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折不屈咸鱼魔系佳人》 第1章 啪,啪,啪啪啪 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风迷万千少女,一回眸更引万千女人娇声尖叫延绵不断涛涛不绝! 每每如此,他便不屑一顾:"呵,肤浅!" "女人什么的,尖叫最恶心了!"他嗤之以鼻,棱角分明的俊朗五观闪过一抹不屑。 他最讨厌的就是女生高分贝的尖叫,让人烦躁!那简直就是恶梦!!男子尖叫都没这么恐怖的!!! 曾经一女生不知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还是发癫恶意报复还是什么鬼,临近他身边忽然的高分贝的尖叫,他耳鸣了三天三夜! ... 这天,五月初夏,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清晨。 风扇有节奏的吱啊吱啊的叫,就像夏天午休时窗外的知了聒噪的叫声,声声推眠。 蜷缩在一起并拢的双腿,纤细的肌肤滑滑的,摩擦着毛绒绒的抱抱熊,身上盖着单薄的被单,暖意之中,感受到了阵阵清凉。 舒适怡然,呵,真心nice! 她睡眼惺忪地擦了把口水,嗅了嗅,臭臭的...她并不介意也没多想吧嗒了下嘴巴,转了个身,继续抱着身下的柔软之物。 模糊中,还是觉察了不对劲。 "这里怎么勒勒的?"她懵懵懂懂伸手触向勒勒的之处(胸部),扯了扯勒勒的有点喘不过气来了的不明之物:"这什么鬼?" "罩罩!"根据多年的经验,她如被泼了盘冷水,骤然清醒过来。 ... 恍惚了一下的她摸着胸部:"啊——" ... 破床帘而出,她两边晃头似在寻何物,突然冲向镜子。 丑女! 似是被全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她双手颤抖着捧着脸,如电视剧中被泼了硫酸的女子一般惊悚地尖叫"啊——" 声音很尖很尖,荡漾在女生宿舍。 宿友一个个看奇葩的似的看着她,摇摇头又不以为然的该做啥就做啥。 早已见怪不怪了。 对面床的女生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何小样,你又搞什么鬼!" 不知道哪一栋哪一层楼的何人运了狮哄功咆哮:"吼!哪个死家伙在鬼叫,让老娘找到,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她果然不叫了,但是,貌似并非是怕了,而是呆了! 呆呆的直接坐在那地上,看着镜子中的她自己,此时的她有如丢了魂魄的鬼魅一般,双眼空洞而无神,嘴巴半张开。 ... 镜子中的女生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是男生的长t恤,显得很宽大刚好能盖住她的屁股。 她盯着镜子中自己的脸,剽悍的青春痘在傲娇地宣告主人的豆蔻年华!凌乱开叉枯黄而不修边幅杂草般的长发,眼前这国宝般的黑眼圈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方才那般吼叫,这丑脸上除了分居眼角的两条细纹却再没有丝毫细纹,这躯身体的主人应该是还很年青的。 但是这女人丑啊!让人激不起半点的怜香惜玉! ... 我想跳楼自傻! ... "何小样,准备一下去上课了!" 宿舍里其他三个女生纷纷起床梳洗打扮,其中一个见她还呆愣在那,不由得提醒她今天有课。 她坐在地板不语。 一个性感且身材玲珑有致穿着纯黑色的紧身睡衣的女生经过她身边时脱了托鞋踢了踢坐在地上的她的屁股,边照镜子边淡然道:"你逃课被点名两次了,上次老师说这次要点名,要是再不去,你这科可得挂了!" 说了半天没回应,性感妹子低头见其无动于衷还是呆呆的坐在那,就不再说些什么,继续梳自己的头,化自己的妆。 半小时后,见她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口张目呆,宿舍其他三个妹子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一个带着眼镜五观立体很有职业女性的感觉的妹子上前撩了撩她,道:"何小样,上课了!" "不去!谁爱去谁去!"她终于回过头来,却是气势汹汹吼道。 眼镜妹子顿时无语了,哑口无声,内里却是火冒三丈,哼,谁欠你钱了似的,谁爱搭理她谁搭理去,我不管了! 眼镜妹子甩门而去,对面床的妹子看了看性感妹子,性感妹子抿了抿红唇斜斜地看了何小样一眼表示何小样可能傻逼了,就出门去了,对面床的妹子如后面有鬼怪一般飞也似地跟上,一失手啪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 一个上午,她都失魂落魄般。 吃了午餐才回来的宿友看到她如此,出门之时貌似是这个姿势,如今还是这个姿势,有如撞鬼了一般。 口嘴半张着,双眼呆呆看着前方,披头散发——她的样子更像鬼!这还不止,她一手一直放在胸部,另一只手则一直放在腹部。 "呃——"路人甲长相,丢入人群中寻不着了的眼镜妹子看不下去了转过了头,实在不要太猥琐! 细心一点的贤惠妹子,还是发觉了她的不正常,拘谨地连名带姓,问道:"何小样,你,你怎么了?" 女生之间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闹别扭是经常,不过一般都很快就忘记了,不怎么会记仇,至少这个宿舍的女生是如此。 "咕咕咕..." 面对突然的暴雷般的咕咕声,众妹子惊得缩成一团,面面相觑,她们刚吃回来,饿的肯定不是她们。 而她依然直直的僵僵的坐在那,前方有面全身镜。 终于贤惠妹子壮壮胆走过来:"何小样,你要吃点东西吗?" 一动不动且头发凌乱的她十分似真子。 何小样这个人向来是有点神经质,经常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她在笑什么。这次不笑了,没反应了,却又这般神经质! 咕咕咕声此落彼起,没下安宁。她终于颤抖着手,摸向贤惠妹子端到她面前的吃食。茫茫然转过了头,但还是那副神情。 扒拉了两口,她挣扎着站起来,懵懵懂懂碰碰撞撞走出宿舍门,爬上水泥倒的一米二的护栏,脚好麻好僵硬又发软全身乏力根本跨不上去! 宿舍里一直看着她的贤惠妹子瑟瑟地与其他女生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何小样不对劲?" 其他两个女生这才放下手中工作看出去。 这家伙要跳楼! "何小样,你发颠了!这是二楼,你跳下去也跳不死啊!"眼镜妹子大喊。 这件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太乐观的人果然内心藏有不可告人的莫大悲伤! 她爬不上护栏!愣愣地看着细嫩肌肤上刮到的血口子,片刻之后瞬间抿下了唇,呜,好痛。 她转头看了看楼下,蛮高的,一会跳下去半身不遂岂不更痛? 想了想还是缩了回去,蝼蚁尚且偷生。 第2章 她叫何小样 她并不是她,从宿友口中得知,她叫何小样。 方才拉扯之中一不小心刮出了一血口子,别看这妹子长得丑,还一脸痘痘,小胳膊脚儿倒是细皮嫩肉。这一刮蛮痛的,一会跳楼跳不死岂不更痛,一会不死还重伤,那岂不更惨? 算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终于整理了心情,她重重的叹息了三声:"唉唉唉——" 爬上了床也不洗澡就如此睡觉了。 安静下来,摸着方才跳楼刮出的血口子,虽然已经结了痂,但是痛的感觉却是依然实实在在。 她陷入了沉思。 昨天她还在笑女人什么的尖叫最恶心了!一觉醒来就变成女人了?还是个丑女人!难道是报应? 老天爷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其实并没有讽刺女人的意思好吗!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那脑残傻白甜的小说那种无脑冰山腹黑男为什么就没有遭如此报应呢! 感觉睡觉蛮恐怖的啊,毫无知觉,天翻地覆都不知道啊! 会不会我一会再睡一觉醒来就变回原样了? 老天爷,我其实是个好男人,你要记住这一点啊! ... 眼皮渐沉,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一觉睡到天黑,晚上醒来,还是软软的毯子,她还没睁开眼睛心里就已哭开了,没有变回来! 半死不活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如行尸走肉一般,随便给自己套了个衣服穿了条休闲裤,天天缝头垢面邋里邋遢不像女人,不,不像人! 宿舍共四个女生,她的名字是何小样,对面床那个贤惠的妹子人如其名叫龚小惠,性感妹子叫王柔帛,眼镜妹子名字叫莫清敛。 天天她们三个女生推着拉着扯着把她拽到教室,去上课去吃饭然后又回宿舍窝在床上,天天三点一线! 终于她反应过来,稍微能接受这个事实后,已过了二周。 这是一个不同的世界,比她之前的世界模糊了许多,很有在梦中的感觉,只是声音与痛感倒是一般无二的,真的好神奇啊! 这天,发生了一个非常伟大的事情! 安逸舒适的日子如青春的小鸟一去不复返,转眼两个星期就过去了,到了五月五端午节,大二功课并不多,宿舍其他三个妹子离家都不算远就回家去了。这本该是好事的,天天与婆婆妈妈胡扯八卦的妹子在一起她也是腻烦了,身在曹营她实在没那个心思对"汉"做些什么。只要那些"汉"不对她做些什么她就知恩图报了,这里很感激,还好原主长的安全,倒是为她省去了许多麻烦。 这天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她一如既往地没精打彩,一如既往地颓废,打好了菜大约五块钱不多,这个躯体不需要吃多少就能维持不死。 "嘀嘀嘀嘀..."刷饭卡的机器聒燥地抗议了起来,令人讨厌的贪婪的声音呐命似的。 她没听到刷完捧着饭盘就走。 "喂喂喂!你还没刷卡呢!"打饭的阿姨地用铁勺敲着玻璃冲她喊道。 她已经刷了卡了!虽然听到了但是却头也不回,因为她不知道她的卡没有钱了,以为不是喊她,她就如失魂般颓废地走着。她的后面零星地站了几个男生,也无一个喊住她,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让她走。 这个妹子实在太邋遢。 打饭的阿姨终于不耐烦了直接用铁勺敲着前面的铁板:"那个邋遢女生!你还没刷卡!" 她如被水从头泼到尾了一般,骤停,回头,只见那个打饭阿姨正在愤愤的双手叉腰看着她,人丑还想吃霸王餐吗! 她淡定道:"我涮卡了!" 打饭阿姨更加不耐烦的大吼:"你卡没钱了!" 她突然想掏出一张红太阳一掌拍过去!你tm的没钱了就说没钱了,说什么我没刷卡! 刷没刷卡是人品问题,没钱了是另一回事。 她暗暗紧咬牙关忍住即将爆发的怒气高扬着头走过去,一手摸向口袋掏出校园卡"滴滴滴..."又是那锁命的声音,平着视线能看到打饭阿姨的不屑,她前所没有的讨厌了这个声音!然后她翻全身,一下子气全泄了,她呆愣在那里——没钱! 打饭阿姨眼中的不屑更盛。 "啪!" 啪的一声,她不再言语放下饭,没钱那么就不吃了总该行了吧!转身就走,这人生地不熟的,好憋屈,突然觉得好憋屈... "啪!" 她怔住了,转过身,那饭盘倒地了...她不是故意的,但是这时说不是故意的,有用吗? 打饭阿姨扫了一眼散了一起的饭更嘚瑟了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握着铁勺指指点点,开始了囔囔:"哎啊,还来气了!不付款还泼了饭,你还真当你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啊!" 劈头盖脸不分清红皂白的辱骂,她怔在原地就像在泥泞之中正在慢慢的往下陷,她一动不动,任由泥泞把她往下扯...只剩下一个头了,就到鼻子了,即将淹没鼻子,连呼吸都困难了。 "谁来救救我?所以我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受辱的?" "谁来救救我?" 时间淹没了一切,滴答滴答,辱骂的声音也消失在滴答滴答的时间里。 ... 人们向来都是喜欢看热闹的,此时的她是热闹的焦点,凌乱的头发遮掩了脸面,她突然没有了那般冲动了,淡淡道:"我现在没钱,先把饭卡放这里,一会拿钱来赎回。" 打饭阿姨不骂了脱口而出:"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回来赎!" "哄——"看热闹不明情况的群众终于开始有反应了,校园卡又名一卡通在学校那是哪都通,是身份证的代表!居然怀疑人家会不会赎回! 还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打饭阿姨见惹了众怒,忙辩解:"说不定不是她自己的卡呢。" 她站立在那,如集了天气的浩然正气,淡淡然然不屑地笑了一下,呵呵,慌不择路。 打饭阿姨底气不足了,旁边的叔叔走了过来道:"人家一个小姑娘,你这么老了还跟人家斤斤计较!" "我帮她付!"一个打扮时尚的妹子站了出来:"多少钱,说!" ... 她看了一眼时尚妹子,突然往食堂外就跑连谢谢都忘记了说。 时尚妹子大长腿追了上去:"喂,跑这么快干嘛,我请你吃饭啊!"却是追不上,追了两步就放弃了。 时尚妹子感叹道:"真是个奇怪的女生。" 第3章 所以,我的劳动是如此廉价的 好闹心。 回到了宿舍,虽然很失意她却没有像之前那般急着想跳楼自杀。 感觉很不对劲,但她又说不出来哪儿不对劲了。 "肚子饿扁了。" 她摸着咕咕闹个不停的肚子颓废地蜷缩在床上,哪里还有这么多力气思考这些问题。 羸弱枯黄的毛发凌乱的披散在脸上身上,若是个美女,此时倒也惹人生怜,不是美女就打了许多折扣直接为了负数,差评不及格,没办法谁让这是一个颜控的世界。 她疲惫乏力半开着眼睛,在感伤,那般安静没有一丝丝动与静。 这是极其恐怖的,因为,会叫的狗向来不会咬人,会咬人的狗向来不叫... 从丝丝缕缕的头发的缝隙可以看到她眼睛,已差不多眯成了条缝,虽然她并无嘶牙咧嘴,却感觉比真子还恐怖,至少真子还是个美女。 ... "叮,叮,叮——"是手机的声音,如泉水一点一滴于湖面弹凑的清脆曲子,也让这个让人窒息的空间泛起了涟漪,终于有了动静。 她叹息一下却没出声,只是张口呼出了一口浊气一般,就伸手去摸索手机。 "何小样给你介绍个工作!"电话一接通,对方劈头盖脸直接囔囔道。 "你是谁?"她懒洋洋道,显得有气无力。 "我去,何小样连我的电话你都不存!"对面的妹子倒是鸡血满满,冲着手机大吼大叫。 "我换新手机了。"她淡淡说道,虽然有气无力却是理直气壮。 "哦——"对面妹子终于不吵闹了:"何小样,现在有个新工作,包两餐你要不要做啊?" "包两餐?"正摸着瘪了的肚子的她咻的一下坐了起来,又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做!" ... 打电话来的妹子叫晋沁,给她介绍了份在学校附近洗碗的工作。 "洗碗?"吃着妹子请的三元钱一碗的粉,里面有三块腌制肉片,她嫌弃地挑了出碗。她不吃腌制肉,不吃第二次加工的肉,因为鬼知道里面是些啥玩意。 随后她抬头嫌弃道:"不去!"继续埋头大吃了起来,哥哥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洗过碗! 晋沁摆起了谱一副正要说教的模样还想说些什么,突然电话响了她看了眼手机,表情亮了起来,腾地站了起来蹦跳了两下,一手抓起书包边往外冲边摇头喊道:"你不去就不去吧,我约会去了!" 与方才不同的娇答答的声音响起:"喂,情哥哥..." 后面的就听不到了,她抬起头只见晋沁妹子小鸟般欢快的蹦跳,她不由自主地笑了,还好先付款了,不然又被坑。 原主交的朋友倒算是仗义,摸着终于有点点厚度的小肚子,她满足的笑了。 然后她脑一抽,摸向某个地方... maybe, it will bigger too... ... 回到宿舍舒舒服服的躺着,因已到中午一点,她眼皮早已打了起来,渐沉渐沉,不久便见了周公。 与周公还在约会中,突然又听到电话响了,又是晋沁的声音:"洗碗!" "啊——"她猛然坐起,一脸懵地看着四周,没有人啊,又摸摸手机打开,亮光闪瞎了狗眼,她眯了起来,也没有未接电话啊。好吧,白日梦,她如高空抛物一般一个弧度,啪的一声倒在了床上。 然而却是"轰"的一声。 "哎啊!"她摸着头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眼睛溢出了泪水,撞到床角了。 这痛爽!还好这头硬,应是练家子吧! 睡意瞬间全无了,擦干了泪她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不容拖延。 "钱!" 钱包与书包都没有钱,她早已翻过,她是一个强迫症晚期患者,钱必定是要放在钱包上的,是以中午从食堂虽然肚子还很饿,她却没有想到要翻箱倒柜。 不过此时是想到了,她翻遍了大大小小的柜子与背包钱包的角落,除了找到了一盒一毛钱,什么都没有!垂头丧气地清点了一毛钱, 一个一毛钱硬币顽皮的滚下了床,她撬墙挖地三尺愣是把钱挖了回来,气吁呼呼地捏在手上,双眼死死盯着,嘴角掠过一个弧度:"跟爷斗,没门!" 然而菊花一紧! "叮——"她傻了眼,刚刚捏得太用劲,加上冒了汗手滑,硬币又从两指间滑走。 她:"..." ... "啊啊啊啊——"她发狂了,锤头顿足,若是在一个海中必搞得海水天翻地覆般的癫狂,两手扭曲成爪,脸容也扭曲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一毛钱,一毛钱!" 她受不了,受不了这种明知有钱掉了却不捡起来的感觉,就像那钱掉在了一个本不该在却又极其显眼的地方,让她很不舒服,让她全身都要抓狂起来,感觉全身都是那枚硬币——被强迫症支配的恐怖。 但是,这丫的只一毛钱啊!这真的跟所付出的劳动相符吗? "..." 她妥协了,费了半天劲终于又把硬币挖了出来,这次不敢嚣张了。 ... 清点了硬币与散钱,她哭了。 "呜呜!"钱蛮多的,有成百张,但是数到了手软大大小小加起来却是不到十五块钱。 走投无路了,好绝望! 所以,我的劳动是如此廉价的! 她看向门外看着护栏,跳楼好痛,忙收回了视线,拿起手机。 认命吧少年! "晋泌,那个工作,好,我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豁出去了还是认命了,我去二字的语气略微有点重。 于是生活三点一线中的一个点变成了酒楼,酒楼原规定要从中午十二值班到下晚上十一点,终究是不能,毕竟还是要上课。 如果要改变命运至少还是需要知识,她并不想放弃学习,于是她做了钟点工,洗一个小时碗8块钱,酒楼包吃一餐。 其实老天爷是很公平的! 看她,这么丑,赋予了她小胳臂细腿儿,就算是大晚上走在校园黝黑的道上也不需要担心被那啥啥!她确实不需要像一些女生那般要拥有强大的力量好保护自己,单就那张脸,足够! 洗完碗校园已一片寂静,她早已习惯了晚归,工作的酒楼与学校并不远,正常走路不过二十来分钟就到宿舍了。 她搬凳子、洗碗干的全是出不了厅堂的苦力,晚上看着自己被泡白了的手,以及渐深渐粗糙的手,没有一声抱怨,轻轻的拉过自己的单车,逆风而去。 生活是这样的? 她并不着急,慢悠悠的走着,她算是很平静的性格,很快就看透了,生存下去才是正义。 悠悠的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那月亮,这个世界也有月亮呢,只是与自己原先的世界不一样,这个月亮好像很多个交织在一起,发出的光也是迷迷糊糊的,就像初中学物理时调焦距没调好的望远镜看到的模糊。 当她轻轻的卸下一身重担,洗了个冷水澡,疲惫地躺在床上时,整个宿舍楼的灯都早已经关了。 阴冷的月光从阳台倾洒入来,铺了一层白霜。 月还是故乡明啊—— 突然有点想家了—— 第4章 似曾相识 她本是个男生,本名易逸,21世纪公元1994年出生现读大二,是个城市人,独生子,从未做过家务。想不到第一次洗碗竟是帮别人洗! 她不知道何小样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有父母的,她也摸过何小样的手机,翻了半天通讯录,但是没有看到有爸妈爹娘之类的备注。 这分明是一个新手机,下载了许多软件,难道手机主人是玩着玩着手机过于兴奋然后嗝屁了? 今天是周一,酒楼生意不怎么好关门谢客一天,她倒是有点幸灾乐祸了,挨着被子躺在床上小腿搭着大腿挂在墙角,摸着肚子翻着原主的手机,悠然惬意! 手机qq里的好友分组是非主流,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与文字构成,她看了看那分组实在不敢恭维原主! "我丑""我凶""我恶极""我不好""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 额,不会! 分别点开分组入去,并没有看到父母类似如此的备注,也没有只两个人的分组,不过倒是有一个唯一一人的分组,就在那个"你会一直喜欢我吗?"的分组里有唯一一个人。 她菊花又是一紧心头竟然有点小颤动,要知道她的所有睡衣全是男装t恤,这会没点故事? 点了进去,看到一个女生头像显示{wifi在线}备注为"theone",她先是愣了愣不过很快释然了,或许某人喜欢用女生头像呢。 她又点了入去,是"theone"的资料,网名"样子","样子的空间"显示的最新动态是一个女生的图片,大大的头鼻孔正居中,好丑! 她竟然有点失落了:"..."不过细看这女生怎么这么眼熟,她边摸着肚子边点入了空间,放大了相片。 "啪!" 她手一滑,手机掉了下来,砸到了嘴唇,她这才收回摸着肚子的手摸着嘴唇一脸哭相,痛痛痛,眼睛都要溢出来了。 她只好侧了个身蜷缩成一团,继续翻看手机。 "这,这女生好眼熟啊!"相片中的女生自拍的角度实在不敢恭维,拍出了一只大头佛,奇丑。 难道原主是姬佬?想想竟然有点小激动。 额,三观什么的都喂狗去了! 神差鬼使地本对这种不感兴趣的她横看竖看研究了半天那个相片,相片中的女生越发眼熟,又丑又眼熟的女生。 ... 这,这不就是原主吗! 她:"唉..."人丑还喜欢作怪,还有救? 手机玩久了,好累。放在手要四肢如无了力一般任由其垂着,好无趣啊。 淡开水淡馒头的日子很无趣,手又不由自主地摸着腿,双眼惘然地看着前方,口张开着,直到口水流下来,她才醒悟过来。 不对啊,这个世界好像就是21世纪啊,这个手机不就是女生最喜欢买的那种智商机吗?当然也不排除一个未知世界里会有同样的产品。 她本也不信这个的,可是现在能由她不信吗?她都从他变成了她了,真真实实的小jj不见了,还能不相信吗? 这个世界就是有一点与原来的世界不同,就是有一点,那就是这个世界很模糊,就像是梦镜一般。 她倏然坐了起来看着桌面似乎是想找些什么或是想找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能告诉她这是一个什么世界,她不是网神,她还是他之时不看网文这种脑残小白文,她觉得网文如快餐品吃了会带低智商。 (额...现在知道错了吧!没有金手指又没有经验看你怎么拯救世界!) ... 她的桌面有点乱,堆着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突然心血来潮了翻了翻柜子,怎么有副眼镜? 她的脑子突然震荡了一下,一片空白了,她机械地伸手去拿那副眼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如此! 拿到眼镜就要戴上之时,她的手有点颤抖了,哆哆嗦嗦地把眼镜往眼睛边上放。 "..." "..." "这tm的哪里是什么奇怪的世界!这分明是原主近视!"她哭笑不得,我咋这么笨了?我咋这么笨了! 让五雷轰顶轰死我吧!这不开窍的脑子! 额,应该是原主的脑子有问题不关我的事! ... "何小样何小样何小样..."她口中边念叨着何小样的名字边上网查了何小样的资料,电脑没设密码,手机也没设密码,床上一桌子凌乱的堆放着书与电脑与水杯,整个过程她都是眉头紧锁。 最后一敲"enter"键:"牛叉大学!" 原来是与他隔壁学校! 她瘫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长得倒是好看,传说中的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人家都说纤长的手指学习会很聪明,怎么就不感觉这人聪明! 这几天她拼了命的洗碗,泡了数天的水与洗洁精,脱了许多皮,长了几个水泡,真是受孽啊! "何小样!"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名字,她咬牙切齿,右手三指交错捏着一支铅笔,似乎那只铅笔就是何小样。 她低头怒视手中的铅笔,眉头拧成了一块儿,丫的你咋不断啊!这是装逼时刻你懂吗!你不断咋能显出俺的气势如虹! ... 折腾了半天,她气吁呼呼的倒在被子上,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一枝有质量的2b铅笔! ... 这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打住!貌似所有的不好的事情都发生在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早晨! 最近的妖孽胆子也忒大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横行! 话虽如此,今天的阳光真的格外的温暖夹着爽朗的初夏早晨清烈的风,那是拂过了湖面了吧,夹着温润清甜的风的味道! 她走起路来都快了几脚!身心轻盈了许多,她几乎都忍不住想要飞起来!她当真张开手随着风双手当了翅膀煽动了下。 额,原来还是其实有点重了飞不起来的。 "何小样!"她冲前面的身影吼道。 大有电影中那些社会大哥大喝住小弟的气势,巨臂一挥直指前方:喂,你干嘛! 唯一区别是她没有挥臂,毕竟她也是个斯文人。 "嗯?" 前方,穿着白色t恤灰色休闲裤背着鼓鼓的黑色包包的男生悠悠的回头,笑得阳光明媚,寻着声音找叫他的女生。 那女生穿了身不男不女的衣服,一见他就上前吼了出来:"果然是你!" 男生打扮虽有点邋遢,却掩不住其俊朗本色,手拿着一德芙巧克力在啃,无忧无虑又阳光明媚的模样。 他看到何小样先是一愣后是惊喜道:"你...你,你长得好像我啊!" 他的声音本是富含磁性,此时却是春暖花开,还带了点逗趣气息,笑起来牙齿洁白,却是很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她顿住了—— 第5章 何小样,你好威武哦! 阳光倾洒在他的身上,好和谐,笑容好温暖,暖得让人产生错觉,恍惚间如在了另一个天地,是世外桃源,一个温柔善良美丽可爱的女孩子在那冲自己笑。 她奋力晃了晃头回了心神,哪有什么温柔美丽可爱的女孩子,分明是一个猥琐基佬! 她上前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把我身体还给我,你这丑女人!"如是他故意夺了她的身体一般,始作俑者。 众人瞩目,一个帅哥被一丑女扯着,任单是帅哥还是单是丑女,均不至于如此抢眼,但是帅哥被丑女拽着就不一样了。 她拽着他的纯白t恤,奋力摇着他:"还回来!把我还回来!" 似乎如此摇能把他的灵魂从他的身体脱离,其实不管她如何奋力根本就摇不动已经站稳了的他。 众目睽睽之下,他扫了眼四周,实在太出彩这人他丢不起,忙按住她,把她硬拖到一角落。 然后一脸淡定事不关己般又拿了两块巧克力,递了一块给她,她哼了一声别了头,那他就不客气了,直接撕了包装一口塞入口中,语气欠揍:"你咋这么不淡定呢?" 她一听更来气了戳着他:"淡定?你当然淡定了!"她本想戳他的额头,然而他太高,手举上去太累,气势也无法展现出来,只能戳着他的胸膛。 他当然是淡定了,自己的臭皮囊那么好!而她的,可怜自己都洗了一周碗了! 他道:"换回去?你懂怎么换回去吗?" 她怔了怔,额,这个问题... 他淡定的又掏出一块巧克力:"哎,你说会不会是你投错了胎,所以..." "你才投错了胎!" 易逸笑了笑,道:"传说中有这么一个nb的故事!有位仙君下凡本想历历劫,经经作为女人的苦难,然而一不小心,二不留神,他投成了男胎。司命星君一看,坏了,赶紧给那仙君改命革以圆其做女人的劫的梦想!" 说到这里,易逸道:"你猜这位司命星君是怎么改的?" 虽然感觉很恶心,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怎么改的?" 易逸:"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何小样揪起易逸衣领就要开揍。 易逸忙喊:"okok,容我说容我说!" 易逸整理着衣服道:"你好心急啊!这样吃不了热豆腐的!人家又没说不给..." 何小样又扬起拳头。 易逸:"额...那位司命星君就让那仙君去做了男妓,然后成了花魁,然后被谁买回了家成了夫人,然后最后还有了个孩子!" "胡扯!男人怎么能生孩子!还有你好污啊!专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说!" "我没说是仙君生的孩子好吗!还有是你文化浅怪我咯?这可是中国古代文学,我们祖先的脑洞!" 不知为何适应了污后的何小样想到了些别的,起了鸡皮疙瘩,道:"这是,耽美?" "是的,耽美。"易逸才要张口啃巧克力,想了想伸到她前面:"呐,巧克力分你一半?" 何小样哆哆嗦嗦的接过,脑子在嗡嗡作响,耽美,耽美,"他"为什么要跟我说个耽美故事? ... 经谈判决定,易逸从此包了何小样三餐一宿,何小样便不再去洗碗了。 其实所谓谈判就是,何小样道:"我的生活费,你得给我一半!" 易逸毫不犹豫:"好。" 就这么愉快,让何小样情不自禁的产生质疑:"话说你真的是何小样吗?" 这么多天也听了许多人耳目相传的何小样,标签不应该是222?风风火火?女汉子? 但这一番看着,分明相当淡定啊!让她真的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投错了胎,他才是真正的男人,而自己是个小女人... 易逸:"是啊。" ... 不过何小样的怀疑很快扫清了。 "易逸,你的朋友好帅哦!"赖在何小样身边的易逸趴在桌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男生相片,一副痴女模样。 他叫她自然是叫易逸,她叫他自然是叫何小样,别人分不出来,他们还不至于糊涂。 最近为了以防"何小样"这痴女利用自己的身体干些什么三观不正的事,例如捡肥皂... 何小样几乎是天天跟易逸呆在一块儿,时不时要对他进行一翻思想教育。 此刻听了他这些骇人听闻的惊人言论,她如被五雷轰顶,想想那场景更是一身鸡皮圪塔! "你想干嘛!" 易逸收回看着帅哥的视线看着何小样:"好帅啊!"此时他很有骚男本色,眯着的双眼放着异彩。 何小样拍案而起,威胁道:"何小样!你若敢乱来,我就也乱来!" 易逸眨着眼张着口笑着似是不以为是,又似是听不懂,总之看起来很不尊重她的决定一般。 何小样大怒,男人的雄风,岂能让你如此蔑视! 既然如此,我就乱来给你看! ... 她本想把那证明了自己乱来了的人儿牵到他身边问他知不知错的。 这天一个身形颇具"雄风"以吨为计量单位的女生来到她桌前一掌拍在桌上,连地面都颤动了。 这位吨位女生吼道:"何小样,是不是你偷了我内裤!" 全场哗然。 何小样本想怤上对方的,你妹的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这逼样! "你!"她才站起来... 爷一米八二... 这躯体估计1米6都没有! 对面何其庞然大物,气势一下被压了下来。 看着吨位女生毫挥过来的巨拳,何小样慢条斯理扶了扶眼镜,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她心里忍不住感慨:原来这话是如此得来的... ... 易逸笑得抱腹:"原来你是跑去泡妞去了!嗯,不错,你很有眼光!" 何小样:"滚!" ... 早上第一节课下课,体育委喊道:"同学们,校运会三天后就要开始了,快点涌跃报名哦。" 男同学们都争锋秀着stronger的颇具雄风的肌肉涌跃报名,女生们则一个一个畏头畏尾的。 体育委是个女孩子,最近何小样四外把妹要搞姬的"美名"盛传。 兜了一圈体育委妹子看着本子上还空空如也的女子项目,一圈下来也没有几个妹子报名。 为班级荣誉只能出卖色相了,妹子长叹一声,走到何小样面前,娇声道:"何小样,你报什么?" 何小样抬头,扶了扶眼镜:"跳高、跑步。" 易逸连忙打断她:"我建议你..." 何小样一个眼神蔑过来,吓得易逸缩了回去。 然而她觉得一个眼神还不够,于是她握着拳头道:"你似乎很质疑我的运动细胞!" 她的拳头很小,但是气势很足啊! 吓得易逸捂着嘴连连摇头! 何小样心满意足了,这波(把妹搞姬)不亏!虽然吃了许多闭门羹,但至少奠定了两人之中谁才是真男人! 体育委妹子故作元气少女的崇拜表情道:"何小样,你好威武哦!" 第7章 No offense 这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额...看来又有妖孽要出来作祟! 扬头看着娇阳的何小样眼角跳了跳,终敌不过妩媚的阳光,收回了视线。 同行的女生盯着她说:"何小样,我发现原来你平胸!哈哈哈哈..."然后就捂着嘴笑得肆意妄为前仰后俯。 何小样扫了一眼那女生,叹息一声,妖孽说来就来。 女生用手背托了托沉甸甸的凶器满脸愁容嘟着嘴娇滴滴的叹息道:"唉啊,人家最近买的d罩回来一穿发现竟然穿不上了!你说是不是人家的又变大了?" 何小样冷了一眼,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变大了,我又没摸过! 她其实并不想摸,现在并没有那种能控制她思想的荷尔蒙。 再且男人又不是见个咪咪都想摸的,母猪的咪咪那么大,谁去摸! 三言两语别过女生,何小样一如既往的去了跟易逸约好的教室进行学习。 看到教室门打开,正在埋头苦嚼书本的易逸抬起头略显意外:"你不是说我真讨厌吗?" 干嘛还来? 何小样边说边坐下来:"嗯,是蛮讨厌的。"比你还讨厌的人就更多了,没办法,将就吧! 易逸就又埋头苦嚼了,眼皮渐渐沉了,头一低磕到了桌子,他猛然抬起头狠狠地晃了晃,依然无法清醒,就拿着旁边的笔戳戳戳自己的手臂——这不正是"刺股"吗! 何小样做题也做得头晕目眩,硕大的头脑在发酵,感觉越来越大越来越沉了,渐沉的头嗑了几下桌子再抬起来更加头晕眼花了! 转过头来再看看猛戳自己的易逸戳完又埋头苦读,好生哭笑不得,突然感觉蛮志同道合的,就悄悄收拾了书本与书包往易逸那边的座位移。 终于到了易逸旁边,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下整个上身就瘫在了桌子面,转过头来看看书看傻了的易逸。 初见他时他那本来活力四射、激情满满、阳光青春的样子,现在像是被吸了精气丢了魂魄般的空洞乏力,好生痴呆! 何小样吓了一跳,坐了正,推了推他:"何小样,你干嘛了?" 他被她推得摇摇晃晃,何小样就更慌了:不会真被吸了魂魄了吧?难道这书中有妖孽? 连灵魂都变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何小样一团丢了书本,拉上易逸:"咱们先出去。"逃离这妖孽盛行之地! 把恍恍惚惚的易逸才拉出教室门,不知何处来的妖风一吹,他的脸上突然好诡异的绽放了笑容,又开始了蹦蹦跳跳,做着各种伸展运动。 一二点点头,三四伸伸手,五六弯弯腰,七八拍拍手... 额,看来只是读书读傻了。 何小样却已实在没这个精力,她打了个哈欠长长的叹息了声,只感觉眼皮还是沉的,好想睡觉。 做完伸展运动的易逸问道:"你好累啊?" 何小样又打了个哈欠,连泪水都溢出来了:"嗯。" "要不咱们制定个学习计划吧?咱们学习一个小时就能出去玩一下也可以做点别的轻松的事这种?" "你确定你学习了又玩能再认真学习进去?" "所以我们可以互相监督啊!" "好吧,那做什么轻松的事?" 易逸:"我突然又想再啃一下三国,你呢?" 何小样:"我小时候看过了,我去借本鸡汤书吧。"许多鸡汤小说能让人耳目一新最适合不过现在这颓废模样的自己了。 两人就开始了磨刀不误砍柴功的学习方式。 易逸看个小说看得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捶头顿足时而呕心沥血时而痛哭流涕,何小样忙去抢了他的书,以免他入戏太深。 他竟然就抽抽噎噎的哭了:"诸葛亮死了,我心好痛啊。" 何小样哭笑不得,诸葛亮都死了几千年了! 何小样安慰道:"别哭别哭,毕竟他早就死了。"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易逸擦了泪:"可是在书中,他是活着的啊。" 何小样眨了眨眼不说话了,是啊,在书中他是活着的,真真切切的活着,所以我们才随之喜随之悲。 时近傍晚该去吃饭了,两人各自收拾了书本与包包就去吃饭。 何小样突然抬头问:"你喜欢诸葛亮啊?" 易逸:"嗯。" 何小样:"为什么?"网上从来说最厉害是刘备,其次是曹操,然后才是多智似妖的诸葛亮,因为诸葛亮是为刘备卖命的,最后还因过分鞠躬尽瘁而死,就像被人揪了小辫子一般。 易逸脸上绽放了个笑容,不答反问:"那你喜欢谁?" 何小样细细想了想,自己看三国确实太过久远了:"喜欢关羽。" "哦。"易逸瘪了瘪嘴不说话。 何小样眉毛一跳:"干嘛?"难道关羽哪里不妙? 易逸笑了笑,埋头奋吃:"没事,人各有所爱嘛。" 何小样越想越不对劲,易逸那表情,关羽怎么了?长须公关羽,不是风度翩翩吗?不是妹子应该都喜欢吗? 她才要开口问,易逸早已吃完跑了开。 她心一跳:"诶——" 道不同不相为谋,不鸟我了吗? 易逸:"我要两串冰糖葫芦!" 何小样不喜欢甜食,看着易逸在一手一个的啃着冰糖葫芦,她突然问道:"你不喜欢悲剧?" 易逸边啃冰糖葫芦边道:"不喜欢。" "为什么?" "太揪心。"生活本就不易还看悲剧,容易怀疑人生的。 何小样:"可是悲剧也是一种艺术,可以引发共鸣。" 易逸笑了笑,停了动作:"如果有一个故事让你来写,你会不会写悲剧?" 认真想了许久,何小样道:"不知道。" 她反问:"你呢?" 他呵呵傻笑:"不知道。" 她也笑,虽然她还不懂他笑为何意。 ... 一个经过的女孩快速的把巧克力塞到易逸怀里就娇羞的跑开了。 吃完了冰糖葫芦易逸又撕开了巧克力来吃。 何小样突然问道:"何小样,你是不是,真的是喜欢女人?" 易逸:"何出此言?" 何小样:"你知道你这是在泡妞吗?" 易逸一脸茫然,他是女生之时就时不时的有人拿东西给她吃啊,难道那也是泡妞? 何小样:"你不知道巧克力代表什么吗?什么女人给你巧克力你都敢接?终有一天你会吃大亏的!" 易逸边啃巧克力边道:"什么大亏?" 何小样只呵呵不说话。 回宿舍的路上,何小样一直在想一些事情,感觉有点不对劲的事。 想得入了神,一头撞入一个温软而富有母性的怀抱。 何小样猛地抬头一看—— 第6章 三分钟热度 何小样被瘆一身鸡皮疙瘩,凉凉的回头看了一眼体育委妹子,一脸你没毛病吧?我也女生好吗?我比你还娇小玲珑好吗? 受了鄙视的体育委妹子尴尬了下,额,原来何小样是品味独特,不喜欢像自己这般普通大众喜欢的凹凸身材。 临出教室,体育委妹子又喊道:"何小样,你上个学期报的是抛铅球,你不报了吗?" 何小样看了看易逸:"是吗?" 易逸忙重重的点头,想点醒她些什么。 她却大度道:"那,加上吧。" 出了教室,易逸看着天空,这时乌云压顶了,这妖云! 何小样却是心情舒畅,现在,她最怕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看这满天乌云,她反而感觉自己做了回正确的事,生活终于要步入正轨了! 易逸叹息一声,唉,反正我已经尽力了。 第二天,易逸又习惯性的来到了何小样的班上,坐在本就坐在教室后面的何小样的旁边,一脸的垂头丧气。 何小样扫了两眼他:"你干嘛了?不舒服回去睡觉啊,你别天天来我这里转啊!" 许是前些天泡妞泡多了,何小样心想道:卧槽,天天来我这转,一会人家误会了咋办!我可是直男! 身体不由得诚实地挪远了点。 潜意识里何小样还是觉得自己是个男人,虽然寝室里的妹子经常穿个可爱三角内内甩着大长腿,荡着凶器到处跑,然也并没有勾起她任何兴趣,很有绅士风度的,往往她是避开不看。 当看到女生的私生活时,你就不会觉得女生那么可爱了,除非你真的爱她。 吃饭时,大脚也搭在凳子上,边抠脚边吃,饭菜掉了甚至捡起来手也不洗就往嘴里塞。出门看着收拾得人模人样光彩夺目红唇欲滴,在宿舍就是油光满面满嘴冒泡,自个闺房更是一塌糊涂! 如何下得了口! 何小样表示,就算自己有作案工具,也没那个心思作案,她喜欢的女孩子,必定是温柔善良美丽可爱精致又不做作! 易逸懵懵懂懂才睡醒般的双眼这才回了神,别过头来看着何小样叹息道:"我想我要挂科了。" 呵,像你这种学渣,不挂科还能干甚! ... 挂科?不对! 何小样猛地一瞪眼:"你不能挂科!" 他挂科就是说是他挂科!他怎么能挂科!他还要出国留学,学业有成归来拯救世界经济,迎娶温柔善良美丽可爱的女孩子,走上人生巅峰的,他怎么能挂科! 他的成绩,他自己当年连妹子都没泡整个人都栽进书坑里了,这么多年的努力,若是挂了科,所有一切都是白费了! 看何小样那灼灼的要吃人的气势,易逸吓得堂堂一米八二的大汉子缩成一团,双手护在胸前(女人遇到色狼的标准动作):"你好凶!" 不管他,何小样一手提着书包,一手拉上易逸:"走!我们去图书馆,不休不眠夜战到天亮!" 讲台上的老师兴奋道:"哎,那个同学!你是要回答这个问题吗?太主动,同学们,大家鼓鼓掌!" 何小样一脸懵逼:???什么问题?回答什么问题? 为免受牵连,易逸忙扯回了自己的手。 ... 很不幸地,6月即将期末,图书馆里人很多,两人只能寻一个安静的无人的教室了。 何小样边一本正经谆谆教导易逸一边开教室门:"何小样,我跟你说,咱做人呢不能太咸鱼了,咱们还是得好好学习,知识能改变命运!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知道吗?知识是神圣不可侮辱..." "额...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咦,什么东西?"易逸颇为好奇的探头进去。 何小样关了门顺势拉上他,头也不回。 ... 又一教室才走近,教室里传来:"哎啊,啊,用力..."貌似教育片的声音。 何小样双眉一皱才要开教室门的手抽了抽,还没触及门便头也不回:"换个教室!" ... 打开教室门那一瞬,何小样迎天长叹:"终于安静了!" "快看书快看书!我还等着你拿奖学金养我呢!" 他突然抬头,咧开嘴笑着看她:"好的好的。" 笑脸数秒后收敛,认真看起了书,一页没翻完他又抬起了头:"不对啊,为什么不是你拿奖学金养我?你不是说我是学渣吗?" 面对易逸真诚单纯得真猪得没这么真没什么蠢...纯的神情,何小样实在撑不起那么厚的脸皮,低头愧疚地细声道:"我挂了一科..." 易逸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盯着何小样:"哦噢!" 作为女学霸,他也没挂过科好吗! 何小样:"这实在不能怪我啊,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考试了..." 见易逸不语,何小样担心是暴风雨要来临时的片刻宁静,临死前的红光反照,便强压住哆哆嗦嗦,道:"过去了的,已经过去了,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表现!" 易逸便看书了,看着看着,便叹息一声,纠缠着何小样:"啊——好痛苦啊好痛苦啊!最讨厌背书了!"。 何小样耐着性子安抚。 如此反反复复,易逸受不了了,要他背下来真是要命。 无力地他头一低直接敲在了书本上,长长的叹息一声:"唉,才背一段,我的脑子就在发胀啊!经研究决定,我果然不合适背书啊!" 想了想拿出巧克力,嘿嘿,刚背完一段放松一下。 何小样脸一黑:"何小样,你就不能做点不三分钟热度的事情吗,我就没见过你坚持,你懂得坚持吗?" 她那淡然又饱满嫌弃的表情,最伤人。 易逸抬起头看着她,愣愣的反思,不会坚持吗? 他只是觉得人的一生应该快活,怎么开心怎么过而已,食欲顿消,手中的巧克力再也吃不下了,那个甜中带苦的纯巧克力是他的最爱。 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不会坚持的人,第一天醒来,发现自己是他时,他的床他的书他的衣服...他的一切都摆放整齐,他的日历日记记载着他的坚持与执着,所以他一下子就被他——那个真正的易逸,吸引了,他喜欢感觉到的那个他。 何小样收拾了书包:"除了吃你还会什么?讨厌你三分钟热度!以后你怎么挂科就随便吧!" 第10章 草木皆兵 易逸道:"然后我去房间时那个宾馆的老板要收钱,要了几百块好贵啊!才几分钟都这么贵!我就付了钱,然后就没那么多钱给你了。" 何小样:"你怎么知道是几分钟?" "因为我走时那个老板跟旁边的人嘀咕,说原来才开了几分钟的房,难怪人家妹子不肯付钱了。旁边的人就问什么意思?那个老板就说人家妹子是白富美是这里的高级vip...来这里都是包过夜的,第二天中午才退房..." 易逸喝了口水,叹道:"那个妹子好有钱哦...几分钟都要几百块钱,包夜还到中午,那得多少钱哦!" 何小样捂脸:这不是重点好吗?难怪方才外面的人那般指指点点... 易逸还在感叹:"还好我早点跑出来了!" 何小样:"..."瞬间又感觉他是个智障! "好了,不说这个了。" 易逸点头:"嗯嗯,说出来好多了。" 何小样忍不住问道:"话说,你不知道不举是什么意思吗?你都知道耽美是什么意思..." 一番审问之后,他果然并不知道不举什么意思,他知道耽美是因为宿舍里不是还有三个妹子吗? "污"的标签不攻而破,在"污"的标签后别一个标签却结结实实,那便是——不举。 何小样:"告诉我,到底那个耽美故事是谁告诉你的?"让她揪出来一定要好好的跟那妹子分清界线! ... "那,不举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举重吗?" "嗯!" 何小样扶了扶眼镜:"就是这个意思!你举不起她,她嫌你暗讽她肥所以她就生气了,别放心上!" ... 这几天各科陆陆续续的要考试了。 七月暑假快到了,天空中的艳阳一成不变的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地上的何小样也一成不变的咸鱼,时不时还是会被易逸激得翻几下身。 这天,何小样在食堂才打了饭正在埋头苦吃。 易逸来到她的桌前,笑容满脸,突然道了句:"李大白!" 何小样抬起头,扶了扶滑落的眼镜一言不发,拔刀就砍! 咦,刀哪来的?管它的,正合我意! 惊得易逸鸡飞狗跳! 易逸表示:我不是鸡我不是狗我是人! 旁白:额,那你的双手在干嘛?(这不是鸡飞时的动作吗?)你双蹄子又在干嘛!(这不是狗跳时的动作吗!) 易逸:我竟然无言以对,貌似是挺...鸡飞狗跳的。 正在吃饭的路人甲:"哇这多大仇多大恨啊!" 路人乙:"噗噗,这对闹得真欢儿啊!" 易逸大喊:"我说!你们别光看呀,都要出人命了!就没有一个人知道拦一下吗?" 众人没听到一般。 某伪娘:"哎呀好威猛啊,好想要这样子的女孩子来碾压我啊!" 众人晕倒。 "听说你想要一个威猛的女孩子来碾压你?" 听这声音,众人颤抖,均瑟瑟回头。 尼玛,这不就是上一次到何小样面前说是你偷了我的内裤吗的那个大妈女孩吗! 高光瞬间转移!奈何易逸在那边被追的哭天喊地,竟也没一个人再看一眼。 大妈女孩一掌劈开围观的众路人角色,面对伪娘之时竟然一下子娇羞了,她腼腆道:"我,如何?" 某腐女:"哇,竟然莫名的感觉好甜!咦...不对不对,我不是腐女吗?我不是应该出现在耽美剧里吗?sorrysorry,我走错片场了!" ... 何小样依然拿着菜刀,锲而不舍的追着易逸,说话都是漏气的:"你,别,跑..." 易逸吓得瑟瑟发抖:"要不咱们就这样算了吧,反正你也追不上我?要不你菜刀先收起来嘛!你这样好吓人啊!" 何小样依然在追:"谁告诉你的!" 易逸:"呜呜...我不小心翻看了你的日记...我也是不小心知道你曾用名是李大白的...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有趣啊...我没有笑你..." ... 夕阳之下,一男在前一女在后追着,男生坐在了操场上,女生也坐了下来,屁股慢慢的向男生的方向挪... 这本是一副唯美的画面:昏黄色的阳光温馨的倾洒在朝气蓬勃的男生、锲而不舍的女生的身上,单看身影,一高一矮颇具身高萌差,一个短发俊逸一个长发飘飘...微风轻轻拂动,三两成群的乌鸦呀呀呀的从天上飞过... 易逸几乎要吓尿了,何小样每挪一下屁股他就也挪一下,保持着那个安全距离,毕竟她手里还有菜刀。 何小样眼珠子向上翻着几乎喘不过气来,可见她对李大白这名字的恨意! 易逸本想过去安扶一下她,但又怕她一刀劈过来,把自己当柴般一分为二! 他道:"你还是先把菜刀放下来吧?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谈?" ... 综上所述,易逸的原名李大白,因他对这名字深恶痛绝,到初中举家迁到牛城之时便换了名字随母亲姓易,他大姨给他取名为逸。 ... 何小样不追了,一屁股坐下:"现在,知道我曾用名是李大白的人基本都绝交了,你好自为之!" 徐徐清风吹来,她格调顿时高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何小样:怎么?我装逼装过头了?怎么都不应我一声?跟我说下次不敢了不就行了吗? 别过头看,只见易逸没说话,又如了那忧郁王子一般,这时他也正别过头来看她。 四目相对,他道:"对不起,我不是要笑你。" 如醍醐灌顶,何小样怔了许久,从小到大就没有人为喊她花名而向她道歉过,从来没有! 从来都是自以为是的肆意,语气中满是嘲讽,自以为自己高高在上,自以为自己名字b格很高... 所以每一次她听到李大白这个名字就感觉到满满的恶意! 其实那时他的笑容里分明是单纯的笑,单纯的知道他还有别一个名字的笑。 看她不言不语,他接着道:"我以后再也不叫了。" 何小样回了头看着前方,长叹了声笑了:"这个夕阳真美啊。"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易逸回头看那夕阳:还好吧? 何小样道:"我允许你叫我李大白!" 易逸心跳了跳,很激烈如被涌泉洗了般焕然一新,顿时温暖了。果然,这个夕阳真美啊。 第11章 原来你喜欢吃木瓜 何小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竟然越看越觉得美腻了。 双眼皮,虽然经常看不到,没有那么明显,但是还是有,蛮好看的。鼻子还好,虽然有点平,但也小巧玲珑。嘴巴虽然有点大,还好,唇不是很厚也不很薄。 脸,虽然不是瓜子脸,虽然比较大,但...呵,这脸的确不好看... 头发虽然很干燥,还开叉,乱七八糟,这...这不是还有假发吗!只要拿假发一遮,顺便把脸遮了。 嗯,到时再顺便化个妆,简直不能太美!要是能去整下容,呵呵,那就更完美了! 何小样表示很满意,谢天谢地还好生在了21世纪! 欣赏完毕何小样装得无所谓一般,瞥了一眼旁边瘫在桌子上侧着头看电影的易逸。 前一阵子迷上游戏的易逸最近又不喜欢玩游戏了,他说玩游戏一直低着头看屏幕还要动手,太累了。 呵呵,这人真是懒到了一个境界! 何小样清了清嗓子道:"咳咳,何小样,咱们去整容吧?" 易逸不加思索直接否决歪着的头都不回一下,他说:"不去!" 何小样眨了眨眼,孰能忍! "为什么不去?你有直男癌?" 长得丑不是你的丑但长得丑还出去吓人就是你的错了。 易逸一脸苦相,终于扭过头来看着何小样,道:"痛!" 何小样松了口气,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我不怕痛!" 易逸眼珠子转了转:"那你去吧!" 想了想他还是又加了句:"不过,整容也有死亡率的哦。" 得到了易逸的同意,何小样兴冲冲的就要出门:"没有关系我愿意承受。" 看着何小样远去的身影,易逸长叹了口气,再低头看手机时就没有了心情,于是便关掉了视频。 终究还是嫌弃那张脸丑吗? 教室在四楼,何小样有如小姑娘一般轻快地蹦跳着下楼梯,到三楼时她放慢了脚步,翻出手机,因为想起了他后面补的那句话:"整容也有死亡率的哦。" 真的会死人吗? 上网搜了搜... 全身鸡皮圪塔翻滚! 什么脸部要靠多少个钉子固定还不能碰,一碰就塌... 想着到时五观全部塌成一块烂泥般的皮... 到二楼时,她的步伐已经很沉重了,如拖着铁铅一般,双脚并一级楼梯一下,双手还在颤抖着... ... 易逸懒洋洋的抬头看着开了的教室门,眼中闪过光芒,依然是那副懒懒的语气:"怎么回来了?" 何小样一屁股坐下:"如你所料,怕死。" 自那以后,何小样越看自己就越满意,不知为何—— 无药可救,还不将就? ... 两人去市场买水果,突然想到了什么,何小样看着木瓜双眼直勾勾,脚如千吨重,就挪不开了步。 易逸还没说些什么,卖菜大妈已经说开了,双目盯了会何小样胸部,再抬头就囔囔开了来:"要木瓜吗?木瓜丰胸!" 何小样当机立断:"不要!"信步就走。 自以为是的勘破人家的意图,都这么老的人了难道不知道有些话合适,秘而不宣吗! ... 到何小样宿舍去找何小样的易逸看到何小样的桌前堆满了深黄色的木瓜,而何小样伸展了身骨,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坐下抱着最近的木瓜,拿着大勺子就挖开了皮:"好,开动!" 大有一吃而尽之势! 易逸拖了个凳子坐在何小样对面:"原来你喜欢吃木瓜啊!" "并不喜欢!"何小样一字一顿回答。像是吃毒药一般,吃一口还没待搅拌就往下吞,目光溃散不知看向何处。 何小样吃了几口易逸就吓哭了,忙按住何小样:"那,那你这是要自杀啊?" 这么讨厌我? 何小样眼睛这才有了焦距,强忍着腹内的翻江倒海般的汹涌,嘴角渗出了黄色的汁液,她伸手抹了去。 目光坚定的看着易逸,语气却是强忍着痛苦,温柔道:"别怕,我没事,我只是在食疗。" 说话间几个干呕,被她强强逼了回去! 就像电影里的男主为女主挡刀,中了雷霆一掌强忍着腹内汹涌着要吐出的血,却还是有丝丝缕缕从嘴角渗了出来,然后目光坚定道:"我没事!" 易逸瞬间花痴:好man啊! 易逸还在花痴之间,何小样又一勺子捅入又一个木瓜,开始一勺又一勺大口大口的咽食起来。 看她的样子,易逸突然感觉好恐怖,放眼看去那满桌子的木瓜,又看回何小样,明明如此痛苦,为何还要吃,而且这么多?! 不得不说何小样真的很能坚持,吃到后面她基本是捏着鼻子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咽的...但,还是吃... 易逸好生忐忑:"其实你不需要一下子吃这么多。" 何小样说话都说得细声但费劲了许多,就像要挂了:"我没事,你别担心,我也是为这个身体好..." 如雷的"咕噜咕噜..."声响起,如波澜般迅速扩开,震慑了这个空间! 何小样如被冰封了般,所有动作瞬间冻结,身心发凉... 易逸以可怜又可惜又心痛的复杂眼神看着何小样,我就说你不需要一下子吃这么多... 何小样已经冲入了厕所... 后面惨不忍睹,她能封住上面的口却封不住下面的口... 不知过了多久,虚脱了的何小样半死不活的出来了,瘫痪在床上,四脚朝天。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让这具皮囊变得好看一点,我都如此拼了命竟然结果是上进下出,还入不敷出! 易逸端了碗粥过来:"先吃个鸡蛋粥暖下肚子。" 看着稀稀黄黄的鸡蛋粥何小样一脸的生无可恋,方才,她看了一眼...在厕所里她看了一眼! 叫现在的她如何能吃得下别的什么! 为什么我要看一眼... 只是当时真的好不甘心啊!到了嘴边的肉被抢了都没这么不甘心! ... 何小样毕竟是咸鱼,看着半死不活,生命力其实顽强! 这天易逸又去找何小样时,竟然发现她顶了个面膜走来走去! 易逸惊喜道:"你居然在敷面膜?我以前都不敷的!" 何小样心里呵呵了,忍不住指着他破口大骂:"你妹的,你还好意思说!我一大老爷们天天学护肤知识我容易吗!" 易逸哈哈道:"其实你有没有发现,你更合适做我呢?" 第9章 我不举 难怪,难怪那天她... 易逸:"我建议你..." 这么美丽动人,温柔体贴的话,自己当时竟然瞎了狗耳没听进去! ... 何小样拍子拍屁股,一声不吭在如潮般的此起彼落的欢呼笑语中一头钻入了人群,消失在人海。 好想哇的一声哭给你看!但...别人估计都是笑吧? 三场比赛完全是笑话,果然太过自以为是了! 方才跳高,那个最底标准高度的杆子,她直接扑过去的,就如恶狼扑虎般,然后一屁股顿到了沙堆上。 在旁人看来她是去搞笑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努力,结果却差强人意。 自己自以为的高姿态其实只是别人眼中的笑资,眼前假意逢迎,背后却是肆意的俯瞰嘲笑... ... 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快点找到易逸,今天他竟然没出现在她身边,明知道她比赛都不出现!他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了吧? 不禁有点担心他,步子也急促了起来。 前脚才踏进易逸所在的大学校园,就感受到了异样的目光,大家都在指指点点。 何小样眼珠子左转转右转转看着那些灼灼的目光,怎么才几天不到再回母校竟然就感觉像是进了另一个世界一般! 这是要闹啥样?又穿越了吗? 旁的路人妹子道:"你没听说吗?昨天易逸,吧啦吧啦..." 一听到易逸,何小样竖起了耳朵,她怎么了?心一紧,也不多听,就跑了去找他。 妹子们的话还在继续。 "难怪他跟隔壁何小样整天混在一起,原来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啊?" "你不知道啊?隔壁牛叉大学可是传得沸腾腾的,这何小样是个姬!" "鸡?就她这样貌?" "都大学生你思想能不能单纯点!是姬,姬佬的姬!" "哦,然后呢?" "然后?然后昨天易逸吧啦吧啦...一个吧啦吧啦,一个姬佬...刚好一对啊,现在懂了吧!" "哦,还是不懂!" 路人妹子:"..." ... 终于看到他了,他坐在教室里,手支着头如忧郁的王子般在思考人生。 她默默的坐在了他的旁边。 那一刻他的灵魂已然超脱了这凡尘,他道了句:"易逸,我是不是很渣。" 她看了看他,何出此言? 若还是在昨天她估计会回他句你这外星人的思维我无法理解之类的话。 今天,她竟然一下子很感动,方才那三场比赛败落之时她便也在想这个问题:自己是不是很渣。 她叹息了声,声音悠远,安慰道:"何小样,你不渣,我,蛮佩服你的,这么苦的生活..."声音渐低渐小。 一个才18岁的灵魂就会思考人生的女孩子难道不值得佩服吗? 何小样想起她的身世,她估计还无父无母,边学习边兼职依然还是学霸一枚,生活费什么的都要靠自己赚,难怪她的手并不如别的少女般的娇柔。自己洗个碗都哭天喊地,而她,坚持了多久啊,还买了个新手机。 何小样看着易逸,似乎看破了他的身体看到了她的灵魂:何小样... 此时的易逸依然一副忧郁王子的模样,自己如此真心实意的夸他,他都宠辱不惊,果然,自己在他面前还是太弱了,与他,自己此生此世都隔着沟距! 厉害,真的好厉害! ... 心里颤涌了许久,何小样忍不住问:"话说,你干嘛说自己渣呢?" 易逸忧郁的回过头看着何小样:"事情是这样子的,昨天晚上跟你分道后,我看到一个妹子在哭,我上前问她怎么了,她说她失恋了被渣男甩了,然后我就——" 不知为何,何小样感觉妖风来了,全身颤抖,依然竖起耳朵只听易逸道—— 他就劝人家妹子:"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妹子哇哇哇大哭,鼻涕口水一起流,扯着他的肩膀痛哭起来:"呜呜呜——你说的对,你说的对,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那个渣男自己不懂欣赏!" 他愣了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任由妹子揩着自己哭,鼻涕口水流了他白色t恤一身。不是他怕什么男女瘦瘦不亲,他只是实在不是那么懂得安慰人,尴尴地应和着:"嗯嗯嗯嗯嗯嗯...别哭别哭..." 妹子突然擦干眼泪,火辣辣地奖了他一个耳光,然后嫌弃的瞪了他一眼:"趁人之危,渣男!" "啥?"他:"那个,不好意思,我,我其实..." 妹子已然走远... "唉..."他叹息一声又走了几步,一娇羞妹子绞着素手低着羞红的脸上前,轻咬清唇:"易逸,我喜欢你。" 他先是一愣,然后支支唔唔,在想着如何说才不会伤害到妹子的玻璃心:"...我...其实...你很好,但是...我...对不起,我..." 娇羞妹子手一扬一个耳光刮了过来:"渣男!不喜欢我不早点说,浪费我青春!"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不想拒绝得那么直接... 他捂着脸又走了几步,一个短发圆脸腼腆娇小可爱的妹子冲到他跟前,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易逸,我喜欢你。" 他想了想方才娇羞妹子掌的耳光以及说的浪费我们青春,ok,这次咱干脆点。 他声音板板正正道:"谢谢,不过我不喜欢你。" 空气竟然就此冷了下来。 腼腆妹子瞪大了可怜兮兮的双眼,水汪汪的,她捂住了嘴巴,瘦弱的双肩都颤抖了起来,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如珍珠般连串掉落,踉踉跄跄退了两步,终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呜呜呜呜——" 如受伤的可爱的小狗,跑了。 时间静止了吗?怎么感觉没人动了?他眼珠子左右转了转,只见旁观者均对他指指点点,更有人直接说了:"渣男!" 这还没完!再走几步又有一个妹子给了他个巧克力,他就吃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看到那个给他巧克力的妹子正在壁咚他—— "怎么,我不够美吗?"壁咚妹子略带愠色的娇嗔伸手去扯他衣服。 "额...我,我,我..."惊慌失措的他突然双眼一亮:"我不举!" ... 听到这里。 "噗——"教室里正在喝水的何小样被呛得凌乱,凄惨的咳嗽:"咳咳咳..." 然后,何小样诧异的看着易逸,易逸见她咳完了便继续道:"..." ... 印象中好像说这话那些女人就不会乱来了!果然!壁咚妹子诧异的看着他,向下看了看...再抬起头时已是一脸的嫌弃。 "原来是个花瓶!"壁咚妹子悠扬而去,还不忘怒吼一句:"渣男!" 花瓶?他自然懂得花瓶什么意思!中看不中用嘛!他气得双手叉腰,呼呼出气:我怎么不中用了! ... 说到这里易逸突然话题一转:"对了,生活费不能分你一半了。" 何小样眉毛一跳:"为什么?" 直觉告诉她,后面定又发生了些什么! 第12章 只是此发麻非彼发麻也 暑假并不天天艳阳高照,偶而也风调雨顺,时而更大雨倾盘。 这天乌云笼罩了天空,阵阵清风送爽,将要下雨又没下雨的模样,把易逸飘了过来。 易逸心情格外好,嘴口咿咿呀呀的哼着不成调的歌典:"哎啊哎啊..." 就这两个词在他口中竟也成曲,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唱什么,追逐着落叶,走走停停,跳跳蹦蹦就到了何小样宿舍。 开门他就喊了起来:"易逸,我收到了你朋友的信息,约你去他家。" 何小样正躺在床上敷着面膜啃着黄瓜闭目养神,听到易逸的声音连忙把另一只手从衣服里伸出来,脸不红心不跳,道:"哪个?" 易逸看了手机一眼报了个名字,又仰起头看着何小样:"钱多多,他真的钱多吗?" 何小样又啃了口黄瓜:"这是他名字。" "哦,那你去不去?" "不去。" "哦,那我自己去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何小样薄眉一皱,转过头来:"啥?" 易逸回头:"我答应了他我要去。" 何小样忙坐了起来:你这不按常规出牌啊,自己答应了才来找我!若你去见他,那我晚节还保吗! 何小样当即背上书包:"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说...好吧!" 有人作伴自然是好许多! ... 钱多多家要比易逸家宽大许多,何小样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擦了擦黄瓜旁若无人的继续啃。 这黄瓜青瓜什么的确是个好东西,难怪妹子都偏爱! 连续啃了段时间,现在皮肤更显细皮嫩肉。 钱多多看到何小样却是惊喜,捶了一拳易逸道:"哎啊,易逸你终于谈女朋友了?百年老处男,难得啊!" 易逸瞪大了眼偷偷的看了何小样一眼:原来他也没谈过恋爱? 还没待易逸回答,何小样双眼一皱,已冷冷道:"我不是他女朋友!" 钱多多哦了一声,邪魅了起来,走到何小样旁边坐下,手不安份的游走,见何小样依然专注的啃着黄瓜,略略失落。 看到旁边烟盒灵机一动,钱多多抽出了支烟边点边道:"抽烟不介意吧?" 何小样以看智障的眼神冷了其一眼:烟你都点着了,装什么逼问人? 钱多多笑了笑抽了一口烟,动作优雅高贵地冲她吞云吐雾,连易逸都感觉那动作实在撩人心弦!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知借这一招钱多多撩过多少妹。 何小样果然头发一阵发麻! 只是此发麻非彼发麻也。 何小样转过头,正见钱多多冲自己笑着,是那迷离邪魅的微笑,坏坏的。 她突然一撑桌面,跃了起来!飞起一脚踹过去,正中钱多多屁股:"这是嫂子你也敢动!" 娇嗔一声钱多多应声倒地,凳子也被掀了翻。 钱多多吃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却见何小样瞪眼欲眦脸色铁青居高临下俯瞰的蔑了他一眼。 这杀气好生强悍!这女生比男人还man! ... 易逸站在一旁抱腹大笑:"哈哈哈..." 何小样汗颜:这有什么好笑的? 钱多多爬起来不再说话:难怪易逸这么多年都没女朋友,原来是好这一口! 不强他不要...原来如此... ... 回去的路上,易逸几次张唇又抿上,终忍不住问道:"易逸,你为什么不回家啊?" 他指的是易逸的父母家。整个暑假易逸都在邀请何小样回家,何小样却依然住在宿舍。 何小样含糊道:"没什么。" ... 回到家后易逸躺在床上翻着手机,有钱多多发来的信息。 钱多多:"易逸,咱们去创业吧?" 易逸老实回道:"没钱。" 钱多多摆了摆手:"淡定淡定,咱们去卖臭豆腐,要不了多少成本,我有个哥们他不干了要把摊位送给我!" 易逸双眼冒了光:"好啊!" 养生护肤是需要花钱的,暑假生活费被削减了,何小样都没钱买护肤品。 干份兼职至少有钱给她买个裙子。 ... 何小样每天都会定时吃养生早餐午餐晚餐、做面膜、睡美容觉等工作。 干了段时间卖臭豆腐后,这天趁何小样在忙,钱多多拿了两套西装来勾搭易逸,挑眉弄色道:"这是我老爸新买的西装,还没穿过的哦。" 易逸摸不着头脑:"拿这东西来干嘛?" 钱多多神神秘秘:"一会你就知道了。" ... 钱多多按着易逸的肩膀,以防他灵魂出窍:"这位是我们公司的ceo,总裁大人。" 妖艳妹子看了眼易逸又看回钱多多,道:"那你是?" 钱多多挑眉道:"我?我是大股东。" 妹子:"是吗?" 钱多多递了张名片给妹子:"这是我的名片。"做了个call我的手势。 妹子掂了掂名片的质量,倒是足斤足量,便嫣然一笑:"到时见。" ... 钱多多与妹子道别了,这边易逸还在凌乱中:我去,连名片都出来了! 易逸:"你的名片怎么来的?" 钱多多:"哦,用卖臭豆腐的钱做的。" 易逸皱着眉:"不会吧?这么浪费!"两个臭男人天天晚上一把汗一把汗的扯着嗓子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就这么花? 钱多多:"那你的钱怎么花?还不是给那个何小样?" 易逸点头:"嗯。" 钱多多:"刚才那妹子不比何小样漂亮吗?" 易逸:"她脸上粉多。" 钱多多:"..."我竟然无言以对。 走了几步易逸又忍不住道:"你那样不好吧?" 钱多少:"你淡定点,有什么不好?我又没骗人!" 是的,没骗人!但是一个臭豆腐摊取名叫钱多多科技有限公司不太秀了点了吗? 易逸感觉好蛋痛:"你就不担心妹子上网去搜吗?" 钱多多一扶眼镜:"你放心,我已经建好了网站!" 易逸一脸懵逼:大写的服! "那人家去查那个工商..." 易逸还没说完,钱多多就摘下眼镜打断了他,认真道:"哥们,那种妹子,咱们不泡!" 钱多多:"哎!不跟你说了,前方又来一正妹!" 钱多多还没上前电话就响了起来:"钱多多?你找死?带她去哪!" 正是何小样! "再带她去见些什么乱七八糟之物小心你传宗接代的家伙!" 挂了电话,易逸探头看着呆怔的钱多多,问道:"接下来咱们去哪?" 反应过来的钱多多一股烟般溜了:"你爱去哪去哪!" 那女人,惹不起! ... 只剩下易逸孤零零一人站在这街上...享受着路过的妹子的垂青。 易逸突然冲前方喊道:"哎,你爸的西装你不要了吗..." 后面的声音渐低,因为他触到了西装,这手触,摸着就感觉这衣服应该好贵,要不转手卖了给何小样买套裙子? 第8章 校运会,看我力揽狂潮!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若隐若现的双峰...就如远处山在白雾里一般的若隐若现。 她几乎,不,基本能看到... 她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唇,心跳了跳一如女生左右晃动时跳跃的雪白! 她下意识的双手回缩护在了自己的胸前。 果然是好看许多,还会跳... 上方传来一女声:"好看吗?" 何小样这才收起了视线,这个女生是要下楼,她身上只穿了个薄薄的白色t恤,下身也只穿了个内内... 何小样还是第一次看到穿成这个模样的女生,还来不及咂舌就心有余悸的跑开了。 好尴尬... ... "有人袭胸!"何小样骤醒! 一众女生摇着何小样:"何小样快起来快起来,校运会开始了!" 何小样第一反应是我到底睡了多久? 不得不说,女生污起来真比男人还污许多,她们是真的要袭胸!若不是她醒得及时,晚节真不保! 跳下床的何小样第二反应是:"等一下!我要去找一个人!" 昨晚回到宿舍抱着想要多了解一些何小样,她翻看了何小样所有的说话、偷看了何小样的日记。 收拾她的狗窝,触到了她的笔记本,笔记本各种形状的都有,她买了许多笔记本,不过都有同一特色,并不像别的女生贴了许多明星图片或就是明星脸做的纸页,她的笔记本里的纸页都是商业笔记本的格式。 原来她并不是那种女生,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花痴,也是,这么久了也没看到她的哪里收藏有哪个明星的相,也没有什么帅哥的相... 随意翻看笔记本里的内容,有的英语有的是高数有的是计算机有的是读书笔记本... 她还做读书笔记,相当有意思,里面有具体看书日期精确到时与分,还有天气,具体记录是什么书哪一页,甚至哪一句话,把那句话拎出来一顿引经用典的"臭骂"! 蛮有思想的...何小样笑了,脑海浮现她拍案而起臭骂一顿后的爽快模样! 她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般,不学无术。 她的日记记载着,诸葛亮的学习方式便是观其大略,并对其发表自己的意见。 一个才大一的女生有此思想。 何小样,真是个被标签坑坏了的女生! ... 然而哪容何小样多想,众妹子已然架起了她! 我去我去!这群彪悍的女生,报告时一个个缩头缩尾现在倒是够壮大,还能把我架上运动场! 操场上人声鼎沸,运动健儿时而挥散着热汗从身边跑过,旁的学生观众引哨高歌,喧嚣的哨声此起彼落,青青的草坡格外生命力顽强,好生青春活力。 今天依然是艳阳高照,换个词便是,依然是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何小样心情却是前所没有的好,四周张望,然而却不见那个这些天来一直赖在自己身边的身影。 不待她过多张望,穿着院服的体育委妹子来了:"何小样,快去准备,抛铅球比赛开始了!" 何小样:"好的。" 何小样,你在哪?我要用我的行动告诉你,我与你志同道合!我易逸也不如你所见般的无能! 何小样做了绚丽简单而又粗暴的热身运动,一二点点头,三四伸伸手,五六弯弯腰,七八拍拍手... 顿时感觉能量满满的! 她青春激情的模样,正要大展身手! 抛铅球比赛开始了。 何小样看着前方的十米开外的裁判老师挥手示意并大喊:"老师,你站开点!" 老师看看左右,刚想说着什么,但还是很有礼貌的站开了。 何小样还不满意又挥手示意两边的观众:"你们也站开点!" 她是认真的!她是认真的! 众妹子惊呼了:"哇,何小样要发威了!" "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只见她蓄势发力,发死力! 她的气势震慑许多人,路过的、打酱油的、吃瓜的,均均驻足观看! 众妹子双眼冒光:哇,好有气势哟!好帅气!感觉人家要爱上她了! 只见—— 何小样开始抛球了! 众妹子攥紧拳头,现场一片寂静,本来热闹的其他地方也纷纷看了过来! 何小样,加油! 众人:"..." 球抛出去的数秒依然寂静!大家都惊呆了! 那球轱辘轱辘的艰难的滚,终于,停了,终于,勉强地要死不活的到了—— 众人均均捏了把汗!那一刻,是在为那铅球加油啊! 到了——及格线! 何小样惊呆了!方才那球的最高点就是还在她手中的那一点!然后基本是直接滚过去的! 角落处一个男人勾起清洌薄唇:"这女人,有趣!" 他,皮肤白皙得透明如玉一般的精盈剔透!如刀削般的五官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远山般浓郁的双眉微微翘起,笔挺的鼻梁挺立如松,深邃的双眸让人一看便沉沦其中! 这是出自上帝巧夺天工之手的... 额...总之很帅很冷很酷的男人,超越了所有霸道总裁的男主的帅与冷! ... 不容何小样多抽筋自己的成绩体育委妹子又蹦了过来把她拖了过去:"何小样跑步比赛要开始了,快点过来!" 似乎成绩并不重要,重在参与。 既然如此,那就认真的对待这即将迎来的比赛吧! 何小样看了眼三个一起跑的敌人分别为:一个娇气的嘟嘟小粉嘴妹子、一个骨瘦如柴的、还有个敦实点的不过那腿短啊! 何小样冷笑一声,呵呵!这下子终于不可能丢人了吧!看我矫健的大长腿!这次必须要扳回一局! ... 众高冷男人:"这女人是故意来扮萌的吧?" 众程序猿:"莫名的感觉好可爱..." "小红帽"怼程序猿:"昨晚你见只母猫你都说长得眉清目秀,我百般阻拦你都非要拉人家拜堂成亲...哼,我这般貌美如花你咋就看不上!" ... 赛场上只见何小样拼命的跑,干劲满满,分明是大长腿,其实就只如原地踏步般... 起步时一不小心绊倒了的胖敦妹子滚了几圈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起跑,经过何小样身边时以不可名状的眼神看了何小样一眼。 ... 体育委妹子:"何小样,跳高比赛开始了!" 第16章 那一晚月黑风高的传说 花开富贵愣了下,与易逸四目相对,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的长,易逸依然很有耐心的等待,花开富贵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忘了某个经典动作。 "啊啊啊..."就地一躺,花开富贵便抱着跨下之物在地上滚来滚去... 易逸看着他,怎么感觉他好秀? 易逸看着看着就打起了打瞌睡,待他头一低醒来之时,那个所谓的花开富贵已经渺无踪迹了,并不多加思考,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就走。 ... 何小样逃回宿舍的路上,后有追兵前有来敌,情势不妙。 一个个男生如中了尸毒的僵尸一般如潮水涌向何小样,她奋力甩着书包左右开弓拍开了一个个扑向她的男生。 "小姐姐你的视频好棒哦!" "棒你妹啊!" 终于逃回了女生宿舍楼的何小样如被玩坏了又拼凑好的玩具般,目光呆滞无神,我的初吻,我初吻... 第8章遇到的那位朦胧高峰妹子又正好下楼梯,一样的地点一样的装扮,然而这次何小样看都没看她一眼。 错身而过之时妹子回头看了看何小样,无人欣赏突然感觉好生落寞啊。 一连几天没出女生宿舍楼,观外面,只要她何小样从窗户里往外探出个头也一群基佬在那垂涎,夸张而大幅度的招手,叹息一声,啪的一下便关了窗。 即使这么多天过去了,依然风波没平,这是一群到底有多缺爱的雄性? 这天终于在易逸再三保证路上没人之下,探头探尾溜出了宿舍。时值午休时间,果然路上人并不多,何小样这才松了口气,走起路来也堂堂正正了许多。 然而在教学楼前一男生一看到她就双眼一亮风风火火冲了上前:"小姐姐..." 男生的身后还有众多男生,这分明是守在这里等她的吧! 看着那群狼又要涌过来,穿着及膝短裙,她一气之下扬起一脚向男生的脸踹去——杀鸡敬猴! 裙下:-)春光——泄,四角黑色—— 易逸虎躯一震抖了抖反应了过来,以千均之速冲了过去抱着她大腿,仰头道:"大白,你不能随意抬腿啊!" 何小样嘴角扯了扯,道:"我穿了打底裤!" "哦?"易逸下意识的低头撩起何小样的裙子并探头入去—— 何小样:"..." "啊——"易逸吃了个暴粟,一声惨叫后,他愤怒地抱头大声质问:"干嘛敲我头!" 仰头看上去,何小样的脸已化为一片阴影,乌云避目,雷霆与霹雳已不远矣。 "诶..." 他嘴角尴尴地抽了抽,身体不由自主诚实而后怕地往后缩,抱着头缩成一团,全身瑟瑟发抖。 何小样深沉地叹了口气迈着步子往教室方向走去,众男生果然被方才的杀鸡敬猴震住了,纷纷让出了路——她跳起来,手起爆粟落,大有开天劈地之势,狠狠的一个"么么哒"。 易逸抱着头蹲在那半天没被踹终于才疑惑地抬起头,见何小样已走远,忙追了上去,一米八二的汉子如个小男生一般扯着一米六零的何小样的衣袖:"呜呼,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当然还是原谅他了。 易逸却不安分挠着头皮,越想越不对劲,一直死死盯着她的裙子遮蔽走起路来也不见动荡的平平的屁股,终于抬起了视线:"你真的穿了打底裤?" 何小样停了下来,咬牙切齿,双手用力地互按却没有传说中的嗝嗝响。自然,这并没有打扰她发挥她的气势:"何小样,你找死是吧!" 他忙缩着脖子抱着头本如长颈鹿此时却如乌龟,条件反射退了两步,却是依然不怕死地指着何小样道:"...所以你并没有穿打底裤,是吧!"渐渐理直气壮。 从来没见过一个如此这般的人,明明怕的要死却还是偏偏要说,惹恼人家也要说。 她的气势渐渐烟消云散了又如了那般淡淡的如水,好无可奈何。 易逸是那种并不好八卦的人,这一点何小样倒是满意的,只是他若是一旦好了某八卦一定是要比任何人都入迷的,成痴!一定会去钻研! 不过好在他比较懒,中和了许多甚至中和到变了ph值,故而这一特性是隐藏得蛮好。 而这次,他就偏偏对她有没有穿打底裤这问题感兴趣。 何小样只感觉脸皮在熊熊灼烧,烧到了他的灵魂! 她依然淡定的迈开步子悠悠地长叹了一口气,本就已够丢人了,再丢这一丢丢也没什么了。 何小样才走两步,那夺她初吻的男人——欧阳帅帅出现了。淡定的何小样双眼徒然瞪大,条件反射般的忙往后逃。 男人在身后吼道:"女人,别跑,我会对你负责的!" 何小样跑得更快:"我去,你tm的还上瘾了!谁要你负责!" 那男人似乎对自己穷追不舍!何小样去食堂看到他,何小样去上课看到他,何小样回宿舍看到他,三点一线都盯上了。 "女人..." "女人..." "女人..." 每一次她都落荒而逃,每一次都累得灵魂出窍! 于是何小样开始学十八般武艺,个把月过去之后,校园之中有这么一个传说—— 广场之上能文能武模仿的唯妙唯俏的说书同学道:"传说中有人看到过何小样一身鲜艳红装,某个月黑风高夜,一猥琐男人尾随其后,意图不轨,何小样淡定自若抽出纤腰上的艳红皮带,就是一顿啪啪啪!顿时,男人凄烈的呻吟响彻校园!他冲明月高歌:嗷呜...嗷呜..." 观众a:"是吗?可是我怎么没有听到?" 说书同学怒道:"你还要不要听下去了!" 众观众:"要的要的!" 观众b探头出来:"你刚说月黑风高?何来的明月?" 说书同学怒而掉头就走,还能不能愉快的说书了! ... 欧阳帅帅依然不死心,即使被何小样踹,被何小样用皮鞭抽,被何小样跳起来就是一个"么么哒"——爆粟,依然不死心。 无可奈何,在一个鸟语花香的早晨何小样决定还是要亮出绝招了,她道:"既然你都一定要对我负责的,那么,见家长吧!" 第17章 生活处处有惊喜 欧阳帅帅上前伸出咸猪手,哦,不,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就要去拉何小样:"好好好!可是你不打扮一下?" 何小样闪身别过,道:"不!就这样,你说过你不嫌弃我的,不是吗?" 欧阳帅帅的目光中终于显露出了迟疑。 何小样尽收他眼中的迟疑:果然还是怕了吗? 欧阳帅帅还是带她回家了,她自然而然的被人家爸妈轰出来了。 你以为她做了些什么?她没做什么,她一如既往,还鲜有的恭恭敬敬的样子。 负责?中国五千年文化了,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约。你说自由恋爱?不需要负责的恋爱自然是自由的,有人听说过自由婚姻吗?裸婚就有一份! 姜还是老的辣,即使你有一千种方式要坚持,总有一千零一种方式让你放弃。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还不够?不孝子!断绝关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你还真离家出走?好!为了那个女人你真是什么都(乱码)...你走吧,别管我的死活,我这就从这二楼跳下去!你走你别管! ... 欧阳帅帅放弃了,说要出国留学,临行时何小样去送他。 欧阳帅帅道:"你会不会等我?" 或许,时间可以磨练许多东西,包括坚持的意志。 何小样道:"不会。" 欧阳帅帅道:"为什么?" 何小样别过头,那一处林阴大道之下易逸正蹲在车子前认真的搞蛊着,他很懒,但也很好动,她笑了笑。 欧阳帅帅也看了过去,又收回了视线,道:"因为他?" 何小样只笑了笑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耳绊传来欧阳帅帅的声音:"何小样,再见。" 何小样收回了视线,笑道:"再..." 见还没说出口,欧阳帅帅已然俯身吻了下来。 何小样全身一抖徒然清醒一脚踹了过去:"妈的,还想亲!" 欧阳帅帅瑟瑟发抖的捂着被踹之处,远远的跟何小样招手告别,消失在了天地一色之中。 感觉初恋就这么没有了,好淡淡的忧伤啊。 何小样看了看天空,叹息一声:"——"她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何字来叹的这个息,唉?呵? 回去的路上易逸蹬着单车,突然道:"你笑什么?" 坐在单车后座的何小样伸手接着如蝴蝶般飘落的枫叶,秋风萧瑟徐徐而来,吹不灰春意盎然的笑容。 她道:"不知道,就是想笑。" 许是风中过分湿润,眼睛竟含了泪。 单车吱啊吱啊欢快的转动,易逸站起了身加速前进,这个方向是日落的方向是江的方向。 江边,夹着温润的江水的秋风吹在脸上,看起来不着痕迹,时过境迁脸上必然还是会留下时间的痕迹,不知道到时那些沟沟浅浅的纹路是否刻下今天这时光? 何小样转过头看着正认真看夜江景的易逸,又收回了视线,目光长远的不知看向何处:何小样,如果有一天...你会不会等我? ... 黄昏之下,一个单车两个身影,在身后拉得长长的,染上了昏黄的旧颜色,渐渐变黑,直至如拉上了黑幕般。 何小样换回了平常的衣服,正骑着单车去上课。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这才是生活。 她含着笑想着,脚踏在自行车上,感觉轻快了许多,心情一片舒畅,秋风吹在脸上,好爽啊,好想张开双手拥抱,然后闭上眼睛,轻呵一声:呵... 把生活的负面情绪全部呵出。 心情轻快,步伐渐轻,是一个小坡,她没有减速,路很宽,如此履着雨后温润的秋风,只想让它来得更猛烈些,有热烈拥抱的感觉,那才是青春的感觉。 脚踏,渐轻,渐轻... 她轻轻一踏就转了大半圈! 她突然睁大眼睛,这感觉不妙!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应该是... 她低头看着车子—— 掉链了... 她急刹后轮,车子依然沿着坡欢快地哼着吱啊吱啊的小歌向下冲,一如它那放荡不羁的主人,不受管束—— 刹车没用! 掉链还没刹车! "何小样,你再坑一点!"她大惊,慌不择路,猛按前轮刹车... 真是意外的惊喜——前刹车特灵! (注意,下坡时若是车速快,单车后刹车坏了千万别猛按前刹车!因为会翻车!) "咕噜咕噜..."单车翻了两圈。 颤抖着在地上爬起来,何小样一只手扶着被闪到了的老腰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拉起单车,道:"还好是块硬骨头..." 原来那天,他不是在搞蛊,他是真的在修单车! 易逸正背着书包路过,听到轰动喊了声:"易逸?" 本已爬起来的何小样一听声音当机立断一团丢了单车,立刻装死躺尸:"快来背我,我走不动了!" 易逸把两个书包一边一只挂在车头上,背上扛着何小样,一手托着屁屁一手拉单车。何小样怡然舒适的躺尸其背,任其唠叨。 易逸道:"你不知道后刹车坏了吗?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在下坡时不骑车而是与你并肩同行?" 背上躺着的何小样瘫痪着:"..."我竟然无语以对,罢了罢了,因祸得福。 教室里,何小样还装死装活,一副快不行了的模样,易逸是忙前忙后鞍前马后伺候着。 然后何小样给何小样老爹打了个电话,教他做人:"老爹,不要再赌了不要再赌了!中奖的概率比中雷劈的概率还要小!"说话头头是道那更是何小样强项,毕竟人家是文科出身! 一番盛气凌人的说教过后,老爹唯唯诺诺,嗯嗯哦哦,知道了知道了,如此这般应着,一如何小样敷衍老妈那般。 果然有其女必有其父啊! 何小样长叹了声:"唉,算了..." 打水入来的易逸安慰道:"我老爹一不抽烟二不喝酒,就剩摸摸彩票这一个小爱好了,就让他玩玩吧,生活才有个盼头,说不定一不小心二不留神就真让他中了呢!" 何小样摇了摇头,她不喜欢不劳而获的思想,不过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小屁民的生活,盼头还是很重要的,又没干什么犯法事。 何小样才喝了口水,那边老爹电话又到:"小样啊!你老子我中了五百万,别读书了!快点收拾行李回家吧!" 何小样皱着眉,手机中的声音很大,基本是在吼,她把手机向外倾避免成了聋子。 见状易逸心一沉,问道:"怎么了?" 何小样看了易逸一眼,淡淡的:"你老子中了五百万。" 易逸一跃而起:"啥!" 他一把抢过手机,激动得口沫四射:"老爹!吧啦吧啦..." 那边激动的声音嘎然而止:"给我闺女听电话!" 易逸这才恋恋不舍的把手机给了何小样。 老爹说:"闺女啊!那个男的不能要!还没进门就叫爹..." 何小样:"..."亲爹,那才是你自个闺女啊! 何老爹激动的:"吧啦吧啦..." 何小样也激动的:"吧啦吧啦..." 易逸歪着脑袋看:他们在吧啦吧啦什么? 待何小样吧啦吧啦完之后,头不晕了脚不痛了腰不酸了,蹦蹦跳跳的扛上书包。 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你干嘛去?" 何小样走得飞快,风风火火头也不回:"收拾行李回家去!" "你不上课了?" "上毛线课!不读书了!" 易逸:"纳尼?" 何小样:"俺老爹说俺不让他玩,他就掏了全身家——十元一下子买了五注,一注五百万,要买房!" 第19章 感觉我谈恋爱了 何小样皱眉:"你怕黑?你怕自己一个人?你丫的也太胆小了吧!" ... 半小时后,何小样生无可恋的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现在她正被一个腿毛茂盛的大汉当成抱抱熊,揉在怀里,时不时的还有口水流到自己脸上... 很猥琐是吧! 但如果那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子呢,她穿着宽大的男装t恤当裙子,娇小的身子蜷缩着。 柔柔的秀发披散着,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光滑的大腿、纤弱的手臂紧紧的搂着自己。睡得猪一般,时不时流下口水时不时还吧嗒下小巧的樱桃小嘴,梦中梦到了什么美味般,嘴角含着满足的笑容。 是不是还蛮可爱的? ... 这本就是个可爱的事情嘛! 何小样却感觉不到可爱。如果下辈子自己是个女人,估计也不想嫁自己这样的男人了... 第一次感觉,腿毛好茂盛太刺骨!头发太硬好扎脸,胡子也... 这家伙居然不剃胡子! 她就着被子擦了擦流到脸上的口水:明天,我一定去买一个抱抱熊给你抱!还有,明天一定捉你去剃毛! 易逸翻了个身,一下子把被子全卷了,一张盖身上一张当成抱抱熊搂着睡。 深秋已至,昼夜温差大,冻得何小样瑟瑟发抖,扯了几下被子都没能扯回来,气得她把他一脚踹下床。 易逸咕噜咕噜滚了两圈掉到榻榻米上去了,居然没醒! 怀里依然抱着被他当成抱抱熊的被子,本来盖身上的被子倒是留在了床上。略略受冻,睡着依然机灵得一逼的易逸哆嗦了下蜷缩着,把被子盖了身上。 罢了,不醒就让他睡榻榻米去。何小样倒下继续睡,突然一下子,雷鸣电闪! "啪"的一声,灯火全灭! "哇——"何小样缩成一团。 易逸腾的一下坐起来,睡觉必须抱着柔软物件的他四处找东西搂,然后又爬上了床。 看到同样裹着被子成一团的何小样,易逸道:"你怕打雷?" 何小样:"嗯嗯嗯..." 易逸:"我也怕..." "噼"的一声,又是电闪雷鸣,这一次甚是瘆人,就像是在眼前劈过的一般,电光四射! 两人惊得一下子扑向对方互拥着。 这种只打雷不下雨,传说中**子打妖怪时便是如此,难道是有什么妖怪在这附近? 黑漆漆的房间里,只见四双水汪汪的眼睛,黑暗中在颤动。 许久许久,没有了声音,何小样眼珠子转了转,道:"小样?" 易逸压着声音道:"嘘,不要说话不要叫,不然一会儿鬼出来了..." 何小样:"..."鬼?你逗我吧,哪里会有鬼! 四双水汪汪的眼睛又机灵而警惕的咕噜咕噜的转了几圈,终于,易逸双眼一瞪,打了个哈欠便倒床上呼呼睡了过去。 本就被折腾了许久,没多久何小样也睡了过去。 ... ... 然后,一只鬼袭来...何小样强撑着睁开眼睛,但是,鬼压床啊!!! 于是,无力反抗,被小鬼打包了捉到异界! ... ... 呵呵,想多了。 早晨,易逸醒了,全身还是软软的好无力,才睁开眼,就看到了一明晃晃的菜刀! 吓得易逸立马滚了几滚,远远的躲了开,这才看清原来是何小样。 何小样含笑与他招手道:"别跑别跑,乖,不痛的。" 看那表情就像小红帽里的狼外婆,易逸又缩远了点,依然不怕死的仰头质问:"你干嘛?" 大有死也要死个明白之势! "剃毛!" 易逸义正词严:"不剃!" "干嘛不剃?" "你不是说不剃很man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那天我要给你剃毛时你说的!" "哦?" 何老妈已来敲门:"吃早餐了,快来吃早餐!做了你最喜欢的苦瓜酿!" 易逸双眼一亮,口水直流,欢呼着大摇大摆就要出门:"好的!" 何小样吓得半死,忙抱着他毛绒绒的大腿:"你别出去,我给你端入来!" 这种一个招呼都没打,睡了人家闺女还大摇大摆的当自个是大爷的事...她干不出来! 何小样挑了个最大的盘埋着头心虚的就往里夹苦瓜酿,竟然没有一个人好奇多问她一句夹这么多干嘛,屋里是不是藏了男人... 端回房时竟也没一个人问她干嘛要回房吃! 何小样吃了一口,味道很奇怪,苦苦的...她吃不习惯。 一旁的易逸吃得满足,何小样就看着,看得胃口大开,为什么他吃的样子比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可爱多了? 吃完后休息了会,看到易逸拿手机入兜何小样问:"你干嘛去?" "拉粑粑。" 何小样双眉一皱:"拿手机去?" 易逸:"嗯,可是如果不拿手机就感觉拉不出粑粑啊。" 何小样当即端碗出来,闲来无事看到老爹在看着什么,看得目瞪口呆的就走了过去。 然后—— 何小样与老爹看着直线下跃的房价,何老爹道:"闺女,你不是说稳赚不赔吗?" 何小样也傻了眼,那些砖家,哦不,专家,不是说了今年房价会破十万每平吗? 她摸头:"老爹,反正咱家房子也不卖..." 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但怎么感觉好坑爹—— 老爹转过头来看着何小样:"那个,闺女啊,有句话爹一直想说,那个,你千万别告诉你娘哦,咱爷俩知道就行。" 何小样:"嗯?" 何老爹:"闺女啊,咱去做个亲子签定吧?"你太坑爹了! 何小样心里呵呵几下,道:"好的,我找老妈要钱去!" 老爹烟一般溜了个无影无踪。 何小样正得意,呵呵,跟我斗?却见何小巫背书包回来了就喊了他一声:"小巫!" 何小巫垂头丧气的不鸟人,放下书包就往内走。 何小样:"小巫!叫你都不应,想翻天啊?" 何小巫无处可躲就应了声:"嗯?" 何小样:"小巫,你今年几岁?" 何小巫合起食指与中指沉静地顶了顶眼镜,懒懒的看了眼何小样,道:"八岁。" 何小样怔住了,哇,好有气度与气势,不知道为什么好想打他的头,于是扬起了手,"啪——"。 何小巫抬起了头,还是那般淡然,双指顶了顶被拍得动荡了下松跨跨的挂在鼻梁上的眼镜:"君子动口不动手。" 何小样本是惊讶于小巫的淡然,听了那话不由得笑喷了出来,噗噗,这是我亲弟吗?什么鬼君子动口不动手,分明是打不过! 无事的何小样探头入房,只觉一阵恶臭袭来,她翻了翻白眼啪的一声又关了门。 在大厅踱来踱去,无所事事,看到老妈在摆着全家福,旁边相框有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姑娘,脸上的笑容,好熟悉啊。 何小样轻轻拿起相框:"小时候吗?"是她小时候吗? "是啊!" 果然,从小笑起来就很可爱了,万花丛中,如一朵金黄色的向日葵,圆圆的脸胖乎乎的小手,格外清新。 何老妈的声音传来:"小样小时候最能吃了,吃了个西瓜,把西瓜籽也给吃了,就抱着她自己圆圆的小西瓜肚子说:妈妈我刚吞了个西瓜籽,我怀了个西瓜宝宝。后来拉粑粑了还哭了说为什么我没有生西瓜宝宝?" 画面浮上了眼前,似乎看到了—— 那个可爱的小姑娘抱着个西瓜在吃,胖乎乎的小手抱着同样胖乎乎的鼓鼓的小肚子... 那么爱笑那么爱笑,那个笑容,如果我可以守护... 何小样笑着,心里好暖暖,暖到什么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感觉我谈恋爱了。 第13章 春风得意单车疾 九月开学,新下了场雨,看远方清山,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乌云后出来的太阳如洗过了澡少了份灼热别样温煦,一如出浴的阳刚帅气青春美男。 何小样正骑着单车要去交费,从宿舍到教务楼,跨越大半个校园的路程。 林荫大道之中,阳光从叶的间隙倾泻而下,风一动,树叶沙沙,明暗交替。 易逸于林荫大道之上,怡然恬静的模样,闭目呼吸,张开双臂漫步阔走。 睁开眼,却见前方清风徐来之处,何小样骑着单车杀过来,笑得春风得意单车疾,秀发飘逸,素净的五指拨得叮当轻快:"铃铃铃..." 易逸举手欢呼:"载我载我。" 待何小样停稳了车,他屁颠屁颠的一步跨过去,一屁股坐在后座。 车头晃了两晃,终还是顺风缓缓的前进了。 路上还是温润的,时不时洼处也有几汪清水。 易逸坐在车后座,仰头看头顶之上两边道上栽的古树在中间相遇,风一动,彼此打着招呼。 相隔的缝隙落下一片阳光明媚。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单车后座嗝得屁股痛,特别是经过减速带之时。 易逸双眼一瞪,惨叫一声:"哎呀!我的屁股!"双眼已是水汪汪。 男生屁股不比女生屁股,后者富有弹性,前者区区一架硬骨头。 何小样忙道:"我骑慢点,我骑慢点。" 易逸打开了太阳伞,给何小样遮阳。这具皮肤实在好生难伺候,不如人家天生丽质的妹子出去爆晒几天都还貌美如花。 她何小样若是敢晒个一小时太阳必成黑鬼! 想到黑鬼,易逸脑中浮现一个纸片黑鬼,黑漆漆的就只看到眼睛在转,感觉也蛮有爱的。 经过一滩浊水之时,别的姑娘在旁边站着不动看着他们。 易逸凑近何小样小声道:"开慢点,人家姑娘看着呢。" 此时已是上坡路,何小样使出吃奶的劲,吃力地蹬着:"嗯——" 易逸顿时就感觉不对劲了,道:"慢!" 车头摇摇晃晃,不不不,不是叫你慢,是叫你停止"慢"这个动作! 易逸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一汪浊水,大喊:"...快,快,快点啊!" 速度很慢,慢到车头控制不好,"扑咚"一声,两人掉水里去了。 ... 旁边的妹子噗嗤一声,绷不住笑了。 何小样挣扎着爬起来,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只擦着脸上浊水,拉着单车就往回走。 易逸低着头紧跟何小样屁股后面犯了错,不敢说话。 突然想到了什么,易逸紧追了两步,小心翼翼的讨好的问道:"我帮你洗衣服?" ... 有人帮洗衣服!何小样光想想就忍不住笑,从小到大他都是自己洗衣服的。 正在幸福的躺在床上玩手机呢,何小样的母亲大人来电话了。 何小样其实是有父母的,许是忘记了还有这么个女儿,这才又记起吧。 母亲大人苦口婆心:"小样啊,就没有男生追你吗?" 何小样顿觉头又大了两圈,每次打电话来都是问有没有男生追她,天知道她才18岁好吗! 何小样耐着性子回道:"没有。" 母亲大人:"小样啊,现在趁着在大学男生多,就随便搜刮一个吧,也不小了——" 她眉毛一挑,棺材盖几乎按不住,愣是压着不耐烦:"嗯嗯嗯嗯嗯——" 母亲大人:"一年又一年,都二十多岁了,隔壁三伯婆家的孙子的儿子都会打酱油了,村里最穷的那个二嫂她女儿现在才入初中都天天带男朋友回家了——" 何小样终于忍不住了咆哮:"老妈,我才十八岁!我才十八岁!"出生在年底,再加上那可憎的虚岁,她一下子被拨长了两岁!变成了二十多岁!!! 终于,她有点懂了为什么女人不能问年龄了。 不知道说了多少次,那边电话还在罗列,她终于压不住了,抱着被子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手机一放,隐隐约约能听到声音,终于不烦了,舒服晒! 别看她才做母亲大人的闺女没多久,她却已早摸透了其性格,这一通说辞至少半小时。 这不,待她都快睡着,头一滑耳朵贴到了手机,只听里面说:"好了好了,不说你了,一会你又说烦了。" 她一下醒了,无语至极,自己才十八岁!就这么急着把她嫁出去吗? 何小样,你真是可怜的女孩子啊! 唉—— 她又嗯嗯嗯应了一番,挂了电话,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电话那边,母亲大人已操碎了心。 "唉,小样将来肯定嫁不出去了,咋办哟!" 她老子正乐呵呵地玩着斗地主,时不时跳起来:"这智障!居然一上场就放炸弹!哎啊,居然还有顺子...又炸弹..." 母亲大人凤眼一瞪一把夺过其手机:"哼!玩玩玩,就知道玩!将来小样嫁不出去就怪你!" 她老子一脸懵逼,这什么情况? 母亲大人:"长得丑就是随了你!" 说好的亲妈不嫌女丑呢? ... 何小样正躺在床上想着可怜的何小样呢,还被担心会嫁不出去吗? 体育委妹子又闯了入来,依然捧着她的那份报名册:"何小样,又有活动了!" 单是说话就极为青春活力,一如当天拉何小样上赛场般。 何小样头一缩,扯了个被子身子一蜷,双手护在胸前,侧身面向墙边便装睡去了。 这次打死都不去了! 体育委妹子:"咦,何小样睡着了吗?" 宿舍里其他妹子只看了一眼,又彼此相视,也不说话相继又做完手上工作,泡仔、护肤、发花痴。 何小样心里默默点赞:"够仗义!" 体育委妹子翻了翻报名册,叹息一声:"唉,可惜了,这次是个好活动,我们学院迎新晚会要开始了,本来特意留个位子给何小样的,看来还是要给那对gay佬了..." 说着便往外走。 何小样徒然睁开眼睛:"慢着!你不是体育委吗?你做什么文娱委的事?" 体育委妹子惊喜的回头:"你不知道了吧?我兼职也做了文娱委!" 签字之时何小样手有些哆嗦了,仰头又问了句以确保签的不是卖身契:"你没坑我?" 体育委妹子收起了那份不正经,对天起誓:"日月良心,天地可鉴!你还签不签名了?" 何小样一下含苞待放般的娇羞,迅速的签了字,上舞台这种事,是个女孩子内心都是渴望的! ... 待体育委妹子走后,何小样膨胀了—— 既然如此!那,何小样,就让吾来收了你吧! 何小样跳起床,拔了个电话,吼道:"老妈!我决定要行动了!" 感觉自己气势如虹,感觉自己君临天下,感觉自己好strong! 好膨胀! 迎新晚会,势必会是我的舞台! 第20章 老夫老妻 餐桌之上。 何小样抬头来看着捧着个锅与大汤勺不停的往自己碗里盛汤的母亲大人,只见她嘴里不停的念叨:"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多吃点多吃点!" 看她心急如焚的样子是恨不得拿个大漏斗来塞何小样嘴上,上面不停的一勺一勺的盛汤灌进去。 捧着已经鼓起来的大肚子何小样有一种感觉,自己被灌着灌着就"怦"的一声闪亮登场——变成只圆滚滚的不倒翁,左右左右,呵,我就是圆滚滚的不倒! 虽然很可爱的样子,但是估计还没到那个时候,她就自我爆炸了吧? 轰的一声爆破,倾刻间,屎飙尿出... 连死都死得这么惨... "唉..." 暗暗叹息一下,何小样道:"其实老爸老妈你们可以去旅游的,不用天天给我们做饭,要好好的享受二人世界!" 何老妈一手抱着锅一手握着大汤勺撑厨,重重的皱眉:"可是不给你们做饭,我怕你们会饿得不像样。" 何小样呵呵了,拍着何小巫肩膀道:"您想多了!我俩加起来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至于饿死自己吗,去吧去吧,去旅游吧,小巫会学煮饭的!" 何小巫转过头来看着何小样:为什么是我? 接下来便是何老妈疯狂的去超市存粮,何小样眉毛才眨了几下,家里匆匆忙忙挥汗如雨下的搬运工已走了又来好几趟,往往来来的。 看着那些人何小样的脑子浮起: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 没多久,何小样家多了许多冰箱。 何老爹何老妈拉着行李出门依然忧心重重:"你们两在家要小心啊,不要饿到自己,冰箱里还有烤鸡烤乳猪烤...够吃上十天半个月的...记得吃好穿好!" 十天半个月?估计能吃到明年春天吧! 何小样何小巫如啄米的小鸡一般连连点头:"嗯嗯嗯..." 啪的一声关了门后,何小样扶了扶眼镜一脸坏笑的看着何小巫。 何小巫长相跟何小样不同,生得眉清目秀,一张婴儿肥圆脸,白白的肌肤,秀气的眼睛。 何小巫也扶了扶眼镜:"姐,你干嘛?" 何小样眯着眼睛笑道:"小巫,我教你泡妞!" 何小巫皱着眉头:"你会吗?" 何小样拍着胸膛:"当然啊!你穿个女装出去准一群女孩子跟你玩!" 何小巫一下子脸红了,小声道:"真的吗?" 何小样伸手去拉何小巫:"来,小巫!别害羞,咱俩一起穿!" 嘿嘿嘿,姐妹花!光想着何小样双眼已冒光,口水不知不觉淌了下来。 何小巫一脸嫌弃的表情:"姐——" "嘶——"何小样赶紧抹去口水:"我没事我没事!" 半小时后,何小样:"哇!妹妹好可爱啊!来给哥,哦不,姐姐扮个萌!" 可惜还没来得及调教,易逸就来了... 易逸:"小巫,他闹你也跟他闹!还不快去学习!" 何小巫便灰溜溜的卸下装备学习去了。 易逸拎了何小样入房进行思想教育:"你是不是最近闲的蛋痛了?" 何小样扯着自个头发马尾,坐在沙发上嘀咕:"人家现在哪有蛋!" 易逸:"什么?" "没什么!"何小样仰头道:"何小样,要不,你穿个我看看?" 易逸:"不穿!" 何小样已扑上去拉易逸:"来嘛!别害羞!" 易逸:"别,别碰我!" 何小样心怦的一下跳得老快了! 刚刚那触感是—— 任是个男人都会软了的!软?硬? ... 何小样双手去扯易逸领子,易逸大喊:"你干嘛!"双双死死护住左右清白。 何小样的眼神,邪魅与妩媚气息交织:"看看嘛,我又不是没摸过!" "色狼!" "那也只是对你!" 何小样爬得更近,气息更逼人,果然炙热! (旁白:骗人!刚她还想诱拐幼男来的!) 何小样表示:哪只王八说的女追男隔层纱? 现在,何小样想要扑易逸,易逸一只毛茸茸的大脚顶在何小样身上,自顾自的低头看书刷微薄吃饭,各种... 任何小样在那边张牙舞爪就是近不了身,力量相差悬殊啊! 吃饭时,房间里的小餐桌之上,何小样边抛着媚眼边给易逸夹菜边道:"多吃点。" yes, it will bigger!就是这么愉快! 好猥琐!易逸双手捧着烤乳猪转过了一边,这人太猥琐了!盯着人家咪咪看半天!双眼冒光,然后还嘿嘿嘿的笑! 何小样挑着眉道:"我先去上个厕所,你慢慢吃,都是你的!" 待何小样出来,易逸已经抱着腹躺在沙发上了,安抚着肚子,方才的那一只烤乳猪变成了一堆光灿灿的白骨——光溜溜的,白骨精都没这么漂亮! 何小样看着一旁无动于衷的何小巫:"她自己吃完了?" 何小巫却不惊讶,点头:"嗯。" 何小样:好能吃啊!看来d指日可待了! 嘿嘿... 脑子里,何小样早已叉好了姿势——秀臂叉小蛮腰,弓步大长腿,猥琐指日! ... 时光安逸的流淌,如山间的流水,现在的生活倒是安逸,之前她一直忙于学习一直想这将来要买房买车娶老婆养家什么的,需要她并没有想过结婚的事,但是谁的人生不是这么走? 或许会晚一点成家立业但终还是要成家立业的。 还是他的她是独子嘛,福利很多,压力也不小,父母的期翼全部都压在他的身上,考上名牌大学,争第一拿奖学金,考研... 烦恼时没有兄弟姐妹抱怨一句,直到小巫,她才知道,原来兄弟姐妹是用来出气的!哦,不,是用来互相安抚的! 电视中的那种称兄道弟穿一条裤的兄弟,他是没有的,什么我养你啊的兄弟他更加没有。借钱还是要还的,他从来就没向别人借过钱,说他跟谁的关系特别好好到同穿一条裤,以他那慢热的性格,完全不存在的。 ... 现在,感觉时光慢了许多,慢慢的,能感觉它如微风一般悄悄的滑过脸庞,调皮的在脸上刻字,渐渐的皱了脸。 或许是这具身体比较轻盈,迎着风跳着跑着有一种要飞起来了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张开双手拥抱风。 她拿起了水杯,感受着水的温度,慢慢的抿了一口,从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喜欢饮什么温度的水,因为很忙,挤海绵一般,明明已经没有水了,还是挤,因为不是说挤挤就有了吗? 总是感觉时间不够用,时间是怎么流逝了,那排得密密麻麻的日记本上的日程似乎并没有意义,每天都是那般的机械的重复,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感觉好浪费。 但是,又得到了什么? 喜欢上了与他斗嘴,不再像以前那般,他一逼逼她就翻白眼她就沉默。 或许,并不是不争不斗就是好的,与一个人相处,认识他了解他,偶尔拌几句嘴一会儿就好了,床头吵架床尾和,谁也不为谁先抱歉而死撑面子。 如果连对方的脸皮多厚,如果连在对方面前都放不下面子,真的合适成为一家人吗? 他为她定义了新的概念,真的,她一直很烦女的唧唧歪歪的磨叽。 然后现在突然感觉人家吵架吵得很好爱啊。 她正满足的笑着,感觉,蛮好的,就如此一辈子吧。 ... 不知道是日子过得快还是干嘛的,世界末日来了——冰箱空了! 何小样站在最末的一个冰箱里拿出最后一盘肉时,她崩溃了:"空了!居然空了!!!" 接着,一言不发的,她拨了个电话:"老爸老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可是,我要饿瘪了,小巫已经不成人形..." 渐渐泪流满脸:"不回来了?自己拾生?" 电话那边是在天堂的欢声笑语,这边是地狱饿鬼的嚎哭! 接下来的美好日子—— (相亲相爱情景一) 何小巫舔完碗,往前一推:"何小样!今天到你洗碗了!" "卧槽,又到我,不洗!"丫的刚刚还在想天下掉下来个好弟弟,丫的天天偷懒一点都不知道友爱,还时时坑我洗碗! (相亲相爱情景二) 何小样买了十双鞋子一模一样的,至于为什么,你懂的! 她说:"何小样,我帮你买早餐,你帮我洗鞋,如何?" 易逸眼睛骨碌骨碌转了两圈,傻笑道:"好啊!" 何小样:好单纯,我好喜欢!果然好骗! 下午她提着午餐回来,路上一庞然大物挡了道:"这什么鬼?" 午餐自然是从外面买的,自己做饭?呵呵,you think too much! 易逸倒了那十双鞋子入去:"洗鞋机器。" 她二话不话,跳过去插着他的脖子:"我插死你!" ... 第二天,何小样捏着手机:"你好,外卖!" ... (相亲相爱情景三) 何小样:"何小样!你能不能不要天天择正我吃饭的时候就去拉屎啊!" 何小巫开门入来,嗅到了一股神奇的味道,捏着鼻子嫌弃道:"好臭!" 何小样抬了抬眼皮,继续淡定的吃着粉丝。 何小巫终是忍不住逃出去了,临走,探头看着何小样道:"老姐,莫怪小弟我没事先提醒你,嗅到屎的臭味就相当于在吃屎!" 何小样放下勺子,弯腰脱下鞋子,一团砸了过去:就你最爱bb! ... 这天睡到自然醒,擦了把口水,易逸看着头顶,呆呆道:"易逸。" 何小样也看着头顶:"嗯?" 易逸:"我们头顶有个洞。" 何小样:"嗯。" 易逸:"在发亮。" 何小样:"嗯!" 易逸:"越来越亮了。" 何小样:"嗯!" 易逸:"好耀眼!" 何小样:"嗯!" 易逸:"感觉好像有一个很大的力要把我们吸进去?" 何小样:"嗯!" 易逸突然大喊:"我们要不要躲一下?" 何小样:"..."嗯还没发出来... 哪里还来得及躲! 何小样手忙脚乱:"快,快捉,紧...抱...个...什么...重...物..." 本如溺水了在乱抓救命稻草的易逸一下子死死揽住何小样:"嗯!" 何小样:"?" 何小样小短手小短腿小矮身体就如此被他笼罩了,够不到四周固定之物:"..." 她只感觉腹里抽抽搐搐... 好生无可恋! 凭什么你认为抱我你会不被卷跑! ... 暴风雨来临前的那一瞬安宁。 爆—— 何小样大吼:"何小样,你傻逼啊!" 本来还挣扎一下,现在两人抱成一团如个圆圆的球,阻力大减,欢快的,两人一块儿被卷了入去。 何小样流下两行血泪:"你抱我干嘛?我比你还轻..." 我比你还轻!我比你还轻!我比你还轻好不好!!! 好蛋疼啊—— "..." "..." 就是没有才更痛!啊啊啊!!! (ps,何小样的意思是:有,你至少还可以安抚一下,没有...呵呵,隔着靴子挠不到痒的感觉,you know?!) 第14章 Lady and gentlemen! 最近何小样胖了点儿,有了点儿肉肉的。 何小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着自己的皮肤,如是个气球一肥竟然还变白了许多,这莫名的有点意料之外的惊喜。 化了个清淡又不失青春活力的妆容,在她这个年纪,只要不是长歪了收拾一下,不需要涂什么粉就修下眉毛涂个口红,就如了出水芙蓉。 她穿了有点蓬松的鲜艳又不失清新的流沙般顺滑的蓬蓬裙,就像那些女人与男人啪啪啪后第二天便穿上了男人的衣服...如此更显得她娇小,让人好想抱抱之的冲动。 她自己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诱人! 那怎么笑都笑不皱的脸,就像枝丫上熟透了的桃子。 不!像六月剥了通红的皮后,内里白得晶莹剔透、让人垂涎欲滴的荔枝肉! 好想咬一口!必定甜中带酸、多汁多液、新鲜的味道... ... 此等姿色还需要母亲大人担心会嫁不出去? 呵呵... ... 看着镜子中自己扭捏摆设出来的那个温柔善良美丽可爱的女孩子,何小样越看越满意,简直可爱爆了!这种娇美发嗲姿态的何小样必须要留下视频来,向来不是说,男人骚起来没女人什么事吗?今天,哥哥让你知道何为真男人! 何小样脸上笑意更盛,几乎已是迫不及待。 又看了几眼镜子,还是看出了缺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头略略显大。 她是身形过小才显得的头大,不过,那有什么!那些戴假发的妹子头也大啊,就当她是戴了假发呗! 只是人家的假发厚多了她这稀稀薄薄的感觉随时要光头的感觉啊... 额...嫌这嫌那,还怎么活!所以,何小样是最完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 如果真的光头了,额...到时再买假发吧。 ... 可是假发的触感没这么好啊... 何小样:"..."貌似终于知道为什么女人半天都出不了门了。 哎啊哎啊不想了!背上背包,出发! 裙子软软的滑滑的,好轻盈,微微的风送来,秀发与裙子向后飞扬舞动,滑过肌肤,好清爽啊! 她突然好想跳起来,蹦蹦跳跳的小女孩走路的那般跳起来... 说做就做!她蹦蹦跳跳了两步—— ... 脸顿时一黑,我作为钢铁直男的尊严哪去了! 喂狗了! 突然一个念头涌入她的脑海中——看来我迟早得歪... 全身涌起鸡皮疙瘩... 现在退回去还来得及... 她迟疑了下,清眉一皱。 现在可是21世纪!再说了旁边妹子穿得暴露多了,没理由就我会被啥啥啥! 如此想着她踏了出去。 其实,她真的不是穿出去勾引男人的! 女生穿漂亮裙子,打扮得美美的,真的不是一定是为了勾引谁谁的! 然而,有的人不是如此认为。 ... 今天是个与众不同的日子,迎新晚会。 为校园新注入的新鲜血液所举行的晚会,这个晚会的目的是让那么还处于人的一生之中最聪明时期的尖子生们慢慢的受到魔性的侵染,从而达到一夜之间魔化的目的。 何小样报名了个节目,不过伟大的决定的目的不在于那些新生,是在于—— 她,要向易逸表白! 更准确来说是,她要替何小样向他自己表白! 她向来就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为母亲大人扫除烦恼这种事情,当然刻不容缓。 这个伟大的决定自然还没有告诉易逸的,想给他个惊喜。 好不容易养成的晶莹剔透的大白菜,自然还是要留给自己拱的,不然她为何要那般费尽心思?你以为木瓜好啃吗? 何小样才踏出女生宿舍楼,易逸便已经在那了,看到她大吃一惊:"啊,你..." 何小样这是第一次穿裙子,还是穿这种这么可爱的裙子,这是上次卖了钱多多老爹的西装买的。 何小样:"大惊小怪,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 易逸刚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额,说不定他想搞基呢。 看易逸那表情,何小样终还是退了回去,换了身衣服再出来。 晚上八点,虽然快到中秋,这天气依然炎热。 晚会在运动场举行,台上灯彩璀璨夺目。台下虽然也有灯,但是两相对比之下就显得黑漆漆了。 何小样把易逸拉到了一个较近舞台的位置坐下,再三嘱咐他一会不要四处乱跑。 易逸连连点头:"嗯嗯嗯!"一脸期待,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的表演。 何小样满意的走向后台,又细心的嘱咐同宿舍的三个妹子好好工作,打好高光! 站在控制高光的众男生旁边的王帛柔扭摆着腰肢,打了个ok的手势:"放心,有我在!" 何小样欣慰的看了一眼她。王帛柔穿得相当给力,凹凸有致的体姿会连这几个男生都hold不住? 那边另外两个宿舍妹子一人扛了个摄像头:"放心交给我们!" 好!到爷出场了! 此刻的何小样,略略有些过分膨胀。有时人就是这么神奇,没打激素没吃药,一下子就是很膨胀。 台上主持人字圆腔正的普通话宣布下一场开始之后,聚光灯骤然暗了下来! "这怎么回事?" "世界末日吗?" 骄傲而机智的新生扶了扶眼镜,道:"一群sb,这是停电了!" 老油条经验老到道:"不!总是感觉有什么要出来搞事了!" 全场闹哄哄的! 伴随着聚光灯再次骤然亮起,舞台之上是一个全身裹着黑色斗篷的人儿,清冷的声音道了句:"lady alemen!" 这一句lady alemen,她说的非常有艺术就像那个烟花徐徐上升之后,在gentlemen这一词爆开! 全场直男:"搞什么飞机!出场就出场耍什么..." 何小样掀开斗篷,冷酷的眼神,黑色的斗篷一掀开—— 全场直男起哄:"哇!女神!" "萝莉!" 骄傲而机智的新生眼镜大跌大声喧哗:"小姐姐,我疯狂为你打call!" 老油条皱了皱眉道:"可能不是小姐姐呢?" 毕竟这么可爱... 毕竟这是计算机学院... 要为小姐姐疯狂打call的人顿时泪流满面:"我不管,我就是要疯狂为小姐姐打call!" ... 抛落的斗篷掩盖了n个直男的视线,刚想破口大骂,md这么臭汗味丢我头上,想干架是吧! 才掀开斗篷,台上是—— n个直男:"哇,我的狗眼!" 争抢着斗篷:"啊...这沁人的体香..." 掀去斗篷露出里面蓬蓬裙的何小样已经蹦蹦跳跳咿咿呀呀的跳开了,就像b站上拼命卖萌的小姐姐,略略发嗲。 随着曲子节奏骤然加速或放缓,何小样不停的变幻舞姿。一翻预热之后,群众激情很好,某个基因被彻底激发了的何小样,此时此刻只感觉心中有一团火在发燃烧,越烧越盛她越跳也越嗨。 她根本无需学什么舞蹈,全凭心里指示,从心出发,那才是最美的舞蹈! 何小样:"雅蠛蝶..." ... 何小样:"讨厌..." ... 何小样:"嗷..." 全场一阵哗然,穿着裤叉拎着铁桶肩上搭着毛巾洗澡路过的钢铁直男肥皂掉了也没来反应过来要捡。 全场激昂高歌,如狼冲着明月般的高歌:"嗷呜——" 节奏很给力,渐入佳境的何小样突然吼道:"我美不美!!" 众人:"美!" "你们喜不喜欢我!" "喜欢!" 她掩嘴娇笑一声:"但是你们都没戏了!"就是那种故意调戏了人家又不给人家的感觉... ... 易逸越来越坐立不安,他的脸红得不能再红,正满地找着缝钻!那个发浪的声音啊,还是大庭广众之下,下面一群正值盛春的狼在嚎... 荷尔蒙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运动场。 舞台上的人儿,你就不担心你被那个啥啥啥了吗? 易逸抱着头捂着脸: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 就算是自己看到自己的视频在上面如此浪的蹦哒都会尴尬得无地自容,更何况这下子是真人秀! 感觉自己好一丝不挂的在众色狼面前浪... 易逸的灵魂——那个真正的何小样,连与男生直对视都还会羞红了脸的女生,自然只能找缝儿钻,只想快点逃离。 台下,那个超越了所有霸道总裁的男主的帅与冷的男人恰恰就坐在易逸后面,他邪魅一笑:这女人,越来越有趣了。 岂止是有趣?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每扭一下腰肢与娇臀,男人几乎要暴血而亡! 突然!聚光灯打在了观众位上! 何小样分腿站在舞台之中霸气的指着聚光灯下那个男人,道:"那个你!对,就是你,不要两头望,就是你!你遁无可遁!做我的男人吧!"她的灵魂的深处,那残存的阳刚之魂,一个声音在道:"找死找死找死!" 全场蒸腾! 纷纷看向高光所指—— ... 易逸终于挤出了疯狂的人群,这才松了口气,挠着头回头看舞台之上那个依然发浪的人儿,他皱着眉自言自语:"刚他好像说了些什么?" ... 第21章 大龙虾暴走 本来抱一起在那如黑洞的隧道里,软软的弹弹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相反的竟然还好享受哟。 飞行的感觉真好啊,怀里这暖暖的怀抱更是舒服,何小样闭着眼抱着,傻笑着。 然后,两人如高空降落的玻璃球,"砰"的一声着陆了,就如当初何小样悠然惬意的骑着单车经过减速带时,易逸的泪汪汪的神情般,两人的泪花一下子撞了出来。 然后,落地点是斜坡。 咕噜咕噜—— 还是像玻璃球那般欢快的从滑坡上蹦跳着滚下去... 吓得易逸何小样闭着眼睛不敢看了。 然而,前方白茫茫的,闪瞎狗眼的是为何物? 何小样睁开眼睛—— 天地为一色,耀眼的波光粼粼,是为湖一片也! 何小样炸毛了:"刹车刹车,快刹车!" 易逸泪汪汪的:"怎么刹?" 此时,何小样分外怀念那辆没后刹车,前刹车却特灵的单车了,至少它停下来了,虽然咕噜咕噜滚了两圈。 ... 然后两人一块儿掉河里去了。 易逸拍打着水面:"啊,救命啊救命啊!" 何小样也拍打着水面:"啊,救命啊救命啊!" 易逸:"我不会游泳!" 何小样浅眉一皱:"我会游泳啊!"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低头一看,逗逼这水才到大腿根好吗! 易逸吃惊的看着她,眨了眨眼。 何小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也眨了眨眼。 易逸没了下去灌了一口水,又拍打着水面,挣扎着:"救命啊救命啊!" 终于把他拖了上岸,原来是他掉的那个地方水就是深一点的。 这人品! 两人气呼呼的躺在岸边树下,又累又困,睡成个大字一动不动。 还在喘着气,易逸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耳朵里响起:"万界妖魔,唯我独尊!听我号令,速速前来!" 易逸愣道:"易逸,你听到了这个声音了吗?" 何小样张着口看着天,依然一动不动:"听到了,又搞什么鬼?" 易逸:"那咱们过不过去啊?" 何小样眼皮沉重:"好困,有心无力啊!" 易逸也眼皮沉重:"我也好困啊!" 虽然心很受蛊惑好想去,就像赌输了钱输得倾家荡产的赌鬼也还自以为自己一定会赢回来,就像把老婆儿子都卖了也还是感觉一定要赌下去那般,极大的执念。 但是,身体它很诚实,就如条咸鱼般,稳躺着不动。 这时,不知是他们的错觉还是如何,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暗了下去就像突然从地上站起感到炫晕那般天一下子黑了。 本来风平浪静此时还有阵阵阴风就像在高速公路乘摩托车时两边大货车飞箭般越过自己不知何时会把自己压瘪在车轮下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风。 然而天黑却更好睡眠,没多久,两人猪一般睡去了。初中三年,高中三年,若说学到了什么?那必是一到午休的点便打瞌睡。 醒来是被饿醒的,不知睡了多久,两人饿得四肢发软就挣扎着起来去找吃食。 又听到一个疯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虾,虾,虾...捉住它!捉住它!" 易逸双眼一亮,金光闪闪:"前面有虾!快去快去!" 何小样也双眼大亮,流着口水:"一定是大龙虾!一定很大!" 何小样易逸眼中已然看到,虾虾虾。此时此刻他们满脑子都是虾虾虾,循着声音的来源而去。 放眼看去,这茫茫一片竟然渺无人烟,也没有房与屋,但是看四周却是宜居之所:平原,有水有地、木秀水清。 看地面却不是人迹罕至的样子,因为有路,路还不少。路是走出来的,那就说明曾不久之时有人在此居住,然后一下子所有一切生活的痕迹无踪了! 何小样与易逸哪里想这么多,只感觉肚子好饿,前方还有大龙虾要去捉。 不知又走了多久,何小样已率先坚持不下去了:"好累啊..."虾还没看到,估计人就已经要死了! 易逸轻咳了两声,道:"我背你吧。" 何小样看了他一眼,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比她能吃得多的他这么久没东西下肚,再强壮的身躯也不过是累赘。 何小样道:"走吧。" 我背不了你,你也背不了我。 何小样轻轻叹息一声,要是有个什么车就好了,平板车下面四个轮这样一人走一人休息也能省不少力。 易逸惊喜的喊道:"那里有四个轮的车子!你上去,我拉你。" 何小样心中一喜,也不拒绝当即跳上四轮平板车上:"嗯。" 易逸拉着何小样依然往那个声音的方向走去。 何小样又睡了过去,醒来之时看到前方拉车的易逸,满头的大汗脸色发白低着头一言不啃,感觉好像拉犁的早已年迈老牛啊。 何小样跳下车,撸起袖子:"到我拉你了。" 易逸:"嗯。"说着便一屁股坐在了车上就睡着了,任何小样拉着。 太阳慢慢爬到身后去了,何小样也不看前方了,只低着头走,就像一个体质弱的人在参加马拉松时必须要到达终点却不敢看终点的感觉,因为,太遥远。 影子从在脚下缩成一团到渐渐拉长,很缓慢但又很漫长,体力渐渐已经超越了吃不消。 她没有叫醒他,就像方才他也没有叫醒她一般。她回头看了看车上那安稳的躺着的人儿,竟然此情此景,嘴角还能含笑。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虾虾虾的声音早已消失了,如蝗灾袭来一般,前方骤然一片黑暗,风极大,何小样浅眉无力的皱了皱抬头看去,却似沙子入眼了,看不清是何物袭来。 风渐渐,就像黑色的龙卷风一般,同时还在鬼哭狼嚎的声音,是真是鬼哭狼嚎! 不,这不是黑色的龙卷风,也不是蝗灾,是人,只是那声音太鬼哭狼嚎了,一个个抛盔弃甲的从何小样身旁撞过去,往日落方向冲去。 这个感觉就像方才一群急先涌后去捉虾的人,虾没捉到,然后却被暴走的虾给团灭了,然后四散逃走。 飞沙漫天,何小样双手护着眼,平板车的绳子缠在身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子突然一轻就往前扎。 绳子断了! 何小样大慌,心顿时空了直往下沉,她失声大喊:"何小样,何小样!" 第22章 开什么玩笑? 被撞下车的易逸滚了几滚磕磕碰碰骤然苏醒,被撞得七荤八素。 才从地上爬上又被汹涌的人群撞得步步后退,他护着自己:"哎啊哎啊,你们别推我啊!" 这样根本不行!说不定还会发生踏伤事件,到时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易逸便改守为攻,边喊着何小样的名字边拨开汹涌的乱七八糟的人群,就像当初何小样被强吻后火力全开冲回宿舍一般,不同的是,他是徒手。 哪个碰到他身上就被他左右开弓拎起来丢了出去,他心急如焚拼命直往前冲,两侧则鸡飞狗跳。如此,分出了一条路。 易逸声嘶力竭大喊:"易逸,易逸,你在哪?你在啊?" 茫茫然的冲到人群最前方,只见更遥远的前方一个浅色青衣男子手握一柄长剑,缓缓走来,走向这汹涌的人群,他手起刀落,一刀一个像拿个蚊子电拍拍蚊子那般一拍一只灰飞烟灭了。 易逸只感觉一身鸡皮圪塔从头皮往全身下涌,这男子眼睛都不眨一下,杀人不眨眼啊! 不过,在这一众穿着乱七八糟又很非主流的人群中,如何非主流?面上画着奇怪的图案、有些还带着硅胶面具,很像演妖或魔的群众演员。 这男子穿着就很古风,很正常了。风微微吹动他的衣服,就像吹动旁边的树上的树叶。 有种清新逸致的感觉。 此时,男子头顶上一大铁锤砸向他的头!那个速度,根据伟大的物理学,那个男子一定避不开,连反应时间都不够! 易逸当即捂眼,他很胆小恐怖片完全不敢看,这下子却要让他看到如此血腥的一面吗? 这一铁锤砸下去那男子必定脑浆都开花,全身沦为肉泥... 过了许久,易逸才从手缝之间挪开了看,咦?那个男子安然无恙,铁锤落在他身后,砸在的就是他方才所站之处。 他怎么躲过那一锤的? 易逸还没来得及多想,那个身形不乱的男子已经提着长剑一步一步向这边迈过来了。 "啊啊啊!!!"易逸跳了起来,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易逸大喊:"易逸快逃啊,这里有个杀人狂魔!" 难怪这人群逃得这么凶了! 落荒而逃的易逸分明看到那男子看了自己一眼,意味深长! 哇哇—— 易逸被吓哭了,曾几何时,他何曾大庭之众之下哭过。但是... 他不会记住了我长什么样子,天涯海角追杀我吧? 呜呜,刚才我没有去摸虾,没偷你家的虾... 那一眼太深长,泪流满脸的易逸鸡飞狗跳的如无头苍蝇四处乱窜。 而此时何小样却往后冲,心急如焚的喊着:"何小样,何小样?" ... 太阳向山那边爬去,天边一片红霞。 何小样坐在与易逸一起落的湖旁边的树阴下烤着鸡。四周一只只大型的蚊子向她袭来,铺天盖地! 蚊子鼓起腮子,长如针管的尖,还老远的距离就已能听到它们发出的锁命般嗡嗡嗡的声音,其势甚猛。 人家拿柴刀追债都没这么猛的,这应该是何小样祖宗十八代欠了人家一家老小的血债未还吧! 何小样一看就来气,你tm的,吃人的血繁衍的后代还敢这么嚣张! 有些东西就是忒不懂得反应下自己,也不知哪来的自信! 更重要的是,何小样还没吃你们就想享受! 何小样掏出家伙一拍一只,爆吼道:"滚!" 蚊子掉了满地,化为黑气,何小样却没注意看这些,看那些蚊子来势更猛了,一只只好不怕死,圆瞪着双眼。 何小样更怒一手一个家伙打乒乓球那般,猛抽! 杀气好重! 之前一战众蚊子家族已经倾巢而出,几乎全军覆灭! 蚊子也是怕死的,一下子退了半丈,全然不敢靠近了她。 何小样这才收回菜刀与平底锅,坐下来继续烤着自己的鸡。 袅袅的香气冒了出来,何小样看着烤好的鸡肉,索然无味,这时候反而不觉得肚子饿了,满脑子都是那个被她拉丢了的家伙。 她一直往后冲,被挤得随波逐浪,一直到了这树下,都没看到易逸便在这里蹲坐着等他了。 何小样抬头看到远方,忧心忡忡:"何小样,你肚子饿了吗,你会不会找不到东西吃?东南西北你分得清楚吗?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天就要黑了,你一个人怕鬼吗?你会不会遇到些什么不测?" "你不会笨笨的就站在与我走散的原地等我吧?你不会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你吧?你说我应不应该去找你呢?但是我去找你了你又来找我,然后我们又失之交臂怎么办?" ... "你会不会遇到猛兽?遇到猛虎?遇到野豹?遇到饕餮?遇到穷奇?梼杌?混沌?还遇到奇怪的非洲原始人?他们会不会把你当汤鸡炖了?" 何小样越说越兴奋,又兀自哭了起来:"呜呜,何小样你真惨,我在这里舒舒服服的就要吃烤鸡了,你却在那边被追得死去活来?" 何小样止住了哭,又道:"你会不会遇到猥琐男?毕竟你这么温柔,被猥琐了怎么办?" ... "唉,我不在你身边,你也一定要好好的啊!" 肚子太饿,虽然没有食欲何小样还是拿起了手中的烤鸡。 "总之,我好担心你呀。你千万不要出事呀。" 看着手中的烤鸡何小样无从下口,她张开血盘大口对准鸡:"啊——" 不行,口不够大,无法一口吞,更何况此时整只鸡蒸汽腾腾。 何小样又流泪了:"何小样,你快点出来,一日不见你,真是如隔三秋啊!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疼你爱你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丝毫伤害!何小样你出来吧..." 她又低头看着鸡,口对准了鸡屁股,这大小感觉刚刚好! 她边啃边流泪:"这烤鸡真好吃,何小样你快点出来,我分你一半。" 泪流渐盛:"好烫啊!" ... 哦,忘了说何小样手中的烤鸡是怎么来的。 与易逸失散后寻了半天寻不到易逸的何小样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皱眉道:"肚子好饿啊,要是有只鸡能给我烤来吃就好了!" 话才说完,一只鸡一头撞死在她脚下,然后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死而瞑目了! 何小样:"..." 开什么玩笑? 第15章 花开富贵 方才,高光打向观众位之时,易逸早已钻了开。 那个位置,是何小样与众宿舍妹子密谋过万无一错的位置,虽然近视,但她决无可能指错。只是此刻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另一个男人,便是那帅得巧夺天工的男人,有一个霸道总裁才配有的名字——欧阳帅帅! 那被她所指的男人钢阳的邪恶气息——盛,盛,盛盛盛盛盛!几乎要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 舞台之后台,两男生手牵手上前弱弱道:"主持人她跳的时间过了,该到我们了。" 主持人扫了一眼这对男生,淡然的扶了一把眼镜:"一边去死基佬!没看到全场正嗨吗!我主持了这么久节目,这是第一次如此嗨!呜呜..." 在主持人维护之下,何小样成功霸场。 晚会结束,何小样身上依然激情满满,感觉自己温柔善良美丽可爱娇小玲珑爆了,好想冲去跟谁狠狠的么么哒。还好三个宿舍妹子与觉得自己又惹祸了的体育委妹子迅速把她扛回了宿舍。 欧阳帅帅看着那个被四个妹子架着依然不死心的向自己张开怀抱的女人,她挣扎着说:"放我下来!我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男人修长的右手母指抹过下唇,双眼帘半垂:放心,我会去找你的,绝对不会辜负你! 第二天清醒过来的何小样一如他初变成她时般的呆愣,口张着,双眼溃散的不知看向何处,就这么端坐在床上。 她没有断片,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昨晚发浪了...而且浪得很嗨... 确定那是钢铁直男该有的行为吗? 确定那真的是真男人该有的"雄风"吗? 宿舍妹子道:"何小样,你让我们俩拍的视频已经做出来了!" 这一句话把别的宿舍的妹子也吸引过来了,个个两眼冒光争相挤了入来:"真的?快放来看一下!" 视频里传来昨晚舞台之上何小样的:"雅蠛蝶...讨厌...嗷..." 众妹子哗然:"哇!这姿势好攻啊!" 至于为什么这种台词还能做出如此"攻"的动作,那就要问何小样了。 何小样只感觉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过分赤裸裸,似自己是砧板上的肉,一丝不挂! 一妹子突然道:"我刚出去搜刮一圈,一下子已经备了几千份了,不同角度的都有!" 众妹子份份掏出u盘:"给我拷一份,给我拷一份..." ... 那个视频,何小样本是想拍下来等哪一天她一觉醒来又变回他之时,慢慢欣赏的,现在她还是她,估计视频已经满天飞了! 她只听到了自己冲着众色狼嚎出的发浪的声音... 她想找地钻,这薄薄的床帘已经拯救不了她了。 从女生宿舍楼冲了出来,无视路上一众男生的:"小姐姐...",她下意识的冲向与易逸经常去的教室,她只想静静。 临入教学楼时一个沙哑炙热的声音响起:"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钢阳的雄性气息袭来,这正是此时的何小样所缺乏的,她身体一顿,自己似是一团阴气,此时被一股阳钢之气笼罩乙,不自觉的就回了他,并缓缓回头:"何小样——" 站在眼前的正是欧阳帅帅,白衬衫与黑色修身款休闲西裤,脚踏小白鞋,阳光投射在他身上,徐徐清风拂动他纯白的衬衫,阳刚之气打在何小样心上! 她的脑子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好帅! 男人迈着修长的大长腿一步步逼近,渐渐便到了她跟前。 何小样步步后退,渐渐,退到了墙角,她的小心肝砰砰砰的跳,几乎要跳出了心室! 顶到了墙,她回头看了眼,已然退无可退!男人也已逼近了眼前,她抬起头来看着男人。 楚楚可怜、小鸟依人说的必然便是此时此刻的她! 男人垂头捏着她的下巴,半垂的眸子迷离,却能看到内里熊熊烈火! 男人帅得一丝不苟的脸渐渐逼近,炙热的气息呵在她红得如荔枝般的脸,嗷嗷待咬:"女人,你成功勾起了我的欲望!" 男人的薄唇已然贴近了何小样温软的唇... ... 此时此刻发愣的何小样心中在想:这台词这样貌这姿势!难道自己是真的遇上了霸道总裁? 把自己按在墙壁勾起自己的小脸蛋儿,欺身压上,强吻了下去,自己的小胳膊腿儿不断的拼命的挣扎却是欲拒还迎?啪的一声把自己抛到床上,又是一阵欲拒还迎欲擒故纵....! ... 十月怀胎... ... 四唇已完美契合! ... 哇—— 想到有个生命哇哇坠地,已被吻到了唇感受到了那温唇而阳刚气息的何小样也哇的一声哭了,双手乱打:"不要不要啊!!!" 我不是女主我不是女主!就算要是,我也是男主啊,哇哇—— 何小样推开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嚎哭着跑来了,男人自然追了上去。 一旁不知何时来的易逸咬着纯白的毛巾,也哭得泪眼汪汪: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有人追?还是此等尤物,还是霸道总裁! 被英俊强悍的霸道总裁男壁咚那是多少少女梦寐以求的! 易逸:果然原来是我活该没人要的,不关样貌的事,呜呜—— 徐徐清风般的声音响起,一下清扫了易逸心中雾霾:"少男,我听到了你内心的呼唤,你是在等我吗?" 易逸茫茫然的转身,只见,一英俊男子斜靠墙角唇瓣轻咬一枝带刺的玫瑰。 此男子,与前**吻何小样的男人相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易逸一下愣了神,纯白毛巾掉了也没察觉。 叮!不偏不倚的斜靠墙角的男子冲易逸闪了个电,易逸全身一下子鸡皮疙瘩涌起,确认了眼神,是看自己无误! (看到易逸此副模样,旁白一下颤抖,冲着前方何小样大喊:哎,前面那个,你家易逸掉了,你不捡回去?) 易逸看着男子,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男子优雅的笑了笑,轻晃了下头,似是在笑,少女,这里就你与我。 男子道:"此处就你与我。" "哦。你是谁?" "在下,花开,"语气不急不徐,男子的气息让人窒息,眼睛邪魅含情!朱唇轻启:"富贵。" 道完富贵二字,男子适时的又放了个电,闭合了下左眼,叮—— 见易逸呆愣了,以为是得手了的花开富贵手往后一扬,把玫瑰丢了,迈着矫健的大长腿径直走了过去! ... "啊——"后方花开富贵玫瑰掉落的草丛传来惊慌的惨叫! 易逸与花开富贵回头,只见两个衣服凌乱上半身赤裸的男的从草丛里窜出来,脸上泛着不正常的娇红!看到易逸与花开富贵一眼不发,两个男的娇羞的悸乱的抱着衣服跑开了! 易逸看着这两人,有点愣了,额,怎么觉得他们像电视剧里偷情的男女? ... 不过易逸很快就否定了:呵呵,怎么可能!人家是两个男的! 而始作俑者花开富贵很快就收回了视线,早已见怪不怪了,继续接下来的动作。迷离的双眼,轻咬朱唇,炙热的气息...渐渐逼近! 渐渐——逼近! 易逸呆愣,当那炙热的气息呵到他脸庞时,他感到了一阵颤抖。这是,鸡皮疙瘩的感觉! 他下意识的抬起了脚,没意识的照某个部分踹过去! 花开富贵许是入戏太深,竟然没有察觉... 第25章 主角光环太强大 何小样与易逸异口同声问道:"什么事?" 常思道人:"下山化缘些米粮。" 何小样与易逸暂时没反应为什么是化缘这一词,重点是:"你不是说我们出去很危险吗?会被所谓的名门正派捉起来暴打一顿吗?还有你不是说我们的神功还要学个三四年才能天下无敌吗?我们现在下山,你确定不会被打死!" "徒弟媳妇,淡定!听为师徐徐道来。"常思道人缓缓道:"山里已经没有粮食了,你们不下山那咱仨坐吃山空后也只能等死,你们下山反而还有一线生机,你们选哪样呢?" 坐吃山空等死自然不比自创生机来得划算啦,何小样易逸相视一眼,不疑有他,那就下山吧顺便买些种子种在山上,来年也能自给自足。 易逸便伸手:"给钱。" 常思道人又蛋疼的呵呵笑,这徒弟怎么搞得自己欠他的似的... 易逸接过常思道人的钱包,打开一看:"一个铜板?" 何小样凑近一看,这诚意!二话不说她拨出菜刀。 常思道人连忙往后跳了几步,双手挡在前方颤抖道:"徒弟媳妇,徒弟媳妇,你莫冲动啊!不瞒你说咱这山上就是穷了点,这一个铜板已经是为师最后的身家了!" 常思道人掏出一破破旧旧的丝巾擦着鼻子哭穷:"呜呜,穷啊...徒弟你看为师多疼你,毫不犹豫的连钱包都给了你了!" 易逸皱眉:"可是这一个铜板,我们买毛线啊?" 常思道人扶须抿唇一笑:你想多了,买毛线都不够钱,现在毛线可贵了! 自然不会如此这般说,常思道人道:"你们就当出去游历游历,见见世面随便搬些粮回来。" 易逸何小样:"搬?" 常思道人立即掏出一锦囊:"为师这里有一妙计!拿,妙计便在这锦囊内,切记,务必要到山下再看。" 许真是有仙术在内,锦囊打不开,何小样与易逸对视了眼再看看这金灿灿的师门,就像核对了企业的工商号一般。 再看常思道人,道貌仙风、款款白衣、玉质拂尘、长须白发、面目和善可亲、一身出尘的白色不掺杂丝缕凡尘之浊气。 虽然隐隐感觉不是那么靠谱,但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便带着锦囊一人背了个箩就下山了。 ... 下山坡上,易逸脚下一滑,好歹最终站稳了,他忐忑道:"易逸,你说我们下山会不会被捉起来一顿暴打?" 何小样看了看易逸突然想起自己的乌鸦嘴好像是有点灵的,几下欲言又止。 若是应不会的,那就是立flag,若是应会,按自己那乌鸦嘴... 何小样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捉起来一顿暴打,皮开肉绽... 最终,她只道了句:"走吧..." 慎言慎行。 ... 下了山坡入了山脚下的森林,何小样与易逸这才松了口气,就隐约听到:"啊,救命啊,救命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一个女人的呼救声夹杂着娇嗔传来,竖起耳朵来听,这声音如会走路般,渐近! 易逸全身颤抖。 是这片森林有点过分阴暗了,明明大白天,却没丝缕阳光从叶间缝隙透过! 易逸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会不会是个女鬼?" 迎上易逸的目光,何小样也抖得厉害:"不会吧?" 不过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会的? 这个时候本应的英雄救美的气概两人都没有,蹑手蹑脚就要悄悄开溜,哪管他人瓦上霜! 然而! 不管他们往何处溜就是能听到这呼救声! 何小样与易逸的鸡皮疙瘩更甚! 才又要躲,却见不远处茂密的十人合抱的榕树之下一猥琐大叔搓着咸猪手,油光满面,腆着个毛发茂密的啤酒肚,淫笑着龌鹾道:"美人,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嘿嘿嘿..." 那一声嘿嘿嘿听得毛骨悚然,何小样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这么叫了。 易逸愣住了,双眼瞪着,像看到了鬼。 他只感觉头皮发麻,全身发冷,呆呆的看着那榕树,这榕树至少得百年了吧。 村中也有一棵百年老榕树,旁边经常会放些大红的绣花鞋子,家里的老人都不许去碰那榕树,听说那全是死人之物。 再看那榕树下的女子,一身崭新红装,脚上穿的正是大红绣花鞋! 易逸茫茫然的就要伸手去拉何小样,然而—— 这边,何小样已抽出菜刀当飞刀般甩了过去,那个猥琐大叔顿觉阴风袭来头一缩,堪堪躲过了那本应爆头的一击。菜刀砸中了大榕树,留一个大大的坑。 一击不中,何小样抽出平底锅冲了过去。这种如花似玉的大白菜被油腻野猪拱这种画面,但凡见个有点血性的男人都不能视而不见! 便何况,何小样联想到—— 自己此时也是一颗如花似玉的大白菜,若是被... ... 才有那个念头她心头就一阵作呕了。 她手起锅落一掌拍在猥琐大叔脸上,猥琐大叔轰然倒地。何小样抬起脚,直冲着那人要害一脚踹过去。 猥琐大叔直接倒地不起。 并非是她力大无穷了,而是她招招正中要害,快且狠且毒辣。 踹完之后,她双眼冒着寒光,睥睨的居高临下蔑视那五体伏地的猥琐大叔,道:"女人更应该好好保护自己!" 妖艳的长裙,君临天下,女王的身姿! 那个倒在地上娇嗔的女人,以任君采撷的眼神看着她,身上的凌乱与不堪都忘了收拾:好帅哦。 装逼很累,何小样踹得本就累,一下松泄下来,低头正见这眼神。 这个眼神—— ... 何小样全身又是一抖。 我去!男人喜欢我,女人也喜欢我!这tm的主角光环也太强大了吧! 何小样转身拉上一旁还在颤抖的易逸就想跑。 此时,却听到吹锣打鼓各种喜庆之声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任何小样与易逸四处逃遁却如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这感觉,像是鬼打墙! 不一会一支一身红装的队伍出现了,锣鼓之声正是他们吹敲的,这是迎亲? 密得不透光略略还阴冷的林阴之下,这一支骤然出现的红装队伍格外瘆人,这是冥婚吧! 易逸双足如被注了铅般,挪不动了。 第18章 亲闺女 回到家后,何小样抱了数本研究房地产的书、拿着个放大镜放大给老爹看,分析得条条是道:"老爹!这个地段好啊,稳赚不赔!砖家说预计今年房价能涨破10万每平...吧啦吧啦..." 何老妈看了眼嘟哝了句:"搬那么远啊..."就入了厨房。 很明显并不中意。 何小巫看了眼抿了抿嘴也回小书桌上继续学习去了。 只剩下何老爹反而劝起了何小样:"闺女啊,就在老家这建个别墅多好!" 何小巫点了点头:"嗯嗯。" 一家人,除她何小样之外,搬家的兴致都不大。 何小样呵呵了下,极其不认同,居然买个房子都这么有难度! "老爹,那样的话你就是全村最有钱又最炫富的人了,容易被抢劫的!" 何老爹看着桌子前堆成小山般的钱,这还只从银行取回一小部分,还好是用蛇皮袋来扛的。 但这话说的在理,眼红的,实在不少。 现在他们一家四口谁出去,只要包包涨一点点就被一村的人死死盯着了。即使空身出去,那血般红的眼睛就像看着一个会走的金山一般,差点没把才回村的何小样抱走。 老爹随手拿起一沓钱拍死了只苍蝇:"那怎么办?" 何小样:"咱们到城市买房啊!城市里有钱人多了去,谁管你?" 何老爹看了眼何小样,眉头皱成一团,没说话。到了他这年纪说要离乡,谈何容易? "亲爹啊!你得考虑下你女儿我的终生大事啊!上次老妈不是还叫我谈恋爱吗?现在正有一个合适人选就住这套房产旁边!近水楼台先得水啊!而且那可是学位房,附近大学中学小学都有,将来小巫回家可方便了!" 正在看书的何小巫抬头扶了扶眼镜,道:"姐,其实你不用担心嫁不出去的了,以目前中国男女比例来说,你很抢手的!" 何老爹还思索着方才何小样口中所说的男生,问道:"是不是那个抢你电话喊我爹的男生?" 何小样捂脸:"是啊..."给岳父大人这种第一印象...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厨房里还和着面的何老妈手也没洗端着面盘匆匆跑了出来:"哪个男生?" 何小样一看有戏,搞掂母亲大人就等于搞掂了岳父大人。 忙跳了过去,掏出手机一个个相片翻给何老妈看:"就是这个男生,长得又帅学习成绩又好,人也好还很孝顺三观奇正!机不可失啊老妈!" 适时的拍了翻自己的马屁。 不知何时何小巫的脑袋也钻到了手机前,看了看手机上那个即使懒洋洋却也难掩其阳光本质的男生。 相片全是何小样偷拍的,偏可爱风格,何老妈看得笑眯眯。 何小巫道:"姐,问题是人家这么好咋会看上你?" 何小样看他一眼,这真是亲弟啊!咋的就想一跳踹过去? 她皮笑肉不笑道:"小巫,你在学校是不是有个小姑娘扎两个马尾辫了个辫子长得特别可爱的?" 这种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不愿意走必然是有美眉! 何小巫脸一红。 何小样走过去与他小声道:"我悄悄的告诉你,那里的小学这种小姑娘特别多!" 观何小巫表情,有戏,加一把火! 何小样使了个眼色,扶了扶眼镜撞了撞何小巫小声道:"而且她们特别喜欢像你这种成熟又有内涵的男孩子!" 何小巫脸更红了,何小样邪魅一笑,哼哼,跟我斗! 何小样又走回还在看相片的老妈旁边,问道:"老妈,如何?" 何老妈很满意,只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十张相片中有九张,易逸是在吃东西! 何老妈皱眉:"这孩子也太喜欢吃零食了。" 何小样一看,脸略红:"呵呵...这,这,其实他没这么喜欢吃零食的..." 只是她拍的时候...专挑他吃东西时拍,吃得两腮鼓鼓的,比较可爱。 何老妈眉头这才渐松:"好吧..."原来女儿有这奇怪的爱好。 何小样:"老妈,那你是同意啦?" 何老妈边点头又翻看了几张:"咦,这?" 接下来的便是何小样保存下来的迎新晚会的视频截图"雅蠛蝶"图,"讨厌"图,"嗷"图... 她如何舍得不看! 何小样忙抢过手机,扶了扶眼睛,干笑了下,忙叉开话题,道:"老妈这是同意搬家了!老弟也同意了!老爹,走啦!四票通过了三票!" 见何老爹还在犹豫,何小样直接拉人就走:"老爹,走起啦!亲闺女啊,难道还坑你不成!" 有钱能使鬼推磨,房子很快就谈下来了,与易逸家隔窗相望。 何小样的新房,坐西朝东,大床居于西墙正中,距离南北两边墙分别还有二米的距离,南北两边墙上又分别一边一个落地书架,实木。 2.2m*2.4m大床! 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尾滚回床头,三百六十度各个方向睡,毫无死角,完全不用担心滚下了床,哈哈! 就算滚下了床,只有十来米高的睡垫下方是榻榻米式的地板还能继续睡! 这还不止!三米开外是一套大沙发,沙发对面正南的墙上是一块可移动可收起的屏幕显示屏,正东是房间的独立阳台,落地窗与黄色的窗帘布,房间里是清香又温和的味道! 还连带浴室与卫生间,买了个私人浴缸,还带按摩的! 哈哈哈,她笑得肆意! 我终于相信命运之说了!哥真是命好啊,哈哈哈! 隔音效果很好,这么久没听到外面一点杂音! 她笑得更加狂妄了,哈哈哈!震荡在房间里,兴奋过度如癫狂般蹦着跳着! 拥有大床那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 哈哈哈! 买了整层楼!单是她的房间就有100平!哈哈哈!土豪啊土豪! 从来都没有这么爽过!要知道易逸家也就那么50平,他住的房子也就十平方,只够床边放个书桌加个小小的衣架,对于他一米八几的身高,真的只如一只乌鸦笼。 从小到大她有太多太多伟大的想法被扼杀在牢笼。 这次,终于有希望了! 激动得眼泪都流下了,这是喜悦是兴奋的泪水! 哈哈哈! 热泪盈盈,她兴奋地翻了个跟斗,与孙悟空的不一样,她翻的是孩童时期翻的最溜的跟斗——以头撑地借力! 小时候就是如此翻的,那时还是他的她,自从他初中搬了新家兴奋的他第一次在那床上翻了个,双脚撞到床架痛得泪流满面后,他就再也没翻过了。 哈哈!如今又可以愉快的—— 咔咔—— 她如被雷轰了突然不动了,却还保持着那个狂野的姿势,如中了定身术一般。 ... 她歪着脖子扶着下巴,口大张着摸出了房间,舌与唇均不动,惊恐万状带着哭腔敲开了父母的房门:"老爹,老爹,我嘴巴合不上了是不是脱臼了,还有我脖子是不是断了——" 何小巫摇了摇头,一副没救了的样子:"姐,你也太low了吧,买个房就能变成这样!" 搬家后易逸时时三天两头的过来蹭饭。 更有甚者,这天晚上易逸抱着枕头敲开了何小样房门:"你妈妈出差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睡,怕怕。" 第27章 送鸡的妹子 何小样挪着沉重的步伐也走了过去,与易逸并排站着流着口水看着人家大口大口的撕咬肉。 那些人却一个个都没看到似的,自动忽视了他俩。 总不能真的抢吧? 何小样看着那几个坦胸露乳手撕鸡胸如捏豆腐般的壮汉,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旺仔小馒头般的拳头。 然后再看易逸,只见他又像气球那般在漏气慢慢瘪下去... 这...说得好像抢得过人家似的。所以,还没开始拯救世界就要饿死了吗?这么悲惨的主角? 肚子咕咕的叫,好饿好饿,她扯过易逸的白毛巾也咬着。 可能是画面太有爱了,店家端来一只大大的烤鸡到他们面前:"给你们的。" 何小样与易逸眼中的光如黑夜里的星星在苍穹之上焕发出璀璨的光:"给我们?" 继而何小样双眉一皱:"谁给我们的?" 不会是方才说要捉回去吊起来爆打一顿审问一番的那几朵出浴金莲吧?这不会是临挂前的最后一只烤**? 毕竟心中有鬼,毕竟她是何小样,毕竟她生性本就多疑,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更重要的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店家指了指店外不远处的一个一个方向,何小样看了过去,顿觉清风飘拂耳目一新—— 那里,一妹子穿着一缕纯白清新飘逸长裙,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披散在纯白衣服上,温顺的眉目乖巧的模样,手执长笛通体黑得发亮穗子红得滴血,怀里紧抱着大红色油纸伞。 妹子看着他们二人,低低的抿唇笑了几下,那灵动如黑珍珠的眼眸之中所含的娇羞之情溢于表。 清风徐来,妹子纯白衣裙拂动飘曳,格外清新灵动,古灵之中有略带精怪,娇羞婉约,圆圆的脸蛋可爱至极。 何小样嘴角一抽,不会是又收了个小迷妹吧。 妹子嫣然一笑后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眼前。 易逸已经抱起烤鸡就啃,饿得无力的何小样收回了视线,看着易逸道:"我说你倒是给我留一点啊?" 易逸撕了个鸡腿给何小样。 竟然撕了个鸡腿给自己,何小样已心满意足。毕竟那是一个能吃完一只烤乳猪的吃货,能在吃货口中夺食,真爱无疑。 何小样还在慢条斯理的啃着,旁边的易逸已经把整个鸡连骨头都吞了,然后又眼巴巴的看着何小样。 何小样:"..."你别看我,我不会给你的! 她左转右转的,躲开他的灼灼,易逸左挪右挪双眼死咬着鸡腿不放。 无奈,何小样叹道:"你还饿啊?" 刚才那妹子也真是的,看装扮那么有钱,而且看旁边这老兄漏气漏得这么霸气,干嘛不一人送一只鸡啊! 没待易逸回答,何小样瞬间狼吞虎咽塞入口吐出骨头:"没有了。" 易逸盯着骨头不放。 何小样:"你连骨头都啃啊?" 易逸点头道:"骨头补钙。"如啃莲藕般,他往嘴里塞。 何小样:"好吧,毛巾拿来擦脸。" 易逸摊开双手:"没有毛巾。" "不可能,刚你还咬着的。"说着便搜他的身。 被何小样搜身的易逸连摇头道:"没有毛巾,没有毛巾..." 搜了他全身一遍,真的没什么毛巾,何小样拧着眉,方才眼花了吗?可是他就是在咬毛巾啊! 何小样开始从自己身上掏毛巾:"毛巾,啪,毛巾,啪,毛巾,啪..." 出来的分别是菜刀、平底锅、柴刀、锯、铁锤... 一一被她"啪"的一声丢在了地上。 易逸看了看那堆成了小山的从何小样身上掏出来的东西,又上下看着娇小玲珑还在掏毛巾的何小样:这些东西她如何放身上的? 此行下山说打听些什么信息,他们全然没有的,吃饱之后尽往人烟偏僻处走,一心盯着人家晾在屋前的玉米干,想着要不要如常思道人锦囊所说的:见机行事。 旁观四周无人,正合适"见机行事",盯着玉米干他们心中默默祈祷:我们是21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我们以我们母校的名义起誓,今朝欠你的来日必涌泉相报,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我们...母校... 祈祷完毕,两人便蹑手蹑脚溜到屋前开始摘人家玉米干,因为不够高,何小样便坐在易逸背上。 终于触到了玉米干,何小样心中大喜。 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你们..." "啊!"惊叫一声,心虚异常,两人齐齐扑街倒地。 交叠着攀在地上抬头看去,是一个穿着简单浅青色布衣的姑娘,背着新竹片编织的青箩子。 自然而然的样子,即使是看到他们在偷东西也丝毫不见怪,许是脸皮厚他们也没有太过分的尴尬,拍拍屁股就站了起来。 姑娘送了他们各式种子与些干粮,两人的背箩一下子满满当当的了,兴高采烈的手拉手告辞离去。 走了许久才发现,他们竟然连姑娘的长相与打扮都没看清,只记得那是一个穿着青色布衣背着竹箩的姑娘。 往山上走,又入了山脚下的森林,此时森林里弥漫着迷雾。 觉得哪里不对劲的何小样神情茫然的一直看向一个方向,那个方向便是他们上午下山时被抓去成亲的村庄所在的方向。 此时那里不见一房一屋! 如行尸走肉般面无表情的走到榕树根下,何小样看着那个上午被她用菜刀砸出来的坑,此时还实实在在的扎在榕树上。 冷气飕飕的直往身上灌,何小样顿觉头皮发麻,转过头双眼如见了鬼般的瞪着看着易逸,道:"村,没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加上森林里本就阴风沉沉,就更阴暗了。 易逸也颤抖看着左右,他本就怕鬼且又不辨方向:"是你记错了吧?" 何小样僵硬的摇头,指着那新鲜的坑道:"没有记错,真的整个村都没了!难道你不记得这棵树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打死他都不可能不记得这棵树。 抬头看那树,只见这十人合抱的大树老树干在3米高左右是空心的,新长出的树枝向两边伸展。 榕树,榕树! 关于榕树的传说太多太多,乡下村中庙旁就是这玩意儿,上面插满了敬鬼神的香! 传说,庙是住在天上的,有一天它从天上看下来,见众民耕种劳苦,心甚怜。于是它便忽悠天上的老牛说地下嫩草多,老牛从天上一看果见嫩草多但又顾虑,庙为让老牛信服就说:若自己骗老牛自己常年风吹日晒。 老牛听信下凡来,却被庙教众农民拿绳与犁捆绑住老牛使之犁田。所以,这便是为什么乡下的庙都是不盖顶的,因为它要被风吹日晒啊! 人们感恩庙,便于其旁栽种了榕树,为庙遮风挡雨。 ... 所以,榕树是通灵的... 这分明是一个凄凉却美好的故事,易逸却一阵阵后怕,实在忘不了榕树下的那一双大红绣花鞋。 只感觉这里渐渐的黑暗、雾也渐渐的重,更重要的是,渐渐的后背脊梁骨冷飕飕的... 浓雾渐渐汇聚而来,凝而不散! 何小样易逸互看着彼此:"..." 妈妈啊,有鬼! 两人拉着手逃也似地往山上跑... 第28章 师门不幸 才踏入山门,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般,这里金碧辉煌佛光普照,更重要的是——香气袅袅! 烤鸡! 那两颗飘飘浮浮如浮萍的心一下子有了牵引,知道自己该去何方。 循着香气爬上山走到山门较偏僻之处,只见常思道人正从坑里把叫花鸡捧出来,此时他正在剥开裹着叫花鸡的那层泥土,里面的荷叶露了出来。 就像榴莲般,才开一点点口,那沁人心脾的霸道香气已袭来。 叫花鸡!何小样易逸双眼大亮。 鸡中极品,必须是叫花鸡! 因为太烫,常思道人剥开泥土的手被烫的发红,正捏着自己耳朵解解冻,提头却见多了四双水汪汪的眼睛,不自觉的全身一下哆哆嗦嗦。 果然,何小样收回看着叫花鸡的视线看着常思道人,道:"师傅,你不是说很穷吗?你这是偷偷吃鸡?" 那双眼神此时闪着无比机智冷静的光茫,就像明晃晃的菜刀的那一线高光。 所以这个问题若是不回答好... 常思道人扶须淡定道:"徒儿媳妇,为师插指一算,这不算准了你们回山才烤鸡来犒劳犒劳下你们吗,你们别动,这鸡太烫,为师为你们剥皮!" ... 孤苦无依死里逃生的两人一下子遇到了个道貌似风、慈祥可靠、德高望重的老爷爷。 特别是那个白花花长胡子的老爷爷此时烤好了鸡在慰劳他们,而且还亲自剥好送到他们嘴边,心中的感动依赖之情可想而知! 何小样易逸顿时泪流满脸:"师傅,我们刚遇到鬼了,一村子鬼!" 一边哭得泪如梨花,一边忿忿啃着叫花鸡,口齿不清的喃喃着:"吓死我们了,吓死我们了..." 常思道人也泪流满脸:你们倒是分我点叫花鸡啊。 眼巴巴的看着他们,慈祥的安慰着:"鬼?别怕别怕,这山上加了法阵的,一切鬼怪都入不了来!" 易逸撕咬得油光满脸道:"师傅,有你真是太好了!" 何小样左手一鸡翅右手一鸡腿,口中满满当当连连点头,有师傅真是太好了! 常思道人扶着整洁长须笑了笑。 床榻上,常思道人含着笑给易逸何小样盖被子:"吃饱了就好好睡个觉吧,不怕不怕,为师在呢。" 易逸呢喃:"师傅。" 常思道人轻轻的耐心的应道:"嗯。" 那样子真的就如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在照顾自家受惊的孙儿女。 易逸何小样嘴角含着安稳的笑,渐渐沉入梦乡。 梦中,那个背青箩的青衣姑娘引领他们在那开了荒的地上撒下种子,一路欢声笑语。 金灿灿的阳光倾泻在种子上,种子破了壳欢快的长,长出了一个个大大的西瓜,一剥开皮,是那沁人心脾的叫花鸡香味! ... 回头看了床上睡得安稳并甜笑着嗒嗒嘴的易逸与何小样,常思道人轻轻的出了门轻轻的合上了门。 抬头看着天上明月,月光皎皎星光灿烂,地上一片霜华。 月明风稀之下,常思道人长须飘拂,脸上绽放欣慰的笑。 两个家伙终于睡着了!容本尊再去烤只鸡,慢慢品尝! 常思道人才走出山门,正要去寻鸡,背后一冷洌的声音响起:"常思老道!天天偷偷我西瓜!这么晚了还想来摸瓜!" 常思道人背脊一凉,脸不红心不跳回头道:"应是我那调皮徒儿做的,我就说最近他咋来的那么多西瓜!" "你不管好你徒弟,天天来偷我家瓜!" 常思道人似是怕惹的祸不够大,指着旁边的烤叫花鸡时挖的坑道:"你看,他们还偷偷的偷你家鸡烤来吃!" ... 床上易逸与何小样梦到自己在那一片瓜果林中,正躺在秋千床上张口就咬到烤鸡... 幸福美满的生活,若是就如此一辈子也足矣! ... 回到常思道人这边—— "教不严,师之堕,你徒弟偷瓜就是你的错!纵容他偷鸡,你这师傅更是错上加错!"那道姑说着就上前揪着常思道人长须。 常思道人:"..."这,这也行?到头来还是捉本尊?看来只能祭出绝招了! "你不是在找夫君吗!我告诉你我这徒弟骨骼精奇、纯阳体质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更重要的是,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而且还温柔善良美丽可爱,吧啦吧啦..." ... 又回到易逸与何小样这边—— 梦中躺在秋千床上口渴了,绿叶上的甘露滑落,滑过唇边温润那干涸的唇,滑到嘴角汇成小河欢快的涓涓而流。 他与她伸手擦去嘴角那甘露。 日子就如此一天一天的,任清风拂脸,任甘露洒在脸上,任飘飘曳曳的柔光抚摸着脸蛋儿。 突然! 那甘露有点太大了,倾洒下来,湿了全身,清风也有点冷! 易逸与何小样骤然睁开眼睛。 "大白。"他喊着她。 何小样看着天空感叹道:"晨曦好美啊!" 易逸呆呆的看着天空:"房子。" 何小样:"怎么了?" 直接看到天空了,你说怎么了! 何小样易逸蹦了起来,床呢?被子呢?屋呢?师门呢? 没有!什么都没有!这四周全是荒山!连他们开辟的用来种西瓜的地都没有了! 刚才所谓的甘露分为是清晨的露水! 何小样易逸不禁抱紧了点:难道这么多天全是闹鬼? 这么一抱,就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挡在两人中间,拿出一看是个红本本,大红镶金,写着两个字:婚书! 翻开一看,一纸张滑落,细细一看,其实内容很简单就是常思道人兴高采烈的说:徒儿,为师四海为家,不要牵挂为师。在为师临行之时放心不过你,便为你寻了门亲事,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今晚成亲!徒儿,为师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哦,还有,娃的名字为师也已为你想好了,就叫富贵儿,如何? 何小样易逸面面相觑:nandayo?(日语什么嘛音译) 人家正值二九芳华,成亲?更何况... 两人即刻反思: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哪里出了问题? 何小样突然想起一个一直蠢蠢欲动却一直没来得及问的问题:"你这师傅,怎么来的?" 一直每次问他,常思道人总是能适时出现并中断,现在想想,这其中必有什么见不得菜刀之事吧! 易逸也觉不妙,很不妙,他拧着眉头,道:"你且听我徐徐道来——" 第30章 新婚之夜 易逸伸手去拉她:"你不能走,西瓜你吃了,叫花鸡你也吃了!" 何小样自然并不想抛了他自己走:"那,逃吧!" 易逸拍了拍空气:"我好像出不去!" 何小样也拍了拍,她入去了然后又出去了,拉上易逸即使把他拉变形了也就是出不去。 她绝望道:"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我一介女流之辈我能做什么!我留下来也只会被当作小三咔嚓了...你干嘛呢?" 易逸一头扎在泥土堆里边挖边喃喃自言自语道:"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何小样甩了甩掉在身上的泥土:"你是属鼠的吗?用手挖墙角?" 易逸:"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 这个山旁边还有一个山头坐着一座青瓦白墙砖雕门楼的建筑,在密**山中若隐若现。并不如之前常思道人的房子来得金光灿灿,装饰简单却大气。此时正张灯结彩,喜气连连。 "恭喜姑姑,喜得如意郎君!" "他会不会不喜欢我?" "怎么会!姑姑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坐在铜镜前穿着大红衣裙的女子惠妡仙姑面若桃花,却有忧色:"听说他还没满二十岁..." "姑姑,这有什么,你是得道仙人,年龄问题这都不是事!" 惠妡仙姑道:"话虽这么说,可是..."一直加温保暖的包子能跟刚出炉的包子比吗! 旁边妹子支招道:"姑姑,姑爷他这不是还没入门修练吗?您到时让他迟个两三年再修炼不就..." 惠妡仙姑恍然大悟!她看了看铜镜中自己的脸蛋儿,是如朵娇花,眼角还是有一两根细纹。一般来说如她这种从小就修炼的人在她这个年龄只要不是生过娃就不会如此的,但是她日日夜夜恶梦缠身... 惠妡仙姑叹息了声,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起来也顶多二十五岁的模样,心里便盘算着估计得让他迟个十年八年再修炼吧。 ... 这边易逸挖了半天"墙角"发现还是钻不出去,这是结界并不是门。 想了想是不是应该挖深一点,说做便做。挖着挖着,好死不死竟然塌方了,易逸:"救命救命!" 何小样哭笑不得忙去把他挖出来,然而他自己挖的坑太深,她连连大喊着救命,终于惊动了那些道姑来把他挖了出来。 得挖出来后,易逸拍去身上泥土,恭恭敬敬的冲那些个道姑作了个揖道:"姑娘,请给我带个干净衣裳。" 换上干净衣服的他端端正正的汉式跪坐在地上,腰板挺得笔直。 何小样绕他转了圈搞不明白他将又要闹哪样:"你...不挖洞了?" 易逸嗯了声继续闭目养神。 何小样也端坐下来,搞不懂他葫芦里什么药,但更担心他葫芦里没药! 他不会就如此真打算洞房花烛了吧? 心虚的慌,她皱眉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一种方法不行便换一种。" "什么方法?风险大不?" 他看了她一眼,道:"放心,我会护你周全。" 她声如蚊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看了他一眼,绞着手指心事重重。 他道:"我是这个意思。" 便没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渐渐到了傍晚,迎亲的队伍就来了。 易逸整理了衣冠便上去,何小样正不知所措时,众道姑上前就要捆绑她,她忙冲易逸大喊:"哎,我..." 易逸回头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众道姑便不再捆绑何小样,但把她关在房间里,门外有道姑把守,看样子是要生米煮成熟饭了再放她出来。 想起方才易逸言语举止,很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何小样心急如焚坐立不安来回走着:这个新婚之夜过后还能完璧归赵吗! 不知不觉间夜已黑,处处灯火明亮欢声笑语,连蟋蟀都在笑!转头看房间里的油灯油已燃了一半! 这...这是凉凉了? 强逼自己转移注意力,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看了眼茶桌上茶具雕刻精致颇有古韵,若放平时她必会欣赏一二,这时哪里还有心情。 她坐下想喝杯茶水淡定一下,却发现自己不渴、没胃口。 放下茶杯后却又感觉又口渴了接着又拿起,却觉手乏力茶杯沉重。终是叹息了声放了下来。 就她如此折腾的功夫,易逸竟然入来了! 她急急迎上去上下打量着他:"你没事吗?" 易逸拉着何小样便往外走:"没事,走吧!" 只见易逸已换回之前的衣服,脸上并无不正常的红晕,全身上下也并无甚别的痕迹,何小样这才松了口气:"你到底...干嘛了?" "没干嘛,就跟她说了几句话。" "说了什么?" 易逸只道:"忽悠人的话,走吧!" 月大如盘,两人一直往东方向跑去。 ... 方才洞房里。 易逸冲着款款坐在婚床上的新娘作了个揖道:"我想你应该至少也是个知书达礼的人,所以我想与你以礼相待。" 新娘心中惊羞万分,常思老道诚不欺我,这个捡来的夫君还真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而且还温柔善良美丽可爱! 新娘脸上淡定却掩不住娇羞道:"你怎么知道?" "你下了婚书,而不是直接掳我。" 新娘含情脉脉:"那你还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敢作敢当,敢爱敢恨,名门正派大家闺秀!" 新娘娇羞地甜笑。 易逸看其一眼却道:"不瞒你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新娘如被泼冷水:"就是外面那个女人?" 易逸不说话,是在思考该如何回答。 惠妡仙姑秒变回一身道服,皱眉道:"你不怕死?" "怕。" "你不怕我杀了她?" "怕。" "你的样子不像怕。" 易逸看着她:"怕有用吗?要杀我你还是会杀的,他亦如是。" 惠妡仙姑挑眉道:"那你现在是想干什么!" "说服你!" 惠妡仙姑忍不住笑:"呵呵..."幼稚的想法!给我塞了波狗粮然后说来说服我吗! "我是认真的!"易逸脸上并无波动,连心跳都是平稳,言行举止都是得体。 "虽然说纯阳之体的男子万中无一,那万一中总是有那么一个吧?你想想这个世界男子这么多整整5000万多个呢!那按这万一中的一个的概率...是不是很多?"他本想算一下有多少个,可惜他是一个只懂逻辑无法口算的理科生。 惠妡仙姑听他如此一说,好有道理的样子哦! 他又道:"连她那么丑的都有我这样的喜欢,以姐姐这等姿色、如此天赋如此品质,这世界上恐怕都不到十个女子!找一个如此男子不就是桃林里摘桃子这么简单?姐姐还担心些什么呢?" 惠妡仙姑脸一红:"嗯,嗯,嗯..." "再说了,女人!找一个不爱自己的能与找一个把自己宠上天的做对比吗?再好的也不是自己的啊!金窝银窝尚不比自己的狗窝!" 惠妡仙姑沉思许久:"你忽悠我的吧?" 易逸信誓旦旦:"天地良心日月可见!我像那种忽悠人的人吗!" 惠妡仙姑:"那你敢打包票吧?" 易逸:"不敢。" 惠妡仙姑摔倒在地,爬起来后拍了拍身上灰尘道:"好吧,你走吧。" 易逸便又作揖:"多谢!" ...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逃出了魔爪,累得气喘如牛。 何小样双眼又茫茫了:"天地茫茫,咱们去哪?何以为生?" 易逸道:"咱们有手有脚,做甚不行?" 明月下,他的身影无比高大! 没多久两人均累得筋疲力尽,倒在小山谷旁正喘息着,却听到前方传来女子的娇喘声! 两人均均精神为之一震! 第32章 煞神 后来易逸与何小样把他们两人的笑容翻译过来,用现代文来形容发现是:这两个傻逼! 小姐姐一口吞噬了那"心脏"上前一步半蹲下来看着那两抱成一团的何小样与易逸道:"真的作牛作马都行?" 何小样与易逸对视了眼,想了想还是要为自己后半生的幸福争取一下,鼓足了勇气何小样道:"不做牛做马,可以吗?" 小姐姐挑了挑眉笑道:"你们想做马啊?" 易逸不敢置信的看着何小样:你这个笨蛋! 何小样平胸...平空中了一箭:"..." 小姐姐不作多废话:"不做牛做马,那你们能做什么?帮我们杀人夺心?" 何小样易逸惊恐的连连摇头,长这么**鸡都没杀过,虽然吃了很多。 小姐姐很遗憾的道:"那你们就没有用了。" 何小样与易逸好想再争取一下,自己作为大学生,有用的! 然而绞尽了脑汁发现好像自己除了浪费粮食制造二氧化碳生产排泄物还真没什么用了。 这不只是尴尬这么简单了,好危险啊! 不,要好好争取下才行!易逸双眼一亮:"我们有用!我们能为祖国培养花朵!" 那么浪费的粮食制造的二氧化碳生产的排泄物都是为了祖国培养花朵这么伟大的事情呢! 小姐姐笑了,站了起来道:"好了,不逗你们了,是你们跟我们回去呢还是..." 何小样易逸忙跳了起来:"我们跟你们回去!" 聪明的人从来不做糊涂事,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跟在那男子身后却还能蹦蹦跳跳的两人,小姐姐笑道:"你们竟然不怕他!" 何小样嘀咕:"他有什么好怕的,明明你更恐怖一点!"杀人不眨眼那一幕何小样并没有看到。 小姐姐突然回头道:"有吗?我这么温柔!" 何小样易逸:"..."小姐姐好迷之自恋! 小姐姐一笑了之又道:"你们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号吧!这个世界自阳神湮灭后就再没了与天地同在的神了,而他却是现在唯一一个被尊称为神的人!煞神!" 这个小姐姐可以啊,她不懂煞神是什么意思吗?这能算是个好名号吗? 见到易逸何小样眼中惶恐的诧异,小姐姐轻巧的笑,笑得春风得意情不自禁的还翩翩起舞了。 翻飞的绿色裙子如一朵盛开的妖艳罕见绿花。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名号回头再看那走在身后,月光下的男子就像在看一棵高插云霄的齐天青树。 那张脸并不多出众,笑了也并没多动人很普通。不会有眼前一亮被惊艳到的感觉,但是如沐清风。 ... 从小姐姐喋喋不休的言语中,得知了来龙去脉:小姐姐下山玩遇到了色牛,她便将计就计一手挖了牛丹... 一路上都是她兴高采烈的在说这说那,感觉她好高兴的样子。 后来才知道,对人她情有独钟,因为有一句话叫做ài屋及乌。 那一晚,月如银盘挂在高空,斗大斗大。清风微拂身轻如燕,只感觉路太近。 ... "吃饭了。" 易逸与何小样欢快的把手中的花种子撒了一路,便屁颠屁颠的跑去吃饭了。 虽然是被"捉"回来的,被安排去培养祖国的花朵,但是意外的竟然还包吃包住! 看着满园的春色与百花争妍百鸟齐鸣,何小样与易逸就又产生了个就如此的"作牛作马"一辈子也好啊的念头。 小姐姐接过煞神端来的饭就敲着桌子冲易逸何小样道:"你们两个什么都没做还来蹭饭!" 嗯,易逸与何小样才起的床,才拿起一把花种子才开始撒。 易逸何小样乖巧的把头埋在白花花的大米饭前,此时此刻默默吃饭最是正经! 两人竟然学乖了,无人调戏了小姐姐鼓了腮子也扒着饭,煞神笑了笑坐了下。 不得不说这男子做的饭菜一流,青菜都能炒出一个了不得了的水平,清油顺滑清脆清新。 做的汤更是不油不腻,清香沁人心脾,总之很好吃! 席上何小样与易逸鬼鬼祟祟的夹菜,那碗如圣诞树了般,埋头狼吞虎咽风卷云残,小姐姐看了看他们莫名笑了笑,便转过头来看了眼煞神,塞了口白米饭入口,美眸转了转"漫不经心"道:"怎么是你做的饭?之前给你找的那个妹子呢?" 她每一次都会给他找个妹子来服侍他。 煞神吃了口饭,道:"回家了。" 小姐姐皱了皱眉,饭入口中腮子鼓鼓的,黝黑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下,咬着筷子道:"哦,那我再下山给你找一个!" 每一次她"找"(捉)来的妹子,只要她出去一趟再回来就发现总是跑了。 煞神没说话,但埋头苦吃的易逸与何小样却吓炸了,入了口的菜都掉了。 煞神分明是喜欢小姐姐!而这小姐姐这是不断的给他找别的妹子,也就是不断的把他往外推的节奏! 但看煞神的脸色却丝毫没有该有的哀伤,只是不说话。 易逸何小样互相对视了眼,很自觉的放慢了吃饭的迅速不敢动大声色。 如何想象一个人万年来都是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的感觉! 此刻内心应早已汹涌澎湃磨刀霍霍了吧! 就怕其在沉默中爆发! 此时,好死不死的煞神看了易逸何小样一眼,吓得他们灵魂差点出窍,头几乎钻入桌子上了。 一个念头涌上脑子:不行不行,得找个机会偷偷溜走才行! 吃过饭后,说做就做小姐姐就下山给煞神物色妹子去了。 于是何小样与易逸站在山门处眼巴巴的看着小姐姐欢快的下山,转角处还回头冲他们甜甜的笑,那一抹娇艳明媚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天地间。 何小样易逸却像看到了世界末日,咬着白毛巾泪流满面,手痴痴的伸在前方:"小姐姐,拜拜。" 本来幻想的包吃包住的美好生活就这么又没有了! 感觉不妙!很不妙! 何小样:"感觉乌云压顶了!" 易逸:"我快要呼不过气来了!" ... 午休时间易逸何小样破天荒地没有睡觉,两人偷偷摸摸的想摸下山,途经大厅时看到架在中间的那柄黝黑黝黑的剑,两人脑一抽就走了过去要把剑拖走。 那剑沉重至极,才拿到手腰就被压弯了,易逸与何小样并肩作战方堪堪能把之抬起。 正要出门,转身却见煞神就站在门口,背光而立看不清他的脸,只觉有泰山在俯瞰自己! 第33章 桓谕 易逸何小样吓破了胆两屁股啪的一声整齐地落了地,均均攥紧衣衫一脸受相:"我们,我们在给你擦剑!" 背光而立的煞神走了过去,轻轻松松的从易逸何小样手中提起了剑,突然就一剑招呼了过去。 何小样吓得与易逸抱成一团:"杀人了杀人了!" 剑速极快,手上被割破的伤口,血一点一滴渗出。 煞神收了剑,看了眼剑上那一线血红,道:"你们是人?" 何小样咆哮:"废话!" 易逸也咆哮:"你再捅几刀我们就变成猛鬼回来吓死你!" 何小样欲哭无泪:"..."你智商何在?还叫人家再捅几刀? 仔细想想貌似做鬼了就能变回来了,痛先不说,但人都挂了还谈什么梦想? 何小样怂了:"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们不想做鬼!" 煞神笑了,微弯的眸子上扬的嘴角,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一瞬间好生明媚,洁白的牙齿如白玉般,笑起来温煦如暖风。 出神了瞬,反应过来的何小样与易逸就被吓得神魂颠倒。这么动人的笑,你确定不是十八层地狱里饿死鬼看到美食的笑?虽然含蓄一点... 煞神蹲了下来看着他俩道:"你们怎么会在那?"那样子就像一个大男生蹲下来以便能与俩小屁孩"平等"对话。 何小样双眉皱了皱:"哪?" 想了半天煞神还是道了个:"那。" 易逸:"哦!他的意思是为什么咱们去摸虾,是吧?" 煞神嘴角含笑,点了点头:"嗯。" 何小样:"我们也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煞神站了起来,何小样又是一缩。 他却低头道:"你们可以走了。" 何小样:"啊?"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易逸却忧心重重道:"你趁小姐姐不在就放我们走吗?" 煞神看着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的何小样易逸道:"你们想多住几天?" "并不想!"何小样一把拉着易逸拔腿就跑。 这种完全猜不到心思的人还是少有瓜葛为妙,说不定下次他一言不发的就挥剑向脖子招呼过来呢! 不知道又跑了多远,直到远远的把那座山甩身后,直到依稀看到了人烟,在一青砖瓦屋的墙角处气吁呼呼的。 何小样一手撑在墙上,重重的呼气:"呼呼呼...这个世界好坑啊,还是好想回去啊,躺在我舒舒服服的大床上,你说是吧?" 却见易逸并没有在听自己说话。 何小样:"你在看什么?" 易逸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小巫。" 何小样探头看去:"小巫?" 那边一个纯白衣衫手执白玉拂尘的男子正拿着根冰糖葫芦给一孩童,祥和的道:"你叫小巫是吧?贫道正缺一徒弟,拜师礼用这石头代替就好了,快叫师傅,一会为师带你回家喝鸡汤。" 小巫一口一口的塞着冰糖葫芦,腮子鼓鼓的,连连点头:"嗯嗯嗯,师傅!" 这分明是在坑蒙歪骗儿童! 易逸走了过来呆呆的看着小巫很不敢相信:"小巫,是你?你也到了这里?" 小巫却不认得他们,缩到了白衣男子身后。 何小样走到易逸旁边道:"可能是碰巧长得像吧。" 男子伸出手,手上是一块鹅卵石:"你们有这个石头吗?" 这不就是摸虾结束后自己送给易逸的礼物吗?看着那个笑得眯了眼的温柔笑容,何小样下意识的摇头。 易逸却下意识的点头道:"有啊。" 何小样嘴角抽搐了下看着易逸:你傻啊,这能实话实说吗! 男子笑容更灿烂更温柔,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道:"给贫道吧,贫道收你们为徒!" 清风徐徐吹来,那身影莫名的**亮节。这种人蠢萌蠢萌的最好坑了。 易逸摇头:"不给!" 清风骤停,男子笑容瞬间凝固:呵...这语气看来只能干架了! 男子正欲撸起长袖。 易逸却道:"你就是那个花开富贵吧!" 男子瞬间站直了许多:"花开富贵?呵,完全不认识!吾乃桓谕,混沌之期出生于天地之上仙,看,我有执业牌照!证书过硬,黄金做的,金灿灿!收你们为徒,也不亏待了你们吧!" 易逸摇头:"我们已经有师傅了。" 桓公子含着笑摇头道:"没关系,一徒多师这完全没关系,咱的思想很开放!" 易逸摇头,指着桓谕全身上下与那拂尘:"我师傅就穿你这样,特别坑。" 桓公子:"..."我竟然无言以对!不是说这身衣服特别能服人吗?唉,都怪那些三观不正的猥琐无耻之徒玷污了这身衣服的清白! 他不怒反笑,道:"岂能貌相?" 他含着温煦详和大慈大悲的笑容,双眼微微的弯着,眉心那点观音痣更显他的祥和大气,那些电视里演的太上老君都没他这气度。 是的,岂能貌相!何小样却拉着易逸转身就跑:有一个这样的坑徒师傅就已经够呛了! 桓公子笑眯眯的在后面追着,不急不慢的,和善地招着手道:"哎,两位小兄弟,别跑啊!我这老人家追不上啊!" 那样子就像一只手拿着明晃晃的菜刀笑眯眯的,另一只手像有魔音那般徐徐招引着人:过来,过来...给我剁一刀... 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何小样与易逸毛骨悚然。 跑着跑着脚下一空! 何小样与易逸脑子一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体就如直线般的坠下,慌忙一看是个宛若泥泞般的黑洞。 上次被白洞吸到了这里,这次又要被黑洞吸去何方! "救命啊救命啊!"易逸与何小样伸着手惊恐的朝上方的桓公子大喊。 桓公子驻了足伸脚往那黑洞边缘探了半步还没触到就条件反射般的收了回来。 只见他双手一拍,接着双拳一抱道:"哎啊,家里还在熬汤,改日再见!" 然后人就不见了,只有那无忧无虑的甜美声音传来:"来,小巫咱们回去喝汤吧,哈哈..." 后面的声音渐细—— "师傅,那两位小哥哥小姐姐不救了吗?" "小巫啊,既然道不同就不相为谋,放小哥哥小姐姐飞去吧!" 第23章 常思道人 "易逸!" 这一声易逸,沁人心脾,如沐清风!不用看也知道—— "小样!"她腾地一下站立起来,远方的他已然张开怀抱跑了过来,她的泪更急,如千年等一回,一团丢了手中烤鸡张开怀抱:"小样——" 他已冲了过来:"易逸——" 两人即将抱上之时,易逸眸子骤然瞪大,方才何小样丢的——是烤鸡! 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易逸双手前举,纵身一跃,双眼直勾勾的瞪着——烤鸡,我来了,我接着你! 何小样扑了个空,悻悻然的回头,只见易逸已倒在地上咕噜咕噜转了两圈,双手正护着烤鸡,黑漆漆的眸子水汪汪的,仰头看着她:"我可以吃吗?" 何小样好没劲了,但却见他才半天不见竟然已经削瘦削瘦的了,皮包骨头,这得遭了多大的罪啊! 不由得心痛道:"可以。" 后方一声音响起:"哦,烤鸡!"与此同时还一阵阴风袭来。 好猛! 何小样清眉一皱,下意识的掏出家伙拍苍蝇那般拍过去。 "啊!"一声惨叫,一个一身白衣白长须道骨仙风的老道应声坠地,拂尘也掉在了半丈之外。 何小样换上菜刀,气势汹汹的上前揪着老道的长须就要往之脖子上来一下... 众蚊子本来瞪大双眼在旁看戏,一见何小样提刀上前,纷纷一窝蜂的后退。 常思道人大吃一惊,伸手向易逸:"徒弟快救为师!" 双手捧着烤鸡在啃的易逸,这才看了过来:"易逸,他是我师傅。" 幸亏易逸这话说的不慢,不偏不移,菜刀与常思道人的脖子就差那么一线间! 常思道人连呼吸都屏住了,全身僵硬:这女娃子,好厉害! "哦。"何小样这才收刀。 松了几口气的常思道人扶着自己被平削了的长须,痛惜着,这么多的胡子,可不好搞啊! 看了看四周,只见一群蚊子以可怜兮兮的眼光看着自己。 常思道人倒抽了一口气,看着正与易逸分肉吃的何小样,与一地的凝而不散的黑烟。 "你怎么打退的这些魔蚊?" 何小样与易逸异口同声道:"魔蚊?" "你们不知道?这是魔族专门培训出来对付煞神的,可以说是世上最恶毒的蚊子了!一旦被它们咬到,立刻毙命,七魂六魄全化为魔气。" 何小样:"是吗?那怎么你还不死?" 常思道人扶着被何小样削了的平须,蛋痛的笑道:"徒弟媳妇,你这真是...怎么能咒我老人家呢?" 易逸摇了摇头,指着自己额头道:"不是啊师傅,你额头上就有蚊子在咬你!" 常思道人目前心中是崩溃的:"..." "啊啊啊啊..."方才还道貌岸然的样子,虽然长须被割了去,略略落魄,至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一派宗师的模样,此时此刻整一个猥琐老头,拿着拂尘全身乱颠的在往自己身上乱拂。 啪的一声把蚊子拍死后看着蚊子化为一团黑气掉到地上,还恶狠狠的跺了几脚:"连本尊你都敢咬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大有粉身碎骨还不泄气之势。 众蚊退避三丈! 这整一个猥琐老头好吗!何小样一脸嫌弃,摇了摇头,这什么魔蚊,吹牛皮吧!就额头上鼓起的包子更大罢了。 转而从怀里掏出一物送与易逸:"拿,这个送你。" 易逸双眼一亮才要接过,常思道人一把抢了过,只见那物光滑滑的鹌鹑蛋大小,颜色却不起眼就像块黑得发亮的鹅卵石。 常思道人:"这什么东西,可以吃吗?"说着便塞嘴里就要咬。 何小样二话不说随手一掏,就往常思道人头上砸去。 常思道人条件反射捂着头这才要破口—— 突然感觉杀气骤然增大数倍,再看过去—— 何小样手上此时又已是明晃晃的菜刀! 常思道人:"..."虽然不知道她菜刀哪来的,但看那样子,真的!若是她先掏出的是菜刀,估计自己脑袋已分家了! 迅速的把那鹅卵石般的东西送回了易逸怀里:"徒弟,你可得好好保管了!" 看何小样那眼神,说不定哪一天易逸弄丢了,自个的命也危矣。 易逸点头应着,道:"师傅,你刚说的这是魔蚊?是不是跟白天时这里发生的一切有关系?" 常思道人诧异:"白天你们也在这?" 易逸:"嗯。我们还听到一个声音:万界妖魔,唯我独尊!听我号令,速速前来!" 常思道人上下打量着何小样与易逸:"你们也听到了?" 这眼神,易逸见过,正是那天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男子看他的那个眼神,意味深长。 易逸皱眉:"是啊,怎么了?" 常思道人释然一笑道:"没怎么。那是女魔头用前魔界之主阴夫人留下的阴令旗召唤来的众妖魔想要覆灭煞神。" 哦,原来那所谓的人群是妖与魔? 何小样:"煞神是谁?是神吗?" 常思道人叹息一声:"这个世上已经没有神了。" "那是魔?" "他也不是魔。" "是人?" "也不是人。" "是鬼?" "更不是鬼。" "那他是什么怪物?" 常思道人扶着平须道:"我们修道之人本应清心寡欲,所谓脱红尘不就是哪管他人瓦上霜!所以又何必管他是人是鬼还是魔?" 何小样:"师傅,你这话,是讽刺吗?"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自己逍遥快活不就好了?不还有句话?若是人人都能独善其身,又如何会落得瓦上霜?更何况从来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恶之处!若是自身都还没有能力,又何苦忧国忧民?为什么不埋头努力?想这么多干嘛?慌又有什么用?一切顺其然,自己尽了力,不负自己就好!" 常思道人拂了拂尘,似是拂去什么:这装逼好像扯远了? 那一瞬一缕清风吹来,感觉天地阔然开朗,常思道人的身姿似乎也高大了许多。 似乎,也是那么一回事。为人处事,或许最重要的一点是,独善其身!只有自己走路稳了才有可能支以援手。 正是这一瞬间的豁然开朗,何小样竟有点相信其乃世外高人! 看这一望无边的平原,知道东南西北又如何? 何小样看了眼易逸,易逸怀里还揣着那鹅卵石,心满意足。 何小样脑中浮起那个抱着西瓜肚说要生西瓜宝宝的小姑娘,心中大石顿沉,叹道:"天地茫茫,该去何方?" 常思道人扶须道:"自然是随为师回山啊。" 跟在常思道人身后,看着那时不时沾花惹草,招蜂引蝶的常思道人。 何小样还是忍不住问易逸:"你这不靠谱的师傅哪来的?捡来的?" 易逸方欲言,前方放飞手上彩蝶的常思道人已打断,道:"还磨磨蹭蹭甚?天就快黑了这段时间可不太平!特别是你们俩还亲身经历了这场大战,被所谓的名门正派捉到一定一顿好打!" 第34章 大花 飞?飞你妹啊!见死不救还能说得如此**亮节! 何小样已经没有力气来吐槽了,传说中黑洞只吞不吐,这辈子还能出去吗?黑洞之中恰巧又撞到了头顿时头冒金眼,她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所以,在这个世界学到的第一个最为深刻的莫过于:防人之心不可无!越是看起来正经的人就越要防之,以免背后受刀! 后面发生了些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睁开眼睛时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易逸。 易逸正蹲在地上看着何小样,见她醒了兴奋道:"易逸易逸,咱们到了世外桃源,那边有个小木屋!" 何小样爬起来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是世外桃..." 还真是世外桃源!因为小木屋旁边树着的一石碑上用简体字写着四个大字:世外桃源。 看四周仙气蒸腾白云袅袅如天上人间,果然是世外桃源,只是桃花朵朵可惜不结桃,仙草遍地可惜不开花,青的一片红的一片白的一片,灰褐色又一片。 这整个环境一望无边仿佛一片虚空,远处无山,天上有天。 走了半天找不到出口也寻不到吃食的何小样端坐在桃花树下:"咱们吃什么?" 桃花纷纷扬扬飘落,一花瓣落在她肩上,她拿在了手中看着那花瓣,肚子咕咕叫了叫,想了想,一口塞入口中。 易逸看着她:"好吃吗?" 何小样吧嗒吧嗒了嘴,眼珠子转了转一脸茫然:好吃吗?其实她连那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易逸已爬上树采了一怀子桃花一把一把往嘴里塞。 何小样看着他:"好吃吗?" 易逸边塞边道:"不知道,我肚子好饿。" 何小样掏出锅起了个火加了点水,打起了火锅,素菜是随手采的花瓣青草各种... 除了吃不出什么味道外大坻还是很好的。 然后在世外桃源修炼,修炼着常思道人说的那套功法。只可惜并无西瓜很遗憾,易逸也就无法学那套"西瓜分两半"的能独步天下的神功。 ... 这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他突然道:"易逸!快来看你送我的礼物在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 石头能动?何小样忙跑了过去。 是的那黑亮黑亮的椭圆形的鹅卵石在动,似是里面有生命一般。 "咔擦"一下裂了一条缝! 何小样双眼发亮,这气势好强啊,是什么要破壳而出了吗!饕餮?穷奇?梼杌?混沌? 不不不!兽不好不会飞,会飞的就好了! 毕方鸟?三青鸟?苍鸾?凤凰? 可是鸟的原型不够霸气... 要是霸气一点又有翅膀就好了!更重要的是攻击力特别强憾的那种,一震开翅膀四海八方都臣服的那种! ... 何小样易逸双双瞪着眼睛看着—— 一只黄色的小小的头钻了出来... 何小样:"..." 易逸双眼更亮了:"哇——" 一双矫健的大长腿从壳内踏了出来,那物有傲视天下之威严! 不错,气势是有了,但是... 何小样下巴掉了:鸡?而且还是一只傲娇的鸡! 真是浪费我的表情!还以为是什么千古神兽能装逼的... 穿越的主角不从来都有个什么很了不起的神兽吗! 易逸把小鸡双手捧在手心上,笑眯眯的,很满足的样子。 看着他的样子,很快何小样也笑了出来,终于有鸡肉吃了吗? 毕竟千古神兽什么的很不实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给谁看? 何小样:"不对啊,这鸡刚出生就是毛绒绒的吗?" 易逸:"小鸡刚出生不是毛绒绒的吗?" ... 并伴随着小鸡的成长,他们功力大成了,感觉自己身上杠杠的充满了力量! 易逸一向喜欢把小鸡放在手心,挑些嫩嫩的仙草让它啄,它每啄一下手心酥酥痒痒的,他就笑一下。 小鸡成大了,全身的毛并非清一色,便取名大花。 然后这天,易逸做完日常修炼功课就躺在草地上又把大花招来让它啄自己手上的青草。大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冲着易逸的手心如小时候那般啄了一下... 易逸骤然收手,惊了大花一跳,然后一鸡一人四目相对—— "啊!"接着易逸惨叫一声,泪都溢了出来:"好痛啊!" 大花是只母鸡,力道之大! 易逸捂着手回屋向何小样哭诉:"大花啄了我一口。" 何小样晃了晃头,唉。 "你是不是又把大花放手心来喂了?" 一只鸡而已,真的需要你如此费心吗! ... 没多久,喜事来了。 "大白大白,大花生蛋了!"易逸从外面一路兴冲冲的往里跑,与何小样分享这喜悦。 生蛋了就表示成年了,还表示——可以吃了! 日盼夜盼就是盼这一天!何小样惊喜万分,一股脑的往门口冲去,突然又想起了些什么一个转身往厨房跑去。 出来之时,她双手捧了一口锅,兴冲冲的往前冲。 双手捧着蛋的易逸看着双手捧锅的何小样道:"你干嘛?" 那眼神... 估计那天桓公子将要撸起袖子时就是看到的这个看起来蠢萌蠢萌的眼神,但是下一秒应该会是拳打脚踢,威胁气氛极盛。 何小样略略不怕死道:"烹鸡..." 顿觉周围的空气密度骤然涨了数倍如一个快要涨破的气球,她眼珠子转了转下意识的加了个字:"蛋..." 易逸:"哦。" 便笑了,双手把那放在手心里的蛋捧到何小样眼前:"拿。" ... 大花张翅飞舞引吭高歌:"咯咯咯咯咯,咯..."迫不及待的向全世界宣布自己下蛋了! 何小样捏着那蛋(这分明还没鹌鹑蛋大)咬牙切齿瞪着大花:你丫的这么肥一只竟然下了这么小一只蛋,你好意思说你自己是鸡吗!迟早有一天我要宰了你炖汤! 大花似是通人意,它看了一眼何小样,四目相对电石火光,继而大花一个不屑的眼神又高仰起粗肥的脖子,跨着小肥腿鸡行虎步。 后来何小样终于明白那眼睛啥意思,大约是你们这些吃转基因长大的,何以懂得何为精华,吧啦吧啦... 晚上火锅里加了道菜:鸡蛋。 分鸡蛋时。 何小样双手捧着菜刀比了又比试了又试迟迟下不了手,她擦了把汗尴尬的与易逸道:"鸡蛋太小,手有点抖。" 易逸道:"我来吧。" "好吧。" 他也双手握菜刀,也如何小样那般试了试,刀再提起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开了那娇小的鸡蛋,正好中分! 何小样双日圆瞪:"..."好干脆利落! 一人一半,吃得津津有味。 许是青草啃多了蛋虽小,却意外的好吃! 第二天何小样看到大花窝坐在青草里就跑去蹲着看着它,想着什么时候能再下个蛋。 日升日落,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大花始终窝坐着却再也没下过一个仔。 何小样后悔莫及抱着大花痛哭流涕:"大花我错了!我不该说你生的蛋小!你再下一个吧!" 第24章 魔性的修行方式 易逸好像一只气球,一饿就瘪一饱就涨,刚刚吃了只鸡,一下子精力充沛脚下生风拉着何小样跑得飞快。 夕阳余挥下,洒满一路嘻哈,三个身影渐行渐远。 所谓的师门倒也辉煌庞大,前院后院楼宇后山,应有尽有,皎皎月色之下金光灿灿,无光自亮。 何小样一下子又对那平须老道信服了几分。 怎么说呢,如此这般辉煌的家门都知道了在哪,将来不愁拿柴刀追债时找不到人啊。 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易逸:"哇,师傅,我还以为你是穷光蛋呢。" 常思道人抚着平须:"呵呵..."竟然给徒弟这种印象,收徒之时给他吹的那么多牛,居然他全当了耳边风! 傻徒弟,门面这种东西必须不落下风啊! 山门之外,清风徐来,吹在易逸身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鹅卵石,含着笑。清风拂动何小样的裙摆,她看着前方的楼宇也心满意足,终于有个地方可以落脚了。 常思道人扶了扶须,笑而不语迈入山门。 易逸与何小样对视而笑,双双迈入了山门。 梳洗一番后,何小样易逸均均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安稳觉。 一晚相安无事。 第二天清晨常思道人拂着拂尘道骨仙风的飘来了:"小兔崽子们,快点起来训练啦,这里是修仙时代,可不跟你们平时啊。" 何小样双眼一亮,修仙?就是仙剑奇侠传里的那种仙吗?脚踏仙剑,飞在空中,中指与食指并在身前,嘴中念念有词,哼哈哼哈! 一个眼神就风迷万千少女,表面淡定,装得一手好逼,实则内心汹涌澎湃。 真的这不是传说了吗?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会痛,是真的!自己穿越到了修仙时代这么爽?一旦学有所成,是不是自己就可以变回来了?果然老天不负有心人! 摸了摸脸蛋、渐渐往下... 嗯,细皮嫩肉,以后要多啃黄瓜!待自己学有所成之日,抱得美人归! 蹦起了床冲出房间,院子里春光灿烂、百花争妍。这天气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啊! 感觉好开心,好想翩翩起舞,她撩起裙摆,在风中跳跃旋转。 轻快的舞步声在走廊上光滑的大理石石板上清脆的踏出有节奏的欢快的舞曲:哒哒哒,哒哒哒... 她提着翩翩长裙跳着欧洲贵族式舞蹈,旋转的娇躯,偌大的裙摆如娇花盛开,美如画。 好想高声欢呼:嗷呜嗷呜—— 原来,我好有舞蹈的天分啊! 正在大显神通的何小样只觉被谁看了一眼,全身一下子从脊梁骨一直冷到脑子,转过头一看正见才起床的易逸呆丑呆丑的站在他房门前愣愣的看着自己,那神情言不尽之意。 易逸看着跳跃着翩翩起舞并放荡嚎叫的何小样,欲言又止的模样,眨了眨眼,终是没说什么。 他做女人做得蛮嗨的,易逸只摸着自己平平的胸膛,然后惆怅的走开了,原来我是个男孩子。 何小样还呆愣在原地,欲哭无泪,不是的,不是的,你是我家女孩子... 何小样慌忙追上去,速度之快如离弓之箭:"何小样,你听我说!" 易逸停了下来别过头去看着她。 何小样气吁呼呼,冲到易逸面前道:"你我之间分什么公与母?" 啊?易逸突然觉得好蛋痛,原来蛋痛是这个感觉... "呼呼呼..."几个喘息之后,回过了气来的何小样抬头直勾勾看着易逸,笑了笑,黑漆漆的眸子焕发出深邃的色泽,道:"难道不是吗?我遇到危险时你会保护我,你遇到危险时我也会保护你?你我之间,分什么公与母!" 她的神情很认真与方才的形象相差甚远,易逸点头:"嗯。" 常思道人又飘来了:"磨磨唧唧什么,还不快到后山修练去!" (绝顶高手修练方式一) 后山草地上,易逸摆好了姿势,气势如虹,开始了! 只见他—— "一二点点头,三四伸伸手,五六弯弯腰,七八拍拍手..." 何小样傻眼了:你确定这是训练吗? 这是热身动作吧?何小样眼巴巴的看着常思道人。 只见常思道人扶着平须看着易逸点着头满意道:"嗯,坚持个三四年你们就能成为绝顶高手了!" 何小样:"..." 突然感觉好绝望... (绝顶高手修练方式二) 下午易逸与何小样做完修炼功课后,常思道人抱了个西瓜来,道:"一个大西瓜切成两半,你一半我一半。徒弟,如果你能练成这一招,你就天下无敌了!" 易逸郑重的点着头:"好的!" 于是易逸又加训了,就是——天天切西瓜:"一个大西瓜切成两半,你一半我一半。" "啪"的一声,刀一丢,然后跟何小样一人抱半个西瓜蹲坐在后山的草地上挖西瓜吃。 真是磨刀不误砍柴工。 娇阳之下,常思道人抹了抹汗擦了擦口水,叹息道:"唉,早知道就叫他切成三块了。" 虽然并不相信那老道的胡扯,何小样也不多了废话,伸手抹去易逸脸上的西瓜籽,信手丢到旁边空地,说不定春暖花开会发芽。 这种生活,还好。就如此一辈子,也足矣。 这晚,月明星稀,何小样心血来潮扛了个锄头到后山的空地上与易逸道:"何小样,我们以后在这里开荒吧,种上西瓜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种西瓜籽而不是种粮食,但感觉心里好暖暖的,易逸点头道:"嗯!" 男耕女织的生活,要来了吗? 一辈子都这样,是不是就很好?吃着西瓜练着神功,两个人一块地一个屋子一个家。 荒地很快就开辟好了,兴奋热烈的相拥之时,两人都热汗淋漓。 感受着易逸身上的汗臭味,何小样皱了眉:这味道,好一言难尽... 为什么她还抱我... 看着辛勤耕种的何小样与易逸,月光下,常思道人扶须点头:"嗯,儒子可教也。" 然而幸福美福的日子没过两天,这天事儿就来了,道骨仙风的常思道人来到了何小样与易逸居住的院子前,道:"徒儿,下山吧,有件要事要交给你办,十万火急!" 第35章 没有名字! 或许这辈子再也与烤鸡无缘了。 坐在桃花树上一下一下的踢着双腿,何小样看着远方迷雾,在思考人生。 眼睛轻轻缓缓的看了眼那窝在草地上懒洋洋的晒太阳的大花,一如它的主人那般懒散。 连叹息她都懒得了,大花的蛋,此生亦无缘了。 头郁懒的倚靠在树干上,长长的略微自然弯曲的秀发披散着,看着有些许的忧郁美。 徐徐的清风吹来,秀发飘拂。 她仰起头,淡看云卷云舒,如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大花,你跑什么?" 她还没美多久,那边易逸与大花就又折腾起来了。 方才窝坐得好好的大花如吃了激素般突然就蹦起来了冲某个方向跑去。 何小样摇了摇头,跳下了树跟着易逸去捉鸡。 大花在前方鸡飞狗跳。 ... 追着追着大花终于停了下来,择了个有阳光的干草堆就地窝坐。 看四周,一派生气凛然的仙气袅袅之景不见了,入目的是一派有荣有败之景。 茂密的森林,杂乱无章的野草,惊飞的鸟与遍地鸟屎。 何小样兴奋嚎叫:"这,这...终于出来了终于出来了!哈哈哈!" 她突然憋足了劲儿朝空气嗅了嗅,接着口水就流出来了,她擦了把道:"我嗅到了烤鸡的味道!" 易逸也拱起鼻子朝空气嗅了两嗅,双眉紧皱道:"有吗?" 何小样已然朝某个方向前进了,没走多久便听到了打斗声。 只见前方一伙人正在打劫一个妹子,那妹子穿金戴银的。 何小样双眼冒着金星,流着口水:"烤鸡好大!" 边说边举着菜刀与平底锅上前拯救烤鸡。 原来是嗅到了钱的味道,钱=烤鸡,这没毛病。易逸也跟了上去,拳打脚踢左右开弓。 ... 两人几乎是直线走到那个被打劫的妹子身边的。 "烤鸡,哦不,姑娘你没事吧?" 何小样一脸令人动容的关怀。 晋泌鑫:"我叫晋泌鑫,我没事,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客气客气。" 这身衣服好生眼熟?何小样双眼死死的盯着人家胸前的那盛开的金莲,易逸推了她一把:"你干嘛呢!" 客套两句后,都是年青人很快就自来熟了。 易逸:"对了,你怎么被人追啊?" 晋泌鑫:"哦,我们去打听那天煞神与妖魔的大战,然后我一不小心中途迷了路,就打算自己一人先行回去了,结果就遇到了这些坏人...你们一直就在这附近吗?你们有没有打听出什么?" 哦!何小样恍悟这不是那天说要捉回去屌起来爆打一顿的名门望族吗? 我闭口不提我决口不提我打死不提!你奈我何! 可惜那边,易逸:"哦,那场大战,我们在!" 纳尼? 惨了惨了!!!现在去捂住易逸的嘴还来得及吗? 晋泌鑫:"你们在?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易逸:"我们在那里睡了个觉,然后听到有个声音说...大概是说快点过来帮我杀个人...然后我们困死了睡了觉,醒来又听到那个声音说虾虾虾...我们就过去了...就这样。" 晋泌鑫扶着下巴绕着他们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他们:"你们两个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易逸不假思索的点头,被盯着,何小样也只能点头。 晋泌鑫不转了站在他们身前道:"你们是妖还是魔?" 何小样:"..."呵呵... 又一次被质疑不是人吗?我们人品有这么差吗! 易逸自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什么?我们是人!" "是人吗?"晋泌鑫就跳过去双手束着何小样的肩摇着她,摇得她头晕眼花。 何小样:"你干嘛你干嘛!" 易逸上手打掉晋泌鑫的手:"你别摇他!" 晋泌鑫就才收了手道:"那是前魔王阴夫人留下的令旗,自然是用来命令听她号令的众妖魔,也就是说只有妖与魔才能听到那声音!你们听到了?你们是人吗?怎么会听到魔王的咒语?" 何小样:"难怪..." 难怪初见看到常思道人时常思道人也是惊讶,难怪煞神会一刀捅过来还问了句:你们是人? 何小样皱眉道:"那为什么我们能听到?" 晋泌鑫:"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这要是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知道了的话,必定会把你们捉回去严刑拷问!" 何小样看她一眼:你不就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吗? 晋泌鑫接着道:"不过你们放心,你们救了我,我们晋家人向来有恩报恩,我会为你们保守这个秘密的!" 易逸双手抱拳:"多谢。" 何小样:"谢谢。" 晋泌鑫,这姑娘没什么特点,就是全身上下一个字:圆。 圆眼圆脸身材也圆,喜欢说话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路上乐不休的给他们说这说那,趁这机会,易逸与何小样便问了些话。 易逸:"花妖小姐姐叫什么名字?" 晋泌鑫:"你们是说第一花妖吗?叫妧。" "第一花妖?" "嗯,她已上万年的妖了,以妖丹为食,传说与煞神上万年来都是成双成对出入。 哦,说到煞神,这位就厉害了,不老不死的存在!不老不死你知道吗?就是你怎么砍他都砍不死他,据说还不会流血!也不会有伤口什么的! 传说他就是个人,但你们知道他是怎么不老不死的吗?传说中他是因为杀戮过重而成神!所以世人尊其为煞神,对他是又敬又怕,毕竟从来还没有人见过他...吧啦吧啦..." 这姑娘好能说啊! 何小样:"那煞神叫什么名字?" 晋泌鑫收回口沫飞扬的姿态,故作神秘道:"没有名字!" 何小样皱了皱眉:"怎么会有人没名字的!" 易逸:"是你没听说过他的名字吧!" 晋泌鑫笑了笑,就知道他们会是这种反应:"不,他真的没名字,传说曾经有个死鬼闯地狱时翻看了所有的生死薄,根本翻不到他的名字!" 易逸:"那会不会是那死鬼没翻仔细呢?" 何小样:"..." 晋泌鑫:"..." 何小样:"那他还是人吗?" 晋泌鑫:"不知道,传说中他是人,但可能现在不是了。" 易逸:"我就好奇一件事,你说他吃了饭后会拉粑粑吗?" 何小样:"..." 晋泌鑫:"..." 两人生无可恋的看了眼易逸。 何小样又道:"那桓谕是谁?" 晋泌鑫双眼冒光:"那是桓公子!佼佼上仙,气宇轩昂,**亮节最为德高望重!" 晋泌鑫诧异道:"你们不会是遇到了他们三个了吧?哇,你们都什么人啊!居然能一下子遇到了这三位!积了几辈子的福气!多少人一生一世都难得见上其中一个!" 何小样呵呵笑了几下,这算是幸运的事吗? 易逸却问道:"那我师傅——常思道人呢?" 晋泌鑫:"谁啊?不认识,没听说过这名号。" 何小样:"看,你被坑了吧!" 易逸想了想那道骨仙风的师傅,始终不敢相信:"说不定我师傅是个世外高人所以他们才不认识。" 晋泌鑫:"桓公子就是世外高人!" 意思是世外高人如桓公子我们都知道,你那世外高人的师傅,真没听说过。 晋泌鑫多话是多话矣,却是有礼仪的。 第36章 我们不会飞 四大仙门:分别为东山、南山、西山、北山,其中南山独大。不过我们晋家则是这二十年蓬勃发展起来的又一大仙门,实力可与南山媲美啦,吧啦吧啦... 易逸与何小样推拿一阵,似乎是石头剪刀布决定些什么。 然后易逸笑了,何小样也不恼朝晋沁鑫问道:"晋妹子,冒昧问一句,这里鸡有多少种做法?" 他们是腻歪了晋妹子说的什么世界大局与设定,于是石头剪刀布来决定谁去终止她,然后问些有质量的话。 比如—— 何小样:"然后,你家有钱吗?你能报答我们的救命之恩吗?" 晋妹子看了眼易逸后,娇羞地:还有这么主动索取救命之恩的?不会要人家以身相报吧?讨厌,人家还不想这么早就嫁呢... 易逸戳了何小样一把:"刚才她说了她家很有钱!" 何小样连连点头:"哦,那就好那就好!" 晋妹子:"呵呵..."所以自己说了这么多,他们听了这么久也只捕捉到晋家很有钱这个信息... 那么多说也无益了,晋妹子叹息一声,第一次感觉自己一肚子的话更与何人说! 这种痛苦就像一只蹦起来的气球,没人接只慢慢的在空中坠落,最后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坑里,静静的躺在那里,无人理,渐渐的被忘掉了... 唉... ... 奈何晋妹子再如何伤心也是徒然,这边何小样与易逸腻歪在一块儿说着悄悄话,不知道的会以为是在撒狗粮。 何小样:"这晋妹子长得好眼熟啊,你见过吗?" 易逸:"是我一个朋友啊,晋沁。" 何小样:"哦!"情哥哥那个... ... 何小样:"我肚子好饿啊!" 易逸:"我也是!" 何小样:"你说咱们叫她先请咱们吃鸡可以吗?" 易逸:"可以吧?" 何小样:"那你去?" 易逸摸着脸皮连连摇头:"我不好意思..." 何小样:"好吧。" ... 晋妹子:"自然是可以的!我也正想与你们吃了再走呢,前面就有一家饭店,走起!" 吃饭能要多少钱! ... 这个饭店竟然建在山谷之顶! 爬上山顶再回头看四周山谷,一览众山小的**壮志油然而生,还清风拂面,裙摆飞扬如飘曳的旗帜。 何小样:"这风景,真美!" 晋妹子**壮志道:"嗯,是啊,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易逸也叹道:"好高啊,不知道这容不容易被雷劈。" 原先春风得意徐徐点头的店老板捻着长须:这人我该不该轰出去呢? 店小二已恭恭敬敬的上前:"各种客官吃点什么?" 易逸:"叫花鸡!" "好咧,叫花鸡一个!" 易逸:"不!上四个!" 正在喝茶的晋妹子狂乱的:咳咳咳... 四个?我没听错吧!我钱够吗? 作为一个妹子,谁身上会好多钱?基本都是月光族啦。 情不自禁的晋妹子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 ... 三人坐在店外吹着爽风待菜上席,感觉好生惬意。更重要的是感觉自己美爆了,不然何来的如此多的清风来撩我? 待菜上桌后,所以矜持都抛了身后,何小样与易逸整个头都埋在了碗里。 先吃饱了的晋妹子看着远方突然叹道:"那姑娘,好有气质啊!" 两人难得的抬头顺其目光看去,只见山坡上迎面走来一个黑衣姑娘,太远看不真切她的面容,但脸上并无过多颜色,并没涂得青红煞白,一片清秀。 只见她长执一翠绿玉笛,四处张望,似在寻人。 似乎也觉察到有人在看自己,她也看了过来。 也并不过多惊讶,她便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晋妹子:"全身黑色?传说中只有魔才全身都穿黑色。这姑娘不会是魔吧?咦,她这也是要入城啊!胆子挺大的竟然入城都不伪装一下!" 毕竟是入仙家的地盘,许多魔都是会伪装一下的。 看到那黑衣姑娘走后,何小样收回视线眼巴巴的瞅着晋妹子:有气质?那我呢,我有气质吗?吾这般貌美如花... 希望她也夸夸自己。 易逸碰了碰她:"你脸上有米还满脸油光..." 何小样:"..." 易逸问晋妹子道:"那,你为什么不去除魔?" 晋妹子:"..."果然我一路上说的那许多话他们一个都没听进去! 为自己不存在的存在感叹息了声,晋妹子道:"现在人与仙与妖与魔是和平相处的,本着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的原则。" 易逸问了声早就又埋头啃鸡去了,不管他听没听到,晋妹子哪容错过这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 "二十年前发生场大战,也就是那场大战所有的名门正派被重新洗牌成了如今的模样,而魔族那边阴夫人也挂了,我们这边最惨的就是阳帝挂了。不过听说阳帝挂是之前的事,正是阳帝挂了才发生的那场大战...太恐怖了!杀的那一个昏天暗地!" "不过,其实不怕跟你们说,我还蛮崇拜魔族的,感觉他们敢做敢当说一不二..." 晋妹子还在喋喋不休,何小样与易逸道:"我好撑啊我吃不下了,这半边鸡你还能吃吗?" 啃了四只鸡的易逸:"能能能!" ... 爬山涉水,终于到了普家。 两眼瞪得大大的:"哇,好大啊!普家好大啊!" 眼前的建筑直插云霄般的高大,人就像蚂蚁般渺小。 门其实就是两座直插的大石分居左右,正中一道影壁,写着"晋家"二字。 入了内一片无边无际的开阔地盘,仙气腾腾,那些浮在半空的花台上金莲出浴。 何小样兴奋得两眼睛发光,易逸也顿觉心情开阔! 不过有一个问道—— 走着走着,何小样与易逸终于不行了,这太大了。 他们平时都是怎么走的啊! 端坐在地上休息,看高空之中有飞鸟整齐划一的掠过,其势之快如破弦之箭。 待天上的"飞鸟"渐近时,何小样与易逸面面相觑,一脸懵然的样子:"他们在干嘛?" 易逸双目无神:"御剑飞行!" 所以,我们不会飞? 所以,我们在世外桃源练了那么久常思道人教的神功,我们还不会飞? 第26章 山下 "多谢恩公救了小女!"走在道路前方的花须摸约五十年的老男人含着笑双手抱拳向易逸道谢。 听到是人的声音,易逸松了口气,僵直的腰杆一下子瘪了,摆手道:"客气客气。" 做好事不留名向来就是他的风格,说着拉着何小样就要走人,不想却又被这老男人给拦住了:"恩公,你救了小女,小女要以身相许!" 易逸:"啥?" 何小样忙捂脸,无言问天。英雄救美,然后美人以身相许这是个男人都渴望,可是现在... 她心生一计:要不自己先悄悄开溜,让易逸先成个亲,自己上山搬救兵再杀回来!自己那个道貌仙风的师傅应该有点用。 老男人挥了挥手,一群人一窝蜂的便涌上前给易逸套新郎衣服了,待红装加身,易逸才反应过来:哦,这是上演英雄救美然后美人要以身相许的故事! 于是他指着前脚正要开溜的何小样道:"你们搞错了!救你们村花的人是他,然后你们村花喜欢的人也是他!" 何小样看着他忍不住暗暗点赞:坑得一手好队友! 老男人看了一眼何小样,女人怎么嫁女人,自然揪着易逸不放:"我不管,反正你救了我家闺女,我家闺女就要嫁给你!敢英雄救美却不敢承担英雄救美后的结果,算什么英雄!" 旁边的一被揍成猪头饼的老兄抢上前道:"明明是我先救的..." 话没说完,一旁的三姑六婆就已经扑上去捂着那老兄的嘴又是一顿好打。 另外三两名村民上前扶起那倒地不起的猥琐大叔,检查一翻后惊恐的看着何小样,然后跑到老男人面前耳语道:"村长,十三叔子孙根断了..." 易逸与何小样相视一眼,还是搞不清楚情况。 所谓村长脸一下子黑了,看了眼何小样:"都绑回去!" 把易逸与何小样妥妥的绑好后,村民问:"村长,那他们的箩?" "都绑回去!" 迎亲队伍入了不远处的村庄,沿途全村在撒花,村民个个热情高昂,只见村中横幅:仙人嫁到! "这是干嘛?"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村长替他女儿村花寻到了个好夫君,是山上下来的!" "现在许多仙人下山来了,山下可热闹了,趁此机会好好给自个闺女寻个好仙君!" 一姑娘看着自己那飞快编织着猪笼的老娘问道:"这什么情况?阿娘你干嘛编猪笼?" "闺女啊,阿娘现在就编好猪笼帮你逮个更好的夫君!" 姑娘道:"听说村长家演的是英雄救美那一出..." "那出啊..."谁还敢演?演猥琐那人已经被废了... ... 何小样被五花大绑关在柴房,她仰天长啸:"我tm招谁惹谁了!" 易逸被押去成亲,然后被关在洞房里,想着一会自己要被洞房,晚洁要不保了。 如被抢来的小媳妇,他以毛巾拭泪:"我不想当新郎..." 柴房里,吱呀一声门开了。 村花泪眼汪汪的拿着刀子来了,何小样吓得脖子往下一缩:"你干嘛,你不会要跟我殉情吧?" 村花深情款款依依不舍的看着她,然后割了绳子道:"你走吧。" 绳子割断后,何小样还愣在那,村花见她还没走,心下感动,世人不懂我又如何,你懂我就好!正欲拉她去与父亲说非她不嫁,至死方休! 何小样却先一步说话了:"走毛啊,我家小样呢!那是我的男人,还给我!" 在村花姑娘的帮助下逃出村庄,继续往前走,往阳光大道上走,果见前方人来人往。 就像大学下午下课时学校门口那般的人来人往,车来车往,一排排的各式商店,也有流水摊位,街道上行人接踵。 山下竟然有这么热闹的地方?何小样挠着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之前这里不应该是平原,寥无人烟的吗? 她是伪女子,方向感强识路能力断然是没错的。所以是在山上一日地下一年还是因为有仙术所以建房子快了许多,所以才会山上短短几天便建成了这成批的房子? 管他的,这杠杠的都是人啊,旁边的杠杠的都是吃的,烤鸡的香味袭来,何小样易逸大喜,忙跑过去。 站在烤鸡摊前却没钱买,何小样:"哎,先看看师傅有什么妙计先!" 打开师傅的锦囊,里面只一张字条:"见机行事,切记:人多嘴杂,切勿暴露身份!" 何小样易逸对视一眼:"..." 这本就是常识,需要你用锦囊装着吗!再说这关购粮有半毛钱关系啊? 见机行事? 何小样脑中突然有一个小画面闪过:趁无人之时,溜去偷...突然感觉好符合那老道的风格啊,怎么办? 一个铜板,问了问物价果然只够买一个馒头,易逸便去买馒头了。 这山下形形色色的人似是在打听些什么,何小样看着旁边穿着得体背着长剑,所穿长衣金丝线绣着出浴金莲的年轻男男女女站在一众村妇前。 领头的村妇道:"...我们看到鸡飞狗跳的,花草枯萎阴风沉沉,天一下子就黑了,就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就赶紧收拾跑路!" "所以,你们并没有见证到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众村妇茫然的摇头道:"没有。"那天那么恐怖,乌云闭日,世界末日了般,哪个傻逼敢去看啊,逃都嫌不够快了! 那一众年轻男男女女看着四周叹息道:"唉,问了这么久基本一无所获!若是能有个谁亲历那场战,捉回去吊起来爆打一顿审问一番就好了..." 何小样:"..."当即捂脸悄悄跟在易逸身后,师傅诚不欺我也。 原来这里本来就是一条大村,煞神与妖魔之间大战前一夜之间搬光了。 原来如此,难怪说怎么感觉本来是有人生活的痕迹却没人了... 易逸已买了馒头,才从商贩手中接过馒头就被别的人碰掉了,易逸就要去拾回来:"我的馒头..." 全身家——一个铜板买的! 这街上人来人往,他还没靠近,馒头就被人踩到泥里去了。 何小样上前一把拉着那碰掉易逸馒头的大汉:"你赔我们馒头!" 大汉直接拨出大刀:"干嘛,想干架啊!" "干架?我喜欢!"一个全身黑色长衣的男子刚要跳过来就被他身边同穿黑衣拿着翠绿玉笛的女子一把捉住了头上马尾:"找爷爷!" 被拖着马尾,黑衣男子嘟嘟道:"你确定你不是在找情郎?" 女子怒道:"难道你不是在找情妇!" 旁的众人齐刷刷看向这一对人儿,备受瞩目的两人似乎感觉自己用错了词灰溜溜的溜走了。 ... 那直接拨出大刀的大汉旁边的路人女子也揪着大汉耳朵迅速将其拖走:"找死啊!这里人多不说,不但仙家,什么妖魔鬼怪都必定会来的!"得罪其中的谁都吃不消! 这边何小样愣愣的:"..."终于有点感觉到一言不合就拨刀有多恐怖了。 回头看,却不见了易逸,四处张望才在一饭店外看到了他。 易逸一只手摸着肚子口咬着毛巾,泪汪汪的正看着餐桌上的人在撕鸡,大口大口的啃肉。 第37章 正派修炼 易逸何小样眼神交错:为啥你师傅不教咱们飞? 晋妹子道:"没关系,你们不会飞也没关系我们名门正派能教你们的!到时御剑飞行还不指日可待?" 一下子顿觉干劲十足,脚下生风走路都快了许多。晋妹子感觉跟上他们竟略有些费力。 没多久便看到了园林式的建筑群,朦朦胧胧遮遮掩掩的恍若天上人间。 入了园林,首当其冲的是一整池的金莲,阳光下熠熠生辉。 晋妹子上前傲娇而得意道:"漂亮吧?我们晋家以出浴金莲为标杆,寓意出于污泥而不染!" 何小样与易逸确被这一池子如黄金般光亮耀眼的金莲震憾住了,均均点头:这金莲能救死扶伤吗?吃了能长生不老吗?应该值不少钱吧? 眼中似乎已经看到了晋家这一大仙家的磅礴恢雄的气势,修炼必定是在一个漂浮起来的大操场一个个脚踏飞剑,以指为剑叱咤风云! 再看看天上如飞鸟般掠过的修炼者,何小样与易逸不禁叹道:"果然是修仙大家!" 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走多久到了居住区,就见一众人泼妇骂街般正在围着骂一个黑衣服的妹子(并不是之前看到手拾玉笛的那位)。 口沫飞扬的,指手划脚的,抱乳插腰的... 还有的手中还拿着诸如猪肉刀、锅铲、扫把这般的武器,可以说是非常市侩了。 这是出于淤泥而不染? 易逸呆愣着:我们走错片场了吧? 何小样也呆愣着:我的菜刀已蠢蠢欲动! 晋妹子好生丢人了:"..." 一年青男子极力维护被骂的黑衣妹子:"各位姐姐阿姨叔叔婶婶奶奶!你们别这样!圣圣她不是这种人!" 那群三姑六婆二表嫂道:"对!她不是人她是魔!" 那个被称为圣圣的妹子冷了那年青男子一眼:这智障,俺不认识他。 晋妹子冲那年青男子大喊:"大哥,怎么了?你们在搞什么!" 第一次带朋友回来,能不能给点面子! 晋妹子的哥——晋顾鑫被夹在众妇女中间,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她不是魔,她身上是有灵气的!她怎么可能是魔!" 那些围攻圣圣的三姑六婆道:"那她为什么一身黑衣还鬼鬼祟祟的想往后山去!" 晋顾鑫:"圣圣她只是调皮,她并无恶意的!" ... 了解了下,大概是这位晋家嫡系长子晋顾鑫对这位名为圣圣的妹子一见衷情不问身世就带了她回来。 然后圣圣这妹子冷则冷矣,还是个想做甚就做甚的主,完全不管不顾别人的死活! 她听说后山不能进却偏偏闯了后山,加上那些羡慕妒忌恨,众妇女现在就是要给她找找茬。 不料这个妹子被找茬还一副"鹤"立鸡!群的模样,你说气人不气人。 旁边走出又一妹子手一扬,一鞭朝各三姑六婆们劈了过来,众妇女一哄而散。 扬鞭妹子吼道:"闹什么闹什么!爹爹一闭关你们就闹是吧?信不信一个个家法伺候!" 晋妹子大喜上前:"姐!" 这位扬鞭的妹子便是晋家嫡系长女晋春鑫。 晋妹子又与易逸何小样道:"这位是我姐。" 晋春鑫秒收鞭,转过身来一派家主气势道:"哦,原来是有客人来。" 何小样易逸微笑示意。 晋春鑫:"原来是你们救了小妹啊,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 何小样忙道:"客气客气!"千万别再来个以身相许! 晋春鑫欣慰的笑:"两位恩人还真是淡薄名利啊!" 何小样易逸面面相觑:纳尼? 名是可以淡薄,但利... 这位大姐我们能撤销回方才的话吗? 晋春鑫嫣然一笑:"还是多谢两位恩人,两位从今往后就是我们晋家的贵客!" 即来之则安之,易逸何小样相视一笑,这也算是两全其美。 与何小样易逸客套两句,晋春鑫又转了身冲那三姑六婆一脸怒容吼道:"看到贵客来还不去做饭!" 那一众妇女这才拖着家伙四窜逃散。 易逸:感觉这家子人好,好真性情啊! 何小样:这这这,这真的是修仙大家吗? 与圣圣擦肩而过,眼神对视了下,这个妹子之颜可与那花妖小姐姐比媲美了,而与花妖小姐姐不同,她的气质甚为孤高清冷。 迎接上圣圣的目光,易逸能感觉到这妹子身上有邪邪的气息,道不明说不清。 吃过之后便是修炼。 晋妹子在院子前来回渡着教授:"天地间的灵气你感受到了吗?就像那丝若有若无的屎意,你感觉到了吗?" 何小样与易逸努力地感觉了下,张着口茫然的摇头:"没有屎意。" 晋妹子心里吐了口血,道:"好吧,这个是口诀你们先牢记在心,然后练个一柱香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 易逸何小样双眼冒光:"就一柱香时间吗?好的!" ... 十天半个月后—— 何小样悲壮道:"我们是主角我们一定会飞的!只要坚持!"大有不见黄河心不死之势。 锲而不舍的、费寝忘食的只做一件事,简约为——跳,啪,跳,啪... 那一众平日里没事做,修练打座完就吵吵架的妇女妇男看着那两人,心惊肉颤—— 那两人站在高台上,口中喃喃念完口诀后,脚一踢推动那剑飞出,人跟着跳出去... 然后"啪"的一声,摔得如只死青蛙,剑也铮然一声掉地。 两人跳起来拾起长剑继续爬上高台,继续跳... ... 晋春鑫:"学学吧!你们修炼若是有他们十分之一认真,我们晋家就天下无敌了!" 刚从外回来的晋家人安抚着自身可怜兮兮的因心惊肉颤涌起的鸡皮疙瘩,问:"他们在干嘛?" "他们俩没灵力,无法修行,现在走火入魔了..." "可是他们都还没入门修炼,怎么走火入魔?" ... 晋妹子在高台下急得如锅里的蚂蚁,一手拉着一个又"啪"下来的何小样与易逸:"你们别跳了,你们没有灵力!" 何小样脸肿鼻青头晕眼花,却坚定道:"别拦我!" 那样子,要么死要么能御剑飞行! 连那高冷的"鹤"看到他们,感觉瘪了一肚子气,摇了摇头:这两人... 晋妹子哭道:"你们还是别学了,你们就是凡人一个,一点灵力都没有!" 易逸:"要不你还是先教我们些简单的吧?我们徐徐渐进。" 何小样这才回头,那只有高台的双眼此时回了神连连点头。 看着两人认真而执着的眼巴巴的眼睛,晋妹子好生胆怯,小声道:"可是,可是,这御剑术就是修仙入门法术啊。" 何小样那眼巴巴的神情如昙花一现,一言不发,又继续拾剑往高台上走。 第38章 此心不死 此情不灭 这样再跳下去,会死人的! 晋妹子眼巴巴的看着易逸,感觉两人之中就他没被烧晕了头。 他的眼睛没有那份不撞南墙不死心的固执,倒也认真,但风淡云轻、云卷云舒感觉他看得很淡。 然而—— 易逸默默的拾起剑也冲了上去... 你做什么,我做什么。 在许多事情的执着上,自己真的不如他万分之一。若是,若是自己也能成为... 或许何小样的样子总结起来很像是撞晕了头盲目的提着脑袋去送死的,并不是的,她始终如一,全神贯注的念口诀,全神贯注的想要踏上飞剑。 只是并不能如意。 晋妹子扶额,头痛不已,揪心不已,心乱如麻,到底应该怎么办! 高台之上,何小样终于看了眼易逸,不管做什么,从来都不会劝自己放弃,从来都是默默的陪在一旁,不管做什么... 她道:"其实你不需要跟我..."不需要跟我一起受罪... 易逸哦了声就转身。 何小样回头喊:"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想说,如果要创造奇迹,就让我来创造吧。让我来做..." 易逸回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行?"你不让我试,怎么知道我不行? 高台上云雾缥缈,清风徐来,两道身影相对而立,衣裙飘拂,那一瞬铁树开花昙花盛开花繁叶茂。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何小样笑了,如满弧之月,放开手中剑,上前拉着易逸道:"走吧,回去吃饭!" 又转过头与晋妹子道:"晋妹子,这次我们要吃烤乳猪!两个!" 如此,甚好。 ... 旁众的三姑六婆二表嫂:"我怎么感觉我被吃了口狗粮?" 晋春鑫亲自挑了两个最大的烤乳猪给何小样与易逸送了过去。 "多吃点多吃点!" 自他们来后,晋家人的修炼都勤奋了许多。 那盛情让何小样与易逸口瞪目呆,这确定不是变相惩罚? 易逸干噎了噎:我再也不想吃烤乳猪了! 只见那如大象般壮大的烤乳猪此刻蒸气腾腾,身上猪油如水帘般滴下。 何小样:"给我们备个白米饭吧,我们素食修仙!" 这晋家应该是北方人吧?吃食好生...壮阔!一股脑子的全放下去... ... 休息一天后,第二天两人又爬上了高台。 晋妹子紧跟其后:"你们还练啊?" 何小样看着前方,正襟危立目光长远:"嗯!我们不打算放弃,说不定我们只是大器晚成罢,俗话说的好笨鸟先飞,有志者事竟成,还有那个什么鹰学飞时就是从悬崖直接跳下去的...不成功便成仁,所以只有我们有这份心!坚持不泄,就一定能登峰造极!" 晋妹子的白眼快翻到天上了:这什么鬼道理?怎么感觉又腻又毒? 易逸:难怪要死不死挑个高台来学御剑! 看着易逸看自己的眼神,一脸你鸡汤喝多了吧! 何小样郑重点头拍着胸膛道:"嗯!没错!我从小就是喝鸡汤成长的!" 易逸:第一次我好想打人,没有理由。 早知道她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跑上高台上学御剑的,真的,他就不去了! 晋妹子一手揪着正要往下跳的何小样就往一个方向拖去:"我不知道你那个什么鬼鸡汤,让我们用证据说话,现在我就带你们去测灵根!" 接着便带他们走过天梯走到一仙气袅袅可俯瞰整个晋城的灵台前:"这是验灵台,如果那人体内有灵根有灵气的话这台里的种子就会抽芽,灵气越强它就成长越快,直至开花结果。" 何小样易逸咬之啃之嚼之,奈何太大,比口还大的圆石,纹丝不动。 晋妹子:还真有人会塞嘴里去,幸亏做得够大,还是先辈们聪明! 何小样呵呵:"晋妹子,你确定这不是石头?" "你们没有灵力,看着就是石头!" "不可能!我们身体里有一股很强大的能量...你感觉到了吗?"何小样与易逸均均学着电视里的动作在运气。 晋妹子摇头伸出了手,那石头竟然还真抽芽了。 何小样易逸:"..." 罢了罢了,既然这名门正派的修炼方式不合适那就学师傅的那一套吧,虽然并不靠谱,并至少也能锻炼下身体,至少有点盼头,说不定三四年后一觉得醒来,真的就变成了绝世高手了呢。 ... 为了让何小样易逸放松下心情,晋妹子说要带两人去逛街看看本土风情。 晋春鑫道:"你们要出去?这些天进城的人很多不知道其中混了什么魑魅魍魉,出去小心一点。" "顾鑫你也跟他们一块出去吧,多个人好照应下。" 晋顾鑫脸一红,看了看那边傲立的妹子,回头腼腆道:"我要保护圣圣。" 却不想圣圣听到了,她扫了一眼晋顾鑫:"我需要你保护!"一副自不量力的表情。 晋妹子:"算了算了,我们仨出去就行了,我们低调不惹事!" 圣圣道:"我也要出去!" 择了间最热闹的饭店伍人去吃饭,吃完后捧腹听说书。 说书先生说的正是煞神,如今风头正茂。 什么歌颂仙首的歌颂多了就太无聊,唯有这煞神百说不腻,毕竟想咋说就能咋说,怎么装逼就怎么装,毕竟谁也没见过。 说得那一个排山倒海昏天暗地,入戏太深:"吾乃不老不死与天地同在——煞神!将将将将!小子,纳命来!" "吃吾'就问你怕不怕剑';一剑!此剑长一丈有余,煞气萦绕其身,邪门歪道莫近!哼哼哈!" "看吾长剑一挥横扫千军一剑封喉!" ... 说书先生毕竟是个读书人,没武多久就累得岔气,扶桌坐下:"容老夫先喝杯水。" 有孩子问:"那煞神长什么样子?" 说书先生相当敬业,立刻甩杯跳起来又舞:"那更厉害了!三头六臂刀枪不入!双眼如铜铃大,口若银盘,力拔山河!" 说书先生像模像样的比拟着,说到激情处更是口沫如喷洒般飞扬! 最认真听书的小孩道:"那煞神多高啊?" "哦!看那不倒泰山看到没?就像泰山那么大那么高!"说书先生左右秀着自己的"肌肉":strer! 众小孩:"哇!" 终于有个小孩提出了不同意见:"先生,昨天你还说他跟屋子差不多高,今天他就成泰山高了?" 说书先生脸不红心不跳:"他一日能长数丈啊!" 有一小孩道:"还有先生,那他泰山那么大他的剑才一丈,那么小,他怎么握?" "还有先生,你之前不是说见过他的基本都已经死了吗?你怎么知道他长什么样?" 说书先生怒而扛包:"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不说了!" 看着这闹剧,圣圣道:"煞神?还没死吗?" 晋妹子条件反射般肯定道:"他还没死!" 圣圣扫了一眼晋妹子何小样易逸三人:"哦?"这么肯定? 现在说煞神没死的也只是猜测,那场战,在二十年前发生过类似的规模,这天地都因之翻覆了。 晋妹子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低头。 何小样:这女人的眼光好犀利!感觉我们快要被吊起来暴打了! 第39章 晋城 现在拿锅来砸晕她然后夺路而逃还来得及吗? 何小样还在迟疑之中,易逸开口了:"我想吧,如果煞神挂了,那么那群要灭他的谁一定立刻就会有所行动的,现在风平浪静,结果显然易见!" 逆证,说话底气充足。 圣圣哦了声也不多说什么,一直无事献殷勤的晋顾鑫忙道:"圣圣喝茶。" 圣圣挪了杯:"我自己会倒,谢谢!"这一声谢谢咬得分外重,疏远之意隔人于千里之外。 吃过饭后就逛街,八街九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人声鼎沸,着实人多。 各种商品,应有尽有。 "卖包子卖包子,热喷喷刚出炉的包子哟!" "卖豆腐,白嫩嫩的豆腐哟!" "卖媳妇儿,如花似玉的媳妇儿哟!" ... 三马车可并驱而行的大街上,晋妹子侧身让过一个赶去买媳妇的人,不禁叹道:"人真的多了许多!" 晋顾鑫抱着一怀子胭脂水粉追着走前方的圣圣:"圣圣,这里有胭脂,这里有水粉你要吗?" 何小样觉着有趣,开了盒胭脂问易逸:"姑娘,这里有胭脂水粉,你要吗?" 晋妹子道:"要。" 何小样默默的合上胭脂盒。 晋妹子看了眼那不争气的哥哥叹息一声走了过去拿起盒水粉,边试边道:"我哥他就这样一点主见都没有,就是传说中的老实人。" 易逸看着走在前方的那两人,一个轻装上阵,一个抱了一怀子姑娘家的稀奇玩意儿还边买边追上去,好不狼狈。 他收回视线道:"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妹子一定不喜欢你哥,你哥跟她在一起..."凶多吉少! 晋妹子:"我姐说就让他碰碰壁,让别的女人治治他!我姐还说了,说不定这一次能让他成长一下呢!" 没逛多久就见熟人! 光天化日之下,易逸手脚哆哆嗦嗦:"那个鬼新娘!" "谁?" "榕树下的那个!" 何小样与易逸正要逃,那个村花妹子一看到他俩兴冲冲的就已迎上来了:"你们也到了这?"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鬼吗?光天化日之下你不怕阳光吗?" 人声吵杂,村花妹子听不清楚:"什么?我们全村搬到这里。看,那边是我爹!" 全村都搬到这了?一村子鬼都到这了? 村花热情的朝一个方向招手:"爹,快过来,有熟人。" 卧槽,还想再逼一次亲?三十六计溜为上计,何小样与易逸撒腿就跑。 几经曲折,跑到了安全地带这才松了口气,后方有声音响起:"两位客户是要买房子吗?一看你们就是夫妻吧?这是要成家立业了吗?快来看看我们的房子满意吗!" 只见整个商店里全是各式各样的房子模型,**如生,有些金光灿灿有些仙气袅袅,颇为神奇,何小样与易逸叹为观止。 以他们这种屌丝买房?呵呵,没钱的。 但是买个房子的模型应该还能买得起吧?如此斟酌一翻,便问商家:"这个房子多少钱啊?" 商家一看,当即便夸道:"这种田园与世外桃源式的房子最合适新婚夫妻了,两位真是有眼光!我们这价格工道,就1000万一座。" 何小样:"你说的是越南盾吗?" 商家呵呵扶须笑着摇头:"商人不打诳言。" 何小样跳起来就想骂人,你tmd的,现实中我连厕所都买不起就算了,现在连个房子模型都买不起! "两位这是外地人吧?你们可能不知道,这房子其实不是模型,是真的房子,便携式。你只要在外找个空地,它可以相应的变大变小,当你想搬家的时候直接念个特定口诀就能把变小收回来..." 何小样啧啧称奇。 易逸听着听着,突然想到了些什么,顿时口喷鲜血:噗,噗,噗... 一直以为之前的房子是他师傅变的,所以他师傅走了房子也就没了。然而原来是他那个坑徒弟的师傅逃跑时连这个也不忘带走! 何小样连忙给他堵住,消停后,易逸坐在地上自暴自弃道:"我一直不相信,师傅,你竟然如此待我!" 此时有证也有据了,不信也得信! 所以村花那一村子应该就是这种房子,一下子整条村消失就是这个原因,就是上次发生"摸虾"事件的那条村应该也是因为这样。 晋妹子:"原来你们跑到了这里,害我好找!" 何小样拉起易逸:"走啦走啦,人的一生谁不会遇到那么几个人渣?下次谨慎点就好啦。" "诶房子还买不买?" 何小样掷地有声:"你没看到你房子都让他吐血了吗!"没钱买,但这倒是个不失面子的好理由! 走了几步到了别的街,前方有物横冲直撞,满屋子人热拱拱的。 "法器法器,飞行法器!不修仙也能飞啦,一日千里不再是梦!走过路过莫要错过!" 易逸拍了拍屁股就冲了上去,全然忘记了方才喷了几斤几两血,拿起个扫把(飞行法器)跃跃欲试:"能飞吗?" "能!哎啊客户眼光真好啊!这扫把有西方魔法师..." 何小样去拉易逸言简意赅:"别坐扫把!"谁小时候没学过哈利波特? 飞行法器千奇百怪,船啊盘啊碗啊云啊黑的白的,甚至岛宇都有!可惜没钱。 晋妹子:"现在我身上钱也不多,我只能买个便宜点的哦?" 住人家家,吃人家饭,花人家钱。虽说来者是客,但总不要找人家家主掏钱吧? 这晋妹子长得这么圆看样子就知道并不比易逸吃得少,能腾出钱来给他买个便宜点的,易逸就已经感动的鼻涕直流了。 "这点钱啊?那只够买一次性的哦!拿,这纸拿着,飞吧!" 纸... 何小样还在想着哪里不对劲儿,易逸呼啦呼啦的已经飞上天了:"真的能飞啊真的能飞啊!" 速度越来越快! ... 笑得正嗨的易逸低头一看:"着火啦着火啦!" 整个纸被空气冲撞得惨不忍赌,烈日之下直接燃了! 没有了纸的易逸—— 双手狂扑如翼:"救命啊救命啊!" "我接着你我接着你!"何小样张开双手跑来跑去要接他。 你去接他?被他砸到估计你屎都能飚出来了吧! 晋妹子一把推了她:"我来接他!" 第29章 小露锋芒 初来乍到的那天,被那青衣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后,易逸四处逃窜,待反应过来已然不辩方位。 他挠着头,面向着夕阳西下的方向,茫茫然而机智的辩着方位,顺时针确认了东南西北。 虽然方向感特别差,但是作为一个理科生,他的逻辑能力向来顶尖。 只是这里有一个问题,一个关于顺时针辨认东南西北的问题,这个问题能让他捉狂,那就是:转了个身后顺时针确认出来的东南西北还一样吗? 他当年毫不犹豫跳入理科这坑完全拜地理所赐。本就严重偏科,地理又加了把推力。 纵然入了大理科,一直以来他都感觉文科妹子跟理科妹子没什么区别啊,大家都是女的。 直到有一天晚上,那时正值高考前夕,还是她时的他抱着厚重的英语书边啃边回宿舍看到隔壁文科妹子的宿舍是黑着灯的,里面点着蜡烛。还是她的他扶了扶眼镜:这个宿舍灯坏了吧,真是可怜。 然而还是她的他没走两步,那点蜡烛的宿舍突然响起妹子软甜软甜的歌声:"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还是她的他瑞智的双眼也拯救不了一脸懵逼,回了宿舍只见宿舍中挑灯夜战的其他几只四眼汪也是如她般的懵逼。 她的生日在暑假,7月8号。 从没过过。 ... 前尘往事还历历在目,叹息一声,这才没走几步便遇到了猛虎,张牙舞爪的扑来。 "诶?"濒临灭绝的猛兽竟然被自己遇到了,这人品! 易逸后退两步慌中不乱的看了两眼四周,当即决定——爬树。 他手脚并用死死的箍着树就不下来,那猛虎再猛它也爬不了树。 抱着树他这才擦了一把汗,却又见一野豹优雅的踏着小碎步踱了过来,豹缓缓抬起了头看了易逸一眼:小样! 那机智的神情堪称兽中之诸葛。 被蔑视了吗?易逸全身一抖,但又暗暗祈祷这两兽应该是水火不相融的,趁它们打个你死我活之时自己再慢慢开溜。 就在易逸分神之时,那豹突然如百米冲刺般倏地提速一跃上树,张开血盘大口便咬。 那一刻易逸脑中关于豹的信息才涌现:豹会爬树,豹会游泳,豹还是动物界的短跑世界冠军! 想归想,自保能力却不差,说迟时,那时快。他猛的一脚照豹子的额头踹去。 噗的一声,豹子倒地不起。 他正得意,然而用度过大,手一滑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眼看着就要掉下树下猛虎口中。 怎么办?这时怎么办? 做个女司机?遇到危险就一股脑的把所有的技能全部扔上去? ...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他紧闭着眼睛一通乱打... 女司机情急之下出的一般都是颇具杀伤力的绝招。 ... 他从地上爬起来时猛虎已猝死不瞑目,毕竟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看着自己双拳:好像我变厉害了? 拳打猛虎,脚踹野豹,武松都没这么厉害。 他站在刚才他爬上去的那棵树前,磨刀霍霍,正要测试一下能力。 看我能不能力拔山河! 聚气,出拳。 头顶上茂盛的树叶动了动,那是一阵冷飕飕的风刮过。 易逸抬头看着树,树低头俯瞰易逸。 过了会—— "我的手..."易逸低头看那不知死活砸树的手已肿得老高,并没有神功盖世。 罢了罢了,还是继续找易逸罢。 然后他又拿起个石子抛,蹲在地上看着石子落地之处,眨眨眼还是往相反的方向走,走了两步迟疑着终又回头,要相信第一感觉。 又才走两步却见:"前方红尘滚滚,好像有什么东西跑过来了?" 盯了会前方滚滚的红尘,却见来者长得奇形怪状且来势汹汹,他机敏的拔腿就跑:"啊!这是什么鬼!" 众兽张牙舞爪:"我们不是鬼,我们是千古神兽!" "那你们追我干嘛啊?" "不知道,方才出洞晒了个太阳就突然好想追你。" 易逸:"..." 夕阳之下,一人多兽,多么温馨的画面啊! "呼,呼,呼...不,要,追,我,啦..." 易逸无解之时,正值常思道人下山,众神兽与那边撑着竹竿方刚乱入的奇怪的非洲原始人一一灰溜溜退场。 易逸心存感激又见其仙风道骨就上前问道:"哇,你是神仙吗?" 看到此子,常思道人扶着长须心想道:这人看起来蠢萌蠢萌的,不如我收回去当个徒弟,饭前饭后鞍前马后也有个人伺候。 "吾乃常思道人,贫道决定收你为徒,徒儿还不来拜师?" 易逸略略思考,道:"但是男儿膝下有黄金,算了吧,我还要去找易逸。" 常思道人:"你不拜师了吗?" 易逸:"虽然你很厉害的样子,但我还是先要去找易逸。" 常思道人搔头:"易易?易易谁啊?" 方才被追得全身污垢,观四周无人,易逸便脱衣下池洗澡。 不想常思道人跟了去,看到池中的易逸啧啧称奇:"这位小哥,真是骨骼清奇啊!快快入我道门,有为师在,必能助你成千古第一奇才!" 易逸大惊:"你偷看我洗澡!"素白的毛巾遮蔽在咪咪前。 常思道人却凑近了点伸手去戳易逸雪白的娇躯,眼冒金星:"哦,这骨骼精奇,纯阳体质!" 易逸浓眉一皱:"你偷看我洗澡,你还摸我?" 当即跳起来一顿暴打,拳打脚踢左右开弓。 被易逸一顿暴打,被打得半身不遂几乎一命呜呼,倒在地上气若游丝道:"如果你不背我回家,我就要横尸街头了,你就忍心让我这么一个老人家如此悲惨的晚年吗?" 易逸觉得其说的在理便揪着其胡子,拖其走。 常思道人:"..." 常思道人吃了秤砣铁了心:"做我徒儿吧!我将来百年之后我的家产全归你...吧啦吧啦..." 前方开路的易逸转过头来伸出拳头道:"你别吵,再吵我就再踹你一脚!" 常思道人顿时不敢说话了:连手与脚都分不清该不该告诉他?不过一会说不定又是拳脚交加! ... 听完后何小样翻了翻自眼:这哪里是拜师,这分明是被碰瓷了! 当即甩锅,何小样双手抱拳:"恭喜你!告辞!" 第41章 又见桓公子 何小样看看左右:"这里就姑娘一人?" 那女子菀尔一笑:"不,两个人。" 何小样顿觉背脊一凉,冷意飕飕的直灌上头皮。 是的,她感觉室子里还有人!因为有被人从后面盯着的感觉! 她猛地回首,警惕的四周看了看,却不见第三人,她微微皱眉:"哦,还有谁?" 女子又一笑:"还有你。" 何小样:"..." 女子声音温柔动听,有个好嗓子,也有一副好容颜,看样子应该是艺妓花魁之类。 她道:"琴音古雅,我看姑娘活泼可爱,不如给姑娘用吉他弹个曲?" 何小样:"你怎知我活泼可爱?" 女子道:"姑娘的衣着,必是活泼可爱的。" 何小样盯着那古琴,黑得发亮颇有古韵的古琴道:"但我今天就想听琴。" 女子笑了笑,素白的十指轻轻扶琴道:"那就琴吧。" 琴音清脆悦耳,果有高山流水之感,情不自禁的陷入其中... 仿佛看到高山流水旁凉亭之下,一女子扶琴,清风夹着水意扑面而来,清清凉凉。 ... 易逸试了爬墙爬不入去,挖墙角也挖不动毕竟是花岗岩大理石砌的地板,急得满头大汗正无计可施之时,一个声音响起—— "咦,这不是易逸小朋友吗,这么巧?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那位呢?" 易逸回头一看只见那人手执拂尘白衣飘飘风度翩翩道骨仙风,肤白唇红,眉心一点观音痣大慈大悲。 不是桓谕又是何人! "太好了!你怎么也在这里?"易逸大喜,忙上前去拉他。 易逸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桓公子手上多出了只还没开封的荷叶包着的叫花鸡:"过来过来,我这里有叫花鸡给你吃哟!" 易逸一手拉着桓公子的拂尘就往"高山流水"坊走:"快帮我救他,他进去了!" "不急不急,咱先吃鸡,刚出炉不吃就凉了,凉了就臊了臊了就没这么好吃了。吃了咱们再烤一只然后再救你家的出来,你不是正养了一只吗?咱们吃完这只把你养的那只也烤了好吗?" 待如此,黄花菜都凉了! "不好!" "都不思考下再回答?" "不用思考!" 桓公子:"..."他垂了垂眉盯着易逸怀里的大花看,正想着要不要动手抢之。 易逸突然冲过来碰了下他,他双眉一皱拍了拍胸膛少了什么! 再抬头只见易逸手里拿着那个鹅卵石,气势如虹:"你不帮我,我就把它吃了!" 说做就做,并不含糊,话还没说完,就把那鹅卵石塞了入口中,惊得桓公子要死不活。 这东西能吃吗!能吃!吃货面前有啥是不能吃的! "口下留...留留留!!!我帮你我帮你!" 踏入"高山流水"坊桓公子毫不费劲,就像大门为他而开的般,易逸又撞了上前依然被挡。 桓公子不死心的又回头指着易逸怀里的大花道:"若我把你家的救出来了是不是咱们就能烤鸡去了?" 易逸双眼一瞪就要往下咽! 桓公子逃也似地冲了入去,边入边道:"别别别!我这就救人这就救人!" 待何小样被救出时,只见易逸双目发直瞪得暴圆几要翻白眼一命呜呼,大惊:"你怎么了!?" 桓公子一看,立马跳了过去,一掌拍在易逸背部,何小样当即抽出锅朝桓公子拍过去。 桓公子哭笑不得:"...我在救你家的..." "哇"的一声易逸把鹅卵石吐了出来,桓公子忙跑去捡,就着易逸衣服擦了擦,这家伙还真想生吞了! 何小样:"..." 易逸:"你在里面干嘛?" 桓公子:"没干嘛,就是听入神了。" 易逸:"哦。" 桓公子:"这个屋子设有结界,主人不想让进去的,都进不去。" 易逸:"哦。" 何小样盯着桓公子,双眼渐渐的眯了起来,手不由自主的想要摸菜刀:"昨天晚上到我们房里的是不是你!" 桓公子忙跳后一步,脱口而出:"姑娘,别冲动。" "果然是你!我就说怎么房间有鬼!还有,闯入后山的人是不是你!" "我是那种人吗?" 易逸何小样脸上均大写着:你不是那种人吗! 桓公子:"不带这么怀疑人的好吗!我穿的是什么衣服?白色的,你看到的是黑色的,白色再快也变不了黑啊!" 仔细想想,有道理。 何小样:"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看到的是黑色的?" 桓公子:"呃...当我没说过好吗?" 何小样:"所以你一路跟踪我们!" 桓公子:"呃...有人来了!别说我来过这里!"纵身一跳,无影无踪。 晋妹子气吁呼呼的:"原来你们真在这!让我好找,差不多找了整个城,才想起昨晚你问了我'高山流水';...累死我了。" 又是夜深人静,万家灯火已然安息,独何小样与易逸在大街上行走,走到街尽头。 却见朗朗明月下一黑衣女子正站在高墙上才要吹她那长笛,她的前方全是漂浮的冒着黑烟的鬼魅。 这不正是那天在那个会不会被雷劈的饭店上看到的那个在找人的黑衣妹子吗? 妹子款款黑衣随风飞舞,感觉有人回头一看。 那蓦然回首一眸胜过回头一笑百媚生,她本就不媚,也无居高临下以鼻孔视人的睥睨。 妹子微微垂首,却有君临天下之感,气质雍容大度。 易逸与何小样正出神,被人看到妹子忙的转身纵身一跳! "哎啊!" "啪!" 还没来得及想这"哎啊"怎么回事,这"哎啊"已被淹没在震耳欲聋地动山摇的"啪"的一声中。 震得整个夜空喧闹起来,天上盘旋的鬼魅一一掉了,树上栖息的乌鸦"呀呀呀"的扑扑飞走,就连墙那边的明月似乎也温热了许多, 接着便听过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踏踏踏"的急急跑远。 易逸与何小样对视了眼:"呃...她在干嘛?" "不知道。我想她应该掉下墙了吧?" 是蛮尴尬的,方才还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惊艳到了凡人,下一秒就倒地不起,虽然没人看到,但那声音实在太"嚣张"。 第42章 请君入瓮 "我到你们房间找你们找不到,我就想着你们肯定在外面,果然你们还在外晃悠!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个人!这是我堂弟晋思鑫...诶?你们在看什么?" 闻其声知其人,自然是晋妹子。 晋妹子见两人均看着月亮的方向也看了过去,月色撩人除此之外也无什么。 何小样看向晋妹子说要介绍的人,这不是那天说捉回去吊起来暴打一顿的少年又是谁! 晋思鑫跳过来:"两位大哥哥大姐姐好!" 不知为何,许是把自己叫老了,许是为上次担惊受怕恼羞成怒,或只是单纯的顺口吧,何小样道:"好你妹!" 易逸道:"我们看到那天你说的那个有气质的小姐姐拿着一个长笛正要吹,然后发现被我们看到了她就跑了。" 何小样加了一句:"她好像在召唤鬼魂。" 晋妹子事不关己般道:"哦,现在看来她是魔女无疑了!不过我们晋家向来也不招惹什么魔道中人,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走吧回去吃宵夜!" 何小样:"魔女?她很坏吗?" 晋妹子:"不!魔不一定都是坏的,有些人比魔坏多了。这魔女嘛就是出了名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之无愧魔女一称!" 晋思鑫插嘴道:"是啊,他们是双生之子,一男一女,他们没加入仙魔联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真爽!" 晋妹子瞪了晋思鑫一眼,好不容易得来的吹水的机会,竟然敢跟我抢! 何小样:"仙魔联盟?" 晋妹子一把推开晋思鑫,忙接道:"嗯,二十年前发生大战后,不管是魔还是人还是仙还是什么鬼都急需休养生息,在阴阳八卦高台上组成了仙魔联盟,才换来了这二十年的安宁!" 何小样:"谁做代表?" 晋妹子:"当时阳帝已经挂了,仙派除了桓公子外,几乎都去了,但是魔族就去了两个。这真是一段佳话!去的那个好生厉害,他抱着那个才出生没多久的婴儿就这样一步一步踏入那一片熊熊'火海刀山';之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很有说书的基因。 晋思鑫抢道:"你不会知道那个时候有多恐怖!那些人啊仙啊什么鬼啊全都杀红了眼,那些仙器上全是血!那个刀几乎都架在他脖子上了!几乎要把他脑袋给削了!他一介书生竟然面不改色!" 何小样:"谁?" 晋妹子:"魔界的孟掖王!" 何小样:"那个婴儿是谁?" 晋思鑫:"圣君。" "圣君?" 晋思鑫:"嗯,他是我们已挂的正神阳帝跟前魔圣阴夫人的...呃...娃,半魔半神。" "娃?" 晋思鑫:"嗯,谁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晋妹子:"我说圣君他一定是男的!" 易逸还在思考着半魔半神是什么鬼,突然插嘴:"那他岂不是怪胎?" 晋妹子花痴道:"不!听说他美貌天下无双,能跟第一花妖媲美。不过也没什么人见过他就是了。" 一晚上喋喋不休的尽闲聊,谈天说地什么的。 毕竟还是年青,还保留着一份童真,说到兴起之时口沫飞扬,倒头便能睡,外面天翻地覆都不知道。 ... 一夜无事,次日清晨,街道上。 看四周无一个商店开门,街上空无一人! 何小样挠着头:这不对劲啊,这些生意人起床比我旁边的这位还晚? 易逸睡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双眼还被眼屎糊着睁不开,嘴巴嗒了下睡得很是入味。 何小样眯着眼以手遮掩着看着挂在半空中的太阳,不敢确定的回头看了看易逸道:"你睡饱了吗?" 易逸点头道:"睡饱了,但还想睡。" 这是一个灵的生物钟,因为这是一个早上九点打死不起床的人! 所以,那就没跑了,绝对有十点了! 都十点了街道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别开玩笑了,古代人迫不及待的等着天亮,哪里会太阳晒到屁股还集体不起床! 闹鬼了? 带着这份疑惑不情不愿的走回晋家,晋家的饭菜他俩真吃不习惯,光看着那淌着的一层油就饱了。 吃晋家的饭菜感觉就像在往嘴里灌油那般。 正与晋妹子吃着早餐,晋妹子大口大口的吃得津津有味。 何小样与易逸已习以为常。 他们一人面前放一碗清水,吃入口的菜全要经清水浸泡一翻,泡出过多的油与料。 自杀式的痛苦的吃着,晋思鑫突然闯入,世界末日般大吵大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晋妹子埋头苦吃也不抬随口问道:"怎么了?" 毕竟这个堂弟从来都大惊小怪。 晋思鑫:"城中的那些商家一个个到现在还没开门!我们去敲了几家的门,发现..." 想起那空空的城与那漂浮的鬼魅,何小样心一紧,脱口而出:"人全死了?" 晋思鑫喘了几口气,道:"那倒不是,不过感觉他们连死也差不远了!" 晋妹子大惊手中猪脚掉落:"怎么回事?" 何小样与易逸自然也吓得不轻。 "他们的精气被吸了!一夜之间竟然几乎全城人精气都被吸了,现在一个个如行尸走肉一般!" "谁做的?捉到凶手了吗?" "他们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他们,他们就说感觉自己好困好困,就这样,没看到什么凶手,完全没线索!" 精气被吸?困?睡觉? 何小样咻的一下站起来道:"我大概知道是谁做的!" 晋妹子晋思鑫:"谁?" 人命关天,何小样起身就往外冲:"跟我来!" 晋妹子拿上桌边宝剑边冲边道:"晋思鑫你去通知大姐!加派人手过来!" 晋思鑫不敢怠慢,急冲冲的跑了去,口中喃喃道:"大姐大姐。" 站在高山流水坊,何小样:"就这里。" 三人看着这看似普普通通的高山流水坊与那倘开的大门,此时此刻在一遍关闭的大门中,这扇门显得特别诡异! 请君入瓮! 何小样这时才感觉有多毛骨悚然!那天自己是哪条筋抽了独自一人闯入这龙潭虎穴! 第31章 花妖小姐姐 寻着这琐琐碎碎的娇嗔,偷偷的摸了近,世上总有人怕死但又好奇心盛。 稀疏的有男女寻欢的声音传入了耳,不知是否激素原因,那女声格外动人,而男声格外猥琐。 待摸约十来米之遥时在前方的草地上看到两个身影交织成一团,月光之下黑白黑白的。 何小样忙揉了揉眼睛,没办法她严重近视加夜盲症,三米开外看到的所有物品几乎都是糊的,黑的都能看成是白的,是以她能分辩出前方那是两个人已是实属不易。 她又拉着易逸摸近了点眯着眼睛看,终于看到一干柴和烈火正在那迫不及待的解衣宽带,易逸匆匆扫了眼脸就滚烫滚烫的,忙别过头拉着何小样就要走,却被她回手一拉,沉声道:"慢!" 易逸双眉一皱:你居然好这一口! 何小样皱紧了眼把视力集中在一点,如斗鸡眼般:"他们有问题!" 易逸看了眼何小样:"你怎么知道他们有问题?" 何小样嘴角挑起一个自信的弧度并不回答,却是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易逸心头一酸醋意涌了上来,也不再问只悻悻的端坐在那,东张西望以分散注意力。 那边男人欺压在女人身上,束其手搂其腰,邪笑道:"...大名鼎鼎的第一花妖,万年来以妖丹为食从而长生不老,你以为我不知道?今天你就要栽在我手里了!这万年花蜜果然是香..." 女人别过了头似是在挣扎,奈何自己太过娇弱。 ... 虽然听的看的都不太清晰何小样依然看得津津有味,半晌才回味无穷般道:"有意思!" 易逸一个激灵:"有意思?" 何小样:"那个女人在挖牛黄。" 那个本来处于劣势的女人一手插入那男人心脏,动作轻盈只若探囊取物,取出了个什么如牛黄般金光闪闪的宝贝。 女人冷笑道:"就凭你区区千年小妖?"声音并不大,何小样与易逸均没听到。 皓臂一推那个男人便化为了头壮硕的黑牛。 ... 哦,原来不是在做儿童不宜的事,易逸忙抬头看去... 何小样看完这杀牛夺宝的好戏后就要拉易逸走,却到易逸舍不得走了。 那边女人的躯体在月光之下别有一番风味,大长腿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与月争辉。 一身绿色衣裙与她乌黑的长发一起飘散在草地上,她的脸若娇花,就像绿园之中唯一一朵妍花,好不出彩! 拖了半天也拖不走易逸,何小样皱眉道:"你看够没有!" 那女人身材纵然是好,但...但他的灵气不也是个女人吗! 易逸的身体一下子变热了,双眼发直流着口水道:"哦,身材好好哦!"这次他不但咬毛巾他还流鼻血! 何小样看不下去了:"擦擦鼻血吧你。" 易逸胡乱的擦着鼻血道:"哦,上火了上火了,要喝凉茶要喝凉茶..." 何小样要吐血:上你妹的火啊!你这分明是——生理反应! 易逸双眼发光发亮道:"哇,我从来还没见过真人..." 何小样已凌乱:噗!姑娘你暴露了什么! "你不懂!女人也是会欣赏女人身体的,与男人的那种欣赏不一样!人体本来就是一门艺术!如她这般巧夺天工的女人不欣赏一下就是暴殄天物了!吾等良民,岂容此等暴殄天物之大逆之事发生!"这个时候,他倒是说得条条是道了。 而那闪着星星光芒的猥琐眼神分明如死肥宅在嚎叫着:小姐姐,小姐姐... 何小样还在无语之中,却觉察到了个别样的目光,转过头一看,东边森林之中一名男子正向这边走来! 走到他们身边时还特意低下头看了眼他们。 何小样连连拍着易逸:别偷看了别偷看了被发现了! 就如偷看妹子洗澡被别人发现了般。 她却还冲那男子打手势:"嘘嘘嘘...别靠近,这个女人,杀牛夺宝,一级凶残!" 那边的小姐姐已经站起来了,纤细白玉雕刻般的双足踏在青青的草地上,微微的风吹拂她如瀑乌发与长裙,那一身明亮的色彩衫得那张白晢的脸好生娇媚。 步伐轻快而调皮,一扫方才的冷艳,就如温室中没受过风吹雨打的花朵。 小姐姐看到那男子看了眼别处就问:"怎么了?" 原来这男子竟然跟那杀牛夺宝的女人是一伙的! 吓得何小样求神拜佛,好心人,千万别暴露了我俩,千万别暴露了我俩!!! 易逸的鼻血与口水戛然而止,感觉大祸临头了! 能想象一个美丽动人的小姐姐冷艳杀牛夺宝后若无其事的轻巧起舞吗,易逸不傻,这比杀人不眨眼恐怖多了! 那男子道:"有人在这。" 何小样易逸:"..."不待多说机智的拔腿就逃。 小姐姐已走到男子身旁,道:"哦?捉起来!" 男子还没有所行动。 易逸大喊:"大白,你的锅砸他!"他的本意是砸——远攻。 何小样会错了意,削尖了脑袋一言不发掏出锅就要上前敲之。 话才说完转过头这才看清暴露在月光下的男子的易逸突然脑一震,忙把跳起来大有送人头之势的何小样揪了回来。 正是这一瞬间,男子已拔剑一剑横扫过来,剑尖堪堪与何小样本就不粗的脖子擦肩而过,幸亏得易逸拉了回来,不然脑袋分尸了! 易逸瞪大眼睛道:"他,他,他就是那个,那个暴走的大龙虾!" 何小样心有余悸又一脸茫然:"???" 易逸道:"捉虾的那天暴走的那个大龙虾!" 何小样当机立断冲男子道:"我们没偷你家虾!那天我们还没走到呢!" 小姐姐看了眼男子道:"你见过他们?" 男子点头道:"嗯。" 小姐姐笑了笑,纯真的调皮可爱之感顿消,丝丝缕缕寒气冒出来:"偷我家虾,你们的心蛮肥的!" 何小样易逸不解其意:为什么不是胆肥? 小姐姐很美,美得过分,然而她舔了舔那不知何时拿到手中血淋淋的心脏道:"呵,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心了,今天胃口好,一个可不够。"声音如风中花语,极好听。 易逸吓哭了:"啊...刚你不是说她挖的是牛黄吗!" 易逸第一眼匆匆扫过没看仔细是怎么回事,第二眼也只盯着小姐姐看,有妍花谁还会去看绿叶? 何小样也吓破了胆,怒道:"我眼睛近视,两个二百五,难道你不知道!" 再看那女人瞬间怂了:"不要杀我们,我们给你作牛作马!" 小姐姐抿唇娇笑,男子也露了笑意。 第44章 捕青蛙 易逸看着走回来的何小样:"你干嘛了?脸这么红?" 像是被调戏了般。不过玉娘依然衣冠整齐,所以感觉何小样像是被她自己给调戏了,换句话来说就是自己发骚。 何小样若无其事整理着衣衫慢条斯礼一本正经道(装得一手好逼):"没干嘛!" 易逸哦了声就又转过头与晋妹子道:"你刚才说灵可以练化?供自己驱使?哦!怎么捉?" 晋妹子:"可以啊!昨晚你们看到的那个魔女就是一等一的练灵高手!捉灵很简单,布阵捉灵,然后把它们放入容器里。还有你千万不要布太强煞气的阵容易引来凶鬼。" 易逸妖妖欲试:"好!" 何小样:"什么东西?" 易逸拉上何小样就跑:"咱们快走回去捉小鬼!" 晋家院子里,易逸递了个箩给何小样:"拿,背箩!"说罢自己也拿了个背上。 "捉小鬼捉小鬼!" 两人便一人背了个箩屁颠屁颠的光天化日之下的跑去捉小鬼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 晋家里忙得开叉的叔叔婶婶阿姨奶奶们好奇的看着这两个:"他们这是要干嘛?" "上山砍柴吧?" "砍柴要背箩的吗!" "听说是要捉小鬼。" "捉小鬼要背箩的吗?" "不然怎么装小鬼?" ... 方才何小样与玉娘在私聊时,易逸与晋妹子谈的便是灵,灵就是灵魂,有恶念的灵是为恶灵,恶灵怨气过重便为鬼。 灵一般是白色的,有形无实体之物,需要用阵法与法器收。鬼一般是黑色的,怨气过大甚至能实体化。 这个世界上,练鬼与魂最厉害的是魔女(特指),而仙派则是蓝天。 晋妹子说到南山你就会发现灵其实蛮好的,能让本来没生命的许多东西变得有了生命。可惜我们晋家的人都没谁学练灵... 竹林下田野里莲花池旁,清清凉凉,风吹稻草低,蛙声鸟鸣一片。 两人放下箩,掏出菜刀砍了几枝翠绿的竹子削成竹签,又采了几朵莲叶做旗帜。 看到那莲子生得饱满,看得口水直流,又采了几朵莲蓬剥来吃。 接着用做出来的旗帜摆了个阴阳太极图,如此便是布好了阵法。 就吃着莲子坐等小鬼来。 竹林下阴凉的风沙沙响,不多时果真一群白色的小鬼飘到了阵里。 它们生的极具可爱,圆滚滚的一只,像蝌蚪般没手没脚飘来飘去。 "小鬼来了小鬼来了!"莲子一丢就进圈捉鬼。 捉得满头大汗:"累死了累死了..." 像捉蝴蝶那般捉,像扑青蛙那般扑,捉了半天一只也没捉到,歇息了会起身继续捉。 竹林落下一蓝衣男子,悄然无声似竹叶落下般。 男子看了何小样与易逸许久,方出言道:"嗯...请问你们这是在捕青蛙?" 看着两人那三岁儿童才会用的捕青蛙的姿势——蹲在地上看到只青蛙就跃起来全身扑过去,双手一盖。 此时两人恰恰空中相撞了,均均抱着起个包的头回头看去,是一个长身玉立又英俊正气凛然的蓝衣男子,背着一柄剑,手中正拿着个大葫芦,一派正气如万里无云的蓝天。 两人对视一眼,貌似电视里人家修仙的捉鬼都很潇洒的,自己这三流姿势不敢承认! 均均脑一抽,点着头异口同声:"捕青蛙!" 青蛙:"呱呱呱..." 男子哦了一声,道:"那就不打扰了。" 男子看了眼那简漏的阵,喃喃自语:"这阵应该是她布的吧?" 男子拨开了葫芦塞,那些易逸与何小样捉半天都捉不到的小鬼一下子争先恐后的钻入了葫芦。 两人双眼顿时瞪大! 何小样:"..." 易逸:"..." 好不容易布阵聚起来的灵顿时全被蓝衣男子收入了葫芦内! 男子转身就要走,看到两人惊讶的看着自己,以为是这两人第一次看到仙人,道:"两位还是不要出来随意走动的好,这里最近不太平。" 这两人似是普通人,男子也实在是出于好心提醒。 "哦,还有野生的青蛙是保护动物,捉多了要坐牢的,而且吃多了也不好,保重。" 易逸口呆目呆的站起来看着那男子飞走了,何小样也站了起来靠着易逸,一高一低就这般呆呆愣愣了。 什么感觉? 来月经时翻江越岭好不容易买到的到嘴的冰淇淋飞了! 许久,易逸指着早已没了人影的男子飞走的方向,回头看着何小样:"他捉了我们的小鬼..." 何小样:"我知道。" 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箩,我们背这么大的箩来就是装小鬼的啊! 傍晚,背着夕阳回晋家,死沉死沉的!还路途遥远! 鬼知道他们之前跑的有多快,跑的有多远。 "好累啊,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在晋家都没吃几口! 幸好采了几个莲子,路上经过一户人家,屋外坐着一大肚子年轻孕妇嘴馋想吃,双眼直瞅着他俩手中莲蓬。 易逸看过去见其十分年轻摸约与自己差不多的年龄,双眼又圆又亮十分馋,便问年轻孕妇要不要。 许是自己太过直勺勺被发现了,年轻孕妇羞涩的低头。 孕妇的夫君出来正好看到,便道要,就用莲子与那对年轻夫妻换了些吃食。 许是饿了,吃得狼吞狼咽的。 孕妇的夫君捧着莲子入屋了,说是要熬莲子羹。 趁自家夫君入了屋,年轻孕妇偷偷的端出两碗玉米排骨汤道:"给你们吃!" "你不吃吗?" 年轻孕妇脸红道:"我一会吃莲子羹。" 出于仁义道德,何小样想吃不敢吃。 几经怂恿下,还是吃了,才欲往口中塞块肉,抬头却见两道冰刺的目光,是一婆婆! 看样子是怒自己吃了她儿媳妇的汤。 何小样呵呵笑了下,正不知所措。 易逸端起汤碗愤慨的一声悲鸣:"食得不可弃!" 头一扬咕噜咕噜的灌入口中。 大有头可断血可流,汤不可弃之势! 何小样:这也行! 顿觉血气上涌,人生难得遇知己,嗯!死就死吧! 何小样仰头便灌! 其势就像别人拿刀来,她还不怕死的引颈上前: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给我个痛快吧! 她还灌着,灌得太猛嘴太小,汤水劈里啪啦的往下滴,易逸一把拉了她:"跑啦!" 何小样回头:不,我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却见婆婆提着扁担劈将过来了! 头一缩,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此时不闪更待何时! 最后被人家婆婆拿着扁担轰出去! 两人背着箩跑得飞快,年轻孕妇抱着大肚子在自家婆婆身后不好意思的冲他们招手。 易逸也招手:"回去吧回去吧,不用送了!" 何小样扑哧一下笑喷出声,有见过被人拿扁担边追边送的吗? 其实还是很开心的,虽然并没有捉到小鬼。 一回到晋家,大家纷纷好奇他们箩里是何物,重得都压弯了腰? 不会真的一箩子的小鬼吗? 第一个看到箩中物品的大喊一声:"哦!" 晋家众人:"有什么有什么?" 第二个看到箩中物品的也大喊一声:"啊?" 那么问题来了,箩中到底有什么! 众人一哄而上,纷纷拥去看那箩。 "..." "..." 易逸与何小样早已被挤了出去。 易逸道:"他们为什么要抢我们的箩?" 何小样:"不知道,走吧,累死了!" 边走回屋还不忘一句:"谁最迟看箩的谁拿回原处!" 第49章 幸福来得太突然! 何小样:"凡事三思而后行,而不是脑子一热不顾后果就冲上去!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我们有能力的时候再说这些扫天下的大话!" 易逸:"可是等有能力的时候会不会错过什么?然后后悔一辈子?" 何小样:"道理是如此,但现在我们就像那蚂蚁,现在人家这般乱如果我们不赶紧开溜,随便几步就能把我们踩死!如此枉死,值得吗?" "不值得!" "那还不走!" "嗯,走!"易逸拉着何小样便走。 正走着,一头却扎入了谁的怀里! 仰头看去,原来是一个正在磨刀霍霍的魔! 易逸何小样弱弱的:"呵呵...我们不是故意的..." 那魔看了眼两人却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何小样:卧槽,这什么意思? 何小样手一挥:"喂那个谁!你别走!你这什么态度!有你这样见人不杀的吗!" 易逸:"..."这,这,有你这样叫人家停下来杀自己的吗? 那魔果真回头了,眼皮都没动一下,就这般冷冷的居高临下的扫了眼何小样:"不好意思我们杀的是仙,你们...呵呵,捅了你们一会还要把刀拔出来!费事!"拂袖而去。 居然被屠夫嫌弃了?这应该高兴吗? 易逸:嗯,我好开心! 妈蛋,太瞧不起人了!何小样拔出平底锅上前敲之:"我长这么大从来还没被这般鄙视过!不教你做人你以后会更瞧不起人!" 易逸忙拉着何小样:"哎,你别冲动!" 平底锅已向那魔的头砸去,如晴天一劈! 眼看就要砸到那魔的头。 易逸脑子浮起那天,何小样削尖了脑袋去砸煞神的那天,煞神一剑横扫过来,差点没封了她的喉,这次这可是杀仙不眨眼的魔啊,都不简单! 易逸冲了上去:"不要啊!" ... 一番血战! 何小样瘫倒在地上,呼呼的喘气:"你有没有感觉咱们就像两只在大象身上的蚂蚁?" 大象身上的蚂蚁:传说中有两只蚂蚁它们插住了大象的脖子说再用力一点就会杀死大象了... 嗯,就这样。 易逸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呼呼的:"嗯!" ... 一番血战后,那为首的魔王道:"晋家有高人相助,走!" 众魔散去。 晋家退了众魔,晋家众人在整理现场。 晋春鑫:"爹,还好你有先见之明!" 晋家家主含笑指了下天道:"是高人有先见之明。" 晋春鑫脸一红,瞬间腼腼腆腆如朵娇花,四处张望,道:"高人?他什么时候来的,他还在吗?" "早就走了。"晋家家主转过头来看到地上烂泥般气吁呼呼的何小样与易逸:"这两位谁啊?" 晋妹子跳上前道:"爹,这是我的两个普通人朋友!" 何小样抬起了头嘴巴都没合上:普通人?为什么你偏偏要咬着这三个字! 晋春鑫收了长鞭上前脸若桃花含笑道:"爹,这两位是我们晋家的贵客!之前救了咱们小妹。" 继而又转过头来与何小样易逸道:"这是我们的爹,我们晋家家主。" 晋家家主晋经扶须呵呵道:"两位真乃我们晋家贵客,在我们晋家大难临头之时都没有抛弃我们逃走!真是难能可贵!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是我们晋家白金级贵宾!" 易逸双眼瞪大:白金?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何小样:"可是我们吃不习惯你们晋家的食物,能不能给我们买个小房子?最好房前有块地,如果,如果能..." 晋经扶须呵呵道:"小房间?我们要给你买栋大别墅!再配上百个千个下人供你们差遣!" 啊?幸福来得太突然! 何小样身形有点晃伸手向易逸:"扶我一下,我头晕了!" 晋妹子:"就这点你就受不了了?作为我们晋家的白金级贵宾,只要我们晋家一日不亡就保你们就永存于世上,如我们的金莲般受我们保护!生生不息绵绵不决!" 晋思鑫气吁呼呼的蹦了过来:"大伯!大事不好了!全池的金莲全部被毁了!" 晋经直接拔剑:"什么!谁敢毁我们晋家金莲我让他断子绝孙!" 晋思鑫双手撑在膝盖上重重喘息几声后抬头道:"满池金莲全部都没有啦!像被鸡啃过一般!" 晋家众人纷纷踏上飞剑,一派泼妇骂街的模样骂骂咧咧的涌去看他们的金莲去了。 何小样: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妙,非常不妙! 看了看易逸就在自己身边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肯定不是易逸干的。 虽然易逸看起来很不靠谱但这种捐人不利己的事他从来不干,至少即使是在21世纪他也是个标准的有素质的人。 略略松了口气,我们两人都没做,反正不关我们的事! 易逸突然道:"大花呢?" 大花? 易逸突然高兴的向一个方向招着手:"大花大花!" 接着听到一阵欢快的"咯咯咯"声,就像大花当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下蛋时的那个声音! 向全世界喧告它的快乐! 这个声音渐近,何小样泪流满脸:真是只善解人意的鸡!在我们快乐的时候你也快乐!大花你终于不用再饿下去了,咱们有房子了,将来给你种些仙草,你再忍一忍! 当大花奔到眼前时,何小样双眼瞪得粗大:"哪来的这么肥的一只鸡?" 大花扑哧扑哧的飞了过来,压倒了何小样与易逸,两人一阵眩晕,呆呆愣愣的。 易逸看着天茫茫然道:"易逸,你说那金莲是仙品吗?" 何小样任大花压着也不挣扎一下:"应该是的..." 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被压死的,而是... 易逸:"哦,那我突然觉得很不妙!感觉大祸要临头!咱们快逃吧?" 何小样茫茫然的转过头来看着他:你终于感觉到了终于感觉到了? 两人爬起来正欲逃跑,然而此时却有琐琐碎碎的声音传来:"啊——啊——啊!" 这是老汉推车的声音? 何小样易逸转头看去,只见—— 第50章 圣圣 那不是圣圣吗! 正推着个车,一车子的金银珠宝都不避一下嫌,就如此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知该说这人胆大包天还是愚蠢至极! 何小样:"你说咱们捉她去见官,晋家会不会放过我们?" 易逸干笑了两下又一下子收起了笑容:"悬!" 方才都放话了说要让人家断子绝孙来的! 圣圣累得不轻正停下来擦了擦汗,终见两人在袖手旁观,忙招呼道:"喂,你们两个这也是要逃走吗?快一起来推车啊!这一车子钱,不仅晋家能帮你们买房我也能帮啊!" 买房? 两人撸起袖子就跑了过去。 没错,我俩就是传说中的房奴! 不要说房子什么的不重要!没房子就没有家,走失了也不知道去哪里聚合。有一些事或物需要载体才能发酵。 加入的何小样与易逸也推得一身大汗,那车却纹丝不动。 奇了怪了,何小样站了起来,怎么搞的就一车子珠宝都推不走,开什么玩笑! 看了看车轮,竟是有个坏的轮子,何小样嘴角抽了抽:"我说圣圣姑娘,你就不能找一辆好的车来推吗?这个车轮都坏了!" 圣圣:"那怎么办啊?" 易逸当即弃了车,一言不发的把金银珠宝往怀里塞。 那些金链子就往大花脖子上套。 大花绝对也是个财奴,此时高兴得活蹦乱跳。 一只活蹦乱跳的大肥鸡:"咯咯咯咯咯..." 圣圣双眼一亮:"好方法!" 捡钱真是一个快乐的事情,想当年自己不开心就往地上丢张钱,然后再捡起来,捡到钱了好开心啊! 直到有一天想让自己更高兴一点丢了张红太阳,风一吹,吹入了乞丐碗里... 正塞的欢快,晋家人的声音传来了:"妈啊,强盗入村了?我家被洗劫一空了!" "妈蛋我家也被洗劫一空了!哪个王八蛋做的这种落石下井的事,让我逮到,打到他老妈都认不出他来!" 三人一溜烟的拔腿就跑! 似是怕被人家捉去断子绝孙,大花"咯咯咯"的跑得最快。 逃出晋家后,何小样看着不远处的饭店就要坐下:"好累!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圣圣:"你确定吗?这还是晋城哦!" 这话震慑力极强,屁股还没坐下,三人又继续逃。 何小样:"话说你干嘛要偷人家金银珠宝啊?" 圣圣:"谁叫他们怀疑我!他们怀疑我要潜进他们后山,还怀疑我有各种阴谋,如果我不做,岂不是很对不起他们的怀疑?" 何小样呵呵笑了两下:"好吧。" 感觉若是别人扬起脸来说怎么你打我啊!那她必是一巴掌劈下去! 倒是个痛快的女子,至少活起来不那么受罪。 如此想着何小样颇为欣赏的看了圣圣两眼:还不错! 易逸却问道:"那你原先到底是不是想潜进人家后山啊?" 圣圣毫不掩饰:"是啊!" 何小样呛出一口血,淡淡抹去:"呵呵!" 易逸:"那人家这不是怀疑了吧?你分明就有这意图!" 圣圣:"谁叫晋顾鑫跟我说那么多什么后山禁锢,他吸引了我的兴趣!不过方才我趁着他们在乱战时偷偷溜进了后山,发现没有什么呀,就一个人!真是的枉费了我这么多心思!" 易逸:"说不定那个人倾国倾城呢?人家金屋藏娇!" 圣圣上前两步转了圈秀了秀自己,道:"我这样子的才叫倾国倾城!" 她确实有副好容颜,也确实够资本说这话。 何小样若有所思:"后山只有一个人?你说的后山的那个人是不是一身黑衣?" 圣圣:"是啊,还带着个面具!" "面具?"何小样一下疑惑,不过昨晚夜太黑她没看清楚是不是那人戴了面具。 "那个人举止是不是与晋家人很不同?" "确实,站得很直,像是出身大家,晋顾鑫的气质完全比不上人家!" "那我应该见过此人,他说他叫东山,哦你说他跟东山,我的意思是那个五大门派中的东山,有什么关联吗?" 圣圣半眯着眼睛审视的打量着何小样:"东山,你确定?" "他亲口说的!" "原来如此,如果那个人是东山,那一切就很合情合理了!" "合情合理?" 圣圣邪邪一笑:"这是一个二十年前本该死去的人,你说呢?" 那一笑把她身上特有的邪魅气息发挥的淋漓尽至! 何小样身上小小的绒毛徐徐竖起,只感觉凉飕飕的:"他真是鬼?" "如果是鬼那反而简单了。" 何小样:"啊?" 易逸:"你的意思是这个东山公子二十年前本是应该死去,但是却因为别的原因没死吗?然后这个原因造成了今日这场战?" 圣圣冲易逸卖了个可耻的萌,然而却相当可爱:"还是逸哥哥聪明!" "既然你们好奇我就大概说一下吧,不过事先说明,我知道的可不多!二十年前东山派还是仙门之首,据所谓的名门正派之说东山公子的母亲是魔,嫁给他父亲是为了什么做卧底这种,后来东山派果然覆灭了,然后东山公子他娘还利用了南山派掌门的亲妹妹想对南山派下手,却被南山派掌门发现,然后倾全派之力去斩草除根,就这样。" 圣圣说的好生轻松,把一场屠杀一场血战与个中曲折说成儿戏般。 何小样:"斩草除根?" 易逸:"这词好残忍啊!" 想象一下,襁袍中的婴儿被残忍而无情的当成草与根拨除! "二十年前是这样子的了,他还好了至少他还见过他母亲。"语气清清淡淡的,风过云轻。 圣圣的脸背着光看不真切。 何小样突然问了句:"你没见过你母亲吗?" 话音未落,天空中乌云闭了日,一阵冷风袭来,空气一下子冷了。 感觉气氛很危险,易逸忙打茬道:"原来如此!难怪说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晋家家主认定是南山派做的鬼?那南山派的掌门岂不是坏人?" 天空中乌云被风吹了散,明媚的阳光又冒了出来,圣圣恢复了那一脸无所谓的神情,眯着眼睛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没去过南山。" 那一抹笑多多少少还是残缺了些什么。 第51章 我美吗 何小样不自觉的想起昨晚那个看起来温温雅雅的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不识大体之人。 原来是从小独自长大,根本就少与人交流吧? 也难怪说话牛头不对马嘴,把女孩子招来了又不送回去,一点都不温柔体贴,活该单身! 何小样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易逸看着莫名其妙的笑的何小样:"你在想什么?" 圣圣扫了何小样一眼,道:"看那一脸花痴样,在想男人呗!" 想,想男人... 我竟然无言以对,好吧,确实是在想男人... 易逸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不替她解释也不替她掩饰。 路越越远,又到了一座城,渐渐的把晋家远远抛在了身后,易逸回头看了看,略略忧心道:"你说他们还会不会再来入侵晋家?" "肯定会的,像我这种事不关己的都想方设法的要进去了,更何况那些知道其中厉害的?" 圣圣此时的脸上又是那一副冷傲气息,一如初见。 何小样拍了拍易逸的肩膀道:"别想这么多。" 圣圣道:"对啊,别管这么多,我们走我们自己的路。" 易逸朝晋家的方向招了招手,渐渐的,那座城如海上蜃楼般没入地平线,消失不见了。 这就是仙城,听说你要找它它就会出现,你与它说拜拜它便不见了,不知道的一定还以为是鬼城。 看易逸情绪受了影响,为调下气氛何小样道:"要不咱们都换一身行头吧,买几件漂亮的新衣服?" 易逸:"好啊。" 圣圣:"正有此意!" 入了间看起来最是富丽堂皇的服装店,何小样率先换了身衣服出来,秀了两秀含情脉脉的盯着易逸道:"我美吗?" 易逸与圣圣道:"美!" 圣圣跳着蹦入了换衣间:"到我!" 出来的时候换了身明媚鲜艳的衣服,随身旋转了下,裙摆荡出阵阵涟漪:"我美吗?" 何小样:"美!" 易逸跳跃着:"到我到我!" 一柱香之后,他出来了,长发及腰一身女红也提着裙摆温温雅雅的转了圈,笑容灿烂道:"我美吗?" 许是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是个男人了吧! 这一形态的他比任一个女孩子还要女孩子! 区区一米八二的壮汉被你搞出女孩子的娇柔! 何小样被自己口水呛到:"噗..." 一言不发走过去拉着他入屋换回男装。 太美,太妖艳!闪瞎狗眼! 看到换回男装的易逸出来,圣圣眯着眼似笑非笑道:"逸哥哥长得真美!"又是那个邪邪的看人捡肥皂的表情。 易逸指着圣圣与何小样道:"她是在叫我吗?" 何小样点头:"嗯,是的。"神情无以明状。 圣圣贴了近,手援着易逸臂弯,嘟着小嘴撒娇道:"逸哥哥你都不知道,如果那天不是看到了你,人家早就离开晋家了!" 易逸又别过头与何小样道:"她是在勾引我吗?" 何小样点头:"嗯,是的。"神情依然无以明状。 易逸:"哦。" 走出了服装店易逸看着何小样道:"去哪里?" 何小样沉思许久后,道:"要不就看看这座城吧?看看合不合适在此生根。" 何小样与易逸走了一圈看了看周边,感觉还算满意,正打算找户人家问问房子如此建的问题,却见前方热烘烘的。 擦亮了眼睛一看只见一骨瘦如柴的村夫拿着柴刀冲着一大腹甸甸的胖子指着胖子身后亮堂堂的屋子,囔囔道:"你建的房子占了公共地界!" 那个胖子道:"占了又怎么样又不是你家的!" 旁人怒而起哄:"占了公共地界还这么嚣张,路是大家的,拆了他房子!" 一群村人纷纷起哄,各个搬来锄头就要拆屋,那胖子也不甘示弱,双方便起冲突。 ... 何小样易逸:"..." 两人一言不发掉头就走,离开这是非之地。 走了好远后圣圣叹道:"看吧,平民百姓为一点蝇头小利都能争得头破血流,更何况仙首呢?" 很快她的语气又变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过这都不关我们的事,管人家这么多干嘛,走吧。" 何小样也叹息一声道:"嗯,乡下我不想住了,你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吗?" 易逸看着天空想了想:"我想去个能吹吹风的地方。" 于是便去了那间会不会被雷劈的饭店,这里毕竟风景是一流,人不风流枉少年,装逼被雷轰什么的,不试过青春就凋谢了,岂不遗憾? 何小样一脚踏入饭店就喊开了:"老板有房吗来两间房!" 老板一看这一行三人,穿金戴银的,连那只大肥鸡身上都一串串能闪瞎狗眼的珠宝:这仨位真是财大气粗! 圣圣:"两间房?我可不跟你一屋!" 何小样嘀咕了声:"谁要跟你一屋了?" 大花"咯咯咯"的站了圣圣那一边。 何小样指着大花鼻孔道:"哎啊,大花你这吃里扒外的鸡!连我你都不亲近你竟然去亲近个外人!" 圣圣抱起大花:"大花?逸哥哥,这是你的宠物啊?逸哥哥真是品味独特啊!" 老板:"咳咳,三位客官还要房吗?我这里有一套别墅,住十天才1000元!" 何小样:"这么便宜?" 老板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房子道:"是的!拿,这套房子,就附近随便一个山头客官您随意放!若是需要什么服务就拿起别墅里各个桌子上的竹筒往里面说话我们就知道了,不过呢,每叫一次服务都是要另外收钱的哦。" "这么好?" 三人付了押金后就去挑选山头了,最后选了个与饭店隔山相望的山头。 房子一放在地上念了几句咒语就慢慢的变大了,如雨后春笋般。 别墅里有个天然温泉,行走了一天累极的易逸当即跳了入去。 洗完澡后点了饭菜让老板送了来。 吃饱饭后何小样与易逸便入房了。 圣圣道:"你们俩一起睡?不行!我也要一起!" 何小样:"..." 好吧睡觉也要凑热闹! 房间其实很宽是榻榻米式,是何小样喜欢的类型。 易逸赤脚走到房间中间抱了床被单倒地就睡。 伸展开了手与脚,就这般大字睡,好舒服。 何小样就地一滚,滚到了易逸身旁也如此睡着。 然而房间里还有个人不愿意睡这么早。 第53章 你去哪? 圣圣却不回复他们,只翻了个身躺倒在草地上,看着夜空道:"接下来,你们打算去哪里?" 天空好黑,没有月亮的夜晚连星星都没有,躺在山顶之尖感觉随时会被黑暗吞噬了般。 何小样抬起腿朝天空踢了踢道:"去找个好地方建个房子,好好生活,就这样。" 圣圣眼内不无落寂的哦了声,还是看着天空,声音低得如自言自语:"我还以为你们会继续闯荡呢。" 许是太晚了冷霜降下,四周一切都是冷冷的,看圣圣脸就像独自盛开孤寂的冷花。 易逸不忍道:"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啊!" 圣圣道:"那是你们的家。" 再无了言语,夜很凉三人便入屋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圣圣起床了看了看睡得沉稳的两人,叹息了下:"好无聊啊!" 她站了起来:"罢了,我走了!" 正欲开溜,只听到大花迈着大肥腿快步跟上还是被圣圣甩在身后,它便"咯咯咯"的叫,圣圣回过头来:"你想跟我走?" 大花重重的点了点头。 圣圣摸着腮子沉思了几下:嗯,带回去就有免费鸡蛋吃! 如此想着看四下无人,地上两个还在睡着,抱着大花正欲溜之大吉。 醒了的何小样见其鬼鬼祟祟,揉了揉眼睛道:"圣圣,你在干嘛?" 圣圣吓了一大跳,忙把大花往衣服里塞:"没,没干嘛,嘻嘻嘻..." 何小样坐了起来道:"你要去哪?" 圣圣道:"四处走走,有缘再见!" 易逸也坐了起来看着圣圣,一脸不舍道:"你就要走了?"我们昨晚不是玩得蛮嗨的吗? 圣圣抱拳道:"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告辞!" 易逸看着圣圣长叹一声:"唉——"如出了气的气球瞬间瘪了。 何小样也皱着眉头。 圣圣抬起的脚又退了回来道:"你们俩干嘛啊!又不是不会再见面,说不定没两天咱们又见面了呢,走了!" 何小样看着房间里四散落的金银珠宝:"这些钱?" 圣圣潇洒的挥挥手:"留给你们建房子吧。" 这人也是有趣拿个破车偷了人家一车子的金银珠宝,然后四处浪了浪,最后都不要了钱。 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如此大恩大得,何小样与易逸忙爬了起来送她出门。 圣圣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了,何小样舒心的笑了笑道:"还好你还在我身边。" 易逸还是看着圣圣离去的方向,道:"如果有一天与你说再见的人是我呢?" 何小样心猛的往下沉脱口而出:"不会的!" 易逸低头苦苦的笑了笑,道:"其实我蛮羡慕别人的。"声音清远。 何小样收回视线仰头看着易逸:"为什么?" 易逸看着远方,目光没有焦距:"他们跟你说再见终有一天会再见,我们之间如果说再见怕是再也不会见了吧。" 没有了回答,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如在悲泣如在欢呼。 天空高远,草地上两个身影一高一低。 吃过后退了押金之后收拾了下为数不多的行李,两人起程了,说是要找一个好地方建一座房子。 但是天与地这么大,好地方这么多,着实也是为难。 易逸提议道:"要不我们闭上眼睛转几圈转得头晕眼花然后随便往一个方向走,走到好累好累,走到我们想要停下来,走到不想错过的地方,我们就建一座房子,如何?" 何小样点头道:"好啊!" 说做就做,两人便在饭店门口转了几圈。 张开双手转圈圈的感觉其实蛮好的,看四周的景快速的往后飞去,感觉把许多不该带在身上的东西都甩了出去。 转完圈后飘飘欲仙,头重脚轻摇摇晃晃不辩东西南北。 何小样呵呵呵呵傻笑着一手扶着头一手去拉易逸,走马观花都没这缭乱。 别忘了,这饭店可是建在这山谷最高之处,易逸终于站了稳,就要启程。 他脚一踏出便踏了空,整个人直接从山谷顶上滚了下去! 何小样才拉着易逸也一下子被他带了下去,一起滚下山坡,如雪球般滚下去。 哭着喊着,嘶哑着大喊:"啊啊啊啊!!!痛不痛?怎么停下来?怎么停下来?" 喊的过程中还塞了几口草。 好不容易滚停了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出来,发现自己满身伤痕。 这比做一场激烈运动还爽的感觉,四肢与躯体被千锤百炼了,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解放! 何小样缓缓伸展了下四肢,每动一下就传来阵阵高潮迭起的酸痛。 这感觉就像军训蛙跳第二天下楼梯时那要死不活的模样,嘴上边囔囔:"死就死吧!"脚下却尤如七老八十的老婆婆般慢慢的挪,每挪一步就壮烈的悲吼一声,挪完一步到下一步又泪流满面。 何小样朝天大吼一声:"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岂是那种怕死之徒!" 越是畏畏缩缩,越是怕痛它就越痛! 她便鸡飞狗跳跑了起来,甚是能折腾。 直跑得汗流浃背,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好爽! 何小样擦了把汗与一旁畏畏缩缩的易逸道:"你也要动起来,不要怕痛!动一下你就会觉得很舒服!" 易逸向来是怕痛的,忍耐却是极好,两人各有各的优处吧。 待两人都运动过后,何小样拍了拍身上:"咱们钱呢?" 易逸:"刚才滚下来的时候全部丢光了吧,要不要再回去捡回来?" "罢了,不走回头路。好了,我们该找东西吃了,折腾太久了,再不吃就走不动了。" 易逸四周看了看:"去哪里找东西吃呢?这里没有人家啊。" 何小样撸起袖子:"我们有手有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前面有森林,咱们去看一下。" 边说何小样边掏出两把菜刀,一把给了易逸一把自己防身。 许是森林太过茂密地势太低,那一线之隔一边是阴一边是阳。 森林里两人弓着身子慢慢的往前探,越入内越是感觉阴森诡异! 许是被那最为浓郁的黑暗给吸引了,四周迷雾渐重两人均没察觉般,渐入森林深谷。 每走一步心跳的声音格外响亮。 "啊!"易逸突然惊呼一声。 "怎么了?"何小样双手紧紧握着菜刀回头。 哪里还有易逸的身影! 四周全是迷雾! 突然心慌异常,只听到易逸道:"有人碰了我!是你吗?" 何小样大叫一声:"不是我!"冷汗直往头发上灌! 易逸的声音如是从四面八方来,她根本分辩不清方向。 迷雾如黑暗般笼罩过来遮蔽了何小样的视与听,易逸也再没了声响。 她站在那里心里充满了恐惧,四周全是黑的。 就像大晚上闭上眼睛在窄小的胡同里走路,若是张开双手,感觉能拥抱到鬼魅! 脚踏一步感觉能坠入万丈深渊,孤立无援! 何小样闭上眼睛喃喃的念着何小样的名字:"何小样何小样何小样!" 这名字如个定心丸,就像有鬼时念阿弥陀佛般,似乎如此能保存她那即将土崩瓦解的心境。 待她重新睁开眼睛时,却见! 隐隐约约的前方一个女人提着灯笼在引路,女人在招手道:"来吧来吧,这里有路,跟我走吧!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 女人的声音如在空谷里大喊后得到的回音般很温暖。 方才心七上八下几近崩溃的何小样,心着了陆踏实了下来,又一下子得了指路明灯,便不自觉的迈出脚步跟上了女人。 ... 与何小样在这森林里探索时,易逸脚一歪险些跌倒,然一只手扶住了他,是以他大喊一声! 他感觉到那只手不是何小样时正欲脱身 他的反应快那只手的反应更快!那手化为无数藤蔓缠了过来! 顷刻间,易逸被束缚了身躯与手脚挣扎不得,眼前的迷雾却渐渐退了。 抬头却看见何小样在朝一个方向,渐行渐远。 那个方向与四周无异亦是昏昏暗暗! 他大喊道:"易逸,你去哪?" 何小样如入魔了般没有回声,只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何小样每走一步,不知为何他的心就如被刀割一般,尖锐的沉痛! 他想挣扎他想撑脱束缚,却感觉那些个藤蔓越收越紧,紧得他难以呼吸。 藤蔓生生的扎入了肉,痛得易逸不知不觉间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终于忍受不住,易逸抓狂的喊道:"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一经泪水藤蔓得了滋润如雨后春笋迅速成长,绕着易逸成长,缠住了他的脖子缠住了他的脸,封住了口与鼻子! 最后这些藤蔓把他与外界完全隔离了! 易逸越是挣扎,就越是感觉何小样走得越远自己便越无力回天,纵然有绝世能力也无法破局,只会把自己逼入绝境! 就像一点一点沉入海底深渊,强大的水压压迫着身心,越是挣扎就越是往下沉。 易逸绝望的"闭上"眼睛。 第55章 因为我们就不是人! 易逸给何小样包扎了伤口后,解下外套捆成扁带把何小样捆在自己背上,边捆边道:"传说中有一种子母鬼明灯,它会为天定之人指明未来的路,那一条上至少风平浪静,可保平安。" 易逸笑了笑叹息道:"多少人修了千百年都修不来这福份,竟然就被他撞了这狗屎运。" 是为何小样高兴,但笑容又有点苦,乐极生悲吧。 女人冷冷道:"算你还识相!" 易逸也不回复也不奉承女人,只边检查捆得如何边继续道:"但若是那个天定之人不听从她指的路,她就会化回原型,万般阻扰。" 言罢易逸抬头冲那女人一笑,旋即正色道:"如果他选择跟你走,我尊重他的选择,但现在他不想走,我也不会让你强行带他走!" "找死!" 女人化为巨大的灼烧的火油盘袭向易逸! 这是鬼火,并不是真的火即使烧到人也不会烧到人的肉体,但是能把灵魂烧为灰烬! 方才对何小样的攻击还有所保留,此时对易逸的攻击就像太阳要撞地球般的势不可挡! 太阳撞地球!加上重力引力这个加速度,还没近地球就要被燃成灰烬了! 易逸下意识的举起双手挡在头前。 然而那燃烧着的火油盘靠到易逸身前烧得易逸如被放在烧烤架上烧烤般,却不再前进。 是啊,他还背着何小样,这火又怎么会害死自己的天定之人呢? 就这般已经足够,能烧到易逸身体内的灵魂又不会伤害到何小样与何小样身体内的灵魂! 易逸擦了把汗,这tm的真是有够阴险啊! "我不会杀你,但你打我我也不会坐以待毙。"言罢易逸便扑入与女人的撕裂中。 似是运用法力攻击易逸并不解恨,两人如野猫般扑斗在一起,直斗得电光火石天晕地暗星辰无光。 一边要护着身后的何小样,一边要与这并不娇弱并有鬼火神功护体的女人作战却又不能杀了她。 人死灯灭,这种能指出绝对生路的灯,为何不留着? 不知打了多久,打得手都在颤抖了,感觉天渐渐的黑了。 这种感觉更像在地上蹲久了猛地站起来那一瞬间全身血气直往脑门冲撞时感觉到的天旋地转的昏晕,天地都是黑的。 女人也打得累了,趁易逸松懈之机一跃而起远离了他。 接着依然呼风唤雨,狂风夹着雨剑刺向易逸。 易逸也怒,欲运气来挡。 但是不知为何此时身体内汹涌的那股能量(那天他们运气运给晋妹子看的那股强大的能量)如受了捆绑,就像方才他被藤蔓所捆绑般,就像在梦中感觉自己要飞起来却感觉身上被石山压总是飞不起来般! 他频频发力,脖子充涨血管膨胀如发飚的水牛,发力,发死力! 直到吐出了血更觉炫晕,也激不出体内的那股能量。 方才停止了的石人又开始咆哮,捶天踢地,巨大的石拳捶向站立都已不稳的易逸! 眼看石人大拳如铁锤就要砸爆易逸的头,远远站在一边的女人唇角向后扬起一个弧度,是得意,是喜见乐闻! 石人的咆哮由远及近,易逸岂能没有察觉? 他又惯性的伸手去挡,不敢托大,他是拼了全力双手往前挡。 "咯,咯,咯咯..." 如骨头被震碎的声音,剧烈的阵痛铺天盖日袭来! 这一挡,易逸双手当即如死了般垂了下! 身体如点燃的烟火狂往向退,退了数丈只觉得胸膛的波涛汹涌早已按捺不住,鲜血从嘴里涌出。 他的状态本就比何小样好不了多少,此时却遇到这非要他死的强敌! 手动不了擦不了如源泉般涌出的血,只能任鲜血流淌,一点一滴有穿石之决心! 他只往前走,一步一步的走,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明明也是怕死的,战到头晕眼花傻了吧。 狂如飓风般的风冲割着他,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一脚一步脚踏实地却是平稳。 全身已然抖得厉害,额上青筋暴现,可以看出有多用力,本已如断了的手托着背上的何小样却稳若泰山,许是已僵硬。 不知在这风刀雨剑林中走了多久,一阵吵杂的声音响起,狂风骤停! 易逸本还在与狂风作抗争,唯一的信念就是要冲破这狂风,然而狂风停了! 惯性使然,他失了控制般的往冲扎,头快脚慢就像何小样的那辆前轮特灵的车,这一扎若撞到些什么,势必头破血流! 但是,他竟然站住了,跌跌跄跄的他竟然站住了! 他已看不清了路,他的前方红的黑的白的交织成一片,那是血是晕是圣光! 最后红色渐渐消逝,只剩下黑与白,昏暗与圣光,一边是地狱一边是天堂。 似乎天与地在翻覆,头重脚轻。 他看到有个天使在冲着自己招手,有个声音在说天地翻覆了你站错了方位,倒回来吧,倒回来吧... 像只推眠曲,易逸头更沉脚更轻 好想好想倒回去! ... 但是—— 不,不,不,骗我,骗我! 他的内心在挣扎,他心如明镜! 脚踏的是地,头顶的是天,如何有错! 如风中残烛,却屹立不倒! 被一只手触到,他下意识的往旁一闪,道:"不要过来!" 像随时要进攻的老虎。 有个声音说:"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听着像是人的声音,有点哆哆嗦嗦的。 那个声音边说手边慢慢靠近易逸,小心翼翼的好声好气道:"你别紧张,我们不是坏人。" 旁边有吵吵杂杂的声音似在嬉笑,低头接耳道:"因为我们就不是人!" 那人轻轻安抚易逸,如安抚受伤的野兽,经验老到! 只听到这句话"你别紧张,我们不是坏人。"的易逸很是受用,受惊的心安稳了许多,慢慢放松了警惕。 那人又轻轻道:"我们现在帮你把她放下,你别紧张,好吗?" ... 待那人从易逸背上把何小样抱下之时,易逸再也站立不稳,"轰"的一声倒了下去... 朦朦胧胧之中听到—— "这就晕了?任人宰割啊?" "你又不是人!" "走了走了先拖回去!" 第56章 圣君 闻言,心中感觉很不妙,这是出了狼口入虎口的节奏啊! 易逸挣扎着要起来,然眼皮沉重如千斤在压,感觉连蒲公英估计都撑不起来的易逸又如何能睁得开眼。 就这般任这些个不是人的什么东西拖着回去了。 痛楚太甚,感觉真的是被拖着的一般时不时还撞到些什么东西... 易逸双眉微拧,模糊之中听到一阵肆意的奸笑声。 "是一男一女耶!" "我们立大功了,嘻嘻嘻,哈哈哈!" "这鲜血淋漓的,圣君一定会喜欢!" ... 那是吃肉的吗?喜欢鲜血淋漓的? 如老虎般撕咬着鲜血淋漓的肉! 没待易逸多想,感觉动荡停止了,自己被放了下来,接着不知被谁加油加醋加料如做面条那般,揉捏擀捶! 全身一阵醉痛不已,好不容易停了下来。 又一个声音响起:"好了,送他们休息吧,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声音斯斯文文却端端正正大方得体,与方才一直听到的嘻嘻笑笑的声音不同,相当让人安心。 感觉身心舒服了许多,但心事未了的易逸哪里肯安息。 感觉正要拖自己的谁道:"咦,他怎么还没睡?"正是之前嘻嘻哈哈中的谁。 那个斯斯文文的声音响起:"你有什么话要说?" 易逸挣扎着唇瓣轻动:"不要告诉他。" 那个斯斯文文的声音道:"放心。" 得了承诺,易逸头一歪便安息了。 有一些事保密会更好,至少不会给彼此添加心理负担。 ... 朝阳初升天色朦胧,易逸爬起床四处张望:"咦?这是哪里?" 何小样也醒了,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道:"不知道。" 她伸展了下四肢,摸着本来好不容易养起来略有肚腩肉肉的肚子、现在却瘪得前腹贴后腹道:"我怎么感觉又饿又累?" 然后三个身穿黑衣的人端着食物笑着入来了,一见易逸与何小样便笑道:"你们终于醒了!" 一见食物又死灰复燃般何小样与易逸扑去拿起就吃。 塞了几口馒头入口,何小样抬头道:"终于?" 这个词感觉睡了许久,海枯石烂了般的久。 其中一个黑衣人道:"你们睡一天一夜了!" 另一个道:"不!是一天两夜!" 何小样与易逸一脸的原来如此:难怪饿死了!你们这帮混蛋就不懂得喂人家些东西吃吗! 何小样便塞馒头边道:"你们是?" "在下南无。" "在下阿弥。" "在下陀佛。" 何小样易逸一个一个的指着那三人:"南无,阿弥,陀佛?" 那三人笑着连连点头。 这名字绝了!何小样道:"谁给你们取的这名字?" "我们圣君!"这三人说话自带搞笑特效。 "你们圣君是谁啊?" 南无阿弥陀佛伸长脖子凑近了何小样,挑眉道:"你想认识?"一脸惊喜的样子。 那笑容太诡异感觉有炸,但何小样还是点了点头。 南无阿弥陀佛三人笑容极灿烂,灿烂得笑皱了脸,半天合不上嘴,嘻嘻哈哈的:"好!我们到时带你去认识一下!" 易逸凑了过去与何小样道:"感觉有坑!" 何小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又问那三人:"你们圣君是男是女?" 三人异口同声道:"男。" 何小样皱了皱眉,男的?不会又想泡我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连满身是红迹与污垢的裙子都没换,也就是说至少二天没洗澡了! 这个样子都有男人泡?更何况是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说真的,现在连她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易逸终于想起之前晋妹子说过的,边吃边抬头问:"哦!你们就是魔是吧?你们是圣君的手下?" 南无笑道:"正是正是。" 易逸问道:"那你们的那个什么王呢?" "孟掖王?" "正是!" "他住山下。" 何小样:"为什么?" "他在钻研医术,山下偶尔有人去求医嘛。我们这位孟掖王医术可谓诡谲神奇,能起死回生!哦,你们就是他医的!" "你说他医人?" "是啊!" "奇怪,他不是魔吗,干嘛医人不医魔?" "小样姑娘你真是搞笑,我们魔哪里会生病啊。" 何小样恍然大悟:"哦。" 但为什么要学医呢? 一般医者自医,若是不能对自己有好处那为何要学医,悬壶济世? 这世界上真有这么伟大的人?! ... 正聊着突然有人兴冲冲的"杀"入:"报,三位将军,圣君回来了!" "圣君回来了圣君回来了!" 南无阿弥陀佛三人跳了起来,就像小孩子听到自己的母亲回来了般的兴奋。 "哎,两位去见一下我们圣君吗?我们圣君最喜欢交朋友了。"说这话时南无看何小样的神情过分诡异,说话的语气也是贱贱的。 何小样一口气塞完馒头道:"去,为什么不去!" 自己这身打扮如此安全,有何不敢! 一听要出去见人,易逸忙又塞了几个馒头入怀,想边吃边去。 南无却道:"逸兄弟,你别塞了,我们圣君回来了一会就会有大餐,比馒头好吃多了!" 又转过头与那来报告的侍卫道:"快去吩咐厨房做大餐!" 他们是圣君不在家就不做饭,然后这些馒头其实他们也不知道今年贵庚。 平时没事做的时候就用这些不知贵庚的馒头喂喂鱼,毒死几条是几条。 咳咳嗯... 何小样还鼓着腮子:好亏啊,我能不能把方才塞的馒头吐出来? 易逸忙放下馒头拍着肚子冲那侍卫道:"多做点多做点,我还能吃很多!" 饿了两晚上加一天! 饿得那馒头如铁般硬都啃了下去! 南无笑道:"放心放心。" ... 走在去见传说中前魔圣阴夫人与阳神的儿子的路上,何小样边走边看周边风景:"我还以为你们圣君府会像个天庭般的。" 楼宇花榭什么的,应有尽有,不过也仅此而已。 看着其实就像普通的大户人家连镶金戴银的大寺庙都比不上,只是地宽了点。 不过一踏出后院便眼前一亮,映入眼帘的是如天梯般直入云霄的高阶,好生气势磅礴! 何小样:"哇!" 高阶之上远远可看到一缕黑衣裹着的身影,在高台之上衣袂飘飘,尢如黑云漂浮在天空,竟能镇压住这步步高升的台阶! 何小样又哇了一声,这仙气腾腾的高阶之上竟然有乌云!好神奇好诡异! 易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高阶上的身影道:"圣圣?" 第57章 无名氏,其实就是无名。 这个身影乍看之下着实像圣圣,是以易逸一看到脱口而出喊圣圣。 何小样近视此时没眼镜,一听易逸说是圣圣忙挤了个斗眼睛看。 爬上台阶,渐近那黑色身影才看清,台阶之上并非只有一人。 没有看到另一人是因为那一人正在抱着那个圣君的大腿。 圣君怒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圣圣!没看到我是个大男人吗!" 那人抬起头泪汪汪的看着圣君:"圣圣,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还是一如既往爱着你的!" 那人依然锲而不舍抱着圣君大腿,圣君狠狠踹了其几脚,怒道:"你丫的给我滚开,谁是你圣圣!看清楚,爷是男人!" 圣君发飙,踹着踹着却看到一行五人上来了。 看到一行五人之中血迹斑斑的一男一女,满心欢喜忙端正了衣服。 南无阿弥陀佛抱拳道:"圣君!" 圣君指着自己大腿道:"把此人给我拖走!" 被拖下台阶那人仍不死心,泪流满面撕心裂肺的挣扎大喊着:"圣圣,圣圣,我知道是你我知道是你!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 何小样与易逸看着被南无阿弥陀佛三人拖下台阶的那个惨不忍睹的人。 那人穿着似曾相识,一缕蓝衣,正是那天捉青蛙...咳咳...捉小鬼时遇到的那个男子同款衣服! 但终究并不是那个男子,又不认识,何小样与易逸收回了视线,回头看着圣君。 圣君含着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两位是?" 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在身前一派风姿飒爽气宇轩昂。 两人看愣了神。 此人长相雄雌难辩像极圣圣,美得不可方物,这一笑更是画龙点睛锦上添花! 两人一时愣神,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般的自报名字。 易逸:"何小样。" 何小样:"易逸。" 尽情享受着这惊艳的目光,圣君含着笑,却没反应过来他们自报名字时的缭乱。 这笑容应该是他特意加工过的。 就像饿鬼看到了食物,但这食物太瘦,它得装得慈善点哄食物多吃点,看到食物乖乖的狼吞虎咽,它那个"慈善"的笑容。 它内心太开心本应是癫狂的大笑,然只能憋屈在那一副慈善的面孔之下,是以不像! 何小样看着圣君道:"圣圣?" "圣圣?"圣君朗朗一笑,微微颌首道:"姑娘也可如此唤在下。"眼睛温柔似水。 "你真的不是圣圣?" 圣君一副并不认识圣圣的模样:"听小样姑娘的语气,莫非圣圣是你们认识的人?" 何小样一脸你少装蒜了的表情。 "区区在下并非什么圣圣,"圣君转了个身面对朗朗天地坦然道:"君子坦荡荡!" 说这两句话时圣君着实坦荡,悠悠天地间一缕黑衣任风飘曳。 易逸与何小样便也不好意思再公开言语上怀疑他,显得自己小人。 而且是男是女又有何关系呢。 圣君道:"来人!" 何小样易逸观四周:这哪还有人! 然一声音响起:"圣君!" 一人出现在这高阶之上,吓了易逸何小样一跳。 圣君含笑看了眼何小样,道:"把两位请下去先沐浴更衣。" "是!" ... 易逸:"我们这是要去洗白白吗?" 何小样:"嗯。" 虽然没有再与那圣君针锋相对的辩他是男是女,但心里面还是存疑的只是不好意思再多说。 想起圣圣那邪邪的眼神,虽然这个圣君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易逸道:"那你要小心哦。" 可小样更担心易逸:"你也要小心!千万别捡肥皂!" 两人恋恋不舍频频回头,终还是随侍卫入了不同的房间洗澡去了。 ... 高阶之顶飘渺白云之上,坐在自己宝座上的圣君与南无阿弥陀佛道:"一会把小样姑娘带到月亮湾来,在那设宴请她。" 南无阿弥陀佛:"是,那那个易逸呢?" "一如既往!" "是!" 南无阿弥陀佛便分工而去了,圣君坐在宝座笑得肆意。 ... 易逸打开房门见南无走了入来,便问道:"我洗完澡了可以去吃饭了吗?" 南无走了入房自顾自的坐下,道:"还不可以。" 易逸也走了回去,坐下:"那要等多久?我肚子好饿!" "你先喝点水充充饥吧。" 无奈易逸便只能灌水充饥了,灌了几杯见南无似是有心事便问:"你干嘛?" 南无尴笑:"没。" 这个房子目前正在设置独门魔阵以关闭易逸,南无此行是为拖延时间。 易逸哦了声,问道:"对了,你们圣君叫什么名字?" 南无愣了愣似是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易逸突然问圣君的名字。 许久,叹息一声,方道:"无名氏,其实就是无名。" "无名氏?" 南无点头:"嗯,据说当年夫人生下圣君后,失了心智,悲伤至极,盛怒之下便给圣君取了这不是名字的名字。" 他们魔称阴夫人为夫人。 "夫人以为阳君是背信弃义了,不过现在看来当年阳君就故了...唉,真是悲剧。" "不过圣君一直不相信阳君已故的事实,一直对其怀恨在心。" "那阳君到底故了没有?" "应该是故了,当年整整一个月,天狗吞食了太阳,天地一片昏暗。" "阳君的意思就是太阳?" "正是。" "那阳君挂了为什么太阳还在?" 南无:"...不知道,这是传说嘛...可能是阳君用自己残存的神力又做了个太阳吧。 就像夫人一般,用残存的魔力做了三面阴旗,不过可惜两面流落不知所踪,前些日子不知所踪的两面中的一面竟然被用了! 如今真是...唉,第一面被用了,第二面还会远吗?只是不知道要用在谁的身上。天地浩劫啊,夫人本来其实只是想留下保护年幼的圣君的,唉..." 怕死至极的易逸忧的却不是这个。 "那面旗一旦用了所有邪恶力量都会出动?" "正是!" 不,不会用到我身上吧?千军万马袭来,单是口水就能淹了自己! "那你觉得,会用在谁的身上?"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再用煞神身上了。" "为什么?" "第一面都浪费了第二面还用他身上?这不是傻逼吗?" 言之有理,易逸点了点头,明知道没用的事情做了一次还要再做一次,就像有钱也不是这般花的啊! 又搬了话题问道:"你们圣君为什么这么喜欢拆散人家?" 直接问为什么这么喜欢拆散人家而不是问是不是很喜欢拆散人家,这是说话的艺术,有一语多雕之效。 "你不知道?据说圣君的父亲阳君与圣君的母亲阴夫人一见钟情,还相亲相爱,然而后来阳君辜负了夫人,圣君再也不相信男女之情,所以见对拆对。" 说完南无便退了出去,留下易逸独自一人在唏嘘。 唏嘘了下终反应过来,双手一拍道:"那这圣君就是圣圣啊!圣圣?糟了!" 忙冲向门,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易逸拍着门道:"哎我的饭?" 第58章 你很好,只可惜你泡错了人 何小样洗完澡后便随阿弥与陀佛两人走了,走入一个遂道之中,黑漆漆的一片,不过却有流光在穿梭,一脚一步尢如踏在苍穹之上。 渐渐适宜了黑暗走到遂道的尽头,才踏出遂道便被眼前的奇观吸引住了! 入目是波光潾潾的川流不息之河,茫茫一片汇聚入两座高山形成的峡谷后的海,圆圆的月亮挂在山的那边,偶尔鹰飞偶尔鱼跃。 河岸边立着一个墨色身影,正仰头含笑看着那明月,柔和的月光拂在他的身上,衣袂飘飘。 此情此景,青青子袊,悠悠我心。 何小样缓缓上前,窈窕淑女,姣姣身姿于月色之下若柳因风起。 圣君恰合时宜的转过身来,看着他何小样含笑道:"你是圣圣吧?" 因其背着月光,故看不清其模样,只听其一本正经道:"不是!" 不老实!何小样心里如此想,不过也不拆穿就好好看看他葫芦里买什么药! 不过更重要的其实是想探索圣君身上的秘密,毕竟这可是站在这个世界上最高峰的人了吧! 何小样如此想着,圣君长袖一拂,河岸开了一口子,一张玉桌缓缓的从水面升了起来,漂浮在水面上,平平稳稳。 玉桌上两个大海贝缓缓张开口,露出两颗大夜明珠。 何小样眼睛大了一圈:"哇!"好值钱! 圣君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姿势,看那意思是让何小样往河边走。 何小样自然不动,胡思乱想着,这是想让我与他殉情吗? 两只海星飘了过来,见何小样还在犹豫,圣君便率先坐上了一只海星上,海星载着他飘移到了玉桌般。 何小样这才犹犹豫豫坐上去,双脚还踮着地生怕海星把自己甩下去。 不过这些都是多心了,载着何小样屁股的海星移到玉桌旁也停了下来。 何小样心虚异常,感觉屁股一坐歪或者出些什么意外非要被淹了不可,根本不敢看下面。 圣君笑道:"小样姑娘,你可睁开眼睛一看。" 何小样睁开了眼,不旦眼前是一片浩瀚如天崖海角,低头看下方更是一个海下宫殿,五彩的珊瑚与众多的小鱼在穿梭,大小各异的夜明珠散落其中,点缀出一片温馨的海底世界! 看着双眼发直的何小样,圣君笑道:"小样姑娘,这里你可还喜欢?" 何小样收起垂涎欲滴的双眼,道:"喜欢是喜欢,但我家小...易逸呢?" 方才看着看着这些珠宝突然想起了易逸,突然好想跟他讨论一下如何偷几颗夜明珠或搬个珊瑚树回去。 "他很安全,小样姑娘放心。" 何小样嘟囔了下:很安全?好吧。 反正那是个有饭吃有觉睡就大吉大利了的人,安全就好。 圣君拿了多玉箸双手递给何小样,道:"小样姑娘,请。" 何小样懵懵懂懂的接了玉箸,但玉桌上除了两个夜明珠之外别无他物,所以要筷子干嘛? 圣君含笑看着前方茫茫的大海,何小样也看了过去。 放眼过去,只见闪着银光的河上,五彩鱼托着荷花花蕾游动过来了。 箸尖轻轻一触,花蕾盛开,溢出腾腾蒸气,令人垂涎的香味。 远处飘渺的山峰成群仙鹤呈雁阵般有序飞来,它们口中所叼之物落入不远处的入海口中独一角的温泉之中,少倾有物从温泉缺口荡着小舟漂了过来,又一道佳肴! 仙鹤盘旋于云霄,如天上仙女轻舞。 圣君满意的笑,正欲回头与何小样介绍:"此乃山珍海味,小样姑娘可..." 何小样早已抱到桌前吃开了,七手八脚般忙得不可开枝,口中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道:"什么,你说什么?" 不久之前还在晋家之时何小样与易逸便做了一个美食之梦,结果啥都没尝便掉下了云宵还飞来横祸。 所以做这种梦时第一要素就是先吃为敬,就算一会要被海中突然冒出的巨怪吃了也要先吃为敬,这才不会对不起这一遭美梦! 圣君摇了摇头,下一次还是不要带她来吃的地方了! 立在河岸旁的侍卫问南无阿弥陀佛道:"将军,你有没有感觉我们的圣君变了个人似的?" 南无笑道:"你不懂,咱们圣君这是因材施教因人而异!这小样姑娘必定是喜欢这样子的人无疑!咱们圣君百发百中,这小样姑娘,哈哈,必定上钩!" 待何小样吃饱之后,肚子撑大了几圈。 她摸着撑得难受的肚子:"妈耶,原来不是在做梦!那个,圣君拜托一下找个人把我抬回去..." ... 第二天早晨何小样醒来,南无阿弥陀佛三人一齐来请何小样出门。 这次是一片一望几边的草原,朝阳柔柔的挂在天边。 那个全黑的身影手背在身后立在一片花草之中,好生明媚。 说来也怪,不知是主角光环还是干嘛,有且只有圣君的周边有盛开的花,旁边的只不过是一片才能没马蹄的青青草地,长得都没有圣君旁边的草茂盛。 圣君转过了身来,阳光轻轻的拂着他,夹着暖暖的风柔柔的,风吹到何小样面庞时,何小样能感觉到那别样的温暖。 看那阳光轻柔的披在圣君的身上,感觉好和谐。 何小样心情好生舒坦,这太阳该是好生喜欢他的。 圣君伸出手,笑道:"过来吧。" 何小样便踏上了草地,才一踏,脚边的嫩绿青草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一下子甚至开花结果了! 何小样叹为观止:"哇——" 一片草原,她每过一处竟相开花! 青草开花,比那些本该开花的植物娇美得多,至少不看眼花缭乱,只看见一派朝气蓬勃! 何小样走到了圣君身旁,只见盛开的花引来了成群的蜂蝶,好生热闹,风一吹来便神清气爽许多。 何小样率先道:"这什么花真有趣,人一到就开了。" 她蹲了下来看着一朵娇小却妍丽的花道:"叫什么名字呢?" 圣君坐了下来:"没有名字。" 何小样正伸去触花的手颤动了下,好吧又是没有名字... 观赏了一番,肚子开始咕咕的闹了起来,一大早还没吃饭,饿了。 何小样站了起来看了看茫茫的四周,双手一摆看着圣君道:"那今天吃的在哪里?" 圣君摘了个果子直接塞入口中:"蜂蜜与果子。" 何小样:"..."果子有什么好吃的? "要不咱们还是回山珍海味那地方吧?" 圣君呵呵笑了笑:尼玛,泡个吃货... 正是其昨天吃的太嗨都不鸟自己才把她带来这地方的。 圣君拍了拍身旁的草地道:"你先别急,来,坐下。" 何小样乖乖的坐了过去。 她才坐定就见两只蜜蜂抬了片叶子过来,蜜蜂在她面前停了,似是让她去接那片叶子。 怕被蜜蜂蛰她不敢贸然下手,却见圣君轻轻笑了笑,伸出手,一对蜜蜂把叶子放在了他手上。 他拿起叶子仰头张开口,甘露夹着花粉滑入他口内。 圣君舔了舔双唇与何小样道:"蛮好喝的,试试。" 果子与别处的不同,多汁而甘甜极为新鲜,黄黄的花粉也别有风味。 吃饱喝足后,躺在草地上摸着肚皮看着太阳,看得眼睛承显五彩虹的颜色。 何小样问道:"你这里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圣君兴奋的坐了起来,伸出两手数着道:"有,有许多!比如玻璃城,海之崖,沙漠城堡,雀桥盛宴,云屋,美梦森林,鬼魅山谷,各种应有尽有,你喜欢吗?我都可以带你去!" 何小样也坐了起来:"嗯,喜欢,但我家易逸呢?" 圣君呵呵笑了笑,我与你花前月下你心里却是别的男人!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道:"小样姑娘累了,先带她回房休息!" 南无阿弥陀佛三人领命带何小样回去。 算是有点成绩,至少是在吃完后才想起的易逸。圣君心满意足。 第三天,圣君兴致勃勃的自己去找何小样,忘了男女有别般的拉着何小样就跑,说要带她去个好地方。 伴圣君跑着跑着,来到了一个别样的天地,是个湖,湖的中心有棵树,树根没入湖中。 这湖如镜面般,湖面的这边是月亮湖面的那边是太阳,都是圆圆的满满的,似乎在笑。 圣君坐在树枝上,双腿能触到水,他道:"只要一片扎下去便能进入湖那边的世界了。" 说着他便跳入湖中,在湖中与何小样打了半天招呼何小样也不过去,只看着他笑着。 他便又跳了回来,跃上树坐在何小样旁边。 何小样深深的一口呼吸,也不吝啬,赞道:"真美啊!" 圣君笑道:"是啊!"笑容圆圆满满,也不计较方才何小样不与自己一起跳入去。 看着得意洋洋的圣君,真的,风景再如何美也不够他眼里笑容的美。 何小样含着笑收回了视线,荡了荡水,涟漪以脚为中心向湖的四周荡漾,时不时的有鱼跃出来。 她突然道了句:"是你爹做给你的吧?" ... 半晌没回音,何小样看了过去,只见圣君的笑容一下消失,从树上跳了下来,拂袖而去整个过程不再看何小样一眼。 看着渐远的圣君,何小样笑了笑,看着这片天地,费了不少心思吧。 还好你儿子喜欢呢。 ... 看着面无表情出来的圣君,南无吓了一跳,忙道:"圣君,怎么了?" 第40章 危险的琴音 晋妹子手中捻起个金灿灿的小法阵,如若软软的金莲座随手一接便把易逸接了下来,奈何其甚重,直接压得晋妹子镶砌入了土,倒地不起。 易逸从坑里爬了出来,手脚并用拍拍身上泥土,顿时泥土飞扬天昏地暗,好不容易爬出来的晋妹子被塞了一口鼻的泥土。 再荡悠了几圈又吃了个饭,回去天色已晚,斗大的银盘挂在天边,整个晋城此时尤如天上人间般幽然恬静。 清风柔柔,垂柳悄悄,流水缓缓,万家灯火如无数萤火虫的荧光。 踏着月光经过街头小巷远远的听到了个清雅缠绵的曲子,易逸听得入神,一曲终了意犹未尽,却渐渐的有些困了。 不对啊,这家伙以前听歌能蹦起来翩翩起舞,这次听了如听推眠曲? 何小样:"哪里来的琴音?" 晋妹子:"应该是隔壁的'高山流水';坊吧,新搬来的。" 晋家有两扇门,一扇是仙门可腾云驾雾叱咤风云,一扇是凡门门庭若市包罗万象,仙门那边因为有结界凡人基本看不到,而凡门这边则直通晋城。 晋城本来也是没有的,这二十年来晋家发展起来的各位人鬼邪神共住的城,还算风平浪静,是以村花妹子那一村人才会跑来这里。 快到院子前时,突觉脊梁骨一凉,何小样猛地回头! 却看到有阴凉的黑影掠过,何小样便盯着那个方向。 晋妹子道:"那边是我们的后山,不能进去。" 何小样道:"刚才好像看到有影子进去了。" 一旁的易逸走路都能睡着了,连连打着哈欠无力的揉着眼睛。 晋妹子道:"不会吧?你不是说眼睛近视吗?你看错了吧?" 何小样哦了声不再多言,她是近视但不是瞎。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说不定人家是金屋藏娇呢,管这许多? 才躺下,易逸一抱被子就睡着了。平时的他都是个夜猫子,睡前吹水能不抹嘴! 今天这翻折腾现在是累坏了吧。何小样大字躺下,今天这一趟玩得开心自己睡觉应也舒服。 看这屋内,其实四面皆是简简单单的花瓶式的墙,镂空的雕塑,偌大的窗台,单薄的门。 有一个很不好的念头浮上脑子,这样的屋子太容易被人入室干些啥了! 又联想起方才看到的那黑影,顿时感觉床上有人那般!那边随风飘荡的帘子的阴影之处是不是躲了什么人! 她忙缩手缩脚贴近了点易逸,身体与墙间的床还可容一人的模样! 这,这,若是一个转身发现身后多了个人! 她全身毛骨悚然! 好想喊醒易逸,但这四周太过于寂静,她就又不敢喊醒他生怕拔出萝卜带出泥,顺带还喊出些什么妖魔鬼怪。 她插了插易逸的手,脚搭在其身上,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身也不翻一翻就这么沉沉的睡着! 这不是他一贯的睡姿啊,不是应该翻来覆去,见个什么鬼都搂的吗? 会不会是中了什么邪了?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感觉四周有鬼,真的太过分安静! 她越缩越小越害怕就越贴近易逸,最后身后的床空出更大的床位,把易逸的手搭在自己身上,感觉这样能辟邪。 ... 想了想死就死吧!她还是转过身来,背对着易逸面对着墙。 若是真的钻出什么鬼... 罢罢罢!死就死! ... 送了何小样易逸回室,晋妹子来到了晋春鑫的屋中。 晋春鑫正笑着喝茶:"怎么了?玩得怎么样?" 晋妹子随意敷衍了两句就直奔主题:"姐姐,何小样说好像看到有人进了后山。" 晋春鑫一顿,低头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看不明其神情,道:"好的。" 后山不是不让人进吗?晋妹子还想问些什么。 晋春鑫放下茶杯:"回去早点睡觉吧。" ... 再道何小样这边,渐渐的到了午夜,何小样依然死死支撑着,大眼不敢眨一下,生怕一开一闭间,中间便多出了个什么不该多的。 月渐渐的大,直逼大地,阴风凉风灌入,白纱床帘漂浮,透过影影绰绰的白纱帘可见那极寒的寒宫。 阴气甚重!寒气直冒!感觉有什么静悄悄的鬼魅,无声的在屋内走来走去! 眼一闭上感觉就有眼睛在看着自己! 何小样眼皮渐沉:相信我!若是明天我还有命活着我一定把这些白纱床帘撕下! ... 一晚奋战,终无力再应战... ... 遗憾的睡去。 睡着依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扯自己。 若是有那么一天真要挂了,应也是死而眠目的,毕竟死不眠目太累了。 ... 朝阳从窗台投射入来,何小样睁开眼睛,看看手脚没死成,室里就她跟易逸。 她揉了揉脑仁,傻了!这一屋子的仙哪来的鬼!用屁股想想都知道啦! 现在再看四周的墙感觉一片阳光明媚连床帘都温煦如风,翻身看了看易逸搂着被子还在睡,何小样便起身出外走走。 走了几圈,听到—— 晋家某位婶婶正撒着米喂鸡:"这鸡不吃也不下蛋,还日渐消瘦,还是趁早把它宰了!" 何小样转头看去:"不吃也不下蛋?这不是俺家大花吗?" 大花从来只吃仙草,跟别的鸡养一起喂寻常鸡食,它当然不吃啊! 现在想想,似乎那个世外桃源的时间与这世上的时间并不一致,他们入去那么久,出来之时也只过了区区三天。 何小样忙大喊:"刀下留鸡!" 脑里是她说要烹鸡时易逸那危险的眼神,大花若是死了,估计你们整个晋家得生灵涂炭! 来到鸡窝,虽然大花长相普通,但是它在鸡窝里竟然有一种"鹤"感,傲世而独自,懒散却高贵。 何小样打了个响指学着晋家婶婶那般学鸡叫呼唤大花:"大花,咯咯咯,过来过来!" 大花翻了个白眼,鸡行虎步的走了上前。 走在后方的何小样挠着头,咋就感觉这大花好像谁? 大花走路真的6的一逼!感觉这货到大街走两步估计得被揍得面目全非! 待易逸醒了,依然活蹦乱跳,何小样便放下了心,也不等晋妹子两人就一块儿出去了。 直奔"高山流水"坊而去。 高山流水坊前,何小样已踏入了去,易逸抱着大花紧跟其后,却发现——自己进不去! 看着何小样笼罩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惧意直涌上头皮,急得他啊啊乱叫,心慌狂拍狂喊:"不要进去不要进去!出来出来!" 何小样却没听到似的,一步步迈入深渊! 院子装饰简单大气,确有高山流水的大气,换句话来说就是,没钱,都不加装饰一下。 何小样沿着走廊走,没多久便走到了屋前,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看看。 她还没触到那门,那门已缓缓开了,屋内清凉幽暗,一个着华丽服装妆容精致的女子端坐在席上,发间插着鲜花,红尘却又不显红尘。 前方案上架着一古琴,看样子很值钱,旁边一木质香炉,袅袅檀香。 女子看到何小样,略略惊讶,很快含笑优雅的做了个请坐姿势,何小样便落了座正襟危坐。 待何小样端坐整齐,女子含着笑问道:"姑娘喜欢听什么曲子?" 何小样:"都可以。" 第59章 从天门把他们仨给我踹出去! "哎,我说,你别跑啊!我还没吃饭呢!"何小样气呼呼的追了上来。 圣君也不回头,南无阿弥陀佛三人忙冲过去束着何小样双手,让她动弹不得,更别提追上圣君了。 何小样挣扎着:"你们干嘛!" 阿弥陀佛正气凛然道:"惹怒圣君找死!" 何小样拼命挣扎矢口否认:"我没有我没有!" 那三人却没听,捉得更紧。 何小样忙冲前方的圣君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圣君渐行渐远,头也不回,飘逸黑衣莫名的颇有仙气。 看着那就要消失在视野里的背影,何小样决定用大招,歇斯底里大喊:"圣圣我知道是你!救命啊!" ... 易逸老弱病残般爬起床,手脚发软好不容易爬到桌旁拿起水壶就往口里灌水喝,然而水早就被他灌完了。 他不死心的跌跌撞撞半走半爬到门口,一屁股坐了下来无力的拍着门:"我饿了我饿了,有没有人给我点吃的啊?" 易逸又拍了几下门,没人应,就放弃自我般的挨着门两腿无力的张开,头仰靠在门上,如一条在晾晒的咸鱼。 只有坐着等死了。 正在他准备闭上眼睛死而瞑目之时,"吱呀"的一声门开了。 全身无力靠在门上的易逸翻了个底朝天,滚了出去,如个癞蛤蟆般躺在地上,仰头一看想笑却笑不出来,第一次发现笑容也好费劲。 他道:"你怎么也来了?" 何小样忙蹲下去扶起他:"你怎么了?"一脸心痛的模样。 他已瘦得皮包骨头。 内心惭愧南无阿弥陀佛不敢上前,直接命令旁边侍卫道:"押起来听候发落!" 何小样易逸被押了起来。 易逸无力的竖起三根手指道:"他们饿了我三天!"说话漏气漏气的。 说完头一垂便任人拖着。 何小样冲远远站在一边的南无阿弥陀佛三人大吼:"不给她饭吃,你们想饿死人啊!" 南无被阿弥陀佛推到了前面。 三人之中就南无还有点人性,他点了点头赔笑道:"到,到牢里就有饭吃啦。" 他们都是不需要吃的,一时关在房里反而忘记了送饭,关到牢里还有一日三餐的馒头啃。 真是好心做坏事。 这三人也就是奉命行事,唯独听命于圣君,别人说些什么都没用。 放人?绝对不可能的! 何小样气愤难当朝天吼道:"圣圣,你给我滚出来!" 不远处一个头探了出来,正是圣君,他道:"我不是圣圣!" 何小样怒道:"别给我揪到你是圣圣的辫子,否则非剁了你!" 看何小样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似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圣君忙命令道:"还不快把他们捉牢里去!" 三个魔将军一队魔队押着两个普通人浩浩荡荡的往牢房的方向走去。 许是魔的缘故,走跑并无声息。 看着被押下去的何小样与易逸,圣君拍着心口这才松了口气,道:"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发现的!我绝口不认,闭口不认,我打死不认,看你怎么发现!" 但何小样那神情,若是让她撑破束缚,估计自己小命不保,所以,要不先下山十天半个月先避避风头,顺便拆拆cp? 圣君双手一拍:"好主意!" 说做就做,大摇大摆的阔步往前走。 走着走着忍不住蹦蹦跳跳了起来,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 被押去牢房的路上九曲十八弯,前方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羊肠小道,再后是一片假山与莲池。 普通的假山普通的莲,花与草倒也茂盛。 没走几步却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咯咯咯..." 易逸好不容易回了点精神,抬起头道:"大花?大花怎么在这?" ... 圣君蹦蹦跳跳也到了假山旁感觉没人。 似是觉得这身装备太沉重,他欢快的摇身一转,就这一转的功夫,犹如一眨眼,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出现了,飘逸及腰的长发,柔弱的小蛮腰,娇艳而灵动。 这惊艳的一幕恰好被押路过的何小样看到了。 何小样呆呆看着这个身影,内心蠢蠢欲动! 这曼妙的身姿无风自动,自带特效,有迷惑众生之魅力。 身姿一转一晃间秀发荡动,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荡得人心旷神怡。 这变身一转的最后关头,这婀娜身姿荡着长发转过了头来的这一瞬,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此次应有bmg! 却一不小心二不留神与一双眼睛四目相对了。 这本该是个美妙的故事,然而却没得天时地利与人和。 四目相对,何小样与这婀娜身姿的主人。 四目触到那一瞬bmg嘎然而止! 心跳漏了一拍,圣圣笑容凝固了:"呵呵,糟了..." 何小样菜刀已上手,热血在沸腾,久别重逢的热情,重重的道了句:"圣圣!" 圣圣忙堆笑双手一合放在脸旁,微微侧着头扮可爱状:"咦,何小样,好久没见!哦,易逸,你也在这里啊!走,咱们一起吃大餐去!" 何小样恨恨地震开押着自己的侍卫,声势浩大,把众侍卫震出了数米之外。 她举起菜刀咬牙切齿道:"先把你剁来加餐!" 圣圣:"别,有话好好说!" 何小样一步步靠近:"你这混蛋居然不给她东西吃!" 圣圣瑟瑟发抖:"不怪我不怪我!" 何小样一挥菜刀似在砍破这谎言,纵身一跃扑了上去:"你没吩咐下去,不怪你怪谁!" "我忘了我忘了,我真的忘了!" "不要追我了,呼呼,不要追我了,呼——" "呼呼,可以!你先停下来让我剁几刀再说!呼呼——" 圣圣:"..." "呼呼,我错了我错了,呼呼,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咬牙切齿的声音如猪肉刀在磨,是要剁猪的节奏。 "不敢不敢!" 圣圣兜了几圈,双手撑着膝盖,呼呼呼直喘气。 回头一看何小样要追上来了赶紧又跑。 本来在草丛中晒太阳的大花如个不怕死的英雄,仰首挺胸双翅背在身后走来了,宛若一派宗师! 走到何小样与圣圣的中间,大花双腿一开双翅膀如泼妇骂街般撑着腰,它头一扬向前一吼:"咯!" 旁边南无阿弥陀佛与一众侍卫笑喷! 何小样哪里笑得出来,大吼:"大花,你丫的吃里扒外!你别挡我,逼急了我连你都砍!" 大花纹丝不动,头抬得更高了,傲视群雄,宁死不屈颇具傲骨! 何小样更怒,挥刀就要上前:"不要以为她还会罩着你,我跟你之间我不相信她会选你!" 转过头与易逸道:"你选谁!"一时忘了自己还杀着菜刀,有恐吓之势。 易逸却扛起大石头与何小样站成一线:"你说呢!" 意思就是要与她并肩作战,一起弄死圣圣与大花。 把他关在房里受饿这么多天,瘦成这瘦皮猴模样,不需要付出点代价! 圣圣频频后退,寒气从脊梁骨后直往周身:"..." 啊的一声,顿时整个后院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大花飞:"咯咯咯咯..." 圣圣跳:"啊啊啊啊..." 何小样挥刀劈砍跺:"杀杀杀杀!" 易逸举石阔步向前:"冲冲冲冲!" 南无阿弥陀佛与众侍卫好奇又好笑的看着这一闹剧。 圣圣气呼呼的怒道:"看什么看你们!从天门把他们仨给我踹出去!" 何小样清眉一皱:"天门?什么是天门?" 易逸还举着石头,一脸茫然摇头道:"不知道。" 南无阿弥陀佛磨着双掌嘻笑道:"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 众魔把何小样两人一鸡驱赶到了一门口,一打开—— 何小样忙捂住双眼,跳了回去,鬼叫鬼叫的:"啊!!!不要啊!不要啊!!!" 这个门感觉就像是从天空中平空开的一个门! 这么高的空! 看下方只见一片茫茫大云! 从这里被踹下去,还能有命吗! 圣圣:"给我踹!" 何小样拼命挣扎着:"圣圣,你太狠了,我诅咒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易逸早就吓傻了,头皮发麻僵硬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圣圣道:"这也不能怪我啊,我不踹你们下去一会你们拿菜刀来砍我!" 何小样其实还有什么话要说的,然而圣圣听不到了。 阿弥陀佛两人已把何小样与易逸踹了下去。 只听到何小样与易逸凄烈的"啊啊啊——" 南无这才扛着一毛毯跑来:"这飞毯?" 圣圣与阿弥陀佛一见毛毯。 阿弥:"哦噢..." 圣圣:"糟了..." 陀佛:"忘了..." 沉默了许久,圣圣道:"他们是凡人,不会飞的..." 两个凡人从这么高被踹下去! 众魔探头看出去。 圣圣也探头看出去,还没看到,便想起和小样说做鬼也不放过自己。 她嘴角抽了抽忙收回了头,生怕迟一步会被化为鬼魅的何小样蹦起来搂着自己的头把自己也拖下去! 圣圣双手合十喃喃道:"生死由天,只能说他们大限已至,不怪我...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忙抱拳:"圣君,有何吩咐?" 圣圣夺过南无扛的飞毯裹在身上,哆哆嗦嗦道:"你们俩马上给我下山买一车子道符,还有给我请最厉害的法师帮我设坛做法事七七四十九驱除鬼灵!" 第60章 又是这个声音! 一个年青男子正在道上走着,边走边左顾右盼。 男子高高的束着发,容颜极俊,更重要的是看起来很阳光。 一身干干净净的黑衣更显神采奕奕与阳光,正是双生之子中的魔男——离璀。 他连走边叹息道:"找爷爷找着找着老妹都丢了..." 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他恍悟般道:"老妹?哦,南山!嗯,去南山!东,西,南。南,这边!" 辩好方位后他正欲抬脚走,却听到什么东西刮破长空的声音。 他皱眉回首道:"何处如此喧嚣?" 转过身来抬头看去。 天空之中抛物线般坠下的何小样与易逸双手双脚慌张的乱扑,看到下方有一黑影定定看着自己,心中大喜,连连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 离璀皱眉道:"流星?" 太阳闪耀看不直切,感觉就像远处的流星划破长空,风声呼啦呼啦作响。 这流星好生重量级,周围的草木呼的一声狂往四周翻飞,离璀的衣服与毛发也直往身后漂拂。 随着流星渐近渐至眼前,离璀眼睛渐渐瞪大,这流星如果没感觉错的话! "这是要砸我的节奏啊!" 离璀:"!!!!!!!" 他并非躲不开,他就是想看看这流星是不是真的要砸他,是以他叫都没叫一声,就这般仰着头呆呆的看着。 嗯,是真的! 轰的一声震天动地扑扑烟尘遮天盖日,离璀双眼一瞪,翻了个白眼,头一侧便晕死了过去。 易逸从坑里爬出来,扶着头头重脚轻走路扭扭歪歪:"头好晕哦!" 何小样也爬了出来,气喘呼呼的坐在地上,看见坑里翻着白眼晕阙了的离璀,道:"又死了一个?" 站稳了的易逸探头看了看那坑,感觉其实刚刚好合适埋人。 两人跳了下去把离璀从坑里拖了出来,感觉他镶砌得蛮结实的,费了许多劲才把离璀从坑里拉出来。 拉出来后易逸一屁股坐下看着自己双手叹道:"唉,感觉我的双手布满了鲜血,血淋淋的!" 何小样探了探离璀鼻息,道:"没死没死!只是晕死过去了。" 易逸转过身来戳了戳离璀:"没死?这什么东西啊?这么高砸下来都没死还是人吗?" 何小样也戳了戳:"应该是魔。" 易逸:"你怎么知道?" 何小样:"他穿黑色衣服,魔的标志,更重要的是这么高砸下来还有呼吸,正常人应该早就一命呜呼了!" 易逸哦了声,看着离璀脸,问道:"你说咱们捏着他鼻子不让他呼吸他会不会死?" 何小样认真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 她也戳了下离璀的脸,那肌肤还是顺顺滑滑的,全身无一丝污垢,还别提流血了。 何小样便道:"还有,好神奇,血都不出一点!你说他会不会是没有血的?要不咱们给他割一道口子看看他会不会流血?" 易逸雀跃的连连点头:"好啊!" 两人相视一笑,接着两双充满求知欲望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离璀,蠢蠢欲动,随时要搞什么大事般。 似是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离璀的眼皮跳了跳。 何小样笑了笑道:"开玩笑的啦。" 又抬起头与易逸道:"走,前面有个洞,把他拖洞里面去!" 易逸:"拖吗?" 毕竟方才人家救了自己一命,如此粗鲁的对人家吗? 其实方才他们掉下来的时候,以那个重力加速度,他们必定死无全尸。 而就在碰着离璀的那一刻似乎有什么无形的气垫在接着他们。 何小样道:"你三天没吃了你有力气抬他?" 现在都饿得忘记饿了,此乃饿的最高镜界——不饿了! 其实更像回光反照般,虽然没有感觉到饿了但还是乏力,勉强把离璀拖到山洞口。 两人看着黑漆漆的山洞却谁也不敢进去,说不定一会又遇到些什么呢? 不得不害怕起来,谁会如死神小学生柯南那般没自知之明? 明知自己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必定要死人还天天出去浪。 上次那个也黑漆漆的森林就够他们呛的了。 易逸看向何小样:"怎么办?" 何小样决定:"还是把他拖旁边晒晒太阳吧。" 易逸看着天擦了把汗道:"很热!" 何小样道:"那你敢进去吗?" 易逸摇头:"不敢。" "晒晒太阳好,你不知道咸鱼晒太阳时容易翻身,说不定晒晒太阳他很快就醒了!" 把离璀拖回方才的坑旁边,远离黑暗处未知的危险。 何小样与易逸便要去找食物吃了。 易逸双唇已惨白如白纸,头上太阳晃得头晕眼花,他擦了把汗道:"把他放这里他不会中暑吗?" "不会的,这人应该很厉害!" "你怎么知道?" "你看上次你飞掉下来时砸到正在御阵的晋妹子砸出了坑,然后那次咱们从晋妹子的剑上掉下来的时候砸晕了一片正在斗法的仙人,斗法的仙人本身周边就应该有仙气护体吧,不然早被别人法术砸晕了。而这位,似乎刚才还一副旁观看热闹的心态根本没打算出手。" "虽然还是砸入了坑里,但或许正是他救了我们,承受了那巨大的冲击,才晕了过去。" "你不会还真以为咱们不会死吧?你踢个石头你都痛,这么高天空掉下来你却只觉得晕,当然是有人在帮着咱们啦!" 易逸点了点头,又道:"你怎么知道他没打算出手?你看到了?"毕竟他都没看到。 "猜的,根据重力学如果他出手了,我们就不应该一直加速往下掉,那个加的速撞得我头晕。总而言之这人反应与速度都不简单!不过这都是猜的,不重要,等他醒来一问就知。对了,你饿不饿?" 易逸摸着肚子:"我饿了。" "那先去找东西吃吧,一会再回来处理他。"说罢何小样拉着易逸就往旁边野果丛走去。 两人还在嘻笑中,有如夫唱妇随般,生活如此很好啊,走到哪吃到哪,累了就择个地躺下。 何小样采了一怀子的花,摘下花瓣往天空一抛,红花纷纷扬扬落下,落在身上头上。 易逸则采了一怀子的果子,两人走到小溪旁。 溪水很浅很清,两人脱了鞋子走入小溪中,溪底满是光滑得发亮的鹅卵石。 每走一步便从脚底传来痒痒的清清凉凉的感觉。 易逸弯腰洗果,洗完一只塞入自己嘴里又洗了一只塞到何小样嘴里。 何小样把怀里的花往小溪里撒。 红色的花为这清澈的小溪添加了许多生气。谁说流水无情呢,流水也很开心啊,追逐着红花奔腾得更欢快了。 何小样心情大好,毕竟阳光很明媚啊,看四周又无人,突然好想玩湿身诱惑! 她便扑向易逸,伴着她阴谋得偿而肆意的哈哈大笑,易逸啊的一声惨叫,两人倒入溪中,打起水仗。 正玩得欢快—— 两人突如入魔障了般! 一个声音在耳朵里响起:"万界妖魔,唯我独尊!听我号令,速速前来!" 又是这个声音! 顿时四周阴风习习,此时才看清楚那时看到的天黑了不是因为累,是真的天黑了! 是妖与魔遮蔽了阳光! 它们纷纷冲向那个声音的方向! 何小样与易逸的衣服鼓动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蠢蠢欲动的朝声音的方向跳跃! 这一次隐隐的内心极不安稳,因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且知道必有大事要发生! 然而却不知道是什么事! 何小样与易逸的笑容收敛了,只感觉心提了起来,跳得都快了许多,像是提在一个空罐子里很没有踏实感的砰砰砰。 上次没有一人死亡,那一面旗相当于白用了,这一次... 谁会那么愚蠢一而再再而三的把那么重要的能命令诸侯的东西白用! 历史上烽火戏诸侯的白痴也只一个。 所以,这一次,用在谁的身上? 而且别忘了,再一次放烽火时那个烽火戏诸侯的国家可是覆灭了! 所以,其实第一次用的令旗只是为了麻痹天下人心,让使用者真正想要攻击的人疏于防备,然后趁其不备要其命吗? 但,到底想要干嘛? 不是他们想得太多,而是,为什么偏偏两次他们都这么巧的遇到了,冥冥之中天注定吧! 所以,这与他们有陌大的关系吧! 不容他们多想,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这个声音的方向移动,声音越来越大! "杀杀杀..." 明明是振奋人心的声音,他们却听得麻木了,不管用多少情感去伪装,这声音都太无情! 渐渐近了,能听到厮杀中那些狼哭鬼嚎的声音了。 又走了段,眼前黑暗得浓郁,各种身影在空中飘动,遮蔽了太阳。 何小样与易逸同时从脊梁骨袭席全身的一阵冷颤! 这条山路好熟悉! 何小样与易逸如灵魂被抽了般四目相对,动魄惊心道:"煞神?!" 不错!又是煞神! 狗屁的什么不会再用到煞神身上,狗屁的要迷惑谁,根本就是非要取煞神首级的节奏! 吃了秤砣铁了心! 想到那个做饭很好吃,说话其实还算有礼,虽然初次见面就想封了自己的喉,还一剑割伤自己手的那个男子,突然就有点不舍了。 不过,那个人他不会死啊! 那么目的是—— "小姐姐?"何小样与易逸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胸膛了。 煞神杀不死,那么,小姐姐呢! 有一些人,虽然或许只有一面之缘却胜过人间无数! 两人冲了进去—— 不要,千万不要一冲进去就看到他正在抱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儿。 两人祈祷。 第61章 绿叶姑娘 待何小样与易逸赶到,远远的看到一个清淡的身影与一个鲜红得扎眼的身影。 是煞神跪坐在地上,怀里是一个身穿大红衣裳的姑娘。 那被血染成的大红衣裳倒是明艳,在这个昏暗的环境里倔强的盛开。 只可惜花已经开满了,血还在流,淌了一地,就像方才何小样撒的那一地花瓣,但却鲜红许多。 果然,果然,还是... 小姐姐就这般与世长辞了吗? 那一天那一别时那个明媚的笑容那般甜,叫人怎生舍得? 煞神垂着头全身护着姑娘,剑丢在一旁,任由那些妖魔鬼怪厮杀攻击自己,犹如生无可恋了般。 只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姑娘,抱着... 就像紧紧的握着沙,但还是从手中流逝。 何小样与易逸慢慢的走近,一步一步。 周围厮杀依然热烈但却淡弱了,喧嚣的灰飞烟灭的战斗还在继续着,但却又那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砰砰心跳的声音,静得能听到自己沙沙脚步的声音。 与四周癫狂的动不同,煞神如死一般的静。 漂浮在空中的妖魔里三圈外三圈的包裹着他,绕着他旋转,随时在寻找攻击的破绽。 有些突然弓起身子,一下子如满弓之弦穿过他的身体。 煞神却不理会,他抬手轻轻的拔开风吹乱了的姑娘的秀发。 姑娘双眼已经闭上了,双唇已脱了色。 但他却看的深情,像多年的老夫老妻。 何小样的视线穿过了那些卑微的妖魔鬼怪,只看着煞神。 他一定很爱她吧,他也一定很伤心吧。 但他没有哭。 看着煞神,何小样眼圈不自觉的红了,低头抹过一滴泪。 他没哭,何小样却听到了他的哭声,歇斯底里到吵哑到哽咽,恨苍天如此待自己,不让自己安宁! 风为之狂,浪为之啸。 他的哭无声却又震天撼地,就像世界末日了只剩下一个自己那种绝望的哭声。 他的样子比瀑风雨来临前的寂静还要恐怖。 毕竟暴风雨还能挡一下,感情伤却最是无形。 让人感觉好无力。 ... 不知何时开始,众妖魔渐渐散了。 何小样上前轻轻问:"你,还好吗?" 煞神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问话者,他的曈影极淡眸色无光,宛若死物。 第一次感觉他好无助的感觉,就像一个乡巴佬初次到了个大城市,茫茫的看四周,却不知道该是东还是南还是西还是北。 他不是人,所以他不会有泪。 这种感觉才是最可怕的,他不言不语,如失了魂魄。 何小样低头看着煞神怀里的姑娘,却并不是小姐姐,是一个长相平淡的姑娘。 也是,能不平淡吗,脸上都无了颜色。 何小样自我嘲讽了翻,道:"她死了?" 简单直白。 煞神低下了头看着怀里的姑娘:"嗯。" 会说话就还好,至少说明暂时他还不会爆发。 何小样与易逸四目相对了下,有哀伤有庆幸。 哀双飞之鸳鸯只剩孤鸟,幸彼此还在自己身边。 易逸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小姐姐呢?" 这话可是他心之逆磷了吧! 方才的悲伤一下子没了踪影,何小样与易逸已做好了他一剑横过来封喉的心理准备。 问完就蹲下去抱着头瑟瑟发抖,感觉空气一下达了零下! 煞神奇怪的看了看他们,似是不明白为什么这般怕自己,奇怪的神情一闪而过,他道:"不知道。" 抱着头正瑟瑟发抖的何小样与易逸抬头看去,煞神的神情坦坦然然,竟然没有爆发也没有发火! 还以为那天餐桌上他那不愠不怒是强忍出来的,带着病态的,如今看来并不是,而是他本就是这副德性。 不由得松了口气,提着的心终于安了回去。 但一旦猜错赔的可是小命!这就像关在动物园与老虎共处一室一般,人家说老虎已经没有了野性了,但,呵呵... 你去吧! ... 既然不是小姐姐,既然众妖魔也已经散了,自己也无能为力了,帮人挖坑埋人这种事还是算了吧。 我们,已经表达了我们的哀悼了。 何小样拉着易逸就要走,留在这里终不好,毕竟这里很快很快就会成为众矢之地! 到时所有的仙门甚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会赶来。 他们这种目睹全场的,被吊起来暴打一顿应该还是轻的! 这一点,倒是相信常思道人没有骗自己的。 然而脚步才踏出,朗朗晴天却劈下旱雷,正劈在前方! 何小样与易逸立马就缩了回来! 过了会见雷静了,烟消云散了,何小样又轻轻的探出纤纤玉足。 轰的一声雷与何小样的蹄子擦线而过! 何小样与易逸抱成一团终于一动不敢动了。 然后抱累了,易逸忍不住探出足要试试。 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劈错人了,毕竟自己这么温柔善良。 天空之上白云已擦出火花,就像那已经畜好势的老虎,再往动一下它就要扑下来! 所以,不劈你劈谁? 何小样皮不动肉不动僵硬的问道:"这怎么回事?" 易逸:"我们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吧?" 听了这话天空之上白云汹涌的翻滚着,时不时的电花闪出来,就像在说还说你们没做过亏心事,信不信我劈死你! 何小样看着天急得快哭了:"我们有做过亏心事吗?" "有吗?" "没有!" 说时迟那时快,何小样话音未落,雷便已劈了下来! 易逸大吼一声:"有!" 话毕两人紧皱双眼,等着通电。 半天没劈下来,睁开眼睛,那雷竟然早已散了。 何小样一下子松了口气,瘫倒在地,易逸也瘫倒在地。 虽然没有做什么大的肢体运动,但身心可是受了极大的煎熬! 数个喘息平稳些许之后,何小样道:"有吗?我们做了什么亏心事?" 易逸:"做过一次..." 那一次他们受师命下山采办,却没钱买种子想要偷别人家的玉米干。 偷之时内心颇受煎熬,便起了誓:"...今朝欠你的来日必涌泉相报,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 何小样哦了一声,这事自然还有印象,可是... 何小样皱眉道:"可是我们明明说的是天打雷劈劈我们母校的,为什么来劈我们?" ... 易逸爬了起来,看向煞神的怀里:"所以,她就是那个姑娘吗?" 是那个姑娘又怎么样,再见之时她都已经这样了。 此时煞神也已经站起来了,他看着满是硝烟的四周,断垣残壁,终于无家可归了。 易逸走近了两步,问道:"她叫什么名字啊?" 至少记得一下她的名字吧。 煞神道:"绿叶。" 风轻轻的吹来了,就像初见绿叶姑娘时那个并不清晰却让人神清气爽的身影。 好合适她的一个名字! 煞神往山下的方向走去。 何小样也站了起来看着煞神背影,手都没颤抖一下,真的不动如山。 看着看着易逸满是憧憬道:"绿叶姑娘好幸福啊。"说完便追了上前。 绿叶姑娘好幸福啊,遇到了这么好的人。 何小样却嘟着嘴,小声咕咕道:"我也这样对你的..."声音渐小,听不到了都。 易逸已走远,她便愤愤的踢了踢旁边的石头:"哼!" 终还是无奈重重叹息一下便追了上去。 ... 易逸跟上煞神的步伐,道:"对了,我曾听说有人能起死回生!" 煞神终于回过头来:"谁?" 第43章 捉小鬼 朗朗媚阳之下,高山流水坊内格外阴暗! 三人一字排开立在门口,步伐沉重迈不开。 晋妹子率先道:"谁先进去?" 何小样易逸齐声道:"你!" 晋妹子性格也算率真,废话不再多说,手虽然抖得厉害但还是提剑冲入去。 "啪"的一声却被挡了下。 "有结界!" 何小样与易逸自然也伸手去触那结界,然而何小样的手却穿过了结界! 晋妹子与易逸如见鬼般看着何小样,何小样更恐怖好吗,感觉自己的手探入了鬼口一般,随时要把自己吞了,何小样忙缩了回来。 晋妹子:"奇怪了,怎么你能进去?" "我怎么知道!" "退后!"晋妹子手起刀落向结界劈去。 作为晋家嫡系晋妹子手中拿的可是一品法器,就像切豆腐那般,把结界给切了。 何小样易逸尾随晋妹子闯了进去,一点点风吹草动三人频频回头,机智的一逼。 感觉他们不是要去捉邪祟而是要去作贼。 走得很慢,昨天几步就到的路程九曲十八弯了许多。 易逸道:"好恐怖啊..." 何小样想起那天坐在屋子里听那女子弹琴,而自己感觉... 对了,有一件事她一直感觉奇怪来的! 琴声起时,她看到的高山流水旁凉亭下的那个女子是扶琴的女子没错,但是那个视线太高太开阔了点! 一曲终了那女子抬头莞尔一笑,那个笑容太动人,太明媚,让何小样有深陷其中的感觉。 不!不!那不是她的感觉,再动人的笑容如花妖小姐姐的,她何小样也没到那个地步! 那个笑容给她的感觉就像她第一次看到易逸时,易逸回头笑的那个感觉——怦然心动的感觉(羞涩...)。 但她分明不可能爱上那个女子的,基因并不允许... 也就是说那个置身于琴声起时的画面中何小样以为是她站的位置上的那个人,不是她,是另有其人! 就像何小样在听琴时入了别人的身体般,感受到的是别人的情感! 毕竟,她何小样并没有那么喜欢听琴,还不到醉心其中的地步。 前天晚上初次听到琴音时被吸引的是易逸,易逸是喜欢听曲子,不过喜欢到陷入其中,确定不是因"睹物思人"? 易逸思什么人?自己就在他身边他思什么人! 也就是说,屋中真的有第三人! 那么,在哪里?第三人在哪里?在屋顶?不不不,感觉到的被盯的视线没那么高,感觉是如她一般是坐着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如此想着,何小样哆哆索索,已是到了屋前,门缓缓的开了! 门一开何小样与易逸抱成一团:"鬼啊鬼啊鬼啊!" 映入眼帘的一女子一古琴,坐得端正,此时看到来人却不惊讶了。 晋妹子按着长剑警惕的走了入去,左看看右瞅瞅,按着长剑的手放松了,看向何小样道:"哪里有鬼!" 何小样大喊:"古琴古琴!" 晋妹子盯着古琴:"魂器?" 所谓魂器就是装了魂魄的容器。 听说魂器一词,那整齐端坐的女子脸色突变。 "果然有妖祟!"晋妹子提剑就劈过去,劈向那架上的古琴。 那女子忙俯身去护那琴并喊道:"仙人,请剑下留人!"声音颤抖。 剑在女子头顶上戛然而止。 晋妹子急得跳起来:"你干嘛你找死啊!" 作祟的妖孽可以直接铲除,但是作祟的人,还需要捉起来审问一番以免伤及无辜。这是晋妹子的做事风格。 女子抬头看了看一边的何小样与易逸,道:"对不起,小女子不知道两位原来是仙家!这个琴是一个仙姑帮我炼制的,她说如此便可保我夫君不死。" "这是邪术!什么仙姑我看是妖魅吧!竟然敢在我们晋家庄管辖范围内生事!" 那女子抱琴跪到榻下:"三位大仙明鉴,小女子从未害人。" "你当然没害人,你这是帮祟物害人!" 女子连连摇头,眼巴巴的看向何小样道:"这位大仙,昨天你进来时我没害你吧?" 何小样心情漂浮不定,不知为何在这里她有一种被人看穿肉体看到灵魂般赤裸裸的感觉,让她无法不挺直腰板。 对于女子的话,她却不敢回答。 怎么说呢?这个世界上演技最好的向来都是骗子。而且这个女人本身就是一个艺妓,加上骗子的这个身份,她演技能不好吗? 此时这个女子想要自己来帮她作证。 虽然此女子确实没害自己,但她确实吸了易逸精气。 而且她所说的"仙姑"说不定就是主谋。 想拿自己来推波助澜?不可能的!在自己不辩是非的情况下何小样不语。 晋妹子道:"就算你没害人,那你也不能以吸人精气来养你自己的老公啊!" 女子转而又看向易逸:"仙姑说,我夫君魂魄过弱,吸取够精气后就不需要再吸取了。这位公子应该是被吸取过的吧,我们吸取的量很少,让公子睡一个晚上就能恢复,就像献血那样..." 晋妹子又道:"人家献血那是主动,你们这是强取毫夺!" 女子低头。 晋妹子:"看在你份纯属初犯还没害人的份上,可以放你一马,但是你下次可不能再害人了!" 女子抬起头,欲言又止。 晋妹子双眼一瞪翻出眼白:"怎么,你这个意思是下次还要继续?" 女子道:"如果不继续,我夫君他就会魂飞魄散。"面容坚定,全然没了方才的唯唯诺诺。 晋妹子心里呛出一滩老血,急得跳起:"我爹说的没错,人真是死性不改的啊啊啊!!!" 正无解时,何小样道:"我想问她几个问题,问完再放人好吧?" 晋妹子:"好。" 择一偏僻处,何小样仰头挺胸,转过身来看着女子与女子怀里的古琴,道:"可否知道姑娘姓甚名谁?" 女子道:"奴家玉娘。" 何小样:"你知道我..." 话说到一半就没说了,女子一下错愕一时没反应过来,见她神情认真严肃这才想到什么,便点头:"是的。" 所谓的结界就是一种辩别身份的东西,而这个结界应该是只让男人进。这就是为什么她何小样(灵魂是易逸)进来了,而易逸与晋妹子却被挡在外! 玉娘感觉就是一个历经风霜的女子,连晋妹子闯进去都不惊讶害怕一下,在第一次看到何小样的时候明显的略露惊讶。 所以何小样觉得玉娘知道。 何小样又问:"你说的仙姑就是那个穿黑衣手执长笛的姑娘?" "是的。" 何小样:"多谢。" 至于说从玉娘口中问出魔女是不是此次晋城众城民闭门不出的幕后主谋,先不说自己区区凡人如何有这能力去管,就说下这玉娘大有宁死不屈的贞洁,即使是主谋,她会供出? 不相信一个人那就无需多问。 何小样正思量着,玉娘的声音响起:"那个就是与公子你换了身体的姑娘吧?" 循着玉娘视线看去,正是易逸。 何小样脸骤然通红。 玉娘轻笑道:"一定是个活泼可爱的姑娘。" 何小样已经在找缝了... 玉娘又道:"她应该喜欢吉他吧?" 何小样抬头脱口而出:"我也喜欢吉他。"似是意识到说错了什么,忙又低头。 玉娘笑道:"很有爱呢。" 第62章 一个诺言一根红绳至死方休 离璀是被烤醒的,醒来一睁开眼睛便看到炙热的太阳在朝自己笑。 嘻嘻嘻嘻嘻! 嘻你妹! 离璀皱着眼抬手遮挡太阳。 他腰酸背痛,轻轻的欲翻身起来,咕噜的一下却掉到坑里去了。 从坑里爬起来,离璀双眼无神:我该说些什么呢,我要说些什么呢? ... 三人走在一个山道上,一路寥无人烟。 圣君府自然不是那么好找的。 然而一踏进结界,便看到了山顶之上漂浮的另一座直插云霄,敢与天比高的山峰! 惊叹一会收回视线,只见山道之中插满了旗,路上洒满了黄色的纸钱感觉就像满地的黄花一般,还有各种道符。 硕大的八卦阵笼罩着整个山顶,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踏进结界内那一瞬间便看到其实一路守卫森严。 在天空中不时有守卫骑着大鹏巡逻飞过。 三人走在山道上却一路无阻。 何小样与易逸本是大摇大摆的走上山路,来算账来拆台,毕竟现在自己的后台很硬。 煞神果然是不同凡响,就如此这般默默无言的走在后面,众守卫便不敢上前叨扰阻拦! 是以何小样与易逸走的那一个叫做狗仗人势,但即使如此,那些守卫眼中都是充满了敬畏之情,让他们俩好生受用。 唯一不妙的是山太高,何小样与易逸走着走着便落后了。 时不时的撑着膝盖喘息一翻又要小跑着追上煞神的步伐。 走着走着,不知是头晕还是眼花,四周云雾飘浮。 又一踏进去,竟是另一翻景色。 原来是已经踏入了那座漂浮的山峰! 入目的是高阶之上(初见圣君时的那个高阶)一个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男人!!! 不出意外的,这个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男人,正被另外一个男人抱着大腿。 那个抱大腿的男人哭着喊着说着圣圣我爱你,我不在乎你是男是女,我愿意为你改变性取向,之类的不堪入耳的肉麻的话。 这一次抱大腿的男人,却不是上一次看到的那个男人。 被抱大腿者却没有变,自然是圣君! 圣君毫不留情踹着抱他大腿的男人几脚:"你丫的给我滚开,滚开!谁是你圣圣!看清楚,爷是男的!男的!" 何小样倚靠在石梯旁边的石像旁冷哼一声,看这个俊美得雄雌不辩的人唱戏。 是谁变成女的,把人家掰歪之后,又把人家甩了! 如今又换回男装,装得一身浩然正气! 呵呵,对于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我只笑笑。 听到了熟悉的笑声,圣君回过头来,看到何小样与易逸先是一阵头皮发麻。 没错,作为圣君他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怕鬼! 他不知道鬼更怕他,不管是他身上的至阴魔力还是至阳神力,一个如强酸一个如强碱。 鬼怪若是被触到都必死无疑! 然! 只见他紧闭双眼,口中喃喃有词:"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何小样站了正走了过去,边走边说:"怎么,怕了?" 圣君口中念得更快:"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菩萨保护!" 何小样冷笑出声:"菩萨?呵呵,它自身难保!" 见圣君还在紧闭着眼,何小样大吼一声:"看着我!" 你tm的把我们俩踹下天门我还要对你客气! 圣君吓得睁开双眼。 何小样直逼得圣君步步后退:"怎么,害死我们时那么开心!" 易逸上前点头:"嗯嗯嗯!"一脸凶神恶煞。 那个抱着圣君大腿的人早就被何小样震摄住,然后被旁观的阿弥陀佛两人拖了下去。 圣君转了个身避开找自己偿命的两人,边躲边道:"我也是没办法啊,如果我不..." 他这么随意一闪闪到了煞神跟前,几乎撞入煞神怀里。 但,煞神退了一步。 圣君抬头一看,正与煞神四目相对。 ... ... 许是春风来了,煞神的黑发飘逸过来,千树万树桃花开。 ... ... 何小样与易逸慢慢的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到两人的旁边。 不知何时,许是那一瞬间,圣君已化为女儿身——圣圣。 她身穿着大红色的衣裳,正是当时与何小样易逸买的新衣。 明显的她比煞神矮,与他四目相对时她需要微微的抬头。 她就这般抬头看着他。 ... 南无阿弥陀佛三人也走了过来,看着自己圣君又看看煞神。 好不可思议! 圣圣的脸上绽放了笑意,与傲慢的她妩媚的她冷漠的她,都不同。 她,春心荡漾了! 居然动心了! ... 其实并不久,就一眨眼之间。 煞神眨了眼,圣圣这才娇羞的低头,轻咬红唇。 ... 何小样易逸南无阿弥陀佛五人瞪大双眼,双口也开着:不会吧! ... 看了看圣圣与煞神,何小样也咬着唇在思考人生:为什么漂亮的女孩子会喜欢长得不咋的的男人? 哦!因为有权有势! 也是,煞神谁啊!万年了不死不灭的存在,至少听起来这名号威风啊,谁敢不买他的帐! 若是成为敌人,这tm的可是一个不会死的敌人,睡觉如何安稳! 说不定一睁开眼就看到他一剑捅向自己!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没什么卵用,人家也把两面令旗浪费在煞神身上。 何小样如何想当然的认定了。 然! 圣圣又抬起头看着煞神,轻轻问道:"你是谁?" 何小样猛地抬头:"what!!!???"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好吧。 ... 煞神清唇动了下。 晋妹子曾经就说过他是没有名字的,煞神这个称号并非他的名字。 果然没有名字吗? 易逸不忍方欲替他回答,圣圣已道:"你就是煞神?" 煞神道:"你可以这么叫我。" 圣圣笑了笑,苦涩之味。 这话她太熟悉了。 你可以这么叫我,虽然这并不是我的名字。 圣圣这才注意到了煞神怀里的绿叶姑娘,道:"她怎么了?" 煞神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绿叶姑娘,道:"死了,所以想请你们出手相救。" 直白,简单,语气轻轻缓缓,却显真诚。 圣圣道:"我救不了她。" 起死回生,有违天命。 何小样易逸看着圣圣这个大骗子刚想跳入来说些什么。 圣圣又道:"但我亚父可以,我可以帮你请我亚父出手救她,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煞神想都没想,道:"可以。" 这下何小样易逸又看着煞神这个大傻子想要说些什么了! 圣圣已满意的笑,如待嫁的黄花闺女。 她看着煞神的眼睛道:"那你先去休息,我这就请亚父上山。" 在去后院休息的路上,何小样痛心棘手道:"你傻啊,不限定条件就答应她,将来让你上天入地呢!" 不得不说,圣圣一点都不靠谱! 易逸重重的点头,表示赞同何小样。 煞神道:"我也没说过我不可以拒绝。"说完便走入了房。 !!! 何小样易逸大拇指无法控制的thumb up! 服! 除去煞神的名号,他其实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了,不算帅自然也不丑,看着还好。不过他的气质感觉还是蛮可信的,看起来有点太过执着,像一个执着的老实人,容易得好人卡又不会抱怨也不会猥琐的那种人。 何小样:"果然人不可貌相!" 易逸连连点头。 突然好可怜圣圣了,那这要求含金量还高吗! 第64章 知我者! 何小样手撑在旁边的大石上,扶着老腰缓缓坐下:"呼呼呼...不行了,你们不会打算不眠不休杀到南山吧?" 她不知道还有多远,但是前面一望无尽还看不到什么庞大的建筑群! 易逸也走了过去,坐在大石上,松着筋骨,累的够呛。 圣圣与煞神对视了眼,均冲着他们俩点了点头,好生默契! 何小样心里万匹奔腾的草泥马直接倒地不起! 她无力道:"能不能休息会再上路啊?" 易逸擦着冷汗点着头,口干舌燥的能冒烟。 也并非何小样与易逸娇贵什么的,而是,自下午从山上下来到现在月亮已升到半空,这一路上走来,中间一直没停过,也滴水没进过! 本来何小样与易逸以为他们不带行李其实是附近沿途就有什么商店,或者圣圣跟煞神两人带有那种会变小的屋子吧。 谁知,两人也是空身! 越走就越不对劲,全身酸痛,却见前方的圣圣与煞神还健步如飞。 终于一拍脑袋反应过来,这两货不是人根本不需要休息的! ... 煞神道:"那休息一下吧。" 圣圣点了点头迈步正要走向何小样坐的大石旁,然还是回头看着煞神道:"你不要休息吗?" "不用,我站着等你们就好。" 易逸生无可恋的抬了头看了眼煞神,又埋了下:"..." 何小样一脸纠结的抬头看着煞神:"你不会以为我们俩休息一下就又能走了吧?" 煞神:"不然呢?" 圣圣看着煞神,温柔的笑着解释道:"他们要吃东西。" "哦。不好意思,忘了。这四周,似乎也没有食物。" 何小样跌坐下地拔草道:"要是我是大花多好,能吃虫子能吃草,就不会饿死了。" 易逸也直接坐在地上:"哦,对了,大花呢?" 何小样冷哼一声道:"不知道,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同时还不忘狠狠的扫了一眼圣圣。 圣圣摆了摆手:"别看我,这次真没拐你家大花,上次跟着你们一起被踹下去了。" 何小样没好气剜了圣圣一眼,道:"估计是被某人捉回去宰了炖鸡汤了吧!" 只恨这鸡汤自己分不到一杯羹! "谁说我炖了它!" 月光之下一个除了头发之外纯白色的身影甩着拂尘出现。 何小样易逸一见来人,全身热血沸腾忙冲了过去:"是你!" 还记得初次相遇时,这人便是炖着鸡汤出去忽悠人的! 所以这次! 何小样易逸:"有鸡汤吗?" 全然忘记了之前说过的见到这人要干嘛干嘛。 桓谕道:"现在没有,不过,跟我走吧,前面有客栈!" 圣圣跟了上前,问何小样:"他是谁?" 何小样:"桓谕啊!你没见过?" "没见过。"圣圣摇了摇头。 一行四人便跟着桓谕走了。 没走多远,果然看到一间客栈。 是一所普通的客栈,走上二楼房门一开便看到了端坐在地板上的大花。 无精打采的大花一见到入来的四人,应该说一见到圣圣就晃着"尾巴"过来了,一脸的谄媚相! "大花怎么在你这里?" 桓谕道:"这么巧看到的。" "巧?你确定你不是在跟踪我们?" 桓谕哈哈朗笑了笑,也不回答。 明显桓谕事先有准备,众人坐下没多久饭菜就来了。 看到何小样与易逸两人吃得欢,圣圣也加了入,虽然饭菜并不是很好吃,但有得吃总比没得吃好吃。 三人吃得津津有味。 吃着吃着,却发现还有两人不见了,正是桓谕与煞神。 何小样忧心忡忡道:"他们俩会不会打起来啊?" 圣圣与易逸都看着何小样,表示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觉得那两人会打起来。 何小样继续道:"你不觉得其实桓谕不像是来找我们的吗?如果是来找我们,应该抱着大花早就溜了!所以,他此行目的应该是煞神!" 闻言,圣圣忙冲了出去。 易逸也跟着冲出去:"应该不会吧,如果会打起来,应该先打圣圣才对啊!" 三人冲出去,却见花前月下,两个身影。 地上两个长长的影子相依相偎。 正是桓谕与煞神。 桓谕转身看向煞神轻声道:"对不起。" 煞神回道:"不怪你。" 气氛温柔而和谐。 花丛里何小样易逸圣圣挤在一起。 "原来他们两个认识啊!" "不但认识,看样子还是多年老友!" "嗯!" "哎,他说什么对不起啊?" "不知道!" ... 桓谕突然道:"出来吧!" 三个长短不一的黑影就这样走了过来。 因偷听而怂怂的,似是被老师发现了般。 三人走了近,桓谕也没再多看一眼,只看着煞神道:"你现在要去哪里?" 煞神:"南山。" 桓谕点了点头道:"以你自己的身份,诸多不便。" 煞神点头。 何小样转头与圣圣道:"去南山,以你的身份吧,圣圣?" "不!不要!"圣圣一口拒绝,边说边忌惮的偷偷瞅了煞神两眼,生怕他不满似的。 "为什么?你是圣君...哦!" 这个女人估计在南山有不少的会抱之大腿的人吧! 桓谕看了眼三人,像是看小孩子那般,却又与煞神道:"不如就以我身份去吧。" 何小样:"你让他假扮你?" "那倒不是!" 桓谕含笑看着何小样与易逸:"我有收到南山请贴,上上宾哦,你们愿意做我徒弟吗?" 何小样冷哼一声。 桓公子也不恼,只道:"四大仙首各大名山还有各小门派,只须提下区区在下名号就长期包吃包住哦!" 何小样口水流出来了,当即跪了下去:"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桓谕皮笑肉不笑道:"你们不是拜有师傅吗?不是打死不拜二师吗?"直戳要害! 何小样大义凛然面不改色:"那是她的师傅!" 易逸连连点头:"嗯嗯!" 一唱一和! 桓谕笑笑:"好了,这个请贴你们带上,南山可不比晋家,你们要多加小心。" 何小样翻了翻请贴道:"就请贴一个吗?没有身份证之类的证明一下?" 桓谕笑笑不说话:"晚了,睡觉!" 何小样跟上去还想要些令牌什么的。 圣圣忍不住又翻白眼:"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你都拿了他的请贴了,这不就是身份证明吗!这次南山开的是大型仙会,基本各个门派都派人来,你们只要一拿出请贴,别说仙界了,整个天地之间的物么都知你是谁了!" 何小样易逸:"哇!"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忙冲上去追桓谕:"哎桓谕哦不师傅,请问你到底有没有仇家啊?" 有句话说的好,是父债子还。 师傅师傅,傅=父... ... 第二天,一大早何小样与易逸便去找桓谕了。 何小样:"师傅,徒儿给你端茶倒水!" "师傅太老了,叫我桓公子!" "桓公子师傅,教我们几招防身呗。" "之前你们师傅教你们什么了?" 何小样双唇角下扬,无可奈何道:"一二点点头..." 桓公子哦了声:"那继续学吧。" 何小样如坠冰窟般。 易逸道:"你是不是想拔菜刀?" 何小样压低声音道:"知我者!" 自然没拔,毕竟才拿了人家的好处。 片段,易逸又道:"桓公子师傅,你认识常思道人吗?" 圣圣跨了进来:"常思道人?好像我听说过!" 煞神紧随其后。 易逸急切问道:"你知道是谁?" 圣圣坐了下想了想:"不知道。" 桓谕自顾自喝茶,嘴角上扬微不可见的弧度。 第45章 祸起萧墙 "你们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找到灵了吗?" 用找而不是用捉,真是个会用词的聪明的妹子啊。 看到晋妹子迎面走来,何小样道:"玉娘呢?" 晋妹子不无遗憾道:"被一黑衣人救走了。" "哦。" 表面平平淡淡,内心波澜壮阔。 又是黑衣人! 现在这个晋城已知的黑衣人应该有三个,一个圣圣,一个魔女,别一个便是那潜进后山的黑影。 为什么敢肯定那潜进后山的黑影不是圣圣或魔女? 很简单,圣圣若是进后山晋家人早就喊抢喊杀了,魔女进后山应也一样。 自然也不排除晋妹子当真是没有看到并没生疑,但更多的,应该是晋家本身就有鬼吧! 所以,晋家后山有黑影! 至少是人是鬼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所有线索直指晋家庄后山! ... 屋子里何小样倒了三杯水,抿了口放下与晋妹子道:"不可能是魔女救走的玉娘!为什么她要救玉娘!所以其实你们家想的是想把责任推到魔女身上吧?是想引蛇出洞还是...代罪羔羊?" 晋妹子道:"为什么魔女不可能救走玉娘?" 何小样抬头反问:"那为什么魔女要救玉娘?" "因为她不想被供出来。" "自相矛盾!" 晋妹子:"????" "现在玉娘被救,你第一个怀疑是谁?" "魔女!" "那就是了!你还不明白吗?魔女她没做过是不会去救人的,如果她真做了她也不应该去救人,你觉得以玉娘那性格她会招供吗?更何况你们堂堂仙首晋家那么多人在把守,还被救走人?然后只知道是个黑衣人男女还不辨,分明是你们自己故意的!故意对外称不辫男女,一是混淆视听二是不落把柄!" 易逸剥着莲子吃看着这辩来辩去的两人,直吃到肚子翻江倒海的咕噜咕噜。 他顿了顿,手中才剥好的莲子又香又甜又清脆。但是肚子好汹涌,感觉再吃一会厕所都能射崩! 几经挣扎还是乖乖的放下了莲子,半躺着安抚着委屈的肚皮,今天吃的着实是有点乱了。 安抚了阵又抬头看着那两人。 何小样:"你口口声声说晋家是二十年前开始发展壮大的,为什么?就因为你们收的门生比别的仙派多?" 晋妹子:"那倒不是,我爹有先见之明,在二十年前大开门庭收了许多当时无处可归的修士。你看到的外面的那些叔叔阿姨婶婶们,他们中的许多人当年可是叱咜风云的存在!" 易逸安抚着肚子思索:哦,原来外面的不是人,难怪煮出来的不是人能吃的了! 如此唏嘘一翻,正晕晕欲睡,那边辩论更盛—— 神枪舌剑电石火光! 就像在沙滩上正享受惬意人生,突然迎来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与海啸! 晋妹子拍案而起指着何小样鼻子道:"不可能是我们后山!那埋的都是我们晋家列代祖宗的英魂!" 何小样也不甘示弱,咻的一下立起,一甩裙摆冷冷一笑:"烈鬼作祟!你们晋家列代祖宗的英魂都埋在那,这叫不可能?这分明是有鬼!" 晋妹子:"..."竟然自己也感觉好有道理的样子啊! 何小样与晋妹子如此一般说,晋妹子也跑去与自家姐姐如此一般说了。 晋春鑫拍案怒道:"放肆!不可能的!我们后山埋的是我们晋家列代祖宗的英魂!" 晋妹子绞着袖口忍不住小声嘀咕:"就是因为埋的全是鬼啊..." 怒气消了点清醒了点,晋春鑫道:"那个何小样还说些什么了?" 晋妹子小心翼翼道:"她说,她觉得是姐姐你故意放走的玉娘..." 看姐姐的反应,晋妹子心中对何小样说的信服了十二分——后山有鬼! ... 晋妹子走后,何小样看着蜷缩着抱着肚子在思索人生的易逸:"你怎么了?" 易逸:"我肚子好痛,感觉我要变成女人了。" 何小样默默扶了扶眼镜。 又过了些日子,全城人被**气吸得快要挂了这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似的,大家依然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街道上恢复了热闹,就像之前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人真是健忘。 从晋家出来,和风习习朝阳灿烂青山白水,感觉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路边弯下的枝丫青青,忍不住跳起来拨了拨,嘻嘻哈哈欢声笑语。 笑声嘎然而止,是遇到了晋春鑫。 终于知道为什么晋家许多人见她都让道而行了。 晋春鑫那看着温雅的笑容好生皮笑肉不笑,双眼直勺勺的盯着你,一眨不眨的! 何小样易逸忙整理了下仪态,学着晋妹子般恭恭敬敬的叫唤一声:"大姐!" 晋春鑫微笑问道:"去哪?" 何小样与易逸道:"出去逛逛。" 晋春鑫迷之一笑:"去吧,注意安全。" 何小样与易逸如中风了般脊梁骨凉凉的。 为,为什么叫我们注意安全? 电影中许多都是如此!先是温柔的说声注意安全,然后背部来一刀! 易逸僵直的往前走,紧张兮兮道:"感觉有人在跟踪咱们!" 不会是被追杀吧! 知道了太多晋家的秘密,所以要被灭口了吗? 何小样不动声色的点头,头皮发麻心慌异常。 猛然回头! 流星阔步掠了过去,把人群中那鼠头鼠尾的头给揪了出来! 易逸双眼一亮:"师傅,你怎么在这?"正欲撸起袖子。 好生热情洋溢,果然是久别重逢! 被何小样扯着胡子的常思道人泪流满面痛哭流涕。 这是一副父慈子孝感人泪目的画面! 易逸却走远了点似是怕近墨者黑。 "徒儿,你这样不行啊!将来突然得气管炎的!" "师傅,您老人家还是先管好您自己吧!" 何小样拿着菜刀搁在常思道人脖子上,温温柔柔道:"是吗?" 常思道人吓得六神无主:"徒儿媳妇,为师错了为师错了还不行吗?徒儿媳妇,你可得悠着点了,这刀剑不长眼啊!为师这一把年纪了真经不起折腾啊!" 何小样手中菜刀更紧,笑得更温柔,谁是你徒儿媳妇了! 常思道人全身一下哆嗦,当下封口。 何小样这才松了松菜刀,正欲好好算帐! 常思道人道:"徒儿啊,你们还是少插手啊!" 看常思道人难得的正经,两人一愣,何小样手中菜刀也松泄了:"为什么?" 常思道人:"有人!" 何小样与易逸下意识的看去。 再回头,常思道人已溜得无踪。 何小样:"我怀疑你师傅就是桓公子变的!" 易逸:"我觉得不是。" ... 第65章 浩瀚南山 "时晨不早了,你们可以先到南山逛逛。"桓谕边慢悠悠的说着边把拂尘插在身后,然后双手自然而又不着痕迹抱起大花,就往外走:"我也先告辞了!" 易逸忙道:"那你去哪里?" 桓谕头也不回:"我去找石头。" 何小样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冷道:"我说桓公子师傅,你是不是多拿了什么东西?" 桓谕头也不回的实诚道:"没有啊!" 何小样直接抽出菜刀。 桓谕恍悟般:"哦,哎啊这鸡我还以为是我昨天买的那只,啧啧,实在长得太像了!是你们的?还你们,先替为师保管。" 言罢放下大花一溜烟的,就看不到人了。 圣圣边吃着桌子上的点心边道:"他找什么石头?" "一个黑黑的像鹅卵石一般的东西,椭圆形的。" 吃完了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圣圣手再张开时却有一物在其上:"这种石头?" "对对对!你怎么会有?" "小时候看着好看,地上捡的,本来还有几颗的,不过都丢失了。" "你千万不要被刚才那个人看到你有这种石头,非坑你不可!" "嗯,对!上次我们...额不对啊,掉坑似乎并不关他的事。" "...反正这个人就是坑就是了!上次你家小巫一根冰糖葫芦...你不记得了?" 三个年青人边走边说,犹如有七嘴八舌般,东南西北说得天花乱缀。 煞神默默跟在后面接过店家准备的干粮与水道了声谢谢,轻轻的收好葫芦便跟了上去。 走了没多远何小样易逸圣圣三人开始吃个不停,大吃大喝的,煞神身上本来沉甸甸的粮食与水以眼肉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减少。 与这吃食消化的速度可相媲美的是,两边风景向后退的速度! 煞神就这般看着他们,盯着何小样与易逸的肚子,竟然不见肿涨! 好生奇怪! 在三人又围到他身边取食时,煞神忍不住问道:"你们不觉得撑吗?" 何小样边拿干粮边塞入口,含糊道:"不觉得!" 煞神满是狐疑。 易逸看着他道:"怎么了?"嘴上却是不停的吃。 "没怎么。" 圣圣也是边吃边道:"这里仙气渐渐充盈,应该是南山就在不远了,我们加快脚步中午之前必定能到南山!" 她只是感觉别人在吃自己不吃就很没劲,即使是并不好吃的。 "仙气?我倒是感觉这里空气清新多了,应该是氧气多了吧。" "氧气?什么鬼?" 何小样感叹道:"哦,原来这就是仙气啊?你们把氧气称为仙气!难怪我们感觉不到那所谓的若有若无的屎意!" 圣圣嫌弃的蔑了何小样一眼,看着手中的糕点如看到屎一般,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并不想给某人自己不好印象。 没走多远,易逸突然大喊道:"前方有妖孽!" 路的前方两侧是光秃秃的金黄色的如沙般的山峰。 其实蛮像小孩子用细沙堆成的两座山峰,山峰之间是条道。 一只幽灵状之物从一蹲石像踩出,挡在了道的中间,刚刚好不大不小! 圣圣跃上前跳起来一棒槌下去,易逸捂着头惨叫一声,何小样也跳上去护在易逸身前就要与圣圣拼命。 圣圣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衫道:"什么妖孽,这是神兽麒麟,有眼不识泰山!" 那神兽打了个喷嚏,呵出来的全是风。 顿时飞沙走石 "尔等何人,来此作甚!"声如天雷滚滚。 身轻如燕的何小样几乎再被吹起。 圣圣看了看拉拉扯扯的两人。 歇斯底里的说着什么,你快放手吧,不然我会拖累你的! 不,我不放手我打死都不放手! 圣圣翻了个白眼:"你们俩干嘛!快把请贴拿出来啊!" 大红请贴摔了出去,停在半空中,两个大字露出,曰:"桓公。" 停了拉扯的何小样与易逸喷血:噗噗噗... 桓公桓公!就那个吊儿郎当的人? 那神兽微一鞠躬便侧身让过,随后渐渐缩小又缩入了石像内。 何小样与易逸擦了血跑过去蹲下来看着那石像。 you believe? 这小小的如个玉玺般的石像竟然能幻化出那般庞然大物! 而且,这还是个并不严谨的石像,卧躺在地如在晒太阳般悠然惬意。 没有看多久,不远处一行蓝衣之人腾云架雾的飘过来了,为首之人着陆后与煞神道了些什么。 圣圣拉起地上蹲的两人,示意他们该上场了。 何小样抬头一看过去大吃一惊,忙拉住易逸,头转向一边道:"不要看过去!那就是看到咱们捉青蛙的那个人!" 易逸自然没看过去,莫名焦急道:"那怎么办?" 圣圣半掩着脸似怕那一行人中有"熟人"。 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疑惑的看着这鬼鬼祟祟的两人。 待何小样与易逸再转过头来时一本正经,一派仙风道骨。 圣圣大吃一惊:"你们——" 两人已然戴上了观音大士的大慈大悲面具,昂首阔步向前,走到蓝天身前停下,双双作了揖。 虽然惊讶,蓝天与众南山子弟也恭恭敬敬的回了个礼。 蓝天道:"两位便是桓公高徒?" 何小样与易逸条件反应的耳语道:"原来这家伙叫蓝天!竟然敢叫蓝天!" "可能他爸爸不懂取名字乱取的吧。" "嗯,有道理!" ... 待两人"商议"完毕又一派道古仙风的模样。 长袖一挥道:"施主,勿须多言!" 圣圣:"..." 易逸又揪着何小样耳语:"错了,你用错词了,我们不是和尚!" 何小样:"哦,这样啊,你不说我不说,只有我们足够自信,他们就会以为是他们自己耳朵有问题自己听错了的!" ... 蓝天身后的一行蓝衣人尴尬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桓谕也有万年道行,他收的徒弟,别说他们,就是南山当代掌按理至少都应尊一声师兄之类的敬称。 是以,何小样与易逸在交头接耳,却没人敢多言。 没办法,这就是南山,长辈有绝对的语话权! 随后便踏上了蓝天一行的白云。 飞?没感觉在飞,只感觉在踏着平地般,只是风急了些。 往下看去,终见南山全貌。 气势磅礴,正气凛然,名副其实的百家仙首! 第46章 晋家日常 "易逸何小样!快点回家!我婶婶狩猎回来了!带了许多山珍海味!还有婶婶可是我们晋家第一大厨!再不回去就赶不上大餐了!快点!不然我不等你们了!" 自然是晋妹子,风风火火的站在街的那头挥阔着巨臂大喊。 其声之盛,把人声鼎沸的大街给压制了下来,服服帖帖! 就像教室外树上的知了压制着教室里朗朗的读书声。 天空中飞剑如密箭般袭向晋家。 踏在晋妹子的宝剑上俯瞰,更为壮观,就如草船借箭般! 易逸大喊一声:"哇!晋家要被射成马蜂窝了!" 本来如天上人间仙气蒸腾的晋家广场更是如一个正在炒蚱蜢的大锅。 不知是被震的还是干嘛。 晋妹子突然失控:"啊啊啊..." 晋妹子失控飞剑自然也失控,如流星划破长空坠入大地! 从天空中掉下来砸死一片,砸下来的两人却依然生龙活虎。 易逸:"你没事吧?" 何小样从被砸晕的人群中探出手:"没事!我感觉我还能拯救世界!" 易逸蹲下来揪了揪别的四脚朝天的人的衣服:"其他的好像都砸死了。" 何小样双手合十:"罪过罪过。" 两人便悠扬而去,如看破红尘了般退出江湖。 终于从坑里,爬出来的晋妹子的手哆哆嗦嗦,气息奄奄:"我,我还能抢救一下..." ... 天外有天,山外有山,江湖外还有江湖。 看着这还在沸腾的广场,感觉是天下掉馅饼了,大家争分夺秒的开抢,各凭本事。 晋家人果然还是性情中人啊! 既然如此,那毋庸客气了!有什么大招尽量使出来! 顷刻间晋家宛若了远古战场,满地硝烟,天昏地暗。 总之眼花缭乱敌我不分怪招百出! "阿娘,你大招轰我身上了!" "卧槽,哪个瞎了狗眼的扒了我裤子!" "妈啊,我罩罩都不见了!" ... 易逸双眼发直:"哇!"传说中超市特价往死里的打折,差不多就是这番情景! 整个晋家广场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天上飞的,地下爬的,全是人! 易逸觉得玩lol时群战便是如此,所有的技能一股脑的全丢了上去,丢完就瑟瑟发抖的抱头苦等下一波冷却。 何小样默默收下眼镜,掏出吃饭家伙,稳若泰山:"别怕,跟我身后!我从小挤公交上学的!" 说罢便向人潮的漩涡一步步走去——视死如归! 旁边一傲立的妹子轻轻一笑,一股凛冽气息袭来。 易逸转头看去——正是圣圣姑娘。 她手执纸扇站在广场边上的白玉栏杆上,时而轻轻侧身躲过袭来的电闪雷鸣。 时而轻敲纸扇如个风流书生轻敲自己喜欢的妹子的头那般风情万种敲开砸来的攻击,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那眼神,易逸下意识的提紧了裤子。 抬头再看去,只见那婷婷玉立的女子垂头以纸扇掩唇嫣然一笑,满是凡尘气息。 本高在云宵的高冷,后坠入凡尘平易近人的嫣然一笑,巨大的反差——好漂亮!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许多电影都喜欢用"帅不过三秒"这一招,效果明显屡试不爽! 易逸抬头多看了几眼,这女人全身上下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邪的气息! 这感觉就像肥皂掉了,她以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空云卷云舒的姿势看着你捡还是不捡... 不邪吗? 这tm她可是个女人!他易逸外表可是个男人! 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捡肥皂你说邪不邪! 易逸:"..." 一个过路的晋家人好心提醒道:"兄弟你肥皂掉了!" 易逸双手护在胸前:"我不要了你们谁爱捡谁捡去!" 陷入僵局,正无解。 晋顾鑫的声音传来,很是欢快,他道:"圣圣!圣圣!我抢到了我抢到了!啊——" "啪!" 那位老实人很不幸的扑街了,只看着其扑街的姿势都觉得肉痛,在路上拖出老长的一段。 这,都擦得皮开肉绽了吧! 圣圣看都没看过去,白眼一翻从栏杆上跳了下去,终于不再站等易逸捡肥皂就先走一步了。 将这一切尽收眼里的易逸:她分明并不喜欢晋顾鑫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留在这里?有什么阴谋诡计? 毕竟,女人他也做过,女人若是讨厌一个男的,必定看都不看一眼,即使强留在身边,在风高月黑(月事)时也是恨不得要杀人! 虽然很好女人喜欢伪装,但是感觉至少如圣圣这种女人应该是这样子的。 所以,她为什么还要留在这?真的只为看易逸捡肥皂? ... 但易逸哪里是这种深思远虑之徒! 今朝有酒今朝醉那才是易逸! 这下再无后顾之忧,吾来也! 易逸扑入战场为五斗米而奋斗。 半柱香后,全副武装的何小样敲晕了几个,易逸拳打脚踢踢飞了几圈,竟又如潮水般涌来,正欲再开一波大招。 晋妹子已大喊:"易逸何小样快来我把你们的份也拿了!" 数秒后,何小样吐得哇啦哇啦,易逸轻拍其背。 终于得一息喘息,泪流满面,实在忍不住吐槽:"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晋家第一大厨?!这晋家是炼狱之地吧!哇啦哇啦...太tm难吃了!" "何小样,待吾死去,勿忘把吾之骨灰带回家乡,叶落归根..." 易逸:"..." 把何小样扶回房后易逸道:"还是我去熬个粥吧。" 易逸熬的粥稠如浆糊,何小样吃得泪流满面:这才是人间极品! 吃了碗暖粥受尽委屈凉凉了的肚子这才温和了回来。 正吃着晋思鑫入来了:"兄弟!" 吃得太嗨,太过兴奋,好死不死拍了拍易逸屁股。 易逸转过头来:"你拍了我屁股?" 闻言,何小样放下了筷子,抬头,扶了扶眼镜伸手拔刀。 晋思鑫还欲过来捞易逸的肩:"大家都是男人..." 易逸跳了过去,一股脑的所有技能丢了进去——拳打脚踢! 才提刀站起来的何小样惊呆了,目瞪口呆的愣在那:好,好暴力啊! 根本不需要担心她会被猥琐... 看,看来下次自己得小心点... 晋思鑫鬼哭狼嚎:"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第66章 乐极生悲! 看着何小样与易逸两人在前方叽叽喳喳,张牙舞爪的看着下方风景。 蓝天上前拱手道:"原来两位是桓公高徒,蓝天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何小样回头道:"你能认出我们俩?" 蓝天又一拱手道:"之前蓝天与两位前辈有过一面之缘,还抢了两位前辈布阵捉的灵,实在惭愧。" 既然被人家尊称为前辈,哪里还能小家子气,何小样当即摆手道:"没事没事,就当是送你的见面礼。" "两位前辈真是大隐隐于市,我行我素随心所欲之真性情蓝天实乃钦羡不已。"目光中流露出的钦羡并不掺假。 何小样还来不及羞涩大隐这一形容,蓝天身后的南山子弟连忙假咳几声,似是在提醒谁些什么。 何小样好奇的看过去,那些个假咳的南山弟子一个个低头不敢直视自己。 笑了笑,何小样问道:"蓝天,接下来去哪里?" "先给两位前辈安排住宿。" "哦。要不这样吧,你叫你的师弟们帮我们安排就好了,你给我们当当导游?" 众南山弟子面面相觑。 见众弟子不愿离去,何小样只能搬出靠山:"我们..."本来想搬出自己门派,但突然发现并不知道桓谕到底有没有自立门派。 只得改口道:"我们师傅什么性格难道你们还不懂得?" "众师弟去吧,我陪两位前辈便好。" 在蓝天的指令下众南山弟子无可奈何领命而去。 众弟子走后,蓝天的心情似乎开阔了许多,感觉那些个弟子其实是来监视他。 蓝天:"这两位是?" 圣圣忙挤眉弄眼,暗示圣圣这名在南山不能再用了,何小样恍悟,道:"我们护法,护法一号,护法二号!" 蓝天并不怀疑,还恭恭敬敬的冲煞神与圣圣分别一拱手道:"护法一号好,护法二号好。" 煞神点头回道:"你好。"似乎并不习惯拱手作礼。 圣圣也点头回道:"你好。" 拿过煞神背裹里仅存的粮食,蓝天何小样易逸三人站在风口前指点江山,口沫飞扬,好不威风。 时不时的蹦跳着起舞。 煞神轻轻的抹过飘到脸上的口水,与站在他旁边的圣圣道:"这一路上你不觉得他们太活跃了吗?" 圣圣点了点头。 是了,平日里能坐不站能睡不坐的两人,此时似乎也太能动了点,不只是能动,竟然还蹦哒。 圣圣:"不过除此之外并不感觉他们有什么不对劲的,也并没有什么邪祟上身。" 煞神点头道:"静观其变。" 他倒是能憋得住气,这一路上,他静观了多久了! 前方三人天南地北相谈甚欢,何小样与易逸并没有发现这一路上他们几乎食不离口。 "你们家以什么为标志?" "白云。" "那你们为什么不穿白衣?嘿嘿嘿..."披麻戴孝。两人相视奸笑。 "一蓝一白,相得益彰!" "你们南山还有神兽守护这么厉害?" "也不是,其实神兽差不多也绝迹了,那麒麟是灵,我偶然寻得便练了个容器供它容身。" "是你做的石像?" "正是。" ... 没多久白云缓缓的停在地上,便是到了南山城中。 蓝天介绍道:"南山山脉连绵起伏,仙灵之气浓郁,千年前南山派的开山祖师便用这仙灵之气筑造成一座仙城,这便是南山派的前身。" "什么意思?" 圣圣道:"意思就是你现在看到的南山派建筑群其实就是一团仙气。" 抬头看天空白云飘飘。 "所以上面的那些白云也是地?跟我们现在踩的这个地的属性是一样的?" "正是。" "难怪感觉南山的空气特别清新!" 南山的地盘与晋家果然不同。 路人的行人无一个如晋城那般挑着粪桶横冲直撞囔囔让让,让让! 然后那些个被粪溅道的菜摊主骂骂咧咧了几句,下秒,转弯处来的小娘儿们问菜价又嘻嘻哈哈的介绍。 当时何小样就说了一句,姑娘别买,那些菜溅了粪... 咳咳... ... 南山的人,一个一个如个意志得伸的高雅书生侠客,遇到个人双手并拢长长一揖,礼数周到。 就连旁边店里的老板都是仙气满满的,长须凛然,手执书卷,说起话来不急不徐,言语之间之乎者也。 那些个白话文听得何小样与易逸昏昏欲睡。 路人走路并不快,但一眨眼却不见了,与其说是走路,不如说是疾行,用了仙术的。 所有的建筑都一个样,整齐划一气势雄伟,这才是真正的仙都! 易逸双眼发亮:"哇哇哇!正是我想象中的古人耶!" 然而! 没走几步,一个黑色的身影于眼前一闪而过! 处处白云与清蓝一片的景色竟有一黑色身影,何其扎眼。 蓝天闪身上前追上,眨眼之间追出数丈,他才反应过来与众人道:"蓝天先行一步。"也不等回答便飞身离开。 何小样哎哎哎的追上两步。 易逸道:"他去干嘛?" 圣圣道:"应该是追妹子去了,走,我们玩我们自己的。" 何小样:"玩?你识路吗?这迷宫一般!" 圣圣拂袖阔步向前:"傻!南山最不可能走丢!" 一行三人跟上:"为什么?" 圣圣神神秘秘:"一会便知!话说,你们想去哪?" 何小样摸了摸肚子,巴塔下嘴:"感觉有点饿了,去市场吧。" 圣圣敲了敲街道边十步一岗的石狮子脑袋,道:"请问市场在哪?" 那石狮子竟转了个头道:"那边走。" 何小样易逸凑近:"这什么机关?" 圣圣道:"这不是机关是仙灵,这南山神奇之处莫过于遍地是仙灵不会迷路,它们在这里不但能修行还能帮人指路,真是一举两得!" 一路直走。 易逸:"煞神,你多久没逛过街了?" 煞神:"不知道。" 何小样贱贱的笑了两笑,道:"让我来问!" 何小样与易逸便交换了下位置,何小样冲煞神温温柔柔的颔首微微一笑,煞神微怔旋即回以一笑。 何小样便迫不及待道:"你多久没洗澡了?" 煞神一个错愕:"..." 其实还没完。何小样:"那你抠鼻屎吗?你抠鼻屎时用哪根手指?你拉屎吗?你拉了屎擦屁股吗?擦屁股用什么?还有你会长痘痘吗?" ... 一连串的问下来,中间不带停顿。 易逸:"问得好有水准哦!" 圣圣点了点头。 三人正拭目以待,煞神道:"这是私人问题。" "..." 到了市场确有不少人站在那,却更像是文人之前在讨论墨宝。 这也没什么,但是没菜没商品啊! 正狐疑,一女子上来作了个揖问道:"四位客官是要买什么吗?" 原来是像游戏中的,如果说要,他们手一挥,便平空出现了个店铺,更神奇的是这如海市蜃楼的东西,竟然是真的能走进去的! 圣圣随手买了两个面具,一喜一恶,给了喜面具煞神,自己则戴上那恶面具,美其名曰为了护法身份的统一。 煞神便戴了上。 何小样易逸迫不及待的去看瓜果,这个瓜果就厉害了,均平空生长有序的漂浮在地上,但根却没末入土地之中,果子直接还挂在树上! 这当然绝对新鲜! 店主道:"这些瓜果,仙气所养。" 叹为观止! "能试吃吗?"何小样易逸跃跃欲试。 店主道:"能!" 这么圆这么大饱满欲滴,如婴儿的脸一般好看,一定很好吃! 易逸已塞入了口,何小样迫不及待的看着易逸:"怎么样?" 易逸嚼了嚼,又嚼了嚼,又嚼了嚼,惊喜的笑容收敛了,一脸懵副眉头渐皱,又连塞了几个入口,道:"没有味道!" 何小样:"那吃饱了吗?" 易逸摸着扁扁的肚子:"还是好饿!而且好像更饿了!" 何小样也吃了个,接着两人直接瘫痪在地,像瘪了的气球。 圣圣大惊,揪着店主衣领道:"你给他们下了什么毒?" 店主惊却不乱道:"没,此乃仙果仙气所化,何来之毒?" "那他们俩怎么回事?" "在下想这两位应该是凡人吧?凡人受不了这般纯净的仙气的。" 圣圣还想说些什么,何小样哆哆嗦嗦的手无力的捉住她裙摆道:"别说了,快给我们找吃的!" 圣圣跺脚恨道:"你们俩真是难伺候,有仙果给你们吃,有仙酿给你们喝,还偏偏就要吃些凡夫俗子的东西,这大老远的,去哪给你们找去!" "你快去啦,不然我们要饿死在这了!你等着给我们收尸!" "好啦好啦!"圣圣腾云驾雾而去。 第48章 我们不走?说得好像我们真能拯救世界似的! 回到房里,只见易逸坐在床上打坐怀里抱着大花揉着眼睛打着呵欠,看到何小样进来了,睡意十足的道了句:"你怎么了?" 何小样扶着老腰道:"没,没怎么,肾不好..." "哦。" 何小样坐了下,易逸头一歪又要睡觉。 "何小样,你有没有被男人撩过?"呃...这不是白问吗!我就撩过... 那货毫不犹豫:"没有。" 何小样闷:"..."好吧,我不是男人... "哦,有!" 何小样笑:呵,我是男人! 正得意嘴贱多问了句:"谁?"想要你亲口告诉我(好羞涩...)。 "花开富贵!" "啊!?" 易逸坐了起来:"他长得特别像桓公子,哦,感觉他们是同一个人!" ... 一翻来龙去脉之后,见何小样无反应,易逸戳了戳何小样:"你怎么了?" "没,我,我消化一下..." 我的灵魂被男人泡,我的身体也被男人泡! 嗯,感觉好多草尼马在蹂躙我的心,好有一种在沉默中爆发的冲动! 不过,我很斯文,我只笑笑,呵呵! 何小样含着情脉脉的笑,笑眯眯的,好生温柔善良一个! "你说的那个花开富贵长得像桓公子?他撩你?" 易逸点头:"嗯。" 何小样的笑容如盛开的最为灿烂的花,拎起菜刀道:"好的,下次咱们再见他,咱们吃大餐!" 她又转脸与大花道:"大花,到时也有你的份哦!" 大花最近瘦了许多,毕竟只吃仙灵之物又极为挑食没什么吃的,真是可怜兮兮。 这个样子极为和谐!易逸与大花的眼都放着异彩:大餐大餐! 一夜美梦! 王母娘娘的蟠桃盛会,金浆玉液、美味佳肴,八仙过海在各显神通,七仙女在跳着脱衣舞! 两人正欲跳上前边吃美食边细品这曼妙之舞,然而还没靠近美食,顿觉天崩地裂这一片极乐之地正要瓦解! "别别别!我们还没吃呢!" ... "轰"的一声,那雕龙刻凤的玉柱轰然倒塌,砸到闪躲不及的易逸头上。 易逸摸了摸头,一片血肉模糊:"哎啊,我的头被砸了!" 何小样看着头破血流的易逸,安抚着他:"不怕咱们在做梦不痛的不痛的!难得做一次白日梦,咱们要吃!快点!再不过去就来不及了!" 易逸:"好!" 正欢快的跑着,美味已近在咫尺! "轰"的又一声,天空塌下来又砸在易逸身上。 何小样提着心吊着胆问道:"你怎么了?" "好痛!" "痛?做梦怎么会痛?痛只是一种错误的感觉!你...啊,好痛!"正说着塌下来的天空终于砸到何小样头上了。 "是吧?我就说好痛!" "我们又穿越了?" 两人四目相对:"!!!" 天空终于完全塌了下来,两人也跟着坠下! 两人大叫:"啊——" ... 两人同时坐了起来:"啊!" 依然在床上,没有往下坠。 观四周依然还是在的晋家,唯一不同的是—— 易逸:"晋家这是在拆迁吗!" 何小样:"不,像!" 从天空中砸下来的是黑色的气球般的东西,能砸出大坑! 是的,此时晋家好生热闹,跟何小样与易逸的梦中那般的热闹! 他俩住的屋子此时正摇摇欲坠,时不时的砸下来一片,方才梦中所见塌了的天空原来是真的塌了! 如果不是梦到被砸,说不定这两人还醒不了... 从废墟中爬出去的时候,这,这这这这! 何小样揪了个人:"怎么回事?" "你自己不会看啊!" "你们也是6都打了几个时辰了,居然才醒!" "什么?" "什么什么!凌晨丑时时分魔界入侵了!你们两个居然还活着?不跟你们说了我们要去后山阻止魔界入侵后山!" 何小样与易逸便跟着这一群晋家人往后山方向冲去,路上一片硝烟! 冲锋陷阵?呵呵,怕死如何小样与易逸—— 择了片隐蔽之地,何小样与易逸躲了起来。 易逸:"这里安全吗?" 何小样:"应该。" "你能看得到吗?" 何小样眯着眼:"看不到!" "我也看不到!那我们要不要走近点?" 自然看不到!带上天文望远镜也看不到!现在的何小样与易逸与后山可以说是十万八千里! 何小样:"嗯...好危险啊..." 易逸不言。 何小样:"真的要走近点吗?棒打头鸟哦!" 磨磨蹭蹭的走了近,终于看到晋家人如人墙般挡在后山前。 晋家人对立面是一众黑色的人,为首之徒道:"听说你们晋家后山有宝藏,我们就想来看看。" 晋家人中立在大石上的摸约五十岁颇具威严的花须男子嗤之以鼻拂袖道:"哼!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个花须男子身旁是晋春鑫与晋顾鑫,看来应该是家主无疑了。 晋春鑫道:"怕我们晋家区区宝藏还请不起一方魔王大驾光临吧!" 那为首的魔王只是笑。 站在晋春鑫旁边的晋妹子提剑冲了上前:"还说这么多干嘛,直接开杀!" 前方打得叮叮当当,何小样却道:"此地无银三百两?" 晋家当然不可能无银! 易逸:"我觉得他可能是说那个魔王。" 何小样:"嗯?" 惯性的才要陷入思索,一黑色气体又砸了过来! 何小样:"呵呵..." 作为仙门第二大门派,所以晋家并不安全,那么此时不遁何时遁? 何小样拉着易逸就要逃! 晋家贵客包吃包住什么的,不要了! 易逸:"我们就走了吗?在晋家水深火热时就走了吗?" "我们不走?说得好像我们真能拯救世界似的!" 易逸不语也没走。 拉他不动,何小样不可置信的回头:"你还真以为咱们穿越过来的就是主角啊?你还真以为咱们能拯救世界啊?你..." 又一个黑色气体砸在跟前,砸出一个坑,差点没被砸到! 若是被砸到,别说什么头破血流了,粉身碎骨应该就差不多! 何小样感觉自己气很急,那种拧着拳头想把他揍晕扛走的感觉,但自己又扛不动... 气急败坏的说的就是现在的何小样! 她憋了气,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脚边一个石头。 何小样:"这里有个石头,踢它!" 易逸一脚踢过去,两人四目相对。 何小样看着易逸:"痛吗?" 易逸点头:"痛。" "连踢个石头你都痛你还想拯救世界?走啦!"拉上便要走。 第67章 民以食为天 半天没见圣圣回来,何小样与易逸便拖着软弱无力苍桑的臭皮囊先回南山安排的住处。 路边的仙灵竟然连他们住所都知道,依然是直走。 煞神正想要不要背一个扛一个,却见两人弱则弱矣,走起路来还是脚踏实地,腰都不驼一下。 没走多远南山派的牌匾就出现在眼前,这是仙派,即使就在眼前却也如海市蜃楼,还要走好长一段路。 对于此时一声不吭的两人,煞神并不意外。 敢在群魔攻击自己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眼前,会没点胆魄? 南山中心广场上一群男男女女,蓝衣素影仙气款款,说的话却"尖锐"刺耳。 一妇女模样衣着宽广许多的仙人正在训斥一群南山弟子:"看个人都看不好...哼,定是又出去寻那妖女去了!" 明明是魔女偏偏要说妖女,许是妖才能显出那份感情色彩。 妇女旁边一缩手缩脚年青男子道:"母亲,我想二弟他只是..." 妇女回头怒喝:"你想什么!二弟二弟,叫的亲切!你看看你什么样子,人家有婚约在身还懂得出去招蜂引蝶,你呢见到女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被说的那位男子低头不言,可见其之懦弱比起晋顾鑫更甚。 一男人加了入来,微微行了个礼,头却没低下去:"大嫂,何苦这般说,青云自有青云的道,哈哈哈..." 听起来朗爽的声音拨拨拔高,甚至达到引起耳朵共鸣的程度。 懦弱年青男子脸一阵红一阵白。 那妇女一见来人冷哼一声,又骂她旁边的懦弱年青男子:"我说你啊,要么就像人家那般精通见缝插针听风使舵,要么就赤胆男儿有点风度,但凡你还有点骨气你娘我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被外人挤兑!哼!什么东西!" 长袖一拂却是对冷别处。 恰逢何小样易逸煞神三人至此,见妇人言语并不好听,何小样便出言:"蓝天给我们找东西吃去了!" 闻声方才一众跟随蓝天的南山弟子长舒口气如释重负,均转过身来恭恭敬敬道:"前辈。" 不想蓝天竟然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时回来了,上前冲何小样与易逸拱手行礼:"多谢两位前辈厚爱。" 又转过身冲那妇女与那男人行了个礼,道:"蓝天确实寻人去了。" 冲那懦弱年青男子点了点头,男子笑着也点头,却被自己母亲瞪了一眼忙缩了回去。 妇女打量着何小样与易逸道:"这两位是?"毕竟蓝天礼数周到。 "两位前辈是桓公的弟子。" 妇女脸上忙堆笑:"两位高人,一看就气质非凡!" 那个男人一听傲立的身姿弯了弯,上前冲何小样与易逸行了个礼,道:"两位师兄,在下司春波。" 妇女也忙道:"两位师兄,我慕向柔。" 南山开门才区区千年,桓谕早已万岁,尊他徒弟为师兄都是抬举了自己,至少在南山思维里是如此的。 何小样易逸谢过好意,头也不回便离开,该高冷时便要高冷。 护送路上蓝天道:"真是让两位前辈见笑了。" "还好。" 仙家也有勾心斗角,大家心知肚明。 回到安排好的屋子直接躺了下,问道:"你们有饭吃吗?" 蓝天摇头道:"饭?没有。" 何小样格外平静了:"好吧,给我们准备一副大棺材我们俩葬一起。" 蓝天正左右为难之时,一人入来了,蓝天大喜,介绍道:"这位是我堂兄,蓝青云。" 便是那个被骂得抬不起头的懦弱年青男子,不在这里他如得得意小生,手执一纸扇一见人就彬彬有礼的喊几声,相当热络。 蓝天道:"兄长,你有没有些吃食给两位前辈?" 原来这人不喜修仙,偏偏喜些凡人书生的玩意儿,自己院子里还种些货真价实的蔬菜当盘景,如此没前途是以天天被自己老妈"教育"。 蓝青云打着纸扇轻快的道了两声:"有的,有的!" 何小样回了生气一下坐了起来,推着蓝青云:"有?快点!" 没多久蓝青云便端上菜来了。 这人斯斯文文看起来一事无成,然着实厉害,也不知道他如何做的大白菜,如翡翠般精莹剔透,整一朵鲜艳诱人。 迫不及待的吃下去,何小样泪流满脸:"这什么鬼饭菜啊!晋家的腻死,这里清淡死!" 易逸:"我已经感受不到我的舌头了!" 有得吃就已经很不错了,舌头什么的不要了。 吃完之后实在忍不住抱怨几句:"为什么你们南山就没有吃的!" 蓝天道:"家父说食物乃最为肮脏之物..." 何小样蹦了起来:"个屁!民以食为天,你父亲什么歪理!" 一个一惊一乍的个屁吓得蓝天差点脱口而出:我操... 教养问题他终没说出口,只低声接着道自己还没说完的:"吃了还要排..." 奈何何小样听到了,她蹙着眉,感觉大事不妙! 正儿经的问道:"你这里是不是没厕所?" 蓝天老实点头:"是的。" 何小样炸了如锅里蚱蜢,哭天喊地似是三急已至:"人有三急,尿急,便急,屁急,是憋不住的啊!突然感觉我尿急!" 易逸发现新大陆般惊喜道:"哦!也就是说你们仙吃了也是要排的?" 蓝天老实点头:"是的。" ... 某处堂内司春波道:"蓝青云都去了,麟儿你不去?" 司麟脸上桀骜神情并不比司春波弱,道:"爹,蓝青云那种闲人哪里有热闹不凑?跟屁虫般。父亲,听你这般说那两个所谓前辈并无甚么长处,不如待会后再说。明天中午大会便要开始了,这次我要大显身手!" ... 听完蓝青云介绍明天中午开始的大会获胜者便能取到南山千年奇花。 何小样道:"诸子百家都会来?那给我们也去寻个面具!再寻套别的衣服,一黑一白!" 诸子百家都会来,那么晋家自然也会来,向来何小样穿的大多是古典欧式风格贵族装,诸如lolita之类的,这种裙子穿起来比较高贵大气又不失柔和,当然还穿了高跟鞋。 然而易逸穿的一如既往是古代男装,长身玉立的。 如此两个人站在一起,不用说晋妹子肯定知道是谁。 换成黑白双煞,自己再配双高跟木屐鞋,嘿嘿。 分别之时晋家那一群人剽悍的身姿还历历在目,希望到时能躲过一劫! 易逸突然道:"话说圣圣怎么还没回来?连蓝天都回来了,她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何小样道:"她是圣君,她能遇到什么危险,估计又拆cp去了!" 一个欢脱的声音渐近:"你们这样真的好吗,我去给你们找东西吃,你们却在背后说我坏话?" 闻声,何小样易逸忙跳起来,绕着圣圣转:"吃的?吃的呢?" 圣圣尴尬的干笑了笑:"不好意思,忘了。" 何小样易逸正要撸起袖子,你tm的逗我呢! 圣圣忙道:"但我发现了个好玩的地方,还有好吃的!" 何小样:"可是明天中午,煞神还要去夺那花呢。" "我们现在就去,明天赶回来不就行了!" "现在去,来得及吗?你这一去一回多久了!" 圣圣卷着发梢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只是去那才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易逸问:"那你干嘛去了?" 圣圣遮遮掩掩:"没,没干嘛。" 何小样眯着眼:"神神秘秘的,肯定有鬼!" 圣圣:"去不去你们!" 何小样:"去!"肚子饿没办法。 何小样转过头来问:"煞神你去不去?" 煞神:"我就不去了。" 圣圣过来拉煞神:"那怎么行,我们是一起的,怎么可以少了你!" 何小样:"快点走了,我们饿死了。" 圣圣忍不住还是解释了下:"其实之前我给你们带了食物的,出门不幸,回来路上被一掌打飞了!" 何小样:"呵呵,所以你现在是回来搬救兵的?" 圣圣:"不,我也一掌把他劈回老家去了!" 四人踏上圣圣的白云。 蓝天上前一步:"两位前辈与两位护法..." 何小样与易逸招手:"拜拜。" 蓝天只得道:"拜拜。" 蓝青云亦上前招着扇子道:"拜拜。" ... 北方某处某一宫殿,突然地动山摇的轰的一声,何物砸了下来。 众宫卫纷纷看去,只见一黑衣男子从坑里踏出来。 "王!你怎么回来了?" 离璀拍着身上灰尘道:"出门没看黄历。" 第68章 鬼屋 何小样颤颤抖抖的看着四周:"圣圣,这什么鬼地方?" 虽然说两位护法都是顶天立地的能人,一个圣君一个煞神。 然而别忘了,煞神的女人都死在了他自己的怀里! 所以即使有人保护,也不得不防。 这里,云雾袅袅,远景如山风画里跳出来的一般,美则美矣。 这本该是了无生气的画,四周悄无声息像极了鬼地方,然而不远处的树叶却无风自动! 这恐怕不是像极了鬼地方这么简单吧! 圣圣道:"这才不是什么鬼地方呢,我发现这里终年大雾萦绕,那边凉亭里还时不时传出琴声,真是个赏心悦目的好地方!" "好是好,有趣是有趣,但你可能忘了我们是人,不能长期呆在这种地方的!就算只是普通雾气那也不好,有害身体健康!"说完何小样就要回头走人。 易逸突然道:"有声音!" 细细一听,是琴声优雅婉转似在诉说如悲如泣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四人听入了神,脑海中浮现一段缠绵悱恻爱恋。 琴声悲却烈,一曲终了,何小样与易逸已知道是何人了。 凉亭之中一飘渺身影,坐着扶琴。 "云娘?"何小样与易逸喊了出来。 凉亭中的人一闻此声,忙站了起来走出来看清楚了两人,惊喜道:"是你们?" "云娘,我们太想你了!"何小样易逸扑了过去。 云娘也情不自禁喜落泪,想不到才一段时间不见,关系竟然能突飞猛进到如此地步! 他乡遇熟人,感觉分外暖心。 因为她是人啊! m的,老待在一群子不是人的地方,终于遇到一个人了的那一份喜悦之情。 何小样双眼冒的光茫能驱散云雾:"云娘,你有吃的吧!" 云娘虽是弱不禁风的红尘女子,却是性情直爽:"有!"直接带人回家。 云娘的家就在不远处,她说她喜欢这个地方就跑来住一阵子,其实不远处就有座城,算是南山的仙凡之城,城中偶尔也会有人上来听琴,不过生意并不太好。 说到生意,云娘扶着琴狠狠的叹息了一把。 何小样劝道:"好了好了,吃饱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云娘入厨房后两人美滋滋:"云娘这么贤惠烧的菜应该很好吃!" ... 菜还没放好何小样跟易逸就已经伸长筷子去夹,许是太久没闻到这油烟之味了,感觉真是美妙极了,脚踏实地的裹实之感。 好感动! 菜进口的那一瞬间,两人又是泪流满面,尼玛,真是太难吃了! 易逸哭:我家养的猪吃的那个食就是这个味道! 云娘期待的看着他们:"这个可是我最拿手的菜了,怎么样?" 两人指了指鼓鼓的嘴巴,表示说不出话来。 所以不好意思无法点评。 云娘兴奋的起身:"我再去给你们烧一个我新学的菜。" "别!"两人一口咽了忙站起来阻拦。 转而可怜巴巴的看着煞神,这是目前为止他们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唯一能烧一手好菜的物什。 煞神去烧菜,圣圣跳跃着要去做打手。 何小样与易逸在与云娘讨论生意的事情:"你这个只是弹弹琴很没前途的,要不你开个鬼屋来吓吓人,你做配乐。" "鬼屋?我不会啊。" 何小样:"你不会?我还以为你是开鬼屋出身的!" 云娘:"啊?" "没,没什么。" 每次初见云娘都感觉鬼快要出来了! 云娘:"那怎么开?" 何小样:"你这地方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只要你稍加利用一下。" 易逸挤了上前:"我们要突破常规的鬼屋,常规鬼屋只是些假道具太没意思!" "哦,我去找个有鬼的屋子!" "你能找到?那是最好。" "然后怎么做呢?" 易逸:"你搞两条分叉路迷惑人,哦,这个容易有回头客! 一条是红色一条是白色,红色的你就尽可能的血腥与恐怖一点。哦! 还有一个就是鬼追人,这个虽然很简单,但却是最能吓死人的,特别是那鬼是无头鬼。" 易逸:"白色的那个通道你可以放许多仙女在那里跳舞然后跳着跳着,突然不见了,变成了一片白纱! 关键时刻,你的琴声突然响起! 还有,你可以配上个故事!比如男的一开房就看到一个新娘坐在座上等自己,然后旁边有个丫鬟叫他去掀起新娘的头纱,这时他看到一个美丽的姑娘,然后,再进入剧情!" 云娘:"什么剧情?" 易逸:"那得你来想咯!要是也让我来想的话,水这么多字,我担心一会我被灭了!" 易逸话闸子一打开就合不上的节奏:"鬼屋什么的,单纯那些都太肤浅,重要的是感人肺腑的故事!哦!最好是悲剧、虐恋!轰轰烈烈的人鬼情未了!" 何小样:"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悲剧的吗?" 易逸与何小样道:"我又不去看,再说鬼屋不虐还叫鬼屋吗?" 易逸又转过头与云娘道:"还有,你可以搞一个人自己吃自己,吃吃吃把自己给吃完了!" "还有还有..." 何小样看着易逸:这家伙不去发展恐怖片真是浪费人才了! 易逸突然一笑,笑得太开,口水突然流了出来。 何小样:有些猥琐...我能笑得这么猥琐? 易逸双眼冒光道:"还有一个,超级无敌大绝招!" "什么?"云娘也双眼冒光。 何小样忙拉过易逸:"别闹!" 云娘:"..." 圣圣飞身出来:"菜来了!"瞬息又闪入厨房。 所以在那三人看来就是一阵阴风来与去夹着一句菜来了,然后桌上就多了一道菜。 胆小的被吓缩了起来,何小样:"啊啊啊!说着鬼故事呢能不搞这吓人的破事儿吗!" "这吓人?那云娘大概懂得了。" "你懂了?" 云娘含笑:"懂了,场景、氛围、出其不意。" 看着云娘诡异的笑容,何小样易逸头发直发麻感觉一个地狱的恶鬼正在路上! 这种有胆魄的女子! "云娘。你也是6!每次都跑到仙城来吸人精气!" "在仙城有仙气护体,被吸了精气好的快。" 云娘款款施了个礼:"多谢两位,云娘不胜感激。" 不习惯接受如此深情大礼的两人尴尬的看向别处,看到古琴,道:"在这琴里的是你的夫君哦?" 云娘轻抚古琴:"是的,他的魂魄被轰碎了,多亏仙女姐姐收拾了放入这古琴之中,她说需要用精元之气蕴养才能把轰碎的魂魄滋补回来。" "那,需要我们帮忙吗?" 云娘含着柔得能揉出水的笑容:"你们已经帮过了,谢谢你们。" 没能扭捏多久,煞神与圣圣端菜上来了。 吃过饭后在云娘这搜刮了袋粮食才依依不舍的走人。 走了段路,圣圣看着还在回头的何小样易逸:"你们是想把人家锅也带走是吧?" 何小样幽怨道:"不,我想要那屋子!" 有厨房还有厕所! ... 回到南山住处天色已晚,一觉睡到大阳晒屁股。 打开房门,蓝青云已经在门外候了许久,带了许多凡人必备用品,不用说也应知道是连夜置办的。 "蓝天怎么没来?"迎着朝阳何小样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娇柔阳光下,懒洋洋的女孩子,微卷的长发披散着如瀑布直达小蛮腰,赤裸的雪白纤纤玉足踏在地上,娇小玲珑。 蓝青云一见这副模样的何小样一下子红了脸,结结巴巴道:"二,二弟他主持大会去了。" 哦了声后,何小样并不好奇蓝青云突然变怂,想到了什么,问道:"话说你们南山掌门呢?" 蓝青云温雅腼腆,低着头不敢看何小样,急道:"叔父在闭关修炼,现在派中事务都由二弟来负责。" 何小样才走近半步,蓝青云丢下礼物落荒而逃! 第70章 北小天天 与其担惊受怕,还不如回去睡大觉,即使一觉醒来命也没了,那至少赚了一觉的安稳! 何小样与易逸便提前退场了。 此时的大会才是真正入了高潮,众仙坐看煞神封喉,甚至开始数:"五!六!七..." 就像看一个壕在用全身家以及生命在豪赌,此时这"壕"已经连押也连开七次大了,那第八次还会如此幸运吗! 破记录的事情仙人也喜见乐闻! 那些个威风凛凛上台的,下台千姿万态:抛盔弃甲、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好不精彩! 人向来是喜欢看到别人出丑的,故而极力怂恿旁的平时有仇恨的知交好友上场。 而那些被怂恿上去的无不正中心怀的失魂落魄而归。 "张三兄,你方才不是说你要上去吗?" 所谓的方才是之前之前第一战的两人战斗方刚结束的方才。 确实也是方才,不知是谁点的一柱香才烧了一半过。 张三兄脚一软,跌倒在地。 他封喉!如果他手一抖或我往前一扑怎么办?我不去我不去! 张三兄道:"我,我肚子痛不能上台..." 别的许多之前报了名要上台的也纷纷倒了下:"啊,我也肚子痛!" 某兄台与自己兄弟道:"没事我背你上去,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临阵逃脱!" 那兄弟双眼一瞪,我晕了。 ... 圣圣看着旁边倒了一片的人,笑着支着头:"就这么顺利?你们说他是不是今天就能拿下奇草了...哎,人呢?" ... 渐渐远离的欢呼喝彩声,何小样与易逸走向自己的屋子。 易逸突然拉着何小样:"那里有个黑衣人!别乱转头!会被发现的!" 何小样便这么定定的走,不敢有大动作。 整个南山不是白的就是青的,除了瓦是灰的,几乎找不到一片黑色之物。 不过,何小样看了看易逸,他就一身黑衣。 易逸也看了看自己,早上何小样偏要他穿黑衣自己穿白衣。 至少为什么易逸穿黑衣没人bb一句,可能人家一眼就看到他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吧,穿上黄袍也不像太子。 易逸:"不是我!真的有黑衣人还鬼鬼祟祟的,就在那边花丛后的墙角!" 何小样比较矮,花丛恰好挡了她的视线。 "那我过去看看他们有什么阴谋!" 现在大家都在观战,那些个离群的难道不是有什么阴谋的! 何小样才走近,一道黑影惊掠,速度过分的快她看的不甚清楚,接着便见两个人瞅着自己,目光泛着绿。 正是司春波与其儿子司麟。 何小样迈也不是不迈也不是,身姿僵硬着,笑容也僵硬着:"呵呵,你们看到我家易逸了吗?" 易逸在一旁配合的大声招呼道:"我在这里!" 何小样尴尬的冲那两人笑了笑,脚底抹油一溜烟的往易逸方向跑去,强装欢快的大声喊道:"等等我!" 头不敢再回! 就像吃苹果感觉自己吃到了半条虫子... 就像一回头就看到自己上半身已在怪物腹中,总之不敢回头! 两人绷紧了身体疾行,易逸压低声道:"你听到了什么?" 何小样:"没听到什么,但是能感觉到我们有生命危险,赶紧走!" 易逸快哭了:"那我们折回去可以吗?" 何小样也哭:"折不回去了,太远了!" 易逸:"我好怕!" 身后有鬼追着! 咦,这不正是他之前给云娘出的那个主意吗! "淡定淡定,只要我们足够淡定,他就会以为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但是还是能感觉到后面有恶鬼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稍一松懈就会把自己吞噬掉。 易逸接近崩溃:"可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鬼! 哦,还怕死以及所有与死沾边甚至有丝毫可能沾边的事! 待何小样与易逸终于走入了屋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只要关上门就安全了,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就差啪的一声了,门就要关上了! "啪!" 果然是啪的一声,何小样的心猛的咯噔一下,那本来要松下的气一下子提了起来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易逸站在一旁死死盯着门口:完了完了! 一只手伸入了来! 强力把门撬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年青男子,不怀好意的笑着。 何小样脑子一片空白嗡嗡嗡直颤,表面却是淡定,冷冷道:"你想干嘛。" 挡在门外的司麟心一顿,被震慑到了换了个人格般的换了个谄媚的笑容,行了个礼:"晚辈司麟特来拜见两位前辈!" 何小样扫了眼那张笑脸,很虚伪桀骜,大有一种我在这里插死你都不会有人知道的意味! 现在所有人都去开会了,这人想干些什么,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司麟说完就要进来,何小样挡在门口:"现在你见也见过了,我们要休息,请回!"一字一顿,分外清晰。 像易逸这种人,被吓一般是不叫的,直接吓到脑子空白僵在了那。 所以在司麟看来,易逸像个鬼一般的凉凉的盯着自己! 司麟心虚正欲离开,而他身后的司春波却嬉皮笑脸的上来了:"我听说两位师兄是凡人,果然不假?" 何小样心里全是寒气,被吓的,说话也更寒,咬牙切齿:"是又如何!" 司春波一怔,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承认了?没留一手? 各怀心事,都不再言语,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如霜降! 这时,这可怜兮兮的门就成了撕破脸皮与否至关重要的存在了! 关门?一旦关门恶鬼便会撕破脸皮反扑! 即使速度够快关上了门,但也是会被撞开的! 怎么办呢? 告诉他们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愚蠢! 这话一出便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怎么办! 二十一世纪的高才生哟,如何在无赖面前自救? 跳起来一个么么哒?何小样双眼微亮,稍纵即逝! 忍不住一阵阵反胃,渐至翻江倒海! 命重要还是节操重要! 当然是命,而且是两条白花花的命! 所以,所以,所以,只有豁出去了! 所以,只有豁出去了吗? ... ... 好吧,我认了。 何小样缓缓抬起手来—— 见状司春波攥紧了手—— 千钧一发! 何小样的手渐近脸上。 司春波掏出了家伙,正欲拔出,大吼一声—— ... "嗨佬!" 司春波朝声源处看去—— 何小样手起锅落,"铛铛"两声,司两父子东倒西歪! 晋妹子踢开东倒西歪躺地上挡道之人跳了入屋:"我们是晋家人,我们带了礼来表谢意...何小样易逸,原来是你们俩?" 晋妹子是想带礼物来谢过桓公子,没送到桓公子手上送给徒弟手上应该也是一样的。 何小样忙捂脸:"我不是何小样我戴了面具!" "骗谁呢你,你没戴面具!"晋妹子一把揪过何小样。 何小样摸了摸脸:"..."好吧面具早就摘下了。 来人是晋妹子晋顾鑫晋思鑫,何小样一看松了口气:"就你们三个来啊?" 晋妹子大大咧咧的:"是啊,不然你以为是谁!" 何小样:"没,没..." 晋妹子愤慨:"你们不知道那天大战后我们多惨啊!那些魔人贼坏,趁我们不备毁了我们金莲,此仇不共戴天!我们咒他们断子绝孙!" 何小样不自在的:"呵呵..." 扯开话题道:"你胖了许多,吃得还好?睡得还好?" 晋妹子:"我这是化悲愤为食量!咦,他们两个是谁?" 何小样冷冷扫了一眼:"南山司春波。" 有外人在场,司春波与司麟爬了起来,不敢声张唯唯诺诺的退下了。 何小样也不作为难。 如此才是正确的做法,在得势之时不为难最能消除他人疑心,然后回马一枪直捣黄龙! 哼,何小样冷冷的看着那两个狼狈的身影。 ... 太阳还没落山煞神便打完了,正要收工走人,突然一少年飞身跃上武台,手握齐天铸:"我要挑战蓝天!"说话声音娇嗲而骄慢。 事不关己煞神下台。 众仙一看那少年模样,一下便笑出了声来:"原来是北山来的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还有人好心劝道:"小姑娘啊,人家蓝天已有婚配!" 言下之意是纠缠也没用。 众仙又是大笑。 少年满身法宝,盛怒之下当即丢了几颗什么鬼过去,那些个哄笑的仙人被炸得污烟瘴气,忙着咳嗽笑不出来了。 "咳咳咳..." "咳咳咳..." ... 这少年是北天天,是北山掌门北云烟独生之子,北山有名的女儿国,个个生得肤白唇红,仙仙都以入赘北山为荣。 没错,北山女子只能入赘不能娶! 北山普遍标志是大多女子都会在眉心点一只展翅膀的红蝴蝶,破茧成蝶,寓意自由飞翔。 据说不点丹砂是因为北山派的众女子感觉点丹砂很灭绝不符合她们的风格。 而这名美得如个倾国倾城的小公主般的少年眉心便是点了个红蝴蝶,临出行之时他母亲还再三的检查了翻他的装备,这才满满意意的放行。 所以,一个从小众星捧月般的长在女儿窝里的少年会有些什么脾气,娇蛮挑剔大小姐脾气! 蓝天应了战,生死之斗,两相情愿生死由命。 北天天边丢法宝边道:"吃我一炮!" 北山女子看起来娇娇柔柔若无骨,最是喜欢放炮,火力不足还不喜欢! 她会跟你说"讨厌",接着是"轰"的一声把你炸上天际,她又娇柔的道"哎哟人家不是故意的,走火了啦。" ... 这也与北山的过去有关,如今的女子若要自保也不得不用强了,是以三观正的仙家反而拍手叫好。 第47章 渐入佳境 "降龙十八掌!" "夺命剪刀脚!" "黑虎偷心!" "胸口碎大石!" "开天劈地拳!" ... 何小样眼睛都发直了,他什么时候学的这些招术? 那技能丢得可快了,一股脑的。 厉,厉害了! 这,这老虎尾巴摸不得! 这是何小样第一次看到易逸暴打一顿人家,虽然方才在那如天上人间的广场上两人都有开大,但,各做各的事没注意看。 ... 几个技能抛完晋思鑫终于动都不动一下了。 易逸揪了他衣服半天发现没动静,便探了探气:"哎啊不妙,又弄死了一个...打着打着打嗨了,下次还是轻点罢。" 何小样:"..."为什么是又? 易逸回头正欲坐下继续吃粥却见桌子旁还站着的她正看着自己,四目相对—— ... 数息后,易逸:"你都看到了?" 何小样:"看到了..." 易逸:"..."脑子短路中... 何小样:"..."无言以对中... 终于还是给何小样想出了想说些什么:"那个,何小样,其实,没事没事,还好,还好,不,蛮好的蛮好的!真的蛮好的!女人要懂得保护自己,男人也要懂得保护自己!嗯!男人跟女人都是人!你的做法是正确的!" 何小样双手大拇指竖起。 易逸:"可是我打死人了..." "打死也是活该!没事,今晚月黑风高我与你偷偷挖个坑把他埋了!"何小样祭出铁铲。 晋思鑫立马跳了起来:"别埋别埋!我还没死!"逃了出去。 傍晚易逸才熬了粥晋思鑫又来了,提了一篮子的吃食一入门一见那粥就一脸嫌弃的道:"你们就吃这个啊?啧啧,丢了吧!我这有好吃的,是专业拿来孝敬你俩的!" 何小样眼帘半抬极度不信任:"你这么好心?" "这是我娘猎回来的精品中的精品!晋泌鑫拿的那个是最粗糙的部分,你们应该知道晋泌鑫这个人,若是屎能吃她一定也吃!" 这话倒是不假。 何小样与易逸都是喜欢吃臭豆腐的,是以晋泌鑫抢到的食物虽然闻着味道燎人,但饥饿难奈的两人还是一口咽了。 然后才发生了那件惨不忍睹的事——哇啦哇啦! 此时这个所谓的精品,晋思鑫一开篮就被何小样一脚踹了出去,味道可想而知。 后来才知道,这些所谓的美食其实是猎杀的什么千年狐狸精百年蜘蛛精这一类还没成人型的兽肉,这种肉极富灵气堪比仙丹。 但仙丹什么的,又凡药三分毒,比不了这兽肉补,这就是为什么晋家人都抢来吃,这对他们来说就像白粉的存在。 虽然不会过瘾,但总还是好的。 放了篮又入去的晋思鑫突然抱着易逸大腿,死也不放:"易大哥我要拜你为师,你太厉害了,我要拜你为师!" 抱得易逸全身鸡皮疙瘩起:"放手你给我放手!" 抬腿踢之把鞋子给踢飞了也踢不走晋思鑫。 就像一坨扒不下来的烂泥。 无奈只得看向何小样:"你有什么办法把他赶走?" 何小样看着他柔似水:"你想赶走他?" 易逸眨了眨眼感觉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但还是说了句:"是啊。" 何小样温柔地微笑:"你闭上眼睛,让我来吧。"真乃一派贤妻模样! 易逸点头:"嗯。" 屋里兵兵砰砰狼嚎鬼叫地动屋摇,就像坐过山车的那般感觉,高潮迭起,周围的人鬼叫连连。 吱呀的一声门开了接着何小样似是砸了什么东西出去:"再敢来这里,见一次打一次!" 世界突然就安静了,就是这么愉快。 夜晚,万籁俱寂连天上的月亮都安静了许多,易逸搂着被子睡,很是安逸。 何小样抱了个被子正要入眠却隐隐约约听到谁在鬼哭鬼哭的述说些什么,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让她这种强烈强迫症患者好生受不了。 爬了起来何小样摇醒了大花轻声道:"我出去一趟。" 又看了眼熟睡中易逸便走了出去。 今晚果然是月黑风高,晋家上上下下死一般的寂静,也亏得她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出来夜游。 一切都太黑了,感觉就像自己一个人在一片黑暗中循着那断断续续的鬼哭鬼哭的声音机械般的走。 "呜呜呜..." "呜呜呜..." 脚下黑如深邃的苍穹,每踏一步就如踏在高空玻璃桥般下方是万丈深渊,这里黑漆漆的说不定一脚踏空就是鬼府地狱! 不过很神奇,这条路如走红毯般一路走得很平稳,没出现些什么坑坑洼洼或突然一个台阶。 走着走着一直走到了晋家的圣池——金莲池旁。 一个与黑色融为一体的男子用竹叶吹着悲悲戚戚的曲子:"呜呜呜,呜呜呜..." 何小样:原来是他吹的曲! 看到何小样来了,男子放下竹叶轻轻道:"姑娘不怕我?" 何小样按着菜刀的手微微颤抖,强作淡定道:"你是鬼?" 男子轻轻一笑,道:"不是。" 看着男子在金莲池中的倒映,她道:"人?" 男子对牛弹琴的道:"姑娘性情率真,爱恨分明,真乃女中豪杰。" "不敢不敢。" 性情率真的、爱恨分明的女中豪杰多了去,敢问晋家哪个不是? 其实放眼过去,温柔善良美丽可爱的女孩子也多了去,只是在自己心里只有一人能入住...所以温柔善良美丽可爱对她来说是那个人的代名词。 目光之中出现了个身影,何小样笑了笑。 "..." 扯远了,想得更远... ... 这么说,这货是不是喜欢性情率真,爱恨分明,真乃女中豪杰的妹子? 正如此斟酌,男子恭恭敬敬的朝何小样作了个揖:"在下东山。" "哦,东山公子。"这名字好熟悉哪里听过? 东山公子含笑道:"小样姑娘。" 东山公子转身看着天空道:"今晚月色真好。" 何小样抬头看天:有月吗!芽都没有! 东山公子转身回来看着何小样道:"姑娘真可爱。" 男子的声音一直都是含着笑的,听起来很温柔。 何小样:慢着!感觉哪里不对劲! 两人这般站了许久,何小样是在理清那乱如麻的脑子,东山公子就不知道在干嘛了。 然后他突然道:"姑娘,夜太深,告辞了。另外劳烦姑娘帮我隐藏此事。"看样子是就要走人。 何小样忙道:"何事?" 东山公子身形顿了顿,回头道:"我出来见姑娘这事。" 何小样错愕了下,这一回头那神情好生眼熟,哪里见过? 哦!当年被那坑徒师傅骗下山时遇到的那个抱着红伞拿着黑笛送鸡的白衣妹子那回头一笑便是如此这般的! what the hell! 何小样顿时毛骨悚然! 再细细回顾下:我出来见姑娘这事????? ... ... 何小样中风的扶着旁边的树狂乱的咳嗽起来撕心烈肺:这这特么是特意跑出来见我???!!!还特么的那深情的暮然回首是脸红了? 根据宅男的正常生理反应,何小样表示,这哥们肯定是爱上自己了! 传说中我想与你当兄弟你却想xx我... 残风败柳般,何小样跌跌撞撞的往屋的方向走去—— 第71章 嘻! 三除两下北天天的齐天铸被蓝天弹了开,震得他手直颤。 想起昨天自己熊赳赳气昂昂的从母亲怀里挣脱,豪言壮志说自己已经是男子汉一枚,定能打得蓝天趴地求饶。 不知为何,从小到大他听得最多便是蓝天,母亲口中的别人家的娃也是蓝天。 虽然并没有见过。 然而如今满身的法宝还没丢完宝剑就已被震开! 自己口口声声说要打得趴地求饶的人连剑都还没拔出! 他何时吃过如此大亏! 一气之下哭着跑开了:"我再也不要看到你!"此举甚像一娇滴滴的小姑娘在哭着撒娇。 众仙家大笑。 蓝天急上前:"天夜已暗,北小公子不要留宿一晚吗?" 这一跑一追,甚像"姑娘姑娘,小生错了小生错了,再来陪小生一宿吧。"众仙又笑。 北天天脑羞成怒大吼一声:"不要!" 蓝天捡起北天天的齐天铸:"你的剑?" 北天天回头毫不客气的夺过剑,哭哭啼啼的跑了。 恰逢何小样一行五人来了,何小样回头看着这人,皮肤白晢得如剥了皮的鸡蛋,艳红的樱桃小嘴,乌黑的长发,眉心一点美人痣,身穿大红大紫的锦袍。 情不自禁叹出口:"哇,好漂亮的..." 小姑娘还没说出口。 北天天已回头喝道:"看什么看!" 何小样先是如晴天被一劈,咋是男音? 细看那身装扮确实是男装,何小样忙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 这腰是被北天天身上的珠光宝气给活生生压弯的! 北天天趾高气扬心满意足的继续哭啼着离去。 易逸也转身看着:"哇,戴这么多宝贝,他妈是想他出门被抢劫吗?" 何小样一脸臭有钱人的神情道了声:"是吧!" 先不说他的宝贝,就他这么粉雕玉琢的一个娇嫩男娃娃,许多娶不到老婆的男人说不定都在虎视眈眈! 别过北天天先不提,会散了,众仙也散了。 煞神与圣圣取千年奇草情花草去了。 何小样易逸晋家三人与蓝天等又回了屋。 何小样喝了杯水正欲与蓝天说那司春波父子可能有古怪,便有人闯了入来:"北天天被拐了!连人带物!" "咳咳咳..."闻言何小样暴咳,说被拐就被拐! 易逸掩下脸:别看我别看我,我不是乌鸦嘴,出门在外贵重物品不能外露,这是常识!他是被常识拐了! ... 众人随着报信之人急冲冲的跑去救人:"就在前面就在前面!" 边跑蓝天边问:"到底怎么回事?" 报信之人跑得气吁呼呼:"我看到北天天进了里面,然后就不见了,我不敢进去!" 何小样心想:"这是被拐吗?这不是被拐吧!" 何小样看着这报信之人,确定了眼神,这人有问题! 这不会是调虎离山吧! 司春波那两人看起来也不像善善之辈,虽然自己用了缓兵之计并没当场点破,但是狗急了还会反咬人一口! 正这么想着,那报信之人停了下来:"就在前面!" 抬头一看,前方迷雾重重,这不正是昨晚圣圣带来的看到云娘的那个迷雾之地吗! 这迷雾跟前立着一块破破旧旧趴满青苔的石碑,写着"鬼屋"二字。 时而能看到迷雾有黑影穿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一副画面特别诡异。 站在石牌前,何小样看了一眼那报信的人,道:"这,这应该是个误会,这是我们朋友开的一个...呃,游乐场所。" 易逸已经喊开了:"云娘,云娘?" 声音如荡漾在空旷的山谷中一般,竟有回音,但无人应答! 不对啊!怎么会没人应答? 想冲入去一探究竟,但,这是鬼屋啊! 天不怕地不怕只怕鬼,嗯,还有与死有关联的任何事或物。 何小样心中暗骂一声:尼玛!出的什么骚主意,现在好了自食其果!不过这才不到一天功夫,这个鬼屋... 怎么说呢,到底做好了没有? 想起云娘那一刻说自己懂了的那个会心的笑容,何小样觉得不管是赌大还是赌小,都是输! 出主意之时虽然有置身其中的联想过,但还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要进去。 果然,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不!谁说我一定要进去了! "可能是我朋友给大家开的一个玩笑,大家进去..." 要小心一点,胆小的有心脏病的,最好别进去。这话还没说完,看看四周,偌大的地盘上竟然只寥寥四人! 报信人、蓝天、自己还有易逸。 呃,怎么只有四个人? 何小样只感觉冷汗徐徐在冒,方才不是跟晋家那三人在一起吗?怎么... 难怪怎么这么安静了,原来晋妹子不在了! 蓝天正要踏进去,又回头看易逸何小样:"两位前辈不进去吗?" "我们,我们,"何小样易逸两人相视一眼:"怕怕..." 蓝天:"那好吧,两位前辈在这里等着,我们一会汇合。" 何小样拉着易逸忙跑上前拉着蓝天衣衫:"不不不..." 其实是想跟你一起都别进去了... 太阳已落了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路渐黑加上迷雾,一臂距离之外几乎看不到人! 因为是来寻人,蓝天走得又有点急,本来扯着他衣衫的何小样扯松了一刻,不过她又快步追上,又揪上了。 ... 隐隐约约,蓝天听到了打斗声,忙循着声音找去。 声音是从一个屋子里传出来的,蓝天冲入屋,见一众人在混战,打得难舍难分。 看到屋内的人蓝天大惊:"爹?阿璨?" ... 还在迷雾中走着的何小样与易逸揪上"蓝天"的衣服,感觉自己被绕来绕去绕得头晕眼花。 何小样忍不住出声埋怨:"我说蓝天,你绕什么绕!找人啊!" 突然一张脸贴了过来,直冲入何小样眼帘:"嘻!" "啊——" 凄烈的惊恐声荡漾在迷雾之中... ... 晋家三人还在房中。 晋妹子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人呢?" 晋思鑫一头雾水:"不知道!" 晋顾鑫:"刚才,谁进来说谁被劫了,然后,他们就不见了!" 无解的三人才走出房,却见黑影如鬼魅般铺天盖地袭向那座位置最高的山峰——南山主峰! 第52章 你有没有感觉大花对圣圣就像你妈对你一般? 妹子纤细雪白的手轻轻滑过自己如雪的肌肤,乌黑的秀发披散在如水蛇般缠绵的小蛮腰上,朦朦胧胧的夜色之中,若隐若现的雪白尤如裹着红装的夜明珠。 此时这颗人体夜明珠轻轻的赤脚飘了过来,躺在易逸身旁挤眉弄眼,时不时的用娇臀拱一下易逸,道:"逸哥哥。" 何小样坐了起来,就这么坐着看着自家的大白菜被别的大白菜拱。 妹子自摸娇嗔什么的,无所不尽其极。 "哎哟,逸哥哥。"各种姿势各种风情勾引易逸。 半天没动静妹子倚靠下来正要压向易逸,易逸抱着被子翻了个身:"那边还有床,你干嘛压我?" 圣圣泄气地坐在床上:"奇了怪了,为什么这个人就是泡不下来呢?难道我最近人老色衰了?" 却见何小样在一旁用个不带颜色的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便不好气的道:"你看什么?" "没,我就看看不说话。" 连我都勾不了,你能勾引得上?呵呵! 想当年我也是个风情万种,要萌萌哒有萌萌哒,娇柔可揉拧,妩媚风骚入骨... 别看我现在穿得严严实实的,姐姐若是解封了,你什么东西,也敢在姐姐面前得瑟? 那一晚皎皎月光之下,亦如此穿着一抹大红色单薄衣衫,迷离的双眼,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 他却说,走开,我要睡觉,好困! ... 如此想着,突然感觉好热,有个什么东西在燃烧,好想蹦起来跳个脱衣舞! 脑子中一片靡丽春色,而自己在花红叶绿下纵舞、皓臂上艳红的彩带纷飞,娇柔的身躯随着揉出各种动作。 要多美有多美! 一夜满园春色之梦。 第二天睡到中午吃了个饭继续睡,一觉睡来到了傍晚,三人便起来觅食。 圣圣低头看了看凑在她身旁的大花,问道:"你家这公鸡还是母鸡?" 易逸埋头苦啃,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哪里有隙说话。 何小样用筷子缠起一串热气腾腾的面条对之呵着气,回道:"母鸡,怎么了?" "会下蛋吗?" "不会!" 圣圣嘴撅了撅,哦了声继续挑菜吃。 大花闷声不吭,垂头聋脑。 吃过饭后,何小样道:"走了,出去吹吹风。" 躺在草地上柔柔的青草作床,温暖的夕阳作被。 每一个吐纳感觉身体里的浊气缓缓的吐漏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新之气。 这四周再无别的建筑物入目的只有天空。 飘飘然的欲仙般,很自由没有束缚的感觉。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易逸坐起来挠着肉肉的屁股道:"我怎么感觉好痒,你们呢?" 何小样也坐了起来:"这草地上有虫子!" 两人就入屋搬了两床竹席出来。 此时这个山头是人来人行,自然不止他们仨在这晒太阳。 两人抬着竹席正欲往圣圣那边走,却见圣圣在搔首弄姿的冲那些个也坐在草地上的恩爱夫妻中的男子放电。 圣圣何等姿色,勾得那些个男子神魂颠倒。 那些个妻子看到了大骂自己丈夫:"你居然看别的女人!" 看到那些个夫妻在吵架,圣圣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乱颤笑停了就看着天空。 像极了那一枝出墙的红杏,只可惜是枝可望不可及的。 易逸与何小样抬着竹席愣愣的看着这枝就在身旁的红杏。 又有些行人途经此处,只见这红杏又垂下了头,连连眨了数下眼,就几个男人被迷得神魂颠倒。 何小样半皱着眼:"这家伙原来是见个人都勾引的!" 不!准确来说这家伙是见一对拆一对的节奏!杠杠的单身汪做久了见不得人家成双成对的节奏! 我还以为真是我长得英俊潇洒... 我还以为真是昨天易逸的那一个女装太过惊艳! ... 好吧。 正如此想着,又一对情侣来了,那娇羞的头插鲜花的女子道:"老公,我今天美吗?" 那个男子道:"美,老婆最美!" 圣圣含苞欲放的看着这一对恩爱异常的夫妻,看她那笑容,何小样与易逸忙丢了竹席跳了过去。 在这一对相亲相爱的小夫妻到来前,圣圣正欲摆好恣势时两人赶紧把她拖了回去。 若是再放她在草地上多呆一会,不知又要祸害多少对夫妻! 被两人抬着圣圣双手双脚乱踹,大囔大喊:"你们俩干嘛!放开我放开我!" 何小样拿了块布塞入她口中,然后尴尬的冲那对投来异样目光的恩爱夫妻笑了笑。 待夜深人静人都散去后,三人踏着夜色在山中漫步,兴起之时翩翩起舞,癫狂之时发疯似的大喊大叫,玩嗨了又躺在草地上。 身心舒畅躺在草地上的易逸无意间看到圣圣旁边在草地上啄食的大花。 他疑惑道:"大花这是在吃虫子吗?" 何小样翻了个身也看了过去:"不会吧?" 圣圣也看了过去:"鸡不是都吃虫子的吗?" 何小样冷笑了两下:"那是别人家的鸡!我们家的不吃!" 吃完虫子后的大花闭目似是在拉粑粑的模样。 易逸瞪大了眼:"大花好像在下蛋!上一次它下蛋时就是这样的!" 没多久大花离了窝又继续孵。 何小样拾起那枚蛋,又圆又大:"真的下蛋了!" 看着挪了窝还在拉粑粑的大花不敢置信地:"这是还在下的节奏啊!" 大花一连下了三枚蛋才罢休。 三人当即拿出锅来煮蛋吃,圣圣剥着蛋,大花坐在旁边伸长脖子看着她。 "嗯,好吃!我还是第一次吃水煮鸡蛋。"圣圣一口吃完了蛋,心情颇佳摸了摸大花的头。 何小样边剥着鸡蛋边看了眼大花与圣圣,与易逸道:"你有没有感觉大花对圣圣就像你妈对你一般?" 何小样又与圣圣道:"圣圣,话说这么久了,我们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呢,你是妖吗?鸡妖?" 圣圣把鸡蛋壳丢到何小样身上:"你怎么说话的!谁是什么东西了!还有你什么狗眼,我能是妖吗!" 易逸往口里塞着鸡蛋道:"嗯,她应该不是妖,之前晋顾鑫说过她身上是有灵气的。如果她是妖她身上应该有妖气的!" 第72章 正或邪 蓝天一脸不可置信,怀疑全世界般的神情看着那长身玉立正气浩瀚的中年男子,走到归璨(魔女)身前:"爹,你不是在闭关养伤吗?" 归璨正扶着紧紧抱着古琴的云娘。 看情况不对,方才混战中的一众黑衣人如惊弓之鸟迅速散了去。很明显,仙与魔都在围攻归璨。 自己那正气凛然本该养伤的父亲竟然竟然带着一众长老偷溜出来与三教九流之魔来围攻自己的女人! 不但是围攻,还是以一活人要挟,是以归璨节节败退,若不是自己来得及时!!! 蓝天转过头:"你没事吧?" 归璨:"没事。" 归璨乃血液纯正且高贵的魔,天生的。像她这种,天天练下一二点点头...即使不练,长大了就是会成绝世高手! 老脸挂不住的蓝正怒喝:"天儿,回来!" 蓝天转过头来看着蓝正:"爹,你从来教我不能同流合污,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蓝正板着脸没说话,一白须白发长老上前:"天儿你误会你爹了,你爹绝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天地良心之事!这个魔女惑你心神不得不除!方才一众魔人攻击她那是他们自己窝里斗,我们只是看两螃相争..." "所以出手帮那些杀人都不眨眼的堕魔来对付她?她是魔女,但她做过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吗!她不知比在座的只懂bb的多少人更有菩萨心肠!" 许是听何小样与易逸bb多了,蓝天用了个bb来形容。 蓝正震怒:"天儿你怎么对长老说话的,教过你的礼仪举止都当耳边风了吗!" 那些个长老七嘴八舌互相烘托,长篇大论熬心泣血的谆谆教导。 蓝天拂袖:"我说不过你们,我信她!" ... 迷雾之中那张笑得怪异的脸道:"嘻,猜猜我是谁?" 惊喜过分高浪迭起,何小样手起锅落:"猜你妹啊!" 易逸拳打脚踢:"你猜我猜不猜!" 被揍的那人已趴下:"我我我我我..." 见那人已动弹不得了,何小样易逸这才悠然而去。 桓谕憋屈的扶着老腰爬起来:"..."看都不看一眼就开揍吗! ... 蓝正:"魔女就是魔女,竟然以人的精气来滋养妖孽!" 蓝天被骂得低头,仍然倔强:"我信她!" 蓝正气急败坏,口沫飞扬:"放肆!" 给他洗了半天脑,他就一句:我信她! 归璨走上前看着蓝天,不卑不亢目光炯炯:"这是我的事,让我来处理吧。" 蓝天退了一步。 ... 待何小样与易逸入到,只感觉已经到了温水煮青蛙的白炙化状态! 归璨:"怎么,我做出来的就是邪物吗?那你毁了它啊!你们仙家口口声声说每人只要奉献一点点爱世界就会更美好,怎么,都是空谈吗?嘴上说说倒是好听,真要做起来只嫌真是世态炎凉!" 这个妹子说话不徐不急,却一字一句却咄咄逼人之势,攻得一众仙人无话可说! 这个妹子...不,姑娘,这个姑娘不是那种惊艳的美,却是极有气质的,就像维多利亚女王(英国女王并不是罩罩的那个)给人的那种并不过分高及云宵冷傲。 举手投足之间落落大方,不失雅量,越看就越能从她那一身黑之中看出缤纷,看出高至神明之感! 突然想起那天明月的萧墙下,这姑娘扑的那一下,能想象她从地上爬起来那一瞬小鹿乱撞的模样,其实不要太可爱! 一下子又感觉很接地气啊。 这个姑娘腼腆又调皮,只是隐藏得比较深。 一见钟情还是存在的,有一些人看一眼便知道对不对眼,一个小小的动作就知道为人。 所以,蓝天的眼光,很好啊! 何小样还在赞许着,突然一长老竟偷袭过来,劫走古琴! 云娘悲鸣一声:"不要!"扑了过去。 何小样听到了古琴弦齐断,那断肠的"砰——"的一声! 这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那长老急"病"攻心一掌劈来,云娘中掌惨叫一声离弦的箭般向后坠落。 事发过分突然,条件反射般反应过来的归璨以魔力接了住化去绝大部分力劲。 但只见云娘已口吐鲜血,归璨急为她探脉,五腑六脏已断命不久矣。 古琴之中飘出一只淡淡的鬼魂,那鬼魂正欲扑向云娘:"云娘!" 却被那急"病"攻心的长老捉了住,插在脖子上! 长老掐着鬼魂的手青筋已暴起,不知是否用力过猛在微微颤抖。 云娘向鬼魂的方向爬来。 蓝天欲上前救回那鬼魂,却被一掌打了偏退了数步发现是归璨打的自己,她已一掌劈了那长老把鬼魂救了回来。 可惜那鬼魂本就虚弱,没有躯体此等保护膜而直接被强劲仙气触碰,离魂飞魄散已不远矣。 那下狠手的长老有狗心没狗胆,偷袭后极度害怕下手不分了轻重,本想要挟的,却变成了痛下毒手。 为什么害怕? 目前魔界魔力最接近前魔圣阴夫人的就是眼前这个护着区区凡人的魔女——归璨! 当年阴夫人徒手把多少仙人捏得魂飞魄散! ... 那长老被归璨一掌劈得七魂丢了六魂,几乎归西! 蓝正急忙向那长老输送仙气护住了心脉,丹田被震了碎,恐怕此生此世都不能习武了。 没了仙气护体,几百岁的长老就会迅速老去化为枯蒿! 为了脸面众长老只能源源不断的向之输送仙气,但被归璨打伤的长老已如那漏底的瓶,上入下出,治标不治本。 鬼魂与云娘相拥,一鬼一人均飘飘渺渺要登极乐。 蓝正起身拔剑直指归璨喝道:"魔女!" 在为云娘与鬼魂治疗的归璨头也不回:"我本就是魔女!" 蓝正举剑就要刺过去,蓝天上前挡住:"父亲!" 蓝正气得甩剑,怒其不争! 云娘回光返照道:"神仙姐姐,谢谢你,我们,够了,云娘很满足了。" "说什么傻话。"归璨眼眶一酸,想起那天初次看到云娘时,她抱着古琴面如死灰一步一步迈入深海。 ... 待归璨告诉她只要她到人群中卖艺为生也能救回她夫君之时,云娘开心得如个少女,拉着自己一声一句直喊神仙姐姐。 不过云娘年龄本就不大。 如今,却也被震碎了灵魂。 ... 心痛得窒息。 苦苦呵护的,却总是要被破坏! 归璨抚摸着云娘的头发:"傻!" 她站了起来,冷冷道:"你们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道她不是人吗!" 蓝正恼羞成怒喝道:"妖就是妖,魔就是魔,即使是人也可堕入魔道,用如此法助邪祟苟活,她也不容于天地!" "她有什么错?她不过就取了丝毫,她有伤过人命吗!你们身上有的是精气就不愿意助她!千方百计还来阻她!" "你又干了些什么..."蓝正话还没说完,只见—— 归璨一言不发,直接割破手心,源源不断纯正的精气竟从她手心涌出! 这掌拍得! 旁观了许久看得口瞪目呆的何小样易逸忍不住点赞! thump up! 旁边枯败了的花草得了精气又重新抽出新芽。 所谓阴阳相生相克,至阴魔力也是至阳仙气。 只是与那些本就一肚子气的人不同,魔若是要释放精气是会伤害自己的,害到自己根本! 就像一个富有的人去捐款,轻轻松松。 而一个穷人去捐款,但他本就没钱,他只能从自己本来就不多的生活费里抽出来,然后自己根源不足,饿得半死! 何小样与易逸是冷眼旁观,就看这些个衣冠楚楚之辈如何收场。 第74章 酒后 蓝天跟着回了何小样与易逸的屋子,赖着不走,倔强的赌着气。 莫名的感觉他蛮小孩子气,加上他至少不会一言不合就刀剑相向,易逸忍不住问:"之前你为什么不拦着她啊?" 之前,归璨割破手心蓝天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旁观冷冷的看着,看着源源不断的清流从归璨手心涌出,看着归璨的脸色渐渐苍白,他都无动于衷。 自那时起一直没说过话的蓝天终于开口了:"能救人也是功德一件!" 何小样与易逸交换了眼神:"这哪跟哪我怎么听不懂?" 也听不懂的易逸又问:"可是魔体内强行把魔气转化为仙气不是会像鬼见太阳般会被腐蚀?那样的话,她岂不是会死?" 蓝天突然站起来视死如归般"铛"的一声拔出剑:"我蓝天别的承诺不能许给她,但是,她死,我死!"有初生牛犊不怕虎般的干劲。 我操,你别冲动! 难怪刚才一言不发,原来是恨不得魔女死了自己自杀殉情吗! 何小样易逸忙一人一边按住了他。 拉扯之间圣圣与煞神回来了。 蓝天收了剑:"两位前辈不用担心,蓝天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何小样哭笑不得,是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都要拔剑自杀了! 易逸又问:"你跟她是怎么回事啊?" 圣圣迈步进来:"发生什么事了?" "蓝天要自杀殉情!" 圣圣双眼冒光:"哇!就跟魔女吗?" 何小样与易逸齐声应道:"嗯!" 圣圣坐下喝茶又嘀咕了句:"真难以想象那个只会玩鬼的女人居然还懂得泡仔!" 何小样看了圣圣一眼:"你跟她很熟?" 圣圣抿唇摇头:"不熟!" 再怎么问蓝天都守口如瓶,何小样冲易逸递了个眼色,两人便欢快的去抬了数坛子酒来:"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从没喝过酒的圣圣兴致勃勃的拿起一坛递给了煞神,自己留了一坛。 酒过三巡,大多东倒西歪,抱着酒坛各怀心事。 蓝天的头已经抬不起来趴在桌子上,开始絮絮叨叨:"说什么为我好,如果真的为我好为什么不许我跟她在一起!" 胸膛炙热如火烧般,眼睛都烧红了。水竟往高处涌了涌到眼眶几乎要绝堤。 躺在地上的易逸仰头喝了口,故作潇洒却咳得凌乱,肺都要咳出来了更别提泪。 未了就着袖子擦了擦嘴角:"你前程似锦。" 蓝天看了易逸一眼,坐在他旁边:"难道她还毁了我前程不成?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前程又有何用?过得好不就好了吗?我快乐不就好了吗?我即使爬上云霄又如何?还不是高处不胜寒。再说了,登峰造极如阳君如今谁又还记得?" 圣圣抿了口不说话。 蓝天踉踉跄跄爬了起来:"匡扶天下?他也不看看一大群人想要匡扶天下,偏偏选我干甚!" 长袖一挥,似要将言语之中的天下,抛弃。 行得直立得正浩浩瀚瀚,破俱方才易逸想做出的潇洒。 易逸笑了笑,轻轻叹息,原来自己并不潇洒只是个瘪三。 ... 如果说南山为何物,唯有且只有此一刻蓝天能代表了,这才该是仙首标榜。 仙本就该潇洒惬意,难道不是吗。 只可惜这仙首标榜喝高了,没帅气几下晃了晃又一屁股跌坐在了地板上,一下子泪流满面。 摸着屁股哭了许久。 边擦泪边喋喋不休:"有时候就是感觉好难过,自己喜欢的都被生生隔离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因为我们太年青了所以才要折磨我们的情感吗?" "知道吗,我十八岁认识她,在认识她之前我一直在闭关修炼一直都很顺利,就像芝麻开花般我心无旁鹜所以节节攀升,但十八岁时到了瓶颈,我父亲说出去历练下吧,历练会另有机遇。我便去了,然后遇到了她。我还真的突破了。她还教了我别的修炼方式,随心随欲的修炼方式...她特别喜欢灵,所以我也跟着...南山满地的灵都是我捉的...在晋家我觉得她会去的,就跟着去了..." ... 谁都没在说话了,蓝天清醒了点:"对不起,我说多了。只是心里好难受,不吐不快。" 易逸:"其实折与不折磨只在于..." 易逸轻拍着自己左胸脯:"你。如果你真的死都不怕的话,为什么不远走高飞?为什么要把别人的担子压到自己身上?或许,你根本就不想,又或许,你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爱她,你并不至于非她不可,所以你才徘徊。" 易逸:"你知道吗,没有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迫着你...只是你自己舍不得放下!你说到了,但你做不到。" 蓝天皱眉:"我能怎么做?" "你自己想,其实,你也是人。" 所以,才不敢轻易放弃现在,而奔去未知风险的路。 ... 煞神看着他们,默默的喝着自己的酒。 酒入断肠愁更愁。 他却感觉不到,连酒的味道他都感觉不到,喜怒哀乐?他似乎也没有这种感觉。 他缓缓的掏出葫芦,看着葫芦轻轻的抚摸,一手按着平稳的心跳。 他连对这葫芦里的姑娘什么感觉都不知道,或许那是记忆中第一个问他饿吗的人吧。 没待煞神多想,蓝天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坐下:"护法一号兄的剑术登峰造极,一招一式杀气凛冽!蓝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高超的剑术,我想,护法一号兄应该是传说中的煞神吧?" "嗯。"煞神收起葫芦点了点头。 现在除了煞神,他还有别的身份吗?与其叽叽歪歪就如此默认吧。 蓝天又问:"护法一号兄对自己的身世真的一无所知吗?" 煞神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传说有一个练蛊的方式,把许多毒虫置于一处让它们互相厮杀,到了最后出来的便是最毒最强最恐怖的存在..."说到这里蓝天看了眼煞神。 圣圣所有动作都顿了,只看着蓝天:"你突然说这个干嘛?" 蓝天:"护法一号兄是万年之前成的神,据说万年之前天地一片混沌百兽无时不刻不战斗厮杀。而花妖妧以妖兽之灵丹为食,从而以花妖之身超脱六界,而现在许多妖防效她,能超脱六界的却只她一妖,所以,在混沌之期,她应该就已超脱,所以..." 蓝天不再说下去。 圣圣:"你的意思是..." 蓝天:"超脱都是极为大逆或是大彻大悟,大彻大悟如神明也都陨落了,所以我想应该是大逆吧。" 第54章 原地等我 灯笼里柔和的光驱散了浓雾,照亮了前方形成一条路,虽然路的前方不明,但至少每走一步能避免许多未知的、突如其来的危险。 那个提灯笼走在前方的女人回过头道:"跟我走吧,我知道有一条路合适你。" 柔和的灯光打在女人慈善的脸上,看清女人的脸后何小样猛然惊醒。 何小样道:"谢谢,但对不起,我要走我自己的路!" 说完便往后退去,冲入身后那片迷雾中,冲四周八方喊着她的名字:"何小样,何小样?" 记忆中那一幕浮现—— "如果有一天我们走失了,我去哪里等你?" "我们不会走失的。" "如果呢?" "那就在原地等我吧。" "嗯。" ... 何小样喃喃:"原地,原地!" 奈何她已辩不清自己从哪里来,原地又在哪! 那个提灯笼的女人像是在等着何小样般,站在她的身后保持着一个若近若离的距离。 何小样回头看了看提灯笼的女人站的方向,女人含笑与她招手道:"跟我走吧,那里好凶险,你向来是聪明理智的!那个人不会有事的,来吧!" 是啊,一直的一直有什么风险自己向来是逃得最快的。 身后浓郁的大雾藏着未知的凶险,单是手指伸进去就感觉如伸到了鬼口般,随时会被咬得血淋淋! 人类从来都是惧怕未知领域的,不然为何要房子,为何要躲避! 何小样再看那女人,依然如故,站在那里等自己。 只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若是自己不跟她走,她会爆大招! 这个女人手执灯笼站在那里就像一股极为强悍的力量震慑了四方,如黑暗不敢靠笼太阳般的震慑,让何小样那本忐忑不安的心安稳下来。 所以现在,要不冲入迷雾之中面对未知的凶险找到易逸,背后承受这女人的背后一刀,两面受敌;要不就跟那女人走,离开这里。 肚子已经开始如汹涌的波涛般一浪高过一浪的咕咕直闹。 从山上掉下来滚了那么久,又运动了那么久,又摸索了那么久,是个人都会能量不足。 摸了摸瘪瘪的肚子,低头看了看手,纤弱修长的五指,瘦小的手臂并不强大,握起的拳头甚至有些无力。 如何去拼,拿什么去拼? 所以其实女人也是算准了自己是不会逃的,自己是会跟她走的。 何小样无力的笑了笑,真是了解自己呢,晋家有难也是自己第一个逃得最快。 可是,谁的生命中没有一个放不下的人? 一个念头涌起:往相反的方向走,她一定在那! 何小样转过头来一头扎入迷雾中。 是的,会有坎坷。 但至少每试探的一步都很踏实,心安! 那女人的脸一下子变得狰狞而扭曲,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喊:"拦住他!" 女人大手向前一伸如如来佛伸向孙悟空的五指山般! "..."何小样拔腿就跑,所以我不走你想我走的路,你就变成鬼似的,终于原型毕露了! 一下子无数的手拉扯着何小样,阻绕着她前进! 眼前飞过许多歇斯底里的丑陋扭曲的嘴脸,各种形态千奇百怪,说着让人心烦意燥的话,笑得肆意,吵杂得如地狱的索命梵音! 何小样也不闪躲直直的就往前冲,但又如何能逃出五指山! 女人的大手如五指山般把她握在了手心,随时能把她捏死。 何小样索性闭上了眼睛,憋足了劲大吼一声,竟发力,发死力想要冲脱。 感觉在那世外桃源里修炼出的那一股子力量在体内窜动,激烈的往体外冲激! 挣到青筋都爆出来了,强大的力量在无形的空气中荡出了涟漪! 震退了四周八方的丑陋扭曲的嘴脸与肆意的索命梵音! 然而,脱不了身! 那如五指山般的手越收越紧,紧得她连气都困难更何况是发力? 力量在身体内汹涌澎湃,血液不停的沸腾如膨胀的气球还在吹气,感觉再发力自己的身体必受反噬,已如强弩之末! 女人笑道:"你越用力它就越紧!别在挣扎了,死心吧!" "越用力就越紧?"何小样眨了眨眼,好吧其实我现在累死了! 她放了松全身,如今饿得乏力的她一放松就如死蛇般瘫痪了,一点力都没,竟然还真给她脱了出来。 呵呵,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脱离了束缚,何小样又站了起来道:"早说这么容易啊!" 女人的五观顿时扭曲到快要爆破! 如发飙的死亡歌颂者,巨大的能力迸发出来。 四周的绿叶化为利剑向何小样刺来,土地生成高大的石人咆哮着向何小样进攻,浓雾化为鬼魅嘶牙裂嘴要撕裂生吞了何小样! 背对着女人的何小样淡定的撸起袖子:"也就是说,是这条路!" 跃身扑入,赤掌空拳,拳拳入肉。 打的乒乒乓乓打得眼花缭乱! 如百米跳栏冲刺般往前冲披荆斩棘! 明明已经饿得头晕眼花,走路都要摇摇晃晃的了。 ... 终于触到藤蔓,正无解之时,藤蔓缺了个口子,露出了个头。 那头的口中咬着藤蔓,呸呸呸的吐出口中的藤蔓,一见何小样就笑:"嘻!咳咳咳咳!" 继而咳得凌乱,正是易逸。 何小样焦急而慌乱的想用双臂之力扯断藤蔓,见他笑真是又好笑又气又急:"这个时候你还能笑出来!" 越是如此便越是无力扯,情急之下直接用口撕咬。 肚子太饿,咽了咽发现咽不下去,又吐了出来继续撕咬,像极了饿极的发疯老虎在撕咬着猎物! 易逸也咬着藤蔓,边咬边道:"我感觉我差一点要死在这里了!" 何小样没回答,一口一口的咬着。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方才那一刻她有多想跟那个女人走! 那一路好安逸,鸟语花香。 如她这种极富智慧的贪生怕死之徒... 边解开缠着易逸的藤蔓,微微含笑看着易逸:"好了!先脱围!" 反而感觉现在这个感觉,很好。 易逸忧心忡忡的看着她:"你出血了,流了好多血。" 何小样双手握成拳道:"我没事。" 然双唇已白冷汗直冒自己浑然不觉。 说完这话她就要往前冲,易逸一把拉住了她,何小样双眼一瞪,倒抽一口冷气:"嘶!" 爽! 易逸道:"可是,那是我的身体啊!" 何小样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才发现自己全身鲜血淋漓都没察觉,方才还道是痛快。 现在一看,终于感觉浑身疼痛难受,道:"哦,那,我有事。" 便晕了过去。 第76章 男人的世界真是神奇! 与晋家三人道别后,四人踏上白云离开了南山。 南山除了蓝天也就跟蓝青云熟点,但蓝青云那怂货自从见了何小样披头散发的模样就像见了鬼般四处躲避。 至于其他人,并不想。 "北山女儿国?是西游记中的那种吗?还是哪个少数民族的那种?据说男人去那里能爬入心仪的姑娘的房间一夜春宵,不需要负责任,拍拍屁股就走?" 说到这里何小样突然颤了颤,若说是个男人还会感觉这艳福不浅,但此刻自己是个女人,若是睡着睡着被哪个爬入屋的男人玷污了... 何小样赶紧摇了摇头。 "你想多了,敢爬墙分分钟轰死你!"圣圣做了个拿炮的姿势对准了何小样。 "那?" "那里女权至上,女人的天堂!要想泡得北山的女人,一是一见钟情买下执与伞,把彼此名字刻上去,据说就可以一生一世,当然,如果你敢抛弃对方,北山会轰死你!另一种方法就是当个商品般排队待售,如果有妹子喜欢你人家会上前与你..." 何小样突然中断:"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你泡过?" 易逸加了一句:"你是不是被轰过?" 煞神轻轻一笑,这些天大概也知道了圣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圣圣脸一红,恼羞成怒:"你们到底要不要听了!" "要的要的。" 见煞神也是洗耳恭听的模样,圣圣便眉开眼笑说开了:"北山的女人啊,一个比一个傲娇,特别难泡!她们若是有一个谁纳了夫就会敲锣打鼓全城通告!所以,许多有情人要结婚时都喜欢去一趟北山,当是个见证,见证双方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说到这里圣圣停了一下:"据说..." 何小样:"据说什么?" 圣圣:"没什么。" 她不想说的自然是她最为在乎的又最让她痛心的,即使不说,也无声的诉说了。 沉默了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何小样扯开了话题:"感觉蛮顺利的!"还故作轻松的蹦跳几下,想带下节奏。 圣圣略略自豪:"那是,我亚父可是算好了的!" 何小样转过身来:"你亚父还会算命?" 圣圣一时语塞:"这,这倒不会...你们人不是有个神机妙算的军师吗?我亚父就是那样子的!" 嗯嗯应了一番易逸道:"其实还是煞神厉害啦,快准狠!大家都吓得不敢上去,大大缩短了时间!" 圣圣点着头表示赞同,走在煞神旁边:"你还记得你跟桓谕怎么认识的吗?"对煞神的过往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记不清了。" 圣圣哦了一声不再问。 其实还有一个人的,妧,说不定问这个他有可能会记得,但圣圣是不会问的,女人总是很敏感,不喜欢听到自己心仪的男人心里有别的女人。 四人就这么向着北方跋山涉水的走,不知道走了多久,这天正走着突闻前方震耳欲聋的"轰"的一声,一下子动摇地动,没多久便见前方一黑影扑来! 黑影渐近原来是一男子,眼看那男子就要向易逸扑来! 想扑倒我的人,问过我没! 何小样眼见脚快,冲过去推开易逸抬起脚一脚就踹过去,速度之快前所未有! 那男子惨叫一声"啊",又向旁边的煞神扑去,煞神不闪不躲一言不发当机立断——直接拔剑就要砍下去! 煞神他不会如别的人那般,会先拍桌子给你点震慑让你知道他有多厉害他是有多恐怖的存在。呵呵,待你发现他的恐怖之处,往往你已是死人一个了! 何小样看着那个削尖了脑袋就要撞向煞神的黑衣男子,心里默默祈祷,兄弟我会为你烧香的! 圣圣倒吸一口冷气! 易逸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 男子也感觉到了那汹汹的杀气,菊花一紧凌空连连跃起,慌忙后退! 好险好险好险!!! 落地站稳后的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尾部被平切一刀! 要知道衣服飘飘袅袅如云烟,没有足够的速度是不可能砍出平整的刀口的。 这人的速度,好快! 差点自己就玩完了! 还好魔在极度危险之中有极好的求生意识,不然自己就已经对半五五开了。 心有余悸的抬头看着煞神,这个男人不但速度快还不着痕迹,几乎是下意识的要置人于死地! 所以,应该是传说中的... 男子端了正,恭恭敬敬的冲煞神鞠了个礼:"在下离璀。" 煞神收了剑,也是有点吃惊竟然没砍到!这人不但反应快速度也够快! 都那样扑向自己了,自己这么条件反射般的劈下,竟然还能躲开! 煞神双手抱拳回了个礼。 离璀:"兄台是否要去北山?" 煞神:"是的。" "正好,在下可以带路。" "多谢。" 离璀做了个请的手势,煞神点了点头也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就如此并肩而行了。 后面的三人瞪大了眼张大了嘴,这什么情况?方才还差点送了上西天,一下子就握手言和了还一下子成了老朋友的感觉,全然当方才的事没发生过一般! 男人的世界真是神奇! 除了如此感叹还能说些什么?三人忙又跟了上去。 跟着离璀没走多久便看到了前方富丽堂黄的建筑群,还没走近就听到了人声鼎沸,一派繁华昌盛。 一个身穿妖艳铠甲看起来像个将军的女人一看到离璀就乐了,提起手中大炮:"哎呀!那么多炮还轰不死你!看姐姐来个大的!"说着又要轰! 离璀蛋痛忙道:"慢着!我给你们带了贵客来!" 贵客二字咬得较沉。 女人放下大炮看了看离璀身后四人,其中两人带了面具,一笑一怒。 另外两人身穿奇装异服,单看气势都不简单,忙吩咐身后女兵去通知掌门。 女将含笑上前,一改方才的骄蛮:"小女子秋易寒,四位是?" 易逸:"我们是桓公子师傅的徒弟,这位是护法一号,这位是护法二号。" 听到护法二号时离璀冷哼了下。 第77章 拖得一日是一日 圣圣也翻白眼却不说话,很明显两人都不待见对方。这么根深蒂固的白眼没有个祖宗十八代的纠葛是办不到的! 秋易寒也不瞎,见两人如此摸约也猜出了几分来者何人,能跟离璀平起平坐的斗气,且会斗气的,除了圣君还有谁,要么就是归璨了。但目前归璨不是携某人远走高飞了吗,若出现在这里应该也是成双成对。 虽然这一笑一怒面具也是成双成对,然而,两人间隔的距离清清白白的表明两人并无瓜葛。 情人,是不可能站那么的。 像何小样与易逸差不多就是黏在一起的。 秋易寒笑了笑忙引了四人入城。 入了山门在主殿前丢下一句去通报一下秋易寒便走了。 四人入了主殿坐了下,何小样易逸两人更是四周观看,这是他们见过最大最宽畅最亮堂最富丽堂黄又最有情调的大殿。 空旷的石膏墙壁上三步一桩挂着蜡烛,白玉蜡烛架雕龙刻凤。这大殿本就明亮还挂蜡烛,这不多此一举吗! 有钱的女人啊!何小样暗暗叹息。 向来女人都是喜欢做一些看起来很浪漫其实穿不暖吃不饱的事,谁叫人家有钱呢! 不过整个大殿布置霸气又不失温馨,只是这种故做的霸气总是给人一种高贵的爆发户气息,若是能抱个大腿也是好的! ... 姝女阁中。 北云烟早就听到报告说有贵客来了,此时却依然呆在镜前与一众花枝招展的贵妇一起梳妆打扮,讨论哪束珠花好看。 秋易寒忍不住又推了推:"夫人..." 北云烟这才回头:"见他们做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觊觎我们什么宝贝!" 秋易寒一怔:"什么宝贝?" 一众贵妇一听宝贝终于肯安静了下来,纷纷看了过来。 众贵妇一个个生得如花似玉,肌肤吹弹可破,全仗泉水润肤有方! 她们把手上的胭脂水粉忙收入怀里,表示:想从我身上拿宝贝,想得美! 北云烟倒是无所谓许多:"谁知道?反正不管是什么宝贝拖得一日是一日!" 她已做好会有宝贝被夺的心理准备,但这迟与早却是有天壤之别的,比如两个人在一起,他们迟早会分开,那么是一天后还是七十年后? 对于凡人来说七十年后什么都好说,反正到时自己都凉凉了。 一天后?嗯,我会尽量拖到七十年后!连出个门我都能拖好几个时辰,更何况是拿宝贝这种大事呢! 秋易寒急道:"那他们?" 北云烟漫不经心:"让他们等着吧!" 秋易寒:"呃..." 上级一句话,下级半条命!一个等字,说得容易,然而海枯石烂,斗转星移,沧海桑田,望夫成石! 估计这样子去回复那四人自己得被打个半死! 见秋易寒在迟疑,北云烟道:"叫阿柔去,还有,告诉天天说他离璀哥哥回来了。" 秋易寒欣然领命而去,反正有人背锅。 何小样坐得娇臀起疮都没看到有人进来,水一杯接一杯的喝,还好这鸳鸯水龙头上斟出来的茶取之不尽,自动感应放上茶杯自动出水,喝着喝着小蛮腰成水桶腰。 易逸似乎是喜欢喝这茶一杯接一杯喝的欢快。 圣圣越坐越不耐烦,这尼玛确定不是放飞机吗!以她的性格能动手就尽量别bb,但看煞神云淡风轻的模样,还是按压了下来。 何小样终于喝不下去了,捧着肚子躺在长凳上喘气,越来越没出息了,喝个水都要喘几下气! 易逸看了几眼等了这么久安然处之反而有几分嘚瑟的离璀:"离璀,你跟她们很熟?" 动不动瞄几眼圣圣冷笑下的离璀闻言恭恭敬敬的摆正了姿势:"那倒不是,不过北山我罩的。" 说得好轻松,不认真听光凭他那语气实在听不出他表达啥。 大肚便便的何小样"噗"的一下笑了:"你罩的你还被轰?" 离璀无奈:"这一码归一码。" 易逸:"那你干了什么被轰出去?" 离璀更无奈:"我干了什么?我没干什么!我只是在大街上走了两步就把我给轰出来了!" 易逸:"为什么?" 离璀抿了抿唇幽怨道:"她们说我扰乱民心。" 这下何小样扶住老腰撑了起来,攀在桌子上目光炯炯看着离璀:"为什么?" 圣圣久违的翻着白眼:"就你那样还扰乱民心!" 离璀辩道:"总比你那不男不女的妖魅相好看就是了!" 圣圣"咻"的一下站了起来:"你竟敢说我不男不女!" 离璀挑了挑眉:"你自己认的!"你蠢别找我背锅,一副事不关己模样。 圣圣细嚼了下离璀的话,人家似乎说的是她那不男不女的妖魅相,指的是她变成男人的时候。 像她这种女人中的极品即使变成男人再怎么伪装又如何瞒天过海,而且正常的女人,即使放在现代,没那个条件也是不可能像男人的! 自己扮男人并不像,那也说明自己其实是蛮有女人味的,如此想想圣圣竟然还蛮高兴。 此时一女人走了入来,此女身材威武举手投足言行举止却是贤淑温柔,不像日本的那些所谓温柔的女孩子,纯中国古典的温柔气质,柔到骨子里去了,是以即使她高大威猛,给人的感觉却娇柔。 相反有一些人虽然生得娇小,大大咧咧却不温柔可爱,就像一开始看到的何小样那般,走起路来谁都没她爷们。 这个女人便是北柔,她轻轻笑道:"离璀公子是有妇之夫,是以不能在街道上多晃悠以免...祸害少女。" 这是答前方的扰乱民心。 离璀提了一股气上前:"我..."是想辩一下"有妇之夫",却又瘪了,唉,算了。 他的长相确实不凡,性格又阳光活力,从身边走过便有如沐**的感觉,是以走在街道上特别容易吸引这阴盛阳衰的北山的许多黄花。 何小样易逸正欲问他的夫人是谁,一个傲娇的声音欢快的蹦了进来:"离璀哥哥,离璀哥哥!" 第78章 生世石 来人是北天天,此时除去了一身武器,穿得姹紫嫣红的风华正茂,长发飘逸及腰,更活脱脱的像个女孩子。一看到离璀兴奋的黏了过去,离璀哥哥长离璀哥哥短的虚寒问暖。 离璀嗯嗯的应着,其实他们才不见半天。 脊梁骨挺得笔直的离璀没感觉有任何异样,笑着与北天天聊天。 "离璀哥哥,我今天点的蝴蝶好看吗?" "好看。" "离璀哥哥,我唇色好看吗?" "好看。" "离璀哥哥,我方才出去晒了晒,皮肤还白吗?" "白。" 那几声离璀哥哥与聊天的内容却听到旁的几人一股冷气从菊花直通周身五腑六脏,手臂之上鸡皮圪塔落了一地。 何小样骤然想到了什么,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咳个不停,不会这就是离璀的"妇"吧? 一副我懂我懂的模样,也没再追问,只转过头与北柔直言:"开门见山,其实我们来这里是有正事要干的。" 北柔寻了个位端坐下,含着微笑:"有什么事说开我们都会尽力而为的。" "抱歉,估计得找你们掌门来谈,你应该做不了主。" 北柔神情为难道:"我们掌门与人有约,所以让北柔先来接待各位,各位应该也饿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后出去走走吧。" 说到吃的何小样与易逸全没还招之力。吃过之后就跟着北柔出去逛街了,说是见识下北城的生世石。 站在一块花莆中供起来的大石前。 "这就是生世石?" 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许多字,不过并不是xxx到地一游的那种,一般是两个名字成双成对出现,或加什么一生一世我爱你之类的情话。 北柔嗯了声笑着上前解释道:"在生世石上刻下名字的两个人会受到祝福,生生世世不分离。" 何小样乐了掏出一把开膛破肚的杀猪刀,道:"是吗?我们来刻一个?" 易逸双眼冒光:"好啊!" 叮叮当当的敲了许久,最后如屠夫剁骨头那般使劲猛砍,然直敲得满头大汗却半点痕迹都没,这石头根本刀枪不入! 那这个就有趣了,那些个密密麻麻的名字到底怎么刻上去的! 北柔也不拦他们,直到他们敲得手脚发软躺在地上呼呼直喘气才说:"这个字不是在这里刻的,是刻在执与伞上,然后才在显示在这生世石上。" "哦。"两人恍悟,之前圣圣不是说了一见钟情买下执与伞,把彼此名字刻上去,据说就可以一生一世。 幽怨的收起杀猪刀,咋不早说! 何小样:"如果我喜欢一个人,我买了个伞就自己刻上了我跟那个人的名字,可以吗?" 北柔:"不可以,要双方一起刻才能生效。" "哦,那如果我买了个伞我拿着刀架在另一个人脖子上逼迫那个人跟我刻上字,可以吗?" 北柔:"..." "可以吗?" 北柔劝道:"你为什么要迫人家呢?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不是我,我只是说如果,那个'我';有可能是别的许多人!" 北柔看着生世石道:"这个,暂时还没有人试过,不知道,不过一般人都会慎之又慎之,毕竟一旦刻上了就永远消不去了的。" 就像刻了个一生的污点。 哦了声,何小样易逸兴致脖脖的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名字,有些字潇洒俊逸,有些字刻骨铭心,有些字一字一划。 每一对名字在诉说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易逸突然道:"这里有阴阳?嗯...就阴阳?没了?这,这是一个人在自交吗?" 离璀忍俊不禁"噗"的一下笑了出来。 圣圣翻着白眼,快顶上了天:"神经病!" 所以这阴阳其实是两个人。 易逸缩了缩摸着头,生怕圣圣一个不爽敲过来。这也不能全怪我吧?这么大的石上名字不是三个字的最少也有两个字的,搞一个阴阳中间还没间隔,谁辩得出来啊! 过了会,何小样:"哎!这里有离璀、西西?" 圣圣好奇了忙凑了过去:"西西是谁啊?" 离璀不语。 何小样:"当然是他老婆啦!" 圣圣醒悟了会:"哦,西山的那位奇女,你怎么跟人家搞上的?" 离璀无语:"...不要用搞这么难听的字眼来形容好吗!" 一直黏着离璀的北天天说:"我知道我知道!那一年离璀哥哥第一次来我们北山!" 三人洗耳恭听,北天天却没再说下去了。 何小样易逸圣圣:"就这样?" 北天天点头:"就这样!" 无奈,散了去又找了大半天几乎翻遍了生世石,何小样突然问了句:"咦,这上面怎么没有你们掌门名字啊?" 这一句看似无意的话却是有言外之意,毕竟这北山掌门北云烟可是有儿子的! 又不真像女儿国那般喝杯水就怀孕。那么是否就像何小样瞎猜的那样,那个男人是爬进去的,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北柔一愣,似乎没想到何小样会问这个。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不知沉默了多久,却见有字一笔一画的刻在生世石上! "陈、小、红..." 这是有人买了伞正在刻字! 问了北柔卖伞的商店在哪,何小样易逸便冲了去看,其实也是为了避避风头,方才那种似乎有关女人的贞操。 出来一看,果然见有对情人站在伞下欣喜的刻着彼此的名字,这种伞又大又红很喜庆,好生眼熟。 这不是当年看到的送烤鸡的小姐姐怀里抱的那个伞吗?原来妹子已有夫君啊。 何小样与易逸兴致勃勃的要买。 一问价格。 何小样傻了眼:"什么?一百三十一万四千五百二十元?"一下子连讨价还价、说什么越盾的心情都没有了。 何小样转过头与易逸道:"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虚的东西!你别有心里压力,走,那里有免费白开水,咱们喝水去!" 店家翻了个白眼,再无耻点!没钱买就说没钱买,会死? 街道上。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频频回头,娇笑连连的看着离璀。 何小样:我不是长得玉树临风的吗?为什么没有一个女人回头看我一眼? 第79章 辣眼睛 街道不少,宽宽大大的好几条,然而并没什么用,毕竟没钱。 不过是个女人都懂逛街不一定要钱的,虽然很多时候按捺不住要剁手。 几圈下来饱了眼福坐在茶馆上歇息,看着人来人往婀娜多姿的女子与那千姿百态姹紫嫣红,倒也赏心悦目。 又喝了几杯茶跟北柔一谈正事,北柔一问三不知,她的性格柔软可捏般,问急了见她小脸通红几乎泪目,感觉自己在欺负小女生,何小样叹息一声不再追问。 让这种娇柔且一问三不知的姑娘来招待自己,估计北云烟是想把他们这一行晾着,能晾多久是多久! 虽然不再追问,心中却是计划着什么时候单刀直入把北云烟给揪出来。 正如此想着,北柔却突然道:"过几天是我们这里的狂欢夜宴,到时全城张灯结彩可热闹了,还有歌舞比赛,四位到时可以好好看一看!" 嘴上应着好的好的,心上想的却是你的地盘你说了算,想方设法的拖个十年八年,估计你也行! 煞神并不着急,何小样易逸自然也不会皇帝不急太监急,圣圣就更不急了。 见四人兴致不高,北柔又说了句:"哦,对了,到时所有商品免费!" 何小样与易逸顿时双眼冒光:"哇!" ... 许是这一群女人都忙着打扮去了,北柔虽然没怎么打扮,但,北城这么大竟然没有一个女人能烧一手好菜! 外面卖的大多都是一些甜品小吃麻辣汤串串之类的,正餐何小样向来还是比较注重的,必须得吃好喝好。而讲究吃喝的何小样与易逸都不会做饭烤菜,是以只能煞神上阵了。 离璀惊讶:"护法一号兄原来会做饭!" 圣圣在旁边帮着摘菜洗菜:"那是!" 何小样看着离璀:"你会吗?" 北天天道:"我们离璀哥哥做叫花鸡最好吃了!" 何小样皱眉:"叫花鸡?" 蹲着摘菜的易逸抬头。 说到叫鸡鸡,北天天嘴馋了:"离璀哥哥,天天好久没吃你做的叫花鸡了,要不做一次好吗?" 离璀:"嗯,好啊。" 北天天欢天喜地拉上北柔:"那我跟柔姐姐买佐料去!" 何小样与易逸放下手上摘菜洗菜的工作兴高彩烈的陪离璀去挖坑做叫花鸡,叠窑的时候,何小样忍不住问:"离璀,你有没有感觉这北天天对你太黏了点?" 离璀:"还好吧。" 仔细想了想似乎是有点不对劲,离璀加了句:"可能是因为这里就我一个男的吧..." 何小样不乐意了,捡起一块泥头丢过去:"你怎么说话的,我们就不是男人了吗!" 易逸愤而点头:"嗯嗯!" 待北天天买了鸡回来,离璀放了佐料用荷叶与泥土包裹了放入窑中,放好柴后正要点火,却见离璀丢了个什么东西进去,火苗一下跃起。 易逸凑了过去看着离璀把玩在手中的物甚:"这是什么?" 离璀:"苍耳子。" 易逸拿了一粒:"什么苍耳子?这不是痴头婆吗?" 离璀:"哦,它有很多名字,不同地区不同名嘛。什么爵耳、耳珰草、常思、羊负来..." 何小样突然断喝一声:"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离璀:"我说它有很多名字。" 何小样摇了摇头,道:"你说常思?" 离璀点头:"对,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常思。" 何小样易逸相视一眼。 感觉并不妙,离璀皱了皱眉:"怎么了?" 何小样易逸突然跳上去插着离璀脖子,摇着他:"说,你跟他什么关系!" 离璀护着脖子:"咳咳咳...你们说什么,他是谁?" 北天天也跳上去拉人:"你们别欺负离璀哥哥!" 奈何何小样与易逸已经插红了眼,北天天拉扯了半天也没能拉开两人,跳了开来从怀里掏出暗器:"再不放开离璀哥哥我就放炮了!" 话才落音还没待人家反应过来就丢了几颗暗器过去,乒乒乓乓的几声。 ... 待煞神与圣圣做好了饭,圣圣去喊他们回去吃饭,却见四人围在窑子里,其中何小样易逸边吃叫花鸡边泪流满面,听离璀在说着故事—— 何小样抽抽噎噎的:"你跟西西姑娘有什么美丽的爱情故事?" 离璀:"没有,一点都不美丽。" 北天天囔囔:"我知道,离璀哥哥初次来到我们北山见个姑娘都撩,刚好西西姐姐来我们这里做客,他就以为西西姐姐也是我们这里的人就跑去跟西西姐姐说,我做你的上门夫君吧!" 说到这北天天一脸崇拜:"离璀哥哥真厉害,表白都这么直接!" 当年,离璀回忙起了当年—— 听说北城女子开放,只要与北城女子看对眼就能跟对方回家就能成家,他就跑来了。 他以为她姓北就只问名字:"姑娘,叫什么名字?" 西西文文柔柔软萌软萌,低着头红着脸小声道:"西西。" 离璀:"好名字!婚否?" 西西:"未婚。" 离璀直入主题:"那你看我做你上门夫君如何?" 西西脸更红头更低声音更小,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灼之言。" 离璀便当她是同意了,也并没多想:"父母?没有父母怎么办?" 西西:"啊?那,那就媒灼..." "哦,我即日叫我爷爷找媒婆来提亲!八大花轿娶你过门!" ... 喊了几声都没反应,圣圣走近又喊了声:"吃饭了!" 离璀嘎然而止,任何小样与易逸再三追问后来怎么了就是不说了,气得两人哭哭啼啼走到圣圣身旁恶狠狠的瞪了圣圣一眼,怪她坏了自己好事。 圣圣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两人,一个爱情故事而已,至于如此感动吗? 煞神莫名其妙的看着坐在桌子上一边拿着鸡腿,一手扒拉着饭边吃,边说好吃边哭泣的两人,问圣圣:"他们这是怎么了?" 圣圣抿了抿唇:"听个爱情故事听哭了!" 何小样:"才不是!刚才北天天冲我们丢了几粒泪炮,呜呜,眼睛辣的!" 第80章 毒鸡汤 何小样换上新衣裳在镜子上欣赏了许久,长而微卷的秀发可随意更换不同的发型,稍微改变了发型感觉脸形也跟着改变了,百看不腻。 好不容易梳妆打扮完毕天色已暗,问煞神晚上的夜宴去不去。 煞神摇摇头:"不去。" 本来已收拾妥当要出发的圣圣闻言,放下物甚道:"哦,那,我也不去了。" 煞神一怔:"你可以去的。" 圣圣:"我想留下来。" 煞神不再阻拦,入了自己的屋子。 穿戴整齐的何小样与易逸出来了:"什么?你们两个都不去?" 自己兴致冲冲的要去,却有人突然说不去,热情的小火苗就像被泼了冷水般,大为扫兴! 此时怎么能让你扫了我们的兴! 何小样撸起袖子:"把他敲晕了拖走!" 易逸点头也撸起袖子:"好计!" 圣圣:"你们确定吗?他敲不晕的。" 何小样易逸:"..." 何小样默默放下袖子,默默整理衣衫一本正经:"那就是逼我出绝招了!" 感觉很厉害的样子,众人拭目以待:"什么绝招?" "看吧!"何小样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入煞神房间,为免殃及池鱼众人贴在门外听不敢入内。毕竟屋里的那个男人,传说中是无敌手的,这女人要出什么绝招!!! 真是令人期待! 没多久屋内传出娇嗲声音:"煞煞,神神,哎哟哎哟,去嘛去嘛。" 煞神摇摇头闪了开:"不去不去。" "你不去我就哭给你看!你信不信我嘤嘤嘤!" 煞神直摇头,如避瘟神那般躲避着。 何小样跳着"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的腻歪舞儿,轻轻盈盈的飘了过去,像蝴蝶那般就是要与花蕊亲亲我我。 煞神忙拨开何小样的咸猪手:终于感觉自己似乎还有人的性质,被碰一下还能起鸡皮圪塔! 何小样嗲道:"求你了,讨厌,去吧,你不去人家感觉少了什么,好不开心哦!"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何小样捏着手帕坐在地上撒泼,时而擦拭下泪花时而捻着莲花指甩一下手帕,哭诉得绘声绘色:"讨厌,你不爱我了,你变了!你坏!嘤嘤嘤...你们臭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嘤嘤嘤..." 煞神哭笑不得:"我去,我去。" 何小样仰着头,一张小脸无辜又真诚:"答应过人家的,不许反悔哦!" 煞神汗颜了:"绝不反悔绝不反悔!" 何小样演嗨了,朝煞神伸出纤纤玉手,头半垂巧目盼兮娇羞道:"拉人家一把!" 煞神重伤退了数步:谁,谁说我伤不了的!!! 屋外的人忙冲入去,易逸拉了一把地上的何小样,何小样跳了起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若无其事,我还是那个超脱红尘的何小样,一尘不染如出水芙蓉! 圣圣看了看煞神又看了看何小样。 何小样看了回去,傲娇的小脸扬起:"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圣圣默默的收起目光,吃醋什么的并没有,只想说:这人我不认识这人我不认识! 晚上逛街圣圣的心理阴影还没去,煞神更是远远避之。 何小样没管这么多,与易逸一起横冲直撞,穿梭于各商店。 何小样双手拿着n根串串:"哦,这个冰糖葫芦好好吃啊!甜,好甜!" 易逸塞得满脸都是:"嗯嗯,这个撸撸串好吃!你试一下!" 何小样吃了一口,把自己的冰糖葫芦伸了过去:"你也尝一下我的。" 北天天一看乐了,冰糖葫芦塞离璀口中:"离璀哥哥,你也尝一下我的,可好吃!" 离璀咬了咬牙,感觉真的北天天对自己有点奇怪了... 路过舞台何小样挪不开了步,找了个长凳坐了下。 看着那些表演何小样直摇头,实在太单调!正想扑上去教她们表演一二,却被易逸一把手给揪着了就是不让你上前! 何小样回头:"干嘛?" 易逸:"你又干嘛!" 感觉何小样就是那种一旦踏上舞台就会成为争妍的百花之中妖艳起舞的翩翩彩蝶。 何小样一本正经:"我上去,逛一下,很快就下来!" 易逸不听:"不行!" 你是舞霸,一上去还有下来的份? 何小样认认真真:"别这样,乖,我有分寸的!" 易逸直摇头拨浪鼓般摇得欢,莫名感觉好生可爱何小样一看乐了:"你也要上去?你也想上去?来,一起!" 易逸忙甩手:"你去,你去。" 舞台上,何小样嗨舞了段,比"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成了果实"还要尴,能与江南style媲美的那种,引得掌声此起彼落! 圣圣摸着脸,还好我的面具还在! 离璀:"..." 煞神:"..." 北天天吃不下去了:"真丑!" 易逸满地找缝:"缝?缝?" 掌声安静了点何小样哈哈笑道:"我美吗?" 众女子笑,却说:"美!" 何小样笑了笑并不在意:"你们说我美都是假的。" 众女子又笑,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何小样:"其实刚才的我很丑吧!" 何小样转过身来指着易逸说:"你呢?你觉得我如何,我变了一副模样,你还会喜欢我?我没钱,没样貌,什么都没有,你会喜欢我吗?" 易逸一怔,不知她又要唱哪出。 何小样:"说啊,大胆的说出来!爱我就说出来!" 台下群众激情四射把台下的易逸推上了舞台。 站在舞台上,看着一浪接一浪"爱她就说出来"的声援。 易逸笑了笑,一向害怕受瞩目的他突然张口道:"喜欢,喜欢的就是你,不管是什么样子的你。" 众女子倾羡:"哇——" 最美好的爱情就是不管你什么样子,我爱的都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女子a眼冒星光:"我也想要这样的爱情!" 女子b:"好浪漫!" 何小样喊道:"听到没有!" 全场回应:"听到了!" 何小样又喊:"你们想要吗?" "想!" 何小样淡定了:"那,为什么?" 众人:"???" 何小样:"你们为什么要保持美貌?给那些臭男人看?你自己不化妆你就不爱你自己了吗?你们都是骄傲的女人啊,为什么要活给别人看!" "再美的容颜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难道我的脸变了一副模样,他就会不喜欢我了吗?" 易逸这下恍悟:"哦..."终于扯到正题来了! "所以!女人们,让我们为了自己而活,那个...美容护肤什么的,没必要,我们要活出我们自己的姿态!为什么男人老了我们还要喜欢他?就不许我们自己老吗?女人们,你们也可以老的,你们也可以老得很有女人味!你知道我每次看到我自己脸角的皱纹就知道自己老了,要更好好去痛惜。让自己老吧,伴着他慢慢老去。让皱纹刻下我们在一.asxs.点滴滴的悲欢离合,一看到就会想起,原来都一起走了这么久。不失去,又怎么懂得好好珍惜呢..." ... 某处阳台上北云烟擦着泪:"说得真好!他们要什么?" 秋易寒:"似乎是要那泉眼。" 北云烟还在抽噎:"给他们!" 秋易寒:"啊?" ... 下台后左顾右盼无人后,何小样松了一口气:"这是毒鸡汤,嘘..." 第81章 道不同则不相为谋 易逸:"你刚才说的,真好!" 何小样惊喜:"是吗?" 易逸点头:"嗯,感觉你是认真的。" 何小样无语:我本来就是认真的,如果全部都是虚情假意,这么多双眼睛,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想了想易逸又道:"我真佩服你,居然敢上台跳那么...羞涩的舞。" 何小样不走了,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易逸,一副不相信他就是曾经的何小样的模样。 被她盯的不好意思,易逸左右摸了摸脸:"干...干嘛看着我?"丑吗? 何小样:"这不是你说的吗?" 易逸一脸懵逼:"我说什么了?" 何小样郑重其事:"不要太在乎别人的看法,若是道不同则不相为谋。" 易逸眨了眨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何小样又道:"所以我以我自己的方式做了,或者毁了我形象,但确实也是我,突然就是好想那么浪一下,谁若是看不惯大可以走。倒是你,保守了许多。你知道你都快不是你了,我都看不清楚你了。" 说完何小样直直的看着易逸,还记得当初变身入替时看曾经的何小样的手机看到的那个女生,虽然拍的照并不好看,但至少真实、桀骜不拘、敢作敢为,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她觉得这样蛮好的,所以渐渐的她就这样了,倒是他越来越变成她未变身前的他了。 易逸愣愣的站着:我变了? 见易逸陷入沉思,何小样不忍,又道:"不过你变成什么样,你还是你。" 何小样:"还是喜欢你还是那样子的你,虽然做了很多事,做完后自己经常骂自己傻逼,但那才是最真实的你。你都缩手缩脚了许多了。你知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有什么我们一起去承担不要憋在自己心里。" 何小样一翻长篇大论,易逸突然开口:"那你呢,做到了吗?" 何小样一震,看着易逸黑漆漆的眼睛,深邃得如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的天空的眼睛。 她一直都知道他其实很聪明,虽然认路是痴了点,做事无所谓了点,丢三落四有点糊涂,其实心如明镜大智若愚,自有自的逻辑。 她喜欢的人,自然不可能也不可以是傻白甜。 所以,彼此都知道彼此都有事瞒着彼此,也真是一对... 何小样还没说什么,离璀走过来了,看着何小样抱拳倾佩道:"你好自信!" 才下了台阶的何小样一下子飘上天了:"那是!做女人就要做好女人,做男人也要做好男人!" 离璀笑了:"噗——" 何小样猛地回头盯着离璀:"笑什么!" 她是认真的,很认真,不容人置疑的认真。 离璀一怔。 当一个人自信到如她这个地步,就是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是真的好。 就这一刻感觉她做的事其实还蛮有个性又有张力,以自己的小人之心去度人家君子之腹,让自己无地自容。 秋易寒来了:"我们掌门有请。" 众人便组队去找北云烟去了。 又是那主殿,灯火通明亮堂堂的,北云烟已经候在那了,一见众人来了,一见何小样忍不住掩嘴直笑,但见何小样超尘脱俗一本正经的模样,略略尴尬的就收起了笑容。 就像一个小宝宝哭着要喝奶,你笑他喝奶,他喝完奶了像看傻逼那般看着你,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姜还是老的辣,北云烟收起笑容后恢复一派掌门风度,微微颔首:"两位师兄,此行北山所为何事?" 何小样直奔主题:"泉眼。" 北云烟:"好的。" 何小样一惊:"啊?"她本还想要不要抽刀出来架在北云烟脖子上逼她交出来,所以就这么简单? 易逸在何小样耳边小声道:"她说好的。" 煞神上前双手抱拳:"多谢。" 北云烟欲上前托起他手说免礼,圣圣一看瞬息之间插入两人中间。 事发突然,那具怒目而视着自己的鬼面具虎视眈眈之下,北云烟吓了一跳,殿中一下子冷了场。 难怪这两人在这里都不脱一下面具,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北云烟如此想道。 冷下去也不是办法,心想北云烟如此应该是想要交换些什么好处吧,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直截了当来得痛快,何小样插口问道:"那你需要我们帮做什么?" 北云烟向何小样这边走了两步,笑了笑:"不需要,不过我就不帮你们拿了,路途险阻,你们自己去拿,小心一点。" 听说不要条件,圣圣又羞又怒,凭什么!她突然好想如何小样一般不爽就乒乒乓乓的修理别人一顿,但是她身后的那个人啊,自己一动手什么原型都毕露了! 易逸如是想道:要一个承诺能让彼此心安受之无愧,但不要承诺,对一个对的人,他定会时时惦记自己欠了人情,高招高招! 心底下暗暗钦佩。 而煞神闻言先是一怔,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无条件的帮助自己。但却全然没什么不好意思,脸皮超厚的! 北云烟这注估计赌错了,连圣圣他都说又不是说什么都答应!何小样如是想道。 离璀这个看看那个瞅瞅:咋感觉这一个个的都心怀鬼胎啊? 北云烟掩唇打了个得体的哈欠:"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取吧。" 走出大殿后,何小样才觉得不对劲:会不会休息一个晚上后她就不想给泉眼了呢?毕竟营销上要讲究一个趁其病拿其命,熬过了这三更估计五更阎王就不让它死了呢? 何小样:"她不会是忽悠我们的吧?" 煞神:"不会!" 果然好有男人风度,是自己太小肚鸡肠了,何小样暗暗脸红。 圣圣花痴的看着煞神: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好帅! 煞神淡定的看着前方继续道:"反正明天挖地三丈我也要拿到。" 何小样圣圣:"..."呵,好吧,原来与信或不信无关,他是说要就要! 如果将来他要的是自己身上宝贵的东西,怎么办?会不会也如此强横? 看着清淡煞神的背影,何小样隐隐约约的感动担心。 第82章 师侄 待圣圣与煞神回房后,何小样与易逸跟着离璀屁股后跟着他转啊转啊。 离璀护着自己脖子时时提防,以防两人又一左一右的插着自己脖子不放。那两人神情古怪的盯着自己,自己去到哪就跟到哪,笑眯眯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想想都觉得好瑟瑟发抖! 终于离璀忍不住了,回头质问:"你们干嘛跟着我!" 何小样与易逸相视嘿嘿一笑,问道:"我们听说你在找你爷爷,找了许久没找到,你说常思道人是不是你爷爷?" 离璀想了想,以自己爷爷的尿性,他点了点头:"应该是。" 何小样与易逸蹦了过去热情洋溢的搂着离璀就差没亲亲了:"这么说,你是我们的亲师侄啊!呜呜!" 虽然师傅并不靠谱,但看起来这师侄还是蛮靠谱的!捡了个便宜师侄!这么说那个归璨也是!看起来也很靠谱!呜呜,白捡了两个靠谱的师侄!还是魔王的存在,我去,这一下爬上了社会顶层! 师傅您老人家,将来徒儿再看到你就暂且不拿刀来砍你了! 离璀忙掰开两人:"你们不是桓公子的徒弟吗?" 何小样乐呵呵道:"哦,其实是这样的,我是桓公子徒弟,他是你爷爷的徒弟,不过我们两个是她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她的!所以她的师傅就是我的师傅,我的师傅也是她的师傅!" 离璀信以为然:"哦。" 何小样哄小孩子的语气:"快叫师叔!" 离璀冲易逸喊了句:"师叔。" 何小样心花怒放,只当喊的是自己:"乖!" 离璀也不拆她后台。 何小样又道:"北山是你罩的?" 离璀:"算是。" 何小样双眼星光闪闪:"你好厉害的吧?" 离璀:"还好。" "师侄真谦虚!"何小样拍了拍离璀肩膀,问道:"话说你们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离璀摇头:"没有。" 何小样清眉一皱:"没有?那,那个一二点点头?" "哦,那个是我跟小妹小时候爷爷教我们练着来玩来的。" 练...练着玩的?何小样退了两步,如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把她挤退,还挤得她凌乱:有一句m不知当不当讲! 易逸上前:"那,那个大西瓜切成两半呢?" 离璀:"哦,那是爷爷想让我们多点乐趣逗我们玩儿的。" 陷入回忆中离璀笑了笑,他本就长得明媚英俊,这一笑很是阳光灿烂:"当年爷爷哄我们说这两个是功法,学会了就天下无敌了。" 何小样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充满期翼的盯着离璀:"那?"一颗心整个提了起来,那到底是不是真的能成事啊! 易逸也凑近了许多:"后来呢?" "后来差不多了。" 心跳漏了一拍,何小样双眼一瞪:"什么差不多?跟天下无敌差不多?" 离璀点了点头:"嗯。" "原来真的有用原来真的有用,呜呜!"何小样与易逸范进中举般狂欢的奔走相告抱着一团。 抱够后何小样扎起马步,握着小手呼呼挥了两拳,感觉拳中有风还累累的,自己好厉害,这两拳好威武! 何小样收了势,深呼吸一口,摸着鼓鼓的腹部喜滋滋的与易逸道:"果然,感觉现在我的丹田充满了力量!" 离璀在一旁看着,不知道这两位上辈在闹哪出,挥两个拳把自己挥得气吁呼呼这叫厉害?摸着方才吃得撑胀的肚皮说丹田充满了力量? "嗯,我也觉得我厉害了许多!"看到旁边立着一大石,易逸一掌劈过去:"看——" 大石纹丝不动,两人怔了怔,突然轻风吹来,大石似乎动了动,两人兴奋得跃起:"动了动了,你真的变厉害了!" 易逸握着方才劈石头的手欢天喜地:"嗯嗯嗯!" 鸡血过后,何小样低头看着易逸的手:"手痛吗?" 易逸点头:"痛。" 何小样:"..."突然感觉好蛋痛... 想了想,希望的光芒又闪起,何小样:"或许是我们最近没有听从师傅的勤加修炼所以才没有进步神速,从明天开始我们要努力了!" 希望的曙光燃气两人欢天喜地,打了激血般又蹦蹦跳跳不停。 终于没蹦跶两圈就累得趴下,一左一右在离璀旁边坐下,时不时还能如咸鱼般翻一下身。 离璀无奈的笑,爷爷真是收了两个活宝做徒弟,估计正是如此才收了为徒吧。 看了看月亮,终于缓过气来了,何小样突然说道:"之前你的故事还没说完呢。" 离璀本来还阳光的容颜一下如天狗食日了般黯然失色:"不说也能猜出来了。" 沉默了会,又道:"结果是没有在一起。" "为什么?你不是说要找花轿子去抬她了吗?你做事不是应该很干脆而直截了当的吗?你找不到花轿还是到她家门口被她家人拒了?不过以你的性格,应该也不至于就怕了她家人吧?" "你又知道我什么性格?" "猜,你连表白这么扭捏的事你都能做得这么干脆,所以,到底什么阻拦你跟她在一起?" 离璀不说话。 易逸:"西西?哦,我记起来了,是蓝天的未婚妻!" 何小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货不会是喜欢上人家未婚妻然后才派自己妹妹去勾引人家的吧? 离璀:"是的。" 何小样眼中诧异更盛,化为不可置信又不得不信,毕竟人家已经大大方方承认了! 离璀:"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并不等何小样回复,离璀别过脸看向别处:"事情是这样子的。" ... n年前,年方十八的蓝天初出南山,一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在他的意识里,妖魔鬼怪都是坏的。 时年离璀与归璨年纪也轻,因些家祸,两人其实没人知道谁大谁小,为拼个大小整天打得天昏地暗星辰无光。 动不动被两人的余波劈两掌的苍耳(常思道人)哪里受得起这般折腾,就气愤的卷铺盖走人了。 我好好的做着叫花鸡呢,你两个兔崽子时不时的放几颗炸弹过来,我是没事,但我的鸡还能吃吗! 第83章 是啊,这是好事 归璨:"好了,现在爷爷都走了!" 离璀:"那更好以免殃及池鱼!" 两人也是单纯竟然都不想想若是爷爷是池鱼那他们是什么。 归璨点头表示赞同又要大展身非要分个高低,然而高低还没分出来肚子先饿了。 归璨坐下:"离璀我饿了。" 离璀也坐下:"我也饿了。" 方才还斗得天崩地裂两人说好就好,脸都不红一下。 归璨皱眉:"爷爷不给我们做叫花鸡吃了。" 离璀也皱眉:"是啊。" 归璨看着离璀:"你会做叫花鸡吗?会做我就叫你哥哥!" 离璀看着归璨:"我不会,那你会做吗?你会做我就叫你妹妹!" 归璨摇头:"不会。" 无可奈何,两人去找了来食材将就做。 他们已经长了这么大按理来说不吃也没什么,但两人都是贪吃,一顿不吃便饿得慌(心理上),从小惯出来的毛病。 鸡肉半生不熟,两人边吐槽边吃。 吃过之后坐在地上共商大计,想着这么斗也不是个办法,便换了个方法比如去捉物,然后pk谁捉到的新鲜玩意儿多谁就赢谁就当老大。 离璀的速度应是天下无敌,自然会比自己快一点收集到各种新鲜玩意儿,那么,要想赢他归璨只能去捉鬼了。 鬼,离璀打死都不会碰的玩意儿! 归璨喜滋滋:"嘿嘿..." 拿了个阴阳乾坤袋,归璨兴高采烈的装着一肚子坏水下山了。 寻了个偏避山脚布了个简单的阵法正要招灵,但不知何故天地突然就阴暗下来,狂风大作。 归璨看着天:"要下雨了?" 蓝天循着阴风来到了归璨布阵之地,一看地上的法阵,浓眉一皱:"原来是你在作崇!吃我一剑!" 归璨剑没吃到,倒是蓝天吃了归璨一掌退了数丈。 他捂着痛处:"原来你是魔!"语气中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归璨扬头挺胸:"怎么,你对魔有偏见?" 蓝天:"那倒不是,只是你为何要招这些鬼崇来祸害村民?" 看在来人长得还算帅的份上,归璨正欲与他多说两句。然而还没开始说便有一鬼兽蹦了出来,一时之间地动山摇。 归璨瞪大了眼:我去,这什么东西,从没见过,人不人兽不兽鬼不鬼的! 渐渐的眼睛发亮,若是捉这玩意儿回去一定能赢了离璀! 蓝天一见那兽心中直发毛,据仙家百科史书介绍,这种鬼头兽身人手人脚的奇形怪状的物种是死了千百年的人兽等混成一体久而久之形成的怪物。 再看归璨那神情以为她吓傻了,毕竟女孩子应该都很怕这么玩意儿的,废话不多说,蓝天拉着她就往山洞里跑。 想在山洞里躲个十天八天什么的,等自己伤好了点或鬼兽走了再出来。 然而那鬼兽贱啊,大屁股对准洞口坐下,封住了洞口,还时不时的放个屁入来。 蓝天:"..."那臭味真是让人一言难尽耶! 蓝天想拿他的剑去戳那兽菊花的,奈何这不是君子之为!更何况自己的佩剑可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那可相当于自己的节操! 爆人家菊花,节操何在啊! 又一屁轰进来,蓝天凌乱的一言不发。 归璨在那直笑。 蓝天不好气的坐下,看到归璨笑更是无地自容:"姑娘,你笑什么。" 归璨:"没什么。" 过了会,蓝天忍不住又道:"难道你就不觉得臭吗?" 归璨摇头:"不觉得。" 蓝天心想这姑娘从小生长的环境都不好吧?是以处于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才能还保持如此好的品性。真是个可怜的女孩子。 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不对劲,蓝天:"姑娘,你那是?" 归璨:"这是气泡保护膜啊,能隔离空气!" 蓝天眨了眨眼,突然好想吐血!这种护身类似结界的东西他三岁时就懂了,现在竟然不知道拿出来用! 果然是纸上谈兵。 ... 那鬼兽在洞口堵了十天八天,辟谷蓝天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在这有一种在虎口的感觉,时年初出茅庐的蓝天心理素质还没高到临危不乱。 蓝天:"姑娘,看来此时我们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合作了。" 归璨:"你们仙家说一套做一套,我凭什么相信你!" 蓝天怔了怔,却并没反驳,所以他这是默认仙家是说一套做一套吗?归璨忍不住又掩嘴直笑。 这几天被困在这里她倒是觉得还蛮好的。因为苍耳(常思)不许离璀与归璨与仙家有所往来,归璨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仙家,感觉他并不像爷爷说的那样说一套做一套啊。 良久蓝天说:"我蓝天说一不二。"他的语气格外认真。不管别人是如何,我是如此,说一不二! 归璨怔了怔,这个男人... 她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他竟然就放心上了! 在她怔神的功夫,蓝天冲了出去,不管她答应了没他选择冲出去,那是一种信任,就像他说我往后倒了你接着我哦,也不管那人是否同意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如果那人没有去接,那么他会死! 即使不死也要半条命,即使不要半条命也痛得哭爹喊娘! "快!"蓝天一吼把归璨魂魄拉回了现场她不假思索就劈了过去。 ... 离璀:"待我回到去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恩爱有加。没等我把我捉到的宝贝掏出来,归璨就跑过去拉着我说我是她哥!" 说到这里离璀顿了顿,到现在他还是想不通为啥归璨就肯叫自己哥了呢:"我们争了十几年,还没分赢负呢她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叫我哥了!" 何小样笑了笑,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女人从来不喜欢自己是强势的一方,叫哥显得自己娇小可爱。 易逸:"这不是好事吗?" "是啊,这是好事。所以然后为了不打扰他们,我就出来了到了北山遇到了西西。之前不是说到我要八大花轿去抬她入门吗?后来——" ... 后来离璀与西西经过那卖执与伞的店,那店有联: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横批:执与。 见西西心心向向,一直看着,离璀便拉着她去买了。 西西相中了一把,抱在怀里娇羞得满脸通红。 离璀:"就要这个?" 西西点头含着笑:"嗯。" 离璀拍了拍身上要找钱包付款,眨了眨眼:"哎啊,我忘了带钱!" 第84章 夫唱妇随 离璀拍了拍身上要找钱包付款,眨了眨眼:"哎啊,我忘了带钱!" ... 听到这里,何小样表示,你确定你是忘了带钱而不是你根本就没带,甚至,你根本就没钱! 说真的,听离璀的故事感觉离璀就登徒浪子一个,但这西西竟然如此不闻不问就同意了这种登徒浪子人求婚! 果然长得阳光帅气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容易成就千古佳话。 长的丑的人若是如此这般,单是开头才问名字就应该已被轰走,并大骂流氓! ... 西西把钱囊拿了出来就递给那掌柜的:"我有钱。" 离璀一把抢回钱囊:"慢着!" 他开了钱囊边算着钱边问:"这伞多少钱?" 掌柜的撅了撅嘴,报了个数。 离璀给了钱掌柜的,三下两下把钱囊系好还了西西:"下次要记得先问多少钱才给钱,自己的钱囊怎么能给别人碰到!" ... 听到这里,何小样不禁又想道:这西西姑娘真有钱,看样子自己的师侄是个穷光蛋,那这西西的大腿可得抱紧啊! 毕竟那时她与易逸也是问过那伞几毛钱的。 ... 西西接过钱囊脸羞红着低低的说了声:"谢谢。" "接下来你要去哪?我送你?"脑抽还是干嘛,离璀并没有问西西身份。 西西抱着伞,通红的伞在阳光下映得她的脸更是红通通的:"随你。" 你去哪我去哪,不用说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虽然之前没谈过恋爱的离璀并不懂得是什么意思,但并不打扰他谈恋爱。 离璀撑了伞,拿出一针在伞上刻字,边刻边说:"我叫离璀。" 刻完又交与西西刻。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并不多说话,就这么随随意意的四处乱走,时不时的说一句这里真美啊。西西脸又红抬头看了看迅速低了下,声如蚊呐应了声是啊。 真乃夫唱妇随。 恋爱中的人说的话从来就是废话,然而就是很甜啊,你能吹人家吗! 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是不是走错了路,只听前方有打斗的声音。 顿觉不妙,离璀突然双眉一皱,把伞放入西西怀里:"拿着!"没来得及多说便如箭般飞了出去。 待西西抱着伞快步赶上前,只见离璀一手接了个与他一般黑衣的年轻女子,一手则与劈向年轻女子的掌对上了! 那掌风强劲,出掌攻击女子之人西西认得,南山掌门蓝正是也! 这一掌劈出,四周狂风骤起,怕离璀不敌西西不自觉惊叫出声。 "啪"的一声硝烟四起,飞沙走石。 与离璀对掌,蓝正顿时胸中一热,热血就要喷出,被逼退了数丈之遥,他身后的蓝家子弟忙去搀扶:"掌门。" 身受重伤蓝正不忘喝道:"你是谁!" 离璀面不改色"离璀是也!"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魔族双生之子! 三年前,年方十五岁的兄妹两人击退一众图谋不轨的恶魔,收复了他们家族在魔界四分五裂了的疆土,实力不容小觑! 待那些人在喘息之机,离璀问归璨:"阿璨你没事吧?" 归璨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他们还伤不了她分毫。 离璀扫了一眼现场,这里仙家不少,蓝天迷晕不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离璀看了西西一眼,拉着归璨就飞走了。 西西追了几步,哪里追得上,一眨眼的功夫那纯净的黑色身影便消失了。 无人之处离璀追问归璨:"你们俩到底搞什么?不是好好的吗?他怎么晕了?" 指的是蓝天怎么突然晕了。 归璨脸红耳赤:"他,他被吓晕的。" 离璀双眼一瞪:"啊?" 归璨扭扭捏捏:"他自己说要看我的阴阳乾坤袋!" "!!!"闻言离璀心中明白了十二分。 归璨保许人也,魔女啊,最喜欢捉鬼了! 动不动就捉个鬼来吓人! 归璨一屁股坐了下低着头:"是他怎么要看的,我怎么知道他...一看就晕了...就在他晕了时候这么巧那些人出现了,以为是我要伤害他,一言不发就跟我打起来。" 说完,归璨眨了眨眼:"就这样。" ... 说完就这样离璀就没说了。 何小样与易逸还在苦等,毕竟之前离璀也不是一口气说完的,就这么等了好几遭冷风,才反应过来这个"就这样"会不会就是结束语? 何小样看着离璀:"你这就说完了?" 离璀点头:"说完啦!" 见何小样那要吃人的模样,离璀忙又补了句:"哦,他们发现我们的事后,南山就与西山联姻了,就这样,没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就这样。" 何小样哦了一声不再为难,原来是发现后才联姻的,想生生的棒打鸳鸯! 脸红?喜欢脸红的娇羞妹子,还抱着红伞,那不是那送鸡的妹子吗? 易逸说:"那现在你妹已经成功把蓝天带走了,你也可以去把西西带走了啊!" 离璀茫茫然的摇了摇头:"不行的。" 易逸追问:"为什么?" 离璀:"那不一样。" 易逸:"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还有另有隐情?还是,西西变心啦?" 心里想着应该不可能,如果变心了为什么还要抱着那伞? 离璀看了看天,没说话。 易逸则看着他,他浓眉若远山,桃花眼,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也长长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可爱又勾魂,两颗獠牙尖尖的,很阳光明媚。 很少有男子穿黑色衣服穿得好看,而他,却是此中翘楚! 然而此刻这个阳光男孩的脸如那圆大的月亮蒙上了若有若无的云烟,看不透彻。 情路坎坷啊。 但都问到这个份上了,作为师叔也应该知道真正的痛点,这样才能为师侄对症下药出谋划策啊。 何小样正欲开口。 离璀却已站了起来:"天色已晚,两位师叔早点回去歇息吧,离璀就不送了。" 还没待何小样易逸有所反应,离璀已然消失。 留下不明白他为什么鼓励归璨去追求自己的幸神速,他自己却退缩的何小样与易逸两人在冷风中一脸懵逼。 第63章 卷轴 "煞神?久仰久仰。" 圣圣带来的是一个年青的男子,穿着灰色布衣,提着一个箱子,看起来像个书生。 他走路步伐蛮快一下子就从那天到了这边,却不凌乱,一脚一步踏着实地。 给人的感觉雅儒成熟且稳重。 看到煞神便抱拳。 旋即也冲一旁的何小样与易逸点头示意,并不失礼。 待男子查看床塌上的绿叶姑娘之时,何小样与易逸凑到圣圣旁边:"这就是你亚父?" 圣圣道:"是啊。" "太年青了吧?" 圣圣不屑道:"我亚父是魔好吗,长生不老的!再说了区区几十载对我们魔来说算得了什么!" 何小样与易逸瞪大双眼羡慕道:"哇——" 好想做魔啊! 圣圣看着这两人,古灵精怪的笑道:"怎么,想要加入我们啊?" 何小样与易逸连连点头:"嗯嗯嗯!有没有后门?" 圣圣便一边拉了一个出去:"走,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没走几步,圣圣大手一挥,天与地之间一遍漆黑。 因为惯性(他们本是在走着的,一时之间改变没反应过来),何小样与易逸还继续往前踏步。 圣圣猛的一拉,把两人拉了回来,道:"你们要跳进去?" 跌坐在地上的何小样与易逸这才看清周边环境,方才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黑不见底的存在! 两人是趴在地上伸长脖子去看的,身体的重心保持在距离崖边30cm以外! 圣圣无语摇了摇头,怕死的见过,这么怕死的该是第一次,更卑鄙的是怕死还好奇心盛! 易逸道:"你懂个屁!这叫安全第一!站着容易被人推进去!" 何小样点了点头,仰头问道:"这什么地方?" "成魔谷。" "干嘛用的?" "你跳进去,被那魔火烧赆凡体如能重生,那便成魔。" "魔火?烧赆?"两人不由得又爬远了点,脖子却伸得更长。 何小样:"哪里有魔火?只感觉又冷又黑!" "那就是魔火!阳火是热的,魔火当然是又冷又黑的啊。" 易逸:"哦,我看到了!" 细看之下,深渊里果然有如火苗般的东西在跳跃,是黑色的,浓郁的黑色。 何小样也伸长脖子看了看,罢了,就算是真的烈火她也是看不出来的,近视! 何小样回头看着坐了下来的圣圣道:"如果不能重生呢?" 圣圣:"那便灰飞烟灭。" 何小样:"好吧..." 成不了魔,连人都无法再做了。 正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 我不是好马,我还想吃回头草,我不想走这条绝路! 圣圣嫌弃的摇着头看着何小样与易逸:"你们真胆小,曾经却是有一个人头也不回就跳下去的!" 易逸:"是你的亚父?" "正是!" 突然又想到晋妹子说过的,曾经有一个人抱着婴儿在火海刀剑般的众仙门面前都不带一丝畏惧。 比不上! 何小样与易逸耸了耸肩,是的,自己蛮怂的,不过现在过得也不差,不需要把自己逼上绝路啊! 人,一般来说就是不愿意改变的,不到痛定思痛时,是不会改变的! 改变都是被逼的。 "诶,那堕魔怎么回事?不是说仙家修练魔功也会堕入魔道吗?" 圣圣翻了个白眼,大大的! "你们人中做坏事的那些人,你们喜欢称他们什么?" 何小样:"坏人?" 圣圣又翻了个白眼,似是在感叹跟你们这些低智商的说话真是浪费感情,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脑力! 忍耐了半天,终于还是又道了句:"还有呢?" 易逸道:"恶魔,色鬼?" 圣圣露出赞许之色:"对!所以现在你明白了?" 易逸点了点头。 何小样:"明白什么?" 方才被圣圣翻的那个白眼,让何小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智商有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易逸耐心道:"就是说会划为异类的意思。即使坏人还是人,但是人却喜欢把坏人称为别的种类以区别自己。所以圣圣想说的是,那些修炼所谓魔功的人,其实还是人,甚至还是仙。" 圣圣:"对!你们知道仙家有修仙的,修到极致便成大能,如那个桓公子那样子的,那魔其实也是可以经过后天努力得来的!" 何小样指着深渊道:"你说的后天努力就是指跳下去?" 圣圣点头:"对啊!好不容易,你终于聪明了一次!" 何小样白眼顶上了天:"..."你说这算哪门子的后天努力! 真的跟魔说话真累! "好了,走了!反正你们也不敢跳!"言罢圣圣拉着易逸与何小样转身一步就踏了出去。 就在这一瞬间,易逸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他猛的回头一看。 何小样吓了一跳:"怎么了?" 也回头看了过去。 这一步已经回到了绿叶姑娘所住的屋子前。 回头看到的正是南无阿弥陀佛三人,三人正捧着饭菜过来了。 看到圣圣跟何小样易逸三人忙打了个招呼。 或许就是他们的声音吧。 何小样与易逸便奔过去,道了声谢谢,就把好吃的饭菜给先端走了。 冲入房间,狼吞虎咽风卷云残,片刻之间只剩残羹。 何小样摸着肚子道:"看什么看,之前你们饿了我家易逸几天!" ... 孟掖王似乎已经给绿叶姑娘疗好了伤。 此时的绿叶姑娘已经换了一身青色的衣服。 圣圣一看绿叶姑娘身上的衣服,再看看煞神身上的衣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情侣装! 圣圣把何小样押了出屋子。 何小样忙抱腹,连喊几声卧槽卧槽,慢点慢点,我肚子大了... 屋外圣圣焦急道:"他们什么关系?" 何小样抚摸着委屈的肚子:"情侣关系啊,你最喜欢的。" 看圣圣一脸愁容,又道:"怎么,你真喜欢上他了?" 圣圣不语。 何小样笑了:"怕什么?喜欢就去追呗!情侣又怎么样?他又没结婚!结了婚又怎么样?她又没生孩子!生了孩子又怎么样?他还是他!诶,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 屋里,孟掖王道:"好了,我已经用药酒把她的身体腌制过了..." 还在吃着的易逸抬起了头,看向这边:腌制我没听说错吧? 便走了过去,想看一下绿叶姑娘现在能吃了没。 孟掖王道:"你想她是人还是魔?" 煞神:"她还是她就好。" "那好,我需要些材料。" "什么材料?" "这里有一份卷轴,你只要按照上面写的来找就好了。" 煞神接过正要翻开来看。 孟掖王摁着煞神道:"别看了,记不住的。你可以先到南山一趟,去找南山千年奇草情花草,机不可失。找到了再看下一个吧。" "那她?" 孟掖王掏出一个葫芦把绿叶姑娘装了进去,然后把葫芦交给煞神:"这葫芦里是千年寒冰,能保她身体不腐,去吧。" ... 待孟掖王,煞神与易逸出来后,在屋外正与何小样拉拉扯扯的圣圣走了上去:"好了吗?" 孟掖王回头与煞神道:"我也是第一次。所以,现在还需要回去再研究一番。" 何小样忍不住问道:"你是用小白鼠来研究呢还是要用,人?" 孟掖王微笑道:"何姑娘真会开玩笑。" 他再向煞神一抱拳,再向其余几人点头示意便走了。 何小样独自嘀咕道:"我没开玩笑。" 众人收回视线,圣圣看着煞神道:"你要走了?" 煞神:"是的,多谢。" "去哪?" "南山。" 圣圣:"我也去!" 煞神一下错愕。 圣圣看着何小样与易逸道:"他们两个也去!" 何小样:"我们..." 圣圣:"这里可不收留你们哦!" 何小样:"好吧..." 煞神:"两位如果不愿意去,其实可以..." 易逸指着葫芦道:"不,我们发过誓要报恩的。" 何小样站回易逸那边,道:"是的。" 煞神:"那,好吧。" 煞神好生的把葫芦收了好。 圣圣挨着何小样指着葫芦道:"你们欠她的?" 何小样:"是啊。" 看了看圣圣又道:"人家姑娘比你好多了,为人实际。哪里像你天天坑人!" 圣圣瘪嘴。 ... 走出山门,何小样道:"哎,你这什么卷轴要找多少个药材呀?看起来不厚,应该蛮快的吧,给我看一下。" 说完便伸手去接。 煞神也把卷轴递给了她。 何小样没接稳,一不小心卷轴一端掉了,便从山门往下滚了下去。 ... ... 众人瞪大眼睛就看它要滚到什么时候! 卷轴极其给力,直接滚出了视线之外,与天地混为一色! 卷轴之上是密密麻麻的字。 何小样:"呵呵..." 这么多东西,得收到何年何月何时晨啊!更别提要找到何年何月何时晨了! 顿觉头大,何小样叹息一下,道:"走啦,边走边收!" 易逸冲下山,边跑边收:"蛮好的,从今天起我们就有目标了!" 第85章 你来这干嘛? 次日清晨。 起晚了的何小样与易逸还没走到主殿门口,北云烟已走过来了冲他们微微颔首后告辞而去了。 煞神圣圣两人也从主殿走了出来,似在聊着些什么,何小样易逸两人上前一听。 煞神在道:"你跟我去?" 圣圣点头:"嗯。" 煞神迟疑了下,说:"我自己,是可以的。" 圣圣故作轻松,张开双手伸展了下懒腰,清风吹来,她微微笑道:"反正我不去也是没事做,而且我去那里至少可以帮你解决一些法术上的问题,比如如果有泥泞深沟你过不去,我可以带你飞过去,也可以减少不少时间,对吧?" 煞神点了点头,说得确实在理。方才北云烟说了那是一个泉眼这个天然的灵物必然是有灵兽在守着的,先不说灵兽凶不凶险,单就那深潭之地就是较为难行的,若是真的有泥泞,自己又不会法术,陷进去即使不会死那一辈子也脱不了身,岂不误事? "那就先谢谢了。"他说。 圣圣略显不自在的回道:"不客气。" 走了近易逸问道:"你们两个去啊?那我们也去帮忙!" 圣圣摇头道:"你们俩去那干嘛?你们俩什么法术都不会,去了人家还要分心照顾你们!" 易逸刚想说什么,何小样拦住了他:"让他们两个去吧。" 煞神与圣圣便告辞,取泉眼去了。 看着煞神与圣圣圣的背影,易逸皱眉道:"可是他们这样...会不会日久生情啊?" 孤男寡女,特别是那女的一方对那男的心存好感,而且那女的不但貌美如花文武双全机敏过人,还温柔体贴有权有势家财万贯! 试问有这样的女子日日夜夜伴随自己左右,谁会不动心呢? 何小样拉着他要走:"那是人家的事,你管人家干嘛?" 易逸频频回头:"可是..." 绿叶姑娘还在葫芦里,要是真的救活了,到时出来发现自己的男人已经移情别恋,估计这个世界上又会多了一个哲学家、思想家。 思索为什么要救活我,为什么我要生在这世上?为什么要让我如此受苦?为什么我长得不漂亮?为什么没有男人对的始终如一?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富贵贫贱、貌美貌丑之分?等等,一系列人生问题... "好了,别可是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是自己的留来留去留成仇,若是自己的,怎么都不会走的。如果连这一点试验都过不了,又如何相伴一生?走了!"何小样拉着易逸头也不回的就走:"回去练咱们的功!" 回到自己的院子开始练功,一心一意练到中午,收了气看着自己双掌,握了起来,看着那雄武有力的拳头,何小样满意的点着头:"感觉我现在真是充满了力量!相信离天下无敌之日已经不远矣!" 此时煞神与圣圣还没回来,毕竟一人是不老不死的存在,另一人乃圣君,哪有那么容易死的,倒是自己一顿不吃饿的慌。 两人也没放在心上,就打算出去找东西吃了。 出到山门却看到一道还算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来回渡着,看着人熟悉,又上前就近看了看,这不是南山蓝青云吗?手中提着大包小包,他来这里干嘛? 孰上前问道:"蓝青云,你在干嘛?" 转过身来看到何小样易逸两人,蓝青云一下子如做贼了般,哆哆嗦嗦:"前,前辈..." 何小样又问:"你来这干嘛?" 易逸:"还带这么多礼物?" 蓝青云低着头白净的文弱书生脸憋得通红,说话都说不清晰:"求,求亲..." 何小样一听来劲了:"哟,谁啊?" 蓝青云羞涩了:"北,北柔。" 何小样点赞:"有眼光!" 在蓝青云热情真诚的恳请之下,何小样与易逸吃过他请的大餐后答应帮他引见。 蓝青云一听说话也不结巴,恢复了之前初见时风雅书生模样。 但一见北云烟又恢复了那副怂样。 好不容易找到的北云烟,还没待吞吞吐吐的蓝青云说完来龙去脉,北云烟怒道:"什么嫁给你?是你要嫁过来!" 蓝青云一脸懵逼。 北云烟咄咄逼人:"怎么?你还大男人主义,看不起男人入赘?" 许是第一次被除亲娘外的其他女人如此逼近蓝青云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不,不是!" 何小样眯着眼:这人太没出息!已然没救了! 自然是被北云烟轰了出去,她说:"你来这里做客我勉强欢迎,若是来求亲,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何小样上前劝道:"北掌门,你这样也不行啊,你这不是垄断吗?如果你真尊重北柔,应该让她自己来决定!" 北云烟居高临下睥睨的看着蓝青云道:"可是这蓝青云,胆小如鼠如何能给阿柔幸福?更何况他们南山人满嘴仁义道德,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何小样挑了挑眉,这女人好生以偏概全,这是受过情伤才如此偏激吧,难道她跟南山的谁有一段爱恨情仇? 想是如此想,何小样也不多说也不加以反驳。 女人的偏见这种东西是反驳不了的,解铃还需系铃人,她又不是系铃人,甚至不知道系铃人是谁。 况且北云烟也是一代掌门,也不至于那么糊涂真的就以为南山的人都不可信,只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现在蓝青云最重要的就是,太没出息了,见个女人怕成这样! 不过不见女人之时他倒还是能上得厅堂的。 花园里,易逸唉声叹气的在想办法:"你这么怂还怎么向人家求亲啊!" 蓝青云:"没办法,两位前辈是知道我的,一看到姑娘我就,我就..." 何小样突然就觉得不对劲了:"你什么意思?说我不是姑娘啊,啊?" "不,不是,两位是前辈,青云是不敢有非分之想!" 何小样:"是吗?那这么说你是连北云烟你都有非分之想了?" 蓝青云哑口无言:"..." 易逸敲了敲何小样:"你别搞乱。" 又转过头与蓝青云道:"她开玩笑的。" 被骂多了的蓝青云脸不红心不跳,拍着纸扇笑道:"青云知道青云知道,前辈也是为青云好!" 何小样摇了摇头,心想这蓝青云被洗脑洗得厉害啊,一被骂就说是为自己好? 自己过得好才是真的好,如果真的是为自己好,何不直接给自己几百两银子呢? 光自己这不多此一举? 易逸:"好了,先别说这么多了,现在的问题是,你这么怂没有妹子会喜欢你的!" 蓝青云垂下了头:"..." "你别光着垂头呀,你要想办法让自己变得不怂啊!" "其实青云也不是怂,只是看到妹子就如此..." "其实呢也不是多难,也不是要你见所有妹子都不怂才行,现在只要你见到北柔不怂就没事了!" 蓝青云双眼一亮,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易逸:"那现在问题是你如何证明你自己不怂?然后让北柔喜欢上你?" 蓝青云:"我,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的!" 蓝青云果然去摆了刀山,视死如归般的踏了上去,易逸帮他邀请了北柔来看。 何小样嗤之以鼻:明明是仙家上什么刀山下什么火海这么假?明知就不会死人的,这算什么勇敢,老套!中看不中用! 第86章 我跟她还有可能吗? 正想起身劝蓝青云别演了,却看到一旁的易逸与北柔黑黑的眸子在颤动:"好勇敢啊,嫁给这样子的人一定很幸福!" 何小样:"..."这也行?!!! 所以女人其实都是喜欢套路的! 北柔对勇敢的蓝青云一见钟情,然后两人一起扭捏去了,至此蓝青云的事就如此解决了。 ... 别人家的怂货的终身大事完满解决了,不由得想起自家的怂货。 然前脚才踏入山门的离璀一见兴冲冲的冲向自己的何小样与易逸,后脚忙缩了回去,正欲开脚底抹油——开溜。 何小样苦口婆心大喊:"阿璀,蓝青云这个胆小鬼都来求亲了你咋还不去!" 易逸:"人家蓝青云都出动了你还不出动,你还想溜!" 没一会功夫竟被这两人被逮住了。 离璀无奈转过身来,装的一脸惊喜:"哦,是两位师叔啊!" 离璀双手抬起,两只白花花已剥毛的肉鸡,笑弯了眸子:"刚刚猎到的,农家走地鸡,两只哦!" 口水已成欢快的清流,咽了又咽,光是看着那两只白花花的鸡就像色鬼看到一个穿短裙晃着白花花的大长腿的美女,已然联想到这鸡烤熟了的模样! 两人毫无了抵抗之力,什么西西早已抛到脑后。 离璀进一步勾引:"走,咱们烤鸡去,一只烤一只焖!" 易逸一声断喝:"不行!" 离璀如坠冰窟! 何小样双眉一皱:不会吧,此时竟然如此有自控力了? 不禁惭愧起来。 不想易逸手上多了两只白花花的鸡:"再烤两只!" 离璀:"...好的。"原来是吃货一枚! 离璀:"走起!" 走在大街上看着娇阳依然明媚,离璀:"这天气太热,得找个阴冷的地方来做叫花鸡才是。" 不知找了多久的地方,渐渐日落西山,终于看到一个宽广阴暗的山洞。 何小样兴奋的指着:"那里那里!" 打量了一翻离璀满意的点头道:"嗯,这里阴气好重啊!不错!好地方!" 三人挖坑叠窑,忙忙碌碌。 山洞外边可热闹了,柴夫甲:"那仨谁啊?这胆子忒肥,竟然在鬼村门口烤鸡!" 柴夫乙:"那可不是!据说那一村子的人死的死走的走,现在成了个鬼村,荒无人烟...哎啊,说起来就觉得好生瘆人!那仨人居然还敢去那!我啊敢走到这就已经觉得自己胆大包天了!" 柴夫丙:"可能他们是想做诱饵,然后把众鬼一网打尽吧。" 柴夫甲:"是吗?那他们真是活神仙啊!" 柴夫丙:"那咱们也得做做好事啊!" 说完朝何小样这边大声喊:"三位英雄要柴吗?我们这有几把,柴刀也送你们了!" "要!"正苦于没柴的离璀好生惊喜:"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热情好客?" 把柴拿了来,还想付给柴夫们些银两,然一个个都放了柴纷纷道着不客气就像见了鬼般的跑了远。 离璀也没放心上,扛着柴就回去了。 ... 那些个柴夫回了家早早的关了门还在门上贴上密密麻麻的符。 柴夫甲回到家,看到自己老婆在骂自己的独生儿子,忙问:"怎么了?" "你不知道,你儿子竟然去偷隔壁老王家的鸡蛋!" 柴夫甲一听那还得了大怒拿起大棒就打过去:"偷偷偷,叫你偷!信不信丢你入那鬼村里去让你跟他们一伙!" 这一村子人嫉偷如仇,因为传说那一个鬼村便是从偷开始,那是一对母子... ... 天渐渐黑了下来,黑得浓郁。 离璀看着那一跳一跳的火苗,看得入神,静静的等着鸡肉成熟。 触景生情,他突然道:"这鸡,是小时候爷爷经常烤给我跟妹妹吃的,记得小时候..." ... 二十年前,一对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小女孩哭得鼻涕口水糊成一团,才牙牙学语,哭喊着要:"娘亲,娘亲,爹爹,爹爹..." 常思道人看着黑不见光的天,心中酸楚却欲哭无泪。 却见旁边一只公鸡昂头挺胸阔步走过,当下捉住扒了皮烤了个叫花鸡,两个小孩童啃着叫花鸡,满是泪痕的脏兮兮的脸上终于有了笑。 ... 离璀含着笑:"自那以后,爷爷就每天都给我们做一个叫花鸡吃。" 故事说完了,第一只鸡出炉了,离璀连撕出两条鸡腿分别递给何小样与易逸,问道:"你们呢,为什么喜欢吃叫花鸡?" 两人接过,大快朵颐:"我们,我们就觉得好吃,很好吃..." 离璀笑道:"是啊,很好吃。"笑得很阳光。 还以为他是要感伤,本来不好意思说太多大气都不敢出的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很多很多不敢问,比如你们的娘亲呢,你们的爹爹呢。 便挑了个并不是重点却轻松的话题问道:"你们魔也要吃东西啊?" 离璀:"那时候小嘛,嘴比较馋啦。" 何小样连连点头:"哦,也是也是。" 沉默了好久不知道说些什么,昨晚离璀感伤是感伤,但最怕现在他笑是回光反照! 就这么吃着,许久没言语。如此安静的三人竟然都没听到耳边呼呼作响的怪异的声音一般,均沉浸于自己的内心世界。 还是离璀先开口了,他说:"你们还在好奇为什么我没去迎娶她?" 何小样易逸忙点头,看离璀深深叹息一声,知道他应该是要全盘托出了,纷纷竖着耳朵,洗耳恭听。 离璀脸色难看,往快要熄灭的火中加了几根柴,沉默了许久,终于道:"我爹,杀了她父母。" 啊!心中大石压下,震惊了何小样与易逸。杀父杀母之仇!别说什么不是离璀干的这种屁话,许多人都不可能轻易过得了这一关! 离璀看了一眼一下子呆住的两人,又继续道:"还打断了她奶奶的仙脉。" "!!!"何小样与易逸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离璀抬起头看向挨着坐在一起的何小样与易逸:"所以,两位师叔觉得,我跟她还有可能吗?" 何小样与易逸头低着看着火,想着该如此回答。 然不知,身后阴暗处,火光照不到之处... 第87章 好地方! 然不知,身后阴暗处,火光照不到之处不明物甚正斗得鸡犬不宁。 想了蛮久,何小样看着离璀回道:"自然是有可能的,事在人为嘛。不过那西西姑娘她又是什么看法呢?" 离璀摇头:"不知道,这么久我也不好意思去找她,毕竟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何小样点头表示理解。 又沉默了一息,何小样抬起头看到离璀身后的墙壁上竟然有个偌大的像模像样鬼影,感觉蛮有趣,笑道:"谁做的鬼影,做的真像!" 小时候家里没电来点蜡烛照明时就喜欢用手做出这种类似皮影戏的影子,有老鹰、羊、蛇等等。 "鬼影?"顺着何小样的视线易逸抬头看去,果然看到一个形似鬼影正张开血盆大口的庞然大物俯瞰在离璀头上方,此刻正纹丝不动! 何小样近视先不说,易逸分明看到那形似鬼影的庞然大物不是在墙壁上,而是近得估计差不多就趴在离璀身上!!! 而且这火苗虽然几乎要熄灭,但却是跳跃的,那鬼影一动不动,应是有意为之! 这种纹丝不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以然不想也可知了! 为免自己看错,为保险起见,易逸用手做了个雄鹰展翅的手势,想看看制造出来的黑影会不会倒映在离璀身后的石壁上。 答案是不会。 因为,他们是把火围在中间的,也就是说所有的影子只会映在他们自己身后的墙壁上,也就是说离璀身后那么大的鬼影是离璀做出来的,如果不是离璀做出来的,那么!!! 此时离璀正低着头,手拿着柴条一下一下拨弄着奄奄一息只有几束小火苗跳跃的火堆,沉浸在自己的伤心往事中,哪里有心思做这种鬼影! 一看到易逸那些动作,再联想下那一动不动的鬼影,何小样便明了几分,恐怕没那么简单! 何小样易逸两人,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来指着离璀身后:"鬼,鬼,鬼!!!" 离璀终于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何小样易逸的身后。 只见离璀双眼徒然撑大,手中的柴枝一下子掉入火堆之中,整个人僵硬了,如鬼上身般! 何小样与易逸抱一团瑟瑟发抖。 果然,方才离璀身后的是鬼,所以现在他被上身了吗? 离璀方才掉下的柴枝在烤熟四只鸡的熊熊火炭堆中,得了干柴的火堆如饥饿难奈的地狱恶鬼一下子将干柴吞噬燃烧起来,火苗一蹦三尺高。 何小样易逸身后的黑影如退潮的潮水般迅速退了去,离璀心惊胆战跳了起来,一眨眼功夫窜到了何小样易逸身后:"鬼?鬼?哪里有鬼?"声音急速,听着不像是要捉出小鬼为民除害,更像一个胆小鬼撞到了鬼般的惶恐。 看了半天鬼影没看到,但这地方之前没仔细看,现在一看,妈呀这阴气重的六月飞雪般! 离璀佩服,双手抱拳:"师叔,你真的挑了个好地方!这里阴气这么重怕不是鬼洞吧?!" 何小样拉着易逸挪近了离璀几分:"你别吓我!" 离璀认真道:"我从来不喜欢吓人。" 何小样面色发白,嘴上却还是硬:"我说,你早不说晚不说,日落西山你才说,早先你干嘛去了!" 从现在开始,天越来越黑,妖孽将渐愈横行! 离璀犯了错的小孩般不说话也不辩解。 易逸:"难怪刚才那些柴夫看到我们像看到鬼那般!" 何小样点了点头:"是啊,难不成其实他们是以为我们故意找的这个地方是想除妖降魔来的?所以才把柴送给了我们这么好心?" 离璀默默的低头:"..."除妖降魔,我就是魔... 易逸:"那我们要帮他们捉鬼吗?" "捉就捉,谁怕谁!今天上午一番修炼我还正愁无用武之地呢,现在好了,终于有机会来测试一番。更何况,"何小样含笑看着离璀:"有阿璀在!" 离璀神情怪异勉力笑了笑。 易逸看着他:"你也怕鬼?" 离璀凉凉的笑了笑,改口道:"说话先别这么大声,我一个魔是不容易招邪,倒是你们俩阳气这么盛!" 何小样:"那,那怎么办?你懂怎么掩盖阳气?" 离璀想都没想应了一声:"有!" "有?是什么方法?" "别呼吸!" 何小样翻了翻白眼:"说了等于没说,不呼吸我们不得死了!" "那就没办法了,我一不是人,二也不是干这一行的,我怎么懂?"离璀:"对了,我可不会捉鬼哦!所以两位师叔你们确定要进去看一下?" "当然啦,总比在这里好!" 离璀:"这..." 一般来说,捉鬼是道士的活,他妹妹那是一个意外的奇葩。 何小样:"阿璀鬼杀不死你的吧?" 离璀:"那是自然。" 何小样与易逸大喜:"那,那你往前面探路!" 离璀愣了愣随即点头:"好说好说。" 过了小半柱香时间,离璀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何小样推了离璀一把:"好说个屁啊,你倒是走啊!" 三个取了个火把便往洞府深处探去。 路渐窄渐黑地上路滑异常,没走多久黑到不能再黑之处,眼前豁然开朗了许多,看四周是个破败的村子,荒无人烟的。 万籁俱寂更深露重,阴寒之气更为浓郁了,三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呼吸声、心跳声,这一刻都显得好生吵杂,何小样与易逸两人已是尽量屏住呼吸,以维持这如止水般的四周。 然而即使如此却还是感觉似有许多眼睛在四周盯着自己,或近在身后如灯下最黑之处,或又远在四周密林之中! 何小样僵硬着头发,绷紧着周身头都不敢动丝毫,就怕身后最黑之处冒出个什么东西,而且她有预感,会冒出个什么东西,只是时间的问题! 踏出的那一步还没落地到终于安稳落地,感觉又经过了一番生与死的较量般,才压抑的松了口气:呼—— 这口气才出了个头,却被惊恐异常的何小样生生的爆了出去:"啊!!!" 第88章 你确定是人吗? 这一声"啊"不但易逸吓得全身哆哆嗦嗦,离璀更是吓得蹦跳起来,闭着眼睛就往外丢魔法炮,边胡乱丢,边大喊:"怎么了怎么了?" 何小样声音在颤抖:"有,有人揽我的腰!" 闻言,愣了愣终于回过神的其余两人迅速背靠背绕成一圈,组成最为安全严密的可攻可守状态。 不过除他们三人之外再无什么惨叫声,魔法炮丢完,四周又安静了下来,还滚滚烟尘,更十足似个鬼地方! 离璀颤颤抖抖:"四周没人啊,是谁揽了你的腰?" 易逸举起爪子:"应,应该是我。" 何小样皱眉:"你干嘛要揽我?"吓死宝宝了! 易逸忙解释:"因,因为我在想,我这个揽着你,如果有鬼来,我会先知道,你就不会那么怕了。" 人有时就是迷之自恋,感觉自己是神,就是觉得许多不好的事都不会发现在自己身上。 易逸也如此感觉,觉得自己用手护着何小样,她就不会有事。 何小样忡怔着,想起之前在晋家晚上睡觉害怕了还拿易逸的手覆盖在自己身上当护身符,而自己似乎从没想过当他的护身符。 离璀松了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 易逸:"你怎么也怕鬼?你妹妹不是专业捉鬼的吗?你不应该是吓大的吗?" 离璀:"对啊,就是越吓越怕啊!其实不怕告诉你们,一见鬼我浑身无劲!" 易逸:"吓多了不应该就免疫了吗?" 离璀突然顿了下来,一脸平静:"如果让你一直吃一个东西,你还想吃吗?你还想再见到它吗?" 说得好有道理哦,当我们吃一个东西吃多了就越吃越怕,到最怕甚至看到那东西一眼都恶心得混身无力。 想起曾经自己吃了一个月的榨菜,现在一看到榨菜就反胃混身无力。是以易逸点头:"嗯!" 何小样:"所以,你还吃鬼?" 离璀无语了下:"那倒没有,我还没这么丧心病狂,我只是比喻。" 正说着,前方一团金黄色的光在方才离璀炸出的烟雾中如会动的画般,渐行渐近。 鬼火? 终于要来了吗? 大气不敢出来,何小样暗暗拨出菜刀。 鬼火渐近,来者不但是鬼火,还有两个一高一低的黑影,在这寂静得无风的夜晚,那两个身影除了渐行渐近,似乎没有多一丝动作。 这个动作,像—— 终于看清晰了轮廓,是一个年轻的妇人一手拉着一摸约六岁的孩童,一手提着灯笼。 妇人如提线木偶般僵硬,看何小样三人时,妇女的眸子机械的动,没一点灵活可言。 那孩童更加,脸上全无血色,白得像张纸! 年轻妇人平淡的嘴角扯动了下,她似乎想笑,因脸部表示太过僵强显得好诡异,吓得何小样与易逸均往离璀身上缩。 年轻妇人道:"你们是?" 声音沙哑粗糙没有生意,宛若秋天的枯叶。 何小样忙小声问离璀:"是人是鬼?" 离璀看了半天,终于回道:"是人。" 何小样:"不会吧?感觉他们俩一点人的气息都没有!" 离璀猜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估计是在这里呆久了。" "哦。"何小样略略松了口气,离璀至少是个魔王,还天下无敌了般的存在,也不至于裁在这区区山沟沟里吧。 没等何小样三人回答自己是谁,拉着小孩童年轻妇人直直的转了个身:"我家在前方。" 神差鬼使的三人跟了上去。 前往年轻妇人的家,一路上没有路的路荒荒凉凉杂草丛生,不像是有人生活过的地方。 毕竟路是人走出来的,这里却没有路! 何小样暗暗的看那妇女,有影子啊,应该不是鬼。 到了一破落却宽广门半开的庄园,何小样道:"你家蛮大的,怎么就你们两个人?" 年轻妇人道:"其他人都走了。" "哦。"想再问却又不敢,其他人都走了?到底是成人还是成鬼了! 最迟走入来的易逸回过头来想去关一下门,却见门外太过阴暗诡谲愣是不敢过去了,快步跟了上。 没到久走到了一个院落,终于看到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两母子真的是人。 有一间开着门的屋中有光透出,感觉到一丝温暖安全却又突兀。 毕竟除灯笼上的光就那屋中有光了,而且那门竟然是开着的。 出屋入屋随手关门应该是习惯,这母子俩却不关门,也就是说这里真没别人了。 摆放在屋外的生活用品大多破破旧旧的,倒还算干干净净,像是人住的地方。 想着这两母子应该是像现代的那些个死宅般吧,打死都不想出去的,恨不得天天叫外卖。反正怪人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提着的心终于安了回去。 年轻妇人指着不远处的另外一间屋子,道:"你们到那个屋子去住吧。" 何小样:"这里这么多屋子,为什么要去那个屋子住?" 年轻妇人:"那你们想住哪就住哪吧。" 年轻妇人话不多人也干脆,放下话后拉着自己儿子就入屋去了,这时却关了门。 看得三人一愣一愣的,所以这次关门其实是防他们三人? 还是走到了年轻妇人让他们住的那个屋子,四处蜘蛛网以及尘埃。 一看头就大,头还没变多大,离璀已然三除两下的清扫干净了,扶着何小样入了里间,待她上床乖巧的帮她盖被子:"师叔,你先睡,我们帮你关灯。" 何小样惊喜外加一点点还没反应过来,便说:"好。" 离璀与易逸便退了出去。何小样躺在床上想着这床真是又大又舒服,横着滚三滚竖着滚三滚,横竖都没掉下床,果然是人睡的! 心里窃喜,毕竟她的灵魂也不是什么女孩子,不至于老是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睡得还算安稳。 躺在床上何小样越想越不对劲:不对啊,他们俩去哪了?不会是在外间两人共处一室吧?我才是男人,让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的(思想上),虽然...但...不行,不安全! 为了不打草惊蛇,何小样悄悄的爬起来,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 听到有琐琐碎碎的如老鼠偷食般的声响,易逸突然坐了起来,惊醒了离璀:"什么了?" 易逸:"好像有人!" 离璀:"你确定是人吗?" 易逸:"不知道。" 离璀心里忐忑,竖起耳朵听着声音,终于,又听到一丝声响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的把自己平生所学的大招丢了一个过去。 轰的一声墙崩瓦裂! 硝烟过去,门外的身影清朗起来,何小样已经要哭:"是我!" 第89章 另一个世界 离璀:"师叔,我们两个大男人在这睡觉,你来这干嘛!" 这其实也没什么,最惨的是易逸也一副对啊你来这干嘛的神情。 我来这干嘛!我来这干嘛!!我来这干嘛!!! 来拯救我的菊花...呃,节操。 何小样淡定的拂去头上硝烟整理衣冠,缓缓抬起头来:"要睡一起睡!" 半夜,被一丝风吹草动惊醒的离璀再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只觉此夜太过喧嚣,喧嚣得他感觉何小样与易逸如雷的鼾声噤若寒蝉,喧嚣得他耳共鸣。 忍无可忍他坐了起来,坐在榻上看窗外黑不溜秋的夜色,以他敏锐的感观就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来回走动。 我堂堂一介魔王竟然窝在这窝着不敢出去,传出去还用见人吗! 离璀愤而跃起,壮着胆子往外走,健步如飞,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很快的,以我天下无敌的速度就算有什么也不可能追得上我! 坏就坏在速度太快防不及猝,谁都躲避他都躲不过! 离璀瞬息之间已到门外,他是直接穿墙,本来想着如此来无踪去无影。 然就在穿出门那一瞬他双眼一瞪,寒气从脚底板直往上灌,冲上脑门,就这一瞬间如急冻了般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惨叫都没来得及! 睡着睡着似乎听到了什么震天动地声响,何小样眼睛艰难的撑开一条缝,见易逸还在旁边睡着就安了心,翻了个身继续睡。 没多久就见周公了。 房间里很安静,鼾声如雷。 只是突然感觉有点凉,是直入骨髓瘆人的凉,何小样翻了个身与易逸搂在一起,依然睡得深沉。 一个黑影飘到床边,无声无息,飘上了床,倾斜的看着熟睡中的两人。 ... ... 何小样睁开眼睛,不敢相信的连连眨着眼。 这,这是哪?那一片破败之景不见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个还算热闹的小乡镇。 旁边易逸声音响起:"离璀呢?" 何小样环顾四周并没有离璀的影子:"不知道,还是先问一下这是哪里吧。" 说着走了出去,拦着一个路过的行人:"喂,老兄,这是哪里啊?" 那人没听到一般,若无其事的走了。 何小样与易逸呆若汤鸡的看着那人高冷的从身边路过,易逸:"可能你说的不够有礼貌吧,我来试试。" 看到一个迎面走来的和谐的老奶奶,易逸整理了个温柔甜美的笑容,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先是鞠了个躬:"老婆婆,您好,请问这是..."话没问完易逸惊恐的惨叫出来:"啊!!!!!"老奶奶直接从他身体穿过去了! 头皮是发麻的,鸡皮疙瘩**着,脊梁骨是凉飕飕的。 何小样:"这些人,全都看不到我们!!!" 易逸慌忙退到何小样身旁,这种被人穿过身体的感觉并不好,就像看着别人插入自己的心脏一般? 易逸:"难道我们变成了鬼?" "不会吧,应该是我们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 ... 还没烦恼多久,便听到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卖包子咧,热喷喷刚出炉的包子!" 原来又是做美食梦,两人一下子想起上次在天庭什么都没吃到:"上一次咱们什么都没吃到,这一次一定要吃到!" ... 飘在何小样易逸床上的黑影看着吧嗒着嘴吃的津津有味的两人:"你tmmd的,我带你们进来是看故事来的,你们倒好跑去买东西吃!" 那黑影长袖一拂,何小样易逸手中的撸串不看见,四周又变了一副模样。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易逸:"不知道!" "这里似乎又换了个地方!" 此时,两人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便跟了过去,那是一个身穿绸缎的贵妇。 角落之处是一个衣衫褴褛乌漆抹黑的摸约五六岁的男孩子,一见贵妇那双还算明亮的眼睛流光溢彩,那贵妇往后看了看见没人偷看这才上前,光看那急冲冲的背影就像赶偷吃米食的耗子那般的粗暴、不耐烦、厌恶。 看来是哪家的经常调皮捣蛋的熊孩子! 贵妇没走多近就停下了,远远的说:"阿浩,你干嘛天天来这!" 哦,原来认识! 那个被称为阿浩的男孩子跑上前几步,那贵妇避苍蝇般往后退了两步,男孩子说:"阿娘,阿娘,我能养活自己了!"他小心翼翼的打开整整齐齐包叠在怀里的裹布。 以为是什么大宝贝何小样易逸探头看了看,却是两个磕破了皮的果子,再细细一看那骨瘦如柴的男孩子脸上似还有擦伤,这怕不是他偷来的吧! 贵妇问都不问,只说:"那就好!"语速很快,不想多花一分一秒时间在这一般。 闻言何小样撑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贵妇,想到了什么似的,感觉一阵阵胆寒! 易逸扶住了她:"你怎么了?" 贵妇又说:"既然你能养活你自己了,以后就不要再来这里了!" 阿浩一愣,怀里果子滚落,他忙跑去拾回,放在怀里擦了又擦,擦去了大的沙子,这才抬头过分冷静的问:"为什么?" 寒光很寒与他方才笑起来的阳光、赢弱的令人生怜不同,寒得瘆人。 一个年方六岁的小孩子竟然有这么吓人的危险气息! 许是如此,被阿浩吓了一跳的贵妇人忙堆笑:"阿娘要照顾你弟弟。" 笑得好假! 阿浩却如守得云开见天明,眼睛一下又亮了:"我可以见弟弟吗?" 贵妇支支吾吾的推托:"等弟弟长大了再说。" 贵妇离开了,阿浩还站在那看着,何小样易逸也还在那,好想好想拉着他说偷东西不对的偷东西不对的,但不管他们如何捉急,他们根本都碰不到阿浩。 阿浩走到河边洗了个脸洗了果子,还算兴高彩烈的吃着。 不知道为什么何小样易逸就一左一右跟着他,看到他洗干净了的脸,黑是黑了点,面相有几分像那个年轻妇人白得像张纸的儿子! 第90章 骗 那个暗无天日的村子? 冥冥之中感觉应该是阿浩想让他们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浩家家徒四壁,他本性应还是老实纯良的,虽然之前的两个果子或许是偷来的,接下来的两天他虽然挨饿却没有伸出贼手。 到了第三天终于耐不住饥饿,还是伸出了贼手。 却被捉起来暴打了一顿,在鬼门关游走一圈想不到命硬没死成。 不知道该说阿浩人品好还是人品差,除了何小样与易逸看到的他第一次偷被逮住,后面几乎次次得手,在偷一行,他渐渐游刃有余。 每一次他偷东西,何小样易逸两人都操碎了心,怕他被发现捉起来暴打一顿被打的死去活来,然而他每次得手又担心他越做越大,最后把自己逼上绝路。 从村里面大舌妇的闲言碎语中,还是知道了他们初来这个时空的那天发生了什么。 那时阿浩三岁,因为他父亲不在了,没了依靠他母亲隐瞒了自己本已婚且有儿的事实,改嫁到城里一户有钱人家, 阿浩家离他阿娘嫁的那户人家蛮远,但他却天天往那跑,虽然那贵妇一直避着他。 没多久贵妇与阿浩又见面了,因为阿浩"赚"笔大的,兴冲冲的找贵妇人邀功。 其实也没多大就几文钱,路上捡到的,现阶段的阿浩还算有原则只偷吃的不偷钱。 贵妇敷衍道:"不错,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你努力..." 后面这次母子见面的次数更是少得可怜,随着时间的逝去与年龄的增长,阿浩似乎懂得了这个所谓的娘是不可能让他见到那个弟弟的,他便爬墙看,偷偷进入他娘家趴在角落看他那个在他阿娘口中一直没长大的弟弟。 就这么一个本来很活泼阳光却有点阴气的小男孩渐渐长大了越来越不满足于够温饱,胆子也渐渐大,敢偷一些贵重物品。 依然习以为常的带来找他阿娘,那贵妇不劝他收手反而以帮他保管的名义把钱从他身上骗走:"阿娘帮你收着,待将来你娶媳妇再还你。" 一开始那贵妇只不过是想不要让这个负担来纠缠自己,却想不到这个负担反过来还能"赚"钱。 鬼迷心窍,谁会嫌钱多。 阿浩嘴上没说什么,一直守在他身旁的何小样与易逸却已感觉到他的心已经像被天狗吞了的太阳,只剩黑暗了。 这天他堵了放学回家的同母异夫的弟弟:"你叫子乐?" 看他那样子似乎要打人。 子乐吓了一跳:"是的,你是?" 阿浩不咸不淡:"我是你哥哥。" 子乐一脸懵逼:"哥哥?"他从来没听说过自己家还有这号人物。 看着子乐那充满疑惑的神情,一股哀伤浮上阿浩心头,那个所谓的阿娘原来从来没有告诉过的子乐他还有一个哥哥。 毕竟是在社会上混过的,阿浩面不改色笑道:"我觉得你很好,决定收你为小弟,你愿意做我小弟吗?" 子乐顿了顿,婉拒:"不了,我还要回去学习功课。" 阿浩突然道:"你阿娘对你倒是好。" 子乐一愣,虽然奇怪他为什么这么说,还是高兴的回道:"是的。" 从那以后阿浩天天在子乐在学校与家往返路上等子乐,子乐人好经常会给阿浩带些吃食,有了吃的阿浩收手了许多,笑容恢复了些阳光。 一直绷着弦的两位旁观者终于松了一口气。 子乐心思单纯,见到阿浩对自己好,毫无防备之心。 子乐有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向晴,一见这个向晴,何小样与易逸的心就咯噔一下,向晴就是那个年轻妇人啊! 这时的向晴娇柔单纯,看得出跟子乐是相知相爱。阿浩经常跟子乐混在一起,久而久之与向晴也熟悉了,偶尔也会说一两句话。 时年十八岁的阿浩向向晴表白。 向晴愣了愣还是给他发了张好人卡:"总会有好姑娘喜欢你的。" 阿浩追问:"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向晴红着脸:"对不起,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何小样易逸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不过阿浩伤心却也没做什么,何小样易逸暗暗松了一口气。 上得山多终遇虎,阿浩突然想着做笔大的然后收手,梦想劫富救贫吧,手伸向了一个本地家财万贯的大户。 贪心不足蛇吞象,本来能顺利逃出却因为装宝物太多,逃出来的时候掉了一些,眼看着到手的珠宝就这样丢了,又回头捡延误了战机,从而被随后赶来的打手捉住。 不过那大户不知如何知道的阿浩是个类似神偷的存在,想着他这些年积累下来的钱不少,就放了他回去,不过放了话,若是三天内集不到多少钱就打得他要死不活的那种。 知道跟阿娘说要钱估计是不给的,蛮有自知之明阿浩便私下跟子乐约好让他从家里偷钱出来救自己。 以防子乐不帮忙,阿浩打了亲情牌:"阿乐,你知道吗,我是你亲哥,这些年你爹死后你家败落了你的生活费应该都是我偷来的,现在我要一笔赎金,你千万不要跟你阿娘说...你不救我我就会死,你自己拿捏吧!" 看阿浩神情知道事实严重情的子乐信势旦旦说一定会带钱的。 这一笔钱不少,从来就是乖乖子的子乐自然而然的被发现了,听了来龙去,贵妇说:"阿乐,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怎么就这么笨,那人自然是来骗你钱财的,你何时听说过你还有个哥哥的?若真如你所说,那人偷钱给我们家,他干嘛还那么穷要你天天带饭给他吃?我的傻孩子。" 阿浩在约好的地点等,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子乐没有再出现过,他本想去子乐家找子乐,但想起子乐那信势旦旦的神情以及一直以来子乐对自己的好。这个本来缺乏了信任的可怜虫决定无条件的相信子乐。 然而他等来的是一众打手,即使打手来了,即使棍棒打在了身上,他依然说:"等一下,等一下,会来的会来的。" 那些个被欺骗了看不到钱的打手却没这个心情等,愤怒化为力量,通过棍棒打在阿浩身上。 直到那些人打累了,离开,倒在血迫之中的阿浩终于改口了,喃喃着:"骗我,你们全部都骗我。" 第69章 我就是要封喉 中午时分,何小样与易逸穿戴整齐大会已经开始。 圣圣与煞神早已就座。 大家腾云架雾的看,近看乱七八糟,远看井然有序鳞次栉比,如万千神佛降临般的壮观辽阔。 桌子上还有瓜子点心,实在不要太人性化! 何小样与易逸坐了下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 旁边一老头一屁股坐下抓起一把瓜子惊喜道:"年年来南山,今年第一次!" 何小样探头过去问道:"第一次什么?" "第一次有吃的!" 何小样哦了一声就要咳瓜子。 料想应是蓝天怕他们俩会饿死在这连夜布置的,倒也一视同仁。 奇哉怪哉!咋就放不入口呢? 正蹙眉思量,转过头来与易逸四目一相对,一拍大腿:原来如此! 带了面具! 心塞塞的放下瓜子,却听闻两个瓜友八卦道:"晋家人来晚了。" "真是不给面子啊!" "那可不是,听说可是有桓公子撑腰的!" 一个正经过的公子哥闻言怒道:"尔等岂能如此说桓公子!桓公子从来是大是大非最分的清明!倒是尔等被蒙蔽了双眼尽说糊话!" 一中年道人道:"确实不能说桓公子偏袒,这次南山,桓公子可是派了两名爱徒前来。" ... 听闻晋家来晚了何小样与易逸倒是松了口气,忙摘下面具,拿起一果往嘴里塞,甘甜多汁,好吃! 所谓大会其实是场比武,胜者将获得南山千年一开花的奇草情花草。 此时,只见台上那两人斗得天花乱缀,这一招天女撒花那一招风和日丽,好不精彩! 如此竟然斗了半日,茶水换了数十壶,何小样忍不住哈欠连连,美则美矣,但却乏味。 作为一个现代人,什么特效没见过? 就是旁边的仙人也已东西南北的扯起来了:"兄台,今年混得如何?" 那兄台道:"别提了,七老八十了老婆还没讨到!" 饱汉子哪知饿汉子苦,何小样得意了下,反正我不是单身! 一口饮尽杯中清茶,放在桌上,恰逢易逸要喝水拿起水壶给她满上,两人相视一笑。 那兄台好巧不巧竟然看到了,恨恨的瞪了何小样一眼。 再看台上pk的两人还迟迟舍不得下台,还在武来舞去,或许奇草并不是那么重要,更重要的是自己能好好秀秀平生所学。 没心情再看下去便穿梭在这其中听听有没有什么大新闻。 听得最多的还是煞神,因那山上流了一地的血,所以许多人以为他死了。 不过又有人说不是煞神死了是花妖妧死了。 听到小姐姐的名号,不禁唏嘘,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若是她回山发现自己的家已经被推毁了,自己的男人喜欢上别的女人,会怎么样? 物非,人也非了。 似乎看到了她孤零零的一人凄凉的坐在满是硝烟废墟山顶之上,喊着一个名字,泪流满面。 望穿秋水。 那么可爱调皮的一个小姐姐。 长叹一声再也没有心情,打听些什么,就往原位走。 时不时的有一些异样的信息飘入耳中。 "东山派那傀儡掌门听说病了来不了!" "北山竟也没人来?" "北山女儿国年年都搞特殊啦。" "西山来了,不过亲家能不来吗,可惜不是西西姑娘!" "估计现在是人人自危啊,不像我们这些散仙哪里人多去哪里。" ... 许是仙气被蓝天施法断了,没有了源源不断的仙气支援,那两人终于开始正经斗了。 看来看去都是这两身影,难免视角疲劳。 何小样找了个旁人问:"话说这大会,一般多久啊?" "快则十天半个月,慢则..." "什么!快还十天半个月?慢了岂不十年八年!" "我们仙家没什么事做,看看比武算是最有趣的事情了。" 何小样冷哼一声一屁股坐下,这种比赛就像现场拍卖一般,说错过就错过了,要等又让你等得死去活来! 圣圣过来道:"煞煞说他一会要上。" 何小样皱眉:"煞煞?" 圣圣竖着食指娇笑着嘘了一声,示意不要让这名字的主人听到。 全身抖了抖,何小样起身坐到煞神旁边,忧心重重且提心吊胆:"可以吗?" 其实煞神就是一个人,他只是不老不死却没有法术。 以剑法与仙人pk,还不能暴露他的身份,也就是说若是他一旦被刺到即使只是刺到衣服也会原型毕露! 因为他的衣服也是无法破碎的! 现在他不死不灭的优势反而是他的劣势! 煞神问:"能一剑封喉吗?" 你以为他在开玩笑?呵呵,你想多了! 易逸忙道:"不能!" 人命关天何小样正儿八经的补充:"点到为止!" 煞神哦了一声,道:"我试试。" 此时,场中如雷贯耳的掌声响起,原来是那两人终于打完了! 煞神起身走上武台。 一十五六岁的少年踏上了白云,他手执长剑春风得意精神抖擞,连身上的虱子都兴奋的跳跃。 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说不定在这里,哪家温柔善良美丽可爱的小姑娘一不小心一个回眸与自己四目相对就看上了自己了呢? 少年笑不拢嘴,感觉自己帅呆了。 不过这少年也确实够料,一表人才衣冠楚楚,还文质淋淋彬彬有礼,是个妹子都会多看几眼。 白云终于飘到了高台之上,少年向煞神彬彬有礼的施礼,煞神轻轻缓缓点了点头。 全场的人慢悠悠的看着,这次的两人都不拖泥带水,感觉还不错先拿把瓜子边啃边慢慢欣赏。 ... 才拿起,便听到瓜子哔啦啦的掉落声。 只见,少年双手还并拢着嘴上还含着笑,还一派玉树临风的模样。 少年才施完礼正直起腰,头才抬起,煞神的剑已抵在了他咽喉之上,惊得少年双眼一瞪,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收起,一脸懵逼的看着煞神。 全场一下子安静了,旋即如雷般的笑声响起,自然是笑少年太嫩学艺不精。 这么轻易就输给人家! 一个忍不住,少年哇的一声哭了,如个小姑娘般哭哭啼啼跑回了爹娘身旁。 蓝天奇怪的看着煞神,方才那一剑连他都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蓝天在仙家可是数一数二的翘楚,这次比赛他是不参与的,若是他参与,许多门派即使是长老出山都未必是他对手! 但,他没看清楚方才那一剑是怎么回事! 很快上来了一青年,这人学精明了如煞神那般两人微微点了点头示意。 青年便拔剑,剑未出鞘,煞神的剑已到咽喉! 青年终于知道为什么少年会哭了。 青年失魂落魄般的下台,下阶梯,脚下一软扑的一下摔了个狗吃屎,滚了下去。 他也只是一个没经过世事的小仙人,第一次被人剑直指喉咙。 真的是点到为止,真的是点到为止,真的是点到为止!!! 方才,那一瞬间感觉那个人根本就是在闭着眼睛的挥剑过来! 剑尖堪堪顶在咽喉凸处,胆敢动些微就不是点到为止这么简单了! 那个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冰冷的死亡气息从咽喉冰冷剑尖触到之处瞬间蔓延全身! 那一瞬间,身体如被急冻! 还好是急冻,若是如现在这般软下来,爹啊,娘啊,孩儿再也看不到您了! 更恐怖的是,方才自己正要扑上前去攻击!!! 这什么意思? 就是,自己差之毫厘就要扑入鲜血淋漓的地狱! ... 煞神道:"下一个。" "护法一号兄不休息一下吗?"蓝天冒汗。 煞神道:"速战速决。" "那,好,下一个。"蓝天擦汗,感觉更不妙了。 不知道为什么,瞪大了双眼看也没有捕捉到护法一号兄那一剑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他悠悠闲闲轻轻松松的放上去了。 就像敌人是站在那里就是给他封喉的。 所以,若是敌人不是站在那里给他封喉的,会发生些什么,蓝天不敢想,是以感觉更不妙! 不到半柱香时间,已三人。 剑,依然是冲咽喉去的! 依然是冲一剑封喉去的! 那人吓出一身凉汗,还好自己反应快还好自己嘎然而止,不然脑袋搬家了! 何小样下巴掉下来了! 横着我要封喉,竖着我也要封喉,反正我就是要封喉! 毛骨悚然的何小样碰了碰易逸:"你有没有感觉,其实这一招之间含了许多杀气?" 易逸全身一颤,就像做恶梦突然被吓醒那般。 "你怎么了?"何小样吓了一跳。 易逸惊悚道:"我刚才好像看到他在杀不停的杀,身上剑上全部都是血,滴滴答答的。他的眼睛都红了,非常恐怖,然后他看了我一眼!!!" 圣圣瞥了易逸一眼,又盯着武台:"你想多了,像他这么温柔的男人才不会这样!" ... 又一个腿脚发软哆哆嗦嗦的下台。 蓝天忍不住问道:"护法一号兄,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煞神道:"有的,能不能别乱动?若是一不小心封了喉,那就不好意思了。" 蓝天咳了两声,是真咳:"咳咳,大家听到了吧?" 尼玛,难道人家站在那里等着你来刺吗?!! 何小样摸着自己纤细的脖子,想起那次自己削尖了的脑袋扑向煞神的情景,当即拉上易逸:"走!" 不敢看了,接下来的比试,那些参加的好自为之吧! 易逸:"干嘛?" 看煞神封喉就像自己坐在煞神的车上看着他在盘旋在悬崖的公路上飃车,风呼啸而过,转弯还在加速,每一次都有毛发与心脏与五府六脏要飞起来的惊喜! "现在还不走要等他削下几个头再走吗?他不会被打死,咱们会啊!" 第91章 太恐怖了 待阿浩爬起来再去找子乐已人去楼空。 空落寂静的庭院,东倒西歪的牌匾一如何小样与易逸的心情,空、却又沉,那颗心像在空灌子里呼呼般,砰砰砰的,每一下都那么空旷。 并没有下雨,只是那血淋淋的一点一滴鲜血铺就的红毯,好生触目惊心。 不知道被震慑了多久,也不知道其间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心在砰砰砰,脑在嗡嗡嗡,让人乏力,注意力无法集中。 待再反应过来,场景已换,已然是到了山洞前,这里不是之前见到的那般阴森诡谲,倒是人来人往喜气洋洋,像是哪家在办喜事。 阿浩拦了一人:"所为何事?" 答曰:"婚。" 阿浩看了一眼那些红装,眼神布满阴霾,暗无天日。 光这一眼,何小样与易逸就被吓得胆颤心惊,如坠入深渊寒窟般,下一秒应离恐怖片的高潮不远矣。 然而他们的小心肝脆弱,无法亲眼目睹那个隐隐约约知道过程的高潮。 光是想,想到那些个场景,那些个人,以及最后幸存的两个人,已然让他们由内而外阵阵后怕,毛骨悚然的。 眼看着阿浩戴着蓑苙就要踏进山洞...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看了!不要看了!!! 强烈的要醒过来的意志震碎了这个空间,如云烟般消散,惊醒,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窜入眼帘——阿浩! 刚才好不容易脱离的鬼爪一下子却又被扼住了吗? 那双暗无天日的眸子光芒乏乏的看着自己,之前这一双眼睛看着别人,他们都觉得毛骨悚然,更何况现在是看着自己! 床榻上何小样易逸瑟瑟发抖的蜷缩起来,拼命的贴着彼此,拼命的贴着床板,拼命的往里靠,边靠边无意识的失声喊出来:"啊啊啊啊!!!" 漂浮在床上的阿浩却越贴越近。 易逸说话已不清晰,你了许多个你才说得出来:"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何小样也是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是人是鬼!" 废话,飘起来的,自然是鬼! 何小样壮着胆子改口:"谁杀了你?" 阿浩动了动唇,似乎想说谁,但最终没有说出口。看看他的神情有一丝厌恶,找不出词汇来形容那个人吗? 方才进入那个时光的一番经历,即使之前与阿浩并无交集,却是清晰的了解到了阿浩的喜怒哀乐。 这一幅表情是,那个一开始他唤为阿娘后面渐渐的没了称呼的人。 沉默了片刻。 头顶之上空洞无生意的声音传来:"我想请你们帮我个忙。" "不帮!"不待阿浩继续往下说,何小样截铁斩钉拒绝,不给对方留一丝幻想! 若还是没有被黑暗吞噬前的阿浩还有救,现在应该没救了。 前面固然可怜,但现如今一个无药可救的坏人还有什么好帮的? 许是这话激怒了阿浩,一张邪恶得扭曲的嘴脸如狂犬般窜出张开要吞噬:"人,生人,生人!"如饿极的野狼嗅到的鲜血淋漓的鲜肉气息般,贪婪、迫不及待! 易逸条件反射拾起旁边枕头,向那头打去,拉起惊愣的何小样夺门而去。 那张嘴脸袭来之时何小样愣了神,她分明看到那是另外一个脸庞,就是阿浩的阿娘! 被易逸拉着往外逃的何小样回过头来却见这一瞬分分明明的只有一个灵魂在此! 不知是不是何小样眼花,很快一个灵魂一分为二,互相攻击扭打起来,两团黑色斗成漩涡,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砾的,吵杂之中能听到一个狂妄猖獗的声音在咆哮:"都是你,都是你!" 一个愤怒的声音低吼:"滚!" 为免被殃及何小样与易逸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快到门口却见一个黑影僵直的升起来! 好恐怖好恐怖!何小样掏出平底锅敲过去,本意是想把之拍散然后夺路而去。 此料那物一砸"砰"的一声巨响,反把何小样吓了一声,她以为那是个鬼什么的,并非实物。 被砸到头的是离璀,他欲哭无泪:"师叔,是我,离璀!" 哦了声何小样淡定的收了锅,面不改色理所当然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易逸也问道:"你刚跑哪里去了!" 多危险啊,刚才他们俩那么躺在床上被鬼如砧板上的肉般盯着,他自己却跑了,这师侄忒不负责任! 离璀摸着被砸得起包的头:"我,不是说了吗,我怕鬼啊,吓晕了。" 何小样呼呼喘着气:"..."我气短不想骂人。 易逸倒吸了一口冷气:"..."任何言语都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何小样:"快离开这里吧!" 易逸应了一声:"嗯。"便与何小样一左一右的一人拽着离璀一个手臂。 离璀眨了眨眼,无法理解为何何师叔说快离开这里吧后不但没跑反而与易师叔一左一右的拖着自己后腿呢? 离璀:"干嘛拉着我?" 何小样:"你会飞啊!" 易逸点头表示同意:"快走,他们要追上来了!" 离璀奋力动了几下,脚板都没离一下地,他说:"可是,你们好重啊,我飞不起来..." 何小样:"我们两个区区普通凡人,你一代魔王你居然带不了我们飞,你吃粑粑长大的?" 离璀看了眼身后,头皮一阵发麻全身收紧一股奇怪的流量席卷周身:"师叔,与其在此数落我还不如早点逃吧?" 跑了一阵,那两团黑气似是发现人跑了终于不缠斗了,汹涌的卷袭过来。 被何小样易逸两人束着的离璀硬着头皮提议:"师叔,要不让我先回去,我去搬救兵回来救你们?" 何小样易逸双双拒绝:"不行!" "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不行!" 离璀:"可是我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啊!" "不行!" 过了片刻,离璀不死心,又问:"那两位师叔可知道有什么破解之法?" "不知道,不过刚才那鬼带我们进了他的过去!" "太好了,知道了前因就能解局了,那你可知道了破解之法?" 何小样摇了摇头:"太恐怖了,我们跑出来了!" 离璀:"..." 第92章 画个圈圈保护你 能成鬼一般都是生前的怨气或执念太重,而那鬼心甘情愿的让两位师叔入自己的过去为自己打开心结。 这种心甘情愿的事情,就算是死结拿剪刀来剪开不就行了吗,而这两位师叔却厉害了,跑出来了! 离璀叹息一声,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啊! 怕死怕的,明明是不存在的东西,却怕的如此惊心动魄! 紧追在身后的黑影追逐过程中落地开花般的一分为二,渐渐竟然如燎原之火般,满山遍野,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离璀急得跳脚道:"师叔师叔,这些鬼我打不过,我们危险了!" 他不是打不过,他是吓破了胆。 何小样已经没力气去翻白眼了,你天下无敌的威名怕不是吹牛皮吹来的吧! 翻白眼归翻白眼,但正事还是要做。 迅速地何小样易逸就地取石子七手八脚摆了个圈,三人紧缩在圈里面。 就如此薄薄一层石圈竟然妖魔鬼怪不能入侵、刀枪也不入! 那些鬼怪撞过来啪啪啪的如撞上铜墙铁壁般。 圈内虽然安全了,但那些鬼怪如此飞蛾扑火般的狂攻,离璀的小心肝还是七上八下的,毕竟这小小石子看起来很是儿戏啊,十足的螳臂当车! 不知过了多久,在疯狂的轮番攻击之下,竟然固若金汤。 离璀稍稍放了心,又转移了注意点,忍不住道:"两位师叔,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感觉有理,于是何小样跟易逸就慢慢的挪动石头围起来的圈,每次一点点一点点的挪。 为了不乱了这圈,挪的很慢,挪了半天还是原步踏步般,从小怕鬼的离璀急哭了:"这样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啊,照这速度估计我们会饿死在这里吧!" 何小样冷冷道:"不喜欢你就出去!" 离璀闭了嘴,在这里面至少心理上是安全的。 何小样与易逸继续认真的挪石子。 最后离璀又忍不住说话了:"师叔你们这是什么阵,我没见过的?不过看你们这样好像只是用普通石头摆的阵吧?" 易逸边挪边道:"是啊!" 离璀表示不解了:"那,为什么你们不摆个大一点的?这里又不是没石头!" 易逸:"..." 何小样:"..." 何小样与易逸对视,双眼眨啊眨,方才没想到! 于是圈圈变大了,这下子安逸了许多,不用三人挤得慌,提心吊胆自己足下方寸之地不够容身,一不小心便会被鬼怪吞噬殆尽。 如此相安无事了许久,眼看到了午夜时分,正是天最黑之时。 天最黑之时也正是最接近黎明之时,也正是鬼怪最猖狂之时。 那些个不甘心的咆哮连连的鬼怪突然想起一事,攻不进去,可卷飞石头啊,这样圈圈没有了,他们不就乖乖束手就擒? 只见前方龙卷风骤起,飞沙走石,何小样跟易逸摆在地上的石子被卷飞了,这下又危险了! 离璀惊得蹲立难安,艰难的哆哆嗦嗦的凝聚起黑色的魔法炮闭着眼睛就轰过去,没有一个准的,而且根本入不了那龙卷风的范围! 他急得跳脚:"怎么办怎么办?" 并非他能力不够,而是他实在心里害怕。 何小样随手捡起一个略粗的石头,丢了过去,正中为首鬼怪的头! "嗷!"为首的鬼怪惨叫一声抱头乱窜,终于风停云静。 竟然打中了,这也行?!离璀瞪着双眼,师叔果然如此无敌吗! 何小样拍了拍沾了泥土的手掌,不屑道:"因为你傻,你空掌打人家,打出来的是气,人家卷的本来就是气,有用吗?拿石头砸他才是实打实!" 如此自以为是的解释,也不管对不对。 离璀恍然大悟:"哦!" 加大了圈圈,这下子挪的速度快了许多,但是相对于速度天下快无敌的离璀来说还是太慢了。 他闲的蛋痛,无所事事,便东张西望,突然抬头看着头顶。 天空真美,竟然还有星星,月亮没有出来,估计是被乌云遮蔽了吧。 似乎想到了什么,离璀指着头顶空旷的天空,突然道:"诶,师叔你们说它们怎么不从上面攻来呢?" 何小样与易逸如平空中了一箭般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头顶,愣了数息,才愣愣道:"我们没想过这个问题..." 离璀一怔:"啊?" 三人仰望星空,繁星点点,好美。 只是怎么头皮发麻了?怎么突然有一种大事不妙了的感觉! 少顷,众鬼怪果然从上面攻来了! 乌鸦嘴啊乌鸦嘴! 离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何小样易逸已丢盔弃甲哭天喊地跑开了:"妈妈啊,快逃啊!" 反应回来的离璀双腿重如注了铅,手伸向前方哆哆嗦嗦道:"师叔,等等我!" 何小样:"你是魔,你怕什么?你不会死的!一会我们搬救兵回来救你!" 离璀:"但我就是怕啊!不要,师叔,救命!" "你一代魔王居然毫无用武之地!!!"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折回头捎上离璀。 这么一翻折腾,眼看一众鬼怪越追越近,三人泪奔:"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为首的鬼怪大张血盘大口就要扑到之时。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色魔法图从天而降如鱼网般迎面扑来,一个清脆而焦急的声音响起:"定!" 魔法图所过之处众鬼怪如街上雕塑般一动不能再动。 那个声音是归璨,她从天而降:"离璀?" "归璨,你终于来了!"离璀要哭。 看来人,不但有归璨还有蓝天圣圣煞神,这阵容让人好生宽心。 何小样易逸累得气呼呼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还是忍不住问一句:"你们怎么来了?" "办完事发现你们仨不见了,一路打听过来的。"说话的是圣圣:"你们三更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捉鬼啊?" 她也就开个玩笑,一跳下云窜到了何小样易逸跟前,含着笑抬头一看前方,二话不说,干脆的白眼一翻直挺挺的直接倒地不起。 第93章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圣圣这一倒,直直的砸在还坐在地上的何小样身上,谁说女人身体是软的?何小样被砸泪水狂飚。这香艳的娇躯就在自己怀里,也无心欣赏,只连连抹泪。 离璀松了口气,心道:"看到她晕倒我就放心了。" 证明并不是自己太胆小,是这鬼怪着实面目狰狞可恶! 蓝天配合的掏出葫芦把一众鬼怪收入囊中,就这么轻松依稀平常的一件事,竟然把大舅子吓得这般屁滚尿流,蓝天含着笑不说话,他也没资格说人家,毕竟当年他自己更是怂得一逼!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自己心仪的妹子眼前华丽丽晕了过去! 这一晕不打紧,却让她背负了许多莫须有的罪名。 惭愧惭愧! 也是从那以后他开始特意的练胆,至于大舅子,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又不是谁都要天不怕地不怕,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直男子汉大丈夫。更重要的是夫君跟哥哥的身份并不同,大舅子并没什么理由要改变这个怕鬼的心理。 归璨的眼光投射在离璀身上:"怎么回事?" 有归璨在就是安全的,离璀兴奋的向归璨介绍:"哦,这两位是爷爷的徒弟,我们的师叔。" 那种兴奋并不与所介绍的人或事有半毛钱关系,更多是因为兄妹久别重逢的兴奋,可见这两人关系之好,就算是介绍他们时常吃的吃花鸡都能介绍出花来。 易逸看着他们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弟弟,因为年龄上差距比较大,吵架也是经常只是说知心的话却少了。 这种年龄上差距不大有什么就能说什么的亲密无间反倒让人羡慕。 离璀领着归璨过来,归璨扭扭捏捏像个黄花大闺女见未来公婆般红着脸,快速的说了一句:"两位师叔好。" 坐在地上的何小样愣了愣,抬头看了看,这姑娘的反差真大。 不由得笑道:"嗯,我们见过。" 归璨点了点头,正是因为之前见过如同陌路人,她又一向装得淡定自若,现在才如此的羞涩。 装高冷装多了的人很难拉下脸的。 蓝天也上了前,爽朗的作揖:"两位前辈原来还是苍耳君的高徒!" "是的是的。"何小样推着压在自己身上已昏迷的圣圣:"我说你们先帮我把她拉走啊!" 煞神过去帮忙把圣圣弄醒,这边归璨蓝天两人问着离璀发生了些什么,离璀尴尬的去枝去叶道了遍来龙去脉:"我们要找个好地方做叫花鸡就找到了这里,吃完才发现进了鬼窝,想着不能一走了之就进去了,这偌大的破落村子竟然有两个母子,我们就去借居,睡到半夜我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外面要进屋来,我就起来看看,才出门口竟然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太婆,面目狰狞的瞪着我,吓死我了...后来我就与两位师叔逃出来了,就这样。" 何小样走了过来,目光死死盯着离璀,疑惑道:"你看到的是老太婆?" 离璀:"是啊。" "我们看到的却是阿浩,你说那个老太婆是要进屋来?" 离璀点头:"是啊。" 何小样转而问归璨:"阿璨,你说为什么鬼魂会像落地开花那般越生越多啊?" 归璨:"应该是互相吞食了对方。" 何小样更为惊讶:"为什么要吞食对方?" 归璨解释道:"一般来说灵魂存在的期限都不会太长,在没有容器的前提下,它的阴气会越来越淡直到慢慢消去,然后有一些大鬼为了存活久一点就会吞噬那些小鬼壮大自己的力量,然后把寄存之地搞得暗无天日,如此遮天避日,才能长久。就像一坛酒,量越多封存之地越是暗不见天日越能保证其纯度。" 归璨说完后何小样反应了许久,眉毛皱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何小样又问:"那这个大鬼把小鬼吞食后,小鬼能反仆为主吗?" 归璨摇头:"不能。" "那他们不会内斗吗?" "会,不过小鬼的执念没那么大,即使内斗也斗不过大鬼的,师叔是发现了什么吗?"意识到这次似乎有点不一样,归璨便直截了当的问。 何小样挠了挠头:"阿璀说要进去的是一个老太婆,但我们在里面只看到了阿浩,梦境中他把他的过去呈现给我们看,我们..." 何小样不好意思的笑笑:"怕死,提前开溜退了出来,然后那个阿浩叫我们帮什么忙,我们拒绝了,就在我拒绝那一瞬那个阿浩变成了老太婆的模样来袭击我们!后来我们逃出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本来是一个的鬼魂一分为二了!" 归璨:"估计是他们互相吞食了对方,与对方混为了一体。" 联想到那个画面何小样一片恶心的模样,顿了顿,归璨继续道:"而且是生前吞食,肉体跟灵魂一起吞食了,才..." 何小样听得毛骨悚然,双眼瞪得大:"这,这么血腥?"若是归璨说的是真的,那么之前何小样跟易逸就差不多看到这一副画面了,还好及时退了出来!!! 对一些胆小的人来说看到那种非人局面就会成为一生的阴影,还是不看到为妙。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归璨:"是的,如此是死后吞食,第一怨气没这么大,另外鬼魂不是一块一块的是一个一个的,吞食应该会有主次之分,意思就是成了鬼魂吞食后就一定会有大鬼跟小鬼之分。" 何小样点了点头:"那,你要怎么确认呢?" 归璨:"这很简单,我只需询问一翻即可。" 何小样下意识的问道:"怎么询问?" 归璨:"把他们放出来问。" 蓝天适时的过来,征求意见般的看着归璨:"现在放出来?" 归璨点头:"嗯。" 这一对倒是默契。 离璀摆着手直摇头:"别别别!那老太婆太恐怖了!" 归璨:"如果不问,那怎么解决他们的恩怨?如何让他们进入轮回?" 离璀:"不是还有两个人吗,去问他们不就知道了?" 第94章 很好就好 辗转又回到了村子里,这里依然风平浪静,此时更深露重,却没之前的那般阴气瘆人。 原路返回村子,走了许久都没到,这才发现原来他们逃了这么远。意识里其实没跑多远。 居住的院子前,黑暗中已有两具身影,一大一小。 是向晴与她的儿子,已然牵着手在门前候着。 众人走了过去,何小样:"你知道..." 向晴含着笑,点了点头。 这个笑容终于没有那么僵硬了,竟还夹着丝丝缕缕的温暖。 原来她都知道。 在屋子里倒了数杯茶分别放在各人面前,小男孩一直怯怯的紧跟向晴身后,小手拉着向晴衣服,怕生。 何小样手多撩了撩他,小男孩忙往母亲身后躲,并向何小样递过来一个眼光,何小样适时的冲其放电,小男孩单纯何时被妹子如此撩过,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果然是人!那就好那就好,长得其实蛮好的,只可惜太白病态的白,一看就是没见过太阳。 何小样含着笑,心满意足的坐下。 看她笑靥如花,时不时的瞄一下小男孩,易逸忍不住碰了碰她:"你干嘛呢?" 见个都撩!连小屁孩都不放过! 何小样:"没干嘛,我只是测一下他是不是人罢了,经测试表明他是人!" 离璀率先开口与向晴道:"还不知道你贵姓?" 可能太久没说话了,向晴的回答简单粗暴:"向晴。" 离璀点了点头,正欲自我介绍,以表尊重:"我们其实是..." 他看了看一行数人,突然不知道说是什么,这一行人的身份复杂啊。 向晴:"是来帮我们的,我知道。不好意思之前对你们招待不周...之前以为你们可能没有这个能力。" "你是有事情想请我们帮忙?" "正是。"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向晴看了看小男孩,似乎不能告诉小男孩。 煞神便站了起来:"我带他出去走走吧。" 向晴眼中泛着感谢的光芒,扯动嘴角笑了笑:"多谢。" 煞神手伸向小男孩,自然而然的,不似何小样恶意撩人家,小男孩乖巧的拉住了煞神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出去了。 惊讶于煞神的温柔体贴,反应过来的圣圣跳跃着:"我也去!" 看着三人远去,向晴欣慰的笑了笑,自己的儿子胆小如鼠,还是第一次有生人伸出手他不躲开的。 "七年前,我们刚刚搬来这个村子,没多久我就与子乐成亲了,事情就发生在我们成亲的那个晚上,我在洞房里,有一个人进来了,我以为是子乐...后来就发生了...事完之后子乐才进来,我才看清楚那个人是...阿浩,子乐不敢相信的连连后退,撞倒了桌子引来了婆婆...婆婆与阿浩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针锋相对,彼此数落着对方的错...他们越吵越怒还动起了刀,子乐在劝阻过程中不幸被刺中身亡,我撞晕了过去...待我醒来,整个村子中的人都没有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他们在照顾我,阿浩跟婆婆变成了一个人,常常吵架。其实我知道,他们不是人。" "这个村子里的人,是他们杀的?" 向晴沉默了很久:"他们俩怨气太重互相缠斗把彼此吃了,怨气越来越大互相憎恨殃及了旁人。" 众人沉默了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终于归璨直勾勾的看着向晴,目光灼灼道:"那你想要我们怎么帮你?" 向晴低着头:"其实也不是帮我。" 归璨哦了声,看来还是要放出来。 归璨对蓝天的那只葫芦默念了一个名字,一个魂魄飘了出来,正是阿浩。 飘在空中的阿浩扫了眼一屋子的人,心知应该是都知道来龙去脉了,直接道:"我只求你们把帮我分开...不管是什么方法,即使是魂飞魄散!" 连说是分开什么都不想说,可见憎恶有多深! 老太婆的头钻了出来,歇斯底里嘶喊:"不要不要,我还不想死!" "这可由不得你,给我回去!"归璨低吼一声那老太婆的脸果断消失。 如此便是答应了,看来方法真的就是魂飞魄散吧,好残忍,但做了就是做了责任还是要负的。 屋子安静了许久,或许该给人家一点时间道别吧,识趣的何小样易逸道:"我们,回避一下?" 阿浩摇了摇头,转过来对向晴说:"对不起。" ... 待一切处理完毕,天晴了,久违的晨曦倾洒在屋子上、大地上。 与煞神圣圣走了一圈回来了小男孩脸上终于露出属于孩童应来的童真笑容,偶尔还蹦跳几下。 归璨与向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小男孩不知在哪采来的一束野花野草,风一般跑过来:"阿娘,花。" 向晴点头笑着,眼睛红红的,长这么大小男孩是第一次看到**的花。 归璨:"他叫什么名字?" 向晴:"阿阳。" 归璨默念了下,点了点头笑了笑,倒是蛮合适的名字。 又看向向晴:"你要不要搬离这里,看阿阳多年不见阳光,太白了。" 向晴叹息一声:"我不知道去哪里。" 归璨:"你可以去北城啊。" "可以吗?" "当然可以!"归璨笑着,转身看向阿阳道:"那里很热闹,为了阿阳你也应该找到热闹的好地方。" "谢谢。"真诚道过谢的向晴走向阿阳,那边煞神给阿阳介绍着方才采来的花草以及一些简单功能。 听得认真的圣圣时而道一两句:"你懂的还蛮多。" ... 何小样与易逸走向归璨,说话有些支支吾吾:"对了,云娘,她,她..."是怕听到些不好的,人最是怕悲离的。 归璨笑道:"她很好。" 何小样愣了愣,很好? 抬头看着归璨,她的笑容很灿烂很满足,突然感觉满欣慰的,很好就好。 向晴收了为数不多的行李拉着阿阳跟随归璨与蓝天去北山。 归璨:"那我们俩先带他们去北山了,后会有期。" 离璀:"我也去!" 何小样一把拉住正迈步要走的离璀:"人家两人去度蜜月,你凑什么热闹!" 离璀看了看归璨与蓝天,两人均是一脸羞涩,要说又不说的那种扭扭捏捏的神情。 第73章 家有大白菜 一黑色的身影掠入,一下握着归璨的手:"你傻了!走!" 就像一束黑光一晃而过,随后归璨以及地上的云娘与鬼魂均消失不见了。 ... 众仙腾云架雾登上南山主峰。 司家父子冲入主峰的大殿内发现竟然是空空如也,顿觉不妙,迅速退了出来,众仙已至。 晋妹子首当其冲:"原来是你在勾结魔族害我们晋家,吃我一剑!" 晋家三人跳入去司家父子缠斗。 司家父子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加上求生心切招招取人要害,不是黑虎掏心就是猴子偷桃。 晋妹子护着胸跳了出来指着司麟大骂:"下流!" 司麟狡黠一笑。 晋顾鑫与晋思鑫一人吃了一掌退了三丈,司家父子也不恋战,趁乱就要逃。 其他各仙与众魔乱斗也帮不上忙,眼看司家父子就要跳走,晋妹子气得又追上前,节操什么的暂时不要了! 她才提剑欲追却见前方已出现一个身影,徐徐清风之下浅蓝色身影在一片蓝白黑中格外清新。 偌大的大殿司家父子竟然停了下来不往两边逃反而步步往后退! 身影的主人缓缓拨出长剑,剑指前方。 正是蓝天。 退无可退,司家父子咬了咬牙,如已至绝路的癫犬狂嚎着扑上前,想一击扑倒蓝天后夺路逃去! 晋顾鑫与晋思鑫围在晋妹子旁边定定的看着这一人二"犬"。 晋顾鑫捂着还在发痛的胸口担心道:"蓝天兄不要紧吧?" 晋妹子点了点头:"看他的神情很不好!" 晋思鑫煞有其事的点头:"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默啊!我猜他应该是失恋了!" 原来并不是在担心打不过! 晋妹子晋顾鑫回头看着晋思鑫:"啊?" 晋思鑫就十六岁的,以晋家人常规年龄,到一百岁才谈个恋爱那才是正常的,所以他就懂失恋了吗! 晋妹子看了眼晋顾鑫:"失恋是这样子的吗?" 晋顾鑫:"干嘛看着我?" 晋妹子忙收回视线:"没没没..." 想当年晋顾鑫发现圣圣离开了晋家时哭得感天动地茶饭不思! 这才应该是失恋该有的样子吧! ... 就在这三人寥寥几句话间,只见白光一闪,再回过头来之时司家父子已经跪地求饶,速度之快根本看不清发生什么! 蓝天的姿势似乎都没换一下! 晋家三人双眼发直:"果然是翘楚!" 晋妹子突然跳起来,冲着晋顾鑫晋思鑫的头一人赏了个暴粟:"叫你们平时不好好修炼!" 厉害自然不是没原因的,据说蓝天在十八岁之前一直在闭关修炼,到了十八岁才出外历练,历练没多久又回山闭关修炼,直到最近南山掌门受了伤他才出来暂代职务。 晋妹子叹息道:"我们晋家其实根基也不差,只是吃饭花了几个时辰睡觉花了几个时辰吃喝拉撒又花了几个时辰,一天下来加放松几下,就没几个时辰修炼了,果然南山是对的,不让人吃喝拉撒,时间全用来修炼!" 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我也要成学霸豪迈之感,从今开始不吃不喝不拉不撒一心一意只修炼,力争上游! 然而晋思鑫道:"可是即使南山如此,达到了蓝天的高度也只有蓝天一个啊!" 这三人本来悄悄挺直了的腰杆一下子瘪了下来,偷懒没那么有罪恶感了! 这时,蓝正与众长老已经赶回来了,何小样与易逸还是站在旁边观光。 那些个魔一看情况不妙又打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众仙一看这已经份属南山家务事了,纷纷乖乖的退了去,现场只剩下蓝正与那几名长老、蓝天、不懂避嫌的何小样易逸与普家三人。 值得一提,方才归璨那割手心的那一招竟然把那个偷袭的长老也给救了回来,不过那个长老还是老得像树皮。 蓝天收了剑出乎意料的转身走了,竟然不恭恭敬敬的对谁鞠礼也不对谁说声走了! 还是何小样与易逸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 蓝正转身与晋家三人道:"三位贤侄,蓝某人到时自会押这两个大逆不道之徒给晋家赔罪!" 听着很明显并不希望自己旁观,晋家三人识趣的跟上了何小样与易逸。 ... 奇草谷内,圣圣看了卷轴上说明后卷起卷轴,惊喜道:"我们来得真及时!千年奇草开花了!" 奇草谷其实并非只有一棵,也并非只有一棵草达千年的年龄,但开了花的却只有一朵。 其实卷轴那么长有许多却是介绍,这个草在卷轴上的介绍是只要有旷世之恋就会有奇草感应到盛开情花。 圣圣看着小心把花装入葫芦的煞神,突然发现了什么! 对那个葫芦,他似乎过分的温柔了。 其实他一直走路都不会太急,沉沉稳稳,即使系个铃铛在他身上,估计都能不响! 她一下子笑不出来了,眼眶一酸,她慌忙伸手去抹,自己流泪了? 为什么为什么? 圣圣心里慌慌乱乱不知所措。 煞神收好了葫芦抬头看到圣圣的反常,问道:"你怎么了?" 圣圣挤了个笑:"没事。"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奇草谷。 ... 离璀一手拉着归璨一手抱着古琴,至于云娘跟那只鬼魂被他拿了个荷叶包住了。 归璨:"离璀,你送天天回去吧。" "你还要去啊?"离璀有想打晕了把之拖走的冲动。 归璨一副即使天荒地老也不与君决的表情:"嗯。" "你都这个样子了!"离璀气急败坏,绕着归璨走了圈想着敲哪里把她敲晕。 归璨无动于衷。 "好吧。"离璀无奈,想了想又说了句:"你最好还是要小心点,现在伤成这样,如果被袭击我远火也救不了近火!" "知道。"不知道是方才出"血"过多还是干嘛,归璨有点无力的言语简短。 "你确定知道?这一次绝对没那么简单!"离璀死死盯着归璨,很有那种自家养了个大白菜,许多黑猪白猪都在虎视眈眈的感觉。 "离璀,我懂的,真的!"归璨看着离璀:"他们是想对我下手,我懂!你放心我在南山很安全的,估计没有地方比现在的南山更安全了!到时我..." 归璨脸上泛起红晕。 离璀点了点头帮她接了:"到时你把蓝猪拐走就到北山找我!" 归璨羞涩的连连点头。 离璀拉上北天天就走:"北山见!" "嗯!" 第95章 猫腻 离璀:"..."第一次感觉失落,本来还以为蓝天入了自己家门,自己家会多一个人多一分热闹,现在想想真是想多了,自己的妹妹是被猪拱走了! 心里不由得惆怅:爷爷不见了,妹妹也嫁人了,只剩自己孤家寡人独一个! 这边,圣圣脸上的笑容如何收敛都敛不住,笑得缤纷灿烂:"你还蛮会哄小孩的,将来会是个好爸爸!" 煞神嘴角颤了颤,最终并没说话。其实我连我能不能当爸爸都不知道,而且那小孩分明就是你哄的多! 何小样喜不自禁眉开眼笑:"这一次感觉自己棒棒的,原来我们真的是有强大力量的人啊!以后我要更加努力修炼才行啊!" 易逸点了点头,随即转过头来问圣圣:"接下来去哪?" 圣圣翻着卷轴笑道:"接下来,厉害了,这可是个蜜月圣地!归璨回去了,要是知道我们去了哪她一定后悔死!" 不知走了多久乘着小舟过了一片**踏上了一个岛屿,立着的石碑上写着风花雪月四个大字。 圣圣道:"就是这里了!" 岛屿上走了三天三夜,放眼过去四周荒无人烟,要么是一片戈壁要么是一片沙漠,连植被都是少之又少! 走得又累又渴,何小样忍不住问道:"你确定这是蜜月圣地不是死亡沙漠?" 圣圣皱着眉看着荒芜的四周:"是啊,传说中这里一直就是个美丽的仙游圣地,我也好奇怪怎么会变成这样?况且这里的仙气很是浓郁怎么会一点仙灵之物都没有?" 何小样走路已经直不起来了:"好热好干啊,再这么走下去我们得饿死这里!" 易逸也是一脸惨白抿着干涸得开裂了的唇一言不发。 见状,圣圣转过头来问煞神:"你呢,你热吗?" 何小样的眼睛无力的向上顶了几顶,无语至极! 煞神心平气静:"我不热。" 离璀:"我们还是先休息下吧,看两位师叔已经快不行了。" 说我不行?何小样气愤撑起来了点本想驳回去,不到三秒又瘪了,实在是累,罢了罢了就破例免你一死! 一屁股坐下,这沙子好生滚烫就当是汗蒸吧。 何小样叹道:"好干好渴,好累啊!" 离璀:"师叔,你不能这么悲观,如果你一直想着你好干好渴好累,那么你就一直好干好渴好累。你不如想点别的,比如你现在充满了力量,你不累不渴不干不累!" 没办法,何小样跟易逸只能照做。 圣圣不屑的冷哼一声,一脸这你都信的神情。 何小样跟易逸像念经的和尚那般口中念念有词:"我不累,我不饿,我充满了力量,我还可以拯救世界..." 圣圣白眼翻得更盛。 过了一时半会何小样与易逸站了起来,精神抖擞啧啧称奇:"果然好多了!" 离璀得意:"那是,这可是爷爷教的!" 圣圣终于忍不住嘀咕:"精神鸦片!" 离璀听到了,突然回头,皱着眉威胁的语气:"你说什么?" 圣圣以挑衅的眼神,顶了回去。 两人眼神厮杀了许久,离璀突然收回视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我要去上一趟厕所。"言罢冲冲就走了。 约好了般,没多久圣圣站了起来:"这里有点闷,我去散散步。"朝着离璀一样的方向而去。 "他们两个肯定有什么猫腻,我们去看看!"临走之时,回头看了一眼煞神:"阿煞你不去啊?" 煞神正色道:"不去。" 哎啊,品行好端正啊!好自惭形秽怎么办? 两人自认节操并没如此**亮节,故拍拍屁股走人了。 朦胧的沙漠之中两个黑影,相隔"十万八千里"之遥,隔岸相望。 岸这边的离璀怒道:"上一次你一掌轰我回家我还没找你算帐呢,现在倒好,你还找上门来了!" 圣圣不屑一笑:"呵,打不过你就乖乖认输!姐姐也不为难你!" 离璀:"就你我打不过?让你一只手我都分分钟赢你!" 圣圣:"你牛皮别吹太大,我怕一会你撑爆自己!" 在一旁观火的何小样眯着双眼,与易逸道:"你说这两人是不是有病,干嘛要隔这么远?害我都看不清!" 其实即使他们隔得这么远,他们的声音依然清晰的传入了何小样易逸耳中。 声音是清晰,但是看不到啊,光打雷不下雨真折磨人! 何小样:"我们要不要走近一点?" 易逸迟疑着:"不好吧?" 何小样:"有什么不好的?" 易逸:"我怕我们会被波及..." 话音未落,那边两人已经开始打起来了。 离璀怒得飞起:"妈蛋你居然用神力来轰我!" 圣圣冷笑一声:"你吹我啊!" 离璀不吹她,手一甩,不知何物娇阳之下星光点点,如雨点般袭向圣圣,速度之快见所未见:"看我暗器!" 圣圣不看,根本看不过来,唯有惨叫一声,在头发中扯出一颗痴头婆,怒不可遏如膨胀的气球漏了一口滋滋出气:"你居然用这个来缠我头发!" 离璀义正词严理所当然:"一报还一报!" 圣圣气愤的丢掉痴头婆,扑上前与离璀近身扑斗起来。 离璀也不怜香惜玉,一团丢了手中本欲时不时撒几把的痴头婆,空手扑上前与之近斗。 这下子精彩了。 不知不觉挪近了许多在观战的何小样被离璀随手丢出的痴头婆粘了满脸,还被那些时不时击出来的魔力神力击得东倒西歪,凌凌乱乱。 圣圣离璀斗法,斗得天摇地动震耳欲聋。 这岛上的某处深宫如临覆顶地震般剧烈震动,岛主勃然大怒,吼道:"这,这是谁,谁在捣乱?!"震得说话都不玲珑,简简单单的六个字断断续续。 座下侍女木荷也被震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勉强回禀:"这几天有人入了岛中,不知是不是他们。" 岛主一掌拍在古腾宝座上,仍然不得安宁,更怒:"速速去查!" 木荷走路摇摇晃晃喝多了酒般领命而去。 第96章 无事献殷勤,非艰即盗 沙尘滚滚中,方才斗法的两人一个鼻青脸肿一个蓬头垢面各立一方互不相见。 更惨的是旁观的何小样,不但鼻青脸肿蓬头垢面还衣衫褴褛。 "你们两个斗就斗了,为何要殃及池鱼!"何小样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圣圣转过身来:"那你又为何凑这么近来看!" 离璀也转过身来:"师叔我也不帮你,你凑这么近,分明就是自己来找打!" 何小样撒泼:"人家近视嘛!" 真令人无语啊! 没争吵多久木荷带兵来了:"四位,我们岛主有请。" 路上捞上煞神,一行五人随木荷前行岛中宫殿,走了许久,终于渐见绿荫,不过并无参天大树。 大多是新鲜裁种的,不远处的戈壁、山头还有不少仙女在播种裁花种树。 这一定是砍伐过重,水土流水岛屿沙漠化了,现在觉悟了终于知道要植被! 何小样感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一路走着听到种树的仙女在讨论:"这些种子长得可真快,一下子都这么高了...宫殿附近的树木花草少了许多都快光秃了,用这个种子补甚好!" 五人频频看着。 见来客好奇,木荷的注意力也投了过来,走近问那仙女:"这哪来的种子?" 答曰:"在外购得,说是生成长得快又不挑食。" 何小样愣了愣方反应过来是用不挑食来形容能生长在条件恶劣之地。 木荷含着笑点了点头:"嗯,好。"便引着众人继续往宫殿走去。 何小样回头定定的看了看,以她模糊的视力,这些树似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眨了眨眼睛再看却又感觉是自己看错了。 正要陷入纠结,这关键时刻嗅到了伴着清风扑面而来的香味,这个世界上在饥肠辘辘之时最香的味道——熟食! 方才离璀教的那招精神驱饿法,现在一嗅到食物的香气便沦陷了,肚子咕咕的直闹。 何小样易逸一头扎进宫殿,连身边经过了几个人都没看,四目直勾勾的盯着长餐桌上的美味,直流口水。 算他们还有点教养,心急则心急矣,却没直接动手开口。 目不旁视似在等一声令下,便冲锋陷阵。 一个慈善的声音响起:"吃吧。" 何小样易逸再也不客气,恶狗扑食般扑上前大快朵颐。 一向随意惯了的圣圣也上前大饱口福,正吃得不亦乐乎。 一旁微笑着的岛主看着圣圣,惊为天人般的神情:"这位姑娘真是美若天仙。" 圣圣愣了愣手中筷子迟顿了,咬在口齿间,腮帮子鼓鼓的,眼角瞄了瞄某人,那某人也正看过来,四目一相对如被烫到了脸,条件反射般收回目光,脸红了好几转! 圣圣红着脸道:"我,还好吧。" 红肿着脸的离璀看了岛主一眼,又瞅了圣圣一眼,只见她头顶鸡窝,哦不,说这句还侮辱了人家鸡窝呢,反正是蓬头垢面的,这也能看出是美若天仙? 抿了抿唇,离璀低头一看桌上佳肴如树的年轮般薄了好几层,赶紧收回别的小心思,扑入抢食之列。 吃过饭后木荷给五人分别准备了房间,形影不离的何小样易逸自然是一处,离璀与煞神也安排到了一处。 离璀开窗一见煞神热情打着招呼道:"护法一号兄。" 又去别处荡悠,走到何小样与易逸处见两人四脚朝天躺在床上,此时正艰难的想要起来,吃得太过肿胀手短脚短起不来,又倒回床上气喘如牛。 离璀便近前,左看右看也没见还有谁在这,问道:"师叔..." 师叔才出口,何小样大喜,伸出短肢挣扎着:"阿璀阿璀快来扶我一把!" 一众侍女引着圣圣进入了雅致古典的庭院,又把她引到一烟雾袅袅的温泉旁伺候她更衣。 圣圣往后一退,警惕的看着一众女子:"你们想干嘛!" 虽然身份尊贵她却从没让谁伺候过更衣梳发这种私人事情。 一众侍女又上前:"姑娘..." 话没说完,圣圣拂袖断喝道:"退下!" 君临天下的气势如虹,无形的压力逼将过来,压得众侍直不起腰,一时之间都不敢轻举妄动。 一个丰腴饱满,胸前玉兔呼之欲出的女人扭着柳腰进来了:"哟哟哟,妹妹为何如此动怒?" 圣圣:"你是谁?" 女人朱唇含笑道:"妹妹可以叫姐姐柳姐。" 圣圣心哦了一声,并不叫人转过身来那一潭铺满红叶的温暖泉:"这?" 柳姐退了众侍女上前道:"给妹妹你备的。" 圣圣道:"用来干嘛?" "沐浴啊,妹妹难道从没用过花瓣洗澡?" 圣圣脸微红,谁有病会日常撒花洗澡的? 见她如何神情,柳姐已懂得,嫣然一笑道:"女人要待自己好,男人才会痛自己,你看你这般美貌打扮却这么随意,心爱的男人都不多看你一眼吧?" 圣圣心猛的一跳,这人真神一猜就中! 的确,从不多看自己一眼。 柳姐又说了些煽风点火的话留了句新衣裳就放这了,便退了出去。 圣圣哪里有心思理她,坐在泉边顾影生怜,自己怜惜自己,不知为何心是酸的。 他喜欢花妖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很会打扮吧? 捧着自己姣好的脸庞,正想着下水好好清洗一翻。 然离璀闯了入来,一见她便道:"你干嘛呢?" 圣圣本来林黛玉般忧郁的情绪消失不见了,一跃三丈高,怒道:"我要洗澡你跑进来干嘛!" 一看那泉离璀双眼大亮跳了入去:"哇这水好!舒服,有这么好的东西都不告诉我!哦,不行,我去叫上护法一号兄来好好享受!" 圣圣气不打一处来:"离璀你太坏了!" "坏?"离璀跳了起来:"我在帮你耶!要不是看在跟你还有那么一丝丝血缘关系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 圣圣:"哼!" 离璀:"无事献殷勤,非艰即盗,你长这么大你亚父都不教你啊!" 圣圣脑羞成怒:"是啊,没人教我,关你屁事!" 第75章 你怕吗? 夜渐深何小样与易逸已经打起鼾来了,煞神一言不发似在沉思自己的过去,是否有做过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不过他封喉确实6,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其实他闭着眼睛他能感觉得到那一剑怎么挥过去就能封喉! 他能感觉丝丝毫毫的波动,即使没转身他也能捕捉到周身的变化。 曾经他下山看到一老头在搓包子,随手一丢就把包子丢成一排一排的,生意很好许多人排着队看这手艺,那老头说唯手熟尔。 所以或许他确实真的如蓝天说的那般吧。 圣圣则一直坐在煞神对面看着他思索。 蓝天缓缓的站了起来轻轻的走了出去,走出了屋,轻轻合上门转过身,转身看到的是个黑色的国度,斗大如盘的明月挂在天边,清风拂面,黑色的树木在沙沙颤动。 莫名的感觉晚上好温馨,可能遇到她的大多数时候都是晚上吧。 走在月光下,酒醒了几分。 正惬意走着却见那边整齐划一的树下似乎多了个身影,晚风中聘聘袅袅。 蓝天走了过去:"阿璨。" 夜色中的姑娘长皮与衣袂飘飘,闻声转过了头来,月光倾洒在她的脸上,温柔美丽。 蓝天眼中露出"真的是你"的惊喜,走了上前拉着她的手:"你没事吧?" 姑娘低头巧笑:"没事。" 蓝天含着笑,渐渐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归璨抿着唇笑,越发灿烂。 "走吧,跟我去一个地方。"蓝天拉着归璨的手,往一个方向走。 "去哪?"归璨迈步跟上。 抬头,看了清楚,那个方向是南山主峰。 蓝天顿了顿转过头来:"怕不怕?" 归璨很老实:"怕。" "敢不敢?" "敢!" 蓝天开怀一笑,踏上白云。 归璨也踏了上,问:"你怕吗?" 拉归璨的手紧了紧,看着壮志**,回过头来却是说:"怕。" 归璨忍不住扑哧一笑。 就像买彩票那般,即使明知道中的机会渺小,每一次开彩却还是忍不住小心肝砰砰砰的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不定就中了呢。 蓝天把归璨的手放在自己臂弯:"走吧。" 不管同不同意都应该去说一下,这是自己的态度。 这天的晚上人安静得诡异,唯万物依然喧嚣,天上的明月越发的圆大,圆滚滚的胖子般几乎要撑破自己。 星星拼命的眨啊眨,花啊草啊树啊兴奋得睡不着觉,纷纷要飘飘起舞,蟋虫争鸣。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静观那一黑一白的身影飘上主峰,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期待"大闹天宫"。 南山派的掌门蓝正就是传说中的保守派,从来不待见魔族,即使是仙魔联盟中的仙族代表帮派,但此次大会这么庞大的一次聚会却是一个魔都没邀请,虽然还是有人开了大门欢迎许多魔进来坐坐。 而现在蓝正引以为傲的亲生儿子蓝天却亲自牵着一个魔女踏入南山主峰! 这蓝天可还是有未婚妻之夫! 西山的西西姑娘,当年还是蓝正亲自上门为蓝天联的亲,如今西山还有人在呢,蓝天就这么打脸! 内忧外患,不知道这一仗打起来南山会不会如曾经的东山那般一蹶不振! 众无所事事的仙均拭目以待。 ... 何小样与易逸睡得雷打不动,偶尔还巴塔下嘴表示自己睡得好香。 待他们一觉醒来,坐在地板上打着哈欠却见圣圣与煞神已经收拾好了大包小包在等着自己。 "怎么了?" 圣圣看了几眼卷轴:"没怎么,走吧,该去做下一个任务了。" "下一个任务,是哪?" "去北山,北山有一个泉,据说那里的女子就是因为喝了这个泉水保持的美貌不变。而我们就是要去取那个泉眼。"圣圣边收卷轴边说。 "啊?"感觉此行要被打死的节奏啊!跟女人的美貌过不去不是找死吗! 收拾好不多的行囊,一打开门,阳光明媚清风徐来,感觉身心舒畅。 圣圣与煞神已经踏上了圣圣的白云,何小样与易逸看了看四周,四周空无一人,狐疑道:"走了?" "走了!" 何小样与易逸迟疑地:"蓝天怎么不来送我们啊?我们不跟人家说一下,不好吧?" 圣圣:"昨天晚上蓝天就已经离开南山了!" 两人惊讶:"为什么啊?" 圣圣看着易逸:"你忘了你昨晚给他洗脑了吗?" 易逸脑子嗡嗡直颤:"他,他,他屠了南山满门?" "你想多了,他昨晚拉着那个...嗯,女的上了主峰没多久就出了来然后就这么走了。" ... 西边绵延茂瀚的山中城堡,高于云霄的门一打开,便能看到山下犹如长城蜿蜒盘旋的长队。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南山蓝天竟然如此大逆不道,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不知道全世界全在笑自己,还拖累我们西山!"满头白发皮肤干涸的老太越说越气说着说着剧烈的咳嗽起来。 看了一眼旁边低头立着一言不发的白衣少女,一个长发束起装扮干净利落的艳丽女子忍不住问:"奶奶,你是想退婚吗?" "哼!那种瞎了狗眼的人也不配我家西西!"老太又温和的看着白衣少女:"西西,奶奶会为你做主,再寻良配。" 白衣少女终于抬起头:"奶奶,如果您真的是为西西着想,请您不要插手我的事。"语气认真。 闻言,苍桑的老太一口气喘不上来几乎又要吐血,指着白衣少女的手指直颤:"你你你..."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 终于你出来了,却是手指快戳到少女鼻梁骨:"翅膀硬了翅膀硬了,反了反了都,我这老婆子白白拉扯大了你!" 少女目光不偏不移:"西西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跟姐姐都还没有成婚也没婚约,而我一定要有呢?" "你,你..."你了两下老太一口热血涌出。 艳丽女子忙过去扶着老太,而一旁站立的翩翩青年忙挪过身来挡在老太与白衣少女中间,并与白衣少女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先走。 西西茫茫然的走出了屋,城堡虽大于她来说却是个大笼子,每一次她想挣脱这笼子都是这样子,吐血,一言不合就吐血! 西西掏出一黑色长笛,揣在怀里,才露出了少女该有的笑容。 第97章 你当我是谁! 离璀:"..." 沉默了许久,相处无言,离璀终忍不住道:"我这不是在教你了吗?好了别生气了。" 圣圣赌气转过了身。 离璀上前一步,戳了她一下:"我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 圣圣猛然回头:"你刚轰了我一掌!" 离璀跺脚急道:"你还踹了我一脚!" 圣圣嘟着嘴忍住笑不说话。 离璀大方道:"扯平了!" 圣圣傲娇的"嗯"了一声。 离璀道:"你怎么看?" 圣圣皱眉看着他道:"什么怎么看?" 离璀蹲下来撩着水中花瓣:"他们无端端的给你搞这个温泉沐浴,你怎么看?" 圣圣瘪了瘪唇角:"我没想这么多。" 离璀抬起头看着圣圣:"我猜他们应该是想对你下手!" 圣圣蹲坐在石上:"为什么?" "直觉!"离璀手一扬,泉中溅起水花,他斩钉截铁道:"你看连何师叔长得那么好看..." 圣圣忍不住喷笑出来:"噗..." 离璀看向她一脸的莫名其妙,有点像看神经病那般:"你干嘛!" 圣圣整理了许久笑容才终于能说出话来:"你居然觉得何小样长得好看?" 离璀嘴角扬起一个有趣却欠揍的幅度:"人家本来就长得比你好看!"很认真的样子! 圣圣翻了翻白眼,也不与他多加辩解。 人家都说离璀长得帅,她只觉得他欠揍,倒是人人都说普通的煞神她觉得蛮帅的。 离璀没理会她的白眼,继续道:"你看,何师叔长得比你好看都没有这个待遇,却对你有这个待遇,肯定是要拿你开刷!" 越说离璀就觉得越是有这么一回事。 圣圣也就信了:"那现在怎么办?" 离璀:"简单,你把风,我沐浴!"言罢又要跳进泉里面。 圣圣一把揪着他:"你有没有搞错,人家这是给女孩子准备的!" 离璀掰开圣圣的手:"所以我更要好好享受享受啊!" 圣圣暴起:"不行你洗我也要洗!" 离璀:"好吧,反正这个泉这么大。" 两人跳入泉中。 一转身天色已暗,何小样肚子还是撑得难受,忍不住站起来:"要不咱们出去走走吗?促进消化?" 易逸:"好啊。" 从屋子里大摇大摆的走出,毕竟是宫殿倒还灯火通明。没走几步,转角便被喊住了,是木荷的声音:"两位贵客是要去哪里呢?" 何小样回头一看来人,也没什么可藏着掩着的便实话实说:"我们吃得太撑出去散散步。" 木荷笑道:"大晚上的还是不要出去为好。" 见何小样不服要辩,木荷加了一句:"不安全。" 不但"不安全"这三个字添盐加醋了,何小样看着木荷维持的笑容那个堪称职业笑容的笑容,那一刻竟让她品出丝缕威胁的味道! 何小样只当没品出,拍着胸口害怕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夜里蛇多是吧?我们最怕蛇了!" 说完拉着易逸:"走吧走吧,回去!" 入了房故作大声道:"啊,这么撑,还是早上睡觉吧,说不定睡一觉醒来就不难受了。" 两个关了灯就上床睡觉,没多久屋子里传出了阵阵鼾声。 待外面声响散去,何小样蹦了起来:"你叫我不出去我就不出去?你当我是谁!这一屋子的人都有古怪,我们今晚出去一探究竟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易逸点了点头:"为了安全起见,要不我们叫上煞神吧。" "嗯,好。" 摸到煞神的屋子发现屋子是暗的,难道他这么早就睡觉了? 看四周无人偷偷摸摸的摸了进去,踮着脚想着吓唬吓唬煞神。 借着屋外透过窗户折射进来的光依稀的看到了床,蹑手蹑脚的靠近,渐渐靠近,被子里裹着一个身影,那人睡觉并不安宁是侧身面朝别一边。 何小样奸笑一声,这下子你还能逃离我的魔掌吗?上次撩之,之太过正直碰都碰不动,突然激发了何小样要将之掰弯的心理。 嘿嘿! 何小样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却,扑了个空! "人呢人呢?"何小样连忙转身,屋中除易逸再无他人。 易逸:"他估计是出去了吧,不是说要去找那个什么梦幻花吗?" 此行的目地就是风花雪月岛附近的那个梦之角,那里每千年孕育出一朵似梦似幻的花,叫梦幻花。 但那个地方却不好找,地图上并没有标记,只知道就在风花雪月岛附近,毕竟那已经是千年前的东西了,谁知道会不会温室效应冰雪融化水平线上涨把道给淹没了呢,这种事情谁说得定! 毕竟风花雪月岛这传说中的绿渊变成了沙漠! 何小样气得摔被:"真是的,他要找应该也告诉我们一声啊,这样一声不吭的就自己去找了真不够义气,一点不把我们当好朋友!" 易逸:"他也是不想麻烦我们吧。有一些人天生就是脸皮比较薄不好意思麻烦别人的,什么都喜欢自己扛,走吧,我们出去看看能不能遇到他。" ...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避过森严的巡逻终于走出了宫殿,在阴暗处看着宫外有增无减的巡逻,拿着一束树枝掩藏自己的何小样不由得叹息一声:"这巡逻怎么这么严!" 一本正经的拿着一束娇花掩藏自己的易逸道:"估计是在防什么人来盗窃吧!" 何小样:"这一路上你看到有些别的什么人吗?" 易逸摇头:"没看到。" 何小样:"那就是咯,他们防谁?防自己人?" 易逸:"看这布局应该是内外都防,而且外更为甚之!" 何小样点头表示同意。 过了会易逸:"那我们还出去吗?" 何小样:"不出了,太多人了,刚才在里面都差点被发现!" 易逸点头,两人正欲往回走。 感觉哪里不对劲的何小样回过头来往某一片密林看去。 易逸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除了一片林,以为来回巡逻的仙女们,并无其他。 易逸一脸茫然:"怎么了?" 何小样眉皱的渐紧:"奇怪。" 第98章 认错人 易逸仔细的看了一眼,并没发现什么奇怪之处,又问:"怎么了?" 向来何小样对周围事或物细节的关注都比他强。 何小样:"你有没有感觉这树矮了许多?" 易逸如听到了你有没有看到前面有鬼般的话,只感觉自己脊梁骨一凉,全身鸡皮疙瘩涌起,他直摇头:"没有。" 何小样看他的双眼已蒙上一层水雾,是在恐惧? 何小样解释道:"树应该是不断的长高才对,但我感觉它们好像矮了点!之前的那个仙女姐姐不是说了吗?这树长得快,现在不但没长还矮了!" 就这一会说话的功夫,何小样再回头看那树,似乎又不矮了。 "好像又长高了!" 易逸定定看了许久,方道:"是吗?我真没感觉!"语气中有些哆嗦。 何小样也定定看了许久,好像真没变,挠着头皱着眉,难道这真是我的错觉? 何小样拉着易逸就要走:"算了,走吧!" 这一句话说的大过大声,引来了注意,一个巡逻的仙女看了过来。 旁边的发现了也跟着过去,并问:"怎么了?" "那边好像有人!" 何小样与易逸是站在角落阴暗处,那一批巡逻的仙女提着灯笼巡逻。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灯笼纵是能照明,但首先就暴露了自己,而且自己适应了强的光线一下子看向弱光线处会感觉很暗,就算真的有鬼也看不到。 听闻仙女发现有人,何小样破了胆,拉着易逸连忙逃窜。 ... 此时煞神正在这宫殿里潜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端,他选择隐秘行事。 他又不会什么仙术又不能梦想成真更不能为所欲为,故寸步难行。 但他贵在坚持,终于找到一处有重兵把守的别样宫殿,看着那长城般的高墙,守卫更为森严,估计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那么混水摸鱼也是没用的了。 越是不给看的地方,他却越想一探究竟。 既然避无可避,他便直接走了过去。 万众瞩目之下,好生大摇大摆! 还没走近,就有人出声拦住了:"这位公子,里面是禁地哦!" 一个"哦"字咬得分外重,威胁的味道。 煞神回头见是木荷,应了一句:"哦。" 木荷嫣然一笑:"公子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 皮笑肉不笑。 煞神:"嗯。" 煞神就往回走了,直直的往回走,一路上感觉那个木荷一直在戳着自己背脊看,以多年的经验能感觉到自己稍有不当,便会万箭穿心! 他自然并不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自己的心都像一片死海任何都激不起波澜,直到... 木荷拉满了弓,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煞神离去的方向,直到其消失在转角,从始至终都没有转过头。 木荷这才缓缓放下了弓。 "木荷姐,就这样放走他吗?" 木荷还在看着煞神消失的方向,道:"这个人,不简单!"声音飘飘渺渺如在天外。 旁的仙女不懂木荷为何如此抬举煞神:"看起来就一个普通人!" "是啊,正是看起来是个普通人才不简单!"木荷把弓塞给旁边仙女,她拉弓对准这么一个普通人之时心弦如满弓般紧绷,脑海中满是那两句"哦"与"嗯",那么淡然自若! 被发现了,竟然还能如此坦然! 更重要的是,看着那渐行渐背影莫名的她觉得恐惧,怕那个人会回头! 更怕自己的箭不小心射了出去! 然自己整个人像被勾魂摄魄了般定定的能且只能维持那个姿势! 至今,手才抖起! 没弄清来人身份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 何小样与易逸这两人如搞屎棍,整个宫殿巡逻被搞得一困糟。 何小样鬼哭狼嚎蹦蹦跳跳:"蛇啊蛇啊蛇啊!啊啊啊!!!" 完全不管不顾自己是偷偷溜出来的大声叫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果然女人都是怕蛇的,那些个巡逻的仙女一见蛇均叽呱鬼叫起来,哭爹喊娘的。 这不知哪里窜出来的满地的蛇何小样与易逸是真的怕,哪里还有什么心思耍什么花样。 但她们如飞蛾扑火的那团火般,去到哪蛇跟到哪! 某仙女踮起脚尖跳着,控诉:"怎么会有蛇,这里怎么会有蛇!!!" 这惊心动魄的人蛇大战,何小样看得胆寒发竖,声嘶力竭嚎叫:"是啊,这里是宫殿怎么会有蛇!" 易逸:"你还记得你这乌鸦嘴说过吗!" 何小样:"..."妈蛋!什么不好说偏偏要说蛇,这下子好了这全是蛇! 易逸:"不过好消息是,她们比我们更怕蛇,快逃离这里!" 被易逸拖出逃跑,易逸飞毛腿跑得飞快,见沟见壑就跳,百米冲刺加跨栏。 何小样被他拉得直飞起,两边的景色与建筑甚至人飞快的往后退去,就像自己被放风筝了般。 易逸是一个不辩东南西北之人,何小样被他拉得晕头转向,也辩不清东南西北,跑着跑着他终于停下来了。 易逸皱着眉,东张西望着:"这什么地方啊?" 何小样扶着头,此时还是头重脚轻,停靠了许久方恢复过来,只见四周一片花海! 何小样叹为观止:"哇!" 这个宫殿,不,甚至这个岛这么大都没看到有什么花,就这里,竟然这么大的一片花海! 两人循着花海往前走,像走红毯走向婚姻的圣地那般,那边,月亮斗大且圆,一个艳丽的身影亭亭玉立。 一身深绿衣裙,乌黑如瀑布般的长发,万花丛中比那花还要娇艳! 这个背影—— "小姐姐?"何小样侧着头轻轻缓缓问道。 玉立于月下的身影缓缓回头,身姿轻动如轻风般,她转过了身来。 与何小样对视了蛮久,她轻轻一笑:"你们认错人了。"轻风拂柳般的轻。 是的,认错人了。 即使是背着光却还是知道是认错人了。 小姐姐调皮多了,说的话都是调皮的,充满活力。 眼前这人的声音,却太温柔太温柔,如梦如幻。 第99章 梦姑娘 适应了这暗柔的光线后,何小样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姑娘的脸,半晌才问到:"你是?" 姑娘唇角含着轻轻的笑,侧过了头看向远方幽幽道:"她们说我长得像妧。" 没说自己是谁,却说自己长得像谁,这... 何小样道:"是的,很像。" 姑娘牵动唇角笑了笑:"但终究不是。" 一般来说,长得漂亮的地位非同寻常的女人都不会希望别人说自己长得像谁,然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是例外。 她是为自己长得不够像而感伤吗?这是要活成别人的节奏吗? 这终究是别人的事情,错或对,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或权利去评价。 有一个这样子的故事,一个坏人,他一直伪装成好人做尽好事,直到死他都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他是坏人还是好人?又有一个好人他去卧底做坏人,但是事还没成功他就死了,他这一生做尽坏事,那么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所以一个人伪装成别人,即使是用尽一生去伪装,她觉得好就好了。 就像不能跟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人辩论其人生观一般,人生坚持了一辈子快入棺材了你说人家所坚持的是错的?不拿扁担打死你啊! 人成年后要想完完全全推翻其思想一样也是困难,与其自寻烦恼还不如顺其自然。 如果说教都是有用的,又要警察叔叔干嘛? 其实谁不是在重复别人,谁说的字不是别人说过的? 何小样只道:"你的眼神太忧伤!" 姑娘惊喜的回过头来:"你们见过她?" 那目光太灼热太纯真,何小样不忍说不,自然也没有说不的意思,点头回道:"是的。" 姑娘惊喜连连近了前数步,一直冲到何小样跟前握着何小样的手:"她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何小样面有难色:"她..."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何用三言两语来形容呢? 是以支吾了半天,何小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浑然不觉,旁人已近。 "何人擅闯梦之殿!" 原来这个不是殿的殿叫梦之殿。 闻声转头看去,又是木荷! 何小样易逸慌忙躲到那神似妧的姑娘身后,口中念念有词:"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他们坚信如此念叨一番,那个木荷就看不到他们。 然那个神似妧的姑娘这大大方方的直接承认这里还另有他人,她说:"这两位是我的朋友。" 何小样无语了透,悻悻的从她身后走了出来,这姑娘该说是单纯还是傻呢! 木荷看了一眼何小样跟易逸,又回头对那姑娘说:"梦姑娘,这里可是不许外人进来的。" 梦姑娘无辜道:"他们两个是我朋友,不能例外吗?" 木荷斩钉截铁道:"不能!" 上下打量了番何小样跟易逸,又道:"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打什么鬼主意,梦姑娘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小心为上!" 正所谓小人度君子之腹,小人的心肮脏龌龊,不管君子如何坦荡荡的做什么,她就是会往坏的方面想。 至此何小样不得不狠狠的怀疑起了这些人的阴谋! 木荷仰着头阴着脸,冷冰冰的盯着何小样:"你们怎么到这里来的!" 感觉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的模样。 这个理由可是得慎重说啊,何小样暗暗咬着唇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跑进来的? 这个宫殿这么多花,之前在路上蹦蹦跳跳又爬墙,爬到高处四处张望都没看到过,所以这围墙估计很高。 也说不定这宫殿外围守卫森严得那些人以为一个蚊子都飞不进来,是以里面才没有一个人巡逻! 既然如此直接说自己是跑进来的,不就透露了自己的能力?有能力又有可疑行为,这一次还能脱身吗! 曹操刘备当年煮酒论英雄,刘备躲过一劫是因为懂得收敛锋芒。 所以,现在如何收敛锋芒呢? 见他们没说话,梦姑娘眼珠流转,有几分古怪精灵的模样,含着笑上前道:"是我让他们进来的。" 木荷愣了一下,竟然也没怀疑,只道:"梦姑娘此地不宜生人久留。" 又转过头来,与何小样易逸道:"两位还是尽快离开为好!" 何小样:"那我们先走了。"说完也不等回复拉着易逸脚底抹油开溜。 终于逃至出口处,看着那个高不可攀的围墙,不敢置信的看着易逸:"这地方,你怎么跳过去的?" 易逸矢口否认:"是我跳的吗?我也不知道!" 何小样闭上眼睛,同时喊易逸:"闭上眼睛!" 两人如此闭上眼睛数好距离百米冲刺估计近了围墙跨跃了过去,一路跌跌撞撞竟然有惊无险。 终于回到屋子发现煞神正在发呆:"回来了?" 煞神点头:"嗯。" 抬头看了看汗如雨下的两人:"你们刚从外面回来?" 何小样易逸点头,上气不接下气的。 煞神:"查到了什么?" 何小样走了过去边喘气边问道:"那你又查到了什么?" 煞神摇了摇头:"没发现什么。太森严查不到什么,倒是有一处宫殿不让进,不知道是什么。" 何小样:"我们这一趟却是大有所获!" 煞神身形靠近了点:"发现了什么?" "首先..."何小样卖了个关子。 煞神双眉皱了起:"什么?" "木荷有好多个!" 煞神哦了一声,易逸倒是惊讶了:"什么?" 何小样:"难道你没有发现吗?在梦姑娘那里遇到的那个木荷根本就不认识我们!我甚至觉得,我们出门时遇到的那个木荷,就不是去迎接我们时的那个木荷!所以,木荷有很多个!根据我细心观察发现,不只是木荷有很多个,那些仙女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不计其数!" 易逸一脸惊恐的模样。 煞神则是一点"是吗"、"哦"的模样。 何小样睁大了眼睛:"不会吧,你们两个都没有发现啊?" 易逸:"我还以为她们是网红脸就没在意。" 何小样呵呵呵呵蛋痛的笑。 煞神定了定,道:"呃...我没看她们的脸..." 第100章 他知道网红是什么 这个才是真正的高手啊,竟然看都没看人家的脸! 何小样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心里的感受了,只道:"好吧,好吧!" 想了想,她忍不住凑到煞神面前,双手捧着煞神的脸让他正面对着自己:"你有没有看过我的脸?" 是他不看别人的脸所以自己才掰不弯他的?! 煞神嘴角抽了抽:"..." 不只是嘴角抽了抽,他甚至有一种,跳起来暴打一顿的冲动!真是久违了的情绪! 不过被他强力压抑住了。 正是因为极力压制住了,所以变成了嘴角抽了抽寥表敬意。 煞神拨开她的手,不想与之过多计较,回到原先的话题:"她们为什么会长得一模一样?" 被煞神推开后何小样一屁股坐了下,只当之前的失态没发生过一般,端端庄庄:"不知道,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这女人变脸真是厉害了,时而一惊一乍时而温雅端庄。 煞神看了一眼她的脸,被察觉的何小样看了回去,煞神忙缩回。 不为别的,只怕又惹祸上身。 易逸突然囔道:"我知道我知道!" 吸引了煞神与何小样的目光。 在那两人款款"情深"的注视下,易逸自以为是的道:"她们不是仙女吗?可能她们就像网红一样,都喜欢那副模样!" 何小样要喷血:"这你都能想的出来!"她当然不认可,要知道除了现代的人喜欢同一脸之外,可没听说过之前即使是90年代的明星是喜欢同一张脸的! 煞神摇着头一笑了之。 易逸却突然紧紧盯着煞神。 吓坏了何小样,现在的她很没有安全感,毕竟连圣圣那么漂亮的女人都喜欢煞神,这是她觉得平平庸庸的男人,似乎真的并不简单! 何小样连忙推了易逸一把:"干嘛?" 易逸一手指着煞神,头却看向何小样这边,见鬼了般的瞪大眼睛:"他,他知道网红是什么!" 何小样突然一震,看向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煞神:"你,你知道网红是什么?"激动得莫名哆嗦。 煞神微微蹙眉似在深思,蛮久他才道:"我不知道。" 何小样急问:"你不知道什么?你不知道网红是什么还是什么?" 煞神:"我,似乎不知道网红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看到何小样易逸更加懵,煞神解释道:"我知道你说的那句话,可能她们就像网红一样,都喜欢那副模样,是什么意思。" 何小样与易逸对视一眼,感觉有戏,这就是知道网红是什么啊,只是忘记了长相,很煞神啊! 易逸:"那,那你脑海中有没有网红长什么样子的联想?" 煞神在自己一片空白的脑子打捞了许久也没捞到只言片字,老实回道:"这倒没有。" 何小样挤着自己的脸模仿着:"蛇精锥子脸,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的,眼睛大大的占了半壁江山,磨皮磨得五观都看不到了,有没有印象?" 煞神看着挤着自己的脸嘟起自己的嘴,瞪大自己的眼的何小样,感觉好生动魄惊心啊,这是什么鬼? 看着煞神一脸茫然,何小样推了推之:"你别发愣啊,你快想想呀,你知道吗?你有可能跟我们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啊!" 煞神:"你们是什么时代的人?" 何小样跟易逸对视一眼后,决定实话实说:"我们是穿越过来的!" 屋子里沉默了许久,煞神在白茫茫的脑海中捞自己是不是穿越来的这个关键词。 虽然半天没有得到煞神肯定的回答,何小样与易逸却是肯定了八九十分:"他们不是说你是人吗?然后你无父无母对吗?你还大概知道网红是什么,所以你最有可能是我们的同伴!" 从空白之中挖掘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东西,就像吃空气,然后问你空气是咸的还是淡的,无色无味又是什么。 煞神前无未有的茫然,就像失落的人走到了自己人生的分叉线却不知该再往何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回家的路般的茫然。 他的脸却无悲哀也无失落,只是茫然,茫茫如大海,无边无际。 看到他就要深陷进入,担心他想想这些问题会把自己想出病,何小样忙推了他一把:"不记得了?" 煞神点头:"嗯,不记得。" 见他锲而不舍的又要沉陷进去,何小样又忙打断他的思索道:"没关系,没关系,谁跟你的关系最好,谁认识你的时间最长?"这个他总概记得吧! 煞神道:"妧,桓谕。" "你先认识的小姐姐才认识的...老桓?" ... 正躺在花开富贵居里指挥着何小巫熬鸡汤的桓谕突然连打了数个喷嚏,正要试毒的何小巫嫌弃的看到着那一锅已被污染的汤,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桓谕揉了揉鼻子:"最近念叨我的人可真多啊!" ... 煞神:"是的。" 想到小姐姐与煞神万年来朝夕相处,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一个现代人肯定时不时会迸出些什么现代话的。 何小样:"可能他们会知道一些蛛丝马迹,到时候就可以帮你找回你的名字了!你高兴吗?" 看着喜出望外奔走相告,如十万百万的彩票般兴奋至极,几乎要癫狂的何小样与易逸,煞神道:"高兴。" 但是他的心却没感觉有什么高兴的情绪在浮动,他的脸上是没有笑容的,反而有点迷茫。 就像大学生刚毕业,知道自己要出去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但四海茫茫却不知道要去哪里。 何小样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别这样,我们会帮你的嘛!" 煞神莫名感觉有一股奇怪的情绪涌上心头,脱口而出,他道:"多谢!" 何小样:"客气什么!" 煞神笑了笑,想到了什么,又说道:"其实我跟桓谕认识也没多久,不过,我第一次见他时他跟我说,老朋友许久未见,万年了,你还是老样子。" 看了看何小样与易逸,他们明显愣住了,煞神问道:"不知道,这有没有帮助?" 第101章 不简单 何小样心中的某根弦突然绷紧:"他有没有说你们是什么时候见过的?" 异地他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汪汪,这相隔何止十万八千里,心中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问到。其实明明知道早一点知道,晚一点知道现实都不会改变,但就是迫不及待。 煞神又茫然了:"这倒没说。" 何小样感觉自己被泼了一盆冷水般:"你也没问?" 煞神老实的点头:"嗯。" 这一个不负责任的"嗯"搞的何小样无语的要吐血:"..."这个人也是六,自己都不关心自己。 若是自己连自己的身份都丢了,遇到一个之前认识自己的人,绝对缠着他问到他哭! 何小样好有一种要教育煞神如何做人的冲动!自己的贴身利益啊,要懂得维护、保护啊! ... 理所当然的把问题的重心转移到了他们到底是哪一年认识的,而没有注意去问他们再次相见是哪一年,然后又为何相见。 ... 煞神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 此刻一言不发,看样子能问到的线索也就只这么多了。 毫无头绪的三人想继续往前冲,然四面八方铜墙铁壁就算想破了头也破不了,反而越钻越痛苦。 易逸便提议道:"煞神的事暂时无解,将来看到桓公子师傅便不攻自破了,还是说回现在的吧。" 两人点头同意后,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何小样似乎还在纠结要不要教煞神做人,时不时的瞥他几眼,双嘴角微微下弯,真是有够执着。 煞神偶尔也看她一两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悠然的喝着茶,心中莫名的有一丝甜。他看着茶杯,微微笑了笑,这茶真好喝,苦尽甘来。 易逸无语的看着这两人,一个最看不得别人不成方圆,一个行事最为随意,日子久了终于要摩擦出点什么了。 赶在两人擦出火花之前,易逸碰了碰何小样道:"刚说到哪来着?" 何小样终于舍得收回视线:"怎么会有那么多木荷!" 易逸哦了一声刚要发表言论,以免大家又像方才一句话都不说陷入沉默,刀光剑无声的pk。 煞神看着手中茶叶,看了许久才放下茶杯幽幽道:"木荷?据我所知,是树。" 何小样笑了:"呵呵,你真逗!" 易逸看了眼何小样摇着头:"我好像记得,也是树!" 三人成虎,现在只有两人何小样是半疑半信。 易逸:"你还记得圣圣说这里仙灵之气浓郁却没有仙灵的话吗?说不定,她们还真的是..." 何小样全身一下子缩了起来:"你别吓我!" 易逸摇着头认真道:"没吓你!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了,不是吗?" 想想还蛮有道理的,同一品种的树差不多一模一样,那些个木荷是跟仙女们是不同品种,是以才长得不一样! 何小样在屋子里来回走着,不能淡定:"我们这又一下子入了妖窝?如果这是妖窝的话,那她们种植的那满山遍野的树?" 植物大战僵尸,最后植物斗不过僵尸屋子沦陷。而此时是那些植物会如僵尸般从宫殿的四面八方围过来! 越想越可怕,现在那一群子妖(虽然还没确定是)正以迷之的速度种植着更多的妖!森林里全是一模一样的树会怎么样? 会迷路!困都能困死人! 何小样也是神奇,这时候想到的竟是被困。 之前英国有一则新闻说一个种树的农场主因为树卖不出去,所以搞了个迷宫! ... 又陷入了可惜的沉默,易逸率先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煞神:"以不动制万动!" 何小样点头:"这个办法好,我喜欢!" "啪"的一声跳上床睡觉去了。 "煞煞,你守夜,我放心!" 煞神:"你确定吗?" 何小样:"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想了想自己这么剥削人家也不好,何小样抬头又说:"下半夜我起床守夜!我先睡了!" ... 次日早晨打开房门,温煦的晨曦披洒在脸上、肩上、身体上,暖洋洋的全身轻轻松松感觉要飞起。 太过温和的一天这才想起似乎缺了些什么。 何小样看着易逸:"咱们缺了什么?" 易逸:"离璀不见了,圣圣也不见了!" 何小样哦了一声并不在意:"估计又去哪里打架去了吧!他们两个一起不见了我反而不担心。" ... 桓谕怀里抱着一只鸡赤脚走在花开富贵居的鹅卵石道上,这早晨的风温暖中还夹着清爽,舒适的让人不禁轻叹:"这才是生活!" 在鹅卵石道上走了几圈,他口中念叨着:"蒸?焖?白切?焗油?" "唉,真难选择!"他躺在了草地上看着四周,黝黑的双眼没有焦距却如黑洞般包裹一切。 天空中飞下四个娇艳动人的身姿包围在他的四周。 桓谕道:"你们快帮我想想怎么煮这只鸡!" 桓谕怀里本来闭目养神的大花挣扎了下,我把你当好朋友,你竟然想着烹我? 一个妹子手伸向大花的头,一下一下抚摸着大花头上还算光滑的毛,笑着问:"这是什么鸡?" "这只鸡可厉害了,我新收的徒弟孝敬我的,可是吃仙草灵果长大的,不简单,不简单!"说到不简单桓谕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见状众美女娇笑连连:"是的,真不简单!" 桓谕呵呵一笑也不在意:"来,给我按按摩,最近走的着实累,累!" 众美女纷纷给他按揉捏敲起来搞蛊着? 桓谕的头枕在其中一个柔若无柔的美艳女子怀里。 舒适程度胜过席梦思床垫。 舒舒服服的呻吟着:"舒服啊舒服服,啊,对对对对,就这里,用力用力!请尽情的蹂躏我吧!啊!这里轻一点,我脖子疼!" 那个桓谕头枕着的美女道:"公子最近都去了哪,怎么会脖子疼?" 桓谕翻身坐起拧着出言的美女下巴,力度微紧,看了她许久,眼睛里流露出威胁的味道,最后却笑了笑:"不该问就不要问。" 第102章 我就喜欢乖乖的 美女吓得一下哆嗦起来,低着头应了声:"是。" 双手不知何处安放,生怕再一次惹恼这个看起来脾气很好生起气来却是能生剥活削之人。 桓谕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轻撩了撩美女秀发,含笑:"乖,我就喜欢乖乖的。" 又躺了回去,把美女一双嫩柔的手放在自己脖子旁,叹道:"昨晚睡着睡着梦到我那新收的徒儿拿刀来砍我,吓了我一跳,然后落枕了..." 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何小巫赤足快步走来:"师傅,找徒儿来所为所事?" 身旁伴着两只神兽,一只长相可爱,一只长相威武。 一见来人,桓谕跳了起来赤脚跑上前拉着何小巫的手嘘寒问暖般的慈祥:"小巫,你来得正好!你看那边那三位美女姐姐三缺一,为师看着真心头痛啊!" 何小巫看向那麻将桌确实只有三个娇滴滴的美女姐姐坐在那,笑得花枝招展,招蜂引蝶般的招引着自己。 何小巫全身不禁一阵鸡皮疙瘩,我今年才八岁好吗,这么大的大姐姐,我吃不下好吗! 跟桓谕混多了,何小巫也没肉酸多久,只是,那边草地上就还有一个美女姐姐在抱着鸡,三缺一加上她不就好了吗?什么鬼偏要叫上我? 没过多久何小巫就知道为什么叫上自己了。 桓谕体贴道:"小巫啊,你要不也穿个女装陪她们打个麻将?" 何小巫:"..." 桓谕拉着他往前走:"来嘛小巫别害羞!" 感觉进了贼窝的何小巫忙往后逃。 桓谕也不追,看着他背影笑着。 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女装一定更可爱! 桓谕邪笑:"各位小美女,还不来帮小巫换个衣服?" ... 完成修炼工作后,何小样与易逸在宫殿里浪荡,灿烂阳光下一片绿荫,看着心情很是畅快,并没有昨晚那种植物僵尸恐惧感。 只是有一个问题很是奇怪,出了院子看到的一排排的树已全部换成了那个据说生长很快的树。 据说生长太快的树,自己成长过程中毒素未来得及排除,是以对环境是有害的。 所以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解的何小样问易逸:"你说种树一般都是为了什么?" 易逸想了想认真答道:"光合作用!" 马的智障!何小样嘴角往后直抽,现在的这些人哪里懂什么光合作用啊! 易逸想了想又道"那,繁衍子孙后代!" 何小样嘴角向后抽的幅度更大,如果是繁衍子孙后代为什么不种自己这一品种的树? 易逸:"诶...那你说是为什么?" 何小样不好气的:"我知道就不用问你了呀!" 易逸抿了抿嘴:"那倒也是。" 他们又向外走了圈,发现那些仙女竟然还在种树,她们是机器吗?不停的种,不停的种! 再说了,这小小的宫殿怎么会有这么多地给他们种? 而且之前的那些树又到哪里去了? "两位怎么来这里?"一个清风徐来般的声音响起,看过去竟然又是木荷! 不过这个木荷应该是第一次遇到的那个木荷,她嘴角含着笑,比较温和的样子。 如果她是树那她一定是一个沐浴在阳光下的树,才会给人那种和喣的感觉。 何小样易逸便借机找台阶下,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我们好饿,要找东西吃!" 本来不饿的,这么一说确实就饿了,还饿得瘫痪在地,仰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木荷。 本色出演,就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一般,木荷信了:"那你们先回房去,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吃食。" 何小样蹦了起来:"真的,谢谢你,你真是太好!" 木荷笑着,不知道是因为她是树脸上表情太僵硬还是干嘛,她的笑容很职业性,一看就很假。 看不下去了的何小样尴尬的笑了:"那,那我们先回去了,记得给我们备吃的!" 木荷还是笑着:"嗯,会的。" 何小样突然都有些后悔自己说饿,若是一会她端一盘毒药给自己,吃不吃? 易逸却是真的高兴,想到一会就有吃的了,走路都快了许多。 何小样感觉他就是那种,即使是一个死囚犯最后一顿大餐要上来了他也会吃得开开心心的那种看着很无心无肺的人。 她就做不到这样,生性多疑。毕竟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另外她还有强迫症,有一些迷题没解开,摆在那里即使不招惹她就是觉得很不舒服。 这个木荷,她就是觉得古古怪怪的,可能是受了之前不友好的木荷的影响吧。 ... 再说离璀圣圣这边,两人洗了个澡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穿得漂漂亮亮的躺在床上! 圣圣坐在床上想:"谁给我换的衣服?谁搬我上床?" 正如此想着离璀支着脑袋走过来了。 圣圣跳了起来揪着离璀衣领气道:"是你换了我衣服?!" 离璀推开她,用力太大,站立不稳的自己也会身后退了两步:"你觉得我像是那么勤快的人吗?再说我的衣服也被换了,我还没说你呢!给我穿了一身女装这么恶俗!" 圣圣定睛看去才发现离璀身上不止衣服跟她的一模一样,发型头饰还妆容都与她的一模一样,甚至还有耳环! 忍不住哈哈大笑:"谁啊这么有才?!离璀,想不到你长得还蛮俊俏的!" 离璀翻了个自眼:"我乃堂堂七尺男儿!" 圣圣越看他越笑越盛,真到抱起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大笑,喘不过气来了都。 离璀更怒,冲外吼道:"哪个狗、日的没长眼把我扮成女人!" 边吼边开门,门外却是黑的!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别笑了别笑了!" 圣圣抱着笑着抽筋的肚子过来:"怎么了?" 离璀侧了个身,圣圣看到了门外,那是黑不见底的一片,仅一门之隔! 就像一堵黑色的墙横挡在门外! 圣圣:"这..." 离璀:"屋内没光,却亮如白昼,屋内却是暗如黑洞!我们,被困了!" 圣圣看着离璀:"怎么办?" 第103章 飞来横祸 离璀直瞪瞪的盯着"黑洞"缓缓伸手出去,上一次突然撞出去猝不及防的看到那鬼老太婆的心理阴影太大,这次实在不敢莽撞。 手绷紧着缓缓的微微颤抖的探过去,像那已停凑的弦还在兀自颤动。 眼看就要触及那一堵"黑洞",他手每近一分圣圣全身就绷紧一分,似乎"黑洞"里有未知的凶残恶鬼! 还有一线之间隔,离璀就要触着,紧张兮兮的,已经看不下去的圣圣迅速的一掌打开他的手:"别摸了!" 本来全身弦脉绷紧感觉自己命悬一线已经做好认命赴死的心理准备的离璀被这一掌打得几乎瘫痪,全身防线一下子崩溃,大声质问道:"你干嘛!" 恼羞成怒,凶得要吞人一般,圣圣呵呵呵呵讨好的笑,忙安抚:"你别生气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刚才感觉你要被吃掉一般,我们先想想别的办法。" 就地捡了物甚掷了过去,那"黑洞"如活物般"张口"吞噬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看着那物甚被吞噬,离璀倒吸了口冷气,心里感激却还是嘴硬:"你是担心我?你是怕只剩下你自己一个人吧!" "这都被你猜出来,你真聪明!"圣圣说:"这里这么黑,难道你就不怕吗?" ... 没多久木荷便来了,领着一排仙女行云行水般在屋子里穿梭,没多久就摆了一屋子的饭菜。 木荷含笑告退。 看着美味佳肴肚子饿得发出阵阵隆隆隆雷鸣般声响,何小样却不敢贸然尝试,生怕有毒。 灵机一动找来"小白鼠"试食,煞神优哉游哉的夹了口菜细细品尝,他吃食倒是斯文双唇紧抿不露牙齿也不露声色,教人捉摸不透这饭菜到底如何。 眼巴巴的看着他,就只为等一个反馈,脸越凑越近几乎与煞神的脸贴起来了,渴望的问道:"怎么样?" 煞神微微的皱了皱眉,似是毒不够浓没有品尝到似的,慢悠悠的又夹了更大的一口菜,细嚼慢咽,一副专注的模样。 菜很香,对于饥饿难忍的人来说更是香得致命,但又怕死,能且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煞神。 煞神咽了下去,喉上下翻滚,抬起筷子就又要夹菜。 何小样连忙拦住他:"到底如何?" 煞神终于抬起眼帘看了眼何小样:"好吃。" "真的?太好了!"喜出忘外,坐了下来端起碗筷开吃,却忘了让煞神尝食的初衷。 吃完之后并没有死。 中午还是木荷送来了饭菜。 吃过睡了个午觉,一睁眼发现天色已暗,才睡醒朦朦胧胧的还没恢复多少力气。睡太少会累,睡太多也会累,真是难伺候! 在房间里呆了许久,一直没见木荷送饭过来。 虽然之前睡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是在梦中自己可是一日千里奔波劳累精疲力尽,这会儿就已经饿得前腹贴后腹了。 何小样单手叠在桌子上,头无力的靠在手背上,另一只手摸着寻不到一丝多余赘肉的肚子:"好饿,好饿!" 饿的失神的眼睛,巴巴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好希望门突然就开了,走进来一个木荷。 一直到天完全黑了下去也没有看到木荷的身影。 易逸站了起来:"要不我出去看看吧。" 何小样勉力支起头:"好吧,你早去早回。" 易逸出去没多久,迷迷糊糊中的何小样听到屋外传来冲锋陷阵的呐喊声,如轰隆隆雷声在鸣,由远及近铺天盖地! 何小样徒然惊醒全身抖擞,看着窗外但见电闪雷鸣气势汹汹,屋内也跟着明暗相交,时而砰的一声亮如白昼,时而鬼哭狼嚎暗如炼狱。 光是听声音就够动魄惊心了。 愣怔着一时反应不过来,转过头来问煞神:"这是怎么啦?" 煞神也在竖着耳朵听,外面传来的声音,有哭声、有喊声、有武器撞击在一起的声音、还有爆破的声音,人数不在少数。 煞神说:"好像,有人在进攻这里。" 想到易逸刚才出去了,何小样不敢多想,一股脑冲了出去。 煞神拿了剑也跟着冲了出去。 ... 易逸并没找到木荷,顽强生命力协助下竟然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厨房,偷偷溜了进去装了满怀的吃食,正要走回去。 一出厨房,却看到许多人叮叮当当的扭打在一起,还有一些飞在天空中,胡乱开炮,一片乱糟糟的。 "难怪刚才响这么大的雷声,我还以为要下雨呢!" 看了看满怀的吃食,易逸爱惜的紧紧搂抱着,奋不顾身的冲入了枪林弹雨中。 眼看着一块大石压顶过来,易逸机敏得像只猴子,脚下微微一转身形一侧,闪躲了过去。 殃及池鱼的拳脚时有波及,也奈何不了他。大家都专注于自己的战斗,没有在意他。 他也没在意别人。 路过听到有人喊自己心头一喜以为是何小样,转过头去一看,原来是两个互相扭打在一起的陌生人,如交错的树根般,互相缠绕得难舍难分。 其中一个道:"喂,那个谁,那边有一把剑帮我捅进她的心脏!" 另一个慌了,忙道:"喂,那个谁你别听这贱人的,她是坏人,你帮我拿那个剑割她的喉!" 易逸:"..." 杀生这种事情他并不感兴趣,不管是杀谁。 抱着食物正要走,那两人又连忙喊住了他:"你就这么忍心见死不救?" 易逸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这也叫见死不救吗? 那两人不死心的又连喊数声,易逸权当没听到,径直往前走,飞来的横祸该闪闪该躲躲。 那两人被易逸气的,竟然结了同盟反敌为友一起飞身上来合击易逸。 两掌劈在易逸身上,他不痛不痒,倒是把他怀里的吃食因为惯性劈飞了,易逸青蛙跳般方欲扑上前,那可怜兮兮的食物却不偏不倚的正中粪坑,还骚包的溅起层层浪花,美妙绝伦的"香气",萦绕在宫殿,熏晕了靠得最近的一波人。 人家斗得好好的,突然飞来横祸。 第104章 你们都是妖? 易逸勃然大怒,震耳欲聋的冲那两个肇事者吼道:"你们干嘛!" 两个肇事者废话不多说,扑上来就要撕打。 易逸豪迈的一脚踹飞一个,两人直接倒地不起。 易逸恋恋不舍的看着那坑的方向,那些美食他还一口没吃呢,想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嘛。 摸着肚子,现在好了,早知道自己先吃了也不至于如此浪费。许多感情用事反而容易做无用功。 找不到吃了易逸也不好回去,又往回走,往厨房的方向走,这一次却没这么容易了。 这个宫殿本来就不小,大大小小的院落,刚才逃出来时也没注意看路,谁知道自己会再来一次这么倒霉。 战斗正酣,场中一片硝烟,被呛得几乎窒息的易逸逃了出来,逃出了层层叠叠的重磅围击,想着自己这般浑水摸水什么都摸不到也不是办法,打定决心回屋还是带着何小样看看。 正东南西北的看着想要找回回屋的路。 眼前的人群拔地而起面不改色毫不畏惧涌向自己逃出来的方向。 回头看那一片硝烟,除去这些吵杂倒是像仙人在腾云架雾,只不过偶尔有东西被从中抛出来而已。 易逸正在感叹,突然,不知何人的兵器被丢了出来,如锁定追踪般直直的向易逸刺来。 "卧槽卧槽!"吓得易逸赶紧往前逃去。 兵器咣的一声堪堪插在易逸脚边,他这才松了口气,才欲离开,却看到了一个可疑之人。 在这些如波逐流的涌来送死的人群之中,有一个身影格外惹人注目。 那个身影没有随波逐流,鬼鬼祟祟的往外冲。朦胧的夜色之下,可以看到那个人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人! 易逸下意识的断喝一声:"站住!" 那人应是真的心怀鬼胎,凡是一丝风吹草动都能使之变色,此时听闻如此掷地有声的断喝,吓得顿了顿。易逸也是一愣,自己也就这么随便一喝,瞎猫撞上死耗子? 定定的看了看那个身影,似乎在哪见过。 易逸道:"木荷?" 那身影本来要动了,却又是一愣,不过也就那么一会,那人飞速的奔走了,易逸下意识的追了过去。 ... 何小样冲出来绕着宫殿找了数圈依然不见易逸,累得直喘气,脸色与双唇都泛着白,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小汗滴迅速成大成大水滴滑落。 酥酥痒痒的滑过脸庞,她也无暇顾及。 不知道累的机器人般,何小亲又冲入了煞神的屋子还有自己的屋子,说不定他已经回来了呢。 看了一遍依然没见人,再走出来时入侵者已经退了,来时汹汹去时匆匆,若不是这满目疮痍,这一切就只是做梦般。 但是易逸不见了! 他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是迷路了还是...不,是迷路了是迷路了! 她不敢想别的,在心里默默的重复,是迷路了是迷路了。 这里这么大,我竟然让他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早知道我就陪他出来了,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太多太多的人出事了,那些幸存下来清理现场众仙女面无表情的清理着,麻木了。 何小样依然茫茫的捞着易逸的踪影,怕他会出事。虽然心里祈祷着好的,片段不敢想坏的,却还是怕。 煞神捉了一个仙女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仙女回道:"今天晚上我们在播种,那些种子突然迅速破土而出攻击我们,我们措手不及四散溃逃,然后四周之前种植的树竟然都妖化了,全部破土而出加入反军围攻我们!" 煞神看了看四周,目光所到之处之前整整齐齐的林荫都已消失不见,整个宫殿空旷了许多。"你说的种子是你们之前种植时说的长得很快的那种?" 那仙女说:"是的。" 煞神哦了一声,又问:"你们都是妖?" 如此直白,仙女愣了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她左右为难之时。 多时不见的岛主怒气冲冲的揪着一人头发拖着出来了,口中骂骂咧咧着些什么,那被揪着头发的人不敢反抗,只连连求饶。 煞神转身看头,成群的木荷跟在岛主旁边,衣着跟脸庞都是一模一样,数量太多看着好生诡异! 此时一个个面露惧色不敢多言,还有些瑟瑟发抖。 竟然真的木荷有好多个,看来都是妖无疑了。 那岛主手揪着头发的竟然也是一个木荷,苦苦哀求:"岛主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声音颤抖且沙哑,蕴含巨大的恐惧。 岛主揪着其头发用力把她丢了出去:"饶你?谁又来饶了我?把她的内丹给我挖出来!" 跌坐在地上的木荷爬向岛主,抱着其大腿求饶:"岛主你听我说,是她声东击西把我引走,然后变成我的模样拐走了梦姑娘..." 关键时刻众木荷赶紧上前求饶:"岛主,这也不能全怪她,那个人是蓄谋已久,此时突然发起攻击也是有备而来..." 岛主一脚踹开抱自己大腿的木荷后冷冷的回头:"怎么,你也想跟她一起死?" 求饶的木荷吓得双腿一软跪了下:"不,不敢。" 岛主嘲笑一声:"量你们也不敢,还不快动手给我挖内丹!" 仙女们送来了刀,岛主冷冷的盯着其中一个木荷,强迫她挖别一个木荷的内丹。 许是姐妹情深,那木荷的手颤颤发抖。 知道自己无力回天只有一死的木荷闭上了眼睛,认命。 拿手要去挖内丹的木荷走近认命的木荷身旁,也闭了眼,举起刀就要插入去。 煞神说话了:"你要吃内丹?" 岛主抬头一看,见是个男人,感觉从没见过:"你是谁!" 那要挖内丹的木荷以及认命的木荷皆是重重的轻了一口气,几乎瘫痪在地。 煞神的这句话,此时本该答话的众木荷却面面相觑,煞神疑惑了下,她们中竟没一个认识我的吗? 匍匐在地上认命的木荷撑起头来一看到煞神,如寻得救命稻草一般:"我认识他!昨天晚上他意图擅闯梦之殿!" 第105章 救命 煞神呵呵笑了笑,报家门就报家门,但不把我做过什么也报出去,你会死啊! 岛主敌对的目光便转了过来,死死的盯着煞神,恍若如此死盯着他能盯出些什么。 岛主喝道:"把他抓起来!" 不言不发就抓人吗! 也是,人多势众捉起来直接审问一番,要比追问什么的容易得多。 煞神自然不肯就范,手执着剑立在那,眼睛转动看着围过来的众人。 传说中他是杀人狂魔,事实上万年过去了除了往他刀口上撞的,他其中并不轻易杀生。 众木荷中的一个想冲上前捆了他将功赎罪,却被方才要被挖内丹的木荷先一步拦住了,肃严的小幅度摇了摇头,眼神暗示不要轻举妄动。 岛主直勾勾的瞪着煞神,眼睛都熬红了,像是内心贫泛之人在盯着金山银山! 从来没怎么在乎别人眼光的煞神皱了皱眼,好讨厌这种被别人当作又大又肥猎物的感觉,想起前两次莫名其妙的被众妖魔围剿,厌恶、愤恨更盛。 背后异动暗风袭来,煞神看也没看挥剑向刺去,直插心脏,快准狠。 剑瞬间拔出,失去支撑那人瘫倒在地化出原形,是树妖。 本来想偷袭的木荷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若不是另一个木荷拦着现在化出原形的就是她! 一众压近的仙女吓得后退数步,岛主暴怒身形晃动猴子摘桃般摘了几个仙女的内丹,手高高举过头顶,众内丹并不大如金子般焕发着光泽,喝道:"谁敢退就如此下场!" 一众仙女吓得神魂颠倒,被迫向前冲,送死。 要被挖内丹的木荷拦着其他木荷低声道:"让他们斗!" 众木荷上下一条心,装模作样的在众仙女身后围攻,岛主没有再出击,那些一波又一波飞蛾扑火的仙女的生死她全然不放眼内只直勾勾的盯着煞神,脑子中迅速的谋划着阴谋诡计,盘算着自己的好算盘。 一仙气架着何小样过来威胁:"住手!" 煞神无动于衷。 那仙女手中的剑一紧,鲜血从何小样的脖子上涓涓而流,陷入悲痛中的何小样被这锥心的痛惊醒,看着那明晃晃的猪肉刀,吓出一身冷汗。 刚才自己不是走来走去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快要变成刀上亡魂了? 何小样眼巴巴的看着煞神:救命! 求生欲望很强啊! 煞神丢了剑,束手就擒。 岛主看着煞神一双绿豆眼熠熠生辉,喃喃的说道:"你好厉害,好厉害!"绕着煞神转了两圈一脸陶醉的贴近他身上嗅了两下,恶心得煞神像吞了只苍蝇! 那双贪婪的眼神是在看着摇钱树一般。 任那岛主"欣赏"着,煞神看向何小样:"找到他了吗?" 何小样失魂落魄茫茫然的摇头,要死要活的。 那岛主喜上屑梢:"你们丢了一个人吗?" 两人都没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之前都没感觉她有这么念人讨厌的性格。 岛主笑道:"我也丢了一个人!"明明是笑着,说的话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般,咬牙切齿的。 同时两个人丢,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吧。何小样猛然抬头,入目是岛主明明是笑却寒得瘆人,嫌弃了一下,问道:"你知道在哪里?" 岛主扑向何小样,脸凑的很近:"当然知道!" 何小样心急如焚:"在哪?" ... 易逸走在树洞里,他一路追踪到这里。 这里阴森诡谲,四周静得过分诡异。 黑暗中走出一个身影:"你跟了我这么久,倒是执着!"后面一句话含着嘲笑。 "这明明与你无关,你有何必多管闲事。" 易逸不去理会其中嘲讽,正面向着那个身影,眼睛却左右转动提防着,耳听八方手中暗暗聚力,以防不测,心里想着要防要防! 声音若无其事,平平淡淡道:"你是木荷?你是卧底?" "木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依然含着笑:"你真聪明,猜对了。让我也来猜一下,你现在是在防着我吧?" 易逸震撼:这个人好聪明啊,一猜就中! 易逸惊讶的样子尽收入"木荷"目中,她掩嘴嫣然一笑,又抬头道:"你看上面。" 上面有什么?易逸下意识的看了上去,双眼徒然瞪大,有网! ... "借剑!"听那岛主说完后,何小样夺了煞神的剑就往那个方向冲。 那个岛主咬牙切齿叨叨唠唠的说了许多话,何小样只听了其中的关键——会死人了。 脑子无了意识,一片空白,便夺了煞神的剑,这一把所向披靡的剑。 ... 变幻成木荷的女子已化回原样,素手轻拂梦姑娘的脸。 越看越是满心欢喜,脸上的笑如水波荡漾开来。 被猥琐了的梦姑娘惊醒,窝在床上角落上,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女子收回了手,邪魅的笑着:"阿梦,许久未见。" 梦姑娘:"是你。"紧张惊恐之色弥漫在美丽的双眼上。 女子爬上床,步步紧逼向梦姑娘:"与我融为一体吧。" 梦姑娘竭力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阿杉,你疯了!" "夜长梦多。"阿杉已扑上前揽着梦姑娘正要张开血盆大口。 梦姑娘终于腾出了一只手拼尽全身的力量一掌扇了过去,在阿杉白嫩的脸上留下五道明晃晃的指印! 唇角更是出了血! 阿杉双眼冒着绿幽幽的光光:"你倒是好狠啊!" 梦姑娘吓得缩成一团:"是你逼我的!" 阿杉正要再扑上去,这一次凶狠如狼似虎。 才扑到正中,有人慌慌张张的撞了进来,也不等禀告:"主上,主上..." 好事再次撞破,阿杉把气全撒在禀告之人身上,大吼道:"赶着投胎啊!说了没事别来烦我!信不信我一刀毙了你!" 那入来禀告之人吓得腿软瘫痪:"有,有人攻进来了!" 阿杉冷笑一声:"那老妖妇这么快就来了?来得好!本来还想留她到五更,现在偏要三更死,我也没办法!" "不,不是,是一个人。" 第106章 让我来吧 "挡我者,死!"何小样提着剑冲入来。 但还是有不少不怕死的涌上前来,许是看到她握剑的手都在颤抖吧,说不定自己上前那剑就握不稳掉了呢,那不就立了大功? 人都是如此没有自知之明,认为自己是幸运之神,厄运与自己无关。 "别挡我别挡我..."口中不断的喃喃着,她处在癫狂之中,不停的挥舞着煞神的剑,那一把之前她根本举不起的剑。 秋风扫落叶般,横扫那些扑上来送死的人。 终于看到了被绑在网中吊在树上的易逸。 看到何小样易逸惊喜的拍着网:"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见易逸没事何小样欢呼着,丢了剑风一般冲了过去:"我来了,我来了!" 编织成网的绳子粗大且坚韧,何小样奋力撒扯,却扯不断。 易逸荡在网上无言以对了,一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差点没把自己拍晕过去。 "用剑啦,笨蛋!" 反应过来的何小样忙冲过去拾剑:"哦,哦哦!" 易逸大喊一声:"小心!" "轰"的一声,剑掉落的方向炸出了一个坑,跳跃起来往前冲的何小样被巨大气压震开,整个人重重的撞在地上。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迟了!" 胸膛一热血气上涌,何小样吐了口血。 何小样背对着易逸,看到她如此沉重的砸在地上,易逸紧张兮兮的问道:"你没事吧?"声音微微颤抖。 何小样迅速擦了嘴角血迹,地上血迹用泥土掩盖。 "我没事。"她说。 出来的是阿杉,一个女人,嘴唇是黑色的弯细的长眉,看起来十分邪气,她嘴角上扬:"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 何小样站了起来:"你认得我?" "自然认得。" "我就知道。"不是感叹的语气,平平淡淡早已知道一般。 "你知道?"阿杉随口问道。 人总是感兴奋知道别人所谓的知道是怎么回事,说一声错了,然后加以反驳以展示自己有多聪明。 何小样慢慢蹲了下来,按着自己胸口,似乎很痛,方才震得飞起的石块砸到了。 她说:"你变成木荷去接我们,你掳走了她们的圣女。" 阿杉冷冷一笑,这个众所周知了。 "那个老妖婆告诉你的!" 何小样老实回答:"是的,她还说你卑鄙无耻小人,阴险狡诈以怨报恩不男不女猪狗不如... 罪恶深重,天地不容!无耻老妖!岂不知天下之人,皆愿生啖你肉,安敢在此嚣张跋扈!...一条断脊之犬,还敢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岛主恨阿杉入骨,何小样猜测这阿杉自然也恨那岛主入骨的,无中生有的说着说着,顺便加了诸葛亮气死王司徒的经典话术。 阿杉果然爆怒,咆哮着:"住口!那无耻老妖婆真是什么都好意思说!" 何小样却趁阿杉盛怒不备,一跃而起,作势冲向前要攻击阿杉。 惊得身后易逸瞪大双眼,心跳都停止了般,定定的看着。 何小样手一扬手中沙土袭向阿杉眼睛,自己却扑向剑的方向。 阿杉看到何小样骤然向自己袭来,从咆哮中惊醒过来,下意识的瞪大眼睛,手中迅速聚气向何小样冲来的方向袭过去,迎来的却不是何小样,是沙土! 阿杉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蹲了下来。 易逸得放下来后,何小样哇的一声哭了,嚎啕大哭,怎么哄不好:"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死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别哭了..." 受骗的阿杉彻底暴起,她背后的空气都冷了十几度,头上乌云翻滚,四周电闪雷鸣,要出大招了! 何小样:"她..." 易逸含笑为何小样梳理头发:"你好好休息,让我来吧。" ... 易逸站了起来了,挺拔的身姿母鸡护小鸡般,护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坐在他身后的何小样看着那高大挺拔身躯莫名的感动,小小的身躯蜷缩着环抱着双腿,感觉着自己温馨的心跳。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何小样娇羞的笑,做个女人也不错啊... 美还美完,突然感觉那个让自己觉得很有安全感的影子向自己扑了过来,越来越大! 何小样头一抬起,双眼徒然瞪大,是易逸被打了回来,他冲着何小样大喊:"闪开闪开!" 速度这么快,时间这么短,连反应时间都不够,何小样能躲去哪? 她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晃了晃,终于还是呆坐在原地,惊恐的迎接这庞然大物。 "啊——"何小样惨叫一声,被易逸扑倒。 易逸跳了起来戳着她:"你没事吧?" 何小样扶着千斤重的头:"没,没事。" 暴走的阿杉又一气波球袭来在易逸身上炸开。 易逸冷静的摸了摸伤口,很痛,还流血。 他抬起头说:"这副躯体,你不能伤害!" 走到何小样旁边坐下。 灵魂从他身体里迈了出来,是一个女生,身穿碎花长裙,小白鞋,披散着微卷长裙的女生。 何小样抱着易逸眼睛却是看着这个女生,一愣一愣的... 是,是她... 女生迈步过去,温煦的**般驱散阴霾。 巨大的白光爆开,那一瞬天地之间亮如白昼。 阿杉败下阵来。 ... 何小样还在发怔,心跳变快了加速了有力了。 女生腆腆的走到何小样跟前,浅蓝色碎花长裙,微微转动了下,似是在秀衣服,她问道:"好看吗?" 何小样愣了许久,许久,糟糕,是动心的感觉! 直到女生消失,她才回了句:"好,好看。" 易逸惊喜的凑过来脸几乎贴着了何小样,看着何小样:"真的?" 回过神来的何小样一爪子推开他的脸。 两人站了起来,走向连站起来都废劲的阿杉,只见她脸上青一块红一块,整个脸像包子般肿起来,头发凌乱如杂草,触目惊心呀! 何小样惊讶的回头看着易逸:刚才她下手得有多狠? 面对何小样质疑的眼神,易逸挠头憨憨一笑。 再回过头来,地上的是却是重伤的木荷:"求放了我,我是被逼的。" "不要信她!他们是同一个人,一体多魂,一男一女!"梦姑娘走了出来。 似乎深知掩饰下去没用,木荷恨恨的瞪了眼梦姑娘后,又化为了阿杉。 被打倒在地的阿杉哭哭笑笑,自暴自弃的道:"你以为他们就是好人?你也不想想他们载种了那么多花花草草,为什么到现在那个地方都没绿树成荫!" "为什么?" "因为她们吃了!" "为什么?" 阿杉冷笑:"天地的灵气自己吸收是缓慢的,但是如果吃别人内丹的话!那就是数十倍的提升!" "那老妖婆!我们家族本是这忘生岛上第一大家族,那妖婆借各种理由铲除我们族人,最后我父亲也不能幸免!" 阿杉指着梦姑娘:"而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小小花妖!还是我们家族救的她!她们是想效防第一花妖妧成仙之路,那老妖婆也不看一下人家妧身边的是谁!" 第107章 来龙去脉 这边圣圣与离璀突然发飚瞬间开大,那堵黑"墙"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大的力量,如气球般从内爆开。 两人奔赴出去直接就冲去收拾那岛主。 "把我们困了这么多天,我要打到她老妈都不认识她!" 何小样把煞神的剑带走后,岛主不急着救人了,瞬间化出原形把煞神困在其中。 被藤蔓吞噬的煞神动弹不得,他内心是崩溃的,想不到我也有今天! 一个剑客没剑,不管意识有多强都无法发挥真正的实力。 圣圣离璀到后,不出三秒便把岛主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岛主化出的原型是一个参天古树,被离璀用魔力削去周身枝叶、树根、藤蔓,削成树干,煞神得已脱困。 离璀每一削,掉落的枝叶、树根、藤蔓化为郁浓的灵气,归于天地间。 岛主受了重创失去灵力保护变成了个老太婆,脸上干瘪的皮肤,沟壑纵横。 圣圣走近揪了揪,看了看那张脸,因为违反了天道会被反噬得更加苍老的脸,惊诧道:"这老妖婆到底吃了多少妖丹!" 看到圣圣的脸,面容姣好,岛主扑了过去:"给我,给我!" 吓得圣圣差点连苦胆都吓出来了,连连后退。 离璀一掌过去,岛主扑倒在地。 岛主匍匐在地,不敢相信的抚摸自己的脸,双手捧在脸的四周不敢碰,受伤的孤鸟般在颤抖,目眦欲裂:"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离璀丢了个镜子过去:"这就是你!" 岛主撇了一眼那个镜子如见鬼般尖叫一声,刺激太盛一下子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 煞神看了岛主一眼,这个世界的千姿百态,不管是哪副鬼脸早已见怪不怪了,收回视线与离璀圣圣道:"何小样刚才拿了我的剑冲去救易逸了,不知道她会不会遇到什么不测,我们先过去吧。" 为防不测,三人揪着岛主急急赶去。 没多久追上了浩浩荡荡的岛军的兵马,共十个木荷领队,跟着她们轻而易举的走到了目的地。 赶到之时,易逸已经把阿杉结结实实的绑起来了,审问了一番得知她是一体双灵,就有点像精分的那种,时而是温柔善良的,时而又是那个不男不女的邪气模样。 见何小样与易逸安全,离璀把岛主丢了下去。 不想岛主一见梦姑娘恶狼扑食般贪婪地扑过去,双眼冒着绿光:"让我吃,让我吃!" 这副模样太像鬼,圣圣都被吓得神魂颠倒更何况娇小柔弱的梦姑娘。 梦姑娘惊慌失措的跌坐在地上,小脸吓得惨白。 离璀过去一脚压在岛主肩上让其动弹不得。 出乎意料之外岛主一口咬上离璀的鞋,恶狗般死不松口! 你妹啊!离璀奋力扯了几下,无可奈何,只能舍弃了鞋子。 何小样拾起剑过来,一刀砍断阿杉身上的绳子,关门放狗! 不需要令下阿杉冲过去直接与岛主斗成一团,两人深仇大恨根本不需要推波助澜。 斗累之后,岛主与阿杉端坐在地上直喘气。 何小样把剑还给煞神:"煞煞。你的剑,谢谢啦!" 闻言,岛主突然又扑了过来不过这一次不是攻击,她"噗扑"一声跪倒:"原来您就是煞神!" 那种期翼的语气,煞神愣了愣低头看着岛主,现在的他对认识自己的人都有几分"动心"。 岛主激动道:"您可知道您就是我的神!万年过去了你竟然还这么年青,传说中你的成神之路就是从万万千千的尸体铺成的,我一直在复制,我差一点就要成功了,就要成功了,就差那么一点!难怪吞噬了你那么久你都没死,你真的是我的神啊,你说我吃了你,我们是不是就能成一体?我是不是就能长生不老?"那认真得可笑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煞神等着他的回复,可怜他的回得没等来,等来了一脚。 圣圣大怒,冲过去对着岛主就是一脚:"滚!少把你身上的无耻勾当推到他身上去,还有,想动他,问过我没!" 倒在地上的岛主不死心的抬头,入目的是梦姑娘,又恶狗扑了过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吃了她我就也能貌美如花!" 这下离璀不敢上前了,低头看着自己赤裸在外的白嫩脚丫,脚指头踩到什么脏物般嫌弃的动了动,缩回衣裙底下,找了块光滑干净石头垫着。 阿杉跃了过去正撞上岛主把她撞到了一边,可能是力气大不如初,两人不再只顾着厮打,边打边断断续续的互怼。 "亏我们巨杉家族从来忠心耿耿,你还为一己私欲屠我满族,当年若不是我命大逃出去,还多亏了妧姐姐救命,我还没机会找你来算账,我要弄死你,这一天我等了太久了!" "我也早想弄死你!你这个变态!" 阿杉插着岛主脖子,手上额头上青筋暴起:"我今天这个样子都是你这老妖婆害的!" "说我是老妖婆,那你又是什么!别忘了我也只比你大一百岁!我修了惨绝人寰的功法,你的又好到哪里去!"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任那两人互相撕咬,从中能听到过往,大约是很久很久以前这里还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有一天岛主照了个镜子发现自己脸上又多了一道皱纹,听前辈说树就是这样随着年龄的增长这脸上的皱纹会越来越多,皮肤越来越粗糙。 正在岛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时,她听到了煞神的故事,就想效仿让自己成长不老。 巨杉是风花雪月岛上树木中的大族,岛主找尽借口屠了巨杉满族,发现其族中收养了个姿色不凡的梦姑娘。 岛主不甘心于自己的容样,就把梦姑娘带回了自己的老巢把那些仙丹全部喂给梦姑娘吃,想着有朝一日,吞了梦姑娘让自己达到不老不死还貌美如花的境界。 逃命在逃的阿杉遇到了碰巧经过的妧,妧偶发善心给了其甘露救其一命。 岂知妧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貌让其心动异常,从而精分,变得不男不女。 阿杉画下妧的肖像,奋发图强的利用邪门歪道以加快修行速度。 其间运用地道战术来骚扰岛主的阿杉被岛主发起反攻,妧的画像被岛主捡动,满心欢意的带了回去,哄骗梦姑娘,让她活成妧的样子。 千年之间,阿杉与岛主战斗不断,直到不久之前阿杉练化出一批变异种子,在岛外乔装打扮成商人卖给前去采购的一个木荷。 那木荷被阿杉吞噬,阿杉化为木荷模样来潜伏闹事,也是对梦姑娘十分觊觎,无时不刻不想把梦姑娘吞噬化为自己的一部分。 第108章 所图甚大 把岛主与阿杉交由了木荷们处理,十个木荷本为一族这岛上也只十个木荷了,为了生存是以委屈求存,也被迫做了许多不得已之事。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若是都要计较的话,那这岛上所以的生物都有从犯之罪,都处死了那将来谁来植树啊! 木荷们道过谢把岛主与阿杉押起来方欲退去,圣圣忙道:"对了,你们可知道梦之角在哪?" 木荷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传说中这里是有这么个地方,不过据说千年前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千年! 何小样呵呵笑了:"你的亚父多少年没下山了?" 圣圣想要辩解一二却又不知从何辩起,欲言又止。 安静躲在角落的梦姑娘走了出来:"我倒是知道在哪。" 随着梦姑娘走往寻梦之角的道上,这才注意看离璀与圣圣的穿着打扮,这两个亭亭玉立的姐妹花,花开何家啊! 何小样直勾勾的盯着离璀傻笑着,笑得太欢,一个不留神口水流了出来,下意识的"咻"的一吸。 离璀被她盯得一颤一颤的直往圣圣旁边躲,依然躲不开,扭捏道:"师叔,你这么看人显得你好、好为老不尊啊。" 圣圣挡在离璀身旁,瞪了何小样一眼:"看什么看!" 何小样不恼反笑,眉开眼笑:"你们俩个,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有..." 不等她说完,圣圣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忙打断道:"你神经病!" 离璀探出头来:"师叔,我也不帮你!我的娘是她大姨,我是她表哥!" 圣圣双手并叠在胸前,重重点头生怕谁没听到的大声应着:"嗯嗯!" 穿过戈壁来到一片茫茫的**,天色已亮,放眼看去远方天海一色并无什么岛屿也没有传说中通与梦之角岛的那座冰桥。 圣圣睁大眼睛看到眼睛泪花直打转,这才看着梦姑娘问:"桥呢?!" 圣圣的样子看起来蛮凶,梦姑娘怯怯道:"而那冰化成的桥千年前就融化了。" 圣圣双眼瞪得更大:"那我们怎么过去?" 何小样:"飞过去啊!" 圣圣:"不行!这里当年是旅游圣地,讲究的就是一个走字!这个海水吞噬一切,无法在上面飞也无法渡船,只有那座冰桥能走!" 何小样:"..."忍不住吐槽,这不是脑残吗有飞不飞偏要走,哪个智障设计的? 沉默了许久,众人正在苦思良策,煞神突然迈步往前走。 何小样:"你干嘛?" 煞神还在迈步:"我可以走过去,不是说我不会死的吗?" 何小样:"..."哎,六! 他走过去!他不老不死,他不需要氧气,他一言不发,走过去! 易逸:"哇!" 煞神还没入水,桓公子出现了。 何小样易逸惊喜:"桓公子师傅,你是来拯救世界的对啊!" 在他们眼里所谓的拯救世界是有妙计采到梦幻花。 桓谕看了一眼他们,敷衍的点了点头,两人高兴得满口夸赞:"师傅大人,还是您老人家厉害!" "姜还是老的辣,啧啧!" "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过九洲!" 桓谕却是上前挡住了煞神:"别过去!以你走路的速度,那得何年何月!" "你有办法?" 桓谕老实回答:"没有。" 煞神继续迈步,桓公子又道:"你是不会死,可是你不想一下,会时过镜迁吗!" 煞神顿住了,看着桓谕。 "你没想过为什么第二面令旗还是用在你身上?" 煞神一脸茫然,没有回答,不知是在想还是干嘛。 桓谕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道:"你有没有想过?三面令牌,明明有一面用在了你身上根本就没用,为什么还要用第二面?" 众人惊诧,心跳都漏了一拍,那一刻,天地那么安静:"为什么?" 桓谕嘴角弯了弯,一丝笑意勾起,看向何小样:"你猜。" 脑子里顿时白光闪过,这话,就如在孤独的黑暗中听到床底有人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易逸,何小样,魔男,全为之胆颤! 只觉得一股寒风由内到外,脊梁骨一凉,全身颤抖,汗毛倒竖! 为什么? 潜意识里感觉,好恐怖! 明明第一面令旗用在煞神身上已经证实了,煞神真的杀不死,为什么,还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再次用在他身上? 前后两次唯一不同的结果就是,死了个人,一个很普通的人! 与其说是愚蠢的不死心的想要杀死煞神,不如说现在已经化为想要牵制于他! 原来如此! 那背后之人所图之大,恐怕... 大得容不下一只捏不死的蚂蚁! 何小样脸色发白,看着煞神:"所以,其实是为了伤害他身边的人从而牵制他?" 桓谕笑而不语。 何小样重重嘘了口气,惊心动魄的勾心斗角让她觉得胸闷:"真是煞费苦心啊!" "那最后一面旗不会用我们身上吧?"易逸跟何小样互相抱着,瑟瑟发抖。 圣圣:"你们两个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何小样松了口气,离煞神远了点:"看来煞神这个护身符不灵了!前两个旗都用在他身上,最后一面旗,肯定也是用在他身上!" 本来还想跟着这天下无敌的人,谁都不敢惹的,而且押了两次大,哪里还会开第三次大这么夸张,现在看来,不是大还不开呢! 桓谕看着煞神,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圣圣一下冲上前:"不是我,我不会害你的!我不会害你。" 眼神中,迫切的想要得到信任的光芒在闪烁。 多么傲娇的女子,在爱情面前也只是一个为情所困为情所伤的普通女人罢了,甚至,连普通都不是。 煞神看着她,唇动了动,就是叶随风动般,自然而然。 她是圣君,那三面旗出自她母亲之手,这么重要的东西却丢了两面,不能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有意为之! 他还没说话,桓谕已经替他说了:"傻姑娘,我们哪有怀疑你!" 桓谕与煞神乃千年老友,相知相识绝对甚于常人! 圣圣感激的看了眼桓谕,依然是眼巴巴的看着煞神。 煞神点了点头。 圣圣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明明一直护着他,她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她明明... 她哭了,他相信她,她就哭了。 何小样易逸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看着,然后,易逸上前拍了拍她肩膀,依然没有说话。 煞神只是站在那,就像一棵树,风一吹,树叶就温柔的沙沙沙的动,自然而然。 他似乎不懂得爱,不懂得感情。 可是他分明却又在为一个女人,赴汤蹈火,毫不犹豫。 圣圣:"还有最后一面旗,我去把它毁了!" 说完她就走了。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为数不多的东西了。 桓谕看了眼煞神,此时的他如参天大树般高深莫测。 桓公子叹息了声,这姑娘注定坎坷了。 第109章 吾乃魔 圣圣的身影渐渐远去,飞鸟般消去在天际。转过身看着海的方向,茫茫然的不知通向何处。 半天想不出一点可行办法通过**的何小样道:"那,现在怎么办?" 没桥过不去,舟又不能行的。 易逸丢了块石头过去,咚的一声,果然没入海里,泡都没冒一个。 果然是吞噬一切耶!吓得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梦姑娘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于上前说道:"你们,想要梦幻花?" 何小样双眼浮起一丝希望,转过头来问道:"你有?"一般这样问人家不是自己有就是有办法拿到。 梦姑娘点头:"嗯。" 众人才松了一口气,相视而笑,功夫终归不负有心人,接着问:"在哪?" 梦姑娘说:"我就是。" 众人错愕:"..."把一个人的命建立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沉默,摇了摇头众人收回了视线。 梦姑娘:"没关系,现在在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也是了无牵挂了,换回一个让人有牵挂的生命也是一桩美事。" 何小样转过头来看向桓谕:"师傅?"师傅神通广大,难道不能救一个人? 何小样才看过来桓谕已先一步道:"我先回去了。" 煞神点了点头:"嗯。" 一眨眼,桓谕就不见了。 何小样追上两步又停了下来,相当无语:"..."关键时刻你就开溜! 只得转过头看着煞神:"你干嘛让他走?" 煞神道:"如果他有办法,他早就说出来了。" 也是,有话要说即使千里之远也要赶来,既然要走自然是无话可说无计可施。就算是有,那也是不想说,不想说又何必强求? 梦姑娘走上前两步:"你们不需要思考了,这里是过不去了的,这千年来我试了许多方法都过不去。" 梦姑娘看向煞神:"不过我有一个愿望。" 煞神:"什么愿望?" "我想见一下妧。" "我不知道她在哪。" 梦姑娘:"跟着你,我相信一定能找到她。" "我不敢保证。" "没关系。" 梦姑娘化为了一枚花,透明如水,如梦似幻千姿百媚,盛开在半空之中,真是个神奇的花朵。 煞神不再推推拿拿,伸手把花塞入葫芦中。 ... 离开了岛屿,没有人帮煞神看卷轴了,他默默的自己翻着来看,看下一站要去哪。前方胡乱走着的三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的一直往西走,煞神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原来是老表!"何小样笑呵呵道:"难怪你们天天打架!" 离璀神情气爽:"是啊,从小打到大,能动手就不吵吵。" 何小样:"真好,有个妹妹又有个表妹!" 易逸突然道:"你们这么爽朗,为什么在西西姑娘的事情上你这么不干脆呢?" 离璀被戳了死穴:"..." 何小样:"是啊,干嘛掩掩藏藏,人活在世界上都太多顾忌了,对于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只要不是违法犯纪,为什么不顺着自己的心意呢?" 易逸看着离璀:"是怕她不愿意吧?" 何小样:"如果你真的那么爱她,怕她不愿意那也应该是由她来选择,而不是你自己认为的你以为你觉得你怕她不愿意。不过可能你并没有你自己想象中的喜欢她吧,所以能容忍错过。" 何小样:"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就去跟人家说,不要吊着人家的胃口...你看你一说这件事情闪闪躲躲不敢面对...关于你父亲的事情再怎么说确实也不是你做的,你不需要承担责任!" 离璀沉默了会,道:"不,我很喜欢她,想过一辈子的那种。" 何小样:"你告诉我们有什么用,你要去跟她说啊!" 离璀突然停了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道:"那我走了!" 何小样忙喊一声:"去哪?" "找西西!"顿悟得很是匆匆走得也是冲冲,云烟般风一吹就不见了。 ... 远远的看到整座西山是红通通的一片四处张灯结彩,心里更急离璀直接闯入了西山的山中城堡,落在古堡开阔的大厅上,还没站定,听到两人说话的声渐行渐近,左右观望,悄悄的移到了角落处。 是一个老太的声音:"今天西西出嫁,生米煮成了熟饭后,老身就算是死也有脸见西山列祖列宗了,唉,真是不容易啊!"说话间脸上落出慈祥的欣慰笑容,一直掩饰不住笑着。 搀扶着老太的是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妇女没说话,一直走入了大厅,才道:"可是西西小姐她...她醒来若是发现自己..." 管事已说不下去,试问有哪个姑娘在自己已有心上人时还愿意被家人用强、下药,直接打包到一个陌生男人家洞房花烛的! 欲言又止了会,管事小声道:"这样真的好吗?" "蛮族虽然偏远,但也比魔族好,就怪那个蓝天悔了婚,老身为了西西的终身大事也是操碎了心,整天派人天南地北的找,也只有蛮族敢娶她了。唉,将来有娃了,西西她就会明白奶奶的一番苦心了,我这也是为她好啊,唉!" 离璀冷哼一声,冠冕堂皇的打着为人家好的旗帜,也不管她愿不愿意! 听到响声,老太警惕的断喝一声:"谁!"先一步暗器已抛出。 离璀悉数接了住,从角落处走了出来,看着手着冒着黑气的暗器:"区区小毒就想伤到本王?" 手一握暗器悉数烟消云散。 "是你,你来干嘛,这里不欢迎你!" "我来娶西西!" "哼,你来迟了,西西已经嫁人了!"老太:"我宁愿把她嫁到蛮族也绝不让她嫁你魔王!" 离璀转身就要走:"那我就踏平蛮族,看谁敢娶她!" 老太婆气得直跺脚,手杖乱敲:"你...不是人!" 离璀丢下一句:"我本就不是人,吾乃魔!"便无踪无影了。 老太婆啐道:"魔性难改!" 离璀声音依然传来:"你劣性一样难改!" 老太婆双眼一瞪,几乎喘不上气来:"你..." ... 第110章 小心! 迎亲的队伍欢天喜地的吹着喇叭,今天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他们的蛮王就要娶到美娇娘了,像他们这种西方蛮荒小种族,想娶个中原的修仙女子都难,这一次竟然娶到了四大门派中天赋能与蓝天媲美的西西! 以后他们蛮王的正事可以天天在床上干了,添子增孙,优化基因! 如此美事,吹喇叭都起劲了许多。 然而没屁颠多久,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挡在了道路面前。 走在迎亲队伍前方的蛮人气派十足的在前方破口大骂:"哪只王八羔子挡道,不想活了?" 离璀笑了笑,用语倒是准确,回道:"许多只王八羔子在挡道!" 众蛮人左顾右看,哪里有许多只王八羔子? 离璀冷哼一下,对牛弹琴有意思吗? 他打开手中红伞,往前方花轿送去。 方才从西山出门之前他顺便去拿了红伞。 红伞之下庇护的人儿终于睁开了眼睛,只感觉天玄地暗。 她支着脑袋,终于清醒了点掀开红盖头,看着前方的黑衣少年愣住了。 多年不见,再见没有丝毫陌生的感觉,他还是他。 离璀含笑道:"你会跟我回家吗?" 西西也笑着奋力点着头:"嗯。"这一句话等了许久。 离璀:"好,那我带你回家!" 离璀踩着人桥迈向花轿,踩的那些个轿夫一个个凄惨的叫,他充其不闻。 踩你几脚算是轻的了,没经我同意敢抬我女人不生剥你皮抽你筋,算是客气的! 魔族之中他算是相当斯文的了。 离璀还走着,双眼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新娘子,一缕红妆,肤白唇红,圆圆的脸蛋透着婴儿肥的可爱,此时化上了妆容添了成熟的味道,越看越诱人,好想咬上一口! "小心!"本来含情脉脉的对视,西西圆圆的眼睛突然一瞪更圆更大了,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呈o形,莫名的可爱,离璀看入了迷。 但见她迅速的一手掰断花轿子顶着帐篷的一支胳膊般粗大的支杆,当枪使向自己这边抛了过来。 那枝干如离弦的箭般袭来,离璀倒吸一口冷气,这莫非是要清算这么多年没来找她之仇?或者是报父之仇? 离璀僵硬的站着目光直勾勾勾随那支杆而动,大气都不敢出! 然却与自己擦肩而过,继续向后袭去,离璀僵硬的向后转,脸才转过去,便被鲜血射了一脸! 那欲举枪偷袭离璀的人直接被爆头! 西西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离璀愣在那,任鲜血在脸上流淌,双眼大瞪着:"哇,好,好,好..."好暴力啊! 西西一身红装怀里抱着红伞跳下了花轿,撇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周的迎亲之人,声音娇娇柔柔的威胁道:"谁敢动他一根汗毛,这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一众蛮人吓得瑟瑟发抖慌忙往后退。 旁边的密林中走出一匹马,马上一个精壮的汉子,众蛮人一见来人均跪倒口中连连喊着大王。 看来是蛮王无疑了。 按理来说新娘新郎在拜堂前是不能相见了,不过这个蛮王心急,迫不及待的赶来了。 蛮王似乎听到了西西说的话,他跨下马来上前一步,冲西西道:"夫人..." 离璀还没反应过来,西西俏眉一皱一跃而上,拍拍拍的扇着其耳光:"谁是你夫人!本姑娘四年前就是有夫之妇了!" 蛮王边退边解释道:"是你奶奶,西山掌门同意的这门亲事!" 西西更怒:"我没同意,她同意,你不娶她去!" 难怪今天早上这么好心,自己还没起床就来到自己门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同意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然后又装的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说什么喝一杯离别酒。 喝过酒后,西西一觉醒来便是眼前的这一幕了。 她又不笨自然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不由得火上浇油勃然大怒。 就算是亲生父母敢这样对自己也要打得他皮开肉绽,更别说什么奶奶了! 西西拳打脚踢:"你tmd的敢阴我,我让你断子绝孙你信不信!" 离璀:"..."这个还是我那个温柔善良美丽可爱的西西姑娘吗? 蛮王被踹得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连连求饶:"不敢了,不敢了,我的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下不为例!就饶了我吧,再也不敢对你心怀鬼胎啦!" "本姑娘就暂且饶了你,以后见一次打一次,还不快滚!"西西扬起手臂作势又要打。 蛮王屁滚尿流的带着人马落荒而逃。 一转身看到离璀西西脸迅速红了,娇羞的低着头,怀里抱着红伞。 被他看到了,怎么办怎么办!!! 离璀按着自己的小心肝,心跳的厉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了许久,他说:"那个其实,其实你很强..."好想扇自己一巴掌,这tm说的都是些什么啊!哪个女孩子喜欢别人说自己强的? 为什么知道?强如归璨,在蓝天面前不也扭扭捏捏的? 要真打起来离璀估计,哦,是百分百打不过她,毕竟怕鬼这一点输到家了。 离璀挠着头在想应该如何来形容方才西西的豪迈,绞尽脑汁挠破头皮,支支唔唔了许久:"呃...呃,其实很,很,很..." 双眼徒然一亮,终于找到词了:"很真性情!" 西西才抬起头红着脸又迅速低了头:"你,你会不会嫌弃?" 离璀连忙摆手道:"不,不会!" 见西西还在为自己所作所为内疚,离璀急得如锅里蚂蚁,终于眼前一亮哦的一声,兴奋道:"我妹,归璨你知道吧?她跟你有得一拼,也很凶残!" 西西抬起头圆大的黑眼睛闪闪发亮:"是啊?她也喜欢踹人吗?" 能跟小姑姑有共同爱好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看着西西期许的纯真眼睛,离璀:"呃..." 归璨很恐怖,收复失地之时漫天开大笑着让妖魔鬼怪魄消魂散,但从来没直接动手打人,除了小时候走路都还不稳时跟自己在床上你撕我咬。 第111章 仙人冢(一) 温柔的看着彼此,慢慢的牵上了手,撑着伞含情脉脉,过往赶牛的村民看得眼睛发直,那牛也看呆了回过头来瞪大牛眼静静的看着。 赶牛的村民边回头看边走着,不偏不倚直接撞上了牛屁股,响起一片骂声,村民又羞又恼的拍打着牛屁股。 回过神来的离璀道:"那咱们先回去吧?" 西西点头:"嗯。" 走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原来是顺着太阳下山的方向走的。 西西低着头红着脸:"不是说回...嗯,去你家吗?" 离璀家在哪个方向她还是知道的,往那个方向看过太多次! 离璀:"先去你家。" 西西微微嘟起小嘴:"哦。"不知是恼离璀不会说话,还分什么你家我家;还是恼离璀不带自己回家;还是两者都有。 离璀看她,脸本就偏圆的妆容很合适她看起来稍微长了些,这么一嘟起樱桃小嘴两腮鼓起,更显可爱,觉得好笑,解释道:"既然我要娶你,自然是要得到你家人的同意,这才名正言顺。" 西西很感动他为自己着想,却担心他会被为难,抬头看着离璀:"可是..." 离璀打断她的话:"没有可是,相信我!" 犹豫着,还是不得不同意:"嗯。" ... 当五彩缤纷的夕阳余辉晒在的空中楼阁之时,成群飞鸟归家之时,地平线的方向两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西山城堡一下子灯火通明了。 有下属兴冲冲来报:"离璀公子带西西小姐回来了! 西西哥哥西成与西西姐姐西宁欢呼:"太好了!太好了!" 今朝他们被老太用同样的方式灌睡! 直到离璀去找伞随便把他们救了出来,过了许久才恢复了力气,出来与奶奶对簿公堂,西宁质问为何如此对西西。 老太直咚那手杖,咚得那可怜的地板发出"咚咚咚"的凄鸣:"反了,反了!一个两个都这么对我这个老太婆说话,我这个老太婆老了不中用了,你们翅膀也硬了...呜呜,我不如早死了算了,省得来碍了你们的眼!" 西宁双手抱胸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哼,又装! 西成忙道:"奶奶我们并没有嫌弃您的意思。"揪了揪西宁让她也说几句好话。 西宁怒道:"大哥!父母不在了,你长子应该担当起父亲的负责,现在好了,妹妹被下药拐到异族他乡你还叫我向肇事者说好话?我忍够了!" 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就要懂得尊重别人! 西宁又转过头来不客气的与老太道:"不要老是抢功劳说是你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我们的了,从小大哥给我们擦就比你多,连大哥我们都敢揍,把你当神当佛敬起来烧香拜佛的供了这么多年,你好事没给我们干过多年,竟惹了一堆麻烦,还是大哥给你擦的屁股!这次您老更得瑟了,竟然想到下药这一招!" 西成老脸一红拉着西宁刚想再说什么,西宁气冲冲的又甩开他的手:"你别拦我,我还要说,现在谁惹急了我我就揍谁!" 西宁才撸起袖子,不知道要揍谁,就有下属来报好消息。 他们自然也知道离璀去找西西了,是以才敢来这里找老太算帐,若是边离璀都不能把西西完整无缺的带回来,估计这个世界上别无他人能胜任了。 闻言,气急的老太拂袖而去:"哼!" 跑得很快,深知以西宁的性格敢扬言打自己,以西西的性格不用扬言,相信直接就跳上来开大了。 真的,人不可貌相! 西山门生列阵撒花欢迎,一红一黑两身影踏着红毯,走向婚姻的圣殿般往西山城堡走去。 西成西宁欢声笑语迎了出去。 西西红着脸介绍:"这是我哥,这是我姐。" 离璀尴尬的点头。 西宁:"傻愣什么,跟西西叫啊!" 离璀尴尬的挠着头:"哥,姐。" 在家从来当惯大哥大第一次向别人弯腰叫哥。 离璀收了伞送入西西怀中,往屋里方向走去:"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西西抱着伞紧跟上前两步,欲言又止:"..." 离璀回头:"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 他看起来那么彬彬有礼,她又岂能不担心呢? ... 门没开,离璀直接穿墙而入。 老太:"你竟然还有脸来!" "为什么没有!" 老太背过了身:"你不用问了,我不会同意的!" 离璀迈着矫健的大长腿走过去:"那可不一定。" 老太冷哼一声,又转过身来,方欲冷言冷语嘲讽一般。 离璀迈过去一脚踏在西山掌门的宝座上,"啪"的一声巨响,吓坏了老太那脆弱的小心肝。 离璀邪魅道:"我今天不是来求你的。" 老太愣着,看着踩在自己宝座上的那只脚,方才到那一声共震般直接震到了心房! 那一瞬,心无止境的往下坠! 离璀依然含着那个温煦的笑。 老太倒吸了一口气道:"叫西西进来。" 离璀笑道:"好。" 他的脚离开宝座的那一瞬,宝座土崩瓦解了! 老太抚着小心肝直往后退,至撞到墙上才停了下来。 ... 没多久离璀便走了出来,西西冲上前忙检查一番发现他毫发无伤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期待的看着他,是不是就可以,嗯,回家了? 离璀道:"说要见你。" 西西:"啊?哦。" ... 老太慈祥的笑着:"我可以同意你们俩在一起。" 离璀与西西面露喜色。 老太笑了笑,脸上的皱纹开成了朵花:"先别高兴的太早。" 离璀与西西诧异的看着老太。 "我有一个要求。" 西西的心往上一提悬在半空,她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老太依然慈祥:"你最怕什么?" 西西更紧张,下意识的握紧了离璀的手。 离璀感觉大事不妙:"鬼。" "那就简单了。" 离璀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塞住了:"什么?" "我们西山有仙人冢,你去那里一趟吧。" 走出大厅的时候,离璀维持着僵硬的笑容笑问西西:"仙人冢,好奇怪的名字,什么地方呀?" 西西:"就是历代先人的坟墓。" 第112章 仙人冢(二) 离璀感觉自己小汗毛徐徐的直冒起,牙齿在打颤:"呵,呵呵..." 西西低头看着离璀与自己相握的手,在颤抖,她抬头关怀的说道:"如果你怕的话,我可以替你去的。" 离璀:"没,没事,我不怕。" 看了看天色离璀又道:"明天,再去,拜访,西山各位仙人。" 晚上何小样一行三人已经到了,不止他们仨归璨与蓝天竟然也来了。 离璀惊讶:"归璨你怎么也来了?" 何小样幽怨道:"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中午太阳并不小,赶了大半天路,四周依然渺无人烟,想着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时归璨碰巧来了,一行五人便一起来了西山。 离璀:"是我太意了没细想两位师叔其实并不会飞行,就先行走了。" 西宁站出来为离璀辩解:"幸亏他及时!" 把白天的来龙去脉一说,众人啧啧称奇,幸好幸好。 何小样看着西西:"难怪我说你怎么就穿嫁衣了,原来是如此啊。" 西西依然脸红低头,一身红装舍不得脱下,掀开盖头的是他... 何小样又看离璀:"看你脸色不好,现在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离璀低着头不好意思直说。 只得拉着西西悄悄问:"到底怎么回事?" 西西忧心重重道:"要过仙人冢这一关。" 何小样:"仙人冢?" "嗯,就是先人冢。" "先人冢?" 煞神双眼一亮走了过来:"是离璀要进仙人冢吗?可以请他帮我把这葫芦带上装点仙人泪吗?" 西西含羞接了过葫芦,煞神道了谢,西西红着脸回了声不用谢,抱着葫芦这才想起:"刚才那位护法一号公子叫装点什么?仙人泪?" 她从来不知道仙人冢里会有什么仙人泪! ... 晚上许久才好不容易入睡,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翻来覆去的却不见天亮又无睡意,想着仙人冢的恐怖,听闻外面声音沸沸扬扬的,出去一见大家都在看着天空。 离璀也看了看,不解道:"大半夜的大家都不睡觉跑出来看什么天?这乌七抹黑的。" 归璨这才收回了视线神情古怪:"哥哥,说了你别怕。" 离璀不明所以,自己除了怕鬼还不至于也怕黑! 归璨继续道:"其实不瞒你说,现在已经天亮了。" 离璀看着天空:"太阳呢?" 归璨小心翼翼:"天狗食日..." 想起之前信誓旦旦的说今天要进仙人冢,离璀顿觉天玄地暗,哭笑不得看着苍穹:这狗屎运! ... 站在仙人冢前,离璀抱着个葫芦看着前方。 只见整个仙人冢阴风萦绕。 归璨:"哥要不要我帮你。" 离璀坚定道:"不,你回去休息吧。" 归璨走了,阴风更盛,何小样吓得全身哆嗦,拉着易逸:"那我们俩也走了!" 离璀喊住了她:"师叔。" 何小样差点被吓尿:"干嘛?!打死我都不进去的!" 离璀无力的笑了笑:"劳烦您拿块黑布给我。" "哦!"何小样随手一掏:"拿,给!" —— 已转身要走的何小样实在忍不住又转过身来看着离璀:"你这么蒙错地方了吧?!" 离璀摇头:"没错!" 何小样伸手在离璀眼前晃了晃,又作势要戳,他毫无反应相当淡定,因为他蒙的是眼睛! 离璀大步往前:"师叔,麻烦告诉我是不是这个方向?" 何小样无语:"..."你赢了! 易逸:"是的!" 离璀道了句:"谢谢。"面不改色的进去了。 何小样拉着易逸赶紧下山:"走啦咱们赶紧下山,免得一会有鬼出来。" ... 西西红着脸搓着手坐在石凳上时不时叹息,又时不时抬头看向仙人冢的方向。 归璨握着西西的手:"别急,这柱香烧完他再不出来我们就打进去!" 西西脸更红嗯了声又低着头。 死死的瞪大眼睛盯着那一柱香,恨不得吹之让之快点燃尽。 西西紧闭着眼睛,感觉过了一个世纪这般长,期奕的睁开眼发现那支香无动于衷一般,她方欲暴起。 握着她手的归璨感觉到了她手中力量的变化,诧异的看着她,被归璨这么一盯冷不防的西西又瞬间软软柔柔了下去。 归璨心有余悸,刚才没感觉错误的话,西西那是要开大的节奏! 没震惊多少,整个城堡地震般突然震动起来! 能听到外面的西宁在问:"怎么回事?" "回大小姐,似乎是仙人冢那边传过来的!" 众人才冲出城堡,便看到仙人冢的方向飘过来了许多笼罩在圣光下的魂魄! 归璨伸手平空捉了只魂魄过来:"怎么回事?" 那魂魄泪目:"有人闯进仙人冢不分青红皂白,见鬼就打!" 原来是亲家先人,职为病犯了的归璨忙松了手尴尬的笑笑。 众魂魄已飘至城堡上方,声势浩大,鬼哭狼嚎的,如霜华般的鬼泪洒下。 漫天的祖宗飞舞在城堡上空上,哭喊出来的声音空旷又诡异。 这一奇景,在这个天狗食日的大"黑"天特么的诡异! 空中一只长须鬼魂飘到前方吼道:"现在西山何人掌门!" 这一吼,众魂魄安静了下来。 一只花须鬼魂飘至长须鬼魂面前恭恭敬敬道:"先祖,是我妻子。" 长须鬼魂气得瞪眼睛吹胡子:"让她滚出来!" 花须鬼魂忙弯腰道:"是。" 西家三兄妹看清了花须鬼魂是为何人:"爷爷!" 花须鬼魂慈祥的笑了笑,还没说什么突然脊梁骨一凉,是太祖在爆怒,忙道:"还不叫你们奶奶滚出来!" 还没去叫,一个声音已响起:"妾身滚出来了,妾身滚出来了!" 长须鬼魂冷眼看着那跪在地上认错的老太,喝道:"怎么嫌我们西山对你不够好是吧!" 老太吓得匍匐在地:"不敢不敢!" 长须鬼魂冷哼一声:"你还有什么不敢,都特意找一介魔**仙人冢打我们了!" ... 何小样易逸两个忍不住噗美,这师侄有出息啊,竟然是打进去的! 第113章 从中作梗 看着漫天气泡般的鬼泪煞神忙冲入屋端了只大盘出来接,鬼泪起死重生之泪,卷轴上说这个东西能做药引。 踏入仙人冢的离璀那是触到什么打什么,打得片地开花。鬼哭狼嚎听到了心里发毛更是害怕打得就更是起劲,一下子也就没轻没重的。 终于把众鬼魂都打跑了吧,万籁俱静的模样。 在猎猎寒风中又站了许久,除却阴风拂面别无其他诡异声响,想着应该没事了吧。为保险起见还是往感觉中的来的方向多走了几步,乱跳的心声踏实了许多,长松了一口浊气,这才松开遮蔽眼睛的黑布。 他的双眼闭着,如等待夫君为自己掀下盖头来的新娘子般闭着眼,心里充满期待。 眼睛缓缓张开,却见一双含着笑的眼睛看着自己,离璀先是又愣又惊,定睛又看了看原来是一张完整的人脸,是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尴尬的冲那个人笑了笑:"你是?" 那是一个女人看起来跟北山掌门一般的年纪,她道:"你终于来了。" 这时一个男人也过来了,张得气宇轩昂他道:"我们是西西父母。" 离璀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一听是岳父岳母连忙低头行叩拜之礼:"小婿见过岳父岳母。" 那两人连忙来扶离璀起来:"免礼免礼。" 像一家人般其乐融融。 拜完离璀应声起来,才抬起头往上看去,只见那两人脚根本没着地!不,正确来说那两人根本就没有脚的!多年被吓的经验告诉他,这两个根本不是人! 离璀的心都快被吓的跳出来了。 看着岳父岳母惨白的脸上诡异的慈祥的笑容,离璀脑子一片空白,这岳父岳母怎么死的?被他的亲生父亲杀死的!虽然他并没有亲眼所见,但当年是他父亲单枪匹马的闯入西山,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所以现在是来报复自己的?离璀僵直在那浑身冒着冷汗,恍若身子一松便轰然倒塌。 西西父亲跟母亲喜滋滋的在讨论:"这孩子长得老实又俊俏,把西西托付给你,我们就安心了,死也瞑目啦,哈哈!" 离璀额上冷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什么死也冥目,你们早就...想归这么想,现实上却是大气都不敢出,提线木偶般的僵在那,任西西父母打量。 终于发觉不对劲的西西母亲摇着他问:"怎么了?" 说话间还拿出手帕子给他擦去冷汗,笑道:"这孩子原来是怕鬼啊。" 西西父亲扶着须乐呵呵的笑,两人都不想一下谁是鬼,谁吓的人家这么大汗淋漓的? 不知问了多久离璀才反应过来。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长辈给自己擦汗,那凉凉的如阴风般的触感让人心塞,这本也应该是一双有温度的手,只是他们寄托灵魂的躯体不在了,自己就这么害怕他们了吗?感觉蛮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的。 "谢谢。"离璀低声道了谢,他不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说着甜甜的话哄别人开心,并不是。说句谢谢都面红耳赤。 西西父母含着笑不说话。 离璀道:"两位前辈知道离璀会来?" "是的,我们一直在等你。" 离璀红了脸低了头:"两位前辈...不记前仇,愿意同意我与西西的婚事?" 西西父母笑着:"自然!我们祝你们白头偕老!" 离璀跪谢:"多谢!" 西西母亲又忙飘过去扶:"起来起来,男人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不跪谢。" 离璀的头却叩着,深深不起,哽咽道:"对不起..." 终于把离璀拉起来后坐在旁边扯起了家常,大坻是喜欢吃什么?还跃跃欲试的说要做给他吃。 西西父亲忙上前道:"这个跟我说说就行了,别见个人都说!" 离璀笑了笑,以为岳父是吃醋了。 西西母亲也同是以为,嗔道:"你醋什么醋,多大岁数了,你看,孩子都笑话你了!" 西西父亲的脸似乎红了,依然强自辩解道:"我没醋,倒是,你现在是鬼怎么做饭啊!" 老伴儿天天给自己叮咛说晚上给自己做什么饭啊,什么菜怎么烧,然而二十年过去了什么都吃成,白白嘴馋了半辈子! 两人一唱一和,多年的老夫妻看起来很是温馨。 离璀坐在一旁含着笑不说话。 西西母亲终于想起了正事,停止与西西父亲拌嘴,突然转过身来问道:"我们其实有句话是想问你,当年你爹他的眼睛是红色的不知道这是不是你们家族的遗传病?" 离璀眨了眨眼,感觉有点蛋疼,原来等自己是要跟自己确认遗传病这种事情? 他双手一抱,低着头回道:"回两位前辈,我们家族没有这种遗传病!" 顿了顿又说:"我确实听说我父亲当年..."他下意识的抿了抿唇抬头看两人并没有异样,便继续道:"听说我父亲杀人...杀红了眼,就连小姨她也是...杀红了眼,但这不是我们家族遗传病!我父亲跟小姨可不是一个家族的...虽然在许多人眼中,魔族就是一个族..." 离璀还没说完,西西母亲便温和的打断了:"我们只是确认一下不是怀疑什么,你不要多想了。" ... 天狗没多久就被赶跑了,漂浮在城堡中的鬼魅也全部归位了。 老太苟氏一脸狼狈蓬头垢面的还蹲坐在地板上喃喃:"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西成心地善良,上去连连安慰。 走出仙人冢的离璀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方才岳父道:"其实我们怀疑,当年的事,有人从中作梗!" 当年传说是阳帝背信弃义,刚生育完毕心神脆弱的阴夫人发了疯的见物就杀。 但是有人从中作梗?谁有这么大的能力?阳帝?可是他不是早已经死了吗? 如果不是阳帝那么能弄潮的人,嗯,并不多... 这一段路走着离璀心中渐渐有了眉目,转身看着破晓朝阳心中更加明朗,很快便能水落石出了吧,那第三面旗应该是能引出狐狸尾巴的! 第114章 东山 这边晋家发生了一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东山公子要走了。 晋家家主百般挽留留不住,便道:"那我们送你们一程吧?" 东山公子:"晋伯父有心了,不过人多反而容易暴露了行踪。另外,小侄自以为这二十年的修炼,稍微自保还是可以的。" 晋家家主扶须点头感觉他说的在理:"那贤侄路上小心。" "会的。" 告别晋家后,东山公子上路了,许多年没见到外面的阳光,走在阳光大道上即觉得太阳耀眼,又觉得前途一片开阔。 年轻人初出社会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 休息了数日,一度沉沦在混吃等死的蹉跎年月中。 然在煞神频频的欲言又止的目光之中,已然再也无法如此厚脸皮装着看不到了,只得在一个还算风和日丽的早晨扛着大包小包就准备起程:"承蒙关照,我们也该离开了。" 然后那些个不讲情义的家伙也不留一下。 算算时日觉得确实也留了许久,劝人沉沦吃喝玩乐等于断人前程,当即使收拾了些干粮便打发他们上路了。 看着手上为数不多的干粮为数不多的行李,何小样心塞塞:"这..."频频回头望去。 第一次有一种曲终人散的孤独感油燃而生。 门还没踏出看着何小样满脸的哀思,易逸道了一句:"钱带够了!" 何小样收回了视线看着易逸扛的包裹,关怀的问道:"多吗?" 易逸点头:"多!" 何小样突如拔开迷雾见天明了般直接把干粮丢了回去:"有钱还啃毛线馒头。"拉着易逸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头也不回的走。 来回看了看,煞神还是把包裹给拾了起来追了上去。 往东的方向走了许久渐近黄昏,竟然也没见一个人的踪迹!如此有再多的钱也是扯淡。 站在渺无人烟的道上,何小样左顾右盼,长叹一声道:"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突然感觉好孤单,要是圣圣或离璀任一个在我们都不用这么凄凉,走路走得这么辛苦!" 不但走路不用这么辛苦,还能带他们飞来飞去找东西吃找房子住。 易逸点了点头,毕竟能不走路自然是不走路好点的,但如今别无选择,他也不会过多纠结,只转过头与煞神道:"圣圣回去了这么久有没有给你发过书信什么的?" 煞神道:"没有。" 易逸问道:"毁一面旗应该也不需这么久吧?" 煞神还是道:"不知道。" 若是别人跟煞神说话,他这般回答那个别人估计得无语死了,不过现在这个是易逸,从小到大都被无视惯了。 想了想煞神又道:"按道理来说,确实不需要多久。" "那她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煞神:"不知道。" 何小样连忙上前插嘴道:"要不我们去找她吧?" 易逸:"你确定吗?咱们走了这么远再折回去找她要蛮久的哦。" 一天到晚需要付出时间的,何小样连忙道:"那算了。" 看着日落西山啃着干粮看着四周正在想要不要随地一躺便睡,却见一村民远远的招手:"几位要借宿吗?" 何小样惊喜忙乐呵呵的跑过去:"要啊要啊!" 作为南方人出了汗不能洗澡是极为自暴自弃的行为了,洗个澡能重新爱上自己。 这个村民一家三口,妻子贤惠早就备好了洗澡水,何小样易逸煞神三人一人一间房在浴桶里洗了澡。 洗澡出来之时桌上几道热喷喷的家常小菜,主人家热情洋溢,三人也不是喜欢客气的人,话没多说直接吃菜。 晚上躺在床上,何小样偏要钻入易逸被窝,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道:"这主人好好哦!" 饿了一顿奔波劳碌了一顿,再重新回到温柔乡,那种感觉跟天天窝在温柔乡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次日醒来,问了主人家东山怎么去,道过谢后留了一些钱才当然是借宿费便一路向所指之地前进。 一路上又遇到了好几家好心的村民,就这么顺顺利利的,终于来到了东山。 东山是群山,眼前这一片山脉连绵起伏气势磅礴,正想着该去哪里找东山派。 所谓仙家,即使知道是在哪里无缘也是很难找到的,就像南山派根本就不在南山里,是在南山的上空,所以一个凡人去找,又如何能找到! 走在路上也并不十分在意找,倒是颇有兴趣一览群山,如此追风引蝶穿过草丛走过山坡爬山涉水,竟然让他们找到了一处建筑,没有门面,一条道上两边栽着参差不齐的树木。 这里并不算有多雄伟,顶多像个富贵人家的大宅院,并没有丝毫修仙门派的气息,那些载种的树木要死不活的奄奄一息。 都没人的吗? 众人如此想着。 但看这里又不像没人的样子,毕竟有路,有人的地方才会有路,而且前面的院落也没有颓败的样子。 顺着道路一直往前走,终于看到人的踪影,数人坐在凉亭前打瞌睡。 易逸走上前恭恭敬敬的道:"各位,请问这里是东山派吗?" 易逸声音太过温柔中气不足,人家的打鼾声比他说话声还大,没一人醒的。易逸尴尬的硬着头皮提高了声音又问了数声,依然没人听到。 易逸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回头看着何小样。 何小样道:"算了,要不咱们直接进去吧!"抬步就直往大厅方向走去。 一直入到了大厅外的院子,这才有端茶的下人看到有外人来了,惊呼一声:"你们是?" 何小样牛逼烘烘的直接亮了身份:"桓公子..." 这三个字才出口,那下人双眼一瞪慌忙往大厅的方向跑去,口中连连喊道:"掌门不得了啦,不得了啦掌门!" 屋中一个中气并不足但也颇具威严的声音响起:"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掌门,"喊了声掌门那下人顿了顿,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冲的太快累的,接着又道:"桓公子来了!" 这声才出厅中便听到了慌乱的脚步声,如惊弓之鸟。 第115章 紫气东来跟东山再起都是好名字,好名字! 很快方才端茶的下人扶着一个穿着略显空荡的华衣锦袍急急迎了出来,就这一段路那华衣锦袍之人似乎已经走得气短了,入的气比出的气少,怕再跑两步他就死翘翘了,何小样易逸如看到风中摇曳的老树,连忙冲过去搀扶一把。 也就这几步那人好不容易一只手抬头,微微张着苍白的双唇看着何小样,那双比何小样的手还要白净的无血色大手就定在何小样搀扶的一只小手上方,半天没放下。看那样了就像五丈原深知自己要死了不能再鞠躬尽瘁的诸葛亮正看着成都的方向,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下人吓得连忙给他顺气。 见他脸色好多了,何小样看着下人问道:"这位是你们掌门吧?"之前在南山就听说过了东山掌山有病。 不问这近在眼前还在喘气的人是以免其一口气没顺下去又继续徘徊在鬼门关。 下人感激的看着何小样,连连道:"是的是的,我们掌门身体不好,多谢桓..." 下人这才想起了什么,桓公子不应该是男的吗?这来的似乎是个小姑娘,旁边倒是还有两个男子,但没有一个有传说中桓公子风流倜傥气宇轩昂如圭如璋的神蕴! 下人见识短浅,而且这东山闭塞许久没出山门,外面流传些什么也从没打听,以至于连桓公子收了徒弟都不知道。 方才自己没介绍完才报了个名号人都还没看清楚吧,这下人就兴冲冲的冲入室了,想不到自己的这个便宜师傅还真没吹牛,去到哪个山旮旯都是座上宾! 师门口真是个好东西,平空就坐享其成,不需要什么血缘骨肉,简直就是干爹啊!不,比干爹来得正气凛然多了! 经过21世纪网络文化的熏陶干爹已经不再单纯了,而这师傅一词依然暂时似乎,还是相当纯洁的,而且多拜师还会被人夸:这孩子热情好学! 何小样心里打好了计划,将来要多拜师傅准没错。 鉴于所拜的两个师傅都有点坑,将来拜了师傅就直接把师傅甩了直接背上师门的名号就ok了,这日子过得美滋滋。 饭还没吃,何小样就流起了口水。 不管在哪个年代有一个好的靠山说起话来都壮气许多! 看着何小样傻傻发笑,像是在外沉浮了十年八年的孤魂野鬼终于看到了归宿,下人不忍惊扰她的美梦,轻轻呼唤:"姑娘,姑娘?" 易逸终于忍不住了,撞了撞她道:"你在想些什么!" 又转过头来与已经缓过气来的华衣锦袍之人道:"我们是桓公子师傅的徒弟。"报以甜甜一笑。 可惜这种笑容呈现在一个成年男子的脸上,呈献给一个中年大叔,若那大叔的小心肝为之怦然一动,那这个故事就奇怪了。 中年大叔只感觉诡异,你一个大男人冲我这一个大男人作什么笑的这么甜! 不过幸亏人家知书达礼,也是懂得看不惯别人就是自己的修为太低,是以为自己那一瞬间稍加自省后一笑了之。 不礼易逸这般大大咧咧,这病怏怏却文彬彬的中年大叔双手一抱作了个揖:"在下东来。" 易逸挠着头:"东来,东来?这名字好熟悉啊!" 煞神道了句:"紫气东来。" 东来含笑点头,欣赏看着煞神道:"这是小兄弟年纪轻轻却是博学多才。" 煞神闭了嘴,区区一个成语就说自己博学多才?而且这个成语虽然不至于如床前明月光般家喻户晓,但还不至于鲜为人知。 "哦。"易逸恍悟一声但依然感觉缺了些什么,好像有谁的名字是这个名字啊! 何小样凑到易逸耳边说了句什么,易逸很可耻的噗笑出来。 东来收回看向煞神的目光看到来,百思不解,自己名字有这般好笑,难道是有什么典故? 便问:"两位前辈为何发笑?是否东来一词还有些何典故?" 易逸哈哈笑着伸手指着何小样不经思索就回答:"他家养的一条..." 何小样忙推了推他:"没,没,好名字好名字!紫气东来跟东山再起都是好名字,好名字!" 说到东山再起还特别留意了下东来的神情,见其微微一怔,但也没多久一眨眼的功夫面色如常,搞得何小样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 有时候眼见也不一定能为真! 何小样也不多纠结,都来到这里了,若是真相要白也该是时候白了,若此时不白,还没死之前总归能打听到的,不幸若是提前挂了,那...家祭无忘告乃翁! 东来请了何小样易逸煞神进入大厅堂。 厅堂宽阔,棱角早已磨去的暗墨古木家具蕴含着古老的气息,分主宾坐好,寒暄了几句,下人上了茶以及一些点心。 易逸看着厅堂,主位放在中间两边是客位,正对面厅堂之门,这个感觉是... 还是何小样的易逸是乡下人,乡下的厅堂正中是要放神位的,讲究不能在厅堂正中吃饭。有意无意的他就纠结起了这个,这边桌子看看那边桌子看看,却见何小样在定定的看着茶桌上的一摊水渍。 她伸出纤纤素手去沾了沾,竟还有些温度。客席上的茶桌洒了茶渍,主人家有主座不坐自己没事跑来坐客座?当然也有这个可能,但是联想到进来之时屋中的慌乱,是不是可以说明,这屋内本就有人! 看到何小样看着桌上茶渍,东来面不改色淡定的捧起茶杯,不温不热的用茶盖捛着茶叶,蒸腾的雾水烘得他的脸更云里雾里。 感觉这东山掌门还是蛮老狐狸的,何小样直截了当问道:"之前有人哦。" 东风笑了笑,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何小样,再没多看一眼别的地方,道:"没有,就我一人,唉,人老了不中用就喜欢小品小酌,过点悠然惬意的小生活。" 何小样点头表示赞同,别说他人老了有这种爱好,她人没老就早已想今生今世就寻得一人,两个一起混吃等死,想想就觉得好美妙! 第116章 爬山 但是这个掌门惬意却病态的脸怎么感觉就是给人一种别的感觉呢?深藏不露啊!被人家当面拆穿都能面不改色的! 何小样斟酌着,抿了一口茶放下,看着东来掌门道:"掌门身体不好?" "是的。"东来也忙放下茶,整个动作却是做得比何小样的优雅大气得体许多,果然是有涵养的大家。 何小样:"不去寻医?" "也不打紧,小毛病。"东来低咳几下,手掌握成拳贴在唇边生生忍住了。 然而这般强行抑郁忍压却更是让人感觉他病得不轻,病入膏肓! "..."何小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常人还是有怜悯之心的,见其咳得难受本着仁义道德自然不好再过问。 但,一般来说急病不投医不是家穷就是绝症,而有钱人即使是绝症应该也是大量钱财砸进去与天争分夺秒,即使阎王要自己三更死也要砸能使鬼推磨的金银珠宝进去,砸到五更死,多活一分是一分! 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只有活着才是自己的啊! 身边的这位煞神兄,自己的女人死了都千方百计爬山涉水的想让她起死回生!还有蝼蚁尚且偷生啊! 何小样正欲教育这位似乎有轻生念头的一派掌门,怎奈人家率先开口了。 东来道:"三位长途跋涉至此舟车劳顿,何不先行休息有何事来日再议?" 没说还不觉得自己有累,这么一说细细一想自己走了这么多天,爬山涉水自己也有一份,顿时感觉自己真的好有必要好好休息一翻。 东来已吩咐开来:"阿光,带三位贵客入房歇息吧。" 折腾一翻已近黄昏,吃过饭天色就暗了下来,才掌起灯,突见有人在屋外鬼鬼祟祟。 "谁!"何小样大喝一声忙冲了出去! 出门看到的却是东山掌门,若不是何小样刹住了步伐,那张惨白的脸几乎要撞上自己。 这般急冲冲的冲出来突然看到这鬼一般白的脸,吓得何小样秒出戏以为自己又撞到了鬼。 何小样抚着心口,呼着大气道:"是你啊。" "正是。" "你没事来这干嘛?吓死我了!"何小样安慰着自己那还在左窜右蹦的小心肝,这吓的! 她这么说话虽然没大没小,但因为形象是个女孩子,听起来就感觉在撒娇般。 东来扶须呵呵笑着连忙道歉。 何小样:"你来这所为何事?" 东来微微一怔,随后像是在想什么事般,也没多久便道:"三位初来乍到,我们东山风景还不错,要不明天让阿光带你们上山游玩放松下?" "好啊。"何小样也不拒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东来告辞后何小样站在原地看着东来,微微眯着眼睛,直到其消失在转角,才关了门。 她自然不相信方才站在屋外鬼鬼祟祟的就是东来,这是为谁在开脱吧!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何小样支着脑袋攀在桌上,视线看着正在吃桌上糕点易逸,思绪却在十万八千里。 越想就越是觉得这东山古怪!之前听说东山现在依附南山,莫非是南山掌门来了?还是别有古怪? 东山? ... 第二天上山,煞神也没说什么,跟着一起去爬山了。 爬了半天,回头一看感觉还颇有成就,只是相对直插云霄的山顶似乎小巫见大巫了,自己已累得岔气。 何小样就地一坐,擦着汗张着口呼吸:"这山多高啊?" 阿光,也就是那个端茶的下人,忙道:"不高不高!才一千多米!" 娇阳似火易逸擦了把汗,看着身后爬过的路,问道:"那我们现在爬了多久了?" 阿光回看了一眼,道:"也就一米多米的样子。" 何小样当即连连摆手,屁股就往山下方向挪去:"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下山,我要下山..." 阿光忙道:"怎么了?" "累死我了才爬了200米不到,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可是掌门让我带你们游山玩水,若是现在就回去..." 何小样眼睛一亮,抬头问:"你们掌门还规定你什么时候才能带我们回去啊?"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阿光连忙闭上了嘴,奈何小样怎么问都不再透露只言片语。 "好啦,不为难你,我们在山下走走到点再回去就是了。" 阿光感动的连声道谢:"多谢多谢!" 山间林间大多都是那样子的,树木多路不好走,下山比上山更不好走,时不时的脚底打滑,若是一个不留心估计就得滚下去。 何小样与易逸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生怕出什么谋财害命的意外还特意让阿光走在前方,煞神在后的。 下山过程中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只是脚刚刚踩上平稳点的地,滚下去最多重伤不会死的山脚,阿光就大声的喊起来了:"梅花鹿梅花鹿!" 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来的弓箭,拉弓就要射过去! 易逸看了一眼,那边果然有头鹿,下意识的他大喊一声:"不要!" 惊了鹿也惊了阿光,箭射偏了,但依然射中了梅花鹿的腿。 只见它凄凉的嗷叫一声拖着伤腿一撅一撅往深山里跑去。 易逸急忙冲了上去。 何小样瞪了阿光一眼:"干嘛呢,不知道要爱护小动物吗!" 又转过头气喘如牛的跑步跟上:"等等我,等等我..." 阿光愣愣的握着弓站在那,不知所措。煞神与他擦肩而过之时看了他一眼,阿光吓出了一丝冷汗讪讪的牵动嘴角扯了个僵硬的笑。 煞神走过后,阿光的笑向左嘴角扬起。 林中羊肠小道难行,不知追了多久,何小样一直跟在后面囔囔:"等等我,等等我!" 主要是怕他在前面跑得太快,一不小心掉入什么陷阱怎么办? 易逸站在一处被爬山虎遮蔽的石壁前终于不跑了,只见他双眼定定的看着一个小小洞口。 何小样这才松了口气走过去,看地上红线般引导方向的血到此为止。 也就是说那受伤的鹿是钻进去了? 易逸回头过来与何小样对视了一眼,何小样点了点头。 第117章 妫夫人 默契的坐等煞神近来,本着不乱箭伤人不打草惊蛇的本意没有丢个小石头什么的进去,反正有一个逆天存在的队友,怕什么! 这个洞口蛮偏僻的,若不是追随那受伤的梅花鹿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洞口,抬头看去延绵的石壁爬满爬山虎与藤蔓,下方的洞口之处更是郁郁苍苍,若不是上方能看布满青苔的斑驳石壁都不知道这有一道石壁! 没等多久煞神追上来了,两尊门伸自觉的让出一个道来,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冒险的你先上。 煞神左右看了看,退后了几步,易逸和何小样知趣的也跟着退后了几步。 煞神拔出剑眼花缭乱的划了几刀都没有何小样小时候初练毛笔字时的挥斥方遒。 感觉寻寻常常轻轻松松简简单单,待他收了剑,藤蔓齐腰被切断,纱缦般掉落洞内风光一览无遗。 阳光折射进去,洞内倒不黑暗,走进去竟也通风,一片白茫茫的阳光洒在另一则洞口。 感觉蛮宜居。 一眼看到梅花鹿在一角落处悲悲戚戚的自舔伤口,这种巴掌大的脸,朴实善良的个性,俊郎矫健风姿飒爽,纯洁明亮的黑眸,柔顺的毛发的中小动物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颇能触动人的心头,特别是具有易逸这种灵魂的人的心头。 是以即使追得气吁呼呼,那梅花鹿也不领他的情,他还是坚持追下去。 看着那枝箭戳在梅花鹿的小腿上,先不说他那泛滥的爱心与中华民族纯朴实在的乐于助人的美好品德,就说他也是一个有纠结症状的人啊,看到那枝箭戳在不该戳的地方,那梅花鹿还带着箭一跩一跩的跑,每跑一下那箭动一动,梅花鹿就轻轻的颤抖。 就感觉自己的脚好痛啊,心也像被那枝箭戳着啊!能且只能去追,不去追的话他今晚绝对做恶梦! 一看到梅花鹿易逸条件反应般的冲过去,才冲了两步,想起估计就是自己冲得太快这鹿以为自己怀有恶意才拼命逃跑的,便放慢了脚步,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口中轻声细言:"我是来帮你的,别怕。" 两个真诚的目光相触,易逸不含杂质的目光安抚了梅花鹿许多惊恐,他慢慢的走过去,梅花鹿竟也没再逃掉。 奈何他靠近了却也不敢去碰那只箭,把外衫解下撕成布条在鹿的竹签般的细腿上比划来比划去不知如何下手。 这时很尴尬,他是个纸上谈兵的程度都没达到的理科生,学过生物知道不能一直绑着腿,血液太久不流通那腿就废了,但现在这腿还在兀自流血啊,总不能不包扎一下吧? 榆木脑袋,比了半天比不出个所以然,正要问问何小样怎么办,却见她与煞神正看着一旁的一凸处,这凸处也长了许多藤蔓,不仔细看都不会知道这是何物。 那凸处前方立着一道牌位大小的石碑,何小样缓缓蹲了下去轻轻的擦拭,上面的字细细念了出来:"妫,夫,人,之,墓。" 这一字一字她读得很慢,虽然早已猜到最后一个字会是何字,读出来时依然指尖一颤。毕竟死者为大,生人自然而然的会生出畏敬。 细看石碑,一笔一划着力不浅,石碑上字一笔一划似还有暗黑色的痕迹。 何小样食指沾了一层那痕迹,收回了手捻着,眉皱着,两指面间摩擦的这一层薄薄这触觉熟悉又陌生。 她嗅了嗅毕竟不是狗,鼻子没那么灵敏,伸到煞神面前:"你说这是什么?" 煞神看了一眼,这个颜色他太不陌生,以至于一看就能看出来是什么东西:"是血。" 又看了看那石碑上的字:"是用手指刻出来的。" 石头上刻字!刻得鲜血淋漓,与字一起刻入石碑,光是想想都痛!何小样倒吸了一口冷气。 见座坟就跪还不至于,何小样低了低头,默哀了数秒,突然转过头来盯着阿光,就这么直直的面无表情的盯着也不说话。 盯得阿光心里直发毛,忙低下头去连连求饶:"女侠,您,您就饶了小人吧,行行好,别盯着小人看了!" 何小样依然盯着:"这么说你心里有鬼咯?" 阿光大喊冤枉:"小人心里没鬼,小人赤胆忠心日月可鉴!" 赤胆忠心又怎么样,又不是对自己!冷嗤一下何小样又道:"是你故意带我们来这的,有何居心!" 阿光慌乱摆手,矢口否认:"哪敢!是易公子自己追来的!" 何小样也不与他过多辩解,人家一定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辩解再多又有什么用?况且他们又不是警察,不需要证据,只需自己心知肚明就行了。 何小样转过头来看着石碑:"这位妫夫人是谁?" 这话想想其实蛮吓人的,看着一块石碑说这位是谁,她眼神似乎看到了石碑中的人似的。 阿光低着头不说话,脸色难看,不知是装的还是干嘛。 "说!"何小样不耐烦的喝道。 这不能说是对死者不敬,这又没碑文介绍,在场的唯一知情者又掩着藏着,不震慑下什么都不说。 这种连死者的身份都不敢公布于众,都不敢为她正名的人才是对死者不敬吧! 左顾右盼无人阿光这才上前怕被人听到般的轻声细语道:"这是前掌门的夫人。" 时至今日,何小样多多少少也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以及人物关系,这前掌门的夫人便是东山公子的母亲,据说是魔。 看着石牌上的字何小样下意识的问:"何人给她立的碑?" 阿光又垂头抿着唇不说话,一副很为难的模样,像是谁在逼着他枪顶在他脑袋上不许他说似的。 何小样就不喜欢这种猜来猜去的:"说!再不老实招来,我就直接把你剁了,给妫夫人陪葬!" 阿光吓得腿脚一软跪下,竟率先冲石碑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转过头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开始与何小样徐徐道来:"多年前有一天我上山放羊..." 第118章 是否希望是我 何小样突然来了一句:"你为什么不从你有记忆时开始说起?" 这句莫名其妙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阿光怔了下,没愣多久终于反应过来,心中暗暗钦佩何小样心细缜密竟然一丝细节都不容错过,竟要从自己小时候说起,以便更好的分析案情? 看着何小样年轻的容颜,立体的五官,心中不由得肃然起敬,打定注意一会要说得尽可能的详细以尽绵薄之力! 便开始从小时候说起:"我自幼家镜贫寒..." "噗..."这么严肃之地,理应不苟言笑,煞神却轻笑了出来。如他这种看破生死的人,超脱世外,杀生如麻,没那么敬畏生命其实也算情有可源。 他笑就显得不寻常了,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不知轻重的笑。 何小样被阿光气得乐了! 你tmd的难道就听不出来我说的是反语吗!你多大岁数了喂!问你是谁给她刻的字罢了,谁想知道你那天放羊干了些什么啊! 阿光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了头脑,看看何小样又看看煞神,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到底自己小时候还说不说? 罢了罢了,是自己犯贱中断!何小样没了脾气:"还是从你放羊开始说起吧。" 这种感觉就像在看脑残电视剧看到最脑残的部分,本想快进,结果拔动了进度条因网络不给力视频卡顿了,被迫把那最脑残的部分从头又看了一遍! 呵呵... 阿光感激涕零,一翻连连道谢之后又开始了他的:"多年前有一天我上山放羊,看到一个仙人鬼鬼祟祟的,我就跟了上,然后来到了这里,待那个仙人出去后,我进来一看..." 阿光看向石牌,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后来,每年这个时候我发现那个仙人都会来。" "那仙人到底是谁?" 阿光:"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是仙人?" 阿光:"因为她是飞来的!" 何小样捉住了关键词:"ta?他?她?哪个ta?" 阿光眼内闪过一丝光芒萧,稍纵即逝:"不,不知道。" 看到何小样一副我信了你的邪的表情看着自己,阿光讪笑道:"呵呵,那人穿着黑衣,我也看不清晰。" 又是黑衣?怎么感觉他们是什么都把自己往黑衣上引似的? 是东山公子? 何小样不再说什么:"这么说那个人来的时候近了?" "是的!" "什么时候?" "三天后。" "既然如此..."刚想说三天后再来守株待兔,却看到那亮堂堂的洞口,这不是暴露了吗?人家发现了还会来吗? 阿光看了看道:"这个何姑娘请放心,我们会处理好,不留一丝痕迹!" 易逸搂上受伤的梅花鹿,此时梅花鹿腿上的血已经停止流了,伤口也开始凝固,不过箭还插在那里。 煞神说箭不能轻易拔出,容易感染伤口,应该找医生来救治,易逸便把梅花鹿抱回去了。 一见一行四人回来,凉亭上的众人锅上的蚂蚁般惊慌失措,有人慌慌张张的回去禀告,又有人慌慌张张的百般阻拦,就不让他们进去,找着什么就说什么:"啊,你抱的这只梅花鹿真可爱,哎呀,它脚中了箭这么可怜呢?哎呀,这支箭看起来好残忍哦!哎呀,你们三个走了这么久怎么一点汗都不出啊?果然是世外高手啊!" 何小样翻着白眼直往前走,这拦人也太明显了! 还有这些人的慌慌张张怎么就这么不像一回事? 反正一切看起来就是故意的!就想看现代的一些电视,看到一些小bug都不好意思点破,说不定人家是故意的呢! 冲了进去并没有什么,就是东来在悠然惬意的品着茶。 客桌上也没有什么水渍。 抬头瞟了一眼看到何小样一行进来,东来似没看到般边品着茶边与旁边的亲信道:"我年老了,后继无人,状告天下,看一下有没有遗留在外的东山子孙继承掌门之位,去吧。" 亲信领命而去后,东来头抬起,似乎现在才看到何小样一行似的,乐呵呵道:"游山玩了回来了?玩的尽兴吗?这只鹿怎么受伤了?" 这演技,太差了! 何小样习惯了,懒得计较只道:"给我们去找个兽医吧。" 傍晚时分给梅花鹿又换了药,才包装完,抬头一看室外有人鬼鬼祟祟。 这次还不逮到你! 何小样十五级飓风般速度冲了出去,直接穿墙而过,一手抓住那鬼鬼祟祟,那人明显吓了一跳,转头看来。 何小样也是一愣:"是你?" 这状告还没出一天!中午刚发不出去,下午他就来了,这???!!! 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速度太快,抓不住。觉得什么?还没待何小样沉入去挖掘那一丝念头。 被何小样当贼般捉住手的东山他不恼反喜,喜上眉梢:"小样姑娘!" 易逸抱着鹿走了出来:"你们认识?" 何小样收回自己手冲易逸尴尬的笑笑,看向东山却一脸严肃:"这几天故弄玄虚的是你?" 东山含着腼腆的笑低着头,要命的是他还红着脸,直接红到了耳根,眼冒春风脸若桃花,温柔道:"小样姑娘是否希望是我?" 何小样只觉一股凉意从菊花直通周身五腑六脏,呵呵凉笑了几声,转身劲直回屋。 东山注意到了易逸:"这位想必就是易兄了?" 易逸笑着点头,抱着梅花鹿到院中散步去了。 东山站在门口,看入去,何小样正大爷般的坐在椅子上嗑着瓜子,煞神拿起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水,何小样端来就饮。煞神怔了一瞬,也不多计较又拿了一茶杯给自己又倒了杯水,何小样的贼手又伸了来。 快要触到茶杯的那一瞬,何小样感觉自己的手骤然失去活力般,有什么刀光剑气在虎视眈眈自己的手? 下意识的转头向煞神看去,只见他平淡无波的双眼一眨不眨的正看着自己的手,但是在看着一个会移动的靶子,在寻找合适的时机。 感觉再近那么一点他就要拔剑!出其不意让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那种! 第119章 解释就是掩饰 察觉到何小样在看着自己,煞神抬头微微一笑,四目相触何小样心中发毛的回了一笑:"对不起!"别一只手拉着那伸出的贼手乖乖的缩回来。 煞神温和的笑道:"没关系。" 看这温和的笑容,人家像那么小气的人吗! 何小样把那伸出已经僵了的贼手收在怀里安抚着,没关系,没关系,说得好轻巧,我的手差一点被你剁了! 煞神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细细品嚼。 这个男人其实很奇怪,会做饭而且还烧得一手好饭好菜,懂得享受,感觉他应该过那种细水流长的日子,然后随着时光的流逝老去,尘归尘土归土。 这么一想,他倒是跟绿叶姑娘蛮合适的,小姐姐的心神不定是以在一起万年都注定错过,世界上确实有合与不合适之分。 至于易逸想的圣圣这么漂亮跟在煞神身边他会不会移情别恋,等绿叶姑娘醒来时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已经牵上了别人的手是不是不曾醒来过更好? 当老天跟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悲惨玩笑时,总是忍不住想若是自己不曾来过这个世界会不会更好?没有悲欢离合,没有失去没有痛楚。 当然既然来了也什么都带不走还是要闯一翻风浪再回,说不定另外一个世界可以当成一个美好谈资呢,至少此番这一遭并没畏惧! 或许女人才懂女人的伤,何小样还从没想过这种问题,至于羡慕妒忌恨煞神身边美女如云,那更不必要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小心烫伤嘴啊! 屋外东山定定的看了许久屋内两人相敬如宾,啊呸啊呸...呃,是相敬如宾却非夫妻。得罪煞神后弱弱的小样姑娘莫名可爱,果然是女中豪杰敢作敢当,连惧怕都这么有个性! 春风盈面,东山转了个身看向易逸出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何小样盯着煞神看了会,看不出他帅不帅,自然也不丑,男人看男人无分丑美,笑了笑,她道:"哦对了,来了这么久你还没说你来这要找什么?" 煞神继续喝着自己的茶,喝完又倒了一杯,幽幽道:"这里没有我要的东西。" 何小样瞄准了时机忙把自己的水杯推过去蹭水喝,煞神并不介意顺便也帮她倒了大半杯。 美滋滋的端回茶杯这才反应过来煞神说的什么:"什么?没你要的东西你怎么不早说!?"激动之下,茶杯水荡出了点,洒在桌子上。 煞神似乎也是有强迫症,拿过桌子上折叠成豆腐块的抹布擦拭去桌上水花:"你们也没问。"擦拭完好又双手折叠成豆腐块,特意的把八只角给揪出来,这才平平整整的放回原处,若是何小样没记错,这原处便是之前抹布放的方向!接着他起身才出屋,不知干嘛去了,没多久回来了,原地坐下,继续喝茶。 何小样双眼盯着一愣一愣的:"你刚去干嘛?" "洗手。" "你去上厕所了?" "没有。" "那你干嘛洗手?" "手上有细菌。" "你又不会死,你怕什么!" 煞神道:"能对自己好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的。"这句话何小样相当赞成。 刚认识时还以为这货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壮汉,其实比谁都聪明吧,至少懂得对自己好! 看他的手,指甲修剪得平平整整刚好与肉相切弧度圆滑,五指修长白晢轻触在暗淡紫砂茶杯上,一下一下的若有若无,看得何小样心痒痒的,死死的盯着这一只手,是因为他是剑客所以手才这么好看吗?是不是剑客手短就握不了剑? "你干嘛?"不知道为何煞神总是能被眼前的这个小女人搞得一身鸡皮疙瘩起,他收回手拉下袖子拢了拢不让有心人再觊觎。 "没,没什么。"何小样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竟然流下了口水,猛地去吸已是徒劳。 她分明看到煞神一脸没救了的摇了摇头,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走了... 何小样眼巴巴的看着他走远:喂喂兄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喂兄弟,你还能回来听我解释解释吗?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一只手流口水... 眼看着煞神越走越远,再不解释解释自己的清白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何小样一仰头一口饮尽杯中茶冲了上去。 看着如尾巴般甩不开的何小样,煞神:"你干嘛跟着我?" 何小样:"我就是想问问你,那我们干嘛要来这里?" 煞神:"不知道。" "那我们怎么来的这里?" "是你们要来的。" 哦了声何小样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兄弟,刚才那事你别放心上,我其实...其实是在看茶杯!" 煞神扫了她一眼,也没计较那句兄弟是怎么回事:"我没放心上,倒是你为何还要跑来与我强行解释?" 何小样:"..."玛德智障,感觉自己没事找事做了! ... 看到易逸在院子中逗成梅花鹿玩,感觉莫名其妙,但又不好评价,东山开口打招呼道:"易兄真是好雅兴。" 易逸转头见其欲言又止,站了起来,问道:"你找我有事?" "我是想请问你与小样姑娘..." "哦..."一个哦字尾音拉得长长,手向屋子的方向指了指:"你喜欢..." 东山春风满面羞赧,含羞草般低头不说话。 易逸眼珠灵活的转了转,顿如得道高人般仙风道骨的摆着手道了句:"没关系,爱情什么的都是公平竞争的,这区区小事,不需问我,去吧去吧!" 东山欣喜道:"易逸兄真是胸怀大志!" 易逸笑靥如花:"客气客气!" 东山走后,易逸收起挺直的腰板抱着梅花鹿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 这边何小样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突然感觉我们来这里,其实都是被别人安排好的!" 煞神笑笑不说话,这一切的一切本来就是被安排好了的,从第一次他被围攻开始就已经被安排好了。 但是他不按这条路走,又能怎么走呢? 他看着那个葫芦。 第120章 不强人所难 感觉自己休息了蛮多天了,想到之前在风花雪月岛上桓公子说的话,离璀觉得自己作为大魔王也应尽绵薄之力,尽力阻挠那可能的危机。 若是爆发,估计会被二十年前还要恐怖,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根据岳父岳母的说法,这极有可能是二十年前就开始策划的阴谋! 可惜自己父亲直接魂消魄散了,死无对证。 天上若是大乱,生灵涂炭自己也不能幸免! 西西自然是跟着离璀走,没事干也不知道要去哪的归璨与蓝天也跟着上路了。四人边游晃边往东行,找了一圈没找到东山到底在何处,怀疑是自己飞得太快飞过了,这天不飞了在地上走,走了大半天终于才看到了个活人。 是个戴着草帽的村民孤零零的扛着柴走在荒芜的林中小道上。 离璀上前问道:"这位兄台,请问东山怎么走?" 村民回头瞥了一眼,不好气的道:"你问我我问谁!" 归璨双眉一皱条件反射般的就要放鬼。 离璀压住了她冲村民点头赞许道:"有骨气!" 然后不知从何处拔出一柄全身黑漆漆,魔气冲天的大刀架在那村民脖子上,大大方方道:"我们从来都不喜欢强人所难!" 言罢就要砍下去! 村民:"..."好一句不强人所难! ... 顺着村民的指路他们来到的是东山的遗址,一切早已被燃成灰烬,寸草不生! 四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光是这遗迹能感觉这东山夕日之繁华,可惜一切成了云烟。 那一场火得有多大才把这一切烧得如此干净! 听说,是为了逼出谁而放的火... 默哀数息。 归璨突然道:"方才那个村民年龄似乎不大,他区区一个村民如何得知的东山遗址具体位置的?" 之前说了并不是所有仙门都像晋家的特意建一个城供平民居住,很多仙门即使知道方位区区凡人也不可能知道具体位置的! 之所以强调区区一词是因为...离璀倒吸了一口冷气:"先离开这里!" 落入圈套了! 这哪里是区区村民,为明是化为的区区村民,一路上他们一人没看到就这么巧在林中遇到一个村民,到底是他们幸运还是村民本身就候在那里! 爷爷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粗心大意了粗心大意了! ... 退了出来并没有想象中的天罗地网,但,气还没喘过来,就出现了一支人马,为首那人恭恭敬敬:"四位,我们掌门有请。" ... 林中,桓谕拍着小心肝一屁股坐在柴薪上,怜惜的摸着自己的脖子:"现在的年青人啊!真是太粗暴,居然一言不语就要...可怜了我这白白嫩嫩的脖子!" ... 尚未入夜离璀归璨西西蓝天四人已至何小样三人的住处,寒暄不多说,就说这晚上一共八个年青人支起篝火,弄来许多肉食,以及些白花花的自养鸡几坛子陈年酒酿,围着篝火说说笑笑。 何小样懒,其实也不是懒,姑娘们西西归璨还有易逸三人在边青菜边有说有笑的做烧烤。那边三个男子离璀蓝天煞神在砍柴烤肉也谈天说地。 至于何小样,她一靠近三个男子那,三个男子噤若寒蝉,真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被男人们嫌弃! 难不成跑到三个女人那里去听她们说谁的肌肤用什么护肤品更白白嫩嫩?这摸又摸不得的! 是以她不好气的拿了个小板凳蹲坐在中间两头望。 心怀小鹿的东山在她旁边也蹲了下来:"小样姑娘,从今天起,让我来保护你吧?" 你保护我我很高兴,但是为什么有一种把自己菊花卖了的感觉? 东山看着何小样。 一开始他躲在晋家,神出鬼没,别的姑娘看到他是非惊即怕,唯有她是淡定自若。后来他从晋家出来,一路上也见了许多女子。虽然他还不至于帅到让人神魂颠倒,但也是气质非凡,那些个女子见了他都面若桃花。只是为何她见到自己却是如何,甚至感觉对自己厌恶? 不过,真是个有魅力的姑娘,连厌恶都厌恶得这般好看! ... 煞神看了眼火架上的庞然大物:"这什么肉?" 离璀:"鹿肉。" 煞神眼角一跳:"哪来的鹿?" 蓝天道:"屋里的。" 看到煞神神情诧异,离璀问:"怎么了?" 煞神端了吃饭的家伙走向一边:"没怎么。" "哦,我有一只可爱的小鹿,我带你去看!"易逸拉着西西要入屋去看小鹿,正巧从三男身旁走过。 正在往鹿上加油添料的离璀蓝天:"..." 为免被起疑,煞神也不搬了就地一坐,三男依然团结友爱。 易逸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架上的肉:"好香啊,什么肉?" 可怜的鹿表示:我脱了衣服,你就不认识我了吗? 求生意识旺盛的离璀道:"猪..." 与此同时蓝天道:"狗..." 意见不统一,两人对视一眼:"猪狗杂交肉!" 易逸哦了声竟也不起疑,细心的西西回头看那鹿头,说是猪狗,为何不像? 抬头却见离璀冲着自己放电,一下子红了脸娇羞的随易逸入屋了。恋爱中的女人从来都是会变笨的,脑子一下子不好使,不再纠结那头为何不像。 易逸进屋没多久,屋子东摇西歪几乎掀了顶般的在咆哮:"我的小鹿呢!" 三男知趣的一言不发,离璀低着头默默的给鹿肉翻身继续加料,事到如今只能把你烤得尽可能的好吃了,这才对得起你在师叔心目中的位置! ... 烤完后,惭愧的蓝天离璀一人拿了根鹿腿给易逸:"师叔别伤心了,小鹿估计早已重归森林,找到它自己的归宿了,师叔应该为它高兴。" 易逸边吃边泪流满面:"我应该为它高兴,我应该为它高兴..." 突然低头看着手中的肉:"这什么肉?" 旁边的煞神想了想,道:"鹿肉。" 还没走远的离璀与蓝天顿觉脊梁骨凉飕飕的!当时就想冲过去插煞神的脖子要死一起死! 易逸没听到似的:"哦,蛮好吃的!" 好彩只是虚惊一场。 要知道方才那弄丢了鹿的屋子有多惨啊啊啊! ... 这边东山殷勤的给何小样夹菜:"小样姑娘多吃一点,小样姑娘这个好吃,小样姑娘你这么瘦,这个有营养!" "小样姑娘,你真可爱。" "小样姑娘,我喜欢你..."轻咬薄唇,若是再露出肩膀一方嫩白就更美的不可胜收了! 可惜第一个当事人正急着狼吞虎咽,哪里管得上他? 一边时刻关注的归璨掩嘴笑个不停。 蓝天往碳里加了根柴,不解的看着她:"东山兄深情表白,你为何发笑?" 归璨红着脸:"没,没什么。" 第121章 面具之下 易逸啃完了还想去吃,这鹿肉离璀也着实下了一翻苦心,做得外滑内嫩的,如刚出炉的饭香般肉香袭人不显油腻。 本来正与西西卿卿我我的说些什么的离璀转头正见易逸双眼盯着鹿头看,吓得全身直冒冷汗,把吃饭的家伙忙往西西手上一塞,就冲了过去:"师叔你在找什么?" 易逸一时也看不出眼睛亮晶晶的:"这个就是刚才你给我拿的那个肉吗?"他确实没听仔细去听方才煞神说的什么。 离璀无事献殷勤:"师叔,我帮你拿我帮你拿!" ... 何小样冲连连给自己夹嘴的东山道谢,直到看到他是用他自己正在用的筷子夹的之时整个人就不好了! 东山洁白的牙齿咬着筷子,整个脸部的毛细血管是含着笑了,是以此时他的眉目含情脉脉,看何小样吃的欢心,他笑的甜蜜。 何小样感觉胃里波涛汹涌,看着满碗的美味再也吃不下去,无力的丢了筷子,放下了碗。 东山疑惑的看着她:"小样姑娘,你怎么不吃了?" 何小样不好气的回道:"饱了!" "哦。"东山哦了声盯着她的碗,半晌抬起头与她说:"还剩这么多..." 何小样全身一颤忙端起碗塞易逸怀里:"给你吃!" 易逸来者不拒:"嗯嗯!" 何小样满意的坐了回来与东山公子道:"没事,有他吃。" 看到东山吃醋不高兴,何小样想了想又侧身向易逸温柔以道:"吃慢点,别这么急,消化会不良!" 易逸并不配合扬起头来道:"你是不是后悔了?要跟我抢吃的?" 何小样气得拂袖:"小人之心!" 东山噗嗤一声开怀而笑。 何小样不好气的瞪其一眼:"你笑什么!" 东山:"小样姑娘真可爱!" 和小样白眼一翻:又来了! 但见他吃饭还戴着面具,带着转换话题的目的,问道:"你干嘛还戴着面具?" 明显的看见东山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退去。 怕不是戳到人家心中的痛了吧,搞得何小样吓了一跳,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只是随便问一下!" 东山头低了许多,左手五指轻轻的抚在面具上,勉强笑了笑:"倒不是..."笑容苦涩晦暗。 又坚定的转过头来看着何小样:"小样姑娘想看?" 何小样愣了愣,这不会是想在自己面前扯开伤疤给自己看伤口吧?果真是信任自己啊...如果他知道自己是个男的,他会怎么样?好难为情呀! 不待何小样回答,东山缓缓卸下面具,他一直戴着一个四份之一边的面具遮掩着左边脸庞,面具不大且煞神之前也经常戴面具也没谁太放在心上,毕竟有些人就是喜欢戴面具耍帅的。 这一次他卸下面具,看他的脸,何小样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名字叫东山了。 颧骨有一块并不小的疤痕很是接近眼睛! 这一块疤痕呈一个"山"字的形状,疤痕紊乱狰狞使他本来还算俊朗的脸平添几分狰狞。 何小样看得目瞪口呆,从那个疤痕似乎可以看到发生了些什么,触目惊心! 这一个"山"很明显是伤口结的疤痕,在这个位置看看都痛啊!她的心在倒吸冷气,脸上依然一副被惊吓到了的呆滞表情。 以为她也嫌弃自己,东山神情哀伤:"小样姑娘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丑。" 何小样这才反应过来,老实回答:"没有。" 东山惊喜,如个小女孩问自己的情人般双眸闪亮着:"真的?" 被那双眼睛凉到,何小样硬着头发回了句:"是的。" 东山揣着这句话感动去了。 何小样坐在一旁半天不知道再该说些什么。 不知道该不该问,犹豫了下暗暗吐了口浊气还是决定问以表关怀,问道:"你...你这怎么回事?"自然更多的是好奇害死猫,虽然猜到是什么情况,但还是想从当事人口中听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圣圣曾经说过东山是一个二十年前就本应该死去的人。 她说母亲是魔,嫁给东山父亲是为了什么做卧底,后来东山派果然覆灭了,然后东山他娘还利用了南山派掌门的亲妹妹... 回忆到这里何小样突然感觉自己能猜到那石碑是谁立的了! 东山不再嘻哈,神情庄严还带上一抹陈年旧事物是人非的感伤:"小时候烧伤的。" 何小样道:"还能去掉吗?" "不能了吧,已经成了我的脸的一部分了。" 何小样哦了一声想着自己的心思。 东山看着她:"小样姑娘不喜欢?那我还是戴上面具吧。" 何小样收回思绪连忙道:"我没关系啊,你喜欢戴就戴你不喜欢戴就别戴。你这样一直戴着,人门就会在意,一下子卸下面具,第一次看到的人就是会被吓到。" 见他郁郁结结,对自己的脸十分在意。 又道:""你比如..."何小样别过头,突然又回头冲东山做了个鬼脸:"吓——" 东山直接吓了一跳跌倒在地。 何小样:"很吓人是吧?这就是突然的效果。你自信一点不藏着掩着坦然处之别人也就也能坦然处之。" 东山感动得泪眼汪汪:"小样姑娘真善解人意。" 易逸忍不住噗嗤的笑出来。 何小样目光一寒,盯着他:"你笑什么!" 易逸忙收敛了脸上笑容,做了一番预备动作整理了脸庞,板板正正的高声喊道:"没什么!"怕人家听不到似的。 何小样压低声音道:"一会我再跟你算账!" 易逸惊讶:"你知道我做了什么?" 何小样冷哼一声,上上下下扫了易逸一眼,似乎在说你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 东山还沉在自己悲暗的过去:"他们说,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深沉的眸了竟有几分诡谲气息! 正转过头来看的何小样被他吓了一跳:"你本来就不是人!" 谁都不曾想到何小样竟然如此毒舌! 东山这下更加受伤,呆愣愣的看着何小样,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是仙嘛!" 第122章 想跑! 好不容易把东山那受伤的小心肝安抚好了,有时候人会因为一根救命稻草坠入一个不该入的道。 这个东山长期住在后山见不得人,童年又那般悲惨,内心黑暗也是自然。说真的他现在不报复社会何小样就已经觉得他相当不错了。当然也不是鼓励他去报复社会,更不是因为觉得他相当不错而要以身相报。 这者一事归一事! 篝火晚会散后,屋里何小样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着易逸的脑袋:"你知道你一句公平竞争害得我有多惨吗!你信不信我踹你几脚!" 大腿抬了起来,最终并没有踹下去。 易逸抱着头蹲在地上半天不见踹下,抬头讨好的嘿嘿傻笑:"我只是想看一下..."据说这个笑容最能帮人消消火。 何小样却扬起手作势又要打下来,易逸忙又一缩。看来这笑容并不管用,一切都是骗人的! 何小样毫不姑息的指着易逸鼻子道:"你这是赤裸裸的玩弄别人感情!" 易逸抱着头忙道:"我错了!" 见他认错还蛮有诚意,何小样满意的坐了下来,并不用他保证不会再犯也不用担心他会再犯。 易逸连忙过去端茶倒水,何小样理所当然的让他服侍:"我觉得这东山公子,心里下有点阴暗,你最好别去招惹他!" 易逸一怔:"你是说他是坏人?" "那倒不是,只是太过敏感,你对他说话最好小心一点。这种敏感的人很容易一个不小心受不了就去伤害他人!我们做好我们的事赶紧离开这里。" 易逸给自己也倒了杯坐下看着何小样:"我们要做什么?" 何小样抿茶笑而不语:"很快你就知道了!" ... 这几天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依然有漂浮的黑影在屋前鬼鬼祟祟的。 因为东山一派众人糟糕的演技,何小样对黑影有一个特别敏感的反应,是以一点点风吹草动,她都能感觉得到。 借着要保护何小样的名义,东山搬来了她的屋前居住,一点都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何小样也不说什么,就让他去住吧。 阿光所说的第三天就这么到了,众人率先埋伏在洞口四周与洞内。 洞口的藤蔓不知道被阿光用了什么手段基本恢复了原样。 东山似乎并不知情,跟着何小样易逸归璨西西蓝天一起潜伏在洞内,守株待兔,半天没看到什么兔子忍不住问何小样,"这是在等什么?" 何小样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一会你就知道了。" 西西则问:"离璀呢?" 何小样:"他去做一件事,稍后会来。" 西西乖乖的回去潜伏好。何小样看了归璨一眼,归璨会意的点了点头。 之前何小样与归璨说了一会要看好蓝天,若他有丝毫动弹即使是把他打晕也要按住他。 或许是来早了,根据相对论,这般攀着无聊的等,时间一秒一秒的慢慢爬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正要不耐烦之时。 洞口的藤蔓被拉开了。闪身进来一个全黑的身影,穿着斗篷。 洞里潜伏的众人聚精会神。 没发现洞中有其他人,那人脱下斗篷,这一脱她的脸就露出来了。 众人皆惊,更为惊讶的是其中的蓝天、东山、何小样、易逸。剩余的两个妹子归璨与西西更多的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候着这个女子。 这人不是恵妡仙姑吗?上次逼易逸嫁给她的那个!何小样如此想道。 东山几乎要如跳蚤那般蹦起来,何小样与易逸一人一边条件反射的一手摁住了他,并捂住了他的嘴。 东山回头看,何小样表情严肃而关切的又作了个嘘声手势。确定东山不会乱动后才稍微放缓了力道,但两人依然还是按住他,怕其暴走。 恵妡仙姑蹲了下来,细细的给坟地拔草,那被阿光处理回原样的石碑又露了出来。 不知东山看到上面的字没,只看他的眼睛渐渐的红了,有眼睛在里面打转。 何小样与易逸又按得他更紧了,他也没反抗只是把头埋在土里,无声的哽咽。 何小样也无很奈何啊,戏还得继续。 恵妡仙姑终于把坟地的草拔光后,又一个身影冲了入来。恵妡仙姑受惊,警惕的站了起来,从空间戒指中抽出法器正欲一决高低:"谁!" 那进来的人也一身黑衣,也裹着斗篷,不知道的定会以为他与恵妡仙姑是一伙。 知道的也以为他俩是一伙! 归璨感觉被自己死死压在身下的蓝天又咸鱼般动了动。蓝天的功力与归璨的是不能相比的,这时竟破了归璨的力道动了起来,这只能说明眼前再进来的这人他更为震惊! 蓝天这宅男认识的人有几个!能让他上心的又有几个! 归璨只看了一眼那刚进来的人联系上蓝天的反应就明白了那人是谁,与她身下的男人差不多的身高与身形!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南山跟东山的恩怨这些年她多多少少打听了过的。倒是从小在南山长大的蓝天被蒙在鼓里,但他心中隐隐就有什么东西告诉他东山的废墟与他爹有关,是以他才离家出走得那么干脆。 有一些事物他害怕去面对。 而此时隐匿身份出现在这里的这个身影更加落实了他心中的猜想。 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甚至怀疑,怀疑南山的那一次所谓的被魔攻击也是自己亲爹一手策划的!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许多事情父亲是不会告诉他的,是父子却形同陌路般生疏。 何小样本以为他们会对质一翻,不想那个刚进来的人一看清楚是谁在的这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条件反射般的立马就往外退去。 何小样顾不上隐藏了,忙跳了起来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想跑!"一心一意只想捉住人。 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何小样已至那人跟前,眼看着就要抓住了! 就在何小样就要抓到那人那一瞬间无数藤蔓缠了过来束住了她! 第123章 鱼死网破 顾不得回头看是出于谁的手笔,眼看那人就要逃掉,何小样大吼:"离璀!" 之前吩咐离璀扮成东山的模样引整天不死心飘荡在外的黑衣人到此。 正是因为看到"东山"一路鬼鬼祟祟左顾右盼无人入了这,那黑衣人才毫不犹豫闯入来。 其中离璀根本就没进来,在洞口外有一道结界,离璀做出了一副入洞的模样其实并没有真的入洞而是进入结界后就隐身了,是以黑衣人看不到他。 一听离璀二字,本欲往外逃的黑衣人顿了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依然往外逃了去。 有离璀在,这黑衣人逃不掉,这一点何小样还是相信的! 但以防万一还是得赶紧追上,何小样又冲易逸道:"快来帮我解开!" "好!"易逸冲过去,与此几乎同时,一个好字才落音接着便是他的惨叫:"啊——"并伴随着"啪"的一声巨响! 藤蔓如袭人蛇蟒般迅速缠绕生长,易逸全身被束,因他本来就往前冲的姿势,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地不起了。 他抬头两行鼻血汨汨流下,凄惨的喊了一声:"我也被缠住了!" 这一切发生几乎就在一瞬间,很快!快得惠妡仙姑看到的如是闪电与雷声滚滚,稍纵即逝。 待她反应过来洞里的声音消失不见了,人也消失不见了,那平空添的声音若不是太过真实,她都怀疑自己是幻听。 ... 黑衣人逃出去没瞬,不容有失众人已涌跃追了出来。 何小样与易逸依然被捆着,但生命力超强的蹦出来了,看得归璨目瞪口呆,何小样冲其瞪眼睛吹鼻子,你耐我何!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归璨做的手脚! 蓝天到目前为止还呆若汤鸡,如他的世界观正在崩溃一般。脸色发白,定定的看着那个黑衣人。 方才东山公子还被自己与易逸压制着,西西根本就不可能动手。而且能有这个速度,除了归璨还有谁? 挡着黑衣人的离璀看到两个被捆绑的师叔,诧异道:"师叔,你们?" 何小样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还不快帮我们松绑!" 离璀边解边道:"师叔,我已经按你的指令把他困在这里了。" 这里便是东山遗迹。 "不错不错!"何小样诚心赞扬。 天上的路四面八方,竟然在这么多路中逼得黑衣人只能往这一条路走,而且也只能逗留在这里,其天下无敌的速度可见一斑! 在他的面前,黑衣人就像一个瞒跚学步的婴儿,他想让其去哪,其能不去那吗? 得松了绑的何小样在黑衣人猝不及防的时候突然出手,摘下了其脸上蒙布:"果然是你!" 一句果然是你包含太多信息,果然是你在搞鬼?果然是你是幕后黑手?不管是哪个,总之被怀疑果然是你,而且还被人家设计守株待兔般候着总不是好事! 暴露出来的蓝正依然捂着脸,现场中只有一个人,他不敢去面对,就是他自己的宝贝儿子——蓝天。 谁不想自己在儿子面前的形象高大威猛如泰山屹立不倒。 惠妡仙姑被东山众弟子请了过来,见到不敢正面待人的蓝正惊异的喊了一声:"大哥?" 东山上前补刀:"蓝正,你也有今天!" 至此蓝正知道自己隐瞒不住了,他冷哼一声不屑道:"卑鄙小儿!" 东山不怒反笑,他的那一丝阴森诡谲,此刻更盛:"我娘是魔,但我爹难道不是堂堂正正的仙人吗!他是被害死的,就是你害死他的!" 蓝正不说话,他向来最是看不起魔!这也是为什么百般不情愿蓝天与归璨在一起。 "你自然不会承认,你这个人满口仁义道德,其实心里比谁都坏,比谁都肮脏,你也很看不起你自己吧!真是蛮可怜你的,明明自己就是那么邪恶的人,还要与自己为伍!但是我不得不说,你倒是成功的培养了一个好儿子,他拥有你所有只有靠伪装才有的正气凛然,而现在他却发现他一直以来的榜样其实竟然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屠夫!看这座城堡,这都是你的杰作!就因为一心想杀死我捏了你许多把柄的母亲,一把火把这里全部烧了连人带物,甚至那些无辜的东山子弟。" 东山又看向惠妡仙姑:"你,呵,说要里应外合助我娘亲,结果是不帮就算了还落井下石,暴露了我娘行踪!最后晋家主赶到救应之时我娘已是油尽灯枯回天无力...她是魔啊!她却被打死了!你知道她最后临终之前说什么吗?她说小心身边的人!" 何小样倒吸一口冷气,原来这家伙都不相信身边的人的! 他说话哭哭笑笑,像是疯疯癫癫的,果然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历史啊! 东山笑停了又阴着脸道:"她没告诉我是谁害死的我爹,但我知道她是知道是谁的,不然那天她不会想要躲..." 突而又变得如受伤的幼鸟在哀鸣般:"那天,娘亲与我本来想收拾行李就此隐居世外的,就晚了一步,就比这个女人的告状晚了一步!"说到最后一句竟然已是嚎哭出来。 惠妡仙姑垂着头说话哽咽:"我当时真不是,真不是想要出卖的..." 东山一步冲上前指着惠妡仙姑鼻子质问:"不想出卖,你敢说你没有把我娘的信息透露出去!" 这一句话顶的惠妡仙姑哑口无言,她确实是透露出去了。 当时是听信了蓝正的强词夺理,心神不定,一下子就透露了,正是因为如此,后来她离开了蓝家再也不回去,时至今日,每日夜里依然备受煎熬,夜夜噩梦中惊醒! "黄毛小儿,信口胡言!"蓝正飞身上前欲一掌击毙东山公子。 但凡一点闲言闲语流传出去,眼热的人必定会将之炒得沸沸扬扬,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如何能因一未除尽的根纠缠得轰然倒塌? 如今这天下局势已经不同了,年青一代已经长大了,热血方刚,想要压制他们是不可能的,鱼死网破才是他们的归属。 第124章 以命换命 若是能鱼死网破,至少也能保证自己这一世威名,只要他不开口,这件事情就死无对证! 蓝正眼睛血红,一心想要弄死东山。 "父亲!"蓝天又如何忍心看自己父亲一错再错?看着自己父亲狗急跳墙?蓝天只身上前阻挡。 蓝天的三观是蓝正悉心熏陶培养起来的,而现在自己从小到大学习榜样正在走向那条一直尊尊教导自己千万别走的那条不归路! "不孝子,滚开!"蓝正爆喝一声一掌击退蓝天。 中了一掌的蓝天脸色难看,归璨扶着他急得团团转,易逸安慰道:"别担心,毕竟蓝天也是翘楚,毒虎还不食子,你越是上去你公公就越讨厌你!" 何小样冲上前煽了蓝正一巴掌:"你干嘛!老大做多了是吧?说不过人家你就打人!" 她心中为蓝天不平,提脚踹了几步,她也不想一下她踹的是谁的老子。 蓝正被踹得跌坐在地,绷着一张黑脸,谁欠了他十万八万似的,不过并没有反抗。 毕竟桓公在他的心目中还是有一定震慑力的,而何小样是他的徒弟。 何小样拿来了根结结实实的绳子正要绑蓝正:"把你捉回去让桓公子师傅发落!" 这句话道出,归璨能感觉蓝天大惊,以蓝天对自己父亲的了解,若真相公布于众,他父亲一定无脸苟活于世上! 不要说什么大义灭亲,一时之间谁若是能轻易接受得了,那他本身就是一个有问题的人!毕竟生养育之恩大过天,血又浓于水,对自己的父亲都没有感情的人,能期待他是一个好人吗? 蓝天脸色益发的难看,眼睁睁的看着亲人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看他这般,归璨自然是帮他的。 还没开绑呢不知何处飞来横祸,把何小样手中绳子粉碎了。 何小样急得跳起,吼道:"归璨,你在干嘛!" 归璨扶着蓝天低着头低声道:"我是魔。" 她的意思是她是魔她只会按自己的心意去做。 何小样气急:"阿璀你给我挡住点,别让你妹..." 话还没说完发现离璀似乎站得与归璨更近,当即怒道:"离璀你站哪边的!" 离璀看看何小样又看看归璨:"我,我..."我了半天我不出来个所以然,倒是他身旁的西西慢慢的挪到了归璨身旁。 我算是明白了!何小样恨恨的剁脚,关键时候师侄反而是帮倒忙的,早知道就不带他们了! 现在离璀不用说就是站归璨一边的,就算不站也不可能帮手,自己这边是自己还有易逸再加个东山,东山连蓝天都打不过啊! 而东山埋伏在此恭候差遣的门生再根本没用,人家两人魔王一根手指头过来就能碾杀了吧! 正无解,碰巧此时一个悠闲的身影悠悠的走来了,何小样双眼一亮,冲那身影喊道—— "煞神你站哪边!" 本来看到人挺齐的莫名还高兴不需要四处奔波去喊人,走近才看清楚原来这是分好了队正要拼个你死我活的那种。他想装没看见退回却已无可能,众目睽睽之下煞神很无辜:"...我,我只是来叫你们回去吃饭的。" 这简简单单的一来一往两句话有心人却掐住了重点:"煞神!" 蓝正看着这个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小子,心咕噜一下。 在这伙人中他注意了许多人,比如速度天下第一的离璀,不过他就是赌离璀至少会看在他是蓝天父亲的面子上不会动手! 至少归璨,蓝正知道她一定不会出手伤自己,上次与魔族一起合击归璨时正是她不下死手才战得那么难舍难分,但现在倒戈相向他却是始料未及。 更让他始料未及并吓破狗胆的是桓公不知哪个山旮旯收来的野弟子竟然是不闻则已一闻惊人的存在! 不过桓公向来应该都是有点眼光的,所以何小样的爆发也是情理之。 但是最最想不到这个闷声不发的普通人,竟然是煞神! ... 这边何小样与归璨还在争论,何小样意思是秉公执法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而归璨意思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就让蓝正带着面子回去吧,反正他也浪不了了,做事何必那么绝。 怎料,蓝正还一心一意想杀东山。 察觉的蓝天不顾自己已摇摇欲坠的身体又冲了上去:"父亲!" 如被雷霆当面劈了般,全场震惊! 接着入目的是蓝天如中箭的飞鸟在众人眼前直挺挺的坠下... 本还争争吵吵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得诡异,归璨是第一个反应过来扑过去的:"蓝天..." 蓝正看着自己的手,整个身体哆嗦起来:"天儿,天儿..."自己出了什么招,他心中有数。 方才的那一张结结实实的打在血肉之躯上!换句话来说蓝天完全就是冲上去当炮灰的! ... 只有离璀的手是探向蓝天的鼻息,似乎花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的手才探到了鼻息,是早已想到的结果,心依然不可避免的直往下坠。 归璨双眼无神,搂着蓝天定定的看着离璀:"他怎么了?"明明近在咫尺,明明她一伸手就能探到,但她不敢,似乎那样就宣告了他的死亡。 她不要,她不要听! 她希望从离璀口中听到他没事的信息。 离璀的脸一下子褪尽了色,苍白得吓人,看着归璨唇微微动了下却说不出口。 何小样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一切声音如远雷依然在轰隆隆的劈,她的感观麻木了。 方才还好好的啊,昨晚还一起很快乐的吃吃喝喝呢,为什么一下子就这样了? 第一,她坚信虎毒不食子;第二,她从没想过这么多人在还会出事!第三,她真的想不到蓝天居然会上去的... 他是故意求死的,无声的说一命换一命。 ... 不远处的山峰,北天天拉着北云烟的手仰头看着北云烟:"娘?" 北云烟苦苦一笑,摸了摸北天天的头:"算了回去吧。" 说了回去,依然回头看了一眼,他的眼里也只有蓝天这一个儿子吧。 第125章 生死一线 归璨双目呆滞的搂着温度渐渐逝去的蓝天,手哆嗦着不敢探他的气息不敢触他的心声,僵硬的抱着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蓝正冲过来粗暴的推开归璨,抱着蓝天痛哭流涕:"滚开!都是你这个女人!若不是你把他诱出南山就不会发生这么事!天儿,天儿..." 白发人送黑发人,猎猎风中被风刮乱了的头发花白相间,在阳光下如秋天的杂草般荒芜。 归璨跌倒在地上看着蓝天任泪水破堤而出,面如死灰。 "阿璨!"离璀慌忙去扶她,跪坐在地上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来安慰。西西束手无策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但凡仙人的魂魄,都不是轻易就能由他人来控制的。就算能让别人来控制,那首先要自己能成鬼,所谓的鬼就是有活下去的执念。是以肉体虽亡,灵魂仍在便成鬼。 但蓝天一心求死哪里有什么活下去的执念,是以归璨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他油尽灯枯。好残忍的词,但世界本就是这么残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油尽灯枯而无能为力,这才是大自然。 东山看不过去,忍不住为被推倒的归璨说话,他指着蓝正怒道:"你怎么说话的!明明是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还想瞒蓝天一辈子吗!" 蓝正哭得很是凄凉,但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恶之处,这绝对是千古不变的真理,不过六月飞雪那种冤屈不在讨论范围之内。 蓝正眼冒凶光冲东山嘶吼:"卑鄙小人,滚!"这一声吼绝对是由心发出来的,只见蓝正脸涨得通红,血盘大口大张,一个"滚"字更是吼出了有形的声波如飓风般逼迫东山退了数步! 东山站定后张了张口终于没再说话。 惠妡仙姑也是呆呆愣愣的坐在地上张着口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个女人初见之时还是那般洒脱的,如今失魂落魄孤魂野鬼般的茫茫然。她离开南山时蓝天还小,这么多年过去了,与她的交集并没有太多。但她的内心本就摇摇欲坠,蓝天的死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何小样只感觉自己的心很沉很重,呼吸都很困难。她不得不张开口大口大口的喘息,全身乏力似乎一放松就要倒下。 是她非要的有始有终,是她非要的秉公执法害死了蓝天!当事情没有按想象中的顺利进行并造成巨大伤惨时,人就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的。 或许她不坚持就不会有人死,这点似乎是必然的,所以她错了! 她错了,是她害死的蓝天。 "呼,呼,呼..."何小样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她手足无措无助得要跌坐在地时,一只大手扶住了她。 抬头看去是易逸,他看着她抿了抿唇似是想传递个笑容,自然笑不出来,但他的眼神坚定,似乎在说这不是你的错。 何小样的眼神迷茫而无措,如果一开始就听归璨说的,或许不当着蓝天的面处理这件事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是我的错,对吗!? 易逸似乎听懂了她想表达的意思,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选择,你只是做了你自己该做的事,错的不是你。有一些人自作孽不可活,害惨了自己身边的人而不自省,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别人。或许上天就是用这个来惩罚那些人..."易逸看了眼蓝正,哭得天地失色的蓝正,恸哭得让人肝胆寸断,易逸嘴角扯了丝苦笑,眼圈的泪水也在打转终究没有落下来。 视线往下是双眉依然没有舒展开来的蓝天,即使是死也没得安心。 再过是任泪如雨下成了泪人的归璨。 离璀转过头来看,似是在问怎么办。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定定的看着立在一旁的煞神系在腰间的宝贝葫芦,起死回生! 他的脸冬去春回万物复苏般又充满了期翼,充满希望的喜悦摇着归璨:"阿璨,有了!阿璨,有救了!" 归璨终于缓缓转过头来,呆愣的看着笑得泪流下来的离璀,像一个嗷嗷待哺的饥肠辘辘骨瘦如柴的婴儿期待的看着自己的亲人给自己带来生的希望。 离璀指着煞神腰间的葫芦:"起死回生!" 众人纷纷看了过来,似乎这才纷纷看了过来似乎现在才知道起死回生有多么吸引人。 煞神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看到大家都在看自己,他警惕的把葫芦护在怀里。一脸"想抢我糖?不给!"的表情。 煞神一副没得商量的神情,离璀一副有话好好说的表情。 蓝正双眼通红,突地转化为邪魅偏黑暗的红色,死死的盯着煞神揣在怀里的葫芦,趁人不备猛然冲了过去! 想从煞神手中夺他千方百计收集而来药材? 煞神想都没想一下,拔剑就砍! "剑下留人!"何小样瞬移过来,手握着煞神的剑冲蓝正吼道:"连煞神的东西你都敢抢,你这是找死吗!" 又转过头来为蓝正求饶道:"他这不是还没抢到吗,嘿嘿。" 本提心吊胆的众人诧异的看着何小样。 离璀紧紧的盯着何小样的手:"师叔,你..." 顺着离璀的视线,何小样头一低看到自己手上握着的正是那一把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就问你怕不怕"剑! 尼玛,我怕! 何小样哆哆嗦嗦的收回了自己的纤纤玉手。 她这一双手可谓娇小玲珑,她的骨架本来就小,又瘦得皮包骨头,是林黛玉弱不禁风的那种,不是汉子骨瘦如柴猥猥琐琐的那种。 就是这么一双手,居然握住了那把杀人不眨眼的剑,而且是在它正要封喉的路上握住的。 看着自己毫发无伤的手,兴奋得有点忘乎所以然:"没事?我居然没事?!我成神了吗?" 煞神一手握着剑一手护着葫芦,阴沉着脸道:"我的东西,想要,先问过我的剑!" 若是仔细看,他出来的时候是没有带剑,但是他一招劈过来就是能把剑拔出来! 所以其实他早已经人剑合一了吗? 众人很有自知之明,还是不问了。 第126章 现在没有,但是将来我会建一个 归璨不死心的扑上前盯着煞神怀里的葫芦,又仰着头看着煞神,问道:"你,你这个是从哪里得来的?" 如此仰着头眼巴巴的看着煞神,煞神愣了愣,这神情跟一个人好像好像,敛起满身煞气,看着何小样这边道:"是他们..." "师叔..."话没说完归璨已又扑向了何小样,跪坐在地上抱着何小何大腿痛哭,一声师叔直接嚎哭出来,如受尽委屈的孩子终于看到了自己的亲人。 何小样忙弯腰扶她:"不是我做的,我还没起死回生这么厉害,不过那个孟掖王你们知道吧,就是他做的!" 蓝正的双眼如被点燃了般骤然发亮,喃喃的念着:"孟掖王,孟掖王..."背上蓝天往一个方向飞了去。 离璀与西西一人一边扶起地上归璨,回头看了一眼何小样与易逸,点头示意后追了上去。 一行人就这么渐渐远去没多久就消失在了天际。 惠妡仙姑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走到东山身旁,就要下跪:"对不起。" 东山似乎意识到今天自己逼人太甚,颇为内疚忙扶起惠妡仙姑:"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吧。" 似乎这里已经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惠妡仙姑走后只剩下何小样易逸煞神三人与东山。 何小样直接正前与东山告别,东山一怔:"小样姑娘,你,你这就要走了吗?" "是的。" "那..."毕竟是第一次追求妹子,有一些话不是何时何地都能随随便便就说出口,只万分不舍又期盼的看着何小样,希望通过自己多情的眼神她能读懂一二。 何小样干脆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东山一下子愣在那,说不出话来。 何小样故作轻松,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兄弟,这是不可能的!"后面那一句兄弟特意加重了语调,就怕别人不知道她当自己是兄弟一般。 东山的脸上写满失落与惭愧:"原来小样姑娘一直把我当兄弟来看,倒是在下失礼了。" "好了,走了,拜拜..."何小样潇洒挥手。 见东山还欲言又止,何小样抢先道:"不用送!" 拉着易逸掉头就走。 煞神回头看了好几眼,他想说些什么,前方何小样声音传来:"煞煞还不跟上!" 煞神:"哦。"心里道了声罢了,快步跟了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出了那一片绵延的山脉,看着广阔的天地,草长鹰飞,树木肆意生长,阳光璀璨夺目,真好。 但,似乎自己的身边太过安静了点。本来热闹的,一下子各奔东西了。凄凄凉凉的只剩下三人。 何小样感叹道:"天地之大,却不知道能去何方。"一下子感觉信心被掏空了。 煞神再次动了动唇,想说什么终还是没说。何小样与易逸应该是到了自己人生的十字路口了吧,他如此想道。是以这一路他沉默寡言,让他们好好思考他们自己的人生。 易逸看向煞神:"接下来去哪里?" 以为是问自己的何小样接道:"不知道。"她的脸上是陈年的多愁善感般的哀伤。 煞神微微张了嘴:"..." 易逸尴尬的收回看向煞神的目光。 何小样茫茫然的走着,漫无目的。 当年起程之时还有个圣圣呢,那个心高气傲的妹子,担心自己心上人没看到自己一般,又蹦又跳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整队气氛都活跃许多,说到圣圣许久没见她了。 何小样双眼一亮,回头道:"要不我们去找圣圣吧?" 易逸道:"你喜欢去哪就去哪!" 煞神连连点头。 然而没走多久肚子就咕咕叫起来了,四肢瘫软无力,越走越累何小样看着前方茫茫的路:"好累,还有多久才到啊?" 煞神:"照现在这个速度,走个半年吧。" 何小样果断的一屁股坐下,抱着咕咕叫的瘪平肚子:"我走不动了!你有吃的吗?"眼巴巴的看着煞神。 煞神摇了摇头,心道:你不知道你方才出来有多潇洒,我还以为你真成神了不用吃的! 易逸在何小样旁边坐了下来:"圣圣那太远了,要不我们先回去看一下桓公子师傅?看他老人家能不能载咱们去?" 何小样点头赞同。 "我跟煞神去摘些果子来,你先休息一下,好吧。"易逸与煞神去摘果子去了。 路上易逸与煞神道歉:"对不起,我们其实不是不想再陪你去。我们想,要不要回去看一下师傅,调节一下心情再上路这样。" 煞神:"好的。" 易逸诧异:"你不介意?" 煞神:"我不介意。" 易逸笑道:"你真是心胸宽广!" 煞神:"也不是这样说。" 易逸疑惑的等着他说完,煞神便接着道:"我有大把时间能等。" 易逸:"这就是心胸宽广啊!" 煞神:"呃不,我的意思是,即使你们俩挂了,我还是有时间..." 他想表达的意思是你们会老我不会老,就是这么任性,所以我为何要介意? 易逸:呵,突然觉得自己跟他没共同语言! 简单的吃过后,知道没有人再来帮自己了,选择一片平地,地作床来天作被,干脆直接躺了上去。 看着满天的星星闪着微弱的光芒,这样的夜晚霜露很重,要是放以前,必定会哀叹一番,现在却是笑出来了:"看我们多么可怜,天地这么大却不知道要去哪里,万家灯火又有哪一盏是为我们而亮。" 转过头来看着煞神道:"煞神你呢,你有家可回吗?" 煞神自然也无家可归,大家都是可怜人。 不想煞神搂着葫芦道:"现在没有。但是将来我会建一个。" 何小样不敢置信的看着煞神,不过除了绿叶姑娘死时他面如死灰,后面听说只要聚集齐一些药材就能起死回生后似乎再也不见他沮丧。 不得不说,这个人的目标太强悍,认定的事情勇往直前毫不犹豫!不会像他们花一大堆的时间来唉声叹气。 可能是得到过太多了,都忘了一开始他们想要做的是什么,那个时候只是想建一个房子播种一片西瓜,再种上别的干粮,如此一生一世。 人果然都是容易变的。 第127章 乐不思蜀 不是人突然变,而是自己变了。只有如煞神般一如既往的初心不变才能这么幸福感爆棚吗? 其实细细看煞神,他是含笑的,他过得很好。 何小样突然问:"你想要一个什么样子的家?" 煞神看着乌漆抹黑的星空,没几颗星星是亮的,他盯着其中一颗看,那颗星星越来越亮越来越大,似乎自己已经融了进去,他无所谓道:"都可以。" 什么样的家都可以,只要女主人是固定的就行了,就像机器人的芯片,外形什么的怎么变都无所谓。 "你喜欢她吗?" "喜欢吧。" "为什么是喜欢吧?" "不知道,可能是活了太久,都忘了什么是喜欢。" 沉默了许久,无所事事的何小样也瞅着星星看,倔强的穿透云雾向大地散发出微不足道光芒的星星。 真的变大了许多,一下子感觉好满足。或许跟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一样的,定定的看着它就感觉整个世界只有它了。 何小样轻轻问道:"那你们怎么认识的?"就像就在耳畔的呢喃细语。 声音随着轻风吹散均匀的落入耳朵。 煞神抿下了唇,似是在想如何认识的。 这有这么难吗?何小样裂嘴一笑。 煞神道:"那是一个黄昏我正准备做饭,才掏了米,然后就看到一个浅青色衣服的姑娘出现在我面前,她含着微笑轻轻的问我:你饿了?" 易逸急切的追问:"然后你说什么?" "我说嗯。"煞神裂嘴笑了。可能这草地上的风亲亲缓缓的吹得很舒服吧,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这温柔,双唇依然是裂开笑着的,八颗牙齿在星空下晾着。 何小样腹辩:骗人,你根本就不会饿的! 易逸继续追问:"然后她又说什么?" 何小样忙捂着易逸的嘴,你不问人家还说得好好的,你一问人家一断一断的! 煞神并不在意,反正问与不问他都会说:"她从她身后背着的竹编箩子拿出一个油纸袋解开,里面是干粮,递了一块给我,说:饿了先吃。我接了过来,她说让她来做饭我先吃点东西填下肚子。嗯,就这样认识。" 他说的不快就像风一般轻轻缓缓的。时间慢慢的滑过,那时车马信件慢,一生只够爱一人,说得真好。 许是被心灵毒鸡汤灌多了,不说点什么,就感觉很不舒服的何小样又问道:"你们没互相问名字?" 他把相识的过程说的那么细,却没有说过名字这一点,完整的相识,应该算上名字。 煞神终于收起了笑容,感觉自己这样对着天空好傻逼啊,若是天空飞过一只鸟,撒下一泡尿那就尴尬了。 "没有,她本来没有名字,我给她起的名。" 何小样转头看着煞神:"叫绿叶?" 煞神又笑:"嗯。"感觉他就是在想自己这个名字取的有多好。 何小样好奇:"她没打死你?"哪个女人愿意自己是绿叶,只起衬托红花的作用? 煞神继续笑,似是在想到了什么益发的甜蜜:"没有,她很喜欢这名字。" 好吧真是个奇葩! 不知不觉的睡觉了,睡到自然醒,醒来时衣服竟然没有湿,昨晚没有降露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起来却见旁边风景似乎与昨晚的不一般。 起来四处走动,突然听闻一众女子娇柔的欢声笑语,顺着声音走过去,只见山涧间奔腾的清澈小溪有数个如花似玉的美眉正在戏水! 清澈的山间流水顺着美眉光滑细嫩的肌肤滑落,淅淅沥沥的滴落回溪里。水湿透了她们的衣裳,薄薄的一层,丰腴的身躯更显玲珑有致。 林间斑驳的阳光透过茂盛的树叶洒下,伴着温和的风美眉们娇美的身躯明暗交替,熠熠生辉。 清澈见底的小溪能看到小鱼穿梭于美眉精致的玉足。 煞神别过头去不看,一个雪白的身影迎着朝阳信步走来,看到煞神远远的就打招呼:"你还是老样子。" 虽然有点距离,桓谕说的也并不十分大声,却像他就在旁边说的,没有因空气阻力而阻碍了声音的传播。 何小样乐不思蜀:"哇,你这里好多美女啊!" 桓谕已到身旁:"你喜欢吗?" 何小样笑得猥琐连连点着头:"喜欢喜欢!"一个不小心口水还流了下来,赶紧回过神来擦掉。 易逸怒目而视。 擦口水的何小样看到了,忙装得一本正经道:"咳咳,我的意思是这里风景还不错,我喜欢,至于她们,嗯,只是看着勉强能吃下饭。" 桓谕笑笑不说话。 不远处一个摸约八岁的小萝莉远远的招手,道出来的声音却不足以软萌:"师傅,吃饭了!" 易逸顿时就不谈定了:"小巫你在干嘛!" 易逸一眼就看出那小萝莉是何人,再也顾不上何小样就冲了过去:"谁让你穿的这一身衣服的!" 跟何小样的装扮蛮像,扎着双马尾萝莉塔裙子,只是短短的裙子几乎包不过屁股,稍微一弯腰或微风一吹粉红色的小内内就露出来了! 或许是易逸太过气势汹汹,何小巫一下子被吓愣了,干脆利落的指着桓谕。 易逸瞬间爆发:"你这个变态基佬,居然让小巫穿女装!别拦我,让我踹死他,让我踹死他!" 桓谕哭喊着逃命:"这也不能怪我呀,这不是缺了一枚美女吗?打麻将都不够四个人,看着多捉急啊!再说了一个小男孩在这里多孤苦伶仃啊!" 何小样擦了一把汗,突然就幸灾乐祸起来了:还好当年还没给何小巫穿上女装易逸就回来了,不然被追着打的就是自己了! 回头再看何小巫,可能自己并不是钢铁直男吧,婴儿肥小脸长相清秀的何小巫穿上女装果然萌萌哒,不得不说恒公子是蛮有眼光的。 ... 打完桓谕后,易逸头也不回拉着何小巫就去换衣服:"小巫以后谁敢再这样叫你穿这种三观不正的女装,你就朝他那两腿之间踹去,千万不要客气,知道吗!" 第128章 丢人 "徒儿,你家这个,好凶啊!"易逸走后桓谕方拍着小心肝怕怕的钻了出来与何小样一高一低并肩而立,一副难兄难弟的模样。 何小样心有余悸的点头赞同:"是蛮凶的!" 更衣室中,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桓谕领易逸去到一个新装修的粉红色大房间,里面花花绿绿全是光艳的华衣锦袍:"刚才确实是为师的错,这里三矿野岭的衣服不多,下一次再也不敢这样了。来来看一下,这是为师为你准备的衣服,喜欢吗?" 易逸喜出望外:"喜欢。" 何小样喜滋滋的走向那一堆女装衣服,方欲穿一件来比划一下大小,却被桓谕拂袖扫苍蝇般扫开:"这都是给他的!" 何小样诧异:"那我呢?" 恒公子看了她一眼:"你,你这一身就蛮好的,不用换了!" 何小样:"???" 她还没愣完,桓谕又把易逸带了出去:"你还记得你的大花吗?看我帮你把它养得白白胖胖的了,你喜欢吗?" "喜欢!大花——"易逸惊喜万分的张开怀抱冲向百花丛中晒太阳的大花。 许久没见主人了,大花挣扎着吃力的从草地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奔"向易逸,口中欢快的朝天高歌:"咯咯咯..."托主人洪福在这里活得太滋润。 桓谕含着笑走了过来,看着抱着大花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的易逸,温和的道:"饿了吧,为师熬了个汤,先回去吃饭吧。" 席间,桓谕频频给易逸盛汤:"在外奔波劳碌,都瘦了,多吃点多吃点!"看着就是一个慈祥的师傅。 "嗯嗯!"易逸连连应着,想起来撕个鸡腿,桓谕忙站起来:"为师给你撕,你吃你吃!" 一下子又给易逸的菜碗夹得小山般高的各色美味佳肴,生怕别人抢了去,易逸吃不到一般。 昨天早晨吃了一餐后,直到晚上才吃了点果子勉强裹腹。如今眼看着饭前饭后有人伺候着,何小样喜滋滋,狼吞虎咽灌完一碗汤忙伸碗去等桓谕给自己盛第二碗,毕竟自己才是他货真价实的爱徒! 岂料桓谕忙忙碌碌一心只在易逸那边,完全顾不上自己,何小样忙敲了敲桌子提醒道:"师傅!"你的爱徒在这里!我并不介意你爱屋及乌!何小样笑得大度,八颗牙齿晒太阳。 连喊三声桓谕终于看过来了,何小样忙扮了个可怜兮兮的模样:"师傅,你看你的爱徒我瘦得皮包骨头!" 桓谕丢了一句:"你自己不生手夹菜的吗!"继续忙乎着给易逸夹菜去了。 何小样就不信了邪的,下了苦本晃着小身躯,微微的嘟起小嘴,撒娇道:"嗯...师傅!"这一招不知迷过多少直男! 桓谕终于又回头看了一眼何小样,与何小样眼神对视的那一刻,何小样分明看到他的眼角跳了跳! 这感觉就像是看到自己的肥皂掉了! 时间静止了! 何小样空旷的声音传出:"旁人先退下!" 煞神一抬头,识相的放了碗出了去。何小巫灰溜溜的也跟着出了去。 易逸看看何小样再看看桓谕又看看何小样,感觉很不妙忙端了饭碗冲了出去。 四下安静得针掉下都能听到,微微眯着双眼看着桓谕的何小样终于说出了心里多年的疑惑:"你知道我是男人?" 愣了愣,看着何小样极度认真的脸庞,桓谕决定老实回答以及时止损,他点头道:"嗯!"回答的干脆利落。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能听到耳边的风,呼呼的直刮。桓谕感觉自己的心在起毛,对面的那个人似乎是要把自己吃掉! 何小样抿上了嘴一言不发,然后直接拿刀就砍:"难怪你这老色狼每次都撩她不撩我!" 桓谕反应也不是盖的,边逃边哭喊道:"好啦好啦,下一次我撩你不撩她了好吧!别吃醋了!消消气!" 菜刀更急:"tmd的,谁稀罕你撩了!" 争着逃着,桓谕眉心的朱丹掉了,掉了! 何小样愣了。 桓谕回头一看,迅速捡起来又粘了上去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搞得何小样以为自己看走了眼,她忙摇了摇头,双眼微皱双唇微张依然一脸茫然的模样:"你,其实就是花开富贵吧!" 桓谕眼珠子转了转试探性问道:"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何小样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径直走向一旁找了块石头开始磨刀。 看她磨得专注,桓公子忍不住走了过去:"你,你这刀不需要磨的吧?" 何小样执起刀试了试锋利度,道:"需要的。不然怎么砍得死你?" 桓谕干笑:"呵,有话好好说!" 何小样异常冷静的磨着刀:"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 桓谕看得冷汗徐徐冒起:"别这么说嘛我知道的可多了,总有什么是你想从我这里打吹的吧?" 何小样磨刀的速度顿了顿,是啊,她好像要问桓谕些什么的。 "你能直接看到我们的灵魂?" "呃..."桓谕思想了下,道:"能。" 何小样又开始磨起杀猪刀,在桓谕听来那是如小刀在刮玻璃般的尖锐刺耳的声音听得他心里直发毛。 何小样:"也就是说在你眼里她是女我是男的?" 桓谕:"是的。" 何小样刀磨得更欢快,自己在他面前娇嗔了多少次丢了多少人! 老脸没处搹了,只有杀你灭口! 桓谕忙道:"我,我说你先别生气,又不止我一个能看到!" 何小样如被雷轰般又是一顿,呆愣而僵硬的问:"还有谁?"会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吧!!! "你们的那个师侄归璨..." 何小样一脸惊讶。 "你不会没想到吧?在晋家庄时连云娘都知道你们俩的秘密,更何况做出那些玩意儿的主人!" 何小样又一脸难怪的模样,难怪与晋妹子在那饭店第一次见归璨时归璨发了愣! 在师傅面前还说自己是小辈,在师侄面前真的好丢人啊! 何小样生无可恋的仰头看着桓谕:"还有谁吗?" "孟掖吧。" 第129章 该说的我也说了 "他?"何小样一脸茫然说不出是什么表情,似乎孟掖王本就应该这么厉害又或者根本想不到这个人还会这么厉害! "嗯。"桓谕嗯了一声不多说话,让人抓摸不透他什么心思。毕竟是万年老油条了,想要隐瞒些什么手段应该不是一般人能破解的,即使是逆天的穿越者! 许多穿越的年纪轻轻的男女主角动不动就叱咤风云,真当人家那些老油条的人生经验是吃素的?古人淳朴,但别忘了孔子、孙子兵法等巨作可就是那古人之作! 何小样盯着桓谕,像饥饿时盯着滚烫且还没熟的火锅般:"还有其他人吗?" 桓谕摇头道:"应该没有了。" 顿了顿,他悠长的来了句:"这个可不是说看就能看出来的,没有相当深厚的功底以及经验..."他唇角扬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不再往下说。 但这个人说话喜欢只说一半,可能高手都是这样的吧,何小样如此想道。 细细品着他方才说的话,相当深厚的功底以及经验?这不是在变相自夸吗?看桓谕那认真的表情,幽深的双目看向远方,双目微微的皱着,双唇抿成一双,此刻的他格外认真! 这,这不像是桓谕啊,这更像视死如归却被劝退的煞神!何小样脑子中突然划过一个想法:他们俩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桓谕那帅得雌雄莫辨巧夺天工的五官,浑然天成与生俱来的轩昂气质,单单是站在那里不动如松已有高峰之颠挺拔的松树傲视群草。 突然感觉自己好渺小,何小样渐渐垂下了头,不过,话说回来这才该是男频兼女频炮灰男配应有的品质! 他的存在不就是为了衬托自己作为男主的超神一般的存在吗,呵呵! 只是他眉心的这一点红是怎么回事,让他看起来像貌美肤白的女人,太娘们了,若他不说话再穿个裙子,感觉是并不会失色于小姐姐的存在! 这眉心一点红实在太罪恶了!何小样伸手就要去摘下他眉心的那一点红。 反应过来的桓谕迅速的一把打开她的手:"哎你干嘛,别动!人家说我眉心点这一点红更显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何小样忍着无语好奇问道:"谁说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你确定这不是在形容女生! "这不重要!"桓谕拂了拂拂尘似是要把何小样带向自己的污秽之气拂掉,搞得何小样自卑的想自己这是得有多脏啊! 桓谕突然道:"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好累,我也应该休息了。" 桓谕走后,何小样一直在想着他方才说的"该说的我也说了",他说了什么? 哦,没有相当深厚的功底以及经验!何小样敲了敲头,方才的桓谕太过认真害自己看到入了迷一时忘了参悟这话什么意思。 桓谕万年修行生来就是仙人,有这个能力也不足为奇。归璨离璀圣圣同出一脉,功力雄厚与生俱来却只有归璨一人能看出,这就是经验,因为她善于与魂魄打交道。 而孟掖王?之时圣圣说的是人转化为魔是没有功力的吧?何小样挠着头表示忘记了,圣圣好像说的魔就是靠血统,血统越是强大那魔力就更强,似乎圣圣是这么说的。 但孟掖王是浴火重生的魔啊,他怎么会两者都兼备?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何小样娴熟的优雅地提着裙子忙小跑着追上桓谕:"喂喂喂,等等,等等!" 桓谕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却不是一个懂得痛惜如何小样这般的妹子的人,迈着矫健的步伐该去哪还是去哪。 前方四位大长腿身姿丰腴,穿着若隐若理纱裙,貌若天仙肤如凝脂螓首蛾眉明眸善睐花枝招展的美眉。 桓谕风度翩翩的走上前,左拥右抱。 眼看越追对方跑得越远何小样气呼呼的插着柳腰怒道:"桓谕你这只老王八重色轻友!" 桓谕骤然回头邪魅笑道:"谁叫你长得没人家姑娘有风情?" 何小样一愣不明白他搞什么飞机,他明明知道自己是个大男人,大男人还有何风情可言?这个念稍纵即逝,何小样恼羞成怒:"桓谕你这般纵欲过度,你小心肾虚!" 桓谕呵呵一笑拉着众妹子道:"别管她,咱们去赏花观月。" 观月!观你个大头鬼啊!现还是上午好吗! 但是四个妹子却异常高兴,欢声笑语的随着桓谕走,洒下一片银铃般的笑声。 何小样无语的瘫痪在地在草地,双手抓着头皮,玛德智障! 不想竟是与大花同窝在一片草地,多么有缘份! 气愤过后,何小样阴转晴,含情脉脉的滚着滚圆如球的大花道:"大花,你下个蛋嘛。" 白嫩修长的玉指轻缓的抚摸大花的羽毛,朱唇轻启,磁性的声音勾魂夺魄:"下个蛋嘛。" 只见挣扎着终于翻滚正了身窝着的大花半眯两只死鼠眼定定的看着何小样。 这,这个眼神太像桓谕自己的眼神了!何小样腾的一下蹦了起来,指着大花娇小玲珑的鼻子:"你!" 大花睥睨天下的眼神,坐等何小样接着道些什么。 想了想终于没有你出来,何小样抱着大花冲去找易逸,关上房门左顾右盼无人后才在易逸耳畔轻声细语的道了句什么。 易逸咻地转身抱着大花盯着大花双眼看了许久,口型微张似在说什么暗号。 说完后易逸煞有其事的抿了抿唇端起碗继续吃饭,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何小样疑惑的看看他又看看大花,最后坐在易逸身旁看着他问道:"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 易逸边大口大口的吃,塞得腮帮子鼓鼓的莫名可爱,含糊问道:"什么说了什么?" 何小样:"你跟大花说了什么?" 易逸顿了,转头看着何小样:"你傻啊,鸡哪会说话!" 何小样摸不着头脑:"那你刚才?" 易逸恍悟:"哦,我说着说着突然发现其实鸡并不会说话。" 何小样扬起手:我想打死你怎么办? 第130章 卧底 何小巫走了进来,左顾右盼:"师傅呢?" 何小样冷哼一声头也不抬:"赏花观月去了!" 何小巫双眉一皱,随即似乎做贼一般爬上爬下左右探索观看。 看着郑重其事的小屁孩,何小样忍不住问道:"你在干嘛?" 何小巫不说话只冲何小样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终于确认四周无人偷看后何小巫细声道:"我带你们去赏花观月!" 两人伴随何小巫九曲十八歪的走,走入了一个暗室,何小巫按着错综复杂的机关,带领何小样易逸往里走。 何小样左顾右盼:"这是去哪?" 何小巫径直往前走:"赏花观月是暗语,跟我来就是了!" 最终来到一片星空之下,说是星空其实似乎是在太空之中,或者说在境面上四面八方都是黑不见底的苍穹。往前看去,一个雪白的身影已站立在前方。 何小巫恭恭敬敬的道:"师傅。" 桓谕转过了身,没有何小样想象中的摆架子,他似乎在想什么。 难道方才那个泡妹子的是分身?何小样正如此想着, 沉默了许久的桓谕突然开口道:"其实不怕跟你们说,我这里,有卧底。" 何小样心头一震:"谁?"这么不怕死敢在桓谕这里卧底! 桓谕道:"说不定是一根草,又或一粒沙子,知道是谁倒不重要,就怕不知道的隐藏深的...总之不能掉以轻心。" 沙子?草?这么恐怖! 就像针孔摄像头般,不!这是比针孔摄像头还要恐怖的存在! 桓谕这么说后,何小样看着这满天闪耀的星星都感觉它可能是卧底! 卧槽,自己晚上睡洗澡是不是要被偷看?! 何小样双手护在胸前,低头看了看倘开的裙摆,忙又收紧裙子,忧心重重道:"这么说你这里也并不安全?" 桓谕笑:"你怎么就认为我这里是安全的了?"有自嘲的味道。 易逸皱着眉头:"为什么?为什么要在你这里安插卧底?" 桓谕:"你不想想煞神都出事了,我能平安无事?" 何小样:"那,你也被围剿了?" 桓谕:"那倒没有。" "那为什么不围剿你?" 如果说煞神是一只杀不死的,桓谕或许并非杀不死,但实力也应该非凡吧,那些对煞神虎视眈眈的人,为什么不对他下手? "谁知道,可能我比较狡猾吧。"桓谕笑了笑,又有点得意的咧开嘴笑道:"你们知道我这花开富贵居是建在哪里的吗?" 何小样易逸一脸茫然又好奇:"不知道,建在哪?" 桓谕突然笑道:"我也不知道,哈哈哈!" 众人哑口无言。 桓谕转了个身看着满头的星星,难得的又恢复了深沉的声音,道:"你们可能不知道,第三面魔旗,已经被盗了!" 何小样心猛的往下沉:"什么?!" 这家伙真是动不动就爆个猛料! 桓谕笑了笑:"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久没见圣圣?" 如果她已经把事情办好了,她应该马上出现在煞神面前才对! 何小样揪心道:"那她现在人呢?" 桓谕向下弯了弯唇:"我怎么知道!" 易逸:"你也有卧底在他们那?" 桓谕不肯定也不否定:"我什么都没说!" 双方陷入了沉默,想了想,何小样问道:"那你跟煞神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是不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 桓谕不再保留:"应该是。" 顿了顿又道:"我初见他时他还不是这个样子的,看着更为稚嫩,买个包子都能跟别人说半天谢谢,不过那时我正忙着没注意看,后面再看到他时就已然变了一副模样了。" 两人屏住气息:"变成什么模样?" 桓谕陷入了回忆:"他的衣服黑色的,煞气冲天,所过之处乌云避日,拖着那把剑双目无神漫无目的的走着,但又一直往一个方向走,凡有何物偷袭他,他就这样突然挥剑过去,一刀直插要害!" 桓谕连连呵气心抚着自己小心肝:"吓死我了!我当时还想出手帮他来的,当年本公子也是个年青小生好吗!他突然一剑挥过来,差一点没插入我的心肝!不过他的判断能力似乎很强,差一点其实也是差很多,他本意就不是向我刺出来的吧,刺中目标后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 易逸突然问道:"师傅,你当时忙什么啊?" 桓谕笑笑:"呵呵,佛说,不可说..." 何小样:"呵,当年一定是泡妞去了啦!" 桓谕尴尬笑笑:"当年年少。" 桓谕并不打算在风流往事上停流,他道:"更奇怪的是,我后来再见他,发现他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完全忘记了我跟他见过面!"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 "以前跟他在一块,他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却记下来了,后来在你们那个世界呆着呆着,就听到了那些话,再结合他的性格猜一下大概就出来了。" "那你有没有方法带我们回我们那个世界?" 桓谕:"没有。不过我想一个方法可以试一下。" 何小样易逸拭目以待:"怎么方法?" 桓谕摩挲着下巴笑着不说话。 煞神闲来无事,午饭时间正好到了,便去做饭,花开富贵居多了三个身影,离璀、归璨、西西三人。 归璨一见煞神双目闪亮,看了看煞神的葫芦眼睛更亮,并没过多寒暄直入主题:"你果然在这,孟掖王说你这个药份量很足也能救蓝天!现在就能救!" 煞神双眼一亮,丢了锅铲握着葫芦的手有点颤抖:"真的?" 归璨笑着:"是的!" 煞神笑着笑着合不拢嘴:"我跟你们一起去!" 离璀不忍打击他,颤声道:"那,那个,护法一号兄,他,他说蓝天是仙,你,你家的那个是人,药材还没备完,还需,等等..."越至后面声音渐小,果见煞神笑容收了起来,幽怨的小眼神瞥了离璀一眼,吓得离璀直哆嗦往西西身后躲去。 第131章 存在感弱爆了 虽然他口上说着并不急着让绿叶醒过来,但是突然有人跟他说,绿衣就能醒过来了,那种从内心出发的愉悦。但还没愉悦多久,就有一个人搬了一个石头砸下来,说还要等等。 由此可知,煞神眼中想要杀死人的目光有多强烈! 这个年头说句实话就这么难吗!离璀低着头一言不敢再发,怕稍有不慎触及龙之逆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归璨也瞪了离璀一眼,生怕煞神改口说什么让你家蓝天也等等吧!要知道那梦幻花已经摘不到第二朵了! 接着归璨又亟待而又可怜兮兮的看着煞神:"到时候我们召集所有人马帮你去寻药。" 感觉太过势单力薄,还拉着西西帮了自己一把。 两个女孩子微微嘟着小嘴,瞪着大眼睛,双手合十口中连连道:"拜托拜托..." 煞神抱着葫芦,过了许久才道:"没骗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药已经是绝世奇药了,若是骗了去绿叶就再生无望了。 归璨恢复了一脸认真的表情:"你放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她还是更合适如此的一脸认真。 可能是被骗多了,心里有阴影吧,煞神依然犹豫着。像他这种人,应该说是个正常人,怀疑别人都是正常的,并非什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种。 人家煞神也从来没有求谁帮做过什么,也没贪婪过谁的手中的什么,反正得不到就直接封喉你信不信,实力碾压! 归璨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就定定的看着他,不时的还低下头,连看着他都怕看得太过炙热会被他厌恶。 看着姑娘满心期待的等待自己的回答,想起刚才自己心里的兴奋,以及被离璀突然那么一说都被冷水泼了般的落寞,煞神苦涩的笑了笑,果然同病相怜啊。 "好的。"他说。 "谁说你是煞神,你简直就是救世主!"那三人欢天喜地。 煞神也由衷的笑。好久没有感觉到这种因帮助别人,别人喜悦自己也被感染的喜悦了。 离璀小心翼翼从葫芦里抽取出药材放入另外一个冰镇葫芦里。 看着其中若梦若幻的花,煞神突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道:"梦姑娘..." 毕竟这个姑娘是已经有了灵性的,虽然现在已经如碾板上之肉任他宰割,但他曾经答应过她要带她去看花妖妧的,如今... 若是这都做不到,那他良心也不安,将来该如何面对用她来复活的绿叶? 离璀也愣了一下,当时他也在场,具体情况他也知晓,人很自私,但是总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生命之上还建立在别人的希望之上。 拿了别人的生命把人家的希望都浇灭了,做人不带这样的。 那花似梦似幻,脆弱得如镜花水月,又倔强的如源泉生生不息。 离璀的手哆哆嗦嗦的,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归璨西西也愣在了当场,似乎听到梦幻花的呢喃细语,诉说着自己那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渺小的愿望。 "几位的好意,梦幻心领了,妧,不看也没什么了,说来这么久,我其实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呢,毕竟我一直以来都模仿她...没关系,活了这么久,我也心满意足了。" 她似乎是含着微笑说的这句话,感觉可以瞑目了的那种。 这话说的却让归璨愧疚了许久,黯然泪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因为蓝天的事,她几乎都迷失了自己。有那么一瞬她竟然都想用强横的手没来达到目的。但是听了梦幻的这一席话,感觉自己真的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 过了许久,离璀率先开口:"那,怎么办?" 煞神一脸你问我我问谁的表情。 这个表情若放平时,离璀一定拿刀架在丫的的脖子上。但是现在的这个是比他还恐怖的存在,架个刀子在别人脖子上威胁一下是他离璀的作风,人家煞神那是直接封喉,这个他都从蓝天口中听说过了。 西西上前弱弱道:"我觉得要不我们先过去问一下那个孟掖王,说不定他其实并不需要梦幻姑娘的命呢?就像我们平时熬的许多药,只是熬出那个药味,那个药渣一般还是丢掉的..." 老铁,这话扎心了!把人家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比喻成药渣,这真的好吗? 离璀支着脸对于自己这个小妻子,已然见怪不怪,这就是传说中的那种,看起来文文弱弱,实际上"你tmd信不信我一刀弄死你"这个是她口头禅!而且这句话说出的时候,一般那个人已经死了! 姑娘可以的,你很有魔性!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啊! 离璀看向煞神以征求的语气问道:"那我们先去问一下?" 煞神道:"好。" 西西指着梦幻:"能带上她去吗?" 煞神欲言又止。 眼中浮起希望的归璨道:"放心我们一定会保证她不会有事的前提下,再去救活蓝天!" 煞神不说话,只看向梦幻。 梦幻的声音似乎有点感动:"我愿意跟你们走一遭!" 如此,离璀冲煞神双手一拱:"那我们先告辞了?" 既然人家都同意了煞神也不会阻止,点头道:"嗯。"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消一会三人一同消失在了眼前。 白高兴一场的煞神呆呆的看了许久天边,感觉就像一个孩子,有人许诺给他一个大糖果,结果那个人没回来,好失落。 回到厨房,看着刚才被自己丢的七零八落的铁铲,捡起来放回了原处,却没有心情做饭了。 感觉自己还是第一次如此。 桓谕一行四人出来的时候,兴高采烈的向厨房走去,见厨房里毫无炊烟的味道,美滋滋的想着煞神是不是已经把饭菜端进屋里了,毕竟像他这般贤惠的男人。 回到屋里一看,空空如也的桌子,心里一下子凉了。 出去寻找一番才看到煞神正光明正大的坐在院子里。刚才他们走来走去,竟然没一个人看到他坐在这里。 这个男人的存在感真是弱爆了! 第132章 人有悲观离合 桓谕走了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你干嘛在这里坐着?" 还好总算有点良心没把干嘛不去做饭这句话说出来。 不过远处的何小样看他那表情应该是想说的,是畏惧于煞神的那把招之则来的剑吧。 向来何小样都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桓谕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易逸默默的看着何小样,在煞神与桓谕之间游走的视线:这小子一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易逸煞有其事的点头。 那边煞神道:"刚才归璨来了。" 来了三个人,他只说了其中一个。因为这个人最具代表性,一说就能知道是来干嘛的。 桓谕一愣,似乎已猜到是为何事,但依然问:"她来这里干嘛。" 煞神还没说,桓谕又道:"你把药给他们了?" 煞神:"嗯。" "好吧。"桓谕也不加以评价或指责。 看煞神那表情,桓谕笑了笑:"怎么现在后悔了?" 煞神:"那倒没有。" "哦,忘了说,你的药啊,我刚好游山玩水顺便给你采了些许。"桓谕掏出一个锦囊递给煞神:"你看看是不是这些。" 煞神一愣,接过锦囊敞开口子往里看了看,只见其中漂泊了许多珍惜药材,一言不发拿着卷轴拿着锦囊就去对了。 看着煞神与桓谕两人,突然想起桓谕说煞神,买个包子都能揪着人家说半天谢谢。 买个包子都能揪着人家说半天谢谢吗?那应该心情很好吧,是情窦初开吧,见过鸟儿飞过都能跟它叽叽喳喳说个半天。脑海中浮起一个人的模样,何小样感觉好笑,不禁望着旁边的易逸,感觉好像! 易逸此时正在与桓谕的那几头四不像神兽嬉戏:"师傅,你的这些都是什么兽啊?" 桓谕:"神兽,喜欢吗?" 易逸:"喜欢,可以送我吗?" 桓谕笑道:"可以呀,就先把你作为我的第一个顺位继承人,等哪一天我挂了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了。" 易逸突地坐了起来:"师傅你不会死的!" 桓谕朗笑两声:"哈哈开玩笑的!" ... 离璀归璨西西三人还在路上,就遇到了个之前一直找,死都不出来的人。 离璀与归璨惊喜万分:"爷爷!" 一番嘘寒问暖后常思道人看着西西道:"这应该是我孙媳妇吧?" 西西乖巧的问好。 常思道人扶晢长须笑呵呵的:"看来我有曾孙子抱了。" 絮絮叨叨暂时不表,常思道人问:"你们这是要去哪?" 归璨双目黯淡了下去:"救蓝天。"想到恋人已亡几乎要哭。 常思看了归璨一眼,长叹一声,无奈闭目道:"去吧。" 归璨擦了泪欣喜万分哽咽道:"谢爷爷。" 离璀突然道:"爷爷,你怎么老了许多?" 归璨这才注意到这一点,忧心重重的皱眉问道:"爷爷,你不是说魔是不老不死的吗?" 常思道人乐悠悠的笑道:"我没事,你们先去救人吧。看到你们在一起,爷爷就放心了。切记兄妹同心,其力断金!" 离璀:"爷爷放心,我跟归璨不会再吵架了!" 常思道人:"嗯,去吧!" 归璨:"爷爷,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常思道人摇头道:"不了,之前你们说两位师叔在恒公子那?我去看看他们现在如何了。" 离璀归璨:"好的,那我们做完了再去桓公子那找你!" 看着三人渐渐远去,常思道人扶着长须眉目含笑。 将要消失在天边时,三人又回过头来大幅度的朝他挥手。常思道人也远远的招了招手,三人的影子消失不见后,他又看了许久,方才收回了视线。 常思道人径直奔去桓谕的花开富贵居,这地方如这名字般大片大片的娇花阳光下妖艳的盛开,建筑富丽堂皇。 桓谕如见多年道人般赤足迎了上去:"哎啊,老友老友,许久未见!哎,你又老了不少!" 常思道人扶须大笑:"桓大爷还是这般风流倜傥啊!唉,想当年贫道还是一乳嗅未干的小子...如今已是一副老骨头,桓大爷这是越活越年青!不能比啊不能比!" 桓谕双手束在长袖里咧嘴笑着:"那不同,你有孙子,我连个蛋都没下过,这么多年都白活了。" 何小样与易逸在一旁一愣一愣的看着这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敢情是认识的! 易逸欢呼着冲了上前:"师傅!" 何小样不知不觉也兴悦的冲了上去,不知为何却吓得常思道人直往桓谕身后躲,桓谕也是哆哆嗦嗦,双手举在身前无辜的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是的,有话好好说!何小样点着头无与论比的赞同。 易逸打了何小样一掌:"你干嘛拿刀啊!" 何小样这才反应过来:"哦,一时太过兴奋忘记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呵呵赔笑把明晃晃的菜刀插在了腰间。 易逸满意的点了点头收回视线看着常思道人:"师傅这次回来所为何事?" 常思道人神情一暗,桓谕的神情也跟着暗了下来。何小样与易逸顿觉不妙,眼珠子僵硬的转了转,大气都不敢出:"怎么了?" 常思道人天气般阴转晴笑道:"没什么,就来跟老友还有你们俩告个别。" 桓谕含笑却不说话,笑容暗沉不像什么好事。 易逸感觉心跳都空旷得不实在了:"师傅是有话在瞒着我们?" 桓谕沉默不说话,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常思道人:"无防,人有悲观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何小样与易逸两人感觉更不妙,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师傅不好吗? 常思道人:"...当年被伤到了根本...苟活这么久已经是赚了。唉...他们越长大实力就越强我就是越瞒不住。好了,我也该走了..." 易逸哽咽:"师傅..." 常思道人身形渐渐淡去:"就当为师四海为家浪迹天涯了去,不必牵挂。" 易逸嚎啕大哭:"师傅——" 何小样泪目哽咽,说不出话来。 第133章 煞神的正确打开方式 "你们,在干嘛?"一个平淡如风的声音从一个屋子的方向缓缓送出来。许是历经过太多波折,早已看破红尘,对许多事早已见怪不怪,这一句话也只是随意一问。 常思道人本来说要消失就要消失的身影突然定住了。 众人纷纷诡异的看过去,眼睛眨了许久许久,终于发现一个事实,常思道人没有魂飞魄散! 何小样突然伸出手向煞神做了一个别靠近的动作:"站住!你先别过来!" 何小样神情夸张,煞神莫名其妙但却定住了。 何小样又冲煞神甩了甩手:"你去远一点。" 煞神往退了退。 "再远一点。" 然后戏剧性的,他走的越远常思道人的身影就越淡。 常思道人急了,忙冲上前:"别别别别,快别退了!走过来,走过来!" 果然不出所料,他在旁边常思道人就没事了,又恢复了实质般的存在。 煞神看着变戏法般突明突暗的常思道人,道:"怎么了?" 何小样则指着煞神看着桓谕:"这是怎么回事?" 桓谕也一脸懵逼:"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他还有这个属性!" 不但自己不死不灭,连他靠近的东西都死不了?! 但绿叶与蓝天可就是死在他跟前的!但,但为何常思道人在他跟前却没有死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桓谕一脸口瞪目呆的模样,表示自己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什么状况。 本来还哭得梨花带雨的易逸瞬间擦干了泪,看着煞神道:"你怎么突然出来了?" 煞神实诚道:"哦,我突然想起我还没吃饭。" 好吧,人才啊!现代不知道多少人希望自己是神仙不用天天吃饭,还一日三餐这么麻烦!而这人就厉害了,明明成神了还时时刻刻惦记着要准时吃饭! 何小样:"那个,你不用做饭了,你以后都不用做饭了!"妈蛋这么久了竟然让这堪比冻龄保质的存在浪费在做饭上,若是放到现代这货不知要被多少女人缠住啊! 哦!何小样突然一亮,会不会就是小姐姐与圣圣知道了他的这个用途才对他情有独衷呢?毕竟不得不承认不老不死对哪个女人都是诱惑! 何小样巴嗒着,双目亮得如两簇灼灼自燃的小太阳,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煞神贴近。 煞神:"那谁做饭?" 啊,这是个伟大的问题! 何小样与易逸同时看向桓谕。 倍受着这两股灼灼目光的炙烤,桓谕瞪了回去:"干嘛!我堂堂为人师表!还是上古混沌之际就已存在的上仙...好,我去做饭..." 顶着一张看起来懵懵懂懂而无辜的脸皮何小样缓缓的把刚刚撸起的袖子放了下,乖巧的道:"还是师傅好!" 桓谕擦着汗:"呵呵..." 桓谕走后,常思道人道起了自己的过往:"当年那一场浩劫,整个魔族都不能幸免,为了带离璀归璨逃出去,我的真身留在了战场中...与那些入侵者同归于尽,战死了...留下的这一丝残魂,因为没有真身的保护,这丝残魂日渐受磨损,近来更是苟延残存几乎就要陨落,唉!" 长叹一口气后,转过头来看到煞神突然就又高兴起来:"煞神小兄弟..." 何小样易逸瞪目结舌的看着常思道人,煞神小兄弟?你竟然叫得出来! 要知道这货可是叫桓谕大爷的!跟你桓大爷同辈分又能救你于水火之中不抱人家大腿叫人家祖宗都算给你脸了,还小兄弟! 何小样如此想道,完全忘记了,刚才她自己叫常思道人什么。 反正若是她快要烟消云散不用说,她一定会抱紧大腿的!君子坦荡荡,要能屈能伸! 常思道人一双眼睛冒着绿光像看到尘世间至宝一般:"你缺不缺跟班啊?不缺也没关系,本尊愿意留在你身边伺候你沐浴更衣、打扫斟茶、劈柴倒水,为你做牛做马都是心甘情愿的!" 反正一副从今往后你上厕所我都要跟定你了的表情! 煞神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我自己可以做。" 常思道人:"煞神小兄弟,你不能总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啊!再说老朽不才也是见多识广,将来何事你不懂还能指点你一二!" 易逸诧异道:"师傅,你这是要寸步不离的节奏啊?" 常思道人表示:"有何不可?" 易逸瞄了煞神一眼:"以后人家绿叶姑娘醒来...人家小两口..."声音渐细直到听不清。 常思道人一副恍悟的样子:"没关系,我已成年!" 何小样:"可是,这你都指点吗?" 煞神先是一愣突然脸一红:"不必了,我自己可以处理!" ... 何小样找来了块冰,太阳下放在煞神旁边静静的看它会不会融化,结果—— 融化了。 何小样:"..." 易逸:"..." 好想找什么来形容下这两位的心情,但是没有!就像那块冰一下,没了,空空如也! 两人愣愣的看着地面那一摊水,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这货是冻龄的吗?为何这冰却融了? 常思道人却心满意足的飘在煞神身边,躺在草地上悠然惬意的享受生活,高高的翘起二郎腿荡漾着,突然想这大好春光若是多一壶茶该多好啊! 如此想着蹦了起来,没走两步发现自己全身轻飘飘的欲仙欲死,吓破了狗胆忙退回去拉着煞神慈眉善目:"煞神小兄弟,来来来,这大好春光咱爷俩去沏壶茶好好享受享受。" 边听常思道人讲解那一套优雅繁杂的沏茶功夫的煞神,边接过精致茶杯轻抿了一口其上清茶,感觉果然赏心阅目,感叹道:"苍耳老兄真是见多识广!" 二人对吃的都大有研究,竟然就直接称兄道弟起来了! 常思道人扶须长笑:"煞神小兄弟也是性情中人啊!老朽一见煞神小兄弟就如高山流水遇知己,感觉你我特别有缘,真是相见恨晚啊!" 在旁边蹭茶水的何小样与易逸莫名依然觉得这老头子在拍马屁,煞神含着笑,心情不错的模样。 第134章 魔都 看他的样子并没有别的人听到赞扬而有的洋洋得意,而是他心情本就不错,春光灿烂晒着暖洋洋的太阳还能品个茶。 更重要的是药差不多备齐了,想当时只是抱着一个让自己不至于不死不活的活着,残存的信念踏上路,不想这梦竟然真的就要成真了。 桓谕也不净是损友,办起事来还是相当具有可信度的,说是随便收集的药材却比他们费尽心思收集的要多的多。 第二天早上,桓谕:"药集完了?" 煞神:"嗯。" 桓谕:"不先吃个早餐?" 煞神:"不了。" 男子自然而然的眉目含笑。 见状,桓谕也不挽留:"那去吧。" 出发的时候,桓谕送了个葫芦给煞神,据说这葫芦能隔绝外面的一切,声音振动什么的。 煞神心领神会,就把常思道人给塞进去了,指点什么的并不需要! 圣君府中。 何小样质问:"什么,不见了!你们圣君丢了都不公告天下吗!" "公告天下?那岂不天下大乱?"南无瞥了煞神一眼支支吾吾:"而,而且,圣君说了不想让你...们,担心。" 硬生生的又吞了个"们"出来。还暗暗的瞥了煞神几眼,我们圣君的心意希望你懂得啊! 但这煞神估计是个理工男,风平浪静一副清澈见底的模样,就"哦"了一声。 一来到这就直奔圣君府而不是去找孟掖王,也算是煞神有良心了。 但南无阿弥陀佛三人拧着眉头好捉急啊! 何小样:"那你们可知道她去了哪里?" 南无阿弥陀佛三人异口同声道:"魔都!" 何小样一怔。 南无忙补充道:"是那边的人抢走了的夫人留下的旗,我们圣君一听说就二话不说跑去追了!" 脸色转忧:"这么久了都没有点音讯,好担心我们圣君啊!" 何小样安慰道:"不用想这么多,你们圣君不是魔吗,不会死的!" 南无阿弥陀佛三人苦苦一笑,均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煞神:"求你出手救一下我们圣君吧,圣君虽然被立为天下共君,但她毕竟血统不纯正,又太年青,目前还无法压制那一群上窜下跳唯恐天下不乱的...邪魔外道。" 煞神一怔,道:"我...量力而行。"毕竟他又不是能上天入地的正神。 他连魔都都没去过,总不能说铲平魔都也要把圣圣带回来的这种大话吧,毕竟一会人家魔都本来就是平的呢,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但就这一句话南无阿弥陀佛三人已经感恩戴德了。 有一些人普通通的一句话会与一些声势旦旦的誓言或甜言蜜语管用许多。 ... 接着才是去见孟掖王。 这男子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寒暄了会,说蓝天复活了,然后那四人一起离开了。 煞神含着益发璀璨的笑,也有拍人马屁的一天:"先生真是神乎其技!" 孟掖王:"过夸过夸,可惜不知是哪里不对,蓝天的神智没清醒过来,我正要检查到底哪一步出了错,看能不能补救一翻。你这么早来是否已经备好了药?" 煞神战战兢兢的把怀里的葫芦递过去。 看着孟掖王核对了一翻后,点着头。 煞神急切问道:"都对上了吗?" 孟掖王:"嗯,都对上了。" 煞神发自内心由衷的笑。 孟掖王转过头来冲煞神展颜一笑,带着含羞草的味道,那本过分白净且书生气盛的脸,因这一笑得熠熠生辉生动不少。 煞神一愣也冲他一笑。 在何小样看来,有奸情,好像基佬! 孟掖王道:"不好意思,我最近翻阅古典发现你这个其实还差一味药。" 煞神笑容明显凝固了,屋内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度,感觉他要拔剑了吧! 孟掖王暗暗擦了把冷汗,在老虎屁股上摸了一把,这感觉真是贼爽,差一点没爽到把自己凉凉了! 煞神依然笑着:"没关系!" 孟掖王一怔,忍不住一揖:"公子真是菩萨心肠!" 煞神还是笑着:"客气客气!" 气氛莫名。 从孟掖王府中出来后,何小样看着还在兀自笑着的煞神与易逸道:"你说他当时会不会是拿着剑要挟的孟掖王来救人的?" 毕竟方才孟掖王吓得似乎不轻,连菩萨心肠这种天大的谎言都出来了! 当时他们跟着圣圣去看那个浴火成魔的黑火去了,倒是没有看到孟掖王跟煞神到底做了些什么,现在想来,突然好可怜孟掖王啊,那时估计是被刀架在脖子上谈的判吧! 从孟掖王处直接又回桓谕那了,才一个上午的功夫但见桓谕双眉紧眉茫茫的看着一个方向,似乎在思考什么,百思不得其解。 何小样跳下葫芦信步走去:"又发生什么事了?" 一见来人也不寒暄,桓谕直接道:"有个村子发生了极昼现象!" 何小样易逸目瞪口呆:"极昼?" 这又不是极地,出现极昼,那代表—— 桓谕点头:"阳神!" 何小样:"你的意思是他没有死?" 桓谕笑容温和:"还不知道,想让你们去查。" 何小样:"..."一回来就没好事! 桓谕自顾自道:"据我得来的情报,是已经遁入了魔都!" 煞神:"谁?" 桓谕:"多出来的太阳。" 所谓极昼就是本该是夜晚却依然是白天,也就是晚上多出来了个太阳,而现在这个太阳遁入了魔都。 何小样与易逸很配合的谈魔都色变! 魔都魔都!据说那里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鳞次栉比高入云霄,放眼过去一片金碧辉煌,但就偏偏没他们这种小渣渣立足之地! 啃人血肉不吐骨头! 想到那寸土寸金的房价,何小样感觉自己头晕目眩,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机械的摇着头:"不行了不行了,我不去我不去!" 易逸扯着自己头发,双目失神,茫茫的痛苦流涕:"据说那里一小碗面要100块钱呢!我们会饿死的!流浪街头日晒风吹沦为为老板赚钱的机器,日复一日天天加班食不裹腹面黄肌瘦,不得好死!呜呜呜..." 第136章 大功告成 大自然对每一个物种其实都是有一定的公平性的,并没有哪一个物种特别的得天独厚。 所谓魔都就是魔族的屏障,就像自己的家那般。 强龙也不压地头蛇啊,那是连阳神都不会去的地方,常年都是黑暗的魔气冲天。 仙或人去到那里只会慢慢被魔气吞噬掉自己的灵力,最后干涸而死。就像一个人来到一个干旱没有食物的戈壁,只有慢慢等死的份。 桓谕重重的叹息一声:"我也很无奈啊!" 那个地方他几乎不能进去,许多东西他想查都查不了,束手束脚的。 觉得他说的也是事实,离璀道:"那桓公子你不用去了,我们几个一起杀进去把魔都翻个底朝天,杀它个片甲不留!" 要搞事啊!何小样双眼熊熊燃烧的火焰般兴奋:"好啊好啊!" 桓谕急得跳脚:"不行不行!" 众人看过来,异口同声问道:"干嘛?" 桓谕:"你们都走了谁来保护我?" "别开玩笑了师傅你都活了上万岁了,还需要人保护?这么多年不用人保护你不也这么过来了?" "话虽这样说,但我老是觉得那幕后之人是想把我身边的人都引走好对我下手,毕竟我长得这么人神共愤的帅!每天我都是被自己帅醒,感觉自己好不安全!" 早已听不下去了的几人自己围成一团叽叽喳喳的开始商讨。 何小样唯恐天下不乱,雀跃道:"我觉得好啊!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攻进去!以我们这几乎天下无敌的团队,必能所向披靡,把魔都移为平地!" 桓谕:"不行,要去只能你们两个跟煞神一起去,他们几个得留下来,你们就不觉得有人是故意在引你们全部进魔都好一网打尽吗?" 何小样:"可是你这样让我们三个去不是更是...让我俩去送死吗?" 桓谕:"那怎能这样说呢?为师怎么舍得我心爱的徒弟出事呢?我..." 何小样手间在中间:"不了,免谈!要不一定去,要不都不去!" 桓谕:"他们四人得留下来,以访万一幕后之人来个偷袭什么的!到时远水救不了近火,无力回天!" 何小样头摇得如拨浪鼓般:"那让煞神自己去吧!" 桓谕头也摇得如拨浪鼓般:"不不不!" 看了煞神一眼后,跑到何小样耳边轻声细语:"他太笨了,自己一个人去容易入圈套,哪有你这么醒目,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到真相?" 何小样呵呵笑了话,话她是受用了,但却没听劝,意志相当坚定的该干嘛干嘛去。 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从来都不做。 无奈桓谕只找来常思道人共商对策。 商着商着常思愁眉苦脸:"这样说真的好吗?"他所谓的修炼那一套,其实只是哄小孩子的,什么修炼成就能天下无敌当时只是为了让离璀归璨足够自信才这么说的。 而且离璀跟归璨本来就是有这个资本的。 而何小样与易逸,当年常思道人也曾奇怪他们身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没有动用一丝一毫力量,直接赤手空拳,或者用普通的菜刀就那么有杀伤力。 但那两套修行方式真的只是供他们日常玩玩的,当时并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俩会踏入这个圈子。 桓谕自信满满的怂勇着:"说吧说吧,没问题的!" 常思道人便扶着长须飘飘欲仙的来到何小样易逸面前,道骨仙风道:"为师插指一算,你们的神功已经练成,这世间早已无人能敌,无论做什么都必定会所向披靡!" 还睡着懒觉赖着不起床的何小样易逸闻言兴奋的蹦了起来,双眼发亮:"真的?" 桓谕笑眯眯的走了进来:"自然!" 煞神紧随其后,若是煞神不在,常思道人也不可能来这。 本来桓谕跟常思道人这两个人何小样都不会相信的,但就几天前她握住了煞神即将封向蓝正咽喉的剑,这一点让她十分膨胀! 若是他的剑那么容易的能被人握住的,那把两面令旗花在他身上的人岂不是白痴? 而且现在既然两个师傅异口同声不如此说了,那肯定错不了! 自己真的是大功告成,天下无敌了! 为了让何小样易逸更加自信更加膨胀,桓谕摆好姿势:"来,你打我一拳试试!" 何小样指着自己:"我?" 桓谕肯定道:"嗯,你!" 至于易逸,这个人看起来虽然蠢萌蠢萌的,其实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暴力狂! 这么久以来的跟踪他早就知道了。 何小样妖妖欲试的吹了吹紧攥的小拳头,双眼冒着光:"好!" 气势很足,感觉她这一拳能把自己打到塞外戈壁去!桓谕暗暗擦了把汗,不会又是自作孽吧! 易逸看看晃着手左右开弓做着热身运动的何小样,又看看已经不能淡定,连连暗暗喘气倒咽口水的桓谕,忙上前想要阻止,却被何小样晃着的手误伤,一下子鼻血汩汩流下。 桓谕忙冲过来极尽夸张惊呼:"看!果然是厉害啊!还没出手已就见血,若是出手那还得了?为师年事已高不像逸儿这般年青力壮,要是被你这一拳打到估计得粉身碎骨不可!" 何小样手忙脚乱忙捏着袖子给他擦鼻血:"你干嘛!没事靠这么近干嘛啊!" 在桓谕的抬举之下内心更加膨胀,就如井底之蛙一般,感觉自己棒棒哒! 最后也无心打桓谕了,易逸鼻血止了后扛着行李就与煞神一起往魔都方向去了,常思道人这次一言不发乖乖的钻入了煞神的另外一个葫芦。 向来多疑的何小样太多膨胀,一身热血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挥洒,天下无敌啊!不能打到魔都的人跪地求饶算毛线天下无敌啊! 就像天下第一富会怕上海吗! 我的大刀早已饥耐难忍! 何小样双目炯炯有神,紧握菜刀的手兴奋的冲着空气挥霍几刀,风声竟猎猎作响! 吓得易逸魂飞魄散,远远的躲避在煞神身后。 那家伙现在是吃了激素了,这么兴奋! 第137章 魔气 没能走多久,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何小样就瘪下来了。 "到了没?" "到底到了没有?" "还有多远啊,我已经快要hold不住了啦!" 要死不活的强撑着肢体,垂头丧气的挪着。 ... 一直到日落西山,才看到了传说中的魔都。 如霜华般的月光披洒在整个魔都的上空,宛若这一座黑色城市若隐若现的纱衣。 这里虽然比不上华国魔都,但也并不差,各种奇形怪状的建筑颇具新意,木屋树屋蘑菇屋骨头屋等应有尽有。 五颜六色的光芒如鲜花般争艳,衬托整个都城流光溢彩。 然而这一切在踏入这魔都前,就像一个看不到尽头的黑洞般,让人心生畏惧! 与想象中暗无天日的魔都形象不同,这里的子民似乎都特别的热情,打了激素般的。 "终于到啦!"就像乡巴佬初次进城、强盗入村一般,何小样喧嚣着囔囔,菜刀又拔了出来,就近走到一个炊烟袅袅的店面。 大脚丫架在椅子上,菜刀往桌子上一砍,何小样吼道:"把你们这里的好吃的好喝的通通给大爷端上来!" 前台一身紧身黑衣服更衬托出玲珑有致身材妆容偏性感的妹子,慵懒的抬了抬无神却依然稍含邪魅的眼睛,薄凉的道:"我们这一行规定,先给钱再吃饭!" "噗..."何小样吐了一口血,这tm的比华国的魔都还要差几千倍的服务态度,人家至少可以先吃再付款,就算一定要先付款人家至少也会扯一个职业微笑,温温柔柔的提醒。 而这里直接鸟都不鸟一下自己! 这些人定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见自己长得如此温柔可爱,是以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呵呵,真是狗眼看人低!何小样淡定抹去鲜血,拔出深砍进桌子里的菜刀,整个人化为轻飘飘的闪电般骤然到了掠到了前台妹子,菜刀架在妹子白嫩精致的玉脖上。 该下马威之时就要下马威!至于说什么打草惊蛇了,完全没用,再不吃饭蛇没惊到一会自己就先饿死了! 何小样眯着眼,以寒得能飘雪的冰寒之气斜睨前台妹子。 前台妹子只觉一眨眼的功夫脖子上传来冰寒之意,狐疑的往下看去,竟见一个比自己矮小得多的妹子正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一瞬间妹子脸上茫然与惊诧还有其他复杂的表情交织,看何小样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创造了奇迹的奇葩一样。 先不说这一招的速度也不说毫无魔力妖力波动,就是这个拿刀的女孩子似乎拿刀的手都还不稳。 并不是说这个女孩子怕伤到人,而是感觉她就像一个第一次切肉的人一般,技能太生疏! 见前台妹子直接愣住了,何小样很满意这个效果,但又不不得不出言把妹子的思绪拉回来。 她仰起头以威胁的语气缓缓道:"钱?擦亮点眼睛看看我们像是会给钱的人吗?" 前台妹子终于回过神来,点头回道:"像啊。" 何小样:"..."刀都架在脖子上了,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睁着眼睛说的一口好溜的瞎话! 懒得跟她狡辩,何小样脸一沉:"我们要吃霸王餐,否则,呵呵,小心你的小命!" 前台妹子不为所动的哼笑一声,依然杵在那一挪不挪! 前台妹子:"没钱?要饭没有,要命一条!" 妈呀,你们都不按常规出牌的呀! 这一笑那太妩媚,何小样愣住了竟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一彪悍大汉走了出来:"谁想吃霸王餐?" 易逸一喜,忙双手叉腰应道:"我们!" 彪悍大汉狐疑的语气:"你们?"语气中带着不屑。 本来以为霸王餐能吃了,结果是又被鄙视了。 因这彪悍大汉实在太高,易逸只得仰起头来,尽量以鼻孔示人:"怎么不行啊?难道我们三个不能吃霸王餐!若是不服气,可以放马过来,到时候你们可别哭的太难看!" "是哪个不长眼的要打架!"又一彪悍大汉走了出来:"我看,谁敢乱动!" 何小样乐了正不知如何下手,这就有人不知天高地厚的送死来了,这下子终于出师有名了! 众人看过去,只见那彪悍大汉手中正捧着一盘水,气势汹汹的做,作势就要倒入饭锅里:"那就尝尝我的洗脚水!" 何小样一下子哭笑不得:"..."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饥饿难耐的何小样知道,她当即束手就擒:"手下留饭!我错了,各位大哥消消气!" 平常进店里来搞事的并不少,店里各人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是以并没有过多的纠纷,只是一直坚持没钱就没东西吃。 饿的头晕眼花的何小样不死心的问道:"有没有别的什么能抵下债的?比如劳动力?" 总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吧,饿死在这! 前台妹子上下打量了下何小样语气这才好了点:"自然是有啊!" 何小样双眼一亮:"什么?" 前台妹子秒变温柔妖孽,双眼亮晶晶的笑靥如花:"魔气!" 何小样挠了挠头:"什么意思?" 眼前的人没有魔气也没有人气更没有妖气。鉴于方才何小样的那一击,前台妹子想他们可能是何方神圣,强大到能把自己身上的气息收敛了。而这里是魔都黑暗之城,神仙人一般不会进来,也不可能在这里跟自己bb这么久。 久呆一分仙气少一分就危险一分!是以猜测这两位应该是魔。 前台妹子十分认真解释:"很简单,就是我们供您吃食,然后您得把您体内的魔气提炼出来给我们。您这是第一次来魔都吧?相信您应该去过人类的世界吧?这就跟人类吃饭后没钱付款就帮店主洗碗一样。不过现在我们不需要您去干活的,我们只需要您把那些魔气提炼给我们。越是精纯的魔气就越值钱,您所受到的服务质量就会越好!" 精纯的魔气可不好赚,虽然这里是魔都,魔气充沛。但是自己吸取空气中的来消化的与直接从别人体内提取出来的是不一样,后者更容易吸收。而且有一些低级魔到了修炼的瓶颈,要是得到精纯的魔气有助于突破。像修仙丹药的存在,但是人家却无毒。 不但服务态度变好了,还把称呼从你变成了您! 何小样双眼发亮忍不住赞叹:"好,这真是个好方法!" 魔力就像人的体力一样,只要有饭吃就生生不息。 何小样感觉自己的腹部正波涛汹涌,感觉有一股强劲的气在窜动:"好!我现在就提取!" 她深深呼吸,提气,出气! "呸——" "呵——"放了一只臭屁的何小样舒服了:"不知道这魔气是歪足够精纯?" 前台妹子花颜失色,勃然大怒:"把他们仨给我轰出去!" 第138章 意欲何为 无处发泄的何小样踹着路边一座傲娇的头高高扬起的万年老乌龟般庞大的建筑物的大蹄子,咆哮着:"妈的,谁说这里不要钱的!桓谕你这个死骗子!骗子骗子骗子,死骗子!我竟然信了你的邪!" 踹着踹着突然觉得那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狐疑的何小样顺着感受到的目光抬头看去—— 她双眉渐渐紧蹙嘴巴渐渐张开,看了半天,终于迟疑着道:"你们说,这乌龟,是不是,动了?" 煞神与易逸看了上去,这乌龟般的庞然建筑物做工异常逼真,周身暗灰色的铜墙铁壁,固若金汤具有历史苍桑轮廓的纹路,头虽然是扬起朝天的,眼睛却是睥睨的往下斜... 俯瞰如蝼蚁般的众生。 煞神:"..."这眼神,简直绝了! 易逸朝前走了两步走到何小样旁边,又看了看,终于肯定道:"它在斜睨你!" 何小样往旁边走了两步,不知是否饿到老眼晕花的缘故,感觉那傲娇的老乌龟建筑物依然毫不死心的就是盯着自己看,就像那眼睛是生在自己身上般! 呵呵! 自己此刻渺如苍海一粟,还不够塞人家脚指缝! 何小样知趣的后退几步,弱弱的九十度谦虚而真诚的鞠躬认错:"对不起,对不起!"像是见了个德得望重的老前辈般。 绕了几百圈终于远远的脱离了老乌龟睥睨的视线范围,这是来到了一个古典青楼,这青楼之庞大,完虐方才的傲娇睥睨老乌龟。 不过门外并没有装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在揽客,里面却是热闹非凡,不少红花如轻雪般纷纷扬扬的从里面飘出。 更重要的是,一股沁人心脾专属于食物的霸道清香不依不绕的直往口鼻里冲撞。勾引出的口水化为清澈的涓涓细流。 何小样看得入神,正想着要不要掏出吃饭的家伙进去混口饭吃。 她眼中饱含迷茫,初来乍到之时自己也如初生毛犊般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就像才步入社会对未来充满幻想与希望的大学生。 此时的锐气就像泰塔尼克号的初女航啊,就要夭折了吗?就要沉入海底了吗! 何小样还在抑郁着,如穷人家的当家早的小孩眼中充满期望的往青楼里看去,脚下的步伐却是不乱的一步一步往前走。 不属于自己的,就如个过路人般看看就算了。 多么残忍的领悟! 就在此时,一飞马拉着一车呼啸而来,速度极快。事出突然,走在路边的易逸根本来不及闪躲,他惨叫一声眼看就要被碰撞倒地。 飞马车上掠出一道绝艳的身影。 身影如一道闪电般一把搂住易逸小蛮腰,一红一白两个修长健硕的身影伴着纷纷扬扬的红花飘落。 就像两个相随相伴表演空中翩翩起舞的美人,美矣艳矣! 姿势暧昧而和谐,易逸脸一红,这竟是一个美的雄雌莫辨的人儿! 那人双目含情目不转睛看着怀里人儿,勾起菲薄的红唇,轻轻一笑。 蛾眉皓齿细皮白肉秀色可餐,这惊鸿一瞥看得易逸春心荡漾。 这简直了! 旁观了整个过程的何小样一下子变绿了,头顶青青草原:尼玛! 她气急败坏的冲过去,推开那不男不女的绝色人儿,指着其鼻子吼道:"你干嘛!" 被醋意大发的何小样推开,绝色人儿不骄不躁不卑不亢,优雅而大方的整理自稍微凌乱的墨发,又整理了身上衣服。 绝色人儿穿得就像**霞的东方不败那般,只是没有那份英气与江湖儿女的豪气冲天,多了几分妖孽与雅典气质。 一看就是一个极爱惜自己羽毛的人了,衣服找不到一丝折皱,墨发如丝,就如此竟然还收拾了自己半天,最后也不知道在哪掏出的铜镜,上下左右的端详。 又看了半天,终于舍得收起了镜子,含着妖孽而温雅的笑容双目含情的看着易逸:"公子,没伤到你吧?" 这人不但美的雄雌莫辩声音也是偏中性辩不出是男是女,身穿宽厚的衣服看不到胸前丘壑。 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花的味清香,虽然不浓郁却也如榴莲般富有个性。 惊呆了的易逸茫茫然的摇着头。 何小样横挡在中间:"看什么看!看你都把他吓傻了!" 绝色人儿温雅得体:"对不起。" 何小样不依不饶:"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绝色人儿泯然一笑:"那姑娘意欲何为?" 何小样:"当然是赔钱啦!" 那美得雄雌莫辨之妖孽直接抛了一大包银两给何小样,砸得她四脚朝天。 何小样差一点没被钱砸死!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临走之前还不忘抛了记媚眼给易逸。 这记媚眼如春风徐来千树万树桃花开,不要太给力!易逸如被雷轰般愣在当场。 绝色人儿羞赧,闪身入了马车,马车再度启行,绝色人儿还不望撩开车窗帘回头嫣然一笑,这一笑让易逸如抽风了般全身一阵抽搐,终于清醒过来。 煞神一直在默默旁观,车子驶过煞神身旁时绝色人儿颇有深意的看了下煞神一眼。 何小样抱着那一大包金银珠宝双眼冒着金光:"哈哈哈!发了发了!这下子走路都可以横着了!哈哈..." 何小样扛起压弯她小蛮腰的金银珠宝拉着易逸道:"走!青楼走起!" 易逸:"去那干嘛?" 何小样财大腰粗掷地有声:"吃饭!" 易逸:"好贵的啊!"物以稀为珍,到青楼找饭吃,那不得贵上天了去! 何小样笑得合不拢嘴:"没关系,有钱任性!" 看着早已消失在天际的马车方向,感觉那个人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但一时却想不出来。 对于他这般随意的人,想不起的自然就是不重要的,既然不重要那就不需要多虑,煞神回头跟上队友。 青楼内,何小样把一大包的金银珠宝往一桌子上一置,包裹如花开般盛开,里面金银珠宝的万丈光芒闪瞎许多人狗眼! 擦了把汗后,在众人的瞩目之下,何小样豪气冲天:"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统统给爷三个端上来!" 饥饿的时候吃什么都是香的,一眨眼的功夫狼吞虎咽完,摸着滚胀的肚皮,精致的牙签剔完了牙,看了几个还算不错的舞蹈表演,感觉就有些困了。 何小样:"老板,结帐。" 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女人扭着腰肢迈着细碎而自信的步伐走了过来,她走得不徐不急,却一下子就到了身前,如此大变活人差点没吓得何小样从椅子上掉下去。 "不知道客官要用什么付款呢?"女人的声音娇翠欲滴。 "钱啊!"何小样一脸神奇了,这么多钱摆在这没看到吗? 女人扫了一眼那一包裹的钱,面不改色道:"这些钱,怕是不够付这一盘菜的钱呢。" "什么!"何小样直接蹦了起来! "你不知道?哦,不好意思,这里通货膨胀!" 第139章 苦力 "..."似乎想到了什么,何小样直接吐血! 难怪那人一言不发砸了个大包裹下来! 因为钱太多,几乎闪瞎狗眼哪里还注意计较这个! 除了方才打开包裹时,屋子里被闪瞎狗眼的众人一脸的懵逼,然后一脸复杂的表情。 现在想想,那表情他们估计是看乡巴佬吧,就像那些扛着一麻袋的一毛钱去银行存款的,呵呵。 眼看又要吃霸王餐,理亏的何小样说话已有点没底气了:"那,现在怎么办?" 女人依然微笑,这一笑,双眼就眯了起来,珠圆玉润的脸更显得慈善可亲,给人亲近之感。只是笑得太过满溢,给人一种快要泛滥的感觉! 女人看着自己饱满的玉葱般婴儿肥娇手,看着上面点缀得精致如花的指甲装饰,似乎还蛮满意的,半响才慢悠悠的说道:"没钱付款了吧,也没魔力是吧。" 声音轻轻缓缓的,并不是疑问的语气,很明显这女人就是知道自己没有魔力这个事实。 这次何小样不敢放屁了,低着头闷声不说话。 女人:"那就出卖劳动力吧。" 何小样双眼一亮,把煞神拉了上前:"好啊好啊,我们这位朋友炒得一手好菜,就让他在这里打工还钱吧!" 女人上下打量着煞神,见他老老实实的样子:"可以。" 何小样忙笑道:"多谢多谢!" 何小样道了谢,安慰性的拍了拍煞神肩膀,在他一脸懵逼的目光中走过去把一桌子的金银珠宝包扎了,就要扛走。 这钱是一定要带走的,你留下来慢慢还债吧。 出师未捷身先死,不幸夭折了一名大将,真是悲啊伤啊。不过这名大将不老不死,总有一天能把老板给先熬死了,到时就又恢复自由了!如此重大的事,也只能交给他来做了。唉,能力大,责任就越大。 如此感叹一番,拉着易逸就要离开。 女人却出手拦住了何小样:"你干嘛?" 何小样面不改色:"我们俩先走了,他留下来挣钱还债啊!" "不行!"女人的回复不容人置喙。 何小样清眉一挑:"为什么不行啊!" 女人说话掷地有声:"谁吃的谁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没有这种代替的说法,不过,你若是不愿意留下来打工也是行的。" 何小样双眼又亮:"真的?"不欺少年穷这么讲人性的? 感觉这家店三观还挺正,自己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能赖在别人身上! 这是要给人一个机会,发挥自己的才能吗?是以何小样一下子又充满了期待。 女人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把刀:"当然,只要我们刨开你的肚把你方才吃的一粒不留的挖回来就好。" "..."魔果然是魔啊,蛮不讲理的贼多!稍一愣神,那刀渐近,闪电般劈向肚皮,何小样立马反应:"我们还是也留下来打工还债好了!" 刀瞬间消失不见,刚才的那一切似是梦幻。女人又恢复了那一副娇滴滴的富态模样:"嗯,你们会做什么?做饭?" 何小样:"不会。" 女人微微诧异:"洗碗?" 何小样一脸茫然:"不会!"之前洗碗洗得手起水泡,那痛苦无以明状,现在还要再洗碗,我宁愿死了重新投胎! "功夫茶?" "不会..." "劈柴,挑水,种菜?" "不会,不会,不会..." 那女人还问了许多,一翻又一翻口干舌燥的讨价还价后,何小样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不会..."作为一个新世纪大学生,似乎什么技术性的工作都不会啊! 难道自己就配做这种不需要动用脑力只需要用蛮力的工作?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笑容:"那你们会做什么。" 吓得何小样一个冷颤,瞬间清醒,哦,我是会点什么的! 她道:"我会跳舞!" 女人看都不看何小样一眼:"不好意思,你太丑了。" 何小样:"..."我竟然无颜以对。 待女人走了何小样才反应过来:"阿喂,我不是丑!我这是有内涵!你越是慢慢欣赏你就会发现,我长得温柔善良美丽可爱,让我来跳舞,你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女人的声远远的传来:"可惜人家客官没空慢慢欣赏你的美!" 何小样的手愣在空气中收不回来:"..."这话可扎心了。 没等何小样神伤多久,两条雪白的毛巾抛了过来:"去吧,把地板拖干净!" 何小样一愣:"没有拖把吗?!" "用手擦!" 何小样火大:"你这地板是黄金做的吗,还用手擦,你咋不上天!" 不由分说,两道光芒劈了过来,"咚"的一声插入了身后的顶梁之柱,吓得何小样头一缩,立马闭上嘴开工。 其实在青楼的日子过得也蛮滋润,每天何小样与易逸并肩拖地板,拖到吃饭时间,就着煞神炒的几碟小菜下饭。 虽然这里不分昼夜,只有晚上。但煞神那个生物钟准的不得了,一到时间就该吃吃该睡睡。 这天又到了吃饭时间,常思道人钻了出来,便大口大口的夹菜往嘴里送并叹道:"煞神小兄弟做的饭菜真是一流啊!" 自然不是说他做的有多出神入化,而是他做的饭菜很有一股家的味道。 许多高级饭店太过追求美感、口感,反而做不出这般美味可口的家常小菜。 可惜,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才端起饭碗那边就响起了索命般的叫喊声:"地你们还没擦完就跑去吃饭,造反啊!" 女人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无法装作听不到,何小样无可奈何的回应:"我们饿了,吃完一会马上马立刻立去做!" 女人不满的嘟哝:"就你们食多尿多屎也多!" 一下子吃饭的好心情都没有了,穿越过来这么久,谁逼过他们干活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小样无奈的叹息一声,生活在最下层的平民就是如此痛苦的啦,唉,习惯就好。 只是,不记得了为什么要跑来这里受罪! 何小样吃着饭,抬起头咬着筷子茫然问道:"哎,对了,我们来这里干嘛了?" 易逸:"来找那个太阳还有小姐姐。" 何小样长哦了一声,又骤然愤愤道:"太阳?这暗无天日,哪里有太阳啊!" 魔都是不昼城,不会有白天,更不会有太阳! 易逸愣了愣:"是哦,那我们还在这里干嘛?" 这几天过得真是非人的折磨呀!那些魔明明一挥手就能把整个房间变得焕然一新,现在偏偏让他们两个在这里拼命的用手擦啊擦,所过之处那些客官像看狗一样看着他们。 偶尔擦到一个桌子下,遇到客官心情好:"哎呀,好勤快呀,来大爷我赏你个骨头吃!" 易逸双眼闪闪发亮的丢了擦布就要去接。 何小样板着脸一掌打开:"吃你妹!" 那客官不怒反笑:"嫌肉少是吧?来赏你个鸡腿吃!" 然后两个人就一起蹲下去啃鸡腿去了。 得了这一次便宜,从那以后开始他们就天天去各大牌客官那蹭饭,一蹭就蹭个半天,直到煞神开饭。 想起鸡腿何小样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现在比刚来之时肥了好几圈! 正是如此有滋有味浑浑噩噩坐吃等死,都忘记了来这里的初衷。 "要不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易逸面露不舍:"离开吗?"回去了就不能靠自己的本事蹭饭了! 何小样安慰道:"反正我们回去煞神还是会给我们做饭吃,也不用擦地了!" 易逸点了点头,似乎也是。只怪这几天过得太滋润,都忘了之前在桓谕那里其实也不错。 不过... 易逸咽了咽口水:"可是煞神不会做这么多道菜..."煞神最多炒几道小菜下饭,哪里比得上这青楼四面八方的美味佳肴让他们随意蹭来的赏心悦目? 易逸又补充:"更何况即使我们要回去,我们的债怎么还?" "这倒是个问题。"何小样陷入了沉思。 随后突然抬头看着常思道人,与易逸道:"他不就是魔?" 易逸恍悟:"哦!" 那么直接从他身上抽点魔力不就行了! 正在吃着饭的常思道人突然觉得很不妙,感觉有两道灼灼的目光在火辣辣的盯着自己,就像在盯着源源不断的取款机一样! 常思道人连忙收了筷子,一脸警惕的看着两人:"干嘛?" 何小样前所未有的温柔,笑眯眯道:"师傅,你身上就有魔力,咱们,嘿嘿..." "为师吃饱了,煞神小兄弟明日再见!"常思道人立刻放下筷子,麻溜的化为一道青烟钻回了葫芦里去。 何小样哀嚎:"师傅..." 葫芦还没盖上,常思道人还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徒儿啊,不是为师不帮你!为师现在若是再抽取一丝一毫魔力,就会神魂俱灭,伤不起啊,伤不起!" 何小样:"哦,好吧。" 煞神只是相当于急冻,不过你自己作死要耗尽自己的魔力,把自己逼死,那他也回天乏术,这也就是为什么绿叶会死在他身旁。 煞神突然道:"倒不急着离开,我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第140章 你看到了什么? 何小样忙追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煞神悠悠的倒了杯茶,内心估计是在鄙视外勤的两人竟然还没有自己这么内勤知道的多,可见两人混吃等死有多强悍! 撑大狗眼看了半天,直到眼前这长相普通的男人终于舍得把杯子放下,微微闭上眼睛细品那茶的入喉后先苦后甜的味道,何小样终于忍不住推促:"说啊!" 煞神拿起葫芦塞把装常思道人的葫芦给封上,轻轻缓缓道:"这青楼有一花魁。" 在两人眼巴巴的瞩目之下,说完这句话他却停了。 终于反应过来他的情报应也就这么多了,何小样无语:"废话,哪个青楼没花魁!" 煞神瞥了眼何小样,抿了抿唇,收回目光继续倒茶细品。 这表情何小样看在眼里那一个气呀!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看猪一样,这智商根本就不是同类! 被鄙视...哦不,说是被鄙视还抬举了自己! 谁给你的自信啊!何小样莫名火大但却因为真的不明白煞神的深意而未敢轻举妄动。 茶杯近唇煞神方轻轻道了声:"那花魁从不露面,却有倾城之姿!" 哪家花魁没有倾城之姿?所以这句话有什么重点? 何小样的火气化为礼貌而危险的笑容:"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剁了你! 煞神放下茶杯一脸的疲倦之色,表示午休时间已到应该睡觉了,丢下一句话便往后院走去:"然后就由你们去查了!" 果然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看到那两人毫不上心手上的任务每天都混吃等死,煞神突然觉得自己也有必要混吃等死一下了。 何小样:"..."呵呵,但是人家剁不死啊,你能拿人家什么办法! 反应到了什么,易逸急忙道:"你这是怀疑花魁是..."倾国倾城之姿又是蒙脸,不是圣圣那应该就是小姐姐了! 煞神头也不回:"我什么都没说,自己去查!" 何小样拍案而起:"卧槽,你这棱模两可我们怎么查啊!" 煞神终于顿了顿,回头道:"你们不是擦地吗?混进去!" 何小样眼皮眨了眨,整个人都懵逼了:这,这不是秘密吗?干嘛说的这么大声啊!怕没有人发现吗! 左顾右盼幸好没人在旁边偷看,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其实也不是煞神不愿意帮忙去查,而是他去查,若是被发现了他自己能全身而退,信息交流不及时毫无防备的何小样跟易逸,估计非得被绑起来胖揍一顿不可。 但如果是何小样易逸两人去查然后被发现了,至少能溜得快一点。 唉,自己真是用心良苦啊!床上的煞神盖上了被子,眼睛一闭便安稳的睡了过去。 青楼的生意很好,日夜萧歌,硕大的舞台之上姹紫嫣红的艺伎在表演节目。 看着舞台之上婉转献唱的姑娘们,何小样不得不为这青楼惋惜一下,自己如此貌美如花的才能,竟然还上不了台! 来这里的这几天,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后来一打听,原来是传说中的花魁这几天都不在青楼之内。 或许是魔的缘故,有点没心没肺,虽然把何小样与易逸捉来当苦力,他们却不是很上心,是以两人来去还算相当自如。 花魁的房间采风最好就在三楼,借着擦地这个便利的职务何小样与易逸顺利的摸了进去。 屋内果然没人,室内布置相当精致且清新,让所有女孩子一看就眼前一亮的那种。 有明亮的梳妆台有摆放整齐的名贵首饰,还有许多漂亮的衣服,墙边有一排书架,书架中放着书本还有几株清新植被。 何小样钉子化妆台上的金光闪闪的首饰,双眼明亮:"哇,这个房间我喜欢!" 如魔音在招唤,两人情不自禁的扑向化妆台,拿起那些首饰就往头发上插,情到深处还娇滴滴的舞一段,美滋滋的宛若一个戏精。 正玩得开心,乐不思蜀。 一个空灵而飘渺的声音徒然响起:"你们来这里干嘛。" 吓得因为人而逐渐胆大妄为的两人魂飞魄散。 转过头来看清来人包裹严密只露出一双秋水盈盈的桃花眼,看不出其真实模样,穿得姹紫嫣红,单看身姿就让人惊艳不已的身影。 想必这就是花魁了。 单是身影就很惊艳,应该是一个婀娜多姿的妙人,但单凭身姿看不出来是何人。 窒息了会,两人手忙脚乱的赶紧摘下头发上的首饰放归原处,装得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哈腰点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来打扫卫生,呵呵..." 打扫?人家的首饰都扫到头发上去了!花魁微微一笑,看不出其情绪,只听其平平淡淡的道:"不用打扫了,出去。" 何小样与易逸唯唯诺诺的应着,拿起自己吃饭的家伙就要出去。 就要擦肩而过之前一刻,何小样微不可查的冲易逸对视了下,看到了两人的对视的花魁愣怔着似乎是在思考这两人有何阴谋。 擦肩而过的瞬间,靠近花魁的易逸骤然伸手去扯那面纱,就在近在咫尺之时,易逸的手不知为何颤抖了下。 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就像快要见鬼那般,神经骤然绷紧,但就那么一瞬间,不及眨眼的那么一瞬间停顿,狠了狠心易逸的手已伸了过去。 因为动作实在太快,在旁人看来,易逸就是直捣黄龙,是以花魁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他的手一抓一甩便扯掉了那个面纱,扯掉面纱后映入眼帘的面孔震得他心都忘了跳动,久久的愣怔在那。 花魁反应也迅速,条件反射般的用手遮住了脸,还不及何小样看到,就已飞身向后逃去。 易逸被别人勾走了魂魄般,已是六神无主,一双原本黑亮的眼睛此刻分外空洞没有焦距,却又在盯着原来的地方,样子相当吓人。 吓得何小样顾不上追人连忙摇醒他,待他回过神来急切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第141章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你看到了什么?"何小样又问了一句。 反应过来的易逸依然没有回答,而是纵身一跳紧紧追上前方逃去的花魁。 何小样在后方追,边追边不死心的问道:"到底你看到了什么?" 追着追着易逸突然回头,吓得何小样一个刹车不及与他来了个亲密接触,但是易逸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 他手伸向何小样的脸,像是被勾魂夺魄了般,面目空洞,明明是在看着何小样的脸,却像在看着无物:"我看到了..." 他眨了眨眼重重地吐了口气:"我什么都没有看到...那是一个无底洞一般的...没有脸!" 握着易逸的手,何小样能感觉到他在颤抖,他的那个语气让人感觉自己在听鬼故事般,毛骨悚然。 何小样给自己壮了壮胆道:"先别害怕,去追!" 易逸点了点头,两人继续朝前追去。 他们没有发现他们一步跨出去之后,原本的天地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 看着前方近在咫尺却怎么追都追不上的身影,易逸逐渐加速,速度很快,两旁的景物光箭般向后掠去。 风呼啸的从脸庞刮过,易逸没感觉到空气阻力的摩擦一般,以百米冲刺的劲头往前冲,想要捉住那一道引自己循循渐进的身影。 既然都追了,自然是要抓住不放的。 原来就在眼看就要捉到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恍惚之间在清醒过来,那道身影已云烟般消失不见。 这就像是打游戏闯了许多关,咚咚咚的,瞬间切换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里天气很好,清风徐来,感觉到手心的温度,何小样回头看去—— 牵着手的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均巴眨着眼睛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终于,何小样道:"你..."声音相较平时多了几分羞怯与扭捏。 易逸也是愣在当场,左右看着自己,再看看对面娇羞的何小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就是想不出来到底哪里怪怪的。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卡壳了,转不过弯来! 终于,易逸皱着眼睛挠了挠头,懵逼而惊诧道:"我,我这是,变回来了?" "嗯,是的。"看到两人相握的手,女孩长发遮掩下的小脸一红,忙从大手中收回了小手,一双小手把玩着自己的发梢,上唇蜻蜓点水般轻点下唇,柔美灵动的少女模样。 易逸:"不,不会吧!"之前心心念念一直没有途径变回来,现在竟然就... 这也太突然了吧!突然感觉自己不合适当男人了! 怎么办! 可能是终于变回来了,一时还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易逸整个人都是愣着的。 原本大大咧咧的女孩竟然羞涩起来,轻轻的用拉扯了下易逸衣衫,轻轻的道:"走了,去找人啊。" 易逸七魂丢了六魂般的,就这么肿怔着跟着女孩走。 ... 另一边,何小样被困在迷雾之中,心空洞的狂跳,整个世界似乎充满了自己的心跳声,四野万籁静得犹如死物! 方才追赶,易逸速度太大,她一下子便被甩在了后面,就脱手的那么一瞬间,耀眼的光芒吞噬了整个天地。 光芒过分耀眼,她条件反射般的以手遮护眼睛,待光芒消散后,她竟然已身处另外一个天地! 这犹如混沌的天地,眼前一片模糊浑浊,她是近视但还不至于是瞎,心中隐隐约约的有不好的预感。 她试着向前探出一步,脚似乎才触到什么,那物就已如脆弱的玻璃般瓦碎,她听到了物甚哇啦啦坠下的声音,与此同时自己站立的方寸之地颤动了。 她就动了一下,她就只动了那么一下下! 如履薄冰! 而自己这方寸立足之地竟然也摇摇欲坠!那感觉就像自己是站在一个赢弱的人的头顶之上,自己若是再乱动再作死,足下的方寸之地也保不住了! 吓得她赶紧缩回脚,竖着耳朵听了许久,许久过去了却没听到那坠落的物甚落地的声音! 何小样:"..."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她站在原地向四周大声喊:"何小样,何小样..."不管她如何喊破喉咙都没一丝回应,也没有回音。 就像声音被吞噬掉了一般! 何小样喊得口干舍燥,就在她几乎被无边的无助吞噬之前,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在前方渐渐向自己走来。 如风雨缥缈的**中的一叶小舟终于遇到救命的航空母舰,何小样几近濒灭的希望再次燃起,她惊喜,弱弱的试探性开口:"何小样?" "我不是!"那道身影渐行渐近,洒下一道白光之路,回复何小样的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之色。 何小样一怔,随即脸上变了:"是你!" 来者,是一个提着灯笼的女人,她含着温和慈详的笑容:"除了我还有谁会来救你?" 何小样的脸色阴沉得如能滴出水来,冷冷道:"落井下石?" 女人摇头:"我不会害你!" 何小样冷哼一声。 女人长长的叹息了声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没有我,你出不去的!" "为什么?"何小样心猛然往下沉,如万钧雷霆在头顶在隆轰轰的劈来劈去般,惊愣住了。 "这本来就是一个坑,人家挖好了等你们来跳的!" 何小样忘了方才薄冰般的前路,跨上前数步,许是女人的灯笼所散发出来的光铺成了路,是以她才没坠入那无底的深渊吧,总之她一下子跨到了女人跟前:"你知道真相?" "我只知道些皮毛,这里魔——梦靥的地盘!他的造梦术天下无双,他创造出来的世界会与真实世界一般无二,是以许多人都走不出去!" 何小样倒吸了一口冷气:"你的意思是这是一个梦魔?" 女人笃定的回答:"对!" 何小样双眼茫然无措:"那我们这几天..." 女人:"没错,你们这几天都是在梦里!" 何小样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捉住了这个圈套竟然毫无知觉! 何小样:"从哪一天开始?" 女人:"这我就不知道了。" 何小样瘫痪在地,竟然连什么时候进入了都不知道! 突然想起什么何小样猛然抬头,死死地盯着女人:"那你呢..." 话没说完,她不敢说完,如果连这个女人都不是真的,那自己岂不是孤立无援的处在无边的梦境里! 伸手过去触及所有的依靠都化为腐朽! 还醒不过来,那太恐怖了! 人都是要脚踏实地才有安全感的,而方才仅她踏出的那试探的一小步,那种如履薄冰,薄冰之下是深渊黑不见底的深渊! 何小样不敢再想,周身直冒冷汗,呼吸都变得困难。 见到她如此,女人蹲了下来,极尽温柔的看着何小样:"放心,我是真的!" 这一句话雪中送炭,何小样感觉心安稳了许多。 何小样期待的看着女人:"你能带我们走?" 女人含着不容忤逆的笑容,肯定道:"我能带你走!"这一个"你"字语气莫名沉重。 压得何小样心又一沉,女人说能带你走,而不是你们走,也就是说煞神跟易逸已经困在这里了! 何小样摇头:"不行,我不会独自离开!" 女人微不可察的冷笑一声,敛去阴霾,依然满脸笑容的循循善诱:"你又何苦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 何小样抿了唇没说话,若是她一定也不会抛弃自己的。 女人摇头叹息道:"你想再多也没用,除了我,这里没有人在能助你破局!" 何小样抓住了重点:"这里还有其他人?" 意识到自己嘴多了,女人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何小样皱着眉头看着女人,满脸的不相信之色:她说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为了转移话题,女人抛出了底牌诱惑道:"我能带你回到原来的世界!" 何小样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吗?那个生长了二十年,和平安宁的世界。 女人含着慈详的微笑步步紧逼:"你想回去吗?" 何小样还愣在当场,回去?想,当然想,做梦都想!但... 不用说女人也不可能帮自己带上她的,那不如就自己回去搬救兵吧。 如此想通了何小样道:"想...但现在,我想先去找桓公子。" 女人满脸笑意的脸上刷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稍纵即逝很快就消失了:"可以。" 舍不得兔子套不住狼! 见何小样还在迟疑,女人又道:"你知道的,我愿意给你时间,你终会知道,谁的才是真正不求回报的对你好!" 何小样敷衍的点了点头,随即看着女人道:"先快去找桓公子吧,接着的以后再说。" ... 这边,床上前一刻还在睡觉的煞神,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往下坠,他突然惊醒,睁开双眼一看,这哪里是在做梦,分明就是真的在下坠! 煞神:"..."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嗯,能说些什么,哪个王八蛋这么卑鄙无耻,趁人家睡觉时对人家下手,让你大爷捉到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第142章 我酸朽了连自己都砍! 花开富贵居。 "笨啊,笨啊!师叔,你们进入了虚幻世界了!!!啊啊啊啊!醒醒啊醒醒啊!"离璀正气急败坏的打着空气,似乎这样能把空气中的人儿打醒。 桓谕坐在一旁优雅的品着茶嗑着瓜子,时不时的折腾一下:"呜呜,好感动!诶,小西西快帮你桓爷爷拿个纸巾来!太感动了,我要哭了,呜呜...小璨璨,快给你桓爷爷沏个茶,小蓝天哎哎哎,你别乱跑,挡住你桓爷爷看电视了!" 在鬼母灯的帮忙下何小样回到了花开富贵居,她是要搬救兵。 看到和谐、繁乱而热烈的屋子,丝缕没有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觉悟! 何小样宛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们在干嘛?" 桓谕擦着眼泪,一看来人忙轻拍着就近的位子招呼道:"嗨,你回来了?来,坐下看戏!" 何小样莫名其妙的走过去,边走边向离璀那边看去,离璀打的哪里是空气,分明是类似全息投影的玩意儿! 投影里的两个身影异常熟悉。 何小样傻了眼:这不是我吗? 她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自己是不是克隆人?画面中的那个是不是才是真正的何小样与易逸? 脚步似有千斤沉,如何都迈不开,如遭雷劈了般愣在当场! 那类似全息投影的玩意儿正在放映。 里面一个亭亭玉立穿着碎花裙子,自然的微卷及腰长发,精致的坡跟凉鞋女孩,看着好生温柔善良美丽可爱。 花开富贵居中的何小样看得流连忘返。 此时一个好听却蕴含无穷无尽的悲凄声音从全息投影中响起:"他还好吗?" 这声音很熟悉,只是历经了苍桑,原本的娇灵充满生机的气息被灰色侵染,只剩下没有生机的好听。 让人心伤异常,推人泪下。 是一个绝色的女子,只是本来属于姹紫嫣红的她淡得灰暗,残花败柳般却也如葬花的林黛玉让人生人怜悯痛惜,心如刀剜般剧痛。 当初分别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小姐姐回头嫣然百媚生的那一笑仿佛昨日... 全息投影中的温柔善良美丽可爱的女孩正是何小样,少了几分桀骜与自信,多了几分体贴理解与深沉,仅如此竟就似换了个人般。 她的脸庞如罩上一层霜华,神情悯然,清唇懦动了数下,终于说出的是合适却伤人最深的话:"他比你拿得起放得下。"声音轻缓如秋风,却吞噬生机。 秋风本身也萧瑟。 妧想要笑,泪水却直往下掉:"那就好那就好。"瘦弱的身形有点晃,脸色泛着病态的苍白。 ... 此时花开富贵居里的何小样嘴巴是大写的o型,双眼暴瞪几乎在脱出眼眶! 全息投影中还有一个少年,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默默无言的听到。 这少年咋这么眼熟呢? ... 虚空中。 妧:"...当我回来看到他与她的时候,我才发现一切都晚了。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的时侯,我听到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她撑起了个笑容:"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她竟然下意识的帮他挡箭!" 她的声音突然又急促起来了,倾注了一生的感情般:"他是根本就杀不死的神,她竟然为他挡箭..." 说到这里她晶莹剔透的泪水珍珠般连缀滴落,声音哽咽语无伦次的喃喃:"我从来...从来都没有想过他需要人帮他挡箭..." "从来没想到,没想到..."说到最后已是哽咽到胡言乱语,哭得说不出话来。 站立在妧对面的女孩——何小样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总之心很堵,决堤的情绪冲破最后一道防线化为泪雨落满天。 万年,他爱了她万年... 如今移情别恋,也是情理之中。 而且,爱情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所有物。 而她,她忘记了他名字万年,现在跟她说忘了他吧,世上男子千千万万总有一个比他好。 可是明明对圣圣她都说不出这句话,更何况是万年感情的妧? 忘不忘一个人不能靠别人说,只能自己... 自己在泥泞里挣扎,或是陷进去窒息而死,或是有路过的有缘人伸以援手... 煞神很幸运,有人伸以援手,他轻而易举的脱困了。 而妧却越陷越深。 感情从来不公平... ... 妧递给何小样一个小小的精致玻璃杯,里面装的是透明的液体:"这是药引,对吗?" 何小样接了过低着头声如蚊呐:"是的..." 这是妧的泪,要用她的泪做她的情敌的药引... 这是最后一味药,然后绿叶就能醒过来了,到时候... 何小样第一次好想打死孟掖! 妧依然听到了,她抹了泪冲何小样甜甜一笑:"跟你说后就好多了。" 笑容很美很甜,似乎回到了那天的小姐姐,只是长长的睫毛上还挂在晶莹的泪珠,怎么看怎么苦涩怎么心痛。 何小样的头渐埋渐深,脸火辣辣的烫,感觉她自己就是煞神一般,伤害了人家姑娘还要在人家姑娘还没结疤的伤处再撒盐! 能不能再渣男点啊! 易逸沉步走了过去,轻轻的安抚何小样,大手覆在女孩披散着柔软墨发的头颅上,轻轻摩擦。 在女孩转过头来时,阳光明媚的展颜而笑。 这一笑好温柔...嗯,还很狗粮! 女孩羞涩的低下头... ... 花开富贵居这边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何小样一蹦三丈高:"卧槽卧槽!咸鱼手给我松开,你tm的我的女人你也敢碰,老子劈死你丫的!" 手握着杀猪刀火冒三丈暴跳如雷的冲全息投影中的man的爆表的易逸直砍:"我砍死你!" 我酸朽了连自己都砍! 离璀西西:"???"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 这,这何师叔也自恋到破了境界了吧?不许自己被人拉吗?可是平时她不是一直都与易师叔手拉手吗? 归璨在旁吃吃地嫣然而笑,正在玩球的蓝天手中篮球被何小样这一天崩地烈的咆哮咕噜咕噜的滚了一边,诧异的看着。 桓谕保持着礼貌而又不失体统的微笑只看着不说话。 第143章 你跑什么? 待何小样砍得出气比进的气还多几乎一命呜呼之时,桓谕这才慢悠悠的放下茶杯,正襟危坐,语气温温吞吞:"你别打了,再怎么打她都看不到的。" 被离璀与西西死命拦着的何小样如巍巍冰峰将颓,冷压死人不尝命的气势穿射桓谕。 桓谕别过头来正对上这冰寒彻骨如冷剑般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冷颤,强自按捺心中不淡定说话委屈又心虚:"你别瞪我啊,又不是我困的人!你有本事你去吊打梦靥啊!" 何小样一怔:"孟掖?"满脸诧异之色,很是不敢相信。 毕竟孟掖给人的印象先别说桓谕,就是煞神都没人家正,又不同于道貌岸然所谓名人正门,人家很是能屈能伸,怎么都不像一个背后捅人一刀的人。 桓谕也怔了一下,看何小样反应终于反应过来何小样应该是误会了:"咳咳...是梦,梦靥的梦,不是他..." 孟掖的孟?何小样被绕晕了过去:"..." 旋即转头看向离璀温柔而轻言慢语:"别拦我,让我揍他一顿!" 离璀一愣,被温柔中暗含的杀机震慑逼退去。西西看了一眼桓美人,又看了一眼何小样,这师叔毕竟是亲的,弱弱的也退了去。 桓谕毛骨耸然忙指着全息投影:"看看看!你家的被人家牵走了!" 何小样转头看去—— 危险的气息如炸弹般爆开,充斥着整个花开富贵居,逼得人直不起腰来。 ... 虚空之中,三人正在街道上行走,其中何小样与易逸牵着手,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妹子青涩娇美,翩若惊鸿。 ... 花开富贵居里的何小样:"..." 桓谕:"你急也没用,只能靠她自己发现,梦镜太逼真!" 何小样欲哭无泪:"可是那个男的性格完全不是我,她都不知道那不是我吗,啊啊啊啊..."最后掩脸痛哭流涕! 如桓谕这种百花丛中过花叶皆要撩的人,完全不能理解,至于吗? 然而这还不够,有人还要在别人伤口上撒盐。 只听到妧花儿般娇美的声音:"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何小样的心"咯噔"一下像碎成的玻璃坠落,散了一地,直接愣在当场,小姐姐你tmd的还给他们制造机会是吗? ... "你去哪?"虚空中何小样回首问道。 妧目前长远的看着某处,许久才回过头来,看了眼温文而雅、气宇轩昂的易逸,旋即看着何小样展颜一笑:"你知道的。" 虚空中何小样愣了下,神情有一丝异怀,稍纵即逝,却没再问。 花开富贵居中,众小辈疑惑:"为什么她不告诉师叔这是梦镜?" 桓谕勾唇一笑,一向道骨仙风、大慈大悲的脸颊勾勒出邪魅气息,款款白衣把这一抹邪魅气息烘托到极致,犹如邪恶的鬼魅。 "酒不醉人自醉。" 离璀:"什么意思?" 归璨一脸茫然,摇了摇头,他们向来想要什么就夺什么,怎么可能理解酒不醉人自醉。 西西看着全息投影中的何小样与易逸相牵的手,沉思良久,欲言什么,粉唇懦动数下却还是闭上了嘴,神情复杂,莫名其妙的有一丝...感同身受?过来人? 察觉到了桓谕与西西的异样,离璀与归璨虽然不解却安静了下来。 ... 全息投影中少年的声音令人心旷神怡:"那边有个龙舟赛,我们去看吧?"说话那般温柔青涩得如四月的青李子。 何小样脸一红,头低着略显凌乱的秀发遮掩着脸颊,显得娇小许多。 她说:"嗯。" 墨黑的眼珠子波光流转,有点调皮属于女孩子特有的调皮而不是加工调制的,展颜一笑,露出八颗洁白牙齿,她笑从来不是抿嘴轻笑。 "我们也划好吗?" 清澈男孩迟疑了下,看着女孩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那属于女孩子期许的目光让他不忍拒绝,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气,道:"好!" 女孩笑眯眯的,好可爱好动人,男孩忍不住伸出手抚摸了下女孩的狗头...咳咳,头。 男孩摸着女孩的头,揉乱了她的秀发,却感觉那娇小的女生更加可爱了,宠溺道:"我去开..." 他还没说完,何小样已连连:"嗯嗯嗯..."似乎早已迫不及待的要跟男孩成双成对,一生一宿人。 男孩迫不及待的就想展示雄风了,迈开矫健的大长腿向泊靠在岸边的小舟跑去。 何小样留恋的看着连跑都跑得这么好看的男孩子,果然是她喜欢的男生啊,她欣慰的笑,笑靥如花。 她弯腰卸下脚下精致的鞋子,赤裸的纤细玉足踏在地上,冰冰凉凉的感觉从脚心传来,一切那么真实。 男孩回头冲她阳光一笑,她挥了挥手。 在男孩与船主谈价之机,她缓缓撩起裙摆,突然! 转身就跑! "你跑什么?"一个温雅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气息从身后传来,明明那么远的距离,却感觉就在耳畔轻喃语言! 冷风飘曳她柔美秀发,落出精致的脖颈与锁骨,还有娇小玲珑的耳朵。 若有若无的气息似乎呵到了她的耳朵! 何小样脊梁骨一凉,腰板挺得笔直,头皮发麻! 她双目充满恐惧,下意识的双腿加速加速再加速的奔驰,但那种被纠缠的感觉却不曾退去。 感觉有一只手伸了过来要按住她!或者是绊倒她,或者是... 她不敢想,只感觉从来没有如此时此刻这般怕被他纠缠到。 巨大的莫名的情绪激烈下,她突如其来的骤然回首,怒吼一声:"滚!" 声音如如来神咒,激荡得包围空间如镜面般瓦裂,这个世界将要崩塌。 她看到,站在远远在岸边的易逸,此时真的就在她身后咫尺之地,触手可及,那么近,近得还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她看到他的脸上爬上的裂缝,他的眼睛弥漫着水雾,他的唇色有点白,他呆呆的看着自己,温柔让人心痛。 然后,如潮水般退去... 除去那个霸气外泄的"滚"字,她一动不动了,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远去,看着这个世界瓦崩。 她感觉自己眼睛好痛,口腔好酸,似乎有什么滑落。 她知道那是什么... 第144章 反应那绝对不是盖的! 花开富贵居死一般的沉默。 一直要搞事的何小样静得出神入化。 那是她的梦,是她想要的... 之所以人不能从梦中破出来,是否,梦太美? 或许那个确实不是真正易逸,却是她喜欢的易逸吧。 何小样隆拉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倏地,桓谕欢悦的跳了起来:"愣什么,还不快去接人!" 众人默契的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依然笑着,笑看人生。 虚空已碎成渣,定个位不在话下。 跌倒了爬起来就是了,何小样径直往外冲:"好!" 年青也是经历过许多风雨的,只是那颗年青的心不会被苍桑伤得爬不起来,因为它会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它会笑迎笑雨笑看人生,即使它还含着泪。 "急什么,乘我这艘新做的飞船去!"桓谕伸出一拳头,在众上睽睽之下缓缓打开。 看到桓谕掌心的物甚,何小样那一股本来已经熄灭了要打死他的无名火又窜了起来,还越烧越旺。 被何小样克制的杀意剥削到的桓谕不自在的讪笑了下:"最近看了《核舟记》觉得蛮有趣的,就刻了这么个物甚,纯手工的哦!" 那核舟细致先不了,竟然有两层这么嚣张,上一楼犹如青楼里风水宝座最佳的雅厢,看得出主人之用心。 可是你这本来能拯救世界的人才啊,来玩这小小核,即使做得再好看再精致雅观雄伟,不也太大材小用了吗? "慢!"在何小样忍无可忍要出手之前,桓谕断喝一声并下意识的收手护着狗头:"徒儿,你似乎忘记了,这个世界的物品是能变大变小的!" 何小样离璀西西三人并桓谕座下神兽兼大花一同出发,浩浩荡荡的去了。 ... 待易逸醒来,发现自己身处沙滩之上,旁边还有打打杀杀的声音,不过听起来更像一个发颠的女人在喃喃自语以为自己是绝世高手并患有"总有刁民想害朕"这种奇葩想法的"练功"声音。 易逸疑惑的转头看去,只见许久不见的圣圣就在不远处,手舞足蹈的挥舞着拳脚,口中喃喃:"妖孽,死!"之类的话,并且似乎她每个动作都饱含杀机。 易逸看了她半天,终于发现她眼睛是闭上的,敢情她消失了这么久都是跑来这里自演自乐了? 易逸掩着脸说不出话来,感觉好尴尬怎么办!想当年自己在家里也曾是个戏精披上床单当风声,口中"哼哈"念念有词,也曾当自己是个武林高手。 当年大人们看自己的表情,易逸现在终于懂得了,这...真是个二逼,不知道捉进精神病院还有救没! 易逸摇了摇头不怕死的过去拉着圣圣:"圣圣,你怎么在这里?" "妖孽吃我一掌!"圣圣却不由分说一掌劈过去。 易逸倒下痛哭流涕,哀嚎一声:"你干嘛打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眼来的圣圣一脸懵逼的看了看四周,视线一低这才看到了倒地不起的易逸,见对方用委屈与看神经病专用表情看着自己,当即老脸一红。 从地上爬起来后易逸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也被困了?困了这么久没能出来?" 圣圣还没回答,茫茫无边的海水如海啸般涌来,大张的"血"盘大口大有要吞噬人的趋势。 易逸头随着芝麻开花节节高升的海啸缓缓抬起,裸露在外的胫脖间丝缕寒气彻骨的侵钻入来。 易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双眼死死的瞪大,脑海中一闪而过些什么,太快了捕捉不住,但他本人却随那一闪而过的思维坠入脑海通中,大有不挖出来不罢休之势,于是竟不合时宜的愣在了当场。 反倒是圣圣一手拉着他衣袖拖了个布娃娃一般拖着他撒开矫健的大长腿飞快的逃命。 有一点很奇怪! 易逸的眼睛渐益迷茫拔不开云雾又死活要跳进去的迷茫,不过跑着跑着,许是气喘起来了吧,他眼睛里的迷雾渐渐消散,如太阳拔开迷雾快要出来了般。 他的笑容如花开般渐渐绽放,还没放完,突然! "何小样,何小样..." "圣圣,圣圣..." 呼啸声从远处传来,不多时一精致娇小可爱的飞船渐行渐近。 飞船上的人看到沙滩上易逸与圣圣两人明显亢奋得像吃过药。 何小样跳跃着大幅度挥手:"何小样,何小样..."全然忘了避嫌。 不过同样兴奋且神经大条的另外三人也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径。 易逸与圣圣边跑边喊:"救命啊,救命啊!"似乎如此小伙伴们能快点把自己救上去。 离璀撸起袖子冲圣圣喊道:"伸手,我拉着你!" 西西也撸起袖子露出细皮嫩肉的手,准备拉易逸上来:"师叔..." 话还没说完何小样傲娇而骚包的一屁股拱开了她,欢快的冲易逸伸手:"我来拉你,我来拉你!" 易逸双眼冒光,伸出白净的手向飞船的方向奔来,只待何小样及时拉自己上船。 信任是决定的! 擦肩而过就一瞬间。 船上船下一翻较量... 圣圣轻飘飘的上了船,与离璀喜极相拥而泣。 离璀:"太好了你没死!" 圣圣脸上笑容说没就没,说变脸就变脸,一掌劈了过去:"竟敢咒我死!" 西西一看娇夫被劈,小脸一皱就近一拉,一顶梁之柱就这么被她生生拔了下去,双眼死死盯着圣圣也冲入了乱战。 嗯... 而这边,何小样着实是拉得紧... 可惜... "咕噜咕噜"她直接被易逸从船上拉了下来! 两人同时向前方撞去... 她根本拉不起易逸的体重!千算万算算漏了这一点... 噢哦... 生死关头,两人的反应那绝对不是盖的! 何小样与易逸在沙滩上跳蚤般蹦了起来,看了眼身后出笼猛兽般的洪水,拼尽吃奶的劲的往前冲:"救命啊,救命啊!" 看着沙滩上来搞笑的跳蚤般的两人,船上好不容易把圣圣与西西拉开的离璀哭笑不得。 西西好想扔个鸡蛋西红市过去,谁给你的自信?告诉你你能拉他上车?我竟然就信了... 第145章 除贼先除王 海啸掀起的巨浪饿犬般扑来,绷紧神经的何小样与易逸扑蝉的螳螂般双手向前双足一蹬扑向核舟,凉得僵硬的脊梁骨天性般告知,那水碰不得! 跃到半空才发现,似乎跳高了,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现在给他们跳了个抛物线,身形飞到最高点最后有一丝停滞,然后又慢悠悠不紧不慢回落...虽然的确渐渐加速了。 不知道这样是否耽误了时间,半空中没有落脚点无法平空飞起,感觉待他们落到地面之前海水早已把他们吃干抹净了。 离璀一掌轰在自个额上差点没把自己轰嗝屁了,真的没脸看了,这紧要关头还跳得这么骚包! 圣圣赶紧甩出一根绸纱:"拉着!" ... 离璀:"..." 西西:"..." 一人抱着绸纱的一头的何小样与易逸:"..." 在四人的要吃人的目光注射下,圣圣讪讪的埋下了头,不敢再轻举妄动。一时粗心大意,把绸纱也丢了出去。 幸好离璀的速度极快,一鞭子甩过去便即使的在海水吞噬过来之时把何小样易逸二人拽回了舟内。 眼看就要与海水来个亲密接触的核舟一个漂亮的漂移堪堪与之擦肩而过。 坐在核舟内喝了杯茶缓缓身子,易逸这才反应过来外面其实很冷,是那种深入骨髓与意识的冷,冷到感觉那个温度理所应当。 就像在南极赤身裸体却不觉得冷还感觉自己与之融为一体,自己也不冷不热的那种奇葩感觉,直到蹦回北半球面对夏天热炉般的城市差点没被烧得魂飞魄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脑抽了竟然没有感觉南极冷。 那是尘埃落定的彻骨之寒,没有生气可言,正是梦之角岛周边的那一片海。 所以,其实真的有人蓄意步步引导! 正在喝茶暖身的何小样双眉一皱:不会是桓谕那小子吧? 愣了一下之后,终是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若是他,当初梦之角就已经得手了,何苦还有多此一举? 何小样暗暗松了松骤然绷紧的神经,觉得不是桓谕多多少少还是让她放宽了心。 茶杯才触到粉唇,她却又怔住了,双眼茫茫然的盯着茶杯,似在想什么恐怖的事,就像发现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没有影子那般茫茫然但却清晰的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或许,目标并不只是煞神呢? "嗡"的一声,何小样感觉脑中如被共鸣的音叉般不受使唤的颤动。如被定了穴般不定的身形,注视着茶杯的何小样能看到茶杯里的茶在荡漾,越演越烈几乎要洒出来,似乎那里面关着得洪荒猛兽! 如果目标并不只是煞神一个,那么就能解释了许多问题,比如,桓谕出面拦煞神去梦之角,桓谕他分明有这核舟却不拿来了,故意的! 不过何小样自嘲似泯然一笑,呵呵,想多了,桓谕什么人,说真的有一些人就是能从他行为上看到他的骨子里去!再说了,怀疑人家也得有个动机啊,桓谕跟煞神什么关系,称兄道弟啊!人家本就来就九五之尊,没事找事干做这种玩弄权术之事! 其余四人看着何小样阴阳不定的脸,时而寒气瘆人,时而杀气腾腾,时而呆头愣脑,时而睥睨众生,不言不敢多发。 何小样一饮而尽,"咣"的一声重重的放下茶杯后,仰头与易逸道:"走吧!" 如今煞神不知被困何方,自己与他的性命一脉连枝,息息相关,与其躲着避着不如直接去找他,共度难关! 何小样与易逸均是爽快之人,把药引上交之后,核舟一出危险范围就跳下了舟,冲核舟远远的挥手直到听不到舟上传来的离璀那三人:珍重,后会有期,不要死了之类的惜惜道别之词。 何小样的手愣在了半空,顿了两个眨眼的功夫,突然又大幅度的冲核舟挥手:"哎哎哎..." 那里那么危险干嘛不要飞船?这个飞船虽然不知道桓谕是怎么做的,但,感觉很棒似乎能与那无敌的海水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易逸已迈步向前了,她也只能屁颠屁颠的跟上。 这种有人追的感觉很好,一下子何小样就忘记了即将面临的危险,像春光明媚的百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花翘蝴蝶般。 "何小样等等我!"边喊着边扑了上去。 易逸停了下来,见她张开双手色狼般扑过来,眼中波光转动邪魅一笑突然就跑开了,一前一后追着逐着,时而又并肩而行... 离璀圣圣西西三人奉命带着救命的宝物回花开富贵居。 离璀向桓谕回报:"煞神没出来!" 桓谕脱口而出:"他不会有事的!"并不是像那些听到自己至亲之人遇到不测时的那种紧张兮兮的说不会有事的表情,他更像虚伪的事不关己本就无伤无痛,然后在安慰伤心的人。 装得懒得装一下! 离璀看了一眼圣圣,没说话。 然而一天过去了又一天过去了,又一天过去了,众人终于坐立不安了! 而与此同时离璀西西两人把药引送到了孟掖那里,坐等那传说中的妹子醒来。 这天,桓谕喝茶终于也觉得索然无味了:"应该被困了。" 毕竟那些人千方百计的要困他。 他一直就隐隐的有不安之感,只是掩饰得好,毕竟万年老油条了。 圣圣看着主心骨般的看着桓谕:"那怎么办?"回来后她都没来得及回去一趟,一心一意的呆在这里死守一个结果。 即使是这个缈无音讯,内忧外患的时机,他桓谕还是说笑就能笑出来:"他不会有事,有事的是我们!" 这么一说没把圣圣说宽心,倒是他自己放松了心,一屁股坐下,继续喝茶:"现在诸子百家都不会有事,人家聪明着呢,除贼先除王。" 把自己比喻成贼真的好吗?圣圣疑惑的看着他,突然发现,他似乎一直一直在喝茶,根本没停过! 桓谕把玩着他那个颇为得意的佳作——核舟,看着看着,用手戳了戳,浓眉一皱思量的语气道:"我这小舟怎么感觉,有点摇晃了?" 第146章 你又是何苦 整个空间一般漆黑,四周皆是沼泽,上面还有一层及腰深的水,不算深但能淹死人。 煞神站在泥泞之上淡然的看着渐渐没到胸口的水,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石化了般。 这个东西根本就是越用力便越会往下沉的。 他浓眉微皱,似在想如何破局,这时一个银铃般清脆好听的声音响起:"这个是千年沼泽,上面铺了一层梦之角周边的海水,专业用来困你的。" 煞神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绰约无比的女孩远远的站在自己头顶斜上方,看着自己。 这个女孩正是妧,她的容颜依然没有丝毫改变,还是一清脆脱俗得如翠绿色枝叶编织成的衣衫。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一下子又死一般的安静下来。 终于妧道:"找了你好久。" 煞神抿唇笑了笑,心知她的意思是在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找了自己很久。 他问道:"你来这干嘛?" 妧:"救你。" 煞神皱着眉下意识道:"好危险。" 妧不说话直接跃了下来,落在煞神对面不远之处,渐渐的也陷入沼泽里。 煞神被她跳下来时激起的浪花溅了一身的水。 他无语地默默抺去,心里有形容不出来的,想要爆发但又无途径爆发的压抑。若是别人,他早就一剑挥过去了。tmd,你是来逗我的吗?来送人头的吗? 面对妧,千言万语只汇为一句淡定的:"没用的,这里是泥泞还有水,根本用不了灵力,你跳下来你自身都不保!" 妧笑着看着煞神不说话,只是笑的越发的甜,墨染般的漂亮大眼睛目光温柔的看着煞神,就像慈母看着即将远行的游子,只是少了慈多了爱,像春暖花开的春风一般。 煞神嘴角扯了扯略略不自在,但又无处可遁,只能任她如此灼灼的看着自己。有好几次他都想问一下她,是不是自己脸上有污块? 但对面的女孩如出神入化的雕像般百看不厌,应该是百看不腻吧,的看着自己。 煞神这才意识到什么,她其实喜欢我?要跟我共生同死? 就在煞神分神之时妧向他伸出了手,就在指尖快要触及煞神脸上泡了几天水后还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肌肤时,反应过来的煞神徒然往后一仰,因为一时用力过度,又陷下去了几分,水一下子没到了肩膀,只露上修长的脖子与头颅。 看着比自己高出几颗头的妧,煞神终于有点不淡定了,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永生永世不见天日! 毕竟他是个人,本来想着好日子就要到了,然而老天爷却给他来了这一出,即使活了万年,他的记忆里却是如死树一般兀自伫立,毫无生活。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其实当时就算是呆在这个沼泽之地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现在不同了,现在想有个家。 妧道:"别动!" 煞神:"你要干嘛?" 妧:"给你化个妆!" 煞神莫名其妙,却也不敢再动,除非想死的快点。 妧把煞神化妆成了她自己的模样,把自己化成他的模样。 煞神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妧那张几乎与自乱真的脸,道:"你不出去?" 妧淡然的"嗯"了一声,煞神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朦胧中还是觉得她似乎有方法能让自己出去。 所以,她是想代自己陷入这死地? 妧割破动脉,喷涌而出的鲜血化为花瓣妖艳非常,纷纷扬扬瞬间铺满了周边盘旋曲折而上,竟然真给它铺成了一条路! 煞神嘴皮子动了好几下,终于说出一句:"...你又是何苦。" 妧微微一笑有点苦涩:"这本就是你的...快走吧!以后天地间就没有煞神这个人了,过你想过的日子..."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强忍着不让自己当着他的面流泪。 她向来觉得以泪来魅惑男人不是正道,不过她却觉得以妩媚来魅惑男人是正道,呵呵... 煞神眉皱得几乎要开花,却也深知此时不是推推拿拿的时候,便攀着花路往上爬去。 他每踩一步,那花瓣便坠入沼泽里,就像每踏上一级楼梯,那一级楼梯就塌了,若是一不小心速度不够快便要坠入那万劫不复! 不过此时他踩坠下的花瓣又被新的花瓣补上,那是妧的血啊! 煞神心里一万个:卧槽卧槽卧槽! 却只能拼命的往上爬,爬快一点说不定妧还不需要出这么多血。 妧本花妖,血液即使不用灵力也会化为花瓣。 就在煞神终于脱离了沼泽,回头看妧时,她的唇色白了许多,纤细的白玉般玉臂还在喷涌着血。 迎头看煞神时,勉强挤出一丝笑,双眼却是饱含着水雾,她觉得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 人类的语言而无法形容此刻煞神的心情,感动?心痛?悲愤? 一向杀人不过一挥手,一点都懂敬畏生命为何物的煞神,突然好害怕死... 他抬头看向上方,终又低头看着妧。 感觉,自己上去了就再也不能看到她了一般。 本来茫然的他突然抿上了唇,他的眼神给人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把装着常思道人的葫芦往上抛,抛离这片沼泽,与其同时松开手,任身体直挺挺的往后倒。 既然如此,认命吧。 没有妧也救不了绿叶... 就这样吧... 然后倒了许久,没有想象中的窒息感,也没有触到水的感觉,只感觉虎腰一紧。 煞神睁开眼一看—— 何小样一副没救了的表情,边收绳边道:"明明有绳子却不用,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易逸帮着何小样收绳:"唉,虽然你们...很感动,只是脑子..." 没多久沼泽里泡着的两人就拉上来了,趁何小样与易逸还在为自己的智商表示担忧之时,妧赶紧用水洗了方才化的妆不想再被这二人抓住别的把柄。 何小样:"好了,先离开这里吧!" 四人正要离开,强烈的救生欲支配下,葫芦捉急的跳了起来:"还有我还有我!" 第147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想当初煞神把常思塞入葫芦是因为常思的那一副"你上厕所我都要跟定你了"的表情、还有什么都要指点一二的态度... 虽然有一些羞羞的事他没做过也没看过,但真的不需要指点。 据桓谕说这个葫芦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声音振动什么的,但为何常思还能感觉别人抛弃了他蹦了起来? 煞神拧起葫芦上下左右的看,没有发现有什么漏洞,把常思放出来后装了一葫水塞了塞子,甩了甩,顿时听到哇啦啦的水声,他愣了愣如做题入神了般,半晌才发现过来自己被耍了! 说什么感觉不到振动?如果感觉不到抖它为什么会响! 想到了什么,煞神的脸逼得通红,愤愤的往前走,风驰电掣竟快如闪电。 速度也不是盖的! 此时,另外四人终于知道煞神为何叫煞神了,周气萦绕着杀死人不偿命的煞气,不时擦出快要发起攻击的蛇信般的电光火石"滋滋滋..."。 唯恐天下不乱的何小样兴奋得双眼瞪得欲裂,嘴角几乎要开到耳朵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见鬼了,吓得抽搐。 其实她是太兴奋,笑得脸都扭曲了,发出诡异而尖锐的"嘻嘻嘻"笑声。 妧一头雾水一脸茫然,万年相伴她从来没见过煞神如此杀气沉沉的模样。她见过却也没见过他杀生,总之她反应过来时那物已死,没有尖叫没有痛苦的表情。 因先入为主的缘故,她觉得"煞"是一个极可爱的词。 后来她有深入研究"煞"这个字,看到那些青面獠牙、狰狞得面目全非、凶残得行为乖张暴戾的解释与配图,向来甜美活泼人见人爱的她当场拍案而起,把那本书撕了,还不解气,然后让她的一支手下把那可怜的书一张纸一张纸给黏回来,对其设坛施法九九八十一天,以自己的本命之血为起誓之根本,祈求它不老不死! 然后,施以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刑! 你以为这就完了?她命令那支手下,世世代代以祸害那书己任! 自己还每天要咬牙切齿火力全开的踩上两脚才解恨! 恐惧如斯!女人啊... 总之,妧没见过煞神充满煞气的模样,而此时此刻,她突然想起了那本书,突然一丝不成敬意的怜悯泄露了出来,默默的她为那书叹息了一下下。 突然又想起,这几天还没来得及踹它几脚呢... 妧柳眉一皱顿时宛若西子般楚楚可人,原来它对煞神的介绍真没错!嗯,一会回去得用洪荒之力! 此番看来,天下得大乱了! ... 可惜,煞神的怒火没有蔓延到花开富贵居,虽然桓谕恰到好处的站在那以欠揍的表情跟煞神说:"回来了。" 虽然花开富贵居还春风吹拂。 虽然... 当看到那个身影,煞神愣在了原地,一下子风雨交加的世界化为风和日丽。 "回来了。"是一个姑娘的声音,她含着温和的笑。 煞神"嗯"了声,平常得像辛苦劳作一天下班回来看到自己的娇妻... 笑容不自觉的由心涌上来,他的唇角笑至极妍。 似乎有一股温暖的东暖化了他眼晴里的锋茫,一下子他的眼睛弥漫上一层浅薄的雾气... 许多人,成了电灯泡,如通往神圣的婚姻殿堂两旁的电灯泡。 待两人不见了,众人才面面相觑的反应了回来,方才看到了什么。 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妧与圣圣还愣在原地,该如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从来没见过他那样笑,很心满意足。 那一刻她们脑中完成是空白的,来不及反应,一切来得太突然,太猝不及防,甚过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连自己的心跳都感觉不到了,灵魂出窍了般,感觉不到风和日丽也感觉不到雷霆万钧。 但是,那一条很倔强的红线,倔强的即使对方不接受只要在他身边默默无闻牵绊心门的红线永远为他开的倔强的红线,断了... 很满足,却又死了心。 妧笑了笑,他过得好就好了,过得好就好了,好就好了,就好了... 只是在她如此安慰自己时,冰凉而豆大的露珠从她眼睛滑出。一旦决堤,便如泛滥的黄河之水,又如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她只得抿着唇,紧紧的抿着唇。 本来唯恐天下不乱的何小样却是慌了,不敢去看,却又忍不住去看。 她茫然而惶惶的看向妧,妧竟然还冲她甜甜的笑,一笑,泪就霹雳吧啦的往下滴,像水晶般成串成串的滴,边落泪还边冲何小样笑。 何小样的心,揪的要死,也冲她苦苦的笑了笑,这傻逼姑娘。 像谁,很像谁,太像了。 何小样不说话,脸色有点白。 ... 还是桓谕说了声"开饭了",打破了这要死不活的僵局。 气氛还是很融恰的,大家笑着把酒言欢。 圣圣似乎还不死心,呆在角落木木的看着煞神的方向。 那个女人没有她漂亮,那个女人没有她有权有势也没有她有钱,那个女人会的还没她多,那个女人根本不会做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是他给那个女人夹的菜,看那个女人的眼神,与那个女人的相视而笑... 一切的一切,却是没有第三人插足的。 桓谕看了看圣圣,叹息一声,姑娘啊,若你爱的人是我,我还能给你个拥抱,你爱他? 恒谕突然冷笑一下:呵呵,节哀顺变! 圣圣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突如见鬼般的惊恐,那个女人是不会做饭,但她很会辅助人! 你煮菜来她洗菜,是不是很搭配啊! 圣圣憋屈的端起自己的碗,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饭。 人家煞神本来就做得一手好饭菜,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女人做饭好不好! 圣圣似乎已经看到了人家小两口在厨房,夫唱妇随珠联璧合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幸福美满的小日子... 圣圣塞了一大口白花花的大米饭入口,干巴巴的嚼着。 狗粮,吃吧! 心,塞塞的! 第148章 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阴夫人癫狂杀入仙界,后被仙界群起而反击,混战中,传说阴夫人身亡魂魄皆散,从此魔族风雨飘渺,最后一次联盟之时,仙界开了次大会,大言不惭的讨论是否覆灭魔族。 会中仙人分为灭魔族还是共存两派。 支持共存者认为,经过一场浩劫的仙界,量谁都没有能力一下子吃掉妖魔两界!若是再起战,势必生灵涂炭。斩草除根,哪有那有容易,只恐到时春风吹又生! 那一年孟掖只身一人,怀里抱着方方出世没几天的婴儿,踏入昊天大殿,白净清雅的脸上,毫无惧色!旁若无人又视死如归般照看着怀里的婴儿,哄着她入睡,一言一笑间竟有几分慈父模样。 那一众撕破了嘴脸的正义捍卫者于一刹那安静了,随后又被青年眼中的平静激得更怒更火,场面一度剑拔弩张形势十分严竣。 孟掖笑道:"你们吵了这么久,想要杀的不过是我怀里的这一个小小婴儿。" "如果,你们认为,这个婴儿是魔!那她便是魔,别忘了她可是你们的神明帝阳骨血!" "而你们之中又有多少是混血,是魔的后代!"神情平淡,说话也是平平淡淡,偶尔加重些微的语竟显得那般咄咄逼人! 谅是许多仙人心里本就有鬼。 青年淡然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大殿中某几个人。 他仿佛是来找死的,说出的这句话让当场的许多人感觉耻辱,恨不死一刀宰了他以雪埋这耻人的血缘。 人有时很奇怪,觉得自己身上某个血种好耻辱,却觉得自己很高贵,不知道何处来的自信。 万年来都是阳帝在主挂世间的公道,他是太阳神的化身。 是以民族风情开化,经过千万年发展通婚,在场仙人有人的祖先是魔,有人的结发之妻是妖,有人的儿女是与异族的结晶。 许是阳帝一下子大山般崩塌了,突然得所有人心底的安全感都骤然崩塌,如被斩草除根般,阴夫人过重的杀戮唤醒了魔终究是个用黑色代表的污秽东西。 "我只知道她只是一个婴儿。"青年看着婴儿的眼神犹如看着易碎的珍贵之物。 仙界联盟意见不统一,也均被说得哑口无言,那一个婴儿确实无害。所谓的正派什么时候连个婴儿都要祸害了,都要视为仇敌了? 桓谕当时就在角落处旁观看戏,一言不发。煞神站在他旁边,看了眼那粉雕玉琢的婴儿与那个被刀剑架在脖子上依然面不改色的青年。 煞神回头看桓谕一眼:"你就这么看着?" 煞神是被桓谕不由分说的拉来这的。 "不然我能做些什么呢?"桓谕叹道:"各人自扫门前雪咯。" 煞神不再说话。 见他沉默,桓谕道:"那依你所言,我该怎么做?" "与我无关。"煞神掉头就走。 "哎啊!"桓谕连忙追上:"怎么能说与你无关呢?你可以抱回去当个童养媳啊!" 煞神脸色一沉。 "哎啊!"桓谕装模作样的抬头看了看天:"这天气不好啊!随时要打雷,得赶紧跑。" 跑远了的桓谕不忘回去冲煞神喊一句:"老煞,你可以考虑下我刚才说的!那婴儿将来长的可一定不差!说不定比你女神还漂亮..." 然后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后来的听不到了,还是他没有再说下去了,不得而知。 跑远后的桓谕仰头看着被乌云遮蔽的太阳长叹了声:"唉——"神情悲切。 俄而拍了拍脑袋:"我想这么多干嘛?这种忧国忧民的大事,还是留给他人去做吧。" ... 听完过往圣圣心情久久难以平复,从来她听的都是不知道传了多少个人的版本,现在还是第一次当面听亲身经的人说起。 听到桓谕说叫煞神抱她回去当童养媳时她脸一下子红得滴血,感觉自己被撩了般。 可惜人家拒绝了,人家心里不是妧就是绿叶,根本没有自己。 如此一想,就更是思念那从没见过的爹娘了。 她知道她爹娘都是极痛她的,她娘怕她镇不住妖魔两界留了三面旗给她。可惜当年太过幼小乏力没能保护好那三面旗,落入了贼人之手。 她爹在她还没出世前费尽心思呕心沥血的做出那个落英缤纷姹紫嫣红多姿多彩的"圣君"府,还有那个随意门,她想去哪直接出门就是,想回家入门便是。 只可惜她过得开心也好,不开心也罢,她爹与娘都不知道。 圣圣垂头抹去泪水,别人团圆美好更衬出她的孤单。 她毕竟不像妧活了上万年,很多东西都能往心里面憋,哭过了就雨过天晴。 桓谕默默的拿了个干净手帕给她擦泪,没能说什么。 妧仍天地精华所蕴育出的花妖无父无母,根本不能理解与体悟。 或许得到过失去了才更痛。 过了许久圣圣终于不哭了,毕竟是个脸皮薄的姑娘,虽然当年见个人都能撩。 桓谕转移了话题:"对了,离璀你不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师叔?" 离璀愣了愣,才从与圣圣感同身受的悲切中醒回来:"哦,我问了孟掖王,他说他会做移魂大法。" 何小样一愣:"移魂大法?" 离璀点头:"嗯,就是帮两个人交换英魂!" 何小样直接丢了碗筷,拉着易逸撤腿就跑:"那还等什么,走起!" 桓谕在后面急忙喊了一声:"带上大花!" 为什么要带大花?太过兴奋,终究没时间问这么多,易逸抱起大花就赶投胎般匆匆忙忙的与何小样与找孟掖了。 ... 孟掖的居所清雅多了,何小样道了来意也不等人家答应与否就钻了进来,拿桓谕说过的连连拍着孟掖马屁:"你好厉害啊!那么多人想要你的命你就不怕吗?" 孟掖先是一愣,怔在原地,不明所以。 何小样说得天马行空那般乱,前头不搭后脚。 易逸忙解释:"哦,他说的是二十年前你抱圣圣入殿据理力争的事。" 孟掖哦了声苦涩一笑:"当时如果保不住她,我也活不了啊。" 第149章 走火入魔 至于说为什么离璀与归璨都没去安慰一下孤苦伶仃的圣圣。 这其实也是为什么这二十年来他们只要嗅到对方气息连空气都能打个半死的原因。 离璀与归璨的那死鬼老爹,自己老婆生娃不在身边就算了,还跑去帮小姨做打手自己被打死了也算是活...咳,因果。(毕竟是老爹,说话不能那么缺德...) 然而那货要死不死得彻底点还招惹了一大群仇家上门堵门口,生生逼死了本来就虚弱的他俩阿娘!(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爷爷也在那时重伤只剩下一缕残魂) 而且,还有个重磅信息,当时魔界传得沸沸洋洋他们那死鬼老爹光明正大的暗恋小姨!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记得小时候离璀与归璨第一次撞到圣圣时,三小只爬行"动物"连路都还没走得稳,就是死命的爬着挪着挪屁股挪过去撕咬在一起,咬得哇哇大哭咬得难舍难分,很是执着。 当然这都是常思道人说的,是真是假无处求证,总之三人见面就打架这点是没错的。 所以圣圣可怜,她至少那死去的爹与娘都是疼爱她的,而离璀与归璨就惨多了,爹不爱还间接害死了娘。 看剑拔弩张,常思又悄悄的钻入了煞神的葫芦,这回这个是加厚版的,为保自己小命桓谕这回不敢偷工减料了,总之是下足了苦本的加厚! 常思并不打算告诉孙儿自己的现状,他向来得过且过,既然如今只要缠着煞神就不会死又何苦告诉离璀归璨当年的惨状,途添伤悲? 是以他们不知道他们爷爷干嘛那么喜欢跟着煞神,只当是他们太吵,吵到爷爷的清静了。 吃了饭煞神与绿叶拎上葫芦回家去了。 自听说阳帝莫名陨落后,桓谕就特别怕死,毕竟现在他被推上了仙界一哥的位置,他真的不想当一哥的,这种炮打出头鸟他实在不要太懂得! 虽然煞神并不知道,他其实一直与煞神为邻居,只是在发现一些二十年前大惨案的蛛丝马迹时会离开去办事。 第一次煞神被群殴时,他在,但没出手。(真是个好朋友,煞神知道一定得打死他!) 第二次煞神被群殴时,他刚好在外被缠住了,也就是那时他意识到有内鬼。 他向来是生性多疑做事也八面玲珑,从来不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所以这次,绿叶姑娘醒了,煞神必定会"隐居",桓谕早就帮他准备好了高屋建瓴水榭冷亭。 怎么说呢,家国天下事匹夫有责!要是天下大乱煞神家也逃不了,谁叫他小妻子是人呢? ... 桓谕看了看自己的另一个老朋友,虽然见面不多,但毕竟大家都是万年老妖,咳,虽然他并不是妖。 桓谕:"最近过得如何?" 小姐姐怔了怔,似是想不到还有人问自己过得如何,第一次感觉莫名感动,说话声音轻轻的有点沙哑:"还好。" 桓谕笑了笑:"并不好吧?" 小姐姐牵强的笑了笑没说话。 桓谕又道:"你跑去魔都干嘛?" 小姐姐被人戳到要害般的低着头,神情窘迫声若针落有些遮掩:"没什么。" 八面玲珑的桓谕笑了笑:"那就好。" 或许只是逃避,或许是为了找出想要加害煞神的人。 桓谕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这里有个妹子一直很想见你!" 反正大家都喜欢推一些他们认为重要的事给桓谕做,梦姑娘的愿望竟就落在了桓谕身上。 果然如西西所言,梦姑娘这"药渣"没用到。 梦姑娘这脑残粉见过小姐姐感动得屁滚尿流肝胆涂地等暂且不表,见过梦姑娘后小姐姐放了碗与桓谕道:"我吃饱了,谢谢款代。" 桓谕笑着:"客气客气!" 见小姐姐转身往外走桓谕急问:"你去哪?" 小姐姐微微一笑:"天涯海角。" 桓谕更怔:"不会吧?"断肠人在天涯啊。 小姐姐一脸我意已决:"随便走走。" "好吧。"虽然是用人之际,桓谕也不强留,毕竟让人家看着喜欢的人与别一个女人恩爱生活,这很招仇恨的好吗! 圣圣看着煞神与绿叶离去的方向再看看妧,都走得好潇洒好毅然啊,怎么做到的? 反应迟钝的离璀顺着圣圣的方向看去:"你不会是真看上他了吧?" 西西揪了揪离璀衣袖示意他别说了,人家那能看出水来的眼神,你说呢! 圣圣的眼睛又蒙上了水意:"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不会有未来。从那天在南山他取草那天我就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了。" "那你又何苦?" "可能让自己心痛能感觉自己还活着吧。" 圣圣又突兀的笑了笑:"我从来没遇到过一个这么淡如水的人,我跟着他的那段时间我都没碰到过他。他走的距离从来都是那么合适。所以我一开始就知道了。" 所以根本就恨不起来,人家的行为很明明白白的说了。 桓谕却是感叹难怪那家伙泡了万年泡不下一个小姑娘! 这种人真的才真正是靠本事单身的!喜欢自己的、自己喜欢的,竟然都能忍住万年不撩!这本事,反正我没有! ... 这边孟掖说明天就给他们移魂。 他们择了片草原,爬上草原的小山坡就这么躺着。 何小样突然说:"还记得当时我们千方百计的想要建个房子吗?" 易逸点了点头:"嗯。"怎么会不记得,爬山涉水 何小样突然莫名其妙的感叹:"有你真好。" 易逸:"你也很好。" 过了很久,吹了许久凉风,他们背靠背的坐着仰头各看一方。 何小样的声音伴着风幽幽传来:"跟你在一起,我做了很多没做过的事,终于知道傻人有傻福,感觉,真好。" 易逸:"..." 何小样转过头:"所以啊,何小样。" 易逸也转过头:"嗯?" 何小样看着易逸:"我喜欢你。" 易逸转回了头,看着天空中根本看不到的星晨。不知道为什么星星都不亮了,它们闪躲层层叠叠的乌云后拼命的燃烧自己,却点不闪这星空。 易逸道:"我也喜欢你。"声音很轻很轻。 何小样看去,只见易逸正看着星空又像是在看向很远的未来。何小样怔了怔,却见易逸缓缓的转头看向自己,展颜而笑,何小样也笑。 还好吧,在一起就还好吧,什么都还好,即使有一些阻碍也还好吧。 何小样突然站起来冲着没有星星的天空喊:"何小样我喜欢你,何小样我喜欢你,何小样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我其实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垂下的手夹着泪,像流星飘过。 何小样哭了,如坠入的流星掩脸痛哭。 易逸不说话,坐在草地上,扬起头时有露水从天空滑落,滴落在脸庞。 他伸手去触,露水在指尖好晶莹,那里面是一个美丽的童话世界,欢声笑语的。 他笑了笑,眼角含着滑落的露水,声音轻轻道:"我听到了。" 他的笑容从来很灿烂,就像他心里有一颗小太阳,他笑容就如那春暖开了的花,明艳动人。那是从心底下暖出来的笑意啊! ... 第二天醒过来时。 易逸看着自己,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不习惯不适应,有点踌躇不知所措,一如当时成为她时。 她此时身上的衣服是他昨天特意穿上的,迎着风如轻舞的花瓣,飘逸的及腰长发。 好漂亮的女孩子! 旁的花儿好生灿烂,怎及立在风中的她,明媚动人! 她小幅度的抚着凌乱的发,并没有挂到耳边,幅度小得以及她在棒着自己的脸,许是发刚好能遮挡她粉红的脸。 丝丝缕缕的发,一举一动,顺着风的方向都吹入了某人心里。 那一刻心情好舒畅,好温柔的风好温暖的阳光好清新的夹着草儿味道的空气。 心跳好甜!暖融融的甜! 怎敌她! 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真是煞羡旁人。 两人还没含情脉脉够,大花突然吃了激素般的鸡飞狗跳起来,四处乱窜。 正红红耳赤的找台阶下的何小样提着长裙连忙跟上:"大花,大花..." 易逸也赶紧跟上:"小样,别跑这么快!" ... 花开富贵居中。 离璀突然想起一件事:"哦,忘了说,当时岳父岳母说,我爹他嗯...双眼是红的。" 那可是屠仙,当着桓谕的面离璀可不好意思说出来。 桓谕吃着早餐,不明天离璀嗯的那声是什么意思,漫不经心的:"这是你们家族遗传病?" 离璀:"怎么可能?" 桓谕正要再说些什么,那边突然传来归璨惶恐与心痛至极的嘶喊:"蓝天,你干嘛!"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桓谕卷起早餐跳上桌子,大喊:"蓝天这是走火入魔了!" 离璀幽怨的看着桓谕,什么叫做走火入魔啊!我们魔才不是这样子的好吗! 此时的蓝天不知哪一条筋搭错了,披散着头发脸上手上青筋暴起,双目爆瞪,以为自己是山大王老虎般冲别的公"虎"咆哮着,手中凝起的灵气竟然有黑气萦绕,他整个人如着了火燃起来了般的暴燥,凝起的灵气冰箱般的四处砸。 桓谕:"咳咳咳,口误口误!快快快,快拿水来泼他!" 水才端上,离璀、归璨、圣圣三人愣了。 桓谕:"怎么..." 么还没出口,他就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了,阴风大作,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遮天闭日,迅雷之势黑压压的直压下来。 圣圣声音在颤抖:"这个声音..." 离璀呆若汤鸡:"第三面旗的声音..." 桓谕拍掌道:"我就说这里有内奸!" 归璨看着还在疯狂的砸"冰雹"的蓝天,不敢相信地摇着头:"不,不是他!" 第150章 困兽 不知跑了多久,随大花一头钻入了孟掖的卧室,大花那几乎与胖墩的身体触为一体的肥腿霸气外侧的一脚踹开一道暗门。 暗门入去是隧道暗黑无光的隧道,走进去感觉就像还九曲十八弯。 大花却还飞快的往前冲锋陷阵似是怕被人踩到尾巴似的,又似前方有鸡粮要砸下来似的。 何小样胆小害怕,却又不得不跟上:"大花。" 这是易逸送给她的礼物,她不想失去。 渐渐的,竟然有了丝光线,有温度的光线。 触到温暖何小样的心咯噔一下,提着裙子快步往前跑,易逸没有阻拦也跟着追上去。 不知跟大花绕了多久,体育不好的何小样累得脸色发白,终于前面出现了个宽阔的宫殿,光线渐强渐益炙热。 渐走渐近,只见宫殿正中有一正在自燃的太阳类似物体漂浮着,四周流光溢彩,朦朦胧胧间能看到光芒里有一男子。 何小样试探性的小声问:"阳君?" 光茫中的身影转了身,淡金黄色几乎与光茫融为一体的衣衫飘拂着若神仙下凡,一个温朗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吾在此等候汝久矣。" 何小样惊讶,声音都大了许多:"你真是..." 不容何小样说话,阳君已回复:"正是。" 果然是正神,连气质都是不一样的,跟桓谕比真的人家在天桓谕在地的感觉! 何小样仰望着这自带光茫的天地正神,满眼推崇之色。这正神给人的感觉,观音太过慈悲,不像,他就像天上的太阳,而此时这太阳近在咫尺,触手可及,那震撼甚过第一次登上月球,这是登上太阳了哟喂!何小样表示贫匮的词语不足以表达自己的震撼之情! 易逸默默的低头习惯性的扶了扶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近视。他真的很压抑自己了,若他灵魂还在何小样身上他早就跳上去先暴打阳君一顿了。 至于为什么?卧槽,明明是有求于人还装什么b! 阳君很满足何小样对自己的崇拜,声音悠远道:"吾元神已灭,只剩这一丝元识..." 易逸:"..."又是元神已灭! 何小样:"为什么会这样?还有,大花是什么东西?" "哦,说到大花..."阳君颇有深意的看了何小样一眼。 他看向何小样的眼神让何小样感觉好生莫名其妙,但又摸不着头脑,不懂他什么意思。 阳君接着道:"这其实是我为了寻找有缘人而撒出去的十颗随意种子中的一个,拾到这种子的人,种子会相应的幻发成主人喜欢的模样。" 何小样恍悟:"哦,难怪桓公子师傅当时一直在收集这个东西!难怪那天我看到大花把桓谕的那四大美女给吃了,还把桓谕的那些神兽给吃了..." 这时何小样也终于读懂阳君的眼神了,那是关爱弱智儿童的眼神!看人家孵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自己孵出来的又是什么东西! 何小样默默的站在易逸身后尴尬去了。 易逸后来居上,问道:"现在你招我们来想做什么?传我们绝世神功?" 阳君朗朗一笑,故作悬疑:"那倒不是,你们不想知道本君怎么会在这里??" 易逸:"之前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你都被困在这里了,能不知道就是孟掖对你下了毒手吗!" 易逸想了想又道:"不过你是神,你怎么会被关在这?" "唉,说来话长了,恋爱中的人都是傻逼啊!"阳君一脸高深莫测的看了眼易逸,易逸不吃这一套,一脸有屁就放的表情。 阳君暗暗叹息一声继续道:"当年本君夫人要生子,本君随孟掖那小子匆匆往回赶,一时太兴奋没注意那小子给本君下了个套,把本君困在了这里。这个地方,常年累月吸血鬼般猛吸本君的神力...这本来并不可怕,毕竟本君灵力高深莫测,但却不知孟掖那小子用的是什么方法,竟然就这样把本君的灵力吸得几乎殆尽!" 死到临头还不忘吹牛,果真是神人!易逸呵呵一笑。 何小样根据阳君的语气想象了下,怎么似乎听到了一个傻逼跟在孟掖身后,鸡飞狗跳的鬼嚎:"哈哈哈,本君终于有后了,本君终于有后了!吾娃,你爹爹来了!" 所以就是因为这样太兴奋一时疏忽所以中了套吗? 何小样正欲一探究竟,突然感觉脊梁骨凉飕飕的! "竟然让你们找到了这里,真不简单!" 一个寒得彻骨的声音神出鬼没般的袭来,吓得何小样出了一身冷汗,回头一看,那个文弱书生般的青年男子如鬼魅般的竟已至跟前! 惊得何小样连连后退,易逸扶了住,冷冷的看着孟掖:"你想干嘛!" 孟掖文雅一笑:"我能干嘛?我只是一介文弱书生。" 易逸皱着眉:"你想杀我们?" 孟掖:"是啊。" 何小样:"..."竟然直接就说出来了! 易逸:"..."终于又感觉到货真价实的蛋痛了! 阳君:"..."我还是继续装死去吧。 "怎么,你们自己觉得有主角光环不会死?"孟掖呵呵一笑,有嘲讽的味道,细品阴凉的语气似乎还夹杂着自嘲的味道... 才悄微回过神来的易逸何小样直接又愣在那里,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所想? "我其实一直在想,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穿越过来的,煞神能成神我就不行?没有灵根,就是一个普通人?" 何小样易逸:哦,原来他也没有灵根! 孟掖还在继续发挥着反派的死于口水多过谗亘古不变的本质:"我历经艰辛爬山涉水,去了南山,在山下跪了七天七夜...呵,他们不收我就罢了,还冷言冷语,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说到这里孟掖的双眼阴霾得犹如有冷箭待发! "那天正遇到蓝正心里不爽,一脚把我从山顶踹下来!" "你这么恨蓝正,你怎么可能..."易逸倒吸了一口冷气:"蓝天,你对他做了什么?" 孟掖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自顾自的道:"你们不是一直很奇怪,阴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一种蛊,常年累月的我慢慢种在她的身体里...这种蛊,一旦种下一旦激发,除非粉身粉骨魂飞魂散,否则就一直杀下去!不过蓝天,我是一下子种了个足量,想不到他的身体太娇气竟然撑不住,一下子傻逼了,真是废物!不过,我用的阳帝的神力去掩饰这一切,多疑如桓谕应该发现不了吧!" 何小样的头发都发麻了,蓝天!所以蓝天也会像传说中的阴夫人那般杀人如麻吗?二十年前的浩劫又要降临了吗! 孟掖还在bb,感觉就像好不容易逮住了个正常人听自己bb般,非要bb完才甘心:"原来我们都错了,我们穿越过来的只适合做魔,杀越多的人能力就越强,哈哈哈...这一战过后,我就会成为这个天下独一无二的强者,无人再能与我匹敌哈哈哈..." 易逸:"这一战?" 孟掖的笑容好扭曲:"你不知道?" 何小样:"煞神与桓谕还有离璀归璨还有各大仙家会联手阻止你的!" 孟掖突然又温和的笑起来:"可惜他们自身难保!" 何小样如被当头一棒。 易逸:"此话怎讲?" 孟掖又笑,笑得狂妄:"你未免太看得起他们了!蓝天一个就足以消耗离璀归璨甚至西西三人了!" 卧槽!易逸觉得蛋更痛!蓝天有这么剽悍吗?当然在东山这货还被归璨压得不要不要的!所以,这到底怎么打的! 何小样:"你骗人!" 孟掖故作惊讶:"你没听到那魔音?呵,我刚从那回来!" 何小样一下子气势全无了,若是有魔音,那就是第三面旗出动了,煞神连保护绿叶姑娘不受伤害都吃不消了吧? 孟掖笑道:"不单如此,所有臣属于我的势力,都派过去了,只为那小小的花开富贵居!" 第151章 要不打死他要不死在这 据说,魔旗只能招到低级的魔以及即使魔力高级灵智却不达标的魔。 咳,所以这次他们没听到魔音是因为升级了吗?可喜可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孟掖的所有力量,这语气是不拿下花开富贵居不罢休的节奏啊! 归璨对蓝天什么感情,必定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说不定离璀还击蓝天,还会被归璨打回去,那么西西也跳进去...所以一个蓝天就拖死了三个人! 不用当面,何小样似乎已看到归璨悲戚的喊着蓝天的名字,以及蓝天失心疯般的攻击的惨乱局面。 你也是穿越者,我也是穿越者,煞神也是穿越者!这个世界穿越者都泛滥成灾了!所以现在就是穿越者之间争霸吗?真是丧心病狂啊! 更丧心病狂的是此时孟掖的笑,趁机,何小样拉上易逸偷偷溜走了。 ... 妧孤身一人站在天崖海角,看着天海一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双眼如这茫若混沌的天地。 突然迈开步伐向前走去。 传说中有天之角海之涯,那里有一个老婆婆传收集那些被人所遗弃的"一切"——包括名字。 ... 路的尽头,何小样与易逸的前方竟然是一片黑暗的深渊,走边缘才发现竟是黑火! 这不是之前圣圣带他们来过的据说浴火能重生成魔,不重生成魔就渣都没了直接灰飞烟灭的玩意儿吗? 易逸下意识的退缩。 但是后方阴风般的袭音再一次毫无征召的传来,声音阴森如鬼魅:"你们逃不掉的。" 大花挣扎着下蛋般壮烈的叫着"咯咯咯",奋力飞向前方开路。 居然并没有死! 无处可遁,何小样与易逸只能跟了上去。 接着大花化成了一团光向前钻去,何小样易逸紧跟上前,细细一看似有一个黑色的黑影与那朦胧的光如太极图般交织。 两声音响起:"夫君!""夫人!" 原来是真人... "夫君,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 "夫人,嘤嘤嘤..."阳君竟已是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易逸:"..."这就是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阴夫人? 何小样:"..."这真是阳君? 何小样:"阴夫人?原来你被困在这里?" 易逸:"你们有办法带我们脱困吗?" 阳君看向阴夫人,阴夫人:"没有!" 阳君高深莫测道:"本君倒是有一个办法!" 易逸终于觉得阳君靠谱了:"什么办法?" 阳君脸不红心不跳:"你们去打死他!" 易逸:"..."打死你更快一点! 阴夫人:"夫君!他们俩个人族小孩根本什么能力都没有,怎么打得过吸收了你我两人能力的孟掖?" 阳君:"夫人,你不说我不说他们不就不知道他们打不过吗?" 易逸:"..."果然神仙都是坑货! 阳君咳了一声又传过头来高深莫测的与易逸道:"既然是桓谕安排你们俩来的,本君相信他定有破敌之策,他可是给了你们什么法宝?" 易逸面如死灰,想要杀人。 何小样老实道:"他就叫我们带大花来。" 易逸:是的,若没有大花,我们或许还不会被逼到这个绝路! 阳君尴尬了下,不过很快又强作淡定:"咳咳,本君斟酌了一番,觉得桓谕如此行事必有他的道理,说不定你们俩就是破孟掖的关键呢?" 易逸沉默了,前所没有的沉默,一言不发。 连孟掖的攻击袭来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失魂落魄了般。 曾经自己那般自信,别人给点阳光就灿烂了,而如今却感觉好无力,或许桓谕是对的,只是可惜... 易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比他是何小样时大了好几圈,但是他却觉得那般无力。 其实,是有条件的。 那一天把他从虚空中救出来,女人是有条件的。 就是... 易逸沉默不言,只无力而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手。 何小样招架不住孟掖的攻击,已步步后退,鲜血直往喉咙里咽。 直到何小样被打得飞了出去,易逸才反应过来,冲过去走路都不稳跌坐在地上。 他抹去了何小样嘴边的鲜血,想起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若是不挣扎一下,两个人都没有未来了。 他突然拼力,真的拼了命般的拼力,却感觉处处受抑,如五指山般砸来的压抑。 他拼了全力想要冲破禁锢,他的血液沸涌起来,几乎要撑破血管,他似个气球已到极致的气球,他还在拼尽全力想要冲破,她吓得惶惶泪流满面环抱着他:"不要不要,算了算了!" 他只拼得血从口中涌出却一事无成,平息了的热血渐渐泯灭。 她捧着他的脸道:"算了。" 他捂脸失声痛哭无脸见她,他喃喃,呕心沥血的喃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说:"没关系。"任泪水往下淌。 黑暗无边无际若佛祖的五指山压将下来,何小样缓缓闭上了眼睛,就这样吧。 ... 妧如愿所偿找到了老婆婆。 婆婆说世上没有后悔药遗弃了就是遗弃了,若是想要再得到,就用最珍贵的东西来换吧。 妧:"最珍贵的东西?" 她还有什么是最珍贵的? "放心,那个男人对我没用。你的时间你的青春你的美貌,这不正是你最珍贵的?" 妧笑了笑,都是苦涩:"怎么换?" 婆婆说脱离红尘生生世世在此代替她,直到下一个人找来。 妧:"好的,只要能换他的名字,那么,他叫什么名字?" 婆婆:"既然你已说了你不管了红尘之事,又何苦管他叫什么名字?" ... 花开富贵居,外面打的昏天暗地,煞神与绿叶依然淡定自若,事不关己般,是已看破生死。 绿叶突然道:"要不,我也给你起个名字?" 煞神:"好啊!" 绿叶缓缓的含出两个字:"林,树。" ... 妧的心更能包容了许多,看去衰败的花般迅速枯蒿老去的老婆婆:"婆婆,你为什么来这里?" 婆婆笑了笑没说话慢慢的化为一抹黄土,其实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在这里,心易老,人也易老。 第152章 我的答案是(正文完) 何小样骤然惊醒,寂静的夜里映入眼帘狭小的房间是那般的空荡。 感觉自己的心脱离了身体在这个寂寞的空间里荡漾,在这个干涸的秋天被寒萧的秋风凌虐,就像风干了的唇,微微一动就裂出血来阵阵刺痛。 何小样感觉好干,感觉自己要干枯而死,慌乱下床找水喝。 才下床,绊到床边桌子,跌倒在地上内伤加外伤痛得她终于抱腿阴郁的痛哭起来。 她突然抬起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般,打开了电脑。 她不要那个结局,如果是那个结局,所有的人都死了? 边泪流边写下如下结局: ... 桓谕冷冷道:"想杀我们?区区沙兵蟹将!" 离璀被蓝天当人体沙包般整个抛了过来,正好砸中装神弄鬼的桓谕。 离璀从地上爬起来,拉起被砸得站立不稳瑟瑟发抖的桓谕,无语道:"你确定他们是沙兵蟹将吗!" 有许多初级的魔是混沌初级发育不良形成的,洪荒时期能斗破苍穹把天空顶出窟窿,把撑天柱通天路不周山碰倒那般强悍的存在! 离璀很有自知之明,照这样打下去,自己不被打死也被熬尽精力而亡! 桓谕摇摇晃晃的:"你们没听说过下等马对上等马的故事吗!谁说一定要煞神保护绿叶?不能我们几个一起去保护绿叶吗!" 经过蓝天身边时桓谕手起西瓜落,把蓝天的头当篮筐扣篮般砸去,直接把蓝天砸得头晕眼花。 蓝天怒起,转过身来正要还击,桓谕西瓜不要钱似的朝蓝天后脑砸去! 眼看爱郎被砸得亳无还手之力,归璨怒起,也拾起西瓜凝尽全力向桓谕砸去。 桓谕耍醉拳往后一侧,随即飞起一脚踢足球般踢中西瓜,西瓜以迅雷之速向蓝天砸去! 饶是此时的蓝天也知道危险! 避无可避双眼瞪得大大的站在原地。 "啪"的一声,归璨闭上眼睛,不敢看。 终于一只西红柿般大小的蛊虫从蓝天嘴巴里吞出。 桓谕:"快砸它!" 瞬间各种灵力魔力冰雹般砸下来,蛊虫没出世多久便一命呜呼了。 迅速得蓝天以为要砸自己,他摸着晕糊糊的头,委屈道:"干嘛砸我?" "不好意思啊兄弟,你站的位置不是很好。"桓谕拍了拍蓝天肩膀,脚底抹油往煞神的新居跑去。 离璀往后一看:"卧槽快跑!" 众魔已洪水般袭来! 跑到煞神新居门口,见圣圣在那,桓谕:"妹子,干嘛不进去?" 圣圣:"我..." 她还没我完桓谕已跳入屋了,后面涌来的四人把她一起涌了进去。 桓谕开了之前的那个全息投影,坐了下来,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好了,现在我们六个帮你保护你老婆,你出去收拾它们,记得,不用给我们留面子!" 桓谕提剑出门,众人在室内看着煞神只身冲入一片漆黑之中。 他被黑暗吞噬了,就像一群秃鹰吞噬一个奄奄一息的生命! 室内陷入沉默,从来说煞神不会死,他们只是听说过从来没直接见识过,会不会那只是一个传说,会不会... 桓谕很淡定:"来喝茶,趁热!" 室内只有桓谕喝茶的声音,他明明喝的那么温文而雅,现在他的声音却斗大如雷了,他微不可查的微微叹息一下。 全息投影上全是黑,黑不见边的暗无天日!就像这个把风影根本没开般,没有生气却又充满杀机! 所有的人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希望能看到一丝光明降临于投影之上。 然而,没有。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悠长的如扼住咽喉已乎窒息的人默数自己生命的最后关头! 终于,已经没有希望了吧,伤心的伤心,绝望的绝望,闭上了眼睛。 离璀突然大喊一声:"看!" 众人抬头,只见黑暗之中竟然被生生杀出一道路来! "煞神!" 那些低级的以斗杀拼勇为生的洪荒无灵智魔兽竟然产生了惧意,节节败退! 淡青色衣衫春风般既然冰天雪地也毫不褪色!他会是寒冬终结者! 他简直如鱼得水,他快意恩仇,一剑双雕,越杀越勇,杀得己方士气大增! 屋内喊起:"威武——" 桓谕似是松了一口气,他笑了笑,孟掖总算下错了一步棋,以为绿叶就能牵制了煞神,而其他人妖邪之物也能帮他铲除异己? 未免也太小觑人了! 桓谕心情大好,越喝越嗨,一杯接一杯的。 煞神的是越战越酣,但他毕竟只是只身匹马,总有数量更大的落网之鱼围上了屋顶,此刻正困兽般咆哮着拍打着屋子的防御阵。 屋中若海啸中的小舟般风雨缥缈! 眼看着法阵裂渐渐开了缝隙,慢慢爬满,就要瓦崩石裂,劫难依然逃不过! "轰——"这一声,阵法终于破了,众妖魔向天咆哮一声,似在为得程而高歌一曲,凯歌已凑。 屋内五人握紧拳头,就要出手。 众妖魔俯冲而下,桓谕一杯茶抿完,缓缓放下茶杯,道出一个字:"滚!" 一股力量如是从脆弱的杯底中激发出来的,夹着肉眼可见的气波如湖面般荡漾开来,所到之处,震碎涌入妖魔,一如倒影。 力量不霸道,但杀伤力很霸道! 众人的心情:"哇——" 不知为何,他们似乎很无意识的被谁控制了般,撸起了袖子,缓缓看向桓谕... 桓谕才又倒了杯茶,众目睽睽之下,他被自个呛到了,狂咳一通,整个人跳上椅上:"干嘛干嘛,你们这是干嘛,想揍我啊!" 众人下意识却又似无意识般的点头。 突然好明白何师叔的心情了,有一个人啊,他就是很欠揍! 桓谕:"这是我家,我这是设了阵法这才杀退了强敌,我这哪里是故意藏才不露了,你们太看得起我了,呵呵哒..." ... 天涯海角之中,小姐姐没了心没了肺般的,面如止水的默默无闻的拾荒。 突然她脑抽了一下,一个念头从她脑中闪过,那个念头写着几个大字,那是:我这是傻逼了吗? 小姐姐小脸一皱,随即丢了身上背负的拾荒工具,往来时的路走。 本来虚弱的老婆婆急了,一下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哎哎哎,小姑娘,你这是干嘛啊?" "回家!" "哎哎哎,小姑娘,人生没有回头路啊,这是天涯海角只有来路无回路啊!" 小姐姐送了老婆婆三个字:"神经病!" 很快她跳出了那边黑暗,看着春暖花开的大地,终于怀抱,温煦的风抚摸她美丽的脸庞,纷芬的花瓣在她身旁随风轻舞。 她就是上帝的宠儿般,所过之处风和日丽。 她张开怀抱:"还是天与地合适我!"纵身飞起,与万物相伴而舞。 ... 至于正在与孟掖战斗的何小样与易逸... ... 何小样咬着笔头想了想久,哭也哭够了,纸巾也用完了,那么... ... 五指山砸了下来,何小样与易逸双双被砸死了! 他们的血化为激光般的光束,太过突然,孟掖被射穿透而死了! 孟掖体内的阴夫人与阳君的魔力与神力流窜了出来,纷纷物归了原主。 阳君:"可怜的娃啊,死得尸骨无存,节哀吧!" 阴夫人还没来得及说两句,阳君突然高兴起来了:"夫人,咱们女儿呢?为夫想好了,我们的女儿叫阴阳,如何?" 阴夫人如个贤内助:"夫君真是博学多才,好名字!" ... 守得云开见开明。 本正欲撸起袖子从殴桓谕的众人被两名不速之客打扰了,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黑衣女人收回了旗并撕毁,贤惠的喊了声她身旁那个白衣男人一声:"夫君,好了。" 圣圣:"爹,娘?" 接着是感人肺腑的亲人相认过程,离璀与归璨却越瞅越伤心,又正要动手打人! 打的就是小姨那贱人! 圣圣挡在前:"神经病干嘛打我娘?" 听闻这两兄妹对他们死鬼老爹的看法后,阴夫人唏嘘一声道:"其实不是,当年姐夫是正离职,急着要回去的,结果不幸遭了毒手,唉...哎哎哎,别打了别打了...那些当然是别人乱传的了啦,姐夫什么人,怎么可能是那种三心二意的!" "我爹本来就不是人!" 桓谕看了看闹成一团的那家子,又看了看恩爱的一旁的两人,便又看向一处,似乎是冲着谁,笑了笑。 ... 写完已然凌晨了,何小样这才松了口气,她似乎看到了桓谕在对她笑,他是家有女儿终养成般释怀的笑容。 她感觉蛮开心含着泪笑着缓缓的合上了电脑去刷牙洗脸准备挤公交。 她穿的依然是白色睡衣,是男生的长t恤,因为某宝上10块钱包邮,顺便买的穿着感觉还可以就一直没有换过了,每一年都在那下单。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与易逸分开已经好多年了,公交上何小样茫茫然的看着窗外。 今天是十一国庆长假,许多情侣会选择这一天与自己的ta约定携手未来。 所以,今天何小样回校去参加婚礼,大学同学里有五对新人约定今天在学校里举行婚礼,其中就有两个是她当年的宿友。 而另外一个宿友也已经与男朋友爱情长跑了五年之久,那男的贼丑,宿友说很安全。 看着那些个成双成对的人儿,何小样只影形单。 真是虐出狗血啊! 何小样觉得自己也是蛮贱...咳,蛮,蛮厉害的,竟然在自己的梦中狠狠的虐了自己一把,在自己的文里也狠狠的虐了自己一把,在现实还要更狠狠的虐自己一把! 不过与那些风风火火的电灯泡不同,她这个电灯泡已经失去了电灯泡该有的温度,默默的如角落里的街道任风吹雨打,光线越来越暗,渐渐的发出昏黄的光。 从狗粮圈走出来后,何小样去了经常与易逸呆过的地方。 感觉一切还历历在目,两个身影并肩走在道上讨论着彼此看过的书,分享彼此的想法与观点,说得兴致勃勃,都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 就像现在她被人家成双成对的遗忘了般。 何小样笑了笑,这就是报应吧。 如此想着已到了曾经经常来的教室,看着那关着的门,门似乎更破旧了,斑斑驳驳的。 她没有像以前那般蹦跳着来到这迫不及待的开门,她在想,会不会一打开进去就看到他坐在那里正看着书? 一直以来,她一打开门,他会抬起头来含着笑,说:"来了。" 后来,很默契的她再也没有来过这里,至于他,她就不知道了。 她伸手才触到门,突然又如含羞草般避开了,缩了回来。 记得列表里有一首曲,他介绍给她的,说很好听,她也喜欢。 然而这么多年了,许多老歌听到耳朵都长茧了,那首他介绍的歌,她却再也不敢打开。 即使有一次已点到那个曲,但是那一个旋律刚轻轻的荡起,她的心就已猛然的从无到有,到从高空砸回心室,只能赶紧切掉。 "唉..."何小样暗暗叹息一声,又鼓起了勇气,有一些东西是需要视死如归的,当然说分手她可以,现在该放手了,她也是要可以的! 是的,该放手了。 她开了门。 一个声音响起:"来了。" 心跳了一下后,感觉它就停了,它应该是坏了,或许她是回到过去了,或许她又是在做梦,做着荒唐的梦。 教室里真的有一个身影,熟悉的t恤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微笑。 何小样下意识的回答:"嗯。" 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地下有他的影子高高瘦瘦的:"我来告诉你,我的答案。" 何小样一怔 易逸:"我也不写悲剧。" 看何小样的样子似乎更愣,易逸笑了:"你不是问过我吗?'如果有一个故事让你来写,你会不会写悲剧?';,我的答案是,我也不写悲剧。" 何小样眨了眨眼睛,终于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了。 ... 何小样一直在想,将来若是有一天转角遇到易逸,要不要与他打招呼,或者直接当陌生人一般擦肩而过。 她在想,还是不要遇到他吧,很尴尬的,她觉得很尴尬,毕竟曾经那么熟悉的两个人,一下子成了熟悉的陌生人,那副脸孔冰寒得刺心,把自己的情感冰封也把伤害着对方的感受。 她也想过续前缘的事。 她见过许多说挣脱不了束缚的人,后来依然挣脱了义无反顾。她在想,若她不是他的初恋会不会好一点,他就能挣脱束缚? 她也在想或许再等等,等他再强大一点,他会找到那个平衡点呢?她也担心到那时,会不会他就不会喜欢她了,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爱情只若昙花一现。 ... 不过她想多了,现在他们过得很好,宅男宅女的生活—— 易逸:"你在干嘛?" 何小样:"写小说!" 易逸:"好吧..." 易逸倒了两杯水走过来:"有写我吗?我在你小说是什么样子的?" 何小样干脆利落地"啪"的一声盖上了笔记本电脑,拨浪鼓般的摇着头,同时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 易逸笑而不言,信你才怪! 晚上吃过饭后何小样在追剧,易逸:"我用一下你电脑。" 追嗨了的何小样:"好的!" 易逸打开电脑,既然有密码,向来她都不设密码的,他稍微想了想输入了一串数字,竟然,没改密码! 易逸看了看那些个稿件:"..."还说没写我,这写的全是我!什么蓝天?离璀?这分明其实就是我!只是把性格折分了。 什么鬼"何小样",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好吧,那时确实很无耻... 恋爱中的人本来就很无耻容易被同化,这也不能怪我! 这两种感情是她的向往吧。 易逸默默关上电脑,穿上外套随手拿了件女装外套:"走了,公园走走别看了!" 何小样嗷的一声惨叫连滚带爬的翻身从沙发上爬起来,利索的套上衣服。 凌乱的鸡窝般的头发,嗯有易逸的功劳,被她用十指玉梳一通乱耙,再套上个帽子。 待易逸拿齐东西才欲进来喊,何小样已经蹦跳着出来了。 穿着斑斓衣服与大红的帽子,结实而宽大的围巾包得像粽子,喜气洋洋的好可爱。 易逸笑着:"神速啊!" 何小样给易逸拿了帽子围巾:"带上!" 两人手牵手,才一出门。 "呼呼呼呼——"是北风的声音! 易逸就停了下来:"小样,你不是说小说没更完吗?" 何小样一愣,然后很配合的点头:"嗯嗯嗯!!!" 易逸故作正经的假咳一声:"咳,咱们今天先不出去了,先更小说!" 何小样连连点头:"嗯嗯嗯!!!" 两人又折回了室里,搜着电影,缩成一团。 易逸转过头来看着何小样,若有所思的说:"其实我们不是懒!是这个冬天太冷了,咱们先冬眠,来年春天咱们一定天天出去散步还要周围世界!" 何小样很赞同:"嗯!" 又想起了什么:"不过春天天天下雨哦!" 易逸瘪了瘪嘴:"那算了,还是安心在家安息吧!" 何小样怒目一瞪:"怎么说话的!" 易逸求生欲超强的:"老婆大人我错了!" 第135章 她就在那里 桓谕表示:真没出息!自己一个古代人都在魔都混得那一个如鱼得水风生水起! 想当年—— 魔都街头上,花开富贵含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眨着闪闪发亮的桃花眼,看着眼前打扮得身姿曼妙打扮时尚的摩登女郎:"小姐姐,我饿了。" 微微一笑,竟然还在两颗小虎牙,俊朗的外表加上可爱的小虎牙,迷得那摩登女郎不要不要的。 毕竟是个女人,再如此高冷又如何,看到心仪的帅哥还不是说拜倒在牛仔裤下就拜倒? "长得好可爱哦!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摩登女郎那双丹凤眼冒着如向日葵看到阿波罗太阳神般的灼灼火焰,双唇已笑得太开成一夸张程度,不过还好被那一只捻着莲花指的纤纤玉手遮掩住。 摩登女郎面若桃花娇娇滴滴,手中粉红手帕向前一撩,拂过花开富贵的脸颊,看着怔愣的花开富贵,摩登女郎体内的苛尔蒙一下子沸腾到高潮:"讨厌,一上来就说饿,这么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花开富贵眨了眨眼:这小姐姐说话怎么声音这般与众不同?没有女孩子声音特有的清脆,反而,反而,有一点太监的尖锐??? 花开富贵狐疑的看了看那胸,跳跃着呼之欲出的玉兔,倒还货真价实啊。摩登女郎察觉到花开富贵的目光,登时娇嗔一声精瘦的玉手遮挡在胸前。 她不遮挡还好,这一遮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胸前玉兔跳跃了几下... 花开富贵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随后摩登女郎请他吃了碗麻辣汤... 看着他吃越笑越是暧昧,笑成了一朵花还落了许多粉,看得花开富贵毛骨悚然。 然后带他回家了... 那时初来乍到贵宝地,一切发生得太快,花开富贵还是云里雾里的,任摩登女郎拉着回了家。 直接伸手就开始脱他的衣服,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然是坐在一个床上。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嘛? 他何时遇到过这种才见一面就把人家如新郎般引回家然后饥不择食般的赤诚相见? 见花开富贵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清白,摩登女郎嘟着樱桃小嘴,纤纤玉手拉着他的大手,撒娇道:"小哥哥,陪人家睡觉好吗?" 没等花开富贵多想,那樱桃小嘴已然覆盖上来! ... 事完之后...从那妹子粗犷的喘息声,与那彪悍的强干手段,与后面的大打出手,方知那是传说中的...伪娘! 好受伤!自己修炼万年的火眼金睛连何小样这伪女人都看出来了,竟然没能看穿伪娘! ... 如今想起桓谕依然鸡皮疙瘩徐徐冒起,感叹城市套路之深,不得不庆幸自己平时洁身自好,虽然撩女无数却无四种播种的习惯! 后来深知套路的他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反倒混得更是如火如荼。 ... 闻言,何小样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你不去?" 桓谕白了何小样一眼:"你傻啊,此魔都非魔都,再说了若是钱能解释的问题,那是问题吗?!那是魔的世界,当然你也可以理解道你们那个世界的那魔都,性质是类似的。" 又慈祥和善的循循利诱道:"不过我们现在说的这个是靠拳头说话的,若你们带煞神去,必定所向披靡,而且也能狠狠的发泄一下你们对魔都的不满哦!" 桓谕挑了挑眉:"嘿嘿!" "再说了,我接到信息,你们不是找妧吗?她就在那里!" 煞神一愣,就算不用桓谕利诱,魔都他是一定要去的,他答应过要去把圣圣带回来,但是他想不到妧就在那。 何小样也愣,但是素来桓谕诡计多端,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诱惑自己去而胡扯呢? 何小样满是怀疑的瞥了桓谕一眼:"你不是说事关阳神呢?你那么厉害你干嘛不去!你去了说不定更更好办事!" 易逸:"对呀师傅,你看你一出手就把那么多药材给找到了,若是你出山,必能救万民于水中之中。你与煞神联手,应该能免生灵涂炭吧?" "还有我们!" 听着声音看去是离璀归璨西西蓝天四人走来,声音是离璀发出来的。 只见此时的蓝天目光呆滞,这才不到两天就换了个人般,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看着着实令人心痛。 何小样问道:"他没事吧?" "没事。"归璨看了蓝天一眼,暗暗叹息一声又道:"他可能不愿意清醒过来吧,试了许多方法都没用。" 清醒过来便又会记起自己父亲做的那许多狼狈为奸见不得光之事。 人难得糊涂,或许不清醒过来也是一件好事。 众人叹息一声,却又无可奈何。 离璀冲桓谕深深一揖:"桓公子见多识广又是我们之中最为德高望重的,为了天下苍生,恳请桓公子出来主持大局!" 桓谕连忙摆手:"我一介闲人,懒散惯了,不行的不行的!" 离璀:"不!除了你估计就没有人能担此重任了!东山的事想必就是你插的手才顺利解..." 看了眼蓝天,好吧,出了个意外,但这个意外本来是可控。 他们这么多高手在,竟然让蓝正伤了蓝天,确实是他们自己的疏忽大意了! 叹息一声,离璀继续道:"桓公子还是心怀苍生的,请出山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桓谕一副奇了怪了的表情:"我干嘛要出山?天下生灵都是一样的,只要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古之传说,人类就是伏羲跟女娲繁衍出来的,只要这种还在..." 说到这里,猥琐的看了一眼何小样易逸,然后是煞神跟他的那个装着绿叶姑娘的葫芦,然后是离璀西西,归璨蓝天,邪魅的笑着:"以后慢慢再繁衍呗!" 何小样当即撸起袖子:"妈的你三观何在?真的好想揍你一顿啊!" 桓谕忙又切换至一副历经沧桑又无何奈何的模样:"我去不了啊,那是魔都没有仙气啊!不然我早就去铲平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