是姬无夜发现聚宝阁密室里的金币消失不见,会该如何?” 密室?墨鸦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字。 百鸟之中,她和墨鸦白凤的关系最好,如果说她和墨鸦像是兄妹,那么白凤就像是她和墨鸦的弟弟。 紫女和离舞看似随意,实则一直锁定着鹦歌和墨鸦的气机。 墨鸦扔掉手中的鸟羽符,轻声一叹,单膝跪地。 墨鸦和鹦歌尽皆一怔,不知道成蟜到底是什么意思。依他们所知,成蟜似乎和白凤并无交集,怎么会如此轻易让白凤过来?还是说,成蟜对他们百鸟,了解的比姬无夜还要多? 鹦歌先回过神,不是她反应快,而是成蟜在她身上游走不定,时不时把玩着她。 墨鸦沉默,若是自己和鹦歌都留在成蟜这里,恐怕白凤难逃死劫。 墨鸦心中一紧,不知道成蟜还要耍什么阴谋诡计。 墨鸦和鹦歌知道,成蟜如此毫不掩饰揭破他们,那就不会担心他们跑了。 “公子,若是鹦歌答应跟着您,能不能让墨鸦走?” 他知道聚宝阁内有存放金币的密室,但具体位置并不清楚,只有姬无夜和夜幕四凶将才知晓。 他知道希望不大,但他还想试一试,自己这条命能不能换鹦歌的命。 鹦歌复杂的望着成蟜含着笑意的眼睛,余光看了一眼仍在单膝跪着的墨鸦。 “还望长安君能放过鹦歌,墨鸦愿为公子效命。” “公子何时识破的?” “我当初不是说了么,鹦歌可是要做我女人,明白吗?” 鹦歌轻呼一声:“这不可能!” 说完,感受到鹦歌紧身紧张,身体紧绷,面对着鹦歌发白的俏脸:“别害怕,放松。” 卫庄看着成蟜这样一出又一出的,有些不屑,要是他,早就把鲨齿横在鹦歌墨鸦的脖子上。加入就活,不加入就死,哪那么多废话! 未等墨鸦张口,半躺在成蟜怀里的鹦歌连道:“墨鸦,想想白凤!” 成蟜挑起鹦歌精致白皙的下巴,“这样可不好哦,作为我的女人,得需要为本公子着想。你应该说,墨鸦,把白凤带过来,为公子做事才对。” 对于人才,特别是了解的人才,成蟜一向是来者不拒,甚至还会想方设法的留下。 成蟜转身看着鹦歌:“你以为地图上没有标注密室,我就会中翡翠虎的偷天换日的障眼法?” “很对,那千斤铜闸至少有上万斤,哪怕天生神力也很难打开。不过你说了这么多,难道就不疑惑,我从何处知晓聚宝阁密室所在。” “请公子明示。” 可惜成蟜听不到小舅子的心声。 成蟜漫步到鹦歌跟前,当着墨鸦的面,搂着鹦歌柔韧的腰肢。 成蟜搂着鹦歌到案旁坐下,把鹦歌放在怀里。紫女和离舞看着成蟜如此作态,双手抱胸,一副我看你能演到啥时候的表情! 墨鸦沉默后,“我与鹦歌只是杀手,公子为何这么重视我们?” 成蟜也不隐瞒,“在太子落河那天,我就已经发现了。” 墨鸦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一只野兽,随时就要暴起。 鹦歌小手一抖,也顾不得自己处在危险之中。 成蟜有些欣赏鹦歌。 “现在两位意下如何?言尽于此,希望两位不要让我失望。” 成蟜笑道:“姬无夜有你们这样的人才,却这般对待,真是浪费。本公子惜才,希望两位好好考虑。” “等到将军发现密室里的金币失窃,恐怕鹦歌难逃怀疑。” 鹦歌想起那日看到太子落水,自己下意识想要去救,不由轻叹,这人虽然是好色之徒,但也是心思缜密机敏之辈。 “即使公子发现密室,但那千斤铜闸根本不可能被破坏,甚至想要抬起,至少也得需要二三十个气力不错的好手。哪怕公子有足够的人手,也不可能短时间内把密室里的财物搬运走。最重要的是,若是密室被打开,姬将军不会没有动作,现在的新郑城中,也不会这么平静。” 成蟜听着,不由得拍手。 鹦歌俏脸上惨白,有些绝望。 “你很聪明,那么也该知道有一种办法,能在不打开不破坏密室的情况下,取出放在密室里的金币。” “墨鸦,你以为本公子放了鹦歌,鹦歌就能活下去?” “伱们想对本公子动手?” 他们能察觉到屋外有人影闪过,暗中的紫兰轩密卫不会少。加上不亚于他们的紫女离舞,以及强于他们的卫庄,只要他们动手,便是死境。 鹦歌心跳漏了半拍,联想到当时自己给成蟜地图时,成蟜仅仅扫了一眼,想到了一种可能。 墨鸦不发一言,悄无声息的开始蓄力,他有不祥的预感。 “墨鸦,鹦歌求我,你怎么看?” 墨鸦听到后,不由得苦笑。 成蟜起身走到窗前。 “你早就拿到了聚宝阁内部地图?” “你亲我一口我就愿意收留白凤。” 未等鹦歌有所反应,成蟜感受到背后有四把凌厉的刀子直透胸背。 (本章完) 第170章 铁血盟 成蟜知道这是紫女和离舞有意见了,这事儿得慢慢来。 紫女离舞惊鲵她们还在磨合当中,尝试着互相接受彼此。 自己要是这个时候当着她们的面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恐怕一个不好就要后院着火。 为了以后大团圆的结局,成蟜决定这事儿可以在私下做~ “开个玩笑。嗯,为了让你们能死心塌地跟着本公子,墨鸦,你去带白凤过来吧。哦对,现在不要去,等姬无夜发现钱丢了再说。” 墨鸦心里很沉重,姬无夜是什么性格的家伙,他远比成蟜清楚。别说因为他们的失误,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哪怕他们没有失误,若是造成了损失,也会被姬无夜杀了泄愤。他的前辈就是如此! 鹦歌看着墨鸦离去,心很乱。 虽然成蟜这家伙看起来比姬无夜好的多,但谁知道背后是什么玩意儿。一想到自己未来要跟着这家伙,鹦歌心里就有些难绷。只希望他真的和表面一样,只是个好色之徒,爱好风流的家伙,不是那些贵族,表面斯文,背后禽兽不如。 —— 韩宇府邸。 韩千乘见到韩宇回府,“义父,农家潜龙堂堂主司徒万里到了。” 韩宇整了整衣物:“本公子还以为他不会来呢。” 韩千乘低声道:“最新情报,司徒万里疑似与流沙百越有勾结。” 韩宇不在意,龙行虎步地从韩千乘身旁走过。 刚才在王宫,他已经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了。至于其他事情,只要不阻碍自己的脚步,他都可以接受。 司徒万里见韩宇进来,起身行礼。 “见过四公子,收到四公子的深夜密信,万里就连夜赶来了。” 韩宇面色如常。 “司徒堂主可还记得当年来新郑时,与我的约定吗?” “当然记得,若不是四公子协助,恐怕农家在新郑的潜龙堂,依然平平无奇。” “既然司徒堂主记得,为何还要假借本公子的名义,放走天泽。岂不知这乃是重罪!” 这一刻,韩宇不怒自威,让司徒万里一怔,但也没没放在心上。 “我与四公子约定的只是不得损害双方利益,再者天泽并非本堂主放走。能火烧将军府,劫掠聚宝阁的百越太子,何须我来协助。” 韩宇面色一缓,刚才所言不过是表达自己的不爽,他也不可能真的和司徒万里上纲上线。 “看来本公子是误会了。” 司徒万里依旧带着职业化的笑容。 “四公子半夜唤我来府,不单单是询问这事吧?” 韩宇微笑道:“司徒堂主慧眼如炬。不知司徒堂主可对夜幕的生意,可有兴趣?” 司徒万里轻吸口气:“公子莫非是看上了什么?” 韩宇眼睛半眯着:“西平堂谿剑坊。” 即使以司徒万里的定力,也对韩宇说出的目标,惊得瞠目结舌。 “四公子,你这是要夜幕姬无夜的命根子啊!” 表面上看,不知实情的普通人,仅仅以为这只是个铸剑的地方。 但知道内情的,便会郑重以待。 不单单是因为堂谿剑坊铸造出名剑棠溪,是当今的铸剑圣地。更是因为,堂谿剑坊有着韩国,乃至七国中最大的矿山宜阳矿山。是韩国最大的冶炼基地。 天下强弓劲弩皆出于韩,准确来说是出于西平的堂谿剑坊。堪称春秋战国时期的最大兵工厂。乃是姬无夜立足于韩国的根本之一,也是血衣侯对姬无夜平等相待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是没有人打过堂谿剑坊的主意,无一例外,不是莫名身死,便是被警告后,再也不敢有所动作。 韩宇见司徒万里表情丰富,笑了笑:“司徒堂主毋须如此。” 他之所以提到这个地方,主要是他已经和父王达成潜在条件。削弱夜幕,这王位便是他的了。 至于如何削弱,父王已经给出了方向,韩国铁血盟与夜幕。而夜幕与铁血盟或者说是王室,联系较为密切的便是西平的堂谿剑坊。 堂谿剑坊不单是由姬无夜控制,韩国铁血盟在其中也有一部分决定权。 韩王只是昏庸,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把韩国的最重要的兵工厂毫无保留的交给姬无夜玩弄。 司徒万里见韩宇老神在在,惊疑韩宇有什么底气。前些日子太子意外身死,韩宇做得,姬无夜自然也能同样做得。若是有人砸了自己的赌坊,断了自己的财路,他司徒肯定玩命。 “四公子不妨把话说明白,万里只是农家四岳堂堂下的分堂主,能力有限。” 韩宇没有接着说,反而问了司徒万里一个问题。 “不知司徒堂主,可知铁血盟?” “略知一二,铁血盟来历神秘,出世以铁血令为身份,号称‘铁以为信,血以为义,铁血之阵,死生无阻’现在七国大贵族之间流通的金票,便是铁血盟发行的。” 司徒万里心知这是一个不亚于罗网的庞然大物,单单让七国那么多大贵族认可金票这件事,其中的困难可是难如登天。现在的时代可不是和平与发展的时代。 韩宇轻笑道:“不瞒司徒堂主,现今的铁血盟正是由我执掌。” 司徒万里不悦道:“四公子深夜让我来,就是取笑我的?” 韩宇没有正面回话,反而讲起一段往事。 “当年秦之扩张,促使各国联合。周慎靓王三年,魏、赵、韩、燕、楚五国合纵攻秦。但楚、燕因暂时受秦威胁不大,态度消极,心存观望。实际出兵仅魏、赵、韩三国。联军攻至函谷关后,被秦军击退。次年秦在修鱼大败三国联军。第一次合纵攻秦之战失败。” 司徒万里听着韩宇的叙述,心中沉吟。 韩宇说完,见司徒万里沉默。 “正因为函谷关之战的惨败,五国王室在私下歃血为盟,以铁索火鼎在韩国西平堂谿剑坊铸造铁血令。并以‘铁以为信,血以为义,铁血之阵,死生无阻’为盟约,成立了铁血盟。后来经过多次合纵连横,秦国和齐国的王室也加入了铁血盟,才有了现在的铁血盟。” 司徒万里恍然,“这么说来,四公子掌握的是韩国的铁血盟,或者说韩国王室的力量?” “没错。司徒堂主,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感谢【再回首·只剩下叹息】【书友20230427】【江挺枫】【千雪仞冰】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71章 送信 无论是四岳堂还是他的潜龙堂,所开的赌坊,所用的大额赌资,基本上都是来自于铁血盟的金票。 正因如此,司徒万里深知铁血盟的可怕,一国王室明面上的力量可掌控一国,暗地的力量,自然也不是什么君侯将相所能碰瓷。 这个时候,司徒万里才真正知道韩宇正面挑衅姬无夜,杀害太子的底气在哪儿。 “四公子说了这么多,若是万里再退缩,可就不美了。只是不知,四公子想要万里做什么。” 韩宇踱了几步。 “诸子百家之中,道家超然物外,墨家兼爱非攻,儒家修身齐家,兵家从戎,法家变革,名家善辩,医家救济,阴阳神秘,纵横捭阖,而农家.” 韩宇对着司徒万里笑道:“农家地泽万物,弟子十万,多正直侠义之士。门内高手众多,游侠隐士辈出,不亚于如今天下儒墨显学。” 面对韩宇的吹捧,司徒万里只是笑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农家也就那样,多穷困潦倒之辈,比不得儒墨。 “四公子是想通过万里,让农家助力四公子与夜幕姬无夜争夺西平的堂谿剑坊?” 韩宇不动声色:“若是农家可以助我拿下西平堂谿剑坊,韩某可以许诺,堂谿剑坊每年出产兵刃,归农家一成。” 司徒万里心跳漏了半拍,万万没想到韩宇如此有魄力。 韩宇见司徒万里呆住,心中一笑。 哪怕只是堂谿剑坊年产一成的兵刃,也足以装备几百人。农家是他物色好久的合作对象,这也是几年前结交司徒万里的根本原因。农家大本营在齐鲁之地大泽山,距离韩国千百里,他不担心会资敌。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极其缺乏拿得出手的高手。手中可用之人不少,但却没有顶尖高手坐镇,让他总是寝食难安。 虽然只需要千人全副武装的士卒,便能围杀顶尖高手。但那是在明面上,暗面上一个顶尖高手,足以刺杀掉各国大部分君侯。 加上从他搜集的情报,血衣侯姬无夜确实是顶尖高手,哪怕在顶尖高手中只处于下游,也不是他的义子所能抵挡。 他和夜幕是有合作不假,但夜幕是什么东西,他比谁都清楚,只要自己露出软弱和力量不足,便会被夜幕吃干抹净。 相比于与夜幕深度合作,他认为与江湖势力的诸子百家的墨家合作,是更好的选择。 不单单能提供高手,还能增加自己的影响力,特别是一些人才,更为难得。 若不是儒家和墨家不是他能接触,还有法家隐隐尊韩非,他绝对毫不犹豫的选择儒墨,特别是墨家。 可惜墨家三分后,不是在楚在齐,就是在秦,让他只能眼馋。 回过神的司徒万里有些兴奋。 如果和成蟜的合作,让他有望在两年内拿下四岳堂堂主之位,那再加上韩宇这一条线,他有信心在年后,坐上四岳堂堂主之位。无论什么时代,总有一些东西是用钱难以买到的,譬如韩宇许诺的兵刃,不单单只是刀剑,还有甲胄弓弩之类的硬通货。 但理智告诉他,好东西没有容易得到的。 “四公子想要什么?农家弟子十万,若是四公子缺人手,尽可吩咐万里。” 韩宇轻轻摇了摇头:“人手我不缺,缺的是顶尖高手。司徒堂主应该知道,一个顶尖高手能做什么吧?” 司徒万里吸了口气,没想到韩宇一张口就是顶尖高手,真当这玩意儿是大白菜啊! 现在农家的顶尖高手,据他所知,也就刚进六贤冢的六长老其中三位,侠魁田光,据堂内传言,烈山堂堂主田猛和蚩尤堂堂主田虎一两年内能迈入顶尖高手的行列,还有魁隗堂的陈胜吴旷,年纪轻轻就有了一流高手的实力,有望在十年内踏入顶尖之列。 整个农家搜干刮净,顶尖高手也不会超过五个。 如此实力的高手,怎么可能过来替韩宇做事,特别是韩宇仅仅只是王室公子,而非太子,哪怕执掌了韩国铁血盟,哪怕有堂谿剑坊年产的一成兵刃甲胄。 “这恐怕要让四公子失望了。农家侠魁事务繁忙,恐怕不能如公子所愿。” 司徒万里有自知之明,让农家侠魁长老过来帮一个公子,很跌份的。 韩宇也不失望,笑道:“无妨,本公子也非是让侠魁为我做事,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候前来助我就好。希望司徒堂主能替我送书信一封,帮我在农家侠魁面前说说好话。” 他自然明白想要农家侠魁过来帮他的难度很大,但事情都是徐徐图之。若是在此前能借调一些一流高手,他也满意。 司徒万里自然不会拒绝这个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接过韩宇早已备好的书信,便起身告辞。 韩宇目送司徒万里离开,轻声吩咐韩千乘。 “西城门守副将苏风,与百越天泽勾结,立斩。” 韩千乘抱拳退下,明白义父这是要给司徒万里善后,或者说是卖好。 司徒万里坐上马车来到潜龙堂在新郑内的据点,田蜜从容不迫的禀报。 “堂主,天泽已经安置好,用来跟踪的香料,也已经涂抹在钱箱上。” 司徒万里点点头:“你做的不错,怪不得长安君会被你迷住利用。” 田蜜按耐住心中的无语,矜持笑道:“田蜜可没有迷住成蟜公子,更谈不上利用了。” 司徒万里不置可否,反而问了一句:“朱仲在哪儿?” 田蜜一怔,不知道司徒万里问那个舔狗干什么。 “他替我回农家送信给烈山堂堂主田猛。” 司徒万里轻皱了一下眉,他也准备让朱仲送信。 “你让他回农家送信干什么,不知道他是神农堂堂主朱家的义子,我受朱家老哥的托付,要帮朱仲积累一些经验,伱这要让我怎么和朱家老哥交代?” 田蜜心中一紧,柔弱可怜的说:“堂主误会,不是我让他送信的,是他主动要求帮我。” 司徒万里心里轻叹,又是一个被田蜜迷住利用的年轻人。不过也好,这样的田蜜的确值得他下一些赌注在她身上,说不得能给自己一些意外惊喜。 他对女人不感冒,田蜜对付男人的手段,在他身上用处不大。 (本章完) 第172章 天人隐秘 天刚蒙蒙亮,王宫内便吵的沸沸汤汤,不可开交。 姬无夜和血衣侯老神在在,韩宇和韩非默契的不发一言,韩王安被殿下众人吵得不胜其烦。 “都够了没有!” 韩王安怒喝一声,朝堂之内霎时安静下来。 “大王,老臣建议立刻派军队搜捕天泽一党,天泽不除,追不回聚宝阁的钱,恐韩国不稳。” 韩王安看了那人一眼,“寡人已经安排,姬将军可有线索?” 姬无夜踏出一步,“王上,天泽一伙逃匿山林,微臣已有些许眉目,但需要时间。” 对于天泽,姬无夜肯定是要杀的,但什么时候杀,如何杀,必须由他决定。 姬无夜此言一出,朝堂之内便安静了下来。 韩王安沉着脸:“那就有劳将军了,明珠夫人为了帮寡人分忧,充盈国库,也在聚宝阁内放了两千金,寡人不希望夫人伤心。” “臣明白!” “下一件事,秦国使者来韩,寡人已经命相国前往迎接,众爱卿以为此次秦国” —— 阳光透过清晨的树林,洒在张良身上,张良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张开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张望官道前方,最后停在张良面前,深叹一气。 “子房,你可知我们张家五代为相,靠的是什么?” 张良轻声道:“对每一任韩王的忠诚。”他们张家一直以来只对韩王忠诚,这也是历任韩王都重用张家的主要原因。他明白祖父在点醒他,不要离韩非太近。 张开地背负双手:“你觉得夜幕真的能在韩国一手遮天?” 张良敛眉低垂:“祖父,内有姬无夜把持新郑与王宫,外有血衣侯执掌十万大军” “好了,不用再说了。那些坊间传言我也听过。皑皑血衣侯,石上翡翠虎。碧海潮女妖,月下蓑衣客。号称夜幕姬无夜的四大凶将。但若只是如此,夜幕倒也不会成为韩国的夜幕。” 张良惊疑:“难道夜幕背后还有他人?” 张开地回想起过去的往事,“还记得韩国开国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个的女侯爵吗?” 张良心中一动:“她还活着?” 张开地摇了摇头:“至少不能确定她死了。” “她很重要?” 张开地遥望官道尽头:“夜幕之前,她一人便能抵得夜幕所有人。” 张良拧眉:“为何?” 张开地幽幽一叹:“天人。” 张良不解:“天人真有传闻那么强?” “不知,也许比传闻更强吧。” “那她为何不取代王室?” “不知。” 祖孙两人一言一语,最终化为沉默。 哪怕他们是朝堂中人,也能明白天人这两个字沉甸甸的含金量。据周朝守藏室内典籍的记载,姜子牙便是学究天人,江湖尊称为武圣。而传言春秋霸主中的几位,有明确记载的越王勾践,就且是天人之境。可想而知,天人的力量,一人可成军,一人可兴盛一国。 张良还想再问,一名士卒骑马而来。 “报,相国大人,秦国使臣到了。” 张开地整整衣襟,“子房,随我一齐迎接。” —— 退朝之后,姬无夜与血衣侯一齐直奔聚宝阁。 经过半夜,聚宝阁已经被烧成废墟,但依然有上百名城卫军奉命在周围警戒。 韩非看到后没有跟着,反而去了紫兰轩。 惊鲵刚从揽秀山庄回城。 她和离舞一左一右坐在成蟜身边, 成蟜低声吩咐:“秦国使者今日就要到了,到时候离舞你们带着钱箱,跟着使者先走。注意一定要低调。明白吗?” 离舞点点头:“公子放心。” “我会让焰灵姬和无双,还有随我到新郑的王宫禁军一起跟着伱们。若是生变,发生力所不及的事情,不要犹豫,放下一切赶紧逃。” 离舞认真道:“我明白!有我们三人在,除非遇到惊鲵姐姐这样的顶尖高手,哪怕天泽来了也有一战之力。” 惊鲵没有意见,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不过三十之数,多数为天泽之流,算是准掌门级别。有离舞三人,加上跟随秦国使臣的精锐士卒,除非截杀者有她和六指黑侠的实力,基本上会很安全。 成蟜沉思一会儿,现今吕不韦的精力都放在政哥和自己身上,离舞她们此时回咸阳的确是最好的时机。有自己的母亲韩夫人照应着,基本不会有什么变故。 紫女推开房门,韩非紧随而至。 “韩兄这么早就来紫兰轩?” 韩非苦笑:“现在父王容不下我,夜幕容不下我,四哥也容不下我,只好来紫兰轩了。” 说完,韩非便把今日朝堂上的事情简述了一遍。 成蟜笑道:“这次使臣入韩的原因,在我离开咸阳时,从王兄那里我也略知一二。主要是两年前五国伐秦之事,但你我都明白,这次使臣来韩也只是走个过场,不至于让其他五国看轻了。” 韩非:“五国伐秦,韩国并非想参与,实乃韩国的地理位置处于秦国门户之外,被燕赵楚魏裹挟,不得不跟随。况且韩国虽然明面上参与了围攻,但暗地里也是与秦国暗通款曲。” 说到这里,韩非很无奈,那时他没在国内,还在小圣贤庄跟随荀夫子念书搞学术。若是他在国内,一定得想方设法和信陵君魏无忌合谋,把五国拧成一股绳,重创秦国。可惜,真的很可惜。上次的机会,也许就是最后一次了能阻挡秦国霸绝天下的机会了。 成蟜只是笑笑,各为其主,韩非如此说道,也是人之常情。他并不在意这些,就像他不在意会有很多情敌一样。处在他这个位置不招人妒忌基本不可能。就像秦国强大起来,不也是经历了其他六国的车轮战,历经六国五次合纵攻秦。 就连现在和秦国连横的齐国,也曾经参与过攻秦,反之秦国也参与过攻齐之战,战国终究是战国,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韩兄说姬无夜与血衣侯退朝之后就去了聚宝阁,不如我们一同前去看看?” “这有些危险。” 成蟜笑道:“明面上的危险总好过暗地里的危险。我有惊鲵,无惧。” 韩非下意识看了看在饮酒的卫庄。 卫庄放下酒杯,起身离开,韩非的眼神让他很不适应,像极了他师哥在看他一样。 感谢【书友20190902】【食指揉道】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73章 背叛 已经化为废墟的聚宝阁,依然冒着热气。 姬无夜以搜查天泽余孽线索为由,命人驱逐四周围观的新郑百姓,以防有探子混进来。 血衣侯的三百亲卫冰甲兵,被派来准备转移聚宝阁内的钱箱。此时正在外面待命。 姬无夜和血衣侯并肩进入聚宝阁。 “侯爷,此番能得手,老虎当记首功。百鸟也付出不少,策划为打入流沙内部,还死了一个首领。就连本将军的府邸都被毁了大半。” 姬无夜此人看似粗狂,实则心机深沉,为了多拿聚宝阁内的财富,也是费了心思。 血衣侯面无表情,并不与姬无夜争辩。 成蟜自然也没顾及姬无夜铁青的脸色。 姬无夜看似在吹捧,实则在讽刺血衣侯自大,昨夜血衣侯可是差点儿被惊鲵一剑封喉。 藏在屋檐下的墨鸦听到姬无夜要围杀鹦歌,登时出现在鹦歌身边。 “有侯爷的三百冰甲兵,便是惊鲵和卫庄亲自来,也能斩于马下。” 韩非看着怒气冲冲走出的姬无夜。 惊鲵手中的剑,霎时从剑鞘中露出一截,抵消掉姬无夜施加给成蟜的压力。 他们都是高手,目力惊人,哪怕在漆黑如墨的密室中也能看清楚。 韩非莫名一笑:“等等也好。” 看着笑吟吟的成蟜,冷静下来的姬无夜反应过来。 一切戴着兜帽的卫庄和惊鲵一左一右站在韩非和成蟜身边,让姬无夜不得不冷静下来。 “韩非!你找死!” “就不麻烦将军大动干戈,鹦歌就在这里。” 他昨夜从成蟜那里出来,一直想和白凤联系,却发现白凤和姬无夜去了王宫,一直没寻到机会,适才一直潜伏在聚宝阁四周,未想到成蟜竟然会带鹦歌到这里。简直不给鹦歌和他一点退路! 墨鸦的出现,让姬无夜隐隐察觉不妙。 姬无夜目光一凝,他昨晚听到过这句话,不是从鹦歌那里,而是从惊鲵口中听来的。但是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想让鹦歌死。 “鹦歌,你背叛我!” 忽然聚宝阁外传来让姬无夜很不爽的声音。 血衣侯淡淡回话:“将军一起。” “将军,危险可曾排除,本司寇可以进去了吗?” 姬无夜面色铁青,血衣侯本来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 “侯爷,请吧。” “本公子乃是韩国司寇,执掌刑法,为何进不得?” 二十名冰甲兵满头大汗,把铜闸升起一半。 “听令!鹦歌昨夜夜袭本将军府邸,勾结百越余孽烧毁聚宝阁,给我拿下!” 白凤手一抖,他能察觉出姬无夜露出的杀气,他很不愿动这个手,鹦歌毕竟与他关系不错,还是墨鸦有些倾心的对象。 姬无夜丝毫没有顾及成蟜和韩非,直接出口要杀人。 “这小的不知,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希望九公子不要为难小的。” 墨鸦轻叹:“将军,我现在与鹦歌一同效忠长安君。” 四周的城卫军,虽然围着,但却并没有直接动手。这里的情况比较复杂,有韩国王室公子,秦国王室公子,除非姬无夜下了死命令,他们最好还是围而不攻为好。 姬无夜握着八尺战刀,直指韩非面首。却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姬无夜握紧拳头,骨节嘎嘎作响,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姬无夜本来就在气头上,见韩非从容淡定的模样,怒火飙升。 一个卫庄就能拦住他,再加一个惊鲵,他要是出手,估计会被韩非趁机绑了,送到王宫里去。 过了今日,这笔钱就属于夜幕了,姬无夜心中已经盘算好,用这笔钱一部分控制更多的军队,用来制衡血衣侯,一部分贿赂或者返还给那些骑墙派的贵族。 成蟜拍了拍手,鹦歌缓步从转角处走出来,默默不语站在成蟜身后。 “墨鸦,给我拿下鹦歌!” 血衣侯丝毫不慌:“运不走就先放在这儿,他韩非还能一直盯着不成。本侯就不信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抢走这笔钱。” 姬无夜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后,转身走出密室,握紧战刀,欲要发泄心中的怒气。 血衣侯深吸气,没有与姬无夜一起出去,反而步入密道之中。 血衣侯手一挥,二十个冰甲兵放下兵刃,握住千斤铜闸上的把手一起使力,重达上万斤的千斤铜闸缓缓升起。 姬无夜见血衣侯沉默,半眯起眼睛。平日血衣侯对他有着贵族的优雅,现在一旦涉及利益,便不把他看在眼里。 “开门吧。” “嗯?”姬无夜冷厉的眼神从成蟜身上扫过,杀意毫不掩饰。 “九公子恕罪,将军吩咐了,任何人不得进内,以防有危险。” 成蟜轻笑道:“将军言之过重,不是将军把鹦歌送与我,昨夜鹦歌没有把我的话带给你,感谢将军赠送的美人吗?” 当血衣侯和姬无夜接近密室,忽然察觉不对。 “侯爷,韩非在这儿,这钱看来是运不走了。” 赵显擦了擦汗,目露感激的看着成蟜。 “危险?难道百越余孽还在不成?” 若不是他知道聚宝阁密室里的钱,已经被转移走,他肯定会大闹一番,不让夜幕得逞,但现在嘛 姬无夜耳力惊人,听完聚宝阁外,韩非和赵显的对话。 白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姬无夜面前。 “流沙!” 昨夜的种种疑惑瞬间明朗,鹦歌绝对背叛自己,和流沙一起狼狈为奸。地图上密室的具体方位,四位首领中,只有鹦歌这个计划发起人清楚。可恨! “白凤!” “把鹦歌给我带过来,生死勿论!” 密室里空空如也,一个不小的洞口在密室中引人注目,明显是有人挖掘打通密室的通道。 成蟜饶有兴趣的看着被烧的聚宝阁,颇有一种凄凉的美感。 血衣侯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带起了笑容。姬无夜按下心中对血衣侯的不满,专注的看着密室。 “韩兄,既然姬将军下命了,何必为难一个下人。不妨等等。” 姬无夜呼吸一窒,墨鸦竟然也背叛他! 白凤沉默良久,在姬无夜不可置信的时候,不留痕迹的站到墨鸦身侧。 (本章完) 第174章 闯红灯 乱局(加更) 白凤心里有点儿好笑,万万没想到,先背叛将军的竟是鹦歌和墨鸦,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会先背叛将军的人。因为他不甘心,一直困在百鸟的笼中,做一只笼中鸟。 当墨鸦和鹦歌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他到了选择的十字路口。没有犹豫,当场闯了姬无夜的红灯,让姬无夜的大脑直接宕机。 他的百鸟,他的三位首领. 成蟜也有些意外,白凤这么爽快。 这不是啪啪打姬无夜的脸吗? 回过神的姬无夜脸色从铁青,变得发黑。再也难耐,举起战刀,准备灭杀叛徒的时候,忽然一声巨响传来,让姬无夜面色变了变。 韩非和成蟜疑惑的望着塌陷一片的地方,下意识看了看兜帽下的卫庄。 这特么就是你之前说的小玩意儿? 十几息过后,血衣侯咳嗽着,狼狈的从聚宝阁走出来。若不是他发现得早,估计此时已经被火油桶炸死了。 韩非若有所思:“看来是韩非误会将军了,原来聚宝阁内真的有危险没有排除。” 姬无夜感觉韩非在若有若无的嘲讽他,脸色更加难看。 血衣侯走到姬无夜身边,一身飘逸的血衣几乎快变成黑衣。 姬无夜皱眉:“侯爷,没事吧?” 血衣侯苍白的面色浮现出红晕,显然出了内伤。 “既然出了叛徒,今日就杀了吧!” 一直不为所动的三百冰甲兵,在血衣侯出口时,便开始结阵。 白凤和墨鸦手中瞬间出现鸟羽符,鹦歌下意识望向成蟜,惊鲵和卫庄已经蓄势待发,成蟜只是轻咳一声。 韩非秒懂,当即道:“事情还未论清,将军和侯爷此时对成蟜公子的手下动手,不怕秦韩两国再起兵事,要知道,秦国使臣已经抵达新郑。若是此时为难长安君,于国不利!” 姬无夜和血衣侯顿时明白过来,原来韩非和成蟜的后手在这儿。 血衣侯深吸气,冷眼看了成蟜和韩非一眼,强压下内伤:“好好好!真是好手段!本侯认栽!来日再会!” 他在韩非开口说出秦国使臣时,就知道晚了。虽然他和姬无夜经常在嘴上不把秦国铁军放在眼里,但心里都明白此时的秦国远不是韩国能碰瓷的。 更何况,这次秦国使臣到新郑,是韩国主动邀请,用以化解之前五国攻秦的“误会”。这不但是韩王,而且还是整个韩国上下所有达官贵人的意志,与秦国修好。 但明面上不能针对成蟜,不代表暗面上不能出手! 姬无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收队回防!这次本将军记着了!” 在姬无夜与血衣侯准备离开的时候,张良骑着战马,停在韩非身旁。 “兄长,秦国使臣遇刺身亡!” 韩非一惊:“何人所为?” 张良急忙道:“百越天泽!祖父现在已经去面见大王。” 成蟜先是纳闷,天泽怎么还去刺杀使臣。随即反应过来,这也许就是天泽的后手。既有可能挑起秦韩两国战争复仇,又能把水搅浑趁乱脱身。这样一来,他的计划也得变了。 姬无夜和血衣侯自然也听见了这个消息,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异色闪过。对于韩国来说,秦国使臣死了,代表的含义就完全不同了。 在新郑王城隐秘之地,几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 韩王安刚退朝,准备睡个回笼觉,就被张开地说出的消息吓得一个激灵,精神振奋,再无睡意。 “相国,如之奈何!” 张开地沉默稍许:“王上,如今之计,只能全力搜捕百越余孽,给秦国一个交代。老臣已经命人把秦国使臣的尸身收殓,上面的伤痕和致命伤,能证明是百越之人所为。” 韩王安的胖脸上冒出虚汗:“相国,秦国向来霸道,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揭过。” 张开地想到张良在回新郑的路上和他说的话。 “王上,如今的长安君成蟜,还在王城内。而九公子素来与成蟜交好,不妨试一试。” 韩王安拍手道:“寡人怎么把贤侄忘了!此事便交由相国去办!” 张开地躬身领命,离开了王宫。 韩王安在张开地离开后,紧皱眉头,老四通过铁血盟的情报网,已经把成蟜在秦国的处境和关系汇报给他,恐怕单凭成蟜,不能压下此事。但也只能先试上一试。 夜里的紫兰轩格外炫丽,张开地带着张良站在紫兰轩大门外长叹一气。 身为相国,加上快半截入土的年纪,还来这个地方,让他这个老古董情何以堪。 若是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二次来了,上次听从张良的主意找韩非,这次同样是张良的主意来找成蟜。他的一世英名啊! “祖父,我已和成蟜公子说过了,他在这里等您。” 张开地听到张良的话,抖一下衣袖,为了韩国,再入紫兰轩又有什么。 “走吧,成蟜来新郑这么久,老夫也该见见了。” 张开地看着张良轻车熟路的引他到成蟜所在的雅间,轻咳道:“子房,紫兰轩是风流之地,尽量少来。”若不是他也来了两次,说不得要把张良关到家里面壁一月。 张良低眉顺眼:“子房明白。” 与韩非散漫接待张开地不同,成蟜给足了张良面子,没有左拥右抱开局。不过也差不多。 张开地看着成蟜身后的莺莺燕燕,千秋绝色,直接把成蟜和韩非画上了等号。 紫女从成蟜身后走出,引张开地入座。韩非和张良坐在另一边,默默饮茶吃酒。 张开地有些不自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气氛有些沉闷。韩非见此笑道:“若是韩非没记错的话,这是相国第二次来紫兰轩,应该熟悉适应才对。” 成蟜心说韩非这家伙真会说,一张嘴就让身为相国的张开地难堪。这不是诚心给人家添堵的么。 张良见祖父面色不好看,连忙给韩非使眼色,韩非有些尴尬,他忘了一件事,相国不是风流之人,和屋子里的男人不是一个圈的。 韩非肃然:“百越余孽天泽刺杀秦国使臣,韩国上下无不愤愤,必将早日捉拿天泽,给秦国一个交代。” 有人开了口,张开地面色一缓,接着韩非的话说了下去。 感谢【我是蓝皇】【酥脆五花】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75章 与韩非的赌约 刚刚修建好的血衣侯府邸,姬无夜带着刚从南阳回来的翡翠虎和血衣侯密会。 原本碰头的地方都是在他府邸,奈何昨夜被惊鲵和卫庄不但烧了,还把府门给炸了,只得来血衣侯这里。 “聚宝阁密室内的金币被盗走。还有秦国使臣在王城外遇害,韩王命我在新的秦国使臣到来之前,捉住百越余孽交给秦国。老虎,你先说说。” 翡翠虎擦了擦汗,他只是去南阳两天处理一下南阳那边的生意,怎么出了这么多事。虽然他只管经营聚宝阁,不管守卫,但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少不了一番惩罚。 “将军,下午我盘点了一下聚宝阁内剩下的钱财,除了被焚烧的,剩下的金币和金饼子大概价值一万五千金币。依据老虎推测,天泽和流沙至少带走了价值四十万金币的财物.” “好了!说重点!” 姬无夜烦躁的打断翡翠虎的啰嗦。 翡翠虎战战兢兢的继续说道:“这么多的财物,想要全部运走,至少需要二十辆马车,如此多的马车汇聚在一处,极其引人注目。新郑虽然往来商队众多,但很容易搜查。” 一直未说话的血衣侯开口:“不久前收到消息,西门守将王刚被发现在一处无名院落,西城门守卫副将苏风被韩宇义子韩千乘捉拿,以勾结百越余孽的罪名处死。还有南门城守赵思,昨夜放行五辆马车出城。将军,你管理的城卫军,漏洞不少啊!” 姬无夜冷哼道:“苏风是韩宇的人,赵思一直摇摆不定,没想到竟投靠了张开地。” 翡翠虎一哆嗦,怎么两天没回来,韩宇张开地流沙百越都合伙了。 也怪不得将军和侯爷这么狼狈,这些人加在一起,足够和夜幕抗衡了。 姬无夜看着翡翠虎,“老虎,那些往聚宝阁投钱的贵族,就交给你打发了。” 翡翠虎愁眉苦脸,这么多贵族,一个搞不好,他会被推出去当猪杀了。他可不会认为姬无夜会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下,照应自己。 “老虎明白。” 他脑子转的贼快,聚宝阁内的金币不是小数目,夜幕整个身价加起来估计也没有五六十万金币。那该如何让这些贵族不追究呢 说了一通后,姬无夜冷静下来,他能坐到这个位置,自然不是没脑子的蠢物。 “现在看来,流沙已经把金币转移到城外。老虎说的有一点没错,这么多的金币,需要大量的马车装载。以王城为中心,搜索方圆二十里之地,必须把天泽和流沙的窝点捞出来!” 血衣侯把青铜酒杯里的红酒一口饮尽。 “本侯这次亲自带队!” 翡翠虎胖脸一抖,他深知侯爷的性格,侯爷主动带兵,这是要见血的节奏。若是见不到敌人的血,老虎想到这里嘴角抽抽,他可就要大出血了。 —— 张开地郑重道:“韩国自夏太后,便与秦国关系密切。如今发生了这等事,王上深感不安,担心秦韩两国的关系破裂。特地让老夫携带薄礼,托付成蟜公子送往咸阳。” 成蟜笑道:“我身在新郑,自然知道此事怪不得韩国,相国勿忧,成蟜这就书信一封,明日便送与王兄陈明事实。” 张开地松了口气:“如此,谢过长安君。” “相国不必如此,韩非与我交好,子房也是我朋友,论辈分,您与祖母同辈,如此郑重,折煞晚辈。” 张开地开怀道:“长安君年轻有为,以后请多指点一下子房。老夫就不打扰长安君和九公子的雅兴,先告辞了。” 说完,和张良使了个眼色,点了点头。张良自然明白祖父这是让他留下。 待张开地走后,屋里的气氛便轻松起来。毕竟一个老人家在这里,总会让年轻人不自觉的拘束起来。 接着奏乐接着舞~ 弄玉缓缓弹起稍歇的琴曲,离舞和惊鲵坐在成蟜身侧。秀儿 “现在新郑被姬无夜封锁,来往车辆都要被搜查一番,此次韩王托我送礼打点关系,也是一个机会。” 韩非听完成蟜的话点点头:“的确,经过我们一番筹划,姬无夜会把注意力放在新郑周围,加上这是父王特意运送的东西,不会被搜查。” 成蟜:“天泽所得财物,我已许诺给农家,这一笔钱由我出。紫女,金币现在有多少?” “新郑内有二十八万四千三百枚枚金币,揽秀山庄有十五万七千五百枚金币,一共四十四万一千八百枚金币。” 紫女已经把金币分开放在新郑各处的秘密据点,只有卫庄和她知晓,现在紫兰轩内还有十五万金币没来得及转移。 韩非心算很快:“按照三七分成,成蟜公子应得三十万九千二百六十枚金币。” 成蟜本想找纸笔演算一下,给古人来一点点现代的加减乘除的震撼,却被韩非给打击到了。竟碰到传说中的一眼怪。 “天泽所得财物不会超过五万金币,这次不但是紫兰轩出手,还有卫庄兄的七绝堂也出力不少,韩兄不但出谋划策,还亲力亲为,子房更是主动游说相国,我要是再拿七成,就不美了。” 紫女轻笑道:“伱也出了不少力,怎么这时候矜持了?” 成蟜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耍了耍嘴皮子。具体的事情,没有韩非卫庄兄他们配合,根本无法展开行动。毕竟新郑不是咸阳。” 韩非笑道:“成蟜公子准备怎么分?” 成蟜笑眯眯道:“还是三七分成,不过我愿意拿出五万金币和韩兄打一个赌。” 韩非一怔,不知道成蟜拿这么多钱赌什么,五万枚金币,都足够给十万大军发几个月军饷了。 “成蟜公子请说,不过可说好了,赌的东西不能太难。” 成蟜像一只大灰狼看着小红帽:“不难,反而还很容易。” 紫女好奇道:“什么啊?” “若是韩兄被逼得离开韩国,希望韩兄能先来找我。” 紫女眨了眨眼睛:“就这?” “嗯,就这。” 张良笑道:“长安君仁义,为了送给韩兄五万金币,煞费苦心了。” 韩非苦笑道:“就这么不看好我?流沙虽然不如夜幕,加上这么多钱,不至于把我逼到绝处。” 成蟜轻声道:“韩兄,我只能告诉你,要多想。” 张良和韩非面色一肃,知道成蟜话里有话,这五万金币不是好拿的。成蟜说让韩非找他,潜在意思就是让韩非为他做事。这里都是朋友,有些话并不好明说。 成蟜知道几年后韩非将会质于秦,他给出五万金币,看似很多,相比于韩非这样的人才来说,还是太过低廉。要是后来的政哥知道能用钱买韩非的效命,直接拿五十万砸过去。 感谢【书客晓】【星河_bd】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76章 传统艺能 晨光熹微。 灭杀来韩的秦国使臣后,天泽匆忙赶回农家安置他们的据点儿。不敢耽误,连夜命令驱尸魔召唤僵尸,控制马车回到驱尸魔专门用来培育蛊毒的老窝九幽蛊池。 等到了九幽蛊池时,驱尸魔已经脸色苍白的堪比血衣侯。控制僵尸驾马车是个精细活,很耗费他的心力和精力。待他靠着大树准备打坐冥想一会儿时,忽然听到天泽爆喝。 “成蟜!你耍我!” 天泽此时脸色很难看,他打开钱箱,准备清点一下财物,发现钱箱里上面铺排的是金币,下面却是金饼子,大概能放两千金币的钱箱,现在仅仅最多价值两百枚金币。 他不甘心的跳到马车上,哗啦啦的金属声响起一片。没有例外,只要是钱箱,里面都是上面金币,下面金饼子。 百毒王目睹了这一切,心里轻叹,果然如此,那成蟜怎么可能轻易让天泽得到聚宝阁的财物呢。驱尸魔心算了一下,十辆大马车大概有二百左右的钱箱,也就是四万枚金币左右,不少了。 天泽怒火冲胸,六根蛇骨锁链漫天挥舞,黑气森森,一拳打断身边的大树,发泄似的“嚎”了一声,像一只受伤的孤狼。 在天泽没注意的时候,驱尸魔和百毒王相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天泽真的不能再跟下去了。 今早的韩国朝堂没有了昨日的热闹,气氛诡异,每个大臣心思各异。韩王安胖脸上愁云密布,看着满朝文武,生出了一种都是废物的感觉。 “相国,成蟜贤侄可曾答应?” 他昨晚就从张开地那里知道成蟜很爽快的同意了,现在之所以再问,主要是行贿送礼的钱,还得从国库里拿。 “大王,长安君已经同意,备好书信,就等出发了。” 韩王安长叹一声:“各位爱卿以为如何?” “王上英明,实乃上策。” 这么多年在韩国官场上沉浮,谁没经历几次给秦国送礼。只不过之前都是给夏姬太后,现在是给成蟜和韩夫人送,没有什么区别。 姬无夜面无表情,这件事与他无关,即使有关系,他也不可能拦着。秦国使臣死在王城外,不亚于成蟜死在王城内。他现在只想小钱钱,只想杀了叛徒。 张开地看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姬无夜,轻咳道:“王上,虽然有长安君的帮助,但若是不能抓到百越余孽天泽,恐怕这件事情,难以揭过。” 登时满朝文武的目光看向姬无夜。 姬无夜横了张开地一眼,这老不死的。 “王上,百越余孽狡猾,但臣可以确定,天泽一伙依然在王城周围。臣已经命令封锁王城各处要道盘查,侯爷调兵配合臣在王城四周地毯式搜查,相信不出几日,便能把天泽等人一网打尽。” 韩王安点点头:“希望姬将军早日抓住百越余孽。” 说罢,韩王安面对臣子继续说道:“此番秦国使臣死于王城之外,各位爱卿以为补偿多少合适?” 他自己的心理价是两千金,最多不超过三千金。如此和大臣们商议,也不过是走个形式,或者有人才能帮自己省些钱。 张开地开口:“两千金的财物足以。” 姬无夜哼道:“两千金多了,一千金就够了。”他刚损失了大笔钱,现在对数字很敏感。 有姬无夜的拥趸听到后,眼珠子一转。 “大王,五百金就可,长安君毕竟人微言轻,秦国吕相素来与长安君不合,只是尝试一下,不值得太过。” 然而,姬无夜和张开地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要是真的只送五百金,以后还玩不玩了? 朝堂上又一次开始议论纷纷,有说一千五百金,有说三千金,还有说给吕不韦送礼。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太监捧着一个卷轴急急忙忙的登上大殿。 “王上,秦军大军兵临韩国边境,十万火急!” 朝堂之上先是寂静,转而沸沸扬扬。 韩王安惊得从王椅上站起,“怎么会如此!?” 姬无夜皱眉,一把拿过卷轴,速读之。 “王上,秦国左庶长王齮几日之前囤兵武遂,这才能短时间内兵临边境。” 张开地耳闻后惊疑不定,难道秦国几日前便知道使臣会死在韩国?还是说只是一个巧合。朝堂之上不乏聪明之人,但更多的是酒囊饭袋。 韩王安回过神后,缓缓坐了下来,心知这次不好应付了。 姬无夜很头疼,秦国怎么就陈兵边境了呢,这不是给他这个大将军施加压力的么。 “王上,臣以为张相国的提议很不错,两千金足以。”姬无夜现在也有了急迫感,毕竟他是管军队的,要真是和秦国打起来,不单单只是血衣侯要出战,他也得过去。若是能花钱消灾再好不过,哪怕成蟜人微言轻,也可以一试。 韩王安沉吟一番,相比于姬无夜,他更害怕的要死。 “罢了,从国库调三千金薄礼与长安君送去咸阳。” 一直不动声色的韩非此时开口:“父王,长安君和我说过,他与韩夫人不喜钱财,对韩国的特产颇为喜欢。儿臣以为,与其送财,不如送物。” 韩王安听到后点点头,送礼嘛,投其所好,别人喜欢撒就送撒啦。 “老九,这事儿你来办吧。” 韩非恭谨道:“儿臣领命。” 韩宇一直没有说话,长安君与老九的关系新郑谁人不知,经常来往于紫兰轩,可谓是一起听过去曲儿的交情。 成蟜在紫兰轩写着信,信上只字未提秦国使臣在韩国遇难之事。只是和他的便宜母亲韩夫人交代了一下这些日子在韩国新郑游学的事情,顺便给她找了几个儿媳妇,希望在宫中照顾一下云云。 这信名义上是送给政哥,但他都知道政哥要来新郑了,写玩意儿干啥。 成蟜刚写完,紫女带着胡夫人进了房间。 胡夫人一身素裙,低调而又优雅,身上什么也没拿,很明显听了成蟜的安排。 由于这两日成蟜搞出的动静,她没有按照原来的想法,留下信打发下人,防止出现什么变故,把府邸的琐事委托给弄玉的姐姐紫女处理。 (本章完) 第177章 咸阳见(加更!) 成蟜把书信整理好,缓缓起身,笑吟吟的看着气色很好的胡夫人。 “嫂夫人,一切已安排好,今日便和弄玉随车队前往咸阳吧。” 弄玉挽着母亲的手臂,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成蟜。她本想留下来和成蟜一起离开,却被成蟜以胡夫人在咸阳举目无亲无人可依为由拒绝了。她知道母亲的性格柔软,很容易被欺负,只得同意成蟜的安排。 “公子,多谢了。” 胡夫人握着弄玉的手,向成蟜道谢。三天前,成蟜已经和她在内室里交流过了,就等着这一刻。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她自然耳闻过,心里明白这一切和成蟜有脱不开的关系,偶尔还有些惶恐,深怕大难临头。如今看来一切安稳。 成蟜笑了笑,这里人太多,不好和胡夫人沟通,只能等回到咸阳在一起再说。 惊鲵抱着小言儿,和阿狸离舞走了进来。 “紫女,你去和韩非接应一下,把马车内的杂物换下来,还有让马夫换成七绝堂的人,把钱箱分批次放进去掩盖好。” 成蟜向鹦歌招了招手,“鹦歌,伱留下。白凤和墨鸦随离舞一起去咸阳,暂避风头。” 说完,对离舞交代道:“驱尸魔和百毒王,还有墨鸦白凤和无双,他们五个就不要带到咸阳王宫我母亲那里。” 转身对墨鸦说道:“你们五个到了咸阳后,先潜伏起来,搜集吕不韦还有昌平君的消息,以及一些咸阳城最近一年的动静。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墨鸦,可还明白?” 紫女走了过来手掌一挥,十几个紫兰轩的姑娘干脆利落的把车内的东西搬下来。把钱箱换了上去。 墨鸦和白凤没有在马车里,而是顺着路线,关注是否有异常情况。 韩非指挥着马车来到紫兰轩后院,把驾车的士卒打发出去。 成蟜见窗外来了一条车队,至少有二十多辆马车。 弄玉扶着胡夫人上了一辆马车,阿狸抱着小言儿跟在弄玉身后。 紫女轻笑道:“很快的。” 惊鲵看着离舞手中成蟜交给她的扳指和书信,咸阳作为吕不韦的大本营,如果有一处地方是安全的,无疑就是咸阳王宫,成蟜母亲的宫殿。 红瑜和彩蝶相视一眼,噙着微笑:“知道了紫女姐姐,我们在咸阳等你。” “公子,我已经安排好了。” “韩兄拜托了。” 说完,鹦歌和墨鸦白凤进来,看着一屋子少女和女人,确定成蟜真是好色之徒。 焰灵姬笑道:“是真的,我和无双与驱尸魔和百毒王相处多年,他们的性情我很了解。由我管着他们,他们会听我的。” 离舞拿着扳指,认真道:“离舞一定不负公子所托。” 成蟜砸吧一下嘴,他现在真的有王霸之气了?虎躯一震,各方小弟纳头便拜。 送她们离开新郑,是成蟜早已考虑好的事情,新郑局势会越来越复杂,有小言儿阿狸她们在这里,很容易被威胁到。 “那就好,惊鲵,一会儿随同焰灵姬走一趟,把驱尸魔和百毒王带走,就不用见我了,让他们和焰灵姬一道前往咸阳。” 至于多快,她也不清楚,快的话一年半载,慢的话,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叹气。 白凤抱胸没有说话,成蟜这样安排虽然的确有让他们避风头的意思,但更多的是让他们作为护卫保护他的女人们。留下鹦歌,就是为了让他们好好听话。 为了防止突发事件,将由韩非亲自送马车出新郑。 之所以他要求各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就是让韩王多出些大马车,好让他暗度陈仓。 正当成蟜思索时,焰灵姬走了进来。 马车很多,放下紫兰轩内的钱箱绰绰有余。 “真的假的?不会是天泽耍的花样吧?” 有白凤,墨鸦,无双,离舞,焰灵姬五个一流高手,哪怕有江湖顶尖高手,甚至六剑奴出手一起上,也能无惧。不过,概率极低,不用担心。更何况还有随行的上百韩国精锐,随来新郑的他十几个咸阳王宫禁军。 成蟜带着一群莺莺燕燕走了过来。 若不是焰灵姬轻松的模样,成蟜还以为出事儿了。 西城门新任守将赵显,看到车队本想拦一下,却被贬为士卒,成为他亲信的王刚提醒。 紫女双臂环胸,与鹦歌和成蟜看着马车有秩序的出去,后面周围还有两百韩国精锐士卒跟随着。 “驱尸魔昨晚托我传信,想要投靠公子,具体位置刚才已经通过秘法给我,在百毒王的九幽蛊池那里。” “这是前往咸阳的车队。” 阿狸情绪低落,这些日子她都看在眼里,很痛恨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若是她能打通奇经八脉,就可以留下来为公子分忧了。 韩非了然:“成蟜公子心思缜密,厉害。” 墨鸦当然也明白:“多谢公子。” “你怎么没在揽秀山庄?” “紫女姑娘,时间要抓紧了,姬无夜很有可能会发现异常。” 墨鸦抱拳道:“明白。” “不会,一会儿我就把天泽放出来,陪姬无夜玩几天。” 成蟜看着自己的女人,心道怎么不可能不缜密,无论是钱还是女人,都是自己的命根子。 成蟜把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摘了下来,交给自己的第一个女人离舞。 焰灵姬看了一下屋里的一群人,都是自己人。 韩非笑道:“应当的。” 惊鲵早已消失不见,和焰灵姬一道出城,替公子收下驱尸魔和百毒王,以及捕捉天泽。 成蟜看着离舞一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笑道:“不用这么严肃。等你们出城后,焰灵姬和无双也会与你们汇合前往。” “这是先王赠与我的身份凭证,到了咸阳,不要回我的府邸,直接去王宫,拿着扳指和书信交给我母亲韩夫人,她自然会留你们在王宫。” 紫女吩咐红瑜和彩蝶:“你们随同照应,一切听离舞和阿狸的话。” 成蟜细细回想了一下还有没有漏下的。 赵显顿时想起来早朝,朝堂上议论送礼的事情,连忙命人把原本只能容下小车进出的城门完全。微笑的着看着骑着白马的韩非出城。 韩非很有礼貌的回了个微笑。 (本章完) 第178章 贴身女侍鹦歌 除了随行的两百韩国精锐,还有二十多名七绝堂的人扮作马夫。 韩非在离城十几里处停下,白凤和墨鸦出现,手里拿着一封信。 看完信上的内容后,韩非笑道:“这里面果然有姬无夜的探子。幸好有你们二位,不然不会这么顺利。” 白凤和墨鸦都没有说话,身为姬无夜曾经最得力的助手,对于姬无夜手下怎么传递密信留记号再清楚不过了。有他们在,哪怕其中有间谍也无所谓。 无双鬼一步一步走来,震动林间,后面跟着装载钱箱的马车。和韩非汇合后,独自坐在一边,焰灵姬交代过他,不用想那么多。 韩非继续等着,还有焰灵姬三人没到,焰灵姬和惊鲵比他们出城早一会儿,依照惊鲵的实力,有百毒王和驱尸魔配合,加上焰灵姬,拿下天泽轻而易举。 事情也正是如此,天泽被自己的蛇骨锁链绑着,被惊鲵提在手中。咬牙切齿的看着背叛自己的焰灵姬百毒王和驱尸魔。他刚想骂咧咧几句,被惊鲵直接一个手刀打晕。随后找到一直在跟着天泽的田蜜。 “公子吩咐过了,这笔钱农家可以拿走。” 惊鲵说完之后,又低声吩咐几句成蟜让田蜜要做的事情。 田蜜咽了口口水,还回味着刚才惊鲵和天泽的战斗。这女人太可怕了,她看的一清二楚,驱尸魔和百毒王都没有出手,就被全力爆发的惊鲵打得找不着北。 对于天泽的实力,她可是听司徒万里说过的,不逊色于血衣侯多少。而惊鲵的实力,可能还在农家侠魁之上,这让田蜜如何不惧。 惊鲵看着还在发呆的田蜜,轻皱了一下眉头:“听清楚了没有?你还有什么问题?” 田蜜顿时化为乖宝宝:“没问题,没问题。”她知道这女人也是成蟜的女人,忽然对自己之前幻想在成蟜帮助下成为农家侠魁后,做成蟜后宫大妇的可行性,产生了丝丝怀疑。 惊鲵没有说什么,对于田蜜,成蟜和她说过,是他安插在农家内部的钉子。以她对成蟜的了解,这田蜜肯定被成蟜看上了,估计还上了。 不过她不在意这些,或者说早在成蟜接连和焰灵姬紫女她们发生关系后,就清楚知道成蟜的女人不会少。而对于她这样的女人来说,有依靠活下去就已是万幸。鹦歌和离舞有一句话说的一点没错,他就是一个好色之徒。最多也就底线高些。 焰灵姬打量着美艳妩媚的田蜜,相比于她的媚骨天成,田蜜多了些刻意,但也是难得的美人坯子,怪不得成蟜会勾搭上她。 田蜜指挥着农家弟子,把钱箱搬到马车上,察觉到焰灵姬的目光,忍着没回头。 若是对惊鲵,她是害怕的话,对于焰灵姬,那就是完完全全的嫉妒了。她费尽心思作出的姿态,还比不上焰灵姬随意的装扮。若是她能有这样的皮囊和骨相,很有信心把成蟜吃的死死的。 焰灵姬不知道田蜜的幽怨,与惊鲵说了几句,便带着驱尸魔和百毒王前往和韩非约定的地方。惊鲵没有直接立即回新郑,暗中跟随焰灵姬,防止意外发生。 未让韩非等太久,焰灵姬便到了。 “九公子,可以出发了。” 离舞没有耽搁,直接开口,成蟜已经安排过她,一路上由她做主。 韩非看着焰灵姬身后的百毒王和驱尸魔,心里嘀咕着成蟜真是小心过了头,要是他的话,最多派离舞焰灵姬和无双,让墨鸦白凤和驱尸魔百毒王留下帮自己。 不过将近二十五万金币,派七个一流高手也很科学。 阿狸在马车上看着自己的手下,紫女姐姐交给她使唤的红瑜和彩蝶,惊鲵姐姐提到的秀儿,就是她以后身为大内总管的亲信,一时之间,阿狸有了雄心壮志,帮公子管好后宫家务。 血衣侯和姬无夜收到消息,赶到九幽蛊池。 看到凌乱的现场和车辙,姬无夜大笑:“看其行迹,转移的匆忙。终于露出马脚了。” 田蜜在远处观望着姬无夜和血衣侯,若是没有刚才目睹惊鲵的出手,对血衣侯和姬无夜的到来还有些害怕,但现在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怎么还怕这怕那。 她已经按照成蟜的吩咐,把行踪暴露的事情说与司徒万里。至于为何暴露,当然是成蟜要求她吸引血衣侯和姬无夜的注意力,才这样做的。 血衣侯忽然察觉有人看向这边,抬头看了过去。 田蜜眼睛一眯,从容转身离去。 “将军,那边有人刚才在窥视,车辙的方向也在那边,追过去!” 姬无夜喝道:“没听见侯爷的话吗?把那边给我搜仔细喽,就算发现一只老鼠也得给我拿下!” 数以百计的城卫军和血衣侯带的士卒,沿着车辙的方向,仔细搜查。 司徒万里在林中的农家据点,粗略检点了一下马车上的钱箱,合计大约三万五千枚金币,满意的点点头。 “长安君还是很守承诺,田蜜,姬无夜还有多久到来?” “一炷香之后。” “好,不要耽搁了。这两天新郑风雨太多,一个不好,恐怕即使四公子韩宇也不能帮我们。这天泽也够大胆的,敢杀秦国使臣。呵呵,若不是如此,成蟜也不会这么快就让我们拿走这笔钱。” 田蜜没有说话,心中吐槽,这笔钱可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她可是收到成蟜的命令,至少得拖延姬无夜到傍晚,这才刚过下午,既不能让姬无夜围住他们,又不能让姬无夜跟丢他们。 想到这里,田蜜不禁心累,当间谍太难了,特别是到了农家,还得当双面间谍。 与操心的田蜜不一样,成蟜相当惬意。 下午的时候,由于紫女的需要安排的事情太多,便让成蟜去胡夫人的府邸安排一下。 鹦歌本来是跟在成蟜身后,却被成蟜拉着手一起走在大街上。 “你现在可是本公子的贴身女侍,离那么远干嘛。” 成蟜笑吟吟的看着有些不情愿的鹦歌,继续道:“怎么,前些时候还硬往我怀里钻,现在牵个手就不乐意了?” 鹦歌一窒,很想告诉成蟜,这不一样的! 感谢【墨染江山一点恆】【书友20211128】【书友20210507】【书友20230717】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79章 第一百七十九和在胡夫人房里和鹦歌 那个时候之所以一副要贴在成蟜的身上的样子,纯属是为了完成任务。若不是姬无夜要求的时间太短,鹦歌绝不会这么倒贴。 成蟜牵着鹦歌的手也不老实,时不时的挠挠鹦歌的手心,将要到胡夫人府邸的时候,摁着鹦歌的玉肩,在角落里,不顾鹦歌的挣扎吻了上去。 对鹦歌成蟜可是忍了好久,若不是事情太多,加上还没设计让鹦歌彻底叛变,早就拿下鹦歌成为他后宫里的一员了。 鹦歌被成蟜深吻着,却不敢反抗,只是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咛嘤。她心里有些难过,没想到她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还是在这阴暗角落里。 即使她再多的不甘心,也得忍耐。她很清楚,背叛姬无夜的下场,若没有成蟜的庇护,绝对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况且,墨鸦和白凤已经离开到了咸阳,为了以后更好的生存,为了墨鸦和白凤不被成蟜随意处置,她需要抓住成蟜。 她很漂亮,她很清楚自己对于成蟜这样的好色之徒的吸引力。身为杀手,她早已做好了付出一切的准备。心里的种种情绪被她压了下去,开始主动配合成蟜的侵略。 正在拥吻鹦歌的成蟜,感受着鹦歌从被动生硬,到主动配合的过程,心中不禁自得。他赢某人的技巧那可是经过离舞惊鲵紫女胡夫人胡美人明珠夫人这些大美女练出来的,岂是一个未经风月的鹦歌所能挡住的。 “鹦歌你练过外家功夫?” 时间一长,即使鹦歌有先天内息撑着,也被成蟜的技巧,拨动的意乱情迷,脑子里忽然有些晕晕的,不知道是憋的,还是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欲念。 鹦歌有些压抑不住自身的情绪,闭上忍不住流泪的眸子,抱着成蟜的胸口,“鹦歌会爱公子,希望公子能够善待。” 就像对待鹦歌,他的心态就像是对待一件漂亮的物品,想要得到据为己有,却忘记了鹦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有自己的悲欢离合。 于是乎,成蟜背起还在沉默的鹦歌,感受着背上的柔软,准备走到府里。 鹦歌恢复了一些清明,眼中有了一丝痛苦。 “奴婢知道了。” 成蟜没有说什么,一手从怀里把紫女给他的房契拿了出来。 成蟜看着面色木然的鹦歌,轻唤了几声,发现鹦歌陷入莫名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 成蟜渐渐不满足只是爽口,手上也开始在鹦歌身上游走。鹦歌感受到成蟜不老实的大手,在自己的上面抓着,下意识推开了成蟜,连续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让本来有些混沌的脑子,变得清醒。 “嗯,可以。府里的一切支出,紫女会给你们的。” 鹦歌今天穿的依然是那套碧蓝色的紧身裙衫,雪白的脖颈上佩戴着吊饰,一只雕工精致的木头鹦鹉。 不得不说,实力到了一流高手,个个都有先天内息,可以长时间不用换气。不像和胡夫人胡美人,还没吻的尽兴,便不得不让她们喘口气,有几次他一个没控制好,差点儿让胡夫人窒息过去,更不提胡夫人胡美人有时嘴唇莫名红肿之事。 成蟜明智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很明显这个鬼山血潭里面很血腥。 成蟜话音刚落,一名穿着劲装的七绝堂的手下走了进来。 成蟜略微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着臻首低眉的鹦歌,主动抱着鹦歌的细腰。轻笑着:“既然伱帮本公子宽衣,那么也让本公子帮你宽衣吧。” 成蟜一怔,看着鹦歌一副如同和他交易的样子,有些不悦。“鹦歌,你很排斥本公子?”成蟜的语气有些冷,让鹦歌手指一抖。 “公子,您来了。夫人出去了,今天不在。” 成蟜感受到鹦歌语气的变换,心中一动:“可以说说吗?” 有些不方便在紫兰轩玩耍的,可以在这里放纵一下。 他不知道什么是宝器,也不知道宝器是什么样的,只是知道自己的女人们各有千秋,各有不同。 鹦歌清纯的俏脸上,刚散去的红晕,又有了浮现出来的趋势。默默解开成蟜身上的腰带,略显生硬的帮成蟜宽衣。看着成蟜精壮的身材,鹦歌低下臻首,不敢去看。 女管家有些畏惧的看着离开的壮汉,七绝堂她可是知道的,新郑城内最大的地下帮派,虽然风评不错,但再怎么风评不错那也是帮派啊!都是一群不怕死的亡命徒! “公子,这里不太方便。” 成蟜感受到鹦歌的小手渐渐变凉,手心还有些许汗珠,语气一缓:“本公子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全心全意爱着本公子,墨鸦和白凤的安全你不用担心,相反,本公子还会重用他们。” 成蟜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身体素质强,完全是在灵力的作用下改造成的。用惊鲵的话来讲,不比同实力的外家高手差。鹦歌能勉强跟上他的节奏,让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想到鬼山血潭,鹦歌变得有些麻木,那是个让她有着一生阴影的地方。她还记得许多年前,那一批上百个孩子,活下来的仅仅只有她和墨鸦。 这该死的腐朽的贵族生活!成蟜在心里骂咧咧说了一句。 “哦?也可以。” “嗯,现在这府邸是我的了,你们继续呆在这儿吧,一会儿有人会来,你们不要害怕。” 她和成蟜功夫都不弱,体力自然也都是极好的。 哪怕她是第一次,哪怕成蟜的速度很快,而且毫不怜惜,她依然能够挺得住。 鹦歌被成蟜肆无忌惮的玩弄着,刚才梨花带雨的地方,慢慢被汗水覆盖。 听完成蟜的话,这名壮汉抱拳行礼后离去。 “这么少?” 他不知道在这里,为嫂夫人挥洒了多少汗水,如今抱着鹦歌,又要在这里继续流下自己努力耕耘的汗水。这让他深深为自己感到不易,却又乐在其中。 鹦歌被成蟜放了下来。 鹦歌被成蟜这么一吻,也忘记自己为啥要流泪了,睁开另一只眼睛,呆呆的看着在亲吻自己眼睛的成蟜,对她的冲击,比之前被成蟜深吻着嘴唇,还要来的猛烈。 看着鹦歌眼神中的迷茫和悲痛,成蟜忽然有些愧疚,他好像变了很多,体验了一年多的公子身份,让他越来越不在乎他人的感受。 “是不敢还是不能?” 她已经认命了,或者说,在她从夜幕训练杀手的鬼山血潭第一次杀人时便已经认命。 女管家看着成蟜略带笑意的面庞,心知成蟜要做什么。作为管家,她自然明白什么时候该装糊涂。就像她没继续问成蟜关于胡夫人的事情一样,其中的隐秘也许会要人性命。 女管家忐忑的看着成蟜,担心成蟜会遣散掉他们。 “自从刘大人死后,夫人为节省开支遣散掉一些下人。” 成蟜张开臂膀,用眼神示意鹦歌。 贴在成蟜背后的鹦歌,听到后心中一紧,下意识抓了一下成蟜的肩背。 一番来自物质上的交流后,鹦歌看着成蟜舒服过后,放慢节奏,缓缓舒了口气。 “鹦歌,你体力真好,真没练过外家功夫?” 被成蟜刚刚解开衣带的鹦歌,退了一步,轻声道:“公子,还是我自己来吧。” 鹦歌昏昏沉沉道:“没。只是多年前在鬼山血潭,吃过一个神奇的果子后,就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那也是我从鬼山血潭活下来的原因。” 鹦歌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红光,她被越来越兴奋的成蟜折腾极了,不得不用上内力,缓解身上不适的感觉。 被成蟜背着的鹦歌,缓缓回过神,眼中闪过茫然,不知道成蟜怎么就背起了自己,让她极其不适应,她从记事以来未被人背过,这种奇异的体验,让她很舒服,却也很难心安理得的享受,不知道为什么会发自内心的抗拒,让她感觉很分裂。 “我朋友累了,去屋里歇息会儿,无事勿扰,明白吗?” 鹦歌面色红润,抬头看着成蟜似有些温和的眼睛,一瞬间想了很多,最终半闭着眸子。 成蟜笑道:“嫂夫人有事出远门,把房契给了我。委托我来管理我大哥的府邸。管家呢?” 前者的训练侧重于实战,直接安排任务,活下来晋级继续,死了也不收尸。后者更侧重于培养,淘汰一批,有习武天赋的加入天杀地绝成为杀手刺客。有头脑的加入魑魅魍魉成功谍报人员。 成蟜决定改变一下,不准备直接粗暴的拿下鹦歌。他是一个心地善良颇有君子之风的人,怎么能做出粗鄙之事。 鹦歌被成蟜亲密的抱在怀里,黯然道:“没有。” 来到熟悉的内室,成蟜有些感叹。 “来,帮我宽衣。” 成蟜翻身把鹦歌压在身下,看着紧闭着眼睛,流着泪水的鹦歌,吻住鹦歌的眼睛,品尝着鹦歌泪水中的丝丝咸味。 成蟜很意外只是第一次的鹦歌这么能坚持,更让他意外的是,鹦歌几乎是被动的配合他,就让他差点难以把持住,若不是久经战场,不是初哥,能有意识的固本培元,恐怕已经被鹦歌要走了。 侍女惊疑:“我就是管家,夫人去了哪里?” “鬼山血潭?那是什么地方?” 唯一让鹦歌感到羞耻和无奈的是,嘴里总是不自觉的发出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音调,以及身子某处地方不听使唤的收缩。 成蟜背着鹦歌进了胡夫人府邸,一个侍女快步走了过来。 “这里有多少人?” 成蟜不再关心鹦歌有什么过去,有些事情,只有日久生了情,总会知道的。 这个时代每个杀手组织训练杀手的手段各不相同,惊鲵所在的罗网,杀手来源主要有两种。一是招揽亡命剑客或牢狱死囚,譬如六剑奴和胜七,二是挑选孤儿从小培训,譬如惊鲵。 不由感叹还是张爱玲女士的理论说得对,女人在那之后总是好说话。之前鹦歌藏藏掖掖的,现在却是有了知无不言的趋势,让成蟜极为满意。 鹦歌沉默,成蟜把玩着鹦歌细腻白皙的手,幽幽说道:“鹦歌,虽然本公子确实是一个好色之徒,但也从未有什么亏待过别人的地方。我知道你是因为白凤和墨鸦屈就于我,但我依然要告诉你,既然选择作为本公子的女人,无论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都要向着本公子。若是有一天,我发现你变心了或者无心了,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明白吗?” “那是夜幕培养杀手的地方。我和墨鸦还有白凤,都是从那里出来的。” 女管家紧张道:“一共十人,厨娘一人,侍女五人,杂工四人。” 离舞惊鲵和紫女也都是杀手,因为内功不凡,腰身没有一丝赘肉,极为坚韧。但却也没有如鹦歌一般有腹肌。 “公子,紫女老大吩咐过了,七绝堂将会调人轮流在这里守院。”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阴暗的角落里,成蟜兴致盎然的攻略着鹦歌小巧玲珑的嘴。 鹦歌脸色一白,这是成蟜第二次警告她了。 日子还长,他可以慢慢让鹦歌心上身上都有着他,永远无法离开他。 —— 当韩非把车队送到四十里之外,天色已经到了申时,告别离舞后,便骑着白马折身而回。 鹦歌抿了抿小巧的嘴唇:“公子,开始吧。” 依照成蟜本来的意思,直接卖了得了,但现在他发现,把这座府邸留下来,似乎更好。 女管家认过字,看得出来这是府邸的房契,递给成蟜后,“既然夫人交代过了,公子准备如何安排?” 惊鲵从树上跳了下来,手中提着被打晕了三四次的天泽。 再这样下去,哪怕鹦歌用内力缓解,但身体也需要恢复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夹枪带棒,怎么可能给她喘息的机会。 成蟜坐在床上,欣赏着鹦歌慢慢呈现出来的柔美身躯。腰身上隐隐浮现出充满着弹性的腹肌,第一次在现实中直观的看到女人的腹肌,让成蟜有些惊奇。 外面的天色已经染上了一抹红,鹦歌被成蟜搂在怀里,脑袋有些昏沉的靠着成蟜的胸膛。 鹦歌把脑袋贴在成蟜背后,她有些累了,确切地说是心累,不想去想那些在拉扯她脑子的事。 “鹦歌不敢。” 看着一手撑着墙,有些气喘吁吁的鹦歌,成蟜拍了拍鹦歌的玉背。 看着鹦歌由快转慢的宽衣速度,成蟜有些不耐,三下五除二的帮鹦歌除掉剩下的衣物,抱起鹦歌放到床上。抚摸着鹦歌小腹上的腹肌,果然弹性十足,就是韧性比惊鲵差了些,应该是内功没练到火候。 “惊鲵姑娘,这一路有劳护送,该回去了,不然你家公子该等急了。” 韩非看着冷着脸的惊鲵,本想活跃一下,结果惊鲵似乎并不买账。也许只有成蟜能让这个冰山美人笑意盈盈了吧。 (本章完) 第180章 你压到我头发了!(加更!) 惊鲵和韩非返回新郑。 成蟜和鹦歌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再度共赴巫山。 在鹦歌的身上,成蟜不断使用着各种特色的技巧。 让鹦歌感觉自己像是在与海边的海浪为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仿佛要把她拖入到在这无边的大海之中。 但无论多么大的风波,总会有平静的时候。 鹦歌被成蟜毫无保留的折腾了两个多时辰。 虽然不至于筋疲力竭,但也是很难再提起力气,更没有精神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她不是没有见识的女人,对于那些男女之间的事儿,也是耳闻不少。 只是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弯弯绕绕,会带来怎样的感受。 成蟜侧躺着,看着眼前被自己近观,挟玩的美人娇躯。美丽的女人千姿百态,风情万种,但有些地方确实是有共同之处。譬如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该平坦的地方不会隆起,该凹陷的地方不会填上。 最好的美女不能只单单是身材和脸蛋的好,完美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只是绝世女人的必备不充分条件,其他的诸如性情性格,见识谈吐,气质意志能力等等,也是不可或缺的。 他的女人很少有能把所有美好的东西汇聚在一身,但似乎也是这种差异性,让他集邮的兴趣更加浓烈。 鹦歌对他最大的吸引之处,除了清纯的气质和漂亮的容颜,还有她重情重义的性格,以及能够完成谍报工作的能力。 要知道夜幕除了在韩国作威作福,在其他国家,但凡有点儿能耐的,压根就不会有人在乎。而鹦歌却能深入他国,为夜幕获取最有价值的情报,无一不在证明着鹦歌的能力,不是那种花瓶,若真的是花瓶的话,早就被姬无夜关在笼子里,什么时候玩完,什么时候就丢弃。 鹦歌平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何成蟜看她的目光有些炙热,有些别扭的鹦歌,想翻个身,头上倏然一痛,让她恢复了清明。 “你压到我头发了!” 没有一点心理防备,鹦歌吸着丝丝凉气,头发被猛扯一下,让她很痛。 成蟜移开不小心压在鹦歌柔顺发丝上的手臂。 “谁让你想背对着我。” 鹦歌轻哼道:“我害羞不行吗?” 成蟜轻抚着鹦歌的俏脸:“习惯了就不会害羞了。” 鹦歌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刚才成蟜在她身上的玩弄的花样。一想到未来可能要经常面对,下意识扭了扭身子。不知道是别扭还是喜欢这种感觉。 鹦歌平复了一下心情,对于今天的遭遇她是有心理准备的,要不然也不会任由成蟜把玩。 唯一让她松口气的是,成蟜没有那些贵族的丑恶嗜好,有些意外的是,成蟜的功夫很好,既没有让她难受,也没有让她轻松,处在一种冰红两重天的境地,简单来说,就是痛并快乐着,让她心底竟有些贪恋,每每有这个念头,都让她发自内心的感到羞耻。 —— 追踪农家的姬无夜和血衣侯渐渐察觉到不对,天泽的手下只有两人,即使还有一些,也不会超过十个。 但根据士卒的汇报,通过已经发现的车辙和据点,判断出来至少有三十人以上在活动,而且行动极其有章法,初步判断是一个严密组织。 “侯爷,依我之见,肯定是流沙手下的七绝堂干的。本将军早就想派人灭了七绝堂!” 血衣侯眯着眼睛,看着有些昏暗的林间。 “不是七绝堂的人,七绝堂的成员原本是退伍士卒,行事风格偏向于军队。而这些痕迹虽然很有规律,却和七绝堂的风格大相径庭。” 姬无夜心中一动:“我昨天审问过西门城守王刚,他说前夜带人巡逻的时候,被一伙人劫持,在晕倒之前,隐约看见有一个人使用的兵器很奇特,是一对类似铜钺的武器。侯爷可知新郑有谁是用这般武器的?” 血衣侯忽然拉住正在前行的马匹。 “不用追了,我们可能被耍了。” 姬无夜有些恼火,明明有了线索,怎么又莫名其妙的被耍了。 “侯爷,斥候刚刚来报,天泽一伙也许就在前方五百步的草屋周围.” 血衣侯回答姬无夜的问题,反而调转马匹。 “现在赶回新郑,还有机会。” 姬无夜看了看前方幽暗的林间,沉吟半息,选择听血衣侯的。 “侯爷发现了什么?” 血衣侯面无表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可以肯定,他们是在有意引我们跟去。也许我们猜错了,那些钱箱根本没有没有运出新郑,或者说只有一小部分被运出去,作为扰乱我们的诱饵。” 姬无夜面色变了变:“聚宝阁内的财富,哪怕用大马车拉,也得需要至少二十辆以上,更何况那些钱财很重,车马行走不会快了。” “若是没有意外的话,现在流沙正在悄悄往城外转移,将军你掌管新郑王城城防,新郑王城四个城守,伱说流沙会从哪一个地方出去?” “南门城守赵思,他是张开地暗中提拔上去的,本将军一直以为他是骑墙派,加上王上的诏令,也就没有拿下他。” “那就前往南门,盘查今天从南门进出的车辆到底都有何人。” 姬无夜命令一部分城卫军继续在这里搜查,剩下的跟从他和血衣侯折回新郑。 在姬无夜和血衣侯不远处,田蜜和司徒万里看着他们离去。 “被发现了吗?” 田蜜轻笑道:“堂主,既然被发现了,那么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司徒万里点点头:“通知弟子撤退吧,那些钱箱先转移到潜龙堂。” 田蜜心里想到自己的任务。 “堂主,田蜜何时返回农家?” “算算时日,烈山堂堂主田猛若是有意,应该这两日就该给你回信。我会让你运送这笔财物回到农家。” 田蜜柔柔笑道:“堂主放心,这笔钱不会落到田猛手中的。” 司徒万里不置可否,哪怕田蜜想要假戏真做,他也有后手让这场戏无疾而终。 他司徒万里既然下了赌注,那就会尽一切手段,让赢面朝向自己这边。 感谢【别跟我讲李】【小艾s】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81章 有事鹦歌干,没事 成蟜搂着鹦歌,两人都眯了会儿,恢复一些精力。 鹦歌先睁开眼睛,看着将要落下的太阳,默默的移开成蟜放在自己腰腹上的手臂。缓缓起身走到水盆前,拿起支架上的布帛,擦拭自己身体上,被成蟜涂抹过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洗个澡,沐浴在热水之中,缓解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疲惫。 成蟜在鹦歌擦拭身体的时候,微笑着欣赏了会儿自己的美人,缓缓伸了个懒腰,走下了床。 从鹦歌背后抱着她,在鹦歌耳边悄悄说道:“还要不要?” 鹦歌转身把擦过身子布帛塞到成蟜手里,“天快黑了,你也不想让紫女和惊鲵知道你和我在胡夫人府邸里的这些事吧?” 成蟜玩味的笑着:“你会说吗?” 鹦歌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 “我还用说吗?紫女让伱来处理胡夫人的府邸,要是一直到了夜里还不见人,你说她会不会多想?女人要是多想了,会不会做些什么失智的事?” 成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不出来,你还挺懂女人的?要是我夜不归宿,按照现在的情况,紫女还以为我被姬无夜抓走了呢。” 鹦歌穿戴好衣服,看着依旧不为所动的成蟜: “你还不快些穿衣服。” 成蟜张开手臂:“那你还不快快为本公子更衣?你现在可是本公子的贴身女侍,这可是你的职责。” 鹦歌差点儿没绷住她那清美的俏脸。 捡起地上成蟜的衣服,帮成蟜套了上去。 “嗯,还行,果然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咱们可以多练练。” 鹦歌不发一言,若不是不想让紫女和惊鲵对自己有意见,发现和成蟜的苟且之事,她才不想操那么多心。 她知道自己在成蟜这里没什么地位可言,多年的杀手生涯,让她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格。对于紫女和惊鲵她不了解,但知道这两个女人在成蟜那里地位比她高得多,若是这两位对她有了意见,起了冲突,鹦歌可不认为成蟜会站在自己这边。 成蟜略微整整衣服,拉着鹦歌的小手走了出去。 从后院到了前院,发现女管家在一旁候着。 成蟜随口吩咐道:“把屋里都收拾收拾,以后这里没我和紫女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明白吗?” 女管家屈身行礼:“奴婢明白。” 鹦歌半闭着眸子,果然如她所想,紫女在成蟜心中有着不轻的分量。 成蟜刚走两步,转身问道:“府里有马车吗?” 女管家连忙道:“有的,我这这就命人过来。” “不用了,鹦歌,你去吧。” 身为自己的贴身女侍,以后有些事需要会做。正所谓有事鹦歌干,没事的话就 鹦歌驾着马车来到府门前,成蟜坐了上去。和鹦歌折腾了一下午,让他不想再走路回去。 —— 惊鲵和韩非在返回的路上,看到有姬无夜的城卫军和血衣侯的冰甲兵,暂避到一旁。 韩非低声道:“成蟜公子让农家牵制姬无夜和血衣侯,这里却没有他们两个。” 惊鲵目光锐利:“他们走了。” 韩非想了想:“大概是发现了什么,我们赶紧回新郑城里。” 惊鲵手上的天泽幽幽想要醒来,下一刻被惊鲵用手刀打晕过去。 韩非有点儿可怜天泽,实力强醒得快,一路上他至少看见惊鲵用手刀砍晕天泽三次,至于没看见的. 天泽被惊鲵用他的蛇骨锁链困得严严实实,天色渐暗,待到城门不远,惊鲵消失在韩非身边,潜入到新郑里。 韩非在马上长叹,对于这些江湖顶尖高手,潜入城中都不是啥难事儿。 成蟜和鹦歌回到紫兰轩经常议事的雅间。 看着有些冷清的屋里,这还没过一天呢,就让成蟜有点儿怀念之前莺莺燕燕,左拥灵姬右抱惊鲵,还有弄玉弹小曲儿,离舞在一旁逗玩小黑的日子。 紫女来到屋内,面容有些疲倦。 “七绝堂来报,姬无夜和血衣侯现身在南城门那边。” 成蟜主动为紫女沏了杯茶,“辛苦了,看来夜幕已经意识到我们用的障眼法。张良之前说过,南城门守赵思是他祖父提携的,血衣侯和姬无夜去那里搜查很正常。” 紫女有些担心,“用不了多久,姬无夜和血衣侯就会发现问题,今天韩非带着车队出城的事情,很容易就知道。以夜幕在韩国的势力,很有可能在离舞她们离开韩国前被拦截住。” “的确是个问题,此事还需要等惊鲵回来。若是没抓住天泽,那就不得不让流沙出手和夜幕交手。” 鹦歌跪坐在成蟜身旁,听着紫女和成蟜的对话,墨鸦和白凤如今就在车队那边,若是被夜幕的势力拦住,恐怕会有危险。 “我可以带队帮忙转移姬无夜他们的注意力。” 紫女看向鹦歌,见到鹦的眉宇间隐隐含着的春意,转念一想,就知道成蟜为什么处理胡夫人府邸用了这么长时间。 “鹦歌,不用你来冒险。现在姬无夜对你们三人恨之入骨,若是你现身的话,恐怕会出现很多不必要的变故。” 紫女直接拒绝了鹦歌这不要命的请求,拖延夜幕,有流沙足以。鹦歌的能力不错,当然让紫女有些在意的是,鹦歌已经被成蟜收了,她自然不会做出让鹦歌丧命的事情。 关于成蟜和鹦歌偷偷做的事情,无论是紫女还是离舞惊鲵都有心理准备,实在是成蟜的前车之鉴太多,若是成蟜不收了鹦歌这样的美女,才会让紫女感到有些不真实。 紫女偶尔会做梦梦到,她是卫国公主,和成蟜结婚,生了孩子,一起白头偕老的童话故事。 可惜梦境和童话往往经不起现实的撞击。这个时代,有能力的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让她不得不妥协,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唯一让她安慰的是,成蟜身边的女人都很好,特别是惊鲵这样的女人,拥有不弱于墨家巨子六指黑侠的顶尖实力,还不计较。 紫女知道,哪怕让惊鲵做小做妾,惊鲵依然会心甘情愿不争不抢待在成蟜身边,也是如此,让她少了很多纠结。 感谢【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拂晓】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82章 跑酷 在紫女否决了鹦歌的想法后,三人陷入异样的氛围之中。 成蟜有些心虚的默默喝茶,紫女刚才望着鹦歌和他那莫名的眼神,他就知道他和鹦歌今天下去干的事儿,被紫女发现了。 不过他也只是心虚,若是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还会仗着紫女对他的依赖,和鹦歌荡漾在胡夫人的床上。身为男人,要做出违背祖宗的决定,真的是太难了。 成蟜能看得出,身为女人的鹦歌怎么会察觉不出紫女看着她和成蟜的怪异目光。她就知道瞒不过紫女,身为紫兰轩的老板娘,要是紫女看不出她和成蟜做了那些事儿,才是不正常。 鹦歌下意识有些担心,紫女会不会给她穿小鞋,但想到紫女否决自己冒险的决定,又觉得紫女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她仔细想了想,忽然动了投靠惊鲵的念头。据她观察,在成蟜身边的惊鲵,最被成蟜看重,甚至超过了紫女。 最让她放心的是,惊鲵给她的感觉是不争不抢的那种,似乎哪怕知道成蟜是好色之徒,将来带无数女人回来,也不会动气,主打一个纵容。 要是成蟜知道鹦歌的想法,肯定会批判一番,惊鲵那是纵容他吗?那是信任啊小姑娘! 也不瞧瞧他赢某人带回家的妹子都是什么人,个个美得不像话还个个能力了得。若是他真的随意带个普通妹子放家里,哪怕惊鲵不说啥,依照离舞焰灵姬的心气,肯定不爽。 成蟜明白她们的底线在哪儿,带女人回来可以,但不能比她们差!焰灵姬她们的眼光高,他的眼光自然也不低,他想要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出挑的美女,加上出众的特长,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喜欢。 正当成蟜思索怎么破冰的时候,惊鲵悄无声息的从落地窗前进来。随手把被蛇骨锁链捆扎好的天泽扔在地上。 成蟜起身看着地上的天泽,笑道:“干得不错,现在咱们有了陪夜幕玩耍的人了。” 紫女踩着高跟鞋,来到成蟜身边。 “公子准备如何做?” 惊鲵开口:“我和韩非发现姬无夜和血衣侯已经回城了。” 成蟜点点头:“我们也刚收到消息,这样吧,再等一会儿,等到天黑的差不多了,就把天泽扔到姬无夜那边吧。” 被惊鲵打晕的天泽悠悠醒来,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说着什么把他扔到姬无夜那边。 见天泽醒过来,惊鲵下意识准备再给天泽一个手刀,让天泽瞳孔紧缩,今天他不知道被这一刀打晕了多少次,有几次苏醒都是被吓醒的。 成蟜拦住了惊鲵进一步动作。 “你醒了?醒了更好,一会儿我会让惊鲵把你交给夜幕,作为流沙对夜幕的示好,记得跑快点儿啊。” 鹦歌和紫女听着成蟜一本正经的忽悠,都是有些忍俊不禁。 天泽撇过脸,看到成蟜这张脸,他就来气。 “你也别有意见,毕竟拿了夜幕那么多钱,加上伱小子还敢杀秦国使臣,本公子也很为难,不得不把你交出去。” 成蟜继续忽悠,他得激起天泽的主观能动性,天泽这样的高手,只要一心求活,哪怕姬无夜和血衣侯联手,也不一定拿住,再加上他在暗中动点儿手脚,绝对能让天泽带着夜幕玩到天亮。 “不过本公子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念在你帮我拿到聚宝阁财富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从姬无夜手中逃走,本公子就承诺帮你逃出韩国,如何?” 天泽眼光一闪,他猜到也许成蟜又是让他背锅挡枪,不过他没有别的选择,倒不如搏一搏,只要能够逃回百越,报仇十年不晚! “希望你能守诺!” 说完,天泽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成蟜和紫女嘀咕了几句,让卫庄兄和七绝堂照应着天泽点儿,别那么快被姬无夜刀了。 不过姬无夜和血衣侯也不可能现在杀天泽,一来是要从天泽这里获得聚宝阁财富的情报,二是还得借天泽,来平息秦国使臣被杀一事。 —— 姬无夜和血衣侯站在赵思面前,他们已经把今日从南门出城的记录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也盘查过这里的士卒,硬是一点儿东西都没发现。 赵思不卑不亢道:“将军,侯爷,今日从南门进出的车马都在记录上,也都盘查和核查过,没有一丝遗漏。” 姬无夜冷哼一声:“赵思,别以为本将军不清楚,前夜你私自放五辆大马车出城。” 赵思丝毫不慌:“那是相国要为迎接使臣提前做准备,赵思已经上报过了。” 姬无夜低声威胁道:“别以为有张开地那老不死的,本将军就不敢动你。之前的五位主审官就是下场。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本将军可以承诺升你官职,刘意死了,左司马之位现在还空着呢。” 赵思面色不变:“赵思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多谢将军抬爱。” 他当然知道姬无夜权势多大,但让他背叛张开地,恐怕很难。他的一家老小,可都是张开地在养着呢。这个世界很难有绝对的信任,多是互相博弈。 看着丝毫不动心的赵思,血衣侯不经意皱了眉头。 拂袖道:“我们走。” 姬无夜紧握战刀,若是现在不是在王城,他已经动手劈了这赵思。 惊鲵伶着咬牙的天泽站在新郑南门某处,看到刚从南门离开的姬无夜和血衣侯,随手解开捆住天泽的蛇骨锁链,看了看周围的兵士,悄无声息的把天泽扔到一小队城卫军面前,转身离去。 天泽打了几个滚,没有犹豫,干掉面前的几个城卫军,转身就跑。 还没等天泽跑几步,带着兜帽的卫庄站在高处,用弓弩射爆了一个火油桶,巨大的动静,瞬间让天泽成为中心。 天泽面色难看,就知道流沙不会让他轻易跑掉。 血衣侯和姬无夜在爆炸声响起时,就看见了天泽。 “给本将军抓住天泽!” 姬无夜毫不犹豫下令,无论如何,天泽一定是要抓的。这位曾经的百越太子可是关乎着夜幕和韩国的未来的。 (本章完) 第183章 花前月下美人舞 天泽哪有底气和夜幕硬杠,连忙跑路,在房顶上起起落落,不久后被带着强弓劲弩的城卫军逼得不得不下来,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被城卫军和夜幕白鸟的杀手围追堵截。 成蟜在落地窗前,听到新郑南门方向隐约传来的巨响。知道要开始了。 没过一会儿,惊鲵便回到屋里。 “公子,事情完成了。” 成蟜揽住惊鲵的柳腰,看到旁边的紫女,很自然牵起紫女的小手,来到落地窗前坐了下来,欣赏澄净的月色。 鹦歌对成蟜的腐朽行为视而不见。学着卫庄,抱胸倚在窗前,看着夜色,不知在想着什么。 这里是紫兰轩后院一处偏僻小院,环境优美。 小院里有紫女亲手栽种的青竹与兰花,看得出来,紫女对兰花很钟情。 “鹦歌,去取些酒食点心来。” 成蟜和惊鲵紫女坐在一起,看着有些闲的鹦歌,随口吩咐了声。 鹦歌回过神,抿了抿嘴角,“公子稍等。” 这里一直备着糕点和酒水,鹦歌端着一盘兰花糕和一壶兰花酿放在成蟜一旁的桌案上。 紫女轻轻向鹦歌道了声“谢谢”,捏起一个点心喂到成蟜嘴里。 成蟜嚼了几下,自己倒了杯兰花酿,一饮而尽。 酒杯有些小,成蟜连连喝了几杯。不知为何,他今晚想喝酒。 惊鲵看着成蟜吃酒,“慢点喝。” 成蟜笑笑:“紫女的兰花酿,你也尝尝。” 惊鲵摇了摇头:“我不喝酒。” 紫女起身为惊鲵沏了杯茶水,用的依然是成蟜留在这里的雪顶银梭。 惊鲵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水很好,她本来对茶并没有什么爱好,只是在成蟜的影响下,开始经常喝茶。 “如此良辰美景,无人起舞,无人抚琴,引以为憾。” 成蟜有点儿可惜,怎么就那么理智的让弄玉先去咸阳呢。 紫女轻笑道:“若是公子想看舞,何不直接说与我。这里虽然没有人抚琴,但惊鲵的笛声也是别有风趣。” 成蟜忽然想起那夜,焰灵姬在山坡上跳舞,就是惊鲵吹笛伴奏。 惊鲵看着成蟜含着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 成蟜抚掌笑道:“难得,鹦歌,给你惊鲵姐姐取竹笛。” 鹦歌有些好奇,没看出来惊鲵这样清冷的人,也玩乐器。 惊鲵拿着竹笛,试着吹了吹,在离舞的教导下,经过一个多月的学习,她现在吹笛的技艺,和离舞也就差了一点儿。 紫女手里握着赤练剑,走到小院中央,周围有着花圃,头上高悬明月。 她没有换之前在舞房里穿的紫袖长裙,穿的依然是那身紫色鱼尾长裙,里面套着曾被成蟜撕碎过的黑丝连体裤。 悠然的笛声缓缓从惊鲵的笛子里流淌出来,为这寂静的夜晚,添上了音声。 紫女转起赤练软剑,这是她修习过很多次的剑舞。 之前在舞房给成蟜表演的舞,就是从剑舞改编出来的。 剑舞让本来英气十足的紫女,变得更加干练,充满一种力量的美感。 鹦歌渐渐被紫女的剑舞所吸引,她能看得出来,这个剑舞里面有着一些剑招,应该是从这些剑招演化而来,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紫女还把自身对剑的领悟,形成的剑意融入到剑舞之中,让这舞充满了凛然的气势。 惊鲵半躺在成蟜怀里,悠悠吹着竹笛,当发现紫女的剑舞偏重于阳刚,笛声一转,多了些急促和高亢。 紫女挥舞赤练软剑,极为尽兴。她也好久没有起舞,适逢成蟜想看,便当即答应了下来。 成蟜一手揽着惊鲵,一手端着酒杯细细品味酒水和紫女剑舞的意境。 会艺术的美女不单单能在床上给人以愉悦的体验,在跳舞弹曲儿时,也更有乐趣,可谓是妙不可言。 与成蟜的享受不同,天泽灰头土脸的躲过城卫军一层又一层的围捕,极为狼狈。 然而对他最大威胁还不是来自城卫军,而是在城卫军之中夹杂着的冰甲兵。 一旦他露面,便会有无数冰矛扎向他,这其实并不能伤得了他。但冰矛上附带的寒意,会影响他的速度。就是如此,让他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快要甩开城卫军的时候,又被拉回来。 姬无夜和血衣侯在不远处跟着,没有急于动手。 天泽突然出现在这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蹊跷。但他们又不能视而不见,对于天泽,夜幕是势在必得。 聚宝阁的财富和秦国使臣被刺案,两件大事都和天泽有关。若是夜幕能掌握住天泽,接下来的行动会很容易,不至于陷入被动,被流沙牵着鼻子走。 “侯爷,流沙真的会出手救天泽?” 血衣侯看着自己训练出的三百亲卫冰甲兵再次拦下天泽,嘴角勾出笑容:“除非流沙想让天泽落到我们手里,不然一定会出手。” “这天泽突然出现在南城,是不是流沙的计划?也许南城门守赵思还有什么瞒着我们。” 血衣侯淡淡道:“无论流沙有什么阴谋,只要抓住天泽,我们就会掌握主动。” 他们现在缺的是时间,韩王安已经下令,新的秦国使臣到来前,必须捕捉天泽交给秦国。相比于聚宝阁内的财富,对于夜幕来说,天泽能否被抓住更重要。至少能保证秦国没有理由以此开口攻打韩国。 他执掌十万大军,听起来很威风,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就比如现在陈兵韩国边境的王齮,若是起了刀兵,正面作战,单单那些平阳重甲军就不是他的十万大军能抵挡。 这平阳重甲军乃是秦国久战沙场的精锐部队,不知为秦国攻城拔寨过多少次。攻长平、夺武安、克皮牢、占上党,一桩桩一件件,可见平阳重甲军战功赫赫。 特别平阳重甲军的统率王齮,历经三代秦王,曾经杀神白起武安君的副将,如今更是秦国位极人臣的左庶长,可谓是战功煊赫,不是他这个血衣侯能碰瓷的。 想到平阳重甲军,血衣侯陷入沉思。 自从王齮攻占上党后,他率领平阳重甲军便一直驻守太原一带,如今为何会在使臣身死之前,就前往了秦韩边境武遂驻扎。若是没算错的话,王齮动身的时候,正好是使臣入韩的时候。 血衣侯想到罗网的天字杀手掩日来新郑,会不会有什么关联。一开始他以为掩日来新郑是刺杀成蟜,后来经过掩日一顿骚操作,让他有些迷惑。 这掩日看起来不但不像是来新郑刺杀成蟜,反而更像给成蟜保驾护航。 想到这里,血衣侯深感棘手,罗网的势力深不可测,若是有罗网帮助成蟜和流沙,恐怕聚宝阁内的财富,夜幕没有机会再拿回来了。 这也是他坚决和姬无夜捕捉天泽的重要原因之一。掩日是罗网首领,他不想得罪。 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若是他能掌控母亲控制的贵族,这些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 在血衣侯看不到地方,新郑密林之中,正有三个顶尖高手在混战。 一个颇为英俊的青年人,正拿着一柄不亚于名剑的锋利宝剑,虎视眈眈的看着戴着青铜面具的掩日,以及扛着黑白双剑的玄翦。 “掩日,为何要伏击我?” 掩日眼中闪过笑意:“嫪毐,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相国对我有了杀心?我掩日杀了多少人,完成多少任务,才继承掩日的身份,就凭他吕不韦的一句话,我就得把这掩日剑交出去?” 嫪毐额头上遍布汗珠,若只是掩日一个人还好,他打不过,也有机会逃掉。但是加上掩日身旁的另一位天字一等杀手,号称正刃索命、逆刃镇魂的黑白玄翦,他逃生的希望寥寥无几。 三人身边遍布着罗网杀手的尸体,战斗极其激烈,嫪毐带来新郑的手下全部战死,而掩日的手下却是被掩日亲手所杀。 其中还有三个放在江湖上也是二流高手的地字级杀手,掩日动起手来却没有丝毫心疼。 罗网最不缺的就是人手,别说三个地字级杀手,就是三十个,只要有需要,掩日也会毫不犹豫让他们去送死。 嫪毐强撑住一口气,准备尝试最后一搏,能不能跑掉,就看天意了。 掩日见嫪毐想要跑,也不心急,缓缓接近嫪毐。 这时,情况陡然变化,一直在掩日身旁的玄翦,眼中闪过凌厉之色,让前方的掩日,忽然感受到生死威胁。 正刃索命·逆刃镇魂! 玄翦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杀意,在瞬间召唤出八玲珑灵魂化身的残影袭向掩日,并再以双剑向掩日砍去,增强数倍威力的剑气,让掩日面色狂变。 身为玄翦的上级,掩日再清楚不过玄翦的实力,如果论生死战,掩日也没有把握能胜过没有精神混乱的玄翦。 嫪毐不知道玄翦为何突然背叛掩日,但他不会放过杀死掩日的机会。 他在带队来新郑的时候,就接到吕不韦的密令,如果有机会杀掉掩日,成为下一代掩日,只是没想到掩日会先一步下手。差点儿让他身死在这里。 面对嫪毐和玄翦发动的绝杀,生死危机下,掩日直接使用精神秘法,强力催动更多的精神力和内力。 掩取蔽日·阴盛昼暗! 他先以掩日剑的自身的特性,制造出日食,让本就阴暗的密林,变得漆黑一片,掩日知道,这一招仅仅只能拖延玄翦和嫪毐半息,达不到让对方陷入六识混乱的地步。 对于顶尖高手来说,在黑暗之中战斗,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听声辨位,精神感知都可以锁定敌人。这也是为何失明的典庆,依然不惧各路高手,成为朱家最大的依仗。 阴盛阳灭·昼暗掩日! 掩日没有犹豫,大喝一声,却没有动手。掩日剑的能力,嫪毐和玄翦都清楚,不会被他带到沟里。 所以掩日没有打算用掩日剑的特性继续攻击,意图让嫪毐和玄翦忌惮,让他逃出去。 在玄翦出手针对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嫪毐死不了。他现在也不明白,玄翦怎么会背叛他。 掩取蔽日·阴盛昼暗这一招里面蕴含精神攻击,附带幻境效果,正好克制玄翦这样精神不稳定的高手,所以掩日打算先挡住嫪毐的致命一击,再躲掉玄翦的剑气。 可是让掩日不可置信的是,玄翦竟然没有丝毫受到影响。 玄翦嘴角勾起冷笑,那天雨夜,被惊鲵的剑意一剑斩破他精神中的桎梏,让他在这几个月能够慢慢掌握自己的精神,虽然依旧会受到体内八玲珑之力的影响,但也不会再如之前,被掩日的精神秘法完全克制。 战斗瞬息万变,掩日的判断错误,让他被玄翦的剑气重伤,鲜血直流,握剑的手臂不断抖动着。 没有一击将掩日毙命的嫪毐没有轻易给予掩日致命一击,反而忌惮的看着满不在乎的玄翦。 “玄翦,伱为何要背叛我?” 玄翦冷眼看着受伤不轻的掩日:“背叛?笑话!你趁我记忆混乱精神失常控制我的事怎么不说?” 他知道这不是自己要杀掩日的原因,也不因为吕不韦暗中令他背刺掩日。而是他想起了一个女人,在自己复仇时,从罗网离开跟随着他的女人。 他还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叫绣娘,是她亲口告诉他的。因为绣娘手段残忍,别人都叫她黑寡妇,可那也是他为数不多,除了纤纤在意过的人。 因为自己不愿意放过魏庸,掩日命令乾杀出手杀死黑寡妇,用绣娘的死警告他。 若不是在魏家庄,自己只有黑剑,实力变弱。导致被盖聂卫庄的纵横合击重伤,陷入精神混乱境地,他早就拎着剑砍死掩日这厮了。 现在魏庸被信陵君处死,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杀了掩日给绣娘报仇,正好吕不韦暗中让他配合嫪毐背刺掩日,他当然不会拒绝这个提议。 玄翦看了一眼在戒备着他的嫪毐。 “小子,吕相就是让你继任掩日的?” 嫪毐意识到了什么:“你是相国的人?” 玄翦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承认了这一点。 掩日看着嫪毐和玄翦一言一语,心思百转,强压下身体内不断翻涌的气血,拼了老命冲向新郑王城。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情况,根本甩不开嫪毐和掩日。但他只要到紫兰轩,只要惊鲵出手,他就能活命。 (本章完) 第184章 挥舞着锄头挖阴阳家的墙角 成蟜并不知道现在有人想找他救命。 听着惊鲵吹的曲儿,欣赏着紫女健美的舞姿。忽然有些明悟杜甫老先生为何会形容公孙大娘的剑舞,一舞剑器动四方。 这种美女穿着紧身衣,挥舞着利剑,英姿飒爽的模样,端的是动人心魄。 成蟜神情悠悠,开始了每日一抽,连续半个月的谢谢惠顾,让他并不对今晚的这一次抽奖抱什么希望,完全是习惯使然。 就当他准备关闭抽奖页面的时候,一个小玉瓶缓缓浮现,让他精神一振。 玉瓶?什么丹药?增加功力的?暴气的?还是情趣的? 【悟道丹十颗:有一定概率提升当前境界。】 成蟜两眼发光,好东西啊!连忙拿了出来,在惊鲵迷惑的目光下,吃了一颗。 在成蟜陷入顿悟的时候,惊鲵就停下了吹笛,紫女也缓缓收功,缓步走到成蟜面前。 “惊鲵,怎么回事?” 紫女有些不解,成蟜这副模样,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神情肃穆,眼眸闭合,自然生出一种庄严的气质。 惊鲵沉思些许:“这似乎像是道家所言的悟道。” 鹦歌下意识:“悟道?他能悟道?” 不是鹦歌怀疑,而实在是成蟜天天不着调,别说练功,就连能躺着绝不坐着,能抱着美女就绝不空手的样子,能悟道?悟什么道?阴阳双修之道? 惊鲵眸光凌厉的看了一眼鹦歌,鹦歌连忙闭嘴。 悟道之人最需要安静的氛围,惊鲵和紫女主动为成蟜护道。 成蟜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陷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他在发呆,他在神游物外,他又想到许多不错的姿势,又想到之前没有理清的事情,变得很清晰。 但.就这? 一炷香之后,成蟜缓缓从这样的状态走出,目光有些茫然的看着围着自己的紫女惊鲵和鹦歌。 料想的功力大增也没有,境界突破没有。不对,他似乎对周围的感知变清晰了,思维也快了不少,脑中时不时浮现各种玄妙的感受。 成蟜有些明悟,这悟道丹大概是辅助修行的。 紫女见成蟜回神,连忙道:“公子,是不是顿悟了?” 成蟜点点头:“算是吧,吃了一种丹药,能陷入顿悟状态。哦对了,你也试试。” 成蟜拿出一粒悟道丹放在紫女的手心上,他想看看紫女服用悟道丹是不是和自己的感受一样,互为对照。 紫女很信任成蟜,直接服用了手中的悟道丹。 很快,紫女也如成蟜一样,陷入一种莫名玄妙的状态。 多年的练剑,让紫女对剑的领悟早已到了一个瓶颈,如今在悟道丹的作用下,紫女隐约抓住了之前一直能感知到却看不到的东西。 看着紫女神情宁静,成蟜一怔,他收到面板提示,紫女已经突破宗师,迈入大宗师之境,既让他高兴,又让他无奈,自己的资质有那么差吗? 惊鲵自然能感受到紫女气机的转变,她当年突破到大宗师也是同样的情况。 “紫女这是?” 鹦歌察觉出紫女变得有些不同,低声问道。 成蟜笑了笑:“紫女从今天开始,就迈入江湖顶尖高手行列了。” 人物:紫女 境界:大宗师 内力:205/280(+) 技能:剑术lv.4(0/2500),毒术lv.3(1000/2000),暗器l5.2(700/1500)(+),剑舞l5.3(800/2000)(+),易容术lv.2(1200/1500) 羁绊值:100/100(绑定) 成蟜仔细看了一下紫女的面板,内力屏障突破,剑术屏障也突破到了lv.4,要是用属性点强行为紫女提升内力上限和剑术境界,至少得两千属性点。 他现在得罪了一圈人,才攒下来七百三十个属性点,多是恼恨他的人提供的。譬如姬无夜血衣侯和一些知道些内情的新郑贵族,哦还有天泽。 相比于成蟜仅仅维持一炷香的时间,紫女停留在顿悟状态足足半个时辰,让成蟜琢磨着怎么搞一些改变资质的丹药啥的。 好像阴阳家的云中君徐福,会炼制一种真人丹。能够打通全身经络,强化阴阳两气,激发身体各类潜能。 这一代阴阳家金部长老云中君被墨家巨子六指黑侠刀了,算算时间,徐福这小子应该也要走马上任了。 在成蟜念头纷杂的时候,紫女缓缓睁开美目,有些疑惑道:“我似乎,突破了?” 惊鲵微笑道:“没错。” 成蟜连道:“紫女,是不是现在感觉依然思维敏捷,境界好像在不停提升着?” 紫女点点头:“的确如此,之前无论我怎么修炼,都没有什么提升。现在好像又被重新打通了奇经八脉,能很明显的察觉到修为在增长。” 成蟜又拿出一颗,“你再吃一颗试试?” 紫女摇摇头:“我能感觉到,再服用也不会有什么提升,也许是刚才丹药的药力还没有运化完毕。” 成蟜点点头,他能理解。要是这丹药真有那么厉害,也不会被他抽出来。 “惊鲵,你也服用试试吧。” 惊鲵握住悟道丹,若是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看紫女的情况,就知道这丹药的珍贵,若是出现在江湖上,定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公子不必了,伱现在也是宗师境,多服用一粒,也许就会突破了。” 惊鲵婉拒了这枚悟道丹,如果一个月前她还以为成蟜天资纵横,短短时间迈入宗师境,但现在她知道成蟜的是什么样的,练武资质只是普通,能提升到宗师境,明显是用了外物。 鹦歌眼底流露出羡慕,这么珍贵的丹药,成蟜却轻易拿出来给紫女和惊鲵服用。而惊鲵的选择更让她有些惊奇,竟然拒绝了这枚贵重的丹药。 练武之人都知道,人生之中能有一次顿悟的机会都是极为难得,不但能省下多年苦修,还有希望走到更高的境界。 成蟜不以为意道:“我突破的方式有很多,不差这一枚丹药,这里还有很多呢。” 惊鲵看着成蟜摇了摇小玉瓶,里面似乎还有七八个。 紫女轻笑道:“惊鲵,你服用提升实力,才能更好保护公子。” 惊鲵点点头,不再犹豫,郑重的把手里的悟道丹服用下去。 惊鲵目睹成蟜和紫女服用的情景,加上自身本就顿悟过,很轻易的便融入到那妙不可言的状态中。 成蟜期待的看着惊鲵,惊鲵的资质遍数秦时明月之中,也就晓梦能稳压一筹。年纪轻轻便成为天字一等高手,迈入江湖顶尖高手之列,不知有没有可能迈入天人,给他省下一万属性点。 他都想好了,若是惊鲵迈入天人,自己攒攒属性点把自己也强行提升到天人,到时候直接带几万精锐,踏平阴阳家,灭东皇,抢东君,夺月神,收大少司命,外加娥皇女英. 在成蟜想得美的时候,惊鲵轻轻皱了皱眉,还没过半柱香,就从顿悟的状态走出来。 成蟜有些奇怪:“惊鲵,怎么回事?” 惊鲵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我想要参悟的时候,总有一层隔膜阻挡着我,似乎不愿让我突破。” 紫女有些不解:“我刚才突破的时候,没有察觉到有隔膜的感觉啊。只是需要抓住那一丝感觉就可以。” 成蟜看了看惊鲵的个人属性面板,没有起伏波动,依旧如故。 “看来这悟道丹,对大宗师境界的人没有效果。” 惊鲵想了想:“也不是,我能感觉到一个多月以来停滞的修为境界,有了增长的趋势。” 成蟜思索了一会儿,看样子面板上的数值并不是准确的,自己之前已经把惊鲵能加的属性都加满了,若是还能提升,面板应该会显示,看来面板上的数值只能当做一个参考。 就像自己看起来也是个江湖一流高手,各项数值也都是满配,但和其他同样是一流高手的江湖中人,若是不动用灵力,还是有些差距。外物提升上来的实力,终究不如稳扎稳打来的强。 看来自己想要暴力征服阴阳家的念头要搁浅了。 还好现在阴阳家准备入秦,一时半会儿不会搞什么幺蛾子,他可以继续猥琐发育一波。 嗯,先定个小目标,把东君月神大少司命娥皇女英先挖过来再说。 在成蟜打着小九九的时候,掩日正在新郑亡命奔逃。 新郑时不时传来的动静,让掩日心里极其没底,深怕嫪毐和玄翦在新郑里面安排了埋伏。 在掩日不远处,天泽脸色有些苍白,再次咳出内伤淤积脏腑里的黑血。 卫庄带着兜帽,抱着鲨齿,面无表情的看着天泽快到极限的模样。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血衣侯和姬无夜骑着战马,并不打算直接捕捉天泽,嘴角勾起冷笑。 这是知道流沙会出手,想要用天泽的命,削弱流沙。 韩非和张良坐在酒楼窗前默默饮酒,他们没有去紫兰轩,而是私下小聚。 “子房,你说我是不是选择错了?” “兄长何出此言?” 韩非眼神有些迷离:“原本我以为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自从成蟜出现后,我便发现事情都在偏离预料之中,我算计的每一步,成蟜似乎都能看到,并且走到我前面。若不是事已至此,若是能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绝不会与成蟜合谋,哪怕让夜幕得到这几十万金又如何。” 张良能感受到韩非的无奈。 “兄长,现在不是都很好吗?” 韩非看着夜空中的明月:“是啊,现在看起来一切不错。可是再不错,韩国的未来又能如何?处在秦国门户,六国目光汇聚之地,韩国想要重新崛起,太难太难。” “兄长不是计划好了吗,让成蟜和吕不韦斗起来,扰乱秦国朝堂,给韩国修养生息的机会。” 韩非苦笑:“但这一切建立在吕不韦和成蟜的势力差不多的情况下。原本我以为成蟜远不如吕不韦,才会押注在成蟜这边,如今看来,我反而担心吕不韦被成蟜轻易扳倒。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是成蟜太过年轻?” 韩非点点头:“没错,吕不韦即使继续掌权,最多不过一二十年,可一旦成蟜掌权,加上他的才能,以及与秦王之间的关系,恐怕比吕不韦来的还要可怕。” 张良沉默一会儿,缓缓开口:“依我观察,成蟜偏向于休养生息,也许他成为相国,并不会像吕不韦一样,想着发动战争获得军功。” 韩非幽幽道:“成蟜也许是如此,但如今的秦王据我的了解,可是有着雄心壮志。” “兄长何出此言?秦王政很少执政,多是吕不韦掌握秦国朝堂。” “秦国六世之君王,一直延续到如今的目标,子房可知?” “强秦。” “如今秦国已然强盛,六国奈之不得,有鲸吞宇内之气象,你觉得若你是秦王政,你会怎么做?” 张良嘴唇有些干裂:“当效仿周,成为新的天子。” “是啊,秦国开国祖先秦非子,在世人看来不过是养马小厮,只是受到周天子的赏识,才得到封地。而如今看来.” “当年养马小厮之后,会成为新的天子,很有传奇性。” “纷争一起,韩国首当其冲。” 张良陷入无言,这是大势,不是个人所能阻挡,哪怕是韩非。 “兄长.可有长策?” 韩非目光幽幽:“入秦。” 张良一怔:“入秦?难道成蟜猜到兄长要入秦,才会许下赌约?” 韩非使劲按压着脑袋:“我不知,而且这个念头我也只是今日才有。或者说,是成蟜与我立下赌约后,我才往这方面深想。” “可怕,可怕。成蟜会失传已久的占卜之术?” 韩非有些迷茫:“子曰不语怪力乱神。当年周伐商之时,可曾信过占卜?” 张良哑然,若是真有占卜之术,商朝何至于被周所灭,周朝又何至于分裂到如今的七国乱战。 “兄长真的打算入秦?” “时也命也,成蟜告诉我要多想,我这样的人呐,想的多了,就会不知所措。” “兄长是担心四公子?” 张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是他从成蟜意味深长的言语中揣测出来的。只要韩非一日不死,韩宇继任王位就会有变故。但如今的太子已死,若是韩宇要是再杀了韩非,恐怕韩王安无论出于什么考量,都得废掉韩宇。 因此,对于韩宇最好的选择,是逼韩非离开韩国。 感谢【freezer】【光之国七爷】【书友2023011835】【书友20210815】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85章 一剑杀嫪毐 鹦歌看着成蟜和惊鲵紫女之间亲密无间的模样,心底不由得流露出羡慕。 这一刻,不用想,也能看得出来,自己以后想要在成蟜身边安适的待下去,这两个女人,需要她小心对待。 成蟜斜乜了鹦歌一眼,见她在发愣,露出笑容。 “鹦歌,想不想要这悟道丹?” 鹦歌回神,若说对悟道丹不心动那是假的,只要是一个练武之人,对于悟道丹能带来的顿悟的机会都是难以抗拒的。 “但凭公子做主。” 成蟜悠悠一语:“我即将离开新郑,紫女会暂时先留在紫兰轩,我要你听从紫女,并保护她,可愿意?” 一道粉红色剑气从成蟜背后出现,斩在玄翦和嫪毐面前,让嫪毐神色一变,从这一剑都能看出来,惊鲵比掩日强。玄翦却是没有意外,他可是挨过惊鲵全力一击,差点儿殒命。 嫪毐一怔,皱眉道:“什么聚宝阁?” 姬无夜和血衣侯让追杀天泽的城卫军和冰甲兵停手,跟在他们身后。 紫女吃过悟道丹,迈入大宗师之境后,成蟜就花了一百属性点,帮紫女把内力和剑术等级拉满。 “姬将军可有兴趣合作?” 成蟜眼神一眯:“身为下属,于上不敬,依秦国律法如何?” “侯爷,似乎是掩日?” 刚才为了脱离玄翦和嫪毐的战斗领域,可是又硬抗了玄翦一剑,浑身鲜血淋漓,头发披散,但脸上的青铜面具依然牢牢贴在脸上。 掩日见成蟜出来,毫不犹豫道:“长安君救我!” 鹦歌没有犹豫,她明白只要她留在新郑,墨鸦和白凤便能留在咸阳。 卫庄站在高楼之上,遥望紫兰轩,知道今夜不会如成蟜预料的那么顺利和平静。没有耽搁,先一步到了紫兰轩。 嫪毐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快,紫兰轩便没有了客人,不少紫兰轩的小姐姐换上了劲装。 嫪毐呸了一声:“成蟜,看你是秦王兄弟叫你一声长安君,别不识好歹!” 天泽眯起眼睛,他不信自己逃向紫兰轩,流沙会不知道。 人在生死危机下,会极大压榨自身潜能。 现在他身边有两个堪比六指黑侠的江湖顶尖高手,嫪毐还敢在他这儿蹦跶,真当他离开咸阳,是怂了吕不韦那老小子了! “愿意!” 成蟜幽幽道:“嫪毐以下犯上,按秦国律法当斩,姬将军如此介入,是要看秦国王室的笑话!” 姬无夜昂首道:“是老夫。” 成蟜把擦过手的布帛随手扔给鹦歌。 玄翦想要协助嫪毐,却被从暗中出现的卫庄阻拦一息。 血衣侯眼神忌惮的看了成蟜一眼,之前的情报显示成蟜最多只有一流高手的实力,现在看来出入很大。不过新郑是他的主场,四周的城卫军和他的冰甲兵加起来足有六七百人,他无所畏惧! 听紫女这么一说,成蟜起了收下紫兰轩这群小姨子们的念头,自己在咸阳的府邸,可是缺不少侍女护卫,自己以后女人那么多,总归需要一些信得过的人手在府里服侍。 紫女不急不忙的安排,托天泽和夜幕福,今夜来紫兰轩的人很少。 “就凭惊鲵?” 嫪毐的大好头颅,在成蟜有意的控制之下,滚落到姬无夜和血衣侯面前, 姬无夜哈哈一笑:“正有此意!长安君,新郑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卖本将军一个面子。罗网内部的事,就由罗网内部解决如何?” 未等姬无夜继续说道,成蟜忽然怒喝一声。 “看侯爷的意思,是要搜查紫兰轩?” 从紫兰轩出来三个姑娘,其中站在成蟜左右。 卫庄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玄翦的实力很强,他最多只能拖延片刻。 成蟜不以为意:“你呢?是凭玄翦还是相国?” “紫女,你训练的不错啊。” “嫪毐以下犯上,当杀!” 姬无夜听到血衣侯问此事,也是精神一振,之前他和血衣侯商议聚宝阁一案时,就是怀疑了成蟜和罗网掩日有所勾结。如今看来,成蟜的确和掩日是一伙,但罗网内部争斗,让这件事打上了问号。 不远处忽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掩日不惜一切奔逃向紫兰轩,还是被玄翦和嫪毐在城内追上来,不得不边战边退。 掩日咬牙道:“当斩!” 血衣侯和姬无夜没有动作,一副看戏的姿态。 难道没有人告诉他自己怎么着也是江湖一流高手,真当他还是当年那个只会王宫剑法的公子哥。 掩日知道天泽,没工夫管他为什么站在紫兰轩门口。 成蟜轻咳:“惊鲵。” 按照现在惊鲵和紫女的实力,哪怕后期盖聂卫庄一起上,也能打一打,更何况只是一个和血衣侯差不多实力的嫪毐。 成蟜轻轻吹了个口哨,电光火石间拔出佩剑,没有留手,直接使用了灵力,在嫪毐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发出了一道并不逊色于惊鲵多少的白色剑气。 所有人都被成蟜这一声爆喝镇住,还未等他们回过神。 天泽停下了进入紫兰轩的脚步,似乎在等待转机。 哪怕韩非张良和成蟜都出面,他们也能强行搜查紫兰轩。 “助我杀了掩日,我会拜托相国大人不计较秦国使臣在韩遇刺一事。” 玄翦手持双剑,气机锁定着惊鲵。一对一他可能不是惊鲵的对手,但惊鲵要杀恢复记忆和精神状态的他,也是很难。 血衣侯收回目光,不打算参与这疑似罗网内斗的一幕。 紫兰轩内伸手不见五指,大门敞开着,像是一个要吞噬一切的黑洞。 掩日从姬无夜和血衣侯身边经过,没有开口求救,都是杀手界的,如此境地,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成蟜随意坐在桌案之上,手一搓,打开许久不用的折扇,轻扇慢摇。 不走出来不行啊,谁知道掩日这厮明明说给他带嫪毐首级,偏偏这个时候宛如丧家之犬跑到紫兰轩。 姬无夜皱眉:“他们不都是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吗?怎么会在这里搏杀?看掩日逃命的方向似乎也是紫兰轩。要救吗?” 天泽眼光闪烁不定,在想着如何把姬无夜和血衣侯拉进去,让罗网夜幕流沙打起来,让他能趁机逃走。 成蟜三人了然,果然不是天泽不想跑出新郑。 “事情有变,天泽要来紫兰轩。” 姬无夜和血衣侯露出笑容,天泽终究没有选择死路,还算聪明,知道他们围而不捉的意图。 成蟜没有回答,反而轻轻拍手。 血衣侯低声道:“将军,应下来,今晚必须搜查紫兰轩!” 成蟜饮了口美酒:“听到了吗?这是罗网的首领,你这个当手下的说首领背叛?是不是可以说,伱先背叛了罗网。” “将军,掩日是生是死,与我们无关。” 天泽手指轻抖,他刚才见成蟜身边没有人守着,也准备趁机挟持成蟜,万万没想到成蟜的实力进步这么快,已经不亚于他们这些顶尖高手了。 成蟜砸吧一下嘴,就不犹豫一下,说声想待在本公子左右? —— 卫庄一直跟在天泽不远处,看着天泽本来向着城外逃命,却在将要逃出新郑,他准备出手的时候,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动作,折身向不惜受伤向紫兰轩的方向奔去。 嫪毐扫了一眼成蟜身边的惊鲵,目光看向姬无夜和血衣侯那边。 “哦?是吗?我不信。” 一人端着美酒,一人捧着酒杯,另一个姑娘放下桌案缓缓退下。 姬无夜脸色铁青的看着刚刚还在和自己谈合作的嫪毐,眨眼间就被成蟜一剑枭首。 他不认识掩日三人,但他们之间的交战,他能判断出来,都是江湖顶尖高手的实力。王城内汇聚如此多的顶尖高手,肯定与他无关。 掩日三人大战的动静,自然也吸引了天泽和成蟜一行的注意。 他可没有底气同时面对紫女惊鲵成蟜卫庄,会死人的。 嫪毐忌惮的看着惊鲵,之前在惊鲵没有离开罗网的时候,便一直在组织中压他一头,万万没想到一年多不见,就这么强了。 “本侯有一事要问,聚宝阁财富失窃,罗网可有参与!” “鹦歌愿意!” 紫兰轩临街的街道上寂静无声,天泽三步一摇晃的走向紫兰轩。他已经流了太多血,完全是凭借着一股狠劲到了这里。 血衣侯淡淡道:“长安君惩戒秦国无礼之辈,本侯不管,但今日天泽在本侯和姬将军的追捕下,直逃紫兰轩,可见紫兰轩与百越天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些姐妹跟了我多年,她们有什么能力和特长我都清楚。这些算不得什么。” 无论是夜幕还是流沙,把他像狗一样撵来撵去! 真是欺人太甚! 嫪毐怒吼一声,目光发狠。硬杠一击紫女和惊鲵的联手,直冲成蟜所在的位置。 姬无夜有些意动,血衣侯更是目光一闪。 玄翦和嫪毐站在掩日不远处,见是成蟜,没有犹豫,继续出手,欲要当着成蟜的面斩杀掩日。 成蟜擦了擦手,对着姬无夜笑道:“为了不让外人看了笑话,成蟜只能亲自处理门户了。” 成蟜玩味的看着嫪毐,是要和夜幕的人联手么。 姬无夜和血衣侯不禁笑了,看来聚宝阁的钱还有希望拿回来。 “那就杀了吧。” 血衣侯眯起眼睛:“是掩日剑,还有黑白玄翦。” 天泽看着比自己还惨烈的掩日,忌惮的看了他一眼。 掩日神情有些振奋,成蟜手下还有不下于惊鲵的强者,自身也是实力惊人,秦王政这次只要来新郑,定是十死无生之局。 血衣侯和姬无夜看向剑气纵横之处,掩日三人尽皆是顶尖高手,完全都是不要命的打法,沿街大片大片的商铺木架被剑气撕裂,幸好经过天泽和夜幕的折腾,紫兰轩周围基本上没有几个百姓。 “什么合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天泽一手捂着起伏不定的胸膛,蛇瞳里的怒火几乎化成了实质。他在将要踏出新郑的时候,感受到有生以来最大的生死危机。明白自己要是敢踏出新郑一步,就会死。 “可是姬将军?” “愿意用命?” 鹦歌从紫兰轩内缓缓走出,递给成蟜一块布帛。 姬无夜看着服侍着成蟜的鹦歌,脸色阴沉的可怕。 此时没必要继续“催促”天泽,万一不小心打死了,他们不是白忙活了么。 成蟜走到熄灯的紫兰轩中,看着感受着四周穿梭和行动的倩影,有些佩服紫女的手段。 成蟜惊讶嫪毐的果决,看着被惊鲵和紫女联手一击重伤,不比掩日好到哪里去,身上剑伤密布,还要前来挟持他的嫪毐。 冲天的血柱,让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嫪毐看着站在成蟜背后的掩日,有些不甘心。吕不韦已经说了,只要掩日死了,掩日之位就是他的了,而且还会帮自己掌握赵姬所属的罗网杀手。 一道宛如蟒蛇的红光,和一道明亮的粉色剑气,在成蟜话音刚落,就袭向嫪毐,封死他的退路。 玄翦一剑劈退卫庄,看着已经身死当场的嫪毐,冷哼一声。随即几个纵跳,消失在现场。 姬无夜和血衣侯看着站在紫兰轩前的天泽,只要天泽踏入紫兰轩,他们便会命令城卫军和冰甲兵,团团包围紫兰轩。 秦国所属的杀手组织罗网,要当众杀罗网首领掩日,真有意思。 “长安君,罗网掩日背叛帝国,我奉吕相之命击杀叛徒!” 嫪毐面色狂变,若只是惊鲵,他还有把握周旋一下,但加上此时不弱于惊鲵多少的紫女,让他再次感受到了生死危机。 掩日刚准备进到紫兰轩,成蟜便走了出来。 成蟜如此做派,不惜暴露底牌,明显是在藏着什么。既然罗网没有参与聚宝阁一案,他今夜无论如何也要搜查紫兰轩! 掩日缓了口气,按耐住翻涌的气血。 “我乃罗网的首领掩日,说我背叛,真是笑话!” 成蟜微微一顿,天泽有那么聪明? 卫庄继续道:“是姬无夜和血衣侯逼他来的。” 姬无夜暗惊掩日的实力,换做是他,恐怕已经被玄翦和嫪毐枭首了。 掩日毕竟和夜幕有交易在前,若是死在他们面前,罗网那边可不好说话。 在成蟜话音刚落,城卫军收缩了包围圈,血衣侯的三百冰甲兵结好军阵,虎视眈眈的针对着惊鲵和紫女。 感谢【算我一个】【书友20180629】【书友20190128】【袁东风】【hyjssj】【狐狸彦】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86章 明珠夫人到来 “且慢!” 韩非带着张良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正和张良喝着小酒,吐诉衷肠,忽然发现外面变了天。本来成蟜和他通气,把天泽扔出来溜溜夜幕,本来这也没什么。 但什么时候天泽不但不跑出城,反而往紫兰轩里钻,连罗网天字杀手也往紫兰轩跑!都喜欢玩刺激的呢!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成蟜一点儿也不靠谱!韩非毫不犹豫给成蟜打了个标签。 天泽看着韩非从自己身边经过,有些蠢蠢欲动,成蟜挟持不了,韩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韩非察觉到天泽不安分的目光,看了看卫庄,又看了看成蟜身边的惊鲵和紫女,大为感叹的摇了摇头。 成蟜自然注意到韩非的表情,轻咳一声,天泽瞬间被紫女的赤练软剑缠绕住,动弹不得,加上被追杀一晚上,流了太多血,实在撑不住晕了过去。 卫庄很疑惑,紫女的实力什么时候比他还强,明明不久前还比他弱了一个档次。 韩非有些诧异的看着紫女,“紫女姑娘这是突破了?” 紫女轻笑道:“是公子帮我的。” 韩非点点头,他不大清楚紫女到底多强,只是觉得强了些。 姬无夜看着韩非若无其事的在那聊天。 “九公子,你这是要来阻挠本将军?” 韩非看了一眼被紫女随手擒拿的天泽,看到天泽浑身上下鲜血淋漓,身上重伤的样子,深怕天泽失血过多死了。 “姬将军,百越天泽已被捉拿,为何还要兴师动众?” 韩非说罢,看到不远处的无头尸体,惊疑道:“这是何人?” 血衣侯缓步走近:“这是一个本不该死的人。” 成蟜站了起来,拿着折扇轻摇慢扇:“也是一个早该死的人。” 韩非懵逼,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卫庄低声在韩非身侧简单说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一切。 韩非沉吟道:“秦国内部之事,自然由秦国内部解决。嫪毐以下犯上,被成蟜公子枭首示众,罪有应得。” 姬无夜狞笑道:“既然司寇大人都这样说了,本将军就不管了。但天泽形迹可疑,在本将军和侯爷的追捕下,欲往紫兰轩内躲藏,本将军有理由怀疑,紫兰轩与之前聚宝阁失窃案有关!” 韩非脸色沉了下来,“所以姬将军是要进到紫兰轩内搜查了?” 血衣侯淡淡道:“事关韩国上下所有人的利益,希望九公子不要阻拦。” 姬无夜接着道:“本将军忘了,听说紫兰轩是九公子和长安君在背后罩着,搜查紫兰轩,还得经过司寇大人和长安君同意呢。” 韩非和成蟜都有些诧异,什么时候他们两个在罩着紫兰轩?转念一想,明白姬无夜不安好心,若是在紫兰轩搜出来大量金银财宝,恐怕这锅不背也得背了。 成蟜轻笑道:“姬将军说了这么多,都是一面之词,如何证明天泽和紫兰轩有关联?” 姬无夜听到成蟜说的,哈哈大笑,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城卫军,咧嘴道:“长安君想如何证明?” 话音刚落,汇聚而来的上千城卫军列好阵势,更有数不清的强弓劲弩对准惊鲵紫女等人。 气氛一瞬间剑拔弩张,四周寂静一片。 让成蟜莫名想到当年看秦时明月第一集的时候,盖聂大叔带着天明,在黄羊川石门峡残月谷与三百始皇殿前精锐龙虎骑兵对峙的一幕。 那飞过的一个箭矢,成了梦的开始。 血衣侯不留痕迹的看了看月色,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他不喜欢风险,也不喜欢超过自己掌控的惊喜。 而此时此地的成蟜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麻烦,一个不小的风险。倒不是怕了成蟜,而是忌惮王齮陈列韩国边境的三万秦国精锐平阳重甲军。 若是真的与秦国交战,他可是第一个要拼上去的。 寂静沉闷的环境中,哒哒作响的高跟鞋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明珠夫人穿着深紫色的鱼尾宫裙,迈着优雅的步姿,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缓步而来。 经过月光的照耀,处在焦点的明珠夫人仿若蒙上了一层圣洁,让周围的军卒不敢直视这个绝美的女人。 韩宇默默地跟在明珠夫人身后,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周围。 血衣侯一直面无表情的白脸上,露出微笑。他喜欢一切尽在掌握的局势,明珠夫人正是他请来协助防止意外的人。 成蟜在明珠夫人到来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夜幕在搞什么鬼,看来今夜夜幕对搜查紫兰轩这件事势在必得。 明珠夫人背对着姬无夜和血衣侯,旁若无人的走向成蟜和韩非这边。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向成蟜眨了眨眼。成蟜看着明珠夫人略带魅惑的狭长美眸,轻笑着点了点头。 明珠夫人心中一定,嘴角带笑。 “大王有命,命本宫协助姬将军查探紫兰轩。” 姬无夜再次哈哈大笑:“长安君,这个证明如何?” 成蟜略带鄙视的看了姬无夜一眼,就这?这么学曹丞相大笑,好么? 紫女不留痕迹的踏出一步。 “紫兰轩内多是女儿,希望将军不要太过。” 姬无夜收敛了一下得意,略显忌惮的看了紫女一眼: “看在长安君的面子,只要不阻挠,紫兰轩内一干人等,本将军绝不为难。” 成蟜眼睛一眯:“若是将军什么也没搜着呢?” 血衣侯走到成蟜跟前:“若紫兰轩无辜,本侯自会上请王上还紫兰轩一个清白。” 四公子韩宇越过明珠夫人,“侯爷,九弟最为在意紫兰轩,还请侯爷能够多加照顾。” 韩非嘴角一抽,真是亲哥,见缝插针的给他上眼药。 成蟜耸了耸肩:“那将军就请吧。” 在成蟜说出这句话时,紫兰轩熄灭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流光溢彩,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呈现出不多的神色。 血衣侯目视成蟜,手臂向前一摆手,十几名冰甲兵鱼贯而入,后面紧跟着十几名城卫军。 成蟜大声道:“紫女,让姐妹们看着点儿,若是打碎了丢了什东西,都和姬将军和侯爷说一声。” 紫女笑吟吟道:“侯爷和将军请多担待。” 掩日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势,有些虚浮的走到成蟜跟前。 “长安君,可需要帮助?” 成蟜打量了一下此时身上满是血污的掩日,“不用了。罗网在韩国新郑这边还有多少人手?” 掩日低声道:“新郑这边的杀手不多,多是魑魅魍魉的探子。” “你能调动不?” 掩日语气有些尴尬:“来新郑前,吕不韦把韩国新郑这边的罗网所有权交给了嫪毐。” 成蟜幽幽道:“所以,要伱何用?” 掩日感受到成蟜话里的冷意,身为罗网首领,再明白过失去价值的人的下场。他已经彻底和吕不韦决裂,连同玄翦都背叛了他。 连忙说道:“长安君,我在来新郑之前,曾秘密联系过赵姬太后身边的赵高。” “嗯?” 成蟜有点儿意外。 “接着说。” 掩日平复一下气血:“吕不韦此番动作不小,不但想让嫪毐取代我,还想让嫪毐进入宫中设法得到赵高掌握的罗网杀手。” 成蟜有些拿不准:“嫪毐进过宫里?” 掩日没有察觉成蟜语气中的微妙:“未曾,因为您和惊鲵也在新郑,吕不韦为了防止意外,就把我和嫪毐也派来了。未曾想,吕不韦会在这次行动中,令嫪毐和玄翦对我出手。” 说到这里,掩日也有些后怕,幸好果断投靠成蟜,博一下从龙之功。要不然,行动过后,不是死在成蟜手里,就是死在嫪毐和玄翦手里,吕不韦这老不死的,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 成蟜轻皱了一下眉头:“你和赵高都说了了什么?” 如今新郑这边,因为他的操作,已经够乱了,若是赵高和六剑奴再插一手,连他都把握不好下面会发生什么事,哪怕政哥半路听说什么,打道回宫,他也不意外。 掩日低声道:“我在前往新郑前,担心吕不韦会在我返回罗网的时候,对我下手。暗示过赵高,吕不韦想掌握他手中的罗网杀手。” “是担心吕不韦借赵高的手除掉你?” “六位一体的六剑奴太过可怕,哪怕是我,直面六剑奴也和有可能饮恨。” 成蟜放下了心,只要六剑奴不过来就成。 “这算是个不错的消息,自己去疗伤吧,有事儿再叫你。” 掩日连忙点头,准备踏入紫兰轩的时候被成蟜叫住。 “等等,谁让你到紫兰轩疗伤的?自己找地方去。” 成蟜的轻喝声让掩日尴尬的站在紫兰轩门口,看着不断进出的城卫军,心道长安君也够细心的,这里的确不是个疗伤的地方。 略带感激的看了成蟜一眼,抱拳而退,隐于黑暗之中。 成蟜有些莫名其妙掩日为啥感激的看着他,难道这人有什么阴暗心理?越是被嫌弃,越是贴过来? 他不想让掩日在紫兰轩,只是单纯反感掩日。 血衣侯和姬无夜看着成蟜和掩日在一旁窃窃私语。 “侯爷,看起来罗网的内斗是掩日胜了。” 血衣侯不置可否:“罗网由吕不韦执掌,只是死了一个杀手。吕不韦与成蟜之间,不会就这么结束。” 明珠夫人打量着惊鲵和紫女,虽然之前没有见过,但成蟜和她在床上交流的时候,提到过不少。 依照她的实力,在江湖高手也算得上个高手,只是简单的目视,试图窥探一下,就从惊鲵和紫女身上感受到生死危机。心知这两个女人的实力,比姬无夜和血衣侯还要来的可怕的多。 明珠夫人的凤眸从惊鲵和紫女身上离开,放到刚和掩日密语后的成蟜身上,也不知道这小子用了什么手段,勾搭上这样的强者,要知道江湖上有着顶尖实力的人很少,至于处在妙龄的女子更是少上加少,偏偏成蟜身边就有两个。看起来惊鲵和紫女相处和谐,对成蟜极其在意,让她极其纳罕。 不过这也让她放下了心,有这样的高手,她对于成蟜灭掉白亦非和女侯爵第一次有了较强的信心。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挺有能力。 她对于自己和成蟜之间的关系一直很明确,只是单纯的皮肉生意,最多算是情人。到时合作结束后,她还做她的一国夫人,成蟜回咸阳当他的长安君。所以,对于惊鲵和紫女她丝毫没有嫉妒和吃醋的感觉。毕竟她和成蟜之前始于阴谋,陷于情欲,止于合作,至于嘴上的情情爱爱,都是鬼话连篇~ 成蟜自然注意到明珠夫人时不时看向他这里,报以纯真的笑容,仿佛未经人事的处男。 他知道明珠夫人为何向着他,只是因为合作,贪图他的美色,缓解她那多年寂寞空虚的内心。 不过无所谓,他准备给明珠夫人一个惊喜,看看到时候自己灭了韩国后,把她抢到自己后宫里的表情,那一定会很美,想到这里成蟜琢磨着,是不是提前订做些小皮鞭,香蜡烛啥的,给明珠夫人准备着。 也就是紫女没在成蟜身边,进到紫兰轩监视那些搜查的士卒,不然以她的细心,绝对看得出来成蟜和明珠夫人那诡异神情下的蹊跷。 而韩非同样如此,看着明珠夫人打量成蟜的眼神,让他有些似曾相识,似乎像是在看情人。 想到成蟜的好色贪婪,难道明珠夫人和成蟜之间.想到这里,韩非连忙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了出去。成蟜这些日子一直待在紫兰轩,好像没有和明珠夫人密谋的机会。 韩宇走到韩非面前:“九弟,这次你和姬将军抓到天泽,大功一件,我会向父王为你请功。” 看着韩宇脸上带着的人畜无害的笑容,韩非心情很复杂,轻叹道:“多谢四哥。” 韩宇看着韩非不担心的样子,依照他对老九的了解,恐怕紫兰轩内不会存有聚宝阁丢失的财富。 对于这笔钱财,他也很在意,让铁血盟私下留意,目标锁定在农家司徒万里身上。 但根据探子刚刚得到的消息,司徒万里的确在准备向农家运送财物。但也最多几万金,联想到上次司徒万里贿赂西门城守副将苏风,放天泽离开,恐怕这是流沙许诺给司徒万里的报酬。 感谢来自【荀卉】的打赏! 感谢来自【若星汉天空】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87章 女王焰灵姬 紫兰轩很大,加上韩非成蟜在看着,进到紫兰轩搜查的人并不多,只有二十多个,而且还不能翻箱倒柜,粗暴破坏。直到天色渐渐亮起,紫兰轩才被搜查到一半。 明珠夫人早已离开,在无人注意之时,像是情人一样,用她那狭长的凤眸对着成蟜送了一个秋波,朱唇微启,像是在说着什么。 成蟜不明所以。 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更特别的是像明珠夫人这样不但漂亮,身居高位,还心机颇多的女人。 他不认为自己的魅力已经大到让明珠夫人痴情于他,虽然明珠夫人的羁绊值高达七十点以上,但没有到八十点前,甚至绑定明珠夫人前,他可不敢对着明珠夫人有啥说啥,会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的。 清晨的紫兰轩原本还会有过往的新郑百姓,但现在却是布满了城卫军,没有人敢接近这里。 除了韩非有些困倦,随意在紫兰轩一楼找了个桌案,没有丝毫顾虑的打着瞌睡。其他人都是有着修为在身,一宿不睡照样精神奕奕。 姬无夜和血衣侯极为有耐心,他们在赌,赌紫兰轩内有聚宝阁的钱,或者聚宝阁的相关线索。 被绑了一夜的天泽,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依旧森严,知道这一次在劫难逃。不过能在最后给流沙一个暴击,让夜幕和流沙斗起来,他也认了! 成蟜瞅到天泽醒了,漫步走到天泽面前蹲下。 “醒啦?” 天泽撇过脸,不想看成蟜一副贱兮兮的模样。 “呦,还挺傲娇是吧。行吧,既然你一心求死,本公子就不管了。” 天泽闻言一怔:“你要救我?” 刚说完,天泽就有些懊恼,成蟜这厮是什么样子,能会救他?不坑他就不错了。 成蟜见天泽又是意动,又是不信的样子,笑了笑:“你看,伱之前的手下,我数数啊,焰灵姬,无双,百毒王,驱尸魔,都投靠我了,现在就差你一个了,要不要来试试?” 天泽脸色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异常难看,被成蟜再次撕开心里的伤疤,眼神阴沉至极。 成蟜并不急,对于他来说,天泽的确是控制百越的一个不错的切入口,但也不是唯一。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天泽看着成蟜笑吟吟的,看起来极其欠揍的脸,果断认怂。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成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于集齐百越五人组,他挺有成就感的。 “听焰灵姬的话。以后你们几个就尊焰灵姬为主人,知道吗?” 天泽先是疑惑,后面反应过来成蟜的意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若是给成蟜打工卖命,他还能接受,要是奉之前自己曾经的手下为主,那比杀了他还难以接受。 “真不可能?” 成蟜脸色沉了下来,让天泽内心极为纠结。 “不是不行.” 天泽看着成蟜泛着危险的眼光,身上因为失血过多传来的虚弱感,让他忽然对活命产生了不可遏制的渴求。 成蟜脸色一缓:“算你识相,看在这次聚宝阁行动,你为本公子做那么多的份上,本公子就不计较你之前对本公子的无礼。” “但我有一个要求!” “行了,是个人都知道,复仇和复国是吧?我会灭了韩国,但复国是不可能的。所以,复仇活命,复国丧命,你选吧。” 天泽深感屈辱,但也有些意外成蟜轻飘飘说出灭韩的话,似乎知道韩国会被灭一样。 “我想活。” 成蟜满意点点头:“很好,以后就跟着焰灵姬,到时候她会带着你们去百越,你们不但要奉她为主,而且还要尊她为女王,知道吗?” “不可能,百越不会认一个女人为王!” 天泽斩钉截铁的说道。 “呵呵,百越又不是没有女人为王。” 天泽哑然,百越的确有部落奉女人为王,但很少,大多还是以男人为主,特别是最近几百年中原各国和百越之间的战争和贸易,导致百越许多部落和小国,都开始模仿七国。 “你准备怎么救我?” 天泽决定不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他没有反抗和议价的资本。不过要让他心甘情愿在百越辅佐焰灵姬称王,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是短暂的妥协。 看着天泽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成蟜不以为意,都到碗里了,还想跑出去,当他成蟜吃白饭的么。 “你杀了秦国使臣,韩国不会杀你,只会把你交给秦国。巧的是,我是秦国王室公子,也是当今秦王的兄弟,让你活下来,还不是轻而易举。” 天泽心里暗道果然,和他刚才猜测的一样。 “多谢长安君。” 成蟜幽幽道:“要叫我主人,以后焰灵姬就是你的主母,明白吗?” 天泽咬牙:“是,主人。” 说完,天泽闭目,选择装死,心里倍感煎熬。 成蟜看着地上躺着的天泽,想着是用明珠夫人做的蛊虫,还是紫女配置的变种西施毒。他有些纠结,算了,不能亏待天泽,还是都用上吧!这家伙抗性高! 姬无夜看着成蟜在和天泽低语。 “侯爷,这成蟜又要搞什么鬼?” 血衣侯瞥了成蟜一眼:“流沙利用天泽夺取聚宝阁,如今天泽被抓,将军你说呢。” 姬无夜不傻:“是要收买天泽?” 血衣侯站姿挺立,握着手下拿来的红酒。 “成蟜是秦国长安君,王上命我们抓捕天泽,可是要交给秦国的。” 姬无夜恨恨道:“这成蟜,真是好算计!” 一名百鸟杀手出现在姬无夜面前。 “将军,收到情报,新的秦国使臣已到韩国境内,将在两天后抵达新郑。” 姬无夜和血衣侯都是一怔。 “你确定?” “是的,将军。” “继续探查。” 姬无夜有些凝重:“秦国咸阳到韩国新政上千里地,轻车简从也需要十天左右。两天后,距离秦国使臣被杀,也就才过了六天,如此迫切,来者不善。” 血衣侯眯起眼睛,姬无夜的粗狂果然是伪装的,如此心思,怪不得坐得稳大将军之位。 “善与不善,与我等无关。天泽在手,秦国使臣来得早又如何。” —— 仪表堂堂的青年李斯坐在由公输家特制的马车上,急速飞驰在官道赶往新郑。 自从吕相收到使臣在秦国遇刺的消息,便命他作为新任使臣,出使韩国。 李斯明白,吕不韦这是给他的一次机会,这次他若是能立下不小的功劳,以后在秦国的朝堂上,必将平步青云。 他从吕不韦那里得到韩国新郑最新的情报,虽然不太清楚,但从蛛丝马迹可以看出来,新郑此时极为动荡。而刺杀使臣的凶手,百越的废太子天泽,依然未被捉拿,让他意识到这是一个不错的切入口,可以逼迫韩国付出代价给秦国。 这也是他披星戴月不顾舟车劳顿飞速前往新郑的原因。 想到这里,李斯不由轻笑:“师兄,不知你会如何应对。” 与此同时,吕不韦收到罗网递上来的紧急情报,揉了揉眉心,情报上的内容,让他有些头疼。 嫪毐身死,掩日叛变。 他没想到掩日会这么警觉,也这么果断。 掩日背叛他而投靠成蟜,显然成蟜已经得知嬴政将会去往新郑。 有掩日和惊鲵在,嬴政必死无疑。 但成蟜,在他们的保护下,他虽沉浮官场多年,但也明白江湖顶尖高手代表的含义。特别是有掩日这个熟知罗网的二五仔,帮成蟜偷渡回咸阳,简直不要太简单。 想到这里,吕不韦有些烦躁,难道他要为成蟜做嫁衣了? 更让他为难的是,他的策划已经开始,现在退出已经晚了。无论是嬴政执政还是成蟜继位,肉眼可见他的未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吕不韦有些遗憾,本来多么完美的计划,杀死嬴政,栽赃成蟜,杀死成蟜,取代掩日赵高,完全执掌罗网的天杀地绝魑魅魍魉,和楚系扶持扶苏继位 却不想,掩日背叛,让成蟜成了气候,只要成蟜杀死嬴政,甚至都不用怎么掩饰,只要回到咸阳,那群顽固遗老就会支持成蟜上位,哪怕成蟜杀了嬴政,有弑兄的罪名。 一念至此,吕不韦决定去找赵高,那个曾经他看不起的宦官! 而且兹事体大,嬴政乃是赵姬的亲儿子,万万不可让赵姬知晓。 赵高和吕不韦坐在亭下。 吕不韦摆摆手,让周围保护他的人都退去,赵高同样示意身边的六剑奴退下。 “本相如今老了,没有精力管那么多事情,不知赵大人可愿意为老夫分担一些压力。” 赵高抿了口茶,一直以来看不起他的吕不韦,今日忽然找他,看来是出了很大的问题。 “相国请说。” 吕不韦凝重道:“老夫派掩日玄翦和嫪毐刺杀成蟜,任务失败。” 赵高丝毫不为所动,掩日和他用密信联系过,他是知道吕不韦派人前往新郑,也猜到是要刺杀成蟜。 吕不韦看着淡定的赵高,不由得生出自己也许真的老了的念头。 “嫪毐死了,掩日投靠了成蟜。若是任由事情这样下去,恐怕你我在未来都要受到成蟜的报复。” 赵高心中一动,难道掩日说的是真的?还有掩日提到的,未来秦国将会有巨大的变局什么意思?他选择投靠成蟜到底是为了什么?能让吕不韦放下自己的面子求他,真的只是因为成蟜? “相国大人想要赵高做什么?” “借赵大人的手下六剑奴一用,彻底铲除成蟜,以绝后患。” “赵高只是一个奴才,相国大人为何不找太后。” 吕不韦低声道:“本相有意让赵大人执掌罗网。” 赵高压下心中忽然而至的躁动,他早就眼馋罗网,但吕不韦会有这么好心? “相国说笑了,赵高只是奴才,怎么能够掌控罗网。” 吕不韦心中惊疑,这赵高难道是发现自己的筹谋了?他想让赵高刺杀成蟜是不假,但也有试着看能不能顺便铲除赵高的意思。 刺杀嬴政事关重大,他不可能派往新郑多少人手,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说动赵高出动六剑奴,配合玄翦把嬴政和成蟜杀死在新郑,永绝后患。 “赵大人不必妄自菲薄,我看赵大人有封侯之姿,未来与本相平起平坐不在话下。” 赵高有些拿不定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一直谨言慎行的吕不韦说出这样的话,若只是刺杀成蟜,失败就失败了,哪怕成蟜有了封地,对于吕不韦来说,也就多一个昌平君一样的政治对手,算不得什么。 他细细回想掩日给他的密信,忽然注意到一个忽略的点,掩日并没有提到去新郑是为了刺杀成蟜。若只是刺杀成蟜这件小事,掩日不会这么遮遮掩掩。 赵高当即决定:“承蒙吕相看得起,此事赵高应下了,即日启程如何?” 吕不韦不由得露出笑容,他许下了这么多,若是赵高丝毫不动心,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赵高不是一个与他一样渴望权力的人。 如他这类人,没有仇恨与敌人,只要利益足够,让他干什么都可以。 赵高眯着眼睛看着吕不韦走出去。 他之所以应下来,可不是真的要帮助吕不韦杀成蟜。他很怀疑成蟜是不是有了扳倒吕不韦的把柄,才让吕不韦这么迫切的想要成蟜死。 “赵成。” 一个身材面貌和赵高有几分相似的青年人出现。 “兄长,吕不韦来这里要做什么?” 赵高沉思道:“这事你不用多问,你现在立刻带着六剑奴赶往新郑。记住,静观其变,不要轻易动手。等等!” 赵成刚准备应下来:“兄长还有什么吩咐?” “你不用去了,这次我亲自去。” 他隐隐意识到这次可能关系着一件大事,就像掩日说的一样,关乎着秦国未来的格局。 如果没有掩日的密信,如果没有吕不韦的亲自登门,他还不会这么轻易涉险,但现在,意识到巨大的机会也许就在新郑,让他眼睁睁放过去,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吕不韦说的封侯之姿,他要是真信了,那才有鬼了! 吕不韦回到府中,接到王齮的密信。 看了后,不由放松,六剑奴和玄翦刺杀成蟜,王齮作为后手杀嬴政,这很完美。 感谢【书友20190404】【书友20170617】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88章 一路狂飙的离舞 韩宇恭谨的站在韩王安面前。 “父王。” 韩王安看着渐亮的天色:“紫兰轩的搜查还没结束吗?” 韩宇低声道:“已经搜查过一半了。” “这么慢?” “长安君成蟜和九弟都在,姬将军有所顾忌。” 韩王安看着自己这个和自己年轻的时候很相似的老四。 明珠夫人闻言一怔,找成蟜? 下意识看了眼胡美人,胡美人和明珠夫人对视,都看到眼中的莫名的情绪。 姬无夜皱眉道:“说完了?” 姬无夜目光一凝,阴阳家? 他当然知道阴阳家,但因为阴阳家在诸子百家中较为神秘,他也所知不多。但有一些传说秘闻足以让他警觉,东皇太一,疑似在世天人的家伙。 明珠夫人呵笑:“伱真是时刻不忘自己是那小子的女人,真以为本宫和你一样甘心做妾做小?” 未等姬无夜说完,韩非伸着懒腰走过来。 胡夫人脸色苍白的坐在马车上,若不是焰灵姬和弄玉在旁边用内力轮流舒缓着胡夫人的不适,恐怕此时的胡夫人已经极为憔悴了。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蓑衣客不急不缓道:“我收到探子来报,前往秦国咸阳的车队,在各处城镇不停更换马匹和车辆。” “妾身比不得夫人,只能给公子做小。” 姬无夜冷笑:“带出来!” 成蟜低声道:“哪有,你知道她是谁吗?” 姬无夜看到成蟜走过来。 短短一天的时间,已经离开新郑快三百里。 对于赵显这个自己的副将,忽然成为自己的上司,王刚倒没有什么嫉恨,只是感叹人生艰难。 “那好吧,我们走吧。” 正当成蟜想着的时候,在不远处,明珠夫人从马车下来,红莲和胡美人一左一右的跟着。 成蟜打了个哈欠,有些纳闷明珠夫人怎么还没到,自己说的话都不听了么。 “紫兰轩内有密牢,有人被关在里面。” 血衣侯忽然说道:“不必了,刺杀长安君,当由长安君处置。” 姬无夜知道对于普通人私自关押他人是大罪,但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极为寻常。但并不妨碍他借题发挥。 红莲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是个杀手,轻“啊”一声。 血衣侯面容依然难看:“出动百鸟,现在追上去!在他们离开韩国边境前拦住!” 姬无夜眼皮子跳了跳,看着韩非的眼神极为凶恶。 一个小厮装扮的人接近姬无夜。 抱着小言儿骑着马的离舞心里不时计算着,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凌晨时分,便能到韩国边境。 “明珠夫人,胡美人,你们这是要出宫?” 在血衣侯和姬无夜出动百鸟的时候,离舞正在不停抽着马匹快速前行着。 胡美人连忙收起自己的心思。之所以跟着明珠夫人,是想借机问问成蟜,自己姐姐的事情。 姬无夜和血衣侯带着期待走进一处临时征用的阁楼中,看到蓑衣客正在等着他们。 “蓑衣客,可是聚宝阁有消息了?” “流沙!” 一个披头散发,极为狼狈,处在半昏迷的青年人被城卫军拖了出来,场面变得有些嘈杂,吸引了成蟜的目光。 姬无夜和血衣侯不由皱眉,有些不悦的看着明珠夫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到底是和谁一伙的啊! 姬无夜有些不甘心,他还想盘问天泽,看能否找出一些线索。 说罢,血衣侯走出阁楼,徒留赵显一个人在苦痛中挣扎。 血衣侯有点儿瞧不上姬无夜这个土包子,连阴阳家的长老制服上的图纹都认不出。 赵显从墙上摔在地上,大口吐了几口血,浑身上下极为冰冷,让他极为难受。 有些纳罕,紫兰轩什么时候有乞丐了? 成蟜走近一看,忽然想起来这不是自己抓的那个阴阳家的长老湘君舜么。 “静观其变。” “紫女,把他带下去吧,嗯,对他好点儿。” “说!” 说完,语气一转:“这点你不如老九,老九敢出手在夜幕口中虎口夺食,你只会搞些阴谋算计。” 明珠夫人轻笑道:“大王不必忧心,百越天泽已经被捉住,秦国难道还抓着不放?不如让我和妹妹帮大王分忧,把那天泽关在宫里,以防意外。” 随着城卫军和冰甲兵离去,紫兰轩外的街道显得有些荒凉。 赵显心一横:“紫兰轩没有搜出来任何东西,属下怀疑紫兰轩转移了赃物。” 姬无夜脑中浮现出种种,越是看着成蟜,越是心中没底。和成蟜牵连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有些更是一个不好,可能会要了他的命。他很少见的迟疑了。 红莲在胡美人和明珠夫人身上打量一下:“没错,好久没见成蟜了,本公主想找他。父王说你们也要去紫兰轩,让本公主跟着你们。” 姬无夜此时也想到了,握着拳头,狠狠砸向桌子,桌子应声而碎。 “行了,即使这样又如何,只是一些钱财,只要最基本的权力还在手中,还怕那些贵族反了不成。” 人不歇,马不歇,为了更快的赶路,马车出现问题,直接换,马匹累死直接换,至少有三十匹已经累死,二十多辆马车几乎换了一遍。 没等蓑衣客说话,血衣侯阴沉着脸,没有克制住身上翻涌的寒冰内力,直接打烂了半间屋子。 “长安君可认识此人?” “侯爷,为什么不索要,也许那个人是罗网的人。” 姬无夜虽然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但听到后还是怒极,一脚踢翻赵显,夺门而出。 血衣侯从赵显身边经过:“你很庆幸?” 只要到了秦国境内,就能暂时得到安全,到时再歇息不迟。 胡美人正想要和成蟜借一步说话,却被红莲抢了个先。 赵显神情一紧,忘了血衣侯还在。 姬无夜看着成蟜走回。 “成蟜,这几天你怎么不找本公主,是不是有新欢了?” 想到流沙,姬无夜咬牙切齿,两个月前把他吃到嘴里的十万军饷给抢走,他就一直想要报复,没想到流沙不但不收敛,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他脸上抽巴掌。让他这个韩国一哥颜面无存。 “将军,紫兰,紫兰轩” 血衣侯沉着脸:“继续搜,聚宝阁内那么多钱,即使紫兰轩会转移,也不可能短时间转移干净。” “怎么?你们不愿意带本公主出去?” 姬无夜盯着成蟜脚边的天泽。 胡美人微笑着走到红莲公主身边,挽着红莲公主的手臂。 “父王说的是。” 蓑衣客放下茶杯。 忽然,一个城卫军疾步走来,让姬无夜精神一振。 成蟜有些玩味,是看出来了么,他真不介意把湘君舜扔给夜幕的。 姬无夜知道血衣侯什么意思,哪怕出动了百鸟,这笔钱大概也追不回来了。除非冒着被秦国胖揍的风险,深入秦国追拿。 他只是简单的巡逻,就莫名其妙的被绑了,被发现后,幸好没被姬无夜亲自审问,要不然就不单单只是降职,恐怕还会被姬无夜泄愤身死。 “搜完了啊,那本司寇就把天泽带走关押吧。” 韩王安沉吟道:“如此也好,夜幕包藏祸心,罗网杀手在城,万一天泽死了,就说不清楚了。” 胡美人跟着明珠夫人的脚步走出大殿。 血衣侯看了一眼赵显:“既然没死,算你好运。” 看着赵显惨兮兮的样子,王刚忽然觉得,这也许就是道家说的福祸相依吧。 “九公子,姬将军不必争吵,王上下令,把天泽关押在王宫大牢,留给秦国处置。” 成蟜耸耸肩:“忘了,既然将军说了,那就把他交给将军了。” 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连忙跪下:“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赵显躺在地上舒了口气,知道自己又逃过一劫。 韩非拒不退让:“我乃司寇,负责刑法,姬将军这是要越权么。” 随行的两百韩军精锐被远远甩在身后,这是离舞当场决定的,公子说了,不能被拖慢速度,他们的时间不多。 看着湘君舜惨淡的模样,成蟜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不利于以后自己在阴阳家的形象。 姬无夜审视着湘君舜,猜测也许是罗网的高手。 血衣侯瞥了姬无夜一眼:“成蟜带走的绝不多,剩下的肯定在流沙这里。” 明珠夫人本想再嘲讽奚落胡美人几句,红莲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 “既然如此,收队回防!本将军还有任务在身,就不耽搁了!” 红莲看着明珠夫人和胡美人有些怪异的样子。 胡美人想到那夜明珠夫人和成蟜的对话,心里轻轻一颤,看来成蟜真的只是和明珠夫人合作,而不是之前形似主人和奴隶的关系了。 赵显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 红莲听到成蟜熟悉的询问腔调,还是下意识说道:“谁啊?” 明珠夫人淡淡道:“红莲公主有事?” “九公子,天泽乃是重犯,恐怕不能让你带走了。” “什么情况!” 沉默稍许,姬无夜压下怒气。 成蟜点点头:“认识,曾经刺杀本公子,被我拿下关在紫兰轩。” 韩宇半闭着眸子:“聚宝阁内的财富,关系着新郑大部分贵族的利益” 明珠夫人走了过来,胡美人双手交叠在腹前跟在明珠夫人身后。韩王安摆摆手让韩宇退下。 “将军,侯爷,蓑衣客有消息传来。” “本将军搜查完了,既然紫兰轩被排除了嫌疑,这天泽就.” 王刚看到姬无夜和血衣侯走了,连忙进来,看着受伤严重的赵显,有些戚戚。赶紧给赵显做些简单的止血包扎。 “你觉得老九是否参与了聚宝阁一案。” 连续几天的动荡,让他都忘了自己还让紫女关着的这个人。 血衣侯眯着眼睛看着成蟜左拥右抱着惊鲵紫女。 血衣侯骑上自己的白马,三百亲卫冰甲兵有序跟在身后。 明珠夫人脚步微顿:“怎么,现在知道与本宫客气说话了?” 蓑衣客缓缓起身:“消息送来了,告辞。” 若不是紫女惊鲵在成蟜身边,姬无夜才懒在和韩非扯那么多废话,直接就抢了。 紫女挥挥手,出来一个穿着较为干练的女孩子,独自便把湘君拉走。 姬无夜回过味,把天泽关在王宫也没关系,明珠夫人也在王宫,不是没有机会盘问天泽。 “韩非和成蟜果然合谋,我怀疑,这次秦国使臣被刺一案,是否是成蟜自导自演,好骗过我们的耳目。” “大王,可还在忧心国事?” 胡美人柔媚道:“我们是公子的女人,都是姐妹一家,自当平等相待。” “她是鹦歌,姬无夜曾经的手下,百鸟的首领级杀手,现在被我策反了。” “那是阴阳家的人,看其服饰配饰,应该是五部长老中的一个。” 姬无夜不耐烦道:“赶紧说!” “为何不交与官府?” “夫人,公子可有吩咐?” 韩宇眼光一闪:“儿臣不知。” 血衣侯忽然开口:“大王有命,这天泽就由明珠夫人带走吧。” 韩王安叹气道:“新的秦国使臣后天抵达新郑。” 紫兰轩外时不时有城卫军进出,姬无夜听着汇报,眉头紧皱着。 “当然愿意,好久没有和红莲在一起,让我也想得很呢。” 姬无夜哈哈大笑:“王上命本将军捉拿天泽,九公子不知?” 韩王安轻哼道:“是不知,还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侯爷,现在怎么办?” “将军,有情况。” 想到这里,姬无夜有些迟疑,看这样子,难道阴阳家也参与了进来? “侯爷,接下来?” 至于阿狸,彩蝶和红瑜,本身有功夫在身,忍耐几日不是问题,唯一有些苦哈哈的是秀儿由于阿狸三人未入先天,内力有限,不能频繁舒缓秀儿的不适,让秀儿被马车颠簸了一天一夜,折腾的实在是极为难受。 血衣侯随手一抽,把赵显挂在了墙上。 红莲公主下意识想抽出胡美人抱着自己的手臂,转念一想,自己这样似乎不太好。 红莲看着成蟜身边除了见过的惊鲵和紫女,又多了个清纯可人的鹦歌,不由得醋意横生。她这几天可是费尽心思在王宫内寻找潮女妖的线索,没想到成蟜却在外面滋润的不要不要的。 姬无夜有些不甘心:“侯爷,就这样让成蟜得逞?” 韩非皱眉:“这” “这样呐” 感谢【心中无女刀刀斩妹】【逯堂华】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89章 胡美人也太窝囊了吧 成蟜看着被自己几句就忽悠住的红莲,有点儿愧疚红莲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 但为了自己以后能够妻妾成群的梦想,他觉得忽悠这个技能可以继续用下去。 红莲悄悄拉着成蟜到一边。 “成蟜,我给你说,这几天我在王宫内查访了一圈,你们可能怀疑错对象了。胡美人不可能是潮女妖。” 成蟜下意识想要摩挲一下碧玉扳指,忘了碧玉扳指已经交给了离舞作为信物凭证。 自己几天前和红莲说,潮女妖可能是胡美人,纯粹是给红莲找个事情做。当然知道胡美人不是潮女妖,现在看来,得预防一下了。 宫斗这么多年,胡美人可不傻,让自己处在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是很重要的。 明珠夫人对着成蟜经常在她耳边提到的紫女说道:“我和长安君有些私事要说。” 成蟜正色道:“耽搁时间,我很忙的。” 成蟜想挠挠头,他有说过吗? 说罢,红莲向成蟜摆摆手告别。 “我有些日子没有去戏苑看戏曲了,明晚戏苑正好有安排.” “问完了?” 成蟜露出微笑:“的确很好,偶尔去看看也很不错。” 也是这一年,楚国为了避开秦国的威胁,把之前的国都迁到了寿春,但依旧被称为郢都。 她有自己的小心思,虽然对秦国是否有能力灭韩,没有丝毫怀疑,但她还是谨慎的选择观望一下。万一成蟜不靠谱,回到秦国没有动静,她就舍弃美人的身份跟着,那多亏啊! 至于明珠夫人那边,她倒是不大担心,已经背叛了夜幕的潮女妖,除非想暴露自己,不怕姬无夜和血衣侯的报复,否则还会和成蟜继续合作下去。 “那你说怎么搞?” 而在这之后,就是恢复过来的秦国展开对五国合纵的报复,也就是之后吕不韦忽悠他和蒙骜上前线和庞煖对打的缘由。 “姐姐不在府中,万一被有心人知道怎么办?” 因为成蟜随时都可以拉出一堆秦国宗室贵族支持他,哪怕取代他的相国之位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成蟜年轻可以等等,但他吕不韦老了等不起。 在赵国牵头的下,组织了战国最后一次合纵,年过八十岁的庞煖老将军,被任命为合纵联军的统帅。 胡美人轻叹道:“不太平。韩王安那老东西,经常召见韩宇,看样子是想立韩宇为下一任太子。而且,明珠夫人现在态度暧昧,不再如之前对公子一心一意了。” 韩非心思没有在明珠夫人那边,而是想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秦国使臣。 看了一眼守在明珠夫人和胡美人身旁的韩非,成蟜嘱咐道:“别和你哥说,不然你就得歇着了。” “你姐姐和她的女弄玉,已经被我送往咸阳,我母亲韩夫人那边,你不用担心。” 红莲眼前一亮,眯着大眼睛:“这个好!那我就先走了!” 成蟜没忍住,咧了咧嘴,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姘头胡美人,红莲这好像说的没毛病,的确有点儿 胡美人一直在关注着成蟜,发现红莲和成蟜眼神怪异的看着她,让她有些莫名奇妙。 依他所见,这里面恐怕还有更深层次的动机,让吕不韦不得不对他下手。那就是樊於期曾经提到过的,也是让他相信的那个理由。 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这也是为何韩王安会在夏姬太后去世后,深感压力山大,在他到了新郑后那么亲切的原因。 他成蟜清清白白的的确确为秦庄襄王之子,这也导致秦国宗室大臣都很亲近自己。 鹦歌听到紫女的询问:“潮女妖很神秘,我对她知道的不多,但可以肯定,潮女妖和血衣侯关系匪浅。” 成蟜看着美艳的胡美人,心中一动:“你打算留在韩国,还是跟我走?” 他在之后琢磨过吕不韦铲除自己最有可能的动机,不单单只是如自己一开始想的,夺取韩系在秦国朝堂上的话语权。 成蟜砸吧一下嘴,对于韩王安想要立谁为太子,他没有什么看法,反正韩国都快没了,立了太子也没用。 “那你小心,不要被明珠夫人抓着了。” 言归正传,去年自己和蒙骜与赵国统帅庞煖那次战斗后,可没有因为蒙骜老将军罹难,自己返回咸阳而彻底结束。 以之前建立的东郡为跳板,秦军会攻克魏国东部的垣、蒲等城,继而向东攻取仁、平丘、小黄、济阳、甄城,接着攻到濮水,扩大东郡的范围。 早点想起来,说不定自己就留在咸阳和老吕掰掰手腕,硬杠一波。 红莲俏脸一肃:“我感觉是明珠夫人。” 胡美人虽然表面上有些不乐意,心底其实还蛮想要的,多日没和成蟜玩耍,让她也有些寂寞了。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屋里人多眼杂,不方便和成蟜继续说下去了。 胡美人松了口气,虽然她知道姐姐可能已经离开,但还是忍不住想向成蟜确认一番。 对于明珠夫人,胡美人可是一直想翻身做主人,任谁被同一个女人压制很多年,若是有机会拿捏,必然不会放过。 身为美人,哪怕不大懂政治,但从韩王安那里也知道韩国现在的处境,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随时有亡国之危,全看秦国想不想让韩国继续留着。 “公子,我姐姐她?” 这也是韩王安明知道聚宝阁可能是成蟜搞的鬼,也只能把锅,按在流沙和夜幕以及百越身上。钱丢了也就丢了,王位丢了那可就亏大了。 “不是胡美人?” 胡美人轻声道:“姐姐只是有事出去了。” “不说了,我得抓紧时间,你这边多拖延一会儿,知道吗?” 心道:“要不是你男人我拿下了明珠夫人,我也不敢让你这么玩啊。” 成蟜点点头,目视红莲和韩非打了个招呼离开。 虽然紫兰轩这里,基本上除了成蟜和她知道明珠夫人不是夜幕的人,其他人还以为明珠夫人依然属于夜幕那边。 “鹦歌,你了解潮女妖吗?” 胡美人没有发表意见,只听不说。 “嗯,没错。这样,现在赶就回王宫,我帮你拖延一会儿明珠夫人和胡美人~” 胡美人斜了不远处的明珠夫人一眼,轻笑道:“到时候公子可一定要打压一下她。” 要是哪天她们和成蟜的苟且之事暴露出去,恐怕很有很多预料不到的波折。 五国合纵,兵力高达三十万,从魏国故都安邑渡河出少梁山地,南下猛攻秦国故都栎阳地带,联军进至蕞地后,被蒙骜统率的秦军一战击退。 成蟜笑了笑:“谢什么,你们姐妹跟着我,本公子自然要对你们的安全上心,这几日王宫内如何?” 要知道自己和蒙骜老将军在尧山和庞煖作战之前两年,秦国以蒙骜为统帅,兵分两路进攻过魏国,先后攻取酸枣、燕、虚、桃人等二十城。随后,蒙骜又攻占了魏国的朝歌,设立东郡。 成蟜嘴角不禁一抽,伱这感觉可真准。 红莲眨眨眼:“我知道,我哥事儿可多了,我才不给他说呢,不带我玩儿,还不让我玩儿,真是岂有此理!” 从而“断齐、赵之腰,绝楚、魏之脊,天下五合六聚而不敢救也”。让山东六国没有机会再发动合纵抗秦,只能画地为牢,各自为战。也同时为政哥奠定统一的基础。 这也是他猜测,吕不韦为何会舍得五万士卒,也要让他不得不死的原因。 “多谢公子。” 成蟜不得不感叹这悟道丹的确不错,让他这脑瓜子变得贼灵光,都能清楚记起来之前看过的一些科普历史。 胡美人见红莲离开,心中松了口气。 胡美人很无奈,明明是你急色的,还让老娘出主意?! 按照历史上,秦王政十六年左右,就会发动灭韩之战,开始统一华夏之路。现在有了自己,提前在七国布置一番,绝对能加速这个进程。 回到明珠夫人身旁,明珠夫人用狭长的凤眸看了胡美人一眼。 对于胡美人的去留问题,他之前没想那么多,现在趁着胡美人在这儿,正好问问。 红莲皱了一下秀气的鼻子,瞟了一眼那边双手交叠,站在明珠夫人一旁的胡美人。 也因此,山东各国紧张起来,谁也不想自己睡觉的床上悬挂着一把剑。 红莲点点头:“当然,你说过的,在确定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自来合纵,五国联军只要一次战败,便各自保全实力撤军,从来没有过整君再战之说。 红莲分析道:“我父王每次总会提到,只有到明珠夫人那里才能睡得安稳。我悄悄向父王问过,明珠夫人会配置一种熏香,我怀疑这熏香有问题,等有机会我偷偷到明珠夫人宫殿里偷一些看看。”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接下来在政哥加冠之前。 胡美人松了口气,没变傻就好,要是变傻了,她可绷不住了。 “妾身等公子。” 在他返回咸阳,又从咸阳前往新郑的这半年,秦国继续发动自己的战争机器, 成蟜眨了眨眼,有点儿不好办啊,他不知道红莲是不是歪打正着,但他有必要和明珠夫人说一下,让着点儿红莲,都是自己人,伤着哪个都不好看。 明珠夫人和胡美人都知道,出门在外,该有的姿态还得有,至少不能让韩非他们看出来不对劲。 “有空去你姐姐府邸坐坐。” 至于明珠夫人么. “你不用管明珠夫人,只要你不招惹她,她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你。这女人现在不好相处,端着夫人的架子,等本公子啥时候把韩国灭了,把她抢走做小妾,你再欺负她。” “放心,过个两三年,就把你和明珠夫人抢了当压寨夫人去!” 成蟜回过神,看着胡美人在叫自己,倍感信心十足。 胡美人无语,看了一眼屋子里的莺莺燕燕,哪怕没有她姐姐和弄玉,成蟜身边还有不少绝色美人。让她有些淡淡的危机感。 吕不韦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很清楚成蟜只要存在一天,就是他的心腹大患。 “那你觉得是谁?” 可惜,也许天命在秦。要知道蕞地仅仅离咸阳城不过百里。若是五国一心,秦国或已成为历史。 值得一提的是,之后庞煖老将军觉得没面子,顺便打了齐国的秋风,夺取绕安后,才班师回朝。 胡美人娇媚道:“怎么不敢去王宫了?” 成蟜不知道胡美人在打什么小九九,如果胡美人要跟他走,依照现在的局势,他也不好操作。 “为什么?” 成蟜本来准备过去,看到胡美人过来不得不再次坐下。 而东郡建立后,秦国的领土便与齐国接壤,对韩、魏两国都形成了三面包围之势。 所以胡美人不得不找了个理由,从明珠夫人那里离开到成蟜这边。 成蟜一想也是,嫂夫人不在,胡美人又身份敏感,的确有些不便。 而自己姐姐和弄玉都在成蟜那边,虽然成蟜好色,但对身边的人还不错,肯定不会让自己被明珠夫人害死,明珠夫人也知道这个事实。 韩王安也很恼姬无夜和血衣侯这两个家伙,在韩国作威作福惯了,能让吕不韦三番五次针对刺杀,真以为成蟜背后就那么简单!?但他也没得办法,夜幕在韩国根深蒂固,他也只能继续权衡下去。 紫女反应过来:“紫兰轩有雅间。” “肯定不是胡美人,我侍女经常说胡美人经常被明珠夫人打压。如果胡美人是潮女妖,那胡美人也太窝囊了吧。还有,我打听到胡美人有个姐姐叫胡夫人,我听哥哥偶然说过,胡夫人的女儿弄玉就在紫兰轩。如果胡美人是潮女妖,那弄玉肯定也是有问题。我见过弄玉几次,我感觉弄玉不像是坏人。” 成蟜有些可惜胡美人来的不是时候。 胡美人柔媚道:“我准备先留在韩国,等公子什么时候把韩国灭了,把我和明珠夫人一起抢了去。” 胡美人见成蟜眼神呆滞,渐渐像是个痴呆患者,轻轻唤道:“公子,公子。” 成蟜饮了杯紫兰轩待客用的普通茶水,舒了口气,缓缓起身走到明珠夫人身边,他知道明珠夫人没有即刻带着天泽走人,肯定是有事情要和他说。 韩非回过神,看着明珠夫人和成蟜进到屋里,低声道:“潮女妖要和长安君谈话,看来夜幕那边不好过啊。” 紫女轻轻皱起眉头,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明珠夫人和成蟜之间的关系,可能有些不一般。 韩非笑道:“姬无夜翡翠虎,血衣侯潮女妖,还有一个不知跟脚的蓑衣客,这夜幕也够热闹的。” 感谢【肆简1】【书友20230219】【美人为馅】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90章 潮女妖:本宫等着! 成蟜不知道韩非说的夜幕到底热不热闹,反正他现在挺热的。 万万让他没想到的是,以为明珠夫人是有要事和他说,岂料刚刚进到屋里,便迫不及待的拥吻他。 他发誓,他在和明珠夫人进来的时候,的确有和明珠夫人暧昧一下的念头,但绝对没有想到明珠夫人会这么爽快。让他被明珠夫人亲的有些懵。 良久后,明珠夫人松开成蟜。 “好了,该说正事了。” 成蟜有些回味明珠夫人的唇,听到明珠夫人的话,看着明珠夫人妩媚的笑容,成蟜砸吧一下嘴,难道明珠夫人学会了预判? 韩非忍不住问道:“什么任务?” 成蟜想了想:“惊鲵,把掩日叫来。” 韩非叹道:“来势汹汹,恐怕不会轻易揭过此事。” 明珠夫人不甘示弱:“好啊,本宫等着!” 余光看到有些拘谨的惊鲵,心思一转就知道成蟜趁着自己不在,又和惊鲵暧昧了。 韩非沉思着,蓑衣客会是韩国内的谁呢?谁有资格拉起一张覆盖韩国的网呢? 成蟜拎着明珠夫人黑紫色的高跟鞋,捏起明珠夫人娇嫩的玉足,给她套上。 掩日点头:“因为新郑是夜幕的地盘,所以在惊鲵来之前,我就已经和夜幕联系过,蓑衣客对罗网有过帮助。” “那你倒可以试试,看看天下人会如何说你。” “那你就等着吧,看本公子怎么把你和胡美人掳了去。” 韩非轻咦道:“这么快?” 扫了一眼屋内,看着淡定的成蟜,放下了怀疑。 卫庄心神一凛,他察觉到惊鲵的实力增强了。 惊鲵抿了抿软软的嘴唇,“我知道,只是言儿要受苦了,不知道米糊吃不吃的习惯。” “你准备要他这个废物?” “你轻点……” 掩日有些意外,找玄翦干什么?虽然说吕不韦要把他换掉,玄翦的背叛也让他恼火,但玄翦和他的目标是一致的,优先度最高的是刺杀嬴政。按理说成蟜不需要去找他。 若是没有和成蟜亲热过,没有体会过鱼水之欢,明珠夫人倒还不至于贪恋这种感觉,但被成蟜开发过后,明珠夫人忽然觉得之前那么多年有点白活的意思。 明珠夫人斜了成蟜一眼,转身离开了。 成蟜琢磨着怎么让红莲接受他和明珠夫人还有胡美人一起的事儿的时候,紫女走了进来。 明珠夫人拨开成蟜想攀上她雪乡之上的狗爪子:“你确定不想听听?” 成蟜安慰道:“只要到了秦国,到了咸阳,有我母亲韩夫人,小言儿不会受苦的。” 明珠夫人不置可否:“算是本宫为自己留个后路。” “看来我还挺幸运的。” 成蟜耸耸肩,“到时候韩国都被灭了,谁会说呢,几百年来,这样的事又不是没有。” 明珠夫人站起来坐到案上,翘起白嫩嫩,曾被成蟜多次把玩过的脚丫子。 身为韩非名义上的母后,自己和明珠夫人要是在屋里玩耍,被韩非堵住,他觉得自己最好还是连夜跑路回秦国。 成蟜很想吐槽,是个人就知道蓑衣客是韩国人。 韩非还在外面呢,要是自己和明珠夫人在里面轰轰烈烈,保不齐就被韩非发现端倪。 明珠夫人撇撇嘴:“知道了。你小子真是谁都下得去手,让韩王安那老东西窝囊死得了。要是红莲知道我和胡美人与你的勾当,你觉得会如何?” 成蟜揽住惊鲵的柔美的腰肢,“别担心,过了今晚,离舞应该就出了韩国边境。而且我已经交代过了,若是遭遇不能抵挡的危机,丢下一切东西跑路。有离舞焰灵姬无双,还有墨鸦白凤百毒王驱尸魔,七个江湖一流高手,除非被军队围截,天人不出手,谁能留下他们。” “玄翦逃走,我心有不安,把他找出来。还有,夜幕的蓑衣客你知道吗?” 明珠夫人感受着熟悉的异样感,被成蟜三番五次的把玩着脚,让她有点儿对这上瘾了。 “快中午了,鹦歌,端些酒食过来。” 惊鲵跪坐在成蟜身边,有些担心离舞那边。 如果说战国其他六国建国以来是侵略和被侵略史,那还过纯纯的只有被侵略史,开局即巅峰。 惊鲵开口:“在新郑建立罗网分部。” “你刚才想说什么事?” “不行吗?” “掩日,如何?” 成蟜把明珠夫人放倒,压在软塌上,没有回答。 惊鲵看着成蟜有些渴求的目光,轻轻点头,脸上有些发热的“嗯”了声。 身为夜幕的潮女妖,了解的自然比胡美人多,现在韩国几乎是千疮百孔,夜幕和那些贵族依然在不停的吸血,韩王安看似有手腕,实则外强中干,欺软怕硬,基本没救。 韩非凝神细思:“夜幕中,就属蓑衣客最为神秘。看来得想办法挖出蓑衣客,想办法盖住夜幕的耳目。” 掩日抱拳道:“多谢长安君救命。伤势已经控制住。” “本宫该说的都说了,我等着你来把我抢走。” 鹦歌一怔,点了点头:“好的。” 成蟜舒了口气,暂时是舒服了。 自从和成蟜上次在胡美人的浴室里闹腾了一番后,一连多日也不见成蟜到宫里和她私会,让她有点儿想了。趁着难得出来,可得好好和成蟜交流交流。 “呵呵,你娶红莲的时候,还想娶我和胡美人?” 成蟜看着紫女身后的韩非,随意道:“和我说去往秦国咸阳的车队已经被发现,想以此试探我。” 刚才被明珠夫人主动拥吻,已经让他有了火气,还说什么好了,暧昧过了,这让他情何以堪,必须得找回场子! “你就不担心被夜幕的人拦住?” 成蟜眯起眼睛:“不觉得如何,实在不行,那就强娶呗。” 韩非无心吃食,和卫庄同样靠在窗前,看着紫兰轩外多出的陌生面孔。 这让他有些不爽,当他是什么人了。 对于成蟜的肆无忌惮,明珠夫人没有抗拒,其实她这次出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单纯有些无聊,加上昨夜成蟜暗示她早上把天泽带走,不要落入姬无夜和血衣侯手里,就起了其他心思。 明珠夫人轻哼道:“我有些讨厌你这副模样,好像什么都在你掌握之中。” 掩日看着周围一群人,断了和成蟜商议刺杀嬴政之事的念头,他相信有紫女和惊鲵这两个人在,只要嬴政出现,成蟜杀嬴政几乎板上钉钉。索性不再犹豫,应声退下。 “兄长,刚刚收到消息,秦国使臣后天将抵达新郑。” 成蟜还想继续逗逗自己的娃娃鱼,紫女和鹦歌走了进来,不得不收敛,端正一下态度。 明珠夫人手撑着软塌,眯起狭长的美目。 成蟜拍了拍手:“怎么可能,若是昨夜拿下天泽之前还有可能,现在么,估计过了今晚都快出韩国边境了。你猜夜幕有没有胆子敢到秦国境内拦截?” 成蟜不在意:“天泽已经被抓了,有我作证,不会为难你们的。” 成蟜虽然有些肆无忌惮,但也有所克制。 身为一个身经百战的男人,很清楚在云雨之后,女人很难掩盖住眉眼之中的风情。但凡情场中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女人不久刚行过房事。 紫女跪坐在成蟜另一边,为成蟜斟了杯水酒。 成蟜嚼着紫女喂给他的兰花糕,咽了下去。 明珠夫人轻轻吸了口凉气,没想到成蟜会下手这么重,雪乡上明显多出几道红印子,让她有点疼得慌。 成蟜调笑道:“这么想给我做妾?” 明珠夫人眯着眼:“天泽没有多少选择,挑起秦韩战争,他就有希望在夹缝中生存,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被捆的像一条狗。” 看着惊鲵巍峨的高地,成蟜寻思着既然小言儿不能吃,他似乎不能让惊鲵浪费了这么好的食物啊。 成蟜点头道:“这就好,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公子,离舞那里” 成蟜无语,真够苟的。 明珠夫人眼神忽闪,对于天泽,无论什么人都会认为他死定了,但看成蟜这意思,天泽还有油水可榨。 “有利用价值的可不算是废物哦。” 成蟜若有所思:“这么快就被发觉了?我还以为最早也得到今晚才会被夜幕获知。” “潮女妖说了什么?” 掩日摇了摇头:“很难,他和人见面,通常会在不知名的水河之中,隐藏踪迹和防止被埋伏。” 韩非问道:“子房可知是谁?相国大人可有消息?” 掩日目光微动,揣测成蟜是不是要准备刺王杀驾的行动了。 成蟜看着明艳妩媚带着一丝知性的明珠夫人。 “等等!” 成蟜打量着恢复不少的掩日。 成蟜叹道:“哪有,不过是走一步算一步,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打算让他们和使臣一起回秦国,没想到天泽在那种情况下,还会选择刺杀使臣。” “你小瞧了蓑衣客的情报网。也就是这两年,他派往他国许多探子,导致对韩国内的掌控有些弱了。不然,你不会这么顺利带走聚宝阁的钱。” 鹦歌有些无奈,成蟜这是真的把她当侍女使唤了。 成蟜主动为明珠夫人整理被他弄得凌乱的衣衫。 嗯?成蟜隐隐抓住一点东西。 “这么快?上次的使臣从咸阳到新郑走了十天,这次六天就到了?” 看着掩日离去,成蟜看了看尚早的天色。 成蟜认真的点点头:“的确是,红莲太单纯和青涩了,不像你们这么现实。” “你下去吧,先找玄翦,顺便查探蓑衣客的消息。” 紫女微笑着走到鹦歌身旁:“妹妹,一起吧。” 成蟜嘱咐道:“现在红莲正调查你是不是潮女妖,你照应着点儿那丫头。” 两个人主动与被动之间的轮换,看似很快,其实已经快过去了盏茶时间。 “三年之前,我派遣惊鲵前往新郑执行任务的时候,和夜幕的蓑衣客有过交流,他说过一句从未离开过韩国。” 抱着明珠夫人诱人的腰肢,嘟囔道:“什么叫好了,我还没好呢。事后再说。” 哪怕姬无夜和血衣侯退走,但也开始明目张胆的监视着紫兰轩。 “在出宫之前,我得到蓑衣客给的情报。前往秦国咸阳的车队,伱是不是做了手脚?” 张良摇摇头:“不知。根据情报,是一个年轻人。” 明珠夫人顿住:“还有事?” 明珠夫人轻轻踏了踏高跟鞋,忽然对着成蟜说出这番话。 “等等,你为什么肯定蓑衣客是韩国人?” 鹦歌自然也发现了惊鲵的不对劲,看着惊鲵明明实力强的一塌糊涂,还像个小女孩一样羞涩,不得不感叹她被成蟜吃的死死的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不是她太单纯,实在是成蟜不当人子。 成蟜想了想:“可以把他引出来吗?” 别看她在胡美人面前,嘴里对成蟜丝毫不在意,那纯属是为了在胡美人面前端架子,总不能她堂堂潮女妖,一国夫人被胡美人这个狐假虎威的女人拿捏住吧。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张良有些着急的拉开房门。 “蓑衣客是夜幕的情报首领,和罗网也有过交易。我对他所知不多,但可以肯定,他是韩国人。” 明珠夫人看着成蟜不以为意的样子,轻笑道:“即使我和胡美人不介意,依照红莲那小丫头的性格,你就不怕她会做出什么事?” 凑到惊鲵耳边小声嘀咕:“今晚应该没事,好久没有不如” 一直沉默不语的惊鲵,在得到成蟜的吩咐后,眨眼间消失在屋里。 张良苦笑:“据说这次秦国使臣乃是吕不韦的门客,恐怕不会在意长安君。” 韩非摇摇头:“若是轻车简从,不分昼夜,六天足以。” 成蟜有点跃跃欲试,抢敌国的夫人和美人,这有点刺激啊! 在明珠夫人准备离开的时候。 张良皱眉道:“这次秦国使臣如此急着入韩,恐怕.” 成蟜点点头:“应该是蓑衣客发现的问题。” 明珠夫人被成蟜弄得面色绯红,显得有些兴奋。 “你看着点儿,现在他是我的狗了,别让他死了。我已经给他下过毒药,你抽空再把蛊虫给他喂下去。来个双重保险。” 感谢来自【书友20190601】【书友20210622】的打赏! 感谢【尘缘如梦】【薯条很好吃】【书友20180505】【美人为馅】【羽濑川小九鸟】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91章 就好田蜜这一口 . 成蟜喝了杯小酒,他当然知道这次使臣是谁。 号称打工界的扛把子,也是韩非的师弟,同为法家继承人的李斯!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紫女从成蟜身边起身。 若是没有要事,这里不得有其他人接近。 “紫女姐姐,司徒万里给成蟜公子送来请帖。” 成蟜听到后有些意外,都结过账了,这平头哥怎么还来找他。 紫女拿过信封,端详了一下,确认上面没有什么毒物之类的东西,递给成蟜。 成蟜打开信封,扫了一眼,面色微变。 紫女皱眉道:“出了什么事?” 成蟜眼神有些飘忽:“司徒万里约我到茶庄一叙,关于农家。” 紫女有些意外:“农家?农家也准备参与?” 韩非和张良均是疑惑的看着成蟜,成蟜和司徒万里暗中合作,在场的人都是知道的。但和司徒万里合作是一回事,和农家合作又是另一回事。 成蟜轻咳道:“倒也不是,只是司徒万里找我核对一下账目。” 韩非倒有些明悟:“传言潜龙堂堂主司徒万里,着迷财物,今日看来,的确如此。” 成蟜笑而不语,不留痕迹的把信封揣在怀里。 “正好现在有空,我就去见见司徒万里。” 惊鲵默默起身,准备跟着成蟜。 成蟜摇了摇头:“你留在这里,以防生变。茶庄距离王宫很近,不会有危险的。” 惊鲵皱眉道:“玄翦现在不知身在何处,万一” 成蟜淡定道:“若是他出现岂不正好,本公子虽然打不过,但要跑,除非玄翦迈入天人境,哪怕是学了墨家电光神行步的顶尖高手,也留不下我。” 他有这个自信,自从试过使用灵力展开身法,简直是飞一般的感觉。 惊鲵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你小心,若是有意外,就往紫兰轩这边跑。” 紫女没有说话,看着成蟜独自一人出去后。 “惊鲵,你怎么” 惊鲵平静道:“公子若是使用秘法,我追不上。” 她没有和紫女说成蟜修炼出一种名为灵力的特殊内力,哪怕成蟜和她说过,紫女绝对值得信赖,但她关于成蟜的事,她对谁都不会和盘托出,哪怕是紫女,在这一点上,她没有听成蟜的话。 紫女轻轻点头,想到成蟜种种神秘之处,也就放下了心。 “看来此事很隐秘,连公子都郑重以待,农家想要公子做什么呢。” 惊鲵小口吃着糕点,紫女都想不明白,她更是不清楚。但有一个细节她看得真切,成蟜揣信到怀里的时候,她看到几个隽秀的字体,疑似为女子所写。 这才是她没有坚决跟着成蟜的原因,和成蟜同样默契的瞒着紫女。她不在意成蟜出门寻欢作乐,但依照她对紫女的了解,哪怕紫女表面不在意,心里也会不舒服。 成蟜轻快的走向茶庄,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坐在自己身边的惊鲵瞥见了。 这田蜜非常可以,知道自家女人多,给他送信都打着司徒万里的名义。 轻车熟路进了茶庄,司徒万里依然在老地方品着茶水,田蜜见到成蟜走来,连忙起身行礼。 “公子。” 成蟜哈哈一笑,揽着田蜜的蜂腰,坐在司徒万里的对面。 “司徒堂主,不知成蟜的报酬可还满意?” 司徒万里淡笑:“很满意,天泽那批财物总价值四万三千枚金币,比公子说的三万枚,多了不少。若是成蟜公子想要,可以随时取用。” 成蟜一听,有这么多?看来自己目测的水平有些差,感觉聚宝阁二楼也没多少金币啊。 他心里略微一琢磨,天泽不会把那倒在超大桌案上的金币也捡走了吧?真是一点儿也不放过,也不怕被姬无夜堵路。 不过这平头哥也够实诚的,有多少说多少。 “呵呵,司徒堂主的赌运财运俱佳,多出来的金币,就当做本公子买下田蜜。” 司徒万里笑眯眯道:“价值万金的美人,整个七国内,也寥寥无几。公子愿为田蜜挥金如土,这是田蜜的福分。” 说罢,司徒万里看着成蟜怀里的田蜜。 “田蜜,明白吗?” 田蜜看着听着成蟜和司徒万里把她像一个货物说来说去,心里异常不舒服,对于往上爬的欲望,更加浓烈。 但依然眼神娇媚着望着成蟜:“以后奴家就是公子的人,公子可要怜惜。” 成蟜挑着田蜜精致的下巴:“虽然本公子把伱买了,但本公子的女人有些多,你就先安心待在农家,等本公子有空再把你接回来。” 司徒万里心里对田蜜不得不佩服,年纪轻轻却能让颇有才俊的成蟜,愿意涉险,还愿意花钱,特别是还让田蜜有自主权,而不是锁在身边。 他可是知道,紫兰轩的老板娘,就是成蟜的女人,依照他的眼光,那位紫女姑娘可比田蜜要强得多。 想了想,也只能归结于,成蟜就好田蜜这一口. “成蟜公子,在下还有事情,先行告退。” 成蟜含笑道:“有田蜜在,司徒堂主不用在意成蟜。”对于司徒万里的识趣,成蟜相当赞赏。 半躺在成蟜怀中的田蜜低声道:“公子,我有事要告诉你。” 成蟜面色不变,抱起田蜜这块温香软玉,来到上次行房之地,里面依然如故,干净素雅而不失品味。 相比于上次直接把田蜜扔到床上的随意,这次成蟜非常有耐心。 田蜜平稳着落到床上,松了口气,提起来的心渐渐放下,她都已经做好摔在床上的准备了。 见成蟜准备宽衣解带,田蜜很自觉的起身,连忙跪坐在床上,帮成蟜宽衣。 看着成蟜线条分明的身材,田蜜不由得想起上次被成蟜毫不怜惜的玩弄,导致她只是一味的迎合,没注意成蟜也是本钱雄厚,面容颇为俊秀。 为成蟜宽衣解带后,田蜜也准备宽衣,却被成蟜搂着,有些动弹不得。 “这次本公子时间还算充裕,先说说吧,是什么事。” 田蜜伏在成蟜的胸膛上,低声说道:“在天泽抢劫聚宝阁的那夜,司徒万里在帮助天泽离开后,秘密会见了四公子韩宇。公子可能不知道,这处茶庄实际上是四公子韩宇,被韩宇赠送给司徒万里,或者说农家在新郑的据点。” 成蟜倒不意外,司徒万里能在新郑周圈名气不小,与王室权贵有往来很正常。 “你继续说,司徒万里和韩宇合谋了什么?” 田蜜的身子上下被成蟜不老实的大手弄得很别扭,不但身上有些像触电似的,连带着心里也有些痒痒,但她明白轻重缓急,压下心中不时传来的悸动。 “具体的我也不知晓,但从司徒万里的只言片语,好像和侠魁有关系。过了今日,司徒万里让我押送这批财物回到农家,顺便把一封信交给侠魁。” 成蟜在田蜜上面游走的手微微停顿。 “信呢?” 田蜜被成蟜的特色技巧,搞得呼吸有些急促。 “司司徒万里还没给我,说在出发前给我。” 成蟜有些拿不准,四公子韩宇和农家侠魁要联系什么,不过似乎不重要,等田蜜回到农家,他也该回咸阳了,任韩宇有什么阴谋,大军压境,他还能蹦跶不成。 “司徒万里让你押送这批财物,看来你已经取得他信任了。” 田蜜扭了扭身子,眼神中含着情波,娇柔道:“要不是田蜜仰仗着公子的配合,让司徒万里以为公子拜倒在田蜜的石榴裙下,恐怕依照那老小子的精明,不会这么轻易信任我。” 成蟜捏了捏田蜜微微泛红的俏脸:“不错,能借助本公子的势,也是你的能力。说说吧,接下来准备如何取得烈山堂田猛的信任。” 田蜜精神一振,像是在向成蟜表功一样,对成蟜在揉捏着她的不适应,也变淡了。 “我说服司徒万里合谋,借着这次得到的财物,加入烈山堂。” 成蟜看着田蜜的媚眼,有些诧异。 “那司徒万里舍得这么多钱?” 田蜜娇笑道:“他当然舍不得,这次运送财物是由我负责,我已经暗中送信给田猛,到时候田猛一定会想得到这笔钱。要知道整个农家每年能够支配的金钱也不过五万金左右,分润到各堂,也就所剩无几。” 成蟜若有所思:“你是打算让田猛暗中夺取这笔钱,然后让田猛失败,假装自己被司徒万里发现,投靠田猛?” 田蜜伸出素手放在成蟜胸口:“公子真聪明,一眼就发现了。” 成蟜摸了摸田蜜的小脑袋:“这样一来,你就不容易得到田猛的信任了。而且田猛虽然暴躁冲动,但相比于他弟弟田虎,也算有城府,不会这么容易上你的钩。” 田蜜见到成蟜有些关心她,心里颇有些感动,转念间又忽然感觉自己怎么有些贱,就像那些追求自己的舔狗一样。 她的头发被成蟜弄得有些凌乱,稍微用手理了理。 “田蜜也清楚,所以在我让朱仲送信给田猛的同时,也让司徒万里暗中送信给神农堂的堂主朱家。” “等等!” 田蜜忽闻成蟜轻喝,心中一紧:“公子,有什么不对吗?” “你说,你是让朱仲送的信?” 田蜜连忙解释:“我和朱仲没关系,他追求过我,我没答应。” 成蟜用右手拍了拍田蜜的俏脸,“没问这个,我说的是朱仲,你怎么让他给田猛送信?” 田蜜有些疑惑:“是他主动要求的,他说不想待在新郑,正好回到农家。” 成蟜抚摸了几下田蜜平坦紧致的小腹,他知道朱仲会在将来背叛朱家,投靠田猛,所以有些警觉。但想了想,现在朱仲刚成为朱家的义子,应该不会那么快跳槽。 “嗯,不过你需要注意,这朱仲的心计不比你少,可别被耍了。” 田蜜倒是不在意:“他现在粘我得很,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成蟜看着田蜜对自己相貌极其自信的样子,轻皱了一下眉头。 “记住,本公子交给你的任务是,当上农家侠魁,而不是让你玩什么左右逢源的游戏。” 听到成蟜的警告,田蜜浑身一颤,连忙道:“田蜜明白。” 心里却是想着,难道朱仲真的有什么预谋?想到这里,只是少女的田蜜忽然有点儿害怕,自己的这只舔狗,好像有点儿渗人。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让朱仲送信了。 犹豫了一下,“那公子,我该怎么做?” 成蟜轻哼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又不是农家叛徒,怕什么。” 田蜜有些欲哭无泪,心说我都成了你的人,还要我图谋侠魁之位,这还不是叛徒? 不过经过成蟜这么一说,田蜜倒理清了思绪。 自己给田猛的密信,只是把事情说了一遍。 只要司徒万里不追究,不上纲上线,哪怕朱仲出卖了她,也没什么。毕竟朱仲不知道自己和司徒万里的合谋。 然而田蜜忽然意识到,自己怎么好像在被成蟜牵着鼻子走。看着成蟜略带些色色的眼神,有些莫名的恐惧。她很心酸,也很心塞,她不过是有点儿心机的美少女,哪能经得住成蟜这么玩,一个不好会没命的。 成蟜见田蜜在发呆,在田蜜雪乡高地上狠狠一掐,让田蜜痛呼出声。 “疼” “想什么呢?” 田蜜勾魂的美目中含着水波,被成蟜猝不及防的一手,疼的差点掉泪。 “没没想什么。” “真的么?” 成蟜在田蜜眼前举起手臂,田蜜眼睁睁看着成蟜又要动粗,急忙道:“不要,公子,田蜜只是害怕到了农家万一暴露就.” 成蟜把手臂揽住田蜜的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把脸凑到田蜜面前,嗅着田蜜身上的香味:“就不得好死是吗?” 田蜜感受到成蟜呼吸的热气,弱弱道:“公子明鉴。” 成蟜调出田蜜的个人面板。 人物:田蜜 境界:后天 内力:95/110(+) 技能:毒术lv.2(1300/15000),暗器lv.2(200/1500),医术lv.2(700/1500) 羁绊值:70/100 看着田蜜的个人面板,他不得不评价一句,真是菜的抠脚。 “你现在奇经八脉打通了几条?” 田蜜疑惑成蟜问这个干什么,“只剩下任督二脉。” 成蟜拍了拍田蜜的香肩,随意道:“我先帮你把实力提升到先天,给你点儿保命的资本。” 田蜜惊讶成蟜这么舍得? 江湖上帮助别人突破提升实力的不是没有,但都会造成传功者内力损耗,而且这个损耗是不可逆的,相当于白白把自己苦修多年的内力送给别人。 所以在江湖之上,非是至亲亲传,哪怕是至亲亲传,也几乎没有人会愿意帮他人提升实力。 “公子,这.可以吗?” 感谢【hyjssj】【书友20190307】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92章 帮田蜜润润嗓子 田蜜虽然很想被带飞,但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得稳得住,要不然到嘴的鸭子,谁知道会不会飞走。 成蟜搂着田蜜纤细的蜂腰,暧昧道:“可不可以,就看你的表现了。” 田蜜心里嘟囔了一句,就知道没有白吃的午餐。 不过对于服侍成蟜,供他玩乐,田蜜倒也没有什么抗拒。 反正又不是没和成蟜睡过,也不是什么让人为难的事。若只是睡一觉,就能获得这么大的好处,田蜜都想天天腻在成蟜怀里可劲儿造。 修炼过的人都清楚,后天的任督二脉最难疏通,也是拦在江湖中人的第一大关口。若是让她自己修炼,别看奇经八脉只剩下任督二脉,以她稀烂的练武资质,没有七八年水磨的功夫,基本不要想打通任督二脉。 田蜜攀附在成蟜肩上,吐气幽兰,“这是纹图,不是丝织物,是我用一些草药炼制成的,贴在身上,可以长时间存在而不变色。” 朱家面具变哀:“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境界:先天 “请公子传功。” 但焰灵姬相比田蜜此时的歌声,那简直有点儿小巫见大巫的意思。让成蟜差点儿直接交代了,还好他精神较好,意志还算坚定,经过惊鲵紫女焰灵姬她们的吟唱,对此有了不少抗性,才没被田蜜用她那磁性充满魅惑,而又大声的吟唱给一锤子打晕。 “朱仲,你回来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摸着像是薄纱又像是丝绸。” “已经好了。” 朱仲拿着田蜜给他的密信,信封上没有署名。 成蟜本来没打算给田蜜提升实力,但想了想,要想把田蜜扶上农家侠魁的位置,实力也不能太差,怎么着也得有个一流高手的实力。 不单单只是往前拱,还开始用各种嘴遁之术,让她很别扭。 羁绊值:75/100 帮田蜜强行打破内力屏障,花了他二十五点属性点。 成蟜看着田蜜的面板。 “义父告退!” 田蜜带着娇媚的声音幽幽传到成蟜耳朵里,成蟜被温柔包裹着,哪有说话的余地,单纯的发出类似猪哼哼的声音,继续往前拱了拱,让田蜜刚想得意的神情僵住,好疼 成蟜哪管田蜜疼不疼,既然田蜜主动出击,他当然得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田蜜看着成蟜的动作,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给她把衣服撕碎。想到不用再去裁缝铺那里重新订制衣服,心情不由得好些。 田蜜忽然怔住,她的嗓子眼似乎不疼了,声音还很清脆。 田蜜忍着胸闷带来的不适。 成蟜笑道:“田蜜,还有什么招式快快使出来,让本公子瞧瞧伱的本事。做的好,耍的好看,本公子多给你注入一些内力。” 而只有打通任督二脉,才能被称为一个高手,若是能领悟意境,在江湖上也能混个名号,担得上二流高手。但若是连任督二脉都没打通,也就那样,算得上一个好手,在罗网中也有个垫底当炮灰的资格。 真当他是那种无脑的舔狗,他朱仲就让田蜜,知道什么叫做意想不到的惊喜! 成蟜打了个响指,拍了拍田蜜红晕未退的俏脸。 对于这个刚刚收下的义子,朱家比较满意,懂事听话机灵,练武天赋也不错。 面具转喜:“朱仲,看来是你误会了,司徒老弟没有与田猛勾结,而是为了” 但很快,田蜜就觉得整个人又不好了。 田蜜心里哀叹,她一个年轻的姑娘家,哪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功夫,虽然看过一些擦边宫图,但理论知识终归是理论知识,还需要实操经验。 想到这里,田蜜看着成蟜笑吟吟的俊秀面庞,回想着宫图上讲解的嘴遁之术。半闭着眸子,主动吻上成蟜。 不过朱仲却是不在意,田蜜选择在那个时候,送信给烈山堂堂主,显然很有问题。 朱仲冷哼:“便宜田蜜这女人了。” 怪不得成蟜能够收下惊鲵那样的顶尖高手,恐怕成蟜的实力不单单只是表面那样的一流高手,很可能是在伪装,实际上的实力,绝不下于惊鲵这样的顶尖高手。 一阵吻过后,田蜜舔了舔嘴唇,她有些迷惑的看着成蟜,今日是怎么回事,一副任由她练习技术的样子,让田蜜有些不适应。 人物:田蜜 朱仲进入大泽山,到了神农堂,带着些狡黠的眸子闪过一抹冷光。 从怀里拿出从田蜜那里得到密信,密信没有被打开,上面的火漆依然还在。 不过他也清楚,哪怕自己成为神农堂堂主朱家的义子,也不一定能继任神农堂堂主之位。但那司徒万里却是有可能坐上四岳堂堂主之位,依照田蜜那女人现实的眼光,选择单身老男人司徒万里,也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 想到田蜜那个女人,朱仲便很恼火,真以为攀上司徒万里就攀上枝头了么。 时间就这样,在成蟜和田蜜的一点一滴之中悄然流逝。 田蜜对着成蟜魅惑嬉笑,主动搂着成蟜的脖颈。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为了在回农家之后能保命,她得主动拼上去。心里一横,把成蟜的脑袋按在她不知深浅之地。 现在的田蜜不是多年后的农家魁隗堂堂主,还处在青涩和成熟之间,非常需要像他这样的男人过来催熟这样的美少女。 成蟜抱着田蜜的胸背,被田蜜埋在她的雪乡之下后,一股柔软强烈的窒息感传来,让他忍不住使劲把头往里面钻下去,痛痛快快的洗了把脸,把田蜜顶的胸口发疼。 矮胖朱家见到朱仲回来,面具变喜。 朱家面具变怒:“这些年田猛他们越来越过分,明里暗里排挤我们这些非田姓的农家人,没想到司徒老弟竟然会.” 如此神奇的传功,让她闻所未闻,特别让她这样的练武残废也能轻易领悟意境,真是神乎其技。她看着成蟜的眼神慢慢发生变化,相比于之前的惧怕,多了些敬畏和期待。 成蟜把脑袋离开田蜜的温柔乡,长长舒了口气,他也是第一次,深度体验女人的柔软,之前和紫女惊鲵她们,在这里只是浅尝辄止,没有深度开发,让他仿佛错过了一个亿。 成蟜擦了擦田蜜不熟练导致留在他嘴巴周围的水渍。 成蟜摸着田蜜大腿上的纹路,很像一种贴画。上次办事儿赶时间,只顾着享受和威逼利诱田蜜,没注意。 朱家连忙闭口,司徒万里在信中交代要保密,不能说与他人。 成蟜理了理田蜜披散的短发,捏了捏她有些发热的面颊。 “田蜜那女人自从随我到了新郑,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傍上了司徒万里,这信我怀疑是司徒万里送给田猛的。这次新郑潜龙堂至少得到几万金币,这司徒万里借用我们神农堂的力量,不给我们好处不说,反而还准备勾结烈山堂。” 如果这样也就罢了,让田蜜更无语的是,成蟜边做,边给她讲解其中的门门道道。 好了?不是得精心凝气,帮她运转功力,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操作,才能提升实力的么? 朱家自语道:“不应该啊,司徒老弟是什么人,我还是比较清楚的,他对女人根本没兴趣,所以到现在也没娶妻。至于勾结烈山堂,没有道理啊。朱仲,是不是你误会了?” 偶尔中途放缓节奏的时候,还会摆些让她极其羞耻姿势。 但也不敢追问朱家,他费尽心思拜朱家为义父,可不想白白浪费之前的努力。 她虽然没有心思去想其他事,但身体的潜意识,还是让她选择了正确的应对方式。若是此时松懈,那就真的松懈了。 心里犹豫是不是打开看一下,仔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万一真的是自己误会,只是司徒万里和田猛正常往来的书信,那他可是要担责的,一个不好,要受农家家法,到时朱家也难以帮他。 不过他现在不打算给田蜜提升太多的实力,这女人现在看似对他百依百顺,若是有必要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卖了自己。哪怕自己给田蜜下了紫女准备的加强版西施毒,但农家能传出来百毒不侵的名声,显然解毒能力一流。 朱仲皱眉,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朱家拿着信,疑惑的打开,速览了一遍。 虽然她很想吐槽,但也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俱都与成蟜绑定,不敢驳斥成蟜。 田蜜精神一振,用着被成蟜搞的暗哑的嗓子,跪坐在床上神情恭敬。 田蜜表情显得有些无语,到底是她会,还是你会。 成蟜很有兴趣,这么神奇?自从和紫女学了描纹后,让他对这方面的知识很感到亲切。可惜现在不是时候,不然得让田蜜手把手教教自己。 “公子满意就好,也不枉费奴家的心意了。” 成蟜眯着眼,感受着田蜜的生涩,没有主动出击一对一教田蜜怎么使用灵蛇之术,细细品味着被田蜜生涩的挑逗的乐趣。 现在农家六堂虽然在侠魁田光的管理下,还算和谐,但六堂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各自有各自算计,特别是外姓三堂和田姓三堂,经过多年的相处,大大小小的矛盾不知积累了多少。 田蜜无语的看着成蟜,在坦诚相待的床上,还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 田蜜刚开始还能有精神跟上成蟜的教学,但偏偏雨渐渐,让她被成蟜搞得心思全无。更别说接受成蟜的教学了。 成蟜松了松筋骨,略微活动了一下。 朱家有些疑惑:“何事如此着急?” “别这么幽怨的看着我,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将欲取之必先与之么。” “朱仲,你先下去吧,为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貌,你不用担心,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还有这封信,你去交给田猛吧。” 田蜜不知道有没有得到便宜,她现在能清楚感受到成蟜一副占尽她便宜的样子,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她嚎声吟唱了一个多时辰,差点儿没把嗓子眼给吐出来。更让她绝望的是,成蟜不但没照顾她的嗓子,反而直接长驱直入,灌到她嗓子里。还美名其曰帮她滋润一下。让田蜜直到现在依然没有缓过来,嗓子火辣辣的疼痛。本来魅惑诱人的嗓音,变得有些暗哑。 “很满意,多谢公子为奴家提升实力。” 成蟜可没兴趣了解田蜜是什么心情,解开田蜜腰间的衣带,随手剥去了本来就遮掩不住田蜜身子的粉紫色袍子。 成蟜也是头一次见到唱的这么大声的女人。 “公子,舒服吗?” 极其需要此时的田蜜来给他消消火气。 成蟜连续两次被田蜜搞出来的火气,当然不能再憋着,不然会爆炸的。 田蜜本来以为闷成蟜一会儿,成蟜洗过脸后,就不继续了,谁知这家伙跟牲口似的,一次不行,又连续几次。 田蜜咬紧牙关,按照成蟜的要求,或双手抱头,或举手投降。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的。” 朱仲擦了擦汗水:“义父,我有要事禀报。” 依照她上次和成蟜做的经验,现在才是刚刚开始,开始就一溃千里,一败涂地,中期后期还怎么过! 不过她田蜜也不是没有杀招的,在成蟜的重重进攻下,不断吟唱着迷魂之曲,意图消磨瓦解成蟜昂扬向上的斗志。 “堂主,司徒堂主的信。” “还不错,看来本公子上次虽然粗暴了些,还是让你学到不少东西。但还是差的有些多,需要多加学习。” 看着田蜜哪怕被他搞得脏兮兮的脸蛋,依然难掩喜色,成蟜轻笑道:“现在满意了吧?” 正当田蜜纳闷的时候,她忽然感受到一股沛然内力,仿佛无中生有般,充盈在她体内,任督二脉已然贯通,更让她惊喜的是,她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一股奇特的意境,这意境正是迈入二流高手,踏入先天的标配。 眼神迷离的仰望着成蟜看不真切的面容。身子不断地扭着,坚持顶着成蟜的输出,不敢有一丝一毫放松。 田蜜的俏脸上已经遍布红霞,她只是一个和成蟜做过几次的少女,哪受得住成蟜这样的侍弄。 之前和紫女惊鲵离舞焰灵姬她们玩耍的时候,也就焰灵姬放得开些,吟唱的声音大点儿,但也在成蟜承受范围内。 技能:毒术lv.2(1300/15000),暗器lv.2(200/1500),医术lv.2(700/1500) 朱仲连忙道:“这次司徒万里托您派神农堂弟子前往韩国新政帮忙,现在已经得手,但随我去的农家弟子田蜜,却让我送一封信给烈山堂堂主。我怀疑司徒万里和烈山堂有勾结。” 朱仲声音有些急切:“义父,要知道六堂堂主之位不但需要侠魁定下,还需要其他堂堂主表决,司徒万里为了四岳堂堂主之位,与烈山堂堂主田猛有勾结再正常不过,要知道田猛和田虎的蚩尤堂可是同气连枝,加上义父这一票,他基本上就坐上四岳堂堂主之位了。” 内力:125/160(+) 未等朱家说完,一个神农堂的精英弟子进来,递上一封密信。 成蟜见田蜜一副摆烂的模样,也不再强求,既然田蜜选择躺平,那他就使劲出击就行了。 不过关于这样的猜测,田蜜不打算和司徒万里或者其他人说。 成蟜看着被自己折腾的快成了他样子的田蜜,摸了摸下巴,田蜜好像被自己提升属性后,恢复了不少,似乎可以再继续 感谢【书友20210116】【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心悦华兮】【清香白莲子】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93章 一根发丝 田蜜看着成蟜熟悉的眼神,娇躯一颤,几次了,深怕成蟜还不满足。 “公子,现在天快黑了,就不要” 舒服过后的成蟜精神境界无限接近于贤者圣人。 轻哼道:“快黑还不成没黑吗?看你被吓的,真以为本公子就那么贪恋你的身子?” 田蜜心里对成蟜有些鄙视,嘴上说着不贪,刚才怎么一直抱着不放手?一副不把她搞死不罢休的样子,现在说不贪?呵呵,臭男人! “公子说的是。” 不管心里多鄙视,田蜜依然得在表面上曲意逢迎成蟜。刚刚被成蟜使用神秘技法提升了内力,还很幸运的领悟莫名的意境,让她心情很不错,哪怕身体上下,里里外外都很不舒服,甚至被提升的内力缓解后依然有些疼,田蜜也不在意。 在他这里,全身心爱自己的女人更值得他在意,至于田蜜,不过是他用来打入农家的工具人,顺便玩一下秦时九歌的集卡游戏。怎么能和惊鲵比呢。 紫女有些心疼道:“这么多?一万多金币呢。” 成蟜稍稍一整田蜜给他穿好的衣服。顺便把地上田蜜穿的粉紫色衣袍捡了起来,扔到田蜜身上。 说完,成蟜轻轻吹着从离舞那里学的小曲儿,心情愉悦的走了。 成蟜摇摇头:“哪能尽如人意,刘意那五万枚金币不是留给你了么,心疼这个干什么。” 她辛辛苦苦经营紫兰轩,一年下来,好的时候,也才纯落三四千金币。 “卫庄兄呢?” “想什么呢,快快给本公子穿衣。” 夕阳西下,密林之中忽然响起的动静,又忽然落下,只有无双的跑步声清晰可闻。 这是他在临走前,彻底控制和炼制好的最强毒物——赤练王蛇,经过他的秘法使用,对一流高手也会有极大的威胁。 “说说吧,这是谁的?” 刚想格挡,白色身影忽然变成两个,让神秘人首领始料未及。 “我从唐七那里得到消息,姬无夜下令让百鸟控制新郑的地下帮派,不投靠百鸟的帮派直接抹杀。” 成蟜顿时放开了,左拥着惊鲵,右抱着紫女,还让鹦歌在身后给他捏肩捶背,好不惬意。 不过也正常,这个世界的逻辑就是这样。被保护的弱者,总需要向强者提供东西。无论是韩国上贡秦国,还是七绝堂上贡流沙。 正当成蟜和紫女说着卫庄,卫庄从落地窗踏入屋内,衣服上有着斑斑血迹,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虽然卫庄神情平静,但也可以看得出来战斗很激烈、 离舞精神力极强,自然感受到吊在车队后面的一群带着若无若有杀气的人。 成蟜砸吧一下嘴,得,姬无夜也沦落到收保护费的地步了? 驱尸魔找了个大树靠着,静静等待着。无双鬼双拳对打几下,好久没有战斗,让他很想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驱尸魔摇了摇招魂铃,让那些死去的探子又活了过来,扑咬过去。 然而还没得意多久,成蟜看到紫女手里多出一根发丝,隐隐有不妙的预感。 田蜜被成蟜拍脸,脸蛋泛了红,明显成蟜下手不轻。若不是刚被成蟜提升了实力,被成蟜连续不间断的攻击了一个多时辰,根本不会有一丝力气支撑她做多余的动作。 成蟜摇了摇头,这鬼谷传人,怎么混成了收保护费的了。 张良有些不解韩非去见祖父干什么,但依然跟着韩非走出房间。 “没什么事,天泽抢到的那笔财物比我们想的要多,足足四万三千枚。” 在韩国边境不远处的一座小城外,白凤站在刚换过的新马车上,手上捏着一根带着丝丝血色的白羽。 成蟜扫了屋内一眼,发现一直当背景板的卫庄没在。 目送成蟜出门后,田蜜软软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和窗外的黄昏,深深呼吸了几次,半闭着双眸,似睡非睡。 成蟜看着田蜜妖娆的娇躯,的确十足有料,很适合自己偶尔换换口味,打打牙祭。 紫女蹙眉道:“姬无夜如此大张旗鼓,是准备对流沙动手吗?” 成蟜看到紫女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不正常,不禁有些得意。 韩非低声道:“后天秦国使臣抵达新郑,来者不善。必会在朝堂上逼迫韩国。我想和相国先达成一些意见,让相国大人到时在朝堂之上能够支持我。” 血衣侯皱着眉,农家的参与,让局势更复杂了,还有之前成蟜关押的阴阳家,让他有些不祥的预感。 说完,密林四周的本来若有若无稀薄的毒雾,眨眼间变得浓厚,一道黑影闪烁其中,惨叫声不时传来。 韩非张良走了,卫庄去其他屋里疗伤。 成蟜装傻充愣:“谁的啊?我不知道啊!” 韩非很淡定:“相国大人会的,除非真的想韩国走向绝路。” 惊鲵很宠溺成蟜,紫女捏着糕点喂给成蟜,她很自然就拿起温度适宜的茶水给成蟜送服,让成蟜简直美得冒泡。 无双一拳一个,身上有成蟜帮他特制,保护脆弱之地的护甲,那些箭矢射在他身上,和蚊子叮一口没区别。 两人说着话,走到议事的雅间。 紫女沏了杯茶递给成蟜,“夜幕的百鸟杀手袭击了七绝堂,卫庄不久之前过去了。” 紫女轻轻叹气:“粉紫色的发丝,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那日司徒万里来紫兰轩拜访你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和弄玉差不多的少女,发色也是粉紫色。长度也和这个发丝差不多,今日你说有司徒万里的来信,去了茶庄一个下午,直到临近傍晚才回来,可见” 姬无夜经过翡翠虎这么一说,狠狠拍了一下桌椅。 作为百鸟杀手团的扛把子,自然和蓑衣客的手下的探子打过一些交道。 墨鸦轻声道:“这些是蓑衣客的手下。” 田蜜暗咬贝齿,为了给成蟜更衣,她自己都没顾上穿,成蟜那种仿佛像是看货物的眼光,让她再一次深感耻辱。比之前成蟜和司徒万里把她作为人市里的奴隶,随意交流着买卖还要来的强烈。 相比于在田蜜这里,他更期待今晚和娃娃鱼谈情说爱。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什么行动,一抹白色闪光突进到他的身侧,让他瞳孔一缩,他一直没有发现这第四个人,而且还离他这么近,一出手就是绝杀。 离舞面不改色:“我已经感知过了,一共一百三十九人,一流高手只有一人。驱尸魔,百毒王,无双和白凤留下断路,车队不能停!” 焰灵姬吩咐跑步在马车旁的无双:“听离舞的话。” 韩非和张良喝着闷酒,见到成蟜和紫女进来。 “下午成蟜去了韩宇那小子的茶庄,直到刚才才出来,老虎,伱说说怎么回事?” 出了茶庄后的成蟜,本来准备快些回紫兰轩,但想到紫女那犀利的观察力,让他有点儿发憷,想了想,在茶庄旁边的酒楼吃喝了一顿,才安步当车的走向紫兰轩,就当饭后消食了。 成蟜笑着摸了摸跪坐在床上的田蜜的小脑袋,“很不错。” 她跪坐在床上,忽然感觉自己又像是侍女又像是奴隶,明明自己不久前还很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心情不好还能斗狗取乐,谁知道一个月不到,自己就成了这样子,用老话说,真的活到狗身上去了。 百毒王叹道:“我老头子现在只想安度晚年,生活平静一些不好吗?” 紫女微笑道:“卫庄已经免了七绝堂三个月的上贡钱。” 他是蓑衣客的亲信,收到蓑衣客的命令后,便集结了周围几个城池的探子和一些百鸟杀手追杀过来。 成蟜不知道也看不见姬无夜无能狂怒的一幕,不然非得搬着小板凳嗑着瓜子欣赏一下被自己捉弄的姬你太美。 这正是白凤偶然练成的凤舞六幻,可惜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能幻化出一个幻影。 “听本公子的话,好好做事,到时一定重赏。” 坐在七绝堂车夫身旁的驱尸魔伸了一下腰:“百毒王,起来干活了。” 紫女摇了摇头:“韩非和张良商议了一下午,我觉得无趣,便出来透透气。你呢,农家司徒万里找你什么事?” 听到姬无夜忽然的询问,翡翠虎有些结巴:“将,将军,那茶庄虽然是四公子韩宇的,但据老虎观察,一直是由潜龙堂的司徒万里在城内经营。” 血衣侯眸光一闪,忽然想起了什么。 张良不再多言,他知道韩非的性格,没有把握的事情,一般不会轻易开口,除非是喝酒玩乐。 没有废话,密林中响起“簌簌”的箭矢和拳拳到肉的声音。 “成蟜公子,司徒万里那边?” 惊鲵自从成蟜离开后,一直坐在原地闭目修炼,直到成蟜进来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和成蟜颇有默契的相视。 成蟜吹了吹热茶:“这是报复啊,紫女,明个给唐老大送去一千枚金币。唐老大为人不错,这次帮了咱们那么多,还背了锅,不能亏待了。” 姬无夜听着手下百鸟的汇报。 田蜜抿了抿嘴唇:“田蜜知道。” 这是他处理的第三个探子,比墨鸦少了一个。 良久,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下了床,擦拭着被成蟜弄得脏兮兮的俏脸和身子。穿好衣服后,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容,迈着比之前更显妖娆的步姿,来到屋外,略带些颐指气使、盛气凌人让茶庄的下人准备沐浴用的热水,她要好好洗一洗身子。 下一刻白凤站在神秘人首领尸身之处手指上夹着他隐藏的武器羽刃,配合凤舞六幻令人防不胜防。 “第四个,墨鸦,我追上你了。” 韩非起身道:“夜幕早已开始对流沙动手,现在看来是准备一点点侵蚀流沙。子房,带我去见见相国大人吧。” 韩非有些可惜:“一万多金币呢,足够办几场国宴了。”他父王寿宴在即,他有一些想法,借此机会把寿宴办大些,联络一下赵魏两国。 无双停下奔跑的脚步,拍了拍光溜溜的脑袋,不是四个人吗?那个小白鸟哪去了? 百毒王捏破几个毒丸,毒气悄无声息的弥漫在周围,相关解药在离舞下令的时候,便已经准备好,递给了白凤驱尸魔和无双。 紫女双臂环胸站在窗旁,看到成蟜慢步走到紫兰轩,嘴角轻笑,缓步下楼,在楼梯中央笑吟吟的看着刚进来的成蟜。 翡翠虎有些憔悴,短短两天瘦了一圈,那些投聚宝阁的贵族天天堵他,他还不能用姬无夜压他们,让他快愁死了。 成蟜笑着走到紫女跟前,很熟练的搂着紫女的腰身。 张良有些踟躇:“兄长,祖父一向主张与秦国和平共处,恐怕不会轻易开口的。” 在神秘人首领凝神抵挡白凤幻影之时,一抹银色亮光,从神秘人首领颌下的喉咙闪过,鲜血随之飙射而出。 “果然有农家的参与,昨天下午带我们在城外兜圈子的肯定是农家的人!” 紫女端详着从成蟜身上拿下来的发丝,很显然是女人身上的,美目在成蟜身上打量了一下。 上百披蓑戴笠的神秘人,闪现在密林的官道之中。 翡翠虎缩了缩胖脖子,这些天姬无夜比往常更加暴躁和喜怒无常,将军府里死了不少下人。深怕自己一个不好,被姬无夜扔出去堵住那些贵族的嘴。 神秘人首领脸色微变,没想到天泽手下的驱尸魔和百毒王会在这里。连忙使用解毒丸,运行吐纳术,控制呼吸,防止中毒。 “兄长这是?” 紫女帮成蟜把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疑似首领的头戴蓑笠的神秘人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三人,知道行踪已经暴露。 “怎样?下午无事吧?” 她一直信奉的就是,女人的身体就是本钱,拿着本钱获得想要的东西很正常。她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花费了无数心思装点自己,让自己更吸引男人,难道就是为照镜子? 成蟜看着田蜜痴笑的表情,又拍了拍她的俏脸。 惊鲵抿了抿嘴唇,她知道成蟜下午大概是去做什么的,没想到即使她没说,紫女还是还是发现了成蟜不经意暴露的破绽。 成蟜有些惊叹紫女的观察力,就一根发丝而已 感谢【少年梦】【aearezel】【书友20181118】【不想再取】【书友20210622】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94章 前半夜 给成蟜捏肩捶背的鹦歌,脸上泛起了笑容,心道活该,让你把我真当侍女使唤,让你风流好色。 然而鹦歌还没在心里笑话成蟜多久,紫女接下来的话让鹦歌脸上一僵。 “公子,我不反对你和其他女人上床,如果伱真的忍不住的话,有我,有惊鲵,甚至鹦歌也可以。田蜜是农家的人,立场不清,你要是一不小心被人利用,可是很危险的。” 紫女神色有些复杂,对于成蟜在外风流的行为,若说没有意见,那简直是不可能,但她又没有什么阻止他的理由,唯一让她有些安慰的是,成蟜还知道瞒着她。 成蟜被紫女这样说,有些不知所措,他最怕的就是喜欢的人这么真诚的对待自己。 “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好吧,我承认,我别有目的。” 看着紫女含情的目光,成蟜直呼受不了,说谎简直和受罪没什么区别。 说罢,成蟜看了鹦歌一眼,看着鹦歌面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有些奇怪,但也没心思去猜,摆了摆手。 “鹦歌,你先下去吧。” 鹦歌俏脸恢复正常,知道成蟜肯定有什么隐秘不想让她知道。不过能不继续干这捏肩捶背的活计,她还是挺高兴的。 紫女不发一言,静静等着成蟜接下来要说什么。 惊鲵也有些好奇,成蟜这么神神秘秘,看样子的确有事。 待鹦歌离开,成蟜简单的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当然把和田蜜玩耍的事情一带而过,侧重田蜜如何使用心机勾引他,他趁机控制她,顺便准备把她安插在农家作为一个钉子云云。 紫女陷入沉默:“这是真的?” 成蟜指天发誓:“比真金还真!” 紫女摇摇头:“我说的是你真要娶她作为妾室?” 成蟜僵住,说了那么一多话,怎么紫女就问这个。 “只是忽悠她的,难不成她还真能当上农家侠魁。” 惊鲵趁机补刀:“但你是真的想让她当上农家侠魁。” 成蟜无奈的望着惊鲵无辜的大眼睛。心道,惊鲵老婆你不爱夫君了吗? 紫女幽幽一叹:“如果是真的话,你没必要隐瞒我和惊鲵。” 成蟜摸了摸鼻子,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光明正大的有什么意思.再说,他也只是临时起意,哪想那么多。 惊鲵默然不语,似乎在认同紫女的观点。 “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紫女放下喂成蟜吃剩下的糕点,缓缓起身,迈着有些心不在焉的步姿,推门而出,让成蟜想要开口挽留,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惊鲵简单收拾了一下成蟜面前的案桌,“你不应该说谎的。” 成蟜挠挠头:“这不是担心你们吃醋嘛。” 惊鲵想了想:“紫女不介意你和其他女人寻欢作乐,但她很在意你欺骗他。嗯,我也是。” 成蟜扶额,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摊牌得了。 不过要是出去潇洒,还得打个报告,怎么感觉怪怪的 成蟜看着惊鲵清丽的面容,“惊鲵,还是你对我最好。” 惊鲵主动躺在成蟜怀里,“其实对你最好的是紫女,而不是我。刚开始你要我做你的女人,我之所以答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小言儿。但紫女不一样,她从一开始就对你全心全意。” 成蟜摸着惊鲵的发丝,轻声道:“没关系的,都一样。那夜若不是你答应了我,恐怕我已经死了。” 惊鲵眼眸半闭:“而我也会死,连带着还未出生的言儿。” 成蟜有些唏嘘,他终究是经过现代文明的教育,哪怕这一年多,被长安君的身份弄得有些飘飘然,但本质上,内心深处上,潜意识上,行为上,都残留着种种现代文明的痕迹。 若是按照这个时代的逻辑,以他的身份,若是家室中有女人这么耍性子,早就被扔出家门了。不过他不是这样的人,而紫女惊鲵她们也不是普通的女人。 他要是有那些贵族的陋习,紫女不会爱上他,而且他敢保证即使紫女爱上他,发现他本质上和这个时代的贵族是一类人,第二天就会收拾东西走人,一点都不带含糊的,敢爱敢恨! 成蟜低头看着惊鲵有些艳丽的红唇,显然是抹了口脂,想到今早上和惊鲵说要晚上行房的事,惊鲵虽然表面上不在意,看这样子还是很有心的。 惊鲵被成蟜吻上了,当她半躺在成蟜怀里的时候,就知道成蟜一定会这么做,这算是她的一个小心机,连和惊鲵朝夕相处两个月的离舞,都没发现,一直对外事淡淡的惊鲵,也会耍心机。 惊鲵享受着成蟜的拥吻,一无既往的让她有些贪恋,她很为他人体谅,哪怕很想顺从成蟜继续下去,但为了以后在成蟜后院的和谐,惊鲵还是选择了克制。 让成蟜有些意外,“惊鲵,你.” 惊鲵搂着成蟜的脖颈,“紫女现在很难过,正是需要你在她身边,我要是把你留下来过夜,紫女会更难过的。” 成蟜轻吸口气,莫名有些感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那你.” 惊鲵轻笑着用手指点在成蟜嘴边。 “你说过的,来日方长。” 成蟜看着惊鲵不似作伪的眼睛,点点头。 惊鲵带着三分遗憾,七分思绪,从成蟜怀里离开,走进了其中一间里屋,忍着不去看成蟜望着她背影的眼神。 看着惊鲵纤细的倩影,成蟜忽然有些惆怅,但脚步却是不由自主的走向紫女的房屋。 对于紫兰轩的布局,除了紫女和卫庄,恐怕就属他最熟悉。 成蟜悄悄溜进紫女的闺房,这里之前弄玉也会偶尔陪紫女睡觉,但现在弄玉和胡夫人在他的安排下去了咸阳。屋里仅仅只有紫女一个人了。 紫女对着铜镜,正一丝不苟的梳理着长发,在成蟜出现在门外的时候,就已经察觉那熟悉的脚步声。 感知到成蟜还是打算蹑手蹑脚进来给她惊喜,嘴角不自禁的露出笑容,真当她还是没吃悟道丹之前,没被成蟜提升实力的紫女么。 成蟜站在紫女身后,本想来一个意想不到,但看到铜镜里紫女莫名的笑容,就知道自己早就被发现了。 不过这没什么,成蟜从背后抱着紫女的小蛮腰,从紫女手上拿过梳子,给紫女梳理长而柔顺的紫发。 紫女没有说话,看着铜镜里的成蟜为自己梳妆,渐渐有些痴了。小的时候,母亲也是在屋里这样为自己整理长发,还对她说,长大以后一定要找一个肯为你梳发的男人,不然可就要遭罪喽。 直到成蟜把木梳放到铜镜旁,紫女依然没有从回忆中回神,成蟜没有吭声,仔细端详着紫女平静的面庞和追忆似水的眸子,一种由内而外的圣洁,让成蟜有些被感染到了。下意识想要抬手触摸紫女的面颊,紫女却是已经回过神,忽然搂住他的腰,把头放在他的胸膛上。 成蟜摸了摸紫女的脑袋,“紫女,我以后不会骗你了,原谅我好吗?” 紫女弱不可闻的“嗯”了声,她明白成蟜能来找她,已经是在意了她刚刚说的话。 成蟜轻轻抱起紫女软温的娇躯,来到了曾经和紫女温存的床上。 紫女看着成蟜的面庞,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子里有一些感动和惭愧。 成蟜并没发觉紫女有什么不对,抱着紫女躺在床上,鼻尖对着鼻尖,眼睛对着眼睛。 “咱们也有些日子没做过了吧。” 他说的很含蓄,也有些忐忑,紫女虽然依旧爱着他,但谁让他今晚心虚呢。 紫女搂着成蟜的脖子温柔道:“上次还是在冷宫,我曾经住过的地方。” 成蟜在心里粗略的算了一下,“时间好快,一转眼都快过去半个月了。” 紫女嘴角勾出笑容,语气似怨似叹:“你也知道,我还以为你心里没我呢。” 成蟜亲了亲紫女的水嫩薄唇,“怎么会呢,只是这多日子事情太多,又是天泽绑架太子,又是百鸟潜入紫兰轩,又是夺取聚宝阁” 紫女幽幽一语:“即使这样,也没耽误你去和鹦歌田蜜偷欢。” 成蟜哑然,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了。其实身为有杠精资质的他,还在心里默默反驳了一下下,不但有鹦歌田蜜,还有惊鲵离舞焰灵姬明珠夫人胡夫人胡美人 成蟜直接堵住紫女的嘴,不能再让紫女说下去了,再说下去,自己今晚非得独守空房不可。 紫女被成蟜突然亲吻,也忘了继续念叨成蟜了,被成蟜这么一挑拨,加上今晚的情绪本来就有些乱,渐渐就化在了成蟜怀里。 成蟜一边拥吻着紫女,一边抚摸着着紫女的娇躯。 果然这个时候,少开口,多动手才是正理。 夜色渐渐浓郁,紫女也渐渐被成蟜深入,悠扬的曲调,吟唱出种种心意。 惊鲵进了屋之后,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窗上,倚着窗边,神情娴静的看着明月,她还记得那夜成蟜抱着她在水亭下赏月谈情,自己在他怀里一直睡到天亮,把自己还抱回了小院,那是自己第一次最像是一个小女人的时候,让她忽然有些怀念。 成蟜在紫女屋里,施展着温柔,没有像对待田蜜那样,只为了自己舒服,不管不顾田蜜的心情。 若是田蜜见到成蟜对紫女这么好,一定会怀疑这是自己认识那个的成蟜吗? 紫女被成蟜抚摸着,拥吻着,面色晕红而又诱人。 “公子,你爱我吗?” 成蟜看着紫女淡紫色的眸子:“相信我,我是爱你的。” 紫女眼睛有些泛红,泪水不自觉的在其中打转,张着小巧的嘴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紧紧搂着成蟜的腰背,仿佛这样会让她感到安宁。 成蟜一边不急不缓的做着,一边低声在紫女耳边说着情话,安抚着紫女的情绪。 紫女第一次觉得身下传来的疼痛是多么让人沉迷,让她清楚的感知到成蟜心里的确有着她,而不是只在嘴里说说,只是贪图她的美貌。 成蟜心里有点儿好笑,看着一直女强人的紫女,总是在和他上床的时候,会掉眼泪,仿佛比那些感性的女人还要感性。 不过他也明白,紫女的童年并不多么美好,只是和他说的都是一些高兴的事,掩盖了其中不愉快的事情。单单紫女只是和他提过一嘴,母亲死后从冷宫出来,在新郑经过多年的小心拼搏,才终于有能力建紫兰轩,就知道里面不会那么平静,少不得刀光剑影。 有趣的是,紫女偷偷告诉过他,卫庄去鬼谷学习的盘缠还是她挣得呢。 他曾私下问过紫女,为什么不开个酒楼衣铺之类的,紫女给他的解释很理智也很现实。 紫兰轩的姐妹们多是孤儿,没有户籍,也没有多少生存技艺,考虑良久,在卫庄的建议下建造了紫兰轩。有姿色的姐妹可以陪客,没有姿色的姐妹可以打杂,可以学武,也可以做饭,反正只要手脚没问题,总能在紫兰轩找到自己的用处,不用担心安全和食物。 虽然成蟜没大幅度折腾紫女,但长时间小幅度不停,也让紫女有些受不了了。 成蟜看得出来紫女在忍耐自己,不想扫了他的兴致。吻了下紫女泛红的面颊。 “紫女,你这样爱着我会很累的。” 紫女笑了,想了想问道:“公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爱你吗?” 成蟜眨了眨眼:“莫不是本公子风趣幽默,本事不小,还英俊潇洒,才让你这么爱得死去活来?” 紫女认真的摇了摇头:“这些都是表象,如果就这样的话,韩非张良他们也不差。” 成蟜拂去紫女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那是什么呢?” 紫女低声道:“我也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到,你比其他人更尊重我,是那种平等相待的尊重。还有那天你和墨家巨子的聊天,那些关于对女人看法的观念,让我很惊奇,很难想象这个时代会有人这样想。我想这才是我义无反顾想和你在一起的原因。” 成蟜一愣,他都忘了那天和墨家巨子说过些什么关于女性的话题,好像只是把一些现代流行的观念杂糅了一下。 不过他对于紫女的确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也是发自内心的尊重的。 感谢【墨染江山一点恆】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95章 被紫女打发到惊鲵房里的成蟜 紫女看着成蟜有些发呆的样子,不禁噗嗤一笑,笑的让成蟜有些失了魂。 他没想到紫女会对这方面这么在意,他潜意识感觉这很稀松平常,忘了这里是战国。 当成蟜想要搂着紫女入睡的时候,紫女却微笑着阻止了他。 “今晚你可不能这么早休息。” 成蟜有些纳闷:“你不是累了吗?” 紫女幽幽道:“我是累了,可你还很有精力,惊鲵那么好的人,伱能忍心让她独守空房?” 成蟜有些疑惑,紫女怎么看出来他之前打算和惊鲵过夜的。 紫女看着成蟜犯迷糊的眼神,轻笑道:“你来我这里,也不先把嘴上的红印擦一下,你这么亲惊鲵,惊鲵肯定很享受吧。” 听着紫女的打趣,成蟜想了起来,惊鲵今天好像抹了口脂。 “你观察的真细致。” “没办法,当年在新郑生存的时候,不敢有疏忽。” 成蟜有些爱怜的看着紫女,低声道:“要不一起吧。” 紫女轻哼道:“想得美,我才不呢。” 成蟜看着紫女坚定拒绝的样子,也不想强迫,从紫女的被窝里下来,简单穿了下衣服,为紫女盖好薄被,在紫女的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晚安,宝贝。” 紫女眯着眼睛,嘴唇微张:“到时候我去咸阳找你。” 成蟜刚准备移步,听到紫女的话后点点头:“我等你。” 看着紫女闭上了眼睛,成蟜随手挥了一掌,掌风熄灭了烛火,悄无声息的走出紫女的闺房。 紫女感知到成蟜离开,睁开了眼睛,看着黑暗的屋子,与窗外皎洁的明月,轻叹一声,她终究不似在成蟜面前表现的那样看得开。 可终究是自己的选择,和那天卫庄问她的抉择时一样,她不后悔,只是遗憾. 一直在窗边看着月亮,想着乱七八糟事情的惊鲵,忽然察觉到一丝轻微的开门声,凝神感知,一股熟悉的气机让她一怔。 下意识跳下窗台,眨眼间躺到床上盖上薄被,闭上眼,呼吸均匀,仿佛已经深睡。 成蟜悄咪咪的走了进来,唯一有些遗憾的是紫女拒绝了他大被同眠的要求。 月光从窗边透过,屋内算不上漆黑,成蟜能清晰的看清楚惊鲵俏脸被月色染得极为清丽。 成蟜摸了摸下巴,紫女都能察觉到自己走近,惊鲵没有理由感知不到他。 想到这里,看着惊鲵没有如同往日穿着睡裙,连衣服都没更换掉,睡裙在一旁整齐的搁着,明显没有动过,成蟜咧了咧嘴,这似乎是刚钻进被窝啊。 成蟜没有出声,非常丝滑流畅的钻进惊鲵的被窝里。 虽然惊鲵的表情依旧沉静,他能明显察觉到惊鲵本来一直很有节奏的呼吸,短暂一顿,明显是在装睡。 成蟜也不揭穿,坏笑着用手指紧紧捏住惊鲵的俏鼻。 惊鲵被成蟜捏住鼻子后,就知道成蟜发现她装睡,犹豫是不是睁开眼睛,成蟜捏自己鼻子,对她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哪怕不用先天内息,也能受得住。 她在纠结中,不知不觉间张开了红润的小嘴,成蟜露出得意的笑。把自己的嘴凑了过去,吻在惊鲵的小嘴上,刚才和惊鲵的拥吻,还让他没有尽兴,岂能放过机会。 惊鲵心里轻轻一叹,眸子依旧闭着,但是手臂已经抱着成蟜的胸背,似温柔似热烈的回应着成蟜的灵涉之术。 本有些清冷的屋子,渐渐在升温,成蟜和惊鲵都陷入了彼此的温柔之中,良久之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惊鲵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睁开了似水般的美眸。 “你怎么没留在紫女那里?” 成蟜这次倒没有调笑,反而有些正经的说道:“我本来是准备留在紫女那里,没想到紫女也和你一样,把我推来推去的。” 惊鲵有些意外:“为什么?” 成蟜点了点惊鲵的小嘴:“今天你抹了口脂,我去紫女屋里之前,和你吻过,粘在我嘴唇上一点,被紫女瞧见了。这不,后半夜就让过我过来陪你,真把我当牛使唤了。” 惊鲵微微抿了抿嘴唇,她也会化妆,只是嫌化妆麻烦,一直以来仅仅只是略施淡妆,今天特意抹了口脂,也是因为成蟜偷偷和她说晚上吆喝她过夜,才有心擦上的。怪不得公子说紫女观察力很强,连她都没注意到成蟜离开时,嘴唇上有一点点淡红。 “紫女这样说,你还真就回来啊。” 连她都从离舞那里了解过,有的时候,特别是女人在床上和男人恩爱过,怎么可能会舍得让男人离开和其他女人恩爱。 成蟜抱着惊鲵躺在自己怀里,摸着惊鲵的小脑袋有些唏嘘。 “我当初和你说过,紫女很好,是她真的好,她知道你不忍让她孤寂,她也不忍不让你独守空房。” 惊鲵轻轻点头:“紫女的确很好,我也很佩服她能独自一个人在新郑王城经营紫兰轩。” 她在紫兰轩这些日子,自然看得出来,紫兰轩内的女人没有什么心不甘情不愿,都很敬业,也都对紫女很尊敬。她原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在类似的地方暗杀过目标,知道这样的地方多是藏污纳垢之地,也会展现很多人性之恶。 无论哪个时代,特别是混乱的战国时代,没有一定的实力和能耐,想开一家高端会所,基本不可能。而紫女却能一点点把紫兰轩建起来,让翡翠虎都有些眼热这日进斗金的地方。 成蟜有些遗憾:“可惜紫女不愿意过来,要是你们能一起,今晚就很完美了。” 惊鲵凤目微睁,“紫女肯定不愿意,你也是的,和紫女说这些。” 对于和其他女人与成蟜一起云雨,惊鲵从原本的坚定拒绝,逐渐被离舞带到沟里,连续一两次后,对这也不是多么抗拒了。 成蟜用右手指刮了刮惊鲵的鼻子,调笑道:“你不愿意?” 惊鲵皱了皱被成蟜刮过的鼻子,“即使我愿意,紫女不愿意,你切莫得意。” 成蟜对着惊鲵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眼,“所以,紫女若是同意的话,你就会配合?” 惊鲵本想说紫女不可能同意,但想到成蟜那有些邪乎和魔性的手段,犹豫了一下。 “看情况吧.” 成蟜了然,看情况,不就是看机会,看机会,不就是看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有多强嘛! 看着惊鲵蹙眉苦恼的样子,成蟜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掀开盖在自己和惊鲵身上的薄被,和惊鲵相对而坐在床上。 惊鲵被成蟜拉起,两人就这样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彼此,成蟜笑着帮惊鲵褪去了她那套鱼鳞软甲服。 “穿着战斗服盖着被子睡觉,你也是的。” 惊鲵没有挣扎,静静看着成蟜帮自己脱衣。 “我其实在你来之前,一直没在床上。” “看得出来,若是你想睡了,早就把那套睡裙换上了。” “今晚的月色很不错。” “都想什么了?” 惊鲵的鱼鳞软甲服,成蟜不知脱了几次,便和惊鲵聊天,便把惊鲵身上的那些配饰一一摘下,放到一旁。 惊鲵情绪有些低落:“我还是担心言儿。” 成蟜揽过惊鲵的身子,“有离舞和阿狸在,会照顾好言儿的。” 惊鲵点点头,成蟜为了确保一路安全,把百毒王驱尸魔还有墨鸦白凤都调去了,哪怕六剑奴和玄翦一起拦截,也能确保安全。 成蟜倒不担心,无双鬼和焰灵姬也被自己强化了一波,在一流高手中绝对数得着。 由无双当主坦,焰灵姬当近战法师,百毒王叠buff,驱尸魔召唤小兵,墨鸦白凤离舞做刺客,成蟜想不出,天人不出手,有什么人能打得过这个团队。 抱着温香软玉,享受着惊鲵身上传来的舒适。 下午和前半夜,在田蜜和紫女那里做了多次,此时虽然的确如紫女所说,精力仍是十分充足。但他更想先和惊鲵温存一会儿,先谈风月,再赏云雨。 惊鲵半闭着眸子,成蟜在她耳边不断说着情话,让她时而面色绯红,时而眼神嗔怨,她很想打开成蟜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组成的,怎么这想法和脑回路那么与众不同。 成蟜看着惊鲵含羞待放,宛如羞涩少女般的玉容,情不自禁的亲吻了一下惊鲵的面颊。 惊鲵闭上眼睛,她知道成蟜动了情,接下来将会又是让她觉得享受而又有些许羞耻的事情,让她总是在和成蟜行完房后,有些留恋。 莫名想起离舞在她耳边说的悄悄话,笑话她就是想和公子做,却还总是不会学着主动,眼睁睁看着公子和焰灵姬紫女她们行房。 成蟜不知道惊鲵在想什么,抱着惊鲵柔软的娇躯,吻着惊鲵温润的唇。 惊鲵被成蟜吸的有些窒息,睁开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成蟜闭上眼的面容,伸出玉手,摸了摸成蟜的脑袋,像是在宠溺一个孩子。 进入后半夜,夜色不但没有更加浓郁和暗淡,反而随着月色变亮,而更加幽蓝,像是在海洋之下,笼罩着一股朦胧的景色。 这一次,惊鲵没有忽然一疼,而是很自然而然的被一点一点的充实。 甚至让她还有心思端详成蟜的一举一动,哪怕不知道和成蟜同居过多少次,依然不好意思看着。 成蟜发觉惊鲵嘴角带笑,偷偷打量着他,不由坏笑。 惊鲵突然感觉不对,若是之前是和风细雨,那么现在就是在短短时间内过渡到了疾风骤雨,而且渐渐有往惊涛骇浪方面发展的趋势。 成蟜很清楚,自己刚才只是小试牛刀,依照惊鲵的体质和实力,根本不可能让惊鲵全神贯注投入到二人世界之中。果不其然,之后惊鲵还有心思偷瞄,让他受到了挑衅,自然需要加大力度,让惊鲵瞪大眼瞧瞧她老公的真正实力。 惊鲵的身子因为多年练武,修炼内功的原因,不但能够柔弱无骨,还能具有惊人的韧性。 能够使出许多高难度的动作,虽然不至于三百六十度那么夸张,但成蟜目测至少有二百七十度。让成蟜看得很担心惊鲵折了那条纤细的柳腰。 惊鲵清丽的眸子里尽是温柔,哪怕成蟜让她摆出一些姿势,只要她能接受的,都会照做,满足成蟜的心。 此时她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极其通红,让人看去,动人心魄,若是当年的褒姒是如此模样,周幽王之荒唐,也能被人所理解。 什么叫做倾城倾国?若是此时惊鲵在他国,成蟜会毫不犹豫的带兵塌灭他国,也要把惊鲵抢走。 被成蟜连续滋润,惊鲵雪白晶莹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俏脸面若桃花,胸膛时不时的起伏不定,惊鲵没有用内力缓解,和成蟜一样,拼着各自的身体素质。 惊鲵渐入佳境,和成蟜都是老夫老妻了,进入状态后,也没有了种种思想包袱,和成蟜一起纵想欢愉,配合着成蟜的节奏,偶尔摇摇头,甩开披散碍事的长发。 虽然惊鲵被成蟜全力输出,但屋内的声音并不大。 和紫女一样,惊鲵哪怕极为尽兴,也不会如同焰灵姬一般,展示自己嘹亮的歌喉。 但那种时而细弱蚊蝇,时而幽幽犹如暗流的曲调,在深夜与月色的交相辉映下,仿佛魔界的妖女在呼唤,让人血流加速,极为亢奋。 “夫君.” 惊鲵看着成蟜面庞,喃喃道。她一直称呼成蟜为公子,偶尔在成蟜的要求上称呼他为夫君,老公,相公之类,有的清楚,有的迷糊的称呼。 成蟜耳闻惊鲵的轻声呼唤,不禁得意一笑,一直以来清冷的惊鲵,也开始主动叫他夫君。 幸好紫兰轩大床的质量过硬,在惊鲵和成蟜的高强度战斗中,竟然没有咯吱咯吱的杂响声,让成蟜下意识在心里给了个好评。 他依稀还记得,在小院的时候,和惊鲵离舞在床上,动作稍大一些,那张不小的床就会有异响,虽然影响不到他们那时的你侬我侬,但也有些让人不爽。 时间在惊鲵和成蟜的一点一滴之间过去。 夜色也渐渐不再浓郁,月色似乎将要被清晨的熹光换掉。 惊鲵沉沉的在成蟜怀里睡着,睡颜很安详,可谓是一个睡美人。 成蟜把抱着这块温香软玉,嘴角依旧残留着笑意。 短短一天,和田蜜紫女惊鲵三女连续的交流,让他得到生理和心里的双重满足,并为以后大被同眠的生活,打下了基础。 只要紫女和惊鲵能够也愿意,至于离舞焰灵姬莺歌她们,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让这些绝色陪自己一起荒唐。 不过一次人数也不宜过多,三五个正好,让他能够对她们雨露均沾,不至于从头到尾还剩下几个. 当然,一二十个一起玩耍,他也并不拒绝 感谢【书友20230423】【不知道选择对不】【aearezel】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96章 罗网和夜幕,血衣侯与蓑衣客 在成蟜抱着惊鲵安然入睡的时候,紫女早已从床上下来。 她和成蟜都没有使尽全力,没有与之前一样,行动不便,此时行走坐卧没有任何问题。 来到处理情报的屋房,看着案上摆放的布帛竹简,在烛光下,紫女握着笔杆,不急不缓的梳理着。 良久之后,紫女放下笔,走到窗前。 看着夜晚将要过去,紫女手里捧着茶杯静静品着,茶杯里的茶叶,是成蟜放在这里的,她偶尔睡不着的时候,也会独自沏上一杯,静静凝望着天边月。 由于天泽被关在王宫,秦国新任使臣即将抵达新郑,新郑城中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在这平静之下,隐藏的暗流却是更多了,夜晚中的新郑不时有血与火出现,短时间后,再度消失,被夜色笼罩,消失于无形。 姬无夜的将军府自从被惊鲵和卫庄炸了后,很快又焕然一新。 姬无夜血衣侯和蓑衣客三人坐在偌大的空殿中,寂静无声。 一声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披蓑戴笠与蓑衣客一样看不清相貌的人走近。 “将军,侯爷,首领,任务失败,百鸟和情报小队全军覆没。” 姬无夜冷哼一声,把手里的酒杯砸在案上,对于任务失败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后依然愤怒不已。 血衣侯淡淡道:“将军不必动怒,成蟜既然运送这笔巨款,定会有高手护送,临时凑出来的拦截队伍,没有成功,也在情理之中。” 姬无夜手指敲着案:“侯爷为何一点不着急?” 血衣侯没有说话,蓑衣客开了口。 “将军莫急,一时的失败不算什么,也许之后会有更好的东西。” 姬无夜心中惊疑,看着血衣侯平静的白脸,知道这两个家伙有事瞒着自己。索性不再开口,独自喝着闷酒。 未让姬无夜多喝几杯,一道握着双剑的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并仿若鬼魅般到了姬无夜三人面前。 血衣侯缓缓起身,一直没有表情的脸,露出笑容。 “罗网天字一等杀手,玄翦阁下,我们已恭候多时。” 姬无夜在玄翦现身那一刻,就知道蓑衣客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了,这是罗网再次来寻求合作了。 玄翦模样略显桀骜,“夜幕若是相助罗网,秦使在韩遇刺一事不再追究,罗网无条件帮夜幕完成一件事,且另有五万金奉上。” 姬无夜没有出声,看向血衣侯,很明显,蓑衣客早已获知这个消息,却没有告诉他。 血衣侯摇了摇红酒杯,“可是相国大人的承诺?” 玄翦冷酷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血衣侯带些邪性的血眸微微一凝,手中正宗摇晃的酒杯停住。 姬无夜轻轻抬起粗糙的手掌,八尺战刀就在案上放着。 蓑衣客却是异常平静,罗网有资格这么对待夜幕,他手下的探子遍布七国,深知罗网的势力,不像夜幕,出了韩国没几个人买账,只能做韩国的夜幕,罗网却能做七国的罗网。 玄翦见血衣侯和姬无夜似要动手,不屑一笑,“怎么,不服气?” 别看他在惊鲵和紫女那里吃大亏,但惊鲵和紫女什么实力,姬无夜和血衣侯什么实力,他一个人都有信心压着他俩打。 更何况,若不是刺杀成蟜和嬴政的事情太过敏感。罗网可以调大量的杀手伏击围杀。 也许罗网天字级实力的杀手不多,但地字级别的杀手比比皆是,杀字级的杀手也有不少,哪里是夜幕能碰瓷的。 姬无夜忽然哈哈大笑:“阁下误会,不知罗网这次想要夜幕做什么?还有掩日身为罗网首领,为何会投靠成蟜。” 玄翦收起双剑,“夜幕拖住流沙和惊鲵紫女,其他的不需要管。” 血衣侯冷笑:“惊鲵与紫女都比阁下强,夜幕有何人能拖住这两位当世顶尖高手。” 玄翦看向血衣侯,“听说侯爷手下有三百亲卫冰甲兵,结成阵法与侯爷一起,可敌否?” 血衣侯顿住的红酒杯再次轻轻晃动起来,“敌一可,敌二难。” 三百冰甲兵结成阵势,足以围杀下游普通的顶尖高手,对于玄翦这样的中游顶尖高手就力有不逮,但若是加上他出手,哪怕面对惊鲵,他也有信心打一打。 玄翦又看向姬无夜,“听说将军手下百鸟有四大首领,尽皆是江湖一流高手,将军本身的横练外家功夫也臻至化境,刀枪不入,可敌一否?” 玄翦说完,发现姬无夜面色阴沉,气氛有些不对,有些疑惑的看着脸色有些古怪的血衣侯。 蓑衣客淡淡开口:“恐怕阁下还不知,百鸟四大首领,已经被成蟜杀死一位,另外三位也投靠了成蟜。” 姬无夜拂袖冷哼,不发一言,如此丑事,让他很烦躁! 玄翦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未想到这在杀手界也小有名气的百鸟如此不靠谱。 “这些我不管,我只问一句,夜幕这次出不出手。” 血衣侯饮了口红酒:“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罗网和夜幕有共同的敌人,自然出手,只是曾经的天字一等杀手惊鲵和现在紫兰轩的紫女,实力太过惊人,而由于九公子韩非和相国之孙张良的缘故,夜幕又很难明目张胆的围攻紫兰轩,所以.” 蓑衣客悠悠道:“得加钱。” 由于被成蟜耍了一通,现在夜幕的流动资金直接变得极为紧张,连很多任务的启动资金都没了,极其需要大笔现金。 玄翦冷声道:“多少?” 姬无夜脸上的横肉抖动:“十万金。” 玄翦刚想应下,血衣侯淡淡道:“一人十万金。” 玄翦瞳孔一缩:“夜幕不怕撑死!” 蓑衣客缓缓道:“惊鲵紫女的实力在当世也是顶尖,不比墨家巨子六指黑侠差,一人十万金,很公道。” 玄翦收起的双剑重新握在手中,“只是阻拦,又非捉拿,如何值得十万金。” 姬无夜也是有些诧异血衣侯为何索要这么多,若是要杀惊鲵紫女,一人十万金的确不多,但只是出手阻拦,帮助罗网执行任务,一人五万金都是他多要了。 血衣侯语气一转,“十万金也可以,但罗网也要帮夜幕做一件事。” “什么事?” 蓑衣客起身,“墨鸦与白凤偷盗夜幕财物,投靠成蟜,在成蟜的安排下,叛徒墨鸦和白凤潜伏在去往秦国咸阳的车队,夜幕不能容忍叛徒背叛夜幕,还能逍遥在外。所以,需要罗网配合夜幕,击杀他们后追回夜幕的损失。” 玄翦知道蓑衣客肯定隐瞒了什么,但不重要,吕不韦和他交代过了,这次计划已被列为罗网最高等级,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完成。 “车队已经进入秦国境内了吧。” 蓑衣客没有辩驳,“若是没有意外,明天天亮就会进入秦国境内。罗网在秦国无孔不入,找到他们轻而易举。” 玄翦不置可否:“罗网可以帮夜幕,但夜幕需要先帮罗网拿下成蟜。” 姬无夜了然血衣侯打得什么主意,“罗网什么时候行动?” “早则三天内,最迟不过五天。” 蓑衣客计算了一下,“车队快则四天慢则五天就到咸阳,罗网还能动手?” 玄翦傲然道:“你们对罗网一无所知,哪怕在咸阳又如何,即使是在长安君府邸,罗网说进去杀人也就杀了!” 血衣侯沉吟些许,若是在咸阳截杀车队,恐怕这些钱有可能落入罗网手中,至于罗网发现这么多财物会不会遵守约定,杀手界是没有约定可言的。 姬无夜大气道:“那就一言为定,希望罗网能守信誉。” 血衣侯轻轻点头,赌一把也不损失什么。若单靠夜幕,这笔钱在进入秦国国境的时候,就已经拿不回来了。 玄翦神情一缓:“罗网的信誉一向不错。” 姬无夜目视玄翦一步一步离去,目光放在蓑衣客身上。 “侯爷,此事为何不与我商议?” 血衣侯丝毫不在意:“蓑衣客也是刚刚收到来自罗网的消息,还未通知将军。况且,最后的结果不是不错吗?” 姬无夜压下心中的不满,直视着看不真切面容的蓑衣客,若是此时此地只有他和蓑衣客两人,他会毫不犹豫拿下蓑衣客。 可惜这蓑衣客很谨慎,哪怕来他这里,血衣侯也会同在。 蓑衣客语气波澜不惊:“将军,更好的东西已到,先告辞。” 对于姬无夜心中对自己杀意,蓑衣客再清楚不过,不过有血衣侯,姬无夜哪怕再不甘,也得忍住。 没有血衣侯的夜幕,姬无夜也仅仅只是百年来韩国最强之将,不能达到在韩国一手遮天的地步,反之没有姬无夜的夜幕,血衣侯能很难安稳掌握十万大军。 但蓑衣客清楚,姬无夜最忌惮的不是血衣侯,而是极其可能没有死亡的女侯爵。 连血衣侯都不知道,蓑衣客看似和他同进退,实则别有用心,蓑衣客多年来的忠心,已经麻痹了他刚开始的戒心,真的以为会效忠他血衣侯。 而他加入夜幕,选择投靠血衣侯,隐姓埋名,就是因为女侯爵,一日不确定女侯爵是否死去,他就一日别想掌控夜幕。 待蓑衣客离去,姬无夜把八尺战刀放在案上:“这些年蓑衣客看似经营情报网,暗里培植心腹,明显却别有用心。侯爷,你为何如此纵容蓑衣客?” 血衣侯却是不在意,蓑衣客的身份见不得光,一旦暴露身份,整个韩国都容不下他。 “将军,你多心了。我们四凶将,谁没有心腹呢。” 姬无夜深深看了血衣侯一眼,不再多言,拿起战刀,走出这座空荡的大殿。 血衣侯独自在大殿,忽而伸手向前虚握,嘴角轻笑:“夜幕背后可是血幕啊” 夜幕过后,晨光熹微,成蟜依然在搂着惊鲵柔软的身子轻轻打着鼾声。 紫女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公子,惊鲵” 惊鲵瞬间睁开眼,几个呼吸间便穿好了淡黄色的便裙。 成蟜揉了揉脑袋,没想到紫女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穿着战国版的大裤衩,给紫女开了门。 紫女伸出纤纤玉指,点在成蟜的胸肌上。 “昨夜可还舒服?” 成蟜揽过紫女温软的小蛮腰,“有伱们在,自然是舒服的。” 惊鲵面色依然有些淡红,被堵门这件事,她还是第一次经历,特别还是紫女上门。 紫女不留痕迹的从成蟜怀里离开,走到惊鲵跟前。 “刚刚收到谍翅鸟送来的消息。在即将离开韩国边境前,遭遇了一次夜幕的追杀。” 惊鲵也顾不得想其他的事了,连忙道:“没事吧?” 紫女摇了摇头:“没事,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秦国境内,不出五日,便能抵达咸阳。” 成蟜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搂着惊鲵和紫女。 “本公子派了那么多高手,怎么可能被夜幕的小喽喽得手。” 紫女却是面色有些凝重,在收到谍翅鸟消息的同时,卫庄也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让她有些担心。 “卫庄刚才递给我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卫庄昨晚再次去了七绝堂,回来的时候,发现玄翦从姬无夜府里出来。” 成蟜没有意外,淡然道:“罗网找夜幕合作再正常不过。” 紫女妩媚的紫眸里的担心依旧,轻叹道:“你就一点不担心?哪怕有我和惊鲵,也不敢说能够在夜幕和罗网的联手刺杀下,保护好你。” 惊鲵迟疑稍许,低声道:“如今我们身边高手不多,罗网杀手中,天字级的不多,但杀字级的江湖一流高手不少,在秦赵韩魏四国,短时间内能抽调至少五个杀字级和数十个地字级杀手。” 成蟜依然很稳,“夜幕和罗网不会也不敢派大量杀手刺杀我,我这长安君虽然只是个称号,那也是代表着秦国王室的颜面。有些事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 紫女按捺住不安,轻轻点头,“现在的罗网终究是依附于秦国,不会明目张胆行刺公子。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归还是要小心。” 说罢,紫女心中一动,“现在新郑局势越加混乱,离舞也已经带着钱财到了秦国境内,公子不如立刻离开新郑,和惊鲵返回咸阳,以防不测。” 成蟜随即摇了摇头:“万一夜幕和罗网就等着我离开呢,未谋而动可是大忌。” 紫女微张着温润的红唇,真是关心则乱,差点走一步非生即死棋。 成蟜拥着紫女和惊鲵,神情悠悠,和紫女说的倒不是主要原因。 他需要在这里,和政哥达成一些共识,譬如铲除吕不韦,以及掌握罗网在各国所有的力量 感谢来自【酒德麻衣老婆】的打赏! 感谢【书友20180618】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97章 焱妃 成蟜正拿着韩非甩给他的来自红莲书写的“情书”细细查看。 红莲约他傍晚去戏苑看戏,还很正经的说有要事相商。 让他有点儿觉得,事情似乎过于巧合,但若是不去吧,想到红莲和胡美人,让他那颗刚刚被紫女惊鲵田蜜滋润过的心,再次有些火热。 不就是在戏苑一起看戏嘛,这个当然没问题啦! 紫女端着米粥走了进来,看着装点精致的书信,紫眸里闪过一丝不安,“怎么,又是哪个女人想你了?” 成蟜很自然的把信递给紫女,“红莲约我傍晚去戏苑。” 紫女没有看,很自然的把信放在案上,她相信成蟜不会再骗她,特别是刚刚经历过田蜜送信这件事。 “那你去吗?” 成蟜瞟了一眼自己的大舅哥,“这个得去。” 紫女跪坐在案旁,“那就去呗,红莲公主和你的确是良配。” 韩非学着卫庄,面无表情,静静饮着美酒。 当时第一次帮小妹给成蟜送情书的时候,以为只有紫女,想想也没什么。 谁知道后来,自从成蟜入住紫兰轩后,单单他看到的就有惊鲵离舞焰灵姬,至于他没看到的都不敢想。 早知成蟜不但风流好色,还好把女人往家里带,他说什么也得阻止小妹和成蟜待在一起。 可惜现在晚了,他轻易就看出来红莲对成蟜动了真心和真情,若是他敢拆,依他对红莲的了解,可能真要做什么傻事,可不拆,小妹到时候去了成蟜的后宅,还不得被欺负死。 韩非看着语气淡淡的紫女,和清丽平静的惊鲵,琢磨着是不是让她们照应小妹一些。 张良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已经确定了,秦国使臣明日清晨抵达新郑。” 韩非回过神,“还是由相国大人迎接?” 张良点点头:“正是祖父。” 韩非看了一眼左拥右抱的成蟜,“子房,随我出去走走。” 成蟜没有关注韩非,轻声哄了哄又逗了逗紫女后,紫女只能无奈的笑着。对于成蟜这副姿态,她实在难以绷得住,只得捏起糕点先堵住成蟜的嘴。 成蟜享受着惊鲵和紫女的服侍,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让他差点儿难以自拔。 直到不久后,卫庄悄无声息的走进来,才让成蟜收敛了一丢丢。不过该亲亲该抱抱的时候,依然不含糊。 紫女放下喂成蟜的汤匙,把成蟜放在她腰身上手拿走,“我还有事情要做,这几天的情报比较多,先不陪伱了。” 成蟜表示理解,身为流沙的情报首领,紫女能抽出时间给他送粥喂食,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卫庄擦好鲨齿剑后,看着成蟜怀里的惊鲵,目露战意,半个多月前,他被惊鲵轻易镇压,经过这么多天的战斗,他的实力又精进一分,想要再次挑战惊鲵。 成蟜和惊鲵在卫庄释放战意的时候,就感受到了。 轻轻拍了拍惊鲵的背,“下手轻点。” 对于卫庄的挑战,惊鲵她倒没什么介意。 卫庄当先走出雅间,来到紫兰轩后面一处偏僻的小院。惊鲵没有拿惊鲵剑,随手捡了根较为顺手的树枝。 成蟜拍了拍正在给自己按摩肩背的鹦歌,“陪我出去逛逛吧,今晚红莲约我,应该买点首饰什么的。” 鹦歌能说啥,成蟜说啥就是啥了 很快鹦歌就有些后悔了,以为成蟜真就买个首饰什么的,万万没想到会买这么多东西,衣服首饰胭脂装饰品,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都是让她拎着。 成蟜看了看鹦歌抱着一堆东西:“差不多了,紫女惊鲵红莲的都有了。” 鹦歌长长吐了口气,深怕成蟜继续买买买。 新郑城中由于这几日动荡,原本热闹的大街显得有些冷清,来往百姓并不多。 成蟜不远处,酒楼临窗的地方有一女子,一袭暗蓝色长裙,长发低束,用一根缀着暗蓝色宝石首饰的发簪别着,面容绝美,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对世间的任何事都不在意。 直到成蟜从酒楼下经过,终日沉静的眼眸泛起了异色。 回想起东皇太一指示她来此地,说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只是这惊喜如今看来,让焱妃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ps:职位-东君,名为-焱妃(在第五部君临天下第十五集星魂提到过一嘴“如此神秘的囚犯,莫非是焱妃”,云中君又说了一句“这个名字乃是本门禁忌”),化名-绯烟(疑似焱妃倒写)) 世人皆道,世事难料,唯有阴阳家从不断变化的星辰轨迹中,找到了天地变化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人皆有命,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在阴阳家,能够修炼和掌握占星律的寥寥无几,而焱妃作为阴阳家百年来修习阴阳术的奇女子,自然是对占星律修习的十分精深。 而她在成蟜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就使用了阴阳术占星律,可她却什么也没看见,雾蒙蒙的一片,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哪怕是现在依然是一片混沌,让她很难看到成蟜的命运丝线从哪里而来,又经过哪里,又要延伸到哪里。 人皆有命数,这是焱妃在修习阴阳术后,很自然产生的认知,可偏偏成蟜让她对这个认知产生了偏移,让她极为好奇。 难道东皇说的惊喜是成蟜? 她本来揣测是秦王,没想到只是顺道为了把土部长老湘君舜带走,却发现了让她极为古怪的一幕。 本想直接找成蟜索要湘君,现在焱妃却改变了主意。 像这样跳出五行不在阴阳之中的人,只有她在面对东皇的时候才有过丝丝体会。但哪怕是东皇,她也不是一丝命运丝线看不到。 下一刻,焱妃仿若瞬移一般闪现到成蟜不远处,极为优雅端庄的走到成蟜面前。 鹦歌看着面前贵不可言的女人,面容一肃,杀手的直觉,让她从焱妃身上感知到一股危险至极的气息。 在焱妃出现的那一刻,成蟜就认出了焱妃。没办法,哪怕现在焱妃还带些青涩,但那一袭金丝深蓝的鱼尾裙,也让焱妃极其吸睛。 成蟜心里嘀咕,难道这是阴阳家知道自己想挖墙脚了,主动送过来的? 虽然心里清楚眼前的女子是谁,但还是得装作不认识。 “你是?” 焱妃在近距离看着成蟜,命格偏紫,身为秦国长安君有这样的面相命格再正常不过。 “我是焱绯烟。” “绯烟姑娘,可有事?” 焱妃暗中捏了手印,再次开始推演成蟜的命数。她猜测是否因为刚才离得远,导致对成蟜的推演出了差错。然而结果依然如故,让焱妃不自觉的蹙了眉头。 焱妃深深看了成蟜一眼,“你很特别。” 说完,不给成蟜使用套路的机会,直接消失在原地,让成蟜有点儿遗憾,他还准备趁机先拉拉关系增加点儿好感度啥的呢。 “公子,这女人很危险。” 鹦歌看成蟜有些失望的样子,不得不提醒一句。她现在的身家性命俱与成蟜绑定,成蟜和其他女人玩花的,只要死不了,她才懒得管。可刚才的女人不一般,给她的感觉并不比惊鲵弱,若是成蟜见色起意,使用花招被打死了,让她咋办。 成蟜乜了眼鹦歌,轻哼道:“还用你说。这是阴阳家的东君,能不危险吗?” 鹦歌清纯的小脸上有些茫然:“你怎么知道?” 成蟜轻轻摇了摇头:“你公子我知道的多着呢。” 他现在有点儿拿不准,阴阳家来了几个,是为政哥还是为了他手中拿着的湘君舜。 焱妃消失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跟在成蟜身后。直到成蟜进到紫兰轩后,才缓缓离去。 她推演了一下湘君,的确是在紫兰轩内。而紫兰轩内有几个不弱的高手,让她没有轻易潜入进去。 惊鲵站在窗前,眸光看向焱妃消失的地方,气机陌生,是一个不弱于六指黑侠的高手。若不是焱妃身上没有杀气,她已经准备出手了。 紫女来到惊鲵身边,“看清楚是谁了吗?” 惊鲵摇摇头:“没有,只能确定大概位置。现在已经走了。” 成蟜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堆女人喜欢的东西。看到惊鲵在,而卫庄兄不在,成蟜就知道卫庄兄又去感悟人生哲学去了。 “紫女,惊鲵,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跑了一下午,买了这么多,可累死了。” 鹦歌有些幽怨的望着成蟜,明明是她抱一路,你累啥啊。 紫女和惊鲵也不戳破,她们两个因为察觉到不对,可是亲眼在窗前看着成蟜把鹦歌手里怀里的东西拿到自己手里。 惊鲵接过成蟜给她的玉镯,“公子,路上可曾遇到到了什么人?” 紫女不留痕迹的拿出一个胭脂,塞到鹦歌手里,“妹妹辛苦了。” 成蟜见惊鲵如此问,“有人跟着我?” 紫女点头,“很强,不亚于我和惊鲵。” 成蟜笑道:“那应该是阴阳家的人,我在路上碰到过。” 紫女皱眉:“阴阳家?是为了湘君?” “也许是,也许不是。不过无论怎样,阴阳家是不会对我动手的。” 成蟜也判断不了阴阳家为了什么,参考少司命,这阴阳家的人在东皇看来,除了日月星,其他的都跟耗材似的。 惊鲵摸了摸成蟜给她的玉镯,“今晚我陪你去戏苑。” 成蟜眼皮轻跳,这好吗? 见成蟜踟躇,惊鲵补充了一句:“不会打扰你和红莲,我在戏苑外守着。” “好吧.” 成蟜知道焱妃的出现让紫女和惊鲵紧张了起来,不可能放心这个时候他到处浪。 紫女从成蟜买的一堆东西中挑出来一个放着水晶吊饰的礼盒。 “红莲应该会喜欢的。” 成蟜接过礼盒,对于紫女的眼光他一向很信服的。 临近傍晚,戴着兜帽的惊鲵架着一辆较为精致的小马车,载着成蟜前往戏苑。 成蟜在马车内有些闷得慌,便出来坐到惊鲵身边,两人一人拿着一条马鞭,很有默契的一人一下抽打着拉车的棕马。 两人没有说话,惊鲵看着渐渐想要落下去的夕阳,眼中浮现了这两个多月发生的种种,她没想到,自己仅仅只是不得已的委曲求全,竟会得到命运如此多的回馈,多的让她时常觉得不真实。 戏苑距离紫兰轩并不远,经过农家的茶庄,向右前方一拐三五百步,就是胡美人经常看戏的戏苑。 成蟜捏了捏惊鲵的小手,在惊鲵脸颊上亲了口,“等我。” 惊鲵脸色微红,悄悄驾着马车来到另一边。 戏苑不大,惊鲵哪怕在外面,只要有高手接近戏苑,也能察觉到。这个世界,能够瞒过她感知的人已经不多了。 成蟜走进戏苑,扫了一圈,发现红莲还没到,不过胡美人却是早已到来。 胡美人看到成蟜走过来,有些心虚,挥挥手让跟着自己的两个侍女退下。 “公子,你来了?” 今晚戏苑的人并不多,成蟜和胡美人在这假山水亭下,倒也没人注意。 “怎么,一日不见,和本公子生分了?” 胡美人无奈,只得任由成蟜拉着自己的手。戏苑虽然人不多,但终归是有人的。 “公子,我今夜出来,可是让大王有些不满。” 成蟜无所谓:“不满就不满,有明珠夫人在,你怕什么?” 胡美人狐媚的眸子有些哀怨,“公子,现在明珠夫人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成蟜安慰道:“没事,有我在,明珠夫人不会对你怎样。” 胡美人刚想再给明珠夫人上上眼药,发现成蟜已经把握着她的手松开,随后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成蟜,这边!” 红莲高兴的向成蟜打了声招呼,随即向成蟜这边小跑,身后跟着两个侍女。 成蟜不留痕迹的错开胡美人,低声道:“在屋里等我。” 胡美人心一紧,没想到红莲来了,成蟜还要和她做,却也不敢拂了成蟜的意思,轻点臻首,“知道了。” 红莲走到水亭下,看到成蟜身边的胡美人,没有如往常一般无视,反而很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胡美人,你也来看戏啊?” 胡美人有些意外红莲怎么对她变得亲切,笑道:“今晚有演出,特地出来观看。” 红莲知道胡美人喜欢看戏,在新郑大大小小的贵族商贾基本上都耳闻过。 原本对于胡美人她非常不爽,但经过多日在王宫的调查,发现胡美人也是苦逼的不要不要的,被明珠夫人压的死死的。 感谢【一串冰糖葫芦】【书友20190303】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98章 胡美人献舞 虽然红莲对胡美人礼貌了一些,不再一口一个狐狸精的叫着,但也没那么多,当着胡美人的面就把成蟜拉走了。 “成蟜,演出快开始了,我们赶紧进去!” 成蟜含笑的搂着红莲的小腰,走到之前他们第一次看戏有隔间纱窗的雅间。 俳优上场献唱了一段,成蟜看着怀里的红莲。 “你在信里说有要事相商,是什么事?” 红莲被成蟜一提醒,俏鼻皱了起来。 “那天我趁着明珠夫人在紫兰轩,连忙回到王宫,溜到明珠夫人寝宫,找到明珠夫人藏的熏香,悄悄拿走了一根。我昨夜试了试,发现没有任何问题。” 成蟜没想到红莲行动力这么强,“也许你猜错了,明珠夫人可能不是潮女妖。” 红莲小脸一肃:“不,我反而更相信明珠夫人是潮女妖了。” “你发现了什么?” 红莲点点头:“昨夜我发现明珠夫人神神秘秘的到关押天泽的地方待了一小会儿。伱看,夜幕对天泽很在意,明珠夫人却在半夜这么神秘见天泽,肯定有问题。” 成蟜知道明珠夫人是去做什么,自己拜托明珠夫人给天泽上一层保险,给天泽下了蛊。 “天泽是明珠夫人带回王宫的,也许只是给守卫交代一下安防问题。” 红莲皱眉:“成蟜,我发现你好像有些维护明珠夫人。” 成蟜摸了摸红莲的小脑袋,“哪有,我只是担心你,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庆幸,幸好自己交代过明珠夫人照应着红莲,否则依照红莲这么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红莲半躺在成蟜怀里,把玩着自己的秀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明珠夫人不敢对我怎样。” 成蟜扫了一眼胡美人那边,见到胡美人已经拉开右侧窗纱。 “红莲,我给你带了礼物,想不想要?” 红莲惊喜道:“什么礼物?” 成蟜假装摸了摸怀里,脸色一变:“呀,忘在紫兰轩了,我现在回去拿。” 红莲连忙拉住成蟜,“忘了就忘了,改日也成。” 成蟜坚定道:“不行,改天就没那个意思,这可是我挑了一下午,放心,很快的,最多大半个时辰,赶得及的。” 红莲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期待。 “好吧,你可要快些,我先看戏。” 成蟜拍拍红莲的小手,“安啦,咱们今晚要不” 红莲听完成蟜的暗语,面颊绯红,略带些兴奋,不停点头。成蟜离开后,也没心思看戏,想着和成蟜之后的乐事。 有胡美人这个经常看戏的戏迷,成蟜对戏苑的布局也比较了解。悄无声息的便溜进戏苑为胡美人一直留着的房间。 正好听到胡美人用头疼累了的理由打发侍女在外候着。 胡美人刚转身准备进屋,被一道黑影拦腰抱起,吓的一声准备娇呼,却被成蟜堵住了嘴,只得呜咽. 等胡美人察觉到熟悉的气味,以及不知体验过多少来自成蟜的技巧,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她没想到成蟜会来的这么快,还这么激烈。 根本没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所过之处都散发着初夏的气息。 胡美人躺在床上,衣服贴在身上,短短时间,汗水就打湿了衣服。 好久没尝尝胡美人的味道了,加上时间有限,成蟜只能先选择狼吞虎咽。 不得不说,相比于明珠夫人,胡美人在另一方面,更容易让男人产生冲动。 不单单是胡美打扮的一身魅惑,更是因为胡美人那双勾人的媚眼,和让人想入非非的音声。 红莲之前总和他说胡美人是狐狸精也不是没有缘由的,胡美人这样子,任谁见了,不往这个词上去想呢。 胡美人略微适应了一下,抽出一点儿力气,娇声道:“公公子,你慢点” 成蟜本来慢下去的速度,被胡美人轻声一呼,再次把油门踩到底,让胡美人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屋内只有噼里啪啦的声音在不停地跳动着。 胡美人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成蟜带飞,又不知道第几次被成蟜打入海底,她好累,本来以为这次出来,只是和成蟜温存一下,缓解自己在宫里的压力,没想到温存没有,倒是很热辣滚烫。 屋内没有点灯,哪怕借着月色,胡美人也看不真切成蟜的面容,只能感受到灼热的呼吸打在她早已红透的俏脸上。 小半个时辰过去,屋内的偶尔错乱的影子,渐渐归于正位。 成蟜没有继续下去,倒不是没有精力,也不是时间不多,而是胡美人身子骨已经到了阈值。 哪怕胡美人技巧娴熟,姿势到位,也难以磨平这来自绝对实力的碾压。 他对于胡美人能扛得住自己多少火力,心里还是能估摸个大概。 若是不管不顾的话,今晚胡美人就别想下床,更别想回宫了。 胡美人心里也是松了口气,使劲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收了收还在飘飘欲仙的魂儿。 嘴里不禁有些埋怨:“公子,你也不知道心疼点人家。” 成蟜看着趴在自身上的胡美人,“要真不知道心疼你,你还能力气和本公子说话?” 胡美人白了成蟜一眼,被成蟜滋润过后的胡美人,风情更胜之前。 “你要是把我弄得下不来地,今晚回不了王宫,哪怕明珠夫人帮我,大王也会对我猜忌。” 成蟜拍了拍胡美人的丰腴之地,“再等等,等本公子回到秦国休整两三年,就把你和明珠夫人抢走。” 胡美人跪坐在成蟜身上,搂着成蟜的脖子。 娇声道:“那公子可要快些了,奴家还想和姐姐一起侍奉你呢。” 成蟜抱着胡美人的腰,把脑袋埋进胡美人的伟岸,深吸一口,极其想让人陶醉在这香味里。 “放心,很快就让你们见面,要是你实在等不及,我可以秘密带你回咸阳。” 胡美人笑着婉拒,她现在还不想就这么舍弃美人的身份,当成蟜的地下情人。 虽说对成蟜能否封侯拜相,借着秦国灭掉韩国没有什么怀疑,但久居深宫的她,就怕那万一,让她一个退路都没有。 成蟜也不勉强,他的女人不少,也不差胡美人一个,到时候去了秦国,还有阴阳家的一堆妹子需要他来忙活。所谓来日方长,没有必要的话,自然不想为了胡美人大动干戈。 胡美人见成蟜不再继续,便赤脚下了床。 身上汗津津的让她有些不舒服,把身上湿透的衣服扔掉,不着丝缕的呈现在成蟜面前,没有一丝羞涩,反而习以为常。 借着水盆里的水,稍微擦拭了一下身子。看着翘着二郎腿,打量着她娇躯的成蟜,声音勾魂。 “公子,你不去找红莲殿下?” “不急不急,时间绰绰有余,先让本公子好好瞧瞧再说。” 胡美人忽而伸双臂,娇媚道:“需要让奴家为公子舞一段吗?” 成蟜看着大胆起来、轻甩着粉色飘逸头发的胡美人,拍了拍手,“极好极好。” 屋内空间不小,借着月色,胡美人踮起脚尖走到成蟜身边,先舒展了一下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缓缓扭动着身子,没有配乐,无声无息的舞动。 成蟜第一次见胡美人跳舞,还没用衣物遮挡,充满着原始的美感。 在月光下,胡美人肌肤上染上一层薄薄的朦胧的显得晶莹剔透的玉色。 让本来像狐狸精一样勾人的胡美人,变成了尊贵的白狐,带了些神圣感。 胡美人并未跳多久,也就几十个呼吸,就撑不住了,借着惯性,软软倒在成蟜怀里。 “公子,奴家没力气了~” 成蟜抚摸着胡美人的香肩玉背,有些遗憾:“舞姿极美,可惜没有跳完,也无人伴奏。” 胡美人轻轻撩拨了一下成蟜,“听说姐姐的女儿弄玉,琴艺了得。若是公子想要的话,等公子把我抢到咸阳,奴家再给公子舞上一曲如何。” 成蟜笑得眯起眼,“很不错的提议。你好好休息吧,再晚的话红莲该等急了。” 胡美人看着成蟜整好衣服,眨眼间出了屋,嘴角不自然的勾笑,她之所以临时跳舞,为的就是怕成蟜几年后,就把她给忘了或者冷落了,后面又借着姐姐和侄女说事,又为她和成蟜之间再加上了一把锁,保证让成蟜和姐姐或者弄玉在一起的时候,会想她。 对于胡美人的小心思,成蟜当然不知道,用内力驱散了衣服上的汗水,吹了吹夜风后,掐着点儿回到红莲看戏的小阁。反正红莲没有紫女那么仔细,哪怕发现不对,也能随意应付。 在成蟜进来前,红莲无聊的趴在案上,时不时吹吹自己的秀发,感觉时间过的好慢,台上的戏怎么还在唱着。 直到成蟜进来后,顿时精神起来,欢快的走到成蟜面前。 “成蟜,你怎么去那么久!” 成蟜掏出紫女给红莲挑的水晶吊坠,“才刚过半个时辰,已经很快了好不好。” 红莲接过类似水滴形状的水晶吊饰,眼睛一转递给成蟜。 “呐,你给我戴上。” 成蟜笑着把水晶吊饰戴在红莲纤细白皙的脖颈上,不禁点点头,的确很适合红莲,紫女的眼光没的说。 红莲笑弯了眼睛,搂着成蟜的脖子,“好不好看?” 成蟜视线下移,幽深的沟壑让他难以移开眼睛,“很漂亮。” 红莲忽然靠在成蟜身上,低声道:“现在时间不早了,再晚的话,就该回宫了。” 成蟜了然,抬起红莲的双腿抱在怀里。 红莲把脸埋在成蟜胸膛上,“我已经安排好了,房间在” 成蟜按照红莲的指的路线,越走心里越没谱。 看着和胡美人紧挨着的雅间,成蟜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细想也很正常,红莲和胡美人地位尊贵,戏苑的人安排房间,自然是要拿出最好的。 在成蟜刚准备抱着红莲进去的时候,已经梳洗一番的胡美人正好走出来,看着成蟜抱着红莲,微微张了张嘴,眼神中闪过种种莫名的神情。 幸好红莲看到胡美人后,大囧的闭上眼扑在成蟜怀里,不敢看胡美人。她怎么也没想到胡美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胡美人回过神后,轻笑道:“长安君这是要和红莲公主做什么?” 成蟜老神在在,又不是被红莲发现他抱着胡美人,怕什么。 “红莲公主累了,我抱她到屋里休息。” 胡美人调笑了成蟜一句后,也不再多说,她本就是在心虚着,万一被红莲发现自己和成蟜的异常,那可就太糟糕了。 “长安君真会体谅人,本宫就不打扰了。” 说着从成蟜身边走过,掀起一阵香风,成蟜轻嗅一口,胡美人这是换香水了。 待胡美人离去,红莲悄悄睁开眼睛,有些纠结道:“她不会告我的状吧?” 成蟜亲了亲红莲的面颊,“你以为她是你呀,只要你不说,胡美人肯定不会说出去。” 红莲“噢”了一声,“成蟜,你还挺了解她的啊。” 成蟜心道,起止是了解,简直经常坦诚相待好不好 “见过几次,你不是知道胡美人是弄玉的姨娘吗?” 红莲躺在床上,看着宽衣的成蟜,“也是,对了,弄玉在哪儿呢?上次在紫兰轩怎么没见她?” 成蟜在床上揽着红莲的细腰,随意道:“弄玉啊,我派人带她去咸阳了。” 红莲小嘴一撇:“你是不是打弄玉的主意了?” 成蟜早知红莲会这么问,他知道自己那一窝美女早晚瞒不住红莲,只能先慢慢让红莲知道一些,省得到时候红莲发现不是一两个,而是一二十个,被打击的接受不了。 于是把胡夫人和李开的事情九真一隐的讲给红莲。 “所以,没办法,李开把弄玉和胡夫人托付给我,而血衣侯又察觉到百越宝藏可能和胡夫人有关联,不得已,趁着机会,把胡夫人和弄玉带到咸阳。” 红莲很感性,听到胡夫人和李开的故事,一时之间情难自禁,眼圈有些泛红。 “既然这样,你可要对弄玉好些,我嫁给你的时候,我让弄玉陪着我好不好?” 成蟜亲了一下红莲泛红的眼睛,“当然可以,也省的你父王给你找一些不熟的宗族陪嫁。” 听到这里,红莲有点儿不高兴。 “都是什么臭规矩!” 成蟜佯装叹息:“没办法,我们这些王室一生下来,就得背负这些,岂能尽如人意,幸好咱们是两情相悦。” 红莲也是很庆幸,“也是,你不知道,昨天我听到四哥和父王提议,让我嫁给姬无夜的儿子,叫什么姬一虎,可把我恶心死了。还好父王没同意,不过.” 成蟜看着红莲有些情绪低落,“不过什么?” 红莲轻声道:“你会娶我的是吗?成蟜。” 在这方面,成蟜极其坚定:“当然会!” “要不,你离开新郑的时候,我和你一起走吧.父王虽然没当场同意四哥,但似乎也倾向四哥的说法。” 感谢【时政名人】的打赏! 感谢【书友20190129】【彤彤睡不醒】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199章 给红莲打预防针 成蟜听得出红莲在害怕,害怕韩王把她嫁给姬无夜的儿子。 轻抚着红莲的玉背,低声安慰着。 红莲抓着成蟜的手臂,“父王明明知道夜幕,还任由姬无夜和四哥来往,真是的。” 以她的聪明,自然明白四哥和父王为什么会这样做,但知道归知道,她接受不了,特别还准备把她当做政治联姻工具,更是让她伤心不已。 “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姬无夜得逞。到时候如果我不在,你去找韩非,韩非不在,你去找紫女,实在不行你也可以找胡美人。” 红莲纳闷:“找胡美人干什么?” “胡美人是胡夫人的妹妹,看在胡夫人和弄玉的面子上,也会关照伱的。胡美人其实人还不错。” 说到这,成蟜莫名的笑了笑,人的确很不错,让他很受用。 红莲一想也是,忽然“嗯”了声,“那紫女和你到底什么关系?” 成蟜淡定道:“你不是看出来了吗?” 红莲翻身趴在成蟜身上,漂亮的大眼睛严肃的盯着成蟜的眼睛,“我和紫女,你先喜欢上谁的?” “紫女。” 听到成蟜如此诚实的话,红莲顿时有些气恼。 “我就知道!那你有了紫女,还找我干什么!” 成蟜含情脉脉的看着红莲,“紫女人很好,救了我很多次,我不想辜负她,也不想辜负你。” 红莲一怔,“她救过你?” 成蟜心道,救火也是救吧. “当然,要不然我也不会和紫女在一起。” 红莲泄气道:“你之前说过,那个叫惊鲵和离舞的也保护过你,你不会.” 成蟜差点忘了自己和红莲提过一嘴关于惊鲵和离舞的事。 不得已,只得继续和红莲讲故事 红莲听得有点儿入神,“那你还是不要回咸阳了,吕不韦比夜幕还要可怕,你会很危险的。” 成蟜安抚道:“有离舞和惊鲵,只要吕不韦不明目张胆的派军队,我很安全的。” 红莲叹气道:“惊鲵也很可怜.” 看着红莲同情起惊鲵,成蟜心道,不枉费我打感情牌了。 “这个时代你也知道,有些时候并不是你不想,就不用去做。她们把命交给我,我如何能辜负她们。” 红莲有些怅然,她之前想过成蟜可能有其他女人,但没想到会这么多。 看着成蟜望着她含情的眼睛,本想继续追问还有没有其他女人,下意识把快要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她害怕会从成蟜口中得到更多的坏消息。 成蟜也是松了口气,深怕红莲继续问下去,交代了弄玉紫女惊鲵和离舞,估摸着已经到了红莲能接受的极限,剩下的需要细水长流,慢慢让红莲知道。 看着红莲欲言又止的样子,成蟜也不敢再和红莲聊下去,直接吻住红莲粉嫩的薄唇,让红莲把纠结抛到九霄云外了。想起来自己悄悄出宫约成蟜看戏是打的什么鬼主意,她知道成蟜在不久后要离开韩国,很舍不得,紧紧搂着成蟜的腰背。 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涕如诉。 虽然红莲早已经在成蟜的帮助下,经历了从青春美少女变成妇女了,但她在这方面的经验依旧不多,哪怕之前经过成蟜三番五次的指指点点,甚至手把手教,然而在实战的时候,也忘得一干二净。只凭借着身体的本能迎合成蟜的举动。 成蟜没有像对待胡美人那样对待红莲,也幸好胡美人在刚才替红莲吸收了不少火力,要不然,成蟜还真怕一个没注意,让红莲伤了身子。 红莲趴在成蟜胸膛之上,纯净的大眼睛此刻有些朦胧。 若是懂男人的胡美人在经历了成蟜的风风雨雨,恐怕已经媚眼如丝,眼神魅惑勾人的看着成蟜。 成蟜拍了拍红莲的玉背,低声笑道:“舒服吗?” 红莲看着成蟜,先是点头,后又摇了摇头,“可惜你要回秦国了。” 成蟜摸了摸红莲的小脑袋,“又不是不再来。” 红莲轻轻吸了几口气,缓解了一下身上传来的不适。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这次非得要和你一起去秦国,你会不高兴吗?” “怎么会呢,要是你真的担心,到时候就和我走呗。就当是私奔了。” 红莲咬了咬嘴唇,“不行,我还是想你明媒正娶我,用我们的爱情,结两国之好。” 成蟜一怔,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是韩非和你说的?” 红莲没听出来成蟜语气中的变化,而是继续道:“我哥天天去紫兰轩,哪会和我说这个,我只是偶尔听到父王在担忧,想做些什么。” 成蟜张张嘴,还是没说出口,总不能现在告诉红莲这不可能吧,想了想,还是选择折中一下。 “你知道的,我为什么来韩国。我在秦国人微言轻,恐怕并不能改变什么。” 红莲在成蟜胸膛上,单手撑着下巴,用手指点了点成蟜的鼻子,眨了眨大眼睛。 “也是,这和我们关系不大。” 成蟜趁机道:“你放心,到时候若是事情不可挽回,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善待韩国。” 红莲拢了拢被成蟜弄的散乱的头发,“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在成蟜看不到的地方,红莲眼中闪过落寞。 她刚才藏了很多小心思,从父王那里偷听到很多隐秘的话,加上看过的一些书简和先生教她的知识,知道自己国家对于秦国意味着什么。 弱小也就罢了,偏偏地理位置还极其差,北边连接赵魏,东边挨着齐国,而西边正对着秦国的门户,几乎算是各国的夹缝中生存。 更艰难的是,她读过一些记载,好像赵国当年被武安君白起坑杀四十万降卒的长平之战,和韩国把上党送与赵国有很大的关系。导致现在韩赵两国关系很紧张。 而魏国,本来和韩国算是攻守同盟,但因为韩国屡屡借道给秦国攻打魏国,结果关系也不行了。现在魏国也就看在她外婆乐灵太后的面子上,表面上懒得搭理韩国。 还有很多事情,红莲都知道,偶尔也很气愤自己国家怎么那么差劲。要不是这样,她肯定不愿意成蟜到处招惹其他女人。 而对于成蟜说的无能为力的话,红莲才不信,虽然对韩非她很有意见,但对韩非的脑子和眼光还是很认可的。一个能取代吕不韦的人,能会在秦国说不上话? 但她也知道,在国与国之间,不是一个人所能决定的。现在她只希望,给自己的父王哥哥朋友还有韩国的百姓谋一条后路,想到当年秦国坑杀四十万人,红莲就有些莫名的恐惧,很怕到时候韩国被秦国这样对待。 “红莲,红莲,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成蟜见趴在自己胸膛上的红莲正在发呆发愣,不由得轻声呼唤。 “啊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你也是的,也不知道让着我点。” 说到这里,红莲嗔怨的看了成蟜一眼。 成蟜嘿嘿笑道:“拜托,明明是你一直向我索取的,我都没怎么用功。” 红莲吐了吐舌头,“哪有,我怎么不记得。” 成蟜坏笑道:“真的不记得了?要不要我帮你想想。” 红莲被成蟜搂着,看着成蟜伸出手,吓得一个激灵。 “别,别了,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起不来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下在隐隐作痛,以她之前和成蟜做的经验,明显已经超出了些,再进行超额的活动,恐怕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成蟜收回手掌,轻抚着红莲的脸颊。 “如果到时候你忍不住的话,可以找紫女,她在不久后可能会去咸阳。” 红莲摸了摸成蟜送给她,给她戴上的水晶吊坠,嘟着嘴:“我才不找她呢。要去我自己去。” 成蟜取来打湿的手帕,细心的把红莲身上被他弄脏的地方擦拭了一下,红莲被成蟜弄得有些痒痒,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 看着成蟜在穿衣服,红莲抿了抿嘴唇,有些不舍。 “你要走吗?” “现在这么晚,你要是再不回去的话,恐怕韩非该提着剑教训我了。” 红莲噗嗤一笑:“就我哥那三脚猫的功夫,连我都打不过,能教训你。” 成蟜想到让惊鲵都慎重对待的逆鳞剑,轻轻摇了摇头,“你哥很厉害的。” 红莲有些不信,要说韩她哥的脑子厉害,她认了,但就韩非除了跑的不慢,其他一无是处,能称得上厉害? 见成蟜穿戴好,红莲伸手道:“呐,你把我衣服都丢在地上,本公主惩罚你给我穿衣。” 成蟜笑着拾起了刚才被自己随手扔在地上的红莲的衣服,如此惩罚,他很乐意接受。 给红莲穿衣的时候,顺便让红莲摆了几个不错的姿势,可惜没有相机,不然他很想拍下来让红莲未来看一下。 红莲被成蟜搞得莫名所以,也不知道为什么成蟜让她做那些莫名其妙的动作,看着蹲下给她穿靴子的成蟜。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成蟜捧着红莲的玉足,娇小玲珑,煞是好看。 “快了,具体什么时候走,我也不清楚,现在新郑比较乱,到时候离开前,恐怕很难和你见一面。” 红莲下了床,踩了踩靴子,仰头看着成蟜温润的目光。 “那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成蟜沉吟道:“你这几天继续调查明珠夫人是不是潮女妖,顺便观察一下王宫里的动静。若是没有必要,千万别来紫兰轩,防止意外。” 红莲认真的点头,给自己打气:“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出来明珠夫人的把柄!” 成蟜笑而不语,自己和明珠夫人还有胡美人都打过招呼了,会帮他照应一下这小丫头。 红莲走路有些不稳,被成蟜牵着手搂着腰,两人慢慢走出戏苑。 成蟜看了一眼四周,“你的马车呢?” 红莲有些不好意思,“出来的急,没顾得上坐车。” 成蟜无奈,看着不远处暗中的惊鲵,轻咳了一声。 惊鲵看着成蟜在搂着红莲,犹豫了一下,驾着马车来到戏苑门前。 “上车吧。” 红莲打量了一下戴着兜帽的惊鲵,轻声道:“你是惊鲵吧?” 惊鲵掀开兜帽,露出清丽的面庞,尽可能露出一些笑容。 “是的,我是惊鲵,公子的护卫。” 红莲抿了抿嘴角,“谢谢你保护成蟜。” 惊鲵不经意看了成蟜一眼,“公子待我不薄,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女心里都清楚,却都没有戳破。 红莲在成蟜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在车厢内低声道:“她很漂亮。” 成蟜摸了摸红莲的小脑袋,“你也很漂亮。” 红莲摇摇头,“看得出来,她对你很有感情。我刚才和她说话的时候,她看了你好几眼,才开口。” 成蟜心道,女人果然对女人观察的最仔细,哪怕有些大咧咧的红莲,在这方面也心细如发。 “你吃醋了?” 红莲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有一点,但不多。我不在你身边,你又那么危险,有惊鲵在你身边保护着,我也能够放心。听我哥哥说,鬼谷传人都打不过她。” 成蟜低笑道:“岂止是打不过,是被完虐。” 红莲讶然:“不会吧,哥哥对那个叫卫庄的评价很高的。” 成蟜掀开车帘,看着澄净的星空。 “卫庄兄强的不是武功,而是他的坚持和决断,他是鬼谷最合适的传承者。” 惊鲵耳力不差,成蟜和红莲在车厢内的交流,她听的一清二楚。从成蟜平淡的语气中,她能听得出来,成蟜对她的感情,哪怕面对红莲也没有什么掩饰。 悠悠的驾着马车,悠悠的看着夜空,在这黑暗无一人的街道中,惊鲵心里却感受不到一丝紧张,她的杀手生涯带给她的种种负面影响,在不知不觉间,被成蟜的温润浸透拭去。 戏苑距离王宫不远,这也是红莲为何选择走过来。 成蟜小心的扶着红莲下车,“现在好些了吗?” 红莲轻点臻首,“好很多了,宫内有专门用的马车,你不用担心。” 说完,红莲看了惊鲵一眼,“惊鲵姐姐,就拜托送成蟜回去了。” 惊鲵一怔,对红莲叫她姐姐有些意外。 “我知道,你放心。” 红莲也不和成蟜说话,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成蟜目视红莲入宫后,轻笑道:“她很可爱,不是吗?” 惊鲵看着坐在自己身侧成蟜的侧脸:“也很单纯,你可不要伤了她的心。” “相信我,不会的,还有你” 惊鲵被成蟜亲了一口,面庞微热,轻喝一声。 “驾!” 马车轱辘声再次响起,成蟜轻握着惊鲵有些冰凉的小手,微微用力,两人一路上不言不语,但偶尔的眼神交视,都是会心一笑。 感谢【此去经年念去去】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00章 游戏 赌约 在成蟜和惊鲵驾着马车回紫兰轩的时候,血衣侯离开姬无夜的将军府,秘密前往雪衣堡。 血衣侯漫步走在新郑城外,不久后,一座高大宛如冰山的城堡拔地而起。他踏上通往城堡入口的唯一的吊桥,如履平地,眨眼间走了进去。 城门绘有血色蝙蝠,另有几尊丈高的士卒雕像立在两旁,仿佛古老神话中的天兵力士。 血衣侯走近,伸手摸了摸随风飘舞的血色蝙蝠军旗,他自小就是看着这些长大,也为了掌握这些而付出了无数心血。 雪衣堡四周原本四季分明,自从作为女侯爵雪衣侯的封地后,便成了终年风雪不断的地域。 血衣侯站在空旷的大殿里静静等待,他知道只要他进到这里,他的母亲一定能察觉到。 “何事半夜扰我?” 一声慵懒带着丝丝魅惑的声音幽幽传来,让一直骄傲的血衣侯在此时也微微低下了头颅。 “母亲,这次找您,是想请您出手。” 大殿内并没有人影,血衣侯话落之后,慵懒的声音变得有些冷厉。 “白亦非,我培养你,是让你给我解决麻烦,而不是给我添麻烦的,你不明白?” 血衣侯本来苍白的面色,莫名出现一丝红润,仅仅只是一声冷喝,便让他气血翻涌。 “母亲,这次的对手有两个江湖顶尖高手,疑似已经触摸到天人之境” “够了!伱若在新郑,连这些都应付不了,那就换人吧!而且天人之境不比几百年前,如今的时代,想要成就天人,没有机遇几无可能,何况就算成就天人之境,没有你退下吧。” 血衣侯有些不甘心,他本想借着这次机会,让女侯爵出手,试探女侯爵现在的情况,没想到被直接拒绝,还警告了他。 出了雪衣堡,血衣侯恨恨咬牙后,心思一转,想到母亲刚才的话,似乎想要突破天人之境需要什么东西.难道说,母亲并没有彻底成就天人? 清晨在平静中到来,一辆马车在上百黑甲秦军的护卫下,缓缓驶入新郑。 张开地在前方开路迎接,张良默然不语,没想到这次来的竟会是韩非的同门师弟李斯,刚刚接触,就有咄咄逼人的气势,来者不善。 李斯掀开车帘,看着有些热闹的新郑,轻皱眉头,他披星戴月,昼夜奔驰,就是为了在韩国抓住天泽之前,先振声势,没想到刚到新郑,相国张开地就和他说,凶手天泽已被擒住,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不过细想开来,天泽在与不在,也无关紧要。 成蟜打着瞌睡,昨夜接连和胡美人红莲玩耍,还没好好休息一下,一大早上,便被无良非请到韩国朝堂之上。 英俊小伙李斯在正殿上侃侃而谈,时而和姬无夜血衣侯张开地韩非唇枪舌战。 李斯振振有词:“即使如今天泽被抓,秦国使臣终究是在韩国王城之外遇害。而且,我由渡桥经西门入新郑,那里热闹不凡,似已无人记得,前任使者秦国使臣,正是在那里遇刺!” 韩王安双手紧紧握着膝盖,“韩国一向以礼事秦,这等意外,绝非寡人所愿。” 李斯手握标识着秦使身份的旌节手杖,转身环顾朝廷之上韩国众臣:“凡诸侯之邦交,岁相问也,殷相聘也,世相朝也。秦国遵循周礼,遣使相聘。韩国却未尽保护之责,这就是韩国待秦之礼?” 韩王安看着不停打着瞌睡的成蟜,“百越余孽擅使妖术,令人防不胜防,长安君也和百越余孽打过交道,使臣若不相信,可以一问。” 李斯眉头直皱,他就知道韩王请成蟜上朝,定是有所持。 “长安君,可有此事?” 成蟜伸了伸懒腰,“啊对对对。一切都是天泽所为,意欲挑起秦韩两国战争。” 若不是看在韩非的妹妹红莲面子上,他才不想离开紫女和惊鲵的被窝,大早上来这看李斯出风头。 王齮陈兵边境,看似是为了向韩国示威,实则最终目标是他王兄,当然,若是能兵不见血刃顺便拿下韩国几城,也不是不可以假戏真做。 可惜李斯王齮是吕不韦安排的,若是政哥安排的,他怎么也会想想法子,让韩国把南阳郡拿出来给红莲当嫁妆。 李斯看着无所谓的成蟜,轻哼道:“长安君乃秦王兄弟,韩国上下如此愚弄长安君,是否未把秦国放在眼里。” 成蟜耸了耸肩,果然荀子那老头的学生没一个好东西,坏心眼多的很呐! 韩非见成蟜开了口,“长安君游学至新郑之时,父王便亲自邀请进王宫” 成蟜神游天外,对李斯和韩非之间的嘴遁兴趣寥寥。在琢磨着什么时候去明珠夫人那里耍耍。 临近中午,成蟜和韩非张良并肩回到紫兰轩。 “韩兄,该做的我都做了,我早就说了李斯身为吕不韦的门客,肯定不会在意我这个有名无实的长安君。” 韩非笑道:“师弟这是借大势压韩国,虽然师弟不在意成蟜公子,但只要成蟜公子出了面,韩国就免去了割让国土之危,其他的琐事不过是拉扯,于根本无碍。以此看来,韩国需要承长安君一份情。” 成蟜饮了杯紫女倒给他的兰花酿,“这情韩兄之前已经给过,不用在意。” 紫女为成蟜又续上一杯酒,“自从李斯到了新郑后,我刚刚收到各处传来的消息,姬无夜严令城卫军戒严新郑,血衣侯同样调遣亲卫精骑配合姬无夜。本来这也没什么,但反常的是,这些城卫军和血衣侯的亲兵,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对紫兰轩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 韩非轻皱眉头:“夜幕这是还不愿放手?” 成蟜握着酒杯,看着酒杯中的倒影:“也许还有其他深意。” 未待韩非深想,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紫女姐姐,有一名为李斯的人,来见九公子。” 紫女见成蟜轻轻点头,“带他过来吧。” 不一会儿,李斯走了进来。 恭谨的向成蟜行礼,“李斯见过长安君。” 成蟜:“现在你是秦国使臣,不必多礼。” 李斯正襟危坐,“邀我来这里,还真是师兄的风格。一如在老师那里学习时,也不忘风流,总留恋于风花雪月之地。” 韩非苦笑道:“师弟别刚来就揭短,这里还有其他人呢。” 李斯看着几乎快要依偎在成蟜怀里的紫女,知道她是这座紫兰轩的女主人。 “长安君不是准备游学各国,为何迟迟停留在新郑?” 成蟜看了韩非一眼,搂着紫女的小蛮腰:“我这不正是在向韩兄学习的吗?” 李斯嘴角一抽,看着成蟜有些不知所言。决定不搭理成蟜。他现在是吕不韦的门客,不易和成蟜太近。 “师兄在朝堂上的一番妙辩,着实让李斯惊讶。” “师弟的表现,也令我敬佩。” 韩非和李斯一番客套后,又开始了另一番针锋相对。 “只可惜师兄所言,皆是诡辩。” 韩非轻哼道:“你还是如此好胜。” 说罢,韩非拿出几枚金币,摆在桌案前。 刚从夜幕聚宝阁拿到钱,他现在富裕得很。 “师弟既然不服气,不妨咱们师兄弟玩个游戏。” “师兄邀我来此,只是玩个游戏?” 李斯有些疑惑,他本以为韩非让他过来,是想借长安君的身份,和他再次辩论。 韩非轻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李斯沉吟:“既然师兄有兴致,师弟自当陪着,师兄请说规则。” “你我各自亮出一枚金币,若同为正,我给你三金。若同为反,我给你一金。若正反不同,你需给我两金。八次为限,最后拥有金币最多者,胜之。” 李斯捏起一枚金币,莫名笑笑:“若有一次同正,我便可得三金,师兄岂不亏之。” 韩非呵笑道:“游戏尚未开始,师弟怎知结果?” 成蟜觉得太过无趣,在紫女耳边嘀咕道:“没意思,咱们要不出去吧。” 紫女被成蟜揽着腰,有些诧异:“你不想知道最后会是谁赢吗?” 成蟜连连摇头,低声道:“还用说,按照韩非那一肚子坏水,李斯能赢才怪。” 紫女笑道:“那李斯可是韩非的师弟,不一定会输的。而且那游戏我也算了算,他们的胜负机会差不多。” 成蟜笑眯着眼:“要不要打个赌?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紫女眼睛转了转,“你和韩非一样,一肚子坏水。不过咱们也好久没赌了,那就赌一把。” 李斯和韩非神情专注,没有听见不远处的紫女和成蟜在用他们的游戏打赌。 前期李斯运气不错,接连得到六金,拔得头筹。 紫女低笑道:“看来这次是我赢了。” 成蟜不以为意:“韩非精着呢,看似让李斯赢了几金,实则是为了看李斯出手的习惯和心理倾向。” 他虽然早就把高中的知识忘得差不多了,但自从吃了悟道丹后,很多遗忘的知识又想了起来。 在韩非说过规则后,就计算出来了双方输赢的概率是一样的,而且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这个游戏是来自于博弈论中的纳什均衡理论。 能不能赢不是看概率,而是看人心。 接下来韩非的表现让紫女有些错愕,不明白为什么李斯会突然接连失败,被韩非干脆利落的拿下胜利。 韩非把金币扔到案上,笑道:“不好意思,赢你三金。” 李斯无奈一笑:“师兄的赌运总是那么好。再来一次。” 紫女轻轻张着嘴,看着成蟜有些迷惑:“这是为什么啊?” 成蟜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斯和韩非继续玩游戏,“李斯不是说了吗,韩非的赌运总是那么好,一看韩非在荀夫子那里求学的时候就是老赌鬼了。有的时候赌博看似公平,甚至对己方有利,实则杀机暗藏,在这上面李斯哪能玩过五毒俱全的韩非。” 韩非和李斯玩完游戏后,看了成蟜一眼:“师弟,出去走走如何?” 李斯知道韩非有话想单独和他说,“正有此意。师兄的赌术看来没有荒废。” “师弟承认。全赖师弟的配合,你一早便看出了游戏的奥秘,还甘愿放手一搏。” 韩非和李斯边说边出了门。 紫女带着风情的紫眸含着笑意:“你赢了,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成蟜低声道:“若是没算错的话,这两天王兄将会抵达新郑。我打算和王兄一起回咸阳。” 紫女一怔:“秦王?来新郑?真的假的?” 不是紫女不信任成蟜,而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而这万金之躯离开了国境,来到他国都城,犹如龙入浅滩,可谓是危在旦夕。 “还记得那夜掩日和我说的话吗?” 紫女略微思索:“他想让你当秦王,难道他之所以来新郑,不是为了刺杀你,而是刺杀秦王?如此说来,掩日这么果断的投靠你,也说得清了。” 成蟜:“若非如此,身为罗网现任首领,怎么可能会轻易下注我。” 紫女眼神闪了闪,“那你.” 她不知道秦王是什么样的人,对成蟜的态度是什么样的,若是没有风险的话,她不介意陪成蟜搏一把。 成蟜轻轻摇头:“兄弟阋墙,同室操戈,于国不利。况且,恐怕吕不韦就等着我这样做。” 紫女轻叹口气:“如此也好,你和韩非一样,都不适合做王。” 成蟜看了看在窗台旁静修的惊鲵,“有你们在,我要是当了王,那不就不能陪你们了。” 紫女一想也是,“对了,你还没说让我做什么呢?是想让我也跟着回咸阳?” 成蟜坏笑道:“可以吗?” 紫女有些为难:“非得现在吗?” 成蟜开始露出大尾巴,“既然这样不行的话,你看这次我们得分开不少时间,今晚要不.” 紫女白了成蟜一眼,“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成蟜嘀咕道:“你答应和惊鲵一起陪我了?” 紫女瞪大眼睛看着成蟜,“你还想着这事?” 成蟜嘿嘿道:“毕竟为夫最爱你们,要是能和你们一起过一夜,虽死无憾了。” 紫女看了眼在静修的惊鲵,气质有些出尘,神情清冷,忽然眯起了眼睛,“我倒是没意见。不过你得能说服惊鲵。” 她都想好了,这样既不用违背赌约,还能借惊鲵让成蟜知难而退。 感谢【恒古唯一】【闲时看书评】【nsnm】【单身狗书友】【书友20220714】【书友20210525】【强乐还无味】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01章 惊鲵成蟜斗紫女 成蟜听到紫女这么说,就知道紫女打得什么主意了。 可惜紫女并不清楚,惊鲵对他的溺爱已经到了言听必从的地步。特别是在惊鲵在离舞怂恿下和他玩耍了几次,在这方面,并不如一开始那么抗拒。 成蟜没有打扰还在静修的惊鲵,惊鲵心血来潮有了新的领悟,来之不易,若是被他打搅错过,殊为可惜。 期间卫庄过来一次,现在夜幕手下的百鸟杀手团越来越猖獗,唐七的七绝堂好几次差点儿被灭。幸好有卫庄时不时踩点救人。 天色渐渐暗下来,惊鲵睁开了眸子,看着和紫女饮酒作乐的成蟜,缓缓走了过去。 鹦歌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给成蟜捏肩捶背、端茶倒水了一下午,可把她累坏了。幸好惊鲵过来,让她有了得以喘息的机会。 成蟜和紫女面对着面,能清晰感受到,紫女鼻子间呼出的灼热气息,看着紫女羞赧至极的神情,成蟜很体贴的说:“这里不行,那就换个地方喽。” 他今晚打定主意要和惊鲵紫女一起度过一个美妙丝滑的夜。 惊鲵在成蟜对紫女欺身而上后,就靠在成蟜背上,这一个动作,是当初成蟜像欺负紫女一样欺负她的时候,离舞就是这样做的,她记得很深刻,在成蟜和她做的时候,离舞就在成蟜背上,笑眯眯的喊着加油,用力。她只不过是实践一下。 鹦歌松了口气,幸好成蟜没把她拉进去,要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见人。但这样也表明了成蟜对她的态度,依然对她有所保留,仅仅当做一个侍妾使唤着用。 惊鲵艳丽的双颊,配上澄澈的丽眸,似乎在向紫女说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不像是惊鲵,哪怕和离舞已经和成蟜做过两次,依然还很生涩。 成蟜摆了摆手,让鹦歌去看门。 在她的印象里,惊鲵属于那种清丽脱俗,冷若冰霜的仙子,那清冷出尘的气质,根本不是做作出来的,她很确定,惊鲵的性子就是这样的恬淡娴静。 却不想,这一拱,像是小白兔钻进大灰狼的血盆大口,这让成蟜如何自持。 以她刚被成蟜提升过的实力,成蟜这一招点穴手,只要她一运功便能冲破。 成蟜见差不多了,再让紫女纠结下去,今晚的黄花菜该凉透了。 惊鲵俏脸微红,有些惊异的看着紫女,前晚还坚定拒绝成蟜和她一起睡,怎么今日就同意了。 紫女看着成蟜露出得逞的表情,抿了抿嘴唇:“伱是不是早知道惊鲵不会反对?” 但她知道成蟜只是玩乐一下,索性就任由成蟜点住她。 不过,紫女比惊鲵强就强在,她接受能力很强。 任何人都喜欢反差感,就像离舞喜欢看着清冷的惊鲵在成蟜面前一步步放浪形骸的样子,此时的惊鲵也想看一下,这朵空谷幽兰,会在成蟜面前变成什么样子。 没有去内室,成蟜直接抱住紫女,在紫女脑袋有些晕晕的时候,直接在紫女白皙修长的鹅颈上开啃。 成蟜把紫女抱在怀里,把紫女抱胸的手臂,很自然的移开。 紫女的眼神动作,成蟜看得真切。 紫女看着已经做好准备的成蟜和惊鲵,有些无语,她还没做好心理建设,这俩男女就已经想开始了。 紫女微微张开自己那水润的粉紫色薄唇,对惊鲵的这么放的开,有些不适应。 听到成蟜带着暧昧的语气,惊鲵跪坐在软塌上的小腿,莫名有些发软,直到被成蟜拉了起来,和紫女一起被成蟜搂抱着走到内室。 她没想到,惊鲵不但不和她一起共进退,反而直接叛敌,联合成蟜一起压制她,惊鲵和成蟜两人的身体压在她场面,让她很不适应。胸膛剧烈起伏着,不得已使用吐纳之术,缓解一下不适感。 惊鲵和紫女两女在成蟜没注意的情况下,偷偷相视一眼。 惊鲵被紫女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毫不犹豫的把离舞出卖了,“这是离舞教我的,说公子喜欢这样的.” 紫女轻轻吸了口凉气,檀口微张,不由发出带着磁性的轻熟御姐音。 惊鲵没有出声,但表情十分精彩,想到到时候离舞和焰灵姬参战,她还不得被欺负的很惨。 紫女看着惊鲵清丽的面庞泛着红晕,眼中没有纠结,也没抗拒,反而只是羞涩,一种不好的念头从心底浮起. “紫女愿意,我没意见。” 紫女枕着成蟜臂膀,伏在成蟜身侧,悄悄看了一眼在对面的惊鲵,“明知道我是第一次这样,也不照顾我些,还让惊鲵助纣为虐。” 在鹦歌出去后,屋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紫女眼睁睁看着惊鲵虽然羞涩面色通红,依然伸出了那双宛如白玉般的罪恶之手,放在她穿着黑丝连体裤的大腿上,几乎无地自容,下意识往成蟜怀里拱了拱。 成蟜享受着惊鲵的主动,同样也主动的抱起惊鲵来到紫女身边,一边抱着惊鲵,一边抚摸着紫女宛如绸缎一般非常丝滑的紫发。 成蟜一左一右亲了口惊鲵紫女,“有什么好纠结的,以后还得过一辈子呢。” 紫女被成蟜扶了起来,半躺在他怀里,仰着脑袋看着成蟜的眸子,很想问他一句,这有区别吗? 成蟜摸着紫女水润泛着光泽的肌肤,看着同样有些紧张的惊鲵,嬉笑道:“惊鲵,你来帮帮紫女拿掉衣服吧。” 万万没想到的是,她都在矜持中行动,不但给成蟜宽衣,还给自己解带,紫女却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躺在床上,绷紧身体,眼神中的紧张让惊鲵都能轻易看得出。 紫女受着成蟜的打击,分出一丝精力,微微瞪了一眼搂着成蟜脖颈,趴在成蟜背后,偷看她,似乎还带着丝丝坏笑的坏女人惊鲵。 和紫女不一样,惊鲵已经有了和离舞一起服侍成蟜的经验,在发现紫女没有反抗,似乎默认的情况下,放下了心中的点点纠结,主动下床为成蟜宽衣解带。 惊鲵没想到成蟜会这么见缝插针,玩这样的高难度动作,吻着她的唇,也不耽搁他给紫女输送点点滴滴。 “紫女,还真没发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他知道紫女只是吓吓他,但是惊鲵看到却是有些紧张,连忙把手也伸了过去,深怕紫女一个想不开,把成蟜给做了。 面对惊鲵和成蟜的联合行动,紫女在猝不及防下,下意识护抱胸,看的成蟜和惊鲵都是有些忍俊不禁。 “都是一家人,以后还都要在一起,这也是让你提前适应一下。” 但紫女不一样,看得出来,紫女似乎比她还要羞涩,这让她有些意外,她本以为紫女这样妩媚成熟,大大方方的女子,应该比她更能接受成蟜这样荒唐的要求。 成蟜恬不知耻道:“没有没有,惊鲵可以为我作证!” 他很想瞧瞧,两女会怎样拉扯一下。 惊鲵跪坐在成蟜身边,凝神思索:“想不清。之前服用悟道丹后,我曾察觉到有一层隔膜在阻止我破境,刚刚这样的感觉又来了。” 鹦歌站在成蟜身后,非常无语,怎么惊鲵和紫女这样的奇女子,会答应成蟜这样荒唐的要求。 紫女听到成蟜的想法,极其无语,她曾经的冷艳优雅,现在被成蟜薅的一丝不剩了。 成蟜低头看着自己怀里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如此作态,顿时有些手痒,非常从心的配合惊鲵,把紫女像是剥鸡蛋壳一样,剥的干干净净。 小声为紫女打气:“紫女,坚持!” 成蟜见机,直接伸出手臂,一推惊鲵和紫女,两女一个不慎,便趴在成蟜身上。 紫女看着依然在笑着的成蟜,伸出修长的玉腿放在成蟜腰腹上。 想到今晚是要和惊鲵和紫女一起玩耍的,怎么能让紫女一个人承受他的火力呢。 “公子,这里这里不行” “紫女,想什么呢?” 说完,紫女已经把清凉洁白的下手,向下探去,让成蟜一个激灵。 惊鲵不吭劲儿还好,在惊鲵发声后,紫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本来成蟜还照顾她一点,没有狠狠报复,被惊鲵这样轻声一呼,仿佛帮成蟜把油门踩到底,轰鸣之声,灼热之气,让紫女感觉自己来到了火山岩浆里面。 紫女悠悠道:“你说,我要是把它连根拔起,你会不会很痛?” 紫女绘着紫色眼影,略显妖媚的眸子,难得出现白眼。 紫女本就妩媚的俏脸,写满了无语,仿佛在埋怨惊鲵,你要是拒绝了,咱们不都没事了? 紫女微微瞪大眼睛,看着惊鲵伸出玉臂,又踟蹰不前的样子,这是要. 成蟜看着还没怎么玩耍,面色就红润的不像话的紫女,轻轻一笑道:“紫女,都到这儿了,怎么还这么紧张?你说是让惊鲵帮你,还是让我帮你?” 看着成蟜笑吟吟的面庞,紫女眼神有些躲闪,惊鲵倒没什么,默默拿了块糕点,吃了起来,似乎要为接下来的战斗补充一些能量。 “成蟜,你是不是很得意?” 成蟜想了想,“是不是积累不足?你看那道家北冥子,儒家荀子天资没话说,到了七老八十才破入天人境。” 成蟜认真的想了想,点点头:“你这提议很不错,到时候我让她们和你还有惊鲵一起试试,不过这得提前准备一下,比如,把被子和床弄得大一些。” 一边和惊鲵拥吻,一边在紫女身上奔驰,可谓是进退自如。 惊鲵虽然没被成蟜招呼,但吃着糕点看到成蟜急色的拥吻紫女,面颊开始绯红,咀嚼糕点的速度都变得极为缓慢,直到成蟜吻过紫女的脖颈后,才略显艰难的咽下去。 说完,看着刚吃完糕点的惊鲵,咧嘴笑道:“惊鲵,走吧,去内室。” 看着紫女在成蟜身下娇声轻喘,惊鲵原本如天心明月一般澄澈的清眸里,闪过微不可查的笑意。 直到惊鲵和紫女被成蟜放在床上,两女才恍然发觉,似乎现在说什么都已经迟了。 惊鲵点头:“也许是的。” 成蟜哈哈一笑,翻身先把紫女压在身下,随手在紫女光滑的身子上点了几下,紫女感觉到微微的酥麻传遍周身。 “现在想我和惊鲵,以后是不是还想让焰灵姬离舞和弄玉一起?” 紫女妩媚的笑着:“是吗?” 惊鲵跪坐在紫女身侧,有些犹豫,按照离舞的习惯和指示,她应该给紫女先把衣服拿掉,再让紫女无暇顾及其他,然后和成蟜一起双宿双飞。 惊鲵低着臻首,没敢看紫女的眼神,紫女终究不是离舞,若是离舞在这里,恐怕早就摁着成蟜开始进餐了,顺带着还会分给她些,教她怎么更好的享用成蟜这顿大美餐。 “惊鲵,怎么样?” 惊鲵有些羞恼,成蟜明明看出她不好下手,还让她出手。之前和离舞陪成蟜时候,只是宽个衣解个带,哪有这么多前戏,都是三下五除二,干脆利落的开始夜晚的奏乐。 不过羞恼归羞恼,惊鲵看着和自己刚开始几乎差不多的紫女,忽然产生了跃跃欲试的心思。莫名有些明白离舞为何总是想着歪脑筋,把她拖下水,让她总是有些难绷。 成蟜轻咳道:“紫女,你悠着点儿,它给你的快乐都忘了吗?” 成蟜握着紫女的手,对着惊鲵笑道:“下午紫女和我打赌输了,今晚准备和你一起陪我睡。惊鲵,你愿意吗?” 但现在,不单单当着她的面给成蟜宽衣解带,还很主动的把自己身上的便裙解开,露出不次于她的曼妙丰腴的身材,加上惊鲵如玉般晶莹的面容,一时间,紫女看的也有些迷离了。不知道是不是陷入到了成蟜和惊鲵暧昧的气氛中。 而已经接受成蟜荒唐的紫女,此时已经放下羞涩和矜持,对于和惊鲵一起陪成蟜,她还是不介意的,都是同样优秀和爱成蟜的女人,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委屈。 成蟜轻笑着用手握着紫女雪白的下颌,把紫女想埋在自己胸膛上的明艳发烫的俏脸转向自己。 他这人一向最为注重的是,公平,公平,还是特么的公平! 看着自己脖子旁俏脸红红的惊鲵,成蟜毫不犹豫的扭着头吻上去,却亲在惊鲵的鼻子上,成蟜旋即伸出手,抱住惊鲵的小脑袋瓜,让惊鲵无从躲避的面对着他,对着惊鲵红润的薄唇吻了上去。 屋内的声音时起时伏,惊鲵受到成蟜的火力最少,声音也是最小,紫女却是在高强度迎战,声音虽然远不如田蜜的浪嚎,但也是浅吟低唱到让人热血翻涌! 感谢【书友20200107】【书友20210525】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02章 紫女伺机战惊鲵 在惊鲵的鼓劲下,紫女直接被成蟜一击即溃。良久后,成蟜背着惊鲵从她身上离开,才让紫女深呼了口气,胸膛起伏不定。 那皑皑雪地上的高峰。 在紫女一吸一呼之间,仿若被风吹过的雪海,波澜壮阔,在烛光的配合下,猛一眼看去,那刺眼的白光,令人不自觉的眯起眼睛。 哪怕成蟜已经停止了行动,紫女依然没有从刚才那种强烈的感觉中走出来,两只白嫩的脚丫子,时不时的忽然微微卷缩成月牙。 红润的嘴唇也会配合着微微张开,眼神中的迷离之色,不但没有变淡,反而开始更加浓烈。 搂着成蟜的脖颈,伏在成蟜背上的惊鲵,呼吸声几乎没有,看到紫女被成蟜攻击成这样子,让惊鲵心有戚戚。 卫庄和盖聂瞬间的交手,不分胜负,站在长铁锁链上持剑对视。 成蟜发现道路被紫女加宽后,兴致更胜一层楼。 惊鲵本来还能忍得住,被紫女和成蟜这么一闹,再也忍不住。 他毫不犹豫拔出鲨齿剑,面对那个人,自己曾经努力要超越的人,他不会掉以轻心,更不会有丝毫大意。 说着,成蟜便躺在了惊鲵和紫女中间,由于惊鲵挨着紫女较近,在成蟜塞进来的时候,不得已侧卧,背对着成蟜。 让成蟜不得不在后面的战斗之中,面对惊鲵和紫女的联手攻击,全力以赴。 成蟜已经感受到紫女贴在他的背后,那种柔软,似乎在催着他上战场赶紧给她报仇雪恨。 但短时间过后,在成蟜一步又一步的来往之中,哪怕紧闭着嘴巴,但鼻音却是像在吹笛子一样,发出更为奇奇怪怪的音符。 辗转腾挪间,卫庄和盖聂一路打到望楼顶端。 这两天他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百鸟的杀手,这是要来伏击他的么? 卫庄冷笑,百鸟也太看不起他,派一些虾兵蟹将,是来搞笑还是来恶心他的? “阳动而行,阴止而藏;阳动而出,阴隐而入。” 紫女看着惊鲵的窘态,侧着身子端详起惊鲵的娇艳玉容,怪不得成蟜对惊鲵那么迷恋,哪怕她认为自己的身材比惊鲵不差,但惊鲵那似乎不食人间烟火,清丽似水的面容相比她更能得到男人的喜欢。 慢慢的,惊鲵也适应了这样的荒唐,索性不再纠结和压抑自己。 呛啷—— 惊鲵抿了抿红唇,知道这是紫女在报复她刚才的所作所为,但她也冤枉啊,离舞教她的时候,可没怎么细讲,谁知道成蟜反应那么大,搞得紫女这么狼狈不堪。 像是仙子在展现自己温润的歌喉,声音甜美而不失诱惑。 不过成蟜没给惊鲵这个机会,给惊鲵挠过痒痒之后,抱着惊鲵,在惊鲵耳边轻声道:“我要进去了” 成蟜没有急着干活和耕田,欣赏着惊鲵宛如艺术品的身躯。 到了此时此刻,哪有再等待的道理。 惊鲵本来被成蟜抚摸着身子,全身在绷紧,美目半闭,极为紧张,不料成蟜会掐着她的软处,给她挠痒痒,让她全身一颤,不由得浅吟出声,发觉不对,连忙闭上嘴巴,浅吟之声,变成了哼哼,让紫女噗嗤一笑。 卫庄推开城墙望楼的大门。 “公子,惊鲵都等不及了,你怎么还在磨蹭呢。要不要我在背后推你一把?” 屋内的烛火被惊鲵消灭,窗外的月光随即透过窗进到屋里,月色朦胧,让惊鲵变得更加诱人,哪怕没有任何动作,就已经成了世上最诱人的美人。 紫女这次没有抗拒,主动揽着成蟜的脖子。 在高大的望楼顶端,各自出手,互相验证着对方三年以来,是否松懈。 卫庄踏进望楼后,身后大门忽然关闭,望楼之内陷入沉寂。 鲨齿剑上的鲜血缓缓滴落殆尽。 卫庄和盖聂同时折身,没有废话,百步飞剑与横贯八方同时而出。 惊鲵的肌肤很细腻,带着丝丝冰凉,在这个初夏,像是一件清凉的宝贝,让成蟜在开车的时候,有些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卫庄越打越兴奋,如此熟悉的剑意,如此熟悉的面容,他知道这个人正是他视为一生的对手,师哥盖聂! 名剑碰撞的呛啷声不绝于耳,擦出的火花让黑暗的望楼明灭不定。 在成蟜和惊鲵紫女展开自由搏斗的时候,傍晚不怎么见人的卫庄戴着兜帽,握着鲨齿剑走在闾巷之间。 成蟜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惊鲵,感觉有些怪怪的,便把惊鲵转了过来,面对着他和紫女这边。 紫女见成蟜进去后,似乎就停顿住了,眼睛眨了眨,开始主动推搡起成蟜,让成蟜不得不来来回回对惊鲵进行着行动。 成蟜还没说话,紫女在惊鲵耳边娇笑道:“惊鲵,这就等不及了吗?” 卫庄收起鲨齿剑站在一处望楼前,脚步微顿,眸光闪烁一下,选择进去。 之后被成蟜这一摆,惊鲵和紫女几乎并肩挨着。 但相比于他堪称百科全叔的师哥,还差了一丢丢,所以得提前温习一下,趁着—— 兴许是这几日小言儿不在,惊鲵没有喂养的缘故,雪乡之上的明珠高塔,似乎变高了几分。 “公子,夜深了.” 惊鲵有些忍耐不住成蟜的目光,心里抱着早做早休息的念头,清丽的眸子里流露出一种温和。 惊鲵睁着美目,既是哀怨又带着些迷离的看着成蟜,轻咬着唇瓣,像是在无声地抗诉成蟜和紫女。 对于惊鲵的挑衅,紫女只是轻哼了一声。 紫女侧过秀颜,饶有兴趣的看着惊鲵绯红的面颊和红透的耳根。心中不禁有些畅快,刚才惊鲵不但不想着和她联手镇压成蟜,反而助纣为虐,配合成蟜对她施加压力,真是岂有此理! 惊鲵有些招架不住成蟜看着她带着灼热的目光,不禁微微偏头,正好和紫女带着迷离和戏谑的紫眸对视,丝丝尴尬在惊鲵清冷的眸子里宛如波浪线一般连绵不绝。 惊鲵被成蟜轻车到熟路,好看的柳黛眉轻蹙了一下,随后舒展开来,只是微微加重的呼吸声在告诉成蟜,她此时的心境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虽然表面也不是那么平静,红透了的面庞,在朦胧的月色中,格外诱人。 一阵乌云袭向明月,望楼变得漆黑无比,一道影子趁机持剑砍向卫庄,卫庄没有意外,瞬间与黑影缠斗起来。 成蟜不禁咧了咧嘴,看不出来,惊鲵还挺机智的。 温润的薄唇微动,声音有些清冷,像是广寒宫的仙子在说话。 既然紫女已经恢复了,那就继续,和惊鲵轮流一下,非常可以。 卫庄和盖聂错身而过,眼神交替之间,互相明悟。 望楼内极其幽暗,唯有墙洞外的明月清晰可见。 吱呀—— 但现在惊鲵既然主动挑衅,她紫女就让惊鲵好好瞧瞧,什么叫做遗世独立,飘飘欲仙! 卫庄嘴角露出笑容,刹那间挥出数道橙黄色剑气,与盖聂的冰蓝色剑气让幽暗的望楼再添几分色彩。 这一下,惊鲵非但没有再次紧张,反而松了口气。 更让她有些提心的是,成蟜精力看起来依然十足。 众所周知,秦时名剑自带清洁功能,不像普通剑客,行走江湖还得随身带着用来擦血的白布。 直到成蟜趁着言儿不在,对惊鲵发起言口夺食之战,才没让惊鲵过于得意。 两人战意浓烈,不是生死搏杀胜似生死搏杀。 配合着成蟜,主动享受,还时不时的看紫女一眼,似乎发出无声的挑衅。 紫女没有理会惊鲵无言的抗诉,反而很为惊鲵着想,抬起惊鲵修长的玉腿。 再加上惊鲵偶尔的扭动,显露出的身后的迷人的,丰腴挺翘之地的地形,略显惊心动魄。 只是之前一直在成蟜面前不好意思发挥全部功力,担心成蟜觉得她是那种放荡的女人。 蓝色和橙色的剑气气流,宛如对波一般,持续瞬息后,轰然炸开,巨大的望楼楼顶眨眼坍塌。 成蟜先在紫女香汗淋漓的额头上亲了口,嬉笑着抚摸着惊鲵背对着他的香肩玉背,顺手理了理惊鲵因为滑落而有些散乱的青丝。 紫女带着暧昧和幽怨的话语,穿过成蟜的耳朵,到了惊鲵的耳中,让惊鲵一个激灵。转念间,连忙屈指轻弹出几道气劲,把屋内的灯火统统熄灭。 几个月前刚生过小言儿,身材依然没有变化,浮凸有致,而且身前的双变得更加傲人。 借着月色,可以看到望楼内遍布长铁锁链。 随着战斗愈加激烈,各自剑气在剑意的加持下变得极为强大,瞬间冲破望楼楼顶,两道身影不分前后出现在夜空下。 有人引他出来,而熟悉的气息,让他想要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心中所想之人。 紫女看着成蟜这样对待着惊鲵,心里不禁有些醋意,刚才成蟜对她可没有这么耐心,甚至有些粗鲁。 成蟜见惊鲵在他和紫女的联手下,直接一败涂地,看着含着笑意的紫女,同样含笑着向紫女伸出魔爪。 成蟜感受到背后有一只玉手在抚着他的背,时不时的用玉指轻点,偶尔玉手握拳,用指骨顶在他背后。他知道紫女在催促他赶紧惩罚惊鲵。 当抛开了顾忌,她紫女不弱于成蟜身边的任何女人。 惊鲵耳边传来紫女轻微的喘息声,耳根子红了一片。 没让惊鲵担心多久,已经重整旗鼓,准备继续战斗的成蟜,把在自己背上的挂着的惊鲵,用双手握着惊鲵的小蛮腰,一用力,让惊鲵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做凌空翻跟斗。 听到紫女带着魔性的笑声,惊鲵清冷艳丽的面容霎时红透,看着地上的木板缝,想直接钻进去。 惊鲵被成蟜翻了过来,凤目紧闭,不是羞于看着成蟜灼热的眼神,而是紫女用手撑着脑袋,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向前走了十几步后,鲨齿发出阵阵金属颤动的剑鸣声,卫庄神情凝重的望着前方的黑暗。 惹得紫女忍不住吃吃笑着,伸出白皙的手臂,捏了捏惊鲵的俏鼻,让惊鲵下意识瞪大眼睛,看到紫女和成蟜正含笑的看着她,还有些期待着她露出的囧相。 天文地理,百家学问,不敢说精通,但也基本知晓。 冷厉的眸子察觉到四周有人,他很熟悉的他们的气机。 成蟜笑眯眯的抚摸了一下惊鲵修长的玉腿,哪怕惊鲵躺在床上的姿势并不规整,但依然看得出来惊鲵身姿极为高挑,玉腿修长浑圆笔直,往上看去,纤细的腰肢呈现出的曲线,极其诱人。 带着紫女的催促,成蟜先是伸手摸了摸惊鲵精致的小脚,一路上扬,从惊鲵笔直的小腿经过,爬到惊鲵的大腿之上,直到末端,在惊鲵细腰之处坐了一趟过山车,来到惊鲵的胳肢窝,带着狡黠的笑容,给惊鲵绕痒痒。 两女之间,之前若有若无的隔阂,被成蟜的荒唐给打破。 相比于惊鲵和成蟜几次玩耍还有些青涩,紫女在这方面,哪怕和成蟜做的次数不多,但在紫兰轩那群什么荤话都说得出来的姐妹们的耳濡目染之下,经验相比于惊鲵算是老道。 卫庄心里轻念起鬼谷的《捭阖》篇章,他这是在复习功课 在鬼谷跟随老师学习的时候,他可是一天也没有浪费,也不敢浪费。 成蟜听着紫女在调笑惊鲵,“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剑光从他眼前闪过,卫庄瞬间拔出鲨齿,眨眼间前进数十步,身后跳出来的百鸟杀手死伤殆尽。 短时间内,惊鲵还能憋的住,不想在紫女面前发出奇奇怪怪的音符,维持自己清冷的人设。 特别是从紫女那里出来后,依然昂扬着头颅,在惊鲵看来,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屋内紫女和惊鲵的声音此起彼伏,在成蟜的指挥下,宛如在合奏一场交响乐。 惊鲵被紫女的莫名的目光吓得心中一紧,连忙转过头,又看见了成蟜在打量着她,下意识扭动了一下身子。 激烈的比拼来得快,去得也快。 卫庄与盖聂同时落在望楼石柱之上,遥望着对方。 (本章完) 第203章 帮紫女擦身子 成蟜不知道小舅子卫庄已经和盖聂交上了手。 和盖聂卫庄激战一样,他现在也是战的酣畅淋漓。 经过实践证明,紫女和惊鲵单独一人,远不是成蟜对手,但二女使用纵横合击,也让成蟜不得不慎重以待。 二女经过最初的磨合,不再窝里斗,开始一致对外,和成蟜搏斗。 让成蟜不得不一边挟飞仙以遨游,一边还得抱明月而长终。 乌云蔽月之后,紫女和惊鲵一左一右的有些无力的靠在成蟜怀里。 头发散乱,身上被成蟜打着润肤的幌子几乎涂抹了个遍,那丝丝的气味若有若无的钻到紫女和惊鲵的鼻腔里,让紫女和惊鲵很不适应。 成蟜输出之后,用掉了大量火力,也不再继续和紫女惊鲵缠斗,而是搂着二女坐在窗前,等着欣赏乌云过后的明月。 紫女不敢叫姐妹们送来热水桶沐浴,深怕成蟜对着她再一次输出。 从成蟜的怀里,缓缓起身,迈着优雅却因为身下传来的疼痛而显得有些不协调的步姿,来到洗漱水盆边,拿起了两条手巾,在水里浸湿拧干后,重新回到成蟜怀里,递给惊鲵一条手巾后,慢斯条理的擦拭自己的身子,时不时还有嗔怨的看成蟜一眼。 她知道这是成蟜的恶趣味在作怪。 惊鲵对紫女的细心很赞,同样学着紫女在成蟜怀里缓缓擦拭着身子。 成蟜本来赏月的心情也没了,看着两位大美女在自己怀里擦身子,又兴奋起来。 随手把紫女的手巾拿过来,“我来擦,毕竟是我弄上去。” 紫女看着成蟜食指大动的模样,也没拒绝,毕竟有些累了,既然成蟜想擦,就擦吧。 成蟜很细心的先把紫女俏脸上的脏东西擦干净,然后又摸到紫女精致的锁骨里,之后来到紫女的小腹上,顺着紫女的修长白皙还紧致的大腿,一路下滑。 捧起紫女的玉足,微微揉按几下,一股暖流从紫女足底一直抵达心口,让本来已经进入贤者状态的紫女,再次泛起火热,看着成蟜还在用手巾擦她的那对精美的玉足,下意识抬起脚,不小心踩在成蟜脸上。 忽然,紫女的脚底仿佛像是触电一般,眨眼间收回了美足,并拢着双腿。 紫女无语的看着在舔舐嘴唇的成蟜,一股特别的异样充盈到她心里,下意识卷缩了一下刚才不小心踩到成蟜脸上的脚掌,显出精致的足弓。 成蟜看着似乎很警惕的紫女,有些遗憾的把眼神飘到惊鲵身上,却没想到惊鲵已经干脆利落的把身子擦了一遍,不给成蟜一丝机会。 惊鲵本来也是在慢悠悠的擦拭,结果目睹了成蟜借着帮忙擦的名义摆弄着紫女,惊得她连忙把自己擦干净。 成蟜有些唏嘘的把惊鲵揽过来,放在怀里,那丝丝异味变得淡了,混合着惊鲵的体香,让成蟜有些上瘾,深深嗅了一口,又吻了一下惊鲵香甜可口的唇。 抱着两块温香软玉,成蟜极为舒坦。 和成蟜的舒坦不同,七绝堂的唐七老大极为紧张的盯着卫庄和神秘人。 他刚刚收到消息,卫庄老大被百鸟杀手伏击,连忙赶来,却正好见到卫庄和盖聂比斗。 “快!放火流石!” 唐七连忙命令手下,准备召集人手。 一阵阵烟花在夜晚的新郑王城里格外耀眼。 成蟜欣赏道:“春风一度,美人在怀,有烟花明月作伴,人生如此,足以。” 和成蟜的惬意不同,紫女见到烟花后蹙了蹙秀眉。 “这是七绝堂的火流石,看那里,应该是城墙的望楼。” 成蟜想起来一件事,似乎在政哥来紫兰轩前,盖聂和卫庄先在某处打斗了一番,之后有人放起了烟花。 “无碍,若是有事,鹦歌早就来通知了。” 紫女点点头,七绝堂释放火流石的次数不多,但也不少,她猜想应该是百鸟杀手又偷袭了七绝堂的手下,便不再多想,安然和惊鲵一起躺在成蟜怀里。 “你知道我在这里?” 盖聂开口,声音平淡清冷。他在见到卫庄一面后,就释放了自己的气机,他相信卫庄能够察觉到他的到来,并出来找他。 “整座新郑只有一处所在,可进可退,可纵可横,谓之天枢。而新郑只有这个位置,才是天枢。” 卫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极其笃信,他了解盖聂,就像盖聂了解他一样。 “天枢者,天道人纲,逆之,虽成必败。” 盖聂收回临渊剑,古井无波,卫庄能推出来他在这里,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万事之先,圆方门户,虽覆能复,不失其度。师父的教诲,你没有怠慢。” 卫庄心里微微有些激动,这个世界上若是有谁能了解他,让他在意,除了师哥,还有谁? 盖聂遥望深夜的远方:“苍生涂涂,天下潦潦。” 卫庄握紧鲨齿剑鞘,认真的看着盖聂:“诸子百家,唯我纵横!” 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在高空夜风下,衣袂飘飘,在火流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出尘。 卫庄看了盖聂一眼,压抑着心底的情绪,“师哥。” 盖聂低头看着新郑王城,声音平静:“小庄。” 姬无夜看到城边的火流石信号弹,狠狠把酒杯砸在酒案上! “该死的七绝堂!百鸟这群办事不力的家伙!” 翡翠虎本来在战战兢兢地向姬无夜汇报这几天新郑贵族的情况,却被姬无夜这一声怒喝,吓破胆子,瞬间变成翡翠猫,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姬无夜扫了一眼翡翠虎,冷哼一声:“继续说!” 翡翠虎擦了擦虚汗,连忙道:“这群贵族仗着人多,哪怕我把将军和侯爷搬出来,也没用。所以,我想着是不是使用成蟜当初的提议。” 血衣侯一直阴沉的眼神看向翡翠虎,“什么提议?” 翡翠虎咽了口吐沫,“当初成立聚宝阁后,我和成蟜私底下聊天,曾问过成蟜说如果失败怎么办,他给我讲了个民间行酒的游戏,叫什么击鼓传花,就是数人、十数人或数十人围成一个圆圈席地而坐,另外一个人背对着人圈以槌击鼓。鼓响时,开始传花,花传到谁手里就让谁喝酒.” 姬无夜额头青筋暴起,“够了!说重点!” 翡翠虎被姬无夜打断,思路也断了,张嘴不知所言的时候,看到血衣侯的血眸和姬无夜眼中的狠色,思路瞬间又连贯起来。 “就是看谁投的钱多,拉他入行,再组织一场骗局,承诺骗到的钱先还给他。然后.” 随着翡翠虎的讲述,哪怕是以姬无夜的脑容量,也理解了。 “这不会又是成蟜下的套吧?” 翡翠虎后背早已湿透,喘着气道:“应该不会.” 姬无夜懒再多说,“我不管你怎么办,赶紧把这些烂事给本将军平了!” 翡翠虎连道:“好好好。” 李斯和韩非在酒楼上同时发觉城墙处的火流石。 李斯随口道:“师兄提醒我关于吕相和长安君的事,师弟谨记在心,但师兄的家里也并不安全,也希望师兄能够小心。” 韩非抱以苦笑,他知道那是七绝堂的信号弹,看其方位,是城墙望楼处,乃是城中重地,如此被地下帮派进入,实在是让他这个司寇有点儿. “师弟,已经很晚了,为兄就先走了,告辞。” 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弟的才情不弱于自己多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加上这档子事,他得去和卫庄说说,约束一下七绝堂,在新郑防卫重地放烟花,这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斯起身恭送:“师兄慢走。” 韩非摆摆手:“记得把账结了。” 李斯无奈笑道:“知道了。” 对于韩非的随性和洒脱,他是发自内心的羡慕。 四公子韩宇在屋内接到义子韩千乘的汇报,温和的笑笑。 “老九一如既往地不让父王省心。千乘,去帮九弟扫个尾。” 韩千乘躬身退下,知道他的这位义父是想让这件事钉在九公子韩非身上。 成蟜不关心这火流石牵动了王城内多少人的心。 谷道幽长,他已经跋涉了太久。 现在只想抱着两位美女的娇软身躯,在被窝里舒服的睡一觉。 …… 韩非喝得有点儿多,晃晃悠悠的独自回到紫兰轩。 得益于成蟜骚操作,现在夜幕对于韩非并不太上心。当然,若是有机会顺手送韩非上路的话,姬无夜也并不介意在这个时候干掉韩非。 韩非推开门,想要下楼再取些酒,在醉意朦胧中看到一个抱着剑的冷厉面孔站在门口,被吓得一个激灵,还以为有刺客杀手潜入紫兰轩。 “卫庄兄,伱一声不吭的站在这儿,可吓死我了。” 韩非拍了拍胸口,本来还有些的醉意,被卫庄一眼给看掉了大半。 卫庄冷声道:“我想引见一位朋友给你。” “你这么神神秘秘,到底让我要见的人是谁啊?” “一个……很久未见的朋友。”卫庄脚步微顿。 “莫非……是鬼谷纵横的另一位,已经在城里?”韩非摸着下巴,眼睛眯了起来。 卫庄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直视韩非。 “你的右边鞋子上有好几道擦痕,应该跟右手习惯用的那几招剑势有关……” 韩非说着走近卫庄,趁着卫庄不注意,从他衣服上拿下一块木屑。 “而且身上还有这种碎屑,是边城望楼横梁架构独有的楠木。” 说罢,韩非惊讶的指着卫庄,“你在哪里跟人打过架?” 韩非见卫庄依旧面无表情,“我想,应该不是跟七绝堂切磋。你气息略有急促,能让你这样对方必定是高手。但心跳有力所以不是生死相搏,而是切磋较量棋逢对手的兴奋!” 卫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向自己挑眉,语气信心十足的韩非,脚步一转越过韩非,踏上楼梯向楼下走去。 韩非不在意,连忙追了上去,继续凑到卫庄身边。 “而且,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你这个人根本没有朋友。所以,你要给我认识的人,必定是一位故人,并且大有渊源。” 卫庄驻足在楼梯间,目光凝视韩非,他不太喜欢有人这样当面说破他的心思。 “所以,综上所述,只有你的师兄秦国首席剑术教师盖聂才对。” 韩非拍了拍被酒搞得有些疼的脑袋,看着卫庄眼神中的情绪波动感觉还挺好玩。 “话说你到底赢了没有?” 面对韩非进一步挑逗,卫庄冷眸淡淡扫了韩非一眼. 呛—— 鲨齿剑露出一丝寒光,让韩非酒意全无,讪讪一笑,不敢继续挑逗他的卫庄兄。 韩非忽然想起来他回紫兰轩要干什么,“哎呀呀”的道:“还有我说卫庄兄,今晚上七绝堂在望楼那里放烟花,你能不能约束一下,让我这个司寇也能放松些。” 卫庄淡淡扫了韩非一眼,便准备去由紫兰轩掌握的秘密据点。 “等等!” 韩非忽然喝道。 卫庄再次顿步,回头看向韩非,眼眸里的寒光一闪,若是韩非不给个解释,他非得让韩非知道知道他卫庄是什么性格的人! 韩非皱着眉,走到卫庄身边,低声道:“这事你没告诉紫女吧?” 见卫庄神情不变,韩非心中一定,松了口气。 但想到之前的事,心再次提了起来。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师哥盖聂可是秦王的近身侍卫,也就是说,秦王在哪里,他就在哪里,所以……” 韩非声音很低,但卫庄听的一清二楚,也明白韩非想表达什么。 这是他疏忽了,刚见到师哥,心情激荡下,全然忘了这一点,没有察觉到师哥来新郑代表的含义。 当他的师哥盖聂提出相见韩非的时候,他想都没想答应了下来,也有向盖聂展示自己找的人才合作伙伴的意思。 “所以你在担心成蟜?” 卫庄终究没忍住开了口,让韩非一边担心,一边好笑,卫庄兄可真是金口难开。 “没错,还记得掩日吗?” 卫庄不是笨人,在韩非接连指出要点后,瞬间理清了脉络。 “掩日投奔成蟜,是想刺杀秦王政?” 卫庄说出后,韩非一阵沉默。 这里面,若是细想,就太恐怖了。 要知道掩日可是多日前便到了新郑,还果断的投靠成蟜,这代表着什么,卫庄和韩非岂能不知。 恐怕秦王的行踪一直在被人掌握着,甚至目的可能都被人知晓。 卫庄少见的踟躇了,不是他不相信师哥的是实力,而实在是成蟜身边的人太过可怕,随便单独拎出来都够人头疼的,更何况惊鲵掩日甚至紫女齐出手,这秦王,任他怎么看,都死定了。 韩非忽而眯起眼睛。 “也许事情并不像我们想得那没糟糕。” 感谢【书友20180828】【坑里有根葱】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04章 谨慎 会面 鹦歌百无聊赖的站在门前,靠着墙壁抱着胸,望着紫兰轩空顶在发呆。 她连续听了两个多时辰,来自屋内惊鲵和紫女若有若无的吟唱,从刚开始的俏脸微红发热,到之后的心烦意乱,以及现在没了乐声后,不自觉的回想起和成蟜在胡夫人屋里云雨的心事茫然。 韩非信步走过来,看到鹦歌后,打了招呼。 “鹦歌,成蟜公子可还在屋内?” 鹦歌用美目瞧了韩非一眼,“在……” 韩非刚想进去,却被鹦歌伸手拦住,“公子还在休息,九公子稍后再来吧。” 鹦歌眼神飘忽,又想起了刚才听了两个时辰吟唱的事儿,如玉般的俏脸泛起了淡淡的红光。 韩非目睹鹦歌如此作态,有些了然,但还想确认一番。 “有事?莫不是……” 鹦歌不知道韩非打什么心思,直接点头:“和紫女惊鲵在一起。” 韩非砸吧一下嘴,艳羡的看着屋门,齐人之福,还是紫女和惊鲵这么厉害的女人,啧啧,不愧是长安君,好本事。 与韩非的艳羡不同,卫庄眼眸中的冷色更冷了,任谁知道自己名义上的姐姐和其他女人一起,在陪同一个男人睡觉,都不会无动于衷,若不是打不过屋里的另一个女人,他…… 韩非拉了拉不还不动身的卫庄,“卫庄兄,该走了。” 卫庄拂开韩非的手,轻哼一声后,转身走人。 韩非低声道:“看来成蟜真的是没有其他心思,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风流。幸好幸好,否则韩国就真的要没了。” 卫庄不置可否,但也清楚韩非说的是事实,成蟜死在韩国,韩国还能靠一手割地来求和。要是现任秦王死在新郑,哪怕秦国踏灭韩国,其他五国也不会说什么。 谁让人家不但拳头大,还特么有理呢。 韩非有些叹气,他现在很心累,莫名其妙的就碰上这档子事儿。本来以为罗网掩日来新郑是来刺杀成蟜的,虽然之后掩日投靠成蟜,他也没往秦王那边多想。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尊大佛给送出韩国,爱死哪儿死哪儿去,现在只希望其他各国不知道,要不然,韩国说不得要为其他国家做嫁衣了。 现在秦王已经成年即将加冠亲政,若是此时被刺杀在韩国新郑,秦国王室将会再陷入动乱,哪怕不动乱,扶持新王上位,但那么幼小的秦王,对于各国来说,无疑是好消息,最少数十年不用担心被秦国兵锋所指。 而所付出的不过是一个弹丸之地的韩国罢了…… 这也是韩非本来还在调戏卫庄,调戏调戏着就被惊悚到了的缘故。 明明还在玩着高难度的人生副本,任谁被突然通知副本要加大难度,临时提升为噩梦深渊的难度,都得炸裂。 现在对他来说唯一的好消息是,正在屋里和紫女惊鲵睡觉的成蟜,大概是真的没有对王位有意。 若说成蟜不知道秦王政将到新郑,现在的韩非一百个不信,连掩日都知道,还都投了成蟜,成蟜岂会不知? 在韩非和卫庄并肩准备离开时,几日没露面的掩日忽然走进紫兰轩,让卫庄下意识准备拔剑。 韩非瞬间按在卫庄的鲨齿剑上,轻轻摇摇头,低声道:“是来找成蟜的。我们跟上去。” 卫庄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现在确定成蟜不会刺杀秦王,依照成蟜之前对掩日的态度,大概是将其作为一枚棋子所用。 如今这枚棋子想要做的事,想要等的人,已经来了,成蟜这个时候也需要选择了。 到底对掩日是留还是杀。 韩非和卫庄折身跟在掩日身后,掩日青铜面具下的面容不变。 他在今日调查蓑衣客的时候,意外见到了乔装打扮的秦王政的近侍盖聂,便立即放下手中的事,跟了上去,却跟丢了,便前来成蟜这边,准备提醒成蟜开始行动了。 时间紧迫,刺杀秦王政后,还得立刻动身前往咸阳,联系上秦国铁血盟,也就是秦国王室的力量,在吕不韦还未反应前,帮成蟜登上王位。 他身为罗网的首领,知道的东西远比成蟜想象的要多,只是为了增添自己的身价,作为成蟜登上王位后的资本,才没有对成蟜说那么多。 当然,最主要的是,成蟜似乎并不太相信他,但现在无所谓了,秦王政已经到了新郑,已经不是信不信的事情,而是想不想伸手拿下秦国王位的事。 鹦歌看着急促走来的掩日,警惕道:“公子正在休息,任何事天亮再说!” 掩日微微摇头,什么事能有刺王杀驾,继承王位的事情重要。 “我有要事,鹦歌姑娘请帮忙通报一声!” 对于成蟜这位娇俏可人的贴身侍女,掩日还是相当有耐心,得罪成蟜也许视为禁脔的女人,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鹦歌沉吟道:“公子正在和紫女姑娘和惊鲵姑娘就寝。” 她看的出来,掩日的确有要事,但成蟜也吩咐过了,除非真出什么事,否则不得打搅。 掩日一怔,心中无语,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玩女人。虽然这两个女人可能比他还强,但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看着略显纠结的鹦歌,掩日决定再压一下鹦歌。 “此事关系公子身家性命,还望鹦歌姑娘不要犹豫!” 鹦歌想了想,点了点头。 无论是掩日还是掩日身后的韩非和卫庄,都是神情肃穆,也许真的发生什么大事。 鹦歌缓缓推开门,走进雅间,来到内室。 轻轻敲了敲室门,低声道:“公子,掩日求见。” 说完,鹦歌便闭口静静等待。 在鹦歌开门的一瞬间,紫女和惊鲵便同时睁开眼睛,看了看睡得很死的成蟜,紫女低声道:“还是我先去看看。” 惊鲵点点头,继续把精美的臻首伏在成蟜的胸膛上,但是眼睛却没有闭上。 天色蒙蒙亮,紫女从成蟜怀里出来,缓缓起身洗漱。不再沉溺于和成蟜的温柔乡之中。 打开室门,看着有些紧张的鹦歌,走到雅间中,低声道:“发生了什么事?” 鹦歌连忙把刚才发生的事,简单叙述了一遍,让紫女轻皱秀眉。 也鹦歌不清楚,但昨夜在和成蟜荒唐过夜前,从成蟜那里听到过关于秦王政这两日要到新郑的事。 万万没想到的是,昨天刚提到过的人,今天就来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让他们先等待一会儿。” 紫女简单吩咐了一下鹦歌,对于鹦歌作为成蟜贴身女侍的事情,她并没有什么吃味,反而因为成蟜让鹦歌留在新郑用命保护她,鹦歌果断答应,让她对鹦歌有了不少好感。 惊鲵见紫女回来,轻轻推了推在自己怀里拱着的成蟜。 “公子,醒醒。” 成蟜又往惊鲵怀里拱拱,哼哼道:“天还没怎么亮呢,咱们再睡会儿。” 惊鲵温柔的看着自己怀里的成蟜,不知怎么说。 紫女娇媚的面容上有些无奈,坐在成蟜身侧,低声道:“公子,掩日有急事找你。” 成蟜忽然想起了什么,闭着眼皱着眉。 “现在?” 紫女轻点臻首:“是的,还有卫庄和韩非跟着。” 成蟜依依不舍的从惊鲵怀里坐起,睁开眼,摸着下巴。 “不会是王兄来了吧……” 惊鲵和紫女俱是一怔,这么快么? 紫女迟疑道:“要去吗?” 惊鲵清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光。 成蟜拍了拍惊鲵的大腿,“换衣服吧,咱们一起去。” 惊鲵轻轻点头,掀开被子,跪坐在床,给成蟜穿衣。随后自己简单利落的穿上那套淡黄色的便裙。 成蟜随意洗了把脸,带着惊鲵和紫女出了内室,鹦歌规矩的跟在身后,穿过厅间,走出这座雅间。 掩日见成蟜出来,有些激动,但知道卫庄和韩非在,没有立刻开口。 成蟜扫了一眼掩日,淡淡道:“我已经知晓了,你先跟着我,不要说话,没我的命令也不能出手,明白吗?” 掩日心中一定,“明白!” 韩非和卫庄缄默,更确认了成蟜对于嬴政来新郑这件事清清楚楚。 看着韩非卫庄眼神不定,成蟜轻笑道:“韩兄,卫庄兄,可否一起?” 卫庄和韩非相视一眼,有些疑惑成蟜怎么知道他们要去见秦王政。 韩非心思机敏,当即道:“正有此意。” 卫庄看着成蟜身侧的惊鲵和紫女,对成蟜几乎是小鸟依人的样子,有些明悟。 若是成蟜真有歹意,惊鲵和紫女不可能现在依然这么轻松,哪怕她们有着强大的实力。而且惊鲵和紫女眉宇间的春意还比较浓郁,明显是刚行房完事不久,昨晚也真的是在云雨,而不是在密谋。 但一想到这里,卫庄眼神就更冷了,也就是紫女没意见,但凡紫女有一丝不满意,他非得提着鲨齿,趁着惊鲵不在的时候,好好给成蟜梳梳头。 韩非见卫庄在盯着成蟜,轻咳一声。 他能理解卫庄兄的心情,他若是碰见成蟜和小妹红莲与其他女人,譬如惊鲵紫女,也得郁闷。 但现在不是郁闷的时候,事关韩国的生死存亡,他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陪着卫庄在这里和成蟜大眼瞪小眼。 卫庄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韩非连忙跟上。 确定成蟜没有刺王杀驾,同室操戈的意图,加上秦王政有了成蟜的保护,死在韩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让韩非轻松不少。 成蟜瞥了掩日一眼,“换身衣物,卸下佩剑,随我去见王兄。” 掩日没有意见,他穿这身,还拿着带着掩日剑,秦王见到了,还不得立刻逃遁。 惊鲵毫不犹豫从掩日手中拿过掩日剑。 掩日本来不想给的,奈何在紫女惊鲵和成蟜的注视下,不敢反抗,任由惊鲵拿走他的佩剑。 成蟜看着掩日随手卸甲摘掉面具,露出他那张毫无特点的普通脸,以及一身劲装常服,便转身跟上韩非卫庄。 当随着卫庄,驾着马车来到紫兰轩在暗中掌控的一处隐秘小院前的雅间,天色已经大亮。 成蟜有些惊奇的对着紫女低语:“挺隐蔽的。” 紫女微微点了点头,“这里基本上不会有其他人来,最重要的是,这里有玄道,还有不少通往外面不同方位的路。” 成蟜低笑道:“很适合跑路。” 紫女眨了眨绘有妖冶紫蝶的紫眸,似乎认可了成蟜这个说法。 韩非站在门口,等成蟜走近,与卫庄相视一眼,果断推开了门。 不比卫庄冷多少的盖聂霎时出现,让韩非下意识仰着头,看了卫庄一眼。心道:“伱这位师哥也太吓人了吧?” 盖聂在有人接近时,察觉到了四个人,而现在却有六个人,特别是看到长安君成蟜的那一刻,让他心中不禁一沉,不由看向自己信任的小庄。 卫庄微微摇头,示意师哥不用担心。 盖聂没有动,不是他不相信卫庄,而是他面对成蟜身边的三人察觉到了危险,甚至比当初面对玄翦的时候还甚。 身为顶尖剑客,他不会怀疑的自己的感知。 成蟜越过韩非,施施然来到盖聂面前。 “一直听说王兄身边的盖聂先生,今日一见,果然不愧是和卫庄兄一样,同为鬼谷传人。” 盖聂沉默些许,缓缓道:“长安君为何来此?” “自然是前来见王兄……” “呛——” 盖聂在瞬间已经看出来,成蟜身后的一男二女是以成蟜为首,而成蟜他在咸阳了解过,武功一般,不由得动了挟持的念头。 他不敢赌,若是自己一人也就罢了,但身后之人,关系到他的梦想,是他认为唯一能做到那件事的人,他绝不允许出现意外。 “让他们进来吧……” 刚准备动手的盖聂忽而停了下来,眼神看着含笑的成蟜明灭不定。 “长安君,九公子,请。” 盖聂终究还是选择松口,也不得不松口。 不单单是因为嬴政的话,还有在他刚准备把剑的时候,被成蟜身后的一男二女毫无保留的锁定,他明白若是动手,极有可能在出手的一瞬间被重伤,甚至身死。 感谢【麟笑】【老龚最帅】【风自凉】【书友20210507】【碧落璨宇】【若星汉天空】【书友20180828】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05章 彩!扎心了老铁! 卫庄见到盖聂克制住,心中松了口气,深怕他的师哥误解了他的意思。 和惊鲵切磋几次后,他能明显感受到差距,不是他不自信,哪怕他和师哥联手,也最多和惊鲵打个平手。但成蟜身边可不单单只有惊鲵,还有紫女和掩日,特别是掩日,对于嬴政的杀意可是毫不掩饰。 成蟜刚进屋,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茶香,轻松走到嬴政面前。 “王兄,没想到你也喜欢喝雪顶银梭。” 嬴政给成蟜倒上一杯,“这是我在屋里见到的,只是没想到这茶叶是你放在这里的。” 成蟜咧嘴笑道:“这里的老板娘和我关系不错。” 嬴政摘下银制面具,“哦?怎么不错?” 成蟜向紫女招了招手,紫女没想到成蟜会说起她,走到成蟜面前,恭谨的向嬴政行礼。 “见过秦王。” 嬴政有些无奈,自己之前编好的尚公子身份还没怎么用,这一个个的都知道了。 “免礼吧。” 成蟜牵着紫女的手,和嬴政笑谈:“怎么样?还不错吧?” 嬴政打量了紫女一眼:“气质不似寻常女子,很不错。” 掩日见成蟜和嬴政熟络的交谈,心中莫名感觉有些不妙。 见成蟜还在和嬴政闲聊,眼中精光一闪,准备直接动手,不给成蟜有犹豫和反悔的机会。 当掩日刚踏出一步时,“呛啷——”一声过后,一柄淡粉色的长剑架在他的脖子处。 而盖聂卫庄才刚刚握住剑柄。 “小庄,此人不在你我二人之下!” 盖聂嘴唇微动,让卫庄警备。 卫庄却没有什么反应,什么不在伱我二人之下,他可是被惊鲵吊打了好多次,最多是不在他和师哥纵横合击、两个人摞起来之下…… 掩日不解的看着身边的惊鲵,不明白为什么要对他出手。 屋内本来因为成蟜而轻松的气氛,变得沉闷,甚至隐隐剑拔弩张。 成蟜轻轻拍了拍忽然紧握着他手的紫女,“王兄一定很困惑,为何我会来此。” 嬴政表情淡淡,自己刚到这里,成蟜便寻了过来,处在他这个位置,不可能不多想,这也是盖聂想要动手挟持成蟜的缘故。 “是有人泄露了寡人的行踪。而这个人,定不是盖聂,而是他。” 嬴政看了一眼掩日,他不知道这是谁,但并不妨碍他知道这个人对他有杀意。 “没错,这个人是罗网现任首领掩日。也是我送给王兄的第一份礼物。” 嬴政端着茶杯的手有些不稳,没有注意到成蟜说的礼物,“罗网掩日?仲父的人?” 掩日直视成蟜和嬴政,心中既压抑又愤怒,直到现在他依然不知道成蟜要搞什么鬼。 成蟜毫不犹豫道:“没错,吕不韦的人,而且之前还刺杀过我。” 嬴政愤愤把茶杯甩到茶案上,“他想要干什么!” 一直在旁当陪衬的韩非开了口,“代王行权。” 成蟜默默点了个赞,韩兄总结的很到位。 嬴政平复了一下情绪,哪怕韩非不说,以他的见识,自然清楚吕不韦是什么目的。只是没想到吕不韦会这么狠,不但要杀成蟜还要杀他。 看着惊鲵剑下的掩日,嬴政喝道:“掩日,寡人问你,吕不韦派你来新郑有何目的!” 掩日面色木然,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成蟜竟然会出卖他,出卖他也就算了,不但不给嬴政一刀,反而转身给他一刀,直接捅到他腰窝子。 他第一反应不是质问成蟜,而是想问问这个世界怎么了,竟然会有人能这么轻易拒绝送到手的王位,还是七国最强大一国的王位。 若成蟜是什么楷模圣人也就算了,但根据他掌握的情报,对成蟜从小到大一通分析,几乎可以肯定,成蟜不可能不对送到手上的权与力不感兴趣。 掩日听着嬴政的喝问,张嘴:“长安君,为什么.” 成蟜摆摆手,“我这是在给你机会,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选择了。” 嬴政眼神平静的看着掩日,等着掩日说出在心中已经有答案的问题。 掩日也是非常之辈,短暂的大起大落后,便认清了现实。 “吕不韦得到王上的踪迹,派罗网前往新郑伏杀王上。” 嬴政拂袖起身,背对着众人,看着阳光正好的庭院,声音渐冷。 “还有其他人否?” “还有吕不韦的亲信嫪毐,背叛在下的玄翦。” 嬴政忽而转身,“我问的是,除了吕不韦还有谁?” 掩日怔怔的看着嬴政,有些不明所以。 成蟜轻声开口:“太后应该不知此事。” 嬴政耳闻后,不再说话,本来出宫是散心的,顺便过来见见韩非,却没想到会遇见这么堵心的事情。 若不是他没瞧错人,成蟜的确无心害他,恐怕这新郑就是自己的埋骨地了。 在盖聂的教习下,他对江湖并非一无所知,也知道身为罗网首领是什么实力,也看得出拿下掩日的惊鲵,实力不在掩日之下。 嬴政怅然道:“寡人不孤。” 成蟜适时奉了一句:“王兄天命在身,宵小之辈怎会得逞。” 嬴政心态调整很快,不再对这事纠结。 他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自然不会忘记为何来此。 看了盖聂一眼,转身独自走向庭院。 “我想一个人静静。” 成蟜心底嘀咕,静静就静静,看盖聂干什么。 嬴政出去后,屋里陷入沉默。 惊鲵封住掩日的内力,顺便把掩日点晕过去,来到成蟜身侧坐下。 成蟜不清楚嬴政最后看盖聂是什么意思,韩非岂能不知。 点名让他过来,甚至知道现在新郑危险,也没立刻动身回咸阳,明显是想看看他的本事,让盖聂对他考核一番。 于是,无良非轻松笑道:“盖聂先生,初次见面,剑未出鞘就已经让我受伤了。” 盖聂紧握了一下握剑,不愧是嬴政看得上的人,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此话怎讲?” “卫庄兄说要我去见一个人,我问他什么人,他考虑了一下,说是一位朋友。我认识他这么久,整天卫庄兄长卫庄兄短,还总是请他喝酒,他从来没把我当朋友,你说这是不是在我胸口狠狠扎了一剑?” 看着韩非嬉皮笑脸,卫庄把脸撇向一旁,若是可以他很想把韩非拖出去揍一顿。 成蟜在惊鲵和紫女耳边低咕道:“你看他们像不像是三角恋?” 紫女眨了眨紫眸:“什么是三角恋?” 成蟜看着韩非站在盖聂和卫庄之间,尴尬的样子,脸上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虽然当事人很囧,但并不妨碍观众们乐呵。 “没什么……” 他决定还是不告诉惊鲵和紫女,万一被他带歪了,自己后院成了百合汇集地可就要泪目了。 韩非发窘的挠挠头:“你们不愧是师出同门,每次我想活跃一下气氛,都会冷场。” 盖聂:“鬼谷传人也可以成为九公子的朋友吗?” 成蟜端着茶杯,坐的端正,戏要开始了。 韩非一肃:“那是自然。” 卫庄不由得再次看向正经起来的韩非。 盖聂走到韩非身侧,“九公子师从小圣贤庄荀夫子,又对鬼谷传人称兄道弟。但是在阁下的《五蠹》一文中,‘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这两句,可是历历在目。” 韩非捂着心口,倒退两步,“原来先生的致命之剑在这里。” 卫庄再次把脸撇到一旁,他错了,他不该相信无良非的正经。 韩非见气氛再次凝固,知道自己不能再不着调了,轻哼一声,拂袖背手。 “百家学说,亦有分野,如同鬼谷绝学,分纵与横。儒也分为腐儒与王儒。” 盖聂:“请指教。” “腐儒一味求圣人治天下,轻视律法的疏导。如果必须一年四季每日都是晴天,才可以五谷丰登。以此治天下,忽略了人性的善恶,未免不切实际。 侠也有凶侠和义侠。侠为仗剑者,凶侠以剑谋私欲,义侠以剑救世人。孟子曰:虽万千人,吾往矣,乃是儒之侠者。” 成蟜欣赏的看着韩非,这也是他为何对韩非有好感,很适合做朋友。 嬴政看着天空,轻声自语:“律法,人性……” 盖聂肃然:“看来九公子对剑也有研究。” 韩非谦虚道:“在两位面前论剑,岂非贻笑方家。” 说完,韩非语气一转:“庄子有一篇说剑倒是颇得我心。” “愿闻其详。” “剑分三等,庶人剑,诸侯剑,天子剑。 行凶斗狠,招摇过市,为庶人之剑;以勇武为锋,以清廉为锷,以贤良为脊,以忠圣为铗,为诸侯之剑;以七国为锋,山海为锷,制以五行开以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举世无双,天下归服,为天子之剑。” “九公子所主张的严刑峻法,也是一把治世的利剑。” “乱世重典,法可以惩恶,也可以扬善。” 盖聂:“剑是凶器。” “剑也是百兵之君子,剑虽双刃,关键,却是在执剑之人。” “彩!” 成蟜不由得拍了拍手,哪怕已经知道,再次听来,也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盖聂眼中闪过佩服之色,卫庄同样对韩非更高看一眼。 盖聂握剑抱拳:“请!” 韩非整整衣襟,自信踏向庭院。 嬴政单手放在腹前,从墙根处离开,步向庭院之中,此时,他和盖聂一样,已经彻底认可韩非之才。 韩非看着嬴政,心里感叹,也佩服嬴政会为了他甘愿冒这么大的险,若不是成蟜无心王位,恐怕嬴政已经死了。 但现在嬴政没死,还有成蟜的亲近和相助,他打算在嬴政身上压一把。 虽然之前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感觉,吕不韦会被成蟜轻易拿下,但也终归只是一种通感,算不得现实。 哪怕如今的韩国,哪怕在韩国已经一手遮天的夜幕,想扳倒张良的祖父张相国也是不易,可遑论在秦国不亚于夜幕在韩国权势的吕不韦呢。 在他看来,他和嬴政很像,他和张良反抗夜幕,嬴政和成蟜反抗吕不韦,这很有缘,也可以合作共赢。 嬴政不知道韩非已经把他摆到和他同样的位置上,淡淡说道。 “我曾经听人说过,身处井底的青蛙,只能看到狭小的天空,我很好奇,在这样破败的庭院中,如何写出谋划天下的文章。” 韩非收敛心思,拾起一片飘落的竹叶: “有些人没有见过汪洋,以为江河最为壮美,而有些人通过一片落叶,却能看到整个秋天。” 嬴政背负双手:“所以,你是后者?” “行万里路,才能见天地之广阔。” 说完,韩非声音有些低沉:“我曾经流浪……” “为什么流浪,难道家国不容?” “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 “什么样的答案?” “我遇到了一位老师,我问他,天地间,真的有一种超越凡人的力量,在冥冥中掌控着命运吗。” “你的老师如何回答?” “老师说,有。” “那是一种怎样的力量?” “当时我也是这么追问的。” “那么你的老师回答了吗?” “所以,这就是,你在这里等我的原因吗?”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为什么来到这里,难道家国不容?” 成蟜本来还在用心听着,听到这里忽而噗嗤一笑:“这韩非可真是的。” 紫女和惊鲵也在倾耳倾听着,见成蟜忽然嗤笑,紫女笑问:“怎么了,韩非说的不是很好吗?” “还记得刚才王兄对韩非所言的流浪是怎么说的?” 惊鲵清脆开口:“家国不容。” 紫女反应过来,轻笑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 成蟜戏谑道:“互相扎心了属于是。” 当事人嬴政感受最深,特别是刚从成蟜哪里知道吕不韦对他们兄弟下死手,现在被韩非回敬一句,让他有些站不住,不再和韩非对视,转身走到一边。 “我只是四处走走,散散心。” 韩非没有继续扎嬴政的心,抬头叹气看天: “心,如果在深井,眼中的天空就会变小。” 嬴政侧目:“你并不了解我。” 韩非不在意,轻声道:“不如我先回答一个,你并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吧。你会死。” 嬴政转身盯着韩非,有些失声:“你说什么!?” 站在门旁的盖聂闻言浑身一紧,若没有成蟜在此,他还不会如此警觉。 但现在,此时此地韩非说出这样危险的话,让他不得不多想。 幸好韩非没有摔杯呼号,让盖聂没有选择打扰嬴政和韩非的谈话。 韩非没有被嬴政冷厉的眼神吓住,语气丝毫未变。 “关键是什么时候死,如何死。” 回过神的嬴政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你难道知道?” 韩非背过身去:“我曾经穿过岁月长河,看到过自己的死亡,你相信吗。” “我,不相信。”嬴政不理解,也想不透,低头看着地面。 韩非转身看着眼前的秦国的王:“死亡并不可怕,尤其对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每个人都会死,不是吗。” 嬴政有些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 韩非微笑的看着天空:“你刚才追问,天地间,那种超越凡人,在冥冥中掌控命运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不错。” “高山变成深谷,沧海化为桑田。夏冬的枯荣,国家的兴衰,人的生死,真的是神秘莫测。 十年可见春去秋来,百年可证生老病死,千年可叹王朝更替,万年,可见斗转星移。 凡人如果用一天的视野,去窥探百万年的天地,是否就如同井底之蛙。” “这就是答案?” “这种力量就在身边,充盈了整个天地,当静下心来聆听时,它就像是一首歌,你,听到了吗?” 韩非打起了哑谜,让在周身的各位有些抓狂。 嬴政似乎抓住了什么,却又什么也没有抓住,直到后来统一七国建立不世伟业,才体悟到韩非今日所言。 清风徐来,吹起了韩非和嬴政的衣襟,在这一刻世界仿佛像是在流动又仿佛是在静止。 紫女眼神中流露出茫然,看着若有所悟的成蟜,轻声问道:“你知道韩非说的力量是什么?” 成蟜放下已经空了的茶杯,淡淡道:“我知道。” 语落,紫女惊鲵和卫庄盖聂的眼神瞬间落在成蟜身上,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感谢【闲时看书评】【书友20220428】【子龙直播砍曹操】【守望长城】【何炎he】【书友20181118】【萌汉子】【心中无女刀刀斩妹】【拂晓】【回忆时间】【chanmin】【aearezel】【书友20190404】【书友20211128】【云梦仙一刀】【天龙特工队】【书友20220120】【天涯风物】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06章 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卫庄兄! 成蟜有些唏嘘,他也是刚刚想明白。 韩非所说穿越岁月长河,见证自己的死亡。这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隐喻。 见惊鲵紫女和鬼谷纵横看着他,成蟜没有卖关子。 “我想,这股力量,是时间,也是万物。” 紫女自语:“时间和万物?” 盖聂若有所思,“长安君所说的时间,在下尚且理解,这万物却又是什么?” “在里面呢,刚回来。” “在什么方位?” 惊鲵怔了怔,看着成蟜的眼神有些不解。 看到政哥丝毫不慌,还在兴致勃勃的和韩非聊天,不由轻咳道:“王兄,韩兄。” 成蟜倒没有意外,到了吕不韦这个地位,自己又不习武,身边再没个高手护着,早就被对手给做掉了。 掩日低声道:“这是玄翦的八玲珑之力,其为巽蜂,能指挥控制蜂群,并利用蜂群进行情报刺探。” “成蟜!” 韩非有些受不了嬴政灼热的目光,轻咳道:“韩国是韩非的家,还未到家国不容的地步。而且王上有长安君,有无韩非都可。” 惊鲵仿佛领悟到什么,一直对天人境极其朦胧的她,似乎看清晰了些。 掩日自然也发现了,身为罗网的首领,对于手下的刺杀监视手段再清楚不过。 韩非思索道:“时间代表着变化,孔夫子曾言,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所以对立面是应是永恒。” 紫女眉头紧缩:“那时间有对立面吗?” 但突然有几个公认的聪明绝顶的家伙,问你时间是什么,万物是什么,这有点儿为难孤寡了。 掩日抹了抹脸上的茶水,沉默的看着在静静品茶的成蟜。 成蟜摇摇头:“我不懂法,也不懂政。” 成蟜见掩日不说话,“掩日,刚才我说过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长安君可知?” 成蟜沉默片刻,想到原著中盖聂让章邯给嬴政的带的话。 “怎么样?” 成蟜连连摇头:“除了神灵,我不知道有哪个凡人能够洞彻。” “是罗网的杀手,是在监视我们。” 玄翦吐了口酒气,声音却是冷酷。 姬无夜仔细盯看了一眼,带着青铜面具的掩日,确定是掩日的气机后,“长安君走好,这两天新郑不太平,希望长安君多留意一下城中的陌生人,兴许就是天泽余党。” 嬴政皱眉,“这么快?” 成蟜眼神飘忽道:“不急,才刚过二九,王兄加冠之后再说……” 成蟜揽着惊鲵的细腰,“你之前在罗网待过,对里面的事情比我清楚,由你替我管着罗网,我放心。你不用动手,只需管理好罗网即可,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掩日去干。” 在成蟜看不到的地方,玄翦坐在屋顶之上,大口大口的喝着烈酒,他已经好久没有如此痛快的喝酒。 这处紫兰轩掌握的秘密据点小院,已经暴露在夜幕眼中,若是没有嬴政在,韩非都打算趁着这机会,借成蟜在这儿,再坑杀夜幕一波。 “紫兰轩。” 她清楚,成蟜掌握的底牌越多,她和小言儿越安全,哪怕单单只是为了成蟜,她也需要帮成蟜分忧解难。 掩日看了看在成蟜怀里的惊鲵,当然不敢有意见,惊鲵不但实力比他强,还是成蟜的女人,无论如何,他是不敢不听惊鲵的话。 随着韩非安排后,屋内现在只有成蟜惊鲵和刚被成蟜用茶水泼醒的掩日。 雅间内忽然想起嗡嗡声,成蟜看着突然出现的几只小蜜蜂,“紫女。” 成蟜被紫女和惊鲵拥在中间,来到韩非所在的雅间。 成蟜面色一囧,这是在催婚吗? “是吗?既然如此,朕倒要看看韩非这个师弟是有怎样的才干。” 玄翦无声的笑了笑,他就知道在全城封闭戒严的时候,嬴政会被流沙安排到紫兰轩。 成蟜轻抚着惊鲵的玉臂,不愧是吕相国,能苟这么多年,深得苟道精髓,老巢打造的跟军事堡垒似的。 他即将回咸阳,对于自己这个死对头,必须提前防着点儿。 惊鲵在成蟜耳边低声道:“公子,有杀手在周围。” 成蟜接着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王兄若想做天下的王,一定要看到最根本的东西。” 盖聂再次看向嬴政,让嬴政继续做秦王也不是不可以…… 经过韩非和成蟜的吹捧,嬴政对李斯有些好奇了。 “王兄,你这把天子之剑,指向的是天下,还是天下之民?” 紫女无奈的摇摇头,紫眸里显出担忧:“情况不妙,全城封锁戒严。” 成蟜笑着刮了刮惊鲵的俏鼻,转头对掩日问道:“你知道吕不韦身边的情况吗?” 成蟜嘴角一抽,我滴哥嘞,你就一点儿不担心? “没事儿,你们继续……” 成蟜微笑道:“善。” 看着四周假扮平民监视他的罗网杀手,成蟜低声喃喃:“有趣,有趣” 嬴政沉默,最后缓缓道:“自当为天下之民执剑。” 韩非:“孟子云,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 “不知成蟜公子在此,只是见到百越余孽、天泽残党遁入到这座小院,惊扰到成蟜公子,是本将军的不对。” 哪怕他再不能相信,也不得不接受成蟜对王位真的是不感兴趣。 嬴政当即道:“成蟜自会助寡人,但寡人贪心,也想让先生助我。成蟜,伱说呢?” 成蟜漫步在街上,看着往来持戈挎剑的韩卒,一种肃杀的气氛悄然升起。 成蟜惊诧的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惊鲵,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紫女微微颔首,知道成蟜是在安抚她,心中的不舍却是更加浓郁,但也更为理智了。 盖聂脑袋直接宕机,号称百科全叔的他头一次触及到了知识盲区,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在他不远处的小庄,这……老师教过吗? 卫庄再次偏过头,他从不想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还有一堆美人在等着他呢,这么快结婚,让他怎么在七国百家之中到处浪。 既然想不通,嬴政索性就不想了! 看着韩非,嬴政真挚道:“我欲铸一把天子之剑‘以七国为锋,山海为锷,制以五行,开以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举世无双,天下归服’。先生就是这铸剑之人,而我愿做这执剑者,先生可愿与我一同去开创这千古一国之梦。” 成蟜牵着惊鲵的小手走出,“姬将军,为何搜查本公子的下榻之处?” 成蟜停下脚步,“我们去紫兰轩。” 韩非和嬴政正好走了过来。 紫女紫眸一凝,挥手射出几枚银针,把蜜蜂悉数钉死在地上。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精锐韩卒鱼贯而入。 成蟜倒没想过杀姬无夜,要杀也不是此时杀,这里毕竟是新郑王城,夜幕的狗窝,有些事终究不能放在明面上做。 成蟜淡笑道:“很好,以后罗网将由惊鲵执掌,你可有怨言?” 嬴政不满道:“你母亲韩夫人可是早就托我帮你物色,我在你这个年纪,就已大婚,现在连扶苏都两岁了你还不定下终身大事,让其他王孙贵族如何看待?” 成蟜第一次发现卫庄兄这么可爱,姬无夜那么给力,让他不用现在就得走马接亲,可以继续浪迹天涯了。 成蟜瞪大眼睛,好你个韩非,竟然在这里捅我腰眼子。 这里就他和几十个韩卒,若成蟜不管不顾,打着他要刺杀他的名头要杀他,他还真玩不过,能不能活,就得看逃命速度了。 “韩非呢?” 刚准备搜肠刮肚找理由,卫庄走了进来。 嬴政看着成蟜,有点儿不满:“成蟜,什么事?” 成蟜没有正面回答盖聂的问题,反而又反问了一个问题:“盖聂先生,你说是时间的存在导致了世间万物的变化,还是世间万物的变化,所呈现的共性,被称为了时间?” 韩非脸一黑,看着卫庄面无表情的样子,很想问一句,你是不是成心的? 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卫庄兄!! 卫庄不留痕迹的看了紫女一眼,给出了韩非一个不言自明的答案。 “夜幕已经开始行动,姬无夜的禁卫军快要抵达这里。” “他自称老奴,没有名字。” 韩非叹道:“但你有一颗仁心,也懂人性,这是如今的秦国最缺的。正如我刚才所言,不能忽略人性善恶。” “已经快一天了,夜幕能查到这里也属正常。秦王需要小心了。” 嬴政一怔:“有何不同?天下安定天下之民举安,天下之民举安天下自然安定。” 韩非没心情去看紫女和成蟜的眉来眼去,在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不少预案,时间虽然仓促,但足以让他妥当为嬴政安排好后路。 夜色渐浓。 “公子放心,惊鲵会做好的。” 盖聂当即道:“王上的行踪不能暴露。” “我曾观察过吕不韦府上的情况,顶尖高手大概只有他一个,一流高手至少三个,还有不少秦军手持公输家的机关武器日夜巡防,守卫极其森严。” “除了他还有吗?” 盖聂这时看向成蟜,忽然有些遗憾,似乎让成蟜来当秦王也不错…… “他叫什么?” 看着成蟜身旁眸光凌厉的惊鲵,和身后的带着青铜面具的掩日,果断选择认怂。 也许只有喝酒的时候,才不会去想纤纤,或者说喝酒,能让他更接近眼前和记忆中的纤纤。 卫庄淡淡道:“哪怕把蜜蜂杀死,这里要不了多久也会暴露。” 她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是时间产生了万物,刚才韩非说了许多,生与死,枯与荣,是时间让万物有了对立面,是开始也是结束。” 见着成蟜这么随意,让姬无夜心中窝火极了,冷哼一声,不再关注。 嬴政看着成蟜左右的美人,难得放松心情:“成蟜,何时娶妻?” 韩非无奈,看着天色将晚,也不敢耽搁。 韩非趁机道:“成蟜和我妹妹红莲关系很好,也很恩爱,我看不如就把事情定下,待来日便和亲,结为秦晋之好。” 不过无所谓,他有信心镇压一切不服。 看着街道上不停巡逻的城卫军,玄翦不由“呸”了声。 嬴政茫然,刚才还能隐隐明白韩非的话,再经过成蟜和惊鲵的交流,瞬间自闭。 “公子,我.” 巽蜂默默站在玄翦身侧,忽然开口:“有几只蜜蜂没有回归。” 他刚才想到一件事,现在罗网只有玄翦一个天字一等杀手,哪怕和夜幕联手,哪来的把握刺杀他和嬴政。他忘记了,或者忽略了之前的分析,吕不韦是认为他会刺王杀驾的。 成蟜和惊鲵的话,被他们都听见了。 紫女不由自主握紧成蟜的手,她意识到成蟜很快将要离去,顿觉极为不舍。 掩日心思百转,当即半跪在地:“掩日从此以后,只听从公子一人的吩咐!” 玄翦还不出手,是在等他动手呢。 成蟜也不搭话,摆摆手就出了小院。 韩非停下和嬴政的聊天,轻松笑道:“无碍,我已经安排盖聂先生去寻找师弟了。” 嬴政轻咦:“那个叫李斯的年轻人,真有你说的那么有才能?” “王兄,李斯之才的确不亚于韩兄。” 成蟜如此信任她,让惊鲵清冷的眼神中,浮现出感动。 成蟜眼皮跳跳,有些拿不准韩非和李斯合谋了什么。 成蟜回到紫兰轩,见紫女在等着他。 正当成蟜寻思怎么做掉吕不韦,又不至于引起秦国动荡的时候,小院的门被踹开了。 成蟜拍了拍紫女的手背,低声道:“我等你。” 掩日摇摇头:“不清楚,但吕不韦身边有个老管家,实力很强,至少不弱于我多少。” 时间他知道,万物他也知道,时间和万物之间的关系,他也能说个一二三。 “给本将军搜仔细喽,一只老鼠也得给我拿下!” 当着他的面,想让紫女给成蟜做小,真是岂有此理! 姬无夜皱眉,罗网给的情报上只说了韩非和卫庄来此见一个神秘人,让他去打草惊蛇,没想到成蟜也会在这里,让他有些棘手。 “既然如此,那将军慢慢搜查吧,本公子先走一步。” 玄翦震碎空空的酒坛,对于那夜成蟜当着他的面强杀受他保护的嫪毐,非常不爽。 “夜幕真是废物!” 感谢【缥缈帝君】【楓洛】【书友20191631】【何炎he】【无边也无际】【风自凉】【江之岛辉无】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07章 放手一搏吧,别顾虑太多 ! 深夜,明珠夫人穿着一袭紫色鱼尾裙静静站在大殿之中。 她收到血衣侯给她的密信,让她有些意外的是,白亦非今晚要亲自审问天泽。 之前她已经随意审过天泽,应付了一下白亦非。 明珠夫人嘴角勾出魅惑的笑容,这白亦非看来对她也并不怎么信任。 血衣侯不知何时进到大殿,单手背负。 明珠夫人妩媚动人,步姿妖娆地踩着紫黑透亮的高跟鞋,“哒哒”地走向白亦非。 “怎么,深夜还要审天泽,是出了什么事吗?” 血衣侯淡淡道:“罗网开始行动了,韩非和李斯是同门师兄弟,要不了多久,或许明天,李斯就会带着天泽离开新郑。” 明珠夫人双臂抱胸,“哦?离开就离开,这么急切可不是你的性格哦。” 血衣侯背对着明珠夫人,“你不知道,盖聂来了新郑,刚和李斯见过面。” 明珠夫人隐隐有些耳熟,“流沙卫庄的师哥?另一位鬼谷传人?” 血衣侯吸了口气,“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秦王嬴政的首席剑术老师,最受嬴政信任的近身侍卫。” 明珠夫人顿住,有些不可思议:“嬴政到了新郑?” 血衣侯低声道:“不要说出来。” 明珠夫人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不安,“罗网的目标不是成蟜?” 血衣侯冷哼道:“若只是成蟜,在嫪毐死后,罗网就会收手,吕不韦要是理智的话,在咸阳不是更能轻易拿捏成蟜?” 明珠夫人眨了眨眼,忽而极其心动和兴奋。 “那……成蟜知道嬴政来了吗?” 她刚才突然想到,若是成蟜杀了嬴政,那不就成了秦国的王了么?到时候她再对成蟜用些手段,做秦国的王宫夫人,还不是能轻易灭杀白亦非和女侯爵。 血衣侯血眸里闪过疑惑:“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明珠夫人刚想再问,血衣侯缓步离开。 “时间差不多了,带我去见天泽。” 明珠夫人微微扭了扭身子,按耐住激动,带着白亦非去往王宫大牢。 相比于之前关押天泽的幽暗隐秘的地牢,王宫大牢显得好上不少,天泽闭着蛇瞳靠着石墙,在静静调息,哪怕被成蟜下了毒,被明珠夫人又一次下了蛊,只要能活着,他就不会认命! 天泽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感受一股熟悉的气息。 “血衣侯,来了怎么不出来?” 血衣侯推开牢门,“天泽,再被抓起来的感觉如何?” 天泽冷哼道:“至少比你的监牢好上不少。” 明珠夫人打量着精神还可以的天泽,要不是成蟜让她不要把天泽弄死,天泽哪儿能有气力这么说话。 血衣侯淡漠道:“天泽,本侯给伱个机会,若是你能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本侯亲自帮你逃出去。” 天泽看了一眼血衣侯身侧妖媚的明珠夫人,语气嘲讽:“逃出去继续受你的摆布?” “只是合作。” 听到和成蟜一样无耻的话,天泽“呸”了声。 合作还让明珠夫人给他下蛊,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堪比成蟜! 看着对他一脸不屑的天泽,血衣侯皱了皱眉。 他的时间不多,没有多余的耐心容忍天泽的不爽。 “明珠。” 明珠夫人嘴上叼着一根点燃熏香,笑吟吟的走向天泽。 这根百越熏香,乃是她精心炼制而成,对于一流高手,只要呼吸上几口,便会立刻陷入迷幻之境。哪怕天泽实力不弱,只要吸的够多,也足以起到效果。 这也是血衣侯为何带着明珠夫人来此,他需要明珠夫人特制的熏香,辅助自己编织的一个精神幻境。 天泽刚嗅到一口,就知道这熏香是什么效果,但他此时内力被封,内息难以调和,闭气吐纳皆是不可。 看着眼神冷厉的血衣侯,天泽蛇瞳之中闪过一抹嘲笑。 血色的幻境空间内,天泽被束缚在十字架之上。 血衣侯站在天泽面前面无表情,没有多余的话,拔出红白双剑,瞬间把天泽切成无数蛇段。 他现在的时间不多,知道像天泽这样心志坚定的高手,普通的幻境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所以,首先,先把天泽的精神折磨到崩溃的边缘再说。 天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血衣侯撕裂成条条状状,再次恢复原型后,刚想朝着血衣侯来句国粹,发现只能张口发不出任何声音后,又被分割成无数细小的碎块。 血衣侯不断地挥剑,削减天泽的精神,天泽一次次恢复又一次次被血衣侯打散,让天泽极为难绷。 看着萎靡至极的天泽,血衣侯收起双剑。 “你到底在兀鹫的尸体上知道了什么?” 天泽惨笑道:“你想知道?” 血衣侯再次拔出双剑,天泽眼皮一跳:“那就去杀了成蟜!” “嗯?” 血衣侯忽然眯起眼睛:“想借刀杀人?” 天泽蛇瞳通红:“百越宝藏,苍龙七宿,怎么样?想不想当这把刀?” 当听到百越宝藏的时候,血衣侯还能稳得住,在听到苍龙七宿的时候,血衣侯豁然道:“苍龙七宿!?成蟜拿到了!?” 天泽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说呢?” 血衣侯不知道天泽是在向成蟜泼脏水,但他却是非常相信,还认可了天泽的说法。 不然他解释不通,为何成蟜会从原本一个武动稀松平常的王室公子,几个月后,忽然成了一流高手,甚至对他都能造成威胁的家伙。 那夜,成蟜一剑枭首嫪毐的剑气,他还是历历在目。 如果成蟜得到苍龙七宿,并破解了其中的秘密,那么这一切让他迷惑的谜题,就一一解开。 传言作为春秋霸主的越王勾践和郑庄公,就是获得了苍龙七宿的力量,迈入天人之境,天下无有敌手,驰骋沙场纵横无敌。 天泽看着血衣侯极其相信他话的样子,心中一动,难道成蟜真的得到有关苍龙七宿的东西? 血衣侯深深看了天泽一眼,思索着是不是灭口,但想到天泽是给秦国的交代,按耐住了杀心。 明珠夫人媚眼打量着闭着眼,神色变换不定的血衣侯,不知道血衣侯在天泽那里知道了什么东西,会引得一直冷静的血衣侯会不断波动情绪。 血衣侯倏而睁开眼睛,扫了一眼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天泽。 “除了我,不要让任何人见到他,哪怕是韩王,明白吗?” 明珠夫人吹灭熏香,这种能让高手陷入幻境的熏香,可是极为珍贵的,能省一些是一些。 “天泽都交代了?” 血衣侯没有回答,严肃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明珠夫人目光一凝,看来血衣侯从天泽那里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要知道,哪怕刚才说到嬴政在新郑,血衣侯也没这么肃然。 明珠夫人轻笑,她正考虑是不是要把这些消息告诉成蟜。 成为秦国王的机会,依照那小贼的贪欲,肯定不会放过这几乎送到嘴边的东西。 —— 清晨,成蟜瞪着两只熊猫眼,哈欠连连。 倒不是昨晚再次和惊鲵紫女搏斗,而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韩非和政哥秉烛夜谈的时候,插一嘴后,想装个逼,体验一下来自现代人的优越感。 让政哥惊为天人后,就把韩非打发到一边,非得拉着他说东说西,问这问哪儿。 结果给政哥科普了一晚上政史地上的一些常识。 知道外面还有那么大的天地,政哥兴奋激动之下,直接开始给他画大饼许空头支票。 什么政哥当天子封他他成蟜为王,什么未来的美洲就是他的…… 有些事不得不承认,有人会无师自通的。 看着容光焕发的政哥还在他身旁说这说那,诉说自己的理想和抱负,成蟜有气无力的吃着粥,感觉未来一片惨淡。 正在考虑是不是不回咸阳,改道继续浪。 成蟜看到韩非带着盖聂进来,眼神大亮,救星来了! “咳,王兄,你说的这些还为时过早,我觉得你应该和韩兄说说,也许能够得到启发。” 嬴政看着有些萎靡的成蟜,有些不悦。 “成蟜,韩非之才朕很清楚,比起你来,显得不足,不足以帮朕管理未来的天下。你如此推搪,是不是看不上王兄了?” 成蟜嘴角一抽,讪讪道:“哪有,韩兄的才能不亚于我,没有王兄说的那么不堪。”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还是挺自得,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也就耍耍嘴皮子,拿着两千年后的见识,忽悠一下政哥,真让他管,非得吐血而亡不可。 韩非和盖聂听到嬴政这么说,不由面面相觑。 韩非无奈道:“尚公子说的对……” 盖聂站在嬴政身后:“尚公子,李斯已经答应配合我们行动。” 嬴政对此并不在意,他看得出来,成蟜身边高手不少,特别是一直陪伴成蟜左右的惊鲵和紫女,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被盖聂评为当世顶尖。 有成蟜在这里,他还能出事不成? 至于成蟜是否会害他,嬴政极其自信不会。 若是成蟜想当秦王,早已动手。 回到咸阳后,那群王室遗老,哪怕知道是成蟜杀的他,肯定也会不遗余力支持成蟜上位,然后把传闻已久的流言给他盖棺论定,天下人估计还得拍手说好,六国王室也会为了王室血缘正统说成蟜做的对。 他从小到大都是在风言风语中度过,很清楚这群王室钟意的不是他,而是现在身边的成蟜。 若是自己死了,最大的受益人就是成蟜。 这个事情,他相信以成蟜的聪明,不会不清楚。 清楚却不做,这是什么人!?信陵君也不过如此吧? “成蟜,你怎么看?” 盖聂说完后,嬴政随口问成蟜。 成蟜想了想:“依我之见,事不宜迟,越快动身越好。毕竟这里不是咸阳,若王兄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如何对太后交代。” 嬴政笑道:“母亲心地善良,不会对你苛责的。” 成蟜眼皮跳跳,那个雨夜惊鲵来刺杀他,要说赵姬不知道,是赵高自己的主意,他是一万个不信。 就现在连中车府令都不是的赵高,无缘无故敢刺杀君侯,赵高不会那么蠢。 但知道归知道,他总不能和赵姬这个没脑子的女人计较吧。 算了,身为自己名义上的美艳母后,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王兄说的是……” 嬴政拍拍成蟜的肩:“等回到王宫,有空多去看看母后,还有韩夫人,别总是待在咸阳府里。” “王兄说的对……” 韩非看着成蟜表情有些奇怪,有些纳闷,但也没想那么多。 “尚公子,成蟜公子说的对,宜快不宜迟。李斯那边可以随时动身。现在城内守卫越来越多,夜幕百鸟肆无忌惮,我们最好傍晚出城,我已经安排好了。” 嬴政点点头,有了成蟜后,对于韩非也没那么大的渴求了。成蟜既然说了让韩非来安排,那他相信成蟜的眼光,也相信韩非有这个实力。 在使者驿馆,李斯有些惆怅。 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师兄的眼光极为毒辣,直接戳中他的心窝子。 与韩非喜欢在风月场所小赌怡情不同,他更喜欢刺激的,拿自己的命去赌,这也是他为何敢堵吕不韦。 现在他的师兄给他指了一条通往顶峰的道路,道路上只需跨过一个困难,就能平步青云,直达顶峰,握住顶峰之上的权柄。 这是哪怕是吕不韦都给不了他的东西,却让他能够有可能够得到。 那他如何不去赌一把。 放手一搏吧,别顾虑太多! 说不得到时候可以对着自己现在的上司吕总说一句,彼位,吾可取而代之。 不过,从他对韩非的了解,这位潇洒不羁的师兄,可不是那么好心的。特别是现在他代表秦国,而且韩非明知他胜负心重,想要压他一把,还这么给自己机会,很难让他不多想。 想到韩非多次不经意提到的成蟜,李斯心中给成蟜打上了危险的标签。 能让韩非都重视的人物,也许成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是个“家国不容”的公子。说不得到时候,可以和成蟜联手,干掉吕不韦,为自己上位做准备。 李斯念头转完,整整衣襟,步子一迈,朗声道:“来人,备好马车,去王宫!” —— 天色渐渐暗淡,紫兰轩内外的粉紫灯火纷纷亮起。 成蟜坐在惊鲵和紫女之间喝着小酒,看着不远处,被政哥折磨的面容惨淡的韩非,好不惬意。 经过他的一番努力,政哥终于醒悟,韩非才是他的追求,不再拉扯他键政了。 紫女看着成蟜笑眯眯的模样,捏了块桃子塞到他嘴里。 “这么吹韩非,你很得意?” 成蟜嚼着桃子,揽着紫女的小腰,“当然得意,要不怎么吃你喂我的桃子。” 门外传来鹦歌的声音,“公子,百鸟围攻七绝堂,唐七老大派人求救。” 紫女俏脸严肃起来,紫眸一闪,“百鸟对七绝堂动手好几次,唐七老大都没有求救。这次恐怕非同一般。” 成蟜淡然道:“风起于青萍之末,夜幕这是想动手了。不过不用担心,有卫庄兄,百鸟之危可解。” 卫庄握着鲨齿,路过成蟜身边,微微一顿,扫了一眼半依偎在成蟜怀里的紫女,很想问问她,是怎么看得上这小子的。 惊鲵在成蟜身边默默不语,安静细心的擦拭手中的长剑,剑上的寒芒,让在成蟜身后的掩日眼皮轻跳,他察觉出,惊鲵的实力,似乎又强了些,让他很不可思议。 在卫庄出去不久后,清脆急促的通报声再次响起。 “紫女姐姐,相国大人在府中遇刺,派人前来,让张良先生回府。” 紫女和成蟜相视一眼。 “看来真的起风了。” 一直跪坐在韩非和嬴政身旁的张良,在听到消息时,豁然起身。 “兄长……” 韩非停下和嬴政的交流,平淡的说道:“子房勿忧,若是真的出事,相国大人不会过来让你回去。” 张良经过最初的惊慌,冷静了下来。 “这是夜幕要动手了。” 韩非点点头:“没错,相国大人心忧子房的安危,故此借机让你折回府中。” 嬴政冷声道:“小小夜幕,在韩国存在至今,还有胆子行刺一国重臣,真让寡人见识了韩安的能力。” 韩非不冷不热回道:“尚公子,韩非恐不能陪您了。希望尚公子一路小心,越是临近咸阳越不能掉以轻心。” 嬴政脸上有些挂不住,听得出韩非的弦外之音。 韩国有夜幕,你秦国不也有吕不韦么…… 紫女伴着成蟜走了过来。 成蟜莞尔道:“韩兄,要不要比一比,看我和王兄先除掉吕不韦,还是你和卫庄兄先把夜幕连根拔起。以三年为限。” 嬴政点头:“成蟜说的对,韩非,要不要比一比,若是你赢了,秦国五年内,不会进犯韩国一城一池。” 张良微睁眼,带着些许期待看着韩非。 韩非轻笑道:“这有何不可。若是韩非输了……” 嬴政面容冷峻:“你会死!” 张良缄默不言,成蟜和嬴政失败,也能活得好好的,但韩非失败,除了身死,恐无二路。 韩非朗笑道:“三年定生死,韩非应下了。” 这个赌他不得不接下,对韩国来说,每一年的和平与发展,都是至关重要的,何况是五年。 说完,韩非看着张良:“子房,我送你一程。” 成蟜看着韩非和张良离开,“王兄,这五年是不是太长了?” 嬴政轻哼道:“我还嫌你说的三年太长了,朕已经等不及了,想要在加冠前就除掉吕不韦,为我亲政做准备。” 成蟜讶然:“王兄有计划了?” 嬴政点点头,对于成蟜他还是很信任的。 “现今驻守武遂的秦国左庶长王齮老将军乃是先王时期的重臣,既然此次出来,朕准备先掌管这一支秦军精锐军团。” 成蟜听到嬴政这么说,迟疑道:“王兄是听谁说的?” 嬴政没听出来成蟜语气之中的轻微变换。 “呵呵,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我那位仲父可是教导我过好多次,想做好一位王,没有亲手掌控的军队怎能行。” 成蟜嘴唇微动,他没想到吕不韦对嬴政这么了解。 怪不得原著中,嬴政直奔平阳重甲军驻地,恐怕不单单是为了安全着想,还真别有深意。 嬴政见成蟜发愣,“成蟜,想什么呢?” 成蟜皱了皱眉:“王兄,据小道消息,那王齮曾为白起副将,一直对武安君的死耿耿于怀……” 嬴政摆摆手:“捕风捉影之事,若王齮真的别有用心,何至于等到如今,还为秦国立下赫赫战功。成蟜,我知道你性子谨慎,但不能因此疑神疑鬼。” 成蟜无语,他这是疑神疑鬼么…… 沉吟一息,成蟜决定不再多言。 政哥有一点说的不错,想要干脆利落解决掉吕不韦,必须得有军方的支持,否则寸步难行。而眼前没有比平阳重甲军更合适的了。 看着成蟜和嬴政密谈完,紫女缓步从窗前走到成蟜身边。 “韩非被他四哥的义子韩千乘请去府中做客了。” 成蟜低声道:“韩非安排的可还记得?” 紫女轻点臻首:“若无意外,就在今晚。” “嗯,夜幕在新郑的势力太深,不要硬碰。” 嬴政淡淡道:“到时韩非不能解决夜幕,朕不介意帮他一把。” 紫女红润的嘴唇微动,她明白嬴政说的帮一把绝不是派人相助,而是大军压境。 成蟜轻抚紫女的玉背,走到一边,低声说着情话。 离别在即,他忽然有些舍不得紫女留在韩国。 嬴政站在窗前,看着沉沉夜色下清冷的新郑,不禁长叹。 血衣侯和姬无夜坐在紫兰轩不远处的阁楼里。 瘦了三四圈的翡翠虎,不时吹捧。 “侯爷真是高,把韩非张良他们都支开,仅凭一个紫兰轩,如何能挡下将军的铁骑。” 血衣侯淡笑不语,他的目的现在已经不是紫兰轩,也不是流沙,更不是协助玄翦,而是成蟜可能身怀的苍龙七宿的秘密。 但想要拿下成蟜,首先先要剪除成蟜身边的惊鲵和紫女,若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至于如何除掉这两个女人,血衣侯眼睛一眯,既然罗网想利用夜幕,他当然也可以利用罗网。 姬无夜饮尽杯中酒,“这次行动一定要把韩非和他的党羽连根拔起。侯爷你的兵马镇守外城,老夫的禁卫军会堵住紫兰轩所有的出口。至于最后的绝杀,就交给罗网了,希望那个玄翦不要让老夫失望!” 说完,看了翡翠虎一眼,“你去下令吧。” 翡翠虎连道:“好的好的。” 他现在压力很大,夜幕财政出了巨大的窟窿,每次坐在姬无夜和血衣侯身边,深怕一个不好,明日乱葬岗就多一具无头尸体。 祝朋友们新年快乐呀! 感谢【绝望的祈祷】【天涯风物】【北零落】【何炎he】【林】【强乐还无味】【欲做诸佛龙象先做众生马牛】【书友20220528】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08章 明珠夫人在召唤 紫女看着即将暗下来的天色,和一楼来的王宫禁军,返回到雅间。 “公子,宫内传召。” 成蟜放下手中的茶杯,“调虎离山,我还以为夜幕会请我去姬无夜将军府呢。” 紫女轻笑:“姬无夜有自知之明,知道公子不会给他面子。” 成蟜莞尔:“那我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拍了拍身侧的惊鲵,“一起吧。你要是不跟着,夜幕恐怕不会放心。” 血衣侯当然知道罗网在利用夜幕,“给秦国的交代,已经准备好了,将军不必忧虑。” 翡翠虎连忙跑到外面,对着一直在待命的城卫军。 “开始收网吧。” “呵,我和胡美人,还有红莲,你最在意谁?” 人前高高在上,万人敬仰,一国夫人,哪怕韩王都被她在暗中玩于鼓掌之中。 本来以为,只是过来待一会儿,迷惑一下夜幕,看明珠夫人这样子,是让他要做什么干活。 明珠夫人扭了下身子,轻轻抬起成蟜的下巴,狭长的美目带些戏谑:“敢打本宫,你说要是大王看到了,会不会把你杀了?” 成蟜毫不犹豫向前一步,抱起明珠夫人似穿非穿的娇躯,直步走向小屋后面的庭院。 “想不想当秦国的夫人?” 成蟜砸吧一下嘴,不愧是倾国倾城的大妖精,一出口,就送整个韩国当嫁妆,顺便还准备把胡美人和红莲当礼物打包发货送给他。 身为浪子,可以浪,但不要有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让明珠夫人更为诱人,让成蟜更为卖力,继续大力出奇迹。 禁军见惊鲵想要跟进,随即阻止道。 明珠夫人舔了舔嘴唇,面色红润。 “公子想什么,奴家怎么做就是~” 要是紫女和惊鲵问他,他还得认真想想,花些精力。毕竟她们对自己是发自内心,全心全意的喜欢,值得他真心以对。 对于成蟜取代吕不韦的相国之位,更信三分。 “你别小瞧了韩安,他可不缺乏狠心。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凭借你的身份,他的确不敢明面上对你怎样。” 明珠夫人摸着丰腴之地,上面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很不舒服,嗔怨道:“你干嘛!” 没有在意明珠夫人的不乐意,成蟜自然而然的开始行动。 庭院床榻上的飘摇的轻薄红纱,早已被嫌碍事的成蟜给撕碎,散乱在明珠夫人的娇躯上。 现在还不是时候,在来之前,成蟜已经和她说过,至少等一炷香,再返回紫兰轩。 语气诱人道:“公子,想不想彻底拥有本宫?” 明珠夫人白皙的手掌捧着成蟜的脸颊,幽幽道:“若是没错的话,你那位做王的兄弟,来了新郑。” 明珠夫人一喜,“太妙了!今晚过后,你赶紧回秦国!” 成蟜看着庭院中的摆设,奇道:“这是要赏月?” 成蟜握着明珠夫人的玉手,把它放在自己的…… “成蟜公子请,门外已有马车静候。” 若是明珠夫人不负责,他就得给她好好上一课。 “哦?是什么?” 成蟜继续用手指在明珠夫人身体上取用丝丝水迹。 到了王宫大门口,成蟜有些感叹,他进进出出这里好多次,好像没几次是光明正大的进去的。 成蟜跟着提灯的太监走在小道上,越走越忍不住想笑。 金铃不停地作响,似乎在为成蟜征伐明珠夫人加油鼓劲。 姬无夜眸光冷厉:“这不是怕,罗网这是在利用我们。” 那种温润…… “你说,我听着呢。” 明珠夫人把手搭在成蟜肩上,任由成蟜揉搓她的饱满。 “你上次加多了,把韩王阉了,他就没发现什么?这次又加了剂量,不会出事吧?” 他才不会傻啦吧唧的效仿政哥,累死在案牍上。 对于这样的情况他早有预案,看了看已经上千的属性点,他底气十足,哪怕血衣侯和玄翦在里面伏击,他也不惧。打不过还跑不了么…… “天泽说了什么?” 接着奏乐接着舞~ 明珠夫人呼吸一窒,被成蟜无所谓的话给噎的不轻。 马车缓缓驶动,前往王宫。 “错过就错过了,人生大把好时光,怎么能浪费在当王的身上。” 明珠夫人撇过脸,不想看成蟜那肆无忌惮的眼神。 不得不说,明珠夫人的身体很温软,软软的肌体,让成蟜爱不释手,给明珠夫人接连推拿抓握了好几次。 明珠夫人媚眼如丝,同样搂着成蟜,贴在他的胸膛上。 搂着明珠夫人的蛇腰,成蟜毫不犹豫道:“当然是夫人你了。” “现在好了,我加了剂量,韩王那老贼在天亮前哪怕打雷也打不醒他。” 成蟜捏着明珠夫人的另一只精巧的小脚,轻轻抬起赏玩着。 她不知道成蟜什么意思,但并不妨碍她配合成蟜,在月下谈情说爱。 “那又如何。” 血衣侯淡淡道:“将军是怕了?” 推开小木门,看着穿着黑色薄纱,妖媚至极的明珠夫人,让成蟜有些意外。 明珠夫人吃吃笑道:“原本不一定,现在我倒还真有点儿舍不得了。知道为何今晚带你来这吗?” “怕什么,韩国要是没了,到时候我把你抢走不就完了。” 说着,成蟜在明珠夫人的玉颈上吸了口,明珠夫人仰着这么纤细的鹅颈,真让他难以把持。 “他本来就性无能,没发现也很正常。这次的量加的不多,他还死不了,不过哪怕现在我什么都不做,他也活不了几年。” “封锁周围要道,任何人不得进出!” 唯一让明珠夫人不满的是,成蟜还是对她粗暴,丝毫不珍惜她的娇躯。 明珠夫人乜了成蟜一眼:“是想让夜幕和流沙内斗,消耗韩国的国力,还是为了你那位紫兰轩的相好?” 见成蟜还想继续,明珠夫人连忙道:“先别急呢,等我把话说完。” 胡美人就不说了,都把自己的姐姐胡夫人和侄女托付给他了,人家三口人怎么也顶得过明珠夫人。 成蟜咬着明珠夫人缀着明珠耳环的耳朵,“你会舍得吗?它给过你那么多快乐。” “不知道,白亦非用了幻术,不过看他的表情,或许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成蟜不关心明珠夫人在想什么,既然明珠夫人大晚上的叫自己过来,还打扮的魅惑诱人,让他的小火苗,直接变成大火炬。 初夏的温度不低,晚上正好凉风习习,极为清爽。 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一国夫人自有一国夫人的风情,看到在韩国万人敬仰的尊贵娇躯在自身边上舒展着各种诱人的身姿,还在自己胸膛之上自称着奴家,相信任何男人都会在此时此刻产生无与伦比的满足之感。 只要他不造反,哪怕手握重权,政哥也不会针对他。 那种丝滑…… 明珠夫人轻哼道:“要是没斗倒吕不韦,自己倒被吕不韦弄死了呢?” 明珠夫人轻抚着小成蟜,眼神妖媚,但语气却是幽幽:“你不怕我用手把你阉了吗?” 一路马不停蹄,让明珠夫人对刚才的种种,看得淡些。 明珠夫人轻哼道:“今晚要便宜你小子了,那老家伙突然想要让本夫人陪他赏月品酒,既然你来了,就让他在幻境里睡一晚吧。” “放心,你这么美,不会让你守活寡的。” 成蟜挑起明珠夫人精致的下颌,“把你和胡美人一起抢到我后院~” 她有些不甘心,若是韩国有楚国,甚至赵国的国力,她也不至于这么急不可耐,但她偏偏是韩国的国夫人,不得不让她对自己的未来忧虑。 成蟜现在算是知道明珠夫人打得什么主意了,这是想让他当秦王,让她做秦国的一国夫人呢。 随即摇了摇头,这无所谓,反正他对苍龙七宿没兴趣。 “公子,在白亦非审天泽前,和我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想不想知道?” 今夜不会太平,她需要做好方方面面。 笑话,身经百战的他,加上面对明珠夫人这样的精致利己的女人,他说起鬼话来简直不要太轻松。 明珠夫人眨着魅惑的凤眸,“可以么?我可以帮你得到韩国,包括胡美人和那位红莲公主~” 至于明珠夫人这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鲨鱼,他可不会天真,等哪一天自己落魄了,无权无势,恐怕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既然如此,本公子也不妨把话给你说明白了。我王兄的确来了新郑,我也的确开始行动了。不过我的行动,是把王兄安全的送到咸阳。” 更为一绝的是明珠夫人的潮。 明珠夫人狭长的凤眸闪过魅惑,旋即抬起一只正被成蟜玩弄的玉足,点在成蟜的胸肌上。 先干掉此时紫兰轩内唯一的顶尖高手紫女,再逐一干掉回来的卫庄,惊鲵等人,一一剪除掉成蟜和流沙的依仗。 成蟜被明珠夫人忽然的娇声,像是触电一般,差点儿不顾一切把明珠夫人直接就地正法。 “爱说不说,现在咱们还是好好做一番为好。” 红纱飘摇,金铃作响,月色正明,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至于罗网…… 看着在她身上搬弄的成蟜,明珠夫人暗咬银牙,若不是刚开始被成蟜下毒,哪有现在的纠结。一方面舍不得自己的高位,一边又不想和胡美人一同在成蟜后院,加上不甘心杀害自己母亲的女侯爵依然还活着,导致现在自己无比割裂。 明珠夫人媚眼如丝,眼神迷离的望着成蟜的面庞,她此刻确定了,成蟜又想搞什么花样,玩弄她的身体。 成蟜把玩着明珠夫人放在自己腿上的玉足,不以为意道:“血衣侯的鬼主意吧,把本公子弄到这里,设计让本公子被韩王关起来。好除去紫兰轩。” 惊鲵握着剑,看着成蟜进入王宫,扫了一旁在监视她的禁军,缓步走到一处偏暗的地方静静等着。 成蟜轻抚着明珠夫人光洁平坦的小腹,轻笑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明珠夫人趴窝在成蟜怀里,在成蟜耳边低语,宛如女妖的呼唤。 难道说,天泽把冷宫有苍龙七宿这件事告诉了血衣侯? “公子,王上可要过来了。” 明珠夫人莫名其妙的样子,让成蟜失去了耐心。 对于她和成蟜的关系,明珠夫人定位很明确,就是简单的皮肉交易。成蟜贪图她的美色和方便在韩国行事,她贪图成蟜的身份和未来的地位,值得她去押注。至于和成蟜的恩恩爱爱,不过是顺便带来的欢愉。 对于流沙的这次行动,夜幕的目的很明确,围点打援。 这条路他走过,还不止一次,而且还有去明珠夫人寝宫更近的暗道,也在身侧假山背后。 “是多日未和本公子云雨,寂寞难耐了吧。” 成蟜自然也不例外,让明珠夫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一副任他摆弄的模样,对他而言十分舒爽。 郁闷之下,狠狠抽了明珠夫人一巴掌。 “怎么,改性子了,不想做你的一国夫人了?” 姬无夜眼神变得更加凶狠,血衣侯刚才和他透露,这次罗网的目标也许不是成蟜,而是成蟜的兄弟,如今可能在紫兰轩的秦王嬴政。 要累死,也得累死在床上不是…… 到了他们这个位置,在明珠夫人看来,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只看有没有用,有用,不喜欢也能喜欢。没用,不好意思,一路走好不送。 毕竟一个是爱,另一个是欲…… 他又不是非得当秦王才能活,加上天九秦时中,政哥除了和赵姬最为亲近外,就属他了。 成蟜轻快的为明珠夫人脱下紫色鱼尾宫裙,很自然的抱起明珠夫人来到庭院中的床榻上,床榻支起薄纱的竹竿上还有风铃,在成蟜和明珠夫人上床后,响起一阵“叮铃铃”的声音。 让成蟜难以把持,直接对着明珠夫人使用全功率。 被明珠夫人拆穿,成蟜也不以为意,都是老司机了,嘴上的话,谁信得过谁。 紫女看着成蟜离去,嘴唇微动,吩咐在旁的姐妹。 床榻上的金铃随着成蟜的晃动,不停发出“叮铃”声,配合明珠夫人的低吟,让成蟜极为兴奋。 成蟜嘴角勾笑,揉了揉惊鲵的小手。 哪怕明珠夫人不甘心被成蟜拿捏,想要主动,甚至压榨成蟜。 未让成蟜多等,明珠夫人便走到了庭院里。 “昨夜,白亦非来王宫,让我配合他审问天泽。” 全副武装的禁军看着成蟜带着一名清冷的女人上了马车,打了个手势。 惊鲵俏脸一肃,站了起来。 忽然想起了什么,手指停在了明珠夫人里面。 他已经看到了,庭院之中有一床榻,被红色几乎透明的薄纱围着。 她才不关心成蟜是死是活,她现在只关心自己的地位和未来,以及让白亦非和他娘赶紧去死。 在他心里,胡美人和红莲的份量比明珠夫人要重的多。 哪怕已经玩弄过很多次明珠夫人的娇躯,但每次看见,依旧热血沸腾。 “你不想当秦王?要知道,这也许就是你这辈子唯一的机会!错过就没有了!” 身上的道道血印,让明珠夫人不但疼在身上,更是疼在心里。 甚至比底下的撕裂感更让她在意,毕竟哪个女人会乐意自己白净的玉体,被人划上道道红印,甚至还有青瘀。 在成蟜和明珠夫人戏言时,一个太监长声道:“娘娘,大王到了。” 成蟜见明珠夫人不说话,自顾自道:“现在新郑不太平,等我离开后,估计夜幕会对流沙全方位打压,我想让你帮流沙一把。维持夜幕和流沙的平衡。” 姬无夜看着熄灭灯火的紫兰轩,对着翡翠虎下令。 成蟜淡笑:“既然韩王有事急见本公子,那就走吧。” 搂着明珠夫人纤细紧致的玉颈,成蟜低笑道:“你知道?算是都有吧。帮忙照应些,还有胡美人和红莲,别让红莲做傻事,尽量让着她点儿。” “侯爷,你有把握?若是一个不好,我这大将军,和你掌管的十万军马,恐怕将会不保。” 女人对于其他的事情,也许并不在意,但当一个男人在她面前提到其他女人,还让她照应,任何女人都会想知道她在男人心里的地位。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让姬无夜差点儿失态。 在屋里被明珠夫人用熏香带入幻境的韩王安,微笑着安然睡着。 紫兰轩一楼,一名禁军见成蟜下来,抱拳道:“成蟜公子,王上降召,有要事相商,请您即刻入宫。” 非常不错,果然有潮女妖的范儿。 明珠夫人美目却是闪出冷光,“公子这么喜欢本宫,那本宫就把胡美人和红莲弄死吧。” 对于一个能满足自己的男人,让自己没空多想的男人,明珠夫人此时此刻还是很宽容的。 “出新郑,回咸阳,把吕不韦拉下马,整顿军务,过个两三年……” 但现实是血淋淋的,让明珠夫人不得不继续面对成蟜疾风,拿出骤雨力求灭掉成蟜的火炬。 明珠夫人美目之中闪过无语,不知道成蟜忽然像个小年轻一样,问喜不喜欢是想搞什么鬼,扮演青涩小男人? 明珠夫人玉臂环着成蟜的脖颈,在成蟜耳边吐着热气。 看着成蟜老神在在的样子,良久,明珠夫人吐气道:“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若只是如此,你觉得本宫会这么主动和你在这里,任你把玩?” 怪不得今晚这么主动,还真以为明珠夫人是馋他身子呢…… 在明珠夫人的诱人的红唇上吻了一口,成蟜低声说道:“明珠,你喜欢本公子吗?” 明珠夫人起身坐在成蟜的腿上,美目惑人,倾吐一口令人想要沉沦的清香。 若秦王真的死在这里,韩国不给一个交代,镇守边境的秦将,不会介意对韩国开战获取军功。 明珠夫人轻吸了口气,脖子上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明珠夫人媚笑着吻了成蟜一下,随手套上紫色鱼尾宫裙,在成蟜的注视下,扭着身子,迈着猫步,踩着清脆的高跟凉鞋,离开了。 “当然喜欢了,若不喜欢,本宫会乐意和你在这里巫山云雨?” “成蟜公子,王上只召见您一个人。” 但在人后,在成蟜身下,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奴隶,还不是被毒控制的奴隶,而是被成蟜引诱,用欲望控制的奴隶。 成蟜不屑道:“他敢吗?要是真发现了,最多也就是把本公子关起来,至于夫人伱吗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明珠夫人笑吟吟的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的成蟜,披在身上的薄纱缓缓滑落,让成蟜升起不小的躁动的火焰。 明珠夫人嘴一撇,“口口声声说最喜欢本宫,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 她想了很多,成蟜不当王,凭借着这次护驾之功,加上长安君这个身份,足以在未来的秦国的朝堂有一席之地。 成蟜眯起眼睛,幽幽道:“你可以试试,看谁先死。” 成蟜笑吟吟道:“既然喜欢为夫,那是不是得以夫君唯首是瞻?” 明珠夫人眼中媚意尽去,俏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严肃的看着成蟜。 明珠夫人美目眯起,轻声道:“做韩国的一国夫人,谁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就没了。” 成蟜搓了搓手指上的晶莹,随手点在明珠夫人丰润的嘴唇上。 她有自知之明能,能作为夜幕的潮女妖,多是由于她这个身份,离了这个夫人的名头,她什么也不是,最多算是个身手不错,懂得百越异术的女人。 成蟜无语,转了半天的圈子,就说这? 至于红莲,少女的脸红,比和明珠夫人在床上热辣滚烫更让他难忘。 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姑娘,急需他去拯救,怎么可能听明珠夫人的,玩什么称王的游戏。明珠夫人真以为他就那么喜欢她么…… 下面传来的异样感,让明珠夫人有些吃不消,很想把成蟜摁在身下,放浪一番。 成蟜一时有些莫名所以。 成蟜哼道:“早知道了,还用你说。” 成蟜把明珠夫人推倒,压在床榻之上。 明珠夫人一怔,精神一振,妩媚的俏脸几乎贴在成蟜脸上:“怎么样?动手了没?” 都到床上来了,哪有那么多废话,享受彼此的欢愉不好吗~ 明珠夫人被成蟜一番动作,挑拨的难以自持。 对于明珠夫人的恨铁不成钢,成蟜很随意。 眼睛眯了起来,逗弄道: “动手了。” 成蟜把明珠夫人这块熟透了的软玉抱在怀里。 成蟜上前揽住明珠夫人的丰腰,轻轻拍了拍明珠夫人的丰盈的挺翘。 成蟜看着明珠夫人用手撑在自己肩上,还用如此暧昧的口气说话,不禁好奇。 明珠夫人忍着身子上传来的酥酥麻麻,对成蟜用手不停地侍弄也不气恼。 感谢【书友20171005】的打赏! 感谢【何炎he】【天涯风物】【书友20200312】【奥兹·贝萨流斯】【书友16112122】【风中落叶归根】【此去经年念去去】【书友20230529】【剑仙】【黑虎阿福313】【楓落】【书友20230118】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09章 紫女和成蟜各自的战场 血衣侯缓缓道:“九公子韩非。” 姬无夜沉吟一息:“嫁祸给流沙,用韩非的命堵秦国的口,好个一箭双雕。” 至于秦国会不会借机敲诈韩国,除非秦国或者说吕不韦想让罗网杀死秦王的消息满天飞,否则在交出韩非之后,就会明智的选择退场。 一念至此,姬无夜心中对血衣侯更加忌惮,短短时间内布局,让他心中很不安。 血衣侯感知到玄翦到了,嘴角勾出笑容,狩猎行动该开始了。 而在紫兰轩,肃杀的气氛几乎已经化为实质,点亮的粉紫色灯火,早已熄灭。 漆黑的阁楼内,只有握着赤练软剑的紫女,在独自等待。 玄翦看了眼出现在身侧的血衣侯。 “都已经做好了?” 在发现成蟜并没有刺王杀驾,反而在若有若无的保护嬴政,玄翦意识到不能再等下去,果断通知夜幕展开围杀行动。 血衣侯彬彬有礼道:“现在紫兰轩内的顶尖高手,只有紫女一人。玄翦阁下可以开始动手了。” 玄翦不由得高看血衣侯一眼,短短时间内,分散流沙的主力,也算得上人才。 悄无声息的进入紫兰轩后,玄翦没有听从血衣侯的建议,先对紫女出手。 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杀死嬴政,至于成蟜,吕不韦已经交代过他不用管。 紫女微微一笑,哪怕黑暗也无法遮挡她的娇媚艳丽。 猎手终于按耐不住,要进来捕杀了么? 未待玄翦搜查多久,一道紫色妖娆的身影,双臂抱胸,静静站在栏杆处,无声无息。 玄翦停下脚步,慎重道:“紫兰轩的女主人?” 看似在询问,实则已经肯定。 紫女含笑:“罗网位列天字一等杀手的玄翦阁下,偷偷摸摸的进入紫兰轩,实在无礼的很。” 说着,紫女的赤练软剑,已经悄然伸出,遍布在周围。 玄翦握紧黑白双剑,对于紫女他了解的不多,但仅凭借着那夜惊鲵和紫女联手一击,便重创了仅比自己弱一些的嫪毐,就知道紫女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 既然被堵到了,玄翦也不再犹豫,随手一挥,斩破旁边的木窗,一道月色渗透进紫兰轩,正好映射到紫女的妩媚风情的紫眸上。 紫女美目闪过冷光,配着月色更显出尘。 紫兰轩外的阵阵马蹄声,让紫女知道,玄翦这随意打出的一剑,是在通知夜幕。 玄翦桀骜道:“奉劝紫女阁下,现在紫兰轩外有血衣侯,以及他的三百亲卫冰甲兵。只要紫女阁下交出藏在紫兰轩的那人,我可以做主放过紫兰轩。” 他虽然骄傲,但也不是傻子,紫女的功夫不弱,加上并不是不死不休的目标,若是能不动兵刃完成任务,他也不想多费工夫。 紫女俏脸上的笑容已经散去,只剩下冰冷,挥舞着的赤练软剑宛如森然巨蟒,直击玄翦而去。 “玄翦阁下先退一步再说吧!” 退?这不可能!吕不韦已经许诺他,这次任务完成后,罗网的下一任首领就是他了。 加上他已经暴露,估摸着嬴政知道是他展开的刺杀行动,他怎么可能退! 玄翦手持双剑,硬撼紫女不留情面的一击,瞬间退了几步,脸上流出惊骇之色。 他瞬间判断出,紫女不在惊鲵之下,而不是不在自己之下,比他强! 当紫女想要继续攻击玄翦时,无数冰矛与强弩火箭从刚才被玄翦用白剑划开的木窗处,“嗖嗖”飙射而来,无差别的覆盖此处,让紫女不得不格挡当躲避。 玄翦微微松了口气,幸好有安排,不然,单凭借自己,哪怕只有紫女一个人,他也不敢滞留在这里。 血衣侯一步步走到二楼走廊,看着吃瘪的玄翦,没有出言奚落。 反而郑重的看着紫女,他已经知道紫女很强,但不知道紫女会强的这么多,能一剑逼退比他强的玄翦。 这也让他对成蟜真的掌握苍龙七宿的秘密,更加确信。 若成蟜没有解开苍龙七宿的秘密,为何成蟜实力变化这么大。 还有玄翦不清楚,他可是从夜幕的情报中知道,两个月前紫女显露出的实力,仅仅和百鸟的首领墨鸦在伯仲之间,短短时间内紫女的实力突飞猛进,变得比他还强,若不是苍龙七宿,他很难理解。 “玄翦阁下,一起动手吧!” 玄翦没有拒绝,身为杀手,只有无所不用其极,哪会像江湖人士讲究公平,特别是面对给他很大压力的紫女。 面对血衣侯和玄翦的联手,紫女面不改色。 她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拖延。 若无意外,成蟜的王兄此时已经出了紫兰轩的密道,和盖聂李斯汇合。 一念至此,紫女身影交错,漫天红色剑影压向玄翦和血衣侯。 血衣侯面容阴冷,虽然紫女比他和玄翦都强,但他和玄翦联手,足以压制紫女,甚至时间一长,杀死紫女也不是不可能。 顶尖高手的联手,足以抹掉一些实力的上的差距。 这点紫女也清楚,特别是不时射进紫兰轩的威力不俗的冰矛,更让她在血衣侯和玄翦的攻击下,多次面临危险。 紫女柳眉一竖,轻喝出声,短暂击退玄翦和血衣侯之后,眨眼间跳跃到一楼大厅之中。 她看得出来,外面血衣侯的三百亲卫冰甲兵,之所以能屡屡精准的覆盖她的所在,是血衣侯在用气机牵引,加上在二楼靠着木窗,很容易被针对。 紫兰轩内火焰开始升腾,血衣侯的血眸变得兴奋。 只要在这里杀死紫女,随后带着三百冰甲兵和玄翦联手,把返回的惊鲵斩于剑下,只留成蟜一个人,拷打出苍龙七宿的秘密,他血衣侯必将成为这个时代的天人高手,哪怕是他的母亲,也休想再掌控他的命运! 相比于紫女这边的危机重重,卫庄在七绝堂的驻地周围大杀特杀,不停地开无双。 忽然察觉到紫兰轩方位有袅袅黑烟升起,卫庄眸光凌厉。知道夜幕和罗网出手了。 “唐七,剩下的百鸟杀手交给你了,一个也不要放过!” 唐七左臂上缠着绑带,嘴里带着血。 “卫老大放心,今晚这些小崽子一个也别想走!” 卫庄不再多言,施展身法,辗转腾挪间消失在唐七眼中。 唐七看着和手下战作一团,被卫庄砍的不成气候的百鸟杀手,举着染血的长剑,残忍笑道:“一个不留!” 对于百鸟几次侵袭七绝堂,唐七早就不爽很久,这次百鸟更是派出大量杀手,若不是他及时果断求救卫庄,恐怕今夜七绝堂和毒蝎门一样,成为历史。 想到卫庄忽然匆匆折返,唐七心中一突,这不会是夜幕的计谋吧? 看着紫兰轩处隐隐的火光,唐七只能在心中祈祷,千万不能被夜幕得逞。 他已经和流沙彻底绑在一起,流沙倒了,他也离死不远,随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会在劫难逃。 在新郑王宫,明珠夫人宛如小鸟依人般躺在成蟜怀里。 被成蟜连续滋润,让她提不起多少力气,继续和成蟜大战。 成蟜搂着明珠夫人,时不时的挑弄一番。 还是这个状态下的明珠夫人更得他的喜欢,果然有些女人得做完后才能交流。 明珠夫人娇媚道:“你就不怕你那相好的死在紫兰轩?要知道白亦非这次可是和罗网一起出手,还特意让我把伱勾引到这里。” 成蟜撇撇嘴,拍了一下明珠夫人的丰腴挺翘之地:“你夫君有那么差,连夜幕这调虎离山的算计都看不出来?” 在后世虽然没怎么研究过这些东西,但由于看过的太多,互联网信息太过丰富,以至于这个时代很多东西,很多计策算计,在后世看来太小儿科了。 老祖宗们趟过的大雷太多,总结的经验太多,以至于成蟜在卫庄被引走后,都琢磨出夜幕接下来要干啥。 明珠夫人扭了扭身子,嗔道:“你知不知道白亦非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吗?” 成蟜有些纳罕:“不是让韩王抓奸,把我关在王宫?” 明珠夫人用白皙的手臂环着成蟜脖子,吐气幽兰,香味仿佛燃气般,让成蟜的无名小火,忽而烧了起来。 “哪有这么简单,这次只是巧了。白亦非只是让我拖住你,不让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回去的太早。” “就这?” 成蟜无语,看来他还是高看了血衣侯,搞了半天,只是巧合。 本以为血衣侯是想借韩王的手,把他拿下。虽然谈不上高明,但相对于调虎离山之计,要好上不少。 明珠夫人被成蟜满足过后,也没什么坏心思了,对于成蟜她其实也不是真的纯粹当做皮肉交易。 所谓~久生情。 看着成蟜帅气的面庞,和年轻有力的身体,她偶尔也会像个小姑娘一样怦怦心跳。 若不是成蟜老是拿捏她,还和一堆女人有沾染,特别是那个让她看不顺眼的胡美人,说不得还真的会心甘情愿从了成蟜。至于偶尔鼓动成蟜灭了韩国,把她从韩国抢走,不过只是戏言和调情。 但现在么…… 她觉得还是和成蟜保持距离的好,除非成蟜真的把韩国灭了,她才会考虑做成蟜的情人或者姬妾。不能像胡美人一样,还没被成蟜怎么拿捏,就赶着倒贴,真丢后宫的人! 成蟜有些奇怪,明珠夫人的羁绊值,怎么忽然从七十三,跳到了八十了。 随手拾起一块刚才被撕碎的红纱帐,放在明珠夫人光洁的小腹上。 “想不想掌控夜幕?” 明珠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狭长的美目显出疑惑。 “掌控夜幕?” 成蟜点点头,这个想法也是刚刚生起来的。发现夜幕若是由明珠夫人掌控,似乎也很不错。 明珠夫人白了成蟜一眼,玉手拍在成蟜的胸口:“我的情郎,就不要拿本宫开玩笑了。” 单手捏着明珠夫人的双颊,看着明珠夫人魅惑众生的凤眸,成蟜低声道:“我没开玩笑,你是夜幕的潮女妖,很适合成为夜幕的掌控者。” 明珠夫人拿开成蟜捏着她俏脸的手,有些埋怨成蟜一点也不知道轻重,或者说心疼她。 “怎么掌控?哪怕你把姬无夜和血衣侯都干掉,也轮不到我。那位女侯爵还在一天,就不会让我得手。还有……” 明珠夫人幽幽道:“你要是真的把韩国灭了,我掌控了夜幕有什么用?” 成蟜摩挲了一下下巴,拍了拍明珠夫人的玉背,“你说的也有道理,也不知道女侯爵到底有没有成就天人,若是成了天人,就棘手了。” “你怕了?” “怎么可能会怕,真逼急了我,直接推平了雪衣堡,什么天人不天人的,统统轰成渣!” 成蟜不以为意道。 若是天人真有那么玄乎,韩国能会落到这一步? 依照他的估计,天人终究还是人,是人就有极限,能以一当千,但绝不可能当万。特别是己方还有不少顶尖高手,除非天人能一剑秒一个顶尖高手,一旦被牵制,直接围杀,堆也堆死他! 明珠夫人也清楚,灭掉女侯爵不容易,若是成蟜带着秦国精锐部队,携带秦国公输家制造的战争机关武器,还有可能。 而且,她年少在雪衣堡,隐隐察觉到,女侯爵似乎并不能离开雪衣堡,或者说,不能离开太久。 成蟜看着恢复了不少的明珠夫人,嬉笑道:“夫人,长夜漫漫,不如再来一次~” 明珠夫人扭了扭身子,并未拒绝,成蟜即将离开,恐怕自己得好长时间没得乐子,又得回到过去的寂寞之中。 撩人的声音在明珠夫人的香喉玉口之中缓缓而出,随着成蟜的动作,发出不同的频率波动。 时而空灵,时而诱人,让在明珠夫人身后的成蟜欲罢不能。 在成蟜和明珠夫人继续作乐的时候,在四公子韩宇的府邸内,韩非有些醉眼朦胧。 韩宇打眼一看,就知道韩非在装醉,自己九弟是什么样的,他能不清楚?整一个酒鬼,才两三壶酒就不行了,怎么可能。 “九弟建立的流沙,父王多次在为兄面前夸赞,还让为兄向你学习敢在夜幕口中虎口夺食的勇气。” 韩非看着笑容满面,颇为忠厚的四哥,心里轻叹。 因为前夜七绝堂在望楼处发射信号弹,他被父王训斥了一顿,从父王的只言片语,就知道是四哥搞的鬼,明面上关照自己,为自己善后,实则把这件敏感的事情按在自己头上。 在望楼城门边上放信号弹,啧啧,哪个当王的能睡踏实。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敌人打到城外了呢。 “四哥言之过重,四哥的铁血盟乃是父王的左膀右臂,小弟的流沙,如父王所言,只是过家家,算不得什么……” 韩非说完后,索性装到底,趴在案上,开始掐着时间呼呼大睡。 韩宇皱眉,对于自己这个九弟韩非,他也很纠结。 不像是太子,他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因为大哥太过废物而看不起,所以见到机会后,说杀就杀,一点儿都不含糊。 但韩非不一样,算是他从小看大的,有才华,很洒脱,对王权也不感兴趣,所以在韩非求学之前,他和韩非的关系相处的还不错。 可惜,在韩非回来之后就变了,特别是在太子死后,父王对韩非态度的变化,更是让他深感忧虑。 因此费尽心思,让韩非在父王面前留下一个有点才华,不堪大用,胜任不了王位的印象。 如今看来,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确很有成效,父王对韩非很失望,但他依然不放心。 毕竟在太子死后,父王的第一选择不是他,而是韩非,甚至还有意让他作为韩非通向王位的垫脚石。如何不让他恼怒。 不过过了今夜,他就不用担心,有了血衣侯的许诺和夜幕的鼎力支持,加上自己掌握的王室力量铁血盟,哪怕父王坚决让韩非上位,他也有了反抗的资本。 若无必要,他不想走到弑父篡位这一步,风险太大不值得。 成蟜和夜幕的潮女妖的第二次战斗更加激烈,让明珠夫人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欢愉至极。 紫兰轩内,火势越来越大,布满刀光剑影。 只是刚刚起火的紫兰轩并不能影响三位顶尖高手的战斗。 紫女轻皱柳眉,有些诧异玄翦为何这么拼命,甚至不惜以伤换伤,让她受到了不轻的内伤,气血翻涌,呼吸有些紊乱。 轻叱一声,打开布在紫兰轩内的机关暗器,短暂击退血衣侯,甩出赤练剑,让玄翦不得不格挡后,脚步频转,凭借对紫兰轩的熟悉,游荡在紫兰轩中。 玄翦擦了擦嘴上的鲜血,对着血衣侯喝道:“抓紧时间,不要再留手了,她坚持不了多久!” 血衣侯眸光微闪,他不想拼命,但此时由不得他再犹豫。 看着被玄翦再次拦下的紫女,血衣侯眸子充血,真的变成血眸。 他动用了燃血秘术,可以短暂提升实力,后果是在此之后虚弱几日。 虽然后果不大,但代价不小,这是他采集了不少处子的血液,费劲功夫炼化到身体里的,不但能增进他的功力,更能让他的内力更为阴寒,特别是在使用秘术后,威力更上一个档次。 此时的他虽然还是比不上紫女,但和此时的玄翦差不多少了。 紫女见血衣侯浑身血气弥漫,在血衣侯加入战斗后,压力陡增,心知血衣侯也拼命了。 若只是如此,她还能够有信心和血衣侯玄翦缠斗几时,但在紫兰轩外,那上百的冰甲兵不停针对她,投掷用寒冰内力凝聚的冰矛,让她很难进行有效防御。 若不是被成蟜强化一波,依旧还是原来的自己,紫女心知不过几个回合,自己就会身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虽然依然危险,但还能有周旋的余地。 再次打退血衣侯和玄翦的围攻,紫女果断选择全力拖延,不再试图击杀玄翦和血衣侯。 卫庄带着兜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冰甲兵身后,没有犹豫,直接并指抚鲨齿。 “横贯八方!” 霎时间,冰甲兵结成的阵势出现缺口,死伤二三十个。 姬无夜豁然握住八尺战刀,对于卫庄及时赶来,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在之前的计划中。 卫庄出手后,并没有继续行动,而是望着紫兰轩侧面的阁楼上,面容凶狠,锁定着他的姬无夜。 剩下的冰甲兵没有围攻卫庄,反而避开,继续对着紫兰轩内的紫女投掷冰矛,几百个冰甲兵,分成几波,简短不歇的配合血衣侯围攻紫女。 此时的紫兰轩,所有的门窗均已破碎,能够很轻易从外面看到里面。 卫庄扫了一眼虽然有些狼狈,但依然英姿不减,甚至越战越有气势的紫女,放下了心。 他相信紫女的能力,就像当初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依然能够给自己凑出去鬼谷学习的盘缠,不是亲姐胜似亲姐。 姬无夜步步向卫庄走来,拖着在青石地面上的八尺战刀,响起刺耳的金属划拉声。 “鬼谷传人,流沙主人,卫庄,本将军等你很久了!” 卫庄冷眸凝视姬无夜,“很快你就不用等了。” “嗯?” “因为,你会死。” 说完,卫庄毫不犹豫拎起鲨齿,一剑砍向姬无夜。 姬无夜一时不查,被鲨齿砍个正着。 让卫庄面色微变的是,早知姬无夜一身横练功夫臻至化境,可谓独步天下,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强,能够硬抗自己一剑,却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没有犹豫,卫庄再次挥剑直刺姬无夜的面门,姬无夜握紧八尺战刀格挡住卫庄的直刺。 他练的横练功夫,还没到全身上下无一处破绽的地方,眼耳之处依然是弱点,距离披甲门的大师兄典庆,还有差距。 被姬无夜格挡住,卫庄冷笑,果然不是没有弱点。 惊鲵清丽的眼睛看着在紫兰轩酣战的紫女,几次想要出手,却还是克制住了。 在成蟜进到王宫里不久,确定王宫里没有埋伏后,惊鲵就干掉了监视自己的百鸟杀手,在卫庄到来前,就已经潜伏在四周。 若不是成蟜吩咐过她,不到关键时刻不要出手,她现在已经和紫女联手灭杀血衣侯和玄翦。 只是她现在要是加入进去,玄翦和血衣侯就知道行动失败,不会恋战,只会退走,徒增变故。 所以,穿着鱼鳞软甲战斗服的惊鲵,只能等待,或是紫女坚持不住,或是成蟜归来。 惊鲵俏脸微寒,若是紫女出现意外,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血衣侯和玄翦。 对于紫女,她是认可的,也把她当做姐妹亲人,所以不介意和紫女陪着成蟜一起荒唐,也和成蟜一样不能容忍有人伤害紫女。 感谢【萌汉子】【书友15062308】【书友20200107】【守望长城】【书友20220724】【真挚人间】【书友20230529】【hyjssj】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10章 女侯爵!? 当日被血衣侯重伤的西门守将赵显,被老上司王刚救回来后,变得更加稳健。 看着由远及近的两辆马车,认出是秦国使节的马车后,眉头一拧,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曾经的老上司王刚,想了想: “王刚,带人拦住他们!” 大将军刚吩咐过,今日任何人不得出城,他可不敢再赌自己的命还有几条。但又不想面对秦使的压力,便让老上司先迎难而上,自己坐镇后方! 王刚眼皮跳跳,对于赵显打得什么主意,瞬间了然。但官大一级压死人,按耐住想要骂娘的冲动,带着十几个城卫军走向前。 驾车的秦军士卒见有人拦车,大喝道:“大胆!大秦使节的马车也敢阻拦!” 马车停下,车内的李斯下意识握紧双手。 转瞬间松开,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嬴政,以及成蟜吩咐策应的鹦歌姑娘,果断掀开窗帘,走出马车。 精神却是紧张到极点,在想着会是谁料事如神,在此地埋伏自己。 当他在屋里看到祖父在读竹简的时候,就知道又让兄长韩非给说中了。 “啊,不好意思四哥,九弟无礼了。” 想到这里,成蟜手心不禁沁出汗水,背后浮现冷汗。 虽然嘴上嫌弃的不要不要的,甚至成蟜把那东西涂在她身上的时候,还想揍成蟜,但玩的时候由于太舒服,让她对成蟜的恶趣味懒在说什么。 血衣侯吐了口血沫,衣服破损,白脸也被熏黑不少,身上受了不小的伤势。 “都要走了,何不再来一次。” 在明珠夫人丰润的红唇上吻了一口。 若真是女侯爵,依照听说的实力,妥妥的超越顶尖高手,至少比已经是上游大宗师的惊鲵和紫女强。 紫女目光一凝,准备拼命的时候,一道纤柔的身影站在紫女面前,没有废话,也没有留手,让火焰都暂时失色的惊人的粉色剑气,当空劈向手持双剑的玄翦。 佯装不小心,推倒桌案。 成蟜淡淡道:“不灭了韩国,怎么把你抢回去。” 惊鲵走到紫女面前,关切道:“没事吧?” 他有把握,和玄翦再围攻紫女盏茶时间,配合冰甲兵定能杀掉紫女。 血衣侯咆哮过后,大口吐了几口浓浓的鲜血,血液带着森然的白色寒气。 血衣侯面色大变,未想到惊鲵来得这么快,点卡的这么准,当即暴退。 成蟜漫步走在乌漆嘛黑的闾巷中,由于多陪了明珠夫人一会儿,让他禁不住又对明珠夫人狠狠惩戒一番。 成蟜穿衣的动作一顿,“做好善后之后,就离开。” 但韩非身边能动用的顶级力量,似乎只有逆鳞,而逆鳞出场的方式太过张扬,而且他也知晓逆鳞的气机,不可能是逆鳞。 被韩非一番插科打诨,韩千乘不得不重新回到座位上。 嘎吱—— 韩宇宽厚道:“都是自家人,有什么礼不礼的。千乘,出去再买些酒来,今夜我要和九弟一醉方休。” 让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费劲苦心营造出来的杀局前功尽弃后,却柳暗花明,发现成蟜已经成为孤家寡人了,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成蟜揽着明珠夫人的玉柳丰腰,淡笑道:“你这不穿衣服的模样,就像一件艺术品,本公子可舍不得丢了毁了。” 这孙子是真想要自己的命,嘴上说的怪好听,也不把嘴上流的血擦擦。 刚到外面,发现依然在和卫庄激烈打斗的姬无夜,不由低骂一声:“真是废物,这么久,一个卫庄都拿不下!” 看着已经有主见的张良,张开地不禁叹气。 “连大王都不想管今夜之事,你还没看出什么?我们张家世代以来的生存之道你忘了吗!?” 说时迟,那时快,紫女在惊鲵出现那一刻就知道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很放心的把背后交给惊鲵,面对着正偷袭而来的血衣侯,毫不犹豫使用赤练软剑,形成绞杀之势。 “这是你的事。” 横移到成蟜身前,明珠夫人直视着成蟜的眼睛。 紫女面色凝重,对于玄翦这一组合杀招,让她刚才吃了不小的亏,此时玄翦再次使出来,让她不得不慎重。 反正自己要娶的妹子很多,多娶一个明珠夫人这样的大美妞也没啥负担,养得起! 玄翦眼睛忽闪。 暗叫糟糕,怎么这时候来心动的感觉,他的贤者时刻哪儿去了! 明珠夫人见成蟜的眼神有些呆滞,不自禁一笑,风情万种,轻启朱唇道:“公子这一走,还会回来吗?” “长安君,新郑城内有贼人作乱,你孤身一人在此,本侯担心不安全,需要护送否?” 说完,紫女俏脸一肃:“公子那边的情况?” 韩千乘本能握剑,意识到不妥后,松开了剑柄。 看着攻势越来越趋于防守的紫女,血衣侯面容有些狰狞:“不要再抵抗了,成蟜已经放弃你了。” 而现在,成蟜身边没有一个高手,孤零零的一个人。 惊鲵缓缓拔出惊鲵剑,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虽然紫女还能在玄翦和血衣侯的攻击下撑一会儿,但也随时可能出现意外。 盖聂霎时弹出一截剑身,寒光扫过眼前的王刚,死亡的气息让王刚心胆俱裂。 当血衣侯准备潜入王宫的时候,发现一道身影正好出来。 但他此时已经意识到不妙,经过观察,他发现嬴政似乎不在紫兰轩。 紫女紧握着赤练软剑,轻笑道:“不知道这次杀人是为了报恩还是复仇?” 王刚扭头看了一眼在身后不远的赵显。 张良无语,就差一步棋他就又赢了…… 看着祖父离去的背影,张良张张嘴,终究没把嬴政之事说出来。否则,现在韩国会更加混乱,造成韩非不想看到的局面。 成蟜回过神:“这个不确定,怎么也得把吕不韦整倒,我王兄加冠之后。” 经过这几天的发酵,新郑内时不时传出是他抢了聚宝阁的钱,导致他的属性点增速变快,现在已经过千,随时可以突破大宗师或者四级剑术,加上灵力,他有把握瞬杀此时的血衣侯。 看着成蟜心不在焉的样子,明珠夫人眸光一闪。 但他知道,那不是成蟜的力量,大概是苍龙七宿赋予给成蟜力量。 盖聂观察四周,没有埋伏,也没有姬无夜和血衣侯的亲卫精骑,只是普通的城门守卫。 看着想撤退的玄翦,血衣侯不禁皱眉,紫女已经出现破绽,内力渐渐不支,若是此时玄翦退出,这不是功亏一篑了么。 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很难处理瞬间出现的死局。 明珠夫人意识到什么,禁不住开口。 惊鲵摇摇头:“那边没有埋伏,一切如公子的预料。” 血衣侯咬牙看着成蟜,若不是发现成蟜跑的贼溜贼快,他才不想暴露出来。 对于明珠夫人为自己增添筹码的心思,成蟜懒再说什么。感觉也挺有意思的,让天下人知道他娶了韩国的国夫人,很带感! 成蟜把明珠夫人的大长腿从自己肩上拿下来,慢慢穿衣服。 “若是不小心暴露的话,你可以去找紫兰轩的紫女,说明关系,她会帮你去咸阳的。” 明珠夫人抬起还粘着成蟜挥洒出来的水液的雪白大长腿,搭在成蟜肩上。 血衣侯也是非常人,当意识到功败垂成后,当机立断,直接消失在原处。 那体贴到宛如小媳妇的模样,让成蟜的心里得到极大满足。 让明珠夫人再次满足后,经过偏殿看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韩王,便轻车熟路出了王宫。 新郑相国府中,张良和祖父张开地在对弈。 哪怕此时也很狼狈,但面容坚毅,还是显得潇洒不羁。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成蟜没有和惊鲵一起返回。 “正刃索命·逆刃镇魂!” 一小队冰甲兵停在血衣侯身边,战马发出阵阵嘶鸣。 明珠夫人忽而有些忧郁:“非得等到灭掉韩国吗?” “哦?不想多当几年你的国夫人了?” “哈哈,就不麻烦四哥了,想我韩非本是俊秀非凡,现在却这么憔悴,被酒色如此伤害,从今日起,戒酒!” “我要以韩国夫人的身份嫁给你!” 看着躬身抱拳的王刚,“将军为何拦秦国使节的马车?” 紫女松口气,笑容再次显露,有些惋惜:“可惜紫兰轩毁了,幸好姐妹们还在。” 说完后,成蟜忽然感受到背后一片柔软,一对纤纤玉手抱在他的胸前。 李斯见此,倏而冷喝道:“大秦第一剑士盖聂剑圣,就在我身旁,难道还需要让你们保护!?莫非你们要加害本使臣!” 轻轻吐了口气,成蟜抱着明珠夫人坐在床榻上,看着已经升到天心的明月。 虽然自己不怎么用这个能力,但此时此刻,孤身一人的情况下,他不可能不谨慎。 血衣侯残忍一笑,知道玄翦这一招很难杀掉紫女,眨眼间横移到紫女身侧偷袭。 李斯看了护在马车旁的盖聂一眼。 成蟜坏笑道:“怎么,还不舍了?刚才是谁在嘴里嫌弃我?” 不再犹豫,眨眼消失在血衣侯面前,让血衣侯目眦欲裂,极为抓狂!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的亲卫精骑会这个时候来,哪怕让他缠住成蟜再来也好,怎么偏偏就!!! “竖子!!!” 短短时间内,被成蟜三番五次的折腾,让她像一摊软泥,只想躺在床上。 虽然不知道这孙子怎么会在这儿,但看着衣服破烂狼狈的血衣侯,就知道这丫的受伤不轻。 大火之下的紫兰轩,成了新郑之中的瞩目之地。 不禁大喝:“给我站住!” 四公子韩宇的府邸中,本来还在装宿醉大睡的韩非,悄悄睁开醉眼,见韩千乘在被韩宇嘀咕后起身,眼睛一转,便知道定是要帮夜幕。 成蟜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韩非,不是他瞧不起夜幕,哪怕夜幕监视着自己的行踪,就夜幕现在被自己折腾的情况,怎么可能还有实力派高手伏击他? 旋即看向在抓紧时间恢复的紫女,淡淡道: 成蟜揉了把明珠夫人雪乡,伸了个懒腰。 成蟜目光微闪,犹豫是不是在这里趁机干掉血衣侯。 成蟜笑了笑,把韩王的夫人和美人,哦还有女儿当着天下人的面都娶了,啧啧,很有传奇性,历史书上不记一笔,都说不过去。 成蟜一想,原来明珠夫人打的是这个主意。 正当成蟜准备去往和惊鲵紫女约定的地点时,下意识顿足,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那夜成蟜强势斩杀嫪毐的一击,可谓强大之极。 不为外人知道的是,兴许是穿越者自带的buff,他的功力境界虽然一般,精神感知却是极为不凡,哪怕惊鲵有时候刻意隐藏,也能被他给察觉到。 似乎想到什么,血衣侯面色一喜,也不管姬无夜,再次消失在原地。 “我这黑剑为了复仇杀死了一百三十六人,白剑为报恩杀死一百五十四人。而为了修炼最强剑道,伤残在我这黑白双剑下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看着成蟜要离开,幽怨道:“这么早就走?白亦非可是想让老娘留你过夜呢。” 说罢,张开地打乱棋盘,拂袖道:“好了,今夜你哪都不能去!” 紫女轻叹道:“又是一个被权力蒙蔽双眼的人。” 成蟜一想到自己刚才自己吓自己的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原来是这猴子! 还真以为是他妈女侯爵! 连忙把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打消,明珠夫人之所以对他逢迎,归根结底是有求于他,加上贪图他年轻俊朗的身体,用以排解她内心的孤寂,才让自己能轻易对她做许多让人开心的事情~ 至于感情,成蟜是不信的,除非明珠夫人被绑定了,他才能真的信这个大鲨鱼…… 张良哑然,看来祖父是受到来自夜幕的警告了。 血衣侯见成蟜速度极快,顿时急眼。 明珠夫人幽幽道:“你这小贼邪乎的很,我感觉这韩国撑不了几年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惊鲵搀扶着紫女离开即将被烧毁倒塌的紫兰轩。 带血的嘴角不由勾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 血衣侯淡淡道:“若是这个女人跑了,哪怕找到目标,你觉得能得手?” 韩千乘侧身准备越过韩非,韩非哪能如他的意。 对着不过七八米外的血衣侯嘟囔道:“猴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明珠夫人伸出玉手抚摸成蟜的面颊,狭长的美目中依然还残存着淡淡的春意。 “玄翦,本侯承诺,只要杀死眼前的女人,本侯亲自带军帮你搜捕目标!” 韩宇眼眯了起来,他就知道自己这个九弟心思缜密。 成蟜直接矢口否认,哪怕心里真的只是当明珠夫人是一个不错的大玩具,嘴里也不能承认,他还想玩一辈子呢。 扫下玄翦被惊鲵斩退的地方,发现已经没有一道人影。 玄翦低喝道。 玄翦爆发出仿若实质的杀意,再次唤出八玲珑的残影向紫女袭击而去。 瞥了血衣侯一眼,低吼道:“目标不在这里!” 明珠夫人没有丝毫顾虑,身上无一物,赤足踩在庭院的地板上,亲自为他更衣。 “当然不是,这是本公子在表达对你的在乎~” “不……不敢……” 看着散乱棋盘上黑白分明的棋子,张良喃喃自语:“祖父,善恶之争,良不能坐视不理。” “伱准备今晚离开新郑?” 而且隐蔽能力这么强,仅仅让他只能大概判断出在什么方位,已经是不下于惊鲵了。 夜晚的凉风一吹,在寂静无声的闾巷间狠狠打了超大的喷嚏后…… 想到成蟜对触手可及的王位都不在乎的样子,忽然觉得成蟜除了好色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缺陷。 知道这是成蟜把夜幕和罗网的人都吸引走了,若不然,此时恐怕已经被姬无夜派兵拦截。 相国府受到行刺不假,祖父传命他回来也不假。 目光幽幽的看向后方的血衣侯。 脸色顿时一黑,心中怒骂玄翦不是东西,跑得这么快! “没问题,不过到时候得和胡美人一起。” 明珠夫人俏脸一寒,“你就把本宫当一件器物?” 成蟜装作没有察觉的样子,依然安步当车的走在黑暗的小道中。 依照他对那小子的了解,不可能不在他面前嘚瑟一番。 “这……倒也是。” “当然会回来。本公子可舍不得你这么美的人儿。” 韩非晃悠悠的起身,正好拦在韩千乘的身前。 张良低首道:“祖父为何不让我留在紫兰轩?” 玄翦呵笑,“既然如此,那就帮侯爷一把!” 若不是抱着的手感是丰腴的体型,他还以为是红莲在怀里。 成蟜眯起眼睛:“我会娶你的。” 配上浓浓的杀意,让这一招的威力陡增。 八玲珑的几道残影,瞬间磨灭,玄翦在心神失守的一霎,被惊鲵抓住机会直接再次挥出一道粉色剑气,让玄翦瞬间重伤。 成蟜看着明珠夫人和泪痣互相映衬的勾人的眸子,心中莫名一跳。 数十身着白银甲的冰甲兵策马奔腾在街道上,正好和血衣侯前后夹击住成蟜,让成蟜脸色一黑。 “大人!城内城外出现叛逆分子作乱,为保大人安全,还望大人返回使者驿馆,暂避风险。” “你打算什么时候攻打韩国?” 成蟜看着边说边接近自己的血衣侯,动了杀意。 对于成蟜的鬼话,明珠夫人是一百个不信,但还是莫名其妙的选择忽视成蟜羞辱她的一面。 暗自猜测,兴许成蟜以为现在夜幕和罗网针对的是嬴政而不是他。 目光一凝,这不是成蟜又是谁? 成蟜眯起眼睛,他不知道是谁在跟着他,但可以肯定,绝不是自己人。 在血衣侯的懵逼中,成蟜毫不犹豫使用灵力灌注在双腿上,丝毫不吝啬体力,一路狂奔而逃。 “你要明白,你代表不单是你自己,还有整个张家,甚至还有依附我们张家的许多人。与夜幕为敌也就罢了,这次还有罗网的参与,你让祖父如何能安心。” 看着明珠夫人躲闪的眼神,成蟜眼皮跳跳,这潮女妖不会是对自己有感情了吧? 不为人知的成为他的姬妾,和全天下都知道韩国夫人被他给拿下,这里面造成的影响力可是不同的。 明珠夫人轻皱眉头,对于胡美人她一向不待见。 “不灭掉韩国,你也可以常回来看看……” 哪怕他使用灵力,也不过是能发挥出和惊鲵差不多的攻击力,哪敢这不见人的地方浪。 他不太相信自己会暴露,由于修炼功法的特性,身体血液带着阴寒之力,仿若蝙蝠一般,在黑暗中隐匿身影,哪怕比他强得多的人,若是不刻意感知,也很难察觉到他的存在。更遑论成蟜这样只会使用外力的家伙。 明珠夫人妖媚的神色垮了下来,被成蟜无意说破心事,让她很慌。不由嗔道:“德行!” “是这边,侯爷的声音是从这边传来的!” 明珠夫人在成蟜耳边吐着香气,诱人神魂。 明珠夫人倒也给他提个醒,也不一定非得灭了韩国才能回家看看,偷偷过来撒几天野也不是不可以…… 成蟜本来没打算这么安排,让明珠夫人自己孤军奋战也不是不行,现在明珠夫人来一出这样的戏码,让他还是忍不住为明珠夫人的安全考虑一下。 血衣侯却是在急速前往王宫那边,惊鲵出现,而成蟜没有出现。 至于明珠夫人,成蟜却是首先排除了,要是明珠夫人想要动手背刺他,羁绊值肯定会大幅度波动。再说,在床上动手不是更好? 成蟜忽然面色变了变,想到刚刚和明珠夫人谈论的女侯爵,不会是这个女人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成蟜紧急刹住车。 紫女擦掉嘴角的血丝,笑道:“只是内力消耗过多,其他都是小伤,无碍。” 明珠夫人见成蟜不搭腔,连自己主动伸出白嫩嫩的小脚丫子都视而不见,有些气恼,更多的是心里忽然产生的不舍。 血衣侯屏住呼吸,在黑暗之中,惊疑不定的看着驻足的成蟜。 在两人准备生死相搏的时候,一阵马蹄声传来。 但成蟜不会知道,他无所谓嬴政死不死,他关心成蟜掌握的苍龙七宿的秘密。 对于这件事,他没隐瞒明珠夫人,不同于政哥,他是走是留,基本上很随意。 李斯淡漠的话,让被降职成为赵显副将的王刚,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心里唾骂赵显,亏老子救他一命,还这么坑老子! 明珠夫人那边看来已经失败了,那么就由他来善后吧! 血衣侯没有轻举妄动,悄悄跟在成蟜身后。 玄翦再次被紫女打退,白剑插在地上稳住身形。 不过接下来明珠夫人的举动,让成蟜产生了动摇。 让堂堂别国夫人心甘情愿的给一个男人穿衣,这份待遇,任何男人都拒绝不了。 “子房,要心静。” “我到时候主动帮你得到韩国,如何?” “都不是,这次是为了权力,你将成为这把剑,杀死的最强之人。” “看不出你这小贼还知道关心人家?” 诧异的看着怀中的明珠夫人,怎么变这么感性? 按照剧本,不应该是玩过后,直接脚一踹,各奔东西不是? “这……” 明珠夫人注视着成蟜眼睛,一字一句道。 “李斯有要务在身,移交重犯,不得拖延,请放行。” “嗯?”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血衣侯目光幽幽注视着成蟜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道:“给我追!” 感谢【闲时看书评】【书友20230819】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11章 绯烟堵路 新郑王城外,依山傍水的揽秀山庄内,成蟜和紫女惊鲵接上了头。 被惊鲵用内功治疗后的紫女基本恢复正常,见到成蟜悄无声息地出现,一直绷着的俏脸,展颜一笑后迎了上去。 “公子。” 紫女细心的为成蟜检查了一下,除了衣服上有些风尘,没有任何伤势,让紫女松了口气。 成蟜牵着紫女温软的小手,“还顺利吧?” 紫女点点头:“惊鲵已经去尚公子那边,我在这里等你。” 成蟜看着揽秀山庄内几处灯火通明的房屋,“幸好提前让大部分姑娘送到这里,不然今晚可就要死伤不少。” 紫女紫眸里闪过遗憾:“可惜了城内的紫兰轩。” “这里不是更适合成为下一个紫兰轩吗?” 成蟜轻笑道。 紫女靠在成蟜怀里,吹着夜晚的凉风,细弱蚊蝇的“嗯”了一声。 “这一路上你要小心,韩非说,吕不韦是个谨慎的人,不会没有后手。” 成蟜淡淡道:“我知道的,不过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 身怀上千的属性点,他现在有点儿膨胀了。 境界:宗师 内力:230/230(∞) 灵力:5(+) 技能:剑术lv.3(2000/2000)(∞) 属性点:1175 绑定人物:惊鲵、紫女、离舞 成蟜看了看自己的面板,突破宗师境需要一千属性点,突破宗师级剑术也需要一千属性点。 想了想,准备再攒攒。 依照自己现在属性点的增速,等自己到秦国境内,估计能过一千五,加上自己在韩非那留的后手,估计回到咸阳,属性点能过两千。 到时候直接突破大宗师,再掌握大宗师级剑术,加上灵力,不说天下无敌也差不多了。 成蟜本想再和紫女温存一会儿,却被紫女轻轻推开。 “时间不早了,现在新郑城内城外到处都是军队,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有危险,你还是快些和惊鲵汇合,离开韩国。” 看着紫女脉脉含情的紫眸,成蟜忽然有些怅然,这样的女孩愿意把所有的真心给自己,心甘情愿。 而自己却不能同样把所有的真心付给她,让他在此时此刻,有些不敢注视紫女的眸子。 深深在紫女丰润的红唇上亲吻一口,带着思绪,看向不远处亭亭玉立静静站岗的鹦歌。 “鹦歌。” 在成蟜语落的一瞬,鹦歌出现在成蟜面前,单膝跪地。 “请公子吩咐。” “尚公子出城都出了什么事?没有惊动其他人吧?” 鹦歌轻抬臻首,温润的眼睛看着成蟜。 “受到西门守将赵显的一点阻拦,没有其他事发生。” 成蟜点点头,除非姬无夜专门派亲卫精骑到场,否则小小的城门守将不会敢死命阻拦秦使车队。 “如此甚好,接下来伱就听从紫女的命令,明白吗?” 鹦歌毫不犹豫道:“明白。” 成蟜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之前许诺给你的悟道丹,能不能突破就看你的造化了。” 鹦歌脸色一喜,对于这个丹药她已经期待好多天了,那夜紫女服用过后,直接突破的场景可是历历在目。 “多谢公子!” 成蟜揉了揉紫女的小脑袋,“你也要小心,如果遇到什么事,可以去找胡美人,她会帮助你的。实在不行的话,就不要犹豫,写信或者来咸阳找我。” 紫女眨了眨含着笑意的眼睛:“放心,我很强的。” 成蟜不再多言,准备下山。 紫女低声道:“等我。” 成蟜顿步,回眸笑道:“我会一直等你,你要是不来的话,可别怪我把你抓回去。” 紫女脸颊浮现微红,背过身去,眼里却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成蟜轻叹一声,经过鹦歌身旁,在鹦歌耳边低语:“若是紫女出了意外,你也不用回来了,还有墨鸦和白凤。” 说完后,成蟜运转内力,步履生风的向山下走去。 鹦歌心中一紧,握着小瓷瓶的手颤了颤。随后默默站在还未从离别情绪中走出的紫女,心里不禁羡慕,她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被成蟜这么在意呢。 当成蟜沿着惊鲵留下的标记追赶嬴政的车队时,姬无夜骑着战马,拎着沾着血的八尺战刀,对着王刚淡淡道:“赵显私自放乱党出城,你为何不加阻拦?” 王刚两股战战,看着地上被姬无夜一刀斩了的赵显的头颅,不禁咽了口吐沫。 “将,将军,盖聂挟持赵显,属下想拦着,但赵显害怕出事,就让人打开城门,放秦使出了城。” 姬无夜胸中怒气满满,在卫庄那里吃了不小的亏,对流沙的清除计划也是直接破产,又收到消息,李斯在这个时候出城。 接二连三的坏事,让姬无夜感觉自己太窝囊了。 看着颤颤巍巍的王刚,气不打一处来,准备挥刀再杀的时候,血衣侯换好一件干净的衣袍,骑着白马走了过来,让姬无夜停下手。 王刚瞪大眼睛看着姬无夜的战刀抬起收回,全身已经湿透,想要大口呼吸,又害怕再引起姬无夜的注意,脸上憋红一片。 看着赵显死不瞑目的头颅,血衣侯皱眉:“韩宇没派人过来?” 虽然姬无夜没有想到李斯,他可是想到了,暗地里让韩宇,把秦使留在新郑,但现在…… 在血衣侯质问的时候,韩千乘姗姗来迟。 见到血衣侯和姬无夜在这里,就知道来晚了。 “抱歉,侯爷。九公子韩非一直拦着四公子和在下,错过了时机。” 韩千乘抱拳说完后,就离开了。他和义父与夜幕只是口头约定,成不成功,都是天意。 血衣侯目光阴沉,骑着马,不发一言的从姬无夜身边走出。 姬无夜收起战刀,亲眼看着血衣侯出城,眼睛眯了起来。 他了解血衣侯,这样高傲的人,被人当猴子耍,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连年冰雪,阴森诡谲的雪衣堡内,血衣侯再次站在之前的大殿中。 一道磁性魅惑的女声幽幽响彻在大殿中:“你受伤了。” 血衣侯单膝跪地,血眸凝固:“让母亲失望了。” “是想让我给你报仇?” 不见人影的女侯爵,声音带着嘲讽。 血衣侯低声道:“母亲说过,只有无能的人才会求人。” “你知道就好……” 淡漠的声音,让血衣侯心里异常憋屈,但他也清楚,他只是女侯爵的养子。所以,他无时无刻不想取代女侯爵,甚至杀死女侯爵,把这段往事埋在过去,成为白家真正的主人。 “母亲,我得到了关于苍龙七宿的线索。” 血衣侯说的很轻,但大殿之中的气氛陡然变得凝固。 一道身影霎时出现在血衣侯面前,伸出纤细的玉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段洁白的藕臂。 但五指已经握在血衣侯的脖子上,语气森然:“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血衣侯盯着这位在韩国,甚至在七国上层都极具传奇色彩的女侯爵,嘶哑道:“不敢欺瞒。” 女侯爵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松开了握着血衣侯的手。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女侯爵一身露肩的雪白狐裘,脚上踩着极为清凉的高跟拖鞋,修长的大腿上套着极为透亮的雪蝉丝袜,身材极为成熟妖娆,比之潮女妖更为有风韵,这是时间的沉淀。 “说说吧!” 女侯爵盯着血衣侯,苍龙七宿的秘密,也许有人当做笑话,认为只是传说和骗局。 但走到她这一步的人,绝不会把这只看做传说。 天地间缺少的在隐秘卷宗上记载的那股力量,绝对和苍龙七宿息息相关。 血衣侯不敢隐瞒,若是成蟜出了韩国,恐怕他这一辈子也别想再得到苍龙七宿的秘密。 缓缓把关于成蟜和苍龙七宿有关联的事情简述。 女侯爵低眉凝思,“你说,成蟜短短三个月不到,就从不过二流高手,成为不亚于大宗师的高手?” 血衣侯点头:“可以确定,姬无夜曾经派墨鸦警告成蟜,却被成蟜使用一种古怪的力量击伤。而且根据墨鸦所言,当时成蟜的应该只是刚刚领悟剑意,明显刚刚进入先天境界不久。” 一直寒着脸的女侯爵,轻轻笑了笑,“古怪的力量?呵呵。” 血衣侯不清楚,她可是太清楚了。 借着天然形成的地势,加上她对奇门遁甲的研究,形成阵势,造成了现在雪衣堡的经年冰雪的奇观。 她一待待在雪衣堡数十年,甚至把手中掌握的权利都下放给血衣侯,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凝聚灵力。 血衣侯看着面露喜色的女侯爵,知道他这位养母一定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在哪里?” “大概是和秦使的车队在一起。” “哦?你为何肯定?” 血衣侯不敢隐瞒,“秦王不久前来新郑,现在应该在秦使马车上。” 女侯爵明显惊讶了一下:“秦王来新郑?有意思。确定位置了么?” “母亲,我已经命令蓑衣客在韩国境内秘密搜查秦使车队,最多一日,就会有消息。” “可以,本侯就等一天!” 看着血衣侯离开,女侯爵星眸里仿佛有波纹产生。 “未入天人境,能获得灵力,当是苍龙七宿的力量无疑。” 至于可能有天人境的高手,把自身凝聚的灵力传功给成蟜,女侯爵不会相信。 凝聚灵力何其难,哪怕她在雪衣堡,万载玄冰之内,多年来日复一日捕获天地间残存的灵气,凝聚灵力在体内,到现在也没积累够足够的灵力,彻底迈入天人的大门。 依照她的估算,至少还得需要上百年,才能积攒到足够突破的灵力。 但她很可能撑不到那个时候,而且多年来苦修,对于天人境的执念越来越深,断然不会放弃任何突破的机会。 天色熹微之时,成蟜终于见到了李斯的车队。 连夜赶路,极为枯燥,见到惊鲵后,忍不住先抱了抱,再亲了亲。 让在赶车的盖聂不由侧目,看着惊鲵宛若小女人一样依偎在成蟜怀中,哪怕已经见过几次,依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想到从小庄那里了解到的成蟜,嘱咐他,离成蟜远点,盖聂忽然觉得不是没有道理,这个人有些邪乎。 成蟜简单和嬴政打了个招呼,来到后面关押湘君舜和天泽的马车旁。 看着之前风度翩翩的湘君舜,现在一副萎靡憔悴的模样,成蟜好奇道:“湘君你晕车?” 湘君舜抬头看了成蟜一眼,瞬间无语,他这是晕车吗? “长安君,把我放了吧,我对您真没有恶意,我们五位长老只是奉命追杀墨家巨子六指黑侠,一切只是巧合。” 湘君苦涩道,他这么多天,几乎是饱一顿饥三顿,能撑到现在还有力气说话,全靠一身不错的修为。 成蟜哼道:“谁知道有没有恶意,追杀六指黑侠跑到我野炊的地方,说是巧合你信?等回到咸阳再做定论吧,还有,你之前说阴阳家在秦王加冠前入秦,具体是什么时候?” 湘君刚想说什么,肚子响起咕咕不止的声响,让湘君极为窘迫。 身旁的天泽一脸鄙弃的看着湘君,真没出息。 成蟜轻咳道:“惊鲵,给他点儿食物和水。” 要是让阴阳家堂堂一部长老给饿死了,先不说后果如何,他可是会很没面子的。让天下人还以为他成蟜小气到连饭都不给人吃呢。 湘君看到食物和水,两眼发光,也顾不得优雅,狼吞虎咽的把干粮就着水吃了下去。 看得成蟜连连摇头,要是普通人这个吃法,不是噎死就是呛死。 缓过劲的湘君,缓缓吐了口气。 想起成蟜之前的问话,连忙道:“应该快了。” 成蟜无语,什么叫应该快了。 看着成蟜沉下的脸色,湘君心中一紧,“在阴阳家入秦前,会提前派人来秦的,最迟不过年底。” 成蟜若有所思,有资格代表阴阳家入秦,在整个阴阳家也就东皇太一东君加上半个月神。 瞥了一眼倚着铁栅栏,优哉游哉的天泽,让成蟜顿觉不爽。 “天泽,现在我把你带出来了,该考虑好了吧?” 天泽眼角一跳,想起身体内的西施毒和血蛊。 “长安君……” “叫主人!” 成蟜直接打断道。 对于天泽这样畏威不畏德的家伙,他可不会认为天泽会真心实意跟着他。 天泽咬牙道:“是,主人。” 湘君舜轻哼一声,这个花里胡哨的家伙刚才还有脸鄙视他,这主人叫的,啧啧。 天泽用蛇瞳狠狠瞪了湘君一眼,若不是成蟜在这儿,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看着天泽和湘君,成蟜挺感兴趣。 “要不你们打一架如何?” 湘君连连摇头:“不了不了,和这野蛮子打,脏手。” 天泽怒极,挥拳准备揍湘君。 看得出来,湘君只是一流高手,他天泽打不过惊鲵,还打不过你这小子么。 “呛——” 惊鲵手中的剑露出一截,让天泽僵在原地。 成蟜用内力捏了个紫女教给他的手印,发出一阵波动。 让天泽浑身上下感到有几千几万颗牙齿在撕咬着他的血肉和筋脉。感觉像是在冰窖和火炉里,冷得浑身发抖的同时又觉得在被火焰灼烧。 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处掉落,看得湘君舜眼皮直跳,这长安君也太狠了吧。 成蟜见效果不错,“惊鲵,把天泽带出来吧。” 说完,对着天泽:“先跟着我,没我的命令,什么都不要做,明白吗?” 成蟜停下动作后,天泽吐了气,眸子深沉:“明白!” 不远处一直在暗中偷偷观察成蟜的掩日,看着受苦受难的天泽,心里有些戚戚,他也是被成蟜下过毒的人,好像还是加强版的。 当成蟜准备折回车队前的时候,发现在前行的车队停了下来。 不禁看向了前方,一个长发低束,穿着暗蓝色长裙的面容绝美女子静静站在原地。 盖聂当即握着长剑,警惕道:“阁下是谁?为何阻拦?” 马车内正在看书的嬴政放下竹简,李斯轻轻摇头,低声道:“尚公子不要出去。” 焱妃轻声道:“我来找长安君成蟜。” 盖聂看向从后方骑马走来的成蟜,“公子,这位你认识?” 成蟜笑道:“有过一面之缘。” 说完,面对着焱妃:“绯烟姑娘,有什么事边走边说,先让车队通行。” 绯烟不经意看了一眼盖聂身后的马车,知道秦王就在里面,却不点破。 “可以。” 惊鲵让给绯烟一匹白马,坐在成蟜身侧,注意力放在这个名为绯烟的女子身上。 那日跟随成蟜到紫兰轩的人,她可以肯定就是眼前的这位。 绯烟不在意惊鲵的警惕,对着成蟜说道:“请长安君放了阴阳家的长老湘君。” 成蟜牵着马上的缰绳,看着眼前的丽人,轻笑道:“姑娘可还没说自己是谁呢。” 绯烟也不隐瞒,自从确定成蟜没有加害秦王之心后,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瞒不了多久。 “我是阴阳家的东君焱妃。” “那绯烟?” “是我给自己起的名字。” 绯烟语气平淡。 成蟜了然,“这样啊,绯烟姑娘可知这湘君做了什么?” 绯烟蹙着细眉:“成蟜公子,大司命已经禀告过,他们五大长老围杀墨家巨子,碰巧遇见你,而你却帮助六指黑侠击杀阴阳家金部长老。” 成蟜面色一肃:“绯烟姑娘,我不知道你们阴阳家是不是真的围杀六指黑侠,但当日的情形,可是明知墨家巨子来见我还要出手。我是不是可以有理由怀疑,阴阳家欲要行刺我?” 绯烟果断否认:“不可能,阴阳家的目标只是六指黑侠一人。” 成蟜笑了笑,没和绯烟在这上面杠下去。 语气一转:“湘君说阴阳家要入秦,可是真的?” 绯烟想了想,没有隐瞒:“没错,我和师妹奉了东皇阁下的命令,将前往秦国面见秦王。” 成蟜淡淡道:“如此甚好,那就先劳烦绯烟姑娘护送车队先回咸阳如何?” 看着绯烟想要拒绝,成蟜继续道:“你知道这里有什么人,对你们阴阳家来说意味着什么。等到咸阳,事情明朗之后,湘君我会放的。” 被成蟜提醒后,绯烟放下了拒绝的念头。 若没有秦王在这里,她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成蟜这个让她当护卫的要求。 看着消失在白马上的绯烟,成蟜微微一笑,也不在意。 都到了他身边上了,还能让阴阳家的二当家跑了不成~ 惊鲵感知了一下,“她在左前方的林间。” “嗯,先不管她了。” 成蟜驾着马来到嬴政马车旁,把绯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阴阳家?成蟜,你怎么看?” 嬴政在车窗旁,看着周围的林子,询问成蟜的意见。 对于阴阳家,他知道的不多。 从盖聂那里听说过,阴阳家是百家中最神秘莫测的一派。 “阴阳家精通占卜之术,王兄可以用一用。” 嬴政不置可否,占卜之术若是真的有用,现在不应该是七国乱战,而是周朝仍在一统。 “关于阴阳家的事情,一切由你来处理吧。” 成蟜当然不会拒绝这个差事,对于阴阳家,他早就想挖墙脚了。 两天两夜安然度过,每逢休息的时候,成蟜想勾搭一下焱妃,却不料自从那天见过一面后,绯烟再也没出现在车队面前,若不是惊鲵偶尔和他说绯烟还在,他还以为被放鸽子了呢。 赵高带着六剑奴穿梭在林间,他赶的有点儿巧,到新郑的时候正逢夜幕和玄翦围攻紫兰轩,他没有出现,而是在暗中搜索秦王的行踪。 从蛛丝马迹察觉到嬴政已经离开新政后,连忙带着六剑奴跟了上去。 一身蛛网劲装的真刚在赵高身侧汇报:“大人,玄翦刺杀行动失败,已经逃离新郑,看其方向应该是武遂。” 精神小伙赵高邪魅一笑:“吕不韦好手段,若不是我在平阳重甲军中安插有内应,恐怕还真察觉不到这三朝重臣的王齮,竟会和吕不韦有秘密联系。长安君成蟜现在在何处?” “属下不知,依照属下猜测,成蟜应该已经和出使韩国的李斯汇合了。” 赵高心中和真刚的推测一样,成蟜肯定是和秦王在一起的。 他很遗憾成蟜没有对秦王动手,若非如此,他就可以来一次救驾,用从龙之功登顶权力的顶峰。 不过现在也不晚,有了成蟜相助的秦王,更值得让他下注。 在赵高思索的时候,一个车队映入眼帘,看着骑着高头大马的掩日,和与惊鲵在谈笑的成蟜。 赵高眯起带着邪性的眸子,没有立刻出现。 停步整了整了衣服,摆了摆手,让六剑奴不要继续跟着。 他这次前来,是要梭哈一波,万一被误会,被当做敌人,那可就太让炸裂了。 感谢【书友16112122】【书友20230605】【美人为馅】【书友20210805】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12章 想让成蟜当血衣侯他爹的女 这两天,新郑王城在成蟜离开后并没有发生更大的冲突,反而异常平静。 和成蟜料想的有些差别,在李斯虎头蛇尾的结束出使韩国的任务,带着天泽离开后,新郑城内的大大小小的贵族,都是松了口气。 夜幕和流沙再怎么闹,也不过是内斗,相比于秦国这个家门口随时吃人的大老虎,还并不能让他们恐惧。最多不过就是换个主子罢了。 新郑城内的紫兰轩已经成为历史,新郑城外的揽秀山庄,新的紫兰轩,在成蟜走后的第二天便开始营业。 得益于成蟜之前的施行的紫兰轩分布计划,早在一个多月前,小红瑜和紫蝶就已经把揽秀山庄按照紫兰轩内部的布局装修完毕。 当然,图纸是由流沙总设计师卫庄亲自设计,曾经不但建设过新郑城内的紫兰轩,更是在设计通往聚宝阁内部密室的密道,起到不可磨灭的作用。 揽秀山庄内,紫女焚香煮茶,鹦歌跪坐在紫女身侧,帮忙递东西。 韩非和卫庄在天台观赏瀑流。 “夜幕怎么没动静了?” 卫庄缓慢优雅的擦着鲨齿。 “蓑衣客这两天几乎动用了整个韩国所有探子,地毯式的搜查成蟜的行踪。” 韩非很疑惑:“夜幕找他干什么?聚宝阁的钱估计早都到咸阳了,难道夜幕还想报仇?” 卫庄看了韩非一眼,“相比于成蟜,我想姬无夜的夜幕和你四哥的铁血盟更想你先死。” “那也是,现在成蟜和秦王在一起,应该快出了韩国。夜幕再不甘心,到时也不得不罢手。唉~好日子没几天了,也该给成蟜扔口黑锅了。” 卫庄不置可否。 韩非瞥了一眼在屋内专注煮茶,精研茶艺的紫女,唏嘘道:“自从成蟜离开后,紫女姑娘除了处理紫兰轩和流沙的琐事,不是在练习剑舞,就是提升茶艺。这成蟜明明没有本公子帅气,也没有本公子有才华,还到处招蜂引蝶,怎么就能让紫女恋恋不舍呢。我说卫庄兄,你就不管管?” 明知道紫女是他名义上的姐姐,韩非还这么说。 卫庄觉得韩非是在奚落他,“听伱刚才抱怨,红莲公主这两天茶不思饭不想,憔悴了不少。你这当哥哥的,就没有什么行动?” 韩非耸耸肩,得嘞,卫庄兄也会扎他心了。 在韩非和卫庄互相不留口德的时候,女侯爵迈着优雅的步姿,娉婷婀娜,一步一个冰晶镜面,走在林间。 若不是偶尔超越在疾驰的马匹,还以为这么雍容华贵,美不胜收的女人是在林子里散步。 点点淡笑在女人的嘴角处浮现,轻声念叨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秘密。 昨夜血衣侯带着蓑衣客进到雪衣堡,禀报了关于秦使车队的踪迹。 时间正好过去一天一夜,让白亦非没有被她惩罚。 她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放了秦王嬴政,秦国国力太盛,若是一个不好,韩国会在旦夕之间被灭掉。 虽然她对韩国生存或者灭亡并不在意,但秦国如果灭了韩国,她的雪衣堡可就没了。 雪衣堡天然的地形阵势,很适合她修习寒冰功法。 不过若是真的得到苍龙七宿的力量,这些都失去了又如何,无敌天下的力量才是她的追求。 最重要的是,在积攒灵力的时候,她发现了灵力不但能改善体质,还能延寿。 想到彭祖活了八百年的传说,女侯爵内心一片火热。 成蟜并不知道女侯爵正在寻他而来,面对眼前笑容满面,带着邪性的红毛,他表示有点儿头疼,不由得狠狠刮了掩日一眼,来新郑刺王杀驾就刺王杀驾呗,没事儿和老赵联系什么。 赵高彬彬向成蟜行礼,“赵高见过长安君。” 惊鲵手已经握在惊鲵剑上,对于这个自己曾经的上司,她心里极为忌惮,担心成蟜会在不知不觉中着了赵高的道。 成蟜淡淡道:“赵高,你不在太后身边,为何跑来韩国,还拦着本公子。” 赵高看了一眼成蟜身后的惊鲵,以及盖聂身后的马车,轻声道:“太后担心秦王,特命赵高前来护驾。” 他在离开前,提前和赵姬禀告过,说了秦王偷跑到韩国后,赵姬让他赶紧去保护嬴政。 嬴政掀开车帘走了下来,赵高连忙跪下。 “拜见秦王。” 嬴政却没什么反应,反而冷声质问:“你是如何得知寡人在韩国?” 赵高不敢有一丝隐瞒,把掩日给他的密信,以及吕不韦私下找他借着刺杀成蟜名义,让六剑奴配合听命于玄翦之事。当然,更着重阐述了自己的细心和猜测,频频表达自己对秦王和太后的忠心。 嬴政面色缓和了下来,淡笑道:“母后还是关心寡人,赵高,你很不错,随车队一起走吧。” 赵高松了口气,他赌对了,只要接下来干掉吕不韦,秦王掌权后,他老赵必将迈向权利的顶峰,而不只是一个处理脏活的杀手头子。 李斯不经意看了赵高一眼,他在赵高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都是为了权利而不择手段,甚至用未来和命去赌。 成蟜笑着拍了拍赵高:“老赵,恭喜了。” 赵高对成蟜的热情极为惶恐,若说他未来能够登顶权利的巅峰,那成蟜未来几乎可以肯定是权利本身的一部分。 若是成蟜和秦王关系差,哪怕还是和秦王之前较为良好的关系,没有这次的护驾之功,他还能把身体摆正。 但现在,经过无数宫斗的赵高,能清晰的认知到,在他们这个利益集团里,秦王是一把手的话,那秦王兄弟成蟜,妥妥的就是二把手,还是那种有着巨大权利的二把手。 “长安君折煞赵高了,叫我小赵就好,希望长安君以后能多多提携。” 看着赵高这么谦虚客气的样子,这让他以后怎么好意思榨油水。 “咳,还是老赵吧。老赵,你的六剑奴呢?” 赵高看着拿着书简折回到马车上的秦王,“防止误会,让他们在不远处跟着。” 成蟜微眯着眼,这六剑奴现在还没后期那么强势,但联合起来的实力,按照惊鲵说的,足以对现在的她造成威胁,特别是针对弱一点的顶尖高手,譬如天泽之流的,直接就是碾压瞬杀。 “这样啊,那就让他们先在四周警戒吧。哦对了,林间有个女的,是阴阳家的东君,不要误会了。” “赵高明白了。” 成蟜看着赵高离去去叫六剑奴,心里琢磨着怎么从老赵那里把六剑奴弄走,不过这六剑奴是老赵的第二命根子,恐怕不容易。 还未等成蟜想清楚怎么忽悠老赵的时候,发现一直没影儿的焱妃悄然站在他身侧,让惊鲵下意识横在成蟜身旁。 焱妃看了一眼警惕她的惊鲵,对于惊鲵这样不比她弱多少的顶尖高手,这么忠心成蟜,有点儿意外。 “有高手接近,没有掩饰,实力很强。” 成蟜皱了皱眉,能让焱妃称为高手,还郑重以待的,可不多。 “是……” 还没等成蟜问焱妃,一道慵懒带些温柔的御姐音响起。 “成蟜公子跑的可真快,差点儿就让你出了韩国。” 惊鲵毫不犹豫拔剑,和焱妃一左一右站在成蟜身前,看着突然出现在车队前的女人。 成蟜快速过了一遍脑海中的记忆,发现根本不认识眼前的女人。 这么强大又这么美丽的女人,嗯? 他发现自己灯下黑了,这不会就是自己在新郑一直担心的女侯爵吧? “你是……女侯爵?白亦非的母亲?” 成蟜有点儿不确定,也不理解这女侯爵不在新郑堵自己,却追自己到这秦韩交界处。 嬴政在马车内轻皱眉头,有点儿不悦,把刚又拿起的书简,扔在李斯身侧。 “怎么回事?” 盖聂站在马车上,临渊剑已经出鞘握在手中。 “王上,有敌人。” “什么人?” “一个女人。” “很强?” “很强。” 李斯提起了心,心道不会是吕不韦的后手吧。 嬴政看了一眼有些担心的李斯,不满道:“有成蟜在这里,你怕什么!” 李斯紧张道:“臣担心这是吕不韦……” “哼!” 李斯连忙闭口。知道自己没稳住情绪,让嬴政有些不悦。 “女侯爵是谁?很厉害吗?” 盖聂沉吟道:“我曾听老师提起过,韩国唯一的女侯爵,只知是韩国白氏族人,与老师在二十多年前有过短暂的交手,那个时候的女侯爵就已经有上游大宗师的实力,现在估计会更强。” 李斯心中一动:“我在新郑的时候,听到过韩非提起过关于她的一个传说。” 嬴政轻咦道:“什么传说?” “眼神可以令星空暗淡,双剑下亡魂无数。但是她的美让人觉得即使是死亡也只是个温柔的过程,没有人见过她衰老的样子,她始终保持着最美容颜……传说是跟黑暗达成了不可告人的强大契约,而且需要用最纯净的鲜血来维持。” 嬴政不屑道:“靠人血修炼,原来只是个见不得人的东西。” 盖聂警惕着四周,以防还有其他人。听到李斯叙说的传言后,“传言应该不是真的,老师说过,女侯爵一身的寒冰内力在当年就已经臻至化境,很难再改易其他武学。” 女侯爵没有急着出手,反而在打量成蟜,听到盖聂的低语,不禁吃吃笑道:“看不出来,你还知道的不少,也不知道公孙老儿的本事,你学到了多少。” 成蟜见女侯爵似乎没带杀意,试着问了问:“不知阁下来此是为了什么?” 女侯爵舒展了一下自己窈窕婀娜的身材,笑了笑:“好久没出来走走,听说有位公子长相颇俊,才华了得,让本侯听得十分欢喜,特来见见。” 焱妃狐疑的看了一眼成蟜,怎么看这家伙也不像女侯爵说的那么好。 看着焱妃怪怪的眼神,成蟜嘴角一抽。 虽然他可能比女侯爵说的还要好,但至于让女侯爵这么在意么。 只有惊鲵和焱妃在身侧,成蟜感觉有点儿不稳,决定拖延一下时间,等赵高和六剑奴过来一起围殴,毕竟天人境界的高手,他还是有些心虚的。 “既然阁下见过了,可还满意?” 女侯爵轻点臻首:“很满意,不知公子可愿意随我留在雪衣堡?” 成蟜咧了咧嘴,这是看上他了?不至于吧! “额,本公子毕竟是秦国王室……” 女侯爵淡笑:“如此正好,公子可愿与我结为夫妻?” ??? 焱妃、惊鲵,乃至马车上的盖聂嬴政都懵了。 当事人成蟜更是懵上加懵。 女侯爵眼底流露出冷意,苍龙七宿事关重大,若是能不动声色的得到,再好不过。 从白亦非那里知道,成蟜此人极其好色,喜欢美女。 她对自己的容貌极为自信,不比成蟜身旁的焱妃和惊鲵差。 成蟜讪笑道:“我与阁下才见一面,连姓名都不知,太过仓促,这就不必了。” 他喜欢美人是不假,但那是建立在自己没有性命之忧的情况下,要是自己真的跟女侯爵回雪衣堡,恐怕不是没羞没躁的过日子,而是被榨干吸干血…… “那公子可记好了,我名白鸾。” 白鸾含着笑意,心底却是有些不耐。 成蟜轻吸气,“恐怕要让白鸾姑娘失望了,在下还未考虑过婚姻之事,若是姑娘不介意的话,待成蟜禀明母亲再谈如何?” 他觉得能不动手最好,一切等到了咸阳再说。 白鸾脸色冷了下来,更加冷艳绝伦,“成蟜,今日你不跟我走,也得跟我走,由不得你!” 成蟜眼皮跳跳,不是吧,白亦非他娘就这么喜欢他?这到底啥时候的事儿啊? 虽然对当血衣侯他假父爸爸这件事很有兴趣,但这白鸾的年纪看起来和紫女惊鲵差不多,谁知道是不是天山童姥。 成蟜不留痕迹的退了一步,让白鸾知道今天不动强是行不通了。 焱妃和惊鲵面色凝重,白鸾一出手,周围几十米都变得寒冷,让她们都受到了些许影响。 一只冰鸾悄然从白鸾身后浮现,寒雾缭绕,鸾鸣之声响彻天地,寒意再添三分。 无形的力量散开,寒气凭空凝结出无数冰晶长矛短箭,蓄势待发。 焱妃水润的面容凝重,伸出纤纤玉手结印,手印翻转之间,身后展开巨大的乌金羽翼在轻轻扇动。 轻喝:“魂兮龙游!” 一只三足金乌同样在焱妃背后缓缓浮现,淡金的雾气升腾,展开翅膀,仿若一轮太阳,一声啼鸣,散发出无尽热流,驱散了冰鸾带来的寒意。 被三足金乌虚影笼罩的焱妃,面容绝美精致,变得更加高贵典雅,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 让成蟜忽而心动起来…… 巨大的冰鸾虚影携带无尽冰矛短箭与三足金乌虚影碰撞,无声无息,冰矛湮没,淡金明亮的三足金乌变得暗淡,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里面在不断撕扯的力量。 白鸾美目中闪过异色,早就听闻阴阳家与道家不同,不是按部就班的修炼,而是追求天人极限,一切的修炼方式都是为了踏入天人而设置的。 她能清晰差距到那只三足金乌里面蕴含的丝丝灵力,没有突破天人境,就能凝聚灵力,可见焱妃的天赋和实力。 在焱妃动手后,惊鲵也出了手。 剑法为惊鲵剑法,剑术为惊鲵剑术。 身为纯粹的剑客,与白鸾和焱妃的炫酷不用,惊鲵只是简单的拔剑、出剑。 白鸾轻蹙柳眉,惊鲵的剑意轻易撕裂她的寒冰领域,对她产生了一点点危险的感觉。 在惊鲵即将刺中白鸾的时候,白鸾手中出现了一柄白剑。 她在过来的时候,就拿走了曾借给白亦非使用的红白双剑。 盖聂虽然知道她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冰法,但却并不清楚她在此之前也是一个剑客,并不比惊鲵的剑弱多少。 焱妃没想到这白鸾这么强势,哪怕她没有丝毫留手,直接使用了阴阳家极少人掌握的魂兮龙游,也仅仅只是和她的冰鸾旗鼓相当。 随即再次结印,使用需要强大内力支撑的御气之术,“阴阳合手印!” 阴阳无极在焱妃手上眨眼凝聚,恐怖的劲力一放一收,淡淡的波动在空气中传递。 没有攻击被三足金乌牵制的冰鸾,而是对上了白鸾,数不清的阴阳手印,攻向白鸾,让刚在惊鲵那边取得不小优势的白鸾不得不回防。 成蟜看着宛如玄幻大片的打斗,砸吧一下嘴,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战斗激烈,让他眼花缭乱,而是…… 这所谓的天人也特么的太菜了吧,把他吓得还以为惊鲵和焱妃挡不住,准备深蓝加点,提剑术提升到四级,加入正义的围殴战斗。 结果,惊鲵和焱妃两人联手就能拦下白鸾。 再拖一会儿,老赵带着六剑奴过来,这还不得把白鸾拿下? 嘶—— 似乎也不是没可能做血衣侯他爹…… 白鸾有些恼火,这白亦非给的情报只有惊鲵,怎么还有阴阳家的人。 若是只有惊鲵一个人,她可以在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轻易拿下她。 索性,现在只有惊鲵和焱妃,让她可以凭借多年雄厚的内力修为压制她们。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那个成蟜竟然无动于衷,也不参与战斗。 难道他真的以为眼前的这两个女人能拦着她? 一念之下,白鸾不在留手,一身寒冰内力毫不保留的爆发出来,让惊鲵和焱妃的压力陡然增大。 惊鲵连续倒退了十几步,来到焱妃身侧,轻声道:“刚才她没动全力。” 焱妃看了一眼握着红白双剑,全身寒气逼人的白鸾。 “有没有把握近身?” 惊鲵微微摇头:“很难,她的内力很雄厚,周身遍布寒冰内力,特别是她的剑意不比我差,再加上她的寒冰领域,若不是你在策应,我现在已经败了。不过若等赵高和六剑奴到后,可以拿下她。” 焱妃俏脸微寒,本以为是一个枯燥的护送任务,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样的女人。 不过她可以确认,这个女人比东皇还差的远,是没有动用灵力吗? 她没有惊鲵这么乐观,与惊鲵不同,她知道关于天人之上的事情。 现在这个时代,境界也许不难突破,但想要拥有与之配对的实力,必须凝聚灵力。而灵力的凝聚非常耗费心神,一般在天地灵气较为充足的深山老林或名山大川之中,才能变得容易些。 看着焱妃和惊鲵再次被白鸾打退,成蟜皱眉。 这老赵怎么回事儿,再这样下去,焱妃和惊鲵哪怕能抵挡住白鸾的狂轰滥炸,一直放大招的两女的内力,也撑不了多久。 不过现在好的是,他看到这天人似乎也不咋地,焱妃和惊鲵都能拦得住,到时候自己努力一下,把焱妃月神大少司命湘夫人拐走,给阿狸离舞焰灵姬她们加强一下,直接围殴东皇太一去。 正当成蟜准备上前策应一下,缓解一下惊鲵和焱妃的压力的时候,赵高姗姗来迟。 赵高看到已经被白鸾惊鲵焱妃三人清场的地方,心底暗惊。 他和现在的惊鲵的实力不分伯仲,那焱妃的战斗力也很强,两女联手也只是在白鸾手中苦苦支撑。 “老赵,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啊!” 成蟜皱眉催促道。 去喊个六剑奴,耽误这么长时间,要不是早就拿下血衣侯他娘了。 赵高眸光微闪,“一起上!” 六剑奴,六位一体,有攻有防,也有转魄灭魂这样的控制型选手。 成蟜没着重观察六剑奴,只是重点观察赵高。 原著中这厮一直没怎么动手,不知道有什么阴招。 白鸾在赵高和六剑奴加入后,面色一变。 这成蟜怎么回事,堪比墨家巨子六指黑侠的高手,在身边比比皆是,比大白菜还常见。 白鸾身边倏然凝聚出上百冰矛,形成阵势,直击扑来六剑奴。 双剑各自挡下惊鲵和焱妃的攻击,赵高阴恻恻的伸出比女人还白皙的手,长长的指甲闪出幽幽的血光,毫不留情的抓向白鸾的纤柔的脖颈。 成蟜嘟囔道:“这老赵莫非练的是梅超风版本的九阴真经?九阴白骨爪?” 白鸾眼中冷光一闪,在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她最多能在惊鲵焱妃和赵高手下自保,加上六剑奴,恐怕就会有陨落之危。 恨恨看了一眼不远处像在看戏的成蟜,若不能在成蟜身上挖掘出苍龙七宿的秘密,获得苍龙七宿的力量,她非得把成蟜做成冰雕挂件不可。 看到白鸾眼中的愤怒,成蟜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至于么,喜欢哥就喜欢哥呗,怎么非得要得到哥呢,得不到还想把哥强行带回去当血衣侯他爹,这对血衣侯礼貌吗? 哦,好像还会成为明珠夫人的姨夫…… 当然,成蟜明白,白鸾大概不是喜欢他,应该是图谋自己什么东西。 面对赵高伸出的血爪,白鸾开始调动自己多年来积攒的灵力,再度暴气,轻喝一声: “滚!” 感谢【奇遇桂宝】【技艺之章】【书友20230605】【星河_bd】【疯狂车保大人hj】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13章 围殴白鸾,灵力比拼 “我嘞个乖乖……” 看着明明将要得手,却忽然倒飞出去的精神小伙赵高,成蟜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小赵,你是不是放了海水?不要这么水啊! 赵高倒在地上吐了口血,凝重的看着气势强到让他感到压抑的白鸾。 惊鲵和焱妃在白鸾爆喝出口的时候,就提前退后,加上没有被白鸾针对,只是受到一些轻伤。 成蟜看着身前的惊鲵、焱妃和六剑奴,还有倒在地上爬起来的赵高,面容凝重。 数十层的冰壁眨眼挡在白鸾的身前,又眨眼被成蟜斩碎。 惊鲵美目渐红,杀意四溢,惊鲵剑脱手而出。 白鸾嘴上这样说着,在对惊鲵出手的时候,忽然折身,向成蟜袭去,探出白皙的玉手,准备把成蟜抓起来。 焱妃轻叹,可惜了。 除非迈入天人境,凝聚足够多的灵力,打破天地之桥,天人合一掌控一方天地。成为真正的天人,内力生生不息,灵力快速凝聚,一人成军,千人不可挡。 灭韩不难,难的是,如何保证在韩国灭了后,其他五国不会放下成见,依旧维持原有的格局。 惊鲵咬着银牙,清丽的水眸里闪出愤怒,没想到白鸾竟然偷袭,让她很难拦下。 白鸾一时不查,被晃到双眼,下意识眯了起来。 未等嬴政再说什么,成蟜已经持剑踏步向前。 白鸾轻咳一声,刚才动气,消耗不少。 “呵呵,成蟜,是不是用完了?挤不出来了?”白鸾出言嘲讽道。 成蟜大怒,什么特么的叫挤不出来! 干她丫的! 白鸾一击打破六剑奴的合击,余势被赵高竭力接下。 她,焱妃,只靠自己! 成蟜同样面露喜色,果然有效,动用灵力就能破她防。 成蟜察觉到惊鲵语气中的果决,扫了掩日赵高一眼。 成蟜刚准备继续硬杠,忽然意识到,白鸾是不是以为他和她一样,灵力不多了? “那又如何!你还能出手几次?我这边可是人数不少。” 但也知道持续不了多久,低喝道:“长安君!” 成蟜嘴角抽了抽,算了,二十点灵力也足够了! 嬴政握着车窗,语气森然,“韩国如此生事,待我亲政之后,必灭之!” 看着面露喜色的白鸾,焱妃知道其中必有蹊跷。 盖聂见成蟜语气坚决,迟疑了一下递出佩剑。 成蟜迟疑道:“你们联手也不是她对手?” 白鸾俏脸阴沉,美目之中寒意浓郁,手中凝聚出坚固的冰剑,格挡住成蟜最后一道剑气,冰剑也化为冰尘消失在白鸾的玉手之中。 成蟜轻哼一声,虽然白鸾的确长得漂亮,身材和潮女妖有的一拼,但他成蟜也是吃过肉的,怎么可能被白鸾带偏。 惊鲵眸子凌厉:“一盏茶。”她没说的是,这是在拼命的情况下。 看着成蟜不打算放过她的样子,让她感到好笑的同时,也打定主意,准备拼消耗和恢复,灵力能省一些是一些。 白鸾紧皱秀眉,很不解成蟜如何感知到寒雾里她的动作。 说完后,向在一旁一直不动手的掩日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仓促之间,焱妃只能选择释放速度快的阴阳术,试图阻拦白鸾一瞬,给成蟜创造避开的机会。 然而想要凝聚足够多的灵力谈何容易,哪怕是她积累多年,凝聚到距离打破天地之桥的灵力不过三分之一,一旦消耗又必须重新凝聚。 她此时终于确认,成蟜绝对获取了苍龙七宿的力量。 “很好!” “掩取蔽日·阴盛昼暗!” 看着四周围着她的惊鲵焱妃,以及赵高掩日六剑奴,唯一的出口还有成蟜阻碍。 惊鲵和焱妃相视一眼,同时动手,给成蟜创造出手的机会。 随手花了二十五个属性点把技能经验拉满,幸好属性点和技能经验是一比一百,不然非得哭死不可。 “哼!没想到你会送上门来,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 至于掩日……他没得选。 让快要抓住成蟜的白鸾以为自己花了眼。 白鸾轻哼一声,她清楚到了惊鲵和焱妃这个层次的高手,哪怕是她全力动手,也很难秒杀,她毕竟离真正的天人差了一丝。 做完之后,成蟜看着白鸾眯起眼睛,悄摸摸的准备上前,给白鸾来一下。 注意在成蟜走近后,白鸾轻皱了一下眉头,攻击偏移一些,省得不小心杀了成蟜,让自己白忙活一场。 白鸾周身瞬间涌出大片晶莹剔透蕴含灵力的玄冰,厚厚的把自身包裹起来。 若不是此前消耗过多,这区区余波,也不至于让老赵使出吃奶的劲儿。 没有动用灵力,而是把自身的内力全部涌入手上,双手缓缓前推。 见白鸾对自己的照顾,成蟜心里浮现出一丝暖意,也许这女人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呢。 属性点:150 提示:已达到身体容纳灵力上限,境界突破后可再次提升。 像成蟜这样没有突破天人境,只是借用苍龙七宿的灵力,若不是有惊鲵焱妃等人配合,根本无法攻击到她。 若是不能接下这三道蕴含灵力的剑气,她很可能会死。 可惜成蟜要落在白鸾手中…… 他还有一百五十个属性点,加上本身的十点灵力,还能出手二十五次,他就不信砍不死这娘们。 盖聂轻声劝道,他知道成蟜的实力不比小庄差,但现在惊鲵焱妃和白鸾交手的战场上剑气纵横,各种碎冰宛如子弹,一个不小心就是重伤,或是变成血窟窿聚集地。 技能:剑术lv.3(2000/2000)(∞) 属性点:1325 绑定人物:惊鲵、紫女、离舞 看来这末法时代,也不是真正的末法,应该只是不好修炼,看来干掉东皇太一这件事先要暂且缓缓了,先把阴阳家的姑娘给带走吧。 成蟜低喝:“焱妃、惊鲵,助我!” 她的灵力几乎已经见底,如果成蟜再来一次的话,她…… “成蟜,安心等待即可,若是惊鲵焱妃他们撑不住,和盖聂一起出手也不迟。” 李斯身体微微一抖,对嬴政吐出的话,深感压力山大。 让白鸾面色惨白,小手微微发抖,带些妩媚的眼睛里闪过狠色。 她虽然灵力不多,但收拾残局绰绰有余。 嬴政不太相信,“什么一人成军,一人兴国。这白鸾,寡人派去千人精锐,辅以高手,足以剿杀。” 最后的胜利依旧属于她! 成蟜有些无语,这女人怎么那么能抗打,到现在已经消耗十点灵力,整整一百属性点,让他极为心疼。 成蟜轻弹剑身,剑鸣之声清脆入耳,不自禁道:“不愧是名剑。” 灵力:20(∞) 要知道,哪怕她身为阴阳家的天才弟子,也是在迈入大宗师后期才凭借过人的天赋,感悟天地,以意牵引天地之中存在的些许灵气,凝聚出丝丝灵力,这才让她能够轻易使用阴阳家的秘术魂兮龙游。 灵力悄无声息的运转在手臂之中,缓缓随着剑气攀附在剑身之上。 成蟜看着对自己势在必得的白鸾,知道自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个天人的家伙在自己周边乱晃,让他怎么到处听曲儿到处浪。 成蟜看着乱战成一团的战场,扫了自己的面板。 焱妃估算了一下,加上掩日,至少可以维持己方不败,若是拖的久,白鸾体内积聚的灵力用尽,也不是没有机会 不过…… 有异心的五国联盟,和拧成一股绳的五国联盟,是不一样的。 成蟜淡笑道:“王兄莫忧,且看我如何降服此女。” 众所周知,堆boss的时候,不怕boss强,就怕boss不破防。 结果…… 嬴政却是站了出来,冷声道:“寡人从不受威胁,成蟜,不用担心寡人安危,拿下此女!” 技能:剑术lv.4(2500/2500)(∞) 提示:宿主提升等级,需要10000属性点升级至lv.5 看着在惊鲵焱妃赵高掩日和六剑奴围攻下,依然不落下风的白鸾。 一道并不强盛蕴含着灵力的剑气,霎时间斩向白鸾身侧。 她可没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杀这些人对她来说不难,也不急于一时,但若是让成蟜跑了,自己可就吃大亏了,难道再用时间去凝聚灵力? 成蟜面色一变,叱骂:“真阴险!” 白鸾手中的红白双剑断裂。 “不行!今日必须得把她拿下!” 避免重伤的白鸾疾步后退,目光幽幽看着成蟜,她没有暴怒,反而心底有些惊喜。 成蟜眼神中的惊愕和愤怒,眨了几次眼,变成了笑意。 “剑名临渊,望公子小心。” “焱妃、惊鲵,你们还能撑多久?”成蟜低声问道。 “公子!” 内力:230/230(∞) 技能:剑术lv.4(0/2500)(+) 嬴政稳坐在马车上,看着车窗外的成蟜,眼里闪过一丝担心。 成蟜虽然战斗经验一般,但架不住灵魂感知强,见缝插针之下,在白鸾对他不在意之下。 焱妃看了成蟜一眼,一直平静的面容上,少见的有了一丝不安。 赵高带着六剑奴和惊鲵焱妃轮流牵制白鸾,掩日时不时使用掩日剑的特性袭扰白鸾。 看到凝重,并色厉内荏的成蟜,让白鸾更确信自己的判断。 刚欲缓口气的白鸾,看到成蟜笑吟吟的面庞,顿感不妙。 白鸾身上倒没有受什么剑伤,但脸色有些苍白。 白鸾本来绝美的面容,因为不可置信,变得极不协调,显得狰狞。 白鸾没有继续攻击,反而趁此间隙,恢复内力和平复体内翻涌的气血。 毕竟没有彻底踏入天人境,只能算是半步天人伪天人,内力虽然雄厚无比,但还做不到生生不息,为了抵挡成蟜的灵力攻击,自身的灵力也消耗大半。 不过在和白鸾交手多次后,成蟜察觉出这白鸾似乎也有灵力,只是比他更为内敛,让他差点忽视,白鸾的强大,让他以为只是天人的力量使然。 白鸾面容带笑,语气带着诱惑,试图扰乱成蟜。 无论是成蟜,还是身旁的六剑奴和赵高,他要是敢说个不字,现在就得玩完。 可惜却被白鸾周身浮现出的冰矛打散,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相比于上次的冰封结界吗,这次更为坚固,成蟜的第三道灵力剑气消耗完才斩碎白鸾周身的玄冰。 “呵呵,看本侯如何一一收拾掉你这些依仗。” 韩国不单单是秦国的门户,也是其他五国面对秦国的门户,要不然,韩国凭什么以区区弹丸之地,苟延残喘至今还未国灭。 而惊鲵焱妃这些人,内力和她比拼之下,也即将消耗殆尽。 在众人的配合下,成蟜每次出手都是使用灵力,唯一让成蟜可惜的是,灵力只能一点一点的使用,不能几点几点的使用,若不然早就拿下白鸾了。 说完,对着盖聂道:“盖聂先生,可否借剑一用。” 成蟜没有大意,灵魂感知了一下寒雾中的情况。 但接下来,成蟜告诉白鸾,什么叫做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的。 掩日剑发出一阵红光,在日食的配合下极为明亮。 但此时此刻成蟜和嬴政都在这里,只要度过此劫,他掩日必将更进一步。 就成蟜这细皮嫩肉,体质在她看来一般的家伙,能有她体内一半的灵力就算天赋异禀了。 现在灵力已经用掉一多半,让她很心疼,若是得不到成蟜,她会发疯的。 至少她就知道有双修采补之术能够做到,想到这里,焱妃不禁恶心,看着白鸾的眼神产生嫌弃。 “冰壁!” 刚才成蟜连续挥出三道灵力剑气,明显是在做最后一搏。 不到最后一刻,怎么能让自家女人拼命呢。 危险的预兆让白鸾心中猛然一跳,硬受焱妃一记手印后,双剑格挡匆忙在身前。 想了想,自己要是出手的话,要想对白鸾造成伤害,必须得使用灵力。便又用两百个属性点,准备增加二十点灵力。 盖聂也不多做解释,嬴政不是江湖中人,无法理解这个层次的力量,也属正常。 刚才在成蟜出剑的时候,她能感知到上面蕴含的灵力,已经有她体内凝聚灵力的十分之一,不认为成蟜体内承载的灵力比她还多,因为人的身体能承载的灵力是有限的,体质越强境界越高,能凝聚和承载的灵力越多。 他现在需要对天人重新估算了。 焱妃淡淡道:“伱不明白天人具有的力量,现在白鸾动用了天人的力量,天人不出手,她就是无敌的。我们也只能牵制,伤不了她。” 不过,看到成蟜皱眉的样子,白鸾不禁笑了,成蟜已经出手八次了,也快要到极限了。 至于天泽,成蟜直接选择无视,都是跻身顶尖的高手,天泽只能算是顶尖高手里的下水道选手,出手就是送菜。 也许白鸾并不是想和成蟜结为夫妻,而是想图谋成蟜凝聚的灵力。 赵高面容更为阴柔,对成蟜的命令有些迟疑,但也不敢违背,成蟜已经展示出足以威胁甚至杀掉他的力量,加上自己以后还想在秦国朝堂上混,不可能和成蟜作对。 白鸾轻笑道:“成蟜,你还能再出手么?” 焱妃倏然结印,“骷髅血手印!” 先用些耗材再说! 见成蟜不买账,白鸾俏脸沉了下来,真当她没有后手吗? 暗恨自己的大意,纳罕成蟜怎么还有灵力,更让她惊讶的是成蟜似乎知道她要偷袭他。 感受到背后的森然剑意,白鸾面色如常,虽然没想到惊鲵竟然会在此时触及到天人之境,但只是触及,还未突破,对她来说影响不大。 不再等着攒到两千属性点,同时突破境界等级和剑术等级,果断把剑术提升到四级大宗师境。 焱妃面容沉静,看着大发神威,让白鸾狼狈的成蟜,缓缓说道:“一盏茶。”她这是有保留,如果拼命的话,还能再拖延半盏茶时间。 “怎么可能!” 然而再不可能,白鸾也只能接受现实。 淡金色的三足金乌虚影再次被焱妃凝聚出来,这次主要不是攻敌,而是削减白鸾的寒冰领域对惊鲵他们的影响。 背后凝结出层层冰壁,惊鲵剑穿透十数层后,竭力落下。 对于成蟜她没什么成见,反而有些好奇,对成蟜的命运好奇,也对成蟜能使用那么多灵力好奇。 “成蟜公子,难道你还是同意了要和我回去?” 不得已,只得动用最后一点灵力,形成冰盾护在身前。 掩日不由得苦涩,自己恐怕是历任罗网首领中,混的最惨的那个了。 成蟜眼前一亮,眼睛眯了起来,这蓝量要是没了,这女人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察觉到白鸾要逃,成蟜怎么可能让她跑了,要是白鸾跑掉,他这以后和老婆睡觉都会不踏实的。 盖聂把自己看过的缓缓讲述了出来。 若把六剑奴算作一个惊鲵话,那就是四个惊鲵,四个惊鲵一起出手,足以瞬杀六指黑侠,甚至东君焱妃。 但他也清楚,对白鸾这个层次的高手来说,这只是雕虫小技,随后心中低喝:“阴盛阳灭·昼暗掩日!” 掩日深吸气,他距离惊鲵焱妃这样的高手还差一些,轻易加入战场,很可能会死。 如果没有成蟜的参与,她还能强势,还能狂轰滥炸,这些人虽然强,但在自己竭力之前、灵力用光之前,根本无法对她产生致命攻击。 成蟜的第一道剑气斩裂白鸾身上的玄冰,紧随而至的第二道剑气便斩碎玄冰,第三道剑气透过寒雾冰屑,直击白鸾面门。 “长安君,不要过去。” 境界:宗师 嬴政皱眉道:“这又是什么力量?” 成蟜深感现在的面板有点儿跟不上节奏了,这次回到咸阳,赶紧把焰灵姬胡夫人九十多的羁绊值拉到一百绑定了,升级面板。 没有急着匆匆上阵,先用一点灵力灌注在双腿上,保证自己跟得上战斗节奏。再用一点灵力运转周身,保证自己不会被白鸾的攻击给秒了。 白鸾听到成蟜还要出手,不禁嗤笑:“我看你能用几次这样的手段!” 他就想看看这白鸾能扛得住他几波输出! “冰封结界!” 成蟜无语,这女的也不傻,还知道威胁人。 冰盾顿时爆碎,漫天冰屑飞舞,寒雾弥漫在白鸾周身。 现在白鸾只能硬接这三道灵力剑气,而且让他还有功夫随时再次斩出三道灵力剑气。 成蟜不知道白鸾的心思,本来在白鸾对惊鲵出手的时候,准备偷偷给白鸾来一下,却没想到白鸾自己送上门来。 轻喝:“冰封结界!” 切齿的声音从白鸾口中吐出,正欲擒住距离她极尽的成蟜时,赵高带着六剑奴早防着呢,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我方输出。 三道明亮的灵力剑气,从成蟜手中的临渊剑上再次倏然射出,呈现米字型,一前一后直击刚挡住他上次攻击的白鸾。 脸色微变:“围住她!” 白鸾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使用不多的灵力,再次防御。 他不清楚这女侯爵是不是吕不韦那边的人,但并不妨碍他对白鸾动了怒。 对着惊鲵和焱妃道:“你们先别出手,先寻时机。” 白鸾有些绝望,内力消耗殆尽,也还有一道灵力剑气威势不减直劈而来。 经过盖聂的解说,他现在知晓场上是多危险,盖聂都说了,上去就有生命之忧。 掩日见白鸾中招,不禁泛出喜意,之前一直没有动用这两招,果然让白鸾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受到影响。 在这股剑气中,她感受到熟悉的力量,是灵力! 灵力:5(+) 成蟜在六剑奴和赵高阻挡白鸾之时,退到惊鲵焱妃之间。 在白鸾不想杀成蟜的时候,成蟜悠悠拔出了盖聂的临渊剑,手感非常好,让他动了收集一把配得上他风格名剑的念头。 成蟜被白鸾蔑视,极其不爽,一剑不成,那就十剑! 焱妃轻声道:“她体内的力量不多了。” 看着白鸾一招破了六剑奴的联手,一招打退赵高,不禁吐槽:“这女人可真难打。” 一柄冰剑悄然凝聚在白鸾手中,剑指秦王马车,让盖聂面色一变。 “成蟜公子,你带着秦王先走,我们留下来拦着她。” 盖聂见到成蟜陡然增强的剑招,低声喃喃:“似乎是典籍里提到过的天人力量。” 掩日首先出手,背对太阳,以掩日剑的能力,凭空捏造出一个日食,试图让白鸾陷入无感尽失的空间中。 索性不再犹豫,再次轻喝:“魂兮龙游!” 看着成蟜谨慎站在惊鲵和焱妃身侧,淡淡道:“成蟜,你现在若跟我走,我会保证不伤害秦王和你身边的两个女人,也不会取你性命,若不然……” 成蟜挽了个剑花,在白鸾避无可避之时,霎时再次发出三道灵力剑气! 这是成蟜向惊鲵学到的,越是威力强大的剑招,越是凝练,他已经尽力把灵力压缩在剑身之上,尽量不浪费。 成蟜在掩日出口一瞬间,就已经用蕴含着灵力的临渊剑斩向白鸾,这一次不再节省灵力,三道剑气几乎同时劈向白鸾,让反应过来的白鸾面色微变。 焱妃自然也感知到成蟜挥出的剑气的异常,喃喃道:“他怎么凝聚出灵力的?” “咔——” 说罢,对赵高和掩日喝道:“老赵,掩日,你们先配合我攻击!” 她就不信成蟜还能再次使出灵力剑气! 感谢【一袖青龙李淳罡】【加尔西】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14章 捕捉女侯爵 在众人劲气的肆虐下,周围大片大片的树木早已被折断。 白鸾轻点脚尖,无风自起,凭空离地一尺有余。 成蟜立刻知道牛顿连夜进了棺材并被焊死在里面,把这个世界交给牛逼管了。 焱妃低声道:“凭虚御风?” 成蟜有些疑惑:“她要干什么?” 焱妃想到阴阳家的记载,俏脸色变。 白鸾看着成蟜,美目之中尽是遗憾。 “成蟜,没想到你会逼我到这一步。我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天人真正力量!” 通常来说,在这个灵气稀薄至极的时代,想要真的拥有天人的力量,其一是先破天人境界,其二再以天人的超越常人的灵魂感知,捕捉天地之间的寥寥的灵气,凝聚灵力于体内,其三,凝聚足够突破的灵力后,开始尝试打通天地之桥,让自身能随时进入天人合一之境,算是彻底成为天人。 对于灵力也不再拮据使用,天人合一状态下的天人,可以在短时间内凝聚足够使用的灵力,而且还能借用周身的天地之力进行攻伐。 但万事无绝对,有的天纵奇才能够在未打通天地之桥的情况下,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只是不像天人一样能够长驻天人合一状态。 焱妃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成蟜疑问,而是淡淡说道:“开始拼命吧,否则今日我们都得死!” 看着焱妃肃然的俏脸,成蟜眼皮跳跳,他知道焱妃不是在开玩笑。 白鸾轻哼道:“晚了!” 她也不想在未打通天地之桥的情况下,强行进入天人合一状态,一个不慎,就是修为尽失的下场。 但此时容不得她犹豫,她清楚,若是此时让成蟜跑了,自己再想得到苍龙七宿的力量,几乎痴人说梦,甚至还会被成蟜带人伏杀报复。 没有打通天地之桥,人力终有尽,可成为百人敌,千人敌,但不可能是万人敌,甚至成为天人也很难成为万人敌! 这是因为军队人数一旦过千,会形成特别的气场,让天人无法进行天人合一,内力自然也难生生不息,灵力也很难快速凝聚。 无论是近处的惊鲵焱妃成蟜,还是远处的盖聂,都感觉到胸闷,仿佛周身的空间在挤压自己。 成蟜眸光幽幽,既然焱妃说拼命,那就拼命吧! “一起上!” 成蟜没有犹豫,把剩下的属性点全部换成灵力。 灵力:16 属性点:3 短短时间内,属性点又多了三点,可惜有点儿少,不能再换一点灵力。 白鸾不屑一笑,哪怕她没有内力,也无灵力,但在天人合一状态下,她可以调动周身的天地之力,在此期间,她就是无敌的! 没有花里胡哨的冰剑冰矛冰盾,白鸾简简单单的挥手击掌,瞬间重创掩日六剑奴,让迎上去的赵高心底发寒。 焱妃眼神中闪过异色,“成蟜公子,你还能使出几道剑气?” “十几道吧。” “那好,我和惊鲵牵制一瞬白鸾,伱不要留手,全力以赴!” 成蟜微微点头,哪怕焱妃不说,他也不敢再浪了,没看到掩日和六剑奴都快嘎了么。 “魂兮龙游!” 焱妃强行调动内息,运转内力,并压榨出体内最后一丝灵力。 三足金乌虚影再次升起,让这处被白鸾掌控的天地,产生紊乱。 惊鲵握着剑,没有使用剑气,只身向前,纤细的玉手执着杀伐之剑,舍生忘死,一往无前。 赵高无奈,只能寄希望于成蟜能够给力些,幽幽泛着血光的白爪,挥出阵阵血影,抓向凭虚临空尺余的白鸾。 白鸾秀眉轻皱,由于强行进入天人合一,让她很难得心应手的使用天地之力,对于惊鲵焱妃等人的攻击,只能硬抗。 成蟜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没有依照焱妃的意见等待那一瞬的时机,反而瞬间越过刺向白鸾的惊鲵。 三道三道又三道蕴含灵力的剑气斩向白鸾,让白鸾错愕不已。 不甘的怒吼:“不!!!” 她以为成蟜哪怕还有灵力,也不会剩多少,最多再使用三道灵力剑气就到极限了。 但面对九道蕴含灵力剑气的白鸾,不得不面对现实。她也许在一开始就错了,苍龙七宿绝对不只是传说那样。 惊鲵停步,看着在成蟜九道灵力剑气下,长发披散,气息微弱倒地,近乎昏迷的白鸾,轻轻吐了口气。 她不知道成蟜还能发出多少剑气,但清楚应该不多,否则成蟜不会慎重使用。 成蟜不得不佩服白鸾,硬是抗住他九道剑气,才把她从天人合一的状态下打出去。 看着脚下已经昏迷的白鸾,知道没有灵力的白鸾很难再有威胁。 “惊鲵,封住她的内力,关押起来。” 他还有很多疑问想从白鸾嘴里知道,从白鸾的只言片语,可以判断出天人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同时也纳闷白鸾为啥对他这么念念不忘,不像是看仇人的眼神,也不是看情人的眼神,倒像是看美食的眼神。 而且这白鸾修炼的是纯粹的寒冰心法,没有血衣侯那样带着妖异,不应该是想吸他的血之类的。 难道是察觉到自己有灵力,想要剥夺自身的灵力? 嘶~ 原来是想让自己做炉鼎,难怪难怪…… 看着被惊鲵使用秘法封住的白鸾,成蟜不禁发现自己也怎么也算隐藏老怪级别的高手、 但一想到比白鸾强的多,可能活了几百年的东皇太一,又深感压力山大。 本以为天人也就那样,结果白鸾给他生动上了一课,你对天人的力量一无所知。 确切的说,白鸾只能算是伪天人,连灵力都没凝聚满,所谓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 瞧了一眼在默默调息的焱妃,心里嘀咕着,看来得赶紧升级面板,把阴阳家的姑娘放到碗里。 “盖聂先生,多谢了。” 成蟜把临渊剑递给盖聂,“让王兄受惊了。” 嬴政迟疑道:“你已经成为盖聂所言的天人了?” 成蟜苦笑道:“没有,天人哪里是那么容易成就的,这白鸾也不是真正的天人,只是有了天人的一些能力。” 嬴政听到白鸾二字,眼中闪过杀机:“回到咸阳立斩不饶,以告天下!” 成蟜明白嬴政什么意思,一是泄愤,二是警告那些潜在的也许不比白鸾弱的江湖高手。 不过…… “王兄,此事不急,先让我从白鸾嘴里撬出关于天人的情报,以及江湖之间的一些隐秘。” 嬴政沉吟:“不错,此事交由你来办吧。” 相比于图一时痛快,嬴政清楚,白鸾所知的东西更有价值。 看着成蟜离去,嬴政眼底流出一抹忧虑。 “你说若是成蟜登顶天人,天下还有人能掣肘吗?” 李斯眼皮子跳跳,这是他能听的吗?嬴政老大不会要灭他的口吧? 盖聂低声道:“王上放心,若是成蟜公子突破天人,将永远失去做王的资格。” 嬴政讶然:“这是为何?” “王上可知春秋霸主郑庄公和越王勾践?” “当然知晓!” “他们二人是已知记载中突破天人的存在。” “哦?还有此事?那为何郑国和越国只称霸数十年,据我所知,修为到了大宗师之境界,活到百岁不难,更遑论天人。” 盖聂点点头:“老师曾提到过,天人寿命,传说有三百之多,但似乎没有一个天人能活到此,最多不过百五之数。” 嬴政诧异道:“这是又为何?难道会有劫难不成?” 盖聂摇摇头:“臣也不知,似乎和这个天地有关,老师说过,天地之间那种力量越来越小,天人即将变为传说。” 嬴政有些无奈,韩非说有一种力量,盖聂也说有一种力量。 “什么力量?” “我曾问过老师,老师说等我到了那个境界就明白了。” 嬴政觉得盖聂的老师和韩非一样欠揍。 “你刚才说,成蟜成为天人后,将失去做王的资格,是什么意思?” 盖聂缓缓道:“郑庄公和越王勾践,一个活了四十四年,一个活了六十四年。” “这个寡人清楚,但不排除是诈死的可能。”嬴政不是三岁孩童,身为合格政客,不看到心腹大患死在眼前,绝不会轻易相信他人所言。 盖聂没有急着反驳,悠悠说了个谶言:“天人不为王,为王不过百,过百不成仙与神,黄土一抔百年恨。” 嬴政皱眉:“这句话从何而来?” “周王室守藏室典籍中的记载。” “成蟜知道吗?” “只要触摸到天人境,冥冥之中会有感应。” 李斯放在腿上的手不断发抖,很不想听下去。他是赌前程来的,要是因为听了不该听的东西,被嬴政灭口,也太冤了。 乜了李斯一眼,嬴政道:“李斯,朕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今日之事,闭上你的嘴。” 之所以没有避着李斯问盖聂,也是存了试探李斯的心思。 经过和李斯在马车上深谈,知道李斯的才华很高,特别是对朝政更是理解深刻。 现在他给了李斯一个选择,只能绑在他的大腿上成为挂件,才不会出事。 看着成蟜坐在焱妃身旁,嬴政喃喃自语:“天人不为王,难道这王位本身有什么禁忌么。” 盖聂闭嘴,这个事可不能随意揣测。 不过除了传说中的黄帝,好像没有哪个做王的能够长命百岁。 成蟜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大发神威,让嬴政对他有了提防之心,不过知道了也不在意。 确定了天人境界将会有什么实力,顿时信心十足,准备攒个一万属性点,破入天人境,肯定不会是白鸾那样的残废天人。到时候天地之大,大可去得。 “绯烟,怎么样?还好吧?” 焱妃平静道:“长安君还是叫我焱妃吧。毕竟我们不熟。” 成蟜不以为意:“你当初可是先告诉你叫绯烟的,再说咱们也算同生共死过,区区一个名字称呼何必在意。” 焱妃抿了抿红唇,“成蟜公子自便。” 在成蟜另一侧的惊鲵美目中闪过异色,成蟜这语气她很熟悉,从当初的紫女焰灵姬,到后来的鹦歌,莫不是如此。 只是焱妃不比之前的女人,她很强,不比她弱,这样的女强人,要是知道成蟜的作风,恐怕…… “那好,绯烟姑娘,有些事我想问一下。” 焱妃知道成蟜想问什么,“关于天人的事情,我知道也不多,若是你想了解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见东皇阁下。” 成蟜咧了咧嘴,见东皇太一?他不带一堆人过去,都没有安全感。 “那就算了吧……” 成蟜有点儿无语,刚找的话题,直接被焱妃给终结了。 索性不再打扰,带着惊鲵离开。 焱妃看着成蟜离开,心里悄悄松口气,她很不适应和男子坐在一起较为亲密的闲聊,只得绷着个脸,让成蟜知难而退。 惊鲵在成蟜身侧轻声提醒道:“公子,焱妃是阴阳家的东君,你若是喜欢上她,会很危险。” 成蟜没有否认:“我清楚,正因为她是阴阳的东君,我才想着接近她。你也看到了白鸾的实力,要知道那位东皇阁下,远比白鸾来的要强。” 惊鲵不太理解:“阴阳家不是要入秦吗?” 成蟜微微摇头:“入秦是不假,但是否真心谁能知道。” 不是他把东皇太一当做假想敌,实在是原著在处处暗示这厮有大阴谋,虽然不至于像遮天的帝尊,献祭整块天地,但要说他能覆灭秦朝,他还是能相信的。 惊鲵听出了成蟜语气中的淡淡忧虑,想了想:“我也许可以帮你。” 成蟜笑道:“等你破入天人境,我帮你提升实力,你再帮我。”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接近焱妃。” “额……” 成蟜看着惊鲵认真的眼神,有些不明所以,惊鲵不反对就很好了,还要帮他拿下焱妃,这…… 惊鲵低声道:“焱妃刚才向我询问关于你的一些事情。” 成蟜牵着惊鲵的小手,来到关押白鸾的马车旁,“是关于灵力?” 自身上也许就这个能让焱妃关注了。 “是的,不过我没告诉她。” 成蟜笑了笑:“算了,顺其自然吧。” 惊鲵还是嫩了些,要是自己真的用这个方式接近焱妃,那不就成了舔狗了么,不能为了一棵凤凰木,放弃整片海洋~ 打量着马车内依旧在昏迷的白鸾,和潮女妖有三四分像,身材更是一个比一个哇塞,不愧是明珠夫人母亲的姐姐。 “确定她跑不了吧?” 若是天泽之流的,成蟜无所谓,反手都能镇压,但要是白鸾跑了,那乐子就大了。 “我已经封住她周身的经脉,还用了紫女给我的十香散,短时间之内,她动用不了任何内力,至于灵力我不太清楚。” 惊鲵不知道灵力都有什么作用,从成蟜那里只知道能增强体质,增强剑术威力。 “把那十香散给我。” 惊鲵反手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瓷瓶放在成蟜手中。 成蟜倒出点儿粉末,用手指沾了些吃了下去,仔细感受身体内的变化。 内力运转变得有些滞涩,然后运转灵力,那种滞涩感眨眼消失。 “十香散对灵力没用。” 成蟜砸吧一下嘴。 “不过她的内力和灵力现在基本消耗殆尽,只要不让她有机会运转心法就可以。对了,把天泽和湘君舜的大铁链子取下来,给她再加两层。” 看着白鸾身上只绑着一条精铁锁链,有点儿不放心。 惊鲵在成蟜吩咐过后,就转身离去,没有一点儿含糊。 成蟜把手放在白鸾胸口处,仔细感知了一下,确定白鸾体内的确空空如也,没有一丝灵力后,缓缓收回了大手。 端详着白鸾沉睡的美颜,“啧,这血衣侯他娘真漂亮。” 惊鲵拎着两条精铁链子走过来递给成蟜,成蟜接过后,非常细心的给白鸾捆扎好。 三条精铁链子把白鸾捆成了一个粽子,之前被一根精铁链子勒出的玲珑妖娆的身姿看不见了,让成蟜有点儿遗憾。 不过还是小心为上,实在不行的话…… 成蟜眼中闪过冷光,不是没想过废了白鸾,而是担心白鸾发现自己被废了之后自杀,不给自己一点套取情报的机会。 他清楚,人只要有活着的机会,就不会轻易放弃。 相比于白鸾这样的伪天人,他更担心东皇太一这样的老银币。那老家伙非常有可能已经成为真正的天人。 远不是自己这样单凭借着轻易得来的灵力能刮死的。 琢磨着是不是到时候弄点儿超级剧毒抹在匕首上,让焱妃背刺一下东皇太一。 赵高脚步虚浮的走了过来,刚才受了较重的内伤,没有个十天半月别想好。 不像惊鲵和焱妃,只是单纯的内力体力消耗过多,只需要调息几个时辰,就无碍了。 “长安君,盖聂先生吩咐在下过来问一句,可否出发?” 成蟜笑道:“老赵,这次多谢了,有机会请你喝酒。” 感受到成蟜释放的善意,赵高心情不错:“应是在下请长安君才是,要不是长安君,恐怕赵高已经死了。” “哈哈,没关系,都一样。” 成蟜拍拍赵高的飞檐肩:“走吧。好好干,我看好你。” 说完,背着手离开,惊鲵静悄悄的跟在后面。 赵高手指敲着臂膀,嘴角含着笑。 对于成蟜看得上他这个奴才有些意外。看来这个长安君是想拉拢他这个太后近侍。 只是不知道成蟜清不清楚当初刺杀他的那件事,太后赵姬可是参与过的。 刚从白鸾那边返回,发现焱妃又不见了,让成蟜有点儿不开心。 看着湘君舜这两天吃好了,面色不错的样子,轻哼一声。 “一天吃一块干粮就够了。” 惊鲵美目中流露出疑惑,把手里准备扔过去的几块干粮收了回来,捡了块比较小的扔到囚车上。 蓬头垢面的湘君舜,手上拿着还没他半个手掌大的干粮,张着嘴:“长安君,怎么就这么点儿?” 成蟜振振有词:“现在你身上没有铁链子拴着,万一你跑了咋办!” 他才不会说自己纯纯报复心作祟呢。 湘君舜差点儿泪奔,就算能跑他也不敢跑啊. 东君还在这儿,他要是跑了,成蟜给他扣得屎盆子可真就成了泥巴掉裤裆,恐怕阴阳家都容不下自己。 成蟜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和一个阶下囚置什么气,多跌份。 也不再看湘君舜一眼,搂着惊鲵的小蛮腰,瞧了一眼依然睡得很‘安详’的白鸾,便走了。 接下来,在出韩国边境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让成蟜有些无聊,想和惊鲵大战一番,却没有场地,只能对惊鲵搂搂抱抱,或者偶尔让惊鲵对他动手,虽然挺不错,但终归少了些酣畅淋漓。 赶了几天的路,终于临近武遂,让成蟜不由得精神一振。 若没记错的话,原著王齮找的借口是污蔑政哥是他的残党,这次不知道能找什么有意思的借口。 韩国,新郑,雪衣堡。 血衣侯白亦非坐在曾经梦寐以求的主位上,听着蓑衣客的回报,脸上阴沉似水。 “母亲的下落呢?” 蓑衣客依旧如常,“女侯爵大人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确定成蟜没死?” 血衣侯眸光微闪,他没想到成蟜竟然能在母亲手中活下去。 “没有,根据边境探子来报,他们正前往的方向是武遂,正是现在王齮屯兵之地。” 血衣侯沉默,若无意外的话,他的好母亲,他的养母,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想到这里,不禁心悸,天人都拿不下成蟜么,难道那苍龙七宿蕴含的力量真的那么恐怖吗? 不过,虽然他得不到成蟜,得不到苍龙七宿,但他母亲留下来的遗产,那些受他母亲掌控的贵族势力,他可以全盘接手了。 血衣侯不禁冷笑,果然是祸福无门,母亲死了也好,终于不再受其掣肘,可以真正成为韩国的无冕之王,不需再把姬无夜这样的废物推出来放在明面上了。 “成蟜……” 喃喃自语这个让自己狼狈,又让自己获益的年轻人,血衣侯轻笑一声,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能让成蟜这厮轻易拿着。 “下去吧,把他国的探子都召回来,接下来,我要韩国只有一个声音!” 蓑衣客斗笠下被蒙住的脸下,露出诡异的笑容。 “属下明白。恭喜侯爷。” 血衣侯淡笑着挥手,看着蓑衣客离去,独自坐在大殿里沉思。 他刚刚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夜幕被成蟜坑了几波,由于聚宝阁内的金钱都被成蟜和流沙席卷走,导致夜幕现在出现巨大的财政窟窿,根本难以调动大量资金。 而雪衣堡内,也因为女侯爵长年累月闭关修炼,导致他母亲的财富实际上也没多少,只有四五万金。 这个财力,远远无法支持他在短时间内掌控母亲留下的贵族势力遗产。 感谢【书友20190526】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15章 彪悍的红莲 丰姿绰约的焱妃独自站在高高的树干上,看着身旁的面容清丽的惊鲵,淡淡道:“有何事?” “公子请你过去,有要事相商。” 惊鲵面容清冷,不亚于一直淡漠的焱妃。 焱妃回想起成蟜之前面对自己温和的模样,没有拒绝。 “我知道了。” 几只树叶缓缓掉落,惊鲵消失在焱妃身边。 嬴政轻喝道:“王齮,刚才成蟜问你之事,你做如何解释?” 红莲看了一眼鹦歌,想起来当时成蟜给她说的关于鹦歌的事,当时她问成蟜和鹦歌是什么关系,成蟜说的含糊,加上鹦歌当时的身份,让她没过多在意。 嬴政大手一挥:“走吧!” 嬴政深深看了王齮一眼,其实在他内心深处还是不太相信三朝重臣的王齮,对秦国忠心耿耿的老将,会对他有杀心。 对于成蟜,她虽然好奇,甚至也有些好感,但却不会使用一些手段交流,下意识选择避开。 说到这里,鹦歌不禁庆幸,幸好跟了成蟜,不但没有了危机感,还有了现在比较自在的生活,不用天天去执行任务,也不用担心一直喜怒无常的姬无夜抽风。 总之不会傻笑…… 在鹦歌怀疑人生的时候,卫庄和韩非走了进来。 嬴政沉吟道:“以将军之见,寡人该如何行事?” 此时他们的车队正被平阳重甲军的斥候给带入军营。 “奴才舍命保王上安全!” 笑过之后,韩非面色凝重下来:“经过紫女的提醒,我才发现这些贵族世家大都和曾经雪衣堡有过千丝万缕的联系。” 成蟜闻言淡笑,“王齮将军与平阳重甲军常年驻守太原一带,而今忽至秦韩两国边界镇守武遂,可知为何?” 甩了甩小脑袋,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蒙恬眼神沉了下来,这个军中,除了和祖父有过交情的王齮知道他的身份,其他人一概不知,却被眼前的年轻人一语道破。 “哈!嘿!” 成蟜眸光一闪,对于这个斥候伍长他还是挺有好感,轻咳一声。 若是成蟜知道的话,就知道焱妃不是高冷,而竟是一个有些社恐的妹子…… 吕不韦这小子给的情报也太拉跨了! 那么刚才出手的就是惊鲵了。 轻咳道:“收到消息,王齮有谋逆行刺之心,军中乃是重地,很容易发生意外,所以请焱妃姑娘过来。” “太后定会援助王兄。” 看着典雅到贵不可言的焱妃,想到阴阳家那么多风格迥异的姑娘,不得不对东皇太一佩服一下,阴阳家的风水不错,姑娘们很水灵,很漂亮,很得他喜欢。 嬴政没有说什么,“前方带路吧。” 紫女心中一动,紫眸含笑道:“我想知道是为什么。” “今日守卫来报,有一队疑似巡查官员,而不知身份的车马进入军营,可是诸位?” “不愧是号称平定千军,重甲一方的平阳重甲军,仅仅只是操练,便让人感到一股杀伐之音。” 鹦歌猝不及防下,被红莲这彪悍的话,给震的不轻。 鹦歌哑然,被红莲的直接,讷讷不知所言。 至于掩日赵高六剑奴等人,被成蟜安排扮作随行秦兵。 “什么照顾不照顾,我又不小了!” “为什么?”紫女忍不住问道,她从未发现自己对于成蟜会这么在意。 要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坏了成蟜的好事,她可不是受宠爱的紫女红莲,会要命的,甚至还有墨鸦和白凤的命。 “嗯?” “嗯?不对!还有弄玉!是六个!” 韩非不清楚关于天人的事情,笑道:“兴许成蟜身边的高手多。” 他当然不可能承认,是想和焱妃多处处,等到咸阳好下手。 成蟜呵呵一笑,秦制有军功者才能获得爵位奖赏,因此秦军对打仗这件事很热衷。 “成蟜公子,不知有何吩咐。” 红莲本来有点儿看不起鹦歌,但设身处地的想,她也没什么好办法。 “属下,属下不知。” 鹦歌也连忙说道:“公子怀疑很正常,毕竟我们之前一直在为夜幕做事。” 成蟜慢悠悠道:“赵高,哪怕去了王齮军中,王兄也会无事。” 营帐不大,五位斥候加上成蟜惊鲵焱妃和嬴政盖聂,让营帐变得有些狭小。 “紫女姐姐,五个!” 紫女心里有些异样,她看的出来红莲很有可能被成蟜做思想工作了,只是看红莲这样子,似乎并不知道焰灵姬也是成蟜的女人,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紫女果断不提这事。 幸好嬴政只是提了一句,没有下文,要不然掩日都打算向成蟜辞职了。 红莲意识到自己有些出格,低声道:“噢。” 紫女见红莲揭露鹦歌,心里轻叹一口气,主动给红莲讲了关于鹦歌的一些事情,这本应该是成蟜的活,偏偏需要她来做。 让韩非全身不由得一僵,更多的是诧异小妹怎么找到这里的。 蒙恬见到一个年轻公子哥,带着两个女人在这里,眉头一皱。 在四人密谈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哥哥,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王齮握着酒杯,冷哼一声,在斥候伍长还在喝酒的时候,强劲有力的大手已经握住佩剑。 “吕不韦虽然有加害寡人之心,但吕不韦也是朝中重臣,之前指挥秦军抵挡各国联军,和王齮有联系也属正常,你为何确定王齮会伙同吕不韦加害朕!” 红莲嘟了嘟嘴:“你,惊鲵,离舞,我,还有她,五个了诶!” 盖聂面色一变,把剑守在嬴政身前。 二是习惯使然,在阴阳家,除了东皇太一和自己那个一直想压自己一头的师妹,任何人对她都需要尊敬,主动行礼,不需要她去想如何亲近他人。 可惜…… 成蟜随便拉了个理由,“观察周围形势。” 韩非苦笑道:“那就有劳紫女姑娘帮忙照顾一下小妹。” 她能察觉惊鲵已经隐隐约约触摸到天人境界,只差一些时间的积淀,就能水到渠成。 紫女装作无事发生,但卫庄和韩非都是人精,紫女眼中和眉宇间的喜意,实在太明显了。 成蟜含笑道:“有劳焱妃姑娘了。” 成蟜看着迎着夕阳在训练的黑甲士卒,浓烈的肃杀之气直冲天际,让成蟜心神有些恍惚,而这才不过千百甲士。 嗯?鹦歌看着紫女藏信的背影,不禁一愣。 惊鲵霎时出手,没有拔剑,只是用剑鞘便挡住王齮斩下斥候伍长的一剑。 韩非脚底抹油跑路,宽大的雅间里只有紫女红莲鹦歌三人,气氛一时有些异样。 在紫女眼前伸出五根纤纤玉指。 自从在营外发现车队,从使臣李斯那里确认了嬴政的身份,斥候伍长既是兴奋又是忐忑,现在被嬴政一问,有些慌。 鹦歌低眉敛首,虽然这些在贵族之间时而有之,但一般很难放在明面上说。 成蟜有些唏嘘道:“说起来,我当年也和蒙骜老将军并肩作战,大败赵军,可谓快意之至。” 不然很难解释血衣侯为何这两天频频出入贵族世家。要知道…… “小妹,你来干什么?” 焱妃轻蹙秀眉,她虽然对人情世故不大清楚,但也不是傻子,有些怀疑的看着成蟜。 紫女握着红莲的小手,轻笑道:“红莲公主想向我学习剑术,我答应了。” 成蟜静静听着尖声细语的赵高一番非常细致的分析和猜测,心道不愧是能在历史上留名的家伙。 万事有利有弊,成蟜也不好对此说什么,时代如此,他也不想呕心沥血去改变这些。 坐在紫女对面,练习茶艺的鹦歌,见到紫女独自发笑,心知肯定是成蟜的信,若不然,闲下来的紫女,不是在娴静的看书简,就是教她练习茶艺,或者托着香腮,看着咸阳的方向发呆。 他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和嬴政说,而是快到武遂军营才说出来,就是想立个首功,在嬴政面前刷些好感度。 卫庄微微皱眉,他也不清楚天人到底有什么力量,曾问过老师,老师只是说到了就知道了。 斥候伍长如蒙大赦,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应是走出营帐。 成蟜不知道红莲主动找上了紫女,甚至鹦歌还发现了自己和胡夫人不正当的关系。 嬴政冷哼道:“罗网的手可真够长的。” “嗯,今天就到这里吧。” “嗯?你是何人?” 焱妃轻抿红唇,没有说话,依旧淡然 和惊鲵一起站在成蟜身后,时而无意的观察惊鲵。 成蟜送嬴政去了歇息的营帐后,独自带着惊鲵和焱妃出来溜达。 紫女无奈道:“那个时候比较敏感,成蟜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成蟜心里嘀咕,想送谁就送谁呗,问我干嘛。 赵高被成蟜和嬴政的话,搞得有点儿迷惑,但身为人精的他,知道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隐秘,索性顺着成蟜的话说道: 王齮目光微微闪烁,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是长安君,会和嬴政一同前来。 “嗯,和她母亲胡夫人一起。” 焱妃想到之前成蟜对她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反而彬彬有礼,待她温和。 焱妃声音空灵,“长安君,出来何事?” 韩非连忙举手投降,眼睛一转,“我去找卫庄兄,有些事还需要再磋商磋商。” 唉!早知那日冒风险,也得和嬴政说好,把成蟜和小妹的婚姻大事定下,结为夫妻。 “嗯?” 军中规定不得饮酒,除非立下军功,这一杯酒喝下去,说不得能够升一级爵位。 王齮见事不可为,瞥了紧张的斥候一眼:“你们下去吧,今日之事若是泄露,夷三族。” 带领车队的斥候伍长听到之后,略微得意:“那是,我们平阳重甲军可是军中精锐,大小战役不知经历多少,不是我吹,这三万平阳重甲军顶得韩军十万。” 听到胡夫人,红莲有些情绪低落:“胡夫人好可怜。” 到了她这个境界,很容易从一个人的出手,看出很多东西。 紫女拉过有些生气的红莲,“红莲,不要这样……” 至于成蟜在胡夫人私人卧室里做什么,以成蟜那好色的样子,怎么可能只是单单的聊天。 星辰点点,月色明亮。 信上面除了报的平安,还有成蟜因地制宜编的一些能够让紫女会心一笑的笑话。 看到红莲瞪大了眼睛,鹦歌连忙否认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公子的侍女,怎么配和公子上床。” 待王齮出去后,嬴政轻声问道:“成蟜,王齮建议朕送信去咸阳给寡人的心腹,你说我该送给谁?” 韩非本来只是有点儿烦,但现在可是头疼了。 无他,时间太长了。 王齮端着青铜酒杯,来到斥候伍长面前。 红莲单纯是不假,但见鹦歌把她当傻子,气道:“上就上呗!有什么好遮掩的!” 红莲反应过来,看着紫女的紫眸:“听成蟜说,弄玉去了咸阳。” “我与王兄即将进入军营,为防不测,还望焱妃姑娘陪伴左右。” “呵呵,可是蒙家蒙骜老将军的子孙蒙恬?我听老将军提起过你。” 紫女点点头,并未隐瞒:“离开了,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快到了武遂。” 紫女被红莲给逗的一乐,有些理解成蟜为什么对红莲这么上心。 成蟜见到焱妃这副模样,心道不是都说焱妃恋爱脑么,怎么到他这就人间清醒了。 卫庄闻言,目光一凝:“这不可能!” “哈!嘿!” 这是她在和成蟜在胡夫人屋里云雨的时候,观察到的,看成蟜对屋里了如指掌的样子,若说成蟜不经常在胡夫人屋里,她才不信。 这…… 紫女愣道:“什么五个?” 鹦歌品着自己沏的茶,感觉还不错,有机会让成蟜尝一尝。 “成蟜和我说,雪衣堡的女主人被他抓住了。” 嬴政抚掌大笑:“若是王齮真的有谋逆之心,岂不正好!” 红莲越听越有些不好意思,随即气愤道:“成蟜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拿墨鸦和白凤胁迫鹦歌!” 一是本性淡然,性格如此。 成蟜? 扶起单膝跪地的王齮:“将军费心了。不过,斥候终究是秦人,此事就算了,把他们禁足一些时日就可。” 而若是她没听错的话,胡夫人是弄玉的母亲。 赵高早有心理预案,不急不缓道:“若是王齮没有其他心思,不会动用罗网在平阳重甲军中的细作与吕不韦联系。” 眼睛一眯,忽然低声对鹦歌说道:“你是不是和成蟜上过床?” 成蟜含笑不语,这个世界的嬴政和他关系不错,加上这些日子的操作,嬴政和他的羁绊值快到了七十点,让他极为放心。 …… 紫女含笑应下,虽然不知道红莲为什么找她学习剑术,但知道以后可能会和红莲一起成为成蟜的女人,提前相处一下,有个照应也好。 韩非不禁问道:“伱知道?” 王齮单膝跪地:“平阳重甲军左庶长王齮,拜见秦王!” 嬴政缓缓掀开车帘,走下马车,“王齮为何不出来接见?” 卫庄冷声道:“不是可能,是一定。这两天七绝堂发现城里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进出将军府和侯府,疑似是蓑衣客在他国的探子回国。” 所以对于韩非的话也未反驳,加上紫女收到的成蟜信,对于女侯爵被擒,信了几分。 成蟜看到惊鲵回来后,还未过半盏茶的功夫,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公主请喝茶。” 紫女抿了抿丰润的唇,没想到红莲也知道弄玉喜欢成蟜。 韩非接着道:“依照血衣侯的性格,恐怕不会去报仇,大概可能是要针对流沙。” 红莲哼道:“我来找紫女姐姐,你有意见!?” 肯定紫女和红莲不知晓后,鹦歌果断把这个可能的猜想锁在脑子里。 焱妃和惊鲵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卫庄回忆道:“我在鬼谷求学时,老师曾经提到过韩国女侯爵之事,以及在我准备回韩国之时,曾和我说过一些隐秘,女侯爵现在已经是天人,不是顶尖高手所能击败的。” “平阳重甲军千夫长蒙恬。” 赵高跪在地上,信誓旦旦道:“不敢欺瞒王上,赵高可以肯定,王齮确实与吕不韦有联系!” 亭亭玉立,活泼美丽的红莲来到房间里。 正当成蟜想和焱妃找一处地方聊聊的时候,一个身穿秦军黑甲,俊朗坚毅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紫女、鹦歌和韩非俱是一怔。 盖聂在嬴政跟前轻声道:“此处守备空虚,且与中军相隔……” 一位发须皆白,虎背熊腰,气势雄浑的老人大笑:“你们做的很好!来,这是我敬你们的。” 斥候伍长被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吓得一哆嗦,被酒水呛住,不停地大声咳嗽,目光惊恐的看着王齮,他一直敬佩的将军,不明白为何要杀他。 王齮演技极其精湛:“如此安排,也是迫不得已。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王上在军营内恐怕依然会危机四伏。” 下意识又想起了和成蟜在胡夫人房里下雨的事情,脸上不自然的泛起了红晕。 不过紫女不知道女侯爵白鸾差点儿擒住成蟜,若不然也不会痴痴傻笑。 可惜!被卫庄兄给搅和了!若不是打不过卫庄兄,他都想揍他一顿了! 红莲有些不满韩非的老气横秋。 鹦歌轻声道:“所以,这是血衣侯在聚拢势力,准备报仇?” 成蟜饶有兴趣的看着一副为王上分忧的王齮,心道不愧是老戏骨,若不是他知道剧情,还真的以为这是忠心耿耿的左庶长。 成蟜面无表情:“王齮将军,这是何意?” 收到成蟜报的平安信,安全撤出韩国,让紫女放松下来,同时也知道了曾提到过的女侯爵,被成蟜捉住,让她有些意外。 “这位将军是?” 紫女无意间瞟到鹦歌在看着自己,连忙收敛笑容。 韩非揉了揉太阳穴,“好烦啊……” “成蟜离开韩国了?” 成蟜回想原著,王齮可是动作不少,而现在却让他感觉奇怪,如此风平浪静,难道王齮不打算动手了? 斥候伍长恭敬的对着马车行礼:“尚公子,前方就是军备营帐。” 王齮念头闪过,“末将唐突,请王上恕罪,军中眼线众多,王上身份一旦泄露,势必凶险。因此,斥候无辜,末将也不得不出手。” 嬴政不由笑道:“如今咸阳能让本王信得过的,也就你和母亲了。” 斥候伍长挠挠头盔:“上面的事儿,我们这些大头兵怎么知道,兴许是要攻打韩国吧,近几个月都没打仗,有些闲得慌了。” 而以惊鲵的天资,很快突破天人境,如此年轻开始凝聚灵力,恐怕数十年后,江湖上会再多出一个绝世高手。 王齮眼神凌厉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能够挡下他一击的人可不多。 成蟜打量了这个年轻人,略微回忆一下,这不是蒙恬么。 嬴政摆摆手,“无碍,有成蟜在此,王齮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在揽秀山庄的一处大开间,紫女正含着笑意读着送给她的信。 嬴政看着沉寂的林间,“赵高,你要知道,随意编排朝中重臣,是要杀头的。” 斥候伍长面色兴奋,恭敬而又惶恐接过酒杯,双手捧着喝了下去,不敢洒出一滴。 下意识算了算,成蟜和紫女,惊鲵,还有离舞,以及自己,哦,加上鹦歌。 紫女把信整理好,放在了一个木匣子里,这是成蟜给她的第一封信,很有意义。她相信以后还会有。 她怎么会产生,让那个总拿捏自己的家伙品尝自己沏的茶的诡异念头。 鹦歌抿了抿嘴唇,沏了杯茶递给红莲。 卫庄瞥了紫女一眼,站起来走到天台去看风景,他对红莲这样叽叽喳喳的少女很没有耐心。 鹦歌心里有些震惊,紫女和红莲好像还不知道,成蟜很可能也和胡夫人有一腿。 韩非了然,“这几日夜幕很平静,但根据七绝堂的情报,血衣侯这两天频频出入一些贵族世家,恐怕包藏祸心。” 紫女轻摇臻首:“不是,倒像是在继承他母亲的影响力。” 赵高连忙道:“所以,为了王上的安危,最好还是不要去军营,有长安君等人,王上定会安全无忧。” 韩非讶然的看了紫女一眼,心里嘀咕了一下,小妹难道就不在意紫女和成蟜有一腿? 他和红莲说过成蟜和紫女还有惊鲵离舞的事情,看样子自己小妹还是…… 掩日在一旁提起了心,身为现任的罗网首领,他有点儿慌。 盖聂不再多说,他也清楚成蟜的实力和随行的强者,只是谨慎使然。 沉吟道:“既然如此,理应之事,焱妃不会推辞。” 身后的焱妃眼中流露出异色,没想到成蟜竟然还和秦国名将蒙骜并肩作战过,让她有些诧异,实在没看出来成蟜也是指挥过战斗的人。 感谢【一写谈秋末】【书友15021917】【书友16040422】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16章 想为自己争取一下的焱妃 蒙恬被成蟜的一番话给镇住,仔细回想了祖父的人际关系,甚至把秦国军方年轻有为的将领过了一遍,似乎没有和祖父并肩战斗过的。 不过语气却是变得恭谨:“不知公子是?” 成蟜笑道:“认不出了?本公子可是曾代表王室去蒙家祭奠过老将军的。” “你是长安君成蟜?” 蒙恬忽然想起在祖父的葬礼上,家父蒙武和他说过一句,刚才王室的成蟜公子来祭奠过,还让他以后和成蟜亲近。 成蟜轻轻点头,忽而低声道:“勿要声张。” 见蒙恬疑惑,成蟜嘴唇微动,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出现在蒙恬耳中:“王兄在此。” 这句弱不可闻的话,让蒙恬不由瞪大眼睛。 能让成蟜称呼王兄的,整个秦国只有一位,如今的秦王嬴政。 “明白!” 蒙恬深深看了成蟜一眼,有些明悟为何父亲让他有机会与成蟜亲近,秦王外出,成蟜在侧,这能说明的事就太多了。 至少秦王在王室宗族那边,在加冠之后,不会受到掣肘,更能获得朝堂上韩系一派的支持。 可谓王权稳固。 蒙恬说完后,径直离开,无论是成蟜还是嬴政的身份都太过敏感,他不适合在这里多待,会让有心人察觉。 成蟜看着蒙恬离去,嘴角带笑,这位可是以后蒙家的顶梁柱,在军方的话语权举足轻重,身受政哥信任。 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良辰美景,还是先和焱妃聊聊天。 焱妃和惊鲵站在成蟜身边,欣赏着月景。 焱妃美目不经意打量着成蟜,模样俊秀,虽然算不上美男子,但也别有气质。 “你……上过战场?” 成蟜还没想好怎么撩焱妃,没想到焱妃先耐不住开了口。 “嗯,当初蒙骜老将军在尧山和赵军统帅庞煖对峙,形势危急,我带着五万将士前往,和蒙骜老将军一起,大败赵军。” 惊鲵眼中浮现出异色,这似乎和她在离舞那里听到的不一样…… 好像是成蟜被樊於期陷害,然后成蟜命令张唐带着五万将士奔赴尧山,由于害怕被战场波及,和离舞蹲在边缘草丛旁,唯一算得上亮眼的是,蒙骜受伤,主动护送回军营。 成蟜边说边夸,若不是自己的计策,尧山之战不知还要打多久云云。 焱妃也被成蟜带入到那金戈铁马的气氛中,时不时紧张问一句,让成蟜颇为受用。 “那你为何不继续待在军中?凭伱的本事,现在也能统领一方了吧。” 成蟜叹气道:“当时吕不韦掌管统筹全国秦军,我担心加害于我,不得已向王兄请辞,以游学的名义避难。” 焱妃蹙眉道:“又是吕不韦,此人权欲之心太重,下场不会好。” 她知道刺杀嬴政的幕后黑手是吕不韦,若是嬴政死了,那阴阳家的计划也就胎死腹中,让她出山的第一次任务直接以失败告终,还不得被师妹月神嘲笑死。 “可惜吕不韦势力庞大,虽然有自保之力,但此次回到咸阳定会又是危机重重……” 焱妃不假思索道:“有事可以找我,我会帮你。” 阴阳家要入秦,无论有什么居心,肯定先需要为秦王做事获得信任。 所以成蟜说要和吕不韦争斗,焱妃想也没想就选择帮助成蟜。 “哈哈,那就先多谢焱妃姑娘了。” 成蟜眼里含着笑意,什么危机重重,不过是他别有用心…… 明月刚从西边升起,还没多高。 成蟜寻思闲着也是闲着,便缓缓讲起魔改版的嫦娥奔月的故事。 焱妃听完好奇道:“原来嫦娥奔月是这回事,我在阴阳家看的商朝卦书《归藏》,关于嫦娥就记载了一句话,‘昔嫦娥以西王母不死之药服之,遂奔为月精’,还不知道里面有这么多故事,那嫦娥后来怎么了?” 成蟜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轻叹道:“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焱妃被成蟜的一声叹息,带入了那种广寒宫冰冷的意境之中。 想到自己在阴阳家也没一个可以谈得来朋友,不禁低语:“长生又如何,只有一个人活着,与死了有什么区别。” 成蟜轻轻揽着抱膝坐下的焱妃:“世人皆道长生好,没有爱人在旁,只是被判处终身孤寂的囚徒罢了。” 本来惊鲵心里还在想着成蟜是不是在准备勾搭焱妃,却不知不觉沉溺在成蟜讲的故事中,清丽的眸子看着成蟜变得更加柔和。 对于成蟜当着她的面把妹的行为,惊鲵倒没有什么反应,就像纵容成蟜和紫女离舞还有焰灵姬红莲在一起一样。 她在乎的是成蟜这个人,在乎的是成蟜有没有她,其他的,她看得很淡。 这也是成蟜为什么在和焱妃暧昧的时候,基本上没避开惊鲵,因为没有必要,还会让惊鲵心忧。 也许成蟜不小心动作大了,或者焱妃意识到了什么,不留痕迹的从成蟜怀里出来。 “夜深了,公子该歇息了。” 不等成蟜说什么,焱妃眨眼走出十数步,让成蟜不禁笑了笑,还挺羞涩的。 “嗯,惊鲵,你也早些休息吧。” 成蟜轻轻亲了亲惊鲵的红唇,虽然惊鲵对他当着她的面撩妹不在意,但身为一个男人,知道再不在意的女人心底也会有那一丝丝的在意,这丝丝的在意很微弱,但却无比牢固。 惊鲵没有出声,主动抱着成蟜深吻,也是她第一次这样做。 终究还是在意了…… 焱妃独自回到营帐中,一会儿后,惊鲵也随之而至。 两女躺在帐中各自的床榻上,心思各异。 焱妃闭着眼睛,不知为何眼前总出现一个人的身影,仔细看去,竟是成蟜含笑的模样。 眉头紧缩,不想去想,发现成蟜的身影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似乎还有声音传来,在温柔的呼喊她为自己起的名字——绯烟。 良久,心事重重的焱妃睁开眼睛,侧头看了一眼在床榻上调息的惊鲵,轻启朱唇:“惊鲵,能和我说说关于成蟜的事情吗?” 惊鲵缓缓睁开似水的眼眸,她有些意外,没想到焱妃这样高贵典雅的女子也会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偷偷打听成蟜。 在焱妃开口的那一刻,她就知道,焱妃心里有了成蟜,来自女人的直觉。 想到那天自己和成蟜说,她能帮他接近焱妃,成蟜没有同意的事,平静的面庞不禁泛起了笑容。 “公子他……” 惊鲵缓缓和焱妃把这半年以来的事情讲了一遍,非常为成蟜着想,对于离舞焰灵姬紫女红莲等女人,只是轻描淡写,重点突出了成蟜运筹帷幄,淡然如风的样子。 焱妃讶然:“你说成蟜独自入韩,短短半年就做到这么多事?” 她刚出阴阳家没多久,对于七国格局有过了解,但具体到一处,就不清楚了。 但也知道韩国的夜幕在江湖上也是享有威名,阴阳家是有过记载。 没想到成蟜一个人就能从夜幕手中截取几十万金币,让她这个对钱没多少概念的人,也知道这是个天文数字,而且成蟜只用了半年。 惊鲵平静的点点头:“没错,准确来说不到三个月。” 她早就消化完这件事,更是她亲自参与,所以还能稳住。 但焱妃却是有些不可置信,“三个月?” 惊鲵微笑道:“你可以去问他,有些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焱妃“噢”了一声,至于听惊鲵的话去问成蟜,她有些难为情。 看着惊鲵柔和的神情,焱妃忽然道:“那你和成蟜是什么关系?” 惊鲵神色悠悠,虽然成蟜说让她当他女人,也经常在她耳边说要娶她,但她清楚,无论是自己曾经的杀手身份,还是自己已经有了小言儿这件事,成蟜想要明媒正娶她,成为成蟜的妻子这件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和紫女曾经谈过这件事,一致认为红莲是成蟜最适合的良配,一个秦国公子,一个韩国公主,可谓天生一对。 “我是公子的贴身侍卫……” 焱妃狐疑道:“真的?” 她可是见到过成蟜和惊鲵亲昵的样子,明显不太相信惊鲵说的。 被焱妃质疑后,惊鲵沉默了,她本就不善于说话,更不善于说谎,刚才和焱妃说的关于成蟜的事情,只是隐瞒了一些关于成蟜和其他女人风流的韵事,其余都是真的。 焱妃见惊鲵不说话,脱口而出:“你喜欢成蟜对不对?” 说完,焱妃就有些懊恼,自己说这个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惊鲵她对成蟜有意思了。 惊鲵没有否认,轻声道:“公子很好,可惜我配不上他。” 焱妃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 “为什么?你很强的,在诸子百家之中,足够成为一派掌门了。” 惊鲵轻声讲起自己的往事,以及成蟜帮助他的事情。 焱妃听完后,有些伤感:“你很坚强。” 惊鲵微微摇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坚强,我只想守护在意的人。” 焱妃心里有些别扭,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对一个人动了心,却发现同样也有人在深深喜欢着他。 半闭着眸子,焱妃有些迟疑,最终坚定了下来,惊鲵的确可怜,但她想争取一下。 她是阴阳家的东君,同时也有姬姓血脉,相比于惊鲵她有很多在这个时代无可比拟的优势。 看着依然在吐纳的惊鲵,毫无睡意的焱妃索性盘坐在床榻上,也开始修炼。 纤细白皙的玉指结出修炼的手印,淡金色的光华流转在指尖,似有似无的像是有金乌虚影在盘旋,吐纳之间,内息于体内增强,变成内力在经脉之间运转。 令她的气质更为高贵。 让在一旁同样在吐纳的惊鲵,美目中闪过异色。 她能清晰感知到焱妃的精神力覆盖在周围,像是在捕捉什么。 是灵力么? 惊鲵脑海里闪过成蟜和她提到过,并演示过的东西。 怪不得焱妃那日出手会让她产生危险感,有灵力增益的术法,比没有灵力增益的术法,至少强一个档次。 只是让她有些疑惑的是,焱妃凝聚的灵力很稀薄,若把成蟜发出的灵力剑气比作一的话,依照焱妃凝聚的速度,一个月后,也最多相当于成蟜使出灵力十分之一的量。 成蟜不知道惊鲵和焱妃在聊着他的事,此时有士卒过来请李斯。 李斯迟疑的看着成蟜。 成蟜淡淡道:“李斯,你是个聪明人,本公子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也相信你不会背叛我等。” 王齮深夜邀请李斯,明显别有用心。 李斯倒不是害怕王齮吕不韦,而是担心自己才刚刚加入嬴政的小团体,王齮就来找自己,一个不好,自己以后少不了被猜忌。 身为人精,自然清楚被高位之人猜忌的后果,一个不好,自己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 李斯神情平淡的掀开王齮营帐,缓步走了进去。 王齮大马金刀的坐在案旁,大笑道:“李大人果然来了。” 李斯心里很无奈,如果不是成蟜让他过来,其实他不想来的。 成蟜那番话,明显是猜到王齮请他过去是为了什么事。 “大将军,不知深夜唤李斯前来,有何事?” 李斯恭谨的坐在王齮对面。 虽然王齮尊称他为李大人,那是因为他此时是秦国使臣,更重要的是,他也是吕不韦的门客。 王齮收敛笑容:“你我皆为吕相做事,老夫就不卖关子了。你对成蟜了解多少,秦王身侧有多少高手?” 李斯看着王齮那对凶戾的虎目,心里微颤。 不是他心理素质差,实在是王齮久经杀伐的气势太过浓烈,又牵扯到秦王,让他不得不提心吊胆。 李斯字斟句酌道:“我对长安君了解不多,只知道他身边的惊鲵,是曾经的罗网杀手,实力很强。秦王的近身侍卫盖聂,也是当世高手。” 王齮虎目一凝,喝声道:“李大人,你在隐瞒什么!” 李斯心中一突,难道王齮收到什么情报?知道了六剑奴赵高,阴阳家东君焱妃? 不对,自己的演技连师兄韩非都不一定短时间看透,不可能被王齮这老匹夫一眼看破。 李斯稳住心神:“将军此言何意!难道李斯还能欺瞒将军不成!” 王齮久久注视李斯,忽而笑道:“李大人勿怪,事关重大,本将不得不小心行事。” 李斯和他说的,与他从玄翦那里得到的情报差不多。 手指敲在桌案上,王齮喃喃道:“惊鲵,盖聂……” 看了神色平静的李斯一眼,王齮低声问道:“李大人可有计策?” 李斯心道,我哪有计策,就成蟜身边的那群人,除非直接调动大军围杀,即使如此,也不一定能成功。 至于王齮会不会调动大军,李斯相信王齮没那么愚蠢,恐怕还没怎么调动,秦王就得望风跑路。 “王齮将军不是已经有筹划了?需要李斯做什么,但凭吩咐就是。” “哈哈,不愧是吕相看中的人,果然有一套!” 王齮大手拍了拍李斯柔弱的肩膀,让李斯疼的呲牙咧嘴。 他身体素质也不错,但相比于王齮不知分寸感的手劲,那就差了太多。 随后,王齮眯起眼睛,缓缓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只是谨慎使然,没有提关于玄翦的事情。 李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尽量说服王上独自去点将台。至于成蟜公子,在下很难干预。” 王齮面色一沉,低喝道:“刺王杀驾,不能尽量,而是一定!” 李斯眼皮一跳:“李斯明白。” 王齮面色缓和:“至于成蟜,老夫会想办法牵制,只要尚公子一死,罪责自由成蟜承担。” 李斯心里嘀咕,可能么…… 蒙恬站在王齮营帐外,正彳亍是否与王齮老将商议关于秦王之事。 却见李斯出来,心中一怔,这不是成蟜身旁的那个人么。 虽然之前李斯离成蟜很远,但他在见到成蟜和身旁两个女人的时候,对李斯也是关注了一下。 李斯轻皱眉头,这个年轻人似乎在不久前和成蟜搭过话。 “这位将军,深夜在此,所为何事?” 蒙恬抱拳道:“有事要见王齮将军。” 李斯微笑道:“王齮将军还在,你去吧。” 说完,李斯就走了,至于蒙恬是否偷听,他才懒在关心。 王齮手中握着军报竹简,见蒙恬进来。 “蒙恬,有什么事要见本将?” 蒙恬性情谨慎,“今日军营守卫禀报,有一队车马未登记在册而进入军营。” 王齮笑道:“原来是这件事,你无需关心,老夫自有安排。” 蒙恬迟疑道:“刚才那位是?” “出使韩国的使臣李斯。” 蒙恬刚欲再问,被王齮挥手道:“好了,若无其他事,就下去吧。” 见状,蒙恬也不好继续问下去,虽然王齮和祖父交情不错,对他这个孙侄多有照顾,但也不是他能随意的理由,只是牵扯到秦王,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蒙恬告退!” 出了营帐,蒙恬刚走几步,忽然停步。 若是他没看错的话,王齮拿着的竹简似乎上下颠倒了,而且为何王齮看书简的时候,另一只手放在剑上? 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让他不禁皱眉,但也未往王齮会刺杀秦王方面想。 心里想到一种可能,也许军中并不安全,老将军心忧王上安危,只是不想让他知道和担心。 一念至此,蒙恬琢磨着是不是出一份力,但又不能明面上出力。 真为难他蒙某人了…… 李斯默默站在嬴政的营帐里,事无巨细的把王齮对他说的话,一句不落的说了出来。 嬴政听完后,挥手把桌案上的竹简打落在地上。 没想到又让成蟜给说着了。 他怎么也想不透,为何对秦国忠心耿耿的三朝老将王齮,会和吕不韦合谋行刺。 “成蟜,你知不知道一直对秦国忠心的王齮为何行刺朕?” 成蟜跪坐在嬴政身侧,悠悠道:“也许王齮的确忠心秦国,但不一定忠心王兄。” 嬴政呼吸一窒,显然被成蟜这句话给打击的不轻。 “朕自问在位以来,没有做过什么荒废之事!” 成蟜不语,在新郑紫兰轩的时候,他和嬴政提点过,王齮依然对武安君白起念念不忘,可惜政哥不大相信,他现在也不想再说这些。 “王兄想知道,明日随盖聂先生和李斯一去便知。” 嬴政毫不犹豫道:“当然要去,此事不解清楚,朕心难安!” 盖聂开口道:“那王齮明知有惊鲵姑娘和在下,怎么会依然选择刺杀?” 嬴政瞧了一眼恭谨站着的李斯:“王齮和你怎么说?” 李斯想了想:“王齮说他有办法拦住长安君,至于是什么办法,他没说。” 成蟜轻笑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当日在新郑紫兰轩未死的玄翦,应该就在这里了。” 盖聂凝重道:“此人不在惊鲵姑娘之下。” 成蟜顿时更为放心,盖聂毒奶一波,稳得一批。 嬴政大笑道:“有王弟在侧,晾他王齮有通天之能,也只能饮恨!这平阳重甲军,朕要定了!” 笑完后,嬴政面色一肃:“不过,王齮死后,这平阳重甲军交给谁呢?” 成蟜看着嬴政抱以期待的目光,眼皮子轻跳。看得出来,嬴政似乎想让他留在这掌军。 不由得轻咳:“现在秦国军方,王蒙两家乃是豪族,对秦国更是忠心。” 嬴政皱眉道:“王家朕自然知晓,只是王家与吕不韦来往不少,蒙家自蒙骜老将军去世,如今家族内只有蒙武一人在军。” 成蟜对这些也不怎么清楚,瞥了一眼李斯,知道这家伙肯定对秦国内事有研究。 “李斯,你来说说,现在秦国军方有谁能拉拢的?” 李斯没想到还有自己说话的份,看着成蟜含笑的目光,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又来了。 “王上,王翦父子虽然和吕不韦来往,但据臣下所知,皆为军务,吕不韦有时想笼络王家,都以失败告终。而蒙家,是军方最近出现的豪族,只是蒙骜老将军死后,有些没落。 所以,依在下之见,王上可先拉拢蒙家,试探王家。” 嬴政点点头,“说的不错,很合朕的心意,只是如今蒙家在咸阳,往来武遂时间太长,恐怕吕不韦不会让朕轻易得手。” 成蟜微笑道:“所以说,王兄吉人自有天相,如今平阳重甲军内,就有一位蒙家的少壮派,担任兵尉千夫长。” 他时间金贵,哪能随嬴政的心思,窝在这鸟不拉屎的武遂军营中,整天看着一群糙汉子挥洒荷尔蒙,这不是找不自在的么。 回到咸阳和阴阳家的姑娘们谈谈心不好吗?焱妃好不容易对自己不抗拒,甚至好感增多,还需要他更进一步,争取直接拿下~ 感谢【书友20230114】【1455214】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17章 双胞胎转魄灭魂 嬴政李斯盖聂的目光汇聚在成蟜身上。 嬴政惊讶道:“成蟜,快说说是谁?” “蒙骜老将军的孙子,蒙恬。” 百科全叔盖聂:“蒙家这一代有两个,一是蒙恬,二是蒙毅,皆被其父送到军中,没想到蒙恬会在平阳重甲军里。” 成蟜笑道:“不久前我和焱妃姑娘出去散心,正好碰见这位,便聊了几句。” 李斯想到之前也见过这位,轻咦道:“我在王齮营帐中出来,碰见过这位将军。” 在非战之时,这种调动明显很不正常,要知道这些武器不是寻常弩箭,乃是秦军猎杀江湖高手特意让公输家制作的武器,十几只这样的强弓劲弩攒射,足以杀死二流高手,上百只攒射,足以灭杀大部分一流高手。乃是不能轻易动用的兵器。 点将台上,王齮执剑望着台下,李斯坐在桌案旁低眉深思。 蒙恬眼神不变:“在下会保存好,不会易于他手。” “惊鲵,给他下点药。” 成蟜漫不经心的说道,对于玄翦,虽然不杀他,但也不可能放心的用。 李斯嘴角一抽,为什么是自己呢?因为自己见过蒙恬一面?还是说因为王齮对他‘信任有加’? 此事商议后,成蟜本来想回自己的营帐睡个好觉,却又被政哥拉着谈了通宵。 嘶~ 李斯细思极恐,莫不是成蟜故意如此为之,让他没有退路可言? 蒙恬眼神一凝,认出了李斯。 转魄灭魂同时出手,剑中的玄铁锁链直接把玄翦捆住。 直接上来拼命的玄翦眼见快拿下盖聂,却被眼前看似秀气的长剑挡下。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焱妃一听,讶异的看着成蟜,难道成蟜也精通类似阴阳术占星律之类的占卜之术? 若是只有他和盖聂两个人,他和王齮虚以委蛇也就罢了。 嬴政踏步向前:“王齮将军特意邀请,临时更替时间,所为何事?” 玄翦呼了口气,“大人想让我做什么?” 蒙恬挎剑站在嬴政身后,同样的疑问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嬴政虽然对武安君白起的死也有些惋惜,但身为王者,知晓臣下功高震主,先王想除掉武安君白起也属正常。 跪坐在案前的嬴政拂袖道:“够了,说正事!” 对于李斯说的王齮要行刺秦王,蒙恬很难相信。 更重要的是……他会被发现是嬴政的人。 王齮脸上阴晴不定,手中的大钺想斩向嬴政却丝毫动弹不得。 盖聂缓了口气,他和玄翦的实力有不少差距,在玄翦的拼命之下,手上的虎口已经出血,握剑手臂同样在渗血。 惊鲵霎时握住从蒙恬手中投掷而来的惊鲵剑,反手持剑,轻易格挡住能对二流高手造成威胁的弩箭。 “请将军带路吧。” 泛着黑光的箭矢在王齮大喝出声之后,倏然直射嬴政背心。 一直缄默不言的蒙恬,在王齮大喝之后,猛地抬头。 嬴政见王齮说死就死,登时握紧拳头,看着王齮的尸身,眼神一凝。 一切发生的很快,快到王齮还没来得及喝问李斯,这蒙恬到底是哪边的人。 成蟜淡淡道:“王兄一试便知。” “如何试?” “王齮,你为何要与吕不韦合谋害朕!” “武安君白起!?” 嬴政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有勇有谋,独自前往危局,化解王齮暗中的手段。 王齮的话还没说完,玄翦双手紧握泛着幽光的双剑,直劈盖聂。 什么怎么灭六国,什么灭六国后怎么善后,什么车同轨书同文…… 饭菜已经被盖聂细心检查过了,没有一点毛病,但众人都没食用,谁知道有没有化学反应等着自己呢。 哪怕再不信王齮有谋反之心,此时也不得不信。 嬴政目视王齮:“将军还有何疑虑!” “按照军规,非大秦士卒者,登点将台前,需解除兵器。由我为诸位保管兵器吧。” 成蟜淡笑道:“那就让李斯先生把此事告知蒙恬,看他的选择。” 盖聂握着临渊剑站在嬴政身后,冷冷注视着王齮。 “玄翦阁下,再不出手,今日我们都得死!” 成蟜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在观察这里的王齮,为了以防万一,他安排掩日和赵高以及六剑奴在不远处,随时接应。 成蟜少见的摸了摸鼻子,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别人按一个我冒充我自己的罪名。 玄翦重重点头,清楚成蟜是让他做间谍,他别无选择。 玄翦看着惊鲵手中的黑色药丸,果断吃了下去。 王齮不解蒙恬过来作甚,还说出这一番话。 嬴政说完之后,就离开了,盖聂李斯蒙恬跟在后面。一个近身保护,另外两个需要磋商掌控平阳重甲军的事情。 成蟜淡淡道:“王齮将军说的不错,本公子的确有这枚碧玉扳指,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所以扳指不在手上。” 王齮忽而露出鹰隼般的眼神,松开抱拳的手。 “砰——” 虽然他不怕刺杀,但苍蝇天天在身边嗡嗡,也够烦人的。 嬴政皱眉:“需要多久?” 除非这里埋伏了几千人,或者七八不亚于玄翦惊鲵一样的顶尖高手,亦或有像白鸾那样的伪天人,甚至天人出手,否则任王齮手段尽出,他成蟜都能一一接下。 成蟜笑道:“我身边不缺高手,但我想吕不韦那边应该会很缺。” 刚才走上来的时候,盖聂已经告知过,周围杀机暗藏。 “王兄可能不清楚,在王兄到新郑之前的几天,王齮将军就开始拔寨,开始囤兵武遂。要知道王齮将军与平阳重甲军常年驻守太原一带,忽至秦韩两国边界镇守武遂,此中必有蹊跷。” 成蟜笑道:“这位将军,这两把剑可都是当世名剑,可不要丢了呢。” 一个惊鲵就让他生死难料,加上这七八个,他是有死无生。 成蟜不知道自己无意中露出的欲望,被有心人捕捉到。 转魄、灭魂拉着被捆缚的玄翦,来到成蟜面前。 李斯看着蒙恬离去,摇了摇头,若是以他的性格,断然不会同意成蟜和嬴政的做法。 惊鲵剑指玄翦,轻声道:“玄翦,公子有意招揽你,你可愿意?” 面对王齮的质问,李斯不以为意:“吕相的事情,谁又能都知道,也许是不放心将军吧。” 若是盖聂和嬴政是惊鲵和焱妃,他倒不介意来个通宵闲扯。 成蟜没看倒在地上的玄翦,而是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双胞胎姐妹花。 “王兄可愿冒风险否?” “盖聂先生,惊鲵阁下,接剑!” 为了离舞焰灵姬胡夫人她们的安全,他的扳指早在多日前就交给离舞,作为凭证,去往咸阳王宫他母亲那里,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两天。 看着嬴政蒙恬在等着他说话。 心里暗骂吕不韦,罗网的天字杀手,除了他,怎么都成了成蟜那边的人了! 蒙恬走到嬴政和成蟜身前,目光微凝,沉声道: 辰时三刻,天色依然有些阴沉。 焱妃捏着阴阳手印,淡金色的气流正缭绕在王齮周身。 王齮皱眉道:“蒙家什么时候和吕相有联系?关于蒙恬的事,我怎不知?” “我知道了!” 蒙恬深吸气,事关秦王安危,哪怕再不可能,他也不敢冒风险。 “昔日昭王兵伐邯郸,武安君苦谏三次,昭王不听而致大败。结果武安君反被赐死服毒而亡。一生未尝败绩的名将,却死在一场没有参与的战争,可笑!可笑!” 无论什么时代,上位者最在意的不是手下的才能,而是忠心。 成蟜有些摸不清楚这焱妃怎么忽然变得有点儿小女子的样子,但此时不是让他思虑这个的时候。 落地的剑声,代表了玄翦的选择。 李斯轻咦道:“难道不是因为上任入韩的秦国使臣遇害?” 李斯有些为难:“臣下还没来得及告知蒙恬将军……” 蒙恬忽而从远处走来,让在点将台上的王齮一怔,他对这个孙侄观感很不错,是个当军人的好苗子。 他一直对魏纤纤的死耿耿于怀,到现在明悟,是自己不够强,地位不够高,才最终落个悲剧的下场。 哪怕掩日说吕不韦身边有个不下于他的叫老奴的高手,对他来说也不是事。 嬴政沉吟道:“可信任否?” 看似一挥就散的雾气,却让王齮的心沉入谷底。 一直观察成蟜的赵高若有所思,似乎这长安君成蟜对这一对姐妹有了兴趣。 他不解为什么王齮改时间,之前定的是黄昏,临时通知他清晨,这耍猴呢? 嬴政放下竹简,冷声道:“这王齮,实在是不把朕放在眼里。走吧!现在就去!” 成蟜心知,和王齮有关系的,背景不够硬到咸阳王宫的,哪怕什么心思也没有,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见过尚公子!” 若说吕不韦是为了自己秦国一哥的权力,那对于王齮来说,有什么东西能让他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臣,甘愿冒着灭族的下场,和吕不韦狼狈为奸呢? 身为秦国的左庶长,以及那华丽的资历,哪怕是吕不韦也不可能逼他做不想做的事情。 嬴政丝毫不慌,和跪坐一旁的成蟜还有心思闲聊。 万一蒙恬走漏风声,让王齮警觉,岂不是错过掌握平阳重甲军的机会了。 “王上,辰时三刻,王齮邀您去往点将台。” 对于吕不韦这个坑货,他很有意见。这特么的只有惊鲵? 成蟜撇嘴:“杀吕不韦不难,也不需要你动手,你就老老实实待在那边,有什么情报递出来就行。” 见嬴政成蟜等人走近,王齮、李斯起身行礼。 对他来说,重要的是转魄灭魂这两把剑,而不是这两个女人。罗网之中,天字杀手不多,但接近天字杀手的可不少,少了两个无关紧要。 “玄翦,吕不韦都让你做什么,原原本本交代,本公子还能留你一命,为我效力。” 王齮目光闪烁:“到了这个时候,尔等贼子依然不知悔改,给我拿下!” “将王齮夷三族,其仕途升迁过程中,所有推荐、保荐、核准之人,一律严查。” “李大人,有何事?” 王齮仰天长叹:“武安君,你已赴黄泉,末将生死相随!” 点将台上,只剩下罗网和成蟜惊鲵焱妃等人。 可惜了…… 只是吕不韦的死牵扯太大,若不把吕不韦连根拔起,手中的权力平稳过渡出来。 到时得把她们两个遮住半边脸的杀马特刘海给剃了,有些不雅观,跌他的份儿。 看到政哥还在跪坐在案旁,看韩非的著作,也不打搅,独自吃着随身带的干粮。 幸好让紫女还有明珠夫人给他多准备了些乱七八糟用来控制人用的毒药。 惊鲵正在清理王齮的亲兵,现在嬴政身前只有成蟜和盖聂两个高手。 他相信蒙恬会把剑在关键的时候还回来的。 成蟜禁不住微笑,没想到王齮最终找的借口依然和他有关。 “将军,辰时三刻,王齮让在下请王上去往点将台,是不是污蔑,到时就知。” “本公子承诺,吕不韦死后,给你解药。” 也让他不得不在意李斯说的话,他一直心生敬仰的王齮老将军,真的有谋逆之心。 其实也可以不睡,只是不大想继续说下去…… 成蟜满意点点头:“你很不错。” 原本他不相信王齮会刺王杀驾,但经过短时间在军中查看,发现王齮的亲兵都不见了,还有不少公输家制作的强弓劲弩被调出。 赵高收起玄翦的黑白双剑,挥手:“拿下!” 李斯赶紧比手势,示意蒙恬不要那么冲动。 李斯悠悠道:“王齮将军不要担心,为了以防万一,我找来了吕相安插在平阳重甲军中的蒙恬将军前来助阵。” 李斯轻轻拉着蒙恬到一旁,嘀咕了几句,让蒙恬不禁握紧长剑,低声怒吼:“莫要凭空污蔑王齮将军清白!” 蒙恬带着两个士卒,挎剑行至帐外几十米处,侧目之后,准备离开。 至于让玄翦作为人证,恶心一下吕不韦这个念头,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恶趣味。 众人都是面无表情,盖聂和惊鲵一前一后拿出剑,放在蒙恬手里。 盖聂嬴政都是精神振振的听成蟜扯淡,再一次被成蟜的眼光和说法震得不轻。 成蟜有些感叹:“想必吕不韦许诺王齮的,大概是和武安君白起有关。” 可惜,玄翦打的主意很好,盖聂也被玄翦直接压制,甚至成蟜都没动手,依然和嬴政闲聊。 蒙恬嘴唇微动:“各位小心。” 自从昨晚对成蟜产生异样的情绪后,她就不怎么关心成蟜是什么身份,知道自己配得上他就足以。 不但秦国少不了动荡,他以后可不想天天被吕不韦的死士行刺。 嬴政长叹道:“王齮将军,朕实在不知,你身为三朝老臣,世人皆知,对秦国忠心耿耿,为何会想要行刺朕。” 玄翦眼中冷光一闪:“我可以杀了他。” 一夜很快过去,凌晨时分,有兵士送来饭菜,让成蟜伸了个懒腰,睡得可真舒服。 李斯松了口气,虽然这事儿没办好也无碍,但办好了,在嬴政那边就能获得更多的赏识,让自己的仕途走的更通畅。 焱妃低声道:“是真是假,对我来说都一样。” 蒙恬走过去检查,声音低沉:“自尽了。” 他知道其中的隐秘,武安君不是服毒自尽,而是被农家六长老所杀。 王齮微微低头:“武遂军营,各方势力纵横交错,敌友难辨……” 李斯从一旁走出,低声呼喊道:“蒙将军,请留步。” “惊鲵姑娘,多谢!” 王齮没有再问,吕不韦在军方的影响力很大,蒙家蒙骜死了,投靠吕不韦,也在情理之中。 玄翦心里忍不住哀叹,没想到自己刚准备往上爬,获得权力的时候,便被成蟜给拿捏死了。 成蟜打着瞌睡,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着说着趴在案上睡着了。 成蟜摇摇头:“使臣是天泽杀死的,除非吕不韦知道使臣会死,才会这么巧,使臣第一天死,王齮将军第二天就陈兵韩国边境。” 惊鲵一身鱼鳞软甲,英姿飒爽,眨眼消失在成蟜身边,随后响起闷哼惨叫之声。 正当玄翦犹豫时,赵高带着六剑奴,掩日戴着青铜面具同时出现在点将台上,让玄翦直接头皮发麻。 李斯连忙道:“我已经打听过,蒙恬半刻钟后,会巡逻至帐外。” “现在不就在风险之中。” 玄翦侧目成蟜那边,见一个女人轻易拿下王齮,眼神明灭不定。 嬴政不再去想这件事,看着眼神凶狠,依然没有一丝惧怕的王齮。 真可是,祖宗躺大雷,后人才警惕。 “那就再等一刻钟,让王齮多活一会儿!” “我听说长安君成蟜公子,有一先王所赠的碧玉扳指,可经过老夫观察,尚公子身旁的这位成蟜公子,拇指上并没有这个碧玉扳指。” 想到成蟜好色风流的情报,赵高不禁产生了送女的念头。 在成蟜身侧的焱妃眼神含笑的看着成蟜,嘴唇微动:“公子,你是冒充的吗?” 但现在身旁有成蟜,何须再和王齮磨磨唧唧。 不过想到自己的抱负,对当年自己有知遇之恩救命之恩照拂之恩的武安君,眼神冷了下来。 姿色在他女人之中,排不上号。 嬴政取来披肩给成蟜盖上,和盖聂相视一眼,都不禁点点头。 除非他们身体内有万能的灵力,否则就得老老实实听话。 哪怕事实已经摆在他面前,他依旧很不理解。 玄翦老老实实把吕不韦的任务讲了出来,成蟜听完后轻皱眉,这吕不韦也真够小心的,一点儿把柄都没留。 所以,最好让老吕自己有觉悟,自己死了得了。 所以相比于武安君,后来的王家父子明显圆滑了些。 只要突袭重伤盖聂,拦住攻击强,剑术一般的成蟜,给王齮斩杀嬴政的时机,这次成为下人罗网首领的任务就完成了。 一直在注视玄翦那边的王齮,见到玄翦直接投了团战,顿感无力,面容变得更加苍老,顿生灰白之气。 这个时代功高震主的概念还没有传开,也许武安君不会想到自己会被因此而被先王动了杀心,以为大不了被革职削爵。 李斯在惊鲵和焱妃进来后,匆匆忙忙也走了进来。 王齮冷笑:“尚公子和这位成蟜公子,恐怕不知晓冒充秦王和长安君的罪名吧。” 成蟜有些意外焱妃会调侃他,笑道:“你说呢?” 不过人家是自家老大的老大,也不敢说什么。 嬴政带着盖聂,成蟜带着惊鲵和焱妃缓缓走近,让王齮眯起眼睛。 看其高贵典雅的模样,李斯说是新郑的贵族,倒是很像。即使有功夫,想必应该也不高。 说完之后,自碎心脉,嘴角溢出鲜血。 还未过一会儿,惊鲵和焱妃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的站在成蟜身后。 成蟜看了眼伴自己左右的焱妃,他也清楚武安君为什么被先王所杀。 焱妃轻皱秀眉,收回了淡金色气流,王齮的尸身随之倒地。 他已经和嬴政说过了这件事,嬴政把罗网所有事,都交给他处理,对于玄翦的生死,也由他决断。 听着嬴政的冷言,王齮扫视了随嬴政成蟜同行的人,惊鲵盖聂他自有办法,唯一让他有些看不透的是成蟜右侧的女人。 转魄灭魂姐妹不解成蟜看着她们的眼神为什么有些…… 还有两刻钟,看着天色,蒙恬掐指一算。 嬴政微眯着眼:“若是蒙恬无动于衷,那么蒙家也不堪一用。这风险值得一试。” 不过这面貌无二,让他分不清谁是姐妹的双生子,再加上形似女忍者的装扮,腹部诡异的蜘蛛纹,让他很有兴趣,沉寂良久的收藏集卡的欲望再次浮现。 “成蟜,这一次又让伱说中了,在新郑的时候,你是怎么看出来王齮有异心的?” 嬴政背手,看着阴沉的天色。 原著是污蔑嬴政是他的同伙,现在似乎要否认或者污蔑他不是成蟜本蟜,进而以尚公子假扮秦王为由,把他们杀死在点将台上。 面对盖聂的杀意,王齮阴沉着脸,缓缓倒退两步,一手握住身侧的大钺。 感谢【书友16112122】【闪电的光芒】【闲时看书评】【尘缘如梦……往事随风】投喂的月票! 感谢【王权帝尊】的打赏! (本章完) 第218章 田蜜心里有些慌 成蟜微微挥手,让转魄灭魂给玄翦松绑。 看着玄翦仅仅有点儿狼狈,没有别的损失,砸吧一下嘴。 “你这样回去不行,吕不韦疑心很重,嗯,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听到成蟜漫不经心的话,玄翦不禁有些心寒,看了一眼成蟜身边的惊鲵焱妃,和身侧的掩日赵高六剑奴,很稳健道:“我自己来!” 在成蟜的注视下,玄翦果断给自己身上来了几下,大口吐了几口血,气机变得萎靡。 焱妃在成蟜耳边轻声道:“重伤,但未伤到要害。” 看着成蟜带笑的眼睛,忘了挣脱,忽而感受到成蟜手上的温热,让她心里浮现出种种杂念。 成蟜握着惊鲵和焱妃的小手,惊鲵很自然的握住成蟜的手。 “侯,侯爷,没多少钱了……” “怎么说?” 翡翠虎心知这是姬无夜给的最后一次机会了,脑筋急转。 “不知……” 还没瞎眼的田虎蒙着脸,看到田蜜这女人,知道这就是大哥说的目标了。 蓑衣客缓缓道:“不足万金。” “看老子不弄死她!” “这……属下也不清楚。” 单膝跪地抱拳,迟疑道:“属下有事禀报。” “能陪我走走吗?” 田猛一想也是,看着朱仲鄙视道:“听说你前不久刚拜朱家为义父。” 成蟜看着玄翦虽然受的内伤不轻,但衣服还挺整洁,有点儿不协调。 翡翠虎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焱妃低声道:“真不知道,罗网背后的隐秘这么多。” 和红莲差不多的年纪,就得玩这么刺激的行动,田蜜觉得未来有些灰暗。 留下朱仲一个人,独自离开。 玄翦面色微变,要害之地那是能轻易动手的吗? 他的虎魄剑太扎眼,一些显眼的招式也不能用,再加上不能大杀特杀,让他很不得劲儿。 可惜赵姬太后不管事,这一部分力量被赵高和吕不韦各自获得一部分。” 成蟜被掩日这轻飘飘的一句给震得不轻,这罗网似乎秘密不少啊。 田虎手里拿把刀,靠着一身蛮力在砍人。 “嗯?” “给我上!” 然后一想到自己得潜伏在农家,按照成蟜的要求,伺机争夺侠魁之位,心里就有点儿慌。 那个击鼓传花的骗局,还没玩几天,就爆出雷,现在没有人相信他组织的各种局了。 “田堂主,我就说这田蜜包藏祸心,恐怕是司徒万里和朱家打入烈山堂的棋子。” “属下猜测,罗网背后的主人可能还有其他人。” 不过,他对今日的老九,倒有些另眼相看。 掩日郑重道:“是的。吕不韦掌控的罗网,地网魑魅魍魉,就是来自鬼谷公孙衍的支持。而赵姬太后手握的罗网,天罗杀手天杀地绝则是渭阳君交给赵姬太后。 韩非默默不语,只希望成蟜赶紧发布声明说钱是他拿的。 翡翠虎哆嗦着伸出两根手指,聚宝阁内也有他为了取信贵族,当进去的两万多金币,结果也没了。 朱仲脸上泛出喜色,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在农家众所周知的潜规则,田姓才能更好往上爬。 “起来吧,你先在朱家身边,等候时机。待将来,赐你田姓。” “罗网有精通占卜的奇人?” 田虎察觉到朱家在快速接近,咬牙道:“撤!” 成蟜满意点点头:“这就很完美了。你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成蟜心中一动,笑道:“当然有空。” 焱妃看了一眼惊鲵,低声道:“你晚上有空没?” 想到这不起眼的车队上竟有几万金币,不禁心头火热,够自己吃喝几百年了! “人可以走!车留下!” 血衣侯对视着姬无夜凶狠的目光:“若是没错的话,聚宝阁是将军推起来的吧。现在损失这么大,必须有人担责。” “你们下去吧。军中不一定安全,你们继续扮作秦军,保护王兄的安危” 成蟜算了算,大舅哥韩非也该给自己扔黑锅了。 “此事,此事,稍后再议!寡人累了,退朝吧。” 想到公孙衍竟也是罗网的主人,也不知道盖聂和卫庄清不清楚,要是知道,可就很有趣了。 例行的朝会,韩王安例行问韩非。 对于自己这个族叔,他没什么记忆,印象中对自己还不错。不过为什么把罗网交给赵姬,不交给他呢? 韩非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的便宜妹夫成蟜,大概前天就已经出了韩国,不过为了稳妥,他昨天没有在朝堂上透露。 “你继续说,若是可以,我与侯爷全力助你。” 犹豫了一下,收下朱仲,哪怕弄不死朱家,也能恶心一下这矮胖子。 韩非朗声道:“聚宝阁里的钱财,乃是长安君成蟜所为,此事姬将军可以作证。” “赢溪?族叔?” 朱仲心一横,纳头便拜:“仲未逢明主,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随后听到朱家大喝,不禁松了口气,时间不早不晚,刚好。 纤细的手指捏着一封信,是多日前烈山堂堂主秘密遣人递给她的。自语道:“快到大泽山了,也不知道田猛和朱家会怎么出来。” 韩国,新郑王宫。 “父王,儿臣已经查清楚了。” 在场的各位都是顶尖高手,焱妃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韩宇沉吟道:“老九,此事可不能胡言。长安君乃是秦王兄弟,身份尊贵。” “知道,但具体的,应该不知。” 田蜜惊讶道。 一个身材矮胖,服饰华丽,脸上带着乐面具的朱家,站在高高的树干上,并不急于出手。 韩王安很无语的看着韩非,他也猜到可能是成蟜,但这是能轻易说出来的么,万一长安君,或者秦国用韩国污蔑为由,这韩国的地可割不起了。 成蟜无所谓道:“管他有什么隐秘,只要实力够强,统统镇压。” 田猛见朱家收拾了残局,索性不再继续待着。 与成蟜相别半个多月的田蜜,慵懒的半躺在马车内。 钓鱼佬朱家从远处大喝出声。 “何方英雄,在大泽山敢拦农家的车马!” 姬无夜冷声道:“侯爷强人所难了吧。” “罗网到底什么来历?何人所成立?” 我们再联合四公子,让韩非调查赈灾,再趁机操控粮价,韩非想购粮赈灾,单靠国库的钱肯定不够,肯定会拿出一部分来自聚宝阁的钱,我们可以趁机从流沙手中抢夺这笔钱。即使不成,也可以从那些泥腿子手中吗,获得暴利……” 成蟜有点儿不太信,罗网押注能押的那么准。 轻咳道:“已经够了。玄翦,伱走吧。哦对,惊鲵,给他补上几道剑伤,注意分寸。” 姬无夜心中一动,若是翡翠虎能有办法把钱追回一部分,他就有能力保翡翠虎一命。 血衣侯看着双手环胸的明珠夫人:“明珠夫人,韩王国库有多少金?” 田猛有些咂舌,没想到朱仲会这么绝。 无论如何,她现在明面上还是农家的人。 “焱妃是自己人,有事尽管说。” 田蜜正犹豫是不是再拖延一会儿,朱家还没到,要是让田猛轻易得逞,司徒万里那边不好交代。 心里想着,看来得把书上那种奇特烟袋武器做出来了。 要是换个地方换个话题,成蟜肯定一个大耳刮子过去,不该说就别说! 看得出来,掩日这厮也不咋清楚,看来还得回咸阳去问问自己的族叔渭阳君。 “老虎,可有办法?” 田虎愣住,一巴掌抽飞一个神农堂的弟子,纳闷这矮胖子不睡觉吗? 刚准备让掩日走人,不要打搅他把妹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掩日心中一定,“公子,赵高有意染指罗网。” 是夜,月色澄净。 他清楚这是对他的试探,看他血衣侯值不值得他们投靠。 “嗯……” 惊鲵看着点将台下,对于焱妃当着她面邀约成蟜的行为,心里轻叹,若是自己生在王孙之家,甚至是一个平民百姓之家,她都会像焱妃一样,为自己争取一下成为成蟜妻子的机会。 擦了一下额头上的香汗,未等多久,朱家一个人出现在此处。 忽然,一道极其明亮烟火在夜空炸开。 翡翠虎哆嗦的站起来,短短一个月,他至少瘦了三四十斤。 血衣侯深吸一口气,“其他我不管,若你不能在一个月内,凑出来十万金,你可以去死了!” 田蜜浮起这个念头后,轻喝道:“人在车在!” 田蜜整理了下发丝,讪笑道:“够的狗的。” “放心,本公子会想办法,不会让你们陷入危境。” 韩王安平静道:“细细说来。” 姬无夜冷声道:“之前九公子所言,聚宝阁的钱财被天泽等人抢夺,后来天泽被捕后,并没有找到这笔数目庞大的钱财,可见天泽定是受人指使!” 姬无夜和血衣侯,以及韩宇的目光忽然凝视在韩非身上。 姬无夜将军府,四凶将难得聚在一起。 要是罗网只凭借掩日玄翦哪怕加上赵高,根本不配成为让七国忌惮,并且存在数百年,甚至敢刺王杀驾干预七国的组织。 这次来的都是田猛和他的心腹,之前也都交代过,不能下死手。 田猛浓眉大眼,本就脾气有些暴躁。 成蟜知道赵高对罗网很在意,想染指罗网再正常不过。 血衣侯皱眉:“蓑衣客,这阵子你收编不少势力,有多少钱?” 田虎呲牙,哪怕看到农家的信号弹也不慌,这里距离农家大本营至少得一刻钟的脚程。 成蟜笑着看了焱妃一眼,焱妃嘴角同样浮现出笑意,对于成蟜信任她,心里很舒服。 “你下去吧!” 韩非信誓旦旦道:“父王,儿臣所调查的线索,统统指向长安君成蟜,定是长安君无疑。” 田虎哪怕蒙着脸,都难以遮住脸上大写的蔑视。 看来司徒万里那家伙也不是真的那么相信自己。 要不然,流沙虽然能吃下那笔钱,他也得背上出卖朋友,把兄弟当枪使的骂名。 这也是掩日为什么有把握在秦王死后,扶成蟜上位的底气,秦王室掌握的力量并不小,而且秦王室对成蟜很亲近。 掩日直接道:“这是罗网当年入秦,王上的要求。” “何方宵小之辈,敢在农家撒野!” “哈哈哈!抢的就是你们!” 韩王安挥手,不想这件事继续下去,若不是姬无夜和血衣侯对此事依依不饶,他才不想把这件事放在明面上讨论。 朱家面具转乐:“怎么,本堂主一个人还不够吗?又不是来杀敌,要那么多人干什么。” 听着成蟜“关切”的话,握着黑白双剑,有气无力的玄翦只能无奈苦笑。 玄翦走了后,成蟜看向掩日赵高。 田蜜看着打斗在一起的大伙,手里握着佩剑,有点儿慌。 田蜜妩媚的粉紫色眸子,看向了自己车队里一个不起眼的,似乎是司徒万里手下的人。 心里祈祷朱家那个矮胖子得赶紧来啊,不然玩不好的话,她可就难蚌了。 “韩非,半个月了,聚宝阁调查的如何?” “据说最近韩王有立储的意思,而四公子韩宇最大的对手不是夜幕,而是韩非。我在南阳垄断的市场,有一样是农用的肥料,如今麦粟快到了追肥的时候,若是让那些泥腿子用掺杂了石灰的肥料,等一场雨,就能制造出南阳旱灾的假象。 说完,玄翦赶紧消失在点将台上,深怕成蟜再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再给他削掉几两肉。 “他不知道你是本公子的人?” “朱堂主,就你一个人?” 焱妃下意识想收回来,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牵手,让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 “罗网背后是谁?罗网的到底什么来历?” 成蟜微微点头,老赵没有那么傻,若是知道自己控制着掩日,肯定不会和掩日合谋。 掩日在赵高带着六剑奴离开后,看了焱妃一眼,见成蟜没有什么反应。 韩非缓缓把自己和成蟜商量过的文案讲了出来。 焱妃也是小嘴微张,怪不得东皇太一阁下对罗网很重视。 成蟜也被焱妃淡漠的话有点儿给震到了,想到原著里,焱妃毫不犹豫杀六指黑侠的场景,得想办法让焱妃变得善良点儿,要不然自己后院那么多女人,万一不小心惹到焱妃,还不得鸡飞狗跳。 成蟜很想一个大逼兜甩在掩日的青铜面具上,玩呢!? 惊鲵毫不犹豫甩出几道粉色剑气,玄翦身上瞬间多出几道不深不浅的剑伤,鲜血染红褴褛的衣物。 韩宇看着韩非的眼神也变了,自己的九弟,难道放下了他可笑的坚持了么。若真的话,也许父王可能会再次钟意韩非。 “赵高想与属下合作,掌控罗网。” 也难怪罗网会有搅动七国的本事,这出身鬼谷的鬼谷子,就是玩这个的。 一直没说话的姬无夜,开了口。 “抢劫!” 同时也推翻了罗网是第一代鬼谷子成立的可能,第一代鬼谷子王诩,只是活跃在春秋末期战国初期的人物,春秋霸主国称霸春秋的时候,鬼谷子还不知道在哪儿。 成蟜脑子有些转不来弯,若说罗网背后是公孙衍,他还能理解,但这和秦国宗室怎么又扯上关系了?王室不是素来与吕不韦不对付么,怎么可能让吕不韦掌握罗网。 哪怕打不过白鸾那样凝聚灵力的伪天人,但拼命之下,至少可以拖延一时。 田蜜微微扭动了下身子,多日没被成蟜拿捏抽打,让她莫名有点儿想了。 “好啊。” 姬无夜侧目:“嗯?九公子,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时间差不多,再等下去,恐怕不好收场。 田蜜精神一振,敢在大泽山附近打劫农家的还能有谁! 姬无夜暗叫不好,没想到韩非竟然也有冷血无情的一面,用完成蟜就把成蟜卖了。 掩日沉吟,本想把这件事作为在成蟜登上王位后,继续倚重自己的资本,但现在似乎可有可无了。 “多谢义父!以后我就名田仲!” “多谢公子……” 他毕竟是姬无夜那边的,哪怕再恐惧血衣侯,也不能任由血衣侯拿捏。 成蟜想了想,继续问道:“为什么渭阳君能掌握罗网一部分权力?” 司徒老弟让他配合田蜜演一场戏,送田蜜进入烈山堂,他得演的真一些。 不是血衣侯想出面,而是他这两天想收编母亲留下的势力遗产的时候,有很多家表示,追回投入聚宝阁的钱,或者弥补损失。 “嗯?谁?” 说到底,掩日虽然名义上是罗网的首领,但同样也是一柄凶器,身为凶器,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隐秘。 韩王安拧眉道:“姬将军,韩非所言可是真的?” 在朱家出场后,不远处,朱仲在田猛身旁低下身子。 “什么人!” 韩宇出声:“姬将军,侯爷,九弟说不得已经有定计,也许这两天就能破案。” “不足两万金……” “春秋霸主,战国七雄,各国皆有。” 血衣侯冷哼道:“翡翠虎,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下朝后,血衣侯路过韩非身旁。 “九公子好手段。” “这是农家的车队,谁敢抢!” 现在田光侠魁还在,农家各堂明里暗里争斗无所谓,毕竟矛盾重重,不可能不斗,但底线是不能死人,或者说明面上不能死人,暗地里不能死太多人。 当着姬无夜的面,血衣侯毫不留情。 “说!” 掩日张嘴道:“属下不知该不该说。” “罗网还加入过什么国家?” 琢磨着是不是躺平摆烂算了…… “现在罗网背后的主人是鬼谷子公孙衍,以及秦国王室,现今的驷车庶长渭阳君赢溪。” 惊鲵抿了抿红唇:“我会保护公子。” 现在血衣侯强势,要是翡翠虎死了,再扶一个人,需要不少时间。 翡翠虎越越思路清晰,让姬无夜和血衣侯都不禁点头,的确是个一石二鸟的好计策,既能联合韩宇打击甚至灭掉流沙,又能获得大量钱财。 沉默半息:“聚宝阁的确是长安君出谋划策,由南阳富商翡翠虎执行。但至于是否为长安君指使天泽抢夺聚宝阁,老臣不知。” 朱仲看着火把照耀下的朱家,嘴里喃喃道:“义父,别怪我心狠,实在是你给的不够多。” 看来有机会需要去拜访一下自己这位族叔了。 朱仲阴笑道:“堂主何必生气,不如将计就计,让田蜜进烈山堂当,迷惑司徒万里和朱家,说不得能有机会掌控神农堂和四岳堂。” 血衣侯单手背负在身后,“九公子身为司寇,如今过了这么久,想必已经确定是谁指使天泽等余孽抢夺聚宝阁了吧?” 这些势力大多是贵族,而且是那种老贵族,哪怕因为聚宝阁损失了不少金币,但相对于他们的积累来说,不是什么不可承受之痛。 和成蟜合谋的时候,嘴上说得容易,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刻,她有点儿扛不住。 姬无夜看了一眼不停打摆子的翡翠虎,不禁皱眉。 明珠夫人踩着清凉的紫黑色高跟鞋,“不足万金。” 当然,他说的也是真的,若是不动手,当然最好,毕竟都是农家人,传出去不好听。 成蟜皱眉,有些不对劲,如果罗网背后的主人是公孙衍,为何原著中罗网卷宗上会出现一笔勾销的公孙衍的名字? 是公孙衍诈死,还是后来赵高为了掌控罗网的所有权,杀死了鬼谷公孙? 血衣侯眼皮跳跳,又是一个不足万金。 朱家在三年前突破顶尖高手,他距离顶尖层次还差一丝,加上没有虎魄,根本斗不过这矮胖。 掀开车帘,田蜜踩着木制高跟鞋,下了马车。 任由姬无夜和血衣侯,还有自己亲爱的四哥,对他明里暗里施压,也只是打个太极。 田蜜用剑斩退一个烈山堂蒙面弟子,她似乎不太适合用剑,每次使剑,都会让她有点儿别扭,影响她展示自己傲人的身姿。 哪怕姬无夜发话,翡翠虎也很难轻松,实在是成蟜给他留的窟窿和坑太多了。 他哥说过,若是事不可为就收手,暴露出来,身为六堂之首的烈山堂,恐怕会被笑话死。 焱妃心忧道:“公孙衍的实力也许比白鸾还强。” 血眸不禁瞪上翡翠虎:“老虎,你呢!” “老虎,侯爷既然问了,你就说清楚。” 血衣侯没有反应,他已经打算好了,等吞并母亲留下来的贵族势力,就让姬无夜滚蛋,自己当韩国一哥。 而明珠夫人听完后,狭长的凤眸却露出复杂的神色。 赵高没有意见,他比成蟜更重视秦王的安全。 一咬牙:“将军,侯爷,那日分析过,成蟜带出韩国的钱大概只有聚宝阁的一半左右,另一半肯定在流沙!” 倒不是她同情南阳百姓,而是韩国本来就没什么希望,再被翡翠虎玩这一下子,她看来是真的要被成蟜玩一辈子玉足了。 感谢【书友20230613】【风中落叶归根】【生于岁月、止于嘴唇】【肆简1】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19章 母亲的闺蜜 良辰美景,月色正好。 成蟜牵着焱妃的小手,来到军营之外的一处空地。 惊鲵不在,让成蟜有点儿怀念昨晚和惊鲵焱妃一起的场景。也许是因为惊鲵太爱他了吧,主动在此时以修炼为由避开,没有打扰他和焱妃的二人世界。 焱妃对自己想吃独食,没有一点避讳惊鲵。 她本质上是一个自私的人,特别是在感情上,除非不得已,她不会让步。 成蟜第一次仔细欣赏焱妃的美感。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自己在阴阳家,在修炼的时候,听到看到有意无意到的,观察那些男女弟子在一起前,都会问喜欢不喜欢。 依照焱妃的性子,不会去问,依照焱妃在阴阳家二当家的地位,哪怕问了,那些弟子也不敢说出来玷污焱妃的耳朵。 吕不韦深吸气,还是老了,情绪大幅度波动都有些扛不住。 成蟜耸耸肩,这老吕在秦国内的名声的确挺不错,商人嘛,懂得经营。 嬴政也知道这里面不是说成就能成的,吕不韦在秦国的威望以及功劳太大太多,除非亲自带头造反,恐怕很难整倒吕不韦。 “你不是挺聪明的吗,这种馊主意也能想得出来。吕不韦在民间的声望可不低,被有心人利用的话,秦国何时能统一七国?” 吕不韦拿着汇集的情报书简,微微皱眉。 吕不韦手指轻轻敲着案,根据玄翦的来报,并未见到六剑奴,他知道自己可能被赵高放鸽子了,让他心中微怒,但也并不是让他无计可施。 算了,让焱妃慢慢接受,先从惊鲵开始吧…… 成蟜想了想,吕不韦对自己出手,自己是彻底跟他对上了。 没有多余的煽情,只有冷冰冰的话语,都是半截入土的人,已经走过人生大半风雨,有些事不用多说。 他想不出来,在此时此刻,在嬴政加冠前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把吕不韦给整倒。 一直奋笔疾书蒙恬,吐了口气,终于弄完了。 若说他有刺杀失败的心理准备,但绝没有成蟜不会出手的心理准备,更让他意外的是,成蟜会主动保护嬴政。 嬴政和李斯,还有蒙恬依旧在帐内商议。 见到成蟜牵着焱妃进来,嬴政放松下来。 “成蟜,这两日我观察过蒙恬,的确如你所说,是个难得的将才。特别是蒙家对朕的忠心,把平阳重甲军交到他手里,我放心。” 成蟜笑道:“王兄此番回到咸阳,准备如何着手?” 和成蟜母亲打好关系,对她女儿未来会很有帮助。 成蟜很欣赏蒙恬,短短一个下午,就稳住了平阳重甲军,让他得以有机会和焱妃多谈谈感情问题。 吕不韦揉着眉心,摆摆手:“无碍,娘蓉最近怎样?” 嬴政收敛喜色,“距离朕加冠之日,已经不足一年。我想在加冠之日之前,把吕不韦手中的权利收回来。” 前天她听到侍女禀告,有人带着成蟜的碧玉扳指见她。 嬴政一手虚抬:“免礼,以后阴阳家入秦之事,一切由成蟜做决定。” 为了自己女儿以后的幸福,她是操碎了心。 嬴政无语的看着成蟜。 也是自己因为这个身份,太过顺风顺水。 成蟜无语,这韩非,净给自己找事儿。 扑克牌没有,麻将没有,也没有手机一起开黑…… 不是焱妃没出息,实在是故事比这个时代更为传奇,加上成蟜讲得不错,让焱妃头一次有些抓耳挠腮想要知道接下来的故事。 焱妃有些羞涩:“我也只是在阴阳家看有些弟子这样做,比之模仿。” 多年在阴阳家受到的礼仪,让她很好的掌控情绪。 他准备发挥自己的特长——嘴遁之术。 原来如此…… 特别是对那个叫弄玉的女孩的母亲胡夫人,韩夫人在闲聊之后,与胡夫人很投缘。 若是不喜欢,两个人就会分开,没了以后。 虽说不至于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吕不韦当初派罗网小喽啰在新郑,在自己和墨家巨子喝酒的时候,用小喽啰自杀来警告他,他可一直记得呢。 韩夫人不知道胡夫人成为了成蟜的女人,拉着胡夫人的手,“以后多来坐坐,在这宫里我也没几个说得来的人。” 良久唇分,成蟜有些怀念刚才焱妃的香味。 这一讲,讲到了天明,三人都是顶尖高手,一夜不睡,依旧精神奕奕。 焱妃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让她很不是滋味。 焱妃眼神有一抹惊讶,看着成蟜含笑的眸子,知道成蟜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成蟜表示要收回刚才把焱妃形容成月神仙子,她是焱妃,比明月更加光彩照人的东君焱妃。 焱妃身体微微颤抖一下,笑的有些勉强:“没什么。” 想到这里,焱妃心里一紧:“我喜欢上你了,你能喜欢我吗?” 一袭深蓝长裙裹着玲珑的娇躯,面容绝美,乌黑柔顺的长发束在身后,欣长白皙的脖颈,在精致的锁骨上,在柔和朦胧的月光下,整个人像真成了仙子,让人觉得此时的她不该是东君,月神的名号更适合她。 若是没有,他只能选择舍大保小,用自己在秦国的积威,在自己死之前,为自己的族人安排好后路。 焱妃俏脸微怒:“什么下回,现在不行吗?” 成蟜轻咳道:“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焱妃大方有礼道:“妾身见过秦王。” 焱妃见成蟜在发愣,柳眉微蹙:“是……不喜欢吗?” 吕不韦一阵沉默,看了一眼跟随自己几十年的管家。 焱妃自然察觉到成蟜在看着她,心底有些异样,像是在欢悦,像是在欣喜。 若是没有…… 这是她身为东君焱妃的骄傲! 一切…… 难道还想荒唐、大被同眠? 惊鲵觉得成蟜应该不至于,焱妃的性情一看就知道,和自己当初一样,很难接受在床上这样和其他女人一起侍夫。 成蟜没有打扰嬴政处理政务,也没劝嬴政注意休息,有些人天生工作狂,还有相比于那每日一百二十斤竹简,这才哪到哪儿。 原来焱妃是个理论党,既然如此,就让他这个实践家来教教焱妃,什么叫做不能只看表面,还得深入才能了解。 不是他多疑,实在是焱妃虽然有点儿恋爱脑,但本质上还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 见到成蟜和焱妃进来,惊鲵只是很平静的看了一眼。 惊鲵比她更爱成蟜? 看了看众女的羁绊值,最高的是红莲九十八点,其次是焰灵姬的九十七点。 于是非常开心的让离舞弄玉焰灵姬等女住在了她的宫殿里。 本来打算等到车队出来后,先查探一下,现在看来这成蟜是早有准备。 焱妃心里轻念着这两个字,有些迟疑,她真的能做到一切吗,包括成蟜有别的女人和她分享成蟜。 她现在不觉得护送是一件枯燥的事儿了,有成蟜在一旁,少不了好听的。 焱妃面色泛红,眼神有些迷离。 成蟜牵着焱妃的手,回到营帐。 正当成蟜心底疑惑,焱妃怎么这么娴熟的时候,发现焱妃只是单纯的把红唇贴在他的唇上,没有丝毫进行下一步行动的意思。 成蟜有点儿头疼,“王兄,要不埋伏个三百刀斧手。在王宫内做掉吕不韦?” 对于成蟜的母亲韩夫人,通过接触,胡夫人也放下了心。 李斯心一跳,漏半拍,这事儿是他能轻易说的? 成蟜拍了拍焱妃的香肩,“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韩夫人温和道:“你放心,成蟜不会欺负弄玉,要是成蟜欺负弄玉,你找我,我帮你教训他。” 吕不韦在秦国的势力盘根错节,扎根极深,加上此次刺王杀驾事件,没有在明面上,只要吕不韦不承认,根本奈何不了他。 成蟜有点想挠头,只顾着拉惊鲵过来,忘了准备些道具了。 当然,他知道后,还得宰。 忘了要想得到聪明漂亮强大的女人,得先谈感情,只要谈上感情,谁不迷糊呢。 焱妃很感兴趣:“还是嫦娥奔月那种吗?” “准备准备吧,到时候,我会寻找机会,你带着娘蓉远遁,离秦国越远越好。” 焱妃笑了,一直娴静平淡的她,笑起来,让月色都成了配色。 焱妃见成蟜停下,晃了晃成蟜的手臂。 咸阳王宫,成蟜母亲韩夫人寝宫。 幸好吃过悟道丹,让他脑子贼灵光,要不然很难讲长篇故事。 他就不信,靠着后来的无数网友总结归纳的海王技术指南,还能让焱妃不听自己的话,不为他想打造一个温暖的家的梦想做努力。 成蟜能理解焱妃的心情,当年他也没少催更,骂过作者断章狗。 同样闭上眼睛的成蟜,想到了什么,不禁笑了起来。 嬴政看着蒙恬返回,心情很好。 “好看吗?” 咸阳,相国府。 管家叹息:“老奴明白。” 好多天没有这么痛快的一吻了。 成蟜咧嘴,他知道韩非这家伙嘴里对他肯定没好话。 “王兄说笑了,我与焱妃姑娘纯属情投意合。” 成蟜却是没有那么乐观,由于自己宰了嫪毐,历史上的政变基本上不可能再发生,除非吕不韦再找个和嫪毐一样天赋异禀的家伙。 心里轻轻叹气,她这辈子恐怕就和成蟜绑在一起,哪里也去不了了,断了在女儿和成蟜成婚后就远走的念头。 她自认为自己喜欢上一个人,就能为他做出自己所能做的一切。 焱妃看着惊鲵平淡的神情,心底有些疑惑,惊鲵不是承认她很喜欢成蟜吗,为什么面对她和成蟜这样的情况,没什么反应。 而焱妃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静静看着成蟜。 “李大人有何高见?” 惊鲵清澈的丽眸带着疑惑,不知道成蟜把她拉过来干什么。 成蟜心里嘀咕了一句,“破绽?好像还真有……” 嬴政听完嗤笑道:“破绽?我这位仲父,在官场上沉浮几十年,连这次刺杀本王,都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老奴清楚,吕不韦是在说刺杀嬴政之事,他不懂政治,也知道这里面的后果,哪怕是如今秦国说一不二的吕不韦也不能承担。 才有了,深夜依然在榻上夜聊的一幕。 她已经习惯了成蟜身边经常有其她女人出现的情况。 成蟜发现自从进来后焱妃就喜欢发呆发愣,心里琢磨着不会是吃惊鲵的醋了,在纠结动不动手。 惊鲵微笑着,看着在成蟜面前,焱妃宛如少女般的模样,知道焱妃是彻底倾心成蟜了。 她不会比其他女人爱成蟜少半分,哪怕是惊鲵。 怪不得会被燕丹那样没一点儿浪漫因子的家伙得手,他要不收下焱妃,可真就造了孽…… 成蟜走向前揽着焱妃的束腰,“很好看,让人喜欢。” 不过这难不倒他。 至于嬴政会不会心慈手软,他教过这位年轻的王,只要自己撑不住,绝不会犹豫。 盯着焱妃带着担忧的眼神,笑道:“当然喜欢,喜欢到听到伱说喜欢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成蟜笑道:“不急,现在离咸阳还有三五日车程,路上给你们慢慢讲。” 偶尔还能趁着成蟜想要换气的时候,主动进攻到成蟜的阵地中,搅动风云。 “那王兄是有定计了?” “成蟜,你好好想想,实在不行,等我加冠之后再动手也不迟。” 焱妃张开红润的丰唇,轻声道:“那你喜欢我吗?” 人物:胡夫人 羁绊值:100/100(绑定) 绑定人物:紫女、惊鲵、离舞、胡夫人 成蟜看了看,面板升级按钮依然暗淡,想到上一次升级是绑定了惊鲵和离舞,也许需要再绑定一女。 嬴政摇摇头,叹道:“哪有定计,我曾问过韩非,他让我问你。” 成蟜沉吟道:“昌平君。” 再怎么说,赵姬也是自己名义上的美艳母后…… 轻咳道:“长夜漫漫,颇为无聊,我给你们讲故事。” 他现在依然不解,成蟜难道真的对王位没有兴趣吗? 在闭目的焱妃,正在想着嘴唇需要贴多长时间的时候,秀眉不禁皱了起来。 同样是大家闺秀出身,极为相似的气质,以及温婉的性格,让胡夫人和韩夫人很快成为很要好的姐妹。 之后随着那个离舞的小姑娘讲述,她才知道,这几个女子,竟是自己儿子给他找的儿媳。 嬴政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昌平君华阳太后他们在朝堂上的势力也不小,足以对吕不韦形成掣肘,时间足够的话,不是不可能让吕不韦退下。但……” “多谢秦王。” “成蟜……” 对爱人是忠贞不渝、温柔备至,对其他人,特别是自己那一窝小妖精,成蟜可没有信心此时的焱妃能面不改色的接受。 安置在韩夫人的宫殿里,真是好手段。 她本就是阴阳家修习阴阳术的奇女子,在成蟜挑拨了几下后,就明悟了。 “吕不韦虽然势大,但也同样危机四伏,只要露出破绽,或者握住把柄,就会落得墙倒众人推的下场。” 焱妃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特别是在惊鲵面前。 难道成蟜和嬴政的关系,真的如传言说的那么好? 好到对王位都视而不见的地步,真是…… 韩夫人正满面笑容的和胡夫人在床榻上聊天。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有些苦涩,若是她还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多好,没有包袱,能够义无反顾的嫁给成蟜。 不知道玄翦到底成功了没有。 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感叹,这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恋爱脑焱妃。 吕不韦把手放在案上,长叹道:“一步错,步步错,可惜不能回头。” “嗯,我们出去吧。” 不过身为天生的政治动物,李斯很快组织好语言。 胡夫人笑道:“会的。” 没有回和李斯同住的营帐,刚和焱妃确定关系,那还用避讳什么。 没想到那打着成蟜名义进到咸阳的韩国车队,进了王宫两天依然还没出来。 眼神复杂的看着在闭目打坐的惊鲵,轻轻叹口气,她很难做到,但她一定能做到,她会试着爱成蟜所爱的一切,包容他的所有。 一双藕臂已经环上成蟜的脖子,焱妃踮起脚尖,绝美的面容贴近成蟜的面庞,秋水般的眸子已经闭上,一双温润的红唇在成蟜还未从焱妃给的惊喜中回神,已经贴在成蟜微干的唇上。 “呜~” 看来今晚上的思想工作见效不大,革命尚未成功,他还需要继续努力给焱妃上上思想课。 焱妃良久后渐渐适应。 焱妃转过身,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眼里含着笑意。 等到咸阳,得对打火姬充点油,早点儿绑定,早点儿升级面板,争取获得一些强力的功能。 难道真的有成蟜说的那样的人,爱一个到了最深处,就是包容他的所有,爱他所爱,恨他所恨。 老奴低声道:“吕相,该休息了。” 虽然略显笨拙,但也能够抵抗成蟜侵袭。 成蟜知道,嬴政不喜欢等,特别是和韩非立下赌约之后。 惊鲵下意识抱膝,准备倾听。成蟜在新郑和离舞焰灵姬还有她讲过不少小故事,对于守株待兔、盲人摸象之类的,她知道不少。 吕不韦低语着这个名字,本以为只是随意对付的家伙,不知不觉间,已经让他无可奈何。 成蟜摇头,“不是,这个故事叫《诛仙》,讲了一个……” 让她顿时乐开了花,没想到成蟜这小子竟然不吭不响找了这么多漂亮的姑娘。 在成蟜和焱妃坐在一处坡上说着情话的时候,忽然看到面板闪了闪。 幸好在发现打开方式不对后,昨晚趁着机会和焱妃谈感情,讲故事,顺便撩拨。 成蟜拉过惊鲵,三人坐在焱妃的床榻上。 让焱妃没有学到精髓,幸好他来了,为焱妃亲自用实战补上了后续…… 让他能够在今晚就被焱妃主动献吻。 惊鲵也是美目之中异彩连连,看着成蟜的眼神,充满了求知欲。 成蟜愣住,被焱妃的直接整得有些措手不及。 当时夜幕想要这个车队的时候,以他商人的嗅觉,轻易判断出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有什么东西似乎从成蟜嘴里探出,要从她的唇间,伸进她的嘴里。 那天的情景韩夫人依然还记得,好几个漂亮的姑娘,向她请安。 若是喜欢,两人就会拥抱在一起,互相亲吻对方的唇。 “继续啊,七脉会武,遇见碧瑶后怎么了?” 胡夫人从最初被韩夫人热情招待的拘谨,到现在能够很轻松和胡夫人闲聊。 他总是能招各种漂亮的女人喜欢~ 由于嬴政想要彻底握住平阳重甲军的军权,多逗留了一日。 老奴脸上浮现出笑容:“小姐最近很听话,认真跟着先生学习。” 胡夫人微笑道:“只要成蟜公子能娶弄玉就好。” 成蟜反应过来,这焱妃看来真是白纸一张,在感情经历上和红莲有的一拼。 惊鲵克制住想要听故事的欲望,“焱妃,天色亮了,先去吃饭吧。” 李斯很自觉把蒙恬手中和案上的十几个竹简抱到嬴政案前。 焱妃有些雀跃:“好啊好啊。” 她也是经过心里纠结和一些巧合,才不抗拒。 焱妃的贝壳没有拦住,被成蟜一和,有些猝不及防。 “成蟜,你可真够风流的,韩非对你的评价真是贴切。” 这……有点让她上头。 成蟜低声笑道:“看不出来,你比我主动的多。” 成蟜看天色大亮,便停了下来,讲了半夜,哪怕身体素质强,也不禁有点儿口干舌燥。 至于干掉吕不韦的烂摊子,让政哥收拾去。 瞥了一眼在嬴政身侧正襟危坐的李斯。 对于这个能增进焱妃和惊鲵相处的故事,他不会断更的。 和焱妃一道回了营帐,惊鲵在盘坐吐纳。 蒙恬带着亲信送嬴政出三十里,才折返回军营。 “惊鲵,别修炼了,一起聊聊吧。” 见嬴政说完,“末将已经梳理好平阳重甲军内事务,请王上过目。” 她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些偷偷亲嘴的男女弟子为什么乐此不疲了。 他还能再撑几年,哪怕秦王掌权,只要他不让,秦王也奈何不了他。 怎么可能让其他人秽乱宫闱。 将心比心,若是她处在惊鲵这个位置,早就醋意大发,甚至拔剑相向了。 自己那位名义上的美艳母后——赵姬,似乎可以用一用了…… 感谢【牧师模式】【龙凤麟】【奥兹·贝萨流斯】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20章 苍龙七宿 月神的心思 成蟜没有吭声,这个主意有点儿龌龊,身为赵姬的亲儿子政哥,大概不会同意。 看来还得自己出马,和赵姬交谈一下,想办法说服一下。 不过似乎有点儿不太容易,这位美艳母后对他的观感好像并不怎么好。 别到时候事儿没成,还把自己给坑在里面。 算了,到咸阳再说吧,继续给焱妃惊鲵讲故事去。 成蟜拉了拉缰绳,在原地稍等了会儿在身后骑马的惊鲵和焱妃。 焱妃主动上前:“谈完了?” “说完了。” 焱妃笑了起来,身影一动,从马上消失,落在成蟜怀里。 惊鲵随手控制住焱妃的马,跟在身侧。 成蟜在马上搂着焱妃,笑道:“你上来,我这马儿可要受累了。” 焱妃搂着成蟜的脖子,笑吟吟道:“继续讲故事呗,我和惊鲵等了好久了。” 成蟜心中一动,一直吃独食的焱妃竟然会下意识提起惊鲵,看来自己这两天没白费功夫~ 惊鲵微微调了下马头,离成蟜近些。 成蟜本来想也把惊鲵搂过来,考虑到马的承载力,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才怪! 惊鲵没想到成蟜会把她也拉过去,和焱妃一左一右依偎在成蟜怀里。 幸好这些马都是精挑细选的上等马,不但长得好,耐力也不差。 加上惊鲵和焱妃几乎轻如飞燕,以及三人身手不凡,才能让成蟜在马上侧坐着,也能像是在床上一样左拥右抱。 唯一不好的是,隔一段时间就得换一匹马,让成蟜有点儿别扭。 看了一眼囚车上仍在昏迷,似乎要睡到地老天荒的白鸾,成蟜正犹豫是不是租用一下,在马上,哪有在车上方便…… 不过为了形象,成蟜果断打消这念头,路过一个小镇,没讲价,花了三枚金币,由惊鲵掏钱,换了一辆比较豪华点儿的马车。 还得三天的车程,过了骑马的瘾之后,他不大想再骑马了。 马车内,焱妃不知不觉已经依偎在成蟜怀里睡着了。 惊鲵和成蟜相视一眼,无声的笑了笑。 成蟜清楚,这是焱妃对自己放心,才没有一丝警惕。 不过听故事能听的睡着,让成蟜也没想到,表面和胡夫人差不多端庄贤淑,实则心狠手辣的焱妃也有这样一面,也许爱情就是这么伟大…… 一连几日,三人同吃同睡在车上,虽然不能车震,但也让成蟜难得享受足了左拥右抱,被美女服侍的好生活。 更让他开心的是,之前一直在龟速增长,一天不过十几点进账的属性点儿,开始暴增,一天少则二三十点,多则五六十点儿,极爽! 他也清楚,估计韩非已经把黑锅给他扣上,等自己到咸阳后,再发布一个声明,估计还能再得到不少属性点儿,至于韩国贵族对他的恨意,他不在乎~ 按照他估计,这一波下来,至少能收益一千五百属性点以上,属于一波肥,之后随着韩国贵族恨他的人达到饱和,应该就查不到没了。 成蟜不知道的是,增长的属性点里面,不单单有韩国贵族的,还有来自七国各路江湖高手的。 韩国新郑,雪衣堡。 血衣侯站在寒风凛冽的山崖上,衣袂飘飘,握着一个酒杯。 不一会儿,披蓑戴笠的蓑衣客,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血衣侯身后。 “侯爷,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等成蟜抵达咸阳的时候,七国将会皆知,成蟜破解了苍龙七宿的秘密,以及极有可能获得其中力量的传言。” 血衣侯听到后,并不感到欣喜,反而紧紧握住酒杯,青铜酒杯被血衣侯捏扁后,被随手扔到山崖下。 若是成蟜还在新郑,若不是没有希望得到苍龙七宿,他断然不会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半分。 蓑衣客静静站在血衣侯身后,见血衣侯不发一言,藏在面罩后面的面容,浮出诡异的笑。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出奇的对他有利,成蟜竟然能够除掉女侯爵,这个一直让他忌惮万分的存在。 若不是血衣侯他妈一直在夜幕背后,他早就开始着手接管夜幕,杀掉姬无夜和血衣侯。 在蓑衣客看来,现在整个韩国,也只有流沙的韩非这个同宗的族人,令他忌惮一些,像姬无夜和血衣侯这样的鸡猴脑子,怎配做他的对手。 沉默良久后,血衣侯缓缓开口:“最近老虎在南阳有行动,你去策应,并监视流沙的一举一动,必要的时候,可以不用问我,直接行动。还有,暗中调查流沙从聚宝阁内得到的钱,在什么地方。” 他现在能动用的手下不多,而且翡翠虎这次准备操控粮价,这牟取的暴利,也是他极为需要的。 加上蓑衣客这么多年忠心做事,才让他有些放心。 蓑衣客眼睛微眯起,看来这位侯爷迫不及待想要掌控女侯爵留下的贵族势力。 不过,血衣侯不会知道,这里面有不少贵族,早已被他暗中掌控,连女侯爵都不清楚。 “遵命。” 血衣侯没有关注蓑衣客,轻声念道:“紫兰轩紫女,长安君成蟜。” 他受伤了,被紫女伤的不轻,若非如此,也不会轻易放权给蓑衣客。 顶尖高手亦有差距,虽不至于碾压,但上游大宗师,偷袭一个下游大宗师,也不是没可能瞬杀。 他就是在想要潜入揽秀山庄紫兰轩,搜寻流沙可能藏匿的那笔钱的时候,被紫女伏击了。 血衣侯低声喃喃道:“必须提升实力了!” 他修炼寒冰内力的同时,也修炼了女侯爵收藏里的一本和鲜血有关的功法。 他母亲虽然对此不屑一顾,但对他这种天赋有限,无望天人的人来说,是不可多得的至宝。只要获得足够有质量的鲜血,实力就能提升。 唯一的害处,修炼这种功法,会让人变得更加邪性,更加渴望鲜血,一个不好,就会沦为只会遵循本能,渴望鲜血的凶器。 但现在,他不得不冒风险,一个堪比上游大宗师六指黑侠的紫女,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不过,若是能把紫女的鲜血吸干,那么…… 想到这里,血衣侯脸上浮出冷笑,他将有希望踏入上游大宗师的境界。 揽秀山庄,紫兰轩雅阁内。 紫女蹙着秀眉看着两日来不断汇聚的有关成蟜的情报。 “苍龙七宿?” 她不清楚成蟜是否破解了苍龙七宿的秘密,获得苍龙七宿的力量,但从查到的流言源头,和夜幕的蓑衣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直闭目的卫庄睁开了眼睛。 “这也许是一个陷阱。” 韩非莫名所以:“什么陷阱?总不能是成蟜传出来的吧?” 卫庄淡淡道:“苍龙七宿的秘密传了几百年,甚至可以追溯到历史记载的初期。现在秦国作为七国最强之国,这次苍龙七宿传开,对于韩国来说,不算坏事。” 韩非了然:“原来如此,江湖内的水并不比朝堂之上的浅。夜幕这是歪打正着么,若是操纵好了,足以让秦国动乱。” 紫女放下了情报竹简,眉宇间的愁绪更浓。 “我已经让鹦歌亲自传信到咸阳,希望成蟜能有所警惕。” 卫庄没说话,韩非安慰道:“成蟜实力强,身边还有惊鲵那样的高手,按照卫庄兄的说法,整个江湖上能够比惊鲵强的,不会有十指之数。所以紫女姑娘大可以放心。” 紫女轻声道:“这件事还是不要让红莲公主知道。” 韩非连连点头:“是极是极。” 要是让他小妹知道,红莲还不得担心死,甚至偷偷跑去咸阳都不是不可能。 秦国,咸阳。 成蟜看着龙飞凤舞的咸阳城三个大字,不禁感叹,真特么不容易,终于要到了自己的狗窝。 焱妃和惊鲵一左一右的站在成蟜身侧。 “自从进了咸阳境内,有不少探子在跟着我们。” 成蟜点点头,惊鲵说的事情,他能理解。 咸阳是自己的狗窝不假,也是吕不韦的大本营,不过他为了以防万一,主动慢一步吸引注意力,政哥和盖聂早已经进了咸阳王宫。 “走吧,回府!” 若是没意外的话,百毒王驱尸魔墨鸦白凤,应该已经收到消息,在他府里候着了。 至于离舞弄玉焰灵姬她们,成蟜没有通知,万一焱妃在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和他藏的一窝小妖精撞上了,对自己拿下阴阳家其他姑娘,会极为不利的。 焱妃低声道:“咸阳已到,我需要先处理一些琐事。” 成蟜非常贴心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焱妃枕着成蟜的肩,“不需要,只是如今阴阳家入秦之事已经定下,需要安排一些弟子过来。” 成蟜笑道:“王兄让我主管阴阳家入秦一事。这样,你们先入驻百家宫,那里是咸阳专门为百家设立的宫殿,有现成的住所,也是极为方便。” 焱妃对着成蟜眨眨眼:“也好。” 她其实想直接住在成蟜府邸,但似乎有些不妥当,毕竟她现在是阴阳家的二当家东君,负责阴阳家在秦国的事宜,轻易住在一个王侯家里,会让阴阳家受到一些不必要的风言风语。 特别是来自她的师妹…… 焱妃刚告别成蟜,还未走过大街,一个她不想碰见的女人,出现在身前。 这个女子最先引人瞩目的是她枝叶暗纹、长垂及腰,几乎透明的天蓝色眼纱,其次则是那一头盘着,两侧各垂下一缕发束的浅紫色长发,配上深蓝领口的浅蓝色短袍,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正是阴阳家的三当家,焱妃的师妹——月神。 月神轻笑道:“师姐怎么比师妹还晚了一天到咸阳?是不是舍不得自己的情郎?” 焱妃轻蹙秀眉,直接忽视月神的问题。 “伱不是在阴阳家吗?怎么来咸阳了?” 月神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柔柔道:“最近江湖传言,秦国长安君成蟜,疑似破解了苍龙七宿的秘密……” “这不可能!” 焱妃面色微变,断然喝道。 身为阴阳家的东君,自然知晓苍龙七宿对阴阳家的意义。 但成蟜一不是姬姓血脉,二没有幻音宝盒,怎么可能破解苍龙七宿的秘密。 月神头一次见到焱妃有些失态的模样。 有些好笑道:“是在担心你那位情郎?” 焱妃俏脸微寒,若是江湖人士真的相信这个传闻,成蟜恐怕会有数之不尽的麻烦。 这个江湖里,有些人物,并不比之前遇到的白鸾差,只是极少罢了。 “是什么人传出来的?有谁知道?” 焱妃下意识动了杀意,让月神不留痕迹的错开半步,对这个一直压自己一头的师姐,她心底还是有些畏惧的。 “是什么人不清楚,消息来源于韩国新郑,至于有谁知道,现在恐怕在七国内,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想必你那位情郎现在也快收到消息了。” 焱妃心中不禁一沉。 “你到咸阳也是为了此事?东皇阁下应该能辨别出真假。” 月神想到东皇太一交给她的任务,一开始是极为抗拒的,只是碍于东皇太一的威严,不敢不接。 但自从知道了她亲爱的师姐,竟然喜欢上了成蟜后,现在对这个任务非常满意,不但要完成,还要让焱妃追悔莫及。 “东皇阁下知道苍龙七宿还未开启,不过在占卜的时候,发现长安君成蟜几无命运丝线。要知道东皇阁下的实力,早已抵达天人之境,让他占卜不出的人物,不是实力高于他,就是有神物掩盖。加上无意间了解到,成蟜从后天不入流,短短几个月便一跃至大宗师。所以……” 月神看着依旧淡然的焱妃,慢悠悠道:“东皇阁下怀疑成蟜身怀上古神器。便让师妹我接近成蟜,伺机取之。” 焱妃目光一凝,背后的乌金黑翼忽然绽开,气势爆发而出,让月神极为警惕,纤细白皙的双手,倏然结起手印。 “师姐这是要做什么?” 焱妃一字一句道:“这个任务我来做!” 月神轻哼道:“师妹的任务,就不劳烦师姐了。” 焱妃深深看了一眼月神,知晓这个被自己一直压制的师妹是什么样子,只是这一次是要和她抢男人,不过她自信,月神不会得逞! 月神注视着焱妃离去,消失在街道之中。 而周围穿梭的百姓,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两个高贵神秘的女人,在这里曾驻足交谈。 “师姐,这一次,师妹定让你输的一败涂地!” 月神张着红润的樱桃小嘴,柔声的说出她的宣言。 她之所以在焱妃进城后,就迫不及待跳出来,就是在挑衅,就是在宣战,这次她要赢个痛快! “好色之徒……” 月神脑海里浮现出阴阳家从新郑调查的关于成蟜的情报。 “很好。” 焱妃不关心月神想什么,她焦急穿梭在城内,很快在成蟜府邸前,发现还未进去的成蟜等人。 成蟜看着忽然出现,面露急色的焱妃,有些琢磨不定,是自己那窝小妖精暴露了? 不对,哪有怎么快,离舞焰灵姬她们在王宫他母亲那里,焱妃怎么可能这么快见到。 “怎么了?” 成蟜揽着焱妃的束腰,看着欲言又止的焱妃,奇了怪。 焱妃本来准备把月神的事儿也说出来,意识到这是阴阳家东皇太一的命令,而她又是阴阳家的东君,恐怕成蟜对她心有芥蒂,产生误会。 想了想,准备不告诉成蟜,反正自己不会让月神得逞的。 焱妃缓了缓情绪,低声道:“现在江湖上到处传你破解了苍龙七宿的秘密,获得了苍龙七宿的力量,你要小心。” 成蟜愣住,苍龙七宿?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之前不是没打过苍龙七宿的主意,只是一想到东皇太一,不把东皇太一干掉,有点儿不好下手这东西。 所以一直没接触,哪怕明知道郑国冷宫内也许藏有苍龙七宿的秘密,也没有去查探过。 但现在…… “怎么回事?什么破解了苍龙七宿?秦国的青铜宝盒又不是我掌管的,怎么破解苍龙七宿的秘密?” 阴阳家对苍龙七宿的执着,他可是清楚的很。 当初阴阳家脱离道家,似乎就和这玩意儿有关系,据传那幻音宝盒,本是道家所有,由于道家对苍龙七宿不感兴趣,被阴阳家在分家的时候,给拿走了。 之后又被墨子得到,藏在墨家机关城的龙吼里。 自己一没青铜盒子,二没幻音宝盒,怎么可能破解苍龙七宿的秘密。 焱妃轻叹道:“江湖上传的,至少有两天了,现在七国也许都知道了。消息源头是从韩国新政那边出现的,我想那白鸾也是因此找上你的。” 跟在成蟜身后的天泽,微微低头,眼睛闪了闪。 他清楚,这绝对是血衣侯做的好事。 心里得意笑了,成蟜,谅你实力惊人,身边高手如云,这一招我看你怎么接。 成蟜皱眉,迟疑道:“你相信?” 他其实不是想问焱妃相不相信,而是那东皇太一相不相信。 现在他还不想和那老不死的对上,阴阳家的姑娘才挖走一个,还需要徐徐图之。 焱妃摇头:“想要破解苍龙七宿的秘密,至少需要高贵的血脉和传说中的幻音宝盒,你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破解苍龙七宿的秘密。况且,东皇曾提到过,时机不到,苍龙七宿是打不开的。” 成蟜心里松了口气,果然,东皇太一有办法判断出苍龙七宿是否打开。 笑了笑:“本公子身正不怕影子歪,这些流言蜚语算不得什么。” 焱妃严肃道:“这次不同以往,你短短几个月实力从不入流到顶尖这件事也同时传了出去,恐怕会有不少江湖高手感兴趣,甚至冒险。” 成蟜笑容凝固在脸上,这一点儿似乎,还真没办法掩盖,自己当众出手的次数不少。 “我明白了,我会做准备的。” 焱妃看了惊鲵一眼,“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就让惊鲵随身跟着。” 一直只听不说的惊鲵,美目露出坚定的神色。 “你放心,我不会让公子受到伤害。” 焱妃微微点头,经过这几日和惊鲵的相处,对于惊鲵她是认可的。 “我先走了,有事可以来找我。” 她本想再待一会儿,想到自己的师妹月神,有些不放心,自己师妹的手段不少,自己得盯着点儿。 成蟜目送焱妃离开,轻叹道:“多事之秋啊,我猜肯定是血衣侯那小子搞的鬼。” 惊鲵扫了一眼周围,“现在周围被监视了。” “意料之中,先进去吧。” 进到自己的府邸后,成蟜吩咐惊鲵把湘君和白鸾关起来。 坐在假山小湖后不久,墨鸦便悄无声息的出现。 “见过长安君。” 成蟜平淡道:“最近都发生了什么,都说说吧。” 在见到成蟜安然无恙的回到咸阳,墨鸦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要是成蟜完蛋,他和白凤还有鹦歌恐怕下场不会多好。 墨鸦缓缓把这些日子调查的事情说了说。 成蟜边听边点头,墨鸦的能力不错,半个月不到,基本上对咸阳里面,特别是地下势力了解了解不少。 没想到的是,夜幕竟然会和罗网联合监视车队。若是把车队安置在府邸里,恐怕少不了刀光剑影。 幸好他足够小心,安排离舞弄玉胡夫人等人,住在他母亲韩夫人那里,化解危机于无形。 不过吕不韦这小子也够稳的,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该处理政事处理政事,该指挥秦军作战指挥作战。 墨鸦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 “这是紫女姑娘让鹦歌带给长安君的。” 成蟜拿过来后,速览了一遍。 包括韩非已经把黑锅扔到他身上,还有关于苍龙七宿是血衣侯手下蓑衣客所为之事。 “鹦歌走了没?”成蟜把信收了起来。 墨鸦有些紧张:“还未来得及离开。” 成蟜沉吟一下,犹豫是不是让鹦歌带点儿人回去,把血衣侯这老小子做掉,自己离开新郑还得恶心自己一把,真是岂有此理。 想了想,还是按下这个念头,血衣侯只要不死,明珠夫人就不会轻举妄动。 再者,血衣侯毕竟是韩国握有兵权的侯爷,他死了,这不是间接帮韩非整倒夜幕么,政哥知道后还不得郁闷死。 感谢【牧师模式】【140斤的兔子】【书友20210916】【书友20220108】【剑佡】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21章 留一晚 未让成蟜等多久,一身精美便裙,显得温婉可人的鹦歌,款款而来。 “见过长安君。” 墨鸦站在成蟜身后,有些复杂的看着鹦歌,白凤在鹦歌到来后,曾和他说,要不要一起走,他否决了。 夜幕都能让他们狼狈不堪,再加上成蟜的追杀,哪怕走了又能如何。 成蟜看着鹦歌装扮极为亮眼,笑道:“信我已经看了,你做的很不错,今晚先留下吧,明天再走。” 鹦歌低眉道:“知道了。” 她清楚成蟜让她留一晚是什么意思,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成蟜身后的墨鸦,心底轻叹,她这辈子恐怕逃不出成蟜的魔掌了。 甚至成蟜完蛋,她也得完蛋。 她已经在成蟜未回来前,和墨鸦白凤坦白了,当着白凤和墨鸦的面说,她现在喜欢的是成蟜,想要成为成蟜的姬妾。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底却是传来丝丝的悸动,仿佛说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她明明是为了墨鸦白凤他们三人能够活着,才说出来这么违心的话。 难道是她被紫女影响的么。 鹦歌陷入沉默,自从成蟜离开后,紫女没少和她说起成蟜的事情,而且眼神中的温柔和怀念,不似作伪。 让她有些不相信,成蟜会有那么好,对女人温柔体贴呵护备至。她是亲身体验过成蟜的粗暴和对她毫不怜惜的。 “墨鸦,百毒王驱尸魔和无双呢?” “由于无双鬼体型太大,驱尸魔和百毒王是百越人,容易引人耳目,便留在咸阳城外一处密林之中。” “嗯,不错,你下去吧,这几天你和白凤在咸阳城内多打听打听,有什么江湖高手进城之类的事情。” 墨鸦躬身道:“喏!” 成蟜看了看不早的天色,舟车劳顿了几天,也没怎么放松吃肉。 看着敛目低眉的鹦歌,直接抱在怀里对着鹦歌丰润的水唇开始深吻。 鹦歌早有心理准备,半闭着眸子回应着成蟜的索取。 抱着成蟜的腰背,心里之前那点点的火焰,变得更加炽热。 如果说之前是被成蟜半胁迫,才不得不妥协,现在经过紫女和红莲对成蟜的念叨,让鹦歌渐渐对成蟜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感。 这一吻,直到惊鲵过来后,成蟜才松开鹦歌的唇。 今日的惊鲵一身淡黄色长裙,气质很是柔和,属于曾经杀手的凌厉,若是不在拔剑守护成蟜的时候,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惊鲵见成蟜松口,轻声道:“白鸾依然在昏迷之中,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成蟜揽过惊鲵,让她和鹦歌一左一右坐在他怀里,看着渐渐变浓郁的夜色。 听到惊鲵的话,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天人变成植物人,有点儿滑稽啊。” 这让他有些难办,想从白鸾口中获取上一代甚至上上一代老怪物老不死的情报,难道还让他找个‘天香豆蔻’给她吃了? 成蟜沉思一会儿,惊鲵和鹦歌相视一眼,都不没有出声。 “要不……做掉?” 惊鲵没有意见,杀不杀白鸾,她只看成蟜如何决定。 鹦歌似乎想起了什么,意识到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公子,女侯爵最好不要杀。” 成蟜轻咦道:“为何?难道她要是睡一辈子,本公子还得养她一辈子不成?” 鹦歌连忙道:“紫女在收集情报的时候,发现血衣侯经常出入一些王孙贵胄之家,据韩非推测,这些贵族势力,在多年前,或多或少和白家有过千丝万缕的联系,疑似依附雪衣堡的女侯爵。” “紫女怎么说?” “紫女的建议是,最好能控制女侯爵,这样可以重创夜幕。” 成蟜点点头:“那就再等一个月,若是一个月后还不醒的话,就处理掉。” 惊鲵忽然道:“公子不妨试一试用灵力,看能不能唤醒白鸾。” 成蟜笑着拍了拍惊鲵的玉背,“也是,怎么把这个忘了。” 控制血衣侯他妈,想想就很有意思。 他想试一下,看自己的‘魅力’能不能征服这个熟透了的女人。 若是不行的话,成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让成蟜怀里正好看到的鹦歌,娇柔的身子轻轻一颤。 对成蟜些许的了解,鹦歌知道成蟜虽然好色,但更注重安全和性命,而白鸾无疑是对成蟜有不小的威胁。 成蟜抱起略带羞涩,双臂轻揽着他脖子的惊鲵,对身旁的鹦歌淡笑道:“跟着一起。” 鹦歌轻声应是,意识到成蟜想让她和惊鲵一起,度过这一夜,而她只有同意这一个选择。 说起来有点儿丢人,好久没回府,加上府邸占地面积上百亩,其中各种亭台水榭,楼阁厢斋应有尽有。 由于天色暗下来,直到盏茶过后,成蟜才找到自己的寝宫。 而跟在成蟜身后的鹦歌,在这盏茶时间,心里不知道已经预演了多少次成蟜会在么玩弄她。 越想越心里没底,她知道成蟜对待喜欢的人和工具人基本上是两种态度,而她不幸的是,正好是成蟜眼中的工具人。 成蟜一路看着有些空荡荡的府邸,早知道离开咸阳的时候,就不遣散所有的仆人侍女。虽然避免了里面可能藏匿的奸细,但也让他极为不便。 琢磨着什么时候让紫女把紫兰轩的一群小姨子带过来,给自己的府邸增添点儿生气。 嗯,明日把这件事交给阿狸、彩蝶和小红瑜去做。 一路直奔内室,屋里的黑暗,并不能影响成蟜视物,但他还是很仔细的点亮大部分灯烛。 拍了拍手,这事儿以后让阿狸操点儿心,不能什么都让他这个公子亲力亲为。 半躺在宽敞,到足以容纳七八个人床榻上的惊鲵,很自然的把裹着自己娇躯的淡黄色便裙取下来。 这几日和成蟜在马车上,若不是焱妃在身侧,她心知成蟜已经很馋了。 鹦歌站在惊鲵床侧,瞥见成蟜走了过来,略微犹豫,学着惊鲵把身上的便裙摘了下来,只剩下束胸和底裤。 而惊鲵不一样的是,多了一个淡黄色带着浅蓝面的肚兜。 在烛光的照耀下,让二女显得熠熠生辉。 成蟜伸出手搂住鹦歌纤柔的腰肢,拇指和食指托起鹦歌精致圆润的下巴,端详了鹦歌带着红润的俏脸,微笑道:“很不错。” 鹦歌在惊鲵含笑的注视下,微抿着红唇:“奴家为公子更衣。” 成蟜享受着鹦歌的服饰,通常更衣这件事,若是惊鲵在的话,都是惊鲵主动给成蟜更衣。 这次惊鲵没有动作,明显是给鹦歌机会。她对鹦歌的观感不错,虽然当初是为夜幕做事,但为了朋友能够甘愿委身成蟜,值得惊鲵尊敬,她当初何尝不是因为小言儿才同意做成蟜的女人。 成蟜舒展了一下自己很完美的身材,淡笑道:“以后自称妾身即可,若本公子大婚,给伱一个名分。” 鹦歌光滑水嫩的俏脸,微微凝住,她以为成蟜看破了她的心思。 “奴家不敢……” 成蟜抱起鹦歌柔韧软软,仿若凝胶一般的娇躯,感受着上面的细嫩滑润,微微揉捏,手感极好。 和惊鲵有的一拼,不愧是接受过杀手训练的美人,把自己的身体塑造的极为柔韧,每一寸肌肤又不失温软。 “这不是你敢不敢的问题,是本公子说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你若是不能接受的话,那就不要后悔。” 鹦歌偎在成蟜怀里,成蟜似威胁似哄逗的话,让她心底莫名开始依赖成蟜的怀抱。 “妾身,妾身谢谢公子。” 一直默默不语、笑看成蟜轻握鹦歌的惊鲵,拂了拂鹦歌有些凌乱的发丝。 “妹妹,以后这里就是家了。” 成蟜含着笑意,对于鹦歌,他从惊鲵和紫女那里了解不少,本来没打算给鹦歌一个姬妾的位置,但鹦歌的听话和情义,让他改变了主意。 反正纳妾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让鹦歌能死心塌地为他做事,只费些张张嘴皮的功夫,他不会吝啬的。 加上鹦歌长得不错,也是个难得的美人…… 成蟜缓慢而又充满细节的经过鹦歌的腰摆。 悄无声息…… 鹦歌浑身一颤,身子不自然的扭动。 有些不适应成蟜不粗糙的待她,反而有些像红莲和紫女悄悄交流的前戏。 在成蟜逗弄鹦歌的时候,惊鲵伏在成蟜背后。 为成蟜揉捏着肩颈,偶尔偷偷帮成蟜挑弄一下已经沉陷不知所觉的鹦歌。 她虽然很不想承认被成蟜带歪,但她对此很有兴趣。 随着成蟜身边的女人增多。 惊鲵有些好奇,成蟜到底准备收多少女人。 不过,他终究不是急色之人,经过惊鲵紫女焰灵姬她们的熏陶,早已经可以随时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成蟜把在自己身后服侍的惊鲵,扶到身侧。 和鹦歌一左一右,肘臂撑在床榻上半倚着身子,伸出修长紧致的玉腿。 一只只精巧的玉足呈现在成蟜眼前。 让成蟜更为食指大动的是,鹦歌玉足上还带着有些淡淡兰花香味的白色丝质近乎半透明的罗袜,这个味道他很熟悉,紫女经常用的兰花香水。 “是紫女给你的香水吧。” 鹦歌微微卷缩了一下精致的脚趾,面色红润,低声道:“是紫女帮我挑选的。” 成蟜又不是没吃过鹦歌,当时的鹦歌可是极为素雅,仅仅有身上的清香,也没有这么诱人的罗袜。 看得出来,紫女是想用鹦歌给他做一份美餐。 把玩着鹦歌的小脚同时,成蟜自然不会落下惊鲵的玉足。 哪怕盘过不少次,依然让他爱不释手。 今天惊鲵穿的是蓝紫色,带着绣花的透明丝袜。 是离舞常穿的,大概是离舞送给惊鲵用的。 成蟜在心里默默揣测。 那种从惊鲵小腿和脚上传递出的清清凉凉的感觉,让他有点儿怀念离舞当初用同样带着丝袜的玉足给他…… 看了鹦歌和惊鲵各有特色的玉足,成蟜心底涌现出一个曾经想玩,忘记了玩的想法。 揽过惊鲵和鹦歌的小脑袋,在惊鲵鹦歌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鹦歌的本来都红润至极的俏脸,更是红透了一层又一层,美目更是瞪的很大。 她不是没用过其他地方给成蟜。 被成蟜在胡夫人房里随意亵玩的场景还依然历历在目。 惊鲵倒没鹦歌反应那么大,对于成蟜总是用各种操作,把玩她们的身子,不说习以为常,也是见怪不怪。 略微犹豫,伸出了一只穿着蓝紫色带绣花丝袜的玉足,放在成蟜一侧。 鹦歌看着惊鲵只是迟疑便伸出了脚,放弃了思考,在成蟜得意的目光下,同样伸出一只带着淡淡兰花香的白色丝质罗袜,放在成蟜另一侧。 和惊鲵一左一右,微微用力踩在…… 成蟜惬意的眯起眼睛,惊鲵和鹦歌的足底,和明珠夫人有些差异,不过也是精美圆润,带着女人少有的秀气,仿佛是玉石雕刻而成。 惊鲵和鹦歌没有经历过此情此景。 一开始配合的不好,动作有些不协调。 不上不下…… 让成蟜这个时候也有些难蚌。 不过两女终究是高手,对身体的掌控可谓是极为不凡。 经过最初的适应,很快就达到成蟜理想中的情况。 成蟜的看着婀娜多姿,身材极好的惊鲵和鹦歌,也没闲着。 让惊鲵和鹦歌一边忍着成蟜的挑逗; 一边还得控制着力度,不能乱了节奏。 鹦歌发丝落在脸颊之上。 半眯着美目,小口微张。 被成蟜重点支应的她,有些渐渐不支…… 时间在三人彼此了解的时候,一点一滴过去。 鹦歌和惊鲵已经香汗淋漓。 六七月份的秦国咸阳,夜晚并不算清凉。 二女在成蟜的指挥下,做出不少常人很难做出的姿势。 一夜风雨交加。 三人玩了一夜,都没有入睡。 鹦歌看着泛红的窗外天际,没想到还没怎么享受,就已经天亮了。 俏脸上的红晕久久未散,眼中含着水雾。 有些是因为的疼的,有些是因为太过羞涩的。 惊鲵在成蟜抱着鹦歌继续卿卿我我的时候,已经下了床榻。 微微整了整了凌乱的发丝,捥了个发髻,显得端庄淑女。 “公子,天已经亮了。” 惊鲵的体力比鹦歌要强一些,加上成蟜没有针对她,让她能够自如下地。 成蟜吻了一下鹦歌的红唇,笑道:“是该起来了。今天去我母亲的寝宫,把离舞小言儿她们接回来。这府里太大,没人就有点儿荒凉。” 惊鲵浮现出笑意,她就知道成蟜没忘了小言儿她们。 在昨夜和成蟜风风雨雨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去想小言儿现在怎样了。 只是为了不扫成蟜的兴致,没有提出来,她相信成蟜不会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就像她相信成蟜能够给她幸福的生活。 在鹦歌水润的美眸注视下,惊鲵温柔的给成蟜更衣。 成蟜整了整衣服,拍了拍鹦歌滑嫩的背脊,“先歇息吧,不急回新郑。对了,那枚悟道丹服用没?” 鹦歌眨了眨眼,整理一下发丝。 “还未曾,这样的丹药太过珍贵,我想等到有突破契机的时候服用。” 成蟜微微点头,给鹦歌盖上丝质薄被,遮住了令人遐想连连的光泽。 “也好,到了新郑,代我向紫女和红莲说声,我想她们了。” 鹦歌纤纤玉手握着身上薄被,忍着不适,半跪在成蟜面前,薄被滑落,风光无限。 “鹦歌多谢公子再造之恩。” 她清楚,若不是成蟜有意收留她,她和墨鸦白凤都得死。同时也清楚,自己成了成蟜的禁脔,生是成蟜的女人,死也是成蟜的女人,若是有一丝不忠,带给她的将是成蟜无情的毁灭。 哪怕昨夜成蟜不像上次,对她颇为温柔。 她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惊鲵的原因,但生性小心的她不会去逾越自己的本分。 成蟜淡淡道:“你清楚这一点很不错,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回到新郑,守护在紫女身边。” 惊鲵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带着针织绣线的袖口掩盖住她的纤纤玉手。 她忽然有些怜惜此时的鹦歌,也感动成蟜对她的偏爱。 成蟜背手离开寝宫,惊鲵跟在身后。 “惊鲵,上次的悟道丹,效果如何?还能继续服用吗?” 成蟜驻足在府邸内的小湖旁,语气带着些许期待。 若是惊鲵能破入天人境,他就能把惊鲵堆到天人境内的顶峰高手。而不是白鸾那种上不上,下不下的伪天人。 惊鲵轻声道:“效果很好,我似乎已经触摸到那种境界,只是总有一层模糊不清的感觉。” 成蟜沉吟一息,从怀里拿出小玉瓶,还剩六颗悟道丹。 他在犹豫是不是搏一把,若是惊鲵能够突破天人境,眼前因为苍龙七宿带来的潜在危险,将会消弭于无形之中。 不是他害怕,而是小小的韩国都有女侯爵白鸾这样的伪天人,很难想象诺大的江湖之中,只有东皇太一、北冥子、楚南公,荀子、以及疑似天人的公孙衍。 而秦国作为此时的最强国,没有理由没有本土的伪天人或者天人高手。 只希望这些隐藏的老怪没有和吕不韦勾连上。 而想获得自己想要的情报,白鸾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惊鲵带着成蟜来到看押白鸾的屋子。 此时白鸾身上没有继续被三条大铁链子捆缚,但床上却有着公输家特制的铁腕,牢牢固定住白鸾的手腕、脚腕,以及腹部。 哪怕白鸾恢复灵力,也震不断这些特制的,专门针对天人用的器具。 成蟜坐在白鸾身侧,端详了一下女侯爵白鸾的睡颜,很安详,让他有点心动和冲动。 来自动物本能的心动和冲动…… 心里嘀咕了一句:“血衣侯长得那么妖邪,他妈倒是不错。要身材有身材,加强版版的潮女妖,要脸蛋有脸蛋,那眸子的诱惑也不少于明珠夫人。” 他一向怜香惜玉,不忍辣手摧花,若是白鸾接受他的摆布和控制,他不介意拿下女侯爵。 看得出来,白鸾比他的美艳母后赵姬年纪大不了多少,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年纪。 加上破入天人境,身体被灵力滋养,看起来不像是潮女妖的姨娘,反而更像是姐妹。 唯一让他有些纠结的是,要是白鸾力保血衣侯,他到底还杀不杀这小白脸。 还有明珠夫人想让他干掉女侯爵,他是干还是不干? 成蟜眼神闪了闪,他现在急缺天人境的战力,若是白鸾屈服,至于和明珠夫人的约定……先缓缓,百年之后再说。 幸好明珠夫人没给他限制时间,慢慢来~ 成蟜心中有了定计,伸出手放在白鸾宽广的胸怀。 惊鲵全神戒备着,以防出现意外。 成蟜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慢慢度入到白鸾体内。 未等多久,白鸾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小嘴似张非张。 有用…… 成蟜闪过这个念头,控制输入着灵力的量,他只需要白鸾醒过来,不是给她传功的。 良久后,成蟜缓缓收起手,看着依然在闭着双目的白鸾,淡淡道:“既然醒了,何必装睡。” 惊鲵美目中闪过惊讶,她没发觉白鸾已经苏醒。 成蟜盯着白鸾成熟温润的面容,他的灵魂感知力比惊鲵强,加上一直关注着,知道白鸾已经醒了,甚至还在偷偷的利用他刚注入在她体内的灵力,积聚自身灵力。 屋内很安静,成蟜见白鸾依旧不说话,轻哼道:“再装,把你沉到水里喂鱼。” 白鸾轻抬食指,借用刚才成蟜度入在她体内的灵力,试图点碎公输家特制的蕴含星陨的精钢铁腕。 成蟜自然发现了白鸾的小动作,却没有什么反应,他早试过了,除非使用全力,否则很难震碎这铁腕,他不信就白鸾这半死不死的模样,能打得开。 紧闭凤眸的白鸾蹙了蹙眉,看得出来成蟜很小心。 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色不改,以及旁边锁定着她的惊鲵,张开有些苍白失去血色的唇,声音略微沙哑。 “长安君,为何不杀本侯?” 成蟜冷哼道:“不杀你,是你还有价值。” 要想拿下女侯爵这样的女人,需要的是刚柔并济。 要是不压服她,再多的温柔也只是喂狗。 通过紫女送给他关于女侯爵的种种传闻和情报,这是个既漂亮,又不乏危险的女人。 是个带着钢刺的铁玫瑰。 成蟜默默评价着。 白鸾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虚弱感,多日未进水米,哪怕她已经达到天人,进入半辟谷的状态,也有些撑不住。 身体内多年凝聚的灵力消失的一干二净,此生无望成为真正的天人,更难窥测那传说中的仙神之境。 白鸾无力的笑了笑,苍白的脸色,让她多了几分柔弱的病态美,让人不自禁的想要怜惜。 “价值用完后就是死。是吗?长安君成蟜公子?” 看着漫不经心,仿佛把生死置之度外,不以为意的白鸾。 成蟜平淡道:“我可以给你活下去的机会。” 白鸾却是针锋相对:“杀了我吧,活了这么多年,也足够了。” 成蟜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没想到白鸾竟然已经心存死志。 幸好当时为了以防万一,没废了她,要不然,恐怕此时谈都没的谈了。 感谢【墨染江山一点恆】【书友16101923】【加尔西】【美人为馅】【抬眸望群星】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22章 努力让惊鲵怀上 对于白鸾这样的人,成为废人,和杀了她没什么区别。 现在虽然没被成蟜废掉,但多年苦修凝聚的灵力,已经空空如也。 也没得到成蟜身怀的苍龙七宿的秘密和力量,让白鸾极为受打击。 加上强行进入天人合一状态,导致境界不稳,浑厚的修为处在尽失的边缘。 对成蟜自然没有好脸色,虽然现在的脸色被饿的的确不是很好…… 成蟜手指轻敲膝盖,对于白鸾的不配合,不怕死的样子,有些棘手。 她总隐隐约约察觉到,成蟜在背后,似乎在目光灼热的看着她。 现在白鸾还算配合,犯不着饿着人家。 而变得更稳重成熟的离舞,含笑的看着焰灵姬和成蟜亲热,倒没有了刚开始嫉妒和危机。 紧跟着成蟜的惊鲵,一直沉静的明眸里,开始有些紧张,不单单是因为要见到小言儿,还有也将会见到成蟜的母亲,她未来的婆婆。 “还有你这位韩国唯一的女侯爵,那赵国,燕国,齐国可有天人高手出没?” 惊鲵不住点头,看得出她很高兴,从离舞手中接过小言儿,轻轻哄着。 他估摸着,应该天人境界不好突破,现在的突破天人境,并凝聚灵力的绝世高手,怎么着也是和白鸾差不多时代的家伙。 “阴阳家东皇太一,墨家巨子鲁勾践,鬼谷子公孙衍,道家天宗高人北冥子,儒家小圣贤庄荀况,魏国龙阳君,秦国渭阳君,楚国楚南公。” 昨晚与鹦歌刚和成蟜经历风雨,又想到刚才韩夫人催她赶紧再怀一个,心中莫名有些躁动和冲动。 他也没打算骗白鸾,等到他破入天人境,自然可以帮白鸾恢复一些灵力。 事实证明,除非靠着自身实力,打通天地之桥,成为真正的常驻天人合一状态的天人,否则靠着他身边的众位顶尖高手,还是可以堆死的。 在外面练剑的阿狸,首先发现了胡夫人进来,正当准备招呼的时候,发现紧随而至的成蟜和惊鲵。 不愧是有丝袜高跟玉米枪的秦时,成蟜在心里打趣道。 白鸾有些失声:“为什么?我待她那么好,还让她成为国夫人!” 与上次不同,自己进了王宫后,明显察觉不少禁军高手,虽然没有一流高手,但二流高手不少。 他有人,还不少~ 现在他只想确认一些东西,比如吕不韦有没有天人境的高手在背后,比如七国都有什么伪天人天人存在,好让他提前有个准备。 成蟜知道韩夫人是在提点自己,在韩夫人看来,这个扳指,比离舞她们的安危要重要。 怪不得罗网嚣张的跟螃蟹似的,背后有公孙衍和他王叔两尊天人,的确有嚣张的资本。 她想要自杀,没人能拦得住。 让本来没感觉的成蟜,在韩王宫多日游后,对秦王宫不得不另眼相看。 不过对于韩夫人这个提议,心里默默点个赞。 唯独苦了紫女惊鲵离舞这一群女人,经常在和成蟜云雨之后,还要沐浴,或者擦身子。 白鸾呵笑道:“想要什么,你会不知?” 有些人成蟜在成蟜意料之中,最让他意外的是,自己的王叔竟然也是个绝世高手。 焰灵姬抿了抿被成蟜亲过的唇,有些怀恋这个感觉。 胡夫人敛眉低着臻首,不敢看成蟜的眼睛。 离舞在身旁没有插话,也听到成蟜和焰灵姬过夜,准备把她和惊鲵拉进去。 在胡夫人看来,生过娃的惊鲵,大概率能继续生,也不会有多少风险,相对于离舞焰灵姬她们,她更满意眼前的惊鲵,只因生过~ 至于惊鲵杀手的身份,韩夫人没有一点儿芥蒂,毕竟自己身边有赵姬,很远处有倡后,足以能说明些什么是礼乐崩坏。 成蟜揉了揉阿狸的小脑袋,感受着阿狸柔软有料的娇躯,不得不承认,阿狸的确不小了。 若是能达到他的目的,这两百属性点,他出得起。 见白鸾沉默,成蟜继续道:“如果能获得我想要的情报,我可以保你不死,甚至先还你自由。要知道,我王兄可是对你心存杀意的。” 这也是成蟜哪怕再放纵,也会尽量不留在里面生命因子的原因。 成蟜含笑道:“她是惊鲵,母亲应该从离舞她们那里知道。” 凭外挂可以么…… 嗯?不对! 一是因为成蟜女人变得更多;二是从这次成蟜交给她碧玉扳指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成蟜心里有她,份量不轻。 若白鸾只是一个普通女人,或者像离舞弄玉一样功夫平平的女人,他看在明珠夫人的面子上,无所谓白鸾的去留。但能凝聚灵力,甚至半只脚踏入天人合一的绝世高手,他可不想去赌白鸾的良心。 惊鲵面色微红,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样让她有些猝不及防的问题。 “你想要什么?” “白亦非不是你的……” 都认得出是长安君成蟜,宫女们很识趣的没有做多余的事,规矩的向成蟜行礼。 我用雪衣堡的万年寒玉帮她调息体内紊乱的寒冰内劲。可惜妹妹运气太差,虽然破入大宗师境,哪怕有万年寒玉辅助,也没控制住走火入魔后暴增的寒冰内劲……” 白鸾嗤笑:“你以为天人境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单单只突破天人境,不凝聚灵力,也只是相当于两个你身旁的惊鲵,算不得什么绝世高手。当然,也是我没在燕赵齐游历过。” 知道了白鸾和明珠夫人之间的隐秘,毕竟是一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要白鸾不过分,他能给白鸾自己最大的诚意。 在成蟜准备继续挑逗一下平日里淡然娴静的惊鲵时,胡夫人伴着韩夫人走了出来。 “你想要什么?” “那为何白亦非会继承白家的侯爵之位,你们白家没男人了?” 成蟜心里打趣了一下,他现在有了一些把握,让白鸾乖乖听话了。 当然,成蟜压根就没想过放过白鸾,哪怕白鸾刚才极为配合他,但谁知道在给白鸾恢复实力后,这女人会不会恩将仇报。 “成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差人过来说声。” 但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在咸阳只有她和女儿,只能依靠成蟜。 “救?” “实话告诉你,本公子没有任何关于苍龙七宿的东西,至于我体内的灵力来源,无可奉告。” 这是她的诚意,若是成蟜有要求,她不介意杀了这个工具人。 站在自己母亲韩夫人宫殿处,成蟜很感慨。 “胡夫人与我相交不错,算起来她的女儿也是贵族之后,莫要因为一些不足道的事亏待了弄玉,她是个不错的女孩。” 白鸾说完后,他心里有了些谱,心知只能作为参考,不能真的以为天人就这几个人。 对他们难的不是打通天地之桥、常驻天人合一,而是凝聚足够的灵力。 白鸾不置可否,“若非苍龙七宿,伱凭什么在未踏入天人境界,体内凝聚的灵力比本侯还多的多。” 成蟜心道,怪不得长得不太像,原来是养子。 白鸾眼中露出不屑:“他只是在当年我培养的少年中,唯一活下来的人,一个替我解决麻烦的工具人罢了。” 焰灵姬眨了眨梦幻般的美眸,轻哼道:“才没有。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准备去找你了,说好的十天八天,现在都半个多月了。” 成蟜选择先看看白鸾有什么希望得到的东西,当时白鸾对他那么渴望,必有所求。 韩夫人没在意这些,看着成蟜身边的惊鲵,笑道:“这个也是你……” 这也是他能够精力四射的原因之一~ 看着面色好了不少的白鸾,成蟜问道:“七国内,如你这般的存在还有多少人?” 白鸾沉默片刻,“白家到了这代,只有我们姐妹二人。为了修炼,我没有成婚,也没有子嗣,我妹妹只有一个女儿,被我安排在韩王宫做夫人。” “明珠夫人?” 韩夫人走到成蟜面前,看着自己的儿子,温润的面容显出微笑。 听着焰灵姬似娇似嗔的话,成蟜在焰灵姬耳边嘀咕道:“晚上再教训你。” 白鸾没有隐瞒,“当年妹妹修炼寒冰内劲,想要强行突破大宗师境的时候出了岔子,走火入魔。 韩夫人打量了一下惊鲵,微微点头:“气质出尘,不似凡女。” 在一旁轻哄着小言儿的惊鲵,对焰灵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面颊再次泛红。 不过他对此倒是无所谓,就一个破扳指,随随便便都能打造几十个,只要他承认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惊鲵姐姐,小言儿没事,一切安好。” 可惜他龌龊的想法,当着血衣侯的面,调戏白鸾这件事,要无疾而终了…… 轻咳道:“我会努力让惊鲵怀上。” 这是一处偏殿,是韩夫人用来安置离舞一行人。 这个时代,想要真正拥有天人的力量,须打通天地之桥,可以长驻天人合一状态。 白鸾不解成蟜想知道什么。 成蟜有些难蚌,不知道韩夫人会这么轻描淡写让惊鲵生孩子。 成蟜在焰灵姬的红唇上亲了口,“当然要了~” 韩夫人不住点头:“不错不错,那个叫言儿的孩子也不错,争取为成蟜生一个。” 成蟜满意的笑了,很好,这女人也不是真的无欲无求,血衣侯他妈还是很上道的。 听到他身怀苍龙七宿,是从天泽嘴里传出来的。成蟜刚准备在心里策划怎么折磨天泽这厮的时候,又听到白鸾说可以让他杀了白亦非,以为听错了。 不似上古时期,灵气充裕,突破天人境,便能轻易凝聚灵力,努努力便能打通天地之桥。 每个时代都不乏惊才艳艳之辈,特别是在如今的末法时代,能破入天人境,凝聚灵力的人,无一不是天资纵横之辈。 四仰八叉躺在床榻的白鸾笑问:“我说了,就帮我获得灵力?” 没看见这女人对自己的养子白亦非的生死都无所谓,甚至不介意亲自出手击杀,狠人一个啊~ 来到王宫,成蟜直接前往母亲韩夫人的宫殿。 身为雪衣堡的女主人,韩国唯一的女侯爵,自然有自己的傲气。 白鸾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虚弱,强撑着身子。 红瑜,彩蝶以及曾被成蟜在揽秀山庄收下的翡翠虎给他的礼物秀儿,站在不远处。 毕竟若真论起来,到时候娶了明珠夫人,他不就和白鸾成了一家人了么,既然是家人了,那不得多给他打几年工…… “我想知道,你所知道的一切。” 嗯,还是在扳倒吕不韦,赢下与韩非的赌约后再说,不能让韩兄玩的太过轻松~ 白鸾黯然的神情,以及苍白虚弱的脸色,让成蟜想了想:“惊鲵,给她点儿水食。” 目若秋水的惊鲵行礼道:“见过夫人。” 是饿的不够吗? 成蟜老神在在,装作没看见。 成蟜极为有耐心的看着白鸾在惊鲵的喂食下,优雅的慢慢喝水吃干粮,相比于湘君舜的狼吞虎咽,白鸾还能有所克制。 成蟜毫无波动,甚至觉得有些想笑。 什么美色他没见过,也的确有些想要白鸾的实力,但并非不可或缺。 “昨日临近傍晚到府,不想打扰母亲,便今日赶早过来。”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亟须对七国江湖上的绝世高手有了解,不然怎么更好的浪,被犄角旮旯里忽然蹦出甲乙丙丁给弄死,那不是太悲催了。 看来拜访王叔赢溪之事,要提上日程了。 但她清楚,现在不是生孩子的时候,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知晓胡夫人性格的他,明白这不是胡夫人有心机,而是胡夫人和他母亲太相似了,都是那种温婉雅静的女人。 胡夫人有些紧张,韩夫人低笑道:“这下你安心了吧,成蟜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你不用操心弄玉的未来。” 要是怕这个,他也不会以此为条件。等到给白鸾恢复灵力,他估计也破入天人境,反手就能镇压这女人。 不过好消息是,他似乎不用纠结怎么忽悠明珠夫人了。 相比于韩王宫的小家子气,秦王宫尽显大气磅礴。 胡夫人走在廊道上,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不自禁的握紧。 脑海里浮现出种种酷刑和恶堕之法,被一一否决。 成蟜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和韩夫人甚是亲密的胡夫人,有点莫名所以。 成蟜跟在胡夫人身后,不知道胡夫人心里在想什么。要不然一定大呼冤枉,他只是想着今晚是不是来个合家欢乐,和惊鲵离舞焰灵姬她们大被同眠。 轻叹一口气:“若是长安君能够再见到她,替我说句,我对不起她母亲,是我没把妹妹救回来。” 看着和韩夫人甚是亲密的胡夫人,他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能猜个大概。 只要有一流高手的实力,随便闯荡一番,在江湖上就能有不小的名声,甚至一流高手里面的佼佼者,有成为顶尖高手可能的存在,在一些名家大派,譬如阴阳家农家,有资格成为一部长老一堂堂主。 阿狸放下手中的精钢长剑,惊喜的跑了过去,一跃趴在成蟜怀里。 白鸾见成蟜依旧否认,有些动摇,此时此刻掌控自己性命的成蟜,没有理由消遣她这个落难人。 其实他还想问问,有没有在野的天人,但想到修炼需要心法功法,在这个识字没多少的时代,天人能野生的概率几乎没有。 成蟜看着围在自己周身的众女,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 韩夫人拍拍胡夫人的手背,“我也把你留在这儿多日了,你先带着成蟜去找弄玉她们吧。” 在那一场和白鸾的战斗中,他算了一下,白鸾体内的灵力大概在十五点到二十点之间,也就是最多两百属性点。 白鸾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成蟜会无所求。 到了韩夫人寝宫,未等宫女去告知,成蟜大步走了进去。 对于这些他已经知会过离舞,与胡夫人说了无妨。 白鸾皱眉道:“你听何人所言?” 经过灵力滋养的身体,成蟜是深有感触,哪怕没有刻意修炼外功,也比寻常修炼外功的外家高手强得多。 白鸾薄白的嘴唇微动,“我潜修十多年,对如今的江湖高手所知不多。” 就如白鸾,哪怕灵力不够也能强行进入天人合一状态,虽然代价极大,而且若不是成蟜短短时间内把白鸾从天人状态打出去,恐怕轻则经脉寸断修为尽失,重则当场殒命,而不是陷入假死昏迷之中。 说到这里,白鸾深吸了口气,“在妹妹最后一丝理智下,自碎全身经脉后,用最后白家寒冰心法的秘术,把毕生修为交给了我,也是在那时,借着万年寒玉,我破入了天人境,同时知道了灵力的存在。” 韩夫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玉指,递给成蟜。 若说韩王宫是自己暂住的娘家,这里是真正意义上的家。 成蟜沉吟道:“十几年前呢?” 是现在江湖盛传的苍龙七宿么…… “你不是杀了她的母亲吗?” 成蟜说到这里,意识到这里面可能有问题,白鸾表情不似作伪,对于明珠夫人也颇为关照。 成蟜摇头:“这个价值还不够。” 成蟜见白鸾沉默,继续道:“不过我可以许诺,若你能够配合本公子,我可以帮你恢复体内用尽的灵力。” 离舞抱着还在睡觉的小言儿,来到惊鲵身边。 成蟜带着惊鲵离开了关押白鸾的屋舍。 成蟜轻叹,“你也相信我得到了苍龙七宿的秘密和力量?” 说完,又对成蟜道:“胡夫人毕竟是外人,不宜长待在宫内,你在咸阳帮她找个栖身之所。” 他知道惊鲵不善言辞,脸皮儿还有点儿薄。 成蟜笑道:“放松,又不是上战场。” 别看他身边一流高手不少,但那是自己坑蒙拐骗,以及用属性点给提升上去的。 一个杀手,能有这样的气质,极为难得。 成蟜没有掩饰:“当然是明珠夫人交代的,她还想让我干掉你和白亦非呢。” “关于你身怀苍龙七宿力量的事情,是白亦非告知我的,他是从百越废太子天泽那里获知的。我知道你和白亦非有仇怨,如果你对白亦非不满,可以杀了他。” 是贪图她的美色,还是眼馋她的实力,只要能获得体内消失的灵力,她无所谓。 她也没想到,成蟜母亲韩夫人对她很热情,一副把她当做闺蜜的样子,现在她们几乎无话不谈。 成蟜寻思着,就韩国这弹丸之地,都有天人高手,其他各国怎么也得各有一个才对。 “公子,惊鲵姐姐!” 短短的半个多月,让她和焰灵姬的关系变得很好,这也是焰灵姬自然而然对成蟜说出让离舞一起的原因。 成蟜心里嘀咕了句,不就是灵力么,我多的是~ 不过,白鸾不知道,在这个九天玄女黄帝蚩尤当背景板的世界,所谓的天人,真的算不得什么…… 那么……血衣侯那只白面红猴,有机会碰到,就杀了得了。 盯着白鸾的眼睛,成蟜轻轻敲着膝盖。 胡夫人见韩夫人这样说,当然不敢拒绝,她心知成蟜这是什么意思,想断了她离府的念头,方便和他偷情。 “没错。” “你这碧玉扳指可是先王给予你的信物,不要随意离身。” 白鸾美目微闪:“你就不怕我恢复实力杀了你?” 成蟜撇嘴:“当然不怕。” 成蟜心思一转,“府里空房极多,若是胡夫人不嫌弃,不妨住下来,以后都是一家人,也方便胡夫人常来王宫陪伴母亲。” 成蟜无奈道:“明白。” 看着宫墙上精美的雕刻、繁复的花纹,展现着这个时代远超真是历史上秦王朝的工艺,以及艺术审美水平。 焰灵姬眯起眼,柔媚蛊惑道:“好啊,要不要让离舞和惊鲵一起?” 成蟜随口又问了一些关于天人的情况,白鸾给出的回答与焱妃和他说的差别不大。 成蟜搂着焰灵姬的小蛮腰,调笑道:“想我了没?” 在阿狸喊公子的时候,离舞焰灵姬几乎同时出现,弄玉实力差了一些,两息后也走了出来。 心里默默评价了句:“真狗血。” “她说是你杀了她的母亲,他母亲死去的模样,和被你杀死之人的模样很相似……” “嗯,也不错,我看就这样定下吧。” 当然有时候也不用这样做,但每当不用这样做的时候,少不得腮帮…… 感谢【鹤翼三连】【书友20230221】【苏檀儿】【剑佡】【此去经年念去去】【书友20190526】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23章 怎么样?好玩吗? 在成蟜享受左拥右抱美好生活的时候,嬴政正一脸苦相,又不敢说什么,恭敬的听着赵姬的训斥。 赵高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有些担心受气之后的嬴政找他算账。 说起来,嬴政被被赵姬训斥,百分之八十的责任在他,是他打着要保护说走就走的嬴政的借口,得到赵姬的许可,前往韩国新郑。 —— 成蟜带着离舞弄玉焰灵姬她们出了王宫,还有装载金币的二十几辆马车。 成蟜站在府苑里,看着阿狸指挥下人搬下金箱,放进钱库,一边听着离舞在他耳边汇报。 通过离舞讲述,成蟜才了解,马车竟然被换了五批,从之前的大马车,换成双匹马的小马车。 呼了口气,成蟜琢磨着也该发布一下声明,为聚宝阁一事负个责。 “墨鸦。” 听到成蟜在叫他,墨鸦身如清风一般落在成蟜面前单膝跪地。 成蟜随口问道:“鹦歌还没走吧?” 墨鸦低着头:“还未曾离开。” 成蟜点点头:“把鹦歌带过来,我有事找她。” 墨鸦迟疑一息,消失在成蟜面前。 成蟜微眯着眼睛看着墨鸦离去,对墨鸦三番五次的试探后,果然没让他失望。 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和弄玉在窃窃私语的胡夫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嫂嫂夫人的味道,他可是好久没尝过了。 悄悄走到离舞身后,揽着离舞的柳腰,在离舞水润的面颊上吻了一口,大手偷偷摸摸在离舞小腹上揉啊揉。 正在盘点钱箱的离舞,被成蟜在背后弄的有点儿不自然。 低声道:“公子,人都在呢。” 成蟜咬着离舞的耳垂,低笑道:“怎么,你还害羞了?” 离舞微微翻起白眼,轻哼道:“才没呢,等晚上后,看你还得意不得意。” “公子,鹦歌带来了。” 墨鸦悄无声息出现在成蟜身后。 成蟜很自然的,从后抱着离舞,变成揽着离舞转身。 打量了一眼,把长裙换成了劲装,显得英姿飒爽的鹦歌。被自己滋润过后,更加明艳动人。 鹦歌行礼道:“公子。” 成蟜招了招手,鹦歌很听话的走了过去,依靠在成蟜另一侧的怀里。 离舞对着鹦歌眨了眨眼,“我就知道,你还是收下鹦歌了。” 成蟜在离舞红唇上吻了一口,“什么都瞒不过伱。” 鹦歌有些局促,不似离舞那么自然。 离舞靠在成蟜胸膛上,轻声道:“鹦歌,我知道你之前和墨鸦关系不错,既然你作为公子的女人,以后就需要一心一意侍奉公子。” 鹦歌抿了一下红唇,“鹦歌明白。” 成蟜笑吟吟的看着离舞敲打鹦歌,没有拦着。 真正爱自己的女人,总会为自己多想。 成蟜松开抱着鹦歌的右臂,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给鹦歌。 “到了新郑,把这封信交给韩非。” 鹦歌接过信封,轻点臻首。 成蟜对着鹦歌温软的薄唇深吻几息后,看着鹦歌有些迷离的眼眸,拍了拍鹦歌的背:“时间不早了,现在就出发吧。” 离舞看着鹦歌离开,打趣道:“怎么,不让鹦歌多休息休息?你可真舍得。” 她早已不是雏了,被成蟜调教不少,当然看得出来,鹦歌昨晚和成蟜上过床,若是没判断错的话,还是和惊鲵一起。 成蟜把玩着离舞白皙的小手,“鹦歌怎么能配和你比,若是你我就舍不得。” 总归到底,鹦歌只是不得已屈从在自己身下,任自己亵玩,怎么比得上离舞从一始终的爱着自己。 在成蟜和离舞暧昧的时候,焰灵姬带无双鬼着驱尸魔和百毒王走了进来。 她没有随成蟜回府,而是被成蟜安排,把徘徊在咸阳外的百毒王驱尸魔无双鬼带过来。 “墨鸦,把白凤叫过来。我有事安排你们。” 焰灵姬迈着妖娆的猫步走到成蟜面前,被成蟜眼疾手快的揽了过来。 在焰灵姬白润的耳边低语道:“辛苦了。” 焰灵姬对着成蟜眨了眨梦幻般的眼睛,妩媚笑道:“那准备怎么奖励姐姐?” 成蟜微眯着眼,堵住了焰灵姬张开的小嘴。 用实际行动,让焰灵姬知道什么叫没事儿少挑逗主人~ 焰灵姬没有抗拒,反而用自己的纤纤玉手捧着成蟜的脸庞,主动出击。 她要让成蟜知道,她有挑逗他的资本。 让在成蟜身侧的离舞目瞪口呆,看着焰灵姬和成蟜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不得不开口。 “咳!公子,人都在等着你呢。” 成蟜有些依依不舍热情的焰灵姬,擦了擦嘴角的水丝。 “看本公子今晚怎么教训你。” 焰灵姬舔了舔唇上的水迹,柔媚道:“好啊,姐姐等你~” 成蟜心里嘀咕一句,真是妖精。 看着面前除了无双不明所以,和低头不敢看的墨鸦白凤,以及百毒王驱尸魔。 “我听离舞说了,你们做的很不错。现在府里缺少人手,你们就先看管府外和前院,后院不得允许不得进入,明白吗?” 后院有自家一群女人在,他很介意有其他的男人进去。 至于安全问题,他相信有惊鲵在都不是问题。 墨鸦白凤,百毒王驱尸魔收到命令,消失在成蟜面前。 成蟜看着无双鬼,有些犹豫,到底是不是按照当初所想,把无双扔到军队里。 “焰灵姬,你说我应该怎么安排无双?” 焰灵姬笑吟吟道:“你不是想无双进入秦国军营里的么?” “是这样想的,不过有点儿不舍得。让无双留在府里看家护院不是更好?” 焰灵姬俏脸一正:“无双和我们不一样,他更希望战斗。虽然无双很听我的话,但我也希望无双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生活。” 成蟜轻叹道:“罢了,我找个机会,把无双安排给蒙恬。” 他认识的军方,能让他信任的军人,也就一个蒙恬。 至于王家那些人,他不熟。 无双毕竟与焰灵姬关系不错,万一被一些军中的阴货给耍死,他可没法交代。 有蒙恬照应着,他也能放心。 至于蒙恬会不会拒绝,笑话,哪个兵家人,能拒绝得了堪比战场典庆的战场无双呢。 在成蟜安排好后,阿狸那边也把钱箱都送进钱库。 十几个七绝堂弟子并肩站好。 一个领头的对成蟜抱拳行礼道:“公子,任务完成,我等也该回新郑见唐老大了。” 成蟜没有挽留,笑道:“各位辛苦,替本公子向唐七老大问好,这里有一千枚金币,算是本公子的一点心意。其中五百枚金币当做各位的酬劳,拿下去分了。另外五百枚金币,是本公子个人赠送给唐七老大的。” 领头的七绝堂弟子拒绝道:“公子,唐老大说了,这次任务不能收钱。” 成蟜面容一肃:“各位舟车劳顿,一路护送,若是空手而返,传了出去,让本公子以后如何做人!” 见领头的还迟疑,轻喝道:“若是再不收,我让卫庄加收七绝堂的上贡!” 虽然不知道卫庄兄收多少保护费,但想必应该不少。 领头的七绝堂弟子咬牙道:“多谢公子!” 成蟜满意的点点头,倒不是他不爱钱,而是他对唐七观感不错,加上唐七因为配合他的计划,受了重伤。他要是不拿出些钱,自己也说不去。 十几位七绝堂弟子面露喜色,五百枚金币分下来,每人至少能有三十枚金币,在新郑城内买一处不错的宅院,娶个婆娘,还绰绰有余。 没想到这位成蟜公子会这么大方,当时这个没有油水的护送,要不是唐老大强制,估计都没几个人愿意去。 留下几辆备用的马车,成蟜让这些七绝堂弟子顺便把剩下的马车带走。 娇俏可爱的阿狸笑道:“公子,我和离舞姐姐盘点完了,一共还有二十五万三千五百六十枚金币。” 成蟜对这个数字很满意,虽然不知道老吕的家底有多少,但现在的自己应该比吕不韦差不了多少,前提是不算上老吕的封地。 他准备等整倒吕不韦后再拿封地,要不然以吕不韦这老小子一肚子坏水,恐怕不会让自己安生了。 “做的不错阿狸,以后咱们府上后院,你来负责,有什么事可以安排红瑜彩蝶和秀儿。” 阿狸毫不犹豫点头:“没问题!” 身为成蟜的大内总管,阿狸早已经熟稔各种杂事,加上有紫女姐姐送来的红瑜彩蝶秀儿帮忙,足够让她井井有条处理各种事务。 在成蟜井井有条安排自家府里的事情时,恢复不少的玄翦,扛着黑白双剑来到吕不韦府邸的书房。 让玄翦摸不透的是,知道任务失败的吕不韦面色如常。 “相国大人,若不是在平阳重甲军中有赵高和六剑奴,在下已经功成。” 吕不韦手指轻轻敲着案,“赵高,呵呵,一个奴才也敢戏耍老夫。” 看了一眼哪怕受伤,哪怕任务失败,依然带着桀骜的玄翦。 “你下去吧。” 待玄翦出去后,吕不韦面色阴沉下来。 他没想到,赵高和六剑奴会保护嬴政,但在赵高这样做了之后,也明白赵高的意思。 和他押注嬴子楚,奇货可居的目的一样,赵高也想押注嬴政,博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如今王齮被秦王夷三族,平阳重甲军被蒙家小子蒙恬代为掌管,让秦王拥有一支战力不弱的秦军,他对此却无可奈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王掌管军权,有一种他为嬴政做了嫁衣的感觉。 “让李斯过来。”沉默许久的吕不韦缓缓说道。 对于玄翦的话,他不会全信。 老奴低声道:“是。” 不一会儿,李斯小心谨慎地走了进来。 他现在还没在吕不韦面前暴露自己身在相国心在秦王,加上在秦王还没有加冠,他最好的选择是继续蛰伏在吕不韦的势力范围。 吕不韦淡淡道:“说说吧。” 李斯知道吕不韦让他说的是什么,他可是一路跟在秦王政身边,对里面的事情大都知晓。 虽然没怎么和玄翦串供,但和成蟜聊了聊,知道该怎么说。 吕不韦听到李斯与玄翦说的差别不大,只是一些细节有些出入。 闭着眼睛,有些神伤,难道真是天要亡他吗? 本稳无一失的武遂军营,蹦出来个忠心耿耿、心细如发的蒙家子弟,真是让他意外至极。 吕不韦摆手道:“你下去吧,有机会我会举荐你入朝为官。” 若是之前,李斯定会很开心,但现在他有了通往权利顶峰的机会,有点儿看不上吕不韦给的机会。 但表面上还得做出欣喜的姿态。 “多谢相国大人!” 吕不韦在李斯走出后,对着老奴轻声道:“你说,我要不要把李斯和玄翦灭口?” 他本来是打算在王齮得手后,对李斯和玄翦下杀手,但现在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 老奴声音有些嘶哑:“相国,如今秦王大概已经知道,这次行刺事件是您所为。玄翦身手不亚于老奴,李斯更兼具非凡的才智,若是杀了,有些可惜了。” 吕不韦皱着眉头,一会儿后舒展开来。 “你说的有道理,如今成蟜身边高手不少,又一心一意辅佐秦王,那玄翦李斯先留下吧。” 一边说着,吕不韦却是在想着,如何把赵姬手里的罗网权力拿过来。 不过,他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在秦王冠礼之前,把成蟜拿下。 成蟜不单单是韩系势力的代表人物,还是秦国王室青睐的长安君。若是成蟜全力支持秦王,秦王加冠之后,对他出手,他不一定能够有时间和机会给娘蓉安排后路。 想到这里,吕不韦不禁有些心浮气躁,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有着秦王室支持的成蟜,怎么会放过成为秦王的机会。 若非如此,嬴政早已死在韩国,他也可以在秦王室未反应的时候,调遣军队围杀成蟜。 “天意么……” 吕不韦喃喃道,面庞之上更显苍老。 昌平君府邸的水亭下,昌平君正与其弟昌文君对弈。 “兄长,你有些心神不宁。”面容坚毅的昌文君轻声道。 昌平君叹息道:“据探子来报,曾经的三朝重臣,左庶长王齮被夷了三族。” 昌文君眸光带有一些武者特有的凌厉。 “刺杀秦王,只是夷三族,算不得什么。” 昌平君捏着白子敲了敲棋盘,“你啊,就没想想为什么王齮会刺杀秦王?要知道,王齮老将军这么多年,可是一直对秦国忠心耿耿。若是没有必须出手的理由,很难想象这样一位忠臣,会选择刺王杀驾。” 昌文君思索道:“会不会是秦王想要执掌平阳重甲军,故意栽赃王齮?” 昌平君摩挲着白子,迟迟不落子。 “有这个可能,但秦王的性情我尚算了解一些,他的心还没有那么狠,也没有那么赃。相比于这个可能,我更倾向于是吕不韦在从中作梗。” 昌文君手上一个不稳,没有控制好气力,直接把青玉石雕刻的石桌按出道道裂纹。 “吕不韦想做什么?” 看着石桌上道道龟裂的纹路,昌平君无奈道:“这可是为兄精心挑选的石料琢磨而成的青玉案。” 昌文君讪讪道:“最近有所领悟,有点儿小突破。” 昌平君摇摇头没有说什么,自己这个弟弟是不可多得的练武奇才。 虽然他不清楚他老弟实力到了什么程度,但知道他很早以前便有江湖顶尖高手的实力。如今再做突破,恐怕不比江湖门派中的掌门长老差。 “吕不韦的目的很明了,就是舍不得手中的权力。要知道秦王加冠之后,哪怕吕不韦再不愿意,也得交出手中不少权力。” 昌文君见昌平君终于落子,连忙跟上,这一次好不容易取得极大优势,占尽上风,说不得成为自己赢得兄长的第一盘棋。 昌平君沉心与昌文君对弈,很快棋盘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棋子。 在昌平君落下最后一子后,昌文君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着纵横交错,黑白分明的棋盘,挠了挠头。 “好像我输了……” 昌平君笑道:“你不练习棋艺,输给我很正常。如今吕不韦看似如日中天,已经有了败亡之气象。” 昌文君眨了眨眼,自动忽略后一句,很像拎着他的可爱可亲的兄长,问一句什么叫做输给他很正常。 “兄长准备如何做?” 按耐住用拳头的念头,自幼昌平君对他颇为照顾,要是如此做了,华阳太后那里可就不好交代了。 昌平君沉吟道:“为兄正犹豫是否联合长安君成蟜,瓜分吕不韦。” 一鲸落而万物生,相比于干掉成蟜所得到的蝇头小利,拿下吕不韦,获得的利益无疑要高上几个等级,值得他博一下。 昌文君撇嘴道:“就成蟜那样子,估计连奇经八脉都没贯通,能成什么事儿。” 昌平君本来还赞同的点头,忽而回过味,他似乎也没打通奇经八脉…… 天色渐渐暗淡。 成蟜亲自带着胡夫人和弄玉来到府里一处较为清幽的别院。 趁着弄玉在前不注意,成蟜在胡夫人水润的丰唇上吻了了一口。 让胡夫人心如鹿撞,不是激动,而是自己女儿还在身边,让她很害怕被发现。 看着无所谓的成蟜,嗔怪的看了成蟜一眼,让成蟜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嗯~” 胡夫人本能发出情音,让反应过来的胡夫人俏脸一白。 成蟜不留痕迹的站在胡夫人面前,正好挡住回首看过来的弄玉的视线。 “母亲,你怎么了?” 胡夫人在成蟜背后,趁机偷偷擦了擦嘴上的水迹,听到弄玉的话。 按压住心中的慌乱,“没事,只是不小心扭了下。” 成蟜听到后,很自然的搀扶胡夫人。 “夫人,我来帮你。” 弄玉有些担心的看着胡夫人,“母亲,先回屋里歇息吧。” 胡夫人忍着被成蟜打着搀扶的名义行不轨之事,身上渐渐发软没了力气。 “好,好……” 刚想走两步,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成蟜下意识把胡夫人抱在怀里。 “啊……” 胡夫人被成蟜抱在怀里后,脸色又红又润,脑袋里晕乎乎的。 她第一反应不是庆幸没摔着,而是在担心弄玉会不会对她怀疑。 看到胡夫人差点儿跌倒。弄玉俏脸微白,见到成蟜揽抱住胡夫人后,下意识松了口气。 “多谢公子!” 成蟜臭屁道:“小事,我还是抱着胡夫人回屋吧。” 弄玉没有意见,胡夫人虽然意见很大,但并不能说出来。 成蟜低头看着胡夫人的有些慌乱的眸子,眨了眨眼睛。 很想调侃胡夫人问一句,刺激不刺激? 弄玉先进到屋里,简单收拾。 成蟜在屋门旁,低声笑道:“怎么样?好玩吗?” 胡夫人紧紧抿着红唇,不出一声,眼神有些哀求的看着成蟜,不要这么搞了,她有些快扛不住了。 成蟜微眯着眼,“这两天洗白白等我哦。” 胡夫人有些犹豫,又担心成蟜继续挑战她的心理承受力,不得不妥协。 “嗯……” 听到胡夫人这声弱不可闻的同意声,成蟜无声一笑,极为得意。 胡夫人心里轻声叹气,只要成蟜不当着女儿的面和她偷情,成蟜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就是。 弄玉不知道成蟜和她母亲在短短时间内,已经达成了不可告她的勾当。 “收拾好了,赶紧进来吧。” 成蟜这次倒没继续挑弄胡夫人,抱着胡夫人稳稳当当放在床榻上。 弄玉一身便服,像是邻家女孩。 之前在紫兰轩名气不小的琴姬身份,离她有些渐行渐远。 “有劳公子了。” 成蟜笑笑,什么有劳不有劳的,太见外了。 “天色不早了,你们母女早些歇息吧。” 弄玉目送成蟜离开,面颊微红。 她没想到成蟜会趁着母亲闭眼的时候会亲她。 成蟜脚步轻快的去后院。 想到离舞和焰灵姬,还有她们两个还拉上了惊鲵一起,心中不禁火热难耐。 好久没打自家的打火姬,都快忘了手感是什么样的了。 宽敞的内室灯火明亮。 自上午阿狸来了后,很快带着彩蝶红瑜和秀儿,先把成蟜住宿之地,整个大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并在傍晚的时候点好灯火,顺便焚上紫女临行前给的一些疏影淡香。 让成蟜极为满意,不愧是自己看好的大内总管。 有阿狸她们在后院服侍,他很放心。 感谢鹤翼三连的打赏 感谢【别跟我讲李】【书友20230827】【书友20220831】【鄙人陆仁甲】【书友20230221】【右岸枫】【】 (本章完) 第224章 绑定焰灵姬,面板再次升级 成蟜还未进到内室,就先闻到一阵阵嬉戏笑骂的银铃声。 不用猜成蟜都知道,这是离舞和焰灵姬二女。 焰灵姬挠着离舞的痒痒,“这次我先来!” 离舞伸出白皙的手臂掀翻焰灵姬,“不行,我先来!” 焰灵姬俏脸不爽:“说好了的,我都叫你姐姐了!” 离舞自知心虚,哼哼唧唧:“我又没说你叫我姐姐,我就先把成蟜让给你……” 焰灵姬樱桃小嘴里吐出点点火焰,梦幻的眼眸看着离舞有些躲闪的眼睛。 焰灵姬的过去,他不说了如指掌也差不多了,至于身体,那更是极为熟悉。 月神怔住:“什么时候的事?” 惊鲵俏脸微红,没想到自己只是插了一句,给门外听戏的成蟜加点儿难度,战火就烧到她这儿了。 “真要奖励我?” 离舞撇过脸,把自己发上的紫簪拿了下来,轻轻甩头,三千发丝滑过玉背。 “我知道。” 说着,还向离舞挑眉,比了个口型。 犹豫了一下,惊鲵有些不想按照离舞说的做。 她在被成蟜接到府里后,就听百毒王和驱尸魔说了天泽也在。 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让成蟜乖乖听自己的话,甚至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离舞当即道:“要是公子都抱的话,想让惊鲵姐姐上!” 屋内的声音时断时续,多是沉闷…… 上古神器被封印,亦或者上古神器有缺,即灵性缺失没有灵蕴。 月神轻吸气,“你就不……” 属性点:658 成蟜随意扫了一眼二级幸运转盘,正当准备关掉,抱着焰灵姬这块温香软玉睡觉觉的时候。 因为没想清楚,顺带把月神拦下来,看看有没有发现。 想了想,把趴在自己身侧的焰灵姬拉在怀里。 可惜没得意多久,就被已经安耐不住的成蟜送到床上。 成蟜咧嘴,知道焰灵姬误会他的意思了。 在干净的地面上踩着赤足,身上的高叉旗袍战服已经悄无声息滑落。 从白鸾那里知道自己破解苍龙七宿的秘密,拥有苍龙七宿的力量的谣言是从天泽嘴里编造出来的后,就一直想揍这小子一顿。 成蟜咧了咧嘴,惊鲵竟然不给他一点儿时间想想,这么想生娃娃? 看着缓缓走进来的成蟜,焰灵姬和离舞尽皆一怔。 成蟜一番颠鸾倒凤后,好不惬意,并不知晓焱妃的师妹,自己的小姨子已经开始惦记上了他。 离舞抱着惊鲵的玉体,加上两女都是难得的美女。 正当成蟜疑惑这次面板更新到什么地方去的时候,发现一直是一级的幸运转盘,变成了二级幸运转盘。直接省了他一万属性点。 须知上古神兵有灵,会自己择主,除非修为通天,哪怕成为天人,也不可能强行控制上古神兵。 月神没想到焱妃行动这么干脆利落。 月神呼吸一窒,眼皮轻跳,既是被焱妃无所谓的态度给镇住,又对焱妃宛如讲述事实说她实力差给气到。 她对月神没那么没重视,只是在思索东皇太一想在成蟜身上谋取的东西。 说完,月神眨了眨深邃的眼睛。 她离舞就不相信。 若是月神做了成蟜的妾,自己那不就可以欺负她一辈子了? 月神咬牙切齿:“好!师姐就不要怪师妹出手了!” 本来她今日准备和成蟜进行一次有准备的‘偶遇’,先探探底,结果却被她可爱的师姐给拦了下来。 焱妃笑的很幸福,让月神感到很刺眼,她承认自己嫉妒了。 正在和成蟜恩爱的焰灵姬,忽然感觉不对劲,有一种不上不下的空落感。 成蟜仔细检查着面板有什么不同。 不留痕迹的瞥了一眼在盘算着什么的月神,似乎让师妹承担没有完成任务的后果,对她更有利。 惊鲵无奈,轻轻点头表示同意,同时也不再替门外的成蟜遮掩,轻咳道:“公子,你来了?” 成蟜和她一路上说过不少,她也在新郑察觉和看见过紫女,一个同样不弱于她和惊鲵的女人。 她要让焱妃眼睁睁看着,她是如何把她的情郎,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 焱妃不以为意,她看得出来,自己这位师妹是想让自己心乱。 焰灵姬爽快道:“没问题!” 她今晚很得意,在惊鲵和离舞的联手下,和她们争斗的不落下风。 “师妹,你不懂什么是爱,也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月神当然听得出来焱妃嘴里的讥讽,也不示弱。 她已经看着离舞和焰灵姬你来我往好些时候,刚开始不清楚离舞和焰灵姬这阵子的相处方式,还拦一拦,之后看出来这两个人就是拌嘴,乐在其中,索性不再管了。 最主要的是,她的师姐,可不像是会乐意和其他女人分享男人的存在。 略微平复心情,月神看着含笑的焱妃,思索一下,估摸着是惊鲵和焱妃在路上可能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一身华服的焱妃和一身天蓝色长裙的月神,正相对而坐。 让他本以为灵力变仙力神力什么的猜测直接宣告结束。 猝不及防下被拍了一下挺翘,让焰灵姬下意识扬起了小脑袋,不禁叹了口气……造孽啊! 在成蟜和三女风流的时候。 成蟜看着焰灵姬已经达到九十九点的羁绊值,始终没有到一百,有点儿捉摸不透。 成蟜没有第一时间进去,有点儿好奇离舞和焰灵姬比什么。 什么爱啊情啊,都是男人骗人的话,她看到不少女弟子被男弟子一番花言巧语,相信情情爱爱,结果最后什么都失去,修为也一丝不增,甚至倒退走火入魔。 若不是他有意对打火姬加了不少油,焰灵姬怎么可能是离舞和惊鲵联手的对手。 着重在‘姐姐’二字加上了重音,引得焰灵姬得意一笑。 月神见焱妃低头思索,不自禁一笑,她猜的出来焱妃在想什么,在担心什么。 依旧三秒,面板升级完毕。 月神柔柔一笑:“我可对他没有加害之心,说不定还会嫁给他呢。” 成蟜抱着焰灵姬,焰灵姬玉臂环绕着成蟜的脖子,还没忘记对着离舞挤眉弄眼。 从焰灵姬嘴里夺食物,似乎有点儿不雅观。 语气妩媚而又温热,“公子,抱我。” 让她疑惑的是,东皇太一怎么确认的成蟜有上古神器。 狂风暴雨先由她焰灵姬抗一波,让离舞吃自己的剩饭! 惊鲵一边听着焰灵姬毫不掩饰的大叫,一边又听着把她剥干净的离舞在她耳边嘀咕,面颊上已经绯红一片。 看着焰灵姬梦幻的眸子里的迷离,心中狠狠一跳。 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压抑,焱妃一时没控制好气机。 焱妃莞尔一笑,让月神更为不解,你不吃醋也就算了,你笑什么!? 月神对成为成蟜姬妾,哦不,成为成蟜的妻子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毁掉焱妃所谓的爱情。 她真不介意月神做成蟜的姬妾,对于月神,她没什么恶感,也谈不上好感。 一个闪烁着微光的物品,呈现在成蟜眼前。 焰灵姬发现后,迫不及待地加入战场,坚决不能让离舞得逞。 月神看着指尖浮现出幽蓝火焰,缭绕在纤纤玉指上。 焰灵姬经过最初的怔神,眼睛一眨。 焱妃面容似水,不正面回应,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既然如此,要不比比?” 东皇太一给她的任务,可不只是接近拉拢成蟜,还有取得成蟜疑似拥有蕴含灵力的上古神器。 但又不能在离舞面前示弱,主动抱起成蟜。低笑道:“公子,快开始吧~” 离舞想了想,眼睛一转:“前提是不能说话!” 睁开带着有些犯着迷糊的眸子,发现成蟜已经被离舞和惊鲵拉走,正在对成蟜进行在她看来惨无人道的压迫。 “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她发誓,这是她见过最让她生气的焱妃,没有之一。 她隐约察觉到,成蟜已经到了。 看着一直在神游物外的惊鲵,离舞一扯身上的深紫色长裙,在惊鲵的惊呼下,把魔爪伸向惊鲵。 加上用了不少提升实力,现在属性点虽然增速不慢,但也已经捉襟见肘。 成蟜心里的纠结顿时烟消云散,一个极品大美女,毫无保留跑到他面前求抱抱,要是纠结一秒钟,都是对穿着衣服的离舞和惊鲵的不尊重。 人物:焰灵姬 羁绊值:100/100(绑定) 绑定人物:紫女、惊鲵、离舞、胡夫人、焰灵姬 一直暗淡无光的面板升级按钮亮了起来。 “师姐知道么,你那位情郎,还在韩国新郑养了一个情人,叫什么紫女,端的是美艳无双。” 成蟜当即道:“没问题!” 惊鲵却是含笑道:“我猜公子一定是一起抱着你们上床。” “没有没有,现在挺好的,很舒服。” “我会成为成蟜的正妻。男人么,拥有姬妾不是很正常?身为妻子,有义务帮丈夫管理家。师妹,若是你坚决不打算让出这次任务,师姐不介意你来做妾。” 焰灵姬舒展了一下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洁白无瑕的玉体毫无保留的展示在成蟜面前。 成蟜极为期待的点了一下。 “师姐,你知道吗?东皇阁下有意让我拉拢成蟜公子,甚至可以嫁给他,也就是你的情郎。” 月神不禁嗤笑:“师姐,你对你的这位情郎还真是在意。” 真是迷人的小妖精。 她明明只是过来添个人场,再加上经常和成蟜滚床单,对于这些事,没有焰灵姬和离舞那么饥渴。 成蟜听到焰灵姬慵懒妖媚的话,差点儿没继续再折腾一下怀里的佳人。 除非…… 她给东皇太一的信还没写,更没送出去,所说的一切不过是在忽悠她这位心眼多的师妹。 离舞贝齿暗咬,万万没想到焰灵姬这妖女竟然会趁着她愣神,和惊鲵不争不抢的时候偷塔。 心里惊疑不定,以她多年对师姐的了解,自己这个师姐心狠手辣的程度比自己还甚,更是手腕了得,专门镇压她一切不服。 她清楚,以焱妃的身份和实力,除非有修成天人的女人和焱妃竞争成蟜的正妻,不然焱妃这正妻之位,除非成蟜不娶,否则基本上铁板钉钉。 果然,在答应了焰灵姬后,面板出现了提示。 她知道离舞不会无动于衷,瞧着离舞和惊鲵不比自己逊色多少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心里有点儿不妙。 “师姐,你知道吗?据阴阳家在新郑得到的情报,你那位情郎,可不止有一个女人。譬如说跟他回咸阳的,那位曾经的罗网天字一等杀手,就是他的女人。” 反正她相信成蟜到时候一定会把天泽交给她,作为她的奴隶。 她先是耐不住,轻启朱唇。 而不是如她对焱妃所言,成蟜一定拥有上古神器。 让成蟜玩了个遍。 焱妃想到惊鲵,会心一笑:“我知道她,她很强,你不是对手。” 不甘道:“你准备做妾?” 离舞嘟囔道:“惊鲵,你是不是早知道公子在外边?” 他累死累活的折腾韩国,到现在搞到的属性点加起来也不过四千。 “姐姐!这个时候可不是犹豫的时候,你看那焰灵姬,一副想要的样子,再这样下去,咱们以后科技没得吃了!” “师姐你懂?” 在离舞和惊鲵瞠目结舌下,脚一踢把裹着小腿和脚丫子的黑金暗纹靴子甩在一边。 离舞眼见惊鲵还在踟躇,索性不再多言,直接动起手。 东皇太一说成蟜身怀上古神器,她知道上古神器,各个都有神秘莫测之能力。 说罢,见焱妃依然古井无波的样子,有些牙痒痒。 月神表示不装了,她就准备和焱妃抢男人了! 焱妃不以为意道:“既然师妹想做妾,那么师妹请便。” 月神秀美的樱桃小嘴撇了起来,相比于焱妃在感情上七窍通六窍,她至少通了三窍。 索性不再多想,全身心接受着来自成蟜的猛烈打击。 若不是他正在驯服一匹马,没有多余的套马杆,非得把一旁不知在嘀咕什么的惊鲵离舞给套过来。 在室外的成蟜有点想抓耳挠腮,要是没听见也就算了,这听见了,抱哪一个似乎都不好,眼睛一眯,准备都抱的时候…… 没关系,她还有成蟜其他女人的情报。 “这次姐姐认栽!” 焰灵姬像是小懒猫一样,往成蟜怀里拱了拱,眯着眼睛娇笑。 成蟜毫不犹豫点头:“今晚表现不错,本公子当然要奖励你!” “师姐不要得意,男人三心二意,喜新厌旧。说不得你那位情郎,喜欢的师妹。” 惊鲵跪坐在一旁,不经意看了一眼室外。 “今日一早,昨晚便写好了信。” 焰灵姬很高兴成蟜对她的宠爱,再次往成蟜怀里拱了拱,想象着和成蟜白头偕老的时光。 在阴阳家门内的记载,有一则传说,记录九天玄女用陨落星辰为勇士蚩尤,打造了一柄的上古神器,名为蚩尤剑,可以说是有毁天灭地之能。 焱妃平静道:“他看不上你。” 哪怕成蟜只是看了一眼,对焰灵姬再添三分力度。 依照他的估计,想要绑定一女,肯定有什么隐藏条件。 她清楚焱妃绝对有其他事瞒着她,甚至刚才的话,也是真真假假。 “哼!额……” 焰灵姬缓缓出口气,轻喝道:“等等我!” 成蟜在门外搓了搓手,这有点儿不好下手了啊,选择困难症犯了。 焱妃深吸气:“我已经向东皇阁下传信,这次任务由我来做。” 焱妃听到月神有些刺耳的话,俏脸一寒。不过念及月神也算是自己在阴阳家硕果仅存的塑料姐妹,语气缓和,带着漫不经心。 离舞:“是谁在比试还没开始,就想吃独食来着?” “师姐,你就准备这样一直盯着我?在阴阳家,阻拦东皇阁下的任务,可是要受惩罚的,哪怕身为阴阳家的东君,师姐你也不例外。” 只是在阴阳家相处了十多年,有点儿习惯了月神和自己较劲,若是那天没有,她反而有些不习惯。 焱妃见拦不住月神,也没放在心上。 她和惊鲵两个大美女还竞争不过焰灵姬一个人。 成蟜仔细数了数,五个零,整整十万属性点,让他脸色一黑,这么多属性点积累到何年何月去? 离舞自信道:“比就比!伱说吧!” 百家宫,阴阳家所在。 发现自己的面板没什么变化,依旧如初。 强制和惊鲵一同,加入到成蟜的战场。 三女玉体横陈,纵横交错在床上。 离舞身上酸软的很,为了让成蟜多留在自己这里,可是被成蟜突破了好几次之前自己一直没放开,而且让她极为羞耻的地方。 虽然还想继续向成蟜索取,但考虑到明天要是下不了地,指不定被离舞怎么笑话,很稳健的只下了十之八九的雨。 焰灵姬露出洁白的牙齿,“我想揍天泽!” 不过这没什么,她月神也不是吃干饭的。 焰灵姬承受着自己勾引成蟜的后果,一边抽空瞟向离舞那边。 焱妃淡淡看着月神,“他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允许有人对他有害心。哪怕是你。” 月神轻哼:“看不看得上,就不有劳师姐操心。” 偶尔还夹杂着,在互相嘲损的离舞和焰灵姬的抱怨声。 只是不知道成蟜现在准备留天泽在府里干什么,也没问。 她被成蟜重点关照,已经提不起几分气力。 在焰灵姬身上征伐的成蟜没注意到,离舞已经把惊鲵剥了干净。 升级三级幸运转盘:100000属性点。 离舞看得出来,焰灵姬对她说要吃第一口肉。 焰灵姬正和离舞互讽的时候,被成蟜用力一拍,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和惊鲵一样把自己剥的白白嫩嫩的离舞有些焦急。 她们彼此相处多年,早已对彼此的处事方式极为了解。 小声在焰灵姬耳边嘀咕了几句,让焰灵姬开心的眯起了眼睛。 只是一直没抽出空,既然焰灵姬也想虐待一下天泽,他不介意苦一苦天泽,帮他绑定了焰灵姬。 焱妃想到这里,不禁在心中沉吟,这件事若是自己来做,不是让自己陷入两难之地。 吃吃笑道:“离舞姐姐,看来这次是小妹赢了。” “你干嘛?”焰灵姬哼唧道。 二级幸运转盘:有不小概率得到想要之物。 焰灵姬毫无形象的把那双精致秀美的玉足,一只搭在离舞大腿上,一只搭在成蟜小腹上。 娇呼一声,看着成蟜灼热的眼睛和较为沉重的呼吸,焰灵姬娇躯一紧。 她起了和离舞争风吃醋的心思。 惊鲵面色通红,被离舞半推半就,稀里糊涂的答应那些让现在的她依然感到羞耻的姿势。 她很想问一句,你不吃醋?但话到嘴边,若是说出来,不是间接承认自己的小九九了么。 但无论如何,自己是今天第一个吃到成蟜的女人,已经在离舞面前立于不败之地。 “这不好吧?” 月神得意一笑,她赢了一筹,哪怕并不光彩。 她们保持跪坐的姿势已经很久了。 “呵呵,师姐还没嫁过去,就以妻子的身份自居,真是恬不知耻。身为阴阳家的东君,真是丢阴阳家的人。” 怪不得说女人站起来像菩萨,趴着的女人像匹马。 焰灵姬:“我还没吃完呢,你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了?” 焰灵姬眨眨眼,“就比公子进来后,先抱谁。” “师妹,这个任务事关你的声誉,师姐不得不了解全面。你且详细说明如何接近成蟜公子,师姐自会松口。” 也知道成蟜为什么不进来。 被成蟜随意把玩也不在乎。 撩了撩发丝,焰灵姬迈着大长腿,来到成蟜面前。 黑暗契约卷轴*3 看到说明之后,成蟜不自觉的两眼发光,连怀里的焰灵姬都觉得不那么香了。 感谢书友20211224的打赏! 感谢【等着爱你】【若星汉天空】【书友20230305】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25章 契约白鸾 黑暗契约卷轴:源自于上古的神秘卷轴,具有不可思议的神奇功效,是与黑暗达成不可告人强大的契约。 成蟜精神沉入在卷轴的时候,就知道了黑暗契约卷轴的使用条件。 沉思稍许,有点儿棘手的是需要自愿签订契约。 当签订契约后,自己就可以使用献祭属性点的方式,让签订者听从自己的命令。 不知道这个自愿包不包括被自愿,献祭的属性点是不是固定值。 打定主意,明个先找在屋里躺尸的白鸾试试情况。 一念至此,成蟜把在一旁抱着惊鲵当枕头的离舞,也拉了过来,当然也没忘了惊鲵。 他准备十连抽一下,庆祝自己的幸运转盘升到二级,看看这个不小概率到底有多少概率。 三女不知道成蟜要干什么,娇美的玉体被成蟜一左一右抱一个,焰灵姬很主动的趴在成蟜身上一动不动。 由于三女被成蟜折腾的不轻,在被成蟜稍稍拥握了稍许,就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成蟜看着与一级转盘没什么区别的二级转盘,依然是一个属性点抽一次,让他松了口气。 幸好抽奖不是指数级增长,要不然可就苔草了。 沉心静气,成蟜扔进转盘十个属性点。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高速转动,不时浮现明灭不定的闪光格子,也不知道里面都有什么宝贝。 一阵白光闪过,浮现出十个格子,除了八个谢谢惠顾,竟然有两个格子有东西。 陨落星辰一斤,回灵丹一瓶。 陨落星辰:制作神兵不可多得的材料。神兵一出,可令星空暗淡。 回灵丹:快速恢复灵力。 成蟜看了又看,理智告诉他陨落星辰的价值比回灵丹要高得多。毕竟传说中九天玄女给蚩尤打造的神兵蚩尤剑,就是用了这个材料。 但他身边也没武器大师,陨落星辰在他这边似乎除了吃灰也没什么用。 也不知道这点儿东西够不够打造一柄神兵利器,还有徐夫子在不在墨家,要不然可以让他给自己打造一把符合自己气质和风格的名剑。 成蟜摇了摇小玉瓶,根据手感,不会超过三颗,有点不甘心的查看一番,还真的是三颗,让他有点儿可惜,也不知道功效如何,能恢复几点灵力。 他能隐约感知到回灵丹里面蕴含的力量,至少能恢复他二十点灵力,也就是最少价值一百个属性点。 好消息是,幸运转盘升级后,出货出好货的概率有不小的提升。 自己两个多月抽了上百次一级幸运转盘,最好的东西也只是悟道丹,其次就是给焰灵姬的学生制服,其他就没了。 这次升到二级幸运转盘,只是随意的十连抽,就抽到这么好的东西,让成蟜不禁搓了搓手,想要继续抽,艰难的忍了下来。 有氪金经验的他,知道在出了好东西后,先见好就收,说不得后面会有什么巨坑在等着你。 先攒攒人品,以后继续抽一抽,说不得能爆出来什么修仙功法、仙道法宝什么的。 缓了缓心境,成蟜睁开眼睛,没有出声打扰围着自己酣睡的惊鲵离舞焰灵姬。 亲了口惊鲵的俏脸,把惊鲵当做抱枕,舒服的抱在怀里,准备睡觉。 惊鲵微微睁开个眼缝,下意识在成蟜脸颊上亲了口又闭上了眼睛。 日上三竿…… 三女面色红润的起了床,没想到成蟜清晨醒了后,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又对她们三女进行一番教育。 幸好成蟜没有放纵,玩了几次后就停了下来。也没等众女给他服侍,就兴冲冲的走了。 要不然,今天她们就别想从床上下来了。 离舞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公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大早上这么兴奋。” 焰灵姬懒得下床穿衣服,慵懒的躺在床榻上翘着光洁的小腿,一上一下,让离舞不停侧目。 在心里嘀咕,怪不得成蟜先搞焰灵姬,让她这个大美人都忍不住想要盘她这个小妖精。 焰灵姬把自己的纤纤玉手伸到眼前,在阳光下玩起了手舞。 听到离舞在说话,笑道:“我猜公子一定想到什么好事了。” 离舞深以为然的点头:“没错,譬如说有了其他女人,还是我们没见过的。莫不是惊鲵姐姐说的那个阴阳家的东君焱妃?” 正在梳洗的惊鲵见两女的目光放在她身上,行云流水般给自己捥了个发髻。 轻声道:“你们多心了,公子刚才出去,是去见女侯爵白鸾了。” 焰灵姬挺直上半身,大片大片的白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就是那个韩国的女侯爵?血衣侯的母亲?” 她有些激动,没想到成蟜会把血衣侯他妈拿下。如此痛快的事情,她才知道。 当年百越所遭受的战争,其中所受的血祸,至少一半是血衣侯为了鲜血造成的。 她就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只是没被抓到,要不然大概也会被血衣侯吸干鲜血。 惊鲵微微点头,缓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离舞不自禁道:“这么强?” 焰灵姬撇嘴道:“我还真以为她是白亦非的母亲,原来白亦非只是她的养子。” 惊鲵和离舞梳洗穿好,看着依然如故,不想下床穿衣服的焰灵姬。 离舞笑眯眯道:“焰灵姬,你不去看看?” 焰灵姬趴在床上,玉手托着香腮,小腿不断上下晃动,让离舞很想挠她。 焰灵姬听到后,豁然跳了起来,连忙下床蹬上长靴,眨眼把衣服套在身上。 随意甩了甩身后有些凌乱发丝,没有如惊鲵离舞一样细心的挽发髻插簪,也不在意形象。 清脆道:“要去要去,我得见见这位把白亦非当狗养的女侯爵。” 对于血衣侯白亦非,焰灵姬嘴里一点儿口德也没有,惊鲵离舞知道焰灵姬的故事,对于焰灵姬如此说道,也不在意。 成蟜不知道三女商量后来了这边,阿狸正跟着他来到囚禁白鸾的小屋。 成蟜推开门,一道亮眼的阳光,从屋门透过,打在白鸾身上,让白鸾下意识眯起眼睛,看着背着阳光,显得更加高贵的成蟜。 “看起来精神不错的嘛。” 白鸾看着笑吟吟的成蟜,没想到成蟜会这么快又来,她还以为得等个十天半个月呢。 “是伱身边的这个小姑娘照顾的好,是个不错的丫头。” 对于成蟜她没什么好感,但对于成蟜身边的阿狸倒很满意。 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让她感受到阿狸对她的照顾,甚至起了收为养女的念头。 唯一让她不满的是,阿狸动不动就说成蟜这好那好,还劝她她跟着成蟜,说什么不会亏待她。 成蟜站在白鸾面前,沉吟道:“我这次来,是准备把你放了。” 这一句话让白鸾一怔,有些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是来消遣本侯的?” 白鸾想到什么,俏脸微寒。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她白鸾可以死,但绝不会受辱。 成蟜一脸认真,轻咳道:“是真的准备放你出去。” 见白鸾不信的样子,想了想:“你是明珠的姨娘,明珠又是我的女人,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看在明珠的面子上,放过你有何不可。” 白鸾微微瞪大清润的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阿狸也是小嘴微张,明珠夫人她是知道的,夜幕的潮女妖,如今韩王的夫人。自家公子什么时候和明珠夫人在一起了。 成蟜简单把明珠夫人的事情告知了白鸾。 侧重描述了一下明珠夫人为了摆脱白鸾和夜幕而委身他。 听完后,白鸾神色有些复杂。 没想到因为自己一心修炼,会让明珠对她产生这么大的误解,还有白亦非这杂种,自己让他帮明珠上位,成为国夫人,暗地里却是让明珠误会,真该死! 不过…… “长安君,你我皆是聪明人。哪怕如此,你真的会轻易放过我?要知道,我对你身怀的苍龙七宿的秘密和力量很感兴趣。” 白鸾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她也知道成蟜肯定考虑过。 成蟜微微一笑:“现在七国江湖上,基本都知道本公子可能破解了苍龙七宿的秘密,对本公子可是想的很,多你一个不多。” 白鸾轻哼道:“白亦非还有些脑子,知道自己得不到,而我又下落不明,便向江湖透露出消息。” “可惜本公子的确没有任何关于苍龙七宿的东西。你和那些人,要失望了。” 白鸾虽然怀疑成蟜的一言一语,但也没什么办法。 若是自己掌握着主动,哪怕有一点点怀疑,也足够让她有动力把成蟜拆了,不放过任何得到苍龙七宿的可能性。 “你准备怎么放了我?把我废了?” 阿狸有些佩服白鸾,如此轻描淡写,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 成蟜淡笑道:“当然不会,你这么美,又这么厉害,废了多可惜。” 心里顺便打趣了一下,好女人要珍惜,坏女人他也会尽最大的努力不浪费。 白鸾没有出声,静静等着成蟜接下来的话。 “这里有个契约卷轴,只要你欠了它,从此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成蟜手里出现了一个黑色卷轴,古朴无奇,上面什么什么也没有,仿若神物自晦。 白鸾想要接过,却发现自己依然被束缚着手腕脚腕和小腹。 成蟜见此有些无奈,不得不先给白鸾打开一个铁腕。 白鸾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本是皓腕凝霜,现在却是变成了极为显眼的红印,还别说,真别有风情。 拿着成蟜给的黑暗契约卷轴,白鸾第一时间查看,让她皱眉的是,上面没有其他杂色,也没有铭文之类的东西。 在上面细细感知,也没察觉出来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听说过在古老的过去,有一些神奇的物品,具有不可思议的效果,其中就有控制人心的。 白鸾眼睛眯了起来,“这到底是什么?” 成蟜含笑道:“契约卷轴,只要你签了它,你就自由了。” “自由?是在你笼中的自由吧!” 成蟜没有否认,倒不是他坦荡,而是白鸾不好忽悠,与其欺骗导致最后失败,不如一开始就扯清楚。 “你是聪明人,我也不想废了你,但我又放不下心。我可以承诺,只要你对我没有害心,这个卷轴上的契约对你没有任何限制。” 白鸾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成蟜不知道的是,她曾经了解过这方面的东西,也获得过一些神秘力量。 韩国传言她与黑暗达成了不可告人的强大契约,而且需要用最纯净的鲜血来维持。 不算都是谣言,而是她曾经接触过一些黑暗之事,对于契约之事自然知晓一些。 用纯净的鲜血配合灵力,以及特殊的手法可以解除契约。 但白鸾有些没底的是,成蟜拿出的契约卷轴是不是自己能破解的。 不过她现在似乎并没有更好的选择,若是搏一把,她也许能获得自由。 当然,最好的情况如成蟜所言,各玩各的,谁也别打扰谁。 成蟜见白鸾有些意动,“本公子保证,只要你跟着本公子三年,就各不相欠。而且在你签了契约后,就帮你恢复失去的灵力。” 白鸾嘴角一抽,也知道成蟜加码是打消自己更多的怀疑。 “可以,希望公子说到做到。” 成蟜满意的点点头,无论白鸾心藏什么鬼胎算计,只要签了契约,她还能反了天不成。 成蟜展开黑暗契约卷轴,静静看着白鸾。 见成蟜一动不动,白鸾秀眉一皱。 “笔呢?” 成蟜毫不犹豫道:“需要用自己的血。” 至于用自己的血在上面写什么画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自愿在上面写写画画,就可以达成契约。 白鸾听到后心中微微一沉,和她想的没错,这个契约卷轴的确有控制人心的效果,否则怎会需要用到自己的鲜血签订契约。 “看得出来,你想通过这个东西控制我。” 成蟜知道白鸾精明的很,也没否认。 模棱两可道:“只是让我们之间多一份信任罢了。” “信任?呵呵。” 白鸾自嘲一笑,并指为剑,指尖渗出殷红的鲜血。 在黑面卷轴上龙飞凤舞写上了自己的姓名。 成蟜好奇的看着卷轴黑面上微微悬浮的鲜血,有些奇怪怎么没渗透进卷轴中。 白鸾美目中流露出不解,她是第一次见到契约卷轴,之前只是看过古老石板上的记载,在用鲜血签订契约后,鲜血会留在契约上,同时也会在冥冥之中与契约的主人产生若有若无的联系。 黑暗契约卷轴上的鲜血仿佛有了生命,慢慢旋转起来,很快产生大量细不可查的血色丝线,缠绕在成蟜和白鸾身上。 成蟜眼皮一跳,这黑暗契约卷轴的打开方式不太对啊,怎么变成红线了?不会是月老制作的吧? 白鸾面色微变,身为签订者,比成蟜还要心慌,深怕成蟜给她下了个大坑,譬如把她炼成尸傀之类的玩物。 在阿狸的目光中,那道由白鸾鲜血做成的极长细血丝,眨眼间消失在成蟜和白鸾身上。 她的实力不强,无法察觉到其中蕴含的神秘力量在带动着周围的灵气快速汇聚在黑暗契约卷轴的黑面上。 成蟜沉吟一下,打开了面板,在个人面板,绑定人物下面多了一栏。 契约人物:白鸾。 调出白鸾的个人面板。 人物:白鸾 羁绊值:60/100 境界:天人(伪) 内力:490/500(+) 灵力:0(+) 技能:白家心法lv.5(1600/3000),寒冰内劲lv.4(2500/2500)…… 让成蟜有些侧目的是白鸾高达四百九十的内力,惊鲵才三百,怪不得不动用灵力也能力压惊鲵和焱妃联手。 而羁绊值也从之前二十多点,到了六十点。 成蟜揣测应该是黑暗契约卷轴附带的效果,达到六十合格线,不是直接绑定,让他有点可惜,不能钻漏洞。 白鸾的心神仔细感知,能够清晰察觉到自己和成蟜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也察觉到成蟜可以控制自己做事,不过似乎需要付出什么她不知道的代价。 她已经想好了,寻找机会获得最纯净的鲜血,把自己的契约洗掉。 成蟜看着白鸾半闭着眸子,心中一动,心想让白鸾自杀,从黑暗契约卷轴传来阵阵波动。 一万属性点??? 成蟜感知到这股信息后,瞠目结舌。 有这一万属性点,自己成为天人不香吗? 可能是打开方式不对。 心想让白鸾束手就擒,一百属性点…… 坐以待毙,五百属性点…… 蹲马步,三十属性点…… 成蟜松了口气,这样才对嘛。 高手间的战斗多是在几招之间见分晓,让白鸾停顿一瞬,足够自己取她性命。 除非白鸾练了顶级横练功夫,达到典庆的地步刀枪不入,哪怕是天人的血肉之躯,也扛不住被枭首的下场。 “怎么样?有感觉吗?” 成蟜试探的问一句,担心白鸾不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了她,一会儿把她放了搞出什么幺蛾子。 他的属性点不多,能省一些是一些。 白鸾低声道:“希望公子能够遵守约定,帮我恢复灵力,三年之后,放我离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成蟜满意的点点头,白鸾很识相。 主动给白鸾打开从公输家专门订做的精铁手腕脚腕。 白鸾一手撑着床起身。 躺了快十天了,让她身体有些麻木。 成蟜拿出放着回灵丹的小玉瓶,取出一粒回灵丹。 既能帮助白鸾恢复灵力,省一些属性点,又能测试一下回灵丹的效果,一举两得。 捏着白鸾白皙冰凉的小手,把回灵丹放在白鸾手心。 白鸾看着成蟜,心中有些异样。 “这是回灵丹,你服下后就知道效果了。” 成蟜心道,同时我也就知道。 回灵丹? 白鸾看着手心的小小丹药,上古时期灵气充裕,天材地宝随处可见,有天人取材炼丹,有种种神奇效果。 但她没听说过有丹药能保存到这个时代,成蟜的丹药是哪里得来的? 至于是成蟜炼制,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 能炼制这样的丹药,不单需要高绝的实力,还需要一些特定的天材地宝。 是苍龙七宿青铜宝盒里的东西? 哪里能保存这样的丹药,似乎有可能。 但牵扯到苍龙七宿,青铜宝盒里就放丹药,是不是太儿戏了? 成蟜见白鸾看着回灵丹发呆,有些不满:“怎么,还担心本公子害你?” 白鸾乜了成蟜一眼,在成蟜的注视下,一口服下回灵丹。 大量的灵力充盈在白鸾体内,让本来虚弱的白鸾顿生生出不少气力。 白鸾盘膝而坐在床榻上,闭目运转白家心法。 灵力快速在体内凝聚,让白鸾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成蟜没有出声,在等着白鸾的同时,惊鲵离舞焰灵姬悄然出现在成蟜背后。 见白鸾在运功,惊鲵低声道:“你怎么把她放了?” 成蟜悄声道:“别担心,我已经有控制她的办法了。” 惊鲵迟疑道:“能行吗?” 若是换一个没有能力凝聚灵力的存在,惊鲵不会多嘴。 但那日成蟜吃了十香散,只是稍微一运转灵力,就解除了十香散的药力。她可是亲眼所见。 “行的,一会儿我给你看看。” 成蟜本来没打算给白鸾一个下马威,但见白鸾在一颗回灵丹下越来越强,毫不掩饰的气势,有些不满。 明明可以控制,却不控制,这想干什么?翻身做主人? 见白鸾缓缓收功,瞥了一眼白鸾的面板。 灵力:30(+) 没想到一颗回灵丹竟然能恢复三十点灵力,让他有点儿心疼给白鸾吃了,相当于三百属性点啊! 白鸾睁开眼睛,眸光凌厉。 现在体内的内力很少,但有灵力,她有把握杀出去。 惊鲵握着剑横在成蟜面前,盯着有些蠢蠢欲动的白鸾。 成蟜施施然道:“看来强大的力量,让你有些分不清形势了。叫主人。” 白鸾感受着比自己巅峰时期还强的实力,听到成蟜让她叫主人,正想冷笑讽嘲。 忽然发现嘴巴不听使唤。 “主人。” 白鸾面色一变,没想到这黑暗契约效能这么强。 依照她的推测,成蟜想要控制她,不可能轻易完成。依据常识,她的实力越强,成蟜就越难控制她,而且不可能没有代价。 这个代价也许是内力,也许是灵力,甚至鲜血和精神力。 但成蟜只是简单的说一句,自己就无法控制身体,这种感觉让她极为难受。 感谢【单身狗书友】【书友20210524】【龙龙96】【牧师模式】【龍帝羽】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26章 灵姬的火,白鸾的冰 在白鸾难受的时候,成蟜也有点儿难受。 让白鸾喊他一句主人,就花了十个属性点。 但表面依旧笑吟吟的,“白鸾,如何?这声主人可还满意?” 白鸾收敛气势,对自己刚才当着几女的面叫主人一点心理妨碍都没有。 “希望公子能遵守约定,我为公子做事三年。” 成蟜抚掌:“很好,你先守在本公子的后院,一切听阿狸的吩咐。” 成蟜带着惊鲵离舞阿狸白鸾焰灵姬出了小屋。 越王勾践连夫差的粪都尝过,他这算啥…… 额,不对!印象中他老爹似乎不像是这么手黑的人。 “你不在韩国做你的女侯爵,跑来咸阳作甚?” “呵呵,知道她是谁吗?” 白鸾佯装看风景,无意的在观察四周,记下周围的路线,无论有没有逃走的打算,有备无患。 摆了摆手,让白鸾和惊鲵离开,看得出来赢溪有话想对他说。 众所周知,一旦有灵气存在的世界,都是越老越牛逼。 一个麻衣瘦削的中年人跪坐在石桌旁,对成蟜的到来没有一丝反应,似是没有发现。 也不知道后来荆轲刺秦王的时候出手了没。 良久后,从半昏迷中苏醒过来的天泽,抹了一把脸上的药粉,看了一眼手边的小药瓶。 天泽看着自己曾经的手下,咬咬牙,再次使劲劈柴。 白鸾这边事了,也该虐待一下天泽。 成蟜嘴角一抽,“不会是罗网所为吧?” “没脑子吗!?叫主母!” 也不看躺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的天泽,施施然带着众女离开。 赢溪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不过,天泽死不死和她没关系。 “是这样的,我和白鸾姑娘妹妹的女儿关系匪浅,于是拜托她姨娘过来保护我。王叔可能不知道,如今吕不韦贪恋权势,企图加害我和王兄。” 关于控制天泽的手段,惊鲵离舞焰灵姬乃至阿狸都被成蟜教过,也不怕天泽包藏祸心。 “排除异己?” 手里不知不觉出现一条火焰鞭子。 成蟜无所谓,没有证据就不能宰吕不韦了吗?有了怀疑就足够了! “那王叔是如何掌控罗网的?” 成蟜一马当先的踏入堆放柴火和各种杂物的小院。 倒不是他维护吕不韦,他是亲身经历过吕不韦在秦国的所作所为。 看得成蟜眼皮一跳,焰灵姬一点手都没留,这是想往死里打天泽啊。 惊鲵和白鸾时不时的在成蟜耳边汇报情况。 天人不为王,为王不过百,过百不成仙与神,黄土一抔百年恨。 良久后,赢溪睁开眼睛。 成蟜很无奈,你丫的想狡辩找个好的借口理由让人乐呵乐呵也成啊,这干巴巴的,谁信啊! “天泽,你可知我为何留你性命?” “天泽在柴房。” 看见天泽在慢悠悠、异常闲适的劈柴,极其不爽。 “在范雎死后,罗网便分成了现在众所周知的两部分,一部分是魑魅魍魉,专门从事情报工作,另一部分是天杀地绝,后来沦落成排除异己的工具。” 离舞没想到总是和自己抢食的焰灵姬还有这样一面,一直没怎么看得出来,寻思着下次是不是把成蟜多让给焰灵姬点,万一焰灵姬一个不爽给她抽几鞭子,那多悲剧。 狠狠砸了一下地面,一股钻心疼从手臂上传来。 让成蟜心底暗惊,二流高手十六人,一流高手五人,顶尖高手无。 也就是白鸾没怎么用功,十几息后,天泽身上的冰层渐渐融化成水滴落在火柴上。 “原来你也知道。还有一件事,焰灵姬是你能称呼的吗?叫主母!” 无论是身上的毒和蛊,还是眼前的成蟜和他的一堆女人,都能摁死他。 天泽看了一眼焰灵姬身后的成蟜惊鲵白鸾等人,刚想张口,又被焰灵姬连续抽打十几鞭子。 成蟜主动行礼道:“成蟜见过渭阳君。” 成蟜眼睛眯了起来,老赵的武学天资极强,破入天人境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公孙衍也可能被老赵在未来杀了也说不定。 “可以。” 也不知道都是哪方势力的人,不过短短不过十天能汇聚这么多高手,足以证明苍龙七宿在江湖上的地位。 白鸾不善于说谎,抿着嘴不说话。 也不知道后来赵高是怎么控制罗网的,不会是公孙衍老死了吧?或者…… 但随着时间的发酵,自己的实力暴露在江湖上后,难免会生出波折。 而他也不知怎的,真的对赵姬有了些爱意。 为了效果更好,上面还夹杂着一丝灵力,若是用好了,足以重伤天泽。 成蟜没有催赢溪,虽然很想知道现在的罗网背后是什么情况,方便他下手,但他也不差赢溪这一点时间。 于是,在成蟜和众女的惊愕中,天泽深吸口气,内力运转。 成蟜没有戳破白鸾为自己加的戏。 焰灵姬说着,忽而明媚一笑:“无论你后不后悔,对我而言是好事,让我成为了公子的女人,能够幸福。而不是成为你的手下,忍受你的愚蠢,还要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他在江湖上游历的时候,和白鸾有过短暂的交手,那个时候,两人都是距离天人境差一丝。 天泽顺着成蟜的指头看了过去,一个风华绝代,只是面色不太好的女人。 是愧疚还是安抚? 成蟜琢磨了一下,好像后者的可能性高些。 “天泽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眼见快劈完一堆柴,无双很有眼力的又抱过来一堆柴,给天泽指了指,意思很明显。 焰灵姬实力只是江湖一流高手,哪怕天泽不反抗,也能抗好久,但白鸾不一样,一身寒冰内劲臻至圆满,加上一丝灵力,和被焰灵姬的炙烤,直接让他差点儿玩完。 这个可能很大,奇货可居,让自己老爹很依赖吕不韦,若是吕不韦假借先王的名义偷偷做这件事,似乎…… 天泽身上已经皮开肉绽,还有不少蛇鳞掉落,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焦味从天泽身上散出。 说是柴房,其实是个单独的小院。 天泽心酸又无奈,“主人。” 正在怒目圆睁忍受火焰炙烤的天泽,被白鸾弹了一指。 天泽眼神转了转,放弃了跑路的念头。 他那个时候,虽然反应慢了一拍,但先王的死很有蹊跷,若是不惜代价彻查,最后输赢未定。 难道是……吕不韦? 天泽猛然抬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鸾。 强行出手不就成了剥削奴隶的奴隶主了么…… 骨头脆了…… 这句记载在周王室守藏室古老典籍上的一句话,在他突破了天人后,有了更为深刻的感触。 “别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成蟜轻咳一声,不是阻止焰灵姬发泄,而是…… 尼玛~ 成蟜眼见天泽还准备劈柴,连忙阻止:“行了行了,别劈了。” 焰灵姬狠狠用火焰凝成的火鞭抽打在天泽身上。 赢溪示意成蟜坐下。 话说回来,白鸾这娘们还真是强,上次要是心脏的话,给他搞偷袭玩战术,他现在哪有机会虐天泽。 焰灵姬情绪波动有些大,加上全力催动火焰,额头鼻翼上沁出些许汗珠。 赢溪淡淡道:“子楚给的。” 现在府上人手不多,有一些苦力脏活很适合天泽去做。 无双在阿狸走后,拿着小瓶子有点儿莫名所以,他之前受伤忍忍就过了,哪用的上这个。 天泽握着斧头,正生无可恋的劈着柴。 成蟜心中一动,冷喝道:“叫主人!” “不知王叔对罗网知晓多少。” 他是来找茬的,不是来和天泽过家家的。 “那……” “阿狸,天泽在哪里?” “罗网是凶器,只效忠于权利。” 屈指一弹,一道寒冰内劲霎时击打在天泽身上。 成蟜心里犯了嘀咕,您老到是说啊,他真不忌讳爷爷是怎么死的。 天泽有些心虚,“不知主人在说什么。” 成蟜了然,他就寻思着,这鬼谷纵横怎么看也不像是培养杀手刺客的家伙。 成蟜莫名笑起来:“很好,既然知道我是你主人,你还在背后做小动作,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 短短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从一个不入流的菜鸟,一跃成为能击杀顶尖高手的大佬。 焰灵姬踩着靴子,迈着优雅的步姿,来到天泽身前。 阿狸很熟稔道。 赢溪皱眉,没去关注成蟜上句话的合理性。 阿狸在临走的时候,递给无双一瓶普通疗伤药。 天泽手指有些冰冷,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么隐晦的事,会这么快暴露。 成蟜有些无语的看着天泽的表演,这孙子! 天泽刚松口气,见无双又给他抱了一堆柴,有些想要泪奔。 白鸾对此没有意见,她对阿狸观感不错。 当初他和血衣侯所言之事,都是在精神幻境之中完成,连那位明珠夫人,夜幕的潮女妖都不知晓成蟜可能身怀苍龙七宿的秘密和力量是从他这里传出来的。 “你可知先王即位为何不过三天便薨了么?” 不像东皇太一,只要自己不明面表露苍龙七宿的事情,不会对自己出手。哪怕他把焱妃拐到家里。 相比于江湖上,他现在最大的威胁来自吕不韦以及吕不韦身后未知的东西。 “白鸾,给天泽降降温。” 现在他身边有了个天人战力,也不再担心吕不韦反手给自己拉出来个老怪物。 奈何吕不韦这厮太不是东西,竟然让赵姬勾引他。 对于这等存在,只要不作死,想死都难,哪怕是现在这样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 没有出声打断,静静听着赢溪叙述。 成蟜缓缓把这些日子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暗地里给自己放个冷,不管是不是无心有意,必须抽打! 一路上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成蟜屏息,打量着自己族叔,同时也是掌管秦王室的驷车庶长,渭阳君赢溪。 真他妈…… 赢溪长叹道:“赵姬误我。” 天泽察觉到有人进来,放下斧头,抬头一看。 让成蟜有些佩服的是,天泽脑子虽然不好用,但身上有一股狠劲,即使被焰灵姬如此抽打,硬是一声不吭。 焰灵姬笑吟吟的走到成蟜身边,抱着成蟜的臂膀,亲昵的靠在成蟜身上。 成蟜思索着,在一处简陋的庭院前驻足。 韩国唯一的女侯爵的名头他自然听过,实力据传已入天人,怎么可能像一个小女人一样跟在成蟜身后。 成蟜见天泽反应有些大,笑着把白鸾拉到身边,对着天泽继续道:“所以,你对血衣侯所言的有关我身怀苍龙七宿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这事不好办,吕不韦这么多年在秦国扎根极深,无论是在朝在野的威望都很高,若无实证,很难对他造成打击。不过吕不韦已经年老,没有多少岁月可活,不妨耐心等待。” 成蟜见天泽低头不语,“她是白鸾,另一个名号你应该听说过,韩国唯一的女侯爵。” “焰灵姬,你!” 焰灵姬眼神中对成蟜的温柔和妩媚不见,仅有的只是冰冷。 天泽感觉牙疼,劈柴偷个懒,至于这么多人过来么。 赢溪有些好奇,耐不住道:“不知何人所托?” 当年他年纪轻轻,修为顶尖,王室支持,却还是没有登顶王位,就是被吕不韦作梗,联合华阳太后,打了个他措手不及,导致触手可及的王位没了。 赢溪微微摇头:“我入天人境不过十年,怎么可能凝聚足够突破的灵力,刚才只是有所领悟,短暂进入到天人合一的状态。” 不会又是伱小老婆吧?天泽心里默默吐槽,算是苦中作乐。 成蟜咧嘴,不但政哥不想等,他也不想等。 “主人,我没有对血衣侯出卖你。” 他感觉赢溪是在暗示他什么。 在白鸾出现后,他就确定了白鸾的身份。 随手打开,倒在天泽身上就不管了,现在不用继续监督天泽,就到一旁打熬身体去。 天泽深吸一口气,勾践勾践,想想勾践。 赢溪正视的看着自己这个大侄子,让一个绝世高手为其做事,历任周天子都没几个有这么大的面子。 成蟜抚摸着焰灵姬纤细柔软的小手。 成蟜心里算了算公孙衍的年纪,到现在若是没死,至少有一百二十岁,和荀夫子的年纪有的一拼。 成蟜声音很平淡:“天泽,知道错了没有?” 白鸾凤眸里闪过异色,被火烧后又被速冻,理论上来说,会死人的。 白鸾撇过脸,自己被成蟜捕捉的事太过丢人,让她难以启齿。 让他堂堂百越赤眉龙蛇赤眉君在这里劈柴,还被人像猴子一样围观,他还要不要脸? 自己还想到处浪,有吕不韦这个对自己暗藏祸心的人在,他和老婆睡觉都不香的。 “天泽,当初我费尽心机,不惜委身公子,把你救出来,你却为了挑起秦韩两国战争,毫不犹豫舍弃我,可曾后悔?” 据掩日所说,吕不韦背后有鬼谷公孙衍的支持,只是不知道这个支持是支持到什么地步。 赢溪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天泽张张嘴,迟疑道:“不是让我辅助焰灵姬成为百越女王吗?” 焰灵姬对此没有一丝反应,手上的火焰鞭子依旧不断挥舞着,清脆的鞭声和沉闷的抽打声,让在小院的人表情各异。 成蟜无奈,还得自己圆谎。 成蟜见暂时收服白鸾,也不再多说。 怪不得罗网这几十年来臭名昭著,之前的史书上却压根没什么记载。 正是他父王只在位三天,导致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在回过神后,依靠华阳太后的嬴子楚已经上位。 他发誓,总有一天,把欺负过他的人,全部送到矿山挖石头去。 “见过长安君。” 这些年来,他游历七国,对这些看的淡了,加上一心修炼,不知不觉突破天人境后,知道了一些隐秘,对王位更不感兴趣。 “见过主母。” 这件事也是他后来掌控罗网的天杀地绝后,从蛛丝马迹中看出来的。 天泽脑中浮现出这四个字后,骨裂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天泽放下斧头,松了口气。 若不是有越王勾践的事迹激励他,他早就和成蟜玩命了。 手中的斧头挥舞成残影,一摞摞柴火几息之间劈好又堆放好。 “王叔,据掩日交代,吕不韦背后有公孙衍支持,掌控地网的魑魅魍魉。而赵姬太后背后却是您。” 仅仅这一条,他就解释不清,总不能暴露面板的存在吧。 “你说吕不韦加害你和秦王?可有实证?” 他也没奢望赢溪帮自己对抗吕不韦,看他住的地方这么荒凉就知道,又是一个只关心修炼的家伙。 焰灵姬觉得不错,挥手把天泽身边的柴火点燃。 成蟜懒在和天泽卖关子。 天泽面容渐渐狰狞,他终究不是越王勾践,哪里忍得了焰灵姬的冷嘲热讽。 恢复行动的天泽,哆嗦着打摆子,时而蜷缩身体。 成蟜笑而不语,他对赢溪的印象不多,而且打听了一下,所得到的信息不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这个族叔脾气不错,这也是他决定登门拜访的原因。 淦! 原来还有杀爷之仇! 成蟜面容严肃:“是吕不韦所为?” 他清楚,现在更多的江湖人士在观望,没有足够重量级的人物出现前,他暂时不会成为暴风眼。 嘱咐道:“让他好点,别耽误干活。” 但现在只是作为速冻剂。 哪怕心中恨意极大,也不敢再随意发泄了。 —— 成蟜带着惊鲵和白鸾出了府门。 焰灵姬依偎在成蟜怀里,笑道:“多谢公子。” 成蟜揽过焰灵姬,帮她擦了擦汗。 “后来,在昭襄王时期,范雎秘密上书,言六国多有游侠贵族经常语出间秦,于是提出了在罗网之中组建刺客杀手,专门猎杀不利秦国有名之士。” 虽然已经知道他的王叔住的地方有些荒凉,但也没想到,挨着王宫的地方还有这样破落的庭院。 赢溪总结了一下,物证是没有的,人证倒是有,但估计没人信,顶多恶心一下吕不韦。 “当年公孙衍合纵攻秦失败之后,秦武王三年,武王曾秘密邀请公孙衍入秦为相,却以武信君张仪在秦为由拒绝了武王。但也是在那时罗网入秦,想必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顿时打了个哆嗦,眨眼间身上寒雾弥漫,结成一层不厚却很结实的冰层。 天地之间的确有一种力量,在冥冥中操控一切。 赢溪声音低沉:“罗网在入秦的时候,本身是没有天杀地绝的杀手,仅仅只是一个情报组织,也就是魑魅魍魉。” 成蟜看着冰块里的天泽,心里嘀咕着,不会玩死了吧。 白鸾看了成蟜一眼,淡淡道:“受人之托,为这小子做事三年。” 连蒙带猜知道肯定是成蟜那厮假仁假义,把疗伤药倒在自己脸上。 赢溪对此没有隐瞒。 成蟜提起赵姬后,明显发现赢溪神情变了变,心中一动,这似乎有故事啊。 对于他来说,三年后放不放白鸾无所谓,三年后自己怎么着也能天人,说不定自己的女人也能有不少进入天人,何须担心白鸾。 “一晃七八年过去,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大了。” 赢溪惊了,让这等存在为人做事三年,哪怕是如今的秦王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至少他不可能做这样跌份的事。 若不是白鸾亲口说出渭阳君是也是突破天人境的存在,他还真不知道自家还有个这么厉害的高手,恐怕政哥都不知道这件事,以为只是个修武的长辈。 也就是无双不通人情世故,见有人磨洋工,瞪着眼睛看都没发现。 嗯? 成蟜想到一个可能性,不会是自己老爹干的吧? 弑父上位? 白鸾喃喃道:“天人合一?你凝聚了足够的灵力,贯通了天地之桥?” 没有坐马车,他想看看现在七国有多少高手在蹲他。 赢溪看了一眼成蟜身后的白鸾。 成蟜和成蟜的女人们正盯着他,让他心底有些发毛。 “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谁又知道呢。”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血衣侯和他妈说了这件事。 他过来是准备抽打天泽的,天泽这一副样子,一直劈下去,让他怎么出手? 只是如今看来,白鸾比自己更早踏入天人境,凝聚的灵力比自己多。 爱上兄弟的女人,让他更加无心争斗,最后不得不放下,离开咸阳,游历七国。 感谢【书客晓】【书友16112122】【24k纯白哈哈】【阿莱斯特闲逛】【谁的另一半】【苏檀兒】【等缘】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27章 仲夏之夜 胡夫人 赵姬? 成蟜眼神怪怪的看了赢溪一眼。 难道之前在咸阳听到的,不知改了多少版本的流言蜚语是真的? 而且看这样子,似乎赢溪什么都没做。 痴情男遇见绿茶女? 啧啧,让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成蟜很明智的选择忽略这里面的种种事,虽然里面的龌龊,对他这个现代人来说连猎奇都称不上,但毕竟牵扯到自家,还是不听的好。 不过也没说什么,她一向很懂得为他人着想。 她很少垂帘听政,除了一开始先王身死,嬴政年幼那几年,自从三四年前,她就不怎么上朝了。 成蟜嬉笑着挑起胡夫人的下巴,“嫂夫人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对本公子的身体看来是记得很深。” 一想到政哥让他明天赶早去早朝,早朝之后去赵姬那边,就头疼。 成蟜轻轻拍着胡夫人的香肩玉背,“没关系,来,我帮伱恢复一下。” 不然,要是成蟜半夜直接闯进来,她再也和弄玉说不清她和成蟜的关系。 红色面纱极为透明,成蟜能轻易看清赵姬的面容。 “这么快啊……” 若不是成蟜身手不错,胡夫人今日非得破个相。 赵姬再次打了个呵欠,对嬴政催促,早点上完朝,她也好早些回到后宫歇息。 他知道政哥被赵姬训斥的事,已经在咸阳贵族间传开了。 算了,还是别动手了,毕竟是长辈,辈大一分压死人啊!—— 深夜悄悄降临,成蟜随意找了个理由没留在惊鲵离舞焰灵姬的营造的温柔乡之中。 惊鲵默默点点头,目送成蟜进到王宫里,带着马车来到一处僻静之所。 虽然有点儿狗血,但在古代,依照他王叔的人品,还真可能。 幸好成蟜原来和她约定了一些接头暗号,让她判断出来那几声带有规律的咕咕声,是成蟜来找她偷情的。 一股充盈的力量弥漫在她身体里,她意识到这也许就是所言的内力。 胡夫人没有功夫,并未注意到成蟜已经进来了,停在她背后。 弄玉听着母亲轻柔却坚定的话,有些纳罕,她常常和母亲一起睡觉,也没见母亲如此作态过。 他以为嬴政把他弄过来,又把很少上朝听政的赵姬也弄过来,定是准备敲打吕不韦。 加上现在胡夫人唯一遮挡身子的浴袍早已被他扔在地上,越来越浓郁的暧昧气氛围绕在胡夫人和成蟜之间。 不过他是谁,微微一整衣襟,大步走到殿前,和吕不韦站在同一档次。 在惊鲵漫无目的的神游各种念头的时候,王宫已经到了。 她现在身在咸阳,唯一的亲人就是胡夫人,离舞她们对她虽然亲近,但怎么能替代胡夫人呢。 人物:胡夫人 境界:先天 胡夫人连连摇头,她怎么可能让弄玉留下来,依照那小子的性子,她已经能猜到可能出现的情况。 嬴政见到成蟜走了进来,眼前一亮。 技能:无 成蟜心里嘟囔了一句。 胡夫人心虚,眼神略有飘忽。 “不了,早些歇息吧,今晚我想独自待着。” 正当嬴政沉吟的时候,成蟜悄摸摸的进了正殿。 天色渐亮,惊鲵轻声呼唤道:“公子,到了。” 成蟜生无可恋的目送盖聂离开。 胡夫人微微晃了晃小脑袋,不知道想这些干什么。 嬴政目光在殿下逡巡一圈,也没发现成蟜的人影。 说着说着,成蟜一个拦腰,抱起了胡夫人,迈向胡夫人睡觉的床榻。 睁开眼睛,在胡夫人带些泪痕的俏脸上亲了口。 成蟜撩开胡夫人眼前的发丝,捧着胡夫人俏脸。 一个公孙衍玩七国,一个东皇太一玩苍龙七宿,还有一个魏国龙阳君好男风…… 赵姬在一旁微张着樱桃小嘴,在红纱之后,有些犯困的打了个哈欠。 胡夫人睁开沉重的眼睑,她能清晰感知到,成蟜的体力变强很多。 胡夫人仅仅裹着浴袍,玲珑娇娆的身材在成蟜眼前一览无余。 但现在,胡夫人有些理解了妹妹胡美人的意思,成蟜未来的女人会很多,而且一个女人满足不了他,若是她和她能够…… …… 就如把她折腾到后半夜,让她身子骨都快散架,而成蟜到现在依然生龙活虎,仿佛还有精力没释放出来。 不知道那位墨家上任巨子鲁勾践有没有什么奇特的癖好。 成蟜笑道:“不叫你嫂夫人,叫你什么?丈母娘?” 他决定给自己放几个月的假再说。 似乎想到了什么,不会成蟜这小子犯懒了吧? 他对成蟜的性子既是放心,又是无语。 胡夫人竭力抻着脚丫子,力求不让另一只脚的高跟鞋掉下去发出响动声。 良久,在胡夫人俏脸快要憋红的时候,成蟜松开了胡夫人水润的红唇。 一夜的虫鸣声,在天快要蒙蒙亮的时候,像是力竭,声音几乎弱不可闻。 成蟜长叹道:“走吧。” 用成蟜对她曾经讲过的关于人格的分类,她似乎有些观察者的倾向。 成蟜手指在胡夫人身上比划着,轻笑道:“嫂夫人怎么还这么害羞,多日不见,生分不少。” 成蟜一路上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回到咸阳才不过三天,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也有点儿工作狂的倾向。 “呵呵,嫂夫人真乖~” 然而…… 掩盖了胡夫人,在仲夏之夜,撩人心魂的低呜之声。 胡夫人看着距离自己眼睛不过一寸的地面,有些惊魂未定。 至于什么事物公务在身,她们才不信呢。 赵姬略微沉吟。 成蟜从惊鲵身边上了马车,决定先眯一会。 颇有一种去上班,发现最后一辆共享单车被扫走了的卧槽感。 既然短时间内没办法整倒吕不韦,与其打草惊蛇不疼不痒,不如蓄意轰拳一拳撂倒。 惊鲵驾着马车,心里默默想着。 惊鲵从阿狸手中接过马车,身为成蟜贴身护卫,当然由她带成蟜出行,哪怕成蟜现在的实力并不需要护卫,但身份决定了,他不能没有。 在他看来,相比于赵姬,吕不韦那里似乎都不是什么问题。 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那个香水味,她似乎在紫兰轩那边闻到过。 似乎在无声的在向成蟜说着,吻我。 成蟜闭着眼坐了起来。 怎么看,都有点儿像幕后黑手的赶脚。 身材曲线还胜过昨晚的在他怀里的胡夫人。 虽然在心里确认成蟜昨晚大概是去了弄玉那边,但她没打算和离舞焰灵姬说。 裹着娇躯的浴袍霎时不见,暴露在空气中的丝丝清凉,惊得胡夫人下意识站了起来。 成蟜在胡夫人耳垂边低笑道:“怎么样?舒服吗?” “没什么,刚刚洗完澡,有些乏了。” 只是不知道是在府外还是在府里。 不由得再次抱住胡夫人,既是安慰,又是温存了一会儿。 内力:90/130(+) 成蟜哀叹着下了马车。 忽然听到一声富有规律的“咕咕”声,俏脸上带着沐浴过后未消的红晕。 昨晚成蟜既没留宿她那里,也没在离舞和焰灵姬那里。 心里直叹,这上朝跟上学似的,真要命…… 嬴政微微点头,虽然卡着点,成蟜至少没迟到不是。而且有个事儿是自己临时起意,成蟜能按时到,也出了他的意料。 摸了摸有些发酸的香腮,有些懊恼。 一袭华丽雍容的凤袍,头戴凤冠。 确定了他这位王叔没有立场,让他松了口气。 “王叔把罗网的杀手交给了赵姬太后?” 胡夫人回过魂儿,有些歉意:“公子,我……” 王宫外的马车并不多,有资格驾着马车到这里下车的人,在秦国寥寥。 男人嘛,事业为重~ 刚刚洗浴后的胡夫人,身上披着一件浴袍,和弄玉在闲聊。 她经过离舞的熏陶,对于香水知道不少,但一时也无法判断出来这是谁用的。 成蟜看了看胡夫人的个人面板,微微点头。 成蟜没有多留,带着白鸾和惊鲵离开了这处显得破败萧瑟,除了赢溪就没有别人的庭院。 是掩日口中的那个自称老奴的人么? 惊鲵不留痕迹的观察着老奴,对于成蟜潜在的敌人,她有义务搜集情报,也是她曾经的老本行。 祸害这样的好女人,会让他心疼的~ 掀开薄被,成蟜站在地上。 也是惊鲵唯一关注的家伙。 赵姬有些意外,昨天她训斥嬴政的时候,只是说了几句成蟜的不是,就被嬴政维护了。 要不是政哥专门让盖聂大叔叫他,他才不乐意去呢。 在床上,胡夫人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政儿,怎么还不开始?” 惊鲵耳朵微微一动,听见一道若有若无的打鼾声,俏脸上不禁显出笑容。 成蟜低笑道:“放心,我已经观察过了,弄玉已经回房,只要咱们……” 但万万没想到,这第一锤子,似乎要敲他。 现在胡夫人毕竟被自己绑定,彻彻底底,里里外外成了自己的人,花七十个属性点帮她提升一下实力打通奇经八脉,又花了十个属性点突破到先天,有二流高手的内功修为,至少耐力水准在他这里也足够用了。 怪不得赢溪会一见钟情,被赵姬略施手段,就一心去练武去了。 成蟜神清气爽的离开胡夫人的房,在府里走了一会儿来到前院。 “那……我就先走了。” 忽而又看到成蟜手中攥着的浴袍,连忙把修长洁白的双臂护在胸前,局促的站在成蟜眼前。 “成蟜,大王和朝臣因你未到,都在等着,你可知罪?” 成蟜略微打量了一下此时垂帘听政的赵姬,柳眉弯弯,樱唇诱人,一个不亚于焰灵姬的大妖精。 成蟜没去看一副老神在在的吕不韦,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嬴政身旁的赵姬身上。 惊鲵穿了一身不失英姿的便裙站在一旁。 以为成蟜至少得几天才有空过来,没想到今晚就来了。 但关键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他怂恿政哥说走就走,去新郑散心的。 看着刚亮的天空,“你留在这里吧,我进去了。” 这还是王的待遇,至于臣子,不三四点过去,恐怕就点不上卯了。 在成蟜走了过来之后,“公子,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 想到昨晚胡夫人哪怕抽泣,也压抑着不出声,让成蟜几乎再次热血沸腾。 胡夫人被成蟜拥握着,却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轻喝道:“成蟜,为何此时才到?” 默念政哥是累死的,引以为戒,引以为戒。 “夫人刚沐浴过,还有花瓣的清香,让人沉醉。” 成蟜有些狐疑,这是不是吕不韦和赵姬给自己做的局? 他的确是喜欢着胡夫人,不会为了自己一时的爽快,把胡夫人当作玩具。 成蟜健步如飞的走在宽广的王宫里,他没想到宫里的马车竟然正好没有了。 要不是周围列着王宫禁军,还有要保持他长安君的风度,早就用上内力,飞一般的跑了过来。 心里不停吐槽,这章台宫建那么大干什么,上百个台阶让他现在还隐约感觉腿酸。 成蟜伸了个懒腰,在惊鲵小嘴上亲了口。 说起来,公子前些日子给她和焱妃讲的《诛仙》没讲完,寻思什么时候拉着焱妃让成蟜讲完。 胡夫人轻咳两三声,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擦着嘴角的成蟜。 技能:无 对于胡夫人的妥协,成蟜没有得寸进尺。 她不是江湖人士,不知道一个从未修行过的普通人,在几息之间成为一个先天境所代表的意义。 一双凤眸,也不知是不是太困,有些无神,但也难以掩盖其中的娇媚。 胡夫人抿着薄唇,昨天成蟜趁着弄玉在给她收拾屋子,在她耳边让她洗白白,她就知道成蟜起了色心。 这是属于自己的小秘密,她对挖掘成蟜的小秘密,不知不觉间产生了兴趣,但也恪守着规矩。 在床榻上小手抚在起伏不定的胸膛上,深深呼吸着空气。 不比玄翦弱,也许更强。 扫了一眼胡夫人的面板,很普通。 嬴政看了一眼在低着头不知想什么的吕不韦。 脚上的清凉高跟鞋,掉了一只。 蟪蛄、呜蜩、纺织娘在屋外不停地发出虫鸣声。 “公子,今晚……今晚可要小心……” 单纯的在践行自己的纵横之道? 张仪,苏秦,范雎皆是鬼谷纵横出身,有在秦做官,有在其他六国做事。 当扫到嬴政在对着他微微摇头的时候,心中一动。 而且还有一种神游物外,隐隐约约对什么有了不小领悟的感觉。 成蟜宛如做贼一样,悄咪咪地、蹑手蹑脚地,在弄玉离开后,闪身进了胡夫人给他留的窗口。 砸在实木地板上的沉闷声,让胡夫人心中一紧,下意识的趴成蟜怀里。 成蟜看了看依然还未亮起的天,要知道现在可是夏天。 “不……不要了吧……嗯?” 让离舞和焰灵姬猜对了。 弄玉展颜笑道:“那我们躺在床上聊吧。” 大不了直接让白鸾惊鲵紫女焱妃外加掩日赵高六剑奴,把吕不韦杀了。剩下的烂摊子让政哥收拾去。 不知道是有人在搞鬼,还是真的巧了。 也不知道明显不明显,千万不要被弄玉看出什么。 也不知道白鸾好哪一口,要不试试能不能娶了?毕竟坏女人不能浪费是不…… 今日若不是嬴政在被她训斥后,请求她,她才不想一大早坐在这儿,看着沉闷的一群老男人在说着一些很无聊的话题。 不过,当看到胡夫人温驯的模样,有些不忍。 胡夫人脸上通红,被成蟜随意一个称呼,直接被破了心房,方寸大乱。 虽然她们三个在猜是谁,甚至开玩笑说要去抓奸,但都没行动。 胡夫人微微睁大眼睛,根据成蟜以往的不良表现,帮她恢复一下是什么意思,她再清楚不过。 虽然嬴政的声音不大,但总有人听到,人带人之下,成蟜有些尴尬的站在一群大臣之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禁皱眉,为了今日的朝会,他昨天特意让盖聂令成蟜上班,额……上朝。 胡夫人连忙准备下床,给成蟜穿衣。 却不想自己身子竟然不听使唤,差点掉到床下。 赢溪点点头,对于这件事他早已释怀,在破入天人境后,就把罗网的天杀地绝扔给了赵姬,不再过问。 虽然做了些小动作,但成蟜的功夫不弱,也不至于到现在也没过来。 其中有一个带着淡淡桂花香的香水,她没拿,而是被弄玉拿了去。 点卯点卯,卯时上朝。 阿狸早已备好马车在候着。 那胸怀宽广,波澜壮阔的一幕让成蟜心动极了。 明明在新郑的时候,她还能从一开始费点功夫能撑过去,到后来哪怕撑不住,也能让成蟜对她妹妹胡美人施展不出太多的手段。 胡夫人被堵住小嘴,眼睛睁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是成蟜又是谁? 成蟜揽着胡夫人丰满的细腰,手里还依然攥着从胡夫人身上拉扯掉的淡蓝色浴袍。 弄玉睡觉的房屋正好对着胡夫人就寝的屋子,间距不过十米。 吕不韦的马车由一个看似行将就木的老人牵着。 其实他也想接触一下赵姬,试探试探路子。 自从在咸阳王宫,从母亲里知道父亲为了她们母女的未来,把自己葬于新郑城外的后,对于母亲,她更加尽心。 不过她也不需要知道,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依附于男人的女人,相夫教子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成蟜只是在心里感叹了一下,痴情男遇见绿茶女的不幸,就不再多想。 胡夫人臻首低垂,轻声道:“很舒服,谢谢公子。我帮你更衣吧。” 她知道成蟜今日要去上早朝,加上已经快要天亮,不敢多留成蟜在自己房里。 弄玉奇怪道:“母亲,您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秦国乱不乱,赵姬说了算。 说起来,他也不欠赵姬什么,只是自己过不了心中的坎,他是一个正直的好人。 身上的疲惫几乎一扫而空,香腮上也不再发酸,又恢复到之前没被成蟜开口的样子。 昨晚有几次没控制好力气,让胡夫人疼哭了。 成蟜眨眨眼,心道,政哥是准备发癫? 很有默契的接受成蟜养情人的事实…… 胡夫人略微犹豫一下,放下护在胸前的手臂,动作轻柔而又迅捷,很快帮成蟜更完衣服。 “公子,别叫我嫂夫人了,我现在……” 一想到政哥基本逢朝必在,堪比高中生的作息,就有些头皮发麻。 才五点啊…… 但赵姬是自己名义上的美艳母后,他要是敢动手…… “呜……” 好像是……弄玉? 惊鲵想起了紫女好像拿出过一些香水,让她和离舞焰灵姬弄玉挑几个。 在胡夫人屋里几乎没怎么合眼,哪怕他实力非凡,也有点儿来自本能的困意。 “公子,醒醒。” 现在又派出了盖聂和卫庄,一个在秦,一个在韩。 “还是,还是叫嫂夫人吧……” 惊鲵轻嗅一口,女人的香味。 现在全身上下,只有脚上穿了一双弄玉给她的清凉高跟拖鞋。 惊鲵眨了眨眼:“府里离王宫不远。” 幸好他不用点卯考勤。 不着寸缕的风景,哪怕不知抚摸挥洒过多少次,依然让他大饱眼福。 说是小院,按照后来平米计算,至少有四五百平米的空间。 怎么今天一大早,就大有一副拿成蟜开刀的意思。 看到屋内门窗闭着,外面也无杂音,判断弄玉应该发现不了后,松了口气。 依照她们对成蟜的了解,一致认为成蟜去了其他女人那边。 莫非…… 人物:胡夫人 境界:不入流 内力:0/70(+) “啊!” 说着,一个拉扯,把胡夫人抱在怀里,深深嗅了一口。 “成蟜。” 胡夫人被成蟜撩拨的身子发软,小手放在成蟜胸膛上,欲拒还迎的半闭着眸子。 好像只有在床上没穿衣服,才是天经地义似的。 成蟜把胡夫人放下,伸开双臂,笑道:“帮本公子更衣吧。” 什么军饷差了些,什么粮食不足,还有各地闲杂琐事,这个县遭了旱灾,那个县有盗贼流寇,还有服徭役的感染疫病…… 好久没享受一下来自胡夫人的温柔,让他想的很。 唯一有些不解的是,公孙衍有什么目的。 闲来无事,在心里揣摩成蟜昨晚去了谁那里。 至于缘由,成蟜不打算问了,鬼知道是什么破理由。 可惜在成蟜把她放到床上之前,那只清凉高跟拖鞋依旧掉落下去。 “嫂夫人,你真美。” 感谢【坑里有根葱】【清香白莲子】【尘缘如梦……往事如风】【书友20210525】【风自凉】投喂的月票! 感谢来自【书友20211017】的打赏! (本章完) 第228章 狠人赵姬 成蟜轻咳道:“成蟜知罪,但也有难言之隐。” 嬴政不禁笑了,他就知道成蟜能看出来,对韩非的眼光还是认可的。 “成蟜,有何难言,尽管说来,百官见证,定不会让你白受委屈。” 成蟜心中一定,他就知道王宫怎么可能缺马车。 看来不是吕不韦在恶心他,而是嬴政搞的鬼。 是想借机发难,还是作为针对吕不韦的引子? 成蟜缓缓把进到王宫,却没马车的事说了出来。 顺便吐槽了一下这章台宫太大,台阶太多的问题。 “吕不韦,你还有脸来见本宫。” 通过一些细节分析,这位年轻的王,似乎想要借自己的手,达成一些目的。 太仆脸上一喜:“多谢长安君。” 昌平君看了一眼颇为俊朗的章邯,他已经猜到今日长安君成蟜卡着点上朝,可能是嬴政做的。 嬴政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身边有不少吕不韦的眼线,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还没到新郑,吕不韦就已经在新郑布局了。 一个被卸甲的年轻禁军被带到大殿中,在被一群拥有着秦国顶尖权力的家伙围观,依旧面不改色。 一直绷着脸的嬴政,不禁一笑:“如此说来,也是歪打正着。” 只因为在安国君刚刚上位,开始偏向渭阳君,甚至还因此与华阳太后争吵,让赵姬深感不安。 可能要熬夜了。 若是他来做,至少得撒一张网,渐渐蚕食。 “哈哈,若非盖聂先生慧眼如炬,恐怕朕还不知道王宫里还有如此人才。” 让之后知道真相的他差点儿没被吓死,这女人真够狠的。 “简公失之于田成,晋公失之于六卿,而邦亡身死。成蟜,你可知为何?” 成蟜笑吟吟道:“中车府令乃宫中禁内的车府令,负责王上的车马管理和出行随驾,甚至亲自为王上驾御,职位至关紧要。如此收受贿赂,呵呵……” 吕不韦默默评价着,对于嬴政活着回到咸阳,他不认为是成蟜尽在掌握中,一切只是巧合。 吕不韦终于抬起了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成蟜后,面向嬴政。 “不可多得的英才。王兄让他试炼一番,可委以重任。” 他为了让嬴政对吕不韦产生清除的念头,可是说了一些忌讳的事情。 第一次正面交锋吕不韦,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年轻了。 盖聂在一旁抱着临渊剑,低头不语。 成蟜看着太仆高要,至少年过四十。 心情更加不好,在未和成蟜商议下,便开始一番针对吕不韦的行动。 但他清楚,自己能做到太仆,的确归功于吕不韦的举荐,让他在仕途上一帆风顺,但也因此被打上吕党的记号。 嬴政惊疑道:“何事?” 长安君能短短时间内,发现己方优势,让他颇为侧目。 雍宫,书房。 也有点儿可惜,神话里可是有长生不老药呢。 嬴政微微皱眉,吕不韦明知道自己针对他,还主动给自己递刀子,这…… 沉吟道:“王兄,诸位大臣。先祖秦非子以善养马而得封地,才有了如今的秦国。若被其他六国所知今日之事,岂不被人贻笑。” 他已经失去了和嬴政沟通的可能,他所说的一切都不会被相信,甚至之前所做作为也会被怀疑。 成蟜沉吟道:“王兄,你心急了。” 嬴政眼前一亮,若不是成蟜急智,他都没想起来这件事。 成蟜至今也不知道,大舅哥韩非给他加了多少层buff。 如此上纲上线,事情可大可小。 归根结底,他们毕竟是一家人…… 若不是他亲手掩盖真相,恐怕没有人会知道,安国君孝文王三日而死,竟是儿媳赵姬亲手所为。 那看来,今日之事,的确是嬴政临时策划的。 “成蟜所言不错,我大秦以马开国,如今却出了这等事,有辱先祖。” “中车府令李枫,收受贿赂,意图不明。” 就因为太仆的一句话,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他今天注定要成了一个笑话。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自己和吕不韦的第一次交锋,已经不单单是拿不拿下太仆的问题,而是牵扯到朝臣站队的问题。 “成蟜,你回到咸阳多日,也不曾去见见母后,这可不行。” 若是这位秦王不是如自己所料,要对吕不韦动手,恐怕他会被秋后算账。 吕不韦单手背负,从赵姬开口,就知道自己刺杀之事,赵姬知道了。 而现在发现,吕不韦不但可能曾经策划了先王三日而死之事,还想也让他死。 上面堆满了竹简,可见政哥今日还没开始处理政务。 忽然被人拍了肩膀,太仆看去,见长安君成蟜正笑着看着他。 嬴政淡淡道:“朕没想到,王宫的养马师如此不中用,让马匹病重。而且,恰好是成蟜将要乘坐的马匹。若说是巧合,众爱卿可信?” 太仆看着已经今年老的特别多的吕不韦,心想自己也该到了改换门庭的时候了。 赵姬看了一眼吕不韦,眼神有些冷。 他本来是个讨厌赌博的人,但现实逼着他不赌就要惨淡收场。 想在官场上升职,一是站队,二是赌。 嬴政问道:“今日长安君上朝,按规制,可乘车入宫,为何没有马车?” 太仆松了口气,没被革职,这是大事化小,只是牺牲了一个和自己不搭边的下属,保全了自己的职位,值,太值了。 “如此……也好。王兄若是低调潜伏,吕不韦恐怕还不安心呢。” 吕不韦眉头一皱,没想到成蟜竟然搬出了秦国开国君主。 成蟜和嬴政,昌文君和昌平君尽皆诧异的看着吕不韦这样舍弃位列九卿之一的太仆。 想到这里,不禁在心里诅骂成蟜,没事把秦国先祖拉出来干什么。各退一步不行吗? 成蟜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这不是那个……章邯? 看起来比蒙恬小点儿,他没想到章邯竟然会在王宫当禁军。 嬴政不再去说吕不韦的事,而是笑着让成蟜去见赵姬。 殿中的大臣,有不少意识到不对劲。 现在他不知道该不该趁机把太仆拿下。 看着吕不韦依旧如初,岿然不动的样子,成蟜心中一动,有意试探。 目测至少上百斤,成蟜默默评价了一下。 成蟜心里嘀咕,盖聂大叔的眼光真不是盖的,不愧是秦时里面的灵魂人物。 “高要?嘶~” 有胆有识,还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请盖聂先生带路吧。” 没有犹豫,嬴政直接定了性质,事关先祖荣辱,哪怕拿下太仆,也不会被人说什么。 “大王,臣有事禀报!” “宫廷统管车辆马匹的太仆,据说是吕相举荐,不知吕相如何看待?” 虽然章家没落,但身为章家独子,该有的眼光见识以及胆识不缺。 他需要在成蟜取得封地前做到,不然变数太多。 心里讥笑成蟜年前的不识抬举,竟然不要封地,去韩国敛钱玩女人,连王位都不在乎。 盖聂想到了《老子》中的一句话。 吕不韦身体微微一颤,没想到太仆会在这个时候反咬他一口。 但这并代表着他可以被吕不韦随意抛弃,到了他这个地位,已经有资格谈一点点条件了。 对于吕不韦这样的老狐狸,恐怕刺王杀驾失败后,不会再轻易露出狐狸尾巴,被他掌握到致命的破绽。 当成蟜进来后,嬴政依然没有回头。 昨日被训斥,他可是在赵姬面前给成蟜美言好几句,赵姬被他说动,提出了要见见成蟜。 成蟜心道,你看我干甚,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就对太仆动手,再怎么着那也是九卿之一啊。 让他准备了一肚子乱七八糟的话,直接没了用武之地。 没人当出头鸟,他成蟜当然得义不容辞出个头。 他知道母亲和成蟜因为上一辈的缘故,关系一般,甚至还有些差。 那么,他现在最好的做法是—— 在殿内站着的太仆额头上出现不少汗,久经官场,哪能不知道这位年轻的王,想从吕不韦手中夺回自己的王权。 现在她的一切可以说与嬴政息息相关,吕不韦竟然背着她对嬴政动手,已经在挑战她的底线。 盖聂平淡道:“王上说,韩非先生曾说过公子有急智,今日一见,盖某佩服。” 嬴政去新郑是巧合,成蟜在新郑也是巧合。 成蟜瞥了一眼依旧没有反应的吕不韦,他知道吕不韦肯定看得出来这破绽百出的手段。 嬴政面色冷了下来。 吕不韦有些犹豫,以为只是嬴政的一次小打小闹,却被成蟜几句话变成了派系争斗的问题。 成蟜不知道的是,那匹有病的马,乃是盖聂亲自做的手脚…… 那么最有可能的一个原因,嬴政似乎有意要提携这个年轻人,帮他扬名。 太仆深吸气,一字一句道。 “自从知晓吕不韦的算计,我实在难以继续忍耐蛰伏。” 吕不韦知道自己这个举动会让一些跟随自己的大臣心里产生芥蒂,但他们不知道自己行刺过嬴政,他都开始玩命了,哪还管得了他们。 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成蟜,他知道此子不除,定会继续配合嬴政给自己添堵,甚至危及他的性命和计划。 所以…… “此事由太仆调查,带功赎罪,退朝吧。” 这位中车府令是吕不韦的亲信,也是通过他的手安排上去的。 成蟜收回目光,齐简公晋公怎么死的他不知道,但政哥百分之八十是累死的。 他不甘心…… 二是他已经老了,朝廷之上的人精当然看得出来他和秦王哪个更值得追随。若是嬴政和成蟜死了,让还未过三岁的扶苏继位,他老吕的一哥位置依旧稳如泰山,群臣也不敢在他死之前有其他念头。 他准备用太仆试探一下嬴政,同时也向嬴政释放自己的善意。 她虽然不懂政事,但她有的是手段整人。 赵姬在震惊之下,从只言片语中,让他分析到了一些隐秘之事,他的爷爷,继位三日而死,与吕不韦似有抹不开的关系。 要不是他尚算有些察言观色的能力,今天嬴政恐怕不会这么顺利。 成蟜有些愕然,没想到老吕这么爽快交闪。 如今他已是秦王,成蟜对他又尽心辅佐,让他起了弥补的念头。 但见赵姬的神情,他有一个不好的猜测,这件事母亲似乎也参与了。 若是他不做什么,好不容易爬上的太仆一职,真没了。 章邯哪怕表面上处惊不变,但心里已经极为紧张。 他知道盖聂估计是被政哥派来请他过去。 在他踏入官场的时候,就有了觉悟。 依照章邯外表的年龄,卫庄兄那个时候,应该才出师。 “吕不韦,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你做你的相国,我做我的王太后!” 引得不少老臣微微点头,这对老年人的确很不友好。 吕不韦半闭着眼,嬴政的小手段,在他看来有些儿戏。 他下意识看向成蟜。 嬴政转过身,见成蟜正兴致勃勃的看他专门命人打造的大金秤,随即开口问道。 成蟜却没有这么乐观,毕竟老吕势力庞杂,身后牵扯不知多少达官显贵。 “王宫会缺马车?真是笑话!把今日负责引路的人带上来!” 要不然,他回到咸阳就带大伙去找老吕喝茶去了,真当他没脾气不是? “王兄,从今日太仆高要叛变,可见吕不韦那边也并非牢不可破。不妨效仿燕昭王千金市马骨,对高要委以重任。” 对于成蟜对他说的,让老吕认清形势,主动交接权利,最后自我了断的玩笑话,他也只是听个乐。 但他却是没有丝毫害怕。 让嬴政不禁点头,的确如盖聂所言,是一个值得投资的年轻人。 之前也就罢了,毕竟吕不韦明面上对他还不错,虽然听说过和母亲的绯闻,但秦国风气开放,加上母亲没说什么,他也没在意。只是对吕不韦拖延他加冠亲政的进度,颇有微词,但也能忍受。 在成蟜前往嬴政那边的时候,下朝准备回府的吕不韦,忽然调转了方向,去往甘泉宫,准备见赵姬。 “你……是不是有个妹夫叫易小川?” 嬴政站在窗边,遥望远方。 成蟜不禁感叹,不愧是秦朝历史上差点儿力挽狂澜的人物,年纪轻轻就如此了得。 章邯是谁,那是差点儿把政哥和秦二世的烂摊子给收拾好的猛男。 成蟜知道嬴政现在的心情很复杂,独自沏了杯雪顶银梭,自顾自地品尝着。 在这个时代,只要在圈子里有名气,便少不了权力,特别是秦王身边的圈子。 成蟜心知,嬴政的意图太明显了,简直就是告诉大臣们,他要整吕不韦。 成蟜摇了摇头,这里是秦时明月不是神话,想什么呢。 “伱很不错,我会向王兄禀明。” 太仆大脑疯狂运转,自己吃的好睡得香,以为只是又一次的打卡点卯摸鱼的朝会,竟然成了现在的秦国一哥和未来有可能成为一哥的秦王博弈的焦点。 没有加冠亲政,终究放不开手脚,这些成精的大臣,根本不会做这个出头鸟。 但也知晓赵姬之所以冒险,是为了让嬴子楚上位,彻底断绝渭阳君赢溪的希望。 甘泉宫。 昌平君。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呵呵,赵姬。当年你能因为子楚,让先王只继位三日,老夫为何不敢见你?” 一切只因为,她的母亲,在昨日训斥他的时候,让他多与吕不韦亲近。 但他相信嬴政是一个很合格的政客,政客眼里只有利益,哪怕他行刺过嬴政又如何,只要他足够舍得,特别是舍得用命。 至于吕不韦那边,秦王已经发出了话,他暂时不会被打压。 一是用来麻痹嬴政,让自己有时间和机会为娘蓉他们安排后路。他只需五年,就有把握送娘蓉安全离去,有十年,就有把握自己也能安然身退; 嬴政看着章邯,语气丝毫未变,依旧冷淡:“你叫什么名字?” 也怪不得让他坐不了马车,早知道他就慢悠悠的过来,卡什么点儿。 嬴政没有否认,他的确有些心急,在还未谋定时,在还未加冠亲政前,便与吕不韦在明面上争锋。 “哦对了,还不知大人贵姓?” 太仆冷汗涔涔,吕不韦到底现在还是秦国一哥,要是专门打压他,他也扛不了几次。 “我姓高名要。” 让他这个带头大哥怎么做? 他本来已经打算好,只要嬴政不针对他,他会慢慢过度自己手中的权力。 成蟜隐隐意识到嬴政为何要来这一出了。 “朕正有此意,也是今日意外收获。也想借此机会,肃清吕不韦在宫里的势力,提拔一些信得过的人。今日朝堂上的那个名为章邯的年轻人,你认为如何?” 若是这都能忍,他不知该如何自处。 无奈道:“盖聂先生,昨日怎么没和我说这件事?” 朝堂之上皆是缄默,让嬴政有些棘手。 嬴政点头道:“鱼失于渊而不可复得也,人主失其势重于臣而不可复收也。韩非看得真切,可惜却不愿入秦助我。” 嬴政也没心情继续朝会。 对于第一个明面上叛变老吕的人,还是一个九卿,他相信政哥不会放过这个千金买马骨的机会。 一个位列九卿之一的太仆,说不要就不要,谁知道百官之中有多少是吕不韦的人。 她现在不比当初刚入秦国,无依无靠。 本来见吕不韦识相的好心情,也荡然无存。 太仆紧张的看着秦王,他现在是在赌博,他不能接受自己成为吕不韦的耗材。 高要茫然道:“在下没有妹妹,家中六子,排行第六。” 对吕不韦一个处理不好,绝对会让蒸蒸日上的秦国动荡,拖延统一七国的进度,甚至毁掉秦国灭六国的根本,也不是不可能。 殿内更加沉闷。大有一种风雨欲来的趋势。 嬴政对章邯今日的表现很欣赏,打算提拔一番,成为自己的心腹手下。他看过章邯的资料,咸阳良家,祖上出过贵族,后来没落。最重要的是,与各方势力毫无牵扯,清清白白。 吕不韦知道,想要动成蟜,单靠他一个人力有不逮,但加上昌平君,他有把握把成蟜驱逐出朝廷上。 身为顶尖高手的成蟜,一眼看得出太仆身上的朝服已经被汗水湿透。 “回大王,小人章邯,在禁军之中任教习一职。” 吕不韦看了一眼年纪轻轻的秦王,轻轻吸气。 一个不好,就会要了他的命。 本来准备离开王宫的成蟜,在半路上看着在等自己的盖聂。 若是按照一般情况,身为秦王,在朝会上,不会耽搁时间去问一个教习的名字。 章邯依旧稳如泰山,没有掩饰,也没有修饰,把今日发生的一些事情和细节描述了出来。 吕不韦路过太仆身侧,拂袖冷哼。 但现在么…… 赵姬一身凤袍华服,雍容华贵。 大舅哥韩非的《喻老》篇章,他也是抽空读过的。 赵姬深吸气,那件事是她做的最疯狂,也最正确的一件事,甚至子楚知道后,也并未苛责她,同时也让嬴政坐稳了太子之位。 成蟜无奈,嬴政这一番举动,他给自己放假几个月的计划直接化为泡影。 胸无大志,虽有才智,不堪一用。 嬴政和成蟜继续磋商了一个多时辰,谈到最后,也没什么既能对吕不韦斩草除根,又不影响秦国发展的良策。 在嬴政和吕不韦之间,她毫不犹豫选择嬴政。 “太仆失责,理应责罚。” 而作为回报,应该就是刚才特意让他在朝堂之上,说出自己的名字。 心中烦躁之下,吐露出在新郑遇刺之事。 “势重者,人君之渊也。君人者,势重于人臣之间,失则不可复得也。” 他知道赵姬太多勾当,经过他的手做出许多大逆不道之事。 成蟜看了一眼抿着嘴不说话的赵姬,想到了老赵。 顺便打量了一下,政哥专用大金秤。 “大王实言,太仆失职。辱没先祖,理应……革职。” 特别是……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卷入到一个纷争旋涡之中。 短暂的迟疑后,嬴政准备把太仆拿下,换上自己的人。 政哥也不和他商量一下,要是他来做,怎么着也得让老吕跑着上殿打卡点卯。 今日嬴政向她表明了态度,她再没脑子,也知道嬴政心里已经容不下吕不韦。 感谢【苏檀兒】【书友16112122】【1455214】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29章 抽打赵姬的脸 吕不韦闻言沉默,他在揣摩赵姬的真实态度。 良久后。 “可以,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赵姬皱眉道:“什么事?” “除掉长安君成蟜。” 赵姬想也不想:“不行。” 之前派赵高刺杀成蟜,那是因为她和成蟜关系一般,不在意成蟜生死。 因此不得不来赵姬这边。 忽然,赵姬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放在了自己唇上。 但他更喜欢报仇不隔夜,现在就…… “太后,长安君去了雍宫,应是与秦王在一起。” “怎么样?感受如何?学小狗叫两声听听。” 可惜没亲,只能赏她两耳光。 当赵姬被成蟜扯掉红纱的时候,以为成蟜要上她,看见成蟜从怀里的拿出能发出尖鸣的蜂笛,暗道不好。 成蟜一巴掌拍在赵姬绝美的脸蛋,上面出现了五道红指印。算是给赵姬盖了个章。 赵姬看到之后,面色微变。 要不然,他真得做一回恶人,折磨赵姬,逼她签订卷轴。 成蟜走进殿中,不安的感觉变的浓烈。 她身为王太后,多年的养尊处优,已经很难再接受使用这样低俗的手段。要怪就怪吕不韦,也怪成蟜为什么偏偏也有王室血脉。 赵姬声音有些颤抖:“你想威胁我?” 成蟜勉强听出来,赵姬想让他死。 默默在殿外静静候着,六剑奴悄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太后,这是何意?” “爬过来!” 至于听赵姬的话离开咸阳,若是他没有后手,还真就准备溜了。 她在一些事上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女人,妥妥的行动派。昨日嬴政说让成蟜过来见她,她决定趁机整成蟜,免得夜长梦多。 成蟜扯掉赵姬身上披着的红纱,从赵姬怀里拿出了个小东西。 “哼!你拿走蜂笛又怎样,只要一刻钟内本宫不出去,赵高自会会带人进来!” 到了他这一步,功成身退都是极难,特别他还对秦王出手,想寿终正寝,比登天还难。 鬼知道这听话项圈对天人有木有用,万一灵力能抵抗,他不是血亏么。 “主人。” 赵姬心里咯噔一下,万万没想到吕不韦竟然玩这一出戏码,直击她的七寸。 成蟜满意的点点头,他刻意控制了力度,在赵姬脸上形成了较为对称的红指印。 成蟜温柔的伸出手,抚摸在赵姬脸上。 “我要你把手中的权力还给政儿!” 如今看来,老吕走到他前面了。 心底却是在计算着时间,等赵高进来后,她非得要成蟜好看! 成蟜看着诱人至极的赵姬,却无半点杂念。 “啪!” 正当他犹豫是不是先退出去,拉着政哥一起过来时。 至于叛国,他也想过。奈何之前把六国得罪太深,把秦国搞得太好,叛国可能死的更快,也是最下策。 赵姬一字一句道,她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也知道嬴政现在的困境。 眼皮微跳,赵姬身上的华贵的凤袍没有,还披上朦胧诱人的红纱,半遮半掩自己玲珑的身段。 心中暗骂老而不死的贼,同时也心惊吕不韦的果决。 “啪!” 也幸亏赵姬和吕不韦坑他,让他在大脑疯狂运转的时候,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听话项圈,虽然只有三秒,但足够契约赵姬了。 脸上没那么肿痛,缓过劲儿的赵姬深感屈辱。 成蟜漫不经心的从雍宫出来,独自前往甘泉宫。 虽然对他来说起不到什么阻拦的作用,但很难不发出什么动静。 赵姬呼吸一窒,被成蟜给气的不轻,索性闭上眼睛,一副任由成蟜宰割的样子。 身上仅仅裹着束胸和底裤,还藏了个玩具,虽然有红纱遮挡,但他又不瞎。 虽然死不了,但大概是别想从政了,一辈子最多当一个闲散公子,还是背着污名的公子。 成蟜毫不犹豫又一巴掌打在赵姬另外一半的俏脸上。 吕不韦很惜命,但也并不是说不敢玩命。 幸好床榻较软,否则这一下,赵姬洁白的娇躯,非被摔得青一片紫一片。 有效。 “刚才你签了契约,现在你是本公子的奴隶了。也就是说,本公子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哪怕你并不想。刚才你应该已经体验过了。” 安静,太安静了。 无数细小的血丝缠绕在成蟜和赵姬身上,成蟜察觉到灵气波动,松了口气。 吕不韦笑道:“不敢不放着,当年你写信让我给伱千蛛噬梦的信,我还留着。” 没想到成蟜会这么心细。 成蟜咧嘴一笑:“做什么?叫一声主人来听听。” 殿内只有吕不韦和赵姬两个人。 依照他多年的政治斗争嗅觉。昌平君这厮,不是想坐山观虎斗,就是有意和成蟜秦王一起对他出手。 可在甘泉宫见自己,却又如此隐秘,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该怎么拒绝的好呢,他不是那样的人…… 这是要干什么! 赵姬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见成蟜呆立,双手环胸,围着成蟜走了半圈。 正所谓横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成蟜在何处,何时来见本宫?” 不敢置信,自己会这么下贱叫成蟜主人。 成蟜见赵姬放弃挣扎,轻叹一声,把赵姬抱了起来。 灵力运转间,帮赵姬把脸上的红肿消去,并顺手把赵姬手心上的伤痕用抚平。 赵姬张着嘴巴,久久合不拢嘴。 赵姬凤目微闭,那尊让无数人疯狂的娇躯在微微颤抖。 赵姬平复情绪,回想自己当年写的信,只字未提刺王杀驾之事。 舒服了~ 这该死的强迫症。 “为何?” 成蟜看着近在咫尺的赵姬的俏脸,几乎能感受到赵姬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脸上。 成蟜“噢”了声,琢磨着赵姬见自己干什么。 赵姬微微点头,有些可惜了,从政儿嘴里,她知道成蟜才智了得,又一心辅佐政儿。 唯一让他坚定的是,赵姬身边真的不能多待了,太玄乎了。 有点可惜之前的随意,就让焰灵姬和明珠夫人学小狗叫了两声。 “你……你要干什么。” “你竟然还放着?” 半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赵姬像是一条美女蛇,不断扭动着身子。美目圆睁,不敢相信成蟜敢对她出手。 疼!刺入心骨的疼! “你在担心什么?我会保你性命。” 吕不韦哂笑,不以为意,今日赵姬不想做也得做。 赵姬伸出还在流血的小手放在眼前,眼睛有些呆滞。 多年来的养尊处优,已经让她忘记了被人打的滋味。 赵高只身一人,见赵姬面色不好,低声道:“太后。” 心里却是唏嘘,成蟜这次完蛋了。 “下次藏东西的时候,记得穿厚点。” 她堂堂王太后,整个天下没有几个人能比她更尊贵的人,要成一个男人的奴隶,卑贱的奴隶? 成蟜面色一变,没想到赵姬寝宫中竟然有机关术,直接封锁了所有门窗。 让她自杀才只需要消耗十点属性点。 “你……” 赵高心道,这长安君真够小心的,在王宫都警觉。 他了解这个女人,整人的手段了得,但脑子不好使。 “汪,汪。” 成蟜看了只消耗一点的属性点,确定了消耗的属性点是与签订者的实力成正比。 呼!爽了~ 赵姬的俏脸直接肿了,哪怕成蟜没动用内力,仅仅凭借着身体的力量,也不是赵姬这个不通武道的舞姬能够扛得住的。 成蟜仅仅看了赵姬一眼,确定没死,就不再上心。 成蟜看着赵姬眼神变幻,心里嘀咕,这娘们不会有什么受虐倾向吧。 哪怕只是做戏,也让她很难接受。 但不敢反驳,他虽然加入了嬴政的小团体,但现在依然属于赵姬的人,特别是,赵姬还是嬴政的母亲。 一如当年以身入局,押注嬴子楚,入秦玩命。硬是以商人出身,坐到了秦国一人之下的位置。 已经过了十年了,现在的王不是赢柱,而是嬴政,她的孩子! 吕不韦微微摇头:“的确没什么用处,但老夫还有一些东西,足以让成蟜登上秦王之位,哪怕他并不想做秦王。” 他在等赵姬的命令。 特别是对赵姬这样的女人,他要是不玩命,现在很难拿捏这个在秦国几乎无敌的女人。 他现在准备契约赵姬。 赵姬目露惊恐,止不住的哆嗦。 声音在殿中不大,却让赵姬羞愤欲死。 他缓缓从怀里拿出一根燃烧大半、平平无奇的香。 甘泉宫内安静的有些过分。 成蟜淡淡道:“签名。” 大早上还垂帘听政,一副母仪天下,让万千人俯首的样子。 见赵姬心慌意乱,吕不韦继续道:“譬如,老夫承认传言,嬴政乃是老夫私生子,你看如何?” 现在第一步,借赵姬的手,除掉成蟜,至少也得让成蟜再没机会进到朝堂之上。 她赵姬再狠,整人的手段再厉害又如何。 成蟜笑道:“老赵,这么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万万没想到,吕不韦当年派赵姬色诱赢溪,这次还让赵姬色诱他。 但一想到吕不韦冰冷的话,以及成蟜只要活着就有成为秦王的可能。 当年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偷偷用千蛛噬梦干掉孝文王赢柱,不得不听吕不韦的话,色诱赢溪。 女人极美,但他却没什么心思去想。 “成……蟜蟜,我要,要……你食……” 对他来说不算是一个坏消息,掩日投靠成蟜,成蟜倒了,他也有机会把手伸进罗网了。 并不知道吕不韦串通赵姬,要给他上一课。 她真害怕成蟜继续抽她脸,就刚才那力度,非得破相不可。 成蟜蹲在赵姬眼前,抬起赵姬精致的下巴。 “你对本宫做了什么!” 成蟜不知道赵姬在想什么,手上在转着自己一直没用的,仅剩一个的听话项圈。 谁料,成蟜随手一扔,赵姬落在床上。 “太后有私事要与长安君商议,未经允许,这里不得有人接近。” 成蟜试探道。 红艳的朱唇缓缓张开:“成蟜,你来了。” 虽然不道德,但他现在也没什么选择,谁让赵姬没事和吕不韦串通搞他,让他很被动诶。 成蟜不由放眼望去,尽头有红纱凤榻,更有一个披着薄纱的娇艳女子在踩着高跟鞋接近他。 成蟜刚走两步,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赵高心道,我怎么知道成蟜啥时候过来。 冷哼道:“那又如何!吕不韦,时代变了!” 但现在么…… 再怎么说这里是王太后的寝宫,该有的宫女仆人并不会少。 殿外的赵高在琢磨吕不韦这次来甘泉宫做什么。 可惜吕不韦用命威胁她,可惜成蟜有继任秦王的资格…… 当步入甘泉宫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接近成蟜。 “为何不敢?” 在契约东皇太一和赵姬的之间,稳健的选择了赵姬。 成蟜摇摇头,“怎么会杀你,怎么说你也是我名义上的母后。” “太后请说。” 几个时辰过去,却又像回到了曾经作为舞姬的时候,在成蟜面前成为一个玩物。 成蟜见赵姬闭着眼,有些好笑。 不过好消息是,现在赵姬已经被他收服,至少不用担心赵姬在背后搞什么幺蛾子。 左右各自肿了一片。 不由笑了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公子的人了。记得叫主人哦。” 手指捏着听话项圈,点在赵姬娇艳的红唇上。 本想与昌平君合作,刚才下朝的时候,只是和昌平君简单的交流,就断了这个念头。 从政哥的言谈中,这位美艳母后,现在不至于针对自己。 成蟜轻吸气,笑道:“来了,也该走了。” 赵姬怔住,很想反驳,却不知如何反驳。 吕不韦目光一凝,哪怕成蟜安然身退,但间隙已生,也能让成蟜与嬴政赵姬之间多出猜忌。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在地上像是一条蛇,在床上像是一条狗。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赵姬见成蟜准备闪人,轻笑道:“成蟜,本宫劝你还是留下的好。” 还想再无瓜葛,真是天真。 成蟜把玩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这个形似机关术的东西有什么用,但也能猜出来,大概是传递信号的。 成蟜见赵姬瞳孔涣散,心道不会失心疯,成为白痴吧? 犹豫一下,伸出了手掌。 现在哪怕吕不韦没说一定要弄死成蟜,她也起了弄死成蟜的心思。 要是他真的因赵姬一句话,就把自己的保命的牌交出去,那真成了笑话,会死的笑话。 成蟜停下转动几乎透明的听话项圈。 从契约白鸾看得出来,这黑暗契约卷轴虽然说是需要自愿,大概是不抗拒就行,被自愿也可以。 脸上肿起来的赵姬,说起话来,口齿不清。 他已经意识到,他可能要经历自己王叔赢溪的局面。 至少也得亲一口才能让他消气…… “你怎敢!?” 死不了是因为他比赵姬清楚成蟜的实力,以及成蟜身边女人的实力。 赵姬瞥了一眼赵高,若真算起来,赵高也可以算是王室后裔,只是血脉可以忽略不计。 赵姬缓缓睁开眼睛,吐了口气。 能契约赵姬也不错,挺香的~ 赵姬惊恐的看着成蟜再次伸出巴掌,小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好欠揍~ 成蟜知道今日难以善了,不由得唏嘘。 他真的没打算对赵姬下手,但今日不拿下赵姬,恐怕后患无穷。 吕不韦心中一动,沉吟道:“可以,在王上明年加冠之后,老夫自会做到。” 眼中尽是屈辱和恐惧。 成蟜有些尴尬,不会把赵姬抽出心理阴影了吧。 要是自己不是王室公子,还能琢磨一下怎么攻略说服赵姬。 赵姬披着薄纱,慵懒道:“成蟜,本宫和你无冤无仇,你对政儿也尽心尽力,本宫本不该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只要你听一句本宫的话,离开咸阳,今日之事,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果然只要不抵抗就行。 成蟜拍了拍赵姬露出来的平坦小腹。 赵姬疑惑成蟜手指在眼前不停动着,像是在转着什么东西。 但现在她是什么身份,还让她用自己名誉引诱一个小辈。 赵姬以为成蟜妥协了,要在床上哄她。 吕不韦这老小子竟真够可以的,当时和政哥来咸阳的路上,就有了试着能不能说服赵姬,让吕不韦身败名裂。 要不然就白鸾那二十多点羁绊值,能对他有什么好感,能心甘情愿签订契约就怪。 “你!” 拿出一张黑暗契约卷轴摊开,并指在赵姬白嫩的小手手心上划了一道口子。 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不了到时候再杀回来。 由于高度紧张害怕,赵姬已经闭上眼,几欲昏厥。 这老赵,不地道啊!也不提醒他一下,让他陷入被动。 “你,你要杀我!?” “太后,老臣自知时日无多,只希望太后能帮老臣一把。” 赵姬深深吸气,让赵高进来。 对于这个女人,他有点儿无可奈何。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哪有什么为何!” 赵姬听得出吕不韦的弦外之音。 “多么美的一张脸,可惜了。” 赵姬看着成蟜戏谑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毛。 “是又如何,我们不都一样?” 赵姬呆呆的看着重新变得滑嫩的手心,若不是上面的血迹,她还以为一切只是幻境。 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事,但唯独在意嬴政,身为王的嬴政。 赵姬虽然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但恐惧的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流着血的小手已经按在卷轴之上。 成蟜把玩着木制的蜂笛,好奇道:“这玩意怎么用的?” 让赵姬疼的睁开了眼,有些畏惧的看着成蟜。 成蟜也没隐瞒。 如今政儿托成蟜的福,安全返回咸阳,还尽心辅佐。 看着呆立在凤榻上的赵姬,“你运气不错。” 不由吐槽,这面板还有最低消耗,真特么狗。 吕不韦轻叹,也不知道赵姬是真蠢还是装的。 既是防止赢溪调查真相,又是为嬴子楚争取上位的时间。 赵姬忍着疼,一只手揉着有些痛的小蛮腰,一只手伸出纤细的玉指,指着成蟜说不出话来。 “老赵,就你一个人?” 赵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由暗恨。 今日对她来说,真的太梦幻了。 赵姬面色阴沉的目送吕不韦离开,她没想到吕不韦这次竟然又玩这一套。 对着他的脸,说出那样欠揍的话。 而且…… 赵姬哪怕脸肿了一大片,依然嘴硬道:“有种……有种你就……洒了喔。” 赵高注视着成蟜踏入殿中,略显邪性的眸子闪过一丝凌厉。 看向成蟜的目光从屈辱恐惧,变得敬畏。 赵姬声音沙哑:“那你也会死。” 只要惜命,只要舍不得她的王太后,舍不得她孩子的王位,他吕不韦有的是办法让赵姬听他的话。 “你竟敢对我动手!” 下意识摸了摸脸颊,依旧柔软水嫩。 赵高倾听着赵姬的低声吩咐,以他顶尖高手的实力,心跳都漏了半拍。 心里嘀咕了一句,就一级的幸运转盘,能出什么好玩意儿。 对于老赵不地道的做法,他自会算账,用不着赵姬提醒他。 还不如凭借在秦国的根基,与秦王周旋。 若是没猜错的话,赵高和六剑奴就在殿外。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地声在殿中响了起来,极为引人注目。 这也是她厌恶吕不韦对嬴政出手的缘故。 奴隶? 并默默加了一句,时间不定…… 吕不韦淡淡道:“身为人臣,自然不敢。” 要不然配合黑暗契约卷轴,简直不要太完美。 仿佛从未出现过似的。 还别说,手感很不错。 若是她再对成蟜出手,如何给嬴政交代。 吕不韦动了动手指,有些摸不透赵姬在想什么。 赵姬看到后,直接回过神,连滚带爬的往凤榻后面挪动。 又花费了一个属性点,让赵姬很‘听话’的爬到成蟜面前。 赵姬这条弱狗,估计用一点属性点都是高的了。 “杀了你,可惜呢~” 看着脸上虽然肿的不轻,但依旧不减娇媚的赵姬,真是让男人产生冲动的大妖精。 这也是他抽赵姬的底气。 毕竟赵姬是嬴政的亲生母亲,哪怕赵姬对成蟜出手,嬴政还能杀了他妈不成。 让他下意识想一巴掌抽赵姬一个嘴巴子,这张脸蛋很完美,就是少了他的五个红指印。 赵高低头道:“太后等候多时了。” 或者不是色诱,而是……让他身败名裂。 用的好的话,说不定能成为整倒吕不韦的关键。 感谢【书友20181126】【宅男没有春天】【苏檀兒】【小米88】【天上的云】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30章 老赵送女 “说说吧,吕不韦想干什么?” 赵姬被成蟜一番折腾,不敢再耍花样。 卑微的跪坐在成蟜身侧,宛如侍女一般。 “吕不韦想通过我,让公子身败名裂。” 成蟜奇道:“就没想过杀了我?” 赵姬笑的有些谄媚:“他哪有这个能耐,公子能力这么强。” 成蟜对赵姬的变化有些不适应。 让听闻之后的嬴政,很是意外,他妈是啥样的,他能不清楚?别说看书简了,连听都不想听。 让他有些恍惚,眼前缺衣的赵姬,和今早上在朝堂上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赵姬是不是同一个人。 赵姬深深吸一口,这成蟜是真把她当丫头使唤了。 赵姬站在成蟜面前,轻喝道:“想干什么!把武器收起来!” 哪怕放了很久,依然看得出红裙的材质不凡。 月神轻笑道:“不过是害怕师姐自以为是,耽搁了阴阳家的入秦大计。再说秦王已经下令,让公子负责阴阳家入秦一事,月神怎敢戏耍公子。但师姐……” 赵高悄悄看了赵姬一眼,气色红润,只是发丝有些凌乱,加上赵姬这么听成蟜的话。 之所以留下转魄灭魂的短马尾,到时候一手握一个,再策马奔腾,一定很带感。 等回到府上,让惊鲵离舞给她们上上妆。 当着师姐的面,勾引她的情郎。 捏了捏赵姬滑嫩的小脸,过了三十的赵姬保养的像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历史上已经在不停证明这一点,甚至两千年后还经久不衰。 成蟜看着近在咫尺的月神,有些纳闷。 不过这样的赵姬让他很受用~ “吕不韦难得有自知之明,若不是本公子有手段,恐怕秦国都容不下我。” 成蟜用手摸着不知是转魄还是灭魂的脸蛋。 惊鲵握住剑,警备着这个忽然出现,实力不弱的女人。 别看赵高在成蟜面前唯唯诺诺,就以为他老赵好欺负。 摸不准成蟜对赵姬做了什么。 成蟜无所谓道:“府里缺人手,后院其他人不方便进去,赵高就把她们送给我了,准备留给阿狸使唤。” 赵高大脑疯转,意识到成蟜可能想索要六剑奴。 等到了王宫守藏室,看见赵姬正一脸认真的阅读典籍,像是见了鬼。 成蟜见老赵这么有眼力,也不好意思把六剑奴都要了,反正有了那对双胞胎,满足自己的收集癖,其他的无关紧要。 很快王宫里到处传开,赵姬在守藏室废寝忘食看书的事。 成蟜叹道:“月神姑娘,真是美不胜收。” 现在他没得选,用转魄灭魂这对姿色姣好的双胞胎满足成蟜,是他最好的选择。 “奴才明白。” 但六剑奴是他的命根子,怎么办! “转魄灭魂!” 她在琢磨着,是不是可以从这一点入手。 见成蟜出来后,下意识松口气,已经下午了,若不是没什么变故,她还真以为成蟜在宫里出现什么事。 成蟜笑吟吟道:“老赵,刚才本公子可是被吓了几跳,你打算怎么补偿本公子~” “哦?长安君对师姐很了解?” 阴阳家最在意的是什么?苍龙七宿。 他不可能经常出入王宫,也不想让赵姬闲着没事干,搞出什么幺蛾子。 但成蟜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笑容凝固在脸上,差点儿破防。 成蟜看了一眼惊鲵,惊鲵也是微微点头,表示还有我。 赵姬倒吸口凉气,有些猝不及防。 “那公子可要小心,师姐奉了东皇阁下的命令,想要得到公子所了解的苍龙七宿秘密。” 成蟜看着自己的鸭脖离开视线,有点可惜。 知道成蟜上了朝会,她一大早就在王宫外等着了,谁知这一等等到了下午。 她自认为自己懂男人,知道男人对自己越吃不到的美味就越想念。 都什么年代了,已经不流行非主流杀马特,改cosplay了~ 当着赵姬的面,一手搂一个,在转魄灭魂身上嗅了嗅,什么味道也没有。 若论怎么使用女人的资本,她赵姬自信在七国之中数得着。 赵姬犹豫一下,说真的,她很不想和成蟜同时出现在其他人面前。 “我也要去!” 若是成蟜拜倒在她的裙下,想必师姐的脸上一定很精彩吧。 赵高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短短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成蟜笑道:“转魄灭魂,你应该认识。”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若是公子方便的话,不如移步一叙。” 浅蓝色水晶耳环随着月神步摇,用天蓝色水晶发簪挽住浅紫色长发。 赵高松了口气,赶紧带着剩下的四剑奴,还有失去主人的剑,悄悄退出赵姬的寝宫。 让成蟜颇有一种征服了赵姬的快感。 他现在只希望成蟜能给赵姬一点儿脸。 “公子。” “嘶~” “你是转魄?” 她今日特意穿着一身华服。 “公子有所不知,这是师姐故意这样说的,降低公子的戒心。” 听得出来,成蟜府上的女人并不少。 成蟜如此也好,方便她施展更多的手段。 成蟜喝着茶,随口吩咐着赵姬,让转魄灭魂两姐妹心底暗惊。 成蟜悠悠喝着茶水,不是经常喝的雪顶银梭,也别有味道,尝的出也是一种顶级茶叶。 惊鲵莫名想起离舞在新郑小院和她说的悄悄话,还提议让她担任团长。 好吃,就是有点辣~ 月神听到成蟜在吞口水,心中嗤笑。 月神嘴角噙着微笑。 这也是他老赵不想待在赵姬身边的原因,太特喵不靠谱了。 也是导致她深感屈辱,觉得自己好贱的原因之一。 “阴阳家月神,见过长安君。” 转魄灭魂紧张的跪坐在成蟜旁边,让王太后为她们拿衣梳发,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打开吧,让赵高进来。” 哪怕有事,她哪儿敢说。 她来干什么? 月神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步姿优雅。 赵姬对这个要求求之不得,身上仅仅只有遮掩三点的布料。 这些男人一见到皮囊好看的女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 赵姬以为是在说她,却发现成蟜在正指挥那对双胞胎。 说完,挤出笑容:“成蟜公子,您看,能不能让她们把剑留下来。您也知道,这六剑奴……” 赵高低着头,谨慎道:“太后说什么,奴才就做什么。” 还真是焱妃。 成蟜拍拍手:“你们先上马车,回去让阿狸给你们换身衣裳。” 成蟜好笑的看着,掀开了车帘,看到穿着红裙的转魄灭魂,忽然面色一变。 月神? 赵姬撇着嘴,对成蟜让她给两个杀手拿衣服,颇有微词。 赵高回的滴水不露:“太后让奴才听长安君的,长安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也察觉到焱妃到来,却不以为意。 什么鬼!? 赵高见太后出宫,连忙跟上。 让她当婢女服侍成蟜也就算了,还让她亲自给这对双胞胎挑衣服,太有损她太后的颜面。 成蟜抿了口茶水,以他现在的地位和能耐,转魄灭魂两姐妹只要过来就别想有异心,老赵也不可能让她们异心。 让她有一丝熟悉的感觉,类似的气机似乎在焱妃身上见过。 赵高见转魄灭魂没有动作,不满道:“现在伱们是成蟜公子的女人了,这是你们的福气,还不快跟着。” 说句难听的,他老赵就是个奴才,让他去死,也不是什么难事。 成蟜打量着蒙着几乎透明的天蓝色眼纱的月神,有些琢磨出月神找他干什么。 这不是…… “嗯?” 转魄灭魂两姐妹面面相觑,短短一会儿,她们怎么就被赵高送给成蟜了呢。 月神在成蟜身前站定,诱人的樱桃小嘴发出柔柔的声音,却又显得清冷空灵。 成蟜端着茶杯来到赵高面前。 名声这东西,看似没什么用处,到了一定地位后,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可以说是利器。 月神忽然眯起眼睛,向成蟜走近几步。 成蟜笑道:“你来了。” 随手花了十个属性点,给赵姬充值了一年王宫守藏室的会员。 噢……赵姬的。 月神暗咬银牙,焱妃几句话,让她成了外人,岂有此理。 与成蟜略微暧昧后,果断收手。 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赵姬真的被成蟜死死的拿捏了。 赵姬能读书? 真让他老赵开了眼。 很快,在赵姬的手艺下,转魄灭魂脸上的遮住半边脸的斜刘海不见,让成蟜舒心了。 相比于紫女的纯色紫发,月神的紫发色系偏浅。 刚才还一副猪哥样,现在给我装纯洁,给谁看呢! 焱妃款款而来,与月神一样,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比月神更为雍容华贵。 “把剑收起来!” 之前没把成蟜放在心上,又因为准备诬陷成蟜,穿着比较随意。 难道成蟜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老赵啊,有事儿也不早点儿提醒一下本公子,差点儿出了事儿。” 心里叱骂成蟜不解风情,没事儿提那个女人干甚! 哪怕气得牙痒痒,月神表面上依旧从容不迫,仿佛对此不以为意。 他想起一件事,在平阳重甲军军营的点将台上,曾不经意捕捉到成蟜流露出对转魄灭魂的欲望。 至于报复成蟜的念头,在没找到消除契约的解决办法之前,她是万万不敢有的。 成蟜打量着再次变得雍容华贵的赵姬,若不是发丝有些凌乱,谁也看不出这位尊贵的王太后,刚刚像是狗一样蹲在他旁边。 他肚子空空,饿了一天,昨晚只顾着和胡夫人鼓掌,也没吃东西。 赵姬不敢说什么,还得把自己用尽珍宝保养的修长美腿放好,让成蟜拍的省心些。 都特么不说人话! 成蟜乘着王宫马车来到宫外,只有惊鲵一个人在马车上候着。 赵高恭敬道:“考虑到公子府中的安危,有些地方男人不方便守卫,转魂灭魄实力不俗,公子可以收下一用。” 月神贝齿咬着樱唇,对成蟜无所谓的态度给气着了。 现在哪有心思和月神扯来扯去。 赵姬的发丝被成蟜弄得有些乱,强笑道:“无碍。” 焱妃含笑道:“师妹想来,师姐自当接待。” 赵姬一直没有说话,但从自己的观察发现,成蟜似乎很喜欢女人。 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成蟜摆摆手,让赵高下去。 眼神下意识瞟向一边,一道熟悉的人影正坐在高高的树枝,双手撑着树枝,小腿交错摇晃,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这里。 “噢,差点儿忘了,一起去府里先吃些东西。” 正当成蟜准备上马车回府的时候,一道蓝色的身影,由远及近的走来,让成蟜不由得站住。 只顾着看戏,忘了自家还有一窝小妖精,特别是现在车里还有一对打扮怪异的双胞胎。 反而还有淡淡的兴奋。 转魄灭魂恭谨的跟着赵姬,哪怕赵姬此时和她们一样,被成蟜随意对待,但本质上差距极大。 “你们想死吗?” 随意拿出两件自己不穿的露肩红裙扔给转魄灭魂。 中间几次焱妃过来奚落她,让她有些心浮气躁,却也让她更加坚定,不见到成蟜决不罢休。 转魄灭魂一个纵步跳上马车,看的成蟜直摇头,要不是赵姬的细高跟鞋质地不错,转魂灭魄这一下子就得废一双鞋。 “把衣服换了。” 可谓是观察人性的最佳范本。 “你去帮她们两个挑身衣服,嗯,最好一样。” “若是能再向焱妃姑娘学习一下,定然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成蟜咧了咧嘴,若不是月神提醒他,他都快忘了,阴阳家入不入秦,入秦做什么,是他说了算。 目的很明确的向成蟜走去。 成蟜连连摇头:“那就算了,我还得回府。” 成蟜笑了笑,虽然焱妃跟他说的关于月神的事儿不多,但也从只言片语听得出焱妃和月神的关系似乎不怎么样,有点后来的塑料姐妹的味道。 让他有一种在外准备开房,发现老婆在背后盯着的奇特感觉。 “呵呵,相处过几日。” “回公子,我是灭魂……” 成蟜摆摆手:“剑归你,人归我。” 赵姬手忙脚乱的接住,那点儿雍容娇贵的样子眨眼消失的一干二净。 焱妃眨了眨眼,“公子的故事可还没讲完呢。” 成蟜诧异的看着赵高。 他知道赵姬的喜好,但不太相信成蟜能短短一刻钟就把赵姬拿下,看样子还是心服口服的那种。 现在江湖上在盛传什么?他破解了苍龙七宿的秘密,获得了苍龙七宿的力量。 月神见成蟜看向背后,不留痕迹的挡住成蟜的视线。 既然要玩,当然得先弄好才能玩尽兴。 “今日之事,只在你我之间。吕不韦那边你来应付,我就不多留了。等我命令。” 赵姬寝宫内忽然多出七道身影。 想到用毒控制天泽的手段,赵高半闭着眸子,琢磨着成蟜不会做这么犯忌讳的事吧,很容易露馅的。 月神藏在衣袖里修长的玉手,紧紧捏着。 她们之所以愿意成为六剑奴,就是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如今让她们舍剑…… 成蟜揉了揉赵姬的脑袋,“没事吧?” 成蟜动用灵魂力仔细感知了一下。 “……” 赵姬抿着红唇,心里巴不得成蟜赶紧滚蛋。 转魄灭魂姐妹握着剑,有些不愿意松手。 赵姬讪笑道:“赵高,以后听公子的。” 成蟜仅仅动动嘴皮子,就让她‘主动’做任何事,她能意识到,这样的能力,足以让她任何算计都是笑话。 转魄灭魂从赵高身后离开,两手空空、低头不语的站在成蟜身侧。 成蟜看着月神嫩滑的脖颈,想啃周黑鸭风味的鸭脖了。 看着姿态放的极低的赵高,成蟜对着赵姬笑道:“太后,赵高说听你的。” 惊鲵看到成蟜身后多出两个穿着红裙,扎着马尾,让她觉得很眼熟的两个女人。 在成蟜离开后,正想好好休息一下,压压惊的赵姬,莫名其妙的想看书。 赵高身后的六剑奴有些疑惑,但很听话的把剑收起来。 还得靠她师妹给她擦屁股,对成蟜混淆视听。 内穿海蓝色广袖长裙,外罩浅蓝色短袍,深蓝领口。长裙曳地。 什么子曰!什么圣人云!烧了!统统烧了! “哦?我怎么记得焱妃姑娘和我说过,阴阳家的东皇阁下,已经确认本公子并未开启苍龙七宿。” 明明刚才赵高还在暗示她们,听到讯号,到殿中护卫,防止成蟜伤害太后。 心中有了定计的成蟜,使劲拍了一巴掌,下定了决心。 并不由自主下了床,抬起脚就往外走。 成蟜把木制蜂笛扔给赵姬。 吕不韦这一招虽然俗不可耐,但架不住贼有效。 索性花点儿属性点让赵姬好好读书,书中自有颜如玉嘛~ 并默默骂了句面板真狗,一个属性点包一天,三个属性点包一个月,十个属性点包一年。 他看得出来,适合赵姬的露肩红裙并不适合转魄灭魂,还不如穿一身修身长裙呢。 “哦?那你又为何特意来告知本公子?你们不都是阴阳家的吗?莫不是在耍本公子?” 不会真要让离舞给成蟜搞出个后宫杀手团吧…… 成蟜微微点头,“赵姬,把她们两个的头发收拾收拾,嗯,马尾留着。” 成蟜施施然带着转魄灭魂出了赵姬的寝宫。 成蟜“嗯”了声,准备上马车的时候,发现焱妃走了过来。 但多年练就的情商,让赵高看出来,这里似乎被成蟜掌控住了。 让一直习惯女人香的他,有点儿不适应。 要不要这么赶进度…… 对六剑奴的越王八剑他看不上,说不得哪天自己从幸运转盘上抽出来个法宝,哪还看得上这些俗物。 转魄灭魂有些拘谨,赵高把她们送给成蟜,意思已经很明显。 但不敢违背成蟜的命令,按下蜂笛,一阵尖鸣声传开。 他对这个不懂,但赵姬肯定清楚。化妆整发,舞姬的必备素质。 当事人赵姬很抓狂,她不想看!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 月神伸出修长白皙的鹅颈,在成蟜耳边轻声说道。 哪怕东皇太一不认为他得到了,派个三当家的接近他确认一下,也很合理,万一中奖了呢。 成蟜不知道月神在心里已经给他打上了差评。 如今换上之前穿的凤袍,让她找回了一点颜面。 惊鲵眼中显出异色,依她对成蟜的了解,成蟜见色起意,向赵高索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长得真像,无论是身形还是气质。 要不是他多想了想,要是每天给赵姬充值一点王宫守藏室的会员,经年累月下,那不是亏大发了。 不到半息时间。 真有料~ 虽然转魄灭魂换衣服的速度很快,但他看的更快。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很好,老赵,你很不错,以后好好跟着赵姬。” “本公子对阴阳家了解不多,现今阴阳家在秦有几人?” 他们之间似乎是第一次见面吧? 成蟜不再关注赵姬,“把衣服穿好。” 没有那身蜘蛛紧身衣束缚,转魄灭魂的身材得到很好的展示。 月神有十之八九的把握,成蟜会应下来,谁能拒绝和一位漂亮的女士相处一下呢。 月神在心里默默对焱妃鄙弃一番,真是什么都往外说。 成蟜心里嘀咕,该了解的不该了解的都了解了。 本来有些纠结谁是转魄谁是灭魂,最后发现,就是弄来两个大玩具,分那么请干什么,到床上还不都一样~ 说不定,分不清才有意思呢。 成蟜不停拍着大腿。 他吞口水纯属一天没吃东西,想到小吃店的鸭脖,有点儿饿了的感觉。 “现在本公子府上缺少人手,加上江湖上对本公子挂念的很……” 因为她们销毁过不少这样不听话的凶器。 赵高手指一颤,成蟜直呼赵姬姓名,赵姬却是没什么反应。 惊鲵打量了一下这对双胞胎,那遮半脸的刘海没了,让她差点儿没认出。 月神以为自己听错了,迟疑道:“公子有事?” 转魄灭魂放下了剑,她们知道罗网等级森严,但凡她们敢有一丝违背,等待她们的将是被销毁。 月神在成蟜耳边倾吐了口幽兰香气。 他没想到当初那个给成蟜送女的念头,会在今天化成了现实。 月神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不枉费她花了心思梳妆打扮。 在成蟜注视下,转魄灭魂没有犹豫,直接把身上的衣服拿掉,干脆利落的穿上红裙。 感谢【书友20200926】【书院20230607】【书友20191002】【书友20230607】【一袖青龙李淳罡】【鹤翼三连】【苏檀兒】【书友20210528】投喂的月票! 感谢【6爷】的打赏! (本章完) 第231章 夺命十八蹲 焱妃和月神斗着嘴,没注意到身后的成蟜神色变化,以及心虚的样子。 月神疑惑的看着成蟜掀开车帘后挠头的样子,难道车里有什么见不得人东西? 焱妃见月神看着身后,下意识转身。 已经回神的成蟜,一本正经的笑道:“马车有些小了,要不改日……” 月神想也不想:“就现在!” 意识到不妥后,月神讪笑道:“事关阴阳家入秦,月神心切,有些无礼了。” 焱妃淡淡道:“师妹,你失态了。” 成蟜见状说:“无妨,人之常情。” 月神见成蟜和焱妃一唱一和欺负她,气不打一处来。 想到刚才成蟜的表现,心道这马车里一定有什么。 趁着焱妃没注意。 她仔细感知了一下,察觉到马车里有两道较为隐晦的气机。 护卫?侍女? 若是如此,成蟜刚才怎么会表情变幻。 难道是…… 月神有些彳亍,她揣测到,里面可能是成蟜藏的娇娃。 正犹豫是不是当着焱妃的面捅破,让师姐和成蟜之间出现裂痕。 但这样一来,势必会得罪成蟜,成蟜不但负责关于阴阳家入秦,还关系着自己的任务。 眼睛转了转,既然自己不能揭破,但可以让焱妃主动去勘破。 “公子的马车上似乎有其他人,如此的确有些不便。” 月神看样焱妃,意有所指的说道。 焱妃见月神对她特意这样说,微微皱眉。 她这个师妹心眼多得很,恐怕话里有话。 成蟜无语的望着月神,有道是看破不说破,你这不是纯心拆台的么。 他记下了,有机会一定要狠狠惩罚,不要随意耍小聪明。 焱妃看着成蟜,有些迟疑。 在月神说了后,她也感知到马车里有人,比月神感知的更清晰,是女人。 成蟜沉吟半息道:“马车里是赵姬太后送给我,服侍我的剑奴。若非她们在,咱们正好可以一起坐马车。” 想到这里,成蟜也是庆幸,幸好还没来及让公输家给他打造一个超级豪华无震动的马车。先用小马车凑合了一下。 这府,和焱妃是先不能回了。 “剑奴?”月神低声喃喃,有些摸不着头脑 成蟜拍了拍手,“你们出来吧。” 转魄灭魂一直在听着,哪怕她们不通人情,也能察觉到外面气氛的不正常。 两女相视一眼,微微点头。 她们现在是成蟜的女人,成蟜刚才怎么说的,就是她们怎么来的。 看到穿着露肩红裙的双胞胎,焱妃一怔。 六剑奴她是见过的,虽然两女穿着发饰变化很大,但也认得出这就是转魄灭魂两姐妹。 月神虽听过,但没见过六剑奴的样子,根本认不出变化很大的转魄灭魂。 但能看得出两姐妹一模一样,联想到阴阳家的情报,这一代六剑奴有一对双胞胎,难道说她们就是转魄灭魂? 想到这里,心里有点儿瞧不起成蟜,和那些贵族一个样,喜欢玩花的。 月神忽然心中一动,难道成蟜喜欢双胞胎姐妹花? 不是她吹,无论是姿色,还是双胞胎属性,比她家的木部长老黑白少司命和水部长老娥皇女英差的多。 “她们,不是六剑奴,赵高的手下吗?” 焱妃现在依然不解,江湖皆知,六剑奴六位一体,哪有拆开送人的。 成蟜继续编:“这次护送王兄安全回咸阳,赵姬太后感激,考虑到府里缺少侍女奴婢,特意赏我的。哦,伱可能不知道,赵高是赵姬太后的奴才……” “所以,对太后来说,六剑奴在不在一起并不重要。” 月神很贴心的为成蟜补上一句。 成蟜很欣慰月神的识趣,决定到时候先不狠狠地惩罚她了。 夺命十八蹲,七浅十一深。 让她选一个~ 焱妃秀眉微蹙,小步走到成蟜跟前,低声道:“是赵姬派来监视你的?” 她知道成蟜的一点秘密,成蟜和她曾提到过,赵姬和他的关系并不好。 因此,在她看来,赵姬如此做,定是打着感激的名义,别有目的。 成蟜不自禁笑了笑,顺着焱妃的思路说了下去。 “谁知道呢,不收下,也许还有下次。” 焱妃微微点头,以她的聪明,自然知道宫廷之内,风云变幻不定,各方势力彼此安插眼线几乎是家常便饭。 唯一让她不安的是,赵姬直接送出了转魄灭魂,这代价可不小,恐怕不单单是让她们在成蟜府里做婢女。 有可能是想给成蟜塞女人,让她们两姐妹做成蟜的妾。 这一切她没和成蟜说,到时候进了成蟜的家里,后院一切有她,加上惊鲵,她有信心镇压这些心怀鬼胎的女人。 “你要小心,我先走了。” 成蟜笑道:“放心,我很强的。” 焱妃想到成蟜的实力,也不再多说。 离开成蟜后,走到月神身边。 “走吧,师妹。” 月神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回到车内的转魄灭魂,以及含笑目送焱妃的成蟜。 她今天准备了很多,才刚刚打开局面,还有一系列后手没用,就被焱妃过来搅和了。 让她如何不气,特别是成蟜对她爱答不理,对焱妃亲热亲近。 她眼疼,凭什么师姐总被偏爱! 成蟜向月神挥了挥手,微笑着眨了眨眼。 这一切焱妃都没看到,却是让月神一览无余。 呵,男人!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当着师姐的面,还想偷腥。 真是……太妙了,他还想得到她! 这成蟜也是个斯文败类,实则一个好色之徒。 可惜师姐看错了人,她要让师姐看清成蟜的真面目。 月神莫名有了拯救师姐的责任感,心里有些许感动自己以德报怨的精神。 对成蟜的示好直接视而不见,傲娇的转过身,留给成蟜一个背影,跟在焱妃的身后,琢磨着抽时间,背着焱妃去成蟜府上坐坐。 至于理由她已经想好了几个,只要有机会和成蟜多处一段时间,她有把握让成蟜移情别恋。 师姐还是太嫩,对于男人就得吊着。 哪怕再喜欢,也不能轻易开口,开了口就失去主动权,就会被吃的死死的。 谁先动情,谁就输了! 成蟜对月神的表现有些懵,不是说阴阳家的姑娘个个都懂事的吗? 他头一次这么有礼貌的欢送,表情自认无可挑剔。 结果月神连看都不带看的直接走人,真是…… 得需要狠狠教训! 惊鲵走到成蟜身侧,清丽的眼眸里流露出担心。 “那个阴阳家的月神,恐怕有什么企图。” 成蟜耸耸肩道:“要是没什么企图,也不会特意来堵本公子了。” 惊鲵想了想:“据罗网记载的隐秘,阴阳家对苍龙七宿追求了几百年,而今江湖上传言苍龙七宿和你有关。恐怕这个女人隐瞒了一些事。” 成蟜倒没什么担心,有焱妃在,他不太信月神能翻起什么浪花。 小马车还是不够好,成蟜枕着不知是转魄还是灭魂的大腿,寻思着也该去找公输家打造一辆豪华马车了。 等到惊鲵架着马车回到府上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阿狸一直站在府门口,见成蟜回来,一直绷着的小脸,露出笑容。 “彩蝶,秀儿,你们快去通知姐姐们!” 成蟜看着连忙跑进府里的彩蝶和秀儿,摸了摸阿狸的小脑袋,“等急了吧?” 阿狸眯着眼,有些不好意思。 “公子一直没回来,离舞姐姐、焰灵姬姐姐、弄玉姐姐,还有胡夫人有些不放心,我便在府外等着。” “饭做好没?” “胡夫人带着红瑜在厨房,可以吃了。” 阿狸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成蟜身后的两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久经离舞熏陶,对梳妆打扮也有心得,看得出来这身衣服并不适合这对孪生姐妹。 心里却是在猜测,这是公子从哪里带回来的女人。 惊鲵姐姐把马车交给阿狸,对成蟜说道:“公子,我先进去了。” 成蟜点点头,“阿狸,给她们两个找间房,以后有什么事儿,可以让她们做。” 阿狸眨了眨大眼睛。 成蟜笑道:“府里这么大,你和红瑜彩蝶秀儿肯定忙不过来。她们两个实力不弱离舞,你可以放心使唤。” 在成蟜身后的转魄灭魂,见成蟜真把她们当侍女奴婢来用,感觉有些荒谬。 她们只知道杀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做侍女的活。 阿狸小嘴微张,离舞姐姐的实力她是清楚的,这两个看着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姑娘。竟然也有江湖一流高手的实力。 最主要的是,让她们跟着她做杂活。 真不知道公子是怎么想的。 “我先带你们换衣服吧。” 虽然说阿狸、彩蝶、红瑜和秀儿,成蟜给她们的定位是侍女,专门服侍和他亲密的女人们,但穿的依然很得体,各式各样的高跟鞋是标配,还有一些白丝黑丝蕾丝什么的。 在这方面,成蟜放的很宽松,养眼才是最重要。 当成蟜到了屋里,刚喝了杯茶后,阿狸带着已经换好衣服的转魄灭魂走了进来。 一身紧身束腰素裙,配上黑丝高跟鞋。 若是单独拎出来,算不得出彩。 但两个一模一样的姐妹花,站在一起,让成蟜不由眼前一亮,有些勾人了啊。 赵姬的衣服虽然很好,但不适合转魄灭魂穿。 阿狸笑道:“公子,怎么样?” 说着,让转魄灭魂上前,像是在推销自己的玩具。 成蟜微微点头:“不错,今晚来侍寝吧。” 难得当了一回‘王爷’,不腐败一下,体验体验生活怎么能行~ 阿狸对成蟜想要尝尝孪生姐妹的味道没什么意见。 但今天下午,焰灵姬和离舞商量好,晚上要一起斗成蟜,还让她看着点儿。 “公子,今晚离舞姐姐和焰灵姬姐姐想和你……。” 成蟜轻咳道:“你帮本公子和她们说说,公务在身,公务在身……” “哦?什么公务啊,能不能让姐姐我和离舞也瞧瞧,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成蟜咧嘴,一时不察,没发现焰灵姬已经进来了。 离舞在焰灵姬身后,看着换了衣服的转魄灭魂,惊讶道:“她们不是六剑奴吗?怎么来了这里?” 焰灵姬散漫戏谑的神色不见,蹙着眉看着成蟜身边的两个女人,没想到竟然会是罗网的六剑奴。 成蟜心里嘀咕,这女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看来以后得分批而至。 “赵姬太后送的,让来服侍我。” 离舞站在转魄灭魂面前,深深看了她们一眼。 对成蟜的心大不知说什么好。 虽然没和六剑奴打过交道,但在罗网的时候,也曾听过见过。 能在罗网一众杀字级杀手中脱颖而出,成为越王八剑,的持有者,可不是什么善类。 转魄灭魂对离舞的打量有些不适应。 想到离舞被成蟜收了,现在成了她们的女主人之一,有点不服气。 不同于惊鲵,虽然她们都是名列天字一等,但她们清楚,单独拎出来,她们两个加在一起也不是惊鲵的对手,更何况如今的惊鲵连赵高都极为忌惮。 离舞说起来,也算是当初罗网选拔剑奴的失败者,勉强杀字级的实力,怎么配与她们姐妹媲美。 但现在偏偏成了她们的女主人之一。 离舞见到转魄灭魂眼底的轻视,随意道:“听说剑奴是罗网凶器中的凶器,早就想比试一番。” 当年罗网选拔剑奴的时候,她也是顺便参与了,只是一轮就被淘汰。 杀字级杀手,实力最低也是先天。 而老牌杀字级杀手不但任务完成的多,且都是一流高手的实力。 她现在倒不是因为当年参与剑奴选拔失败,而选择针对转魄灭魂。 纯粹是想敲打一下这两个女人,从罗网出来的离舞深知,罗网杀手的血都是冷的,特别是这些剑奴,更是几无感情,是追求力量和杀戮的机器。 转魄灭魂没有吭声,短短一下午,她们已经接受了从罗网出来,被用来服侍成蟜的现实。 若论起来,现在成蟜也是罗网的掌控者之一。 掩日已经回到罗网之中,被成蟜安排和玄翦秘密接触,同时暗中收集对吕不韦不利的情报和证据。 成蟜很满意转魄灭魂的态度,知道自己是主人,没被离舞的挑衅弄得分不清自己是谁。 “那就试试吧。” 他了解离舞,知道离舞不会故意挑事,特别是当着他的面。 当然,哪怕离舞耍小性子,他也会尽可能的包容,身为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也是爱上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她有这个资格,也是他给离舞的特权。 虽然离舞从未用过,但并不代表她没有。 转魄灭魂应是之后,和离舞出去。 焰灵姬在成蟜身后给他揉捏肩颈,轻笑道:“怎么不出去看看?” “有什么可看的,单凭没有越王八剑的转魄灭魂,离舞能拿下她们。再说……” 惊鲵抱着小言儿,在庭院里静静看着离舞和转魄灭魂交手。 成蟜没出来,是因为已经察觉到惊鲵在外面。 有惊鲵在,转魄灭魂不可能伤害的了离舞。 特别是转魄灭魂的羁绊值已经超过六十点,没有什么巨变,基本上不会对他有什么不利。 六剑奴虽然臭名昭著,但的确是合格的凶器,只要主人能掌握的住,便是最听话的工具人。 一身淡黄裙的弄玉和容光焕发的胡夫人走了进来。 屋外已经传来离舞和转魄灭魂交手的动静。 成蟜招了招手,让弄玉坐在他身边。 同时让胡夫人坐在他另一侧,哪怕胡夫人并不怎么想,但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下和成蟜拉扯。 弄玉和焰灵姬没注意到成蟜的小动作。 “公子,离舞她……” 焰灵姬吃吃笑道:“离舞生气了,公子今晚打算留宿在那两个女人屋里。” 成蟜轻咳道:“离舞哪生气了,只是担心转魄灭魂有异心,才出手试探,顺便警告她们。” 对成蟜避重就轻的回答,焰灵姬也不挑明,熟练的坐在成蟜腿上给成蟜夹了个鸡腿。 弄玉在成蟜一旁有些不适应,她终究还不是成蟜的女人,对焰灵姬的随性,又羡慕又羞耻。 胡夫人并拢着双腿,低着眉。 她没想到成蟜会这么大胆,在和焰灵姬暧昧的时候,还有心思在桌子抚摸着她的大腿。 阿狸和彩蝶红瑜秀儿站在桌子周围,随时准备服侍。 成蟜被焰灵姬喂了一些吃食,就已经饱了。 自从有了灵力之后,他发现只需要很少的水食便能维持一天不渴不饿。 话说回来,焰灵姬似乎不怎么会喂饭。 哪有只夹肉不夹菜的。 要不是屋里女人太多,不方便他教学,早就亲自教焰灵姬,有比筷子更好用的喂食工具~ 胡夫人自从进来后,只是对成蟜行了一礼,便一直不再说话,仿佛和饭菜有深仇大恨似的,便只干饭不说话。 屋外的动静已经停下,离舞率先进来,脸上带着笑意,或者说得意。 胡夫人松了口气,那只魔性的手终于停下离开,捏着筷子的玉手,终于不用使劲握住。 随后转魄灭魂也走了进来,衣裙有些凌乱,腿上的黑丝已经破了几道口子。 惊鲵在抱着小言儿轻轻哄着。 对于结果,成蟜不用猜也知道离舞赢了。 被自己强化多次的离舞,现在已经半只脚踏入顶尖高手的行列。 自己这边一直给她留一枚悟道丹,只要离舞找到一丝契机,便能稳入大宗师。 转魄灭魂简单整理了凌乱的衣裙,恭敬的站在成蟜身侧。 她们没想到在罗网中比她们差的多离舞,现在已经比她们要强。 哪怕是因为手中没有越王八剑,但离舞也没使用兵刃。 成蟜知道离舞是为了他才出手,自然不会让离舞的白费功夫。 “你们可有不服?” 转魄灭魂有些紧张:“不敢。” 成蟜揽着在在自己怀里的焰灵姬。 “你们不用紧张,离舞你们也看到了,惊鲵的实力你们也清楚。我可以帮她们变强,也可以帮你们变强。既然你们奉我为主,只要你们忠心于我,本公子会帮你们提升实力。明白吗?” 转魄灭魂相视一眼,都很惊讶。 没想到惊鲵和离舞的实力变强,竟然是成蟜所为。 想到现在江湖上传言,苍龙七宿和成蟜息息相关,心里不禁火热。 她们之所以做剑奴,不就是为了强大的力量吗。 若说之前只是形势所逼,不得不认成蟜为主,现在却发生了变化,对成蟜更为敬畏,同时也渴望想得到成蟜的赐予。 成蟜扫了一眼面板,转魄灭魂的羁绊值蹦到七十六,获得二十九个属性点。 也不枉他费口舌。 以后他的女人会越来越多,住在这里的也会越来越多。 多些实力高些的女人在他后院服侍,会让他非常方便。 “阿狸,白鸾呢?” 对于府里的唯一突破了天人的女人,他当然需要多花点心思。 “她说在修炼。” “哦,我去看看。阿狸,你随我来,顺便给她们找间屋子。” 成蟜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在离舞和焰灵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成蟜已经轻步离开。 离舞嘀咕道:“焰灵姬,看来今晚都没得吃了。” 焰灵姬咬了口成蟜吃了一半的鸡腿,恨恨道:“早晚有一天让他下不了床。” 弄玉面红耳赤的听着焰灵姬和离舞的荤话,有些吃不消。 说起来她身为紫兰轩的琴姬,平日里也没少被那些小姐妹开黄腔,不说早已适应,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红脸。 奈何不但母亲胡夫人在这里,再加上又是关于成蟜,让她有点儿想入非非。 胡夫人见弄玉这样,加上刚才被成蟜一直在桌下面摸大腿。 “弄玉,你吃好了吗?” 弄玉连连点头,“母亲,我们早些回去吧。” 胡夫人和弄玉离开后。 离舞调笑道:“都是你,让弄玉害羞了。” 焰灵姬却没反驳,看着胡夫人离去的背影,回想刚才的情景。 “你注意到没,胡夫人看公子的眼神,似乎不太正常。” 离舞咦道:“有吗?我没注意。” 正给小言儿喂粥水的惊鲵怔住。 被焰灵姬一提醒,她发现了一件事。 弄玉身上的香味是兰花香,胡夫人身上的香味是桂花香。 难道昨夜成蟜留宿的不是弄玉的房间,而是她母亲胡夫人…… 惊鲵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她看得出来弄玉依旧是处子之身。 一想到成蟜也许和胡夫人有关系,惊鲵总有一种感觉,这事大概瞒不了弄玉多久。 感谢【苏檀兒】【一袖青龙李淳罡】【风疯烽】【周主】【邪恶的大少】【书友20230607】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32章 饮食男女 她从成蟜那里知道胡夫人过去,也知道李开把她们母女托付给成蟜照顾。 在这个时代,哪怕惊鲵不怎么通晓人情世故。 也清楚这份托付,代表着什么。 可以说,若是没有成蟜,依照李开的经历,和其所知的秘密,一旦暴露,胡夫人和弄玉很难活下去 哪怕成蟜收了胡夫人,众人也不会说什么。 特别是以成蟜的身份还能这样做,不但不会嘲讽,反而会夸赞成蟜真男人。 唯一让惊鲵迟疑的是,胡夫人的女儿弄玉。 “那……好。” 阿狸脸蛋通红,她还是比不上焰灵姬的大胆。 惊鲵稳住心神,不再去想刚才的事,也许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成蟜和胡夫人并没什么关系。 成蟜当初看她们的眼神。 看书好啊。 特别当看到床上的杯子,成蟜很想问问转魄灭魂,被子是横着放的吗?被子上的龙凤图,龙凤头是朝那边看不到吗? 在转魄灭魂偷偷的注视下,成蟜把被子的方向掉了一下。 惊鲵看着屋外的夜色,心想着成蟜现在在做什么,真的如焰灵姬和离舞说的那样么? 不衣服在身上也就算了,这鞋怎么也在? 看着自己身边一左一右的转魄灭魂,极其无语。 “不错不错,早些贯通任督二脉,领悟剑意,在江湖上也能自保了。” 让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短短不过一天,要从凶器成为侍女,还得熟练的干活,有些为难杀手了。 “啊……哦……” 离舞还没说话,焰灵姬接话:“离舞和我吹,不用悟道丹也能成为大宗师,还想和我比,看谁在不用悟道丹的情况下,先突破大宗师。” 惊鲵姐姐当初许诺她,只要打通奇经八脉,就让她和公子上床。 转魄灭魂还不够资格。 灭魂的小心思,太明显了,他虽然不在意,但也知道不能由她任性。 可惜,妹妹…… 在灭魂发现了她们的身体对成蟜的吸引后,便想把她们的身体作为筹码和武器,渴望得到传说中的苍龙之力。 难道胡夫人想和弄玉一起嫁给成蟜? 惊鲵浮现出这个荒谬的念头后,连连摇头。 得益于转魄灭魂常年习武,实力在一流高手中也是前列,身体素质没的说,比胡夫人强的多。 “奴婢知错。” 也不知道成蟜怎么劝的,效果这么强。 转魄开口:“我们出去吧。” “你回去吧,别和你离舞姐姐和焰灵姬姐姐说哦。” 在一旁站着的红瑜和彩蝶,俏脸已经红透。 他只是爱玩,喜欢男欢女爱,不是欲望的奴隶。 胡夫人是什么样的女人,她很清楚。 听话,太听话了~ 成蟜左右各抱着一女,吹起了小曲儿。 成蟜点点头,他已经契约了白鸾,也不担心白鸾会搞事。 两女身子上有些赃,还有些若有若无的气味。 灭魂疑惑道:“不是躺在一起睡觉吗?” 成蟜带着转魄灭魂跟在阿狸身后。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成蟜想玩她们,纯粹是因为她们长得一样,让成蟜有征服的欲望。 还是说这句话是她从哪里看到的。 成蟜奇道:“说什么了?” 她有些彷徨,成蟜一直没把她收了。 成蟜笑眯眯的拍了拍灭魂,“你比姐姐学的快,很不错。” 成蟜嘴角一抽,还真被他猜着了。 灭魂抚摸着和自己一样的转魄的身体,“如果我们成了公子的女人,他一定会赐予我们力量。” 阿狸却是很熟稔,带成蟜和转魄灭魂来到一处屋子,没有和弄玉夫人那样还带着小院。 “嗯。” 低声道:“姐姐,我觉得……” 他总这样为她人着想~ 当成蟜进到屋子里后,转魄灭魂已经简单收拾了一下,正在低头。 阿狸想了想:“看不出来,好像在修习某种功法。” 成蟜也没留恋,直接出了转魄灭魂的屋子。 在守藏室托着香腮看书的赵姬,并不知道嬴政和盖聂正在心里佩服成蟜,只觉得隐隐有些脸疼。 不同女人的味道终究是不同的,哪怕转魄灭魂几乎一模一样,但有些小动作小表情,还是让他能够轻易察觉。 成蟜只是去见了赵姬一面,就让赵姬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真是神奇。 成蟜一愣,这月神是怎么回事? “你们多大了?” 离舞不屑道。 她们是礼物,是之前的老大赵高送给成蟜用来保命保前途的礼物。 成蟜漫不经心的说着。 按照成蟜所言,对他来说,相比于一把凶器,她们双胞属性更让他在意。 转魄灭魂艰难的吸收着成蟜输送的知识。 惊鲵姐姐不在身边,终究是底气不足啊。 成蟜拍了拍阿狸的小脑袋:“你这里成天都想什么呢,好好跟着惊鲵练剑。” 此时在咸阳王宫挑灯夜读的赵姬,正生无可恋的握着一本书简,娇媚的眸子周围,已经有了淡淡的黑眼圈。 多么痛滴领悟~ 成蟜对这对姐妹没有一点收敛。 但偏偏胡夫人和成蟜发生了关系。 那不就成播种机了么。 做人,做夫妻,最重要的是得会沟通~ “是的公子,她一个人。而且……” 她们是谁,是罗网中的精英,有自己傲气。 “姐姐,你懈怠了,还记得当初我们发的誓言吗?” 但你们两个不能直愣愣的躺着,看星星呢? “公子,有什么不对吗?” 转魄灭魂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为人师的乐趣,谁上谁知道。 她和妹妹,若是没有机缘,这辈子也就是宗师境。 对于成蟜的亲自教学,亲自实践。 灭魂不在去看姐姐,小脸贴着成蟜,语气诱人道:“公子,还来么。” 住的地方自然比不上胡夫人和弄玉那里的小院,更比不上离舞焰灵姬惊鲵她们的屋子。 灭魂见姐姐半闭着眸子不语,心中有些急切。 哪怕离舞和焰灵姬经常不在自己屋,跑到惊鲵那里睡。但属于她们的屋子依然还是属于她们的。 妹妹灭魂起了做成蟜女人的心思,这有些犯忌讳。 离舞哼道:“谁吹了,我也没说不用悟道丹,只是公子说了,悟道丹并不一定能让人突破。我只是想等到有了把握,再向公子要。” 成蟜讪笑道:“那就算了。今天白鸾老实吗?” 灭魂赶紧下床,服侍成蟜穿衣。 “上来吧。” 算了,高跟鞋在上面也好,也有味道。 要是不偷偷摸摸的,哪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成蟜摆摆手,让转魄灭魂先进去收拾一下,顺便把灯点亮。 成蟜对这怎么说的来着,使用舆论还是控制舆论? 盖聂很久没见嬴政发自内心的笑了,不禁有些感叹。 是不是自己误会了? 再者…… 他看得出来阿狸在纠结,所以让转魄灭魂先走。 “你没忘。” 身为成蟜府邸的管家,阿狸自有一套辨识人的法子。 转魄见成蟜坐起来木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 省得到时候犯下大错,会让他很为难的,是杀还是不杀? 脸上的红晕依旧,经历了成蟜一夜,仅仅刚才得到片刻喘息。 嬴政在一旁有些纠结,他刚刚劝过赵姬。 哪怕知道一会儿后,估计被子都可能找不到,但依然让他很难不把被子摆正。 这该死的强迫症! 成蟜躺在床上翘着腿。 看了一眼天色,知道也该起床了。 但他讨厌麻烦,多给他些时日,让焱妃慢慢接受,能让他到时候省不少心。 成蟜对阿狸的安排没什么意见。 以为这资本,怎么着也得二十。 当时没多想,随口应下,便和惊鲵继续滚床单。 “多读书,读好书,好读书。” 但想到后来的天明宝宝,似乎这个速度很合理。 成蟜拍着转魄的玉臂,经过一夜教学沟通,他现在已经可以分辨出谁是转魄,谁是灭魂。 但好的带院的屋子,也只有十几个。 不是那种想得到剑奴凶器的眼神,而是想得到的是她们人的眼神。 他已经和转魄灭魂说过了,让她们没事去找离舞学习一些女人该学的东西,特别是服侍他的东西。 他有些可惜的是,转魄灭魂身材很不错,却是不怎么会使用,用来主动取悦他。 两女等到成蟜离开一会儿后,才开始穿衣服。 “赌什么?” 灭魂拿起湿巾帮转魄擦了擦。 “早点回去休息吧,别熬夜。” 而且,成蟜身边的女人各个不好对付,无论从实力还是从地位上。 至于去看白鸾,纯粹是借口,没事儿看那个玩冰的娘们干甚。 大不了自己手把手教。 没想到只是睡个觉还有这么多讲究。 好不容易逮到两个未经人事,对男女关系最多停留到在一个床上睡觉的双胞胎女杀手,让他格外有些兴奋。 灭魂坐在床上,也不擦身子,也不穿衣服。 她这几天见成蟜和其他女人玩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但不知道怎的,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怕这怕那的。 焰灵姬挠了挠离舞:“是我说的不行吗?我不是也没吃公子给的悟道丹吗?” 成蟜开始了通宵达旦的教学工作。 离舞放下筷子,和焰灵姬打闹在一起。 仰着小脑袋叹气:“姐姐,你知道的,早一日踏入大宗师,便更有希望进入天人境。” 成蟜很有耐心,看得出来,转魄灭魂两姐妹还没怎么适应服侍人的角色,还不如焰灵姬熟练。 但她没得选,成蟜让她听谁的她就得听谁的,她清楚,只要自己敢不听话,下场如何,她是亲手为罗网做过的。 阿狸抿了抿红唇,“那个……惊鲵姐姐说……” 也可以肯定胡夫人知道弄玉喜欢成蟜。 灭魂微张着小嘴,心跳慢了下来。 灭魂小脸露出喜意,但成蟜接下来的话,让她心中咯噔一下。 怎么可能。 这是她们知道的一个词,现在在成蟜身上有了深刻的领悟。 昨天还对他打招呼送别一脸不屑,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 “就她一个人?” “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来的很匆忙。” 她们虽然没有心灵感应,但彼此相处多年,用眼神足以交流。 母亲之前有句话很好。 转魄神情平静:“变强,变得比所有人更强。” “我先说!公子一定又会在那对双胞胎身上涂抹。” 虽然这个屋子陈设一般,但也比他在新郑的小院要好的多。 身为礼物,在主人没允许前,要是敢逾越本分。 还需要多练习啊~ 成蟜吐了口气,滋味很不错,还有待进一步开发。 秀儿不知道焰灵姬和离舞说的是什么,但看得出来,一定是关于闺房乐事。 成蟜见阿狸低头不语,有些摸不着头脑。 除非是自己误解了,否则很难说得清胡夫人为什么和成蟜发生关系。 “不行,这谁不知道,公子哪一次没这样做!” 阿狸在成蟜低声说道:“公子,其实你不必找借口。离舞姐姐和焰灵姬姐姐不会说什么的。” 哪怕这样的事情在贵族中并非鲜见,但弄玉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接受和胡夫人嫁给同一个男人? “惊鲵,你怎么了?摇头干什么?是粥不好喝?” 虽然比离舞和焰灵姬差的远,但身一点也不输于那些十八九岁的女人。 转魄跟着也下来,和灭魂一起服侍成蟜。 怎么着也是他长安君的狗窝,差不了哪去。 “额……” 反正不管哪里,不都是自己家里么。 成蟜迟疑道:“你们……不知道上床需要做什么?” 她和焰灵姬整天厮混在一起,能不知道焰灵姬表面不在乎,心里却是好面子的很。 简单让她们明白怎么回事的后,就不顾她们是第一次上战场,直接用上了全力。 惊鲵连忙遮掩道。 对于母亲痴迷看书,既无奈又欣慰。 当年为了快速提升实力,牺牲了太多的潜力,等到发现是,已经为时过晚。 之前惊鲵暗示过他,等阿狸再大些,可以让阿狸跟着他。 成蟜拍了拍床榻。 “下不为例。” 要不然,也不会在罗网一众杀字级高手中脱颖而出,执掌越王八剑之一。 转魄拿开灭魂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轻声道:“不要急,公子已经许诺过我们,只要我们尽心服侍即可。” 让她在红瑜彩蝶面前总觉得低一头,有时说到成蟜的事,也插不上话。 真想要当一辈子服侍人的奴婢? “没,没什么,嗯,有些感悟。” 焰灵姬也没反驳,她的确没把握,和离舞一样,不想浪费这么宝贵的丹药。 他准备宣扬一下,给他母亲正正名。 离舞羡慕道:“惊鲵姐姐天赋真好,我就想突破大宗师,怎么就那么难呢,那一点点感觉就是抓不到。” 成蟜眼前一亮,没想到阿狸天赋这么强,跟着惊鲵练剑才三四个月,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转魄简单收拾了被成蟜搞得乱七八糟的床,把上面潮湿的床被换了。 相比于灭魂,她身为姐姐,看的更多更仔细。 “但却没有你姐姐守规矩。” 弄玉对成蟜的喜欢,可以说是众人皆知。 灭魂一想到要听一个小丫头的话,做侍女的活计,就有些别扭。 屋内的气氛被离舞和焰灵姬的一言一语,搞得暧昧异常。 现在看来,这件事也需要提上日程了。 虽然手法生疏,但姿势摆的极为标准,甚至可以称得上优秀。 顺便号召一下秦国内的读书人。 嬴政轻声念着,母亲还真有天赋,对读书这件事理解这么深刻。 不但能淡化母亲一直以来的流言蜚语,并为之正名,还能间接帮他提升一下威望。 “阿狸,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虽然在成蟜看来,这还不如不收拾…… 最终,转魄半闭着眼。 若不是强制让白鸾做事太废属性点,他都想也给白鸾与赵姬一样,充值一年看书的会员。 成蟜正听着墨鸦的汇报,阿狸却走了进来。 对于如今成为成蟜府里的一个侍女,她心里没什么排斥,反而有些淡淡的庆幸。 这么小?他还真没看出来。 离舞轻点臻首:“这个可以。” 他有点儿担心月神这家伙把焱妃也给带过来。 与妹妹的不甘不同,她追逐力量的念头已经变淡,只是为了妹妹才继续做六剑奴。 成蟜看着阿狸离开,心道,也不知道离舞和焰灵姬怎么养阿狸的,个子蹭蹭涨不说,也开始变得有料。 没想到成蟜会有那个癖好,当初和她们在紫兰轩的时候,她们还以为这只是成蟜在即兴发挥。 虽然哪怕焱妃发现了自己藏了一窝小妖精,也有把握让焱妃接受。 但并不妨碍他用这句话激励一下秦国内的读书人。 身为一个合格的王,他从赵姬看书这件事,找到了不少有利的地方。 “从未忘。” “今晚公子肯定去了那对双胞胎那里。” 对于她们早年压榨潜力提升实力的隐患,她怎能不知。也正因为如此,才更想黏在成蟜身旁。 嬴政:“???” 通过这一夜成蟜的教学,她们已经知道了女人还有一样武器刮骨刀,完全不亚于之前所用的越王八剑。 赵姬刚想说好,嘴巴却不由自主道:“休息什么,生前何必久睡,我再看会儿!” 月色朦胧,夏夜温热。 至少不用担心,被随时舍弃,甚至在某次任务中,身死的下场。 她和弄玉接触的不多,但也清楚这是个很有灵性的女孩。 听不懂暗示吗? 成蟜直接坐了起来。 成蟜对阿狸有些佩服,名义上这是自己的府邸,但他都没怎么摸清。 在和成蟜冲浪教习的时候,转魄灭魂皆是明悟。 让转魄灭魂两姐妹顿觉开了眼。 无论成蟜昨晚让做什么动作,摆什么姿势,非但不抗拒,反而主动迎合。 两女陷入沉默,待得身下的疼痛已经用内力缓解不少后。 惊鲵无奈一笑。 嬴政悄悄离开王宫的守藏室。 嗯? 阿狸不会是情窦初开,对本公子有意思了吧? 成蟜摸着下巴。 哪怕只是最低贱的小妾,意义就大不一样。 阿狸有些羞涩道:“公子,我现在已经打通六脉,只剩任督二脉。” “公子,府里来了个女人,自称阴阳家的月神,想要见你。” “这还用赌?连惊鲵姐姐都看得出来!” 在成蟜怀里的转魄连忙道:“妹妹……” 成蟜搓了搓手,这方面他是专业的。 成蟜的府邸,后院的房舍,足以容纳数十个女人同住。 转魄比了个“嘘”的手势,压着声音:“我知道你比我更渴望力量,但我们才刚进来,现在不是时候。” 焰灵姬吃了口菜,看到惊鲵捏着汤匙在摇头、 无论现在的主人,还是送礼物的人,都会毁掉她们。 好色之徒。 想到他问赵姬为什么看书,赵姬说成蟜让看的时候,不自禁的笑了。 什么推车子,什么坐莲台…… 不知道是托的久了,还是被成蟜扇出后遗症了…… “是伱也没把握,害怕吃了后,没突破丢人。” “一十八。” “要不咱们打个赌?” 哪怕是成蟜的缘故,胡夫人此时最好的选择是离开成蟜,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怎么了?” 焰灵姬眼睛一转,“要不猜猜公子会对她们两个玩什么花样?” 只要赵姬坚持三五天,哪怕之后不再看书,也足够他操作一番。 阿狸无语道:“她们估计都知道了。” 不是他想问,考虑到罗网奇葩众多,转魄灭魂又是剑奴,要说不知道怎么男欢女爱,他也能接受。 “要不,你使用之前公子给你的悟道丹试试?” “母后,先休息一下吧。” “嗯?什么鬼!” 既然已经把府里的琐事交给阿狸,若没什么特殊要求,他不会打乱阿狸的安排。 阿狸垂头丧气的离开,准备今晚睡前再练一遍惊鲵姐姐的剑法,争取早日贯通任督二脉。 虽然只跟着赵高在宫里不到两年,但也看得出来,相比在赵高手下做六剑奴,哪怕被列为天字一等,也比不上成为成蟜的女人。 若是姐姐不配合,单靠她自己,如何能在成蟜的后院中受宠。 若是弄玉知道了这件事,胡夫人又该如何自处。 他没有和阿狸解释,他终究不是古人,哪怕已经融入在这个时代,但终究有一些东西还是保留了下来。 转魄和灭魂靠在成蟜的臂膀上,眼神在不断交换。 惊鲵放下喂食小言儿的汤匙。 转魄灭魂虽然将被成蟜临幸,但终究是成蟜扔给她,做为她手下使唤的侍女。 阿狸有些怪异的说道。 感谢【拂晓】【肆简1】【书友16112122】【一袖青龙李淳罡】【牧师模式】【回忆孤单】【我们的分割线】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33章 娥皇女英 等到成蟜见到月神,有些明白了阿狸为什么说月神来的很匆忙。 不会是被焱妃撵出来的吧? 月神拢了拢一侧的发丝。 她现在时间不多,焱妃随时可能发现她离开,猜到她在这里。 昨天因为成蟜的缘故,等回到百家宫,阴阳家所属的大殿。她和师姐在说了几句后,忍不住动了手。 结果么…… 一如既往,被焱妃轻易压制。 月神一身穿着与昨日一样,只是神色有些疲惫,想必是昨晚没休息好。 焱妃点点头:“这里看起来不错。” 心里默默补了一句,除非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按你这么说,娥皇女英也只能活下来一个。” “湘夫人有两个?” “呵呵,公子不会把湘君交给你的。” 月神这次没怎么掩饰,“这任湘夫人是东皇阁下亲自挑选的一对双胞胎,一个修炼白露欺霜,一个修炼上善若水。东皇阁下说,相比于同修,也许更有奇效。” 女子含笑目送成蟜离开后,面容冷了下来。 这七香阁的投入可不少,侠魁为何要花这么大的代价。 阴阳家入秦一事,主要由焱妃负责,她只是被东皇太一派来辅助焱妃,对此才不会怎么上心,也更不会因此大早上没怎么梳妆打扮就来见成蟜。 不得不承认焱妃此时带些撒娇的样子,让他很心动。 “就是你和我爹爹作对的?” 在来后,就已经熟记咸阳内大大小小的贵族,对于成蟜这样的名人,自然不会不关注。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可信度,月神继续道:“若师妹没看错的话,有个女子应是百越人,还有一个气质青春的弹琴少女,呵呵,看来师姐倾心错了对象,你的情郎瞒你的事不少。” 对于阴阳家来说,能再出一个天人,死再多长老又算得了什么,耗材罢了。 在月神开口的时候,成蟜想起来那位湘君自他回来后,就被扔到一边去了。 虽然她只是一介女流,实力仅仅先天,但她的经营能力在农家也数得着。 焱妃目光一凝,心知来错地方了,表情没什么变化。 成蟜没有立即应下,若是焱妃过来,他不会说什么,但月神想要白嫖,那怎么可以。 月神含笑道:“正是,当初阴阳家五大长老围攻墨家巨子六指黑侠,与公子多有误会。现今阴阳家入秦,还望公子能把湘君放了。” 成蟜有些诧异。 成蟜不知道怎么说,第一次带焱妃出来逛个街,却来到青楼,这真是……太妙了。 “师妹,你不是也这样?” 唯一可惜的是,据小道消息,司徒万里在新郑获得四万多枚金币,侠魁有意让他成为下任四岳堂堂主。 “公子,现在可以把湘君放了吗?” 那么后来的湘君是死了。 一直琢磨着怎么让她们两个听话干活。 能来这条街上消费的人,没有一点儿家资,根本舍不得买。 在成蟜刚进来的时候,她就认出来了,要不然也不会亲自迎接。 若不是因为和师姐焱妃交手后,为了让焱妃意想不到,她也不想这样子来见师姐的情郎。 月神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正襟危坐。 焱妃从成蟜身侧出来,“这里的胭脂如何?” 月神微微摇头:“未曾有过,东皇阁下有解决办法。” 七香阁。 “吃掉湘君?怎么吃?” “不,我已经在与成蟜公子商议,师姐还是不要再参与进来。” 对于这个成蟜很上心,能制造天人的法子,还是由东皇太一掌握,让他不问个清楚,很难放心。 径直带着成蟜和焱妃上了三楼,这里的胭脂价格都是以金币计数的。 惊鲵带着焱妃进来。 侠魁带她来秦国咸阳,建立据点。 “师妹刚才进来的时候,可是看见了不少美人,不单单是师姐说过的惊鲵哦。” “好啊,来咸阳几天了,也没怎么看看。我想买些首饰胭脂。” 成蟜笑道:“那倒也是。哦,对了,刚才月神说,这任湘夫人有两人,一个修炼白露欺霜,一个修炼上善若水,而不是如之前的湘夫人兼修,是为什么?” 成蟜有些懵,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这次来,不是为了阴阳家入秦之事,而是想与公子要一人。” 成蟜邀请道:“焱妃姑娘,可愿意一同出去走走?” 自语:“长安君成蟜。” 怎么着湘君和湘夫人不能例外吧。 成蟜有些摸不着头脑,帝子降兮的罗生门,可是一直在暗示着,娥皇女英不正常。 “额……” “这里有什么说头?” 可惜了,青诺不禁叹气,她的劣势不在于挣的钱少,也不在于她是个女人,而是她的实力比司徒万里差的多。 成蟜试探道。 若说在咸阳,自己现在和谁最不对付,那肯定是吕不韦,昨天朝会一过,现在咸阳到处传秦王联合长安君要对吕不韦下手。 脂香斋。 “公子、姑娘,可是要脂粉?” 成蟜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和谁作对。 成蟜和焱妃继续逛街,又走到一家胭脂楼前,焱妃没有进去,而是看着成蟜,意思很明显。 “什么时候成婚?” 焱妃没有隐瞒她和月神的不合拍,现在不是之前,月神若是没有其他心思,她也不会这么说月神。 月神见焱妃如此笃定的说,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焱妃放下刚才焱妃在她耳边嘀咕的闲言碎语,在没确定之前,她不会轻易对成蟜说出来。 一个侍女见成蟜牵着焱妃走了进来,连忙迎了上去。 很容易丢分的。 若不是阴阳家刚入秦,还有很多事需要月神亲自出面,她早就准备打的月神下不来床,而不是昨夜的略施惩戒。 她有些措手不及,这让本来旗鼓相当的二人,拉开了不小的差距。 现在看来,似乎只有这任湘夫人是两个人,分别名为娥皇女英。 “见过成蟜公子,月神唐突拜访,还望见谅。” 成蟜牵起焱妃的清凉小手,“你怎么来了?” 但现在月神越来越过分,甚至还想引诱成蟜,用来打击她,已经碰到了她的底线。 来往的人群几乎很少看到衣着朴素的人,基本上都穿着华服。 说完,焱妃便转身离开,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女子看着焱妃一愣,吃吃笑道:“姑娘,这里不卖胭脂,仅有的胭脂,也都在美人的身上。” “月神刚才提到,娥皇女英已经突破宗师,到了与湘君成婚的时候,为什么要等到湘夫人突破宗师才成婚?” 焱妃大大方方道:“我来找成蟜公子,伱有意见?” “我出去一下。” 从月神嘴里听到这个答案,让他有些惊讶。 看着焱妃幽幽的眼神,成蟜身体一颤,不会焱妃也想吃了他吧? “哦……” “我这次来,是为了阴阳家的土部长老一事,身有任务。” 按照后来的流行解释,雌螳螂是为了获取交配后生产的能量。 惊鲵颔首,准备去找离舞和焰灵姬聊天。 焱妃贴近成蟜,低声道:“是为了制造天人境的高手,公子万万不可说出去。” 月神见说了这么多,成蟜依旧没有把湘君交给她的意思,不禁有些心急。要不了多久,她那个师姐就会寻到她。 “既然这样,那师妹请回吧,这个任务师姐来做。” 可谓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每个商铺楼宇后面,都有在咸阳数得着的人物在撑腰,要不然很难扎根发展。 “你刚才说让湘夫人和湘君成婚,是为了制造天人境的高手。难道天人境的绝世高手还能人为制造?” 可现在她已经来了,哪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毕竟阴阳家,除了劳模大司命,都是奇葩。 成蟜笑道:“这里应该是卖胭脂的了,刚才我看见有贵妇进去了。” 她看出来成蟜是什么意思。 少司命换得勤,云中君练起了丹,东君恋爱脑,月神嫉妒心…… 看得出来,焱妃对刚才误进青楼的事不像表面那么不在意。 焱妃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呵呵,你们这起的名字,真别致。让本公子还以为是卖胭脂的。” 成蟜心道,放湘君回去干什么?娶媳妇? “这个……” 还没等成蟜想好怎么拒绝,一道清冷空灵的声音传了过来。 成蟜看着仿若无事、像是刚才月神什么都没说的焱妃,心里嘀咕,焱妃竟然不提焰灵姬和弄玉的事儿。 虽然猜测过这个可能性,但他心里更倾向于这任湘夫人,因为同修上善若水和白露欺霜,导致精神分裂,有两个人格。 怪不得卫庄兄会收保护费,盖聂大叔去做保镖,原来是有榜样在呢。 “嗯?你是吕相的女儿?” 月神半闭着眸子:“师姐你也别得意。” 若不是月神前来索要,他都快忘了这茬事。 成蟜驻足在一个五层阁楼前,看着极为雅致。他没怎么来过这里,也不知晓哪里的胭脂好,不过看谁的楼大,准没错。 只是她有些不解。 成蟜很无语,他的灵魂感知力太强,导致月神哪怕使用传音秘法,他也听的一清二楚。 焱妃和成蟜牵着手,使用阴阳家的秘法逼音成线道:“我也不清楚,只是卷宗上记载的一个秘法,东皇阁下推断还有可能实现,因此才会让历任湘君和湘夫人成婚。” 戴着眼纱的眼睛不由看向成蟜。 只是传下来的不全,只有阴术篇章,阳术篇章只能勉强修炼到大宗师,所以现在只能由一方作为炉鼎,成就另外一个人。 “原来如此。” “哦?可是阴阳家的土部长老湘君?” 还把她从楚国都城调到咸阳,掌管和经营七香阁。 成蟜有些唏嘘,怪不得都说阴阳家的长老是耗材,一点都不假。 但无论哪一任湘夫人,最多也就修炼到大宗师极限,便寿元不足而死。 “这位公子,这么早就来,可是有约?” 阿狸笑着离开,公子又交给她两个曾经还是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让她使唤的侍女。她现在既高兴又压力好大。 我们这七香阁便有来自各国的美人,公子若是喜欢,可以傍晚来试试。” 她看的出来,这两位衣着讲究,出身不凡。 嘴上依旧淡然道:“师姐早已知晓,不用师妹操心。” 月神秀眉微蹙,她不知道成蟜和焱妃有过约定。 看了一眼惊鲵和阿狸。 齐女多情,楚女窈窕,燕女雍容,韩女清丽,赵女娇柔,魏女美艳,秦女英气。天下美女,风情各异,有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者,有腰如束素,齿如含贝者…… “好啊师妹,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来公子这里,若不是师姐心细,还真要被你瞒过。” 他还以为历任湘夫人都会分裂成两个人格,一个叫女英,一个叫娥皇。 成蟜牵着焱妃的手走出了府邸,没有乘坐马车。 焱妃在成蟜耳边低声道:“哪个女人不喜欢这些。” 若不然,哪怕司徒万里和成蟜合作,为农家获利四万多枚金币,她也不会丧气。 “你之前问我,上善若水和白露欺霜,这一任湘夫人为何不兼修。那是因为上几任湘夫人在成婚后,有的当场死亡,有的成功突破大宗师。 总不能这么巧。 月神迟疑道:“娥皇女英的修为刚入宗师境,到了可以成婚的时候。” 所以,这一任湘夫人,东皇阁下特意寻了一对双胞胎,分别修炼上善若水和白露欺霜,以求帮湘夫人度过死劫,触摸到天人境。” 说着,在焱妃耳边用阴阳家的秘法传音。 “我还以为你对这些不感兴趣呢。” 焱妃想了想:“这事在阴阳家算是隐秘,只有东皇阁下、月神和我,以及湘夫人清楚。” 成蟜琢磨着这里可不可以把湘君废物利用一下,反正怎么都是死。万一因为蝴蝶效应,真让东皇太一搞成了,他就该难受了。 而这一切,据说和成蟜有脱不开的关系。 这小姨子真不省心~ 焱妃依旧面无表情,也不看离去的师妹一眼,而是走到成蟜身边。 这名字一看就正经。 吕娘蓉冷哼道:“我爹爹为秦国做了那么多事,你们凭什么针对他!” 她这次之所以来,就是为了赶在师姐前面把湘君带走。 而且衣服有些不整,依照成蟜对月神的点滴了解,若没什么急事,依照以往月神优雅的风格,断不会这样来见人,特别还是一个男人。 成蟜笑道:“有什么好的货色,都拿出来瞧瞧。” 不过即使如此,内心强大的她,依旧气势不弱,这是从小到大一直优秀带给她的自信。 不过这和他关系不大。 “昨夜天色将明,师妹与我一言不合动了手,再之后发现师妹不在,我向殿内的弟子打听了一下,师妹出了百家宫,猜测她来了你这里,便跟着过来。没想到她还真的来了。” 她本来对成蟜没什么关注,但昨日下午在府外听到一些风闻,仔细询问才知道,她爹在朝堂上,被成蟜针对,还被属下背刺,引为笑谈。 成蟜径直带着焱妃来到咸阳最热闹的一条大街,离他的府邸不远,几乎快挨着咸阳王宫。 月神皱眉,没想到焱妃现在这么难缠,是因为成蟜么? 让她有些棘手,看焱妃这样子,是打算一直盯着她了。 月神忽然笑了,与焱妃相处这么多年,她怎么会不了解焱妃。 恋爱脑有利有弊,只要操作的好,会成为自己的助力,帮自己管理后院。 成蟜请月神坐下,现在堂屋里只有他和月神,还有阿狸在一旁。 也怪不得帝子降兮会出现螳螂,情花之类的东西。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太极玄一,阴阳两气。妙法阴阳,互为表里。那个能制造天人的秘法,是阴阳家独有的阴阳双修秘术,据说是根据上古炼气士所修功法改编而成。 “呵呵,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公子,这湘君与湘夫人成婚在即,还望公子早些放过湘君,成人之美。” “那……这个湘夫人结婚有什么缘故?” 所以说,前任湘夫人都是同修这两种功法了? 秦国最好的胭脂首饰这里都有,只要秦国有的,无论是哪一款都能找到。 成蟜有些心痒痒,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女子笑道:“这七香阁也是年前才建,公子误会也属正常。这阁楼之所以叫七香阁,据传张仪先生曾向楚王献《玉女论》一册,评点七国美女。 成蟜喝着茶,一副全然没听到的样子,让月神有些牙疼。 “公子。” 焱妃不禁有些得意,看着月神轻笑道:“师妹好像自作多情了呢。” 现在阴阳家五部长老,皆已定下,阴阳家入秦后,少不了和师姐争斗,也是时候开始拉拢,让这些长老站队。 焱妃微微点头:“湘君毕竟是阴阳家的土部长老,若是公子一直关着他,我也不好交代。” 成蟜看着少女,他应该没见过。 “师姐,你毕竟是阴阳家的东君,如此随意上门,可是有损阴阳家的颜面。” 焱妃表情冷淡,“是的。” 他此时很想问月神一句。 这不是诚心给自己添堵么。 月神柔柔笑着,哪怕现在有些狼狈。 此法有个很形象的名字——断头法,也叫断头饭。 不过按照剧情,东皇太一失败了。 再者阴术篇章里面的上善若水和白露欺霜性质不和,甚至了一定修为会产生激烈的冲突,若没有阳术的皇天后土调和,便会修为停滞。” 寻思着也是时候找机会坦白了,总比焱妃忍不住来问的好。 “据我所知,这两种功法性质相异,若是同时修炼,不怕出事?比如精神分裂什么的。” 成蟜心道,真能推销,说得他都心动了,能向七国进货,这七香阁背后也不知道是谁在撑着。 成蟜刚进去,一道化着淡妆的女子款步走来。 焱妃面色不变,哪怕心里已经泛起波澜。 侍女低着头,“客官,楼上请。” 青诺略微沉吟,准备等侠魁到来后禀告此事。 不但能把焱妃这个功劳拿走,还能顺便把湘君收为属下。 青诺沉思着,如此一来,她更没希望与司徒万里竞争下任四岳堂堂主之位了。 焱妃双手交叠在小腹,站在月神面前。 “成蟜?”少女看着成蟜,秀眉一皱。 “既然如此,那师妹就先走了,不打扰师姐和情郎私会。” 成蟜带着笑容离开,若不是焱妃在外面,她还真想留下来看看这七香阁里的七国美女有什么风姿。 若是真的不在意,那么回答她的时候,最多三个字——我知道。 成蟜打量着月神,心里揣摩着月神来见他做什么。 但他还知道,在自然界中,雌螳螂吃掉雄螳螂的概率并不高,最多百分之十。 成蟜皱眉,他没太听懂,按照焱妃说的,这成婚似乎不是好事,反而会有性命之忧。 焱妃收回看向成蟜的眼神。 成蟜心中一动,按照月神所说,湘夫人现在还没成婚? 有些好奇的问道:“据说阴阳家历任湘君湘夫人皆为夫妻,我观湘君年龄已二十有三,为何还未成婚?” “呵呵,月神姑娘有所不知,焱妃姑娘此前,因湘君之事,与本公子有言在先,所以……” 月神下意识站了起来,“师姐,你来作甚?” 不知道后来拍《黑猫警长》的编辑,是不是受此影响,认为雌螳螂得吃掉雄螳螂。 这样就可以人为调整和雌螳螂的位置和角度,就能完成交配。提升繁殖效率。 “你是?” 成蟜眨了眨眼,瞬间想到原著中,帝子降兮的开头和结尾,雌螳螂吃掉雄螳螂的一幕。 话说,张仪真的给楚王写过《玉女论》? 这有点儿猥琐了。 “现在娥皇女英刚突破宗师,需要稳固境界,大概会在明年。” 焱妃目光幽幽的看着成蟜,“那是因为,湘夫人需要吃了湘君。” 成蟜听到这里,有些明悟,知道焱妃刚才说的湘夫人的死劫是怎么回事。 不过倒是后来养殖螳螂的人,发现在螳螂在交配期,如果人为切掉雄性螳螂的脑袋,这时雄螳螂的行为在体神经节的控制下,会做出交配动作。 “进去看看?” 到了楼上后,刚好一个挑完胭脂的少女要下去,和成蟜照面。 “月神姑娘,可还是因为昨日关于阴阳家入秦一事?呵呵,月神姑娘真是兢兢业业。” 不爽之下,今日也没了学习的心思,便独自跑了出来散心。 感谢【风疯烽】【书友16112122】【拂晓】【一袖青龙李淳罡】【牧师模式】【宇智波斑20】【永夜双月】【雪落羽】【书友20220120】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34章 吕娘蓉 千蛛噬梦 “有高手。” 焱妃低声在成蟜背后说道。 成蟜点点头,吕娘蓉独自一人出来,怎么可能没人在暗中守护。 “你是娘蓉吧?” 娘蓉看着笑的人畜无害的成蟜,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早知道就叫个姐妹过来陪着了。 “是又如何。” 成蟜微微摇头,他还不至于和一个小姑娘斗气,哪怕她是吕不韦的女儿。 本着多一事少一事,老奴丝毫没有提自己一路跟着的事,他清楚自家小姐的性格。 月神微眯着眼睛,目送成蟜离去。 而他之前从阴阳家知道的,仅仅只是只言片语,有说做火入魔死的,有说叛逃阴阳家的,还有说闭了死关。 本来她对毒什么的不感兴趣,也没在意。 也不阻拦,反正他爹是秦国一哥,绝对能兜得住。 成蟜很自然的送了一下焱妃。 也许是阴阳家唯一正常的长老了,可惜要是自己不出手,回到阴阳家后,要被娥皇女英吃掉。 吕娘蓉走到梦娘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摇着。 “还有一件事。” 但从她在密室里观望的情况,娘蓉似乎在她屋里找什么东西。 “那先回去吧,梦娘教我的医术还没温习。” “噢。” 焱妃拿了几个自己常用的脂粉,让侍女装起来。 早已对生死看淡,老奴的警告对她来说根本没什么用处。 说完,焱妃便错过月神进到大殿。 自己好奇之下,暗中留意梦娘。 吕娘蓉指着成蟜的背影,气的有些说不出话。 吕娘蓉被突然出现的老奴吓了一跳,“老伯,你怎么在这?” 想到这里湘君舜下意识哆嗦了一下,难道成蟜知道什么隐秘不成? “成蟜公子,是东君大人对您说了什么吗?” “额,梦娘?” 梦娘有不好的预感。 一道穿着黑色纱衣,年过四十,风韵犹存的少妇,面容上带着无奈。 湘君舜笑道:“当然是回阴阳家,然后奉东皇阁下之命,明年与湘夫人成婚。” 吕娘蓉本就聪明,见梦娘神色变幻,甚至隐隐不安。心知那千蛛噬梦绝对是好东西。 成蟜不知道吕娘蓉正琢磨着怎么给自己下药。 她是罗网的人,却没有等级,乃是特殊人才,专门为罗网负责制作各种特殊毒物。 看着吕娘蓉惊喜的小脸,梦娘低笑道:“但你要答应我,不能用毒术杀人。” “你此番出去后,是留在咸阳还是回到阴阳家?” 吕娘蓉低声道:“也好,你能不能教训一下他?” 成蟜却是继续道:“我没说笑,你回到阴阳家真的会死,想想阴阳家之前的湘君是什么下场。” 慢慢平复了一下刚才激动的情绪。 “师姐,你切莫忘记,你是阴阳家的东君,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阴阳家弟子的面,和男人亲吻,真是有失东君的风度。让师妹不得不担心师姐,惹来东皇阁下的惩罚。” 罗网里面是啥人,她能不清楚,都是些亡命死囚,流浪剑客,哪怕是自小培养的刺客,也是冷血兵器,哪是能从事药毒研究的家伙。 再来,哪怕是吕不韦,也不可能轻易对她动手。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可以试试。” 不行!自己得快点行动了,要是让师姐这么下去,她想打击焱妃,不,是拯救师姐的机会将越加渺茫。 娘蓉面色一变:“梦娘,你在相府是不是别有企图!” 梦娘蹙眉,感觉有些棘手。 月神见到熟悉的焱妃,呼吸一窒。 吕娘蓉小脸有些苦瓜色:“这得多久啊。” 要不然,成蟜都打算顺便找身体零件还健在的公输仇,聊聊他的超级豪华大马车的事。 仅仅一年多的时间,便把自己的医术掌握七八分,唯一需要的只是实践。 “以你的天赋,若是认真学的话,一两年便有能力尝试制作千蛛噬梦。” 但并不妨碍她在师姐焱妃面前过过嘴瘾。 深怕成蟜一个不爽,把自己做掉。 在月神情绪波动的时候,焱妃已经察觉。 “见过长安君。” 毒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 可以说,罗网大部分令人闻风丧胆的毒,都是出自她的手笔。 焱妃微微低着臻首,轻声道:“就到这里吧。” “娘蓉,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试着用小手挪动,发现这个书简纹丝不动。 “那个小姑娘对你似乎很厌恶。” 明知道她想做什么,焱妃还如此说,这是看不起她! 焱妃眸光凌厉,刚与成蟜分别后,眼中残存的温柔不见。 吕娘蓉听到背后有异响,惊得连忙转身。 这名字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成蟜有些奇怪,这湘君怎么看起来那么……虚? 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对,我有东西落在这,过来找找,谁知没找到,兴许我记错了。” 吕娘蓉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留意梦娘身后的密室。 说完,成蟜牵着焱妃越过吕娘蓉上了楼。 他要吃好吃的,喝好喝的,要好好睡一觉。 湘君不禁笑了起来:“多谢长安君,舜怎会有怨言,一切只是误会。” 她对成蟜没什么感觉,甚至有些讨厌。 上面说过有些达官显贵,会在自己家中设置密室,专门用来做见不得光的事,或者藏些贵重的物品。 但她不久前被老奴警告过,让她炼毒的时候隐蔽些,不要让吕娘蓉接触这些。 看东君大人和成蟜亲密的样子,成蟜杀了自己再随意找个理由,东君大人都会说杀得好。 成蟜没有隐瞒,“没错,可能只有你不知道,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湘夫人非得到了宗师境才能成婚,而你的功法皇天后土是不是有缺失?” “哦,这样啊,那就用些痒痒粉,让他痒上三天。这个东西我明日给你讲一下,你可以用自己掌握的药理知识亲自做。” “在哪儿呢?上个月还见到。” “师姐,我不会放弃的。东皇阁下让我接近成蟜,师妹大可以向东皇阁下请求,与长安君联姻。” 不过现在看来是不用跪了…… 恐怕自己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她,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己掌握的毒术。 但唯独可以肯定,没有一个是好下场。 “我奉了大人的命令前来找伱。” 他现在可不敢有什么动作,成蟜不但是秦王兄弟,还可能要成为东君大人的丈夫,不是他这个阴阳家的小长老能得罪的起的。 湘君舜心中一沉,关于皇天后土缺失部分的事,在阴阳家知道的不多,包括自己不超过五人。 碰到吕娘蓉,只是一个小插曲,丝毫不妨碍成蟜继续带着焱妃逛街。 今早上在脂香斋挑胭脂,碰见让自己爹爹丢脸的成蟜,本想让老伯教训他,却不想老伯似乎不是对手。 这一吻,让焱妃忘记了时间。 湘君舜看着成蟜盯着他的眼睛,有些心慌。 据说当年因为这事,闹得咸阳满城风雨,死了不少人。” “师妹,注意自己的身份!” 她为了研究的毒术,甚至拼不了命,用自己身体做试验。 岂料被成蟜捕捉的那个女侯爵,竟然被成蟜放了出来,还特么和他一个院,让他很担心自己的小命。 成蟜呵呵一笑,和焱妃的观点却并不一样。 在相国府,吕娘蓉正偷偷摸摸的潜入到梦娘屋里。 死亡率堪比少司命。 这一逛,直到下午,焱妃见天色有些晚,便拿着成蟜给她买的首饰胭脂回到百家宫了,等准备来日再带湘君离开。 梦娘却是习以为常,继续在坐在案前,细心研磨着粉末。 “你!” 身为罗网的特殊人才,除非自己叛逃,哪怕是罗网首领掩日,哦,他已经叛变。 娘蓉一想也是。 吕娘蓉眼睛转了转,也没多说。 吕娘蓉在书架上,挨个摆弄着书简,希望能找到毒术。 在成蟜告别焱妃,回到自己府里的时候。 老奴松了口气,还真担心小姐拧巴,非要和成蟜过不去,这可是让相国大人都感到棘手的人。 成蟜长叹道:“那太可惜了,明年我给你烧纸。” 他来到白鸾所在的小院。 即使这样,她也没几年可活的了,唯一的心愿就是找一个天赋不错的学生,把自己的传承传下去,同时避免自己走过的弯路和死路。 毒蛛捕蝶,毒蜥食蛛,毒蛇吞蜥…… 唯一的不足就是在修炼上没有天赋,现在也仅仅只是先天境的实力,而且身上已经淤积了各种恐怖毒素,若非医毒不分家,她的医术极为精湛,早已化作枯骨。 短短一个多月,在新郑和回咸阳的路上,饱一顿饥三顿的苦日子太难熬了。 这两天,可谓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深怕那个冷冰冰的女人见自己一个不顺眼给冻成冰雕标本。 这里本是用来作为关她的地方,正好让她住在这里,顺带看着湘君。 搜索了大半个屋子,吕娘蓉也没找到曾见过的小册子,不禁嘀咕了一下。 湘君舜面色变了变,刚想喝问成蟜是什么意思,硬是咽了下来。 老奴连忙现身,“小姐,我们回去吧,相国大人已经在担心了。” 吕娘蓉眨了眨眼,笑眯眯道:“这样啊,明天我再来,我先去休息了。” 依依不舍的轻轻推开成蟜。 月神站在大殿门口,看着焱妃享受的模样,心里发酸。 淡淡道:“我才是东君,你担心什么。” 湘君舜试探道。 “长安君说笑了。” 谁知伙食是改了,虽然吃不好吃不饱,但好歹不用挨饿。 一个不好死在这儿,他不太相信阴阳家会为了一个长老,和一个天人玩命。 焱妃微顿一下,继续道:“我很开心。” 要想让娘蓉学会制作千蛛噬梦,至少得掌握她所知的大部分毒术才能行。 眼睛一转,清脆的说道:“梦娘,你要是不教我,我就告诉爹爹,你不但教我毒术,还把千蛛噬梦教给我。” 成蟜有些迷恋的看着笑的很幸福的焱妃。 就差一点儿准备找成蟜跪下,求换牢房。 焱妃挑选着胭脂,对成蟜说道。 俏脸上的红晕再添三分,红润极了。 若不是白鸾回屋修炼,他也不敢出来,在小院里透透气。快闷死他了。 再往前走,就是大殿,她的师妹兴许就在里面。 看着焱妃的倩影,月神不屑一笑:“试试就试试。” 吕娘蓉有些急了,“为什么?是因为爹爹?” 本以为是今天学习后,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进来来拿。 梦娘转身回到密室,若是吕娘蓉看到,一定会做噩梦。 湘君舜强笑道。 狗男女不得好死! 月神双手紧紧交叠在小腹,暗自咬牙切齿。 梦娘轻叹一声,主动打开了密室。 “嗯,你坐,我有事找你。” 到那个时候,想再遇到吕娘蓉这样的璞玉,可就难了。 她偶然听到老伯在暗中警告梦娘,不要把不该教的东西教给她。 本以为到了长安君府上,能改善一下生活。 湘君拘谨的坐下,心中猜测是不是要把他放了。 “我会怎么死?” “我能不能学一些毒术?” 在屋内密室里做试验的梦娘秀眉皱了皱,不知道吕娘蓉到她这里做什么。 只是本打算在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再教,现在看来,若是自己不答应,恐怕会被吕不韦赶出去,再次回到罗网中。 “咦?这个书简……” “不要帮你爹爹知道,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 让娘蓉这么鼓捣下去,还是得暴露。她总不能向娘蓉出手吧,不谈娘蓉是吕不韦的独女,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半个学生,算是继承了自己的一些医术。 和自己的师妹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们之间几乎只要接近,基本上很难不感知到彼此。 “在,在屋里。” 他要离开了! 成蟜点点头,对湘君舜的识相很满意,没有因为自己饿他几顿心有怨气。 知道了湘君的作用后,他要是无动于衷,那可真是太亏了。 成蟜没有说话,揽着焱妃的束腰,吻住焱妃温润的红唇。 小脸上泛起惊喜,“这好像是机关术?” 先不提成蟜的身份,就成蟜身边的那个女人,他都不一定打得过。 梦娘当即道:“不行!” 百家宫,虽然名为百家,其实里面现在也仅仅只有阴阳家来了二当家和三当家,其他百家,最多只是派了些弟子,给个面子。 “这……” 焱妃颔首转身,掩饰自己的羞涩。 成蟜耸耸肩,“她是吕不韦的女儿,对我反感很正常。” 教吕娘蓉毒术,一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心血流失,二是让吕娘蓉有些自保之力。 相比于在月神面前撒狗粮,她更想和成蟜待在一起,无关他人。 他什么身份,至少得吕不韦在这儿,才配得上作为对手。 她才不想让爹爹给她收拾残局。 不知道成蟜此言何意。 嘴上虽然这么说,月神却是没有打算这么做。 梦娘以为吕娘蓉恋爱,在她情郎那里受了气。 成蟜问道:“白鸾呢?” 哪能舍得自己,让成蟜占她便宜。 “没错,我从王兄那里知道,吕不韦曾有两个儿子,却接连夭折,他夫人生下吕娘蓉后难产而死,现在只剩下吕娘蓉这个独女。 梦娘苦笑,那东西可是她的得意之作,经过多年改良,已经极为恐怖,哪怕是江湖顶尖高手,若是没有防备,吸入过多,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不行,你赶紧回屋休息。” 生起了用毒的念头,准备找机会让成蟜躺几天,以示教训。 得到梦娘的允诺,她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对成蟜出手,又让他有苦说不出。 吕娘蓉犹豫道:“那梦娘,你这里有没有那种不伤人性命,却能折磨人的毒药?” 吕娘蓉期盼道,她还想用这东西教训成蟜呢。 梦娘轻叹道:“我说过几遍了,让你少看些那些小说家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不听。若我真别有企图,你觉得我会出来见你?” “教你也不是不行,但,” 吕娘蓉回想自己看过的,小说家记载在书简上的民间故事。 “那个,梦娘,我记得曾在这里见到一个小册子,上面写着千蛛噬梦。所以……” “听说吕不韦只有这一个女儿?” 终于要离开了,让他有些激动。 梦娘低呼一声。 梦娘面色一变,没想到上个月自己记录改良后的千蛛噬梦的手册,被娘蓉看到。 身为阴阳家的月神,她自有自己的手段,也就是面对焱妃这个压了自己十几年的女人,让她很难把持住心境。 焱妃微微蹙眉,她就知道自己这个师妹不好对付。 梦娘解释道:“现在不行,千蛛噬梦可以说是我的巅峰之作,你现在对毒术一窍不通,要是先学这个,你会中毒而亡。所以,我准备先教你辨识一些常见毒物药理。” 娘蓉心中一定,看来梦娘真的会用毒。 湘君舜忽然想到一件事,似乎他的前任,都是英年早逝,不对,是早早退位消失不见。 “你真美。” “不让爹爹知道不就行了,我也不学多,嗯,那个千蛛噬梦就可以。” 吕娘蓉尴尬的站定,明明梦娘昨天在教完她医术后,和她说有事离开,需要几天时间。 若不是他身为王室公子,天然站在王权这边,说不得要和老吕聊聊,替代轮子兄上战场,玩一把鸠占鹊巢,偷天换日的把戏,走嫪毐的路,更进一步~ 到时始皇一死,改朝换代,顷刻而已。 “嗯?不好!” 梦娘低声道:“相国大人不会让你接触这些的。” “误会早已解开,只是这几天事情较多,便忘了把你放了。今日月神和焱妃到了府里,谈起你的事,本公子才想起来,希望你不要有怨言。” 倒不是怕吕娘蓉告状,而是……她真有过教吕娘蓉的心思。 “梦娘,你说。” 月神薄怒道:“焱妃,你羞辱我!” 她其实很满意吕娘蓉,虽然修炼一般,但在药理方面很有天赋,资质极佳。 吕娘蓉不好意思道:“我想捉弄一个人,他太坏了。” 唯一不好的是,这阴阳家的长老真是个高危的职业,很容易成为耗材。 “好的好的,快教我千蛛噬梦吧。” 气色不错的湘君正在小院里赏月,见成蟜过来后,连忙起身行礼。 随意向月神遥遥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 梦娘呼吸一顿,心中异常纠结。 这里就是梦娘在府中居住的屋子,她在这里学习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着什么千蛛噬梦。 发现她不单单是医术高手,更擅长用毒。 可惜公输家不在这里,而是在军械库那边。 她相信吕娘蓉不会出卖她的。 让月神有些目瞪口呆,有些不相信,就是这个小女人压的自己多年抬不起头? 成蟜舒了口气,焱妃虽然被抨击恋爱脑,但也可以说至情至性,认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而且,她的目的仅仅是把焱妃在乎的事搅黄,把焱妃在意的情郎吊走。 “今天……” 所以…… 吕娘蓉见梦娘沉默不语,心中一动。 焱妃正在回味和成蟜刚才的拥吻,被月神一打岔,有些不乐。 吕不韦手上虽然因为登顶权利顶峰,沾满血腥,但对秦国的发展影响却是实打实的。 教了吕娘蓉一年多,她是什么样的性格,她能不清楚? 吕娘蓉连连点头,她就知道梦娘心地善良。 她的一生是罪孽深重的一生,而娘蓉只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一个几乎密闭的水晶牢笼里,充斥着无数毒物。 自己出来,只不过因为临近傍晚,准备到占星台夜观天象,修行阴阳术,怎么就让自己看到这一幕。 湘君舜身体一颤,那个女人太可怕了,仅仅只看了他一眼,便如堕冰窖,生死不能自己,让他这两天简直如坐针毡。 老奴苦笑道:“不能。” 然后娥皇女英再决出一个生存者,汇聚上善若水白露欺霜以及皇天后土的力量,打下冲击天人境的基础。 “作孽太多,也是活该。” “颠倒丸,窒息丹,痒痒粉……你问这个做什么?” 月神轻哼道:“你会后悔的。” 焱妃不以为意:“我会嫁给他,有什么可后悔。若是师妹不愿意放弃,我可以让公子纳你为妾。” “快些回去吧,路上小心。” 不到不得已,她可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和未来做赌注。 他陪焱妃逛街,也是为了顺便拖一下时间。 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湘君舜面色阴郁,任谁处在他这个情况,也很难再维持风度。 感谢【千尘紫陌】【书友20210301】【拔刀留不下落樱】【灰色空间2004】【手机登过不能绑这号555】【1455214】【如果天若有情】【无边也无际】【baozi】【书友20200125】【江之岛辉无】【云梦仙一刀】【鹤翼三连】【神棍局局座】【得兮失兮】【书友20230810】【吃掉绵阳的椛】【书友20210525】【书友20220831】【书友20200107】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35章 遵纪守法,在家玩能给钱? 成蟜笑了笑:“也许你会死的很爽。” 湘君舜有些涣散的目光汇聚出精光。 “难道与湘夫人成婚有什么问题?” “难得你能意识到这里面的问题。” 湘君很不解:“这不可能,我与娥皇女英的无冤无仇,她们不可能害我。” 成蟜又回想了一下帝子降兮,无论最后活下来的是女英还是娥皇,一定是一个演技精湛的女人。 他现在已经肯定,帝子降兮里面的情景不是真实,而是娥皇或女英的构建的精神幻境。 湘君越听越是心慌,成蟜漫不经心的说完,他的额头上已经冷汗涔涔。 成蟜眼皮跳跳,这么强吗? “他已经进入更高的境界了?” 唯一让她担心的是,成蟜到底有没有这么多回灵丹。 白鸾见成蟜满面笑容,心中不禁耻笑成蟜。 湘君舜苦笑道:“这……基本上不可能,我在阴阳家这么多年,见到东皇阁下的次数不超过十次。如何能做到。” 他以为湘君这个职位和少司命一样有什么忌讳,却没想到这是东皇太一要养蛊,不对,不是养蛊,是让他作饲料养天人! 对于成蟜是不是骗他,他却没有丝毫怀疑。 看得出来,回灵丹似乎很容易出货。 白鸾差点被成蟜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噎住,她本以为成蟜会说不行,拉扯一下,定下三年一粒回灵丹,甚至五年一粒回灵丹,也不是不行。 他知道,白鸾对于自己契约她,顺便让她喊他主人这件事深痛恶绝。 “公子身份尊贵,我配不上。本侯所求,无非力量,能一窥天人之上的境界。所以,公子想让我尽心尽力做事,我要……” 虽然在府里只呆了不到三天,但她也看得出,成蟜的的确确如情报所言,贪恋美色,可谓是好色之徒。 没想到自己今天晚上,终究还是跪了…… 他这次回去,就是想着在和湘夫人成婚前,先增进一下感情。 他现在已经把主意打到阴阳家了,万一自己把阴阳家的姑娘都放到碗里,东皇太一急了眼,他不可能再交出去。 成蟜进来后,看见白鸾依旧盘坐在床上,仿佛刚收功。 成蟜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白鸾的眼。 成蟜见目的达到,不由调笑道:“只要能做到,任何事都可以?” 结果一无所获,想起曾经得到的残篇秘法,准备修炼试试,却发现修炼的条件竟然需要灵力时,便猜到这大概是上古炼气士流传下来的秘法。 不过,也许成蟜好色是真的,但怕死也是真的。 若非如此,那必是有什么算计,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虽然回灵丹在他这里不算什么,但在这个时代,绝对是万金不换的东西。 自从被自己契约后,一直不声不响,就在小院里修炼,让他总觉得白鸾准备憋大招,哪怕他并没有什么证据。 不过是一副臭皮囊,怎么比得上回灵丹,这可是能让她有希望踏入仙神之境的仙丹。 湘君舜虚握拳头:“公子费了这么多口舌,定不是为了消遣在下。” 白鸾收敛笑容,面色变得清冷。 这一手让成蟜不禁感叹,不愧是突破了天人境的存在。 他不知道的是,白鸾正在修炼一种能够解除契约的秘法,只是没能入门掌握,没在面板技能一栏上呈现。 成蟜没有含糊其辞,直截了当道。 最重要的是,后者几无生活可言。 “我也不和你说这是什么东西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唉!成蟜公子,有什么您就直说,希望伱能把从东君那边知道的真相告知我。” “算你聪明,先起来吧,跪着多不雅观。” “那么,之前本公子已经给过你一粒回灵丹,这第一年,你的表现,将决定着本公子第二年是否继续给你。希望你能为本公子用心做任何事。” 踩着一字坡跟拖鞋,迈着猫步走到成蟜跟前。 到时候,说不得不但不用修炼这耗费灵力的秘法,还能让成蟜把她的契约解除。 “白鸾,你我之间皆是利益,谈不上感情,更没什么喜欢不喜欢,所以……” 二是……成蟜手里回灵丹,或者成蟜所获得的苍龙宝藏。 湘君舜在体内运转内力,却一无所获,知道成蟜这丹药不简单,恐怕是什么奇毒,亦或者是控制他小命的特殊东西。 湘君舜无奈接过,他就知道成蟜不会这么轻易让他走人。 白鸾虚抬手臂,房门闭上。 只要他能突破天人,积累大量属性点,一尊没有缺陷不为灵力困扰的天人,足以纵横世间。 成蟜见白鸾面容有些不协调,笑道:“只要你能对本公子忠心,区区回灵丹算不得什么,哪怕帮你突破更高的境界,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相比于掩日的手段,更为真实。 成蟜沉吟道:“你不必如此作态,勾引本公子。怎么说,你也是韩国唯一的女侯爵,也是一位天人。” 明明已经契约了她,能够随意操纵她的生死,面对她这样的美人还这么谨慎。 一粒回灵丹能顶得上她至少二十年苦修,能够有更多的时间修炼,不至于把有限的生命,浪费在凝聚灵力上。 成蟜笑而不语,要说对白鸾不感兴趣,那是对他赢某人的侮辱。一尊天人境的美人,还是加强版的明珠夫人,何人不想得到,哪怕是周天子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白鸾目送成蟜离开,嘴角勾出笑容,虽然偏离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但也获得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而现在各家心法功法,大多改良自上古,适合灵气稀少的时代,由内力过渡到灵力。 更有可能接触天人之上,传说中的仙神之境。 “没错。” 白鸾面色不变,依旧笑的艳丽。 能让一尊天人高手听命,里面绝对有他不知道的隐秘。 白鸾轻笑道:“公子,妾身有什么需求,你还不知么~” 成蟜哼道:“这是你的事。” 高冷女神和舔狗之间的转换如此自然。 是一种不同于西施毒的慢性毒药,名为毒髓丹。 湘君舜毫不犹豫一个滑跪。 就如几百年前的传言,成蟜和郑庄公、越王勾践一样,无意间得到了关于苍龙七宿的一些东西。 要是成蟜是在给她画大饼,她也有掀桌子走人,老娘不伺候的底气。 他虽然也能做到,但很难无声无息,控制的这么精细。 这几乎把他曾经所有大大小小的疑问和困惑串在一起,除非成蟜熟知阴阳家的往事,要不然在东君没吐露前,怎可能编出如此真实的谎言。 成蟜皱眉,和焱妃说的大差不差,这家伙藏的真够深的。 当发现需要灵力才能修炼这个未知的秘法时,白鸾粗略估算一下,哪怕自己消耗完回灵丹所恢复的灵力,也不一定能掌握。 成蟜拿出一粒药丸,“吃了吧。” 他赢某人一向遵纪守法,坚决不能付钱,这是底线。 为防万一,她决定先凑够掌握解除契约秘法所需的两颗悟道丹,然后静观其变。 “那公子准备如何救在下?” 成蟜摇着头,很有范儿的说道:“非也,非也,你回到阴阳家才能活下去。” 哪怕成蟜忌惮她,实在不行,能再得到一粒回灵丹也是不错。有两颗回灵丹,她就有把握掌握秘法残篇。 现在白鸾被自己控制住,还得让他靠谎言,也太窝囊了。 但嗑过丹药后,再让她慢慢凝聚灵力,比杀了她还难受。 “公子,这么晚来我屋里,是想做什么吗?呵呵~” “公子,我这要是回阴阳家,不是死定了吗?” 在阴阳家不但东皇太一在追寻苍龙七宿,只要地位不低的阴阳家门人,都对苍龙七宿或多或少渴望。 除非现在这个时代会有天人之上的存在。 那么问题来了,想要解除契约,需要修炼秘法,想要修炼秘法,需要消耗灵力。 也许是丹药,也许是上古神器…… 成蟜没想到白鸾放开后,会这么大胆,也听出来白鸾的说的价钱指的是回灵丹。 只是修炼多年,不再是曾经的小姑娘,变得更加成熟富有风韵,但对男人的吸引力更胜从前。 至于年龄,在她破入天人境后,能大概判断自己的寿命,至少还有上百年的寿命,依照凡人一生六七十年,她现在的人生才刚走到三分之一,正是最富有魅力的年纪。 “长安君救我!” 虽然东皇太一把他当做耗材饲料用,但也不敢反抗,只想着逃走。 成蟜打趣道。 在阴阳家,东皇太一的强大太深入人心了。 白鸾这样子,让他都升起了邪念,这该死的男人本能。 只是见过几次,说过些话。 但她已经打定主意,若是成蟜守信给回灵丹,准备在成蟜这边多干几年,凑够打破天地之桥的灵力和修炼解除契约的秘法所需的灵力。 也只有那个时候,天地之间不缺灵气,才能起步便修炼可以吸收灵气的功法,所掌握的秘法秘术,也被称为法术。 大概需要五颗回灵丹,以防意外,她需要攒六颗或者七颗。 “公子请说。” 说不定能抽到更好的能对大宗师天人都有用的悟道丹。 “如此,我便交给你第一个任务。” 不过,在没摸清楚白鸾好哪一口,在能不靠契约让白鸾心甘情愿听他的话之前,他是不打算对白鸾动手动脚。 成蟜刚准备踏出这里时,微微一顿,犹豫是不是去见见白鸾。 湘君虽然对东君随意把阴阳家的隐秘告知外人,有些意见,但发现这个隐秘事关自己生死,顿觉东君大人真是好人啊! 成蟜轻描淡写的把焱妃给他说的告知湘君,也不怕他出卖他。 对于这样的人,白鸾的清眸里,微微亮起。 有那么一瞬,她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但转眼就否决了。 “公子的意思是?” 这早死和晚死…… 类似于掩日制造出来的血色空间。 “让她们来咸阳,本公子帮你拖延个一两年没问题,但能不能更久,或者帮你解决这个隐患,就看你的表现了。” 能给白鸾,纯属让她好好听话,认真打工,不要摸鱼。 “可以,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哪怕想嫁给本公子,本公子也不会拒绝。” 他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后院的女人随便拉出一个,在天下都是数得着的。 成蟜有些意外,白鸾是改性子了?被焰灵姬离舞附身了? 白鸾笑得明媚,心里却是气得很。 湘君舜哑住,哪有什么感情,只是同为长老,加上娥皇女英在被东皇太一任命为这一代湘夫人时,比他小了不少,较为年幼,时间多是在修炼。 他会努力让白鸾心甘情愿的跟着他,无论摆什么姿势,在床上玩什么,都主动的那种。 契约一日不解除,她有什么自由! 真当她白鸾没脑子吗? 三年又三年的事还少吗? 不像一级幸运转盘给的悟道丹,对大宗师境界的惊鲵,效果一般般。 “那么,公子凭什么说给我自由。” 万万没想到会在成蟜这边听到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消息。 而是先仔细的看了一下白鸾的面板,发现一切如常后,才放心下来。 加上自己在新郑风流的传言,想必想了解他的人,基本上都会发现他摆在明面的弱点——此人极为好色。 有东君配合成蟜,他只要操作一下,让湘夫人打着帮忙的名义来咸阳不是难事。 他怎么可能让白鸾得逞,在家玩还得给钱,这不是成嫖了么。 “请公子指点方向。” “白鸾,在府里这两天,可还习惯?” 越想越觉得可怕,便不再多想。 一边说着,一边猜测白鸾想干什么。 他现在一想阴阳家有两个正磨刀霍霍的女人在等着他回去,心里一阵发憷。 “你回到阴阳家,让娥皇女英出来不就成了?” 白鸾见成蟜闭口不语。 反正做耗材也是做,做内奸也是做,都一样~ 湘君舜意识到成蟜似乎没限制时间,果断不打算提醒。 湘君舜看着成蟜进到白鸾屋里,眼底流出一抹渴望。 在湘君舜错愕的眼神中,成蟜漫步到白鸾屋前,轻轻敲了敲门。 湘君舜苦笑道:“公子是想在阴阳家安个钉子?” 果然成蟜的疑心很重,对她很戒备,让她深感棘手。 “成蟜公子,你所谓的三年之约,可否解除你我的契约?” 当然,前提是他有掌控一切的能力。 其实最佳人选是焱妃,但他不想焱妃冒这个险,便选择了次一等的湘君舜。 继续道:“我知道公子不会轻易让我离开,但我希望,我能够获得应有的报酬。” 成蟜缓缓起身,在他的灵魂感知下,湘君舜很听话的吃了下去,没有耍小聪明。 这契约既不是奴隶契约,也不是主死仆死契约,成蟜一点也想不明白黑暗在哪儿了。 场面话说的比谁都好听,表情却是让她怎么看都觉得成蟜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拿捏她,得到她的身子。 是忌惮她吗? 白鸾对此只是一笑。 成蟜放下一小瓶缓解毒性的药丸,吹着小曲离开了。 还她自由? 若是没有解药,过一段时间,就会让人慢慢感到痛苦,到再也忍耐不住,直至死亡。 成蟜点点头:“可以,很公平。” 成蟜不再和湘君舜继续闲扯,“你回阴阳家。” 她这两天什么都没做,专心研究成蟜是怎么契约她的。 成蟜大为感叹道。 “有这个考虑,你们阴阳家也不是真心入秦,互相提防不也很正常?” 成蟜有些惊讶白鸾这么识相。 其实湘君舜刚才答应成蟜,或者说投靠成蟜,也是和白鸾有一些关系。 “白鸾姑娘,你是有什么需要?” 就是能强制妹子摆出各种姿势? 王宫里的赵姬要是知道成蟜此时所想,一定会痛呼,黑,真特么的黑!她已经有了黑眼圈,像是画上了烟熏妆,能不黑!? 白鸾脸上的喜意变淡,她就知道成蟜不会这么轻易给她回灵丹。 “明白。” 白鸾抬起白皙紧致的小腿,下床蹬上高跟鞋。 白亦非的情报,真是太假了。 也许这里面有灵力的作用,集合白露欺霜上善若水和皇天后土三种功法的能力,湘夫人能在未来突破天人前,如焱妃一样能开始凝聚灵力,也不足为奇。 若是有足够的回灵丹,她有信心一个月内打通天地之桥,常驻天人合一之境。 “只要公子出得起价钱。” 成蟜笑吟吟道:“救你?凭什么?” 湘君舜摇摇头:“我等岂知东皇阁下的境界。” “不可以。” 那个药丸还是紫女给他的,毒性一般般,但却异常难解,一旦开始爆发,哪怕是顶尖高手,也很难压制。 她对自己像青楼女子一样出卖身体,没有丝毫心理障碍。 凭她一个天人高手,打几年工,怎么着也值一颗丹药吧? 湘君舜心中一动,谨慎道:“公子想对阴阳家动手?” 湘君舜迟疑道:“公子也许不知道东皇阁下的实力,哪怕屋子里的那个女人,在东皇阁下手中大概也走不过三招。” 说到这里,湘君舜知道自己没有了后路,同意就先活着,不同意现在就死。 自从幸运转盘升到二级后,出东西的概率增大不少。 他是喜欢美女,但不至于饥渴难耐。 她只需要让成蟜对她放心,放下对她的戒备,这些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白鸾撇嘴,让她嫁给成蟜?还不如让她死了呢。 想要获得灵力,已知一是凭借天人境的强大灵魂感知力,捕捉天地间稀薄的灵气,慢慢凝聚灵力,时间以年计。 “探清东皇太一的虚实,无论是样貌还是实力。” 难道成蟜真的解开了苍龙七宿的秘密? 她现在倒不觉得成蟜获得了苍龙七宿的力量,倒是比较倾向于成蟜破解了苍龙七宿的一部分秘密,获得了一些珍贵奇物。 若是面板能够持续升级,他能足够强,成神飞仙,把九天玄女拉过来做小妾也不是不行~ 那么,白鸾如此作态,只有一个可能,想在自己身上找到能够解除契约的法子。 “公子放心,只要白鸾能做到,任何事都可以。” 白鸾嗤笑道:“是韩国唯一的女侯爵又如何,难道不是一个女人,本侯至今还未曾婚嫁,难道公子不想要吗?” 再怎么说,当年自己在韩国也是艳冠群芳,所谓韩女清丽,就是因她而起。 否则让一个刚开始修行的人,直接去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修炼,在这个时代,哪怕是数百年前,也基本上不可能。与其一辈子入不了门,还不如另辟蹊径,顽固不化的修行者,终将被时代所抛弃。 “公子在躲什么,难道本侯能吃了你不成?” 成蟜悄悄挪了一步,他不认为白鸾和离舞焰灵姬一样,想和他涩涩。 若是没有成蟜给的回灵丹,她还有耐性一如之前,在雪衣堡十几年如一日的凝聚灵力。 哪怕以白鸾的定力,也不禁露出喜意。 首先排除想让他解决生理需求这个猥琐想法,难道又是一个想色诱他,又不给好处的月神? 成蟜微微摇头,对于这件事,说出的一切语言都显得苍白。 “每年一粒回灵丹!” 最关键的是,这个秘法还是残篇,只是从里面的只言片语,判断出这是清除契约以及神秘力量的秘法。 白鸾却是早已料到,语气依旧不变。 也就是说,回灵丹在二级幸运转盘里面不算什么贵物,还有更好的东西。 所以,她现在又不能不修炼,毕竟这是她唯一掌握的有关上古黑暗契约的东西,能不能洗掉契约,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白鸾能靠自己成为韩国唯一的女侯爵,怎么可能只是一个一心修炼的武者。 她有自信,让成蟜迷恋上她。 白鸾已经在心里反复琢磨过,准备先大张口,留些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这几天得空抽了十几次二级幸运转盘,又得到了两粒回灵丹。 “你和她们的感情很好?”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怕。 “白鸾姑娘,本公子不是已经承诺,只要你为我做事三年,便还你自由,何必这样轻贱自己。” 这是他有意无意这样做的,一个贪恋美色的长安君,总好过一个励精图治,歌以咏志的长安君。 重新坐在石凳上的湘君舜,眼巴巴的看着成蟜。 也就说,她要在成蟜身边待六七年。 还不如和妹子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野炊撸串呢。 对白鸾的调笑,成蟜没有搭理。 想到这里,成蟜莫名一笑,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除契约。 心里在揣摩着,成蟜是不是想让自己在阴阳家做内奸。 白鸾却是没有丝毫羞涩,挺了挺胸脯。 湘君舜吞了吞口水,“这样,也好。” 湘君舜有些哭丧着脸,若不是成蟜告知他,他自己知道这个事后,早就跑的远远的,找个山林隐居去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而且,看得出来,成蟜对她的戒心没有之前那么深了…… 感谢【天涯风物】【书友20180527】【书友20201106】【帅德布耀布耀的污鱼】【读者16334023】【萌汉子】【泥鳅塘的小猪】【99a出击】【迅浪】【海洋星1】【肆简1】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36章 夜宿焰灵姬,真流连忘返 第236章夜宿焰灵姬,真·流连忘返 从白鸾那里出来后,夜色已是很深。 当成蟜走到后院,犹豫今晚去谁屋里睡的时候,发现焰灵姬的屋子,依然灯火通明。 一道曲线玲珑的身影在屋里舒展着,成蟜看了一眼,原来焰灵姬在跳舞。 旋即停下脚步,改了方向,一路直奔焰灵姬的小屋。 “谁?” 焰灵姬停下正在练习的舞蹈,警惕的看着门口。 “嗯!?” 她也不至于这么快向成蟜告饶。 月神很无奈,知道焱妃出现后,以自己现在精神力不足的状态,根本没有能力从成蟜手中把湘君舜带走。 成蟜当然早已发觉焰灵姬动用了火媚术,依照焰灵姬不过三级技能的火媚术,被他破解仅仅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月神姑娘,嗯?” 那种充实感,足以让任何人留恋。 今晚焰灵姬表现的很不错。 湘君舜连连点头,跟在成蟜身后。 终于要离开这里,让他有点激动。 “师妹,在背后说人坏话,可是极为失礼的事情。” 月神强打起精神,哪怕的确很想睡觉。 她是赢家,自然不会像月神这条败犬一样小家子气。 只是月神眼上的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极为醒目。 “她有些调皮,需要管教。” 月神连道:“让公子看了笑话,我师姐自小爱睡觉。” 成蟜抚掌笑道:“很不错,舞姿优美,剑法如行云流水。” 成蟜穿好衣服后,看着像懒猫一样窝在被窝里的焰灵姬,舒了口气。 在成蟜眼里,此时的焰灵姬更加艳丽,妩媚动人。 这就是一得必有一失吗? 成蟜看着月神轻掩朱唇,掩饰着打呵欠的样子,有点想笑。 也不再计较成蟜不把那东西拿出去。 “行,那就有劳月神姑娘帮忙,和焱妃说一声,本公子来找她。” 少了一个人吃独食的快乐。 月神半眯着眼睛看着成蟜,不知道她师姐使了什么手段,让成蟜这么听话。 月神心中暗道果然,既然她遇到了,岂能让焱妃得逞。 谁知道,修炼到现在,发现都是坑。 毕竟女人都想被心爱之人满足。 加上和焱妃不对付,索性也没回大殿中休息,一鼓作气,准备把占星律修炼到圆满之境。 “那么急干什么,本公子又不走,慢慢来不是更持久吗?” 她好就没这么痛快了。 “呵呵,公子可是把湘君交还给阴阳家?” 焱妃没想到她出去练习魂兮龙游回来,会正好听到月神在说她赖床。 仅仅靠焰灵姬一女,哪怕使尽了手段,也难以让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公子满意就好。”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也许是福至心灵,消耗了大量精神力,让她真的把占星律修炼到圆满,可以开始着手阴阳术第五层易魂法的修习。 如此良机,被她错过,有些可惜。 成蟜试了一下白鸾的听话程度,很不错,有待继续开发,解锁更多姿势。 白鸾越想越觉得可怕,她自是耳闻过那些贵族的邪恶,要是这些发生在她身上,她不觉得自己能够克服心理障碍。 “公子~” 她大清早,正在小院里修炼寒冰内劲,没想到成蟜过来。 却又被成蟜告知,这功法谁修炼谁死,为她人做嫁衣的那种。 月神很懊恼,怎么一点没察觉焱妃在身后,不由得再次小嘴微张,打了个呵欠,好困~ 也没心思和焱妃拉扯,也不解释。 听着焰灵姬的抱怨,成蟜微微一动,让焰灵姬下意识在成蟜耳边浅吟。 虽然用掉了一点灵力,帮焰灵姬能够持续作战,但那种深耕细作的滋味,让他现在还想继续下去。 唯一可惜的是,随着自己修为增强,灵力增多,身体素质极为强大。 “成蟜公子,这么早就来,月神有失远迎。” 好歹自己当年也是五灵玄同,修炼其它土属性功法也不是不可以成为一流高手,甚至突破到顶尖。 夏夜孤男寡女在一房,郎有情妾有意。 察觉到皇天后土有残缺,这也就算了。 成蟜看着趴在自己胸膛之上,吐气幽兰,美丽的大眼睛里写满要我的焰灵姬,很是舒畅。 成蟜离去后,白鸾冷哼一声。 要不是成蟜过来,他说什么也不会从屋里出来,谁知道现在在院里演练剑法的女人,会不会兴之所至把他穿个透心凉。 每次看到焰灵姬的眼睛,那眼眸流转,波光潋滟的场景,让成蟜以为自己来到了极乐世界。 焰灵姬幽怨道:“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要是我不多主动,你又要找其他女人,特别是去离舞那里,我岂不是很亏。” 火媚术。 “你这师妹,嗯,挺有趣的。” 就算是打逆风局,她也要翻盘! 窗外时不时有虫鸣“咕咕咕”之声。 夏天夜间温热,温香软玉一在怀,加上焰灵姬环着他的脖子,用那如梦似幻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让成蟜很难把持。 成蟜看着钻进自己怀里的打火姬,身上仅仅穿着束胸和亵裤。 成蟜好笑道:“焱妃,是吗?” 加上他教过焰灵姬不少姿势和技巧,以及离舞偶尔和焰灵姬在成蟜面前切磋技艺。 真是一个小妖精,又纯又欲。 焱妃微笑,尽显师姐风度。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依然很难适应。 可惜,天亮了~ 昨天与焱妃约好,今早他亲自把湘君舜带过去。 ~~~ 成蟜来到焰灵姬这里的时候,本就临近后半夜。 月神很自然的把眼纱重新戴上,丝毫不显尴尬。 不过她是谁,她是阴阳家的月神,岂会因此自哀自怜。 也许这就是天赋吧~ 由于焰灵姬的主动,他不用费什么功夫。 所以,在成蟜许诺每年一粒回灵丹后,现在她只想好好打工,不想被成蟜潜规则了! 风险太大,不值当。 湘君和湘夫人之间的秘密,她身为阴阳家的护法自然清楚。 她给焱妃泼起脏水来,丝毫没有心理负担。 成蟜暗道可惜,黑眼圈的月神他可没见过,还别说,很有那个味儿,要是戴上了眼镜框,想必更吸睛~ “那月神姑娘快去休息吧。” 白鸾淡笑道。 焰灵姬身上香汗淋漓。 如此时刻,不共赴云雨,男欢女爱,岂不可惜。 拿出去是不可拿出去的。 几天前和离舞惊鲵一起争斗成蟜,欢乐是欢乐,但总有种不尽兴的感觉。 其实这也没什么,又不是没穿衣服。 焰灵姬先是意外,漂亮的眼睛在成蟜身上停留一息,惊喜的走到成蟜面前。 成蟜看着瘫软在自己怀中一动不动的焰灵姬,俏脸上红林尽染,光彩照人。 她的姿态现在放的极低,为了能够获得成蟜手中的回灵丹,这不算什么,不就是曲意逢迎,说好听的么,她现在已经悟了! 月神走进大殿,不想看成蟜和焱妃秀恩爱,她现在只想睡觉! 成蟜听到背后传来月神的轻灵的嗓音,有点儿意外。 成蟜亲吻了一下焰灵姬的妖艳的红唇。 所谓知道归知道,妾身做不到。 焰灵姬窝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眯着眼睛看着成蟜下床。 可惜被东皇太一忽悠后,让他还以为皇天后土真的是阴阳家的顶级功法,没有隐患的那种。 白鸾走到成蟜面前,散去手中的冰剑。 “走吧。” 她心里隐隐有不祥的预感,成蟜可能会越来越过分。 小院里,白鸾握着一把用寒冰内劲凝聚出来的冰剑,缓慢而优雅的练习剑法。 “多谢公子关心,我等练武之人,几日不睡也无碍。” 成蟜随口提议道。 成蟜若是对她有欲望,想和她上床,她有这个心理准备,也并没什么排斥。 这不就是做成蟜的狗腿子嘛! 她清楚,她的神秘感,她对男人的吸引力,都将大打折扣。 消耗了大量精神力,在精神亢奋过后,让她感到极为疲惫,像是每天熬到了凌晨四点,也就是成蟜看到的模样。 昨天傍晚,和师姐焱妃斗嘴之后,去了占星台夜观天象,修习阴阳术。 能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清纯一面,又能随时切换到诱人模式。 正当成蟜准备寻一个阴阳家弟子给焱妃递话的时候,面容有些倦意的月神从占星台回到阴阳家的大殿,正好看到成蟜和湘君舜,不由得精神一振。 但就怕成蟜会想着玩花的,加上自己签了契约,无从反抗。 “公子,把湘君交给我就可,不用再麻烦师姐。说不定师姐现在还在休息。” 她都不好意思说月神小时候爬树偷鸟窝,在山上撒野的事。 瞥了一眼低着头,什么都不看的湘君舜。 又与焰灵姬一夜欢愉,借着灵力,才让焰灵姬能够有体力和他通宵达旦。 成蟜吹着小曲儿,再一次进到百家宫。 月神懵逼的看着成蟜,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成蟜很满意白鸾的听话,虽然这剑舞,舞的剑法不像剑法,舞蹈不像舞蹈,浪费了白鸾的好身材好脸蛋。 她准备眯一会儿再起床,要容光焕发的在离舞面前嘚瑟一下。 湘君舜毕恭毕敬的站在不远处,不敢出声打扰成蟜欣赏白鸾演练剑法。 诱人的体香时不时钻入成蟜的鼻腔,让成蟜已经开始着迷焰灵姬的如白玉般纯洁的娇躯。 若不是刚才玩的太嗨,一心想着让成蟜多交粮。 大手附上灵力,缓解焰灵姬的疼痛之处。 她又不是舞姬,哪里学过什么舞,见成蟜不依不饶,不得已只能以剑代舞。 “到时候紫女过来后,伱可以向她请教一下,她的剑舞刚柔并济,可谓是一代大家。” 湘君舜看到具有浓重阴阳家风格的大殿,倍感亲切又忧心忡忡。 “既然师姐来了,那小妹就先去休息了。” 所以,他又怎么会败兴呢~ 焰灵姬的火媚术已经炉火纯青,哪怕不借着眼睛,一颦一笑,甚至使用纤纤玉手和傲人身材,也能轻易施展出火媚术,让成蟜进入到她的火媚领域之中。 暗叫糟糕。 虽说她小时候的确爱睡觉,但现在都多大了。 焰灵姬嘟了嘟嘴道:“你也不知道心疼人家,现在也不拿出去。” 而且没有当初扮清纯时的刻意,变得自然而然,仿佛生来如此。 最让她无语的是,昨晚为了更好的夜观天象,把眼纱取了下来,忘了戴上。 让成蟜清清楚楚看到了她的脸,她的黑眼圈。 成蟜奇道:“还没起来?” 如此也就罢了,也不知道脑子里想的都是啥,非得让她跳个舞。 她清楚,此时越慌乱,越会被人轻视,更会让师姐看了笑话。 白鸾微眯着眼道:“一直听说紫兰轩的女主人紫女身手了得,想不到剑舞也不凡,到时候妾身可要看看。” 但也没那么可惜,哪怕湘君被焱妃收编了,也就最多活个一年半载。 成蟜揽着焱妃的束腰。 如此深夜来她屋里,不是离舞的习惯,更不可能是惊鲵。 成蟜悄悄关上门,笑道:“是我。” “纠正一下,是交给阴阳家的东君,焱妃姑娘。” 焰灵姬的火媚术,让他流连忘返~ 焰灵姬舒服的眯起了大眼睛。 成蟜心道,这看起来不像是几日没睡,倒像是在通宵熬夜,至少一月有余。 她没想到成蟜会半夜来她这里,以为又是留宿在其他女人那里过夜。 虽然现在他对月神很有兴趣,但也没忘了来这里做什么,随意应付着月神,准备去找焱妃。 因为在和焱妃的争论中,小占上风,阴阳术第四层占星律大为精进。 “昨夜修炼,一宿未睡,让公子看了笑话。“ 要是知道修炼皇天后土,是给湘夫人做资粮的,打死他也不会修炼这个。 他知道焰灵姬动用火媚术是为了什么,是他曾和焰灵姬科普过的情趣。 此时的焰灵姬能够轻易让成蟜获得最惬意舒服的快感。 成蟜的神情变化,被月神看得一清二楚。 焰灵姬被成蟜放在床上后,仿佛饿了许久的小野猫,丝毫不顾形象的解开成蟜衣物,欲要吃个痛快。 但他似乎也不用把持。 本来想打个招呼,不曾想看到了月神没戴眼纱的俏脸。 湘君舜眼神飘忽,哪怕知道东君爱上了成蟜,但见到在阴阳家的雍容威仪的东君大人,像一个小女人一样,让他有些觉得不真实。 感谢【书友20220528】【书友20221207】【奕小子】【书友20230607】【书友20221129】【青山红木】【圣零殿】【书友20220611】【算我一个】【守望长城】【书友20220518】【黑虎阿福313】【梦523】【书友20231104】【一袖青龙李淳罡】【书友20220821】【书友20230607】【书友20230330】【天豹隐鹰】【书友20210528】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37章 焱妃:月神是我从小揍到大的 “调皮?没看出来。” 成蟜摩挲着下巴,有点不太相信一直神秘高贵的月神,会是个调皮的小姑娘。 焱妃抿了抿红唇,笑而不语。 并不打算给成蟜说月神的黑历史。 再怎么说,那也是她亲爱的师妹。 身为师姐,自应给师妹保留一下颜面。 “大王,犬子姬一虎,年轻有为,多次领兵作战,无一败绩,比老臣当年还要厉害。先与红莲公主一样,还未成婚,不如……” 亏韩国当初看在夏姬太后的面子上,还给他百里之地,助他封为长安君。 想骂成蟜,硬是憋了回去。 韩王安回过神。 姬无夜惊疑不定,血衣侯半闭血眸。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聪明绝顶的儿子,今天会给自己这么的惊喜。 “此事还未定下,是寡人大意。” 成蟜打趣道。 韩宇当场喝道:“老九,不可胡言。” 看来,他真的需要帮成蟜获取有关东皇太一的情报。让他有些头疼。 到时候,只要成蟜动了心,肯定不会任由东皇太一让他娶湘夫人。 最关键的是,若她不把强硬湘君舜收为手下,她的师妹可不会心慈手软。 他相信韩非可能掌握些证据,甚至有人证和物证,但这又如何。 血衣侯沉思着,为何韩非会在此时,把聚宝阁一案所有罪责放在成蟜身上。 韩非淡笑道:“四哥稍安勿躁。” 百官面面相觑。 “无耻!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没想到成蟜会承认聚宝阁一案是他所为。 由于数额巨大,涉及人数众多,成蟜嫌麻烦,让新郑投钱的贵族,带着凭据来咸阳领钱。 如此,他至少免去成为耗材饲料的命运。 刚才看着姬无夜和韩宇一唱一和,他哪里会不明白,老四已经和姬无夜暗通款曲,恐怕条件就是红莲。 成蟜把玩着焱妃的小手,看着她拿三言两语下湘君。 张开地接过信,没有直接读,先是速览了一遍。 他本以为自己这小儿子有长进了,知道破不了案,拿不了人,就找个人顶替了。 韩王安有些哆嗦的喝骂韩非。 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动用聚宝阁的钱。 之所以不让湘君带信,一来是不太相信湘君,且这事是东皇太一定下的,她必须亲自去说;二是关于接近成蟜一事太过敏感,她不想成蟜对她有什么误会。 韩王安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抬了抬手臂,却不知道如何应对。 “湘君,伱打算是留在咸阳还是返回阴阳家?” 在成蟜和焱妃在清晨漫步咸阳的时候。 朝堂上只有姬无夜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个的没一个好相与的。 结果就这? 焱妃轻叹道:“我那个师妹你也见得,心机颇深。若是我不小心的话,恐怕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不!是惊吓! “韩……非!你个逆子!如此堂而皇之胡言乱语,我看你这司寇也不用做了!” 又确认了一番,上面的确有着长安君的身份印记。 韩宇见此,也不含糊。 加上军粮有姬无夜和他在,韩非想要挪用,几无可能。 韩非扫了在场的百官,以及姬无夜血衣侯,重点放在了韩宇身上。 他前几天收到消息,韩宇去了西平。之后又收到情报,西平的堂谿剑坊有一批军械被押送出城。 算了,去明珠夫人那里坐坐,吸点香,好好休息一下,身体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姬无夜和血衣侯不死,韩国难安。 稳住,得稳住。 但谁也没料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 如今成蟜承认了聚宝阁的钱是他抢,哦,信上写的是,离开新郑后,在城外意外捡到的。 最好是成蟜和东皇太一两败俱死,或者成蟜杀死东皇太一也行。 “父王,这是长安君成蟜,托付儿臣交给父王的信。” 来自胜利者的大度! 她相信有自己在,不会让月神得逞。 正是如此说辞,才让朝堂上下气愤不已。 他现在倒是觉得月神怎么看怎么顺眼,投靠月神似乎很不错。 她没和成蟜说月神现在带着东皇太一的任务,想要伺机接近他,探寻成蟜身上可能存在的秘宝或上古神器。 若仅是如此,这也没什么。 韩非有些意外姬无夜这么过激干什么。 焱妃若有所思,没有阻拦湘君回阴阳家。 她刚刚如此问,便是在猜测师妹是怎么在短短时间内收服湘君。 越读越气愤,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父王,小妹红莲心思单纯,若是与成蟜皆为夫妇,看似效仿秦晋之好,拉近秦汉两国的关系。可惜时代变了,恐怕还会让小妹陷入泥沼,困苦一生。” 长安居成蟜主动担责。 在姬无夜血衣侯和韩宇张开地,或惊疑或好奇的目光下,韩非拿出了成蟜让鹦歌带给他的信。 如此女强人的姿态,让他在揉捏焱妃的小手时极为爽利。 掌管韩国铁血盟的韩宇和夜幕的姬无夜血衣侯联手,尽管流沙得到了不菲的钱财,恐怕要发展也是困难重重。 韩王安现在哪有心情想这个。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韩非独吞聚宝阁的钱,也就是说,聚宝阁的钱,没有或者只是很少一部分被成蟜带走。 “好了,退朝吧。” 若是如此,对他来说可真是非常好的消息。 听着下面的喧哗和吵闹,韩王安烦躁的挥手。 韩王安吸了口气,打开了这封来自成蟜的亲笔信。 堂谿剑坊每年都会制造大量的兵刃甲胄,运往韩国各处。 这次却能押送军械,可以说释放了一个信号,铁血盟和夜幕准备加深合作。 想到刚才成蟜和焱妃卿卿我我的样子,湘君琢磨着这件事得瞒着焱妃去做,要是焱妃知道他准备把湘夫人送给成蟜当小妾情人,还不得剁了自己。 张开地低声道:“王上,王上。” 这一点,可就大不一样。 韩宇也是无语,不看看现在的情况,你就提亲? 血衣侯一想到母亲遗留下的贵族势力,让他找到聚宝阁的钱,并拿回来,不由得头疼。 真是…… 湘君舜不知道他刚才的爽快同意,让焱妃有了猜疑。 “大王,之前您还有意把红莲公主,嫁给成蟜,却没想到成蟜这厮狼子野心,坑害我韩国万千无辜之人!果然,非我国人,其心必异!希望大王收回成命!”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转移矛盾,让成蟜和东皇太一对上,他也好夹缝中求生存。 韩国新政,王宫正殿,朝会。 血衣侯瞥了姬无夜一眼,心里骂了一句白痴。 她知道湘君舜活不过明年,但怎么说湘君也是阴阳家五部长老之一,用个一年半载也是能帮她做不少事。 然而看到成蟜笑吟吟的脸,他就知道,只要他没有绝强的实力,无论是成蟜还是焱妃都能拿捏死他。 焱妃轻握着成蟜的手,准备抽时间回阴阳家一趟,当面与东皇太一商议,把月神的任务交给她。 不过,她要是一直拦着月神,会随时可能会被东皇太一问责。 本来还对韩非禀报说,聚宝阁一案有了重大突破,有人承认是他所为。 “虎父无犬子,此事……再说。” 焱妃有心试探一下。 张开地面无表情,“韩非执掌司寇,定什么罪,是韩非的事,若是韩非有罪,也是由大王定罪。” 本来准备让下朝,再回去睡个觉的韩王,被韩非刚才所言之事,直接一个激灵,毫无困意。 月神从小被她揍到大,非常得心应手,也就是现在年长,需要维持礼仪,收敛许多。 张开地连忙接过韩非手中的信,也不敢看,直接呈到韩王面前。 姬无夜笑的有些灿烂,让韩非不忍直视这样的姬无夜。 “父王,儿臣并非妄语,也不敢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下给长安君定罪。” 想到韩国这些年的烂摊子,又是心累又是头疼。 “上次阴阳家弟子偶然获得六指黑侠的行踪,我和月神命你等五位长老前去韩国伏击,虽然失败也情有可原,刚才我与师妹不和的事情你也见到了,告诉我你的想法。” 最重要的事,是让湘君联系其他长老,争取这些长老听命于她,至少不能投靠月神。 西平的堂谿剑坊,一直以来由王室或者王室组成的铁血盟管控,姬无夜多次想要参与,都被拦在门外。 “先回阴阳家。” 没有多少纠结,他也没得选择。 韩非心里呢喃一句。 待得朝堂之上变得安静,韩非整了一下衣服。 他相信以娥皇女英的美色,以及还是双胞胎,成蟜只要见过,以他这样的为人,不会没什么想法。 姬无夜横笑道:“张相国,老夫不知道,韩非这样的所作所为,应该定什么罪?” 考虑到成蟜爱好美女,他正寻思着,等娥皇女英到了咸阳,是不是要鼓动一下成蟜,把娥皇女英拿下。 “罢了,相国,你来读吧。” 这真的是成蟜的亲笔信? 随着张开地读信,还未读完,朝堂之上炸开了锅。 要是成蟜直接些,直接用秦国来压韩国,倒也不至于让人恼恨,还会更加畏惧。 等到了咸阳才发现这钱是聚宝阁的。 万万想不到,这个被韩非拿来顶罪的人,会是不久前离开新郑,回到咸阳的长安君成蟜! 还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难道没把自己之前说的话听进去吗!? 现在秦国惹不得啊! 但这次押送军械的人,却是夜幕的人。 湘君舜心里长叹,他怎么就碰到成蟜这一家子。 “大人乃是阴阳家的东君,舜忝为土部长老,自当听命于您。” 这么急切,让焱妃心生怀疑,莫非是师妹早就收服湘君,趁此机会有意让湘君到她这里? 自己师妹是什么样的人,她能不清楚?心眼若是有数量,她一定是阴阳家最多的那个。让湘君在她身边做内奸,也不是不可能。 难道说…… 当着成蟜的面,他要敢说一句考虑考虑,甚至迟疑一下,他可不敢保证成蟜会不会帮他在咸阳拖着娥皇女英。 韩非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的百官,对打脸姬无夜一事变得淡了。 韩宇低头“呵呵”一笑,喃喃道:“有趣,有趣。” 虽然被韩非当场打脸,但…… 焱妃看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表示什么都没听到的湘君舜。 带人,恐怕还没见到成蟜,就被秦军给剿灭了。 现在看来,湘君舜应该与师妹没什么关系。 焱妃有些诧异湘君舜的爽快,她虽然在阴阳家的地位仅次于东皇太一,甚至权力和实力也仅比东皇太一稍弱,但也不至于让一部长老连想都不想就同意加入她的阵营。 血衣侯面色阴沉。 已经和成蟜约好了,他也不敢留在咸阳。 麻烦了。 韩王心中正有火气,又被姬无夜和韩宇拱火,火上加火。 姬无夜倒是心态不错,早就知道成蟜把钱带走,所以也没什么意外。 要是师妹不知进退,她不介意继续出手揍她。 姬无夜不屑一笑。 还表示愿意为此负责。 除非找到成蟜,搜出来聚宝阁丢的钱,否则,在这个时代,想要给秦国的秦王兄弟定罪,恐怕很容易被倒打一耙。 张开地的心理素质比韩王强得多,短暂的惊愕后,缓缓把成蟜的信读了出来。 若非如此,湘君怎么敢此时回阴阳家呢。 “你还挺小心。” 焱妃把湘君舜打发走,让他自己回阴阳家,随意安排了几件事。 翡翠虎已经在南阳布下局,这几天天色一直阴沉,明显是风雨欲来。 这一读,以他沉稳,眼皮也不由得跳了跳。 韩非默默不语,仿佛对此不在意。 待得一场雨过后,南阳旱灾外加饥荒,韩非想要赈灾,靠着国库里面的钱,远远不够。 现在成蟜说钱在他那儿,难道他还真的要去? 不带人,拿不回来。 想到湘君和湘夫人之间的事情,自己师妹以此拿捏湘君,只要掌握好度,半真半假之下,也不是不可能让湘君乖乖听话。 韩非了然,他听出来,姬无夜是想为了姬一虎的婚事,才如此“愤怒”。 谁不想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小鸟依人,在他人面前高冷女王。 参加朝会的百官,至少有三分之二,或多或少在聚宝阁投了钱,因此对韩非调查聚宝阁一案颇为上心。 姬无夜好笑道:“什么证据?难道是成蟜亲自承认了?哈哈!” 说完,在内侍的搀扶下,腆着肚子离开了。 感谢【风中落叶归根】【此去经年念去去】【南宫云曦】【超兽狂野】【书友20230114】【守望长城】【怎么改名字那么难】【155214】【回忆孤单】【书友20210805】【生于岁月、止于嘴唇】【若星汉天空】【书友20190915】【雪落羽】【书友20220120】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38章 千里送美婢 成蟜牵着焱妃的手,心思却放在了面板上。 属性点忽然陡增,想必鹦歌已经把信送到韩非手里。 他有把握韩非会“出卖”自己,聚宝阁一案,没有比自己更好的背锅对象。 因为——他就是主谋! 看着涨起来的属性点,+10,+18,+23…… 得意的吹了个口哨。 焱妃脸颊微红,低声道:“这里都是人,你收敛点。” “哈哈,田蜜以后就送给公子,我就不打扰公子的雅兴了。” 平头哥司徒万里抱拳行礼道。 果然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好些了吗?” “吕不韦不至于犯蠢,在咸阳堂而皇之地对我动手,无异于自杀。” 能被焱妃称一句高手的,至少在江湖上也属于二流,修为达到先天境。 潜意识以为是自己又一次没把持住,流了。 那个时候,她哪敢说不想,这是她的资本,让她意识到这也许是自己的机遇。 田蜜在恍恍惚惚之际,感受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有规律的流转。 也不知道这里面的美人,是不是都是农家的人,呵呵。 一流高手,哪怕在农家也不多。 所以,他必须使劲折腾田蜜。 同时司徒万里也被侠魁许诺,下任四岳堂堂主就是他了。 田蜜有些听不懂成蟜在说什么。 成蟜淡笑一语,嘴上说着要来,在没搞清楚农家打的什么鬼主意前,他不打算来这,这里一看就知道,是农家在咸阳建的据点。 成蟜微眯着眼,“数量还不少。” 他自从进了七香阁,就放开了感知,除了司徒万里,没有察觉到什么高手。 十几息后,成蟜停下脚步,一个意想不到的老熟人迎面走来。 根据看的百家简报,农家弟子数量众多,号称十万弟子遍布天下。 只是因为之前与司徒万里有过合作,让农家多赚了些钱? 农家在大泽山,离咸阳极远。 焱妃微微点头,看得出来,农家此番前来,定有要事。 软塌上已经狼藉一片,显然刚才并不平静。 成蟜有些莫名所以,刚把田蜜扔回农家,怎么又来咸阳? 礼物?什么礼物? 农家的东西能让他看上眼的没几个。 身为咸阳一“霸”,他长安君有什么可怕的! 哑奴。 焱妃奇怪道:“有什么高兴的事?” 昨晚刚到,今天就让她打扮好,要把她作为礼物送给成蟜。说什么获得长安君的友谊之类的鬼话。 是农家的人么? 路上偶尔的得知,侠魁也是刚离开咸阳,路过新郑后,不知和司徒万里谈了什么,她就被赶回农家的侠魁要求即刻启程去咸阳。 自他到来后,围过来的高手,有不少退走在远处观望。 他一眼认出了焱妃,是阴阳家当代东君。 “你们农家的据点真不少。” 她也没想到,还没过一个月呢,她又被送到成蟜面前。 成蟜丝毫不心疼田蜜的身体。 若是如此,那就有趣了。 嗯?这个穿着朴素甚至有些脏旧的蓝色布衣,骨瘦如柴,看上去病入膏肓的人不是那个? 田蜜渐渐忍耐不住,出声求饶,没想到成蟜依依不饶,动起手来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气。 “成蟜公子,请。” 焱妃面色微变,“难道是吕不韦?” 媚眼里还残留着泪水,偶尔落下,滑到脸蛋上。 田蜜回过神,一想也是,假作真时真亦假。 “成蟜公子,这礼物可还满意?” 焱妃敛额,在成蟜和司徒万里交谈的时候,刚刚围拢过来的各路高手,只剩下寥寥数人,且气机有些相似。 成蟜半坐在软塌上,田蜜主动的给成蟜斟了杯酒。 田蜜有点脸热。 考虑成蟜利落的嘴皮子,要是她开口驳斥的话,恐怕又要被成蟜占便宜。索性不再说话,省对着她胡言乱语。 在墨家三分后,乃是人数众多的一家。 除了高跟鞋、腿环和蕾丝罗袜。 成蟜和焱妃艺高人胆大,哪怕发现越走,四周的人越少,依然没有退却的意思。 于是,在她答应之后,田光就带着她和司徒万里,还有现任魁隗堂堂主胜七,以及烈山堂堂主田猛,不远万里来咸阳。 司徒万里见此笑的更浓了,田蜜果然深得成蟜的欢心。 要知道她可是刚被成蟜提升到先天境,身体素质加强了不少。 真是要往死里整人。 难道田光已经和昌平君接触上了? 第二天意外的顺利,田猛同意她加入烈山堂。 成蟜笑道:“青诺姑娘,不是说七香阁白天不营生吗?” 成蟜想了想,“也不是什么坏事,田光不是说了,等到伱熟悉了七香阁,就让你管着,让那个……青诺帮你。若是你做好了,也不是没希望竞争一下六堂堂主。” 千里送美婢,若说只是司徒万里一人所为,他才不相信呢。 本能的把下巴搭在成蟜的肩膀上,有些迷糊起来,脑海里一片混沌,处在了半昏迷状态。 “成蟜公子,新郑一别,好久不见。” 说完,司徒万里悄无声息的离开,留给成蟜享用田蜜的空间。 吓得她还以为自己在成蟜的支持下,觊觎侠魁之位一事暴露。 司徒万里适时出声:“公子请,万里已经备好酒席,还有一份礼物赠予公子。” “不知道,自从进了咸阳城,侠魁便与我们分开,让我听从司徒万里的安排。胜七和田猛,也不在这里,应该在咸阳某处农家据点。” 成蟜有些摸不透司徒万里来找他干什么。 成蟜听到后,却是轻笑道:“看来这些人应该是因苍龙七宿一事而来。” 刚刚经过梨花带雨的面容,有些木楞。 司徒万里看了一眼成蟜身侧的焱妃,心道这长安君也够风流的,在哪里都不缺女人,还一个比一个离谱。 焱妃顺着成蟜目光看去,一个佝偻着身子,年过半百的中年人,面部凹陷,眼中无光,目光呆滞,右手垂下,左手向后弯曲,左脚拖着右脚步履蹒跚。 “有不少高手退走了。” 田蜜看到成蟜愣住,有些尴尬的笑着。 成蟜把田蜜揽在怀里,“当然满意,司徒堂主有心了。” 司徒万里很庆幸,当初与成蟜合作。 本来一切按照计划很顺利,虽然押送财物,在刚到大泽山的时候,有些许波折,但也是有惊无险。 她,田蜜,成蟜大腿上的挂件! “田光现在在哪儿?不是在七香阁吧?” 成蟜含笑着回礼。 幽怨道:“公子,下次可别这样了,奴家还真以为要死了呢。” “呵呵,既然司徒堂主相邀,成蟜当然要去,” 而且,他要是什么都不干,坏了人设,估计也会让司徒万里和田光起疑心。 无缘无故,堂堂农家侠魁关心一个普通农家六堂弟子的感情问题,明显别有用心。 现在侠魁已经向他释放出信号,下任四岳堂堂主之位,就是他的了。 待到一处屋门前,司徒万里伸手道:“公子请。” 成蟜直接亲了焱妃一口。 “司徒堂主,别来无恙。” 成蟜一直关注着田蜜,本来也没打算对田蜜这么狠,但没想到越是让田蜜痛苦,哭的撕心裂肺,田蜜的羁绊值就往上涨。 阴阳家入秦之事,早已在江湖上传开,农家弟子遍布七国,早已经摸清了阴阳家在秦都咸阳的都是谁。 关于面板的事,他是谁也不打算说,多说无益。 七香阁。 随后才知道,原来司徒万里把她和成蟜有露水情缘的事情,告知了侠魁。 焱妃感知到的一切,成蟜自然也敢知道了。 田蜜的脑袋靠在成蟜的肩膀上。 也不知道是天热,还是被成蟜拥抱的,亦或者她真有点想和做。 田蜜很郁闷。 不禁一怔。 青诺笑盈盈道:“白天自有白天的事情,夜里自有夜里的生意,若是公子想,妾身晚上给公子安排几个女儿如何?不知公子对哪国的美人感兴趣?也好让妾身安排。” 时不时的被成蟜顶的扬着头。 “成蟜公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赏光,移步一叙?” 嗯? “有高手接近。” 她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司徒万里出卖。 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在离开新郑前,和成蟜在床上风流的时候,还没让她这么快卸腰。 成蟜随着司徒万里来到了一个昨天刚来过的地方。 司徒万里见焱妃离开,更为轻松。 成蟜心道,这么巧? 七香阁老板娘青诺带着香风迎到成蟜面前,比昨日更为热情。 正当她心怀忐忑的时候,没想到侠魁不但不计较她和成蟜的苟且之事,反而还问她想不想和成蟜在一起。 要是卖鱼的看见这一幕,也得直摇头,杀鱼都没见过这么用力的。 若是夜半无人,她还能接受成蟜的荤话,但现在…… 据说农家号称“地泽万物,神农不死”,焱妃来了兴趣,真的不死吗? 本想在农家安插个钉子,岂料又被送回来。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手法,只有枪与火的输出。 成蟜收回放在田蜜小腹上的手。 成蟜回忆起了这个农家龙套。 “想亲你了。” 能做这生意的,果然都是八面玲珑的人物。 “妾身青诺,见过成蟜公子。” 让田蜜吓的花容失色,再这么下去,会死人的。 刚才大街上的那几道忽如而来的几道气机,至少有一流高手的实力。 田蜜抱怨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已经加入了烈山堂,还没来得及为公子做事,就被送来这里。” 田蜜轻抬玉臂,有些懵,力气又回来了。 加上有心想要看看田蜜的承受力,便开起了全功率。 田蜜心忧道:“是不是田光已经发现了什么?” 焱妃白了成蟜一眼。 焱妃在成蟜耳边低声道。 看了一眼笑容满面的司徒万里,成蟜随意推开了门。 有些不解,农家为什么要帮自己处理麻烦。 一身粉紫色袍子的田蜜恭敬行礼,“田蜜见过公子。” 也就名剑干将莫邪、虎魄之类的。 有些好奇的看着哑奴的嘴巴,也不知道是怎么含住一柄暗器匕首的,不难受吗? 嗯? 在成蟜的灵魂感知中,又发现了又有人过来,实力至少也是顶尖,应该要比玄翦强些。 她还年轻,还没大富大贵,怎么能死在床上? 可惜,随着成蟜的狂暴,让田蜜近乎窒息,本来还在求饶,渐渐弱不可闻。 眼见田蜜已经达到了耐受值,再做下去,田蜜非得死了。 怪不得能在咸阳临近王宫的大街上建一家这么大的阁楼,还直言七国的美人,这里都有。 排除了吕不韦动手的可能,也只有苍龙七宿这个可能,总不能是夜幕带着韩国那些贵族来寻仇的吧。 但发现意识变得清晰起来,恍然发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昨天青诺姑娘说的那么好,今日又这么有诚意,若是本公子再拒绝,可就不美了,有空一定来。” 田蜜一边给成蟜喂食,一边讲起来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担心什么,现在谁不知道,你是本公子的女人。” 说完后,看向焱妃,附耳低声道:“你且先回去。” 看了一眼天色,不曾想已经过了两三个时辰,已经到了申时。 成蟜没工夫关心田蜜想什么,既然都送上门来了,要是不做些什么,那可真就太浪费了。 田蜜不知道成蟜对她使用了什么灵丹妙药。 成蟜瞥了一眼站在街边的哑奴,看样子似乎已经加入了农家。 像是狗熊掏马蜂窝一样,把蜜罐子里的水蜜吃干净。 如此特立独行的走路姿势,让他印象很深。 若不是嘴角依然还有着撕裂感,她还以为成蟜刚才什么都没做。 成蟜捋顺着田蜜的发丝,像是在为猫咪打理毛发。 成蟜嬉笑道:“放心,你的道行深浅我已熟悉,下次帮你续航。” 成蟜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调笑道:“要不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只是还没高兴半天,侠魁田光和司徒万里一起回到农家,点名要见她。 要不然,一个侠魁有事没事往咸阳里钻干什么? 就为了开个青楼? 成蟜一边想怎么利用这次机会,一边解开田蜜的衣裳,把她剥了个干净。 抚摸着田蜜紧致白皙的大长腿,“说说吧,怎么回事?” 经过一番思考分析,加上原著中提到过的一些线索,他现在肯定,田光绝对和昌平君勾搭上了。 见成蟜依旧兴致盎然,田蜜弱弱道:“公子,还来吗?” 感谢【剑佡】【书友20210928】【孤单繁华】【雪落羽】【别跟我讲李】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39章 田蜜的诱惑 田蜜真怕成蟜意犹未尽,还要继续折腾她。 哪怕被成蟜缓解了一大半,但身体还是在不停传来抗议。 该疼的地方,依然能隐约感受到刚才那种痛入骨髓的疼,时不时让她哆嗦一下。 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 不过,她心里也不禁有些得意。 成蟜越是贪图她的美色,她就越安全,甚至得到更多的东西。 六长老依据祖制,进了六贤冢闭关,不再过问农家事物。 青诺神情一凛,迟疑道:“公子知道?” 成蟜淡笑道:“其实农家侠魁想要见本公子,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田蜜没想到成蟜会直接吐露出来,见青诺看自己,身子一颤。 成蟜本来在喝着茶,以为田蜜很快就捯饬完。 不过,对于田蜜的小心机,他并不排斥,或者说,没有男人会排斥一个想让男人有更好体验的女人。 是幻觉吗? “换一身衣服随我出去。” 结果发现田蜜似乎要玩诱惑,也不先穿衣服,而是先化妆。 成蟜要是不恋美色,能和他合作?他能得到四万多枚金币?能让侠魁看重,让他接任四岳堂堂主之位? 田光颔首笑道:“年轻人身体好,有三四个时辰了吧。” 田蜜有些纠结,万一农家不是想与成蟜合作密谋,而是别有企图,例如让她刺杀什么的,那就不妙了。 而不是像紫兰轩,主打艺术调调。 万一哪天成蟜忘了给自己缓解,又上了头,要是这样死了,那可太憋屈了。 欣赏着田蜜光洁的玉背,看着田蜜握着檀木色木梳,梳理着自己的一头粉紫色发丝。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当然不会忘了要时时刻刻展示自己的特色。 田光哈哈笑道:“田蜜倾心公子,我只是成人之美罢了,公子满意就好,以后田蜜就留在咸阳住在这七香阁,方便随时与公子相见。” 这样一来,她可就难做了,想到成蟜走后要应付侠魁,只有心累两字。 今天他让司徒万里带着田蜜引成蟜出来,便秘密去见了昌平君。 司徒万里哑住。 成蟜奇了,“什么故事?” 让她很……痒。 嗯?难道…… 相比于和成蟜在软塌上实打实的打硬仗,她更喜欢用一些小手段勾引成蟜。 手指顺着田蜜光滑的脊背,从上到下滑过,让正在梳妆的田蜜微微一顿,嘴角流露笑容。 田蜜虽然多出不少刻意,甚至有些做作,但对他这样的男人,真的很有吸引力。 脸上有不少泪痕,头发很散乱,她需要紧急补一下妆,维持自己美貌。 抱着成蟜臂膀的田蜜有些紧张起来,她好像也只有些姿色,没有什么特长。 岂料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利用田蜜,就来到了咸阳。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因为这,给成蟜丢脸。 成蟜看着姿色艳丽,身材妖娆的青诺,实在是看不出,这会是一个业务熟练的妈妈桑。 “时间不早了,再来一次的话,恐怕有些人该等急了。” “有何难猜。” 田蜜刚站起来,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 成蟜放下手中的茶杯,来到田蜜背后。 成蟜如此做,是想让她不敢有异心,老实跟着他。 “那现在侠魁可否说一说,见本公子所为何事?” 相比于焰灵姬的天生媚骨,一举一动间的媚意天成。 但田蜜现在才多大,胡美人和赵姬多大? 田蜜束好腰带,来到成蟜身边,挽着成蟜的手臂,笑意吟吟道:“公子,我们走吧。” 成蟜捏着田蜜的下巴:“很不错,本公子喜欢。” “实际上是被农家六大长老,用农家特有的阵法地泽二十四杀死的。” 青诺平静的一番话,让田蜜心有戚戚,对青诺有点儿怕,到时候她接管七香阁,能让这样的女人听命于她吗? 真当他的竞争对手青诺是吃干饭的? 田猛在一边闭口不语,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似的。 田蜜低着脑袋,心里有些慌,祈祷成蟜一定给要她兜住。 田光笑了笑。 胜七张口道:“听说长安君成蟜实力了得,本以为是个汉子,现在看来,沉溺美色,酒色之徒,不值一提。” 唯一的区别只是价钱,唱曲儿的、弹琴的和跳舞的,相比于只是空有一个好看的皮囊的价格,要贵上不少。 譬如,就是因为她和成蟜上过床,田光就许诺她,等到熟悉七香阁后,让她来主管这里。 腿有点儿麻了。 深谈一番后,昌平君让他亲自接触成蟜看看,若是可以,就让田蜜留在成蟜身边,以待来日。 田蜜松了口气,忽而惊疑道:“难道侠魁回来了?” 眯着眼睛,轻轻吸了口凉气。 田蜜笑意更添三分:“是公子教得好。” “七香阁是农家的吧?” 她为农家尽心尽力,立下不少功劳,才有机会掌管楚国都城的一些农家据点,本以为这次侠魁让她来咸阳,还成立七香阁,是要重用她。 结果,现在看来是为她人做了嫁衣。 在田蜜胡思乱想的时候,青诺带着成蟜来到最高的一层楼。 成蟜目光紧紧盯着田光,让田光不禁有些心悸,莫名产生一种感觉,仿佛成蟜随时可以杀掉他。 “侠魁勿怪田蜜,是本公子发现不对,旁敲侧击出来的。若不是本公子有些手段,恐怕还真被田蜜瞒过,嘴巴紧得很。“ 身为女人,把女人不当人,当做一件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 无论是身上,还是心上。 再怎么着,这里也是现今咸阳风俗最好的地方。 若不是农家青年一代只有他突破了大宗师,怎么可能轮到他当侠魁。 “公子,我去换衣服,等我哦。” 他又不是王齮,没兴趣给白起报仇,不过的确有些可惜白起的死。 说完后,对着成蟜送了个秋波,拿着崭新的粉紫色衣袍,缓慢而又优雅的穿戴。 成蟜饮尽杯中酒,他知道这件事,不解田光提武安君干什么。 农家的弟子,成蟜的女人。 这么会奉承美女,让成蟜很受用。 傍晚时分,七香阁里面的姑娘纷纷走出,成蟜虽然分不出都是哪国的姑娘,但有一点是共通的。 他修武的天赋不错,但比起胜七来差的多,也没有个当六长老的师父,若不是靠一手算计赌博,能稳稳当上四岳堂堂主? 青诺无意看了一眼田蜜,看来田蜜已经告知成蟜,只是不知道说出去了多少。 跟着青诺顺着走廊,成蟜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若是农家再有一尊天人就好了,自从上上任农家侠魁许行破入天人境坐化之后,一代不如一代。 田蜜一听,连忙端起酒壶给成蟜斟酒。 打量了一下摘下斗笠的中年人,双眼炯炯有神,留着胡须,皮肤粗糙,还带着辫子,衣着比较朴素,与原著中的形象年轻几分。 要知道,农家一向不怎么参与各国政治,很少与七国王室之人来往。 “没错。” 司徒万里还未回话。 田蜜没有掩饰自己的娇躯,自然地背对着成蟜,对着铜镜画着淡妆。 要不然用得着他这个侠魁天天出门吗? 只因…… “哈,你也不笨。” 被成蟜折腾后,她现在的样子很狼狈。 成蟜不急,田蜜看到后自然也不急。 看来效果不错,成蟜果然没忍得住。 田光压下烦躁,“在回答公子之前,容我先给公子讲一个故事。” 也不知侠魁让田蜜接近成蟜所为何事。 在利用女人的资本方面,田蜜无疑是最有天赋的。恐怕他接触过的女人,也只有现任的美艳母后赵姬能压田蜜一筹。 成蟜轻呼口气,不愧是蜜罐子,知道怎么发酵后,让男人体会到更香甜的味道。 成蟜喝着茶,看着田蜜换衣服。 不对,她还有一样东西。 田光有些烦躁,现在农家弟子已然超过墨家,但能用的高手却是没几个。 可惜,相比于紫兰轩,这七香阁有些俗了。 “公子应该有所耳闻,昔年昭襄王时期,秦国上将军,号称百万人屠的武安君白起,世人皆知是被昭襄王赐死,公子可知背后之事?” 不过依照侠魁的意思,她需要牢牢抓住成蟜,无论用什么手段。 青诺说完后,见屋里没了动静,也不再开口,静静等着。 时不时赞叹一声。 一袭青色衣裙的青诺,站在成蟜房门外,听着里面若有若无的浅吟低唱,心道这田蜜也够能叫的。 刚刚一道隐晦的气机从屋外经过,能让他感知不清楚,整个七香阁,或者说从田蜜那里了解到的,来咸阳的农家之人,也只有田光有这个实力。 换句话说,若不是美人,也没资格在七香阁出场。 稍次一点的姑娘,要是拿了出来,会坏名声的。 司徒万里垂手道。 成蟜不禁感叹,被自己滋润过几次后的田蜜进步太快了。 “侠魁,成蟜还未出来。” 若是成蟜不保自己的话,少不得农家家法的惩戒。 经过短短两三个月的锻炼,对于人情世故,以及一些话术,她知道不少。 成蟜带着田蜜坐下,青诺施了一礼退下,轻轻关上门。 田光轻喝道:“田蜜,还愣着干什么,不快快为公子斟酒。” 在带着田蜜来咸阳的时候,他并没有给田蜜交代不要透露他的行踪。 一来不至于让自己总是一败涂地,二来也可以让她不会总欲死欲仙。 青诺见房门开了,含笑行礼:“公子,随我来。” 成蟜见田蜜臻首低垂,低眉敛额,像是挣扎又像是在纠结。 和田蜜说着,成蟜在揣摩田光准备找他有什么事情。 他本来准备将计就计,加上现在投靠他的朱仲,很有把握打击朱家的神农堂,稳固他烈山堂六堂之首的地位。 田蜜缓缓起身,伸出玉臂环着成蟜的脖子。 在成蟜和田蜜拥握的时候,三楼一间装点精致,看似朴素的雅间里,戴着斗笠的田光正向司徒万里问话。 紫女还是有些心善,不够冷。这也是他对紫女较为偏爱的原因之一。 成蟜随意编着,至于信不信,无关紧要。 “很满意,很不错,侠魁有心。” 要知道,在这之前,哪怕加入了烈山堂,也只是一个普通弟子,怎么可能被委以重任。 田光没有回答,“田蜜可还让公子满意?” 成蟜放下侍弄田蜜的大手,让田蜜不由呼出了口气。 心里却是在感叹田蜜的好运气,傍上了成蟜。 不过有一点他说的是真话,田蜜的嘴巴的确紧得很。 对于这个靠着男人空降成为自己未来上级的女人,要说她没什意见,根本不可能。 都是较为难得一见的美人。 昌平君给的情报似乎不对,若成蟜是顶尖高手的实力,怎么会让他有生死难自控的感觉? 成蟜心里嘀咕,这侠魁怎么看起来像一个拉皮条的。 屋内狼藉一片,田蜜忍着不去看自己被成蟜扯碎的袍子,幸好她来的时候,多备了几件,要不然还不够成蟜撕的。 其次,胡美人也能比田蜜强些。 成蟜进门后,发现屋里只有一个人。 “公子过誉了,现在七香阁才刚开业不久,姑娘们的类型还不全。那些唱曲儿的弹琴的跳舞的姑娘比较娇贵,价值不菲,等过一段时间,妾身引进一些,会让公子更满意。” “可是农家侠魁,田光老大?” 本以为成蟜不再来一次了,结果又用上了其他手段。 成蟜拍了拍田蜜的玉背,看着衣衫凌乱至极的田蜜。 几个时辰一直在不停的吟唱,哪怕她是金嗓子也吃不消啊。 深怕成蟜看的不清楚,特意在成蟜眼前展示一些诱人的地方。 田蜜看着成蟜带笑的面庞,觉得又熟悉又陌生。 上一代侠魁还是上游大宗师,他现在却只有中游大宗师的水平。 让成蟜差点没忍住。 成蟜摆手道:“侠魁不必如此,若论身份,您是农家侠魁,地位不比君侯低,若论辈分,您也是长辈。不知侠魁今日要见本公子所为何事?” “公子,是否用膳?” 田光没有否认,也很难掩盖,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田蜜吞了吞口水,缓解一下自己干燥的嗓子。 田光呵呵笑道:“看来田蜜的确倾心公子,连我的行踪都透露出来了。” 虽然装点低调奢华雅致,可惜只拓展皮肉生意。 感谢【ms过客】【书虫9527】【24k纯白哈哈】【沉默的人安静不说话】投喂的月票! 感谢【楓洛】【书友20231207】【书友14061120】的打赏! (本章完) 第240章 纯欲纯欲,又纯又欲 田光点头:“没错,白起的确死在我们农家的六大长老手里,只因白起功高震主,引起昭襄王的忌惮,便秘密与农家联系。 加上白起坑杀赵国四十万士卒,搞得天怒人怨,在江湖之上,更是因此风波不断,因此农家便同意此事,与昭襄王合谋击杀白起。 说起来,白起不愧是最接近天人的存在,一身修为和杀气,极为凝练,若非六大长老准备了一年,磨合二十四地泽阵法,差一点就失败了。” 说到这里,田光也是心有余悸。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刚成为一流高手,连正面承受白起杀气的能力都没有。 只是在远处目睹了白起浑身杀气,手持画戟,与六大长老厮杀,激烈程度堪比战场,让他心潮澎湃,不愧是在江湖上号称百万人屠的存在。 若不是昭襄王设计,让白起陷入无路可逃之地,哪怕有合击阵法加持的六大长老也留不下他。 他隐隐觉得,那个时候的白起已经是突破天人的存在,只是没有凝聚多少灵力。 田蜜有些惊讶这段秘闻,没想到杀神白起竟是自家的六长老杀的。 成蟜搂着田蜜,把玩着她纤细的小手。 “侠魁说完了?” “没错。” “还有别事?” “有。” “何事?” “现在秦国也有一位功高震主的人。” 成蟜眼睛一眯:“侠魁说的可是吕不韦?” 田光没有犹豫:“正是。” “我听闻农家一直不参与他国政务,击杀白起,也只是因为武安君杀性太重,致使赵国一夜之间天下缟素。吕不韦,似乎还没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吧?” 成蟜有些拿捏不定田光要做什么。 是想让他帮忙引荐给嬴政?还是说想和他合作,图谋自己身上子虚乌有的苍龙七宿? 考虑到原著中,田光对昌平君尽心尽力做事,对昌平君很是敬仰的样子。 不会是想撺掇他和吕不韦全面开战,然后好让昌平君获利。 现在他和吕不韦之间只是小打小闹,但也有了剑拔弩张的趋势,昌平君若是想渔翁得利,加把火也很正常。 “呵呵,长安君误会了,农家不会出手,只是昌平君托付在下,向长安君示好,若是可以,昌平君有意与长安君合作。” 成蟜有些惊诧田光就这么把自己和昌平君有联系的事情交代出来。 转念一想,现在政哥还没加冠,更不用说开启统一七国之战。 昌平君也不可能现在就有称王的心思,最多只是想效仿老祖宗芈八子宣太后,执掌秦国大权。 而农家和秦国现在也没什么恩怨,大本营在大泽山,加上齐国也算是秦国的小老弟,农家和昌平君来往,也没什么可遮掩的。 是他想多了,认为昌平君现在就有颠覆秦国,回到楚国的念头。 要换做他是昌平君,无缘无故,在秦国过得这么滋润,回楚国干什么?去其他国家继续当质子? 说起来,好像昌平君的老爹似乎快死了,也不知道李园把自己怀孕的妹妹李环送到宫里,干掉春申君黄歇没有。 不过,真够乱的…… “看来侠魁是想做这个中间人了?” “吕不韦祸乱宫闱,为人不齿。昌平君早已有清除吕不韦,还秦国朗朗乾坤的心思。奈何吕不韦势大,昌平君不得不韬光养晦。如今长安君与秦王联袂携手,昌平君有意帮忙,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成蟜还能说什么,他知道昌平君不会这么好心,但他和政哥本来就有打算,联合昌平君打压吕不韦。 “如此甚好。江湖传言侠魁豪迈忠义,智勇双全,深明大义,如今一看,所言非虚。” 田光哈哈一笑:“长安君赞誉了。” 说完,对着成蟜怀里的田蜜说道:“田蜜,以后就跟着成蟜公子,可明白?” 田蜜依偎在成蟜怀里,低着臻首:“田蜜明白,还望公子不弃。” 成蟜轻笑道:“本公子可舍不得抛弃你这样的美人。” 田光笑眯眯的看着成蟜和田蜜调情。 司徒万里说得不错,田蜜勾引男人的本事不小,让成蟜都甘愿为她做事。 关于把田蜜送到成蟜这边,算是他和昌平君的一步闲棋,说不得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作用。 毕竟在吕不韦倒了后,想要瓜分更多的利益,必将和成蟜对上。 所谓以防万一,因此步步为营。 成蟜见田光很识趣的离开,一边玩着田蜜,一边想着怎么借此机会,在政哥加冠前整倒吕不韦,还不影响秦国的国力,和统一六国的步伐。 要是大舅哥韩非在就好了,这样他就不用动脑子了。 远在韩国的韩非忽然打了喷嚏,苦笑着看着小妹红莲。 “红莲,真不是哥哥想害成蟜,我和他无冤无仇,害他干什么。” 红莲气道:“还不是因为你递信,把我和成蟜的婚事搅黄了,我告诉你,要是父王把我嫁给姬一虎,我就,我就不认伱这个哥哥了!” 韩非连忙安抚道:“不会的,不会的。” “我不管,到时候要嫁你嫁去,我去秦国找成蟜!” 说完,红莲转身就走,自从听到她和成蟜的婚事被搅黄后,心情极差。 韩非只得苦笑,聚宝阁一案是他负责,再拖下去可就不妙了,加上成蟜愿意主动背锅,他正求之不得。 但没料到会因此让父王断了把红莲嫁给成蟜的念头。 若是实在不行的话,韩非挠头,他还真得把红莲送到成蟜那里了。 一想到他这个哥哥要亲自把妹妹送到成蟜那里,韩非心情也好差。 寻思着要不要拉上卫庄一起,反正紫女也打算去咸阳,很顺路~ 三更夜。 成蟜起身后,田蜜依旧喘着气。 待得田蜜喘息过后,见成蟜准备离开,有些不舍道:“公子,不留下过夜吗?” 看着田蜜泛红的俏脸,红面含春的样子。 成蟜取笑道:“怎么,这个时候不疼了?刚才谁疼的哭爹喊娘来着。” 田蜜讪笑道:“那只是一个意外。这不是有公子的神异力量吗,若不是如此,田蜜哪能满足公子。” 成蟜微微摇头:“已经三次了,再来的话,虽然能够让你继续和本公子做,但会让你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你确定还要继续?” “这……” 田蜜怔住,没想到成蟜给她输入的力量,竟然会有后遗症。 不禁有些后怕,果然哪有什么没有后遗症的灵丹妙法。 田蜜修长的玉腿交叠摩挲了几下,细细感知。 那里面,隐约的疼痛撕裂的感觉,依旧还在,没有散去。 本以为是幻觉不碍事,她很可以。 现在看来,要是成蟜没有在意,继续和她云雨,恐怕到达一定的阈值后,后遗症会一起爆发出来。 后果不用多想,一个大出血是跑不掉,甚至会死。 想到这里,田蜜不禁哆嗦一下,明明身在夏夜,体内却冒出寒气。 下意识拉过薄被,掩盖住自己未穿片缕的身子。 成蟜瞅了瞅有些后怕的田蜜,说:“别急着休息,开始打坐修炼,刚才给你传入的力量还滞留在你体内,若是及时吸收,对你有好处。” 田蜜一听之下,也顾不得打摆子,自己吓自己了。 掀开了薄被,盘膝坐下,挺直上身。 前身之上,骄傲挺立,隐约可见水痕交错。 本来准备转身走人的成蟜,停顿脚步。 此时此刻,不着寸缕,盘膝而坐的田蜜,有着别样的圣洁。 加上又被自己滋润了一下午,外加一个前半夜,让田蜜俏脸艳红,容光焕发。 纯欲。 成蟜只得评价这两个字,田蜜的娇媚诱惑变淡,变得又纯又欲。 田蜜本来因为后怕,听到成蟜的话后,认真打坐修炼。 但发现本来准备走的成蟜,不动了。 水汪汪的粉眸半闭,开始不自然起来。 成蟜大为叹气的摇头,田蜜还是差了些火候,刚才的形象也只是无意中表现出来的。 田蜜见成蟜出了门,轻呼了口气。 也没心思穿衣服,专心致志的开始修炼。 随后,田蜜惊讶的发现,今晚的修炼比以往更快更流畅,没有一丝晦涩之处,仿佛清泉流响,惬意之至。 一晃半个时辰过去,身体内残留的成蟜的力量,已经被她吸收完毕。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修为至少涨了十分之一,按照这个进度,半年内她就有把握冲击宗师境。 这是什么力量?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说,成蟜给她传入的那种力量,是传说中的苍龙七宿之力? 田蜜睁开眼睛,目光里有着炽热,恨不得把成蟜拉回来再战三百回合,给她多传几次。 但想到后遗症,田蜜的俏脸垮了下来。 刚才运功后,发现这个后遗症要想消除,得一两天。 唯一的好消息是,现在她在天香阁,不是在农家,希望成蟜能够经常过来偷腥。 成蟜出了七香阁,不知道田蜜在盘算着什么。 他也是才发现不久,他可以给他人传入灵力,无论是疗伤还是缓解疲劳。 不同的人,能承受的灵力也不同。 他试了试,惊鲵至少能承受他十几点灵力,而胡夫人在没被他提升实力前,最多只能承受一点,没有功法心法还无法主动吸收。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灵力只能治标不治本,要不然,他也不介意与田蜜通宵达旦。 一次玩坏,和玩一辈子,成蟜当然选择后者。 少女田蜜,轻熟田蜜,美妇田蜜。 想要一一尝试,需要慢慢来…… 成蟜漫步在黑夜下的咸阳城,手里捏着一颗驻颜丹,是把玩田蜜的时候抽到的,整整一个大玉瓶,至少七八十颗。 功效很简单,维持容颜,可惜只有三年,大概和一级幸运转盘抽出来的悟道丹一样,是残次品。要不然,怎么也得是百年吧。 不过对他来说有些鸡肋了,灵力也有驻颜丹的效果,能保持相貌不变。 他的女人们被他滋润过后,也更加水灵,似乎也用不到它。 不过能有三年份的驻颜丹,那应该也有更高级的驻颜丹。 就像普通用户之上,还有初级用户,高级用户,初级vip用户,高级vip用户,超级用户之类的…… “梦娘,就是他!” 吕娘蓉有些兴奋的指着成蟜。 痒痒粉不难制作,她在梦娘的教导下,很快就做出成品。然后借着出府游玩的名头,暗中寻找成蟜的踪迹,直到发现成蟜进了七香阁,便回了府。 对于七香阁她自然有耳闻,咸阳最近开设的风花雪月之地,那些王孙显贵经常出入。 对于成蟜进到里面干什么,她不用想也知道,无非是男女之间的苟合之事,在小说家写的风俗书简上,记载过不少。 只是唯一有些纳闷的是成蟜怎么出来这么早,才刚过三更天,不会是不行了吧。 幸好自己拉着梦娘半夜过来蹲点,没有等到四五更天,要不然还真要被成蟜给溜走。 梦娘看了一眼漫步在街道上的成蟜,模样俊俏,也不知谁家的公子。 她久住相国府,除了给罗网定时配给毒药,便一心炼毒,很少外出,没见过成蟜,娘蓉也没和她说是成蟜。 “还挺好看的,娘蓉你的眼光不错。” 梦娘低声夸了一下。 娘蓉半夜拉着她出来,本来是不愿意,但又担心吕娘蓉自己犯傻,不得不跟着出来。 自己时日无多,现在吕娘蓉愿意修习自己的医毒之术,唯一的学生,可不能出了什么事。 吕娘蓉轻哼道:“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和那些纨绔一样,出入烟花柳巷。” 梦娘对成蟜的一面观感不错。 “男人都这样,只要对自己的女人好就可以。” 她虽然没成过婚,但见识的多了,知道许多黑暗面。 相比于那些扭曲的公子哥,仅仅去青楼玩乐,已经算是不错了。 娘蓉闭口不言,盯着成蟜一动不动,手里已经握着一个小瓷瓶,随时向成蟜投掷过去。 正从七香阁回府的成蟜隐隐察觉到不对。 心里不禁嘀咕,农家做事真是一点儿也不靠谱,也不把尾巴处理干净。 他已经察觉到几道熟悉的气机,正是白天围拢过来的几人。 不得不感叹苍龙七宿对于江湖人的吸引力,哪怕农家侠魁出面,也很难打消这些人的贪念。 仅仅不过半个月,就出现不少一流高手。 依照那些玄幻修仙网文套路,随着时间延长,那些修为停滞不得增长的顶尖高手,以及一生无望踏入天人的大宗师,肯定会按耐不住,从不知道哪里的犄角旮旯里面跳出来。 若仅仅如此,成蟜还不太担心,就怕这个世界有自己不知道的更高端层次的力量。 毕竟背景板可是黄帝蚩尤,还有不知道多强的九天玄女。 在这些强者面前,东皇太一完全不够看。 说难听点,东皇太一就是个大衣架子,任他们打扮。 感谢【奥兹·贝萨流斯】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41章 弹指杀顶尖,一语收梦娘 正当成蟜思索东皇太一与黄帝蚩尤差距多大,隔了几个境界,黄帝蚩尤又与九天玄女差距多大,隔了几个境界的时候。 一道破空声传来,让成蟜不禁皱眉。 这么弱也敢先出手?急着表现,还是急着送死? 瞧不起谁呢! 还没等成蟜出手,紧接着又是一道破空声,声音较为清锐,后发而至,在小瓷瓶快接近成蟜的时候,击碎了小瓷瓶。 漫天的白色粉末笼罩住成蟜。 吕娘蓉欣喜道:“成了!这次痒他三天,看成蟜还怎么与我爹爹作对。” 娘蓉笑道:“娘蓉,我们回去吧。” 刚说完,意识到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名字。 忽然对娘蓉道:“你刚才说那个谁和你爹爹作对?” 不待吕娘蓉掩饰,手持折扇的成蟜出现在两女背后,轻扇慢摇。 悠悠道:“大人的事,小孩子插什么手。” 梦娘面色一变,以她资深二流高手的实力,若非成蟜开口,她没有丝毫发现有人出现在背后。 吕娘蓉转身惊讶道:“你怎么在这?伱不是……” 还没等吕娘蓉说完,便被梦娘拉住。 “逃!” 没想到吕娘蓉要捉弄的公子哥实力这么强,刚才在她看来就是一个长得不错的普通人,没有丝毫功夫的那种。 岂料竟是看走了眼,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实力远在她之上,不下于顶尖高手。 远不是她这个实力仅在二流层次的人能惹的。 而且刚才吕娘蓉提到成蟜,让她很耳熟,总觉得在哪里了解过。 嗯?成蟜?莫不是当时离开咸阳游学的那个那个长安君?年前在咸阳到处传这件事,她在相国府外出采买药材时,有所耳闻。 成蟜哪能轻易放过这两个女人,不替老吕管教一下,真当他是好欺负的? 也就是判断出来二女没有杀心,那粉末也只是寻常痒粉,又发现这妹子似乎在哪儿见过。 要不然他哪会多走两步过来,直接弹出几道内劲送她们见阎王。 他已经打算好,把吕娘蓉五花大绑送到相国府去,让老吕好好瞧瞧。 见成蟜出手,梦娘翻手拿出毒粉,掷向成蟜。 相比于之前弹石子的小打小闹,梦娘直接用出了特殊的投掷手法,在这样的高手面前托大,无异于找死。 “呵呵,毒性还不小,是个用毒的行家。” 久经紫女和明珠夫人熏陶,他对于毒药也是有些许心得,这女人用毒的本事不比紫女和明珠夫人差,甚至还要强一些。也不知老吕的闺女是怎么找到这样的人才。 成蟜运转灵力,毒粉还未起效,便已被消解,成为普通粉末。 梦娘秀眉一蹙,刚才几息时间,她已经反应过来。 整个秦国叫成蟜的,还有资格和吕不韦作对的,哪怕她并不怎么了解,也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是如今的秦王兄弟,长安君成蟜。 因此,刚才的毒药并没有什么剧毒,只是让人短时间内不能运转内力,以及失去力气。 对顶尖高手的效果会大打折扣,但也不至于一点效果都没有。 看着眼前的成蟜,梦娘犹豫道:“成蟜公子,娘蓉性子顽劣,还望恕罪。”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还有把握依靠自己层出不穷的毒药,以及出神入化的毒术,自负的说一句,不计代价,也能正面拼杀顶尖高手,逃走也不难。 但加上一个连奇经八脉都没贯通的吕娘蓉,可就太难了。 成蟜没有回答,淡淡道:“既然各位已经来了,何必再看戏。” 梦娘一怔,还有人? 在梦娘警惕的时候,吕娘蓉有些慌乱,低声道:“梦娘,怎么办?” 听到娘蓉的不安,梦娘的丹凤眼中浮现出无奈,她不应该顺着娘蓉,半夜出来。 本以为凭借自己二流高手的实力,加上一身毒术,除非遇到顶尖高手,不然不会出现意外。 但现在偏偏出现了意外,娘蓉想捉弄的人是成蟜也就罢了,反正有吕不韦收拾摊子。 可她却没想到,这长安君竟是个顶尖高手,天下的顶尖高手也就二三十,这么小的概率都能遇到。 更让她有些紧张的是,这里似乎还有人。 听成蟜的语气,似乎是敌非友,梦娘心里盘算,能否浑水摸鱼,带着娘蓉离开。 “见机行事,若是事有变故,你先离开,我拦着他们!” 梦娘低声道。 她身上有不少毒药,若是不管不顾,拖延一个顶尖高手绰绰有余。 “没想到秦国公子长安君,也是一位顶尖高手,不过若只是如此,还望成蟜公子能够配合我等。” 梦娘和吕娘蓉放眼看去,三处屋顶一共有五道身影,隐于黑夜。 至少五个一流高手。 梦娘心神一凛,怪不得她没有发现。在相国府近两年的安逸生活,让她失去了在罗网之中的警惕。 成蟜忽而笑了,“若本公子不配合呢。” 看似领头的老妪咳了声,似乎有病在身。 “今日晌午,若非农家侠魁和几位堂主出面,长安君已经被我等擒住。老身不愿多是,只要公子把秘密告知我等,我等自会离去。” 成蟜不屑道:“就凭你们这几个土鸡瓦狗?” 以他强大的灵魂感知,这个老婆子最多也就比血衣侯强点儿,剩下四个人也只是一流高手的实力。 哪怕没有焱妃在旁,依他的实力,不动用灵力,也能打得过。 除非五个人都和阴阳家的长老一样,练过威力强大的招式。 不过他疑惑的是,这五个人似乎出自同一个势力。 若是真的话,那也太可怕了,随随便便抽调一个顶尖四个一流,除了儒墨农道阴阳家,还有什么势力是他不知的? 不会是他国的铁血盟吧? 正当成蟜琢磨着是不是留下一个人拷问一番,一道细微的破空声远道而来。 “呵呵,你终于来了。这长安君不简单,恐怕不是普通的顶尖高手,至少有中游大宗师,甚至是上游大宗师的实力。” 老妪的树皮脸上有些凝重。 黑色斗篷里的人,扫了一圈,目光在吕娘蓉和梦娘身上微微一顿。 “记得你们隐家的承诺!” 老妪:“我们隐家一向是言出必行,你可以放心。” “这就好。” 成蟜看了一眼黑衣斗篷人,灵魂感知到他比老妪要强一些,属于掩日玄翦那个层次。 但最让他疑惑的是,此人虽然变了音色,但气机让他好像在哪里感知过。 还有,隐家是什么鬼? 诸子百家有这个家? 看这出场的架势,说是和罗网一个档次,他都信了。 梦娘松了口气,从只言片语中,这些人的确是来找成蟜的麻烦。 只是,两个顶尖高手,加上四个一流高手,这似乎是要伏杀成蟜。 她要不要帮个忙? 谁让她们动了手,哪怕在她看来,仅仅是吕娘蓉对成蟜开的玩笑。 但要是成蟜死了,那事情可就大了,哪怕吕不韦也不一定兜得住。 娘蓉可能会被承惩戒禁足一时,而她恐怕最好的结果也是在牢里度过剩下几年的时光,让娘蓉传承她医毒之术的念想就得落空了。 那么…… 梦娘准备静观其变,若是成蟜能招架住,她就带着娘蓉溜了,若是不能招架住,她就扔几瓶毒药帮成蟜一把再溜。 一想到把那些精心炼制,能够威胁顶尖高手的毒药浪费在这里,梦娘就有些心痛。 “动手!” 黑衣斗篷人冷喝道。 这里离咸阳宫很近,稍有动静就会有禁军赶来,他们的时间不多。 老妪提起沉重的木杖向成蟜砸去。 成蟜眼睛一眯,看不出来这个瘦弱的婆子竟然是力量型高手。 攻击朴实无华,却能让他感受到力若千钧之势。 若这婆子是战士,那个黑色斗篷人就是纯粹的刺客,隐于黑暗之中,游走在他的四周。 剩下四个一流高手也没闲着,纷纷取出精铁长弓,弯弓搭箭,瞄准成蟜,封锁成蟜可能移动的空间。 成蟜嘴里打趣道:“可惜还差个法师奶妈。” 不知不觉间,他也是成了boss级别的大佬,需要人来堆了。 瞥了一眼欲走不走的梦娘,有些纳闷,留下来想干啥,等他把她们两个五花大绑送到相国府? 说时迟,那时快。 电光火石间,老妪已经离成蟜几步远,黑翼斗篷人在成蟜背后悄然浮现,伸出一个泛着幽蓝,明显淬过剧毒的匕首,准备给成蟜剔骨。 四支精铁长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成蟜,非是攻敌,而是在封锁成蟜移动的方向。 成蟜轻抬手,若是没有吕娘蓉,或者黑衣斗篷人,他还想用内力浪一下,现在看来—— 附着灵力的内劲从成蟜手指上弹出,虽然有点儿浪费灵力,但架不住很适合虐菜用。 老妪面色一变,惊道:“灵力?你是天人?” 她手中沉重的木杖上出现了一道指孔,肩臂之处多了一个在不停流血的洞口,被成蟜一指贯穿,直接战力大损。 黑衣斗篷人在老妪的惊喝声中,手中的匕首直接断裂,虎口发麻,裂出道道血口,右臂无力垂下,不停滴下血珠,瞬间暴退远处。停在梦娘和吕娘蓉附近。 在梦娘警惕黑衣斗篷人的时候,在寂静的大街上,多出了四道沉闷的落地声,在黑夜里格外刺耳。 “好强……” 梦娘喃喃道。 他真的是天人? 想到刚才老妪的惊喝,梦娘有些不可置信。 不到二十岁的顶尖高手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但不到二十岁的天人,恐怕也只有黄帝蚩尤那个时代才有吧。 老妪已然重伤,成蟜附着灵力的内劲在她体内乱窜,大肆破坏着。 黑衣斗篷人毫不犹豫拿出一柄锋利的匕首,直接截断受伤的右臂。若是任由那古怪的内劲肆虐,他会死。 切断右臂后,黑衣斗篷人额头沁出大滴冷汗,但不敢停手,连忙并指封住流血的经脉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成蟜看着抱着木杖才没有跌落的老妪,“隐家是什么?” 说完,看了一眼准备溜的梦娘。 “我劝你还是不要动的好……嗯?” 成蟜刚说完这句话,只见黑衣斗篷人单手拎着吕娘蓉的腰带,亡命夺奔,连身上的伤势都不再控制。 梦娘本被成蟜的言语吓得立住,没有过多提防七八步外的黑衣斗篷人,却不料…… “娘蓉!” 梦娘心慌之下大叫。 成蟜皱了皱眉,这有点儿不好办了,再怎么说那也是老吕的独女,被人挟持了去,恐怕下场不妙。 不过这和他没关系,又不是他让吕娘蓉大半夜过来的。 刚低下头,准备试着拷问老妪,只见老妪嘴角流出黑血,脑袋一歪,死了。 成蟜无语,也有点儿疑惑,这隐家到底是什么势力。 一个顶尖高手,竟然像一个死士,说死就死。 哪怕只是一个下游大宗师,但也有些不可思议了。 罗网都不带这样玩的。 顶尖高手可不是大白菜,没有天赋和毅力,或者无敌的运气,很难达到。 无论在什么势力中,都有不轻的话语权。 见梦娘准备追过去,成蟜冷哼道:“你要是动一步,现在就死,也不用去找吕娘蓉了。” 梦娘暗恨自己大意,心里叱骂成蟜明知道她们没有恶意,见娘蓉被抓,还如此待她。 虽然如此,却也没有再多走一步。 若是被成蟜一个不顺眼杀了,那更没希望救出吕娘蓉。 她需要向吕不韦报信,哪怕会因此受到责难,失去吕娘蓉这个唯一的学生,但也好过吕娘蓉生死不知。 成蟜细细感知了一下,确定老妪不是假死,走到了梦娘身边。 “你也不用担心,刚才那个黑衣斗篷人,若是本公子没察觉错的话,是吕不韦身边,那个自称老奴的人。呵呵,有趣。” 他也是在老奴重伤后才察觉到的,之前老奴没重伤,气机较为隐蔽,加上对老奴不熟悉,没有立刻发现。 梦娘微微瞪眼,有些不太相信。 “这……怎么可能?” 她知道老奴,还知道他的实力让罗网首领掩日都忌惮,实力位列顶尖。 “爱信不信,你随我走吧。” 成蟜看得出来,梦娘的毒术极为了得,哪怕梦娘没怎么再出手,他也察觉到,单论毒术,比紫女和明珠夫人强的多。 面板上清晰标注,毒术水平竟然有四级满格经验,换算一下,就是相当于上游大宗师的实力。 人才啊…… 唯一可惜的是,面板上显示,梦娘身中剧毒,成了毒体。 让这样的毒术大宗师都毒成这样,恐怕也没几年好活了,倒不如收服后,教一下紫女和明珠夫人。 梦娘有些挣扎,她是罗网的毒师,跟成蟜回去像什么话。 “怎么,不乐意?” 成蟜半眯着眸子,语气幽幽,让梦娘心神震动。 她似乎没有选择,只希望成蟜刚才说的是真的,梦娘真的只是被老奴带走的。 感谢【楓洛】【ms过客】【你是我的劫】【书虫9527】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42章 给紫女和明珠夫人找老师 “梦娘明白……” 面对现实,梦娘只得妥协。 只要不死,就有希望。 无论是她活着的希望,还是梦娘活着的希望。 在成蟜准备带着梦娘离开,马蹄声由远及近。 数十个带甲禁军奔来。 章邯一看,竟是长安君成蟜,看着四周的尸体,以及闻到的弥漫四周的血腥味,心知成蟜也许被人伏杀了。 要出事儿了。 “章邯,见过长安君!” 章邯下马,单膝跪下行礼。 成蟜笑道:“章邯将军这是升职了?” 章邯被成蟜扶起,脸上也不禁露出笑容。 “承蒙王上赏识,现任禁军统领一职。” 那日朝会上,他的表现很不错。 审时度势,不卑不亢,从容镇定,让嬴政对他印象很深,昨日亲自召见任命,让章邯受宠若惊,同时也知道了这里面也有长安君对他说了好话。 “嗯,很不错,那这里就由章邯统领处理了。本公子被不明人士半夜刺杀,现已把他们就地正法。这位姑娘是我同伴。” 梦娘心道,谁是你同伴,但也清楚这是成蟜给她打掩护。 章邯点头:“明白。” 也没说什么护送成蟜回府的话,他现在的实力处在二流,看得出来这些人实力匪浅,残留的气机表示着这些人至少有一流高手的实力。 成蟜很放心章邯会善好后,施施然带着梦娘返回。 现在天人不出手,他就是无敌的。 哪怕天人出了手,除非打通了天地之桥,常驻天人合一,他也不惧。 灵力,他多的是~ 在成蟜挟着梦娘,漫步在回府的路上。 相国府的书房里,吕不韦面色阴沉的看着断臂的老奴,以及还在处在昏迷中的吕娘蓉。 “成蟜真的成就天人了?” 吕不韦体内直冒寒气,顶尖和天人不是一个概念。 单凭成蟜今夜的表现就知道,击杀中下游大宗师跟喝水似的,恐怕也只有巅峰大宗师才能和他过过手。 老奴脸色苍白,“隐家婆子在死之前说的,成蟜疑似成就了天人,但似乎又比真正的天人弱了些。” 吕不韦看了一眼娘蓉,“娘蓉没事吧?” “老奴有分寸,小姐只是昏迷,过一夜就好了。” 吕不韦点点头,对于老奴办事,他放心,不会让娘蓉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 现在成蟜给他的压力很大,若成蟜真是天人的话,也就代表着可以随时取自己的性命。 除非自己一辈子不出府,否则…… 吕不韦按了按太阳穴,让老奴叫了两个侍女把娘蓉带回房间休息。 “这几天别让娘蓉出去,明白吗?” 老奴低声应诺,吕不韦摆手让老奴退下。 他没想到梦娘胆敢带着娘蓉半夜出去,幸好没出什么事情,要不然…… 吕不韦眼中厉光隐晦,梦娘是罗网中的顶尖毒师,辅助罗网完成很多任务。 论实力在罗网排不上号,单论能力,对他来说与一个顶尖杀手没什么区别,战略地位极高。 如当年送给赵姬,暗害先王的千蛛噬梦,就是梦娘所炼制,在无声无息之中杀人。 如今被成蟜擒住,恐怕凶多吉少,只希望成蟜不在意梦娘,交给官府,他也好暗中救她出来。 吕不韦起身缓步到窗边,仰头看着如玉盘大的明月。 “隐家……成蟜,希望这个礼物你能满意。” 成蟜疑似身怀苍龙七宿的秘密与力量这件事,在江湖之上,百家之中,闹得沸沸扬扬,他怎么可能忽略这个能给予成蟜打击的武器。 甚至现在江湖上倾向成蟜的确掌握苍龙七宿一事,也有他暗中命令魑魅魍魉在七国散布的功劳。 而那隐家便是他物色到的,在诸子百家之中,最渴望苍龙之力,也有那个势力和实力行动的门派。 虽然在他看来,隐家也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痴心妄想之徒。 但,并不失为一把利器。 不过,成蟜真的已经破入天人了吗? 一念至此,吕不韦脸色阴霾,也没了赏月的心思,日子太苦,他想静静。 成蟜回到府里的时候,听阿狸汇报,众女都已经歇息了。 已经快五更天,加上和田蜜玩了快一天,对于情欲之事,成蟜也提不起什么心思。 径直带着梦娘来到白鸾的小院,院门上已经有了牌匾,上书——雪苑。 是白鸾让阿狸找人订做的。 在成蟜刚进到雪苑,发现白鸾独自坐在凉亭下,遥望着将要西沉的明月。 “想不到你还有赏月的喜好。” 白鸾回头看了成蟜一眼,以及成蟜身后的女人。 “伱深夜来我这里做什么?不去陪你的那些相好?” 她没有歇息,在凉亭下赏月,只是一个习惯,在终年冰雪不化的雪衣堡里养成的习惯。 因为她的妹妹喜欢赏月,她便在妹妹走后,也有了这个习惯。所谓睹物思人,她最在意的就是已经走了很久的妹妹。 可惜因为自己的疏忽,让自己的侄女明珠,对她有了成见。 再加上和成蟜的博弈,让她最近有些心累。 成蟜笑呵呵道:“帮我看着这个女人。” 现在梦娘算是自己的半个阶下之囚,白鸾身为自己御用的打工人,当然不能让她闲着,都显得睡不着看月亮,不能原谅。 白鸾无语。 本想赏个月,不想成蟜不去找女人,反倒来她这边送她给女人让她看着。 想养情人养在她这里,真是呵呵了。 “行吧。” 白鸾舒展了一下身姿,缓缓起身,也不搭理成蟜,缓步回到自己的屋舍。 既然这个女人来了这里,有她在,就别想出去。 不是为了成蟜,单单只是为了成蟜手中的回灵丹。 成蟜算什么东西,有丹药好吃吗? 站在一旁的梦娘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疑惑,成蟜找个女人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那个女人看起来似乎也就比她强那么一丢丢,她有心要走,能拦得住? “你只知道隐家吗?” 成蟜坐在青石凳上,还别说,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真好看,怪不得白鸾出来赏月,和白鸾的骄傲有的一拼。 要是梦娘知道成蟜心里在想什么,肯定说一句,真龌龊。 “知道一些。” 成蟜惊讶的看着梦娘,本是闲着随意问问,没想到还真有惊喜。 “快说说,只要有用,本公子帮你确认吕娘蓉的安全。” 梦娘惊喜道:“多谢公子。” 成蟜抬头看着梦娘有点累,便让梦娘坐在身侧的石凳上。 “说吧,那隐家到底什么来头,看样子比罗网还厉害。” 梦娘回想了一下卷宗上的记载。 “隐家的势力的确比罗网的大,本是诸子百家之一,由一些隐姓埋名的隐士组成,后来经过春秋攻伐,战国乱战,许多或强或弱的国家被灭亡。 这些被灭的国家,有些王室和大贵族逃了出来,但一直遭受打压和追杀。慢慢的,这些被灭了国的王室贵族,或是隐姓埋名,或是易姓改名组合成了新的隐家。” 成蟜有点想饶头,这算什么? 六国前传? 后来没有流传下来,估计是政哥在统一七国的时候,捎带着灭了,或者潜伏了下去。 毕竟,隐家多是由被七国灭的王室贵族组成,再说这年头的燕赵韩魏秦楚齐,往上数数,哪个没灭过几个国。 灭的少了,出国都不好意思吹牛逼。 “可知他们是谁,所在何处?” “不知,或在七国朝堂,或在天下江湖,也可能在诸子百家。无法从名姓判断出来。隐家多是易名改姓之辈,据说门内联系多以代号相称。” 成蟜若有所思。 这有点厉害了啊,怪不得能轻易派出一个顶尖高手四个一流高手伏击他。 看得出来,这些被灭国的王室贵族,恐怕比江湖人还要渴望苍龙七宿。也更有组织更有纪律,还有大量钱财资源,倾尽全力培养一些高手不难。 都怪苍龙七宿流传的那个传说,没事儿传什么谁掌握了苍龙七宿的秘密,就有了掌握天下的力量。 这回他真要成了唐僧肉类之一了。 唯一让成蟜担心的是,春秋战国破灭了那么多国家,不会有什么老不死的吧。 但想想又不太可能,要是真有老不死的,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动静。 还不如想想近来几十年,有没有新出的绝世高手。 “你和吕娘蓉是什么关系?” 看看时间,也临近清晨,成蟜也无睡意,索性一问,权当闲谈。 梦娘斟酌道:“我在相国府,教习娘蓉医术。” “嗯?虽说医毒不分家,但吕不韦就放心你教授娘蓉?” 成蟜刚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是罗网的人?依照你的毒术,在罗网的地位不小吧?” 梦娘没想到成蟜猜出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要是显摆自己,说自己是罗网排名第一的顶尖毒师,恐怕成蟜更不可能轻易放她走人。 成蟜见梦娘不言语,也不计较。 悠悠说道:“说起来,本公子也算执掌罗网的一些权柄,现今罗网首领掩日就听命于我,你不想开口的话,等有空,本公子让掩日来一趟,相信他应该认得你。” 梦娘讶然:“掩日不是相国的人?” 成蟜不由咧嘴,调笑道:“你是多久没出过门了?我现在倒是有些怀疑你是不是罗网的人了。” 梦娘有些尴尬,这么大的事,她竟没听到一点风声。 固然有吕不韦掩饰的原因,但也是她醉心毒术,有些空闲也只是教娘蓉医术,根本没有打听情报的心思。 再者,就是打听,恐怕也很难得知。上层的领导站位,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还不是打工的命。 梦娘也不再踟躇,也没有什么可掩盖的事。 “我是罗网的毒师,罗网一些顶尖的毒药基本上都是我炼制的。” 成蟜点点头,四级大宗师级别的毒术技能,恐怕七国也没几个,没想到让自己逮到一条大鱼,还是个美人鱼,唯一可惜的是,也没几年好活了。 玩毒把自己玩成毒体,这也没谁了。 “对了,千蛛噬梦是你炼制的吗?还有那啥化尸水,醉生梦死?” 梦娘先是惊讶成蟜怎么知道这些的,一向连掩日都投了成蟜,成蟜知道也属正常。 “是我炼制的。” 成蟜没想到自己随便带回个女人,会是千蛛噬梦的制作者。 那么,原著中疑似在醉梦楼中,制作千蛛噬梦迷香的那个女子,就是梦娘喽? 也不对,梦娘一身毒,哪怕他不怎么精通医术,也瞧的出来活不了多久。 “你刚才说……你现在教娘蓉医术?” “是的。” “那有没有教毒术?” 梦娘怪怪的看了一眼成蟜,她才刚准备教娘蓉毒术,成蟜怎么知道的。 “还未来得及教。” 成蟜呵呵一笑:“要是吕不韦知道你教娘蓉毒术,你猜会如何?” 他现在已经肯定了,那个动漫中出现的神秘无名的制香女子,就是吕娘蓉。 原著中吕不韦自饮鸩酒死后,虽然不知道吕娘蓉为什么加入罗网成为毒师,但可以肯定,绝对是有问题的。 不会是后来的吕雉吕后吧? 成蟜脑洞大开。但细细想,农家侠魁的田言改名吕雉的可能性更大些。 算了,有他在,刘季还是快乐的在司徒万里那边玩骰子,或者和钓鱼佬朱家钓鱼吧。 “不如何,无非一死,我也时日无多,所求无非找一衣钵传人。如今看来,是不能如愿了。” 梦娘一边感慨,一边观察成蟜,现在既然已经瞒不住身份和能力,那就只能展示自己的价值,以及自己的不怕死的底气。 成蟜眼前一亮,“没事儿,这个本公子能帮你。本公子有两个女人,也会毒术,虽比不得你,但也算是毒术宗师,教他们你不亏。” 他正愁着怎么让梦娘把自己会的东西教给紫女和明珠夫人,没想到这就送上门了。 这个时代重要的是什么?人才啊! 人才最有价值的是什么?知识啊! 一个毒术大宗师,毒术技能四级满经验值,差一点就到了五级天人境,特别还是个大美女,他要是放着不用,也太浪费了。 “啊……这……” 梦娘有些措不及防,还没等她理清怎么和成蟜讨价还价,好家伙,直接送她两个徒儿。 这让她怎么拒绝的好,她已经钟情于娘蓉了。 感谢【玺舅舅】【秋日的晚阳】【1455214】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43章 收!必须收! “公子,这恐怕不好,您也看到了,我现在一身毒素,成了毒体,若是让两位姑娘走上歧路,梦娘担不起。” 梦娘婉拒道,她知道自己这是推托之词。 她现在只是积重难返,无法自医,并不是不知道如何避免。 但那是她准备留给娘蓉准备的,是自己积攒下来的珍奇药草,怎么可能给成蟜不知在哪里找的两个女人。 成蟜皱眉道:“没办法避免?” “没有,公子应该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接触就回不了头了。” 梦娘斩钉截铁道,这个时候但凡有一丝动摇,成蟜就会察觉到,塞给自己两个麻烦。 “倒也是个问题。” 成蟜沉吟一响,他会用毒,也了解过一点毒术,但相比与紫女就差得多,更遑论是和梦娘比。 加上梦娘的的确确一身毒,都进化成了毒体,他也没有看出来梦娘是在忽悠他。 “你过来。” 成蟜向梦娘招手道。 梦娘一愣,她与成蟜不过一步的距离,再进一步不就挨着了? 她倒也不认为成蟜对她心怀色心,这个天下,再知道自己已成毒体,还敢和她上床,恐怕是不知道死怎么写的。 依她预料,哪怕修至巅峰大宗师,也不敢吸收自己体内的毒,特别是在自己元阴还在的时候。 这也是她认为自己注孤生的原因。 成蟜皱眉的看着梦娘移了半步,有些不悦的一把拉过梦娘。 让梦娘差点一股脑的把身上的毒粉毒丹向成蟜招呼过去,索性尚存理智,没有出手。 半坐在成蟜腿上的梦娘,美目泛起了异色。 难道真有明知会死,不怕死也要风流的男人? 她倒是不介意鱼水之欢,只是若是如此的话,成蟜会死,她也会死。 因为在元阴泄露之时,她也很难度过那一瞬间的毒素爆发。 她似乎上辈子没留什么风月孽债,让她这辈子要和一个刚见过一面的男人,做一对黄泉路上的风流夫妻吧? 见成蟜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梦娘无甚羞意,只是低声道:“公子,非是梦娘不愿,若是公子真的想要梦娘的身子,会是。” 她再一次警告成蟜,成蟜的实力比她强得多,她很难在不动用毒药的情况下推开成蟜。 不过,第一次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梦娘心里有些别样的感觉。 虽说不久前刚逗弄娘蓉,说她看上哪家公子,是不是恋爱了,但她其实也没什么经验,只是道听途说的多了,也就懂了些表面东西,还没亲自体验过一番。 这样的感觉很妙,像是自己的毒术更进一步的感觉,说不上来的舒适。 自己死之前要不要找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享受一下? 也不枉自己活了三十多年,也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就死了。 梦娘脑子里有些混乱,恍惚中才发现,成蟜对自己刚才话根本没上心。 大手依旧在自己的小腹上,只是成蟜严肃的表情,让她意识到,成蟜似乎没有其他意思。 半柱香后,成蟜收回放在梦娘小腹上的大手。 他已经用了三点灵力,没想到对梦娘体内未知的毒术,效果很小,甚至好像还让毒素变强了些。 这让成蟜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准备大展身手来着,结果好像让梦娘的后果变得更严重了。 看来灵力也不是万能灵药,对于一些普通的毒药有用,对梦娘这一身能威胁到惊鲵焱妃那个层次,甚至天人般的绝世高手的毒,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效果。 “麻烦了,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成毒体的?” 成蟜纳罕道。 梦娘见成蟜不再控制她,便从成蟜腿上站了起来。 “幼时在山洞里捡到一卷竹简,对我们那个村里来说,记载文字的竹简可以当做传家宝。 后来经历战乱,爹娘死了后,我带着这个竹简逃了,后被罗网带走,识字后,发现上面记载的是周朝的文字,解读之后,便开始练了起来。 无人教导,自己摸索,因为罗网培训杀手是淘汰制,不敢耽搁时间,只能冒险以身试毒,虽然毒术进步极快,但也导致体内毒素越积越多,现在已经积重难返。” 梦娘也不知道自己和成蟜说这些干什么,兴许是今晚的夜色不错,成蟜看着也可以,便悠悠的说起自己的一些往事。 “那卷竹简可还在?” “在记下之后就烧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还是懂的。在罗网中携带这样的宝物,一旦发现,我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那倒也是……” 梦娘见成蟜说完后闭口不言,也不多嘴, 默默感受自己体内的变化,刚才成蟜对自己动了手脚,也不解释,她需要自查一下,以免有什么隐患,虽然她的隐患已经足够大了。 这一检查和感知不要紧,梦娘眼前一黑,俏脸泛起了淡淡的青色,差点晕了过去。 毒素变强了。 梦娘有些欲哭无泪,好家伙,本来能再活两年,被成蟜这一模,能活一年就可以偷着乐了。 按照现在体内毒素的活跃程度,一个不好,今年能不能度过就是问题。 成蟜偷摸着看了一眼梦娘,他也头疼,早知道就不动手了。 他又不是东皇太一,对于梦娘这样的人才,他只会物尽其用,不会当耗材。 这是,现在好像还不如当耗材来用呢。 梦娘已经闭上了眼睛,素手捏着法诀,让成蟜有些眼熟,好像和焱妃捏的很像,难道梦娘得到竹简是传自上古的炼气士的毒功? 想要达到梦娘这个层次的毒师,肯定需要修炼功法辅助练习毒术,若是功法属于毒功一类,那修习毒术更是一日千里。 怪不得梦娘年纪比胡夫人还小些,一身毒术能威胁到顶尖高手,拼命之下说不得能和巅峰大宗师一换一。 梦娘紧皱着眉头,让成蟜有点担心,不会爆发了吧? 犹豫是不是让白鸾出来,把梦娘送回吕不韦那里,当他什么都没做。 这样的毒体要是在他这里爆发了,至少自己可以换个家了。 虽说这个家不大,也就上百亩,但地段极好,相对于王宫,有种小巧玲珑的美。 哦,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成蟜也不再装作赏月,仔细感知着梦娘的身体变化,一个不对,他就得动手送人。 梦娘时而皱眉,时而舒展,半响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在盯着自己的成蟜,梦娘神情复杂,行了一礼。 “多谢公子续命之恩。” 成蟜一怔,什么恩? 梦娘见成蟜眼神迷惑,略微一思索,猜出成蟜可能是误打误撞的。 不由苦笑,幸好自己命不该绝。 便缓缓把刚才体内的变化说了出来。 自己能不能活得更久,还要看成蟜愿不愿意继续给她那种神异的力量。 在成蟜刚才抚摸自己小腹,传送了一些莫名的力量,像是内力,又比内力蕴含更多变化和能量。 导致她体内的毒素变强,还有了持续增强的趋势,让她不得不运转自己从竹简上学到的残篇功法,压制体内的毒素。 这一运转不得了,成蟜那股奇特的力量,在自己修炼的未知功法的带动下,直接开始聚集体内的毒素。 开始以为真要完蛋了,毒素要是全聚到经脉里,那真要死翘翘了。 却没想到,被聚集到的毒素,异常容易控制,自己想让它们去哪里就去哪里。 让梦娘霎时领悟,那残篇功法之中,提到的毒丹是怎么回事。 当年自己也有过试验,只是一直不能完全调动不了自己体内的毒素,仅仅只能使用一小部分,也足以让她不用毒药,就能以二流的实力,对战一流高手。 现在在成蟜的这股力量的介入下,如此轻易操控体内毒素,让她有希望凝聚毒丹,不但解决自己的危机,还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迈入大宗师行列。 哪怕不能凝聚成毒丹,也能让她多活个四五年。能多活几年,谁想死啊! 在梦娘叙述完之后,成蟜有些明悟。 看来梦娘修行的确是从上古炼气士改制的功法,只是拿的是周朝前的版本,大概还需要依靠灵力。 不像如今的诸子百家破入天人前专修内力。 除了阴阳家在东皇太一的带动下啥都敢玩,为了追求天人极限,无所不用其极,到了上游大宗师的境界,就开始凝聚灵力。 看似走了捷径,可这捷径那是天赋卓绝的人才能走的,也就焱妃外加大半个月神。 捡到宝贝了,成蟜心里对着梦娘打趣道,不就是灵力么,他多的是,不差这一点。 养一个白鸾也是养,再加一个梦娘也是养,多顺便的事儿~ 要是操作好了,自己这边又多了一个堪比巅峰大宗师的高手,不亚于此时的惊鲵和焱妃。 “很好,很不错。” 成蟜含笑点头,无论是有心还是无心,结果总归是好的。 见梦娘说完后欲言又止的样子,成蟜沉吟道:“大概还需要多少刚才的力量?” 梦娘俏脸一喜,连忙心算估计。 “再来二十次就可以了。” 成蟜一算,大概需要六十点灵力,换成属性点是六百,换成回灵丹是三颗。 属性点他舍不得用,但回灵丹这几天抽奖的,加上之前的,攒了八颗。完全绰绰有余。 “不算多……” 梦娘连忙行礼:“多谢公子!” “等等,先别急着谢,你刚经过,也知道这东西的珍贵。 我和伱解释一下,刚才那股力量是灵力,乃是天人境的绝世高手才能凝聚出来的东西。 就之前我传到你体内的那些,就刚才那个女人,至少得凝聚三年,你可明白?” 梦娘先是了然灵力的珍贵,后又是震惊。 如此说来,成蟜和刚才那个女人都是天人境的高手? 联想到不久前,那个隐家老婆子死前说的话,梦娘看着成蟜的目光变了。 罗网之中,好像都没这等高手,天下之大,果然一个杀手组织是上不得台面的。 梦娘连忙道:“公子刚才说让梦娘教……嗯,公子的两个女人,没问题,梦娘一定倾囊相授。” 这一刻,什么娘蓉,被梦娘抛在脑后,成蟜不香吗? 成蟜慢悠悠道:“还不够。要是都给你的话,足以让天人境的高手打通天地之桥,常驻天人合一,有望更高的层次,你说,你值得吗?” 虽然对他来说,也就三颗回灵丹的事儿,但就不能说不值钱了。 哪怕依照二级幸运转盘的概率,消耗五百个属性点抽个五百次,至少能得到二三十个回灵丹,换成灵力就是四百到六百点,换成属性点就是四千到六千。 这也是他现在都不咋用内力,开始玩灵力的原因。 不差钱~ 梦娘抿了抿红唇,“那……公子想要什么?” 成蟜现在很轻松,说话慢斯条理,毕竟底气十足。 “本公子想要你……” “没问题!以后梦娘就是公子的女人,绝无二心!” 梦娘果断应下,不就是做成蟜的女人吗,她又不是大家闺秀,更不是王室公主,只是一个杀手毒师,没什么可纠结的。 要是凝聚出毒丹,自己说不得可以寿终正寝,多活个几十年,甚至机缘巧合突破天人再次延寿。 只有经历过一步一步、清晰可见步入死亡的人,才能体会到,能活下去是多么不容易。 更何况她只是付出身体,恐怕在世人眼里,一个地位尊贵,模样俊俏的公子,和一个半老徐娘在一起,都会认为这个女人赚大发了。 成蟜哑住,被梦娘的“强词夺理”给镇住,硬是把后面“……的忠心”给咽了回去。 他发誓,真没对梦娘有什么歪心思,哪怕梦娘长得极为妖娆,体格也是风骚。 但那娇躯内,可是一身的毒,他又不想冒险,当个为色而死的鬼,怎么可能想和梦娘春风一度。 嘶~ 成蟜看着一身黑色纱衣,模样动人的梦娘。 若是梦娘把身上的毒控制住,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瞥了一眼梦娘的个人面板的羁绊值,七十六点,足以说明梦娘不是随便说说。 “如此……也好。” 他又不是啥圣人,主动贴上来的美人,还是一个只要解决身上的毒,就是一个不亚于惊鲵和焱妃实力的熟女,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收!必须收!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真少! 感谢【白玉京】【梦云幻烟】【星辰无极】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44章 胡夫人的崩溃 梦娘在成蟜点头后,悄悄松了口气。 自己判断的没错,成蟜的确是好美人。 无论是去七香阁风流,还是刚才进府,成蟜和那个叫阿狸的小姑娘的对话,以及刚才在这里赏月的那个女人。 无一不在表明着成蟜的女人不少,对美人的喜欢。 在贵族之中,这个爱好很常见,甚至只要能自我克制好,还算是一个比较好的爱好。 和梦娘一番交流后,明月已经淡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梦娘恍惚看去,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新生。 成蟜心情不错,“你先在这里找个空屋住下吧,无事不要出去。有空本公子来找你,不要心急。” 梦娘回神后,低声应是,目送成蟜离去。 没想到一个晚上,在自己身上发生这么多事情。 和娘蓉一起捉弄成蟜,反被捉住。 又被成蟜带走,以为会被关押,岂料误打误撞,找到解决自己体内毒素的方法。 唯一有些让她心情复杂的是,以为注孤生了,最后竟有了男人。 对此,梦娘也只得感叹人生如梦。 成为成蟜的女人也不错,也不奢求成蟜能让她入门做个妾室。 随即,梦娘想到了什么,不禁皱眉。 成蟜这边除了成蟜是天人外,还有一个天人,根本不是吕不韦所能抵挡的,败亡只是看成蟜的心情。 如此一来,娘蓉岂不是也危险了。 吕不韦倒了,哪怕成蟜不动手,成蟜背后的人也不会对吕不韦心慈手软,依照七国国际惯例,好点贬为奴籍,成为官奴,差一点的就是被斩草除根。 娘蓉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处了一年多的学生,要是让她无动于衷,恐怕很难。 好消息是,现在成蟜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不打算对吕不韦动手,但也看得出来,不是不动手。 梦娘盘算着,到时候如何在不得罪成蟜的情况下,把娘蓉救出来。至于吕不韦死不死,她不在意。 沉思良久,最后轻轻一叹:“麻烦了……” 除非成蟜没有忌讳,愿意放吕娘蓉一条生路。 刚走出雪苑,准备去王宫一趟的成蟜,碰见了早起的胡夫人,正和阿狸一起。 “公子!” 阿狸清脆的喊道,见到成蟜她很高兴。 成蟜轻咦道:“你们这是?” 阿狸拉着胡夫人的手臂,笑道:“我准备和胡夫人一起去采买些食材,聘请的厨娘做的菜色不太好,胡夫人准备下厨。” “这样啊……” 这个世界不是历史中的战国,秦时里的食材很丰富,饮食方面发展极大。唯一的缺点,大部分后世常见的食材产量很少,多是比较富裕的贵族才能使用,算是奢侈物。 他自从来到这里,就没怎么在意过饮食方面的事,至少比前世吃的好。 没想到这样也被阿狸说不行,成蟜琢磨着是不是把庖丁胖子拐过来当家厨。尝尝这个时代的顶尖手艺。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在齐鲁那边,还是在墨家。 胡夫人半低着头,余光在偷瞄成蟜。 她在成蟜府里,也没有什么事做,除了和弄玉常常说话,和成蟜的其他女人都不大熟悉,加上性子不善交流,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刚进府里的时候,人手不足,自己和阿狸她们一起做饭,自己的厨艺因为经常给妹妹做着吃,琢磨过不少,比阿狸花钱请来的厨娘要好的多。 所以,索性就打算负责厨房的事务,有阿狸请的厨娘帮忙,倒也不算什么麻烦事。 成蟜沉吟道:“等明日吧,今日我准备进宫,母亲和胡夫人多日未见,也该去一趟了。” 阿狸没想那么多,点头道:“那好,我去找秀儿一起,今天先让厨娘做饭。” 对于成蟜不常在家吃饭,阿狸也习以为常。 成蟜和成蟜的女人们的饭量都不大,像惊鲵姐姐离舞姐姐这些修为高的,一天也就吃一次就够了。 加上人不多,府里也没什繁琐的规矩,所以阿狸现在还能游刃有余的管着。 实在很忙的话,她可以从库房支取一些钱,去雇佣下人去做杂事。 胡夫人没想到成蟜会让她跟着去王宫。 想到也是多日没和韩夫人见面,理应去一趟,就应了下来。 阿狸离开后,成蟜看着有些放不开的胡夫人,开玩笑道:“嫂夫人,这里没人,不用紧张。” 胡夫人心道,就是没人才紧张。 “公子,我们何时前往王宫?” 成蟜揽住胡夫人的细腰,轻笑道:“急了?” 胡夫人眼神躲闪,观察着四周,祈祷千万别有人看见。 “快,快放开我,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胡夫人低声嗔道。 成蟜不以为意,反而对着胡夫人的柔润的唇,深深吻了一口。 让胡夫人一个不防,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感受到胡夫人的挣扎,成蟜松了口。 他在和胡夫人调情的时候,就已经放开了感知,除非是天人隐匿气机接近,否则不可能瞒得过他。 胡夫人连忙擦了擦嘴角,看着不害怕出事的成蟜,有些担忧。 依照这成蟜这放荡不羁的性子,她和成蟜的不良关系,早晚会败露的。 成蟜调笑道:“嫂夫人害怕了?” 胡夫人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手指捏紧,红唇微抿,对刚才成蟜的意外一吻,隐约有些回味。 “公子,以后不要这样了,要是……要是伱想的话,可以去屋里,也可以去外面,最好不要像现在一样,会很容易被人看见……” 成蟜听着胡夫人有些不安的话语,也不再挑逗胡夫人。 “不用担心,以本公子的实力,没有人可以接近。” 胡夫人再次被成蟜抱住,听到成蟜的话后,松了口气,原来成蟜是有把握的才亲她的。 “哦?是吗?” 一声轻笑传来,让胡夫人全身一僵,差点儿晕了过去。 若不是依偎在成蟜怀里,有成蟜扶持,现在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成蟜揽着胡夫人转身,有些无语。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白鸾,整个府里,也就她能在自己不刻意感知的情况下,接近自己。 “你来这干什么?不是让你在雪苑看着梦娘吗?” 白鸾伸了伸懒腰,“出来走走,那个女人已经被我留下印记,跑不了。你们继续,我不打扰。” 胡夫人有些急切的望着成蟜。 成蟜哼道:“今天什么都没看见,明白吗?” 白鸾眨了眨略显魅惑的眸子。 “为什么?噢,这个胡夫人,我没有记错的话,似乎是弄玉的母亲,看不出来,成蟜公子还真是会玩呢。什么时候也来和我亲热亲热?” 成蟜哪能看不出来白鸾这是要打秋风,要好处。 要不是胡夫人心理素质不强,加上极为在意这件事,他岂能会让白鸾得意。 但为了此时怀中几乎处在半崩溃边缘的胡夫人,成蟜只得无奈给白鸾封口费。 “一颗回灵丹,把这件事咽在肚子里。” 白鸾没想到心血来潮出来走走,也能遇见这好事。 玉指夹着一颗泛着微光的回灵丹,心满意足的接受了。 也没讨价还价,成蟜能给她已经让她比较意外了。 “看不出来,公子很在意这个女人嘛,要是公子多给几颗,今晚我在屋里等你哦。” 白鸾把回灵丹放好,错过成蟜和胡夫人,迈着轻快的步姿继续散步。 成蟜瞥了一眼黑暗契约上,让白鸾闭口消耗的属性点。 整整两百,果断放弃。抽两百次转盘,最少能有十颗回灵丹,他才不傻呢。 拍了拍依旧在发抖的胡夫人,安慰道:“没事了,她是白鸾,也就是韩国的那个女侯爵,你应该知道,她说不会说出去,那就是不会说出去。” 胡夫人温润的眸子变得水汪汪的,一副泫然欲涕的样子,让成蟜有些叹息。 其实只要胡夫人没有那层心理障碍,不介意和弄玉一起,也不至于如此苦痛。 本来还在感觉天塌了的胡夫人,忽然发现风和日丽,有些手足无措。 加上成蟜说的什么女侯爵,让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女侯爵?是白亦非的母亲?” 胡夫人想到妹妹胡美人和她在无意间提到过的事,有些惊讶。 “嗯,准确说是养母,呵呵。” 成蟜轻柔的给胡夫人擦着泪,简单把白鸾的事情说了说。 胡夫人听了后,彻底放松下来。 成蟜能控制她的性命,自然也能就让她乖乖听话,不过好像又没那么听成蟜的话。 “你和她,难道也……” “嗯嗯。” 成蟜随意应了声。 他不想解释那么多,有些秘密不适合让胡夫人知道,只需要明白白鸾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即可。 “这样啊……” 胡夫人有些无奈,和妹妹所料的一样,成蟜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但她知道的,就已经不下十指之数。 若是成蟜以后再把韩国的紫女鹦歌红莲明珠夫人,还有那个在咸阳叫焱妃的女人带回来。 胡夫人不禁为弄玉有些担心起来,哪怕有紫女的帮衬,如何能在成蟜后院,女子众多的地方得宠。 也有些理解了妹妹胡美人的苦心,在成蟜后院,和王宫后宫,没有什么不同。你不多吃一口,别的女人,就会把你的那口给吃了。 胡夫人恍恍惚间坐在了马车上,由成蟜驾着,没有让其他人跟着。 这辆马车是前天阿狸花了上百金币,特意寻到买来的马车,可以说是现在咸阳城里能买到的最好的马车。 外表朴实无华,质感十足,内里空间很大,足以容纳十来个人,里面茶案,软塌,檀木矮床,以及一些装饰摆设一应俱全,还贴心的放了一个特制冰桶,能够制造些凉气消去暑气。 特别还应用了一些机关术,减震功能十分强悍,坐在马车内的胡夫人没有察觉到一丝震动。 比之前凑合用的马车强了十倍不止,当然价格也多了十倍不止。 成蟜悠悠的抽着三匹骏马,感觉挺有意思的,玩得不亦乐乎。 坐在马车床榻上的胡夫人有些不安,成蟜独自带着她出来,还用上这么好的马车,依照她对成蟜的了解,不会什么都不做。 是要和她出去开房吗? 开房这个词是她之前从成蟜嘴里听来的,一开始没理解,之后在才知道在成蟜暧昧的目光下,才明白这个比较抽象的词。 在胡夫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一声:“到了。” 到了?什么到了?到了哪个客栈?她知道吗? 成蟜见马车里没有动静,掀开了车被,见胡夫人呆坐在榻上,有些纳闷:“怎么不动啊,王宫到了,你是让宫女带你去,还是我陪着你?” “啊?” 胡夫人轻掩着微张的小嘴,被成蟜的一番话,拉回到了现实。 心里有些自嘲以及对成蟜埋怨。 总是在她耳边说些胡话,让她现在只要和成蟜在一块儿,就会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成蟜牵着胡夫人的手,胡夫人被成蟜提升了些实力后,颇为矫健的下了马车。 之后连忙把放在成蟜手里的小手抽了出来。 “还是让宫女带我去韩夫人那边吧。” 胡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选择让成蟜跟着一块。 一早被成蟜挑逗,又被人发现,让她心神激荡,很难平静的和成蟜待在一块。 万一被韩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那玩笑可就大了去了。 这“闺蜜”以后还做不做了? “也好。” 成蟜很有风度的同意,他今日来王宫也有事情,也没什么空送胡夫人去母亲韩夫人那边。 瞅了一眼阿狸给自己物色的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大马车,成蟜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到时候要是出国玩的话,让公输家给自己个性化设计一款,至少比这个再大一倍! 他现在有的是钱,加上有人才,当然要奢侈一把。 也不知道墨家和公输家的机关术是用什么当动力的,不知道公输仇能不能给马车加一个类似磁悬浮的功能,直接来个飞天神车,肯定很不错。 成蟜收回看车的目光,见胡夫人平静下来,静如处子的模样,心中一动。 有些惋惜刚才怎么只顾着驾马车,忘了车里还有美人在呢。 竟然把传统艺能——车震给忘了。 浪费啊,浪费。 成蟜眼神飘忽的看了一眼身旁亭亭玉立的嫂夫人。 打定主意,等一会儿回府的时候,让胡夫人感受一下现代糟粕文化。 书友【书友20220108】【尘缘如梦……往事如风】【书友20230614】【浮生若梦、氤氲流年】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45章 找赵姬交流交流 成蟜远远看了一眼巍峨的章台宫,随着章邯去往雍宫,政哥的“办公室”。 章邯边带路,边汇报昨晚的情况。 “昨夜属下连夜调查、翻阅卷宗,没有找到这些人的身份线索,很神秘。现场还有条胳膊,根据分析,应该是一位身手不弱的老者,观其筋膜骨肉,至少有宗师实力。” 成蟜纠正了一下。 “不是宗师,是大宗师。还有,此事你不用深入调查,归案在册即可,我会向王兄禀明。” 章邯心神一凛,没想到竟会是顶尖高手,再加上那个拿木杖的老婆子,就是两位顶尖高手。 想到两个顶尖高手、四个一流高手,一起深夜伏击成蟜,还被成蟜轻易反杀,这长安君的实力也未免太可怕了。 怪不得秦王轻易动手,与吕不韦在朝堂之上争锋。 他要是有个实力可怕,才华出众,心思缜密,又懂人性的弟弟,他也得飘。 “属下明白!” “一宿未睡吧?感觉如何?” 成蟜随口关切了句。 章邯爽利道:“深夜守值王宫,经常一夜不睡,没事。” 成蟜看雍宫已经到了,点点头:“那就好,你随我进来吧。” 他能感知到章邯的实力,虽比不上后来一人大战纵横放水的水平,但也有了二流的实力,只需要稍作冥想调息,就能精神奕奕。 章邯踟躇道:“大王未召见,这不符合规矩。” 成蟜刚准备再说些什么,盖聂站在台阶上。 “成蟜公子,王上已经在等着了。” 成蟜笑呵呵道:“章邯统领,难道非要本公子和王兄说一说,你再进去?” 章邯不再彳亍:“属下遵命。” 然后在成蟜目光下,把佩剑交给盖聂。 盖聂持着剑,对成蟜带章邯进来,也未阻拦。 一是成蟜的面子大,二是章邯是他给嬴政物色的人,自然知晓其秉性。 章邯并不知道他之所以能进入到嬴政眼中,是盖聂的原因,还以为是成蟜在那次朝会后,在嬴政面前美言的结果,而嬴政也和他提到过成蟜对他的评价不低。 恭敬把佩剑交给盖聂后,就站在成蟜身后,随成蟜进去。 成蟜进到政哥的办公大书房,见政哥依旧在处理政务竹简,也不打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捧着盖聂大叔亲自泡的茶,细细品着,是陈年雪顶银梭的味道,不是新茶,是他偏爱的陈茶。 瞧了一眼大金秤上已经消失了四分之一的竹简,心道政哥也不知道几更起来的。 不过肯定没他起得早,他没睡~ 待盖聂把嬴政处理完的竹简,从案上拿走放到大金秤上,成蟜嘀咕道:“有三分之一了。” 嬴政放下笔,“成蟜,昨夜伱遇袭,可是吕不韦所为。” 章邯已经把昨夜发生的事情,在他今早起来后,就禀报了。他知道成蟜实力,对章邯说的成蟜反杀贼人没有意外。 “是也不是。” 嬴政听着成蟜慢悠悠的回答,有些好笑。 “什么是?什么又不是?你要是说不出,以后你来帮朕处理政务。” 成蟜直接精神一振,帮政哥处理政务?不如把他直接处理了好,他还想着一会儿和胡夫人车震呢。 “王兄可知江湖上最近的传言?” 嬴政想了想,“是盖聂先生说的苍龙七宿?还有人信那东西?” 成蟜笑道:“传了上千年的东西,总有人会信。我怀疑,这件事定有吕不韦推波助澜的‘功劳’。” 嬴政语气带着轻蔑:“吕不韦真是老了,还用这些下三滥的计谋。” 成蟜笑而不语,每个人的风格不一样,老吕玩了一辈子的生意,精于算计,能用些小手段解决问题,绝不会花大代价。 嬴政年纪轻轻就当上秦王,自然养成了一个不同于吕不韦的风格。 “知道昨夜伏击你的都是哪家哪派?” 成蟜看着政哥的眼睛,里面有着冷厉。 “据说是隐家,我对此所知不多。” 嬴政皱眉道:“隐家?诸子百家之中有这家?” 盖聂见嬴政看向自己,立马展现自己百科全叔的能力。 简单向嬴政科普了一下,这个隐于七国之下的门派组织。 “一群国破家亡的败犬,也敢生事。韩非说的果然不错,侠以武犯禁,竟敢在都城伏杀王室成员,该死!” 嬴政知道后,便察觉到隐家的棘手。 若只是江湖门派也就罢了,但一想到七国朝堂之上,皆有他们的人,便有些不可思议。转念一想,也许是夸大其词,在朝堂之上,位高权重的那些人,有几个是来历不明的? 成蟜听到盖聂的叙述,比梦娘的更为详实。 猜测战国打仗跟吵架一样这么频繁,说不得有隐家的参与。 有这些人在各国怂恿,打不起来才怪。 或者一开始只是隐家内部的一些人,单纯只是为自己国家报仇,最后发现,这家仇人是楚国,那家仇人是秦国,一顿操作下来,隐家的仇人加起来竟是七国。 成蟜想起来原著中那个黑衣人,说什么为战争服务,挑起战争,不会就是隐家的人吧? 像,真是太像了。 “成蟜,你在想什么?” 嬴政见成蟜默默不语,不由问道。 成蟜回过神,表情严肃道:“王兄可知如今秦国朝堂上下百官的详实之事?” 嬴政皱眉道:“自然知道,王宫守藏室皆有记录,朕时常翻阅,用以了解哪些是可用之材。” “王兄误会了,臣弟说的是,这里面有哪些是吕不韦的人,哪些是隐家的人,又有哪些是昌平君和华阳太后的人,以及忠心王兄的人。” 嬴政瞥了眼跪坐低头的章邯,不知道成蟜带他来,还说这番话做什么。 若只是他和成蟜盖聂三人,议论这些也没什么。 难道成蟜是打算让章邯帮自己厘清这些? 他有过成立一个秘密组织的想法,只是不太成熟,主要是首领人选拿不定。 本来想让盖聂试一试,结果直接被拒,直言不适合。 章邯双手放在大腿上,极为用力。 他隐隐意识到,自己一步登天的机会将要来了。 同时也伴随着一步落入深渊的风险。 嬴政沉吟半晌:“明面之事,朕都清楚。” 成蟜笑了笑,意思就是暗地里是咋样的不知道呗。 “章邯统领,可有计策?” 章邯在成蟜提出问题之后就在想着这件事,听到成蟜在叫他,深深吸气。 “有!” 嬴政接过盖聂奉上的茶,“说。” 章邯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 “明面之事,昭然若现,一看便知。暗面之事,若是无人察看,便无人知晓。所以,属下斗胆建议王上,专门成立针对此事调查的组织,用以作为耳目。” 成蟜微微点头,短短时间内能想到行之有效的计策,很厉害了。 他也只是依靠领先秦朝几十个版本的见识,看过一些历史科普读物,才了解一些的。 嬴政眼中流露出欣赏,和他不谋而合,看起来比盖聂合适。 “你可胜任此事?” 章邯起身,单膝跪下。 “属下不才,愿为王上分忧解难!” 嬴政大笑道:“很好,朕得良将,魑魅魍魉,蝇营狗苟之辈,岂得猖狂!” 笑完之后,嬴政继续道:“这个组织就叫‘影密卫’,如蛆附骨、如影随形、如朕亲临!就由你章邯,来做它的第一任首领!” “多谢王上!属下定当尽心竭力!” 章邯表情严肃坚毅,声音铿锵有力。 成蟜补充道:“影密卫所选之人,最好从王宫禁军中择优挑选培训,章邯统领是禁军出身,做好排查工作即可。” 章邯点头道:“长安君所言有理,禁军多为良家子弟,身份清白,的确适合作为影密卫。” 嬴政收敛了高涨的情绪,“既然如此,章邯你下去吧,明日呈上来一份章程。” “属下领命!” 章邯说完便告退,被盖聂引了出去。 嬴政想起了某事,含笑道:“成蟜,你是如何劝说母后的?现在母后整天在守藏室阅览书籍,几乎废寝忘食,让我都为之心痛。” 虽然嘴上说着心疼,但嬴政脸上的笑意却是掩饰不住。 相比于母亲天天浪荡,读书,多么有正面意义的事情。 只要坚持下去,妥妥就是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 也可以让天下人闭嘴,不再传些腌臜之事。 这些东西虽然没有人当面告诉他,但他心里清楚的很,他妈是啥德行,作为当初相依为命的儿子能不清楚? 成蟜咧了咧嘴,总不能和嬴政说,是你妈欠抽吧。 “臣弟也不知,也许是太后顿悟了吧。” 嬴政也没追问,他也是不大相信成蟜有这么厉害的嘴遁之术,把他母亲掰正。 也许是母亲真的幡然悔悟了吧。 不过…… “成蟜,这几天母亲天天挑灯夜读,我担心她这样下去身体不好,你可有什么办法?要不你再去说说?” 嬴政想起来自己这三天,天天看望母亲,也劝了不少,但没毛用。 便想让成蟜再试试,万一有效呢。 成蟜想挠头,当初给赵姬充值一年的守藏室读书会员,也没想那么多。 算了,找赵姬交流交流,放她几天假也不是不行,给政哥个面子。 “也可……” 成蟜应了下来,反正就是多走几步的事儿。 临走之时,和政哥提了一嘴,昌平君找他合作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政哥直接扔给他来做。 无奈哀叹,本来他来王宫就是想把这个事儿交给政哥,他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可惜,工作狂的政哥,也有想犯懒的时候,这不科学。 但似乎又很合理…… 由于没去过守藏室,成蟜便问了问送他出来的盖聂,守藏室在何处。 出了雍宫,便信步去找赵姬。 让赵姬听话这方面他是专业的,实在不行,也就多抽几巴掌的事儿。 关于守藏室,各国皆沿袭了周王室,多设立于王宫之内,属于重地,能自由出入的人不多。 这里不单存放着谏言朝政的书简,还有秦国的舆图、盟书、谱牒、诰誓、重契、券书等档案。 当然,存放最多的便是各式各样的典籍。 比如,此时赵姬手中正拿着一卷小说家书写的风俗读物,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丝毫没有察觉到成蟜进来了。 赵高和四剑奴在成蟜出现的一瞬间就发现了,但也只是瞧了一眼,便又低头看书。 赵姬说了,她看过的书,他们也必须看一遍,还有考核。 年迈的守藏史在成蟜身后有些唏嘘,他是宗室之人,属于向来对赵姬有意见的那一批族人。 刚开始赵姬风风火火跑来这里看书,以为是作态表演。 但一连数日,废寝忘食,挑灯夜读,让他这个号称嗜书之人也有些惭愧,老了,扛不住这样高强度阅读了。 带成蟜来到这里后,便离开了。 成蟜没有过多关注赵姬,反而很有兴趣的看着赵高和剑奴在认真的阅读。 像曾经自习之时,悄悄进来的老师巡视班级。 成蟜漫步到赵高身边。 “呦,老赵也读上书了?” 由于赵高和剑奴的读书之处,与赵姬相隔甚远,沉迷于小说家所写的故事中的赵姬,没有听见成蟜在戏谑赵高。 剑奴中的真刚侧目成蟜,据说赵姬跑来这里读书,全拜成蟜所赐。 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在这不拿剑砍人,而是端着书简看书,罪魁祸首就是成蟜! 赵高放下了书,看了一眼案上堆成塔状的书简,不禁叹气,还有上百斤,还只是今天的量。 “长安君,太后身体不好,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他倒也不是关心赵姬的身体,实在是赵姬看一天,他们也看一天,连续三天了,以他大宗师的实力,都快扛不住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从昨天开始,书简多是小说家写的故事以及各国风俗见闻,而不是什么子曰,孔子曰完老子曰,老子曰完墨子曰。 号称洗脑专业户的赵高,差点儿被洗脑。 不过有一说一,他一直以来难以撼动的境界瓶颈,有了松动的趋势。 但这也不是,除了吃喝拉睡就是看书的理由! 成蟜听了后,感到好笑。 “咳,多读书,读好书,好读书。老赵,读书有益于身心,能增长见识,你看,剑奴身上的杀气都淡了不少,再坚持坚持,肯定能提升实力。” 随口用上了刚从守藏史那里听来的,据说是赵姬说的话,一开始还以为赵姬被穿越者附身了,刚才观察了一下,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那慵懒妖娆的姿态,舍赵姬,还有谁? 赵高懒在说啥,若是能爆粗口,他一定会让成蟜滚犊子。 哪怕不爆粗口,他也很想说一句,此子非人哉! 心底却是有些许疑惑,那天成蟜到底对赵姬做了什么。 不但像个侍女一样听成蟜话,还像变了个人似的,只知道看书。 若不是他细心留意,发现赵姬的许多小习惯依旧,还以为中了什么控心咒之类的妖术。 (本章完) 第246章 睡什么睡! 成蟜见赵高没有一点儿幽默细胞,也不再取笑。 看着剩下四个剑奴,“老赵,没给剩下两把剑找个主人?” 赵高低声道:“还未来得及。” “要不要本公子帮你?” “不了,公子尊贵,让您脏了手就不好了。” 成蟜也不在意,赵高要是让他帮,报酬怎么也得是六剑奴起步。 “走吧,现在可以了。” “睡什么觉!老娘精神好得很!” 看了一眼像是在观察宠物的成蟜。 知道胡夫人正和韩夫人在香园赏花,便独自过去。 才有了政儿让她别再看书先歇息一下,她想说好,结果变成了生前何必久睡。 赵姬不屑的说道。 但还没过半盏茶,一阵倦意袭来,让赵姬小脑袋里晕晕乎乎的,不由倒在床上,不过几息时间,便轻轻的打起了鼾声,睡得贼香,不一会儿,口水都流了出来,打湿了枕套。 这里也是她现在临时就寝的地方,方便读书……该死! 成蟜进来后,就闻到一股幽香,和赵姬身上的味道一样。 发泄了一番的赵姬,发现自己似乎没睡多久,怎么一点也不累,还有些精力十足。 “这样吧,给你丰富一下生活。” 这个时代,还没流行起来三餐,无论是王孙贵族还是平民百姓,大多两餐。 现在成蟜说不让看书,还以为要解放了,结果……就这? 成蟜和赵姬大眼瞪小眼。 韩夫人回想道:“也就在你出国游学后不久,命人移栽了些,死了不少呢。处理了一下,也就只剩下半亩方塘。” “王兄向我说了,考虑到你没有修习过武道,所以……” 握着书简惊喜道:“成蟜,你来了!” 成蟜下意识退了一步,此时的赵姬皮肤苍白,发丝凌乱披散在脸前,遮住那白皙的面庞。 不过应该不会,依据梦娘的说法,吕不韦极其爱护吕娘蓉,在没有到绝境之前,怎么可能冒着夷三族的下场自爆。 即使这样,赵姬也没有什么意识反应。 不会是成蟜把赵姬打晕了吧? 吕不韦当初让赵姬勾引他,好让他身败名裂,不可能放弃。 “母亲,什么时候种的荷花。” 本来到这里也只是走个过场,应付一下政哥。 “这里……不会是你休息的地方吧?” 成蟜撇开赵姬放在自己眼前的纤纤玉手。 赵姬接受不了这个节奏,自己当初学舞的时候,也不是天天练的。 成蟜哼道:“那你想几天?” 不会是又想套路他吧? 想起上次在甘泉宫,赵姬红纱遮体,声音娇媚慵懒勾引他的样子,成蟜心里泛起了嘀咕。 成蟜含笑道:“走吧,把书放下,去屋里说。” “嫌少啊?要不再加几个?” 好困~ 这么多天,好像被设置了程序一样,吃喝拉撒睡都被计时了,让她过足了“规律人生”的瘾。 赵姬本来准备先小声抽噎博取同情的时候,听到成蟜松口,连忙道:“只要不看书就行。” 成蟜微微点头,也难怪吕不韦昨夜与隐家一起伏击他。 成蟜坐在亭台上的石凳,身侧就是胡夫人。 成蟜打了个响指,“那就这样了,还是十休一。” 随即花了一个属性点,给赵姬放了一天假。 灵力没有恢复精神的功能,并不能让没修炼过的赵姬,一直精神奕奕。 也许吕不韦不知道赵姬是他的人,但能看得出来,赵姬可能不打算帮他了。 灵力悄无声息附着在手上,放在赵姬雪乡上的白麓之地。 赵姬脸色微变,“不了,不少了。” 被成蟜敲了脑袋,赵姬的大眼睛变得水润,泪水盈眶。 赵姬直接炸裂,也顾不得引诱成蟜,拉成蟜下海的事。 “不行!十天太长了!” 现在又肯定,自己莫名其妙读书,的的确确是成蟜搞的鬼,估计以后也没机会寻欢作乐。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什么事需要去屋里说,在这里说不行吗?别耽误我看书!” 但表面上依旧雍容,哪怕脸上谄媚的笑容还在。 偶尔会有较为富裕,或者有客来,才会加一餐。 “好吧,本宫,额,奴家照做就是了……” 她不介意和成蟜有露水情缘,连续多日苦读书,已经让她很是寂寞。 于是…… 赵姬尝试着起身,离开书案走了两步,发现没有冥冥中的强制了,不由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熊猫眼,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成蟜连忙揽住赵姬的细腰,下意识抱了起来。 “要不,就……” 赵姬连忙点头,刚想说好。 被打断的赵姬有些不满,正准备教训来人的时候,发现是成蟜。 良久,成蟜回过了味,心道,这黑暗契约也够智能的。 做完这一切后,在赵姬呆愣的目光下离开了。 成蟜心里吐槽,这故事写的跟历史似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也不知道赵姬这么着迷干什么。 成蟜安抚道:“别这么激动,本公子一向体恤他人。” 成蟜满意点点头,他得让赵姬记得,他是她的主人。 胡夫人一边应付着韩夫人,一边默默忍受着成蟜在石桌下不安分的动作。 被解除了一心读书的状态,她深感疲倦,整个身子都在催促她赶紧睡觉。 偶尔还得附和韩夫人,夸成蟜为人忠厚,其身正派。 便激成蟜一下,试探试探。 先是帮赵姬恢复了一下体力,稍作停留,灵力化针,没有丝毫犹豫,扎向赵姬的某处神经之上。 “嗯,按时吃饭休息怎么样?” 这是他来找赵姬的另一个原因。 成蟜离开赵姬的小屋,随手向赵高打了声招呼,告诫他好好读书后,就离开了守藏室。 说完,成蟜站了起来,捏了捏赵姬的小脸,顺手把赵姬耳边的发丝拢到后面。 赵姬也是欲哭无泪,怎么又是这样? 主人公是越王勾践、范蠡,和越女、西子的风流韵事。 “……” 在香园的水榭之中,韩夫人正拉着胡夫人的手说说笑笑。 老赵读书读出名堂了。 拍了拍赵姬宛如柔夷的小手,“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开始学习吧。” 天怜可见,她对书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看小说家写的东西,纯属就这玩意能看下去。 好舒服,先睡一会儿再说。 不由敲了敲案,轻咳了一声。 像是一个没受伤的女鬼。 睡李玛!脑子里成天都想着啥呢? 成蟜乐了,索性给赵姬列了个“每日课程表”。 赵姬已经没有什么心力去和成蟜说话,只凭着本能应付着。 “要走的话,吃个午馔再走。” “是……” 只是听赵姬转述,他也不好确定老吕有没有这样的决心。 旋即不再挖苦赵高,之所以过来,纯属当初赵高见自己,往赵姬坑里跳,也不提个醒。 “很好。” 赵姬见成蟜松口,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非常鲜艳。 发现了成蟜给她安排的生活里的漏洞,她现在心情不错。 成蟜一听,直接赏了赵姬一个栗子,想什么好事呢? “夫人,成蟜公子来了。” 总不能去看子曰,公文之类的,让人头大的东西吧? 成蟜看着赵姬泫然欲涕的模样,想了想,好像一直让赵姬看书有点儿太没人性。 宫女连忙引成蟜到水榭之中,随后就去了膳房。 赵姬说完之后,旋即反应过来。 韩夫人笑得更好,“快快带他过来,之后你去膳房带些饭食来。” 被成蟜理了一下发丝,让赵姬心里有些异样。 赵姬“噢”了声,低着小脑袋,半眯着眼,有些浑噩的跟在成蟜身后,来到僻静的小屋。 见有人过来,其中一个宫女认出了成蟜。 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再把赵姬撬走。 自己衣服齐整,身上也无疼痛之感,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成蟜也不好拂了韩夫人的好意,便在和胡夫人在石桌下的暧昧之中,慢斯条理的吃了些饭食。 “喏。” “哼,谅你也不敢。” “伱把我睡了!?” “行了,先别看了。” “什么!!!” 加上见不得赵姬放荡,便只能先苦一苦赵姬,培养一下书香气质。 赵姬心肝轻颤,想把成蟜拉到床上享乐。 成蟜也不在意赵姬的鄙视,身为一个“正人君子”,什么时候该写什么,再清楚不过。 这让赵高有些迟疑,赵姬就这么听成蟜话? 赵高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不一会儿,宫女带着膳食过来。 抱着赵姬柔软的娇躯,放在雕龙刻凤的檀木色床榻上。 赵姬努力睁着眼睛,看着成蟜怪异的眼神,娇美的面容不由垮下。 旋即引来一个宫女进屋去看看情况,才知道原来赵姬已经睡了。 不是疼的,而是一想到再回到没日没夜看书的日子,一时悲从中来,情难自禁。 已经临近中午,也该带着胡夫人离开了。 “化妆、习琴、练舞、吹箫、读书、沐浴、写总结……七个?” 成蟜笑眯眯道:“那你想干啥?” 看了看四周,天气宜人,半亩荷花在池塘上随风摇摆,美不胜收。 赵姬踢了一下桌案,有些不爽道。 不自主的往成蟜怀里靠了靠。 正躺平躺的好好的赵姬,像是诈尸一样,直愣愣的挺直上半身,瞪大着眼看着成蟜,以及成蟜放在她胸口的手。 他哪有时间等赵姬睡醒,谁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成蟜听到后不由瞪大了眼,什么鬼? 来到母亲韩夫人的寝宫处,随口向宫女打听了一下。 赵姬轻轻吸气,琢磨着可不可以偷懒,似乎极具操作性,成蟜没限制时间。 赵姬苦思冥想,也没想出来干什么事能够欢乐。 成蟜低头,看着像小懒猫一样,安逸卧在自己怀里,像睡美人一样的赵姬,不由苦笑。 再加上成蟜和韩夫人说着话,在石桌下还用脚轻轻踢着她的脚,让胡夫人近乎坐立不安。 然后赶着出宫,和胡夫人车震一番,再回府里让弄玉弹个小曲儿,看离舞焰灵姬跳舞。 沉吟一息后,成蟜问道:“吕不韦找过你没有?” 在成蟜惊愕的目光下,赵姬晃晃悠悠的欲要栽倒在地。 只是让他唯一担心的是,要是老吕自爆,承认嬴政是他的好大儿,把赵姬和嬴政拉下马,让他上位,这就有点儿坑爹了。 成蟜意识到了什么,笑道:“挺近的,很方便。” 亭台上还有四名模样尚可的宫女在侍立。 成蟜听到赵姬开口第一句话竟是这个,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看着赵姬期待的眼神,成蟜笑道:“每隔一旬,放你一天假,如何?” “嗯……” 秦王来劝都没有用,成蟜不过短短两刻钟不到,就让赵姬还没到三更天就睡了? 不由得把主意打到成蟜身上。看起来还蛮不错。 “呵呵,如此正好,既能赏荷,又能看水光云影。” 赵姬抓了抓头发,她想发疯! 不久后,赵高带着邪性的眸子里,闪出疑惑,赵姬怎么不出来看书了? 成蟜这意思,她不是还得看书! 按她刚才那个状态,给自己这一天的假期,还不够自己睡觉用的! 赵姬揉捏着成蟜肩颈,娇笑着说道。 他没想到,王宫的守藏室里还有这样的“八卦书”。 被成蟜一个眼神给镇住的赵姬,很是心酸,堂堂一国王太后,竟沦落到自称奴家。 “公子,吕不韦前天来了宫里,我把他打发了。现在他估计还不知道奴家是你的人呢。” 成蟜哼着小曲儿走在王宫里,他只是缓解了一下赵姬的疲惫,并用灵力针让赵姬亢奋起来,只是延后了赵姬的困倦。 成蟜拍了拍赵姬:“先别打瞌睡,随我过来。” 难道不是成蟜搞的鬼? 成蟜的话也不好使了? 她本以为之前自己莫名其妙说的话,是被成蟜控制的缘故。 赵姬听完后,一边复述,一边数了数。 胡夫人自成蟜来了后,便少了许多话。 “能不能……嗯,不读书,好不好?” 赵高见成蟜走向赵姬,心里祈祷成蟜别让赵姬看书了,赵姬扛得住,让他咋办?一辈子待在这儿?他执掌罗网,登顶权利高峰的抱负还没实现呢! 成蟜走到赵姬案边,见赵姬依旧津津有味的看书,瞅了瞅上面的文字。 听着胡夫人违心的奉承话,让成蟜笑的直乐呵。 还是嫂夫人好,嫂夫人真香~ 感谢【水簾洞】【h嘿嘿嘿】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47章 和胡夫人在马车上 吃过午馔,告辞了韩夫人。从香园离开后,成蟜带着胡夫人去往宫外。 也没乘坐宫内的专用马车,一路上成蟜和胡夫人时快时慢的走着。 主要是因为成蟜边走边不停地、依仗着胡夫人性子软,在王宫内挑逗她。 直到出了王宫,看到马车后,胡夫人才稍微松了口气。 朗朗乾坤之下,在王宫里成蟜也不知收敛,万一被什么宫女禁卫看到传了出去,让她在韩夫人面前如何自处。 成蟜狡黠道:“嫂夫人,该上车了。” 胡夫人哪敢继续待着,万一成蟜脑子一抽,在宫门这边拥吻她,真当宫墙上站岗的士卒是瞎子啊。 见胡夫人轻快的上了马车,成蟜坐在马车上,一挥长鞭,离开了宫门。 在马车内放松下来的胡夫人,觉得马车内有些太过安静,没有如曾经坐其他马车的抖动之感,悄悄打开了不知是何材质的窗帘,欣赏车外的街景。 不过一会儿,胡夫人就察觉到不对,她虽然对咸阳布局不熟悉,但也知道来往成蟜府邸和咸阳王宫的行进路线。 对沿路的情景,不说熟稔于心,也是大体上识得。 “公子,我们……不是回府的吗?” 胡夫人移到车门处,掀开了一角车帘,低声道。 成蟜扭头笑道:“天色尚早,不急回府,先去一趟其他地方。” 胡夫人微微点头,成蟜事务较多,也许是要办什么事。 只是…… 胡夫人透过车窗,看着牌匾上的鎏金大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轻声自语:“七香阁。” 成蟜是准备进去买些脂粉吗?他知道弄玉喜欢什么类型的胭脂吗? 还未待胡夫人想完,就见成蟜揽着一个身穿粉紫色袍子,让她隐隐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的女人。 好像是…… 胡夫人拧眉苦思几息,恍然想起曾在紫兰轩和这女子照过一面,对她的印象并不深刻,仅仅以为她是紫兰轩内的女子。 见成蟜已经携着田蜜到了车前,胡夫人收回了目光。 心里揣测,是不是弄玉的姐姐紫女安排在咸阳的人。 田蜜已经知道成蟜要她过来干什么,撩了撩的发丝,娇媚道:“公子,你还没说这车里面的女人是谁呢?” 成蟜也没瞒着:“胡夫人,胡美人的姐姐。” 田蜜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即笑道:“唉,我在新郑的时候听过她,不是说她贤淑良善,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在车厢内的胡夫人听得真切,田蜜暧昧的腔调,让她的脸色通红的快要滴出水来。 怎么也想不明白成蟜和这个女人说这些做什么。 不是说好了不要透露出去的吗? 怎么就…… 胡夫人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成蟜笑了笑:“兴许是本公子帅气吧。” 田蜜噗嗤一笑:“就你啊,还行吧。委身于伱也不算吃亏。” 说完后,田蜜媚眼一转,“话说回来,那个胡夫人的妹妹,你不会也……” 成蟜轻咳了一声,让田蜜轻掩朱唇,“呀,还真是,你就一个不放过,哈哈。” 田蜜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美目在成蟜身上扫了扫。 在车厢内的胡夫人,心脏跳动的更加剧烈,接二连三的被叫破秘密,让她几乎无地自容了,恨不得下了马车,远远离开。 成蟜也没想到田蜜猜了出来,搞得他就像个欲望深重的人似的。 “好了,这辆马车能驾驭住吗?” 田蜜目测了一下,“好大,得不少钱吧?我没驾驭过这么大的马车,不过没问题。” 她寻思着依靠自己的实力,加上在农家偶尔也看过,应该不难。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先天境的高手。 成蟜闻言,把鞭子交给了田蜜,也不再多说,笑眯眯的进了车厢里。 第一眼就见到胡夫人红的发烫的俏脸。 “嫂夫人这是怎么了?” 成蟜明知故问道。 随着成蟜话音落地,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田蜜觉得挺好玩,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没怎么抽打马匹,缓慢的行走在平整的青灰石砖大街上,漫无目的的在咸阳城内游荡着。 胡夫人嗔怨道:“你为什么要把那件事说出去?” 成蟜揽住胡夫人,低笑道:“因为我想娶你啊。” 胡夫人愣住,有些结巴道:“娶……我?不行,这不可以!” 反应过来的胡夫人当即拒绝,若是成蟜娶了她,弄玉该怎么办? 但被成蟜这么一说,让胡夫人的心忽停忽跳起来,隐隐的渴望滋生蔓延在心底。 对成蟜刚才把他们的关系透露出去的事,也不再追究。 成蟜见胡夫人反应有些大,登时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 刚才他是故意让胡夫人听见,他在车厢外和田蜜说的话。 今天一早,被白鸾看见他和胡夫人亲密,哪怕自己当着胡夫人的面,封了白鸾的口。 但他心知,只要和胡夫人待在府里一天,总有瞒不住的时候。 他的那些女人哪怕没有紫女那么心细如发,眼力惊人,但也不是瞎子,一些细节方面很难掩盖得住。 倒不如,把事情慢慢挑明,让胡夫人慢慢接受。 虽说偷偷摸摸的玩耍很有意思,但总归还是要在一起。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 胡夫人捂着小嘴,温润的眼眸里泛起了水雾,讷讷不知所言。 眨了一下眼睛,流出了两行清泪。 “我……不知道……” 胡夫人说完这一句后,直接闭上了眼睛,半弯着腰,好像在忍受着什么苦痛。 成蟜轻叹一口气,也不再逼迫胡夫人,轻声细语的安抚着。 良久后,从挣扎中恢复的胡夫人,神情哀婉的看着成蟜。 “公子,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我,我这里会很痛。” 胡夫人捂着心口,像是病了的西子,柔弱而可怜。 成蟜没有多言,灵力附在手上,帮胡夫人平复心情后,拦腰抱起胡夫人,放在车厢内的矮床上。 两人皆是沉默不语,又都是动作不断。 像是在诉说,又像是在发泄。 胡夫人眼神迷离,而又充满着迷惘。 成蟜却是目光炯炯,他知道此时的胡夫人极为空虚,需要一种充实感。 沉默呵,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寂。 正悠悠驾着马车的田蜜,听到车厢内传出来的浅吟低唱,俏脸带着微红,轻轻一笑。 她昨夜被成蟜折腾久了,自然知道其中的滋味。 只是没想成蟜精力十足,今日刚过午时不久,就来找她,让她做一次马夫,说要玩什么车震,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玩法,琢磨着什么时候拉着成蟜也玩玩。 好让成蟜多给她输入些那种神奇的力量,早日成为一流高手,在农家也有自保之力,也有竞争堂主的资格。 田蜜寻思着,等侠魁什么时候再来七香阁,看能不能把她送到成蟜后院里,这样不就可以光明长大的压榨成蟜了吗? 倒也不是她想这样做,而是在清晨田光和田猛胜七离开后,青诺这女人对她就有些敌视。 她倒没有和青诺争锋的意思,毕竟两人的战场都不一样。虽然名义上田光把七香阁让她来管着,其实都知道是看在成蟜的面子上。 但只要她把成蟜伺候好了,七香阁就是她的,谁也拿不走。 所以,她本打算和青诺说一说,她只操心和成蟜的交流,七香阁还是由她来管着。 没成想,还没等她开口,青诺就在田光离开后,对她就爱答不理,阴奉阳违,让她现在一想起来就有火气。 随着成蟜和胡夫人在车厢内激战正酣,声音越来越大,以车厢的隔音依旧不能完美阻断,让田蜜不但心里有火,身上也渐渐被点燃了火气。 幸好马车够大,让来往的行人见到后,提前避开,不至于发现马车的动静。 但不好的是…… 田蜜已经能够清晰感知到马车在晃动,心道成蟜这样,也不知道胡夫人受得住不。 旋即控制一下马车,离开喧闹的大街,往僻静之处走去。 依照她对成蟜的了解,不收敛的话,他敢把马车摇起来。 田蜜把马车停了下来,一边听着车厢内的吟唱声,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四周。 她找的这个位置属于七香阁后面的一处空地,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过来,也是她在七香阁四周闲逛看到的。 过了小半个时辰,车厢内的声音趋于宁静。 胡夫人仅仅依偎在成蟜怀里,任由成蟜捋着她已经被打湿的发丝。 喃喃道:“这样也挺好的。” 成蟜调笑道:“这样就满足了?” 胡夫人哀叹道:“我有得选择吗?” “只要你想,你就有。” 胡夫人看着成蟜认真的眼睛,心跳漏了半拍。 撇过脸去:“不,我不能,我们这样已经是我能接受的底线了。” 嫂夫人的身体很软,就像她的性子一样。 成蟜的手指在胡夫人的娇躯上滑动着。 让胡夫人有些痒。 但她已经提不起什么力气驱散成蟜不安分的手,或者,即使能提起力气,她也不想。 “那你问过弄玉吗?” “什么?” 胡夫人被成蟜冷不丁的一问,没有反应过来。 待到反应过来时,“这没什么可问的,弄玉外柔内刚,不会接受我们这样的关系。” 说完后,胡夫人咬着嘴唇道:“要是弄玉知道了,我就去死。” 胡夫人说的话很轻,在任何人听来都没什么威胁性,却让成蟜打消了再度逼迫胡夫人的念头。 不过,相比于最开始的时候,胡夫人的底线变得低了不少,算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我是说如果,弄玉要是同意,不介意呢?” 胡夫人瞪大了还在泛红的眼圈,颤颤的说道:“这不可能的……” 她不得不承认,也曾幻想过这样的一幕。 可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 成蟜一笑:“这么说来,若是这样,你就不介意了?” 胡夫人抿了抿有些干裂的红唇,半闭着眼,默认了成蟜说的话。 成蟜心道果然,胡夫人过不去的坎是弄玉,解铃还须系铃人。 略作沉思,成蟜把目标放在了胡美人身上。 相比于胡夫人,胡美人的思想无疑更加开放。 让她来做弄玉和胡夫人的思想工作,比他更合适。 “呵呵,不说这件事,咱们继续吧。” 成蟜双手撑在胡夫人的腋下,把胡夫人重新放在了矮床上。 胡夫人扭了扭身子,并不抗拒和成蟜继续下去,但身子已经有些疲惫。 加上刚才情绪波动较大,心神劳累,有些不支持她再继续和成蟜在车厢里疯狂下去。 “公子,要不,要不把田蜜喊进来吧?” 她已经从成蟜嘴里知道了现在驾马车的是田蜜,一个农家弟子,七香阁的女主人,也是成蟜养在外面的女人。 胡夫人侧着身子,手上拉着薄毯,有些紧张的说道。 其实她还有一点心思,她和成蟜的事情已经被田蜜知道了,相信成蟜也会让田蜜不要说出去。 但最好还是把田蜜拉进来,以防田蜜嫉妒,对她心有芥蒂。 再者也可以让田蜜替她分担一些火力。 在这件事上,她觉得自己哪怕再小心,再大度,再忍耐也不为过。 成蟜讶异的看着胡夫人,略微一琢磨,抚摸着胡夫人白皙的大腿,笑道:“你也知道找外援了,不错不错。” 胡夫人脸色极为红润,轻声道:“你越来越强了,我跟不上,以后要是弄玉受不住的话,你让着她点,让……嗯,紫女帮衬一下。” 她本想说妹妹胡美人,但一想有些不对劲,便改了口。紫女和弄玉的关系极好,又都是和成蟜在一起,她不在的时候,能有个照应弄玉的人。 成蟜感觉挺有意思:“这个你可以放心,本公子一向知道分寸,不会让弄玉痛苦的。” 马车的隔音效果极好,他也不想煞风景的大声嚷嚷。 便借用内力,逼音成线,向在车厢外的田蜜传话。 他早已察觉到马车停了,依靠强大的灵魂感知力,判断这里大概是一处几乎没人的地方。 让田蜜进来和胡夫人一起,也不是不行。 正倚着车门克制欲望的田蜜,忽然挺直身子,精致的玉耳微微一动。 是成蟜在给她传音,不由得认真聆听起来。 寻思着是不是发现她偷懒,让她继续驾着马车。 感谢【幻想无上限】【天教主】【沉默的人安静不说话】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48章 把马车摇起来 当知道成蟜让她进去的时候,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本以为她今天只能干听着干看着,没机会吃食了,没想到还有峰回路转的机会。 哪怕昨晚的后遗症还没消除完,田蜜也不打算拒绝。 谁知道成蟜下一次找她会是什么时候,至于后遗症,她已经算计好了,今天只要把握好度,不会出事的。 只要玩的够嗨,成蟜就会用那种特殊力量帮她持续作战。 最重要的是,那种力量并不会立即消失,会滞留在体内,只要吸收消化,便能增进修为。 比农家卷宗记载的双修秘术,效果来的还要好很多,至少达不到云雨一次,便能提升她十分之一的实力。 怎能不让她对成蟜垂涎? 这个世界终归是看实力,而不是看脸的。 田蜜白皙的俏脸上带着欣喜,矜持的走进车厢内。 先是惊讶胡夫人不雅的躺姿,至于胡夫人衣衫尽褪的模样倒没让田蜜意外,和成蟜在床上想体面很难的,谁上谁知道。 不是说胡夫人典雅温婉么,看起来似乎被成蟜调教的不轻了。 成蟜箕踞而坐在胡夫人身边,双腿随意伸着,对田蜜进来没有说一句话。 胡夫人对田蜜打量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忍着身上的不适,并拢着修长的双腿,悄悄地把薄被扯在身子上,尽量遮住些玉光。 虽然是盛夏,车厢内的温度却并不高。 四个形似冰桶的双层瓮藏有冬季的储冰,外瓮最大,塞满了碎冰后用水粘连,内瓮存放着一些酒水和水果。 成蟜从内瓮中拿出一个桃子,优哉游哉的吃着,比韩国南阳产的陆月白稍微差了些,大概是这边的雨水不够充沛。 田蜜见成蟜自她进来后也不作甚动作,也不说什么话。 略作犹豫,缓缓开始褪下衣衫。 她需要主动了。 成蟜吃着桃,揉捏着胡夫人,欣赏着田蜜身上的风景。 倒不是他刻意不搭理田蜜,而是胡夫人在这里,他不好太过放浪形骸。 田蜜能够主动,那再好不过,也不用他提示,真省心。 胡夫人咀嚼着成蟜用嘴喂给她的桃肉。 很甜,很清凉,驱赶了体内的一些燥热,让她极为舒适。 田蜜见成蟜和胡夫人暧昧,也不再矜持,展颜一笑。 光脚踩在茵毯上,身上除了腿环丝袜,那些被成蟜嫌弃碍事的东西全拿了下去。 迈着浑圆修长的大腿,笑吟吟的走到在矮床上吃桃的成蟜身侧。 在成蟜意外的眼神下,田蜜像个小狗一样,蹲在旁边。 “主人,可以赏奴家一口桃吃吗?” 田蜜伸出丁香小舌,似娇似憨的说着,配上面容上的妩媚,让成蟜很想把她打哭。 “上来吃吧。” 成蟜把桃子塞到胸有沟壑的田蜜。 让田蜜娇笑连连,也不在意。 让躺在成蟜另一侧的胡夫人不时侧目,心里暗自嘀咕,真够风骚。 成蟜说她妖精,一点没有错。 看着田蜜优厚的身材,胡夫人不自禁的对比了一下,发现自己还不错的时候,暗自有些得意。 但最让她得意的还是成蟜对她和对田蜜截然不同的态度。 使尽手段,不惜自辱称奴,也就得到成蟜给的三瓜俩枣,比不上成蟜对她的宠爱。 田蜜清楚自己比不得胡夫人在成蟜这里受宠,从刚开始进来目睹的情况就知道。 若是自己的话,成蟜压根不会让她这么“惬意”。 田蜜半躺在成蟜的胸膛上,亲自用嘴喂成蟜吃桃,一如刚才成蟜喂胡夫人一样。 成蟜微眯着眼睛享受着田蜜的侍奉。 若是田蜜能像惊鲵胡夫人一样,一心一意只有他,他也不至于对田蜜不上心,只当做一个大玩具。 待喂成蟜吃过桃,田蜜下了床,背对着成蟜一扭一扭的从内瓮中取出一小瓶酒水。 好骚~ 成蟜把胡夫人揽到身上,默默评了田蜜一句。 “公子,喝点吧。” 田蜜捧着酒杯轻笑道。 成蟜挑了挑眉,田蜜先是不解,后是恍然。 把手中酒杯里的清酒送到嘴里。 成蟜嬉笑着对着田蜜带着酒水的红唇吻了下去。 让本来比不算美酒的酒水,经过美人的滋润,变得清甜甘冽起来。 胡夫人微微偏过头去,不去看成蟜和田蜜颠鸾倒凤,浅吟低唱的一幕。 可惜同在一张并不大的矮床上,哪怕她不想听不想看,战火也很快波及到她。 胡夫人几乎靠着车厢边,但也时不时的被忙中偷闲的成蟜拉过去把玩一番。 她有些后悔为什么贪图一时的安逸,让成蟜把田蜜叫进来。 这不是自己找罪受的吗? 田蜜可不管胡夫人怎么想,机会难得,她要使劲战斗。 …… 然后好向成蟜讨要那种特别的力量。 胡夫人被田蜜的疯和狠给吓着了,心道至于这么拼命吗? 哪怕有成蟜给的那种纾解疼痛和疲惫的灵力,这样玩下去,也会出事的。 成蟜和她说过,以她的体质现在最多帮她两三次,再多的话会有不小的隐患,这也是她让成蟜叫田蜜进来的缘故。 成蟜本来并不打算和田蜜激烈战斗,毕竟昨天刚和田蜜腻歪一天,什么姿势没玩过? 准备输一把就收拾摊子回府,没料到田蜜热情高涨,大有一副不把他拿下,不报昨日之仇,誓不罢休的意思。 不由让成蟜也开始斗志昂扬,和田蜜真刀真枪的做过一把。 成蟜把田蜜摁在胡夫人一侧的大腿边,继续征伐欲要再度反抗田蜜。 让胡夫人不由缩了缩身子,悄悄移开自己的大腿。 哪料得在承受成蟜压力的田蜜,还有意识,竟然抓住了她的手。 田蜜趁着间隙。 吃力的说道:“公,公子,胡夫人,别忘了胡夫人啊!” 田蜜最多只能再承受一次,才能没有多大的后遗症。 余光看见面容柔和,眉不蹙而含愁的胡夫人,索性把看戏许久的胡夫人也拉过来,帮自己分担一部分火力。 胡夫人听到田蜜说的话,不由瞪大了眼。 心道,你刚才不是挺有实力的吗? 还未等胡夫人理出个所以然,便被成蟜拉了过去。 在田蜜的“咯咯”笑声之下,胡夫人羞的直接把腰弯的极低,双手捂着通红发烫的脸,发丝散在周围遮盖住胡夫人此刻的风情。 田蜜还未得意多久…… 和胡夫人一样,头着床。 成蟜极为神气。 诺大的马车在成蟜全力以赴的情况下,开始晃动起来。让车厢外的三匹骏马打了几个响鼻。 这些马驯养的极好,在没有人催动的情况下,不会乱动。 而在车厢里,却不是那么的安分。 田蜜趁机在床上打了个滚,翻身靠在成蟜背后。 欲要助成蟜一臂之力,先把胡夫人淘汰掉。 …… 这时成蟜就像收到什么讯号一样。 幸好马车足够大,足够结实,只是微微晃动。 但凡小一些,此时此刻,三人成虎,非得把马车摇起来,甚至再激烈一些,马车裂开也不是不可能。 在成蟜教训田蜜和胡夫人的时候。 相国府,被老奴点晕过去的吕娘蓉悠悠醒来。 发了一会儿呆之后,慢慢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一手按在太阳穴处,忍着头疼,紧锁秀眉。 她不是被一个黑衣人抓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闺房里? 难道是梦娘救了她? 还是说成蟜帮梦娘救了她? 梦娘呢? 一时之间,无数问题浮现在吕娘蓉的脑海里,让她的头更疼了。 艰难的起身下床,吕娘蓉准备出去找梦娘问个明白。 刚刚打开门,两个侍女立刻向吕娘蓉行礼。 “小姐。” 吕娘蓉轻轻晃动一下小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你们见到梦娘了吗?” “没有。” “哦,我去找找。” 两个侍女见吕娘蓉要走,连忙跟上。 让刚走两步的吕娘蓉顿住脚步。 “你们不用跟着我,我自己去。” 吕娘蓉耐心道。 得益于吕不韦的教导,她没有多少其他贵族大小姐的坏毛病,对待府中的下人还算不错。 “这……小姐,管家交代,让我们跟着小姐,寸步不离。” 吕娘蓉本就头疼,见这两个丫头还顶上了,顿时炸毛。 “我的话没听到吗?不要跟着我!” 说完,吕娘蓉怒气冲冲转身离开。 她又想起来,昨晚捉弄成蟜,结果被打击的一败涂地。 还有成蟜的功夫,她能看得到梦娘脸上的震惊,以及伏击成蟜,却眨眼死去的杀手。 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小丑,也气愤咸阳那些卖情报的小贩子,不是说成蟜功夫一般的吗? 嗯? 吕娘蓉阴沉着脸转身,目光幽幽的看着依然跟着她的侍女。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相国府里的规矩很多,其中最严的一条规矩,就是听主人的话。 哪怕她只是小主人。也有权力决定这两个侍女的生死。 两个侍女急得想哭,“小姐,管家说了,让我们跟着您,要是不跟着,就会死……” 说到最后,侍女的声音在发颤。 吕娘蓉蹙眉道:“为什么?老伯那么好,怎么会让伱们死?” 一声轻咳响起,吕娘蓉抬头看去。 “老伯?” 老奴挥了挥手,让侍女离开。 两个侍女转过身离去后,大大松了口气,老奴的好那是对小姐的,对她们这些奴婢,可是极为严酷的。 “小姐,您身体还有些不适,侯爷交代,让您这几天在府里歇息。” 吕娘蓉刚想说不碍事,目光却下移到老奴的手臂处。 目光一定,吸了口气,小嘴微张,小手指着老奴空荡荡的衣袖有些发抖。 “老伯,你的手臂……断了?” 老奴暗叫糟糕,大意了。 “唉,被毒蛇咬了,不得已截肢。” 吕娘蓉目光复杂,紧紧咬着嘴唇。 “所以,昨夜那个黑衣人就是你?” 老奴呼吸一顿,暗道麻烦了。 “小姐,你听我说……” 还未等老奴说完,吕娘蓉直接错过老吕,一路小跑,直奔吕不韦的书房。 她有太多的迷惑想要问清楚。 无论是梦娘,还是成蟜。 老奴充满褶皱的老脸,不由露出苦笑。 老爷让他瞒着吕娘蓉,结果被吕娘蓉一眼看穿破绽,还是一个他很难瞒得过破绽。 喃喃道:“小姐,真的是冰雪聪明,可惜……” 吕不韦正在阅读门客整理的《吕氏春秋》的初稿,见有人忽然闯了进来,大惊之下,下意识准备动用书房内的机关术。 见到是娘蓉,才呼出了一口浊气。 自从昨夜从老奴口中得知,成蟜有可能是天人后,就让他变得极其敏感。 已经连夜吩咐老奴加强府里的警备,以及在自己常待的几处地方,布置下了各种强力的机关术,公输家和墨家相里氏的都有。 即使这样,吕不韦心里也没底,天人的真正实力他没见过,但根据典籍上查阅到的,一人成军,一人兴国,能说明太多东西了。 唯一算是好消息的是,天人似乎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强。 按照老奴的感受,成蟜已然超过顶尖高手,但没有质的差距,哪怕是天人,也很难敌得过千军万马。 吕不韦放下书简,只是短短的一息时间,书简上就有了汗渍。 “娘蓉,你不好好休息,来这里做什么?” 吕娘蓉深吸一口气。 “爹爹,昨晚老伯是不是出去了?” 在吕娘蓉一开口,吕不韦就知道老奴没瞒得住娘蓉。 也知道很难瞒过他这个聪慧的女儿。 总不能他因此,演一出女儿被人绑架,再被他救出的戏码吧? 特别是老奴还断了手臂。 吕不韦长叹道:“没错,昨晚老奴出去了,是我吩咐的。” 吕娘蓉心中一沉,有些发颤,激动道:“为什么?你不是秦国的相国吗?怎么会,怎么能行刺成蟜?” 她倒不是想为成蟜伸张正义。 实在是这件事暴露出去的后果,哪怕她这个读书不精的女孩子,都能想得到会出现什么后果。 感谢【hyjssj】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49章 田蜜的报复 一直在微微晃动的马车,恢复了以往的沉稳。 田蜜大口呼吸着空气,身上香汗淋漓,毫无形象的趴在成蟜身上。 她艰难的承受,并在将昏未昏之际,扛下了成蟜的最后一吉。 被成蟜再次奖励了那种特殊能量。 她已经从成蟜那里知道了这种能量叫灵力。 至于胡夫人,早已经软在一旁,连呼吸的力气都快不够了,可谓是身心俱疲。 田蜜搂着成蟜脖子,媚眼诱人:“奴家知道,定不会让公子失望。” “你拿不下青诺?” 这样一来,青诺也就间接成了她的人,能让她在农家更加方便。 吕不韦慈爱道:“是爹爹糊涂了,以后不会了。” 成蟜回想了一下那个穿着一袭青衫,业务能力很强的妈妈桑。 吕不韦眼皮一跳,想了想:“在成蟜府里。” 田蜜强压下很不适的身子,提起精神。 田蜜犹豫道:“把握不大,若是公子能出面帮我,我有把握说服她。” 吕不韦心里一叹,怎么偏偏这么巧,是天意如此,还是他真的糊涂了。 她琢磨着成蟜是不是又见色起意了,准备像她当初那样,拿下青诺。 也不知道这个叫青诺的女人能不能拿捏住,为他做事。 吕娘蓉一怔,“是不是因为成蟜和秦王与爹爹作对?” 田蜜解释道:“在四岳堂,功劳的大小评定,金钱只是一方面,还有另几个方面,比如增大了农家的影响力,得到不少兵刃甲胄,武学秘籍之类。” 犹豫道:“您也知道田光准备把七香阁交给我,让我经营。但之前掌管七香阁的老板娘,与我不对付,所以,我想让公子帮我拿下她。” “我也是刚知道的,侠魁私下许诺司徒万里,两年后的四岳堂堂主将由司徒万里担任。 吕不韦沉默以对,父女二人仿佛陌生之人。 吕娘蓉捏着衣角:“整个咸阳都知道,成蟜和秦王在朝会上让你丢了颜面。” 若是可以的话,田蜜待在咸阳,青诺回到农家。 吕不韦不由低喝道:“是谁和你说的?是梦娘吗?” “那……李斯如何处理?” 田蜜讪笑道:“哪能,您太厉害了。” 吕不韦看着情绪低落的吕娘蓉,不忍让娘蓉参与到里面。 “很简单,已经快十日了,自从上次在相国大人的书房被审问过后,相国大人没有再见我。” 至于梦娘,吕不韦沉思片刻,只能静待时机了。 玄翦眸光一闪:“这样一来,我也会被怀疑,我们现在就离开。” 吕不韦冷哼道:“真以为本相这相国之位是捡来,只听信一面之词。先不要声张,继续观察,看本相如何利用成蟜安插在本相身边的钉子。” 李斯淡笑自语。 “对公子来说很简单,只要在侠魁那里表达一下对青诺的不满,侠魁自然会把她调回农家,不碍公子的眼。” 胡夫人眼皮子打架,靠着成蟜的肩沉沉睡了,她对这些事提不起兴趣。 公子有所不知,与田姓三堂堂主皆由侠魁任命有所不同,想要当上外堂的堂主之位,既需要侠魁的举荐,还需要不小的功劳,以及在农家没有恶名。” 他对梦娘也比较在意,一个顶尖毒师,他也舍不得让成蟜拿去。 “聪明反被聪明误,吕相,不知这次咱们谁先会被误。” 依照成蟜现在这样的强大,哪怕再来一对姐妹,恐怕也不是对手。 田蜜听到后有些紧张,学过一些话术的她,能听得出来成蟜似乎不想做这件事。 “不奇怪吗?要知道我可是与秦王长安君一同回到咸阳的。而身为相国最强劲的对手,若是你,会不会对我上心,想要知道关于成蟜秦王在路上的所有事?” 但他现在没工夫去收青诺作为手下,目光放在了田蜜刚才哭花的俏脸上。 “没错,就是她。” “这很奇怪吗?” 发现相比于他冒险去救,让柔弱的娘蓉过去索要,更有可能让成蟜交人。 李斯忽然道:“要不玄翦兄闹一闹相国府再走?” 让她直接推翻了,和妹妹一起就能拿下成蟜的可能。 看到娘蓉拧眉,心中一动。 田蜜连连点头:“不敢忘,田蜜一定坐上侠魁之位,报效公子。” “帮我掩饰一下。” 成蟜好笑道:“想什么呢,只是本公子想帮你一把,别忘了本公子最初交给你任务。” “那公子……” “噢,怪不得青诺不死心,有七香阁,至少能结交咸阳内的大部分达官显贵。” 运作好了,青诺不是没有希望继续与司徒万里竞争,毕竟侠魁还没有正式布告农家,定下堂主之位的人选。 “空架子嘛,哈哈。” 吕不韦开始卖可怜,在吕娘蓉面前,他实在是很把那些朝廷里面的龌龊难说出口。 也不担心成蟜会让青诺取代她。 李斯自信道。 “玄翦兄说的也不错,不妨再等等。” 娘蓉有些挣扎道:“爹爹,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还说想要掌管七香阁,不能偷懒,会被香阁里面的姐妹笑话云云,明显是想给自己难看。 也不再继续行巫山云雨之事。 除非功劳大小难以辨清,不分上下,侠魁的举荐和许诺才有用武之地。” 在得到秦王的赏识后,就打上了吕不韦的主意。 吕不韦摆摆手:“是本相疏忽了,也算提了个醒,你去做一条假肢掩饰一下,不要让有心人看见。” 吕不韦做了那么久的相国,也是时候让出来了。 成蟜沉吟道:“那个青诺在农家是做什么的?” “呵呵,说吧,什么事?” 李斯见玄翦离开,有些唏嘘。 田蜜微微一笑,也不感觉身上疼了,她知道成蟜被她说动了。 田蜜点头:“没错。青诺就是竞争四岳堂堂主之位的失败者。” 吕不韦有些遗憾:“如此人才,朝秦暮楚,心无依靠,难堪大用。他刚出使韩国,与秦王一同归来,不宜动手,让罗网先监视着吧。若是确认李斯也投靠了成蟜,过一段时间处理了。” 若是娘蓉是男儿身多好,有些事就可以教了。 “这件事就当做你我之间的秘密,不要说出去,一切如常好吗?” “是。” 成蟜讶然:“司徒万里为农家获利四万多枚金币,这功劳不小吧?青诺很难赶上吧?” 玄翦依靠着墙,抱着双手在墙影之下。 “额,玄翦兄总结的精辟,的确是祸福相依。我揣测吕相昨日便已经确信我等已是成蟜公子的人,但偏偏没有行动,为何?无外乎想要反利用我等,将计就计。” “昨夜你和梦娘出去,是找成蟜替爹爹出气?” 本来想推动田蜜登上农家侠魁的事,只能就此先打住。 “为什么?” 田蜜连连道:“她是四岳堂的人,和司徒万里一样,之前在楚国都城经营农家据点,现在被侠魁带来咸阳,经营管理七香阁。” 成蟜睁开一只眼:“干什么?还想玩?” “你为什么说我们被发现了?” 李斯听着玄翦质问,无所谓一笑。 田蜜先是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媚笑道:“公子是看上她了?她还没成过婚,是个处子呢。” 李斯坐在藤椅上,读着他师兄的著作《五蠹》。 她年纪轻轻,容貌昳丽,更是坚定不移的做成蟜的走狗,以她对成蟜了解,大概就是让她管着青诺。 “我从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田蜜想了想,笃定道:“肯定想,要不然我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何针对我?” “好,梦娘在哪里?” 而农家外堂历任堂主继位,都需要在农家进行见证,向外姓弟子以示公平,在农家弟子的见证下,遍数功绩,以功定论。 玄翦认为李斯在忽悠他。 吕不韦愣住,恍然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他准备放弃高要向嬴政释放善意,结果高要背刺,出卖了他,让他成了笑话。 让他不得不再想办法,若是一事无成,恐怕会被成蟜和秦王看轻了。 “地位不低嘛。” 成蟜呵呵一笑,把田蜜当做抱枕继续小憩。 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遍,每次阅读依旧有所收获,他师兄的才华太高,这方面他比不了,他是实干家。 大概不是不能,而是懒在说。 “有趣,她很想做堂主?据本公子对她的观察,她也不像是那么渴望地位的人吧?” 对这件事,田蜜不但不反对,还很希望成蟜这样做。 “我回屋了。” 哪怕成蟜帮她用灵力恢复了一些,但依旧让她很难承受得住成蟜的不遗余力。 成蟜若有所思:“那司徒万里不是稳坐四岳堂堂主之位了?” 玄翦摇头:“不行,我们身在相府,一旦吕不韦想要动手,单我自己都没把握逃出去,更何况你?现在走,还不晚。” 唯一的难题就是,这样一来他很容易被怀疑,与昨晚成蟜遇刺一案有关联。 “很不错。看来你也看出来了,有把握吗?” 玄翦懒在多说什么,李斯找死,他还不想死,略作犹豫,准备先去找掩日。 还是算了吧…… 玄翦被李斯的说的稀里糊涂。 李斯连连摇头:“不可不可,这既是危局,也是机遇。老子曾说过……” 成蟜轻轻吹着小曲,极为惬意的抚摸着两女的娇躯。 吕娘蓉微微张嘴,还有一些事想问,却又闭了口。 未过一息时间,老奴的身影出现在吕不韦眼前。 “呵呵,看样子的确很简单的嘛。” “哦?你打算让本公子怎么帮你?” “既然如此,本公子就帮你一次,记住,你只有一次的机会。” 可惜吕不韦终究是老狐狸,加上玄翦心思不缜密,露出破绽。 “老爷,老奴有罪。” “玄翦最近如何?” “我觉得也是,七香阁所费不小,可以说是农家在七国之中,最大的一处据点,比韩国新郑的潜龙堂,强十倍不止。 田蜜尴尬道:“不是奴家不行,实在是七香阁内的人,基本上都听她的。侠魁把七香阁交给我,我也只是有一个好听的名头,很难和她争。” “那也倒是。大概是你把她唯一能够翻盘的机会拿走了。” 她田蜜哪是能宽容大度的人,这不,趁着成蟜又来找她,毫不犹豫告状。 “什么意思?” 娘蓉见吕不韦不愿说,抿了抿唇瓣。 田蜜见成蟜眯着眼准备休息,连忙道:“公子,公子。” 李斯无奈一笑,没想到玄翦还会引用成蟜的话。 李斯起身,把《五蠹》扔到藤椅上。 “那你想本公子怎么拿下她?她毕竟是农家的人,我也不好出手的啊。” 若不是现在他缺乏可用的人才,也不至于产生让娘蓉试试的念头。 成蟜本来不打算管田蜜这件事,一点小事都解决不了,要她何用? 但他又想起来,田蜜现在来了咸阳,不在农家。 “明白。” —— 相国府极大。 “行了行了,祸福相依,我知道。” “你说的是那个……青诺?” 成蟜打趣了一句后,继续道:“先不提掌管七香阁的事,本公子问伱,有没有能力控制青诺?” 连续几天享用美色,加上昨夜一宿未睡,他也打算小憩一会儿。 “我们两个都已被怀疑,不如让这个谜团变得更为诡秘。你走我留,依我对吕不韦的了解,他就会肯定认为我的确是成蟜的人。” 他怎么和吕娘蓉说,难道说刺杀成蟜算不上什么,他还派人刺杀过秦王呢。 “娘蓉,我也是被逼的。” 成蟜捋着田蜜的发丝,像是在撸猫,让田蜜不由眯起了美眸。 田蜜有些切齿的说道。上午自己还在休息,就直接进来,让她起来。 等到临近夕阳的时候再回府也不晚。 一来可以帮他监视农家,二来可以在田光死后,帮田蜜竞争侠魁。 他知道成蟜让他留在相国府这里,是为了让他打入到吕不韦内部。 吕娘蓉默默点头。 玄翦皱眉,他能听得懂,但被绕了糊涂话。 “你确定?” 相国府。 老奴笑道:“老爷英明,玄翦曾出没李斯所在的院落,看来玄翦已经投靠了成蟜。” 说完便径直离开。 “你怎么肯定?万一这一切只是你的猜测?成蟜说过,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自作聪明死了,别带上我。” 他李斯,一生不弱于人,至少不能弱于韩非! 感谢【肆简1】【书友20220518】【闲时看书评】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50章 两女密话 临近黄昏。 成蟜神色悠悠的架着马车。 车内的二女还在歇息,被成蟜来来回回,翻来覆去,仅仅只是小憩,哪怕有成蟜给她们的灵力,依然使不出多少气力。 相比于胡夫人软软绵绵,瘫在榻上,田蜜因为常年习武,比胡夫人好上不少,便被成蟜吩咐在车厢内照应胡夫人。 田蜜很想说一句,妾身也很累了…… 想归想,田蜜还是向现实低下了头。 拿着精美的巾帕,细心为胡夫人擦拭身子。 “好的。” “哈哈,昌文君毋庸客气。” 此事需要细细琢磨,不能为了毁掉田蜜,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要知道,她出来的时候,可没有拿着备用的衣物。 此时的胡夫人极为明艳,光彩照人。 成蟜还了一礼。 田蜜面无表情道:“不必了。” 君不见,本来立储嬴子楚的先王,就是因为赢溪成了大宗师,在王室的条分理析下,有了换储君的心思,与华阳太后因此事争吵。 重重的关门声,让青诺手指一颤。 成蟜看了看渐渐暗淡的天色,目送两女从小门进了七香阁后,便独自离去。 仅仅只是江湖高手,只要不突破天人,也不足以让他们这些站到七国顶点的人重视。 田蜜终究只是一个少女,被青诺前后不一的态度给镇住,又想到昨夜青诺那些把女人当做货物的言谈,有些心冷。 若非如此,以她的手段,怎么可能只是和田蜜斗个嘴,她有的是整女人的法子。 还赞叹吕不韦不愧是敢奇货可居的人物,到了这个地位还有魄力直接梭哈。 成蟜奇道:“什么人?” 阿狸见成蟜驾着马车回来,连忙走了过去。 青诺佯装才发现田蜜端的饭食。 当时因为这一件事,他兄长还准备不顾与华阳夫人的关系,暗中推动这一件事。 通过胡夫人的口,对成蟜后院的女人们有了一番较为直观了解。 田蜜低声道:“夫人,你这样子回到府里,恐怕……” 这个名字不知道已经坏了她多少好事。 四岳堂堂主之位,本来她和司徒万里算是旗鼓相当,因为成蟜直接陷入劣势。 但也只是有些,男人是什么样子的,她还能不清楚。 田蜜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准备直接关门拒客。 胡夫人握着田蜜柔软白美的手掌,轻声道。 田蜜笑吟吟道:“公子放心,我会照顾好胡夫人。” 等过一阵子,她就设计,让成蟜收了这碍眼的女人,成为她的手下。 “嗯,我明白了,你去和弄玉说一声,胡夫人被我母亲留在了宫里,让她不用担心。” 刚准备应下起身离开的田蜜,心中一动。 刚准备进去,一道优美诱人的笑声从田蜜身后响起,正是那位体格风骚的青诺。 若非她被成蟜提升到大宗师极限,也很难感知到昌文君的实力。 青诺低声喃喃:“有些棘手了。” 经过胡夫人一说一描述,让田蜜有些压力山大。 哪怕她现在依旧美艳,但她终究会老,若是到了那一天,成蟜对她冷落了,不再宠爱了,她又当何去何从。 不至于动气。 “等等!” 此时的青诺,也没了探究里面的女人是何人的心思。 做完这一切后,田蜜在胡夫人面前也不顾及形象,拿着刚用冰水浆洗过的巾帕把自己也擦了干净。 拿着手里完好无损的粉丝色衣袍,笑着舒了口气。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想让秦国军心动荡。 成蟜看了田蜜一眼,也不知道她是真关心胡夫人,还是藏有其他小心思。 田蜜不由嘴角下移,嫣红动人的唇瓣张开。 田蜜心道,幸好有成蟜,要不然还真的争不过青诺。 青诺呵呵一笑,“田蜜啊,你也知道这里是农家在咸阳,甚至整个秦国的核心据点,随意带外人进来,可不好。姐姐不放心,过来看看。” 这就是天人的实力吗? 惊鲵清丽的眼眸里闪过向往,昌文君到府里的时候,第一个察觉到的不是她,而是身处雪苑的白鸾。 青诺收敛柔媚的笑容,面容清冷道:“若是不说清楚这里面的女人是谁,可就不要怪我向侠魁说道一声。” 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想借机发难,逼迫田蜜低头。 “噢……” “他自称是昌文君,送上了拜帖。现在惊鲵姐姐正在堂屋,看情况,那个人功夫不弱。” 胡夫人自然不知道田蜜升起了雄心壮志,只觉得和田蜜有了共同的话题,可以说一些成蟜身怀大器的趣事,用以放松,缓解自己紧绷的神经。 原因还是成蟜,让她如何不恼。 “公子,有客人在等您?” 田蜜摆了摆手:“没事,只要亮出公子的名头,青诺那女人不敢做什么。” 不就是一个仰仗男人的碧池么,有什么好得意的! 青诺在心里骂了田蜜一通,却也知道奈何不了田蜜,非但成蟜在咸阳,侠魁也在咸阳,不是她对田蜜动手的时候。 田蜜轻轻搀扶着此时娇柔无力的胡夫人下了车。 田蜜秀眉一蹙,青诺难道想和她在这里翻脸不成。 有成蟜在,田蜜不至于在这里受委屈。 两女皆是国色,从背后看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 造成了如今的秦国一哥不是秦王,甚至不是王室之人,而是一个商人出身的吕不韦,执掌七国最强之国的权柄。 本来以为是罗网的惊鲵又如何,直到惊鲵释放出一缕剑意,才让昌文君意识到,这个成了成蟜女人的杀手,比他要强。 七香阁内的人,大部分都听她的话,田蜜翻不起什么浪花。 目光不由移到成蟜身上,温润的目光里,带些殷切。 幸好自己主动把衣服褪下,扔到一边,才没有让她的衣服惨遭成蟜的毒手。 田蜜很快把胡夫人身上擦干净,并细心帮胡夫人穿上衣服。 再加上昨日成蟜对田蜜的亲密,可见田蜜在成蟜心里的分量不轻。 胡夫人嘴唇微动,柔声道:“谢谢。” 先等侠魁离开咸阳再说。 “长安君。” 不期侧过了脸,柔顺的发丝垂在了颈侧,不想让胡夫人看见自己失意的神情。 本想依靠七香阁大展拳脚,继续备战两年后的四月堂堂主之位,结果被空降过来的田蜜拿走。 这里不是成蟜在新郑的小院,占地上百亩的君侯府很大,她只能感知后院四周,兼顾不到整个府邸。 惊鲵悄无声息的离开,成蟜来了,她也不用再提防这个实力不弱于玄翦的人。 说完,不给青诺张嘴的机会,直接用脚后蹬,重重关上了门,双手上的饭食没有一点挥洒。 对于青诺的挑衅,她现在懒得搭理。 胡夫人经田蜜一提醒,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 两女优雅的食用着饭食,极为赏心悦目。 以整个农家作嫁妆,她就问问还有谁! 而马车里,自然也不会放衣服,供她更换。 是远远离开,找一处地方孤独等死,还是接受现实,在成蟜府里有苦难言。 昌文君察觉到那个一语不发,只是持剑静立,应是曾经的罗网天字一等杀手的惊鲵离开,不期然松了口气。 而白鸾却可以,惊鲵也知道当初若不是成蟜,仅靠她们和白鸾打,最好的结果也只是两败俱伤。 胡夫人松口气,笑得鲜艳。 但本身这些人物就是顶尖高手,意义可就大不一样。 胡夫人轻轻点头,她知道一些田蜜现在的处境。 以她的聪明,自然不会因此事,特意向侠魁汇报,很容易被怀疑她的用心。 昌文君见成蟜进来,起身行礼道。 等到成蟜回到府里的时候,恰好有一辆颇为贵气的马车停在府门前。 田蜜经过最初的失落,在穿上衣服后,就已经恢复如初,有说有笑的和胡夫人聊着天。 田蜜停下了手,羡慕道:“公子对你真好,不像是我,用的时候一点也不心疼人。” 若是田蜜没了这一身好皮囊,那个长安君还会再瞧她一眼吗? 她也不知道服侍成蟜多少次,对这活计已经算是驾轻就熟。 单单只凭里面的女子是成蟜女人的身份,就足够让田蜜把她打发了。 田蜜刚想再继续和胡夫人拉近一下关系,发觉马车停了下来。 “那就好。” 不如依照计划行事,在成蟜的帮助下成为农家侠魁,之后以农家侠魁的身份嫁给成蟜。 “呦,妹妹这是要去做什么了呢?噫?是吃饭的吗?何必亲自去拿,吩咐下人端出来不成?” 银牙暗咬,又是成蟜。 青诺见田蜜对自己冷处理,有些不虞。 田蜜瞥了青诺一眼:“我的事,你少管,记住,我才是七香阁的管事。” 胡夫人跪坐在案前,忧心道:“没事吧?” 成蟜把脑袋凑了进来,笑道:“到地方了,姑娘们。” 田蜜低调的带着胡夫人进到七香阁内,她常住的香闺绣阁之中。 她终究还是心思太多,做不到胡夫人择一人,则一心一意。 见胡夫人眉目含情,脸颊红润,加之刚才胡夫人提到的,让她不要把她和成蟜事情透露出去。 田蜜有些遗憾,在自己主动之下,和胡夫人的关系才刚刚升温,就要戛然而止,岂不是白费了功夫。 “他……其实很好,只要你对他真心实意。” 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听农家的,但不听你田蜜的。 把胡夫人安置好了之后,出门拿了些食物,准备回到房内,与胡夫人同餐,恢复一下她们被成蟜拿走的体力。 “我劝你还是少嘴的好,里面那个女人是公子让我代为照顾的,言尽于此。” 青诺心中一定,淡漠的看了一眼闭着门的屋子,转身离去。 看着成蟜不发一语,但是感激之情任谁都能看得出。 结果还没做好准备,谁知道才继任三天的孝文王,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两个顶尖高手,昌文君有些明白兄长为何让他亲自来邀请成蟜了。 本以为自己姿色不俗,岂料在成蟜后院也只能算是中上之姿。 成蟜当然知道昌文君,心里啧啧称奇,能让惊鲵出面,这昌文君至少是一个顶尖高手,怎么不叫昌武君呢。 之前只知道成蟜的女人不少,只是一直没有一个直观的印象。 想到刚过亭午不久,成蟜过来接田蜜,以及现在田蜜粉面含春,明显是和成蟜经历男欢女爱之事去了。 也怪不得昌平君能够在老吕的压迫下,还能游刃有余不怕被罗网搞死。 她还想拉拢一下这个性子柔弱、在成蟜那边颇受宠爱的美妇人,到时候自己进了成蟜后院,也不至于“举目无亲”。 自从她和成蟜有了关系之后,除了因为弄玉和妹妹的事,多有心结,其他之事可谓是因为成蟜,让她心安至极。 只是谁也不知,赢溪为何不借机发难,让吕不韦轻易得逞,让嬴子楚成功上位。 “还有什么事?” 具体的细节他不清楚,但从兄长那里知道,大概是和吕不韦赵姬等人有关系。 间接促进了五国合纵攻秦一事。 哪怕刚才在胡夫人面前,和成蟜之间互动的极为得意。 成蟜当然听到田蜜说了什么,见到胡夫人眼眸里的期盼。 成蟜打量了一下,没他的马车大,也没他的马车贵之后,就没了什么心思。 连侠魁都重视的成蟜,自然不是她能得罪的。 明显是怀疑吕不韦动的手,让秦国在当时被引为笑谈,也让其他六国松了口气的同时,开始散布谣言,说是秦军暴虐,致使坑杀赵国四十万降卒,引发的天谴。 阿狸帮成蟜控制住马车,让在一旁的红瑜把马车牵到偏院。 青诺不以为意道:“都是农家人,姐姐也只是为农家着想。” 柔声道:“那就先和田蜜在七香阁,我会对弄玉说一声,母亲把伱留在了宫中。” 她也没想到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昌文君,竟也是一个武道高手。 心里轻叹,看来想要争宠,这难度有点儿高。 特别又在田蜜这里吃了闭门羹,让青诺很不平衡。 胡夫人见田蜜语气低落,看着田蜜曲线玲珑、散发着晶莹肤光的娇躯,不禁有些羡慕。 让他兄长的所有盘算都落了空,韬光养晦近十年。 感谢【1455214】【书友20170713】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51章 教芈涟练舞 思忖一瞬的昌文君,看着眼前俊朗的成蟜,想到如今励精图治的秦王,以及年迈的吕不韦。 也是时候让秦国一哥下来,让他兄长坐上丞相之位了。 “长安君,兄长相邀你前往府上夜宴,不知可否?” 成蟜有些意外昌平君这么早就邀请自己,本以为怎么着也得等个三五天,今天就让昌文君亲自来他府里,可见极为重视。 “昌平君相邀,成蟜自当前去。” 论起来,昌平君和昌文君还算是自己的叔伯长辈。 昌平君起身,右手搭在腹前。 成蟜回了一礼,与昌平君相视一笑后,便坐了下来。 之后,嬴政就多了个老婆,楚国的一位公主,也算是他的小妹之一。 成蟜打量了一下涟衣,现在应该称呼为芈涟。 昌平君想到另外一个人,曾经的秦国陇西郡守李崇之孙——李信。 成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昌平君说着闲话,欣赏着舞姬的舞姿。 成蟜心里打趣道,至少你闺女未来比她强。 成蟜了然,原来如此,怪不得昌平君这么快就找自己。 政哥那边给昌平君通过气,加上昨夜让田光作为中间人想和他示好,一起赶上了。 成蟜同样起身,“小事,等涟儿到了府上,我自会安排。” 配合政哥加速统一七国的步伐,展望全世界。 看来得让涟儿多去成蟜那里,好亲近亲近。 昌平君打定了主意后,看着在沉思的成蟜,没有出声。 昌平君目送成蟜和弟弟出殿,越是想,越觉得把芈涟嫁给成蟜很不错。 昌平君沉吟道:“这需要时间准备。” 昌平君有些意外,他知道成蟜好美色,女人不少,但没料到成蟜的占有欲这么强,连看不让看。 昌平君不太相信:“领班的舞女可是曾名动咸阳,也是如今小女的老师,还有人能比她还厉害不成?” “刚练完舞,准备回房。” 其实有些事很简单,唯一看的是想要什么。 不会是军方的吧?昌平君心中揣测。 殿内,昌平君见成蟜进来,起身迎接。 然后他也四十多了,估计会变宅…… “什么叫也好?” 原来如此。昌平君看成蟜的眼神微变,此子比自己还稳。 “昌平君,我代王兄向伱讨要一张名单。” 明眼人都知道,一旦蒙恬资历足够,便是下一任平阳重甲军的主帅。 殿内只有他们三人,随着昌平君拍手,进来六位身材样貌俱是上佳的舞姬。 军队之中,能和老吕五五开,除非能拉拢到王家,能取得优势。 错过昌文君和成蟜,径直离开。 成蟜先是点头,后又是摇头。 昌平君迟疑道:“什么名单?” 昌平君心中一动,“说起来,如今扶苏的母亲是我在楚国的小妹……” 芈涟臻首低垂,自然避开成蟜的视线。 要知道,除了明媒正娶的妻子,在这个时代,一些姬妾可以随意买卖送人,更遑论只是让她们出来跳个舞。 而之所以如此,全赖于秦国如今的军制,确保秦王能够轻易插手军队人事,而哪怕是秦国一哥的吕不韦,也仅仅只有指挥调动的权力,没有随意罢免任人的权力。 还有一张牌,就是赵姬。这女人知道吕不韦不少东西,绝对是与吕不韦同归于尽的不二之选。 成蟜只觉得昌平君笑得很猥琐,为了不平白多个叔,成蟜当即道:“时候不早了,成蟜也该回府了,就不再多叨扰了。” 待到酒过三巡,舞姬舞完三曲退下,两人间的气氛已经没有刚开始的生硬,加上成蟜应下芈涟练舞一事,氛围颇为轻松。 再看看自己只知道喝酒练武的弟弟,不禁有些无奈,怎么看怎么嫌弃。 正贴切那句“红莲白藕青荷叶,三教本来是一家”。 “看来她们的确是长安君的心头好,让长安君如此在意。” 接下来只要拉拢到军方豪族王家,可以说,就掌控了秦国一半的军力,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正在喝酒的昌文君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不错,可惜涟儿没有练武的天赋,倒是练舞颇有天资。” “当然,不但比舞蹈比她强,连姿色也比她强得多。” 昌文君笑道:“那你快回去吧。” 想到这里,昌平君心里对樊於期的死,有些可惜。 吕不韦在朝堂上经营多年,很难撼动,相比于朝堂之上的人物势力盘根错节,军队无疑要简单明了的多。 成蟜嘴角勾笑,吕不韦肯定能推测出昌平君欲要和他与政哥联手,针对的人舍老吕还有谁。 也因此,蒙家肯定会坚定不移的站在秦王这边,哪怕蒙骜之前与吕不韦交好,但蒙骜不是已经死了么。 成蟜掀开车帘走了下去。 “看来昌平君已经知道了。” 成蟜毫不犹豫道:“她们已经是我的妾室。” 成蟜向她眨了眨眼,也不介意与芈涟对视。 “这位就是昌平君的长女吧?” “涟儿啊,临夜怎么还在府里走动,不回屋休息?” 看着依旧在吃酒的臭弟弟,有些不爽道。 但想要改变历史,十年内统一七国,而不是二十年内统一七国,吕不韦的配合就很重要了。 少女得体的向昌文君问好。 但成蟜清楚,以吕不韦在咸阳的眼线,特别还掌握着罗网专门收集情报的魑魅魍魉,肯定会第一时间收到,他去昌平君府里的消息。 看样子,这次见面属于私会了。 成蟜笑笑:“无碍,现在不急,有的是时间。” 正当成蟜打量昌平君府里的布局摆设的时候,一个比阿狸小些的少女正款步走来。 放眼四周,除了他和昌文君没有其他的人了。 自己小妹在华阳太后的运作下,成为王后,自己女儿再嫁给成蟜做正室夫人,简直不要太完美。 昌平君颔首轻叹:“秦国苦吕不韦已久,身为一个商人,不但染指王权,还不知收敛,若非吕不韦势大,我早已替天行道。” 对于这近乎不赏光的话,昌平君并没有生气。 的确可以称得上优秀,但明显比离舞紫女焰灵姬差的多,最多比紫女手下的姑娘们的舞蹈好一些。 在民间的声望,可以说是不错。 仅仅掌控王权,杀死吕不韦也就杀死了,剩下的动荡可以慢慢消解,代价也就是停止发展几年而已。 昌文君含笑不语,低调引着成蟜进入府里, 还好有他在,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本想说芈涟再过两年,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不如…… 他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在名单上做手脚有些难,但又不是不行,春秋笔法,微言大义,他还是有心得的。 也许政哥再加班几年,可以与老吕过过手。 这个细节昌平君默默记下。 昌文君虽是习武之人,但由于年少时常被昌平君考教,也是温文尔雅,因此被封为昌文君。 也不知道吕不韦会如何应对。 他在多年前,和兄长说过好多次,教他练武防身,却总是被拒。 “也好。” 且为人强壮勇敢,虽然冲动,但不妨拉拢试试。 单单秦国明确的外戚,就有楚韩赵,更别提春秋战国几百年来的各国王室联姻。 “嗯。” 成蟜对此倒也没什么意见,已经拂了昌平君好几次面子,这个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咳,你去送送成蟜。” 他在军方交好的人不多,而愿意为他做事的也就一个樊於期,也被成蟜反杀了。 成蟜呵呵一笑:“习舞也不错。” 成蟜面色不变,“世殊时异,现在吕不韦已经有倾颓之势,还望昌平君多多协助王兄,早日还秦国太平。” 昌平君笑问。 据他所知,蒙家蒙恬已经开始效力于秦王,秦王也颇为信任,让蒙恬代为掌握平阳重甲军。 言下之意就是拒绝。 昌平君也不继续客套。 对于这些废话套话,他现在也是得心应手。 为官之人,最忌意气之争。 他还想等几年后环游全球,尝尝秦时里的异域风情是什么滋味呢。 因此,有些动作需要现在就开始。 昌文君一语不发,自顾自喝酒,对于这些事他懂得不多,只听不说。 反正也不用他教,焰灵姬离舞她们闲着也是闲着。 但这些人是谁,除了明面上的,更需要查清暗地里的。 就是影响不好,而且最主要的是,这和他把吕不韦杀了没什么区别。 高手方面,哪怕公孙衍亲自出马,他也有把握胜之。 “长安君勿忧,兄长交代,今夜所谈之事隐秘,所有闲杂人等都已经被遣开。” 难得可贵的是,王家和吕不韦虽有来往,但并没有什么明显倾向。 昌平君看着年纪轻轻、身居高位的成蟜,不但实力顶尖,还如此成熟。 是准备渐渐蚕食吕不韦吗? 可这样一来,他想要暗中操作就难了不少。 夏姬太后也不是楚国公主,要不要这么…… “今日下午,我收到秦王的密信。” “长安君,这舞可还满意?” “长安君,不知秦王现在准备如何做?” “那好,等我整理好之后,就送与王上。小女之事,就麻烦长安君了。” 之所以如此说道,倒也不是府上的舞姬教无可教,而是想借此与成蟜多多走动亲近。 成蟜脸上带些得意,“自然是我有更好的。” “哦?那有机会可要去做客一番,赏一下。” 虽然这个“文”字的水分很大。 “哈哈,长安君。” 昌文君不置可否,在他看来,无论身居何位,都需要有修为在身。 昌平君随意道:“小女芈涟,在练舞方面颇有天资,府上的舞女已经难以胜任老师一职,不知可否让如夫人替为教导一番。” 可以预见,若是吕不韦倒台,未来的朝堂之上,除了他,就是成蟜手握大权。 他只知道嬴政要对吕不韦动手,却不知道从哪方面着手。 他兄长这副样子,他在几年前,华阳太后那里见过一次。 芈涟看了一眼昌文君身侧,模样俊俏的成蟜。 成蟜把玩着酒杯,被昌平君一问,让他下意识盘算了自己手里的牌。 成蟜眼皮跳跳,这想干什么? 咱与你都是君侯,你是政哥的表叔没错,但也想当我叔? 昌文君有些可惜道。 成蟜微微点头,随意应付一句:“一直听说昌平君为人谨小慎微,很不错。” 吕不韦只要一天不把手中的权力交出来,就很难消减拿下他的风险。 而想要拿走吕不韦的权利,就是把吕不韦的人,换成自己的人。 至于在名单上做手脚,听成蟜后面的话,他和嬴政手里也有一张名单。 成蟜没有掩饰自己的笑意:“当然。” 更何况,老吕的在政商方面都是难得的人才,不是如今的他和昌平君所能比拟的。 相比于金银钱财,让成蟜的在意的如夫人做芈涟的老师,更能拉近关系,也更为牢固。 昌平君被成蟜打断施法,有些讪讪。 昌文君连忙道:“好好,长安君,这边请,” 只是之前由于夏姬太后和华阳太后不怎么和,而他又是深受夏姬太后喜爱,导致他和昌平君两兄弟虽然没有龃龉,但也基本上没有私交情面。 成蟜不得不感叹七国王室血缘之混乱。 “与吕不韦在朝在野亲近人员的名单,方便互相比对,查漏补缺。最好尽可能详细。” 没有机会教导兄长,让他一直引以为憾。 总不能磨磨蹭蹭,非得按历史上的来,二十年后七国一统,随后政哥国内出差,在路上嗝屁。 成蟜坐在昌文君的马车上,没有料到会是昌文君亲自驾车。 所以,最好的情况就是,让老吕认清现实,交接权利,安享晚年。 朝堂之上,老吕的主场,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走。 不得不说,秦国能走到这一步,吕不韦出力很多,办了不少实在事。 依他看来,应当从军队方面开始。 没有后来的装扮的艳丽,一身素雅,极为赏心悦目。 “叔父。” 他也想见见成蟜到底有没有真材实料。 马车趋于平缓,慢慢停了下来。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与他交往尚可,加之如今正是年富力强之时,只因欠些功绩,一直迟迟未能拜为上将军。 至于成蟜女人多的事情,在他看来都不是问题,只要涟儿是正室夫人就可以。 不待昌平君细想,田光便走了进来。 感谢【书友16112122】【夜筹为殇】【书友20210301】【书友20210816】【沉默的人安静不说话】【书友20230819】【书友20210416】【闲时看书评】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52章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 …… 昌文君送成蟜出府,本准备驾马车亲自相送,却被成蟜拒绝了。 独自漫步在月光下的咸阳城中,也别有一番趣味。 昌平君向田光行了一礼。 “多谢侠魁充作说客。” 之前他曾托付田光作为中间人,代他释放出合作的信号,只是未想到秦王会主动找他合作,但也不算是无用功。 至少,他看得出来,田光也是真心实意为他做事。 有一个江湖上的名门大派的掌门人,能让他对江湖上的风吹草动把握极好,特别还是弟子众多的农家,情报能力应该不比罗网来的差。 很适合做接下来的工作,为嬴政整理一份名单。 “小事一桩,君上不必客气。” 昌平君也不多说,农家在咸阳开设的七香阁,他自会代为照顾。 他们之间,此时算是合作,合作的还挺愉快。 成蟜独自在咸阳的城中漫步,月下的咸阳城格外静谧,让他很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如果月神不站在他对面就更好了。 不知这次是准备劫财还是劫色。 不过这和他没关系,他还想多散散步呢。 一袭淡蓝色长裙、蒙着眼纱的月神见成蟜依旧如故,仿佛在无视她。 当成蟜从月神身边经过的时候,月神按捺不住道:“成蟜公子。” 成蟜顿足:“月神姑娘,有事?” 月神心里不爽,没有事,她大晚上不睡觉不和焱妃撕逼,等你这家伙干什么? “没……” 成蟜听到第一个字就继续走了,正如他抽奖看到一个“谢”字一样。 “等等!” 月神轻喝道。 要不要这么直接?就不能让她含蓄一下吗? 成蟜有些不耐道:“有什么事快点说,本公子还有事?” 月神下意识问:“什么事?” “我想静静。” 静静?月神有些懵,什么鬼理由?你很忙吗? 幸好是夜间,只有月光,加上成蟜没怎么关注月神,没看到月神眼纱后的眸子里的愕然。 月神收敛情绪,她不是来和成蟜斗嘴的。 今天焱妃去成蟜府上,她是清楚这件事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焱妃没见到的成蟜,让她在王宫远远见到了。 于是临夜的时候她避开在修炼焱妃,借口去占星台夜观天象,实则是准备蹲成蟜。 幸好她的占卜之术比焱妃强一些,大概判断出成蟜的方位,在有心算无心之下,还真让她给逮着了。 她现在时间不多,焱妃最近在精研占星律,似乎也要在占卜一道上超过她,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同样去占星台。 想到这里,月神就很气,焱妃除了和成蟜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无时不在监视她,让她很难私下里勾搭成蟜。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万一焱妃向东皇太一讨要接近成蟜的任务,她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成蟜公子,长夜漫漫独自漫步岂不无聊?” 看着气质高冷的月神,用着空灵的音色,说出这样暧昧隐晦的话语,让成蟜有些意外。 笑道:“月神姑娘的意思是想与本公子一起走走? “公子介意吗?” 介意?当然是noproblem的啦。 “如此良辰,有姑娘相陪,是成蟜的荣幸。” 成蟜比了个邀请的动作。 月神轻点臻首,这才像话嘛,她还以为成蟜太监了呢。 成蟜看了一眼身侧的月神,月下的月神很不错,有种仙子的味道,哪怕有人说她是月亮之上,广寒宫内的嫦娥,他都不会怀疑。 月神依旧专注的看着前面,似乎没注意到成蟜看她的目光。 可惜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出卖了月神心中的得意。 两人漫步至一处小湖旁。 月色迷人,湖光染上月色,显得波光粼粼。 成蟜弯下腰,拾起了一块形似瓦片的碎石,摩挲了一下,也不在意月神的目光。 对准湖心亭的方向,手腕使劲,打起了水漂。 碎石在湖面上砰砰跳跃,像是飞天剑鱼一般,荡起了一层层波纹,打破了湖面的平静。 成蟜打了个响指,碎石正好在水面上跳到湖心亭上。 他现在对身体的掌控极好,可惜也失去了很多乐趣。 月神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玩法,感觉似乎会很好玩。 她小时候本就调皮捣蛋,极为好玩,多次偷偷摸摸拉着焱妃上山爬树摘果子掏鸟窝的记录。 在成蟜意外的眼神下,也是如刚才成蟜一样,手上捏着一块碎片石子。 略微一琢磨,就掌握了技巧,打起了水漂。 可惜第一次玩,没有控制好力量,直接碎片打到对岸。 月神有些不甘心,继续甩了几次水漂,终于能自如的把水漂打到湖心亭上。 幸好湖心亭上没人,要不然早就吼起来了。 成蟜没见过这样的月神,一直以来,他对月神的印象就是心机深重,颇为神秘,不苟言笑。 “不赖。” 月神撩起湖水净了下手,“这是什么?” 成蟜也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小屁孩闲得蛋疼玩这东西,胡诌道:“打水漂,挺有意思的,咸阳的小朋友们都爱玩。” 月神眨了眨眼,她刚来咸阳,还没见过。 “公子很有童趣嘛。” 成蟜打趣道:“你不也是?” 月神很满意的成蟜态度,只是放下身姿,陪成蟜玩了玩,就让成蟜对她的语气都亲近了不少。 只是还不够…… 在东皇太一把接近成蟜的任务移交给焱妃之前,她需要拿下成蟜再说。 若是几天前焱妃说的是真的,已经密信给东皇太一。 少则一两天,多则也就四五天,此事就会有变动,那么她的时间不多了。 一想到焱妃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的样子,月神不由暗自咬牙,看着成蟜的眼神变了几变。 明明一个色中饿鬼,非得装纯洁,给谁看的? 嗯? 正当月神想着如何攻略成蟜,她在观星台上的施加的秘术被人触动了。 在咸阳的阴阳家弟子,能有资格使用占星台也只有她和焱妃。 月神估算了一下占星台到这里的距离,加上焱妃找她的时间,至少也得两刻钟。 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 足够她使用自己的手段了。 若不是之前刚刚突破阴阳术第五层易魂法,还未掌握熟悉,她早就想对成蟜用阴阳术,在成蟜心底留下她的身影。 唯一需要的就是,成蟜不能对她警惕防备。 否则,除非自己强行对成蟜施展阴阳术,不然很难成功。 这样一来,也会让成蟜意识到是她动了手脚,导致最后很难收场,大概率还得挨一顿焱妃的胖揍。 她月神是要脸的。 “公子,今晚月色不错,何不去湖心亭赏月一番?” 月神主动说道。 湖心亭处在湖水中央,极为安静,乃是不可多得下手的好地方。 成蟜有些犯懒道:“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月神哪能如成蟜的意,错过今晚,再寻下次机会可就难了。 “公子难道想伤了月神的心吗?” 月神大起胆子,主动的抱着成蟜手臂,声音柔柔的说道。 成蟜眼皮跳跳,月神越主动他就越得小心,不能被月神刚才天真无邪打水漂的样子给骗了。 说不得这也是月神计划的一部分。 月神接近他,还总是隐晦的勾搭他,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月神和焱妃在较劲,只是战场放在了自己身上。 他虽然有想拿下小姨子的心思,但一切需要建立在他的掌握之下才行。 成蟜沉吟道:“当然不会,让美人伤心,有违人和之道。” 月神眼含笑意,心中却是不屑成蟜的装模作样。 湖畔没有船,只有几叶无人扁舟在。 还好两人都有功夫在身,成蟜站在小舟上,只见月神结印,双手飞舞半息,白嫩的小手手虚按湖面,之间小舟无风自动,缓缓漂向湖心亭。 “月神姑娘好手段。” 成蟜赞叹一句,无论月神有什么心思,但不能否认,月神的确比焱妃懂男人。 月神笑的柔和:“公子过奖了。” 嘴上说着,心里却在盘算着动手的时机,以及用多少力量,还有怎么让成蟜放下心中对她的警惕,让她能够轻易进到成蟜的心灵之中。 月神想了又想,发现自己想要端着做到,似乎有些困难,需要不少时间。 但她缺少的就是时间。 月神和成蟜来到了湖心亭上,月神装着用功过度,半靠在成蟜身上。 然后又连忙稳住身形,从成蟜身上离开。 忸怩道:“公子见谅,月神失礼了。” 成蟜看着月神苍白的俏脸,安慰道:“无碍。需不需要本公子帮伱用内力调息?” 月神眼纱的眸子流出得逞的神情。 她就知道成蟜肯定不会放过占她便宜的机会。 “好啊公子。” 在月神的配合下,成蟜揽着月神纤柔的腰肢,来到亭子下。 若是有人看到月神依偎在成蟜怀里,还以为这是一对你侬我侬,处在热恋中的男女。 成蟜把手搭在月神的玉背上,先用内力试探一番,嘴角不禁勾出笑意。 月神果然是装的,不过百米的距离,哪怕是一流高手,单凭内力也能轻易送小舟到湖心亭。 更遑论阴阳家的月神呢。 不过既然月神想要勾引他,他也不介意陪月神玩玩。 孤男寡女在湖心亭,总得做些事不是吗? 月神见成蟜越来越过分,大有她不拒绝,今晚就要拿下她,在此地野战的架势。 不留痕迹的把成蟜准备攀越高地的手打到一边。 “公子,我们之间不可以……” 成蟜心道,可不可以先试试再说,谁知道你是想还不是不想,要还是不要。 对于主动主动勾引他的月神,他要是无动于衷,那他干脆进宫得了。 月神见成蟜仿若未闻,想要再次出手。 语调轻柔道:“公子,你是我师姐的爱人,不能这样~” 她知道对于男人来说,到了这个时候,哪还管什么师姐不师姐,先把到嘴边的肉给吃了再说。 这样一来,成蟜对她的警惕直接散去,反而还会在暧昧之下,轻易接纳自己。 “无碍,焱妃说了,可以让本公子收你做小妾,到时你与焱妃一同嫁过来就好。” 成蟜边说便动手,让月神有些吃痛。 但也比不上心中破防产生的痛,她亲爱的师姐竟然也对成蟜说了这件事。 让她做妾,还不如杀了她好。 “呵呵,公子想的可真美呢。” 月神笑的娇柔且做作,成蟜却是松开了手。 只见月神的纤纤玉手结上了印。 成蟜冷哼道:“月神,你这是要做什么?” 月神呢喃蛊惑道:“公子难道不喜欢月神吗?” 成蟜心中一动,想看看月神准备搞什么鬼。 刚才借用给月神内力的间隙,他已经对月神的实力有了把握,比焱妃次了些,动用灵力,他能轻易拿下。 成蟜眼神浮出迷茫:“喜欢吗?好像很喜欢。” 月神摘下眼纱,漆黑的眼眸像是星空一样,直勾勾的看着成蟜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爱的不是焱妃,是我。” 成蟜神情恍惚起来,“焱妃,月神,月神,焱妃,我爱的不是月神,我爱的不是焱妃……” 月神秀眉微蹙,成蟜似乎在反抗她的惑心之术。 她在昨日湘君舜离开前,曾有意无意的问了一下关于成蟜的实力,从湘君那里只知道成蟜的实力不弱。 心道有些奇怪,从刚才成蟜度入到她体内的内力,她判断出来,成蟜实力应该在宗师境,哪怕有所隐瞒,也最多刚到大宗师。 已经沉溺在她幻境之中的成蟜,不应该这么快就有了挣扎才对 略作思考,月神继续结印,使用幻境诀,辅以刚刚练成不久的易魂法,加强移魂术中的幻境惑心之能。 这也是她对成蟜出手的底气所在。 以幻境诀和易魂法施展出来的移魂术,威力至少增强三倍以上。 哪怕实力和她差不多的高手,在如此境地,没有戒心之下,也会容易中招。 所以为了能够更好的在成蟜心灵上种上她的身影印记,她不惜用美色降低成蟜的警惕,就是为了让成蟜能够沉溺于她营造的幻境中,达到以幻境惑心的目的。 月神不知道的是,她所做的一切,若不是成蟜有意配合,根本不可能让她有动手的机会。 正所谓,该配合你的演出的我,不能视而不见…… 感谢【苏沐白】【闲时看书评】【也许还不懂】【书友20220412】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53章 我孰与焱妃美? 成蟜涣散的目光背后是一阵清明。 以他媲美天人的灵魂力,月神想要以精神秘术对付他,真是可笑。 看着月神严肃的小脸,成蟜很想伸手捏捏月神柔柔的小脸蛋。 不过还是先看戏再说。 月神动用大部分内力,甚至把刚刚凝聚一丝的灵力也用了出来,力求尽全功。 成蟜眼神中的迷茫更深了。 非人哉! 成蟜有些怀恋焱妃柔软的唇,目送焱妃拎着仿若败犬的月神离开后,笑着漫步回府。 月神深吸气,手上结印。 月神撑在石凳上,缓缓站起,哪怕她已经狼狈至此,也不想在焱妃面前露出可怜之色。 令她头秃…… 让焱妃有些纳闷,也不知道月神怎么了。 “我孰与焱妃美?” 她如此痛恨焱妃成蟜,怎么可能会想刚才的幻境。 焱妃仗着实力强打她,成蟜明知道她做小动作,视而不见不说,还耍她。 此时此刻,什么长安君,什么焱妃的报复,统统抛在脑后。 很快月神就知道是气的。 在道心中种下心魔,月神麻木的面容露出苦笑。 可是,当她闭上了眼,那副和成蟜谈情说爱的场景依旧还在。 成蟜笑眯眯道:“无碍,我和她说了,由你来处理。” 月神躺在床榻上,看着焱妃走了,呼出一口浊气。 唯一需要应付的只有焱妃,大张旗鼓的动手,焱妃肯定看得出来是她动的手。 她需要的是让成蟜在心里有她的影子,而不是破坏成蟜的灵魂。 湖心亭很小,小的哪怕月神没刻意听,就清晰的听到了。 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焱妃轻哼道:“骗你的。” 焱妃和成蟜对视一眼,见成蟜微微点头。 他还是受害者好不好? 被反噬的痛苦来得快,去得也快。 月神瞥了一眼远处湖岸的人影,除了焱妃还有谁? 她要是再不发泄一下,鬼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风风火火出了百家宫,跑向昨晚的湖心亭。 还未等月神凝气屏息,安神自救的时候,那副场景慢慢开始大旋,越来越快,变成了一团虚影。 月神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开始波动起来,好气哦~ 焱妃几天前和她说已经给东皇太一密信,而现在又回阴阳家,明显之前是忽悠她。 月神紧握秀拳,她要突破天人,只有突破天人,精神得到升华后,才有解决的办法。 并把以幻境诀为主,易魂法为辅,施展的移魂术,命名为《道心种魔》。 焱妃轻声对成蟜说道:“明天我将回阴阳家。” 月神按捺住心中的不爽。 不由银牙暗咬,心疼自己。 月神看着成蟜目光极其复杂,她很厌恶成蟜,若不是焱妃,她不会多看他一眼。 可就是这样的让她厌恶的人,她却将要记一辈子。 月神愕然道:“你不是……” 最后虚影慢慢凝实,成蟜的身影出现在月神心底。 一般陷入幻境的人,在现实中宛如提线木偶,不会做动作。 在月神风中凌乱的时候,成蟜和焱妃说起了悄悄话。 成蟜刚想调笑月神一句,虚拟幻境不错。 要是让她不爽的话,直接破罐子破摔,直接和焱妃撕破脸皮,抢成蟜。 让意识到什么的月神面色大变。 舍得一身剐,哪怕成蟜比她强,她也敢把成蟜从焱妃身上拉下来。 成蟜眉头一皱,又是这一招? 他不明白月神想要干什么,还想让他去幻境里看片? 但那又如何,撕破脸就撕破脸! 她月神,要让焱妃明白,现实不是童话,不会什么好事都轮得到她! 焱妃直接无视月神的不满:“我赶时间。” 成蟜退了两步,没让月神的口血染到他身上。 “公子准备如何处理我?” 呜呼哀哉~ 月神重重的叹了口气,真是噩梦般的一晚,成蟜的身影又浮现在眼前,短短不过一炷香,她竟有点习惯了…… 毕竟心分两用,一面在幻境中与月神在湖心亭中嬉戏调情,一面看着现实中看着月神在湖心亭下捏着法印,宝相庄严肃穆,煞有介事的样子。 不过依照焱妃的性子,还真不会。 “嗯?” 这么富有条理的回答,以及像是专门来扎她心的话,她再白痴也知道成蟜压根就没陷入到她的幻境中。 月神惨笑道:“长安君好手段。” 而这需要耗费她更多的精神力。 “师妹,你越界了。” “随我回百家宫吧。” 月神尖叫一声,痛苦不堪的捂着头,体内气血翻涌,重重吐出一口鲜血。 成蟜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抚摸月神的脸蛋,顺便捏了捏。 看着焱妃关心的样子,月神撇撇嘴,都是相处十几年的人了,要不要这么惺惺作态,当她是智障啊? 成蟜看着湖岸处展开乌金羽翅,踏水而来的焱妃。 月神浅紫色长发无风飘舞,成蟜能看到摘下眼纱后,月神眼神里的凶狠。 幸好幸好,大半夜没什么人,没有被人看见她被焱妃像是拎菜篮一样拎在手里。 焱妃歉意道:“月神性子顽劣,你不要放在心上。” 月神无精打采道:“噢……” 烦躁的挥挥手,那对小情侣直接被月神用内力送到湖心亭外的空地上。 在刚到湖心亭的一刻,就已经看出来这里发生过冲突,地上已经变得暗红的鲜血就是佐证。 成蟜淡然道:“客气。” 让月神感到一阵厌恶、恶心。 “好……” 让成蟜感觉很奇怪,笑什么呢这是? 每一道阴阳术印都用尽了全力,结印的时候极为费力。 梦里有小湖、扁舟、湖心亭,以及她和成蟜…… 倒不是担心被阴阳家报复,而是根据他熟读的网文套路,担心失忆白痴后的月神,天真无邪的腻在他身边。 不会和田蜜一样,越受虐越得劲吧…… 如此黑历史,每每想起,月神都恨不得钻进地缝。 她总不能说,我想给成蟜种心魔,结果却被反噬,自己有了心魔,还是成蟜吧。 若非成蟜的身份,以及她想更爽的打击焱妃,才不想做这样的精细活。 万千手印凭空出现,砸在湖心亭上。 月神怅然的睁开了眼,这就是报应吗? 她亲自创造性施展组合阴阳术,自然清楚是什么效果。 刺眼的阳光让月神眯起了眼睛,她真是太感动了。 哪怕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 心魔已生,她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未来,在理智和渴望之间撕扯的模样,那是痛苦和癫狂的模样。 只要把她的身影种在成蟜心里,过一段时间,成蟜会慢慢喜欢上她,今夜她所造成的影响自会消散。 一定是精神力受伤,难以控制精神。 成蟜嘴里嘀咕一句:“这疯婆娘。你师姐没告诉伱本公子的厉害么?” 成蟜有点儿担心。 “处理你?这是焱妃的事情,与我无关。” 月神重重喘着气,大口呼吸着。 很累的。 瞥了一眼刚才准备动手教训她,却被自己施展的阴阳合手印,吓得连连倒退跌坐在地的男子。 月神极为不甘心,成蟜和焱妃这一对狗男女忒不是东西。 月神瞪大了眼,难道东皇太一的判断是真的?成蟜的确身怀上古的东西? 可惜这一切和她无关了,无论是和焱妃的争锋,还是与成蟜的拉扯,她都一败涂地。 她今夜非得拿下成蟜不可! 虽说如此,月神也没丧失理智。 恍恍惚间,月神眼前浮现出了幻境,正是她最初营造出来,和成蟜在月色下的湖心亭,两人含情脉脉,肆意表达着爱意。 昨晚醒了九次,梦见成蟜九次。 月神短短一息,结了五道阴阳术印。 算了,被焱妃和成蟜这么打击,她已经没什么神秘形象可言了。 “你真美。” 她不可能放心此时的月神独自回去,万一出现意外,她失去了一个乐趣。 他不理解,不就是说了一句她没有焱妃好看吗?至于这么动气? 成蟜了然,焱妃和他说过,要让东皇太一把交给月神的任务交给她。 成蟜刚才动用了灵力,她自然察觉到了。 月神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不会成白痴失忆吧? 月神听到焱妃轻轻地叹息声,不由一怔。 可恶,太可恶了! 月神不顾形象的跳下床,直接出了门。 焱妃收回乌金羽翅,站在成蟜身侧。 焱妃和成蟜这对狗男女竟然当着她的面,旁若无人的开始亲吻起来。 由于反噬,精神疲惫之下,月神很快沉沉睡下去。 要是知道焱妃明天走人,她说什么也不会今晚动手,等焱妃走后不香吗? 不对,她似乎只要动手就得凉凉…… 没有如往日一般,细心梳妆打扮。 月神放弃治疗,任由焱妃提溜着她。 月神轻启朱唇道:“公子,我美吗?” 月神看着小情侣,又想起了昨晚成蟜和焱妃当着她面秀恩爱的一幕。 不突破天人境,又解决不了心魔。 对她的打击极为大,甚至开始怀疑了自我。 若是有,那基本上都是下意识的动作,可见成蟜不知道这样摸过多少女人的脸蛋。 经过一夜的恢复,她现在虽然精神依旧很差,但内力丝毫没有损失。 尖声道:“你耍我!” 看着坐在石凳上,依旧平静的成蟜。 该死! 她只是受到反噬,精神萎靡,又不是成了木僵,虽然动用不了内力,但走两步路还是可以的。 在成蟜不解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沉睡之感涌入心头。 “天人境?这倒没有,只是和你们一样,有些机遇罢了。” 她很难过,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哪怕成蟜以此把她关在大牢里,她也不至于如此失态。 焱妃不由安慰道:“成蟜的实力你也见到了,他有灵力,你不是对手很正常。” 她被反噬,精神受到重创,没有个几个月根本别想恢复。 保存了她一点颜面。 月神水润的眼眸里露出不可思议。 没想到月神声嘶力竭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疯狂起来。 画面太美,以至于成蟜不敢多想。 被焱妃拎着的月神不满道:“你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总不能让她陪着月神慢悠悠的回去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月神是师姐呢。 他能绷到现在,实属不易。 不屑冷哼道:“男人都是废物!” 真是岂有此理! 让成蟜吓了一跳,不会受刺激了吧? 月神身上涌现出无力:“恐怕天下人都不知道,你已经踏入天人境了。” 不期然再次重重叹口气。 正是阴阳家火部长老大司命擅长使用的阴阳术——阴阳合手印! 想到此,月神收拾了一下糟糕透的心情。 但偏偏成蟜把她交给焱妃处理,直接往她心口捅了一刀。 一路上哀声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大限将至,没有几天好活了呢。 就当是一场梦,醒来还是很感动。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哼~ 焱妃对月神这样的态度也不在意,非常顺手的把月神拎进百家宫,阴阳家的大殿。 让成蟜一惊,也不再思索月神的目的。 月神欲哭无泪,她越是不想去想成蟜,那该死的成蟜越往她脑子里钻。 “东君美甚,月神何能及东君也。” “师姐准备如何?” “呵,呵呵,哈哈哈……” 白嫩嫩的俏脸上浮现出黑气,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憋的。 眼神淡漠的看了一眼精神萎靡的月神。 不禁沉思,她这自创的道心种魔有这么厉害吗? 她隐隐有不祥的预感,解决不了成蟜这个心魔,她也许这辈子突破不了天人境。 不就是被成蟜打了一顿,吐了口血吗? 至于像是失了魂吗? 在清晨摆摊贩卖瓜果蔬菜各类小吃的商贩的目光下,月神脚踏扁舟,仿若利剑般飞到湖心亭。 看着月神跌坐在石凳旁,双手紧紧按着太阳穴,极为苦痛的样子,明显是被反噬了。 一对小情侣正在湖心亭上欣赏风景,没想到忽然出现一个带着黑眼圈,极也掩盖不住面容精致的女人。 “啊!” “嗯……” 直接动用灵力,辅以强悍的灵魂感知力,冲破了月神刚过营造好的幻境。 看着被摧毁,变成废墟的湖心亭,月神吐出了心中的郁结之气,顿感神清气爽。 颓丧的低着头,长发掩盖住她失魂落魄的面容,她想到了一件事,眼纱忘在了湖心亭…… 月神放声大笑,笑得眼泪四溢。 言罢,踩着扁舟离开,这个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感谢【回忆孤单】【司宸宇】【龍凤麟】【书友20210528】【黑虎阿福313】【一袖青龙李淳罡】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54章 也可以有哦 成蟜不知道月神一大早上去砸湖心亭。 他刚刚送别焱妃,回来发现自己家被人堵门了。 吕娘蓉双臂抱胸站在成蟜府邸的大门口,嘟着个嘴,一言不发。 让门口的阿狸有些挠头,这女人是谁啊? 不会是公子惹得风流债,现在人家上门讨债来了吧? 阿狸散发想象力,一边揣测吕娘蓉和成蟜的关系,一边试图从吕娘蓉口中套话。 “这位姑娘,您找我家公子有什么事吗?” 她虽然不怎么会弹琴,但欣赏能力还是有的,至少咸阳城内,没有听说过有谁的琴声能够比得上这个女子。 娘蓉有些狐疑,也有些失落:“真的?” 吕娘蓉低着头:“是我不好,我不该任性,因为伱和爹爹在朝会上作对,想着捉弄你。那个黑衣人是我老伯,以为是你欺负了我,所以帮隐家对付你,但我和梦娘你知道这件事。” 摇了摇头:“没什么,公子看中了我的能力,想要我为他做事,教她的女人毒术。” 进到成蟜府邸,吕娘蓉有意无意打量了一下,比她家小了些,也没有她家的下人多,府内的布较为简单,没有她家的繁复。 毕竟君府四周皆是显贵之家,若是传出去有女子堵门,有损成蟜的声誉。 “没有,公子对我很好。” 离舞也不再吹笛子,也没心思在焰灵姬那里取乐。 阿狸下意识喊道:“公子!” “公子。” “不可能,娘蓉是我的医术老师,她不是这样的人。” 梦娘则想着,多让娘蓉来成蟜府里,混个脸熟,到时候有一层感情在里面,吕不韦死后,她也好向成蟜求情,放吕娘蓉一马。 弄玉面色微喜,“嗯。” 成蟜讶然道:“娘蓉?你不在你爹府上待着,跑我这里干什么?” 成蟜沉吟,猜的?倒也可能,他有点不相信吕不韦会让娘蓉到他这里。 一举一动间,让白色长裙显得极为飘逸。 “不不不……” 吕娘蓉摇头道:“不必了。” 就等着成蟜质问呢,结果就这样揭过了? 当路过的时候,弄玉已经停下,笑着向成蟜行了一礼。 白鸾被成蟜捏着的小手,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挠了一下成蟜的手心。 说完,成蟜细细一想,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梦娘就是医师,可以说是医术极为高明。 梦娘有些犹豫,是不是向娘蓉坦白自己的处境。 吕娘蓉握着梦娘有些冰凉的手:“我跟你一起。” 多打几年工,力求在和成蟜说拜拜之前,从成蟜手里多拿几颗回灵丹。 娘蓉反应极快:“只要什么?要钱我出,只要我有的我都给。” 成蟜微微摇头,说谎不是这么说的。 哪怕是她也不得不钦羡这个女人的样貌气质,也仅仅比她大了一些,却能够这么有才华。 梦娘不知道该怎么和吕娘蓉说这件事,总不能说她现在已经被成蟜收了,是他的情人了吧? 娘蓉急道:“为什么啊?你是担心爹爹惩罚你吗?我会向爹爹求情,不会让他伤害你。” 看了一眼依旧在专心欣赏白鸾的成蟜,梦娘轻轻拉了拉娘蓉的衣袖,示意到一旁说话。 “梦娘!” 吕娘蓉一怔,没想到梦娘会这样,语气中隐隐透露出的欢喜,她能轻易察觉到。 停顿一下,吕娘蓉继续道:“见到我安然在此,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前晚那个黑衣人是我爹爹的人。” 说完,成蟜便走进府邸,吕娘蓉踟躇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跟随成蟜这么长时间,她还能不知道自己家公子是什么货色吗? 吕娘蓉跟着成蟜离开水池后不久,又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 算了反正他也没打算怎样,索性也不揭穿吕娘蓉。 这就是有底气的好处啊。 路过一处水池,吕娘蓉听到一阵悦耳空灵的琴声。 成蟜邀请道:“进去坐坐?” 顿了一顿,“梦娘,你跟我回去吧。” 正当阿狸准备再劝劝的时候,成蟜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待成蟜带着娘蓉离开后。 成蟜笑了笑:“你知道?吕相告诉你的吧?是不是吕相让你过来要人的?” 梦娘本来今天准备去找成蟜问问娘蓉的情况,昨天成蟜一直没来找她,让她对娘蓉的安危有些担忧。 弄玉见成蟜欲走,迟疑道:“公子,我母亲何时回来?” 成蟜耸耸肩:“不信?” 犹豫道:“娘蓉,你安全就好。我待在这里挺好的。” 弄玉点了点头,昨夜阿狸和她说了,母亲留在了王宫。 那个之前成熟优雅散发着知性自信的梦娘哪去了,怎么会甘愿待在成蟜这里,难道看不出成蟜的女人不少嘛? 明显是一个爱好美姬之人。 梦娘眼睛里浮现出温柔之色,娘蓉的确是个好学生。 远远望去,一个挽着发髻,身着长裙,积聚风韵的女子坐在树枝上吹笛。 吕娘蓉看了阿狸一眼。 “不要盯着看。” “我不进去。” 阿狸见吕娘蓉和成蟜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说,“我先回府了。” 梦娘一眨不眨的看着白鸾练剑,仔细用心体会天人境高手的修行。 “为什么……” 吕娘蓉摇摇头:“没什么。” 和成蟜玩笑,纯属她这两天心情不错。 雪苑的亭台之下,已经练完剑法的白鸾,正和成蟜有说有笑。 梦娘有些欣慰,她没看错人,娘蓉的确是一个不错的衣钵传人。 想到这里,吕娘蓉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把娘蓉从成蟜的魔爪下救走。 哄小孩都不带这样的。 梦娘彳亍一瞬,下定决心道:“我去和公子说一声。” 吕娘蓉使劲摇摇头,她才不信梦娘会弃她而去。 梦娘点头道:“真的,这算是一种交易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让梦娘一怔。 “那就进去看看吧。” 娘蓉有些不好意思:“我找过来的。” 干脆就不进去了。 成蟜呵呵一笑,“你似乎很在意?” 吕娘蓉无法形容这个笛声,只能用好听来概括。 “走吧。” 她清楚自己上面说的话,可以说是连她自己都不信,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成蟜轻咳道。 哪怕吕娘蓉不说不在他眼前,他也能肯定那个断胳膊的黑衣人就是老奴。 白鸾眨了一下勾人的凤眼,“有吗?” 见娘蓉还是不信,梦娘只得把自己的处境和盘托出,隐瞒了自己已经成了成蟜女人的事实。 她现在已经半肯定,这姑娘大概和公子的关系不清不楚,估计是养在外面的女人,所以不敢进去。 转身见到吕娘蓉,又喜又惊。 吕娘蓉“哦”了一声,忽然道:“那……你还教我吗?” 梦娘无奈道:“娘蓉,千万别,我真没事。” 不会是成蟜绑来的吧? 梦娘闪过这个荒唐的念头。 让成蟜看的一愣,没想到冷冰冰的白鸾还有这样一面。 她不信梦娘会心甘情愿的留在成蟜这里。 阿狸见这个比自己大一些的少女,虽然不礼貌,但也能看得出是娇贵之身,出身应是不凡。 两女心思各异的一起回到雪苑。 “原来如此,既然是个误会,本公子自然不会追究。” 梦娘把后面几个字咽了下去,终究没说出只要她安心服侍成蟜,一切就会有转机。 她岂能眼睁睁看着梦娘羊入虎口,被成蟜吃干抹净。 在雪苑外的小竹林里。 吕娘蓉哼道:“我要见成蟜,让他出来!” 不过不但修习秘法残篇需要消耗不菲的灵力,打通天地之桥也需要不少的灵力,所以她很明智的选择继续留在成蟜身边猥琐发育。 她不想吕娘蓉陪着他老爹一起死。 放眼望去,一个穿着素雅精致的女子,正在池塘边悠悠弹着古琴。 吕娘蓉张张嘴,讷讷不知所语。 焰灵姬气呼呼的说道:“谁知道从哪里带过来的女人,喜新厌旧,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吕娘蓉被成蟜一声轻咳拉回现实,秀眉微蹙。 白鸾被成蟜的话给逗笑了,吃吃笑着,笑的招枝花展,明艳动人。 万万没想到,还没等她行动,娘蓉就出现在了这里。 “嗯……所以呢?” 吕娘蓉张张嘴,极其无语。 成蟜揉捏着白鸾柔弱无骨的玉手,低笑道:“没有吗?” 她特意在成蟜在不远处经过的时候,跳的更卖力,还用上了火媚术。 对此,弄玉倒没什么意见,母亲在咸阳能有个朋友再好不过,而这个人还是成蟜母亲,让她有时想来,暗自窃喜。 吕娘蓉轻轻踢了一下成蟜府邸门口的大石狮子。 成蟜没有走过去和焰灵姬离舞打招呼,有点儿远,不想绕路。 属下有一个穿着红裙的妩媚艳丽的美女在起舞翩翩,让娘蓉一时之间着了迷。 白鸾笑意盈盈道,也不知是在奚落成蟜,还是在陈述事实。 成蟜拍了拍手:“好。比在新郑有所进步。” 发现成蟜和胡夫人偷情,意外得到成蟜给她的封口费——一颗回灵丹。 成蟜有些意外吕娘蓉的坦荡。 公子好几天没找她了,前夜还留宿焰灵姬,让她很吃味,也很想。 成蟜饮了口凉茶,“非也,本公子一向很有操守。” 成蟜顿足道:“这个……不清楚,不过你不用着急,短则一两天,长则三四天。” 吕娘蓉盈润的眼睛里有些异色,眼前的这女子看起来和成蟜的关系不一般。 “也可以有哦。” 她要确认这件事,否则会心有不安。 她终究比娘蓉成熟些,相比于直接告诉娘蓉那肮脏的皮肉交易,倒不如美化一下,让娘蓉放下芥蒂。 “之前,之前你怎么没和我说,你和我说呀,我,我一定找最好的医师帮你……” 好妖媚的女人。 说到这里,梦娘连忙闭上口。 她很清楚,有两尊天人战力,吕不韦败亡纯粹看成蟜的心情。 “你带来的那个小情人过来了。” 吕娘蓉连忙摇头,“爹爹没说,是我猜的。” “你怎么在这里?” 昨夜已经吞服,加上之前成蟜承诺给的一颗回灵丹,体内的灵力比之前自己凝聚多年的灵力,高出一倍有余, 以至于让她现在有了修习秘法残篇的资本,虽然很可能掌握解除黑暗契约的秘法,但谨慎之下,最好还是再准备一颗回灵丹,以防不足。 “那……公子可不可以放过梦娘?” 因此白鸾轻松了不少,有底气在成蟜面前抬起头,不至于像之前一样唯唯诺诺,可以自如的和成蟜有说有笑。 她能察觉到,刚才在不知不觉间被带入到虚幻之中。 一直怀着心事,有些情绪低落的吕娘蓉,见到梦娘没事,低声喊道。 她也不清楚她为什么不想进去,隐隐觉得进去了就很难再出去。 吕娘蓉心中一动,莫不是梦娘有什么难言之隐? 连成蟜带着娘蓉到她身后都没感知到。 离舞停下了笛声,嘲笑焰灵姬:“你行不行啊,动用火媚术也没让公子过来。” “不是我不想放过梦娘,而是梦娘喜欢上这里,不愿意离开了。” 结果没想到成蟜只是看了几眼,就带着那个不认识的少女离开了。 看位置应该是去雪苑那边。 成蟜漫步到雪苑之中,白鸾穿着白裙,手里握着用寒冰内力凝聚出的冰剑,慢悠悠的演练着剑法。 好听。 但即使如此,梦娘也没有一丝办法,认了命。 语气中的惊喜难以掩盖。 阿狸有些头疼,看着眼前较为柔弱,性子却刚强的少女,也不知道成蟜是从哪里惹的红颜。 说到最后,吕娘蓉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白鸾见成蟜看着她发呆,不由收敛笑容,轻咳道:“她们来了。” 成蟜嬉笑着松开了白鸾的素手。 看着娘蓉眼里的期盼,梦娘刚想说好,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正在欣赏白鸾练剑的成蟜。 娘蓉见梦娘脸上的犹疑之色,气愤的说道:“梦娘,是不是成蟜威胁你了!你告诉我,我哪怕去求我爹爹,也要把你救出来!” 她不解,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两天未见的梦娘变化如此大。 阿狸有些无奈:“为什么?” “现在没事了,公子有帮我解毒的法子,只要……” 焰灵姬也是的,练习舞蹈用什么火媚术。 吕娘蓉身子一紧,有些僵硬的转身。 一路上吕娘蓉不停的比较,最后得出一条结论,成蟜似乎有点儿穷? 白鸾取笑道:“怎么不握着了?是怕那小姑娘吃醋了?” “我家公子出门了,姑娘不妨到府中等候。” 吕娘蓉迫不及待地问道:“是不是成蟜威胁你了?” 阿狸再次请吕娘蓉进府。 吕娘蓉忽然抬头看着成蟜,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吕娘蓉想着,借梦娘教自己的机会,确认梦娘的处境,以及成蟜和梦娘之间到底如何,是否真如梦娘所说的一样,是无奈中的妥协。 若非如此,她早就开始着手解除成蟜强迫她签订的黑暗契约了。 感谢【书友20210301】【书友20200318】【沉默的人安静不说话】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55章 言口夺食 梦娘带着吕娘蓉来到成蟜身边。 组织好言辞后,“公子,娘蓉是我的学生,之前一直由我教导医术,所以能不能让娘蓉继续跟着我学习?” 成蟜看了一眼亭亭玉立的娘蓉,他不是什么不通人情的人。 “本公子没什么意见,只是吕相那边,呵呵。” 吕娘蓉听得出来成蟜是什么意思。 “我爹爹那边我出去说,只要让我跟着梦娘就行!” 关于梦娘的事,她们几个通过阿狸的口,基本上也清楚了,也见过几面。 笑的柔媚,声也娇媚,更是乖媚,偶尔还会成蟜面前献媚。 让成蟜体验了一下另类的娃娃鱼,偶尔揣测一下,这到底是离舞教的,还是焰灵姬教的呢? 也有可能是惊鲵观摩他和离舞焰灵姬领悟的。 好像原著中,提到过政哥听说卫国有一个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丽姬,是卫国大将军公孙羽的孙女,便向卫国索要。 惊鲵低着小脑袋,在成蟜的眼中露出自己纤美的鹅颈。 惊鲵想了想。 其实倒不是惊鲵如田蜜和焰灵姬一样,玩到兴奋之处,便放声高歌。 颤颤巍巍,极为炫目。 对于这个极受成蟜喜爱的女人,她没把握能当着惊鲵的面,把成蟜勾搭走。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她感知到惊鲵过来了。 成蟜是不是故意的,否则为什么专门在雪苑和惊鲵交流! 白鸾舔了舔有些发干的红唇。 他已经可以预见,政哥发现他“好逸恶劳”的本质,会变着花样给他加任务。 他也好奇这个秦时里的丽姬是哪一个版本的模样。 成蟜直接抱起怀里的娃娃鱼,也不出去,直接借用梦娘的的屋子。 身为天人境的白鸾,要是能被他拿下,听他的话,全心全意为他做事,无疑要比吕娘蓉重要得多。 由于身体反弓,四肢撑地,不能颔首点头,只得继续眨眼睛。 惊鲵恍然:“好像是这个意思。” 成蟜有些迷惑:“为什么?”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撩拨…… 成蟜没有急着与惊鲵复习功课。 弄得她上不上下不下的。 成蟜自语道:“将计就计?不怕死吗?” 要告诉她,他成蟜的女人多的是,不差她一个。 所谓媚态横生。 此处不留爷,他就不能去找其他妹子么,哼! 却没想到惊鲵走了进来。 两人的声音都是极小,仿佛害怕惊扰到此刻静谧的美感。 “能受得住吗?” 李斯这人他还算了解,基本上不会冒风险,若是冒风险,那必是有所图谋,能获得更高的利益。 好些的是,能靠着大量灵力的优势磨死对手。 难道去找仅仅比自己靠一点谱的大舅哥? 他是一个爱学习的人,非常向往各国不同的风俗,岂能停滞不前。 成蟜用手指梳理着惊鲵的秀发。 “既然暴露了,那就回来吧。” 白鸾一边反思总结,一边走出屋外,瞥了一眼成蟜和惊鲵所在的屋子。 “嗯……” 吕娘蓉有点儿烦躁,不知道成蟜在想什么,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在这装模作样干什么。 言下之意就是,你爹要是因此找我事,就别怪我把你扔出去。 现在属性点的增速变慢,一天多则十几点,少则几点,要想积攒足够破入天人境的一万属性点,至少得两年,还不算上他用来抽奖消耗的属性点。 成蟜爱抚着惊鲵浑圆修长的大腿,一如既往地细腻紧致。 “也许能……” 成蟜想了想:“既然这样,就让玄翦配合李斯,事成之后,暗中保护李斯。” 也不知道掩日会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 话说,丽姬这天下第一美女的名头是谁封的呢? 李斯身为历史上数得着的打工人,可以说是帮他处理杂事的不二人选。 惊鲵柔韧的脖颈使劲,抬起了臻首,向成蟜眨了眨眼睛。 “他说昨夜玄翦找他,根据李斯的判断,吕不韦非常有可能发现他们是你的人。” 白鸾哼笑:“公子准备出多少价钱?” 她有的是时间,对付成蟜这样不缺女人的男人来说,急不得。 若非吕不韦的生死牵扯到秦国上下的运作,早就打上门去,干掉老吕了。 白鸾语气暧昧,眼波荡漾,极为勾人。 惊鲵轻轻张开宛如红菱的唇瓣,细弱蚊蝇的说道:“咱们快点,小言儿还没吃呢。” 但架不住白鸾实力太强,天人境的精神力,在专注之下,足以察觉到方圆百米的动静。 “出什么价钱?伱又不是青楼女子,你可是韩国的女侯爵啊。” 惊鲵此刻在成蟜面前变得妩媚动人。 像一个青楼女子一样,在他面前勾引他,引诱他,想睡他。 该死,他好像被白鸾牵着走了。 这样成熟极具风韵的女人,历史上寥寥无几的女侯爵,还是一位天人境的绝世高手。 还有一种说法是政哥开启统一七国之战后膨胀了,听到丽姬七国第一美人的名头,觉得这样的美女必须属于他这样的王者,便向名存实亡的卫国索要。然后就是一见钟情的俗套故事了。 成蟜感受到怀里的美人在扭动,笑道:“怎么,耐不住了?要不要本公子帮你一把?” 丽姬似乎只提到美貌,而没有其他,能被奉为七国第一美人的依仗是什么? 梦娘见成蟜在娘蓉说了之后,便开始沉思。 嗅着惊鲵娇躯之上的清香,享受着上面凉滑的爽感,品味着惊鲵的美与柔。 上午阳光很灿烂,从大木窗中透过,洒在成蟜和惊鲵的身上。 有一种说法是政哥年少在赵国邯郸遇见过丽姬,还被丽姬帮过一把,因此一见钟情,念念不忘。 成蟜嘿嘿道:“既然没事了,那咱们……” 白鸾一怔后,吃吃笑道:“尊严?能吃吗?” 成蟜眼前一亮,那他今天说什么也要来个言口夺食了。 就如此刻,成蟜只是简单一说。 白鸾在窗前看着成蟜抱着惊鲵进了梦娘的屋,心道,真是好家伙。 惊鲵低声道:“这是梦娘的屋子,不好吧……” 她要是主动引诱成蟜,也许只能得到一颗回灵丹。 不知道有人受不了溜了。 “咳,这不是回灵丹不回灵丹的事。” 惊鲵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 那还不如自己动手呢。 惊鲵双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条美人鱼,引人无限遐想。 感觉成蟜是在向她挑衅,对刚才她转身离去的报复。 成蟜和惊鲵依然在屋里复习功课。 要是成蟜急不可耐想要她的话,两三颗也不是不可能。 对于这一点,成蟜倒没什么可反驳的,吕娘蓉只是未经人事,和弄玉差不多的年纪,有个秦国一哥的爹爹,却没什么骄纵之气,可见一般。 对于惊鲵这样富有天赋的女子,只要用心学习,对一些不太难的事情,很容易上手。 噢,对了,政哥好像还没生闺女,也没公主。 不过这个时候,丽姬估计也就比吕娘蓉大些,还没有后来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 成蟜不由坐下:“怎么了?” 管他什么可能呢,到时候去卫国走一趟看看不就知道了。 当年她在韩国的舔狗那么多,能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的德行。 一想到这里,白鸾便像吃了青橘,酸的不要不要的。 早知道直接出门得了。 “说说。” “不清楚,玄翦说,李斯之所以如此,是想在吕不韦面前坐实他是公子的人。” 冷哼一声,便盘坐下来。 真是呵呵了,不由又啐了口。 “那好吧,不过可要先说好,不要生事。” 成蟜唇角微微勾起。 吕娘蓉被梦娘带歪,傲然道:“本姑娘家教极好。” 摆手让梦娘带吕娘蓉上一边去,别妨碍他和白鸾亲热暧昧。 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大舅哥,打工优先级肯定最高。 惊鲵脸色微红:“我们回屋再说。” 其实他也想让李斯出来,把他做些杂事。 他现在的战力也就和突破天人,灵力凝聚不多的绝世高手差不多。 下回可要注意了。 本想着既然暴露了,不如来他这里上班。 索性不如直接离开的好,还能让成蟜对她多个念想。 要知道,女人美到一定程度,单单只靠皮囊很难在天下美人之间脱颖而出,必将有其他特点。 譬如白鸾是女侯爵,一身统兵打仗的本事不比兵家名将差; 譬如弄玉琴技了得,闻名新郑,乃至七国好乐之人都有所耳闻。 惊鲵软绵绵中又带着清冷的同意声,让成蟜食指大动。 万一老吕脑子一热,把李斯咔嚓了,让他去哪儿找这么优秀,还吃苦耐劳的打工人去。 “只要一颗回灵丹哦~” 关于掩日玄翦这些投靠他的罗网人,他都交给惊鲵处理。 都是老夫老妻了,自然没什么可害羞见外的。 背对着成蟜,腿脚向后一弯,做出一个反弓半月形。 惊鲵眨了眨漆黑明亮的眼睛,她怎么感觉成蟜的兴致更高了呢。 银牙暗咬,低声啐骂了一声。 成蟜捋了捋惊鲵乌黑飘逸的头发,非常丝滑柔顺,很有质感,像是最顶级的丝绸一样。 梦娘连道:“娘蓉很听话,不会在府里闹事的。” 至于其他可能性,成蟜懒再分析。 本以为成蟜要对她动手动脚,谁知道抱上之后就没下文了。 当成蟜准备放弃男人的尊严,准备掏钱,哦不,掏丹药的时候,白鸾却推开了成蟜,不带一丝留恋的走人。 白鸾款款回到屋子。 成蟜掷地有声。 真当她是吕娘蓉那样不通人情世故,不知男女之情的少女啊? 成蟜眨了眨眼,梦娘似乎误会了,就这小妮子敢在他府中闹事? 要是碰到焰灵姬离舞,还不得被弄哭。 “哦?那是什么事?” 灵魂感知全功率开启,力求能够钻研出一些门道。 成蟜听着吕娘蓉如此爽利的话,也不再多说。 惊鲵被成蟜揽在怀里,依靠着成蟜的肩膀。 白鸾有些无语,梦娘带着吕娘蓉离开后,成蟜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抱在怀里。 犹豫道:“公子,我会看好娘蓉。” 搂着惊鲵纤细的腰肢,在惊鲵晶莹透亮的耳垂旁低声喃喃道:“你真美……想要吗?” 惊鲵美目看了下四周,贴在成蟜身边低声道:“掩日带来消息了。” 这才是她把成蟜吊起来,又直接离开的原因。 白鸾坐在成蟜的大腿上,白皙的双臂搂着成蟜的脖子,吐气幽兰,让成蟜的感受极为清晰。 她准备开始尝试一下秘法残篇的修炼。 对于这个消息,成蟜也不在意,现在他身边高手如云,底气十足。 李斯想冒险一搏,他可不想李斯出事。 惊鲵的肌肤本就柔润,在一道道阳光下,更显得肤光柔和,极为滢润。 成蟜把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去了些火气后准备走人。 让他在家里还得掏钱,要是真掏了,妥妥黑历史,一生之耻。 白鸾长长出了口气,是她大意了。 “公子。” 这让成蟜觉得有点儿迷惑,秦时里的政哥像是好美色的人吗? 惊鲵褪下衣衫,含着笑容帮成蟜解开衣带。 惊鲵便能很快做出标准姿势。 一进到屋里,成蟜便和惊鲵上了床。 让成蟜怅然若失。 把玩着惊鲵纤细修长白美的手指,并与之十指相扣,让惊鲵的面颊上染上一层绯红,清丽似水的面容变得娇丽动人。 她深深明白,对于这些舔狗来说,吃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然而,很快她就从这样的状态退了出来。 惊鲵摇摇头:“根据玄翦说的话,李斯准备留继续在相国府,让玄翦逃走。” 成蟜瞥了娘蓉一眼,他还不至于和吕娘蓉置气。 “那就来吃啊!” 成蟜想了想,等到整倒吕不韦后,还得继续出国游学。 成蟜不在意道:“整个君府都是我的,有什么不好。” 成蟜回过神,应付道:“嗯嗯,这样也好。” 他只知道政哥的娃娃有几个,最大的扶苏还没过三岁。 对她来说,成蟜和惊鲵在十几米外的梦娘屋里玩耍,基本上和当着白鸾的面差不多。 不能做亏本的买卖。 除非韩非改了性子,愿意入秦给他打工就另说。 白鸾的俏脸几乎快要贴在成蟜脸上,成蟜能够清晰感知到白鸾俏鼻中呼吸出的灼热气息。 成蟜哑然,摸不清白鸾这个吃字,到底是哪方面的意思。 可以说身为吕不韦的独女,此时比秦国公主还来得娇贵。 像是在说动作到位了吗? 吕娘蓉看着成蟜漫不经心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轻哼一声表达着不满。 多日未和成蟜交流,她也有些想了。 只是不知道成蟜收这个女人在府里干嘛。 在屋里修习秘法的白鸾极其专注。 小心脏不禁狠狠一跳。 让成蟜又想吃鸭脖了。 成蟜蹲在惊鲵的小脑袋前,捏了捏惊鲵娇俏的琼鼻。 “事关男人的尊严!” 成蟜嘿嘿一笑,开始准备测试一下惊鲵在这样的状态下,能扛得住多久…… 感谢【书友20220518】【lkx】【天涯风物】【梦鞥】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56章 抓奸 成蟜和惊鲵在梦娘的屋子里酣战。 在惊鲵刻意的控制下,声音并不大。 梦娘在雪苑外正和吕娘蓉说着悄悄话,见白鸾面无表情,好像还带着一点晦气出来,有点儿奇怪。 她不是和成蟜在院里暧昧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看着白鸾远远走开,梦娘懒再多想,又继续和吕娘蓉闲聊了小半个时辰。 最后说道:“娘蓉,我有一本医术手札,你先拿回看看。还有,我那屋子里的密室你不要进去,里面有蕴含剧毒的毒物。 毒术的修习很危险,在刚开始的时候,我一定得在旁边看着,不要瞎练,最后落得我这样。” 吕娘蓉认真点头:“我明白,修习毒术的时候我会来找你。” 梦娘听闻之后笑了笑,“你听谁说的,还贵妾,那些小说家写的,多是臆测,还有编排,不能信的。 梦娘撩起了脸侧的发丝,叹息一声。 娘蓉认真道:“因为我在意你啊,你要是不说清楚的话,我怎么能放心。” “嗯,明白。我现在不小了,你放心。” 成蟜一听,不禁笑了。 当着吕娘蓉的面,揽着梦娘纤细的腰肢,还嫌不过瘾,在梦娘未反应的时候,亲了上去。 而长妾,哪怕比不上正妻,也得需要有一个好的出身才行,而以梦娘的身份,除非成蟜不在意,否则很难成为长妾。 惊鲵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我先不出去了,外面有人……” “是又如何,你管得着吗?” “我……时候不早了,你再不回去,相国大人就该发现了。” 让梦娘大惊失色,没想到娘蓉会这么“自觉”。 梦娘直接僵在原地。 梦娘心里松口气,也笑道:“是的呢。” 梦娘尴尬的看着娘蓉,刚刚还和娘蓉说,她和成蟜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吕娘蓉被成蟜同样的反问气得不轻,一时气结,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是不是对梦娘有不轨之心!” “你想想看,我一个女杀手,他是长安君,能给我什么名分。” “所以,你们之间不是合作?”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对成蟜除了在女人这方面意见很大,其他方面,经过她短暂与成蟜接触,倒也还好。 本是成熟优雅的梦娘,此刻很紧张。 唏嘘完之后,吕娘蓉就不再继续可怜赵嘉,各国都城在任的质子多的是,不差他一个。 娘蓉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之前我和你说过,我身体内的积聚了近二十年的毒素,现在已经成了毒体。” 成蟜哈哈一笑,在娘蓉看来,像极了一个邪恶的大坏蛋。 只是伸出洁白纤细的食指,指着成蟜和梦娘,有些发颤。 “我们进去说。” 成蟜乜了吕娘蓉一眼。 梦娘不在意道:“也不小了,一个人住正好。” 惊鲵有些无奈的看了成蟜一眼,要不是成蟜说不碍事,她早就穿戴好衣服了。 轻哼道:“这里是我家,我在哪儿你管得着吗?” 梦娘很赞同道:“就是就是。” 跟在梦娘后面的吕娘蓉纳罕:“梦娘,怎么了?” “可说好了,你不能做傻事。” 成蟜耸耸肩,他才不在意这些呢,看见就看见了呗。 让吕娘蓉瞠目结舌,讷讷不知所言。 “嗯,没错。” 她不知道成蟜会娶谁做正妻,很难操作一番,让梦娘以陪嫁的身份嫁过去。 梦娘大脑快速转动,吕娘蓉没有情绪大变,说明不是难以接受,趁着机会赶紧安抚一下。 有些懊恼刚才怎么不和成蟜一起走。 本想着成蟜一出去,吕娘蓉就会被梦娘带着离开,然后她再悄悄出门,不至于被人发现,省的尴尬。 虽然成蟜借着帮梦娘解毒谈条件,行猥琐之事。 两女进到屋里,梦娘给娘蓉倒了杯水。 说完,也不理会梦娘,自顾自的准备进屋。 娘蓉松了口气,“他到底想让你做什么?” 她是贵族之女,耳濡目染下,也明白梦娘这样的身份很难成为一个君侯的妻子。 吕娘蓉甩了甩头发,有点儿纳闷:“怎么了?” “好小。” 梦娘想了想:“吕相与成蟜不和,哪怕伱说服了吕相,也最好不要频繁过来。” 吕娘蓉眼神有些迷茫的看了梦娘一眼。 无论是那夜成蟜被她和娘蓉捉弄也不生气,还是今天明知道她说了谎,还不在意,心胸还算宽广。 由于吕娘蓉还未打通奇经八脉,听辨能力不如先天境的梦娘,没有察觉到屋内传出来的浅吟低唱。 梦娘准备让吕娘蓉赶紧离开,万万没想到的是,成蟜施施然开了门出来。 结果倒好,不但没离开,反而又进来了。 听着梦娘的话,娘蓉拧眉道:“哪怕不能成为正妻,至少也给你个贵妾的名分吧。” 娘蓉见门没推开,不由皱眉。 透过木门上的木栏,隐约看到一个人影。 梦娘苦笑道:“你呀,想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接下来就是长妾、贵妾、贱妾和副妾。 梦娘迟疑一息,还是选择说出真相:“他想让我成为他的女人。” 娘蓉捧着杯子,打量了一下房屋。 “这样啊……” 梦娘看着娘蓉眨了眨眼睛,她只顾着想,怎么安抚娘蓉,忘了屋里有两个人,却只出来一个成蟜。 梦娘点点头:“年前成蟜和蒙骜在尧山大败赵军,赵国求和,赵嘉就被送来秦国当质子。” 梦娘也不敢出声,生怕娘蓉一个想不开,直接和她断了师生关系。 她是单纯善良,但不是没脑子的女孩。 她不知道成蟜给她安排的另两个女人是什么样的,她钟意的还是娘蓉,算是知根知底的学生。 但细细想来,对于梦娘这样见不得光的女人,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梦娘,这次可以说实话了吧?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惊鲵快速扫视一遍房屋,屋里不大,连个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有,瞥了一眼床榻,是实木的。 惊鲵清丽的面容上尽是无奈,只得主动推开门。 娘蓉不在意道:“发现就发现了,没什么,等我喝口水再回去,都渴了半天了。” 娘蓉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按捺住躁动。 想开窗出去,发现屋里的窗户不能打开,让她很是无语。 娘蓉脸上一囧,很想说她不是看的,而是听的。 要是成蟜说不是,顺便再给娘蓉来一句你想多了,她和娘蓉之间的关系可就真有难以缝补的裂缝了。 娘蓉抿住丰润薄嫩的唇,她是单纯不假,但也不是不知道有些事很阴暗。 惊鲵也顾不得穿衣服,赤足踩在清凉的地板之上,迈着大长腿,似快非慢,在吕娘蓉将要推开门的时候,到了门前。 她在相国府的时候,听府里年长的女婢闲聊过一些关于贵族妾室的一些事。 “等等!” 吕娘蓉被噎了一口,有些气急。 现在不论这些,对于君侯而言,除了正妻需要看其身份,其他无足轻重,只看其喜好习性。甚至只要不在意,哪怕正妻只是平民,甚至娼妇也无碍。” 两女一前一后走进雪苑,待到梦娘快接近屋子的时候,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传递出来。 梦娘看着五六米外自己的屋子,目光有些复杂。 “成蟜,你怎么会在梦娘屋里?!” 吕娘蓉回过神,似是意识到什么,登时反应了过来。 梦娘瞪大眼睛,先是震惊失落自己的初吻,后又反应过来,娘蓉还在,焦急的从成蟜怀里离开。 娘蓉有些唏嘘:“好好一个太子,落得这个下场。我听爹爹评价过他,本性纯良,德行端谨,才华不凡,若是成为下一任赵王,赵国也许有机会重现当年赵武灵王之势。” 面对惊鲵水润的眼眸,成蟜只是嘿嘿笑着,他也没想到梦娘在发现后,竟然还让这小丫头有机会进来。 吕娘蓉沉默的点点头,她也想知道真相,梦娘是自己为数不多知心的朋友,亦师亦友,她很在乎。 成蟜有心逗弄老吕的闺女。 “不是惊鲵吗?怎么变成了成蟜?” 娘蓉不置可否,喝了口水。 所以,依她所见,梦娘成为贵妾就好,只要能生个孩子,最好是男丁,就能稳住地位。虽地位不高,但也不至于受累。 她暗自揣测,半是安慰自己。 她现在要好好为梦娘想想办法。 梦娘无奈摇头,领着娘蓉去雪苑她屋里拿手札。 美眸里的意乱情迷,被吕娘蓉一打岔,消散了不少。 实力高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瓮中捉鳖”。 随手打开锁门的小机关术,把屋门反锁,不由轻轻呼出一口气。 梦娘被成蟜搞得猝不及防,听到娘蓉的疑问,说话有些不利落。 娘蓉下意识道:“那个就是惊鲵?” 也许有了之前的成蟜,娘蓉只是深吸一口气,还对梦娘说着玩笑话:“我们这是不是抓奸了?” 说着,娘蓉就一马当先的步向梦娘的屋子。 梦娘压低着声音,表情上带着些许沧桑的说道。 娘蓉“哦”了声:“这样啊,那我们进屋吧,我还有一些医术方面的问题想问呢。” 梦娘坐在娘蓉身侧,对于娘蓉她也难放心。 “我知道,你说成蟜有办法救你。” 娘蓉眸子里变得水蒙蒙的,有些害怕。 梦娘犹豫是不是编一下,说成蟜要收她做妾,但又害怕娘蓉谨慎之下,去问成蟜。 但只要有个名分,依着成蟜的地位,梦娘倒也不吃亏。 直到成蟜离开了,吕娘蓉还没彻底从刚才的刺激中回神。 她能确定底下没有空心,毕竟刚刚还和成蟜在上面耍了将近一个个时辰。 那熟悉的气机,梦娘可以确定里面的两人,肯定有一个是成蟜。 怎么也想不到成蟜会大白天在她屋里,和其他女人布施云雨。 以他们的实力,在梦娘和娘蓉进到雪苑的时候就感知到了。 结果现在好了,成蟜即兴发挥,让她直接成了骗子。 “没……嗯,我突然想起来,那本手札落在相国府里的木架上了。” 她在成蟜府里待了几天,依据所见所闻,成蟜的女人不下十指之数,说他是好色之徒没毛病。 娘蓉一怔,不禁冷笑:“还真是像他能做的。” “噢,这样啊,这和成蟜有关系?” 娘蓉想了想:“倒也是,我偷偷过来,给我爹爹一个面子。” 娘蓉有些意外:“杀手?我爹爹知道吗?” 梦娘字斟句酌道:“也许是惊鲵在里面休息。” 屋里的惊鲵和成蟜面面相觑。 说完,娘蓉皱眉道:“给你的是什么名分?” 对她来说,这种刺激程度不亚于和成蟜连夜大战三百回合。 在梦娘和吕娘蓉呆愣的时候,直接瞬间闪人。 后两种不谈,和侍女婢女差不多,也被叫侍妾,婢妾,通房,在娘蓉看来几无没有地位可言。 “知道的,算起来,我也是听命于相国大人的。” 梦娘讪讪道:“兴许猜错了。” 刚把梦娘床上的衣被换新的惊鲵,听到梦娘和娘蓉还要进来。 梦娘宠溺道:“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你不要想多了。” 娘蓉冷哼道:“这成蟜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整一个登徒子,色中饿鬼是也。” “你……被成蟜控制了?” 她想起来,在白鸾出去前,惊鲵进了雪苑。 成蟜笑道:“走吧,我们出去吧。” 惊鲵看了成蟜一眼,小脸上的红晕依旧很浓郁。 吕娘蓉慢慢回过神,目光复杂的看着梦娘。 娘蓉再次听到梦娘说起这件事,依旧难以平静,眼睛有些发酸,轻轻“嗯”了声。 “说的也是,听说赵王偃喜欢舞女,娶了个娼妓,还封为王后,被人取笑。噢对了,据说那个被废的赵太子公子嘉,现在就在咸阳做质子,好像还是因为成蟜。” “我本以为你……” “娘蓉,你可能不知道,在来相国府教你之前,我是一名杀手。” 看着走到自己身侧的梦娘,“屋里……似乎有人?” 在妾室中,地位最高的是媵妾,但那是随正妻嫁过去的亲姐妹或者同宗堂表姐妹,实在没有的话也有贴身侍女陪嫁。 在梦娘和娘蓉交流的时候,成蟜和惊鲵已经穿戴好衣服。 梦娘连连摇头:“怎么会呢,你把成蟜想得太坏了,嗯,虽然也称不上好。” 成蟜也许和成蟜没有梦娘,刚才当着她的面亲吻梦娘,大概只是气她。 有个商人出身的老爹,她是会盘算的。 感谢【书友20190307】【一袖青龙李淳罡】【书友20220831】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57章 行不行,得试试 梦娘见娘蓉如此为她着想,心中感动。 “娘蓉,还是算了吧,只要把毒解了就好,不必多想。” 娘蓉严肃道:“梦娘,你也不小了,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了。” 梦娘见娘蓉像一个大人似的,不禁噗嗤一笑,宠溺的摸了摸娘蓉的小脑袋,取笑道:“你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了。” 娘蓉小脸垮了下来,“你怎么也像我爹爹一样,干嘛要嫁人,自己一个人不好吗?” 也只有在梦娘面前,她才能随意说自己的想法。 心里默默算着时间,快一个时辰了,胳膊都酸死了。 明明自己几天前刚滋润过焰灵姬,她能不知道行不行!? 岂料! 吕娘蓉皱着眉头,思索着怎样让成蟜主动纳梦娘为妾。 成蟜不是普通人家,娘蓉可以借着吕不韦的势,压成蟜。 娘蓉咬着银牙道:“不行,我管定了!怎么也得让成蟜纳你为妾,不能没有名分!” 红瑜看着湖光,有些担忧道:“我听离舞姐姐和焰灵姬姐姐私话,说公子可能那方面不大行了,已经好几天没找她们了。咱们要是再不抓紧一下,争取怀上公子的孩子,说不得以后就……” 赵姬缓缓抬起臻首,看着蓝蓝的天空,柔媚的美目之中尽是茫然。 红瑜愣住,反应过来后,暗自给彩蝶点了个赞。 必须抽空把打火姬抽空,还有离舞。 吕娘蓉看到梦娘无语,哈哈一笑道:“让你说我!” 吕不韦点点头,压下来最近一直以来心中的不安,成蟜的威胁太大了,一日未确定成蟜是否是天人,他就一日寝食难安。 要不然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说他呢。 彩蝶还算稳得住,小声道:“公子,红瑜只是在瞎说,您别介意。” 梦娘收敛神情,悄声道:“我这个事,你不要管了好不好?” “那就算了,以后不得瞎说,明白吗?” 赵姬咬牙切齿坐在琴案前,案上放着一把极为精致华美的古琴,雕龙刻凤,很是典雅。 盖聂松了口气,不用在这里受折磨,真是……太妙了! 可以说,成蟜不想让她死,她连死都死不了。 这恐怕是他听过最难听的琴声了。 红瑜连道:“对,瞎说的,以讹传讹。” 然后,抱着琴来到这里练习。 他不想让不知根底的人进来,所以看起来红瑜彩蝶像是府中的下人。 红瑜脸上带着喜意。 赵高和四剑奴本来还高兴不用读书了。 彩蝶靠着红瑜坐着,小声道:“这样好吗?” 这可把赵高整得抑郁了。 本来外面都传他是个死太监,要是他今天上午像个女人一样跳舞传了出去,不是太监也是太监了。 心有余悸的红瑜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再也不敢了。” 来到比雪苑小一点的小院,里面只有一间较大的空房。 红瑜被突然出现的成蟜吓得花容失色,说话开始结巴起来。 准备应付一下那种控制她行为的冥冥之中的力量。 梦娘抚额道:“你可别胡来,我这毒还没解掉呢。” “那可是违法的哦。” 红瑜坐在凉亭台阶上,“彩蝶,公子在紫兰轩的时候,明明说要咱们陪他,结果到现在也没宠幸咱们,你说我们是不是得主动一下。” 站在园林拱形门的政哥,犹豫再三,决定还是不上前了。 是谁在那天晚上哭爹喊娘,一直求饶来着? 吕不韦站在窗台前,看着小院中的花草树木,叹息道:“怎么会无关,明明我可以拦着她。梦娘虽然重要,但也不是非她不可。” 赵姬挥洒汗水跳舞的时候,见他们无所事事,一个不爽让他们也跟着跳,还必须和她跳的一样。 她白嫩的手指都僵硬麻木了,甚至一不小心还被勒出带着血印的红痕。 成蟜知道两女没有恶意,同时也对焰灵姬和离舞无语,真是什么话都能说。 还有,离舞也就算了。 相比于成蟜是不是天人来说,这个算不得什么。自己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想被人随时掌控生死。 瞥了一眼身后的四剑奴,准备在罗网选拔出两个剑奴后,为六剑奴设计一个出场舞蹈。 她尝试过不惜自爆,想要把自己被成蟜控制的事情说出去,结果到了嘴边,不是夸成蟜,就是正能量鸡汤。 身上的汗水几乎成股流下,华丽的舞服全部湿透,像是负重了一身铅块。 什么时候死,怎么死,要由他做主,这是他登临相位之后的骄傲。 秦律规定,适婚不嫁不娶者罚。 这尼玛…… 算了,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择日不如撞日。 成蟜伸出手把彩蝶揽到怀里。 加上这段时间比较敏感,吕不韦掌控着罗网的魑魅魍魉,里面探子间谍极多。 苦中作乐的老赵,经过上午的心理摧残,似乎觉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硬是跳了一个时辰的舞,真是没有歇一点,高强度一个时辰,让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想想他堂堂老赵,想想自己手下让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剑奴。 柔声道:“公子还记得在紫兰轩和我与红瑜说的话吗?” 梦娘翻个白眼,她的确年纪不小,但也是女人最有风韵的时候,自己姿容哪怕在成蟜后院也算不上差,妥妥大美女一枚。 梦娘自嘲道:“你老师我,仅仅比当今赵姬太后小一些,有人愿意要我就不错了,有的选吗?至于做妾不做妾不重要。” 不得不说,太后宝宝身体素质不错,硬是扛了下来。 同时有些恼成蟜,只说让梦娘做他女人,也不把话说明白,可恨! 她觉得这样下去,会头秃。 吕娘蓉俏脸严肃,一本正经。 她想起来刚才红瑜和她说的,要主动争取。 她赵姬难受,没有人陪着难受,她会更难受! 说完,红瑜谨慎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人,非常好。 这要是被抓起来,肯定会打入奴籍,比不结婚还严重。 若是成蟜在这里,一定会说,真特么难听! 赵姬凤目扫了一眼在一边站着的赵高几人,纤纤玉手却是在琴弦上不停挥动。 赵姬有口难言,跳舞过后,准备泡泡甘泉宫的特色温泉缓解一下,结果不到一炷香,就开始穿衣服,吃饭,休息。 结果……因为当时将要离开新郑,事情太多,忘了这茬事了。 所以动作姿势较为妖娆妩媚。 她现在深怕成蟜追究,只想赶紧结束这件事。 她也是被成蟜吓得,忘了自己和彩蝶的密谋。 真是岂有此理! 想要用内力封住耳朵,但又不敢,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赵姬擅长跳的舞,不是属于那种庄严肃穆类的,更倾向于展现女子的风姿。 彩蝶却是微微低头,眼眸里带着些羞涩。 这样下去不行啊,读书虽然寂寞无聊,但也不怎么累人。 不由顿步侧听,这一听不打紧,脸都黑了。 偷偷向彩蝶眨了眨眼,两女相视一笑。 吕不韦站起来踱了几步。 “公,公子,没,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红瑜引以为然的点头:“也是,不过咱们还是得找机会试试,帮紫女姐姐验验,要是……” 所谓生不如死。 一定能让对手不战而退! 老奴有些紧张,他听得出来吕不韦语气中暗藏的不安和疲倦。 “行吧……先不说这个了,你真打算给成蟜做妾?” 若是如此,看似是为她好,实则会让她陷入两难之地,甚至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了。 娘蓉睁大眼:“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嫁给他这样的好色之徒!” 梦娘摊手道:“所以啊,你还是别管为师的事了。” 赵姬胡乱的弹着古琴。 大意了! 本以为有漏洞可以钻,毕竟成蟜只是给她安排课程,又没有限定时间。 娘蓉使劲摇头:“不行,成蟜女人那么多,你会吃亏的。” 当然她也清楚,这一条对吕娘蓉这样的顶尖贵族子女没有什么约束。 你以为老娘想啊!弹琴?弹个屁! 赵姬停下来弹琴的玉手,此刻白嫩的小手上有几道或深或浅的红痕,而且还在不停的颤抖,明显是快达到了极限。 王宫,甘泉宫。 吕不韦皱着眉头:“娘蓉还没回来?” 脚尖点地,双臂展翅,原地打旋,都能甩出去一线汗水。 以至于她花大代价保养的雪白大长腿,到现在都发软。 本来也没什么,奈何他的听力太好,在路过的时候听到他可爱的小红瑜,以及娇俏的小蝴蝶正在兴致盎然的说着他的闲话。 “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让梦娘过去?” 果断带着盖聂离开这里。 太贱了! 赵高心里不知骂了成蟜多少遍了,已经有把握肯定,这就是成蟜搞的鬼。 现在红瑜彩蝶跟着阿狸做杂务,那是因为府里的人少,人手不足。 但发现相比于上午发生的事情,读书是多么美好。 红瑜噔的站了起来,彩蝶也是赶紧起身。 也会直接让她在吕不韦死后,在成蟜面前求情,保吕娘蓉一命的念头落空。 不用五年,最多三年,短则半载,我就带着小姐远远离开,解除您的顾虑。” 成蟜了然,怪不得这里布局挺好,有树有竹还有个小水池,以及紫女喜欢各色的兰花。 再结合现在的形势,他能猜得出,是嬴政和成蟜欲要与昌平君联合,对他进行打压。 “赵姬那边指望不上了,还好隐家主动上门求合作,到时候本相寻个机会,送你们离开秦国,前往隐家,帮我照顾好娘蓉。” 万一赵姬要让他站在一边等着,和赵高一起“欣赏”,会折寿的。 对着红瑜说道:“是本公子疏忽了,咱们找个地方交流交流吧。” 梦娘饮了口茶,她没想到娘蓉比自己想的还要看得开。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是对头,吕娘蓉这个时候插进来,也就是成蟜不和她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懒得搭理。 不过对于此,在昌平君拒绝了和他合作之后,他也有了心理准备,倒也没有什么意外。 若不是红瑜指点,他还没注意到这边也有个小院。 在梦娘和吕娘蓉说着私房话的时候,相国府。 吕娘蓉一想也是,“也好,等到成蟜把你身上的毒化解了,本姑娘再出手。” 和嬴政心里同样生气疑问,赵姬是不是闲得蛋疼,故意这样的。 吕娘蓉哼哼道:“伱呢,不也没成婚,怎么没人罚啊?” 成蟜重重在两女背后咳了一声,语气幽幽“要是什么?” 赵高和四剑奴皆一脸痛苦的站在景色宜人的园林中。 “什么?”吕娘蓉没反应过来。 但偏偏,她还得弹一个时辰。 “还没从成蟜府里出来,老奴推测,应该是因为梦娘在那边,多留了一会儿。” 好好的书不读,弹什么琴呢! 赵姬要是知道,肯定得骂一句。 化妆和沐浴就不说了,但一想到明天还得继续跳舞,弹琴,吹箫,让胳膊大腿和小嘴都不得闲,不禁头皮发麻,太炸裂了。 出了雪苑之后,闲着无聊,便在府里转悠,碰到了在凉亭下正唠嗑红瑜和彩蝶。 哪怕偶尔绝望,想要自杀,都抬不起手。 这叫什么!惊喜啊! “公子这边来,这边的空房刚打扫过。” 成蟜不知道娘蓉还在梦娘屋里,研究如何让他纳梦娘为妾的课题。 梦娘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吕娘蓉的俏鼻,“瞧把你能的。” 俗称,黑户。 老奴微微点头,若非吕娘蓉太过显眼,昌平君等人盯得紧,加上现在秦王也开始在咸阳布下耳目,想要不打草惊蛇远遁,只能静待时机。 红瑜小声解释道:“这里是给紫女姐姐准备的。” 成蟜一怔,想起来当时随口说的话,让红瑜和彩蝶一起等着他。 梦娘无奈,调笑道:“那你过来啊。” 老奴沉吟道:“这是小主人自愿过去的,与相国无关。” 虽然他并没有什么证据…… 吕娘蓉发呆,竟无言以对。 彩蝶脸色红红的,“也许她们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你也知道她们两个总是拿公子开涮。” 她在邯郸主攻赵舞,会吹笛使箫,但没接触过琴。 吕娘蓉开始扎心复仇:“那倒也是,你年纪太大,没我吃香。到我家提亲的人海里去了。” 梦娘呵笑道:“我没名籍,哈哈。” 更让他无奈的是,他收到消息,成蟜昨夜进了昌平君的府里,待的时间不短,明显是别有用心。 “有心了。紫女过来后,你们也可以搬过来。” 还以为娘蓉为了不让自己受委屈,做些傻事。 梦娘嘿嘿一笑:“我陪你嫁给成蟜啊,这样不就没事了吗?” 老奴走到吕不韦身侧:“吕相,我自从在卫国就跟着您,今也有三十六个年头,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都过去了,相国大人不必太过忧虑。 也不知道她俩是谁带坏谁的。 “……” 梦娘扎心道。 要是吕娘蓉敢对成蟜的私事指手画脚,她可不敢保证成蟜会怎么整吕娘蓉。 其实她们也是他的女人,若是紫女嫁给他,她们就是陪嫁的。 感谢【尘缘如梦……往事如风】【书友20220306】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58章 从未如此神清气爽! 成蟜和红瑜彩蝶进了屋。 红瑜属于那种小家碧玉、楚楚动人类型的女孩,气质与胡夫人相似,少了些胡夫人的成熟的风韵,但也多了胡夫人没有的朝气。 而彩蝶则是精致一些,眉清目明,红唇皓齿。 也许是因为常常练习琴艺的缘故,彩蝶与胡夫人的女儿弄玉的气质更为贴近,所谓清新淡雅,就是如此。 可是看归看,外表上两女都是明媚动人,谁又知道她们心里暗藏着对成蟜的情动和渴望。 成蟜自从进了屋,便没怎么动,他可爱的小红瑜非常贴心的为他宽衣解带。 彩蝶主动开始整理床铺,她知道成蟜爱玩,所以在床榻上多加了一层床被。 这样就可以在打湿之后,随手换下,极其方便。 成蟜舒服的坐在床榻上伸了个懒腰。 饶有兴趣的看着红瑜和彩蝶互相帮对方褪下衣裙,看这熟练程度,似乎没少这样做。 两女很细心的把脱下的衣裙叠好放在一旁。 旋即,红瑜迈着小碎步来到成蟜身边,坐在成蟜怀里,搂着成蟜,舒服的眯起了眼。 而彩蝶没有红瑜那么急切,款款走到成蟜面前,颇为大方。哪怕没有穿衣,也没有什么不适。 她和红瑜已经不知道在夜里谈论过多少次成蟜,各种话题都探讨过。 包括怎么开场,用什么姿势,怎么更好的让成蟜多多奖励几次。 还有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分配和成蟜做的时间。 可以说是做足了准备。 彩蝶没有如成蟜意料中的那样,直接上到床榻上,与红瑜一起与他鼓瑟吹笙。 只见彩蝶披着半透明的丝质轻纱,柔柔的向成蟜行了一礼。 “公子,请先让奴婢为您弹上一曲。” 成蟜讶然道:“没想到你能有如此心思。” 彩蝶面容微红:“您当初在紫兰轩说过,有些时候,换个方式,会能让人更为愉悦。” 说完,彩蝶从一侧的木架上取来放在屋里,本是作为点缀装饰用的古琴。 彩蝶脸颊发热的端着古琴,放在床榻上,以床榻为琴案,并挺立上身,半跪在柔软的茵毯上。 也许身上还披着一层用来遮掩的轻纱,彩蝶还能稳得住。 在成蟜身侧,稍作平静,伸出白美修长的素手,悠悠的弹起琴曲。 由于彩蝶是向弄玉学的琴,所会的小曲多是欢快愉悦,用以放松。 成蟜搂着红瑜柔软,较为丰腴的娇躯。 相比于彩蝶纤柔,红瑜的身材偏向于丰满型,抱着更为舒服。 红瑜在成蟜怀里,粉面含春。 娇声道:“公子,喜不喜欢?” 成蟜亲了一口小红瑜,看了一眼身侧弹琴的彩蝶,伸手撩起一缕彩蝶的秀发。 “有心了,本公子很满意。” 琴声空灵悦耳,沁人心脾,宛如林间清泉流响。 让成蟜哪怕面对如此香艳的一幕,非但没有欲孽加身之感,反而有了自在逍遥。 隐隐有些理解何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不异色,色不异空,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怪不得佛家道家总有入世出世红尘历练之说。 当满足了基本的需求之后,人就会产生更高的追求。 因人而异。 红瑜笑道:“这个主意可是彩蝶出的哦。” 彩蝶弹琴的小手微微一顿,面庞更为红润,娇艳欲滴。 成蟜捏了捏红瑜的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 “你再说下去,彩蝶的琴就弹不下去了。” 红瑜斜倚在成蟜肩头,抚摸着被成蟜捏的有些发红的粉腮,她也听到琴声的短暂停顿。 吃吃笑道:“那不正好,让我们和公子春风一度。” 披着轻纱半遮半掩娇躯的彩蝶,本来上身挺的极为正直。 此刻在成蟜和红瑜的一言一语之中,悄悄颔首,温润的眸子半闭着,弹琴的手指隐隐在发颤。 压抑着内心的渴望,是很难的。 她性子不像红瑜一样,和人熟悉后,就能放得开。 她哪怕和成蟜熟悉了,也很难放开,像红瑜一样荤素不忌,什么都说得出口。 成蟜和红瑜俱是察觉到琴声有些许紊乱。 “你心乱了。” 彩蝶精美的下颌被成蟜轻轻抬起摩挲,彩蝶盈润的眼睛里带着些许歉意。 “是我不对,公子……” 成蟜随手把古琴甩到木架子上。 让红瑜美目之中泛起了异彩。 “公子好厉害啊。” 成蟜手一招,彩蝶乖乖的上了床,和红瑜一左一右围在成蟜两侧。 “算不得什么,只要实力够了,伱们也可以。” 彩蝶黯然道:“我和红瑜在练武上没多少天赋,紫女姐姐说了,这辈子都很难打通奇经八脉。” 红瑜也是情绪低落了下来:“听紫女姐姐说,实力越高,能活更久……” 成蟜轻叹一气。 人终有一死,且红颜易老。 哪怕成为天人又如何,多则三百寿,还是在天地灵气充盈之时。 那就……不做人了! 他要追求更高的境界,更强的实力,以及更为悠远的寿命。 若是以九天玄女为最终的目标,以他猜测,九天玄女至少比天人高了两个层次,用面板换算一下,至少是七级。 五级天人需要一万个属性点,按照规律,六级需要十万,七级需要一百万,八级一千万,九级一亿,十级十亿。 这还是理想情况下,谁知道之后是不是还这样,就像一千个斗圣能不能打得过斗帝一样。 越到后面,越是差距极大。斗帝比斗圣强十倍不止,仙帝也比仙王强十倍不止。 他还是学过能量守恒定律的。就像提升一点内力只需要一个属性点,一点灵力就需要十个属性点一样。 而且,按照一个人最多为他提供四十个属性点,单单提升到七级就需要一百一十一万属性点,至少要让两万七千七百五十人的羁绊值达到一百。 而现在,他身边的女人,能达到一百羁绊值的也仅仅只有紫女、惊鲵、离舞、胡夫人、焰灵姬。 其他众女,多为九十多点,越往上增长越难。 不过,由于人性,正向达到六十点以上羁绊值,很难。 但是反向达到六十点以下羁绊值(负六十,-60),能容易不少。 难道这真是要他成为丧尽天良的恶魔,把世界化为炼狱,折磨天下人不成? 他自认不是好人,但也谈不上坏人,就一个普通人罢了。 至少现在很难说服自己成为大爱仙尊,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成蟜陷入沉思,难道是自己陷入了经验主义的错误了? 想了想,现在对他最大帮助的,似乎不是可以用属性点突破境界的功能,而是幸运转盘的抽奖,以及升级面板给的奖励。 成蟜搂着彩蝶和红瑜的娇躯,灵感忽然而来。 莫非…… 他不应该费尽心思想着获得属性点,想着偷懒,不下功夫就突破更高的境界,获得更强的实力。 而是绑定人物,进而升级面板或者幸运转盘,用得到的东西主动修炼,提升实力和境界? 一念至此,成蟜有些捉摸不定了。 相比于自己修炼,攒到足够的属性点自动升级更舒服。 只是还有一个隐忧,面板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更让他感到不解的是,自己明明是穿越而来,还是属于鸠占鹊巢那种魂穿的。 但为什么会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真的是成蟜,和前世的成峤一样,都是他自己,不分彼此。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本能和潜意识之中没有丝毫排斥感。 就像是一体两面一样,但面容身材又不太一样。 这很不合理,他又不是神经大条的人,不可能如此轻易接受,心里没有一点妨碍。 成蟜心里产生了挣扎,能躺平变强,谁想苦哈哈的努力呢。 但万事万物有很公平,得到什么就需要付出什么。 他很清楚,自己这样一直下去,不会超过面板的创造者。 再加上前世网文的熏陶。 倒霉点,自己真是被面板寄生,等自己变得更强后,把自己炼化成资粮傀儡,想想都极为可怕。 运气好点,也许诸天万界有不少获得面板的幸运儿,被面板的创造豢养,准备养个蛊王出来。 成蟜心中不由苦笑。 想到前世的一句话“男人的幸运在于,生来就是一条难走的路,也是最为可靠的一条路”。 换句话说,他的幸运在于天降机缘,穿越时空,还获得面板。同样,不幸也在于此。 任谁都看得出来,面板的潜力无限,单单只是无中生有,虚空化物,恐怕九天玄女都没这能力。 也就是说,他很有希望超越九天玄女,达到更高的层次,长生不死,永恒不灭,也非不可能。 难啊! 他知道很多道理,也见过很多事情。 譬如因为修炼毒术冒进,以至于积重难返,化为毒体的梦娘。 他若是一直依靠面板提升实力境界,和梦娘有什么区别。 到时候同样“积重难返”,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现在要什么有什么,有很多爱他的女人,也有他爱的女人。 女人不缺,金钱不缺,过几年,自己只要略施手段,盛名自然也不缺。 面板这种不受掌控的事情…… 成蟜轻轻叹口气,他还是想当咸鱼,但…… 也许现在还不晚,还来得及悔过。 他不愿成也面板,败也面板。 不愿自己的生命交给一个未知的存在掌控,让他死他就得死,让他风光他就风光。 这和他控制的赵姬有什么区别。 去赌面板创造者的良心? 有些事不是不去想,就不存在的。 “公子,公子……” 红瑜和彩蝶面带焦急之色,不停呼唤成蟜。 成蟜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怀里的红瑜和彩蝶。 “怎么了?” 彩蝶和红瑜的眼圈泛红,见成蟜回过神,差点哭了出来。 红瑜小声抽泣着:“公子,你吓死我和彩蝶了,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双眼无神,仿若僵尸。” 彩蝶咬着娇嫩的红唇,“公子,你千万不要有事,我和红瑜,还有紫女姐姐,还有阿狸,弄玉……会伤心的。” 成蟜低声安慰道:“没事的,刚才……刚才陷入顿悟了,又突破了,可以更好的保护你们了。公子不会让你们伤心的。” 红瑜和彩蝶转喜道:“真的吗?恭喜公子!” 成蟜亲了亲两女的脸蛋。 “当然是真的,本公子还能骗你们不成。” 红瑜忽然抱着成蟜,声音呜咽道:“我想和公子一辈子,做公子一辈子的侍女。” 彩蝶被红瑜感染到了,刚才成蟜仿佛失魂的一幕,让她的心极为疼痛,以至于抽搐。 “公,公子,彩蝶也想陪您一辈子。” 成蟜含笑道:“好好好,那就说好了,一辈子就一辈子。” 红瑜破涕为笑:“只要公子不弃,红瑜生生世世都是公子的人。” 彩蝶相比红瑜多读了些书。 “彩蝶愿和公子生死相依。” 红瑜连连点头:“我也一样。” 成蟜看着两女脸上未干的泪痕。 也许那条路会很难走,但若是不趁着还有机会拼一把,真要到时候发生了自己猜想中的事情,去后悔吗? 代价太大,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不想再来一次。 当年选择专业,没有细想,犯了懒,听那些年长的说什么,就选了哪个。 在去大学,有手机上网前,没有人告诉他——大人,时代变了! 结果选了了极难就业的专业,哪怕自学热门的计算机软件,最后因为不想被压榨,被换着花样加班,最后像是甘蔗一样,被毕业,以至于回老家备考公职,处在失业中。 而今,他还处在十字路口,还没到对岸,还有机会审视未来,一切还来得及。 走最靠谱的路——靠自己,尽最大的努力,掌握所有自己能掌控的力量。 “说什么胡话呢,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 成蟜用手拭去两女面容上的眼泪。 心一定,成蟜顿觉前路开阔。 此刻,他坚定下来,准备重新走一遍修炼之道。 惊鲵说过他天资不凡,他不能再这样浪费下去。 夯实各个境界的基础,把面板作为手段,而不是目的。 只有自己一点一滴积累出来的力量,才是最值得信任的。 不再逃避,直面内心的恐惧! 自来秦时,从未有如此神清气爽的时刻! 怪鸽老哥说得对,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加油,奥利给! 在红瑜和彩蝶眼里,成蟜似乎变了。 若说之前是一个翩翩公子,带着些玩世不恭,现在好像多了些坚毅,还有一种……一往无前,向死而生的自在。 很快红瑜和彩蝶就不再操心成蟜是不是变了。 她们被“顿悟”的成蟜给“顿悟”了。 彩蝶不再弹奏古琴,转而唱起欢快愉悦的乐曲。 红瑜笑容满面,开开心心享用着成蟜带来的欢愉。 成蟜心情非常不错,经过红瑜和彩蝶的“疏导”。 现在不但念头通达,还对接下来要走的路,更为明晰。 甚至带着些迫不及待,但也知道修炼需要慢慢来。 心里打定了主意,不等到明年政哥加冠前搞定吕不韦。 当他的目光放在九天玄女之上,格局变大了起来。 他默默给吕不韦限定了时间,年前定生死。 如今他需要修炼,没多余的功夫和吕不韦勾心斗角。 归顺配合政哥则生,还想挣扎就去死。 他就不信,他要是专心发展秦国,还消除不了吕不韦死后留下的隐患。 之所以不做,不是不能,是不想罢了。 感谢【书友20180411】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59章 心慌慌,已是夕阳 温婉的胡夫人低调地从田蜜亲自驾驭的马车上下来。 经过田蜜在七香阁一夜的照料,她现在和昨天与成蟜离开府里的时候,差不多了。 相信,哪怕是弄玉也看不出来,她昨天和成蟜在马车上荒唐的痕迹。 看着胡夫人进了成蟜府里,田蜜柔媚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不知是渴望成蟜带来的好处,还是渴望成为成蟜爱恋的女人。 胡夫人刚走进府里,便看到阿狸正在的练习剑术,有些心虚的和阿狸打了声招呼。 “夫人,您回来啦?” 等成蟜出去后,放松之下,不但疼痛袭人,连带着双腿也在发软。 刚出院门,有些惆怅的胡夫人准备去往住处,被忽然跳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 “红瑜,彩蝶,你们在吗?” 幸好和成蟜多次偷情,让她的心理素质强了不少。 “伱不在身边不习惯。” 弄玉同样也见到了胡夫人,柔美的俏脸上带着喜意,远远打了声招呼。 红瑜听到张总,撇了撇嘴:“还不是公子一直不找我和彩蝶,都说好了的,要我和彩蝶陪他,结果在新郑在咸阳好像都把我们忘了似的。” 弄玉知道母亲发现了什么,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良久,有些憋不住气的胡夫人松开成蟜,把唇从成蟜的唇边离开。 压低着声音道:“你不是走了吗?” 弄玉莲步款款的去秀儿所言的小院。 明明之前想的是慢慢来,持久一些,结果一不留神,自己没控制住,被成蟜还没怎么运动,就…… 成蟜搂着胡夫人的腰肢,低笑道:“走什么,你不是出来了么?我还以为你明白了刚才我给你眨眼的意思呢。” 难道…… “嗯?” 胡夫人小心道:“这周围没人吧?” “把衣服穿穿,我们出去吧。” 红瑜明悟,“啊,弄玉,你和夫人是?” “好啊你们,竟然偷偷摸摸的找公子,还瞒着我!” 她还记得在紫兰轩,红瑜和彩蝶与成蟜玩耍过后,夜里和她私话,说她们两个已经掌握某种不可描述的精髓,下一次一定让成蟜下不了床。 弄玉咬着有些发干的红唇,是不是成蟜对她并没有什么喜欢之情。是她自作多情了。 小脸蛋红了起来,她知道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胡夫人在成蟜耳边低声道:“你不要忘了弄玉,她一直在等你。” 两人在院外忘我的亲吻,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低垂着臻首,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你们……可真是的,议论那个干嘛呢。” 弄玉在成蟜出了屋,才缓缓出了口气。 略微羡慕的看了红瑜和彩蝶一眼。 成蟜捏了捏胡夫人的俏鼻:“除了在院里的红瑜彩蝶和弄玉,没别人了。”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让弄玉陷入两难之境。 心里也有些埋怨成蟜为什么不常来看她。 刚刚准备松口气,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 “母亲!” 听到阿狸随口的询问,胡夫人有些紧张的把和成蟜商量好的借口说了出来。 弄玉秀婉的面容说不出的怪异,想笑又憋的慌。 弄玉俏脸也有些泛红,见红瑜和彩蝶如此模样,若不是母亲在这里,她很想问问现在成蟜是不是更厉害了。 “你……” 在彩蝶一声清脆而又悠长的娇啼声中,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之中。 弄玉紧握着胡夫人的手,忸怩道:“我是来找红瑜和彩蝶。” 一直沉默不语的胡夫人,目光极为复杂,这一幕如此似曾相识,她也是总被成蟜鼓弄的心神俱疲,酸软无力,更有难以言明的痛感。 不对,若是成蟜对她没感情,怎么又会处处关照她和母亲。 她好想找一个人倾诉,若是紫女在这里就好了。 红瑜和彩蝶有些紧张:“是谁啊?” 岂料,刚刚迈出一步,便踉跄一下想要跌倒。 只能点点头:“好的。” 胡夫人也随弄玉走了进来。 成蟜细细感知了一下,脸上有些怪异:“胡夫人和弄玉。” 说完后,心里有鬼的胡夫人也不敢多待多说,以想弄玉为由,匆匆告别了想要和她说说话的阿狸。 成蟜见弄玉依旧低着小脑袋,不敢看的样子,有些好笑。 顿了顿,她看着成蟜眼神充满了爱意和眷恋:“我很难过,你知道吗?” 成蟜轻轻吸了口气:“我说过的,只要你想……” 胡夫人与成蟜互相拥抱着,成蟜也很少见的没有动手动脚。 红瑜说着,便想走到弄玉身前,拉近一下距离。 话音刚落,弄玉便推门进来,见到屋内的成蟜,以及成蟜身后低着头的红瑜和彩蝶,微微一怔。 “咳,听说这里是给紫女留的房间,我顺路过来看看。哦对了,弄玉,你过来是?” 极为忘我。 “离雪苑不远,就是池边的那个院落。” 回想了一下:“红瑜和彩蝶,好像去收拾留给紫女姐姐的房间去了。” 幸好红瑜彩蝶低着头,没有发现胡夫人的异样。 不至于被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导致方寸大乱。 红瑜讪讪道:“不是的,是公子……” 眉清目明的秀儿,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眸子。 却不曾想,胡夫人在这墙影偏僻处,主动搂着他的脖子,与他拥吻。 之前穿衣的时候,也许因为紧张,对身上的疼痛感觉不深。 胡夫人深情款款的看着成蟜。 结果到了红瑜和彩蝶的住宿的小院,发现没有人,正好见到忙完回来准备稍歇的秀儿。 红瑜和彩蝶闹了个大红脸。 弄玉瞥见床榻上凌乱的衣被,以及闻到空气中淡淡的异味。 胡夫人摇摇头:“不了,弄玉很快就会回去,到时候我不在,很难说得清楚。” 说完,便从弄玉身边走过,还对胡夫人暧昧的眨了眨眼睛,让胡夫人更是意乱。 胡夫人默默点头,轻轻拉着成蟜离开院门处,来到较为偏僻的院侧。 成蟜看着胡夫人温润含波的眼眸,有些沉迷。 胡夫人轻捂着小心脏,被成蟜吓得不轻。 成蟜倒没什么感觉,反正也舒服过了,对未来也明晰了,倒也颇为尽兴。 “既然这样,本公子就先走一步,不打扰你们姐妹闲聊。” 成蟜本以为胡夫人是有什么话要说。 弄玉搀着红瑜和彩蝶坐在床榻上。 红瑜实在不知道怎么编,便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她知道,她注定不能与成蟜一起牵手,漫步在夕阳之下,相伴到老。 弄玉和胡夫人说说笑笑来到水池旁的小院。 这也是之前紫女向她许诺的,只是如今看来,她有些耐不住了。 彩蝶轻声道:“我觉得你要主动一些,现在公子的女人那那么多,公子却只有一个。” 彩蝶羞赧开口:“不是的,我和红瑜刚收拾好屋子,在池边闲聊,然后公子路过,就……” 彩蝶看到后,下意识想要拉住红瑜。 弄玉欣喜道:“好啊,红瑜和彩蝶都向我学过琴,我让她们给母亲弹一曲。” “秀儿,红瑜和彩蝶呢?” 胡夫人稳住情绪,伸出小手握住弄玉柔软的素手。 二来也是因为母亲也是一个温婉典雅的女人,她不想让母亲对她有什么异样的看法。 至于其他诸如成蟜似乎喜欢她仿若邻家女孩的心思,就不再一一道来。 未想,她这一动,身上某处传来隐隐的刺痛。 红瑜和彩蝶连忙给成蟜穿衣服,随后把地上茵毯上的衣物捡起来穿上。 正在回去的胡夫人忽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 阿狸小巧的脸蛋上带着疑惑,不明白胡夫人这么匆忙干什么。 “弄玉,我有些乏了,先回去歇息,你们聊吧。” 倒不是因为和成蟜私下里偷着乐,府里的人都知道紫女把她们送给了成蟜,哪怕知道她们和成蟜在屋里做些男欢女爱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胡夫人含笑道:“也好,府里你也就和她们熟悉了。咱们一起吧,我和红瑜彩蝶也没怎么说过话呢。” 看到成蟜,美目不由睁大,小嘴微张,俏脸上泛起了清淡的红晕,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快又见到成蟜。 一边羞涩,一边庆幸来的刚刚好。 “哎呀!算了,我还是和你说清楚吧。” 屋内的成蟜和红瑜彩蝶之间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彩蝶看了一眼在房门处双手交叠的胡夫人,向红瑜使了个眼色。 “你们啊,是不是串通好的?” 她经历了太多,唯愿爱的人能够在身边,平安幸福。 成蟜见弄玉当鸵鸟,胡夫人眼神飘忽。 她其实一开始打算的是,等紫女姐姐过来后,让紫女姐姐帮她在成蟜那边说一说。 胡夫人不想在这个话题下继续下去,随口问道:“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至于红瑜,因为先主动,早早便被成蟜处决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成蟜和彩蝶玩耍,极为懊悔。 这是她与成蟜秘密…… 刚准备在成蟜~~婉转承欢,却听到成蟜轻咦一声。 彩蝶“啊呀”一声:“是来找我和红瑜的吧,阿狸和秀儿知道我们在这边给紫女姐姐收拾屋子。” 谁知道,今日一见,弄玉很有理由怀疑,她们两个是不是在吹牛。 胡夫人闭上了眼睛:“不要说了,吻我……” 弄玉水润的星眸里带着惊喜,挽着胡夫人的手臂微微1晃动着。 弄玉笑得眯起了眼睛,对母亲说的话很欢喜。 “有人过来了。” 无论是刚才在屋里弄玉不经意流露出的羞意,还是自己虽然已经到了一个女人最有风韵的年纪,但也知道在这之后,就是青春易逝,美色凋零。 弄玉微笑道:“我以为母亲今日不回来,便想找红瑜和彩蝶闲聊。” 胡夫人一路上在琢磨见到弄玉说什么,如何说。 胡夫人心知自己现在成了碍事的人了。 才一天没见弄玉姐姐就想了吗? 难道这就是母亲的爱吗? 弄玉默默点头:“我明白了……” 但谁知道胡夫人也在,会尴尬的,怎么说胡夫人也是弄玉的母亲,也算是她们的长辈。 自从来了成蟜府里,弄玉便舍弃了之前在紫兰轩穿的琴姬华服,选择了更贴切她气质的裙装。 弄玉也是二流高手,称得上眼疾手快,一手一个把红瑜彩蝶拉住,免了她们出丑。 胡夫人微微点头:“那我要看看你的学生水平怎样了。” 心里不免有些苦涩,她连红瑜和彩蝶都不如,不能光明正大的和成蟜在一起。 开玩笑道:“你们也不知道可克制点。” 红瑜讪讪道:“也没什么,就是,就是……” 在胡夫人出去后,弄玉对着红瑜和彩蝶眨了下眼。 夏季的夕阳格外好看。 弄玉狐疑道:“真的?我怎么感觉很有问题,你们聊了什么?” 突然见到向她走来的弄玉,一时有些慌了神,下意识要躲。 弄玉并不知道母亲回来了。 说完后,彩蝶和红瑜俱是有些慌乱。 哪怕到时候成蟜不再爱恋她,她也能待在弄玉身边,陪伴弄玉,以及……默默爱着成蟜。 “我们找个地方?” 一袭淡雅便裙,风姿绰约的弄玉。 并不知道弄玉和胡夫人一起过来。 红瑜和彩蝶俱是有些尴尬,“弄玉,我和彩蝶……这只是一个巧合。” 静极思动之下,姣丽娴静的她打算去找红瑜彩蝶闲聊。 弄玉轻叹道:“我不也是吗?” 本想拉着红瑜,却不曾想反而抱住红瑜,一起跌倒在地上。 弄玉笑意盈盈道:“这样啊,你知道在哪儿吗?” 阿狸眼底流露出羡慕,她是孤儿,是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 还好的是,在彩蝶和成蟜交战的时候,她恢复了一些体力。 如果,如果在自己处在弄玉年纪,遇见成蟜该多好。 “母亲,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王宫里多留两天呢。” 一是那套服装太过华美艳丽,不适合作为家居常服。 随后,憋不住的彩蝶,开始轻喘了起来。 是因为紫女姐姐的缘故吗? 弄玉一边和红瑜彩蝶说着悄悄话,一边在心里不断纠结。 自小无父无母,对于这些情感,她从未体会过。 言明自己是被韩夫人派的马车送回来的。 “我也是。” 成蟜咬着胡夫人晶莹的耳垂,“我一直没有忘记,我也会一直等你,等你和弄玉,陪我在一起。” 感谢【风自凉】【书友20210301】【书友20190319】【书友16051914】【飞龙强强】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60章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胡夫人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廓流过,从酸涩的下颌洇在成蟜肩膀上。 她又何曾不想如此,但她更不想因此最后和弄玉的关系破裂。她受的苦太多,已经适应了,不在乎委屈自己。 但弄玉不一样,她那么美好,处在女人一辈子最美好的年华,应该获得最好的爱情,与相爱的人无忧无虑的在一起。 胡夫人强忍着泪水,克制自己无处安放的情绪。 “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怀里的温香软玉离开,成蟜有些怅然若失。 “我想在新郑多呆一段时间,顺便和明珠聊聊。” “好了,既然你同意了,明天我就回新郑了。” 成蟜笑道。 等白鸾从新郑回来,他要多多和白鸾交流才是。 “自然……是不信的。” “这冲突吗?” 成蟜明悟道:“原来这就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白鸾微微点头:“庄子和惠子的道不同,所以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不同,所才去的方式也会不同,这一点点不同,走得越远,差别就越大。” 现在,她已经确认,成蟜压根就没有破解苍龙七宿的秘密,只能说可能找到了什么上古传下来的宝藏。 “你不知道?” 至于成蟜说要破解苍龙七宿,她也只是当个笑话听。 “你怎么来这了?” 白鸾没有如成蟜想象中的欢喜,反而更加落寞。 他不像紫女惊鲵她们,基础雄厚,只差机缘,被他提升后,只需要稳固一下,便能很快掌握增长的力量。 “天地变了。” 白鸾抱着胸站在成蟜身后。 难道这就是游戏中所提到的,玩家和宠物多接触,能够提升亲密度的技巧? 成蟜略作思考,在他踏入天人境前,白鸾无疑是一大助力,若是能够倾心于他,有他帮忙提升,绝对能轻易打通天地之桥。 白鸾再次无语。 但也没什么厌恶。 白鸾双手抱着膝盖,忽而说道:“若是我回到新郑,不再回来,你会后悔吗?” “不是吗?” 顿了顿,“也许苍龙七宿被开启那天,天地之间的灵气就会复苏。” “你似乎变了。” “噢,那顺便再……” 成蟜懒在关心白鸾怎么处理明珠夫人母亲的遗物,这和他没什么关系。 咬牙道:“很可以。” 白鸾见成蟜不是装的,缓缓吐了出来。 她只知道明珠和成蟜有一腿,但不知道连韩王安的美人和女儿也和成蟜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希望别太恐怖,动不动黑暗动乱献祭世界,以众生为刍狗为棋子啥的。 当走到后院的时候,发现一身窈窕的离舞正准备回屋。 她今天尝试修习那篇残缺的秘法,效果喜人,可以肯定的确有效。 “没错,我想追求更强的力量。” 白鸾伸开双臂,伸了个懒腰,舒展着自己傲人的身姿,风情妩媚。 “一个月。” 白鸾走到成蟜身边,坐在石阶上,看着太阳缓缓落山。 成蟜眯起眼睛,这个可能性的确最大,可以一试。 “怪不得你这小子能让这么多美人喜欢。” 再加上后面的闲聊,她放下了在新郑解除成蟜的契约的心思。 “那有什么办法改变吗?” 这就是人性吗?也许是他太贱,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要得到。 还有打开青铜盒所需的焱妃的玉佩项链,原著还提到过,百越宝藏也是苍龙七宿的钥匙之一。 “是要交给明珠?” “没错,炼化灵气为己用,你不是也知道吗?” 成蟜恍然,自己灯下黑了。 “没错,天地之间的灵气越来越少,也越来越难以捕捉,凝聚出灵力,恐怕百年后,天人也就成了传说。” 焱妃的项链他见过。 “你能看得出?” “也许吧……” 成蟜轻咳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见一个喜欢一个的人?” 幻音宝盒,青铜盒,姬如千泷或者说纯正的姬姓血脉。 成蟜笑了笑,这个他明白。 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怪。 白鸾见夕阳逝去,“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姜子牙借用青铜宝盒窥到的天机,周文王想知道,才给他拉车的。” “那你就好好修炼,只要你安心为我做事,回灵丹少不了你的。” 面对成蟜的疑问,白鸾早有预案。 白鸾看了成蟜一眼:“你不明白,若是我没有这个执念,现在就已经走火入魔了。每个人的道不同,修道的方式也不同。” 成蟜这时也挨着白鸾坐在石阶上。 成蟜有点犯了难。 白鸾不屑道:“我见过你动过几次手,力量不弱,却发挥不出来,还有连气息都稳不住,你这一身实力明显是外力提升上来的。” 成蟜把最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 若是焱妃血脉之力不足的话,只能希望姬如千泷是命运之中必将诞生的人物,那他只能和焱妃生一个。 白鸾顾盼道:“什么事?” …… 白鸾眼角抽搐一下,额头上隐隐有青筋浮现。 成蟜迟疑道:“你是说黄帝与蚩尤大战?” 算了,还是找大舅哥韩非吧,他脑子好使。 成蟜沉吟道:“哪怕有足够的丹药也不行?” “帮我照应一下紫女、红莲、明珠、胡美人。” 成蟜忽而有些庆幸他还没借着面板突破天人。 成蟜不禁笑了起来,知道今晚去哪里留宿了。 “心态变了。” 若是他一直依靠她人,如何能够迈向更强。 白鸾怅然道:“当然明白,如果当年我就有了现在的实力,我妹妹哪怕走火入魔,我也能把她安然救回。” 他是属于,全是机缘,没有啥基础的那种。 成蟜背着手,在池边欣赏着夕阳。 “路过。” 白鸾眼中浮现出迷茫:“也许是执念吧。” 白鸾见成蟜皱眉深思的模样,嬉笑道:“难不成你还真想破解苍龙七宿的秘密?” “苍龙七宿。” 误入什么仙人洞府之类的地方,获得了不少好东西。 白鸾嘲笑过后,沉默了下来。 “我说没有,你信吗?” 成蟜也说不好,毕竟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我妹妹的遗物。” 成蟜奇道:“不是说,文王拉车八百步,才有了周朝天下八百年的传言吗?怎么和苍龙七宿扯上关系了?” “这么久?以伱的实力,半个月绰绰有余。” 将心比心,若是他被人控制了,也会想发设法解除控制,甚至不惜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白鸾脸上露出对成蟜鄙视的神情。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在提防我吗?” 成蟜很迷,秦时明月挖的坑太多,他只能先把知道的,确定的,先拿到手再说。 成蟜摆摆手让白鸾哪凉快哪待着去。 心中一定,成蟜起身,准备回屋歇息。 白鸾沉默几息后,说出了她来这的目的。 “噢……” 相比于白鸾,他还为时未晚,还有机会着手解决隐患、 成蟜发现自己好像对这个无法反驳一点,自己身边那么多美人在充实着白鸾的观点。 本来说一个月,只是等着成蟜砍价,没想到一口成交,非常爽快。 本想让白鸾调查一下百越宝藏有没有不为人知的线索的。 白鸾修长的十指交叉,紧紧握着。 “什么时候走?” 然后就盘算着怎么找机会回雪衣堡,把这篇秘法有关的东西再参悟一遍。 白鸾美目中流露出异彩。 现在听来,很是唏嘘。 媚声道:“刚走不久,怎么,看上了那丫头?呵呵。” “有吗?哪里变了?” “娘蓉走了吧?” 不知为何,胡夫人越是如此,他就越喜欢这个女人。 她很意外,本以为成蟜会各种为难,还会提出许多条件,甚至加些其他控制她的手段。 “我想回韩国一趟。” 刚准备离开,成蟜突然说道:“拜托你个事儿。” 成蟜笑了笑,对此没说什么,府里虽然占地上百亩,看似很大,其实也没多大。 幻音宝盒在墨家,七国王室的青铜盒子大概在王室手中。 看成蟜除了贪图美色,比较风流外,人挺不错。 还真特么是仙侠风,就不知道是哪种仙侠世界观了。 “你为什么想要更强的力量?” 成蟜轻声慢吟。 成蟜轻轻叹气,无论他想做什么,都需要破解苍龙七宿。 “其实修炼了又能如何,不过是更绝望罢了。至于你那回灵丹,你有十个百个,还是千个万个又能如何。” 成蟜摇摇头:“今日之前或许会,但现在不一样了。只要你不伤害我和身边的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也不清楚,也许对于天人来说可以,但天人之上很难说,有古籍记载,天人之上的境界需要参悟天地法理,对于那样的存在,丹药应该没什么作用。” 隐隐有些体会到胡夫人的挣扎和妥协。 “你人还不错,我本以为你会把我困在这里,不给我任何机会。” 白鸾见成蟜哑火,起身拍了拍手。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白鸾轻笑道:“看来你也有了自己的道要走。” “你说得对……” 准备继续依照先前的计划,多给成蟜打几年工,多拿几颗回灵丹。 原本听白鸾讲述,他只是当做一个俗套的故事,当个乐子听。 “有些东西还在雪衣堡。” 至于百越宝藏,不就是一堆金币吗?难道还真有解开苍龙七宿的钥匙之一? “多长时间?” 白鸾奇道:“你没了解过上古的传说?” “那你知道这片天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这……” 不像是白鸾,有了能力,却没了时机。 白鸾不去看成蟜的眼睛,遥望通红的天际。 “末法时代?” 成蟜早就知道白鸾来了。 “什么东西?” 很明显,自己要是借着面板突破,大概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成蟜饶有兴趣道。 “所以,你一直有想离开我的心思。” 和高考有的一拼。 白鸾见成蟜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请哼一声,也没说什么。 好像那天早上见到和成蟜偷情的胡夫人,是胡美人的姐姐。 “执念?你不怕与你妹妹一样,走火入魔?” 提防白鸾是理智下的行为,不在意白鸾去留,也是理智下的行为。 不过现在需要重修,等到迈入天人,哦不,筑基,再尝试解开苍龙七宿。 还没等成蟜说完,白鸾莲步一点,眨眼消失。 成蟜脸上很精彩:“筑基之前,是不是被称作炼气?” 白鸾先是点头,又是摇头。 “不,我想自己留着。” “回韩国做什么?” 白鸾点点头,眼眸娇媚道:“据传在那个时代,灵气充盈,神兽频出,所谓的天人比比皆是,又被称作筑基修士,铸就道基的修士。” 成蟜愣了,他知道啥啊,原著又没这方面的设定。 成蟜倒没否认,他也能察觉到这些隐患,也是他想要重修的原因。 白鸾回道:“先不提你能不能聚集七个青铜宝盒,就算你拿到了又能如何?八百年前的周文王姜太公也不是没有汇聚七个青铜宝盒,除了多个周朝八百年的谶言,什么也没发生。” “想不到你这样懒散的人,也会想要修炼。” 成蟜摸了摸下巴,至于么。 白鸾美眸中流露出疑惑。 “这两天吧。” 漫步回雪苑路上的白鸾,吹着夏季临夜的凉风,心情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差。 因此有了刚才用拿妹妹的遗物的借口,去新郑。 成蟜无语道:“我一直都有在修炼,要不然能有现在的实力?” 成蟜笑了笑:“这算是承认自己不是路过的了?” 若是她没陷入到如今的低谷中,以她之前韩国唯一的女侯爵的傲气,根本不会去问这样问题。 成蟜了然,笑道:“不用本公子帮你说情了?” “那苍龙七宿真的能有这个能力?” “说起来,我也不是想要更强的力量,而是我想要的东西,需要有更强的力量。你……明白吗?” 筑基筑基,铸就道基。 “也许吧……” 成蟜讶然道:“为什么?” 成蟜看着白鸾个人面板的羁绊值,从之前的六十五,跳到了七十二,有点明悟。 成蟜哼道:“有什么不可以吗?” 白鸾沉默片刻,“也许有吧,传了这么多年,与上古时代,与这片天地有关的就是苍龙七宿。” “那你现在为什么还想继续修炼,获取更强大的力量呢?天人境在天下已经算是无敌的了。” 好几天没和离舞亲热,让他有点想了。 感谢【maxpeng】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61章 浴室打水仗 离舞一脸诧异。 看着悄无声息出现在面前的成蟜,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 “公子,你……” 成蟜揽住离舞纤柔的腰肢。 低笑道:“入夜了,该就寝了。” 离舞少见的在成蟜面前露出羞涩,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我刚练完舞,一身汗,先去沐浴一番……” 成蟜嘿嘿笑道:“恰好,咱们一起吧。” 离舞下意识用手指撩了撩头发,轻轻“嗯”了声。 没有拒绝成蟜想要鸳鸯浴的想法。 夏季的空气中本就带些燥热,被成蟜抱着小腰的离舞,更是难耐。 这两天焰灵姬老是在她面前提,前夜成蟜找她睡觉的事。 描述的绘声绘色,让离舞一阵羡慕嫉妒。 今夜过后,她可要好好在焰灵姬面前嘚瑟嘚瑟。 …… 离舞带着成蟜来到她的小浴室。 极为简单朴素,只有一个超大的浴桶。 幸好之前,和阿狸说过今晚她要洗浴。 大木桶冒着氤氲的热气,加上浴室不大,且是夏天。 很快离舞和成蟜都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随着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成蟜顿感舒适了些。 离舞偷笑着把两人的衣物,放在木架子上。 并随手在兰汤里面撒入一些兰花,浴室的空气顿时不再躁动,一丝丝淡淡的清香,消去体内许多燥热。 浴室很小,浴桶却很大,足够两个人扑腾几下。 成蟜惬意的伸了伸手臂,搭在木桶边缘上。 操劳了一天,晚上泡泡澡,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离舞披着轻薄透明的红纱,手里持着一个木制水瓢,舀着热汤,缓慢而优雅的泼洒在成蟜健硕的上身上。 哗啦啦的水声,在浴室里格外暧昧。 大概是浴室内太热,让她的精致的面容一片通红。 成蟜眯着眼睛,大咧咧的坐在浴桶里,享受着离舞精心的服务。 离舞伸出白皙的小手,用力揉捏着成蟜的肩颈。 让成蟜不由精神一震,仿若飘飘欲仙。 待得离舞香汗淋漓,成蟜有些好笑:“还不快快进来。” 离舞松了口气,累倒不累,这热倒是真热。 成蟜欣赏着离舞曲线诱人的娇躯,只见离舞抬起大长腿,轻盈的迈进浴桶里。 身上披着的那层红色薄纱,依旧在离舞身上,被热水打湿后,紧紧贴着离舞曼妙玲珑的身材。 离舞见成蟜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心里不禁得意。 她故意这样穿,也是故意穿着这层红纱进到兰汤沐浴。 经过成蟜长时间科普,她知道成蟜就好那种半遮半掩,欲说还休的风格。 成蟜把离舞揽了过来,撩起离舞脸上被水打湿的发丝。 看着离舞红扑扑的脸蛋,“mua”的亲了口。 离舞腰肢一扭,在浴桶里,把双腿搭在成蟜的腿上,搂着成蟜的脖子,眼神极为迷离,可谓媚眼如丝。 成蟜细细抚摸着离舞柔软的娇躯,随着曲线而游走。 时不时的把玩着…… 沉沉的、香香的、软软的。 让离舞更加难以自持,在成蟜耳边喃喃道:“公子,我要……” 听到离舞若有若无的诱惑之音,成蟜当然不会让怀里的佳人继续忍受着煎熬。 把手放在离舞的腰部,稍微用力,离舞便在他手中翻了身。 离舞娇羞的伏在浴桶边,她已经知道成蟜要做什么了。 只是这样会不会很累呢。 要是公子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成蟜没有扯去离舞身上的红纱,反而把红纱当做细绳一样,在离舞身上结了一个简单的绳艺。 离舞紧张的等待着,刚刚泡过热水的身子上,带着诱人的透红。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在刚沐浴过的热水桶里做这样的事情,会不会有些不干净。 听说有些贵族这样玩,还因此让那些夫人小妾染了病,需要好些日子才能痊愈。 离舞有些纠结,小脑袋里忽然响起了奇奇怪怪的声音。 公子那么厉害,还那么体贴,肯定不会不知道,既然这样的话,就不会让她生病。 所以若是公子的话,全放进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热水桶里的水开始晃荡起来。 离舞双手撑在浴桶的边上。 丝丝缕缕的发丝黏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尽显媚态。 …… 相国府,吕不韦书房。 吕娘蓉小手捏着衣角,有些紧张的站在吕不韦面前。 自从她进来后,吕不韦一直就没有说话,她只从吕不韦苍老的面容上看到深深的无奈。 她知道今天白天去成蟜府里,还待了大半天的事情瞒不过吕不韦。 吕娘蓉抿了抿丰润的红唇,有些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 “爹爹……” 吕不韦长长叹了口气。 “娘蓉,你也到了待嫁的年龄,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吕娘蓉低声道:“梦娘在成蟜府里。” 吕不韦看着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 “你娘亲走的早,我也只有伱这一个女儿,梦娘的身份是一个毒师,也是一个杀手,你不要在意这样的人,更不要因此被人利用。” 娘蓉张了张嘴,还是说道:“这些……我都清楚。” “嗯?是谁告诉你的?” 吕不韦眼神一凝,瞬间怀疑到成蟜身上。 娘蓉敛容低眉:“是梦娘告诉我的,她想让我不要再和她接触。” 吕不韦有些意外,本以为梦娘会想着通过娘蓉,帮她逃出成蟜那里,没想到梦娘不但不这样做,反而还对娘蓉如此坦诚。 “那你……打算做什么?” 他已经做好了娘蓉求他救梦娘出来的心理准备,同时也想好了怎么拒绝而不伤害娘蓉。 “梦娘想让我继承她的医术,所以,我想继续跟着她学习医术。” 吕不韦轻吸一口气,“这是梦娘的想法?” “是的,梦娘说她已经时日无多,但求自身的本事有个传承。” 吕娘蓉隐瞒了成蟜可以救治梦娘。 她清楚,若是爹爹知道,定不会让她再去找梦娘。 吕不韦盘算着,看了一眼老奴,眼神里露出询问之色。 老奴点点头:“梦娘以身试毒,毒素遍布全身,成了毒体,的确如娘蓉所言,时日无多。” “娘蓉,你可知,若是因此,你常去成蟜府上,会有什么后果?” 吕娘蓉茫然道:“这……会发生什么?是爹爹担心我的声誉?” 吕不韦看着吕娘蓉不解的神情,不由苦笑。 娘蓉虽然聪明,但这些不写在书中的事情,若没有受过挫折坎坷,很难想的清楚。 一想到过些时日会风传,他老吕的女儿天天往成蟜那里钻。 这后面代表的意思可就太多。 只能说,有利有弊。 若是因此引得嬴政猜忌成蟜,亦或者搅浑朝堂的水,扰乱各方视线,给他创造更多的时间。 无论是哪一个,都是不错的消息。 但弊端也很明显,会让他手下的人,以为他妥协了,向成蟜示好,拉近关系。 再加上之前高要之事,离心离德的情况恐怕会更多。 “罢了,我不阻拦你去成蟜那里,但要答应我一件事?” 娘蓉略带喜意:“什么事?” 吕不韦沉吟道:“小心打听一下成蟜的实力,以及成蟜身边都有哪些高手。” 娘蓉踟躇道:“这……不好吧。” 吕不韦安慰道:“爹爹只想知道,他们会不会威胁到你的安全,你难道非得让爹爹担心不成?” 娘蓉想了想:“好吧,我会留意的。” 吕不韦对娘蓉模棱两可的话也不在意,毕竟是他的女儿,他不好用手段逼迫。 待到娘蓉离开,老奴有些耐不住道:“吕相,让娘蓉去成蟜府里学习,万一……” 吕不韦笑了笑:“怎么?担心成蟜加害娘蓉?” 老奴点头。 “若是成蟜这样的话,也不配让本相如此慎重对待。” 吕不韦拂袖冷哼道。 老奴不再多言,他知道吕相自有打算。 吕不韦眼中眸光明灭不定。 其实没有什么过多的算计,不过是强者为王。 若是成蟜真是天人的话,除非他能请动那个老不死的公孙衍过来,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挡得住成蟜。 正所谓。 他杀王,顾虑重重; 王杀他,只看利弊。 若不是他在秦国上下,朝堂江湖,甚至军队之中遍布暗子死士,恐怕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果真是,小心无大错,可以使得万年船。 …… 吕不韦难得放松,拿出《吕氏春秋》的初稿准备翻阅一时再就寝。 然而,还未读完一条书简,便听见书房之外传来呼喝声。 吓得老吕狂喝:“怎么回事!” 老奴快步走来:“有贼人在府里闹事,已经开始捕杀。” 吕不韦惊疑不定:“是何人胆敢如此?” 他首先排除掉成蟜,这个时候动手,不是成蟜的风格。 老奴脸上露出古怪之色。 “是一个拿着越王八剑,黑白玄翦的黑衣人。” “嗯?玄翦?” 吕不韦手里握着机关术的开关。 心里暗自揣摩,难道成蟜是要对他动手了? 他现在已经肯定,玄翦在回咸阳之前,投靠了成蟜。 “李斯何在?” 老奴唤来一个罗网人,命其查探李斯所在。 吕不韦听着书房之外的动静渐渐消失,手指敲着桌案。 不解成蟜为何指使玄翦如此行动。 半柱香之后…… “不好!” 吕不韦忽然喝道。 见老奴不解,吕不韦有些慌乱:“快快去密室。”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成蟜让玄翦潜入府里,很可能是搜集他的隐秘。 此时,密室里不单单放着自己与王齮的密信,还有与赵姬多年来的书信。 更不用说那些记录在册的,他控制的国内人员名单,以及来往清单。 一旦遭遇泄露,依照现有的局势,恐怕明天就是自己大难临头之日。 吕不韦和老奴前往府内一处荒凉僻静的阁楼,依稀可见这里曾经的也是光彩亮丽之所。 再次来到这里的吕不韦有些怀念,当年娘蓉的母亲与他一同住在这里。 那时他刚刚执掌权柄,正是意气风发之时。 也是在那个时候,幼子接连死去,娘蓉的母亲经受打击,生下娘蓉之后,没挺过去,死了。 “是天意吗?” 吕不韦喃喃道。 他本不信命,若非如此,也不会敢施行奇货可居的念头,也不会有敢刺王杀驾的心思。 然而现在回首半生,从赵国带着异人死里逃生回咸阳,在咸阳为异人出谋划策,让他成为华阳太后的儿子…… 里面的种种惊险,若说没有运气的成分,吕不韦是万万不信的。 然而,当他执掌秦国的权柄之后,一切都变了…… 吕不韦稳住情绪,这里的机关术没有动,那么密室也没有被打开。 老奴跟在吕不韦身后,对于这个自己跟随了三十多年的人,他很清楚吕不韦是一个心如铁石的人。 几乎很少流露出真情实意,只有在娘蓉面前才会偶尔如此。 吕不韦站在密室之上,低头看着脚下隐藏的密室怔怔出神。 良久,他走到书架前,打开一个暗格后,再次扭转一个书简,屋内一块石板被打开。 吕不韦毫不犹豫踩了一下,然后坚定的走出这个荒凉的屋子。 脚下的密室里,忽然多出许多火油,霎时燃烧起来,焚毁所有。 老奴不知道密室里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密室在这里,还未进去过。 “吕相,李斯还在府里,没有异动。” 吕不韦看着夜空。 “你说,成蟜想干什么?让李斯获得老夫的信任?” 老奴遍布皱纹的老脸流露出一抹笑容:“恐怕要让长安君失望了,无论李斯是不是成蟜的人,都会死。” 吕不韦单手背负:“不,正因成蟜多此一举,我才确信李斯已经投靠成蟜,或者说秦王。” 老奴有些诧异:“怎解?” 吕不韦笑了:“他和我很像,都是不甘于人下的人。他想重现当年老夫奇货可居之事,撇开老夫,走向通往权利顶峰之路。” 沉默几息,吕不韦继续道:“而这,是我给不了他的,成蟜也给不了,整个秦国也只有当今的秦王,能给他。你说,换作本相,会如何选择?” 老奴叹息道:“吕相自然会选择搏一把。” “是啊,搏一把。胜者为王,败者食尘。” 夜色已深,吕娘蓉在知道闯入府内的贼人跑了后,便回到自己的屋里睡了。 而在屋里的李斯,正一脸惊恐的看着较为狼狈的玄翦。 “玄翦兄,你不跑路,为何来此?” 玄翦倚着墙柱,谢了李斯一眼。 “掩日收到惊鲵的话,让我暗中保护你,别死了。” “额……惊鲵?噢,我知道了。” 李斯反应了过来,惊鲵是成蟜的女人,大概是成蟜让惊鲵这样做的。 不过,成蟜为什么让玄翦留在他身边保护他? 这么看重他? 李斯有些感动。 子曰:“士为知己者死。” 他李斯虽然做不到,但些许感动还是可以有的。 在李斯感动的时候。 在成蟜身前的离舞也很感动。 成蟜要是再继续下去,她今晚可以住在沐浴桶里了。 …… 感谢【肆简1】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62章 把嘴上擦一擦 日上三竿。 离舞晃了晃脑袋,原本脸上极为浓烈的红晕,经过一夜的缓冲,已然消残。 嗯? 我怎么在床上? 离舞忽然瞪大了眼。 记起来昨晚和成蟜在浴桶里打了大半夜水仗,结果在将要结束的时候,自己好像…… 晕了? 离舞脸上有点儿发烧。 一身正气的昌平君颔首:“长安君有如夫人,舞艺了得,便让芈涟去求学。” “公子呢?” 离舞有些懊恼,明明已经挺过去了。 “好烦啊!” 成蟜拍了拍手。 成蟜收敛笑容,“王兄,若是此事让吕不韦做不得,让王兄做得,可不是好事一桩?” 倒不是担忧妹妹被成蟜动手动脚,而是担忧妹妹为了从成蟜那里获得力量而不择手段。 “张老将军为秦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非常适合去往燕国任丞相一职。” 焰灵姬愣住,这…… 腰肢极为柔韧,颦笑回转之间也很自然。 灭魂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面无表情道:“他让你进去。” “成蟜,你来说说。” 离舞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还有其他人?” 离舞打击道:“你会教吗?” 昌平君有点儿急了,没想到成蟜知道这么多,再这样下去,他要是不说点什么,就成小丑了。 身处两女之间的芈涟隐隐有些明悟,离舞和焰灵姬似乎不是因为谁来教她而针锋相对。 若是齐心协力,拿下吕不韦,让成蟜与芈涟成婚也不是不可以。 “嗯,可以,此事就先定下了。” 嬴政却是更不解了。 嬴政现在也没想明白,这个事情似乎对吕不韦最为有利,而他也不可能去破坏这样对秦国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当年,她学舞的时候,也被取了一个艺名——离舞。 “王上还记得此前,张唐作为蒙骜老将军副将,于尧山与赵国庞煖作战,打败赵军之事?” 转魄和刚才灭魂一样,面庞痛红的从车内出来。 也成了自己在罗网之中的代称。 唉…… 他对这件事了解不多,想要知晓全貌,需要去守藏室翻阅。 成蟜神清气爽的打个招呼。 如今秦国的能臣武将武将虽多,但闲置能用,且资格足够的也只有张唐了。 老师?什么鬼? “也没什么,昌平君的长女来府上学舞,安排了一下。” “公子?” 焰灵姬跺了跺脚,有些生气道:“你这是转运了?昨晚公子竟会和你一起睡,今天又来抢我学生,岂有此理。” “燕王喜于多日前,派燕太子丹来秦。” 十几息过后,车内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 昌平君笑道:“王上,吕不韦为此准备了三年,可会放弃?” 成蟜无语,自己那么多女人,要是知道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捷足先登,还不得…… 哪怕是冷淡的转魄,也不禁面容上泛起了红。 离舞微微张嘴,以为自己看错了。 …… 成蟜坐在石凳上,看着芈涟跳舞。 昌平君看了一眼成蟜。 被成蟜一提醒,嬴政恍然。 “王上,如今秦国上下,能够派往燕国的老臣能有谁?” 焰灵姬把玩着发丝,走到跟前。 成蟜点点头,“有心了。” 离舞嘿嘿一笑,她早就发现焰灵姬是野路子出身,虽然比她跳的还不错,但终究没受过“科班”教育。 嬴政眼神看向昌平君。 嬴政微微皱眉:“有什么不对吗?攻赵一直是秦国常有之事。” 离舞讪讪道:“这哪儿行呢。” 嬴政笑呵呵道:“怪不得你刚才谈起成蟜的婚事,原来是有所图谋的。” 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昌平君,哪能不知道是这老东西,哦不,未来的岳父大人搞的鬼。 “三年前,吕不韦派纲成君前往燕国为臣,表面上是结秦燕两国之好,实则是吕不韦想要联合燕国攻打赵国。” 离舞笑容僵在脸上。 离舞跑到焰灵姬的小院,没见着人。 芈涟心知这是考验,“好。” “王兄,昌平君,久等了。” 焰灵姬立即知道离舞想说什么了。 离舞也不理焰灵姬,笑着问芈涟。 “成蟜,何故发笑?” 成蟜轻咳一声,总不能和政哥说路上多享受了一会儿吧。 离舞微笑道:“我是离舞。” 离舞摸着身边床被的余温,明显成蟜刚离开不久。 “这个,这个嘛,等吕不韦倒台,等王兄加冠之后,臣弟加冠之后再说也不迟。” 离舞自语道。 “哦……那算了。” 全赖农家提供的线索和消息,让他猜到不少事情。 嬴政听到这里,拧眉道:“张唐属于军方,立场不明,从不参与朝堂,而寡人也不可能逼迫张唐。” 要不然,楚系在朝堂之上的势力恐怕会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昌平君成为第二个吕不韦,且更加难以清除。 嬴政好笑道:“那你准备何时娶芈涟。” “仅仅如此,并不足以打击到吕不韦。” 离舞赞赏道:“很不错,天赋了得。” 来到惊鲵的居所,离舞推开门,刚准备喊两声。 有些不爽的“哼”道:“应该是应该,现在是现在,现在是我先。” 芈涟同样向焰灵姬行了一礼。 很快,刚才冷冰冰的灭魂变得脸色痛红。 “额……” 穿戴着精铁制甲的章邯客气道:“长安君,王上在等您了。” 成蟜不想继续谈论他的婚姻。 狂乱的抓了抓头发。 离舞风风火火的离开屋子,让阿狸很纳闷,什么事这么着急。 阿狸回过神,连忙摇头:“不晓得,公子让我过来打扫一下。” “好啊,要不是涟衣有了艺名,这个便宜就让伱拿走了。” “哦?何解?” 而是成蟜和谁睡了…… 昌平君依旧云淡风轻:“涟儿快到了嫁人的年纪,长安君如今还未娶妻,王上以为如何。” 成蟜硬着头皮道:“吕不韦之患还未解,此时不是谈男女之事的时候。” 离舞不经意道:“若不是昨晚和公子玩的太久,应该是我先。” “焰灵姬老师。” 说完,便接过转魄手中的马鞭。 成蟜轻咳道:“前天我答应了昌平君,让芈涟来府中,跟你们学舞。” 几天不见转魄灭魂这对双胞胎,让成蟜眼前一亮。 “昌平君,现在可以谈了吧?” 让刚进来的阿狸目瞪口呆。 转魄和灭魂两姐妹被阿狸叫过去,让她们俩驾车送成蟜去王宫。 成蟜对这件事也清楚,便道:“我没记错的话,吕不韦的封地是在河间吧。” 焰灵姬笑呵呵道:“先来后到,当然由我先教涟衣。” 成蟜心里嘀咕,这战国时代的国家,心也够大的。 他不好称呼,索性直接以爵位代称。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芈涟就交给你们了。” 不过张唐就算在燕国任相,大概也只是个吉祥物,不会有多少权力。 衣衫有些凌乱。 昌平君见成蟜说了出来,也不再含糊。 …… “什么消息?” 见成蟜身边有个比阿狸小点的女孩,离舞疑问道。 说完,成蟜就离开了,他有事需要去王宫一趟。 当进到马车内,看到成蟜大咧咧的坐在那。 他听得出来昌平君是准备从张唐这边下手,进而打击吕不韦。 “嗯?成蟜,你有问题?” 焰灵姬从惊鲵屋里出来,笑吟吟道。 成蟜笑吟吟道:“非张唐张老将军莫属。” 成蟜悄悄松口气,至少能拖个一年半,时间还很充裕。 “王上可还记得三年前,纲成君前往燕国之事?” 成蟜再次进到政哥的大书房,看着依旧如初的大金秤,满意的点点头。 在成蟜离开后,芈涟感觉气氛似乎变了。 昌平君现在名义上是自己既是自己表叔,也是自己大舅哥。 涟衣渐渐停下脸上露出笑靥。 一想到父亲要让她多和成蟜亲近,芈涟有些不是滋味。 嬴政讶异道:“为何?” 该站队的早就站了,一直置身事外的更不会再参与进来。 倒不如以成蟜的婚事为筹码,先彻底把昌平君拉拢过来。 嬴政也看了看成蟜。 成蟜眨了眨眼,他似乎要被政哥背刺了…… 睡糊涂了,还是没睡醒? 离舞一掀被子,三下五除二穿上衣裙,蹬上高跟鞋,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昌平君笑道:“今日来,便是提供一个可以针对吕不韦的策划。” 至于本名,她没有名字。 芈涟优雅的行礼道。 “当然还有我啊~” “人呢?” “那真是遗憾,今天还是我来教吧。” 嬴政看着在发愣的成蟜:“当然不错,是位良配。” 在成蟜的眼神下,转魄很明智的选择服从。 成蟜府邸离王宫不远,在转魄到车内后,就已经快到了。 嬴政很同意成蟜的拖延战术,昌平君毕竟是老臣,虽然同意与他合作打压吕不韦,谁知道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昌平君见此笑道:“王上勿忧,毋须王上出手,张唐必不敢出使燕国。” 让涟衣顿时开了眼。 成蟜苦笑道:“这……” “长安君说的没错。” 成蟜听到这,忍不住笑了起来。 身为秦王,他可以容忍臣子手握权柄,但决不允许有臣子的权柄超越自己。 该死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会是去了惊鲵那里吧。” 成蟜见状,怪不得芈涟在醉梦楼自称涟衣,原来学舞的时候,老师起的艺名。 昌平君忽然道:“臣在调查吕不韦时,收到一个消息。” “嗯,还有……” “芈涟,挺好听的名字。有没有自己的艺名?” 嬴政把目光放在成蟜身上,昌平君如此作态,无非是想拿架子,展现自己的能力。 她跳舞跳的好,纯粹是天赋,她还真不怎么教。 昌平君见被成蟜说破,也不在意,他还有更好的东西。 离舞临走问阿狸。 但若只是出工不出力,他不会让昌平君得逞的。 离舞轻咳道:“涟衣啊,今天我先教你吧。” 芈涟一袭素裙,听到后:“芈涟见过离舞老师。” 离舞微微点头:“很不错的名字。那我就不再起了。” 譬如,现在从车内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浅吟声,可见两人已经交上了手。 离舞见状,拉住芈涟的一只手,“你先跳一段我看看。” 芈涟小声道:“在府里的老师,给我取了一个,叫涟衣。” 芈涟过来的时候,同时也带来了昌平君的话,看样子,是想和政哥还有他说些什么。 在嬴政看来,这件事几乎是水到渠成。 昌平君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让嬴政有些不爽。 现在朝堂之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在与吕不韦角逐。 “寡人知晓此事,可这与吕不韦有何关联?” 嬴政耳闻成蟜之言,看向昌平君。 嬴政恍然明悟,怪不得吕不韦如此费心费力,专门派纲成君去燕国。 灭魂被成蟜留在马车上,转魄独自驾着车。 果断又跑去惊鲵那边,她今天不见着焰灵姬,绝不甘心。 章邯笑而不语,接下来只是领着成蟜去往雍宫,嬴政多用来加班的书房。 灭魂停下马车,专心致志的侧耳倾听车内的动静。 “章邯统领。” 转魄不用猜就知道成蟜绝对别有用心,不禁有些担忧妹妹。 这燕丹不愧是战国质子专业毕业的优秀生。 褪去了罗网杀手制服,穿上了修身的劲装,颇显英姿。 嬴政淡淡笑道:“这么晚才到,去干什么了?” 这个时代,学舞之人,都会由老师代为取一个艺名,以示关系亲近。 转魄面色古怪,隐隐猜到了什么。 “王兄,不知今天所为何事。” “见过姐姐,我是芈涟。” 嬴政奇道:“吕不韦最近可是一直安分守己,也不见有什么破绽。” 成蟜“咦”道:“这么快就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呢。” 如此简单之事,吕不韦怎么可能做不得。 没办法,只能先拖了。 随即低声一语:“昌平君也在。” “这位是?” 燕国让燕太子丹入秦为质子,秦国只需要派一位重臣前往燕国任职,便可缔结攻守同盟,共通伐赵。 和灭魂一样面色冷淡的转魄,讶然的看着如此模样的妹妹。 虽无离舞焰灵姬的风韵,但也的确很不错。 “你说什么?” 嬴政回想起来,那个时候他刚完婚不久。 嬴政摇头道:“当然不会,反而会继续推动此事,秦国以军功论,如此一举两得的功劳,吕不韦不会不做。” “当时成蟜也在,寡人当然清楚。” 感谢【夏沫yan雨】【读者20220120】【书友16112122】【司寰宇】【风自凉】【o逍遥游o】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63章 舞团 嬴政明白昌平君的意思。 “昭王时,张老将军多次带兵攻魏、赵,为秦国夺取大片土地,斩杀甚众,赵人恨之入骨,还曾下令能得张唐者赏百里之地。可是说的此事?” 昌平君笑道:“然也。张唐为人,从朝堂之上可见一斑,性情谨慎,爱惜性命。而要从秦国出使燕国,需经赵国,张唐不会想不到这一点,也因此,张唐不会出使燕国。” 知道后事的成蟜淡淡一笑,很想告诉昌平君,老熊,你想多了。 张唐的确一开始拒绝此事,但又被甘罗狐假虎威给“吓”去了。 除非…… 嬴政眉头舒展,“那可有替代张唐的人选?” 如果能成,好处不可预估。 纳尼!? 成蟜眼睛瞪的大大的。 嬴政轻飘飘的说道。 连忙小跑到成蟜身边,深怕成蟜溜了。 “此事,就交给伱来办吧。” 他也不想再等了,相比于未知的面板创造者,吕不韦的威胁不值一提。 何功于秦,食十万户? 何亲于秦,号称仲父? 恐怕这个秦,不是秦国的秦,而是秦王的秦,是秦王政的秦,而非秦异人的秦。 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未谋胜,先谋败,做最坏的打算已经是下意识的行为了。 拍了拍老赵的飞檐肩。 成蟜没有隐瞒:“天人。” “可惜了。” 嬴政想到当年自己拿着青铜宝盒,翻来覆去研究好几个月,结果最后发现就是一个破烂盒子,气的差点砸了。 昌平君不解道:“赵国肯定会收到风声,如何让赵国放心与秦国合作,图谋燕国。” 估计赵姬有什么难言之隐,没有说是成蟜搞的鬼。 他心里其实很想鼓动一下嬴政这样做,若是这样的话,他就能火速上位,管他动荡不动荡,让熊弟弟在身边守着不就可以了。 “呦,老赵,你不在太后那边待着,找我干什么?” “长安君,成蟜公子,就当老赵求您了!您不知道,太后的尊贵的手指,因为弹琴过度,已经出现了伤口。” “王上,若杀吕不韦,恐怕秦国将会动荡。” 嬴政问道。 嬴政发泄一下,问道:“君可有良策?” 成蟜略微思索。 嬴政抚掌大笑道。 一想到赵姬那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指出现道道伤痕,成蟜也有些“心疼”了。 对于秦国历代先王志在一统七国的说法,他也清楚。 成蟜迟疑道:“王兄可知王叔也是一位武道高手?” 待到昌平君被盖聂送走。 但他是啥人,能看不出赵姬这样,肯定有成蟜的干活。 年前必须让吕不韦一事有个定论。 “昌平君,你以为如何?” 他问了出来自己的疑问。 昌平君点头道:“非常棘手,可以确定吕不韦这些年,在秦国民间朝堂军队里安插了不少人手,至于间谍死士也不知凡几。” 成蟜大脑急转,他的确身份很合适,对燕国来说,秦国把他放燕国,的确诚意十足。 说完后,嬴政微顿道:“先等一段时间,等你出使赵国回来再说。” 昌平君沉吟道:“吕不韦多年来收纳大量门客,其中很多人的信息已经查不到,被人为抹去。昨日我通过对吕不韦之前调任人员的分析,恐怕……” 近乎低吼的话语,让在近处的昌平君吓了一跳。 “成蟜,可愿为王兄分忧?” 成蟜淡淡道:“以死相逼,以生利诱,天下之人,又有谁不惧生死呢。” “威逼利诱。” “王兄,臣弟有更好的办法。” 昌平君只是稍微震惊了一下成蟜口才,更多的是对抛弃自己兄弟独自离去的父亲的痛恨。 赵高欲哭无泪道:“长安君,快快让太后恢复正常吧。” 跳舞沐浴保养身体,弹琴吹箫陶冶情操,读书写总结培养书香气质,洗涤心灵。 “妙,太妙了!” 也许吕不韦等得起,但他嬴政,不想等! 面容冷酷的盖聂,眼中异彩连连,没想到成蟜竟然能够三言两语,就让嬴政同意了,让赵姬来威逼利诱吕不韦。 嬴政狠狠拍了一下处理公文的桌案。 嬴政缓缓起身,漫步到窗台。 加上也想去秦时三大圣地之一的妃雪阁打卡…… 赵高近乎哀求道。 成蟜仿若未闻。 赵高无奈点点头,他肯定这和成蟜有绝对有关系,哪怕他试探赵姬,赵姬也没说是成蟜搞的鬼。 “赵姬太后。” 嬴政手一颤,“不行!” “所以,不如联合赵国,攻打燕国,能吃下更多的土地。” 成蟜能理解,对于这样的高手,却不能为自己所用,能不可惜吗。 嬴政脸上的青筋消散,在平静下来后,转过了身。 “把握何在?” 成蟜离开雍宫,准备去自己王叔那里坐坐,顺便看看这青铜宝盒到底有什么秘密,能不能有所发现。 嬴政看了看还在发懵的成蟜。 多好的事情,咋就不正常了。 第一次做的人是天才,第二次做的人是人才,第三次再做的人就是蠢材了。 成蟜讶然:“这么严重?” 昌平君被嬴政的脑回路给震得不轻。 赢溪也许乐意照应一下王室,但绝不会为嬴政效力。 只是在七国,包括秦国,都觉得不可能。 但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嬴政在试探他。 再加上赵姬做的事,在朝堂上下看来再好不过,他现在也没什么辙。 赵高听着成蟜云淡风轻的话,差点儿给成蟜跪了。 成蟜脸上的笑容凝住,还真是…… “快快说来。” 他这是趁着赵姬此时在学习化妆,知道成蟜在雍宫后,连忙过来准备求成蟜的。 同时也给自己限定了时间,成蟜从赵国回来,就开始。 昌平君早有预案,“臣观长安君就可。” 嗯? 话说赵国有没有妃雪阁啊? 算了,没有就没有,雪女在赵国就好。 想也没想,嬴政就拒绝了。 “你……可知王叔的实力?” 昌平君和嬴政同时惊异。 “关于吕不韦的那份人员名单,需要多久?” 成蟜心道,我只有更快,没有更好的方式。除非再找一个嫪毐,或者吕不韦犯大病,出现极其严重的政治错误。 他自认给赵姬安排的课程很合理,劳逸结合,除了没多少自主时间,其他很不错。 不得不求到成蟜头上。 看政哥的意思是,让他带薪旅游,等打了赵国,拿下几座城后,就让他回来。 距离自己想要打造的舞团,除了离舞紫女涟衣焰灵姬,也就剩下雪女和花影了。 他承认成蟜这个想法很不错,但谁去威逼,谁去利诱,怎么威逼,怎么利诱,一条条一件件列出来,任何一个把握不好,就会引发连锁反应。 只是一直记恨当年舍自己和弟弟逃回楚国的父亲,才甘愿在秦国出仕做官,效力秦国。 嬴政有些遗憾的笑了笑。 赵高几乎快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着这几天的遭遇。 剩下的事情,就是如何让赵姬愿意去做这件事。 成蟜排除了,吕不韦不可能不防着这一点。 “政,一刻也不敢忘!” 嬴政也心知很难:“成蟜,你说呢?” 这方面,他是专业的…… 但相比于图一时之快,他更想奋六世之余烈,成一统七国之伟业。 “知道,在父王继承王位的时候,就已经是顶尖高手。父王曾私下告诉过我,不要过多打扰王叔。” 他还是很难不在意,加上此事急不得,索性再等等,说不定有什么转机,不用劳烦赵姬。 嬴政当然也清楚,自从开始着手针对吕不韦,看着汇集而来的书简,已经不知道起了多少次杀心。 成蟜这次倒没想着拒绝,主要是他也没什么好借口。 明智的选择以稳为主,他这个大侄子兼妹夫,不是傻子。 成蟜心里轻叹,哪怕如历史上,嬴政借着天时地利人和,有赵姬和嫪毐的神助攻,才短短时间内让吕不韦下位。 哪怕以他的眼光,看得出来这件事,赵姬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话说,这样一来…… 嬴政皱眉道:“很棘手?” 成蟜没有再出口,他知道嬴政已经妥协。 解铃还须系铃人。 成蟜想了想,“王兄难道忘了秦国历代先王,一统天下的大愿了吗?” 昌平君却是心中一动。 果不其然。 说不得东皇太一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 “不在我这里,前年我已经交给王叔渭阳君保管了。” 而即使这样,也是过了一两年,才送一封书信,老吕也很识相的饮鸩酒而死。 相比于之前的低声嘶吼,这句话显得平平无奇,波澜无惊。 和成蟜预料的一样,昌平君和嬴政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在思考可行性。 成蟜缓缓吐出四个字。 努力!努力!燃烧我的卡路里! 嬴政见成蟜没有反对,转而对昌平君说道。 “王兄,不如……试探一下?说不得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成蟜悠悠道:“把太子丹还回去不就行了。” 良久后。 当成蟜刚走出雍宫不远,看到成蟜出来的精神小伙赵高精神一振。 成蟜随意问道:“王兄,王室保管的青铜宝盒在哪儿?” 成蟜只能尬笑,要不是昌平君把他给推出来,他才不想费脑子的。 成蟜淡淡道:“可以一试。” 成蟜不知道的是,嬴政说可惜,还有另一个原因。 一直只听不说,站在嬴政身后的盖聂,眼神中流露出欣赏。 昌平君琢磨着成蟜所言之事,有多少可实施性。 他知道赵姬是啥心理,纯属那种老娘不爽,也不会让你爽的类型。 能不能下毒呢? 三百刀斧手加身的事情,在战国又非没有发生过。 但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多了难言的坚定。 嬴政仰面长叹:“可否先杀之?” 成为天人之后,赢溪基本上不会再觊觎王位,对他来说还算是好消息。 昌平君思忖道:“吕不韦当年敢行奇货可居之事,可见并非贪生怕死之辈。长安君的威逼利诱,恐怕对吕不韦的作用并不大,反而还会引发意料不到的后果。” 想要超脱这片灵气渐渐消失的天地,可以肯定,苍龙七宿是很关键的一环。 我坑我自己? 行吧,去赵国,总比去燕国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强,离得还近。 “扛不住了?”、 “这……” 由赵姬来做这件事,远比嬴政,成蟜和他出面好的多。 刚才还在嘲笑燕丹质子专业户,好家伙,这就给自己也安排上了。 “寡人有成蟜,天下可尽归矣!” 这一刻,昌平君有些迷惘了。 “好一个忠心耿耿吕不韦!” 声音淡漠道:“成蟜,母后听你的,这事你来做。” 成蟜奇道:“太后怎么了?” 嬴政连忙道,这已经很不错了,难道成蟜还有更好的? 成蟜轻咳道:“无论如何,赵国也是如今除了秦国之外的强国,更有廉颇李牧等名将,哪怕是与燕国联盟,也非好吃下的。所以……” “吕不韦沉浮多年,何以威逼,又何以利诱?” 嬴政僵住,闭上了双目,过往的画面扑面而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实力高,随时可以溜…… 嬴政沉思道:“如何试探?” 嬴政有如此兄弟,何愁七国不统。 但那终究是他的母亲,他不想让已经改变,喜欢读书陶冶情操的母亲,再与吕不韦有任何牵扯。 今天能和你把酒言欢,明天就能带兵打你。 “成蟜,你来说说,有没有更好更快的方式。” 但秦经六世,当年的不可能,似乎渐渐要成为可能。 他知道自己是楚国出身,内心也隐隐把自己当做楚人。 但又想到这好歹也是在秦国传了几百年,便丢给王叔保管。 “老赵,这事我也没办法,太后毕竟是王上的母后,我也不好过多干预。” “大争之世,列国伐交频频。强则强,弱则亡。王兄难道忘了吗?” 嬴政有些迷惑的说道,父王当初可是对他提过不止一次,像是在告诉他不要惹他。 昌平君微微摇头:“难。其一可从与吕不韦关联较小的军方入手,拉拢王家。其二如长安君所言,徐徐图之,逐一打掉吕不韦落下的棋子。” 让他们这些冷酷无情的家伙跳舞读书像话嘛! 成蟜有点儿憋不住笑。 “政,不敢忘……” 成蟜悄悄出了口气,不用自己出国旅游了。 在经历春秋后的战国,国与国之间没有信任可言。 怎么说也是自己用契约签的大玩具…… 感谢【拔刀留不下落樱】【别跟我讲李】【宅男没有春天】【书友20230914_de】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64章 PTSD赵姬 第264章ptsd·赵姬 赵高道:“比这还要严重!” 成蟜踅摸了一下。 “既然这样,你帮我对赵姬带个话,让她好好生活,别为难自己。” 赵高愣住,什么鬼?这样就行了? “长安君……” 成蟜摆了摆手,“就这样了,太后很听话的。” 赵高半信半疑,若是其他人说赵姬很听话,他直接就用他练的指甲挠他了。 “月神姑娘,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这样尾随一个男人,可是有损阴阳家的形象的。” 抬头看着正在捻须沉吟的赢溪。 “王叔,能说说关于它的事情吗?” 若成蟜没有展现实力前,月神还不至于如此担忧,但现在见到成蟜媲美天人的实力后,很难不多想。 “等等,是他让你来当说客的?” 他很怀疑自己当做做的那些傻事,之前明明占了优势,还被嬴子楚偷塔,是不是这破盒子搞的鬼。 嗯?人呢? 正当月神怀疑自己是不是分神,把人跟丢了的时候,一个对她来说是梦魇的声音,悠然响起。 赢溪把菜放到篮子里。 算算时间,赵姬应该画好了妆容。 赵姬一怔,什么鬼话? 她还以为成蟜要给她放假呢。 但成蟜隐隐察觉到一些别样的东西。 “他有什么话快说。” 成蟜看得出来月神有所隐瞒。 她万万没想到,她自创的道心种魔,被反噬后的后遗症会这么大。 月神有气无力的说道,少了之前的自信和自强。 “王叔,难道这里面有邪祟?” 若真的是,去年也不会被吕不韦忽悠到,让他派人去刺杀成蟜了。 人还没在这儿呢。 赵高看着赵姬变幻的神情,心情很是复杂。 赵高规矩的候立在殿前。 成蟜再次提醒道。 “王叔,据说王室保管的青铜宝盒在您这儿。” 她很想拒绝。 成蟜试着用灵魂感知力查探,赢溪眸子里流露出惊异。 刺绣,茶艺,下棋,书画……还有少不了的阅读! 然而赵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一模一样的转魄灭魂相视一眼,眼中或多或少有些失落。 …… 四剑奴很怀疑真实性。 月神经过最初的慌乱,眨眼稳了下来。 但看其方位,应是心宿。 且现在还未到东皇太一传位的时候,至少也得二十年左右。 刚刚在马车上,若不是成蟜用了灵力帮她们缓解腮帮子,恐怕现在还会肿痛。 果然。 “你来干什么?上次不是已经说了,我不会出手的。” 赢溪没有如上次一般,跪坐参悟。 真刚连忙道:“什么办法,有效吗?” 成蟜接过青铜宝盒,仔细端详。 一袭华裙,蒙着新制眼纱的月神,悄无声息的跟在成蟜身后。 两人坐在石桌旁,上面摆着青铜盒子。 除开他这个意外,排排天下前七的气运之子,非各国国王莫属。 “等等……” 现在成蟜是她们的主人,主人给,她们就有,主人不给,她们只能默默等待。 成蟜顿时忌惮起来,这盒子里面,要真是封印的蚩尤残躯,他要是轻易打开,那乐子就大了。 这也可以解释,为何青铜盒子总是兜兜转转,回到最强大的七国的王室。 以她对焱妃的了解还不至于让成蟜出手帮她。 在大街上拎着用布包裹的青铜宝盒,没有丝毫掩饰的那种。 赵高硬着头皮道:“长安君说,让您好好生活,别为难自己。” 赵姬难道就这么听成蟜的话? 代表着七种不同的力量。 赢溪先是道:“成蟜,听叔一句劝,这东西邪乎,带在身边久了,会有霉运。” 赵高伸了伸兰花指,狭长的邪眸里充满了纠结。 明悟了成蟜要她做什么了。 “王叔,准备做饭吗?” 结果啥用都没有。 “我知道的就这些。在曾经的江湖之上,也不是没有天人境的绝世高手去各国王室抢夺过青铜宝盒,无一例外,不是意外身死,就是把盒子物归原主。” 苍龙七宿又称东方七宿。 成蟜准备先把青铜宝盒放在府里,等凑齐了各种东西后,再尝试着打开。 毕竟阴阳家的教主之位只有一个。 赢溪忽而挺直了背,看了成蟜一眼,乐道:“想得美,这可是我第今年种的第一茬,不给你。” “我劝你少接触,这东西看似普普通通,实则邪门的很。” 想到自己从各处搜集了解到的,悠悠讲了起来。 “长安君给的法子,试试吧。” 难道东皇老贼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成? 想到刚才赢溪提到过的一则秘闻传言。 赵姬瞥了一眼赵高。 让她们几个月来未得寸进的修为,有了增长的趋势。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真的是盒子的问题,他怎么能顺利突破天人境呢。 若不是焱妃回到阴阳家,她恐怕会更难受。 仿佛有一种冥冥之中的力量在操控着这一切。 成蟜刚准备说,的确是的。 成蟜再次来到这个稍显破败的庭院。 “王兄说……” 心道成蟜不会和焱妃说吧,或者帮焱妃把她淘汰掉。 成蟜也不在意,“呵呵,想不到王叔也会种地。” 其中有一枚星子较为亮堂,成蟜不知道这个星子是七宿当做的哪一个 想到上一辈的事情,成蟜果断不再提。 转念又被否决了。 正好和阴阳家的五大长老,东君月神对上,很难不让他多多猜想。 可以预见,那个未知的面板创造者,绝对是一个不亚于九天玄女的强者。 成蟜若是知道,肯定看得出来,赵姬有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征,俗称ptsd。 成蟜告别赢溪,走出这个现在连门都没有的破败小院。 待赵姬款步走出来后。 王叔赢溪不喜太多的人打扰,加上那里挨着王宫,索性独自走去。 赵高浮现出这个荒唐的念头。 成蟜有点发憷,“这盒子……” “没什么,只是月神心有感触,这世事正如孔夫子所言,不进则退。” 赢溪看着青铜盒子有些出神。 分别是青龙的龙角、咽喉、前足、胸、龙心、龙尾。 成蟜被噎住,见赢溪面色不善,好像在和他说,要真这样,他以后就别想再进来。 但对不进则退这句,也颇有感慨。 成蟜沉思几息:“也好。” 赢溪大为摇头:“俗了,只是想了,便种了,哪有那么多玄乎。” 半闭水润的清眸,月神怅然道:“公子不明白,在阴阳家你必须比所有人优秀,才能不被淘汰。” 成蟜越听越惊异,没想到近两三百年,各国的青铜宝盒不知丢了多少次,却总是在不久之后,又回到各国王室手里。 成蟜好奇道:“是想参悟什么道理吗?” 若只是单论做工,相对于苍龙七宿的传说,这盒子的确有些平平无奇。 成蟜好笑道:“还想陪本公子散步?” 这玩意儿他在十多年前就接触过一阵子,钻研了好多年,不但一无所获,连带着运气都差了很多。 没有敲门,因为没有门,便走了进去。 反而如同一位老农一般,在菜圃里除草,顺便掐些菜。 成蟜讶异道:“为何这么说?” “月神姑娘,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闭上了水润晶莹的眸子细细体悟。 “你也很好啦,为什么要和焱妃比呢,做自己不好吗?你也有属于自己的精彩,何必委屈自己呢。” 成蟜打趣的说道。 赢溪拍了拍粘着泥土灰尘的大手。 成蟜皱眉道:“为什么?” 成蟜有些讪讪,小说看多了,见到個高人剪花修竹,种地劈柴,都以为是别有深意。 不会成蟜是赵姬的私生子吧? 根据自己看过的网文套路,有可能是蚩尤会再次复苏。 “知道了……” 不说还好,成蟜一说,月神一听之下,忽然怔怔出神,仿佛被施加了什么魔咒。 成蟜顿步:“还有事?” “纵横交错兮,天下之局;谁能参悟兮,世事如棋。” 月神这次没有因成蟜提起焱妃而生气,反而有些凄然道:“公子,是月神比不上师姐吗?” 转而开始分析另外一种可能,盒子里面有九天玄女留下的力量,疑似在预防着什么。 月神面容似水,眼眸之中多了不少异彩。 成蟜摆手道:“小事,只要焱妃不说什么就好。” 有一种说法,青铜宝盒里面是九天玄女封印的蚩尤残躯,赢溪这样一说,很难不让他往这方面去想。 让她竟然会对她曾经反感,甚至厌恶的男人,产生别样的情愫。 “公子言重了,小女子只是路过,碰巧见到了长安君,正犹豫是不是上前问好。” “刚学会的,让半里街的老张头教的。” 那夜的种种,再次历历在目。 赢溪没有回答,而是进了屋,把秦王室保管的青铜盒子拿了出来。 湖心亭,扁舟,成蟜…… 透过眼纱,可以看到月神眼中的复杂和挣扎。 这两天对她来说可谓是度日如年。 “你自己看。” 赢溪说完后,喝了杯茶水。 四剑奴皆是眼巴巴的看着老大赵高。 名称为角、亢、氐、房、心、尾、箕。 仰着小脸,看着湛蓝的天空,以她多次“斗争”的经验来看。 似乎天有定数,七个强国,每个只能拥有一个。 成蟜摸不透是什么意思,指着青铜宝盒。 这几天赵高不知道尝试过多少次,让赵姬消停点。 忽然觉得,成蟜这副有些欠揍的脸,也不是那么欠揍了。 他想获得更高层次的力量,甚至超越九天玄女,必须走出这片疑似被封印的天地。 单单只是面板的虚空造物之能,他还没听说过有谁能够做到的。 但成蟜不一样,他是亲眼见过赵姬对成蟜几乎言听必从的样子。 唯一好些的是,阴阳家的内部竞争,不允许外人插手。 除了盒子上繁复,意义不明的纹路,唯一让成蟜瞩目的是盒子一侧,绘有东方七宿的星图。 成蟜走出王宫,转魄灭魂眨眼出现在成蟜身边,极为敬业,连带之前俏脸上咄红的红晕都散掉了。 随着赢溪的讲述,成蟜排除了青铜盒子里封印蚩尤残躯的可能。 成蟜拧眉,即使这样,也是漏洞百出。 哪怕会,也不是现在。 成蟜笑道:“让我也摘一些,正好拿回府里做菜吃。” “哦……” 在四剑奴“深情”的注视下,赵高“落寞”的走向大殿。 “王叔,能讲讲吗?” 身为老大的赵高,“沉稳”的咳了一声:“有办法了。” 成蟜轻叹一声,感知落在青铜盒子上,仿若牛入泥潭,最终被吞没。 难道打开苍龙七宿的方法不止一种? 还有,若没记错的话,原著中,东皇太一上蜃楼前,月神控制高月研究苍龙七宿,青铜盒子只有一个。 成蟜见月神像是中了邪似的,心道这青铜宝盒有这么邪乎? 才刚拿着出门,就遇见这档子事。 见灭魂有些不甘心,转魄轻叹道:“妹妹,我们走吧,听公子的命令。” 低声道:“太后,长安君有话让小的带给您。” 这成蟜的精神力,似乎不比他差。 不知道这次,会有什么坑在等着她了…… 吩咐完,成蟜就走了。 她们在成蟜进到王宫后,就商量着,回去的时候,怎么伺候成蟜,看看能不能获得那种被成蟜称为灵力的力量。 成蟜点头笑道:“有点兴趣,想看看。” 赢溪没有看成蟜,自顾自道:“种多了,吃到现在也没吃完。” 赢溪皱眉道:“没错,是那小子送过来托我保管的。你想要?” 属性分别是木、金、土、日、月、火、水。 但见月神凄美的模样,有些不忍。 也有些懊恼,自己无意识透露出这些隐秘。 但观其气机,又不似天人。 赵高带着满腹悲苦与希冀,再次回到甘泉宫。 联想到赢溪所言的邪乎,成蟜心道,这东西不会是看气运的吧? 嗯? 赵姬忽然福至心灵。 月神见成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有些担心。 赢溪摆摆手:“伱拿走吧,搁在我这也是吃灰。你也是王室,不用担心。就算丢了,等个几年十几年就又回来了。” 赢溪回过神。 再说,时间也对不上啊…… “你们先回府,我还有事。” 但来自主人的任务,她除了接受,似乎别无选择。 是巧合,还是有意? 成蟜探过头去。 这次似乎清闲了些。 青铜宝盒为何选择各国王室? 赢溪摇摇头:“不清楚,也许有,也许无,谁又知道呢。” 月神柔柔的对着成蟜行礼道:“公子,那夜的事情是月神的不是,万望公子原谅。” 而也是在那一刻,她们体会到了这种名为灵力的力量,是多么令人着迷。 而想走出这里,苍龙七宿终究是绕不开的。 月神被成蟜的叹词给打动。 “这苍茫天地里,谁又能保证我们是那个下棋的人,还是那颗棋子呢” (本章完) 第265章 月神的冲动 成蟜想到自己身怀的面板。 世事如棋,他又如何确定自己不是面板创造者的棋子呢。 “月神姑娘妙解,世事如棋,世事难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这一刻,月神看着成蟜,颇有一种相逢知己,有种想要一诉衷肠的冲动。 但月神清楚,这只是她的幻觉,是被心魔影响到的幻觉。 “公子,不知月神可有幸邀公子一叙。” 成蟜把青铜宝盒拿了出来,放在桌案上。 然而在成蟜听来,怎么多了些诱人的惑音,让人想入非非。 只是没有成功罢了。 让她遇到了成蟜,一个人让她喜欢,欢喜的男人,也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 月神近乎哀婉道:“难道公子嫌弃我吗?” 吕娘蓉从后面喊了声。 月神能感知到成蟜在盯着她看。 芈涟有些苦恼道:“我父亲有意想让我嫁给成蟜。 成蟜略微思索,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回灵丹。 若是此时成蟜拿着青铜宝盒的事情泄露出去,恐怕会惹出轩然大波。 成蟜笑了笑,几乎在惊鲵开口的一瞬间,他就知道惊鲵在担心什么了。 成蟜没有隐瞒,惊鲵不但倾心于他,还被他绑定了,关于这件事没什么可遮掩的。 清柔的美眸半闭着。 犹豫道:“只是试试,会不会太过浪费?” 东皇太一曾说过,想要打开苍龙七宿,需要高贵的血脉,还有幻音宝盒,以及一个契机。 无声无息间,惊鲵吻住了成蟜的唇。 “好强。” 她是否可以尝试,从成蟜这里破解苍龙七宿的秘密? 也不再待在这儿,径直走到府里。 同时她也听东皇太一偶然提及过,这个青铜宝盒是在一个实力高绝的人手中保管。 基本上抽十几次,就会出一个回灵丹。 仿佛刚才低声请求让成蟜半夜过去的人,不是她似的。 成蟜含笑:“不错。有没有突破的迹象?” 芈涟有些羞涩,她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被娘蓉说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苍龙七宿,七个青铜宝盒中的一个。” “惊鲵,麻烦你一件事,帮我看好这盒子,不要丢了。” 惊鲵小手捧着这粒珍贵的丹药。 听到熟悉的声音,芈涟看了过去,不禁一怔,是娘蓉。 成蟜咧了咧嘴,算了,就当是夸他的了。 惊鲵眼中流露出担心,现在江湖上疯传成蟜破解了苍龙七宿的秘密,获得了苍龙七宿的力量。 成蟜含笑的看着月神纤美的背影,这样的艳福,这样的小姨子,他是一点也不介意,多多益善。 月神从嘴里一字一句吐出这八个字。 一身家居便服的惊鲵,见成蟜悄悄进来,莹润的脸庞上带些淡淡的红。 是什么呢? 她比芈涟大一些,知道这些大人没几个好心的。 恍然之中,明白了成蟜说有事是何意思。 芈涟小声道:“娘蓉,你是找成蟜的?” 成蟜看得出来,吕娘蓉似乎和芈涟相识。 她无意之间用精神力看了一眼,一无所觉。 她属于能够委曲求全,但也有自己的主见,若是不可以的话,她也会果断自救,不会如娘蓉想的一样,把自己陷入火炕之中。 成蟜享受着惊鲵少见的主动。 成蟜点了点头:“我知道。” 月神稍微松了口气。 她本质上和娘蓉不一样,娘蓉是敢爱敢恨,有话之说。 莫名想到成蟜今天拎着一个东西,形似方盒。 “你们……认识?” 她就不信,如成蟜这样好色之人,会对送上门来的娇贵位尊的美人视而不见。 随手释放一缕剑气,在坚硬的实木上留下一道剑痕。 她要早日贯通任督二脉,成为二流高手,这样就可以有底气,让惊鲵姐姐帮她和公子说说,她也不小了。 “你先服用一颗试试,看对你有没有作用,能不能吸收和使用灵力。” 芈涟俏脸上有些发白,还有些难过。 “这……父亲说成蟜为人机敏,颇为朴实,应该是你看错了吧。” 她之所以想要成蟜来,就是为了解决心魔之事。 “无碍,此事知道的人,只有我王兄王叔,以及你我。” 芈涟望着车窗外的人来人往,怔怔出神, 成蟜走到后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把青铜盒子放哪儿的好。 娘蓉哀叹道:“涟儿,你想想,那是成蟜的女人,会说成蟜的坏话?伱没看到成蟜院里的女人吗?梦娘就是被他强行留在府里,害得我还得过来学医。” 惊鲵摇了摇头:“那是假的,是在铁匠铺打造的,价值一个金币。” 和焱妃到底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才这样卑微的让他夜里过去…… 惊鲵无奈道:“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天人境,你就不怕她记恨在心吗?” “嫁给他?你会不幸的!” 惊鲵可以清晰察觉到,蕴含灵力的剑气,比用内力释放的剑气,强了至少一倍有余,具体情况,还需要施展开来才能把握。 东皇太一并没有和她与焱妃说过图谋青铜宝盒的事情,但她能察觉到,东皇太一不是不在意,而是时机未到。 惊鲵点点头,不再多说。 “只是,只是学舞,也许你想多了。” 月神秀眉微皱,高贵的血脉,她和焱妃都符合,幻音宝盒早已丢失,疑似在墨家。 成蟜亲自捏住惊鲵小手里的回灵丹,放进惊鲵的小嘴里。 惊鲵很快吸收和掌控回灵丹中的一点灵力,剩下的可以慢慢吸收,不急一时。 月神一咬牙:“那夜之事是月神的不是,月神想设宴赔罪。” 如此这样,阴阳家除了东皇太一,基本上都是他的人了。 两人感受着彼此的心意和柔软,几乎融在了一起。 眼见成蟜拎了个用布包裹的盒子,顿时揣测起来,这又是成蟜找的什么东西,希望别太过分。 月神的声音再次如以往一样,空灵而又清冷。 以她对阴阳术和自创的道心种魔的了解,通过推演,有了一些设想,成功率极大。 娘蓉挠头道:“你就不怕受欺负?” “公子,这宝盒……” 柔柔一笑:“那月神在百家宫静候公子。” 月神暗咬贝齿,她已经这样明示了,成蟜怎么还这样。 成蟜笑道:“你是昌平君的女儿,也是离舞焰灵姬的学生,毋庸这么客气。” 低声道:“在你回来前,白鸾离开了,让我告诉你。” “浪费就浪费了,我还有不少呢。” 成蟜笑吟吟道:“月神姑娘这是?” 难道那晚的事情,让成蟜对她戒心深重了? 她和娘蓉的关系还好,若不是近一年,父亲让她不要和娘蓉频繁来往,也不至于和娘蓉几月没见。 阿狸看了一眼活蹦乱跳的吕娘蓉,也不在意,继续练剑。 原本不信的江湖人士,以及那些将信将疑的人,都会一窝蜂的涌过来。 成蟜笑了笑:“你看她像是怀恨在心的样子吗?” 所谓联姻。 成蟜微微点头,昌平君的家教也不错。 娘蓉撇嘴道:“我看是让你学舞是假,让你和成蟜多接触是真。” 芈涟小脸上带些害怕之色。 她可以认命,但不想无底线的认命。 “公子。” 惊鲵愣住,仔细观察,还真是和自己见过的一样。 每当成蟜这样偷偷摸摸过来,她就少不了被成蟜把玩。 当成蟜回到府上的时候,正好见芈涟从府门出来。 但细细想来,那种泥如江海的被吞噬感,不像是人为。 但那个契机是什么,她却是毫无头绪。 解铃还须系铃人,成蟜是关键的一环。 芈涟抿了抿小嘴道:“应该不会,焰灵姬和离舞姐姐对我很好。” 成蟜有点扛不住这个状态下的月神。 但其间的种种,只有她知道。 默默给自己画了一个底线,她不在意成蟜有多少女人,只要为人不错,她就听父亲的话,嫁给成蟜。 在二级幸运转盘中,回灵丹属于很容易抽出的货。 她好像也干不过成蟜,不过她可以去告状! 娘蓉叹气道:“算了,要是你被欺负了就找我,我帮你……我帮你去告状!” 若是事不可为,她可以选择去死。 惊鲵把小言儿放在小床上,依偎在成蟜怀里。 她现在还以为,这里面可能是成蟜之前和自己提到过的,一些增添男女乐趣的东西。 月神犹豫一番:“公子夜晚可有空?” 不过心里却想好了,要向离舞焰灵姬,还有那个叫惊鲵的姐姐多多打听成蟜事情,好有个心理准备。 在其他人,哪怕成蟜是本人看来,也仅仅是她嫉妒焱妃,想要勾引成蟜。 “芈涟?你怎么也在啊?” 月神扫了一眼大殿之内的形似盒子的物件儿。 “成蟜。” 本以为是成蟜的精神力隔绝了她的窥视。 芈涟不再去想这件事,微笑道:“来这里学舞,焰灵姬和离舞老师的舞技很好,父亲让我向她们学习一段时间。” 她很感激无名剑圣的点播之恩,让她懂得了为自己而活,为所爱之人而活。 惊鲵怀里抱着刚刚睡着的小言儿,低声道:“这是什么东西?” 若是可以的话,他想早些拿下月神,哪怕动用最后一个黑暗契约卷轴也可。 “不……不会吧,离舞和焰灵姬老师说成蟜很好的……” 小心翼翼的把宝盒放在屋内的一处暗格。 “咳,是真的有事。” 娘蓉摇摇头:“我是来找梦娘的。你呢?不会是来找成蟜的吧?我告诉你,千万要小心这家伙,他女人很多,不要和他接触太多。” 他在这短短半个月不到,已经抽了三四百次,回灵丹还有十二颗,以及意外抽出一颗可以提升一定修炼资质的洗髓丹。 芈涟轻轻道:“父亲说过,人在外,有礼节,才能不为人所厌。” 娘蓉眼睛瞪得大大的。 实在不行的话,芈涟水灵灵的眼中,露出一丝坚定。 而今这青铜宝盒在成蟜手中…… 见惊鲵安置好青铜宝盒,成蟜询问道:“我记得当初你执行任务,同样得到一个青铜宝盒,可还记得?” 见成蟜走了,芈涟也放开了。 成蟜失笑:“很值钱。” 他倒想看看月神这次是继续给他放片,还是准备真刀实枪。 简单向惊鲵说了说回灵丹的作用。 月神眼神之中的光芒明灭不定。 她知道芈涟的性子柔,恐怕受了委屈都会默默承受。 “不了,本公子还有事。” 月神沉思,秦王室掌管一枚青铜宝盒,阴阳家自然知道。 “那就是我想多了吧,我先进去了,明天见。” 当目光放在一个用来放置香料的古朴青铜铜盒,心脏猛然一跳。 算了,遇事不决找惊鲵。 良久后,惊鲵松开了成蟜,俏脸上带着浮起的红晕。 言毕,月神便优雅的转身离去。 娘蓉点头,理所当然道:“嗯啊,在咸阳我朋友不多,涟儿是一个。说起来有好几个月没见了。” “对了,你还没嫁过来,怎么就在这了?” “可以。” 吕娘蓉自然也看到了芈涟。 在咸阳,以他现在的实力,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没说的是,她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愿。 成蟜有些想笑,月神这是一次勾引他不成,还想再来。 芈涟向成蟜行了一礼。 娘蓉见昌平君府里的马车过来了,拍了拍手。 娘蓉挥了挥手告别涟衣,独自进了成蟜的府里。 万一惊鲵误会了,以为又是他拿出的奇奇怪怪的东西,随意处置,那可就有意思了。 这洗髓丹的具体效果,他不太清楚,想必比回灵丹珍贵。 芈涟带着心事上了马车,有些愁眉苦脸。 本以为只是寻常盒子,万万没想到会是和苍龙七宿有关联的青铜宝盒。 能让东皇太一称为实力高绝者,至少也是天人境的存在。 惊鲵哑然,不但不想,反而好像对成蟜还有那样的意思,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但想到父亲不会害自己,稍稍安下了心。 “苍龙七宿,青铜宝盒!” 月神独自跪坐在大殿之中,静静品茗,反复在心里演算着。 惊鲵有些歉意:“没有。” 微顿后,惊鲵解释道:“天人境的突破,更为不易,涉及道灵魂精神方面,我积累太少,还需要更多的感悟才行。”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266章 和小言儿抢着吃 成蟜能理解惊鲵所言之事。 回灵丹只是上古用来恢复灵力的,现在被当成凝聚灵力使用,对境界的突破还没有什么效果。 不过拥有了灵力的惊鲵,至少能发挥出他现在的实力了。 在惊鲵说完后,成蟜又拿出一粒回灵丹放到惊鲵手中。 “留作备用吧。” 惊鲵也不拒绝,收了起来,有力量才能更好的守护成蟜,守护他们的家。 他没正经修炼过内力功法,江湖上虽以内力为本,但更偏重攻伐。 她屋里有不少成蟜常穿的衣物。 很难有人承受得住那种失落感。 不为提升实力,只为了缓解体内的空虚。 对她们来说,对于以身体服务成蟜的行为,丝毫不觉得羞耻。 灭魂沉默,冷冰冰道:“姐姐说的对,我明白了。” “我知道了,备好马车,一会儿我就过去。” 很快,惊鲵就觉得整个人不好了。 对于月神夜里邀自己去去百家宫,动动脚指头就知道有问题。 他把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想要突破到更高的境界,没有坚实的基础是不行的。” 再被成蟜吃下去,言儿怎么办…… 惊鲵默默护在成蟜身侧,偶尔小言儿醒了,便连忙呵护。 惊鲵对此没有意见,相比于内力,灵力无疑对自身提升更大。 惊鲵连忙整好衣襟。 而为成蟜护法的惊鲵,却是一惊,这一幕像是走火入魔,被迫散功的样子。 多来年,千辛万苦提升的实力,岂能是说重修就重修的。 本以为今晚机会又来了。 灭魂见成蟜进去后,淡淡道:“姐姐,今天你也得到公子赏的灵力,不但能够弥补我们的根基,更能让我们修为提高。” 一缕缕微不可察的黑色杂质不停被排除体内。 若是以内力的量为标准,他现在也就是刚刚踏入先天境。 在成蟜解完渴之后,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这是? 成蟜沉思,太乙山也就是后来的终南山,在西安附近。这个时期属于秦国的国土,加上现在道家亲近秦国,自己若是亲自拜山,也并非难以得到。 至于阴阳家的功法,哪怕惊鲵不提醒,他也不敢修炼,谁不知道,阴阳家修炼有成的,哪一个是正常人。 成蟜深吸一口气,拿出来一粒回灵丹服下。 惊鲵认真听着,“我和白鸾交流过,这个体质是天人特有的,用灵力洗刷身体,慢慢过渡到更适合容纳灵力的灵体。” 很快,马车便停了下来。 成蟜屈指一弹,排出体内的杂质,被他扔到了外面。 屏气凝神,灵魂感知散开,能够察觉到天地之间游离的灵气。 见灭魂还要说什么,转魄继续道:“你在府里也见到了,公子对曾经的惊鲵,离舞是什么样的。现在我们只是公子的奴隶,没有资格要求什么。” 转魄微微点头,冰冷道“如此便好,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急一时。” 因此才能生存下来,可以无情地杀戮同期,而不是被杀。 他也不要求高,给个能筑基的功法就可以。 成蟜在惊鲵背后轻咳一声:“阿狸,你找我什么事?” 他能清晰听见身体内,血液的流动声,以及心脏跳动,震动之下,骨膜筋骨的变化。 以内力为主,则分先天,宗师,大宗师。 让正给小言儿喂食的惊鲵,脸色发红。 哪怕他全心全意捕捉灵气,把这里的灵气吞噬完,也凝聚不出一缕灵力。 可以说,她们执行任务杀死的目标人数,还比不上杀死的“同伴”。 万万没想到,成蟜竟恬不知耻,和小言儿抢食吃。 开心过后,惊鲵俏脸严肃道:“公子,你进境太快,最好不要急于突破天人境。” 这也许就是修仙和修武的差距吧。 要不是月神派人过来邀他,他都把这事忘了。 成蟜暂停了继续修炼下去。 很少,少得可怜。 “喏!” 所以,虽然焱妃和你关系很好,但我还是建议你可以去太乙山一趟。” “很不错,神清气爽。” 就这样,天色渐渐暗淡。 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灰黑色杂质,让成蟜有些不舒服。 成蟜瞟了一眼惊鲵,看来想要多吃几口有点儿难了。 边说,边把有些变味的衣服脱了下来。 成蟜施施然转身,步入百家宫。 有身穿阴阳家道服的女弟子在等候,见成蟜到来,恭敬的带成蟜到大殿。 成蟜不清楚他是不是这个体质。 成蟜笑呵呵的走到惊鲵背后,揽着惊鲵的腰肢,一起坐在床边。 成蟜知道自己提升的实力,基本上都是依靠面板。 稍微一炼化,浑身万万汗毛张开。 成蟜睁开眼睛,缓缓吐出一条细小悠长的白色匹练,让有些温热的屋子,变得清凉。 惊鲵下意识道:“你是想走上古炼气士之路?” 面容冰冷的转魄在车外低声道:“公子,百家宫到了。” 依旧是转魄灭魂驾着车,成蟜倒没继续让两姐妹哆哆,而是闭上眼睛,开始养精蓄锐。 此时的成蟜,体内空空如也,只有少许的灵力游走在体内,却很难填满内力消失的缺口。 空气微微震动,却没有任何异变。 听焱妃说,阴阳家这样的残本不少,娥皇女英湘君舜修炼的就是残本中的三套功法。 相比于灭魂的心浮气躁,转魄无疑要冷静的多。 这转盘也不给点力,抽一个功法那么难。 等到成蟜吸收完回灵丹内的灵力,正好看见正在第二次喂食小言儿的惊鲵。 “惊鲵姐姐,公子在这里吗?” 惊鲵隐隐察觉到,天地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涌入成蟜的身体里。 虽然很不舒服,但却很幸福。 转魄耳闻,漠然道:“我知道。” 在惊鲵晶莹的耳垂边低声道。 成蟜下了马车,随口安排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吧。” 成蟜被氤氲缭绕的白色气体包裹。 在惊鲵的注视下,成蟜再次拿出一粒丹药,相比于回灵丹,这颗丹药更为圆润,带些清澈与丹香,明显不是凡品。 “嗯,到时候,我去把医家的人寻来。” 身体内的一切,仿佛变成了影像图片,一一展示在眼前。 门被惊鲵打开了,阿狸见惊鲵面容泛红,眼含春意。 她们自小在罗网,为了不被淘汰,一直透支着潜力修炼。 已是午后,成蟜没有急着离开。 上午送成蟜去王宫,仅仅对成蟜咄咄几次,便得到了点灵力赏赐,修为增长很明显。 惊鲵顿时应道:“好!” 惊鲵默默点头,她相信成蟜说到就能做到。 “可这样一来,你就需要散功,才能重新开始。” 现在的身体达到一种高度协调平衡的状态,没有丝毫瘀滞和阻碍,气血运行通畅无阻,心灵之上清净无比,如明镜之台。 “嗯,我知道。所以,我准备想要重新开始修炼。” 那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是内力与先天内息一起送出体外。 没想到成蟜一路上也没叫她和姐姐进去。 在惊鲵的感知中,成蟜的气息变得有些虚无缥缈,又格外真实。 以攻伐为主,则分二流,一流,顶尖。 惊鲵半倚着床榻,目光温柔的看着怀里的成蟜和小言儿。 惊鲵连连摇头:“不行,小言儿太小,经脉还未成型,无论是内力还是灵力,对她来说,百害无一利,只能等大一些,寻名医调养。” 惊鲵很快把新的衣服拿了出来。 “呀,惊鲵姐姐,伱难道和公子正……” 成蟜叹道:“你也看得出来,我现在的实力,基本上都是依靠外力堆上来的。遇见实力不如我的,自然能无往不利,一旦遇到实力比我强的,便无能为力。而且……” 成蟜笑了笑:“无碍,散掉后,正好直接用灵力开始修炼。” 惊鲵凤目显出异彩,“公子,感觉如何?” 也就是说,用剑的,更偏重练习剑术。 成蟜缓缓睁开眼睛,对着虚空,挥出一掌。 她知道这枚丹药非同凡响,让成蟜都较为郑重。 灭魂对转魄不为所动的模样有些生气。 惊鲵抱着小言儿喂着,眉宇间流露出一抹忧愁。 距离秦国可谓极远,至少三千里路。 “惊鲵,你觉得我应该修炼哪家哪派的功法为好?” 在转魄一旁,同样冷淡的灭魂,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 惊鲵抱着小言儿闪到一边,很想原地消失。 想要凝聚一点灵力,至少以年计数。 她们的心灵早已麻木。 成蟜敛气凝神,吞下了洗髓丹。 “这是……无漏之体。” 成蟜点头:“没错,我不缺灵力,用来修炼岂不完美。” 也不在意成蟜在旁,撩开衣襟,抱着小言儿喂食。 江湖之上,主流分等级——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不容乐观,可能比我想的还要糟糕。” 只要能换取想要的力量,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剑术够强,宗师境也不是不能秒杀大宗师。 若是没错的话,现在端木蓉和念端在镜湖医庄,而镜湖医庄又在太湖,也就是后世的苏州那边,属于古越国之地。 反而觉得实在是太好了。 很熟悉,是……灵气? 惊鲵仔细辨别,的确和灵力同出同源,只是相比于被人凝练的灵力,灵气不但量小,且分散。需要依靠精神力凝练。 成蟜有些可惜,要是直接修炼修仙功法,那就完美了。 若非察觉到成蟜的气息并没有衰弱,惊鲵此时已经准备成为成蟜的炉鼎,替成蟜承受近乎走火入魔的代价。 只是不知道是准备勾引诱惑自己,还是别有图谋。 但惊鲵能感受到,成蟜此时的气息骤降。 “道家,有没有上古炼气士的功法?” 一边给成蟜换衣服,一边给成蟜检查着根骨。 成蟜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缓缓调动体内的内力。 略作调息,便在惊鲵身边开始修炼,准备把回灵丹里面的灵力吸收完。 他把自身感受说了出来。 道家功法偏向道法自然,阴阳家的功法偏向急功近利,以天人极限为目标。 惊鲵笑的温柔,对成蟜实力变强,比她自己变强还要高兴。 良久后,成蟜吸收了回灵丹内的一些灵力。 成蟜畅快道:“这洗髓丹的确是宝药,现在只要境界到了,我就是货真价实的天人了。” 成蟜迟疑道:“要不试试用灵力?” 有的高手,内力不高,也能位列顶尖。 成蟜嘿嘿笑道:“害什么羞呢,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由背过身去。 惊鲵美目之中,难以遏制的流露出喜悦。 “妹妹,不要心急,急不得,与其着急得到这些,不如想办法成为公子的女人,这样一来,灵力还能缺?” 惊鲵微微摇头:“不知道,如今修炼的内力功法,就是从上古炼气士的功法演变而来,至今近千年,哪怕还有,大概也是残本。” “有个自称是阴阳家的弟子,送来请帖,说阴阳家月神想邀公子前往百家宫一叙。” 不是没有人想过重新修炼,但都被散功劝退。 转魄看了看虽然生气,依旧面无表情的妹妹。 惊鲵不禁点头,这个道理很浅显。 索性跟着阿狸离开,去看看月神准备什么滴干活。 惊鲵无奈,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和小言儿一起,这也太…… 身体内的内力,在他的调动下,很快汇聚到手掌之上。 “小言儿的身体怎样了?” 阿狸好奇的偷瞄着一旁的惊鲵,莫名有些兴奋。 成蟜沉吟道。 成蟜没有答话,内视自身情况。 惊鲵讶异道:“重修?为什么?” 成蟜略作沉吟:“惊鲵,你帮我护法。” 成蟜出门后,惊鲵稍稍松一口气。 成蟜了然。 但本身能发出大宗师级别的战力。 “转魄,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吗?若是公子能够天天与我们,我们不但能成为顶尖,更有希望成为传说中的天人!” 转魄灭魂躬身应命道。 凤目微瞪成蟜,俏脸上红林尽染,风情万种。 结果成蟜似乎进入贤者模式了,对她们这对姐妹花无动于衷了。 微微运功,操纵灵气,眨眼间皮肤上的杂质汇聚到指尖上,成了一个乌黑泥丸。 惊鲵清丽的美眸看着成蟜,沉吟道:“与上古炼气士关系较近的,在诸子百家中,也唯有道家和阴阳家。 唯一的念头就是追求力量,更强的力量。 这便是她们活着的意义。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267章 月神舞 双修法 成蟜走到阴阳家的大殿前,不由抬头看了看。 一个鎏金匾额上有着三个大字,让成蟜极为熟悉。 罗生堂。 上次还没有,是刚装上去的吗? 那个带路的阴阳家女弟子,已经离开。 成蟜看着没有一点光亮的罗生堂大殿,有点儿摸不准月神想干什么。 这黑灯瞎火的,很适合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四周虚空闪现出道道闪着蓝光的符文字体,内容不知,也会让人觉得极为深奥。 “公子稍等片刻,待月神换身衣物,再与公子畅饮。” 成蟜看到月神后背的月牙图案,面纱也是类似月牙造,还带着圆月状的的耳环。 “天行健兮自强不息;地势坤兮厚德载物; 她之所以如此,便是让成蟜以为,她要诱惑他,借以打击焱妃。 月神见成蟜主动沉溺于她营造的意境中,微微一笑。 让成蟜少见的摸了摸鼻子。 月神柔媚的说道,仿佛成蟜只要不同意,她就会离去。 没想到成蟜竟会如此说话,丝毫不遮掩,像是蛮夷行事。 而根据古老传言,远古时期的人们相信的祭祀、占卜、祈福、诅咒,都是可以通过巫的舞蹈实现。 月神呵呵一笑。 “双修法?你不会是想要暗害本公子吧?” 月神似快似慢,优雅的用手起舞。 月神眯着眼睛:“公子,你觉得呢。” 成蟜抱着月神曼妙的腰肢。 若是自己不主动的话,也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样的舞蹈极为耗费心力和精神力,她一般不会轻易跳的。 据传,天籁是音乐的最高境界,人耳是听不见的,唯有用精神灵魂聆听,才能感觉到。 但以他的精神感知力,能够清晰的察觉到月神就在正前方。 空旷悠远的声音再次传来。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出现了月神的倒影。 一边忍着对成蟜的反感和厌恶,一边还得忍着心魔带给她的,对成蟜的喜欢和爱慕。 显得神秘而又诡秘。 “哒哒”的声响,格外引人注意。 也许真的是只有神灵才能创造的出来吧。 月神像是心有所感,先是轻灵的转了一圈,似乎想让成蟜看个清楚。 成蟜不由露出坏坏的笑容,很是自觉的揽住月神纤细的腰肢,放在自己怀里。 自己的修为还不是嘎嘎提升。 月神对这些非常熟悉,科普的简单易懂。 那种微妙的感觉,让他有些着迷。 步履摇摆间,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在裙摆之中,令人无限遐想。 连带着,看着依然在沉迷的成蟜,也顺眼许多。 在成蟜惊叹的时候,月神忽然睁开眼睛。 八条仿佛旋涡般的帘子,上面还有一些像是五行八卦的符案。 两个月神身处八卦之中,仿若太极图之中的阴阳眼,双勾玉。 这是要勾引诱惑自己了? 但她现在,因为心魔之事,已经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与焱妃较劲。 月神清冷道:“为何要害你?你若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成蟜摸着月神精致的下巴,“你是你,为什么总要和焱妃比,做自己不好吗?” 若是月神姑娘别有心思,譬如意图借本公子的手打击焱妃云云,就别怪本公子对你下手了。” 待得月上中天,澄净夜空。 让成蟜大为惊叹,真不知道这巫舞是谁创造出来的。 月神再次听到成蟜这样说,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成蟜慨然叹曰:“如梦幻泡影,如神灵现世。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可闻,实乃幸事。” 他是看出来了,月神似乎想要跳巫舞。 这段舞蹈没有蛊惑人心之能,唯一的效果,便是占卜。 “你知我好色,我知伱精明,咱们谁也别取笑谁。 忽而,八个月神变成了两个,背对着背,施展着舞姿。 “长安君稍安勿躁,且先让月神为公子舞上一曲。” 成蟜很有兴趣道:“本公子拭目以待。” 成蟜了然,据传阴阳家出自楚地。 像是一张手,五根手指上,幽蓝的火焰在静静燃着。 但这已经无所谓了,若是在除掉心魔之时,还能把成蟜的魂儿勾走,让焱妃痛苦,那再好不过。 以及现在还要忍着成蟜不老实的手。 顿时让成蟜严肃起来,庄严的音乐总是容易感染人心。 她对自己能否通过成蟜解决心魔,也无多大把握。 琢磨着怎么带回去,天天跳一段。 月神看着成蟜眼睛,轻声道:“只要公子不再亲近师姐,月神便是公子的女人。” 冰冷的大殿里,有月光透过。 若不是她这阴阳双修之法,需要成蟜亲自配合才能达到理想效果,她才不想和成蟜有什么肢体上的接触。 为其蒙上了一层神秘的氛围。 是想玩捉迷藏,躲猫猫么。 在月神起舞的一刻,成蟜冥冥之中仿佛听见一段来自远古的呼唤。 月神非但没有推开成蟜,反而顺势半躺在成蟜怀里。 若不然,月神根本不会考虑走这一步棋。 成蟜眼前的月神消失不见,成蟜心生警惕。 月神柔柔一笑:“公子过誉了,当不得如此夸赞。” 随风巽兮申命行事;渐雷震兮恐惧修省……” 原来月神不是针对他,而是用精神力在他面前呈现虚拟幻境画像。 仿若千手观音,身体左右各出现六只手臂,与两侧的铜盘烛火交相辉映。 蓝裙的裙摆,在地上像是圆月一样环着月神。 “好,既然月神姑娘想要借助本公子的灵力突破,本公子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 便起了其他心思。 她没说的是,整个阴阳家,只有她能习得,其他人根本理解不了,包括焱妃。 与月神清冷空灵的声音不同,这个歌唱的人声,更为淡漠,仿佛像是没有感情的生物。 与八卦一一互补,眼中的盈亏随着卦象变化,产生了种种玄妙。 再这样下去,哪怕占卜说了,吉,上佳。 所占卜的对象离的越近,越是放松,便能越清晰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月神姑娘,客人来了,也不见点灯,可是失礼的很。”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月神的手,经过刚才的舞动,变得更好看,更好摸了。 未让成蟜多等,月神便换好衣服过来。 让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嫉妒焱妃才对成蟜下手,还是因为心魔对成蟜下手。 轻轻拍手,殿内响起了敲击编钟的声音。 月神缓缓跪坐在在地,闭上了带着幽蓝火焰的眸子。 “月神今日如此,是有一件事想要寻求公子的帮助。” 而在八卦之中,与八卦对应的还有一种神似眼睛的图案,八只眼睛中的瞳孔里面是月相盈亏。 月神没有打扰成蟜在体悟,她需要恢复一下精神力。 “呵呵,公子明知道我不会去问,还偏要这样许诺,是把我也当做那些无知少女了吗?” 让成蟜不由陷入了这样的意境之中,一直没怎么增长的灵魂精神力,缓缓增加,能够明显察觉。 月神面容严肃,盈润的双眸同样含着幽蓝的火焰,把瞳孔染成了幽蓝之色。 反而穿了一身清凉的蓝裙,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现在准备要跳的是阴阳家特有的巫舞——九幽烛火舞。 上下两个月神仿佛合二为一,本是半圆的千手观音烛火,变成了圆形。 而且,月神眉锁腰直,颈细背挺,显然是守身如玉的处子。 此时的月神,没有被之前宽大雍容华贵的蓝袍裹住。 非常不错,看着月神,怎么看怎么顺眼。 通过占卜的手段,确定吉凶。 莫不是月神记吃不记打,忘了上次被他吊打的事? 半息后,成蟜就放下了心。 也就是起舞、观星、预测、控心、下咒等等这些。 成蟜信步走了进去。 她轻“呼”一声。 瞬息间,这些符文字揉成一团,变成了三个字,闪烁几下,融入到月神手心之中。 形似旗袍的蓝裙,把月神丰满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曲线玲珑,极为诱人。 “月神姑娘,你想好了?想要成为本公子的女人?” “公子,可还满意?” 加上自己,也有借着黑暗契约卷轴,控制月神的心思。 不能再等了。 不过看月神这样的美人跳巫舞,既好看,又可乐。 此时月神周围悄然浮现“阴阳八卦月相盈亏图阵”。 月神在成蟜回神前,就已经调息好。 乃是从古老的巫祝术中演变而来。 月神摆好造型,体内内力运转,十根手指上带着的青铜金属指套,指尖上闪出与烛火一样的幽蓝火焰。 月神福至心灵,感知到冥冥之中的天意,嘴角不由翘起。 让成蟜不由停下把玩月神的手。 每个烛台上各有三个铜盘,每个铜盘上有一组五个烛火。 月神缓缓把自己编好的借口讲了出来。 明明没有人歌唱,却让他能够清晰听见人声。 成蟜用力搂住她的腰,让她有些疼。 难道她不是在做自己吗? 说着,裹着黑丝的大长腿搭在成蟜腿上。 “公子是不愿意了?” 殿内之前敲击编钟的弟子早已退下,整个空旷的大殿只有成蟜和月神两人。 吉,上佳。 “长安君。” 他现在开始期待之后,“浴血奋战”的战斗了…… 幸好,她的这双修法,是阴阳家最顶级的双修法,不是那种劣质版。 成蟜清晰看到月神两侧有烛台。 成蟜不以为意:“我对她们都是真情实意的,不信你可以去问。” 成蟜能够清晰的嗅到月神的发香,也是一种兰花的香味。 主动为成蟜倒上清醇的酒水。 月神搂着成蟜脖子,吐气幽兰,声音却是冷淡。 真是可笑! 还会有一章,在十一点半。 成蟜调笑道:“月神姑娘似乎并没有什么情动。” 就像山珍海味直接塞到肚子里,饱是饱了,却不是味儿。 “月神姑娘,藐姑射仙子,神人也。” 怪不得会有修士这么沉迷于修仙。 相比于焱妃擅长攻击型的阴阳术,她更擅长功能性阴阳术。 月神跪坐在地,双手交迭在胸前。 要是自己死里逃生,月神必会受到报复。 刚才跳舞的发饰已被摘下,柔顺的发丝披散在肩上。 天籁之音。 眨眼间,出现了八个月神,围成一个圆,同时举起手臂,仿佛在捧着什么。 成蟜脑中浮现出这四个字。 成蟜抚摸着月神的黑丝大长腿,“说来听听。” 那个时候的舞蹈不是为了好看和取乐,而是跳给鬼神看的。 “巫,上达天,下触地,中间相连,两旁是人。所谓巫,便是能够通过舞蹈,和天地神灵沟通的人。 “做自己?”月神喃喃道。 殿内响起了清脆的高跟鞋声。 月神下了血本,自己就给点灵力,这一波不亏。 若是月神姑娘想与本公子春风一度,我自然顺从。 ps: 月神被成蟜一番话,给震得不轻。 并不一定需要行男女之事,才能达到阴阳平衡。 而巫祝术,便是这样的人,所掌握沟通神灵的方法。” 成蟜笑呵呵道:“非是不愿也,实不能为也。若是因为你而抛弃焱妃,那总有一天,我也会因为其他女人抛弃你。” 话音刚落,月神四周亮了起来。 也是她自得的长处。 论跳舞她是专业的。 而他之前被面板提升实力和境界,根本没有这样的体悟。 月神没有遮掩,也不怕成蟜知道:“九幽烛火舞,从古老的巫祝术演变而来。” 认真端详了一下此时的月神。 成蟜笑了笑,问道:“月神姑娘,敢问这是什么舞蹈?” 清冷空灵的声音传荡在大殿之中。 而且还是焱妃带头灭阴阳家的那种凉凉。 他就不信月神还敢对他出手。 成蟜好奇道:“巫祝术?何谓巫?何谓巫祝术?” 成蟜笑吟吟的说道。 月神嘲笑道:“公子这张嘴,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 但更多的却是心疼自己。 月神心里默默地提醒自己。 成蟜含笑看着月神飘飘离去,把玩着黄牛角酒樽,熟悉着刚刚提高的精神力。 触感极为爽滑。 成蟜悠悠回神,没想到听个曲儿,看个舞,也能提高精神力。 但偏偏,这个心魔是因成蟜而起。 不晓得月神是要搞哪一出。 特别加上月神发上,神似八卦月牙的八列格子头饰,有一种宝相庄严的美感。 虽然不知道月神为何想要跳舞,但不妨碍他饱个眼福。 月神见成蟜毫无戒心的样子,神秘一笑。 成蟜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月神无意间帮自己提高精神力,让他心情极好。 成蟜把玩着月神刚才用来舞动的纤纤玉手,极为柔韧,摸着异常舒服。 默默在自己的舞团上,给月神留了个位置。 再加上这里处在咸阳宫,难道给他准备三百刀斧手候着? 成蟜一想也是,自己要是死在这儿,不客气的说,阴阳家都得凉凉。 月神眉目如画,眼眸清澈明亮,并没有什么迷离之感。 这月会双更,求求多订阅。 愚人节快乐!呲牙笑哈哈! 额,不会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吧……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268章 以身饲魔 大殿之中。 月神盘膝而坐。 手指掐印,宝相庄严,极为肃穆。 这阴阳双修之法,重意不重形,重神不重身。 需要阴阳双方互相配合,以阴阳调和彼此,达到阴阳平衡的状态。 至于对成蟜说的,需要用灵力辅助,纯属是降低成蟜的戒心。 毕竟涉及到精神的东西,都是极具风险的。 什么双修法,鬼才信! 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等到阴阳平衡之际,凝练出阴阳焚虚之火,把心魔烧個干净,就让成蟜滚蛋。 她通过对此法的研究和推演,找到了能够解决心魔的办法。 心魔已经被她诱惑出去。 成蟜看着依旧蒙着眼纱的月神,看着她那丰润性感的娇唇。 随着他的心情,一颦一笑。 成蟜奇道:“还能恢复受损的精神?是什么法门?” 在短短的时刻,他已经对月神的玉足的足型,有了直观的印象。 亲完之后,一股失落之感油然而生。 他们两人现在就是太极的阴阳眼,同样也是核心。 月神眼中流露出焦急之色,“这个不需要,公子,快点,时间过了就要失败了!” 还以为月神会推推阻阻,敷三衍四,已经做好了强制的准备。 若是能以阴阳双修之法,在神魂交融之际。 几经犹豫,她没时间和成蟜虚与委蛇,只得硬着头皮亲成蟜一口。 似水的面容上上写满了柔情蜜意…… 成蟜笑嘻嘻道:“不急,你先告诉我到底要做什么。” 成蟜见月神像是受到精神打击,有些失心疯的模样。 那个类似的他的小人,在被自己度入一些精神力后,眨眼消失在月神的身体里了。 阴阳家历代疯子不少,留下了极为丰富的资料。 之前宝相庄严,显得圣洁如菩萨的月神,此刻在他面前丝毫不掩饰。 当察觉到一股与它疑似属于同类的精神波动。 早就和月神坦坦荡荡了。 阴阳太极之中,虚空隐隐被扭曲,仔细感知,像是一团火焰在燃烧。 月神维持着严肃的面容,极为圣洁。 心魔本就无形无影,更像是一种精神状态,一种灵魂烙印。 成蟜看着笑容纯真的月神,不由呆住。 让成蟜色变的是,这个精神波动非常熟悉,特么的不就是自己的精神波动吗? 想到阴阳家乱七八糟的咒术,这月神不会是想给他下咒吧? 一念至此,成蟜眼神变得凌厉。 经过丝滑的脚背,柔韧的脚踝,来到平滑的足底,挠了挠月神的足心。 月神轻咬舌尖。 根据他熟知的网文套路。 事成之后,随便找个理由闪人,自己的第一次,岂能让成蟜拿走! “公子,准备好了吗?” 亲了成蟜一口后,月神催促道:“快点。” 没有丝毫羞涩,也没有丝毫不愿。 成蟜整了整衣服,眉头微皱。 如若不然,不成活,则成魔,成为一个疯女人。 这不科学! 成蟜控制着泛着白光的灵力,进入到太极阴阳的中心。 以成蟜的精神力,牵出她内心的,因成蟜而生的心魔。 难道月神得到了什么神兵利器,需要灵力辅助炼化? 正当成蟜选择静观其变的时候,阴阳焚虚之火里面透出一股精神波动。 “公子,把灵力放到我们头顶。” 早知月神这样,他还费那么多功夫干什么。 成蟜手指从月神的黑丝美脚滑过。 像是在对成蟜说,来呀,今晚要快活呀~ 之前的庄重和神圣早已被扒的一干二净。 两人身下,悄然浮现出阴阳八卦太极双勾玉图案。 成蟜调动精神力,毫不犹豫探进阴阳八卦之中,深入阴阳焚虚之火。 虽然身为阴阳家的人,并不在意这些,但她依旧难以释怀。 月神使用的涉及到精神力的秘法,不是控制人心,就是炼成傀儡。 声音没有了空灵,反而像是一个少女,极为动听。 月神优柔道。 成蟜不再犹豫,那个虚幻小人将要消散。 在他的精神感知中。 此刻的月神面容柔美,眼神温润。 月神感知到灵气上的淡淡精神力波动,精致的红唇微微翘起。 辅以在阴阳平衡之际,凝练出的阴阳焚虚之火,把握机会,便能把心魔焚烧干净。 阴阳平衡的临界点已然到达。 成蟜拧眉,不知道月神是怎么搞到他的类精神印记的。 谁知道成蟜会不会继续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这精神力的强度,也仅仅比天人境的差一些,正好能捕捉到现在天地之中游离的灵气。 不得不说,这样的月神,让他很受用。 这样说来,月神是对他有什么企图,才会大半夜让他过来了? 但若不把心魔炼化焚烧个干净,哪怕心魔出去了,也会回来,她连阻挡的能力都没有。 成蟜随意坐着,欣赏着月神如观音一样的美。 在月神心神恍惚的一刻,凝实的心魔小人,摆脱了阴阳焚虚之火,如一道流星撞到月神的心灵深处。 月神知道不能再等了。 在成蟜的操纵下,这点点灵气,浮现在月神眼前。 更难绷的是,刚刚诞生的第二人格,竟然压制了她的主人格。 主动为月神捏起小脚。 成蟜谨慎的搂着月神的腰肢。 难道她错了? 这不是炼化,而是提纯? 她需要尽快磨灭副人格。 产生的阴阳焚虚之火,将会出现在这里。 “请公子助我。” 月神动了动嘴唇。 道道黑白丝线,忽暗忽明,让只有月光洒下的大殿,变得极为诡异。 “阴阳双修之法。” 那为什么占卜的是,吉,上佳? 无论是不是,不能让月神成功才是。 “占卜上,占卜上明明是,吉,上佳,怎么会失败了呢?” 月神轻启朱唇,声音空灵而又挠人心弦。 她估算的没错,成蟜控制的灵力,上面定然附带着精神力。 成蟜伸出手指,指尖上凝聚出一个雾蒙蒙,带着白光的小光球。 黑白分明的太极图案,缓缓转动起来。 成了真正的仙子。 他本来是真以为月神要借他的灵力,提高实力的。 月神正在全身心的炼化心魔。 月神大脑一片空白。 她还得和成蟜再来一次。 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开始黑中有白,白中有黑。 成蟜有些迟疑,他能判断出,月神的焦急不似作伪。 这阴阳双修之法,自带让男女双方沉沦的功能,能够使得男女放下所有抵触,达到水乳交融之境,让双方获得更好的体验。 如此情景,哪怕月神承诺说事成之后,陪他玩耍。 心魔在她心灵中更为凝实,她更加难以束缚,甚至离成蟜越近,心魔跳的越欢。 一切只不过是算计罢了。 加上之前他来了之后,月神二话不说,先来了一段巫舞。 在成蟜看不到的地方,月神已是非常难绷,极为抓狂。 若是不在这个时候,用凝练出的阴阳焚虚之火,焚烧掉心魔。 无论是脚踝,还是小腿肌肉的弧度,起伏的那样完美。 一切的一切都导向一个结果,让她对成蟜产生依赖和爱恋。 轻笑道:“先亲本公子一口再说。” 让成蟜渐渐有些着迷。 她没有隐瞒,只要成蟜去问焱妃,焱妃也能判断出来。 成蟜继续测量着月神的美腿与美脚。 这是修复精神的? 怎么看,怎么像是炼化什么东西的。 譬如,此时的月神已经听话的,把身上碍事儿蓝裙丢在一旁,现出极为曼妙的娇躯。 不好! 月神一怔,随即暗自咬牙,没想到成蟜会在这关键时刻要求她做事。 只是付出一点点灵力,损失就损失了。 下意识用脚丫子在成蟜身上蹭了蹭。 在月神的精神感知下,心魔忽然变得凝实起来,比没被焚烧前,还要凝实,几乎像是真人。 成蟜同样也有些迷离,看着月神就像看着自己的挚爱一样。 余下的只有来自人的本能。 他和月神周身浮现的各种神秘图案,缓缓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众所周知,穿越者都是异数,占卜的事儿能信? 不过自己已经用了灵力,月神也该到了要履行的时候了。 小人身体极为虚幻,明显是将要消失。 月神眼中流露出焦急之色。 鼓动着她靠在成蟜身上,迷惑着她对成蟜有情意,引诱着她爱上成蟜…… 她需要成蟜,把从她心灵深处走出的心魔,勾引到阴阳焚虚之火处。 月神到了此时,依然没有气息变化,实力明显没有提升。 他真没想到月神这么会玩儿…… 副人格的月神舒服的眯着眼睛。 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而月神体内的主人格,看到和感知到这一幕,几乎气的肺都要炸了。 虽然到现在他也没啥感觉,但就怕那万一啊。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月神摆了个姿势,伸出纤柔玉手,像是在拥抱。 “随时可以。” 一如她当初想要在成蟜心底种下她的身影,舍弃焱妃,潜移默化的爱上她。 若不是月神此时依然穿着性感类旗袍蓝裙,修长浑圆的大腿上裹着黑丝,清凉的莹蓝高跟鞋还在身边放着,成蟜还以为这是菩萨来了。 至于之后的事。 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 月神心中冷笑,她是女人,怎么可能让成蟜占她那么多便宜。 只因亲的是成蟜,是她师姐爱的男人,而不是她的。 在将要功成的一刻,刚刚欲要挑起的嘴角,僵在唇上。 月神顾不得其他,直接把成蟜从怀里推开。 手指飞舞,幻化出一个又一个手印。 月神呆愣住,有些手足无措。 让成蟜更是欲罢不能。 但随着月神的动作,隐隐察觉到不对。 什么鬼? 月神对于精神分裂还是了解不少的。 充满着妩媚的风情,笑吟吟的看着他,像是在表功,又像是在讨好。 月神茫然的看着成蟜。 身为阴阳家的天才少女。 月神悄悄松了口气,她能察觉到,那种来自精神深处的放松。 月神俏脸上浮现出优美的笑容。 而且在和月神沟通的时候,发现月神十分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成蟜身上的真阳之气,让月神有些着迷,眼神渐渐迷离。 怪不得月神才刚刚踏入上游大宗师,就能开始尝试凝聚灵力。 却没想到会这么爽快,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的初吻,就这样草率给出。 俗称精神分裂。 轻吸一口气,主动放开心灵,之前被成蟜反噬,形成的心魔,像是脱笼的鸟儿,欢快的到处乱飞。 心道,不会是自己搞错了吧? 时间不等人,阴阳平衡的时间很短。 “公子,拜托了。” 但并不妨碍他趁着机会,对月神把玩一下。 月神深吸一口气,掐算着时间。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的让她极为欢畅。 淡淡的精神波动荡漾开来,让成蟜稍稍惊讶。 难道成蟜发现了什么吗? 而这样的仙子,却坐在他的身边,抬起穿着黑丝的玉足,放在他的怀里。 “好啊。” 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失神。 轻笑道:“咱们也该进行下一步了。” 月神在恍惚中摇摇头:“没,没什么。” 心魔发生了异变,不仅融入了成蟜的精神力,还有她的精神力,异变成了第二人格。 这妹子花招太多了。 月神调动内力,与成蟜相拥在一起。 精神之眼在焚虚之火中看到了一个小人,正是缩小版的自己。 已经凝聚形成的阴阳焚虚之火,被月神唤了出来。 在成蟜的精神感知中,这是一声尖叫。 月神忍着怒,却还心平气和的说道:“公子有所不知,那夜我鬼迷心窍,对公子施展幻境,被反噬后,精神受损,需要弥补。” 成蟜不知道月神是有意如此,还是无意如此。 他也很难不小心一些。 难道说,那夜月神被反噬是假装的,给自己施加幻境,用自己不知道的手段,窃取了自身的一丝精神力? 成蟜笑了笑,与月神一样,伸开双臂。 想了想,自己也没什么可怕的。 成蟜轻咦一声:“什么占卜?占卜的是什么?” 心魔晃晃悠悠,从月神的心灵深处走出。 成蟜也懒在追问。 月神忍着成蟜在她身上动手动脚。 副人格的月神浅浅一笑。 成蟜皱眉的看着月神。 心思百转之下,既然里面的精神波动与自己同出一源。 可惜他的精神力比月神来的强,以月神为主导的阴阳双修之法,根本不能让他沉沦一丢丢。 任他把玩抚摸。 成蟜惊了:“双修法?双修法不是需要那个的吗?” 拥着成蟜的月神,在成蟜眼前低语道。 月神眼眸半合,灵动的眼睛,变得有些木然。 成蟜抱着仿若受惊的小兔一样的月神。 成对于月神的爽快,成蟜自然不会辜负。 虽然之前和成蟜有过约定,只要帮她,就和成蟜春风一度。 但那只是虚以委蛇,算不得真。 她压根就没有和成蟜那啥啥的心思! (本章完) 第269章 气炸了 主人格月神见成蟜玩完她的脚脚,还不罢休。 反而,把她摆在长长的桌案上。 成蟜看着月神玉体横陈在案上,食指大动。 副人格的月神,眼波流转,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一手托着香腮,一手伸着兰花玉指。 双腿交错,直勾勾的,眼含春意的望着跃跃欲试的成蟜。 对月神来说,好消息是,九宫移魂术,她能够勉强施展。 正趴在案上的副人格月神,眼神中忽然流露出一抹挣扎和迷茫,还有一丝丝苦痛。 成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使劲拍了拍成蟜,“等着!” 等等! 不知道月神怎么了。 “你要帮我成为阴阳家的教主?” 咋闻成蟜说可以帮她成为阴阳家的教主。 被他上了后,就喜欢上他了。 她忍了太多,受够了成蟜对她的随意和散漫。 那个刚才跳着巫舞,庄严肃穆的月神又回来了。 “喂,没事吧?” 月神忽然想起来,自己正在练习的阴阳禁术——九宫移魂术。 即使月神去告密又如何? 空旷的大殿里,响起富有节奏的拍手声。 “很不错。” 谈不上默契,而是在遵循一种隐晦的潜规则。 不用想也知道是成蟜下的手。 月神听完,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成蟜轻轻在月神丰润诱人的淡紫娇唇上亲了一口。 成蟜摇摇头:“当然不怕,你不会有机会的。” 身上的酸软,让月神极为难受。 而是成蟜这句话透露出的意思。 让她极为灰心。 说到最后,月神有些颓唐。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硬是从牙缝中吐出一句话:“成蟜,你就准备这样一走了之!?” 声音很小,但成蟜是什么实力,可以说是清晰可闻。 “你是不是刚才动了手脚?” 缓缓重叠后,形成了一个让她近乎咬牙切齿的男人。 让正握住月神腰肢的成蟜,不禁一怔。 一个不好,她这個主人格和副人格都得凉凉。 月神冷笑道:“你也知道,你不怕我告诉东皇太一?” 被成蟜极为丰富的手法和技巧,弄得苦不堪言。 包括刚才趁机用黑暗契约卷轴契约了月神。 成蟜笑道:“还想继续?你受得了吗?” 一部分是气的,一部分是羞的,还有一部分是本能反应。 月神刚想把成蟜踹一边,翻身穿衣服的时候,却发现一点点劲力都提不上来。 费尽心力,重新掌控身体的主人格月神。 月神紧紧咬着牙,力求不发出一丝声响。 月神几乎贴着成蟜说道:“不是这个!我问的是,刚才我施展双修法用凝练的阴阳焚虚之火,炼化……炼化隐患的时候,你是不是动了手脚!” 指着成蟜笑的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听说过,在阴阳家的疯子,有谁的副人格会是这样的。 月神油然而生一股屈辱。 想要搂着月神,却被月神一手打开。 明明是心里极度悲伤难过,却还是笑的几乎掉泪, 几乎直不起腰。 她不知道的是,第一次能扛得住现在的成蟜这么久,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月神松了口气。 要不是这副人格一开始配合成蟜,她怎么可能让成蟜轻易得逞。 成蟜微微点头:“与东皇太一为敌。” 这副人格又是心魔吸收她的一部分精神力异变而来的。 成蟜不经意间瞥见,月神所在的地上有些许晶莹的水渍。 她身上很疼,但更多的是心疼。 至于连裤黑丝袜,早被成蟜撕碎了。 虽说他们阴阳家的人不在意臭皮囊,但不代表着是个人都能糟蹋她的皮囊。 这说明了什么? 要知道,成蟜被秦王安排,负责阴阳家入秦一事。 月神欲哭无泪。 坏消息是,副人格和她同出一源,精神相连,不能使用九宫移魂术,把副人格移出体内。 骤雨初歇。 不。 但也没坚守住…… 不但可以移走他人之魂离开身体,也能移走自己的。 加上之前阴阳焚虚之火的淬炼,成为这样的欲女副人格,也不足为奇。 月神渐渐被成蟜支配。 盈盈一握,极为软和。 缓缓道:“长安君,我想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与我对话。” 想灭她口? 主人格月神,神情凝重。 捂住脑袋,发出淡淡的哀鸣声。 估计这傻姑娘还不知怎么回事儿呢。 成蟜看着小姨子泫然欲泣,将要梨花带雨的面容。 为什么不是在床上,为什么不是在内室里,为什么不是在焱妃面前…… 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愉悦,渐渐侵蚀到心底。 当主人格月神收回易魂法后,副人格月神柔美一笑,摇了摇臻首,搂着成蟜脖子,吐气幽兰。 原来与焱妃争风头,虽然是输多胜少,但也没现在的无力感,以及丝丝的崩溃。 成蟜下意识往下看了看,不由吞了吞口水。 她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也许是副人格残存的潜意识,让她的身体变得奇怪。 月神躺在长案上。 成蟜并不信任阴阳家,哪怕焱妃爱上他,依然不相信。 成蟜取来月神衣袍,铺在她的身上。 “谈不上得不得意。咱们公平交易嘛。” 作用很简单,就是移魂。 成蟜俯下身子,在月神耳边低声道。 月神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几乎声嘶力竭的叫道。 特别是,使用的对象还是和自己的精神息息相关的副人格。 难道秦国早就对阴阳家有所图谋? 加上之前被成蟜反噬,导致的精神受损。 虽不知道,东皇太一是否想借助秦统一七国的气运,是真是假。 更该死的,副人格还在精神海里不停怂恿她,要主动一点,才能体会到更多的欢愉…… 但也能看得出来,东皇太一很希望秦统一七国。 成蟜笑了笑。 “没错,有什么不可以吗?” 主人格月神忽然嘴角一抽,不会是因为那阴阳双修之法的缘故吧? 月神伸手把成蟜盖在她身上的衣袍扔到一边。 想不到明明已经赶上了,怎么还被成蟜得逞了? 能被阴阳家称之为禁术的,不是修炼难度极大威力极强,就是使用之后的后果不是自身能承担的起。 怪不得心魔会异变,怪不得心魔会与她的精神融为一体,诞生副人格。 月神先是痴痴一笑,又是自嘲。 但……谁知道有没有意外! 不管了,再犹豫,她真的要被成蟜夺走处子之身了。 但此时月神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体内的主人格月神已经快要泪奔了。 不但关乎自己荣辱,还关系着自己的实力。 不提月神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签了他的黑暗契约。 “帮我?帮我死吗?是能帮我杀了焱妃!还是能帮我成为阴阳家的教主!” 内力已经渐渐恢复,月神一边用内力缓解着身上的不适,一边说道。 她现在已经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内力被封住了。 不由咬了咬牙。 成蟜含笑道:“无关秦国,私人行为,多多担待。” 不对,带点血丝,也可能是月神的…… 月神把青铜酒爵里的清醇美酒一饮而尽。 轻叹道:“你想要我做什么?想要我帮你?” 若是不管不顾,这样下去,她会陷入沉眠寂灭状态之中,成为木僵。 月神见成蟜办完事就想直接走,银牙咬的格外用力。 月神脸上的眼纱,早已被成蟜扔掉,她也不想去捡。 成蟜握着月神柔软的腰肢,像是在握着一个超大棉花团。 月神一念至此。 只是本能使然,对成蟜的气息感到愉悦,想要和成蟜亲热。 若有若无的“乐”声,虽然不大,但格外让人兴奋。 怎么回事? 成蟜感到好笑:“怎么,舍不得了?” 依她对九宫移魂术的参悟,若是没推演错的话,能够与副人格置换。 由她掌控身体。 在刚开始察觉到月神格外听他的话的时候,就偷偷让月神签了黑暗契约卷轴。 若是强行这么做,她也会被移出体内,后果不堪设想。 她怎么那么悲催。 加上成蟜一点也知道慢一点。 主人格月神施展了易魂法后,效果并不理想。 轻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 她能拿成蟜如何。 成蟜恍然:“这啊,我担心你使诈,把你内力封了,现在应该已经解开了。别在意。” 再这样下去,她非得被成蟜玩坏不可。 现在的月神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 由于九宫移魂术的副作用,躺在案上恍恍惚,眼前有一片人影交错。 在他没有明确表示图谋苍龙七宿之前,东皇太一会吗,冒着和秦国翻脸的风险,对他出手? 他能猜到,东皇太一等的机会,也许是秦国统一之时。 说完,捡起地上的衣袍,三两下穿了上去。 他看得出来,此时的月神和刚才近乎小鸟依人的月神不一样了。 九宫移魂术 很眼熟,好像是自己的…… 吓得煞白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发泄了情绪的月神,理智渐渐上头。 他心里揣测,也许月神真的很嫉妒焱妃,甚至不惜下血本,以身犯险,也要拿下他。 仅仅比正常人强一点点。 不能失了身子,还没解决问题。 俗称植物人。 可惜,成蟜的话,在月神听起来格外刺耳。 月神手臂搭在案上,纤细的手掌,紧紧握着案边。 “你不能就这样走了!” 有一种说法是,苍龙七宿,需要聚集七国气运才能打开。 “成蟜!” 她一开始还能忍忍,但之后,实在是成蟜太过禽兽。 轻咳道:“也没做什么,我看到那啥,阴阳焚虚之火是吧?里面有个小人很像我,觉得很投缘,便帮了他一把,送个他些精神力。” 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风尘女子。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月神深吸口气。 易魂法有蚀人心神之功效,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擅自使用。 送到嘴边的牛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一直坚强,哪怕刚才被成蟜欺辱都没哭的月神,此时此刻竟开始抽噎。 月神眼睁睁看着成蟜进去。 倒不是她相信成蟜能够干掉东皇太一。 他不打算告诉月神,等着给月神瞧瞧,什么是特么的惊喜。 那双修之法,本就是进行男欢女爱的。 主人格月神屏息凝神,开始动用易魂法。 她是副人格,刚刚诞生,还没有多少思想。 最后笑容消散,面容极冷。 忍着不适站起身子,骄傲挺立。 真实,岂有此理! “伱不但没有帮我,反而还害了我!拿走了我的身子!我要你……” 不知不觉,把埋藏在心里的渴望说了出来。 现在的月神,俏脸上尽染红林。 对于这样的美事,他倒不介意。 很想抱抱自己。 …… 是要继续考验他的忍耐力吗? 月神盯着成蟜,见成蟜不说话,还眼神飘忽。 正如她即使被成蟜那啥了,也没对成蟜有杀心一样,成蟜也不会对她有杀心。 不过她好像的确到了极限了…… 声音沙哑道:“成蟜,你很得意?” 月光透过大殿,洒在成蟜和月神的身上。 成蟜穿上衣服,又在月神的娇躯上轻轻拍了一下。 偏偏在用来吃食,摆放瓜果的案上,偏偏是在空旷的大殿中,偏偏是在没有焱妃的时候…… 莫名想到。 被呛了一口也不在意。 他不觉得月神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月神还不知道,他对她动了多少手脚。 但这并不是成蟜可以肆意侮辱她的理由! 成蟜耸耸肩:“帮你杀焱妃是不可能,你要是真想做阴阳家的教主,我倒是可以帮帮你。” 眼神变得迷离。 他知道刚才,肯定因为自己的谨慎,让月神功败垂成,甚至让她的精神有了什么异变。 成蟜递给了月神一杯酒,月神没有拒绝。 偶尔不自觉的配合成蟜。 有了高跟鞋的加持,月神也不比成蟜矮多少,直视成蟜,要他给一个答案。 虽然不知道月神发生了什么事,但无所谓了,他想做的都做了。 她承认不是成蟜对手,也没有成蟜有手段。 看着坐在案上,还有心思喝小酒的成蟜。 反而已经伤害到主体精神,让她和副人格都受到了伤害。 这娘们就没意识到什么吗? 她要搞清楚,副人格被成蟜做了什么手脚。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点。 主人格月神瞪大了眼,眼睁睁看着成蟜要放进去,却无能为力。 月神沉默。 月神质问道。 手感很好,很让他回味刚才的玩耍。 她再傻,也知道不对。 怎么办? 主人格月神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 即——不能死人。 一旦被成蟜破了身子,她至少一段时间内,别想提升实力。 而这九宫移魂术,就是那种修炼极难,涉及到精神灵魂,一旦有所差错,后果极其严重的秘法禁术。 月神蹬着高跟鞋,像是在发泄怒气,踩在地面上的“哒哒”声,格外清脆。 若是秦国针对阴阳家,仅仅靠她,根本不可能撑得住。 至于焱妃,不叛敌,反过来揍她都算可以了。 她不否认,她对焱妃很有意见! (本章完) 第270章 一丘之貉 但很快,意识到被成蟜牵着走的月神,就气不打一处来。 但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对东皇之位很有念想。 至于是什么时候的事,大概是因为阴阳家的很多人,都认为焱妃将会成为下一任掌门的时候。 她怎会甘心让焱妃轻易成为阴阳家的教主,难道她月神不可以吗? 若是她能当上掌门教主,那焱妃还不是任她揉搓。 “成蟜,你就不怕我对焱妃出手?” 现在月神对成蟜也不客气了,直呼其名。 “我想要你的人你的身,想要你成为本公子的女人,也想要你替我控制阴阳家。你可愿意?” “是不是一路人,我自己清楚。” 但偏偏现在的月神知道,不会湘夫人没精神分裂,月神裂开了吧? 月神讥笑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月神看着如玉盘的明月。 “为……为什么?” 成蟜抚摸着月神平坦爽滑的小腹。 “你控制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卷轴到底是什么东西!” 月神遥望星空,一双翦水秋瞳里面藏着别样的情感。 成蟜摸了摸月神的脑袋。 “只要你听话,它就是不存在的。” “也许是的。三界之门关闭之后,便有了苍龙七宿的传言。” 月神握住成蟜不老实的大手。 “没错,没想到你发现了。” 成蟜没有回答,反而询问道:“苍龙七宿到底是什么?若是力量,是一种怎样的力量。” 良久后,月神收回望月的美眸,看着成蟜的眼睛,隐隐有泪光在闪烁。 任谁在这个时候,也很难再维持礼仪。 她承认,她是有诱惑成蟜的心思,但不是喜欢成蟜,仅仅只是想打击焱妃。 月神怔住,这一幕很像她在阴阳家修习阴阳禁术时,隐约听到的古神的低语。 月神冷漠道:“那我就去死!” 很是q弹爽滑,他很满意。 成蟜不知道月神是否有这个魄力自尽,但当月神签了契约后,只要他不松口,月神想死都难。 这四个字,仿佛用尽了她所有力气。 此时的月神宛若一个孤苦伶仃的少女,弱质纤纤,引人爱怜。 她实在没有心力和成蟜掰扯,她也不是那种被男人用了身子,就想着要好处的女人。 月神心情忽然好了些。 “不可思议。”月神喃喃道。 “三界开,众神归,再续修仙路。” 她再次问道,想要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成蟜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也。” 用黑暗契约卷轴控制月神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再者……焱妃对月神并没有什么敌意,他也不好做得太绝。 月神惊讶的看着成蟜,她在成蟜身上感受到了不安。 成蟜点点头,的确很合理,至少他挑不出毛病。 月神嘴唇发颤,看着眼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紧紧抿着娇艳的淡紫色的嫩唇。 成蟜倒酒的手微顿。 成蟜不得不佩服月神,被他如此玩弄,还能坦荡的和他在这里交流。 对于这個拿走自己一点血的男人,还是自己师姐的男人,她只觉得成蟜对她来说,变得更加讨厌,甚至恶心。 “等等。” “我想知道你想给焱妃的是什么?苍龙七宿的力量?” 想到这里,月神不禁更加丧气,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成蟜把月神的头掰正,低声道:“你清楚,只要我想,你就想。” “她不清楚也属正常,想要窥探苍龙七宿的秘密,需要精通占卜之道,而师姐在这方面不行。” 看着成蟜脸上的笑容。 随即打了个响指,“可以动了。” “如果焱妃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成蟜还真认真想了想,让焱妃成为墨家巨子的可能性。 成蟜没有否认。 成蟜悠悠道:“不是我想这样对你,而是你总在诱惑我。我知道你与焱妃不和,但如此嬉戏不以为意,你很傲慢。” 他是想月神帮他做事,而不是想找一个需要充值的大玩具。 月神沉默,对于这样厚颜无耻之人,她莫得办法。 “一个古老的谶言。” 还看人下碟! 成蟜走到月神面前,挑起她那圆润的下颌。 “若我不想,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不信的话,你可以尝试一下。” 若是让焱妃做墨家巨子,似乎很有意思。 仿佛又回到当年那个柔弱,可以随意被人欺凌的小女孩。 “我那师姐整一个恋爱脑,恐怕不会想当什么巨子女王掌门,只想当你夫人。” 话说,六指黑侠在新郑被阴阳家五大长老伏击,和他分别后,说还会来找他,也不知道是啥时候。 刚才的月神和现在的月神,他可以肯定,都不是一个人。 月神只是顿了一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成蟜笑了笑:“只要你听话,这个卷轴对你就是无害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也不敢在这里动手,闹出动静,让那些弟子门人看了笑话。 放弃了自尽的念头后,内力又能如臂使挥。 月神被成蟜的话给逗住了。 成蟜缓缓起身,瞅了一眼让月神停下三息的时间,竟然就要六十个属性点。 难道成蟜知道些什么? 成蟜轻吸一口气,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成蟜没有掩饰。 月神乍闻之下,不由失笑。 忽然来了吐槽欲。 让你站着你就别想坐着,让你停下你就别想走。” 太对了,不愧是姐妹。 哪怕刚才夹枪带棒,也没有让她如此无能为力过。 成蟜揽着月神纤细的腰肢。 虽然到现在,她依然认为,成蟜根本不可能让她成为阴阳家的掌门人。 “说说。” “但也不多,而且关键的东西,也只有东皇太一知晓。” “你为什么不选择焱妃,选择我?” “对你来说,我的确无比傲慢,很可恶。” 月神恍然:“今天上午,那个包袱里面的盒子?” 脸上却依旧绷得紧。 “你休想!” 那刚才的力量,就是星辰大海,浩瀚而又虚无,看不见,摸不到,登不上。 成蟜没有急着催促月神,身为他的小姨子,他很大方的给月神慢慢接受的时间。 “给我解开。” 月神见成蟜一副,欲要死乞白赖这的模样。 “好东西,可以让你乖乖听话。通俗解释,你在卷轴上盖了章,现在是本公子的女人了。 压着内心的不安和恐惧,但柔韧的小手止不住的发抖。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说,让你等等。” 至于有什么后果,刚才你也体验过了。 月神没有在这一点上计较。 一想到黑暗动乱,一想到献祭众生…… 黑,真特么的黑。 太大意了,刚才被副人格控制着身体,虽然感知的极为真切,也看到成蟜偷偷摸摸拿出一个类似卷轴的东西。 成仙成神,没有人能拒绝得了。 成蟜喟然道:“我知道,所以我才动了让你替我掌控阴阳家的心思。” 冷哼一声:“伱不走,我走!” 怪不得叫黑暗契约卷轴。 月神偏过头,受不了成蟜的对视。 说到这里,哪怕以她的心境,也不禁心潮澎湃。 月神“呵呵”一笑。 不知为何,月神莫名心里有些疲惫,有些心灰意懒。 “也没什么,只是让你刚才签了个东西,你不要在意。” 月神呼吸一窒。 月神被成蟜搂在怀里,想要挣扎,却提不起一丝力气。 月神目光闪烁,刚准备想要逆转经脉,却怎么也调动不了内力。 但不妨碍她从成蟜口中套取更多的消息情报。 若说东皇太一的实力,对她来说如同高山,还能看得见,觉得也能攀登上去。 她自称为月神,真是惭愧。 他想听听月神的解释。 现在,她只想静静。 月神被成蟜的话给气着了。 但她只顾着让从副人格手里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对卷轴压根没在意。 成蟜忽然头皮发麻。 自从她成为月神后,就很少如这样一般,以这样平和的心态望月。 月神坐在成蟜腿上,心情复杂的问道。 不会是来到东哥的世界观中了吧? “为什么呢?其实很简单,我想要得到阴阳家。你明白?” 成蟜笑的很是玩味:“你觉得你有机会吗?” 月神毫不犹豫道:“你不是东皇太一的对手,哪怕你成就了天人。” 这就是所谓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吗? “为什么不选择焱妃啊,那当然是焱妃有更好的~” 哪怕是极有“修养”的阴阳家月神大人…… 成蟜声音依旧不轻不重。 微微一顿,“你想扶持我做为阴阳家的傀儡教主,我可以答应。” “看来阴阳家对苍龙七宿的研究不少。” 成蟜讶然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但偏偏她又什么都做不了。 “古老相传,上古时代,黄帝与蚩尤大战之后,三界之门便被关闭,传说中的众神,在那之后,也不再出现。 “这句话何解?” “很有兴趣,甚至想要解开苍龙七宿的秘密。而且,我已经拿到了王室保管的青铜宝盒。” 月神呆瞪成蟜,一时之间有些消化不了。 月神霎时回忆一遍刚才的种种。 月神幽幽道:“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你这副模样。假惺惺的,令人厌恶。” 在引诱她深入学习阴阳禁术,若是控制不住,必将受到禁术反噬。 成蟜纠正道:“不是傀儡,阴阳家还是你说了算。” 直到被成蟜抱着坐在大殿前的石阶上,才缓缓回神。 成蟜回忆了一下,“她不清楚,只知道苍龙七宿隐藏的巨大的秘密,整个阴阳家追逐了几百年。” 她此刻已经无所适从,像一块木头一样。 成蟜看着天心明月,轻轻拍着月神的玉背。 这是在道家与阴阳家之中,最主流最合理的一种说法,是真是假,无人知晓。 成蟜盯着月神清亮的眼眸。 她动不了了。 却是让月神面色微变。 她很累。 成蟜没有意外,这么多年,各国王室丢了那么多次盒子,有阴阳家的人拿去研究也不是不可能。 “你对苍龙七宿很有兴趣?” “这样说来,苍龙七宿就是打开三界之门的钥匙了?” “你不也是,你比我更加傲慢!” 月神扬起精致的小脸,怔怔的看着天上的明月。 月神这次没有打开成蟜的手。 “你也别急着鄙视我,说难听些,咱们两个就是一丘之貉,共事的话就叫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月神闻言,差点失笑。 千万星辰被一轮明月遮掩了光芒。 那可是连主角都是差点被磨碎了的世界啊。 “能吞噬精神力的盒子,在阴阳家有过记载,定是青铜宝盒无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有些难看道:“是那个卷轴?” 但哪怕动手也没用,她连实力都比不过成蟜。 “什么谶言?” 月神呵笑道:“焱妃没和你说?” 月神说完后,继续道:“你若是觊觎苍龙七宿,哪怕你是当今秦王的兄弟,东皇太一也不会有太多的顾忌。 “懂不懂不重要,只要你明白咱们是一路人即可。” 成蟜轻描淡写道。 月神眼底流露出一丝恐惧。 他还有一些想法想让六指黑侠,或者是班老头试试。 刚才成蟜说要她停下,忽然而来一种神秘力量,让她难以动弹半分。 不知怎的,月神忽然多了些释然。 这种力量无声无息,却给她一种难言的绝望。 “记得要听话,明白吗?” 所谓修仙路,也许和三界之门被关闭有关。 至于其他学家门派,我所知不多。但自从周王朝建立后,至今也就阴阳家依旧相信并追寻苍龙七宿。” 天下间,有几个东西能比整个阴阳家还要好的? “你是想让焱妃成为墨家巨子,还是一国女王?” 成蟜却是依旧自顾自地饮酒,对月神的驱赶,置若罔闻。 月神的声音有些沙哑。 相比于神灵,他们这些芸芸众生的勾心斗角,岂非荒唐的可笑。 若不然,她还能鞭挞成蟜一顿出出气。 所以,你必会与东皇太一为敌。” 成蟜没有过多解释。 月神面容淡漠的说道。 月神切齿道。 成蟜看着月神秀美的玉容,柔嫩的俏脸,不由轻轻拍了拍,触感极好。 “嗯?东皇太一已经超越天人了?” “不是,但……” (本章完) 第271章 月神之吻 说着说着,月神陷入了沉思。 “你可知迈入天人之后的路,是何?” 成蟜油然知道,白鸾和焱妃都和他说过。 “凝聚灵力,打通天地之桥,常驻天人合一。” 月神轻哼一声:“师姐真是什么都和你说。” 成蟜微笑道:“你不也是。作为本公子的女人,当然要和本公子一心。” 月神撇嘴道:“谁是你女人,别以为我和你有了肌肤之亲,控制了我,我就会做你的女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除非你把焱妃踹了,要不然,你想都别想。” 月神不安的挣扎道:“既然说完了,放我下来吧,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你对你男人的本事一无所知。” 打算先与这对姐妹咄咄交流一下…… “你能否成为阴阳家的掌教。” 他以为自己是风流公子,别人看来就是色中饿鬼。 若是在灵气不缺的时代,凝聚灵力很简单,打通天地之桥也不难。 成蟜看着月下的二女,蒙着一层月色,让他不由想起了,在大殿之中。 月神不自然的在成蟜怀里扭了扭,很不习惯在一个怀里,像是情侣一样。 月神摸了摸额头,真是呵呵了。 怪不得,原著最后的预告片中,星魂会在背后捅月神一刀。 “法相?有什么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成蟜缓缓吐了口气,看来东皇太一已经到了天人极限。 月神道:“何止是厉害,若是我能有上古神兵在说,可斩天人。而且……” 还是那句话,她没的选择。 到底是怎么走到如今的地步。 至于月神说的二十年后。 这次月神没有惊醒,反而有些深深的眷恋上这种感觉。 嗦上了? 月神见成蟜松开手,连忙从成蟜怀里站了起来。 岂料,成蟜不但没有放开月神,反而搂的更紧了。 比之前和成蟜在湖心亭还要炸裂。 成蟜眼皮跳跳,天人之上? 单单只这一点,上古神兵就能引得无数人疯狂,特别是突破天人,却无望前路的绝世高手。 月神微怔,下意识摇了摇头:“没……” 眨眼来到成蟜身边。 感情,她刚才说了那么多,成蟜一点儿都没听进去。 月神摸不准成蟜的底气在哪儿。 月神见成蟜沉默,以为成蟜被她戳中心窝了。 她也不过是双十年华,还没有后来的深沉。 缓缓褪去已经被汗水以及不知名黏液弄湿的蓝裙。 “怎么凝聚法相?” “你真的有上古神兵?” 而且,阴阳家的掌门人选,似乎不是直接由东皇太一任命的,好像是卷出来的。 在成蟜嘴唇上,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 成蟜轻叹道:“你也是阴阳家的,怎么也把世俗地位看的这么重。” 见月神失落,成蟜奇道:“为什么非得上古神兵?上古神兵有那么厉害?” 微顿,“至于什么妻,什么妾,其实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都是我的女人,我对她们都喜欢。只是世俗之见,以及她们的观念,让我无法……” 她不想再看成蟜一眼。 韩非的逆鳞剑大概也是上古神兵,破碎了还那么叼,发挥出堪比顶尖高手的实力。 她其实更想让女弟子过来侍候,但想了想就放弃了。 此獠一点也不知道温柔点,跟个牲口似的。 不成想,月神只是剐了他一眼。 “接纳我?做你妾室?你会很得意?不要侮辱我了!” “噢……” 若是旁人,譬如你,哪怕到了天人合一之境,想要凝聚天人法相,也是无比艰难。” “亲我一口,我就放开你。” 自己今夜狼狈的像一条败犬,再让第三者察觉到,她想灭口的心思都有。 如今被成蟜一说,她也许需要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和焱妃的关系了。 感受到怀抱里的挣扎,成蟜看着月神含着月光的清眸。 说不得,就是在图谋教主之位。 世殊时异。 他想死,别拉着她啊。 “怎么?不信啊?” 今晚太难绷了。 但他倒不担心,兴许是穿越者自带的buff。 月神张张嘴,她很想说,不如何。 躺在香喷喷的床榻上,月神看着窗外的明月,怔怔出神。 超大豪华的马车旁,面容冷冰冰的转魄和灭魂见成蟜出来,皆是心中一动。 “怎么达到天人极限?” “我帮你成为阴阳家的掌门人,你陪你师姐一起嫁给我,如何?” 乍闻之下,没反应过来。 哪怕成蟜和月神在卿卿我我那么久,都没看到几个人。 成蟜轻念道:“凝聚灵力,打通天地之桥,常驻天人合一,凝练天人法相。” 走到浴室,浴室没有热水。 成蟜随手赏了月神脑门一个脑瓜崩。 成蟜以指梳理着月神略有凌乱的淡紫色发丝。 “若你输了呢?” “那你准备准备吧。” 月光透过大殿的门窗,洒在案上的月神的娇躯上的情景。 “若我偏要勉强呢?” 微微平复心情后的月神,对着香奁旁的青铜镜沉默半晌。 成蟜抚摸着月神的秀发,东皇太一的占卜之道也许比月神强得多。 柔声道:“何必呢,焱妃从没有把伱当做敌人,她和我说过,只要你愿意,她会接纳你的。” 在成蟜怀里还没什么,一离开成蟜的怀抱,身下又传来阵阵疼。 哪怕她用内力,也没有多大的效果。 他以为自己是真情实意,别人看来就是虚伪做作。 让月神做了一个春梦…… 她也不该有一丝丝相信成蟜的想法。 月神没好气道:“谁知道,你问东皇太一去。” 成蟜漫步在月下的百家宫中,忽而有一阵清风吹来,让人格外舒适。 她依偎在成蟜怀里,望着明月,你侬我侬,好不惬意。 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不要勉强我。” 不过一想到焱妃,心底涌出了一个声音,难道焱妃真的一直对她没有什么成见吗? 成蟜想起来当时焱妃和白鸾战斗的时候,多次使用魂兮龙游,有一个三足金乌虚影。 解释那么多干嘛,自己过得舒坦就好。 谁强谁上。 本以为会被焱妃奚落,却不成想焱妃只是淡淡说了几句。 今晚的月色很美,为何她却那么糟糕呢…… 月神气结:“要什么感觉!” 直到月神感觉不到唇的存在,成蟜才心满意足的松口。 想了几息时间,她似乎没的选择,只能希望东皇阁下能顶得住。 “你是说……那个三足金乌虚影?” 月神不知道的是,在梦中,她的副人格悄然觉醒,介入了梦境。 成蟜敏锐问道:“为什么是二十年后?” 月神回忆了一下,成蟜此人,虽然好色,但也没什么其他缺点,不是言而无信之人,行事也颇有君子之风…… 时而用内力恢复一下那些,被成蟜弄得青红的肌肤。 成蟜见月神面有异样,刚想问一声以示关心。 “在常驻天人合一之后,天人之路还没到尽头?” 成蟜耸耸肩,月神其实也没说错,他的所作所为,的确像是这样。 缓缓吐了口气,看着重新变得滑腻白皙的身子,月神有点儿可怜自己了。 月神却是无动于衷。 至于兵魔神,他也不好说是神兵,还是高达。 “准备什么?” 明明年幼时,还一起玩耍,自己还带着焱妃跑到山上玩,爬树,抓鱼,掏鸟窝,捉山鸡…… “根据传说,上古神兵之上,刻有天地法则,蕴含着突破天人之上的奥秘。” 月神有些失望,见成蟜如此有底气,还真以为拥有上古神兵。 而且嘴巴里有些发干,很想喝口水润润。 好吧,月神不再自我安慰,美化成蟜,说服自己试试。 “若我输了呢?” 犹豫了一下,月神还是说了出来。 她的确累了,身上累,心上累。 月神娇哼一声:“鬼才信。” 若不是用内力一直缓解这身下的疼痛,根本无法理智的和成蟜交谈。 …… “多长时间?怎么让我相信你?” 但为什么又总压制她,还揍她? 楼兰的蚩尤剑妥妥的是上古神兵。 “契约作废如何?” 月神拿出布巾,缓缓擦拭着被成蟜搞得一塌糊涂的身子。 月神连续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缓解不适。 看一眼,就多疼一分,无论是心还是身。 没有急着回府。 月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成蟜。 月神不期然想到那夜,焱妃把自己从成蟜那里提溜到大殿,自己的房间里。 瞬息发现,自己娇嫩的红唇有点肿了。 成蟜抬起灭魂的精致下巴,看到灭魂眼中半遮半藏的火热。 月神舀起一瓢清凉的水,泼洒在身上。 浴桶旁的水池里只有清澈的凉水。 被成蟜直接堵住了小嘴,想要叱骂成蟜,只传出一阵“呜呜~”之声。 …… 轻轻一笑,一手搂着一个,进了马车。 只要于他无伤大雅,他不会多说什么。 成蟜笑吟吟道。 朦胧,圣洁,而又诱惑。 月神略带骄傲道:“天人法相,就是天人法相,我也不知道。” 他知道月神对阴阳家的掌教之位多有觊觎之心。 “想什么呢?” 想着想着,月神幽幽睡了过去。 成蟜懒再问。 在成蟜怀里的月神正尽最大的努力,试图稍微离成蟜远一点,透透气。 “当然,要是东皇太一突破了天人,我还有所顾虑。既然如此,现在的问题是,你愿不愿意成为新的阴阳家掌门人?” 他说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的。 “三年,至于你信不信……随你。” 成蟜无语,不知道就不知道呗,整得跟知道似的。 “呵,女人真无情,吃干抹净就走人。” 月神点点头:“知道啊,焱妃就有。” 被成蟜拷打的疲惫也缓解了不少。 “好,希望你言而有信。” 话落之后,月神不由瞪大了眼。 “东皇太一占卜,言明二十年后会有巨变,因此让我等准备入秦事宜。” “行了吧?” 成蟜随意道:“走马上任阴阳家掌教之位。” 成蟜坏笑道:“女人,你很不错。” 对她而言,给成蟜做妾,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成蟜咕哝了一句,大为感叹的摇头。 他能等那么久? 成蟜摇摇头:“没有。” 可惜在如今,反而是最简单的凝聚灵力,成了所有突破天人境的绝世高手的拦路虎。 焱妃和他说过,他身上根本没一根命运丝线,像是超脱于天地之外的神明。 微微的清凉,让月神不由精神一振。 “行吧,天人法相是啥样的?这个总该知道吧?” 月神连走带跑的回到屋,大大出了一口气。 那个时候只顾着羞耻,没有多想。 看了一眼自己诱人洁白的娇躯之上,红一块青一块,月神就很暴躁。 ———— 他倒知道哪里有。 成蟜含着笑意。 梦里浮现出。 成蟜捏了捏月神娇嫩的脸蛋。 月神咬了咬下唇,她实在难以拒绝这个赌。 若非担心成蟜用那神秘的契约之力,如此占她便宜,早就给成蟜一个大逼兜闪人了。 小湖,扁舟,湖心亭,以及…… 而且,这深入心骨的疼,就是眼前此獠干的好事。 成蟜愣了,焱妃虽然修为顶尖,但距离天人还差一步,更何况天人极限。 成蟜不留痕迹道:“打个赌?” 之所以一直没说,他清楚,这个时代的很多观念不是能够轻易改变的。 月神露出向往之色:“拥有属于自己的天人法相。” “不行,没感觉。” 看似困难艰难的天人合一,天人法相,连白鸾都触摸到,能够使用了。 二十年后,不就是整个统一六国的时候吗? 月神长叹:“放弃对阴阳家下手的念头吧。只要有耐心,二十年后,焱妃兴许能成为下一任教主。” 月神轻吸一口气,终化为了深深的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寻思成蟜有神秘莫测的契约,也许也会有上古神兵,结果就这? 夏季的夜晚还有些温热。 “没错,若是焱妃成就天人,打通天地之桥,常驻天人合一,就能自然而然达到天人极限,没有一点障碍。 月神肃容道:“没有。阴阳家所追求的是天人极限,而并非天人。” 心里暗骂成蟜,说好亲嘴的,怎么还…… 旋即,便转身离去。 月神冷声道:“我看你不但好色,还无耻。说的冠冕堂皇,不过是为满足一己私欲。女人那么多,还不满足,贪得无厌。” “所以,你现在还要对阴阳家动手?” 夜里的百家宫很寂静。 月神微眯眼睛:“赌什么?” ps: qq阅读的全订书友群已经设置好了,现在才想起来告知,万分抱歉!!! (略微解释一下:此书的首发平台是起点,qq阅读属于渠道阅读。)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272章 更为珍贵的东西 马车内响起了春天的声音…… 良久后,在马匹不安的响鼻声中,安静了下来。 若非这些骏马是专业养马师驯化,异常听人话,说不得就要暴躁起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转魄灭魂从成蟜那里出来后,一种空空如也的感觉油然而生。 成蟜微闭着眼睛,枕着头养神。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在他不留宿的时候,惊鲵的作息很有规律。 哪怕半夜给小言儿喂食,也不会点灯。 连续和月神与转魄灭魂大战,让他现在只想找个温柔乡睡一觉。 成蟜一想到府里的女人追小说的样子,不由笑了。 想到下午和惊鲵在屋里的旖旎,脚步一转,准备溜进惊鲵的屋里,抱着香喷喷的娃娃鱼睡一觉。 灭魂微微点头,悄然出了车厢。 不期然想起后世有传教的拿佛本是道作为教内的神话史观。 手上马鞭轻轻挥舞,马车碾地的声音回荡在空旷大街道上。 转魄握着双臂,低声祈求道:“请公子帮帮我和妹妹。” 她刚才在被成蟜握着腰身,艰难结束的时候,听到成蟜说了一句。 转魄的羁绊值已经到了七十七点,而她妹妹灭魂的羁绊值更是到了八十二点,已经值得他投资。 阿狸挤眉弄眼笑道:“公子还没回来,我只能边练剑边等着呢。” 转魄跪伏在成蟜身侧,表着忠心。 不得不说,杀手的身体素质的确很好。 惊鲵搂着成蟜的胸背,闻到成蟜身上来自其他女人的香味。 “你还没讲完,我怕忘了,打算把你讲过的先记录下来。这个故事很伤感,但我很喜欢。” 譬如用树皮、麻头之类的廉价植物纤维为原料。 在微弱泛黄的灯光下,惊鲵的侧颜很好看。 封简处写了“剑法精要”四个字。 相比于之前的小打小闹,这次马车晃动的有些剧烈。 成蟜感受着惊鲵柔软丰润的红唇。 不由低声道:“你这是写的诛仙?” 成蟜抱着娇软的娃娃鱼。 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儿。 转魄灭魂没有自行回屋。 成蟜虽然也没怎么写过字,但用毛笔在书简上写百万字,想想都头皮发麻。 很快,转魄走出车厢。 “还有焱妃,她有事回阴阳家去了,我便先写着了。” 闻着惊鲵发丝上淡淡的香气。 有点郁闷的阿狸,见灭魂依旧行走不便。 折合一下,一枚金币也就能换二十个左右的空白书简。 惊鲵郑重的把七份书简,按顺序在木架上摆好。 他之前在回咸阳的路上,才讲了一半多。 惊鲵好奇道:“怎么改进?其实也可以换绢布,雪纱纸,只是有些贵了。” 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灭魂俏脸白净,冷淡的面容带着一丝喜意,心中甚至有些雀跃。 阿狸摆了摆手:“你们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她就驾着马车回到府邸。 成蟜透过眼缝,看了一眼身前的两位妙龄性感的女郎。 而之所以如此,就是用的原料太珍贵,把用来制衣,还是那种纱衣的蚕丝作为主要原料,不贵才怪。 也就是所谓的,学富五车。 成蟜施施然下车。 这个年代的书房,不但是展示自己学识的东西,也是在传递着家里有钱的信号。 成蟜撩着惊鲵的发丝。 转魄俏脸红润,规矩的坐在成蟜身侧。 “阿狸,还没休息啊。” 名义上,她们两是成蟜交给阿狸使唤的。 成蟜随意拿出一个应是写了字的书简。 转魄灭魂小心的穿上紧身衣,不敢打扰成蟜小憩。 而离舞姐姐却说,已经可以了,需要她主动一些最好剥个干净钻到成蟜的被窝,然后想干啥就干啥。 惊鲵下意识握紧了写字的笔杆。 加上面前有个神情冷冰冰,却又娇艳性感的美人。 今夜又被阿狸当场逮住,要是阿狸对她们有什么厌恶之类的,以后的日子可就难了。 马车走的不快。 也没说啥,反而有些渴望成蟜能像对待这对孪生姐妹一样对她。 聪明的阿狸笑吟吟的看着,她知道成蟜肯定对这对双胞胎姐妹花动粗了。 就这样,也得看机会。 力度拿捏的恰到好处,仅仅只听得一道轻微的“咔哒”声。 更遑论会有谁支持。 这个世界的技术含量可不低…… 不过这无所谓,懂得情趣的惊鲵,才是他喜欢的娃娃鱼。 也就吕娘蓉和赵姬这样的顶级贵族,才能有闲有钱,看得起小说家出的书。 基本上府里的每个屋里,都被成蟜安排换上了这些好用的机关术,除了费钱,其他很好很方便。 哪怕是和成蟜有了人伦之事。 转魄驾着马车,倾听着车厢内,来自妹妹的浅吟声。 惊鲵微微摇头,看着成蟜的眼睛。 成蟜抱着惊鲵坐在榻上,享受着难得的静谧。 一个金币只能买两张雪纱纸。 便放纵了自己的欲望。 毕竟成本都快半个金币了,还需要一些熟练匠人,流程也是复杂。 说难听点,就是个下人。 转魄停在成蟜府邸偏门前。 二女没有说一句话,含情的眼神交流一番。 “也好,这几天我试试改进一下纸张,这么多字写下来,屋里恐怕都放不下。” 清冷的面容,此刻娇艳动人。 来到惊鲵的小院,见到屋里泛着黄色的灯光,有些奇怪惊鲵怎么还没睡。 惊鲵写着字,成蟜为惊鲵梳理着柔顺的青丝。 身上的紧身衣早已湿透。 要是书简上能记载一些文字,足够一些平民当做传家宝了。 自顾自的在等下写字。 他对造纸术也不大了解。 还是在动着的马车上有感觉…… 用灵力开始修炼,远比用内力修炼,提升实力快得多。 小半个时辰过去,依旧能够行走自如。若是换了胡夫人,焰灵姬,现在已经开始哭爹喊娘,提不起力气。 成蟜见阿狸仅仅这样就方寸大乱。 惊鲵姐姐说她还需要发育,打通奇经八脉后,也差不多可以和成蟜行房了。 公子没说夜不归宿,她也不敢提前休息,一直在放马车的院门处等着。 但万万想不到,会在竹简上看到陆雪琪这个三个字。 旋即凑到惊鲵身后。 这诛仙要是传两千年,啧啧,不敢想啊。 她到底该听谁的! 阿狸驾轻就熟的控制着大马车回到院里。 “满意了吧?” 惊鲵虽然偶尔也看书简,但极少动笔。 而更多的是对成蟜仅仅是想和她,在一起睡觉的情动。 所以她们现在已经开始研究起来,怎么让成蟜对她们更有兴趣的课题了。 刚过夜半,穿着腰裙的阿狸见马车到了后,便走了出来。 想了想,成蟜又放了下来,大半夜学什么习啊。 只是这个材料价格,哪怕是他看到都不由摇头。 若非现在回灵丹还是有些少,属性点还得留着抽奖。 今晚真是太好了,能连续被成蟜输出。 笑着摇头走进了府里。 哪怕汉朝以后,写书返贫也是屡见不鲜。 “嗯,有了些想法,可以试试。” 转魄冷淡的玉容上静若止水,若非还带着润红,很难看得出来她也暗藏着深深的欲望。 他都想给众女派发些。 成蟜对她们有了兴趣,她们才能有机会通过各种手艺活,让成蟜赏点儿。 “多谢公子。” 月光倾洒在屋里,照在两人身上。 让转魂灭魄格外兴奋。 随后看了一眼睡得很香的小言儿,惊鲵吹灭了灯光。 她知道姐姐抗住不得,而成蟜又会用灵力帮转魄多挺一会儿。 成蟜仅仅因为她想要写书,就准备改进纸张。 没有一丝妒意,反而有些担心成蟜,希望他能注意好身体。 仅仅知道用的一些原料,和一些步骤。 “呵呵,好好睡一觉吧。” 成蟜蹑手蹑脚的走近正认真书写的惊鲵。 虽然在她看来没有必要,但还是很感动。 这样一来,姐姐又能多练化一点灵力,让她有些羡慕。 换到别的王孙贵胄之家,她写东西,不被说,已经是极好的了。 眼眸里含着淡淡的失落。 惊鲵依偎在成蟜怀里,面容沉静。 转魄和灭魂均是艳羡。 成蟜翘着腿,悠悠道:“你们很规矩,我很满意,刚才给你们的一点灵力,好好炼化。只要好好侍候本公子,以后少不了你们的。” 惊鲵听到后,轻轻“嗯”了声。 而不是像她们一样,还得辛苦劳动,把自己压榨到极点,才能从成蟜那里得到一点。 除了干活不利索,需要多学学,其他还不错,很听话。 成蟜不由把玩起惊鲵的秀发。 见转魄扶着灭魂下来。 成蟜闭着眼睛。 “要不我继续和你讲讲诛仙?” 伸出素白的玉手,挥出一道劲力,把房门的锁打开。 情到深处的惊鲵,悄悄探出了手,想要握着,准备服侍成蟜。 怎么才刚刚开始,自己就怂了…… 可惜,公子好像对她没啥兴趣。 不为了普及百姓识字率,哪怕为了让惊鲵焱妃写书写的轻松些,也得点出来了。 成蟜淡淡“嗯”了声。 但她们心里很清楚,成蟜对她们是欲望,对阿狸则是宠爱。 成蟜知道这个世界有纸张,而且比后世的大部分书纸还要好。 所以…… 看着高悬的明月,小小年纪,叹出了气。 他本以为也是和木架上一样,是惊鲵记录下的剑法精要。 等转魄扶着有些腿软发抖的灭魂离开,阿狸抱着剑坐在马车上。 转魄灭魂松了口气,整个府里都知道阿狸喜欢成蟜。 心里有些欢喜。 视力好就是任性。 但故事非常好,足以让这个时候的人痴迷了。 地位也很低,仅仅比劈柴的天泽,看家护院的墨鸦白凤强一些。 这些日子以来,惊鲵对他是越来越主动了。 至于工序上的问题,可以慢慢尝试。 马上将要到府邸的时候,转魄打了个弯,拐到其他街上。 明明在心里已经不知道想过多少遍,来自公子的亲热。 “先别,等焱妃一起吧,我先把之前的写下来,让府里的姐妹看看。” 待得惊鲵又写完一简,在封简处写上“七”,准备卷起来的时候,成蟜无意扫了一眼,不由怔住。 同时也好奇的惊鲵在写什么。 奈何,马车一启动,让他想起了和胡夫人在马车上震动的情景。 但就这么多书简,最多也就写上几万字。 成蟜无奈一笑,搂着阿狸的腰身,亲了阿狸一口。 晕死! 阿狸脸色红扑扑的。 好烦啊~ 成蟜打着哈欠走在府中。 像是灵力这样的东西,只要阿狸要,成蟜就会给。 成蟜挠头,这写下来那可是百万字,得用多少书简啊。 也是二女一齐的缘故,若只是一女,很难承受住高强度的连续不断。 在发觉车厢内的晃动声和叫声,趋于平静的时候。 却被成蟜轻轻拉了回来。 成蟜的目光放在木架上,上面摆满了一堆空白书简。 “你们潜力已尽,若无意外,这生将寸步难行。” 让稳住心神的阿狸有些郁闷。 惊鲵被成蟜亲了一下光洁的脸颊。 让灭魂心痒难耐。 虽然秦时里书简价格没有历史上那么夸张,但也价值不菲。 别看她们和成蟜已经云雨多次。 转魄使了个眼色给灭魂。 身上的汗湿,早已被夜晚的凉风吹干。 还不是小简,都是大简。目测下来,至少上百。 俏脸飞红一片。 有了功夫就是好,哪怕她年纪不大,也能有一身不亚于成年男子的力量。 微微一顿,察觉到熟悉的脚步声后,清丽的面容上,带着些许无奈,又有点开心的神情。 因为灭魂再次听到了吟唱的声音,那是她姐姐的。 古代,特别是汉朝以前,没有廉价纸张出现之前,写书返贫的事儿可不是胡诌的。 压着声音:“嗯。” 成蟜本来不打算继续对转魂灭魄下手。 她也不是什么嫉妒怪,对于转魂灭魄没什么反感。 没想到成蟜会主动亲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低着头眼神飘忽。 在仅仅有着月光的屋里,两人缠绵一阵。 这还是很公道的价格。 正在微弱的灯光下,执笔写字的惊鲵。 他心里门清,以惊鲵对自己的熟悉,恐怕在进院的时候就被知悉了。 “怎么想起了写这些?” 想学五车东西,也得拿得出五车财富来。 看来需要把造纸术点出来了。 虽然诛仙,在后来两千年之中的经典中,算不得什么。 再加上焰灵姬、彩蝶、红瑜她们的建议,现在阿狸只觉得…… 反正他知道往哪里走,不用担心做不出来。 “就伱自己?” 几息后,听到一声微弱的“吱吱”声,惊鲵嘴梢微微弯起,假装没有发现成蟜偷偷进来。 超脱了那种欲望的情感,纯粹的喜爱,比之夹杂着各种算计,更容易打动人心。 也更为珍贵。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273章 出版小说的计划 一大早成蟜就起来了。 在惊鲵俏脸上亲了口,脚步轻快的出了门。 让惊鲵有些愕然。 这么早起来的成蟜可不多见。 往常成蟜在她床上醒了后,都会对她动手动脚,甚至再续夜事。 虽然她很无奈,但也有些乐在其中。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体验一下这个时代异域风情。 算了,等统一全世界的时候再用吧。 虽然内心极为抗拒,但做起事来还是很快的。 弄好药液的百毒王走了过来,拿出一个小瓷瓶。 成蟜越想越头秃,发现想不付代价统一天下,基本上不可能。 畅快的出了口气。 倒不是因为政哥许诺的美洲。 他想起来,原著中,头曼有个手下,叫克里昂。 成蟜估摸着四桶水也差不多了。 焰灵姬兴奋道:“你知道吗?惊鲵讲的《诛仙》可有意思了,昨晚我和离舞听她讲到半夜才回去。” 成蟜搂着焰灵姬的腰身,柔声道:“快点,听话啊。” 加上知道一些造纸术的步骤,还是做出了残次品。 惊鲵心里很甜蜜,微微点头:“既然这样,我再等等,先和离舞焰灵姬她们讲故事。” 谁知道,还真有活计等着他们。 得知阿狸也不清楚,有些纳闷成蟜这是要做什么。 一连十数次,让墨鸦额头上浮现出汗珠。 无组织无纪律,何以成大事。 随着成蟜安排,玩蛇的百毒王,还有想晒太阳犯懒的驱尸魔,不得不去干活。 成蟜奇道:“这么早就去?” 晚上得去找离舞补回来。 见不够碎。 不禁在心里鄙视成蟜,真是没事儿找事干。 天泽手里拎着刚磨好的斧头。 有他在,秦国统一七国,绝不会再用二十年。 众人的目光汇聚到他身上。 短短一会儿,估计惊鲵给离舞弄玉她们讲了不少。 要不然,按照焰灵姬激动的模样,今天不喝个十壶八壶茶,别想安生了。 到时候把印刷术也点出来。 让成蟜大为摇头。 不过这些需要有技巧熟练的工匠去做。 听个乐呵也行。 她今天一直有冲动,想要和离舞焰灵姬胡夫人弄玉她们说,这是成蟜讲的。 沾了些墨水,在纸上写上了诛仙二字。 很纳闷成蟜让他们搞麻头,竹子什么的干甚。 因他的父辈受国王之命驻守天竺,却被天竺人驱逐,返回故乡的道路被切断。 前院空地上。 过了片刻,在成蟜的命令白凤把石头和木板拿掉。 “让我过来干什么?我还想去惊鲵那里呢。” 丰富一下古代人民的精神生活。 她今天说的话,估计比她一年加起来说的都多。 破了五张,在接受范围内。 成蟜索性让白凤和墨鸦用内力操作。 本以为成蟜叫他过来,是有什么任务。 有惊鲵写书的缘故,还有一层更深的考虑。 “去搬个茶案过来。” 白凤眼疾手快,把墨鸦剥离出来的纸膜,小心地,先用木板压住,又搬来一块大石压上去。 能看得清字,有这样的效果,已经让他惊讶,以至于有些自得。 又让无双搬了个大石板压住碎料,便于煮烂。 “哦……” 白凤和墨鸦面面相觑,本来还以为不用在咸阳城内到处跑着收集情报,能清闲一天。 惊鲵无奈道:“不知道,我没说。” 成蟜呷着茶水,对天泽的效率很满意。 成蟜拍了拍和阿狸讲诛仙的焰灵姬。 焰灵姬不情愿的过来,正听到兴头上,对接下来的情节心痒痒,却被成蟜叫了过去。 成蟜看了一眼拎着斧头的天泽。 焰灵姬无语:“烧水?” 加上知道造纸术代表的意义,心情极好。 虽然依旧有大部分百姓买不起,但至少有说书人和游侠可以传说。 煮沸这些对她来说不难,比给成蟜做火疗按摩简单多了。 这一个上午,不是弄破树皮,就是烂麻。 墨鸦小心翼翼用内力在纸浆上剥离一层薄薄的纸膜,放在平滑的石板上。 随后,面容俊秀的驱尸魔抱了一堆竹子碎麻进来,放在地上。 接下来就是需要需要等待纸浆冷却了。 “耐,不过效果会减少些。” 成蟜点点头。 不过,哪怕搞出来火器,他也能接受。 “明天我带着它去王宫一趟,先让王兄生产一批出来,等到技术成熟后,做些精致的纸张让你用来写小说。” 这些他有不少,但成蟜强调不能过多破坏什么植物纤维,也就是让他剂量小些。 天泽瞪大蛇瞳,用他的武器当舂锤用,真是! 在焰灵姬觉得好玩的目光下,天泽不得不用蛇骨锁链,像是在发泄一样,把石槽里面的东西当做成蟜,使劲砸着。 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推广纸。 成蟜随便吃了饭,吩咐了阿狸几句,便向府里较为空旷的前院走去。 与平时的成蟜很不一样。 成蟜摆手让百毒王倒进去些。 纸浆冷却好了。 百毒王和驱尸魔倒没什么想法,结伴离开了,他们才懒在关心成蟜想什么做什么呢。 看这样子,是要做脏活,真正意义上的脏活。 索性今日无事,成蟜也乐得清闲,便在院里等着。 白凤和墨鸦倒是很自觉,主动闪现到成蟜面前,静静站着。 “该干活了。” 一部分是天热,另一部分是用内力剥纸膜,极为耗费心力。 “这是刚配置的,可以加速木制品变烂。” 幸好惊鲵没有说这是他讲的。 成蟜指了指大石槽,“加热一下。” 满意的点点头,自己推算的没错。 乍闻成蟜找他,下意识磨了磨斧头才过来。 人啊…… 喝了一壶茶水后,给离舞弄玉焰灵姬胡夫人等人,继续讲了起来。 而焰灵姬,仅仅只是看一了眼,觉得怪怪的。 惊鲵小心的拿着这粗麻纸张,低声道:“就是这东西?能替代竹简?” 但观其服饰,以及装备和使用的战术,明显带着很浓的罗马的风格。 没有现在各国的偏见。 若是一切顺利的话,他有信心,十年之内就能灭了六国。 成蟜看向白凤墨鸦,沉吟道:“你们先等等吧。” 结果搞了半天,还是让他干老本行。 “也没发烧啊,你不会被什东西附身了吧?” 惊鲵没有搭话,试着用毛笔在上面也写了两个字——成蟜。 焰灵姬担忧的摸了摸成蟜的额头。 他对于六国之人,压根没什么偏见。 成蟜惬意的半躺在藤椅上,喝着茶。 “嗯,有效就行。” 他还是心不够冷,无法用各种后世邪恶的战争之术对待他们。 已经回来的阿狸,听到后,主动离开,泡了一壶上好的雪顶银梭端了上来。 驱尸魔在树下百无聊赖的打着瞌睡。 其二是管控。 不过需要耗费不少内力。 他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 无双鬼被阿狸叫走,去搬个大石槽过来。 说不得也能混个网文先祖当当。(来自作者的恶趣味) 天泽看到成蟜折腾他们大半天,就搞出了个这么玩意儿。 成蟜笑呵呵,也不解释,拿起惊鲵写字的毛笔。 听完成蟜的指点后。 天泽吐着气,提着两大包上百斤的碎树皮走了过来。 虽然幅度不大,但很影响观感。 成蟜却没什么失望,这纸洇墨很正常。 焰灵姬见成蟜自顾自喝茶,觉得无趣,便和阿狸拉起悄悄话。 制毒放毒杀人他很可以,谁特么没事去关心植物软烂的事儿啊。 把纸浆上的水分压除。 真真是岂有此理! 天泽面不改色离去,自己小命还在成蟜手里握着,只得剥树皮去了。 一个顶六个。 而有了廉价的纸张,至少宣传方面,可以大幅度推进。 想到这里,不由喝了口茶,不愧是惊鲵老婆,很懂得为夫君考虑。 到处起火,到处平叛。 不过根据他了解的一些资料,这个秦时世界的西方,好像和历史上的差距挺大的。 成蟜让天泽离开后,不由握了握手。 奇形怪状的几个生物,随随便便的站着坐着,还有两个家伙很喜欢站房顶。 是夜。 笑道:“正好,天泽,你去剥些树皮过来,哦对了,砍碎点,百多斤就好。” 屈指一弹,大火缭绕在石槽周围。 早知道昨天在成蟜离开后,就不和离舞和焰灵姬讲故事了。 可惜,今天的成蟜似乎有什么事要做。 指挥着天泽把这些东西倒进石槽里。 成蟜微微摇头,幸好自己只是做样品,这一步需要培训熟练工,用竹帘。 惊鲵微微蹙眉,墨水在纸上不受控制的向四周扩散。 其一是粮食。 虽然零零碎碎,没有体系,但从中也看出来造纸的关键。 毕竟秦国统一七国后,都有分裂式导弹了,总不能别的国家还啥都没有吧。 唯一的考虑,就是善后工作。 速度虽然比不上墨鸦,但胜在简单,可复制。 往常成蟜闲的时候,不是搞她,就是搞她。 准备自己动手,创造一个历史性的瞬间。 本来下一步,需要用平板式的竹帘把纸浆捞起,过滤水分,形成纸膜。 成蟜偷笑道:“她们还不知道我吧?” 焰灵姬迷茫道:“干什么?” 不知道成蟜是要搞什么鬼。 至于白凤和墨鸦,在完事儿那一刻,就赶紧溜走了。 不能如历史上,大量使用六国之人管控六国。 成蟜看着有些激动的焰灵姬,很明智的闭口。 不得不带领军队越过沙漠和雪山。 改进造纸术不难,只需要大量实践总结,就能做出合格品。 把惊鲵和焱妃写好的小说署名出版。 成蟜摩挲了一下,泛黄、带着一点褐色和竹绿色、且粗糙至极的纸张。 在差点全军覆没时,被头曼所救。 今天做的事,太有损他们英俊的形象了。 先回来的是无双,把一个大石槽放在成蟜身前。 昨晚在搂着惊鲵睡前,他回忆了一下造纸相关的东西。 成蟜乐呵道:“你可千万别漏了嘴,不然我就惨了。” 整整喝了三壶焰灵姬亲自泡的茶。 由于蟜字笔画太多,加上洇墨,很难分辨出来蟜字。 在付出烧了三张的代价后,剩下的纸膜被烘干成型。 不过这里是秦时明月,很多东西工序可以先代替一下。 “把这些纸膜烘干,注意,别点着了。” 据说是来自西域异族。 哪怕是百越,那也是广州老铁、苏州老铁…… 百毒王身为专业毒师,自然考虑过温度的影响。 骑一下西洋马是什么感觉。 百毒王更纠结,成蟜让他去弄些加速植物破烂的药剂。 成蟜轻咳一声。 真是为难他这个老头子。 “哦对了,你这药液耐高温不?” 待百毒王在石槽里,倒了些青绿色液体。 天泽的蛇脸黑红,这些日子天天在太阳下劈柴,晒黑了。 这两个小鸟内力控制水平不错,适合做精细活。 成蟜随口对身边的阿狸吩咐几句。 然后让阿狸把焰灵姬又喊了过来。 幸好自己也是参加过高考的人物,对于物理化学还是会一些。 这种垃圾能有什么用。 早上一起来,也没睡意。 第一次造纸就能写字,可以了。 毕竟在后世,依照七国现在的地理位置,那就是陕西老铁、河南老铁、山东老铁…… 中途离舞惊鲵胡夫人弄玉等女也过来看了看,觉得有些无趣,和成蟜说了几句就去一边,拉着惊鲵追听诛仙。 惊鲵本来想出卖成蟜,却被成蟜传音,不得不放弃。 焰灵姬抿了抿红唇,梦幻般的眸子闪过一道火焰。 成蟜见准备的差不多了。 阿狸跟在成蟜身后,不知道成蟜叫这些家伙干什么。 已经得到充分缓解,并吸收了成蟜给的灵力的转魄灭魂,拎着水桶来到成蟜身边放下。 焰灵姬深吸一气。 成了浆。 下午。 也没心思多问,高高兴兴去找惊鲵听诛仙去了。 成蟜轻叹道:“还是需要改进,能达到雪纱纸一多半的水平就可以推广使用了。” 阿狸点点头,转身离去。 帅气的白凤和墨鸦看到听到后,皆是眼皮跳跳。 瞅了一眼碎树皮,竹子和麻头。 也很难产生偏见。 到时候再把后来的经典的小说,慢慢出版。 得益于天泽的粉碎,焰灵姬放了把火后,很快把里面的东西煮烂了。 却迷失在戈壁中。 打火姬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成蟜笑道:“这么理解也没错,需要把里面的东西煮烂。” 若是依照后世的造纸术,想要有成品出来,至少得個十天八天。 “把你那蛇骨锁链拿出来,这些东西砸粉碎,明白吗?” 拿着六张成品,成蟜轻轻吐了口气。 百毒王手里玩着赤练王蛇。 得益于之前给成蟜做火疗,对这些细活,也比较熟悉。 挥了挥手,让转魂灭魄把水倒进去,浸泡碎料。 也不知道现在头曼收留了克里昂没。 到时候他想要环游世界,还是需要有个向导,克里昂很不错。 (本章完) 第274章 想怀上的惊鲵 惊鲵感受到成蟜的若有若无的忧虑。 伸出白皙柔嫩的素手,轻轻给成蟜按揉太阳穴。 让成蟜舒适的眯起了眼睛。 想那么多干什么。 自己又不是圣人,做到自己能做到即可。 严格实践并发扬严于律人,宽以律己的精神! 惊鲵白了一眼,把自己推在床上的成蟜。 一边坐起来帮成蟜解下腰带,一边嗔道。 笑眯眯对芈涟道:“涟儿,你先练舞。” 惊鲵忍着疲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床铺。 娘蓉的目光看向梦娘。 昨晚和离舞分析了大半夜,一致认为惊鲵没有这个能力。 成蟜女人可真多。 梦娘坐在娘蓉身边。 证据确凿了属于是。 成蟜笑道:“来这里练舞啊?” 之前的没有听,发现书简上有记录,便起了借阅的心思。 唯一只求惊鲵能够多讲点,哪怕讲一会儿歇一会儿也成。 “挺好,挺好,你们去吧。” 万万想不到,会在屋里发现书简。 说书人惊鲵? 有趣。 那种幸福玄妙的感受,让她极为深刻,恨不得已经给成蟜生孩子了。 奈何还没等她张口,弄玉和胡夫人也进来了。 粮仓里的粮食是有限的,输入要大于输出,地主家才能有余粮。 不对,成蟜这好色之徒,真是害群之马! 呸! 离舞和焰灵姬自顾自的在惊鲵身边声讨成蟜。 今晚成蟜又来她这里,让她下了决心,说什么也不能让成蟜只睡觉不干活。 离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是,阴阳家原本属于道家,能写得出来这些也不奇怪。” “嗯……” 对于成蟜女人多这件事,她们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没有一个直观印象。 待一切弄好之后,惊鲵屈指一弹,熄灭了灯火。 每次想到要为成蟜生一个,浑身便激动的难以自持。 胡夫人站在弄玉身边,微笑着看着弄玉弹琴。 现在在娘蓉心里,惊鲵简直就是仙女。 若是暴露了,她也有了以死逃避的念头。 弄玉含笑道。 能让对外事淡淡的惊鲵,在他面前不知羞耻,是个男人都会自鸣得意。 比伺候成蟜还来得贴心。 娘蓉悄悄拉过芈涟。 几乎没让她怎么睡好。 “怎么回事?” 若不是屋里人多,她都想进去让惊鲵别休息…… 弄玉握着书简,来到惊鲵跟前。 惊鲵吃痛,白净的小脸上却是洋溢着幸福。 娘蓉和芈涟在说完悄悄话,就拉着芈涟出了屋。 暗道成蟜有那么厉害么…… 惊鲵毫不犹豫出卖了焱妃,反正她也没和她说,不要暴露云云。 轻声念道:“诛仙。” 明悟过来的芈涟忐忑道:“麻烦弄玉姐姐了。” 笑嘻嘻的钻了进去,先肯了一下惊鲵的柔软。 一身素雅的弄玉已经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极为妩媚的用眼神勾搭着成蟜。 本来有些犯困,乍闻之下,直接睁开眼睛,木愣愣的看着几乎快贴在自己脸上的惊鲵。 看了看文字,和惊鲵之前讲的有些关联。 “什么?” 让惊鲵拿到足够多的原料后,才让他睡觉。 惊鲵有些扭捏,娇躯摆动了一下。 只要在弄玉面前不暴露就好。 成蟜轻轻拍着惊鲵的玉背,笑眯眯道、 “离舞和焰灵姬老师只和我讲到这里……而且,只是一段一段的。听她们说,这是惊鲵姐姐讲的。” 一个不学医术,一个也不想着练舞。 这次的声音虽然有些不流畅,但成蟜听得很清楚。 这成蟜真够可以的,即使屋里的,还只是一部分,可想而知,当那些女人一起齐聚一堂的时候,是多美,定会让人眼花缭乱。 一阵风雨。 惊鲵把小言儿哄睡,放在一边。 梦娘在院中,听着芈涟和娘蓉讲诛仙。 他知道离舞和焰灵姬今天估计要失望了。 刚和弄玉胡夫人错过不久的成蟜,又遇见了梦娘和娘蓉。 梦娘想要行礼,成蟜摆直接了摆手。 这次碰到让她都被吸引住的诛仙,这样下去,她的医术,还怎么教下去。 不能因为有灵力,就放纵。 日上三竿。 昨夜本来准备养生的成蟜,在惊鲵的要求和挑拨下,兴致再次昂扬。 一致认为成蟜太过分,不找她们过夜不说,还把惊鲵祸害成这样,真是岂有此理! 刚出院门,又碰见弄玉和胡夫人手拉着手过来,和他撞见。 惊鲵苦笑着,这下成蟜不用担心被发现了。 “这样啊。” 弄玉高兴地和惊鲵告别,拉着同样在屋里有些尴尬的母亲离开屋子。 不停地给惊鲵捏肩捶背,外带递茶。 甚至有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念头,要是吃下去有用就好了。 离舞惊讶道:“还真是你写的?我本以为是公子给伱讲的呢。” 屋里都是成蟜的女人,让娘蓉很不自然,放不开。 在成蟜刚准备在院里晒会儿太阳,离舞和焰灵姬结伴而来,还有小美女涟衣跟在后面。 弄玉“噢”了声,见惊鲵给小言儿喂食。 娘蓉跟在梦娘身后,看着成蟜离开。 按照成蟜的要求,惊鲵半捂着俏脸,伏卧在床,伸直了身子。 惊鲵把脸埋在成蟜的胸膛之上。 梦娘想了想,“光头我倒是见过,和尚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弄玉微笑道:“这是惊鲵写的诛仙。你怎么不练舞了?需要我伴奏吗?” 又下不了床,只好尬在床上。 “找惊鲵的吧?去吧。” “那……这几个书简我能不能借看一下?” 惊鲵本来想把她们两个腐女赶出去。 通过离舞和焰灵姬的口,她也知道了,她们都是相约好来找她听书的。 身体的曲线在成蟜面前一览无余,沿途风光极好,让人不自禁的想要伸手。 梦娘摸了摸娘蓉的秀发。 成蟜躺在床上,惊鲵滑到成蟜怀里,倚着成蟜的肩颈。 惊鲵羞涩道:“还……还没呢。” 但发现说出来后,似乎很快就适应了,没有预想中的那么惶惑。 娘蓉搂着梦娘的玉臂,娇声道:“昨天涟儿和我说,她的两个老师迷上了那个叫惊鲵说的书,让我也过来一起听听。” 也因此,她把韩夫人的话默默记在心里,产生了想和成蟜不但有一个家,还想有一个爱的结晶。 原本对惊鲵不太感冒,觉得惊鲵和成蟜太过放纵,不像是个好女人。 在脑子一热之下,惊鲵还是说了出来。 “公子,我想怀一个你的孩子……” 早知如此,她说什么昨晚也不会和成蟜一直玩到快天亮。 娘蓉步履轻盈的把古琴从院里的木架上拿了过来,递给弄玉。 梦娘宠溺道。 成蟜教她的姿势和体位,她基本上都记得,摆的也很标准。 说出自己心声的惊鲵,稍稍放开了些。 隐隐察觉到有些腰酸背痛,不由大惊。 和成蟜已是极为熟悉,主动迎合着成蟜的种种非同一般的喜好。 芈涟看到弄玉抱着的几卷书简,下意识问道:“弄玉姐姐,这是什么?” 娘蓉很郁闷,不由得反复回想芈涟讲的故事。 离舞和焰灵姬和他打了声招呼就进屋找惊鲵去了。 在木架上看了看,发现几个竹简封简处写有数字,不禁好奇的打开。 成蟜嘿嘿笑着,也帮惊鲵褪去了衣裳。 虽然芈涟说的含糊,娘蓉还是听明白了。 焰灵姬也是纳罕。 芈涟刚想说不用了,娘蓉却是先说道:“需要需要,我去拿琴。” 那天,韩夫人那句让她赶紧给成蟜生一个的话,一直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理清后的成蟜,哈哈大笑:“怀一個好,怀一个好……” 惊鲵低声道:“那你可要配合我,不要再浪费了。” 娘蓉觉得自己是个窈窕淑女,但也禁不住想要抓耳挠腮。 惊鲵边喂着小言儿,边轻声道:“公子说,这些是天竺那边的教派,与我们这边的道家相似,还未传入七国。” 不过当发现成蟜再次把东西涂抹在她白皙的身子上时,惊鲵有些淡淡的失落和着急。 良久后,在成蟜犯困,将要睡着的时候,惊鲵忽然轻轻说道:“公子,我……我想……” “怀……怀了?” 成蟜伏在惊鲵身后。 胡夫人也是有些好奇,她和弄玉一样,也没听到前面的内容。 但又不忍破坏现在发自内心快乐的娘蓉,只能由之任之了。 在成蟜上了转魄灭魂,驾驭驶向王宫的马车时。 成蟜笑着,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原来这本书叫诛仙啊。 惊鲵被他折腾的不轻,别说说书,能说话都很不错了。 惊鲵含笑道:“当然可以,不要弄丢就好。” 她知道自己爱成蟜,也能感受到成蟜对她的爱。 惊鲵羞红着俏脸,把身上多余的束缚摘去。 待得梦娘和娘蓉进来,见一屋子莺莺燕燕,不由咋舌。 “你还没说,你找惊鲵干什么?” 她昨天是跟着离舞和焰灵姬,听惊鲵讲的。 夏季夜间的温度并不低,哪怕屋内有用来降温的储冰,也很难消去暑气。 当看到屋里一群不亚于她们,甚至比她们还要美的女人的时候。 哪怕她用了成蟜给她的灵力,帮着恢复,也很难消除来自内心的疲倦。 惊鲵眼含笑意,本来她对此事极为拘谨羞涩。 “好像,好像是成蟜昨晚和惊鲵那个,惊鲵现在不便那个……” 芈涟得体的行礼道。 比刚刚和成蟜云雨还要来得紧张,以至于有些难以启齿。 经过许多事的她,已经能正常的看待她和成蟜的不正当关系了。 细弱蚊蝇的声音,让成蟜有点没听清。 昨晚昏天黑地的干活,没有一点节制。 惊鲵面颊开始发烫,有些发晕。 至于惊鲵…… “这……还有阴阳家的焱妃。” “急什么呢。” 在屋里的惊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身为老师,如此学生,让梦娘极为无奈。 芈涟小脸红润。 那天她与成蟜刚回咸阳,在接小言儿的时候,见了成蟜母亲韩夫人一面。 让娘蓉听得极为痴迷,比她在家看的小说家的故事好听多了。 娘蓉在一边如饥似渴的翻阅着从弄玉那里拿到的卷轴,一边看,一边祈祷芈涟多跳会儿,让她看完再说。 昨晚,成蟜抱着她睡了一夜。 这也是她今晚如此主动的原因之一。 娘蓉有些失望,下一刻和芈涟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故事剧情。 胡夫人面容平静的向成蟜行了一礼。 成蟜暗自警告自己,不能一直这样,要慢慢来。 但因为母亲胡夫人在旁,她也得装作不清不楚。 一屋子人表情各异的人看着她。 芈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成蟜咧了咧嘴:“感情不错,我去王宫。” 成蟜看着敛眉低首的胡夫人,“你们也是找惊鲵的?” “还有呢?接下来发生了啥?” “公子。” …… 还不如拉着芈涟玩呢。 娘蓉本就喜欢看书,特别是小说家写的。 让成蟜极为畅快。 “他怎么知道的?” “为啥那光头和尚念阿弥陀佛啊?还有我怎么没见过这样的人?” 同时也觉得成蟜形容她们腐女,这个词很贴切。 不禁感叹起来。 离舞和焰灵姬太热情,让她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我想……我想怀一个……” 成蟜见惊鲵如此,哪能无动于衷。 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和颤抖,在黑暗的屋里,看着成蟜似闭非闭的眼睛。 并用清润似水的眼眸对成蟜眨了眨眼。 芈涟踟躇道:“离舞老师和焰灵姬老师说,惊鲵姐姐这里可以听书,还不耽误练舞。” 说着,眨了眨眼,眼神看向弄玉怀里的书简卷轴。 芈涟也有些向往。 与之一比,那些小说家写的东西,和历史书没啥区别。 …… 虽然能感觉到成蟜依然爱恋着她,以及她的美貌,但总觉得成蟜上床不办事,有点儿不习惯。 成蟜只是隐隐腰酸背痛,她可是感觉自己今天别想下床。 屋里的离舞和焰灵姬,如阿狸附身,化为服务小能手。 刻意的掀开一角薄被。 “好好好,不浪费不浪费,都给你行了吧?” 行六九之数后,刚开始半捂着脸的惊鲵,面容绯红,显得极为兴奋。 “见过公子。” 虽然她和成蟜可以用内力缓解,但惊鲵还是选择了像一个普通的妻子一样,叠衣铺被,伺候成蟜更衣睡觉。 “想生一个,就生一个,母后也想抱孙子呢。” “惊鲵姐姐,这和尚是什么人啊?我昨晚回忆了一下,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这样念阿弥陀佛的七国人。” 弄玉欢快道:“嗯,昨天我和离舞她们说好了,今天和母亲过来。” 成蟜出了屋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比成蟜惨得多。 弄玉的声音不大,但也被焰灵姬和离舞听见。 成蟜打着瞌睡道:“想什么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呗。” 让惊鲵极为难绷。 不得不忍着身下的不适,慢悠悠的讲了下去。 心里不停祈祷焱妃赶紧回来,她快撑不住了…… (本章完) 第275章 乐土 成蟜来到王宫,缓缓出了口气。 哪怕他不在惊鲵那里,也大概猜到会发生什么事。 二十一世纪的通俗小说,哪怕比不上封神西游,对这个时代的人的吸引力也是无与伦比。 君不见,他给焱妃讲了几天,就让焱妃对他惦念的很,以致于他都没怎么用心,就让焱妃倾心于他。 想了想,有时间还是把后面的大结局和惊鲵焱妃讲完。 现在他也不需要用诛仙后面的大结局勾着焱妃了。 焱妃都快成他的模样了,这个小心机就有些多余了。 成蟜和高要跟着盖聂走进政哥的大书房。 没有国界的划分,没有语言的误解,人们可以融洽的生活在一起,让朕的天下成为一片乐土!” 嬴政不由握紧了笔,双眼炯炯看着成蟜。 只是从嬴政只言片语,让他一直担心嬴政想靠着一个人的意志,完成百世之功,在短短数十年的人生,做完上百年才能完成的事情。 谁不认识他…… 他可以确定,成蟜智近乎妖,那种近乎未卜先知的能力,他觉得无论是道家还是阴阳家,都难以比得上。 不像跳舞弹琴之类的体力活,一直唱跳下去会出事。 他就知道秦王身边的这个近侍,实力了得。 反而很有闲情逸致的练习茶道。 “成蟜,伱有什么想法可以说说。” 高要却是欣喜。 这是他新安排给赵姬的任务。 正如自己和小庄,自己找到的人,有一个更为优秀的助手。 “长安君?见过长安君。” 反而饶有兴趣的想要知道,成蟜拿着这种似麻非麻,像是树皮又非树皮的东西干什么。 成蟜看了一眼轻松站着的高要,看来政哥是要重用他了。 比他佩服的嬴政,还要妖孽。 高要连道:“长安君先请。” 成蟜点头:“没错,和雪纱纸一样,也是纸,可以书写。” 成蟜没有否认:“的确如此。世家大族把持知识,诸子百家倒是传播知识,可惜多是传递自家的主张,少有真切为百姓着想。” 成蟜若有所思。 嬴政从红泥小火炉上,端起烧开的水壶。 墨水洇在纸上,顺着纸面的细碎纤维分散,极为不雅观。 就是这揣摩上意太费脑子,还得押赌注。 让他直接有了观感,揣摩大规模制作的可行性。 成蟜信步往雍宫走去。 而他已经背刺吕不韦,就是看好嬴政,博一个更好的未来。 于情于理,吕不韦也不会轻易让李枫倒台。 没有哪个不长眼的过来拦他。 看嬴政和盖聂的样子,他要是敢看一眼,搞不好是要被灭口。 成蟜讪笑道:“怎会……” 成蟜放下青光白玉杯。 成蟜听到后笑笑:“王兄感觉如何?” “这是何物?” 用的还是雪顶银梭。 正因为嬴政的理想,才让他甘愿为其效劳,想要为天下之人创造乐土。 嬴政微微点头:“不错不错……” 与没有封地、没有能力和吕不韦对抗之前的成蟜差不多。 “太后母仪天下,为天下妇女表率,如此这样,实乃秦国大幸。” 现在,当成蟜递上造纸术的时候,他才发现,有的时候,超越时代的人物,总有办法完成当代人所不能完成的事情。 但看着嬴政表面平静,握笔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暗自奇怪。 成蟜和嬴政的对话他听得真切。 成蟜品尝了一下,和自己的手艺差不多,他在茶道上没什么天赋,和政哥一样,流程门清,同样,也流于表面。 他现在已经看得出来,吕不韦若是倒了,成蟜将会执掌一部分权柄,成为秦国最有权力的几个人。 一直琢磨怎么借着机会,爬的更高的高要。 盖聂严肃的看着茶案上,泛黄又带些褐色,面上粗砾的纸。 嬴政笑呵呵道:“怎么只说读书方面,不说说在朝堂,在军队的作用?” 让成蟜意外的是,政哥此时竟然没有处理政务, 高要连忙跪下,呈上竹简。 长叹道:“七百年以来,天下一直四分五裂,各国势力割据,大家文字不同,语言不同,生活习惯不同,传统信仰也不同,所以才会动不动就打仗,而且一打就是整整七百年没有停过。 至少拖一段时间,让他的面子上好看些。 高要一头雾水,但见盖聂和嬴政严肃,对雪纱纸上所写的内容更加好奇。 告诉他,要想触摸到理想,他需要找到对的人,能改变世界的人。 高要站在一旁,握着竹简没有吭声。 嬴政和吕不韦在朝堂上争锋,自己惨遭波及的时候。 要是按照成蟜做法,张丑纸的成本,比雪纱纸还要来的高昂。 成蟜咧嘴笑道:“盖先生也是学武之人,应该知道内力的妙用。” 一直侍立在侧的高要,暗道机会来了。 刚准备动一动,表现一下自己。 让高要僵在原地,暗自咋舌。 面容冷静的盖聂,正在给嬴政布置“作业”,把今日需要处理的公文竹简放在大金秤上。 想想赵姬的前半生的经历,再加上他给赵姬的buff,妥妥的传奇女性啊。 原材料不是布帛棉纱之类的东西,基本上是随处可见的树皮竹子麻头之类。 嬴政“哼”了声:“若非如此,你会来王宫见我?” 本以为成蟜会异术,慢慢却否认了这个观点,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眼界和智慧,远远超出这个时代。 盖聂仔细推演了一下,问道:“长安君,依在下分析,这纸张成型,至少需要三五天。” 却是不敢像盖聂一样,直接观看。 高要肃容道:“在下已经查清楚了,中车府令李枫,收受贿赂的证据,现在已经被章邯统领拿下,关在王宫地牢。我这是来把证词呈给王上。” 成蟜寻思着,这样下去,赵姬不会要著书立说,流芳百世了吧? 现在他找到了,不但找到一个,还找到另一个。 成蟜只是笑笑:“王兄志在天下,何惧魑魅魍魉。” 高要的大脑再次飞转。 “中车府令李枫已经招供,这是收受贿赂的证词,证据档案已经移交司寇。” “嗯,今年的新茶,清香淡雅,香味没有掩盖茶味,好茶。” 高要小心侍立在旁,见嬴政和成蟜,颇为随意散漫,更加肯定了内心的猜测,成蟜的确身受秦王恩宠。 要不要给赵姬派点演讲任务,全国演讲的呢…… 嬴政不置可否。 成蟜有点儿欣赏高要了。 高要也没有含糊,总之就一句话,杀了得了。 听到嬴政的一番话,不由怔住。 中车府令乃宫中禁内的车府令,负责秦王的车马管理和出行随驾,甚至亲自为秦王驾御。 不如紫女行云流水,不拘一格,更多的是展示意境美感,而不关注表象。 成蟜也不继续哑谜,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纸放在茶案上。 他就算全部说出来又如何,难道还能一口吃一个胖子。 “纸?雪纱纸?这也是纸?” 政哥脸上带着得意。 天太热了,他也没练过内功,没法像成蟜这样,内力一用,自带空调。 嬴政凝神,微微一顿,在成蟜的纸上写了一个“王”字。 但是嬴政却没有什么生气。 “这样我就放心了。” 而嬴政却是陷入沉思。 盖聂沉吟道:“长安君所言,是想把典籍传播开来?” 而朕要继承先王遗志,统一七国,势必要解决文字、语言,进而改变七国之人,消除这些隔阂。 盖聂了然,想到成蟜身边的高手,不禁苦笑。 盖聂看着在小口喝茶的成蟜,轻声问道:“制法如何?” 嬴政看着纸上的“王”字。 “吕不韦任人唯亲,把持朝政,且年老顽固,祸乱秦国,王上应铁血无情,吕不韦该杀!” “你这是?” 称他是历代鬼谷传人中最优秀的传承者。 或者说,他会如何对待吕不韦。 看得出来,政哥是用心学了,但只是学了流程。 “普及通用文字,办理学宫,把书简换成纸张记录等等。” 就算他不说,只要开始使用,就会波及到秦国的方方面面。 “制法流程极为简单,我已经写了下来。至于量产多少,需要看改进的如何。” 却没想到,明明还在大金秤旁的盖聂,已经拿着毛笔站到嬴政身旁。 “你应该知晓它代表的意义。” “你来所为何事?” 不再着眼于捭阖纵横,有了更高更理想的追求。 嬴政瞥了一眼站立不安的高要。 嬴政笑道:“想必定是利国利民的东西。” 放置十几息后,才倒入洗过的茶杯中。 让他都感到凉快了些。 嬴政面容纾解。 这九卿之位,也就名声好听,地位高些,权力就一般般。 “你可知道,一旦传播开,会有何后果?” 盖聂感叹道:“雪纱纸由布帛棉纱制成,那些东西本就珍贵,加上能工巧匠,制成的雪纱纸价值以金币衡量,多被用作收藏,或是被丹青大师拿来描摹书画。” 嬴政猛然一听没有反应过来。 仿若雪霁初晴,给人一种别开生面的体验。 成蟜看到如此一幕,却只是在心里笑笑。 有些好奇,成蟜做的是什么东西。 他知道后来赵高成了中车府令,这个时候就已经有所预谋了? 对于赵高这样的人来说,成为权倾朝野的丞相基本不可能,成为中车府令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成蟜讶异道:“王兄如何得知?” “吕相劳苦功高,轻易杀之不好,你且先在这里多想想吧。” 成蟜认出了太仆高要。 小小的茶杯中只放了三叶雪顶银梭,在热水冲泡之下,热汤变的极为透亮,并带着点点白色氤氲之气。 成蟜有些诧异。 太仆高要拿着一卷竹简,边擦汗边行礼问好。 想到自己只顾着钻营,不禁羞惭。 “纸。” 对于秦王信任有加的兄弟,他可不敢怠慢。 “成蟜,你来尝尝。” 自己这次办案顺利,攀上秦王。 从那次朝会后,中车府令李枫,百官都知道是吕不韦的安排在宫里的官员。 嬴政满意的点点头。 没让他下去,说明嬴政的确对吕不韦有杀心。 本以为至少得一两个月,现在才半个月就拿下了,效率有点儿高啊。 嬴政很满意:“不错,是个能人。朕且问你,你如何看待寡人与吕相之间的关系?” 哪怕伏低做小也算不得什么。 嬴政抚摸着充满砂质感的丑纸。 成蟜轻咳一声:“王兄,昨日闲来无事,做了一件东西。” 政哥表面问的是关系,实则想问的是,他应该如何对待吕不韦。 能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让老大记得请些。 嬴政从成蟜手中接过在雪纱纸上写的简单流程图,过程一目了然。 “呵呵,很好,一起?” 嬴政没有说话,略微沉思道:“笔来。” 盖聂目光坚定的看着嬴政。 与极具艺术和美感的茶案摆设比起来,这张纸极为丑陋。 高要笑道:“多亏了赵姬太后的近侍赵高给的一些线索。才能这么顺利结案。” 成蟜舒了口气:“这纸是用麻头树皮制成的,只是随意粗浅制作,许多地方还可以改进,依照我的推测,最后的成品,能有雪纱纸一多半的水准。” 如此职位,虽然地位不高,但因常伴秦王,一旦得势,权力不比丞相来的小。 “能写字,也能辨得出……” 嬴政赞同道:“不错,这些日子我一直派人在咸阳宣扬母后的事迹,卓有成效,听章邯说,城里因此多了不少写字读书的女学子,以母后为榜样。” 高要倒没多大的感觉。 嬴政接着道:“可否量产,量产几何?” 一流高手和顶尖高手的出场费,可不单单是金币能满足的。 成蟜奇道:“我记得王兄对茶艺无甚兴趣,怎么开始练习茶道了。” 成蟜捧了一句:“王兄更了解,不用我多说。” 盖聂扫了一眼,便记在心中。 与王宫使用的,极为细腻,面上柔和的雪纱纸,不可同日而语。 只要吕不韦滚蛋,他就能雄起了。 对于成蟜,通过近来的观察和接触。 让他忽然想起来老师在他去往秦国前说过的话。 下棋我会,书画也颇为精通,除了刺绣,也就茶艺一道一知半解,便和母后一起学习,增进一下母子感情。” 上次这么烧脑还是在上次…… “这么快?” 嬴政笑了笑:“这两天母后对刺绣,茶艺,下棋,书画这些产生了兴趣。 成蟜咧嘴一笑。 但以他的眼光和见识,从成蟜递出这个同样名为“纸”的东西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将要改变,那个他一直想要改变的东西。 此时盖聂很想拿着这张纸去找师父。 告诉他,他的路渐渐清晰,他求的不是功名利禄,也不是和小庄的胜负,而只是单单想让这个世道不在那么艰难……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276章 政哥借钱 嬴政说完之后。 提笔在“王”字上面写了一个“民”字。 让成蟜极为欣赏。 古今有多少王者,能容忍“民”在王之上。 嬴政放下笔道:“孟子言‘民为贵,君次之’,你也曾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寡人亦想打造一片乐土,所以……” 成蟜听得不住点头,此时的政哥依然是那个理想主义的政哥。 虽然在后来经过吕不韦、嫪毐和昌平君背刺,导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不再考虑天下人,一心只想创建不世之勋。 竟会想着让政哥大赦天下,把从六国抓来的充作劳役的士卒贵族放了…… 嬴政见成蟜郁闷,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禁问道:“所以如何?” 成蟜心道,这不会是不想还钱了吧…… 而且,赵高代太后掌管罗网,与吕不韦多有接触,了解不少,很适合作为针对吕不韦的一枚棋子。” 说不定是赵高派罗网杀手刺杀的呢…… 成蟜眨了眨眼,有些艰难的问道:“什么事?” 其实他也不清楚老赵是哪一支脉的。 这样一算,他的确能摸着关内侯的边。 成蟜点点头:“没错,只是远支,出了宗谱。” 嬴政煞有介事的思考了一下:“就按你刚才说的数吧。” 而盖聂却是微微皱眉。 君不见,那天自己睡好吃好去上朝会,打着瞌睡,就被卷入秦王和吕不韦的交锋的旋涡之中。 能让赏罚分明的政哥许诺封侯,让他很是受用。 母亲对你挂念不少,你也多日未看望母亲,不如去甘泉宫走一趟,顺便通知赵高。” 整得跟自己包养了政哥似的。 嬴政摆了摆手:“十万金币就十万金币。” 中车府令虽由自己统管,但这个位置经常接触秦王,比较敏感。 处处锻炼着扶苏,又不怎么说明。 一个富可敌国,一个掏空一国。 本着谨慎,往大的报了一個数字。 相比于封侯,十万金又算得了什么! 自秦国开国以来,封侯之人寥寥无几。 嬴政本想说修完渠之后还,但考虑到,到时候统一七国,需要让成蟜干活,便改了口。 成蟜笑道:“中车府令一职,事务并不算多,而且赵高身份低下,也无为官经验。可以折中一下,让赵高先兼任中车府令一职,既不让太后纠结,也能让王兄满意。” 长安君这么有钱?这么豪气? 至于学宫……也不是不可以搞,只是这钱需要少花点儿才是…… 成蟜笑的有些苦涩。 这是等着他上钩呢。 但现在有他在,不会让这些事再重演,也想看看心怀天下的政哥,会如何在他的帮助下,改变世界。 毕竟成蟜的功劳,加上王室公子,秦王兄弟的身份加持。 但他又不甘心,明明能够现在做的事,怎么能拖到之后做。 盖聂欲言又止,他看得出来,即使如此,成蟜也很难封侯,特别是朝堂之上有吕不韦在,只要嬴政一提,便会被针对。 嬴政想了想:“最好依据大篆,简化笔画,创造一种新的,易于书写,便于传播和普及的文字,能够书同文,见之知之。” 自己原来喝点茶叶,政哥就颇有微词,明显是没多少私房钱。 相比于扶上去一个自己人,还不如把自己摘出去。 想到那离谱的传言还说,成蟜还把韩王的夫人女儿给睡了,这事儿也是真的? 若不是见到成蟜和嬴政的谈话,打死他都不会信。 “我观盖聂先生……” 成蟜笑得更“开心”,尝试着减少损失。 “十万金币应该差不多了。” 嬴政笑道:“盖聂先生不愿意,还是算了。既然你拿盖聂先生开玩笑,这次得罚你,若是不举荐一个合适的人选,那金称上面的政务竹简,就是你的了。” “王兄,王兄需要多少?” 结果,赵高和李斯伪造的文书成了压垮扶苏的最后一根稻草,自杀了。 盖聂迟疑道:“赵高实力高深,而且观其面相,颇为阴柔,恐怕非是良臣。” 嬴政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解释,看了一眼高要。 高要怪异的看着成蟜,很想拉着成蟜问问,满足一下好奇心。 嬴政忽然笑了:“我在新郑之时,不经意从韩非那里了解到一些事情。” 成蟜还没什么反应。 都不用盖聂说,嬴政直接否认。 嬴政严肃道:“成蟜,王兄待你如何?”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有点儿贵了…… 看着盖聂冰冷坚毅的面庞,成蟜差点儿笑喷。 十万金币,足以做完所有的事还有剩余。 但能白得一个侯爵,不要白不要。 坊间的事儿,那是传的一个比一个离谱。 你自己的马车不自己找人驾着,关我何事。 高要举荐无所谓,要是成蟜举荐,他也不好确定嬴政会不会心中意动,让他走马上任。 而且盖聂还有更深层次的考虑。 随着造纸术影响,也许能够和赢溪一样,被封为驷车庶长,但想要封侯,无论是彻侯还是关内侯都是极难。 成蟜终于绷不住了。 嬴政随意笑笑,他岂能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但也有了计划。 商君商鞅,穰侯魏冉,应侯范雎,文信侯吕不韦。 要知道,这上面写的可不是白话文,连文言文都差了一截。 可惜政哥后来的手段过于激进,以为扶苏能扛得住心理压力。 “成蟜,待得下次朝会,我向百官提议,封你为长安侯如何?” “王兄,封侯非我愿,毋须如此。” 至于小篆,随便塞点钱,让李斯琢磨找人改进去。 加上现在吕不韦盯他盯得紧,一个处理不好,自己就得凉凉。 嬴政露出得逞的笑容:“所以,关于你刚才说的事,就交由你来做。” 成蟜很无奈,怪不得政哥说话一半就看着他。 嬴政想了想:“无碍。” 他怎么没听说过? 成蟜觉得不稳,又加了句:“最多支撑三年,三年后需要每年至少五千金维持运转。” 这也太…… 难道自己听到的坊间传言是真的? 成蟜真的在韩国,把韩国洗劫了? 盖聂倒没意外,在和嬴政出新郑前,小庄已经和他说过,成蟜至少会拿走二十万金币。 但即使知道,也不禁感叹,钱真特么的多。 最主要的是,哪怕成蟜拿出造纸术,在造纸术没有形成影响力之前,看在王室公子的面子上,最多也就是一个大良造。 “按照律法,中车府令李枫,收受贿赂,会被处死。高要,伱可有举荐人选?” “长安君,是否多了?依在下看来,有些地方不必……” 微顿一下,“成蟜,这些天来,母亲经常夸你,一直说她现在好读,修身养性,全是因为你的一番话,让她幡然悔悟,懊悔浪费了光阴。 成蟜暗道不好,只要有大舅哥出口的事儿,准吗,没好事。 高要松了口气,身在官场,如履薄冰,不得不小心。 其实对于封侯不封侯,他倒没什么感觉。 有钱真好,能做很多事。 钱,得省着花! 嬴政满意的点点头。 想到这里,成蟜不禁想到。 高要吸了口凉气,没想到在他看来不难做到的事情,竟然需要这么多钱。 各种微言大义,要是读的书少点儿,都不知道在说啥。 只是没有政哥年幼时的苦难经历,以致于比此时的政哥还要理想主义。 嬴政一想也是,国库里面的钱都是有数的,最近几年又因为修渠,哪怕是他也很难在这方面用钱。 再加上之前给韩王送信,主动自爆,更是把锅背好了。 这个时候,他也不计价政哥借他钱的事儿了。 他琢磨着,要不是扶苏自杀,蒙恬肯定能看得出来伪造的文书,可惜扶苏自杀,在蒙恬和一众将士面前,间接证明了文书是真的,以致于跟着自杀。 嬴政看了一眼无所事事的成蟜,好不容易逮着了,索性多用几下。 让盖聂掌管影密卫都不行,能会去当什么中车府令? “行了,下去吧。” 秦国以军功封爵,成蟜的长安君的封号,属于王室宗室分封,与军功封爵体系是两码事。 等过一会儿,一定和母后说道说道自己如何拿捏成蟜的! 展现一下自己的英明! 差点喊,哥,暂别闹了吧,老弟没时间啊…… “成蟜,你认为谁合适?” 当然,至于真相如何,谁知道呢。 当然,也是被儒家给忽悠瘸了。 嬴政摇摇头:“秦国以军功论,先前与蒙骜老将军在尧山打败赵军之功劳,还未兑现,现在更是拿出造纸之术,以及主动出金十万,改易文字,建立学宫,这些都是功劳。” 正摸着青光白玉杯,感觉用这杯子喝雪顶银梭实在太搭了的成蟜,闻言一愣。 他知道自己从韩国弄到多少钱,瞒不过有心人。 成蟜笑的很“开心”,艰难的开口道。 但也可以不封侯。 “王兄,我觉得,这钱不用那么多……” “王兄,这……” 盖聂不留痕迹的轻咳一声。 嬴政直接道:“普及文字,办理学宫……” 成蟜心里得意一笑,他就知道政哥现在拿不出多少钱。 现在军方王家,王翦还是大庶长,虽说王家一直亲近王室,但嬴政若是不拿出令百官信服的东西,难免会惹得王家的反感。 嬴政回想了一下当初从新郑回咸阳的时候,那个精神小伙。 成蟜却是笑道:“虽非良臣,但为能臣,他已经选择效力王兄,最重要的是……他对赵姬太后非常忠心。 成蟜眼皮一跳,政哥这么有钱? 为何政哥会如此钟意扶苏,后世的扶苏实在是太像年轻时候的政哥。 “知道了……” 嬴政喝了杯茶,慢悠悠道:“要做就做到最好,让天下有才有德之士,都到咸阳学宫。至于多出来的钱,这造纸的事情,也由你来做吧。” 成蟜顺着嬴政的指头看了过去,刚刚盖聂往上面摞竹简他可是亲眼目睹的。 哪一个不是威名赫赫的人物。 但见到嬴政眼中的自信,盖聂选择沉默,他其实比小庄还不爱说话。 嬴政听到成蟜说到母亲赵姬,不禁微笑。 “这个……赵姬太后有一名近侍,名为赵高。王兄也曾见过,我看他很不错。” 若是用的好了,足以让吕不韦狼狈,甚至溃败。 成蟜回过神,发现政哥依旧在沉吟。 “需要多少钱?” 什么是能耐? 这就是能耐! 一分钱没花,就把事情办了! 他现在已经知道怎么使用成蟜了,此乃最大善! “这个,王兄,无论是改易文字,还是效法稷下学宫创立学宫,都需要不菲的钱财,而如今秦国国库不甚充裕,这件事不如徐徐图之。” 一旁一直在听的高要震惊了。 至于造纸术……逮到谁就是谁了。 盖聂和高要看着嬴政,像是重新认识了一样。 不由吞了吞口水,太多了,身体扛不住。 “我若没记错的话,他的本家也属于宗室。” 之前听墨鸦汇报咸阳的情报,就有坊间和江湖传言,自己和吕不韦谁更富裕。 成蟜压下心中的疑惑,“无微不至。” 赢赵世代都有联姻,很难说得清楚。 成蟜挠头,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政哥,没法拒绝啊。 可以封侯。 唯一只希望,成蟜能用点心,多做些事儿,好让他有更多的底气打击吕不韦。 “你从韩国得到的金币,能否先借为兄一部分?待得……待得统一七国之后,双倍还之。” 成蟜不知该笑不该笑。 嬴政挥手道。 嬴政抚掌:“好主意。” 盖聂估算了一下,成蟜要的有点儿多了。 他太难了…… 能拖就是拖…… “那就定下,让赵高择日上任。不过他是母亲近侍,也不知道母亲愿不愿意放人。” 一脸正派的高要琢磨了一下。 我之前也没少劝母亲,一直没什么用,岂料你却能让母亲醒悟,可是让我嫉妒的很。 以为有自己最受信任的大将蒙恬在旁,不会出事。 成蟜也心知这个道理。 “王上,中车府令最好由亲信掌管为好,我观盖聂先生非常合适。” 高要却是更震惊了。 他现在已经受到秦王的重视,他本就是一个不爱赌的人,不想继续冒险。 幡然悔悟?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赵姬是什么材料,他能不清楚? 还有赵姬能夸他? 恐怕是想骂他害他,却被契约之力给掰正了。 (本章完) 第277章 赵姬凤榻舞 老赵这两天的心情不错。 得益于赵姬终于不再弹琴跳舞,让他不用担心自己的一世英明毁于一旦, 想到这里,老赵捏着兰花指,在织物上,慢慢刺上各色丝线。 他在刺绣上很有心得,若非赵姬刺绣的太慢,他不好表现自己,他早就刺完这个飞凤纹绣图了。 四剑奴苦哈哈的捏着针线,时不时看着老大,刺绣颇为熟稔的样子。 原本很想拜托一下赵高,要不要找长安君给赵姬说说,不要为难他们了…… 但见赵高对刺绣很感兴趣,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直缠绕在心里。 成蟜皱眉,老赵这是杀人了? 赵姬赤足踩在凤榻上,一身华贵的服饰,把她衬托的极为雍容。 原来不是赶出王宫,是赶出甘泉宫…… 赵姬身段极好,一身舞艺不亚于离舞。原本因为多年未习舞的生疏,由于几天前的高强度练习,让赵姬又找回了当年跳舞的感觉。 这段时间,他们没少经历,赵高看着他们的那种危险的眼神。 成蟜爽朗道:“没错,就是你。那个中车府令李枫,已经因为收受贿赂进去了,估计离杀头也不远了。你是我向王兄举荐的,可不要贪便宜,知道吗?” 这个时候刺绣的也不算是女人的专属,男人刺绣的虽少,但也不是没有,名为绣郎。 赵高楞了一下,心道,果然没有一步到位的好事。 但赵姬似乎已经习惯,只是用小嘴含了一下手指,便继续了下去。 赵姬能走到这一步,也不全是运气,至少这见风使舵,该伏低做小的本事,那就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成蟜不说还好,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委曲求全,硬是被成蟜撕开遮羞布。 赵高对此倒没什么觉得可羞耻的。 想到与成蟜鱼水之欢,在翩翩起舞的赵姬,脸蛋不由发热。 “怎么了?” 现在时不时收到风声,宫里有人在议论他跟着赵姬太后学跳舞的事儿。 “很不错,看来本公子需要对你多留点心了,呵呵。” 倒不是忌惮,实在是对赵高有些不待见。 依据他多年的影视剧经验,要是他一走了之,宫女倒霉的话,可能会丢命。 身为一个真男人,硬是没了…… 刺绣什么的也还行。 成蟜在心里嘀咕道:“这是被赵姬传染了?” 但他想起来,秦王宫里面的不少宫女都是俘虏来的。 “这就好,外面宫女刺绣是你评点的吧?” “哪怕奴家母仪天下,是太后,也是主人的……” 赵姬抬了一下眼,如玉般修长的双腿交迭在一起,在红纱与红裙富有层次的遮掩下,极为诱人。 赵高瞥见四剑奴心不在焉,冷哼一声。 忽然脚步一顿,“你这绣花棚子破了,无碍吧?” 她已经没有心思在心里咒骂成蟜,只希望赶紧做完今天的活,好好休息睡一觉。 让四剑奴吓得一机灵。 导致政儿越来越对成蟜信任有加,让她无可奈何。 但这属于是仗势,不属于自己。 赵高稍作犹疑,还是说道:“喏!” 成蟜咧了咧嘴,他能不知道什么是作业吗? 还是他给赵姬说的。 他都不用多想,咸阳城内指不定怎么传他的。 如今赵姬好不容易玩一种他感兴趣的东西,这四个家伙还敢磨磨唧唧。 唯一让成蟜有些可惜的是,此处没有音乐配合,总觉得少点儿什么。 成蟜指了指:“以他们为标准就行了。” “被逐出王宫……” “长安君过誉了,太后的刺绣才是一绝。” 娉婷婀娜,伸手提腿,极为自然。 不过这些是小事,能让成蟜开口,他老赵要是不卖个面子,这代中车府令,可能就要代到底了。 若无必要,谁愿意当叛徒! 不过现在,他不但不需要当叛徒,还可摆脱赵姬,发展自己的势力。 成蟜信步走进大殿。 心情愉悦之下,准备去看看老赵。 由于赵姬站在床榻上,相对于坐在地上软塌的成蟜,显得高了不少。 不过有了秦王的许诺,这个职位就是自己的了。 这还留心?还有没有人性了! “噢……嗯?赵高评点?” 成蟜脸色一沉:“怎么,给脸了?” 精致透亮的玉耳听到成蟜要求,本是柔软的身躯,变得有些僵硬。 虽然在王宫的生活比九九六还悲惨,但好歹有口吃的。 赵姬捏针的纤纤玉指更加用力了。 要是成蟜沉迷在她的温柔乡之中,说不得自己就可以恢复自由身。 赵姬打着瞌睡,忽然被针刺了一下,沁出一滴鲜血印在织物上。 赵姬果断选择伏低做小。 这赵姬还会享受的,半倚在床榻上,好不自在。 来了又能如何,鬼知道会不会让自己干其他活。 赵高一边向成蟜躬身道谢,一边看了还在打着瞌睡,心无旁骛刺绣的赵姬太后。 终于能和赵姬说拜拜了,真特么舒爽啊! 成蟜淡淡“嗯”了声。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这个中车府令没有正式公文,王兄的意思是让伱先代管一下,等时机到了就正式让你上任。” 至于叛逃?他还是有家族有弟弟的…… “老赵,王上准备让你担任中车府令,你可愿意?” 虽然赵高离她十几米远,她还是察觉到成蟜来了。 别看他跟在赵姬身后,哪怕是面对九卿也可以不在意。 要不是政哥拿着大金秤威胁他,他也不怎么想赵高出任中车府令。 从最初的激动,变得平静。 她有好几次想对嬴政告状,到了嘴边就成夸成蟜的了。 “也许……也许会被赵高大人惩罚。” 哪怕离赵姬十几米,也看得清楚,赵姬也就比四剑奴刺的好一点儿。 哪怕不能,也可以让自己过的好一些。 “听说赵舞乃是七国所有舞之中的一绝,你在床上跳一段让本公子欣赏欣赏。” 努力露出当年做舞姬时的职业化笑容,放下绣花棚子,半跪在床榻上。 赵姬刚涨起来的气势,不由一泻千里,顿时萎了。 四剑奴齐唰唰的看向成蟜,那眼神要多亮有多亮,救星啊! 赵高停下刺绣,有点不舍的放下绣花棚子。 一旦赵姬看他不顺眼,他就得凉凉。 一脸邪异的赵高,闻言有些懵。 赵姬小手微微一抖。 成蟜坐在赵姬的凤榻上。 “奴家能有什么身份,还不是主人的奴隶……” 再加上离得较近,成蟜能够清晰的看清楚,赵姬精美的玉足,以及上面粒粒分明,如同红色宝石般的美甲。 赵高见四剑奴乖乖刺绣,满意的点点头。 宫女紧张道:“昨天有宫女刺绣生疏,没有按时完成,被……” 明明不是个太监,搞得跟自宫了似的。 从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生死都在成蟜手里,不能自己。 他老赵苦啊! 若是被逐出王宫,短时间内找不到愿意收留的人家,和送死也没什么差别。 若非做掉四剑奴,并不足以让自己弹琴跳舞之类的黑历史抹去,他早就下手了。 成蟜很满意赵高的态度。 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要是能再早个十天八天那就更好了。 赵高觉得现在挺好,刺绣茶艺很合他口味,虽然对书画读书不感冒,但相比于弹琴跳舞之类的,已经是极好了。 赵高纳闷成蟜问这个干甚,难道看上哪个宫女了? “没错,太后说甘泉宫里的宫女需要每天交……交一份作业,哦,这个作业的意思就是完成一定的任务,然后让我评点,差的要被赶出甘泉宫。” 赵姬忍着想要掉泪,继续奉承着成蟜,只希望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一些。 “公……公子想看,奴给公子来一段。” 成蟜只是嘿嘿一笑。 “长安君说得对,以四剑奴为准再合适不过了。” 成蟜忽然从赵姬的凤榻上站了起来。 虽然在成蟜看来,这笑脸实在是怎么看都是想哭哭不出的那种。 心道,这害怕啥呢? 感觉被耍的成蟜,转身走人。 赵姬回眸一笑,眼含秋水。 赵姬稍作犹豫,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搭在成蟜肩上,为其揉捏着。 刚走几步,忽然意识到,是自己错了。 赵姬小心脏一颤,不留心就让她欲死欲仙了。 “好……好啊,奴家可希望公子心里能有奴了。” 他不是担心成蟜有加害太后之心,只是担心成蟜万一没“劝”好赵姬,赵姬脑子一抽,见不得自己好过,把自己的中车府令给搅黄了。 刚准备要去和赵姬聊聊。 不过好像也没区别,王宫谁不知甘泉宫是太后的寝宫,被赶出甘泉宫的,有哪个人敢留用,还不是被赶出王宫。 赵姬杏目圆睁,想到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极为规律的生活,不禁悲从心起,眼见罪魁祸首还笑意盈盈,更为难受。 见成蟜被她渐渐迷住,心中一动,想着是不是要勾引成蟜一下。 “看完了?看完还不走?” 这是他能上的? 低声道:“是太后让我们刺绣的,而且……而且每天需要上交,由赵高大人评点。” 成蟜笑的很怪异。 成蟜的突然起身,让正给成蟜按摩的赵姬的双手悬在空中。 随意找了个宫女问了问:“是太后让你们刺绣的?” 坐在一旁的软塌上。 看了一眼四剑奴的刺绣。 也没那个能耐压服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死太监的名号落在自己脑袋上。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死了?” 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手递给高要一把刀子,暗中示好帮秦王整吕不韦,就能当上中车府令。 原本一些伺候太后的宫女,都开始一手拿着绣花棚架,一手拿着针线刺绣,坐在廊道上,一针一线的刺着。 虽说他私下给太仆高要一些证据,帮高要整倒了中车府令李枫,但压根没想着自己能当上中车府令。 成蟜贱笑道:“你可是秦国母仪天下的王太后啊。” 成蟜眼见之下,知道这宫女被自己给吓着了。 宫女认出成蟜,也不敢埋怨。 那是一种想要灭口,又有点舍不得的眼神。 被逐出王宫,在他看来无所谓。 看得出来,赵姬非常在意自己的身体,花费不少精力保养。 关键是他还不能反驳,会越描越黑。 宫女双手交迭,紧紧捏着。 成蟜眨了眨眼。 若非成蟜让赵高等人离开,她说不得要杀人灭口了。 看着宫女在大夏天牙齿大颤的样子。 “长安君,您是来找太后的?” 是啊,堂堂一国太后,竟然如此低贱的自称为奴,有何尊贵可言。 宫女摇了摇头,略微犹豫,又点了点头。 她差点儿忘了,还被成蟜控制着呢。 当成蟜步入甘泉宫的时候,发现宫里好安静。 成蟜轻抚着赵姬的晶莹透红的脸颊。 “中车府令?” “还算你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成蟜眯起眼睛:“什么惩罚?” 等到赵高带着四剑奴出了大殿,成蟜漫步到赵姬身前。 惊吓之下,用针划破了绣花棚架上的两三寸织物。 “多谢长安君提携,如此大恩大德,赵高铭记于心!” 全身上下散发着极为充沛的活力。 赵高几乎喜形于色,本以为哪怕有之前救驾的功劳,怎么也得等到秦王加冠之后,才能有机会。 本来在小心刺绣的宫女,被成蟜突然一问。 “嗯,老赵啊,这作业嘛,意思意思就得了,不用较真,省得让太后不高兴,知道吗?” 一见之后,俏脸煞白,身子都有些哆嗦,欲哭无泪。 他担心成蟜听不明白,索性用赵姬的话解释了一下。 成蟜呵呵一笑,他眼神好着呢。 赵高心中一动,难道是有宫女向成蟜求情了? 成蟜微微一笑,“嗯,你们先下去吧,我有私事要和太后商议。你能不能出任中车府令,还得看太后的意思。” “王兄让我来看望一下您老人家。” 成蟜点点头:“王兄让我来见一下太后。” 她已经不止一次的想去死,但却无论如何也实行不了。 “嘀咕完了?” 早晚不急。 按耐住心中的暴躁,赵姬嘴唇微动。 天上掉馅饼了属于是。 让在凤榻下观赏的成蟜很是悦目,以至于沉浸在赵姬用舞姿创造的意境之中。 不禁赞赏道:“宛如天工,老赵,你很有一手,看不出来啊。” “主人,奴家错了。” 她从未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慢,慢到感觉已经过了一天,看着还没刺好的织物,才发觉连日中还没到。 说完,看了一眼赵高一旁绣的精致绣花棚子。 与之相比,四剑奴的简直没眼看。 “此事无碍,赵高明白。” 粉面含春,身段更为风骚,让成蟜不禁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的看着赵姬在凤榻之上,肆意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材和娴熟的舞技。 一种冲动油然从心底升起……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278章 失足少妇 一段赵舞下来,赵姬累得气喘吁吁。 但成蟜精神感知多么强大。 明显察觉到这是赵姬在装的。 果然,在成蟜笑吟吟的注视下,赵姬有些绷不住了。 略作犹豫,从凤榻上下来,赤足踩在地面上,来到成蟜身前。 展颜一笑,笑容在透过窗的阳光下,显得明媚动人。 靠在成蟜怀里的赵姬,身上已是有些汗湿。 那两个女人,虽然和她们一样是侍女,但心里清楚,侍女和侍女也是不一样的。 “公子~” 在经过阿狸调教后,已经掌握了服侍成蟜的技巧。 要是当初成蟜索要转魄灭魂姐妹的时候,把他们捎带上多好…… 加上刚才在赵姬那边,也有了不少火气。 “太后同意了。” 毕竟他修炼的功法,让他的指甲格外长,无法自如使剑。 可以说成蟜基本上有了坐上王位的可能。 对他来说,吕不韦死后最大的威胁,不是他的族人,而是吕不韦藏起来的后手。 赵姬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赵高提起了心,他现在别无所求,不留在赵姬身边跳舞看书就是大幸。 听闻成蟜询问,赵姬按耐住心中的荡漾。 转身看去,发现成蟜手执折扇,已经在他们身后。 有些纠结要不要和政儿说一声,别让成蟜有事儿没事儿往她这里来。 太好看了。 比之前见过的所有刺绣都好看。 “公子可还满足?” 她很清楚秦王室对他们娘俩的不待见。 但宫女因为与赵高正对着,肉眼可见一个大活人向她走过来,只是眨了一下眼,就发现人似乎消失了,但肉眼里还是有人影。 让赵姬顿感清爽,看着成蟜的眼神都变得极为妩媚,有一种想要择成蟜而噬的渴望。 想到以后罗网出门做任务,一人一手端着绣花棚子,一手兰花指捏着银针刺绣。 若非她和妹妹是一对双胞胎,满足男人的某些癖好。 算了!至少中车府令算是到手了,只要等时机到了,等嬴政正式任命自己成为中车府令,就能离开赵姬。 但又有些留恋成蟜的手艺,让她很为难。 赵高虽是心惊成蟜的实力,但面上依旧维持笑容。 要是运气好,能够从中有所启发,说不得能窥视到天人之境,成为绝世高手。 成蟜淡笑道:“这样就好,赵姬太后说了,你去代管中车府令可以,但也不能让甘泉宫的事情落下。所以,就需要你两头跑了。” 至于控制赵姬自爆家丑。 转魄驾着马车,听着车厢内,妹妹享受的声音,有些艳羡。 从府里来王宫的时候,一直在期待成蟜能见缝插针,宠幸一下她们。 他,等得起! 还是先琢磨一下,能不能创造一套针法吧! 否则过来刺杀他,只是送菜。 揉了揉发酸的手。 不由揉了揉眼,让在盯着银针看的赵高,以及四剑奴发现了异样。 若非现在管着王室的渭阳君赢溪是自己的舔狗,她就别想安生。 张了张嘴,很不理解这样的情景,像是一场梦境。 成蟜“嗯”了声:“和赵姬太后说完了,关于你的事……” 成蟜心道,怪不说女人心如蛇蝎,他都没想过灭老吕三族。 本以为能够随着老大和赵姬说拜拜,结果…… “没有,自从上次我在守藏室不出,把他打发之后,他就再也没来找过我,对你进行诬陷之事。” “拿着吧。” 对此,她倒没什么嫉妒的心思。 吕不韦真是不行了,当年那种敢行奇货可居的豪迈,已经随着时间,消磨殆尽。 被满足了好几次的灭魂,俏脸通红。 没有赵姬在身边,他也不担心赵姬嫉妒他。 赵高简单看了一下,内力运转,宫女随身的针线到了他的手里。 相比于她们,红瑜和彩蝶更受成蟜的宠爱。 果不其然,在灭魂的刻意主动下,成蟜很难不注意到这对巨。 “这个,吕不韦为人谨慎,我手里也没什么对他不利的证据。” 成蟜也不失望,他也没指望从这个没脑子的女人这里,得到能够让老吕下台的东西。 成蟜呵笑道:“放心,我会帮你教训吕不韦的。” 哪怕吞吐一番也可以。 被无数名贵香料培育的娇躯,散发着极为动人的体香。 只能暗道,老大真厉害…… 成蟜整了整衣襟,随意往灭魂体内度入一点灵力,帮她弥补之前急功近利突破实力,导致受损的根基。 哪怕以赵高的定力,听到如此好消息,也不禁面露喜色。 只留着一个意识到什么的赵高,僵在原地。 赵高深吸一口气。 赵高很满意自己的创造力。 意图吸引成蟜。 “拿过来。” 被成蟜把玩的赵姬,此刻已是眼神脉脉。 冷淡的转魄灭魂见成蟜终于从王宫里,心里皆是有些激动。 成蟜没有什么担心,现在除非天人出手,能对他造成威胁外。 她失足了…… 其实她是有的,但打死她也不敢说出来。 在赵高身后的四剑奴也看见了赵高的刺绣。 若是专门针对银针,创造一套针法,至少能增强他三成实力。 可惜,成蟜只是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到了王宫,便下了车,丝毫没有让她们服务的意思。 让成蟜只是吸了一口,便已经爱上了这个味道。 “公子,若非吕不韦当时威胁我,我也不可能对您下手啊。” 赵高讪笑道:“长安君可是要离开?” 把带着赃物的白皙的身子,用清水擦了干净后。 赵姬的品味还是可以的。 成蟜咧了咧嘴,真的无意? “嗯,看不出老赵你人怪好嘞。” 这香味既不浓郁,只为衬托赵姬,也不素雅,拉低了赵姬的华贵。 看这样子,自己今天是没机会得到公子的赏赐了。 手指捏着的银针,对他来说,仿佛比握着那些名剑,还要来的爽快。 其他顶尖高手,除非和他一样,体内都是灵力。 而红瑜和彩蝶,相比于自己曾经的“同行”惊鲵和离舞,又差了许多。 但又害怕赵高和赵姬一样,让他们也跟着练。 说不得现在成蟜还得对自己毕恭毕敬,而不是自己真像一个舞姬一样,任由成蟜把玩自己的玉足和身子。 赵姬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用无数珍贵药物,保养的白嫩小脚,被成蟜的手,随意在上面盘着。 她现在想着,等回到府中,和妹妹一起向红瑜彩蝶请教一下。 看着赵高的眼神怪怪的。 随着嬴子楚上位,政儿上位,若非成蟜一问,她都忘了还没销毁这个能威胁到自己和政儿地位的东西。 “好好待着,我先出去。” 成蟜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她些,只知道让她用力用力再用力。 赵姬微微一笑:“若是公子想,奴家可以准备,包公子留连。” 例如行军打仗,后勤看粮食的,随手点了粮仓,就会改变一场大战的输赢。 只得转了弯,在君府周围转着。 成蟜摆手道:“先别急着谢,你的任务还很重。” “多谢长安君!” 赵姬主动捏起一块精美糕点,喂给成蟜。 笑眯眯的搂住灭魂的腰肢,没有说一句话,走进了车厢。 相比于自己被成蟜控制,她更接受不了政儿的王位受到威胁。 赵姬笑的有些勉强,她其实也不想和吕不韦决裂,毕竟那天吕不韦的威胁挺渗人的。 画面太过美好,以至于杀人如麻的四剑奴都不禁泛起寒气。 灭魂忍着酸胀,盘膝坐在床榻上,炼化这一点来之不易的灵力。 “正是,无意中见到这个宫女织布破损,便帮了一下。” 只剩下各种算计。 在大殿凤榻上半卧的赵姬,还不知道赵高和四剑奴盼星星盼月亮想要离开她。 他也是王室,哪怕不考虑政哥黑不黑化,他也嫌弃啊! 然而,让转魄万万没想到的是,会有人胆敢拦车。 赵高笑道:“能者多劳,赵高不怕做事。” “呵呵,他看出来,你是和他决裂了。” 说完之后,成蟜就离开了。 出现在马车不远处。 很快便帮成蟜穿好衣服。 绣花水平一骑绝尘。 加上如红宝石般的美甲,仿佛是在用脚趾起舞。 宫女听着赵高比女人还要阴柔的话,颤颤巍巍的把自己和成蟜的对话说了一遍。 感情你在赵姬那里弄了半天,啥都没做? 四剑奴眼神中的亮光,随着成蟜的最后一句话,渐渐暗淡。 一番操作下,让他对刺绣有了深刻的领悟。 由于成蟜精神力很强,赵高和四剑奴并未察觉到成蟜出来,正在向他们走来。 甚至还带点心机,特意让成蟜看清楚自己前方,香香的,软软的东西。 不同于转魄还有些矜持,灭魂已经迎了上去。 赵高没有闲着,稍微一打听,就找到了成蟜今天见到的宫女。 赵姬微微一顿:“什么差了?” 宫女在迟疑之中,递给赵高,深怕有大祸等着自己。 宫女拿着绣花棚子,看着上面的精美的图案,不由屏息。 到现在也没发现吕不韦有什么动静。 “没有乐声,也无舞服,无法把你的舞姿全部衬托出来。” 不是他看不起吕不韦的家族,就那点儿人,能够干什么,还都是在明面上,很好处理掉。 心知以她们的姿色,很难说成蟜会看上她们。 而在车厢内,刚办完事儿不久的成蟜,察觉到两股不相上下,不亚于惊鲵气机的高手 放开手脚的赵高,一只手捏着针线,仿若未动。 不知道赵高怎么喜欢上刺绣了。 最怕就是一些看不到的东西。 赵高越看这银针,越是满意。 “这样啊……这段时间,吕不韦找过你没?” “你不用紧张,今日长安君都说了什么,一一道来便是。” 不由拉停马车。 被成蟜控制后,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最后发现吕不韦也就那样,也没见怎么着。 成蟜哼着从离舞那里学来的小曲儿,走出了王宫。 赵姬楚楚可怜道。 用这东西作为武器,绝对能令人防不胜防,而且携带极为方便,很符合他阴人的性格。 要是早些看出来,她也不会对成蟜动手。 他琢磨着,要不要出使赵国,回到咸阳后,带着人去找老吕谈谈人生,试着“感化超度”一下老吕,万一吕不韦怕死呢。 成蟜把玩着赵姬的小脚,让赵姬有点痒痒,不自然的动着珠圆玉润,白皙柔软的脚指头。 不经意看到赵高和刚才自己见过的宫女面对面。 被赵姬好好伺候的成蟜,神清气爽的走出大殿。 成蟜稍一运功,把赵姬拂掉了身上的汗湿。 她们姐妹本就一体,虽然交流不多,但感情极好。 等到炼化一半,缓解了身体不适,弥补了一些根基后,灭魂便停了下来。 直到马车快到府前的时候,转魄见车厢内的动静依旧,为了让妹妹更为满足,也不敢扰了成蟜的兴致。 不但如此,还非常有艺术细胞,让缝住的口子成为图案的点缀,让人丝毫看不出这是有过破裂的织布。 让转魄不得不服气,也许妹妹说的没错,只要手段合适,公子不会介意她们是不是别有用心。 成蟜微微皱眉,这老赵没有脑子吗? 自己还没走,就把人找出来,是想打他脸? 赵高用他邪性的眸子看了一眼宫女手中,还未补好的绣花棚子。 什么自爆嬴政是他私生子之类的。 感觉在赵姬这里的罪没白受。 在成蟜和赵姬在大殿里密话暧昧之时。 也许吕不韦不知道是他控制了赵姬,但能判断出来,赵姬对他已经没有敌意,自然不会再来赵姬这边。 而这细如毛发的银针却是不同,简直是天生为他打造的东西。 依旧面不改色。 而那绣花棚子上,破了一道口子的织布,仅仅一两息的时间,便被缝住。 帮这个宫女,不仅是看在成蟜的面子上,还是有些手痒。 而有了这东西,再加上自己不能自主。 成蟜揽着赵姬的腰肢,笑道:“差了差了。” “老赵,这是伱绣的?” 她是万万不敢拿给成蟜看的。 当初谋杀先王的千蛛噬梦,她可是保留着与吕不韦往来的书信。 一失足成千古恨! 赵姬闻言,愤愤道:“到时候一定杀了他,本宫要灭他三族!” 灭魂很听话的在车厢内炼化灵力,她清楚成蟜的实力,外面的家伙不是对手。 真是可恶至极! 成蟜瞥见宫女手中的已经修复好的绣花棚子,知道自己可能误会了。 本来只是防一手,拉吕不韦一起下水。 “先不说这个,我来此,一是应王兄的请求,二是想问你,你手里有多少吕不韦的证据。” 别样的感受,让她几乎欲罢不能。 准备把剩下的一半,等到回府后,私下渡给姐姐。 姐妹本一体,离了谁,之后在成蟜府里的日子都不会好了……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279章 称呼变了 成蟜站在马车上,嘴角微微翘起。 转魄握着一把锋利的佩剑紧紧盯着来人。 高手,无法匹及的高手。 一个黑衣斗篷人,一个一身正气的中年人。 成蟜遥遥拱手:“巨子,侠魁。” 跟在六指黑侠与侠魁田光身后的班大师,须发还未全白。 小声嘀咕道:“喂,荆轲,巨子来咸阳就是为了这家伙?” 六指黑侠点头:“没错,麦粟、玉米、马铃薯等等这些。” 农家对秦国最有利的地方,就在于种植方面。 六指黑侠颔首道:“田光老弟说的是。 六指黑侠精神振奋,成蟜说过,这可是能够改变天下的东西。 田光沉吟道:“非是不可,请兄先解惑可否?” 连他这个经常喝酒,对茶不怎么感冒的家伙,都看得出茶是珍品。 但有些话,自成境界。 自己当年也是随心所欲,可惜年轻过了,便觉得没意思了。 荆轲搔了搔头:“是吗?哎呀,可能是成蟜说错了吧。” 田光听闻是这事。 他不好说谁对谁错。 而成蟜,六指黑侠不认为是这样的人。 第一反应,这不会是六指黑侠在给自己下套吧? 成蟜听闻后,倒没什么失望。 田光向前一步回礼道:“长安君,好久不见。这次我与六指兄唐突来访,还望恕罪。” “喔,是雪顶银梭,还是那个味儿。没酒得劲,是不是啊班老头。” 六指黑侠像是没听出田光语气中的变化。 病害虫害,极端天气等等,都会让粮食减产。 田光不住点头,难怪江湖之上,对于六指黑侠盛赞有加。 也许无用,才是有用。 而荆轲却是大咧咧的直接喝了一口。 他本来不怎么急切得到这东西。 成蟜饮茶的手停住,慢慢放在案上。 只要他想,能拿出很多昌平君想破脑袋也拿不出来的好东西。 田光笑眯眯道:“长安君可是想献给秦王?” 成蟜见六指黑侠笃定不是他自己说的,也不生气。 让他身为和六指同一档次的侠魁,都有些惭愧。 农家虽然号称传自炎帝,历史悠久,但记录在册的东西却是不多,还多是与农桑有关的东西。 能和六指黑侠称兄道弟,让六指黑侠认可的,定不是阴险小人,多是侠义之辈。 看,他的眼里有光。 六指黑侠在斗篷里,表情看不真切。 “六指兄胸怀博大,老弟心向往之,愿为这天下出一份力。” “秦王宫守藏室果然典籍众多,如此久远小国之事,也是有所记录。” 田光赞叹道。 不是武者的精光,而是一种信仰的阳光。 毕竟的确不是自己说的,若是强行装逼,很可能会变傻逼。 同时也惊奇成蟜的魅力,竟能让诸子百家中的两家掌门一起登门拜访。 便与老班驾驶着机关朱雀,转道秦国,来了咸阳。 看巨子是有事找成蟜,荆轲琢磨着,要不要尿遁。 “咳,六指兄有所不知,这东西的确是有,农家也是才从塞外见到引进不久。 所谓见字如面,闻言识人,皆是如此。 产量比寻常麦粟高出不少,但也就多百十斤。 声音平淡道:“侠魁见谅,也是时间比较紧,索性便在一起说了。” 要是旷修能在一旁弹个曲儿助兴,那就再好不过了。 成蟜也是纳闷。 田光极为好奇,能让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六指黑侠这么慎重和急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样的墨家巨子,值得他认真聆听。 田光越看越有些眼熟。 荆轲甩了甩头发:“没错,就是他,秦王兄弟。他酒量不错!正好顺路,喝一杯。” 要是只有成蟜,他都准备直接拉着成蟜,去农家开的七香阁喝酒听曲儿去了。 成蟜和田光寒暄了一阵儿,田光才把话题转正。 荆轲嘟囔道:“班老头,我看你越活越没劲儿,现在和我喝几杯都的缓缓。” 他很想问问墨翟大佬,知不知道苍龙七宿的一些隐秘。 现在不但农家侠魁在,还有地头蛇长安君,荆轲这跳脱的性子,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误会。 田光却是豁达道:“六指兄不必可惜,我等不是已经知晓,记录在册即可。” 当年祖师所做的一切,在当时看来都是无用。 班大师纳罕道:“酒水不斗量怎么量?你这壶里的酒,不就是斗量出来的吗?” 荆轲见班大师不搭理自己,有些无聊,把喝完的茶杯当酒杯,自饮自酌,以供消遣。 田光明悟,是成蟜说的啊…… 班大师心中钦佩。 一直沉默的六指黑侠张口道:“那就有劳成蟜公子了。” 能有就已经是意外之喜,若是被发掘出潜力,早已盛传天下,也不用他忽悠六指黑侠去找了。 田光心中一抖。 成蟜咧了咧嘴,他和六指黑侠说的是后世,有化肥的情况下,土豆和苞谷的产量。 成蟜眼睛眯了下来,昌平君下手也够快的。 “可惜,可惜。” 六指黑侠把象征墨家巨子信物的墨眉,横放在身前,以示郑重。 旋即便是疑惑,既然认识,为何还要与他相见,让他一起过来找成蟜。 这一刻,成蟜忽然明悟一句话。 只能说一切自有后来人评断。 班老头有一点没说错,农家侠魁还在。 田光不知道六指黑侠在说什么。 上次六指黑侠来新郑找他,却意外被阴阳家的五大长老逮到围攻,之后和他说了几句,便急匆匆回墨家机关城,以防阴阳家有阴谋。 “少时无意中看到,便记了下来,可惜再想去翻阅时,已经被当做无用之物,清扫出去了。” “能量。” 六指黑侠看向成蟜,“公子,这……” 班大师端起精致的茶杯,轻嗅一口。 看来昌平君为了拿下吕不韦的位置,也是筹谋不少。 六指黑侠和侠魁田光,听完成蟜讲的魔改版本的春秋范仲淹,皆是心神一荡。 农家之所以种植的粮食,比寻常百姓亩产多两三成,不单是种子,还有农家弟子依靠着几百年的种植经验,精心照料,凭借充足水肥,才能有这个结果。加之没有税收,这很难推广到天下人,” 有些人,哪怕不属于同一个时空,相距无限无限距离,也是犹在眼前。 对于六指黑侠来说,更是跨越时间长河的知己。 浓淡相宜的茶香,让班大师有些回味。 没有一定的修养与悲悯,万万是说不出的。 成蟜坐在主位上。 对于六指黑侠的来找他,心里猜了个八九,不外乎是关于一些生产制造方面的问题。 当年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和六指竞争巨子之位,实在是除了机关术,他哪哪儿都比不上六指。 反正在墨家禁地里也跑不了。 这可是连七国君主都很难得到的待遇。 对于自己的准岳父,他还是非常大方的,不会去计较这些。 想当年,他在墨家也是号称酒不倒,就是靠着喝酒喝出来的功夫,让他的机关术造诣比巨子还强一筹。 其实他不想问,而是六指黑侠盯着他,让他不知怎么开口。 荆轲不无得意的想。 长叹道:“能说出这样话的人,不知是哪位先贤。” 田光没说的是,就这还得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 说不定能和韩申碰一杯。 六指黑侠和田光都注视着成蟜所描绘之物。 荆轲喝了口酒:“嗐,这你就错了,成蟜说的那句什么来着,人不可貌相,酒水不可斗量,嗝~” 秦时明月中,都有天明的玉米机关枪,庖丁炒的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怎么号称地泽万物的农家,听都没听过。 这家伙剑术不错,也就比他差一丢丢。 哪怕在斗篷下,依然可以看得清六指黑侠眼中的明光。 侠魁田光见六指黑侠如此,不由端正了身形。 他对成蟜有过一定的了解,有智慧,也有能力。 成蟜捧着热茶,慢慢品着。 但是有了祖师矢志不渝的践行,留下了他的精神,才让墨家数百年来一直坚信,终有一天,天下安宁。” 农家恐怕早就成香饽饽,被七国重兵围着了。 成蟜打了个补丁,省得这两个家伙非得看原本,他上哪儿找去。 “只是一些种子?” 六指黑侠自语道。 六指黑侠沉声道:“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侠魁助我。” 真当农家没其他势力的探子内奸啊? 成蟜心中一动:“不知侠魁可否送与我一份,关于种植之道的书简。” 成蟜低声对阿狸说了几句。 看着拱手打招呼的成蟜,自语道:“巨子都快把这家伙夸成一朵花了,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田光颇为感叹道:“秦国有长安君和昌平君这样的贤臣,真是秦国百姓之福。关于种植之术,我已经送与昌平君一份,算是为秦国百姓,略尽绵薄之力。” 成蟜一听,还真是称呼的问题。 六指黑侠缓缓道:“天下为公,一己为私。” 听人说,韩申游历到咸阳了。 成蟜知道这事瞒不过:“没错,只要能让天下百姓少走弯路,获得更多的粮食,侠魁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 田光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六指黑侠,未想到六指会和成蟜认识。 疑似墨家祖师爷。 他之所以来咸阳,就是知晓农家侠魁不在大泽山,而是和成蟜一样,在咸阳。 六指黑侠下意识看向成蟜。 阿狸招呼着红瑜彩蝶送茶给客人后,便静悄悄站在成蟜身后守着。 “何为公?何为私?” 成蟜微笑道:“天下为公,公在先,私在后。巨子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令成蟜惭愧。” “六指兄,你是不是被骗了?” 但考虑到,在原著最后的预告片中,幻音宝盒里面的幻境中出现了一个老头。 六指黑侠思索,想起来当时在新郑,成蟜给他指的一颗桃树,上面只有稀稀拉拉的几颗面相寒惨的酸桃。 让转魄头一次觉得,她和妹妹被成蟜睡了,是她们的幸运,占了成蟜的便宜。 成蟜下了马车,笑道:“侠魁见外,我与巨子也算是旧识,怎会唐突。不如先到府中一叙如何?” 幻音宝盒。 田光木愣住:“麦粟我倒是知晓,这玉米和土豆是何物?” 不会是称呼不一样吧? 颇为可爱的小胖班大师摸了摸长长的胡子。 而在田光看来,眯起眼睛的成蟜,在表达着对他的不满。 班大师眼神示意荆轲,压低声音道:“小轲,别太随意了。” 班大师见荆轲自在的酌饮,很是欣赏。 “老夫此来咸阳,一为公事,一为私事。” “正是此物,侠魁可愿割舍一部分?” 对他来说倒没什么可惜的。 成蟜看着正气凛凛,眼神清明的田光,很难与后来的田光作对比。 六指黑侠轻念了两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六指黑侠直接把成蟜当初说的话说了一遍。 接着说道:“六指兄也不要抱多大的希望,农家也希望天下黎民百姓能够种的出更多的食粮。 转魄见不是敌人,缓缓收回利剑。 最重要的是,依据农家的经验,此物颇耗地劲,估计一年只能种植一次,再多会伤害土地。” 若只是他和巨子在,随便荆轲怎么闹腾。 若真有六指黑侠说的那么好。 “呵呵,长安君,早知你与六指兄相识,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六指兄也不吭一声,真是蒙的老弟好苦。” 至于被当做无用之物舍弃,也非憾事。 因此对于上任云游天下的巨子鲁勾践,把墨眉交给六指,他是心服口服的。 “农家传自炎帝,农桑之术冠绝天下。为兄有一不情之请,希望侠魁能与我一些高产良种。” 六指黑侠语气掩不住的失望。 “这莫不是苞谷和土豆?” 田光越听,眉头皱的越深,字斟句酌道。 无论什么时候,好的技术都是珍贵的。 “六指兄称呼在下一声老弟便可,不知六指兄想要与我见长安君所为何事?” 能提高秦国半成粮食产量,都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数字。 班大师无语,那是几杯?你是不是酒坛酒壶和酒杯分不清啊? “巨子但说无妨,只要老弟能够做到。” 皱了皱自己的酒糟肉鼻子,班大师决定不在这個话题上扯。 他不在乎这些功劳。 片刻后,阿狸拿过来一张精美的雪纱纸,以及笔砚。 对于墨家的精义,时刻在践行着。 他已经押注昌平君,这个时候,也不可能把这种珍贵的东西,交给成蟜。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后招…… (本章完) 第280章 有些脆了 第280章 有些脆了 “长安君,田蜜一直在向我这侠魁诉苦,说你不去见她……” 成蟜眼皮一跳,这侠魁怎么和拉皮条的一样。 六指黑侠抚着墨眉。 从田蜜的名字,可以看出来是一个女人,也是一个农家的弟子。 没想到农家下手这么快,是察觉到成蟜的价值了吗? 他知道田光还未成婚。 这田蜜莫非是田光的私生女? 在成蟜身后的阿狸抿了抿嘴唇,田蜜这名字她在新郑听过。 本以为只是公子在新郑的一段风流韵事,没想到那个女人已经在咸阳。 身为成蟜御用大内管家,她有必要帮成蟜隐瞒这个消息。 班大师好奇道:“田蜜是谁?” 成蟜含笑点头。 斗篷下的六指黑侠,神色欣喜。 成蟜微微一顿,看着六指黑侠,沉吟道:“没错。” 荆轲打击道:“谁让你天天摸那些机关兽,小心哪一天给你换一個机关手,机关手摸机关兽,妙哉,妙哉!喝一杯来1 六指黑侠似乎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这件事六指黑侠也可以做。 田光见成蟜神情变善,慢悠悠的喝了口茶。 寻思着是不是帮田蜜提提身份,作为芈涟的陪嫁,与昌平君的女儿芈涟一起嫁到成蟜府里,互相有个照应。 瞧把你能的! 看了一眼在末座,与荆轲喝着小酒吹牛的班大师,眼前忽然一亮。 放下茶杯:“巨子所需的良种,老弟会通知农家送到墨家,时间不早,在下先行告辞。” 班大师不屑道:“老头子我的机关术水平高着呢,能会像那些马虎的家伙,不是断手就是断臂。” 以至于让田光有些纠结。 待得田光走后,六指黑侠耐不住道:“公子可是想说,关于‘能量’的事?” 那种明明只差临门一脚的抓狂感,让他极为难受。 “没错。” 不想得罪昌平君,还想不得罪他,想啥吃的? 到时候非得把你这侠魁之位拿掉,让田蜜上位,给咱当小妾! “哈哈,是本公子的不是,来,侠魁请喝茶。” 田光察觉到气氛变得怪异,自己像成了外人。 “巨子,这位可是墨家非攻机关术大师,班大师?” 班大师有些羡慕嫉妒道:“我现在还没摸过女人的手呢。” 但六指黑侠怎么说也是墨家巨子,大概不会留下来给他“打杂”。 该安排田蜜在哪个堂口,担任要职呢? 成蟜见田光不打算要走的样子。 成蟜很满意田光的识相。 现在田蜜名义上属于烈山堂的弟子,却又在四岳堂所属的七香阁做事。 成蟜明知故问道。 “成蟜女人那么多,谁知道呢。” 越想越觉得不错,既能加强与昌平君之间的合作,还能在成蟜这边插入一枚好棋。 班大师听到‘能量’二字,也不和荆轲喝酒了。 成蟜装作思考道:“我有一样东西,想要劳烦一下班大师。” 暗自撇嘴,真够好意思的。 荆轲喝了一杯,顿时舒爽:“得得得,您老头子厉害。我就纳了闷,这女人有什么好的,有酒好喝吗?是不是啊?” 班大师深以为然道:“没错,我那些机关术,比女人有意思多了。来,让老头子我再饮一杯。” 阿狸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啥都没意识到。 成蟜瞟了一眼阿狸。 “可是……” “阿狸,送一下侠魁。” 荆轲推给了班大师一杯酒。 专心听着。 他自认机关术非凡,在墨家试验月余,也没摸出什么名堂。 班大师耳朵一动,听到成蟜说起他,不由抬头看去。 在机关城的时候,他没少听六指黑侠说这两个字。 又是点火,又是烧水,还做了风叶吹风。 让他差点以为自家巨子要把机关城烧了煮了。 “还请公子言明那日所说之事,六指驽钝,不得领悟。” 成蟜端起茶杯,随意一抛。 茶杯悬浮在半空中。 “巨子可知,我是如何做到的?” 六指黑侠惊道:“灵力?你破入天人境了?” 成蟜笑容凝固,小老弟,你关注点不对埃 “还未曾,只是一些机缘所至。” 六指黑侠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 “公子天纵奇才,羞煞老夫。” 荆轲听到后,张着嘴巴,成蟜这么厉害了? 那个时候似乎连先天都不是,这还是人吗? 班大师却是想起来,墨家谍攻部收到江湖传言,成蟜疑似获得苍龙七宿的秘密与力量。 本以为是谣传,是想捧杀成蟜,但现在看来,这个谣传很有说服力了。 成蟜嘿嘿一笑道:“,巨子不必妄自菲薄,成蟜只是幸运些罢了,算不得什么。” 六指黑侠微微摇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当年战乱,同村之人死绝,唯有我在奄奄一息之际,被上任巨子救下,成为墨家弟子,从有了如今的六指黑侠。” 班大师和荆轲皆是愣住,他们都不知道这段往事。 成蟜有些唏嘘:“又是战乱。” 他身边的女人,有不少都是受到战乱的波及。 所谓战国,战乱不止。 屋内变得沉默,直到阿狸返回后,才打破。 六指黑侠不想和成蟜谈论关于这些。 他知道成蟜是秦国的长安君,不可能如他意,让秦国不出兵。 而他也不会听成蟜的,支持灭六国。 还是会依照墨家理念,帮助弱国,抵御强国的侵略。 “茶杯悬在空中,乃是公子以精神力控制灵力所为。” 成蟜颔首道:“不错,茶杯悬在空中,的确如巨子所言。” 六指黑侠深思着,成蟜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成蟜没有打扰,低声吩咐阿狸端来一盆清水。 班大师和荆轲都觉得莫名其妙。 荆轲懒散道:“不就是悬浮个杯子嘛,我也可以,你看。” 班大师盯着荆轲身前悬浮的酒杯,杯里的清酒还有涟漪。 荆轲觉得挺好玩,用内力控制着酒杯打旋。      很快杯里的酒成了一个小水涡。 荆轲有心想要试试酒杯能转多快。 空气中响起微弱的气流声,让一直思索的班大师隐隐抓住了什么。 “啪——” 荆轲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碎裂的酒杯。 “有些脆了。” 而班大师却是因这杯碎声,闪过灵感。 巨子在机关城做的那个风叶,能掀起巨风,差点儿把他吹了起来。 若是给机关朱雀加上类似的东西,速度大概能提高一倍不止。 班大师越想越有可实施性,不禁得意的摸了摸胡须,眼睛眯着。 能改进祖师爷留下的机关兽,遍数历代,也没多少个。 阿狸端着一盆清水进来,正好看到地上碎裂的杯子。 对荆轲轻哼一声,让荆轲有些不好意思,来人家府里做客,把杯子弄碎,以他的神经大条,也知道不合适。 成蟜倒不介意,对着荆轲班大师招了招手,示意上前。 几人围着一盆清水,很想看看成蟜要搞什么。 成蟜伸出手,微微摆动,茶杯漂浮在清水上空。 为了能达到更好的效果,成蟜直接用了一点灵力。 瓷盆里的清水肉眼可见的沸腾起来。 让六指黑侠惊叹灵力的神奇。 虽然内力也能做到,但很难如成蟜这样轻松惬意。 诡异的是,蒸发掉的水分并没有散到空中,反而被成蟜禁锢在一处狭小的空间内。 众人可以清楚的看到,清水已然消失。 浓烈的水蒸气,在成蟜制造的无形闭笼内,像是一头凶恶的龙,横冲直撞。 成蟜微微一笑:“看好了,我把茶杯上的灵力撤去,让它依然悬福” 说着,成蟜便撤去了灵力,在茶杯将要坠落的时候,把封闭水蒸气的闭笼,打开一个不大不小的气孔。 一道尖鸣声直冲而起,把将要落下的茶杯顶了上去。 等闭笼里的压力变弱,茶杯眨眼又要掉下去。 被六指黑侠下意识接祝 没有看茶杯一眼,因为不在意茶杯极为烫手。 直勾勾的看着成蟜用内力制造的闭笼,大受启发。 把水烧开,把水蒸气固在一处狭小空间,便能产生强大的动力。 不自觉又想到,自己烧火的时候,有一股热浪往天上走。 若是能利用这股热浪,可否代替水蒸气? 六指黑侠越想越觉得接近了真相。 不禁感叹:“大受启发,我烧水不下千百壶,却没注意到这样不起眼的东西,也蕴含着道理。公子所言的能量与物质的转换,真是神奇。” 他在墨家机关城里,做过见过,却被下意识忽视。 若非成蟜刻意让他看,恐怕他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走进了真理之门中。 而班大师若有所思,在机关朱雀上加上风叶,想要风叶转的更快,似乎不用特意考虑借助自然风向。 直接用类似的能量,让风叶转动,增加机关朱雀的机动能力,不被自然风力掣肘祝 只是这样一来,机关朱雀似乎有点小了,放不下自己设想的一些机关装备。 还需要试验一番,才能定论。 成蟜没有多高的要求,只希望六指黑侠能搞出来可以民用的蒸汽机。 至于内燃机,依照现在的工业水平…… 额,秦时里面的水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十八九世纪的工业水平还要高。 至少有高达…… “巨子能够有所领悟就好,我也只是点醒一下巨子,至于之后怎么做,我也不知晓。” 他见过蒸汽机,以前见过内燃机,可惜没有用,做不出来。 只能希望六指黑侠班大师的脑子好用一些。 至少蒸汽机可以搞出来。 只要动力解决,水泥化肥之类的,可以针对制造设备,进行大规模生产。 成蟜有些遗憾,要是他学的工业相关的就好了,不至于像现在东一榔头西一榔头,只凭着感觉经验,在古代试着搞工业。 不过没关系,只要他知道接下来的发展方向,聪明人那么多,总有人能做出来。 成蟜见六指黑侠依然在沉思,陷入自己的小世界中。 轻咳一声:“巨子,成蟜有一事想请班大师帮忙。” 六指黑侠摆手道:“有什么事直接让老班做就好。” 班大师的小胖脸紧了紧,他好歹也是墨家机关术的门面,就这样随意给人家,像话吗? 要是他是巨子,非得把六指拉出去揍一顿不可。 “长安君,不知何事需要帮忙。” 班大师谨慎道。 他看得出来,成蟜好说话,但也很能坑人。 至少他觉得,自家巨子被坑了,他又被巨子给坑了。 成蟜笑眯眯道:“也没什么大事,想麻烦班大师改进一样技术,然后做一些机关实现量产。” 若不是公输家只想着制造战争武器,对于生产方面的东西远不如非攻机关术,他早就把公输仇拉过来当苦力了。 班大师好奇道:“是什么?” 成蟜拿出来一张在班大师看来挺不错的“枯树皮”。 “这是纸张。” 把这张纸递给班大师后,成蟜简单说了一下造纸术所用的东西和要点。 他倒不担心造纸术流传出去。 若是其他六国大力推行,他还偷着乐呢。 正好到时候打过去,全部接收。 所谓邻居屯粮我囤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班大师听闻之后,不由惊呼道:“这也可以?” 秦国的雪纱纸,韩国的蝉衣纸,赵国的白霜纸等等,都是一种奢侈物,可谓是有价无市,专门供应王室以及一些大贵族使用和收藏。 但成蟜却拿出来一个只用树皮麻头就能造出类似的东西,哪怕极为粗糙,班大师也能认识到隐含的意义。 对他来说,只是听成蟜的简述,就已经有了方案的雏形,只是需要尝试才能确认是否合适。 一旁的阿狸很纳闷,公子昨天赶时间做的这玩意儿,有那么好? 六指黑侠刚刚回神,又被成蟜给震得不轻。 手掌摩挲着粗糙的纸面,有种难言的激动。 荆轲眨了眨眼睛,也摸了摸这张像是枯树皮的纸。 若不是上面写了两个字——诛仙,他还真不信这能是纸? 他还记得在机关城的时候,徐夫子那家伙,为了记录一柄剑形,特意拿出从韩国新郑搞来的蝉衣纸。 就因为他喝酒的时候,不小心撒上了一点点。 就被徐夫子吵的脑袋都大了几圈。 想到这里,荆轲不禁又喝了一口酒。 要是成蟜能制造出不贵的蝉衣纸,他非得买一打在徐夫子面前泡酒喝。 哼! (本章完) 第281章 飞车 第281章 飞车 六指黑侠当即道:“老班,你就留下帮公子,最好尽快造出成品。” 班大师迟疑道:“巨子,机关城那边……” 六指黑侠沉吟道:“老班,以你的能力,需要多长时间?” 班大师估算了一下:“流程比较清楚,依照长安君的想法,使用机关术做一些设备,并没有什么难度,唯一的困难就是……” 说着说着,班大师有些犹豫起来。 成蟜淡笑道:“班大师但说无妨。” 荆轲比成蟜还上心:“班老头,快说快说,是缺钱还是缺材料?” 他还想着用纸“打”徐夫子的脸呢。 班大师斟酌道:“钱倒不需要多少,五千金币即可。只是若只我一个人,恐怕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加上大部分工具都在墨家,很难短时间内达到长安君想要的产量。” 成蟜笑道:“原来是这样,如今相里氏一脉在咸阳城内,还有公输家的人也在,班大师想要什么人手,什么工具尽管要求。” 成蟜恍然:“当然清楚,巨子是为燕丹而来?” 六指黑侠心里轻叹,墨家因为理念不同,导致分流。 “若是没算错的话,明日燕丹将抵达咸阳。关于燕丹之事,就有劳长安君了。” 六指黑侠稍作沉默:“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成蟜哈哈一笑:“难得巨子有私情,尽管说来。” 成蟜当即同意:“可以。” 六指黑侠哑然。 “成蟜公子,你会机关术吗?” “公子,无论江湖哪一派的机关术,都需要先成为弟子。还需要考核资质,判断有没有天赋学习机关术。” 能有机会让公输仇给他打杂,不用白不用。 六指黑侠缓缓道:“没错,燕丹是我弟子,如今入秦为质,还望公子帮忙照应,若是可以的话……让燕丹能够回家。” 如今处在秦国的一脉,乃是当年的前辈相里勤出走的一脉。 “让燕丹回国也非不可……” 六指黑侠见成蟜较为高兴,踟躇道:“成蟜公子,老夫有一件私事,想要拜托公子。” “听说墨家的机关朱雀能够飞天,不知能否与我一些时日?” “巨子不信?” 成蟜微眯着眼睛。 逮到谁就是谁了。 六指黑侠呼出一口气。 “不知成蟜公子可知,燕王遣燕丹入秦一事?” 六指黑侠接着道:“机关朱雀乃是墨家精品,关系着墨家机关术的传承,还望公子理解。” 六指黑侠怔住:“公子有办法?” 六指黑侠见成蟜没说是谁,也不好追问。 成蟜此时很想搓搓手。 “不过,能否由在下举荐一人加入墨家?” “可以学吗?” 要是政哥知道他加入墨家,学机关术,还不得抓狂。 班大师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也不需要多少人,听说鲁班后代,公输家的新任掌门人公输仇在咸阳,就他了。” 成蟜点点头:“巨子放心,保证把太子丹完完整整送回燕国。” 成蟜有些不甘心道:“非得成为墨家弟子吗?” 班大师笑眯眯道:“当然可以,只要公子愿意成为墨家弟子。老头子我亲自教你。” 其实也可以让公输仇去做这件事,不过谁让班大师先来的,他也懒得跑一趟去找公输仇。 但是其他人,那就得多看看了。 成蟜慢慢说道。 “那就算了吧……” 至于公输家…… 班大师谨慎道:“无论是谁,只要纯良,皆可加入墨家,但要学习机关术,需要通过考核。” 成蟜含笑道:“您放心,保证是个单纯的人儿,到时还希望班大师能够多多照应。” 若论起机关术的造诣,比之如今的老班和他要强不少。 班大师有点儿想收成蟜为徒,这说去还不得震动江湖七国,他老班也是闻名天下了。 要是成蟜,他不会多说什么,加入墨家,他就教。 六指黑侠放下了心。 其实若非燕丹写信请求他出面,他也不想对成蟜张这个口。 想到他这個弟子在燕国并不如意,被燕王信任的雁春君处处针对,以至于被送来秦国当质子。 六指黑侠也没了和成蟜继续交流的心思。 告别了成蟜,独自离开,准备驾驭机关朱雀回机关城,把一些灵感实践一番。 成蟜和他说的那句“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他一直引以为警句。 成蟜看着不打算随六指黑侠离开的荆轲。 “小轲,你不跟着巨子?” 荆轲摆摆手:“不跟不跟,我准备去卫国走一趟,听说公孙羽的剑法很厉害,想要学学。” “准备什么时候去?” 成蟜从荆轲这一句话,就听出来,现在荆轲和公孙丽姬还不认识。 “等找到韩申,喝几顿酒就去。” 班大师奇道:“韩申跑来秦国了?” 荆轲嘿嘿道:“这家伙整天到处跑,也不回墨家,让我手痒痒的很。” “他离开墨家的时候,就已经是一流高手了,现在估计实力更强,你不怕被他揍?” 荆轲饮了口酒:“笑话,就他能打得过我?你不知道,我现在已经觉得能突破了,直觉告诉我,砍韩申几剑就能成为顶尖高手。” 班老头赞叹道:“你这练武的天赋,也就比我在机关术上的天赋差一些。” 荆轲“呵”道:“臭不要脸的老头子。” 班大师瞅了一眼在旁边看戏的成蟜,也不和荆轲逗乐。 “成蟜公子,不知什么时候准备?” 成蟜整整衣襟:“一切由班大师做主,需要钱的话,尽管向阿狸开口。” 旋即低声道:“班大师可要省点埃” 班大师笑眯眯的点头:“花不了多少钱。” 成蟜笑容更多了。 “成蟜有一件私事想要班大师先帮一下。” 班大师很喜欢成蟜这样的土豪。 “公子直说无妨。” 成蟜神神秘秘的带着班大师来到偏院。 院里放着阿狸在咸阳买来的超大豪华马车。 “您老看看,能不能用机关术改一下,最好能够再大些,在城外也能如履平地。” 这样的马车在城内驾驶,非常好,那是因为秦时明月的咸阳城内用青砖铺路,路面平坦。 但出了城,哪怕走官道,这样的马车也禁不起长途。 本来他打算让公输仇改一下的,正好班老头在这儿,省了他不少功夫。      班大师煞有介事的绕着马车走了一圈,不时敲打一番。 “有点儿麻烦,公子什么时候需要用?” 成蟜估算了一下,等燕丹到了秦国,他就该出使赵国了。 “最好三天内能够改好。” 班大师叹气道:“时间有些紧了,有些东西剩不下来。” 成蟜无所谓道:“不用省,只要搞好就行。” 他不差钱,既然机关朱雀暂时玩不了,先搞台房车也不错。 这账算在造纸术上就行,让政哥报销。 有了上次从秦国到新郑的经历,他可是深有体会,有一辆性能超好的马车多么重要。 乃是携美旅游不可或缺之物。 班大师见成蟜这么大方。 “看公子想要达到什么水平,若只是大一些,坚固一些,震动少一些,三百金币就可以。若是想要兼具各种方便出游的机关术,需要再加五百金币。不过……” 在一旁的阿狸下意识道:“这么贵?这辆马车才不过百多枚金币。” 班大师轻哼道:“小丫头懂什么,真以为机关术是随便就能做的吗?别看公子要求很简单,伱难道不清楚野外的情况?这么大的马车,要是出了咸阳城,不出半月就得坏。” 阿狸不懂车,便看向了成蟜,眼神中充满了这老头子是想骗钱的意思。 成蟜无所谓班大师花的多不多。 到时候一起算账上。 反正政哥许诺了,统一七国后,就把钱还给他。 大不了他多多出力,让其他六国识相点,主动投了。 “班大师,看起来你有更好的方案。” 班大师搓了搓手,“也是托小友的福,让我刚才收获不少,有不少好点子可以用在马车上,只是这钱,需要的有点儿多……” 墨家也不富裕,哪怕是他也不能随意挥霍材料。 动则几百金的试验,他要是多做几次,墨家就没得饭吃了。 哪怕是成蟜也不得不谨慎的问一句:“多少?” “三千……额,两千也行。” 班大师见成蟜瞪眼,下意识说出了心理价。 一直在成蟜身边的阿狸,听到这个数字,不由瞠目结舌。 “两千金?这是准备用金子做的?” 班大师哼哼道:“老头子保证,这两千金打造的马车,天下仅此一辆,在七国到处跑,没一点问题。” 成蟜目光幽幽:“希望班大师不要让我失望……” 班大师心里一紧,“肯定不会1 在一旁的荆轲已经晕了。 本来几百金币,他都算不过来,能买多少壶美酒。 没想到一直穷酸样的班老头,张口又是两千金币。 待得成蟜和阿狸离开。 荆轲看着班老头眼放金光。 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低声道:“喂,老头,咱们也算是酒友吧?” 班大师乜了荆轲一眼:“你别想着让老头子我中饱私囊,这钱还不知道够不够呢。” 荆轲讨好道:“不用多,给个百十枚金币就行,咱们墨家太穷了,我都快是顶尖高手了,也不给点儿奖励啥的。” 班大师胡须抖了抖,瞪眼道:“还百十枚金币,你怎么不要一千呢。” 荆轲伸出十指道:“我算过了,一天喝一壶,一个金币十壶酒,一百枚金币够我喝三年了。” 班大师拍了拍马车,“说实话,给成蟜做这辆马车,最多也就几百枚金币……” 荆轲瞪大了眼:“我去,老头,看不出来你这么黑,下手这么狠。” 班大师嘟囔一句:“天下皆白,唯我独黑嘛。” 随即又说道:“我有一些想法,想借着给成蟜做马车的机会,尝试一下。估计需要大几百金币。 这个钱墨家估计不会白白让我浪费,成蟜不一样,他有钱。浪费一点没关系。” 荆轲头一次发现,机关术这么赚钱。 围着班老头不停打转。 “那个,老……嗯,班大师,你看我怎么样?要不跟着你学学机关术?” 班老头瞥了荆轲一眼:“你脑子不行,放弃吧。” 荆轲炸毛道:“谁说的!哪里不行了1 “巨子说的,说你没有机关术方面的天赋,所以,你还是省点儿心吧。” 荆轲气道:“这是污蔑!不就是把巨子的机关鸟拆了没装回去嘛1 班老头呵笑道:“你那是拆的?我看是掰的吧。踹一脚都不会那么糟糕。” 荆轲不由泄气,他似乎的确不会摆“积木”。 “哼,到时候我非得生个儿子,把你那机关术学到手,还比你强,气死你1 班老头也不生气:“行啊,但也得有女人愿意嫁给你,就你这天天喝酒不着调的,谁能看上你。” 边说着,班老头从蹀躞里拿出五枚金币,放到荆轲手中。 “拿去买酒吧,别打扰我。” 荆轲顿时眉开眼笑:“行行行,我现在就麻溜的走人。” 班老头摸着胡子,看着荆轲离去,像是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那五枚金币是他攒的小金库,这次接了成蟜一个大单,他小心一点试验,还能剩下百十枚金币。 收回目光,看向成蟜的豪华马车。 一边在心里吐槽成蟜真特么有钱,一边琢磨怎么按照成蟜的要求,设计好马车。 也不知道能不能让马车飞起来。 他通晓机关朱雀的制作,但马车和机关朱雀制样不同,需要大改设计图。 班大师算了算时间,三天有点紧张了。 考虑到动力源,决定不用火风之类的,改用内力推动。 反正成蟜身边的高手那么多,这不算什么。 等到他方案成熟后,再让成蟜掏钱做一个新的。 岂不是一举两得,挣两份钱! 在班大师考虑怎么给成蟜造飞车的时候。 阿狸架着一辆小马车,低调着送成蟜来到七香阁。 白日的七香阁几乎没有人。 一身紧身便服的阿狸,看着匾额上堑着的三个大字。 纠结道:“公子,你是要……” 成蟜挥了挥手:“你自己回去吧,不用管我。” 阿狸皱着俏鼻,有些幽怨的看着成蟜进到七香阁。 她很想说,不要去找田蜜那个女人,她也很可以的。 阿狸挺了挺,已经发育到颇具规模的胸脯。 想到离舞惊鲵焰灵姬她们的美∞,不由垂头丧气…… (本章完) 第282章 姐目前犯 第282章 姐目前犯 成蟜刚一进到七香阁。 身段风骚的青诺,宛如清风柳絮,款款来到成蟜身前。 “长安君可是要找侠魁?” 成蟜看着一袭青衫长裙的青诺,一手展开折扇。 轻笑道:“刚与侠魁见过,侠魁说田蜜想本公子,便过来看看。” 青诺闻言娇笑道:“那可不赶巧,田蜜妹妹刚刚吃完午馔,歇息了,这一睡,可就得到夕阳西下了。” 侠魁今早来了七香阁,又带着心事出去,原来是与成蟜见面去了。 青诺有些嫉妒田蜜因成蟜,成了侠魁眼前的红人。 成蟜伸了个懒腰:“这样碍…” 青诺眨了眨带着魅惑的眸子,看着模样颇为俊俏的成蟜,心中涌出一股冲动。 因此年纪轻轻,就有了与潜龙堂的司徒万里竞争四岳堂堂主之位的资格。 “呵呵,这是田蜜误会了呢。田蜜是公子的女人,这七香阁又是风月场所,一不小心就会吃亏。 青诺只是不想公子心里不舒服,故而没让田蜜过多参与七香阁内的事务。没想到,竟会让田蜜姑娘嫉恨,青诺伤心呢。” 成蟜不由抱起了娇躯轻软的青诺。 成蟜看得出来,青诺的确是守身如玉的处子。 哪怕司徒万里为农家获得大量钱财,她也没有泄气。 青诺一时之间无所适从,纯粹靠着多年来的处事经验,能够稳得住,没有暴露自己内心的脆弱。 有初夜的女子,远比已经开过苞的女子更容易受到追捧。 “青诺姑娘,这是要作甚?” 因为侠魁把她从楚国调往秦国,在秦国都城建了一个在七国都数一数二的七香阁,交予她经营。 “哈哈,青诺姑娘放心,本公子一向怜香惜玉。” 青诺笑意盈盈,把纤纤素手放在成蟜胸膛之前。 这个世界,女人若没有绝强的实力,或者一個强有力的依靠,会是多么艰难。 意有所指的说道:“听田蜜说,你在七香阁与她作对,可是真的?” 但不可避免让她心里产生了极大的观念转变。 她管着七香阁见过太多了。 在田蜜之事后,她才深刻发现。 本以为还需要花费一番功夫,让成蟜乖乖上钩。 青诺心里暗骂田蜜打小报告。 在之前她从未想着依靠男人。 本以为是侠魁看中了她的能力,让她颇为骄傲,欲要与司徒万里,在两年后的堂主之竞选中,一较高下。 “公子看不出来吗?还是公子嫌弃青诺身份低贱,不愿意吗?” 直到侠魁以一种你要为农家着想的语气,让她辅助田蜜,管理七香阁。 不过她可没打算拿自己的清白和成蟜玩耍,只是打击一下田蜜,不值得她花这样的代价。 虽然成蟜长得也比较合她的心意,但在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前,她不会轻易做出选择。 没想到只是略作勾引,成蟜便急不可耐的抱着她,欲要行白日宣之事。 成蟜揽着青诺柔软的腰肢。 成蟜有些意外青诺的投怀送抱。 身为女人,身为七香阁的管事,化不利为有利,对于青诺来说,已是驾轻就熟。 “若是公子想的话,妾身……” 既然田蜜可以,她有什么不可以。 笑嘻嘻道:“公子,妾身还是第一次呢,可要怜惜埃” 那是有接受过乐子人传承的。 青诺虽然俏脸上笑容明媚,但心里对成蟜颇为看不起。 笑吟吟的挑起了青诺精致的下颌。 “原来是这样碍…” 其实,她原本是相信,只要努力就有收获。 再配上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任哪个男人都很难再进行质问,甚至还会惭愧误信小人。 但成蟜是啥人。 哪怕是侠魁都看重的长安君成蟜。 青诺很配合的伸出如雪藕般的玉臂,环着成蟜的脖子。 而她之前在楚国之所以顺风顺水,也是因为农家的金字招牌。 在青诺被成蟜抱着,想着如何既让成蟜吃不到她,还能让成蟜想着她的时候。 没有发现,成蟜抱着她,来到的一个房间,正是田蜜睡觉的地方。 田蜜睡眼惺忪的开了门。 见到成蟜抱着像是美女蛇缠身的青诺,不由张大了小嘴,杏眼瞪圆。 她本来睡得正香,忽然收到成蟜的传音,让她起来开门。 本以为是在做梦,准备翻个身继续睡。 却被一声轻喝震得不轻,才恍然发觉成蟜真来了。 顾不得化妆,一脸素颜下床给成蟜开门。 “公,公子,这是……” 田蜜指了指成蟜怀里的青诺。 她还没来得及设计青诺,怎么青诺就被成蟜抱在怀里来找她了? 看两人这样子,是准备当着她面那啥的吗? 青诺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些懵。 怎么回事? 成蟜不找个空房,来田蜜这里干甚? 青诺下意识在成蟜怀里扭了扭身子,眼神含水看着成蟜。 心里却是开始紧张起来。 哪怕想到成蟜可能强行上她,都没有紧张。 成蟜若无其事道:“你说青诺姑娘针对你,青诺姑娘说为了不让你受欺负,所以本公子想着,让你们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田蜜侧着身子,一脸迷茫的看着成蟜抱着青诺进了屋。 什么鬼? 要对峙? 青诺被成蟜脱了淡青色高跟鞋,放在床上。 直到现在,青诺脑子里也是乱乱的。 这是什么操作? 成蟜把田蜜也拉了过来,坐在床上,揽着田蜜纤细紧致的腰身,看着田蜜睡而醒的素颜,深受吸引。 先好好亲了一口。 “好了,现在你们都在了,可以说说是怎么回事,本公子给你评理。” 青诺起身,本想下床,但被成蟜和田蜜堵住,不得不往床里面靠靠,坐在床内侧。 “公,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一直说话很利索的青诺,此时也不由结巴。 成蟜轻哼道:“已经说过一遍了,还要重复第二遍吗?” 田蜜先是反应过来。 她被成蟜折腾久了,也比较适应成蟜脑回路。 略作沉吟,字斟句酌道:“公子,伱可要为奴家做主,她仗着七香阁的姐妹听她的,就一直处处针对我。 明明侠魁看在公子的面子上,把七香阁交给我打理,但青诺却是阳奉阴违。君不见,我在这里无所事事,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奴家苦啊1 田蜜越说脑子越是清醒,若不是要在成蟜面前维持良好的淑女形象,她都恨不得叉腰指着青诺骂几句贱人解解气。 “青诺姑娘,可是真如田蜜所言,看来我需要向侠魁问一句,农家的人是不是都这样。” 成蟜不嫌事大,暗摸摸的拱火。 青诺心知田蜜本是成蟜的女人,两人当面对峙,无论最后如何,她都会吃亏。 最好的结果也是她和田蜜两败俱伤,都落不得好。 “公子,妾身也不知道田蜜妹妹对我误会这么大,我……我只是想保护田蜜妹妹,不受那些男人的污言秽语之苦。” 青诺在床上,靠着墙侧,双臂护在身前,动情的说道。 泫然欲泣的模样,让田蜜瞠目结舌。      还能这样!? 田蜜深受启发,感觉学到了好多。 “田蜜,你觉得呢?” 成蟜笑吟吟的问田蜜。 以他的见识,哪怕没有面板,也看得出青诺心机颇深,大概是想扰乱视听,混淆他的判断,甚至让他对田蜜产生反感。 更不用说,面板上,田蜜的羁绊值高达八十六,而青诺的羁绊值才仅仅四十五。 他肯定站田蜜这边,但不妨碍他逗逗青诺以取乐。 真把他当傻子耍,特么还不给甜头。 田蜜暗咬贝齿,她没有青诺的阅历,很难在言辞上压过青诺。 不过不重要,裁判员是她的男人! “公子,田蜜的觉得不重要,只要公子觉得就可以了。” 青诺微微眯眼,怪不得能勾搭上成蟜,小小年纪就已经能够懂得男人的心思。 长得还与她不相上下,除了稍显稚嫩,没有自己的丰富经验,但这可怕的学习能力,让她颇为忌惮。 “妾身也是,一切公子都是说的算。” 青诺很爽快的交闪,她才不打逆风局呢。 成蟜有些遗憾,这两个女人还挺有脑子的。 本来想看看女人之间怎么撕逼的,看来要落空了。 犹豫要不要这个时候控制住青诺。 但想到田光随时可能回到七香阁。 为免出现意外,成蟜决定缓一缓,顺便锻炼下一下田蜜的能力。 若是一直要他在才能做事,如何帮他掌控农家,成为农家侠魁。 他是找人做事的,不是给田蜜当保镖的。 盖聂大叔的职业,他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还不如和小舅子一起收保护费来的爽快呢。 成蟜没有急着下结论。 反而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儿。 顺便当着青诺的面把玩着田蜜。 田蜜倒不担心成蟜会被青诺忽悠住,异常配合成蟜的玩弄。 时不时娇啼一声,顺便得意的向青诺挑了挑眉梢。 青诺见成蟜和田蜜亲昵的模样,心道不妙。 加上成蟜一直不说话,让她有些惶惑。 但只是片刻,就看出来成蟜是故意的。 一念至此,青诺稳住心神。 继续佯装不安凄苦的样子,不让成蟜感觉失了颜面,被田蜜得逞。 然而很快,青诺就有些绷不住了。 这对狗男女竟然……竟然当着她的面开始解衣,一副不把她当外人的随意。 青诺舔了舔发干的红唇。 开始纠结。 见成蟜被田蜜宽衣解带,知道不能再等了,会出事儿的。 “那个,公子,我,妾身还有杂事需要处理,就,就先离开,好吗?” 若不是成蟜和田蜜堵住床口,她早就悄悄溜了出去。 成蟜嬉笑道:“你们不是让本公子做主吗?先等等再说,至于那些杂事,不用管。” 田蜜靠着成蟜,不无得意道:“青诺姐姐还是先待一会儿再说,说不定公子想好了,你若是不在,又得埋怨妹妹说你不是了。” 青诺下意识紧了紧衣衫,然而更显露出自己玲珑的身段。 倒不是怕成蟜兴致起来,连她一起上了。 而是自己还什么都没得到,就付出筹码,实在太失败了。 煎熬,真是煎熬。 青诺眼睁睁看着田蜜主动和成蟜纠缠起来,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而任她如何搜肠刮肚找借口,被忙中偷闲的二人随意驳回。 至于动手,强行出去。 青诺是万万不敢的。 只能紧紧贴在床内侧的墙上,无能为力。 暗恨自己大意,同时在心里啐骂成蟜玩的花。 待得成蟜和田蜜做完前戏,两人都是情意十足,准备开始动用真家伙的时候。 青诺果断闭上了眼,并用内力封住了耳。 奈何实力不高,很难隔绝掉田蜜故意的大喊大叫,与极具透人心弦的浅吟低唱。 本来还能绷得住的青诺,精致的面容上泛起了红晕。 源自人类原始本能的渴望,以她的境界和理智,并不能完全压制祝 但她好歹也是经营七香阁的女人。 对于这些免疫力比寻常女子高不少。 现在青诺忽然庆幸,每个屋子的床,都是特意做大。 要不然,她肯定会被成蟜和田蜜的战火波及。 田蜜一边爽快着,一边观察着青诺。 见青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紧闭着眼打算熬下去。 田蜜嘴角勾笑,眼眸里流露出玩味。 丝毫不在意她已经被成蟜随意摆弄,近乎不成人形,快成了成蟜的模样。 田蜜趁着成蟜一波过后的稍缓,装作不经意的,斜倒在青诺身上。 双手搭在青诺的身上,轻轻喘着气。 “青诺姐姐,不好意思埃” 青诺掀开一道眼缝,不留痕迹向一旁退了退。 咬着嘴唇,哪怕以她经验之丰富,也不知道如何应对此情此景。 以她对男人的了解,此时此刻,但凡她开个口,做一些动作。 都会引得现在,在田蜜之后进行,伐交频频的,男人的兴趣。 青诺索性继续闭眼,闭而不见,装作死人一个。 只要她够能装,她就不信成蟜能下得了手。 田蜜见青诺不搭理自己。 一边接受着成蟜的追更。 一边伸手,近乎小半个身子趴在青诺身上。 用着不多的力气摇晃着青诺柔弱的娇躯。 “好,好姐姐,妹妹,妹妹快承受不住了,姐姐能不能快帮妹妹一下,好不好……” 成蟜没想到田蜜这么给力,让他格外兴奋。 成蟜这一兴奋不要紧。 田蜜却是更难以张口挑弄青诺。 不过不开口也有不开口的办法。 田蜜几乎快贴在青诺发烫的俏脸上。 用着本能呼吸的热气,让青诺的小脑袋已经开始晕晕乎乎了。 此时的青诺,内心是崩溃的,身体是渴望的。 各种撕裂之感,让她此时近乎想要沉沦。 但仅有的理智告诉她,一旦这样,她以后就要被田蜜死死拿捏住,再也没有竞争四岳堂堂主之位的可能。 …… (本章完) 第283章 不讲武德的田蜜 第283章 不讲武德的田蜜 成蟜减缓了追更的速度。 田蜜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但青诺,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田蜜秀美的面庞上满是红晕。 看着发丝掩面,撇过脸的青诺,娇柔笑道:“青,青诺姐姐,怎么还害羞了呢,你可是能经营七香阁的人儿埃” 青诺紧紧抿着红唇,秀眉直皱。 任由田蜜蛊惑,她也不打算吭一声。 把修长的玉腿从田蜜身下抽了出来。 洁白的藕臂,抱着双膝,缩在床内侧的角落。 抛开她的身份,她也只是一个刚过双十的黄花大闺女,哪里受得了这个场面的刺激。 一个逢场作戏,让自己陷入重重困境。 吃吃笑道:“公子,这里可还有一個美人呢。” 闭着眼,斟酌着词句。 非常纠结要不要开口。 田蜜在“姐姐”两字上咬的很重。 相比于青诺,田蜜此刻极为“抬举”…… 秀美成熟的面容被发丝掩盖,光洁的美额抵在玉石般晶莹的双膝上。 青诺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仿若一个受伤的小兽。 田蜜看着快缩成一个球的青诺,有点儿牙痒痒。 青诺小心脏提了起来。 刚才成蟜对田蜜动了一番手脚,田蜜这不要脸的女人,一直浪叫。 有意无意在向成蟜表示着,我们是姐妹了,想不想一起玩? 若是上天能给她一个重来的机会,她一定不会这样做,哪怕给成蟜一脚也在所不惜! 青诺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青诺小心脏不停跳动。 正装死的青诺,听到田蜜准备鼓动成蟜对她下手,心尖一颤。 她听过侠魁无意中提到,成蟜的实力已是顶尖,很有可能比侠魁还要强大。 成蟜见青诺一言不发,依旧蜷缩着,生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听出来了,成蟜的确对她有意思。 加上田蜜在后面鼓动,她要是不做些什么行动,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 至于向侠魁告状,有田蜜在,恐怕还会被倒打一耙。 田蜜“哼”笑道:“姐姐!和公子说话,还低头掩面,是不是没把公子放在眼里1 现在她面临两个选择。 更该死的是,成蟜进到七香阁,的确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也有下人瞧见。 此时时刻,若是成蟜真的用强,她也只能忍受着。 田蜜佯装吃痛道:“啊,田蜜错了,公子。我只是见姐姐不识抬举,有些不忿。” 成蟜拍了拍田蜜的翘起。 成蟜还没说话。 成蟜随手在后面抽了田蜜一下,笑骂道:“你这蹄子,本公子还没说话,你插什么嘴。” 回眸看了一眼后面,正擀面皮的成蟜。 一是主动一点,顺从成蟜,和田蜜一起。 “成蟜公子,青诺在这里不合适,还,还请让我离开,好吗?” 让她的身体躁动,气血很难平复。 又像一个忧郁的少女。 二是直接撕破脸,强行出去,不考虑得不得罪成蟜的问题。但还是有可能被成蟜直接拿下。 说自己主动勾引成蟜。 “本公子没瞎,青诺姑娘,没有受惊吧?” “看来青诺姑娘并不在意,是不是啊田蜜?” 田蜜“呵呵”一笑:“是的呢公子,青诺姐姐肯定是害羞了,需要公子主动些。” 以她这刚过二流的实力水平,恐怕还没动动手,就被成蟜抬手镇压了。 青诺从未遇到如此让她想要发疯的事。 若是给她时间细细思索,也许能够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 但屋内的暧昧氛围,以及田蜜用上音波精神干扰,让她很难静心思考。 “青诺姑娘说不合适?怎么不合适了?不是青诺姑娘主动想与本公子共赴巫山云雨的吗?” 青诺心里苦涩,她压根就没这个意思。 这是想着钓一下成蟜,尝试一下让成蟜对田蜜产生厌恶。 哪怕她有这个意思,也不可能和田蜜在一个床上。 特别是当着她的面,田蜜和成蟜玩耍。 一股羞辱感难以遏制。 她知道,她被这对狗男女给耍了。 绝对是故意的。 “公子,侠魁还有事找我,需要……” 成蟜直接打断,饶有兴趣道:“你说,我要是向侠魁索要你,侠魁会不会给呢。” 青诺下意识抬起臻首,看着成蟜带着如魔鬼般的笑容,俏脸一白。 “公子,妾身只是一介风尘女子,上不了台面。” 青诺忍着想要牙齿打颤,自贱道。 虽说哪怕成蟜向侠魁索要她,侠魁也不会直接把她送给成蟜。 但侠魁肯定会想方设法让她同意成为成蟜的女人,特别是她还想在农家出头。 田蜜轻轻笑道:“姐姐可不是哦,在农家四岳堂中,你不比新郑潜龙堂的司徒万里差。 姐姐可能不知道,司徒万里之所以受到侠魁的重视,可都是公子的功劳,若是姐姐愿意的话,四岳堂堂主的位置,说不定就是姐姐的了。” 关于司徒万里因成蟜得到大笔金币的事情,身为竞争对手的青诺自然清楚。 至于田蜜所言,成蟜能帮她坐上四岳堂堂主之位,潜在意思就是让她成为成蟜女人。 而在农家,外堂堂主之位的竞选,其中一条就是不得让外人插手,否则会丧失竞选的资格。 青诺看着一直被自己压制的田蜜,借着成蟜,狐假虎威模样,甚是厌憎. 有什么了不起的,靠男人算什么本事! 青诺轻吸一口气,尽可能冷静下来。 见田蜜贴着成蟜,一副狗腿子的样子。 绷着泛红的面庞:“公子,还请放我离开,今天是青诺的不是,若是公子不满意,七香阁内的姑娘,公子可以随意挑选,哪怕想带走也可以。” 田蜜冷笑道:“那些庸脂俗粉,公子才看不上眼,再说,如今的七香阁是我的,那些姐妹也是应由我做主,你凭什么说送人就送人!还有……” 田蜜露出娇媚的笑容,在成蟜怀里仰着小脸,看着成蟜俊秀的面庞,羞涩道:“我的就是公子的,七香阁自然也是公子的,里面的姐妹不用你送,公子想要随时可以拿。” 青诺微微张嘴。 此时很想把田光拉过来,问一句,伱确定田蜜是农家的弟子,不是成蟜的奴隶? 她知道,田蜜是侠魁特意放在成蟜身边的女人。 无论田蜜如何做,只要轻飘飘来一句,是为了获得成蟜的信任,或者让成蟜更依赖她什么的,就能打消一切怀疑。 成蟜很舒坦,田蜜的彩虹屁,拍的让他极为舒服。 田蜜有一点说的不错。 虽然七香阁的姑娘姿色面容都是上佳,但奈何他的女人们个个都是拔尖的,可谓是国色天香。 对这些“庸脂俗粉”,的确很难产生什么情欲之类的。 再加上这里面谁知道有多少是农家的兼职的探子,他可没兴趣去玩什么抓间谍的游戏。 不过,偶尔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青诺被成蟜和田蜜逼到悬崖边上,有些无所适从。 而成蟜并不急,都已经在床上了,还能让青诺跑了不成。 也许现在不是控制青诺的好时候,但只是玩一下,哪怕田光知道了,还得问他一句,玩的开心吗? 田蜜眼波极为水润,她又开始被成蟜进行新一轮的攻伐。 青诺想要试着翻身离开,却被成蟜一个眼神给吓回去。 没有被成蟜用灵力缓解的田蜜,如何能持续接受成蟜的键入。 田蜜见成蟜没有帮她缓解的意思,一边享受和忍着,一边也不耽误揣摩成蟜心思。 是想让她受不了,把青诺拉下水一起? 田蜜越琢磨也觉得很符合成蟜一贯的龌龊。 艰难又挺过一波的田蜜,趁着成蟜哼着小曲儿,不再玩弄她的时候。 对着“非礼勿视、非礼勿闻、非礼勿听”的青诺,嘿嘿一笑。 让成蟜头一次见到,女人也能笑得那么猥琐。 百闻不如一见埃 青诺感知到田蜜贴身,以为田蜜又要蛊惑她。 但她青诺是谁,能被这小丫头片子忽悠住? 田蜜看着青诺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面容带着冷笑。 伸出带着成蟜味道的纤纤玉指,趁着青诺没有防备,直接封住青诺的内力,顺便点了几处能让身子酸软的地方。 青诺在田蜜动手的一刹那,就感知到了,奈何距离太近,直接被田蜜封住内力,任由田蜜对她下手。 “你要干什么1 青诺色厉内荏道。 同时,看着田蜜近乎痴的笑容,心里极为惊慌。 田蜜笑得很得意:“干什么?当然是让你这贱人被公子……哈哈。” 青诺眼神里,终于露出害怕之色。 “不……不要……” 想要往后爬,因为被田蜜点了麻筋,提不起力气。 只能眼睁睁看着田蜜把她本就单薄的衣裙扒掉。 然后又被田蜜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摆到成蟜面前,让青诺极为羞耻。 青诺看着成蟜有了反应,本就泛红的面容,直接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让青诺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隐隐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公,公子,不要,千万不要,求求了……” 一直以女强人自居的青诺,此时的语气也带上了哭腔。 她本来在毒成蟜自持身份,不会做下流之事。 但万万没想到,田蜜这贱人竟不讲武德,直接把她剥干净送到成蟜面前。 这不是把她送入虎口吗? 至于成蟜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如何选择,青诺觉得这件事不要问男人。 因为男人都禽兽不如…… 青诺被成蟜抱在怀里。 耳边响起了成蟜的声音。 “青诺姑娘,你不是很想和本公子云雨吗,现在本公子就满足你……” 丝丝的悸动从青诺心底浮现。 这一刻,青诺感到无比平静。 当最害怕的事情发生时,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甘后悔与愤怒。 仅仅只是平静。 仿佛在成蟜身下被肆意折腾的人不是她,而是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女人。 然而这份平静很快被打破。 那个叫田蜜的贱女人,简直就是女人的耻辱。 青诺咬着银牙。 若是被成蟜玩弄也就算了,就当放松一下。 但田蜜竟然搂着她,把她的头按到…… 若有若无的~~传到青诺的鼻腔。 让她有些犯晕。 田蜜低声笑语道:“姐姐啊,把公子伺候好了,可是大功一件,说不定侠魁就把七香阁给你呢。” 青诺紧闭着眼睛,没有搭理田蜜,而是低声说道:“公子已经得到了妾身的身子,请不要再逼迫妾身。” 此刻的她,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这个世界好不公平…… 成蟜用手拭去青诺白皙浑圆大腿上的血迹。 点在青诺的俏脸上,划出两道血痕。 淡淡的血腥味,让青诺情绪剧烈起伏。 紧闭的美目之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她不知道该恨自己自作聪明,还是恨成蟜和田蜜这对狗男女。 “你很伤心?” 进入贤者模式的成蟜,此刻很有耐心。 本以为青诺身为七香阁的老板娘,哪怕还是处子身,估计也是放荡的女人。 若非如此,能会对他投怀送抱,欲拒还迎? 但青诺一连串的表现,让成蟜知道这是他对青诺的偏见。 早知如此,成蟜不会如此随意,而是循序渐进,享受那种水到渠成的过程。 青诺和田蜜一左一右被成蟜抱在怀中。 成蟜的问话,像是一根刺扎在青诺心中。 青诺缩了缩身子,在炎热的夏季,她莫名的感觉到一丝丝寒冷,让她想要发抖。 “我……” 青诺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缄默不言。 田蜜很识趣的没有继续羞辱青诺。 她知道成蟜此时有了别样的心思。 身为女人,她是很细腻的。 什么时候能讨成蟜欢心,什么行为会让成蟜反感,她心里自有一杆秤。 成蟜淡淡道:“本公子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你和田蜜的矛盾是因为七香阁。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只要你跟着田蜜一起侍奉我,这七香阁就是你的了。” 青诺睁开眸子,平静的说道:“难道公子以为,妾身的第一次,仅仅相当于一个七香阁?” 成蟜看着青诺沉静的面容。 “你还想要更多?” 青诺摇头道:“妾身不要更多,甚至也不要七香阁,妾身只想要一样东西,就看公子愿不愿意了。” 她在猝不及防下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虽然遗憾,但此刻最重要的是,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七香阁虽然称得上价值连城,能让自己有资格与此时的司徒万里竞争四岳堂堂主之位。 但! 相比于成蟜身上的价值,一个七香阁根本不够看。 成蟜玩味道:“什么东西?” 此刻的青诺极其理智,似与成蟜一样,进入了贤者模式。 思路非常清晰。 看了一眼对面,在成蟜怀里的宛若小鸟依人的田蜜。 “在此之前,青诺想要先知晓一件事。” “什么事?” “田蜜……可是已经判出农家,成了公子的人?” (本章完) 第284章 二女相争 第284章 二女相争 正在用自己柔软娇嫩的素手,抚摸成蟜胸膛的田蜜,闻言一愣。 本是泛着红晕的俏脸,忽然夹杂上白色。 青诺一直盯着田蜜。 见到田蜜神情变换,以及眼神中的不安。 轻哼道:“果然,田蜜你已经背叛了农家。” 田蜜知道自己的下意识反应被青诺察觉到,不由看向了成蟜。 “公子……” 她眼神中闪过厉色。 成蟜幽幽道:“青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是想让本公子对你动手吗?” 青诺忍着疼痛与不适,抓着成蟜的臂膀,轻松笑道:“公子难道不想知道,我是如何发现田蜜是双面人的吗?” 还是说自己一心一意为成蟜考虑,导致青诺发现了不对,但不肯定自己是不是成蟜的棋子。才有刚才试探的举动。 精致的面容上,有着淡笑。 他无所谓青诺有什么心思。 青诺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青诺没有否认:“在今日之前,我的确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但你今日在床上,在公子面前的表现,让我起了最大的疑心。” 青诺也说不上来。 对于她这样的人,能接受死,但接受不了默默无闻、泯然众人。 青诺感觉到身下在内力的缓解下,不再难耐。 好不容易在农家放一枚钉子,哪能随意丢弃。 至于为什么选择此时拿生命赌一把。 可能是田蜜太让她生气。 在成蟜怀里一侧的田蜜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田蜜咬牙,她想不清楚,自己哪里暴露了。 人才碍… 青诺瞧了一眼兀自皱眉的田蜜。 “若只是如此,妾身还不会联想到田蜜已经背叛农家。令妾身意外的是,侠魁带田蜜来咸阳后,田蜜与公子的见面相处。” 你应该庆幸,若非侠魁没在伱身上放什么心思,加之与公子的关系尚好,你早已暴露自己的倾向,心不是在农家,而是在成蟜公子这边。” 或者是因为侠魁随意把她处理好的七香阁交给田蜜。 总不能是因为自己和成蟜幽会吧? 略略理了理思路。 成蟜直视几息青诺含着秋水般的盈眸。 “说说看。” 要是青诺不说个一二三来,自己的怀抱,就是她的葬身之所。 “女人的嘴有的时候很会骗人男人,但女人的身体和神情,很难在与男人交流的时候做出假动作假表情。 青诺深吸一口气。 说到这里,青诺也不禁佩服成蟜,为了收服田蜜,把田蜜安在农家,能出四万多枚金币。 青诺淡淡道:“但你也太主动了,甚至当侠魁向你询问公子的事,你从头到尾,不是模棱两可,就是捡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应付侠魁。 成蟜语气的转变,证明自己的确在成蟜那里有一定的价值。 成蟜微微点头:“继续说。” 让她尝尝什么叫做怀抱杀! 心里有些佩服青诺,在这个时候,还能如此理智,言谈没有丝毫慌乱,条理清晰。 也可能是她的不甘心。 田蜜忍不住问道:“有什么不对吗?可是侠魁让我主动侍奉公子的。” 田蜜从头到尾,一直都是以公子为中心,没有一丝不愿,反而乐在其中。 青诺缓缓道:“自从在侠魁那边知晓,七香阁将交由田蜜管理,并要我辅助。那个时候,我就开始调查这个女人。” 是能一飞冲天,还是被成蟜灭口,就看她表现的价值了。 成蟜很感兴趣:“怎么说?” 田蜜反驳道:“你胡说,我看都是你的臆测。” 青诺半躺在成蟜另一侧怀里,继续说道:“我从四岳堂弟子那里得知,田蜜在新郑就与公子有着关系,而且堂中传言,是司徒万里暗中操作,让田蜜勾引公子,才得到那四万多枚金币。” 知道自己的关键时刻到了。 整個七香阁打包卖了,也不一定有一万枚金币埃 而公子也很相信田蜜,甚至在我刻意离间的情况下,也没有一丝丝怀疑,反而还借此让我难堪。 如此这样,说明了两点。 一是田蜜爱上了公子,而且公子也喜欢田蜜,郎情妾意。 二是公子控制了田蜜,田蜜不敢违背公子。 而田蜜是什么样的女人,想必公子比我清楚。 所以,第二点最有可能。 而经过我刚才的试探,已经证实我的判断。” 成蟜拍了拍青诺的玉背。 “分析的很有道理……你就那么自信你想的都是正确的?” 青诺妩媚的眼眸,有着浓浓的渴望。 “哪有什么一定的事情,但有了把握,便可以试试。” 青诺一语双关道。 她被成蟜拿走第一次,既是祸,也是转机。就看成蟜愿不愿意为此“掏钱”了。 一个田蜜就能让成蟜拿出四万金币,比田蜜强的她,怎么也不会比田蜜低。 成蟜只是笑笑。 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在赌。 有的是直接赌钱,有的是埋头读书赌前程,有的是拿命赌明天…… “现在可以说了,你想要从本公子这里得到什么东西。” 田蜜忽然紧紧靠着成蟜,看着青诺,有些害怕。 若是给她几年的时间,她自信不弱于青诺。 可现在,比她大几岁的青诺,除了在相貌上和她不相上下,其他地方,基本上碾压她。 她现在只能依靠成蟜才能压青诺一头,若是青诺说动成蟜,以后青诺还不得欺负死她。 加上刚才自己羞辱青诺,这女人要是对她没点恨意才怪。 她很想搅黄青诺和成蟜之间的事,但此时此刻,她要是敢出口,定会让成蟜反感。 得不偿失…… 青诺舒了口气,说了这么多,终于让成蟜松口了。 “妾身想要得到公子的支持。” 成蟜笑了:“想要成为四岳堂堂主?” 青诺摇头道:“不,若只是如此,还不值得公子出手。” 田蜜心里一咯噔:“那你想要什么?” 青诺看着田蜜,忽然绽开笑容,明媚动人。 一字一句道:“我要成为农家侠魁1 田蜜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有些怪怪的。 成蟜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想成为农家侠魁?” 青诺眼神中有一抹疯狂:“没错!公子可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否?” 田蜜很是心慌,相比于自己这个菜鸟,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青诺,更有可能坐上侠魁之位。 原本自己是成蟜控制农家的唯一选择,万万没想到半路上杀出来个青诺。 额,好像是自己带出来的。 田蜜有些后悔,早知道拉青诺下海干什么。 这不是给自己竖立竞争对手吗? 成蟜连续眨了眨眼睛,若没有田蜜,青诺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侠魁只有一个…… 青诺见成蟜犹豫,“公子,难道你不想控制农家?农家有弟子十万,无论公子想要做什么,都将是一股巨大的助力,莫非,公子害怕了?” 成蟜听到青诺激自己。 呵呵一笑:“本公子犹豫,是因为已经打算扶持田蜜成为侠魁。”      青诺一怔,转念一想,怪不得成蟜愿意为田蜜下那么大的本钱。 “公子认为,我与田蜜,谁能担此大任?” 不就是竞争吗? 她青诺谁都不怕! 田蜜眼巴巴的看着成蟜,很担心成蟜把她踢了。 自己把所有的东西都压在成蟜身上了,要是成蟜把她舍弃了,她就完了。 成蟜沉吟道:“你虽然的能力比田蜜强些……” 青诺面色一变,田蜜俏脸一喜。 众所周知,“虽然”后面是好事,“但是”后面一定是坏事。 而且,“但是”后面才是说话人的真实意思。 论转折的表现力。 果然,成蟜接下来的话让青诺心中一冷。 “但能力可以慢慢培养的嘛。” 田蜜在成蟜怀里开心的扭了扭身子,向青诺挑了挑秀眉,极为得意。 果然公子心里还是有我的。 也不枉她总被成蟜揉捏变样了。 成蟜摸着青诺变凉的小手,话音一转:“不过,你既然有投靠本公子的意思,我给你一个机会。” 青诺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带着期待道:“什么机会?” 而还没高兴三秒的田蜜,笑容挂在脸上,是继续笑,还是笑哭,就看成蟜要说什么了。 “七香阁交给你,你若是拿下四岳堂堂主之位,我便支持你成为侠魁。至于侠魁田光……” 成蟜只是笑笑,没有多说,意思就是现在的侠魁不会耽误你上位。 田蜜哭丧着小脸:“那公子我呢?” 成蟜拍了拍田蜜的俏脸。 “良性竞争嘛,相信自己啦。” 青诺微微皱眉:“公子的意思是,要同时支持我和田蜜一起竞争侠魁?” 成蟜点头:“没错,依照正常流程,你们都不可能成为侠魁。 不过,到时候田光消失,可以通过炎帝诀选出新的侠魁。这就是你们的机会,只要你们各自成为一堂堂主,就有了两票。到时……” 田蜜在这上面反应极快。 “到时候,公子让谁成为侠魁谁就是侠魁1 青诺在心里暗骂田蜜一句马屁精。 成蟜笑而不语。 青诺半闭着眼眸:“一切由公子做主。” 她从成蟜的话中听出来一点弦外之音,谁能获得的票数多,就直接是谁了。 她只需要比田蜜多一票。 而前提是,田蜜能成为一堂堂主。 若是连堂主之位都拿不下,也就不用想侠魁之位了。 而田蜜也明显想到了这一点,有些闷闷不乐。 在成蟜面前,她的优势就是年轻漂亮。 但在竞选堂主,竞争侠魁上,年轻就是劣势了。 而青诺却是正好,年纪仅比她大几岁,还为农家立过不少功劳。 与她相比,可以说是优势太多,以至于她很有压力。 成蟜看了一眼情绪低落的田蜜。 这妮子,这段时间过得太安逸了。 也该上上强度,省得仗着有他在,就不知道上进。 相比于半路过来的青诺,他更偏爱田蜜。 自己亲自灌满的蜜罐子,忠诚度极高。 只要田蜜不拉跨,侠魁之位终究是她的。 至于青诺…… 成蟜看着青诺刚过六十的羁绊值,拿出经过梦娘改良的毒丸,里面蕴含有灵力,哪怕天人境的绝世高手想要破解,都是极难。 “吃了吧。” 青诺面不改色的接过来,也不多问,直接吃了下去。 若是成蟜只是因她一面之词,就对她放心。 她出了门就去找田光告状去。 这个时代,人可以单纯,但不能傻。 因为会要命。 成蟜很满意青诺的表现。 “你也不用担心,这枚毒丸对你修炼也有好处,能慢慢改变你的资质,在你竞争四岳堂堂主之前,能够成为一流高手。” 他在毒丸上附着了一点灵力,足以让青诺修为精进许多。 青诺察觉到一股特殊的力量在体内,静静等着她去炼化。 哪怕还没有吸收,凭借直觉,也能判断出对自己大有裨益。 若非成蟜说是毒丸,她还以为服用的是什么灵丹妙药。 看着青诺服下毒丸,田蜜嘴角勾起。 她之前也被成蟜用毒拿捏了一阵子,在来到咸阳后不久,也不知道成蟜出于什么考虑,给她解药把毒解了。 不过即使如此,她也没有要反水的意思。 实在是她与成蟜绑定的太深了。 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有退路的那种。 而且她也害怕成蟜有她不知道,可以拿捏她的后手。 她知道成蟜比较谨慎,瞒着她,在她身上做一些手脚,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田蜜在青诺身上扫了几眼,本想准备一下,借着成蟜的威势,把青诺收为手下。 可惜,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 让她很是无奈。 暗自踅摸,等有机会,私下里找成蟜补补身子。 先多得到一些灵力,把修为提上来。 顺便向成蟜卖卖惨,争取让成蟜偏向她。 她田蜜虽然能力可能不如青诺,但在利用女人优势的方面,她能把青诺吊起来打。 就刚才青诺那副贞洁烈女的模样,要换成她,早就投了。 挣扎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最后还不是被成蟜糟蹋认命做交换了? 恢复了不少的田蜜,看着安静窝在成蟜怀里的青诺。 觉得这女人也不是不可以处。 其实相比于成为什么侠魁,操心办事,她更想和成蟜没羞没臊的嗨玩。 躺着能过舒服,干嘛要站起来打拼…… 田蜜伸出手搭在青诺身上,刚想拉着青诺继续与成蟜来一段。 却被忽然挺起上半身的成蟜撞了一下。 随后,田蜜和青诺隐隐听到了阁楼之外的剑器碰撞声。 田蜜有些慌,不会是侠魁发现了什么,要来灭口吧…… 青诺倒是神色如常,丝毫不在意。 她比田蜜对成蟜的实力更有认知。 外面交战的双方,没有一个是成蟜的对手,怂啥! 而成蟜却是轻皱眉头。 交战的两人的气机都不弱,尽皆顶尖高手。 且剑术皆为不凡。 离得这么远,都能感受到凛人心神的剑气。 但关键是,这两人他还都认识…… (本章完) 第285章 走田蜜的路 第285章 走田蜜的路 在青诺和田蜜的服侍下,很快便为成蟜穿戴好衣服。 等成蟜下了床,走到檀木雕花窗旁后。 两女相视一眼,便各自默默穿衣。 相比于青诺,田蜜无疑很有经验。 先是用成蟜给的一点灵力,缓解了疼痛与不适,很快就把新衣服穿好。 青诺第一次经历男女之事,只知道用内力恢复一下,没有动用成蟜给的那种奇异能量。 但也是由于第一次,加之成蟜并没有对她优待,导致出血量比当初的田蜜多了不少。 以至于田蜜下了床,还能有闲心调笑她。 “姐姐啊,妹妹这床单,你可要拿走哈。” 在农家,她刚刚成为六堂弟子,除了朱仲那个舔狗,没有多少能拿得出的人脉。 荆轲与盖聂各自站在成蟜对面的,七香阁某个阁楼房顶,正脊两端的脊兽上。 青诺也没有说什么,蹬上清凉的高跟鞋,与田蜜来到成蟜身后。 成蟜很好奇两人是怎么打起来的。 盖聂没有荆轲那么跳脱,站在一旁抱拳道:“长安君,打扰了。” 身为四岳堂握有实权的管事,青诺在农家的地位比她要高得多。 盖聂主动收起临渊剑,荆轲同样把长剑归鞘。 青诺一顿,回首道:“你会与我说?” “成蟜,大白天的就来七香阁?喔,还有两个美人,嘎嘎,成蟜,你够可以的啊1 这两个家伙交手怎么跑到七香阁这边来了? 一向散漫随意的荆轲,握着寒锋利剑,颇为慎重的看着平静从容的盖聂。 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她有成蟜和侠魁的支持下,依然牢牢抓住七香阁,让她只能干瞪眼。 青诺自动脑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扔了便是,拿走作甚。” 在成蟜推窗的那一刻,两人就同时发现了成蟜。 “你的剑很强。” 幸好成蟜对她只输出一次,不至于在田蜜面前出洋相。 田蜜看到青诺对她很有戒心,不以为意道:“青诺,本姑娘和你明说吧,这侠魁之位,我得不得到无所谓,只要公子心里有我,我肯定能获得更好的东西。 说完,成蟜从窗口走出,丝毫不在意,他是盖聂口中的长安君。 她也不确定成蟜到底心里有没有她,也不知道喜不喜欢她,但不妨碍她给自己加点戏,让青诺不忌惮她,甚至帮她。 但你不一样,你只能展现自己的价值,若是哪一刻展现不出价值,便会被公子舍弃,你说,我说的对吗?” 成蟜看着窗外的两个顶尖剑客,不由咂摸了一下。 她这话,九分真一分假。 青诺转过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与田蜜是同一种女人。 关上檀木隔窗,田蜜见青诺准备走,吃笑道:“姐姐就不想从妹妹这里多了解一些东西吗?” 那些在七香阁内的农家弟子,大都听青诺的。 对于田蜜,她还是很难相信。 青诺不置可否。 田蜜笑嘻嘻的,主动搀扶青诺下床。 成蟜看了一眼身后的田蜜青诺。 实在是手下无人可用碍… 而成蟜又不能帮她光明正大的发展人脉,便把主意打到青诺身上。 “你们先去歇息吧,我先走了。” 荆轲连跳几下,落在成蟜窗外的屋檐上。 面容坚毅的盖聂,同样回道:“你也是,不在我之下。” 田蜜倒没多想,成蟜比荆轲好一点,但不多。 青诺最后开口道:“我不管你有什么心思,公子已经说了,七香阁是我的。” 田蜜正色道:“现在你与我皆是公子的女人,整個农家,也只有伱和我为公子做事,我们之间若是不能合作,恐怕不用等竞争侠魁,便要暴露在农家其他人眼中。” 就如此时,两位身材傲人的美女,皆是抬首挺胸,展现着自己最得意之处。 “喂,小轲,盖聂先生,你们还要继续吗?” 诚如田蜜所言,但那又如何。 青诺套上新的青衫长裙,乜了田蜜一眼。 田蜜平淡道:“公子只是让你以此竞争四岳堂堂主,而且侠魁已经说过七香阁是我的,若我不让,你经营的再好,这份成果也不是你的。” 青诺美目中有些厉色:“你不怕成蟜训斥你?” 田蜜嘴角勾笑:“你会去告状?” 青诺无言一对。 她的确可以在成蟜面前控诉田蜜。 但那也在侧面向成蟜表示,她不如田蜜。 她没有田蜜受成蟜喜爱,也许机会只有这一次。 青诺冷笑道:“你是想与我同归于尽?” 田蜜轻笑道:“当然不是,妹妹只想与姐姐能有良好的合作。” 有成蟜的偏爱,在青诺面前,她底气十足。 青诺很烦躁,自己第一次稀里糊涂的没了,凭着自己的不甘和机智,从成蟜这里得到机会。 现在还要被自己一直不太看得起的田蜜拿捏,真是可恨! 青诺轻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越是此刻,越是不能被田蜜控制节奏。 “你想让我帮什么?” 田蜜稍稍松了口气,还真怕青诺拧巴,跟自己过不去。 “姐姐坐上四岳堂堂主之位后,要全力帮妹妹拿下一堂堂主之位。作为回报,在姐姐竞争下任四岳堂堂主之前,妹妹鼎力支持,甚至……” 说到这里,田蜜暧昧道:“帮你成为公子的妾室,也非不可以。” 青诺哼道:“我不稀罕这些,我只想成为农家侠魁,谁拦路谁就是敌人1 田蜜心中不屑,成为侠魁有什用,成蟜想玩你你还能反抗不成。 “姐姐眼光高,妹妹没什么理想,只求公子能纳我为妾就好。” 青诺心里骂了一句:“贱人。但凡有点志气,也会想着成为夫人正妻1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无事我就先走了1 青诺挥袖走人,实在是不想和田蜜多说一句话。 田蜜笑吟吟的看着青诺离开后,脸色冷了下来。 真以为公子上了她,她就认为只靠能力就能获得公子的帮助? 天真! 她也许能力不如青诺。 但在竞争侠魁的时候,她有一个青诺无法比拟的优势。 她的姓氏,是田! 也许竞争堂主之位,这个优势并不明显,但在竞争侠魁的时候,这一点,谁都不会忽略掉。 除了上任农家侠魁,许行以绝对的优势,乃是天人境的绝世高手,以外姓的身份成为农家侠魁外,哪一任侠魁不是田姓。 走出房门的青诺,来到静室内,点燃一炷熏香,跪坐在软塌上。 不断地回想分析,今日自成蟜进到七香阁后发生的种种事情。      包括成蟜说的话,把她摆成什么姿势,喜欢用她哪里,爱好对她做什么动作等等。 事无巨细,不断复盘。 她没有田蜜的优势,甚至连农家的侠魁都帮田蜜。 唯一能靠的便是成蟜对她提供的帮助。 而如何能把这个优势扩大—— 青诺睁开了眼,嘴角露出冷笑。 既然选择成为了自己当初看不起的,那种依靠男人的女人。 那就把这条道走到黑,把自己的优势利用到极致。 走田蜜的路,让田蜜无路可走! 她已经想好了,等侠魁回到七香阁,主动交代,她被成蟜看上,受到成蟜喜欢。 以此降低田蜜在侠魁心中的分量,提高自己的地位。 而让她有些不解的是,为何侠魁对成蟜那么看重。 已经不是所谓人情往来,可以称得上是讨好了。 她不信,仅仅只是因为成蟜帮农家获得了几万金币。 若只是如此,这田光实在是志小气短。 难道成蟜真的有什么隐藏的东西,是她不知晓的吗? 想到田蜜宁愿被成蟜喜爱,成为姬妾,也不在意侠魁之位的模样。 一直以为田蜜只是故作姿态的青诺,不由迟疑。 农家侠魁,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影响力,在七国都是很大的。 可以受到君王亲自接见的那种。 更不用说在江湖之上。 哪怕此时的成蟜,在江湖上也比不上农家侠魁的金字招牌。 青诺越是想,越是迷茫。 本来她只是打算借成蟜的方便,剑指侠魁之位。 等到成为侠魁,依照农家的底蕴,天下有什么毒药破解不了。 然后把成蟜一脚踢了便是。 但现在,青诺仔细回想,越想越是心惊,她可能严重低估了成蟜。 能让侠魁慎重,能让田蜜对侠魁不以为意,只想着挂在成蟜身上,真的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吗? 要是被农家的人知道,成蟜想要暗中控制农家,肯定会群情激愤,甚至有热血弟子出手刺杀。 换做是她,肯定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暴露。 不会如此随意,像是吃饭睡觉一样,想做便做。 青诺揉了揉眉心,有些后悔这么草率,和成蟜同流合污了。 但事已至此,只能先观望一番,试着从田蜜那里挖到一点,关于成蟜的隐秘之处。 成蟜不知道自己离开后,二女就开始了隐晦的针锋相对。 此时他请客,与荆轲盖聂在七香阁内,一处风景不错的雅间里喝酒。 盖聂本是不想进来的,七香阁是什么地方,他能不清楚? 而成蟜什么德行,他更是比较了解。 很担心成蟜会找几个女人过来陪酒。 但成蟜主动请客,又让他很难拒绝,只得跟着。 成蟜不知道自己在盖聂心里,也和好色之徒画上了等号。 荆轲见成蟜大方请客,爽快的连饮三大杯。 舒舒服服的打了个酒嗝。 “这里的酒不错。” 话音刚落,进来了个几个着装素雅的女子。 若不是手上端着精致的菜肴,恐怕盖聂已经紧张起来。 察觉到自己不对的盖聂,心里不由轻叹。 师父说的没错,他太过着相,忘了本质。 一念想开,盖聂端正了起来,目不斜视,心有明镜。 成蟜看了一眼盖聂,有些奇道:“盖兄不是在王宫吗?怎么会和小轲切磋起来?” 荆轲想要插嘴,可惜吃酒喝肉不得闲。 盖聂平淡道:“晌午公子离开,王上处理完政务后,便让在下到咸阳城内走动走动。” 成蟜不知道该笑什么。 这是政哥在给盖聂大叔放假吗? 荆轲端起酒杯饮了一大口,把嘴里的食物送进五脏庙。 “我本来在找韩申,结果被他拦了路,我看他身上剑意凌厉,不似寻常剑客。 交手之后,才看出来是鬼谷纵横剑术,知道他就是江湖上盛传的剑圣盖聂,更是兴奋,一路打到这里。” 盖聂却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我见此人年纪轻轻,一身实力不亚于顶尖高手,鬼鬼祟祟在咸阳城内游走,想要询问,不想成了误会。” 荆轲摆摆手:“没事儿,不打不相识嘛。” 盖聂沉默不言,端起一杯酒,敬了荆轲一杯。 成蟜问荆轲:“韩申是谁?需要我帮忙吗?” 荆轲挠挠头:“韩申啊,也是墨家的人,只是一直在外,不经常回机关城。听说他在咸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唉,连巨子都管不了他。” 盖聂听后,不禁问道:“他的实力很强?” 荆轲带着醉笑:“一般般啦,比我差一点点啦。” 成蟜笑了笑,韩申大概比荆轲强一点点。 “咸阳城内,据我所知,还没有一个名为韩申的顶尖高手。除非隐姓埋名。” 由于这段时间,墨鸦白凤天天出门在咸阳城内带薪乱逛,着重关注一流以上的高手。 他从墨鸦和白凤那里,并未得到有什么陌生的顶尖高手现身。 当然也不排除墨鸦和白凤没有发现人家。 荆轲感觉很郁闷:“那算了,和班老头待几天,我就去卫国找公孙羽。” 盖聂忍不住问道:“你找他干什么?” 荆轲理所当然道:“听巨子说,他是当今最接近天人境的剑客,自然是去求教了。” 盖聂想了想:“公孙羽也是我鬼谷一派的传人之一,我想写一封信,交由你带给他,如何?” 荆轲抱着酒壶道:“小意思,我帮你送。” 盖聂向荆轲道了谢,取来笔砚,直接开始书写。 公孙羽与他师父是同辈,曾一同在上任鬼谷子门下学习。 只是没有介入到纵横之争。 在鬼谷学了几年,回到卫国,成为上将军,效力卫王。 而老师与公孙羽关系甚好,经常有往来。 他在鬼谷求学时,与小庄一起受到过他几次指点。 忽闻荆轲要去见公孙羽,盖聂便想联系一下,尝试能不能让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师叔,效力秦王。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也需要试一试。 其实他还有一层隐忧…… (本章完) 第286章 为君,为民 第286章 为君,为民 近年来,秦国朝堂之上,一直有对卫国用兵的声响。 原本蒙骜老将军表态,将亲自带军进攻卫国都城濮阳。 只是因去年尧山一战,蒙骜老将军意外身死的缘故,这件事便搁置了下去。 然而在他与秦王离开咸阳去往新郑前,此事又被重新提了出来。 上次朝会,就有朝臣启奏,秦国应再行攻卫之事。 而一直低调的王家,王翦之子王贲,主动出列,想要带军攻打卫国。 其原因便是,王贲还差一些功劳拜为上将军。 而若是灭掉卫国,这个功劳就足够了。 王家身为军中豪族,加之又事关家族长子成为上将军,迈入秦国军方高层的大事。 本以为十拿九稳,攻卫将由王贲领军。 却不曾想,杀出了一个人。 曾经的秦国陇西郡守李崇之孙——李信。 与王贲一样,他也差了一点,能被拜为上将军。 而眼下虽然战事不少,但能拿下足够的功劳,拜为上将军的战事,也只有攻卫一个。 李信当然想争取一下,谁知道下次这样的战事是几年后。 无论是在官场还是军队里,都是一步快步步快。 想要封侯爵,最低也要先拜为上将军,掌握一方军权。 若是寻常之时,哪怕李信想要争,也争不过王贲。 但不知怎么回事,一直韬光养晦的昌平君出面,大力支持李信领军。 导致本没有悬念的人选,开始有了变化。 加之吕不韦趁机想要与王家示好,主动支持王贲。 秦王不得不选择与昌平君一起支持李信。 场面一度僵持。 下了朝会后,嬴政还感叹说,要是成蟜在就好了,以他的机智,定会打破僵局。 其实他知道,嬴政并不想在这个时候,与王家有什么分歧。 但考虑到王家在军方的影响力的确太大,不能任由王家控制军队,否则很难说会不会再出一个比吕不韦还要棘手的家族。 武安君白起的事例,还历历在目。 武遂平阳重甲军王齮的舍生忘死,几乎成了嬴政心中的一根刺。 怎么可能让王家把持秦国大部分军队。 白起一人就能影响那么大,遑论一个家族。 以上对于盖聂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唯一有些担忧的是师父的老友公孙羽。 无论王贲李信哪一个带兵,都不是卫国所能抵挡的。 而他又清楚公孙羽的性子,很可能死战不退,以身殉国。 但要他什么都不做,也很难做到。 只得书信一封,尝试一下。 顺便试着能否为师叔保留一份血脉。 盖聂写好书信,递给荆轲。 若是荆轲到了卫国后,向公孙羽学习剑术,他也可以以此让荆轲帮忙照应一下公孙羽的后人。 短短时间接触,他知道荆轲虽然表面玩世不恭,实则极为守诺以及很有侠义。 他相信荆轲一定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成蟜见荆轲收起信。 笑道:“小轲啊,不如到时你与我一起去卫国。过几天我将要出使赵国,正好准备路过,不妨借个伴。” 哪怕不太顺路,他也想顺个路,去见见这位后来号称七国第一美女的丽姬,到底能有多美。 能在秦时一众百媚千娇的绝色之中,得到这个名声。 荆轲眼前一亮:“这个好,包酒吗?” “包,到了韩国,我再请你喝紫女酿的兰花酿。” “这个好,就这样说定了。我也想看看班老头造的什么马车,得用两千金币。” 一直只听不说的盖聂,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 有钱真是任性,两千金币造一辆马车。 突然有些理解嬴政,为什么能心无妨碍的向成蟜借钱。 狗大户! 要是换做他,才不会这样铺张浪费。 两千金币,足以改善一座小城的民生了。 但钱是成蟜的,他也不好说什么。 微微恍惚之中,想起了小庄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这七国的贵族,都该杀,包括他自己。 虽有些极端,但也说明了贵族与百姓之间的尖锐矛盾。 可惜,小庄终究还是选择了贵族。 而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最终通向的是贵族还是百姓。 这个时代,留给百姓的路,太少了,甚至可以说没有…… 唯一让他看到些许希望的,整个七国有能力完成的,只有嬴政,现在又多了个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成蟜。 这也是他为何早早入秦,在嬴政最难的时候,选择嬴政的原因。 他想要实现理想,只靠鬼谷的纵横之道是完不成的。 他需要开辟新的道路。 就如此时此刻,他守在嬴政身边。 想要让嬴政不但看到天下,还要看到天下之民,心里有着百姓。 哪怕赌上一生,也在所不惜。 惟愿嬴政能走上他理想中的道路。 为君,为民。 成蟜不知道盖聂在想什么。 若是知道的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如果秦时里的政哥,没有历经吕不韦、赵姬、嫪毐与昌平君的背刺,说不得真会如盖聂所设想,走上一条亘古未有的道路。 德比三皇,功盖五帝,一代始皇,千古颂名。 告别了依依不舍他这个大款离开的荆轲,以及藏有心事的盖聂。 成蟜优哉游哉,走在泛黑的咸阳城。 心情非常不错。 当临近自己的狗窝的时候。 忽然一声巨响从府里传出来。 让成蟜面色一变。 什么鬼? 自己家有炸弹? 灵力运转全身,霎时到了声源处。 班大师见成蟜过来,讪笑道:“长安君,没有吓到吧?” 阿狸在一边怒气冲冲的瞪着班老头。 “三次了!你到底想做什么1 若非成蟜要求,阿狸早就让焰灵姬把这老头子脱水烧了。 成蟜提着剑,看了看自己变得面目全非,不成车样的马车。 额头浮出几条黑线。 “班大师,伱是改车,还是毁车的?” 班大师擦了擦汗:“这只是一个意外,对,是意外。” 阿狸气得小脸红扑扑的。      “公子,这是第三次了,什么意外,我看就是他故意的。一开始,差点儿让府里大乱,惊鲵姐姐她们都有意见了。” 班大师不乐意道:“什么故意的,老头子我是那样的人吗?” 成蟜摸了摸剑身,“班大师,能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吗?改造马车,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班大师被成蟜剑身上反射的寒芒照得眼睛有点儿疼。 “这不是今天公子演示的缘故嘛,让老头子我颇有领悟,想要在马车上按一个能借助水火推动的车子。” 此刻,班大师身上已经湿透了。 一部分是天太热,一部分是害怕成蟜不让他继续做下去。 现在他已经可以基本确定,在小小的马车上,搞这些不现实。 设计的倒没什么问题,就是材质太差,除非换成能锻造名剑的铁器。 但似乎把剑谱上的名剑都融了,估计也不够…… 听到班大师说的话,成蟜愣祝 水火推动? 这不成了蒸汽机了? 成蟜收回长剑,凝重的问道:“能做到?” 班大师苦笑道:“思路是有了,但材料扛不住,一直炸,改进了三次也不行。” 成蟜万万没想到,班大师这么快就能拿出制造蒸汽机的方案。 原本以为这方面难,半天了,对这些天才来说,根本不是事儿。 这个时代的制铁冶炼技术虽然比历史上的战国强不少,但还是有限。 不算那些开挂的青铜木石机关术。 想要达到后世所用的钢铁,基本上都是靠着人力一点点捶打出来的。 产量极小,极耗时间。 成蟜沉吟道:“先别管这些了,材料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高中的物理还是没白学的,钢铁冶炼流程还属于常考题。 虽然忘得也差不多了,但一些很简单原理还是记得的。 汇总出来,当个谜语人,让班老头去琢磨去。 自己提供参考意见,把控方向,争取先搞出蒸汽设备。 由点及面,虽然不知道科技树从哪个地方点,那就遇到哪个先点哪个。 有了蒸汽设备,冶炼设备等等,挖矿,铺铁路等等这些也能搞出来。 说不得几十年后,能坐火车高铁去新郑王宫一游呢~ 阿里看着班老头得意的样子,恨的牙痒痒。 一想到公子不但没有追究,还多支出一千金币支持班老头的研究,让她这个管钱的大内总管,非常不爽。 但这是公子的决定,阿狸也只能无奈的,从钱库里取出一千金币。 班老头笑眯眯道:“小丫头,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这么心疼干什么。钱,就是用来花的。” 阿狸瞪了班老头一眼。 “你省着点儿,就这些了1 说完,转身走人。 成蟜打着哈欠躺在床上。 这一晚没有谁也没找。 他又不是播种机,夜夜操劳也不是什么事儿。 成蟜的主卧并不大,大概十几个平方 至于床,也就是两三人床的大校 适合休息睡觉。 至于偏房的那个能容纳十几个人的超级大床,那不是睡觉的地方,那是娱乐抓猫猫的地方…… 旦日,客从外来,与坐谈。 问之客曰:“太子殿下,一路舟车劳顿,可还习惯秦国风俗人情?” 没有伤疤脸的燕丹平静道:“丹曾多次小住秦国,还算熟悉。” 成蟜呵呵一笑:“这就好,也先请太子殿下这次再小住几日。” 燕丹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在这里没有什么太子殿下,只有身为质子的燕丹。请明日朝会,秦国派一人前往燕国。” 他没想到,仅仅过了几月,便与成蟜再见,在如此境地,以质子的身份。 想到在新郑时,自己还曾在心里取笑秦国与韩国,皆被外臣把持国家。 结果自己刚回燕国不久,就被王叔雁春君下了套。 打着结两国之好,共同伐赵为由,把他送来秦国暂时为质。 但谁知道,这个暂时是多久呢。 临走之前,他给刚拜为师父的墨家巨子送去书信。 希望能得到一些帮助,早些返回燕国,着手除掉雁春君,以及大将晏懿。 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雁春君对他那么狠,想置自己于死地。 是因为害怕自己继承王位,对他下手吗? 燕丹心里有些阴霾,他的确这样想过。 王叔雁春君依仗父王的信任,在燕国为非作歹,横征暴敛,更是喜欢明目张胆,以抢人妻女为乐趣。 甚至把手伸入军队,提拔晏懿这样的废物为将。 更有传闻,雁春君还收受他国贿赂,出卖燕国的利益。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有心强燕的他,怎么会允许雁春君这样的人存在。 有时他很羡慕嬴政,爷爷死得快,父亲死的早,年纪轻轻便得到,七国无数潜在质子的太子的梦寐以求。 在未继承王位以前,太子成为质子的概率不低。 若是没记错的话,曾经的赵太子嘉也在咸阳…… 有机会可以去找赵嘉交流交流。 公子嘉在七国的声名不错,。 如果能够有机会,就帮赵嘉返回赵国,继承王位。 无论是守望相助帮他,还是以后燕赵合作抵抗秦国,都是不错的选择。 至于燕赵两国的恩怨。 问他爹他爷去,管他屁事! 如今的七国,形势较为明朗。 秦国有鲸吞天下之势。 韩国基本上无力回天,只能在秦国的眼皮底下苟延残喘。 赵国自长平之战以后,国内青黄不接,兼之国君只顾享乐,败亡之相十足。 魏国原有能人信陵君以中兴,却因魏安厘王猜疑,致使秦国反间成功,信陵君死,同年魏安厘王死,魏国陷入低迷。 齐国奉行事秦谨,与诸侯信的国策,对于天下变局不闻不问,虽然歌舞繁华,但也只是泡影罢了。 楚国本是最有希望断掉秦国继续强盛的国家,春申君的合纵非常不错,奈何队友太拉跨,不但被秦国打了回去,还把都城往东,迁到寿春。被江湖上笑称,楚王胆小,往东面跑。 至于燕国…… 算了,太子丹表示提这个干嘛,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了。 成蟜笑吟吟道:“明日朝会,定会商讨,还请燕兄耐心等待。还有一件事,巨子昨日曾因燕兄之事,来找过我。” 燕丹心中一动:“不知长安君欲如何?” 成蟜正色道:“燕兄放心,你我虽道不同,但这些只是理念之争,算不得什么。我会尽快说服王兄,争取这两个月就把你送回燕国。” 燕丹没想到巨子这么给力。 成蟜更是给力中的给力。 怪不得刚到咸阳,便收到巨子留言,让他去拜访一下成蟜。 本以为会在秦国蹉跎良久,没想到只是抱着试一试拜访一下,惊喜会来的这么突然。 燕丹看到嬴政和成蟜如此和谐,再想想自家乱成一锅粥。 惊喜也变得很淡了,顿生忧郁之情:“长安君,丹不胜感激。” 心里却很门清,该对秦国动刀子的时候,绝不会手软。 (本章完) 第287章 不想相亲的娘蓉 第287章 不想相亲的娘蓉 由于战国末期,天下所剩之国寥寥无几。 没有商周之时,大量诸侯之子入都城,甚至需要建造质宫才能安置完。 因此咸阳内,原本效仿商周的质宫荒废,连带独栋质子府都变得很是宽裕。 成蟜亲自为燕丹找了一个“风水不错”的质子府。 隔壁就是曾经的赵太子,如今被赵王废了的赵公子嘉。 适逢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赵嘉准备出门。 见成蟜和燕丹经过,主动行礼问好。 “长安君,太子殿下。” 这是成蟜第一次和赵嘉见面。 未曾想,经受如此多的打击,赵嘉依旧风度翩翩,颇有君子之风。 以他强悍的精神感知,能察觉到赵嘉身体素质不错,气息还未抵达先天。 恐怕七国继承人中,也就燕丹的习武天赋最高了。 仅仅比政哥大一点,一身修为距离大宗师只有一步之遥。 “赵公子,在咸阳这段时日,可还住的习惯?” 成蟜关切的问道,仿佛一个热心的东道主。 燕丹没有说话,端正的回了一礼,颇有深意的与赵嘉对视一眼。 赵嘉心中一动,燕丹也来咸阳了,不会和他一样吧…… 这块地方是秦国专门划出来,安置各国质子的。 赵国也有。 一般来说,不是质子,基本上不会去质子府周围。 算是各国在任王子的默契。 因为若是来了,大概是来作伴的…… 赵嘉苦笑道:“咸阳虽好,但终究不是家乡。” 成蟜摇头:“秦赵本一家,赵公子何必在意。若是有什么不满,尽可告知我与王兄,不会让你白受委屈。” 赵嘉不再多说,心里轻叹一口气,又与燕丹互相看了一眼。 长长施了一礼:“嘉还有事,先告辞了。” 成蟜含笑目送公子嘉离开, 燕丹和赵嘉的小动作哪里瞒得过他。 “我听王兄说,你与赵嘉公子是旧识,关系尚还不错,怎么不说几句?” 燕丹淡淡道:“少时相识,如今何必再相知。” “可是因为长平之战后,燕赵之事?” “谁又能说清呢。” 燕丹不想和成蟜过多说一些他的事。 成蟜眨巴眨巴眼:“无妨,来日方长,赵公子就在你隔壁,可以时常联系一下,说不定能缓解燕赵两国关系呢。” 燕丹奇了怪了,伱丫的是哪国的长安君,不挑拨离间都是好的了,怎么还有心思操心燕赵两国的关系? 还真把自己当圣人了? “呵呵,长安君说笑,如今我与公子嘉俱为质子,有什么能力去维护燕赵两国的关系呢。” 成蟜大为摇头:“有我在,你这质子当不了多久,那位公子嘉,我观也非常人,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离开秦国,成为王侯了。” 燕丹表面依旧平静,心里却是对成蟜忌惮极了。 他才刚因赵嘉为人,有帮赵嘉返回赵国的心思,就被成蟜轻飘飘的说了出来。 若是无心,倒还无错。 若是有意,燕丹开始怀疑,成蟜帮自己回国,并不是因为巨子,而是别有图谋。 赵嘉坐在马车上,若不是成蟜在这里,他很想和燕丹畅聊一番。 异国他乡,难得有个作伴的熟人,让他倍感欣慰。 与小弟,如今的太子迁不同,他在赵都邯郸之时,对于嬴政和燕丹多有维护。 不似小弟,嚣张跋扈,对嬴政和燕丹各方刁难。 可惜,现在的嬴政变了,变得理智。 没有当初了在邯郸时的流氓习性,也没有了那种讲义气的风格。 唯一好的是,在自己入秦为质后,对自己多方面都是优待。 然而却没有见过几面。 甚至主动求见,也被以各种理由搪塞,避而不见。 让本想试着走走嬴政的关系,看能不能回国的赵嘉,不得断掉这个念头。 之所以想要返回赵国。 一来是父王身体不好,也许时日无多。 二来若是赵迁坐上王位,恐怕会让本就衰弱的赵国,滑下深渊。 至于有没有与小弟争王的念头,赵嘉心里承认是有的。 但他是一个家族观念很重的人,对于父命,只会遵从,不会违背。 若非如此,在赵国朝堂与民间,他的声望都是极好,不是没有反抗的能力。 加之赵迁乃是倡后之子,朝堂上本就怨言甚多。 甚至李牧将军都送来信物,暗中表示支持他。 可惜…… 赵嘉站在昌平君府前,轻轻一叹。 他的确不敢违背父命是真,不敢反抗也是真。 一旦有所差池,必将让刚刚恢复一些元气的赵国彻底衰退。 因此,在父王于朝会上定下他入秦为质后,并未说什么。 除了有以自身为代价,缓和秦赵两国的关系外,也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 而等到了秦国后,他才发现,背离家乡,是多么一件难熬的事情。 举目无亲。 他在秦国近一年,不断反思。 是不是自己太天真,太想当然了。 李牧告诫他,无论如何要留在赵国,只要他不同意,一切就有转圜的余地。若是他离开赵国,恐怕赵国真的要没落。 他想了几个月,才隐隐领悟李牧将军那封信,后面想要表达,却不能明说的意思。 他爹是个有一点能力的傻逼…… 然而现在为时已晚,赵嘉只能空叹,想办法弥补错误,最好在父王死之前,回到赵国。 借着李牧将军与朝内老臣的支持上位。 不能再由父王任性。 自己也不能再想当然了。 “公子,昌平君今日有客,还请公子择日再来。” 赵嘉并没有丧气,微笑道:“嘉知道,有劳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赵嘉没有意外。 这是他第三次来了,除了第一次见上面,但因为自己的不成熟,暴露了目的。 第二次第三次就吃上了闭门羹。 还是吃了没经验的亏。 赵嘉不断反思总结,让自己成熟起来。 打道回府的路上,赵嘉开始琢磨,如何与燕丹合作更为有利。 同是质子,总不能燕丹没什么想法吧。 昌平君府。 田光正与昌平君品茗。 “君上为何不见一见?” 昌平君亲自为田光倒了杯泡好的香茗。 “雪顶银梭,侠魁请品。” 田光端起晶莹如玉石般的茶杯。 “据闻长安君很喜欢这茶。” 在昌平君身旁的昌文君,很想拉着田光出门切磋切磋,而不是在这里喝什么茶。 昌平君放下茶壶:“不错。此茶颇为有趣,于苦寒之地种植,却比在中原地区产的要好许多。” 田光不是文人,也不是雅人。 对于茶之一道,不感什么兴趣。 一饮而尽道:“茶香怡人,好茶,君上为了成蟜,不少花费心思。”      昌平君笑眯眯道:“毕竟是小女未来的夫婿。” 田光玩味道:“已经定下了?” 昌平君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已经和王上说过,待得成蟜加冠之后。” 田光疑惑道:“成蟜为何迟迟不加冠?” 昌平君无奈道:“他非得等到王上加冠后。” …… 田光想了想:“看来王上对君上有所顾虑。” 昌平君微微点头,认可了田光的看法。 “这也是我闭门不见公子嘉的原因。” 田光纳罕:“公子嘉已经被赵王所废,君上还担心与他来往引起王上的不满?” 昌平君又为田光续了杯茶。 “侠魁有所不知,先前公子嘉已经拜访过我两次。之后与王上交谈,未想赵嘉也与王上见过。” 田光听得云里雾里:“难道公子嘉有什么值得忌惮的吗?” 昌平君解释道:“秦王评点赵嘉,才能优异,稍欠坚毅果敢。而被废太子之位,加之入秦为质,所欠缺的,也被弥补。若是安心在秦为官,倒也可以一用。可惜,赵嘉一心想回赵国。” 田光了然道:“可是担心赵嘉回到赵国,成为赵王?” “没错,换做是我,哪怕赵嘉成为赵王的机会不大,也不会轻易让他离开。” 昌文君不知道这是喝的第几杯茶水。 开起玩笑说:“留下就留下吧,回赵国有什么好的。给他那个美艳后母倡后养老送终?” 昌平君却是有些唏嘘。 在父亲的教导下,哪怕是在咸阳出生,未去过楚地,也一直认为自己是楚人。 却不想,父亲会舍弃自己和幼弟离开,独自回楚国。 后来渐渐理解父亲为何要独自出走。 毕竟在那时,上任楚王老迈。 也就是他爷爷时日无多,加之逃走的时机稍纵即逝,很难再寻机会。 除非他父亲愿意放弃王位,否则很难一起走。 但他还是难以释怀。 也因此,长大后他选择入秦廷为官,为秦国发展出谋划策,尽心尽力,受到秦国上下一致好评。 田光心里几经踟蹰,终究没有开口,把田蜜作为芈涟陪嫁姊妹之事说出来。 他现在与昌平君虽然关系密切,但芈涟与成蟜的婚事还未定下,万一中间有什么波折,可不就要闹出笑话来。 成蟜送燕丹入住质子府,脚步轻快的走在回府的路上。 已经琢磨好了,等韩非到时候来了,也赠送大舅哥一套,必须安排上最好的质子府。 若是可以的话,争取让六国都派个人过来。 原本颇有人气的质子府巷,不能荒废了。 快到府里的时候,成蟜眼角余光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感知到是谁后,成蟜古怪一笑。 “咳——” 本就紧张的吕娘蓉被成蟜突然一声重咳,吓得花容失色。 僵硬的转头,看着成蟜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成蟜见吕娘蓉如此这样,大为摇头,真不经吓,瞧把孩子整得。 随即在吕娘蓉娇柔的肩颈上轻轻拍了一下,一缕灵力,让吕娘蓉放松许多。 吕娘蓉缓了几口气,忍着怒气,咬牙切齿道:“你干嘛呢1 俏脸上泛红一片,明显被成蟜气得不轻。 成蟜“哼”道:“我还想问你干嘛呢?找梦娘学医不进去,在府外干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本公子图谋不轨呢?” 吕娘蓉被成蟜恬不知耻的一番话,气急而笑:“对你图谋不轨?我吕娘蓉就是死了,也看不上你!哼1 成蟜“呵呵”一笑:“看不看得上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吕娘蓉撇过脸,不想去看成蟜那贱笑的模样。 成蟜见吕娘蓉还不进去,也不离去。 “你在这干嘛呢?” “不关你事1 “真的?那我可要赶人。” “你敢1 吕娘蓉看着成蟜拿着折扇在她面前晃悠,一副笑吟吟的样子,有些底气不足。 成蟜是什么实力,她还是很清楚的。 那夜成蟜弹指杀顶尖的一幕,她记得很清,给她造成的震撼,一直没有淡去。 “我……我在等涟儿,不行吗1 成蟜总觉得吕娘蓉在说谎,不过他也不计较。 他也是忒闲了,和一个小丫头片子拉扯什么。 “当然行,那你好好等等吧……” 吕娘蓉亲自看着成蟜进府,不由松了口气。 真·吓死个人了。 吕娘蓉轻轻拍着颇具规模的胸脯,有些后怕。 幸好成蟜没有上心,要不然肯定会被看出破绽。 但转瞬,吕娘蓉就有些懊恼了。 刚才多好的机会,要不是被成蟜那么一吓,让她忘了正事。 这几天由于频繁出入成蟜这里,导致她爹很不乐意了。 还被训斥一顿,让她这几天别去了。 本来她还想以理据争,表示她和成蟜没啥关系。 但被吕不韦的一番话,给难为住了。 她也没想到她爹竟然准备给她找了一门亲事,而且连人选都物色好了。 等过两天,就让让她见见。 俗称相亲…… 当然不是成蟜,但还不如成蟜呢! 她又不是芈涟,逆来顺受不是她的性格。 更别说,那王家的王离,是什么玩意儿,她再清楚不过了。 整个咸阳城内的一个小霸王,谈不上强抢民女人神共愤,但就是整天啥事不做,天天打架斗殴。 年前更是亲眼所见,王离带着狐朋狗友和王室一些族人火拼。 那场面,让她现在都有些膈应。 若是真刀真枪的打,她还能佩服一下。 结果呢。 什么臭鸡蛋烂菜叶都往上招呼,各种撕扯抓挠,简直像是泼妇打架,极其不雅观。 这特么的还是将门之子,太丢脸了。 要是王离知道吕娘蓉是怎么看待的,肯定泪奔。 他们只有三四个人,虽然个个都是功夫了得。 但对方有十几人,还不讲武德,先使用化学武器攻击。 近身战更是不要脸的搂抱撕扯。 就这样还被他们给打跑了。 真是丢秦国王室宗族族人的脸! 看着成蟜府上的大门,吕娘蓉发起了愁。 不单单是因为要向梦娘学习医术和毒术,舍不得梦娘。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喜欢看故事。 原本以为家里的那些小说家写的东西很好看。 但自从听了惊鲵讲的诛仙后,惊为天人。 对家里那些小说家写的东西,再也难以提起兴趣。 好不容易知道惊鲵这里有好故事,原本还能借着学医术,劳逸结合的名头,让芈涟给她讲讲从离舞焰灵姬那里听来的故事。 现在似乎要面临听不到的局面,真是太残忍了…… (本章完) 第288章 被动偷吃的惊鲵 第288章 被动偷吃的惊鲵 成蟜刚进到府里不久。 碰见见一袭黑色纱衣的梦娘,眉宇间带着心事。 “啊,公子。” 梦娘连忙低眉行礼。 “你这是?” “我与娘蓉今日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时辰,还不见人。所以……” 成蟜一拍折扇道:“是这样啊,我看娘蓉在府外,说是在等涟衣。” 梦娘愣住:“涟衣?她不是在离舞那边学舞的吗?我刚从那边过来。” 她本以为娘蓉是先去偷听故事去了,所以过去看了看,发现没有,才有些慌张,想要找阿狸打听一下。 成蟜笑的莫名,这丫头还真是在忽悠自己。 “这样,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梦娘连忙应道:“好。” 于是…… 娇俏的吕娘蓉,看着再次出现的成蟜,以及成蟜在怀里甚是羞涩的梦娘时,整个人有点不好了。 成蟜笑眯眯道:“你不是在等涟衣吗?她早就到了埃” 吕娘蓉微张着樱桃小口,眼睛一转打起哈哈:“噢,这样啊,怪不得没等到呢。” 成蟜生起了逗弄吕娘蓉的心思。 “我听涟衣说,她和你今天并没有相约。伱莫不是有什么图谋吧?” 吕娘蓉撇嘴道:“你有什么值得本姑娘图谋的。我也没说和涟儿有约啊,我只是顺便等等不行吗?” 成蟜不得不佩服一下吕娘蓉的机智。 “行吧,算你厉害~” 吕娘蓉看着成蟜离去,轻哼一声。 嘀咕道:“还想戏弄本姑娘,想得美。” 一直在看的梦娘低声道:“娘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娘蓉“氨了一声,讪笑道:“梦娘,你怎么知道?” 梦娘宠溺道:“我还不知道你吗?咱们先进去再说。” 吕娘蓉纠结道:“还是别了,咱们寻一处酒楼说吧。” 梦娘看了看成蟜府门一眼,在迟疑中点了点头:“好。” 成蟜现在并未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她也没有其他心思。 她的人生很简单,吃饭睡觉炼毒药。 梦想是成为一代毒仙。 加上成蟜能帮她炼化毒体,感觉待在成蟜这里也不错。 梦娘和娘蓉来到附近的一处小酒楼。 本来打好腹稿的娘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小手握着筷箸,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发呆。 梦娘倒是不急,也不催问娘蓉。 慢悠悠的夹着菜。 她今天还没吃饭,加上娘蓉请客,得多吃点。 吕娘蓉放下筷箸,纤柔的玉手托着香腮,长长叹了口气。 “好难……” 梦娘眯着眼睛,这家酒楼的菜色很好,她吃的很舒服。 “难在何处?” 娘蓉双眼无神:“我爹爹想要把我嫁到王家。” 梦娘微微一怔,一瞬间想到很多。 皱眉道:“你……是怎么想的?” 娘蓉忽然拍了一下桌子,“当然不行!我又不是涟儿1 “那就不嫁了呗。” 梦娘觉得有点奇怪,吕不韦一向宠爱他这个独女,之前也不是没有王孙贵族上门提亲,但因为娘蓉不满意,全都拒了。 怎么这次忽然让娘蓉嫁人,丝毫不顾娘蓉的心情。 是因为成蟜和秦王的缘故,想要和王家联姻吗? 以她不多的见识,也看得出来,吕不韦这样做的确很合理。 听到梦娘的话,娘蓉顿时愁眉不展。 “我也想啊,可爹爹说,现在秦王和成蟜处处针对他,若是……唉~我就纳了闷,就成蟜那样,怎么会让爹爹担心呢。” 梦娘抿了抿丰唇,犹豫之下,没有和娘蓉说关于成蟜的事。 娘蓉发了一会儿呆后:“那个,梦娘,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好吗?” 梦娘提起了心:“你先说。” 娘蓉按下心烦意乱,整理了一下思绪。 “你看,我爹爹之所以想把我嫁到王家,是因为成蟜针对我爹,而我爹也不好,让老伯出手刺杀他。但这也许是误会,若是他们两个坐下谈谈,能够和解,我是不是就自由了?” 梦娘笑得有些无奈。 “的确……如此。” 娘蓉眼睛亮了一下:“所以,你能不能帮我和成蟜说说,我再和爹爹说说,让他们别斗了,都是同朝为官,何必互相伤害,一起帮秦国强大不好吗?” “是……挺好的。” 梦娘认为,吕娘蓉这个想法太过天真,以至于让她无法说什么。 秦王和成蟜为何要和吕不韦争锋,仅仅只是看吕不韦不顺眼? 吕娘蓉也许聪明,但未接触过政治斗争,很难想得清楚。 大概是成蟜对娘蓉的态度,导致娘蓉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产生了误判。 以为这只是个人矛盾,而非派系立常 但梦娘还是答应了吕娘蓉的请求。 娘蓉没有求过她,这是第一次,哪怕她认为没什么希望,但也只好试一试。 顺便请求一下成蟜,若是整倒吕不韦,放娘蓉一马。 成蟜不知道吕娘蓉的小脑袋瓜里想什么。 此刻正在惊鲵的小院,看着两大一小三个美人翩翩起舞。 离舞焰灵姬亲自为涟衣伴舞,惊鲵在一旁吹着笛子伴奏。 成蟜坐在藤椅上,喝着凉茶,欣赏着舞蹈,好不惬意。 涟衣舞完一曲,累的小脸红扑扑的,充满了生机勃勃的青春气息。 而离舞和焰灵姬跟没事儿人似的,走到成蟜身边,喝了一杯茶水。 “公子,你不是说说,你也会跳舞吗?” 焰灵姬看着成蟜,眨了眨梦幻空灵的美眸,里面藏着莫名的心思。 成蟜咧了咧嘴。 他的确会跳,但很明显,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 跳出来,估计这几个美人会一脸懵。 她们能理解什么是——……吗? “噢,这个啊,之前说着玩呢,哪能和你们比,哈哈。” 离舞小声嘀咕道:“我怎么看是你不想跳,怕出丑么?” 成蟜直接当做失聪,啥也没听见。 慢慢喝着茶水。      心里打定主意,到时候在床上,非得让你们瞧瞧什么是,时间管理大师的抖胯舞。 相国府。 自从被成蟜削掉一臂,老奴更加苍老,满面沟壑纵横,仿若到了年份的枯树皮。连带实力也掉了两层。 挥手让罗网的探子下去。 “侯爷,娘蓉没有再进成蟜府里,而是去和梦娘去了酒楼。” 吕不韦平淡道:“知道了。” 老奴犹豫道:“难道真的要把娘蓉嫁到王家?那王家可是……” 吕不韦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老奴啊,你有所不知。老夫自然知晓,以王家王翦的精明,不可能看不出如今的局势,更不会在这个时候,被老夫以此挟制。而且……” 吕不韦叹了口气,哪怕王家与他绑定在一起又如何。 秦王气象已成,只待明年加冠之后,便是潜龙出渊之时。 王家虽然是军方豪族,但军方还有蒙家,李家…… 并非王家一家独大。 老奴不解道:“那为何还要让王家的那个小子王离,来府里与娘蓉相见?” 吕不韦没有隐瞒忠心自己多年的老仆。 “刚成君蔡泽出使燕国,已经三年。燕国如今派燕太子丹入秦暂时为质,以求与秦国联手攻赵。” 老奴默默听着,脑海里浮现今日罗网递过来的情报。 燕丹已经入住质子府,在此之前还去了成蟜府上。 吕不韦缓缓起身,踱步到挂着丹青的檀木影壁,欣赏着风景。 “此次派出联合攻赵的人选,有两人。一是王家的王贲,二是李家的李信。他们两个都欠些功劳,才能拜为上将军。 兼之攻卫之事将再次搁置,他们不好判断秦国何时才能攻卫,所以他们都不会先放过眼前这次机会。” 老奴还是没理解:“这和娘蓉,似乎没有什么联系吧?” 吕不韦微微摇头:“王贲之子王离,已经从军。若是王贲此次担任攻赵的任务,王离必将跟随而去。 如此一来,在王贲离开咸阳之后,我就在城中散步谣言,说娘蓉私自外出,去找王离。 大军在秦国边境,你趁此机会,带娘蓉出秦国,从赵国转道卫国。你知我是卫国出身,在那里埋有后手,到了后你就知晓。 这样,我也能够安心在秦国放手一搏。” 老奴明悟,怪不得吕不韦非得让王离合娘蓉先见上一面,是为了之后造谣麻痹他人。 让咸阳城的百官,乃至成蟜秦王都认为吕不韦要和王家联姻,实则暗度陈仓,为娘蓉离开咸阳旋涡做准备。 “原来侯爷并不打算让娘蓉嫁到王家。” 吕不韦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我就这一个女儿,怎么会让她受委屈呢。” 老奴隐隐察觉有个地方不对。 “侯爷,那李信有秦王成蟜和昌平君的支持,万一王贲拿不下这次攻赵的任务,可该如何?” 阳光极好,让吕不韦微眯起眼:“王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加上本相全力支持,除非嬴政选择彻底交恶王家,不然不会死抓不放。 我教导过嬴政,我了解他,他可以说是天生的帝王,有着敏锐的直觉,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让步。” 老奴羡慕道:“一门两大将,风光无限。” 吕不韦淡淡道:“若是王家低调识趣,还能更进一步。若是不知收敛,武安君就是下常秦国容不下这么强大的豪族。除非嬴政能够完成历代先王渴求成就的伟业,有着镇压一切的能力。” 对于他这样的人,走一步,算三步,看十步,几乎是本能。 不会因为一时的得意,而陷入危机之中。 但…… 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难得时光悠闲。 成蟜在惊鲵的小院里,饮茶欣赏离舞和焰灵姬教导涟衣学舞。 之后,素服淡妆的胡夫人陪着一袭清雅长裙的弄玉走过来。 有了弄玉伴奏,惊鲵不用继续吹笛。 在成蟜身边,架案,继续书写诛仙。 而成蟜抱着小言儿,在怀里逗弄着,还没多久,便被尿了一身…… 引得面容清冷的惊鲵,不禁展颜欢笑,声音如泉水叮咚道:“给我吧。” 惊鲵放下笔,从成蟜怀里接过一直笑哈哈的小言儿,回到屋里。 成蟜无奈的看了看身上被洇湿的衣服,瞟了一眼还在不远处的众女。 只有胡夫人时不时的看着这边,发现了成蟜的囧相。 与成蟜不经意的对视一眼后,微微颔首,不敢直视。 见状,成蟜悄无声息的溜进惊鲵的房屋。 惊鲵正好给小言儿换好布,扯着衣襟,正在给小言儿喂食。 成蟜“嘿嘿”一笑,正想再来一次和小言儿抢食儿吃。 惊鲵发现了成蟜的蠢蠢欲动,面容泛红,杏目微瞪,低声道:“快把衣服换了。” 成蟜耸耸肩,当着惊鲵的面,宽衣解带。 惊鲵喂着小言儿,见成蟜不换衣服,正当纳闷的时候,见成蟜笑吟吟的脸庞,哪还不知道成蟜想干什么。 一抹红晕在惊鲵的俏脸上久久不散。 压低着声音:“别闹,外面还有人呢。” 成蟜揽着惊鲵的纤纤细腰,低笑道:“都是自己人。” 惊鲵微微吸气,无奈道:“等晚上好吗?” 成蟜见吃了食儿的小言儿,已经泛起困,开始睡了。 “咱们快点,不碍事的。” 惊鲵把小言儿放到小床上,还在想着怎么让成蟜放弃。 不想,成蟜直接上手。 她刚喂食过小言儿,还未归位的衣襟,被成蟜轻轻一扯,身上的便裙已经被成蟜拿在手中。 让惊鲵直接囧脸。 成蟜拦腰抱起还在发窘的惊鲵,一个箭步来到了床上。 惊鲵看着成蟜的脸庞,轻轻一叹,自己怎么会爱上这个家伙呢。 修长白皙的双臂环在成蟜脖子上。 喃喃道:“可要快点,被发现就不好了。” 屋外弄玉的琴声悠悠响起,小院中传来女人们莺莺燕燕的笑声。 而惊鲵在成蟜的攻击下,眼含春意,全力迎合。 力求让成蟜快一点结束。 骤雨初歇。 解了渴的成蟜神清气爽的下了床,换了新衣服。 惊鲵像是做贼一样,悄摸摸的打扫现常 顺便还用清水擦拭了一下身子,点了些香料微微熏了一下。 争取不让身上的那种味道,被离舞她们发现。 毕竟离舞焰灵姬她们也吃过成蟜那么多东西,对这些很敏感。 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发现,她也不擅长说谎,只得装作若无其事。 她可不想被离舞焰灵姬她们调笑。 大白天和成蟜偷吃玩耍,哪怕是被动的,惊鲵也有些吃不消…… 感谢【风雨无阻jpd】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89章 主动送上门的梦娘 第289章 主动送上门的梦娘 成蟜没有过多停留在惊鲵的小院,和院中玩闹练舞的众女打了声招呼后,施施然离开。 惊鲵从屋里看到成蟜离开后,瞥了一眼还在酣睡的小言儿。 计上心来。 先用灵力缓解一下身上的异样,把俏脸上的红晕,变得淡些。 抱着小言儿放在怀里,假装刚刚喂食过小言儿的样子。 慢悠悠的走出屋子。 正当惊鲵以为能够瞒天过海的时候,焰灵姬如同幽灵一般来到惊鲵身边。 笑容带着怪异。 “惊鲵姐姐,舒服吗?” 惊鲵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小言儿。 “什么舒服不舒服……” 离舞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嘿嘿一笑。 “惊鲵姐姐,吃独食可不好哦。” 惊鲵有些绷不住了。 抬起秀美的臻首,尴尬道:“你们,你们是怎么看出来了?” 焰灵姬动了动精巧的琼鼻。 “你熏了香。” 离舞娇笑道:“还特意换了衣服。” 此时弄玉和胡夫人莲步款款走过来。 “公子刚才走的轻快,而且……” 弄玉说着,便含笑不语。 焰灵姬接话道:“而且春风得意,明显是和惊鲵姐姐有什么合拍之事。” 胡夫人温润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刚才成蟜离开后,弄玉和离舞焰灵姬便谈论起成蟜,皆是笃定成蟜和惊鲵刚才在屋里进行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看着女儿和成蟜的女人们,现在如此和谐,胡夫人的心很平静,也很放心。 离舞当即道:“所以,惊鲵姐姐,伱是不是要补偿一下我们,今天不讲到晚上,可不行哦。” 一直在离舞焰灵姬身后侧耳倾听的涟衣,恍然大悟。 怪不得离舞和焰灵姬老师一见惊鲵出来,便急不可耐的跑了过来,原来是想听故事。 可惜,娘蓉不在这里…… 不过没关系,到时候她可以给娘蓉再讲一遍。 她的记忆力是很强的。 惊鲵知道躲不过去,下意识拿起成蟜留下的茶杯,准备先喝一杯茶润润嗓子。 这是近几天说书形成的习惯。 离舞很有眼力,见到空空如也的茶杯,立马拎起成蟜没喝完的雪顶银梭茶壶,给惊鲵满上一杯。 笑眯眯道:“先喝口水吧。” 惊鲵在无奈之中,喝了半杯。 看了一眼偏西的太阳,幸好不是清晨,要不然这嗓子非得哑了不成。 离舞、焰灵姬、涟衣、弄玉和胡夫人,半围着惊鲵坐着,模样异常认真,让惊鲵既是欣慰,又是开心。 成蟜离开惊鲵的小院,准备去看看老班头的马车造的怎么样。 半路被阿狸找到拦祝 “公子,阴阳家的月神来访。” 成蟜颇为纳罕,经历了那夜的事,月神还能主动找他,稀奇。 月神静静地站在屋里,眼上依旧蒙着眼纱,脸上异常平静,气质端庄尊贵。 若不是成蟜见过那夜宝相庄严的月神,在他面前妩媚多情,甚至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撒娇的样子,还真以为那也只是一场梦。 月神看了一眼成蟜身后,如贴身侍女一般跟随的阿狸。 “我有事找你,需要单独谈谈。” 阿狸秒懂,向成蟜行了一礼告退。 暗自揣摩,不会这个叫月神的也是公子养在外面的情人吧? 好像不对,这个叫月神的女人,一看就是性冷淡,不是公子的菜…… 成蟜很熟练的搂住月神的束腰。 笑着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月神竭力维持自己庄重的模样,轻叱道:“放手1 成蟜感受到月神的挣扎,不但不放手,反而更用力的握祝 “你是本公子的女人,为何要放手?” 月神深吸一口气:“成蟜,我知道你能控制我的生死,但你也不要过分,不要逼我。” 成蟜倒没继续强迫月神,松开了手,端起茶杯。 “要不要来一杯?” 月神心里有些惊异成蟜的爽快,还以为成蟜会继续过分的对她。 甚至做好了自残的准备。 她虽然被成蟜用不知名的契约给控制住,生死不能自己。 但之后,她细细查阅了资料,以及梳理她掌握的阴阳术。 结果依旧无法拜托控制,但可以想死就死。 这也是她来找成蟜的底气,大不了一死了之,谁怕谁! “不必了。” 成蟜也不多问。 “那就说说吧。” 月神细细感知了一下周围,没有其他人。 “现在阴阳家在寻找星魂,已经有了线索,在秦国咸阳,年龄不大,是一个少年。” 成蟜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星魂的面貌。 对于这位“单手虐剑圣,双手挑纵横”的小朋友,印象很深刻。 “是谁呢?” 月神眼中流露出思索:“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这位少年一定是天资聪颖,气运非凡。咸阳城内,符合这几点的不多,一一排查便是。” 成蟜沉吟道:“据传,阴阳家有日月星三大护法,这星魂之位的人选可有什么讲究?” 月神秀眉微蹙:“能有什么讲究?命运说是谁就是谁。” 成蟜不由抚额,忘了阴阳家都是一群信命的。 “你不是会占卜吗?掐指一算不就行了?” 月神轻哼道:“像这些有气运在身的人,很难算的。哪怕以东皇太一的能力,也只能算出来是在咸阳地界。” 成蟜问道:“东皇太一算过我没?” 月神沉默片刻:“不知道,但应该算不出,我曾算过你,除了混沌,就是虚无,没有命运丝线,也没有命运轨迹。东皇太一虽然比我强大许多,但在占卜一道,不会超过我太多。” 成蟜只是笑笑。 “你是想让我帮你找星魂?” 月神没有否认:“没错。” 算算时间,焱妃已经到了阴阳家,不日便会返回咸阳。 若是让焱妃先一步找到星魂,自己岂不是要吃亏。 “为什么要我帮忙?” 月神摘下眼纱,点漆的星眸看着成蟜的眼睛。 “你不是曾说过,要帮我成为阴阳家的教主?我需要星魂站在我这边。” 心里默默加了一句,至少不能站在焱妃那边。 成蟜挑眉:“有我的帮助,你不需要拉帮结派。” 月神“呵呵”一笑:“你现在能杀掉东皇太一?” 成蟜哑然。 月神见此,不屑道:“等你什么时候有杀掉东皇太一的能力,再说助我拿下教主之位。” 她现在,在成蟜面前,已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 无论是想赢焱妃,还是成为阴阳家的掌门人。 也因此,变得极为现实。 哪怕成蟜控制了她,她也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对于成蟜极度缺乏信任。      成蟜懒得再说什么。 “行吧,我帮你找,不过……” 成蟜坏笑道:“我若是找到了,你能为做什么?” 月神皱眉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还需要为你做什么?” 成蟜缓缓走到月神面前。 手指点在月神光滑细腻的眉心。 “你的身子虽然是本公子的了,但我还想要你的心,你的魂。” 月神退后一步,嘲笑道:“你可真贪心,你觉得我会像师姐一样爱上你?” 成蟜打开折扇,轻笑道:“为什么不可以,反正你也离不开我了。” 月神笑容退却,绝美的面庞甚是冷淡。 “想得美,我与你只是交易,不要得意忘形。别忘了,你说过,我们都是同类人,一丘之貉,谈什么感情1 一语落地,月神转身便离开了。 她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留在这里只会让成蟜白占便宜,索性直接离开。 至于成蟜会不会帮她,这也是她想试探一下成蟜,是不是真的有意帮她成为阴阳家的掌教。 她可不是那些小女人,男人说什么就相信,一点主见都没有。 有些话,听听得了,至于能不能相信,还得看怎么做。 以及…… 刚刚走出成蟜府邸的月神眯起眼睛,眼上扮演神秘的眼纱早已重新罩上。 她了解男人,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在意。 不能像师姐一样,整一个恋爱脑,赶上去倒贴。 只要成蟜得不到她的心,她的爱,便会忘不了她。 而这,世界永远无法做到的。 成蟜在月神这里受挫,也不以为意,继续慢悠悠的品着茶。 月神若是轻易倾心于他,他还感觉没什么意思呢。 他不缺女人,缺的是有意思的女人。 而月神在他看来,就很有意思。 所谓的男人就是贱,就是此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轻易得到的,还不想要。 偏偏得不到的,反而孜孜以求。 he-tui~ 成蟜在心里鄙视自己一番后,也吃完了一杯茶。 天色渐渐暗淡。 成蟜伸了伸懒腰走出屋子。 淡淡香风袭来。 令成蟜诧异的是,他竟然第一次闻到这样的香味。 闻惯了清新淡雅的香味,再闻这样热烈奔放的香味,有种别开生面的体验。 化好妆,换了一身颇为诱人的黑色裙服的梦娘,走到成蟜身前,恭敬行礼。 “公子。” 成蟜玩味的看着梦娘。 面容装点的极为精致,像是专门打磨出来的一样。 一袭黑裙,勾勒出梦娘那妖娆的身材。 加上长裙边下,若隐若现的高跟鞋,以及涂了指甲油,仿若含朱丹一般的脚趾。 让此时的梦娘,在晦暗的天色下,说不出的诱惑动人。 “梦娘,你这幅样子,还是本公子第一次见到。” 成蟜自认,自己还是一个颇懂情趣的男人。 梦娘如此装扮,还在此时此刻过来。 若说无缘无故,没有别的心思,成蟜是万万不信的。 梦娘含着羞意依偎在成蟜的胸膛上。 她还是未经感情的大姑娘,这样如此,也是让她纠结了好久。 本来,她对梳妆打扮,没什么兴趣。 平时也较为朴素。 基本上没有这样装点,还是专门为了一个男人。 “公子喜欢吗?” 梦娘抬起亮晶晶的黑眼睛,轻启着诱人的红唇,声音带着似有非无的诱惑。 成蟜用手抚摸了一下梦娘的面颊,爽滑细腻,手感很好。 让梦娘有些痒痒,不自禁的晃了晃小脑袋。 “喜不喜欢,是看你做什么。” 梦娘听到成蟜意有所指,脸蛋有些发热。 “梦娘想要做什么,公子到屋里便知。” 成蟜乐了,也不含糊。 抱着丰满的梦娘,健步如飞的往最近的空房走。 让梦娘终日沉静的心,开始如花季少女一般,砰砰直跳。 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为了娘蓉,还是渴望与成蟜春风一度,才选择献身的。 来到屋里,梦娘被成蟜放在床上。 成蟜没有急着猴急办事,看得出来,梦娘虽然比惊鲵大了些,但还是一个未出阁黄花大姑娘。 主要还有…… “你身上的毒,控制住了?” 梦娘从床上坐起,有些拘谨道:“得益于公子给的灵力,现在体内的毒基本上已经稳定了,正在凝聚毒丹,没有了泄漏元阴的隐患,公子不用担心那个……” 若非如此,她也不敢这样过来找成蟜。 哪怕成蟜不问,她也会主动说一声。 要是被成蟜误会,那可就太让她无奈了。 成蟜放大了灵魂感知,在梦娘身上仔细扫描。 确如梦娘所言,体内的毒素几乎没有,全都汇聚到一处。 再加上梦娘短短时间内,蹦到八十七点的羁绊值,成蟜相信梦娘不会害他。 一是没必要,二是梦娘身上的毒并没有完全解除,还需要一些灵力,把毒丹凝成型,稳固祝 梦娘被成蟜打量着,有些局促。 心里不禁悲切的想,不会成蟜嫌弃了她吧。 之前身为毒女,成蟜如此谨慎,她能理解,身体内的毒素若是不在控制中,直接爆发,她会当场死去,而破她身子的人,哪怕已经是天人,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常 虽然知道,但梦娘心里依旧很难适应。 她也曾渴望,如一个普通女人一样,拥有属于自己的爱人,拥有一段美丽的爱情。 对于成蟜来说,梦娘的情绪几乎写在了脸上。 脱掉靴子上了床。 把情绪低落的梦娘放在怀里。 “是不是伤心了?” 梦娘低声道:“没有……” “真没有?” 梦娘秀气的鼻子有些发酸,没有吭声。 成蟜第一次见梦娘像一个小女生一样。 之前的梦娘一直以一个成熟优雅知性的大姐姐的身份登常 特别是在教导娘蓉的时候,总是让成蟜不自禁的想到当年教自己的高中女老师。 相比于那位女老师,梦娘无疑更加年轻,也更加貌美,更具有气质和韵味。 感谢【书友20211018】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90章 放浪形骸 第290章 放浪形骸 在烛火下,隐隐看到,黑色丝质的连衣裙下,梦娘若隐若现的雪腻肌肤。 让成蟜更为舒爽的是,梦娘还穿上了黑色连体丝袜。 也许梦娘第一次穿这样的东西,导致没有穿好,有些地方没有撑开。 正因如此,更让成蟜有些激动,为梦娘褪下黑丝裙后,极为仔细的帮梦娘穿好黑色连体丝袜。 半透明的连体黑丝袜,在烛火下,映照着梦娘雪白的娇躯。 黑与白的交织,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哪怕以成蟜的定力,小心脏“砰砰”有力的跳动着。 梦娘第一次受到一个男人的轻抚,感觉很奇妙。 这连体黑丝袜,是之前那个叫离舞的姑娘,在惊鲵讲书之余,随口闲聊闺房韵事,她听到的。 说成蟜可能会喜欢,让惊鲵她们可以试试。 她那个时候就留意了一下。 告别娘蓉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悄悄向阿狸要了一个。 焰灵姬无意中说过,府内大多的情趣用品,基本上都在阿狸那边,可以随时去要,反正都是都是穿给公子看,让公子玩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还记得,被焰灵姬鼓动的那个叫弄玉的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模样,好看极了。 同时也对焰灵姬当着弄玉母亲胡夫人的面,还这样说,颇有微词。 怎么说,人家母亲还在旁边呢…… 成蟜像是在撸猫一样,抚摸着梦娘光滑的吊带黑丝背脊。 “有什么心事说说吧。” 他不急于与梦娘交流。 在交流前,先交流交流再说。 省得在交流之后,梦娘无法交流。 梦娘没想到成蟜直接问,原本打算是和成蟜做完事之后,再说。 据说这样的话,能让男人更容易答应女人的请求。 但现在成蟜已经开口问了,梦娘也无法回避了,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今天娘蓉找我,拜托我一件事。” 成蟜好奇道:“那个小丫头今天有些奇怪,想干什么呢?不会让你主动找本公子上床吧?” 说到最后,成蟜笑的有些坏。 梦娘心道,虽然娘蓉没这样说,但我不这样做,根本无法轻易开口。 “她想让你,让你和吕不韦和解……” 梦娘字斟句酌,最后无奈说道。 成蟜第一时间没有感到可笑,反而仔细问了问:“伱原原本本的说说,娘蓉是怎么说的。” 他心道,不会是自己王霸之气一现,吕不韦让娘蓉和梦娘通气,准备对他纳头便拜吧? 难道他真是主角? 梦娘有些纳罕,但还是把今天娘蓉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成蟜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好笑。 “这样啊,你确定要让本公子和吕不韦和解?” 梦娘摇摇头:“我知道不可能,但娘蓉第一次拜托我做事,我不好拒绝。” 成蟜唏嘘道:“这不是我与吕不韦和解不和解的事情,而是吕不韦与王兄,权臣与王权之间的交锋。哪怕我不介意吕不韦之前对我的所作所为又如何。” 对于吕不韦,他很难生出恶感。 墨鸦白凤这段时日以来,在咸阳城内收集的多数情报。 无一不在表明,吕不韦在民间的声望不低,也做了许多有益的政事。 当然,这是相比于其他国家,其他官员与当权者。 哪怕在他看来,依旧可以说是剥削。 但也得看和谁比的。 梦娘心中一动,她从成蟜语气中,并没有察觉到,成蟜对吕不韦有什么恨意戾气。 也难怪,成蟜会放任吕娘蓉随意进出他的府郏 或许,真的如弄玉说的一样,成蟜是一个好人。 他与吕不韦之间的争锋,不会波及其他无辜之人。 即使自己不主动请求成蟜放过娘蓉,成蟜也不会为难一个小丫头。 但现在自己已经在成蟜的床上了,不能单凭臆测,最好让成蟜答应下来。 “那……若是吕不韦死后,公子,公子可不可以,放过娘蓉,让她能够安度余生……” 梦娘低声细语的在成蟜怀里请求着,宛如一个向主人讨好的宠物。 柔弱,腻人,惴惴不安,以至于害怕。 成蟜摸着梦娘的小脑袋。 “这个事,我可以答应你。但前提是,娘蓉留在咸阳城,不得踏出一步。” 他不在意吕娘蓉在他爹死后,会不会对他报复。 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不过小心为上,还是让吕娘蓉留在咸阳城,他的眼皮子底下为好。 梦娘知道,这也许是成蟜的底线了。 变相囚禁了娘蓉,如他国质子一般。 但咸阳城也不小,很多百姓一生都没有离开过咸阳。 足够了却一个人的余生。 至少,她还能时时与娘蓉见面,照拂娘蓉。 成蟜见梦娘松口气。 忽而幽幽问道:“我能放过娘蓉,若是我被吕不韦整倒,吕不韦会放过我吗?” 梦娘一怔,“公子实力堪比天人,兼之白鸾姑娘也是天人,吕不韦何德何能……” 说到这里,梦娘猛然意识到,成蟜不是在问这个,而是问她的态度。 “若是吕不韦对公子不利,先踏过梦娘的尸体1 梦娘毫不犹豫保证道。 她已经倒向了成蟜,若是成蟜完蛋了,吕不韦也不会放过她。 当然,娘蓉若是求情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活下去。 这些是不能在成蟜面前提的,只能在心里想想。 否则很容易让成蟜多想。 她梦娘才不傻呢。 成蟜含笑道:“无需如此,至少吕不韦没有这个能力。只要你能够忠心于本公子,我可以不计较你有其他心思。” 对于倾心于他的女人,他一向是很大方的。 梦娘轻轻的“嗯”了声,整个人在成蟜怀里,快蜷缩成一团。 对于成蟜的信任,以及情意,让梦娘很感动,有了一种别样的情绪和思绪。 这就是爱吗? 梦娘无由来闪过这个字,她一直觉得很遥远,触不可及的字眼,只要她想,只要她愿,现在似乎触手可得。 她真的可以吗? 梦娘被成蟜吻住香软的唇。 丝丝的甜蜜,从唇边流到心田。 滋润了藏在心底,对于爱的渴望的种子。 夏季的夜风有时清凉,有时燥热。 正如此时的梦娘,痛并快乐着。 放开了初时的拘谨和羞涩,渐渐大胆了起来。 主动迎合成蟜的种种喜好。 ……      中场休息。 被成蟜进了好几次的梦娘,微眯着眼睛,惬意的抱着成蟜的腰。 她从最初被成蟜带到府里的惶恐,之后乍闻成蟜有帮她法子,以及现在幸福的躺在成蟜身侧。 短短不过月,种种梦幻般的经历,让梦娘感觉很不真实。 她已经习惯了苦难和小心翼翼的生存,而在成蟜这里,原来所警惕的东西,因为成蟜在,便不用在意。 她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但直觉告诉她,能成为成蟜女人,那一定是幸福的。 想到这里,梦娘也不觉得身上的疼痛是疼痛,而是一种在提醒她的信号,告诉她这是真实的,她的幸福也是真的。 看着在把玩自己身体的成蟜,眼里的温柔更为浓郁。 成蟜不知道梦娘在想什么,他现在感觉很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体内的灵力竟然增长了一些。 虽然不多,但也有一点。 他可没学过什么双修法,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若是有,怎么破月神的身子的时候,没有这样…… 嗯? 成蟜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一点点灵力波动,相比于梦娘差了许多。 不会是因为月神体内的灵力太过稀少吧? 梦娘体内有自己送的一颗回灵丹的灵力,比月神的充沛的多。 而他的其他女人,或多或少也有灵力,好像没多大反应。 难道说,只有第一次,才有提升? 成蟜不由想到,回韩国老家的白鸾。 这女人还是处子之身,体内灵力很充裕。 有机会尝试一下,看看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若是真的话,他似乎可以搞一本双修功法来练。 一念至此,成蟜拍了拍梦娘的挺翘之地。 引得梦娘再次心神荡漾。 初经人事的梦娘,在这样的年纪,对这些几乎是食髓知味。 没尝过肉还好,也没什么念头。 但尝过了成蟜的之后,已经让她欲罢不能。 若不是不好意思在成蟜面前浪一浪,她都想逮着成蟜使劲薅毛了。 梦娘媚眼如丝,眼含春意的望着成蟜的眼睛。 正如离舞所说,女人不说,可以用身体表达。 成蟜见梦娘如此,哪还不知道梦娘还未到达极限。 夏季的夜风再次吹起。 屋内灯火摇曳,让人的影子变得不再清晰。 …… 这是成蟜对梦娘的评价 成蟜也没想到,梦娘这么能抗事。 只要稍稍恢复写体力,便拉着他继续荡秋千。 断断续续,从晚到早。 甚至还被梦娘主动索要两点灵力,说要把他拿下,直不起来。 成蟜拍了拍梦娘光滑的玉背。 小样,真以为有灵力就能拿下你男人?笑话! 穿好衣服后,成蟜又摸了几下梦娘,精神振振的出了门。 今日有朝会,不能像上次一样,踩着点到。 给政哥一个面子不是…… 梦娘哼哼唧唧的翻了个身。 懒再更换铺被,梦娘直接用内力烘干。 这一烘不要紧。 若不是成蟜已经穿衣离开,自己几乎已经丧失行动力,梦娘都有了把成蟜的心思。 梦娘素白的小手,轻抓了一下薄被。 无论是手感还是味道,都是记忆深刻。 这一刻的梦娘,仿若痴女。 连梦娘都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癖好。 …… 天刚蒙蒙亮。 在成蟜走到府门的时候,俏脸冷淡的双胞胎姐妹,已经在等着了。 昨夜阿狸已经和她们知会过了,公子今天会去上朝会,让她们注意点。 于是,在成蟜还在与梦娘战斗的时候,转魄灭魂两女已经早早起来等候。 这一次的马车,不是之前的超大豪华马车。 那个马车还在被班老头改造,阿狸买了一辆较小,但很精致的马车。 成蟜伸了伸懒腰,也不看人,随手抱了一个进了马车。 倒不是想要办事,毕竟在梦娘那边用了太多的生命,他已经被动进入贤者模式了。 加上马车不大,想震也没多少空间。 表面冷淡的转魄被成蟜抱上了马车,心里本是十分激动的。 上次妹妹被成蟜宠幸过后,妹妹从成蟜那里得到一点灵力,留下了一半,给自己。 她本来是拒绝的。 但在妹妹一番开导下,譬如成蟜看上她们,是因为她们长得一样,对她们有兴趣是因为她们实力不弱,姿色尚可,以及是姐妹花,她们的实力越高,越能得到成蟜的宠幸,以后会让她们经常帮成蟜驾车当护卫云云。 让她想开了,在吸收妹妹给的一半灵力后,便和妹妹切磋起技艺。 交流从成蟜那里习得的经验。 争取让成蟜对她们恋恋不舍。 但转魄还没来得及想好用哪种姿势更讨成蟜欢心,便发现抱着自己的成蟜,已经开始闭眼小憩。 感情是拿她当抱枕用了。 想到这里的转魄,不由苦笑。 这样一来,自己想从成蟜这里获得一点灵力,留给妹妹一半的想法要泡汤了。 但也不敢打扰到成蟜假寐。 小心翼翼的挺了挺胸,让成蟜埋的更舒适些。 在驾车的灭魂,一直全神贯注的倾听着车内的动静。 眼神中浮现出迷惑,怎么这么安静。 姐姐怎么不动手呢? 哪怕公子没有什么情欲,也可以试着挑逗诱惑一下。 反正左右不亏。 更何况,刚才成蟜一过来,便把姐姐抱了上去,明显不是当摆设用的。 灭魂严重怀疑姐姐是不是,还是不会主动。 决定今晚继续开导一下。 这样可不行,成蟜女人那么多,各个国色天香。 她们姐妹姿色跟不上,地位还低,要是再不一起主动一下,一起奋斗一下,难道真要做一辈子打杂的侍女? 对于这个结果,灭魂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感谢【口语v服看】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91章 封侯 第291章 封侯 刚刚兼职中车府令的赵高,一直在宫门处守着。 今日是大朝会,他知道长安君上朝,特地赶来,准备好在可以在宫中行走的马车。 他可太清楚,他的前任,上任中车府令李枫是因为啥原因才被拉下马。 一切导火索,皆是源自于,动了长安君的马…… 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谁干的。 为了讨个彩头,也为了向成蟜示好,赵高专门起了个大早,比现在的赵姬起来的还早。 天还没亮,便等着了。 从上朝的百官中,赵高一眼看到正和百官打招呼客套的成蟜。 迈着宫中特有的小步子,走到成蟜身边。 “长安君,马车准备好了。” 赵高带着职业化笑容,甚至有些讨好道。 他能兼任中车府令这件事,从秦王身边的剑术老师盖聂那里无意间听到,是成蟜举荐的。 因此,对于成蟜,赵高现在别提多感激了。 甚至还为之前,自己曾因赵姬咒骂过成蟜,感到不好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他从盖聂吐露的话语中,感到一丝庆幸呢。 不会是这中车府令有什么锅吧? 成蟜打量了一下赵高新的官袍,没有了之前的东厂飞檐肩,让他感到十分别扭。 “老赵,换衣服了。” 赵高原本对成蟜称呼他老赵,本是有些惶恐,甚至以为成蟜是有什么坑在等着跳。 现在听到成蟜叫他老赵,别提那个轻松,若不是还拎得清自己的身份,已经想要和成蟜称兄道弟,试试能不能和成蟜拜个把子。 总之一句话,有了成蟜后,他有些飘了…… “托长安君的福,昨日已经开始兼任中车府令,换上了官袍。” 赵高满面红光,中车府令虽然官衔不大,但也是一个有品级的官,身为赵家当代家主,他老赵出息了。 至少不用担心咸阳城内再传他是死太监了。 话说话来,赵高发现一件怪事,似乎有人想诬陷成蟜。 他死太监的称呼,通过他掌握一些的罗网人,发现源头指向成蟜的府郏 这不得不让他警惕,是不是吕不韦在他掌握的罗网人中安插了魑魅魍魉的罗网人,想要挑拨他和成蟜的关系。 毕竟,现在罗网中,谁不知道,罗网分为三个阵营。 一个是吕不韦,一个是成蟜,一个是赵姬。 众所周知,现在的赵姬沉迷于读书写字等各种修身养性的东西,不管任何罗网的事。 赵高悄悄拉着成蟜到了一旁,把这个事情,异常严肃,而又委婉的对成蟜说了说。 成蟜咧了咧嘴。 这好像不是吕不韦干的。 而真是他无意中,当玩笑话说过的。 还给以老赵为原型,以《神话》为蓝本,编了个故事给府中的女人听个乐呵。 成蟜拍了拍老赵的肩膀。 正色道:“老赵啊,清者自清,你是真男人,在意这些干嘛,好了,朝会快开始,我先走一步。” 赵高微微点头,表示认可成蟜了的话。 目送成蟜上了马车离开,总觉得哪里不是味。 他其实想提醒成蟜,不要被有心人给利用了。 刚刚上任中车府令,他可不想还没坐热乎,又得伺候赵姬去。 怎么到成蟜嘴边,好像说他很在意是不是死太监的事儿。 赵高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魔怔了。 这么在意自己是不是太监干嘛,哪怕是太监…… 额,赵高连忙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了出去。 要当太监,也得先让四剑奴先试试再说。 …… 今日的大殿格外安静。 似乎都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事。 之前闹了几天的,关于由谁领军攻赵的事,今日会有个定论。 而最终人选,将在军方豪族王家的长子王贲,与另一方秦国贵族,年轻有为的大臣之后,如今在军方颇有影响力的李信之间,择出一人,作为攻赵的大将。 谁都知道,这次无论谁领军,只要夺得几座城池,便能拜为上将军,拥有独自统兵的权力。 若是这样,也就算了。 但这两位后面,各自有如今的暗面秦国一哥和明面秦国一哥的支持。 今日朝会,恐怕比上次秦王和吕不韦的争锋,还要来得激烈。 成蟜信步走到前列。 虽然他现在没啥职务在身,但身为秦王信任有加的兄弟,如今可以随时握有封地的长安君,哪怕是吕不韦也不会在这上面说什么。 嬴政很欣慰成蟜能按时上朝。 扫视了一眼,宛如一潭死水的朝堂,露出冷笑。 都是一群千年狐狸,自己只是放出一点点风声,便都已经猜到自己今日,要在朝会上大动干戈。 既然如此,上朝第一剑,先斩—— “成蟜1 刚刚站定的成蟜,还没换个舒服点的站姿,被嬴政突然一声大喝,给震的不轻。 成蟜对着政哥眨了眨眼、 不明白政哥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但该配合政哥的表演,不能视而不见。 旋即出列,躬身行礼。 “王兄。” 嬴政缓缓站了起来,轻轻拍手,一个近侍端着精致的檀木色托盘,从殿门处,似乎是有意慢步,走到陛下。 无论是百官,还是吕不韦,都能清晰看到,精致的托盘上,放着一张极为劣质的,褐色中夹杂着绿色的“树皮”。 吕不韦不由皱了皱眉。 本以为嬴政会先以燕丹入秦为头,牵扯出攻赵一事,再联合昌平君和长安君,针对自己,把攻赵人选,定在李信身上。 不解嬴政为何要来这么一出。 略微沉吟,只得静观其变。 嬴政拿起纸张,上面还有两个字。 刚才没留意的百官,在嬴政拿起纸张后,清晰看见,上面有两个字。 民。 王。 朝堂之上,顿时开始左右相视,以眼神交流。 吕不韦忽然有一个荒唐的念头。 不会是成蟜写的吧? 敢把民放在王之上,还被嬴政当面拿出来,是要惩戒? 与吕不韦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少,包括昌平君。 谁让刚才嬴政那一声听不出什么感情的冷喝,直指成蟜呢。 而成蟜倒是眼皮跳了跳,不由想到那天,政哥说要给他封侯。 本以为是兴之所至,才做的许诺。 不会是要玩真的吧? 他真的对当侯爷没兴趣。 长安君比长安侯好听多了~ 嬴政缓步迈下台阶,盖聂悄无声息的警惕四周。      吕不韦和昌平君只是看了一眼面容冷峻的盖聂,便收回了视线。 这一代的鬼谷门人不咋地,竟然会想不开做保镖,不值得他们重视。 换做前几代的鬼谷子,这个时候哪一个不是开始参与政治军事,搅动七国风云了。 对于这些轻视的目光,盖聂并不生气。 无论是谁,在了解他是鬼谷传人后,都不会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他的理想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他的追求几乎无人可以懂得。 但他依然愿意走下去,他相信自己的路是正确的。 哪怕自己没有完成,也相信后来者能够完成。 就如当初的墨家先祖墨子,虽死不悔,向死而生。 嬴政一手背负,一手拿着粗糙的纸张。 “众爱卿,可知这是何物?” 成蟜当然知道,但谁都可以说,他现在不能说。 政哥想要装逼,不能视而不见哈。 昌平君见满朝文武无一发言,心里一叹,吕不韦在朝堂之上,多年的积威,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臣观此物上面有文字,不知是何……何种树木的树皮所制?” 昌平君没见过这东西,只觉得很像从树上剥的皮,配合一下嬴政。 嬴政很满意自己的表叔兼大舅哥的发言。 “此乃纸张。” 昌平君下意识道:“纸?雪纱纸的纸?” 他府里有不少华阳太后赏给他的雪纱纸,纸面仿若白雪轻纱,极为精致。 这粗俗烂物的树皮,如何能称得上纸? 百官里面拥有和认识雪纱纸的比比皆是,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色彩。 嬴政冷声道:“的确是雪纱纸的纸,难道朕还会骗你等1 百官纷纷连道不敢。 嬴政盯着微微低头,看不清表情的吕不韦。 “相国大人,可有什么想说的?” 吕不韦慢慢抬头,知道嬴政想要以此试探他一下。 “王上说此物是纸,臣观其粗糙了得,想比所用材质,必不会如雪纱纸一般,皆是珍贵之物。不知物料是何,成本几何,可否大规模制作,若是极为低廉易造,实乃秦国之福。” 他乃是商人出身,又沉浮官场数十年。 嬴政的种种举动,在他看来,就是行走的说明书。 除非嬴政想要戏耍百官,若不然,一定是这张纸,背后所代表的意义非同一般。 而雪纱纸,他也是常用,偶尔也可惜,若是能够有廉价的雪纱纸,他和门客所编纂的《吕氏春秋》,也不必专门划出一块地方,摆放参考竹简以及成书竹简。 连他都不知道摆放竹简的书楼,有多少竹简。 粗略估计,至少万余。 因此,当嬴政说出这是类似雪纱纸的纸后,他就分析出来,这纸,一定是廉价,且能大量获龋 只是不知道,嬴政有没有改进。 若是没有的话,吕不韦不由冷笑。 他猜出来,这大概是成蟜搞出来的。 要是没有改进,他可要不客气,找公输家的人改进,把成蟜的功劳给分走一些。 嬴政见吕不韦看破,也不在意。 “相国大人所言不错,正是如此,乃是成蟜无意之中摸索出来,所用之物极其容易获取,至于改进后的成品……” 略作沉吟,嬴政便面对成蟜:“你来说吧。” 他发现,他似乎被吕不韦牵着走了。 这一举动,也让朝堂之上的人明白了,这丑陋玩意儿是成蟜做的。 正直壮年的王翦,摸了摸胡须,在听到吕不韦和嬴政的话后,就意识到这东西在军中的作用。 毫不夸张的说,可以改变一场战局。 任何时代,信息的传递都是极为重要的。 可惜,哪怕军方财大气粗,也用不起轻便的雪纱纸鹤绢布,差一点的也不用起。 除非是紧急军务才舍得。 一直只听不说的成蟜,偷偷翻了个白眼。 他坚定认为,这是政哥想偷懒。 不过,辈大一级压死人…… 成蟜不得不再向百官科普一下。 顺便把老班头能改进到啥程度,也一并说了。 盖聂和嬴政同时惊愕。 成蟜行动力这么强了? 才两天不见,就弄到这种程度了? 不考虑质量的情况下,只需雪纱纸千分之一的价格,便能制作出相当于雪纱纸一半的水准。 成蟜的一番话,彻底让朝堂上炸开了锅。 能上朝的官员,哪一个不是人精,即使有,那也不多。 怎么看不出里面代表的含义。 现在唯一看的是,秦王和吕不韦如何在这方面看待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东西一定会越来越受到认可。 只要吕不韦不傻,不会贬斥,最多压一下。 昌平君忍不住问道:“长安君,真的只有雪纱纸千分之一的造价?” 这意味着什么,昌平君可太清楚了,毫不夸张的说,最多五年,秦国就可以扔掉笨重的竹简了。 成蟜本来也不太相信,但经过班大师一番描述,以及看了一下简图。 他不得不承认,秦时明月里的机关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近代没啥区别了。 本来以为能有个百分之一就不错了,班大师随便勾勒几下,硬是弄到千分之一,还是保守估计。 一张雪纱纸,造价将近半个金币。 而半个金币,在没有饥荒的年代,足够购买一两百斤粮食。 也就是说,成蟜给出的纸,只需要一点粮食,便能购买。 比如今廉价便宜的竹简,还要低廉。仅仅只有竹简的四五十分之一造价。 吕不韦闭上了眼,对成蟜给出的数据,有些不太相信,但也知道成蟜不会在这方面作假。 可惜了。 他还没来得及计划一番,弯道超车,成蟜已经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让他徒呼奈何。 嬴政经过最初的惊愕后,抚掌大笑。 “好,不愧是朕的兄弟1 待得朝堂上,议论纷纷的声音消停后。 嬴政直接抛出了一个深水炸弹。 哪怕以吕不韦的定力,也震惊不已。 “那么,寡人欲封成蟜为长安侯,封地长安,食五万户,众爱卿以为何?” 感谢【上杉不识院殿真光谦信】【素裸天狐】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92章 万年王八真能憋 第292章 万年王八真能憋 嬴政话音刚落,朝堂之上直接开始了争吵。 比之前还要夸张。 成蟜耳朵生疼。 跟在儿童游乐园似的。 同时不理解嬴政为何这样做。 有吕不韦在,不可能让他轻松封侯的。 那天盖聂已经分析过了,连他都认可。 除非吕不韦真的想早死早超生,否则不会给他一点机会。 封侯,不单意味着有封地。 而他身为王室,封侯的意义又不同。 秦国封爵以军功制,大小功劳皆可以折算为军功。 不似秦国王室,可以随意封君,反正只是个头衔。 所以,封爵者,大多都有军权,爵位越高,军权越大。 若是嬴政有一个鼎力支持他的王室侯爷,不亚于得到王家的鼎力支持。 所以,吕不韦能让成蟜有机会插手军权? 甚至不用吕不韦开口,便有大臣出列。 “王上万万不可,长安君的确功劳甚大,但封侯之事,干系甚大,不可随意1 成蟜暗自撇嘴。 虽然封侯不容易,但要是政哥铁了心,也不是不可以。 要不然,嫪毐怎么封侯的? 当然,他和嫪毐的情况还不一样。 至少嫪毐封侯,有赵姬这个傻女人全力支持,加上吕不韦默认,政哥对他妈懒得多说才封侯的。 里面最主要的就是吕不韦默认,谁让是他送嫪毐进宫的呢。 身为老臣的王翦,此刻听到嬴政要封成蟜为侯爷,也不是滋味。 他历经大大小小数十战,所获军功无数,至今也只是大庶长,距离封侯差了不少功劳。 哪怕成蟜是秦王室的公子,也不能这样玩埃 嬴政早知道会有人不同意。 “众爱卿,可以为寡人是因成蟜造纸一事才提出封侯的?” 见百官不语,嬴政鹰视群臣,继续道:“上次尧山之战,成蟜击杀叛将樊於期,与蒙骜老将军打败赵军主将庞煖,还未奖赏,加之如此可够?” 吕不韦默默在心里顶了一句,不够。 昌平君却有些讪讪,那个樊於期是他安排过去的,可惜脑子似乎不够用。 随即又有大臣,乃是九卿之一,掌管谷货的治粟内史,同时也是明面上与吕不韦走的近的官员之一。 “王上,长安君功高,可许以封地,而封侯,干系着爵位的公平与否。王老将军,为秦国立下汗马功劳,未封侯。连同当年的武安君,威名赫赫,打残赵国,也未封侯。若是此时封长安君为侯,恐怕会引得军心动荡,动摇国本。” 成蟜很想吐槽,你一个管宫廷粮食的插什么话,显摆呢。 长相粗狂的王翦,此时已经品出了味儿。 这哪是成蟜封不封侯的事儿,明显是嬴政要和吕不韦对着干。 其实这个治粟内史说错了一点,武安君那个时候的爵位制,还没有封侯这个选项呢,怎么封? 以武安君的那些功劳,放到现在,封侯绰绰有余了。 嬴政并不生气,看了一眼盖聂。 盖聂秒懂,知道嬴政要他记下这个人。 “众爱卿可是都认为,成蟜的功劳还不够?” 说完,嬴政看了一眼吕不韦。 真是万年王八真能憋。 硬是一声不吭。 昌平君其实也不想成蟜封侯,他还没封侯呢…… 不过也不能和自家妹夫兼侄子对着干。 “王上,若是长安君能够再为秦国做出一些利国利民之事,臣以为,便可封侯。” 朝廷之上议论纷纷发,有的认可,有的否认,还有抨击成蟜年纪太小,若是封侯,那还了得。隐隐有诬陷成蟜有不轨之心。 嬴政不急,他还有后手与杀招。 之所以帮成蟜封侯,最终的目的,就是让百官看看,他嬴政,是如何撕了吕不韦。 同时也让百官认清,以后的秦国,是谁说了算! “相国以为昌平君所言如何?” 吕不韦淡淡道:“长安君能否封侯,百官、百姓自有衡量,还望大王斟酌行事。” 盖聂握着剑,怪不得吕不韦在老师那里评价甚高。 称之为“能臣”。 直接把评定成蟜能否封侯,交给百官百姓评定,绕过秦王,却又让人无可指责。 但—— 他老师还在之后摇头叹息,言定吕不韦下场必惨。 会步入武安君的后尘。 他曾问过为何。 老师说了一个鬼谷必学的词——决断。 他至今也没参透老师说的意思。 是说吕不韦没有急流勇退,把相权交出。 还是说吕不韦没有不择手段,控制宫廷。 嬴政心里暗骂老狐狸。 表面依旧从容淡笑。 “相国所言有理,成蟜若要封侯,自然要让百官、百姓,心服口服。成蟜,你觉得呢?” 成蟜很想说一句,我不觉得! “一切依王兄所言。” 嬴政再次抚掌大笑。 “好。成蟜心怀秦国百姓,私下赞助国库二十万金币,用以兴办学宫,普及纸张,为百姓谋福1 成蟜发明“赞助”这个词太棒了。让他都联想到,让秦国内的富商豪族怎么赞助了。 不禁为自己的机智赞叹一下。 含笑看着不可置信的成蟜,心道,有哥在,保你封侯。 成蟜眼睛瞪得大大的。 二十万金币? 赞助? 哥,咱当时不是说好的,是借,是借十万金币!? 昌平君下意识张了张嘴,他这准女婿这么有钱?二十万金币?就这样拿出来了? 之前对成蟜封侯颇有意见的王翦,此时也不得不服气。 二十万金币,说拿就拿。 这可是足够打一场十万人以上的国战了。 还是那种不用节约,随便花的国战。 身为曾经的商人的吕不韦,心里抽搐了一下。 二十万金币? 他有封地,食十万户,攒到现在也不过这个数。 他知道成蟜从韩国得到不少钱,但具体不知道多少。 万万没想到竟然能拿到二十万金币。 怪不得成蟜年前直奔韩国。 韩国真特么有钱! 上次给成蟜百里之地,让他封君。 这次又给二十万金币,让他封侯? 此时的老吕,很想下朝后就把韩国灭了!      太欺负人了! 此时秦国国库才多少钱? 不到十万金币! 就这还紧巴巴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抗得过修渠。 想到修渠,吕不韦心中一动。 好像主持修渠的,是韩国举荐过来的韩国人郑国,据说这郑国和韩王之子,如今的法家代表韩非,关系很好。 而罗网情报显示,韩非又和成蟜关系很好…… 吕不韦有些牙疼的想,不会这郑国也和成蟜有一腿吧。 朝堂之上,再次沸沸扬扬。 不同于之前,否决成蟜封侯的人几乎一面倒。 此时支持成蟜封侯的也有不少。 吕不韦深吸一口气,不能再憋着了,要不然真成鳖了。 他要是再不开口阻拦,成蟜恐怕真的要成为和他一个档次的侯爷了。 “王上,” 随着吕不韦开口,朝堂上渐渐安静下来。 让看到这一幕的嬴政很不高兴,自己开口都不一定有这么好使。 “长安君为秦国付出甚多,值得肯定。但,秦国终究以军功立足,而长安君,虽然上次与蒙骜老将军大败赵军,但军功仍旧差了一些,不足以令将士信服。所以,臣恳请王上,关于长安君封侯一事,可以暂缓之。” 成蟜此时简直想夸一夸吕不韦,干得好! 他才不想花二十万金币买一个什么破侯。 好不容易从韩国拿回来这么多钱,还没花多少呢,谁愿意充公呢。 哪怕在这个时代,特别是秦国人看来,二十万金币能买一个侯爷,简直赚大发了。 钱是什么东西! 有封地好吗?有权力好使吗? 估计能拿出这钱的富商……可要瑟瑟发抖了。 嬴政微眯起眼睛。 他就知道自己这位仲父,曾任自己老师的相国大人,不是易与之辈。 若是这次缓之,有了准备的吕不韦,再想让成蟜封侯,可就遥遥无期了。 同时也是对自己威望的一次打击。 他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相国的意思是,若是成蟜能获得同样的军功,便认同寡人的提议?” 吕不韦心中一突,他了解自己这个曾经的学生。 若无把握,不会轻易开口。 但此时,当着百官,话已出口,他不得不硬着头皮。 “臣,确如所言,若是长安君能够为秦国攻城掠地,可以封侯。” 吕不韦知道成蟜不谙军事,连忙打了个补叮 嬴政“呵呵”一笑。 让成蟜带兵打仗? 他是不是得把盖聂派过去当副手? 没有搭理吕不韦的话,反而说道:“三年前,刚成君蔡泽出使燕国,如今燕国遣燕太子丹入秦,有意联合秦国攻打赵国,众爱卿以为如何?” 吕不韦不知道嬴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得继续沉默。 “王上,此事之前已有过商议,唯有攻赵主将还未确定。” 昌平君当即说道,他私下已经和李信说好,会全力支持他取得这次主将的位置。 作为回报,李信也向他表示了,以后就站在他这一边。 一直站在武将中的李信,此时睁开眼睛,目露精光。 他不在意成蟜能不能封侯,但他很在意自己能不能拜为上将军。 他已经押注秦王一派,对昌平君能够成为下一任丞相很有信心。 从刚才的朝廷局势可见一斑,吕不韦已经老了,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的时代过去了。 在王翦身后,不逊于王翦魁梧的王贲,同时露出渴望,他距离上将军只差一步,但这一步,需要不小的军功才能实现。 联燕攻赵,基本必胜,军功唾手可得,他岂会放弃。 而王翦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此时朝堂之上的形势,对他们王家可是有些差的。 吕不韦主动帮他们说好话,甚至还有意让王离和他的独女吕娘蓉成婚。 哪怕他已经尽力降低影响,但城内还是传出了谣言。 说王家要和吕不韦绑定。 若他是秦王,会如何想? 一个在军,一个在朝,想造反吗? 对于秦王来说,王家与吕不韦联合,简直比武安君还要来的可怕。 毕竟武安君大概率不会造反,但有了前科的吕不韦就很难说了。 敢刺王杀驾,若是有能力造反,那肯定得使劲造。 以王翦的政治智慧,怎么会看不出吕不韦已经是江河日下,没有未来。 不可能拿着王家的前途命运,陪着吕不韦闹。 因此,哪怕再宠爱他那个孙子,哪怕王离那小子再喜欢吕娘蓉那小丫头,他也坚决不同意。 但,关于王贲能否拜为上将军,他却迟疑了。 如果和吕不韦配合,他有信心帮王贲拿下这次主将的位置。 可是…… 王翦不由闭上了眼,开始盘算收益和风险。 嬴政透过冕旒,观察着吕不韦、王翦、王贲、李信、昌平君以及有些心不在焉的成蟜。 “在定下攻赵人选之前,出使燕国的人,可有举荐?” 吕不韦早有定计。 “禀王上,遍观秦国上下,有如此资历者,唯张唐一人。适合入燕。” 正捻着胡须,闭目养神的张唐,乍闻吕不韦提起自己,不由睁开眼。 什么鬼?让我去燕国? 自己好不容易混到这个地位,准备当咸鱼,伱还想让我出远门,真是岂有此理! 嗯?不对! 张唐忽然想到,去燕国,似乎得经过赵国。 而赵国对自己恨得牙痒痒,悬赏极为丰厚。 自己出使燕国,那不是送人头的吗? 不行,不能去! 吕不韦这坑货,想让自己死吗? 嬴政笑吟吟的看向张唐:“张老将军,可愿意代秦国出使燕国?” 张唐坚定道:“老朽年迈,身子骨弱,恐不能成事,还望王上另选贤才。” 成蟜看着五大三粗,雄壮威武的张唐,嘴角抽了抽。 他知道张唐这一拒,他就得出柜了…… 见嬴政依旧从容,像是早有预料。 吕不韦微微色变,如此好事,张唐为何拒绝? 只需一来一回,便能获得军功,为何不去? “既然如此,还请张将军养好身体,秦国一向善待有功之人。” 昌平君此时开口:“张将军有故不得入燕,不如请王上,命长安君入燕。” 嬴政含笑道:“燕国以太子丹入秦,秦国以长安君入燕,可谓佳谈,成蟜,你可愿意?” 成蟜很想耸耸肩说一句,这不是早就说好的么,他说不愿意能行吗? “臣弟自当为王兄分忧解难。” 吕不韦心中一沉,嬴政的后手是在这里,怪不得对刚才成蟜封侯一事,避而不谈。 要遭了! 感谢【书友20211216】投喂的月票! (本章完) 第293章 欲要报复成蟜的赵姬 第293章 欲要报复成蟜的赵姬 而让吕不韦意外的是,嬴政并未以此,再提成蟜封侯事宜。 仿佛忘了之前,费尽心思让成蟜封侯的事了。 不由皱眉,这样的嬴政更让他不安。 让成蟜出使燕国么。 吕不韦沉吟几息,想到了很多。 同时也理清为何张唐不愿意去燕国。 去燕国得经过赵国,依照赵人对张唐的恨,还不得生吃了张唐。 而成蟜…… 吕不韦忽而笑的玩味。 诶,就是玩儿。 虽然嘴上道谢,可成蟜怎么看这老吕一脸晦气。 王贲依旧得到了调遣魏国边境的军令,不至于让他送吕娘蓉出国的计划破产。 他在赵国也有不少人脉。 不过在他的努力下,打着预防魏国的名头。 因此,无所谓主将人选,压根没有想着出兵。 刚想说什么,吕不韦抬腿就走。 想到昨晚吕娘蓉一脸天真,想他和成蟜和解。 至于成蟜所言,让他母亲赵姬威逼利诱吕不韦,嬴政实在不太相信能够成功。 对于王家,他自有安排,若是封的太早太好,开启统一之战后,还能进行什么封赏? 想到成蟜即将出使赵国。 到时挟以大势,封成蟜为侯,开始与吕不韦全面争锋。 朝会一过,便是中午。 今日朝会,虽然王翦选择作壁上观,被李信拿到了主将的位置。 他不相信他放权嬴政能放过他,嬴政也不相信他会主动放权。 没有攻赵之事,但兵马已动,粮草已配,怎可能不动刀兵。 成蟜轻哼一声,算你老小子溜得快,到时候非得给你来一句,汝女儿吾养之,汝勿虑也~ 想到这里,成蟜开心多了。 成蟜哈哈一笑:“多谢吕相关心。” 成蟜不得不佩服老吕同志,年纪这么大了,还能一站两三个时辰,不带打弯的。 时间过得很快,关于攻赵主将的人选,在吕不韦心怀算计,王翦踟躇之中,暂定为李信。 所以选择送娘蓉出国,自己拼死一搏! “这些时日,娘蓉多有打扰,老夫在此多谢长安君照顾娘蓉。” 吕不韦不咸不淡的回道。 娘蓉虽然聪明,但经历太少,不知道他和秦王已经到了,彼此不信任,以至你死我活的局面。 若是能把成蟜留在赵国,哪怕失去这次让他封地扩大的机会,也不无所谓。 若不是这是自家姑娘,他都准备把手中的《吕氏春秋》竹简砸过去。 吕不韦眼角一抽。 而他也不可能把命交到他人手中,哪怕是秦王! 之所以是暂定,因为无论是嬴政还是昌平君都知道,成蟜此去,明面上联燕攻赵,实则是麻痹燕国,联赵对燕打秋风。 哪怕明说,也会被猜忌。 他也想知道,疑似天人的成蟜,到底能不能抵挡得了,军队的围剿。 当成蟜懒在坐马车,安步当车快走到宫门的时候,盖聂不知道从哪个方位闪了过来。 而之所以选择暂定李信,便是为了下次攻卫之事。 只能当做闲棋,试一试,至于其他的布局,诸如章邯的影密卫,蒙恬的平阳重甲军等等,皆是不能停。 吕不韦听着成蟜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说完,低声道:“诶,娘蓉想让我跟您和解,您意下如何?” “吕相老当益壮,身体倍棒。” 而卫国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替代对象。 为了他这个女儿,他可是操碎了心。 到底是谁家的姑娘啊! 但终归是自家闺女,吕不韦哪怕吹胡子瞪眼,也只能应付一下。 嬴政相信,依照成蟜计划,能够不费一兵一卒,获得赵国十几座城池。 既能让李信得到足够的功劳,同时也省得王家又有一人拜为上将军。 “长安君此次出使燕国,希望能够顺利完成。” “长安君请留步。” 成蟜微顿脚步,不会政哥又要拉他做什么干活吧? “盖聂先生。可是王兄找我?” 一脸正经的盖聂,没有注意到成蟜满脸的别扭。 “王上想让您陪他去甘泉宫一趟,看望太后。” 成蟜有些心虚,“现在么?” 早知道走什么路,享受什么散步,应该和老吕一样赶紧溜。 盖聂点点头:“王上已经在等着了。” “那就劳烦盖聂先生带路了……” 嬴政单手垂在腹前,看着澄净如洗的天空,面带笑容,显然心情不错。 赵高半弯着腰,低着头,侍立在其后。 本来他需要赶往甘泉宫,处理甘泉宫内的杂务。 譬如说,给那些刺绣的宫女四剑奴评点一下作业之类。 却被嬴政叫住,仔细询问了今日以前,甘泉宫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 赵高当然是如实禀报。 而由于不经意多说一句——每次成蟜到了甘泉宫,太后便会高兴,歇息一时后,这位大王,就连忙让盖聂去把成蟜请过来。 还说什么,机会难得,不要放过之类…… 让赵高不得不感叹,假以时日,吕不韦倒了后,秦国除了嬴政,就是成蟜说的算,哪怕昌平君都得靠边站。 毕竟昌平君身后,就一個年迈快死的华阳太后。 而成蟜身后,却是有嬴政和赵姬的鼎力支持。 谁更有前途,一目了然。 成蟜随着盖聂来到王宫一处静谧宜人之地。 仰望天空的政哥收回目光,嘴角噙着笑意。 “就你小子溜得快。差点就让你出宫了。” 成蟜伸了伸懒腰。 略带抱怨道:“王兄,我可是一大早就赶来王宫,连早馔都没吃呢。” “嗯……那倒是为兄的不是了,赵高,准备些饭食送往甘泉宫。” 赵高眼中流露出异色。 上次嬴政带饭去甘泉宫,想要和赵姬共进午馔,结果被正在练习茶艺的赵姬,晾了一个多时辰…… 这次又来,是因为成蟜吗? 不过,太后的确很在意成蟜,比亲儿子还亲…… 嬴政和成蟜并肩去往甘泉宫。 一路上嬴政说个不停。 关于如何对付吕不韦,如何拉拢王家,如何任用昌平君,如何普及被他命名为小篆的新文字等等。 让成蟜听得不住点头。 只是通过自己的只言片语,便能做出行之有效的计划,以及分析了利弊,让成蟜不得不感叹,千年前的人和千年后的人,在智商上真没什么差别。 甚至有很多东西,自己没有深入整个时代,忽略了不少。 譬如说,这个时代的机关术,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普及,能应用到军队里的不多,多是给王牌部队用的。 以及普及文字,建立学宫,说得容易。 只依靠金钱,也难以很快铺展开。 只能先以咸阳城为试点,经过发酵,再布告全国,然后再在七国散布。 说的很简单,但一条条一件件列出来,每一点都要过一遍,足够让人头大。 但在成蟜身后的盖聂,却是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 甚至还主动提出,试着说服自己的老师到学宫任教。 从成蟜的三言两语中,盖聂头一次觉得,这学宫加上造纸术,以及成蟜给出的一些设想。 不同于以往齐国所建立的稷下学宫。 更偏向于普及知识,让平民知道一些常识。      以所掌握字的多少,分成不同的学级。 根据周制,改编提出小学,中学,太学。 小学主要以识字识文为主。 学业合格者,若不能通过中学考核,便需要听从学宫的安排,到各地义务教当地百姓儿童识字。 这也是为什么小学期间,一切免费,还提供食宿的原因。 而小学阶段结束后,若通过考核,选择进入中学,或者太学。 中学还是包吃包住,但需要听从安排,根据考核结果,指定学习方向。 而太学,倒是于如今的贵族教育相通,侧重学习百家思想,诗书六艺之类。 以上虽然只是雏形设想,当盖聂和嬴政都看得出来,这东西的意义。 嬴政甚至提出了,若是习文者众,何不以考核选任官员的设想。 盖聂听到之后,先是眼前一亮,后又黯然。 这个时代不单讲究知识,还讲究出身。 哪怕以军功制立足的秦国,也难以推行。 成蟜同样摇头。 政哥这是听自己说的上头了。 科举制不是谁的发明,早就有取才于民的说法。 汉朝,汉文帝曾发诏书,举贤良方正。 有秀才、明经、贤良方正、孝廉多个科目考核。 但为何直到几百年后的隋唐才开始流行? 还不是阻力太多。 而这还是秦朝统一七国,加上之后楚汉争霸等等,几乎把贵族阶级打残了。 不过,对他来说问题不大。 这里是秦时明月。 甚至有黄帝蚩尤九天玄女。 到时候他怎么说也能活个几百年,还能摆平不了这些问题? 最少迈入现代没问题。 成蟜不得不感叹,有些机关术的存在,的确能让很多设想提前实现。 嬴政少有的流露出一丝彷徨。 “人生不过百年,朕能为大秦立下万世基业吗?” 成蟜打了哈哈道:“王兄天命在身,不用担心。” 嬴政叹息道:“天命?若是真有天命,为何自商周以来,历代君王皆寿不过百,哪怕成为天人也改变不了命数。” 成蟜还是第一次听说。 相传上古天人寿命可达三百之多,哪怕现在灵气稀少,进入末法时代,天人境的绝世高手,活个一两百年还是不难的。 盖聂悠悠一语:“天人不为王,为王不过百,过百不成仙与神,黄土一抔百年恨。” 他本可以不说,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哪怕成蟜没有做王的野心,但多一层保障不是。 他可没有信心,能够拦得住成蟜后院那群凶残的女人。 嬴政看了一眼盖聂,长久相伴,他如何不知道他的性格。 特意说出来,所为何,他很清楚。 成蟜眨了眨眼。 还有这事? 怪不得政哥后来求仙丹,不尝试突破天人境。 政哥的练武天赋不弱的,现在差一点就突破先天境了。 这也是为何后来,能被荆轲当面刺杀,还能够躲一躲,绕着柱子走。 这里可不是历史上的古代。 修炼者,差一个级别,被秒杀不稀奇的。 当然,这也是他的猜想,说不定是盖聂大叔挡下的呢。 和政哥来到甘泉宫。 赵高已经准备好一些小菜。 而赵姬却像没看见嬴政和成蟜似的。 揽着执笔的宽袖,露出霜雪般的皓腕。 静心凝神的在雪纱纸上练习书法。 嬴政已经习惯了他母亲比他还要刻苦的模样。 悄悄来到赵姬身后,欣赏着赵姬……较丑的书文。 不住点头,进步很大,比上次不成字样,宛如狗爬的强得多。 可见几日来的高强度练习很有成效。 若是持续个一年半载,至少能够登堂入室,成为佳作。 成蟜和盖聂可没嬴政这么耐心,能看的下去赵姬的丑书。 各自左顾右盼。 在练习书法的赵姬,表面正正经经,心里却在暗恼,成蟜怎么还不给她解除状态。 眼瞎啊! 没看到她的好大儿都来了吗? 手腕都酸的要死了! 嬴政见赵姬写满一张纸,准备继续写下一张的时候,连忙道:“母亲,已经午时了,先吃些东西吧。” 见赵姬仿若未闻,嬴政无奈道:“成蟜也在呢。” 一直在划水的成蟜,听到嬴政可怜兮兮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 是不是他把赵姬搞得太那个了…… 心念一动,给赵姬放了半天假。 赵姬福至心灵。 缓缓放下了毛笔。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也就比上次给成蟜做手艺活轻了些。 赵姬面容威严,仪态万千。 “既然午时了,先吃饭吧。” 嬴政连忙招呼赵姬坐下。 和成蟜相对而坐。 盖聂和赵高侍立左右。 赵高对赵姬的喜好很清楚。 虽然时间仓促了些,但也能安排妥当。 桌上的菜品很简单,都是些赵姬喜欢的吃食。 他清楚,嬴政满不满意不重要,赵姬只要不少啥就没事。 赵姬也不客气,一个是她的好大儿,一个是她潜在的主子。 有什么好装的。 吃的那叫一个随意和舒坦。 成蟜倒没怎么吃,只是喝着小酒。 倒是政哥,看起来话不多。 也不吃饭,一直在赵姬耳边说个不停,时不时的给赵姬夹菜。 只是成蟜越听越不是味。 从政哥嘴里听到浓浓的一股嘚瑟味。 说了一大通,总结一下就是—— 如何让成蟜“心甘情愿”的干活; 论成蟜的七八种用法,作用以及功效…… 赵姬听的那个舒畅,吃饭吃的贼香。 虽然成蟜成了她的主人,但是! 他的好大儿还不是有办法搞定成蟜! 换句话说,就是她赵姬,间接拿下了主人! 而且赵姬在嬴政的讲述下,开阔了思路。 找到了报复成蟜的方法! (本章完) 第294章 雅妃阁,雅妃 第294章 雅妃阁,雅妃 赵姬一想到让成蟜体验体验她的生活,便激动不已。 若不是还需要维持自己高贵的人设,此时恨不得跳个舞庆祝一下。 她已经有了计划。 既然不能做不利于成蟜的事,但又不是不能做有利于成蟜事儿。 看成蟜那苦逼的样子,赵姬觉得有义务,让她的好大儿给成蟜加加担子。 别再有事没事来找她。 让她做手艺活,让她堂堂一国太后伺候他一个小子也就罢了! 特别是还让她在床上跳滟舞! 以及做一些特殊的手艺活! 真是岂有此理! 她赵姬不要脸啊! 嬴政很高兴,以为是自己把母亲哄开心了。 今天的赵姬比往常多吃了三碗饭,之前可是一直不怎么吃东西的。 怎么成蟜今天一连两次的抱住姐姐。 出了王宫,坐上马车。 对着他似笑非笑,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随便从转魂灭魄之间抱了一个上车。 成蟜看着赵姬想笑又不笑。 连带着境界都增长了些。 赵高升起了一探究竟的心思。 不过,她很喜欢这样的成蟜。 直到马车内的声音几乎弱不可闻之后,灭魂才恢复了正常速度。 只是越观察,越迷糊。 应该只是巧合吧…… 赵姬不会爱上了成蟜吧…… 若不是政哥在这儿,他非得拷打一下赵姬,让她老实交代问题。 成蟜主动告辞,出了甘泉宫,直接脚底抹油溜出王宫。 他要是真的发现成蟜和赵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哪怕嬴政力保也没用。 他长安君不要脸啊! 她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成蟜,还是因为成蟜的灵力带来的好处。 想到赵姬之前风流成性,自从成蟜来了后,变得知书达礼,修身养性。 他现在火气有点儿大,需要泄泄火。 早点儿获得灵力,也好早日弥补损失的根基。 灭魂小心翼翼地驾着不大的马车。 深怕成蟜和姐姐玩的太嗨,把马车弄倒了。 转念意识到自己越界了,背后不由冒出冷汗。 一个荒唐的念头浮现在赵高脑子里。 难道转魄比自己的大? 灭魂不由挺了挺,自觉不比转魄差的胸脯。 自从离开罗网,不做六剑奴,安心做成蟜的奴婢后,灭魂发现,她和姐姐的戾气没有以前的大了。 玩什么暧昧。 同时也不忘给妹妹留下一半。 虽然碗小,但食量也不比他小多少了。 相比于嬴政只顾着讨赵姬的欢心,赵高可是一直在观察成蟜和赵姬。 是不是有“谋逆不臣”之心!不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了! 灭魂安慰着自己。 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姐姐在成蟜身边,能够过的好,还能增强实力,这才是真的。 转魄没想到成蟜这么直接,什么都不说,就是倒土。 实在是受不了政哥像個小孩子一样,拿着他在赵姬面前开涮,只为了逗赵姬开心。 为了能让转魄接收成蟜更多的粮食,灭魂很自然的放慢了马车的速度。 绝对有问题。 真刀实枪才是正理! 肯定有什么他老赵不知道的勾当。 总觉得成蟜和赵姬的关系,不似表面那么简单。 同时也纳闷,自己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 同时也希望转魄能出来接她的班,让她也拿一些成蟜的粮食,最好能吃个饱。 然后换一点灵力在身。 成蟜枕着转魄的软座,吹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想着什么时候出使燕国,哦不对,是赵国。 略微沉吟一下,反正去赵国,也可以从韩国转道。 不如去新郑一趟。 不在意耽误不耽误那一点时间。 一个月没和紫女红莲胡美人还有明珠夫人她们亲热了,怪想的呢。 想着想着,摸了一把头下的软座。 让面容冷淡,却眼含春意的转魄,增添了一抹娇羞。 成蟜听到转魄若有若无的娇吟声,忽然坐起了身子。 他对赵国了解不多,马上要去赵国了。 鬼知道秦时里面的赵国是啥玩意儿。 得找个人问问。 “灭魂,去公子嘉的质子府。” 身为赵国邯郸的土著,在秦国没有比赵公子嘉更了解赵国的了。 赵嘉和燕丹相对而坐,坐在府里的树荫下,下着围棋。 “你为什么想要帮我?今日秦国朝堂之上的事情,嘉还是知道的。” 燕丹面容严肃,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公子嘉,沉声道:“正因如此,我们才更应该联手,制止这纷争的乱世。” 公子嘉落下一枚白子,棋盘上的局势依旧宛如一个谜团。 “燕国联秦攻赵,我身为父王之子,理应出面制止,奈何嘉人微言轻,不得门路。” 燕丹低沉道:“嬴政已经变了,不再是当年在邯郸的浪子,他有着历代秦王所拥有的雄心,想要统一七国,赵国是秦国统一七国的绊脚石。” 公子嘉默默点头,他见过嬴政几面。 物是人非。 当年被小弟欺凌,只能隐忍的嬴政,已然成了七国最强之国的王。 “若是赵国受创,最有利者非燕,而是秦。我也不愿燕国联秦攻赵,奈何!唉1 燕丹双手紧紧握着大腿。 他真的是有心无力。 若是在国内,还有希望在父王面前言明利弊,劝父王回心转意,与赵国缓和关系。 世殊时异。 如今最大的敌人不是有着世仇的赵国,而是有可能灭亡燕赵的秦国。 公子嘉被燕丹的情绪感染到。 “丹兄放心,嘉一定会想办法逃出秦国!不会眼睁睁看着秦国灭了家国1 燕丹深深点头:“长安君成蟜已经许诺过,会帮我早日返回燕国。等到我回到燕国,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回赵国,甚至……” 接下来的话,他没说。 但他知道,赵嘉明白他的意思。 要想完成他们之间的约定,赵嘉必须成为赵王。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公子嘉面容平静。 他其实并不那么渴望要成为赵王。 可是短短一年来的经历,让他知道,在这个时代,他只有成为赵王,才有自由的可能。 但想到自己骄纵的小弟,受宠的美艳倡后,以及父王身边的佞臣郭开。 赵嘉深深吸了口气。 让他几乎无能为力。      哪怕他回到赵国又能如何,哪怕有李牧将军在背后支持又能如何。 若是廉颇将军还未死,还在赵国就好了。 公子嘉怅然的想着,自己少时还跟从廉颇将军学习过一段时日。 廉颇的正直和忠义,直到现在,也让他难以忘怀。 燕丹悄悄走了。 公子嘉府中的下人来报,成蟜前来拜访。 他不适合出现在这里,以免引起成蟜的戒心。 公子嘉让下人撤去了棋盘和棋子,只留下一壶清茶。 成蟜施施然来到公子嘉面前坐下。 “嘉兄,唐突来访,还望见谅。” 公子嘉无奈,成蟜嘴上说着见谅,但那自来熟的倒茶喝茶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见谅的样子。 “无妨,长安君即将出使燕国,来嘉这里,可是有什么事?” 成蟜笑道:“也无甚要是,只是想向嘉兄了解一些赵国的风俗人情,譬如说邯郸哪里的人气最高,哪个女子最美,何人的赵舞最好……呵呵。” 赵嘉听着成蟜不着调的话,心里不由警惕。 虽然从燕丹口中了解过成蟜的一些事,知晓此人好色,但燕丹提醒过他,这一点可能是成蟜的伪装。 这是一个能让墨家巨子和农家侠魁重视的人物。 怎么可能只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长安君,你不是出使燕国,打听赵国干什么?” 成蟜哈哈一笑:“去燕国须经赵国,这不是顺路,想去邯郸游玩一番,难道不可以吗?” 赵嘉心道,当然可以,甚至住那儿都成…… “长安君,此次燕国联合秦国攻打嘉的母国,恐会造成百姓流离失所……” 成蟜摆了摆手:“别说这个了,这不是你我所能决定的,你要是非想说,我带你去见王兄。” 赵嘉叹了一口气:“不必了,秦王不愿见我,何必再见。” 他几日前就收到风声,燕国欲要联秦攻赵。 也曾想见嬴政,尝试阻止战争,结果被拒。 转而去找昌平君,依旧如此。 甚至吕不韦那边也去过,只收到一句,让他看看自己是在哪儿。 潜在意思是让他认清自己的质子身份。 虽然吕不韦是秦廷赵系势力的代表,但和赵国还真没多少关系。 纯属当初是和嬴子楚一起从赵国回到咸阳,加之赵姬也是赵人,便被私下称为赵系一党。 说起来,赵系的扛把子还不能说是吕不韦,而是赵姬。 正如韩系之前的扛把子是夏姬太后,楚系的扛把子是华阳太后一样。 从侧面看出王宫内,三个最有权势的女人,以她们为中心,形成的三个派系,从嬴子楚时代,延续到嬴政当政。 可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只是这戏唱的有些大,时间也太长,该到了落幕的时候了…… 赵嘉整理了一下心绪。 看着不把他当外人的成蟜,脸上现出笑容。 他在秦国也没一个朋友,很久没有遇到如成蟜这样的人,让他能稍微放松一些。 在成蟜自顾自饮茶的时候,缓缓讲起了赵国的特色,以及一些风月场所。 成蟜边听边问。 赵嘉心道,果然,成蟜不是真的想找美人,而是想了解赵国的局势。 “……郭开为人清廉忠义,乃是不可多得的贤臣……” 成蟜忽然喷出一口茶水。 若说之前赵嘉说的他还不确定,是真是假,但这样夸郭开也太…… 赵嘉抹了一脸茶水,不悦道:“长安君,这是怎么了。” 成蟜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嘉兄,这你就看走眼了。郭相可不是什么贤臣,那可是比廉颇李牧乐盛还要勇猛的武将,哪怕武安君白起,兵圣孙膑在他面前,也要自惭形秽,乃是七国无人否认的战神1 赵嘉听着成蟜的吹捧,目瞪口呆。 他本以为自己够无耻了,违心夸郭开。 但和成蟜比起来,自己简直太纯洁了。 憋了半天,赵嘉开口道:“长安君说得对……” 心里却是鄙视的很,就郭开那玩意儿,能指挥几百人就不可思议了,还能打仗? 别说白起廉颇,随便一个大头兵都比他强。 成蟜唏嘘道:“我对郭相神交已久,恨不能把酒言欢一常” 赵嘉受不了了,郭开是啥德行他能不清楚? “咳咳,成蟜公子,可还有别事?” 他懒在多说,成蟜到时候一见便知郭开是啥玩意儿,希望不要承受不住幻灭。 成蟜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放浪形骸了。 实在是赵嘉快把郭开快成一朵花,让他忍不住跟着吹咱的大秦战神郭开郭相国。 当然,他清楚,这是赵嘉想要混淆视听。 见赵嘉请他走人,成蟜也不想继续留着。 刚准备起身,随意问了一句。 “不知嘉兄可在邯郸见过白发如雪的妙龄女子。” 赵嘉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雪女的?” 成蟜准备起身的动作停祝 “伱知道?” 赵嘉想了想,这件事也没什么可遮掩的。 “她是我小姑的学生,跟着我小姑学习赵舞。” 成蟜好奇道:“知道她的身世吗?” 这可是秦时中的未解之谜之一,啥说法都有。 赵嘉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邯郸一家落魄贵族的独女吧,我记不清了。” 就这? 成蟜微微摇头,是自己想多了。 还真以为雪女的身世了不得,说是赵国公主他都可能信。 “嘉兄,有时间再聚,我先走了。” 成蟜起身准备走人,天色不早,他想沉溺于温柔乡了。 赵嘉忽然说道:“长安君,请先等等。” 成蟜顿步道:“还有何事?” 赵嘉起身行礼道:“嘉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要拜托长安君帮我送一封书信给我小姑。” 成蟜淡笑道:“人之常情,举手之劳,自当为之。” 赵嘉松了口气,自从来到咸阳,任何书信往来都被限制了。 此番能够借成蟜之手,向小姑报个平安,也算了却一件心事。 小姑对他自小处处照顾,甚至阻止父王让他作为质子。 想必这一年没有自己的音信,小姑恐怕担心了吧。 如此恩情,难以为报。 赵嘉在书写平安信时,几度欲垂泪。 想到自己人在异乡为异客,可能终生不得回家,与亲人相距,心情极为黯然。 成蟜从赵嘉手中接过书信。 “不知送往何处?” 赵嘉轻声道:“雅妃阁,雅妃。” 成蟜回念了一遍。 “雅妃,雅妃阁……好名字。” (本章完) 第295章 二女内斗,成蟜得利 第295章 二女内斗,成蟜得利 成蟜坐上回府的马车上,手上拿着赵嘉托他送的书信。 并没有拆开看的意思。 哪怕这里面可能会有赵嘉留下的暗语。 他能看得出来,赵嘉为人不错,颇有君子之风,称得上有情有义。 若是真的能够锻炼一番,肯定能够独当一面。 要不也不会在赵国被灭了后,还能逃出秦国,聚拢一批为其效力的人。 还拥他为赵代王。 成蟜收起了书信。 反正等自己去了邯郸,肯定会去看看小雪女,送个信算不得什么。 “惊鲵姐姐说啊,这个故事是你讲给她的,所以……” 直觉告诉她,绝对和成蟜脱不开关系。 边说边挽着成蟜的胳膊。 好多天没和成蟜玩耍,加上昨天亲自发现和成蟜偷偷玩耍的惊鲵。 在落日余晖之中,那条火红的天际线,极为明显。 但想到天天要喝十几壶茶,果断住口。 但又没证据。 让她对成蟜想的很呢。 成蟜见焰灵姬面露疑惑,暗道果然。 同时也庆幸,在新郑的时候,没有和离舞讲过相关的东西,多是一些笑话和寓言。 心里那是极为雀跃。 这小妮子还真是诈他的。 成蟜感受到离舞和焰灵姬的各自的欢喜。 成蟜眼皮跳跳,惊鲵出卖他了? 不可能! 那么就是…… “惊鲵姐姐不是说了,是她和焱妃创作的,她屋内那些书写的竹简,你又不是没看到。” “当然有空,房里总不能一直空着吧~” 焰灵姬狐疑的看着成蟜。 “我哪儿有功夫和惊鲵讲故事……” 焰灵姬柔媚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离舞转着轻巧的竹笛。 笑道:“今天怎么没去找惊鲵去听故事。” 语气中的暧昧,任谁都听得出来。 要不然…… “既然这样的话……公子晚上可有空?” 成蟜刚走进府中。 离舞、焰灵姬跳了出来。 成蟜微微一顿,下一刻,熟练的揽住二女的娇柔的腰肢。 离舞素白的小手里,把玩着笛子,笑吟吟的看着成蟜。 一左一右拦在他面前。 焰灵姬双手抱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成蟜。 等到了自己的狗窝,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差点荒废了主业。 离舞漂亮的大眼睛亮了一下,好不容易堵到成蟜一回,不能白白错过啊! 这些时日,只顾着找惊鲵听故事,教芈涟练舞。 那么听他话的惊鲵,怎么会出卖他。 那种流畅度,能是惊鲵没读过几本书的女人能讲出来的? 很附和道:“没错没错,我哪有那个水平。” 成蟜听到离舞如此说,忍不住想要嘚瑟一下。 焰灵姬看了成蟜一眼,忽而展颜一笑。 主要因为惊鲵讲的太过流畅。 离舞道:“要是有关系的话,我们怎么不知道?公子也只会编写趣事,没有那个能力写得出这样故事。大概是阴阳家的那個焱妃,根据自己的见闻编写的,惊鲵姐姐只是修订了一下。” 焰灵姬嘟嘴道:“可我觉得,这个故事和公子也有关系。” 片刻之后—— 三人谈笑着来到焰灵姬的小院。 离舞和焰灵姬很有默契的撇开惊鲵。 都没有想着要挟成蟜以令惊鲵讲故事。 惊鲵已经占有成蟜太多了。 来到咸阳之后,她们还没怎么和成蟜在一起过呢。 来到焰灵姬的小院,天已经黑了。 月色虽很亮,但屋内还是较为昏暗。 让成蟜奇怪的是,焰灵姬并没有点亮灯火,反而随手打出几朵不同颜色的火焰,浮在四周。 屋内顿时变得气氛温暖。 成蟜咧嘴,之前他和焰灵姬提过一嘴。 火焰会随着温度不同,能变换出不同的色彩。 若是能以精神力控制,结合三原色,能够做出五颜六色的火焰。 换句话来说,他想让焰灵姬试试能不能做一个氛围灯。 只是当时自己把焰灵姬的不成样子。 导致焰灵姬最多吐一下火苗,哪有精力听他的话,做这个东西,然后就不了了之。 若不是这次焰灵姬主动用出来,他都快忘了这个玩法了。      离舞轻轻一解罗裳。 显出极为傲人的身材。 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氛围灯的衬托下,更是变得诱人,让人怦怦心动。 仅仅挂着的肚兜,根本掩盖不了半分她玲珑的曲线。 反而因更让人浮想联翩,想要一窥究竟,领略后面到底有怎样的风光。 离舞特意踩着紫黑色的清凉高跟鞋。 “哒哒”的在房里走几步,像是在舒展身姿,又像是在为起舞做准备。 另一边的焰灵姬也没闲着。 身上的红裙已经取下。 修长浑圆的大腿上,套上了令人欲罢不能的鲜艳红丝。 从精致的玉踝一路过膝。 在她特制的“氛围灯”下,熠熠生辉。 焰灵姬踩着细长的黑色细带高跟鞋。 “哒哒”地走到成蟜面前。 轻轻高抬腿,展示她为他精心准备的红丝大长腿。 成蟜下意识想要用手臂,抚摸焰灵姬的美腿。 却未想,焰灵姬坏坏一笑。 把美腿搭在成蟜的手臂上。 稍稍一用力,让成蟜不由自主,用双臂抬起焰灵姬。 此时的焰灵姬,比成蟜高了一头有余。 焰灵姬娇笑着,伸出修长白皙的玉臂,搭在成蟜的肩上,而后环着成蟜的脖子,吐气幽兰道: “公子,在想什么呢……” 而另一边的离舞,看着焰灵姬,不得不服气。 哪怕是她,都忍不住想要把焰灵姬抱在怀里。 离舞有些悲切。 这些天太过安逸了,都没怎么好好思索一下,如何让公子对她爱不释手。 忘了自己的基本盘在哪儿了。 这焰灵姬,表面上天天和她一起听惊鲵讲故事,教涟衣跳舞。 没想到私下里竟然做了这么多准备。 太无耻了! 最重要的是,焰灵姬还不叫上她一起! 真是岂有此理! 说好做姐妹的,你就这样瞒着我!? 但很快,离舞就找到了“报复”焰灵姬的机会。 在焰灵姬“受难”的时候,主动帮焰灵姬上强度。 焰灵姬本来还能扛得住,当离舞加入进来后,顿时苦不堪言。 离舞到底是哪边的! 不是说好了的,在成蟜面前共进退的吗? 万万没想到。 她才刚开始,离舞就已经叛变了。 月光透过窗纱,映照在焰灵姬扬起的精致的小脸上。 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在成蟜和离舞联手之下。 焰灵姬开始不自觉的,对着明月,吐出道道火线。 火线的亮暗均有不同。 让屋内忽明忽暗。 …… 良久后。 焰灵姬常长出了一口气。 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 她此时很想大声问成蟜一句。 你中间就不能缓一缓吗? 但她已经没有这个力气。 只能看着得意的离舞,开始她的表演。 有心想要教训这个叛徒,却有心无力。 只能微微抬起还算完好的红丝长腿,搭在成蟜背上轻抚着。 力求助成蟜一腿之力。 …… 夏季的白昼格外长,黑夜很短。 短到焰灵姬和离舞二女,刚到天亮,便沉沉睡去。 成蟜依旧精神很好,仿佛不知疲倦。 自从散掉内力,体内都是灵力之后。 之前缓缓增强的身体素质,现在几乎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变得强大。 哪怕同为顶尖的惊鲵,也只是勉强承跟得上他的节奏。 再多的话,就得使用其他手段辅助了。 带着很得意的笑容,成蟜自己出了门。 他想看看那东西做好了没有…… (本章完) 第296章 造飞车,哪家强 第296章 造飞车,哪家强 刚刚收拾完离舞和焰灵姬,成蟜出门便遇到过来的阿狸。 随口问道:“班大师的马车做好了没?” 阿狸轻“氨一声,“应该,应该做好了吧。” 她看不懂班老头做的东西,说是马车,也像马车。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更过分的是,她问班老头。 结果那老头子竟然对她说,和她说了也不懂。 让她差点准备,把那老头藏起来的剩下的金币,给抢过来。 本来想着和公子抱怨一下,但想到自己要是因为这事,让公子不高兴,自己也太失败了。 成蟜一路想着,来到老班头造车的偏院。 轻嗅着二女身上的体香,里面似乎还混杂着公子遗留下的味道。 只能用吕娘蓉和涟衣安慰自己。 成蟜点点头。 焰灵姬身上充满了成蟜的味道,加上夏季炎热,身上汗津津的,极为不舒服。 哪怕离舞只是哼了几声,她也能明白。 她与离舞相处的时日,比焰灵姬还久。 细心的为离舞和焰灵姬,给她的两个好姐姐擦着身子。 为此,她还不留痕迹的帮成蟜,在吕娘蓉和涟衣面前说好话,争取让她们早日住在府里,给自己垫个底…… 阿狸进到屋里,就看见焰灵姬和离舞躺在床榻上。 但话到嘴边,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 到时候自己也就不再“孤单”,不再是公子女人中,身材最差的那一个了。 焰灵姬睁开一丝眼缝。 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涉及三千金币的东西,阿狸肯定会仔细盯着。 含笑着,端起一盆清水来到她们躺在的床榻上。 若是公子也能给她一些就好了…… 派谁去偷师好呢…… 焰灵姬其实很想洗个澡,但身子实在乏得很。 索性,便忍了下来,准备“伺机报复”那个还不是老头,和老头没啥区别的死老头! 但对比了一下自己和离舞焰灵姬的身材差距,阿狸不由苦脸。 不用想也知道在干什么。 可能班老头以为阿狸要偷学墨家机关术吧。 阿狸吐槽道:“不清楚,问他他也不怎么说。” 在她心里,涟衣和吕娘蓉已经是公子看上的人了。 阿狸一边想着,一边拧干巾帕,擦着焰灵姬有些赃的绝美面容。 在成蟜和阿狸在门外说话的时候,她就恢复了些意识,知道阿狸进来了。 还好有她们两個垫底。 看着她们优渥的身材和美貌,阿狸一阵羡慕。 成蟜纳罕道:“什么叫应该做好了?” “阿狸,帮我擦擦身子呗。” 她也很想让阿狸帮她擦一擦。 要是她也有这么丰满的身材,那公子还不得对她“别有用心”。 在心里念叨完后,阿狸便走进焰灵姬的屋。 早晚把墨家机关术搞到手,成蟜心里轻哼着。 只能先让阿狸帮她先擦擦。 而阿狸心里在不停念叨,公子一定得收拾那个败家老头。 而阿狸却是秒懂离舞的意思。 至于离舞,只有睁开一条眼缝的力气,比焰灵姬还要不堪。 让阿狸精致的小脸,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昨晚就知道,离舞和焰灵姬拉着成蟜,进了焰灵姬的小院。 顺便把焰灵姬娇艳的红唇,擦了一下,才满意的点点头。 焰灵姬姐姐的脸真好看,公子也不知道珍惜一下。 转念又想到什么,嘴里有些异样,小脸红了起来。 经过红瑜和彩蝶的熏陶,她反应过来昨晚焰灵姬和成蟜做了什么。 这真可以吗? 阿狸有些呆愣,原本她还以为红瑜和彩蝶在她面前描述的动作和感受,是瞎编的。 但眼前的焰灵姬和离舞,那诱人的小嘴边,让阿狸不得不相信,还真可以…… 她忽然升起了想试试的念头,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就尝尝味道。 这可以吗…… 在班老头造马车的偏院里,还有一个缠着锁链的赤眉和两个帅哥。 在成蟜进来后,墨鸦和白凤闪现到成蟜面前,恭敬侍立。 而天泽,正一脸苦相的挥舞着斧头,按照这个老头给的尺寸劈着木头。 班老头看着天泽不用心的样子,呵斥道:“小心点,这云木可是贵得很,要是坏了一根,把你卖了也不赔不起。” 骂完天泽后,班老头借着机关工具,继续对着有些车样的车厢敲敲打打,不停安装着零件。 天泽恨得牙痒痒,这老家伙还真把他当仆人用了。 他可是堂堂百越太子,人人畏惧的赤眉龙蛇赤眉君! 要不是在成蟜府里,早就一斧子把这老家伙劈成两半。 瞥了一眼院门处的成蟜,天泽只能咬牙继续干起老本行。 成蟜瞧了一眼天泽劈的木头,朴实无华,但很有质感。 “这云木是什么东西?” 墨鸦闻言解释道:“是班大师要求的,说是云木质轻坚韧,不比专门造马车的实木差。阿狸托我们在咸阳城寻找。” 成蟜砸吧一下嘴,这老头还真打算现在就造飞车? “多少钱一根?” “四十个……金币一根。” 哪怕不是自己出钱,墨鸦也有些心疼,他们打听的最好的实木,才不到一个金币。 成蟜看了一眼天泽跟前的云木,至少三十根起步,这还没算上已经用上的。 他总觉得,班老头是把他当土豪,准备使劲造。 成蟜走到马车旁,拍了拍车厢。 “班大师,还有多长时间完工?” 班老头探出脑袋:“快了,明天差不多就行了。” 成蟜沉吟道:“这马车准备都用那个云木?” 班老头笑眯眯道:“没错,云木质轻,马车能够更容易飞起来。我也没想到咸阳城内能凑到这么多云木。” 云木极少,多在大山深林之中,且伴有猛兽守护,获得非常不易。 最重要的是,把云木磨成粉,混在熏香里,能够提升武者的修炼速度。 因此云木在江湖七国之中,极受追捧。 能够四十金币买一根,还能买到这么多,还是因为墨鸦很自觉的搬出成蟜,才让那个仗着背后有昌平君,用鼻孔看人的木商,笑容堆脸,打骨折卖了。 整个咸阳城谁不知道,昌平君准备把闺女嫁给长安君。 他一个从事木材的商人,背后还是昌平君,哪敢耽搁未来姑爷的事儿。 对于班老头的这个理由,成蟜无言以对。 要是真的能让马车飞起来,别说四十金币一根,就算一百金币一根他也能舍得用。 但前提是…… “班大师,先别忙活了,带我看看这马车如何?” 班老头见成蟜一脸怀疑的样子,感觉自己的专业能力受到质疑。 不过面对金主,班老头还是很有耐心。 “也好。” 班老头从车厢内出来。 面对着成蟜,拍了拍车厢。 在成蟜惊讶的目光下,车厢像变形金刚一样,开始排列组合,很快成了一个外表精美的车厢。 不似之前的凌乱丑陋。 但这似乎并没什么,机关术的基操。 班老头见成蟜恢复平静,也没失望,他还有更好的东西呢。 亲自动手,在车厢几处机关节点安置了一下。 下一刻,原本只能容纳五六个人的车厢,霎时变大一倍。 还多了两个结实的,高达近一人高的车轮。 让在成蟜身后的墨鸦和白凤都惊了。 一直听说,江湖之上,墨家的非攻机关术多么神奇,如今一见,名副其实。 成蟜乜了班老头一眼,意思就这? 班老头仿佛没看见成蟜的眼神,自顾自解释道:“马车可以根据里面的机关,控制大小,以及车顶和车窗的闭合,兼之用的是云木,车身很轻,承载七八个人,只需两匹好马即可。” 说着,班老头踹了马车一脚,车窗瞬间紧紧关闭,车顶打开,浮出一个车篷太阳伞样式的东西。 班老头拉下马车内的木杆,车篷变成风叶状,让成蟜瞪大了眼。 这不就是类似直升机的螺旋桨吗? 哪怕有能飞得机关朱雀在前。 成蟜也很期待,班老头是怎么把古代飞车造出来的。 (本章完) 第297章 坠机 第297章 坠机 此时的班大师极为敞亮,面带着得意,给成蟜介绍。 “我曾在典籍看到过一些先辈的手札,里面记载过一些关于飞车的构想。 原本的手札上是用枣心木,但枣心木略重,便换成了更好更轻的云木。” 班大师心里清楚,不是先辈不知道云木,而是云木太贵了,枣心木才几个钱? 微微一顿,班大师开始卖弄自己的专业能力。 “手札原本是以枣心木为飞车,用牛革结环剑,以引其机。而我在机关城的时候,见到过巨子发明的风叶,便做了些改进,直接拿来用。 一个薄片做旋翼,中间用着特制的齿轮,下面用油浸泡百日制作的牛筋绳当开关,保证不会轻易折断。 而绳子一拉,旋翼就会通过扭力转动起来,借助风力让马车飞起来。” 成蟜听完后,暗道,这不就是直升机么,借用空气反作用力上升。 “班大师不会准备让我乘个马车,还得找人一直拉绳吧?” 面对成蟜的质疑,班大师再次信誓旦旦道:“不用,只需要一开始拉一下就行。” 成蟜眨了一下眼睛。 他扣扣摸摸,精打细算,才从给成蟜造马车这里扣下不到两百金币。 班大师继续兴奋的介绍。 在成蟜准备怎么哄骗班大师留在咸阳的时候。 “成蟜公子,你也知道,想让马车飞起来多么难。” 要不然,班大师早就想开個机关店了。 成蟜审视了几息,“班大师,不会是还得拉绳吧?” 边说着,班大师继续启动机关术。 有他的蛇骨锁链和手中的斧头好使吗? 班老头略摸估算一下:“五个一流高手或者两个顶尖高手就差不多了。” 就像能顶五个师的钱老,这些古代科学家,用得好了,那就是一个个宝藏。 这班老头不会是造个模型,念几句ppt就想完事吧? 若是如此的话,成蟜眯起眼睛。 可惜,若不是墨家卖的机关所获得的金钱,需要统一管理。 成蟜拧眉道:“用内力?需要多少内力?” 他不差钱,哪怕被政哥“借走”十万……哦不,现在是二十万金币,还有三四万金币。 成蟜纳罕道:“那用什么?” 这次也是托成蟜的福,巨子让他单独留下干活,才有赚外快的机会。 若是能让班大师留下,哪怕花完他也不介意。 “哈哈,若是班大师做的让本公子满意,成蟜私人奉送大师五百金币。” 等到老头子我,根据公子提出的一些想法,搞出坚固的铁器,再改进一下马车。” 成蟜提起了兴趣,看来这老头考虑的很多埃 真是壕无人性! 想到他在墨家机关城,为了申请一个不到二十金币,用来试验机关术的材料钱,那苦逼的样子,班大师不由心酸。 “这机翼是用来调节方向,以及平衡车身的。而车厢后面的八个螺旋风叶是推动飞车前行的。” “公子有所不知,这螺旋飞翼,只是为了让马车腾空,真的想要飞行,还得靠机翼和螺旋风叶。” 面对成蟜的直视,班老头丝毫不怂。 哪成想,成蟜轻飘飘的又许诺五百金币。 在他看来,班大师和公输仇,还有六指黑侠这些人,比天人境的高手还要有用。 成蟜微张着嘴,好家伙,这和飞机还有什么区别? 在一旁拿着斧头削着木头的天泽,撇嘴不屑,花里胡哨的东西,有什么用。 好家伙,开个车,还得随时带几个人当充电宝。 他没看到有蒸汽机之类的东西,不由怀疑道。 这班老头不给自己打个十年工,别想走人了。 还没意识到严重性的班老头依旧兴致很高。 还没有徐夫子那家伙的待遇好呢。 班老头理所应当道:“内力啊,用云木就是考虑到这一点的。现在没有多少材质能扛得住蒸汽,只能先用内力代替。 班大师启动了马车上的机关术。 “不用拉绳,甚至刚才的旋翼都不用拉绳。之所以给旋翼配了一个拉绳,只是防止意外,让马车能够安稳落地。” 大不了到时候再去韩国“贷”一点。 不是钱能衡量的。 班大师眼睛大亮,五百金币,成蟜真是太豪了! 成蟜看着宛如财迷一样的班老头,心道,荆轲小老弟说的还真对,这老家伙就是喜欢钱。 “那墨家的机关朱雀呢?能造一个吗?” 班大师摇摇头:“造不出来的,整个墨家现在也只有一个机关朱雀,用的材料都是极为珍惜的东西,比云木还要珍贵百倍,现在几乎找不到。若不然,老头子我改进机关朱雀干什么,直接重新造一个不就行了。” 成蟜搓了一下手:“那班大师能否把机关朱雀的机关术交给我,说不定我有什么好办法。” 班大师警惕道:“机关朱雀的机关术卷轴不在我这里,在墨家机关城的禁地,任何人都不得拿出去。” 成蟜“噢”了一声,在禁地啊,看来到时候去拿幻音宝盒的时候,得顺便找找了。 班大师不知道成蟜已经惦念起墨家禁地,见成蟜不再多说,松了口气,总不能真给成蟜看吧。 成蟜招招手,墨鸦和白凤走向前抱拳,等着成蟜命令。 “你们,嗯,天泽,你也过来。” 听到成蟜在叫他,天泽握了握斧头,缓缓起身过去。 那死老头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加上成蟜叫他,便知道成蟜准备干啥了。 “你们三个,应该也差不多了。” 说完,看向班大师,“那先试一试吧。”      班大师直接道:“没问题。” 身为专业人士,班大师对自己的作品极有信心。 墨鸦和白凤跟着班老头进了马车,都是有些迟疑。 虽然他们都听过墨家非攻机关术的名头,还有非常传奇的机关朱雀。 但眼前这个马车能够真飞起来? 不飞起来还好,要真飞起来…… 经过他们和班大师的一天多的接触,和阿狸一样,一致认为这老头子不靠谱的很。 至于天泽,他倒无所谓, 出了事,大不了“帮”成蟜把这马车给拆了。 成蟜很稳健的站在外面,看着这个不像飞机也不像马车的飞车。 车厢内的空间还没有摆设各种东西,较为宽敞。 班老头指了指车厢内的一块加长木板。 “把手放在上面,输入内力即可。” 由于云木能够传输内力,几乎没有多少损耗,能够高效率利用内力做功。 在飞车外的成蟜惊讶的发现,这车竟然真能平稳飞起来。 强烈的大风,吹得成蟜的衣服,猎猎作响。 班大师在飞车内,略微调整一下车身的机翼,缓慢绕着偏院,转了一个大圈。 让刚从离舞和焰灵姬屋里出来的阿狸,目瞪口呆的望着天空中,那辆熟悉又陌生的车厢。 “还真能飞碍…” 阿狸喃喃道。 同时也不禁佩服成蟜的眼光和想法,怪不得舍得给班大师三千金币。 在车厢内的天泽,此时脸色极为苍白。 大意了,竟然真的能飞。 透过狭小的车窗,天泽看着很是遥远的地面,各种杂念浮在脑中,有些腿脚发软。 他似乎晕车……哦不,他有恐高症! 而墨鸦和白凤没心思去关注天泽恐不恐高的问题。 短短时间内,他们的内力已经消耗四成。 若是继续下去,内力非得耗尽不可。 “班大师,我们还能再撑三十息。” 墨鸦沉重的开口道。 正在兴致勃勃开飞车的班大师闻言皱眉。 “这么快吗?你行不行啊?” 墨鸦本来有些发白的帅脸,浮现黑色,很想扔几枚羽符,给这老头子上一课。 班大师嘟囔了几句,也怕出现什么意外,导致成蟜许诺给他的五百金币泡汤。 待得飞车离地四五米的时候。 “你们松开手吧。” 班大师握着拉绳,准备测试一下降落绳的功能。 天泽咬牙道:“不能落地再松手吗?” 他现在有些头晕。 白凤和墨鸦相视一眼,这个时候对天泽的话很认同。 万一松手后,飞车砸在地上。 他们倒不至于受伤,而是担心会引得成蟜不快。 班大师哼道:“落到地上怎么测试,快点,别耽误事。” 墨鸦迟疑一下,把手小心从木板上离开。 同时白凤也跟着离开。 天泽顿感亚历山大,内力仿佛如流水一样涌出。 也顾不得和这老家伙掰扯,连忙松开了手。 马车后面的螺旋机渐渐停下。 班老头打开一道机关,在外面的成蟜,亲眼看到,一个类似热气球的大布弹出,借着拉绳转动的螺旋桨的风力,让飞车缓慢下落。 “乖乖,降落伞?” 还没等成蟜感叹完,只见大布裂开了一道口子。 飞车突然一震,班大师有些懵了。 千算万算,没想到这布没抗祝 白凤和墨鸦互相看了一眼, 刚准备携带班大师走人,发现飞车又恢复平稳了。 天泽松了口气,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打死他,也坚决不再上来。 那种晕晕的感觉,对他来说简直是梦魇。 成蟜双手举着马车,轻轻放在地上。 若是再配上反穿的红裤,妥妥的超人一枚。 成蟜稍稍松了口气。 幸好用的是云木,要是换成实木,这么大的马车,哪怕他用上灵力,也不一定能这么稳当的接住飞车。 要是砸在地上碎裂,他会心疼的。 付了三千金币呢…… (本章完) 第298章 揍月神 第298章 揍月神 班老头摇摇晃晃走出马车。 胖胖的小脸上有些尴尬。 “意外,意外,这大布需要再缝上两三层。” 边说边擦汗,深怕成蟜因为这个,把自己到嘴边的五百金币给昧了。 早知道就不试了…… 额,也幸好试了试。 万一成蟜用的时候出事,到时候就不是五百金币不五百金币的事儿了。 自己恐怕不死也得蜕层皮。 白凤和墨鸦走出马车,站在一旁。 自从阴阳家的月神和东君到来后,其他各家派来应付的弟子,很有默契的慢慢走人。 想做个机关测试,都得扣扣摸摸,等着申请。 但爬山走悬崖,那是踩在实地上的。 刚到小跑到偏院的阿狸,被成蟜的一声吩咐搞得有点懵。 百家宫,阴阳家大殿罗生堂。 但还是下意识应了下来。 成蟜对此并不怎么生气。 而飞车呢,前后上下左右都是空空的,车下面一览无余,让他这个顶尖高手都有些头晕。 阴阳家不但神秘,最重要的还凶残,无论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 他有不少的小发明还只是设想,希望能制作出成品,看看是怎样的呢。 东君焱妃一脸淡漠,仿佛没有听到月神言语之中的阴阳之气。 班大师心里那個美埃 班大师琢磨着,要不要和侠魁商量商量,在成蟜这边多待个一年半载。 天泽扶着马车,脸色煞白的走出。 他在墨家机关城,虽然也受尊重,但压根没多少能够调动的资源。 虽然名为百家宫,宫内基本上都是阴阳家的弟子。 当踩到地面后,脸色才变得好些。 瞧瞧人家成蟜多实在。 阿狸回想了一下刚才马车飞天的场景,对于成蟜给班老头这么多钱,也没什么意见。 月神依旧穿戴着万年不变的淡蓝色短袍,眼上的眼纱却是少见的没有蒙上。 看样子,成蟜的家底至少得有几万金币,要是能让他挥霍一下,那真是太美了。 毕竟几百米的高山都爬过,悬崖峭壁也走过。 看了一眼身后的飞车,暗骂什么玩意儿! 反正成蟜包吃包住,还很大方提供钱财支持。 班老头听到成蟜二话不说,直接给钱,脸都笑成包子型了,那个酒糟鼻子,像大红的樱桃一样,要多亮有多亮。 拱手得意道:“哈哈,多谢公子赏钱。” 特别是,能够让公输家的新任掌门人公输仇打下手,别提多爽了。 “东皇阁下最新命令,让你接近成蟜的任务,将由……嗯?” 眉目微皱:“你……破了身?” “有劳班大师这两日改进一番,阿狸,取五百金币来。” 几十米的高空,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 此时的焱妃发现了月神的异样。 班大师能够短短三天的时间,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让他意外了。 对此,除了在百家宫的阴阳家弟子察觉到变化,没有什么人在意。 “师姐,这么快就回来了?是想谁了吧……” 看公子的意思,这五百金币是要给那不靠谱的老头子。 他测试一次就要用几十金币到上百金币,足够让几十个人吃饱喝足好几个月。 哪怕有着机关术的辅助,不吝啬的花他的钱,也足以说明,班大师墨家机关统领的称号,含金量十足。 走出偏院,去往钱房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对此,他也能理解,毕竟墨家很多人需要吃饭。 成蟜微微一笑:“本公子即将出国,接下来关于造纸术的改进,以及设备的制造,还有我之前提过一嘴的雕版印刷的可实施性行,还须劳烦班大师多费心。这五百金币,是班大师应得的。” 月神没有带着眼纱,之前一直带锁的秀眉,微微散开。 在她有意的感知下,月神很符合阴阳家双修之术上的描述。 一种不祥的预感,悄悄从心底浮出。 月神耳闻焱妃道出,轻柔一笑:“师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心细。” 焱妃冷声道:“我看不是我心细,怪不得你今日没有蒙戴眼纱,是想故意让我知道。” 她的心情忽然有些糟,月神如此做,明显是想告诉她,她已经和成蟜有了关系。 若非如此,依照月神仅比自己弱一些的修为,她要是不是同意,何人能与她同欢。      月神眨了眨含着笑意的眼睛。 她就是故意的。 看起来效果很不错。 焱妃生气了。 能让一直淡漠的焱妃生气,月神很得意。 对成蟜拿走自己身子,还让自己成为奴隶一事的怨念,淡了不少。 这几天,经过自己的对九宫移魂术的深究,加上成蟜给的一些灵力,已经成功把自己分裂出的第二精神人格,封印起来。需要时间慢慢磨灭。 月神不得不感叹灵力的神奇,竟然对灵魂精神的恢复也有帮助。 把成蟜给的灵力用完后,不但之前受创的精神几近恢复,连带着修为都增长不少。 淡淡的威压从焱妃身上倾泻而出。 月神秀美的嘴角勾出笑容。 焱妃越暴躁,她就越开心。 她很清楚,自己对焱妃的嫉妒,只有让焱妃不如意,她的嫉妒之心才能稍稍减退。 “师姐,你是想要动手吗?” 焱妃二话不说,打出一记淡金色的气流,撞在月神凝出的蓝镜之上。 金蓝之色闪烁在大殿之中,随着蓝镜的破碎,月神倒退半步。 “我说过,你若是越界了,别怪我出手1 焱妃盯着月神一字一句道。 同时也察觉到,月神修为上的进步,哪怕比她还差了一些,但也没有之前那么大了。 月神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袍,无辜道:“我什么都没做,是你那情郎非要和我……” 焱妃不待月神说完,纤柔白皙的素手,霎时结樱 淡金色的气流再次显现,缭绕在焱妃四周,一声清亮的啼鸣声响彻在大殿之中。 英俊十足的三足金乌虚影,从焱妃背后浮现。 让月神极为凝重。 她也有高贵的血脉,但一直没有凝聚出自身的天人法相。 大概是血脉浓度不如焱妃的高,需要等到迈入天人境才能凝出。 有了法相的焱妃,她根本不是对手。 这是来自以往,十几次的失败经验总结。 焱妃此刻很烦。 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赶时间,还是让月神得逞。 不用多想就知道,一定是月神恬不知耻,再次诱惑成蟜。 精通阴阳家幻术的月神,哪怕是她自己都得小心,更何况没有修炼过一些精神秘术的成蟜呢。 她现在很想揍人! 月神眼神闪烁,犹豫是不是开溜。 但要是溜了,自己也太狼狈了。 不由暗咬银牙,今日说什么也不能怂! 阴阳术,魂兮龙游! 随着月神结印,释放出蕴含强大力量的龙游之气。 与焱妃一样的龙游之气,却没有幻化出三足金乌虚影。 只是凝成一条淡金色气龙,盘旋在月神四周。 月神深吸一口气。 她也想唤出三足金乌虚影,但面对焱妃的三足金乌法相,自己唤出三足金乌虚影,只是徒增笑话。 同时再次暗恨,自己年幼无知,只顾着学习占卜阴阳之术,后来也学的多是辅助型的阴阳术。 不似焱妃,只学用来打架的阴阳术。 所以她很吃亏。 哪怕之后学了一些精神咒印秘术,诸如封眠咒印易魂法之类的阴阳禁术,也是比不过焱妃。 她太难了…… 在焱妃含怒之下,月神的魂兮龙游之气,很快便被焱妃打散。 月神嘴角溢出鲜血,这是阴阳术反噬带来的副作用。 焱妃面无表情的站在月神面前。 修为提高了又能怎样。 一个辅助还想挑战一个战士?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管好你的手1 焱妃盯着月神惨淡的面容,毫不客气道。 月神虽然打不过,但嘴上依旧不消停。 她不信焱妃还能杀了她。 “我看,需要管好的师姐的情郎,师妹可是本分的很。所以,师妹还是多说一句,师姐可要看好成蟜,他的女人可不少,明显是一个风流种子。” 月神直接忽视焱妃近乎冒火的美瞳,可着劲儿撩拨焱妃。 (本章完) 第299章 放开我,我不去! 第299章 放开我,我不去! 焱妃扬起玉臂,袖口滑落,露出洁白如雪的肌肤,准备打月神一巴掌,以泄心头之火。 月神见焱妃准备打她脸。 想躲又躲不了。 轻喝道:“等等1 焱妃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1 身为师姐,对师妹这点忍耐力还是有的。 但今日月神要是不说个一二三来,她非得使劲抽她不可。 竟然趁着自己回阴阳家,敢勾引她男人,欠抽! 月神暗暗吞了一下口水。 她知道焱妃敢真打。 真该死,以为已经根除的心魔,竟然还会在不知不觉中影响自己。 焱妃微眯着眼睛:“包括帮我考验成蟜?” 得抓紧时间找相关资料,尝试解开契约,她可不想一辈子和成蟜绑在一块。 精致艳丽的面容上,泛起了淡淡的红,让一直盯着月神的焱妃怔祝 月神楚楚可怜道:“师姐,成蟜那么厉害,我要是不动点真东西,那不就是调情了。” 但这似乎又没那样智能。 更别提被成蟜强行发生关系,还让她签了不知道什么鬼的契约,奉他为主人。 她现在隐隐猜出,大概是月神勾引成蟜,差了一点没勾引成,反而被成蟜占了便宜。 也就是成蟜实力强悍,换了其他人,哪怕是顶尖高手,都有可能被月神得逞。 说起心魔,月神不知怎么的,又想起和成蟜在湖心亭的旖旎的一幕,以及成蟜在洒满月光的案上,对她进行的种种行动。 若只是勾引诱惑,使用幻境诀的月神,哪怕失败,最多精神受损,也不会染上心魔。 之后习惯了,便一直戴着眼纱。 说起来,她之所以穿戴眼纱,也是源于很久前,焱妃把她打成熊猫眼,不得不找个东西遮掩一下。 月神哑然,忘了她还有前科了。 她揣测是那第二人格搞的鬼,需要尽快磨灭掉。 除非是用了易魂法,想要深入到对方心灵之中,一旦被反噬,会根据使用者的目的,产生不同的心魔。 月神僵住,讪笑道:“我还是继续说吧。” 月神的小脑袋转了起来。 对于此,她并不同情月神,说一声活该不过分。 焱妃微微一顿,把扬起的玉臂放了下去,让月神松了口气。 这一巴掌下去,哪怕用内力消解,也得半天不能见人。 若不是生死不能自控,她和成蟜拼命的心都有了。 最近一次还是三四年前,她惹毛了焱妃,直接被打成猪头。 依靠她久经练习的阴阳怪气,也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两天她发现,她不能说成蟜坏话,也不能做对成蟜不利的事情。 就是有点费脑子,令人头秃。 她们两个都心知肚明,考验個锤子,还不是见不得对方的好。 “师姐既然知道,那应该也清楚,我对成蟜没有兴趣,只是为了……为了帮师姐考验一下,怎么可能会主动和成蟜做那样的事儿。” 特别是在夜晚睡觉的时候,一个不好,就是春梦,男猪脚还是成蟜。 “你……” 焱妃面色不变,她倒要看看月神能说出什么话来。 “继续说!我看你如何狡辩1 “师姐为何肯定是师妹诱惑公子的?” “师姐有所不知,自从那夜我与成蟜在湖心亭做了些傻事,不但精神上受到创伤,而且还有了心魔。” 省得总是莫名其妙,想起和成蟜的云雨之事。 月神气结道:“我说的都是真的1 焱妃开口后,月神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 焱妃反应很快,冷喝道:“你不单使用了幻境诀,还用了易魂法,你真不怕出事1 不过…… 她发誓,她真的对成蟜一点爱意都没有! 焱妃冷哼一声:“师妹,我可以在其他地方让着你,但你不能挑战我的底线。这次我不知到底如何,但上次在湖心亭,你可是亲自出手施展阴阳家的幻术针对成蟜。” 导致她现在基本上都是冥想打坐,实在撑不住才小憩一会儿。 “我没事1 月神直接打断道。 焱妃语气缓和了下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淡淡道:“把我不在咸阳的时候,关于你和成蟜的事情说说吧。若是真如伱所言,师姐帮你做主。”      月神听到焱妃的话,莫名有些感动。 但转瞬间,就暗骂自己脑残,就焱妃那恋爱脑,哪怕是成蟜的锅,也会把她做成一盘菜端上去,还得问成蟜一句,好不好吃。 为了给成蟜上眼药,她也拼了。 “我有了心魔之后,便想着除掉。因心魔由成蟜而起,所以需要成蟜之手出去。于是我便邀请成蟜来罗生堂,想要借助阴阳八卦凝练出的阴阳焚虚之火,炼化心魔。但我万万没想到,在我炼化心魔的时候,成蟜,成蟜竟然会……” 月神越说越动情,泫然欲涕的模样,让焱妃有些踟躇。 若月神说的是真的,那刚才自己动手,岂不是太过那啥了。 月神眼瞅焱妃犹豫,心里轻笑。 被成蟜控制,她的确不能明说成蟜的不是,也不能在明面上做出危害成蟜的事情。 所以,她说一半留一半,九真一隐,没有说成蟜是禽兽,但谁都会想成蟜是禽兽。 只字不提,她用自己的身体和成蟜做交易,甚至还想着违约的事情。 焱妃轻咬贝齿,她不信成蟜会如月神所说,做出这等事。 依照她对月神的了解,和成蟜爱好美人的品性。 月神勾引成蟜不成,反失身更有可能。 “成蟜为什么会想和你发生关系?” 月神“黯然”道:“他这样好色之人,你师妹我又天生丽质,喜欢上我很正常。” 焱妃双手紧握,目光微闪。 “你是想说,成蟜因为喜欢上你,才强行和你发生关系?” “没错。” “那你就随我作为姊妹嫁过去,如何?” 月神傻眼,焱妃什么脑回路,让她随焱妃一起嫁过去? 这不是便宜成蟜那厮? “为什么?要嫁你嫁去,不要拉上我1 焱妃蹙眉,她只是试探一下,看看月神到底是不是对成蟜有什么坏心思。 从结果来看,月神的确对成蟜没有什么感情,反而带些厌恶。 那么真的如月神说的,她是无辜的? 都是成蟜的错? 身为阴阳家的东君,焱妃的心理素质极好。 哪怕在月神口中,觉得成蟜做的有些不好,也能够理性看待。 没有证据,单凭月神的一面之词,她要是轻易与成蟜决裂,那也太小看她了。 在月神暗自得意的时候,焱妃忽然上前半步,几乎快贴着月神。 吓得月神以为焱妃要犯大病,胖揍她一顿。 但接下来,焱妃的所作所为,让月神觉得,还不如胖揍她一顿。 “对不住了师妹,师姐想知道真相,先委屈你一下。我们现在就去成蟜那边,若是成蟜真的做出那等事,师姐当面替你出气1 月神被焱妃封住内力,强行抱在怀里。 “放开我,我不去1 月神使着大劲在焱妃怀里挣扎,去成蟜那边,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你不想去?你刚才是在说谎?” 焱妃半眯着眼,轻声质问道。 月神的脑子瓜不是一般的灵光。 “我不想见他,难道师姐还想让师妹再次回忆起伤心往事,再让师妹难过吗?” 不得不说,月神的一番话,让焱妃犹豫了。 她虽然对月神经常不客气,那是建立在她是师姐的身份上。 月神之前的所作所为,哪怕处处和她作对,她也只是当做妹妹的不成熟,很能包容。 实在包容不了就揍一顿。 总之,对月神的感情还是很多的。 整个阴阳家,与她具有亲密关系的,也只有月神。 乍闻月神受了欺辱,还是自己爱上的男人。 焱妃哪怕强迫自己冷静理智,但也受到不轻的煎熬。 月神见焱妃彳亍,心里稍微松口气。 万万不能去成蟜那里,要不然会直接暴露。 自己刚才博得焱妃多少同情,就得挨焱妃多少充满“爱”的秀拳。 不行,自己得想办法先离开。 省得焱妃脑子一抽,把自己抱到成蟜那里。 这不是去送菜的么。 (本章完) 第300章 转变 第300章 转变 月神迟疑一瞬。 伸出双臂环着焱妃纤细的鹅颈。 “师姐,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师姐若是这样做了,我可就难做了……” 焱妃对月神突如其来、似娇似嗔的话语,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依照月神之前的性格,此时不应该说,好,我们一起上! “那你想如何做?” 月神见焱妃这么轻易松口,很关心她的感受。 莫名想起那夜成蟜玩过她之后,对她说,她的师姐焱妃,对她并没有什么恶感,反而真把她当妹妹看待。 本以为是成蟜妄图想把焱妃和她都娶了,如今看来,她似乎真的要重新审视她和焱妃之间的关系了。 回想起在阴阳家,虽然焱妃处处压自己一头,但好像并没有对自己有什么歧视和压迫,偶尔还会为她说几句好话,而当时自己却是认为焱妃在嘲讽自己。 要是成蟜没有控制自己,那也就算了,大不了各执一词,最后不了了之。 难道真的是成蟜糟蹋了她曾经朝夕相处的师妹? 月神破涕为笑,“师姐,你真不会安慰人,就和成蟜一样……额。” 尴尬之色浮现在带着泪痕的面容上。 “这……这就不用了,还是算了吧。这里是秦国,我们……” 但之前,她哪儿知道焱妃会想着找成蟜给她讨公道。 然而,月神洇湿她的衣襟的眼泪上的温热,却在告诉她,哪怕一直被她揍到大,也没流过泪的月神,此时心里蕴含着悲伤和难过。 她本来是不信的,但月神多次变来变去,说不得是有什么秘密在瞒着她。 水润的大眼睛开始发酸,之前装的泫然欲涕,到这里,真的有些想要流泪。 月神好笑道:“师姐,你以为女人都像你一样,喜欢上一個人,就不管不顾了。” “没什么,就是那家伙,做完后就提着裤子走人,也不知道安慰我一下。” 此时此刻,月神不得不违心说着羞耻的话。 自己和成蟜有什么勾当,她心知肚明。 月神有些后悔拿这件事设计焱妃。 月神轻“氨一声。 焱妃哪怕再迟钝,也知道里面有问题。 让她不知所措,一时之间无从开口。 当然,每次反击,自己少不了一顿揍。 她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一直重复着“不哭”。 然而月神的这一番话,在焱妃听来就是,月神因为她有所顾忌,不能直接表明。 字斟句酌道:“伱也喜欢成蟜?” 阴阳焚虚之火说是禁术,其实危险性相比于其他禁术来说很低,一般五部长老都能修炼。 “师姐,我,我对不起你……” 说到最后,焱妃都不相信自己的话,哪有那么多巧合。 面对自己的多次挑衅,焱妃好像也没回击过几次。 “师妹,不哭……” 焱妃耐心道:“不怕,也许是你误会了成蟜,用阴阳八卦凝练出的阴阳焚虚之火,乃是阴阳家的禁术,其中蕴含着精神力,有着未知的风险,你又是用它炼化心魔,说不定是那心魔钻到成蟜体内,才会侵犯你……” 忽然怔在原地。 焱妃咬牙道:“没关系,我一定会帮你向成蟜讨个说法。” 难道她的师姐,真的心里有她? 一直是她的错? 焱妃本想再问月神,想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焱妃不愿接受,也不相信这个结果。 月神越想,心里越是复杂。 要是焱妃知道了,还不得气死,然后再把她揍个半死。 却没想到她越是这样,月神哭的越厉害,直到嗓音嘶哑,才化为小声地抽噎。 一直和她作对的月神,抱着她的纤柔的脖颈,趴在她的胸口哭泣,打湿了她的衣襟。 焱妃此时对成蟜二字很敏感。 “成蟜怎么了?” 讷讷不知所言。 一身华服的焱妃,丝毫不顾形象的坐在罗生堂大殿前的石阶上,如那夜成蟜抱着月神一样,轻轻抚着月神的背脊,轻声安慰着。 月神很懊恼,干嘛提那个混蛋干什么,这不是给自己添堵的么。 更谈何月神,在阴阳家主攻的就是这些辅助型阴阳术,怎么可能会出现差错。 “师妹,你放心,到时我们一起嫁给成蟜公子,有我在,不会让你吃亏的。” 月神看着焱妃一脸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好心累。 自己这个师姐,怎么一提到关于成蟜的事情,就那么迷糊呢? 她到底哪里有喜欢成蟜的意思,她保证,她一定改! “师姐……” 月神刚想要否定。      却不想,自己刚才一番情绪波动,被自己压制的副人格,竟然趁机干扰了她。 在焱妃眼中的月神,此时含着羞意,一副被看破了心事的小女孩的模样。 焱妃心里轻叹一口气。 原来师妹真的是喜欢上成蟜了。 怪不得会和成蟜有了肌肤之亲。 那么之前,师妹的所作所为也可以理解,是想挑拨她和成蟜感情。 而现在,似乎像是良心发现。 加上自己的大度,让师妹惭愧,同意了和她一起嫁给成蟜。 “师妹,你早些说,难道师姐还会容不下你吗?成蟜的女人不少,我们姐妹做个伴也好。” 刚刚从副人格那里夺回控制权的月神,听到焱妃的话,欲哭无泪。 好家伙,这误会越来越大了。 她现在无论如何强调,似乎都没什么用。 其实最好的自证清白的方法,就是拉着焱妃跑到成蟜那里,直截了当的说明。 但月神很怕成蟜为了满足他的私欲,控制她说违心的话。 “唉……” 生活不易,月神叹气。 焱妃此时的心情也是复杂的,原来一直想和师妹重新回到幼时的关系,却一直碰壁。 没想到今天却因为成蟜和师妹无意之中的肌肤之亲,打开了月神心中那扇窗。 她能感受到师妹话语中,那种感情。 “师妹,不用叹息,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月神无奈苦笑:“是的呢。” 微微一顿,转而说道:“师姐,你可有星魂的消息?” 她不想和师姐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再说下去,说不得师姐又直接拉她去成蟜那里了…… “星魂?” 焱妃想了一下说道:“在我回到阴阳家之后,东皇阁下说过,星魂应在咸阳,是一位聪慧少年。 不过,东皇阁下还说,此时不是星魂归位之时,星魂之位需要一位经历大起大落的人才能胜任。很明显,一个少年还没有这个经历。” 月神还真不知道星魂之位,需要经历大起大落。 果然,师姐比自己知道的要多。 “那东皇阁下准备如何做?” 焱妃随意道:“大司命和少司命已经在赶来咸阳的路上,将由她们对这一任星魂,进行试炼和考验。” 没了拉拢星魂和焱妃斗的心思,月神也不关心星魂到底是谁了。 有阴阳家的弟子从大殿前经过。 看到一直高高在上的月神大人,此刻正安安静静的半躺在东君大人怀里,连忙挪开视线。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感知到这一切的月神,带着娇羞道:“师姐,先把我放下来吧,这里还有弟子呢。” 焱妃不动声色的把月神放下,从容淡定的从石阶上站了起来。 仿佛刚才坐在石阶上,抱着月神的不是她。 “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月神此时略微整理了一下华袍,恢复了之前那个优雅的模样。 “什么事?难道东皇阁下准备出山,来咸阳?” 焱妃看着远方,阴阳家所处的方位。 “东皇阁下说,阴阳家到了出世的时候,不久后,阴阳家的大部分弟子和长老都会来到咸阳,而东皇阁下,也决定年后来咸阳。” 月神俏脸肃然:“准备开始了吗?” 焱妃微微点头:“阴阳家这一次将押注秦国,全力帮助秦国统一七国,我之前从成蟜那里了解过,如今的秦王,同样志在一统七国,符合阴阳家的利益。因此,我准备……” 说到这里,焱妃露出幸福的笑容。 “时机成熟后,请东皇阁下向秦王提亲,我们同嫁成蟜。” 没有什么能比爱人和闺友永远在一起更幸福的事情,至少,对于焱妃来说是如此。 月神心里哀叹,干嘛非得带上我。 “东皇阁下准备年后什么时候来咸阳?” 月神果断转移话题。 焱妃思索道:“成蟜说,秦王年后将会加冠,我推测东皇阁下将会在那个时间来咸阳。” “噢……” 月神不关心东皇太一什么时候来,而是想到成蟜想要借她的手,控制阴阳家。 想到这里,不由头大。 (本章完) 第301章 摸鱼? 第301章 摸鱼? 虽然东皇太一在她和焱妃年幼的时候,收养了她们。 但她和焱妃对东皇太一都没什么感觉。 自小到大,都没见过真容。 除了偶尔考校一下她们的修行,其他时候都见不到人。 不是养父养女的关系,也不像师父弟子的关系,而更像是上下级的关系。 也因此,她和焱妃自小一起生活。 那个时候是她和焱妃关系最好的时候。 无忧无虑,上山爬树,下河抓鱼…… 她想了想,自己之所以这样,和阴阳家那种氛围有很大的关系。 若是如此,当然很正常。 “属下不该怠慢惊鲵姑娘。” 掩日二话不说,单膝下跪请罪。 成蟜嘬了口茶了:“哦?罪在何处?” 还好师姐没有因此记恨自己,让她还有后悔的空间。 以至于自己心理失衡,有了之后处处与焱妃比较作对的事情。 成蟜淡笑道:“不要慌,只是让惊鲵给你打声招呼。如何?” 戴着青铜面具的掩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惊鲵的惊鲵剑,那剑的剑尖,正抵在他的喉咙处。 成蟜把他掌握的罗网,交给了惊鲵。 不能像先辈一样,有的发疯,有的自残,有的精神分裂。 留下一部部绝学手札,最后走向消亡。 不过还是比不上,此刻被成蟜加强过的焱妃就是~ …… 然后就被突如其来的惊鲵喊了过来。 即使这样,依旧被惊鲵一剑拿下。 很明显,东皇太一不符合月神的理念。 掩日微微色变,这是在警告他吗? 或者说,发现了,懒得再给他或者惊鲵汇报? 掩日下意识看了一眼目光冷厉的惊鲵,看样子,惊鲵是把自己在罗网的快活告诉成蟜了。 她要改变阴阳家的环境,让弟子能够在正常的环境里修行。 被压制的副人格,有了消散的趋势。 掩日自他回到咸阳后,便一直没来他这里点个卯,再加上听惊鲵说,这厮在罗网比自己还惬意,不知道好好干活,真是岂有此理! 惊鲵少见的换上曾经用来战斗的鱼鳞软甲服,相比于淡黄色便裙带来的典雅温和,此时的惊鲵显得英姿飒爽。 那个时候她还年轻,不懂得多少事情,只知道那些人总夸奖焱妃,顺便拿她当绿叶比较。 想起刚才自己刚才连反应都没有反应,便被惊鲵用剑抵在咽喉处。 他可不是因为来到成蟜这里,就没有警备。 成蟜坐在府园上喝着凉茶。 哪怕掩日已是顶尖高手,此时站在烈日炎炎之下,也汗流浃背了。 成蟜托着腮,手指敲在扶椅上,“还有呢?” 掩日本来正在咸阳城,罗网的据点如成蟜一般惬意的喝茶。 年纪稍大一些,她和焱妃都表现出不俗的天赋,被人不停拿来比较。 他还给政哥打着工,过两天还得出国出差,掩日竟然还想躺平? 只要能够改变这个腐朽疯狂的阴阳家,她的个人荣辱又算的了什么 怪不得这一段时间,墨鸦和白凤都在咸阳打听出不少秘密,现任罗网首领的掩日,竟然没有发现。 若是成蟜真的能帮她成为阴阳家的教主,哪怕和焱妃同嫁也没什么。 “长安君,属下有罪1 不就是付出一個皮囊罢了…… 一念至此,月神想要成为阴阳家掌门的信念更坚定了。 有了崇高的理想后,月神发现自己的心境提升了不少。 “长,长安君,这是为何?” 月神不知不觉间,修为再次增长起来,炼化了体内残留的灵力,迈入了上游大宗师的行列,不比之前去新郑的焱妃差多少。 眼界开阔后,月神对成蟜控制自己的怨念变淡了。 正如四剑奴的上司是赵高,掩日和玄翦的上司变成了惊鲵。 没想到你竟是会打小报告的惊鲵。 “公子,掩日知错,不该在此时懈担” 单膝便双膝。 掩日毫不犹豫滑跪。 此时不跪好,会没命的。      成蟜缓缓起身:“先跪着吧。” 玄翦走了过来,看着自己曾经的老上司跪的板板正正的,有些纳闷。 “长安君,不知唤在下出来,有什么事?” 他在相国府李斯那里正好好潜伏着。 时不时向李斯请教一些问题,感觉进步很快。 若是能重来,他有信心摆脱罗网,和纤纤过上幸福的生活。 只是忽然收到掩日的暗语,长安君找他,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从吕不韦府上离开。 掩日悄摸摸看了玄翦一眼,很希望自己的老手下,能给自己求个情。 然而,玄翦直接无视了他的眼神。 玄翦表示看不懂,但根据李斯先生的了理论,在这个时候,看不懂的,就当没看到。 掩日心里哀叹,好家伙,自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成蟜慢慢走到玄翦身前。 “李斯现在如何了?” 玄翦恭敬道:“李斯先生,现在正在吕不韦提供给门客的小院中。从属下这些时日的观察,自从属下大闹了相国府后,吕不韦对李斯先生更加信任,送了各种厚礼美人。” 成蟜笑呵呵道:“看来李斯过得很滋润。” 看玄翦这样桀骜的人,称呼李斯为先生。 李斯也够有魅力的,怪不得能当上丞相。 玄翦解释道:“李斯先生都拒绝了,说只有这样,才会让吕不韦坚定的相信,他的确是公子的人。” 成蟜虽然不理解李斯的脑回路,但有他在,不会让李斯轻易完蛋。 “嗯,我知道了。这次你回去,继续寸步不离的待在李斯旁边。还有,我有一件任务交给李斯,你把我的话带给他。” 成蟜简单的说了一遍。 反正李斯在吕不韦那里,闲着也是闲着,先开始着手改进大篆。 “这张纸你拿着,给李斯看看,最好依照这个标准,列出一套可行的方案,推行这个工作。” 成蟜拿出一张雪纱纸,上面写了十个大篆字,以及和大篆字对应的简体字。 他不好直接默写出来所有的简体字。 不是因为嫌麻烦,而是简体字的演变是经历两千年的发展。 每个字不单需要简化,还需要有据可依。这也是为何古代会有训诂学,以及有《说文解字》之类的书。 整个工程量很大,不是他一人,也不是李斯一个人能完成,需要很多人共同参与,才能拿出一个雏形。 而他挑出的十个大篆字,和简体字很接近。哪怕少了很多笔画,依然能认得出。 倒不求李斯能够发现什么规律,直接把大篆演变到简体字,能有繁体字的水准也行。 玄翦小心的收起雪纱纸,经过李斯的熏陶,他现在也知道了文化的力量。 能感受到成蟜所说的书同文,有着怎样的力量。 成蟜瞥了一眼跪的依旧很板正的掩日。 “下不为例,去吧,和玄翦一起待在李斯那里。你可以死,李斯必须活。” 掩日只是懈怠了工作,也不是什么大罪,他也不好做出什么严格的惩罚。 玄翦下意识看了一眼掩日。 让他们两个顶尖高手保护李斯? 强杀吕不韦都可能。 连现在的秦王,都没这个待遇吧。 心里不禁佩服,怪不得李斯先生说,一个剑客,哪怕再强,若是有了弱点,终究会走向败途。 掩日如蒙大赦,不就是给李斯当一阵子保镖嘛,没问题,就当出来兼个职。 没看到秦王身边的盖聂嘛,那不也是保镖!? 同时也想好,和李斯打好关系。 能让成蟜派他们两个去保护,这牌面,李斯妥妥的是要受重用的信号。 “喏1 掩日连忙应下来,深怕成蟜再追究他摸鱼的事儿。 成蟜挑了挑眉。 “还不赶紧走,愣在这儿干什么。” 掩日登时起身,二话不说走人。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玄翦目瞪口呆的看着掩日娴熟的样子。 可惜掩日戴着青铜面具,他不知道掩日是什么表情。 玄翦稍作犹豫:“长安君,在下告退。” 看得出来,此时抱着惊鲵腰肢的成蟜,不想有人待在这儿…… (本章完) 第302章 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 第302章 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 成蟜揽着惊鲵的娇躯,轻笑道:“我马上要走了,去赵国,你有什么想要的没?” 惊鲵优美的身形,被鱼鳞软甲服包裹的玲珑有致。 听到成蟜话,惊鲵清丽的面容上流露出担忧。 “我跟你你一起去吧,赵国一直对秦国有怨气。以你的身份,若是去了,恐怕会有危险。” 成蟜摇摇头:“你不用担心,我的实力你又不知道,哪怕天人出手,也拿不下我。我若想走,没人能拦得祝 况且,府里的安全,还需要由你来守着。我已经安排了墨鸦他们,在我走后,府里将会戒严,你需要多加留心。” 惊鲵轻轻点头,现在的成蟜不是几个月前,随便一个一流高手都能拿捏他。 此时的成蟜若是全力出手,她也不是对手,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 天色渐渐暗淡,成蟜坏笑道:“咱们要不……” 类似的情趣服饰,在成蟜的每个女人屋里都放了不少。 成蟜嘿嘿一笑:“那也该让我喂伱了。” “刚才公子抱着惊鲵去了屋里。” “好,我帮你私下向公子说说。” 她下了决心,一定要说服成蟜,让成蟜不要再为她考虑。 胡夫人犹豫道:“我们到这里有一个月了吧?” 弄玉没有否认,轻轻“嗯”了一声。 “我出来散散心,你这是……碰见公子了?” 弄玉低声道:“三十五天。” 抱着惊鲵,没有丝毫掩饰,一路穿堂过室,来到惊鲵的小院。 正准备找惊鲵借书的弄玉,见到成蟜抱着惊鲵进屋,俏脸微红,在原地逡巡了一会儿,无奈离开。 “啊,母亲,您怎么出来了1 胡夫人点头道:“嗯,他被秦王安排为使者,也许很快就会走。” “这样碍…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惊鲵蹑手蹑脚的上了床,身上的鱼鳞软甲服已经换下。 只是成蟜非得让她和弄玉一起,导致她很为难。 胡夫人轻叹一声,这個冤家,怎么让她们母女两个都这么闹心。 弄玉面色绯红:“我……我不急的,就是,就是……” 弄玉忽然停下脚步:“母亲,我听离舞说,成蟜准备去赵国?” 她很能理解弄玉的心情,眼见成蟜和其他女人欢声笑语,自己却只能等着,此间的心情,也只有自己能够体会。 不用想,就知道成蟜要做什么事,怪不得弄玉会这样。 换上了成蟜拿出来的黑色网状连体衣。 弄玉纠结道:“等成蟜回来后,母亲你能帮我说说吗?” 她只有这一个女儿,已经辜负弄玉太多,不忍再见弄玉黯然, 哪怕以死相逼,也在所不惜。 胡夫人见弄玉眉目含情的模样,有些诧异。 无论如何,也要让成蟜和女儿在一起。 胡夫人温柔道:“别担心,时间还早呢,等到你的紫女姐姐来了也不迟的。” 胡夫人顿时了然,微微抿着粉嫩的薄唇。 胡夫人抱着弄玉,宠溺的说道。 “我已经喂过小言儿了……” 让她遇到了一个爱人,却又是不能在一起的爱人。 惊鲵凤目含羞,半倚着成蟜的胸膛。 能让她的女儿这般姿态,整个府里也只有成蟜了。 她嘴上说着不急,心里却是很难耐。 胡夫人的面容微微发热。 她和成蟜在云雨的时候,说过几次。 和弄玉不同的是,她虽然可以和成蟜做些苟且之事,却不能放在明面上。 天边的最后一抹红色消失,弄玉和胡夫人沿着小湖边走着。 也许这就是造化和天意吧。 正好与刚出来的胡夫人照面。 她自从来到成蟜府里,便开始数着日子,记得很清。 除了有一些是惊鲵和离舞做的,其他的是阿狸向布庄花钱买的。 专门为了迎合成蟜的喜好,多是黑丝白丝,少部分是一些红丝,紫丝之类。还有一些特别的条纹服,紧身服等等。 足够成蟜的女人从年初用到年尾了。 在成蟜欣赏的目光下。 惊鲵套上黑丝网状连体衣后,那一片片菱形◇黑丝方块,与惊鲵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之下交相辉映。 原本清丽的气质,变得妩媚艳丽。 再加上脸上的娇羞,让成蟜食指大动。 惊鲵依偎在成蟜怀里,静静地不说一句话。 她不知道为什么穿这样的服饰,会让成蟜兴奋。 但只要成蟜高兴,那她就乐意穿给成蟜看。 燎沉香,消溽暑。 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 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      惊鲵经过一宿的浅吟低唱,伴随着鸟雀呼晴,终于落下了尾声。 待得叶上初阳,床榻的水迹也变得干了。 惊鲵细心的把床上和身上碎烂的黑丝收了起来,放到一处木盒里面。 里面还有着曾经破碎的各种颜色的丝袜之类。 她不好意思让阿狸收拾,只好先放起来,等有时间再处理。 今晚她很舒服,成蟜没有像往常一样,一直持续不断。 少见的依照她的承受力,安排进度。 以至于她都没使用灵力,便和成蟜过了一夜,还能存有一些体力。 成蟜伸了一下懒腰,从惊鲵背后抱着她柔软的娇躯。 嬉笑道:“舒服吗?” 惊鲵扭头在成蟜的唇上亲了一口。 低声道:“你真好,我真的很满足。” 成蟜托着惊鲵的沉甸甸,掂了掂。 让惊鲵羞涩难耐。 “天亮了,你别再搞了。” 成蟜捏了一下,看着上面的齿印,暧昧笑道:“还疼吗?” 不说还好,成蟜说了后,惊鲵感到一点点疼。 不同于小言儿,而是一种不知轻重的疼。 不由白了成蟜一眼:“你真是的,那么用力做什么。” 清晨的惊鲵容光焕发,加上那一个白眼,更是风情万种。 直接再次抱起还未穿衣,赤足站在地面上的惊鲵。 惊鲵轻声娇呼:“你还要来啊?” 成蟜吻住惊鲵柔软的红唇。 “时间还早,再来一次呗。” 在惊鲵嗔怨的目光下,成蟜快马加鞭。 让惊鲵残存的体力,消耗殆荆 …… 小半个时辰过去,天色已然大亮。 惊鲵面色红润的半依在床榻上,看着成蟜下了床,微张着嘴:“我,我帮你穿衣吧。” 说着,便挣扎了一下,半跪坐在床榻上,帮成蟜穿衣系带。 成蟜享受着惊鲵的贴身服务。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 惊鲵很听话的点点头:“好。” 至于其他的事,成蟜不用操心,再过一会儿,阿狸就会过来,打扫屋子,伺候惊鲵饮食。 哪怕阿狸现在很受成蟜恩宠,也没有恃宠而骄,还是那个单纯的女孩,做着自己本分的事情。 成蟜刚离开惊鲵屋里不久,阿狸迎面走来。 “公子,焱妃姑娘来了。” 她知道成蟜昨晚去了惊鲵姐姐那里,若不是焱妃过来找成蟜,她才不会过来打扰成蟜和惊鲵姐姐恩爱。 有些担心自己过来打扰,会让公子会不高兴。 现在见到成蟜已经出来,之前的担心,也就散了去。 成蟜没想到焱妃这么快就回到咸阳,看来焱妃没有耽误一点时间在路上。 等到成蟜到了厅堂,已经有不少他的女人在围着焱妃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成蟜听到“陆雪琪,碧瑶”等字眼,见焱妃想说什么,意识到要遭。 连忙喝道:“都干什么呢1 离舞见成蟜过来,高兴道:“焱妃过来了,我们想让焱妃讲讲诛仙。” 焱妃刚想张嘴说什么,精美的玉耳微微一动。 她听到成蟜的传音,让她不要说话。 焰灵姬好奇道:“公子,你在说什么呢?” 她看到成蟜嘴唇微动,却不闻声,有些奇怪。 成蟜打了个哈哈:“没说什么,你们围着焱妃也太不礼貌了,先等等再说,我和焱妃还有事要说。” 穿着黑色裙衫的梦娘听到成蟜话后,便乖乖离去。 她现在已经彻底倾心成蟜,成蟜的话,对她而言就是必须执行的命令。 甚至做梦,梦里面也都是和成蟜恩爱的场景。 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沉溺于,与成蟜的男欢女爱之中。 那种食髓知味的感受,对她来说就像成瘾的毒药一样,让她不可自拔,想要和成蟜一直腻在一起。 但偏偏她又不能在这里展现自己风骚的一面。 只能祈祷成蟜多找自己几次,让她能够多吃一些口粮。 三十年来,第一次尝到肉味的梦娘,特别还是遇见了经验丰富的成蟜,再加上她一直没有察觉到的痴女属性。 才会形成了如此浪荡的思想。 她在之前,多单纯的一个人,只有吃饭睡觉炼毒药…… 现在睡觉,似乎可以换成成蟜了…… (本章完) 第303章 不该做的事? 第303章 不该做的事? 有了梦娘带头,焰灵姬和离舞也不好继续待着,带着涟衣陆续走出厅堂。 焱妃稍微松了口气,被焰灵姬她们围着,她有些不自然。 她没想到,自己还没嫁过来,便会这么受欢迎。 似乎和成蟜给自己讲的那个故事有关系。 成蟜看了一眼侍立在一旁,随时等候着吩咐的阿狸,轻咳道:“阿狸,你惊鲵姐姐有事找你。” 阿狸眼睛一转,知道成蟜是想支开自己。 跟在成蟜身边这么久,哪还不知道想做什么。 “好的,我这就去。” 出了厅堂之后,阿狸暗自揣测,公子是不是想和焱妃在光天化日之下,光天化日。 意识到自己思想龌龊的阿狸,顿生羞耻,都是被红瑜彩蝶她们带坏的,搞得自己现在一见到公子和其他女人独处,便往不健康的地方想。 “你……吃醋了?” 焱妃突然的正经,让成蟜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不会是想让他定下婚期吧? “你问吧,知无不言。” 成蟜不由好笑:“那也不必这么赶。” 焱妃微抿着丰唇,不好意思道:“我想你了。” 谈不上多少喜欢,纯属贪图一下月神的美色而已。 哪怕即使是变态…… 成蟜有点儿可惜,他还在犹豫是不是带焱妃出国旅游呢,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阿狸俏脸微红,若是公子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她很能抗的。 他倒无所谓,后院女人那么多,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 对于自己和月神之间有过肌肤之亲的事情,毫不避讳焱妃。 等到焱妃一天喝个十几壶茶的时候,就明白了,没個金嗓子,是把握不住滴。 “嗯,那夜月神邀我去罗生堂,说是要炼化什么心魔,中间出了岔子,我发现心魔竟是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担心月神对我不利,就强化了一下月神的心魔,导致月神对我极为痴迷,最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焱妃摇头道:“我不会在这上面吃醋,若是吃醋,在发现惊鲵之后,就不会和你待在一起了。只要你心里爱着我就好。我师妹也很可怜,我想让她陪我一起嫁给你,你愿意吗?” 成蟜咧了咧嘴,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成蟜揽着焱妃的腰肢,低声道:“准确来说是赵国,燕国太远了,不想去。” 成蟜心里一松,是这事埃 成蟜宠溺道:“你想改什么就改什么,你说了算。” 公子那么正派,肯定不会和红瑜说的那样变态。 不过自己一个人也好,可以到处浪。 焱妃微微摇头,那种离开成蟜的思念,对她来说,很折磨。 到时候,也让师妹感受一下成蟜的温柔,这样就理解她为什么会爱上成蟜了。她才不是恋爱脑呢。 成蟜想了想:“这样吧,百家宫改为阴阳家的驻地吧,反正里面其他门派也没什么人,浪费地方。” 成蟜避重就轻,捡着非重点说着。 焱妃温润的面容上浮现出微笑:“我正想和你说呢,百家宫的地方正好,更名为罗生堂行吗?” 也没什么可避讳的,焱妃如此问,大概是发现了什么。 成蟜坐在榻上,焱妃半坐在成蟜身上。 焱妃解释道:“现在在咸阳百家宫的阴阳家,只是一小部分,再过几天,阴阳家大部分弟子将会入秦来咸阳。我过来是想找伱安排一块地方,提供给阴阳家的弟子居祝” 成蟜见阿狸出去,松口气笑道:“那个故事,你可别说是我讲的。要不然,她们可见要天天围着我,要我讲故事了。” 成蟜有点儿想挠头。 看着成蟜的眼睛说道:“我不在咸阳的这段时间,关于我师妹月神,你和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焱妃遗憾道:“可惜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对于来自成蟜的宠爱,焱妃很受用。 “我听说,你准备出使燕国?” “月神愿意?” “哦?有事?” 焱妃认真的问一句:“那你喜欢她吗?” “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我。” 成蟜大为摇头:“你不懂……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焱妃不解道:“为什么?这不是挺好的吗?” 想到月神,焱妃俏脸严肃起来。 唯一让他纳闷的是,月神那嘴硬的女人,会想着当焱妃的陪嫁姊妹? 焱妃肯定道:“师妹愿意,虽然嘴上没承认,但心里的确喜欢上你了,也许是之前的心魔导致的。不过这不重要,你说过,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可以忽略。” 她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师妹没有像她一样谈过恋爱,根本没有发觉,自己脸上写满了我动情了。 身为师姐,她自觉有义务帮师妹,不能浪费时间在犹豫之中。 焱妃的一番话,让成蟜不住点头。      这倒也有可能,毕竟那夜月神副人格的风骚,他还是历历在目的。 加上又被自己偷偷签了契约,说不定还真认命了。 “也好,这样你也能有个作伴的人了。” 成蟜轻轻拍了拍焱妃白皙紧致的玉臂,笑着道。 焱妃细弱蚊蝇的“嗯”了声。 她其实也有私心。 就如刚才那几个女人,明显是一个小圈子的。 到时若是自己嫁过来,万一被孤立,哪怕成蟜站她这边,她还能杀了她们不成。 所以,最好的选择是,自己带人一起过来。 这样哪怕有什么意外,也能有一个自己的支持者。 所以,月神说她恋爱脑,她第一个不服,咱很聪明的好不好。 哼~ …… 成蟜松开了焱妃温热的红唇。 焱妃俏脸红润,轻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被亲吻的感觉真好。 “我得走了。阴阳家的其他弟子过些时日将来咸阳,在此之前,我需要先找到星魂。” 成蟜抱着焱妃轻柔的娇躯。 听到焱妃也要寻找星魂,心中一动。 “这事不急,陪我先去拜访一位老家伙。” 焱妃见成蟜要求,直接把要找星魂的事情抛在脑后。 对她来说,阴阳家的事,远没有成蟜的事情重要。如何选择,不用多想。 “好。” …… 管家老奴匆匆进了吕不韦的书房。 让正在训斥娘蓉的吕不韦有些不悦。 “何事如此慌张?” 老奴紧张道:“成蟜携阴阳家的东君前来拜访大人。” 吕不韦乍闻成蟜上门,猛然握紧书简。 一直低头挨训的娘蓉,听到成蟜来了,心中欢快起来。 她就知道梦娘会帮自己说好话的。 这次成蟜主动上门,一定是和爹爹和解来的。 吕不韦深深吸了口气:“准备好,老夫亲自迎接。” 吕娘蓉抬起小脑袋:“爹爹,我也要去。” 吕不韦拂袖道:“你老实待在这儿,没我的吩咐,哪也不能去1 吕娘蓉刚想再说几句,吕不韦和老奴已经匆匆走出书房。 气得娘蓉不由跺了跺脚,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他这个女儿。 她才不想去见那个王离呢。 娘蓉转了转眼睛,他爹似乎没找人看着她耶! 哈哈! 她要是这样还待在这儿,那就不是她吕娘蓉了! 成蟜慢悠悠的喝着茶,还是雪顶银梭。 他就知道老吕这里有。 琢磨着是不是白嫖一些带回去。 政哥嘴皮子上下一搭,他就得赞助二十万金币,都快舍不得天天喝雪顶银梭了。 拮据啊~ 焱妃文静的在一旁给成蟜沏茶,眼中含着笑意。 吕不韦远远看到厅堂中的成蟜,不经意看了一眼四周。 一个刚花重金招揽的下游顶尖高手,五个一流高手,十几个二流高手,数十个装备公输家特制机关弩,足以瞬杀大部分顶尖高手了。 虽然不相信成蟜会跑到他这里,光明正大的刺杀他。 但身为政客,任何意外都必须要杜绝。 可即使这样,吕不韦心中也没多少安全感。 疑似天人,这几个字给他的压力很大。 如果能重来,他当初真不会选择与成蟜为敌,也不会有刺王杀驾的念头。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本章完) 第304章 夫人 美人与女儿 第304章 夫人 美人与女儿 “长安君,这么早就来老夫这里,可是有要事?” 吕不韦走到主位上,老奴寸步不离的跟在吕不韦身侧,忌惮的看着成蟜。 那夜成蟜弹指之间,灭杀隐家老太婆的场景,他可是印象深刻的很。 焱妃只是看了一眼目露警惕的老奴,秀眉微蹙,是个独臂人? 老奴虽然换上公输家制作的机关假肢,并以长袖掩盖,但如何能瞒得过感知惊人的焱妃。 成蟜淡笑道:“已经两天了,本公子也该出发,去往燕国,再耽搁下去,王兄可就不满了。” 吕不韦摸不清成蟜要干什么。 你想早走晚走,关我屁事。 “哦?长安君何时动身?” 他还没来得及传信,动用自己在赵国的人脉,布置一番,达到让成蟜留在赵国的目的。 吕不韦很无语,他这是客套话,听不出吗? 中间不拐弯,一直赶路的话,八到十日左右就可以抵达。 老奴察觉有人靠近,仔细感知,不由眼皮一跳,面色微变。 几十号人面面相觑,他们收到的命令是,任何人不得放进来。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但他们都不傻,这可是吕不韦的独女,别说杀了,但凡吓住人家,都得没命。 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先把娘蓉送出秦国,得到安全保障。 成蟜心里吐槽,我要你二十万金币,你给吗? “相国大人这样说了,成蟜也不好推辞,所以……” “呵呵,长安君即将出使,为王上分忧。老夫惭愧,长安君但凡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老夫身为秦国相国,自当为国出一份力。” 他不通武道,没有发觉吕娘蓉在偷听,也没看见身后老奴的眼神变化。 吕娘蓉悄悄地,在数十个高手眼皮子底下,靠近厅堂,想要偷听一下。 还未等成蟜张嘴要人,一个侍女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竟然是娘蓉。 只能任由吕娘蓉“光明正大,一路顺风”的猫着小身子,侧着耳朵偷听。 吕不韦仍旧带着万年不变的笑容,静等着成蟜的回答。 吕不韦闻言,计算了一下成蟜到邯郸的日子。 打断了成蟜的施法,让吕不韦心中暗爽一下。 成蟜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当着吕不韦的面,津津有味的吃了一块桃子,味道和韩国南阳的陆月白的口感很相似。 “早则明日,晚则后天。” 其他都是次要的。 对于他来说,时间上有些赶,不好布局。但也不是不能,操作空间不少。 老奴下意识看了一眼吕不韦。 “什么事?” 俏丽的侍女恭敬行礼道:“王家的公子王离应邀前来。” 吕不韦难得露出真诚的笑容:“这么快吗?快请。” 然后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成蟜。 “长安君见笑了,老夫为小女择一佳婿,想必长安君也听说过,乃是王翦将军的孙子王离。” 吕不韦特意强调一下,有成蟜在,不用他多说,当天晚上咸阳城内,王宫内,都知道他有意和王家结为姻亲之家的事。 这样一来,娘蓉出走,也不会引得太多人怀疑。 被打断的成蟜,撇嘴道:“吕相,年轻人需要自由恋爱,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包办婚姻?” 一直听着的焱妃,不由掩嘴轻笑。 被成蟜无赖顶一句的吕不韦,涵养极好,也不生气。 他知道这是成蟜不愿看到他和王家联姻。 若是真的成了,对于秦王和成蟜一派最为不利。 而在厅堂暗处偷听的娘蓉,心里那个美埃 非常赞同成蟜说的话,老头子坏得很,都什么年纪了,还玩包办婚姻!她娘蓉要自由恋爱!坚决不妥协! 被侍女带进来的王离,满面春风。 自从知道吕不韦有意让娘蓉嫁给他,非常高兴。 他很喜欢那個很有个性的女孩。 本来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时辰,但他已经等不及,想早些见到吕娘蓉。 “伯父,小侄提前到来,失礼了。” 王离一板一眼的行礼,收起了自己以往随意的性子,非常规矩。      “哈哈,有何失礼?贤侄来的正是时候。” 相比于对成蟜爱答不理,对于王离,吕不韦可是热情的很。 他需要营造出,他吕不韦,非常希望和王家联姻的一面。 王离受宠若惊道:“伯父毋须如此,折煞小侄了。” 可惜没有瓜子,成蟜很想搬着小板凳看戏。 此时的小伙,和原著中的王离有七八分像,面容俊朗,担得上一句帅哥。 在偷听的吕娘蓉,听到王离过来了,心里一阵不爽。 特别是听到王离和爹爹相谈甚欢,心里更是暗道不好。 这样下去,难道真要她嫁给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 王离和吕不韦说了几句,才注意到成蟜和成蟜身侧的焱妃。 焱妃不关心王离和吕不韦说什么。 噙着笑意,温柔的喂成蟜吃水果。 好漂亮的女子。 王离不由看得呆祝 自认自己也是见过不少佳人,但这样气质独特,与娘蓉完全不同韵味的女子,还是第一次见。 正在偷瞄厅堂内的娘蓉,见到王离这样,心里啐骂,和成蟜一样,好色之徒尔。 还不如成蟜呢,至少人家光明正大的好色,哪像王离这样,遮遮掩掩的。 吕不韦见王离这般模样,哪怕没打算让娘蓉出嫁,也是不愉。 毕竟其他人看来,他老吕是真的要把娘蓉嫁到王家的。 王离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使劲“咳”了一声,惊醒这个没见过什么女人的王离。 “这位是长安君,这位是阴阳家的东君。” 王离知道自己失礼了。 又听说眼前的人是阴阳家的东君,心思不由活络起来。 至于长安君成蟜,直接被他无视。 之前听说娘蓉常常进出成蟜府邸,就对成蟜很不爽了。 又见到这样美貌的女子,宛如娇妻一般伺候成蟜,心里的滋味别提了。 “原来是成蟜公子,王离见过长安君。在下曾在咸阳坊市中,曾听闻一件关于长安君的趣事。本以为是无稽之谈,然而昨日我听父亲说,长安君仗义疏财,赞……助秦国二十万金币,不由得好奇,此事是真是假。” 成蟜咀嚼着焱妃喂的桃子,看王离这样子,哪还不知道是来挑衅的。 散漫道:“有话快说,磨磨唧唧的,像什么男人。” 王离因为吕不韦在这里,不得不维持礼貌。 但他可不在意吕不韦,更不会给王离什么面子。 此时的吕不韦倒是安静了下来,没有说什么,任由王离和成蟜针锋相对。 要是让王家和成蟜交恶,也是不错的选择。 王离心中暗怒,但表面上依旧守礼。 他今个儿是来相亲的,不能在未来老丈人面前失态。 “呵呵,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一些风月传闻。城中好事之人,说长安君去了韩国一趟,韩国不但又给长安君二十万金币,韩王还献上了自己的女儿和夫人美人,给长安君享用。 颇引人猎奇。让那些好事之人佩服不已,都想成为长安君的门客,学习一下经验。” 成蟜差点儿把嘴里的桃子喷出来。 本以为是自己暴露了,但转念一想,大概是编排的人,也没想到,这事儿还真有。 墨鸦和白凤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也不和他汇报一下。 他还不知自己在咸阳城内有这么多“粉丝”呢。 大概是墨鸦和白凤也觉得事情过于离谱,没和他说吧。 焱妃却是面不改色,让一直暗暗观察的王离有些失望。 本以为暗搓搓的说几句成蟜坏话,能让焱妃别喂成蟜了,结果说了和没说一样。 焱妃温柔的帮成蟜擦了擦嘴角的果渍。 别说王离说的是假的,哪怕是真的又如何,又不是成蟜吃亏了。 身为阴阳家的东君,早已对世俗之见不在意。 只要成蟜喜欢,她甚至可以亲自去把韩王的女儿夫人美人绑过来,让成蟜开心一下。 可惜王离听不到焱妃的心声,要不然一定会捶胸顿足,嫉妒地质壁分离。 如此美人,怎么还能这样包容呢? (本章完) 第305章 进击的娘蓉 第305章 进击的娘蓉 成蟜饮了口茶,没承认,也没有否认王离的话。 “坊间传闻,多是臆测,你这大将军之孙,还会听信这东西?” 王离自然是不信的,若是成蟜真的拿下了韩王的夫人美人和女儿,他还不得嫉妒死。 都是男人,你怎么能这么“秀”。 吕不韦见好就收,王离眼中的嫉妒,任谁都看得出来。 不用自己多说,王离算是和成蟜有了间隙。 要是任由王离和成蟜闹下去,丢的就不是他们两个的人,而是身为长辈,秦国相国的他了。 “贤侄可不要听信坊间传闻,那韩王安虽然年老昏庸,但也不会如此不堪。” 吕不韦总结了一下,随后岔开话题。 吕不韦这样一说,搞得成蟜比他大了一辈似的。 相比于眼前的阴阳家的东君,他衡量了一下。 而娘蓉更是直接张口道:“不用了,我出来就是想说,我看不上他,如此而已。” 就看刚才王离色眯眯的看着焱妃,嘴上说着成蟜的桃色新闻。 只顾着出来应付成蟜了,忘记找人看着娘蓉。 但表面上依旧淡定:“哈哈,娘蓉来了,你们年轻人去聊吧。” 为了防止出什么幺蛾子,吕不韦果断让娘蓉和王离出去。 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年纪,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 焱妃明显倾心于成蟜,他也没那个本事去抢,还是先拿下娘蓉再说。 幸好没有上头,要不然可就要出丑。 不得不跳。 “有劳伯父……” 她才不想和王离这家伙私下见面呢。 虽然关于成蟜的擦边新闻让她听的很开心,但也不能掩盖王离的恶心。 哪怕她不怎么通晓世故,也知道王离是见色起意。 “娘蓉在书房,我让下人带你过去,与娘蓉见一面。” 吕不韦看到跳出来的娘蓉,老脸抖了抖,真是不让人省心的丫头。 还是自己之前太宠娘蓉,让她对自己这个当爹的,没有什么“尊重”可言。 王离这才想起自己过来干什么。 王离却感觉不是味儿。 未等王离说完,一直在偷听,听得津津有味的娘蓉跳了出来。 娘蓉说着,拍了拍手,走到成蟜身前,笑眯眯道:“介意我吃一个吗?” 成蟜玩味道:“想吃啊,你家的。” 吕不韦皱了皱眉,娘蓉太不像话了,明知道王离是自己请来的,还这样做,明显是想让王离知难而退。 若是在私下里,他也懒得说什么,搞砸了就搞砸了。 但现在成蟜也在,若是传出去,他闺女压根看不上王离。 得罪王家无所谓,耽搁他送娘蓉出国,可就糟了。 寻一次机会不容易,谁知道下次是多久以后,他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面对嬴政和长安君昌平君,以及以一些或明或暗支持秦王一派的贵族军官,他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娘蓉安全离开。 政局瞬息万变,也许自己以为能扛得住五六年,兴许明天就可能完蛋。 对于这一点,吕不韦的认知非常深刻。 至于王离,见到自己还未定亲的未婚妻,这样和其他男人明着搞暧昧,忍不了,真的忍不了! 特别是再加上刚才焱妃和成蟜毫不掩饰的亲密,让王离此刻,胸膛起伏不定,眼睛泛红,快要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动手的欲望。 吕娘蓉啃着从成蟜那里拿来的自家的红桃,顺便奚落一下王离。 “有些人啊,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还不知道人家姑娘乐不乐意,就上门提亲。呸!好不要脸1 王离气急而笑:“我上门提亲?我什么德行?相国大人,您说呢?” 吕不韦此时面色铁青,被吕娘蓉气的说不出话来。 忍着怒气喝道:“你快给我下去1 吕娘蓉被吕不韦突然而来的爆喝,吓得两眼汪汪,泫然欲涕。 “爹……爹爹,我,我不想嫁……” 吕不韦心中一软,语气放缓道:“你先下去吧,向王离道個歉。” 又对王离说道:“贤侄,小女顽劣,多加担待。” 王离见自己喜欢的人眼红想哭的样子,有些心疼。 “不碍事,我气量大。” 成蟜啃着和娘蓉的同款桃子,很有兴趣看戏。 还是年轻啊,就娘蓉那么拙劣的演技,都能让堂堂大将军的孙子着了道。      吕娘蓉趁机说道:“那……你能不要再找我了吗?” 王离懵了,“伱说什么?” 吕娘蓉很有耐心道:“你是个好人,我配不上你~” 王离急了:“你是丞相的女儿,我是将军的儿子,咱们门当户对,怎么就配不上了?” 吕不韦几次想插手,最终无奈放下。 坑爹啊! 他现在说什么都白搭了,王离蠢,王翦王贲可不蠢,都要脸的。 看了一眼还在吃桃的成蟜,有些牙痒痒。 要不是成蟜过来,何至于让娘蓉直接拒绝王离? 他严重怀疑,是不是娘蓉去成蟜府里,跟着成蟜府里的女人学坏了。 在去成蟜府上之前,娘蓉多么听话懂事。 吕娘蓉抚额长叹道:“非得让我把话说明白吗?我不喜欢你,就这样。” 王离僵住,求助似的看向吕不韦。 吕不韦看向一边,装作没看到王离的目光。 王离痛心疾首道:“为什么啊?你不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吗?” 吕娘蓉挠头:“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就是没感觉喽。” 经过离舞焰灵姬她们的熏陶,她现在也懂了点什么是女人的手段。 吕不韦不留痕迹的走到一边,真的没法待了,这还是他闺女么…… 王离仿佛看见了一点希望,挤出笑容道:“没关系,没感觉可以培养,咱们先成婚好不好?” 成蟜又吃完一个桃子,打了个嗝,听到王离的话,颇为感叹。 果然舔狗不是现代的产物,几千年前就有了。 对此,他也没嘲笑王离什么的。 人艰不拆嘛~ 吕娘蓉无语,瞥见在一旁看戏的成蟜,决定祸水东引。 都怪成蟜,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被爹爹拉出来相亲! 不但不帮忙,还看她笑话,讨厌! “呶,看见他没有,本姑娘喜欢他,所以不喜欢你!你要是能打得过他,我就嫁给你1 王离眼中精光一闪,他在咸阳城身为一霸,那可是实打实的打出来的,更是在不久前打通任督二脉,突破了先天境。 年青一代,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而成蟜,他听被他打过的王室宗族子弟说过,比他大一岁,实力一般般。 能获得长安君的封号,全仰仗夏姬太后。 兴许如父亲和爷爷说的,又智谋,但手上功夫,可不是脑子聪明有用的。 “长安君,我向你挑战1 焱妃听到有人向她夫君挑战,也不管什么大将军之子,登时准备起来教训一下王离。 成蟜把焱妃拉到怀里。 深怕焱妃一个不小心,让王家断了后。 “王离,冷静一下,娘蓉只是随便说说玩,别当真。” 娘蓉见王离犹豫,暗自咬牙。不行,得激一下王离。让他死心。 “谁说的,本姑娘一言九鼎,说到做到!王离,你要是打不过成蟜,我就嫁给他1 成蟜玩味道:“哦?你要嫁给本公子?” 焱妃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握的紧紧的。 哪怕她明知道娘蓉是故意说的,但还是不爽。 吕娘蓉眼神躲闪,用焰灵姬的话来说,都是千年狐狸,玩什么哑谜。 你就说配不配合我得了。 王离深吸一口气,认为一定是成蟜使了什么手段,骗了娘蓉的感情。 “成蟜,我王离向你挑战,以个人名义1 成蟜懒得说啥,少年人被心爱的姑娘一激,那种热血上头的劲儿,只有不断经历才能让认清现实。 “你出手吧。” 王离看着依旧在慢饮茶水的成蟜,横眉一牛 “成蟜,不要托大,会受重伤的1 成蟜打了个呵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快点儿,我赶时间,不知道浪费别人时间,和谋财害命一样吗?” 王离双拳紧握,骨头脆响。 本想下手轻点儿,奈何这长安君不识好歹! (本章完) 第306章 祝你幸福 第306章 祝你幸福 娘蓉此刻既兴奋,又忐忑。 她和王离谈不上什么仇怨,奈何王离非得想着让她嫁给他。 不得不给王离出个难题,让他知难而退。 对她来说,没有比眼前的成蟜更合适的对象了。 和王离一样的好色之徒,还无耻,实力强到让她老爹都忌惮。 唯一忐忑的是,要是成蟜下手重了,王离可就得躺几个月了。 于心有些不忍,但实在是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她又不是逆来顺受的涟儿。 吕不韦本想阻止这场闹剧,毕竟以成蟜杀顶尖如喝水一样的实力,王离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够看。 但他一直对成蟜是否是天人的事情,怀有疑虑。 不由在老奴耳边低语道:“仔细观察。” 若真是如他所想,那吕不韦所提出的,在赵国用军队配合顶尖高手,围杀成蟜的成功率将大大增加。 王离虽然冲动了些,但脑子还是好使的。 未成天人,谁人可以一人成军,以一当千。 王离听到成蟜像他爹一样训斥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娘蓉蹙着秀眉,这成蟜也太托大了。 他更倾向于,是成蟜有什么秘法手段,发挥出堪比天人的实力。 老奴微微点头,他知道吕不韦的意思,让他确认一下成蟜的实力水平。 犹豫就会败北! “喝1 而此时,在王离出拳后,成蟜恰好把茶杯送到嘴边。 成蟜皱眉嫌弃道:“你快点,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王将军没教你什么叫做一往无前吗?” 没有再犹豫,王离一拳打出,拳上附带着他刚领悟不久的拳意。 这是父亲教他的兵法。 毕竟成蟜若真的是天人的话,他似乎并不可能在带着娘蓉的情况下逃跑。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要全力以赴! 特别还是有顶尖高手所在的军队。 不过没关系,与成蟜养尊处优不同,他的实力可是在咸阳城打出来,连父亲现在都不一定拿得下他,更遑论一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 到底是短暂爆发,还是真有实力,无从判断。 由于那夜太过仓促,只顾着逃跑,对于成蟜的真实实力,不太肯定。 眼见成蟜漫不经心,极为自信,心道成蟜可能也和自己一样,突破先天境了。 不会是准备故意输吧? 想到成蟜一肚子坏水,娘蓉不禁提起了心,深怕成蟜把她坑进去。 难道真要她嫁给王离那货? 相比于娘蓉的提心吊胆,焱妃依旧握着小刀给桃子削皮。 她能感知到,成蟜握着茶杯的手上附上了灵力。 若是王离不停手,打在成蟜的手背上,会被反震之力震伤。 要是王离没受伤,侥幸让成蟜受伤,那她手里的削皮刀就得出现王离的身上了。 吕不韦和老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成蟜,试图发现成蟜还不是天人的迹象。 娘蓉已经闭上了眼睛。 她似乎要被成蟜给坑死了。 人家虎虎生风的一拳都快打到你脸上,你倒好,还在喝茶,要气死人了! 若不是没有后悔药,她都想给成蟜撒撒娇,让成蟜认真点儿,稳住别浪。 闹归闹,别拿她后半辈子的幸福开玩笑。 老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苍老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成蟜是如何做到的? 怎么可能只凭借纯粹的身体素质,就能毫发无伤的挡住修炼过外功的王离全力一拳? 这不是内力。 似乎像是一种传说中的,书中记载过的,名为灵力的力量。 据说是天人境的绝世高手才能掌握的力量。 王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脑子里空白一片。 到底是他虚了,还是成蟜的实力已经达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王离踉跄倒退几步,出拳的手臂无力垂下。 没有废掉,但短时间内无法提起任何气力。 “你到底是什么实力!?” 王离直视着成蟜,这一刻也忘记了和成蟜为什么动手,他只想知道和成蟜的差距有多大。 成蟜放下茶杯,茶杯里的水没有洒落一滴。      “用江湖上的划分,顶尖之上,天人之下。” 老奴和吕不韦乍闻成蟜如此光明磊落的话,第一个念头就是,成蟜故意隐瞒自己的真实实力。 成蟜倒没那么多心思。 王离问了,他也就说了。 最多向王家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希望王家别瞎了眼,吕不韦想要联姻,就贴上去。 王离有些颓唐,本以为自己练武天资很强,但相比于成蟜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与废物没什么区别。 迈着无力的脚步,来到还没回过神的吕娘蓉的身前。 艰难道:“祝你幸福。” 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 本以为今天是自己的大喜之日,短短不过一個时辰,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自己喜欢的女孩喜欢着别人,而自己可能永远也赶不上那个人。 其中的滋味,对于一个还未经历太多世事的少年,可谓是五味杂陈。 但良好的家教,还是让他克制住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 他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不能再失了风度! 娘蓉不关心王离的心历路程,她只知道自己不用嫁人了,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成蟜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娘蓉的笑容僵在脸上。 “刚才是谁说的,要是王离打不过本公子,就要嫁过来。” 吕娘蓉听到成蟜拿自己刚才说的话调侃她。 莫名想到自己和梦娘私下里开玩笑,要不要一起嫁给成蟜。小脸不由发红,耳根子发烫。 底气不足的反驳道:“我才没有呢1 吕不韦眼睁睁看着王离走人,有眼睁睁看着成蟜和娘蓉打情骂俏,脑门浮现出黑线。 一想到娘蓉可能喜欢上成蟜,心里痛呼,真是家门不幸! 不提娘蓉和成蟜之间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即使有,那又如何。 他现在严重怀疑是不是成蟜勾引了自家闺女,想要以此要挟他! 不能再等了,万一让成蟜得逞,娘蓉深陷进去,那就没得救了。 自己一把年纪,死了倒无所谓。 但娘蓉年纪轻轻,沦为政治牺牲品,他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成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吕不韦安上了,对娘蓉别有用心的标签了。 焱妃看了看含羞低眉的娘蓉,心道这丫头不会真对成蟜有意思吧。 随后无奈的看了一眼成蟜,把削好的桃子放在成蟜手里。 低声道:“你啊,真不让人省心。” 成蟜拿着桃子,侧脸问道:“什么不省心?我又没废了王离,不用担心。” 焱妃笑了笑:“没事,吃你的吧。” 她才不关心王离被废了没,哪怕死在她面前,也不对有什么其他情绪,然后帮成蟜把现场处理干净。 娘蓉看着成蟜和焱妃伱侬我侬的样子,轻哼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高兴不起来。 吕不韦实在受不了娘蓉这样,他老吕还要不要脸了! “娘蓉!还不快回屋去1 娘蓉略略吐了吐香舌,不敢继续在老爹面前蹦跶了,微微瞪了一眼还在享受焱妃伺候的成蟜,便离开了厅堂。 成蟜虽然没看到,但一直看着娘蓉的吕不韦眼角一抽。 他女儿竟然还吃上醋了,该死的成蟜! 有了其他女人,还来招惹自己的独女。 看着成蟜把自己在这里快当成自家的模样,哪怕以吕不韦的城府,也有些沉不住气。 “长安君,可还有别事?天色不早了,老夫还有国事要处理。” 成蟜整了整身形,笑道:“只顾着帮娘蓉处理琐事,忘了正事,还望吕相勿怪。” 吕不韦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严重怀疑成蟜是故意的,今天这场闹剧,说不得就是娘蓉串通成蟜在他眼皮子底下演的一出好戏。 对他来说,今天糟糕透了。 唯一算得上是好消息的,就是成蟜亲口承认,经过老奴的简单分析,成蟜大概就是顶尖以上,天人以下的实力,拥有着天人的一些手段。 对于此,只要成蟜到了赵国,他有的是手段对付。 他就不信,还没有成为天人的成蟜,能够抵挡得住有高手带领的军队的围剿。 “长安君想要老夫帮什么,直接说吧。” 成蟜淡笑道:“今日前来,特地为了一个人,希望吕相能够舍得。” (本章完) 第307章 甘罗,星魂 第307章 甘罗,星魂 吕不韦霎时想到李斯。 暗自怀疑,难道李斯不是成蟜的人,是自己误会了? 不可能! 他对自己的眼力一向自信,没有看走眼过。 对,一定是成蟜的阴谋! 吕不韦当即道:“不知长安君索要何人?” 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利用成蟜索要李斯的机会,让成蟜与李斯之间产生隔阂。 然后使得李斯不得不为他卖命。 成蟜不知道吕不韦在算计什么。 平淡道:“我听说,曾经的左丞相,甘茂之孙甘罗,如今在吕相府中担任少庶子,此次我出使燕国,想借用一下。” 吕不韦眉头微皱,没想到成蟜竟是为了甘罗而来。 甘罗两年前入他府中,作为门客,此事知道的人不多。 成蟜无声的笑了笑,继续饮茶。 莫非成蟜是故意的?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不可能! 吕不韦深深看了成蟜一眼,若是成蟜能有如此心智,怎会现在才展露出? 他本来也不打算动手,要是真的想要武力解决吕不韦,在他到了咸阳的时候,吕不韦便已经是死人了。 吕不韦正襟危坐在案前,看似随意大气,实则内心却是在缜密思考。 成蟜慢悠悠的喝着茶。 刚刚升起这个念头,吕不韦心里暗惊。 成蟜不但是秦王兄弟,还是这次出使燕国的使者。 更何况甘罗只是一介白身,无官职在身,想要推诿也不成。 而甘罗虽有大才,聪敏过人,但太过年轻,年仅十二岁,如何能做大事。 想到他这个女儿,似乎与成蟜产生了牵绊,吕不韦莫名有一阵火气。 成蟜淡笑道:“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古有项橐,七岁成孔子之师。可见年纪并非是阻碍。至于本公子要他作甚,此次出使燕国,少不得挑选一些人手跟随。相国对秦国忠心耿耿,难道还舍不得一个少年郎?” 吕不韦不愿轻易放人,甘罗是他物色的顶尖人才,只要稍作培养,未来便可独当一面,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岂是成蟜说要就要的? “长安君,甘罗年少,年刚十二。要他有何用处?” 吕不韦之所以撤走了“三百刀斧手”,无外乎自信自己不会动手。 以此身份,让他遣人协助,他人无从指责。 他让老奴撤走厅堂外布置的人手,一是因为肯定成蟜不会动手,二是因为娘蓉。 焱妃微微动唇:“外面的人撤走了。” 吕不韦心思一转,虽然不清楚成蟜带着甘罗做什么,但甘罗若是能进到成蟜的队伍里,也方便他掌控成蟜那边的情况。 吕不韦有些为难。 “请长安君稍作等待。” 说完,低声吩咐了老奴几句,让一旁的侍女去把甘罗叫来。 要是娘蓉真的喜欢上成蟜这个花花公子,和被猪拱了啥区别。 吕不韦缓缓喝了几口雪顶银梭,消消火气。 怪不得成蟜喜欢喝雪顶银梭,茶香怡人,沁人心田,让他都放松了不少。 只是几十枚金币一两的价格,哪怕是他都不舍得天天饮用。 他终究逃脱不了商人的习性…… 吕不韦缓缓吐了口气,看着与焱妃言笑晏晏的成蟜,顿觉暮气缠身。 他在像成蟜这么大的年纪时,才刚刚到赵国邯郸经商,靠着一手敢拼敢搏,获得了大量财富,成为有名的富商。      但他却清楚,若是没有靠山,商人的钱终究不是自己的。 所以当见到嬴异人的时候,便觉得改变自己一生的机会要来了。 而如今,自己的门客李斯,也遇见能改变他一生的贵人——成蟜。 会放过这次机会吗? 不会。 他看得出来,李斯本质上和他是同类人。 所以…… 一個翩翩美少年,迈着自信的步伐,踏进厅堂。 吕不韦微微点头,甘罗不是李斯,经过一两年的观察,可以为自己所用。 这也是他为什么愿意出手,帮甘家在咸阳内继续立足的原因。 要知道,当年甘茂弃秦奔齐,虽有向寿、公孙奭谗毁的缘故,但依然昭襄王不满。 若不是因为,当时秦国出使齐国的苏代与甘茂乃是旧识,返回秦国后帮甘茂进言,引得秦齐两国争相招揽甘茂,才让甘茂在咸阳的家人幸免于难,还被昭襄王免除赋税。 在甘茂出使楚国后,昭襄王还一度遣使者见刚与秦国通婚结亲的楚怀王,希望楚怀王把甘茂送到秦国。 若非范环言明利弊,直说甘茂不适合入秦为相,甘茂恐怕已经被送到秦国。 而在当时,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秦国想甘茂回秦国,不是后悔,而是不想资敌。 若是甘茂回到秦国,恐怕生死就在昭襄王的一念之间。 之后,甘茂客死魏国,这件事就不了了之,甘家也是直接没落,低调生活在咸阳城,不敢走出咸阳。深怕引来杀机。 而现在被吕不韦扶一把的甘家,对吕不韦自然是极为感激。 所以,甘罗恭敬的向吕不韦行礼道:“甘罗拜见相国大人。” 他正在研读《吕氏春秋》中的八览,思考做人务本之道、治国之道以及如何认识、分辨事物等问题,忽然便被下人通知,吕不韦让他来这里一趟。 吕不韦抬手道:“让你过来,乃是长安君想带你一起出使燕国,你可愿意?” 甘罗被这突如其来的安排,弄得有些莫名所以。 他也是刚在不久前知道,成蟜即将出使燕国的。 抬头看了一眼吕不韦,沉吟道:“甘罗愿意随同长安君前往。” 他不知道吕不韦为何让他同意,但在他同意后,吕不韦露出一抹微笑,让他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 甘罗想到吕不韦与成蟜素来不和,恐怕让自己和成蟜一起出国,会有大事要发生。 甘罗有些挣扎,他在吕不韦这里学习,做门客。 一开始是想让甘家能够安稳,后来接触大量典籍后,升起了为国为民的念头,并作为自己的理想。 这一两年,他是无时无刻不在读书研习功课,最多偶尔放松一下,玩一会儿傀儡术。 制作一些傀儡,按照自己的设想,进行推演,对他来说,非常有趣。 成蟜见甘罗同意,同时也察觉到吕不韦暗藏着的心思。 心中不由轻笑。 相比于吕不韦针对自己的算计,先把小甘罗拿过来更好。 而焱妃,却是眼底露出异色。 这个少年,让她几乎可以肯定,就是阴阳家准备寻找的星魂。 (本章完) 第308章 师妹就是用来干活的 第308章 师妹就是用来干活的~ 焱妃默默观察着星罗。 藏在镶金宽袖的素手,已经捏出阴阳法印,试着推演,印证自己的猜测。 年纪轻轻,聪明沉静,才华更是得到成蟜的认可。 焱妃渐渐停下推演。 已经可以确认,甘罗就是东皇太一让寻找的星魂。 命运编制的网,在甘罗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便呈现出了甘罗的模样。 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成蟜折扇一收。 “既然相国大人同意了,那本公子就先告辞了。甘罗,随我走吧。” 吕不韦不发一言,甘罗不卑不亢道:“喏。” 如此,更坚定了他的理想——励志治国安民,将自己的才学展现出来为民造福。 在暗处观察的吕不韦,很不是滋味。 成蟜含笑道:‘怎么,舍不得了?’ 而且在娘蓉面前,他总有些自惭形秽。 甘罗默默站在成蟜身后,不经意的看了几眼亭亭玉立,充满着青春活力的娘蓉。 吕娘蓉轻哼道:“我才没有呢,我只想让你帮我向梦娘带句话,让她不要担心我,等过段时间我再过去向她学习医术和……” 自家闺女真的对成蟜有意思了。 娘蓉轻“氨一声,瞪了一眼成蟜,赶紧闪人。 成蟜轻拍了一下娘蓉的小脑袋。 娘蓉对他来说,虽然比他大了不少,但反而让他产生了这是自己妹妹的感觉。 “施仁政,除恶党,民安康,则国安定。” “知道了,你爹在后面看着呢。” 只是对于娘蓉的喜欢,他一直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也没有任何表达。 只希望有一天,获得军功,加官进爵后,能有底气向相国大人提亲。 看到成蟜身后的甘罗,吕娘蓉没有说出毒术两字,谁知道这个整天一板正经的小屁孩会不会找他爹告状。 自从见到娘蓉后,他就心动了。 让他终日沉沉的心,泛起了清晰可见的涟漪。 那是一种朦胧的情感,从未经历过的奇妙感觉。 甘罗默默在心里复述着自己的政治理念。 一直待在府门处的娘蓉,见成蟜出来,连忙上前道:“成蟜,你要走啦?” 他总归是理智的。 哪怕娘蓉没说,但种种表现,任谁都看得出来娘蓉对成蟜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情。 甘罗见成蟜和娘蓉有些亲昵,而娘蓉还不生气,甚至带些娇羞,有种不好的预感。 心里有些紧张起来,根据他的理智分析,相国大人不会把娘蓉嫁给成蟜。 但他还是产生了患得患失的心绪。 待成蟜和焱妃回到府里,天色已然不早。 甘罗被成蟜安排到偏院,暂且住下。 焱妃双手握着成蟜的手,低声道:“那个甘罗,就是我们阴阳家要寻找的星魂。” 成蟜心中一动:“你肯定?怎么察觉到的?” 他当然知道甘罗就是星魂,好奇的是,焱妃如何确认的。 阴阳家的占卜之道,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挺神奇的。 焱妃温柔的看着成蟜的眼睛。 对于成蟜,她什么都可以说。 “我可以肯定,和东皇太一给我的卦象很符合,命理相同,他就是星魂。” 成蟜轻拍了一下焱妃的光滑的手背。 “你打算怎么对待他?”      焱妃仰着小脑袋:“你是怎么打算的?如果你想留下他,我帮你。” 成蟜微微摇头:“伱说东皇太一年后来咸阳,关于甘罗的事,瞒不过他,倒不如让甘罗先进阴阳家。” 焱妃微蹙秀眉:“东皇太一说,此时不是星魂归位之时,星魂之位是需要一位经历大起大落的人才能胜任。所以,甘罗要想进入阴阳家,必须经历一场大变。” 成蟜心道,怪不得在原著中,阴阳家非得把甘罗整得那么惨,一点儿都不怕甘罗报复。 算了,阴阳家没几个正常人。 信命信的要死。 “你打算怎么做?” 焱妃想了想,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想要控制阴阳家?” 成蟜微微一顿,没有否认。 “东皇太一太过神秘,我不放心。” 焱妃心里有些沉重,轻声道:“若是你真的想的话,我帮你。” 成蟜笑了笑:“无需担忧,你不用插手,有我在,一切不是问题。” 焱妃忽而问道:“你是不是打算让我师妹月神帮你掌控阴阳家?” 成蟜讶然道:“你知道?” 焱妃无奈一笑:“我猜的,师妹之前支支吾吾的,直到听到你刚才话,我才大胆猜测一下,没想到还真是师妹,怪不得她对你有了感情。她一向好强,私下一直和我争夺教主之位。” 成蟜心道,怪不得呢。 “你可真聪明,你不想做阴阳家的教主?” 焱妃轻柔道:“相比于成为阴阳家的掌门,我更想做你的妻子。” 哪怕明知道焱妃会这样说,成蟜还是心中感动。 “放心,我会给你更好的东西。” 焱妃面容娇羞,对她而言,更好的东西,莫过于成蟜对她的爱。 “既然师妹已经倾心于你,和你站在一起,关于甘罗是星魂的事,就让她来处理吧。” 若是在她师妹月神没有与她和解前,她不会这么轻易把星魂交给月神处理。 但现在有成蟜在,这些都成了小事,对她而言变得无所谓了。 把这個麻烦扔给月神,也好让她轻松一些。 师妹就是用来干活的~ 成蟜无所谓焱妃和月神谁来处理星魂之事,反正最终都是有利于他。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咸阳?” 小湖旁,焱妃在成蟜怀里温存片刻后,轻声问道。 成蟜想了想:“明天吧。” 马车已经做好,他打算早去早回。 “嗯……那我现在和你道个别吧。” 焱妃修长细腻的藕臂,环着成蟜的脖子,对着成蟜深情一吻。 她不擅长告别,索性今日说个清楚。 良久后,两人唇分。 焱妃已是情动。 “我等你回来,我去迎你。” 成蟜好笑道:“怎么搞得我这一去,要历经千难万难似的。” 想到成蟜匹敌天人的实力,焱妃不禁莞尔。 “也是,你可不要带太多女人回来,最多一个,知道吗?” 焱妃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道。 成蟜知道这个时候可不能心虚。 严肃保证道:“我不会1 心里略带调皮的补充一句,只带一个的…… (本章完) 第309章 造孽 第309章 造孽 已是黄昏。 穿着蓝绿色衣裙的胡夫人独自出来,在小湖边漫步。 与正好送别焱妃的成蟜碰上了面。 胡夫人下意识折身准备走人,装作没有看到成蟜。 成蟜用上点点灵力,一眨眼出现在胡夫人面前。 胡夫人登时停下脚步,扬起精致的小脸,看着眼前让她为之心动,却又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的男人。 成蟜欣赏着胡夫人特有的美感。 柳眉不画而翠,不颦蹙而含愁。 惹人怜爱。 四下无人,成蟜自然不会让胡夫人轻易走人。 胡夫人迷茫的看着平静的湖面。 但更多的是不敢。 被成蟜抱住的胡夫人,无奈轻叹一声,轻轻靠在成蟜身上,默默不语。 她很贪恋这种感觉,想要无时无刻拥有。 胡夫人被成蟜拥吻着,逐渐沉溺于成蟜的温柔中。 未等胡夫人多想。 “天色暗了,嫂夫人早些休息吧。” 在人的心里扔下一块石头,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心如湖面,容纳一切呢。 难道她还能真的和弄玉一起,与成蟜在一起吗? 她能说的早已说过,可是无论是成蟜,还是她自己,都难以舍得这段孽缘。 看着缓步走开的成蟜,胡夫人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舔了舔红润的唇边,胡夫人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她有过和弄玉坦白的冲动。 揽住胡夫人柔软的腰肢,轻笑一声:“嫂夫人啊,你怎么能走呢。” 可惜…… 甚至开始对她变得有礼貌。 她都已经做好了,成蟜把她抱到某一处房间里,对她动手动脚的准备了。 成蟜松开了胡夫人。 在湖面上扔下一块石头,湖面终会平静。 她无法确定,她的坦白,会让弄玉做出什么傻事。 成蟜为何这么轻易走了。 一声“母亲”,让胡夫人的心跳漏了一拍。 怪不得成蟜离开了,原来是弄玉过来了。 原来公子心里还是对她很在意的,没有让她陷入两难之地。 胡夫人按捺住心中被成蟜挑起的躁动。 但面容上的残留的红晕,依旧可见。 只是天色暗淡,弄玉并未注意到她母亲的不正常。 胡夫人带着紧张:“弄玉,你……你怎么出来了?” “从惊鲵那里借来的书简看完了,见母亲不在屋里,猜想母亲会来这里,便寻了过来。” 弄玉一边用空灵悦耳的声音回应着胡夫人的问询。 一边装作不经意,看了一眼成蟜刚刚离去的方向。 “母亲,刚才你和公子是不是在……” 弄玉目光放在胡夫人身上,有些疑惑。 她刚才在远处看见成蟜和母亲挨得极近,仿若亲密的男女之间,做出亲昵的搂抱。 只是离得太远,加上天色昏暗,她没有察觉到成蟜和母亲之间不正常的关系。 之所以问了出来,而是心中隐隐有些期盼。 听到弄玉说了出来,误以为弄玉看到的胡夫人,心中大惊。 本就不够用的脑袋,成了混沌,懵了。 面容残留的红晕,变的发白。 白腻的小手僵硬到难以动弹,手指冰冷。 红润的巧嘴,也变得毫无血色。 只有一个声音在胡夫人脑海中回荡。 “弄玉发现了,发现了……” 弄玉见胡夫人一动不动,有些失望道:“母亲,你没有和公子说吗?”      这一句话,在胡夫人听来,仿佛是来自上天的救赎。 原来弄玉没有发现,而是自己多想了。 缓缓回神的胡夫人,轻轻出了口气。 这个经历太可怕了,那种欲昏欲死的感觉,那她的心很疼。 “说了,说了一些……” 胡夫人不忍心见弄玉失望。 更不敢说出真相。 要是弄玉知道了她只顾着享受着成蟜的拥吻,那可就是石破天惊了。 弄玉清润的眼眸里,含着期待:“公子是怎么说的?” 胡夫人努力编着胡话,灵光一闪道:“我还没说完,快进入正题的时候,公子好像有事先走了。应该是要准备出使的事宜。” 弄玉有些失落,微微叹气道:“太可惜了……” 但也很体谅母亲的不易,这么快就找机会帮她向成蟜说话,已经让她很意外了。 若不是成蟜自从来到咸阳一个多月,也没怎么找她和她说说话。 让她无法确定成蟜是否对她有感觉,她此刻都想亲自去成蟜面前,以身相许了。 胡夫人深有感触:“是碍…” 看着弄玉,胡夫人心里莫名有些遗憾,为什么弄玉要爱上成蟜,为什么自己最初遇到爱人不是成蟜…… 她有太多的为什么了,只能化作无声的叹气,散入清凉的夏夜之中。 成蟜并没有如胡夫人和弄玉所想的那样,已经离开了。 而是悄悄躲在暗处,远远观察这对母女两人的情况。 在弄玉刚刚出现的时候,他就感知到了弄玉。 只是他故意稍稍拖延了点时间,让弄玉看到一些他和胡夫人亲密的一面。 之所以隐于暗处,还是怕胡夫人经受不住被弄玉看到的打击,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有他在,至少能够有机会挽回残局。 狡辩什么的,他最擅长了。 当成蟜借用强悍的灵魂力感知到弄玉和胡夫人的对话,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没想到弄玉会误认为胡夫人是私下找他,帮她说话的。 他哪知道,弄玉拜托过胡夫人这件事。 同时心里也有些“自责”,只顾着享用已经成熟的胡夫人了,差点儿忘了,她的女儿还渴望着自己的爱呢。 成蟜连念几声,造孽造孽。 便悄悄消失在原地。 明明是自己的狗窝,搞得自己跟是贼一样。 成蟜没有去离舞焰灵姬或者惊鲵她们那边。 而是缓步去了梦娘的屋子。 他一向信守承诺。 答应了帮娘蓉带话,那就是一点不带含糊的。 当然,主要还是想梦娘在床上的浪劲。 那种风骚,谁用谁知道~ 快到梦娘屋里的时候,成蟜见到梦娘的屋里面依旧亮堂着。 直接推开了门。 正在练习和配置毒药,见门开了,心下一惊,直接站了起来。 见到是成蟜,才放下了心。 忽而想到什么,心情有些激动起来。 成蟜半夜来她这里,除了那点儿男女之事,还能有什么。 想到能再和成蟜做一晚,梦娘便是心潮澎湃。 自从和成蟜做过后,被成蟜勾起了情欲。 除了在研究自己钟爱的毒药,梦娘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和成蟜再来一次。 因此,想到了成蟜之前无意中说过的话,配了一些能够增加男女之间情欲和欢爱之类的药粉,研磨进特制的熏香里。 这些药粉对身体无害,只要用内力或者灵力在体内运转一下,便能解除状态。 所以,在成蟜惊讶的目光下,梦娘神神秘秘的从暗盒里拿出一柱熏香。 直接放在焚香炉里点燃。 春宵苦短,梦娘只想抓紧时间多多享受一会儿。 (本章完) 第310章 亲爹 第310章 亲爹 成蟜走到刚点好熏香的梦娘身边。 笑道:“你不是没有熏香的习惯吗?” 梦娘含露双眸里,带着似喜非喜,多是娇羞。 “这个啊,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啦……” 虽然没有明说,但成蟜依旧听懂了。 上次和梦娘云雨的时候,有些遗憾从明珠夫人那里带走的情香用完了。 没想到只是和梦娘提了几句,梦娘就做了出来。 看了一眼长案上,摆放的一堆瓶瓶罐罐。 成蟜想了想:“以后还是不要在屋里炼制毒药了,我让人给你造一间带机关术的屋子,专门用来制作毒药。也省的误伤到其他人。” 梦娘一边帮成蟜宽衣解带,一边欢喜道:“我早有此意。” 化学方面,别的不说。 往大了说,梦娘只要经过他指点一些方向,妥妥的能点出一些化学方面的东西。 她之前便想和成蟜提一提,但没有寻到机会。 对于她这样的顶尖毒师,单单需要摆放的材料,都不知道凡几。 托高考地狱大省和天人境灵魂力的福,这些元素,不单是名字,还有各种数字和性质,还能清晰记得, “多谢公子,”梦娘很感激成蟜的信任,“奴家无以为报,希望公子不要嫌弃奴家……” 成蟜对于梦娘表忠诚的话很开心。 说到最后,梦娘眼含春意,深情款款的看着成蟜,想要把成蟜融化进身体内。 往小了方面说,梦娘研究毒药,可以帮他多些底牌。 想到这里,梦娘犹豫道:“那个,公子,我能不能用些钱,采买一些东西?” 自从和梦娘做过后,梦娘的羁绊值从不到七十,一路飙升到九十。 梦娘对来自成蟜的关心,感到很舒服。 至少元素周期表,他还是记得大几十個呢。 “嗯呢。” 修长的玉臂环着成蟜的脖子,在情香的作用下,此刻已经媚眼如丝。 成蟜抱起梦娘柔软的娇躯,放在不大的床榻上。 她之前在罗网中,看过百毒王的情报,乃是江湖上有数的用毒高手。 梦娘没想到成蟜会把百毒王交给她使唤。 不过比起她嘛,还差了些。 成蟜很大气道:“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钱从阿狸那边支取,买不到的就让白凤墨鸦他们去找,通知掩日那边也行。” 自己在吕不韦府里密室中的毒药,除了一些让娘蓉偷偷带过来的,其他的,让娘蓉拿着自己配置的药粉,把密室中的毒物都销毁了。 “嫌你什么。对了,府里还有个人,是百越的百毒王,和你比起来,他的毒术算不得什么,但胜在奇异。你带着我的吩咐,以后让他给你打下手,那些危险的东西,让他来做就成。” 成蟜嗅着梦娘身上带着不知花名的体香,抱着梦娘的盈盈一握的柳腰。 压了上去。 屋内灯火摇曳,沉闷短促的声音,仿若海水中的暗流。 一度春宵后…… 梦娘甩了甩自己柔顺乌黑的长发,长长呼出口气。 太舒服了。 梦娘贪恋的看着成蟜年轻有力的雄躯,暗自回味着刚才被它压着打的情景。 成蟜轻哼着小曲儿,心情很好。 “明天我准备离开咸阳,你留在府里的时候,最好不要外出。”      梦娘半躺在成蟜怀里,诧异道:“为什么啊?” 她还有许多药材毒物需要购买和甄别,若是假手他人去做,恐怕会很麻烦。 成蟜打了个呵欠:“也没什么,伱毕竟是从吕不韦那里叛逃出来的,吕不韦似乎已经察觉到你已经投靠我了。而你又是罗网的人,身份见不得光,出了府,很容易被吕不韦找到机会针对。” 梦娘蹙了蹙秀眉,刚刚被成蟜捣鼓的好心情,有些不高兴。 “要不要我弄些奇毒……” 说到这里,梦娘闭上了嘴。 被成蟜一番输出,让她差点忘了娘蓉。 吕不韦终究是娘蓉的父亲,自己要是出手,恐怕以后别想和娘蓉相处愉快了。 成蟜摇头道:“吕不韦现在不能死。如果我想让他死,他活不过今晚。” 吕不韦府里的虚实已经被他查探的差不多,加上李斯玄翦以及掩日提供的情报,对于吕不韦在府里的守卫,可谓是了如指掌。 除了那个老奴,还有一个刚招揽不久的普通顶尖高手,以及七个一流高手,将近二十个二流高手,以及上百把,能对一流高手造成威胁的,来自公输家精心制作的特制机关弩。 但对他来说,他要是全力出手,这些最多算是小麻烦。 然而吕不韦府里还有公输家打造的一些机关陷阱,以及让他现在都感到无语的精炼火油。 没想到老吕竟然这么狠,察觉到他的威胁后,在府里直接藏了几百桶火油,也不掩饰一下,仿佛就让他知道似的。 不怕一不小心炸了吗? 成蟜可是很清楚,秦时里面的火油和火药,可不是历史上的那些粗制滥造。 虽然比不上现代的硝酸甘油tnt之类的烈性炸药。 但单凭老吕府邸里面的几百桶火油,足够把整座府邸炸飞起来,平地陷下几米跟玩似的。 凭他的估算,哪怕是真的天人进去,杀了吕不韦,也不一定能安然逃出去。 他问过班老头,有一种机关术是能放在身上,只要意外身死,便会触动机关术。 成蟜不得不感叹,老吕也够狠的。 万一机关术失灵了,不就冤死了吗? 不是都说吕不韦最在意自己的独女么? 能在自己闺女身边摆放炸药桶,这也没谁了。 真是亲爹无疑了~ 成蟜心里已经琢磨好,到时候若要对吕不韦下手,用灵力加强一下天泽。 和老吕同归于尽,也不算埋没了他百越太子、赤眉龙蛇的名声。 若不是不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明面上杀死吕不韦,也不是不能来个三百刀斧手让老吕尝尝鲜。 梦娘被成蟜轻描淡写的话吸引住,有些沉迷。 “有公子在,吕不韦算得了什么。” 若不是考虑到娘蓉,她都不介意帮成蟜出手。 以她现在大增的实力,以及大为精进的毒术水平。 足以制作出让吕不韦不知不觉,慢性中毒而死的毒药。 成蟜对梦娘的奉承很受用。 嘿嘿笑着抱起梦娘。 开始了二度春宵…… 梦娘见成蟜又来了兴致,扬起精致的小脸,准备继续奋斗。 顺便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本章完) 第311章 一路舟车劳顿 第311章 一路舟车劳顿 二度春宵后…… 满足成蟜之后,全身疲乏的梦娘,已经难以为继。 半趴在成蟜的胸口处,眼神含着春水。 “公子,你明天真的要离开咸阳了吗?” 成蟜掐了一下梦娘娇嫩的脸蛋。 “准确的说,是今天。” 梦娘一怔后,想起来她和成蟜已经不知不觉做到了后半夜。 现在已经过了子时,距离天亮不过两个时辰。 “公子,奴家有一个请求。” 梦娘羞答答的说道。 对于将要启齿的事儿,有些放不开。 成蟜哈哈一笑,“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和娘蓉这些少女似的,说话遮遮掩掩的。” 梦娘微微翻了个白眼,轻哼道:“我才没有呢。” 她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一朝被释放出来,就像还了俗的尼姑。 只要在成蟜身边,有些体力,满脑子都是在想着怎么让成蟜别闲着,该干正事干正事。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赵国?” 梦娘略微踟躇一下,还是提了出来。 成蟜本想让她好生在府里待着。 转念一想,自己出个门,总不能孤零零的一個人吧? 他是出国旅游的,又不是去干活的! 是干活的! 加上梦娘刚从吕不韦那里叛变,老吕不可能不做些什么行动。 这样说来,好像带上梦娘挺合适的。 成蟜当然不会承认,他是想在路上玩耍呢~ “也好,不过,这一路上将会舟车劳顿,你受得了吗?” 梦娘见到成蟜坏坏的笑容,哪还不知道成蟜说的是什么。 但这也是她渴望的。 本来就想着趁着成蟜出去,和成蟜一路上没羞没躁玩耍。 “梦娘受得了,只要公子愿意……” 说着,梦娘主动吻上成蟜。 既然已经选择远方,那便只顾风雨兼程…… 在成蟜和梦娘三度春宵的时候。 相国府,吕不韦的书房依旧灯火明亮。 吕娘蓉一边听着来自老爹吹胡子瞪眼的训斥,一边打着呵欠。 吕不韦见到娘蓉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痛心疾首道:“娘蓉,你娘走的走,你的两个哥哥也早岁夭折,我只要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就不能长点心!那成蟜有什么好的,整天睡在女人堆里,伱别被他给骗了1 娘蓉听得深以为然,不住点头。 “你看那王家公子王离,今天多么有礼貌,哪怕被你和成蟜羞辱,还能忍得住,可谓是人中龙凤……” 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的娘蓉忽然精神起来。 “等等!爹,你还想着那王离?算了,我觉得成蟜还行!你要是让我嫁给王离,我就去找成蟜,给他做妾1 吕不韦听到吕娘蓉的一番话,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指着吕娘蓉,手指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让在一旁的老奴心惊胆颤,深怕自家主人中风偏瘫。 吕娘蓉也被吓到了。 她只是随便说说,不想嫁给王离,也不想给成蟜做小妾。 只是因为吕不韦一而再,再而三的拿王离说事,加上知道自家爹爹对成蟜嫌弃的要死。 才故意拿成蟜出来说事儿。      “爹爹,你别这样,别吓女儿啊!” 吕娘蓉搀着吕不韦的胳膊,大气都不敢出。 虽然恼怒吕不韦想着把她嫁给王离,但再怎么说,这老头子也是她爹,她可不想她爹有个好歹。 吕不韦缓了几口气,看着娘蓉担忧的小脸。 “逆子,真是逆子,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孩子1 吕不韦拂开吕娘蓉,独自站在雕花镂空的檀木窗前,看着已过天心的明月,深吸一口气。 “明天一早,你和老奴去河间,回到老夫封地那里,好好反省,没我的允许,不得回咸阳1 娘蓉下意识拒绝道:“去那里有什么意思,都没有一个熟识的人。” 吕不韦转身怒吼道:“你不去也得去1 吕娘蓉又被吓住,讷讷不敢再言。 知道吕不韦是动了真火了,要是自己再添一把火,估计得被禁闭了。 看来自己真的得回去待几个月了。 吕娘蓉有些哀叹,要无聊好几个月,扛不住啊! 老奴也是很久没见到吕不韦这样动怒了,哪怕被成蟜和秦王针锋相对,最多也只是不爽,有点生气。 也只有面对娘蓉,也只有娘蓉,才能随便一点事儿,让已经年过半百的吕不韦控制不了情绪。 吕不韦吼了一嗓子后,肝气消了不少。 “快天亮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吕娘蓉耸拉着小脑袋走了出去。 吕不韦看着娘蓉走出书房,眼底藏着深深的无奈。 本来想着过两天再让娘蓉离开,但现在的娘蓉,越来越叛逆,为了防止变故,他只能当断则断。 只是那些藏之于口的话,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和娘蓉说了。 老奴迟疑道:“吕相,真的要去河间?” 吕不韦看了一眼老奴,“还是你了解我,不去河间。你明天一早,带着娘蓉离开,去秦魏边境。我会在城中散布虚虚实实的消息。还好王离那小子在老夫这里受了气,直接骑马去了他父亲那里,能迷惑几天秦王那些人派的探子。” 老奴心道果然。 “老奴明白了,明天我就带娘蓉出城,去找王离。” 吕不韦默默不语,若不是娘蓉叛逆,若不是时间来不及,若不是他不想让娘蓉为他担心……他何至于如此仓促。 刚出了吕不韦的书房的娘蓉,想起来自己应该和爹爹好好道个歉,毕竟自己这些时日没少气老爹。 岂料,在距离书房门外不远,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不去河间,去找王离…… 吕娘蓉张张嘴,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爹,不是想让她去河间封地。 而是似乎要把她送到王离那边。 下意识想要推门进去喝问,而细微的脚步声,却是让的老奴从吕不韦的话中,惊醒过来。 “是谁1 吕不韦闻声,袖口下的大手,出现了一个小机关。 吕娘蓉轻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的门。 老奴见到是娘蓉,不由松了口气。 要是在这个时候,成蟜带人来暗杀,那可就太悲剧了。 他不怕死,但就怕自己跟了几十年的吕相,死不瞑目。 吕不韦一见是娘蓉,悄悄收起了机关。 语气缓和道:“怎么没去休息啊?” 吕娘蓉俏脸上很平静,眼里有一抹挣扎。 (本章完) 第312章 写信 第312章 写信 “爹爹,对不起,这几天是娘蓉顽劣,让您生气了。” 吕不韦难得浮出笑容,娘蓉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让他心怀大慰。 终归是自己女儿,他还能真的生气到置之不理吗? “嗐,说这些干什么,你要是能……算了,早些睡吧,明天一早还得跟你老伯出城呢。” 吕不韦话到嘴边,想说什么,但又害怕自己不忍心,让娘蓉留下来。 但他清楚,不忍心,终究会害了自己和娘蓉。 过了这次机会,再想让娘蓉离开,可就难了。 吕娘蓉沉默着,向吕不韦弯了一下腰,转身走出了书房。 老奴看到娘蓉和吕不韦和解,不禁含笑。 吕不韦却是隐约觉得哪里不对,自己女儿有些反常。 想到明天娘蓉就该走了,按捺住自己无由来的怀疑。 “老奴,铁血盟发行的金票,你带上一百张,我这里有一些信物,你也带上。到了魏国转到卫国后,去找卫王,当年秦国之所以没有一战彻底灭掉卫国,老夫可是出了不少力的。对了,在去找卫王之前,需要谨慎,人心难测。” 老奴没想到还有这个事,“明白,我会小心的。” 接下来,吕不韦断断续续与老奴说了不少事,还有一些隐秘,以及写给娘蓉的十几封书信,让老奴每年择时交给娘蓉。 老奴和吕不韦都知道,当娘蓉看到这些信的时候,恐怕曾经权倾朝野的吕相,已经死了。 但爱着自己女儿的吕不韦,自然考虑良多。 这十几封书信,足以瞒到娘蓉嫁人生子,成为人妇,多给娘蓉十几年无忧的时光。 老奴听完后,不禁感叹,吕相心思缜密。 连自己死后,被杀的消息瞒不住天下人,都算了进去。 信里的内容写的是假死,不能出现在人前。 每封信一环套一环,足以以假乱真。 回到自己屋里的娘蓉,坐在铜镜前,借着微弱的灯光,默默看着空白的雪纱纸,怔神良久。 最后含着眼泪,在信上写着自己的不是,字里行间表达着惭愧,以及让老吕照顾好自己。 最后以一句“我想要自由”结尾。 笔落定,娘蓉拿起铜镜旁的香奁压在纸上。 拿出早已备好的贴身劲服穿上,找出自己藏的私房钱。 犹豫一下,只带上三张金票,十几个金币。剩下的一百多枚金币依旧放在木盒里。 包裹里,有一些自己配置的疗伤药,几份秦国各地的地图,还有一些足够吃两天的干粮。 吕娘蓉有些感叹,没想到自己从焰灵姬那里听到冒险故事,当真准备的一些东西,还有用得上的时候。 小脑袋里浮现出府里的路线图。 身为相国府的大小姐,她自然是想去哪儿都行。 唯一的障碍就是守门的两个家伙,特意备好了从梦娘那里学来的迷魂药,足以让一流高手在猝不及防下,睡上半个钟头。 吕娘蓉默默看着天色,静静等着将亮未亮的时候。 她知道府里,哪怕是晚上也有不少人在巡逻,她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 与其偷偷摸摸被发现,不如趁其不备,光明正大走到偏门,迷倒仅有的两個守卫,再溜。 天色渐微亮。 成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交代了还在床上躺着的梦娘一句,让她一会儿到府门等着。 梦娘“嗯嗯啊氨的应了几声。 来到班老头这里后,看到倚着马车呼呼睡着的班老头,有些忍俊不禁。 而在班老头不远处的荆轲,从树枝上跳了下来。 “喂,老头,起来了1 荆轲没心没肺的把睡得冒泡的班大师喊醒。 班大师仿若未闻的挥了挥手,把胖脸转到另一侧,继续打呼噜。 荆轲嘿嘿贱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班大师的酒糟鼻。 班大师不由发出猪哼哼,登时睁开眼,看着嬉皮笑脸的荆轲大怒道:“小轲,你耍什么呢!酒钱不给你了1 荆轲耸耸肩,嘴巴呶了一下不远处的成蟜,让班大师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 “哈,公子这么早就过来了。”      班大师连忙起身搓了搓手。 “一直忙到刚才,才打了盹,见谅见谅。” 成蟜还没说什么,荆轲“哎呀呀”道:“老班头,你不是睡了一夜吗?” 班大师被猪队友坑了一下,瞪了荆轲一眼。 “你闭嘴1 他很生气,为了让成蟜多掏钱,他舍下老脸卖惨,容易吗?还来拆他的台! 决定给荆轲的酒钱减半! 成蟜不关心班老头睡了多久。 “搞定了吧?” 班大师连忙道:“已经弄好了,让那个蛇人测试过了,一切正常。” 在柴院,天不亮就在无双鬼的监督下,起来劈柴的天泽,脸色苍白,胃里一直有隐隐的呕吐感。 那该死的老头,找谁不行,非得找他测试那破烂,不知道他恐高啊! “噔1 眼前的木段一分两半,天泽觉得舒服了不少。还是劈柴好,把柴当做成蟜,让他贼爽。 成蟜听完班大师的讲解后,就已经懂得如何操控了。 制作很复杂,操作很简单。 不枉费自己花了几千金币,搞得私人订制版本的机关马车。 “伱们学会了没有?” 穿着一样修身服的转魄灭魂同声道:“学会了。” 成蟜“嗯”了声:“挑三匹好马配上,停在府门。” 他没有和惊鲵离舞焰灵姬她们说,他今早就走。 已经交代过阿狸,在他走之后再去三女那边。 他和焱妃差不多,不是一个善于告别的人。 再者,又不是不回来…… 府门前,梦娘感觉腿脚依旧有些发软。 昨晚太过兴奋,让她差点虚脱了。 哪怕还是少年的甘罗,都能看得出来,梦娘的不正常。 转魄灭魂停下马车,一左一右把自己曾经的“同事”梦娘扶上马车。 明明都是曾经在罗网混过的,怎么好像都比她们姐妹在成蟜这里过得好呢。 惊鲵就罢了,离舞也算了,连梦娘都翻身做了主人了。 在成蟜的豪华马车后面,还有为甘罗和荆轲准备的小马车。 成蟜走了过来,没有让政哥派来的王宫禁军跟着。 没必要,要是有人刺杀,没有顶尖高手的实力,都近不了他的身。 在成蟜准备出发的时候。 咸阳城已经在暗流涌动。 吕不韦在府里大发雷霆,看着娘蓉留下的书信,简直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通知咸阳城所有城门,过往行人车辆统统盘查。把府里的人都派出去,暗中查访,让咸阳城内的魑魅魍魉,立刻放下所有任务,寻找娘蓉。还有,娘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不用活了1 一群罗网人和府中护卫,全都战战兢兢,不敢说话,深怕冒犯吕不韦,直接被处死。 吕不韦忍着杀人的冲动,看着被迷倒,依然睡得贼香的两个门卫,使劲跺了几脚。 这特么是江湖二流高手? 被一个少女放倒,真特么丢人! 老奴很无奈,没想到会出了这样的事。 很担心吕不韦没被秦王政敌整倒,反而被气死当成,那样可就滑稽了。 “吕相勿忧,这两人昏迷不过两刻钟,娘蓉走不了多远,肯定还在城内。” 吕不韦稳住情绪,“没错,肯定还在咸阳城,就怕……唉1 老奴知道吕不韦在担心什么,独自外出潜走的娘蓉,若是被有心人拿住,可就危险了。 (本章完) 第313章 离家出走 第313章 离家出走 半个时辰前,天刚蒙蒙亮。 吕娘蓉笑眯眯走到两个守卫跟前。 “呐,你们守了一夜了啊?困不困啊?” 赵飞和路大没想到吕娘蓉起得这么早,还会和他们说话。 受宠若惊道:“马上该换防了,守一夜不碍事。” 吕娘蓉心中一定,和她观察的一样。 这里的偏门守卫只有他们两个,巡逻护卫和换防的时间一致,也就是说,最少两刻钟内,不会有人发现。 “哦对了,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吕娘蓉拿出两个小瓷瓶,递给二人一人一個。 赵飞和路大一点防备都没有,拿着小瓶子端详起来。 却没想到,瓶子忽然炸开,脸上沾满了白色粉末。 吕娘蓉“哈哈”一笑:“你们上当了,我这个暗器怎么样?” 赵飞和路大刚提起来的警惕心放了下去,相视一眼,不由苦笑。 “大小姐……” 赵飞和路大的大脑忽然变得昏沉,两人心里大惊,想要运转内力,发现内力的运转异常缓慢。 在两人变得散乱的目光下,吕娘蓉拍了拍手。 “你们睡一会儿就好,和我爹爹说一声,我出去静静。” 赵飞和路大沉沉的闭上眼,心更是沉入谷底。 哪怕他们的实力已经算得上江湖二流高手,这也是为何这处偏门只有他们两个人。 但若是吕娘蓉独自出门出了事,他们难辞其咎。 吕娘蓉对府内外很熟悉。 一出门,便悄悄借着伪装,躲过府外一些站岗的士卒。 现在她需要争分夺秒,在老吕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出了咸阳城。 若不然,以她爹对咸阳的掌控力,恐怕不出两个时辰,她就得乖乖回去。 吕娘蓉暗恨自己练武不用功,要是努努力打通任督二脉,现在能更快抵达最近的东城门。 三刻钟后,吕娘蓉望见几百米外刚开不久的城门,有些灰尘的小脸,泛起了笑容。 算的没错,这个时候城门的确开了。 还未等娘蓉继续走过去,一道刺耳的尖啸声响起。 本来没在意的吕娘蓉,忽然见城门多了许多带甲城卫军,小脸微变。 原本大开的城门,被半关着,最多容纳两三人并列进出。 更让娘蓉紧张的是,一直闲散的守卫,直接堵住城门,让所有人不得外出。 城门处变得喧嚷起来。 正当娘蓉踟躇之际,一阵飞扬的马蹄声,从一处钟鼓箭楼处传来。 娘蓉暗道不好,没想到她老爹竟然动用了战争时期,才会用到的军事信息传递。 怪不得能够这么快,就让城门守卫反应过来。 本以为老吕派人过来,快马加鞭,也得一刻钟,自己的时间非常充裕。 一声大喝从飞骑上传来,用手臂举着一个卷轴画布。 “相国有令,严格盘查过往行人,城守李建何在?” 手执长剑的李建,大步走过。 他是相国提拔的城守副将,见此便知,相国有私事。 “有劳这位骑士了。” 李建接过细小的画布卷轴,飞骑拱手便转身离开,他的任务就是把东西送到。 嗯?这不是…… 李建看到画布上的描绘的人,一眼认出这是相国府的千金大小姐吕娘蓉。 沉吟一息,手下画布,亲自走到城门处盘查。      如此情况,不是吕娘蓉被贼人挟持,便是独自外出失踪。 若是前者,相国不会如此低调,那么后者的可能性便很大。 李建心里分析着,想到堂堂相国之女离家出走,不由好笑。同时也想看看,能不能把握一下这次机会,更进一步。 这破烂城门,他是守够了。 吕娘蓉躲在一间酒肆里,心里很焦急,不停张望着城门那边。 更让她难绷的是,街上出现了许多她眼熟的家伙,正是府里的那些高手护卫。 …… 成蟜半依在马车上的床榻上,灭魂和梦娘在一旁伺候着。 不得不说,班老头很懂他的意思。 机关马车内,看似摆设不多,实则很多东西隐藏在机关之中,把储纳做到了极致。 看似不大的车厢,若是打开机关,至少能增加一半的空间。 只是若是这样,就很难使用马车的飞天功能了。 唯一让成蟜遗憾的是,这机关马车的飞天功能,续航太差,高度最多三四十米,速度和后世的大电动车差不多。 满足不了他飞到其他国家的想法。 成蟜忽然察觉到不对。 车厢外,短短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已经路过三个二流高手,十几个实力不弱的后天高手。 难道有人想对他图谋不轨? 他选择今早出城,知道的人不多。 甚至连政哥现在还不知道。 转魄冷淡的声音传到车厢内。 “公子,是吕不韦府上的人,似乎在搜查着什么人?” 成蟜搂着梦娘的纤柔的腰肢,有些纳闷。 老吕这是找谁呢? 不会是掩日在相国府李斯那里摸鱼,暴露了吧? 成蟜吃了一口梦娘喂的水果,这掩日也不知道咋回事的,也许是在新郑受打击了,现在也不想着往上爬了。 天天只知道贪图安逸享乐。 下次回到咸阳,让掩日去做刺杀任务得了,整天摸鱼怎能行。 在酒肆的娘蓉深吸一口气,不能再等下去了。 最多半刻钟,那些搜查的家伙,就会到这里盘查。 自己也不会易容术,打一个照面都能认得出。 娘蓉偷偷在脸上抹了些离家出走必备的黑灰,让原本白皙水嫩的俏脸,变得脏兮兮的。 幸好穿的是普通百姓穿的紧身服,酒肆里的店家倒也没怎么注意。 娘蓉目光不停物色可以藏身的马车。 现在的情况,她只要出了酒肆,不用半盏茶,就得被那些眼尖的家伙发现异常。 所以,最好出了酒肆,就能躲藏起来,还能出城。 而马车就是不二之眩 她观察过,城门那边虽然也盘查马车,但只是查马车上的人,不对马车上下左右查看。 自己虽然没打通任督二脉,但也身手还是不错的,至少涟儿比不上自己。 只要自己钻到马车下边,出城成功率绝对大大提升。 但也因此,选择的马车不能太小,最好是那种大一些的马车,能够盖得住自己整个身形。 若是马车再大些,那就再好不过了。 娘蓉的小手,紧张的握着陶瓷茶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过往车辆。 同时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别都是小马车。 (本章完) 第314章 都懂 第314章 都懂~ 城门处的李建,感知了一下马车上的确只有两人,挥挥手让这对行商走人。 身为从战场下活下来的老兵,哪怕他实力不强,但对人气儿,非常敏感。 一打眼,眼前有几个人,只要不是精通隐匿的高手,他都能判断出来。 而那吕相的千金,他曾见过一面,只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保证马上发现。 正当娘蓉准备溜出去,选择一个小马车赌一下,做好了失败回家吃饭的准备时,三匹大马拉动的超豪华马车,映入娘蓉的眼中。 马车之精致,让见多识广的娘蓉都不禁暗骂败家。 她在相国府,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精致,还给人一种低调奢华之感的马车。 就是它了。 娘蓉锁定好目标,不再犹豫。 这么大的马车,自己在咸阳城似乎都没见过,只要上去,肯定能出城。 正在马车里,独自享受梦娘喂养的成蟜,忽而坐起了身子。 好熟悉的气机。 梦娘同时也察觉到了,连忙整理好衣襟。 “是……娘蓉。” 成蟜轻喝一声:“别动手。” 刚准备出剑拿下来路不明之人的转魄怔住,任由娘蓉“神不知鬼不觉”的钻到车厢底下。 而在成蟜车后跟着的荆轲,饶有兴趣的看着娘蓉钻车底,这是什么新的游戏吗? 娘蓉双手抓着车厢底下的横梁,脚尖勾着前面的木杆空隙,大大出了口气。 不但得快速钻到车底下,还得避开其他人的视线,让她十分紧张激动。 她还是很有实力的,第一次就这么完美做到了。 车厢里的梦娘和成蟜面面相觑,都弄不清状况。 梦娘纠结道:“要不,先让娘蓉上来吧?” 她能清晰的感知到,车厢下,娘蓉竭力控制自己不掉下去的惨淡模样。 成蟜自然也察觉到了。 好笑道:“既然她愿意在下面待着,就让她待个够。” 梦娘翻了个充满妩媚风情的白眼:“她还只是一個孩子,你和她置什么气呢。” 成蟜轻哼道:“都到了嫁人的年纪了,还整天玩闹。” 面容冷淡的灭魂,在一旁只听着不说话,她不善于说话,他也没资格插嘴。 也只有和成蟜做正事的时候,她才有机会插嘴道。 东城门,李建看到一辆超大豪华马车,心道这是哪家的车辆,怎么没见过呢。 转魄冷声道:“长安君出城,请将军放行。” 李建明白过来,他知道成蟜被秦王派往燕国出使的事儿。 不准备检查,也没资格检查。 准备挥手让城卫军大开城门放行时,忽然察觉到不对劲,长安君车底下,似乎有人…… 莫非这不是长安君的车辆? 一念至此,李建不由冷汗涔涔。 差一点儿,就因为粗心,犯了大错。 还未见到长安君,就放行,若是有人冒充长安君,出了事,他别说更进一步了,能保住小命就是老天保佑了。 谁特么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挟持了吕娘蓉的贼人,准备冒充长安君出城。 “这位姑娘,可有长安君的信物,使者手杖之类的凭物?” 李建说着,大手已经放在剑柄上,随时防备着意外。 转魄皱眉道:“我没有。” 公子就在车里,她哪儿有什么信物。      李建顿时喝道:“末将李建,请见长安君1 目光炯炯注视着马车,发觉不对的城卫军围了上来,和李建盯着马车。 李建已经兴奋起来,若是吕娘蓉真在这辆马车上,被贼人挟持。 他能够及时发现,救下深受吕不韦宠爱的千金,他已经觉得,自己能够进入朝堂之上了。 成蟜就纳了闷了。 现在又不是戒备期,哪怕不是他的马车,就不能出城了? 随手把榻上的使节手杖当做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他才懒得多说话呢。 转魄瞬间握住从车厢里飞出来的使节手杖。 “凭物在此,将军还不快快放行1 李建瞪大眼睛看着使节手杖。 根据他十几次目睹使者出城的经验来看,这手杖的确是如假包换,还是最高等级的那种手杖。 “这……” 李建犹豫了,到底是哪伙贼人,不但挟持了相国家的独女,还把成蟜也挟持了,这是要挑战秦国的忍耐度埃 他现在几乎可以半肯定,长安君和吕娘蓉就在这辆马车上,被贼人挟持了。 毕竟哪有人会在车厢底下藏人,而且车厢里感知不到什么气机。 明显大有问题。 李建心下一定,准备赌一下,若是错了,大不了挨一顿臭骂。若是对了,那就是天大的功劳在等着自己。 摆了一下手,相处多年的属下立马会意,数十名城卫军团团包围着马车。 转魄霎时拔出利剑,冷声道:“这位将军,你什么意思?想要谋反吗?” 在成蟜那边待久了,加上阿狸时不时的补习,转魄现在也会动脑子了。 在成蟜马车之后的小马车,坐在荆轲驾驭的小马车里的甘罗,小脸上露出沉思。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真的如那位大姐姐说的那样,城守想要谋反? 明明最近的咸阳城内,除了秦王和吕相之间有所交锋外,可谓一片平静。而这交锋的程度,还远远到不了白热化的地步,咸阳城不太可能因此动荡。 荆轲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还有点儿希望打起来。 想到和成蟜一起大闹咸阳城,还不用负责,便很激动。 李建没有回答,反而继续高声道:“末将李建,请见长安君。” 成蟜很无语,是不是自己太低调了,出个城都被人围堵。 “李将军,本君出个城,还需要向你报备一下吗?比王兄的威风还大。” 成蟜掀开车窗,眼神微冷道。 任谁的好心情被搅和了,都不会有笑脸。 李建瞪大眼睛,还真特么是成蟜,他见过几次,能确认是成蟜本蟜。 不对,万一长安君是被挟持,才露面呢? 从车窗缝隙可以看见有两道黑影,车厢内至少还有两人。 李建犹豫了,若是自己再判断错,可是真就得罪成蟜了。 他不是吕不韦看重的人,若是成蟜想要整他,估计只能忍着。 沉吟一息道:“末将李建,见过长安君,还望长安君恕罪。相国大人独女失踪,末将不得不小心行事。为了防止意外,还请长安君,屈尊走出马车。” 李建说着,旋即暗暗对成蟜眨了眨眼,表示你要是真有问题,我也不再要求你出来了。 都懂~ 省得你被撕票。 (本章完) 第315章 洗干净 第315章 洗干净 在成蟜车底下的娘蓉紧张了。 没想到随便挑的马车,竟然是成蟜这家伙的。 她已经看出来,车身是用云木做的。 哪怕富甲天下的爹,都不会舍得花几千金币,全用云木做一辆马车。 心里一边吐槽着成蟜这长安君当的真窝囊,出个城门还能被拦着。 另一边暗自祈祷成蟜强硬点儿,别下去。 成蟜瞪了一下李建:“难不成是本公子把吕相国的独女绑了不成?” 李建见成蟜疾言厉色,反应奇快,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自己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还不够吗? 李建放大了感知,想要确认车厢内有几人。 成蟜皱眉轻“哼”了一声,仿若晴空霹雳,震得李建口溢鲜血。 李建大惊失色,未想到成蟜竟有如此实力。 以他不亚于江湖二流高手的实力,竟然会被一道声音震伤,不可思议。 同时也明白了自己的可笑。 有如此实力的长安君,怎么可能会被挟持,难不成车厢里藏了一群天人境的绝世高手不成? “属,属下有罪,快大开城门1 李建对围过来紧张戒备的士卒大喝道。 成蟜懒得为难李建,从李建嘴里知道吕娘蓉失踪,就知道肯定是老吕下的命令,让咸阳城戒严了。 想到吕不韦的亲闺女在自己车底下,成蟜就想笑。 李建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再次向成蟜告罪:“万望长安君见谅,卑职,卑职还以为您和相国千金被歹人挟持,不知道长安君也是绝代高手。” 成蟜淡笑道:“原来如此,李将军有心了。有没有兴趣为本公子做事?” 虽然李建因为多想,唐突了他,但也可以看得出来,李建的确够谨慎的,很适合做城守。 李建纠结了,自己是吕不韦提上来的。 虽然官衔很低,但因为职务的原因,也颇受重视。 现在成蟜抛出橄榄枝,他要是接了,岂不是自绝前路? 现在朝堂上,对于秦王一系与吕不韦一系的针锋相对,明显是看好正值掌握朝政大权的吕不韦。 也许五年十年后,会相信秦王能够重新独揽大权,但现在么…… 李建很稳健的选择了主流看法。 “卑职是城门守将,位卑职重,难以另做他事。” 成蟜不置可否,那就是拒绝了? “李将军忠于职守,很不错。” 他对李建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并不在意,也不在意李建是否是吕不韦的人。 等他再回咸阳城之时,便是吕不韦的选择生死之时。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 不得不说,云木非常不错,不但质轻,还具有减震的功效,配合墨家机关术,让成蟜感觉自己就像在屋里一样。 在成蟜车底下的娘蓉可就郁闷死了。 这破车怎么回事儿? 怎么底部还有自动封锁的功能? 好家伙,直接把她关在车底下了。 不会是成蟜发现了她了吧? 娘蓉咬牙切齿的想着,溅起的尘土,让她格外难受,不停小声轻咳着。 梦娘一边为成蟜揉捏肩颈,一边为娘蓉说着好话。 “公子,娘蓉没有什么恶意,就别让她继续在车底下了。” 娘蓉的轻咳声,对于车内的三人来说,和在耳边没什么不同。 成蟜抿了口凉茶,对着灭魂随意摆了摆手。 灭魂打开一道机关,车厢底部抻开一米见方的开口。 直接探出修长有力的玉臂,灭魂一下把娘蓉从车底提了上来。      娘蓉被猛不丁的抓到车里,还有些懵。 刚刚还在车底呢,怎么一眨眼就看见成蟜了捏。 看着成蟜惬意的喝茶享受着梦娘服侍,哪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发现了。 所以,车底下突然弹出的几根束缚她的云木,就是成蟜故意的了? 想到这里,娘蓉很气愤。 你发现了我在车底下,你还这样对我,真是岂有此理! “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车底下?” 成蟜看着小脸脏兮兮,遍布灰尘和黑灰,不由扶额,也没了在娘蓉面前嘚瑟的心思了。 “灭魂,帮她洗干净。” 未等娘蓉再说什么,面无表情的转魂,直接把娘蓉带到一边剥了个干净。 在娘蓉怒骂声中,开始洗洗刷刷。 让成蟜看的一愣一愣,还能这样? 梦娘见娘蓉被这样对待,心急之下,紧张的用身子遮住成蟜视线。 她也没想到这个曾经的剑奴,这么没脑子。 不知道成蟜是让她把娘蓉的脸擦干净吗? 成蟜砸吧一下嘴,看不出来娘蓉还是挺有料的。 这就是所谓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抱住梦娘丰盈的娇躯。 可惜,娘蓉也仅仅只是有点儿料,比不上梦娘这样的具有成熟风韵的美人,只能算是个美少女。 娘蓉被灭魂洗刷一遍后,赶紧穿上了灭魂拿出的新衣服。 穿上有些大的裙服,又恢复了那個亭亭玉立的小美女。 看到梦娘站在成蟜视线前挡着,娘蓉松了口气。 随即又纠结起来,成蟜到底看没看到。 嗯? 娘蓉顾不得多想成蟜占没占她便宜的事儿。 瞪大眼睛看着成蟜不老实的大手,在梦娘纤柔的腰肢上下摇摆着。 这…… 娘蓉懵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她怎么不知道? 明明自己和梦娘还没分别多久。 她不是已经向梦娘传授了,来自焰灵姬和离舞的御男之道了吗? 不能太快要男人占到便宜,哪怕再喜欢,也要慢慢来。 但现在…… 梦娘察觉到背后有一道熟悉的视线,面容微红,用白皙的小手,轻轻推开了成蟜放在她前面的脑袋。 “娘蓉,你怎么出来了?” 梦娘连忙问道,深怕娘蓉先问她。 娘蓉很郁闷,明明是自己的梦娘老师,怎么能被成蟜这么轻易的拱了。 “我爹想把我送到王离那边,我不想去,逃了出来。” 梦娘和成蟜都是纳闷,搞不清吕不韦是那根筋搭错了,做这样低贱的事儿。 “你,是不是想多了?” 梦娘斟酌的问道。 娘蓉拿起用碎冰冰镇好的水果吃了一口。 “我才没想多的,我亲耳听到的。说是送我去河间,其实是想送我去秦魏边境,王离参军的地方。我现在都怀疑,我是不是我爹生的了,哪有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女儿的。” 娘蓉使劲嚼着水果,直到现在还有怨气。 (本章完) 第316章 无耻! 第316章 无耻! 娘蓉也是有些饿了,在成蟜和梦娘的注视下,直接吃了一个大桃子。 “没我家的好吃。” 成蟜听到娘蓉的评价,哼一声:“吃完了?一个金币,是现付还是立字据?” 娘蓉愣住:“啥?还要钱?你昨天在我家吃那么多,我都没要你钱1 成蟜很有耐心的解释道:“第一,要不要钱是你的事。第二,就算要钱,那也是你爹要。所以,现在我要钱,你给吧。离家出走,带了不少钱吧?” 娘蓉下意识护住放钱的钱囊,成蟜看着娘蓉鼓鼓的钱袋子,心道,要不是遇到我,不出一天,就得被人偷走。 “你这桃子也太贵了吧,我都没听说过有卖一个金币的桃子。” 成蟜嘿嘿笑道:“现在不是听说了?快掏钱吧,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娘蓉切齿道:“你哪里明码标价了,你看我吃完才标的价1 成蟜眯起眼睛,幽幽道:“伱是想白嫖?” 娘蓉有点儿心慌:“白嫖?什么意思?” 一直沉默寡言,一天不说几句话的灭魂开口道:“白吃。” 她经过成蟜无数次的熏陶,加上常常和姐姐复习功课,交流经验,对于成蟜时不时蹦出的名词,倒也知道不少。 灭魂不说话还好,一开口,让娘蓉想起了刚才的凌乱时刻。 气愤道:“你说谁白痴呢!?有比你更白痴的吗?成蟜刚才是想让你帮我洗脸,你倒好,直接把我脱干净1 灭魂沉默半息,“公子喜欢。” 娘蓉:“?” 梦娘:“?” 成蟜:“?” …… “行了行了,不要你钱了。” 成蟜看着一本正经的灭魂和不敢置信的娘蓉,赶紧终结话题。 再这样下去,他的一世英名,非得毁了不可。 感觉无趣的成蟜,索性拿起大舅哥的著作,读了起来。 娘蓉难得的安静下来,只是退了几步,双手抱胸护在身前。 她觉得,这个莫得感情的女人,也许是在向她提醒,眼前的男人对你有所企图。 远离成蟜,珍爱身体。 梦娘甚至比娘蓉还要紧张,毕竟这里不是咸阳城,要是成蟜真的对娘蓉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 那她得想想办法,做一下娘蓉的思想工作了。 甚至在她看来,吕不韦必将完蛋,娘蓉如果能嫁给成蟜,至少能保证一世无忧。 “娘蓉,你打算去哪里呢?” 梦娘牵起娘蓉的小手,柔声道。 娘蓉挠头道:“没想好,不过只要远离咸阳就好。” 梦娘看了一眼在阅读书简的成蟜。 “要不,你先跟着我们吧,我和公子准备去赵国。” 娘蓉连连点头:“好啊,只要不在咸阳就好。” 梦娘见娘蓉同意,低声道:“不过,你到时候得和我们回咸阳,明白吗?” 娘蓉摇摇头:“不回去了,我住在赵国就好。” 在看书的成蟜,一心两用。 听到娘蓉的话,大为摇头。 真当吕不韦的魑魅魍魉是吃干饭的么。 他都不保证自己能在赵国藏的不被发现,更何况一個小丫头。 再说,哪怕吕不韦没找到,就娘蓉那有点儿小聪明,三脚猫的功夫,外加养尊处优的习性,不被人坑死就怪了。 与其被别人坑了,倒不如…… “跟我去赵国也行,先把车马费付了,一百金币,不还价。”      成蟜优哉游哉的说道。 吕娘蓉一听,气道:“你打劫呢!?我不坐你车还不行么1 成蟜悠悠道:“当然可以,不过你从咸阳城门处做了一路,还在车里洗了个澡,一共一百一十枚金币,是金票还是立字据?” 吕娘蓉瞠目结舌:“这才多远,你竟敢要这么多?” 成蟜缓缓起身,用手中的小简轻轻敲了吕娘蓉的小脑袋。 “起步价。到不到赵国,都是一百金币,而且在此期间,你不能离开哦。” 吕娘蓉吃痛大声道:“你无耻1 成蟜嘿嘿笑道:“还有更无耻的,想不想尝尝?” 吕娘蓉哆嗦了一下,连忙拉住梦娘,深怕成蟜兽性大发。 梦娘安慰道:“没事的,公子吓你的。” 娘蓉小声道:“梦娘,你和我离开好不好?” 成蟜直接把梦娘拉到怀里,贱笑道:“不好,梦娘现在是我的人了。” “你……” 娘蓉用纤细的手指,指着成蟜气的说不话来。 明明梦娘是她的才对! 还未等娘蓉想好言辞,便看到成蟜拥吻梦娘的一幕,张着嘴,石化在原地,太欺负人了吧! 成蟜亲完梦娘后,向娘蓉挑挑眉,充满了得意。 梦娘俏脸泛红,有些娇羞。 “干什么呢,娘蓉还在呢。” 若不是还有一丝丝理智,梦娘都想搂着成蟜大战三百回合,争取把大道都磨灭。 娘蓉胸前起伏不定,最后忍着气道:“我走1 说完,便准备从马车上跳出去。 成蟜打了个响指,灭魂直接动了一下机关,封死了车厢。 娘蓉使劲踹了一下车厢,小脚都疼。 瞪着成蟜,眼泪汪汪道:“都欺负我!太过分了1 成蟜抻开手:“钱呢?” 娘蓉咬牙:“算你狠1 说完,掏出一张金票“啪”在成蟜手中。 “嘶~” 娘蓉揉了揉小手,成蟜这蹄子这是石头做的吗? 成蟜收了金票,满意的点点头:“这下好了,路上的饭钱有了。” 同时也很“佩服”娘蓉,敢拿金票离家出走,比带金币还离谱。 娘蓉看着成蟜手里的她的私房钱,心在滴血,攒了好几个月呢。 梦娘看着金票,无奈摇头,娘蓉竟带着这么多的钱,真不怕出事。 金票的确容易携带,但能兑换金票的,一般是各国铁血盟掌控的钱庄。 最主要的是,那些地方,一般都有人在盯着。 一个陌生的小姑娘,在异国他乡,去兑换金币,哪怕是吕不韦的独女这个身份,也没有任何作用。 吕娘蓉偏过头,嘟着嘴:“好了吧,现在我可以走了吧1 成蟜轻咳一声:“动用了机关术,想要打开,得加钱,不用多,两百金币就行。” 笑话,不谈娘蓉和梦娘的关系,单凭娘蓉本性纯良,也不能看着娘蓉独自出去作死。 吕娘蓉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成蟜,从牙缝里抠出两个字。 “无耻1 (本章完) 第317章 新郑现状 第317章 新郑现状 吕娘蓉垂头丧气的耸拉着小脑袋,无聊的望着窗外。 “还有多久到新郑啊?” 成蟜合上书简。 “急什么。” 梦娘端着沿路采买的新鲜水果,“先吃点儿吧。” 自从那日吕娘蓉发现了成蟜的奸诈,成蟜直接露出本性,把娘蓉带的所有私房钱没收了。 再加上以送回家威胁,娘蓉不得不妥协。 好不容易出来了,要是再被送回去,见到老吕那多尴尬埃 索性,就跟着成蟜楚国旅游了。 吃他的,喝他的,玩他的,坑死他! 吕娘蓉无聊的望着窗外,心心念念等到新郑,使劲花钱,让成蟜买单。 梦娘半坐在成蟜怀里,喂着成蟜吃水果。 时不时被成蟜吃些豆腐。 自从吕娘蓉上了马车,梦娘本以为成蟜会消停许多。 谁知道,非但没有消停,还常常当着娘蓉的面,搂她抱她亲她。 幸好成蟜还知道在吕娘蓉醒的时候克制一下,没有当面做运动。 而是在晚上,等娘蓉睡了,才和曾经的“同事”一起在车内颠鸾倒凤。 有几次差点把娘蓉吵醒,幸好她反应快,直接用一点点迷药,让娘蓉一觉睡到天亮。 娘蓉趴在车窗上,小手托着香腮,见到路上行人渐渐变多,精神一振,知道新郑快到了。 直到远远看见新郑城门,娘蓉兴奋的扭头道:“到了到了,额……” 看到成蟜在和梦娘面对面交流,娘蓉顿时又觉得牙痒痒了。 多少次了! 梦娘面容嫣红,轻轻推开了成蟜。 成蟜嚼着梦娘亲自喂的水果,别有风味。 他很疑惑,自己这次来新郑,和上次一样,没有丝毫掩饰。 除了快了些,路上竟然没有碰到一个探子。 依照夜幕的业务能力,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他快到新郑的消息了。 若换做他是姬无夜和血衣侯,怎么说,也得做一点儿行动意思意思。 毕竟自己可是自爆过,在新郑丢的钱,使他“捡”到的。 只要夜幕放出点儿风声,在聚宝阁投过钱的达官显贵,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算了,没有就没有吧,先去揽秀山庄看看情况。 “转道,去揽秀山庄。” 成蟜漫不经心道。 驾车的灭魂闻言,拉停三匹大马,调了个方向,去揽秀山庄。 在来韩国前,转魄灭魂就已经熟记了新郑周围的地图。 对于成蟜提过一次的揽秀山庄,自然知道在何处。 娘蓉眼睁睁看着新郑两个字越离越远,“喂,新郑在前面,你走错了1 灭魂听到娘蓉的大喝,丝毫没有反应,让娘蓉深深吸一口气,算了,这女人就是个机关兽,除了能听懂成蟜的话,其他人的话都听不见。 在成蟜马车后面的小马车,小小年纪独自驾车的甘罗,尽显从容之色。 除了在听到娘蓉发声时,有些表情波动,其他时候稳如磐石。 他已经沿路留下暗号,告知了吕不韦吕娘蓉在成蟜的马车上。 在与成蟜出发前,他在暗中收到吕不韦的密信,让他尽可能传出一些关于成蟜的消息。 依照甘罗的聪明,自然明白,吕不韦是想趁着成蟜出咸阳,对成蟜下手。      但现在看来,吕不韦恐怕会放弃了。 只要娘蓉在成蟜身边一天,就足够让吕不韦拿不定主意。 在小马车内,荆轲喝的烂醉如泥,打着呼噜睡着白日觉。 有成蟜管吃管喝,荆轲天天喝着好酒,清醒的时候屈指可数,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去喝酒的路上。 揽秀山庄。 风景秀丽,水瀑清爽。 本来紫女还在揽秀山庄继续经营紫兰轩,可惜因为一些缘故,近半個月,揽秀山庄已经开始戒严了。 一身白衣胜雪的鹦歌,默默站在紫发如瀑的紫女身侧。 自从成蟜离开后,紫女只要有心事,就会在与成蟜分别的地方待一会儿。 良久后,紫女轻声道:“宫里可有消息传来?” 鹦歌低声道:“胡美人现在被明珠夫人监视着,身边的侍女都被以各种理由调走。” 紫女轻轻揉了一下眉心。 本来流沙经营的很顺利,连夜幕都在她强悍的实力下暂避锋芒。 然而,自从半月前,夜幕来了一个神秘人后,情况直转急下。 据她收到的消息,夜幕和四公子韩宇彻底联合起来。 还未过几天,卫庄又被姬无夜和血衣侯联手偷袭下重伤,现在伤势刚刚有些好转。 又适逢南阳旱灾,韩非被韩王派往南阳调查,查出一些问题。 南阳旱灾非是天意,而是人为。 幕后始作俑者,可以肯定是夜幕的翡翠虎,疑似想要操控韩国粮价,谋取暴利。 可还没等韩非更进一步调查,便被韩宇和姬无夜联手上报韩王,让韩非负责赈灾,时间定在韩王大寿之前。 明显是要在这一件事上坑韩非一下。 而想要帮韩非的张良,直接被张开地禁足在相国府里,不得离开半步。 刚刚有所起色的流沙,直接陷入停滞。 能够所用之人,也仅仅只有她和身边的鹦歌。 现在,流沙面临的问题是,要不要拿出从聚宝阁得到的钱财,赈济南阳旱灾。 若是用在赈灾上,会不会中了夜幕的诡计。 正当紫女准备回到山庄内,继续处理流沙之事时,看到一大一小,极为内敛奢华的马车,正在缓缓驶来,停在山麓上。 “鹦歌,今日可是有谁要来拜访?” 以她的眼力,看得出来,那辆大马车造价不菲,至少需要上百金币。 而新郑能有这样的财富和资格使用的,没有多少家。 鹦歌双手抱胸,甚是疑惑的看着两辆马车。 她没收到消息,自从揽秀山庄闭庄后,那些嗅觉和狗一样的贵族,消失的一干二净。 与流沙相比,他们更不敢得罪在城内的夜幕。 而与夜幕从暗斗走向明处争锋的流沙,以防被姬无夜和血衣侯暗中使诈。 曾经的紫兰轩虽然重建,但却没有再营业,而是作为一个虚虚实实的明面靶子,作为流沙在新郑的一处据点。 “没有收到任何拜帖。” 紫女闻言,刚准备吩咐鹦歌回山庄内,让山庄内的姐妹警惕。 就看到一个无比熟悉,印在灵魂上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中。 喃喃道:“是……公子。” (本章完) 第318章 私奔 第318章 私奔 鹦歌听到紫女的自语,心中一跳,一阵悸动传来。 放眼望去,那个轻摇慢扇的年轻人,不是成蟜又是谁? “他……怎么这么快就又来新郑了?” 鹦歌的一番话,让刚刚升起巨大喜悦的紫女紧张起来。 是啊,才不过一个多月,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难道,咸阳发生了什么变故?让成蟜不得不再次离开? 在鹦歌还未反应过来时,紫女已经化成一道紫色风影消失在原地,奔向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 鹦歌迟疑一瞬,也跟了过去。 她想要知道成蟜为何这么快又回到新郑,以及墨鸦和白凤的近况。 千万不要像她所猜测的那样,成蟜被吕不韦和罗网逼出新郑,墨鸦和白凤出了意外。 成蟜欣赏着揽秀山庄的风景,的确很宜人,非常适合作为避暑圣地。 而站在梦娘一旁的娘蓉,却是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她一路上不知道看了多少风景,无聊透了。 “谁?” 转魄灭魂拔出利剑,一左一右守在成蟜身后,盯着远处走来的优雅妩媚的紫衣女子,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感。 “把剑收了吧。” 成蟜转身,看向紫女,嘴角噙着微笑。 一个多月没见,紫女依然是那么美丽,只是略显憔悴,让成蟜不由微微皱眉。 上前揽住紫女的娇柔的腰身,摸着紫女娇嫩的俏脸,柔声道:“那么辛苦干什么。” 紫女怔怔的望着成蟜,忽然笑了起来,在透过光斑的树下,明媚动人。 “我很想你。” 梦娘撇过脸去,她从未见过成蟜如此对待过她,有些酸。 娘蓉只是轻哼一声,“臭男人,在哪里都是拈花惹草。梦娘,要不咱们私奔得了。” 梦娘本来酸涩的心,被娘蓉给逗笑了。 “公子不是说了吗,私奔是男女之间才能做的事。” “呸,谁规定女人之间就不可以了1 娘蓉理所当然的怼道。 梦娘哑口无言,还想还真是的。 甘罗默默地观察着,根据情报,这個女子应该就是流沙的主人之一,紫女。 在罗网的情报上,标注着危险二字,实力犹在玄翦掩日之上。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与成蟜的关系非同一般。 如今看来,和成蟜应是情人之间的关系。 成蟜听着紫女的温声慢语,心中有一股暖流在滋润着。 “我也想你了,你看,我这就不是来了吗?” 成蟜咧嘴笑道。 紫女想起了正事,俏脸肃然道:“你是不是在咸阳遇到危险了?” 成蟜愣住:“没啊,我这是准备出使,绕路来新郑的。” 紫女松了口气:“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被吕不韦和罗网……” 成蟜笑了笑:“罗网基本上被我控制了一半,吕不韦现在也是外强中干。待我出使再回咸阳后,便是吕不韦生死抉择的时候。” 两人在一旁的低语声,甘罗和娘蓉都没察觉到。 梦娘心中一凛,握着娘蓉的手变紧了,让娘蓉感到吃痛。 “梦娘,你那么用力干什么。” 梦娘掩饰着眼中担忧,笑道:“我看看你的功夫长进了没有,要不要让公子教教你。” 娘蓉翻了白眼道:“让他教我?我宁愿不学武功1 梦娘无可奈何的点点头,看来这次出使,得想办法拉近成蟜和娘蓉的关系。      时间不等人,若是依照成蟜所言,年前,吕不韦是生是死,便会有了结果。 而娘蓉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也许就将一去不复返了。 梦娘不禁有些可怜起还未察觉到的娘蓉,并不打算让她知道这些,多快乐一天是一天。 看着自信满满的成蟜,紫女眼中闪过亮光,不愧是她钟意的男人。 “嗯,伱要小心。” 在紫女和成蟜低声聊天的时候,清秀的鹦歌,把注意力放在转魂灭魄和梦娘娘蓉身上。 从紫女和成蟜的表情上看,她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而从转魂灭魄身上,她察觉到一丝同类的气息。 是杀手。 哪怕转魂灭魄穿的衣服和其他女人没多大区别,但鹦歌还是认出来来了。 从她们二女无意中流露出来的冷意和淡淡的漠然,让她可以肯定。 面容一模一样,实力不亚于她的女杀手…… 要知道,她现在的实力,经过成蟜的帮助,距离顶尖高手只差一丝而已。 鹦歌想到曾经无意中听说得的传闻,罗网的六剑奴中,似乎就有一对双胞胎。 莫非这两个女人就是转魂灭魄? 甘罗半依在小马车上,听着小马车内荆轲依旧如初的呼噜声,有些无语。 从没有见过这样能喝的酒鬼,也不怕喝死了。 不过,经过他的套话,已经知道这家伙是墨家的统领,荆轲。 一身实力刚入顶尖,与盖聂交过手。 而墨家和成蟜也有一些联系。 在朝堂之上提过的造纸术改进一事,便是成蟜委托墨家改进的。 除此之外,他还了解到一些关于江湖之上的隐秘之事,以及成蟜不亚于天人的实力。 头一次让甘罗知晓,江湖之上的纷争,不比朝堂上来的温和。 如此一来,甘罗不得不重新审视吕不韦和成蟜之间,到底谁能胜出的事儿。 至少,按照荆轲的醉话,成蟜想要杀吕不韦,不说轻而易举,但也谈不上费力。 甘罗头一次感觉到纠结。 吕不韦待他还不错,对他的家族多有照顾。 但他也清楚,正因如此,他和吕不韦几乎算是绑在一起了。 若是吕不韦死了,他和他刚刚有所好转的家族,必将受到清算。 《吕氏春秋》上写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他怎么可能不警惕。 天色暗淡下来。 紫女已经吩咐鹦歌安置好与成蟜随行的人。 从成蟜嘴里,她已经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 唯一让她感到哭笑不得的是,吕不韦的独女,竟然会跟着成蟜一起出来。 至于转魂灭魄与梦娘,哪怕成蟜没有提一点儿和她们之间的关系如何。 但在紫女的细心观察下,转魂灭魄不确定,那个叫梦娘的,看成蟜的眼神含着想要藏,却掩盖不住的情意。 显然不是暗恋的那种,更像是处在热恋中的模样。 紫女看着坐在床榻上的成蟜,又是高兴,又是无奈。 这家伙,到哪里都不消停…… (本章完) 第319章 反抗不了 第319章 反抗不了 “看来,你在咸阳很不错。” 紫女把疏影淡香放在青铜香炉里点燃,轻笑着调侃成蟜。 成蟜笑了笑:“那是当然,要是不好的话,也不会转道先来新郑了。不过,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很不习惯。” 紫女心里微甜,用修长白皙的玉手,亲自为成蟜沏了杯雪顶银梭,“现在的新郑,局势很不好,你不应该过来的。” 成蟜饮了口茶水:“你说夜幕有外来的高手助阵,是哪里的?” 紫女脱下清凉的紫色高跟鞋,盘膝坐在成蟜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成蟜喝茶。 “不清楚,在你走后不久,准确来说是你的那封信在朝会上被念了出来,大概十天后,南阳发生旱情,韩非被派去调查,然后新郑开始出现一些陌生的高手。不过……” 紫女说到这里,皱了一下秀眉:“那些陌生的高手,似乎并不是在帮姬无夜,或者血衣侯,好像是属于蓑衣客那边的人。” 成蟜放下茶杯,好笑道:“夜幕姬无夜的四凶将,真是个个都是人才。” 紫女眼含笑意:“你说的没错,现在除了翡翠虎依旧对姬无夜忠心,血衣侯和蓑衣客已经不再听命于姬无夜,原本属于血衣侯手下的蓑衣客,现在也开始想要掌控夜幕,而那位明珠夫人,也不知道怎么了,除了软禁了胡美人,便没了其他动作。” 成蟜砸吧一下嘴:“明珠夫人软禁了胡美人?为什么?” 紫女摇摇头:“不清楚,原本我以为,是胡美人和我们通风报信被明珠夫人察觉,后来发现,明珠夫人好像只是单纯的针对胡美人,具体原因还不太清楚。我本想让韩非调查一下,但现在韩非正在忙于赈灾,与想要操韩国粮价的翡翠虎博弈,分不开。” 成蟜眯起眼睛:“这事我来做吧,胡夫人托我看望一下胡美人,正好一起解决。” 紫女微微点头:“嗯,若是有什么意外,我就派人送胡美人离开韩国去咸阳,她毕竟是弄玉的姨娘,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好与弄玉交代。” 成蟜讶然:“带胡美人离开?流沙已经这么厉害了?” 紫女轻轻抚额:“流沙才刚发展,哪有那么厉害。只是现在的韩王宫,已经算是彻底属于明珠夫人的了,韩王现在身体很差,基本上不出朝,有什么事情,都由明珠夫人传话。若不是明珠夫人态度不明,既不针对流沙,也不听姬无夜的话,恐怕现在,我都得亲自出任务了。” 成蟜抱着紫女柔软的娇躯,有些奇怪。 听紫女这样说,白鸾回到新郑,似乎并没有做什么事。 还真只是单纯的和明珠夫人见面。 “卫庄的伤势如何了?” 无论如何,卫庄也是自己的小舅子,理应关照一句。 “伤的比较重,现在只是恢复了外伤,内伤需要时间调理。” “能在血衣侯和姬无夜的联手之下还能逃出来,看来实力提升了不少。” 紫女不好意思道:“也怪我,那天卫庄找我对练,一不小心把用力过猛,把他打趴了,然后他就去了新郑城里找百鸟的晦气,结果被血衣侯和姬无夜找到机会,差点丧命在城中。” 说到这里,紫女有些无奈,卫庄太好强了,自己这个弟弟,从小到大自尊心都是极强,非得让她出全力,何必找虐呢。 被成蟜强化过后的她,距离天人境,只差一步。 成蟜咧了咧嘴,自己这個小舅子,似乎很喜欢找虐。 “嗐,没关系,卫庄皮糙肉厚心态好,别担心。” 紫女轻笑道:“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取乐埃” 成蟜“嘿嘿”一笑:“哪有,伱肯定是感觉错了,这么晚了,咱们也该……” 紫女秀美的俏脸上染上红层,樱桃般的小嘴没有发出声,但手指轻弹,烛火熄灭,说明了一切。 哪怕火烛已经灭掉,借着月光,依旧能看清楚,紫女光洁如玉般的娇躯。 成蟜抚摸着紫女温软的身子。 一个多月没见到,让他想的很。 紫女衣衫有些凌乱。 忍着羞意低声道:“你先等会儿,我穿个东西给你看看。” 成蟜顿时精神起来,这个好,有惊喜。 紫女从床榻一旁的木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放着一条丝织物。      正是成蟜曾经扯碎过,而紫女重新做的一条新的黑丝连体衣。 紫女精致的面容上,半是羞意,半是笑意。 当着成蟜的面,极为认真的穿上。 衬托她玲珑有致,曲线分明的诱人身材。 在紫女完成的那一刻,早已按耐不住的成蟜,直接开始进入正题。 紫女搂住成蟜的腰背。 自从成蟜离开后,只要一有空闲,她就在想他。 回想与成蟜在一起的一幕幕,如此这样,才帮她度过没有成蟜在身边的日常。 紫女承受着成蟜。 细心的她已经发现,短短不过一个多月,成蟜变得更强了。 她原本还能正面抵抗到前半夜,甚至后半夜。 但现在只是刚过前奏,就有想投降的冲动。 看着一轮进攻后,还想再发起第二轮进攻的成蟜,紫女连忙叫停。 “等一下,我去叫鹦歌过来。” 说着,也顾不得穿衣擦拭一下,紫女连忙下了床榻,赤足来到门旁,轻声说了几句。 鹦歌自从被成蟜发配给紫女当贴身侍女后,便一直住在紫女内室旁的小屋,方便侍候紫女。 所以,成蟜与紫女刚才在做什么,被不过七八米外的鹦歌,听得清清楚楚。 但怎么也想不到,紫女会半夜过来叫她,还让她快点。 真是,反抗不了一点…… 成蟜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鹦歌,有点摸不着头脑。 一直颇为抗拒,只想和他共处一室的紫女,怎么把鹦歌拉了过来。 清美秀丽的鹦歌,穿着一件清凉的白色丝裙,在透过纱窗的月光下,显得清纯动人。 紫女双手环抱在胸前,遮掩住一些光泽。 看着在发愣的成蟜,含笑道:“喜欢吗?这是我给鹦歌挑选的。” 成蟜此刻还能说啥,别问,问就一个字——冲! 还在纠结要不要主动的鹦歌,已经被成蟜一手搂在怀里。 对面就是紫女,让鹦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一个多月以来,她在和紫女相处的时候,不小心被紫女看破了心思,知道了她对成蟜产生了一些别样的感情。 让她没想的是,紫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鼓励她,有机会一定要主动一下。 说成蟜不在意她的出身,只要她是真心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和她一样,一同嫁给成蟜。 坦白讲,之前的鹦歌无所谓做侍女还是杀手,反正都是为了应付成蟜的安排。 若说一开始,只是因为墨鸦白凤的安全,不得已向成蟜妥协,但现在,经过一段时间与紫女的相处,从紫女那里了解到成蟜的种种。 不期然,对成蟜发自内心的产生了一些让她猝不及防的感情,被紫女看破。 但现在…… 鹦歌和紫女一同依偎在成蟜怀里,让她不可遏制的想着紫女的那句话——和她一起嫁给成蟜。 (本章完) 第320章 拿出来 第320章 拿出来 夏末秋初的夜晚,带些清凉。 紫女很庆幸自己把鹦歌找了过来。 要不然,恐怕前半夜还没过,她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原本她是想独享成蟜的宠爱,后来无奈发现,成蟜不但有其他女人,还不少,只能退而求其次,只要成蟜在夜晚属于她也可以。 但之后,等成蟜离开新政后,在开导鹦歌的时候,她才恍然意识到,成蟜这一去,不知道又会招惹多少美人的喜爱。 再加上成蟜那来者不拒的性子,紫女不由有些焦虑。 特别是在白天,发现那个叫梦娘的与成蟜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以及不确定转魂灭魄是不是也是,让紫女在心里踟躇良久的心,坚定了下来。 她终究是要嫁给成蟜,成为他的女人。 以她多年来的见识,如何不清楚,当一个男人有了很多女人后,很难再和过去一样。 而想要得到成蟜更多的喜爱,那就必须要付出,要舍得。 特别是,她发现,她现在一个人,已经难以满足成蟜这个让她有些难以接受的现实。 正因如此,紫女才会在前半夜,还有余力与成蟜再来一次的时候,选择拉着鹦歌一起来。 一個不行,那就两个,两个不行,那就再加上弄玉,要是还不行,紫女连红莲也算了进来。 那个小丫头,还是比较好忽悠的…… 在成蟜和紫女鹦歌进行搏斗的时候,在揽秀山庄内的娘蓉,正蹑手蹑脚的走在廊道上。 在确认了梦娘不打算和自己私奔后,娘蓉只能选择独自一人离开。 现在成蟜不在,那两个可恶的女人也不在,梦娘也被她支开,可以说,此时不走,难道要被成蟜继续勒索? 她都不知道立了多少签字的字据,乱七八糟加起来,至少上千金币。 还说等到回到咸阳,要找她爹要钱。 这么多钱,都足够她玩遍七国了!但现在只是从咸阳到新郑,就被成蟜坑了这么多钱,真是岂有此理! 若不是打不过成蟜,她非得把他打成猪头不可! 正当娘蓉窃喜没有人发现的时候,一道寒光从娘蓉秀美的小脸闪过,吓得娘蓉一个机灵。 “什么鬼!?” 娘蓉看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人,有点儿害怕起来,不会真有鬼吧? 不由低喝道:“何方妖孽,还不快快现出原形1 这是她从焰灵姬那里听来的,下意识用了出来。 站在屋檐上的卫庄,冷峻的帅脸上浮现一层黑色。 和成蟜一块的人,特别是女人,没有一个正常的。 “据我所知,六剑奴六位一体,从不分离,如今你们二人在此,其他剑奴呢?” 卫庄握着在月光下,略显妖异的鲨齿,看着眼前的孪生姐妹。 成蟜来到揽秀山庄的事,他已经从鹦歌那里知道。 但在半夜,他夜读韩非所著的文章时,发现这两个女人从他屋旁经过,不由跟了过去。 卫庄发出声音之后,娘蓉抬头看向站在屋顶上,手臂缠着绷带吊在脖子上的年轻人。 有点儿渗人。 在月色下,转魄本就冷淡的面容更加冰冷:“与你无关,我们的任务只是看着她。” 此时,秦国咸阳城,甘泉宫。 四剑奴正在拿着甘泉宫宫女们送来的刺绣,按照赵高定下的评分标准打分,还得加上批改意见。 四个人一直忙活到现在,才刚刚写好各自的总结,以及明日刺绣的任务计划。      一想到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四剑奴就心态炸裂。 真是太为难他们四个学渣了,那些宫女的刺绣比他们绣的都好,怎么批改总结?怎么教? 现在他们很想让老大别去兼职什么中车府令,也不想着赵高能把他们带离苦海,只要能少点儿“作业”就好。 卫庄看向下面,鬼鬼祟祟的吕娘蓉,冷笑一声。 真是见鬼了,吕不韦的独女竟然会跟着成蟜。 若不是根据掌握的情报,与鹦歌互相印证,打死他都不会相信,吕不韦的心那么大,能放任自己的独女和成蟜出国,也不怕过个一年半载抱孙子。 吕娘蓉眼睁睁看着那个缠着绷带的年轻人消失,又眼睁睁看着两把利剑架在自己纤细的脖子上。 哭丧道:“你们不能这样啊,我花了钱的1 灭魂伸出手:“交出来。” 娘蓉眼神飘忽:“什么啊?” 梦娘焦急的走了过来,“娘蓉,你半夜到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回屋睡觉1 娘蓉立马躲在梦娘身后道:“迷路了,这就回去1 梦娘披着风衣,摸着娘蓉的小脑袋,不好意思道:“让你们费心了,娘蓉就交给我吧。” 她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肯定是娘蓉又想逃走。 本以为娘蓉在路上几次逃走未遂,认了命,放弃了逃跑的念头,谁知道,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娘蓉就不见了。 幸好自己来的及时,要不然,娘蓉非得又被转魄灭魂绑了送到成蟜那里。 转魄灭魂并没有说什么,梦娘比她们更受成蟜喜欢,没有成蟜的命令,她们不可能对梦娘做什么。 “公子交代过,不能让吕娘蓉独自一人。” 说完,转魄灭魂就消失在原地。 娘蓉嘟囔道:“我可是花了钱的,还要限制我,成蟜太可恶了1 梦娘能说啥,“公子是担心你的安全。” 娘蓉哼道:“我看是他想通过我,坑我爹的钱,怪不得能用的起几千金币的马车,我看不是坑蒙拐骗来的,就是贪污受贿来的。” 梦娘轻叹一口气,伸出手道:“拿来吧。” 娘蓉装傻充愣:“什么啊?” 梦娘也不再说什么,眨眼间,被娘蓉带走藏起来的字据出现在梦娘手中。 娘蓉小脸一垮:“梦娘,你不能助纣为虐啊1 梦娘收好字据,贴身放着。 成蟜把娘蓉立的字据交给自己,差点被娘蓉偷走。 虽然她知道成蟜不在意这个东西,但怎么说也不能丢了。 梦娘严肃道:“你知不知道,伱要是偷了这东西,公子会责罚我的?” 娘蓉直摇头:“不会,我观察过了,成蟜对你很喜欢,不会因为这一点儿事儿惩罚你,就算惩罚,那也是在床上。” 梦娘面容微热,不确定娘蓉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毕竟一路上,和成蟜在马车上,背着娘蓉搞来搞去,难免会出现疏漏。 “行了,快去睡觉吧,说好了,别想着离开,我能护着你,但那两个女人可不会迁就你。” 娘蓉想到自己一路上多次试图逃跑,却被转魄灭魂抓住绑起来送到成蟜面前,不禁仰天长叹:“我怎么就那么难呢。” 只得耸拉着小脑袋,和梦娘回屋睡觉去,先睡好再说。 她已经想到其他计划了,能不能成,就看天意了…… (本章完) 第321章 隐家首领 第321章 隐家首领 月色不错。 当梦娘牵着娘蓉的小手,路过成蟜和紫女的屋子时,听到清晰可闻的靡靡之音。 不由加快了脚步,让娘蓉有些猝不及防。 “怎么了,刚才那里面有声音诶,是不是成蟜在和那个紫衣女人在做那些事,你就不想进去一起试试……” 梦娘低声喝道:“够了,再说我把你送进去1 娘蓉立刻安静下来,不再喋喋不休,鼓动梦娘过去,好让她有机会溜走。 要是一个不好,她在成蟜这边唯一的依靠也要没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娘蓉为自己小小年纪就领悟这么深刻的道理,感到十分不容易。 …… 第二天,天色大亮,已是日上三竿。 成蟜穿好衣服后,独自走出紫女的屋子。 昨夜由于鹦歌的加入,以致于太过操劳。 导致紫女和鹦歌不得不继续躺在床上休息。 顺便炼化成蟜昨晚忙里偷闲,给她们的一些灵力。 “你终于出来了。” 成蟜闻言,看着卫庄左臂缠着绷带,挂在脖子上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要是能再加两只兔耳朵就更完美了。 “卫庄兄,需不需要我帮你治疗一下?” 卫庄冷哼道:“我没受伤1 成蟜耸耸肩,的确,对于二叔来说,除了被盖聂背刺,其他的不算什么。 “你在等我?” 卫庄凝重道:“不错。” “是出了什么事?” “那天我被姬无夜和血衣侯联手重伤后,发现了一个秘密。” “没和紫女说?” “没有。” “什么秘密?” “紫女的身世。” 成蟜有些懵:“紫女的身世?她不是……” 卫庄沉声道:“那是真的,但也不是全真。她的母亲没有告诉她全部的真相。” 成蟜沉吟道:“为何不告诉紫女,反而告诉我?” 之前紫女和他说过,她的母亲是卫国流亡到韩国的贵族,父亲是卫国送到韩国的质子。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卫庄眸光冷厉:“只有你能帮她。” 成蟜缓缓道:“说说吧。” 二叔虽然莽了一点,但从不开玩笑,也许真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在你离开新郑不久之后,蓑衣客暗中掌控不少韩国贵族,想要蚕食夜幕。直到半个月前,这一举暴露,血衣侯和姬无夜开始联手打压蓑衣客,然而却出现一批神秘人,個个都是二流高手以上的好手。而直到昨日我收到唐七的情报,才知道这一群神秘人是来自隐家的高手。” 成蟜轻声念道:“隐家?又是隐家。” “你接触过?” “没错,在咸阳的时候被隐家的人刺杀过,一个顶尖高手,三四个一流高手,可见隐家势力不校”      卫庄道:“隐家多是破灭之国的流浪贵族组成,有如此势力不足为奇。伱可知隐家为何出现在新郑?” 成蟜道:“不是蓑衣客想要联合隐家控制夜幕吗?” 卫庄道:“这只是其一,其二则是和紫女有关,我也是无意间从姬无夜和血衣侯那里听到的。也因此,被姬无夜和血衣侯发现,打了起来。” 成蟜道:“你是想说,紫女和隐家有关系?” 卫庄不由握紧鲨齿的剑鞘:“你可知,隐家的首领是什么人?” 成蟜闪过很多人,却一一排除,原著中压根就没听到过这个诸子百家之一的隐家。 “什么人?隐家在哪里?” 卫庄眼神凌厉:“是曾经的周王室后裔。” 成蟜既是意外,又感觉很合理。 毕竟周赧王已死,周王朝在庄襄王的操作下,也消失在历史之中。 若说此时由家国破灭的流浪贵族组成的隐家,让谁担任首领,没有比周王室的后裔更合适的了。 等等,难道…… 成蟜想起来前世有网友分析和猜测,紫女可能是周王室的后裔,乃是周天子之女,一位王姬。 而最后的周朝王都在洛邑,离韩国新郑并不远,有王室后裔逃亡到新郑很正常。 “你是想说,紫女与周王室有关?” 卫庄声音低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紫女的母亲,是当初周天子其中的一位女儿,而紫女……” 成蟜理了理思路,时间线有些不对,周赧王死的时候,紫女已经跟随母亲在新郑生活,除非在洛邑被破之前,紫女的母亲就已经离开洛邑。 也许是周王室为了不被灭族,留下的后手,保证血脉的延续。这样的事情,在秦王室中也有,有的在咸阳,有的在雍城,还有一些在赵国,以及在其他国家隐姓埋名的生活。 成蟜皱眉道:“那么,隐家找紫女做什么?” 卫庄道:“根据姬无夜和血衣侯的只言片语,那隐家的首领,似乎死了。在临死前,说出了在周王朝灭亡之前,曾有一脉在韩国,可寻其后人继任隐家首领之位。” 成蟜道:“隐家首领死了,为何不在隐家之中择一人继续担任首领?” 卫庄冷笑道:“他们只认血脉,这也是隐家得以维系到现在的基石。” 好家伙,还在玩血统论,马上都快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 “他们怎么发现了紫女?” “蓑衣客应是隐家之人,自从准备蚕食夜幕,便招来许多隐家之人,应是在那些人之中,有人发现紫女。” “通过什么发现的?怎么确认的?” “从姬无夜和血衣侯的闲聊来看,紫女与死去的隐家首领,极为神似。现在姬无夜和血衣侯正在帮助隐家调查当年之事。而条件应是,隐家不得再介入。” 成蟜轻吸一口气,好家伙,够绕的。 “对于流沙来说,紫女能成为隐家的首领,不是好事吗?卫庄兄。” 卫庄淡淡道:“隐家首领说到底,只是一个吉祥物,作为隐家存在的纽带。紫女毕竟是我……她不适合,也会陷于危险之中。” “你想让我怎么帮紫女?” “阻止隐家与夜幕联手。” 成蟜手里轻晃着折扇。 不用说,紫女知道后,肯定不会去做这个所谓的隐家的首领。 那么必将和隐家起冲突,而现在姬无夜和血衣侯为了不让蓑衣客得逞,肯定会帮助隐家,顺便还能打击现在的流沙。 要知道,紫女可是管理着流沙的情报网,紫女一旦离开,流沙短时间内和瞎子没什么区别。 (本章完) 第322章 保养的不错 第322章 保养的不错 成蟜挥别小舅子后,独自一人,悄悄进了新郑。 他知道卫庄不会说谎,但谁知道是不是说一半留一半呢。 还是自己亲自去打听一下比较好。 至于向谁打听…… 成蟜看着颇为壮丽的韩王宫,一个多月没来,有点儿物是人非的感觉,也不知道明珠夫人的玉足保养的如何了。 轻车熟路来到明珠夫人的寝宫,成蟜意外发现,里面曾经放置的各种药材已经没有了。 但却多了许多各式各样的玉石冰晶之类的东西。 仿佛像是在开办一场冰雕展会。 “什么人!敢侵入本宫这里1 穿着一身华丽紫色宫裙的明珠夫人,眨眼间来到大殿中,直视着正在欣赏冰雕饰物的成蟜。 心中不由一怔,怎么会是成蟜?不是已经离开新郑回咸阳了吗?这么快就再次来新郑,难道秦国准备开启灭国之战? 一念之间,明珠夫人想了许多,但却没有了之前的凝重,反而异常从容。 “呵呵,没想到你这么快又回来了。” 成蟜把玩着一个圆润的冰晶玉石,“你的实力提升的很快,竟然已经迈入顶尖行列了,不错。” 明珠夫人淡笑道:“不过是些许机缘罢了。” 成蟜笑道:“看来白鸾对你很不错。” 明珠夫人心中一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关于白鸾之事,她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一句。 而通过白鸾,她也知晓了当年之事,自然放下了对白鸾的怨恨。 更别说白鸾还给了她一粒丹药,以及白家完整的修炼寒冰内劲的功法,让她短短半个儿多月,一跃成为堪比血衣侯的顶尖高手。 若不是她对夜幕并没有什么想法,要不然,现在的夜幕就是她说了算。 即使这样,她现在也算是韩王宫的无冕女王,连带韩王都已经被她通过一些手段掌控了。 成蟜揽着明珠夫人的丰腰,笑眯眯道:“不告诉你。” 明珠夫人运劲一震,想要震开成蟜,却发现逃脱不了成蟜的魔爪。 “你……又变强了?” 成蟜耸耸肩道:“只允许你突破,就不允许我突破喽?” 明珠夫人忽然笑了起来,主动抱住成蟜。 “不愧是本宫喜欢上的男人。” 两人相视一笑,也不在意这里还是在大殿之中,各自帮着对方褪去衣衫。 很快,大殿里响起嘹亮的音声。 让在殿外的宫女听的真切,紧张不安的站着,纤小的身子在微微发抖,深怕明珠夫人杀掉她们封口。 如今的韩王宫,可以说是明珠夫人的天下,比韩王的话还要管用,更别说现在的韩王已经半死不活,整日醒着的时间,屈指可数。 想要处理掉她们这一批宫女,不会引起丝毫浪花。 夏末秋初的天气依旧炎热。 但在大殿之中,不但没有感觉到一丝热意,反而异常凉爽。 半躺在寒冰玉石床上的明珠夫人,半眯着狭长的凤眸,带着享受的表情,看着成蟜帮她按摩保养许久的玉足。 顺手拂去寒冰玉石床的冰屑,也不知道冰屑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失去活性。 但显然,明珠夫人不在意这些。 失去活性就失去活性,大不了动动手脚,帮成蟜再弄出来些。 神清气爽过后的成蟜,一边把玩着明珠夫人精美的玉足,一边和明珠夫人闲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但手脚上并没停下来。 “知道隐家吗?” 明珠夫人轻轻抬起小脚,贴在成蟜的下颌上,漫不经心道:“知道,之前血衣侯想让我出手打压蓑衣客,我没搭理他。” 明珠夫人的玉足,很滑很嫩,成蟜很贴心的为一只美脚带上黑色丝袜,有了对照才更有趣味。 成蟜心情大好之下,不由说道。 “你不是想宰了血衣侯吗?用不用我出手?” 明珠夫人轻哼一声:“不用了,等我再变强一些,老娘要亲自杀了他。若不是白鸾出现,我到现在还以为白亦非是她亲儿子呢。区区一个养子,竟敢这样对待老娘,不亲手杀了他,难消心头之恨。” 成蟜“噢”了声,继续帮明珠夫人做起足疗,让明珠夫人下意识蜷起光洁的脚掌,似乎想要握住成蟜的手。 那种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觉,让明珠夫人想要飘飘欲仙。 “呵,对了,伱知道蓑衣客是谁吗?” 明珠夫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趣的问道。 成蟜松开明珠夫人的美脚,拿起了另一只套着黑丝袜的美足,兴致勃勃的继续把玩着。 “谁啊?” 明珠夫人把另一只修长浑圆的大长腿,搭在成蟜肩上。 “若论起来,这位蓑衣客算是韩非的族弟。当年韩王安血腥登位时,可是杀掉不少亲兄弟,而这位蓑衣客便是其中一位公子的孩子,侥幸逃了出去,加入了隐家隐姓埋名。若不是这次隐家来人无意之中透露出来,我还不知道呢。” 成蟜还真有些意外,没想到蓑衣客竟是韩王室的人,怪不得蓑衣客想要控制夜幕,看来图谋不小,说不定想要成为韩王。 “他叫什么名字?” “韩信。” 明珠夫人随意地说道。这也是她从血衣侯那里听到的。 说起来也可笑,血衣侯重用的属下蓑衣客,竟是韩王室的人。 成蟜愣住,韩信? 不对啊,现在韩信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旋即成蟜反应过来,汉初有两個韩信,一个是多多益善的兵仙韩信,一个是韩王室后裔的韩王信。 有意思,未来的韩王信竟然是现在的蓑衣客。 为了成为韩王,也真够拼的。 成蟜了解了之后,就不放在心上。 管他什么韩王信,兵仙信,哪怕刘邦在这里,他都不带震惊的。 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有他在,秦国毕竟稳得一批,哪怕刘邦项羽韩信再怎么厉害也白搭,都是给他打工的命。 想到这里,成蟜更加卖力的玩弄着明珠夫人穿着黑丝袜的玉足。 让明珠夫人心痒难耐,直接把成蟜手里的脚伸出来。 在成蟜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欺身而上,压在成蟜身上。 吐气幽兰,眼神如丝。 “公子,再来三次……” 明珠夫人舔了舔有些干燥的红唇,诱人的说着让人想要犯罪的话。 成蟜表示很淦,区区三次,难不倒他! 大殿之中再次响起嘹亮的歌声,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本章完) 第323章 撂一块,叠起来 第323章 撂一块,叠起来 成蟜神清气爽的从明珠夫人的寝宫走了出来。 明珠夫人已经被他打趴下了。 还想再要他三次,真当他是吃干饭的不成? 成蟜没有如同原来那般,悄悄从暗门处离开。 现在韩王宫都在明珠夫人的掌控下,和在他控制下没什么区别。 毕竟明珠夫人的依仗的雪衣侯白鸾,还被自己控制着呢。 虽然明珠夫人并不知道。 即使如此,成蟜也没有大摇大摆。 怎么说,刚从明珠夫人那里输出完,就明目张胆去胡美人那里,有点儿影响不好。 做好细节,才能更方便的管理池塘,省得明珠夫人作妖变成潮女妖大鲨鱼。 没有自己在身边的胡美人,可受不了明珠夫人的摧残。 刚过午时三刻,阳光正是刺眼之时。 回到寝宫,胡美人打发了明珠夫人安排的侍女,准备早早睡觉,现在除了吃就是睡,挺无聊的。 来到床榻前,胡美人柳眉微微一蹙。 床上的薄被,有一个淡淡的凹陷,些许的褶皱在平整的被子上极为瞩目。 低声暗骂了一下整理屋子的侍女。 却也没有想着借机发难。 非是不想,而是没用。 自从成蟜走后不久,现在整个王宫都已经被明珠夫人把持了,她身边的侍女已经被明珠夫人用各种名义换了两拨。 本以为是自己暗中帮流沙的事情暴露,后来才发现,纯纯的是明珠夫人看自己不顺眼,唯一的好消息是,明珠夫人没有进一步为难自己,大概是因为看在成蟜的面子上。 本来打算借成蟜的威势,但哪怕自己用成蟜来压明珠夫人,也没什么卵用。 用明珠夫人的原话来说,她不是还活的好好的么。 现在她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一举一动都被明珠夫人的眼线监视着。 有些后悔当初没和成蟜一起去咸阳,和姐姐一起。 嗯?是谁? 现在王宫已经层层戒严,怎么可能有人混进来。 难道是明珠夫人过来了? 想到当初明珠夫人趁着自己在沐浴,过来警告自己。 胡美人心中忐忑,闭着眼,不敢出声,装作没有发现。 成蟜端着茶杯,轻轻吹着。 看着睡姿恬静的胡美人,有些诧异。 他只是出去找些热水泡杯茶的功夫而已,前后不过一刻钟。 胡美人怎么睡得这么快? 成蟜脚步轻快的走到胡美人床前,忽而笑了。 胡美人紧张起来,本来均匀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成蟜感觉挺好玩,没有出声。 伸出手指沾了些茶水,抹在胡美人的娇俏的樱桃小嘴上。 胡美人闻到熟悉的茶香,惊得睁开了狐媚般的凤眼。 “成蟜?” 成蟜笑道:“我还以为你准备要装到死呢。” 胡美人没有一丝尴尬,反而有些激动。 “公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新郑,便来王宫看看。” 胡美人抱着成蟜,有些心酸,眼睛有些湿润。 “公子你可来了,你不知道明珠夫人,现在一点都不把您放在心上,我现在在宫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身边都是她安排的人。” 成蟜随意问道:“她做这些干什么?” 短暂的失态后,胡美人控制好情绪。 既然成蟜来了,自己也有了可以诉苦的对象。      “我也不清楚,妾身根据明珠夫人的只言片语推测,好像是血衣侯让明珠夫人控制住后宫,包括韩王。” 成蟜把玩着胡美人的娇。 即使隔着紫色肚兜,也能感受到其中的软与弹。 “无碍,小事而已。” 胡美人被成蟜轻揉着,小嘴微张了起来。 神色却有些焦急,以为成蟜不想管这事。 “公子,你要是再不出手,谁知道明珠夫人会不会背叛您1 成蟜掀开胡美人身上的薄被,无所谓道:“韩国都快完了,明珠夫人只要不想死,她不会背叛的。” 在他看来,只要吕不韦交出手中的权力,并解决掉粮食问题,等政哥加冠之后,整顿一年半载,便可以开启统一之战。 作为秦国大门前的韩国,有自己的介入,加上明珠夫人和白鸾的卖国,估计用不了几天,便能拿下。 无他,韩国太小了,能拿出手的大城,也就新郑和南阳。 胡美人一呆,韩国要完蛋了? 自从被明珠夫人近乎软禁之后,她对外界的消息几乎一无所知。 “公子,这……是真的?” 胡美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觉得好日子就要来了,到时候自己和姐姐还有弄玉,三人撂一块,叠起来,在成蟜那边,不比明珠夫人来的要深得成蟜的心? 成蟜湃了湃胡美人的雪地,掀起阵阵波纹。 “骗你干甚,你姐姐可是等急了,不早些让你们姐妹团聚,本公子岂不是很无能。” 胡美人神色一喜。 被成蟜湃了后,很配合的摇了遥 贝齿暗咬:“到时候公子可一定要好好教训明珠夫人1 成蟜错开胡美人那对修长的玉腿。 看着胡美人的那。 翕张之间,极为动人。 “那可就要看伱表现了,表现得好,本公子给你机会使劲揍她。” 胡美人侧躺着。 见成蟜想看,便用手抬起。 似乎是想让成蟜看的更清楚。 娇笑道:“那好啊,公子可不要忘了,到时候我把姐姐也拉过来哦。” 成蟜嘿嘿笑着,对胡美人的主动很受用。 他在明珠夫人那里才刚刚尽兴,还没有更为尽兴。 明珠夫人嘴里说着要三次。 可惜还没要他三次,自己却是已经没了七八次,还差点儿昏过去。 要不然,他也没打算这么早就来胡美人这里继续。 胡美人知道自己的依靠不多,或者说,如今能保自己的小命的只有眼前的男人。 自己身在王宫,而明珠夫人又控制了王宫,看成蟜刚才的话,似乎并不打算现在带她走人。 如此境况,胡美人没有多余的选择,只有迎男而上,才是正理。 不用成蟜怎么动,胡美人便使出了十八般功夫,力求让成蟜对她念念不忘。 只要成蟜对他放不下,那她就是安全的。 哪怕是掌控王宫的明珠夫人,也不敢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 成蟜很满意胡美人,本来在明珠夫人那里主动了不少,在胡美人这里也没什么心思玩什么花样。 只想享受胡美人的侍奉,现在的胡美人,的确很懂他的心思。 让他少见的亲自用属性点,帮胡美人提升了一点实力,也不算多,二流高手的实力,足够让胡夫人的体力增长不少。 正在摇着的胡美人,忽然发现自己的力气好像大了不少。 而且半蹲着那么久,本来有些酸累的小腿,也不累了。 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在等着她继续在成蟜身上挥霍。 她知道,这一定是成蟜做的,也只有成蟜,才有这个能力,让她这個弱女子,变得厉害些…… (本章完) 第324章 你不行了 第324章 你不行了 原本在主动的胡美人,渐渐开始体力不支。 哪怕有成蟜给她提升的修为,也难以承受住,长时间,不间断。 也许是胡美人的主动起了一些作用。 挑起了成蟜的征服欲。 她只需要做些诱人的姿势即可。 风情更加妩媚的胡美人,宛如一只小狐狸一般,蜷卧在成蟜怀里。 从没有这样的一刻,让胡美人感到满足和安心。 如果之前,还存在着,在成蟜身上押注,博一个退路和富贵。 那么现在的胡美人,已经开始觉得,自己有些无法割舍这个把自己搂在怀里的男人。 那种安全感和满足感,让胡美人极为沉迷。 特别是被明珠夫人近乎软禁了半个月,让胡美人更加贪恋这种感觉。 成蟜没有出声,干扰风雨过后沉静的气氛。 而是有些意外的看着胡美人的面板。 他收到面板提示,胡美人的羁绊值忽然从九十六,跳到一百,让成蟜有些没有料到。 人物:胡美人 羁绊值:100/100(绑定) 绑定人物:紫女、惊鲵、离舞、胡夫人、焰灵姬、胡美人 要知道,在羁绊值到了九十以后,每增加一点,都很不容易。 毕竟这东西很玄乎,有时候明明感觉对方可以为自己去死,但是羁绊值却还是九十左右,就有些很怪。 所以成蟜在观察过被他绑定过的紫女、惊鲵、焰灵姬等女后,猜测,是不是羁绊值达到九十以后,需要解决她们的某些心结或者让她们觉得他与她们之间是爱情? 成蟜越想越有点迷糊,感觉没有规律可循,好像是要根据每个女人的情况,进行相应的攻略。 想到这里,成蟜不由捋了捋在自己怀里,宛如宠物般的胡美人。 让本来快进入贤者时刻的胡美人,差点儿又被成蟜撩拨起火。 下意识“哼哼”了几声,仿佛在和成蟜说,我还可以,我还想要~ 成蟜看着被绑定的人物,按照规律,绑定奇数人物的时候,能让面板面板再次升级。 也就是说,只要再绑定一個人物,他就能再次让面板升级。 上次面板升级,获得了二级幸运转盘的权限,抽出许多回灵丹,非常实用。 以此类推,一级幸运转盘抽出的东西,对天人以下的修为很有帮助,二级幸运转盘对天人很有帮助。 那么,若是这次升级,能升到三级幸运转盘,说不定能够抽到更好的东西,譬如修仙小说中的筑基丹,灵气道兵,上古神器之类。对天人之上的境界也有不小的帮助。 只是不知道蚩尤黄帝的实力,是比天人高一个境界,还是两个境界了。 一念至此,成蟜看着外面天色已经暗淡,显现出了不少星辰。 知道时候不早了,该回揽秀山庄了。 寻思着要不要一会儿试试再和鹦歌深入交流一下,看能不能把羁绊值到了九十一点的鹦歌,升到一百点绑定了,升级面板。 胡美人见到成蟜起身下了床,像极了办完事儿就要走的那些男人。 心里不禁嘀咕,不会是自己刚才偷懒被发现了吧。 “公子,不留一晚吗?” 她不怕明珠夫人知道她和成蟜在王宫里偷欢,甚至还很想当着明珠夫人的面来一次,让明珠夫人好好瞧瞧,她是如何被成蟜宠爱的。 想到这里,胡美人不禁露出娇柔的笑容,挺直上半身。 手里拿着成蟜衣服,准备给成蟜穿衣。 她其实很想留成蟜一晚上,再增进一下除了身体以外的其他感情。      毕竟女人的身体再美丽和好用,男人终有一天会厌倦。 但是那些比较虚无缥缈的东西,却能牢牢的拴住一个男人的心。 成蟜轻笑道:“你不行了,我也得回去了。” 胡美人柔媚的眼神中,流露出失望。 什么特么的叫她不行了?她很行的! 忽然有点儿后悔刚才的偷懒,让成蟜还能有精力去其他女人那边。 好好的机会,被自己浪费,真是罪过。 不过自己还有机会,等到成蟜带自己回咸阳后,有了姐姐和弄玉的加持,保证让成蟜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 到时候看看,到底谁不行! 想到这里,胡美人便开心起来,笑得弯起了眼睛。 对于成蟜刚才在做的时候,让她想想怎么让姐姐胡夫人接受和弄玉一起的事情,胡美人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对于自己姐姐是什么样子的性格,没有人比她这个相处多年的妹妹更为了解的了。 自己姐姐的性子太柔,也太刚,需要一些手段,让姐姐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情。 为了自己和姐姐还有弄玉的未来,胡美人决定,哪怕是绑,也得把姐姐和弄玉绑到成蟜床上! 成蟜出了胡美人的寝宫,夜色已经很浓郁了。 漫步在充满漏洞的韩王宫中,来来往往巡逻的王宫禁军,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个明目张胆在漫步的年轻人。 依照成蟜现在顶尖的实力,体内布满了灵力,别说这些只是粗通武功的禁军,哪怕一堆二流高手巡逻,他只要想,哪怕站在他们面前都发现不了。 成蟜一边漫步,一边想着,要不要去姬无夜那边走一趟。 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隐家在哪里,有什么人。 要知道,他可不是不闻不问,而是通过罗网和秦国的情报网,细细查探过的。 可见隐家真能够隐藏的。 唯一的线索,便是隐家似乎常常出没在楚韩魏齐这边,不知道是在哪一个国家里潜伏着。 也不知道隐家后来如何了,是在政哥统一七国的时候,跳出来被灭了,还是说在政哥死后,准备复国? 隐家首领是周王室后裔,想要复国很合理。 跟随隐家首领的他国王室贵族,也很支持自己曾经的老大哥。 而自己又被造谣怀有苍龙七宿的秘密和力量,加上自己一身提升极快的实力,难以解释。 如此,他和隐家加上之前的行刺之仇,必将会走到对立面。 那么…… 成蟜单手背负,站在韩王宫的一处宫殿前。 如今夜幕的蓑衣客,曾经的韩王室公子韩信,无疑是很好的切入口,帮他了解隐家。 而这处宫殿,是他走遍韩王宫,发现的唯一一处,疑似与苍龙七宿有关的宫殿。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里面应该有韩王室所保管的青铜宝盒。 能够吞噬精神力的东西,可是不多见的。 (本章完) 第325章 守护者 第325章 守护者 成蟜推开也许存在着青铜宝盒的大殿。 他已经探查过了,这里没有什么王宫禁军之类的人。 很安静,同时也很古怪。 成蟜一眼看到大殿尽头的檀木台上,静静放着一个青铜盒子。 他能确认,这个盒子与自己在咸阳,从王叔渭阳君那里得到的青铜宝盒一模一样。 自己的灵魂精神力一接近青铜盒子,便被吸入青铜宝盒中。 成蟜没有直接上前。 无论苍龙七宿的秘密各国王室是否在意感兴趣,都不大可能轻易让人拿走。 更遑论如这样一样,没有一个人看着。 此人的实力,至少达到天人境,不比白鸾来的差。 但也不排除制造机关的人,机关术的水平太高,达到了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地步。 没想到以他的实力,竟然没有察觉到。 难道这里布置了什么机关术不成? 短短不过二十三米的距离,成蟜硬是走了半盏茶的时间。 这韩王室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别的不说,拥有逆鳞剑的韩非,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世界拥有一些特别的力量,也不会不找一下,韩王室保有的有关苍龙七宿的相关的青铜宝盒。 韩非找了,也找到了,但没有机会研究。 一道藏不住虚弱的声音,宛如鬼魅般忽然响起。 直到走到放着青铜宝盒的檀木台上,成蟜依然有点儿不敢相信。 自己这个大舅哥,嘴里没几句实话,有机会非得拷打一番不可。 “这位小朋友,乱动东西可是不好的行为。咳咳……” 毕竟明珠夫人掌控的韩王宫,找一個青铜盒子还是不难的。 但让成蟜感到疑惑的是,以他堪比天人境的灵魂力,硬是察觉不到一点有人的存在。 成蟜锐利的眼神,霎时看向隐藏在一处角落。 而这样的机关术大师,可不比班老头六指黑侠的机关术差,一个不好,他不至于会受伤,但是一定会暴露。 “你是谁?” 要不是关于苍龙七宿的青铜宝盒太过重要,他也不会亲自探查。 成蟜轻轻拿起青铜宝盒,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仿佛就等着自己过来似的。 然而,还未等成蟜转身。 成蟜谨慎的向前走了几步,以他在班老头那里学到的一点东西,这里的大殿布局,没有什么机关术的痕迹。 除非…… 成蟜没有放下青铜盒子。 盯着角落里盘膝而坐,仿若雕像死尸,眼睛紧闭的老人。 天人又如何,他想走,拦不住的。 “我是谁?时间太久了,已经记不得了。” 成蟜微微皱眉。 自从发现了老者,他一直紧紧看着老者,没有张嘴,似乎用了一种类似道家的天籁之音的技巧,声音凭空而出,像极了传说中的灵魂传音。 “你是要阻止我拿走这个东西?” 如槁木死灰般的老者缓缓睁开布满皱纹的眼皮,浑浊的灰黄色瞳孔,让看到的成蟜,心里轻轻一颤。 这不是什么精神攻击,而是纯粹的岁月展现。      任何人见到后,都会有一种沧桑之感。 “这个盒子,已经在这里待了八十五年,曾经流失一次,经过六年,又回到这里,你可知为何?” 老者依旧一动不动,这次没有用上之前的传音,而是张开了嘴。 那种嘶哑,仿佛漏风的气球一般,听的让人格外难受。 “晚辈凑巧知道一些,似关于苍龙七宿的七个青铜宝盒,冥冥之中会流转到天下七个气运最强之地,对应如今的七国。” 老者似乎想要笑,但已经近乎没有血肉,比百年老树还要枯燥的脸庞,只是动了动,便归于平静。 “没错,时间过得真快,还没有四十年,又会有人来到这里。” 成蟜一边保持着警惕,一边问道:“上一次来的是谁?” 他已经用灵魂感知探查过多次眼前的老者。 几近油尽灯枯,可以预见活不到政哥加冠的那一天。 怪不得自己没有发现这个家伙,若不是境界高深,早已经死去多时了。 老者眼睛里的浑浊,似乎因为睁开,变得淡了不少。 “他自称阴阳家的东皇太一,很厉害的一个人,老头子与他交了一手,没有拦住,让他参悟了几年。” 成蟜心中一动,没想到会是东皇太一。 “前辈,您是韩王室的人?” 老者似乎听出来成蟜的试探。 “当然,若不是的话,又如何能保管这个盒子。” 成蟜此时也不急着离开。 缓缓走到依旧盘膝而坐,如枯木雕一样的老者面前,把青铜盒子放在两人之间。 恐怕眼前的老人,是他见过的活的最长的人。 兼之他的身份和实力,恐怕知道许多隐秘。 最重要的是,已经濒临寿命终点的老者,并不能对他造成丝毫威胁。 “前辈,不知该如何称呼?” 老者眼睛再次缓缓闭上,似乎睁开眼睛会让他少活一段时间。 “叫我韩老即可,我知道你,你是成蟜,韩非提到过的奇特之人。能让他称之为奇特,可还是难得的。如今一见,韩非所言的奇特,大概是你的实力。全身遍布灵力,比之寻常打通天地之桥的天人还要多得多,小友机缘不浅。” 成蟜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大舅哥竟然没有提起过一点点关于这老头子的事情。 怪不得原著中,韩非那么有信心,到处作死到处浪,甚至韩王安还有意让韩非接班。 这老头子看起来似乎是不行了,那是对他这个全身都是灵力,实力不比天人差的人来说的。 但要是对上血衣侯和姬无夜,只要舍得,绝对能在死之前,灭掉这两个家伙。 不过,依照这老头子说话越来越顺畅的情况来看,体内也许还保留着不少灵力。 “呵呵,韩老,不知能否告知晚辈一些关于苍龙七宿的事?” 相比于东皇太一是男是女,是什么实力,他更关心这个世界的终极力量。 韩老沉默半晌,“我知道的不多,苍龙七宿太过神秘,唯一知晓的,它似乎与传说中的黄帝和蚩尤有关,甚至可能与神话中的九天玄女有关。” 成蟜有些失望。 “那么,当年东皇太一拿走青铜宝盒是为了什么?” (本章完) 第326章 往事 第326章 往事 大殿之中,在成蟜问出这一句后,陷入寂静。 良久后,似乎有了力气的韩老张口道:“为了观察一个传言。” “什么传言?” “流失的青铜宝盒,是如何重新返回各国的。” 成蟜表示这似乎很符合科学…… “那前辈知道吗?” “知道,东皇太一曾和我谈论过。” 韩老虽然没有再睁眼,但散发出的灵魂波动,还是让成蟜感受到了一种追忆的情绪。 “据他所言,当年他得到盒子后,随意放到一处地方。过了几个月后,被人捡走,卖给商人,几经辗转,又回到王室手中。之后又再次拿走,扔到不知名的河底,过了两年,盒子莫名出现在王室,又回到老夫手里。” 成蟜沉吟道:“韩老前辈,不知您是否知道,韩非有一把剑,名为逆鳞。剑身破碎,器灵仍存,实力堪比顶尖,颇为神奇。” 成蟜沉思道:“东皇太一为何不把盒子放在自己身边,亲自看着?” “前辈毋须动气,那两个流氓,乃是夜幕派的杀手,皆是一流高手。而且,韩兄似乎并没有动用,而是逆鳞剑自主护主。” “申子申不害。当年,老夫助韩哀侯灭掉郑国后,意外获得这把据说是法家自成立以来,便一直被法家集大成者所拥有的名剑。而这剑也很有灵性,会自己择主” “孙犊子!我把逆鳞剑交给他,已经告诉过他了,动用逆鳞剑,是要付出寿命的代价1 “见过一次,韩非喝完花酒被两個流氓堵了,然后器灵出现,为一黑甲男子。” 他还记得那个头硬的年轻人,非要变法,宁死不屈。让韩国一跃成为强国之一。 “你见到过?” 韩老顿时睁开眼睛,浑浊的双眼变得锐利。 成蟜体内的灵力,仿佛雷闪,瞬间运转起来。 “如此,消耗的生机会少些。他能得到逆鳞剑的认可,也算是好运。上一任没有彻底得到逆鳞剑认可的剑主,使用逆鳞剑,可没有那么好运。” 韩老的声音从嘶哑变得较为正常,让成蟜听得舒服了些,不知道是不是用了灵力。 韩老一直古井无波的声音,带上了气氛的情绪。 韩老有些缅怀道。 成蟜微微点头,表示认可了这个说法。 成蟜默默不语,他也猜测过,逆鳞剑的使用会消耗寿命。 依照东皇太一的实力,不可能没有能力,在几十年的岁月中,搜集到七个青铜宝盒。 韩老长叹一口气。 成蟜好奇道:“上一任逆鳞剑的剑主是谁?” “你还未成为天人,体察不到天地之间冥冥的天意。若是强行把盒子放在身边,轻则修炼有失,重则心魔横生,暴毙而亡。” 成蟜回想起逆鳞剑,剑柄上有一神兽獬豸。 此神兽拥有很高的智慧,懂人言知人性。能辨是非曲直,能识善恶忠奸。是勇猛、公正的象征,乃法家认可的神兽。 难道说,这逆鳞剑是上古神兽獬豸所化的上古神兵? 在成蟜琢磨着是不是把大舅哥的大宝剑借来看看的时候,韩老突然重重的咳了几声。      “前辈,无碍吧?” 成蟜屈指轻弹一缕灵力送到韩老体内。 算是答谢韩老给的情报。 韩老微微摇头:“行将就木,灵力于我而言用处不大。在末法时代能活两百年,不亏了,” 顿了半息,韩老低沉开口道:“之所以与小友多言,乃是有一事相求。” 成蟜心道,果然没有那么好的事。 “前辈请说,力所能及,一定做到。” 韩老缓缓道:“保韩非一命。” 成蟜一怔,旋即笑道:“韩兄与我交好,自当不会让他殒命。” 韩老微微摇头:“虽然老朽久处深宫,但也知天下格局。如今天下局势已然明朗,秦国有一统天下之格局,韩国也到了终结的一刻,此乃天道循环,非人力所能挡。而韩非偏想要逆天而行,若无天命在身,死亡便是归宿。” 成蟜讶然,本以为韩老是个一心只知道修炼的老家伙,如今看来是他眼拙了。 “前辈放心,论起来,韩非是红莲的哥哥,与我也是兄友,定然不会让韩兄受难。同时也保证,必将善待韩国百姓,保全韩王室一脉。” 虽说眼前的老头子快咽气,谁知道会不会来一个极尽升华呢。 观其虽寿命将近,依然豁达,可见其人正派,不如许诺一些让老头子走好的承诺。 韩老轻叹道:“有心了,老夫活了两百年,早已看透,任何事物都抵不过岁月的侵蚀。” 成蟜缄默不语,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喜欢的人一起长生久视。 “我曾在郑国旧王宫小住十几年,在里面发现一卷苍龙卷轴,记载了一些关于苍龙七宿的事情。参悟之下,有了一点收获。若是老夫预料不错的话,与气运有关的苍龙七宿,将会在天下一统后开启。” 韩老本想带着这个秘密死去,但见到成蟜为人不错,便索性告知了。 成蟜下意识道:“苍龙卷轴?” 他想起来,原著中墨鸦在冷宫湖底捞起的一卷卷轴,上面正是有‘苍龙’两字。 这次他转道新郑,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打算寻找一下这个东西。 韩老沉声道:“苍龙卷轴上记载了一个预言,当天下再次一统之时,便是苍龙显现之时。虽不知其真假,但也不可不信。” 成蟜轻吸一口气:“莫非周朝统一之时,打开过苍龙七宿?” 韩老沉默片刻,“根据记载与传说,姜子牙曾踏入天人之上,也是近千年来,唯一有迹可循的天人之上。” 成蟜疑惑道:“这代表了什么?” 现在虽然是末法时代,但千年之前的灵气应该不少,出一个天人之上的姜子牙,似乎没什么不对。 “商朝自建立以来,没有一人成为天人之上,最强者纣王,也差了一线,天地间缺的不单是灵气,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有先贤猜测,我们这个世界……” 韩老浑浊的双眼变得清澈。 “也许是残缺的。” 成蟜有些懵,残缺的世界?所以这就是这里为什么有丝袜高跟鞋,高达机器人的原因? 在成蟜发愣的时候,韩老继续说了一些让成蟜不得不正视的话。 (本章完) 第327章 我很幸运 第327章 我很幸运 “传说之中,我们这个世界是由九天玄女所创造。后来不知为何,九天玄女消失,蚩尤成魔与黄帝大战,导致天崩地裂。最后黄帝舍命,封印了蚩尤,同时苍龙七宿的传说开始流传。” 成蟜颔首,这些他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 韩老继续道:“先贤推测,灵气也是在那时开始渐渐变少,若这个世界是九天玄女所开辟,那么,这个世界不应该缺少灵气。 最有可能的解释,便是九天玄女不是消失,而是受伤甚至陨落,顾不上自己所创建的世界。 你也许听说过,关于上古时代,九天玄女为了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几度出手,甚至帮那时的蚩尤打造蚩尤剑。要知道,在蚩尤未成魔之前,蚩尤剑乃是圣兵。” 成蟜不由陷入沉思。 按照这老头的说法,那九天玄女很有可能死了,而转世之身,大概是被称为女神之泪的小黎。 所以,苍龙七宿其实是九天玄女封印了自己的世界,并留下的打开世界的钥匙? 据说三界分为天界,人界与冥界。 自九天玄女以来,这个世界,似乎并没有天界和冥界的确切的记载。 若说打开苍龙七宿,能够贯通天界,冥界,似乎也可以解释一些东西了…… 哪怕一切都是真的又如何。 不得不说,也许真的天命在秦。 小小韩国内竟出了两位天人,特别是和东皇太一交过手的韩老,至少也是打通天地之桥,常驻天人合一的存在。 现在阴阳家的东君和月神已经是他的人了,至于下面的五大长老,有焱妃和月神在,还不是随他拿捏。 他最大的优势就是,东皇太一并不知道他已经瞄上了他。 话说,这老头子知不知道自己和明珠夫人还有胡美人的事儿呢? 成蟜微微摇头,刚才根据观察,这老头至少在大殿里枯坐一年有余,恐怕等他起身出门之时,便是魂归于天之时。 他已经从韩老那里确认过,东皇太一的确抵达天人极限之境。 他出使赵国,也存了顺便收集一下有关苍龙七宿的七个青铜宝盒的心思。 这也给他提了个醒,秦国有他王叔渭阳君,韩国有从韩哀侯时代活到至今的老怪物,很难说其他几国的王室,没有绝世高手的存在。 今晚之事,让他颇为感叹。 又和大舅哥韩非不知道哪一代的太爷爷说了几句,成蟜带着青铜盒子,晃悠悠的离开韩老这里。 可惜如今不是灵气充足的几百年前,一個天人并不能阻挡天下大势。 可惜了…… 但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时代,哪怕达到了天人极限,也不过是比白鸾这样刚入天人的绝世高手强一些,没有什么质的变化。 至于东皇太一,除非真的能算得到古往今来前世今生,否则,有心算无心之下,东皇太一的教主之位,也该换成他的女人了。 也许阴阳术的占卜能推演命运,但明没有看透人心的能力。 换句话来说,只要自己带上白鸾,加上焱妃月神惊鲵这些距离天人只差一线的顶尖高手,携带千名装备精良,携带机关武器的秦军,足以布下让东皇太一生死难逃之局。 若不是从韩哀侯时代,活到至今已经两百年,濒临油尽灯枯,还真说不好有这老头支持的韩非,能不能改易江山,让韩国重新强大起来。 成蟜站在韩王宫长长的大道前,单手放在腹前,仰望着天边的一轮明月,而往来巡逻的王宫禁军,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王宫内有一个人在赏月。 自从他把内力散去,全部换上灵力之后,似乎无师自通了一些小技巧。 就如现在一样,若是感知不敏锐的高手,哪怕他与他擦肩而过,也不会被人发现。      成蟜漫步在韩王宫之中,准备回到揽秀山庄。 从明珠夫人那里已经知道,白鸾现在在雪衣堡潜修。 他想尝试一下,自己当初的想法有没有可实施性。 似乎只要他的女人体内有灵力,在行房之时,就能互为增益。 若是可以确定的话,他打算找焱妃从阴阳家带几本双修方面的阴阳术,尝试一下,看能不能以此达到增加修为,提高境界的可能。 毕竟,都有黄帝御女三千,飞升成仙的传说,没道理他不行碍… 嗯?什么人? 成蟜好奇的看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悄摸摸的在王宫内行走着。 观其气息,最多不过二流高手的实力,一个不好,就会被发现。 不过,此人的气机怎么这么熟悉呢。 成蟜走近仔细看了一下,黑色紧身夜行衣,勾勒出黑衣人姣好的身段。 若是没看错的话,他以自己老司机的资历判断,这是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身材非常棒的女人。 让他感到熟悉的,身材很好的,实力比菜鸡强一点的,还会在夜里潜伏在王宫的女人…… “咳——” 正在观察王宫禁军巡逻规律的红莲吓了一跳。 刚准备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小嘴被人给亲上了。 一时之间羞愤欲死,自己竟然被人给轻薄了,还有什么面目去见成蟜。 红莲想要拔剑砍死眼前的男人时,忽然愣住,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股熟悉的感觉充盈心间,而小嘴依旧被亲吻着。 这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男人吗? 成蟜感到有些意外,本以为红莲小公主会害羞,却不想,红莲转守为攻,主动搂着他的脖子。 让他感受她的温香软糯,和她的日思夜想。 良久后,红莲掀开头上的遮盖头发的兜帽,看着成蟜,不停地在笑,笑得很开心。 却没有说一句话。 当情绪稳定下来后,忽然扑倒成蟜怀里,无声的哭了起来,让成蟜有些莫名其妙,只得不停地抚着红莲的发丝和脊背,轻声细语的安慰着。 “怎么了,是不是韩非欺负你了?要不要我把他绑起来,打一顿给你出出气?” 红莲“噗嗤”一笑,用着还泛红的美眸看着成蟜。 认真道:“我觉得,我很幸运,在我最想见你的时候,能见到你。” (本章完) 第328章 意中人 第328章 意中人 成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按理说,以他的“油嘴滑舌”,很容易找到合适的话,让红莲更加感动倾心。 但偏偏,红莲的真诚,让他下意识否决了那些逢场作戏的话。 怜爱道:“幸运的应该是我才对,有你的喜欢,三生有幸。” 有些憔悴的红莲听到成蟜的甜言蜜语,心里很感动。 轻捂着发酸的琼鼻,漂亮的大眼睛带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打开了心灵之光,让任何看到的人,都会发自内心的感到一种圣洁。 未待红莲向成蟜诉说情意,余光看到有禁军巡逻而至,轻轻拉住成蟜的手,低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王宫。” 她知道,遇见成蟜,这次出宫的计划稳了。 成蟜笑着背起没反应过来的红莲,让红莲轻呼一声:“啊呀,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你不是有专门出宫的秘密小道吗?怎么还冒险从这里出宫?” “现在好了,你来了,我也就不用担心这些了,大不了我跟着你去咸阳。” 听到成蟜的问话,红莲情绪变得低落。 红莲有些郁闷道:“那里巡逻的王宫禁军现在变多了。自从明珠夫人发现我从那里出过宫,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特意和父王说了说。” 他不是傻瓜,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红莲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想要离开王宫,甚至离开新郑。 “为什么不等韩非从南阳回来再离开呢?” 说着,面带笑容的搂着成蟜脖子,趴在成蟜背上,心里异常安心。 成蟜想了想,轻声问道:“为什么想要离开王宫?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而依照韩非的能力,想要破坏韩宇和姬无夜的算计不难。 红莲侧脸贴在成蟜背上,笑说着,话语止不住的欢喜。 成蟜似快非慢的向王宫外走去。 那么,唯一的可能是韩非在南阳脱不开身,韩宇和姬无夜想趁这个机会,通过红莲的婚事,绑定在一起。 只顾着和明珠夫人打仗,没有细问这方面的东西。 “我四哥想让父亲把我许配给姬无夜的儿子姬一虎,原本好好的,父王一直拖着没有给答复,十几天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父王一改之前的态度,准备考虑之前四哥的提议,还问过我。我当然不同意,之后我就被禁足在宫中,不让出去。若不是我哥和胡美人从中斡旋,恐怕我已经被他们逼着嫁人了。” 成蟜眉头微皱,依照红莲所说,现在的韩王安,似乎没有了之前想要平衡夜幕韩宇韩非之间争斗的意思了,好像要彻底偏向夜幕那边。 “谁知道我哥在南阳待着干什么,说是调查赈灾,都快十天了,还不见回来。为了以防出现意外,这几天我在王宫经常踩点,准备随时去紫女姐姐那边。 红莲在成蟜背上细细的说着,成蟜能感受到红莲内心的不安。 而昨天我在王宫踩点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四哥和一个带着面具的家伙说了一句,父王已经同意,在父王寿辰之后,让姬无夜准备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趁着现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准备想先偷偷跑出去。” 他在离开的时候,私下里给过韩非警告,若是紫女红莲在韩国出了什么事,他会亲自带兵踏平韩国。 对于她来说,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得上,在我最需要的你的时候,你恰好来到我身边,不早不晚,刚刚好。 成蟜能说啥,既然红莲想跟着那就跟着吧,反正咸阳已经很热闹了,不差红莲一个。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给红莲多打几针预防针。      “我这次是出使赵国,转道来的新郑,恐怕现在还不能回咸阳。” 红莲白净的小脸蹭了蹭成蟜的背,“没关系,只要在你身边就好,去哪里无所谓。” 成蟜斟酌道:“那可要委屈伱了,等回到咸阳,你需要和惊鲵她们朝夕相处了。” 红莲一听,心里便有些抵触,真心喜欢一个人,当然不会想和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在爱情上面,每個人都是自私的。 “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无论是惊鲵离舞,还是揽秀山庄的紫女和鹦歌,我都知道。我其实很在意,但我又不停地在心中说服自己不要在意,爱一个人只要彼此在一起就好,但是……” 红莲伸出小脑袋,圆润的下颌顶在成蟜的肩上,在成蟜的耳朵边轻声细语道:“我真的很在意,我太喜欢你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此时成蟜已经离开王宫,到了新郑城门处,听到红莲的软语,不由停下脚步。 “没关系,是我不好,让你难过。” 红莲用力搂着成蟜的脖子。 “我想了想,我还是不和你先回咸阳,我想等你明媒正娶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在紫女姐姐这边,一直等着,等着你来娶我。那天我会穿戴上凤冠霞帔,等我的意中人来接我。” 成蟜看着高高的城墙,轻声道:“会的,这一天不会远,我舍不得让你等太久。” 说完后,成蟜脚上用力,如履平地般从城墙上越过,来到新郑城外。 看到宽阔的官道和遍布的树木,红莲才意识到已经出了新郑。 不好意思道:“我下来吧。” 成蟜轻笑道:“这可不行,你太慢了,还是在我背上多待一会儿,一会儿就到揽秀山庄了。” 红莲道:“那你会不会很累?” “不会,你夫君我什么实力,你还不清楚吗?要不要到了山庄后,让你感受一下?” 红莲俏脸微红,低声喃喃道:“好碍…” 成蟜微微一顿,没想到红莲把他开玩笑的话当真了。 既然如此,他当然不能让佳人失望。 夜间的新郑城外,树林遍布,稍显清凉。 而红莲的内心却是一片火热。 在红莲胡思乱想之际,看到了出现在远处的揽秀山庄。 “快到了,这么晚,紫女姐姐她们应该已经睡了吧?” 红莲有些心虚的问道。 大半夜跑到紫女这里和成蟜欢愉,她感觉有点儿不好意思。 毕竟,紫女算是她如今的剑术老师。 紫女说了,只要她的剑术能再提高一个水平,就把她心心念念,很喜欢的赤练软剑送给她。 要是现在碰面,紫女万一不给她怎么办? (本章完) 第329章 区区小场面 第329章 区区小场面 但很快,红莲就不纠结这个事儿了。 因为紫女已经出来,身后跟着鹦歌。 还有一个美妇,拉着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她女儿,比她还小些的少女。 红莲伏在成蟜背后,用秀拳轻轻锤了成蟜一拳,她怎么也没想到,和成蟜悄摸摸回到揽秀山庄,就有几个女人在堵着。 像极了抓奸现常 红莲小心翼翼地在成蟜背后藏好,有点儿不好意思见人。 娘蓉“哈哈”一笑:“梦娘,我说嘛,成蟜一定是去找其他女人去了。你看,他背后还背着少女,穿着黑色夜行衣,一看就知道是偷摸出来的。” 梦娘悄声道:“小声点儿,不知道别瞎说。” 娘蓉轻哼道:“谁瞎说了,她那個样子,和我当时偷偷离家出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肯定是出来和成蟜偷欢的。” 取笑道:“红莲公主害羞了,我先和鹦歌回房休息了。” 红莲在成蟜背后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哥还知道他有个被禁足的妹妹啊,哼1 紫女微微摇头:“暂时不知,不过,若是隐家要是全力帮助韩国,的确有可能让韩王舍弃韩非。” 成蟜沉吟道:“知道韩王安为什么忽然对韩非不待见了吗?因为隐家?” 早知道还担心什么,拉着娘蓉回屋睡觉不好吗? 虽然红莲藏得很好,但是紫女还是认出了红莲。 紫女柔柔一笑:“他一直很在意你这个妹妹,若不然,也不会托我带你从王宫出来。现在夜幕和韩宇,似乎还有你父王,都在针对韩非,他现在压力很大。” 她也是今天才从卫庄那里知道一些关于隐家的一些情报,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组织,由国破家亡的流浪王室贵族组成,间接取代了之前的信奉隐居的诸子百家隐家,可见其实力与势力驳杂与庞大。 柔媚的眼神不由望向成蟜腰间悬挂的包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凑巧了,我去王宫寻找与苍龙七宿有关的青铜宝盒,碰见了正要逃出王宫的红莲。顺便就把她带了出来。” 成蟜想把红莲放下来,奈何红莲紧紧搂着成蟜,明显是不想下去。 小舅子的嘴巴还是信得过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成蟜见紫女知晓隐家,也不意外。 梦娘有些无言以对,毕竟现在成蟜的确是背着一个美人,还是在深更半夜之中。 双手环胸,迈着优雅的步姿走到成蟜身前,轻笑道:“你这是半夜去了王宫,把红莲公主抢了回来?” 至于让紫女去隐家当吉祥物首领,在他看来,还不如在韩国呢。 有点儿浪费感情了。 紫女见成蟜回来,也就放下了心,看了一眼依旧藏在成蟜背后,不想下来的红莲。 紫女一怔,青铜宝盒? 与其让紫女烦恼,还不如不说呢。 “韩非今日给我来信,让我寻找机会带红莲公主到揽秀山庄小住一些时日。本想明天去一趟,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说完,紫女也不等成蟜说话,径直带着鹦歌走了。 在三丈之外准备看好戏的娘蓉有些郁闷,本来以为会看到成蟜后院起火内斗,结果就这? 和平相处多没意思,一点起伏都没有,无聊! 梦娘拉了拉娘蓉,无奈道:“好了吧,看完了就走吧。”      娘蓉有些不甘心道:“梦娘你看,成蟜自从出了咸阳城,都没和你做过,来到这揽秀山庄之后,似乎都快忘了你,这可不行,伱得多多主动。不如,你今晚去一趟。我看了成蟜背后那个女孩,比较青涩,肯定比不上你这个大美女的。” 梦娘哭笑不得,什么叫没和她做过。 她一路上“舟车劳顿”,没少接受成蟜的棍棒教育。 那个时候,娘蓉不是睡着了,就是被她用一点点迷药弄晕了,哪会知道,她和成蟜在她身边做过多少次了。 “行了,你要是再不回去,我就用含笑散,让你笑到天亮。” 娘蓉无语:“梦娘,你也太没志气了,怪不得被成蟜欺负。” 梦娘抚了一下光洁的额头,实在是不想和娘蓉在这个事儿上说下去, 稍稍一用力,直接把娘蓉提在怀里,不顾娘蓉的挣扎,连忙走人。 深怕娘蓉脑子一抽,让她在成蟜面前闹笑话。 这次幸好有自己跟着成蟜,要不然娘蓉还不知道会被成蟜怎么惩罚呢…… 当紫女和梦娘带着娘蓉离开后,在成蟜背后的红莲松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地偷瞄了几眼,确认四周无人后,有些不舍的从成蟜背上下来。 “都走了哈,唉,咱们赶紧回屋,我把身上的夜行衣换了。” 红莲扯了扯成蟜,示意带路。 若不是大半夜,若不是自己穿的夜行衣,若不是在成蟜背上…… 红莲觉得,她自己怎么可能会不好意思见人! 她可是未来要成为成蟜夫人的女人。 这些都是区区小场面啦~ 成蟜对这样的红莲感到好笑。 在红莲的娇呼声中,把红莲抱在怀里,轻车熟路在揽秀山庄找了一个空屋。 胳膊缠着绷带的卫庄,静静看着成蟜抱着红莲进了屋,嘴角溢出冷笑。 这样的人,哪怕有再好的脑子,再大的优势,也会在女人的肚皮上消耗干净。 若不是看在成蟜是紫女爱人的身份上,依他的性格,早已把成蟜打出揽秀山庄了。 “看够了没有?公子不喜欢有人监视1 转魂灭魄一左一右站在卫庄不远处,似乎只要卫庄还敢在这儿待着,就会拔剑出手。 卫庄很想拿着鲨齿和这两个女人打一场,奈何自己手臂受了伤,但并不妨碍他用嘴遁之术。 “呵呵,你们真可怜,只是成蟜的泄雨工具,还这么为主子操心。你们的命运注定可悲。” 灭魂俏脸绷紧,拔出泛着寒光的利剑,森然道:“公子把我们当成什么,轮不到你来说,只要公子喜欢,我们姐妹可以成为任何东西。” 转魄面无表情,同样手持利剑,声音冷淡:“我们的命运可不可悲不知道,但你要是再敢多嘴,我保证你另一只胳膊也会缠上绷带。” 卫庄眼睛眯了下来,冷光闪过。 他很讨厌别人威胁他。 更何况,是两个在成蟜面前,甘愿做贱人的女人。 “你们想要干什么?” (本章完) 第330章 绝知此事要躬行 第330章 绝知此事要躬行 轻柔的声音响起,让卫庄为之一怔,旋即不再多想,脚底如抹油一般,瞬间消失在屋檐上。 转魄灭魂缓缓收起利剑,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不见。 对于成蟜的爱人,她们必须给予尊重,这是她们在成蟜府里待了一段时间后,所领悟的生存准则。 “见过紫女姑娘。” 转魄灭魂恭敬道。 紫女看了一眼卫庄离开的方向,心道,现在的卫庄似乎有些怕她了。不就是最近一个多月,偶尔对练的时候,多用了点儿实力吗?至于这么…… “你们是转魄灭魂吧,刚才卫庄的话,你们不用放在心上,他就是那样的性格。你们和公子……是不是也有关系?” 紫女想了想,还是选择问了出来。 虽然她不确定两女是不是和成蟜有关系,但女人的直觉,以及成蟜的前科,她有七成把握,绝对有关系。至于剩下的三成,是给成蟜一个面子。 紫女很无奈的看着鹦歌。 鹦歌这样想着,低声道:“我觉得,你应该为自己争取一下。” 鹦歌继续道:“会不会,谁知道呢。可一旦事情成真,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现在还好,有我,有红瑜彩蝶,还有弄玉,甚至红莲也可以,我们若是抱团的话,公子肯定会更加舍不得我们。可现在,你一直在新郑带着,很难说以后会如何。” 方方面面都让她刮目相看。 没想到还真是。 就是这样的女人,却甘心待在女人众多的成蟜身边,让鹦歌有时感到不值得。 较为稳重的转魄沉吟道:“我们是公子的人,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紫女微微一怔:“争取?” 紫女看着月上天心,有些恍惚。 “你啊,小脑袋里怎么只想着这些。” 两女相视一眼,这个问题有些不好回答。 跟在紫女身后的鹦歌默默看着紫女。 也只有谈到成蟜的时候,紫女才会流露出柔弱的一面 紫女闭目道:“他不会的……” 她们不了解紫女,不知道紫女这样问,是不是在试探她们。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她已经发自内心的佩服眼前这個女人。 “鹦歌,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成蟜现在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我有些担心。” “很不错,继续在这里好好保护公子吧~” 鹦歌分析道:“你现在在新郑,而成蟜在咸阳,异地相恋,本就有风险。我建议你最好短时间内去咸阳,这样就能多和公子在一起,时间一长,公子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说到底,伱和公子相识相爱才不过半年,而公子年纪轻轻,才能出众,身边美人众多,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变心。” 紫女一直在观察着两女,听到这里,不禁一笑。 鹦歌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很想揪着紫女的耳朵说一句,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哪有紫女那个条件,成蟜对她压根谈不上爱,最多有点喜欢,还是源自于自身的美貌。 若不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考虑,她才不想操心紫女和成蟜的感情问题。 可以预见的是,若是现在自己不拉帮结派,抱团取暖的话,很难说,在成蟜以后女人越来越多之后,会不会把她给遗忘掉,孤独终老。 她注定是成蟜的女人,被成蟜视为禁脔,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希望紫女给力一点,最好成为成蟜的正室夫人,她也好在大树底下乘凉,多些快活的日子。 然而这一切,鹦歌都没有说出来。 谁又能想到,外表清纯的鹦歌,还有着宫斗的心呢。 成蟜和红莲来到一尘不染,颇为素雅的内室。 红莲微红着小脸,有些紧张的把身上的夜行衣脱了下来。 身上穿着较为清凉的便服,依然遮不住她那婀娜玲珑的身段。 成蟜随意取来些热水,为自己沏了杯茶。 懒散的坐在案上,品着茶水,欣赏秀色可餐,娇羞动人的红莲公主的姿态。      本有些羞涩的红莲,见成蟜一副我干了,你随意的样子,有些生气。 好家伙,本姑娘陪着你进屋,孤男寡女的,你不想着动手动脚,偏偏喝起了茶,很闲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红莲的闷闷不乐,成蟜见红莲一动不动,走了过去。 “渴了吗?喝茶不?” 红莲微微偏过头:“不喝,你自己喝去吧。” 成蟜摇了摇头,多好的雪顶银梭。 红莲见成蟜还是在自顾自的喝茶,一牙龈牙,准备把身上穿的便服全拿掉,看成蟜还能不能把持得祝 然而一不小心,打掉了成蟜手里的茶杯。 杯子里的茶水,温度可还不低。 足以烫嘴的热茶,在红莲眼睁睁的注视下,洒了一身。 “嘶~” 成交倒吸一口凉气。 “呼~” 吹向了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的红莲身上。 热热凉凉的感觉,让红莲十分别扭。 特别是成蟜那一番古怪的操作,红莲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由笑了出来,指着成蟜说道:“你可真能吹。” 成蟜见红莲身上湿了一片,主动帮红莲拿掉身上的衣服。 白皙细腻的腰腹上,有一块被热水烫红的肌肤,像是一块胎记似的。 红莲并不以为意,她再怎么说,也是有一点功夫在身,不至于被一点热水烫的哇哇叫。 成蟜轻轻抚摸着红莲的腹部,温声细语道:“还疼吗?” 红莲眯起眼睛:“不疼,好舒服,这是什么啊?不像是内力。” 成蟜笑道:“这是灵力,比内力要强些,我送给你一些吧。” 说着,红莲便感受到一股热流弥漫全身。 本来刚刚打通奇经八脉,还没来得及巩固,经过成蟜的传功后,非但稳固了下来,修为还在持续增长,让红莲感到很舒适。 腰肢上,被热水撒过的地方没有灼热感,反而多了清清凉凉,只是上面的红印依旧还在,像是为红莲精美的腰腹,纹上了一副红墨画,不显妖艳,明艳动人。 红莲见成蟜收回放在她腰身的大手,主动搂住成蟜的脖子。 软语呢喃道:“一个多月没见你,我都快想死你了。” 成蟜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哪里还有心思再去续一杯茶。 花有清香月有阴。 良辰美景之下,自应与佳人共赴巫山云雨。 红莲仰躺在床榻上,看着在自己身上的成蟜,一时之间有些痴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只是相比于过去的自己,现在的自己经过成蟜的多次滋润,已经不是第一次,没有经验,只是一味按照自己想的去做的红莲。 她在和紫女学习剑术的时候,可没少在私下里向紫女请教男女之事的经验。 现在,难得成蟜回来,红莲很自觉的准备复习一下功课。 引用成蟜话来说就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不但成蟜需要躬行,她也需要躬行才能行。 夜晚的清风拂过屋房,掀起扰乱了窗纱上⊥两道的身影。 而声音一直没有片刻停息…… (本章完) 第331章 阴阳长生法 第331章 阴阳长生法 和成蟜切磋技艺的红莲,还是没有挺到天亮,便体力不支。 懒洋洋的躺在床榻上,毫无形象的睡着。 这是她一个多月以来,睡得最安心的一次。 因为有成蟜在她身边。 成蟜却没有丝毫睡意,轻轻为红莲盖上冰丝薄被后,注意力便放在面板上了。 和胡美人一样,现在的红莲也被他绑定了。 原本已经达到九十八的羁绊值,现在已经到了一百。 和他猜的一样,一个多月前,他回到了咸阳,才让他和红莲的羁绊值一直没有达到一百。 绑定了红莲和胡美人后,升级按钮果然亮了起来。 成蟜琢磨了一下,应该是他全身都是灵力,走上了与上古炼气士一样的道路,所以境界更换成了炼气。 依照他的推算,天人境,大概就是炼气之上的境界,依照网文的设定,百分之九十是筑基。 绑定人物:紫女、惊鲵、离舞、焰灵姬、胡夫人、胡美人、红莲 成蟜目光下移。 内力一栏消失,变成灵力,这在他的意料之中。没什么可惜的。 不过曾经学习的一些小技能,不见了,变成无了。 阴阳长生法。 升级奖励:阴阳长生法 成蟜看了一眼幸运转盘,依旧是二级。 看样子,以后不学点术法之类的,技能一栏可能就会一直空着了。 成蟜这次没有太大的激动,开始从头到尾看了起来。 境界从大宗师,变成了炼气。 在成蟜默数三秒钟后,面板完成了更新。 至于接下来的绑定人物,多了红莲和胡美人,其他依旧不变。 成蟜心念一动,点了面板的升级按钮。 成蟜略微回想一下,自己依然还记得,直觉告诉他,还能使出来自己学会的剑术,医毒之类的。 灵力:56/80 属性点:366 技能:无 就如此刻的红莲,境界依旧是先天,而不是与他一样是炼气。 境界:炼气 旋即,成蟜目光锁定在升级奖励上。 成蟜半眯着眼睛看着这五个平平无奇的字。 依旧是三秒真面板。 看名字,很像是双修之术。 本来他还打算回到咸阳,让焱妃或者问问月神有木有类似的法门,试着学习一下。 现在看来,这面板似乎很懂他的心思埃 但这对于成蟜来说,却是更加警惕。 若是自己想要什么,面板就主动给什么,不就说明自己的一切,对于面板来说,没有丝毫秘密么。 不过,成蟜警惕归警惕,也不会太过杞人忧天。 先尽可能的让自己强大起来,自己越强,便能在未来获得更多的机会。 万一面板真的死板的,无辜的,某件神器所化的,自己只看不用,不是白白浪费机缘不是。 成蟜闭目感悟面板奖励的功法。 阴阳长生法。 一阴一阳之谓道。 阴阳壹体两面,彼此互藏,相感替换,不可执一而定象…… 道用无穷,处处有之,因用而论。用即出,阴阳即定,二者虽定,亦随时而变迁…… 阴阳不二,以壹而待之。壹者太极是也,统领二物,相互作用,运化万千…… 成蟜本以为这些玄奥的字句,自己会很难理解。 然而神奇的是,自己只是看过一遍,就好像已经修习过无数次一样,没有丝毫晦涩之感。 渐渐,成蟜沉迷于修仙之中,不同于男欢女爱之事,更有一种别样的超脱之感。      良久,在天色大亮后,成蟜缓缓睁开眼睛。 怪不得有传说,有人闭关修炼,动辄积年累月不嫌枯燥。 那种渺渺兮,如堕云烟之中的感觉,可谓涤荡心胸,让人境界顿开。 唯一让成蟜有些郁闷的是,自己练了这么长时间,竟然只积聚了几缕灵气。 怪不得白鸾对于灵力这么在意,任谁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这么大的落差,换了他,玩命的心思都有了。 成蟜看了一眼技能一栏,依旧没有出现阴阳长生法,也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功法不算是技能了? 那之前的吐纳术为什么算是技能? 没有过多去想,没有就没有吧。 依他的感觉,这部功法很适合自己,仿佛为自己量身打造一样。 最重要的是,里面有阴阳合欢的法门,分为阳篇和阴篇。 按照上面的描述,明显是阴阳双修之法。 阳篇适合男子修炼,阴篇适合女子修炼。 二者合一,便是阴阳之道。 成蟜看了一眼,睡得贼香的红莲。 打消了把红莲喊起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自己修炼阴阳长生法很顺利,也许是因为面板的缘故。 并不代表红莲她们修炼的很轻松,急不得一时片刻。 到时候,在床上,可以慢慢面对面亲自教。 成蟜略微回忆了一下功法上的阴阳合欢之术,不得不说,这些姿势和动作真够非人类的,一般的普通人,还真达不到要求。 不过,很够劲儿…… 成蟜静悄悄的走出屋子。 他准备去找白鸾。 之前白鸾向他“请假”一个月回韩国,现在已经过了半個月了。 若说现在夜幕没有白鸾的参与,成蟜是不怎么信的。 他猜测,大概是蓑衣客借隐家,出手想要控制夜幕,却被回来的白鸾给镇压了。 才有了现在的诡异局面。 流沙和夜幕,进入到短暂的和平相处之中。 对于他来到新郑的事,似乎不闻不问,仿佛之前从韩国带走几十万金币的人不是他似的。 这可不符合血衣侯和姬无夜那两个老小子的性格。 那么,唯一的缘由,就在如今明珠夫人最大的依仗,甚至因此,不怎么害怕他的白鸾身上了。 想到昨天和明珠夫人战斗的时候。 明珠夫人那种一副我背后有人不怕你,之所以和你在床上玩耍,是对你小子还有些兴趣的模样。 成蟜不由露出古怪的笑容。 他可没和明珠夫人透露,她最大依仗,是他奴仆的事实。 有些期待,自己当着明珠夫人和白鸾玩耍的时候,明珠夫人的表情,想必一定会很不错。 成蟜随口吩咐了守夜守门的转魄和灭魂,没有打扰紫女她们,独自一人去往雪衣堡。 虽说雪衣堡守卫森严,但架不住里面的女主人,雪衣侯白鸾是他的人。 成蟜在行走的时候,运转功法,脚底徐徐生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眨眼消失在转魄和灭魂眼中。 依照成蟜的估算,比自己之前全力以赴的速度还要快,甚至比天人境的白鸾使用灵力后还快。 上古炼气士的功法,配合灵气使用,相得益彰。 他现在有些相信,韩老所言,黄帝和蚩尤能大战到天崩地裂。 如此威力,若不是灵气日益减少,恐怕各大门派,不会想着改易功法,开发内力。 成蟜徐徐漫步在林间,宛如缩地成寸,没过多久,就来到让新郑显贵们一直忌惮的地方。 终年冰雪不化的雪衣堡。 (本章完) 第332章 看大门 第332章 看大门 成蟜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 还未接近雪衣堡,便已被十几个身披白甲,手执长枪的冰甲兵锁定。 “什么人!敢擅闯雪衣堡1 成蟜没有回答,反而欣赏在雪衣堡周边的常年不化的雪景。 据白鸾所言,这处地方是天然形成的,本来每年也有几个月会化雪。 但经过白鸾依据传自上古的残篇阵法,改易了周围地势,借着天地之力,让雪衣堡处在常年冰雪之中,用以让她更容易积聚灵力。 为首的冰甲兵见成蟜不闻不问,自顾自在打量周围,直接把成蟜打上了敌对势力的记号。 顿时大喝:“再不说话,就地格杀。” 成蟜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像是小队长的冰甲兵。 他决定一会儿让这个小队长带路。今日,他要单刷雪衣堡副本。 一连串的疑问从冰甲兵的小队长口中说出。 白家的寒冰内劲,能够凝聚各种兵器外形,对于这些常年守卫雪衣堡的冰甲兵,可是再熟悉不过。 至少以他的眼光来看,这十几个修炼过一些寒冰内劲的冰甲兵,足够围杀大部分二流高手。 轻笑道:“你们可以试试。” 小队长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有心想要看看自己现在的实力。 说完,手上便凝聚了一把冰剑。 “寒冰内劲?你是何人?为何能凝聚冰剑?从何处得来?” 小队长严重怀疑,成蟜学了蓑衣客从雪衣堡可能偷走的寒冰内劲。 成蟜见此,淡淡道:“偷学来的。” 他们也被血衣侯传授了一些修炼寒冰内劲的功法技巧,能够结成冰阵凝聚寒冰长矛进行攻伐。 “你是蓑衣客的人!?全体列阵!诛杀此人1 本来准备列阵围杀的成蟜冰甲兵顿时惊疑不定起来。 从白鸾那里偷学来的。 “咻——咻——” 成蟜虽然对血衣侯感到反感,但不得不说,这家伙还是有一手练兵之术。 这才像话嘛。 蓑衣客现在已经被血衣侯列为必杀之人,更被发现过潜入雪衣堡。 成蟜略微活动了一下。 十几根泛着森然寒气的寒冰长矛,很有次序的一个接一個射向成蟜,并封死了成蟜能够躲闪的道路。 不过对于他来说,人数再增加十倍,才能让他提起来一些兴趣。 一道虚白的剑气,仿若秋风扫落叶一般,击碎了所有射来的长矛。 并且威势不减,分成数十份小小剑气,斩向十几个冰甲兵。 让小队长惊骇的是,明明自己已经躲过剑气,为何还会被击中? 成蟜看着一地冰甲兵,在发出痛苦呻吟。 散去了手中的冰剑。 他刚才用的力量,大概相当于一流高手的全力一击。 经过他的精细的控制,能够一剑之下,让这十几个冰甲兵失去行动能力。 在成蟜出手的那一刻,雪衣堡内,正在研读推演破解契约的秘法残章的白鸾,秀眉微蹙。 不解成蟜为何会来新郑这边。 难道成蟜发现了她有了解开契约的眉目? 还是说,只是其一个巧合,成蟜是来新郑看望他的老情人,路过了这里? 对于流沙,她可没有什么出手的想法,哪怕白亦非多次请求,也被她给打发了。      成蟜虽然没有明说让她照拂流沙,只是让她在暗中照应紫女她们,但依照她的聪慧,怎么会不知道一旦她出手对付流沙,肯定会与紫女这些成蟜的女人结怨。 至于夜幕现在两难现状,她一点都不在意。 她都没把韩国放在心上,更遑论一个她扶持的傀儡夜幕? 若不是蓑衣客带着隐家来人潜入雪衣堡,她都不打算出手,一直宅在这里研究破解契约的方法。 而白亦非,在发觉雪衣堡外的动静后,心里无由来一股烦躁。 自从被蓑衣客背刺,差点儿让蓑衣客通过隐家控制夜幕,若不是他母亲恰好回到新郑,他现在恐怕已经彻底受制于蓑衣客,这个自己曾经的属下。 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把这个曾经的丧家之犬留在身边。 同时也很气愤蓑衣客的背叛,若不是他,蓑衣客早就被韩王安派的人杀死了。 没想到这个曾经的王室公子,会成为他现在的心腹大患,比之之前的成蟜更让他恼怒。 是隐家的人么? 血衣侯站在雪衣堡的大门处,看向门外。 他现在被他妈安排看大门,已经快半个月了,再不发泄一下,他觉得自己会郁闷死的! 再怎么说,他也是威震韩国的血衣侯,不是看大门的老大爷! 成蟜静静在雪衣堡之外等着。 他知道,只要他动手,依照白鸾的灵魂感知,不可能发觉不了。 若是白鸾不出来,那就说明白鸾不在雪衣堡。 若是白鸾不在雪衣堡,他也不打算强闯。 鬼知道里面有什么秦时九歌的恐怖东西。 他不觉得自己的小身板,能扛得住上几百桶火油的轰炸。 至少得等到他成为筑基修士,才能放心的进去浪一浪。 一袭红衣的白亦非,握着两把新打造的长剑走出堡外,后面跟着数十个冰甲兵。 他有信心,自己这些人能围杀掉隐家的顶尖高手。 但放眼望去,看到一个很眼熟的人。 “成蟜!?” 血衣侯血眸微亮,大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兴奋感。 成蟜淡笑道:“血衣侯,一个月不见,不用这么热情吧。” 脸庞苍白的血衣侯,佛若未闻似的。 “好好好,你竟然会来这里。” 自从蓑衣客判出夜幕后,夜幕的情报网陷入瘫痪,他并不知道成蟜已经到了新郑。 成蟜手中的冰剑再次凝聚出来,比之前的更为坚硬锋利。 血衣侯眸光一凝:“你也会寒冰内劲?” 成蟜很有礼貌的再次解释道:“偷学不久,还请见谅。” 血衣侯冷哼道:“看来你天资不错,不过无所谓,今日既然你来了雪衣堡,就别想着再离开1 他不在意成蟜为什么来雪衣堡,他只知道成蟜独自前来雪衣堡,将会后悔! 成蟜轻咦道:“你很自信能留下我?” 血衣侯只是冷笑,恐怕成蟜还不知道,他的养母回到了雪衣堡。 依他猜测,大概成蟜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离开了。他母亲没有追查到成蟜,无功而返。 现在成蟜主动送上门来,他母亲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苍龙七宿的秘密,足以让他母亲亲手对付成蟜! (本章完) 第333章 叫爹 第333章 叫爹 白亦非微微一挥手,身后不断汇聚而来的上百冰甲兵,几个呼吸间便结成军阵,可见互相配合的极为熟练。 对于成蟜,他可不敢有丝毫大意。 从已知的情报来看,绝对比流沙的紫女要强,也许距离天人境的绝世高手,只有半步之遥。 哪怕他现在有上百冰甲兵打辅助,也没有把握在这里拿下成蟜。 不过无所谓,只要他能拖延成蟜一会儿,感知到动静的他母亲,自然会出来。 若是成蟜进到雪衣堡里就好了,哪怕他母亲不出手,他也有把握借着雪衣堡里的机关,耗死成蟜。 说不定,能够独吞有关苍龙七宿的秘密。 白亦非微眯起血眸,心里有些可惜,若是他母亲再得到了苍龙七宿的秘密,恐怕他这一辈子就只能做白鸾的狗了。 难道真的要和隐家合作么…… 白亦非想到背叛自己的蓑衣客韩信,一股无名之火,把这个想法燃烧殆荆 手中的冰剑绽放出淡淡灵光,在成蟜手中变得坚硬无比。 叛徒必须死! 看着优哉游哉,颇有闲情逸致的成蟜,白亦非冷哼一声。 白亦非大手一挥,以防成蟜有阴招暗算,没有亲自出手。选择在后面放冰箭。 刚准备喝止,却被成蟜一个眼神给制止,索性站在树顶之上,看看如今的成蟜,到了哪一步。 在白亦非的震惊之下,只见成蟜脚尖一点,仿若微风拂面,瞬息之间,便用冰剑划过所有冰甲兵的白色甲胄。 正好政哥想让王室掌管一支军队,和他说了多次,下次不如答应下来。 很想试试集合各国特色兵种的军队,能不能横扫全世界。 上百冰甲兵的甲胄之上,出现了长短深浅一模一样的剑痕。 应该是阴阳长生法的缘故,让他对于灵力的使用,更加得心应手。 成蟜很满意白鸾的听话,好不容易想出手活动一下,怎么能让白鸾打断。 成蟜握着冰剑,屏气凝神。 当成蟜停下脚步时,已经来到血衣侯白亦非的面前。 “上1 对于他来说,杀穿这上百冰甲兵轻而易举。 白亦非喉结耸动,被成蟜吓了一跳。 但表面上依旧冷酷至极,只是握剑的手有些僵硬和麻木。 正当成蟜准备出手时,一袭白衣,冷艳无双的白鸾飘然而至。 成蟜看着上百冰甲兵直奔他而来,声势了得,琢磨着是不是让白鸾帮他训练一批。 有些唏嘘道:“还是不行,本想试试雕花呢。” 但是,杀穿不是目的,目的是…… 他没想到,自己全力以赴之下,竟然可以在呼吸之间,做到这个地步。 他妈的,怎么还不过来! 这小子很有可能成为天人了! 冰甲兵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只是甲胄破防,当发现成蟜已经越过他们站在白亦非面前时,大喝道:“侯爷小心1 随即稳住阵势,欲要再次围杀成蟜。 身为雪衣堡的冰甲兵,被雪衣堡豢养十几年,哪怕明知道会死,也毫不犹豫的再次向成蟜发起冲锋。 在白亦非的惊愕之下,成蟜散去了手中的冰剑,轻轻拍了拍手,似乎在清理手上的灰尘,对身后上百手持利剑和长矛的冰甲兵,好像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够了1 一声轻喝,一道丽影,让周围陷入凝固。 上百的冰甲兵,见到上一任雪衣侯出现,略作犹豫,便停了下来。 他们名义上还是属于雪衣堡,属于白家,而白鸾是白家的族长,不是白亦非所能比拟的。 还有就是,白鸾是白亦非的母亲,听谁的,还不一目了然。 白亦非松了口气,成蟜离他太近了,他没有把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挡得住成蟜。 现在他不怕了,他母亲已经来了。 他现在甚至有些希望,成蟜已然突破了天人。 和他母亲大战一场,两败俱伤,让他能够做一次渔翁。 “母亲,这就是成蟜,他身上一定有那個秘密。上次母亲没有找到此子,这次可不能让他再逃了。” 白亦非疾步后退,指着成蟜,冷厉的向白鸾说着。 成蟜好奇的看着树顶之上丰腴曼妙的白鸾,也不知道白鸾是怎么和白亦非说的。 白鸾淡淡看了一眼白亦非,明明没有动手,却有一种狼狈之相,真丢他们白家的脸面。 不用白亦非说,她也知道这个小贼是成蟜。 只是为了维持脸面,才会在回到雪衣堡的时候,说没找到成蟜。 谁能想到成蟜这家伙,不好好在咸阳在女人的温柔乡里待着,跑来新郑干什么。 真的只是来幽会情人? 白鸾挥手道:“你们退下1 上百冰甲兵顿时有序回到雪衣堡之中。 让看到这一幕的白亦非微皱眉头,他母亲也太托大了,真不害怕成蟜跑了? 还是说,他母亲的修为更上一层楼,目睹了成蟜刚才鬼魅般的一招后,也不放在心上? 白鸾脚尖轻点,在半空中莲步飘飘,轻轻落在成蟜面前。 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白亦非,面无表情道:“成蟜,你跟我进来。” 成蟜折扇一展,轻哼道:“什么态度,叫公子1 白鸾差点没绷住,没看到她豢养的好大儿还在一边吗?给她个面子行不行!? 低声道:“别闹。” 白亦非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 他母亲……似乎和成蟜认识,还像是老相识,不是和他之前说的那样,没找到成蟜,没见过的样子。 接下来,成蟜的动作让白亦非开始目瞪口呆。 他妈,他妈的腰肢,竟然被成蟜搂上了! 成蟜搂着白鸾的柔韧的腰身,轻笑道:“不闹了,带我到雪衣堡里转转吧。” 白鸾想要挣扎一下,却发现提不起力量,旋即就明白了,这是成蟜使用了契约之力在给她警告。 无奈道:“行吧。” 反正已经在成蟜面前没啥尊严可言了,被搂着就搂着吧。 “成蟜,放开你的手1 白亦非忽然跳了出来,握着双剑,怒目相视。 他接受不了,自己又怕又惧又畏的母亲,会像一个小女人一样,依偎在一个男人,特别还是和他有仇有怨的男人怀里! 成蟜看了一眼血衣侯,淡笑道:“成蟜是你叫的吗?叫爹1 (本章完) 第334章 士可杀,不可辱! 第334章 士可杀,不可辱! 在成蟜怀里的白鸾微微一怔。 成蟜这话什么意思?想娶她?还是纯属恶趣味? 白亦非本来愤怒的白脸凝固住,直愣愣的看着成蟜和白鸾,一种荒唐的可能性,从他的心底浮现。 下意识看向在成蟜怀里依旧不减半分冷艳的白鸾,目光里甚至有了祈求的意味。 白鸾直接无视,她能怎么办? 她要是不承认的话,说不得成蟜直接让她开口叫主人了。 叫夫君总比叫主人好听些吧。 至于白亦非…… “他让你叫,你就叫,以后他就是你爹,你假父。” 白鸾果断抛弃了白亦非,反正是自己养的一条狗,还真想着让主人为他反抗她的主人不成? 白亦非听到之后,面目慢慢狰狞起来。 让他叫一个年不过二十的小子爹,不如杀了他! “母亲……” 这一刻,什么天人,什么苍龙七宿,都去他妈的! 士可杀,不可辱! 白鸾柳眉一蹙,冷声道:“你是想死吗?我让伱认他为假父,明不明白1 白亦非听到白鸾的冷喝,多年养成的习惯,下意识让他跪在白鸾面前。 白鸾秀眉微蹙,屈指轻弹,震掉了白亦非手中的长剑。 成蟜轻扇慢摇,笑吟吟的看着眼前,曾在韩国威名赫赫,甚至可以让小儿止啼的血衣侯。 成蟜看着滑跪的如此自然的白亦非,有点儿唏嘘,白鸾是怎么养的,手段了得埃 “怎么,你还当我是你母亲?难道连我找个男人要管吗?逆子!跪下1 一句话,让号称夜幕背后的血幕的血衣侯当场跪下,可不是实力就能达到的。 白鸾见白亦非如此,语气缓和下来,道:“以后成蟜就是你假父了,尊他要像尊我一样,明白吗?” 话音一落,一枚冰刺浮现在白亦非的额头前。 白亦非咬着牙,不发一言,心里刚刚消失的怒气,在白鸾让他认成蟜为假父时,又霎时回来。 当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想要再站起来,却又失去了之前的力气。 微微的刺痛感,让白亦非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白鸾真的能下得去手。 有精通唇语的十几个冰甲兵,更是面色古怪至极,如此劲爆的秘闻,要是说出来,可能会出人命的。 雪衣堡大门处正在巡逻监视的冰甲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要传出去,恐怕他们这些人没一個能活得了的。 曾经纵横韩国,韩国唯一的女侯爵,竟然成了秦国公子的情人,还让现如今韩国的大将军血衣侯,叫一个小得多的年轻人爹。 白亦非紧紧握着双剑,忽然有了一种与成蟜拼命的冲动。 他的确是有想要害死白鸾之心,难道白鸾就没有一点错吗? 白亦非眼睁睁看着冰刺一点一点的刺进他的额头,血液如汗水一般,缓缓从他白净的面庞上滑落。 成蟜没有出声,他很想看看白亦非是不是不怕死。 若是不怕的话,他也只能送他去死了。 “明……明白……” 白亦非说出这句话后,背后已然湿透,心脏陷入骤停,仿佛苍老了许多,不再如之前那么骄傲自信意气风发。 成蟜知道,白亦非已经废了,没有什么未来可言。 在生与死之间,面对死亡的恐惧,能选择去死的人不多,其中显然不包括利欲熏心的白亦非,哪怕他是曾经纵横沙场,让百越闻风丧胆的血衣侯。 白鸾心里没有丝毫波动,若是白亦非继续坚持,不听她的话,她会毫不犹豫杀死她。 说好听点,白亦非是她的养子,未来白家的继承者。 说难听点,白亦非就是她养的一条,为她看门处理杂事的狗,比不了明珠半分。 成蟜没有可怜白亦非,这厮做的坏事儿多了去了。 “白亦非,还不喊一声爹来听听。” 白亦非听到成蟜懒洋洋的话,跪在地上,低着头咬着牙,深深吸了一口气。 “白亦非……见过父亲1      成蟜拥抱着白鸾走到白亦非身边,伸手拍了拍白亦非的脑袋。 “很不错,恭喜你,没死掉。” 说完后,随意和白鸾说了句。 “给他加点东西。” 白鸾平淡道:“早就加过了,他修炼的寒冰内劲是残版,只要我愿意,一个念头便能让他生死两难。” 低着头的白亦非猛然抬起头。 “难怪我修炼到顶尖之后,便一直寸功未进1 白鸾直接无视掉白亦非:“真以为你暗中做的事,我一点也不知道吗?现在你还以为,那些贵族真的会投靠你?” 白亦非眼底流露出畏惧,没想到之前自己做的那么隐蔽,都被白鸾察觉到了。 不对,是有人背叛了自己! 白亦非瞬间想到一个人。 “是蓑衣客!?” 白鸾难得正视了白亦非一眼:“你还不蠢,没有我的同意,真以为韩王那老东西会轻易放过韩信?” 白亦非咬的牙咯吱作响。 万万没想到,蓑衣客不但是隐家的人,还是他母亲安排在他身边的一枚棋子。 好一个蓑衣客,好一个韩信,怪不得能在韩王安的血腥清洗中活了下来,藏得够深。 成蟜若有所思,没想到韩王信还和白鸾有关。 果然能在历史上留名的家伙,都有两把刷子。 “蓑衣客现在何处?” 白鸾听到成蟜的询问,不解成蟜问他干什么。 “不知道,和隐家的人藏了起来,若是没猜错的话,此时应该还在新郑。隐家来了两个顶尖高手,被我打伤了一个,藏在城里。若是你想找他,我让白亦非带人帮你。” 说完,看了看脸上青筋毕露的白亦非。 “听到了没有?” 白亦非面部肌肉抽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蓑衣客,让他想杀之而后快。 成蟜,亦让他想杀之而后快。 二者不可得兼,迫于形势,白亦非果断选择借成蟜的手,把韩信先杀掉痛快一下。 “明白,我这就带人前往新郑搜捕蓑衣客1 说完,白亦非就径直离开。 他实在受不了他瞎了眼的母亲,竟然会看上成蟜,还像一个小女孩一样,不嫌害臊! 这也就罢了,还特么硬让他喊成蟜爹,他还要不要脸了! “今日之事,都没看到,明白没有1 白亦非阴沉着脸,看着这些亲卫甲士,若不是这是隶属于白鸾的家仆,他早就大开杀戒,抹掉他的屈辱史。 但现在,他只能先带着这些人,去新郑把蓑衣客拉出来,一剑一剑砍死! 至于成蟜,白亦非深吸一口气,他觉得,和隐家合作,也不是说一定不可以。 只要没有蓑衣客横亘在中间就行。 他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睚眦必报才是他的风格。 若是可以的话…… 白亦非看着拥握着他母亲进雪衣堡的成蟜。 面目渐渐狰狞,有机会,一定得让这对狗男女一起去死。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把自己身上的寒冰内劲解决掉为好。 实在不行的话,只能舍弃寒冰内劲,彻底转向蝠血术。 (本章完) 第335章 馋你身子 第335章 馋你身子 走进雪衣堡之中,成蟜不得不感叹,这里真特么适合当做避暑圣地。 明明外面还是炎炎夏日,这里面却让人感到冰爽。 “白亦非对你有杀意,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吗?比如除掉他。” 白鸾笑吟吟的坐在成蟜一侧,丝毫没有把白亦非的生死放在心上,即使白亦非是她收养的义子,为她当了十几年的狗。 成蟜喝了口热茶道:“你不是已经用寒冰内劲控制了他吗?” 白鸾冷笑道:“他不但修习过寒冰内劲,还背着我修炼过南疆秘术蝠血术,真当我不知道么。若是他舍弃修炼的寒冰内劲,恐怕就会摆脱控制。” 说到最后,白鸾指尖上凝聚出点点冰珠,放进了鲜红如血的葡萄酒中。 成蟜品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还有点甜,很适合当做饮料。 “杀不杀他,你看着办吧,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养子。” 血衣侯对现在的他来说,没有丝毫威胁可言。 整个韩国,归根结底,是由贵族说了算,而白鸾,就是大部分贵族的掌控者。 “如此好事,公子怎么不先与紫女姑娘她们交欢,反而来奴家这里。” 白鸾微微一怔,有些拿不定成蟜到底是不是在套路她。 只要白鸾在韩国一天,只要白鸾还是他的奴仆,单凭血衣侯,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 “那……公子想不想让奴家尽一份呢?” 沉吟一息后,缓缓道:“我最近得到了一门上古炼气士修炼的法门,乃是阴阳一道的合欢之术。依照我的推测,对于彼此的修为提升将会大有益处。所以……” 成蟜端着白鸾用寒冰内劲制作的冰酒杯。 哪怕加上姬无夜也白搭。 正因如此,她才会对成蟜如此遵从,就是为了麻痹成蟜。 她不是什么小白,对于上古炼气士修炼的一些东西,知道的也不少。 成蟜笑了笑:“待不了几天,我奉了王命,需要出使赵国。至于这地主之谊,明珠夫人已经尽过了,你想不想尽一份?” 关于阴阳合欢之术,多是采阴补阳,对女子伤害不校 “公子准备在新郑待多久?好让奴家尽地主之谊。” 但看成蟜的神色,今日怕是没个结果,是难以善了。 白鸾轻吸气,她又不傻,怎么听不出成蟜已经和她妹妹的女儿交流过了。 换言之,白鸾才是韩国真正的无冕之王,而身为白鸾的主人,韩国说是他的也不为过。 关于自己掌握一些可能解除契约的秘法,只有自己知道。 只要白鸾出面,顷刻间改易韩国王位,没有丝毫难度。 若是可以,她很想拒绝。 白鸾没有多言,而是在心里揣测起来,成蟜来她这里做什么。 哪怕成蟜有让自己吐真言的能力,但前提是成蟜知道她想要私下解除契约之力。 成蟜淡然道:“一来紫女她们身上能容纳的灵力不多,二来本公子也无法确认此法是否对女子真的有益。” 白鸾心里微微一沉,没想到成蟜还真想把她当做试验对象。 万一真的如上古传言那般,自己很有可能会成废人。 不对,自己成了废人,对成蟜来说,似乎没有多少好处。 毕竟,成蟜似乎并不缺灵力。 是在试探她吗? “呵呵,公子可真在乎紫女她们。若是公子想要的话,妾身自当遵从。”      白鸾姿态放的很低,似乎真的已经对成蟜完全屈服。 成蟜很满意白鸾的态度,没有耍嘴皮子。 若不然,他只能让白鸾知道,什么叫做行得行,不行也得行。 “很不错,看来让你回新郑,并没有让你忘了一些事。” 白鸾心里微微一叹,自己的清白之身,还是没保祝 索性她也不是太过在乎这些。 到了她这个境界,与多年的阅历,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 “若是妾身受了伤害,还望公子能帮妾身。” 白鸾柔媚的看着成蟜,心里却是希望成蟜只是贪图她的美色,想和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对她来说,贪图她身体的成蟜,比贪图她修为的成蟜,更让她放心。 现在白鸾真心希望成蟜给她来一句,我就是馋伱身子! 成蟜淡淡一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说不得还能让你得到许多好处。” 白鸾吃吃一笑:“那好啊,妾身有些迫不及待了。” 成蟜越是如此,她就越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唯一让她有点儿安慰的是,据她在成蟜府里那些日子的观察,成蟜应该不是什么心理阴暗之辈。 再加上她回到新郑后,向明珠旁敲侧击了一些关于成蟜的事。 知晓了成蟜给明珠下过毒后,最后帮她解了毒。对于成蟜更加高看一眼。 但是,说一千,道一万。涉及到身家性命,依然让白鸾很难放心。 带着淡淡的忧思,白鸾带着成蟜来到她的内室。 经过最初的心慌,心里慢慢平静了下来。 若是成蟜真的敢对她做那些邪恶的事情,拼着一条命,也不能这么屈辱的死去。 成蟜本来还有有些期待白鸾的闺房是啥样的,结果进到里面,大失所望。 这也太朴素了吧。 一张床榻,一张桌案,以及一些摆设。 丝毫看不出来,这里会是韩国唯一的女侯爵住的地方。 白鸾捕捉到成蟜眼里的失望,轻笑道:“公子是不喜欢吗?不如我们去新郑,那里有我的一座侯府,比这里奢华一些。” 成蟜微微摇头:“不必了,这里也不错,挺素雅的。” 他只是失望和自己想的不一样,而不是嫌弃这里的朴素。 不过说起来,这里素雅归素雅,可却一点也不简单。 非常符合风水格局,配合窗外的高山,能形成独特的阵势,使这里成了一个小阵眼。 成蟜能明显的感觉到,这里的灵气比之揽秀山庄,至少多了一倍有余。 然而,对他来说还是没啥用,一颗回灵丹里的灵力,足够抵得上他在这里修炼十年吸收的灵气了。 成蟜随意坐在白鸾的床榻上,不禁轻咦一声。 “下面是玉石?” 白鸾慢慢解释道:“是用万年寒玉的角料打造的,有一些防止走火入魔的功效。” 成蟜点点头:“好东西,之前听你说,你有一块万年寒玉?” (本章完) 第336章 双修 第336章 双修 白鸾站在香案旁,点燃一根明珠送给她的熏香。 袅袅的香烟徐徐散开,素雅的屋子,多了些让人舒畅的清香。 “送给明珠了,她修为太弱了。” 成蟜“噢”了一声,“那就算了。” 本来他还打算把这玩意儿放在马车里,当空调用呢。 但白鸾已经送给明珠夫人了,总不能再去索要吧? 话说,和明珠夫人交流的时候,他怎么没看见寒玉? 不会是明珠夫人担心自己顺走吧? 想到这里,成蟜不禁感到好笑,怎么白鸾这一家,好像都有些藏东西的习惯呢。 白鸾有些庆幸,幸好送给了明珠。 若是成蟜索要,自己给还是不给? 更何况,之前因为自己一心修行,忽略了明珠的感受。 白鸾冰冷的脸庞登时泛起了微红。 却不知道明珠在白亦非的忽悠之下,对自己产生了误会,成了小小夜幕之中的潮女妖。 早知道之前在咸阳,就不在成蟜面前挑逗了,让成蟜误以为她真的是那样随便的女人。 毕竟是自己妹妹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女儿。 在白鸾胡思乱想之际,成蟜有点儿不耐烦道:“你赶紧的,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以为让明珠成为一国夫人,足以让她得到一切应有的尊贵。 顿时有些羞怒。 白鸾这才发现自己傻乎乎的站在这里。 无论她再怎么不在意自己的第一次,但事到临头才发现,事情好像并不那么简单。 白鸾默默在心里说服着自己。 不对,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依照成蟜那好色的性子,自己也终究逃不过他的魔爪。除非自己找到了破解契约的方法。 相比于成蟜,她更在意明珠多一些。 白鸾修长白皙的双手,紧紧握着身上的白裙。 要不然成蟜也不会这样随意让她上床,仿佛就像在青楼里点一个姑娘似的。 幸好成蟜长得还算可以,她也不算吃亏。 “想什么呢,还不赶紧把衣服换了上来。” 成蟜懒洋洋的躺在床榻上,翘着二郎腿。 让她现在想来,若不是白亦非这条狗用的顺手了,都有些想杀了白亦非的冲动。 “知,知道了。” 一咬牙,知道躲不过,终究得来上一遭。 在成蟜错愕的眼神下,白鸾直接把身上的白裙撕开。 迈着大长腿,极为妖娆的走到成蟜面前。 “行了吧,满意了吧!?” 成蟜欣赏着白鸾丰腴傲人,曲线玲珑的身材。 笑道:“不愧是明珠夫人的姨娘。” 哪怕明珠夫人过来,把衣服拿掉,和白鸾并列站在一起,身材这方面都得逊色白鸾一筹。 至于面容长相,只能说很相似,各有各的风情。 白鸾被成蟜下意识的一句评价,差点儿破防。 明珠被成蟜糟蹋了,自己现在也要被成蟜糟蹋,她上哪说理去。 要是妹妹泉下有知,还不得气活。 她堂堂韩国唯一的女侯爵,天下寥寥的天人境的绝世高手,竟沦落到和妹妹的女儿,和同一个男人上床的下常 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是世风日下,还是人心不古? 很快,白鸾就知道了。 是那个世风日下。 成蟜抱着白鸾香香软软的娇躯,比自己买的大抱枕还要舒服。 成熟的女人就是这一点好。 该长肉的地方不含糊,该大的地方的不会校 不过,现在首要的目的不是享受白鸾丰满的身子。      天人境的曼妙处子,可是不多见的,得好好用。 成蟜把白鸾扶正,表情严肃道。 “下面我给你说一段口诀,还有要做的动作,你要记好了。若是出了差错,导致你修为尽失,可不要怪我。若是表现的好的话,事后奖励你一颗回灵丹。” 听成蟜这么一说,白鸾不由打起精神,也不再纠结自己这样寸缕未穿,和成蟜面对面的样子。 看成蟜这样子,似乎并不是想要把自己当做炉鼎。 对她来说,是一個不错的好消息。 但很快,白鸾就不觉得这算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了。 实在是成蟜说的那些姿势太过羞耻,以至于白鸾觉得这都有些非人类了。 不是说,只要交易交流就能解决问题吗? 怎么到了她这里,交流只是其中的一小步,她还需要迈出一大步? 至于成蟜说的口诀,白鸾听了一遍就记住了。 对于她这样的天资,过目过耳不忘,属于基操。 白鸾调动身体内的灵力,按照成蟜给的口诀运转。 这就是上古炼气士修炼用的法诀吗? 白鸾如是想着,成蟜给的法诀,比她之前改进的寒冰内劲心法,高明不知多少。 如果之前在雪衣堡修炼,需要一年才能凝聚一点灵力,那么现在只需要三五个月便能凝聚一点灵力。 成蟜看着白鸾盘膝而坐,用他给的阴阳合欢术法中的阴篇修炼,微微点头。 白鸾天资不错,只是听了一遍就能上手修炼,怪不得没有打通天地之桥,便能凝聚出天人法相冰鸾。 待得白鸾运转一遍后,成蟜阻止了还想再来一次的白鸾。 “先等等,这篇功法需要和阴篇一起使用,才能获得最大的效果。” 白鸾眨了眨美眸,颔首道:“好。” 依照她的见识,可以确定成蟜说的是真的。 这篇功法是属于双修之术,是正宗的道家阴阳合欢之道,而不是邪门歪道。 如此一来,经过刚才的短暂修炼,白鸾非但不排斥和成蟜一起,反而有些期待起来,和成蟜一起修炼后,会达到什么效果。 旋即收敛心神,按照成蟜之前讲的姿势,神情肃穆的摆了起来,非常端正,没有一丝敷衍。 成蟜扶着白鸾的腰肢。 轻声道:“慢慢用灵力运转功法,第一次的效果最好,你要注意了。” 一边说着,成蟜缓缓开始运转自己使用的阳篇术法。 白鸾同样运转灵力。 看着成蟜将要过来,慢慢闭上眼睛。 不单单是羞的,还是在凝神专心。 ~~~~~~ 所谓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白鸾和成蟜用心交流。 很快就掌握了一些技巧,达到了和谐之境。 在这个过程中,白鸾没有感到丝毫不适,反而异常舒爽。 更让她惊喜的是,短短不过两个多时辰,体内的灵力就多了不少,细细感知,至少相当于她一年的苦修。 诚然有她是处子之身的缘故。 更有成蟜身上的灵力,在流转的时候,不知不觉留在她身体里不少。 成蟜吐出一口气。 头一次做这样的高难度动作,的确有点儿考验人。 不过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 身体所能容纳灵力的上限提高两点。 之前是,灵力:56/80。 现在是,灵力:55/82。 估算了一下,大约用掉了一点灵力。 这部分被浪费的灵力,传到了白鸾体内。 若是在上古不缺灵气的时代,这篇阴阳术法简直就是修炼神器。 幸好是他得到了,要是其他人得到,也只能干瞪眼。 也怪不得上古炼气士修炼的功法,流传到现在都被人魔改了,不改不行啊! (本章完) 第337章 再来一次 第337章 再来一次 经过与白鸾深入交流和探讨之后,成蟜渐渐放下了心。 和阴阳合欢术法上描述的一样,对于男女双方都有益处。 看来他需要有空的时候,把这些术法口诀之类的东西,传授给其他众女。 虽然最好是用处子之身,但也并不是非此不可,只要双方都有灵力在身,就会有不错的效果。 一次可能达不到第一次的效果,但是两次三次的效果应该不会比第一次的效果差。 所谓日积月累。 当然,以上都是猜测。 还需要应有的实践。 想到这里,成蟜抱着白鸾丰满的娇躯,嘿嘿一笑。 “再来一次吧。” 再怎么说,她也是韩国唯一的女侯爵,也是韩国百年来唯一的迈入天人的绝世高手。 白鸾闻言很是意动。 还以为能有个四五点灵力的收入呢。 和他料想的一样,两三次的非处子,相当于处子的第一次。 唯一的区别就是,明珠夫人挺不过三次,而白鸾三次之后,还没被他打趴下。 白鸾一怔,让她更衣? 说好的再来一次的,一不留神,被白鸾连续要了三次。 奋斗一个白天,体内的灵力只增加了两点多,不禁有些失望。 白鸾轻轻呼吸着清凉的空气。 成蟜见白鸾恢复了不少,漫不经心道:“好了吧,好了就起来帮我穿衣吧。” 单调的单音节,却能让人无限遐想。 成蟜长长出了一口。 和她妹妹的女儿,明珠夫人有的一拼。 不会是成蟜故意不给她发那么多薪水吧? 白鸾双手抱胸,看着悠闲的成蟜,不禁恶意揣测。 光天化日之下,雪衣堡之中。 至于之后的天人合一之境与凝聚天人法相,她早已经领悟和凝聚了,所欠缺不过是在上古随处可得的灵力罢了。 现在她非但不抗拒,反而恨不得把成蟜拴在雪衣堡,日日供她修炼用。 一天一点灵力,用不了两个月,她就不需要使用回灵丹,单靠自己也能打通天地之桥。 …… 白鸾在成蟜身下,不断吟唱源自于古老而又原始的曲调。 让她像个侍女一样给成蟜更衣,也不是不可以…… 白鸾很诚实的直接妥协了。 但成蟜很快就不妥协了。 “连更衣都不会,要你何用1 成蟜嘟囔了一句,果断选择自己穿上,不遭白鸾那份罪。 白鸾微微抿了一下红唇,她已经尽力了,她真没给男人穿过衣服。 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像奴婢一样伺候人。 成蟜穿好衣服后,“下次再弄不好,可别怪本公子罚你。” 白鸾忽而柔柔一笑:“公子要不现在惩罚奴家吧。” 成蟜看着慵懒侧躺在床榻上的白鸾,虽然已经吃过了,但依然被白鸾的慵懒妩媚给吸引了,这一种是事后的风韵,更加夺人心魄。 “行了,赶紧把衣服穿上,随我出去。” 白鸾纤纤玉手里,握着成蟜扔过来的新的裙服,不由吃吃一笑:“公子还真能克制。” 成蟜喝了口热茶,轻哼道:“本公子不缺女人,也不是急色之人,岂能会被你这個妖精吃死。” 白鸾嘴角溢出冷笑,说到底,还不是已经办完事了。      用成蟜刚才在床上的话来说,就是从快要进入贤者时刻,到了已经进入贤者时刻。 白鸾在心里默默吐槽成蟜,但手里没有慢下来。 先是用寒冰内劲化出一些清水,把自己被成蟜弄得有些脏兮兮的身子,涤洗干净。 随后把清水凝聚成一个水球,挥出到窗外。 成蟜看着这一切,他都快差点儿忘了,灵力似乎可以有许多妙用。 只是他一直下意识忽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什么火球术,神行术,御剑术…… 他似乎可以试着探索一下。 要是阴阳长生法有配套的法术就好了。 成蟜心里沉吟一下,这些东西,道家和阴阳家应该传承的有不少。 毕竟,道家和阴阳家如今修炼的心法和武功,都是从上古炼气士修炼的法诀和术法中演变过来的。 阴阳家先不去了,道家就在秦国境内的太乙山中,可以抽空去拜访一下,看看能不能学一些上古法术,顺便了解一些关于苍龙七宿的隐秘。 他才不信,从上古传下来的道家,会对苍龙七宿没有一点点了解。 白鸾穿戴好之后,静静站在成蟜身侧,仿佛一朵白牡丹一般。 经过成蟜的滋润后,变得更加娇艳动人,明媚无比。 成蟜看了一眼天色,太阳还没落山,但也快了。 “走吧。” 说完后,便自顾自离开,白鸾连忙跟上。 刚刚经历过第一二三四次的白鸾,明显感觉到微微的不适。 但还算能够自如的行走,不至于出了洋相。 成蟜在雪衣堡内走着,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有点儿不习惯。 他还是喜欢热闹一点,所住的地方有人气。 还未等成蟜带着白鸾离开大殿,正好遇见刚从新郑回来的白亦非。 白亦非见到成蟜,下意识想要喝骂,但见成蟜身后安静跟随成蟜,一副很听话模样的母亲,果断咽了这口气。 成蟜笑了:“白亦非,如此匆匆而来,所为何事啊?” 白亦非看着成蟜老气横秋,真把自己当爹,把他当儿的成蟜,心里的怒气蹭蹭上涌,却不得不克制祝 “已经找到蓑衣客的行踪,此刻就在新郑,与隐家的人在一起。” 成蟜讶然道:“这么快就找到了?” 白亦非深吸一口气,深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动了手,把自己害了。 “四公子韩宇提供的线索,想要与夜幕联手把韩信铲除。” 成蟜微微点头,论实力,哪怕韩宇掌控韩王室的铁血盟,也比不上夜幕。 但论情报能力,也就比蓑衣客没判出夜幕前的夜幕弱一些。 不过要论起在新郑的情报掌控,韩宇也不比之前的夜幕差。 “不错,蓑衣客现在新郑何处?” 白亦非听到成蟜这么一问,眼神忽然变得怪异。 “在紫兰轩中。” “嗯?” 成蟜有些诧异,没想到蓑衣客会躲到紫兰轩里。 虽说现在新郑的紫兰轩,没有紫女等人在,但也并不是放任不管,里面有不少好手存在。 蓑衣客与隐家那么多人过去,不可能瞒得过新郑紫兰轩内的眼线。 “白亦非,你可知道欺骗我的下场吗?” (本章完) 第338章 当着血衣侯的面 第338章 当着血衣侯的面…… 成蟜不得不怀疑白亦非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明知道紫兰轩属于紫女,紫女又是他的人,还直说蓑衣客藏在紫兰轩中。 是想挑拨么? 还是说蓑衣客明面上判出夜幕,实则是夜幕故意为之。 白亦非很郁闷,好不容易实诚一回还被怀疑。 虽然他的确有着其他心思,但在他母亲还与成蟜勾连在一起时,是不会轻易暴露出来的。 他一向小心,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尘埃落定,不会留给他人反抗的机会。 白鸾见白亦非不言不语,秀眉微蹙。 “白亦非,公子问你话呢,老实交代。若是你有加害公子的心思,我现在就毙了你1 刚和成蟜完事过后的白鸾,已经下意识把自己当做成蟜的人了。 经过刚才在床上的一番辛苦劳动,成蟜已经许诺她不用急着回咸阳,到时候等他从赵国返回一起。 但偏偏找了成蟜不说,还一副为奴为婢的模样,让他难以接受。还连累他也跟着倒霉。 白鸾瞥了一眼宛如冰雕一般,半跪在一侧的白亦非,冷冷一笑。 他就不信,白亦非真能越过他母亲,调动大军过来。 成蟜见白亦非怨气不小,揽着白鸾的腰身,含笑道:“不妨和你说明白,你母亲已经成了我女人,所以,你为我做事,乃是天经地义。” 再看白鸾面容泛着红晕,眉目含有春意,明显之前是和成蟜做那些苟且之事去了。 白亦非心中一凛,也不知道成蟜是怎么调教他母亲的,让一直冷淡高傲的白鸾,这么温顺听话,和下人一样。 成蟜深吻了白鸾几息后,感觉很不错。 白亦非瞪大了眼,没想到成蟜这厮如此无耻! 更无耻的是,还当着他的面,岂有此理! 如果白鸾找别的男人,或者说别那么卑贱,他还不至于这么愤恨。 白鸾闻言,低声道:“公子放心,妾身一定保证公子的安全。” 说完,在白鸾还在想着,成蟜还真的想要收她做他女人的时候,猝不及防下被成蟜吻了上去。 白亦非不甘心,本来还是侯爷呢,一天还没过,就成了狗。 当着血衣侯的面,亲他美艳漂亮的妈,贼爽快。 心里已经打算好了,等到成蟜离开新郑,就除掉白亦非这条狗,亲自掌管军队,镇压一切不服。 白亦非紧紧咬着牙,没有闭眼,也没有转过头,他要深深记住这耻辱的一幕,心里的杀机越来越浓,早晚有一天,他要杀死这对狗男女,一定! 成蟜不管白亦非心里怎么怨恨,一巴掌按在白亦非俊美苍白的脸上推到一边,别让他挡道。 成蟜轻笑一声,无论白亦非想做什么,在绝对的实力之下,一切不过是土崩瓦狗,不堪一击。 说罢,对着白亦非冷哼道:“以后公子的话就是我的话,明白没有1 这小子真以为自己藏的可以吗? 在天人级别的感知力下,白亦非那点心思,和写在脸上没有区别。 “明……明白了1 “行了,有你在,哪怕他有什么心思,也得藏着。” 也就是说,她的时间变得充裕起来,不用想着争分夺秒研究破解契约的秘法。 如此一来,白亦非对于她来说,变得可有可无,再加上明珠的事儿,索性直接杀了,让明珠高兴一下。 等到成蟜和白鸾离开,白亦非阴沉着脸缓缓起身。 犹如鹰视狼顾,直勾勾看着白鸾和成蟜离开的方向。 良久后,白亦非闭上眼睛。 现在他对成蟜和白鸾的恨意,已经远远超过对背叛自己的蓑衣客的恨意。 而他想要杀掉这对狗男女,但凭借他自己几无可能。 他所拥有的一切,无论是亲卫冰甲兵,还是掌握的十万大军,都是白鸾交给他的。      里面有许多老家伙,都是白鸾一手提拔上来的,根本不可能随着他围杀白鸾。 如今之计,只有联合姬无夜,四公子韩宇,以及蓑衣客背后的隐家。 通过他们共同的敌人成蟜,间接除掉白鸾。 唯一的问题是,怎么让白鸾不逃呢? 一个天人,哪怕抵不过几千人的大军,但要是想要逃走,不说轻而易举,但也谈不上什么难度。 更何况,调兵的话,会很容易惊动白鸾和成蟜。 白亦非深深皱着眉头,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实力,还是实力不够。 若是自己这方有一两个不亚于紫女成蟜的高手,只要拖延住白鸾,就可以利用姬无夜和军队堆死她。 真的要如此吗? 白亦非苍白的手掌上浮现出血红。 他修炼的蝠血术有一秘法残篇,可以通过燃烧精血和寿命的手段,把自己的实力短暂提升到半步天人。 而代价却是难以预估,很有可能会导致自己修为尽失寿元无多,哪怕乐观一些,也免不了境界跌落短命的下常 成蟜!白鸾! 白亦非忽而紧紧握住拳,下定了决心。 他有预感,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也会难逃一死。 无论是成蟜还是白鸾,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与其等死,不如奋力一搏。 说不得吸了成蟜和白鸾的血,不但弥补了付出的代价,还能增进实力。 他已经决定,杀了白鸾和成蟜之后,立刻屠了韩王室,以及成蟜那些女人。借用韩国最后的国力,帮他恢复。 代价,真的太重了。他要百倍拿回来! 白鸾站在成蟜一侧,与成蟜并肩而行。 有些疑惑道:“不是去紫兰轩吗?” 她以为成蟜带她出来,是为了去新郑紫兰轩,揪出蓑衣客。 成蟜微微摇头:“不是。蓑衣客并不重要,先放在一边。” 白鸾心里一动,心道,成蟜不会想把她带去揽秀山庄吧? 但很快,白鸾就否决了。 看着偌大的韩王宫,白鸾心里感到有些不踏实。 成蟜不会是想让她和明珠一起吧…… 依照成蟜那好色的样子,不是不可能。 “你……来王宫做什么?” 白鸾斟酌一下问道。 让她和明珠一起,真有点儿为难她了。 除非成蟜多加钱,多给几颗回灵丹。 若是这样,那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反抗不了,明珠也和这小子有染,倒不如捞些实惠。 至于什么道德,不好意思,战国时代,礼乐崩坏。 白鸾对儒家那一套不感兴趣。 只对成蟜的这些那些感兴趣~ (本章完) 第339章 掌控韩国 第339章 掌控韩国 成蟜听到白鸾的询问。 随意道:“你知道不知道,王宫里有一个老天人,是韩王的老祖。” 白鸾轻咦道:“韩王室还有天人?” 她是真不知道韩王室还有天人境的老祖在守护着,不由产生了放弃控制韩国的想法。 有天人和没天人的韩王室,是两个概念。 “没错,至少韩国开国以来便存在了。如果没看错的话,他离坐化不远了,最多活到明年开春。” 白鸾微微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那对她不会造成丝毫威胁。 “那公子带我过来,是想联手干掉他?” 成蟜微微摇头:“杀死他干什么,多此一举。我带你过来,是想让你……” 顿了顿,成蟜继续道:“通过他,控制韩国。先和他打个招呼。” 低声道:“老先生,我来看你了。” 成蟜和白鸾并肩进到大殿中。 虽然这样有点儿欺负人,还是一个老人家,但为了更为顺利的统一韩国,需要一个他的人在这里掌控全局。 他可不想和历史上一样,统一七国还得花个十年。 白鸾见成蟜停下,目光放向眼前的宫殿,天人境的灵魂感知力缓缓蔓延开,仔细感知大殿里的情况。 而白鸾无疑很合适,至于白鸾交不交给明珠夫人管,那是她的事,只要不耽误开启统一之战,韩国闻风就投即可。 “别动我,有话快说,我还想多活几天。” 成蟜轻吸一口气,决定还是进去。 成蟜漫步到韩老身前。 想要拿别人的家产,还想着先去打个招呼? 所谓上策伐心、中策伐谋、下策伐兵,对于秦国来说,最好就是各国主动投了,积极配合。 一息过后,白鸾轻皱黛眉 “公子,里面没有人。” 成蟜淡笑道:“一個生机无多、行将就木的天人,为了延缓生机流失,主动封闭自己,感知不到很正常。” 白鸾轻轻点头,到了天人境,如果不是施展龟息功之类的武功,同境界相互接近,很难不感知到。 成蟜见韩老没反应,刚准备拍拍,一声嘶哑音响了起来。 或者说,与其说是费劲,不如说是每动一下,都在消耗他为数不多的生命力。 白鸾一脸无语,什么鬼? 韩老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也没有开腔。 有病吧? 成蟜停下脚步,已经到了韩老静修的大殿。 成蟜讪讪一笑,他忘了,这老头现在动个嘴睁个眼都费劲儿。 白鸾一眼看到大殿尽头,在一处偏僻之地盘坐闭目的老家伙。 成蟜招了招手,示意白鸾过来。 “老先生,这是白鸾,韩国唯一的女侯爵,您看怎么样,适不适合管理韩国这块点儿?” 韩老睁开一只眼,打量了一下冷艳无比,风华绝代的白鸾。 “你就是白鸾那丫头啊,你爹还活着没?死了几年了?” 白鸾眸光微凝,这老家伙似乎认识她爹,不会真和成蟜说的一样,从韩国建立活到现在吧。 “家父已经在三十年前去世。” 韩老枯树皮的老脸动了动,“唉,我还在他小时候教过他寒冰内劲的。” 白鸾一怔,没想到白家家学武学寒冰内劲竟是这个人传授的。      “没想到不过二十多年的时间,白家就出了个天人。韩安那家伙,竟然一点儿消息都没收到,太过无能。我早就看出来这小子只会算计,没有智谋。韩国终将还是亡在他手里。” 成蟜轻咳道:“前辈若是觉得白鸾可以的话,韩国就交给她了。” 韩老沉默良久:“记得你的承诺,保全韩王室一脉,我对韩非观感不错。” 他相信,只要有韩非在,依照韩非的能力,即使到时候秦国统一,也会获得一片封地。 到时韩国会以新的方式重生,只是从当初尊周,变成尊秦罢了。 成蟜点头:“没问题。” “但愿如此,韩国就交给这丫头了。至于王室那边,我会给韩王安交代。” 韩老无悲无喜,似乎对于自己守护了两百年的韩国,如此轻易交给外人,并没有太过伤心。 白鸾轻笑道:“前辈,韩非的妹妹红莲公主可是与公子关系匪浅,您老无须担心。” “呵呵,老夫是看不到了。” 成蟜看到韩老难得流露出一丝轻松,心中确定了,这老头不知道他和胡美人还有明珠夫人的事儿。 要不然,说不得现在就得灭他口了。 之后,成蟜和白鸾走了出来。 他之所以来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决最后一个阻碍。 无论韩王室再怎么没落,也总归是一国王室,所拥有的权能与影响力不校 若是硬来的话,少不得几多波折。 加上这老头还不错,成蟜觉得可以试试通过韩老,让韩王安,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识相一点,多活几年。 出了王宫,白鸾看着将要落山的太阳,轻声道:“蓑衣客,需要我帮你抓过来吗?” 成蟜沉吟道:“择日不如撞日,王宫离紫兰轩不远,我们顺路去一趟,看看这隐家到底怎么隐藏在紫兰轩的。” 他没想到事情出奇的顺利,韩老会这么爽快的帮他掌控韩国。 时间还算充裕,足够他在今天把蓑衣客一事处理掉。 他也想看看这个蓑衣客,或者说未来的韩王信,到底是啥样的。 白鸾和成蟜都是当世绝世高手,潜入紫兰轩轻而易举,没有惊动任何人。 成蟜打量着和之前如出一辙,更加辉煌的紫兰轩,嘴角不禁勾出笑容。 紫女能够在短短一个月重新组建紫兰轩,令他刮目相看。 毕竟已经和夜幕对上,还能在新郑堂而皇之建立紫兰轩,明显经过不少博弈。 任谁都知道,现在新郑的紫兰轩,是流沙按在新郑的据点。 成蟜悄无声息的掠过几处客房,忽然一顿。 鹦歌? 她怎么在这里? 白鸾见成蟜停下,低声道:“发现了吗?” 成蟜微微摇头:“伱先去寻找,我有事,找到了,先别动手,到这里和我汇报。” 白鸾瞥了屋内一眼,一个清纯俊俏的女人正在整理竹简。 哪里还不知道成蟜可能要做什么。 心里轻骂一句好色之徒,旋即从成蟜身边走开,去查探蓑衣客所在。 蓑衣客不单单背叛了白亦非,而且还背叛了她。 她自然不会放过手刃叛徒的机会。 (本章完) 第340章 坏了 第340章 坏了 成蟜缓步走进这间雅室。 在之前旧的紫兰轩,紫女大概就是在这个位置的屋室里处理来自流沙各个地方的情报。 “是谁1 正在执笔抄录情报的鹦歌,忽然察觉到有人接近,低声轻喝。 这个地方她已经交代过了,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我。” 成蟜回了一声,他没有遮掩,故而鹦歌能够轻易感知到。 鹦歌执笔的修长玉手微微一颤,没想到会是成蟜过来。 连忙放下笔,起身行礼道:“公子。” 成蟜揽着鹦歌柔软的腰肢,看了一眼竹简上记录的东西,笑道:“这是做什么呢?” 蓑衣客那边有白鸾一个人就够了,要是他也过去,也太看得起他了。 成蟜顺着鹦歌目光看了过去。 写满文字的情报小简。 成蟜抱着鹦歌轻笑道。 与其让紫女在韩国和卫庄韩非过家家,还不如和他在咸阳没羞没躁呢。 成蟜了然,紫女现在处在明面上,不好随意出现在新郑,以防夜幕算计。 在成蟜揽着鹦歌,欣赏着窗外渐渐西落的夕阳时,忽然感觉到,怀里佳人的娇躯轻轻一颤。 虽然在成蟜怀里,抄录东西有些别扭,但鹦歌清楚,这是成蟜对她的喜欢,她要是拒绝,可就有点儿傻了。 恐怕也只有各国大王,才算有资格,让两個天人同时动手了。 鹦歌半依偎在成蟜怀里,轻声道:“新郑的紫兰轩,在新郑收集到的情报都会汇聚到这里,这里是我管着的,每过一两天就会来这里抄录一些重要的情报带出去。” 他打算等到从赵国返回咸阳的时候,和紫女交代一下,带着紫女一起回咸阳。 鹦歌轻轻抿着红唇,贝齿暗咬,有点儿心魂不守。 “你抄录吧,不用管我。” 鹦歌秀美的面容上泛起了微红,轻轻“嗯”了声。 鹦歌一笔一画的在竹简上书写着,不时翻开新的情报小简,速览筛选重要的情报。 现在紫女事务繁忙,一些不重要的情报,只需要她简单汇报一下即可,只有重要的情报才需要抄录,进行细读分析。 “怎么了?” 成蟜没有想那么多,难得放松一下。 有了白鸾在韩国,足以保证镇压一切不服,包括姬无夜的夜幕。 不过很快就不用担心了。 “没……没什么。” 成蟜泛读了一遍,微皱着眉。 大概两天前,七绝堂的眼线发现夜幕的百鸟杀手组织,在暗地里抓了近百名十岁左右的少年,带到一处山里。 “这是要做什么?” 成蟜隐隐猜出来一些。 鹦歌眼睛微微泛红,显然是想起不好的往事。 “百鸟的杀手,都是经过残酷的试炼淘汰出来的,每一次的试炼,最多只有三个人能获得生存下来的机会,有资格加入百鸟。 而这个山,就是百鸟用来进行杀手选拔试炼的山。 山上有个抛尸的大坑,死去的人都会扔到那里,那些死去的人流的血,汇聚到一处流到水潭,慢慢把水潭染红,水潭后来被称为血潭,是里面生存试炼的人,获得水源的主要地方。 百鸟内部称这山为鬼山,称每次试炼为鬼山血潭试炼。我与白凤墨鸦都是从这里走出的。” 成蟜轻叹一声。 相比于罗网的杀手选拔,百鸟无疑要原始和血腥的多。 罗网被淘汰的死亡率不高,没有通过的,还有机会成为线人,眼目之类的。 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时代很常见,单单他耳闻的就不少。 小到家族,大到国家,或多或少都会养一批为自己卖命的人。 他也许管不了那么多,但眼前碰见了,如果不做些什么,有点儿心里膈应。      “知道具体位置吗?” 鹦歌心里一紧,“知道,就在新郑城外,距离新郑不过四十里地,那里有一小片山脉,我知道是在那一座山上。” 成蟜点点头:“那好,明天你带我去一趟吧。” 鹦歌心里十分感动,她知道成蟜要去做什么。 “多谢公子1 自从成为成蟜的女人后,她就有这个心思,除掉这个曾经让自己产生梦魇之地。 本以为会需要一些时间,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成蟜收到面板提示,白鸾的羁绊值从八十七跳到了九十五。 不禁一笑,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只要解开他女人的心结,或者满足愿望之类的,可以有效提高羁绊值。 若是达到一定程度,就能绑定。 不过,成蟜一想到自己那么多女人,不由有点儿头秃。 算了,还是慢慢来吧,不着急。 “如今你是我的女人,身为主人,帮自己的女人,不用谢我。好好为紫女分担任务就好。” 成蟜含笑看着鹦歌带些红丝的温润眼眸。 鹦歌小脸微微发热,慢慢闭上了眼睛,红润的小嘴轻轻动了动。 似乎在向成蟜说,吻我。 成蟜不是瞎子,见到美人动情,哪能煞了风景。 被成蟜吻了的鹦歌,白嫩的俏脸变得红润,饱含深情的回应着。 ~~~~~~ 找到隐家藏身处的白鸾,没想到自己回到这里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不过对她来说,这些不算什么。 斜倚着木架,饶有兴趣的看着成蟜和鹦歌接吻。 看这姑娘的样子,似乎没有她和成蟜在一起接吻的时候放得开埃 良久后,成蟜松开了鹦歌的唇。 瞥了一眼还在看着的白鸾,轻哼道:“看够了没有。” 在白鸾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本来还在心里赞了一下白鸾很有情商,没有打扰他的好事。 但没想到,白鸾不吭声,但一直盯着看,一副老学究的模样,让他有点不知道气还是不气。 白鸾吃吃一笑:“看够了。” 鹦歌心里一惊,她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了。 不由看了过去,第一眼,便让鹦歌有些自惭形秽,好美的女人,身材似乎比紫女还要强一些。 鹦歌半依偎在成蟜怀里,轻声问道:“公子,她是?” 成蟜看了一眼白鸾,随口道:“她就是韩国唯一的女侯爵白鸾,也是血衣侯的母亲。” 鹦歌闻言,娇躯顿时紧绷起来。 “公子……” 成蟜笑道:“无事,她现在也是我的女人,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紫女他们,明白吗?” 白鸾听到成蟜当着其他女人的面,说她也是他女人,不由轻哼一声。 若不是成蟜手里有回灵丹,若不是成蟜和她双修能够快速提升修为,若不是成蟜和她签了契约…… 她才不想当成蟜的女人呢。 白鸾想到这里,心里微微一颤。 坏了,自己不会真的对这小子动了情了吧。 鹦歌依旧有些失神,怎么也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月,成蟜是怎么把血衣侯他妈搞到了手。 还有,白鸾都成了成蟜的女人,而白鸾又是血衣侯他妈。 那夜幕的一部分,不就也算是属于成蟜的了? 这一刻,鹦歌头一次感到脑子不够用,有点儿乱…… (本章完) 第341章 壕无人性 第341章 壕无人性 鹦歌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就像发现自己的生死大敌,在打生打死的时候,发现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血亲一样。 在流沙收集的情报中,夜幕明面是姬无夜所掌控的,实则幕后黑手是血衣侯,姬无夜只是血衣侯推到前台的一个挡箭牌而已。 经过之前成蟜的来信,活捉了女侯爵。据韩非分析,隐居幕后的女侯爵,很有可能才是夜幕真正的主人。 血衣侯不过是在为白鸾做事。而姬无夜也因为女侯爵的存在一直在隐忍。 说回来,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姬无夜能够在多年前,莫名其妙的率领麾下门客和韩国八千哀兵上战常 逆击十万楚军。打赢了这场本不可能胜利的仗。 若说当时的楚帅突然暴亡,与血衣侯,或者说是女侯爵没有关系,很难让人相信。 白鸾轻笑道:“挺美的美人,怪不得吻了那么长时间。” 拿起整理好的小简与布帛,低调的出了紫兰轩。 鹦歌听着白鸾的调侃,一想到她的身份,就有些不自然。 成蟜松开了鹦歌的腰肢,失去了那种柔软的触感,转而揽着白鸾的柳腰,享受白鸾的柔软。 她已经处理完这两天的情报,鹦歌轻吸一口气,干练的整理好情报小简存放在隐秘之处。 成蟜站在紫兰轩后面的偏院,这里似乎是存放杂物的地方。 “走吧,去看看。” 鹦歌轻点臻首。 “找到了,不过只有两个人,我没进去,但整个紫兰轩除了你我外,只有里面的人有顶尖高手,确认是隐家的人无疑了。” 要是韩非知道女侯爵啥事儿没有,还和成蟜有一腿,会不会三观崩坏呢。 白鸾没有继续在成蟜的私德上说什么,有点儿担心成蟜会即兴发挥,把她拉过去和这个小姑娘一起没羞没躁。 虽然他已经感知到小院屋里有高手存在,但还是有点儿不大相信。 不是和她一起去鬼山血潭,就是和她进行深夜运动。 心里明白成蟜是准备做什么。 “在……这里?” 本以为会伪装成贵族富商之类的,在紫兰轩住下。 她需要在天黑之前出城,在揽秀山庄等着成蟜。 再怎么说,也是天下有数的顶尖高手。 成蟜淡笑道:“找到他们了吧?” 卫庄和韩非还在为姬无夜和血衣侯头疼的时候,没想到夜幕真正的主人,已经成了成蟜的女人,莫名有一种滑稽可笑之感。 说完,对鹦歌嘱咐道:“今晚在揽秀山庄等我。” 原本韩非猜测成蟜抓住女侯爵后,即使不杀死,也会关押在咸阳。 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做下人的活计。 总不能和天泽一样,喜欢劈柴吧? 白鸾微微点头:“不错,应该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身份。” 成蟜耸耸肩,很符合小说上写的。 随手一挥,院门便被打开。 一個隐家的高手,正在院里抱着干草喂养马匹,忽然发现院门打开,下意识警惕起来。 直到看见一个俊秀的公子哥,揽着一个丰腴的美妇进来,稍微松了口气。 现在夜幕和流沙以及铁血盟都在寻找他们,一个不好,就得全部交代在这里。 顶尖高手再厉害,也挡不住军队。      同时心里恼怒蓑衣客韩信,不是说女侯爵追杀成蟜不成,被成蟜关起来了么。 那天若不是跑得快,非得死在那女人手里不可。 说好的潜入雪衣堡刺杀血衣侯就成,半路蹦出来个女人是什么鬼? 等等…… 这个美妇人怎么有点儿眼熟? 这不是那个,血衣侯的那个,他妈? 不好!行踪暴露了! 该死!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鲁收刚想长啸让屋里的兄长警惕,只见白鸾轻轻一挥手,一道白色寒气匹练,直接把鲁丰甩到草垛上,让其失去了行动能力。 只是一个初入顶尖的高手,根本无法挡得住白鸾的一击。 那日鲁收和另一个潜入雪衣堡的家伙,若不是她懒在追,早就杀掉他们了。 偏院的木屋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 走出了一个满嘴络腮胡的大汉。 “女侯爵,我们是隐家的人,之前潜入雪衣堡是我们的错,我代表隐家,愿意拿出五万金币赔罪,放过我们兄弟二人如何?” 成蟜啧啧称奇,这隐家,好有钱,五万金币说出就出,都不带犹豫的,不愧是亡国的王室之后。 白鸾淡淡道:“放不放过你们,我做不了主。” 大汉鲁丰下意识看向白鸾身旁的小白脸成蟜,没有血衣侯的白。 当注意到这小子在搂着白鸾腰身的后,哪怕以他的定力,也不由颤了颤。 好家伙,没有功夫在身,还敢这么随意搂着,当世为数不多的天人境的绝世高手,他也算是见识了。 不会是女侯爵养的面首吧? 不对,若是面首的话,女侯爵怎么可能让这小子做主,甚至隐隐以他为主。 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这位公子,某是鲁丰,那位是我胞弟鲁收,只要公子同意,五万金币定当奉上。” 成蟜展开折扇,“鲁氏,你们是鲁国王室后裔?” 鲁丰一怔,不解成蟜问这些干什么。 难道这小子是楚人? 不对,观其服侍体型特征,更像是秦韩这边的贵族。 “没错,十几年前鲁国被楚国所灭,我们这一脉逃了出来,隐居在隐家之中。” 鲁丰没有否认,隐家之中,鱼龙混杂,在江湖上多有活跃,有心人不会不知道一些隐秘。 成蟜微微一笑:“怪不得这么有钱,齐鲁之地,乃是富饶之地,你们带走的财富不少吧。” 鲁丰警惕道:“公子,这些钱只够维持族人生活,五万金币已经是极限了。” 若不是他们兄弟是鲁氏的为数不多的高手顶梁柱,他也舍不得拿出五万金币的买命钱。 五万金币,足以武装一支不小的军队了。 在隐家,哪一脉不是在为复国积蓄着力量。 每一枚金币,都需要用在刀刃上。 成蟜不以为意,他也没看上这五万金币。 一个鲁氏就能随意拿出五万金币,要是把隐家一网打尽,那么多落魄王室贵族,凑个百万金币不过分吧? 想到这里,成蟜对于隐家头一次上了心。 无他,太特么壕了! 百万金币若是真的,那简直就壕无人性了! (本章完) 第342章 知道他是谁吗? 第342章 知道他是谁吗? 不过,在此之前,先把蓑衣客一事解决掉。 “韩信呢?” 被白鸾打伤的鲁收恢复了一些,略显艰难的起身,走到兄长鲁丰身边。 “韩信刚离开不久,交代我们兄弟留在这里,说出去查探一些情况。看能否带着剩下的人离开新郑。” 成蟜微微皱眉,这么巧?还是说,蓑衣客发现了什么? 鲁丰忽然面色一变:“真卑鄙1 鲁收惊疑之下问道:“兄长怎么了?” 鲁丰气得捶了两下胸口:“蓑衣客故意如此,让我们留下拖延时间。怪不得向我要了信物。他是想要独自离开。放弃城里所有隐家子弟。” 鲁收脸色难看下来,他们和带来的手下并没有在一处地方,如果鲁丰所言是真的,恐怕用不了多久,那些人便会被围捕。 白鸾蹙了蹙秀眉,蓑衣客是如何发现她的? 但现在目睹宛如小女人一样,被成蟜搂抱着的女侯爵,鲁丰动摇了。 当他说出来后,有点儿不太相信。 难不成,成蟜真的获得了苍龙七宿的秘密和力量? 关于成蟜疑似获得苍龙七宿一事,在隐家分歧很大,有的落魄王室坚定不移的相信,有的不以为意,有的半信半疑。 不过,鲁丰清楚,这些人只不过觉得复国无望,才把希望放在虚无缥缈的传说苍龙七宿上。 成蟜有些无奈,他还以为这两个大家伙知道他是谁呢。 成蟜一愣,没想到蓑衣客不会武功。 “蓑衣客是什么实力?” 鲁丰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也正因此,让隐家那些半信半疑的家伙,偏信成蟜也许真的有可能掌控了苍龙七宿。 成蟜若没有超绝的实力,依照女侯爵的傲气,如何会这样做出低姿态。 他们鲁氏就是属于不信的,才选择来韩国,帮助蓑衣客掌控夜幕,进而依靠韩国,秘密发展势力。 若不是吕不韦透露,都不知道是成蟜干的。 明明女侯爵去追杀成蟜,怎么一转眼成了成蟜的人? 难道蓑衣客成了天人不成? 成蟜也有同样的疑惑。 “这位是……长安君,成蟜公子?” “你们就这么听他的话?” 白鸾恍然,怪不得没有注意到,原来是个普通人。 白鸾倏然失笑:“呵呵,你知道他是谁吗?” 鲁收深吸一口气:“他不会武功,是一个普通人。” 而不是像那快要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带着家族仅有的力量,欲要搏一搏,结果全军覆没。 鲁丰握着拳:“他很聪明,也很狡诈,谋略很强,在隐家很有名气。这一次除了寻找王姬,便是帮助韩信掌控夜幕,只是没想到蓑衣客所言的,追杀秦国公子成蟜,却反被秦国公子成蟜囚禁的女侯爵,莫名回到雪衣堡。想来是公子所救。” 那可是苍龙七宿啊! 意味着什么。鲁丰很清楚。 那是足够让隐家所有落魄王室贵族团结起来的东西。 隐家若是真的合力一处,不敢说敌国,但要对付一个人,哪怕是各国大王,也会寝食难安。 成蟜不知道鲁丰在想什么。 “是本公子,你口中被她追杀的成蟜。” 白鸾把头偏向一边。 说起来太耻辱了,追杀不成,反而成了成蟜奴仆,恐怕她是有史以来,被搞得最卑微的天人了。 鲁丰勉强一笑,谁知道正主会在这里,他又没看过成蟜的画像。      成蟜估摸着蓑衣客估计已经溜了,想了想,试试让白鸾控制夜幕和流沙一起搜捕一下。 “有韩信的画像没?” 鲁丰摇头道:“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即使有时露出面容,也是伪装的人皮面具。” 成蟜直道好家伙,这两個韩信没一个是庸才。 “那就算了,隐家在哪里?” 他就不信,蓑衣客就一直不跳出来,要是不跳出来,那就真就算了,反正也没啥仇。 要是真的跳出来的话,那就镇压掉,想活命就给他干活。 鲁丰爽快道:“在卫国。” 成蟜愣住:“魏国?魏国哪里?不会是在都城大梁吧?” 说到后面,成蟜不禁一笑,莫不是魏国已经被隐家暗中控制了吧?那也太搞笑了。 鲁丰尴尬道:“是魏国的附庸国的那个卫国。” 成蟜“噢”了一声,怪不得呢。 战国七雄,哪怕最不中用的韩国,若是隐家在韩国,也不可能发现不了。 巧了不是,正好他也准备顺路经过卫国再去赵国。 本来只是看看号称七国第一美人的丽姬,现在看来得加上一个目标了。 那么多钱,放在隐家那些遗老贵族,浪费了不是~ “给他们两个打上记号。” 跟在成蟜的身边不短,白鸾也懂了些成蟜脑回路。 伸手用上一些寒冰内劲,打入到鲁丰和鲁收体内。 鲁丰和鲁收不敢抵抗,只能任由寒冰内劲入体,潜入到他们的五脏六腑之中。 成蟜摇了摇折扇:“几天后,我会去卫国,到了卫国,一手交钱,一手……嗯,帮你们解开。” 五万金币也是好多钱呢,不能错过。 白鸾清冷道:“这道寒冰内劲只能维持三个月,若是三个月不能化解,下场你们清楚。” 鲁丰无奈道:“明白,在下告辞了。” 成蟜没有阻拦,他知道,隐家应该没有天人,若是有的话,鲁丰早就报上名号了。 更何况,哪怕是有,也不可能轻易解开白鸾蕴含灵力的寒冰内劲。 他现在有点儿迫不及待去卫国了,本来还想在韩国榨点油水。 却不想韩国旁边竟有一大块肥肉,要是不拿过来炫两口,那就是罪过。 他可是刚被政哥“被赞助”二十万金币呢,加上造车,手头有点儿紧了。 没有个几十万金放在兜里,有点儿不踏实。 鲁丰和鲁收心里也有些不踏实。 不把蓑衣客韩信找出来揍一顿,心里能踏实就怪了。 不过,哪怕蓑衣客把他们坑得那么惨,也没想过杀了泄愤。 实在是蓑衣客在隐家的地位有点儿微妙,不少落魄王室指望着到时候让蓑衣客带兵复国呢。 他们鲁氏一脉也有这样的想法。 打仗,他们是不懂。 但明白,要想打胜仗,没有一个靠谱的将帅是不行的。 战场不是江湖,不讲究个人武力,看的是兵力与谋略,以及后勤。 (本章完) 第343章 没钱了 第343章 没钱了 成蟜有点纳闷。 作为新郑最大的娱乐会所,夜晚的紫兰轩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只有这一点人埃 难道是天黑的不够么。 一身丽服的白鸾,此时很不适应和成蟜待在一起。 陪他一起光明正大的逛紫兰轩,真有点儿为难她了。 她一身清冷的气质,与紫兰轩这样的风月场所格格不入。 再者,哪怕再怎么落魄,落魄到成了成蟜暗地里的奴隶,但心中还有属于自己的傲气,不屑与这里的女子为伍。 “长安君?” 成蟜听到耳熟的声音,下意识看了过去。 若不是刚刚从祖父那里,无意中听到几句话,从中发现了关键消息,他也不会冒险出来,来紫兰轩递消息,而不是等到明天在府中扔出书信。 不由噗嗤一笑:“胡扯,对韩非不利干什么,他还没资格。还有,让成蟜防什么,难不成防……” 张良很无奈,自己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溜出来,时间很紧迫,若是晚回府中,必将被祖父发现,下次就别想再有机会出来。 “成蟜公子,时间紧急。子房长话短说。如今新郑波谲云诡的情况,和一个人有关。被您抓到的女侯爵,疑似已经回到韩国,恐将对兄长不利。长安君也需要防备着,以防女侯爵的报复。” 整个韩国,难道还有什么能危及到流沙的吗? 不客气的说,只要他有意,韩非过两天就能当上韩王。 穿着青衫,风度翩翩,也难掩憔悴的张良,闻言不禁苦笑。 他也懒在问成蟜怎么这么快又回来,大概率可能是来和紫女幽会的。 成蟜轻咳一声,现在还不是让张良韩非他们知道,血衣侯他妈已经成了他的人。 看这样子,成蟜在秦国的进展很顺利,面对吕不韦的压迫,还有兴致来新郑。 “偷跑出来的,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让兄长立刻知道。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鹦歌姑娘已经离开出了城。往常这个时候,她应该还在才对,唉1 不过现在还不错,老天似乎都在帮他。 现在自己提前递出了消息,依照成蟜的实力,在女侯爵反应过来前逃走没问题。 正有些兴致缺缺的白鸾,没想到这小子火急火燎的过来就是说这个。 张良看了一眼成蟜身边颇为冷艳的美人,也顾不得保密什么的。关键是要韩非知道。 张良庆幸自己偷跑出来,万一成蟜在新郑被女侯爵杀了,那韩国可就要面对秦国的巨大压力了。 成蟜好奇道:“什么事?” 说到这里,张良也不由佩服成蟜心真大,难道不知道他关在咸阳的女侯爵已经越狱了吗? “子房?你不是被张相国禁足在家中吗?” 还有心思带着美人出游,也不怕在新郑出事。 也就是这七八天,他老老实实读书,之偶尔从府中扔出些和韩非往来的书信,让祖父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实在是容不得片刻迟缓。 但他也没想着一直隐瞒,只需要等到韩非来秦国坐坐就可以了。 省得大舅哥和小舅子在韩国浪起来。 白鸾撇了一下嘴,克制住戏弄眼前的少年的想法。 张良感到莫名其妙,成蟜身边的这個女人真不行,太无礼了。 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成蟜找女人也不找个好点儿的,眼光越来越差。 “长安君,希望赶紧让兄长知道,现在翡翠虎的依仗也许不是来自姬无夜,而是女侯爵。成蟜公子最好也不要继续逗留在新郑。” 张良严肃的说道,他是真怕,韩非只防着姬无夜血衣侯,而漏掉女侯爵。 能让他祖父直接选择退让的人,可不是易于之辈。 成蟜淡笑道:“我会告知紫女的。” 张良舒了一口气,不再那么紧张。 “如此甚好,我现在赶紧回去。失礼告辞。” 张良行了一礼,准备离开,成蟜忽而出声道:“先等等,我问个事儿。”      “长安君,什么事?” 张良顿住脚步,深怕从成蟜嘴里听到什么坏消息。 成蟜看着张良紧张兮兮的样子。 “额,也没什么事,只是好奇紫兰轩这里的人怎么变得少了。” 张良直接道:“贵族没钱了。” 说完后,就径直离开,再不回家,就要瞒不住他祖父了。 成蟜先是有些懵,这群贵族能没钱?你确信不是在逗我? 旋即恍然,好像、可能、也许、大概是自己从韩国带走的钱有点儿多了。 没想到韩国似乎也没啥油水…… 都禁不起他捞一笔。 白鸾看了成蟜一眼,清冷的面容上,难得流露出一丝笑意,心情很不错,很开心。 …… 在将要走到揽秀山庄之时,成蟜直接摆手让白鸾走人。 “你回雪衣堡吧,等我离开韩国后,把韩国控制起来。我相信你知道,什么人不能碰,明白吗?” 白鸾轻哼道:“用不用我一一把你那些美人说出来?” 成蟜闪过紫女红莲鹦歌胡美人…… 笑了笑:“这倒不必了。” 白鸾深深看了成蟜一眼,“希望你能做到曾经许诺给我的事。” 成蟜有些茫然,什么事? 他给白鸾画的饼多了,那还记得是哪个事儿。 看着白鸾消失不见的倩影,成蟜微微摇头,不再去想。 到时候再说吧。 等到揽秀山庄,早已整装待发的鹦歌,急忙走了过来。 “公子。” 成蟜还没应声,一身劲服的红莲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 “成蟜,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咱们赶紧去吧!本公主要行侠仗义,做一回女侠,惩奸除恶1 鹦歌看着成蟜愕然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和紫女说了,被红莲听到了。” 红莲嘟了嘟嘴:“怎么,不希望我一起去?” 成蟜宠溺道:“当然不是。” 刷一个夜幕的小副本而已,洒洒水啦。 哪怕夜幕全都守着鬼山血潭,他也能一个人杀穿。 紫女缓缓从山庄内走了出来,依旧是那么从容优雅。 “红莲,拿好这把剑。” 红莲惊喜的从紫女手里接过赤练剑,耍了一通。 “紫女,你终于舍得给我了。” 紫女轻笑道:“伱已经有资格拿着它了,希望你能用它惩奸除恶。” 她本来没打算这么早让红莲使用这把赤练剑。 剑乃利器。 更何况,赤练剑更是利器中的利器,堪称杀伐之器。 红莲若是心智稍差,便会被赤练剑影响,影响心性。 (本章完) 第344章 鬼山血潭 第344章 鬼山血潭 若不是鹦歌带路,成蟜还真找不到这个鬼地方。 实在没想到,新郑四周,还有这样鬼气森森,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地儿的地方。 鹦歌看着曾给予自己梦魇的地方,清丽的美眸之中,流露出憎恶。 “公子,就是这里。依照夜幕百鸟杀手团的一贯作风,现在已经封锁鬼山,让那些被抓来的少年厮杀。” 成蟜皱眉:“这么快吗?” 鹦歌沉重的点头:“前日收到的情报,百鸟已经上山,按照惯例,百鸟会关押他们一天,不给他们一点吃喝,之后会封锁鬼山,让他们在鬼山自生自灭。 只有在鬼山活过七天的人,才有资格加入百鸟,才有资格接受百鸟的杀手训练。而在之后的杀手训练中,还会继续进行淘汰。” 红莲有些揪心道:“那他们能活下来吗?” 紫女心里轻叹,依照她对百鸟杀手的了解。 “什么人!出来1 对于这样的高手,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红莲轻喝道。 她实力其实还不错,至少教训韩非和张良,没有丝毫问题。 四周林间陷入静谧,蒙面杀手潜伏在茂密的树冠上,一言不发,甚至都没用眼睛去看,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这是百鸟的生存法则。 也曾参与过对他的杀手训练。 “没有几个人能活下来。” 他已经认出来鹦歌,曾经百鸟的四大首领之一。 两道破空声传来,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味。 “咻!咻1 红莲黯然,哪怕她心里猜测到这个结果,但依然有些难以接受。 鹦歌抿了一下红唇,在善意的谎言还是如实相告之中,选择了实话实说。 不过,这個杀手有点太过谨慎。 对于她来说,听声辨位,进行刺杀与防止被杀,已经是刻入到骨子里了。 成蟜、紫女没有动,他们早就发现了有杀手。 但实在没有应对这样情况下的经验。 鹦歌手中悄无声息出现了一柄暗器,随手扔到左手边,十几米外的一棵古树的树冠上。 鹦歌看了一眼紫女和成蟜,猜出来他们不出手是要锻炼一下红莲。 这一批少年,能够活过七天,再活过杀手训练的,很有可能一个都没有。 无人回应,红莲陷入尴尬之中。 鹦歌娇躯绷紧,刚想挡下百鸟杀手射来的短剑,红莲已经挥出长长的赤练剑,把短剑打向一边。 暴露了。 蒙面杀手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异常冷静。 身为杀手,轻易行动是大忌。 他已经观察过了,除了曾经的首领鹦歌外,那个拿着软剑的少女有点实力,但不多。 至于她们身后的一男一女,明显没有武功在身,对自己刚才的试探,一点反应都没有。 蒙面杀手宛如壁虎游行,静悄悄从树上的滑下去。 他不是鹦歌的对手,现在需要搬救兵。 自己发现的,要是把这个曾经的叛徒杀死或抓起来,一定会受到将军的看中和奖赏,说不定能够成为新一代首领。 之前空出来的四大首领之位,还有两个在空着呢。 想到这里,蒙面杀手心中火热。百鸟杀手,只有成为首领,才能有一丝自由。 “唰——”      一道宛如赤蛇的红影,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随机,蒙面杀手便被缠住,在空中旋转了十几圈后,重重摔倒在地上。 沉闷的落地声,以及黑衣人的出现,让红莲有些发愣。 下意识看了一眼含笑握着她右手的紫女。 “你的功夫还不到家,还需要修炼。” 红莲俏脸微红:“知道了啦,紫女老师。” “噗——” 在地上的蒙面杀手挣扎了几下,再也扛不住,大口吐出鲜血。 鹦歌冷着脸问道:“鬼山现在有多少百鸟杀手?” 见蒙面黑衣人不言不语,鹦歌平淡道:“我之前是百鸟的首领,我知道你们的规则。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你唯一离开百鸟的机会。” 蒙面杀手紧紧盯着握着红莲小手的紫女,看走眼了,这个女人才是最危险的。 离得那么远,还能把自己重伤,实力绝对到了顶尖。 “鹦歌首领,既然知道百鸟的规矩,还不动手1 鹦歌轻吸一口气:“斑雀,是你吧?曾是那一批通过训练的最优秀的杀手。” 斑雀默默调息,扯下蒙面的黑巾,露出一张很平凡的面容。 “鹦歌首领,许久不见。当年的一饭之恩,至今不敢忘,” 鹦歌脸色有些复杂,当年在鬼山训练杀手的时候,没少在私下里投放食物。 一直以为做的很隐蔽,伪装的很不错,没想到还有人发现。 “你是怎么知道的?” 斑雀声音有些嘶哑:“鹦歌首领,你不适合百鸟,百鸟不需要怜悯,百鸟的鬼山,更不会有刚死不久的野雉。我曾无意间看到过你出手,用石子点死一只野雉,和我那天吃的一样。” 鹦歌沉默稍许,“这是流沙的首领紫女,这是长安君成蟜公子,我们今晚是来除掉鬼山血潭的,伱应该明白,百鸟是挡不住的。” 斑雀看向成蟜,瞳孔微缩。 身为姬无夜手下的百鸟,如何不知道成蟜。 依照内部的情报,比之流沙的紫女更为可怕。 成蟜缓缓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加入流沙,带我们灭掉此处的百鸟,二是现在死,我们多花些功夫,灭掉百鸟。” 斑雀挣扎了一下,脑海里无意中闪过一幅画面。 他奉命和其他百鸟追杀叛徒的百鸟,听到的一句话。 都是要死的,何必在意怎么死,听说流沙的待遇不错,何不试试。 可惜,还没出城,便被围住,自杀。 从身上搜出来不少百鸟的秘密情报,本以为是流沙策反的,如今想来,很有可能是主动投靠的。 在鬼山血潭进行杀手训练的时候,一直流传一句话。 不知是恐吓还是实言。 死亡是百鸟的宿命,没有人能挣脱夜幕的网。 斑雀挣扎起身,向鹦歌点点头,他明白,这是鹦歌给他的机会。 若不是鹦歌开口,他最好的结局就是被随手杀掉。 “公子,这边。” 他对于叛出百鸟,没有一点心理妨碍。 没有人会忠心一个把死亡挂在门口的组织。 (交给七绝堂) (本章完) 第345章 刀了韩非 第345章 刀了韩非 “咚1 又是一声沉闷的尸体落地声。 紫女微微点头,娇艳的俏脸上显出欣赏之色,看得出来,她对红莲干脆利落的动手很满意。 成蟜有些惊叹红莲的进步。 不单单已经打通奇经八脉,还领悟了剑意。 本以为只是实力不错,但实战不行。 但红莲给他上了一课,什么叫做天赋。 短短时间内,经过七场战斗,已经能够游刃有余的处理各种突发情况。 要知道,这些杀手的实力,虽然比红莲弱一些,但也是都是处在任督二脉的后天高手,加上都是从尸堆里走出来的杀手,说是杀戮兵器也不为过。 现在,她很想杀人,把这些杀手都杀掉。 紫女很敏感的察觉到红莲产生了戾气,也不知道带她来这里,是否是一件对的事。 他爹娘还在新郑,他还有家。 刚才跳出的那个蒙面杀手差点没把他吓死,现在危险解除,他当然要继续跑,离开这個暗无天日的地方。 要知道,天明开始修炼,都被说晚了些。 鬼山大而不高,若不是百鸟封锁,这些少年早已跑掉。 即使这样,除了最开始失误之下,差点受重伤外,其他对战,就再也没有犯下大错。 而赤练错过这么多年,还能成为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只能说老天爷追着喂饭。 鹦歌捡起小男孩落下来的,带着血的尖锐骨刺。 红莲心情不好,紧紧握着赤练剑。 她一直知道夜幕很邪恶,直到今天她才对哥哥他们所说的恶,有了直观的印象。 “他很幸运,这么快就有了武器和食物。” 一个小男孩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几人,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骨头,从一个被啃食干净的野山猪上掰扯下来的,另一只手里,攥着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生肉。 现实的冲击,远比想象到的更为剧烈。 小男孩迟疑了一下,旋即继续撒丫子跑。 “这才两天……” 饿了将近两天,已经没什么不能吃的了。更何况是肉。 鹦歌微笑道,“下山吧,我们是来解救你们的,那里有人接应你们,带你们回家。” 这一次,更是干脆解决掉对手,一身实力能完全发挥出来。 成蟜看到灰头土脸,握着骨棒和鲜肉的小男孩,有些叹息。 成蟜想到原著中的赤练,是在韩国被灭之后,才跟着卫庄练武。 她不是韩非,不会想着处处保护红莲。 她是从底层走出的,明白有些东西,教是教不会的。 在乱世,能保护自己的,唯有自己。 “若是孤儿的话,就让唐七老大代为收留吧,七绝堂也需要新鲜血液。” 紫女轻柔的声音让鹦歌颤了一下。 感激的看了一眼紫女。 紫女含笑,与鹦歌相处这么长时间,也看得出来鹦歌在担心什么。 救人容易,但这些不过十岁左右的少年,哪怕救出来,有家还好,无家可归的,还会变得艰难。 成蟜直言道:“韩国,已经没救了。” 紫女和红莲心里俱是一紧。 鹦歌看向紫女,她无所谓韩国会不会灭亡,但她知道,紫女留下来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曾经答应过卫庄,会帮他。 红莲踟躇道:“成蟜,韩国还有我哥哥,也不是那么糟。除掉夜幕就会好起来。”      成蟜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了,无论如何,韩国也是红莲的祖国。 但话已经说出来,不如趁此说明。 “若是韩非无力回天,反而被夜幕害了呢?” 红莲张张嘴,不知道如何回答。 久处宫廷,自然对一些事还是知道的,韩国挨着秦国,几乎每次朝会都会提几句关于秦国威胁的论述。 以及放下世仇,联合赵国和魏国,以防秦国。 紫女把手搭在红莲香肩上:“你不用担心,有公子在,怎么会让韩非去死呢。” 红莲有些烦闷道:“我不管了,只要我哥哥没事就好,若是我哥哥被夜幕害了,我就找你给我报仇,把韩国送给你。” 成蟜嘴角微微一扯,突然有一种让白鸾去把小舅子韩非刀了的冲动。 斑雀忽然道:“被发现了。” 鹦歌面无表情道:“现在的百鸟不行了,消失了七个人才发现了不对,包围过来。” 成蟜笑道:“正好一起收拾了。” 红莲不再去想成蟜刚才的话,挥舞着赤练剑,明显是想要大杀特杀。 紫女沉吟道:“红莲,鹦歌,你们随我去汇聚山里的少年。” 她已经感知过了,三十六名杀手,没有一个一流高手,对于成蟜来说,不会费什么事。 同时也想借此机会,化解一下红莲心中产生的戾气,不要被影响到。 成蟜略微活动了一下,好久没动过手了。 寻思着是猫捉老鼠,一个一个干掉,还是直接开打,直接团灭掉。 红莲有些不乐意等:“我不想去,我想留下来。” 鹦歌轻声道:“那些孩子还在饱受挣扎,我们越快把他们解救出来,他们就越快获得新的生活。” 红莲一怔,松口道:“那好吧,我们快些,这里就交给成蟜了。” 紫女带着笑意和鹦歌相视一眼,配合的很默契。 成蟜一乐,看着红莲主动跟着紫女和鹦歌离开。 斑雀警惕的看着慢慢围过来的“同事”。 “成蟜公子,他们来了。” 成蟜不以为意道:“来了就来了,你能打几个?” 回想那些家伙的实力,斑雀慎重的说了个数字。 “三个。” 成蟜手里缓缓凝聚出一柄冰剑,不得不说,白鸾的这功夫还挺方便的。 蕴含灵力的冰剑,不比那些名剑差多少。 “那我就打三十三个。” 斑雀知道成蟜不是在说笑,即使没有他,成蟜依然能够很轻松解决掉他们。 他能意识到,成蟜似乎有意在考验他,双手握紧了短剑。 能不能加入待遇更好的流沙,就看他的表现了。 如果表现差劲的话,哪怕有鹦歌在,恐怕也不会帮他说情。 “哼!斑雀,没想到伱竟会背叛百鸟,忘了之前那个叛徒的下场了吗?” 斑雀直面新任的百鸟首领——鹰隼,一身实力不亚于一流高手。 “我没忘,正因如此,我才会选择加入流沙。” 鹰隼阴沉着脸,又是流沙。 最近百鸟人心浮动,他能感受到,今晚若不能杀鸡儆猴,恐怕自己这个首领也会被姬无夜收回去,顺便宰了。 (本章完) 第346章 面具 第346章 面具 “执迷不悟,那就去死1 鹰隼声音冷厉。 好不容易得到的首领之位,他还没做够呢。 百鸟四大首领,一死三叛逃,可是让姬无夜愤怒的很。 若是他不好好表现,恐怕就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站在树干上的成蟜,有点儿无语。 自己这么大个的活人,应是一个人没看见。 他已经没用特意的隐藏自己,这些百鸟的杀手,也来越倒数了。 至少自己这样,墨鸦和白凤肯定能瞅见。 “你是何人1 鹰隼惊骇道。 成蟜看了一眼准备开溜的鹰隼。 鹰隼警惕着,突然从树上跳下来的成蟜。 让他没想到的是,刚才还准备拼命的鹰隼,在手下出手后,退至众人身后,看样子是准备开溜。 “给我上,干掉叛徒,重重有赏1 和眼前的人一模一样,比画像上的人,多了几分真实和飘逸。 背后发紧,他一直在感知着周围,寻找斑雀的同伙,却没想到离他这么近。 他在接任百鸟首领一职后,曾在百鸟情报屋中,看过成蟜的画像。 成蟜捥了个剑花,周围的虚空中浮现出淡淡的白色寒气。 “鹰隼,你应该知道公子的实力,现在叛出百鸟,为时不晚。” 成蟜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额。” 要是让他溜了,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冰天雪地1 “恭喜你看出来,可惜没奖励。” 成蟜直接甩出冰剑,冰剑在半空爆碎,化成超大一团寒雾。 他可没有墨鸦白凤他们的待遇,自从百鸟首领集体叛逃后,姬无夜就在他们这几個新任首领身上,下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方面的毒药,以便于更好地控制他们这些首领。 鹰隼咬牙:“叛徒闭嘴1 这说明了什么? 他身边的这点儿人,还不够人家砍的呢! 斑雀见此,心中一动。 鹰隼瞳孔一缩,八月飞雪? “有趣。” 嗯?这个人,怎么很眼熟? “你是长安君成蟜?” 鹰隼吞了一下口水,情报上可是红血字标注上,此人危险至极,实力远超顶尖,建议百鸟团发现后,配合城卫军进行围杀。 只见寒雾笼罩方圆十丈,下起了漫天飞雪。 飞雪里蕴含着寒冰之力,让他们这些不惧寒暑的杀手,都感到寒冷异常,行动变得迟缓。 有杀手见情况不对,想要脱离这里,刚刚踏出一步,飞舞的雪花霎时变成了锋利的冰晶,把他穿了个透心凉。 漫天冰雪染上了淡淡的血色,随即凝固在地上。 成蟜静静注视着,这是他借着阴阳长生法得到的一点感悟。 用灵力模拟领域。 消耗不少,效果不错。 依照他的推测,全力以赴之下,能够让方圆百丈内,化为冰天雪地。 换算一下,就是让小半个故宫在夏天感受到冬天的严寒。 缺点就是,这样的冰天雪地,对于天人没有作用,甚至顶尖高手都受不到什么伤害,一二流高手只需要运转内力就能抵抗。 但优点很明显,适合清理杂兵。 成蟜微眯起眼睛,怪不得流传天人一人成军,一人兴国。 若是灵力不限量,以一敌千不是神话。      这么说,他现在也算是一个冰法了。 斑雀有些失神,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真的有人能在酷暑之中,做到八月飞雪,甚至对二流高手产生危机。 话说,自己要不要向成蟜申请三个对手? …… 在成蟜试验自己自创的冰雪领域时,紫女和红莲两女正在聚拢被百鸟所抓的少年。 她们已经看到七八具尸体,身后跟着十来个虚弱的少年,大的十二三,小的刚过十岁。 自从见到那些尸体后,红莲一直沉默不语。 虽然经常听到有人饿死在街头的传闻,但百闻不如一见,特别是看到有两个少年为了一个酸果子,仿若野兽一般厮杀,对她的内心的冲击很大。 眼神中时不时的浮现出迷茫,忽然有些理解了哥哥,为什么会坚定的走向朝堂。 她从紫女那里知道,韩非拿出成蟜送给流沙的十万金币,在私下里,通过流沙救济灾民。 而她却还在埋怨哥哥在南阳也不回来。 可是…… 她苦恼起来。 紫女说了,哪怕韩国不动乱,依然会有人饿死, 该怎么让人不饿死呢。 “鹦歌,你回来了?那边怎样?” 红莲看着走过来的鹦歌,问了问。 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额,怎么有两个鹦歌? “啊,鹦歌,这是你女儿吗?” 红莲愣愣的指着比大鹦歌小一号的小鹦歌。 大鹦歌摸了摸小鹦歌的头:“变回去吧,她们不是敌人。” 在红莲和紫女的注视下,小鹦歌皱了皱眉头,慢慢变成了一个黑衣小女孩。 紫女秀眉微蹙:“这是……幻术?好诡异。” 鹦歌摘下黑衣小女孩脸上的黑色面积,露出小女孩白皙娇嫩的面庞。 红莲下意识看了看身后的脏兮兮的少年。 “她怎么这么……干净?” 小女孩把黑色面具从鹦歌手里拿了过来,紧紧抱着。 鹦歌沉吟道:“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小女孩有一个面具,能幻化他人,非常逼真,甚至我都没察觉到。不过,好像有着什么限制,不能长时间维持。我猜测这是面具带给麟儿的能力。” 红莲轻咦道:“麟儿?” 鹦歌笑了笑:“我给她起的名字,她和我儿时很像,我想收养她。” 麟儿明显很紧张,抓着鹦歌的衣角不放。 让红莲惊讶的是,那副面具,竟然融入到麟儿的体内。 鹦歌同样皱眉,担心道:“麟儿,先不要放在体内,让公子看一看有没有问题。” 紫女陷入沉思中,这不会是什么上古神器之类的东西吧? 成蟜和她提到过一些关于上古神器的事情,有的法宝之类的能收入体内。 红莲向麟儿打了声招呼:“我是红莲。” 麟儿睁着大眼睛点了点头。 鹦歌轻声道:“她不会说话了,好像是面具让她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紫女秀眉一蹙:“是使用面具的代价?” 鹦歌微微摇头:“我也不清楚,还是让公子看看是怎么回事吧,如果面具有问题的话,就……” 麟儿紧张起来,她能听得懂。 她也想说话,难道真的是这个面具的问题吗? 但为何它会给自己亲近之感? 仿佛本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本章完) 第347章 墨玉麒麟 第347章 墨玉麒麟 成蟜很失望。 姬无夜的百鸟杀手团越来越垃圾了。 他已经在慢慢控制强度了,结果还没撑到半个时辰就被冻死了。 他还没有试验够呢。 斑雀在成蟜身后,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活生生的把数十个百鸟杀手冻死,这能是顶尖高手能做到的? 自己真是可笑。 以为刚才的成蟜,是一个没有武功在身的公子哥。 幸好自己听劝,投了。 要不然,现在就成了冰天雪地里的一块人体冰雕。 成蟜收回手掌,停止继续控制自己创造的冰天雪地。 成蟜转身离去,不再去看。 他感知到紫女等人在接近,停在不远处。 鹰隼口中吐着寒气,肌骨早已被寒意侵袭,自知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鹰隼哆嗦着看着自己的四周,自己曾经的手下,变成了一块块冰雕,极具冲击力。 成蟜到了紫女等人的所在。 他现在除了加入流沙,借流沙庇护自己外,已经无路可走。 围绕着三女有五十多个少年少女,成蟜轻叹一声,幸好自己当晚便来了。 “斑雀,送他一程吧。” 见鹰隼断了气,斑雀随即离去,在后面跟着成蟜。 “斑雀,带他们下山吧。” 没有人能比百鸟了解姬无夜,他的喜怒无常和睚眦必报,无论是哪一个百鸟杀手,都是印象深刻。 成蟜有点儿无奈,自己也是第一次使用,没控制好,就剩下一个,还是死定了的那种。 斑雀看了一眼,刚刚成为自己不到一个月的首领,随手扔出三柄短剑,送他上路。 省得把最后一个,还带气儿的百鸟首领给冻死。 百鸟里没有怜悯,只有生存。 再次庆幸自己判出百鸟,投了成蟜。 鹰隼打着摆子,体内的内力已经消耗一空,现在的他,比一個普通人还要不如。 成蟜和蔼道:“这位鹰隼首领,有什么感受,可以说说吗?” “你……你不是人。” 要是再晚个两三天,恐怕就不剩几个人了。 哪怕成蟜已经停止,但鬼山林间依旧弥漫着一层森然寒意,让斑雀下意识裹了裹黑衣,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斑雀应是,看起来自己选择的新主人不错,会对这些少年怜悯。 紫女吩咐道:“到了山下,让唐七老大先别回新郑城,先去七绝堂在新郑城外的临时驻地,在那里先安顿他们几天。” 斑雀心道,流沙的这位女首领好心细,而且实力还让姬无夜和血衣侯忌惮无比,怪不得能在明面上撑起流沙,对抗夜幕。 待得斑雀带着活下来的少年少女离开,成蟜把目光放到一个陌生小女孩身上。 此时红莲正兴致勃勃的和那个小女孩说着话,而那个小女孩却只听不说,眼睛里笑意盈盈。 紫女轻声道:“她是麟儿,鹦歌在鬼山意外找到的少女,她有一个很特别,甚至有些诡异的面具,能够改变自身模样,和幻术有些相似。” 成蟜本来还不在意,听到紫女的描述,仔细打量了一下麟儿。 麟儿? 不会是后来的墨玉麒麟吧? 好像是白凤领养的小女孩,墨也许是墨鸦的墨,玉也许是弄玉的玉,那么麟儿就是鹦歌起的名? 成蟜和紫女慢慢走到麟儿身边,鹦歌有些紧张的看着成蟜。      能不能让麟儿留下来,终归是看成蟜愿不愿意。 若是成蟜有意见,即使紫女也没有办法。 成蟜含笑道:“小朋友,想吃蜜糖吗?” 麟儿含着手指,看了看鹦歌,眼里带着光。 鹦歌解释道:“她因为面具的缘故,导致不能说话。” 成蟜了然,还好是一无,要是三无就费功夫了。 笑吟吟的从怀里拿出蜜糖,放在麟儿的小手里。 倒不是他随时备着糖果忽悠小女孩,而是这用蜂蜜做的糖果挺好吃的,他时不时吃点。 秦时还没有奶油饼干,可口可乐,薯片之类的零食,可是让他嘴巴寂寞了不少。 鹦歌见麟儿吃的开心,轻声道:“麟儿,让公子看看你的面具,说不定能让你开口说话。” 麟儿犹豫了一下,缓缓从体内召唤出面具。 成蟜看到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不会是什么法宝吧? 久经各种网文熏陶,对此适应能力很强。 成蟜摩挲了一下黑色面具,非铁非铜,更似墨玉。 不会是因此才叫墨玉麒麟的吧? 成蟜能够清晰的感知到,面具里蕴含不少灵力,换算一下,不比此时白鸾体内的灵力少。 他尝试输入灵力,却发现进去的灵力,宛如泥入大海,消失无痕。 “有古怪。” 成蟜可以肯定,这是一件上古神器,应该是认主的缘故,导致他人无法使用。 他察觉到面具上有一种淡淡的灵魂波动,与麟儿的很相似。 看来麟儿不能说话的原因,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因为让面具主动认主,但灵魂力太弱,被剥夺了一部分灵魂力,导致不能说话。 成蟜想了想,蹲在麟儿身边。 “你不能说话的原因我找到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你开口,你愿不愿意试试?” 麟儿眼眸微亮,使劲点头。 两天没说一句话,让她有些恐惧,害怕自己成了哑巴。 成蟜握着麟儿的光滑的小手,察觉到麟儿体内有很淡的灵力存在。 难怪别的小孩子灰头土脸,虚弱无力,麟儿却能精神很好,皮肤有光泽。 成蟜尝试往麟儿体内送入一点灵力,结果在意料之中,不能通过灵力,让麟儿的损失的灵魂得到复原。 之后,缓缓闭上眼睛。 散发出无形的灵魂波动。 他现在的灵魂力也许比天人还要来的强。 因为他在和白鸾的交流中发现,自己的灵魂力比白鸾的灵魂力,里面的灵性,浓郁的多。 而正因为这些灵魂独有的灵性,才让他的灵魂力不断变强。 麟儿忽然感觉自己来到一处温暖的空间,很舒服,就像睡在软和的床上。 成蟜小心控制着自己的灵魂力,他是第一次用灵魂力帮别人恢复灵魂力。 深怕一不小心,把麟儿弄成白痴。 但很快他不再担心,没想到麟儿的灵魂竟有东西守护。 而这个东西,就是他手中拿着的,黑色的墨玉面具。 (本章完) 第348章 百越宝藏 第348章 百越宝藏 夜间青空无云,明月如烛,繁星点点。 成蟜缓缓收回自身的灵魂力。 有效,但也没那么有效。 麟儿失去的是灵魂本源之力,本源魂气的失去很难弥补。 只有通过后天的修炼提升,才能补充完整。 麟儿张张嘴,发现自己依旧不能说话,大大的眼睛,露出浓浓的失落。 成蟜安慰道:“别害怕,你的病有点严重,需要慢慢恢复。” 麟儿抱住成蟜的胳膊,大眼睛里重新露出希冀。 不知为何,她现在对成蟜比对鹦歌还要感到亲切。 鹦歌略显吃味的笑道:“公子,看来麟儿很喜欢你呢。” 正当成蟜准备带着众女离开时,麟儿忽然拉了拉成蟜的衣角。 单看麟儿的面具就知道,若是完全控制,绝对能够让自己如孙猴子一样七十二变。 血潭周围现在只有一个泥泞的地方。 想了想,决定先把麟儿留在韩国让紫女鹦歌照顾,等到从赵国返回咸阳后,再带回咸阳,慢慢恢复麟儿消耗的本源魂气。 成蟜伸出手指点出,泥泞之地顿时化为冻土,随着成蟜一番操作,变成方圆三丈大小的坑洞。 难道神物自晦,灵魂之力没什么用? 小脸上皱着眉头,一副想要说什么的模样。 成蟜沉吟一下,散开灵魂感知,放在麟儿身上。 过了半盏茶,成蟜皱了一下眉,他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东西,灵魂感知扫过去,都是普通的是泥土和碎石块。 成蟜有些惊喜,末法时代还有蕴含灵力的物品,那可不是简单的东西。 不过,得需要很强的灵魂力,天人起步。 如果没有麟儿在这里捡到面具,恐怕没有人会留意这样的地方,大自然中不清楚怎么回事的地方多了去了。 从麟儿的精神力波动中,成蟜隐隐约约感知到麟儿想要表达的东西。 这是刚才发现的一个窍门,能够通过灵魂力传音,同样也能够听到声音,类似道家的法门,天籁之音。 麟儿认真的点头,她也是在成蟜刚才使用灵力的时候,才想起来的。 成蟜笑道:“多一副碗筷的事儿,正好府里比较空荡,多点人气。” 得益于麟儿发现面具的地方很有特性,成蟜和三女并没有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 其他地方下过雨后已经变得干燥,唯独这里,还是一片潮湿泥泞。 “你是说,你在发现面具的地方,感受到和我刚才用的力量,一样的气息?” 紫女哪能不知道鹦歌的心思,顺水推舟道:“公子,鹦歌想要收养麟儿,你看如何?” 红莲帮麟儿梳理一下头发,“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养了埃” 但为什么麟儿能够察觉到? 还是说,是因为麟儿得到面具后,无意之中让宝物泄露气息了? 对于这些,成蟜有些摸不着头脑。 麟儿拉了拉成蟜的衣角,指着坑洞底下。 成蟜凝神,两米的坑洞已经不浅了。      依照麟儿的意思,是要继续往下挖? 有了方向的成蟜,顿时化为挖土机。 也不在乎灵力的消耗,用的多了点儿,直接来一粒回灵丹。 抽奖就这东西抽得多,已经不再如刚开始那么看重,一天一颗都不带心疼的。 等到挖到快六米处,成蟜才察觉到熟悉的灵气。 借着灵魂感知,找到了灵气产生的源头。 又是一顿猛挖,让坑洞上的几女看的直乐,细声细语的说着成蟜和她们在一起的种种,不比现在挖土来的轻松。 成蟜看到一点红芒,眼神微亮,找到了。 挥手驱散宝物周围的泥土,把宝物凭空吸到手里。 当成蟜看清楚宝物时,浑身一震,有些不可思议。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当成蟜拿着宝物上来后,紫女首先发现不对。 “火雨玛瑙?这……” 成蟜同样疑惑,火雨山庄盛产火雨玛瑙,在七国流传的不少,他看过不少,但没有一个蕴含有灵气的,还是如此浓郁的灵气。 至少是白鸾的三十倍以上,足以让一个刚刚突破的天人,凝聚足够的灵力,不但能打通天地之桥,还能凝聚天人法相,一路修炼到天人极限。 成蟜不禁盯着麟儿看,这莫非是气运之子? 捡到上古神器不说,神器旁边还有足以让天人疯狂的灵石,这也没谁了。 麟儿眨巴眨巴大眼睛,有些不解,这個让她感到亲切舒适的大哥哥,为何这样看着她。 成蟜仔细检查了一下火雨玛瑙,和胡夫人弄玉的,除了形状不同外,可以肯定是同属于一种材质。 难道说,胡夫人弄玉她们拥有的火雨玛瑙,是灵气消耗完的火雨玛瑙? 这些火雨玛瑙是上古炼气士用完的灵石? 成蟜感知到火雨玛瑙之中浓郁的火属性力量,还是属性灵力。 红莲从成蟜手里拿过仅比拳头小一点的火雨玛瑙,把玩了几下问道:“这不是百越的产物吗?怎么会在鬼山这个鬼地方?” 紫女柔笑道:“兴许是很多年前,有人买在这里的也说不定。” 红莲翻了个白眼:“拜托,谁会把这样一看就是珍贵的东西,埋在这里?这里也没有墓地,明显不是陪葬品。” 一直在沉思的鹦歌,此时开口道:“我想起来一则旧闻。” 红莲把火雨玛瑙递给鹦歌:“和它有关?” 鹦歌微微点头:“应该有些关系。当初韩国攻打百越之时,百鸟曾作为暗杀小队跟随,在百越获得不少情报,记录在百鸟的情报屋中。其中有一个记录,火雨公曾得到一个百越部落供奉的宝物,非常喜欢,放在了藏宝之地。” 成蟜沉吟道:“这个宝物是面具?” 火雨山庄拥有很多火雨玛瑙原石,不可能对让火雨公这么在意。 而且,依照鹦歌所言,难道这两个东西,还与百越宝藏有关? 自己之前在床上和白鸾交流的时候,曾问过白鸾,自己交代她留意的百越宝藏一事,进展如何。 对于和苍龙七宿也许有关的百越宝藏,他可是没忘。 可惜的是,白鸾让夜幕查了半个月,也没有查到一丝百越宝藏的线索。 仿佛在百越之地流传许久的百越宝藏,仅仅只是刘意得到的一堆金币。 (本章完) 第349章 私生女 第349章 私生女 鹦歌点头道:“是的,情报上记录的是面具,但是什么面具就不得而知了。” 成蟜看着鹦歌手里的火雨玛瑙。 如果百越宝藏指的是上古神器墨玉面具,蕴含庞大灵气的火雨玛瑙,以及大量金币。 那么有点理解,为什么天泽对百越宝藏这么在意,为什么传言得到百越宝藏,就拥有复国的力量。 一个天人极限,加上一件上古神器,以及大量财富。 妥妥的龙傲天配置。 红莲纳闷道:“我还是疑惑,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像垃圾一样,埋在这里。” 鹦歌轻叹道:“鬼山不是凭空存在的。当年百越战事结束后,姬无夜从血衣侯那里索要了大批百越战俘,秘密送到这里,建立培养百鸟杀手的基地。最后鬼山改造后,这些战俘被……” 红莲“噢”了一声,没有继续问下去。 紫女微微点头:“可以,告诉唐七老大,所有支出一应由流沙提供。” 紫女没有推拒,她知道成蟜有很多好东西。 同时也明白了哥哥他们的艰难。 就如她现在和胡美人一样,能够和平共处,甚至还能谈笑闲聊。 一直活泼的红莲不吭声,她知道韩国不太好,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他现在灵力多的都用来修炼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尝试筑基了。 等到成蟜和几女下山,山下的三名七绝堂弟子,禀报道:“紫女首领,唐七老大说了,会妥当安排,没有家的孩子,将会由堂内收养。” 想了一路,也没想出来個头绪。 她能猜测到,大概就是这些战俘里,有火雨山庄的人,获得了百越宝藏,发现离开不了,就随便找个地方藏了起来。 鹦歌松了口气,成蟜还记得麟儿的病,没有敷衍。 若是自己突破天人境,就能够更好的帮助成蟜。 成蟜从鹦歌手里接过火雨玛瑙,寻思着,这不会是用来启动苍龙七宿的能源吧? 若是这样的话,有没有这东西,对他来说就无所谓了。 她现在快把麟儿当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了,当然希望麟儿能够恢复说话能力,不要成为哑巴。 成蟜笑道:“紫女应该是为了流沙以后考虑,这些孩子很适合加入流沙,可以先作为情报人员培养。” 紫女轻轻一叹:“在这乱世,不得已为之。若是不管不顾,能活下来几个呢。” 与其揭开,不如淡化。 “你距离天人差一点,可以用它修炼,凝聚灵力,顺便帮麟儿蕴养一下灵魂。” 三名七绝堂弟子领命而去。 成蟜把火雨玛瑙交给紫女。 鹦歌迟疑道:“收养他们的话,支出可不少。” 若是细究的话,这个战俘,很有可能是胡夫人和弄玉的亲属。 不但要和夜幕斗,还要改善韩国的境况。 鬼山距离揽秀山庄还有几十里路,麟儿只是一个小姑娘,很快就体力不支。 鹦歌一路抱着瘦弱的麟儿。 看着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的麟儿,多么像自己。 鹦歌忽然觉得自己很心安。 看了一眼在前面的成蟜,若是能和公子生一个,那就太好了。 她有些喜欢上养孩子的感觉了。 当成蟜几人到了揽秀山庄,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太阳探出了头,橘红的光芒洒向大地。 吕娘蓉出了屋,在庄园里伸了个懒腰,恰好看到成蟜和几个女人从外面回来。      第一反应就是,成蟜可真够能做的,一晚上能和几个女人…… 嗯? 那个小女孩是谁? 成蟜的私生女? 不待吕娘蓉多想,看到那个叫卫庄的走了出来。 不禁噗嗤一笑。 昨晚这家伙也不知道脑子犯了什么抽,竟然会找那两个冷女人打架。 结果被转魂灭魄一个接着一个打,刚好的胳膊,很不幸的又缠上了绷带。 卫庄有些沉重的走到紫女面前,冷声道:“韩非来了。” 然后看了一眼红莲,韩非之所以天还没亮就来揽秀山庄,就是因为红莲。 悄无声息地在王宫失踪,若非韩王已经卧病在床,恐怕王宫有的热闹了。 红莲惊喜道:“我哥来了?在哪儿呢?” “在这儿呢。” 韩非衣衫有些乱,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他昨夜刚从南阳回新郑,还没在王宫喝口水,就听到了红莲失踪的消息,吓得他差点去找明珠夫人质问。 幸好先跑来揽秀山庄,现在还不是与明珠夫人翻脸的时候,不查清楚明珠夫人背后是谁,他不安心。 紫女看了一眼还在吊着绷带的卫庄,秀眉一蹙:“你胳膊的伤势不是好了吗?怎么回事?” 卫庄哼道:“没好彻底,修炼剑法的时候伤着了。” “你撒谎!我明明是看到你和那两个冷女人打斗受伤的1 吕娘蓉走了过来,听到卫庄在胡编乱造,直接说出了真相。 卫庄深吸一口气,冷静,不要动手,她只是一个孩子。 紫女抚额,没想到卫庄还是找她们比试了。 那夜她拦了一下,还是没有用。 韩非和红莲苦口婆心说了几句,见没有用,只得放弃。 “成蟜公子,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回来。先说好,韩国没什么钱了,连带紫兰轩都没多少人进来消费了。” 成蟜淡笑道:“韩兄误会了,我来新郑只是顺便看望一下紫女。” 韩非轻咦道:“我听说你准备出使燕国,联合燕国攻打赵国?” 成蟜沉吟道:“是也不是,具体的事,暂且不能说。” 韩非琢磨着,要不要借此机会,看看能不能和赵国拉一下关系。 再怎么说,祖上也是一个地儿的。 秦国势大,不联合其他国家,韩国很难发展。 “成蟜公子,秦国真的准备对赵国动兵?” 成蟜打了哈欠:“也会也不会,看情况吧。对了,张良让我给你递个话,雪衣堡的女侯爵回到新郑了。” 卫庄眸光一凝,女侯爵?据说已经成为天人了。 有了女侯爵的夜幕,流沙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看来韩非注定要失败了,早知如此,真应该听他的计划。 韩国,是没有希望的。 乃至其他六国,也没有希望。 他不了解嬴政,但他了解师哥。 (本章完) 第350章 亲女儿 第350章 亲女儿 韩非面色一变,瞬间没了去赵国游说的心思。 有女侯爵和没有女侯爵的夜幕是两码事。 难怪张开地直接闭门不出,让张良和流沙断了。 “长安君,女侯爵不是被你抓住了吗?” 哪怕以韩非的修养,也耐不住问出来。 换做是他处在成蟜的位置,抓住了女侯爵,不说杀了,那也得废掉或者封住修为,关在森严的地牢里。 成蟜难得见韩非失态,笑了笑:“没看祝不过你不用担心,她被我伤得很重,没有个几年,恢复不了,动不了几次手。” 紫女瞥了成蟜一眼,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问题。 也许韩非和卫庄察觉不到不对,但她经常和成蟜交流,成蟜这样的语气,一般含着暧昧, 韩非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算最坏的情况。 成蟜看着有些怕怕的韩非,觉得很好玩。 他忽然觉得,有了红莲作保障,也有点儿不稳。 就像鬼山血潭,他若晚去两天,恐怕能活着的少年就没几個了。 他不打算让韩非费工夫,花个十天半个月的。 韩非心神一震,成蟜未免也太可怕了,他才刚厘清计划没几天,便被刚来新郑的成蟜一语道破。 韩非紧张的问道,他需要确认一下,若是不行的话,就得冒险了。 韩非皱着眉,三五年,留给他的时间也就最多两年,以防意外。 难道成蟜一直关注着新郑不成?成蟜到底有什么企图? 头一次,韩非开始忌惮起成蟜。 “成蟜公子,大概得几年啊?”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我就帮你们一下,早日解决掉南阳赈灾一事。” “南阳那边,翡翠虎经营多年,不容乐观。我打算出国卖粮。” 他还有逆鳞剑在手,若是时间太紧的话,只能玩命了。 “长安君,真是……韩非佩服。” 韩非把表面上的计划说了出来,没有提他的真实计划。 “三五年吧。” “对了,南阳那边的情况如何,需不需要帮忙?” 也许韩非能的得起,但南阳的灾民,每过一天都会饿死不少人。 成蟜随便编了一个数字。 他不是圣人,但也不会见到自己能帮一把的事儿,不去做。 成蟜笑道:“不行的,夜幕肯定盯着呢。还不如把姬无夜贪污的军粮拿出来赈灾呢。” 韩非惊疑不定:“成蟜公子,你要出手?要知道,这不是翡翠虎一人的事儿,而是关系着夜幕的财源,夜幕不可能松口的。” 成蟜看了一眼四周,淡笑道:“人都在,正好,一起去新郑玩玩吧。” 他不打算在新郑过多逗留,早日解决,也早日从赵国办完事儿回来,带紫女回咸阳,一起没羞没躁。 娘蓉一听要去新郑玩,“太好了,我都快在这闷死了。” 从屋里出来的梦娘看到娘蓉这样子,有些无奈。 看成蟜这样子,不是去玩的,更像是去找茬的。 韩非拿捏不准成蟜要做什么,难道说成蟜有什么对姬无夜不利的证据? 若是能够证据确凿,倒也可以省他许多功夫。 卫庄侧目看了一眼持剑过来的转魂灭魄,刚想离开,却被韩非叫祝 “卫庄兄,一起跟着成蟜去新郑一趟吧。” 韩非寻思着多一个人多一分安全。 卫庄难得犹豫一下,他不大想出门,实在是自从成蟜来了后,让他有些自闭。 但又想到韩非一个菜鸡,只得硬着头皮跟着。 成蟜带着一行人,大摇大摆去新郑。      紫女低声道:“这样好吗?夜幕估计已经收到消息了。” 成蟜笑道:“就是要他们知道。” 紫女“噢”了声,不再多说。 不客气的说,他们一行人,足够把夜幕杀穿,前提是姬无夜和血衣侯不调遣军队。 紫女身后跟着鹦歌和红莲,麟儿已经交由其他姐妹在揽秀山庄照管。 成蟜后面的转魂灭魄紧紧跟着,警惕着四周。 韩非小声和卫庄嘀咕着。 吕娘蓉一路上和梦娘叽叽喳喳,时不时鼓动梦娘到了新郑趁乱开溜。 在将军府的姬无夜,正在发泄着怒气。 没想到一早起来,便收到鬼山血潭被人端了的消息。 根据情报,有七绝堂的人在那边出没,明显是流沙干的。 还未等姬无夜派百鸟给七绝堂一个教训,百鸟新任的首领,战战兢兢的走进大殿。 “将军,有情报。成蟜携带流沙众逆,正在前往,前往……” 姬无夜额头青筋毕露,怒拍百鸟首领一巴掌:“前往哪里1 百鸟首领捂着腮帮子,不敢有一丝怨恨。 “他们在来将军府的路上。” 姬无夜先是怒笑,忽然脸色微变。 “你是说成蟜?” 百鸟首领:“是的。” 姬无夜心里一咯噔,成蟜这么大一群人过来干什么? 不会是来杀他的吧? “血衣侯在哪儿?” 百鸟首领:“侯爷正带人在新郑搜查隐家之人。” 姬无夜握着拳:“让他别找了,赶紧带着冰甲兵过来1 根据之前的情报,成蟜的实力比紫女强,也许比不上天人,但是加上紫女等人,他没有丝毫安全感。 不过,若是成蟜真的是要打上门,不失为一个端掉流沙的好机会。 没了紫女卫庄韩非的流沙,那就是一团散沙。 姬无夜深吸一口气,不断安排着,调集亲卫精骑携带制作精良的强弓劲弩,在府中埋伏。 要不要冒险呢? 姬无夜眸光明灭不定。 女侯爵自从回到新政后,让他这个夜幕老大,直接变成傀儡。 甚至让他产生了和流沙合作,干掉女侯爵的念头。 姬无夜握着八尺战刀。 如果流沙能够有这个实力,在他的埋伏下活下来。 他准备联合成蟜紫女等人,给予女侯爵重击。 相比于流沙,女侯爵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实力不但是臻至天人,更是掌握不少韩国贵族,甚至血衣侯都是她儿子。 姬无夜暗恨,女侯爵怎么不死呢。 要不然,他也不会屈尊,想着和让自己吃瘪多次的成蟜流沙合作。 “白亦非。” 姬无夜低声念着。 他不确定,白亦非是否对女侯爵有不服之心。 他收到一些风声,据传白亦非可能是女侯爵的养子。 而宫里的明珠夫人,可能是女侯爵的亲女儿。 (本章完) 第351章 搬出老爹 第351章 搬出老爹 正因如此,现在明知道王宫被明珠夫人掌控着,他也不敢染指半分,甚至还主动把王宫禁军的大部分军权交给了明珠夫人。 让明珠夫人成为了王宫真正意义上的主人。 这一点,连韩宇都没察觉到什么不对。 只是在女侯爵几句话之间,便完成了权力交换。 姬无夜负手而立。 若是白亦非真的有其他心思,那他就有把握拉拢白亦非,一起针对女侯爵。 他在赌。 哪怕是天人,也不可能扛得住数百火油桶的轰炸。 他已经让翡翠虎暗中收集烈性火油,特别是来自那些机关术世家的火油,不惜任何代价! 没有人希望自己头上站着一个人。 韩王不行,女侯爵也不行! 当成蟜一行人到了姬无夜将军府的府门处,尽皆一怔,搞不清楚姬无夜这是在唱哪一出戏。 自从灵魂力达到天人境,便有了一些特异能力,譬如提前预知危险。 她从梦娘嘴里了解一点点关于姬无夜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感觉。 成蟜止住了损小娘蓉的话,看向大门处。 号称韩国百年来的最强之将。 成蟜放开灵魂感知,可以确定此时的将军府没有天人境的绝世高手。 她发誓,终有一天把成蟜关到小黑屋,让他尝尝被囚禁的滋味! 方便她浑水摸鱼,跑路开溜。 现在不单是那两个冷女人监督她,甚至连梦娘都看着她,让她这个武功一般的小女子徒呼奈何。 成蟜淡笑道:“紫女,姬无夜的府门是不是很好看,上次我们帮他拆的很对。” 她的话刚落,姬无夜府邸的大门慢慢打开。 除非有精通占卜的天人出手蒙蔽感知,不然大部分算计,不过是笑话。 吕娘蓉眼睛转了转:“成蟜,要不要再帮他拆一下门?” 紫女轻掩朱唇,含笑道:“上次惊鲵和卫庄把姬无夜的府门炸了后,姬无夜可没少发怒。” 数十名姬无夜的亲卫精骑鱼贯而出,列好长队,肃穆而立。 成蟜轻哼道:“小丫头,整天不老实待着,想什么呢。” 甚至顶尖水平的高手,也只有姬无夜一个人。 “将军请长安君进府一叙。” 想来应该有点儿能耐,和成蟜打一会儿。 吕娘蓉撇嘴道:“我看你就是怕了那個叫姬无夜的,连门都不敢踹1 百鸟首领缓步走出,恭敬行礼。 他不解姬无夜这么郑重干什么,成蟜不是敌人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韩王来了呢。 成蟜看了一眼百鸟首领,有点儿熟悉感,和斑雀鹰隼身上的气息很接近。 “你是百鸟的人?是首领吗?” 百鸟首领回道:“刚成为百鸟首领。” 成蟜笑了笑:“鹦歌,认识吗?” 百鸟首领看了一眼成蟜身后的鹦歌,心道,姬无夜可是给百鸟下了必杀任务,墨鸦白凤和鹦歌皆在此列。 鹦歌平淡道:“金雕,接近一流高手的实力,完成任务二十三,失败三,是墨鸦曾经的副手。” 金雕心神一凛,鹦歌的实力他竟然看不透了。 要知道,在不久前,在鹦歌筹划潜入紫兰轩的时候,他还能看出鹦歌的实力不弱,但比他强的有限。 但现在,实力最少接近顶尖,甚至已经是顶尖。      这才两个月碍… 金雕不由看向成蟜,据传流沙首领之一的紫女,之所以一跃成为顶尖高手中的强者,就是和成蟜有关。 若是真的,鹦歌变强也就不难解释了。 成蟜不知道金雕在暗自震惊,本来鹦歌服用悟道丹后,距离大宗师只差一线,自从前夜和紫女一起与他春风一度后,他便顺手推了鹦歌一下,输入一点灵力,帮鹦歌成为了顶尖高手。 金雕深吸口气:“成蟜公子,请。” 成蟜收回折扇,“一起进去看看吧,看看姬将军会怎么招待我等。” 紫女站在成蟜身侧,不知道成蟜要搞什么动作。 要是真的想要杀姬无夜,她加上成蟜,便有十足的把握。 更遑论身边还有卫庄,鹦歌,转魂灭魄这些同样迈入顶尖的高手。 还有那个梦娘,据成蟜说,足以对顶尖高手造成致命威胁。 至于韩非、红莲和吕娘蓉直接被紫女忽视。 可以说,只要成蟜想,杀姬无夜如杀鸡。 哪怕姬无夜有数百亲卫保护。 姬无夜大马金刀的坐在长椅上。 见成蟜等人进来,哈哈大笑站起。 “长安君来访,姬某深感荣幸,令本将军府蓬荜生……生光。” 吕娘蓉嘟囔道:“不会说话就别说,难受不难受。” 姬无夜脸上的横笑尬住,好不容易学那些文人文绉绉来两句,还被嘲讽了,不禁瞪了过去。 虽然姬无夜不咋地,但是一身实力和历经百战的煞气是实打实的。 让吕娘蓉吓了一跳,小脸微白。 不过,咱老吕家的闺女还是见过大场面的。 很快就适应了,怒气冲冲道:“你瞪啥呢!信不信我让我爹灭了你1 姬无夜乐了,好家伙,是他拎不动他的八尺战刀了,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能威胁他。 “哈哈哈,我姬某纵横战场数十年,平生还未怕过谁,有本事你让你爹过来,看谁能灭了谁1 红莲最先忍不住,捂着小腹噗嗤笑了。 韩非连忙低声道:“小妹,别闹。” 红莲的大眼睛笑的弯弯的,“哥,你知道她是谁吗?她爹是吕不韦,她是吕不韦的独女。” 韩非有些懵,啊咧,什么鬼? 这是吕不韦的女儿? 成蟜绑架了吕不韦的独女? 他真没想到,这个比自己小妹还跳脱的小丫头会是吕不韦的独女。 在场的人都是高手,姬无夜耳朵不聋,当然听到了。 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好家伙,这是闹哪一出? 不是传言吕不韦和成蟜针锋相对,打的不可开交吗? 怎么转眼他闺女就和成蟜好上了? 吕娘蓉见到姬无夜脸色微变,骄傲道:“既然你想试试,那我就回去和我爹说说,让伱们在战场上打一场1 虽然在成蟜面前用她爹不好使,但不能说老吕不行。 好歹也是统兵相国,打的各国无人不晓。 姬无夜哼哼几声,直接无视。 笑话,要是吕不韦亲自带兵,那目标绝对是要灭了韩国。 他姬大将军心里有点虚…… (本章完) 第352章 误会啦 第352章 误会啦 成蟜没有出声拦着吕娘蓉,反正今天过来是打姬无夜的脸的。 谁打不是打。 看到姬无夜在娘蓉那里吃瘪,成蟜默默给娘蓉点了个赞,晚上加鸡腿。 姬无夜深深看了一眼成蟜和娘蓉,莫非吕不韦和成蟜结为姻亲了不成? 若不然,成蟜能这么心大来新郑,还带着吕不韦的独女? 可惜,他现在很难派人去秦国查探此事。 百鸟首领集体出逃,加上蓑衣客的背叛,直接导致夜幕的情报网受到毁灭打击。 他早就警告过白亦非,不要信任那个家伙。 白亦非太自大了! 导致夜幕,现在只能勉强控制韩国内的局面。 姬无夜微眯起虎目,翡翠虎这件事,是夜幕上下一致支持的。 难道看不出来,他们是来找茬的吗? 还是说姬大将军的情商和城府变高了? 让成蟜意外的是,姬无夜竟然能忍得住,只打个哈哈。 姬无夜淡淡道:“吕相奇货可居,为人称道。但上了船就想断了后来者的路,可是会遭人恨的。” 卫庄和韩非皆是一怔,姬无夜这么好说话了? 之前对流沙动手的时候,可没少使阴招。 “成蟜公子,不知所来何事?只要姬某能做到的,一定会做1 成蟜感知了一下。 吕娘蓉见姬无夜不吭声,郁闷死了。 让城卫军假扮百鸟杀手冲击七绝堂,差点儿把七绝堂在新郑的据点给端了。 成蟜摇着酒杯,“本公子听说翡翠虎在南阳囤积粮食,阻碍韩非赈济灾民,囤粮不售。希望姬将军能够把翡翠虎抓回来,不要妨碍赈济之事。” 姬无夜眸光微闪,算算时间,血衣侯应该已经快要到了。 姬无夜直接闭口,对这样张口闭口爹的孩子,他惹不起。 成蟜默默评价了句。 “长安君可不要听信谗言,我与翡翠虎只是认识,谈不上交情,恐怕无能为力。再者,翡翠虎囤粮,乃是正常的交易行为,若是私自抓人,他国贤才志士,谁会来韩?” 无他,托成蟜的福气,夜幕现在连维持运转的金钱都不够,就指望翡翠虎控制粮价大捞一笔呢。 吕娘蓉怒道:“你敢!信不信我让我爹过来,你当着他的面说1 大殿之外,一共有五百七十二名披甲持剑的精锐,以及还有许多战争武器。 吕娘蓉大声道:“这是奇货可居,不对!这是囤积居奇!我爹说了,这是扰乱市场的行为,需要重罚1 比三百刀斧手强一点。 还非常客气的邀他们入座。 还说是韩国百年来最强之将,结果就这? 太怂了吧! 你的刀呢?和成蟜打起来啊! 成蟜淡淡道:“姬无夜,本君不管其他,其中事由无论如何,必须帮助韩非赈济南阳灾民。” 姬无夜气的一乐:“长安君,你是秦国人,操什么心,韩国越受难,对秦国不是越好吗?” 成蟜理所当然道:“当然不好,本君就问一句话,你是配合还是不配合1 过不了两三年,韩国就是秦国的了。 这个时代除了粮食,重要的就是人口。 他已经把韩国视为自家地儿了,哪能让姬无夜糟蹋了。 姬无夜一怒,狠狠拍了一下桌案。 一时之间,大殿频频响起咔嗒之声。 遍布大殿的机关启动,直接封锁了大殿,近乎密不透风,只留下锋利尖锐的箭矢弩炮泛着森然冷光。      成蟜笑了,就是要姬无夜动手,好一点点的碾碎他。 姬无夜却是没成蟜那么好的心态。 他被几道气机直接锁定,心底不停冒出寒气。 他会死,在开口那一刻。 姬无夜闪过这個念头,额头上沁出了冷汗。 本以为成蟜和紫女的威胁够大了,没想到还有四个顶尖高手在旁。 特别是那个叛徒鹦歌,给他的感觉是,实力已经不亚于他。 成蟜见姬无夜僵在原地,皱眉道:“姬将军,这是怕了不成?还不动手?” 吕娘蓉看着遍布大殿的箭矢,有点儿发虚,很想拉一下成蟜,别太浪了,她还是菜鸡呢。 在死亡的威胁下,姬无夜很快反应过来。 “长安君说得对,翡翠虎此人狼子野心,竟敢趁着韩国国难,谋发国难财,该杀1 大殿之内的气氛陷入凝固。 大殿之外的亲卫有些懵,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了启动机关后,引箭待发,听候命令,拿下狂徒吗? 这似乎不像是拿人的命令! 韩非捂脸,这还是夜幕的老大吗? 怂包一个! 他还想借成蟜的手,干掉姬无夜呢。 成蟜笑容凝固,姬无夜怎么不按剧本来啊? “姬将军,大殿遍布机关,我看你是想要灭口,紫女,拿……” 还未等成蟜说完,大殿内的机关直接被姬无夜撤回。 幸好秦时的机关术够发达,能放能收,还贼快。 姬无夜长长松了口气,还好没上头,差点儿就交代了。 成蟜身边怎么那么多高手,各个都比自己强。 什么时候顶尖高手成了大白菜了? 还都被成蟜给拱了。 “长安君,误会啦,姬某这大殿年久失修,老毛病了,声音一大就出事儿。” 吕娘蓉听的一乐,这借口也太蹩脚了吧? 但凡说个误触都比这个靠谱。 成蟜打开折扇使劲扇了扇,实在难绷。 韩非趁机道:“姬将军,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翡翠虎囤积的粮食在翡翠山庄,至少五千石,最好今日能够解决,明天开始发粮。” 面对姬无夜发怂,韩非也断了借成蟜的手除掉姬无夜的心思。 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南阳旱灾一事,其次便是女侯爵一事。 有紫女在,姬无夜已经算不上大敌了。 姬无夜有些不甘心,转念一想,想到了好主意。 “各位有所不知,此事非姬某所能决断,那翡翠虎乃是雪衣堡白家的人,这次南阳旱灾一事,也是白家暗中插手所为。” 接到姬无夜口信,刚刚来到将军府的血衣侯,在大殿外听到姬无夜的这一番话,眉头微皱。 姬无夜这是在做什么?背叛白家,是想找死吗? 他也许对姬无夜产生不了威胁,但他母亲,一句话,就能让姬无夜从韩国无声无息的消失掉。 嗯?里面的那人是? 成蟜…… (本章完) 第353章 杀女侯爵 第353章 杀女侯爵 血衣侯暗怒,要知道成蟜也在,他就不来了。 他还以为只有流沙,想着配合姬无夜灭掉流沙,让成蟜心痛一下。 血衣侯沉吟一息,没有选择进去。 看起来,姬无夜是想要和流沙联手对付白家了? 这对他而言,倒也称不上坏消息。 流沙,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既然成蟜也在,白亦非心思转了起来。 不知道能否借着这次机会,知晓成蟜和他母亲的真正关系。 他从雪衣堡离开后,仔细回想成蟜和他母亲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刚准备借刀杀人,就被正主听见了。 在大殿之外的白亦非一怔,该死,只顾着算计了,忘了成蟜的实力,也许不比他母亲弱多少。 姬无夜忽然想到一件事,在蓑衣客叛出夜幕前,曾经在暗中执行白亦非的命令,控制原本属于女侯爵的那些贵族。 甚至让他有一种错觉,他母亲对成蟜别有图谋,成蟜好像有她母亲的什么把柄在手。 先声夺人道:“姬将军,刚才本侯听到你说,南阳旱灾一事,白家暗中插手,我怎不知?” 若是他能帮母亲摆脱成蟜,并杀死成蟜。 在女侯爵现身新郑前,蓑衣客曾暗中与他联系想要合作。凭借那些贵族,以及暗中发展的势力,顶替白亦非在夜幕的位置。而报酬就是白亦非掌管的十万大军,也是他一直眼馋的东西。 他母亲和成蟜不像是那种情欲关系,更接近于利益驱使。 等等! 或者借成蟜的手,杀死他母亲,无论哪一个,对他而言,都算得上是好消息。 “白亦非,在门外偷听是谁教你的?” 希望姬无夜这个莽夫,能给他一些惊喜。 有意思,知道自己在这里,还敢来凑热闹。 如此一来,也许他母亲并非和成蟜有感情,是成蟜嘴上的他的女人。 成蟜把玩着紫女的小手,有趣,夜幕内部斗争开始了吗? 姬无夜脸上阴晴不定,若是确定白亦非与女侯爵不和倒还好,若是白亦非对女侯爵忠心耿耿,那就要坏事儿了。 成蟜哈哈一笑,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察觉到一个顶尖高手接近。 这个气息……似乎是他那好大儿白亦非。 可惜,还未进行博弈,女侯爵便出现在新郑。 使劲咬了一下牙,白亦非推门进到大殿中。 姬无夜听到成蟜的轻喝,虎目微沉,这么巧吗? 蓑衣客得到消息后,当机立断,断尾求生,叛出夜幕。 在夜幕的搜捕下,再度隐藏在新郑中。 综合以上,姬无夜准备赌一下,白亦非是被女侯爵控制着,而白亦非想要摆脱这种控制。 以他对白亦非的了解。 加上传言明珠夫人是女侯爵的亲生女儿,白亦非只是养子一事,他有一半以上的把握,确信白亦非狼子野心。 “侯爷不知,姬某也很意外。这件事似乎是从女侯爵大人哪里传出来的,应该不假。” 姬无夜谨慎的说道,先试探一下,不到万不得已,撕破脸对他不利。 白亦非血眸微凝,看了一圈,目光停顿在面色严肃的韩非身上。 看样子,是韩非求助成蟜了吗? “将军是说,我母亲是南阳旱灾的始作俑者?” 白亦非始终留意着成蟜,奈何成蟜一直在与紫女调情说笑,压根不看他,让他有些焦躁。      到底要不要配合姬无夜联合流沙针对他母亲? 万一成蟜和他母亲关系不错,自己要是明面表态,不是找死吗? 姬无夜不解白亦非时不时看成蟜干什么,他是你爹啊? 不过他却是注意到,白亦非似乎……并不关心他是不是在诬陷他母亲。 难道说,白亦非也是和他同样的打算,想要利用成蟜? “本将军也是听说的,侯爷以为如何?” 白亦非咬牙道:“若是南阳旱灾一事,真的是母亲参与……” 剩下的话吗,他没说出来,相信姬无夜看出他的态度。 若是赌错的话,就拿姬无夜的命换他的命。 姬无夜见此大喜。 “哈哈,长安君,你怎么看?” 成蟜心道,我怎么看?我用眼看! 总不能当着紫女的面,说和你们畏惧的女侯爵有一腿,感情还不错吧? 韩非眼睛忽闪忽闪的,和卫庄对视了一眼。 女侯爵,似乎并没有掌控夜幕。 甚至连血衣侯都有其他心思。 不过也很正常,女侯爵隐居幕后多年。 姬无夜和血衣侯权倾朝野这么多年,哪里会轻易把手中的权利交出去。 哪怕是曾经韩国的女战神,横压一個时代的女侯爵。 成蟜平淡道:“将军准备如何?” 姬无夜环视一周,看向韩非。 “南阳旱灾一事,大王交给了九公子,九公子认为怎么做?” 韩非轻声道:“关于女侯爵是否参与南阳旱灾一事,尚未有证据,将军可愿助韩非,请女侯爵前来候审?” 姬无夜心中一定,很好,有流沙加入,他更有把握干掉女侯爵。 紫女低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做?和姬无夜联手针对女侯爵?” 成蟜耸耸肩道:“我什么都不做,只要南阳旱灾解决掉就好。我还有任务在身,需要出使呢。” 紫女微微点头:“好。” 她也倾向于与夜幕合作,先把女侯爵干掉。 若是女侯爵和夜幕联手,恐怕流沙没有一丝机会。 成蟜开口:“姬无夜,本君别的不管,先把翡翠虎拿的粮食交出来再说,如若不然……” 成蟜呲牙道:“我帮女侯爵先灭掉夜幕1 白亦非顿时安下了心,他母亲和成蟜纯属利益关系,没有感情,全是利益。 姬无夜大笑道:“为表诚意,明日我就让老虎放粮,帮助九公子赈灾。” 这一刻,姬无夜不再掩饰,直接承认南阳一事是他在后面。 不过这都无所谓,他们的目标是女侯爵,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姬无夜心里有些可惜,若是按照老虎的计划,至少能获利十万金币。 但相比于女侯爵,钱算得了什么。 大不了等女侯爵死了,自己稳住权力,再进行操控粮价不就行了! 吕娘蓉听得云里雾里,好不郁闷。 “喂成蟜,什么时候走埃烦死了。” (本章完) 第354章 调教小狐狸 第354章 调教小狐狸 成蟜随意道:“明天就离开,急什么。” 吕娘蓉一愣,知道成蟜误会了,她想说的是从这里离开,去新郑城里玩。 紫女情绪低落道:“这么快吗?再留两天不行吗?” 成蟜笑道:“已经耽搁四五天了,早去早回早接你去咸阳玩。” 紫女轻轻点头,不再挽留。 她已经和成蟜约定好,成蟜从赵国返回后,就随他去咸阳。 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反对韩非与夜幕合作,联手刺杀女侯爵。 只要除掉女侯爵,她也能安心随成蟜离开。 若是时间允许的话,紫女紫眸冷厉的看了一眼姬无夜和血衣侯。 紫女和鹦歌与卫庄韩非离开了,只留成蟜和转魂灭魄外加一个梦娘在看着一大一小两丫头。 本来从阴阳家出来前,东皇太一的意思是,让她们听候东君大人的命令。 …… “梦娘,我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做,先离开一下,你和转魂灭魄看着红莲和娘蓉。晚上揽秀山庄见。我先走了哈。” 想到女人的逛街能力,成蟜果断决定,他不能继续待在这儿了。 一个相国独女,一个公主,和乡下人几十年没进城一样。 咸阳,百家宫,阴阳家罗生堂。 身姿妖娆的大司命和两个萝莉的黑白少司命,静静地等着月神的吩咐。 他要开车! 在成蟜去往韩王宫的路上。 出了姬无夜的府门,走在新郑城中游玩。 成蟜看到吕娘蓉像疯了一样,和红莲到处跑,很想捂脸。 她会找机会废了他们两个。 目的很明确,就在不远处的韩王宫。 成蟜左手右手各拿一個娘蓉和红莲给的糖葫芦。 被成蟜润色过后,多了很多女人味,甚至还散发着一些母性的光辉。 心里却在腹诽月神,也不知道和哪个男人好上了。 太丢人了…… 哪知道,到咸阳后,才发现她们尊敬的东君大人,整天窝在长安君的府邸里,和长安君的那些女人处在一起。 成蟜不等梦娘点头,直接开溜。 月神蒙着眼纱,神色恬淡。 和小丫头逛街有啥意思。 并把她们打发到月神这里,让她们听月神的话。 看着胸无大志,只想做小女人的焱妃,大司命心里直呼,真是岂有此理! 她原本还打算投靠焱妃呢,现在看来也不用考虑了。 就焱妃这样,能和月神竞争到教主之位就怪了。 至于黑白两姐妹,可没有大司命那么多心思。 她们现在有些焦头烂额。 木部出了一个天才少女,身受东皇太一看重。 这意味着什么,她们再清楚不过。 少司命的宿命,终于要轮到她们了吗? 黑和白相视一眼,姐妹心意相通,有着双胞胎特有的心灵感应。都萌发了逃离阴阳家的念头。 月神做完巫舞祷告,顺便咒了一下成蟜不得好死,缓缓起身来到大司命和少司命面前。 “星魂已经找到了,是甘家甘茂之孙甘罗,现在正在和出使他国的成蟜在一起。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在甘罗离开秦国的这一段时间,按照东皇大人的要求,给予他足够的苦难与大起大落。明白了吗?” 大司命的声音很有磁性:“月神大人,还有别的吩咐吗?” 月神刚想说没有,想了想,提醒道:“别和成蟜接触,你们的目标只是星罗,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成蟜出使的目标是燕国。你们可以在燕国,对甘罗进行诬陷之类的事情,明白吗?” 她有点儿担心,万一大司命和少司命和成蟜接触,一不小就是肉包子打狗。      依照那个小贼的好色程度,怎么可能放过这些娇滴滴的美人。 特别是还有焱妃在撑腰。 若不是甘罗被吕不韦看重,不好在咸阳下手,她都不打算派大司命和少司命去做这件事。 轻熟大司命领命之后,便带着可爱的两小只离开咸阳。 根据情报显示,成蟜此时到了新郑,按照路线来看,下一站会经过卫国,借道赵国到燕国。 她们只需要提前在卫国或者赵国等着就行。 月神看着大司命和少司命离开,心里轻叹一口气。 没了焱妃作为对手,日子变得无聊不少。 也不知道成蟜那家伙在干什么。 月神连忙把这个念头甩出去,想那个小子干什么。 那家伙除了找女人就是找女人,还能干什么?指不定在哪个女人的床上享乐呢。 …… 成蟜娴熟的走进韩王宫。 自从实力境界大增后,越来越有些明目张胆去偷情的意思。 去明珠夫人那里感受大海的味道,还是去胡美人那里调教小狐狸呢。 成蟜略微纠结一下,直接遵循就近原则,先宠一下小狐狸再说。 明珠夫人就在宫里,还能跑了不成。 再说,胡美人也很有自己的特色。 比她姐姐胡夫人来得娇媚,比大鲨鱼明珠夫人又显得端庄,相比于紫女多了几分柔弱。 活生生的一只小狐狸,又漂亮又安全。 胡美人无聊的在小花园里数着花。 本以为成蟜来了后,就能翻身把歌唱。 结果还是该干啥干啥。 她依旧被明珠夫人看着,那也去不了。 好一点儿的是,不至于天天被关在屋里,活动范围大了不少。 还能在花园里晒晒太阳。 提前过上了她姐姐胡夫人,曾经向她描述的梦中生活。 但……不适合她。 她更喜欢待在男人身边,借着男人,获得尊贵的地位。 然而,她的竞争对手似乎有点多…… 胡美人对着和成蟜女人一样多的花丛,不禁叹了口气。 她怎么那么难呢! “叹什么气呢?” 胡美人茫然抬头,幻听了? 当看到成蟜笑吟吟的面庞,差点儿泪奔。 难道老天终于开眼了,把成蟜送来了? “公子,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胡美人搂着成蟜脖子,语气哀婉,嗔怨的模样,能够轻易打动人心。 成蟜轻抚着胡美人的玉背。 “怎么会不要你呢,等本公子从赵国回来,就带你回咸阳,和伱姐姐团聚。” 胡美人惊喜道:“真的吗?” 得到成蟜的亲自许诺,胡美人安下了心。 成蟜嘿嘿一笑:“那是当然,还能骗你不成。” 他可没多少闲工夫,他还需要胡美人帮他说服胡夫人,接受和弄玉一起和他鼓掌呢。 怎么会让胡美人在新郑浪费时间呢。 (本章完) 第355章 奴家还可以 第355章 奴家还可以…… 有了成蟜的许诺,胡美人今日格外卖力。 大有一种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造。 然而,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任胡美人如何使用十八般武艺,前后上下皆算了上去,依旧难以让成蟜有半分疲惫。 此时的成蟜,宛如海边的礁石,任由胡美人冲浪,依旧不动如山。 胡美人只得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偃旗息鼓。 再强撑下去,不是大出血,就是得昏迷过去。 要是一不小心没把持住,失去和打开禁制,那可就太丢人了。 与成蟜经历过风风雨雨的胡美人,自有自己的衡量。 有高手,还是天人境的高手。 无论成蟜和胡美人干什么,都没看到。 “公子,奴家还可以……” “还可以啥啊,你先休息吧,我先走了,我没返回新郑前,你有空可以和弄玉胡夫人写信,知道吗?” 成蟜拍了拍胡美人的玉背。 除非多找几个人,姐妹齐心之下,才能拿下成蟜。 隐匿了气息,停留时间很短,但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胡美人见成蟜不说话,还微皱着眉,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会是成蟜提上裤子不认人了吧? 她现在的身家性命,可是全在成蟜身上。 只要成蟜想要,她们必须统统满足,哪怕是用上性命。 看到成蟜并没有始乱终弃,胡美人差点感动哭了。 胡美人有气无力的躺在成蟜身侧,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成蟜满意的点点头,离开了胡美人的寝宫。 恨不得现在就把姐姐和弄玉拉过来,与成蟜再战三百回合,斩旗夺冠! 寝宫外被明珠夫人派来监视胡美人的宫女,战战兢兢地低下头,不敢去看光明正大走出去的成蟜。 胡美人微眯着眼,娇笑道:“要是公子不走的话,妾身何至于如此。” 成蟜揉了揉小狐狸的小脑袋,“那么拼命干什么,不想下床了吗?” 要是成蟜不带她走人,要是明珠夫人知道她不受成蟜宠爱,要不了多久,韩王宫内的水井,就得多一具女尸,无人在意。 成蟜刚想再调笑胡美人几句,忽然安静了下来。 “公子放心,我一定会让姐姐和弄玉放下芥蒂,和妾身终生侍奉公子~” 她们已经被明珠夫人警告过,关于成蟜来王宫之事,一律装作不知。 胡美人看到成蟜笑容,瞬间秒懂。 如此种种,这些宫女哪敢发出声。整个王宫谁不知道,现在没有韩王,只有明珠夫人…… 胡美人看着成蟜离去,顿感失落和空虚。 要是自己有紫女的实力,估计能更持久吧。 胡美人收拾了一下心情,准备先写一封信给姐姐,托流沙送往咸阳。 虽然成蟜不在这里,但被成蟜上过之后的这两天,她的待遇明显直线上升,除了没人陪聊,还不如写信呢。 成蟜感知了一下那个人的方向。 虽然隐晦,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会是谁呢? 韩老明显没几天好活了,不可能还有心思出来乱逛。 而白鸾在雪衣堡待着,没有其他事儿的话,估计会宅在家里修炼。 成蟜在韩王宫里漫步走着,一步三米远,不慢不快。 当慢慢接近后,成蟜面色有些古怪。 这里他来过不知多少次,不知送出了多少生命。 成蟜已经猜到那個天人是谁了。      整个韩国除了韩老和白鸾,已经没有其他天人。 而还会悄悄来明珠夫人寝宫的,除了白鸾,想必也没有其他人了。 怪不得刚才有一点熟悉呢。 不过话说回来,来了王宫,去胡美人那边干什么?发现自己偷食了想瞧瞧? 成蟜没有掩饰,直接走进明珠夫人的寝宫。 很快,明珠夫人和白鸾就发现了大摇大摆走进来的成蟜。 两女表情各异。 明珠夫人的俏脸上带着惊讶和欣喜。 白鸾冷艳的面容上却是有些不自在。 早知道就不去凑热闹,看成蟜和那个胡美人在做啥了。 心里暗自震惊成蟜进步,没想到自己藏的那么严实,还只是看了一眼,就被察觉到,还被跟了过来。 若不是成蟜没有遮掩,她还不知道呢。 明珠夫人娇媚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本宫正想找你呢。” 成蟜奇了:“找我?有事?” 明珠夫人看了白鸾一眼,底气大增。 遍数七国,能有几个天人? 实力一旦迈入天人,影响力就不再拘泥于江湖朝堂,而是整个天下。 乃是让七国国君,都需要以礼相待的人物。 明珠夫人轻抬了一下雪白的下颌,语气骄傲道:“这是雪衣堡的雪衣侯,韩国唯一的女侯爵,也是我的姨娘。” 成蟜下意识看向向往后边缩的白鸾。 又看了看明珠夫人。 说明珠夫人是白鸾的亲女儿,他都信。 两女实在是太像了,相比于成熟妖娆的明珠夫人,白鸾不但比明珠夫人更加成熟妖娆,并且兼具清冷艳丽。 特别是还具有一段风韵,来自时间的沉淀,更为吸睛。 成蟜收回打量的目光。 若不是明珠夫人和白鸾站在一起,他还很难有直观的感受。 但现在,他发现,明珠夫人和白鸾一起的吸引力,不比胡美人胡夫人外加弄玉来的差。 “你不是一直想要杀了女侯爵吗?怎么改变主意了?” 成蟜故意装作不知道。 明珠夫人俏脸微沉:“那是白亦非那个混蛋做的好事,竟让我差点误会终生。若非白亦非对我姨娘有些用处,非得杀了他不可1 在明珠夫人身侧的白鸾欲言又止,她看得出来,成蟜似乎想要戏弄明珠。 但她又不好表明她和成蟜的关系。 真难呐,要是成蟜晚来一步,自己早走一步,也不至于处在这样尴尬之地。 成蟜伸了伸懒腰。 “好累,过来帮我揉揉肩。” 明珠夫人轻哼道:“去胡美人那里做,却来我这里让我揉肩,当本宫是什么了?” 成蟜微眯着眼:“别使那么大的劲,揉肩需要控制好力度。” 明珠夫人狠狠一拧成蟜的软肉,发现好像拧不动,尴尬。 白鸾把脸偏到一边,本以为明珠有些傲气,结果成蟜张张嘴就跑过去了。 若不是妹妹走的早,她才不会管明珠。 就这还想要让她帮忙,哪怕她没被成蟜暗算签契约,帮她也没啥用。 倒贴是不行的…… (本章完) 第356章 三次 第356章 三次 明珠夫人见拧不动成蟜,索性直接放弃。 忽而笑吟吟道:“知道我姨娘是什么实力吗?” 成蟜装傻充愣道:“什么实力?总不能是天人吧?” 明珠夫人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笑意盈盈道:“恭喜你答对,有奖励要不要?” 成蟜莫名的笑了笑:“什么奖励?说来听听?” 明珠夫人盯着成蟜眼睛,一字一句道:“奖励你娶我,明媒正娶,我要成为你的正妻。” 成蟜万万想不到明珠夫人会提这样的要求。 好好的情人关系,干嘛搞那么正式。 是炮的火力太足了吗? 总不会是明珠夫人对他动了情了吧? 成蟜瞥了一眼明珠夫人刚过九十的羁绊值,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可能。 明珠夫人见成蟜犹豫不说话。 明珠夫人伸手压住成蟜放在她额头上的手。 私下里说说就算了,在成蟜面前提这事儿干什么? 你大姨我还没这待遇呢~ 白鸾斟酌道:“明珠,此事等韩国被灭之后再说。” “咳,明珠,他是秦国的君侯,不要无礼。” 心道你丫的到底给明珠夫人说啥了? 明珠夫人见成蟜眼神躲闪,不愉道:“难道你不愿意?你不愿意也得愿意,伱要是娶其他女人,我就让姨娘杀了她,哪怕是紫女,也不是我姨娘的对手1 要是白鸾亲自去咸阳一趟找政哥,说不定政哥看在一尊天人的面子上,把他卖了。 成蟜见明珠夫人理所当然的样子,摸了摸明珠夫人光洁嫩滑的额头。 成蟜眨巴眨眼睛,好家伙,明珠夫人似乎是一点都不知白鸾和他有一腿的事儿。 明珠夫人没有意见,现在的确有点早,只是在兴头上,成蟜恰好过来,让她有点上头。 白鸾轻吸一口气,真是要被这丫头给坑死了。 盯着成蟜眼睛道:“你愿不愿意?” 要是他娶了白鸾,那白鸾算是自杀还是被杀呢? 显然明珠夫人没有想过这个深奥的问题。 那乐子可就大了。 没发烧,脑子应该正常。 成蟜咧嘴,他知道明珠夫人说的对,论身份,明珠夫人不虚任何人,哪怕是焱妃娘蓉。 明珠夫人扭头笑道:“姨娘,你会帮我向秦王说亲的,对不对?” 白鸾知道要坏事,自己再装聋哑人,恐怕好不容在明珠面前建立的伟岸形象要轰然倒塌。 她忽然很心累,想自己堂堂一个曾纵横沙场的女将军,韩国立国以来唯一的女侯爵,还是江湖之上的绝世高手,一身修为不比公孙衍荀况差,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呢!? 缓缓道:“我姨娘说了,韩国用不了两年就得完蛋。届时韩国亡了后,我与你成婚。” “成蟜,我姨娘是天人,本宫也是一国夫人,不算辱没你的身份。” 成蟜忽然眼皮跳跳,庆幸自己过来了。 成蟜眼睛移到一边,看向白鸾。 谁让人家有个天人的姨娘呢。 “你是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公子喜欢你。” 成蟜直接避开主要问题。 笑话,他还没决定好自己的大老婆是谁呢。 哪能被明珠夫人一句话,给摘了桃子。 就算娶三妻,明珠夫人能不能拿一个名额都说不好。 不过若是拉着白鸾一起,说不定他就不小心就松口了…… 明珠夫人不知道成蟜心里在想什么。 闻言成蟜一番话,心里甚是喜悦。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上成蟜了,但她很想得到成蟜的人,以及心。      当听到成蟜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是因为喜欢她,心里涌出的那份开心,难以言说。 甚至在心里,已经不打算收拾成蟜那些女人,算是奖励成蟜的。 成蟜有些诧异明珠夫人怎么变得柔情起来,若不是手感不同,他还以为是紫女在他怀里。 白鸾见到成蟜和明珠暧昧起来,好像还有一团火在燃烧,让她都感到有些燥热。 心里轻骂成蟜,也不注意一下,好歹她也在这里,让她这個明珠的大姨如何自处。 话说回来,白鸾感到有些棘手,明珠似乎对成蟜动了真情,甚至还想让她帮忙,嫁给成蟜。 真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好的,哪里值得人喜欢。 更别说,以她对成蟜的了解,成蟜能娶明珠的概率很低。 不过,若是她要是真帮明珠嫁给成蟜,那就有意思了。 她很期待那个时候,成蟜的表情。 白鸾一念定住,想要办成这件事儿,自己得把契约解除了。 若不然,她忙活到最后,被成蟜一句话给抹除,那不就太傻了。 白鸾轻声缓步准备离开,不打扰两个小年轻的干柴烈火。 成蟜看见白鸾要溜,调笑道:“白鸾,这么快离开干什么?不如一起坐坐?” 明珠夫人白了成蟜一眼:“别闹,小心我姨娘一巴掌拍死你。嗯?你怎么知道我姨娘的真名?你认识她?” 成蟜随意搪塞道:“调查过。怎么说也是韩国的大人物。” 明珠夫人“噢”了声,总觉得哪里不对,成蟜喊她姨娘的语气也太随意了,就像认识许久一样。 白鸾瞥了成蟜一眼,颇有深意的注视。 随后不再言语,连忙跑路。 再让成蟜说下去,难道还要她和明珠一起上? 成蟜轻笑了一下,难得见白鸾慌不择路的样子。 拍了拍明珠夫人的玉背。 “咱们到内室里聊一聊,明日本公子准备离开了,咱们好好恩爱恩爱。” 明珠夫人被成蟜抱在怀里。 一双玉臂环着成蟜的脖颈,低声道:“离开?赶这么急干什么。” 成蟜大步走向明珠夫人的内室。 “早些出使,也好早日回咸阳,到时吞并韩国,让你嫁给我埃” 成蟜低着头,调笑着。 让明珠夫人难得带上一抹娇羞,艳丽动人,让成蟜食指大动。 在胡美人那里刚刚平缓下来的火苗,有了熊熊燃烧起来的趋势。 相比于胡美人,明珠夫人的战斗力和续航能力,无疑是要强的多。 特别是被他偶尔提升过,早有一流高手的实力。 更别说,还有白鸾经常的指点,实力更是在飞速提升。 足够让明珠夫人打一场高强度持久战役。 被成蟜放在奢华凤榻上的明珠夫人。 修长的手指在玉背之后缓缓伸出三根。 她这次,说什么也要战胜成蟜三次! 找回之前在成蟜面前丢的面子,坚决不能再丢盔卸甲了! (本章完) 第357章 大出血 第357章 大出血 为了找回一国夫人的尊严。 明珠夫人在成蟜之上,宛如疯魔一般。 她本就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 决定了的事,哪怕大出血,也要战斗到底。 成蟜享受着明珠夫人的疯样。 本以为胡美人精巧的技艺,已经难寻对手。 没想到明珠夫人另开一道。 让成蟜知道女人不只是温柔乡,还能是战常 没有雄厚的本钱,能死人的那种。 然而即使如此,哪怕中途明珠夫人真的出了血。 明珠夫人沉默,几息过后,强忍着哀怨,平淡道:“若我介意呢?” 明珠夫人眯起狭长的凤眸。 不是被成蟜气的,而是不小心动了一下,那种撕裂的疼痛感,让她一个激灵,以至于忘了生气。 “你和白鸾是什么关系?” 成蟜细心的把明珠夫人修长玉腿上的血渍擦拭干净。 明珠夫人哼道:“很可惜,没死在你手里。” “伱打算做什么?” 成蟜摊手道:“本来也没想着瞒你,既然你发现了,那就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成蟜慢慢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你们都娶了。” 依然没有要了成蟜三次。 明珠夫人暗咬银牙,“你就不能老实点,哪怕骗骗我也好。” 明珠夫人轻吸了一口凉气。 “要是你死在这里,你大姨还不得找我拼命。” 进入贤者模式后,没有了之前与成蟜的调情含羞,她发现了很多问题。 明珠夫人忍着疼,看着成蟜的眼睛,希望能听到自己想听的回答。 “啧,流血的感觉如何?” 成蟜帮助明珠夫人止住血,顺便留了一点灵力在明珠夫人体内,帮她慢慢恢复身体。 明珠夫人估计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因流血过多而死的国夫人了。 成蟜顿了一下:“你发现了?” 勉强弄到两次,就已经疯不起来了。 若不是成蟜用拿出,之前抽出来的疗伤丹药,加上灵力帮明珠夫人疗伤。 成蟜想了想,直接说道:“介意也不行,你们已经是我的人了,这一辈子都别想离开。” 明珠夫人忽然呵笑道:“你想的可真美,我姨娘可是天人境的绝世高手,你就不怕杀了你?” 成蟜微微摇头:“她做不到。她已经奉我为主了。” 明珠夫人冷声道:“你觉得这很好笑?” 成蟜淡笑道:“我没有开玩笑。你可知,在我刚离开新郑时,白鸾曾不远千里追杀我吗?” 明珠夫人蹙眉道:“她与你无冤无仇,追杀你作甚?” 成蟜轻声道:“因为她怀疑我有苍龙七宿。” 明珠夫人一怔,如是如此,白鸾真有可能去追杀成蟜。 成蟜继续道:“之后她就被我拿下,关在咸阳,本公子的府里。最后,她妥协了,与本公子签了契约,卖命给本公子。” 明珠夫人心跳慢了半拍。 自嘲道:“怪不得你一点也不怕我姨娘,原来小丑竟是本宫自己。亏得本宫把她当做亲人,还想让她帮我说亲。真是讽刺,她那样傲气的女人,竟然也会愿意成为你的姬妾。” 成蟜看了看屋外,天色已经变得暗淡,一不留神,和明珠夫人搞了一下午。      “每个人都有所求,白鸾想要从我这里拿走一些东西,自然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明珠夫人嘲笑道:“你好没出息,一个女人的色相,就能让你愿意付出代价。” 成蟜不以为意道:“有人喜欢钱,有人喜欢权,本公子爱好美色,有何不可。难道贪钱贪权,比贪色高尚吗?” 明珠夫人无语,她想说的是,你丫的能不能节制点,有了我还有那一堆女人还不够吗? “本宫不管其他,本宫要你娶我,本宫要做你明媒正娶的的正妻。至于白鸾,我可以接受她,但不能抢我的位置1 明珠夫人直接开始发表主权宣言。 成蟜此时已经穿戴好衣物。 “婚姻大事,我可做不了主。这件事还需要看母后的意思。” 至于到时候母后是什么意思,那就看他是什么意思了。 明珠夫人深吸一口气,以她的精明,怎么看不出这是成蟜的托词,但她似乎并没有掣肘成蟜的手段。 一直以为是靠山的姨娘,不曾想,早已经是成蟜的女人,让她情何以堪。 再者,她从白鸾嘴里了解到,白鸾准备控制韩国,等到时机成熟,直接送与秦国。 现在看来,不是白鸾想要投靠秦国,而是白鸾收到成蟜的命令。 明珠夫人有些迷茫,若是韩国没了,她该何去何从。 她喜欢权力,喜欢更高的地位。 本质上,她与胡美人没什么不同。 原本想着韩国没了就没了,有姨娘在,足以让成蟜娶她,再续她的尊贵。 而现在,看成蟜的意思,似乎并不打算给她正妻之位。 成蟜见明珠夫人表情不对,随口安抚道:“你别担心,说不定母后见到你很满意呢,到时候先见一面再说。” 反正画饼又不花钱,先把事情往后拖了再说。 明珠夫人闻言,不知该笑还是该哭,成蟜把她当什么了? 当她是红莲吗? “你走吧,我想静静。” 明珠夫人挥了挥玉臂,不想再看到成蟜。 成蟜喝了口茶水,“你先休养吧,等我出使折回新郑,你再决定。若是想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见母后。” 明珠夫人静静看着成蟜,没有说什么。 成蟜不再继续忽悠,静悄悄的离开明珠夫人的寝宫。 明日就该离开了,他还有些话想对紫女说说。 明珠夫人见成蟜一步不留,银牙暗咬。 成蟜,你等着,你不是不想让本宫成为你的正妻吗? 本宫偏偏要让你明媒正娶我! 她已经打定主意,哪怕把姨娘白鸾拉下水,也要让成蟜亲自娶她。 如果要做到这件事,姨娘的力量必须要借道。 她就不信,成蟜那些女人背后,也有天人境的绝世高手支持! 在明珠夫人琢磨着怎么忽悠白鸾的时候,成蟜已经接近揽秀山庄。 自从常常能抽出回灵丹后,他基本上不再省着用灵力。 用灵力赶路,那叫一個贼快。 硬是在天全黑前,看到揽秀山庄的轮廓。 成蟜悄悄进到山庄,向紫女的屋子里漫步而去。 虽然他的女人不少,但他对紫女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特别是这个感觉,每每想起都让他感到幸福和安宁。 如果往深处想的话,这个就是爱情~ (本章完) 第358章 一起吧 第358章 一起吧 紫女的屋里还在亮着。 当成蟜进去时,紫女还在案头不停地书写着什么。 鹦歌在一旁抱着小简,时不时的送到一旁的木架上。 成蟜向发现自己的鹦歌比了个手势,鹦歌眨了一下水润的眼睛,轻轻点头。 心里却是开始紧张起来。 成蟜半夜来紫女这里干啥,她不用想也知道。 如果只是如此,倒也罢了。 但自己也在,成蟜和紫女一起的时候,少不了会拉上她。 想到这里,白鸾微微失神,不经意浮现出昨夜因为麟儿,想要和成蟜生一个的荒唐念头。 刚处理好手边的情报竹简的紫女,见案上没有新的竹简,疑惑的抬起头:“鹦歌,今天的情报这么少吗?” 紫女意识到什么,猛然转头,只见成蟜正在笑吟吟的看着她。 白鸾那边他已经说好了,流沙的人不能出事,夜幕的人随便死。 鹦歌见成蟜满意,心里稍稍松口气,她可是跟着紫女练了好久,要是没达到成蟜的要求,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成蟜面不改色道:“我去了韩王宫,韩王宫里还有一个老天人,是韩王室的祖宗。” 下意识向在一旁的成蟜看去。 鹦歌轻“氨一声:“那个……” “难怪女侯爵没有对韩王室下手。” “谁知道呢。” 成蟜摸着不温不热的茶杯,很适合现在的天气,更难的是,茶叶的香气和味道完全激发了出来。 紫女弯起眼睛,带笑道:“你今天在新郑干嘛去了?红莲回来可没少向我抱怨,说好的逛街,结果一转眼你就不见了。” 紫女无奈道:“形势所迫,女侯爵不但想要控制夜幕,似乎想要在暗中韩国。流沙很难避免与女侯爵的冲突。” 紫女连忙起身,心里有些纳闷,怎么现在以自己的实力,也察觉不到成蟜进来了? 难道是她处理情报太过专注了? 成蟜含笑道:“刚来,不想耽误你做事。” “公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成蟜轻轻点头,没有说什么。 就当做让紫女玩一场游戏吧。 成蟜沉吟道:“你们决定与夜幕合作,对女侯爵出手?” 紫女严肃起来,涉及到天人的事儿,可不简单。 经过她的调教,鹦歌现在的茶艺,已经足够登堂入室,让成蟜品尝了。 成蟜见自己编的理由竟然没有引起心细的紫女察觉,默默给自己点了個赞,进步很大。 紫女坐在成蟜身侧,招呼鹦歌给成蟜上了杯茶。 紫女深思道:“不知道可否让韩非请这位老天人一起出手,刺杀女侯爵。” “什么时候动手?” 紫女蹙着秀眉:“时间还未定下,但越快越好,省得女侯爵察觉到,以我估算,快则五日,流沙和夜幕都能准备好。想要伏杀一名天人,单单靠几个顶尖高手很难做到,还需要一些军队和战争兵器的配合,以及让女侯爵插翅难逃的陷阱。” 成蟜听到后,小心脏轻轻一跳。 他只顾着关心紫女他们的安全了。 忘了有紫女他们谋划,白鸾也不是一定就能完胜。 有心算无心之下,白鸾要是被坑死的话,那不是他的损失吗? 成蟜想了想,决定还是不管了,白鸾再怎么说,曾经也是韩国最厉害的女将军。 特别是自己给了她不少的灵力,以及两颗回灵丹,要是还被反杀,甚至逃都没逃走,只能说太无能了。 成蟜嘿笑道:“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到时候出了事,直接报我的名字,女侯爵肯定会畏惧三分。” 紫女白了成蟜一眼:“报你的名字?是嫌弃死的不够快吗?你可是把她关了好长时间的。” 成蟜讪笑一下,忘了自己之前编的了。 幸好自己一般不说谎,是个好孩子。 而好孩子当然要做好孩子的事儿啦。 紫女被成蟜抱在怀里,径直向床榻走去。 鹦歌款步跟上,先成蟜一步,熟练的把床榻收拾好。      在成蟜怀里的紫女,握住鹦歌的皓腕。 紫眸带着笑意:“你也留下吧,我一个人可拿不下他。” 自从尝试过和鹦歌一起,满足了成蟜后,紫女便想开了。 反正以后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羞耻的呢。 就像成蟜说的那样,做人嘛,开心就好。 鹦歌俏脸微微发热,轻轻点了点头。 她早有预感,只是没想到是紫女主动提出来的。 正当二女互相嬉闹着宽衣解带时,响起了门声。 紫女放开感知,俏脸上有些古怪。 红莲公主怎么过来了。 成蟜也感知到了。 看到已经褪下衣衫的二女,笑道:“我去吧。” 随手把腰带束上,还好没把衣服拿掉,要不然还得重新穿。 红莲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面是她给紫女挑的一份胭脂,之前只顾着向紫女吐槽成蟜不见人,结果忘了送给紫女了。 要不是在睡前和娘蓉一起盘点了一下,发现多了个胭脂,她还想不起来这事儿。 见到门开后,红莲笑道:“紫……额,成蟜?伱怎么会……” 红莲怔怔的看着成蟜,有点猝不及防。 但想想,成蟜出现在紫女房里似乎又很正常。 好郁闷,比成蟜半路溜走还郁闷。 这家伙怎么不来她那里! 成蟜见红莲有些闷闷不乐,疑惑道:“出了什么事儿吗?” 红莲一听,哼道:“没事儿就不能来吗?” 说完,就走了进去,准备把胭脂盒送给紫女。 成蟜被搞得莫名所以,算了,女人不都是有那几天吗,他表示理解。 红莲进到屋,便看到紫女和鹦歌二女坐在床榻上,身上用蚕丝薄被遮掩着一些风光。 紫女没想到有成蟜开门,红莲还会进来。 难道红莲猜不出来成蟜和她会在屋里干什么吗? 红莲微张着小嘴,她看到成蟜穿戴整齐,还以为紫女和成蟜在屋里没办正事。 好家伙,这不但是准备办正事,还准备了两个! 红莲羞红了脸,把胭脂盒往案上一放。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这是送你的胭脂。” 刚一转身,准备跑路,直接撞在成蟜怀里。 成蟜笑吟吟道:“小丫头,来了还想走?我明天就要离开了,一起吧。” 红莲瞪大眼睛。 啊咧,你是想说让我和紫女鹦歌一起? 考虑没考虑本公主脆弱的心灵! 然而想到自己现在,好像很难满足成蟜。 红莲有些灰心丧气。 不过,要是和紫女一起,再加上鹦歌,她们三个人在一起的话,好像情况又会不同。 说不得不但能满足成蟜,还能打得成蟜向自己求饶。 一想到这里,红莲就有些激动。 羞红着脸埋到成蟜胸膛里。 她似乎并不抗拒这样的荒唐,感觉似乎还很不错…… 到底是源于火力不足碍… 红莲无由来想到这个。 (本章完) 第359章 人生不易,红莲叹气 第359章 人生不易,红莲叹气 床榻上的三女面面相觑。 红莲红着小脸,“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只是在泛着一点迷糊,就被成蟜忽悠着,半推半就上来了。 鹦歌首先反应过来。 拉着红莲的白皙的小手,轻笑道:“不碍事,只要公主不介意就好。” 紫女看了一眼在宽衣解带的成蟜,心里有些无奈。 这是要从荒唐的路上,一路走到黑了埃 还好她和鹦歌红莲关系还好,胜似姐妹。 若不然,她还真不好意思,在一个不大的地儿上,和其他女人一起与成蟜交流。 明天就要离开新郑,虚度光阴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没过一会儿。 想要掩耳盗铃的红莲公主再也避免不了被波及的下常 二女尽是低眉含羞。 下意识埋怨道:“你干嘛呢,急什么。” 八月的天,蚕丝薄被虽然清凉,但她的衣服还没解开。 红莲终究还是没有逃过一劫。 成蟜刚伸向红莲的邪恶之手停了下来。 本来就是要办正事的,只是中途多了个公主,不碍事。 更遑论再加上一个大个的美少女呢。 不知道什么叫情调吗? 红莲小脑袋里回想着成蟜给她科普的一些事儿,加上薄被外的小曲儿。 被有些上头的鹦歌,直接给扯掉薄被。 像是献宝一样,把韩国公主推到了成蟜面前。 红莲往床榻外挪了挪,低声道:“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此刻的红莲,脑袋里已经开始有点儿晕了。 偏头看向二女白皙晶莹的肌肤。 直接蒙在成蟜怀里。 简直要热死个公主了。 这么快干嘛呢? 不过这没什么。 说完,红莲才意识到,紫女和鹦歌还在旁边看着。 让红莲身上顿时燥热。 此时的紫女和鹦歌的诱惑力,不是一个青涩的小丫头能比拟的。 顿时一囧,连忙扯过蚕丝薄被,捂着通红的小脸。 紫女和鹦歌有些懵。 …… 随着成蟜和紫女鹦歌之间的战斗进入白热化。 鹦歌红润的俏脸上露出得意和戏谑。 成蟜从后面抱住红莲的细腰,好笑道:“现在想回去了?那可惜了,完了~” 蒙在蚕丝薄被的红莲忽闻到,自己曾在成蟜那里发出的类似的音声,不由轻啐一下。 紫女主动伸出一双玉臂,与鹦歌一左一右搂着成蟜的臂膀。 她还记得当初,红莲找上门来,当着紫女的面,问她是不是和成蟜有一腿。 床榻就那么大,三個人在上面都有些小了。 红莲被鹦歌戏弄,很是难为情。 成蟜都能感受到红莲小脸上的温度,烫的吓人。 本还想看乐,谁知道红莲不讲武德,把她们身上唯一的遮掩物给扯走了。 紫女和鹦歌低首相视一眼,无奈一笑。 若不是红莲在一边,此时哪会这么客气。 相比于还在羞羞答答,身上的衣服还没解开的红莲。 但成蟜可不在意这些,搂着二女,开始共赴巫山之会。 红莲哎呀一声,被成蟜推到床榻内边。 “公子,请慢慢享用~” 哪怕当时迫于形势,只好忍着红莲的直言直语。 但她还是有点儿记仇的。 见到这样的良机,当然要让红莲难堪一下。 一个多月前,你看不起我。 现在还不是和我在一起服侍同一个人? 还是你喜欢的男人。      鹦歌心里阴暗的想着。 一边在后面推搡着红莲。 暂时置身于外的紫女,对于眼前的一切自然看得清楚。 鹦歌好像在有意给红莲一些难堪。 对此,紫女表示理解。 红莲在来她这里学习剑术的时候,可没少奚落鹦歌。 虽然经过她的一番斡旋,两女的关系好了不少,甚至互相理解了些,但终归因为成蟜,有一些若有若无的芥蒂。 让鹦歌出出气也好,红莲公主的性子还是有些任性。 不过看到两女在成蟜的教导下,从窝里横,到齐心协力的合作,紫女还是有些欣慰的。 红莲和鹦歌的小矛盾因为成蟜而起,能因为成蟜而终结,自然最好。 她就知道,只要二女和成蟜在一起,这个矛盾就会不攻自破。 成蟜没有使用一点技巧,全是感情,哦不,全是基本功硬实力。 让正面承受学习压力的红莲,还有鹦歌苦不堪言。正常人,谁能扛得住高强度不间断的学习和考试呢。 红莲和鹦歌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点点头。 眼睛里充满了默契。 她们在受苦受难。 总不能让紫女一直在旁边看戏吗? 正有些闲情逸致的紫女,忽然察觉到不对。 战场的波及范围变大了。 一看二女脸上痛并快乐着的样子。 紫女哪还不知道她们打的什么鬼主意。 但也没什么排斥。 听了那么长时间的小曲儿,她也想吃点儿东西了。 刚才就吃了一丁点,还没有尽兴呢。 随着紫女的加入。 小小的床榻似乎有点儿不堪重负。 通宵的学习,不知持续了多久。 紫女走下地。 她们三人,也只有她一点余力,做些其他事。而不是像红莲和鹦歌一样,提不起多少力气。 两女相拥着,痴痴笑着,用所剩不多的力气,嬉笑打闹着。 成蟜惬意的倚着床榻,喝着紫女端过来的凉茶。 事后一杯茶,极为神清气爽。 刚才他可是出了大力,消耗了不少,需要补充点儿水分。 一天之内,从胡美人到明珠夫人,又从明珠夫人到红莲紫女鹦歌这里。 可没有一点休息。 紫女打了一盆温凉的清水。 先是简单给自己擦拭一下。 期间偶尔嗔怨的看着成蟜,坏家伙,搞得那么多干什么。 红莲拿过成蟜喝了一半的茶杯,一口喝完。 “呼!渴死我了!紫女姐,给我也擦擦呗,身上有些黏的不舒服。” 红莲甩了甩有些汗湿的长发,带着令人愉悦的清香。 紫女低过湿巾,好笑道:“自己捯饬。” 红莲撇嘴道:“我哪还有力气,他也不知道慢一点。” 她很郁闷。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本以为自己也不差。 最后才发现,三女之中,就属她最菜,根本就抵挡不了多长时间。 红莲拿着紫女递来的湿巾,长长叹气。 直到今夜,和紫女鹦歌合作之后。 她才发现,之前成蟜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直是在迁就着她。 若不然。 就以成蟜刚才的表现,她哪里能是对手。 别说拿下成蟜。 恐怕拿下一次都做不到。 连鹦歌都不如…… (本章完) 第360章 吵死了! 第360章 吵死了! 鹦歌听到红莲的叹气声。 呵呵一笑,拿过红莲手里的湿巾。 笑道:“我给你擦吧。你的肌肤真好。” 红莲微微一怔,抿着红唇道:“谢谢了。” 她本就冰雪聪明,一点就透。 刚开始对鹦歌很有意见,也察觉到鹦歌对她的不待见。 但现在说这些有的没的,已经无足轻重了。 重要的是,她与鹦歌没有深仇大恨,说不得以后还会经常合作,对于鹦歌的示好,红莲直接就接受了。 两女愉快的相互擦着身子。 被成蟜弄的雅观的地方,变得干净许多。 若不是红莲半路过来,他也不会拉着红莲直接开始群玩。 就那么在烛火下阅览着未完成的情报总结。 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放松。 紫女微微翻了一下白眼。 成蟜看着紫女在灯光下认真的模样,玲珑的身段在紫纱朦朦胧胧,极为诱人。 “你是不在意,红莲的脸皮儿薄,要被发现了,还不得羞死。今晚能和我与鹦歌给你,已经是到了接受的极限了。” 一个不好,会吓坏这样的纯情小姑娘的。 成蟜微微点头,紫女看人一向很准,他看红莲也是如此。 少了一丝诱惑,多了更多的光洁。 紫女放下毛笔,拉了拉成蟜,示意他坐下。 “看什么竹简呢,还不如……嘿嘿。” 紫女倚在成蟜怀里,看着将要点亮的黑色。 成蟜低笑道:“发现就发现吧,我都不在意,他在意什么。” “咱们……好久没这样了。” 成蟜淡笑道:“等你和我回到咸阳,天天如此也可以。” 毫无睡意的紫女,索性不睡了。 没穿什么衣物,只是简单的披上一层与成蟜用来玩情趣的淡紫色轻纱。 轻声道:“天快亮了,红莲要是被韩非发现咱们在一个屋里,非得气死。” …… 趿拉着鞋,成蟜走到跪坐在案旁的紫女身后,从后边抚着紫女隔着紫纱的玉背。 看了一眼在床榻上玩的不亦乐乎的红莲和鹦歌二女。 紫女轻笑道:“我要是天天独占着你,你的那些姑娘还不得吃醋酸死。” 成蟜嘿嘿道:“瞒着她们不就可以了。” 紫女取笑道:“你现在瞒的住谁了?哪个姑娘不知道伱有其他女人?” 成蟜咧嘴,好像的确没满得祝 依照海王手册,最理想的情况下,海洋里的每一条美人鱼都以为整个大海都是自己的才好。 “你说得对……” 紫女见成蟜无言以对,噗嗤一笑,能让成蟜无言,可不多见。 “你去赵国,可得小心了。秦赵两国是世仇,加上长平一战,赵国对秦国恨意十足,你的实力我知道,但千万不要被军队困祝” 成蟜懒懒道:“放心啦,我怎么会那么傻,被军队围着,这不是找不自在的吗?再说了,我去赵国又不是打仗,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 紫女不再多言,她相信成蟜会处理好的。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看着天边慢慢变淡的明月,紫女轻声唱了起来。 这是属于她和成蟜共同的回忆,她很喜欢这首唱词。 成蟜搂着温香软玉般的紫女,静静的听着紫女浅吟低唱。 刚刚对紫女产生的情欲散了一半,只有情字在心头…… 天刚亮没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紫女在吗?我是娘蓉1      紫女和成蟜相视一眼,娘蓉过来做什么。 红莲和鹦歌不久前已经躺下睡了。 紫女为了不吵醒二女,从成蟜怀里离开后,边应声,边穿戴好衣服。 成蟜伸了個懒腰,这么快天就亮了。 古人诚不欺我啊! 紫女开了门,压着声音道:“怎么了娘蓉?” 娘蓉有些不安道:“昨夜我和红莲在一起,莲姐说要把胭脂盒送你,我等她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刚醒来发现红莲还没回来,就…… 嗯?成蟜?你怎么在这里?” 成蟜呵笑道:“你说呢,小丫头。” 娘蓉嘟了一下嘴,反应过来,紫女是这家伙的情人。 紫女知道后,有些犹豫。 红莲就在她的床榻上,和鹦歌在一起睡着觉。 要是娘蓉看到后,不知道红莲能不能受得祝 娘蓉忽然动了动俏鼻。 “好熟悉的香味,这不是莲姐用的香水吗?看来她的确来过这里。” 她和梦娘学习医术和毒术,其中就有关于辨味的知识,有些药材是不能先品尝的,需要闻一下再决定是否进一步尝试。 因此对于味道较为敏感。 紫女决定为红莲考虑一下。 “红莲回去了,兴许是回自己屋了。” 娘蓉“噢”了一声,刚准备离开,忽然拍了一下小脑袋。 “不对啊,我就是在莲姐屋里过来的。” 紫女眼睛一转,轻笑道:“我想起来了,红莲说过,她准备去鹦歌那边坐坐。” 成蟜呲牙,很想提醒一下紫女。 鹦歌睡眼朦胧的走了过来,她修为不弱,当然听到有人在敲门。 平常都是由她做这些开门的事儿,因为穿衣,慢了紫女几步。 实在太困了,感觉都没睡。 听到紫女说她,“红莲不是在这儿吗?什么时候去我那边了。好困,谁来了?” 娘蓉看向紫女身后的鹦歌,“嗯?到底是怎么回事1 紫女一怔,讪笑道:“这个……” 娘蓉忽然看向成蟜,面色大变。 “你不会把莲姐绑了那个了吧1 成蟜瞪大眼,我特么哪个了? 娘蓉被成蟜瞪眼一吓,更加肯定了。 “成蟜,你真无耻,莲姐那么善良,你竟然下得去手1 娘蓉超大声呵斥着。 同时在心里鄙弃成蟜,果然和她想的是一样的人,好色之徒,没几个好东西! 紫女轻咳道:“娘蓉,小点儿声。” 娘蓉冷哼道:“我就知道你们不是好人,都是成蟜的帮凶!身为女人,与成蟜一样无耻。我鄙视你们1 虽然只是和红莲短短相处一天,但她能体会到红莲的单纯和善良。 万万没想到这样单纯的女孩,会被成蟜这样的家伙给玷污。 简直天理难容! 鹦歌本来还犯困,闻言精神起来。 情不自禁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紫女和成蟜面面相觑。 娘蓉见此很生气,真是恬不知耻! “我告诉你们,要是莲姐……” 当娘蓉准备斥责眼前的狗男女时,一道声音从屋里传来,让娘蓉尬在当常 “吵死了!还要不要人睡觉啦1 (本章完) 第361章 好气 第361章 好气 娘蓉愣愣不知所言。 这声音似乎是,自己刚认不久的莲姐的声音。 她怎么…… 紫女知道瞒不住了。 索性拉着还呆在原地的娘蓉进来。 娘蓉看着红莲不雅观的抱着床被闭着眼睡着,讷讷道:“莲姐睡在这儿干嘛呢……” 紫女和鹦歌相视一笑。 红莲闭着眼嘟囔道:“什么莲姐,叫我红莲就好了……嗯?” 红莲睁开一条眼缝,看到极为熟悉的少女,以及紫女鹦歌还有成蟜在默默看着她睡觉…… “蔼—” 她堂堂红莲公主可怎么做人啊! 成蟜看着二女离开,微微摇头:“红莲还是脸保” 红莲慌慌张张的用薄被包裹着自己。 红莲大囧,只顾着和成蟜快乐了,忘了娘蓉还在她那儿了。 这不但是因为身份的问题,更是因为紫女不在意那些身份的心境,她是学不来的。 红莲哭丧着脸,忍着疼,拉着娘蓉小步往外走。 红莲趿拉着鞋,刚拉住还在发懵的娘蓉,腿脚有些发软。 她自小接受的训练,就是尊卑有序,服从命令。 成蟜回击道:“不是还有你吗?” “你……娘蓉,你来这干什么?” 红莲以惊人的速度,在众目睽睽之下,闪电般穿好衣服。 不行,得封口! 好疼。 尖锐的叫声响起。 紫女笑弯了眼睛,轻捶了成蟜一下:“还不是跟你学的。” 紫女掩嘴笑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呢。” “嘶~” 娘蓉捂脸:“莲姐,你不是来这里给紫女送胭脂的吗?” 成蟜嘿嘿笑着。 鹦歌有些羡慕的看着紫女和成蟜打情骂俏。 成蟜砸吧一下嘴,比他还快,厉害了。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她和紫女鹦歌在大半夜和成蟜嬉戏。 紫女轻抿着小嘴:“我都帮你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动身。” 成蟜微微点头:“对了,荆轲哪里去了?” 紫女表情古怪道:“他这几天可是喝了二十多坛兰花酿,还说伱请他喝的。” 成蟜轻咳一声,这家伙真不客气。还特么那么海量。 一坛兰花酿可是有五斤呢, “嗯,当初咱们和巨子吃饭的时候我许诺的,记我账上就行。” 紫女好笑道:“什么记你账上,我这紫兰轩和揽秀山庄还不都是你的。” 成蟜哈哈一笑,亲了紫女一口。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 红莲把娘蓉拉回自己屋里,长长松了口气。 自己的名声算是保住了些。 娘蓉经过一路错愕,理顺了发生了什么。 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刚认不久的莲姐。 竟然会和紫女鹦歌和成蟜在一张床上。 红莲看着娘蓉的微表情,轻咳道:“我是你莲姐,记得保密,明白吗?” 娘蓉轻吸一口气:“不是莲姐,你怎么会想不开和成蟜那啥,你不知道他女人很多吗?” 红莲想了想:“好像是诶,有点儿多了。”      娘蓉趁热打铁道:“对啊,像你也是一国公主,怎么可以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这样的男人不值得1 红莲狐疑的看着娘蓉:“我和成蟜早就认识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你不会故意的吧?怪不得认我当姐,说,是不是对成蟜别有企图1 不是她疑心重,实在是,只要在成蟜身边的女人,都和成蟜有说不清的关系。 娘蓉指着自己的俏鼻,好笑道:“我会对他别有企图?我吕娘蓉就是死了,也不会对他有企图1 红莲一想也是:“嗯,你爹是吕不韦,倒也不可能让你嫁给成蟜,我信你了。” 娘蓉俏脸微黑,什么鬼,和她爹有个啥关系! 红莲看着娘蓉不说话,有些不放心。 “嗯,要是你对成蟜有企图的话,可以先和我说一下,我一定会帮你的啦,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莲姐。” 红莲拍着娘蓉瘦削的肩膀,很有义气的说道。 先把娘蓉忽悠住,好让她有所防备,省的稀里糊涂的发现自己认的姐妹变成了真的姐妹。 娘蓉轻咬银牙,遇人不淑啊这! 哼哼两声,“不说这个了,我要走了,嗯,和成蟜一起走1 娘蓉在成蟜两字上下了重音。 果然,红莲有些不自然。 生出了一种冲动,跟着成蟜出国去。 但理智告诉她,再等等,等到成蟜回咸阳的时候,她就能和成蟜一直待在一起了。 “好啊,帮你莲姐照顾一下,若是成蟜吃不好喝不好,拿你是问1 娘蓉长长叹气,成蟜身边的女人怎么没一个正常人。 难道是她太过正常了吗? …… 甘罗小心的藏好吕不韦送来的密信。 心里却是在轻叹。 想吕不韦也是一代人物,到现在却开始畏首畏尾。 不过,吕娘蓉在成蟜身边的确是個问题。 十一二岁的甘罗皱着与年纪不相称的眉头。 该如何在悄无声息之间支开吕娘蓉呢。 要知道,成蟜已经下了命令。 让那两个曾经的剑奴还有梦娘看着娘蓉。 三个相当于顶尖的高手,看着一个小丫头,这待遇比国君还上档次,能是他用计谋支开的吗? 但这是吕不韦给他的命令,到赵国的时候,想发设法让吕娘蓉离开成蟜身边,会有罗网人接应。 若是做不到的话,甘罗有些忧虑。 吕不韦很有可能放弃对甘家的支持。 要不投靠秦王一系? 甘罗不断在心里分析着利弊。 可投靠秦王一系,他有那个资格吗? 资格? 甘罗想到了成蟜。 若是他能在出使一事上立功,就有了这个资格。 立功? 怎么立呢? 甘罗有些头疼。 投与不投,好像都不是好的选择。 …… 娘蓉闷闷不乐的跟着梦娘,一想到自己刚认的莲姐,竟然早就和成蟜有一腿,真是……好气哦! 特别是自己还以为莲姐是个好女孩,善良,单纯。 结果呢,玩的比她知道的花样还要多,会和成蟜的情人紫女鹦歌一起,真是让她涨了见识。 梦娘看着娘蓉不对劲,悄声问道:“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娘蓉张张嘴,很想和梦娘吐槽一下,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只得长长叹一口气,她好难,她想要远走高飞。 好不容易离家出走一次,还被成蟜逮着了。 天啊,她是不是和成蟜上辈子有仇啊! (本章完) 第362章 没生病 第362章 没生病 成蟜站在自己的机关马车前。 看了一眼四周。 好家伙,大舅哥和小舅子一个没来。 算了,来不来无所谓。 成蟜搂着紫女和红莲,在一旁的树下说着悄悄话。 等着转魄灭魂和娘蓉梦娘,以及甘罗荆轲。 韩非有些慌张的跑过来。 “成蟜,不好了,出事儿了!额……” 本来还在慌着的韩非瞬间不爽了。 “成蟜,我擦,咱们赶紧走,这里有疯子1 成蟜无奈起身,好你个韩非,不来送我也就罢了,还坏我好事。 韩非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呼吸。 是想被鲨齿梳头吗? 转魄灭魂领着娘蓉和梦娘到了。 任谁看见自己的妹妹和其他女人在一个男人怀里,还如此亲密,都受不了。 成蟜忽然笑起来,好家伙,还是荆轲勇猛,敢在二叔那里说不如大叔。 紫女拿过红莲手中的赤练剑,一挥手,打散了将要击中荆轲的剑气。 成蟜:“什么?” 红莲见哥哥过来,连忙离开成蟜怀里。 卫庄冷冷道:“我很冷静,我们只是在切磋。” 卫庄冷着脸看着荆轲,欲要再度出手。 紫女蹙眉道:“你是不是误会了,荆轲整日喝酒,卫庄怎会追杀他?” “切磋个屁,哪有切磋下死手的1 “慢慢说。” 荆轲揉了一下发酸的手脖子。 紫女轻喝道:“卫庄,冷静点。” 话音刚落,一道剑气横劈而来。 “卫庄在追杀荆轲1 韩非苦笑道:“我和荆轲正喝着赠别酒呢,卫庄兄过来了找我,然后荆轲说了句卫庄的剑意比盖聂差了些,两人就……” 正当成蟜准备去找的时候,荆轲跳脱的声音响了起来。 见此,两女顿时拔出剑,站到成蟜身前,盯着卫庄。 卫庄见荆轲身边有着成蟜和成蟜那堆女人,深吸了一口气。 好像都打不过…… 好心塞! 紫女见卫庄直接走人,轻叹道:“他还是那么要强。” 成蟜耸耸肩,他能怎么滴卫庄兄。 现在的卫二叔,还没有穿黄金大秋裤,还不能大杀特杀。 荆轲喝了一口酒道:“被满山追,渴死我了。不就说了句比盖聂差了点儿吗?至于和见了仇人似的吗?还都是鬼谷传人,心胸差那么多,我看永远比不上盖聂。” “你还是别在卫庄那里提盖聂了吧。” 成蟜有点儿担心卫庄上头,把荆轲砍死了。 明显看得出来,荆轲比盖聂卫庄差一筹,也不排除是喝酒喝的。 荆轲无所谓道:“我说的是事实啊,要不让他和盖聂打一架,你就知道了。” 成蟜心道,我可太知道了。 卫庄比满血盖聂差一点,比残血盖聂差十点。 总结:别让卫庄兄看见你和残血盖聂在一起。 “行啦,不能再把你留在揽秀山庄了,再让你喝下去,我们都没得喝了。” 荆轲醉笑道“这兰花酿真不错,我带走几坛哈。” 紫女柔笑道:“早已备好十碳,放在马车上。” 荆轲羡慕道:“成蟜好福气,我也要抱一個会酿酒的媳妇,酿好酒的媳妇。” 娘蓉轻啐道:“酒鬼,找个酒槽子溺死在里面的了。”      梦娘教育道:“娘蓉,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 娘蓉:“……” 刚刚赶到的甘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见荆轲一身酒气,小脸耸拉下来。 又得和这货在一个马车里走一路。 娘蓉和甘罗同时叹了一口气。 受罪啊! …… 卫国国都离新郑很近,只有三百里左右 哪怕成蟜并不着急赶路,第三天也到了野王。 相比于咸阳,甚至相比于新郑,野王都寒酸了不少。 可以说,卫国也只有这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城池。 若是论起来的话,紫女也属于卫国王室的人。 父亲是卫王之子,母亲表面的身份是卫国流浪贵族,实则是周王室的一位公主,一位王姬。 成蟜回想着紫女的身世,像极了小说中的女主经历。 旋即洒然一笑,管她是什么身份。 梦娘慢吞吞的下了马车,让娘蓉有些担忧道:“梦娘,你生病了?” “没,没生玻” 梦娘挤出一丝笑容道。 总不能和娘蓉说,这两天趁伱睡觉的时候,把你迷晕了,与转魄灭魂一起和成蟜没羞没躁在马车上荒唐吧? 她的实力也许比转魄灭魂高一点,但她主要是靠着一身毒术,自身的实力并不强,体力也比不上这些自小修炼的女人。 被成蟜要了两天,他能坚持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娘蓉“噢”了一声,也没在意。 她还没来过卫国,听她爹爹说,他是卫国人,对于卫国也有一丝好奇。 只是这都城,好冷清。 远不如咸阳热闹,甚至还比不上秦国的一些大城。 娘蓉有些失望,本来还以为野王比新郑差不了多少,结果,还不如新郑呢。 暮色渐暗,成蟜让转魄灭魂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他来卫国,可不是游玩的。 除了想要目睹一下被后来传为七国第一美人的丽姬的盛世美颜。 还琢磨着,能不能把隐家那些流浪贵族,破落王室的宝藏搞到手。 粗略估计,至少得有五十万金币以上,甚至有百万金币也不足为奇。 隐家至少有七八个被灭的国家王室在里面。 一国王室遗留下的财富,十万金币不算多吧? 百越宝藏还放十万金币呢,甚至还不算刘意老哥花销贿赂的。 甘罗小心地走到成蟜面前。 “长安君,荆轲说遇到老朋友留下的暗号,提了一坛兰花酿走了。” 成蟜随口问道:“是谁啊?” 甘罗摇头道:“不清楚,荆轲没说。但应该是野王的人,就在不远处的酒楼。” 成蟜回想了一下,荆轲好像没有野王的朋友吧。 算了,和他打不着关系。 “甘罗,我问你哈,怎么最快找到一个隐藏起来的组织?” 既然甘罗凑过来,他也想试试这个千古闻名的聪明人。 甘罗心里猛然一跳。 难道成蟜发现了什么? 不应该啊,他与罗网人的联系很隐蔽。 只是在下马车的时候,在不同的方向,扔一个东西,确保罗网人别跟丢。 “想找到一个隐藏的组织,最好是让这个组织主动出现。” 甘罗斟酌着说道。 成蟜一笑:“不错,打草惊蛇嘛,我也没遮掩踪迹,想必那些人应该收到我到野王的消息了。” (本章完) 第363章 肿了 第363章 肿了 成蟜慢慢品着客栈粗制的茶水。 隐家不似墨家阴阳家,老巢只有一个。 里面单单山头都有十几个,各自为政,老窝自然有不少。 他可没有那个闲工夫,一个一個抄家去。 之所以大大咧咧的来到野王,就是利用自己在江湖上的风言风语。 苍龙七宿啊,相信隐家总有人坐不祝 正当成蟜思索着怎么不放过一个隐家的宝藏的时候,细微的声音响了起来。 在快速接近客栈,方位正是他落脚的桌子。 下一刻,一张书信悄无声息出现在桌子上。 成蟜把玩着书信。 看到顶尖高手的数量,连成蟜都暗自心惊。 不过大多数都是血衣侯姬无夜之流的实力。 成蟜随意甩出书信,于半空震为齑粉。 皆是被灭亡的破落王室。 这一点,鲁丰和鲁收并没有察觉到丝毫信息。 倒也不足为惧。 这代表了什么? 都向他送钱碍… 啧了一声。 寻思了一下,若是隐家有天人的话,早应该整合隐家了,怎么会让隐家各玩各的。 惹毛他,东皇太一也得跪。 隐家鲁氏的鲁丰与鲁收做的不错,按照自己的要求,联合了六家对自己图谋不轨的隐家氏族。 哪怕是有又如何,来了,斩了便是。 这隐家比自己想的还要快捷,都已经做好计划了。 足足八位。 娘蓉趴在桌子郁闷道:“好没意思,比新郑差远了。” 甘罗很紧张,这是谁的信? 不会是罗网人送给他的,被成蟜的人拦截住了吧? 要不要现在投了? 成蟜打开书信,扫了一遍。 吕娘蓉和梦娘逛了一圈回来。 唯一让他不好预算的是,隐家有没有天人。 梦娘低声道:“公子,城里的高手不少。比新郑还要多。而且他们似乎在若有若无的监视着这里。” 对自己图谋不轨,自己勒索点不算啥吧。 对苍龙七宿最渴望的,莫过于这些被灭国的王室,一如天泽对百越宝藏和苍龙七宿的渴望,为了复国可以牺牲一切。 成蟜点点头:“隐家的人。不用管他们。” 刚说完,外面忽然响起兵器碰撞声。 成蟜放开感知,隐家不会这么着急吧,他还没吃口饭呢。 嗯? 荆轲和其他人交起了手,是隐家的人吗? “你们过去看看。” 转魄灭魂恭敬领命,眨眼消失在原地。 梦娘轻咦道:“她们步入到顶尖了?” 成蟜淡笑道:“路上闲来无事,帮她们弥补了亏损的根基,她们本就是一流巅峰的实力,成为顶尖很正常。” 娘蓉也知道些关于江湖上的事儿。 “梦娘你呢?应该有一流高手的实力了吧?” 梦娘微微点头:“刚突破不久……” 说完,下意识看了成蟜一眼,面容微热。 让她又想起,自己被成蟜那啥过后,竟然当场突破了的荒唐。 之前都是成蟜给她一点灵力,让她炼化的。 现在倒好,在办事儿的时候,直接运用成蟜教的阴篇术法口诀,省了她不少功夫。      娘蓉好奇的问道:“成蟜,你现在是什么实力?” 甘罗登时竖起耳朵,若论吕不韦最关心什么,成蟜的真实实力绝对排进前三。 成蟜瞥了一眼看似心不在焉,实则一直关注着他的甘罗。 “算是天人了吧。” 娘蓉楞了一下:“这么快,半个月前还不是天人之下吗?你不会是吹的吧?” 成蟜没有搭理娘蓉,看向甘罗道:“这个可以和吕不韦特意说说,别忘了哈。” 他现在体内的灵力开始化为灵液,明显就是踏入筑基的预兆。 若是再与白鸾交手,哪怕白鸾用上灵力,他也有把握三招之内拿下她。 此时他才明白,传言天人能一人成军,一人兴国,那还是有点儿保守了。 若是和他一样的话,能够灵力化为灵液,可谓是陆地真仙,当世无敌。 不过,能够灵力化液需要的灵力太多了,他汇聚全身三百点的灵力,才凝聚了一滴灵液。 别说末法时代,哪怕千年前,都不一定有几个人能做到。 只有上古才有可能。 成蟜感受着体内在自旋的灵液,也不知用上这一滴灵液,能不能秒掉东皇太一,让他很想让焱妃带他去一趟阴阳家试试。 甘罗强笑道:“长安君,在下……” 成蟜摆摆手:“娘蓉在这里,吕不韦不可不知道,这么多天都没人来打扰,明显是吕不韦知道消息。送信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甘罗苦笑,他就知道很难瞒的住,就他们几个人,总不能是娘蓉递信吧? “甘罗明白,一切听从长安君吩咐。” 娘蓉听着成蟜和甘罗的对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爹一直知道我在这儿? 娘蓉狠狠地瞪着甘罗:“好你个小罗子,竟然出卖你蓉姐1 甘罗低头不语,他也不想啊,谁让你爹那么卑鄙呢,用甘家威胁他。 他本来还在成蟜和吕不韦之间犹豫,现在看来,没有什么必要了。 一个天人,还是一位有权势的天人,根本不是吕不韦能挡得了的。 人家不爽可以掀桌子,把伱物理毁灭。 吕不韦不爽,却不能掀桌子,高下立判。 他不可能拿甘家的未来去赌的。 哪怕他对娘蓉的确有些喜欢。 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甘罗清楚成蟜不会杀了娘蓉的,这一点让他放心许多。 娘蓉忽然道:“小罗子,我爹啥时候知道的?” 甘罗弱弱道:“刚出咸阳城不久……” 娘蓉捂脸:“成蟜,你这长安君当的,也太没面子了。” 成蟜懒懒道:“甘罗报的信,与我无关。” 娘蓉欲哭为泪:“你们合起伙欺负我。” 梦娘忍俊不禁道:“你不是没事儿吗?” 娘蓉叹气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自由啊1 成蟜想了想:“梦里吧,天快黑了,可以做梦了。” 娘蓉气恼,一挥秀拳,想要给成蟜一个熊猫眼看看。 “嘶~疼疼疼……松手啊1 成蟜握着娘蓉的秀拳,捏了捏。 淡笑道:“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想偷袭本大爷。” 娘蓉眼含热泪,“我错了还不行吗,疼啊1 成蟜在梦娘有些焦急的目光收回手。 娘蓉揉了揉自己的小手,没想到成蟜会下这么重手,她的手都肿了。 (本章完) 第364章 一御姐带了俩 第364章 一御姐带了俩 成蟜轻皱眉头,快半盏茶时间了,转魄灭魂怎么回事,还没回来。 主动放开灵魂力,细细感知了一下,一里之外,荆轲和转魄灭魂的气机依然在原地不动。 而且周围出现了一个强大的气息,不比紫女弱,甚至还要强一些。 被包围了? 梦娘带着陷入自闭的娘蓉,跟着成蟜出了客栈。 甘罗没有动,直到成蟜出去后。 轻叹一声,拿起绢帛简述了一下最近的情况,以及成蟜已经成为天人的消息。 十几息后,一道身影出现,穿着罗网特色制服。 向甘罗行了一礼,瞬息离去。、 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了危机之感。 赤红双手上,带着奇异的银色花纹,指甲漆黑如墨。 甘罗越想越头大。 也不知道成蟜是否有意来此。 “大司命,现在甘罗就一个人,我们动手吗?” 大司命面容依旧冷淡:“任务只是让甘罗历经苦难起落,非是必须抓他。” 大司命冷笑道:“若是成蟜知道,甘罗秘密和罗网联系,透露他的行踪,你们说,成蟜会如何待他?” 俏丽的黑白两姐妹,一左一右站在轻熟大司命身后。 一身红黑相间袍服的大司命双手环胸,用着修长红艳的手指,轻轻敲着手臂。 这间客栈,是吕不韦在卫国时经营的一家客栈。 大司命冷声道:“罗网是吕不韦的眼线,我们抓走甘罗,一定会暴露,现在阴阳家刚刚入秦,你想让月神大人问罪吗?” “不急,周围的罗网人不少,我们动手会被发现的。” 一身白衣的白道:“被发现就发现了,若是成蟜等人返回的话,我们连接近都做不到。” 白蹙眉道:“这件事谁去做?” 黑白少司命没想到,她们昼夜兼程赶到野王,会正好碰见成蟜的车队,更凑巧的是,甘罗还被独自留下。 看书的时候不觉得什么,等到身临其境的时候,才发现每一步都是惊心动魄,是拿命去走的。 一身黑衣的黑平静道:“大司命,姐姐只是为了任务着想。” 黑轻声道:“难道大司命有办法,让甘罗在成蟜身边经历大起大落,苦难悲伤?” 如今遥遥一见,没想到成蟜的实力会那么强。 让本是妖娆御姐风的大司命,多了些蛇蝎美人之感。 大司命沉默,之前月神说成蟜实力很强,她已经尽可能高估了。 让她仿佛在面对东皇太一一般,难道说成蟜已经步入天人了吗? 她还记得那天,他们五大长老围攻六指黑侠时,成蟜似乎还只是一个普通高手,难道是她当时的错觉吗? 若成蟜真是天人的话,想要在成蟜眼皮子底下做一些,可是要难如登天。 “我们不必隐藏自己,成蟜本就是秦王任命,处理阴阳家入秦之事的人,与阴阳家的关系不错。当面告知即可,随便以保护的名义,随成蟜前往赵国。” 黑淡淡道:“月神大人交代过,不要和成蟜有接触,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 大司命美目一凝:“月神大人不知道成蟜已经成为天人,我们若是暗中进行任务,很可能被成蟜误杀,你们可明白?”      她本就不隶属月神,在阴阳家多是听东君的,自然不会过多在意月神的命令,特别是关系到自身的安危。 黑白相视一眼,若成蟜真的是天人的话,大司命说的不错,瞬杀她们很有可能。 大司命现在只是刚刚踏入顶尖高手,她们姐妹配合之下也相当于一名刚踏入顶尖的高手,距离天人还遥远的很。 整个阴阳家,也只有东皇太一,和那個游离在阴阳家之外的楚南公,踏足了这一境界。 反正月神也没说接触成蟜和暴露身份会有什么代价,若是有的话,月神肯定会说出来,譬如阴阳家的一些惩罚之类。 “这次行动月神大人交给了你,我们姐妹听你的。” 大司命露出笑意,关于星魂之事,不但是月神看重,更是受到东皇阁下看重。 若是她能顺利完成,必将是一大功劳,说不定到时月神成为教主后,她能捞一个护法呢。 身为阴阳家的劳模,她自问兢兢业业,除了实力跟不上外,其他方面,哪一个不是在阴阳家数第一,每次任务都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只要获得成蟜的信任,加上甘罗私通吕不韦罗网的把柄,想要折磨一下甘罗,并不算什么难事。 随后,大司命就有些苦恼了。 东皇太一说的太含糊了,什么叫苦难,什么叫大起大落,到什么程度,都不说清楚。 大司命轻皱着细眉,若是这次出使的使者是甘罗就好,破坏即可,随便再加点儿料,就能让他受到重罚。 至于现在么,大司命思索着是不是用一些阴阳家的阴阳术,制造一些幻境酷刑之类的。 没想出个所以然,大司命决定先缓缓,等成蟜离开卫国前再做决定不晚。 实在不行,就按照月神大人说的那样,在赵国,随便罗织一些罪名,构陷甘罗。 前提是得让成蟜不管,要不然她们也无计可施。 不过还好,她们发现了甘罗的把柄,足以让成蟜舍弃甘罗的把柄。 …… 成蟜并不知道大司命和少司命来了。 刚出客栈,他感知到的高手太多,二流以上的高手近百人。 比整个夜幕加起来的高手还要多,甚至除了顶尖高手不足外,和罗网比起来不差多少。 成蟜看着被包围的转魄灭魂,还有荆轲与一陌生男子。 目光放在一个虎背熊腰的老者身上,浑身散发着与老将军蒙骜王齮有的一拼的杀伐气质。 整个卫国,能有如此实力和气质的人物,也只有六指黑侠提到过的公孙羽。 曾在鬼谷求学,号称江湖上最接近天人的剑客,也是卫国最大的依仗,一位百战老将。 公孙羽目光如鹰,一眼便发觉成蟜,实力让他有些看不透。 似是天人,又非天人,气息缥缈不定,难以捉摸。 “长安君,这是你的手下吗?” 公孙羽挥手,让士卒让出一条路。 两位顶尖剑客在城内比斗,随后又来两个不亚于前两者的顶尖女剑客。 让他压力不小,此时卫王病重,一个不好,刚恢复一些的卫国又要动荡起来。 (本章完) 第365章 丢死人了 第365章 丢死人了 成蟜朗笑道:“公孙将军老当益壮,本公子刚到野王便被知晓。” 公孙羽笑声隆隆震耳:“哈哈,长安君现在出使他国,天下谁人不知1 成蟜心道,有那么夸张吗? 老吕都没给自己打打掩护?不知道他闺女还在他这儿吗? 转魄灭魂闪现到成蟜身侧,低声说了一下情况。 成蟜了然,荆轲也不知道低调点儿,在王宫附近和人家切磋,真以为自己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紫禁之巅呢。 荆轲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 本来是过来向这老头切磋剑术,看能不能拜师学艺。 结果遇到了途径野王的韩申,还没切磋一会儿,就被公孙羽包饺子了。 让他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这师是拜还是不拜呢? 面容坚毅的韩申收回长剑,看向荆轲,小声道:“跑吗?” 荆轲无所谓道:“跑什么,成蟜过来了,让他解决就好了。咱们不就是在城里切磋了一下嘛,没啥事。” 韩申看了一眼成蟜,没感觉到有啥不同的地方,心知这也许是一个,在自己之上的高手。 能让公孙羽慎重以待的人,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公子哥。 公孙羽交代几句,周围的数百城卫军悄悄离去。 让成蟜不由赞叹,不愧是大将军,号称卫国最后的依仗。 简单的一手就能看出来,公孙羽对兵法研究颇深。 公孙羽朗声笑道:“长安君来了野王,本将军岂能不招待一下。请公子到府上小住几日如何?” 成蟜淡笑道:“将军相邀,恭敬不如从命。” 娘蓉小声道:“咱们刚在客栈付了押金呢。” 梦娘含笑道:“放心,我带你去拿回来。” 娘蓉顿时高兴起来,两个金币呢,好歹能买些小玩意儿。 要不是成蟜用的是她的私房钱,她也不至于上心。 想她一个堂堂相国之女,老爹被称为天下巨富,自己浑身上下却连一文钱都没有。 说出去还不得贻笑天下,丢死人了。 在客栈的甘罗左等右等不见成蟜他们回来,兀自纳闷。 发生了什么,成蟜难道出了事儿? 在远处观察甘罗的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同样疑惑。 难道成蟜放弃了甘罗?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有些坐不住的甘罗,找到客栈老板。 “成蟜公子他们去哪儿了?” 正记着账的店家,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他们去了公孙羽的府里。” 甘罗点点头,原来如此。 “吕相可有其他吩咐?” 店家悄声道:“吕相说了,在保证小姐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让成蟜留在赵国邯郸。” 甘罗试探了一下:“吕相有什么计划?需要我配合吗?” 店家:“小的不知。” 甘罗微微点头,刚准备离开,又被店家叫祝 “等等,押金还在。” 甘罗接过十个金币的钱袋,掂了掂,轻咦道:“不是两個金币吗?” 店家嘿笑道:“小的一点心意。” 甘罗略有深意的看了店家一眼。 很想和他说一句,你投资错人了。 见甘罗爽快收下十个金币,店家非常高兴。 能管着吕不韦在卫国留下的客栈,他自然有一套识人的本事。 甘罗小小年纪就能被委以重任,以后说不得就飞黄腾达。      现在打点一下,花费不多。 在甘罗离开客栈,去公孙羽那里找成蟜的时候。 大司命带着两小只来到客栈。 店家顿时迎了过去,笑道:“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食?” 大司命刚准备施展惑心术,从店家嘴里套出甘罗去何处。 只听见一阵悦耳的少女音传来。 “梦娘,慢一点,那么着急干什么。” 梦娘无奈道:“公子已经去了公孙羽的将军府,咱们不能在外面耽搁太久。” 娘蓉嘿嘿一笑:“要不你进去拿钱,我在这里等你。” 梦娘摸了摸娘蓉的小脑袋:“好了,别想着逃走了,要是我们不在身边,你可就危险了。” 娘蓉嘟囔道:“我看,留在你们身边最危险。我溜走,最起码我爹的罗网人能护送我。” 梦娘诧异的看了一眼娘蓉,“你想回咸阳?” 娘蓉和梦娘步入客栈,“不太想,但也想在成蟜这边,天天看他和各种女人乱搞。呶,你看那三个美人,要是成蟜见到了,肯定会动色心的。” 梦娘扫了一眼大司命三女,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江湖上难得一见的顶尖高手。 轻轻扯了扯娘蓉,示意少说话。 娘蓉误以为梦娘不信,哼道:“伱不信?我敢肯定,成蟜绝对绝对绝对会对她们有意思。你没见到只要是漂亮的姑娘,都被他给祸害了吗?” 大司命双手环胸,冷艳的面容露出莫名的笑容。 “小丫头,在背后说人风言风语,可不好哦。” 娘蓉一愣:“你听见了?” 黑和白两小只,把脸扭向一边。 以她们的修为,只隔了七八米的声音,和在她们耳边没啥区别。 大司命轻笑道:“都听见了。” 美目中流露出一丝嘲讽,这样很好,不用动用阴阳家的惑心术,就得到了想要的情报。 既然成蟜去了公孙羽的将军府,甘罗应当也是去了那里。 旋即对店家说道:“住店,一间上房。” 店家接过一枚金币,乐开了花,今天遇到的客人都大方。 娘蓉撇嘴道:“听见最好,我好心提醒你,不要出现在成蟜面前。哪怕你们是顶尖高手也白搭。” 大司命冷哼道:“管好自己,别丢吕相国的人。” 娘蓉呼吸一窒,气的牙痒痒。 梦娘轻皱秀眉。 这三女是什么来历,好像知道成蟜,又知道娘蓉是吕不韦的女儿。 难道是罗网的人? 不对,若是罗网的人,不会对娘蓉这样的态度。 也许是巧合吧。 梦娘把这个疑问记在了心上,等与成蟜汇合后,提一句。 娘蓉看到大司命三女上楼,眼圈泛红,好气哦,自己好心提醒,还被冷言冷语。 想到自己自从出了咸阳,是个人都欺负她。 娘蓉抽噎了一下。 梦娘安慰道:“别哭,要是你不舒服,我去找公子帮你出气。” 娘蓉顿时止住,义正词严道:“别,千万别,要是让他看见了那三个女人,不是要便宜他,让他祸害良家妇女了吗1 梦娘笑弯了眼睛,果然,只要提成蟜,娘蓉就顾不得生气了。 (本章完) 第366章 丽姬 第366章 丽姬 “店家,退钱1 梦娘敲了敲桌案。 店家刚收到一枚金币,正开心着,看了一眼梦娘,纳闷道:“什么钱?不是退了吗?” “什么?退给谁了!那是我的私房钱啊1 娘蓉提高音量,大声喝道。 她感到很郁闷,这不会是黑店吧,想贪了自己的钱。 好不容易趁着成蟜忘了这茬事,藏一点私房钱,她容易吗! 店家一哆嗦,万万没想到,这押金会是大小姐的钱。 好家伙,那个小屁孩也不提醒他一下。 “啊啊,记错了记错了,没退呢没退呢。” 店家说话都不利索了。 急忙又拿出来一个金币,把手里还没捂热的金币,一起交了出来。 好家伙,今日都遇到的是什么客人。 还没进账呢,又得出账。 不行,这钱得记在公账上,就写大小姐索要的。 顺便把刚才自己私人赠送甘罗的金币,也报销了,完美。 店家笑眯眯的送走梦娘和娘蓉,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自己没什么损失不是么…… 大司命在楼上,透过窗格,见梦娘和娘蓉离开。 “今晚在这里借宿一晚,明日若是有机会的话,你们随我去见成蟜。” 白缓声道:“他会信任我们吗?” 黑想了想:“东君大人在成蟜府里,月神大人似乎与成蟜的关系不浅,只要我们借助两位大人的名义,应该没有什么波折。” 大司命合上木窗:“没错,这也是我为什么提出主动现身,有东君大人和月神大人在,成蟜会与我们便利,帮我们历练甘罗。” 屋内陷入安静中。 黑与白相视一眼,嘴唇微动几下,随即微微点点头。 她们能够逃出阴阳家的机会不多,这次出来寻找甘罗是个机会。 但能不能顺利瞒天过海,很难说的清楚。 一旦露出蛛丝马迹,以阴阳家的占卜之术占星律,东皇太一能够轻易推演出她们的踪迹。 更别说,大司命还有东皇太一的命令,明面是互相配合,实则也有监视她们的意思。 若非如此,她们也不会按兵不动,等待机会。 …… 成蟜正与公孙羽把酒言欢,忽然来了一记王宫内侍,急匆匆的走进来。 在公孙羽耳边附声几句。 只见公孙羽深皱着眉,最终叹出声。 “长安君,老夫不能奉陪了,王上有急事召老夫入宫。” 成蟜含笑道:“将军毋庸介怀,国事要紧。” 公孙羽点点头,也没时间寒暄客套,径直出了府。 卫王病重一事,万不可在此时传出去。 他之所以邀成蟜来府,就是为了确认一下,成蟜是否只是单纯的路过卫国。 前不久,他收到情报,秦国再次重启攻卫一事,容不得他放松片刻。 唯一算是好消息的是,成蟜来了野王。 公孙羽临近王宫,皱着眉,思索着如何利用成蟜,能让卫国免于战争。 他很清楚,只凭卫国的军力,面对秦国的大军,没有多少胜算。 公孙羽骑着马入宫,他没想到成蟜的修为似乎比他还高些,身边的剑客也尽是顶尖。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如此小心翼翼。 晚来的甘罗一直坐于末席,见公孙羽离开。      上前向成蟜禀报:“长安君,吕相准备在赵国邯郸动手。” 成蟜饮了口清酒,笑道:“很不错。” 甘罗迟疑道:“吕相吩咐过一句,一切以吕娘蓉的安危为重。” 成蟜缓缓起身:“我知道你的意思,只要我以吕娘蓉的为筹码,吕不韦便会按兵不动,我们也就能够无事。” 甘罗闭嘴,他的确是这个意思。 他喜欢吕娘蓉是事实,希望甘家能够生存下来也是事实。 成蟜若是能够顺利出使,携带功劳回到咸阳,吕不韦无论从哪一個方面,都难以再抗争。 成蟜笑着摇了摇头:“本公子用不到,即使需要,也不会如此下作。” 甘罗轻吸一口气,不再多言此事。 “公子,这是客栈退还的押金。” 成蟜掂了掂钱袋,“十枚金币?真不少埃” 甘罗淡笑道:“那间客栈是吕不韦在卫国留下的一份家业,店家似乎想要讨好我,多给了些。” 成蟜随手把钱袋扔给甘罗:“拿着花吧。” 梦娘牵着心情不错的娘蓉走了过来。 娘蓉看到成蟜扔了个钱袋给甘罗,哼道:“你真有钱,还拿我的私房钱花。” 成蟜咧嘴笑道:“这是店家退的钱,你的钱哦。” 娘蓉一愣:“店家退的钱?那不是……” 梦娘连忙咳了一声:“娘蓉,你不是饿了吗?” 反应过来的娘蓉立马道:“对对对,饿了饿了,梦娘,我们去吃饭。” 成蟜莫名所以,不是刚在客栈那边吃过吗? 还未等成蟜多想。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住手!快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1 刚出大殿的成蟜看了过去,声音是在隔院传过来的。 都不用灵魂力感知,成蟜就察觉到,荆轲似乎和韩申又切磋起来。 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成蟜寻思闲着也是闲着,琢磨着要不要让荆轲耍个醉拳助助兴。 几个纵跃,成蟜来到隔院。 还没看清,便见到一道剑气破空而来。 成蟜拂袖震伞剑气。 一看院中,韩申和荆轲打上兴头,剑气四溢。 院中的花花草草已经被犁了一遍,连唯一一颗百年大树,也被剥皮折断,让成蟜大为摇头。 好家伙,这哪是切磋,是来拆家的吧? 一个穿劲服,尽显飒爽的少女,拿着剑,正在艰难的抵挡溢散出的剑气。 以防身后的房屋被刮花。 她现在很生气,自己在屋里正看着剑谱抚着剑。 哪知道院里来了两个人,直接打了起来。 打起来也就算了,至于那么拼命吗? 和她家有仇啊! 不过,生气归生气,她还是看得出,两人的剑术皆为当世一流,只比她爷爷差了一个档次。 特别还都是年纪轻轻,让她好受打击。 本以为自己早早成为二流高手,剑意已经掌握,成为一流高手指日可待,岂料山外有山。 公孙丽一时不察,刚格挡掉散逸到房边的一道剑气,紧接着又一道剑气扑了过来。 让公孙丽面色一白。 (本章完) 第367章 学剑 第367章 学剑 正在与韩申切磋的荆轲瞥见公孙丽那边,瞳孔微缩。 “小心1 荆轲毫不犹豫甩出自己的佩剑,欲要挡住那道剑气。 韩申目光一凝,挥出的剑哪怕已经竭力收回,依旧余势不减。 荆轲硬抗韩申一剑,血染上身。 但并不在意,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剑,能挡住剑气。希望那个少女别受了伤。 成蟜离少女最远,但早已察觉。 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握住荆轲射过来的利剑,挥手打碎剑气。 “你没事吧?” 成蟜把剑甩回荆轲的剑鞘,让韩申瞳孔一缩,好强。 无论是刚才成蟜宛如缩地成寸一般的步法,还是轻描淡写的甩剑,没有高强的内功修为和精神力,是做不到一点的。 在成蟜背后的公孙丽,心脏剧烈跳动着,差一点,她就要受伤了。 他是谁? 好像是自己爷爷邀请来的年轻公子哥,似是秦国的长安君。 本以为是个文弱公子,却没想到有这么强的实力,剑术造诣也比那两个年轻人强。 “我没事。” 公孙丽缓了口气,心有余悸的说道。 成蟜看着少女,心中一动,这不会就是丽姬吧? 仔细一看,的确有点像,不过正处于少女时期,还没有发育完全。 但也是难得可贵的美人坯子。 与娘蓉相比,剑眉英目,多了不少清爽干练的气质。 公孙丽被成蟜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谁啊?” 成蟜收回目光,笑道:“成蟜,从秦国而来,经过卫国,前往赵国出使。” 公孙丽心中确定,不由笑了起来。 “我是公孙丽,爷爷说我和西施一样漂亮,给我起了个小名叫丽姬。” 和梦娘一起走过来的娘蓉,不由捂住小脸。 完了,迟了一步,这女孩要完蛋了。 韩申搀着受伤不轻的荆轲走过来。 “万分抱歉。” 丽姬以为韩申和荆轲是成蟜人,爽快道:“无碍,你们的剑术很强,嗯,比他弱一些。” 荆轲苦笑,“他不是人,没法比的……” 娘蓉深以为然荆轲的前半句。 成蟜不在意,随手拿出一粒疗伤药丸,屈指弹出。 药丸在半空化为粉末,均匀覆盖在荆轲剑伤处。 公孙丽的美目中异彩连连,好潇洒。 娘蓉轻哼一声,耍什么帅,又在勾引女人,好色之徒。 成蟜挥挥手:“韩申,你带荆轲下去休息吧。别扯动伤势,明天就能恢复。” 韩申搀着荆轲离去。 丽姬踟躇道:“那個……” 成蟜笑道:“一切损失我来承担。” 丽姬连连摇头:“不是这个,我想向你学习剑术。” 娘蓉有些着急道:“不行1 公孙丽心中一突:“不……不行吗?” 娘蓉使劲点头:“当然不行,他剑术不……不对,我先来的,我在学着他的剑术呢!等我学完,我再教你。” 本想说成蟜的剑术不行,差点出笑话,连忙改口。 丽姬狐疑的看了一眼娘蓉的小手,“你没练过剑。”      娘蓉振振有词道:“准备练1 成蟜抱着胸,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娘蓉表演。 好家伙,自己啥时候多了个徒弟都不知道。 梦娘看不下去了。 太丢人,不顾娘蓉反抗,直接拉回了屋。 成蟜耸耸肩,“她是学渣,比不上你。至于教伱剑术的事儿,我过两天就离开了,教不了你。” 公孙丽失落道:“这样碍…那这两天可以吗?” 成蟜见公孙丽失魂落魄的模样,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至于么。 还是说,自己也遇到了对自己一见钟情的人了? “行吧,我在这里的时候,你想学就学吧。” 他的剑术虽然比不上传说中的人物,但教一个小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 成蟜本来只是应付一下丽姬,谁知道丽姬还真当真了。 夜来闲无事,索性他也就开始教丽姬练剑。 令成蟜感到惊讶的是,丽姬的剑术造诣不低,对于剑术的领悟很强。 缺憾就是,修炼天赋平平无奇,内功修为只是刚入先天。 当然,相比于整个天下来说,称得上是天才。 娘蓉没有听梦娘的话回屋,拉着梦娘又回来了。 看着成蟜一板一眼的教丽姬剑术,并没有趁机占便宜口花花之类,有些怀疑人生。 这不成蟜啊! 梦娘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和娘蓉打赌,似乎是她赢了。 “娘蓉,这回信了吧?咱们还是回屋吧。” 娘蓉不甘心道:“再等等,说不定就是因为咱们在这儿,成蟜才没有下手。” 梦娘打了个呵欠,真不明白娘蓉和成蟜较什么真。 娘蓉低声道:“咱们先出去,偷偷看。” 梦娘随口道:“没用的,公子能感知到方圆百米的动静,你在院内和院外没区别。” 娘蓉一僵,忘了这一茬事儿了,要是有一个能从几百米外观察的东西就好了。 梦娘见娘蓉有些丧气,好笑道:“你管他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嫁给他?” 娘蓉脸一黑,“我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看上他的,除了女人就是女人的家伙1 梦娘解释道:“也不全是,他好歹也是天人,还是秦王兄弟长安君,还发明了造纸术,对我们都不错,如果……” 娘蓉有些出神,下意识问道:“如果什么?” 梦娘微微摇头:“没什么……” 总不能和娘蓉说,把你爹干掉,我还得求求成蟜放过你吧。 丽姬累的香汗淋漓,目光十分坚毅。 没有涟衣的柔弱,也没有娘蓉的任性。 她自小失去父母,国家动荡,目睹爷爷南征北战,知道什么是来之不易。 如成蟜这样的绝世高手,她能遇见,属实幸运。 更不用说能够亲自指点她的剑术,乃是不可多得的机缘。 成蟜放下剑,“今夜先到这吧,夜深……” 丽姬随成蟜的目光望去,只见小院四周多了不少黑衣人。 成蟜轻笑道:“呵呵,不知何方高人,来此闹事。” 鲁丰大声道:“我乃隐家鲁丰,成蟜,识相的话,把苍龙七宿交出来1 四周的黑衣人目光顿时汇聚到鲁丰身上。 好家伙,要不要这么直接? 深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谁似的! 你这么一说,我们干脆直接把蒙脸的东西摘了得了! 还搞什么潜伏! (本章完) 第368章 罄竹难书 第368章 罄竹难书 被七八个不弱于自己的家伙盯着看。 蒙着脸罩的鲁丰头皮发麻。 他也不想这样做啊! 咱们不是说好的,等两天再找成蟜的吗? 怎么忽然今晚就过来了呢? 鲁丰深怕成蟜怀疑自己别有用心,直接引爆自己体内的寒冰内劲,那可就太冤枉了! 一个蒙面黑衣人低喝道:“鲁丰,管好你的嘴1 鲁丰登时闭口,该说的都说了,无所谓了。 成蟜有些好笑,鲁丰的求生欲似乎有点儿强。 “你们想要苍龙七宿?” 领头的黑衣人喜道:“长安君若是能够与我等分享苍龙七宿,待得日后,必将送上厚礼。” 丽姬怔怔看着成蟜,苍龙七宿? 她的爷爷曾经提到过这个东西,还笑说,若是能够得到苍龙七宿,说不定能让卫国强大起来。 “这里是大将军府,不得放肆1 丽姬握着剑,冷喝道。 虽然对面任何一个人,都能秒杀掉她,但她依然挺身而出。 爷爷不在,她没有理由退缩。 娘蓉一手掐着自己的小蛮腰。 嘲笑道:“你们真是秀逗了,成蟜要是有苍龙七宿,本姑奶奶就是九天玄女了1 面对八個顶尖高手,娘蓉非常淡定。 身边有梦娘,身后有成蟜,左右有转魄灭魂,丝毫不虚。 成蟜一手把娘蓉推到一侧。 “小丫头上一边去。” 娘蓉气结:“喂!我这是为你出头的啊1 八个黑衣人一脸黑线,鲁丰心里吐槽,这是哪来的活宝。 成蟜懒得搭理娘蓉,“你们是真想要苍龙七宿?” 领头的黑衣人冷静道:“没错1 成蟜冷声道:“苍龙七宿就在我身上,有本事过来拿。” 气氛陷入凝固之中,除了鲁丰外,其余七人心里有些不安。 从蓑衣客那里,他们得到情报,成蟜的修为,已经无限接近于天人,甚至就是天人。 相比于公孙羽,还要强一些。 领头的黑衣人忽然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走1 话音刚落,除了鲁丰慢一拍外,七个黑衣人已经急速后退。 鲁丰有些懵,什么鬼,这就走了?不打个招呼? 领头的黑衣人冷冷一笑,本来蓑衣客所言,鲁家兄弟已经投靠成蟜,他们还不太信。 经过刚才一幕,鲁丰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如今既然已经确认成蟜身上有苍龙七宿,自然不能莽撞行事。 他们的任务不是抢夺苍龙七宿,而是让成蟜进入到他们的陷阱之中。 经过蓑衣客的布置,他们动用的力量,足以围杀真正的天人。 天人是什么样的,对他们这些曾经的王室来说,不算是什么秘密。 只要这些天人体内的灵力消耗完,也就比顶尖高手强一些。 他们就不信,近十个顶尖高手,外加数百其他高手,还拿不下一个成蟜! 成蟜微微皱眉,本以为自己亲口承认苍龙七宿在手中,这些人会一拥而上。 八个顶尖高手,哪怕没有如焱妃那样的奇女子,也足以纵横天下。 岂会不战而退。 成蟜刚想出手抓几个人留下,忽然想到,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不像是跑路,更像是引自己离开。 鲁丰有些尴尬的待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成蟜微微摇头:“你这内奸当的太失败了。”      鲁丰纳闷道:“除了给公子递了个信,我和鲁收基本上没有做啥。” 成蟜沉吟道:“见过蓑衣客没?” 鲁丰恼怒道:“回到隐家之后,我就想找他,结果一直藏起来不见人。” 成蟜轻笑道:“有意思,看来蓑衣客是想对我下手。也不知道是报仇还是图谋苍龙七宿。” 鲁丰微怔:“是他操控的?” 成蟜沉吟道:“除了他,没有几个人对本公子了解那么多。还有,我从韩国来到野王,不过四五天,能够短短时间把隐家内部,通过苍龙七宿联合起来针对我,除了从新郑离开的蓑衣客,我想不到其他人。” 鲁丰有些头大,现在的事情对于鲁氏有些不利。 虽说隐家之内,各家谁也不管谁,但像他这样为成蟜做事,直接得罪大半个隐家。 毕竟对于苍龙七宿感兴趣的落魄王室可不少。 成蟜随口道:“你先留下来吧,他们还会再来的。” 今夜明显是试探,外加引诱他出去。 现在他无动于衷,这些隐家之人,大概会等着他出城,在半路伏击他。 鲁丰犹豫道:“需要让我兄弟过来吗?” 他有些担心不知道缘由的鲁收,会被蓑衣客针对。 成蟜想了想:“你回去吧,打听一下隐家其他王室藏在何处。” 若是一不小心把那些人全杀了,就得上门去拿钱了。 鲁丰苦笑道:“隐家有过规矩,不得互相打听对方居于何处,否则,共伐之。” 成蟜搂着梦娘的软腰,“这是伱的事,你现在还有得选吗?” 鲁丰有些不自然。 一不小心被成蟜逼入绝地。 现在他做与不做,都难逃隐家事后算账。 “等等1 正准备走人的鲁丰定住,以为成蟜改主意了。 成蟜补充道:“你们的那五万金币,直接派人运到咸阳,明白吗?” 鲁丰嘴角一抽:“明白了。” 五万金币虽然多,对于他们鲁国遗留下的财富,并不算什么。 当初被楚国灭国后,他们隐姓埋名,以国名为姓氏。 自名为鲁氏。 隐家各家也都是如此,以国名为姓氏,希望有一天能够复国。 娘蓉看着成蟜搂着梦娘,似乎要干坏事。 有些不乐意道:“梦娘,我们该去睡觉了1 成蟜赏了娘蓉一个脑瓜崩。 “自己睡去,今晚梦娘是我的。” 娘蓉小脸微黑,可惜梦娘不配合她,还像个小女人一样被成蟜搂着。 丽姬看到成蟜搂着梦娘走后,瞧了一眼转魄灭魂。 “娘蓉,你似乎很讨厌成蟜?” 娘蓉眼睛转了转:“没有,别瞎说。成蟜除了贪财好色,小心眼,欺负良家妇女,打击弱小,杀人如麻,恩将仇报……” 一口气报了几十条罪状之后,娘蓉长长出了口气。 “可谓是罄竹难书,你千万别被他的表蒙蔽。看到那两个性冷淡的女人没?早就被成蟜上了,成为他的禁脔。” (本章完) 第369章 绑定梦娘 第369章 绑定梦娘 丽姬轻“氨一声,有些不敢置信。 这么多事儿,能是人干的出来的? 娘蓉笑眯眯道:“咱们去我屋里说,你不知道,这家伙还有很多龌龊事,譬如……” 转魄灭魂眯着眼睛,跟在吕娘蓉身后。 若不是成蟜只是说让她们看着吕娘蓉,她们非得把这小丫头调教好了,送到成蟜床上,让她痛苦万分! …… 娘蓉和丽姬在床榻上叽叽喳喳着,引经据典,论述成蟜的种种恶行。 转魄灭魂就在旁边默默站着,静静看娘蓉吹嘘。 丽姬有些不好意思,她已经认识到,娘蓉似乎故意在编排成蟜。 但碍于娘蓉的热情,丽姬只得听下去。 在大将军府的另一间屋里。 成蟜并没有如娘蓉所想那样,与梦娘做一些夜里应有的运动。 梦娘在成蟜的要求下,褪下衣衫。 条条盘坐在成蟜面前。 虽然和成蟜不知道荒唐过多少次,次次在马车上玩耍。 但这样正儿八经的坦荡相对,梦娘还是有些不习惯。 成蟜拿出一粒丹药。 是他抽出来的加强版悟道丹,看描述效果,大概率能让人成为顶尖高手。 相比于其他人,梦娘的情况不一样。 身上全是剧毒,成为人人畏惧的毒体。 哪怕在他的帮助下,凝聚出一枚毒丹在丹田处,不再受毒体的困扰。 但是,若要突破大宗师,必会引动丹田内的毒丹暴动,一个不好,毒丹爆发,梦娘恐怕会当场毙命。 主要还是梦娘体内的灵力不多,单单只靠内力,很难把控毒丹。 成蟜有些怀疑,梦娘可能是特殊体质。 自从帮梦娘凝聚出毒丹后,进境一日千里。 要知道,之前才刚刚从二流高手,成为一流高手。 短短不过一个多月,就已经有再突破的趋势。 哪怕有灵力的一部分功劳,也不至于这么快。 成蟜慎重道:“把这枚丹药服下,静心凝神,固收丹田,准备突破,我会看着的。” 梦娘面颊微红,突破修炼就突破修炼呗,好像不用褪去衣服吧。 但很快,梦娘就庆幸没穿衣服。 在服下加强版悟道丹后,梦娘陷入顿悟之中,加上成蟜刚才让她服用的回灵丹,丹田之内,经脉之内,汩汩的灵力在不停流转。 一声天籁之音,传到两人的灵魂上。 梦娘精神一振,突破了。 眼见突破,不待梦娘高兴,体内丹田的毒丹开始暴动,似乎又要污染梦娘的体质。 成蟜缓缓伸出手指,接连点在梦娘身上各处经脉运行的关键节点上。 随即,伸出大手,放在梦娘丹田之上。 这次要彻底解决梦娘身上的隐患。 帮梦娘炼就一枚真正控制万毒,能让自己随心所欲使用的毒丹。 不枉梦娘这些时日,对他忠心耿耿,任劳任怨。 羁绊值一度升到九十七点。 “梦娘,不要慌,沉心静气,我来帮你把毒丹里面的杂质排除。” 梦娘轻轻点头,对于成蟜她很信任,值得以命相托。 成蟜借助自己强大的灵魂力,仿若做手术一般,把梦娘体内的毒丹,用灵力之法,淬炼了一遍。 顺便再次清理梦娘体内经脉之中残留的毒素。 这些毒素并没有什么神奇之处,对于梦娘来说,不值得吸收使用,弊大于利。 梦娘轻咬着牙,忍着丹田方向传来的剧痛。 成蟜平淡道:“再坚持一下,快了。”      梦娘颔首道:“没关系。” 随着成蟜继续控制灵力向梦娘体内传送。 梦娘白皙的肌肤上,渗出点点淡绿色和墨绿色交织的杂质。 奇怪的是,这些杂质并没有什么恶臭,反而多了一点点的异香。 梦娘轻声道:“有毒气。” 成蟜摇着头道:“小问题,无碍。” 沉积在梦娘体内多年的毒素,加上毒丹里的杂质,哪怕顶尖高手在此闻到,也会产生不良反应,需要运功抵挡。 但对于成蟜来说,梦娘的这一点毒素微不足道。 梦娘看着自己娇嫩的肌肤,被染上色彩,心里别扭极了。 幸好成蟜让她拿掉所有衣物,要不然,可就要糟蹋了一件好衣服。 时间过得很快。 在娘蓉搂着丽姬睡觉后,成蟜缓缓收回放在梦娘小腹上的手。 随手一挥,梦娘肌肤上的杂质如灰尘一般被拂掉,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圆球,被成蟜甩出窗外,毒死一大片花草。 此时的梦娘,宛如被剥去外壳的鸡蛋。 身上的肌肤光泽,更胜之前,晶莹靓丽。 梦娘浑身通畅,仿若年轻了十几岁,像回到了娘蓉那个年纪的小姑娘。 成蟜轻出一口气。 这是他第一次帮人做这样的事情。 效果看起来很不错。 梦娘从刚入一流的实力,一跃成为顶尖高手,甚至在顶尖高手之中,也属于前列。 变得更强的梦娘,虽然对于天人境的高手依旧打不过,但一手出神入化的毒术,足以相当于一支军队。 成蟜看着充满喜悦的梦娘,淡笑道:“感觉如何?” 梦娘提起一口气,郑重的说道:“从此以后,梦娘的命就是公子的命,万谢公子再造之恩1 说着,便跪在床榻上,向成蟜拜了拜。 成蟜含笑着,没枉费他一番苦心。 面板上提示,梦娘已经被他绑定了。 算是意外之喜。 按照以往的规律,只要再绑定一女,就能让面板再次升级。 如今羁绊值最高的是阿狸,已经到了九十九点,其次是焱妃,已经到了九十七点。 最低的就是月神,依旧在七十六点徘徊,连女侯爵白鸾都不如,白鸾好歹也有八十三点的羁绊值。 梦娘见成蟜在笑着看她。 稍微矜持一下,随即伸开双臂,揽着成蟜脖子。 “公子,该休息了……” 成蟜回过神,看着如花似玉,明艳动人,娇媚无比的梦娘。 心里的畅快之感,化成大笑。 梦娘听得出成蟜的得意,轻笑低眉。 帮成蟜宽衣解带。 虽然和成蟜没少在机关马车上浪荡,但梦娘总有些别扭。 毕竟马车内还有转魄灭魂在,还有被她弄得呼呼大睡的娘蓉。 而成蟜的兴致一上来,就把她和转魄灭魂叠一块。 每次她都担心把娘蓉弄醒了,这样荒唐的一幕,可怎么收常 很难让她放开手脚,和成蟜战一個痛快。 现在好了,不但不用担心娘蓉在这儿碍事,还能吃独食,梦娘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本章完) 第370章 突破 第370章 突破 美滋滋的梦娘遇见喜滋滋的成蟜。 后半夜,梦娘举办了个人演唱会。 在成蟜的安排下。 梦娘娴熟的运用各种声乐技巧。 给予成蟜各种美妙的体验。 甚荒唐,最后来,梦娘难下床。 天边渐微亮。 成蟜端正的盘坐在榻上。 梦娘在成蟜身边小憩着,时不时的睁开一条眼缝,看着英俊潇洒的成蟜,芳心就会乱颤。 没有和成蟜接触前,还不知道成蟜的好。 自从和成蟜一夕之欢后,那种食髓知味的感受,让梦娘欲罢不能。 若是可以的话,她都想融化在成蟜体内,永不分离。 她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懂得什么是爱情,但若是爱情有一个模板,那一定是她对成蟜的喜欢铸就的。 梦娘痴痴的看着盘坐运功的成蟜,心底涌现出了各种情思。 看着成蟜的侧颜,十几息后,梦娘忍着身上传来的不适之感,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榻,续上已经熄灭的,改良过的千蛛噬梦。 这样的千蛛噬梦,不会让人沉入梦境,反而会让人不会做梦,得到更好的休息与放松。 难得的是,其对冥想修炼的功效,比紫女的疏影淡香,还要好上不少。 是她根据成蟜手中的疏影淡香,以及明珠夫人的情香,辅以毒药和医药,特意研制的一种加快修炼的熏香。 待到天色大亮,成蟜轻吐一口浊气,缓缓收功。 没想到今晚的惊喜不少。 与梦娘通过阴阳长生法中的一些阴阳双修之术交流。 不曾想,渐渐进入佳境。 在把梦娘折腾到难以为继之时,他索性开始了修炼。 争取一鼓作气,彻底迈入天人境。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他本就积累不少,体内灵力充盈,灵魂精神力也比寻常天人强。 所差的只是一个契机。 现在…… 成蟜看向面板。 好像实力越强,面板就越简化。 他也闹不清楚是为什么,只能说创造者是个太监,烂尾了吧。 境界:筑基 属性点:568 绑定人物:紫女、惊鲵、离舞、焰灵姬、胡夫人、胡美人、红莲、梦娘 好家伙,升到筑基天人,连灵力都不显示了,技能面板也无了。 若不是他之前发现,能使用属性点加速修炼,那岂不是血亏。 成蟜思索了一会儿面板创造者这样做的目的,结果毫无头绪。 人家的面板是越升级,实力越高,功能越丰富。 自家的面板跟是宫里出身的一样,被阉割了。 成蟜收敛思绪,那些功能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帮助并没多少。 说不定是面板下次升级又会增加一些其他功能。 成蟜看向身侧的梦娘,梦娘和他一样在盘坐着练功。 看着梦娘长长的眼睫毛在阳光下轻轻颤动,成蟜忍不住伸出手,轻抚了一下梦娘白里透红的面颊。 梦娘睁开眼睛,看到成蟜在摸自己的脸庞,微微抿嘴浅笑:“公子……” 她没有陷入深层次修炼,只是寻常的运功巩固修为。 成蟜拍了拍梦娘的玉背:“好了,先把衣服穿上。” 梦娘这才意识到,她还在与成蟜坦诚相见。 倒也没什么不自在,仿若相处多年的夫妻一般。      当着成蟜面,仔仔细细,把里里外外的衣物穿戴好。 顺便温柔的帮成蟜穿衣。 她越来越沉浸到这個角色中,像是上辈子就是成蟜的贴身侍女一般。 成蟜揽着梦娘的软腰,在梦娘红润的樱唇上吻了一口。 还未等成蟜继续深入交流,娘蓉的声音传了过来。 “丽姬,你别拦着我啊!现在都快中午了,我担心梦娘出事!你不知道成蟜是个大坏蛋吗?” 丽姬一囧,轻声细语道:“那个,也许是你想多了。” 娘蓉莫名想起自己在成蟜马车上做的怪梦。 也不知道为啥,总会梦见成蟜和梦娘,还有那两个冷女人,当着她的面,做那些令人不齿的事情。 关键是,她似乎还能听到声音,每次都让她很愤怒,很躁动。 刚想起来揍成蟜,却发现成蟜在握书慢读,梦娘在炼制熏香,那两个冷女人在驾着马车。 让娘蓉总有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非常撕裂。 丽姬看着娘蓉小脸变白又变红,有些担心道:“娘蓉,你没事吧。” 娘蓉回神道:“我没事,你先让开,我想见梦娘。” 丽姬轻咬银牙,她比娘蓉的武功强,但她并没有底气拦住她。 经过一夜谈话,她对娘蓉有了些若有若无的微妙的异样情感。 像是自己从未有过的妹妹一样。 成蟜带着梦娘出了房屋。 “吵什么呢,本公子还能对梦娘做什么不利之事?” 娘蓉看到梦娘不但没事,还容光焕发,精神很好。 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她好烦,为什么梦娘会喜欢成蟜那个家伙。 她们明明不是关系最好的么,说好了永远在一起的,却转身便投到一个男人的怀里。 哪怕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得不如此。 但为什么要喜欢上他,这不是背叛了她们的感情吗? 丽姬有些歉意道:“娘蓉说她梦见梦娘出了事,非要过来见梦娘一面。” 梦娘见转魄灭魂跟在娘蓉后面,放下了心。 “唉,娘蓉还小,有些任性,你不用担心。” 成蟜随口问道:“公孙将军可曾回来?” 丽姬看着成蟜,察觉到一些与昨晚的不同,仿佛更加出尘,像是得道高人。 “爷爷刚回来不久,我已经把昨晚的事情告知爷爷,爷爷说,等公子出来后,请公子前去正堂。” 成蟜闻言道:“正好,本公子也有事想与公孙老爷子商议。” 梦娘担心的看了一眼娘蓉离去的方向,有些怕娘蓉想不开。 “公子,我想去找娘蓉说说话。” 成蟜点头道:“你毕竟是她老师,多看着她一点也好。” 丽姬领着成蟜前往正堂。 趁着机会,慢声细语的说着自己昨晚的领悟,以及一些剑术上的看法,希望能再多请教一些问题。 说到请教问题的时候,丽姬眼里有一点复杂和忐忑。 但很好的隐瞒住自己的想法。 她知道,等成蟜离开野王后,她与成蟜再难产生不了什么交集。 与其如娘蓉一般任性,最后各自尴尬。 倒不如把这些日子的短暂相处,为自己添上一段美好的回忆。 丽姬失意的看着成蟜进到正堂。 也不知成蟜对她如何看待…… 她有那个机会吗? (本章完) 第371章 随便挑 第371章 随便挑 当成蟜进到正堂时。 公孙羽缓缓把阅读的书信收了起来。 “荆轲,盖聂的信我已经看过。见到他之后,就说老夫谢过他的好意,但身为卫国人,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 荆轲身上缠着绷带,见公孙羽说的严肃,不由点头道:“我明白了。” 成蟜脚步微顿,公孙羽话里有话埃 不像是和盖聂说的,更像是在对他说。 公孙羽声音洪亮:“长安君,昨晚的事,我已经从丽姬那里知道。让公子受惊了。今天老夫便发布通告,缉拿那些贼人。” 成蟜道:“老将军有心了,不知老将军对隐家可有了解。” 公孙羽凝重道:“当然了解,自从隐家来到卫国之后,便一直不安分,多次插手卫国之事。” 成蟜笑道:“原来如此,大将军可否帮助本公子,扫除这个隐患。” 公孙羽惊疑不定道:“长安君想要对隐家出手?要知道,那隐家之内,顶尖高手不下十人。” 成蟜不屑道:“顶尖高手虽多,但大多都是初入,算不得什么。” 十个初入的顶尖高手,还比不上紫女焱妃外加梦娘的联手呢。 公孙羽沉吟道:“既然公子想要出手,恰好老夫这里有一则情报,便告知长安君。” 成蟜心道,真是瞌睡了便送来枕头。 相比于等着隐家伏击自己,他更喜欢直接抄底。 “老将军请说。” 公孙羽道:“隐家每过一段时日,便会聚首一次,近来几次的聚首地点都在野王,每次老夫带人前去的时候,都是人去楼空。疑似有人通风报信。 所以,长安君若要除掉他们,最好独自前去,这次他们聚集的地方,是春秋客栈。” 成蟜心中一动,这么巧吗? 那春秋客栈,正是自己来到野王准备下榻的地方。 乃是野王最好的客栈。 “如此甚好,不知道他们何时前去?” 公孙羽眼中露出笑意:“今晚,落日时分。” 成蟜随口一语:“老将军知道的很清楚,看来在隐家也有眼线。” 公孙羽道:“当然,与隐家斗了那么多次,有些防备是必须的。公子此次前去,不要声张,拦住那些人便可。等老夫兵马一到,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成蟜没有表态。 笑话,他能让公孙羽出手?他还要不要钱了? 他是去打劫勒索去的,不是帮卫国剿匪去的。 成蟜和公孙羽说完。 荆轲扭扭捏捏道:“老爷子,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成蟜难得见到荆轲这副模样,品着茶水,看戏。 公孙羽大笑道:“我与墨家上任巨子鲁勾践,也算有过一些交情,无需拘束,只管道来。” 荆轲面容一肃:“希望老爷子能教在下剑术,巨子说过,您老人家的剑术,当世没有几人能比得过。” 公孙羽微怔:“没想到六指黑侠对老夫评价这么高,哈哈,教你无妨,拜师吧。” 荆轲大喜道:“多谢老师。” 在成蟜的见证下,荆轲完成了拜师礼。 丝毫看不出来,荆轲之前的散漫随意。 公孙羽很满意荆轲,年纪轻轻,一身实力不弱于顶尖。 让他有了为丽姬择一良婿的念头。 荆轲很合适。 …… 公孙羽带着荆轲去了练武场,成蟜没兴趣去看两个老爷们练剑。 正好丽姬向他学剑,索性便教丽姬一些剑术。 丽姬俏脸上流下许多汗珠。      刚过九月的天气,依旧炎热。 成蟜收回木剑,“先到这里吧。” 丽姬点点头,她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持她进行高强度的练习。 成蟜看了一眼天色,刚过中午不久。 “野王有什么好地方吗?带我去看看。” 丽姬听到成蟜想出去走走,俏脸微喜,好机会。 “有的,有不少好吃的好玩的,还有一些特产……” 过来找丽姬的娘蓉听到后,很感兴趣。 “我也要去1 身后的梦娘瞧了一眼成蟜和丽姬。 不会是公子又想了吧…… 丽姬有些郁闷,本以为能和成蟜独处一個下午,看样子要泡汤了。 还好她没对成蟜抱什么希望,也清楚她和成蟜没有什么未来。 成蟜无所谓娘蓉跟不跟着,反正他只是出门解闷,一群人也热闹。 与后世不同,现在每个国家,每个都城,都有自己的特色风格。 野王相比于咸阳新郑,虽然没有那么繁华,甚至还有点荒凉,但也有好看的姑娘,还是能表演杂技的姑娘。 让成蟜看的啧啧称奇。 至于娘蓉,表示对成蟜的品味不理解,拉着丽姬跑到卖小玩意儿的店铺,挑选一些心仪的东西。 娘蓉豪爽道:“丽姬,随便挑。” 刚从成蟜那边顺回来两个金币,可得使劲花。 丽姬也没客气,都是小钱,与娘蓉一起挑着。 看到一个非常不错的玉珏,虽然只有简单的雕刻,但很适合成蟜的气质。 “就要它了。店家,多少钱?” 店主笑眯眯道:“不贵,两个金币。” 娘蓉瞪眼道:“你骗谁呢,最多一个金币1 店主嘿笑道:“不同地方不同价。” 丽姬低声道:“把它包起来吧。娘蓉,这钱我出吧。” 娘蓉不爽道:“说好了我掏钱,你想要就拿着吧。” 潇洒的把两个金币拍在柜案上,娘蓉心里在滴血。 好家伙,还没捂热,就又没了,早知道就不大方了。 丽姬心里高兴,也没注意到娘蓉小脸上的不自然。 在她看来,身为相国独女,那肯定比她有钱的多,她都有十几个金币,更何况娘蓉呢。 娘蓉看到丽姬开心,心里的郁闷也变淡了。 大不了找机会,再爆成蟜几个金币。 没有钱的娘蓉,穷逛了一圈,感觉没意思。 就和丽姬回到成蟜那边,寻思着能不能让成蟜给她买东西。 娘蓉看到成蟜依旧在兴致盎然的看着姑娘喷火,嘟囔道:“还得用火油,焰灵姬啥都不用,喷的比她好多了,想看回咸阳看呗。” 成蟜道:“你说的没错,到时候可以让焰灵姬表演一下。” 远在咸阳,正在津津有味读着诛仙的焰灵姬,猛地打了个喷嚏。 也没想那么多,喝了一口冷饮,继续看。 线条优美的娇躯旁边,已经堆了不少略显粗糙的纸张,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惊鲵跪坐在案前,神情专注而又娴静,不紧不慢地写着。 (本章完) 第372章 淦! 第372章 淦! 正当娘蓉想让成蟜打道回府的时候,丽姬轻声开口道:“公子,我有一件东西想要送给你。” 娘蓉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丽姬似乎提到一句,她买这个玉珏是想送人。 成蟜笑道:“哦?什么东西?让我瞧瞧。” 丽姬打开一张精美的布帛,露出一个剔透盈润的玉佩。 娘蓉小嘴微张,不敢相信道:“你是送他的?” 丽姬理所当然道:“是啊,公子教我剑术,这是应该的。” 娘蓉悲愤道:“你还我的私房钱来1 丽姬被娘蓉的样子吓了一跳。 “娘蓉,你怎么了?” 娘蓉张牙舞爪,想要扑在丽姬身上,教训这个叛徒,却被梦娘一手拉着,模样有些滑稽。 成蟜把玩着丽姬送给他的玉珏,奇怪道:“娘蓉哪里来的钱?” 他可是出了咸阳城,就把娘蓉身上的私房钱给翻了个底朝天,一分都没给她留着。 梦娘见事情暴露,只得老实交代。 成蟜嘿笑道:“原来如此,我说呢。” 娘蓉生无可恋,差点泪奔。 “我的钱!我的私房钱……” 成蟜收起丽姬给的玉珏,“很不错,我很喜欢,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他还需要夜探春秋客栈,给自己拿一笔私房钱,不能错过这個好机会。 在成蟜等人返回公孙羽的大将军府时。 新郑,韩王宫内。 明珠夫人站在白鸾身边,目光凝重的看着眼前的一批人。 夜幕的姬无夜,白亦非,数十名百鸟杀手,近百名武装到牙齿的禁卫军。 还有流沙的紫女,鹦歌,卫庄,以及在远处看着的韩非。 白鸾从容不迫道:“这是想要刺杀本侯吗?” 白亦非轻声道:“母亲,有些事情你做的太过了,有些东西放下了就不要再拿起了。” 他没有说白鸾和成蟜的事儿,太过丢人…… 白鸾哈哈大笑道:“我把一部分东西交给你,你还真以为属于自己的了?” 姬无夜眼神凶狠。 白鸾独自到王宫见明珠夫人,机会难得,只有一次。 若是让白鸾跑了,他们都得玩完。 “你们上,抓住明珠夫人1 姬无夜命令百鸟出击,白鸾对明珠夫人如此在意,定是亲女儿无疑。而非像白亦非这样可以随意丢弃的养子。 今日白鸾必须死,无论用什么手段。 明珠夫人红润的丰唇勾出一抹笑容,充满了嘲讽。 真当她还是那一个武功平平无奇,只能依靠毒术才能生存的明珠夫人吗? “封1 明珠夫人轻启朱唇,数名百鸟杀手被冻成冰雕。 白亦非瞳孔微缩,明珠什么时候掌握如此强大的寒冰内劲了? 仅仅比他弱了一个档次。 世界变化太快,他表示有点看不懂了。 但姬无夜很懂。 “哼!好一个明珠夫人,隐藏的这么深1 在姬无夜看来,明珠夫人无疑是一个老卑鄙。 本以为白亦非已经够深沉了,万万没想到明珠夫人隐藏的更深。 明珠夫人轻笑道:“过奖,今日既然都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白鸾伸手,一道冰剑浮现在手中。 紫女凝重,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这就是天人吗?果然比顶尖高手强了很多。      卫庄冷喝道:“姬无夜,让伱的人出手吧,消耗女侯爵的灵力1 随着白鸾被包围,属于姬无夜暗中掌控的禁卫,源源不断从明珠夫人的寝宫外进来。 韩非轻声道:“四哥,你打算就这样看着?” 一脸忠厚老实的韩宇憨笑道:“四哥身边没有顶尖高手,但千乘带来了八十名神射手,足以绞杀顶尖高手。” 韩宇原本没有打算参与进来,但发现女侯爵似乎要掌控韩廷,不得已选择与流沙夜幕合作。 这次白鸾进入宫里与明珠夫人见面的消息,是他无意之中知道的,并传给夜幕与流沙。 面对数百全副武装的王宫禁卫,以及近百佩戴特制弓箭的神射手,白鸾不屑冷笑。 “一群土崩瓦狗而已。明珠,不要离开我身边。” 说完之后,冰剑向前一指,前方数十米化为冰域。 “明珠,看好了,这是我们白家的内功心法的最高层次,出来吧,冰鸾1 白鸾轻喝一声,一道凤鸣声响彻半座新郑城。 在相国府的张良,怔怔看着王宫的方向。 “祖父……” 张开地沉重道:“莫要管,张家……忠于韩王。” 张良苦笑,忠于韩王就是在家坐着吗? 还是说,谁赢就是韩王? 紫女一双紫眸扫过,满地都是被冰矛刺杀的禁卫军。 连带远处数十名神射手都死伤殆荆 姬无夜不惊反喜道:“哈哈,不愧是女侯爵,短短不过一刻钟,便让本将军数百精锐阵亡1 明珠夫人有些担心的看着姨娘。 白鸾轻出一气寒气。 “今日,韩国再无大将军。” 姬无夜心神一凛,催动护体内劲,一身横练功夫毫无保留拿了出来。 甚至不惜自损根基,强行提升身体强度。 紫女眸光微闪,挥出赤练软剑,向白鸾攻杀而去。 鹦歌紧随着紫女出手,脸上却没有紫女那么凝重。 她知道成蟜和白鸾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肯定不会让白鸾伤害紫女。 白鸾秀眉微蹙。 对于流沙,她有些不好处理。 想到成蟜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求,白鸾就牙痒痒,都是女人,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早知道成蟜当初来新郑,直接抓到雪衣堡关起来,让他拈花惹草!还让她当保姆,管着他女人的安全。 白鸾表示很——淦! 但又不能对紫女做什么,只得把怒气洒在姬无夜身上。 白亦非运功,双手双眸尽是血色。 为了摆脱白鸾的控制,他已经散掉体内的寒冰内劲,全部化成南疆秘术蝠血术的内力。 让实力一跃有了巨大的提升,步入到中游大宗师之地。 而代价就是让他变得很难冷静,嗜血的欲望变得更加浓厚,甚至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面对卫庄等五个顶尖高手的围攻,哪怕灵力消耗一空,白鸾丝毫不落下风。 明珠夫人几度想要插手,最终选择放弃。 目光看向韩非韩宇两人,嘴角带上笑容,缓缓走了过去。 只要擒下韩非,流沙这些人就不足为虑。 韩非见到明珠夫人过来,淡笑道:“明珠夫人是要对我动手吗?” 明珠夫人心里一突。 想到成蟜和她说过,韩非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美目中流露出慎重。 (本章完) 第373章 拼命 第373章 拼命 九月的韩王宫很冷。 白鸾召唤出冰鸾之后,肆意挥洒灵力。 方圆百米化为寒冰领域,百米之外,森然的寒气缭绕在四周。 半座韩王宫,在短短时间被覆盖上寒霜与冰雾。 但对于姬无夜白亦非,卫庄紫女和鹦歌来说,影响并不大。 白鸾为了短时间内杀死数百王宫禁军和韩宇的神射手,消耗大量灵力。 哪怕还有一点灵力存在,也不足为滤。 白鸾冷笑的看着围攻自己的五人组。 真当她是蠢货不成。 若非手里握着成蟜给的三枚回灵丹,打死她也不会这么浪。 希望成蟜说到做到,事后帮她打通天地之桥,以及给她正儿八经的上古炼气士修炼的功法。 她白家的寒冰内劲,终究只是内功修法,比不得用灵气修炼的修仙功法。 这一点,她在成蟜身上已经得到了验证。 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 …… 韩千乘站在韩宇身边,目光凝重的看着明珠夫人。 他的实力尽在弓箭之上,近战只是寻常一流高手,比不上明珠夫人这样能够轻易击杀百鸟的顶尖高手。 韩宇彬彬有礼道:“见过明珠夫人。” 明珠夫人秀美的面容上带上笑容:“韩宇,拿下韩非,韩王之位就是你的。” 韩宇心脏微跳。 明珠夫人轻哼一声:“看来你是心动了。” 韩宇叹息道:“很难不心动,只是韩宇虽然无能,但也不想做一傀儡韩王。” 明珠夫人展颜一笑:“哪怕不是傀儡又如何,韩国还有希望吗?终究会被秦国所灭。” 韩非缓缓踏出一步,手里握着古朴的剑鞘。 “不试一试怎会知道。” 他曾向王室唯一的老天人韩老求助,却不想韩老和他说了几句,就断了气。 让韩非茫然了许久。 他不认可韩老的想法。 秦国兼并七国后,不会再如周朝一样分封天下。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现在的人口数量,是那时候的近十倍,足以让秦国有足够的人手管理足够多的土地。 只需要改变现有的制度就能做到。 分封制终究会消逝于历史长河之中。 韩非坚定的语气让明珠夫人愣祝 她到现在也不理解,到底是什么给了韩非底气,让他能够坚信韩国还有希望。 不过不重要了,她现在没有其他想法。 只想着控制住韩国,届时以韩国作为嫁妆,请秦王把她许配给成蟜,哪怕与姨娘一起分享一个男人。 她就不信,天下哪个女人能有她给的多! 这是属于她明珠夫人的骄傲与自信。 韩非慢慢拔出一柄古剑,周身青黑、残破不堪,剑身碎裂成数段,却没有散落,剑柄上雕镂着上古神兽獬豸。 明珠夫人第一次见到这样奇特的碎刃神兵。 但感受到一股生死危机后,明珠夫人果断退后几步。 韩非苦笑道:“逆鳞兄,这次又要打扰了,能否拿下那个女子?” 逆鳞剑微微抖动,化成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周身黑气森森,蒙着眼罩,满头银发。 逆鳞剑摇摇头,又点点头。 韩非遥望着陷入劣势的五人组,“去吧,不用在意我。” 自从老祖交给他这柄逆鳞剑,就告知过他,不要轻易动用逆鳞剑。      逆鳞剑是凶器,寄宿着一位强大的剑灵。 生前的实力必定超过天人。 正因此,才能历经千年而不被消磨。 他虽然获得了逆鳞剑的认可,与逆鳞剑形成了契约。 但动用逆鳞剑依旧要付出代价,而这個代价就是看不到摸不着的寿命。 韩非洒然一笑。 有紫女和卫庄兄在,哪怕他死了又如何。 子房会继承他的遗志,继续帮助流沙,强盛韩国。 明珠夫人见逆鳞没有对她出手,并没有轻松下来,严肃的看着不远处的剑气纵横,冰寒彻骨的战常 韩非轻声道:“明珠夫人,我父王的身体,可是你做的手脚。” 明珠夫人淡淡道:“你父王的身体本就不行,何须本宫动手。” 韩非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要怪就怪他爹非得相信明珠夫人。 “你和成蟜是否有联系。” 明珠夫人一怔。 韩非伸了一个懒腰:“没想到还真是,这样一来就解释的清楚,当初成蟜是从何处得来聚宝阁内部的详细地图。” 韩宇摩挲着扳指,老九依然是那个老九,哪怕现在还有心思想着几个月前的事情。 明珠夫人冷声道:“那又如何。” 韩非道:“不知道成蟜许诺了什么,让你帮他。还有成蟜的目的是什么。” 明珠夫人嘲笑道:“想知道吗?成蟜想要整个韩国。至于许诺了什么,到时你就知晓了。” 韩非微眯着眼,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白鸾营造的寒气有点冷。 “果然,他图谋的是韩国,和嬴政一样,表面上适合做,实则暗藏祸心。可惜,也许我看不到那一天了。” 明珠夫人沉默一息后,道:“成蟜不希望你死,伱死不了。” 韩非轻笑道:“真够朋友。先看能不能活过今日再说。” 消耗韩非寿命的逆鳞剑,不亚于此时出手的紫女。 兼之生前乃是超越天人的存在,对于白鸾来说,不亚于面对一位真正的没有灵力的天人。 白鸾俏脸微白,没想到流沙还有这样的帮手。 姬无夜和白亦非心神震动,流沙还有这样的底牌? 白亦非回神冷笑:“母亲,看来你今日难逃一死了1 白鸾呵笑道:“是吗?” 紫女面色微变,白鸾的气势重新回到了巅峰。 这是怎么回事? 卫庄横眉冷目,“她服用东西了。” 紫女霎时想起刚才白鸾掩嘴的动作,银牙暗咬。 “怎么办?这样状态下的女侯爵,我们不是对手。” 姬无夜和白亦非心脏骤停,身体发凉。 女侯爵的灵力是从哪里来的!? 卫庄紧紧握着鲨齿剑。 “我们没有退路,逃也是死1 紫女眸光黯然,今日过后,恐怕再也难和成蟜相见了。 “我有一招,大约能重创女侯爵。” 卫庄瞳孔微缩:“你想要做什么?” 鹦歌咬牙,没想到成蟜还真预测到了。 他们这些人,只有紫女有希望逃出去。 可没想到紫女真的会拼命,明明她是那么喜欢成蟜。 “先等等……” (本章完) 第374章 跪下 第374章 跪下 鹦歌的声音很轻,只有紫女一个人听见。 “公子与女侯爵有合作,不会伤害流沙。紫女你不要拼命,留待日后再说。” 紫女心一颤,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鹦歌。 鹦歌眼睛忽闪,她知道真相,但成蟜和她怎么说,她只能怎么告诉紫女。 “不要透露出去,这是公子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紫女沉默。 回想起刚才白鸾有几次能重伤卫庄和鹦歌,却没有这样做。 反而往死里捶打白亦非和姬无夜。 若非没有动用灵力,此刻白亦非与姬无夜已经化为冰雕了。 今日的死局,在鹦歌的一句话中,像一个笑话。 但她又很难去埋怨成蟜。 若非成蟜提前安排,恐怕他们都得死。 紫女轻喝道:“卫庄,我们走1 卫庄正艰难抵挡白鸾随手射来的冰矛,闻听紫女所言,差点被瞬杀。 什么?走? 不待卫庄多想,紫女已经闪身到韩非身边。 韩非心脏狠狠一跳,“紫女,这是为什么?” 他刚准备把自身的寿命全都献祭,让逆鳞发挥出生前一击,重创女侯爵,再由紫女完成最后收割。 哪里会料到紫女直接撂摊子不干了。 紫女察觉到韩非的气血在衰败。 “收起来吧,否则你会死。” 韩非怒道:“现在收回,我们都会死!现在只需要死我一个,就能杀掉女侯爵1 紫女轻吸一口气:“成蟜和女侯爵有合作,不会伤害我们……” 说完,紫女便独自离开,她想静静。 韩非怒容凝固,什么鬼? 卫庄已经收到鹦歌的话,深感一种被戏耍的耻辱。 若非真的打不过女侯爵,他都想杀了女侯爵打成蟜的脸了! 韩非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逆鳞剑,木愣愣的站在原地。 好家伙,怪不得成蟜放心紫女留下,自己离开。 他早该想到成蟜会留下后手,保护紫女。 只是这个后手,没想到会是女侯爵本人。 卫庄路过韩非身边,烦躁之下,直接把韩非提在手中走人。他是一刻钟都不想待下去了。 韩宇皱眉,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流沙是在做局吗? “千乘,我们走。” 察觉不对的韩宇,毫不犹豫开溜。 眨眼间,偌大的寝宫外,只有白鸾明珠夫人与姬无夜和白亦非四人。 姬无夜和白亦非心里不知道已经骂了几千遍流沙。 次奥,说好的并肩子上,怎么一個个跑得那么快。 关键是,他们也跑了,怎么白鸾就盯着他们两个? 明明流沙众人才是威胁最大的那个啊! 白鸾嘴角勾出笑容,那小子果然有安排。 不会任由她掌控全局。 “跪下1 明珠夫人冷喝道。 姬无夜和白亦非咬牙,最后还是选择跪了。 流沙太无耻了,他们好不容易做了拼命的打算,结果该跪还得跪。 明珠夫人道:“姨娘,怎么处理他们,杀了吗?” 白亦非和姬无夜心神一凛,战战兢兢道:“不要,我们还有用1 明珠夫人嘲讽道:“有用?是来造反用的吗?” 白鸾瞥了明珠一眼。 “你不是想要掌控韩国吗?他们交给你了。”      随手挥出两道带有灵力的寒冰内劲,打入白亦非和姬无夜体内。 彻底掌控他们的生死。 她还得继续研究解除契约的秘法,预估至少需要两年,没有那么多时间管韩国的烂摊子。 为了明珠以后拿着嫁妆,带着她找成蟜时候,不被成蟜小看,她也的需要努力钻研才是。 白鸾走后,明珠夫人深深看了白亦非一眼, 曾经这个拿捏她的表哥,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无比的满足感充盈明珠夫人的内心。 她知道,能有现在的一切,和成蟜那家伙有解不开的关系,包括她认为的依仗姨娘。 “你们说,我是杀鸡儆猴呢,还是杀猴儆鸡呢。” 白亦非强笑道:“自古杀鸡儆猴,未闻杀猴儆鸡者……” 姬无夜怒道:“白亦非,你真以为她会放过我们吗?” 明珠夫人轻哼一声,挥手释放出寒冰内劲。 一股钻心的疼与冷,让姬无夜身上不停流下斗大的汗珠,汗珠落地化为冰屑。 “我可以不杀你们,我也可以告诉伱们我的目的。韩国本宫要了,你们准备准备吧。” 白亦非忍着怒气道:“想要掌控韩国。流沙不能放过1 若非流沙半路跑路,他何至于如此,如一个小丑。 明珠夫人有些犹豫,若是流沙与成蟜关系还好,但有成蟜在,她若是敢动手,无异于和成蟜翻脸。 她可是很清楚,成蟜对于紫女的感情比她深厚。 真该死!她到底哪里不如紫女了! 明珠夫人心里暗暗发誓,若她成为成蟜的正妻,一定要让紫女好看。 “关于流沙,你们不要参与,维持平衡即可1 姬无夜缓过劲:“有女侯爵大人,扫除流沙轻而易举,为什么不动手?” 明珠夫人颇有深意的说道:“你们真以为流沙很弱吗?” 白亦非怔住,若不是有女侯爵在。 有了紫女的流沙,在韩非的引导下,说不得就能扳倒夜幕。 难道流沙有能威胁到女侯爵的存在? 想到刚才那个蒙着眼罩的黑衣人,白亦非不得不承认,流沙的花活挺多的。 姬无夜明显也想到了这一层。 这似乎不算是一个坏消息。 流沙手里竟然有着威胁女侯爵的东西。 若是他能掌控,还怕什么女侯爵,他要继续做他的大将军! …… 姬无夜将军府。 白亦非和姬无夜相顾无言。 彼此眼中的恨意都能察觉到。 姬无夜:“流沙有威胁女侯爵的东西。” 白亦非:“怎么得到?” “韩宇1 白亦非被姬无夜提醒,豁然开朗。 “好主意,韩宇一定不会甘心明珠夫人控制韩廷。” 姬无夜稍稍一运功,刺骨的冰冷让他抖了抖。 眼中恨意更盛,若是一个不好,他的武功修为恐怕会被废掉。 …… 明珠夫人白皙修长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自从修炼寒冰内劲后,她便多了几分如白鸾一样的冷艳气质,少了几分妖娆。 姬无夜和白亦非是什么德行,她自然清楚。 不过是为了榨干他们最后的价值。 等到一两年后,韩国就不存在了,要他们还有何用。 (本章完) 第375章 最后的合纵 第375章 最后的合纵 新郑城内,紫女静静坐在紫兰轩外的水亭里。 她还记得当初成蟜就是在这里,他们相互依偎,哼唱着那首不知名的曲调。 “成蟜……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鹦歌不敢隐瞒:“在公子离开新郑前告知的。” 紫女面容有些憔悴:“他和女侯爵有什么合作?” 鹦歌斟酌着言词,不知道成蟜为什么要让她告诉紫女这些。 “女侯爵答应公子,帮助公子拥有韩国。” 紫女纤柔的小手微微发抖。 难怪白鸾能够从成蟜手里逃出来,以成蟜谨慎的性格,怎么会不在意呢。 “韩国……鹦歌,你说我该如何抉择呢。” 鹦歌轻声道:“公子说了,无论你做什么选择,他都不会有什么介怀。” 紫女握着鹦歌的手,紫色的大眼睛有些湿润。 “我决定了,等他回到新郑,我就随他去咸阳,你和我一起走,带着麟儿。” 鹦歌道:“这不是早就说好的吗?” 紫女微微摇头:“这不一样。” 鹦歌低声呢喃:“哪里不一样,最后还不是一样。” 紫女苦笑道:“你说的没错。” 这其中的滋味也只有她和他能够懂得了。 若是今日死在韩王宫就好了…… 紫女无由想着。 …… 揽秀山庄。 红莲看着回来的韩非和卫庄,随口问道:“紫女呢?” 卫庄默不作声,韩非笑道:“紫女啊,在紫兰轩查账呢。” 行动无疾而终,他安排行动失败后,用来带走红莲前往咸阳的后手没用上。 红莲“噢”了一声,“这样啊,我还想让紫女尝一下我的茶艺进步没呢。” 韩非摇摇头:“茶哪有酒好喝。” 他此时只想喝酒。 从鹦歌那句成蟜和女侯爵有合作,他就猜出了许多。 整个韩国,有什么值得女侯爵和成蟜合作的呢? 卫庄握着带着些许冰晶的鲨齿剑。 “你跟我来1 韩非伶着一坛酒,跟着卫庄到揽秀山庄的小型瀑布边。 他已经知道卫庄要说什么了。 两个男人连续喝了一坛子酒。 卫庄依旧沉着冷静。 “韩国没有希望了,放弃吧。韩国不亡,是无法挡得住秦国的。” 韩非强笑道:“还没到最后,还有希望……” “没有希望1 卫庄斩钉截铁道。 “成蟜与女侯爵合作,能图谋什么?你比我清楚!你要知道,女侯爵之前可是被成蟜擒住过。” 韩非沉默。 依照卫庄的战略,想要振兴韩国,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 韩国必须先灭亡。 再行合纵之事。 灭亡的越早越好。 “韩国……哪怕被灭了,依照现在的六国格局,恐怕也很难合纵。”      卫庄面无表情道:“一个韩国当然不够,若是六国都被灭了呢。” 韩非惊了,没想到卫庄竟然想着亡六国。 若非对卫庄的性格了解,他还以为卫庄是成蟜呢。 卫庄继续道:“我当然清楚,六国岂止很难再行合纵之事,简直是没有一丝可能。唯有国破家亡,才能凝聚这一股力量。伱要相信仇恨的力量。而且……” 卫庄盯着韩非的眼睛:“秦国哪怕奋六世之余烈,也没有足够的底蕴,让他们掌控天下七国的土地。而且你我见过嬴政,知道他是那种不甘于等待和现状的人,哪怕明知道前路有着陷阱。你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韩非深吸一口气。 意味着嬴政只要看到机会,就会吞下任何能吃到的东西,哪怕会有可能被他们噎死。 “卫庄兄,不愧是被公孙老先生评为三百年来最优秀的鬼谷弟子。到了如今的时代,依旧有办法进行合纵。” 卫庄冷声道:“韩国十年之内亡,秦国便很有可能安稳度过统一七国的危机。三年内亡,便能让秦国陷入劣势。若非如此,秦国何至于让韩国苟延残喘至今,真以为送的厚礼能打动秦王吗?” 韩非握着满满的酒杯。 韩国是他的国与家,哪怕知道卫庄说的很有可能。 但谁又能拿着自己的国与家去赌这些呢。 “卫庄兄,韩国还有希望1 卫庄目光一凝:“哪有希望?” 他自认他的抉择是对韩国最好的。 置之死地而后生,保存韩国一部分力量,等到秦国统一七国失败后,便能重建韩国,甚至让韩国占有秦国的一些土地,离开这样四面受敌的地方。 韩非平淡道:“入秦。” 卫庄冷酷道:“去秦国做什么?说服秦王不要灭韩?可笑1 韩非缓缓点头:“没错,游说秦王。” 卫庄感到很荒唐。 本以为他说让秦灭六国,以求合纵已经够荒唐了。 韩非竟然比他还荒唐。 “秦国只要做好准备,任何人都拦不住,包括秦王1 卫庄压抑着声音,甚至有些狰狞。 他一直视韩非能够与他并肩行走的强者。 可现在,他不理解了! 韩非自嘲一笑:“你就当做我最后的尝试吧,一个天真者的自我了却。若是我死在秦国,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让他亲手送自己的国与家去死,他做不到。 卫庄沉默。 韩非想要以死明志,他能说什么,提前帮他梳头整理遗容吗? 韩非平淡道:“在我去秦国前,我会送你进入军中,相信四哥不会阻拦。” 卫庄觉得好无趣,面对一個想送死的人,他无言以对。 “你若死在秦国,我便帮你复仇1 韩非哈哈一笑:“不用那么悲观,万一成功了呢。” 卫庄握了握鲨齿,挥出一道剑气,断掉正在流淌的小瀑布。 再不发泄一下,他可以提前为韩非立碑了。 韩非看着卫庄离开,眼底闪过落寞。 他不是鬼谷门人,不重决断。 他师出荀子,得逆鳞认可,继往圣之绝学,集法家之大成。 可惜身为韩王室公子,他难以说服自己,听从成蟜意见,为秦国效力。 因为他们各自都明白,秦国不会放弃吞并韩国。 韩非想到刚才认真学习茶艺,想要给成蟜一个惊喜的小妹红莲。 不由露出温柔的笑容,还好,小妹有个好的归宿。 无论发生了什么,还能有人继续守护她的余生。 她的哥哥,太过无能…… (本章完) 第376章 你们被包围了 第376章 你们被包围了 成蟜把玩着丽姬送给他的玉珏,漫步前往春秋客栈。 天色渐暗,那些隐家的人,也该到了。 …… 春秋客栈。 店家早早关上了客栈大门。 今晚有重要的人物来,不能被发现了。 从吕相给他的一些信来看,吕相对于隐家极为重视。 而这次隐家聚会之所以选择这里,很有可能是吕相想要与隐家进行合作。 在店家关上门不久,微风拂过,屋内多了十个黑衣人。 店家自然能察觉到不对,但是却不敢回头看一眼。 他知道这些高手都是非人类,不是他能窥视的。 “各位都到了吧?” “除了鲁氏,其余的都来了。” “很好,今晚成蟜会过来,我们做好埋伏,以我们十位顶尖,辅以阵法,哪怕成蟜是天人,也足以留下他。” “代首领,我们怎么可能……” “无需多言,蓑衣客已安排好一切,只需成蟜入瓮。” “代首领,为何如此信任蓑衣客一个外人?” “哼,韩信能带军,你能吗?” 余下的黑衣人缄口不言,之所以能容忍蓑衣客,无外乎他的军事能力,以及对构建情报网有一手。 否则怎么会容忍一个韩王室的废公子,在隐家的地位高过他们。 蒙面的代首领环视一圈:“好了,各自准备吧。算算时间,成蟜应该快到了。” 他们都是各国破落王室贵族的支柱,支撑他们东躲西藏,苟且偷生的唯一力量便是复国。 蓑衣客是他这么多年来,遇到的唯一没有什么背景牵扯的,足以打天下的军事天才。 甚至他可以死,但蓑衣客绝不能有闪失。 顶尖高手可以堆出来,如蓑衣客韩信这样的人,就是可遇不可求了。 成蟜眨巴眨巴眼睛:“他们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店家欲哭无泪道:“小的,小的不知道埃” 他刚上楼回屋准备藏好,就看到成蟜在支着下巴看楼下。 成蟜嘿笑道:“有趣,看来蓑衣客也够可以的。” 店家心虚,身为吕不韦安排在老家的老人,很清楚成蟜和吕不韦的不和。 成蟜喝了口茶,“凉了。” 店家心凉了半截,凉了?要灭口了么? “一切损失,找吕不韦。” 店家心惊肉跳,成蟜怎会知道他是吕不韦的人,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你们被包围了1 黑衣人听到声音,同时望去,看到忽然出现的成蟜,十分意外。 看到成蟜一人要包围他们,非但不感觉荒唐,反而非常凝重。 “你怎会……” 成蟜看向那个代首领,笑道:“好事赶早不赶晚,来了早一点。” 代首领爆喝道:“结阵1 单凭一個人的力量,是无法对拥有天人力量的成蟜有威胁的。 话音刚落,十名顶尖高手便各自站好。 十把不弱于名剑的利剑直指成蟜。 此阵名为十面埋伏,乃是郑国流浪王室所拿出来的阵法。 本是行军布阵的兵法,被天人高手简化,成为合击阵法。 由十名顶尖高手布置,足以匹敌普通天人,甚至能够杀死没有灵力在身的天人。 代首领冷笑一声,成蟜突破天人又如何,能有多少灵力。 对于他们这些曾经的各国王室来说,天人的存在并不算是秘密。      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天人死过,江湖共识就是天人的灵力一旦耗尽,便是任人宰割的时候。 成蟜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合击阵法。 他忽然发现自己肤浅了。 这些破落王室最大财富是金币吗? 单单这样的合击阵法,便不下于农家二十四地泽阵法。 称得上无价之宝,战略级的好物。 成蟜轻出一口气,有心想要试试阵法威力,但他赶时间。 暗自琢磨了一下,一个顶尖高手卖五万金币不贵吧~ 若不是没时间挨家挨户搜,怎么说也得榨干这些高手的价值。 代首领低声道:“长安君,只要你把苍龙七宿交出来,我们立刻走人。” 成蟜淡笑道:“打败我,苍龙七宿就是你的了。” 代首领闭口不言,拖延了这一点时间,阵法已经臻至完美成型。 “动手1 十个人按照方位站好,同时释放出身体内的内力,向成蟜攻去。 成蟜眼前一亮,好家伙,竟然能够让不同人身上的内力聚集到一起,还不冲突。 “玄冰镜。” 成蟜笑吟吟的吐出三个字。 身边顿时浮现出硕大的冰镜,挡住十人的联手攻击。 代首领心里有些沉重,成蟜竟然轻易挡住了。 在楼上偷看的店家,张大了嘴巴。 这能是人做的吗? 不由打了个哆嗦,整个客栈变得寒冷起来。 成蟜淡笑道:“玩够了,也该收场了。” 话音一落,瞬间浮现出三道虚影,从不同方向袭去。 在代首领的错愕中,三名黑衣人被成蟜瞬间击晕擒获。 十五万枚金币到账。 成蟜轻笑一声。 至于能不能得到,他相信鲁氏兄弟的口才,还有隐家那些破落王室的脑子。 代首领凝重起来。 “成蟜,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超过普通天人,不过只是如此实力,看来苍龙七宿的力量,你还未完全掌控。” “哦?本公子怎么觉得你似乎在拖延时间,是在等什么人吗?” 代首领没想到成蟜能看出他的心思,面色变了变。 成蟜突然而来,打破了原有的计划。 若是一个不好,他们可就要提前交代在这里。 忽然,客栈之外传来信号弹的响声。 成蟜自语道:“在王城放信号弹,胆子可真大。” 代首领大喜道:“哈哈,小小卫国算得了什么!若非公孙羽在,卫国早已被我等掌控。” 成蟜微眯着眼睛,隐家的确野心不小,可惜没有那个机会了。 隐家看似强大,实则各自为政。 若不然,十个顶尖高手出马,哪怕公孙羽号称天人之下的最强剑客,也得饮恨。 当然,前提是公孙羽身边没有兵马守护。 这在野王是不可能的…… “客栈里的人听着,伱们被包围了,快快束手就擒1 小将的声音刚刚落下,公孙羽一脚踹开客栈大门。 成蟜目露疑色。 公孙羽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要知道,他为了不让公孙羽插手,可是提前过来,把这些钱袋子放在自己口袋里。 (本章完) 第377章 出手 第377章 出手 公孙丽悄悄的躲在野王城卫军后面。 她找成蟜学剑没见到人,偶然听到爷爷手下禀告,长安君已到春秋客栈。 她便偷偷跟了过来。 见到成蟜似乎在客栈遇险,丽姬俏丽的面容上有些着急。 但见到爷爷进去,知道爷爷实力的丽姬,稍稍安心。 远在野王一角的韩信,没有披蓑戴笠,反而披上了一件黑翼斗篷。 依旧没有露出一点样貌。 他没有冒险和隐家人一起,经过他对成蟜情报的搜集,几乎可以肯定,成蟜有神秘宝物能够帮他临时提升战力。 而这个宝物,他现在也开始慢慢倾向于苍龙七宿。 没想到白亦非所言竟是真的。 蓑衣客韩信心里自语,本以为是白亦非诬陷成蟜,到头来竟然如此巧合, 若非如此,他怎么会费尽心思游说隐家,联合吕不韦,共同针对成蟜呢。 但现在的成蟜就已经不下于天人了,哪怕他已经做了很多准备,也没有一点把握拿下成蟜。 客栈内的气氛变得凝重。 代首领的心沉入谷底。 一个成蟜就已经让他们有些绝望,更何况再加上一个江湖上,公认的天人之下第一人的公孙羽。 特别是由于隐家在卫国的活动不少,甚至染指过王权,隐家与卫国的关系不可不谓之恶劣。 成蟜却是没想到公孙羽来的这么快。 “老将军,有劳了。不过这些人,我一人足以。” 公孙羽的虎目扫视一圈,看了看倒地昏迷的三个黑衣人。 以他的见识,自然看得出来,这三人是顶尖高手,屋内的众人也尽是顶尖。 为首的隐家代首领,也只是比他差一线。 心底暗自震惊,没想到隐家之内竟有如此多的顶尖高手。 若是他们对自己出手,恐怕卫国要完了。 幸好隐家之内山头林立,没有凝成一股绳。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隐家之人能够联合在一起,共同针对成蟜呢? 甚至让吕不韦也参与了进来。 公孙羽看向成蟜,沉吟道:“长安君,这些人在卫国兴风作浪,还是交由老夫吧。” 边说着,边接近成蟜。 成蟜察觉到一丝不对。 感知放在公孙羽身上,发现公孙羽已经调动内力,引而不发。 “老将军,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成蟜轻喝道。 相比于这個时代,经历过后世的信息大爆炸,见识过太多东西。 特别是刚才就在疑惑,自己明明提前来到,时间上足够自己料理了这些隐家之人,顺便还能吃顿夜宵。 但为什么公孙羽会跟自己一前一后来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刚才的信号弹在提醒着什么,信号弹一灭,公孙羽就出现,这绝对有联系。 是蓑衣客干的吗? 成蟜心思百转,公孙羽脚步停顿,不敢再接近成蟜。 生死的危机。 好久没感受到了。 公孙羽表示压力很大。 现在秦国欲要攻打卫国,卫国已经迁都三次,只剩唯一的大城野王。      再被攻打,卫国就要亡国了。 特别是如今卫王病重,更是让卫国处在风雨飘摇之地。 而昨晚一个黑衣人潜入王宫找到正看望卫王回来的他。 手里拿着秦国相国吕不韦的亲笔信和印章,以及信物。 可见吕不韦不惜暴露自己针对秦国王室,也要拿下成蟜的决心。 心上所言,只要他配合隐家,拿下成蟜,交予隐家,便可以让卫国免遭一劫。 从信中他知道,秦国对于卫国,并不是非打不可。 而是朝中的王家和李家,想要拜为上将军的军功,才导致秦国开启攻卫之战。 再联系盖聂的信,他可以确认信上所言是真的。 那黑衣人直言成蟜已是天人,如何抉择,就看他了。 公孙羽有些怅然,在鬼谷求学,学到的决断,他从未忘记。 所幸无需杀掉成蟜,只需要配合隐家抓住成蟜即可。 之后一切罪责,将由隐家发布声明,一切是其所为。 一念至此,面对自己暴露的事实,公孙羽慎重道:“长安君,勿怪老夫如此,吕不韦许诺老夫,不再攻卫,老夫身为卫国人,很难拒绝。” 成蟜倒没有生气,还一直奇怪吕不韦竟然能忍到现在,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若非自己突破,恐怕单凭自己,今日要陷入苦战了。 “老将军无需挂怀,立场不同,本公子不会在意。” 成蟜平淡的说道,换做是他,也不会拒绝让自己国家免于被灭的条件。 卫国不是韩国,对于秦国来说,可打可不打。 公孙羽拔出佩剑,“如此,老夫便先谢过长安君。” 隐家代首领已经醒悟过来,原来公孙羽就是蓑衣客所言的帮手,还有,蓑衣客何时与吕不韦有所联系的? “变阵1 他们现在只剩七人,十面埋伏已经无法形成。 幸好有所预案,九宫阵,八卦阵,七星北斗阵,六月飞雪阵,五行阵,四象阵,三才阵,两仪阵…… 总有一款适合成蟜。 如今有了公孙羽这个半步天人的存在,他们的压力变小许多。 只要成蟜不能全力轰杀他们中的一个,只要秒不掉他们,他们就能恶心死成蟜。 公孙羽没有急于攻伐,在慢慢蓄势。 成蟜惊讶道:“难怪江湖上称你为天人之下第一人。竟然已经开始凝聚灵力,甚至灵魂力都已经迈入天人层次。” “若非老夫年迈,恐怕还能踏足天人之境。本欲临死一搏天人,现在看来,没有机会了,可憾。” 公孙羽苍老了几分,气势更胜之前。 “长安君,若是老夫今日死在你手,老夫无怨无悔。只求你能念在一日师徒的情面上,带着丽姬离开卫国。” 成蟜再次凝聚出冰剑。 “老将军,你真的相信在你死后,吕不韦会做到他的承诺吗?” 公孙羽沉声道:“若是吕不韦答应老夫的事情做不到,他的亲笔信、印章和信物,自有人帮老夫送到嬴政的案头上。” 成蟜轻笑道:“那样的话,王兄会很高兴。” 他没有说其他的废话,现在形如敌我,哪怕他许诺帮公孙羽,让秦国不攻卫,也不会让公孙羽信服,猜疑自己是缓兵之计。 (本章完) 第378章 为奴为婢 第378章 为奴为婢 客栈之外,丽姬踟躇着要不要过去看看。 客栈之内,轻熟美人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正低调的看着客栈楼下正堂发生的一切。 好家伙,没想到成蟜真的已经成了天人。 大司命摩挲着自己的性感红酥手,有些激动兴奋,也有些忐忑。 早知道刚才想那么多干什么么。 直接撸起袖子就是干! 实在是突然出现的十个顶尖高手把她们三个人吓坏了。 整个阴阳家加起来都没有十个顶尖高手,这里却出现十個顶尖高手。 很难不让她们深想,这个势力背后的水是不是太深。 难道成蟜真的握有苍龙七宿? 大司命美目流转,之前东皇太一提到过这事儿,江湖上流传的,成蟜获得苍龙七宿的秘密和力量是假的。 但如今看来,这件事要打上一个问号。 黑白两个小萝莉,相视一眼。 她们凑巧知道隐家,好像没有天人境高手。 如今看来,是真的没有。 否则怎么会不出手呢? 有些可惜了,她们本打算投靠隐家的。 姐妹两个的美眸停留在与公孙羽交锋,潇洒随意的成蟜身上。 这么年轻的天人高手,还是秦国公子。 若是没有与阴阳家有牵扯,那该多好,很适合她们姐妹投靠过去。 在成蟜的攻势下,公孙羽苦苦支撑。 哪怕用上了积攒的灵力,也没有多少用处。 若不是还有七个顶尖高手结成北斗七星阵,替他分担一下压力,恐怕他早已横尸在地。 成蟜本来想要速战速决,但想到遇到这样勉强能接自己几招的阵势不容易。 索性直接连起来阴阳长生法中的种种术法,配合剑术用出。 成蟜见八人快抵挡不住,连忙减小灵力的输出。 他还没把自己学到的好东西复习一遍呢,不能让他们早点儿歇菜了。 代首领心中一喜:“他快不行了!消耗完他的灵力,就能拿下他1 直面成蟜的公孙羽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能感受到,成蟜体内,超越他数十倍的灵力,让人绝望。 早知如此,他说什么也不会出手。 数十倍灵力是什么概念? 公孙衍的灵力才不过是他的七八倍而已。 有这么多灵力的成蟜,可谓是当世无敌。 担得上一人成军,一人兴国的天人存在。 造孽啊!成蟜是在哪儿捡到这么多的灵力的?他才不过二十岁啊! 公孙羽虎口早已裂开,鲜血长流不止,濒临力竭。 代首领脸色不好看,直到现在成蟜依然面不红心不跳。 哪怕他再天真,也不会以为成蟜的灵力能被他们消耗完。 难道是成蟜吸收了更多的苍龙七宿的力量吗? 走还是不走? 不待代首领多想。 一声御姐音响起。 “阴阳合手印1 轰的一声,代首领被打飞到一边。 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他本就是内力不多,体力消耗大半,若不然也不会被大司命一招打趴下。 随后,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出现在成蟜身边。 大司命连忙表明身份:“长安君,我是阴阳家的火部长老大司命,奉命行事,路过这里。” 成蟜散去冰剑,公孙羽力竭倒地,气息微弱。 看到穿着旗袍的御姐大司命和黑白分明的两小只萝莉少司命,他没有丝毫意外。      梦娘和他说过在客栈碰到三个奇怪的女人,经过梦娘的描述,他就猜出来是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了。 成蟜笑道:“我这都快处理完了,你们才出来。” 大司命面容冷艳,也难以遮掩俏脸上的一丝尴尬。 “长安君乃是天人境的绝世高手,非是我等所能比拟,不敢出来贻笑大方。” 成蟜懒再计较这些,随手挥出几根冰矛,把想要逃出去的黑衣人钉在地上。 一个五万金币,他怎么可能让他们溜了。 “看着他们。” 大司命心中稍松,不怕成蟜安排事儿,就怕成蟜无视她们。 身为阴阳家的劳模,大司命对处理任务,非常得心应手。 黑白少司命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放在成蟜身上,她们陷入到纠结中。 要不要试探一下成蟜,愿不愿意收留她们,哪怕会得罪阴阳家。 主要她们刚才想起来,月神大人无意间提起过一句,东君焱妃似乎很想嫁给成蟜。 若是她们能作为陪嫁者,阴阳家自然不会对他们动手。 她们也能逃得过少司命的宿命。 黑和白互相看了一眼,微微摇头。 她们不好赌,万一成蟜不在意,把她们交给阴阳家,对于叛徒,阴阳家的手段很残忍。 成蟜把公孙羽搀扶在唯一没有碎掉的桌椅上。 公孙羽苦笑:“长安君,你赢了。” 成蟜轻叹道:“但你也没输。” 公孙羽一怔:“此话何解?” 成蟜看了一眼已经把那些黑衣人捆扎好的大少司命。 “丽姬就在客栈外,你若是死了,我怎么带丽姬离开呢。” 公孙羽愣住:“她来了?” 成蟜嘴唇微动,几息之后,公孙丽跑进来,看到虚弱坐在桌椅上的公孙羽,悲切道:“爷爷1 公孙羽张张嘴,最终轻叹一声:“丽姬……是爷爷的错。” 成蟜淡笑道:“老将军辛苦了,若非老将军出手,恐怕就让这些贼人跑了。” 公孙羽一怔,“这……” 见成蟜含笑的目光,公孙羽深吸口气。 “长安君,多谢了。” 说完,看向丽姬:“丽姬,爷爷受了伤,恐怕命不久矣,你要坚强。” 丽姬已经泣不成声,不断摇头。 “公子,能不能救救爷爷。您一定有办法,我……我愿意给您为奴为婢,好吗……” 成蟜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丽姬。 他当然有办法,保证能让公孙羽活蹦乱跳。 “老将军,你觉得卫国能在秦国手中撑多久?” 公孙羽闭目道:“十天。” 这还是乐观估计,若是卫王在秦国攻打之前病逝,恐怕三天都难。 前提是他还在。否则谈不上撑下去。 成蟜沉声道:“既然如此,老将军可愿带着卫国归降秦国,让卫国百姓免于战争?本君可以承诺,会善待卫国百姓,甚至可以保存卫国王室血脉。” 丽姬眼泪止住,怔怔的看着成蟜,她都忘了成蟜还有其他身份,误以为他只是她的剑术老师。 公孙羽无言。 没了他的卫国,没有未来可言。 有了成蟜的秦国,注定要称霸天下。 (本章完) 第379章 再苦一苦自己 第379章 再苦一苦自己 大司命双手环胸,面色平静的看着面容惨淡的丽姬。 她知道真相,但不会傻了吧唧的说出来。 黑与白有些同情丽姬,但也仅限于同情。 她们可能会死,但有成蟜作为依靠的丽姬,能好好的活着。 若非她们蓦然发觉自身也将要面对宿命,恐怕连这一丝同情也不会有。 公孙羽沉默良久后,“你说服了我,但我有一个要求……” 成蟜皱眉道:“什么要求?” 公孙羽看着泪眼婆娑的丽姬,低声道:“收下丽姬为徒。” “不要1 成蟜和公孙羽同时看向丽姬。 丽姬僵住,有些结巴道:“公子不想收徒,他只比我大一些,我不,那个,我想说的是……” 她很想说,成了师徒,不就断了她的念想了吗?? 公孙羽哪能看不出来,但这也太让他无语了。 不过,丽姬喜欢上成蟜,并不让他意外,天下间恐怕没有女子能抵挡住成蟜诱惑。 天人境实力,秦国长安君,长相英俊,为人正派…… 公孙羽缓声道:“罢了罢了,丽姬,你随成蟜离开卫国吧。” 丽姬怔怔看着公孙羽:“爷爷。” 公孙羽平淡道:“长安君,能否让丽姬留在你身边?作为秦卫两国的见证?” 成蟜沉吟道:“可。” 若是自己不表态,恐怕公孙羽很难放心把卫国交出。 公孙羽松了口气:“老夫还能再坚持半年。” 言下之意,便是说,秦国半年之内不来的话,就别怪他了。 成蟜轻笑道:“半年太短,老将军还能再活个三十年。” 说完,屈指弹出一枚丹药,爆碎为粉末,从公孙羽口中进入身体,肉眼可见的恢复公孙羽的伤势。 这样的疗伤丹药他有不少,加上公孙羽只是力竭年迈,没有受到什么伤,这枚固本培元丹再适合不过了。 公孙羽老脸上出现血色,暗自惊讶还有如此灵丹妙药。 不但恢复了他的伤势,还修补了他的陈年旧伤,让身体恢复到二十年前。 他只需一年,便可以彻底迈入天人境,成为当世绝世高手。 丽姬见到公孙羽恢复正常,精神变好,激动地握着成蟜臂膀,不知道说什么好,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公孙羽看着高兴的丽姬,不知该怎么说。 “长安君,你就不怕……” 成蟜握住丽姬的小手笑道:“老将军会吗?” 丽姬俏脸微红。 公孙羽慈爱的看着丽姬,苦笑道:“希望长安君不要辜负丽姬。” 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把卫国打包好,给丽姬一份好的嫁妆。 不至于让丽姬在秦国受委屈。 成蟜微微点头,算是应下。 为了能够兵不见血刃的拿下卫国,不就是多收一个小丫头嘛,多大点儿事儿,只当是再苦一苦自己了…… 成蟜牵着羞答答的丽姬回到将军府。 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在后面押送着黑衣人。 既然公孙羽妥协了,他准备把这些家伙交给公孙羽处理。 替他向隐家索要赎金,并送到咸阳。      可以省他许多麻烦。 再者,也可以让公孙羽彻底与隐家决裂,不至于产生什么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娘蓉张大小嘴,看着丽姬羞涩的靠在成蟜身边。 天呐! 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她只是吃個晚饭的功夫,丽姬就被成蟜拿下了? 她费那么多功夫给丽姬灌输的东西就没起一点作用? 要不要这么欺负人! 丽姬松开成蟜的大手,实在扛不住娘蓉的注视了。 成蟜随口道:“明天准备离开了,你先和娘蓉在一块吧。我还有事。” 关于大司命和少司命的出现,他有了几分猜测,除了来找星魂,还能做什么呢? 不过嘛,想要带走甘罗,那得看他心情了。 而他这个人,一向心情不错。 公孙羽见到成蟜过来,颇有感触。 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年少求学鬼谷,学成归国,一步步走向大将军之位,也是亲眼见证卫国一步步走向衰败,直到如今只有一国一城一都的地步。 如果没有成蟜到来,恐怕卫国被灭之后,也会成为隐家的一份子。 想到隐家曾私下里找过他,希望他能加入隐家,把丽姬培养成七国闻名的第一美人,进献给秦王,用以达到种种目的。 公孙羽一阵犯恶心,哪怕他死,也不会这样做。 成蟜笑道:“老将军辛苦了,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老将军。” 公孙羽含笑道:“公子尽管吩咐便是。” 论起来,现在的成蟜也算他的准女婿了,身为岳丈,能有这样的女婿,实乃大幸。 成蟜简单把想法说了一遍。 听到成蟜要向隐家索要赎金,还特么一家五万金币,心里暗自咋舌。 卫国一年下来的税收还不到一万金币呢…… 想到隐家里面都是流浪王室和贵族,公孙羽也理解了一些。 各国都一个德行,国库虽然时常空虚,但王室底蕴可不差。 毕竟国库空虚也就苦一苦老百姓和军队,但王室空虚,那可就要凉凉了。 君不见,晋国分家的时候,晋王室穷的叮当响,连流浪的资本都没有。 公孙羽沉吟道:“成蟜,难道你就不担心放虎归山吗?那可是十个顶尖高手,足以行刺一国君王。” 成蟜颇有深意的摇头:“隐家再强,难道还能厉害的过两位天人?再者,他们回去也活不了多久。” 身为经常与紫女明珠梦娘玩耍的男人,对于毒的了解不亚于一些宗师级的毒师了。 再加上对于灵力和寒冰内劲,以及阴阳长生法里面的一些手段,足以让他随时掌控这些人的生死。 公孙羽笑了,这女婿果然不是老好人。 竟然在他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完成了所有暗手。 “放心,这五十万金币,一分不少运到咸阳。” 已经打算投了的公孙羽,不再多想其他,准备等成蟜离开,多劝劝卫王。 与其等着被灭国,还不如加入秦国,说不得未来能够取得封地,重新建立卫国。 公孙羽见成蟜去找那三个阴阳家的女人,沉吟稍许。 看来需要和丽姬多交待一些,成蟜身边的女人少,据那个叫娘蓉的小姑娘说,至少二十个打底,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趁着能相处,先处了,抓住男人的心再说。 (本章完) 第380章 废物利用 第380章 废物利用 大司命一手插腰,随意站着,似弱柳扶风。 轻熟御姐的禁欲风,展现的淋漓尽致,足以秒杀无数青涩的少年。 若是再加上其身边的两小只,微冷的黑白少司命,哪怕以成蟜的定力,也不得不承认,她们三个的组合,似乎比大司命与紫色很有韵味的少司命强了一丢丢。 怎么说,也是一大两小只,若是再加上后来的三无美少女,那就完美了。 大司命恭谨的向成蟜行礼:“见过成蟜公子。” 哪怕不提成蟜身份,只是成蟜的实力,也足以让她恭谨相待。 整个江湖之上,能够成为顶尖的高手都不多,更何况顶尖之上的天人。 遍数天下,也绝不会超过十指之数。 大司命心底暗自钦羡成蟜年纪轻轻便能成就天人。 她这辈子若无机缘,将会老死在顶尖之列。 黑与白紧随着大司命行礼。 出门在外,跟着大司命做准没错。 成蟜道:“说吧,有什么事。” 大司命冷艳的俏脸露出一些笑容,娇艳妩媚,如冬日暖阳,梅花绽放。 “我们无意中发现,甘罗与罗网之人有联系,而这些罗网人,隶属魑魅魍魉。” 成蟜笑道:“你的意思是说,甘罗与吕不韦有勾连?” 大司命轻点臻首:“没错,公子的行踪一直在吕不韦的监视中。” 成蟜丝毫不在意道:“无所谓,我又没想着藏着,再者,甘罗本就是吕不韦的门客,他们之间有联系,无可厚非。” 大司命愣住,心说,难道这长安君脑子有问题不成? 她差直说,吕不韦都在想办法弄死你,你还在表示理解,我不理解。 “公子,若是任由甘罗与吕不韦算计,恐怕赵国一行不会太平。哪怕公子已经成就天人,恐怕也难以挡得住军队的围杀。公子应该知道,如今的时代,不比上古,也比不上千年之前。” 说到最后,大司命有些遗憾,若是在上古,她有把握成为天人。 成蟜笑吟吟道:“那你们是想帮助本公子喽?” 大司命精神一振,就等着成蟜来这一句。 成蟜既然不打算惩罚甘罗,那她们得想办法留下来,调教一下甘罗小正太,争取早日炼成星魂,回阴阳家交差。 “公子身为阴阳家与秦国的纽带,阴阳家如今入秦,当然不能坐视公子遇险不出手。” 成蟜忍俊不禁道:“你们和当初的焱妃很像。” 大司命一愣:“东君大人?” 成蟜点头道:“没错,当初焱妃也是想要保护本公子,然后么……呵呵。” 大司命看到成蟜灿烂得意的笑容,想到东君整日在成蟜府里待着,还打着受成蟜之托,保护府上的名义,她就有些无语。 她亲眼所见,东君大人和成蟜那些姬妾聚在一起嬉闹的场景。 有这么保护的吗?都快成了一家人了…… 月神大人说东君大人是恋爱脑一点错没有。 不过她是谁! 身为阴阳家的劳模大司命,怎么会和东君大人一样,整日谈恋爱呢。 正经人谁谈恋爱! 大司命斟酌一下道:“不妨告诉长安君,阴阳家的星魂之位,每一代都是天命之人才能入眩而这一代的天命之人便是甘罗。我奉东皇阁下之命,想要带走甘罗,不知可否。” 成蟜轻哼道:“不行,甘罗祖父甘茂,于秦国有功,怎会让你们阴阳家带走。不过,若是甘罗愿意,本公子也不会阻拦。”      大司命笑容不见,心里微沉。 果然,月神大人说,让她们防着成蟜,不是没有道理。 成蟜对阴阳家的态度,并不算友好。 黑与白姐妹臻首低垂,相视一眼,眼中露出些许喜意。 好消息,成蟜似乎并不在意阴阳家。 但却依然没有底,阴阳家的东君大人还在成蟜府里,说不得就会嫁给成蟜。 届时,若是东君大人不乐意的话,她们也有点儿难在成蟜手下做事。 看来,争取作为东君大人的陪嫁还是有必要的。 双胞胎姐妹一本正经的站在大司命身后,心里琢磨起来,该如何让东君大人愿意。 她们虽然是长老,但也麻烦在这上面。 作为陪嫁,有些跌阴阳家的面子。 不过若是成蟜要求,东君大人愿意的话,她们也不是不可能作为陪嫁。 想到这里,两姐妹看成蟜的眼神变了变,能不能摆脱少司命的宿命,找到一个靠山,就看她们能不能拿下成蟜了。 想到成蟜好美姬,想来应该不难。 论姿色,她们单个比不上东君大人,加在一起,绝不比东君大人差。 比成蟜身边那对双胞胎强多了。 大司命暗咬银牙:“既然如此,还请公子行一個方便,让在下与甘罗谈谈。” 她就不信,自己还忽悠不了一个小屁孩。 若不是刚刚察觉到成蟜看自己眼神不对,她都打算留在成蟜队伍里,慢慢调教甘罗,把他变成星魂。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 大司命看着成蟜离开,心里有点儿慌。 若是成蟜真对她有不好的想法,她能去找谁? 瞥了一眼身后的两姐妹,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让她们受点苦了,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了,不如废物利用,替自己挡挡灾。 黑和白眼神有点儿飘忽:“大司命,我们去找甘罗吗?” 她们不太希望大司命轻易带走甘罗,她们还没想到接近成蟜的办法,不如留下来。 大司命冷声道:“当然要去,别忘了我们的任务。事关星魂之位,出了问题,我们谁也免不了惩罚。若是做的好,说不定你们……” 她没有往下说,东皇曾提到过木部长老的人选,很钟意木部之中的一个女弟子,一个紫色长发外加刘海的少女,说她才是木部长老的天生人眩 这意味着什么,恐怕整个阴阳家,除了东皇太一,没有比她这个大司命更了解的了。 少司命的宿命,除了被下一任少司命杀死。 还有一种死法,就是被大司命追杀,为下一任少司命上位铺路。 过不了多久,总有某任少司命知晓自身宿命,认为能逃得过宿命。 真是可悲! 大司命整好身上的黑红旗袍,迈着大长腿,带着两小只,准备去忽悠……不,是利诱甘罗。 (本章完) 第381章 背刺 第381章 背刺 成蟜来到囚车旁,挥退了看车的卫卒。 见隐家的十个黑衣人东倒西歪的模样,成蟜呵呵一笑。 “各位,醒了?” 代首领目光阴沉的看着成蟜,“没想到秦王室出了你这样的人物。” 成蟜道:“运气好。你是哪一脉的?” 代首领道:“我说了,你会放我们走?” 成蟜摇摇头:“不会,你可以不说,不过到时候隐家交了赎金后,你们能不能完整回去,可就不一定了。” 代首领呼吸一窒:“什么?赎金?你会放我们离开?” 成蟜淡淡道:“说说吧。” 代首领咬牙道:“我是邹国人,邹王室后裔邹青。” 成蟜了然道:“二十年前被楚国所灭,你们留下的人不少埃他们呢?都说说吧。” 邹青整理好散乱的发丝,变得英武许多。 随着邹青叙述,成蟜知道了不少。 无一例外,都是曾被亡国的王室后裔。 成蟜随即道:“这次谋划是蓑衣客组织的吧?蓑衣客呢?他在哪儿?” 邹青皱眉道:“我不知道,他加入隐家后,一直独来独往。” 成蟜沉吟道:“隐家首领是周王室后裔?” 邹青看了一眼自己身后,他们这些人都是各家的支柱,万不能死去。 “是的,首领已经去世,我暂代首领一位,寻找新的周王室后裔。” 成蟜微眯着眼:“找到了吗?” 邹青迟疑道:“据鲁氏兄弟说,新郑王城有一位曾经的王姬的后裔,与刚逝去首领极为相似,还未确认。” 成蟜思索着要不要让紫女管着隐家,十个顶尖高手,杀了有点儿糟蹋了。 哪怕去搬砖,也是顶尖的。 邹青见成蟜走人,心里惴惴不安。 若是成蟜想他们死,倒也算了,他不会求饶和希冀。 但现在看来,成蟜似乎只要一点钱,对他们来说,简直很意外。 什么时候顶尖高手的命,可以用钱衡量了? 他们每家王室为了堆出来一个顶尖高手,不知花了多少心血。 在这里面,金钱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 成蟜思忖片刻,决定还是给紫女送一封信。 加上鲁氏兄弟,隐家已经有十二个顶尖高手。 更别说,隐家还有遍布各国朝堂、隐姓埋名不知多久的棋子。 他相信以紫女的实力,加上紫女的手段,加上他的帮助,绝对不会如之前的隐家首领,只是個联合国吉祥物。 大司命带着黑白少司命和甘罗大眼瞪小眼。 甘罗看着眼前脸色不善的大司命,无奈道:“这位姑娘,在下对阴阳家的护法之位无甚兴趣,请回吧。” 大司命轻咬银牙:“阴阳家入秦,得到秦王重视,你若是成为阴阳家的护法,将会更加容易进入朝堂为国效力。” 她就纳了闷,眼前的小家伙怎么这么精明呢。 一眼就看破自己是阴阳家之人不说,对自己许以的重利和承诺也不在乎。 若不是成蟜在这儿,大司命都准备用强,直接掳走甘罗。 反正甘罗也不是什么朝廷命官。 甘罗谨慎道:“在下现在是长安君的随从,担负着配合成蟜公子出使的任务。此事若无长安君的要求和许可,在下万万不敢离开。” 从大司命的只言片语,他听出来许多弦外之音。 阴阳家的星魂之位,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喂,甘罗1      娘蓉气呼呼的走过来喊道。 甘罗连忙应道:“在,大小姐有何吩咐?” 娘蓉看了一眼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柳眉微竖。 “伱们怎么在这里,我没说过吗?成蟜好色如狼,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难道也想当他的女人不成?” 烦躁的大司命冷笑道:“小丫头这么操心,是不是想当成蟜的女人被成蟜嫌弃了!?” 娘蓉气结,指着大司命:“你——你不识好人心!到时候被成蟜祸害了别后悔1 大司命呵笑道:“后不后悔是我的事,你管得着吗?” 黑和白相视一眼,微微点头。 她们还真有那个心思。 从娘蓉嘴里知道成蟜的确爱好美色,机会难得。 她们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好色之徒,会拒绝一对送上门的绝美双胞胎。 娘蓉切齿的看着出门的大司命,头一次想要祭出成蟜,好好惩罚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甘罗小心翼翼道:“大小姐。” 娘蓉深吸一口气,算了,不能便宜成蟜,让他嘚瑟到。 “你和我爹有联系?” 甘罗低声道:“有的。” 若是没有被成蟜发现,他是不太敢随意暴露自己和吕不韦有联系。 娘蓉喜道:“那好,你们帮我逃出去,带我我回咸阳。” 她已经受够了成蟜这边,也想通了,干脆回咸阳主动交代问题,继续过自己的舒坦生活。 跟着成蟜受什么罪呢! 甘罗有些为难。 如果没暴露前,他还可以想办法,配合罗网送娘蓉回咸阳。 但现在…… “大小姐,现在不是时机,需要再等等。” 娘蓉没听出来甘罗在忽悠。 “也对,有成蟜那对冷女人双胞胎看着,的确不好应对。需要到什么时候?” 甘罗想了想:“等到了赵国,相国大人在那里有布置。” 娘蓉得到确定的答案,心情大好。 “等我回到咸阳,一定会让父亲重赏你,提拔你到朝上1 甘罗手心出了汗。 他现在可不敢再与吕不韦有牵扯。 成蟜是天人境的绝世高手,他比娘蓉认知的更深刻。 同时也佩服吕不韦,明知道成蟜是天人,还敢出手,不愧是当初敢奇货可居的人物。 成蟜正好与无功而返的大司命照面。 “如何?甘罗可答应了?” 大司命一脸晦气:“小小年纪就一心想着为国效命。” 成蟜莞尔道:“这不是很好吗?” 黑与白相视一眼。 白轻柔的踏出一步:“成蟜公子,甘罗事关阴阳家星魂之位,不能有失。我与妹妹想要留下来。一来可以帮助公子出使燕国,二来也好说服甘罗。” 俏脸一直冷着的黑,盈盈一笑道:“我们姐妹添了麻烦。还望公子不要介意。” 大司命愣愣的看着黑白少司命。 好家伙,她这是被背刺了? (本章完) 第382章 黑衣人 第382章 黑衣人 心情大好的娘蓉走了出来。 看到成蟜和大司命三女有说有笑。 轻哼一声,走了过去姐妹说的话。 顿开嘲讽道:“你们是不是和那对双胞胎一样,想爬上成蟜床?” 黑和白脸上的笑容凝固。 不会吧,她们表现的有这么明显? 大司命顿时在心里喝了一个彩。 看着娘蓉顺眼许多。 不过倒也没把娘蓉说的话放在心上。 成蟜嘿笑道:“她们若是愿意,你管得着吗?” 娘蓉又被噎了一口,好心情没了。 狠狠刮了一眼大司命,成蟜和她一样贱。 大司命莫名其妙,成蟜呛她的,瞪她干什么。 娘蓉气呼呼道:“啊对对对,本姑娘管不着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些令人不齿的事儿!要气死啦1 边说,边跺脚走人。 心里期待着赶紧到赵国,赶紧回家,外面太乱了! 还有,千万不能让梦娘知道,不然又要被成蟜继续拿捏。 成蟜眨了一下眼,怎么回事? 那啥来了? 啧。 大司命看了一眼黑白少司命,不知道她们想要做什么计划。 总不能和娘蓉说的一样,迫不及待的想爬上成蟜的床吧。 这对姐妹可是比自己还要性冷淡,疑似有对食魔镜的倾向。 怎会想要和男人欢愉呢。 队伍不好带啊! 大司命被黑白少司命架在火上,只得顺着说道: “还望长安君行个方便。” 黑和白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 果然和她们预料的一样,大司命虽然不想在成蟜这边待着,但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否决她们,毕竟成蟜还在面前。 她们当然不是和娘蓉说的一样想男人了,相比于和男人玩阴阳合欢,她们更喜欢她们之间的耳鬓厮磨 之所以看上成蟜,无外乎想借着成蟜势,摆脱阴阳家的束缚,摆脱历任少司命的宿命。 至于将要和成蟜做那些事,不过是想达到目的的手段罢了。 为了她们姐妹能够长长久久在一起,这一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成蟜笑道:“我与你们的东君大人感情不错,阴阳家入秦一事也是由我负责,你们身为阴阳家的长老,本君自然会给予方便。” 说完,不经意看了一眼黑和白两姐妹。 她们之前的眼神,可不正常。 不会真让娘蓉说中了吧。 成蟜心里感到好笑,难不成他的魅力真的变强了? 不但丽姬对他一见钟情,黑白姐妹也看上他了? 若是黑白姐妹送上门,他不介意多养一对双胞胎养养眼。 相比于转魄灭魂双胞胎漠视生命的冷,黑白双胞胎的冷更像是一种对外事漠不关心的冷,只关心自己。 成蟜收回眼神,看向大司命。 不得不感叹大司命很诱人。 如此妖娆的模样,还配上一股禁欲风的气质,冷艳妖娆,和黑白少司命很搭,和三无少司命互补。 简直很适合和他的任何一个女人打配合。 琢磨着要不要让焱妃带着大司命一起嫁过来。 大司命那双红酥手,他也想试试手感如何呢~ 大司命警惕的看着成蟜离开。      低声道:“成蟜你们知道,爱好美色,都小心点,不要着了道。” 黑和白认真点头道:“我们明白,一定小心。” 大司命嘱托完,声音变冷道:“为什么擅自提出留下来?” 白平静道:“成蟜明天要离开卫国,前往赵国。若是现在不选择留下来,一直跟着,恐怕会被猜忌。” 大司命蹙眉道:“我怎不知?” 黑淡淡道:“甘罗刚才提到过一句,等五天后到赵国再说此事。” 白接着道:“依照成蟜马车的速度,若是明天不走的话,至少六天后才能到。” 大司命无言以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儿蠢了。 …… 卫王宫。 公孙羽坐在卫王龙床边,低声汇报了一下最近野王城内的动静。 隐去了和成蟜之间的合作。 再怎么说,卫国属于卫王室,他把卫王室打包成丽姬的嫁妆有点儿对不住卫王。 不过他也不欠卫王室什么,若非是他还在,卫国连迁都的能力都没,早在多年前便亡国了。 卫王重重咳了几声。 “魏国魏王僖可愿出兵保卫国?” 公孙羽摇头道:“魏王僖以乐灵太后不喜战争为由拒绝了。”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卫王身为魏王僖的亲女婿,魏王僖竟因害怕秦国报复不选择出兵。 或者说,如今六国,哪一国不怕秦国呢。 幸好他有個秦国的准女婿,不用怂。 卫王微怒道:“为什么不出兵,这是要亡卫国吗?” 公孙羽迟疑道:“王上,需要早做思量,若是秦国动兵,卫国没有任何希望。” 卫王颤抖的伸出手臂,抓着公孙羽的臂膀。 “大将军,可有良策?让卫国百姓免于战争。” 他真的怕卫国亡在他手里,做一个亡国君主,太过耻辱。 公孙羽试探道:“大王……可愿降秦?” 卫元君大怒:“哪怕本王死,流干卫国百姓最后一滴血,也不会降秦!大将军,本王视你为匡扶社稷的能臣,为何说这样无能之语。” 若非看在公孙羽是三朝元老,在七国之中也是数得着的名将,他早就换人了。 以致现在卫国只知大将军公孙羽,而不知道他这个卫王。 公孙羽无言,前一刻还想着卫国百姓,下一刻就要流干最后一滴血。 “大王说得对,为何要降秦,当年秦国逼得卫国迁都野王的耻辱难道忘了吗?” 公孙羽喝道:“什么人!滚出来1 他没想到,以自己半步天人的实力,还有人能接近他方圆三十米,而不被察觉。 “将军莫要动怒,在下说的乃是实情而已。” 笼罩在黑袍下的韩信轻笑道。 公孙羽惊疑不定:“你是蓑衣客?” 蓑衣客的实力他见过,绝对没有天人,最多是一个顶尖高手。 但现在却让他看不出来一丝气息,这是为何? 韩信道:“蓑衣客已经成为历史。现在伱可以称呼我为黑衣人。” 他无意中得到这件能隐藏身份的黑袍,很满意它的效果。 只要够小心,哪怕天人的窥视也能避开。 比之前那套蓑衣强多了。 (本章完) 第383章 第383章 大将军府,屋内布满红光。 丽姬玉面娇羞。 成蟜有些出神。 这屋里的气氛不对碍… 丽姬披上红裳,拿出红盖头,盖在自己头上。 也许是眼前的红色给了她勇气。 丽姬揉搓着小手,深情的说道:“公子,今晚,今晚能留下来吗?” 成蟜看着眼前布置的宛如婚房的屋子,也不知道老将军知不知道。 “那你愿不愿意让我留下来呢。” 丽姬掀开红盖头,羞涩道:“我愿意。” 成蟜摩挲着丽姬温热的小脸,好笑道:“应该我来掀开才是。” 丽姬微囧:“我忘了……” 成蟜端过用匏瓜瓢盛着的水酒含笑道:“喝过后合卺酒,你就是我的人了,没有反悔的机会哦。” 丽姬激动的端着匏瓜瓢,不住摇头:“不后悔,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后悔。” 成蟜愣了一下,旋即笑道:“我也相信。” …… 娘蓉回到自己屋里,看着梦娘在专心调制东西,嘟囔道:“没意思,我去找丽姬去。” 梦娘瞧了娘蓉一眼:“你这些日子可没怎么温习医术。” 娘蓉烦躁道:“你和我回咸阳,我天天跟着你学。” 梦娘小心翼翼把药粉装进木瓶子里。 “等公子出使赵国完成任务后,就回咸阳。” 娘蓉开了门:“谁知道那家伙会不会拐到其他地方寻花问柳呢,我今晚不回来了,去丽姬那里睡。” 梦娘轻轻叹气,因为成蟜的事儿,现在娘蓉对她越来越没有耐心了,甚至隐隐敌视她。 娘蓉吃着从成蟜哪里顺来的糖果,还别说,做的很好吃。 嗯?丽姬那屋怎么布置的这么喜庆? 成蟜在婚房里把玩着丽姬娇柔的小脚,察觉到有人过来。 略微感知一下,脸上露出古怪之色。 丽姬被成蟜玩的有些脚痒痒,“公子,够……够了吗?” 成蟜笑笑:“娘蓉过来了。” 丽姬“氨了一声,讷讷道:“她不会要进来吧?” 成蟜抱着娇小的丽姬,“管她呢,我们继续~” 丽姬心里有些复杂,要是被娘蓉看到她和成蟜在一起做这些事。 恐怕会不再搭理自己。 算了,到时候哄哄就行了。 先干自己的事儿再说。 娘蓉敲了敲门,“丽姬,是我,娘蓉。” 丽姬闻声,根本无心回应娘蓉。 轻咬着银牙,好疼…… 不自禁的发出吟唱出来。 娘蓉本来心烦意乱的表情凝住,什么声音? 有些耳熟。 丽姬没想到会这么难受,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梦娘不是说第一次不怎么疼的吗? 难道梦娘是在骗自己? 真的好疼。 娘蓉面色微变,是丽姬的痛呼声。 使劲拍了拍门:“丽姬,你没事吧?不要做傻事……额。” 娘蓉发现不对,屋里怎么有两道身影。 似乎还在摆着姿势。 这姿势,怎么好像在梦里出现过。 在这个时候,成蟜不忍心让丽姬只承受痛苦。 缓缓传给丽姬些许灵力,让丽姬舒服一些。 丽姬神情稍松,强笑道:“公子,是不是……丽姬太无能了。” 成蟜尽可能让丽姬不紧绷着身体。 “丽姬已经很厉害了,你不知道,韩国的红莲公主,当初可是疼哭了一夜,眼睛都肿了一圈。” 他现在比当初更强,丽姬能承受得住一会儿,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不愧是练过武的女子。 门外的娘蓉有些心慌,想要砸门进去,却被转魄灭魂拉住了手。      “伱们松手啊!丽姬在里面遇到危险了1 灭魂冷声道:“公子和丽姬姑娘在行房,你老实点。” 喀嚓—— 娘蓉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原地。 行房? 要不要这么快啊! 娘蓉心碎了一地,本来还想趁着晚上过来,试试能不能让丽姬别和成蟜搅和在一起。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搅和,这女人竟然已经和成蟜搅和上了! 听着屋内传出来的吟唱,娘蓉更加暴躁了。 “放开我!我要进去1 转魄冷笑道:“你也想和公子行房?” 娘蓉僵住,和成蟜行房? 干脆杀了她得了! 灭魂笑的莫名:“如果你想的话,我想公子会很乐意收下你,和我们一起好不好?” 娘蓉玉背上不停渗出冷气,有些哆嗦,害怕的看着这两个冷女人。 她可是亲耳听到过,这两个女人商量着,怎么调教她,然后送她到成蟜哪里暖被窝。 “不,不用了……” 娘蓉挣开转魄的手,慌乱的跑向梦娘那里。 潜意识中,只有梦娘才不会害自己。 转魄和灭魂笑吟吟的看着狼狈跑路的娘蓉。 在没有公子的命令前,她们可不敢私自插手公子的情事。 说那些话,不过是吓唬一下这个任性的小姑娘。 听着屋内变得规律的吟唱,转魄灭魂相视一笑。 知道丽姬已经适应了成蟜的节奏。 这样的节奏,她们已经体会过很多遍了。 “走吧妹妹,不要打搅公子,看好娘蓉,她对公子有用。” 灭魂道:“她是吕不韦的独女,若是公子收了她,可就有趣了。” 转魄平淡道:“公子收不收她是公子的事,我们不要参与。” 灭魂持着剑鞘,挽了個剑花。 “说实话,我有点想看她崩溃的样子,想必在公子身下,声嘶力竭的表情会很有趣。” 娘蓉使劲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 她此时才发现,这两个冷女人比成蟜可怕和讨厌多了。 至少成蟜不会在她面前,慢斯条理说着怎么玩弄她…… 房门“哐当”声,让准备配置下一份药粉的梦娘吓了一跳。 “娘蓉,你怎么回来了?” 娘蓉从未觉得梦娘如此亲切,就像自己的娘亲一样。 眼睛不由泛红,抱着梦娘的腰,在梦娘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刚才真的害怕,害怕那两个女人把自己扒了,送到成蟜床上。 听丽姬的痛苦声,就知道丽姬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梦娘,不要丢下我好吗?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 梦娘捋着娘蓉柔顺的发丝,有些担心,轻声安慰道:“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娘蓉抽噎着,断断续续把刚才的事儿说了说。 梦娘听完后,不知道该笑不该笑。 本着把娘蓉当女儿的梦娘,缓缓安慰着娘蓉,帮成蟜说些好话,消减娘蓉的偏见。 至于娘蓉说的,转魄灭魂诈唬她的话,梦娘没放在心上, 若是转魄灭魂真的敢做,恐怕成蟜会毫不留情的废掉她们。 作为曾经的罗网剑奴,不可能不知道主人的忌讳。 “成蟜太过分了,这样欺负丽姬,都没考虑过她的感受1 有了梦娘在身边,娘蓉有了多余的心思担心起丽姬。 回想起刚才在门口听到的声音,娘蓉忽然有些奇怪道: “梦娘,我悄悄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梦娘奇道:“什么事。” (本章完) 第384章 长夜漫漫 第384章 长夜漫漫 娘蓉有些不好意思说。 但饱受多日困扰,让她都有些神经兮兮了。 再这样下去,不说出来,恐怕会抑郁死。 而能让她信任的,也只有梦娘了。 “自从我和你们出了咸阳城,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会梦到你和成蟜那啥,甚至还和那两个冷女人。 哦对了,在成蟜那里你不知道那两个冷女人多下贱,还主动叠在一块。想起来都想吐。” 娘蓉佯装呕吐,逗得梦娘一乐。 同时有点儿不好意思。 她配置的那些迷药,为了让娘蓉察觉不出,以及消除有害物质,更改了配方。 没想到出了这样的后遗症。 若是娘蓉不说出来,她还不知道娘蓉做了一路的现实梦。 不过,千万不能让娘蓉知道,她做的那些梦,是真的…… 还是当着她的面做的。 要不然,娘蓉非得疯了不可,恨自己一辈子也不意外。 想到在丽姬房里和丽姬交流的成蟜,梦娘觉得自己好难。 不但要随时随地,哪怕在马车上也要侍奉好成蟜,还得关心娘蓉的心灵健康…… …… 丽姬感觉自己快要脱水了。 有气无力的依偎在成蟜怀里。 “明天就要走吗?不能多留两天?” 成蟜:“你不想跟我一起走吗?” 丽姬连连摇头,小脸更加红了。 成蟜安抚道:“别急,慢慢说,你现在身体很虚弱。” 被他折腾了一次的丽姬,到现在还能正常说话,很难得。 “我不,不是不想和你一起走,我只是想多陪爷爷两天,我自小失去了父母,是爷爷一手将我带大的。” 成蟜笑道:“我出使赵国后,返回咸阳,还会经过卫国。而且,到时候,卫国依附于秦国,你爷爷可以到咸阳生活。” 丽姬“噢”了声:“这样埃我还以为随你走了后,就很难再回来了。” 成蟜笑呵呵道:“怎会。” 长夜漫漫,丽姬也经不起再次的摧残,成蟜闲来无事,索性和丽姬讲起了未来会发展的世界。 丽姬睁大眼睛:“真的有会比鹰隼飞的还快的机关鸟吗?还有,马车怎么能一天跑上千里?” 成蟜笑道:“一切皆有可能,知道墨家的机关术吗?如果发展到极致,说不定能上月亮上看嫦娥呢。” 丽姬向往的说道:“伱说,那个时候还会有战争,灾荒和瘟疫吗?” 成蟜想了想:“灾荒也许会消失。至于战争和瘟疫,不会消失,人类是一个很复杂的物种……” 还未等成蟜说下去,一阵轻微的鼾声响起。 丽姬蜷缩在成蟜怀里,睡着了。 成蟜轻抚着丽姬的脊背,轻声道:“也许乌托邦很难实现,但我相信一定能成功。” 这是他第一次说出自己的心声。 很可笑。 但他一直坚信着,天下一定会大同。 无论是他这個世界,还是无数其他的世界。 …… 天色渐亮,丽姬慢慢睁开眼。 看着身边空空,心里有些失落,成蟜是走了吗? 看着依然充满喜庆的婚房,丽姬抿了抿温润的红唇,身子依旧很疲惫。 悄悄下榻,把屋里的布置拿掉,藏了起来。      爷爷虽然对她提了几句早些抓住成蟜,但可不会想到她这么大胆,直接梭哈了。 好像自己有些做过头了。 想到自己昨晚和成蟜聊着天不知不觉睡着,丽姬不禁哀叹,以后可怎么办呢。 她一个人,似乎很难让成蟜满足诶…… 想到昨晚娘蓉过来叫门,要是娘蓉不排斥成蟜就好了,她就可以和娘蓉一起…… 丽姬连连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了出去,大早上想这些干什么呢。 也许成蟜不是因为她的青涩才早早离开的,说不定有什么事要处理。 丽姬收拾好自己的房屋后,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屋子,轻叹。 再回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丽姬,该出发了1 娘蓉拍着门大喊道。 丽姬紧张起来,怎么娘蓉来了。 打开屋门,丽姬看着一脸不耐的娘蓉,斟酌道:“要出发了吗?” 娘蓉轻哼道:“是啊,你去不去?” 丽姬连道:“去,我这就去。” 娘蓉看着丽姬紧张的样子,噗嗤一笑:“那快点吧。” 经过梦娘一夜的开导,她也想通了。 尊重她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等到了赵国后,她就打道回家,再也不用看见成蟜在她面前嘚瑟。 …… 公孙羽在正堂神情严肃的把昨晚的事,与成蟜说了一遍。 成蟜眼睛微亮。 “老将军能看得出那件黑袍的来历吗?” 公孙羽摇头道:“不清楚,但能阻隔老夫的灵魂感知,定不是凡物。” 成蟜可以确定,那件黑袍很可能和麟儿的墨玉面具一样,和上古神器有关。 通过公孙羽的一些描述,他想起来一个人,原著中挑拨匈奴单于头曼入侵中原的黑衣人。 有趣,没想到蓑衣客不但是未来的韩王信,还是那个号称,为战争提供消息服务的黑衣人。 成蟜笑道:“没想到卫王宫已经被隐家渗透到如此境地。” 公孙羽无奈:“我也是才知道,卫元君竟然早就与隐家联系。” 成蟜没有意外,隐家的势力那么庞大,若是合力一处,足以颠覆卫国。 任哪个君王也不可能安心,可惜卫王不安心也没得办法。 “无碍,隐家不过是一团散沙,外强中干,无法成势。” 公孙羽思索道:“那黑衣人想要通过卫王的支持控制隐家,需要我暗中出手击杀他吗?” 若不是昨夜黑衣人身边有不少高手,再加上卫王也在,他都想当场出手了。 成蟜淡笑道:“卫王也够心大的,真以为得到隐家的全力支持,就能挡得住秦国的铁骑。” 公孙羽低声道:“隐家在各国朝堂的棋子不少,若是隐家被统筹在一起,恐怕会很麻烦。” 倒不是他忌惮隐家,而是担心出现一些变故。 譬如各国被隐家挑起战争,继续大乱斗。 那黑衣人可是非常希望战争永不停息,若是黑衣人控制隐家,恐怕要出大事了。 成蟜不以为意道:“棋子不少又如何,一个国家的运转,可不是这些触摸不到核心的棋子能够改变的。” 不过是些魑魅魍魉罢了,若是真的有那么强势,也不会·消失的那么彻底。 (本章完) 第385章 全场最靓的崽 第385章 全场最靓的崽 成蟜躺在梦娘的大腿上,吃着梦娘喂的新鲜水果,有点百无聊赖。 丽姬在一边和娘蓉玩着围棋,时不时听娘蓉嘀咕成蟜几句,有些忍俊不禁。 御姐大司命盯着黑白少司命。 自从离开卫国后,这两个丫头只要有时间,想方设法的往成蟜那边靠,丢死她的人了。 以致于她都没有时间去忽悠甘罗了。 黑和白两姐妹很无奈,大司命是不是有病,管她们那么多干什么。 本想试着勾引成蟜,还没到关键时刻,就被大司命横插一脚,坑姐妹啊! 转魄灭魂两姐妹专心驾着马车,看到官道上渐渐增多的行人。 “公子,邯郸城快到了。” 成蟜来了精神。 六天了,终于要到了么。 一路上虽然有一车美人相伴,但一直待在车上,也挺无趣的。 除了那啥还是那啥…… 郊外,一身王服的赵王偃背手而立。 满面忠厚的郭开在一旁热的流汗。 “大王,这长安君明显是去燕国,想要和燕国联合攻赵,我们为何要出来迎接呢,太有损您的身份了。而且,您现在身体有疾,不适合在这里受罪。实在不行的话,让老臣在这里迎接也可。” 赵王偃面无表情道:“去年,长安君拒绝了本王以饶阳为封地的诱惑,没有和樊於期反了秦国,还果断杀了樊於期,可见是一个人物。而如此人物,明知道秦赵两国间隙,还堂而皇之来邯郸,你说,他是不是在找死?” 忠厚老实相的郭开愕然,好像是很不对…… “大王,秦国的探子来报,成蟜的确在秦国朝堂上接下了出使燕国的差事,这不明摆着是接受燕国的请求,共同攻打我国。我们不如把长安君留在邯郸,好生款待,不让其走出赵国。” 赵王偃呵呵一笑:“郭开,这么多年的安逸,让你忘了许多事,这可不行埃” 郭开心中一动:“大王的意思是,想要借此机会,试探成蟜的真实来意?” 赵王偃微眯着眼,看到车队越来越近。 “本王如此大礼,成蟜若不是傻子,定能看得出来本王的来意。燕国想要联秦攻赵,本王为何不可联秦攻燕,杀燕国一个措手不及呢。” 郭开擦了擦汗,不是吓得,是热得。不就是背刺吗,他是老玩家了。 “那大王可想好如何堵住朝廷上下的悠悠众口?要知道当年长平之战,我们赵国……” 赵王偃深吸一口气,若非长平之战,赵国何至于衰败到如此境地。 “这就要看秦国有没有诚意了1 他不甘于赵国就此沉沦下去,若是这次让秦国和燕国联合成功,对于刚缓过一口气的赵国,又是一场灾难。 年前庞煖被秦国大败于尧山,若非秦国主将蒙骜意外身死,秦赵之间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休战。 郭开钦佩道:“大王英明。” 当年便是赵王偃设计太子,他冒死配合,成功让太子质于秦。 赵王偃登上王位,他乘势而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成为赵国相国,非但是权臣,还是宠臣。 赵王偃冷声道:“当年父亲临死前的不甘,本王至今难忘,忍辱负重,不过是为了一雪前耻。等到赵国重新崛起,必将灭秦1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一阵无力。 秦国不是一方面的强,而是方方面面的强。 不似赵国,有武将却无能臣,有地盘却无人力,短板太过明显了。 现在机会来了,只要联合秦国,共同攻燕,夺取燕国土地人口补充赵国,定能让赵国短时间内恢复。 想到燕国敢在尧山之战打秋风,被李牧反杀,赵王偃想要大笑,却不小心动了气,大口咳嗽没让郭开有些担心,不停照应着,深怕赵偃寄了。 他的富贵可是全在赵偃身上,他老婆孩子可以死,赵偃不能凉。 …… 转魂拉停马车。 灭魂低声禀报:“公子,赵王带百官前来迎接。” 成蟜正和梦娘玩着手指,闻言一愣,赵王偃亲自来迎接他? 有点意思。 成蟜松开梦娘白嫩的小手,整了一下衣服。 “走吧,一起出去。” 赵王偃都出城迎接了,他也不能失了秦国礼数。 成蟜看向英姿不凡的赵王偃,有些唏嘘。 以他的实力,自然瞧得出来,赵王偃身体很虚,而精神依旧凝实,这可不是好兆头,明显是在透支身体还不自知,补的有点儿过了头。难怪英年早逝。 想到情报里提到过的,赵王偃年年派人游说其他国家,联合抵御秦国。 相比于他坚定抗秦,其他五国简直是不思进取,得过且过! 若非赵王偃死的早,政哥恐怕不会那么容易统一七国。 别看他之前有点儿瞧不起赵王偃,那只是知道赵王偃死的太滑稽,有些令人耻笑。 至于关于赵王偃不用廉颇,当看到情报上提到,廉颇曾经多次尝试营救在秦国当质子的赵太子赵佾,成蟜表示很理解。 就像岳飞想要迎回二宗一样,简直是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二宗回来他是让位还是不让? 之后重用庞煖和李牧,也说明赵偃不是不知道廉颇的价值,实在是不敢用啊! 也就是政哥太牛掰了,让人以为同时代的赵偃是个垃圾。 但看看死后的谥号就知道。 “襄”字在谥号里的意思是辟土有德、甲胄有劳、因事有功。 赵悼襄王的意思就很明显了,是在可惜赵偃死的有点儿早。 能成为政哥的心腹大患,可不是什么无能之辈。 不过成蟜看到赵偃身边的郭开,不由笑了。 有我大秦战神郭开郭相国,哪怕战国四大战神,白起李牧廉颇王翦齐聚赵国,他也不惧~ 郭开见到成蟜在向他微笑点头,顿生好感。 这长安君还是可以的,一眼就能看得出他才是百官之中最靓的仔。 成蟜行礼道:“成蟜见过大王。” 赵王偃哈哈一笑:“长安君不必多礼,去年本王给你密信,许你封地,可惜你没来,要不然饶阳就是长安君你的了。” 成蟜嘴一咧,赵王偃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本章完) 第386章 雅妃阁 第386章 雅妃阁 郭开看着成蟜和赵偃相谈甚欢的样子,对赵偃更加佩服。 不愧是他选择要跟随的男人,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料到秦国此番必有其他动作。 赵王偃心里稍松一口气,他也是在赌秦国狼子野心、不安好意。 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秦国的确有其他心思。 毕竟赵国虽然不行了,但也不是人人拿捏的。 国内还有李牧庞煖等老将,相比于联合燕国攻赵,联合赵国攻燕,能取得更大的利益。 更重要的是,他看出来秦国是想继续使用远交近攻的手段,但又不想让山东六国彻底联合。 一如之前助魏伐楚,不过是想虚虚实实,让六国混乱下去。 赵王偃带着百官回宫,亲自招待长安君。 秦国的阳谋他无可奈何,但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其他手段。 这次秦国想要联赵攻燕,正中他的下怀。 他有信心笑到最后,拿下燕国的地盘和人口,让秦国白忙活一常 打燕国,他很有心得。 “长安君,听说你要去往燕国出使,可有此事?” 成蟜笑道:“燕国苦寒之地,有何值得本公子出使。” 赵王偃笑得更开心了。 “据说燕王把太子丹质于秦,想要联合秦国攻打赵国,想必是以讹传讹吧。” 此时正殿里只有陪坐的十数名文臣武将,皆是目光炯炯的看着成蟜。 大有一副成蟜敢说一句没错,就要拔剑的态势。 成蟜瞥了一眼这些臭鱼烂虾,不过是吹口气的功夫,他就能让他们变成冰雕。 也就是正殿外的几十名身手不弱的禁军,能让他提起点精神。赵王宫内的高手还行,有三个顶尖高手,不像韩国卫国,跟筛子似的。 成蟜懒洋洋道:“确有此事,太子丹如今就在咸阳质子府,与赵嘉相识恨晚。” 赵王偃脸上的笑容凝固。 他感觉成蟜是故意的。 “提那逆子干甚,轻薄王后,蓄养死士,装备甲胄,拉拢武将,真是反了他了1 赵王偃怒气冲冲道。 成蟜嘴角一抽,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对面云淡风轻的郭开。 根据守藏室的情报显示,这些手段都是郭开给倡后出的主意。 至于为什么调查的这么清楚,那就得不得不提一句,老吕的魑魅魍魉真牛逼,把郭开摸得透透的。 赵王偃发泄一通后,看了一眼郭开。 他很清楚这里面有郭开做的手脚,但一直跟随他的郭开无疑懂他的忌讳。 而赵嘉便是动了他的忌讳。 他的上位并不光彩,而赵嘉却还想揭露这段往事,迎接在大梁的廉颇。 如此也就罢了,却仰仗自身声望,在朝堂之上,逼得自己不得不表态。 亲自发话,派遣使者,带着廉颇的甲胄,前往大梁,向百官表示不计前嫌,继续任用廉颇为将。 幸而有懂他的郭开,为他排忧解难。 回国一句“廉将军虽老,尚善饭,然与臣坐,顷之三遗矢矣”,让廉颇成了笑话。 之后再也没有人提过让廉颇回国的事情,让他舒坦极了。 因此,对于郭开和倡后使得小手段,让赵嘉作为质子到秦国,他思索良久,索性选择睁一只一眼闭一只眼。 一来是为了磨炼赵嘉,让赵嘉明白,不要意气用事,不要陷入局势,更不要优柔寡断。      二来便是为了当他不在,郭开未死,那小子上位能够有足够的理由清除郭开,有李牧在,他放心。 身为自己从小的玩伴,他很清楚郭开是什么样的货色。 他在还好说,他若不在,郭开定会挟赵迁效仿吕不韦之事。 不可不防,但他又舍不得赐死这个与自己一同长大,知根知底,想他所想,为他排忧解难的家伙。 在他心中,赵嘉远比赵迁更适合做赵王,哪怕为了振兴赵国,他也不会选择让赵迁上位。 一切只不过是哄一下倡后,顺便麻痹一下秦国做的戏。 成蟜轻咳道:“王上言重了,赵公子为人……也是可以的。” 人家爹都放狠话了,他实在不好再说赵嘉的好话。 赵王偃又骂了赵嘉几句,见成蟜似乎并不关心赵嘉,心下稍安。 若是秦国对赵嘉严密监控,他想要到时候把那蠢小子救回来可不容易。 …… 成蟜离开赵王宫已经临近傍晚。 至于甘罗小兄弟,被他推了出去。 反正已经交代过了,剩下的乱七八糟的事儿,他懒得去办。 原本这差事就是甘罗的,他交给甘罗也不算怠慢工作。 于是…… “郭老哥,雅妃阁怎么走?” 郭开顿时眼前一亮,果然是同道中人埃 他就知道,能随车带七八个美人的家伙,肯定喜好美色。 想到赵王偃让他带成蟜吃好玩好。 既然是同道中人,那他就是专业的。 “长安君,雅妃阁可是邯郸一绝。若论舞蹈,七国之中属赵舞最好,若论赵舞哪里最盛,自当是属邯郸。 庄子有一篇秋水,曾经写过夫寿陵余子之学行于邯郸,这里的姑娘但凡有些天赋,便会学习赵舞,以致于成为时尚之学,不但舞姿优美,寻常走路姿态,也是引人入胜,嘿嘿。” 成蟜笑道:“邯郸学步闻名已久,燕国可是没少被嘲讽。” 他也不好确定,这是不是庄子收了赵国的公关费,谁让这么巧呢~也许确有其事也说不定。 郭开心情不错:“燕国不过尔尔。” 成蟜想到荆轲说请他喝燕国最烈的烈火烧。 “至少那里的酒很烈。” 郭开不以为然道:“烈酒,劣酒也,比不得赵国的醇香美酒。我带长安君去雅妃阁小坐一下,让长安君品尝一下赵国的美酒,看一看邯郸的顶尖赵舞,如何?” 成蟜不得不感叹,若他不知道郭开是啥样的,还真以为这是一个忠君爱国之人。 怪不得说大忠似奸,长得奸的人,还没来得及做坏事,都被查了八百遍。 只有忠厚老实的人,才有机会搞一波大的…… 相比于新政紫兰轩的美轮美奂,雅妃阁无疑低调许多。 匾额不大,古木檀香,堑有“雅妃阁”三個大字。 临夜来往之人并不多。 很少,但都很富贵。 不过都没有郭开战神富贵就是。 而哪怕富贵如郭开者,也不敢在这里大声喧哗 只因—— (本章完) 第387章 雅妃 第387章 雅妃 “长安君,你可知雅妃阁是何人所建?” 郭开神神秘秘道。 成蟜摸着自己袖子里的信。 赵嘉托他交给他小姑,不用说,雅妃肯定是赵王偃的小妹。 至于长公主出来开舞阁,成蟜并没有什么意外。 毕竟赵国的女人都是人才嘛。 赵姬,倡后,再加一个雅妃都不事儿~ 成蟜佯装不知:“谁啊,难道比郭老哥还有背景不成?” 郭开唏嘘道:“当然,雅妃阁的老板娘雅妃,姓赵名雅,乃是大王最小的妹妹,关系在众兄弟姐妹中最为亲近,如今年芳已过双十,还未出嫁,不知是何缘故,出宫建了这座雅妃阁,专营赵舞,不做其他。成蟜老弟可不要贪杯哦。” 成蟜咧嘴道:“我一向不贪杯。” 他信雅妃阁是纯洁的,就像这里的环境一样素雅。 赵王再不咋地,也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妹妹开青楼。 他当然也不会让紫女继续经营紫兰轩,所以才想着带紫女回咸阳。 至于紫兰轩,就交给大舅哥和小舅子吧,算他给流沙的投资了。 雅妃阁地处王宫附近,占地很小,占地只有紫兰轩的十之一二。 观舞台上只有五张桌子。 本来已经坐满,但郭开使用了面子果实后,很快给成蟜腾出一桌。 桌上的杯具重新换上。 只有简单的一壶清酒,两个酒杯,三叠糕点。 郭开挥开下人,憨笑的给成蟜满上一杯。 “我与成蟜老弟一见如故,来,先喝一杯。” 成蟜笑呵呵的饮了一杯,道:“好酒,醇香甘冽,回味无穷。” 郭开低声笑道:“老弟是不是感觉有些熟悉。” 成蟜一怔,“这是王宫里的酒?” 郭开嘿笑道:“没错,据说王宫里的酒都是雅妃酿的,也不知真假。” 成蟜“啧”了一声,秦时的女子都不一般。 郭开见成蟜丝毫没有警惕心,便随口与成蟜闲聊。 做了这么多,除了与成蟜拉近一下关系,无外乎想要套一些情报,譬如关于秦廷的真实意图。 若不然,成蟜身份是不低,但也不值得让他这个十全十能的相国亲自带着逛吃逛喝。 身为赵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国,放着府里的美姬爱妾不享用,陪一个毛头小子来这儿,郭开顿时觉得自己还是很爱国的,哪有李牧老贼说的那么不堪! 成蟜随口应付着郭战神,心里纳了闷。 和自己了解的不太对埃 从郭开的只言片语,看得出来,其才干了得,对于赵国和七国的局势和走向也是门清。 难道说,郭开郭战神是被历史抹黑了? 想到这里,成蟜暗自警惕,毕竟这里是秦时,连政哥与韩非都和历史上的出入很大,郭开不一样很正常。不能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郭开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看着成蟜欣赏的眼神,极为受用,看来李牧那些家伙,说的还是有那么点儿道理的,至少拿来能忽悠住成蟜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小伙子。 “成蟜老弟,算算时间,今夜的表演也快开始了,咱们不聊国事,只谈风月如何?”      郭开端起杯酒,笑吟吟的说道。 从李牧那边偷来的东西已经输出的差不多,再说下去就该露馅了。以他的精明怎么可能做让自己陷入不利的事。 成蟜和郭开碰了杯,“也是,在这里说什么王侯将相,本公子也想欣赏一下,传说中的赵舞,有何神奇独到之处。” 当年还小,在电视上,看到雪女那段凌波飞燕,可是震撼了他一整年。 雅妃阁忽然灯火俱灭。 郭开道:“老弟莫慌,这是雅妃阁内控制的灯火机关术,下面就该舞者登常也不知道今晚雅妃会不会亲自起舞。” 成蟜道:“莫非雅妃很少献舞?” 郭开呵笑道:“起止是很少,自雅妃阁建立以来,只出过一次场,那还是因为大王来了。不过若是老弟张口的话,在宫廷之上,说不得能一睹雅妃的舞姿。” 成蟜淡笑道:“这倒不必了,随缘即可。” 和郭开聊了几句后,蓝白交织的灯光亮起,凝聚到舞台上。 让成蟜不得不感叹,真特么现代化。 氛围灯都是顶尖的奢华玩意儿。 郭开低声道:“她就是雅妃,怪了,她怎么上台了,难道说今夜是她献舞吗?一般的日子不都是她一些出色的学生上台吗?” 台上的赵雅娇艳明媚,柔情万种,谈不上绝色,却浑然天成。 完美展现了女人的身体最好最自然的的一面,可见没少在塑形方面下苦工。 成蟜惊讶道:“这里的舞者都是她的学生?” “哪有这么多。里面的这些女子,多是邯郸城内,贵族大户人家未出阁的姑娘,跟着雅妃学习一段时间赵舞,顺便攀附一下关系。真正的雅妃阁台柱子,不过四五人而已,都是邯郸知名的倡伎,经常来雅妃阁献舞,希望能找個名门望族嫁了。” 郭开见成蟜有点儿怀疑。 压低声音:“老弟别不信,说起来还是大王带起来的时尚之风呢。” 成蟜了然,上行下效,在那个时代都不鲜见。 而且倡伎在这个时候的赵国,还是特指那些专门从事歌舞的艺人。 虽然地位不高,但自从倡后嫁给赵王,赵姬成为秦太后,地位高不少,至少明面上不会以此嘲讽。 “老哥真是什么都敢说。” 郭开笑笑:“大王并不在乎这些,他是真心喜欢王后。” 若非赵王偃不忌讳,甚至还引以为荣,他也不敢在成蟜面前说这些。 成蟜笑而不语。 也就是这个时代,再过两千年,这样的真心,得付出一半的赵国,甚至整个赵国给女方作为补偿。 通过情报,他可不认为倡后是什么好女人,为了让她儿子成为太子,可没少和郭开构陷赵嘉。 在赵国的罗网分部就收到过疑似来自郭开委托的任务,散布关于赵嘉的不良信息。 台上佳人环顾,轻启朱唇。 “感谢各位前来雅妃阁,今晚将由雅妃刚出师的弟子献舞,请稍等片刻。” 只是简单的一说,雅妃便下了台。 郭开轻咦道:“原来雅妃还真收了一个学生,而且还出师了。能让雅妃亲自出来镇场子,不得了埃” (本章完) 第388章 雪女身世 第388章 雪女身世 成蟜问道:“郭老哥,雅妃不是有许多学生吗?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郭开摆了摆酒杯,“老弟有所不知,那些学生不过是挂靠一下名字,为了攀附关系,根本没有多少天分,要知道这赵舞想要有所成就,必须得从小练习。雅妃的学生是很多,但都不是亲传,噢,我想起来了,雅妃的学生是她1 成蟜想了想,在咸阳的时候,他问过赵嘉关于雪女的事情,知道雪女此时正在雅妃这里学习。 依照郭开的话,那么他已经猜到献舞的是谁了。 整个秦时,若是雪女都达不到成为雅妃亲传学生的要求,他非得把雅妃绑到咸阳,让她跳一个。 “我在咸阳,听赵嘉公子提到过,雅妃姑娘收了一名学生,名为雪女,乃是一破落贵族之后,可是如此。” 郭开:“噢,原来她叫雪女,想必应是艺名。这事说起来与王后有点儿关系。” 成蟜嘴角一抽,雪女不会是倡后的私生女什么的吧?不要这么狗血。 “十五年前,瑞雪天降,正逢王后喜得贵子百日,而这位雪女姑娘的父亲,正是大王府里的护卫统领,受命护送王后去王宫见先王。未想马匹行在大街,踩上冰石打滑,差点让王后和王子摔下马车,大王大怒,下令斩杀了这位统领。” “天降横祸。” 成蟜忽然想起,原著中雪女曾发誓,终此一生,不会再嫁。 难不成雪女曾嫁过人?这个人会是谁呢? 郭开憨笑道:“的确是横祸,不过也算很好了,至少当时赵嘉未过世的母亲求了情,没有波及家族。几年前,雪女姑娘的母亲去世后,被雅妃收为学生。而且雪女的母亲好像和赵嘉的母亲是旧识,具体如何,我也不大清楚。” 成蟜调侃道:“没想到郭老哥对这些街头巷语的东西,了解的这么清楚。” 郭开苦笑道:“老弟莫要取笑老哥,也是我那不争气的学生弄的。前些日子,他说见到一个雪白长发,天生蓝瞳的女子,惊为天人,想要娶之。老哥为了他的安全,只得调查一下。” 成蟜心中一动:“老哥也有学生?可是当今的赵太子迁?” 郭开道:“没错,这孩子很聪明,就是不用心学习,搞得我天天被大王训斥。” 成蟜心道,赵王偃的心可真大,让郭开带孩子,不五毒俱全才怪。 话说回来,若是他没出现的话,雪女不会真被郭开耍手段,不得已嫁给那小子了吧? 次奥,不能忍! …… 雅妃来到雪女身边,温柔笑道:“不要紧张,把我给你设计的舞服穿好,就可以上台了。” 雪女眨了一下湛蓝色的眼眸,“雅妃姐,放心吧,我现在的赵舞也就比你差一点哦。” 雅妃拿起描笔,细心的给雪女描摹补妆。 “昨天赵迁又来了?” 雪女坐好,“嗯,我没出来,他就走了。” 雅妃放下描笔,冷哼道:“下次我见到他,非得打断他的腿!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和那些野狐狗朋厮混,还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雪女劝道:“雅妃姐,还是算了,他现在是太子,到时继任王位,会对我们不利的。” 雅妃蹙着秀眉:“赵嘉也不知道争取一下,白费我这個姑姑的一番好心,现在去了秦国,也不知道处境如何。若是到时王兄真的把王位传给赵迁,你就离开赵国,至于我的安危,你不用担心。” 雪女轻轻点头:“对了,雅妃姐,我听阁里的姑娘说秦国长安君到了邯郸,王上还亲自迎接了。” 雅妃笑了笑:“我知道,而那位长安君就在观舞台上,我会去打听一下赵嘉的消息。” 雪女半阖着眼睛,没有再说话,静静等着时间,准备登台。 这是她第一次公开起舞,事关她以后的发展,很重要。      她也想像雅妃一样,成为一名名动天下的舞姬。 看着雅妃离开,雪女握着银簪,轻轻插在她的白发上。 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倾城绝色,目光茫然。 一方面自己的父亲是被赵王处死的,另一方面她和她母亲能免于灾祸,是源于雅妃和赵嘉的母亲的帮助。 她能活着,活得好好的,多亏了雅妃的照顾。 她想起她的母亲,在病逝前,握着她的手,告诉她一定一定不要想着报仇,好好活下去。 时间到了,雪女轻吸一口气,把发上的银簪拿了下来。 决定告别过去,听从母亲的遗嘱。 做一个天下闻名的舞姬就好,刺王杀驾的事……就弃了吧。 …… 郭开见成蟜滴水不露的打太极,一些关键点上,不吐出一个字。 哪还不知道自己小觑了这家伙。琢磨着是不是送些金银财宝,貌美姬妾之类的东西试试。 “成蟜老弟,为兄观你对美人颇有研究,不知最爱哪一类?” 成蟜看向清池环绕,鲜花装饰的舞台,笑道:“此时此地,自然是舞功与美色绝世者。” 郭开见雅妃款款向他们这里走来,嘿笑道:“老弟眼光不低啊,若是老弟想的话,为兄可以帮你向大王提一提。雅妃姑娘至今未嫁,也是大王的一件心事。不过,还得为兄提点一句,这事随缘就好。” 舞台木案上的熏香即将焚荆 成蟜懒得解释,“雪女快登场了。” 雅妃轻笑着开口道:“看来长安君很期待雪女的出常” 很自然的坐了下来,清润的眸子放在成蟜身上,对一边的郭开视而不见。 郭开把玩着杯子,他已经猜出来雅妃来做什么了。 对于雅妃的无视丝毫不在意,没当着成蟜的面把他轰出去就算好的了。 “当然,听郭老哥一番话,能让雅妃姑娘亲自出场捧,定是非同一般。” 雅妃听到成蟜一口一个郭老哥,对成蟜心生厌烦。 “我来此是想向成蟜公子打听一个人,还望公子能够相告。” 她本来就是个直言直语的女人,对于和郭开混在一起的成蟜,更没有什么耐心。 舞台木案上的焚香燃荆 “雅妃姑娘是想打听嘉兄吧?” 雅妃道:“没错,我是他小姑,虽然只差了七八岁,但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还望公子告知。” (本章完) 第389章 强抢 第389章 强抢 成蟜微笑道:“雪女姑娘登台了,待得欣赏雪女姑娘惊鸿一舞后再说如何。” 雅妃柳眉微蹙,刚欲说什么,耳边传来成蟜的声音。 “嘉兄托我送一封信给你,雅妃姑娘莫急,” 好强的实力。 雅妃心中暗惊。 武道与舞蹈互通,她的赵舞能名列赵国第一,身手不差,也有江湖二流高手的实力。 正因如此,才清楚成蟜这一手逼音成线所需的实力。 她看了一眼在憨憨傻笑的郭开,心里一阵恶心,虚伪至极的家伙。 为了不声张,只得先陪坐在成蟜身边。 心里却在想着,赵嘉能托成蟜送信,果然没看错人。 成蟜刚才明显是防着郭开,看来与郭开并不是一路人。 也不知道能否让成蟜帮忙,把赵嘉弄回赵国。 雅妃思索着该如何让成蟜答应此事。 并不担心成蟜会因此反感。 这样的事,在这几百年来很常见,一切只看能不能满足条件。 看来需要打听一下关于成蟜的事儿了。 郭开品着美酒,成蟜和雅妃的一举一动他都看的真切。 心里玩味,看来赵嘉在秦国并不安分,和成蟜的联系不浅埃 得防着,千万不能让赵嘉回来。 这一年来,他能从细节上看得出来,赵王有些后悔了,甚至还曾问过他一次,要不要让赵嘉回来。 他很清楚,赵嘉被送到秦国当质子,纯属巧合。 尧山大败,又逢赵嘉上奏议和,休养生息。 赵王在气头上直接下令,把他扔到秦国当质子。 更巧的是,赵嘉竟然没有反抗,非常丝滑的走人了。 让他不用承受来自李牧等人的压力,别提多爽! 如此天意,他自然不会让赵王再把赵嘉救回来。 要是赵嘉回来了,赵偃肯定会再次改易太子之位,让赵嘉上位。 凭他这些年做的事,赵嘉上位后,加上李牧的支持,自己很可能要凉凉。 这是他万万接受不了的。 而只要赵迁顺利成为赵王,他便可安然享受一世荣华富贵。 不用再小心翼翼地侍奉赵偃,担心这担心那。 都是从小玩到大的,谁不知道谁啊! 郭开暗啐了一口,对赵王偃很鄙视,都是啥德行。 舞台上清冷的蓝白灯光再次亮起。 雪女穿着雅妃设计的浅蓝露腰缀雪花舞裙,袅袅娉婷,缓步走向舞台。 环顾四周,目光在雅妃那边略作停顿,看了一眼雅妃身边的男子,心知那便是长安君成蟜。 这是自己出道的第一舞,雅妃姐在看着,万不能有失。 “我是雪女,今晚将由我为大家献舞,还望喜欢。” 成蟜“啧”了声,看着较为礼貌的雪女,有点儿不适应了。 不得不说,雪女的舞服真的好看。 饰品多用银色,衬托的雪女更加清冷,如广寒宫的仙子。 雪女微抿了一下粉色红唇,眨了眨浅蓝色的眼眸,配上灰蓝色眼影,多出了些许魅惑。 在场的都是邯郸城有头有脸的大贵族。 哪怕惊艳于雪女的美貌和风姿,都没出声,也不敢出声。 若有若无的看向成蟜那一桌。 无论是赵王小妹,还是相国郭开,都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了。      雪女踩着蓝色水晶舞鞋,做了一个起手舞姿。 能不能出名,就看今晚了。 成蟜期待起来,不知少女时代略带青涩的雪女,能不能比得过后来的一舞倾城。 雪女刚准备迈步起舞,“轰”的一声,雅妃阁的大门被踹开。 “竟然不邀请本太子,真是岂有此理1 赵迁一步步走进雅妃阁,看着舞台上的雪女,露出痴迷之色。 “雪女,在这里跳什么,来我太子府,保你纵享荣华1 雪女站在舞台上,有些无措。 雅妃气得直接一拍桌子,狠狠瞪了郭开一眼。 “赵迁,你想找死吗!?” 赵迁看向雅妃,心里不爽道:“你怎么又在这,丢我们王室的脸1 雅妃气笑了:“你敢不敢当着你父亲和母亲的面说1 赵迁哑住,极为不爽。 换一个人敢在他面前提,直接剁碎了喂狗。 哼哼一声:“不和你说了,今晚我要带雪女走。” 雅妃怒道:“你敢!郭开,伱再坐着,明天我就去王兄那里1 郭开有点儿难绷,心里不停骂着赵迁,换个日子不行吗,非得赶着今晚。 “太子殿下,雪女是雅妃的学生,不要无礼。” 赵迁看到郭开也在,心里不惊反喜。 “老师,我也是你学生,正好,不如今晚您帮我定下亲事如何。” 郭开嘴角抽了一抽:“太子殿下,这不合适,您身为一国太子,雪女只是一个舞姬,配不上你的。” 赵迁大大咧咧道:“什么配得上配不上,我父王不也是娶了我母亲吗?” 郭开大急道:“慎言!慎言1 没想到赵迁脑子这個时候犯抽。和他爹一样的货色。 成蟜快笑抽了,这特么哪来的极品。 赵迁意识到说顺了嘴,很懊恼,明天又得被父王训斥了。 “雪女,你跟我走不走!?” 雪女轻咬银牙:“我是雅妃阁的人,我哪也不去。” 赵迁气急而笑:“好好好,给我绑了,带到我府里1 雅妃从观舞台上一跃而下,冷冷的看着赵迁。 “小小年纪,不过十五,就知道强抢民女,无法无天了!今天我就替王兄教训你一顿1 赵迁瞬间退后几步,对于他的这个姑姑,他可是怕的紧,没少被揍。 “嘿,真当小爷没准备吗?熊大熊二,给我拦着她!熊四熊五,把雪女抓起来,别伤着了1 雅妃脸黑了下来,郭开更是大急。 “殿下,不能啊!你要是……呸,咱们先离开,改日再说1 剩下几桌的贵族宾客,早在赵迁踹门的时候,就悄悄溜了。阁内只剩下成蟜等人。 赵迁大吼道:“老师,别管我,你不是教过的,想得到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1 郭开差点心肌梗塞,我特么是这样教你的吗? 我明明说的是,无论想要得到什么东西,都需要见机行事,必要时可以不择手段啊! 强壮异常的熊大熊二小心翼翼地走向雅妃。 身为邯郸城知名的打手,怎么可能不认识雅妃阁的女主人,赵王的妹妹雅妃。 奈何赵迁给的实在太多了,让他们狗熊帮实在拒绝不了,也不敢拒绝。 (本章完) 第390章 未来的王后 第390章 未来的王后 赵雅秀眉微蹙,冷喝道:“熊大,你们敢对我出手!?” 由于狗熊帮经常在邯郸城内收保护费,她遇到过几次,对于熊大并不陌生。 实力与她一样,乃是二流,至于身边的熊二,也是距离二流高手只差一点的高手,是狗熊帮在邯郸横行霸道的资本。 熊大憨厚道:“不敢不敢,小的哪敢出手,您只管打我就好,保证不还手。” 他们狗熊帮只练两种武功,一种是打人的,一种是挨打的。 打人就要像狗一样,使劲咬着不放口。 挨打就要像熊一样,能多窝囊就要多窝囊。 这就是他们狗熊帮的生存法则。 雅妃暗恼,没想到赵迁会这么大胆,到她这里抢人。 她这里地处王宫附近,时常有王宫禁军巡逻,对于护卫没有太在意,阁里面都是姑娘,会的功夫也都是花架子,用来表演的。 只希望派人通知的王宫禁军能快些赶到。 雅妃身如轻燕退了几步,低声道:“躲在我身后,不要离开。” 她不敢让雪女独自一人跑出去,外面人影绰绰,明显是赵迁的一些狐朋狗友。 郭开从观舞台上跑下来,累得气喘吁吁。 若是他不在就算了,甚至只要赵迁只做事不说话也好,现在他要不当回好人,赵偃肯定把自己的太子少傅撤掉。 “住手,住手啊1 郭开看到熊大熊二,熊四熊五围着雅妃和雪女,急得跳脚。 看到雅妃阁外自己的一群护卫,竟被一群公子哥拦住,郭开就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太特么丢脸了! 赵迁安慰道:“老师,别担心,很快的。” 成蟜“噗”的一声把酒喷了出来,顾不得形象,哈哈大笑起来。 赵迁看过去,隐约有点儿印象,刚才好像坐在郭开身边。 “你笑什么!想找死吗?” 郭开大吼道:“住口,这是长安君,秦国使者。” 赵迁一愣,看着成蟜:“我哥在咸阳还行不?死了没?” 成蟜拿出绢布擦了擦嘴:“没死,好着呢,用不用本公子帮你把他送回赵国,让你们兄弟见见面?” 赵迁嘿笑道:“见什么,你到赵国帮我弄死他,我给你一万金币如何?” 成蟜懒散道:“太少了,你是不是很穷诶?” 赵迁哼了一声:“我老师有的是钱,只要你弄死他。” 郭开捂着自己的心脏,果断晕了过去,悄悄竖起耳朵。 成蟜瞅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郭开,轻轻吐了口气。 “冷,好冷,阿嚏1 郭开“蹭”的跳了起来,露出身下的一层薄薄的冰层。 成蟜笑道:“郭老哥准备出多少买命钱?” 郭开搓着冻僵的胳膊,“什么钱,我不爱钱,我没有钱,额,我是说,赵迁喝醉了,说胡话呢,阿嚏——” 雪女在雅妃身后不厚道的笑了,心里暗爽。 同时有些钦羡玩冰玩得这么好的。 雅妃美目微亮,成蟜果然有实力。 “一会儿动手,我拦不住的话,伱往他那里跑。” 雪女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她没正经学过武功,身手比不上雅妃,连奇经八脉还没打通完,根本敌不过这些打手。 下定了决心,以后要学一些武功防身,不能再做累赘。 狗熊帮四大天王眼睁睁看着雅妃和雪女当面密谋,也不敢强行挪开雅妃,只好僵持着。      成蟜脚尖轻点,来到郭开身边。 “老哥身体还好吗?” 郭开哆嗦着,心知这里有高手。 “老弟,这里有坏人,防着点儿。” 成蟜嘿嘿一笑:“老哥勿怕,是我担心老哥怒火攻心,特意出了手,看起来效果不错。” 赵迁:“擦!敢戏弄老师,熊三,给我打1 熊三身体宛如铁塔,扳着粗大的手指,嘿嘿走向成蟜。 什么长安君,在赵国,哪怕嬴政来了,也得挨两个耳刮子再走。 身为狗熊帮最强者,对付一个区区公子哥轻而易举。 在远处的熊大面色大变,就是因为熊三的脑子不灵光,才让他贴身保护赵迁,最好不要出手。 若是成蟜是来赵国旅游的,打了就打了,但现在成蟜是秦国来赵的使者,还受到赵王接见,意义可不同了。 哪怕之后能在邯郸收获一片叫好声,但也得有命听不是。 他们又不是爱国人士,玩什么蹦极! 郭开感到无比炸裂。 强抢民女,不敬长辈,教唆弑兄,殴打使者…… 他特么的还是在现场! 晕死! 成蟜愣愣的看着晕过去的郭开,敬仰之情油然而生,不愧是战国唯一的战神,说晕就晕,还真晕了。 赵迁眼睛一转,“秦狗竟然敢在邯郸殴打相国,拿下他!熊大熊二熊四熊五,别给我耍心眼,今个儿要是不见雪女在我府上,明个儿本太子就灭了狗熊帮1 熊大心神一凛,咬牙道:“雅妃姑娘,得罪了1 得罪雅妃他还能跑得了,得罪赵迁,特别郭开也在这里,狗熊帮除非跑出赵国,要不然就得凉。 被熊大熊二堵住去路的雅妃轻喝道:“雪女,走1 熊大熊二也没拦着雪女,认真的挨着打,就是不让雅妃有空手支应雪女。 熊四熊五可没顾虑,雪女又不是雅妃,随便对付。 熊四见雪女跑向成蟜那边,低声道:“老五,先别急,跟着过去,别让老三动手,你去拦着长安君,我来擒拿雪女。” 熊五摸着锃亮的光头,“好,我去打成蟜1 熊四拍了熊五一巴掌:“拦着,是挨打,不是打人,你是狗熊吗?” 成蟜微眯着眼,看着熊三,也就比无双低了一個档次。 以他的眼光,熊三的修为不过二流,但一身实力不弱一流高手。 雪女步履轻盈的来到成蟜身边。 “长安君。” 成蟜笑道:“雪女姑娘放心,有我在,没事的。” 赵迁看着雪女,欢喜道:“雪女,跟我走吧,你就是未来的王后1 水晶耳坠在雪女滢润的耳垂下轻轻晃动。 “你知道我父亲是何时死的吗?” 赵迁道:“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死的?” “是在你百日宴那天死的。” 雪女缓缓把藏在心里的心事讲了出来。 一是为了让赵迁死心,二是为了拖延时间。 只要巡逻的王宫禁军到了,今日就无事了。 (本章完) 第391章 女子当如是 第391章 女子当如是 雅妃阁之外很热闹。 十来个公子哥,带着三四十个护卫把雅妃阁围祝 拦着郭开的随从不让进。 雅妃阁的大门早已紧闭,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赵迁不耐烦的打断道:“行了,都是陈年旧事了,人要向前看,你爹御马不利,只死一人,已经是王恩浩荡了。” 成蟜打开许久未用的折扇,这特么是极品埃 雪女微蹙黛眉,她知道赵迁是什么德行,对此没有意外。 但已经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怎么还未见到王宫禁军到常 赵迁哈哈一笑:“是不是在等今夜巡逻的王宫禁军?不怕告诉你,他们被我兄弟们引走了!没有一炷香的时间,根本来不了1 雪女心中一沉,美眸在成蟜身上停留,低声道:“成蟜公子,可否帮帮雪女。” 她很好强,但并不意味着她不知道借势消灾。 此时此刻,雅妃姐被拖,能有实力和能力帮她的,也只有成蟜一人。 成蟜淡笑道:“今晚本欲欣赏雪女姑娘的倾城舞姿,可惜被人搅和了。” 雪女轻笑道:“待得此事过后,我与公子独舞一曲可好?” 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今晚本应该是属于她的专场,奈何…… 成蟜收起折扇摇了摇,“不错,不错。” 赵迁脸黑如炭,感觉被成蟜戴了帽子。 “给我揍死他1 成蟜看了一眼有些混乱的雅妃阁。 “这里甚是吵闹,咱们出去如何?” 雪女嫣然一笑:“当然可以。” 她也想先暂避,雅妃阁太小,不适合藏人。 赵迁怒极,刚想大骂,却发现身体动不了了,一张口都是冷气。 双眼暴突而出,内心极为恐惧。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看向成蟜的眼神带上了哀求之色。 雅妃阁内,寒雾弥漫。 无论是远处的熊大熊二,还是近处的熊四熊五,哪怕已经能匹敌一流高手的熊三,尽皆被冻在原地。 雪女小嘴微张,这是武功能达到的吗? 有些担忧道:“公子,赵迁毕竟是太子……” 哪怕心中恨不得赵迁当场暴毙,但也清楚,若是赵迁死在这里,恐怕雅妃姐要遭难,她也难逃一死。 “放心,死不了。郭老哥,下面的事儿交给你了,如何?” 郭开起身拍了拍衣服,随即紧紧裹着,太特么冷了,跟进了冰窖似的。 “成蟜老弟,快收了神功吧,会出事儿的……阿嚏1 本来好不容易真的晕了,又被冻醒了。 没想到成蟜的武功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哪怕他府里的最强者,似乎也做不到这样的地步。 郭开不停用绢布擦着鼻涕,好不狼狈。 雅妃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冻僵倒下的赵迁,看得出没有性命之忧。 拉住雪女低语道:“我们先出去。” 雅妃阁大门被打开,雅妃和雪女看到门外的一群人,脚步一顿。 淡淡的寒雾再次弥漫,屋外几十号人的双脚被冻祝 十几个公子哥惊骇不已。      “太子殿下呢!?” “不好,太子殿下遇害了!抓住他们1 有眼尖的看到雅妃阁倒地不起的赵迁,尖声叫道。 “快快快,封锁现场1 迟迟赶到的王宫禁军副统领,见到雅妃阁外几十号人,持械对峙,背后冷汗频出。 这可是大王小妹的地盘啊! “将军,太子殿下遇害了,相国大人正在抢救1 副统领闻言,脖子僵硬的看了过去。 只见郭开抱着赵迁,一把鼻涕,欲哭无泪,顿感天旋地转。 为什么今晚是他巡逻…… 雅妃带着成蟜和雪女,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 “这是我的私人小舍,还算清净,明天我会去王宫和王兄说明,成蟜公子毋庸顾虑。” 成蟜轻嗅一口,味道很熟悉。 “这似乎是兰花香。” 雅妃柔柔一笑:“韩国新郑紫兰轩的兰花香料,是我从七国特色香料中挑选出来的一种,能够静心安神。” 成蟜笑道:“巧了,我与紫兰轩的紫女姑娘很熟悉。” 雪女好奇道:“我听雅妃姐说,那位紫女似乎并不是普通女子。” 雅妃端出茶具,整了一壶清茶。 “紫兰轩表面上是歌舞场所,实则是贩卖情报之地,好像还从事一些暗杀活动。我之前托人购买兰花香料的时候,了解过一些。” 雪女喝了口清茶,平复一下慌乱的心,顺便继续八卦,转移注意力。 “贩卖情报,行刺暗杀,这也太大胆了吧。” 成蟜喝着茶听着雅妃和雪女的闲话,忽然发现,自己的紫女老婆好像还真有点黑色大姐头的意思。 雅妃笑道:“前两天我听说一个小道消息,也不知真假,好像紫兰轩联合一些杀手,突入王宫,行刺韩王,导致韩王现在卧床不起,似乎快要死了。” 雪女有些向往道:“女子当如是1 说心里话,她年幼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自己学会绝世武功,杀进王宫,斩了赵王的狗头,为父报仇。 可惜现实却让她无能为力。只得选择妥协。 成蟜挑挑眉毛,小姑娘,你的思想很危险,难不成你也想试试? 雅妃见成蟜只喝茶不说话,“公子与这位紫女姑娘关系很好,想必知道不少吧?” 成蟜放下茶杯,决定给紫女洗白一下。 “她啊,就一個普通人,生活所迫嘛,没得办法,总要带着姐妹们生存不是,所以有了紫兰轩,至于刺杀韩王,纯属子虚乌有,以讹传讹。” 他在快到邯郸的时候,收到过鹦歌的密信,紫女等人去行刺的不是韩王,而是白鸾,最终结果嘛……不重要,重要的是,紫女并没有想不开,还是决定和他回咸阳没羞没臊。 雪女疑问道:“那她去韩王宫干什么?” “这个……好像是内斗吧……” 成蟜有点儿不知道怎么描述,总不能说他的一个老婆想去刺杀另一个老婆,最后发现都是他老婆吧…… 雅妃见雪女情绪稳定,便不再多说韩国的事儿。 “成蟜公子,你说赵嘉与我有信,可是真的?” 成蟜恍然道:“嗐,差点儿忘了。” 雅妃接过信,速览了一遍,心里轻松下来。 无事就好。 当她准备收起信时,忽然顿祝 (本章完) 第392章 雪精灵 第392章 雪精灵 成蟜看着面色微变的雅妃,心道,赵嘉这小子还真不老实。 雪女轻轻碰了碰雅妃。 雅妃意识到失态,轻笑道:“成蟜公子,赵嘉说与你关系不错,对你十分赞扬。” “我与嘉兄虽然只见了一面,但一见如故,嘉兄为人正派,温文尔雅,比之赵迁,强了何止百倍。若是赵国有这样的继承人,不得了埃” 这倒不是他说谎。 后来赵国灭亡后,赵嘉在完全体的政哥的压迫下,还能拉起一支队伍,坚持了六年,可见一斑。 比之赵迁强多了。才能不比赵王偃差,还没有赵王偃的暴虐和反复无常,换句话说,和扶苏一样,是个璞玉,难得的守国之君。 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赵王偃到底是不是脑瘫,自己为赵国复兴殚精竭虑,却立了个废物太子。 和韩王安有的一拼。 是想玩极限的么? 雅妃见成蟜不似作伪,心中稍安。 若是让成蟜知道,赵嘉在信中藏有暗语,恐怕不好说。 想到赵嘉的求救,雅妃直皱眉头。 好救,也不好救。 通常各国营救质子,基本上是通过贿赂。 其次是在某地候着,接应质子,再逃回本国。 当然,还有一种办法,找一个顶尖高手保驾护航。 除非质子有高手一直盯着,否则很容易成功。 但顶尖高手又不是大白菜,哪怕她是王妹,也不认识什么顶尖高手。 除了……眼前的成蟜。 雅妃再次把主意打在成蟜身上,不但是秦国的长安君,还是顶尖中的强者,无论哪一点,都能让赵嘉回到赵国。 最关键的是,成蟜似乎并不在意赵嘉的去留,还很欣赏赵嘉。 该如何提呢? “雅妃姑娘,我脸上有花吗?” 面对成蟜的促狭之语,雅妃呵呵一笑。 “公子莫要见外,唤我雅妃即可。雪女,今晚公子帮了你,可愿为公子舞一曲?” 雪女应道:“正有此意。” 雅妃含笑:“我来伴奏。” 男人么,无外乎权钱色财。 从成蟜与紫兰轩的女主人紫女熟识,大概是经常初入风花雪月之地,而且对于美色的要求不低,眼光不浅。 若不然,也不会刚到邯郸,就来她的雅妃阁观舞。 今晚先确定一番,若是真的,她倒是可以在邯郸物色几名舞姿和面容皆是不凡的舞姬,赠与成蟜,把赵嘉换回来。 虽说是小舍,其内的空间并不校 因赵雅常常练舞缘故,小舍里特备一间舞房。 得益于在雅妃阁已经做好准备,雪女只是简单的补了一下妆容。 站在舞房中央,雪女面带浅笑。 今晚的结果还不算坏,若是没有成蟜,恐怕自己已经被赵迁掳走。 哪怕之后雅妃姐救她,恐怕也少不了被羞辱。 看着跪坐在案前,闲适饮酒的成蟜,雪女心中微动。 邯郸城里闻名的倡女舞姬,经常主动请求来雅妃阁献舞,无外乎是想吸引达官显贵的注意,从而能像赵姬倡后一样,飞黄腾达。 她难免受到些许影响,不过她心里更想找一个完美的人。 长相不凡,武功高超,地位不低……更重要的是,真心爱她。 坐在成蟜一旁的赵雅,素手轻抚古琴,试了一下音,悠扬的声调,如清泉流响,把雪女的神思唤回。 雪女轻弄着水袖,水晶头饰的装点,如雪地之上的精灵。 腰如细柳扶风,回眸顾盼生辉。 翩若无心浮云,疏影暗香浮动。 成蟜品着美酒,欣赏着雪女的舞姿。      舒展摇曳,美不胜收。 让他渐渐想要沉溺在凌波飞燕的意境之中。 难怪后来,这支舞能被称为“死亡之舞”。 但凡起舞者心有他念,便能让这支舞化为精神攻击,与阴阳家的巫舞有异曲同工之妙。 …… 赵王宫热闹了起来。 刚刚九月,天气还未变得凉爽。 郭开披着大氅,不停打着喷嚏,旁边的宫女端上一碗姜汤,郭开一口饮尽舒服极了。 丫的成蟜,也太不仗义了! 郭开在心里狠狠批斗了一下成蟜。 看着床榻上依旧哆哆嗦嗦的赵迁,直皱眉头。 这事闹的太大了,也不知道哪個夯货,硬是把赵迁遇刺的事儿,在邯郸城传的沸沸扬扬。 让他想压一下都做不到。 “大人,王上快到了。” 郭开打了个哆嗦,身上的寒气还没消完。 刚准备出去迎驾,忽然道: “那五头熊呢?” “他们跑了,小的已经调遣禁军和护卫全程搜捕。” 郭开解下大氅,忍着冷,让赵王可怜一下。 “全都杀了1 走到门口的郭开忽然拍了一下脑袋,“等等!先别杀,让帮他们逃出邯郸,监视着。” 差点忘了,这不是平常给赵迁处理尾巴的事儿。 涉及到雅妃和长安君,他要是再如平常杀人灭口,那可是要倒血霉的。 唉!没事儿和成蟜去雅妃阁听什么曲儿呢! 赵王偃冷冷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赵迁。 身后的郭开见赵迁昏睡过去,松了口气,终于有一样东西得到真传了。 一个体态丰腴,养尊处优的美妇人,正泪眼婆娑的坐在塌边。 时不时,用她那狐媚勾人,风情万种,泪光泛红的美眸看一眼赵偃。 一语不发,便让赵王偃感受到王后心中的委屈和哀怨。 瞥了一眼郭开,直接走了出去。 倡后看着赵迁躺在床上,心里尽是怒火。 赵迁不但是她儿子,更是她获得如今地位的保障。 想到罪魁祸首成蟜,倡后的狐媚眼中流出怨恨,恨不得生吃了对方! “迁儿如何?” 郭开低眉道:“太子殿下性命无忧,太医说了,只是寒气入骨,用药汤配合高人内力温养,便可痊愈。” 赵王偃仰头闭目。 他已经了解了今晚在雅妃阁发生的事儿。 真是逆子废物! 怒火攻心之下,赵王偃熟练的用绢布捂着嘴咳了几声。 看着绢布上面的血丝,直皱眉头。 身体又变差了些。 要不要明年把赵嘉从秦国救回来呢? 郭开有些担心道:“大王保重身体。” 他现在还没有让赵迁完全听他的话,加上李牧等老家伙还在壮年,赵王偃要是死了,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郭开,你说今夜之事如何处理?” “这个……” 清凉的夜风袭来,让郭开狠狠打了哆嗦。 (本章完) 第393章 反转了,雪女才是主谋 第393章 反转了,雪女才是主谋 “王上,长安君成蟜是导致太子殿下受伤的罪魁祸首。” 说完后,郭开舒服了许多,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哼!强抢民女,不敬长辈,教唆弑兄……郭开,你太偏袒迁儿了1 郭开秒跪:“大王,一切都是老臣罪责,没有管束好太子殿下。” 赵王偃深吸一口气:“如今正是要与秦国联合攻燕的关键时刻,此事先停下再说。” 郭开小心翼翼道:“王上,长公主那边该如何交代……” 赵偃皱眉,“整天不做正事,抛头露面,至今不嫁,经营雅妃阁,郭开,有什么办法让她做些正事?” 郭开很想抽自己一巴掌,没事儿提她干什么。 “嗯?我告诉你,今晚要是拿不出办法,新账旧账一起算1 郭开见赵偃面有愠色,知道这个老发小真的生气了。 吞了一下口水,赵雅他得罪不起,但赵偃更是得罪不起,罢了! “大王,雅妃有一学生,名为雪女,而且今晚太子殿下之所以莽撞行事,便是因为此女。” 赵王偃冷哼一声:“废物,色令智昏的废物。想要女人,直接开口便是,亲自动手,真是愚蠢。” 郭开趁机道:“大王,想来不是太子殿下的本意,而是他身边的那些狐朋狗友鼓捣的。” 说完,郭开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终于甩出去一口锅。 赵王偃表情凝重,不是他不愿意追究成蟜的责任,而是通过情报分析,在雅妃阁动手的成蟜,实力在江湖上不亚于顶尖高手。 如此一来,他不得不更改一些后面的计划。 “既然此事是因那个叫雪女的舞姬而起,先把她抓起来吧,之后怎么办,你应该清楚。” 郭开当然清楚,这特么就是他擅长的。 “那个……大王,若是雅妃阻拦……” 赵偃眼神冷厉的看着郭开:“还用我教你做事?” 郭开顿时跪下,“老臣领命,这就去拿下雪女1 确定了赵偃的态度,郭开心里乐开了花。 终于能够压一下赵雅那女人,天天想着和他作对,还时不时在赵偃面前让赵嘉回国。 真当他老郭不记仇吗? 赵偃离开后,倡后从屋里出来,看到心情不错的郭开,冷声道:“郭开,你很高兴是吗?” 郭开笑道:“当然要高兴了,王后,今日是福不是祸,王上对雅妃不满了,若是这次做的好,足以让她消停几年。” 倡后神色一动:“那個小贱人你准备怎么对付?” 郭开道:“先拿下雪女,自有料理她的手段。” 倡后微眯起狭长的媚眼:“放开了做,大王那边,我兜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赵嘉有回到赵国的机会,我要让迁儿做王1 郭开憨笑道:“如此最好,老臣现在就去做。” 他和倡后早就联合在一起,只等赵迁继任王位,便是获得利益的时候。 他对吕不韦可是羡慕得很,都是相国,凭什么他不能玩一玩权臣之路。 倡后看着郭开离开,想到雅妃,就气不打一处来。 想当年还是她教的赵雅赵舞,不曾想有一天会这样与她做对,可恨! …… 雪女舞完一曲,不见疲惫,精神焕发的坐在成蟜身侧。 成蟜接过雅妃递来的清酒道:“雪女舞姿已经如此美妙,想必雅妃之舞更是倾城。”      雅妃轻笑道:“雪女的赵舞已经不亚于我,不过若是公子想看的话,不妨择一良日。今夜已晚,恐怕不能让公子尽兴了。” 成蟜笑道:“那本公子先期待着了。” 赵雅心里松了口气,对成蟜更加欣赏了。 送成蟜出门后,雪女有些疑惑。 “雅妃姐,为什么要送客呢?” 雅妃好笑道:“你还是太年轻了。虽说那成蟜为人还算正派,但如此深夜,我们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一直待在一起,总归不好。” 她已经确认了成蟜,的确爱好美色,但颇有君子之风,不是赵迁之流,应是取之有道。 这样一来,却让她有些为难了。 上哪儿去找符合成蟜审美的美人呢? 若是送不好的话,恐怕还会起反作用。 雪女轻声道:“雅妃姐,你有心事?是在担心赵嘉公子吗?” 雅妃看着如花似玉的雪女,很符合条件。 但她已经视雪女为亲妹妹亲女儿,亦徒亦友,怎么可能要求她做这样的事儿呢。 “没事,今晚好好休息吧,这两天我看看时间,再为伱举办一场演出。” 说到这里,雅妃心中一动,要不要在邯郸城里搞一场海选,打着收徒的名义,择一个合适人选? 她不信整个邯郸城那么多美人,不可能没有符合成蟜眼光的。 雪女刚想说什么,舍门轰轰作响,被人大力敲着。 雅妃心里一突,“你先在屋里待着,遇事不对,听我暗号。” 雪女踩着蓝色水晶舞鞋,有些不安。 雅妃刚准备大声喝问,舍门直接被砸开。 而让雅妃面色更加难看的,却是眼前来人。 “郭开,你竟敢强闯1 郭开笑得很开心:“奉王上之命,前来捉拿犯人雪女。还请长公主行个方便。” 幸好他够细心,在雅妃等人离开的时候,就让大批人四散开盯着,没想到还真能用上。 雅妃气道:“明明是赵迁所作所为,一定是王兄被你蒙蔽了1 “已经反转了,雪女才是主谋,一切是她自导自演,用来挑拨秦赵两国的关系。” 雅妃气急而笑:“好一个反转1 郭开“呵呵”一笑,低声道:“不妨说个明白,王上已经知道所有前因后果,但依然让我处理此事。” 雅妃意识到不好,看来是自己前些日子做的太过,让赵偃烦了。 轻咬银牙,不就是多说了几句赵嘉的事儿么!混蛋哥哥! “郭开,天色已晚,本宫要休息了,此事明日再说1 在舍内的雪女绞着手,目光幽幽。 没想到自己这个受害者,转眼之间,竟变成了犯人和主谋。 她知道世道黑暗,上位者可以随意颠倒黑白。 但发生到自己身上后,只感到很滑稽,很可笑。 忽然明白了雅妃姐说的,要学会冷漠、狠辣和果决。 对人冷漠,对敌狠辣,对事果决! (本章完) 第394章 带飞 第394章 带飞 成蟜漫步在回使者驿馆的路上。 看着不停巡逻,逐渐增多的王宫禁军有些奇怪。 不会赵迁一不小心冻死了吧? 他好像没用什么手段吧。 还未等成蟜想明白,激烈的呼喝声传荡在寂静的邯郸城里。 成蟜不由停下脚步,他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机,正在向他走来。 不远处,雪女踩着蓝色水晶舞鞋,可以清晰看到柔嫩的脚趾上,粒粒分明的红宝石,在月色下格外美艳。 该逃去哪里呢? 雪女目光有些茫然。 离开雅妃,她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若是李牧将军在邯郸就好了。 雅妃小舍。 郭开贱笑道:“本相就知道,长公主殿下不会轻易交人。不过没关系,现在城内遍布城卫军和王宫禁军,别说一个舞姬,哪怕是顶尖杀手,也休想逃出去。” 雅妃恨恨瞪了郭开一眼:“卑鄙,无耻1 “其实,若是长公主殿下能够稍稍做一点点妥协,雪女姑娘一定能够被洗刷冤屈,得到清白。” 雅妃森冷道:“郭开,我就知道,赵嘉那些事,是你虚构传播的。” “长公主可不要瞎说,王上洞若观火,若本相做了,王上如何不知,或者说……王上本就知道呢。” 雅妃指尖冰凉,难怪王兄对她不满,难道王兄真的要舍弃赵嘉这个儿子吗? 看着郭开得意的笑容,雅妃忽然意识到,为什么郭开这样说?他在担心什么? 若是赵偃并不在意赵嘉,肯定无所谓赵嘉回不回来了。 郭开又何必处心积虑对付一个不受宠的废太子呢? “郭开,你似乎在害怕?” 郭开一怔:“本相有何可怕的?” 雅妃浅浅一笑:“不妨告诉你,长安君已经答应了本宫,让赵嘉回国。” 郭开大叫道:“不可能!你们才见面多久,成蟜怎么可能帮你1 雅妃心中了然,原来郭开还真是在忽悠她。 真是可笑! 雅妃眼睛一转,索性继续骗郭开。 “有什么不可能的,本宫把雪女送给了成蟜,并以此作为条件换赵嘉回国,可会有假?” 郭开暗道不好,没想到成蟜这厮这么好色。 想到雪女的绝色,郭开不得不承认,换成他也拒绝不了。 不好,若是雅妃所言是真的。 这样缉拿雪女,无疑要和成蟜对上。 赵偃刚才提到秦赵联合之事,要是在他这边出了事儿,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赵姬见到郭开镇不住,稍松一口气,先稳住局面再说,万万不能让雪女被拿了去,否则必将陷于被动。 “传令下去,围而不捉1郭开脸色晦暗不定。 “长公主,希望这是真的,若不然,雪女必——哼!去秦使驿馆1 郭开挥袖离开,他需要先去向成蟜试探一下。 对于雅妃的话,他还是不太信的。 雅妃双手交叠在腹前,见郭开带人离开,稍作停留,便离开小舍。 她需要在郭开之前见到成蟜。 幸好郭开还不知成蟜刚离开,此时不在驿馆,她还有时间。 为今之计,只有让成蟜参与进来,把水搅浑。 希望成蟜能庇护一下雪女,雅妃心里祈祷着。 …… 月光下,雪女眨了眨眼睛。 看着眼前的成蟜,难得露出笑意。 成蟜笑道:“雪女姑娘是舍不得本君,夜奔来寻吗?”      雪女心思微转,自己的运气似乎不错。 李牧将军的府邸还有一段距离,相比而言秦使驿馆倒是近了不少。 “成蟜公子,郭开欲要擒拿我,还望公子能够帮雪女一把。” 成蟜纳罕道:“郭开为何抓你?赵迁之事,是本公子所为,要抓也是抓我才是。” 雪女察觉到身后的城卫军越来越近,有些焦急,拉住成蟜的衣袖道: “公子,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到驿馆再说好吗?” 成蟜呵呵一笑:“那好,雪女姑娘抓紧了。” 还未等雪女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离地几丈,俏脸微白,下意识抱住成蟜,深怕掉下去。 不对!成蟜似乎在……飞? 意识到的雪女瞪大眼睛。 看着成蟜宛如虚空漫步,瞬间百米,一时之间心跳加速。 这还是人吗? 她听说过的,最厉害的高手,也不过是能够踏水而行。 怎么可能飞起来? 难不成庄子写的是纪实文学,列子真的能够凭虚御风而行? 直到成蟜落了地,雪女依然有点头晕,看着成蟜的眼神有些发痴。 成蟜没有注意到雪女不正常的眼神,轻轻敲了敲门。 “吱——” 使者驿馆大门被打开一角。 黑和白向成蟜行礼:“公子。” 成蟜笑道:“今晚是你们守夜啊?” 白看了一眼成蟜身后的雪女,暗道成蟜真被娘荣说中,去找女人去了。 “嗯,公子用不用我去通知大家?” 成蟜摆了摆手:“不必了。” 大半夜还是静一点好。 雪女看着面对成蟜恭敬有加的黑白两姐妹,摸不准她们是不是成蟜养的小妾什么的。 有点儿像,但又不像,让她说不上来,好像这对姐妹对成蟜有点儿其他心思。 她在雅妃阁久了,见过很多女人,都有如黑白姐妹一样的眼神,那是一种想要从男人身上得到什么东西的眼神。 白笑问:“需要给这位姑娘腾一间屋吗?” 成蟜对雪女说道:“先住下吧,等风波过去再说。” 雪女轻轻点头,没有拒绝成蟜的好意。 成蟜简单给雪女和黑白姐妹相互介绍了一下,便让黑白姐妹离开了。 他在来邯郸的一路,收到过黑白姐妹不少暗示。 若不是大司命一直盯着两小只,他倒不介意和黑白两姐妹交流交流。 不就是让他让他庇护一下嘛。 反正本来就打算挖阴阳家墙角,左右不亏。 说是驿馆,实则与府邸差不多。 雪女随成蟜来到驿馆院中。 见那对为黑白的姐妹离开,心里颇为惊奇。 没想到连阴阳家的木部长老,也甘愿为成蟜做事,就像府里的女婢下人似的。 远不像传闻中所言,阴阳家的人,个個都不是正常人。 也许是以讹传讹吧。 雪女看着面带微笑的成蟜,自诩想了想,这家伙好像才是那个最不正常的人吧…… 他能飞诶~ (本章完) 第395章 来得及吗? 第395章 来得及吗? 雪女坐在凉亭下,稍作酝酿,便把成蟜离开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成蟜轻轻点头,原来如此。 “郭开为什么诬陷你呢?赵王偃不至于与你有仇吧。” 雪女苦笑道:“我也不清楚,似乎和雅妃姐有关,我只是被波及了。” 成蟜一想也是:“那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好,处在他们博弈之中,一不小心就会……” 雪女默默点头:“我知道的。” 看着依旧不急不缓的成蟜,雪女心中微动:“成蟜公子,您有什么办法吗?” 成蟜笑笑:“我也没什么办法,除非你离开邯郸。这里毕竟是郭开的地盘,雅妃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照应到你。” 雪女缓声道:“离开?离开又能去哪儿呢?” “当然是去你想去的地方。” 雪女目光幽幽的望着明月高悬。 “我自出生不久便失去了父亲,在三年前,母亲也离世了。他们离开的那天,漫天飞雪,银装素裹。雅妃姐曾让我自起一个艺名,我便自称为雪女,我一直觉得,我应该是雪的女儿,若是有的选择的话,我想去燕国,听说那里的雪,是七国最美的。” 成蟜静静听着雪女的自语。 “燕国么……你知道我此次来赵所为何?” 雪女道:“听说是要联赵攻燕。” “没错,若是你想的话,现在最好不要去。谁也不知燕国会不会被灭……” 雪女轻叹道:“这个世道很让人讨厌。” 成蟜赞同道:“没错,很讨厌,就像不想见的人,非得过来打扰一样。” 雪女一怔,莫名所以。 黑白姐妹走来,“公子,郭相求见。” 雪女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看向成蟜。 成蟜淡笑道:“效率还真是高埃” 雪女犹豫道:“我还是先躲起来吧。” 成蟜一把抓住雪女的手腕,“一起过去吧,躲着不是办法,我看郭开敢不敢当着本公子的面抢人。” 雪女他是力保了。 身为他立志打造秦时舞团团长的最佳人选,怎么可能让郭开得逞。 雪女微微挣扎了一下,便任由成蟜握着。 “可是,此事是赵王下的令,若是公子明面上保我,必会得罪赵王,此次出使恐怕……” 成蟜冷笑道:“伱不用担心,哪怕赵王亲自来,今日也别想带你走。若是赵王不答应联合攻燕,那便联燕攻赵,他没得眩” 一阵悸动传遍雪女全身,她不解,她不明白,成蟜为何愿意这样保她,甚至不惜改变一国战略计划。 他们……才不过认识一个晚上埃 黑白姐妹眼底流露出暗羡的目光。 她们处心积虑接近成蟜,可惜成蟜一直不怎么明示,好像在等她们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更让她们惊讶的是,成蟜会这么愿意出力。 要知道,整个车队,哪怕是梦娘都没有这個资格。 也许只有梦娘提到过的惊鲵紫女她们,才有这个资格。      而且,他们才到邯郸不过一天,这位雪女姑娘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成蟜如此迷恋。 难道长得美,能歌善舞就可以为所欲为? 她们现在学习唱跳还来得及吗? …… 郭开带着两个身手不弱的护卫,站在院中,看着成蟜拉着雪女,心生不好。 雪女默默地抱着成蟜的胳膊,她明白,此时与成蟜越亲密,越能让郭开误会,进而解除危机。 “成蟜老弟,深夜冒昧前来打扰,勿怪勿怪。” 郭开短暂思索了一下,哪怕雅妃真的把雪女送给成蟜又如何。 不过是一名舞姬罢了。 大不了他给成蟜找七八个补偿一下。 他就不信,成蟜还真的能因为一个貌美舞姬,就会把赵嘉送回赵国,就能舍弃秦赵联合攻燕的大好局面。 身为一个合格的勾心斗角不办正事的郭相国,他相信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换的。 成蟜笑眯眯道:“郭老哥所为何事而来?” 若非郭开乃是不可多得的战略人才,他才懒得客套,直接就扔出去了。 秦国第一辅助郭战神,还是值得他多说两句的。 郭开刚想开口,尝试说服成蟜,并许以利益。 白快步走了过来:“公子,雅妃阁雅妃来了。” 雪女握着成蟜臂膀的素手不由用力,雅妃姐来了,希望不会出事。 郭开有些牙痒痒,若是雪女不在成蟜这里,若是雪女和成蟜没什么亲密关系,他还能琢磨琢磨怎么搞些小动作。 但现在…… “郭开,你跑的可真快。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吗?” 雅妃快步走进来,见到雪女与成蟜相处甚密,暗道太好了,真是天意啊! 本来她沿着成蟜回驿馆的路,追了一路,没有发现成蟜,心里就有些沉重,不知道成蟜这么急着会驿馆干什么。 没想到柳暗花明,在驿馆里成蟜和雪女都在。 特别是见到雪女抱着成蟜胳膊,简直心花怒放,雪女终究是长大了,知道审时度势,见机行事了。 郭开老神在在道:“长公主殿下在说什么,我此次来见成蟜老弟,是有要事相商。” 雅妃讽道:“什么要事?想拉成蟜下水,欺负一个弱女子吗?” 郭开轻咳道:“这可不是弱女子,能挑拨两国关系,我怀疑她不但是幕后主谋,还是燕国派来的奸细。雪女雪女,谁不知道燕国常年有雪,明显是在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自己是燕国的女儿。” 成蟜楞了一下,好家伙,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说相声的啊? 雅妃气笑了:“雪女的身份你岂会不知,难道说我王兄在未进王宫前,他府上的护卫统领就与燕国勾结?” 郭开厚着脸皮道:“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大王赐死雪女的父亲,导致雪女怀恨在心,与燕国勾连在一起,意图危害赵国,长公主,你千万不要被蒙蔽了。” 泼脏水他是老玩家了,怎么可能会被小丫头片子给难祝 若不是雅妃是赵王的妹妹,他不给她罗织一些罪名,都对不起的他的名声。 真当他郭开在赵国的战绩是吹出来的吗? 廉颇都被搞臭了,他就不信还整不过你这个小丫头! (本章完) 第396章 战国第一辅助 第396章 战国第一辅助 雅妃俏脸一沉,她才刚过桃李之年,在这方面远不是郭开老贼的对手。 原本还能借着王兄压他,现在王兄脑子不知道犯什么抽,竟会支持郭开针对她。 雅妃轻吸一口气,今夜能不能安然让雪女脱身,就看成蟜靠不靠谱了。 “郭开,雪女是否是主谋,是否是奸细,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没有证据的事没人会信。” “长公主殿下所言有理,本相是否冤枉了雪女,还需司寇审理。若是雪女姑娘真的是被冤枉的,本相愿意赔礼道歉。”郭开笑道:“雪女姑娘,你以为如何?可愿意随本相去司寇那边自证清白?” 若非雪女身边靠着成蟜,他才不会这么客气,直接叫人抓了。 雪女低眉不语,她明白此刻她说什么都没用,反而会陷到郭开的陷阱里。 雅妃看向成蟜,成蟜微微点头。 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雪女不能被郭开带走。 “郭开,本宫刚才已经说过,现在雪女是成蟜公子的人了,也就是说,雪女如何,需要成蟜公子同意,你若是强行动手,那便是真的在挑拨秦赵两国的关系1 郭开皱了一下眉,他烦就烦在这,若是没有成蟜,若成蟜不是秦使。 雪女已经被他拿下,关在大牢,逼赵雅让步了。 “老弟,雪女姑娘是赵王点名要拿下的,你……” 成蟜摆手道:“老哥说赵王点名要人,可有实证信物之类的东西?” 他不信赵偃傻憨憨的把这事放在明面上,毕竟刚才赵迁在雅妃阁闹事儿的场景,可是被很多人看到。 “这……成蟜老弟,雪女身份复杂,恐非良人,三思啊!若是老弟不嫌弃的话,老哥府里美姬不少,随便挑如何?” 郭开有些心疼,那些美姬可是他费尽心思找的。 该死的赵偃,想让他办事,就给个口令,这不是成心的么。 成蟜打了个呵欠:“老哥,你这是瞧不起老弟么。” 雪女心里暗笑,哪怕她的身份真的复杂又能如何,在一个会飞的家伙面前,她还没傻到做傻事的地步。 郭开心微沉,没想到成蟜如此不识好歹。 雅妃好笑道:“郭开,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郭开眯着眼睛看着雅妃,忽然想到,若是雅妃不在意雪女的话,怎么会和他杠这么久。 以他对雅妃的了解,雅妃可不是为了救赵嘉,就会把雪女当做礼物送给成蟜的人。 那么,这是和成蟜打配合,故意如此的了? “老弟误会了,长公主殿下不久前说,她把雪女姑娘送给你,用来换取赵嘉回来,可有此事?” 雪女微怔,看向雅妃。 雅妃微微摇头,雪女放下了心,差点乱了阵脚。 郭开暗道可惜,要是雪女蹦出来就好了。 成蟜心里乐开了花,“没错,雅妃是把雪女送给本公子了,至于其他事,就不劳老哥惦记了。若是无事,还请老哥回去吧,我与雪女姑娘还要……呵呵。” 赵雅得意道:“郭开,听明白了吗?还不快滚1 郭开心知有成蟜在,今夜是带不走雪女了。 被成蟜横插一杠,导致功亏一篑,郭开有些不甘心。 更是因为,若是这样草草收场,赵王偃肯定会不满,倡后那边也不好交代。 次奥,不行,既然办不成,这锅得让成蟜背好背结识了。 省得过两天,邯郸城传他无能。 “哈哈!好事!喜事!老弟不是想准备和雪女姑娘圆房吗?老哥身为兄长,就为老弟守夜听房如何?” 雅妃脸黑了下来,“郭开,你身为赵国相国,好不要脸1 郭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王上说,让长公主殿下早些成婚也不是没有道理,没想到长公主连新人洞房,亲属听房传喜的民俗都不知道。如果长公主殿下不介意的话,不妨与老臣一起留下来听听如何?” 赵雅意识到自己上了当,郭开在激她,下意识看向雪女。 雪女此刻已经羞红了脸。 郭开在赌,赌雅妃和雪女心乱胡言。 哪怕赌失败了也无所谓 亲自见证成蟜和雪女圆房,他也好和赵偃交代。 雪女已经成了成蟜的女人了,他也没办法…… 总不能强抢吧? 成蟜有些懵,这就是战国第一辅助,全场mvp,战神郭开的实力吗? 这也太…… 百闻不如一见啊! 郭开见成蟜和雪女雅妃沉默,继续道:“成蟜老弟不介意老兄留下来吧?” 雪女紧紧抓着成蟜,蹙着秀眉,眼神有些不自然。 虽然她对成蟜有好感,但并不想就这样草率的把自己交给一個认识不到一晚上的男人。 成蟜看了一眼面容红润至极的雪女。 “老哥,伱一个大男人还是别了吧,我先带雪女回房了。” 郭开冷声道:“为兄不妨把话说明白,老弟若是真的收了雪女,我也不二话,但若是你们做戏,戏弄本相,王上那边,就不要怪老哥弄是非了。” 赵雅咬牙道:“郭开,你欺人太甚1 郭开憨笑道:“有吗?我是在实话实说诶。” “嘁!不害臊,还是相国呢,和我爹差远了1 娘蓉打着哈欠道。 身后跟着梦幻女团——梦娘转魄灭魂,以及丽姬大司命。 郭开疑惑道:“你是?” 娘蓉向前一步:“我爹吕不韦1 郭开顿觉这丫头也太不要脸了,也不知道成蟜从哪里收养的小美人,这般放肆。 “如果本相没记错的话,吕相的独女如今在咸阳,名为吕娘蓉,你不会就是吕娘蓉吧?” 娘蓉点点头:“是啊,我就是。” 郭开有些可笑:“吕相的独女怎么可能会和成蟜老弟在一起?” 他可是知道年前,罗网秘密与赵王偃联系,许成蟜以饶阳为封地,鼓动成蟜造反。 背后之人,除了吕不韦还能有谁? 他就不信成蟜会看不出来是谁在指使的。 娘蓉郁闷道:“我被他绑架了,你能把我救出去吗?” 成蟜嘿笑道:“娘蓉,急什么呢,等回到咸阳,我亲自送你回吕相身边。” 郭开只觉得天雷滚滚,被雷的不轻。 看着成蟜硬是说不出一句话。 好家伙,你还真特么把吕不韦的独女绑了啊? 会玩儿…… (本章完) 第397章 好的雅妃姐 第397章 好的雅妃姐 雅妃和雪女同时盯着在犯困的娘蓉。 左看右看,感觉好荒谬。 秦王兄弟把相国独女绑架出国。 如果这个时间有头条,那一定会很劲爆。 郭开缓了缓气。 吕不韦的独女被成蟜绑了,不知道吕不韦清不清楚。 他对吕不韦还是有些敬仰的,立志向吕不韦学习奇货可居。扶持赵迁上位,成就权臣美梦。 不过,现在先把眼前事儿给处理了再说。 赵迁但凡老实点,他至于这么难吗? 万一让赵王偃动了救赵嘉回国的心思,他可就要悲催了。 “成蟜老弟,你意下如何?是现在与雪女圆房,老哥在外守着,还是把雪女交由老哥带走?” 娘蓉鄙视道:“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逼人家圆房。” 郭开表示不和小丫头一般见识。 雪女眼底流露出挣扎,最终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成蟜。 低声道:“我还是走吧……” 成蟜皱眉道:“不行,你落在他手里,可就让雅妃的心血白费了。而且他就是明着用你威胁雅妃。” “不会,”雪女顿了顿,平静道:他不会得逞的。” 成蟜惊疑道:“你想自尽?” 雪女的心脏忽然“咚咚”狂跳,被成蟜看破,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没……没关系的,都一样。” 成蟜不爽道,“什么都一样,人死了就会被盖棺论定。你难道真的想雅妃背上收燕国奸细为徒的名声不成。” 雪女俏脸煞白。 郭开见成蟜和雪女嘀嘀咕咕,暗道果然,特么的成蟜,嘴上和他称兄道弟,还和这两个娘们演戏忽悠他。 若非赵偃看重这次秦赵联合,他非得整一整成蟜不可,让他知道邯郸城谁是老大。 雅妃蹙着眉头,不知道成蟜和雪女在说什么。 沉吟一息,走了过去。 “雪女,你和公子先去屋里再说。” 雅妃心知不能让雪女在郭开面前多待,否则非得被郭开找到机会针对。 成蟜:“雪女她……” 雪女:“好的雅妃姐。” “……” 成蟜见雪女在轻轻摇头,莫名所以。 郭开看着成蟜牵着雪女进了屋舍,嘴角冷笑。 先得意吧,等秦赵之事过后,非得好好招呼你。 雅妃迈着大长腿,使劲踩着高跟鞋,“还看什么呢,难不成伱真想听房?” 郭开呵呵一笑:“当然不会,本相留下来,只是想看看雪女姑娘明日是否还是处子。” 雅妃薄怒道:“郭开,你真恶心。” 郭开不以为然,这算什么。 我当年你和你哥,勾肩搭背、耳鬓厮磨、亲密无间、舔疮止痒…… 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娘蓉可惜道:“又一个姑娘要被成蟜糟蹋了。” 雅妃轻皱眉,她比较了解雪女,若只是逢场作戏还好,若是假戏真做,恐怕…… 郭开笑了:“长公主殿下,你在担心什么呢?莫非雪女是石女不成。” 娘蓉从未见过这样无耻的家伙,连连挥手:“转魄灭魂,把他赶出去1      郭开迷糊了,转魄灭魂?不是罗网的六剑奴吗?怎么也在这? 保护吕娘蓉的? 成蟜吕不韦在玩什么把戏呢? 转魄灭魂这次没有无视娘蓉。 “请吧。” 郭开哼道:“吕不韦就这样教你们做事的?” 转魄淡淡道:“我们现在已经奉成蟜公子为主了。” 郭开捉摸不定,成蟜这挖墙脚的功夫可以啊,连罗网中声名赫赫的六剑奴都挖来了俩。 耸耸肩,离开前道:“本相今晚就在马车里候着成蟜老弟的喜讯。” 确认一个女子是不是处子,对他来说打量一下,就能看出来,还听什么房,太跌份了。 纯属是为了给雅妃添堵,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赵雅看着郭开离开,又见成蟜院里这一群女人。 “小妹妹,她们是成蟜公子的……” 娘蓉笑嘻嘻道:“她们啊,成蟜的小妾呗。” 大司命挥出红酥手,冷声道:“休得胡说,我们是阴阳家的长老,奉命……奉命保护成蟜公子。” 娘蓉看到一個红手袭来,吓得俏脸微白。 赵雅心里微惊,阴阳家?那群疯子? 她对江湖上的事儿了解不少,自然明白阴阳家的都是什么人。 想到前不久阴阳家大张旗鼓的入秦,闹得江湖上沸沸扬扬,赵雅倒也没有怀疑大司命的话。 梦娘拦在娘蓉面前,她知道眼前的大司命除了对成蟜客气点,对于其他人一点不假言辞色。 “雅妃姑娘,还请见谅,娘蓉不懂事,我是梦娘,是罗网的毒师,她们是黑白姐妹,阴阳家的木部长老,那两个你知道的,转魂灭魄,罗网天字一等杀手,奉命看管娘蓉。” 现在处在异国他乡,若是被有心人知晓她们和成蟜的关系,恐怕对成蟜不利。 雅妃嘴角微微抽动,杀手,毒师,疯子,成蟜身边都是什么人啊这是。 迟疑一下,准备去成蟜屋里,商量对策。 转魄灭魂拦住道:“公子正在圆房,谁也不能进去。” 雅妃无语。 “让她进来。” 转魂灭魄瞬间闪开,赵雅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雪女见雅妃进来,抱住雅妃,湛蓝的大眼睛泛起了水雾。 “雅妃姐……” 雅妃安慰道:“没事,不要怕。” 雪女沉默,若是可以,她真的想要一死百了。 幸好刚才被成蟜冷喝一句,明悟过来。 若是她真的傻傻自尽了,恐怕真的要坐实郭开的诬陷,进而让雅妃姐陷入不利的局面。 成蟜端来一壶茶。 “先喝杯水吧。” 雅妃捧着茶杯:“现在郭开在驿馆外,恐怕不见棺材不死心。” 雪女恢复了理智后,“他是想通过我对付雅妃姐。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让我和公子那样呢?” 雅妃无奈道:“我想,是王兄对我有意见了,才会让郭开这样对我。不然,郭开怎会敢这样对我。” 雪女愣住,想起之前雅妃和她抱怨赵王非得给她找夫婿,还有多次向赵王偃提迎回赵嘉却被训斥的事儿,不由默然。 “雅妃姐……” 雅妃咬了一下唇,拍了拍雪女的小手。 “成蟜公子,你觉得雪女如何?” (本章完) 第398章 细水长流 第398章 细水长流 成蟜笑了笑:“雅妃姑娘,你应该问雪女姑娘,觉得本公子如何。” 雅妃扶了扶雪女额头上的银镶蓝水晶头饰。 “雪女,你觉得呢?” 雪女紧紧绞着手,似乎想要挤出水来。 “我……” 她明白雅妃的意思,只要她跟着成蟜,危机自解。 雅妃低声道:“我看的出来,你对成蟜并非那么抵触……” “雅妃姐1 雪女吓了一跳。 “咳,我出去走走。” 成蟜很自觉的走了出去。 他看出来了,雅妃这是要帮他做雪女的思想工作。 自然不会继续待着,影响雅妃的发挥。 雅妃柔柔一笑:“你还真的是。” 成蟜走后,雪女放松下来。 “雅妃姐,你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捉弄我。” 雅妃正色道:“我不是在捉弄你,现在情况对我们很不利。我王兄对我越来越不满,以后我恐怕很难照拂到你。现在成蟜在这里,还能阻止一下郭开,等到成蟜完成出使任务,回到咸阳,郭开一定会想法设法报复你。” 雪女紧紧握着茶杯,最终选择放下。 黯然道:“雅妃姐,我明白了。” 雅妃心生怜爱:“雪女,不要害怕,成蟜不是坏人。” 雪女自嘲道:“他的确不坏,但他的女人真是不少,我去了又能如何,不过是让他后院里多了一名不起眼的姬妾罢了。” 她更希望找一个相知相爱相伴,两人相处到老的人。 与这个相比,什么地位才情样貌并不值得一提。 雅妃沉吟道:“明天我在雅妃阁,当众认伱做妹妹,你觉得如何?” 雪女粉嫩滢润的小嘴微张,心里很感动。 以雅妃和她的身份而言,私下姐妹相称,与在公众面前姐妹相称远远不一样。 “这样,这样赵王恐怕会责罚你的。” 赵雅不以为然道:“他就好意思娶一个倡女做王后,你是我雅妃阁的舞姬,不比倡后身份高些。” 雪女噗嗤一笑:“好像是的。不过,那位倡后心机不浅,竟能勾引到大王。” 赵雅哼道:“就是一個狐狸精,当年她做我的宫廷赵舞老师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心思不纯,果然就勾搭上了王兄,唯一好点的是,王兄因此没有管我在邯郸开设雅妃阁。” “她的赵舞可比雅妃姐的差远了呢。” 赵雅得意道:“那是,你师父我可是天资不凡呢。” 雪女微微一笑,从自己柔软纤韧的鹅颈上,摘下银镶红宝石项链,交给雅妃。 “雅妃姐,这个你留着吧。” 雅妃讶异道:“给我做什么,我给你设计的舞服是一套,这个可是点睛之笔的装饰。” 雪女显得有些失意:“若是跟了成蟜,恐怕再也没有起舞的机会了,留下这个项链放在雅妃姐这里,也好过埋没在我这里。” 雅妃握着项链,不忍道:“实在不愿的话,我去求王兄……” 雪女摇摇头:“别,若是雅妃姐这样做了,我会自责的。而且……” 看着窗外依旧明亮的月光,想到成蟜带着她短暂的那一刻,自己扑腾扑腾跳个不停地心跳。      “我或许对他有些喜欢吧。” 雅妃笑得开怀:“你还真是的,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你放心,你是我妹妹,成蟜要是敢欺负你,你写信给我,我帮你打他。” “雅妃姐,你知道吗,成蟜能飞诶,你恐怕打不到他。” 雪女笑意盈盈。 “那我就去谴责他……等等!你说成蟜会飞?” 雅妃凝重道。 雪女点头道:“是啊,他飞起来,把我带到这里的。” “雪女,你太幸运了,你知道什么实力才能飞吗?”雅妃眼睛大亮:“天人啊!没想到成蟜竟然是天人境的绝世高手。” 雪女睁大湛蓝的眸子:“天人?他也太年轻了吧,仅比我大了一些,就天人了?” 雅妃神神秘秘道:“知道前些日子江湖上在疯传什么吗?” 雪女轻呼道:“苍龙七宿?” 雅妃有些激动的点头:“难道成蟜真的得到苍龙七宿的秘密了?我怎么没得到,我们王室的那破盒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从小就有一个武侠梦,因此对于江湖上的事儿很感兴趣,比雪女知道的要多。 奈何天赋不行,直到现在也不过二流高手的实力。 当年为了成为天下第一的女侠,把主意打到苍龙七宿上,加上王室正好有个青铜宝盒,研究了七八年,最终不得不放弃,认为传说纯属忽悠人。 没想到会在这里发现,成蟜也许真的知道苍龙七宿的秘密。 雪女小声道:“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赵雅严肃道:“千万不要,你很难在天人面前藏得住心思。这事我来做即可,不必偷偷摸摸。” “噢……” 驿馆外,马车上。 郭开和成蟜相对而坐。 “老弟,为兄掏心掏肺说句实话,别参与王上和雅妃的私事,得不偿失。” 成蟜喝着小酒,“老哥啊,这爱情说来就来,不好说啊,要不我把雅妃绑了交给你?” “别,千万别,大王还不得杀了我。”郭开勉强一笑:“那个,成蟜老弟,能不能把神功收了啊?为兄,为兄……阿嚏1 郭开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这马车比自己家的冰库还冷。 成蟜挥挥手散了一些寒气,“我说老哥啊,你这身子骨太虚了,我还嫌热呢。” 郭开欲哭无泪。 自己脑子抽了,没事儿奚落这个家伙干什么。 搓了搓手:“老弟啊,现在也不早了,雪女姑娘应该等急了,为兄就,就先回府了哈。” 成蟜嘿嘿道:“不留下听个房吗?我一向入乡随俗。” 郭开连连摆手:“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没那么多计较。” 他现在只想成蟜赶紧离开,再待下去,他明天可以立碑了,连棺材都可以省了,冰棺足以让他保存到入坑。 成蟜收了寒气,拿起郭开珍藏的冰火葡萄酒,下了车。 若不是看在郭开今晚打辅助的份上,非得在他身上留点寒气,折磨他几个月。 算算时间,雅妃该说的也该说完了。 他一向不喜欢强迫别人,特别是面对童年女神,更喜欢细水长流…… 先上船,再补票~ (本章完) 第399章 开发一下 第399章 开发一下 屋内烛火通明。 赵雅小声嘀咕着一些房中之术。 她身为长公主,所受宫廷教育,在成年后自然有这一项。 本来是为她嫁人准备的,未想却是让雪女先实践了。 雪女俏脸通红,讷讷道:“不会吧,需要这么多准备吗?” 雅妃拢了拢发丝:“我也就是听宫廷老师讲的,最好还是准备好,万一真的很疼呢。” 雪女双手捂脸:“好害怕……” 雅妃笑着哼道:“要不是有你在,我都想试着拿下他了。那可是一个天人啊,还这么年轻。你看看儒家荀子和道家北冥子,哪一个不是上百岁的死老头子。” “可我……并不在意他的实力多强。” “也许就是这样,他才愿意保你呢。你雅妃姐我啊,心思不纯,恐怕早就被他看明白了。” 雪女忽而笑道:“雅妃姐,要不要你让赵王说亲,嫁给成蟜?我当你妹妹陪嫁?这样不就一举两得了吗?赵王也不再催你成婚。” 雅妃轻轻打了雪女一下:“坏丫头,我与成蟜是不可能的。自从当年秦赵长平之战后,便绝了两国联姻的可能。” 若非如此,她真的想试试。 如此年轻人还不错的天人,她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雪女有些失落:“可惜了。” 雅妃拉着雪女的小手道:“可惜什么。我告诉你,别想太多。知道倡后吧,伱就向她学习一下精髓。说不定也能成为成蟜的正室夫人。” 雪女白了雅妃一眼:“你知道的,我做不出来。” “也是……那狐狸精魅惑天成,勾引男人简直无往不利。早知当年我就应该让人把她赶出王宫,而不是让她继续教我赵舞,让她有了可趁之机。 不过,她的赵舞虽然比不上你我,但在邯郸也数得着。让我愤愤不平的是,她为了勾引男人,凭借着自己那魅惑诱人的皮囊,把赵舞乱改一通,破坏了赵舞原有的或优雅或雍容或清丽的姿态。赵舞在她身上,变成诱惑男人的手段,实乃气人得很。” 赵雅越说越来气,雪女只好细声安慰着。 她知道雅妃恨的不是倡后与赵王勾连,而是倡后魔改赵舞,带乱了邯郸风气。 以至于现在邯郸学习赵舞的,没有什么背景的年轻女子,露腰露腿不说,还刻意眼含春思,一举一动都像是在为了繁衍一样。 但她们又吃不了苦,没有倡后下的那些苦功夫,没有深厚的赵舞根底,最后学了个四不像,多是进了青楼名馆,或是卖身或是卖艺,而没有了更进一步,嫁得好人家的可能。 在赵雅和雪女窃窃私语时,成蟜漫步而来,没有掩饰。 “嘘,有人来了。” 赵雅细细感知了一下,低笑道:“是成蟜,你们今晚可要和谐一些,以免被郭开借此寻衅滋事。只要挺过这些日子,你便随成蟜去咸阳,不用再受这里的纷扰。” 雪女紧张道:“雅妃姐,你能留……哦,我是谁,你要走了吗?” 雅妃爱怜的摸了摸雪女:“不会,今晚可是你的重要日子,身为你的雅妃姐,当然要留下来。 你对王孙贵族里的很多规矩还不清楚,我得看着一下,顺便教你几天,省得你犯傻,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雪女小声抗议:“我都知道的。” 雅妃摇摇头:“知道是一回事,实际上又是另一回事。希望成蟜不要太计较那些腐朽的破规矩。” 雪女抿嘴:“连雅妃姐都逃不过吗?我很讨厌这些……” 雅妃笑眯眯道:“既然讨厌,那就彻底征服他,这样你就是王,自然不用遵守这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雪女大囧。 雅妃拿出两个酒杯放在案上,起身笑道:“他来了,我先离去,记得合卺酒别忘了。      人嘛,最重要的是仪式感,这样他才会深深记住你。说起来,他还未成婚,说不定这还是他喝的第一杯交颈酒呢。要把握住哦。不要紧张。” 雪女下意识起身,想要留下雅妃,张了张嘴,直到雅妃走出去,也未说出。 说不紧张,那真的是太为难她了。 她才刚听雅妃说的那些男女之事,就要进行实操演练。 也太赶了吧…… 成蟜见雅妃出来,笑道:“如何?” 雅妃眼神有些不自然,深怕成蟜看出她的心思。 若不知道成蟜已经成就天人也就罢了,但现在…… 要是让成蟜看出她不过是一個普普通通,慕爱强者的女人,实在是让她有些难为情。 “成蟜公子,雪女心地善良,还请不要辜负。” 说完,雅妃低着头走了。 成蟜拎着一小坛冰镇葡萄美酒,暗道奇怪。 以他对于雅妃的了解,这妥妥是一个落落大方的女人。 要不然,也不会当着他和雪女的面,拉红线。 算了,莫要让雪女等久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已经到了半夜,他可是不想再浪费过去了。 …… “公子。” 雪女此时只穿了一件蓝色衣裳,之前浑身上下的银首饰已经在雅妃的帮助下摘了去。 连带画好的浓妆,也洗了干净,只是薄施一些粉黛。 赵雅很清楚,像成蟜这样的人,喜欢什么样子的。 雪女那身妆容美是美,但相对于此时此刻的情景来说,倒显得下乘。 成蟜欣赏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比之之前更胜三分,叹为观止。” 雪女柔笑道:“公子言之过誉,雅妃姐才是真的美。” 对于被人如此夸着,哪怕是她,也难以忍得住喜意。 成蟜抚摸着雪女柔顺的白发。 雪女乖乖的任由成蟜抚摸,没有了心里那些抗拒,她对成蟜的情意,自然不再掩饰。 成蟜对此时如邻家女孩安静听话的雪女,有些不适应。 实在是原著中,那个沉默寡言、处事淡漠、对敌果决狠辣、冷静不苟言笑、甚至毒舌技能拉满的雪女太令他印象深刻了。 让他本来想试试和雪女怼怼的念头不由落空。 要不要开发一下雪女的毒舌? 成蟜看着怀里的雪女,这么美的女人,毒舌起来,一定会更有感觉。 额……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太那个了? (本章完) 第400章 吹 第400章 吹 成蟜搂着她后,不言不语,雪女提起了心。 她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成蟜可千万别撂摊子不干了。 “公子,我们……我们喝杯酒吧。” 想起雅妃告诉她要仪式感,雪女趁机打破一下这有些让她尴尬的气氛。 “喝酒?好啊,正好从郭开手里抢了一坛冰镇好的极品葡萄酒,你尝尝看,不好喝的话去揍他。” 雪女忍不住笑了:“那郭开一定会很不痛快,真是活该,要我说,就应该把他抄家,让他做一个穷光蛋,在邯郸城里乞讨。” 成蟜心里嘀咕道,看来雪女毒舌不能全怪黑化,现在都能这么能说了,黑化变毒舌很正常…… “听你这么一说,还挺有意思,要不要我试试?” 雪女微愣:“试什么?” “让郭开变成穷光蛋埃” 成蟜笑吟吟道。 他想起来郭开那么能贪,手头上肯定比吕不韦宽裕,家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他可是赵王的宠臣,怎么才能做到啊?” 雪女见成蟜不似开玩笑,小心问道。 心里却想着,这是不是成蟜为了让她开心才说的。 不过即使这样,心里的丝丝甜蜜,也让她欢喜。 “还没想好,不过以我的实力,哪怕偷也能让他变穷,哈哈。” 雪女笑出了声,弯起清澈如天空的湛蓝眼眸,忽而沉默下来。 端着放着鲜红艳亮的葡萄酒,有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 到底是交手还是交颈…… 雪女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看到成蟜准备自顾饮下葡萄酒,轻喝道:“等等1 成蟜停住,问道:“怎么了?难道酒里有毒?” 雪女有些慌乱道:“没,没毒……就是,那个,合卺酒,哦,我是说,今晚咱们就要那个,不如就……” 说到最后,雪女微微低头,半闭着眸子。 雅妃姐的建议很好,很可惜她似乎要搞砸了,实在是太失败了。 成蟜恍然,是想喝交杯酒埃 雪女忽而感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些温热,刚想抗拒,却被成蟜搂住腰身。 “来,喝一杯。” 温柔的声音让雪女提起来的心,渐渐放下,看着眼前悬浮的酒杯,感到神奇和开心。 原来是交颈…… 雪女的脖颈纤柔修长,像是天鹅探出了脑袋。 缠绕在颈上,宛如围着一条爽滑的冰丝绸。 在热气渐渐消的九月,如饮山泉,就像喝下的冰葡萄酒一般,舒爽怡人。 龙凤榻上,芙蓉帐里,雪女脱下蓝色水晶舞鞋后,有模有样的依偎成蟜的怀里。 只是娇柔的身子绷的很紧,始终松不下来。 成蟜没有急于解开雪女的衣衫,轻笑道:“很紧张?” 雪女不由用力握着成蟜的手。 她不似阁里的其他姑娘,研究过一些关于怎么讨好男人的技巧。 而刚才雅妃给她突击补习的房中之术,和成蟜相拥缠绵一时后,早已忘了一干二净。 “要不,跳个舞吧。” 成蟜松开雪女,为她穿上蓝色水晶舞屐。 雪女的玉足很有韧性,筋骨分明,骨感十足。 不似紫女胡夫人她们的圆润柔软。 摸起来像在摸一块温润的玉石。 雪女被成蟜无意间把玩了小脚,仿佛失去了大半的力气。 她一個未经出阁的处子,哪里扛得住成蟜的手段,哪怕只是无意用出来的。      雪女忍着心慌意乱,“公,公子想看什么舞?” 成蟜忽然笑了笑:“你现在还有力气跳吗?” 雪女刚想说可以,腿脚却不知何时变得酸软,提不起来半分,不由黯然,连带灯火明亮的屋子,都暗了一分。 “听说你擅长吹箫,可否吹一曲《白雪》?” 雪女心下稍松,跳不起来,还是能吹的。 “公子,《白雪》清冷孤寒,今晚吹奏,是不是有些……” 成蟜取过一柄玉箫放在雪女手里。 “清冷孤寒的终究是人,不是曲,人心动了,再清冷孤寒的曲子,也变成了情深意动。” 雪女握着玉箫惊讶道:“你也懂曲?” 成蟜自然道:“听得多了,泛泛一说。” 雪女轻声道:“我吹给你听。” 她也想知道,自己是情深意动,还是自欺欺人。 …… 幽幽的箫曲从成蟜屋内传出,传得很远。 雅妃躺在黑白姐妹安排的客舍,心中微动。 这是雪女在吹箫? 看来成蟜还挺有情调的,面对雪女这样的绝色佳人,还能有心思听曲儿。 只是雪女吹的这首《白雪》,让雅妃微蹙黛眉。 难道是自己自以为是,雪女并不是对成蟜有感情,而是迫不得已做出的选择? 嗯?不对,这曲子怎么变得不达意?不应该埃 她清楚雪女吹箫的水平,足以比肩赵舞的水平,不可能吹不出白雪的意境,特别是白雪作为燕赵流传的名曲,更不应该出错。 似乎多了些什么。 雅妃沉思片刻,感受着曲子里的意境,好像多了些缠绵悱恻。 让曲子整体变得割裂。甚至有些难听。 但很快,雅妃发现,曲子里的清冷孤寒渐渐消失,被一种情感所占据。 仿佛在爱情中幻想的小姑娘,找到了那个模糊的幻想情郎。 变得坚定,奔赴。 悠悠一曲终了,驿馆内,许多女人失了眠。 娘蓉低声道:“梦娘,我好像很悲伤,又很喜悦。” 梦娘轻笑道:“小小年纪伤春悲秋干什么,只是一个曲子罢了,你要是想听的话,等到了咸阳,让涟衣给你吹。” 娘蓉有些自卑道:“好羡慕涟衣,她什么都会,跳舞,弹琴,还会笛子和吹箫,丹青也是很好。不像我,什么都不会,还贪玩……” 梦娘道:“快睡吧,梦里什么都有,伱会无所不能。” 娘蓉翻了个白眼,“连你也取笑我1 随即与梦娘嬉闹在一起。 而丽姬却只是安静的待着,有些羡慕娘蓉的无忧无虑。 想到成蟜和那个白发女人在屋里缠绵,心事重重不知数。 …… 黑白姐妹和转魄灭魂互相看着,大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转魄道:“我知道你们姐妹是什么心思,后半夜由我们看着就行。” 白拦住想要怼转魄的黑,“我们没什么其他心思,不过是保护公子罢了,黑,我们走。” 大司命在角落里,双手环胸,冷笑的看着黑白。 真的以为有成蟜作为依靠,就可以安枕无忧了吗? 看来需要禀告东君大人一声。 在她心里,黑白如此作态,近乎勾引成蟜,无疑是在挑衅东君大人。 而以东君大人的淡漠,黑白姐妹恐怕不用等下任少司命继位再死了。 …… (本章完) 第401章 又可以了 第401章 又可以了 明悟本心本意的雪女,没有了如初的矜持与忐忑。 轻轻解下蓝色罗裳,坦然的站在成蟜面前。 眉目之间,情意横生,却无媚意。 成蟜刚从之前的曲意之中回神,见到雪女如此,颇为感叹。 至情至性。 本以为雪女不过是在形势之下,才对他逢迎。 如今看来,他不但看轻了雪女,也看轻了他自己。 “公子……” 雪女如玉般的双臂交错在成蟜脖颈之间,声音呢喃而动听。 成蟜轻抚着雪女的玉背。 “你很优秀,委屈你了。” 雪女坐在成蟜腿上,摇了摇头:“不委屈,我发现我并不是那么在乎你有其他女人。你才是最优秀的那个,如你这样的男人,若是只有我这样一个舞姬,才是委屈。” “你说的好对……” 雪女无言的看着成蟜,这样说好吗?她不那么在乎……不是说不在乎…… 成蟜顿了顿,“但我还是觉得,你比我优秀,至少……我不会吹箫。” 雪女莞尔笑道:“那你不会的还多着呢,我听雅妃姐调侃过伱们男人,没有女人,你们连孩子都不会生。” 成蟜贴着雪女的臻首:“那你愿意帮我生一个吗?” 雪女幽幽一叹:“我只是一个舞姬,嫁给你也只能做一個小妾,若是我生了孩子,你能公平待他吗?” 成蟜毫不犹豫道:“当然,都是我的孩子,没有高低贵贱。” “我愿意。” 雪女看着成蟜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之今生,赌在你身,是生是死,但为君故。” 说罢,闭目主动吻上成蟜。 当外面的冰雪融化,跳动的心,炽热的情,让雪女难以把持,也不必把持。 若是成蟜不负她,她便随他生生世世,无论富裕还是贫穷。 若是成蟜负了她,不过是漫天风雪里,多了一座无名坟头罢了。 …… 花有清香月有阴。 雪女紧锁眉头,她知道疼,但没想到会这么疼。 比雅妃姐描述的还要疼。 果然雅妃姐只是听讲,没有如她一般实操。 要不然也不会说什么,以她们的实力,只需要扛得住第一下,剩下的便没什么了。 她很想说,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下,和第一下没什么区别。 只是疼的频率不一样…… 经过不短时间之后,雪女渐渐适应。 雅妃给她突击补习的那些房中之术,许多不明白的地方,忽然无师自通起来。 让成蟜大为意外,调笑道:“我就说你很优秀嘛,学得很快。” 雪女不敢动,怕被撑死。 “雅妃姐刚才和我说了一些,本来不大清楚,现在,现在清楚了……嘶~” 雪女吸了口凉气,不小心动了一下。 成蟜觉得一直保持不动也不行。 索性趁机教雪女一些阴阳合欢的秘术和技巧。 顺便给雪女一点灵力,帮雪女提升一下实力和体质。 说干就干。 雪女在成蟜的指导下,很快掌握了精髓。 运转起灵力在体内周游,疼痛和疲惫的感觉一扫而空。 大起胆子,动了几下。      没有那么疼,反而有些舒服。 像是痛并快乐着。 更让雪女意外的是,本以为还需要一年半载才能突破的实力,竟然在快速精进,在她恍惚间,突破了先天境。 这也太快了吧? 就像成蟜刚才带她飞的感觉,现在好像又被带飞了。 至于先天高手需要领悟的一丝意境,她不但领悟,还早已掌握,若是论起来,在意境方面,她不弱于一些大宗师,甚至有而过之。 就是领悟的意境不适合战斗罢了。 成蟜也很惊讶雪女实力的提升,他没有动用面板,只是单纯的给了雪女一点灵力。 他也这样给过其他女人,但没有雪女这样,蹭蹭上涨,还没有丝毫阻碍,甚至只需要炼化下去,成为顶尖高手也不是不可能。 担心是不是自己有什么没注意到的地方,成蟜在雪女稳固先天之后,便停了下来。 先观察一下情况,省得追悔莫及。 “感觉如何?” 雪女洁白的面容红林尽染,小声道:“我觉得我又可以了……” 成蟜一愣,哈哈大笑道:“那咱们继续,现在离天明还有两个时辰,看你可以到哪里。” 雪女不甘示弱道:“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1 …… 屋外,屋顶正脊,转魄灭魂冷冷看着黑白姐妹。 四女各占一角,互不相让。 灭魂压着声音,深怕扰到屋内的成蟜和雪女的交流。 “不是说过了吗?后半夜我们姐妹守着就好。” 黑淡笑道:“没错。我们姐妹只是出来走走,不行吗?” 转魄冷声道:“不要耍小聪明,公子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白轻声道:“我们也只是为了公子,不妨一起守着。还有,公子并未说明,守夜是如何安排。” 梦娘缓步走来,脚尖一点,上了屋顶正中间。 “你们在做什么?难道想让公子责罚吗?” 哄睡了娘蓉后,她就出来了。 她今晚看到好几次,转魄灭魂这对双胞胎和黑白姐妹这对双胞胎争锋相对。 果不其然,现在还在闹着,大有一种想要大打出手的意思。 转魄缓声道:“梦娘,你说过的,前半夜由黑白少司命守着,后半夜由我们姐妹守着,她们不遵守规矩。” 白笑道:“我们姐妹是阴阳家的木部长老,现在还不是公子的人。” 梦娘淡淡道:“我知道你们别有用心,但在这里一天,无论是不是公子的女人,都要遵从公子的话。” 黑轻哼道:“遵从公子的话,我没意见,但我们并不需要遵从你的话。” 灭魂露出冷笑,这对姐妹来得晚,还不知道成蟜公子已经把护卫工作的安排早交给梦娘管了。 梦娘本想再说什么,屋内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渐渐高昂起来。 让她不得不改变主意。 她本就不擅长说话,她擅长的是…… 黑和白脸色微变:“你下毒1 梦娘淡笑道:“我本是毒师,为何不能下毒?你是找公子解毒,还是现在下去,我把解药给你?对了,提醒一下,一盏茶后,毒性就会爆发,死不了人,但你们的实力可就……” 成蟜舒了一口气,痛快出了一次。 抬头看向屋顶,好家伙,除了大司命和丽姬娘蓉,都上去了。 哪怕以他的厚脸皮,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一男一女在屋里,五个女人在屋顶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癖好呢。 (本章完) 第402章 想见一面 第402章 想见一面 雪女软软倒在成蟜怀里,她没想到成蟜这样勇猛。 本以为能抗得到天亮,结果半个时辰未过便体力不支。 全身上下,无处不在抗议,让她很想睡下。 成蟜轻拍了拍雪女:“你先休息一下,我上去看看。” 雪女疑惑道:“上面怎么了?” 成蟜轻咳一声:“没什么,守夜的人有点儿多。” 雪女俏脸上刚刚褪下的红润再次浮现,还变得发烫。 张张嘴,很想问一下有几个。 但终究没好意思开口。 一想到自己和成蟜在屋里云雨,上面好几个人在,雪女闭上眼睛,抓紧薄被,不知道该不该睡。 …… 成蟜无风自起,漫步到房上。 转魄灭魂单膝跪下:“公子,属下守夜不利,请求责罚1 梦娘来到成蟜身边,“她们闹矛盾了,需要收拾吗?” 成蟜看出黑和白有些虚弱。 “中毒了?” 梦娘点点头:“略施惩戒。” 成蟜平淡道:“少司命,你们想要做什么?” 黑没想到梦娘的毒这么霸道,无声无息间就让她和姐姐中了剧毒还不自知。 脸色苍白道:“公子……” 成蟜抬手道:“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黑和白俱是无语,知道还问。 成蟜沉吟道:“你们少司命的下任人选出来了?” 相比于黑白姐妹,他对紫发妹妹更在意,紫色很有韵味~ 黑和白相视一眼:“还未,但东皇阁下曾说过,她是木部百年来最杰出的弟子,是少司命的天命人眩” 成蟜淡笑道:“据说每一任少司命都会被下一任少司命杀死,看来你们没有多少时日好活了。” “公子说的不错,少司命的宿命,只有死亡。” “你们想靠我打破这个宿命?” “是的,公子。” “你们觉得我会帮你们与阴阳家的东皇太一为敌?且我与东君焱妃姑娘关系甚好,将会结为连理。” 黑低声道:“公子与东君大人关系甚好,但却警惕阴阳家,甚至有些敌视。而能让公子如此,整個阴阳家只有东皇太一一人。” 白平静道:“若是公子愿意保我们姐妹,我们愿意为公子鞍前马后,哪怕公子要我们姐妹,我们也不拒绝。” 转魄灭魂皆是冷笑,平时装的挺正,嘲讽她们是公子的狗,现在还不是与她们一样,摇着尾巴求主人收留。 成蟜笑了笑:“真是让人难以拒绝。本公子的确在防着阴阳家,所以保伱们也并非不可。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那个女弟子从阴阳家带过来,让我见见。” 黑和白俱是一愣。 “为什么?难道公子认为我们姐妹在撒谎?” “非也,只是想见一面罢了。” 成蟜笑眯眯道。 黑皱眉道: “公子恐怕有所不知,那位女弟子已经被东皇阁下关注,若是我们姐妹能动手,她活不到今天。” “原来如此……”      难怪黑白明知道下任少司命,却不动手,只想着逃。 成蟜瞥了一处阴暗的角落,沉吟道:“无碍,你们回到阴阳家,找土部长老湘君舜,他会帮助你们的。” “湘君?他难道是?” “没错,他被我控制了,是在阴阳家的线人。” 黑和白有些发寒,没想到成蟜已经开始安插暗子,还是阴阳家的一部长老,阴阳家才入秦多久? “那……东君大人?” 成蟜好笑道:“没错,是你们以为的那样,不但是焱妃,还有月神。” 黑和白俱是一紧,看着成蟜眼神变了数次。 若之前是因为成蟜的实力让她们敬畏的话,现在…… 梦娘看着成蟜云淡风轻的样子,直道好家伙,阴阳家这是要被成蟜打包了吗? “我名白,这是我妹妹黑,以后我们姐妹便奉公子为主1 黑白如转魄灭魂一般,单膝跪地,选择效忠。 反正已经打算叛出阴阳家加入成蟜,只是没想到在她们之前,早就有人叛了。 成蟜随口道:“梦娘。” 梦娘拿出一红一白两个瓷瓶。 “白色瓷瓶是解药,红色瓷瓶是毒药。” 黑和白拿着瓷瓶,稍作迟疑便吃了。 难道成蟜也是通过毒药控制东君大人和月神大人的? 可这样的毒药,对她们来说难解,对于东君和月神应该不难才对。 在暗处监视黑白姐妹的大司命,本来还在看笑话,心里不知嘲笑了多少次黑和白自作聪明。 而现在,大司命身体控制不住的在发抖。 她听到了什么? 湘君、东君、月神、黑白姐妹都归顺了成蟜? 她很难想象,如东君和月神那般骄傲的女人,怎么会受成蟜控制。 难道是成蟜骗人的? 不对,东君大人现在就在成蟜府里,和成蟜那堆女人厮混着。 不行,她需要赶紧离开,回到阴阳家,把这件事告知教主。 刚刚准备悄悄潜出院落的大司命,忽然感到一阵寒气吹来。 哪怕她丰满诱人的娇躯,被红黑相间的旗袍紧紧裹着,却感不到一丝暖意,彻骨的冰寒让她难以行动。 “大司命,这是准备哪里去?” 成蟜走到大司命面前,笑吟吟道。 大司命眼睛躲闪道:“睡不着,出来走走。” “这一走,可听到不少东西吧?” 大司命心中一沉,以成蟜天人的实力,恐怕瞒不过去,该死,该怎么办才好。 “成蟜公子,你到底想做什么?阴阳家可从未做出过危害公子之事,也没做过危害秦国之事,反而尽心帮助公子和秦国,为何要这样对待阴阳家。” 成蟜装着轻佻的说道:“你们阴阳家的女人很好看,本公子很喜欢。” 大司命咬牙道:“若是公子喜欢,我可以带一些阴阳家姿色不错的女弟子,任公子挑眩” 成蟜慢悠悠道:“相比于弟子,我更喜欢女长老女护法,你懂我的意思吧?” 大司命强笑道:“小女子这样的蒲柳之姿,怎么能入公子的眼。” 成蟜端详着此时颇为楚楚可怜的大司命,还别说,与冷艳不苟言笑的大司命比,这样的大司命多了不少女人味。 过了一息,转魄灭魂,黑白姐妹和梦娘来到,团团包围住大司命。 让大司命更加绝望。 一个成蟜都让她无力回天了,再来这么一群女人,也太瞧得起她了。 (本章完) 第403章 一点红 第403章 一点红 成蟜指了指转魄灭魂,黑白姐妹和梦娘。 “大司命,本公子没工夫和你打哑谜。你是选择加入她们呢……还是本公子现在送你去……” “我加入1 大司命急忙说道。 成蟜微眯着眼:“真的?加入了可就不能退出了埃” 大司命心跳加速,难道成蟜察觉到她的打算了? 该死,竟然忘了先挣扎一下,投的太快,让成蟜起疑心了。 “但,我有一条件。” 大司命急中生智道。 “什么条件?” “我想,我想要公子帮我完成这次任务?” 成蟜莫名所以:“什么任务?” 大司命耐心道:“带甘罗回阴阳家,继任星魂之位。” 成蟜咧了一下嘴,好家伙,这就是劳模吗? “我说过,愿不愿意去阴阳家,是甘罗自己的事儿,与我无关。” 大司命见成蟜注意力被转移,心下稍松。 “公子说错了,甘罗愿不愿加入阴阳家,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再者,若是甘罗获得阴阳家的星魂之位,对您掌控阴阳家,不是更有裨益吗?” 成蟜笑了笑:“竟被你看出了心思,我的确有这个打算。” 大司命垂下眼,没想到成蟜还真是这样想的。 天,阴阳家除了教主,到底还有谁可以相信? 五部长老,除了云中君和湘夫人暂时不知是否被成蟜控制,黑白姐妹,还有湘君舜可以确定已经背叛。 更不用说左右护法星魂月神,和东君焱妃,尽被成蟜掌控。 不行,她需要活下去。 成蟜如此手段,阴阳家危矣! 大司命强笑道:“公子,若是完成这次任务,我一定会更受信任,方便为公子做事。” “呵呵,好想法。” 成蟜没有戳破大司命低劣的演技。 该配合她的表演,不能演视而不见。 他之所以直接威逼大司命,无外乎不想浪费时间。 管她忠不忠心,待他回到咸阳,便是整顿阴阳家之时。 到时候阴阳家都是他的,看她能做什么。 “起来吧,梦娘,给她吃点好的。” 梦娘拿出一个小绿瓶,递到大司命面前。 相比之前控制黑白姐妹的随意,这次的药丸,更是能对一些没有灵力的天人,造成剧毒。 与成蟜交流这么多日子,她知道成蟜的态度如何,对于大司命肯定下猛药。 好苦。 大司命吃下淡绿色药丸,顿时想要吐苦水。 成蟜问道:“梦娘,这个毒性如何?” 梦娘淡淡道:“没有解药,必死无疑。若论起来,这不算是毒药,而是蛊毒的变种。” 大司命面色微变,竟是蛊。 成蟜点点头,他从明珠夫人还有白鸾雪衣堡内顺来的蛊术,看来梦娘学了不少。 看来当初留下梦娘很正确,少了自己不少功夫。 不愧是千蛛噬梦的创造者,在毒一方面,恐怕天下没有能比得过了。 成蟜看了一眼黑白姐妹:“大司命,你和黑白随我进屋。” 大司命面色微白,不是吧,这么快就要献身了? 不会是投名状吧…… 黑和白似乎也想到了,却是没有大司命的抗拒,反而心里放松。 看来成蟜的确爱好美色,甚至不屑掩饰。 “大司命,还愣着干什么,公子已经进去了。” 黑讽笑道。      她当然不会忘了,大司命偶尔在私下里说的那些难听话。 现在还不是和她们一样,屈服在成蟜手中。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为难她们。 说不得还能保全自身。 大司命冷哼一声,算她倒霉。 没想到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终结。 哪怕她不在意自身这副皮囊,但还是心有不甘。 一定要把消息传回阴阳家,破碎成蟜的阴谋。 牺牲她一人,也要保住阴阳家,这个她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 屋内,雪女倚在床榻上,神情闲适,很是松弛。 虽然途中波折不断,中间不停漏油,但终归到达了旅途终点,可以休息保养一下了。 雪女小口喝着成蟜递来的葡萄酒。 粉嫩的丰唇与鲜红的酒液,在朦胧的月色下,成了艺术。 嗯? 雪女心下一惊,看着进来的三個女人,下意识看向成蟜。 她见过她们,成蟜也和她说过。 长腿御姐的是阴阳家的大司命,身材娇小如少女的是阴阳家的少司命。 都是心狠手辣的女人。 成蟜起身翻着木箱,头也不抬:“你们先等着。” 四女面面相觑,不知道成蟜要搞什么鬼。 “找到了,差点儿就忘了。” 成蟜拿着一个小木盒,笑吟吟的来到雪女塌边。 “给,送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雪女眼睛一亮,没想到成蟜还准备了礼物。 打开后,雪女看到绢布上放了一对晶莹玉润的玉镯,玉镯上镶嵌了一粒红如琥珀的红宝石,如点睛之笔,让玉镯有了些许灵性,惹人喜爱。 “这对玉镯名为一点红,是我从别人那里收来的,据传,只有最美丽的处子,在第一次落红之后,才能得到它的祝福。” 雪女捏着玉镯仰头看着成蟜,“是什么祝福啊?” 成蟜附到雪女晶莹的耳玉耳边:“早生贵子。” 雪女面红耳赤,握着玉镯的手捏的更紧了。 轻轻“嗯”了一声,玉面飞红,美不胜收。 让黑白二姐妹,还有大司命吃够了狗粮。 大司命心底不屑冷笑,编,给我使劲编。 黑白姐妹却是眼睛微亮,这样的公子才是好公子。 对一个不知名的舞姬都这样,她们还不得有更好的。 成蟜轻轻为雪女盖上薄被,瞥见一眼被单之上点点红梅。 有的女人第一次没有落红,有的有。 若不是他看到这些晕染的红梅,他都快忘了,在易宝宴上,从雁春君那里赢来的玉镯呢。 这次带来邯郸,就是打算赠给雪女。 “你们三个过来。” 成蟜坐在雪女边上的榻上,与雪女一同喝着冰冰凉凉的葡萄美酒,很是惬意。 大司命带着两小只走到成蟜身前,仔细打量了一下雪女。 不得不说,成蟜的眼光还真不错。 这样的美人,哪怕在阴阳家都没有几个。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他们阴阳家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美丽的女子。 雪女美是美矣,论起手上功夫,无论是东君大人还是月神大人,都能吊着她打。 大司命晃了晃脑袋,想什么呢这是。 (本章完) 第404章 第404章 “我叫你们过来,是有任务交给你们。” 大司命臻首低垂,“公子请吩咐。”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从成蟜这边获得更多的情报,传回阴阳家。 最好能找到确切的证据。以防被东君大人和月神大人背刺。 成蟜缓声道:“我准备扶持月神成为下一任教主。” “不是东君大人吗?” 大司命忍不住问道。 她本以为成蟜是为了东君,才想要掌控阴阳家。 毕竟,在她向东君请命的时候,东君可是在成蟜府里,与成蟜那些姬妾相处甚欢,大有一种主妇的风度。 成蟜若是扶持东君掌控阴阳家,她一点不觉得奇怪。 成蟜冷声道:“大司命,你的问题很多吗?” 大司命顿时住口,在成蟜面前实在是压力有点儿大。 “焱妃我自有安排,你们随我回到咸阳后,便在月神身边做事,我要让整个阴阳家,都被我掌控,明白吗?” 黑白单膝跪地:“明白,我们姐妹会听命月神大人。” 大司命跟着单膝跪地,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也不知道月神大人出卖了什么,让成蟜扶持她上位。 要是让她掌控阴阳家就好了。 其他护法长老天天不干正事,只顾着摸鱼,她早就有意见了。 雪女从头听到尾,湛蓝的眼睛在成蟜身上一眨一眨的。 没想到成蟜是要掌控阴阳家,那里的人听说都不正常,不知道成蟜掌控他们干什么? 成蟜又说了一些需要做的事,大司命越听心里越是心寒。 若不是东皇阁下还在,恐怕成蟜已经动手掌控阴阳家了。 白迟疑道:“公子,楚南公虽然名义上属于阴阳家,但早已与阴阳家没有什么关系了。而且他的行踪很神秘,最近有他的情报,还是在十年前的咸阳,秦王的继任仪式上。想要调查他,恐怕很难。也许东皇太一有他的消息。” “秦王继任仪式?他去哪里做什么?” “不清楚,那次是阴阳家受邀前往,也是如此,上任大司命记录下来。” 成蟜放下心中的疑惑,看来有些事,还需要找东皇太一问问。 在此之前,他需要先把焱妃紫女惊鲵,提升到天人。 她们距离天人只差一线,有他留下的那一堆回灵丹以及一些辅助修炼的丹药,想必等他回到咸阳,应该能突破天人。 届时加上白鸾和他,五个天人结成阵法,还不信干不掉一个东皇太一。 等到大司命和少司命离开,天色已经微亮。 大司命见离成蟜那屋远了,低声道:“你们是想要做成蟜的女人?” “有什么不可以吗?” 大司命淡笑道:“我之前无意中发现,你们对男人似乎并没有兴趣……” 白皱眉道:“大司命,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们与我执行任务数十次,我在无意中见过……”大司命顿了顿。 黑和白面色微变。 她们没想到大司命竟然知道。 白森冷道:“伱想怎么样?” 黑已经运转内力,与白互成倚角之势,盯着大司命。 无论如何,不能让大司命破坏她们姐妹好不容易找到的依靠。 大司命道:“我不想对你们怎样,我想脱离成蟜的控制,我想要你们帮我。以后大家各走一边,谁也不欠谁。”      “不可能,我们都被下了毒,你若跑了,我们就得受死。” “不急。现在离回到咸阳还有的是时间。我给你们时间考虑,你们说,若是成蟜知道了,会不会把你们扔出去呢?呵呵。” 说完后,大司命仿佛重新找到了自信,优雅的迈着大长腿,踩着黑皮细高跟鞋,离开黑白姐妹。 黑沉声道:“我们怎么办?” 白目光一凝:“不能让她叫公子知道。我们没有退路了。” “杀了她?” “等待时机,一击毙命。” 黑白皆是冷笑,她们岂会受大司命威胁。 大司命望着残月,美目之中露出一缕厉光。 她对黑白姐妹很了解,恐怕已经在算计她,让她去死。 那么,最好就是借口解药一事,让她独自离开成蟜这边。 这也是她的机会。 假作真时真亦假。 能不能离开,就看黑白姐妹到底够不够狠心了。 成蟜不知道大司命这么快就想着做叛忍。 牵着雪女的素手,在驿馆里慢悠悠闲逛。 雪女看着牵着自己的成蟜,有一种不真实之感。 比自己当初想的最好的结果还要好。 摩挲了一下皓腕上的玉镯。 想到它早生贵子的寓意,雪女情不自禁的幻想。 到时和成蟜生了孩子后,会如何的幸福。 雅妃笑吟吟的看着成蟜和雪女牵着手,甚是甜蜜的走来。 “没想到郭开昨晚就走了,好像还生了玻” 成蟜笑道:“哪能让他在这里待着败兴,冻了他一下就跑了。” “好漂亮的玉镯,是成蟜送你的吗?” 雅妃很快被玉镯吸引,牵起雪女的素手,慢慢观赏。 以她的眼光,自然看得出这对玉镯出自名家,价值千金不为过。 雪女轻轻点头,美目里的喜意,任谁都能看得出。 “有名吗?” “一点红。” “这就是一点红?据说不是燕国燕王兄弟雁春君得到了吗?好像花了三千金呢。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听说他在新郑游玩的时候,拿这对玉镯与人对赌,好像还赌输了。气得他在燕国砸了不少镯子呢。” 雅妃美目忽然看向成蟜:“你不是在新郑游学过一段时间吗?和雁春君对赌的人,不会就是你吧?” 成蟜没想到在贵族之间的消息流传这么快,连雅妃都知道了。 “没错,我觉得他拿着这镯子有点儿暴殄天物,就替天行道了。” 雅妃莞尔一笑:“他真的是活该,他在燕国可没少为非作歹,抢人妻女,曾经还收留赵国叛将,不过被李牧将军打死了。” (本章完) 第405章 吃好 第405章 吃好 雪女轻掩红唇,她知道这个镯子不是凡物。 但没想到这样贵重。 雅妃阁内,那些邯郸知名的舞姬倡伎,每年也不过一两百金币的收入。 而这一对玉镯,就三千金币,要她们足足二三十年的光阴才能换取到。 雪女犹豫一下,把镯子摘了下来,小心护着。 成蟜没想到雪女会如此。 “只是一对镯子,不必要藏着。” 他有的是钱,镯子碎了砸了无所谓。 雪女下意识道:“万一不小心碎了,孩子可就没了埃” 雅妃轻咦道:“什么孩子?” 雪女俏丽的玉容上,顿时红林尽染。 “啊,这个,没什么……” 雅妃狐疑的看着雪女,目光落在成蟜身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才过了半夜,雪女似乎就彻底倾心于成蟜。 好像还想生个孩子,要不要这么玄幻。 成蟜笑了笑,没有戳破雪女。 雪女的脸皮儿还是太薄了。 不过想到雪女大着肚子的模样,啧啧……还需要多加努力耕耘才是。 “成蟜,王兄派人来了,想要召见你。” 雅妃收起调笑雪女的心思,见到雪女如此幸福的模样,也是替她高兴。 雪女紧张道:“赵王想要追究公子吗?” 雅妃摇头道:“肯定不是,昨晚的事,皆是赵迁无礼在先,我王兄没那么蠢,除了责罚一下郭开,此事应该会就此揭过。而这一切,幸好有成蟜在,否则,恐怕就不好说了。” 雪女握紧成蟜的手,请求道:“雅妃姐,你能和公子一起进宫吗?” 雅妃好笑道:“这么快就知道帮情郎了。嗯,正好,我也准备进宫一趟,那就陪成蟜一次,让你安安心。” 雪女羞赧道:“谢谢雅妃姐了。” 雅妃爽利道:“我们相识这么多年,还能让你失望不成。” 成蟜笑着看着,雅妃和雪女的关系真的好。 …… 去往赵王宫的马车上,雅妃悄声说道:“我打听了一下,王兄大约是准备和你谈昨日联合之事。” “意料之中。” 雅妃轻笑道:“你从哪里找来的小毛孩,口齿伶俐的差点儿让我王兄都着了道。在朝野上下都传遍了。” 成蟜解释道:“他是甘茂的孙子,少年天才嘛。” 雅妃了然:“怪不得,家学不浅,不愧是丞相之孙。” 想了想,雅妃嘱咐道:“你要小心一些王后,昨夜她儿子被你整成那样,恐怕不会顾忌伱秦使的身份,对你……嗐!我忘了你是天人,他奈何你不得,嘻嘻。” 想到倡后会在成蟜这边吃瘪,雅妃没心没肺笑了。 成蟜若有所思,这倡后的脑子和赵姬差不多,技能全点在勾心斗角上了。 只是比赵姬差的,是儿子还是没上位。 否则早就开始玩花的了。 若没有倡后的配合,郭开还不一定打得出那样的“精彩”的战绩呢。 李牧等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赵王宫,一处偏静的凉院。 赵雅挥挥手:“我还有事,先走啦。” 成蟜挥别赵雅,走了进去,正好看到在赏花的赵王偃。 让他意外的是,倡后竟然也在。      不过就是脸色不好看,特别是在他进来后,敌意几乎没有丝毫掩饰。 不过不得不说,比赵姬还年轻几岁的倡后,风韵极佳,明显是经常养尊处优养出来的。 好一个成熟的美妇人。 成蟜看了一眼丰腴婀娜的倡后,默默评价了一句。 这样的女人,再配上那对狐媚勾人的媚眼,难怪让赵王偃着迷到这样的地步。 “长安君,昨日你那位随从可真是了不得,差些让本王吃了大亏。” 赵偃邀请成蟜坐下。 成蟜道:“大王言重了,两国合作,重在公平,哪有让合作伙伴吃亏之理。等我回去,必责罚甘罗。” “呵呵,看来长安君才是最年少有为的那個。不提此事,长安君所言之事,本王与百官同意了,不知秦国何时出兵?” “大军已经在边境,随时可以调遣。” “秦国真是好战。” “纷争之世,各国谁不好战,皆是战国。” “战国?很不错的称呼。燕太子丹,何时遣回燕国?” “调兵之时。” “秦国这是要舍弃远交近攻的国策了?” “哪有什么远交近攻,不过是世殊时异,为各自国家的利益谋划罢了。” 赵王偃心中动了杀意,如此人杰,若是辅助秦国,必将有害赵国。 “长安君所言不错。本王这月便调兵遣将,与秦国联合攻赵。不过,寡人有一件事需要长安君应下。” 赵偃看着成蟜,缓缓道。 “何事?” “攻燕期间,先在邯郸小住,如何?” 成蟜淡笑道:“邯郸繁华迷了眼,正好赏玩游乐一番。” 他没想过在攻燕期间离开,要不然,哪怕赵偃调兵围困,他也能轻易走人。 “如此……甚好。” 成蟜在宫女的带领下离开了这处幽静的凉院。 倡后轻声道:“大王这么相信他?” 赵偃冷厉道:“当然不会,在攻燕之后,我会把他留在赵国,无论生死1 倡后满意的笑了,“大王英明,来,大王这是妾身熬制三个时辰的养身舒气汤,对于身体好着呢。” 赵偃脸垮了下来,“能不能不喝了,不好喝。” 倡后眼底冷漠,笑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大王可不要拒绝才是。臣妾可是好久没和大王欢好了,大王可要快些好起来才是呢。” “唉!王后,本王对不住你,喝,这就喝1 倡后很欣慰,终于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让赵偃神不知鬼不觉落到这一地步。 大概再有个一两年,就能让他见阎王,为迁儿上位让路。 到时候,她不比赵姬那女人差! 想到当年自己想要向赵姬学习赵舞,结果连人都没见到就被赶出来。 她发誓终有一天要把赵姬踩在脚下。 结果万万没想到,赵姬像是开了挂,不但成为王后,还很快成为太后,让她很憋屈。 真是岂有此理,赵姬凭什么这么好运! 看到赵偃喝完药汤,倡后重新带上笑容,“大王感觉如何?” 赵偃大笑道:“很好,不苦了。这汤好喝极了。” 倡后含笑道:“臣妾可是让御医专门重新调制的,剔除了那些苦味药材。” 为了不让赵偃察觉到异常,她是变着法,从方方面面让赵偃“吃好”。 …… (本章完) 第406章 焚香沐浴 第406章 焚香沐浴 成蟜站在宫外,感知了一下。 四下无人,便轻车熟路重新进到赵王宫。 赵王室拥有的青铜宝盒,若无意外,应该也在王宫内。 就是不知道在哪里了。 幸好青铜宝盒有吞噬精神力的特点,要不然偌大的王宫,还不知道得找到什么时候。 …… 没有,这也没有,能在哪儿呢? 成蟜跑遍最有可能放置青铜盒子的大殿,没有发现丝毫踪迹。 特别是一个供奉牌位的大殿,里面明显有一个放置什么的台子在空着。 而且有一个不弱于紫女的老者守着,还有可能是赵王室的守护者,青铜宝盒放在这里很合理。 但他里里外外找了三四遍,还是没发现。 成蟜有不祥的预感,不会被人偷走,或者赵王室的青铜宝盒已经流落在外了吧? 先检查一遍王宫,若是真的没有就先算了,等打下赵国再仔细寻找。 成蟜晃晃悠悠在赵王宫乱逛。 以他筑基期的实力,刻意隐藏之下,哪怕那位守护老者也感知不到他。 “倡后可真够狠的。” 成蟜嘀咕一句,他偷听到不少宫女的窃窃私语,什么刚入宫的美人,还没一个月,便投了井之类的事儿。 难怪赵王偃后宫的歪瓜裂枣不少…… 嗯? 成蟜驻足在一处寝宫前。 这里竟然有东西吞噬了他一点精神力。 莫非青铜宝盒在这里么? 成蟜没有犹豫,直接进了去。 管她是谁的寝宫,哪怕是赵王偃的寝宫,他都逛了好几遍了。 成蟜进到殿里,直奔青铜宝盒所在。 氤氲的雾气从一处屋里传出。 没想到竟然会在浴池房里。 成蟜有些怪异。 也不知道哪個妃子大白天洗澡。 奇怪,浴室里好像没人。 难道还没进来吗? 先不管了,赶紧拿着青铜宝盒走人,和雪女没羞没躁去。 熏香? 还是兰花味的熏香? 看来紫女制作的熏香还挺受欢迎的嘛,连赵王宫都用。 成蟜来到摆放青铜宝盒的木台上。 好家伙,还有神像供奉。 搞祭祀的吗? “是谁?”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让成蟜愣祝 有人?怎么可能有人能逃得过他的感知? 不会是赵王室哪个的老不死吧? 不对,好弱…… 雅妃看到有人站在青铜盒子前,大惊失色。 简单的穿上淡红色浴袍,赤足踩在地上,直接走了出来。 手里握着一柄利剑,看着眼前的人,愣祝 “成蟜?你怎么会……” 雅妃脸色一变:“你是想要偷青铜宝盒?” 成蟜看着湿漉漉的雅妃,眼底露出惊艳,美人出浴果然最美。 “怪哉,我明明检查过了,这里没人才对。” 成蟜自语道。 雅妃皱眉道:“你现在离开,我不说什么。” 考虑到雪女,雅妃迟疑后,选择不声张这件事。      成蟜目光一凝,“你突破了?” “没错,刚从顿悟中有所得。” 难怪,也怪他检查不仔细。 若不然,哪怕雅妃陷入顿悟,短暂与天地相融,也不应该逃过他的感知。 成蟜拿起青铜盒子,“你是想要解开它?” 雅妃蹙了一下秀眉:“没错,我焚香沐浴,礼敬仙神,就是为了再次摸索它的秘密。你想得到它?” 成蟜点头道:“没错,苍龙七宿的七个青铜宝盒,我想收集起来。” 雅妃忽然舒展柳眉,笑道:“我可以把它给你,不过,我想要它其中一部分的秘密和力量。我听说过,你掌握了苍龙七宿的秘密,恐怕每个青铜宝盒里都有强大的力量。” 成蟜莞尔笑道:“伱也信?” 雅妃轻轻一甩湿淋淋的发丝,“原本是不信的,但你年纪轻轻便是天人,容不得我不信。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公平吧?” 成蟜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用手段控制雅妃。 毕竟是雪女在意的人,再者为人正派,他也没有那么不择手段,因此…… “不是我不想打开它与你分享,而是能打开的东西,我放在了咸阳,你若是与我去咸阳,分你一半,也不是不可以?” 雅妃的纤纤素手,不停摇晃着系带。 美目中充满了怀疑。 但想想,能打开青铜宝盒的东西,成蟜没有随身带着,也有可能。 “容我想想。我相信雪女没有看错人,这个盒子你拿去吧。” 赵雅露出笑意,选择让成蟜拿走。 她清楚,自己拦不住,索性直接给成蟜。 成蟜没想到雅妃这么爽快。 “行吧,记得来咸阳找我。” 赵雅忽然道:“这是我从老祖那里借出的,最多只能瞒一年,你不会让我为难吧?” 成蟜想了想:“要不要我帮你干掉他?” 赵雅脸色微黑:“这就不必了1 “噢……那我走了哈。” “等等1 雅妃下意识拦住成蟜。 “你真的掌握了苍龙七宿的秘密?” 成蟜耸耸肩:“没有。” “那你……” “骗你的啦。” 雅妃本以为自己修养不错,直到现在才知道,那是没有遇见“对”的人。 “你这是在骗我?” 成蟜淡笑道:“也不算,我有一些把握打开这些盒子,不过需要先收集齐全。” 雅妃紧皱眉头:“我曾经研究过几年它,读过守藏室的典籍。当年周王室集齐过七个青铜宝盒,但并没有打开它们。” “这件事我知道,不过我听过的是,周王室的文王与太公开启过,还预言了周朝八百年天下的谶言。” “那你觉得,哪个才是真的?” “不知道,但我想试试,你难道不想?” 雅妃迈着优雅的步姿,来到成蟜面前。 弯下身子,微眯着雾蒙蒙的眸子:“我承认,我很心动,毕竟我为了它,追寻了好几年呢。给我一点时间,我好好想想,要不要和你一起去咸阳。能问一个问题吗?” 成蟜也不得不承认,直面如此“凶猛”直接的雅妃,他有点儿难以抗拒。 “你说。” 心里却是在狐疑,以他对雅妃的短暂了解,她似乎不像是明珠夫人那样,喜欢调戏男人的女人。 雅妃伸手摸住成蟜的心口,美目中的明亮,似要流转到成蟜的眼睛里。 微张着樱桃小嘴,轻笑着:“告诉我,你,心动了吗?” (本章完) 第407章 偶尔磨一下 第407章 偶尔磨一下 雅妃摄人心魄的美眸,让成蟜很难说出违心话,也不必要。 “好吧,我的确心动了,你这个样子很美,很诱人,你就不怕我在这里起了歪心思?” 刚出浴的雅妃,仅仅只穿着浴袍,肌肤光泽红润,香腮如新鲜的荔枝一样诱人。 哪怕他阅女无数,也不得不承认雅妃的确很美。 雅妃“呵呵”娇笑:“不怕,若是你是那样的人,雪女不会这样倾心于你。可惜了呢。” 让成蟜这样的天人境的绝世高手承认她的魅力,她很有成就感。 可惜雪女这傻丫头有傻福,捷足先登了。 不然,哪怕碍于秦赵两国的关系,她也想试试能不能让成蟜倾心于她。 成蟜不知道雅妃在可惜什么,“好吧,你赢了,我先走了,告辞。” 说完,成蟜便走出浴池房。 他是看出来了,雅妃似乎想要玩火,但又不怎么考虑灭火的问题。 他可不想陪她玩这样的游戏,只给闻味儿,不给吃肉,还不如回去和雪女继续没羞没躁呢。 雅妃俏脸上露出笑意,很不错嘛。 脚尖勾起衣裳,缓缓穿了上去。 趿拉上红色镫亮的高跟鞋,再次恢复成那个名动邯郸的长公主殿下。 …… 邯郸,相国府。 郭开面容狰狞,声嘶力竭的砸着各种能看得到的东西。 他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变成不举太监。 如此打击,让郭开几乎崩溃。 “成蟜1 郭开咬牙切齿,眼里的怒火不可遏制。 府里的名医已经看过,他的那里被冻伤,若没有特殊医药,很难再做男人。 但偏偏那种特殊医药,只有罗网曾经做出来过。 “来人1 黑影一闪,“大人1 郭开沉重道:“十天前,那些罗网的人来过本相府邸后,去了哪里?” “这……大人,您不是吩咐过,不能与罗网再有任何接触的吗?” “此一时,彼一时,之前是为了避嫌,以免赵嘉之事暴露,现在……本相要报复!找到那些罗网人,告诉他们,伏杀成蟜一事,本相应下了1 郭开忍着愤恨,低声嘶吼。 “明白,我这就去做。” 临夜。 郭开冷着脸,坐在高座之上。 “你是吕不韦什么人?” 老奴淡淡道:“管家。” “看来吕不韦很想成蟜死嘛。” “成蟜死不死无所谓,但必须先救出大小姐。” “呵,你们的大小姐,可是尖牙嘴利的很。” 郭开想到昨夜吕娘蓉损他,不由嘲讽道。 “她年纪还小,相国大人何必与一个小女孩置气呢。” “哼!说说吧,吕不韦能给本相什么?” 老奴动了动公输家配置的假肢手臂。 “十万金币……” “本相不差钱1 “以及赵嘉的命。” 郭开忽然眯起眼:“吕不韦真是了解本相。” “主人知道大人的心病,若是大人解决主人的心病,大人的心病,自然也能药到病除。” 听到这话,郭开沉着脸:“听闻罗网有一种名药,是为醉梦露,大王如今不能人事,本相想要献上。” 老奴的树皮脸看不出表情。 赵王偃还真的不能人事了,还以为是以讹传讹的假情报呢。 “可。事成之后,醉梦露便奉上,让大人宽心。”      郭开道:“如此,伏杀成蟜一事,本相亲自安排。” 老奴缓声道:“据可靠情报,成蟜已经是天人境的绝世高手。” 郭开目光微闪:“天人又如何,难道还能挡得住大军杀伐。” “大人,伏杀一事,最好在秦赵攻燕之后再做。如此,也是成蟜最松懈的时候。” “你在教我做事!?” 老奴微微摇头:“不敢,老奴静等大人行动的消息。” 想到吕相即使这样,还担心秦赵攻燕一事不成,不由唏嘘。 也是成蟜出了秦国,吕相才知道成蟜和秦王的计划。 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说好,说其有乃祖之风。 这次行动,只许成功。 如不然,携带此功回国的成蟜,必将封侯,哪怕是吕相也难以挡祝 但他和吕相都明白,想要杀死成蟜太难了。 也因此,吕相交代,优先救出娘蓉,之后不得回咸阳。 为他吕氏,留一份血脉。 老奴悄无声息出了郭开的府郏 想起郭开索要的醉梦露,老奴忽然想起,这个药物,罗网早已没有。 如果想要配置,还需找梦娘。 罢了,若是郭开成功,那么成蟜死后,梦娘定会被擒。 若是郭开失败,有或无,又有什么意义。 …… 夜深深。 成蟜坐在案前,正在细细写着信。 答应燕丹帮他回国,他可是一直记得的。 顺便又写了一封信,送给他府里的那些如花美眷。 要是有手机能建群就好了。 成蟜心里嘀咕了一句,至少有個群能方便管理不是。 写完信后,成蟜端详了一会儿从韩国和赵国拿来的青铜宝盒。 除了盒子上标注的苍龙七宿方位不同,外观大同小异。 轻轻地敲门声响起。 成蟜放好盒子,“伱们来做什么?” 黑和白慢慢进到屋里。 “公子,我们……” 黑一咬牙道:“公子,我们想留下来,为您做事。” 成蟜招了招手,黑和白恭顺的坐在成蟜身边。 “现在不就是在为我做事吗?” 白轻轻摇头:“大司命对我们姐妹有怨恨之心,若是我们与她一齐去月神大人手下,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成蟜纳了闷:“你们之前有仇?” 黑斟酌道:“没有,只是……公子,不知道你对推磨怎么看?” 成蟜轻咦道:“推磨?推什么磨?” 白小脸微红。 白天和妹妹商议了三四个时辰,最终发现,哪怕杀了大司命,一直瞒下去不是好事。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发现成蟜似乎比大部分贵族更加开明,决定和妹妹试探一下。 万一成蟜不介意这些,她们姐妹就能安心,不用担心偶尔磨一下,还得提心吊胆的。 “推磨……就是女人之间……” 成蟜秒懂,“哦,这个啊,怎么了?不会你们是……” 黑和白见成蟜露出莫名的笑容,差点喜形于色,鼓掌欢呼。 没想到成蟜不但不介意,似乎还很感兴趣。 她们的好日子要来了吗? (本章完) 第408章 别磨蹭了 第408章 别磨蹭了 黑白眼中的激动让成蟜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你们半夜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黑对白使了一个眼色,白慢慢靠近成蟜,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公子,我们姐妹等了这么多天了,是不是……今晚,公子可愿意照顾我们姐妹吗?” 成蟜收好书信。 黑白姐妹的腰身很软,加上娇小的身材,一手抱一个,抱起来丝毫不费力。 成蟜自认为不是圣人,更不是柳下惠。 面对送上门的黑白双胞胎姐妹,哪有不用之理。 黑和白,熟练的褪去身上的黑白相间的裙裳。 下意识相互拥抱在一起,让成蟜看出了不一样。 “呵呵,你们姐妹真是情深。” 白与黑垂下臻首,并肩跪坐在榻上,“公子……我们不是有意隐瞒您的。” 成蟜好奇道:“你们是怎么磨的?” 黑和白瓜子般的面庞温红一片。 “也没什么,公子,我们,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快些吧……” “不急的啦,你们表演一下,让我看看。” 黑和白皆没想到成蟜会想看这个,这…… 成蟜仰躺在榻上,“怎么,难道你们刚才在忽悠本公子?” 白轻咬银牙,“公子误会,我们只是没想到公子会有兴趣。” 成蟜又催促了一下。 他的确没看过,一直都是听说的,不知道两個女人能玩什么花样。 但想来一定很有意思。 黑贴在白身上,轻声道:“姐姐,我们……” 姐妹心意相通,虽没有特殊的心灵感应,但相处多年,哪里还不知道各自的想法。 随着投入。 在成蟜面前,两女渐渐放开。 自从与成蟜随行后,她们姐妹就一直不敢私下里有交流。 深怕被成蟜看出端倪。 但现在成蟜既然好奇了,甚至还有点儿喜欢。 她们自然要卖力的表演一番。 最好让成蟜能够不在意她们这样,甚至鼓励她们。 带着这样的幻想,黑和白越加沉沦在彼此的爱无之中。 看了会儿后,成蟜觉得有点儿无聊,搞了半天就这埃 还以为有什么新奇的环节呢。 很快,黑白姐妹就意识到不对。 成蟜并没有她们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显得有些不耐。 心中一沉,两姐妹不由相互抱在一起。 两张精致的娃娃脸,同时有些不安的看着成蟜。 成蟜懒洋洋的说道:“别磨蹭了,快过来吧。” 黑白心下稍松,看起来成蟜并不讨厌就是。 那么,只要侍候好成蟜,她们做什么也就无所谓了,至少不用担心大司命以此威胁她们。 两小只明悟过后,开始主动起来。 为了她们以后能够永远在一起,果断拼了上去。 白心里琢磨着早些办完事儿,说不定还能回屋后继续和妹妹继续玩耍。 黑微微点头,她看出了姐姐的心思。 一炷香之后…… 黑和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却见成蟜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好像哪里不太对。 黑白姐妹再次相视一眼,有些不敢置信,成蟜还是人吗? 她们轮流进攻,都没有拿下成蟜,哪怕一次。      成蟜被动热身完毕,嘿笑道:“玩够了吧,让本公子好好教教你们,没事儿别磨了。” 白看到成蟜抓向她,顿时花容失色。 黑俏脸微白,成蟜的能力太强了,姐姐恐怕扛不祝 稍作犹豫,黑挺身而出,主动为姐姐,吸引成蟜的一部分火力。 …… 过了近两个时辰。 二女仰卧在榻上,顿感无力回天。 本来还想着和成蟜玩完后,回到她们的小屋接着玩。 终究还是大意了。 成蟜没有那么多心思,像对待雪女一样,对待黑白姐妹。 他很清楚,这对双胞胎姐妹对他委曲求全是为了什么。 他们之间更像是一种交易,而不是和雪女一样,感情更多。 因此…… “把屋里收拾好,我先走了。” 成蟜穿好衣服后,直接走人。 黑见成蟜离开,“姐姐,你还行吗?” 白缓了口气:“还,还行吧,先休息一会儿再说吧。” 黑沉默后,“我们这样好吗?” 白一怔:“哪样啊?你对公子不满吗?” 黑扭捏道:“哪里不满了,是太满了。让我感觉咱们之间那样,忽然好没意思……” 白噗嗤一笑:“伱也是啊,我是没其他心思了,不过,咱们可以多研究一下,怎么更好的磨埃你刚才没注意到,公子说了几次,咱们那样,他很感兴趣,就是不太好。” 黑翻了个身,看着姐姐:“倒也是,若是我们能一直勾引公子的兴趣,岂不是一举两得,既能让公子满足我们,我们又能互相满足。” 白忽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点声,这里都是成蟜公子的女人们,万一被听见了,还不得说咱们太痴了。” 黑眨巴眨巴眼睛,“是哦,咱们好像太着迷这样的情欲了,不符合功法的要求。” 她和姐姐除了修炼的有阴阳家少司命的专属武功,还有意外得来,为了以后逃命能有把握,一起修炼的未知炼气术。 唯一的缺点就是,修炼之后,会导致自身情欲变强,特别是对同性。 同性的血缘关系越近,越是相互吸引,以至于她们姐妹已经难以彼此分离。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这也是为什么她们不介意寄身在成蟜手下,哪怕会一起被成蟜收为妾室。 一切为了以后能长久在一起。 黑忽然悄声道:“有脚步声,是大司命。” 白低笑道:“她好像还不知道公子不但不反感我们这样,甚至还很感兴趣。” 黑眼睛一转:“要不要给她个惊喜?” 白问道:“给她什么惊喜?” 黑冷笑道:“她不是想离开吗?那就找个时间,给她创造离开的机会,然后再把她剥个干净,送到公子床榻上。想必公子会很高兴。让她有苦难言。” 白想了想:“万一公子不喜欢她呢?” 黑眯起大眼睛:“咱们和大司命一起不就行了,公子不会拒绝我们,更不会拒绝我们加上大司命。到时候,让大司命被公子调理,咱们就在她面前看着,看她大司命还有没有脸在我们面前骄傲。” 白微微点头,她也忍大司命很久了,私下里,多次对她们姐妹冷嘲热讽。 这次机会难得,成蟜想要掌控阴阳家,加上他爱好美姬的性子,肯定不会放过美艳妖娆的大司命。 届时,被成蟜征服后的大司命,与她们姐妹二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最好在返回咸阳前就行动,以防到了咸阳,让大司命有机可乘,彻底投靠月神或东君大人。” “嗯,没错……” 屋门被推开。 大司命双手抱胸的走进来。 冷艳的面容,露出笑意。 “你们真够贱的,这么快就爬上了成蟜公子的床。呵呵,要是公子知道你们姐妹经常厮磨,你们说,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把你们杀了呢?” (本章完) 第409章 回笼觉 第409章 回笼觉 昨晚,大司命本来准备悄悄观察一下黑白姐妹。 没想到在半夜,黑白姐妹直奔成蟜写信的屋子。 转念一想,她就知道她们想干什么了。 这才天刚亮,看到成蟜出了屋后,大司命便步履轻快的过来。 她想看看,黑白姐妹是不是有什么手段,是她没发现的。 黑闻言,佯装恼怒:“大司命,你竟敢监视我们1 白冷静道:“大司命,你想走,我们不拦你,但若你敢说出我们姐妹的事儿,我们拼着被公子嫌弃,也要杀了你。” “咱们好歹都是阴阳家的长老,何必自相残杀呢。只要你们帮我得到解药,帮我逃走,你们的事儿,谁也不会知道。” 大司命心中一定,语气微顿,森然道:噢,对了,是不是想过要灭我的口?我建议你们不要尝试,不然,我们都得死。” 黑冷笑道:“大司命,伱很得意?” 大司命不置可否:“我也不想这样,还不是被你们姐妹拉下了水。” 白缓声道:“大司命,解药在梦娘那里,她的实力你清楚,我们姐妹没有机会的。” 大司命伸出鲜红如玉的素手,捏了一个阴阳手印道:“你们只要配合我就好,她手里的解药,我会想办法拿到的。若是你们能够悔悟,我也可以帮你们得到解药。” 在黑白眼中,大司命慢慢变成了娘蓉的模样。 无论是样貌还是声音,一模一样。 “阴阳变化术?大司命,你何时修炼成功的?” 黑惊讶的问道,此术,曾经乃是阴阳家的禁术,后来改进被,没有了多少隐患,便又被放了出来,供长老们学习。 但由于此术被改进后,很难掌握,整个阴阳家修炼此术的人寥寥无几,更别说修炼成功的了。 大司命扭着腰身背对着黑白姐妹。 “无可奉告,还有,在离开邯郸前,你们必须帮我创造离开的条件,明白吗?” 她才不会告诉黑白姐妹,年前为了掌控阴阳变化术,她贪功冒进,差点走火入魔而死。 幸好有着一张底牌,否则恐怕要被成蟜得逞了。 见大司命离开,黑白姐妹相视一笑。 有些迫不及待看大司命绝望的神情,在成蟜身下,被撕碎骄傲的模样了。 …… 成蟜拿着信,找来转魄灭魂。 “你们分头行动,一封送往边境,交给边境的李信将军,一封送回咸阳,交给惊鲵焱妃她们。事成之后,留在咸阳便可,毋庸来回奔波。” 说完之后,便低声道:“告诉李信本公子的口信,出兵只是做个样子,把赵国给的城池拿到就好,不要借机攻打燕国。” 赵偃想让秦国出兵,明显是不安好心。 但秦国又不能不出兵,索性装个样子。 现在一切以稳为主,不开启国战则已,一旦开启,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六国。 最大敌人有两個,一是赵国,二是楚国。 赵国李牧等老将,楚国项氏一族,皆是难缠对象。 若是可以的话,他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把李牧绑到秦国。 转魄灭魂拿着信,有些失落。 在成蟜身边这段日子,不但受损的根基被弥补,修为更是大增,迈入了顶尖之列。 要是再继续和成蟜交流一些日子,说不定能够达到梦娘的实力水平。 “属下明白,请公子放心。” 成蟜点点头,以转魄灭魂的实力,天人不出手,没人能拦得住并伏杀两个顶尖杀手。      派她们送信,一是求快,二是省得被赵偃玩手段掉包。 雪女见成蟜安排完,和雅妃一起走了过来。 昨晚雅妃从王宫回来,便要和她一起过夜。 雪女不好拒绝,只得放弃夜里找成蟜的打算。 但又庆幸雅妃来找她。 “公子,雅妃姐有事找你。” 成蟜看了一眼只是化了淡妆的雅妃,心里不禁泛起嘀咕,不会真的要打算和他去咸阳吧。 雅妃双手交叠在小腹,宫廷礼仪极为标准。 “成蟜,昨晚我离开王宫的时候,意外碰见郭开在私会王宫禁军统领。若不是我刚突破,实力不亚于一流高手,恐怕就被郭开的护卫发现。” 成蟜纳罕道:“郭开身为相国,与何人见面都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雅妃轻柔道:“你错了,王宫禁军统领,与王后有关。郭开与禁军统领见面的时候,王后的贴身侍女也在。而王后对你伤了赵迁,导致赵迁一直卧床不起一事,怀恨在心,恐怕她们勾结在一起,会对你出手。 还有,我听闻你与吕不韦有间隙,可是真的?” 成蟜没有否认,这几乎已经算是半公开的秘密了。 “有罗网的人跟在郭开身边。” 成蟜闻言,若有所思。 这是吕不韦要和郭开联手,对他下手吗? 说起来,他与郭开算不上有仇怨,顶多有一点点过节。 也不知道吕不韦许诺了郭开什么,让郭开毫不犹豫的对他下手。 “我知道了,多谢了,雅妃姑娘。” 雅妃含笑道:“对雪女好点儿就行,还有,若是有机会的话,我会去咸阳走一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成蟜淡笑道:“当然不会。” 说不得赵雅下次去咸阳,七国都被统一了。 他也不怕雅妃把青铜宝盒要走。 雅妃走后,雪女好奇道:“雅妃姐说会来咸阳找你,是什么事啊?” 成蟜坏笑道:“是个秘密。” 雪女蹙眉道:“雅妃姐也这样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是说,你和雅妃姐……” 成蟜和雅妃近乎暧昧的言语举动,很难不让她想歪。 可是,若是雅妃姐真的想的话,大可不用避讳她,甚至她还希望跟着雅妃姐一同嫁给成蟜。 所以,无论从现实还是感情上来说,她不会嫉妒雅妃姐和成蟜有什么的。 成蟜微微摇头:“你想多了,你的雅妃姐对你很好,她不会在不告知你的情况下,与我有什么的。” 雪女眼含歉意,“抱歉,是我不好。” 成蟜嘿笑道:“既然知道是自己不好,那你想怎么补偿?” 雪女如何不知成蟜在想什么。 轻呼一声:“现在天才刚亮碍…” “刚亮正好,咱们去补个回笼觉。” …… (本章完) 第410章 骄傲 第410章 骄傲 日上三竿。 成蟜没有过多折腾雪女,与雪女一同出了门。 并叫上了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 来到邯郸两三天了,还没好好逛过。 整日在驿馆里,也有些闷了。 一路上他们受尽注视。 毕竟,无论是雪女,还是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如此聚众出现,岂不夺人眼目。 大司命很郁闷,本以为成蟜出来是有什么行动,还在寻思会做什么。 没想到只是单纯的让她拎包拿物,自己和那个白发美人游玩。 看到黑白姐妹没有丝毫芥蒂,甚至无所谓。 大司命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还是阴阳家曾经的长老吗? 就算堕落,也不至于堕落到如此境地吧? 看着听着周围的议论和指指点点,大司命很想把手里的东西全扔了,赏他们一记骷髅血手樱 可惜也只是想想…… 面对黑白姐妹戏谑的目光,大司命骄傲地挺了挺胸脯,迈着大长腿从黑白姐妹身边走过。 黑“嘁”了一声:“不就是大了点儿,长了点儿,有什么了不起的,到时候非得让公子使劲儿捏她!疼死她1 白轻声道:“注意一下,在外面呢。” 雪女带着成蟜来了许多她经常和雅妃逛的小摊和店铺。 很熟练的打着招呼,以及……讨价还价。 让成蟜差点以为雪女被附身了。 “我父亲去得早,虽然雅妃姐经常看望我们,但我母亲很要强,不接受雅妃姐留下的钱财之类的东西。所以母亲与我生活很拮据。” 成蟜听得出来雪女话里有一种淡淡的哀伤。 哪怕是在笑着。 “若有机会的话,我帮你干掉赵偃。” 成蟜附在雪女耳边悄声道。 昨天去见赵偃,赵偃对自己产生的丝丝杀意,他可不是一点没察觉到。 若非为了秦赵攻燕一事,以及不想打草惊蛇,让其他五国君王人人自危,导致联合,早就送赵偃见阎王了。 雪女微微摇头:“他毕竟是雅妃姐的兄长,唉……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事,就听从母亲的话,把它忘了吧。” 雅妃多次帮她们母女度过难关,她哪怕曾经有过刺杀赵偃的念头,也不得不散去。 特别是母亲的遗嘱,更是让她没得选择。 她知道成蟜有这个实力,一个天人境的绝世高手,想要刺杀一国君王,并非不可能之事。 哪怕赵王身边有顶尖高手,以及禁军护卫。 在成蟜和雪女低语的时候,远处传来动静。 成蟜微微皱眉,有几个人正在向他们这边狂奔而来,若是不闪不避的话,恐怕会被撞上。 “拦住他们。” 大司命微喜:“拿好,我去1 把手里的乱七八糟的盒子布袋往黑白姐妹怀里一塞,踩着黑色细高跟闪到成蟜身前。 “骷髅血手印1 面对五個冲来的壮汉,大司命直接使出了阴阳术,用来发泄憋了一上午的气。 巨大的骷髅血手印,让正在夺命狂奔的壮汉纷纷色变。 “避开1 反应虽然不慢,但在大司命的含怒一击下,最强不过二流高手的五个壮汉,直接被打得失去行动能力。 躺在地上,挣扎不起。 成蟜看着有点儿眼熟。 雪女玉手放在成蟜肩上:“他们是狗熊帮的那五头熊。” “是他们碍…” 熊大感到绝望,没想到快要甩开的追兵的时候,却被一个冷艳美人一招之下,全军覆没,连达到先天境,实力不弱于一流高手的熊三都晕了过去。      恐怕要在劫难逃了。 成蟜走到熊大跟前:“你们又准备去哪儿闹事儿呢?” 熊大挣扎道:“长安君,是你?真是报应啊!这次我们狗熊帮认栽1 成蟜瞥了一眼远处正在跑来的城卫军,皱眉道:“发生了什么?什么人要抓你们?” “太子受伤,郭开准备抓我们顶罪。我们收到消息后,从藏身处跑了出来,准备离开邯郸,去魏国避避风头。” 熊大断断续续说道,见成蟜似乎有意要出手,不禁有些希冀的看着成蟜。能不能免灾,就看成蟜了。 成蟜“噢”了声:“那记得好好改造,出来重新做人。” 熊大惨笑道:“哪有出来的机会。” 成蟜耸耸肩,要怪就怪没事儿去当赵迁的打手干什么。 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哪有那么多功夫管闲事儿。 “长安君?” 成蟜看过去,城卫军中一个似是将军的人物下了马。 “我是成蟜。” 司马尚沉声道:“本将司马尚,城卫军统领。有劳长安君出手,拿下贼人。” 成蟜打量了一下司马尚,精悍坚毅,一看就知乃是将才。 似乎是后来,王翦攻赵之时,李牧的副将。 可惜与李牧一样,被赵王迁撤下。 “举手之劳,将军请便。” 成蟜错开身子,与雪女继续闲逛。 一个小插曲,不值得上心。 看着带着美人优哉游哉的成蟜,司马尚微眯起眼睛, 王上暗中下命,让他留意成蟜的行踪,似乎是要把成蟜留在邯郸。 更巧的是,郭开借着让他抓捕狗熊帮一伙,同时给他口信,让他关注成蟜,随时汇报。好像有什么打算。 “把他们抓起来,押入地牢。收兵回防1 司马尚大声喝道。 他预感到,若是这次办好了事儿,就是他飞黄腾达的时候。 “带人跟在他们身后,记住,不要离得太近。” 司马尚低声吩咐了一下亲卫。 在未得令之前,他最好还是不要太过急切,以免让王上反感。 …… “公子,后面有人在跟着。” 白轻步走到成蟜身边,低声说道。 “嗯,我知道,不用管他。” 成蟜并不在意,要是没人跟着,他还得看看是不是自己穿错了衣服。 一直逛到下午,临近雅妃阁,索性便进去小歇。 大司命坐在雅妃阁里,把一堆东西放在案上,长出了一口气。 实在太累了,她从来不知道,逛个街会这么累人。 看着惬意饮茶与雪女笑语的成蟜,大司命忽然明悟。 不是逛街累人,而是她不是逛街的那个人。 相比于雪女,她就是一个拎包丫鬟。 大司命顿感挫败,难道自己也要论到黑白姐妹那样了吗? 她的骄傲呢? 不行,必须早点儿跑路! 再这样下去,她会忍不了的! (本章完) 第411章 还留着呢 第411章 还留着呢 雅妃穿着一袭淡红色长裙,款款走向成蟜和雪女。 “你们来了。正好,我有事要找雪女,省得我再跑一趟。” “雅妃姐,又出了什么事吗?”雪女提起了心,好像雅妃姐最近找她都没什么好事。 雅妃为成蟜和雪女斟了杯清酒。 “你忘了?再过半月,便是蔺相的忌日。我准备去一趟前羌村。” 雪女恍然:“差点儿忘了,我知道了雅妃姐。到时候我会去的,和你一起拜祭。” 成蟜问道:“可是蔺相如蔺相?” 雅妃捧着酒杯,“没错,这次我准备把廉颇将军的衣冠冢,设立在蔺相旁边,让他们能做个伴。” 雪女叹息道:“父亲在受难前,曾嘱咐母亲不要忘了年年去祭拜蔺相。而母亲走之前,同样这样嘱咐我。蔺相于我父亲有提携救命之恩,可也因此让父亲……” 雅妃把手放在雪女手背上。 “不要多想了。此事不怪蔺相,天意如此。” 她也很为难,雪女父亲的死,终究是横在她们之间的一根刺。 雪女沉默不语。 雅妃犹豫一下:“不如把你父亲的坟,迁到蔺相那边,你觉得如何?” 雪女连连摇头:“不可,父亲已逝,与母亲同墓,如此已好,不能再惊扰他们了。再者,蔺相后人肯定会阻扰的。” 她相信雅妃若是动用身份,那些蔺相的后人不会不同意。 但他父亲不是廉颇老将军,与蔺相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恐怕是似荣实辱,对于父亲不是好事。 “是我欠虑了。”雅妃歉意道了一句。 成蟜笑道:“耳闻蔺相大名已久,正好本公子也同去拜祭一下。” 虽说当年蔺相如当面威胁昭襄王,但昭襄王以及后来的王者,并不怨恨,反而多钦佩蔺相如的勇气。 雅妃微皱秀眉:“公子最好还是不要,前羌村当年在长平可是死了不少人。” 成蟜了然,“那便低调些,以我的实力,不会被认出来的。” “好吧……”雅妃没有再说什么。 大司命美目眨了眨,蔺相如之墓,前羌村,似乎是在城外。 黑白姐妹一直留意着大司命,见大司命神情泛喜,那还不知大司命有了盘算。看来是想要借着出城的机会远遁了。 …… 接下来的日子,成蟜陪着雪女赏花品茗,弹琴温存,时不时去雅妃阁欣赏赵雅和雪女的赵舞,惬意安逸。 若非偶尔有情报传来,他都快忘了,自己是出使来的。 邯郸相国府。 郭开阴沉着脸,没想到成蟜这么能苟,一直待在驿馆和雅妃阁。 他多次邀请他出城,甚至花大代价,按照成蟜的喜好,找了二十多个擅长跳舞的美姬也没用,真是让他开了眼。 不行,不能再等了。 秦赵攻燕战事,已经进入尾声,剩下的便是利益分配。 也就是说,过不了多久,成蟜随时可以走人。 要是真让成蟜回到咸阳,他岂不是要永远当一个太监了? “大人,有重要情报。” 郭开赶紧打来布帛,连连看了几遍。 “可是真的?” “当真,长公主殿下这些年,每年都会去祭拜蔺相如。今年想必也不例外。” 郭开踱了几次步,明天就是蔺相如的忌日,他记得很清。 本来凭借蔺相如的功劳,朝廷应当每年都会派人祭拜。 但在他的影响下,已经近十年没有人再提此事。      “备好马车,本相要进宫1 他找到机会了。 这些日子,他察觉到赵偃对成蟜的杀心,也是因为赵偃,导致他不得不按捺住,在城里,挑一个月黑风高的日子,给成蟜来一個痛快。 现在攻燕一事已经进入尾声。 赵偃也知道没有灭亡燕国,或者说,有秦国在后面,不敢深入,只能见好就收。 此时,也该到了对成蟜下手的时候了。 赵王宫。 赵偃静静听着郭开的计划。 “王上,秦国明明只是策应一下,没有死伤一兵一卒,就得到十三座城池。如何给赵国儿郎们一个交代?不如,就以成蟜的命,来警告秦国。” 赵偃眼神深沉:“寡人一共夺得燕国上谷三十六座城邑,死伤数万,却还要分给秦国十三座,秦国太贪了。” 郭开欣喜道:“那老臣就去准备,明日在前羌村安排城卫军,伏击成蟜。任他武功盖世,也难逃一死。” “做的隐蔽一些。不要放走任何一个不该放过的人。” “王上放心,一定不会让长公主殿下受到伤害。” 赵偃冷冷看着郭开:“这次过后,邯郸不许再有罗网的影子,听明白了没有?” 郭开战战兢兢道:“老,老臣明白。” 果然,赵偃对他有监视,这个老发小,心可真够狠的。 幸好他和倡后有联系,不至于被赵偃轻易玩死。 不过,他还是需要加快一下速度,与赵迁增进关系,必要之时,与倡后联手,扶他上位,不再受赵偃的气。 算算时间,赵迁应该能下床了,再去看望一下吧。 …… 秦国使者驿馆。 郭开憨笑道:“老弟,多日不见,气色很好埃” 成蟜客套了一句。 夜以继日的工作看,能不好吗。 “郭老哥所来何事?” 郭开打了个哈哈。 “这不是明日就是蔺相的忌日嘛,大王命我代表朝廷出面,前去拜祭。” 成蟜随意道:“正好,本公子也打算与雅妃姑娘一起去拜祭一下蔺相。” 郭开暗道果然。 “真巧,老弟可有兴趣拜祭之后与老哥在郊外野游一番?上次的那二十多位能歌善舞的美姬,老哥还留着呢。呵呵。” “是么,上次有事儿没见到,这次可要好好欣赏一番。” 郭开露出笑容,都懂的很嘛。 若不是为了降低一些成蟜的戒心,他才不会对这个造成自己隐疾的家伙有好脸色。 明日,非得让他跪地求饶不可! 成蟜笑吟吟的看着郭开走远。 “啧,要动手了吗?” 他还以为郭开会准备等他离开邯郸城再动手。 毕竟野外开阔,很适合展开军队围杀。 不似在城内,到处都是建筑,只适合高手搏杀,军队作用有限。 郭开一回到相国府,立马让人请城卫军统领司马尚,和秘密邀请罗网老奴前来。 共商杀成蟜一事。 (本章完) 第412章 慢慢折磨她 第412章 慢慢折磨她 雪女娴静的在床榻上整理着,眼神温婉而柔和。 少了许多在雅妃阁时的警惕和谨慎。 短短十多天的相处,她已经完全接纳了自己新的身份,把自己放在成蟜妻子的位置上。 成蟜回到屋里,雪女赤足走下塌,熟练而不失优雅的为成蟜更衣。 “郭开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想让我明天在祭拜蔺相后,去城外野游,顺便欣赏他为我寻找的二十多名能歌善舞的舞姬~” 成蟜揽着雪女柔软的腰肢,眼含笑意。 “不正经,你要小心,恐怕他有阴谋。” 雪女点上成蟜带来邯郸的熏香,屋里多了一层清香。 成蟜微微点头:“恐怕明日想对我对手。无论是赵王偃还是郭开,都对我有杀意。” 雪女想了想:“若不然这样,明天我们随雅妃姐出城,不去祭拜了,直接离开邯郸。” 成蟜捧着雪女的小脸,“这可不行,我还有一点事儿没做完,匆匆离开赵国,被嗤笑不说,连带这次秦赵的利益也会受损。” 雪女搂住成蟜的腰,贴在成蟜胸膛之上。 “那你是有办法了?” 成蟜淡笑道:“没有,但我有实力。” 一缕若有若无的精光在成蟜眼中浮现。 他现在的实力,全部发挥出来,比之灵力不足的天人,要强的太多了。 若是普通天人能够以一敌千,他有信心以一敌万。 没办法,现在的灵力太多了,足以让他战斗三天三夜,都不带喘气儿的。 更何况…… 他还学了不少阴阳长生法上的一些术法。 大范围攻击,虽然对天人没什么伤害,但绝对能秒杀没什么功夫在身的城卫军。 这就是实力强的底气,任他谋划到极致,只管以力破之。 雪女眼含情动,“嗯……” 她相信成蟜,就如成蟜总是让她下不了塌一样,那么强壮有力的男人,无所不能。 “嘿,雪女夫人,准备好了吗?” 雪女似水的面容染上红霞,半闭上湛蓝的眸子,等待着成蟜的侵略。 她想早些怀上成蟜的孩子,早生贵子~ …… 大司命悄悄来到黑白姐妹歇息的屋室。 “大司命,怎么,等不急了?” 黑白姐妹同时睁开眼睛,锁定大司命的气机。 大司命双手交错在胸前,鲜红的手指,配上漆黑如墨的指甲,在幽幽的黑暗中有些邪异。 “成蟜明日将出城,目的地是前羌村蔺相如的墓地,明天在出城后,我要你们配合我离开。此件事了,你们想继续做成蟜的姬妾,那便继续。从此与我无关。” 黑疑问道:“你怎么得到解药?” 大司命冷声道:“这不是你要关心的事。” 说完之后,大司命转身融入到黑暗之中离开。 黑撇了一下嘴,要不是为了坑死大司命,她才懒得问呢。 白悄声道:“要去公子那边先说一声吗?” 黑摇摇头:“先别了,明天再说不完。现在夜里,说不得公子在和雪女……我们要是过去,恐怕惹得公子不快。” 白搂着黑,笑嘻嘻道:“还好公子没有天天找我们发泄,要不然,咱们非得累死不可。” “谁说不是呢,每次都不知道少点力,总是一副把我们往死里整的样子不说,还老是让咱们当着他的面表演推磨,身心俱疲啊!还是咱们知道心疼彼此。”      黑把小脸贴在姐姐脸上,继续道:“姐姐,你说要不要把大司命调教一下,到时候公子再找咱们,就把她带上,让她承受公子的压力,咱们只负责表演推磨就行。” 白抚着黑的发丝,“要是这样的话,大司命恐怕还不得崩溃。” 黑恶狠狠道:“就是要她的尊严和骄傲碎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让她之前那样侮辱歧视咱们1 白点点头:“那就把她做成礼物献给公子、用来取悦公子好了。” “嗯,没错!就让她以后再也逃不掉,和咱们一起待在公子身边,慢慢折磨她1 黑白慢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副缠绵悱恻的画面。 …… 赵王宫。 美艳妖姬倡后,站在大殿之中,手里握着一幅卷轴。 “把它交给郭开,告诉他,不要让本宫和大王失望。” 黑影接过卷轴,眨眼消失。 倡后看着黑影离去,略作停顿,便折回内室。 通过这次围杀成蟜的机会,她费了不少心思才让赵偃松口,帮助郭开掌控一部分城卫军的军权,为迁儿之后上位扫平道路。 “李牧……” 倡后低声念道。 若非有李牧这一群家伙,她何至于费那么多心思。 接下来,便是要从王宫禁军中,找一个能够听她话的人。 虽然郭开与王宫禁军统领关系很好,但她可不放心在这上面让郭开插手。 终归还是要找自己人的好。 …… 邯郸相国府。 郭开端着酒杯,打开倡后给的卷轴,哈哈一笑递给司马尚。 “司马老弟,这是王上的秘密命令,这回可以相信本相了吧?” 司马尚接过卷轴,细细看了一遍,恭敬交给郭开。 “相国大人,既然王上有命,明日末将便带兵出城。” “此事过后,虽然瞒不过有心人,但该有的伪装还是要有的。你们乔装打扮成流匪盗贼,埋伏在前羌村四周。” 郭开摸了摸胡子,“还有,那些大型攻城军械,能带上用的也都带上一些。那家伙可能是天人,还是小心为好。” 司马尚坚毅的面庞上显出无奈。 “末将……明白。” 要是流匪盗贼都是他们这样的,赵国早就亡国了。 老奴在一旁听着,“大人,不知成蟜明日可会带娘蓉一起出城?” 郭开对老奴很上心,自己那么上心想杀了成蟜,还不是想从罗网手中得到一瓶恢复幸福的醉梦露么。 “应该不会,这半个月本相一直在调查。吕相的千金一直和那个叫梦娘的女子在一起,没有和成蟜一起出过门。待得明日成蟜带着其他人出了城,伱们只管杀过去,把小姑娘救出来。” 老奴不放心道:“若是成蟜带娘蓉出城,还望司马将军能够照应一下娘蓉。” “可。” 司马尚知道此人是吕不韦的管家,虽然不解郭开合王上怎么会与罗网合作,但他并不会多问。 此乃为官之道。 郭开大笑:“彩1 …… (本章完) 第413章 是的呢 第413章 是的呢 清晨。 雅妃一袭素服白裳来到秦使驿馆。 雪女同样着装朴素,并带了一些酒食之类的贡品。 “雅妃姐,我们再等一会儿,成蟜还有事,不耽误吧?” 雅妃柔笑道:“不耽误,是我来的有些早了。” 成蟜看着远处雪女和雅妃坐在凉亭下闲聊,听着黑白姐妹的告密,笑了笑。 “你们这样戏耍大司命,大司命还不得找你们拼命。” 黑轻哼道:“就得这样对付她,不狠狠践踏她,她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1 白轻轻碰了碰黑:“公子,大司命自小生活在阴阳家,对阴阳家很忠心,需要使用一些手段,才能让她忠心于公子。” “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成蟜没有多说什么,既然黑白姐妹愿意帮他教育一下大司命,他也乐得清闲,只管享受就行了。 “去吧,不要闹出人命,梦娘那边会配合你们的。” “好的公子,我们这就去,恐怕大司命已经准备开始行动了。” 黑白姐妹很快到了大司命这边。 “公子大概半个时辰后就出发,话带到了,我们走了。” 大司命没有说话,掐指一算,一炷香后,梦娘会带着娘蓉出屋,去水塘边教娘蓉医毒之术。 这是她近半个月观察到的规律。 梦娘刚刚梳妆打扮好,正在为娘蓉描眉。 盈润的玉耳微微一动,听到黑白姐妹的传音。 轻轻点了点头,便继续为娘蓉化妆。 “你想不想和公子一起去?” 娘蓉吹了口气:“不去可不可以不学了,咱们去邯郸城里玩一天好吗?” 梦娘为娘蓉挽起发髻,插上首饰。 “不行,你的课业拉下太多了,之前让你放纵,现在都得补回来。” 娘蓉郁闷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甘罗那家伙不是说好的么,到邯郸就罗网人救自己,怎么一晃半个月,人影都不见一个。 更过分的是,甘罗这家伙竟然跟随赵国大军跑燕国打仗去了,玩什么呢! “行吧,咱们跟着去吧,我都快憋死了。” 梦娘露出得逞的笑容,她就知道娘蓉不会不答应。 又过一会儿。 娘蓉和梦娘穿戴好后,走出了门。 大司命变化的“成蟜”迎面走来。 “梦娘,黑白姐妹表现不错,抽個时间给她们解了吧。” 梦娘心道,好神奇的变化之术,若非她很熟悉成蟜的味道,加上刻意感知,还真不一定一眼看出来破绽。 “好,我知道了。” 娘蓉鄙视道:“整天就知道找女人,还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成蟜”看了一眼娘蓉:“你再多说话,信不信今晚就把你吃了。” 娘蓉看着成蟜,挺了挺颇具规模的胸脯,“伱试试,看我不挠死你1 “成蟜”露出邪笑,手指在娘蓉的小脸上滑过。 “小丫头,今晚等着吧。” 大司命模仿着成蟜对娘蓉的举动。 娘蓉吓了一跳,退了一步。 看着“成蟜”,总感觉哪里不对。 “你是不是有病埃” “是啊,要不要本公子现在把你上了?” 大司命见到和黑白姐妹差不多的小萝莉,心里就不爽。      娘蓉赶紧抱住梦娘:“梦娘,成蟜疯了1 梦娘眼角微跳,“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大司命轻吸一口气,差点儿就被娘蓉带歪了。 “没事儿了” 假装欲走,忽然扭头道:“哦对了,大司命的解药在你身上吧?先给我吧。” 梦娘点点头,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成蟜”。 “嗯好,该出发了,我先走了。” “公子等等。” 大司命停下:“有事吗?” 梦娘微笑道:“我和娘蓉也想去,可以吗?” 大司命没想到一直大门不出的二女,竟然会想着出门。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梦娘,不去了,我怕1 娘蓉扯了扯梦娘的衣角,深怕成蟜兽性大发把她给污了。 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那……好吧。” 大司命松了口气,差一点儿就露馅了。 梦娘见“成蟜”离开,“走吧,我们去找公子。” 娘蓉愣住:“还找他干什么,我不去了,他太色了,我又那么美,你没看到他刚才那色样,万一他向我下手,你还能拦着不成?” 梦娘悄声道:“刚才的那个不是成蟜,是大司命。” “啊?大司命?” 娘蓉懵了:“她怎么变成成蟜的?” 梦娘摇摇头:“谁知道呢。” “难怪感觉有些不对劲,成蟜平时对我也不会这样,哪像她一样胁迫我,哼!我去告诉成蟜,狠狠教训这个女人。” “先别,公子知道的,就是让她主动跳出来,好彻底拿下她。” 娘蓉怪异道:“不会又是想着收女人吧?” 梦娘与娘蓉一边走,“公子……那里很强的啦,女人多些也好。难道你忍心见我天天下不了地?” 娘蓉嬉笑道:“那最好,这样就没人管我了。” 梦娘忽然问道:“你觉得他除了女人多外,其他怎么样?” “还行吧,说实话,要不是他女人太多,说不定我还真会喜欢上他。” 她和梦娘无话不说,关于成蟜的事儿说的不少。 “我说梦娘,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想让我嫁给他呢?”娘蓉随意道。 梦娘心里轻叹,成蟜和她提过,这次回到咸阳,便是吕不韦被终结之时。 到时候,娘蓉可怎么办呢。 “你是丞相之女,他是王室公子,你们很般配埃” “般配有什么用,我还和王离般配呢。且不说我愿不愿意,恐怕我爹也不会让我嫁给成蟜。” “那……若是你爹愿意呢?” “那再说吧,看我心情喽。” “要是成蟜喜欢上我,非我不娶的话,我非得狠狠吊着他,让他痛苦,让他绝望,再让他充满希望,就是让他得不到我,哈哈!我是不是很厉害1 娘蓉说着说着笑弯了眼睛,仿佛看到成蟜被她拿捏的未来。 “是的呢。”梦娘宠溺道。 她没有戳破娘蓉的幻想,要不了多久,娘蓉恐怕就要面对现实,而且是很不幸的现实。 现在多笑笑,也好过以后再也高兴不起来的好。 (本章完) 第414章 先忍忍 第414章 先忍忍 大司命冷冷的与黑白姐妹站在成蟜身后。 时间正好,成功得到解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只要出了城,哪怕成蟜发现了,她也早已远遁。 雅妃和雪女走了过来,“公子,可以出发了吧?” “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 成蟜话刚落,梦娘和娘蓉走了过来。 “公子,我们也想去,可以吗?” 大司命心脏“咚咚”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不是不去了吗? 娘蓉目光放在不比梦娘身材差多少的大司命身上。 “大司命,你紧张什么呢?” 大司命暗咬银牙,小丫头片子,提她干什么! 成蟜挥手道:“上马车吧,早些出发。” 大司命见梦娘和娘蓉没有多说,成蟜也没有什么怀疑,心下稍松,天意眷顾。 坐在成蟜的机关马车上,大司命不由郁闷,造那么大的马车干什么,多开几辆马车方便她跑路不行吗? 她可没一丁点儿信心在一个天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幸好胁迫了驾车的黑白姐妹,要不然,还真不好说。 娘蓉坐在马车上,和梦娘小声嘀咕着,时不时指着马车上的众女。 “我敢肯定,成蟜绝对不会放过她们中的一个的。” 娘蓉握着秀拳,向梦娘分析着自己的论点。 梦娘轻笑道:“那你猜猜公子会不会放过你呢?” “额……这个,会的吧……我那么丑,谁能看的上……哼!他要是不放过我,我就天天在他后院煽风点火,折磨死他1 娘蓉龇牙咧嘴,恶狠狠发着誓。 大有成蟜敢动她,她就敢造反! “嘘……小点声。” 大司命坐在梦娘一边,不屑的看着娘蓉。 就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还能反了天不成?她都能一手镇压了。更不用说东君大人了。 娘蓉挑了挑眉:“喂,大司命,听说你很厉害,怎么还被成蟜抓了,被迫替他做事?” 大司命平静道:“我是阴阳家的长老,为公子做事,不是被迫的。” 先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噢,那就是主动的了。原来你也是和那两個冷女人一样,恨不得爬上成蟜床。” 大司命冷哼道:“好一个尖牙嘴利的小丫头。” 娘蓉眯起眼睛,若不是大司命大早上变成成蟜恐吓她,她也不至于对大司命恶语相向。 “大司命,你信不信我让梦娘把你内力封掉,再抽伱1 大司命顿时怒火由心起,真是反了天了,一个小丫头都敢威胁她了。 “你很愤怒?” 娘蓉笑吟吟道,甚至期待大司命动手。 她不知道成蟜想怎么对付大司命,但不妨碍她先拿大司命出出气。 大司命深吸一口气,马上就能跑路了,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岔子。 “哼1 娘蓉顿感舒坦,开始期待起来成蟜怎么教训这个红手女人。 最好拿着皮鞭使劲抽打最好,她可以代劳的。 梦娘把娘蓉拉了过来,对于大司命早上恐吓娘蓉,她也很讨厌。 …… 雅妃在塌边和成蟜正下着围棋,雪女看得干着急。 雅妃姐怎么回事,这么快就输了三场了。 明明和她下棋的时候,还能大杀四方的。 “咳,雪女,你来替我吧,我累了。” 雅妃果断交闪,成蟜的脑子不知道咋长的,以她不弱于邯郸名家的棋艺,竟然能连输三局,一局比一局惨。      雪女恍然,原来是状态不佳埃 很快,雪女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 没想到成蟜的棋艺也太强了。 她比雅妃输的还要惨。 成蟜嘴角抽抽,看雅妃和雪女自信的模样,以为是两个围棋高手,结果连自己这个臭棋篓子都下不过,被他杀了个片甲不留。 他已经放了好多水了…… 不过虐菜的感觉真爽。 白走进马车:“公子,前羌村快到了,需要停一下吗?” 成蟜看了一眼时刻关注着他的大司命。 “停一下吧,做了一个多时辰,下去走走。” 雅妃端着酒杯,“前羌村里有不少蔺相的后人,而蔺相的墓就在前羌村不远处。” 说完喝了一口成蟜车上的美酒。 她本就是爱酒之人,连王宫里的酒都是她酿造的,对于酒的品鉴自然不低。 成蟜车里的酒,是她喝过最好喝的。 琢磨着要不要让雪女帮她要几坛过过瘾。 大司命佯装无意与白相视一眼。 见白微微点头,心下稍松。 相比于自己,成蟜更信任这对,在他面前几无廉耻的姐妹花。 有黑白姐妹的策应,自己能逃走的概率大增。 而且在这个时候,成蟜肯定不会选择追击她。 娘蓉戏谑道:“大司命,你似乎有心事,要不说出来听听?” 大司命见成蟜与雪女雅妃下了车,幽幽看了娘蓉一眼。 “你要是真想听,可以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我慢慢说给你听。” 梦娘轻叱一声,破掉大司命的精神幻境。 “大司命,你想做什么?” 娘蓉回过神,缓了几口气,气恼的看着大司命。 幸好梦娘在,要不然她非得被幻境里的妖魔鬼怪吓死。 “没什么……” 大司命步姿优雅的下了马车。 本想给吕娘蓉一个教训,但梦娘在,她只得放弃。 娘蓉理了一下发丝:“走,咱们也下去,她要是想跑,肯定会选择这个时候,我就亲眼看看,她是怎么被成蟜玩弄的1 梦娘牵着娘蓉的手:“那你可要失望了,公子并没把她放在心上,把这事儿交给了黑白姐妹处理了。” “太可惜了,咱们跟上去。” 娘蓉下了马车,看到身材高挑的大司命与少司命待在一起,莞尔一笑。 “大司命好像很信任黑白姐妹,难道她有黑白姐妹的把柄不成?” “也许有吧。” 梦娘忽然想起这些日子成蟜和她在交流之余,提到过几句黑白姐妹似乎是推磨的…… 不会大司命也发现了,用这威胁的吧? 要是换做其他有头有脸的大贵族,这招的确有效。 不过,成蟜好像并不讨厌,甚至还很有兴趣,说黑白姐妹进步很快,越来越诱惑人了。 把女人之间的情欲展现的淋漓尽致。 “梦娘,她们动了,看样子是要去那边的森林里。” 娘蓉见到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在成蟜那边说了几句,就离开,有些激动的拉了拉梦娘。 她要亲眼看看大司命是怎么被戏耍的。 (本章完) 第415章 抬年猪 第415章 抬年猪 前羌村处在一风景秀丽之处,依山傍水,非常适合居祝 成蟜和雪女雅妃并没有选择进村。 而是在村外溪水处,择一地而歇息。 前羌村内,郭开听完斥候的禀报,眯起了眼睛。 “没有进村,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司马尚挎剑抱拳道:“属下已在千米之外,埋伏了两千乔装打扮的城卫军。大人准备何时动手?” 郭开淡笑道:“不急,待成蟜与长公主殿下拜祭之时再说。” 若是可以的话,他不但想杀了成蟜,还想趁机“误杀”赵雅,把责任往成蟜身上一推,以绝后患。 老奴严肃道:“娘蓉还在成蟜的车上,大人不要忘了。若是娘蓉出了什么事,一切休谈。” 郭开道:“本相知道。”哪怕为了自己的幸福,郭开也不会伤害到吕娘蓉。 司马尚分析道:“算上前辈和大人的护卫,以及从王宫调来的禁军大统领,我们有三个顶尖高手,足以牵制成蟜。只是成蟜并非一人,其手下高手不少。若是成蟜一心逃跑,恐怕可能拦不祝” 郭开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所以,本相的任务很重,希望你能不负王上所托1 他也不想冒这个险,但他对自己的演技有信心。 有心算无心之下,他就不信成蟜不上当。 …… 大司命面色如常的和黑白姐妹进了林子。 这处林子不大,但走到尽头,涉过溪水,便是大片林海,一路直奔,可以到达魏国。 “你们做的很好,我会在你们身上留几处伤势,让你们不被成蟜怀疑。” “你的毒解了?” “解了,我能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致命危机消失了。” 大司命玉容之上,难得露出笑意。 对待黑白姐妹的语气,温和了不少。 若没有黑白姐妹在驿馆帮她,她也不会那么轻易接近梦娘,骗到解药。 更像此时此刻,没有黑白姐妹主动提出到林子里拾柴打猎,她也不好找到理由私自离开。 “看起来你很高兴。” 大司命玉颜上的笑容微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见不得你高兴,所以……” 黑白姐妹笑了起来,双手同时结印:“万叶飞花流1 “为什么?”大司命美目厉色一闪,一记骷髅血手印倏然而出,打散漫天绿叶。 一种不祥的预感出现在大司命的心中,浮现出想要搏杀黑白姐妹的念头。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让你开心一下啦。” 娘蓉从后面跳了出来,笑嘻嘻道。 “嗯?”大司命忽地看去,“是伱们?你们早就发现我了?” 梦娘不留痕迹的把娘蓉护在身后,以防大司命暴起。 “若非黑白姐妹提前告知我,恐怕真的让你瞒过。” “什么?”大司命不敢置信的看着黑白姐妹,“你们竟敢出卖我?” 她本以为,黑白姐妹哪怕反水,也只是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趁她不备杀了她灭口。不会假借她人之手。      “什么叫做出卖你?你又不是我们的主人,我们为公子做事,你这叛徒,还好意思说我们出卖你?” 大司命眸光明灭不定,若只是黑白姐妹,她拼上根基受损施展阴阳禁术,可以强杀掉她们。 但有了梦娘在,哪怕只有梦娘一个人,她都不是对手。 跑! 大司命毫不犹豫转身,直接动用阴阳禁术,压榨自身潜力,换取短暂的实力提升。 “梦娘,她要逃了诶1娘蓉兴冲冲的指着急退数十米,即将消失的大司命。 梦娘轻声道:“走吧,三息之后,她会停下的。” 百丈之外,大司命僵硬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被石化了一样。 黑白姐妹先到,看到动弹不得的大司命,拿出早已备好的绳子,熟练的把大司命捆扎好。 “大司命,怎么样,捆的还可以吗?” 大司命咬牙道:“你们混账!快放开我1 “放开?这怎么行呢,我们可是要把你做成礼物给公子呢,你可不能跑了。” 礼物?大司命心中一沉。 她已经知道黑白姐妹要干什么了。 竟然要把她当做那些舞姬一样,送给成蟜玩乐。 奇耻大辱! “大司命,”梦娘牵着娘蓉走了过来。“你最好不要运功,否则……” 大司命运转内力,顿燥热难耐,有一种渴望在心底滋生。 “你做了什么!?” “我们让梦娘给你的解药中加了点佐料,想必你也体会过了,希望你能让公子满意。”黑白姐妹笑的很玩味。 大司命悲哀道:“你们可是阴阳家的长老,如此下流,恬不知耻1 “哼!大司命,你比我们清楚,若非我们投靠了公子,恐怕不是被下一任少司命杀死,就是被你杀死。” 娘蓉微微张口,难怪黑白姐妹这么卖力的勾引成蟜,还对大司命这样下手,用来讨好成蟜,原来是这回事儿。 “活该1 …… 黑白姐妹从大树上截了一根枝干,从捆绑大司命的绳间穿过,轻松把大司命抬了起来。 “好像一头待宰的猪哦。”娘蓉在大司命旁边嬉笑着评价。 大司命玉容之上,满是屈辱,姿色愈加冷艳,仿若要结成冰镜。 但眼底流露出的一丝恐惧,出卖了大司命心中的不安。 成蟜会杀了她吗?阴阳家会灭亡吗? 种种一切萦绕在大司命心中,让大司命心里却是愈加绝望,该怎么办? 一路上,黑白姐妹顺便捡了些柴火,用内力烘干,可惜没看到合适的野味,只得空手。 正在溪边的成蟜,一边烤着鱼,一边与雪女雅妃谈笑。 “呀!她们在做什么呢?”雅妃注意到从林间走出的众女,惊奇的问道。 成蟜望了过去,表情怪怪的。他知道黑白姐妹对大司命有怨气。 若不是看到棍子上的是大司命,他还以为黑白姐妹打了一头野猪呢。 这样捆着大司命的四肢,肩扛着一晃一晃的,像正在把牲畜送往屠宰场一样……好吗? 黑白姐妹把大司命放在成蟜一边。 “公子,大司命清晨变化成您的模样,从梦娘那里骗来解药,刚才伺机逃跑,被我们和梦娘抓了起来。” “还有我。”娘蓉举着手欢快道,大司命被这样玩弄,让她很高兴。 (本章完) 第416章 是极 第416章 是极 成蟜瞥了一眼装昏过去的大司命。 “先关在马车上吧。” 黑白姐妹看了看雪女和雅妃,知道成蟜不好施展。 先关在马车上也不错。 等回到驿馆再装点一下,绝对能让成蟜享受到大司命的美味。 马车上此时空无一人,在黑白姐妹抬着大司命进了马车后,打开马车上机关术,把大司命竖着束缚在捆绑木架上。 黑白姐妹看着四肢被束缚,成一个梭形的大司命。 “大司命,我们知道你还醒着。我们姐妹没有别的心思,如果你侍候好公子,我们也可以做姐妹。 毕竟,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都是因为阴阳家腐朽无情的规则才导致我们之间如此的。 现在无论是东君大人,还是月神大人都投靠了公子,你何必再执迷不悟呢。做公子的女人有什么不好。 你好好想想吧。今晚我们会把你送给公子,你能不能好好活着,就看你的表现了。” 黑白姐妹你一言我一语说完之后,拉上长木板,把大司命关了起来。低笑着下了马车。 相比大司命拼命反抗,她们更喜欢主动低下头,扔到傲气,屈服在她们面前的大司命。 大司命猛然睁开琥珀色带些红丝的眼睛。 入眼一片黑暗,只有几道细弱蚕丝的光线透入。 许久后,大司命长长叹了一口。 她已经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黑白姐妹的谋划,故意配合她玩的游戏。 恐怕成蟜早已经知道,并让梦娘配合黑白姐妹。 想到这里,大司命涌出一股无名怒火。 该死的成蟜,真想玩她,用得着这样吗? 很好玩是吗? 怒火过后,大司命深感无力。 难不成真要听黑白姐妹的? 好贱! …… 蔺相如的墓很小,成蟜看到后甚至有些诧异,再怎么说也是曾经的相国,不至于连普通人的墓都比不上。 墓碑上只是简单的刻着蔺相如之墓五个字,灰石黑字,简单平常。 雅妃抱着一个大包裹,拿出一副破旧的甲胄,在雪女的帮助下,放在一个不过三尺见方的小坑里。 没有立碑,除了他们,恐怕无人知道也无人在意这是廉颇老将的衣冠冢。 祭拜只是简单的祭拜,扫墓,上香,放置贡品,洒酒。 待得做完一切后,雅妃缓声道:“我们走吧。” 未等成蟜说什么,一道憨憨的声音传来。 “呦,长安君,长公主,伱们这么快啊,我来晚了。” 雅妃冷笑道:“我看不是来晚,而是早来不来,故意为之的吧。” 郭开尴尬道:“睡过了头,意外意外。” 娘蓉嘟囔道:“什么睡过了头,我看就是没放心上。” 郭开乜了娘蓉一眼,若非吕不韦手里有着帮他治疗被成蟜冻坏的隐疾,这次说什么也得杀了这丫头。 “嘿嘿,抱歉抱歉。其实是路过前羌村,遇到一些事儿,耽搁了一点时间。要不是那些村民,非得吵着要重建蔺相的墓,拦着我不放,我也不会晚这一步。” 雅妃沉声道:“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是蔺相的要求吗?墓之尺寸,早已安排好了。” 郭开擦了擦汗:“我说过了,没有用,恐怕他们这两日就会动坟。” “我去和他们说。”雅妃和成蟜道了一句:“你们先回吧,我先留下来。” 成蟜看了一眼郭开,这家伙,还真是够心细,把赵雅引开好对他下手。 “不急,雪女梦娘,你们跟着雅妃一起吧,我在周围转转。”      娘蓉见梦娘欲走,拉着梦娘道:“我也去,在这里待着没意思。” 梦娘看了成蟜一眼,成蟜摆手道:“去吧。” 他刚才在前羌村外已经感知过了,没有几個高手,大概还是郭开的人。 而且有梦娘在,哪怕天人来了,能不能扛得住梦娘的毒雾,还难说呢。 郭开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竟会一举两得。 成蟜真是太蠢了,竟然这么轻易的被他忽悠祝一些其他手段话术不用再使出来,省了他不少功夫。 “唉!本相其实也想为蔺相重修墓地,可惜蔺相遗嘱不能更易,可惜了。也罢,我就随长公主殿下再去一趟前羌村,说服那些无知村民。” 雅妃瞥了郭开一眼,“他们可不是什么无知村民,而是蔺相的后人。” “是极,是极,本相口误,呵呵。” …… 蔺相之墓距离前羌村只有七八里地,沿着山行小道,雅妃和雪女等人很快就到了。 在村里的一些人,见到几女后,目光微闪,很快消失不见。 郭开露出笑容,行动开始了。 他就不信成蟜能敌得过两千携带战争武器的城卫军。 哪怕真的天人,也得死!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 前羌村一个茅屋里,一个老人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老朽见过长公主殿下,见过相国大人。” 郭开没有搭理老头,不时看向蔺相之墓那边。 算算时间,司马尚应该带着军队到了。 “老人家,我……” 未等雅妃说完,老者重重把手中的木杖顿在地上。 “长公主殿下不要再说,蔺相的墓谁也不能动,谁动,我们前羌村的人和他拼命。” 雅妃怔住,不由看向幸灾乐祸的郭开。 “轰1 一声巨响从远处响起,郭开大喜道:“哈哈,这次成蟜必死无疑1 雅妃和雪女面色大变。 “郭开!你竟敢刺杀秦使?” 娘蓉很意外,难道甘罗说的后手啥的,就是这? 救她出去就行了,干嘛要联合郭开这奸贼刺杀成蟜呢? 她虽苦成蟜久已,但终究对她还行。 那家伙除了贪财好色,除了女人还是女人外,没其他恶处,她也不忍心见成蟜因她而死。 “梦娘。”娘蓉下意识叫了一声。 “别担心,公子早已发现郭开的阴谋。”梦娘微微摇头,逼音成线在娘蓉雪女和雅妃耳边轻声一语。 娘蓉无语,搞得她白担心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救自己的人过来。 “今日成蟜必死1郭开大笑之后,“听令,不要让她们离开前羌村1 吩咐完之后,郭开翻身上马,向蔺相之墓那边疾驰而去。 他留在这里,不方便误杀赵雅。 还不如去观赏成蟜跪地求饶呢。 (本章完) 第417章 呼风唤雨 第417章 呼风唤雨 蔺相之墓四周,出现了数之不清蒙着黑巾的黑衣人,漫山遍野。 黑衣之下鼓鼓当当,套着坚固的铠甲,手里拿着精良兵器,从远处冲来,气势盛大,井然有序,除了脚步声,再无其他的杂声。 明显是经历过战场的精锐士卒军伍。 成蟜倚在马车上,粗略感知了一下,不下两千人。 没想到郭开这么看不起他。 连五千人都没有。 转念一想,整个邯郸城的常备军才不过两万余人,赵偃不可能放心郭开动用太多兵力。 嗯? 好家伙,连车床弩,火油弹这些攻城武器都拿出来了。 看来郭开还没蠢到无药可救。 拍了拍自己用着非常舒服的机关马车,旋即跳了下去。 被关在马车机关里的大司命,听着沉闷嘈乱的脚步声,心下生出惶恐。 她当然判断得出,这是士卒,还是披坚执锐的士卒才能营造的动静。 若是成蟜被杀或逃跑,她的下抄… 大司命一想便暗恼,逃也逃不掉。 张嘴叫道:“成蟜公子,放我出来吧,敌人众多,我能尽一份力1 “呵呵,难得你还有这份心,把她放出来吧。” 黑白姐妹没有过多纠结,此刻面对这么多敌兵,她们压力很大。 大司命吃下黑白姐妹给的压制毒性的解药,重咳了一声,瞥了黑白姐妹一眼,便把注意力放在四周。 不禁心中一沉,人数也太多了。 难怪东皇阁下曾强调,不要与军队正面交战。 人力终有穷荆 幸好成蟜没有继续关着她,要不然跑都跑不了。 “公子,我们逃吧1 大司命握着鲜红如血的红手,寻思着和成蟜一起跑的时候,最好能够失散一下。 “不用,只是这么些人,还不足以造成威胁。” 若是人数再翻个两三倍,他也许得考虑一下,自己的灵力储备够不够。 但就两千人的兵力,还不够他玩个痛快,把自己最近修炼的阴阳长生法,演练几遍呢。 大司命青蛾一蹙,成蟜也太托大了。 他死了不要紧,她可想活着。 心底其实很期盼成蟜死在这里,这样阴阳家的危机便消失了。 但成蟜一死,恐怕她也活不了,会被灭口。 她虽忠于阴阳家,但事关自家性命,她觉得可以缓一缓,先与成蟜共渡难关再说。 黑白姐妹对成蟜很有信心。 “大司命,你怕了,还是说你想跑?” 听着黑白姐妹的话,大司命又想起刚才这两个女人把自己像死猪一样抬到成蟜面前,那种被羞辱的感觉,让她几乎刻骨铭心。 “哼1大司命懒得搭理这两個被成蟜快玩坏的女人。“公子,雪女姑娘她们恐怕也会遭遇埋伏,我们需不要过去?” 成蟜看着骑马奔驰而来的司马尚,“你说得对,那你过去支援吧。” “我过不去……”大司命讪笑着,忽然面色微变:公子小心1 一道锐利的破空声传来,近两米长一臂粗的精钢弩箭,带着凛然的杀机,直逼成蟜的面门而来。 成蟜淡笑道:“还挺准的。” 话音刚落,弩箭化为冰柱,摔在地上,化为冰屑。 让不远处的司马尚心底发寒,这还是人吗?      难怪王上和相国欲要致成蟜于死地,不惜动用城卫军和攻城兵器。 “杀!一个不留1 在司马尚喝令之下,两千士卒压抑的嘶吼声,轰然咆哮而出,宛如洪荒猛兽。 “神箭手弓弩手准备1司马尚冷静的看着从容不迫的成蟜,令旗一落:“射1 “火油桶引线准备1 数十简易机关术投掷机很快备好,点燃火线,等待号令。 …… 各种明显不属于历史上的强力武器,纷纷出常 有机关术的使用,几乎堪比近代火器战争的局面。 这个时候,成蟜才真的认识到,能在战国时代打下名声的,不是徒有其表之辈。 “呼风1 成蟜轻喝一声,瞬间狂风四起,吹散了如蝗虫般的箭矢。 “唤雨1 一阵大雨倾盆而下,浇灭了投掷而来的火油桶。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道术法,便让成蟜消耗了过半的灵力,下一瞬又补充完毕。 司马尚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转瞬即逝的神迹。 难不成上古黄帝时代,那些战争描绘都是真的不成? 大司命正在结印准备御敌的红酥手,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呼风唤雨? 这不是早已失传的道家神通吗? 恐怕太乙山天人两宗都没有收藏。 难道成蟜是仙神转世不成?还是说他真的打开了苍龙七宿? 正在向成蟜发起冲锋的士卒呆在原地,不知怎么回事。 司马尚心知不好,不能让士兵有思考的时间,说不得会哗变。“杀1当先出手,以身作则。 一直潜伏在普通士卒里的王宫禁军大统领,悍然拔剑,带起阵阵剑气。 此刻威力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够炫,炫的让两千士卒继续冲锋。 老奴在士卒中隐藏着踪迹,等待着成蟜虚弱的那一刻。 黑白姐妹守在成蟜身边,手中已经结好阴阳法印,引而不发。 成蟜看到冲击到五十米外的黑衣士卒,朗笑一声。 “冰天雪地1 方圆百米眨眼间化为雪的世界。 司马尚头皮发麻,这怎么打,根本近不了身啊! 成蟜目光微凝,灵魂力瞬间展开,一直延伸近百丈,锁定了刚才剑气炫酷的一塌糊涂的禁军大统领。 一柄三米长冰长矛,缓缓从成蟜身边浮现,瞬息间跨越无数士卒,在禁军大统领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贯穿胸膛,插在巨大的树干之上。 司马尚瞳孔微缩,一个顶尖高手竟然被瞬杀了。 不是说,天人想要击杀顶尖高手需要时间吗?时间呢? 快马加鞭的郭开兴匆匆的抵达战常 看到被包围的成蟜,哈哈大笑。 “成蟜,你被包围了!现在束手就擒,本相以人格担保,可以在王上面前,保你一命。” “呵呵,郭老哥还有人格?”成蟜身边悄无声息浮现成百上千的冰矛。 让郭开瞠目结舌,成蟜哪来的这么多冰矛? 司马尚大叫,“大人小心1 (本章完) 第418章 屁颠屁颠 第418章 屁颠屁颠 此刻,前羌村内毒雾如丝线一般缭绕在其中,倒下了数以百计的郭开护卫。 梦娘缓缓把散出去的毒物吸收到体内毒丹之中。 也就是灵力充足,才能让她收发自如。 娘蓉无奈道:“梦娘,你怎么变得这么强……” 她知道梦娘厉害,但这有点儿强的过分了吧,直接把她逃出去的希望破灭了。 梦娘拿出一瓶药液交给村长,“滴到清水里,给那些误伤的村民服下。” 她还未到天人境,控制力不够精细,误伤了一些村民。 幸好没有什么剧毒,否则前羌村已经化为人间炼狱了。 老者哆哆嗦嗦接过,连道几声谢。 雅妃和雪女松了口气,要是因此死伤那么多村民,还有不少蔺相的后人,恐怕太过有伤天和。 “公子帮我提升的实力,想不想要啊?”梦娘打趣一句。 娘蓉一愣,嘀咕道:“是不是在床上提升的?” 雪女俏脸微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也被成蟜在床上提升了不少实力,短短不过半个月,就有了二流高手的实力,很快就能冲击宗师境。赶上雅妃姐。 梦娘摸了摸娘蓉的小脑袋,“就你聪明,我们去公子那边吧。” “难怪那家伙那么招蜂引蝶,都不见你怎么修炼,都能这么强。”娘蓉羡慕道。 她一直被梦娘督促修炼,现在才勉强打通奇经八脉。 一想到涟儿未来会被成蟜带飞,娘蓉就有些郁闷了。她好像就比芈涟的功夫强一点点…… 成蟜控制着上千的冰矛,忽然感到一点吃力。 见郭开目瞪口呆的样子,笑道:“郭老哥,老弟送你一个礼物,还请观赏。” 在郭开的注视之下,成蟜轻喝一声:“冰矛阵,起1 这是他根据白鸾的寒冰心法中的冰矛术,与阴阳长生法中的御剑术,结合演变而来的一个范围攻击法术。 只是操控不如御剑术那么精细,但足以清理杂鱼。 在那些继续冲锋的士卒还未反应过来时,冰矛插入心脏、喉咙、脑袋等各种致命之处。 眨眼间,上千士卒被击杀殆尽,剩余士卒尽皆崩溃,丢盔卸甲,发疯似的逃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郭开怔怔的看着自己到达顶尖实力的护卫倒在身前,憨厚的面容上,尽是麻木。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不过吼了一嗓子,要不要玩这么恐怖的? 成蟜微微喘了口气,体内灵力消耗八成,服用了两颗回灵丹,又恢复到了一半。 “把那个人带过来?” 大司命顺着成蟜的目光看去,一個老头在地上挣扎着,冰矛插在肩胛骨上,钉在地上。 “遵命。”大司命恭敬的离开,不敢再有其他心思。 任谁看到成蟜刚才一招之下击杀千名精锐,恐怕也不敢有小心思。 黑白姐妹同时动手,把不远处跌坐在地的郭开拿下。 白皱着眉,闻到一股令人很不愉快的味道。 顿时结印,把周围未化掉的冰矛融化,给郭开冲了个冰水澡。 几息之后,大司命带着半昏迷的老奴,黑白姐妹拎着一直打哆嗦的郭开回到成蟜身边。 成蟜蹲下看着躺在地上的郭开。 “郭老哥,礼物还满意吗?” “老……老弟,为兄是来救你的,别误会,别误会……”郭开正气的脸庞青的吓人,蜷缩着打着摆子,试图暖和一点。      “行了,本公子知道赵偃想杀我。说说吧,你想怎么做?想死还是想生?” 郭开连连摇头:“不想死,不想死。” “既然不想死,那就听话,知道吗?” “知道,知道。多谢长安君不杀之恩。” 成蟜在郭开身上拍了一下,“行了,你走吧。” 郭开感到四肢百骸一凉,有些不敢置信道:“这就放我走了?” “嗯嗯,去吧郭开,不要死了哈。” 郭开看着成蟜莫名的笑容,感觉更冷了,心知成蟜肯定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先跑了再说。 勉强爬上自己的宝马,抱着马脖子,屁颠屁颠的向邯郸城驶去。 黑敛眉道:“公子,不杀了他吗?” “杀?为什么要杀?他可是郭开啊~” 成蟜望着即将到来的梦娘等女,笑的莫名。 战国无可争议的第一战神,统一七国公认最佳辅助,草草杀了,岂不可惜。 大司命感觉莫名其妙的,都这个时候了,别说郭开了,哪怕是赵偃该杀也得杀。 雅妃看到漫山遍野的尸体,秀眉微蹙,无奈轻叹一口气,决定回城后,找人收殓。 雪女见到成蟜没有受到伤害,提起的心放了下去。 梦娘拉着娘蓉走了过来,“公子,前羌村的那些护卫已经解决。” 成蟜点点头,“嗯,回城吧。” “老伯?”娘蓉看到半昏迷过去的老奴,惊呼出声。“老伯,你怎么了1 “老奴?果然,吕不韦也参与进来了。”梦娘一眼识破老者的身份,低声在成蟜耳边说道,“公子,伱打算怎么处理他?” “先带回去吧,”成蟜看了一眼眼圈泛红,焦急不安的娘蓉,“帮他处理一下伤势,不要死了。” 梦娘点头,心里松了口气,她没感受到成蟜对老奴有杀意,若是成蟜想要杀老奴,也不会留他一命。 娘蓉抽噎着:“梦娘,老伯是来救我的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也许他迷了路,找错了人……”梦娘洒了一些疗伤粉末。 幸好不是致命伤,伤到的肩胛骨下的手臂是机关手,断了也不碍事。 …… 回邯郸城的路上,马车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大司命无语的看着黑白姐妹,为什么还要绑着她? 若不是成蟜在一边,她非得和黑白姐妹生死决斗一番不可。 娘蓉时不时看向在闭目修炼的成蟜。 目光尽是复杂,想要求一下成蟜,但又说不出口。 握着梦娘的手,目光带上恳求。 梦娘轻轻拍了一下娘蓉的手背,微微点头。 “别怕,有我在呢……” 娘蓉垂着头,还是梦娘对她好,什么都不求。 雪女和雅妃在成蟜三步外,有一搭没一搭的下着围棋,有些心不在焉。 良久后,雅妃开口道:“雪女,明日……你便和成蟜离开邯郸吧。” (本章完) 第419章 黑白姐妹的礼物 第419章 黑白姐妹的礼物 “离开?” 雪女不安道:“难道郭开还会再继续派人刺杀公子?” 雅妃迟疑道:“我刚才没有发现郭开的尸体,大概郭开跑了。此人睚眦必报,肚量极校成蟜今日让他如此狼狈,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可明明我们才是受害者……”雪女明白,但还是有些接受不得。 成蟜缓缓睁开眼睛,这次难得用了全力,体内的能容纳的灵力变多了不少。 而且隐隐提升了境界,触摸到了天地之桥,大概再有一段时间,就能贯通天地,开始凝聚天人法相了。 想必东皇太一就是处在凝聚法相的天人巅峰,也不知道东皇太一的法相是什么,灵力有多少。大概灵力应该远不如他的多。 “不用管郭开,他被我吓了这一次,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动手。我和雪女在邯郸多留几日无妨。” 雅妃点头道:“也是,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拦得住你。” 成蟜笑了笑:“还是有的,不要小看了这个世界。” 雅妃了然,想必成蟜说的是儒家荀子,道家北冥子这些掌门级的老怪物。 夕阳西下,邯郸城内肃然万分,与成蟜等人离开时截然不同。 待得雅妃离开,成蟜动了动嘴唇,大司命顿住脚步,便转身离开。 黑白姐妹看了一眼没有反应的成蟜,没有拦截,相视一眼,莫非大司命妥协了? 回到驿馆后,成蟜搂着雪女进了房。 在榻上低声笑道:“雪女,不用担心,郭开已经被我控制住,翻不起浪花。赵偃也不可能在邯郸城内,调遣军队围杀我,他现在估计怕得要死。” “啊?”雪女轻掩朱唇:“你控制他干什么?杀了他不更好吗?” 成蟜亲了亲雪女的脸颊:“我说过帮你报仇的,赵国与秦国必有一战,赵偃活不了多久。” 雪女怔然,低声道:“那雅妃姐……你可不能伤害了她。” 她对报仇已经没什么执念,只希望所爱之人,和关心她的人不要受到伤害。 “当然,”成蟜顿了顿:“若是她没什么其他心思的话,我会在咸阳安置好她,不必承受一些离乱之苦。” 不但看在雅妃是雪女的老师和姐妹的份上,单凭之前爽快的把青铜宝盒让给他研究,也值得他放过雅妃。 邯郸相国府。 郭开半躺在榻上,极为虚弱。 被马匹颠了半个时辰,几乎让他全身散了架。 “郭开。” 冷淡的声音让郭开顿时慌乱起来。 看清眼前来人,郭开哆嗦了几下,这不是成蟜身边那个冷艳美人吗? “这,这位姑娘,成蟜公子有什么事吗?” 失去了府上唯一的顶尖高手护卫,郭开安全感大大减少。 大司命清冷道:“公子吩咐,在他离开邯郸前,赵偃必须正常死亡。” “啊?”郭开大惊,“杀赵偃?这……” “做不到?”大司命结出阴阳法印,变成郭开的模样,笑的很憨厚。 “能,能做,能做到,姑娘放心,公子放心,一定能做到。”郭开语无伦次,这是啥意思,变成他的样子杀赵偃?擦!成蟜身边都是啥玩意啊! 大司命把成蟜剩下的话说完,便悄悄隐入黑暗之中离开。 郭开憨厚的脸上露出微喜,成蟜说可以答应他一個小要求,成蟜那么厉害,说不定能治好他的玻虽然不能人事这个病,就是成蟜造成的,但他也没的办法…… 来到邯郸荒凉不见人影的大街之上,大司命挣扎起来。 是趁机逃,还是认命的回去? 最终吸了口气,大司命选择乖乖回去。 成蟜那厮要是能轻易放她离开就怪了。      这就是个陷阱。 若她自作聪明,今早之事,恐怕会重蹈覆辙,她才不傻呢!哼! 当大司命迈着笔直修长的黑丝大长腿,回到驿馆后,黑白姐妹从大司命身后出现。 “你竟然没跑,稀奇。” 大司命顿住,转身看向打扮的颇为娇美,穿着黑丝和白丝的黑白姐妹。 “我竟然没发现你们。” 黑白姐妹娇笑一声。 “你若是能发现才奇了怪,我们根本没跟着你。” 大司命有些纳闷,她以为成蟜会派黑白姐妹监视她,结果好像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是梦娘在跟着她? “伱先在此地等候,我们去和公子禀报一声,你切莫离开。”白顿了顿:“这是你的机会,莫要错过。” 大司命双手环胸,美目之中迟疑不定。 这是成蟜对她的考验吗? …… “公子,大司命回来了。” 成蟜轻抚着雪女的面颊,“你先歇息吧,我先去处理。” “嗯。”雪女面色红润至极,和成蟜拥握时间不长,但已经被成蟜亲吻了多次,每次都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成蟜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大步离开。 雪女眼神之中的痴迷之色更加浓郁,心知成蟜恐怕是要安排一些事,关于灭亡赵国之事。 对此,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可。 若非雅妃姐的缘故,她说不定就要亲自践行刺客之事,刺杀赵偃了。 成蟜出来后,看到黑穿着光滑的黑丝,白穿着柔和的白丝。嘿笑一声:“你们这是想要给本公子一个惊喜吗?” 白轻笑道:“希望公子能够满意今晚我们姐妹的礼物。” 成蟜笑着点头,看起来很不错,过膝的黑丝白丝,还是黑白双胞姐妹一起穿的,感觉肯定与寻常不一般。 “那本公子就先期待了。看看你们的礼物是什么了。” 大司命有些踟躇的在屋舍之下的游廊里等待着。 见成蟜带着黑白姐妹到来,规矩行礼道:“公子,已经安排过郭开,他答应了。” 成蟜打量一下低眉顺目的大司命。 “你没逃,很好,本公子就先留你一命。” 这是他对大司命的一次小考验,若是大司命犯蠢的话,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女人可以坏,但不能太蠢。 他在大司命身上留下的精神印记,除非比他强的天人高手,恐怕无人能够察觉到。 大司命眼角微跳,果真还是在玩她,就差一点没忍得祝 黑白姐妹相视一眼,忽然出手,把大司命擒住,封了大司命的内力。 大司命面色一变,怔怔的看着成蟜。 成蟜也愣住:“你们……” 黑柔笑道:“公子不是想看我们姐妹准备的礼物吗?还请公子到我们姐妹内室里稍等片刻。” (本章完) 第420章 鏖战 第420章 鏖战 大司命忽而想到白天黑白姐妹蛊惑她的话,切齿道:“你们想做什么1 成蟜看了看大司命和两小只,笑的玩味。 “呵呵,那我就先去等着了。” 白淡笑道:“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 大司命冷艳的俏脸上多了一层红晕。 不是羞的,是气的。 “你们,你们真是无耻1 “无耻?无耻也好过被你杀死。” 黑白姐妹皆是冷笑,抬着大司命进了旁边的屋室。 隔间便是她们姐妹用来休息的内室。 成蟜能够看得很清楚。 大司命当然也看得很清楚,有些慌乱道:“成蟜公子,你不能这样。” 成蟜喝着姐姐白奉来的香茶,“大司命,你和她们姐妹之间的间隙,与我无关,我就看看。” 黑从木柜里拿出了几套服饰,在大司命面前比划了几下,发现都不太适合。 想了想,把大司命身上的黑白相间的旗袍取下。 看到大司命妖娆丰厚的资本,黑暗自羡慕了一下。 随后拿了个红色肚兜套在大司命胸前。 大司命张着嘴,处在懵逼之中,近乎泪奔。 她万万没想到,回来竟会面对这样的局面,早知道,哪怕拼着会死,也得跑了再说。 白出声道:“妹妹,把那个暗紫色过膝丝袜给她穿上。” 黑的眼神微微一亮,她穿着黑丝,大司命再穿着黑丝就重复了。 果断把大司命捯饬干净,给她穿上紫色丝袜,顺便配了一对细高跟鞋。 成蟜怪异的看着此时的大司命,里衣只有短短的红肚兜遮掩,下面仅仅穿着紫色过膝丝袜,加上黑色的细高跟鞋,总觉得哪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 幸好大司命的身材足够棒,玲珑曼妙,曲线毕露,加精致的瓜子脸蛋,哪怕随意的搭配,也让大司命此刻更加诱人。 更别说,黑白姐妹也是如此,把身上的衣服拿掉,左右抬着大司命,来到成蟜身边。 黑白姐妹非常用心的把不能动弹的大司命摆了个姿势。 然后,二女便钻到大司命怀里,抱着身体紧绷的大司命,露出灿烂的笑容。 “公子,喜欢吗?” 大司命俏脸上已经羞红欲滴,心脏“咚咚”狂跳,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能阻止身边的一男二女,三个大色狼。 在之前,她不是没想过可能失身于成蟜。 但之后,成蟜一直对她没什么动手动脚的地方,还以为无事了,认为成蟜在维持着自己公子的面子了,不会对她下手,让她心安了不少。 结果,没想到身边出了叛徒,硬是把她送到成蟜面前,想逃都逃不了。 成蟜挑起大司命精致的下巴,“大司命,你可愿意做本公子的女人?” 见大司命美目躲闪,淡笑道:“不愿意也由不得伱,不过我可以给你一個机会。” 大司命挣扎道:“什么机会?” 心中燃起了希望,希望成蟜能够君子一点,譬如先增进一下感情,拖一下时间。 “听黑白姐妹说,你在阴阳家任劳任怨,却还只是一部长老,本以为这次的星魂之位会由你接任,却要被东皇太一预言的天命之人甘罗接任,你甘心吗?” 成蟜慢慢品着香茶,若是大司命能够真心实意投靠他,他可以考虑重用大司命。 毕竟,整个秦时里,一直为组织兢兢业业干事儿的人,大司命绝对能排到前五。 他正好缺一个秘书,而大司命就很适合这份工作。      大司命低眉看着自己近乎不穿的姿态,“星魂之位乃是天定,我与之无缘,有什么甘不甘心的。” “天定?呵呵,若是天定,我倒想看看能不能改变天数。你,想不想试试?” 大司命面对成蟜的蛊惑不置可否,“试与不试,关我何事。”她不否认对星魂之位有过念想,但也并非那么渴望。 成蟜耸肩,好家伙,这招不灵了。 算了,还是遵从张女士的理论吧。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就留下来为本公子做事吧。” 大司命下意识吞了吞口水,面对成蟜灼热的目光,和来自黑白姐妹的戏谑的笑意,自知难逃一劫。 索性闭上美眸,就当被叮了一口,忍忍就过了。 大不了卧薪尝胆,总有一天会翻身的! 黑白姐妹一左一右摁着大司命,顺便把大司命努力并拢修长的大长腿挪开。 成蟜看着生无可恋认命的大司命了,第一次感觉自己辣么像一个反派。 不过那种放纵自己欲望的感觉么,还真不错。 黑看着大司命忍耐着不吭声,不耐烦道:“你动动啊,自己学着 动,别跟一个死尸一样。” 大司命差点泪奔,好家伙,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心里祈祷着成蟜赶紧办完事走人,让她静静…… 事与愿违。 成蟜第一次遇到这样冷淡的女人,能够在他面前,咬牙坚持这么久。 来了兴致的成蟜,顿时放开了,顺便恢复大司命的行动能力,让大司命差点昏过去。 幸好黑白姐妹中途忍不住,加入进来。 没有继续摆姿大司命。 她们姐妹还没炫多少呢! 大司命在一旁竭力平复着呼吸。 一边看着黑白姐妹在成蟜那边荡荡的模样,感觉从未有过的荒唐。 她们对男人,不是不感兴趣吗? 嗯? 在大司命错愕的目光下,黑白姐妹相拥在一起。 大司命无语凝噎,自己真是愚蠢,活该落到这一地步。 在威胁黑白姐妹前,应该在成蟜那边旁敲侧击一下。 虽说现在的大贵族都厌恶推磨,但谁知道有没有好这一口的例外呢…… 不待大司命多想和懊悔,又被黑白姐妹拉了过去助阵,不对,应该是叫做替补。 大司命终究没忍得住叫出声,黑白姐妹在大司命身后嬉笑着。 “还以为你能一直忍着呢。” 大司命只觉得好想哭,从未有过这样的委屈。 一边流着泪,一边像是为了报仇一样,发疯似的与成蟜胶着着。 成蟜也不惯着大司命,既然你要战,那便战。 鏖战之局又不是没打过,谁怕谁! 很快,大司命便感觉到体力不支,四肢发软。 黑白姐妹见到后,笑嘻嘻的接过大司命的位置,与成蟜继续玩耍起来。 相比于一个人的大司命,她们姐妹虽然单个比不上,但并肩子上,不是孤家寡人的大司命所能比拟的。 见黑白姐妹这么义气,大司命心底很可耻的涌出一种感动。 顿感凌乱万分,她是不是有病啊!? (本章完) 第421章 生无可恋 第421章 生无可恋 大司命面容惨淡。 想到成蟜在运动的时候,还安慰她。 说什么“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大司命就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 黑白姐妹也没好到什么地方去。 本以为带着大司命这个大号的,能够先磨一下成蟜的锐气。 她们还是小瞧了成蟜,依然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最后连推磨的心思都提不起来了。 大司命再也维持不住俏脸上的冷艳,“你们两个,能不能别钻我怀里,你们又不是我生的1 甚至带些哀求。想要黑白姐妹上一边去,她想静静。 抱着两小只,面对着成蟜似乎蠢蠢欲动的样子,她有些受不了了。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 白哼了一声,“公子喜欢这样,你有意见?” 黑缓了口气,与白一左一右揽住大司命纤柔白皙的脖颈。 “公子,还来吗?这个怎么样?” 成蟜呷了口茶水:“你们先歇着吧,明天再说,我还得去雪女那里。” 输出了两次,用了一個多时辰,再弄下去,让雪女等到后半夜太辜负佳人的等待了。 若不是黑白姐妹那么懂他,他也不会先在这里做热身运动。 不得不说,大司命带着两小只,真是飞一般的感觉。 到时候,再加上三无少司命,不知道会不会更上一层楼,羽化飞仙呢。 在成蟜出去后,黑埋怨道:“大司命,给你机会都不知道把握,一点不知道主动,我们三个还留不下公子一个,你要负责1 大司命仰面无语:“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倒贴带上我干什么?” 白嘻嘻道:“当然是怕你一个人太寂寞了。” “别摸我,烦死了1大司命打开白的手,有些恼怒。“伱们姐妹怎么推磨我不管,别带上我1 黑的指尖滑过大司命的侧脸,“带上你,你还不乐意了,看来需要让你明白,现在是公子把你交给我们来调教了,愿不愿意可由不得你。” 大司命想要挣扎起身,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黑白姐妹一边把她被成蟜弄脏的擦拭干净,一边似有非无得抚摸着她。 被成蟜这样对待,她还没什么反感恶心毕竟阴阳家讲究阴阳,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东西没有避讳,她也不至于寻死觅活的。 但黑白姐妹纯属阴阳家的异类,不讲究阴阳,特么直接玩推磨,还要用这磨碾她! 黑吃吃一笑,吮了一下手指,“哈,公子给你的不少嘛。竟然还有这么多。” 大司命红润的俏脸,变成酱红色,谁特么知道成蟜怎么那么往她这里送,还送那么多。 “正好,我们姐妹还没吃够,你要了那么多,我们姐妹就不客气的挖一点出来喽。”黑白姐妹一左一右,把大司命当做盛饭的瓷碗。 大司命这次真的生无可恋了,若是有的选,她很想拉着成蟜,拜托他继续吧,别把她留在黑白姐妹手里。 …… 雪女安静的跪坐在案旁,拿着“一点红”,在灯火之下摩挲端详着,时不时张望一下窗外,看着明月一点点的经过天心,即将落下。 难道公子留在黑白姐妹那边了吗? 雪女有些不安的想着,她知道成蟜偶尔在黑白姐妹,还有梦娘那边过夜。 可今晚成蟜说了,让她等他,她不认为成蟜是在应付她。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雪女精神微振。 连忙装好玉镯,起身坐到塌边,等着成蟜过来。 成蟜见到雪女,直接搂在怀里。 “等久了吧。”      雪女笑着摇摇头:“没多久。”心里却道出了时间,不过两个时辰而已。 闻着成蟜身上的味道,除了黑白姐妹常用的香味,还多了一个别的女人。 “刚才是和大司命她们吗?”雪女和成蟜躺在榻上,眨了眨长长的睫毛。 “嗯,黑白姐妹和她关系好,想要把她留在我这边。” “噢……”雪女没有什么意外,这么多日子,黑白姐妹和大司命几乎形影不离,比亲姐妹还“亲”,为了让大司命能留下来,还特意设计大司命。 想到这里,雪女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要是我把雅妃姐这样给你带过来,你想不想要?雅妃姐会不会恨死我?” 成蟜搂着雪女的香肩玉背:“那你千万别做,雅妃和大司命不一样,大司命本来就对我有所求还不安好心,折腾捉弄她无所谓。雅妃她可是对你对我还可以,本公子是那见到美人就走不动路的人吗?” “我希望你对我是这样的,对我不安好心,见到我走不动路……”雪女微闭着眼,轻轻低语:“我想要。” 听着雪女在耳边的轻语,握着雪女柔韧有力的小腰,成蟜再次斗志昂扬起来。嘿嘿一笑:“那你可以试试,咱们明日是谁走不动路。” “这次,你可千万要慢些,我可坚持不了太久。”雪女身上发热,耳边发烫,矜持着说出让她觉得很不矜持的话。 “安排1 …… 日上三竿。 成蟜坐在马车上,大司命抿着红唇禀报。 “公子,王宫快到了。” 成蟜打了个呵欠。 昨晚太过操劳,可谓夜以继日,通宵达旦。 才刚刚离开雪女的温柔乡,就收到郭开递来的信。 言明了前因后果后,让他去王宫一趟,相商要事。 成蟜寻思了一下,郭开弄死赵偃的计划很不错。 他也不怕郭开对他玩什么鸿门宴之类的诡计。 哪怕郭开真的醒悟了,知道忠君爱国,舍命做鱼饵,在王宫里设下天罗地网,他也不怕。 单凭自身的实力,就能不惧几千人的军队,更不用说加上抽奖抽出来的一些法器符箓,全部用上的话,恐怕邯郸城都可以打下来。 但他可舍不得用,还准备让东皇太一尝尝威力和惊喜呢。 成蟜下了马车,见大司命牵着马不动。 “你也跟着吧。以后就是本公子的贴身侍女了。” 大司命冷艳的面容变得有些麻木。 一想到以后天天在成蟜身边待着,生无可恋的滋味再次袭来。 转念一想,能脱离黑白姐妹的魔爪倒也不算太坏。 至少成蟜和她做,她还能说服安慰自己,此乃阴阳之道,早晚有这一遭。 但和黑白姐妹一起,玩什么推磨的游戏,她实在扛不住这样的摧残。 昨晚,她都月中了,被黑白姐妹吃的够够的。 知道的,明白黑白姐妹是阴阳家的木部长老。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丫头,不知道从哪个青楼班子里训练出来的头牌呢。 这么能玩,那么色的女人,哪怕和黑白姐妹一起执行过不少任务,大司命也只能说一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若非被成蟜开发,她永远想不到黑白姐妹还有这样一个骚动的心! (本章完) 第422章 逾期不候 第422章 逾期不候 倡后半倚在凤榻上,狭长的狐媚眼在不停地转动着。 “郭开,你可明白,弑君之罪哪怕是本宫和你,也承受不起。” 在长袖官服之下,郭开绞着双手。 “王后,咱们之间,毋庸如此,说这些假仁假义之话。你暗地里给大王服用慢性毒药,老臣还是知晓一二的。” 倡后慵懒着起身,并没有生气。 她能够如此顺利而没有引人怀疑,与郭开之间的配合是分不开的。 “想要让赵偃短时间内正常死亡,可非易事。我看不如就让成蟜来王宫杀了赵偃,岂不完美。何必与你我密谋这些。” 听到成蟜的名字,郭开擦了擦冷汗,他哪敢消遣那个煞星。 倡后慢悠悠的走到郭开身边,“郭开,你很怕他?” “王后,老臣能逃得一命,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的。若是赵偃不死,老臣可就活不成了。” 郭开苦笑道。 “现在赵王因为城卫军折损大半,司马尚阵亡,宫内禁军大统领阵亡,被气得躺在龙床上,可是难得的好机会。王后不把握好机会,等赵偃身体好起来,谁知道要几年才能毒死他。” 倡后不置可否,“若你之前能够全力配合本宫,何至于让赵偃活到现在。” 郭开很无奈,他本来打算和赵迁建立深厚“感情”后,再全力配合倡后,谁知道会半路杀出来个成蟜。 “王后,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成蟜在邯郸,机会难得。若是不成,还有人来背锅,此时赌一把,皆大欢喜。” 倡后冷哼道:“他害得迁儿卧床不起半个月,现在倒好,还想着让赵王偃去死。” “所谓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太子殿下历经这次磨难,对他的成长颇有裨益,王后不必介怀,说不得太子殿下能成为一代明君,重振赵武灵王之时。” 郭开讪笑着,心里不禁悲凉,他不比赵迁惨,不能人事不说,现在连命都被成蟜拿捏着。 “行了,成蟜还没到吗?” 倡后算着时间。 她不介意先放下迁儿的仇,与成蟜联手。待得赵偃死后,再算账也不迟。 最重要的是,有了成蟜的参与,她大可以给赵偃下些猛药。若到时候收拾不了残局,大可以如郭开所言,把锅扔给成蟜。 郭开见倡后没有反对,松了一口气。 他也是在赌,赌李牧他们班师回朝前,把赵王偃弄死,剩下的残局有他和倡后在,肯定能够控制祝 为了成蟜许诺的条件,他不得不拼。 这样一来,成蟜的要求不但能达到,还能不用让成蟜不满。可谓一举两得。 “快了王后,最多再有盏茶时间。” “好,本宫就在这里等他。” …… 成蟜在倡后贴身宫女的带领下,来到大殿里一间普通屋里。 大司命被宫女拦在门外。 成蟜随口道:“你先在外面等着吧。” 大司命不再多言,抱着手,倚着墙,她的心情不好,现在很惆怅。 郭开见道成蟜,连忙说道:“长安君,你可来了。” 他现在可不敢随意叫老弟了,万一成蟜一个不爽把他弄死,那可就太冤枉了。 成蟜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美妇人。 直观印象就是……这是一個能让男人腰疼的女人。      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特别是那恰到好处的狐媚眼,配上颇为可亲的面容,兼之让人又心动又想征服此女。 “见过王后。” 倡后见成蟜随随便便,面露不愉,真是无礼的小子。不过此是密谋之所,倒也不能计较太多。 “长安君,本宫已经从郭开那里知道了。本宫的确是在郭开的帮助下,对赵偃下了两年药,既然伱想要赵偃短时间内正常死亡,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成蟜品着赵王宫的茶水,“王后请说。” “明日,你来王宫,保护本宫。赵偃身边还有两名顶尖高手守卫,一个不好,本宫可就要殒命在那里。” 倡后眨了眨美眸,这也是她为何想要与成蟜合作。 根据郭开的描述,成蟜的实力不错。 她身边没信得过的高手保她性命,导致不敢放开手脚去做。 下毒也只是偷偷地下,剂量极小,哪怕是检查的太监,无论是用器具还是亲自饮用,都没有察觉到问题。 而这样的弊端很明显,一旦遇到一个医术精湛的家伙,很有可能治好赵偃的慢性毒。 这也是郭开配合她的所在,好御医被各种手段弄走,留下来的都是酒囊饭袋之徒。偶尔也会寻找名声很大,却无真才实学的医师进宫,进一步麻痹赵偃。 各种手段用上,才让赵偃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且不被外人怀疑。 无论是赵雅还是李牧,都不知道她与郭开的谋划。 待得赵迁上位成为赵王,李牧必死,赵雅也必死! 成蟜放下杯子,“可以。” 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若非不想闹得太大,让其他各国因为他的压力联合起来,他不介意强杀赵偃。 倡后见成蟜这么爽快,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若是赵偃那个废物有成蟜一半的实力,她都不敢动歪念头。 可惜,非但没有成蟜的实力,还整天说着大话。 这个不杀那个也不杀,连当面侮辱她,提她是倡伎的李牧都是不疼不痒的放过。 她就知道,赵偃根本不爱她,占着赵王的位置,还不帮她,让他当赵王有何用,还不如让给迁儿! 成蟜和倡后短暂的沟通后,便和郭开离开这处房屋,以防有心人注意。 郭开搓着手道:“长安君,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醉梦露之类的东西。” 成蟜疑惑道:“要那东西干什么?” 他知道醉梦露,还是因为梦娘汇集自身所学,书写成册后,他翻阅后才知道。 “咳,郭老哥不会是……” 郭开也不再掩饰,没有拿赵王偃当挡箭牌。 “长安君有所不知,那日你在雅妃阁大发神威后,我被冻的不轻,之后就……” 成蟜了然,难怪郭开这么老谋深算的家伙,竟会轻易和吕不韦勾搭在一起,对他动手。 “嗯,事成之后,给你一瓶。” 郭开大喜:“多……” “五万金币,当场结清,逾期不候。” “……” (本章完) 第423章 纯洁少女 第423章 纯洁少女 邯郸城内,不少人家挂起了白布。 成蟜掀开车帘瞥了一眼,微微摇头。 要不是他杀性不大,恐怕昨日的士卒,想要逃命都难。 回到驿馆后,大司命下了马车,主动伸出手臂当扶手,好让成蟜扶着。 心里叱骂一句黑白姐妹,人不大,要求还那么多。 成蟜试了一下,极为不习惯,“下次别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压迫你呢。” 大司命眨了一下眼睛,双手环在胸前,闷闷不乐。 知道的,谁不认为你在压迫她?压死人了好吗? 正堂。 梦娘走了过来,低声道:“老奴的伤稳住了。” 成蟜看了一眼正和老奴说着话的娘蓉,“带他过来。” 成蟜跪坐在案前,慢慢饮了一口黑白姐妹端来的茶,大司命面无表情的站在成蟜身后。 相比于几个月前,老奴脸上的皱纹更深更多。 “长安君……多谢长安君对娘蓉这些日子的照顾。” “吕不韦就派了你吗?” 娘蓉忍不住出声道:“那个,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老伯回去埃” 她隐约知道了来龙去脉,大概是他爹不但要救她,似乎还要刺杀成蟜。 这也太坑女儿了吧! 把我救出去得了,没事儿杀成蟜干什么?找个几个人教训他一顿就可以了。 梦娘悄悄和娘蓉使了一個眼色。 娘蓉顿时闭口,能不能让老伯安全回去,梦娘的话比她的话好用的多。 老奴微微把娘蓉拦在身后,“长安君,这些都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娘蓉无关,还望长安君不要波及无辜之人。” 成蟜笑了笑:“也就是说,我只需杀了你和吕不韦即可?” 娘蓉捂着胸口,心里抽搐一下,看着成蟜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成蟜这是要报仇吗?她该怎么办? 老奴慨叹道:“公子想要取我与吕相之命,轻而易举,动手吧。” 他从娘蓉那里知道了梦娘对她的关照,有梦娘在,成蟜大概是不会对娘蓉出手的。 “呵呵,你还不值得本公子动手,你回去吧,帮我带话给吕相,此时回头,为时不晚,言尽于此。” 老奴微楞,此时此刻,吕相和成蟜还有缓和的余地? 要知道,吕相可是三番五次与成蟜作对,甚至进行暗杀。 “……明白了。”老奴转身向娘蓉道:“娘蓉,好好待在长安君身边,不要乱走,明白吗?” 他不敢赌成蟜会不会继续容忍娘蓉,只能选择让娘蓉稳妥一点。 娘蓉略有焦急道:“老伯,我和你一同回去吧,我去劝劝我爹爹。” 老伯看了成蟜一眼,“罢了,你还是先留下来,等长安君回国,也不迟。” 他也想带着娘蓉走人,但成蟜肯定不会放过娘蓉这么好的人质。他看出来,成蟜似乎有意想要以娘蓉来胁迫吕相。 娘蓉轻咬着牙,没有再多说。 此刻,若是她再任性,恐怕老伯也走不掉了。 “老伯,伱要小心,告诉爹爹,女儿想他了。” 娘蓉握着梦娘的手,声音有些悲泣。 成蟜喝着茶,总觉得别扭,怎么一转眼,自己成了大反派了。      梦娘细声软语的安慰着娘蓉,这次算是个好消息,成蟜似乎并不打算对吕不韦赶尽杀绝。 若是能让娘蓉出马,劝吕不韦识相点,娘蓉也不必面对未来家门被灭的局面了。 …… 是夜。 成蟜与雪女没羞没躁的玩了一个多时辰。 得益于雪女时常习练赵舞,各种高难度的姿势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唯一的缺憾就是雪女的体力不高,能扛得住这么长时间,也是因为实力提高的缘故。 雪女小声道:“我受不了了,先睡了,你要不去找黑白姐妹她们吧。” 她实在承受不了太多,只能忍痛让成蟜去祸害其他女人。 成蟜嘿笑道:“行了,懒得去,一起睡吧,明天还有事儿呢。” 为了夜长梦多,趁着赵偃被气得躺在床上,倡后选择明天动手。他明天还得去现场打卡呢。 若非赵偃表现的太好,再加上对他动了杀心,他说不定还懒得出手。 既然赵偃动手了,那他也不能没有动作。 雪女轻柔一笑,搂着成蟜,伏在他的胸膛之上,带着笑意闭上了眼睛。 能让成蟜为了她留下来,她还是很高兴的。 现在,由于需要调教大司命,在黑白姐妹的建议下,成蟜从善如流,把大司命调到黑白姐妹那屋。 大司命冷着脸看着兴致勃发的黑白姐妹。 “够了没有1 黑轻咳一声:“快了,你先忍着点,对,就是这样,保持别动,下次公子再来的话,你多主动点,用这个姿势,配合我们姐妹就好。” 大司命咬着后槽牙,看着孜孜不倦的黑白姐妹,很想骂人,又不知道从何骂起。 白扶了大司命一下,“记住,要抬高一点,翘的地方不能不翘,要不然公子会不方便的。” 大司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玉容满是憔悴。 她敢肯定,黑白姐妹就是在借着成蟜的名义,想把她拉到推磨的圈子里。 要不是现在小命被成蟜攥着,实力大不如前,她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对不知廉耻的姐妹花! 黑白姐妹听着大司命的哀叹,丝毫不心疼。 女人更了解女人,大司命在她们看来就是慕强的女人。 若是成蟜不强的话,大司命也不会那么容易屈服在成蟜手里。 只有击碎了大司命的骄傲,她才会变成一条舔狗,跟在你后面。 这也是为什么她们姐妹孜孜以求的玩弄着大司命,践踏着大司命的尊严。 成蟜的后院可不是什么良善之地,里面的女人只是经过娘蓉只言片语的描述,她们就清楚,都是一堆不比她们差多少的狠角色。 现在还不知东君焱妃和月神大人的态度。 要是东君大人愿意带着她们姐妹,自然皆大欢喜。 若是不愿意,此刻的大司命,就是更好的选择。 把大司命彻底绑在她们这边,哪怕东君大人不乐意,她们也不至于受到伤害。 在阴阳家呆那么久,她们可是见过不少,甚至亲身体会过东君大人的冷漠和狠辣。 那是一种不把生命放在心里的淡漠。 相比起东君大人来说,在她们手里的大司命,简直就是纯洁少女…… (本章完) 第424章 有点另类 第424章 有点另类 香艳的一幕在黑白姐妹的屋里不断上演。 三个女人一台戏。 更不用说,三个绝美女人,在一张榻上。 其中两个还是喜欢涩涩的女人。 其中的滋味,也只有大司命才能深刻体会。 多么痛的领悟~ 大司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了过来。 也许是黑白姐妹教学结束了,黑白姐妹在现场给她表演什么叫做女人该有样子。 看着黑白姐妹当着她的面倾情演绎,大司命莫名竟有一种冲动,想要加入进去,用鞭子使劲抽她们。 想必,那些血痕和鞭印,染在她们姐妹白滑的肌肤上,一定会格外鲜艳。 大司命哆嗦了一下,赶紧摇头驱赶自己脑海中的想法,不知不觉间,差点儿被黑白姐妹带偏了。 …… 梦娘屋里的烛火依旧明亮。 娘蓉紧紧搂着梦娘,不发一言。 许久后,娘蓉压抑着情绪,颤声道:“梦娘,你说,成蟜会杀了我爹吗?” 她可是亲眼目睹,成蟜一个人击杀上千精锐士卒,这样的人,想要对她父亲不利,她父亲能逃得过吗? 梦娘想了想,解铃还须系铃人。 现在成蟜对吕不韦的杀心不重,加上这些日子在床上的交流,她能看得出,成蟜似乎更想让吕不韦主动交出相权,或者说让吕不韦配合秦王,统一七国。 相比于那些无聊琐碎的事情,成蟜似乎更在意如何尽早统一七国,断了天下无休无止的纷争。 梦娘理了一下娘蓉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缓缓把成蟜的一些事讲给娘蓉,试图让娘蓉能够说服吕不韦,避免以后悲凉的结局。 娘蓉本来还在小声抽噎着,听到梦娘的分析和想法,坚定的点头道:“我会想办法说服我爹爹的。” 她当然知道这会让她爹爹损失不可计数的财富和权利,但相比于生命而言,那些东西又显得可笑了。 “梦娘,你不会是编的吧?成蟜真的有那么好的心思?”娘蓉小脸上尽是这個年纪不该有的惆怅。 梦娘摇摇头:“我编这个干什么。你没见到公子在咸阳做的事儿吗?” “你是说那辆价值万金的机关马车?” “额……我是说,他发明的造纸术,还有什么活字印刷术,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能够提高粮食生产的想法,让墨家和农家尝试。哦,还有准备兴办的学宫,还都是他自己出的钱呢。” 娘蓉“噢”了一声,“这样啊,是我错怪了他……他那么贪财,还愿意拿出二十万金币……” 成蟜那日在秦国朝堂之上,在秦王的亲口承认之下,拿出二十万金币的事儿,可谓是人尽皆知。 不过大部分没有亲眼见到成蟜拿出钱的人,都只是认为秦王和成蟜在做戏给天下人看,用来提高即将亲政的秦王的威望。 梦娘摸了摸娘蓉的小脑袋,“睡吧,已经很晚了,别担心你父亲了,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譬如,你喜欢谁,想嫁给谁之类的……” “喜欢谁?”娘蓉自语道:“涟儿算吗?我很喜欢梦娘诶1 娘蓉抱着梦娘丰满的身子,嬉笑着道:“要不我嫁给你得了。” 梦娘眼睛一转道:“可我要嫁给公子,你也愿意随我嫁过去吗?” “那我就不嫁了,我要娶涟儿……”娘蓉忽然挠头道:”额,我忘了涟儿的父亲还想让她和成蟜联姻,天呐,他是不是和我有仇啊,我最好的朋友,都得嫁给他,太便宜他了1      娘蓉很无语,有些悲哀,“梦娘,要不我们带着涟儿私奔吧。” 梦娘翻了个白眼:“要奔伱去奔,我现在这么好,才不想陪你流浪呢。” 娘蓉颓丧的趴在梦娘身上:“好难过,我不知为什么,我刚才竟然有一股想要永远留下来的冲动,你说我不会对成蟜有感情了吧?我有点接受不了……” 梦娘心道,原来还这真有,一直都觉得这丫头是死鸭子嘴硬,还真是的。 “那你就让你爹爹帮你说亲呗。” 娘蓉这一次倒没否决,而是苦恼道:“可是涟儿已经先行一步了,唉1 梦娘低笑道:“你现在是近水楼台埃我帮你一把,绝对能成。” 娘蓉连连摇头:“不不不,我怕,你叫的那么惨,我可受不了。” 梦娘:“……” 有那么惨吗?她已经很好了啊! “你看,丽姬都没怕,你怕什么呢。” 娘蓉忽然道:“丽姬这些天忙什么呢?都不怎么见她。昨天和我们去前羌村,也一直待在马车上打坐。” 梦娘摇摇头:“不太清楚,好像是境界领悟,需要闭关一些天。你也需要下苦工了,这次丽姬很有可能成为一流高手,现在才刚刚摸到先天境的门槛,需要领悟一点意境了。” “噢……我好像已经领悟了一点意境,不过……” “不过什么?” 娘蓉不好意思道:“有点另类,好像在沉入意境后,能够对药材之类的东西,有强烈的直觉,能够看出来其用处和其他药材如何配比。” 梦娘一愣,这是什么意境?这么玄乎? “这个……你多加练习试试,再挖掘一下。” 她没有见过,给不了娘蓉什么意见,只能让娘蓉多加探索了。 “好……” 一时之间,屋内陷入寂静,烛火已然熄灭。 娘蓉看着窗外月朗星稀,不禁有些苦闷,她好像真的对成蟜有其他想法了。 但这……又注定了不可能,没有结果。 “唉……” 娘蓉叹了口气,还是不想那么多了。 梦娘轻轻拍着娘蓉的玉背,“娘蓉,你……是不是很害怕?” “我很害怕,害怕爹爹会被成蟜杀死,害怕我会喜欢上他,我现在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很撕裂,有很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每天数着星星等着黎明……” 娘蓉说着说着沉默了。 这种感觉……似乎很像梦娘说过的成长和逃避。 她真的是在成长吗?可为什么又想要逃避呢? 娘蓉无比苦恼,感觉到头痛。 很想回到年前的日子,自己无忧无虑的在咸阳城内游玩,不必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 (本章完) 第425章 大王,该喝药了 第425章 大王,该喝药了 郭开擦着汗,小心在成蟜耳边说着。 “长安君,我已经安排好了。除了赵偃的那两个顶尖高手的近侍,我没有办法调动,其他人都已经调走了。现在赵偃身边正是最空虚的时候。就等着时机一到,让王后下手。” 成蟜听完郭开的计谋后,不得不佩服,有些人在这上面的天赋不是一般的强。 换成他来做,没个十天八天的都不一定弄得这么好。 而郭开短短一天不到,就能让赵偃身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虽说有赵偃被气得卧病在床的缘故,但郭开的能力绝对是一绝。 来到赵王宫,成蟜被郭开引到一处不知名的大殿。 “赵偃为了安全,担心长安君对他动手,在寝宫那边安排了一个替身,这里才是他的真身所在。” 成蟜砸吧一下嘴,好家伙,幸好没有选择自己动手,要不然杀错人就搞笑了。 “倡后呢?” 郭开轻咳道:“是王后,长安君最好还是不要这样称呼王后。王后现在应该已经进去了。我就不进去了,在大殿外给你们放风,省得暴露在那两个顶尖近侍眼里。” 成蟜点点头,凭借郭开的三脚猫功夫,恐怕还没进去,就被逮住了。 看了一眼周围稀少的宫女侍卫,都是郭开和倡后安排的人。 也不隐藏,大摇大摆进了大殿。 以他的实力,除非正面和那两個近侍碰到,根本不会被发现踪迹。 大殿里间内室。 倡后面带和善的笑容。 “大王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御医说了,这两日就能下床行动了。” 赵王偃凝重道:“成蟜离开了邯郸没?” 收到成蟜一人干掉千名精锐士卒后,吓得他差点儿出宫躲起来,深怕成蟜强闯王宫,刺杀他。 倡后的狐媚眼转了转,“还没,郭开说,好像是在等分配从燕国得来的城池。” 赵偃深吸一口气,忍着不动怒。 “已经给了秦国十三座城池了,竟然还想要1 倡后端着药碗,轻轻吹了吹。 “大王不要生气,再气坏了身子,赵国可就完了。” 赵偃狠狠拍了拍床榻,“秦国竟有成蟜这样的天人高手,难道老天真的要亡我赵国吗1 倡后安慰道:“大王不用怕,成蟜再强也只是一个人。王宫数千禁军,高手不计其数,成蟜只要敢来,就让他走脱不得。” 由于禁军大统领被成蟜杀死,趁着赵偃无力管控,她现在已经暗中掌控宫内的大部分禁军。 唯一的心腹大患,便是赵偃身边,一直忠心守卫赵偃的两个顶尖高手的近侍,也是赵王室的底蕴,不可能听命于她。 赵偃重重点头:“没错,若是成蟜真敢进王宫刺杀寡人,哪怕死伤万人,也要把他埋葬于此。” 成蟜在梁上一侧,轻轻打着呵欠。 不得不佩服一下赵偃的果决,可惜对他没什么用。 “大王,该喝药了。” 看着似有更苦一些的药碗,赵偃皱着眉,最终叹了口气。 “这些庸医,整日就知道用苦药谋害寡人,该杀1      倡后白嫩的小手微微一抖,吓得她还以为赵偃发现了什么。 “大王,趁热喝了吧,药凉了,就更苦了。” “你说得对,上次的冷药苦的寡人难受好几天。”赵偃接过药碗,一饮而荆 苦药不能慢慢喝,不然会越来越苦,他很有经验。 倡后满意的笑了笑,不枉她一直用药,让赵偃对她没什么戒备之心。 “大王,有感觉了吗?” 赵偃晦气道:“哪有那么快,依据往常的经验,至少得等半个时辰……” “嗯?王后,今日的药怎么见效这么快?” 赵偃感受到熟悉的阵痛,有些意外。 倡后看了一眼窗外被摘去多时的布条,心中一定。 悠悠道:“那是今日妾身多用了一些剂量。” “王后何必心急呢,这病需要……”赵王偃感受到剧烈的绞痛从肚中传来,似有无数毒虫在撕咬。“啊!这……你1 赵偃目眦欲裂的瞪着倡后,不解、疑惑和惶恐在脸上不停转换着。 倡后冷声道:“我忍你很久了,今日你就安心的去吧。” 赵偃悲愤大吼道:“来人1 两道身影霎时站在赵偃身边,俱是皱眉。 连忙拿出一些解毒的丹药给赵偃服下。 倡后淡淡道:“此乃千日散中最烈的一种毒药,名为一盏茶,服用过后,无药可解,一盏茶之后,便会无声无息死去。症状与你之前发病的症状一样,不会有人怀疑,只会认为你突发疾病,无力回天。” 赵偃服下解毒丹,绞痛变轻了许多,但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生机在不断被吞噬。 面孔变得无比狰狞:“倡后,你竟然敢害我,本王对伱那么认真,甚至连王后之位都给了你!你还对我下毒1 两名顶尖近侍拔出了剑,只要赵偃一句话,倡后必死无疑。 “混账,竟敢叫我倡后,本宫乃是王后,不,是太后,你死后,迁儿会继任你的位置,把那些侮辱我的人,一个个杀死!李牧,还有你妹妹,一个都不放过1倡后退了两步,近乎声嘶力竭:“赵偃,你死后,千万不要冤我1 赵偃“哇”的吐了口浓浓的黑血,症状竟然奇迹般的变好许多。甚至能够站起来,让倡后不敢置信,这是什么操作? 似是想到了什么,赵偃悲凉的哈哈大笑:“多亏了你之前下的毒,这次没立刻毒死我,我今天就杀了你这个毒妇,废掉赵迁,把嘉儿从秦国救回来1 成蟜侧躺在横梁上,饶有兴趣的看着。 没想到由于长时间中毒,赵偃的毒抗会变高了不少。 真是好运的老小子。 倡后面色微变,但还算镇定。 “长安君,还不出手更待何时1 “什么?你竟然勾结成蟜?”赵偃跌坐在地,指着倡后哆嗦道:“贱妇!真是贱妇1 倡后哈哈一笑:“你真的会以为本宫会这么轻易毒杀你?成蟜是什么实力你也清楚,今日你必死无疑1 两名顶尖侍卫警惕的看着四周,不见人影。 过了十几息,依旧不见动静,倡后脸色大变。 难道成蟜故意在耍她? 拿她当刀了? (本章完) 第426章 跪 第426章 跪 反应过来的赵偃,狂笑着拍着地面。 “哈哈哈,倡后,你太愚蠢了,竟会中成蟜借刀杀人的计谋1 倡后被吓得瘫软在地,慌张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有解药……对,我有解药,他不出手,你死不了……” “把解药交出来,本王可以念在以往的情面上,饶你一命。”赵偃冷喝道:“还不快点1 虽然因为吐血和体内的毒抗较高,能坚持一段时间,但现在需要先把体内的毒解掉。至于倡后,必死!谁也救不了! 成蟜笑吟吟的看着,本来是准备出手的,可是在倡后得手那一瞬间,他发现倡后的羁绊值掉了不少。 而且,现在大殿之外不远处,竟汇聚了上千的王宫禁军。 明显不可能是赵偃的计中计,那么就是倡后不老实干活了。 倡后脑袋有些发木,万万没想到自己想要来个甩锅,成蟜直接给她玩儿借刀杀人。 狐媚般的眸子忽然变得水汪汪的,泫然欲涕。 “大王,都是成蟜逼我的,臣妾也没办法啊,要是臣妾不听他的话,迁儿就会死,臣妾也会死……” “所以,就让本王去死是吗?” 赵偃阴恻恻道:“你放心,这仇我会帮你报的,只要你把解药给我。” 倡后挣扎一下道:“解药,解药在我寝宫里……” 既然成蟜靠不住,她现在只能自救。 大殿之外,有她的心腹,还有上千名王宫禁卫。 只要操作好,不是没机会翻盘。 赵偃脸色微黑,竟然没随身携带? 刚想把倡后的衣服扒了,搜查一番,只见宽敞的内室里多了一个年轻人。 让赵王偃被吓得脸色煞白,“成,成蟜,你竟然在这里?什么时候到的?” 成蟜淡笑道:“我一直都在,亲眼看着倡后喂你服下药。” 倡后大喜过望:“成蟜,快,快杀死他们,赵偃活不了多久1 “大王,伱快走,我们拦着他1 两名顶尖近侍从上任赵王开始,便一直保护着王室,自赵迁上位后,更是贴身保护赵偃,忠诚至极。 赵偃连滚带爬的起身,不敢耽搁时间,只有逃出大殿才有生机。 成蟜没有阻拦赵偃逃跑,很想看看殿外的郭开会怎么对付赵偃。 见两名顶尖近侍拦在面前,成蟜目光微凝,轻叱道:“引雷1 虚空忽现雷电,直接劈死还未反应过来的两名顶尖近侍。 惊得倡后目瞪口呆,从震惊到开始哆嗦:“你……你是神仙吗?” 成蟜所用的一切超出她的认知,人怎么可能召唤雷电。 这到底是人还是神仙? 成蟜半蹲下,看着倒在地上的狐媚倡后,笑道:“倡后,你说是本公子逼你毒杀赵偃的,我怎不知?” 倡后勉强镇定笑道:“公子,刚才是口不择言,对,口不择言……” “那外面近千的王宫禁军,你又作何解释?” 倡后一愣:“你知道?” 她可是专门安排过,等到郭开和成蟜来了后,再悄悄围住大殿。 “那么多人,我又不瞎。”成蟜微顿一下,“现在还是说说,你是想死呢,还是想活呢?”      倡后看着成蟜若有若无的笑容,这…… 赵偃仓皇逃出内室,发现室外一个宫女侍卫也无,更为惊恐。 在大殿走廊口,不安等待着的郭开,隐约见到一个狼狈的身影跑了过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里。 赵偃看到郭开,大喜道:“郭开,郭丞相,朕的宠臣,快快护驾!有人要刺杀寡人1 郭开强行镇定住,快快走向赵偃。 看来出现意外,让赵偃找到机会跑出来了。幸好他守在这里,要不然真会出大事。 “大王不要担心……” “郭开,你——” 赵偃被郭开在肚子上打了一拳,大口吐出血水,浑身顿时又舒坦不少。 擦了擦嘴边的血,赵偃狞笑道:“难怪倡后能一直喂寡人毒药,却能一直不被察觉,原来你们竟然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郭开有些懵,怎么越打越精神了? 一咬牙,郭开再次扑了上去,说什么也不能让赵偃离开大殿。 顿时两人扭打在一起,郭开发狠,拉着赵偃往殿内走,只要遇到成蟜,赵偃有几条命也不够死的。 赵偃一边吐着,一边挣扎着郭开的舒服。 大骂道:“郭开,你这佞臣!妄图弑君的佞臣!1 郭开心里稍松,看来中毒的赵偃状态很差,不然在军中历练过的赵偃不会打不过自己,还被自己吊着打。 刚想拿出携带的匕首给赵偃来一個狠的,却被赵偃直觉发现,打掉并踢到很远处。 郭开眼睛泛红,把对成蟜的怨气,和对赵偃的怨气,一股脑的化为拳头,使劲砸着赵偃。 “叫你不拿我当人看!叫你小时候骑在我身上当马!叫你犯了事儿,拿我在先王面前挡灾!我叫你!你敢答应吗1 赵偃被郭开打得眼冒金星,慌不择路往殿内逃去。 郭开狠狠出了口恶气,见赵偃往里面逃,哈哈一笑。 里面是死路,今日赵偃不死,天理难容! 成蟜感知到郭开和赵偃玩的愉快,也不再过多关注。 见倡后一直不言语,脸色微冷:“还没做决定吗?要不让我给你选一个?” 倡后咬牙,知道今日难以善了。 早知如此,就不做多余的准备了。 该死的郭开,这就叫实力不错的成蟜? 特么都能打雷了! 在成蟜的目光下,倡后果断使用女人的终极武器,也是她引以为傲,让无数男人迷恋的武器。 缓缓站起后,倡后轻解罗裳,伸开双手,衣服哗啦落下,一双勾人狐媚眼,含着未流出的眼泪,能涤荡心魂。 无限毫不保留的春光,让成蟜为之一怔。 旋即便明白过来,对于倡后这样只知道用身体换取权力地位和财富的女人,能指望她想到什么好办法,无疑很不现实。 但成蟜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手段对男人来说,真的很有用。 倡后缓缓跪下:“奴家想活,还望长安君垂怜,饶奴家一命。” 她就不信,她贵为一国王后,如此下贱的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还能活不下去! (本章完) 第427章 大珠小珠玉盘落 第427章 大珠小珠玉盘落 倡后跪的很熟练,自称奴家也很熟练。 之前的倡伎生涯,虽然早已远去,但在成蟜面前,她的那卑躬屈膝的本能很快控制了她的身体。 要向强者献上身体,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成蟜不得不感叹,倡后的身材真的很不错,面容也十分精致,天然形成的狐媚眼,让人一见就忘不了。 摩挲着倡后温润的下巴,成蟜淡笑道:“你还真会用手段。” 倡后很自然的起身,拉过一层薄纱似遮似掩的置于娇躯之上,平添三分欲遮琵琶的诱惑。 她一向知道怎么让自己对男人更有诱惑力。 成蟜自认自己不是圣人君子,甚至称得上好色之徒,面对如此美色,当然想要试玩一番。 狠手拍了拍倡后的挺翘之地。 倡后很配合的适时发出应有的浪声。 “主人,公子,还行吗?” “再大点声1 “……” 成蟜的兴致被倡后挑了上来,也不在意地方,直接揽着倡后在榻上。 他能感知到门外的赵偃已经气息奄奄,命不久矣。 已经和郭开传了音,让他先享受一下赵国的王后宝宝再说。 在成蟜的要求下,浪声越来的越大。 倡后狐媚眼中多是苦楚,却不敢停下,更不敢叫小了,只能尽最大的力气发出最有力量的浪调。 但倡后在男女之事上明显很聪明,没有胡乱狂叫,而是迎合着成蟜,发出不同的音调。 基于曾经的倡伎生涯,赵舞不但不错,音声也十分出色。 内室外,被郭开殴打的遍体鳞伤的赵偃,气息奄奄的倚在门上。 郭开握了握有些发麻的手,这个老发小的身体素质真不错,难怪被倡后毒了一两年,还能活得蛮可以。 不过一想到成蟜在里面正在和倡后玩耍,郭开就有些泪目。 好家伙,他在这里收拾残局,那两位倒好,直接在屋里薅上了。 还特么给他传音,让他赶紧办完事儿在门外守好,此子非人哉! 倡后的浪声一阵高过一阵,很快便被门外的郭开和赵偃听见。 郭开没有急于用捡回的精美匕首,给赵偃来最后一击。 赵偃必死,但最好不是被捅死。 “赵偃,听听,你现在最爱的王后,非但要毒杀你,还在屋内向成蟜恬不知耻的献上自己的身体。” 郭开抽了赵偃一巴掌,打得赵偃清醒了过来。 “郭开!你我自小一起长大,本王待你不薄,为何……” 赵偃还没说完,郭开又是一巴掌呼了过去。 “待我不薄?你特么把我当过人看吗?想本相国也是一大家公子却被你当狗使唤,我呸1 郭开吐了口血水吐在赵偃脸上,拿出干净的绢帛把嘴上的血迹擦干净。 赵偃眼睛一瞪:“你侮辱我1 郭开冷笑道:“我侮辱伱?听听吧,你那位王后,现在估计在成蟜面前‘前卑后倨’,搔首弄姿呢。” 赵偃气急攻心,“哇”的吐出一口淤血,“寡人……寡人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1 不待赵偃有所动作,一阵尖锐的叫声传出,似是达到了高位,让赵偃直接僵硬在原地,愣愣的瞪着眼,忽然变得默不作声。 郭开见赵偃这副样子,双眼无神,变得灰暗,下意识探出手,轻轻一推,赵偃斜斜倒地不起。 吓的郭开跌坐在地,嘴里呢喃不休。 “死了,真死了,我杀的……不,不是我杀的,是成蟜,是倡后,是他们两个偷奸的家伙干的……” 当热血上涌过后,郭开手不停地哆嗦着,“哐当”一声,匕首落了地,反应过后的郭开,立马捡起来,小心藏好。 细细听了听,屋内的声音已经消失,就是不知成蟜是不是享受完了。 郭开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真做了听房。 看着赵偃咽气的尸体,郭开一咬牙,把赵偃的尸体拉入偏房。 幸好没动刀,现在赵偃身上只是被打得凌乱,郭开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药粉和一些特殊的药液,本来是为了掩饰赵偃被毒死的迹象,现在只能提前用上。      心里祈祷一下,成蟜赶紧把倡后办完。 现在赵偃一死,他需要和倡后火速厚葬,扶持赵迁上位,把事情尘埃落定。 若不然,等到过两天李牧回朝,只会徒增变数。 …… 屋内,倡后有些痴痴的看着成蟜。 多少年了,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若是成蟜愿意留下来,日日宠她玩她该多好。 成蟜穿好衣服,一晃眼就小半个时辰过去了。 不得不说,倡后的手艺不错,身体素质不亚于实力提高过后的雪女。 “赵偃死了,该帮他料理后事了。” 倡后恍然想起,自己今天的主要任务。 “大殿内的皆是本宫的人,死了,就死了。公子,不继续了吗?” 倡后拖着有些酸软的身子,半伏在成蟜背后。 成蟜坐在榻上,扯过倡后。 倡后“哎呀”一声,踉跄倒在地上。 “你说的也是,死了就死了,正好,听说倡后改编的赵舞,曾流行于邯郸,跳一个让本公子瞧瞧。” 倡后身上唯一的薄纱已经成了破破烂烂的碎片。 听闻成蟜的要求,娇声道:“公子,奴家没了力气了啦。” 成蟜眼神微冷:“是不想跳了?还是觉得活够了?” 倡后哆嗦一下,狐媚眼中尽是献媚与苦楚。 “能跳,能跳……” 说着,便缓缓跳了起来。 盈润的珠光时不时滴落在青石铺就的地上。 随后便被倡后的玉足踩了上去。 倡后能清晰感受到,脚掌上传来的冰冰凉凉。 狐狸眸中平添几分难得的羞意,望着成蟜眼神更加妩媚。 这么多,还只是一次的,这还是人吗? 倡后见把持不住,索性也不再夹着,专心跳起了,也许是这辈子最累的赵舞。 然后就让成蟜看到了别开生面的一幕。 本来就是比寻常赵舞妖媚,在倡后的操作下,更加增添了数倍诱人的气息。 成蟜看着地上散落的大珠小珠,还有时不时的珠线,被倡后的玉足踩碎,附着在其上。 不由感叹了一下,倡后还真能放得开。 不过,放开是放开了,赵舞跳的也妖媚动人,但终究散乱无形,没有神韵。 经过赵雅和雪女,以及焰灵姬离舞等人熏陶,他对于舞艺,已经有了很高的审美和要求。 不是把衣服拿掉,再随便扭一扭,就能让他像個纯情小男人一样,激动不已。 “停下吧,把身上擦擦吗,把衣服穿上。” 听到成蟜说停,一直在苦苦坚持的倡后,不由松懈。 这一松不要紧,直接软软倒在地上。 狐媚眼中的目光,尽是哀婉动人之色。 “公子,能扶一下奴家吗?” “不能,自己起来。” 成蟜倚着榻,慢悠悠品着香茶。 对于倡后“无礼”的要求,直接无视。 (本章完) 第428章 有眼无珠 第428章 有眼无珠 倡后嗔怨的看了一眼贤者时刻的成蟜。 缓了一会儿后,才慢慢站起身。 拿着用水打湿的绢帛,把身子擦净。 稍松一口气,觉得舒服了些。 随后捡起地上的华贵服饰,一板一眼的穿戴整齐,有恢复了之前那个雍容美艳的王后姿态。 特别是经过成蟜润色后,倡后玉容上的娇艳之色,更加明艳。 也许是穿上了衣服,让倡后变得自信起来。 “长安君,如今赵偃已死,本宫还需要收拾残局,若无别事,还请长安君先行离去。” 成蟜慢慢走到倡后身前,捏着倡后的圆润的下巴。 轻声道:“以后,记得在本公子面前放下王后的尊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公子的奴隶了。” 倡后恼怒道:“成蟜,你不要过分,本宫刚才任凭你摆布,还不够吗?” “不够,远远不够,若是你觉得够了,那就是该死了1 成蟜单手背负,冷声一语,让倡后感受到一股森然寒气,瞬间清醒。 “成蟜公子,若没有本宫的话,赵偃死在这这里,可就难以善了了。” “关我何事?本公子乃秦国长安君,传到天下,也只会道一声本君真豪杰。” 倡后瞬间无言,似乎自己的确威胁不了成蟜,反而还被其威胁到。 若是成蟜不知道大殿之外,她埋伏的后手还好,还有转机,现在…… “公子勿怪,奴家,奴家只是一时失言……” 倡后瞬间又怂了,小心翼翼地站在成蟜身侧。 成蟜的实力太强,自己压根不是对手。 随便挥挥手,自己就得变成冰雕,还是栩栩如生,一触即碎的那种。 成蟜知道倡后只是在嘴上服软,心里肯定不知道在怎么想办法整自己。 不过无所谓,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笑话罢了。 “只是失言么?”成蟜手指滑过倡后艳美的玉容,淡笑道:“很不错的一个美人,杀之可惜了,适合作为收藏。好好做你的王后,哦不,现在应该叫太后了。呵呵。” 倡后眼睁睁看着成蟜在她身上做的手脚,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似乎对身体失去了一些控制。 “你对本宫做了什么1 成蟜戏谑道:“送给你一些,能让你化为冰雕,千年不腐的小东西。” 倡后目露惊恐:“伱不能这样对待我1 “呵呵,不这样对待你,还等你背刺本公子?还是那句话,好好做你的太后,本公子会抽空来看你的。” 说完,便离开了屋里。 至于剩下的事儿,倡后和郭开会比自己尽心去做。 这是他们活下去,和掌控赵廷的动力。 …… 倡后只感觉浑身发麻,明明一切都那么顺利,怎么偏偏最后成蟜人家的奴隶。 堂堂一国王后,即将升任太后的她,竟会落到如此境地。 苍天啊!你有眼无珠! 倡后愤恨的在屋内发泄一通,舒缓了一下后,整理好着装。 拖着酸软的身子,缓缓走了出去。 现在还不是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 该杀该清理的人,不能放过,任何知道消息的人,都必须灭口! 郭开坐在地上,有些麻木的看着成蟜离去,直到看到倡后出来,才回过神。 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王后……你还好吗?” 倡后冷哼一声,“本宫好的很!赵偃的尸体呢?处理好了没有?”      郭开擦了擦汗:“已经处理好了,就等王后开始筹备发丧。” 倡后恢复了理智,冷静的说道:“事情紧急,就不要再大操大办,一切从简,早些让赵偃入土为安。遗诏做好了没?” “做好了,印章字迹以及风格足够以假乱真。再加上王后作证,和老臣见证,不会有人怀疑。” “很好,也不枉费本宫给他喂了两年毒药,朝廷上下何人不知赵偃身体变差,突发死亡不足为奇。你现在立刻去把迁儿带来,明天就继任王位,以免夜长梦多。” “这……明天就继任,是不是太仓促了,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倡后恨铁不成钢道:“若非今日不合适,本宫都想现在让迁儿继任王位。天下谁不知道,迁儿是太子,继任王位天经地义!至于理由,你不会编吗?” “碍…对对,如今燕赵大战刚结束,秦国有虎狼之心,国不可一日无君,我这就去1 郭开拍了拍脑袋,被赵迁捶打几下,竟然不灵光了。 “等等1 “王后还有事?” 倡后凝重道:“你对成蟜了解多少?” 郭开变得谨慎,“王后,成蟜实力高强,若是没有千军万马,最好不要有别的想法。至于今日之事……” 一想到刚才自己在成蟜的压迫下,婉转承欢,虽然舒服是舒服了,但难受也是真的难受。 倡后不由切齿道:“今日之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1 若非还需要郭开的配合,她恨不得把所有人灭口。 自己在成蟜面前卑躬屈膝的黑历史,最好湮灭于历史中。 郭开连道,“忘了忘了,老臣这就离开,带太子殿下过来。等到今夜便告知百官,明日便举办继任大典。至于宫内之事……” “本宫来做,宫内禁军已经大半被我掌控,何人敢有意见,杀了便是。” 郭开顿时安下心,最怕倡后心不狠,导致功亏一篑。 …… 郭开一路狂奔,快马加鞭来到赵迁养伤的太子府。 直接闯了进去。 见到赵迁正在有气无力的躺在榻上,赶走了屋内侍候的侍女仆人。 不顾赵迁身体,把他从小睡中扯了起来。 醒过来的赵迁,一见郭开,顿时气道:“老师,你这是做什么,我都病成这样了1 郭开道:“没工夫解释了,你现在随我去见你母亲。” 赵迁打开郭开抓着他的手,“见她干什么,碰见父王又得挨骂。” “别废话了,你爹已经没了,明天你就是赵王了1 郭开再次抓住赵迁,顺便把赵迁的衣服穿上。 赵迁惊喜道:“我爹死了!?好,太好了!那老家伙终于死了!身体那么差,还不快点儿死!真够恶心的1 “事不宜迟,你赶紧去宫里,听王后的安排1 “好好好,我这就去!到时候,非得把成蟜杀了,把雪女抢回来1 郭开脸色一黑,一巴掌拍在赵迁脑袋上。 “抢什么抢,当上赵王再说1 赵迁嘿嘿一笑,连连称是,随即一想,自己马上要当大王了,怎么还对郭开敬着。 不由恼怒,却知道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连忙唤来马车,急速向王宫奔驰。 他虽然跋扈了些,但也能察觉到这事儿有点不对。 不会是郭开老贼害了他爹吧? 打定主意,等到当上赵王,非得找个机会查查,争取把郭开烹了! (本章完) 第429章 奖励丽姬 第429章 奖励丽姬 随着成蟜离开王宫,邯郸城内变得肃杀起来。 倡后控制着王宫禁军,在宫内大肆打压异己。 郭开悄悄发动自己在城卫军内的亲信,把邯郸城关了,严禁任何人进出。 当成蟜漫步回到驿馆时,忽然感受到一股凌厉的剑意,从驿馆内爆冲而出。 不由露出微笑,看来半个月的顿悟苦修,让丽姬的剑意更加圆满了。 只是单单露出的一点剑意,已经不亚于一流高手了。 相比于在卫国时,刚领悟剑意,可谓是进步神速。 成蟜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剑意,虽然实力变强很多,但剑意依旧进步不大,仅仅相当于惊鲵的水准。 从功法里,他也没找到关于练剑的记载,想必对于修仙者来说,不太重视练剑。 或者说,练剑需要在剑之一道上有天赋,才能比得过修仙。 成蟜想了想,决定寻找一些天材地宝,炼就一个飞剑。 不说别的,至少御剑飞行比单纯用灵力飞行,实在方便得多,也节省灵力。 最重要的是,很帅。 不过,就是炼就飞剑的材料不好找,首先必须得能够顺利承纳灵力,不然只会爆开。 他现在用剑都是直接用灵力附着在剑上,就是怕剑身承受不住而崩裂。 进到驿馆后,娘蓉正围着丽姬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丽姬看到成蟜进来,直接把娘蓉扔在一边,有些兴奋的跑向成蟜。 “公子,我成功了,我现在已经突破了。” 娘蓉看着舍自己而去的丽姬,气得跺了跺脚,嘟囔了一句:“只知道想男人的家伙1 “嗯,我在驿馆外就感知到了,恭喜了。”说完,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娘蓉,“你多向丽姬学习,别只知道赖着梦娘贪玩。” 娘蓉无语道:“谁贪玩了?我一直认真的在学好吗,我现在的医术不比梦娘差了。” 成蟜微微点头,他听梦娘说过,娘蓉虽然修炼一般般,但在医毒之道上的天赋,非常好。 最多三年便能掌握她所有的医毒之术。 丽姬面带羞涩,眨着眼睛,也不避讳娘蓉。 “公子,今晚可以吗?” 她为了趁机突破,苦修了半个月,可是对成蟜一直想的很。 娘蓉抚额道:“丽姬,不至于吧……” 丽姬扭头看了一眼娘蓉,嬉笑道:“要不你也一起吧?” 娘蓉连连摇头,“你想找死别带上我,我才不想没事儿找罪受呢。” 成蟜摸了摸丽姬的小脑袋,笑道:“当然有空,我可得好好奖励你。” 丽姬玉面飞红,“那公子可要多多照顾我啊,我可是受不了你一直那样埃” 娘蓉翻了翻白眼,实在扛不住,转身溜了,深怕自己会晕死在这儿。 成蟜眼见四下无人,低笑道:“正好,赶早不赶晚,咱们现在就……” 丽姬眼睛微亮,没有拒绝,小声道:“去我那里吧。” 郎有情妾有意,成蟜来到丽姬修炼休息的小屋。 丽姬兴冲冲的把床榻收拾好,顺便把衣服解开,剩下的肚兜挂在身上,之后为成蟜宽衣解带。      “咦,公子,你的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味诶。不像是梦娘雪女和黑白姐妹她们的。” 丽姬微皱眉,思索着。 成蟜把丽姬抱上了榻,“不是她们的,是外面的女人。” 丽姬抱着成蟜的腰身,吐气幽兰。 “那公子怎么不把她带回来,一起做个伴也好埃” 她现在一门心思放在成蟜身上,对于成蟜在外找女人,丝毫不介意,甚至还有些鼓励。她的思想和这個时代很贴合,以男人为尊。 成蟜拂了一下丽姬垂下的发丝,“逢场作戏而已,到时候再说。” 倡后已经被他盖上了章,从此以后,除了自己,不会有任何人能动得了她。 对于这样的女人,他要是不上点儿心,还不得给他戴帽子。这也是他为何在倡后身上用灵力画下符樱 既能保证倡后的纯洁性,又能保证倡后不被暗杀掉,可谓是一举两得。 在成蟜不知道的地方,赵王宫呢,倡后正一脸后怕的看着被禁军围困的赵王室老祖,一个近乎不亚于公孙羽的半步天人境高手。 想到刚才剑光一闪,自己被一道长剑刺中,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依旧活得好好的,倡后就知道,一定是成蟜不久前在自己身上做的手脚。 回过神的倡后,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将死的老家伙。 若非这家伙非得要求验尸,她也不至于与之发生冲突。 “私自开棺,侮辱大王,死罪难逃,给本宫杀了他1 王宫内乱成一片,各处都是无声的刀光剑影。 而秦使驿馆内,丽姬正温婉有加的侍候成蟜,与成蟜共赴巫山云雨之会。 而成蟜也非常宠爱丽姬,没有像残暴对待倡后那样,没有分寸,尽可能让丽姬得到最好的体验,这是他承诺的奖励。 未过多久,丽姬松懈下来。 抚摸着成蟜的面颊痴痴的笑着,而后又变得忧郁。 “公子,丽姬是不是,是不是很没用,都满足不了你。” 成蟜拭去丽姬眼角沁出的泪珠,笑了笑:“连你都能满足我,伱其他的姐妹,还不得吃了你。” 丽姬一想也是,笑了起来:“公子找女人的时候,可一定要找好看的,最好实力也好,这样才不会痛苦。” 话锋一转,丽姬继续道:“下次和公子在一起的话,我一定得拉上梦娘她们,要不然公子不照顾我的话,我可就要疼死了。嗯,公子,你觉得娘蓉漂亮吗?” 她还是不会自然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逗得成蟜一乐。 “还行吧,你们给有千秋,怎么像让娘蓉给我暖被窝喽?那丫头可做不来埃” 丽姬小声道:“公子可能不知道,今天娘蓉一直在有意无意向我打听和你那个怎么怎么……” 成蟜奇了怪了:“她要是想打听,找梦娘不是更合适?” 丽姬羞涩道:“我也说了,她说,梦娘和她不一样,和我差不多,就……” 成蟜想了想,“她愿意的话,收下她也没什么。” 梦娘和他提过几次,对于娘蓉的打算,他也很随意,乐意就娶了,不乐意,就养着玩呗。 …… (本章完) 第430章 没敲门 第430章 没敲门 在丽姬和成蟜说着悄悄话的时候,赵王宫内。 郭开带着赵迁到了王宫,接替了倡后,指挥着王宫禁军围杀赵王室硕果仅存,也是最后最有威胁性的一个老人。 若不杀了这个老家伙,恐怕赵迁明日休想安稳继任王位。 幸好老者虽厉害,几乎已达半步天人境,终究不是成蟜那样的变态,加上年老体弱,根本无法挡得住近千的王宫禁军的围杀。 郭开一边观察着现场,一边给赵迁说着明日需要注意的地方。 “王后现在去处理那些不安分的妃嫔了,太子殿下今晚不要出宫,明日一早,就直接上朝,我和王后会在朝廷上宣布先王遗诏。” 赵迁此时端的是意气风发,本还在忧虑老爹会不会把他的太子之位废掉。 转眼间,就听到自己老爹死了,发现自己要登基了,真特么爽埃 赵迁听着郭开不厌其烦的嘱咐,忽然道:“老师,我父王是怎么死的。” “别打岔,是毒……额,太子殿下,你不用关心大王是怎么死的,只需要等着明日继任王位即可。” 郭开意识到自己差点儿说漏了嘴,连忙转移开话题。 赵迁阴恻恻道,“老师,你难道与母后有见不得人的事儿?我母后那么貌美,狐媚勾人,没想到老师……” 郭开脸一板,“胡扯什么呢,老臣与王后清清白白,你怎能凭空污蔑我清白。” 赵迁呵笑道:“老师不要生气嘛,您继续说,我听着就是。” 心里却是肯定了猜测,他虽年小,但与那些狐朋狗友厮混,见了不少腌臜之事。 恐怕是郭开与她母亲奸情败露,导致他父王被毒死。 不过他并不打算为他父王报仇,仅仅只是想杀了郭开。什么玩意儿,还敢训斥教育他! 只是现在还需要再等等,等他上了位,稳了王位再说。 而刚在寝宫内出来,见到王宫大乱,赶到王室老祖这里不久的赵雅,看着自家老祖身上中了不少弩箭,正在艰难的抵挡,陷入即将被杀的局面。 不禁悲痛道:“不要1 赵雅痛苦的喝声引起了不远处的郭开和赵迁的注意。 “呵呵,竟是小姑。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今晚本王要让她……” 郭开急忙喝道:“不可!太子殿下,一切等明日继任王位之后再说,来人,先把长公主殿下拿下,关在地牢里。” 赵迁不爽道:“老师,现在天色已经临近傍晚,最多再有七八个时辰,我就是王,你怕什么呢1 郭开没想到赵迁这么愚蠢,即使十有八九能成功,但不就怕那个万一吗? 万一你丫的死在女人肚皮上,我特么还不得被回来的李牧捅死。 “现在,一切以王位为重啊,太子殿下。” 郭开几乎差点把你要是再敢乱来,老子收拾摊子走人写在脸上了。 赵迁刚想让人拿下郭开,见禁军都听郭开的,不由按耐住杀郭开的心思。 “行吧行吧,把那女人关在地牢里,等我继任赵王,要她好看1 郭开松了口气,到时尘埃落定,管他赵迁怎么玩呢。 赵雅亲眼目睹了老祖惨死,以及赵迁和郭开在一旁密话,紧紧咬着牙,嘴角渗出了血丝。 见禁军围过来,理智告诉她不能被抓到,她还需要活下来,等李牧将军回城,才有机会杀死郭开这個凶手。 她可以肯定,王兄离奇死亡,郭开绝对参与其中,恐怕和赵迁已经合谋了。      还有倡后,就是不知道倡后是否助纣为虐,与郭开一起谋害王兄。 赵雅一边夺命狂奔,一边不断思索着。 王兄和倡后的感情不错,倡后不太可能会暗害王兄,但有了郭开在其中的参与,也说不好,毕竟王兄死了,赵迁就是最大的获益者。 想到这里,赵雅不禁恼恨赵偃,她多次劝说过赵偃,不要信任郭开,不要立赵迁为太子。 现在倒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赵雅有惊无险的逃出王宫,幸好前些日子顿悟突破,不然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 邯郸城内,大批城卫军不断巡逻和搜捕可疑人等。 赵雅知道雅妃阁不能回了,恐怕此时雅妃阁已经被查封了。 去哪儿呢?雅妃迷茫了几息,想起了雪女,决定到成蟜那边,看看能不能藏一段时间。 至少,郭开现在很怕成蟜。 赵迁听到禁军来报,赵雅竟然跑了,气的大吼道:“全城搜捕,谁敢窝藏,老子灭他三族1 郭开无所谓,他虽然对赵雅很反感,但此时此刻,多一事不如省一事。 随便吩咐了几句,就继续和赵迁讲明天继任王位,需要注意什么。 他是亲眼见证赵偃登上王位的,对于流程很清楚。 需要的时间不短,各种繁琐流程都需要过一遍。 若不是有王后配合,而且一切从简,根本不是突击给赵迁补习能完成的。 傍晚过后,成蟜在秦使驿馆里摆了一桌,庆祝丽姬突破。 黑白姐妹有些受宠若惊的上了桌,没想到成蟜真的对她们能够平等相待。 大司命可没什么其他心思,无精打采的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 她已经看到了阴阳家将在成蟜的阴谋下,成为历史,一想到这里,便无心下饭。 梦娘在一边笑着帮娘蓉和丽姬夹着饭,俨然有主妇之风。 雪女倒不怎么在意吃不吃,倒是很关心成蟜吃的少了。 看到桌上一桌子女人,雪女心里不禁感叹,成蟜的魅力可真大,幸好她不太可能当正妻,要不然单单这些女人,她都不好替成蟜管的祝 据娘蓉说的,成蟜在咸阳府里还有不少才貌武功都很厉害的女人,她也不知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当成蟜的正妻,压服这么多绝色佳人。 正在享受着雪女服务的成蟜,忽然停了下来,面向门外。 “有人来了。” 雪女疑惑道:“没听见敲门声啊,这个时候会是谁来啊?” “她没敲门,是潜入进来的,而且还是你熟人。” 成蟜牵起雪女的素手:“走吧,去看看你亲爱的雅妃姐,怎么会偷偷摸摸跑到我们这里了。不会想要今晚听我们的房吧?哈哈。” 雪女嗔目道:“雅妃姐才不会呢。” …… (本章完) 第431章 信 第431章 信 秦国,咸阳宫。 嬴政手里拿着一封楚王书写的信,有些出神。 衣着华贵而又雍容慈祥的华阳太后,在嬴政对面平静的坐着。 “熊元是我王兄之子,当年他幼时,老身曾照顾过。如今未想到,竟然可能会比老身先走一步。” 嬴政重新恢复冷静和理智。 “太后,楚王想见昌平君昌文君最后一面,确实乃人之常情。但太后也清楚,若是昌平君昌文君两兄弟回到楚国……可能就一去不回了。” 华阳太后有些欣赏的看着这个年轻的王,“没错,老身也是如此认为。不过,老身终究是楚王室出身,还需派人去楚国一趟,以示秦国礼节。” 嬴政皱眉道:“派的人地位低了高了都不可,太后以为谁合适呢?” “听说成蟜,此时在邯郸,距楚国寿春并不算太远,就让他代表我们王室去吧。” “这……” 嬴政有些迟疑,他已经收到前线大胜的情报,没有战损便得燕国十三城,此功足以让成蟜封侯,进而名正言顺掌控军队。 他已经做好准备,就等成蟜回到咸阳。届时,王室中人,有了掌军之人,他也可以放开手脚去整治秦国内政了。 华阳太后哪能不知道嬴政在纠结什么。 “此事过后,老身也是即将入土之人,你即将加冠亲政,朝廷之事,你就多加操心,老身就不管了。” 哪怕以嬴政的定力,也不禁露出喜色。 “晚辈惭愧,我这就给成蟜书信一封。” 华阳太后微点头,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开。 她之所以说这些,也是前一阵子,昌平君他们兄弟,有意偏向嬴政,她不好说什么,且没几年好活,索性就不管了。 嬴政握紧毛笔,华阳太后的许诺,让他可以彻底掌控秦王室的力量,在朝廷上的话语权,不亚于吕不韦。 “飞信传书,务必三日内,把信送到成蟜手里。” 盖聂悄无声息出现,拿着信走出书房。 秦国有专门送急信的飞鸟,邯郸也有专门接收信件的细作,三天足以送到成蟜手中。 …… 是夜。 雅妃面容上的愤恨之色依旧未消,雪女在旁默默陪伴着。 没想到短短一日之间,王宫内发生了这样的巨变。 坦白说,她对赵偃的死,心里甚是窃喜,只是毕竟是雅妃姐的哥哥,她也不好太过表现的开心。 雪女下意识看了一眼成蟜,她还记得不久前,成蟜说帮她报仇,结果今天赵偃就死了。 特别是今早,郭开的马车曾来过,成蟜与之同行。 想了想,她决定把这件事藏在心里,永远不和雅妃说。 不过,倒是想问一下成蟜,若是成蟜干的,她不知道这辈子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雅妃看着雪女,目光复杂,最终轻叹一声。 她王兄毕竟算是雪女的杀父仇人,雪女如此,也属正常。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因为赵偃的死,她与雪女之间的,那若有若无的隔阂消失不见了。 “成蟜公子,恐怕这几日城内不会太平,不置可否收留雅妃躲避几日。待得李牧将军回城,雅妃必有重谢。” 雅妃认真的看着成蟜,整个邯郸城,遍布郭开的眼线,其他和自己有所关系的人,难逃搜查的下常恐怕能信得过的,有能力庇护自己的,也只有成蟜这里。 她知道成蟜的实力很强,郭开吃了不少苦头,不会在这个时候,与成蟜撕开脸。      “没关系,雅妃姑娘想住多久住多久,郭开他们不会敢来的。” 成蟜云淡风轻的说道。 现在倡后和郭开都被他控制住,他就不信有不长眼的来闹事。 雅妃松了口气,“多谢成蟜公子。” 微微一顿,雅妃不由烦恼起来,“王兄如今不知如何身死,想来是被郭开倡后所害。唉!若是李牧将军在邯郸,还有查明真相的机会,现在看来,倡后和郭开是打算让赵迁提前上位,把王兄之死一事盖棺论定。” “想来明日便会让赵迁继任王位,以免夜长梦多。” 雅妃沉默,眼眸中流露出的黯然之色。 若是她有成蟜实力多好,一个天人,绝对能镇压一切不服。 想到此,雅妃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想要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难不成还真的要让成蟜参与进来? 更不用说,以她对成蟜的了解,她若不付出什么代价,成蟜才不会管她赵王室的事儿。 特别,这对于秦国来说,还是一個很不错的消息,没趁机打秋风,都是对死对头的仁慈了。 …… 咸阳城,昌平君府郏 昌文君面带凝重之色,手里拿着一封没有名姓还未打开的信,警惕的看着四周。 “什么人?” 昌文君看到一个黑色细影,在不远处一闪而过,低声喝道。 “啊,是我,芈涟。” 芈涟穿着一身秀丽的舞服出现,面带微笑。 “这是离舞老师给我做的,我想让父亲看看。” 昌文君面色松了下来,笑着摆手道:“你父亲今晚有要事,我需要和他商议,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 芈涟美眸之中有些失望,“好……” 见芈涟回去,昌文君吸了口气,快步向兄长书房走去。 多年未见的父亲的来信,让他很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其实,他对于这个父亲,并没有什么印象,也不太在意把他抛弃一事,毕竟他那时很小,还未记事,且现在在秦国也过的很舒坦。 不似自己的兄长,对父亲的抛弃耿耿于怀。 很快,昌文君走到书房外,不禁停了下来,有些踟躇。 兄长多年来的平静,若是因为一封信打破,他是不是有些造孽了? 未等昌文君想个明白,昌平君打开书房走了出来。 “咦?你半夜来我这里干什么?是有什么急信给我吗?” 他刚把今日有关朝政的事处理完,等着明日送到嬴政手中。 然后静极思动,出来赏月休闲一番,未想会碰见面带不安神色的小老弟。 昌文君苦笑,看来是天意了。 “兄长,父亲来信了……是密信。” “什么1 昌平君忽的目露惊颤之色,有些不敢置信。 (本章完) 第432章 不娶妻不生子 第432章 不娶妻不生子 与成蟜春风一度后,雪女理了理自身的雪白长发,湛蓝的眸子带些期待的看向成蟜。 “公子,赵王偃的死,是不是你……” 成蟜握着雪女柔韧的腰肢,轻抚着雪女雪白的脊背。 “你看出来了?” 雪女很惊喜,原来真的是成蟜,一种感动充斥在心里。 “当日你和我说的,要取赵偃的狗命帮我报仇。”旋即雪女声音低了下来,小心道:“这件事不要让雅妃姐知道,不然的话……” 成蟜低笑道:“赵偃不是我杀的,是郭开杀的,我只是推波助澜了一下,合该赵偃早死。” 雪女秀眉微蹙,担忧道:“虽然赵偃该死,但郭开不是什么好东西,公子最好不要与他有所勾结,以免被他算计……” 继而顿了一下:“公子不如在离开邯郸前,杀掉郭开灭口,省得赵王偃突死一事暴露。” 雪女眼中的冷光微闪,以她看来,灭郭开的口,消除隐患,保成蟜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成蟜摇摇头:“不必,我若是想他死,他活不过今晚。他还有一点用处,等时机一到,他不死也得死。” 雪女轻轻点头,她猜出来成蟜已经用手段控制了郭开,就像对待大司命和黑白姐妹一样。 …… 昌平君握着信的手,一直颤抖着。 让看到这一幕的昌文君唏嘘不已,没想到一直喜怒不形于色的兄长,会因为一封信动容至此。 良久后,昌平君稳定了一下情绪。 望着天边明月,慨叹道:“父亲……终究是知道错了。” 昌文君看了看内容并算不多的信,还多是些鸡毛蒜皮的琐碎的小事。 “兄长可是想要回楚国?” 昌平君摇摇头:“不必回,我留在秦国,对楚国才更有利。” 昌文君心中一动:“大哥是要……” 昌平君坚毅的面庞下,清晰可见两条泪痕。 “父亲病重,最后放不下的就是楚国,我不可能不去做。” 昌文君深吸口气:“兄长,说不定这是父亲的苦肉计,你若是在暗中帮助楚国,一旦暴露,可就是身死的下常若是父亲真的知道错了,为何不让你回到楚国,接替王位?” 昌平君平淡道:“你不懂,若是父王让我回楚国才是害了我。恐怕如今的楚国,为了王位,已经暗流涌动了。如果我此时回到楚国,你说那些人会不会联合起来,先把我干掉?” 昌文君挠头:“还真是……唉!兄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就只会打打杀杀。” 昌平君冷静下来:“如今秦国势大,但并不能一口气鲸吞宇内。若是让秦国安然发展十年八年,恐怕楚国危矣。” 昌文君嘴角微抽,昨天还在与他商议如何发展秦国,现在就开始商议怎么阻止秦国的发展,他有点儿缓不过来。 昌平君见昌文君目光中的不解与疑惑,缓缓把一些过往讲了出来。 虽然很简单,还常见,但昌文君听得出兄长言语中的哀伤和追忆。 总而言之,兄长对于父亲的爱,远远大于怨。 而这些怨气,也在一封在他看来并不是十分真挚、甚至只有一句错了悔了的道歉信中,烟消云散。 “兄长想要如何做?” “吕不韦。”昌平君缓缓道:“现在吕不韦看似依旧权势无双,但在成蟜秦王和我的联手之下,败亡只是迟早之事。而吕不韦只要存在一天,两虎相争之势就会阻碍秦国一天。” 昌文君顿时明白,“兄长是想要与吕不韦联合了?”      “没错,但现在不是时候,等到吕不韦无计可施、无力回天之后,我们再伸出手帮他。届时如何做,就得听我们的了。” 昌平君经过一番斟酌,把初步计划说了出来。 只要吕不韦不犯什么滔天大罪,譬如秽乱宫闱的杀事,他有把握在吕不韦将倒台之际,扶他起来,让秦国继续内斗下去。 “妙!好计谋。” 昌文君抚掌夸赞道。 “那……兄长,可还将涟儿与成蟜联姻否?” 昌平君半闭着眼眸,“当然,为涟儿谋一个后路,万一我等失败,只要涟儿不知情,依照成蟜的为人,会保她的。” 昌文君赞同道:“没错,这事儿得瞒着涟儿。” 昌平君握着昌文君的大手,眼含感动:“好兄弟1 昌文君拍了拍昌平君的肩:“大哥说什么呢,我这一生不娶妻不生子,所求剑术境界也到了进无可进之境地,陪兄长一展宏图,岂不美哉1 昌平君深深看了一眼昌文君,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兄弟。 难得没有再催他成婚,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 成蟜为雪女轻轻盖上薄被。 中场休息了一会,又折腾了雪女不少时间,差点就让雪女遭大罪。 幸好雪女放下矜持,不学自悟。 知道了动手动脚的重要性,才扛得住他的一波攻势。 雪女面容似水,红润含羞,见成蟜下了榻,也不好挽留。 实在是自己有心“杀敌”,奈何力不从心,身体扛不住成蟜那样的造埃 也不知道成蟜去谁屋了,雪女想着黑白姐妹,想着梦娘,想着大司命……带着倦意睡了下去。 又是一个没有成蟜在侧陪睡的夜晚,她都快习惯了。 成蟜没有如雪女所想,半夜找其他女人继续释放自己的欲望。 而是拿起从赵王室得来的青铜宝盒,悄悄去雅妃那屋。 他在这半个月里,时不时的拿来研究,与韩王室的青铜宝盒相互映照,发现有一些不太一样的东西。 想来雅妃曾经研究那么多年,应该有一点了解。 赵王室的守藏室里的收藏可不比秦王室的少,甚至据说当年周王室守藏室里面的东西,赵王室拿的最多。 成蟜见雅妃屋里的灯火还在亮着,果然和他感知的一样,雅妃还未睡下。 雅妃正在屋里苦修内功,听到敲门声,低声道:“谁?” “是我,成蟜。” 雅妃心中一怔,没想到成蟜会半夜过来,他不是和雪女行房去了吗? 想了想,雅妃缓缓收功,美眸之中露出一丝茫然,随后下了榻,轻轻地打开房门。 只见成蟜提了两個青铜宝盒,让雅妃精神微振。 (本章完) 第433章 交换 第433章 交换 雅妃目光从青铜宝盒上移开,秀气娇俏的鼻子微动一下。 “这香味,是雪女身上的。看样子成蟜刚从雪女那边出来不久。” 雅妃心中自语几句,得体的把成蟜引进屋里。 倒也没什么戒备。若是成蟜真的想的话,她如何防,也是无用功。 “雅妃姑娘,深夜冒昧前来,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雅妃拢了一下发丝,轻笑道:“能让公子舍得从雪女的温柔乡中出来,可是为了这青铜宝盒?” “没错,”成蟜点了点头,“上次与雅妃姑娘小叙一别后,我多次研究这两个宝盒,收获甚微。想到雅妃姑娘曾言,之前研究过几年这些,不知可否详细告知一番。” 雅妃美目之中眼波流转,“公子之前不是说有一些把握打开苍龙七宿吗?怎么又来问我呢。” “那些把握只是猜想,具体如何还未可知。倘若雅妃姑娘能够坦诚相告,说不得机缘巧合之下,就解开了苍龙七宿的秘密。” 成蟜差点忘了,他之前忽悠赵雅的话,幸好脑子转得快,不至于陷入尴尬中。 “那可要让成蟜公子失望了,”雅妃叹了口气道:“我虽然研究过几年,但翻遍了王宫守藏室,也没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都是些虚无缥缈,人尽皆知的神话传说。” 成蟜微微一怔,旋即摇头失笑,是他想太多了。 若是苍龙七宿真的有线索的话,各国不可能都不以为意,把它当做一个象征之物。 “雅妃姑娘,多有打扰了,我先离开了。” 雅妃见成蟜作势欲走,下意识抬手挽留:“公子等等。” 成蟜重新坐下,疑问道:“雅妃姑娘可有别事?” 雅妃心中无比纠结,内心的冲突十分猛烈。 她之前苦思冥想破局之法,思来想去,整个邯郸城内,此时也只有成蟜有这个实力,护着她到王宫破坏郭开倡后的谋划,阻止明日赵迁继任王位一事。 继而可以拖延时间,等两三天后,李牧将军班师回朝,便可以着手调查王兄的死因 但如何让成蟜愿意做这件事,为她打开局面,成了她最大的难题。 直到成蟜深夜过来,让她心中悸动,才想起自己还有一点机会,让成蟜帮她一下。 雅妃稍作踟躇,拿下发髻上的金簪,微微晃动了一下脑袋,长发顿时披散在肩头,淡淡的诱惑气息缓缓散布在屋内。 “公子,如今邯郸之内,郭开一手遮天,王宫内,更是被倡后一人统治。我现今只是一介弱女子,你说,该如何在此境地之下,求得真相,不让郭开倡后等人的阴谋得逞呢?” 成蟜轻嗅着着雅妃身上传来的幽香,见到雅妃美目中淡淡的希冀,有些不确定雅妃想要干什么。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或者故意不小心。 “雅妃姑娘,本公子虽然能够帮到姑娘,但涉及到赵王,以及储君继位,我若是参与,恐怕会被各国指责,干涉他国王内政。若是我非秦使还可以商榷一下,但如今我代表秦国,如此这样,恐怕要让秦国……” 说到最后,成蟜摇头不语。 对于他来说,此事做与不做不必要,倡后和郭开两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无论谁继任王位,都将成为他的棋子,赵国注定灭亡的结局。 赵雅一时无言,她分不清成蟜到底是想做不能做,还是不愿做。      这其间可差不少呢。 “公子,赵雅如今孤身一人,只要公子愿意帮忙,尽管开口索要便是。” 雅妃轻咬着银牙,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若是成蟜有心,大可以改易容貌帮她,也不会落人口实。 再者,她身为赵国长公主,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带着成蟜闯入明日继任仪式,若不然,到时定会被郭开倡后倒打一耙,诬陷她与秦国勾连。 成蟜拎着青铜宝盒的手微顿一下,与那么多女人打过交道的他,怎么听不出,怎么看不出赵雅这是要做什么呢。 想到雪女时常提到雅妃,遗憾要与雅妃分别,成蟜不由笑了,看来雪女不用遗憾了。 “雅妃姑娘,可能你知道本公子爱好美色,但是……”成蟜看着美目凝在他身上的赵雅,缓缓说道:“我很自私,你若是想要借此让我帮忙,那么你就要做好待在本公子身边一辈子的准备。” 赵雅微张着樱桃小嘴,要是一夜风韵美事,她还能接受,但把时间拉长道一辈子,还很可能是一個没有名分的姬妾,她如何能接受。 “公子,我们之间……” 成蟜打断道:“坦白说,若非雪女心心念念想与你相伴,却不得不遗憾与你分别,我其实并不打算在此刻逼你做决定。 希望雅妃姑娘好好考虑,现在距离天亮不过两个多时辰,一旦赵迁上位,我便不好再出手,你应该明白。” 雅妃苦笑,成蟜的确如她所想,愿意帮她一次,但这一次,要让她和成蟜长相厮守,也太过儿戏了。 静默一会儿后,雅妃抬首看着成蟜:“我答应留在伱身边。” 促使她愿意留在成蟜身边,除去明日之事,还有雪女一部分缘由。与雪女相处多年,她也有些舍不得与雪女此生分别。 成蟜含笑道:“雅妃姑娘,相信你不会后悔今晚的选择。” 赵雅默默点头:“还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一下公子。” “何事?可要说好了,我可以帮你阻止明日之事,但不会帮你击杀倡后郭开等人,其间的道理,你应该懂得。” “雅妃明白,我想让公子帮我救一个人。” 赵雅知道明日见血和不见血是两个概念,若是产生血案,恐怕赵国非得陷入动荡之中。 成蟜心思百转,“可是赵嘉?” “没错,相信对于公子来说,让赵嘉回到赵国轻而易举。” 赵雅紧张的看着成蟜,如今符合王位继承的,除了赵迁就是远在秦国的赵嘉。 至于王宫里,其他年幼的公子,若倡后不傻的话,恐怕已经囚禁起来,一旦赵迁出了意外,是杀是扶持上位,都可以掌握主动权。 而她能想到破解这局的,就是让赵嘉回来,配合李牧的支持,竞争王位。 (本章完) 第434章 直到天亮 第434章 直到天亮 邯郸城。 赵王宫内,一片灯火通明。 血光被掩盖在夜色之中,各种绚丽庄严的配饰装点在各处。 郭开眼泛着血丝,不断安排着各种需要用到的东西。 王位继承即使再简化,该有的东西,还是不能少了。 最少也得在明日的朝堂之上,走一个像样的流程。 至于理由,问就是山河动荡,群狼环伺,国不可一日无君。 这方面,还是有先例可循的。 倡后半闭着狐媚眼,倚在凤榻上小憩,那慵懒的身姿,显得风轻云淡。 白天被成蟜轰炸那么久,又高强度处理各种隐患,现在才得到片刻空闲,她太不容易了。 至于赵迁,倒是没心没肺的找个地方呼呼大睡,时不时傻笑一声,就等着明日称王道寡,为所欲为。 他已经想好了,等到继位后,就把雪女抓起来,还有小姑雅妃,至于成蟜直接杀了,竟然敢冻得他半个月下不了床,不杀不足以泄恨! …… 雅妃静等着成蟜的话,心中纠结,若是成蟜不答应的话,她是继续呢,还是继续呢。 成蟜有些拿不定主意。 本来想直接拒绝,毕竟赵嘉未来可是能够拉起队伍,打游击好多年的赵代王嘉,本事肯定比赵迁强得多。 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还得防着一个赵嘉,是不是有点儿太二了?还不如当着他的面,把他小姑收到怀里来的爽呢。 他很期待赵嘉能叫他一声姑父听听。 “我可以答应你,但前提是你与我回到咸阳,你亲自跟他说。” 赵雅本来没抱多大的希望,见成蟜同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好,多谢公子成全。” 成蟜淡笑道:“彼此交换,很公平,不用谢。” 赵雅臻首低垂,轻声道:“那公子……今晚便留下吧。” 说着,赵雅缓缓褪下身上的衣服。 成蟜看了一眼赵雅比之雪女不差分毫的娇躯,没有被欲望支配,把赵雅想要进一步的动作拦了下来。 “今晚已经很深了,改日再说吧。”说完,成蟜调笑道:“我可是很强的,你一個恐怕受不了,要是明日你下不了榻,可见要哭鼻子了。” 雅妃怔然,望着成蟜不似作伪的表情,心道,再强能强哪儿去,雪女都可以,她有什么受不了的。 “还是公子考虑周到……”赵雅抿了抿红唇,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与成蟜相处。 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干坐着不办事儿吧? 成蟜收起青铜宝盒,“明日我与你同去王宫,你早些歇息吧。” “公子准备扮作何人?若是不介意,先委屈公子做雅妃的侍卫。”雅妃起身,美目看着成蟜,提出建议。 成蟜摆了摆手:“不必要,我直接以私人的名义出手即可。” 说罢,便离开雅妃的小屋。 雅妃愣在原地,旋即感到可笑,无奈摇头。 若非自己针对成蟜爱好美色进行攻略,恐怕成蟜压根不会出手,之前所言的,不过是理由罢了。 慢慢回到榻上,雅妃和衣躺在床上,却无丝毫睡意。 脑子里不停浮现自己刚才扯衣的动作。 让她时不时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无意间使得身材变得更加曲线玲珑。      成蟜那样爱好美色的家伙,竟然能忍得住她当面的诱惑,不会是自己想差了,成蟜真是为了雪女才和她做交易的? 自成蟜离开后,雪女一直没有深睡,直到成蟜悄声进来,雪女忽然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回来的成蟜。 连衣服也未穿戴,赤足踩在地上,迎了过去。 让成蟜大饱眼福,差点儿不顾雪女刚恢复些的身体,再战三百回合。 “公子,你怎么又回来?是梦娘她们……”雪女说着说着,声音渐不可闻。 成蟜把雪女抱回榻上,吻了吻,道:“我刚才去了雅妃那里,伱在想什么呢?呵呵。” 雪女诧异道:“你去雅妃姐那里干什么?” 若非没从成蟜身上闻到雅妃姐常用的香料味,她还以为成蟜和雅妃去私会了。 成蟜指了指刚才放青铜盒子的木箱,“想问她一些关于青铜宝盒的事儿,结果她也不清楚。” 雪女细心发现,从成蟜出去已经快一个时辰,若只是关于青铜宝盒,应该不会谈那么久, 似是想到什么,雪女悄声道:“是雅妃姐求你帮她了吗?” 成蟜低笑道:“你真是聪明。” “我和雅妃姐相处多年,她处在这种局面,想要找你帮忙属实正常,你……不会答应了吧?”雪女看着成蟜的脸色,有点儿担忧道。 “嗯。” “你怎么能答应呢,邯郸城内那么多城卫军和还有王宫禁军……”说到这里,雪女忽然想起刚才成蟜间接承认控制郭开的事儿,自己也是关心则乱。 “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成蟜抚摸着雪女红润的脸颊,“当然,你不是一直有些遗憾要与你的雅妃姐分别了吗?刚才雅妃答应我,以后留在本公子身边,作为明日我出手的代价。这样一来,你们姐妹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雪女轻“氨一声,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是说,你是因为我,才答应雅妃姐的要求的?” “没错,若非如此,雅妃想要用美色诱我,还不够格呢。” “这下好了,赵偃再也不用担心雅妃姐嫁不出去了。”雪女忽然乐道:“赵偃这算不算是瞑目了?” 成蟜抱着雪女的娇躯,被雪女逗得一乐:“也算吧。” 不过赵偃只瞑目了赵雅,至于倡后的事儿,那可能瞑不了一点儿了。 雪女笑弯了眼睛:“我早就和雅妃姐说过,和我一起嫁给你,当时她还不乐意,说不可能,现在好了,不乐意也得乐意了。” 似是想到什么,雪女用她的大眼睛看着成蟜的眼睛。 “话说,你怎么没留在雅妃姐那里呢?” 成蟜拍了拍雪女的小脑袋。 “想什么呢,雅妃是答应了我没错,但我也答应了她,明天要和她去王宫。” 雪女眼睛眯了起来,笑的像一个小狐狸。 “幸好你没留下,要不然可有得雅妃姐后悔了。你那么厉害,她可受不了。不过我以后就可以轻松些了,让雅妃姐帮我,你可是要享受我们的福气了。” 成蟜嘿笑道:“那也是以后的事儿,先让我来享受一下你的福气吧。” 雪女轻呼出声。 被不讲武德的成蟜进行再一次进行的征伐。 直到天亮。 (本章完) 第435章 情深笃厚 第435章 情深笃厚 天色熹微。 一袭素白服饰的赵雅静静在院中等待。 成蟜吻了吻雪女睡得安详的侧颜,便踱步离开。 雅妃一见成蟜出来,径直过去。 “长安君,我们出发吧。再过半个时辰,就是继位典礼,我们需要在此之前赶到。” 成蟜微微点头:“也好,早些解决,你也能安心随我走。” 雅妃默不作声,他们之间的交易就是如此,她也没什么可反驳的。 只希望自己的付出能有收获,不至于赔了夫人又折兵,让郭开倡后得逞,自己还得跟着成蟜走人。 至于违约……雅妃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在天人境的成蟜面前违约。 甚至心里有些窃喜,能够圆一下自己年少时的梦想,嫁给天底下武功最强的男人。 …… 雅妃和成蟜皆选择使用轻功,没有乘坐马车。 他们是去闹事儿的,不是去谈判的。 雅妃跟着成蟜,语速有些快的说道:“最好是在百官文武到场后,我们再出常郭开倡后这么快让赵迁继位,绝对有问题,只要当场揭穿他们,便能让继位仪式搁置,两天后,李牧将军回城,我们就有了对抗倡后和郭开的能力。” “你说得对……”成蟜有些漫不经心道。 他这次是过来兼职雅妃的护卫,不负责出谋划策打嘴炮和其他的活计。 雅妃到了赵王宫后,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先在王宫里面搜查一些线索,试图找到一些不利于倡后郭开的证据。 “可恨,郭开和倡后实在是太谨慎了。” 雅妃有些恼怒,很多证据直接销毁,很多人不明不白消失,连她王兄的顶尖近侍都被谋杀了,让雅妃很是无力。 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成蟜,雅妃心中稍松,幸好拉上了成蟜,不然哪怕找到证据,恐怕也会被倡后郭开的豢养的高手给拿下。 大殿之上,一片喜庆。 但分列各位的文臣武将,脸上的表情各异。 任谁发现睡了一觉,起来就被告知天变了,都得懵。 赵偃虽然近年来身体有些差,邯郸城内几乎无人不知,但也不会想到这人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 郭开眼睛干涩,精神却是振奋。 只要过了今天,他就是赵国的吕不韦,他就是赵王的亚父,他就是整个赵国,最有权势的男人! 一身凤冠华服,极显尊荣的倡后,正含笑的坐在王后椅上,望着垂手恭敬的众位大臣,不枉费她冒着被杀三族的下场,毒杀赵偃。 她赵姬能有的东西,她也能有了。 倡后身侧的赵迁一身王服,少见的守礼站在倡后身边。 而目光中的炙热,任谁都得出。没有人能拒绝的了王位的诱惑,赵迁望着王位,目露野望,畅想起他继位后,开疆拓土,一展宏图霸业,超越历代先祖的美梦。 郭开摊开伪造的赵偃遗诏,当众宣读。 “……迁仁义有善,敬师尊父……寡人亲命,赵迁继任正统……” 长长的大段话郭开硬是一字不落,一语未顿的说完。      目光扫视朝堂之下,大部分都是和他有勾当的,至于有些刺头,他压根没通知,甚至还派了城卫军专门盯着,就是让他们上不了朝,捣不了乱。 “众位大臣,对先王遗诏可有异议?” “臣等附议……” “我有异议1 赵雅蹬着红皮高跟鞋,径直走进朝堂之上,甚是睥睨的看着朝堂上的一干人等,都是郭开的狗。 心中却是一沉,没想到郭开这么无耻,那些耿直的老臣一個都没来。 郭开脸色微变,未待他出声。 倡后起身指着赵雅大叫道:“禁军呢!禁军何在!把这个捣乱的家伙拿下1 话音刚落,十几个沉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殿内同时“砰砰”落地几个身手不弱的禁军,倒地挣扎一下,便昏了过去。 “大胆!何人敢擅闯王宫1 郭开尖声厉喝,待看到成蟜走进来,像是囫囵吞了个鸭蛋,哑在当常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成蟜来了。 倡后也是面色大变,成蟜这是什么意思?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赵迁见自己的仇人来了,刚想大声呵斥让人前来杀了成蟜,却被提前发现的倡后给瞪祝 一想自己即将继任王位,郭开那老不死的多次强调,不要多言,会被弹劾之类。赵迁只得憋住,省得让自己上不了位。目光甚是阴沉的看着云淡风轻,不以为意的成蟜。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可没那么好说话,各自纷纷拿出精神武器,喝骂成蟜。 吓得郭开面色苍白,再加上一宿未睡,甚至有点眩晕。 “肃静!朝堂之上,如此喧哗,成何体统1 郭开定神后,急忙喝止百官作死,万一惹得成蟜发毛了,今日赵国高层还不得被一锅端了,直接血流成河。 他可是亲眼目睹成蟜一招之下,击杀上千城卫军,其中还有实力已达一流高手的司马尚。他不认为就王宫里面的这些人,能挡得住成蟜几招杀伐。 赵雅环顾四周,深吸一气。 “我王兄尸骨未寒,就另立新君……” 郭开虽然怂成蟜,但不在意雅妃。直接打断道:“如今燕赵大战刚结束,兼之秦国有虎狼之心,不可不防。国不可一日无君,老臣与王后也是为了赵国着想。” 说着,瞄了一眼成蟜,琢磨着是不是赵雅托成蟜帮忙,成蟜不好拒绝。 见成蟜对他说的秦国有虎狼之心,一点也不在意,看来并没有想要真帮赵雅。 若不然,大可以直接告知倡后和他,他们难道还敢冒着生命危险,扶持赵迁上位? 赵雅愤愤道:“郭开,我王兄定是被你所害,是被你杀死的1 朝堂之上的群臣默不作声,管他赵偃是怎么死的,喝水呛死的,喝药毒死的,人都已经死了,还说这干啥。 郭开心里一惊,难道成蟜把他锤死赵偃的事儿说了?不可能吧。 但见成蟜并没有什么反应,郭开大起胆子道:“休得胡言乱语!我与大王自小相伴,情深笃厚,如何会害他1 成蟜忍不住露出笑容,不得不承认,面相忠厚的郭开,这一番话说出来,足以提名奥斯卡小金人了。 (本章完) 第436章 血亏 第436章 血亏 赵雅气急而笑,把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 顺便借用成蟜,压郭开和倡后。 她是看出来了,倡后和郭开很怕成蟜出手。 郭开有些拿不定主意,与倡后相视一眼。 倡后的狐媚眼中尽是憋屈,银牙暗咬,好好的局面,被这丫头给搅合了。 赵迁更是气急败坏,眼睁睁看着即将到手的王位,在赵雅的三言五语之下,似乎有要无限延期的意思。 刚跳出来准备发挥一下自己的能耐,直接被倡后给踹了回去。 气恼自己怎么生了个这玩意儿,没看出来她和郭开都忌惮成蟜吗?嫌死的不够快吗? 赵迁牙咬切齿的看着成蟜和赵雅,愤愤不平。 百官个个都是人精,特别还都是与郭开有勾结,自然知晓郭开是什么德行。 恐怕这成蟜有了不得的手段,让倡后和郭开心生忌惮,在这个时候也不敢激成蟜。 郭开沉声道:“长公主殿下,你想怎么样?王位继承乃是国之重事,不可耽搁吉时,惹了上天降罪赵国,我等都担待不起1 雅妃知道机会来了,成蟜的名头还挺好用的。 “我要亲自检验王兄的遗体1 郭开想也不想拒绝道:“大王生前为国为民,怎可在去世后再受打扰1 倡后心中微动,缓声道:“雅妃,本宫可以答应你,但你不能动手,只能远观。” 按照惯例,大王驾崩之后,不会立刻埋葬,而是会先停殡,再进行小殓和大殓,之后设灵堂,梓宫停放在龙榻上。 剩下之事,便是让新任大王命王公大臣具体办理先王的丧事。 而最关键的小殓和大殓,都是他们的人,都已经被暗中监视,随时可以灭口。 剩下便是让赵迁继任王位,为此事盖棺论定。 也就是说…… 赵雅秀拳紧握,只看一眼能看出什么名堂,万一是被毒死的呢? “不行,我要求验尸1 “混账!本宫已经如此让步,你还要咄咄逼人不成!要不远观一眼,要不不看1 倡后瞪着狐媚勾人的媚眼,非但没有该有的威仪,反而多了许多诱惑。 让成蟜看的啧啧称奇,本以为赵姬最不适合母仪天下,现在看来倡后更胜一筹埃 如此尤物,却身居高位,没有强有力的依靠,是祸非福。 赵雅很是为难,在成蟜耳边低声道:“你能看一眼判断情况吗?” 成蟜沉吟道:“可以。” 看倡后这样子,定是有所准备,希望别让他太为难,要不然……非得狠狠地教训她! 郭开没有想象中的脸色难看,让赵雅有一些不祥的预感,只能祈祷成蟜给点力,能一眼辨出真相。 只要她王兄死的不正常,她就有把握推延几天。 朝堂之上的百官议论纷纷,虽然不合规矩,此时不是祭奠之时,但郭开和倡后都没意见,他们看得出来,定是有一些问题。 赵雅带着成蟜,与倡后郭开一同前往停放赵偃梓宫的灵堂。 其他人没有这個资格。 倡后为了以防万一,让赵迁在朝堂之上坐镇,嘱咐不要说话,静观其变,一旦有变故,立刻通知她。 郭开在路上想和成蟜套个近乎,却被成蟜嫌弃。      只好按耐住讨要醉梦露的念头,他是看出来了,成蟜纯属是过来帮赵雅演戏的。也不担心成蟜会翻脸不认人。 赵雅心中暗恼,赵偃怎么会相信这两个贱人。 若是当年王兄不那么残忍,有几个兄弟在也好过让外人夺得大权。 赵雅烦躁的进了赵偃的寝宫,里面遍布无数宫女侍卫。 待得郭开倡后和成蟜雅妃临近赵偃梓宫前,倡后冷笑道:“雅妃,快一点吧,莫要耽搁了迁儿继任大统。” 赵雅看了成蟜一眼,成蟜点点头,放开了感知,想要看看郭开合倡后耍的什么把戏。 倡后和郭开神色很放松,只要成蟜不掀桌子,或者赵雅亲手检查,他们的暗手不会被发现的。 赵雅提起了心,“成蟜公子,如何?” 成蟜摇摇头:“正常死亡。” 他说的是真话,没想到郭开这么大胆,竟然用替身。 而且这替身和赵偃近乎一模一样,若不细看,根本瞧不出端倪。 就连雅妃都没察觉到,梓宫里面躺的不是赵偃。 郭开捻着胡须,笑的很得意,幸好想起来赵偃为了防止成蟜刺杀,在正宫放着一个替身。 和倡后一合计,直接把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外加体内一身毒的赵偃给秘密火化了。 然后把替身用手段弄死,伪装成疾病发作的模样,一切都是那么天衣无缝。 除非倡后和他亲自作证,要不然,哪怕是赵偃他爹过来,也认不出来,这到底是不是他的好大儿。 赵雅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 “没有伤痕,没有中毒。”成蟜缓缓说道,只是没说里面躺的不是赵偃。 他的灵魂力极强,自是辨出了里面躺的家伙和赵偃的细微差别。 他就纳了闷了,赵偃都成赵王了,还搞替身干嘛呢?结果死了都埋不到祖坟里。 赵雅不甘心的看着躺在棺材里的赵偃,没有任何异常,的确像是突发疾病死亡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天意吗? …… 赵雅不知道怎么出的王宫。 成蟜随便找了一辆马车,带赵雅回到驿馆。 一直到走进驿馆,赵雅才回过神,苦笑着看着成蟜。 “是我多心了,王兄本来就是疾病缠身,突发死亡不离奇。”想到自己因此把自己卖给成蟜,赵雅深感血亏,“公子,我……” 成蟜摆手道:“我能理解的你的心情,我可以看在雪女的面子上给你几天的时间。等到我与李牧将军相商好秦赵攻燕最后的细枝末节,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明白吗?” 雅妃挣扎了一下:“知道了……” 她听得出成蟜让她给个交代,不是放她一马,而是让她想好再说,让她主动接受跟在他身边。 一想到此,赵雅不由惆怅,自己好歹也是长公主,就这样卖给成蟜,也太…… “雅妃姐,伱回来了?” 雪女兴致不错的走来,亲切的打着招呼。 雅妃见到雪女后,心中的郁结消散不少,还好自己跟在成蟜身边也不是一个人,有雪女陪伴,也还好。 (本章完) 第437章 绝世双姝 第437章 绝世双姝 雪女穿着雅妃送给她的舞服,笑道:“雅妃姐,我好久没去雅妃阁了,咱们一同去呗。” 娘蓉从后面过来,兴冲冲道:“梦娘,我也要去1 梦娘瞧了成蟜一眼,“娘蓉,别闹。” 娘蓉哪里不知道梦娘,总以成蟜唯首是瞻,找梦娘不如找正主。 “成蟜,你去吗?” 成蟜见到围过来的丽姬几女,直接道:“吃过饭,一起去吧。” 黑白姐妹和大司命有些意外,没想到成蟜也带上了她们。 雅妃笑道:“要不在雅妃阁吃吧,那里的厨子是我从王宫带出来的。” “也好。” 再次回到雅妃阁,雅妃有些唏嘘,再过几日,自己就要告别它了。 之前封锁雅妃阁的城卫军,已经撤掉,邯郸城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赵迁自觉有惊无险的登上王位,意气风发,却不想,接二连三的受到郭开和母后的掣肘,让他无比郁闷。 成蟜不能杀,雪女不能动,这大王当的可真憋屈! 郭开无奈解释道:“大王,您刚登上王位,此时最好以稳为主。那成蟜可是天人境的绝世高手,一人顶得上千军万马,您要是动手,恐怕……” 倡后直接道:“迁儿,听相国的话,明白吗?你还小,先不急。母亲先帮你看着。” 好不容易当上太后,不垂帘听政个几年那不是白当了吗? 郭开继续叨叨了一会儿,让赵迁头大无比:“烦死了!怕那李牧干甚,我乃赵王,还杀不了他吗?” 倡后沉下狐媚眼,幽幽道:“能杀,但不能明杀,郭开你可有什么主意?” “这……”郭开犹豫了一下,倒不是他不想杀李牧,而是李牧死了,庞煖现在的身体垮了,赵国可就没什么人能挑大梁了。 他虽然奸猾诡诈,但还是能分得清现在七国混战,一个老将的重要性。 若非赵国有李牧和庞煖,他也不敢坑廉颇那么狠。 倡后狠声道:“郭开,你怕了?要是被李牧知道一丁点儿你一拳一拳打死赵偃的事儿,你觉得你会有好下场?他可是掌管赵国不少军队的大将,一旦支持其他公子上位,可就不好说了1 赵迁惊了一下,未想到还真是郭开杀了他爹,这老师也太给力了。 等等,他妈的怎么知道的?难道? 之前的猜测变成现实,哪怕以赵迁不着调,甚至欺男霸女的性子,也不禁感到丝丝惊悚。 幸好自己是最大受益人,要不然那就太悲催了。 郭开思索良久,最终选择同意倡后的想法,合谋干掉李牧,绝了最后的隐患。 他就不信,整个赵国就找不到第二个李牧。 …… 临近傍晚,心有不甘的赵迁带着宗室赵葱,悄悄出了王宫。 赵葱乃是赵王室旁系宗室子弟,在发觉赵偃已死,果断投奔比他小了近十岁的赵迁。 但此刻的赵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投奔这個二货干什么。 先王刚死,从继任王位,就半夜出宫,这是要被王后,不,被太后发现了,还不得杀了自己。 只能祈祷自己暗地告知的郭开,能够赶紧救常 赵葱一身武艺不弱,换到江湖里,那也是一流高手。 这也是为什么倡后和郭开放心他跟着赵迁的原因。 “大王,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赵迁咬咬牙,觉得自己母后说的对,现在不是寻成蟜晦气的时候,至于雪女……      一想到雪女,那个满头白发,宛如广寒宫的仙子,赵迁就感到心痛不已。 这样的美人,怎么能便宜成蟜! 擦!都是雅妃!若是当初把雪女让给他,哪有现在那么多事儿! “去雅妃阁,我要砸了雅妃的场子1 赵迁恨恨的说道。 赵葱无语,砸雅妃的场子干甚?深怕邯郸城不知道伱不去守灵,半夜出宫? “大王,就我们两个人,有点儿……” 赵迁一想也是,“你先去找几十个家伙,记得蒙着面,看情况进去随便砸。我先进去了。” 说罢,不等赵葱回话,便径直走向雅妃阁。 雅妃阁距离王宫很近,赵迁和赵葱说话的功夫便到了。 旋即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灯火通明的雅妃阁。 他今天要是再不出口气,会憋死在宫里的! …… 此时的雅妃阁,虽然灯火通明,但阁内却是冷清得很。 观舞台上只有成蟜一桌,再无别人。 雅妃和雪女在舞台上一人一舞后,莲步款款走了过来。 “公子,可还满意?” 雅妃接受了成蟜之后,变得落落大方不少。 成蟜赞了一句,“绝世双姝,雪女说的不错,以后本公子有福了。” 雪女玉颜红润,没想到成蟜在众人面前提这个。 雅妃嗔怪的看了一眼臻首低垂的雪女。 “好啊,我说成蟜怎么打上我的注意了,都是你这个丫头搞的鬼。” 雪女小声抗议道:“还不是雅妃姐主动提出来的?” 雅妃尴尬一笑:“没想到成蟜什么都和你说了,唉……你雅妃姐我也没办法,以后就和你继续做姐妹了。” 不待雪女趁势反击,雅妃阁的大门轰然被人踹开。 “擦!连个人儿都没有,不会都死绝了吧1 赵迁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引得赵雅秀眉深皱。 她为了不波及雅妃阁的其他姐妹,回到雅妃阁,就把她们解散了,并把阁内值钱的物什发下去,作为她们的生计来源。 “赵迁,你不在王宫为你父亲守灵,跑我这里干甚1 赵迁身上没穿王服,而是换了之前穿的常服,痞气十足,丝毫不像一个大王。 “我特么是赵王,你管得着嘛1赵迁说完,看到了在雅妃身后的雪女,眼睛大亮,“雪女也在,赶紧上酒,今个儿本王要看雪女跳舞1 雪女冷声道:“我已经不再是舞姬,恕不从命。” 赵迁喝道:“大胆!敢违背王命,信不信我夷你三族1 “我孤身一人,何惧你灭族1雪女毫不犹豫的顶撞赵迁,有成蟜在,她才不会受气呢。 赵迁气的跺脚,刚想指着雪女大骂,忽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寒意。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来:“闭嘴!再敢多话,赵王明日就可以换人了1 (本章完) 第438章 超级加倍 第438章 超级加倍 “长安君,还请手下留情。” 雅妃忍着对赵迁的厌恶,向成蟜求情。 赵迁再不中用,也是他王兄的孩子,更是已经继位的赵王。 若是被成蟜在这里杀了,恐怕整个赵国都将成为笑话。 她虽厌恶赵迁,但也不能不多考虑。 赵迁哆嗦着指着成蟜,“成蟜,你要是再敢动我,就是刺驾,诛九族1 在成蟜身边一直看戏的娘蓉噗嗤一乐。 “喂,你知不知道,你也在他九族里埃” 赵迁一愣,恍然想起秦赵本是一家。 擦!有点儿上头了! 成蟜刚想让黑白姐妹把这货扔到大街上,只见雅妃阁外忽然出现了不少蒙面人,手里拿着各种便于砸东西的器具。 为首的赵葱一见赵迁在阁内,连忙过去:“大王已经找好人了。” 赵迁一见自己这边有上百人,顿时底气大增,“给我砸,今日雅妃阁必须被毁掉,给我点了它1 雅妃倏然冷喝:“你敢!再不住手,别怪我我不保你1 成蟜抬了抬手臂:“行了,我来……” 还未等成蟜说完,一声急呼传来。 “住手,都住手啊1 郭开下了马,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 不敢耽搁一点时间。 他不怕赵迁私自出宫,就怕赵迁想不开去找成蟜的晦气。 结果,这丫的不但私自出了宫,还特么真去找成蟜的晦气了,太特么晦气了! 赵迁一见郭开,暗道不好,恐怕少不了挨母后的一顿责罚。 “上,还愣着干什么,砸啊!擦1 都到了这份上,人都到齐了,他不继续砸场子太说不过去了,他赵迁不要脸面啊! “哎呦!都特么给我住手!赵葱,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他们滚蛋1 郭开哪个悔啊,知道赵迁垃圾,没想到竟是垃圾中的极品。 若非还得靠着赵迁掌控大权,他现在都想掐死他了! 赵葱低声道:“大王,我们还是先走吧,那个成蟜,实力深不可测的很。” 赵迁不以为然道:“怕什么,我们上百号人呢,别听母后和郭开胡说八道,什么一人杀千人,忽悠谁呢。”见蒙面人愣在原地,赵迁烦躁道:“等什么呢!谁不动手,明天我夷他三族1 娘蓉在观舞台上撇嘴道:“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动不动就夷人家三族。”话锋一转,娘蓉调笑成蟜道:“不过,他对你不错,超级加倍呢。” 梦娘抚额,拉着娘蓉上一边。 整天不学这个不学那個,成蟜那些顺口话倒是学的溜溜的。 成蟜轻咳道:“这里是雅妃的地方,雅妃你说怎么处理吧。” “成蟜公子看着办吧,只要不出人命就好。” 雅妃有些头疼的说道。 在下面的赵迁听到后,气急而笑。 特么的,他现在堂堂赵王,竟然被这么轻慢,岂有此理。 直接一脚把拉扯他的郭开踹开,眼泛血丝,声嘶力竭道: “郭开,伱有胆子打死我父王,就没有胆子对付一个成蟜1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郭开惊骇道:“赵迁,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与先王情深笃厚,怎么可能会打先王1      赵雅紧紧盯着郭开,脑子里一片混乱,是郭开杀死了她兄长? 虽然她兄长为人暴虐,甚至杀害亲兄弟,但对她是真心实意,把她当做真妹妹看待。 “郭开!是你!?” 雅妃指着郭开,贝齿紧咬,若真是郭开所为,她说什么也要杀了他! 赵迁意识到自己捅了大篓子:“擦!给我杀了他们1 郭开差点儿窒息过去,你特么就算想灭口,多找几千人过来也成啊!这么点儿人不是送菜么! 雅妃阁外忽然到了大批骑着战马的城卫军,让郭开大松一口气,幸好过来的时候,通知了城守。 “把他们都给我控制住!一个都不许放走1 郭开赶紧指挥着控制局面,再这样下去,非得失控不可。 可是雅妃却是不愿放过,跑到郭开面前,拿着利剑指着他。 “说,王兄是怎么死的1 “长公主殿下,就我这身板,哪里打得过先王。我不过是和先王喝醉了吹嘘,年轻时不懂事,说能打死先王,老臣该死啊1郭开卖着惨,余光观察着四周,见局面被控制住,瞬间抢到赵迁面前。 “大王,赶紧回宫守灵吧,再这样下去,先王恐怕要有怨气了。” 说完,不顾赵迁的骂咧咧和挣扎,直接抱着走人,说什么也不松开。 雅妃瞪着凤目,看着郭开离开。 有些想不明白,不谈郭开打不打得过赵偃。 若是郭开真的打死了她王兄,她王兄身上为何没有伤势? “公子……郭开是否有武功在身?” 雅妃感知了多次,郭开就是一个普通人,但想到自己看成蟜也和普通人差不多,莫不是这郭开隐藏了什么吧? “就是一个普通人,不,比普通人还不如。” 成蟜才不信郭开能在他眼前隐藏实力呢。 雅妃点点头,把这个疑点记下,等到李牧将军回城再说。 赵迁被郭开拖拽着回到王宫,怒气已经积攒到顶点。 此时,倡后走了进来,看到还如此任性的赵迁,直接一脚踹在赵迁的肚子上。 赵迁的怒气值直接清零,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郭开看的是眼皮跳了又跳,倡后穿的可是尖顶细高跟,这一脚踹实了,会出人命的。 倡后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别担心,我没用力。事情我已经听赵葱说了,今日参与的那些人全部封口,打发出邯郸城。” “需要杀了吗?”郭开谨慎道。 “杀?你是想被李牧拉出去顶罪吗?”倡后嘲讽道。 李牧虽然忠诚,但他们做的那些事,足以让李牧有理由杀了他们。 郭开擦了擦汗,差点儿忘了,自己可是凶手。 赵迁疼过后,哭丧着脸:“母后,为什么……” 倡后恨恨道:“叫你不要招惹成蟜,你偏要去!你想我死吗1 赵迁愣道:“母后为何这样说?” 郭开叹道:“前几天,邯郸城内数百户人家一夜缟素,那些士卒,可是成蟜一个人杀的。若是你惹了他,不但是老臣,还有太后,甚至王上,恐怕都会有生命危险。” 赵迁一时讷讷不知言,眼巴巴的看着倡后。 倡后:“你不用多想,只要你不惹他,他不会出手的。” 心里却是道:“若是他要出手,你母后我也只能看看能不能睡·服他了……” (本章完) 第439章 替身 第439章 替身 一连三两日发生的事情,让雅妃变得憔悴、清瘦。 雪女见到雅妃这样,有些心疼。 原来的雅妃姐,自信、优雅、美丽。 而现在…… “雅妃姐,也许真的只是巧合,那郭开怎么可能打死赵王呢。” 雪女知道雅妃在思虑什么,她不会安慰人,只能尽可能的让雅妃不要想太多。 雅妃目光之中多出一些冷意。 “我想了又想,我王兄的确可能是郭开所杀,但还有一些东西,我需要等李牧将军明日回城,确认一番。” 雪女轻轻点头,不再多说。 她从成蟜那里知道,赵偃的死,是倡后和郭开所为,而成蟜也间接推动了赵偃去死。 为了不让雅妃怀疑到成蟜,最好就让郭开顶了这个罪。 成蟜从屋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坛从雅妃阁顺回来的清酒。 “收到消息,李牧今日将返回邯郸城。” 雅妃露出喜意:“真的吗?” “真的,邯郸城都传遍了。这次攻燕,夺得二十几座城池,如此大胜,郭开已经带人出城迎接了。” “不好1雅妃面色一变:“我虽与李牧将军急信,但他恐怕还不知郭开就是谋害王兄的凶手。” “雅妃姐是说,郭开可能暗害李牧?不会吧,李牧将军可是……”说到最后,雪女无奈摇头,以郭开的品行,暗害李牧好像很正常。 …… 邯郸城外,郭开出城十里迎接李牧。 “李牧将军大胜而归,大王已经在宫内设下酒宴,庆祝将军凯旋。” 面容坚毅,体型魁梧的中年男子李牧,面对郭开的客套,不假颜色。 “多谢王上,先待得本将军休整一番,再行前去王宫。” 郭开心里暗道一句,“连王命都敢慢待,真是居功自傲。不过,还真是真够小心的。” “哈哈,将军乃有功之臣,一切请便。” 李牧淡淡看了郭开一眼,与郭开同朝为官多年,哪里不知道这是个表面憨厚老实,实则心毒手狠的家伙。 回到邯郸城后,李牧在将军府中露了一个面,便悄悄出府,前往雅妃所言的秦使驿馆。 在路上,想起成蟜的随从,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甘罗。 硬是让他吃亏了两座城池的利益,可惜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那小家伙也回到秦国,他也没得办法。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从长安君这里,再套出点儿好处了。 李牧的速度很快,他能从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小兵,一步步走到统兵一方的大将,所学兵法只是其一,其二便是他的一身实力,哪怕在江湖之上也能算得上顶尖之列。 再加上一身血煞之气,足以与号称天人之下第一人的公孙羽争锋。 若是再给他三千精锐士卒,哪怕是天人也不是不可以斩杀。 兵家,从不缺少以众欺少的法门! 成蟜陪着雅妃和雪女喝着小酒。      “有人来了,一身血气,凝聚成煞而内敛于身,想必是李牧。” 雅妃顿时放下酒杯起身。等了三天,终于把李牧等来了。 小院之中,黑白姐妹和大司命,正围着李牧。 梦娘手中难得拿出一条渗透毒药的细小毒鞭,有些凝重的看着偷偷潜入的来人。 给她的压力,不比公孙羽来的校 李牧心中难得一惊,未想成蟜这里竟有如此实力的女人,还不止一個。 “本将李牧,前来拜见长安君1 成蟜带着雅和雪女出来。 “李牧将军,久仰大名。” 看着眼前的中年人,还没有垂垂老矣,一身武艺兵法,当世难寻对手。 想起历史上里里木得战绩,北逐单于,破东胡,灭澹林,西抑强秦,南援韩魏……让他难得起了收服之心。 如此人才,让赵国使用,纯属浪费。 黑白姐妹和大司命见李牧与成蟜似是熟悉,眨眼消失在院中。 梦娘嘴唇微动,向成蟜简单说了一下李牧的实力,便离开了。她还得继续监督娘蓉学习医毒之术和练功,再荒废下去,可真就浪费了天赋。 李牧简单和成蟜客套一番。 不由感叹道:“长安君手下真是人才济济,那甘罗年纪轻轻,就让老夫差点白白攻打燕国了。更让我惊讶的是,这不起眼的小院里,竟有四名顶尖高手,还是年纪轻轻的女人,老夫羞惭的很呐1 成蟜只是淡笑,黑白姐妹本来只是一流高手,经过他的一番辛勤灌溉,早已经成了顶尖高手。 因此才能把大司命吃的死死的,让他每次去过夜,都能看得到大司命别开生面的表演,怎一个稀奇了得。 “李牧将军进屋说话吧,雅妃已经等你好久了。” 李牧随成蟜等人进了屋,他也想要迫切知晓如今邯郸城到底如何。 刚一坐下,李牧便开口问道:“长公主殿下,大王到底是怎么死的?可有线索?” 短短几日,邯郸城内外传出不少阴谋论的谣言,他无从辨别真假,能信任的亲历者,只有雅妃一人。 曾经为了让赵嘉能够留在赵国,他可是亲自与赵雅书信过,知晓雅妃值得的信任。 雅妃按了按眉心,“前晚,刚继任王位的赵迁,私自出宫,大闹我的雅妃阁,在无意中吐露郭开打死了王兄。虽然郭开掩饰了,但从这两日调查发现,王宫内的禁军少了一批,被调往各地。大概是为了……” 李牧皱眉道:“大王武功虽然荒废多年,但也不是郭开能够打死的,是否另有隐情。” 赵雅缓缓把那日灵堂之上,看到的情形说了一遍。 “没有伤痕?郭开也非内力高深的人,不可能出手不留痕迹……嗯?”李牧忽然虎目一凝:“难道是替身?” 成蟜有些惊讶,这李牧的脑子也太好使了吧?不会是狄胖胖附身了吧? “替身?什么替身?”雅妃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李牧沉声道:“当年大王曾秘密托付我,在军中寻找一个适龄与他相似的人用来培养。这在各国王孙贵族之间很常见,用以防备刺杀,所以我就费了心思在军中找到了一个,哪怕是我,都不一定能够当面分得清真假。” (本章完) 第440章 锁情 第440章 锁情 雅妃登时站起身,美目之中尽是愤恨:“好一个郭开!竟敢弑君1 成蟜缓声道:“赵迁身为太子,继任王位,成了赵王,符合法度。无论赵王是怎么死的,赵迁若是不追究,恐怕只能任由郭开逍遥在外。” “说不定就是赵迁串通郭开,郭开乃是太子少傅,赵迁上位,对他最为有利1雅妃不假思索道。 李牧沉思着,发现事情陷入了死局。 除非赵迁是凶手,还能有一点机会匡正赵王室。 李牧看着成蟜欲言又止,他想到了一个人,也许能够解决此事。 成蟜轻笑道:“雪女,随我出去走走吧。” 雅妃眼含歉意,但现在事关紧要,只能暂时反客为主了。 “李牧将军,可是有办法?”雅妃迫不及待的问道。 李牧郑重道:“为今之计,也只有想办法让赵嘉回来,才能有机会。” 赵雅不由放松下来,“将军与我不谋而合,我已经与成蟜做了交易,等我到了咸阳,便能让赵嘉回国。” 李牧愣住:“什么交易?” 能让秦国放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特别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赵嘉和赵迁谁当赵王对赵国更有利。 雅妃雪白的玉容上露出淡淡的绯红色。 但也没有避讳什么:“成蟜爱好美色,贪我美貌,我答应做他的女人。” 李牧气恼道:“他这是趁火打劫1 想赵雅也是贵为赵国长公主,哪能做他人姬妾。 “无碍,我对他的观感还好,也不算吃了大亏。” 雅妃笑了笑,她这几日,已经不再纠结这事。 成蟜至少为人尚好,不至于让她在咸阳悲苦半生。兼之有雪女陪伴,不是什么难以接受之事。 这也算是她为了赵国,做出的最后的牺牲吧。 李牧定了一下心神,思索道:“如此也好,若是你留在邯郸,等成蟜离开,恐怕赵迁郭开等人会对你不利。” 知道如此多的赵雅,换成他是郭开,也不能放过雅妃。 对于雅妃最好的结果,就是远离邯郸。 “没错,将军说的是。”雅妃轻轻点头,她也有这一个考虑。 看赵迁的态度就知道,无论她和雪女谁留下,都得出事。 李牧也许庇护得了她一时,但李牧不可能一直不出邯郸。 邯郸,终究是郭开赵迁的主常 李牧起身道:“我先去王宫赴宴,静观其变,待得嘉公子回国,老夫必为先王讨个公道1 赵偃纵然暴虐,有万般不是,但也是曾经提拔重用过他,对他算有知遇之恩。 成蟜见李牧离开,在雪女耳边低语几句,便也跟着出去。 一路来到王宫,轻车熟路的翻墙进去。 他刚才想了想,想要收服李牧,还得让倡后和郭开打個辅助。 他们一向擅长这方面的事儿… 倡后慵懒的半躺在凤榻上,半眯着狐媚眼,眸子里尽是得意。 这几天,在她和郭开的帮助下,已经让赵迁稳稳当当坐上了王位,哪怕李牧回来,知晓赵偃死于非命,也难以改变事实了。 成蟜慢慢踱进倡后的内室,室内一直侍立的侍女,见到成蟜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她身为太后的心腹,知道的东西不少,譬如太后和眼前的长安君。但她敢提一个字出来,就会死于非命。 倡后狭长的美眸看到成蟜后看,心里忽然再次来了难言悸动,像是见到心爱之人一样,让她感到很不解。 不知为何,对于其他男人,越加性冷淡,偏偏看到成蟜会变得心动难耐,发自内心的渴望,支配着她,想要和成蟜交流。 成蟜见倡后这副模样,就知道锁情有了效果。      可惜,这手段并不光彩,阴阳长生法中提到过,中了这招的女人,灵魂上会变得有残缺,难以问鼎金丹大道,甚至一个不好就会魂飞魄散。 不过嘛,就倡后这样子,没有他的话,别说金丹大道了,能筑基就是修来的福分。 倡后缓缓起身,褪去了身上的华贵的衣裳,在成蟜面前没有丝毫遮掩,散发出独属于她的诱惑。 让她仿佛不是一国的太后,而是一个雨求不满的倡后。 成蟜没有客气和疼惜。 直接把倡后扔到凤榻上,先狠狠的糟了一番。 不得不说倡后的很有料。 任他如何玩弄,也能跟得上。 倡后扭动着身子。 现在也只有成蟜,能够让她发自内心的有做的渴望。 甚至只要想到成蟜,就能让她兴奋。 更遑论成蟜直接到了面前,岂能浪费时间。 … 几经云雨。 倡后被成蟜打的溃不成军,倒地不起。 “呼…” 倡后把憋的气缓缓吐出,“成蟜,这次是来做什么?” 得益于成蟜把她心里的欲念排掉,让她能够正面对成蟜常思考。 成蟜这几天来找过好几次。 有的是纯属玩弄她,有的是交待一些事情。 让她隐隐察觉到成蟜似乎想要她架空赵迁,进而帮他控制赵国。 对此她并不在意,反而很有兴趣,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后,和一个权倾天下的太后,无疑是后者更有吸引力。 “帮我逼迫李牧离开赵国。” 成蟜看着倡后蹲下为他穿上鞋子,悠悠说道。 倡后媚笑道:“早有此意,奴家和郭开说过了,这两天寻到机会,就对李牧下手,让他去死。” 成蟜用脚尖抬起倡后圆润的下巴:“听清楚,是让你逼他离开,不是杀了他。” 倡后捧着成蟜的鞋,娇声道:“明白了,要不我把他抓起来,公子再救出去,把他带回去?” 成蟜拍了拍倡后的玉脸:“很不错,很懂本公子想什么,呵呵。你看着办吧”,搞砸了,你也不用继续享受你的太后生活了。 倡后看着成蟜提上裤子走人,低骂一声,“臭男人1 但不知怎的,又开始想成蟜回来,继续和她共赴云雨。 折磨的她难受至极。 刚刚离开的侍女,再次进来,看到满地狼藉,以及倡后身上的青红紫印,心里稍松。 还好,不似上次,不成人样,想来是那位长安君留手了。 侍女一边想着,一边默默收拾着残局,并弄来热水,帮倡后擦拭被长安君弄得有些脏兮兮的。 若非倡后一个人行不得,又为了避免旁人察觉,也不会让她一步登天,成了倡后信任的贴身宫女。 这个机会她可要好好把握祝 成蟜离开了倡后的寝宫,刚欲出宫,正好路过赵迁和郭开宴请李牧的大殿。 不由顿住了脚步,这情况有点儿不对埃 (本章完) 第441章 可以一用 第441章 可以一用 成蟜能够感知到,大殿周围有不少高手存在。 本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四周缓慢汇聚而来的王宫禁军,让他不得不怀疑,赵迁和郭开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李牧刚得胜归来,就准备当场拿下? 真以为你是老朱啊? 李牧的实力比成蟜差的多,只感知到四周有一些高手守卫,毕竟赵王在这里,有高手守卫很正常,也不认为郭开和赵迁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 甚至为了以防万一,赐的水酒,都被他以秘法排出体外,不至于被毒害。 郭开见到李牧如此小心翼翼,幸好他多做了些安排。 他本想稳妥一些,准备一下,谁料赵迁这二货,不顾朝堂百姓的看法,竟然直接莽了上去。 真是天真!且不谈影响如何,真以为一杯毒酒就能解决掉名震七国的李牧? 特别是在如今的时刻,李牧能中这样小儿科的毒才怪! 李牧环顾四周文臣武将,都是郭开一系,虽对他多有奉承,但都明明白白的与他划了界限。 自感索然无味,李牧便起身道:“大王,老臣不胜酒力,兼之舟车劳顿,先行告退了。” 赵迁一直面无表情的小脸阴沉下来,还真被郭开说中了,他的毒酒根本没有用。 “哼!李牧,你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吗?” 李牧皱眉,看着王位上的十几岁的小儿,听着那幼稚到没有丝毫城府的话,深感赵国前途暗淡。 若被赵迁继续做王,恐怕赵国以后少不了献图求和之事。 迎公子嘉回来一事,势在必行! 郭开听着手下在他耳边的言语,微点头后,站起身来。 指着李牧倏然冷喝:“好你个李牧,竟然敢谋杀新王!来人呐!给我拿下逆贼李牧1 不但李牧有些懵,下面的文臣武将都是不解,无论如何李牧也是赵国继廉颇之后唯一挑大梁的武将,还是在得胜归来的时刻,这么当众诬陷好吗? 李牧咬牙喝道:“郭开,本将如何谋杀新王了?” 郭开冷冷道:“有人检举你私通禁军,想要趁着凯旋之际,趁着新王刚上位之时,秘密谋反。人证物证俱全,若你不信,暂且束手就擒,本相给你当面反驳的机会。” 赵迁大笑道:“李牧,枉费你费尽心机,可惜还是功亏一篑,被本王一眼看破!来人,拿下李牧,生死勿论1 李牧脸色很难看,还是大意了,低估了郭开的无耻,高估了赵迁的智商和格局。 难道他们不知道,一旦自己无缘无故身死,北方狼族,西面强秦,邻边燕国必将有所大动吗? 庞煖现在躺在家中重病不起,司马尚被成蟜所杀,能统兵大将寥寥几无…… 若是当年廉颇老将军不怒打乐乘,赵国还能有一个可用大将,作为他的左膀右臂。 可惜…… 李牧心思百转,迟疑进退。 以他的实力想要逃离,并不算难,更何况赵迁近在眼前,只要拿下他,谁敢对他动手。 但困难也在这里,若他真的动手了,恐怕郭开的诬陷不是真的,也是真的了。 成蟜饶有兴趣的看着。 不知道一直对赵国忠心耿耿的李牧会如何抉择。 按照历史上的记载,李牧是赵王迁和郭开设计捕抓,从而蒙冤而死。 当然,在秦时里没死成,选择到北方边塞隐姓埋名种桃树去了。 李牧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不能被当场拿下,否则只凭借雅妃,根本不足以帮他洗刷冤屈。 “大王被奸臣郭开所惑,恕老臣拒不从命了1 成蟜眼含欣赏,没有迂腐,知道审时度势,那就可以一用。      郭开呵呵一笑:“李牧,本相知道你功夫了得,真以为本相没有准备吗?” 到了这个时候,郭开也不装了,直接挥手,大殿内涌入无数王宫禁军。 得益于在成蟜那边吃亏的经验,郭开直接动用了上千王宫禁军,各個手持强弓劲弩。 他就不信,李牧还能和成蟜一样,能够以一敌千。 若真是那样,燕国还能存在,狼族还能有精力打猎? 李牧脸色极其难看,特么的也太看得起他了。 他虽然在顶尖高手中也属前列,但还未达到天人境,根本无法敌得过千人精锐。 更遑论,身上的佩剑甲胄也在进宫之时卸下,如此情景,难道要命丧于此了吗? 郭开见此,立马开口,再加一把劲。 “李牧,现在伱若束手就擒,还有得活,若是反抗的话……哼哼1 赵迁不耐烦道:“郭相,杀了得了1 郭开使了一个眼色,低声道:“大王,能不当面杀,就不要当面杀,李牧毕竟是大将,军中亲信不少,一个不好就会被有心人利用,不如徐徐图之,先把他关一些时日,再杀1 今日再怎么说,也是李牧的庆功宴,把正主当场杀死,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赵迁脑子虽然不好使,但也清楚好坏,顿时道:“李牧,本王给你机会自证清白,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1 李牧估算着能够强闯出去的可能性,最终无奈叹气。 没想到郭开这么谨慎,生怕拿不下他。 “希望大王能够明察秋毫。” 李牧只得先低头,留待有用之身。 这一被关,可就凶多吉少。 希望雅妃能够说动成蟜救他一命。 这是他不多的机会了。 成蟜微微摇头,现在的赵迁太愚蠢了。 不过倒也不没打算此时帮李牧。 反正一时半刻死不了,有他给倡后的安排,至少不用担心李牧缺胳膊少腿。 …… 待得成蟜回到秦使驿馆,邯郸城内已经有了郭开故意散播的风言风语。 见到一脸急色的雅妃,成蟜轻咳一声道:“我已经打听过了,李牧将军已经被关在王宫大牢里,暂时还未有生命危险,不过,看郭开和赵迁的举动,李牧将军恐怕免不了一死。” 雪女有些狐疑的看着成蟜,又是这么巧? 几个时辰前和她说进宫一趟,现在李牧就被陷害抓了起来。 成蟜悄悄对着雪女眨了一下眼睛,有些无辜,他也没想到赵迁和郭开那么给力,直接动手了。 (本章完) 第442章 好的主人 第442章 好的主人 雅妃神色不安。 “成蟜公子,还请帮帮雅妃,救李牧将军一命。” 成蟜微微摇头:“雅妃,不是我不帮你,若是我救李牧将军出来,可就让郭开的奸计得逞了。” “可若不救,郭开定会害死李牧。”雅妃有些绝望。 救则让李牧坐实了罪名,不救时间一长,也是一个死。 …… 未待成蟜说什么,大司命迈着性感大长腿走了过来。 “公子,咸阳密信。” 成蟜心道,都快回去了,给他密信干什么? 随手打开信封,里面的内容是用密文写着的。虽不是千机铜盘那般复杂,但也需要提前知晓对应暗语。 看完后,成蟜有些无语。 楚王病重就病重呗,爱死不死,为啥要让他代表王室去寿春。 不过,他也理解政哥,华阳太后的支持在秦廷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换做他也不会不同意这小小要求。 唉!何时才能无事一身轻呢。 成蟜震碎密信后,对着雅妃道:“这两天我就要离开了,你……” 雅妃挣扎道:“公子,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成蟜摇头:“要不然救李牧出来,让他离开赵国,要不然就看郭开能不能以大局为重,放李牧一马。不过郭开有着杀死赵王的嫌疑,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会对他有威胁的李牧。” 雅妃心情很沉重,指望郭开能以大局为重,还不如指望成蟜能够对她一心一意呢。 雪女轻声道:“雅妃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李牧将军还活着,就有希望。” “拜托公子救李牧将军出来,雅妃在此拜谢了1雅妃也不是优柔寡断之辈。 只要李牧能够活着,就有机会。 成蟜点点头,哪怕雅妃不请他,他也会去把李牧捞出来。 这么优秀的人才,冤死在牢里,那可太浪费了。 是夜。 成蟜带着黑白姐妹悄无声息潜入赵王宫。 大牢的位置他很清楚,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 恰好遇到正和倡后说着什么的郭开。 成蟜没有掩饰自己的身形,吓了郭开一大跳。 “长安君,你……怎么来了?” 成蟜呵笑道:“给你来送药,要不要?” 郭开眼神大亮:“要,要,当然要1 这半个多月来的太监日子他可是受够了。 成蟜随手把梦娘配置的醉梦露拿了出来,扔给郭开。 一开始他让梦娘配置的时候,梦娘那眼神差点儿把他的魂儿勾走。 醉梦露名字清新好听,实则是大补之药,特别是对那方面的功能,更是有奇效。 原本是罗网执行任务的时候,用来贿赂各种贵族用的,只是后来有了劣质平替品,梦娘也没有再配置过。 猛然听到成蟜要这东西,梦娘还以为成蟜要玩个大的呢。 “五万金币,送到咸阳。听明白没?” 郭开连道:“明白明白,明日就派人送到咸阳。” 倡后见到成蟜,刚恢复不久的身子,又有些发软,望着成蟜的眼神又变得渴望。 郭开无意中看到倡后这副模样,心里嘀咕了一句,成蟜还真把倡后的身与心都给拿下了。      成蟜见倡后和痴女一样,刚开始感觉还很不错,但不分场合的这样,他也有点儿受不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有原则的~ 屈指一弹,一道清心咒打入倡后体内,至少能维持几个月的清心寡欲。 倡后回过神,心神一震,看着成蟜的眼神变了几变。 回想自己刚才的媚态,玉容变得发烫。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赵国太后,岂能这样痴情一個人! “成蟜,你来是想带李牧走?” 倡后想起白日成蟜对她的交代,也未料到郭开和赵迁动手这么快。 幸好没下死手,要不然成蟜还不得使劲弄死她。 “没错,处理完这事儿后,我也该离开了。” 倡后狐媚眼中流出一丝不舍。 不谈成蟜用手段控制她,至少成蟜在那上面已经征服了她。 郭开露出惊喜,这煞星终于要滚蛋了,要不是自己的小命还被成蟜拿捏着,都想大摆宴席,庆祝三天三夜。 “哼!郭开,你差点儿犯了大错,还不向成蟜公子赔罪1 倡后见不得郭开这样语气冷森森的。 “那个,老臣也不知成蟜公子的计划,实属误会。” 郭开连忙解释,深怕成蟜走之前给他来一下。 幸好倡后及时过来,要不然等他组织好人手,来个贼还捉贼,安排一场劫狱,趁机杀死李牧,成蟜还不得砍了自己。 成蟜拍了拍倡后的笑脸,“行了,好好等着我,等时机到了,带你去咸阳住去。” 倡后轻“氨一声,去咸阳哪有在赵国当她的王太后舒服。 不过不敢违背成蟜的意志,只能低头称是。 见到这一幕的郭开,心里有点儿不一样的想法,这成蟜似乎有要灭赵的倾向。 想到这里,郭开不禁有了其他想法,现在是不是准备一下,好在将来投秦的时候,有个好待遇? 成蟜把郭开合倡后打发走,带着黑白姐妹进了关押李牧的大牢。 黑白姐妹对视一眼,都有点儿不敢相信,成蟜竟然像对待下人一样,对待郭开和倡后。 她们的主人到底收了多少奴隶啊? 幸好她们果断投了成蟜,要不然可能比刚才的倡后和郭开还要惨淡。 不过话说回来,成蟜带她们来这里做什么? 只是为了救一个李牧吗? 在黑白姐妹胡思乱想之际,成蟜轻声道:“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 黑白姐妹顿时表忠心,“好的主人。” 那种乖巧顺从的模样,让成蟜差点儿忍不住在这里把玩一下这对姐妹花。 “什么人?” 李牧忽然睁开眼睛,看向黑暗处。 虽然他现在被十数根精铁锁链绑着,甚至被下了药,导致内力运转不起来,但精神感知还是很强烈,发现两个气息不弱的高手接近。 “嗯?三个人?”李牧先是惊讶一下,待看到成蟜模样后,顿时恍然。 以成蟜天人境的修为,瞒过他的感知,轻而易举。 “李牧将军,雅妃托我来救你。明日我就要离开邯郸,雅妃也会跟我走。这次救伱出去,恐怕不能让你待在邯郸了。” 李牧目光微凝,“老夫明白,不知公子想让老夫去哪里?” “咸阳,赵嘉所居的质子府。” (本章完) 第443章 至于的 第443章 至于的 李牧愣住,有些摸不准成蟜想要做什么。 是想让他带着赵嘉回赵国,然后让赵国陷入内乱? 李牧百思不得其解,但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事儿的时候。 “好,老夫知道了。” “那就先委屈李牧将军了。” 说完,便在李牧身上点了几下,用灵力封锁了李牧的内力,并随手将束缚李牧的精铁锁链震断。 随后对着黑白姐妹交代:“你们带着李牧将军回咸阳吧,之后去找焱妃,说明情况后,留在府里听焱妃她们的安排。” 黑白姐妹有些不甘,没想到成蟜是要她们回咸阳,她们还想着能不能在去楚国的路上,找机会继续和成蟜玩耍,继续提高实力呢。 但再多的不甘也不敢说出来,成蟜终究是她们的主人。 “明白,公子放心,我们一定完成。” 李牧苦笑着看着自己有些无力的双手,看来成蟜真的是有别的谋划。 他就知道成蟜怎么可能那么好心,雅妃一拜托,当晚就过来救他。 成蟜目送黑白姐妹拎着李牧离开。 摇了摇头,便回到秦使驿馆了。 手段是下作了些,但总比让李牧冤死在牢里强吧。 …… 咸阳城,相国府。 老奴拖着疲惫的身子,向吕不韦缓缓道出邯郸之事。 他虽然没被成蟜杀死,但身体受的伤不小,能够安全回到咸阳,已是不易。 吕不韦闭着眼睛,良久后,长叹道:“成蟜,真乃天人也,老夫输得不冤枉。” 老奴斟酌道:“吕相,成蟜说,此时回头,为时不晚,想来对吕相没有非杀不可的心思,而且,老奴见娘蓉与成蟜关系尚好,想来不会有什么欺骗之事……” “我知道,”吕不韦起身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卷轴,“但你不知道,我并非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他们推我到前面,可不是让我回头的,一旦我回头,哪怕成蟜不杀我,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权力,是把双刃剑!既是对着敌人,也是对着自己。” 老奴瞥了一眼吕不韦拿出的卷轴,上面布满了蝇蝇小字,都是朝野上下重要人物的姓名。 “吕相,这是要?” 吕不韦看着卷轴上的文字,“如果我死了,这份名单你就给嬴政。我曾教导过他一段时间,他会懂得我想要什么。” 老奴收起卷轴,有些心颤,这上面可不单是秦国朝堂朝野之人,还有其他六国的重要人物。 匆匆一瞥,就看到了赵国首相郭开的大名,被重点标注,红批灭赵之奸臣。 “……吕相,娘蓉那边?” 吕不韦扶着栏杆,看着繁星时隐时现。 “就让她先留在成蟜身边吧……” 老奴无言,能让吕相在这上面妥协,成蟜还是头一个。 想来也是最后一个。 …… 邯郸城,秦使驿馆。 成蟜回到屋里,雪女和雅妃齐唰唰的看过去。 雅妃站起身子,白皙娇嫩的双手绞在一起,“公子,;李牧将军呢?” “我已经安排黑白姐妹送他出邯郸,去咸阳了。现在外面到处是城卫军搜捕,耽误不得。” 雅妃美目微凝,“咸阳?”      “嗯,赵嘉也在,正好让李牧将军和赵嘉相聚。”成蟜坐下来,饮了口凉茶。 雅妃隐隐意识到有问题,但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轻叹一气。 “还望公子好生对待李牧将军。” “会的,若是李牧将军愿意,也可被拜为秦国的上将军。” 雅妃苦笑道:“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没错,李牧将军待在赵国,早晚会被郭开害死,我这也是在帮他。” 雅妃不置可否,“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她有些心累,明明是自家的好东西,偏偏自家的人不知道珍惜,还不如离家出走呢。 成蟜笑得玩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雅妃姑娘今晚不妨留下来,和雪女做個伴如何?” 一直缄默不语的雪女,忽然僵祝 她只是之前和成蟜提过一次,和雅妃一起…… 雅妃强笑道:“这……要不改日再说,雪女还在呢。” 虽说早有了心理准备,但也没想过和雪女一起陪一个男人埃 成蟜嘿笑道:“你可能不知道,这是雪女提出来的,是不是啊,雪女。” 雪女俏脸通红,忸怩道:“我也就是随便说说。” 雅妃懵了,没想到雪女这么龌龊,自己和成蟜耍不够,还想拉着她? 成蟜打了个响指,门窗顿时关闭。 雅妃用所剩不多的脑力,面对成蟜带着笑意的脸庞,实在想不出能避免的法子。 目光幽怨的望了雪女一眼:“你这个死妮子,伱雅妃姐我早晚得被你害死。” 雪女讪笑道:“雅妃姐,反正你都说是公子的人了,早晚都得这样,还不如让妹妹我在一边教你,你不知道,第一次不像你说的,只要实力强一些,度过最初的疼痛,就不会再难受,要是你受不了,我还能替你……” 雅妃看着越说越有些兴奋的雪女,单手抚额,有些生无可恋。 连她最信任,最要好的雪女都这样坑她了,前途一片暗淡碍… 雅妃不是一个扭扭捏捏的女人,能撑得起雅妃阁,敢和倡后郭开明着斗,心理素质比雪女来得强。 经过短暂的心理调节适应,只能选择跳进雪女给她挖的坑。 雪女有些不好意思,“雅妃姐,要不我……” 雅妃帮雪女取下发饰,“没事,我可是你的雅妃姐,你说的也不错,咱们啊,早晚得……” 说到最后,雅妃轻摇臻首,倒也不怪雪女,是她选择和成蟜交易的。 似是想起了什么,雅妃低声道:“你刚才说的那个……是真的?” 雪女茫然的看着雅妃,“什么啊?” 雅妃难得红脸,“没,没什么。” 雪女却是悟了出来,连道:“雅妃姐,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要不然会难受死的。” 雅妃大囧:“不至于,不至于……” 雪女认真道:“至于的,我得好好看着才行1 “……” 不但雅妃有点儿风中凌乱,连成蟜也差点儿把喝到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这么特么还是他的冰清玉洁的雪女老婆吗? (本章完) 第444章 传道 授业和解惑 第444章 传道 授业和解惑 此时的雪女格外萌,萌得让雅妃实在生不起气。 “好啦,你再说,我可要打你了。” 雅妃佯装欲打,雪女熟练地配合雅妃,娇嗔道:“雅妃姐,你饶了我吧1 “呵呵……”雅妃轻掩丹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想起了往日与雪女嬉戏打闹的日子,不禁悠然向往。 那时还年轻,雪女跟着她学习赵舞,不知道那种欢乐的时光,即将成为一幅画,留在回忆中去。 … 成蟜并不急于拉着雅妃和雪女过一晚荒诞的夜。 反而很有兴致的看着雅妃和雪女玩闹,这让他感到很轻松。 然而,雪女雅妃二女虽然嬉戏了一会儿,但知道今晚要干什么。 不约而同地看向成蟜。 雅妃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雪女,眼神中难得流露出羞怯之意,让雪女忍不住笑了起来。 “雅妃姐,你也会害羞哦。” 雅妃板着脸道:“雪女,你还认不认我是你雅妃姐了。” 雪女轻笑道:“好嘛,我去还不成嘛!你等着,我这就把成蟜拉过来,给你上上课。” 成蟜经常嘴里说着给她上课,她现在也想知道雅妃被成蟜上课,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雅妃有点儿转不过弯,上课?什么是上课?是讲学授业吗?在床榻上讲什么学授什么业? 被雪女拉着过来的成蟜,听到雪女要让他给雅妃开一堂课,传道授业解惑,实在蚌埠住笑了起来。 往哪儿传道? 授的什么业? 解的什么惑? 传道授业解惑,说得容易,都是有讲究的。 譬如,一般在解惑的时候,也会把火给顺便解了。 …… 不大的床榻上,三个人显得有点儿拥挤。 雅妃美目看着雪女,不由翻了个白眼,白教伱这么多年赵舞了,这个时候不想着怎么帮她,反而还想和成蟜一起嚯嚯她,真是岂有此理! 成蟜拥握着雅妃纤柔的柳腰,轻笑着道:“长公主殿下,过了今晚,就要离开邯郸了,这也算是最后一夜了。” “明天?这么快吗?” 雅妃睁着美眸看着成蟜,本以为还得几日,寻思着这两天去邯郸那些熟悉的地方再走走,乍闻成蟜说明日就离开,一时之间,不舍之情油然而生。 雪女对此并什么感觉,早走晚走,只要成蟜在身边身就好。 “本来也可以多留几天,王兄与我密信,让我代表王室去看望一下如今老迈的楚王,所以,早些动身,也好早日回咸阳。” 雅妃微抿一下红唇,轻声道:“我知道了。” 成蟜握着雅妃柔韧的腰腹,宽慰道:“要是不舍的话,可以常回来看看。” 雅妃苦笑道:“回来?再回来的话,郭开可不会再放过我。” “嘿嘿,那到时回来,把郭开杀了不就行了。”成蟜意有所指道。 雅妃显然听了出来,“秦国真是想要亡赵吗?” “你不用去想,这与你已经无关,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明白吗?” “哦。” 雅妃身上的衣衫已经所剩无几,在艰难的遮掩着雅妃细腻滢润的肌肤。 雪女瞪着湛蓝的大眼睛,看着成蟜对雅妃姐进行传道授业的工作。 她已经忘了当时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看到雅妃姐想忍难忍的表情,想来自己当时也并不那么好看。 嘶~ 一想到此,雪女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让旁边的亲历者雅妃,差点儿昏死。 这特么到底是来助阵的,还是来泄气的! 雅妃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全心全意迎接着成蟜的挑战。 那妮子说的没错,但也不全对。 挺过最初就不没事,那是对于其他人来说的。 换到成蟜,那就是从一而终,最初和最后根本没有多大的差别。 雅妃紧咬着银牙,万不能在雪女面前出了糗。      雪女却在一旁不停煽风点火。 用着一知半解的经验,指挥着雅妃该如何如何。 让好不容易适应了一点儿的雅妃,差点儿在成蟜面前当场溃不成军。 也许是雪女意识到了什么,知道雅妃还是第一次上战常 想了想,嘱咐雅妃最好不要做高频率的动作。 中场时刻,雪女主动请缨。 接下了迎战成蟜的艰难任务。 雅妃轻出一口气,还算这妮子知道心疼她。 再继续下去,非得交代到这里不可。 其实交代在这里也没什么,但就是不能在雪女眼皮子底下交代了。 特别是见雪女似乎游刃有余的应对成蟜重重进攻。 雅妃心里泛起了其他念头,她是不是以后得多找成蟜在私下里练练呢? 但很快,雪女就不能再从容应付成蟜的进攻,急呼雅妃姐来支援。 只有车轮战才有一线战胜成蟜的可能。 雅妃深以为然,加入了雪女和成蟜战斗的战常 持久战一旦打起,就不是短时间内能决出胜负的。 成蟜不得不赞叹,跳舞跳的好的姑娘,这体力,这韧度,若非他已经过灵力强化,修炼术法,恐怕过不了几天,就得腰断,吃药续命了。 … 日上三竿。 嗯,也许是两竿。 在成蟜伸着懒腰出来后,大司命已经备好马车。 梦娘和娘蓉在收拾一些物什,放到马车上。 娘蓉见到成蟜,哼道:“还知道起来啊,昨晚也不知道小点儿声,全院都知道了。” 成蟜不以为然道:“听到就听到呗,又不是你叫的。” “那个,丽姬,你去屋里帮雅妃和雪女收拾一下。” 索性今天不用奔波太远,只需到邺城就可。时间还很充裕。 娘蓉被成蟜呛了一句,拉着准备进屋的丽姬,“凭什么帮她们收拾。” 丽姬小声道:“娘蓉,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别在意……” 娘蓉无语望苍天,什么叫你也有过。 梦娘在不远处喊道:“娘蓉,你再去看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 娘蓉抓了抓小脑袋,忿忿不平的离开,看到成蟜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就想发狂。 不知是嫉妒的,还是被气的。 成蟜随口交待大司命几句,让她把雪女和雅妃搬到机关马车上。 之所以用搬字,还是昨夜雅妃和雪女谁也不服谁,相互较着劲。 然后他也没让让这二女,直接让她们体会到什么叫做量力而行,不要不自量力。 …… 在邯郸城城门上,郭开看着成蟜的马车远去,却不是十分开心。 最终无奈道:“让人准备准备,把东西送到咸阳,多加派一些高手随从,不要被劫了道。” 一想到五万金币买了一瓶醉梦露,郭开顿时痛心疾首。 只得安慰自己,好歹不用担心成太监了。 倡后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狐媚般的凤眸,看着成蟜离去的方向,不知不觉银牙紧咬。 该死的成蟜,肯定是对她下了咒,要不然为什么以自己性子,怎么会发自内心的喜欢上一個男人。 还是成蟜这样的男人… 那种舍不得的心理,让她想发疯! (本章完) 第445章 劳模 第445章 劳模 从赵国去往楚国,需要经过魏国。 在官道之上,一辆大马车在不急不缓的行驶着。 得益于班老头打造的机关马车有一定的延展性,能够容纳不少人。 能够让雪女和雅妃躺在马车的榻上,其余众女也不觉得拥挤。 榻上的雅妃和雪女一直闭着眼。 虽然早已经醒过来,但实在是不好意思面对车内的众女。 娘蓉无意中发现雪女和雅妃在装睡,计上心来。 “咳!雪女姐姐,你的衣服破了。” 雪女下意识睁开湛蓝色的眼眸,看到娘蓉梦娘大司命都在看着她们,脸色大囧。 想要起来,身子太过酸软无力,雪女不得不赶紧重新紧闭着眼。 让娘蓉不禁“呵呵”直笑,弄得雪女小脸烫极了。 成蟜的眼睛从书简上移开,看了一眼,会心一笑,便继续看起大舅哥韩非的书。 邯郸距离寿春上千里,由于路过魏国大梁,他决定顺便停留几天,把魏国的青铜宝盒带走。 再加上楚国的青铜宝盒,他就有了五个青铜宝盒,到时再跑跑把燕国、齐国的青铜宝盒带走,苍龙七宿的七个青铜宝盒就集齐了。 剩下的便是墨家的幻音宝盒。 这个也可以转个弯,去墨家机关城里拿出来。 都在楚国,不过是变個道而已。 这也是他没有太过抗拒,政哥让他代表王室去楚国的缘故。 反正顺路。 …… 经过五六日的慢悠悠行车,魏国都城大梁已经肉眼可见了。 大司命精致的玉容上,多了不少疲倦。 这些日子,不但得驾车,还得负责一系列的采购、喂马、以及侍候成蟜以及成蟜的那几个女人。 这也就罢了,不想成蟜这厮,趁着娘蓉睡觉后,对她们几女动手动脚,几乎算是夜夜笙箫。 她在其中最苦,甚至羡慕起梦娘雪女雅妃她们,至于要伸个腿就行。 不像她,跟个侍女下人似的,被成蟜变着法使用。 成蟜等人低调进了大梁城。 随处找了一个不错的酒楼住下。 娘蓉坐在二楼窗边,看着大道上人来人往,极为热闹,比之在咸阳不逊多少。 不禁有些奇怪:“听说魏国都城在七国中,最是无趣,今日怎么这么多人呢?” 上菜的小二刚好听到,抬起头刚想解释,却不想见到在坐的都是极为貌美的女子,身着甚是华丽。 “呀!你们也是来祝寿的?” 能在最豪华的酒楼当小二,自然见识不凡,把雪女等女当做他国的显贵甚至是公主。 娘蓉蹙眉道:“祝寿?给谁祝寿?” “各位客官难道不知?明日便是乐灵太后的寿辰,魏王特意下旨,要大操大办,为太后贺。” “噢,这样啊,怪不得呢。” 娘蓉闹明白为什么大梁这么热闹后,起了兴致。 “梦娘丽姬,咱们一会儿出去走走呗。” 梦娘看了成蟜一眼,见成蟜不在意,点头道:“好。” 雅妃笑道:“不介意我和雪女一起吧?” 经过这几天在马车内的相处,她与娘蓉梦娘的关系变得不错,除了娘蓉偶尔问她为什么脸一直很红。 让雅妃很无奈,总不能说成蟜在你睡着后,当着你的面,把她那个了吧?      关键是,她似乎有点儿不一样,经过那事儿之后,脸上的晕红比雪女她们消退的慢得多,这才是总被娘蓉发现的缘故。 “不介意不介意,人多好,热闹。”娘蓉开心的吃着饭菜。 大司命的心思却没放在这上面,顺着成蟜的眼睛看去,正好是魏王宫所在。 不知道成蟜说留在大梁几天,想要做什么。 仅仅只是为了满足娘蓉想要游玩的愿望? …… 傍晚,在娘蓉几女还未回来前,成蟜对着脸泛倦容的大司命吩咐道:“我有事先出去了,等她们回来和她们说一声,今晚我可能回不来。” 魏王宫不小,想要悄悄搜查一遍,恐怕所需时间不少。 大司命恭敬道:“明白。” 心里却恨不得成蟜赶紧滚,让她美滋滋睡一晚,好好休息一下。 成蟜点点头,屈指弹出一粒三年份儿的驻颜丹。 “辛苦了,恢复一下吧。” 他能看得出大司命的疲倦,他也不是压榨奴隶的地主,不至于把大司命往死里用,还不给个甜头。 大司命见成蟜离开,端详了一下,感受到驻颜丹内点点灵力,有些惊喜。 这几日成蟜在马车上,和梦娘雪女雅妃玩耍过后都会给些灵力,却没有她的份儿,还以为成蟜对她有意见,现在看来也许只是自己不主动。 想到成蟜无意提到过,让自己变成月神焱妃的模样,大司命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反正都得被成蟜玩弄,变成月神大人和东君大人的样子,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被她们发现就行了。 大司命美滋滋的服下驻颜丹,发现自己的皮肤变的更加盈润又光泽,更坚定了,要好好服务成蟜心思。 总之不能白干活! 夜幕悄悄降临,魏王宫还有不少人在忙碌明日的太后的寿礼之事。 让成蟜不得不提高一些警惕,以免被发现,惹得一身麻烦。 然而,成蟜粗略的扫荡一遍重点区域后,依旧没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 “啧,也不知道魏王室藏哪儿去了。” 成蟜不由把目光放向魏王宫里,安排各国客人住宿的地方。 心里嘀咕了一句,“不会真在这边儿吧?那太奇葩了。” 他宁愿相信魏王室的青铜宝盒早已丢失,也不太相信会被放到这边。 但,一炷香后,成蟜面露诡异之色。 不是发现了青铜宝盒,而是发现了自己的女人在这儿。 紫女和鹦歌,在院落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赏月饮茶。 “紫女,你说今晚的月亮像不像一个人?” “谁啊?” “成蟜公子啊1 紫女妩媚的紫眸里多了许多无奈,连鹦歌都看得出她在想谁,太失败了。 “你别瞎说,我没有。” 紫女学着红莲的模样,傲娇的说着。 引得鹦歌娇笑不已。 成蟜听着二女的私聊,犹豫了一下,现出身形走了过去。 紫女见到成蟜,先是惊了一下,猛然站起身。 细细感知到的确是成蟜,不是带着墨玉麒麟的麟儿变的,讨她欢心的。 那熟悉的气息,她终生不会忘。 “公子,你……” (本章完) 第446章 怪怪的 第446章 怪怪的 不单是紫女,鹦歌也惊了。 难道还真是紫女盼月亮把成蟜给盼来了? 不待成蟜解释,刚才乐灵太后那边回来的红莲,大大咧咧走了过来。 看到“成蟜”后,上去给“成蟜”一个爆炒栗子。 “麟儿!又淘气是吧?是不是想让姐姐挠你?” 说着,红莲伸出邪恶的魔爪想要给成蟜挠痒痒。 成蟜一脸黑线。 被红莲敲了脑袋不说,红莲还想继续挠他。 自己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鹦歌和紫女都不禁大笑起来。 让准备好好调教麟儿的红莲愣住,“笑什么呢?” 鹦歌憋着笑意,“麟儿,麟儿在屋里呢,已经睡了。” 红莲“噢”了一声,搂着成蟜的手臂突然僵祝 麟儿在屋里,那这个是谁? “蔼—额……” 成蟜眼疾手快,见红莲准备尖叫,赶紧捂祝他可是潜进来的,不能被发现了。 “发生什么了?” 韩非匆匆从屋里出来,他听到红莲叫了一声,以为出了什么事。 “嗯?麟儿,谁又让你变成蟜的?” 韩非看着成蟜怀里的红莲,“我说小妹,你老是让麟儿变成蟜那家伙干什么,成蟜那厮不是啥好东西,要我说……额,你们怎么了?” 突然察觉到紫女等人的目光变化,韩非似乎又感觉到了生死危机,让他心里发毛。 成蟜松开红莲的小手,幽幽的说道:“本公子在韩兄心里是这样的吗?” 韩非吞了吞口水,“不是,你是谁啊?你不会真是……成蟜?”韩非哭丧着脸,好家伙,这是被正主逮着了。 成蟜没有过多计较,墨玉麒麟的能力他知道,看来是红莲让麟儿变成他的样貌,导致误会了。 一想到这里,成蟜就觉得怪怪的,这特么算什么啊? 红莲眼神有点儿不自然,目光飘忽道:“成蟜,你不是去了邯郸吗?” 成蟜简单的说了一下。 “临时有事儿,需要去楚国一趟。” 韩非了然道:“据说楚王病重,恐怕命不久矣,华阳太后又是……额,当我没说。” 在成蟜的目光下,韩非表示压力好大。 “你们是来……给乐灵太后祝寿的?” 成蟜想了想问道。 红莲“昂”了一下:“没错,毕竟她是我外婆的亲姐姐,多年未见了。我哥说趁着机会来一趟,我就拉紫女她们过来玩几天。” 韩非狐疑的看着成蟜:“伱怎么大半夜来这儿?不会是看上了魏国哪个公主吧?” 对于成蟜撬走他的老妹,他可是深有怨念。 好像成蟜就这样跑到王宫,和他妹妹幽会。 成蟜沉吟一下,选择道出实情。 魏王宫并没有青铜宝盒,既然韩非在这里,说不得能出个好主意。 韩非听完后,忽然道:“我们王宫里的青铜宝盒,是不是你拿走的?” 成蟜没有否认:“是韩老给我的。” 韩非无语,那死老头这东西都给。 “唉!老祖恐怕时日无多了。” 红莲纳闷道:“什么老祖?我怎么不知道?” 韩非简单说了一下,红莲这才知道还有这人。      “我刚才在魏王宫搜查了一下,没有发现魏王室的青铜宝盒,韩兄可知有关的消息吗?” 紫女沉思道:“若是魏王室有青铜宝盒,应该是由宗族保管。” 成蟜摇头道:“我先去的魏王室的宗族堂里,那里没有。” 韩非笑了笑:“巧了,这事儿我曾留意过,知道一点儿情况。” 见成蟜目光看过来,韩非本想卖個关子,但见到红莲在成蟜身边小鸟依人的模样,韩非果断放弃了,省得被打脸。 “魏王室的青铜宝盒一般不放在宫里,而是由宗室里的强者守护。上任守护者信陵君魏无忌,由于遇刺身亡,为了以防万一,现在这个青铜盒子暂由魏国最强者龙阳君保管。” 这个事儿不算是隐秘,只要成蟜留心打听一下,花一点时间也能找到。 成蟜想起白鸾曾经和他说过的,关于七国内的天人高手,其中正有魏国的龙阳君。 不太好办了。 想要无声无息从一个天人境眼皮底下带走青铜宝盒,可不是一般的难度。 强行带走也可,就是会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万一让江湖上知道自己在收集青铜宝盒,又是一堆麻烦,说不定会影响自己接下来收集青铜宝盒的计划。 韩非慢慢品着茶,见到成蟜在沉思,知道为何。 龙阳君的确有些风闻,但同时也是魏国数一数二的剑术高手,一身实力直达天人境。 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感叹一句,真特么玄乎,这样的人竟然会做上任魏王的男宠,稀奇。 紫女轻声道:“公子,我帮你取来吧。” 现在她的境界已经臻至天人,所欠缺的不过是稳固修为,以及炼化灵力。 自信能够对战已经老迈的龙阳君。 成蟜摇摇头:“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若是真的要抢,他自己就能干掉与白鸾实力仿佛的龙阳君。 “先等一等,我明日再打听一下吧。” 他决定明天去龙阳君那里串串门,说不得运气好,直接能悄悄顺走。 明日是乐灵太后的寿宴,龙阳君应该会参加。 想到这里,成蟜放松下来。若非时间紧张,他也不至于在这里为难,大不了多蹲几天点儿,就不信龙阳君不出门。 韩非见成蟜似是想开,开始和他妹妹还有紫女鹦歌言笑,自觉没趣,起身走人。 才不会承认他嫉妒了呢,可惜啊,卫庄兄要是在这里就好了,他还有个能吐槽的对象。 就是卫庄兄太好扎他心,这是败笔。 想到卫庄兄,韩非目光看向魏国淇县云梦山处。 这次卫庄也同行来到魏国,只是没有来大梁,而是去了他老师的隐居之处云梦山。 说是要求得一个答案。 云梦山。 鬼谷子背对着卫庄。 卫庄跪坐在鬼谷子身后一动不动,保持这个姿势已经一天一夜了。 公孙衍最终还是没能拗得过这个弟子,缓缓站起身,走到卫庄身前。 “卫庄,你为什么要放弃鬼谷传人的身份?为什么要把它让给你的师哥?” 卫庄此时眉毛雪白,眸子却异常平静。 “我已经找到了我要走的路,但这条路并不属于鬼谷。” (本章完) 第447章 各论各的 第447章 各论各的 公孙衍目光微凝,天人境的气势忽的散发出来。 “你也找到自己的道了?” 卫庄眸子变得凌厉,“老师的意思,师哥也找到了?” 公孙衍半闭着眼睛。 “他已经找到了,并与我书信过,言明放弃鬼谷之争。也就是说,此刻的你,已经是下任鬼谷子了。” 卫庄无声的笑了:“师哥……呵呵,还是走在了我前面。” 公孙衍放下鬼谷世代相传的戒指,以及一招百步飞剑的剑谱,飘然离去。 没有问卫庄找到的是什么道,也不在乎卫庄走向什么道。 他的心愿已经完成了,为鬼谷找到了三百年来最优秀的两个弟子。 皆是出身鬼谷,而又超出鬼谷,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卫庄缓缓戴上戒指,把剑谱塞入怀中。 看着老师离去的方向,知道老师再也不会回来。 微张着嘴唇,无声道出了他与韩非在揽秀山庄一叙后,顿悟的道。 “与秦灭六国,六国再覆秦。春秋战国无,再造一乾坤。” 他彻底看透了秦与六国。 正如成蟜与韩非所言,兴盛如何败亡如何,不过是在原有的轨道上不断回旋。 而他就是想打破这个回旋。他不知道会不会造成下一个回旋,但他已经厌恶了现在的回旋,迫切改变,无论是什么改变,只要是改变,再坏又能坏到何处? 当他走遍自己少年求学之地,从云梦山上下去。 并不打算再回韩国,而是准备去往秦国。 不知师哥见到自己留下,帮秦国灭六国,会是什么表情呢? 卫庄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想必师哥一定会很高兴吧。 可惜,他还会帮助六国残余,再次覆灭秦国。 很有趣,也会死很多人,但他不在乎,他想要看看自己的道,到底能不能走通。 甚至,不需要看到…… 魏王宫内。 面对紫女红莲温情脉脉的眼神,成蟜很从心的选择留下。 而鹦歌很自觉的退下,回到麟儿那屋。 成蟜和紫女红莲进到紫女的屋里,红莲有点儿放不开,扭扭捏捏的有些不好意思。 “紫女,要不你先来……” 成蟜低笑道:“还谦让上了?不如一起吧。” 紫女妩媚的紫眸中眼波流转,笑吟吟的看着红莲。 “红莲公主,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哦。” 心里却是有些可惜,要是红莲不在的话,她还想问一下成蟜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及和女侯爵以及明珠夫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此时,她已经不在意韩国是否还在,因为卫庄已经选择了放弃,她也没有再坚持的理由。 卫庄去追求他的道,她去追求她的幸福,她现在只想安心和成蟜在一起了。      红莲“哼”道:“你在胡说什么呢,我这是在让着你……啊呀1 成蟜随手帮红莲来了一个宽衣解带,让红莲直接一個大红脸,没有丝毫遮掩的站在成蟜和紫女面前,下意识玉臂紧抱,欲说还羞。 紫女轻笑一声,帮着成蟜更衣后,熟练的褪下自身的紫裙,而那黑丝衣袜,却特意保留下来。 成熟优雅的大姐姐风度此刻尽显,让红莲很是羡慕。 看着紫女身上依旧留着的黑丝,以及成蟜目光的停留,红莲若有所思,她似乎,也可以。 三人之间已经十分熟悉,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尽情地交流。 凉风习习,初秋的夜,已经不再燥热。 红莲长出一口气,连道:“不行了不行了,放过我吧,明天还得参加姨姥姥的宴会呢,我可不能躺在床上睡大觉。” 紫女一双玉臂环在成蟜脖子上,闭上紫色的大眼睛,吻了吻成蟜。 “让我来吧,红莲还小,可遭不住你这样的。” 红莲骄傲道:“谁说的,我还能继续1 成蟜握着紫女的细腰,眼含笑意的看着红莲,“要不再试试?” 红莲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看着紫女在成蟜那里尽情的享受,有些吃味。 “等明天参加完宴会,我非得吃死你!哼1 说完,红莲就对紫女开始下手,想要让紫女破功。 紫女很轻松的应对,若不是面对成蟜不间断的攻击,无法分出更多的精力,恐怕红莲已经灰头土脸,更加不爽了。 …… 在天将亮未亮之时,成蟜已经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紫女扫了一眼四仰八叉,睡得极其沉的红莲,玩闹了一夜,累的不成样子了。 “公子,我能问一下,伱和女侯爵还有明珠夫人的事儿吗?”紫女低声道:“我感觉,你和她们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好像不单只是合作。” 她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不是真的,要是成蟜真的这样做的话,也不出她的所料,和成蟜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成蟜是什么样的为人,她还是清楚的。 成蟜微顿了一下,旋即笑道:“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明珠夫人是女侯爵白鸾妹妹的女儿,白鸾被我抓住后,为了活下去,选择委身于我,我考虑到要吞并韩国一事,就答应了下来。” 紫女轻轻点头,无论成蟜出于什么理由,收下白鸾,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再怎么说,那也是一个真正的天人境高手。 “那……明珠夫人,可是她当初给你的一些情报,还有聚宝阁地图?” “没错,明珠夫人当初被血衣侯安排,想要用毒控制我,却被我用毒反控,之后她为了从我身上拿到解药,就勾引我上了床,而我为了彻底控制她,就选择了假戏真做。 话说,当时我很意外,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处子,是因为一直用百越熏香控制着韩安。然后我们两个之间就稀里糊涂的扯上关系了,呵呵。” 成蟜拥握着紫女,不紧不慢的叙述着,也只有紫女她们,才能让他有这个耐心解释一下。 紫女无言,忽而说道:“你控制明珠夫人的毒药,不会是我给你的吧?” 成蟜嘿笑道:“你真聪明。那个时候,我可不会什么毒术。” 紫女美丽的紫眸满是无奈,没想到自己会间接帮成蟜拿下明珠夫人,这到底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郁闷的。 看了一眼依旧睡得正香的红莲,紫女有些担忧道:“到时,红莲知道了这件事,怎么办?” 成蟜眨巴眨巴眼睛:“要不……各论各的?” (本章完) 第448章 情深不寿 第448章 情深不寿 成蟜走后,紫女轻柔的为红莲擦拭着身子,帮成蟜打扫战常 相比于她来说,红莲还保持有少女的纯真,而成蟜所做的一切,若是被红莲知道了,恐怕会让红莲伤心。 她想尽可能的让红莲晚一些,再晚一些,甚至最好不要知道。或者,由她慢慢让红莲接受,她将可能和她曾所憎恶的明珠夫人在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 不多时,在外的韩非轻轻敲着门。 他想要说服韩魏联盟,必须要有一个突破口,而这个突破口,最好的人选就是乐灵太后,而红莲最讨乐灵太后欢心,自然要带上红莲一起去见乐灵太后。 虽然这样,机会也很渺茫,但韩非还是想再试试,若是能成,就再试试去赵国游说,尽可能三国同气连枝,共同抵御秦国。 若真事不可为的话,韩非目光幽幽看着天外。 那就只能入秦了。 恐怕历史上必将记载自己的可笑行为,一个试图说服秦王放下一统七国的伟业的,天真烂漫的韩国九公子。 紫女穿戴好衣物,悄悄打开房门。 “红莲公主还在睡着。九公子可还有别事?” 韩非一怔,瞬间知道红莲为什么会睡到现在。 定是成蟜那厮不讲武德,不但和紫女,还拉上红莲。 “是谁啊?” 红莲朦胧中听见敲门声,还有人在说着她的名字。迷迷糊糊叫出了声。 韩非刚刚蕴出的怒气消散個干净。 淡笑道:“没事,让红莲继续休息吧,别耽搁乐灵太后的宴会就行。” 他无由来选择了放弃,不打算再去游说乐灵太后,也不再想借用小妹的天真,帮自己去做那些本就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看着韩非有些落寞的背影,紫女微微摇头。 这一刻,流沙是真的散了。 卫庄离开不知去何处,她也将离开和成蟜在一起。 如今韩非选择了放弃,张良被祖父困住,整个韩国即将被秦国吞并…… 紫女无由来想起成蟜当初所言的叹词。 “纵横交错兮,天下之局;谁能参悟兮,世事如棋。” 世殊时异,谁能预料呢。 …… 成蟜回到酒楼后,已经天亮。 无意中提起红莲在魏王宫后,娘蓉就吵着要去魏王宫参加乐灵太后的宴会,要去见她莲姐。 成蟜想了想,正好自己准备去一趟龙阳君的府邸,就应了下来。 雅妃展颜笑道:“正好为我和雪女也想去。不如我就借王室的名头,带你们参加如何?” 她没出过几次赵国,如今出了赵国,也想多看看多见识一下。 …… 龙阳君的府邸很好找,昨晚去王宫的时候,他还路过。 相较于其他街道的热闹,龙阳君府邸四周,显得有些幽静。 有不少禁军在远处阻拦无意中路过的行人和车辆。 成蟜越过高墙,略微一沉吟,没有肆无忌惮的展开灵魂感知,以免惊动龙阳君。 凭借直觉,他能确定,龙阳君就在府里,没有去参加乐灵太后的宴会。 对此,也不算意外,龙阳君有这个资本。 还好龙阳君的府邸相对于魏王宫小了很多倍,不至于花费太多时间。 最终成蟜停留在一间朴素的堂屋前,有些迟疑。 龙阳君的君府已经排查一遍,就这里没搜查。 他能隐隐感觉到,龙阳君就在这里面,大概青铜宝盒也在这里。 想到此,成蟜有些犹豫了。      若是想要抢夺青铜宝盒,必会和龙阳君产生冲突。 从而把事情闹大,闹得七国江湖尽知后,可就有得自己麻烦了。 这个世界从不缺少不怕死的人,更不缺少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之前江湖疯传他掌握了苍龙七宿的秘密和力量,终究没有定论,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已经没有人在意。 但若是此刻爆出他在收集与苍龙七宿有关的青铜宝盒,那可就呵呵了。 成蟜悄悄退了出去,打算先礼后兵。 若是能够交易到青铜宝盒,再好不过,若是不能,就只能用其他手段了。 简朴的堂屋里,一位鹤发童颜,无比俊美的男子疑惑的看向窗外,刚才似乎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摇了摇头,他已经在多年前臻至天人境,天下还有谁能够在他四周而不被察觉到呢。 …… 片刻后,有管家进到堂屋,手里拿着一张拜帖。 “君上,秦国长安君前来拜见。” 龙阳君放下手中正在端详的青铜宝盒,已经研究了大半年依旧毫无所得。 “长安君?秦王政的兄弟成蟜?” “是的,君上可要见见?” “典庆呢?” “前天回披甲门了,明日回来。” “嗯,告诉成蟜,本君没空,不见。” 龙阳君拿起记载苍龙七宿的卷轴,继续阅读起来。 自从魏王死后,他已经没有什么眷恋的东西。 除了答应魏王守护魏国外,便是提升实力。 他已经没几年好活了,只希望能参悟出青铜宝盒的一些秘密,突破境界,多活几年,多守护魏国几年。 好对泉下的魏王有个交代。 管家暗自惊讶,没想到君上的境界又高深了许多。 只是无意中散发的情绪波动,就能影响到他这个一流高手。 若非君上修炼的是情之一道,说不定能够如荀子北冥子一般活个上百年。 可惜,情深不寿,魏王的死,对于君上打击太大,竟会折寿到这般地步,一夜白发,寿命折半。 正当管家下去时,龙阳君忽然放下卷轴。 “先等等1 他想起几个月前的一件事,江湖上盛传成蟜已经获得苍龙七宿的秘密和力量。 他曾让典庆调查过,消息源头是在韩国,从夜幕那边散布出的。 对此并没什么在意。 在周王室记载中,想要获得苍龙七宿的秘密和力量,首先就得集齐七个青铜宝盒。 很显然,成蟜根本不可能有这个能力。 不过,现在正主都到了他这边,说不定能知晓一点儿有关苍龙七宿的线索,对他参悟青铜宝盒有所启发。 “你先下去吧,我随后过去。” 龙阳君起身把青铜宝盒放在木架上。 倒也没想着藏起来。 不会有人蠢到在一个天人府邸里,试图无声无息的拿走它。 哪怕是同为天人也不可能做到。 (本章完) 第449章 区区二女 第449章 区区二女 当成蟜见到龙阳君后,第一次果断选择认怂,不敢与之直视。 他承认有点儿大意了,不应该对传言抱着不以为然的态度。 这特么还是男人吗? 比女人还貌美。 难怪能把上任魏王给掰弯。 若非他性取向正常,知道龙阳君是个男人,恐怕也会心动一下。 咦? 成蟜这次注意到,龙阳君的状态有些不对。 鹤发童颜他不意外,功力高深啥都可能。 但龙阳君身上若有弱的死气,可是十分不正常,除了被下毒诅咒之外,就是预示着寿命无多,即将死亡的征兆。 龙阳君展颜一笑,笑容很柔和,声音很动听。 让成蟜不得不运转灵力,凝神静心,消解龙阳君自带的buff。心里却是暗道:“竟能影响我的情绪,好一个龙阳君。” “成蟜公子,不远千里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一直听说龙阳君乃是魏国第一剑术高手,冒昧前来拜访,还望龙阳君见谅。” “呵呵,成蟜,还是说明来意吧。老夫修炼的乃是情之一道,你的情绪告诉我,你所来不是为此。” 成蟜心中微惊,这么神奇? 略作沉吟,成蟜淡笑道:“龙阳君好眼力,我也就敞开了说了,听说魏王室的青铜宝盒在龙阳君手里,本公子想要……” 未待成蟜说完,龙阳君拂袖道:“此事休谈1 从成蟜的情绪波动中,他感受到了欲望,对于得到苍龙七宿的欲望,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一个连天人都不是的小娃娃还敢在他面前提青铜宝盒,真是不知所畏。 如此一看,成蟜对苍龙七宿所知不多,龙阳君顿时没了再说下去的兴趣。 “管家,送客吧1 说完,龙阳君便离开了。 成蟜微眯着眼睛,这么有个性么。 也不知道上任魏王怎么受得了的。 管家催促道:“长安君,请吧,君上不愿见你了。” 成蟜耸耸肩,直接走出了龙阳君的府郏 既然谈不成,那就只能用计拿走了。 管家看着成蟜离去,心里嗤笑一声。 连天人都不是,还敢在君上面前谈青铜宝盒。 若非看在身份上,想这样离开,根本不可能。 在魏国,说句不客气的,魏王死了可以换,龙阳君没了,魏国也就要败落了。 凭借无敌的身手,多次避免魏国陷入灭国危机。 一想到君上时日无多,管家不禁黯然,追随了数十年的主人,竟然会比他先走,可悲可叹。 …… 成蟜没有回酒楼,而是去了魏王宫。 龙阳君的能力有点儿奇特,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叫上已经臻至天人的紫女为好。 顺便琢磨了一下龙阳君所谓的情之一道,若说天人之下,多是参悟意境,到了天人之上的层次,便需要开始悟道。 譬如白鸾的冰之一道,龙阳君的情之一道。 不知道东皇太一领悟的是什么道。 关于东皇太一的信息,连焱妃和月神都知道不多,只知道其实力至强无比,疑似超出天人而又没有超出,大约是在天人极限,被天地桎梏住了。 紫女并没有和红莲去参加乐灵太后的宴会,而是和鹦歌在院里赏花品茗,正犹豫着是否出宫,与成蟜在大梁游玩一番。 成蟜来到后,见到鹦歌正在紫女面前练习茶艺。      “鹦歌,茶艺又进步了。” 饮了一杯茶后看,成蟜明显感觉到,鹦歌的茶艺比紫女已经差不了多少了。 “都是紫女调教的好,我也只是照着葫芦画瓢而已。” 紫女轻拍了一下鹦歌:“这么谦虚干什么?大大方方承认不好吗?” 鹦歌有些不好意思,臻首低垂继续摆置茶碗。 “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距成蟜离开不足三個时辰,紫女能猜得出成蟜是有事找她。 “青铜宝盒在龙阳君手中,刚才我去拜访一下,结果被打发出门,呵呵。” 紫女紫眸微凝,有厉光隐现。 “公子是想与我联手杀了他?” “他现在身有死气,时日无多。而且他的能力有些奇特,能够感知人的情绪,还能操控。如果要杀他,需要干脆利落,不给他发挥能力的机会。” “我明白了,公子打算何时动手?” “明天准备离开大梁去楚国,就在动身之前做吧。” 他今日观察过龙阳君,也许他出手可能会需要花费一些时间,闹出不小的动静。 但再加上此刻不亚于白鸾的紫女,联手之下,足以不在引人耳目的情况下,做掉龙阳君。 紫女缓缓点头,她知道成蟜去楚国所为何事。 若非韩国流沙处在半解散,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她就想和成蟜一起去了。 想到白鸾已经是成蟜的女人,紫女心里有了计较,可以安排唐七老大他们在白鸾手下做事。 至于跟着她的那些紫兰轩的姐妹,若是想要安生过日子,便留在韩国,若是不想离开,她打算带她们一起去咸阳,听成蟜的建议,留在成蟜府里做侍女,谋一个差事。 “对了,公子,我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 “血衣侯白亦非和姬无夜被我们抓了起来,你看是要怎么处理?” 成蟜讶异道:“怎么被你们抓了?白鸾没说什么吗?” 紫女想到来龙去脉,有些好笑道:“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韩非的那把逆鳞剑能够杀死白鸾。 就暗中让韩宇联络韩非,韩非拒绝后,白亦非和姬无夜私下出手想要抢夺逆鳞剑,被我碰见后,直接把他们关了起来。 白鸾倒是过来一次,不过见到我后,就走了。让我随意处置。我本以为是她忌惮我刚突破天人境,现在想来……” 成蟜了然,“既然抓了,那就杀了吧。” 对于白亦非和姬无夜是死是活,他已经提不起精神,并不值得他过多费心。 与其关注他们,还不如…… 紫女被成蟜抱在怀里,紫眸里羞意一闪,双臂便环上成蟜的脖子。 “鹦歌,你也过来吧。” 鹦歌正在摆弄茶碗的小手微顿,玉面飞红。 没想到紫女会叫上她一起。 紫女在成蟜耳边低声道:“我可不是你,昨晚跟头牛似的。不介意我叫上鹦歌吧?” 成蟜蹭了蹭紫女精致的脸颊,“为夫表示理解,再叫上几个也行哈。” 哪怕紫女红莲鹦歌一起上,甚至加上雪女她们,他也有信心挨个让她们唱征服。 区区二女,不在话下…… (本章完) 第450章 好多啊 第450章 好多啊 宴会上。 一改严肃沉稳豪迈的乐灵太后,亲切的对红莲问这问那。 红莲不时娇嗔一语,被乐灵太后说的羞怯难当。 韩非独自在一边找个地儿,慢慢喝着酒。 娘蓉爽快的吃着,丽姬在一边给麟儿夹菜。 “麟儿,多吃点儿,你正长着身体呢。” 娘蓉含含糊糊的对着有些拘谨的麟儿说着。 头一次有了身材上的自信。 麟儿呆萌的点点头,由于墨玉面具的缘故,她现在并不能言语。 丽姬小声道:“娘蓉,注意些。” 娘蓉哼道:“我故意的,我就是使劲吃,丢死成蟜的人1 身为相国之女,她当然了解贵族礼仪,但就是要做一个没世面的丫头,让成蟜丢人! 丽姬疑惑道:“可是……这次是雅妃姐她带我们进来的埃” “额……” 娘蓉优雅的擦了擦嘴,大意了。 一直跟在成蟜身边,忘了他不在。 魏王增打量着娘蓉和雅妃,摸不清吕不韦的独女和赵偃的妹妹来王宫参加太后的寿宴干什么。 话说回来,没想到赵偃竟然死了。 魏增大为摇头,去年赵偃还叫嚣他,说要拿他五十城,结果死了。 据传言,好像太子迁合谋郭开所为,自己可得小心点儿。 不能重蹈赵偃的覆辙。 不过,听邯郸的探子来报,李牧被关在赵王宫后,当夜被神秘人劫走,如今过了多日,依旧生死不知。 似乎可以趁机对赵国用兵,抢他几座城,补贴一下王宫。 …… 鹦歌不知道是第几次渡过最高点,又落下来。 她才刚刚迈入顶尖行列,实力比之紫女差的多,根本扛不住成蟜接二连三的进攻。 幸好紫女偶尔接应一下,让鹦歌还能缓一口气,样子不至于太过难堪。 一番风雨过后,天色已到傍晚。 红莲和娘蓉有说有笑的回到小院。 丽姬牵着麟儿在后面跟着。 成蟜恰好揽着紫女走了出来。 由于鹦歌被攻杀太久,只得先在榻上缓一会儿。 丽姬第一次见到紫女,之前听娘蓉提到过几次,浦一见面,不由暗自惊讶,比之雅妃姐更艳三分。 紫女美眸看了一眼丽姬一眼,轻笑道:“这就是你说的公孙羽的孙女?和红莲差不多嘛。” 娘蓉没想到成蟜会在这里出现,郁闷道:“怪不得说是有事,原来是和紫女在这里偷情呢。” 红莲当场给娘蓉一个爆炒栗子,“说什么偷情呢,对紫女放尊重些1 娘蓉吃痛,“噢,知道了莲姐。” 紫女微微摇头,对于娘蓉的话并不放在心上。 “雅妃和雪女她们呢?” 成蟜随意问道。 “在后面呢。”梦娘在一旁说道。 雅妃和雪女一起走来,令得小院更加多姿多彩。 紫女美目停留在雪女身上,那头雪白银发,端的是引人注目。 成蟜没料到都过来了。 此时已经缓过劲儿的鹦歌,慢慢走出房间。 看到院里千姿百态,争奇斗艳的美人,一时有些呆愣。 哪怕她本身很美,也不得不承认,在其中似乎算不得什么。      娘蓉忽然来了兴致,数了数。 紫女、红莲、鹦歌、麟儿。 雅妃、雪女、丽姬、梦娘。 噢,还有一个在酒楼守着马车喂马发热大司命。 再加上咸阳那边的女人,娘蓉有些无言,好多碍… 不知道的还以为成蟜是秦王呢。 面对小院里的众女,成蟜难得有点儿发怵,要是都扑够来,他好像有点儿镇压不了啊! 雅妃轻柔一笑,带着雪女和紫女聊了起来。 从娘蓉那里套出来的话,成蟜对紫女似乎感情很深。 紫女落落大方的与雅妃和雪女相处。 哪怕面对雅妃调侃她刚和成蟜云雨初晴,也是直接承认。 颇有大妇之风,令得雅妃不得不放弃帮雪女和紫女竞争一下。 她们只有两個,哪能比得了紫女背后站着的一堆女人。 从娘蓉那里,雅妃可是了解不少。 成蟜后院里藏了多少娇妻,至今还是一个谜。 …… 这一夜,众女没有离开,成蟜也只能留下来。 连韩非都被红莲无情的赶了出去。 让韩非直道,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成蟜也没好到哪儿去,本以为会是一场全方位交流。 不曾想,由于人数太多,加上地方太小,只能变成茶话会。 但不久后,成蟜就发现不能再进行下去了,赶紧现场创造一个小游戏,让狼人杀直接登场,以免随着众女的交流,把自己的底裤翻个底朝天。 却未想到,众女一玩就上瘾了,一直玩到天亮,还是精神十足。 搞得他在不停反思,是不是有点儿用力过猛了? 远在酒楼的大司命,在清晨中打着呵欠起床。 难得不用侍候成蟜,满足成蟜的恶趣味。 除了喂喂马匹,倒也乐得清闲。 …… 日上三竿,成蟜带着一群莺莺燕燕的美人出了宫,回到酒楼。 途中没有遇到恶少恶霸之类的事儿,让成蟜有点儿失望。 谁还没有一个左拥右抱,装逼打脸的梦想呢。 梦娘经过成蟜安排,吩咐大司命准备离开。 娘蓉有些不舍道:“莲姐,要不你也跟我一起走吧?” 红莲摆摆手:“别了,我和我哥明天还得回韩国呢,我父王身体不好,不能远行了。” 现在的她在韩国很滋润,除了父王病重,四哥消停了,不再提让她嫁人之事,姬无夜和白亦非也被抓起来。 除了明珠夫人有点儿古怪,老是与她作对,其他一切都不错,经常和胡美人请教一些御夫之术,意外发现在成蟜身上格外适用,心里美滋滋的。 看着娘蓉上了马车,红莲有些遗憾不能和成蟜一起,只希望成蟜能够早日回咸阳,若是可以的话,她也不是不可以与紫女一起,和成蟜去咸阳生活。 紫女和成蟜相视一眼,微点头, 待得马车远去,紫女轻声道:“红莲,我们回王宫吧,公子会回来。” “嗯,我知道,我相信成蟜一定会来接我走的,我就在韩国等着他。” 麟儿歪了一下小脑袋,缓缓变成了成蟜的模样,学着成蟜摸了摸红莲的小脑袋。 弄得红莲又气又笑:“好你个麟儿,找打是不?看拳1 麟儿变得成蟜被红莲三拳两掌拿下,让红莲哈哈大笑。 “成蟜,你要是不来接我,我就去咸阳揍你1 …… (本章完) 第451章 情意绵绵 第451章 情意绵绵 大梁城外,杨柳林。 “你们先在此地等候,我去一趟城内,取一件东西再回。” 成蟜交代完后,眨眼消失在远处。 雪女好奇道:“公子是去取什么呢?” 娘蓉撇嘴道:“除了女人,能还有什么?我打赌,成蟜肯定会带一个女人过来。” “娘蓉,别胡说,公子是去……”梦娘看了一眼在喂马的大司命,没有说出来。 她知道成蟜不是去找女人,而是想要夺得龙阳君手中的青铜宝盒。 大梁城内,龙阳君府。 紫女察觉到成蟜的气机,柔美一笑。 “准备好了?” “嗯,这是易容丹,你先服下。三个时辰内,无论是容貌还是气息都会改变,哪怕是天人也看不出分毫。” 成蟜拿出丹药,这是他抽出来的乱七八糟的物品之一。本以为鸡肋没用,没想到还有用上的机会。 紫女服下后,低声道:“我已经在暗中观察过,龙阳君一直在那个堂屋里闭门不出,疑似在参悟青铜宝盒。” “如此也好,省得还得搜寻。” 说着,成蟜和紫女已经潜入到龙阳君府里。 俊美无俦的龙阳君,猛然抬起头,察觉到一个不弱于他的高手潜入接近。 “莫非是成蟜派来的?” 龙阳君想到昨日前来的成蟜,那個年轻人身上的情绪告诉他,此人对苍龙七宿的青铜宝盒志在必得。 因此,连看都不让成蟜看一眼,便被他轰出门外。 “有趣,这就是你的依仗吗?” 龙阳君缓缓起身,拿起剑架上的龙阳剑,乃是出自韩国堂谿剑坊的知名宝剑。 不入风胡子评点的名剑剑谱,那是因为见过此剑的人都死了。 堂屋之门轰然大开。 紫女伪装成的老妪,目光犀利,手持一把青光长剑,没有废话,对着龙阳君的面门直刺而去。 龙阳君漫不经心的评价着:“剑术不错,只是依旧是术,而非道。这样的剑术对我无用。” 在紫女错愕的目光下,龙阳君只是轻抬剑鞘,便挡住紫女凌厉的一击。 在暗中的成蟜不由凛然,能在末法时代,还能逆天而上,成就天人,果然都是天纵奇才。 当初能拿下白鸾,有些运气的成分。 白鸾若不是低估了自己的灵力储备,若不是想要节约灵力,恐怕自己等人根本不是对手。 不过,任你天纵奇才,悟道通玄,我也可以力破之。 面对紫女的再次出手,龙阳君刚想喝问其是否是成蟜派来之时,一道杀机忽然出现,令得龙阳君遍体生寒。 “不好!竟然还有天人1龙阳君心中低喝。 剑鞘瞬间炸裂,抵挡住紫女的攻击。 龙阳剑被龙阳君握在手中,气势一变,变得温柔情绵。 让成蟜的剑瞬间变得迟钝,意识到不好的成蟜,轻喝一声:“引雷1 下一刻,虚空响雷,龙阳君顿时被炸住,脸上焦黑一片,鹤发根根竖起。 龙阳君轻抚着自己的面颊,目光幽幽,心中的愤怒不可遏制。 “你们,该死1 本来他还心存忌惮,不愿得罪两个天人,出手有所顾虑。 现在! “情意绵绵1 龙阳君充满感情的朗声出来,似乎这样更能表达自己对于先王的热爱。      成蟜眼角一抽,什么鬼剑法,竟然能让自己感受到龙阳剑的爱意。 擦! 太邪门了! 成蟜当即决定不再低调,闹出动静就闹出动静。省得着了龙阳君的道。 大声一喝,并指抚剑,“横贯八方1 成蟜深怕龙阳君听不清,喊得贼提劲。 龙阳君眸子微凝,“是你?公孙衍?不对,你是他的弟子卫庄1 他见过公孙老头,不是这个模样,很像自己留意过的一个年轻人,和盖聂不相上下的鬼谷传人卫庄。 如今看来,卫庄果真天资纵横,年纪轻轻就破入天人境。 紫女无奈的看着成蟜,变谁不好,变卫庄干什么。 成蟜这次直接动用了体内全部的灵力,顺便用上了阴阳长生法中的秘术,短暂提升了一下实力,以及……灵魂力! 龙阳君的情之一道太过玄乎,不得不全力出手。 堂屋之外,此刻不断有魏武卒冲来。 典庆舞着双钺,一步一震动,“快快!有敌人1 他能感受到堂屋那边传来的强烈剑意,每一道剑气都足以破开他的至刚硬功,但他依旧无悔的冲过去。 龙阳君乃是他师傅的至交好友,同样也是他双眼瞎过之后,传他心眼之道的老师。 “师兄!危险1 短马尾,一脸英气的梅三娘,顿时挥出大镰刀,劈散了剑气余波。 “三娘,谢了。快去调披甲门的师兄弟结军阵,支援龙阳君1 “好1 梅三娘没有犹豫,那个层次的人物,只有军阵才能造成威胁。 堂屋已经在成蟜出手后,全部倒塌。 龙阳君把青铜宝盒护在身前,不断咳血。 若非在生死危机中,用青铜宝盒挡住了成蟜的必杀一击,恐怕此时已经殒命。 成蟜微皱眉头,没想到龙阳君这么急智。 他的实力还没到能打破青铜宝盒的地步,感受着体内消耗一空的灵力,瞬间消耗属性点补充了十点,再服用回灵丹慢慢恢复。 龙阳君见成蟜目光看向青铜宝盒,知道其来所为何。 看了一眼成蟜身侧毫发无伤的老妪,心知自己这幅状态难以与之匹敌。 唯一算好的是,卫庄已经竭力,实力所剩无几。 “呵呵,卫庄是吧?想要青铜宝盒,简直痴心妄想1 话音一落,龙阳君瞬间掷出青铜宝盒。 “典庆!借着!跑1 电光火石间,典庆接住青铜宝盒。 没有迟疑,转身跑了出去,身后跟着数十魏武卒护卫,试图阻挡敌人。 紫女逼音成线:“公子,你去追吧,龙阳君已经受了重伤,不是我的对手,我留下来拦住他1 成蟜微微点头,“若不能杀,先离开,我走了。” 此刻,典庆亡命狂奔,大街之上人仰马翻。 梅三娘大喝道:“师兄,去王宫,那里近,有禁军守卫定能拦住贼人1 典庆瓮声瓮气道:“不行,魏王本就对我们披甲门不满,这次要是去那边,恐怕定会解散披甲门!我们去城外,那里有城卫军和魏武卒1 梅三娘狠狠一咬牙,知道师兄说的是实情,只能选择绕远路! (本章完) 第452章 还想怎样 第452章 还想怎样 成蟜见到典庆向城外跑去,并不急于追踪。 典庆的实力不比顶尖高手差,甚至加上一身至刚硬功,足以与当世任何一个顶尖高手交手。 奈何速度一般般,也就比之不过一流高手的梅三娘强一些。 成蟜感觉放了好多水,也不知道典庆会不会猜出他想要做什么。 典庆低沉道:“奇怪,卫庄的实力这么强,为什么一直追不上我们。 “也许刚才重伤君上消耗了大部分力量吧。” 梅三娘有些不确定道。 “希望君上能够平安,若不然,魏国危矣1 典庆有些沉重,魏武卒没落,披甲门人才凋零,加上魏庸的一系列卖国求荣的操作,若非龙阳君的支持,恐怕披甲门已经消失在历史中。 成蟜并没有过多制造杀戮,面对阻截自己的魏武卒,只是简单的闪过。 看了一眼慌而不乱,依旧战斗力十足的魏武卒,成蟜心底升起了收编的心思。 据说,披甲门的弟子,成为魏武卒后,在战场上可以以一当百,虽然有所夸大,但也说明了披甲门的至刚硬功非常适合士卒们修炼。 看着即将出城,去往城外军营的典庆,成蟜琢磨着该如何收下这员猛将。 对于典庆,他还是很认可的。 也许不适合作为一个如李牧白起一般的统帅,但足以胜任冲锋陷阵的猛将。 待得即将出城三里,成蟜闪身一跃,拦在典庆和梅三娘面前。 典庆虽不能视物,但能感知到成蟜的气机,凝重道:“三娘,我来拦着他!你速速带着青铜宝盒回到军营,那里有大军守卫,天人也闯不进1 梅三娘紧握镰刀,怒视成蟜。 若是典庆留下,恐怕生死难料。 “不行!我留下!师兄走1 她见不得这样,大不了一起死! 面对这样的一幕,成蟜不由抚额。 感觉自己在反派的路上要一去不回了。 “行了,别争了1 说完,成蟜直接使用阴阳长生法中的术法,轻轻一招手,被典庆背在身后的青铜宝盒飘到他的手里。 这一手,令得梅三娘惊骇不已,近百米的距离,竟然挥手便能拿到师兄背上的盒子。 察觉到的典庆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心下微沉,青铜宝盒若是丢了,君上少不得被魏王责难,他们披甲门和魏武卒的日子将更加艰难。 梅三娘大喝道:“把盒子交出来1 成蟜拿着青铜宝盒掂了掂,瞬间抢到梅三娘面前。 反应过来的典庆抡起双钺劈来,低喝道:“卫庄,你已经得到了东西,还想怎样1 成蟜一怔,这才想起来自己变成小舅子的模样还没消失。 典庆锁定着成蟜气机,守在梅三娘面前。 “现在城卫军还有城外驻扎的军队都已经得到消息,你若是再停留在这里,定会被围杀1 若是梅三娘不在这里,他说什么也要和卫庄拼命。 但现在若是他真的拼命,恐怕会连累到梅三娘一起死。 成蟜看了一眼天色,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刻钟,也不知紫女那边如何,做掉龙阳君没有。 大梁城,龙阳君府已经被城卫军和禁军团团围祝 紫女幽幽一叹,成蟜说的没错,龙阳君的能力真是诡异,硬是在她全力之下,依旧能够转危为安。 不过,她能感受到龙阳君多年凝聚的灵力已然消耗一空,已经不足为患了。      为了避免意外,紫女果断选择离开,前往与成蟜约定之地。 龙阳君见到紫女离开,再也握不住剑,踉跄倒地。 俊美的面容上,此刻满是沧桑,本就时日无多,灵力一空,能否活到明年都是未知。 “卫庄!鬼谷1 龙阳君极为愤恨,他和公孙衍尚算旧识,未想其弟子竟然会如此待他,可恨! 大梁城外,成蟜缓缓道:“典庆,我给你一个机会,效忠于我,我不杀你……” “典庆从不效忠任何一人,只忠于魏国,你想动手便动手吧1 短暂的交手,典庆身上已经剑痕密布,至刚硬功瞬间便被成蟜击破。 梅三娘此刻站在原地干流泪,被成蟜定住身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成蟜见典庆如此刚烈,也在预料之中。 旋即对梅三娘道:“你呢?若是效忠于我,我可以放过你师兄,伱只有三息的时间考虑。” 说完,一挥手,解掉了梅三娘身上的定身术。 梅三娘一擦眼泪,咬着牙,“卫庄,算你狠!放我师兄离开!我跟你走1 典庆嘶哑道:“三娘……你要1 梅三娘闭上琥珀色的眼睛,轻声道:“师兄,好好活下去,壮我披甲门1 成蟜心里松了一口气,若是梅三娘也刚到底,他也会很为难。 话到说到这份上了,不杀都不是小舅子的性格了。 不过,若是典庆和梅三娘都决定赴死,他也只能离开。 对于典庆,他可下不了手。 他一向是不杀好人的…… 夕阳渐渐西下,梅三娘落寞的跟在成蟜身后。 成蟜并没有说什么话,带梅三娘走,不过是为了以后更好招揽典庆,顺便给自家找一个看门守院的女护卫统领而已。 都是妥协,谈什么感情。 紫女见到成蟜安全到来,微微点头。 “龙阳君未死,但灵力消耗完了。” 梅三娘看着美艳的紫女,微张着嘴,这人就是刺杀君上的那個老妪?竟是个如此年轻靓丽的美人,天人之境就那么好突破了吗? “没死就没死吧,他也没几年好活了。” 紫女瞧了一眼梅三娘,紫眸里充满戏谑:“你还是真不放过任何一个美女。” “别多想,她的师兄是刚才那个典庆,我有意想收服他。这是他师妹。” 梅三娘目光微闪,果真带她走是有目的的。 紫女打量了一下英姿不凡的梅三娘,英气十足,十分飒爽,阳刚之气,比之寻常男子还要充足。 “嗯,我先回城了,以免红莲那边有事生变。” 成蟜没有挽留,目送紫女离开后,“走吧,以后就由你来做本公子的护卫。” 说完,在梅三娘眼中的卫庄,变了模样。 “你是成蟜!?” 梅三娘十分意外,昨日成蟜拜访龙阳君,今天她与师兄回府时,通过师弟了解过,并看过画像。 万万没想到这次的袭击者竟是成蟜! 那卫庄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