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难追》 第一章 重回伤心地 第一章 重回伤心地 ㊣(1)出租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bm大楼的门口,罗曼把早就准备好的钱递给司机,微笑着说了声“谢谢,不用找了。”司机很开心地收好钱开车离开。 站在bm门口,罗曼菁闭上了眼,深深呼出一口气,一脸疲态的脸上换上了职业性的微笑走向前台。 前台的接待小姐在看到罗曼菁下车的时候就在赞叹她身上那件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注意到她走到面前,前台小姐问道:“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找江城桓。” 前台小姐心里闪过无数的心思,眼里自然地露出不屑。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麻烦你告诉他罗曼找她。” 前台小姐不耐烦地说:“这位小姐,我们公司有规定,没有预约是不可以见江总的。何况,要是每个女人都跑来要找江总,我们公司还怎么正常运作?”罗曼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脸上却未有动容。 “那麻烦你通传一声,江太太来了。”罗曼有些无奈地想,第一次摆出“江太太”的身份却是在离婚前。前台女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盯着罗曼半晌,见罗曼并不躲闪她的注视,只是淡淡地笑着,无奈地打了通电话。 放下电话后,前台女的神色明显恭敬了许多。“麻烦你乘电梯到23楼,前面左转就是。”罗曼点㊣(2)了点头,依然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罗曼并不知道,她人虽然离开了前台,却留给了前台小姐无限的疑惑和遐想,她也不知道她将成为今后茶水间里众多女人讨论的主要话题之一。 随着“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开了。 电梯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职业装,手拿文件夹的女人,用不可思议又恨恨的目光盯着罗曼。看到盛气凌人的华助理,罗曼心底那丝不自在又开始像小虫子一样爬出来肆无忌惮地啃咬着她的心,大概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华美研那泛着绯红色的裸体,忘不了华美研娇滴滴的呻吟。 “不知道罗小姐找江总有什么事?”华美研习惯性地先发制人,声音透着让人发毛的寒。 藏好心里的痛,罗曼走到女人的面前,“华助理,我是来找城桓的。”说完便径自走向标着“总经理室”的房间。没有想到的是,华美研抢先一步挡在她面前。 “肖小姐既然走了,何必再回来自讨没趣?” 忽略掉话里满满的讽刺,罗曼微抬起头,哼了一声。“华助理,我不回来办离婚手续,你就永远没有机会成为江太太,所以我劝你还是让一让,顺便查一查江城桓这个星期哪天比较空。”说完绕过有些发愣的华美研,大步走开,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有些难受,那种酸酸的感觉差㊣(3)一点又把她的眼泪引出来。 罗曼停在“总经理室”门口定了定神,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听到里面传来的低沉的“请进”,罗曼毫不犹豫地打开门走进去。 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却没有听到预期中的说话声,江城桓终于抬起了头。看到站在门口有些陌生的罗曼,紧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一脸惊异。罗曼无奈地想:又是这个表情,看样子自己真是不受欢迎的人。可罗曼没有看到那个惊异的表情在江城桓脸上停留很久,因为他又低下了头。 “玩够了,回来了?我肩膀有些疼,过来帮我捏捏。” 这次该惊讶的是罗曼了,这个人怎么可以如此无视她?又怎么能随口就差遣她做事?在他心里,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半晌都不见有动静的江城桓再次抬起头,看见罗曼站在门口并没有移动半步,脸上还是挂着招牌微笑,心里升起丝丝不满。 “你怎么回事?” 罗曼走到办公桌前,从蓝色的手提包里拿出两张纸放在桌上。 “城桓,我这次回来是找你有事的,你这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趟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吧。” 江城桓再次拧起眉头,接过那两张纸,却在看到纸上的标题时瞬间变了脸色,又把纸扔回桌上。 “你什么意思?” ㊣(4)罗曼低下头看着赫然醒目的“离婚协议书”,把两张纸推回到江城桓的面前。 “我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 这时,江城桓有点厌恶罗曼脸上始终不变的微笑,眉头越皱越深。 “你出去玩两年玩疯了吧,居然想离婚?” “城桓,我想的很明白了,我们真的不合适,我也不想绑着你,我们都应该有自己的新生活!” 罗曼说话的时候抬手把滑下来的眼镜顶上去。江城桓记得她的这个习惯性动作,别人都是捏着眼镜边往上提,或者推两只镜片中间的金属架,而她始终喜欢用右手的第二个关节把右眼的镜片从下往上顶。 江城桓烦躁地说:“我很忙,晚上回家再说,你先回去吧。” 见他不提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去民政局,罗曼有点急。可是两年国外生活、工作的锻炼使得罗曼练就了一张百年不变的脸,抚平了她的毛躁。罗曼就这么站着,也不吭声也不走。 江城桓假装认真查阅手中的企划书,心里却是有点惊慌,这样的罗曼让他觉得极其的陌生。江城桓有点恍惚,以前如果两人意见不统一,罗曼会紧紧拽着他的衣角,会抱着他的胳膊,会像小猫小狗一样赖在他的身上撒娇,又或者耍无赖地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不放,让他干不成任何事情,他㊣(5)没办法就会妥协。他喜欢听她娇嗔的语气,看她撒娇的眉眼,有时候他会故意不答应让她干什么事,然后等着罗曼来撒娇撒泼。 可是这次江城桓没有等来撒娇,没有等来耍无赖。回过神来的江城桓抬起头,罗曼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姿态,没有动,连表情还是那个浅浅的笑。 江城桓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不耐地问:“你到底想怎样?有什么事回家再说不行吗?我很忙。” 罗曼再次开口:“你的家,我出来了就没打算再回去。” 江城桓彻底放下手中的企划书,整个人都向后仰去。当他的背抵到柔软的椅背时,再也没有空间让他逃避,他隐隐感到不安,这次的罗曼跟以往真的很不一样。 “你什么意思?” 罗曼拉好手提包,转身准备离开。 “我想说的都说了,离婚协议你看下,我不要你任何东西,你这周抽个时间我们去趟民政局就行,不会耽误你很久的,办好了我就会走,不会再打扰你。” 看着罗曼一步步走向门口,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有回过,江城桓慌了神,赶紧站起身去拉着罗曼的一只胳膊猛的一扯。罗曼没有料到他会来拉自己,一个没站稳跌进江城桓的怀里。没等罗曼缓过神来,江城桓就把她按到了墙上。 “疯女人,你到底想㊣(6)要怎样?” 右肩膀传来阵阵的痛,罗曼脸上的微笑再也挂不住了,忍不住用手去揉肩膀,秀气的两条眉毛都快拧一起去了。 “很疼啊!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要我说什么?我说我要离婚你听不……” 没等她把话说完,江城桓就低下头吻了上去封住了她的嘴。罗曼愣住了,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嘴巴里肆虐,等回过神来才知道要反抗,使劲地想要把他推开,却动不了他分毫。感觉到江城桓把她的裙子掀了起来,手也不规矩地到处游走,罗曼气得咬下去,江城桓终于痛得放开她,罗曼想也没想一个巴掌就甩上去。 “啪!”的一声,三个人都听得分明。江城桓觉得自己的怒火从来都没有这么旺盛过,转过头就对进门的华美研怒吼:“谁让你进来的?你不知道要敲门吗?” 华美研一直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听到那声巴掌立刻推门进去,看着江城桓五指分明的左脸,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气,冲上前去就要摸摸江城桓的脸,被江城桓一把推开了,脸上更是挂不住。 缩在角落里的罗曼顿时又觉得自己可笑起来,招呼都不打就要离去,却被华美研叫住了。“江太太,你不是问我江总这周什么时候有空吗?周三下午江总有空。”罗曼背对着他们点了下头,急匆匆地㊣(7)离开了。江城桓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转过头对华美研气愤地说:“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你瞎搅和什么?”说完走回办公桌,一屁股埋下去。 华美研委委屈屈地跟过去,“江太太不是才回来么,我以为你们两年没见,应该好好聚聚才是,所以才把周三下午的行程空出来的,我哪知道……” 江城桓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华美研不甘心地走出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罗曼急急地跨进还停在23楼的电梯,眼里终于忍不住蓄了水,大概江城桓这辈子都不会听到他的助理一直叫她“罗小姐”吧。 江城桓摸了摸被打疼的左脸,又猛地站起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突然一个转身把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上,像极了极度愤怒的困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江城桓掏出手机,急急的找了一个号码拨过去。等待了几秒钟后,对方接起了电话。 “城桓,什么事?” “罗曼回来了,你查查她住哪个酒店!” “她回来了怎么不回家住酒店啊?你俩没事吧?” “别问了,查到告诉我。” 挂了电话的江城桓终于冷静下来了,坐下来想静一静,却愣愣地想起了和罗曼的相遇,第一次两人牵手,婚礼上罗曼柔柔的笑,她离开时愤然的背影和扔在茶几上的婚戒…… ㊣共7㊣(未完待续) 第二章 往事如风 第二章\t往事如风 ㊣(1)虽然已经正式进入了秋天,但是风吹在脸上仍然是柔和的。 周三下午没有课,罗曼约了好友蒋渃渃一起逛街。她俩都很不喜欢周末时市中心人山人海的热闹,于是每次要逛街都是约在没有课的周三下午。 吃过饭之后稍微休息了一会,罗曼就挎着蒋渃渃的胳膊,两人上街撒欢去了,她俩这次的目标是买夏天用的手提包。 要说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往往逛街的时候,要买的东西差不多,要逛街的时候也差不多。一般一个人要逛街之前就会嘀咕,没有衣服穿了,没有鞋穿了,没有包用了。另一个就会拼命点头,是啊是啊!然后一拍即合,两人一起逛街。所以很多时候,女人之间的友谊也很简单,简单到只是相互的伴。 当然,这也是有前提的。像蒋渃渃这样的美女,身边一向不乏追求者。前段时间终于和追了2年多的赵子然好上了,罗曼也就落单了,这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两人单独逛街去。 “真受不了你和赵子然,怎么每天那么多话要讲啊,你都不嫌烦?” 罗曼看着蒋诺诺一直抓着手机不停发短信很不能理解,为什么情侣总是喜欢腻在一起,恨不得24小时都巴在对方身上,难道不是距离产生美感吗? “你就羡慕嫉妒恨吧?怎么样,要不,我让赵子然㊣(2)给你介绍个对象,咱们以后也能结伴出去玩了。要不,就那个追你的小白脸也行啊!”蒋渃渃揶揄道。 看到公车来了,一群人拼命挤向车门,她俩也不例外。罗曼总是护着蒋渃渃,在她身后推了一把,自己又拼命挤上车。好不容易站定后,罗曼才又开口。 “您就饶了我吧,我算是看破红尘了!好男人都成别人的男朋友了,剩下来的都是极品!” 公车一个急刹,罗曼有点站不稳,蒋渃渃立刻伸手捞她,一边还不忘给她洗脑。 “罗曼同学,你这是盲目悲观啊!好男人都是女人调教出来的,哪有男人能自学成才啊!你就想捡现成的啊,窗户都没有!” 开了几站路到了市中心后,车里的人群大量往下涌,罗曼不禁感慨。 “这年头闲人还真多,又不是周末还能出来逛街!” 蒋渃渃笑了两声没接话。车站距离她们要逛的商场还有一段路,两个人就边走边聊,路上时不时有人发传单。 罗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还别说,连人家很多发传单的都看不上咱这种单身,现在商家都喜欢搞情侣套餐!我一直看到有人神神秘秘地递卡片给情侣,从来没有人递给我!上次我哥来看我,咱俩一起出去吃饭,路上我才被光荣地问了一次‘啊要住宿啊?’㊣(3)你说我悲剧不悲剧啊?” 蒋渃渃笑得站住了脚,腰都直不起来了。罗曼无奈地站在原地等她笑完。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蒋渃渃捂着肚子说:“罗曼同学你空虚得不行啊,要不咱俩去开房得了,完成你的一个心愿!” “滚蛋吧你!” 两人说话的空当正要过马路,一个笑得不行,一个一脸悲催,两人都没有注意车。突然听到急刹车的声音,蒋渃渃已经倒在地上了,罗曼一下子慌了神,立刻伸手去扶蒋渃渃。 驾驶室的门被打开了,走下来一个面色有些惨白年轻男子,担忧地问道:“真对不起,小姐,没事吧?”罗曼刚把蒋渃渃扶起来,看到蒋渃渃的手被蹭破了皮,气到不行。 “没事你个头啊,你怎么开车的,这么大个活人你都看不见啊!你不会开车回家算了,干嘛出来害人啊,赶紧送我们去医院,她要好好检查一下!” 罗曼的样子就像一只护雏的小母鸡,蒋渃渃拽了拽她的胳膊说:“就蹭破点皮,没事的,让他走吧。” “不行,哪能这么便宜他!送我们去医院,不然我就报警!” 男子赶忙说:“我送你们去医院吧,检查要紧!” 可就在说话的档,男子右手按向了腹部,左手撑着车,额上是密密的汗珠。罗曼有些紧张㊣(4)起来,声音也柔和了不少。 “先生你没事吧?” 男子只是摆了摆手不说话。罗曼打开车门把蒋渃渃推进去,又跨到另一边去看男子的情况,看样子不是胃疼就是肚子疼。 因为他的车还停在路中间,后面的车都已经乱了套,很多司机不耐烦地按着喇叭。罗曼也没有再说什么,打开后面的门把男子塞进去,男子不依。 “我来开车送你们去医院。”罗曼还是把他塞进了后座,“我开吧,放心,我有驾照。” 男子也就没再吭声。 去医院的一路上很是沉闷,蒋渃渃默默地给男朋友发着短信,简单说了一下目前的状况,男子头抵着前面的座位,两只手按着腹部,罗曼也是沉默地开车。罗曼是新手,也不敢开快,小心翼翼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开车上。 到了医院停好车后,蒋渃渃自己开门跨了出来,赵子然已经迎上来了,原来他知道出了车祸以后非常紧张,从学校打的去了医院在门口等着。 男子打开车门,头上的汗珠滚了下来。见赵子然把蒋渃渃带进医院,罗曼自然要对着肇事男。看着肇事男有些艰难地向医院走去,罗曼心里那根善良的神经又被触动了,走上前去扶着他。 走进医院的他急急地想跟着蒋渃渃他们的脚步,却被罗曼拉着去㊣(5)挂了内科的急诊。男子刚要说什么,罗曼就开了口。 “她有男朋友陪着呢,没事的,你有我看着也跑不了,先顾好你自己吧。” 拿着挂号单和病历卡,罗曼陪着男子走到二楼内科去就诊,前面有2个人正排着队,罗曼就扶着男子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候诊。男子也并不说话,闭着眼睛,貌似很痛苦。罗曼站在旁边,心里有些不忍,从包里拿出面纸来,给男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男子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看了看罗曼,轻轻扯了下嘴角,罗曼看到他那双眼睛清澈得似乎可以看到里面去,心中一动,刷的一下就脸红了。等了十来分钟,罗曼陪着男子进了诊室,看诊的是一个五十几岁的男医师。男医师做了一些检查之后,断定为慢性胃炎复发,打发他们去打点滴,又嘱咐让吃点温热的东西。 看着瓶子里的水慢慢往下滴,男子的神色却没有缓解多少。罗曼想了想,从包里找出一小包东西,撕开包装纸,扯开男子放在腹部的手,贴在了衬衫上,又把西装扣子扣上。男子诧异地睁开眼看向罗曼,罗曼撇了撇嘴说:“暖宝宝。”男子又闭上了眼,过了一会,似乎神色没有那么凝重了,罗曼便走了出去。 不一会,罗曼提着一个小袋子回来了,看男子似乎睡着了,心里犯嘀咕,这样也能睡着。罗㊣(6)曼在男子旁边坐下,轻轻地推了推他,男子很快就醒了。罗曼把粥递给他,男子疑惑地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是一杯皮蛋瘦肉粥。 “趁热喝吧,喝点热的会好点。” 男子也觉得有些饿了,插进管子吸了一口,温温热热的,口感也很好,胃里暖暖的,心似乎也热了。男子喝了两口说:“我叫江城桓,小姐贵姓?” “罗。” 江城桓很是奇怪,刚刚那个说话像小坦克一样的女子怎么转眼间就温温婉婉,像个淑女似的,连说话都小声。 江城桓打点滴的时候,蒋渃渃和赵子然来了一趟,告诉罗曼自己没事,只是手上蹭破点皮,让罗曼不要跟人家计较。蒋渃渃知道,如果今天被撞的人是罗曼自己,罗曼可能就放人家走了,可是被撞的是她,罗曼就见不得好友被人欺负了。 说完话蒋渃渃就由赵子然护送走了,临走时蒋渃渃特地看了眼正闭着眼睡觉的江城桓,一脸奸笑地小声对罗曼说:“帅哥耶,曼曼你要把握机会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罗曼尴尬地脸都红了,在蒋渃渃腰上捏了一把,正好捏到她痛处,蒋渃渃惊呼一声,立刻转身走人。 罗曼陪着2个多小时,终于打完了点滴。江城桓捂着手上的针眼却不忘问道:“罗小姐,你那位朋友要紧吗?我赔医药费㊣(7)。”罗曼没好气地说:“没事了,就蹭破点皮,算你幸运,以后你再带病开车,早晚出大问题。” 罗曼说话的时候,江城桓专注地看着她,嘴角始终挂着柔柔的笑,罗曼脸一红,转身就要走,却被江城桓一把拉住。 “罗小姐,时间也不早了,你陪了我一下午一定饿了,我请你吃个晚饭吧?” 罗曼几乎想也没想就说:“不用了,我想早点回去,太累了。” 江城桓有点诧异,这个女孩子几乎是本能地抗拒自己,想都不想就拒绝他让他有点挫败,平日里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酒吧,有的是女人喜欢贴着他。江城桓也不勉强,“那我送罗小姐回去吧。”罗曼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后面,想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得知罗曼是z大的学生后,江城桓开着车,一边貌似不经意地看向罗曼秀气的侧脸。 “罗小姐大几了?” 罗曼很少有跟陌生男子单独在一起的经历,有些局促,“叫我罗曼吧,听着怪别扭的。大四了,很快就毕业了。”罗曼一直没有转头看江城桓,自然没有看到江城桓嘴角淡淡的笑意。 车停在z大门口后,江城桓从皮甲里拿出两张红票子递给罗曼。 “买粥的钱。” 罗曼伸手开门的动作顿住了,“不用了,很便宜的,谢谢江先生送我回来。” 说完立刻推开门走了,留下江城桓一个人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一直消失门里。江城桓看着罗曼的背影,喊了一声:“有空请你吃饭!”罗曼回过头笑了笑,摆摆手走开了。 江城桓开车离开了,心里琢磨着这个小妮子有点意思。 ㊣共7㊣(未完待续) 第三章 审问 第三章 审问 ㊣(1)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罗曼觉得有点筋疲力尽。把手提包扔到床上后,罗曼换了拖鞋,打开柜子找了一包方便面出来,又把饭盒拿去冲洗。 蒋诺诺此时已经在床上玩电脑了,看到罗曼回来像是打了鸡血,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爬下床。 “曼曼怎么样啊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新情况?” 罗曼一声不吭,把水烧开,拆了方便面就倒水。蒋诺诺不死心,把自己的椅子拖过来坐到罗曼旁边。 “不是吧,你那么照顾他,他连晚饭都没请啊?还要你回来吃泡面?” 蒋诺诺一副八卦样拽着她不放,问东问西一大串,罗曼有点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心想早知道自己就不多事了,很多时候好事真是做不得。 “蒋大妈,你可不可以等我吃完再审问啊?” 揭开盖子,把方便面翻了个身。罗曼刚要站起来,蒋诺诺立刻抢过她手里的杯子,殷勤地去给她倒水。 “哎呀,不耽误时间的,你边吃边说么,我等得都急死了!怎么样,面对这么可口的一个清秀小佳人,他有没有动心啊?看样子,他的条件是不错哦!还比较年轻,长的也不错,关键是开奔驰耶你有没有注意啊?指不定是个富二代,曼曼你要是勾搭上的话咱们以后也跟着享福啦!” 罗曼自顾㊣(2)自地吃方便面,“蒋大妈,你不是吧,别说人家看不上我,就算人家看上我,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啊?” 蒋诺诺“嘿嘿”笑了两声,“一看他就是有钱人么,指不定他从了你,为了讨好你随手给你一张卡让你随便花,你花不完,我们就可以帮你了!” 罗曼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受不了你!你偶像剧看多了吧你,现在这是什么社会啊?我这种平庸的姿色,不要说他是个年轻人,就算是个秃顶的老头子都不一定看上我做二奶!” 蒋诺诺一听,立刻放下手中剥到一半的柚子,一根食指立刻戳向罗曼的额头。 “罗曼啊罗曼,我真是恨铁不成钢啊!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抓住,明天开始你不准素面出门!你也不看看哪个狐狸精卸了妆敢在外头招摇的?你老是这么被动,这辈子都嫁不出啊,我们三个都很关心你的!” 三个?罗曼有点受不了,回过头一看,果然,还有俩坐在床上瞪着她呢~乖乖,果然是女人,一有八卦听,立马就从游戏、十字绣、电视剧中纷纷转出来专心听八卦。床上的两个人一看罗曼注意到自己也随声附和,“是啊是啊,曼曼你加油啊,好男人不多啊,有钱的好男人更是不多啊,听诺诺回来讲那个男的还挺绅士的!” 罗曼再次翻了翻白眼,“恩,㊣(3)对,不错。我努力一把坐上少奶奶的位置,然后等他腻了我的时候就把你们一一介绍给我丈夫做二奶、三奶,肥水不流外人田是吧?”三个人都是“扑哧”一声笑开,蒋诺诺更是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罗曼终于得了空安心吃面。 蒋诺诺终于笑够了,揉了揉微微发疼的肚子。 “曼曼,你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有没有留他号码啊?” 罗曼摇了摇头,蒋诺诺有点笑不出来了。 “那他有没有问你要号码啊?” 罗曼还是摇摇头,蒋诺诺终于忍无可忍了。 “早知道我不那么快走了,就知道你这个人不成事,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把握。我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了才放心走人的,没想到你~” 罗曼满不在乎地听着蒋诺诺喋喋不休,抢过她手里剥好的柚子往自己嘴巴里送。蒋诺诺愤然起身,把剩下的柚子通通拿到自己床上, “不准吃,你好好反省吧你,有机会你却都不珍惜。不过那男人也太不够意思了,陪他一下午连个晚饭都不请,铁公鸡!” 罗曼有些无语,刚刚还夸人家来着,转眼又说人家不是。“他要请吃饭的,我不想去,又不认识。” 蒋诺诺在柜子里找出一包包的零食往床上放,自顾自地往床上爬。 “曼曼我跟你说㊣(4)我很不开心!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之前班里几个男生,还有几个学长追你么,你要么说不来电,要么说人家幼稚,终于来个了熟男,你又不抓紧!” 说完便两根手指头捏起拆开的乐事。罗曼知道诺诺是真的不高兴了,只有在她不高兴的时候她才会如此毫无顾忌地吃如此高热量的东西而丝毫考虑不到减肥的问题。罗曼看着蒋诺诺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一边吮着手指,不禁觉得好笑。 “我说蒋大妈,我是不是应该写块‘征婚’的牌子,但凡出门就挂在脖子上啊?都大四了你还不死心,有这么丢人吗?再说了,一会儿找工作了谁知道会留在哪里啊,到时候不还是分么?” 蒋诺诺一听更不得了,“你懂什么啊,你这么大把年纪还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以后走上社会能够遇到真心相待的人就更少了!一点经验没有当心被人家卖了还给人家数钱!你要是再这么下去,等着做灭绝师太吧!” 罗曼不再吭声了,她不太喜欢说到男朋友不男朋友的问题,好像没有男朋友就是十恶不赦的坏蛋一样。在这个宿舍里,唯有她还是光棍一根,大家都对她的终生大事相当关心,让她觉得有些窘迫。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找一个情投意合又彼此适合的对象对她来说还真就是一件难事。和很多女孩子不同,在感情上罗曼不喜欢去将就,也不喜欢仅仅因为寂寞或者丢人而去轻易开始一段感情。 罗曼心里也在暗暗想,什么时候能够遇到自己的那杯茶呢? ㊣共4㊣(未完待续) 第四章 恩怨离愁 第四章恩怨离愁 ㊣(1)罗曼离开bm大楼后便径自打的回到了住的宾馆,把包甩在小沙发上,整个人瘫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仅仅是去送个离婚协议,罗曼却觉得特别累,仿佛所有的支撑所有的力量都被通通抽光。 曾经带给自己欢乐更带来痛苦的那个人,曾经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都紧紧相偎的那个人,曾经那个让自己笑得开怀却又恨得咬牙切齿的那个人终于要和自己没有任何瓜葛了,罗曼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可能人的身体总是比想要表现出的表象诚实得多,罗曼枕着自己的手臂想要扯出一丝笑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濡湿了一片床单。 她没有让这种悲伤控制自己太久,罗曼很快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泪湿的脸,毅然起身走进卫生间。罗曼不想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让她没能好好休息,时差也让她难受得几乎睁不开眼了,她想洗洗就好好睡一觉了,暂时什么都不想。 泡了个澡,罗曼觉得身体的各种累都得到了一些纾解。因为她一个人住的单人间,就像在家里一样裹着毛巾就出来了。找出放在抽屉里的吹风机胡乱吹了吹头发,罗曼再也支撑不住,也不管还没有吹干的头发,钻进被窝睡觉了。 坐在真皮椅子里的江城桓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一会笑出声一会眉头紧皱。在结婚㊣(2)头一年里,江城桓扮演了一个十足的好丈夫角色,下班就按时回家。因为罗曼比较注重个人空间,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既没有请保姆,也没有请钟点工,里里外外所有的事情都是罗曼一个人做。江城桓心疼罗曼一个人太辛苦,回家后一般会帮着拖拖地,帮忙择菜、洗菜,一起吃过饭后,江城桓还会主动洗碗。 吃过晚饭的洗过碗的江城桓会在书房里看资料,报表和企划,自从结了婚后,江城桓会把加班要做的事情都带回家做,虽然不能随时陪着罗曼,江城桓也想缩小两人的空间距离,陪在罗曼身边不让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孤单。 罗曼会变着花样给他做宵夜,熬各种花样的粥和汤。江城桓看资料看的很累时,罗曼总会贴心地帮他捏捏脖子和肩膀,江城桓开始觉得无论什么样的按摩椅都没有罗曼贴心。自从结了婚,罗曼每天都会督促江城桓按时吃饭,他长年的胃病就没有再犯过。 罗曼不时展现在江城桓面前的各种面让他惊叹不已,工作很出色受到领导重视的同时,家里家外也打点得井井有条。而且,不同于她平时在人前展现出来或干练或温柔的模样,在江城桓面前的罗曼时而像孩子一样楚楚可怜,时而想妖精一样勾人心魄,江城桓总觉得罗曼像个小妖精一样变幻莫测,让自己的生活充满了乐㊣(3)趣和温馨,几个哥们说他是妻管严他也笑笑不在乎。 可是渐渐地,似乎自己不再满足于这样的安乐,随即重新混迹到兄弟之间流连于酒吧夜店。刚开始,罗曼并没有太注意,直到他经常不回来推说有应酬,直到给他洗衣服的时候发现衬衫上的唇印和不属于自己的黄色的发丝。罗曼询问他到底忙什么,为什么之前没有应酬突然一下子就有那么多的应酬,问他唇印和发丝到底是谁的。江城桓开始时有些紧张,支支吾吾地解释最近bm的业务有所扩展,要陪客人去娱乐,被蹭到唇印也很正常。 江城桓不知道罗曼是不是会相信他,因为罗曼没有继续追问,直到有一天沈华告诉他罗曼向他们打听他的事,江城桓突然觉得婚姻就是裹了糖衣的毒药,毁了自己的一切生活,而罗曼简直就像一根系在脖间越来越近的领带让他无法喘息。于是他也不再愿意编造各种理由去搪塞罗曼,光明正大地游走于各色女人之间。 罗曼每次气急了总会收拾东西向公司申请出差,可是每次她也都会回来。回来的时候江城桓会让自己的秘书出去帮他挑份礼物送给罗曼,然后乖乖在家里呆几天,之后又会出去鬼混。这样的罗曼离开回来又离开的戏码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江城桓也越来越懒得掩饰自己,不再过问罗曼的来去,他知㊣(4)道罗曼爱他,离不开他。见多了寻死觅活非他不嫁,口口声声离不开他的女人,江城桓觉得女人就像他手里的风筝,无论跑多远始终都是要回来。 可是这次江城桓失算了,即使是风筝,线被放到了头,风筝仍然会会飘远,不再回来。 罗曼最后一次离开时,他和自己新来的秘书华美研正在床上翻滚着。 罗曼拖着行李箱刚回到家,看到门口那双不属于自己的高跟鞋,连鞋都没换疑惑地拖着箱子向里面走去。罗曼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听到里面的呻吟和喘息声时,罗曼僵在当场,连心跳都漏了一拍,随即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 罗曼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是该冲进去揭发这对狗男女还是自己默默离开?就这样,罗曼站在门口思考了很久很久,从相识到结婚到现在,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江城桓的敷衍塞责,江城桓身上的香水味,江城桓身上的唇印和发丝。直到站到腿都僵了,听着江城桓迷蒙的声音一直在叫着“宝贝”,听到女人毫不掩饰的呻吟,渐渐地罗曼冷静下来了,而江城桓永远不知道她在门口站了多久,经历了一个怎样的心理变化。 罗曼打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拖箱划过实木地板发出滚动的声音,床上的两个人都是愣在当场。罗曼没有看向他们,可是房间就那㊣(5)么大,两人紧拥的裸体总是不放过她的眼角,直到她完全背对他们。 梳妆台上自己的化妆品瓶瓶罐罐都被打开过了,有些横在桌上,有些盖子都没拧上。柜子里自己的衣服也是被翻得一塌糊涂,一些属于自己的内衣散落在床上,罗曼不禁觉得恶心。 江城桓不知道说什么,楞过之后立刻拉过被单裹住两人的身体,尽力平复自己的喘息。 罗曼打开自己的抽屉,拿起一些东西塞进拖箱外层的袋子里,推上抽屉拉起拖箱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罗曼停下来又转身回头,走到桌子前把无名指上的戒指褪下来放在桌上。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使拖箱划过地板的声音在整间屋子里回荡。 看着罗曼转身时毅然决然的背影,看着被她放在桌上的婚戒,江城桓心虚起来,他知道自己这次做得过分了,以前至少没有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里,也从来没有被罗曼看到过自己在外面乱搞。他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想去伸手挽留她,却只是搂紧怀里的女人没有动。 听到大门开了又关的声音,江城桓放开怀里的女人,走到桌边拿起戒指来若有所思,打开罗曼的抽屉翻看了一下发现罗曼把身份证、员工证和护照等通通拿走了。江城桓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以前无论罗㊣(6)曼多生气都没有摘下过戒指,这一次不仅摘了戒指连头都没有回。可是他又侥幸起来,以前每次出去也都回来了,这次出差结束罗曼自己也是会回来的。 他没有想到,她一走就是两年,音讯全无,终于等到她回来了,却是要求离婚。 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把他的思绪从回忆里拉出来,江城桓一看来电显示是沈华,立刻接起来。 “喂,城桓,我查过了,嫂子住在兰苑宾馆419,兰苑的人说嫂子一个小时前进去自己的房间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好,我知道了。” “城桓你俩究竟怎么了,要不要我找嫂子沟通沟通啊?” “不用了,有时间再说吧,我自己去找她。” 挂了电话的江城桓立刻把华美研叫进来,吩咐自己要先走,下午和晚上的会议都取消。华美研看着江城桓走的那么急,心里恨得牙痒痒,自己跟了他两年多,他总是若即若离,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她,现在老婆回来了就迫不及待回到老婆的怀里,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江城桓开着车,一路上都在想着罗曼的一颦一笑,想着她刚刚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因为不是上下班高峰,路上没有堵,很快就到了兰苑。把车停在兰苑停车场的江城桓有些恍惚了,自己只顾着来找她,可是㊣(7)找到她了应该说些什么?万一她坚持要离婚怎么办?这件事情是不是还有转圜的余地?自己应该怎样才能让她回心转意?坐在车里,江城桓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头绪,于是想先进去见到她再说。 走到宾馆前台,出示了身份证和名片后,前台小姐在征得老板的同意后给了他罗曼房间的备用房卡。江城桓拿着备用房卡走进了电梯,出来后很快找到了419。 不知道是怕惊动了她还是自己有些心虚,江城桓插卡开门的动作都是那么小心翼翼。走进房间之后却发现屋里一片漆黑,窗帘拉的死死的透不进一丝光,灯也没有开。 江城桓关上身后的门,摸索着打开门口的开关,屋里一下子亮堂了。没有听到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听到洗澡冲水的声音,江城桓疑惑地走了进去,发现罗曼躺在床上。 罗曼以前睡眠就不太好,非常容易醒,可是灯也开了,他人也走到床边了,罗曼还睡着,江城桓猜她可能太累了。即使累,她也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把离婚协议拿给自己吗? 江城桓看着罗曼背对着自己一丝不挂,蜷成婴儿样在酣睡,被单搭在身上却不能完全掩盖春色,床边是用过的有些凌乱的大毛巾,电吹风连插头都没有拔就扔在床头柜子上。看着灯光下罗曼有些绯红的脸,在被单的半掩盖下曼㊣(8)妙的身子,江城桓顿时觉得呼吸有些紧,空气也热起来,就连衬衫也绷在身上。 在床边坐下,江城桓把脖子上的领带松开扔到地板上,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拂上罗曼的脸,那张小脸给他的感觉还是那么娇嫩,手感还是那么好。罗曼发出了些嘤咛声,挥开江城桓捣乱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江城桓看着靠自己更近的罗曼,被单也因为翻身的原因滑下去一些,露出更多的春色,他迫不及待地吻上罗曼的唇。 罗曼睡得正香,突然受到打扰感觉有人在吻自己,吓得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罗曼觉得不可思议,一把推开他拉过被单把自己裹好。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自己是在宾馆里之后,罗曼嚷出声。 “你干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偷了个香的江城桓见到罗曼如此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欢喜她终于变了的脸色,还是该生气她本能地抗拒。江城桓想去拉罗曼的手,罗曼紧紧拽着被单拼命往后缩,只得失望地收回,只得轻声说:“曼曼我来接你回家的,你别耍小孩子脾气好不好?” ㊣共8㊣(未完待续) 第五章 此恨绵绵无绝期 第五章此恨绵绵无绝期 ㊣(1)“我耍小孩子脾气?你有没有搞错?”罗曼显然无法接受这个说法,眼睛瞪得很大。 江城桓显得有些无奈,揉了揉太阳穴,像是哄小孩子般的说:“曼曼,先回家好不好,别的问题以后再说。” 罗曼冷静下来,拽紧身上的被单起身,一把拎起墙角的旅行袋进了卫生间。江城桓有些窘迫地坐在床边,有些遗憾罗曼那么快就回过神想起来去穿衣服。 不一会儿,罗曼穿戴整齐地从卫生间出来了,一边走一边把被单叠好放到床头。 “你是怎么进来的?” 江城桓挠了挠头,故作镇定,“前台给了我备用的房卡。” 罗曼有些无语,默默地想等他一走,自己立刻收拾东西走人,这个兰苑也太随便了! “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走吧,我想休息。” 罗曼穿着白色的宽松衬衣,引得江城桓浮想联翩,可一听罗曼赶他走,他立刻就站起身。 “曼曼,回家再睡好了,宾馆不安全,又没有家里舒服……” “江先生,您不明白我之前找你的意图吗?你以为我是耍孩子脾气跟你闹着玩吗?我很严肃地告诉你,我回来就是为了离婚,离完婚我就回澳洲定居,那是你的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江城桓惊到不行,罗曼㊣(2)的脸色真的很严肃,她居然说要去澳洲定居,她还说那不是她的家? “江太太,我们是夫妻,我的家不是你的家吗?”听罗曼不再叫他城桓而是“江先生”,江城桓赌气地叫她“江太太”,以强调两人的关系。 “就快不是了。” “不是什么?” 江城桓有些着急,向罗曼走了一步,罗曼却往后退了一步,从容地说:“不是夫妻。而且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那个家早就与我无关了。”江城桓又往前走了一步,罗曼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罗曼始终记得他的攻击性很强。 “我一直都觉得你离不开我,也从没想过你会离开我。我以为你只是闹脾气离开一段时间,但是终究会回来。”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曼曼,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晚了。” 江城桓挫败地退回到床边坐下,右手撑着头半晌不说话。罗曼怕他就这么一直坐下去,急忙说:“你走吧,我真的累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江城桓开口却不提离开,“爸爸妈妈知道这件事吗?”江城桓知道罗曼父母都是比较保守传统型的人,既然已经结了婚,不会轻易同意罗曼离婚,江城桓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罗曼很不喜欢这个问㊣(3)题,都要离婚了还假惺惺地叫什么爸妈?何况她一直不太喜欢父母干涉自己的事情,当初出国也是到了澳洲才打电话通知他们的。 “等手续办完了我自然会告诉他们,现在我还不想让他们知道。”听到这个答案,似乎江城桓的心里有了一些底,只要罗曼父母坚决不同意他们离婚,这婚就应该离不成。 江城桓再次站起身,罗曼走开了,去收拾一些她从包里拿出来的私人物品。江城桓走到卫生间门口,看着罗曼把瓶瓶罐罐和换下来的衣服一股脑儿塞进旅行包里,心里知道不好,罗曼准是打算搬,这下又要麻烦沈华了。 “曼曼,其实我不止一次……为什么这次你这么坚持离婚,都两年了你还没有气消吗?”罗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包里的东西。 “城桓,你不觉得我们真的不适合吗?这样彼此拖着对谁都不好,我们都需要各自的新生活,放彼此自由不好吗?” 江城桓冲进去扳过她的身子面对他,“曼曼我们没有不适合,我们结婚的时候很恩爱的,我很喜欢我们的家,喜欢你给我做饭洗衣,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 罗曼盯着江城桓的眼睛,似乎他们都透露出真实的味道,忍不住又把自己讽刺了一遍。 “你也知道是结婚的时候,我们㊣(4)结婚多久了?四年多了,两年分隔两地,一年分分合合,你觉得这样的夫妻正常吗?”江城桓抓住罗曼胳膊的两只手下意识地又用了些里,拧得罗曼生疼。 “曼曼,这两年是你自己走的,那一年分分合合也是你离开又回来的,我从来都没有走过!” 这句话点燃了罗曼心底的一把火,罗曼奋力格开他的钳制,气得双唇发抖不知道如何开口。江城桓想上去抱抱她,哄哄她,却只能在罗曼的眼里看到愤怒和深深的恨意。罗曼不再看向他,继续收拾东西慢慢平复心情。 “我明白了,如果你觉得是我提出离婚的太丢人的话,你可以对外界说是你要提出离婚的,或者你可以在跟华助理订婚的时候再宣布你离婚的消息得了。其实你或者根本就什么都不用做,知道我存在的人少之又少,我从来都没有融入过你的生活,我也不会在外面乱讲什么,你放心好了。” 江城桓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站在原地未动的罗曼听到摔门的声音心里却像放下了一块大石,以为终于找到了他坚持不肯离婚的症结所在。 江城桓走后没多久罗曼就退了房,打的去了一个熟悉的小区。在小区门口停车后,罗曼拎着大大的旅行包下车往里走。一个二十八九岁的保安快步跑来接过她手里的包,“罗小姐你终于回㊣(5)来了,这次回来还会走吗?”罗曼看着高高瘦瘦的保安赵勇,心里涌出一股温情,至少还有人记得她,还有人关心她。 “小赵,这两年谢谢你帮我照看房子。这次我回来是办点事的,办完应该会去澳洲定居,应该,不会回来了,我想把房子给卖了。”赵勇听说她要卖房子,她要出国不再回来,忍不住失望起来,不再吭声。 走到3单元楼底下的时候,罗曼接过赵勇手里的旅行袋,邀请他上楼坐会,赵勇仍然沉浸在失望的情绪中,摇了摇头声称不能离开岗位太久便走开了。 罗曼一个人默默地乘电梯到五楼,打开家门的时候发现一切都是那么干净时,心里一下子觉得舒坦了,毕竟是自己花钱买的房子,很有归属感。当年自己出国的时候就留了一笔钱和一把钥匙给赵勇,让他定期请钟点工到家里打扫打扫。罗曼本来不想回来,想着在宾馆里住几天就算了,这里的房子就直接卖掉。可是今天江城桓找到兰苑让她很不高兴,既然能找到兰苑,那也会找到其他宾馆,不管怎么换都没用。 3单元楼下站了一个人,罗曼打的回家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了一辆车。江城桓站在楼下若有所思,站了一会儿后就去物业打听罗曼的消息。 罗曼拿出放在柜子里的电水壶和杯子,烧水的时候又拿了新的床单被套给铺上。水开后,罗曼倒了一杯水走到窗前,目光笔直地盯着2单元的5楼看,2单元的人还没有回来,是回公司,还是去泡吧了?看了一会,罗曼喝光杯子里的水,甩了甩头,不管怎样都与她无关。拉上了窗帘,脱了衣服,罗曼钻进松软的被窝准备再睡一会儿,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了。在两年里渐渐褪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脑里,挤满她大脑的角角落落。 ㊣共5㊣(未完待续) 第六章 三个人的约会 第六章\t三个人的约会 ㊣(1)车祸风波之后,除了上课罗曼和蒋诺诺不是去图书馆就是去图书馆。当然,蒋诺诺比罗曼多一项娱乐身心的活动——约会。上次逛街之行被车祸给破坏了,两人什么都没有买到,罗曼有些后怕,那手腕上蹭破的皮还没好呢,万一再出个什么岔子,她怎么向赵子然交代,又怎么向诺诺的爸妈交代?所以蒋诺诺几次都提出出去逛街都被罗曼否定了。 每次蒋诺诺去约会的时候,罗曼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背上一个小熊造型的大包,自己一个人颠巴颠巴地到图书馆看书去。直到两个星期后的一个星期三,蒋诺诺神神秘秘地把罗曼从图书馆里提溜出来说要请她吃大餐。罗曼还来不及把包里的东西收收好就被蒋诺诺拽出来,忙得一边整理包里的书和笔,一边大步流星往外走。 “曼曼,晚上请你吃西餐吧!”罗曼一听到有吃的立马抬起头来,一抬眼就看到蒋诺诺整张脸都洋溢着喜气。 “哇,你不是吧,你跟赵子然准备结婚了?”蒋诺诺神秘地摇了摇头,一副“你再猜!”的样子。 罗曼想了会,“诺诺,你不是有喜了吧?” 看到罗曼打趣的眉毛不停挑动,蒋诺诺没好气地在罗曼腰上掐了一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心请你吃饭还损我,你爱吃不吃啊!” ㊣(2)罗曼痛呼出声,“我吃,我吃!姐,你下次下手能不能轻点啊,晚上会去一准又是一块青紫!” “谁让你不老实啊?你那皮肤太金贵了,轻轻一拧都不是青就是紫!”两人一边说一边回了宿舍。 到了宿舍后,罗曼把包里的东西往出拿,蒋诺诺迫不及待地拿出自己的化妆包,走过去按住罗曼拿东西的手。 “那个等一下再弄了啦,曼曼我给你化个妆先。”罗曼心里总觉得怪怪的,疑惑地看着蒋诺诺。 “诺诺你没事吧,你知道我不喜欢化妆的!” 说完又开始收拾东西。蒋诺诺的脑子高速运转着,随即开口说:“曼曼你不知道,我昨天在网上看到一个很适合你的妆容!我只是想练练手么,你给我当个模特好了!” “待会要出去了,还要洗脸,我懒得折腾,以后我闲了再说吧。” “曼曼,你可想想好啊,姐姐我今天大出血请你吃饭,你这么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我,你的良心何在啊?” 罗曼看到蒋诺诺故作正经的样子特别好笑,“诺诺,你忘啦,我的良心早就被你给吃了!” 蒋诺诺眼睛立刻瞪得老大,果然和这个人斗嘴自己永远占不了上风。 “我不管,今天你给我当回试验品,你就有饭吃,你不给我当试验品,别说西㊣(3)餐,晚上你连水都没得喝!”罗曼惊呼出声,“什么啊,还带这样的啊?” 蒋诺诺得意地把拿出来的瓶瓶罐罐塞回化妆包,虽然知道蒋诺诺不过是假装收东西,罗曼还是很没志气地说:“诺诺姐,求求你让我做你的试验品吧!” 两个人在宿舍里折腾了半天,罗曼很无奈地看着蒋诺诺一会儿给自己抹这个,一会儿给自己抹那个,忙的不亦乐乎。妆化的差不多了,蒋诺诺打开曼曼的柜子,把她的短大衣和呢子裙拿出来,又从床底翻出罗曼尘封已久的高跟鞋放到罗曼面前。 罗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诺诺你这是干嘛啊?你想带我去相亲吗?”蒋诺诺背对着她的脸有一丝抽动,还是理直气壮地说:“我只是想看看整体效果,赶紧换了!” 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啊,罗曼没办法只得换了衣服和鞋子。换好后,蒋诺诺围着罗曼转了三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啧啧,绝对的清秀小佳人啊!” “大姐,大妈,你欣赏完没?我有饭吃吗,都饿死了!” 蒋诺诺像是收到了什么提醒,立马掏手机一看,已经六点半了。蒋诺诺立刻重回自己的桌子边收拾东西,罗曼刚要换衣服,被蒋诺诺一把抓住,“曼曼别换了,赶紧收拾东西,我约了人家七点,要来不及了!” ㊣(4)罗曼疑惑的说:“你还约了谁,赵子然吗?” 蒋诺诺迅速反应过来,“哦,不是,我预定了位置,迟到了人家不给保留的,‘waterparadise’很火的。” 要说蒋诺诺的反应能力那可真不是盖的,眼睛珠子都不带转一转就能想到说什么,只是在斗嘴这方面始终败于罗曼下风。罗曼心里的疑问就像水里的泡泡一个接一个,可是每个都得不到合理的解释就破了。也容不得罗曼多想,蒋诺诺就把她拖出去了。如果说有人能把聪明的罗曼给卖了,那这个人就非蒋诺诺莫属。 蒋诺诺拉着罗曼挤上正好开来的公车,因为是下班时间车上人巨多,两个人都是小心翼翼地抓住拉环和把手。在颠簸了30分钟后,她俩终于在市中心下了车。没给罗曼任何思考的时间,蒋诺诺将罗曼拉进了“waterparadise”。 门口的服务员恭敬地鞠了个躬,“晚上好,请问几位?” “已经订好了,38桌。” “好的,请跟我来。” 罗曼和蒋诺诺跟着服务员向里走去,越往里走蒋诺诺抓得罗曼越是紧,似乎是怕她随时跑了。 沿着一条颇有情趣的碎砖拼成的小径走着,罗曼忍不住偷偷打量店里的布局,看到吊着的灯都是彩绘玻璃的,玻璃外壳上鲜㊣(5)艳的颜色,可爱的太阳、房子小图片几乎吸引了罗曼所有的注意力。等罗曼意识到停下来的时候,罗曼发现38号桌已经坐了一个人。 罗曼疑惑地看向蒋诺诺,蒋诺诺压根不理她,拉着她在男子对面坐下轻打了声招呼:“江先生!”罗曼一下子想起来这个几乎要在记忆里完全褪色的江城桓,于是也笑着点了个头,“江先生!”江城桓点了点头,“罗小姐,蒋小姐。”这时罗曼也明白过来蒋诺诺舞的是什么幺蛾子,不禁觉得无限窘迫。 服务生把菜单放到桌上,江城桓推到了对面让罗曼和蒋诺诺先点。罗曼以前没有来过这里,虽然不是特别贵的高档餐厅,但是对于一个靠生活费生活的大学生来说,来这里还是有些奢侈的。而蒋诺诺在和赵子然约会的时候来过几次,从容地点了餐,看到罗曼犹犹豫豫不知道点什么,也帮罗曼做了决定。 在等待牛排上来的时候,服务员拎了一个精致的金属小水壶过来给罗曼和蒋诺诺面前的杯子里倒上了柠檬水。罗曼简直要对这个店里所有可爱的小东西都充满了好奇,想摸摸头顶上的彩绘灯,也想问服务员把水壶要过来研究一下,但是毕竟对面坐了一个不熟的人,自己还是把这些奇怪的想法压制了下去。 在罗曼偷偷打量这些小东西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6)江城桓也在暗暗打量她。今天略施薄粉的她比那天的素面朝天显得娇俏得多,再加上换下比较休闲的装束,穿上稍微正式一点的衣裙。如果说那天素颜的罗曼是一颗青翠欲滴的小菜,那么今天的罗曼就是饱满嫩滑的诱人的小番茄。 蒋诺诺和江城桓聊开了,罗曼则是不时地抿一小口水来掩饰自己不想说话的尴尬。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说什么,要在陌生人间找到一个合适的话题对她来说不是一件难事,但是更多的时候她不想动脑子去找话题。 “蒋小姐,那天真是不好意思,我胃疼得厉害,开车就有些恍惚了。后来公司里一直有些事走不开,我也没能正式给你道个歉,真是对不起。” “江先生你太客气了啦,那天我们俩光顾着说话也没注意车。再说,也没什么大问题。” “还有罗小姐,谢谢你那天照顾我,我已经好多了。” 罗曼听到江城桓提到自己,微笑着点了点头,“没什么。” 牛排上来了,罗曼深深地被牛排所吸引。知道自己不吃生食,蒋诺诺给她叫了八分熟牛排。看着撒了一层黑椒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罗曼肚子里那只早就嗷嗷待哺的馋虫叫嚣的更厉害了,可是又不能表现的失礼。哎,被人请吃饭也不是一件讨便宜的事情啊,怎么都要受拘束。 ㊣(7)不一会儿,三份牛排都上齐了,三个人一起开动之后,罗曼更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到切牛排、吃牛排上。罗曼吃的正欢的时候,蒋诺诺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她一脚,罗曼疑惑地看向蒋诺诺,蒋诺诺的眼神微微朝江城桓撇了一眼,罗曼立刻会过意来,诺诺是叫她找话题和江城桓说话。蒋诺诺的心思如此表露无遗,大囧之下故作不知继续埋头苦吃。 蒋诺诺只能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后抬起头来问道,“江先生今年多大了?” 江城桓正十分优雅地挑起一勺芝士焗红薯,听到蒋诺诺问话就把调羹放下。 “我29了。”说完把红薯送进了嘴里,开始切牛排。 “你有女朋友吗?”罗曼听到将诺诺这么问差点没当场崩溃,这么八卦的问题她都问的出口,也不怕人家误会! 江城桓轻笑出声,“我回国前谈过一个女朋友,但是她不肯跟我回国,所以就分了。回来之后刚刚进入公司,要处理的问题很多,也没时间考虑这个问题。” 蒋诺诺了然地“哦”了一声。“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罗曼终于受不了了,也效仿蒋诺诺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 江城桓当然注意到了两人的小动作,为了防止蒋诺诺尴尬,于是模棱两可地回答道:“说不清楚,看感觉吧。”㊣(8)见蒋诺诺终于不再问,罗曼终于放下心来吃牛排,而江城桓的嘴边挂了丝丝笑意。 “你们是什么专业的啊?” “国贸的。”这次回答蒋诺诺也没有抬头,折腾了半天她也饿了。 “我想请你们帮个忙,我们部门目前缺个英语翻译,你们可不可以帮我问问有没有同学愿意做兼职呢?”一听到“兼职”两个字,罗曼一直低着的头终于抬起来了。 “要求是什么?” 江城桓以为这一餐下来,罗曼都不想说话呢,没想到听到兼职罗曼还挺主动,于是有点欣慰。 “英语成绩比较好就可以了,要过六级,有翻译经验的最好。” 罗曼思考了一下还没有开口,蒋诺诺就接了话。“罗曼你做呗,商务英语高级,中口高级不是白考的啊!也不用便宜了别人是吧?” 江城桓这次是真的有兴趣了,无论是商务英语还是中级口译对于一般专业的大学生来说都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考下来的,随便一个的重量就能压过cet-6。而且一般能拿到其中一项就已经很好了,罗曼居然两项都拿到,于是开口说道:“没想到罗小姐这么厉害,罗小姐要不要考虑一下?” 罗曼吃掉叉子上的牛排,咬着叉子尖思考了一下。“那怎么算报酬啊?” 蒋诺诺觉得罗曼㊣(9)这个人的“好钱病”又犯了,默默叹了口气,她搞不懂吊着这么一个金龟的话,报酬算什么? “350一份,一般都不超过20张a4纸,多的话另算。” “好!要不要先给我一份翻试试,我怕你不满意。” 江城桓看着那张认真的小脸,发光的眼睛,咬着叉子紧抿的嘴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心不已。 “不用了,我相信你。罗小姐给我留个电话吧,到时候我联系你。”“恩,好啊~”蒋诺诺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一番折腾也不算白费。 吃完晚饭后,江城桓把她俩送回了学校,结束了这个有些奇怪的三人约会。下了车的罗曼故作不高兴地说:“诺诺你个死没良心的,你居然骗我出去!”蒋诺诺立刻紧紧挽着罗曼的胳膊,像只小猫一样在罗曼的肩膀上蹭来蹭去。“曼曼姐,我不是怕你不肯去么!这不,你也没白跑啊,吃了牛排,还有了赚钱的行当,曼曼姐你以后要罩我啊!”一想到那个翻译工作,罗曼的嘴角就不自觉上扬,立刻豪爽地说:“得,算你有功,姐一拿了钱就请你吃饭去!” ㊣共9㊣(未完待续) 第七章 若有似无的情愫 第七章 若有似无的情愫 ㊣(1)江城桓和罗曼因为翻译稿件的兼职差事而渐渐熟悉起来,江城桓偶尔会邀请罗曼一起吃饭。渐渐地两个人倒是聊了不少,说到各自喜欢的电影,喜欢的风景。罗曼也渐渐放下那种对陌生人的抗拒,说了不少自己的喜好和见解。通过聊天,江城桓发现罗曼真的是一块璞玉,不同于一般女孩子的虚荣和矫揉造作,罗曼的很多观点都比较成熟,撇除了许多浮躁的东西,心里对罗曼的好感不禁又开始上升。 接下来的时间里,故事按照正常的思维发展,大家包括蒋诺诺在内都觉得似乎江城桓应该开始追求罗曼,然后两个人开开心心地做一对金童玉女。可是让所有人的都是失望的是,除了偶尔吃吃饭,交流交流翻译文件,两个人几乎都没有什么交集。唯一的进展是两个人成了朋友不再客气地称对方“先生”“小姐”,江城桓跟着诺诺一起叫她曼曼,罗曼就叫他城桓。城桓发现其实罗曼不是一个冷漠的人,只是有些慢热。熟悉起来后,罗曼经常会告诫他让他少喝点酒,按时吃饭,江城桓会嘲笑她像管家婆。 一直到大四的课程结束,蒋诺诺被父母逼着考本校的研究生。成绩优异的罗曼则是让老师同学都失望了一把,没有继续深造而是选择就业。 由于准备毕业要做的事情非常多,又是忙着论文,又是在各个城市之间㊣(2)穿来穿去到各个公司面试,罗曼把兼职翻译的活介绍给了一个很有实力的学妹。罗曼和江城桓之间的联系也是时有时无,偶尔江城桓会打个电话问问罗曼的近况,甚至邀请罗曼进他的公司做他助理,但是被罗曼拒绝了,罗曼想靠自己走出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域。 因为罗曼的专业成绩相当好,英语又很拔尖,担任学生会干部和年年荣获奖学金的经历让她在各个公司都获得了认可,好几家国内大型企业邀请她加入,包括z大所在的s市的一家法资企业。得知几个结果之后,罗曼回到了学校慢慢思考到底倒进哪一家。宿舍里有两个人早就回家了,自己因为找工作的事情东奔西走,蒋诺诺害怕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就和赵子然搬出去住了,罗曼这次回来只能一个人呆在宿舍里。 他们那层楼几乎都是大四的,人也差不多走光了,罗曼在食堂吃过晚饭回宿舍时,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心里无限感慨。似乎她们刚进大学校门的日子不过是在昨天,不过是在眼前,怎么突然一下子大家就各奔东西了? 回到宿舍,罗曼上了一会网,觉得无聊就开始收拾东西,折腾到十点半时实在无事可干了,罗曼就洗洗爬上了床。 躺在床上罗曼想起了很多大学里的快乐时光,几个来自不同地方的女生聚集到一起来㊣(3),一起学习一起疯,一起分享生活的点点滴滴。罗曼睡眠不好,一旦想了什么事情,晚上就很难入睡,今晚也是。因为第二天没有课业也没什么特别要干的事情,罗曼也不着急入睡,任由自己怀念大学时光。突然放在身边的手机震动起来,吓了罗曼一跳。 罗曼拍着胸口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江城桓打电话过来,一看时间都已经十二点半了,不知道有什么事的罗曼疑惑着接起来“喂”了一声。 “曼曼。”江城桓的声音听着很虚弱。 “城桓,你怎么了?” “恩……胃疼得厉害。” “你现在在哪里啊,我去找你。” “我……还在公司……” “哦,好,等着我。对了,要是公司有热水的话你先喝点热水。” 罗曼匆匆挂了电话起身穿衣服,并往包里塞了面纸、小面包、止疼片和一些胃药。罗曼的胃也有些小毛病,胃药也是她的常备药之一。穿好鞋子后准备出门的罗曼突然想起来,过了十二点宿管早就关了门,心里恼恨不已。 随即下楼后,罗曼硬着头皮去敲宿管的窗户,宿管阿姨已经睡了被吵醒脾气很是不好,一看到是罗曼神色缓和了一些,言语却还是有些不耐。 “曼曼原来是你啊,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罗曼暗㊣(4)自庆幸平时和宿管阿姨打好关系是相当有必要的,又使劲按了按自己放在胃部的手,“阿姨,我胃病犯了,已经吃了药还是疼的不行,我想去医院打点滴。” 宿管听到罗曼声音虚弱的说身体不舒服,惺忪的睡眼立刻睁大,“疼的厉害吗?大半夜的一个人去医院让人怎么放心啊?宿舍里的同学呢?” “她们都回家了,宿舍就我一个人。” 宿管为难的说:“那不行,就你一个人出去我怎么放心啊,这大半夜的!” 罗曼一手撑着窗台,“阿姨,我给你我的号码吧,我到了医院也打个电话给你,有什么事情你打电话给我。我实在是疼的厉害,不然也不会要大晚上出去啊。” 宿管思考了一下,鉴于罗曼留给她的一直都是乖宝宝的形象,宿管留下了罗曼的电话,给她开了门,“打车的时候看些车牌号码发给阿姨,到了医院给阿姨打个电话报平安,回来也是啊!阿姨要管整个楼呢,不能陪你去。” 罗曼为了表现自己真的很难受并没有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一直到走了离宿舍一段距离后,罗曼回头看到宿管已经把宿舍门给关了,灯也熄了,终于直起了一直佝偻的身体,放下了按在胃部的手,大步向校门口走去。 走到马路边,罗曼随手招了量标着“空车”的的㊣(5)士,记下了车牌号码发给了宿管,“bm大楼。”坐在车里罗曼也是有点惴惴不安,从来没有在这么晚出来过,而且是一个人。 到bm大楼的时间和到医院的时间也差不多,罗曼就在楼下给宿管打了电话报平安。江城桓给过她一个员工卡方便她进出,这个时候也发挥了极大的作用,罗曼很快刷卡进了大楼,直奔23楼而去。 进了江城桓的办公室,罗曼发现他正伏在桌上一动不动,立刻走过去摇了摇江城桓的肩膀。“城桓,还疼得厉害吗,起来,我陪你去医院。”江城桓面色惨白地摇了摇头,罗曼只得放下包,拿起桌上江城桓的杯子走到饮水机旁冲洗了一下。 把包里塞的药都倒出来放在桌上,选了一包胃炎冲剂,倒了热水又稍微兑些冷水。“城桓,先把药喝了,要是不管用的话我们去医院好不好?”江城桓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这个时候的罗曼还不知道其实江城桓很怕去医院,很怕打点针,江城桓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个大男人怵针。 给他喂了止疼药之后,罗曼轻轻地给他捋捋腹部,江城桓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左边。罗曼转过头一看才发现办公室里原来还有一道门,于是走过去打开门看个究竟。 门里是一个简单的小卧室,有一张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床,床上枕头和被子都有,旁边是一个衣柜,这里应该㊣(6)是他私人的休息室吧。看到床之后罗曼就明白了江城桓的意思,于是又走回去扶着江城桓进去休息。 罗曼小心的给他脱了鞋子和外套,掖好被角。休息室里没有椅子,也没有凳子,罗曼只得在床边坐下。 看了眼脸色不好的江城桓,罗曼突然明白过来,奔驰不是那么好开的,凡事都是有代价的,江城桓这么辛苦连身体都熬坏了才换来bm这两年的如日中天吧,心里闪过丝丝的不忍和心疼。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罗曼感觉到江城桓抓住了她放在床边的手,尴尬地轻轻往回拽想让他松手。江城桓眼睛都没睁,只是咕哝了一句,“不要走!”女人有的时候特别容易心软,或许只为那一句话,或许只为那紧蹙的眉头能够舒展,罗曼没有再试图挣开手,而是细细地观察起江城桓来。他的眉头皱得很深,不知道是不是还疼得厉害,头上的密密的小汗珠昭示了他的辛苦,眼睛下面有圈黑影。 罗曼就这么坐着,时不时给江城桓擦擦汗,看着他不断舒缓的脸色一直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江城桓醒了。看着床边不停点头打瞌睡的罗曼,看着她被自己紧紧抓住的手,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或许他应该考虑好好珍惜这个女孩。 ㊣共6㊣(未完待续) 第八章 职场情侣 第八章 职场情侣 ㊣(1)罗曼最终没有选择去更有发展前景坐落在其他市的欧美企业,也拒绝了妈妈让她回家去事业单位干干的要求,选择留在了s市一个规模不算庞大的法资企业。因为在哪工作,干什么工作的事情,罗曼已经跟罗妈妈争论了很多回了,罗曼坚持不回去,罗妈妈也没有办法。 罗曼没有深入思考自己坚持留在s市到底是有怎样的理由,这样子的她似乎都不像她了。罗曼想,留在s市,至少以后江城桓半夜胃疼的时候,可以有个陪在身边照料的人。 接下来要面临正式的工作实习,罗曼自己租了房子,从宿舍里搬出来。走之前买了一些水果送给了宿管阿姨,感谢宿管阿姨几年来的照料,宿管推托了几下便收下了。接下来的几天,罗曼马不停蹄地赶在实习之前购置一些生活用品、装饰品之类的装扮自己的小窝。 周六下午窝在铺了新床单的小床上,罗曼给蒋诺诺打了个电话。 “曼曼,你个死没良心的终于想起我来了!”罗曼把电话拿开,等她吼完又放回耳边。 “蒋大妈,你这算是恶人先告状吗?我孤苦无依,一个人在外头东奔西走的,你在安乐窝里头好吃好喝,还有美人相伴左右,居然说我没良心?” “嘿嘿,好了好了。曼曼你工作找好没啊?” “转移话题是㊣(2)吧?我决定留在s市工作了,租了间房子,有空来玩玩吧,咱们也聚聚,都快一个月没有见面了。” “恩,那敢情好啊,咱们还能在一起三年。等我研究生毕业回家也不过是z市,两小时车程,咱随时也能见面了!下周末你来找我吧,就咱俩,不带子然!” 刚放下电话,手机又响起来。罗曼以为蒋诺诺还有什么没有说完的,一看手机显示是江城桓。自从上次江城桓半夜胃疼后,两人也有几次一起出来吃吃饭,罗曼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悄悄酝酿。 “曼曼,我今晚没事,陪我去看电影吧,《生化危机3》。” “恩,好吧。在老地方集合吗?”或许罗曼自己也没有发现,对于江城桓的作陪要求,罗曼几乎是有求必应,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两个人在私房菜吃过晚饭之后,江城桓开车来到了影院。下车的时候,江城桓从后备箱里抱了一个小纸筒接给罗曼。罗曼低头一看,有两瓶矿泉水、爆米花,还有简装的乐事之类的。江城桓似乎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做好万全的准备,只要和他在一起,几乎不用她操心什么,当然,除了他的胃病和不规律的饮食。 黑暗中,罗曼拆开薯片的包装袋吃得有滋有味。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大批僵尸的涌现,影院里时不时发出一些女孩子㊣(3)的惊叫,然后拼命捂住嘴有点闷闷的声音。江城桓环顾了下四周,视力所及范围之内几乎所有的女孩子都已经小鸟依人地躲在了身边男人的怀里,唯有罗曼目不转睛,不仅不叫不闹,还吃的那么欢。 真是个怪女孩!江城桓有点恨恨的咬牙切齿,看样子今天想做回英雄的梦碎了!梦碎了就算了,这么好的氛围,他连拉一下她的手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不停在吃东西。江城桓有点恼火自己的自作主张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刨坑么,买这么多零食干什么?一场电影下来,罗曼看的很开心,吃得也开心,江城桓却觉得憋屈的慌。 看完电影都已经九点半了,罗曼要自己打的回住的地方,江城桓坚持不肯。 “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啊?我送你回去好了,又不会吃了你!”罗曼挑了挑眉,有人自愿做车夫,何乐而不为呢?况且不住在学校里,应该没什么怪异的眼神了吧? 大概开了半小时才到罗曼住的地方。江城桓知道罗曼搬出宿舍自己租房子住了,一路上都在想她会不会邀请自己去她的新居参观参观,喝杯茶什么的。自己这趟送她回来,也能顺便摸摸路,以后也知道在哪里。把车停在楼下,罗曼习惯性地说了句“谢谢!”便要下车。江城桓有点急了,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4) “等一下。” 罗曼停下开车的手,望向江城桓,“怎么了?” 江城桓突然倾身过来,罗曼有点受惊急忙往后躲。车里空间毕竟有限啊,在江城桓的努力和罗曼的躲闪下,这一吻落在了罗曼抬起的脖子上。罗曼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江城桓却感觉到了罗曼的不一样。江城桓低下头看到罗曼捋起袖子的左胳膊上密密麻麻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江城桓略微感到尴尬,退回到座位上去。罗曼不停用右手来回摸着自己的露在外面的左胳膊,想把鸡皮疙瘩都抹平。 “我平时不太喜欢别人碰我……我先下车了,晚安。”说完,罗曼就开了门,没有等江城桓解释什么急匆匆地走了。 江城桓特别奇怪罗曼的反应,这算是怎样?可是怕罗曼尴尬,他没有追出去,而是打了电话。 “曼曼,你很讨厌我碰你吗?” “恩,倒也不是…” “做我女朋友吧!” “啊?哦…” 不同于校园情侣之间的爱恋,步入职场的人总是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考虑,尤其是工作上繁琐的事情。尽管两个人经常在周末抓紧时间聚一聚,罗曼还是觉得有距离感。 她知道江城桓经常加班,不想在他工作的时候打扰他,所以很少打电话。每天晚上忙完一切㊣(5)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她会很思念他的微笑,他的味道。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罗曼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需要依赖别人的人。无论是她自己还是朋友,每个人都觉得她是个坚强独立而又理性的人,几乎不像她这个年纪应该表现出来的样子。 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带着绵绵的思念,当你想起那个人的时候你的心里会漾满让你不自觉笑出声的喜悦。罗曼开始明白,为什么情侣总是迫不及待想要24小时粘着对方。对于自己的改变,罗曼笑笑甩了甩头,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斟酌来斟酌去,写了又删,最后只有四个字:记得吃饭。 尽管作为总经理来说,江城桓的确会很忙,几乎没有太多可供休闲娱乐的时间。尤其是一场金融危机给bm带来了比较大的创伤,江城桓需要在近几年里让bm重新进入发展的正轨。作为一个贴心的男朋友,哪怕是五天都加班,他也希望周末的时间可以留给罗曼。 坐在床上看电影看得心不在焉的罗曼,一直把手机捏在手里。等待是个漫长的过程,她甚至看手机是不是被自己调成了静音而使自己没有觉察到短信的到来。眼看半晌过去了,还是没有短信回过来,她立刻翻开发信箱看看,以确定自己的短信是不是发出去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十一点,罗曼失望地去卫生间㊣(6)刷了牙,重新躺回到床上。罗曼一边生气江城桓没有回短信,一边又在想他是不是太忙了,会不会又忘了吃饭胃疼。罗曼不知道是不是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这样。 罗曼叹了口气,她不明白为什么可以这么想念一个人。最后关了机,关了灯,罗曼拉上被子睡觉,心里开始数小羊。自从恋爱后,罗曼发现睡眠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因为总是处于或开心、或纠结的情绪中,每天晚上不得不数数小羊。 就在她数到了一千多的时候,门被敲响了。罗曼一惊,坐了起来,本来就没什么睡意,这下子更睡不着了。罗曼打开床头的台灯,疑惑地走到门边。 “谁啊?” “劫色的!” 罗曼开心地笑了,立刻打开门,江城桓拎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 “啧啧,曼曼你重口味啊,听到有人劫色就这么开心地开门迎接!”罗曼又羞又恼,在江城桓腰上拧了一把。 “我买了蟹黄粥,过来一起吃!”江城桓把粥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又熟门熟路地去小厨房拿了两副碗筷来。罗曼捧起倒好的粥,还很热乎。 喝完粥后,罗曼去小厨房烧了点水,给江城桓冲了姜茶。 “曼曼,怎么不倒点白开水?”江城桓有点困惑。 “你胃不好,嘴巴又贪吃,蟹黄粥虽㊣(7)然好吃,但是螃蟹是寒凉的东西,不喝点姜茶中和一下,你会胃疼的。”罗曼一副拿你没办法的眼神让江城桓甚是受用,挑挑眉就接过姜茶喝下去,那样子似乎在说“哪怕你端来的是砒霜我也会喝掉!” 喝完姜茶的江城桓还是在那坐着,罗曼看了手机,已经1点了。 “你明天不上班吗,这么晚跑我这里来,吃完了还不回去睡觉?”罗曼坐在床边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江城桓看的很难受,她真的不知道穿着睡衣,锁骨若隐若现地坐在床边拨弄头发是多么撩人吗? 江城桓站起身,“那我走了,晚安!” “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好。” 罗曼没有起来送他,而是站起身去卫生间刷了牙,刷完牙后钻进了被窝。相聚总是欢喜的,而分开总是让人不愉快的。每次两人要分开各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罗曼总是不高兴。就像她从来都不回头看江城桓离开的背影,这次江城桓离开她也不想站起身送他离开。 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罗曼轻轻叹了口气,失望和不开心溢于言表。罗曼伸出手关了灯,想继续数羊助睡眠。突然感觉到有人抱住了她,罗曼吓得惊叫起来,不停扑打压在她身上的人。 “曼曼,是我,是我!乖,不怕,我错了,我不该吓你。”听到熟悉的声音,罗曼㊣(8)终于冷静下来。江城桓紧紧搂着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城桓,你不是走了吗?”罗曼定了定心,一手拍打在自己的额头上。 “我想给你一个superize!忘了吗,我是进来劫色的!”说着,江城桓啃上罗曼今晚第二次刷过牙的嘴。 罗曼不喜欢冰冷的冬天,好在s市提供暖气,这也使她晚上睡觉不需要盖厚被子。隔着一层比较薄的被子,罗曼渐渐感受到这并不是只有一个拥抱和热吻那么简单。 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什么,罗曼一下子推开江城桓。看到粗重喘息的他眼里慢慢都是意乱情迷,罗曼紧张起来。 “城桓,我还没有准备好更近一步!”她紧盯着江城桓的表情,她不想惹他不高兴。但是,两人交往不过三个多月,对于保守的罗曼来说,这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道德门槛和心理难关。 江城桓渐渐在喘息中平静下来,他笑了笑,轻吻了罗曼的额头。 “宝贝,对不起,吓着你了!” 看着江城桓歉意的眼神,罗曼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江城桓真的坚持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底线。江城桓拨开罗曼前额的刘海,在她的眼睛上印下了一吻,随即站起身来,给她掖好被角。 “宝贝,我走了,好好睡觉。”江城桓走了出去。㊣(9)罗曼盯着他看,一直到他离开,又从床上跳起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走了。看到锁好的门,罗曼彻底松了一口气。 转眼间又是初秋,周五晚上,罗曼接到江城桓的电话。 “曼曼,晚上我还有点事,就不过去了。明天咱们轻松一下,不要做饭了,去‘私家菜’吃午饭吧。” “哦,好啊,随你。” “对了……” “什么事?” “穿那件淡绿色的裙子吧。” “啊?为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先不说了,我要忙了。” “哦,你记得吃饭。” 既然江城桓不过来吃饭,罗曼也就没了什么吃饭的心情,把桌上的几个菜都放进了冰箱。出去在小区附近的小店里吃了一碗面,罗曼始终没什么胃口,她不知道为什么江城桓会指定她穿淡绿色的裙子,搞的神神秘秘。 第二天,罗曼穿着淡绿色裙子自己打的去私房菜。江城桓的眼光是不错的,穿上这件淡绿色的裙子,罗曼象牙白的肌肤立刻被印得光彩夺目。这时的罗曼更像一株郁金香了,纤细的腰,烫成的大波浪的头发松松地挽了发髻在脑后,几缕头发垂在耳边又显得几分慵懒。 走进私房菜的时候,门口的服务员笑着鞠了一躬。“罗小姐,江先生在等你了。” ㊣(10)罗曼笑着微微欠了下身子,径自走向熟悉的包厢,每次他们都只在同一个包厢里。进去的时候,罗曼发现江城桓已经点好了菜在等她。 江城桓牵过罗曼的手在对面沙发上坐下,罗曼理了理裙子后抬头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江城桓本来笑着的脸突然崩了下来,罗曼的笑意也僵在了嘴角。罗曼有些不安地问,“怎么了?” “曼曼,我不希望你再做我女朋友了。”江城桓一脸诚恳,罗曼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罗曼的左右手紧紧握在一起。 “因为我觉得你不适合做女朋友。” 包厢里沉默下来,罗曼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尽管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不明白为什么昨晚还好好地他为什么突然提分手,还是随即拿起放下的包,站了起来。 “我明白了。” ㊣共10㊣(未完待续) 第九章 求婚 第九章 求婚 ㊣(1)江城桓看罗曼眼泪都快憋出来了,知道自己玩笑开的过火了,立刻冲过去拉住罗曼。背后传来的热度让罗曼觉得极不真实,很想挣脱。 “曼曼,跟你开玩笑呢!怎么这么不禁逗!”江城桓在罗曼耳边说,并在脖子上亲了一口。习惯了江城桓的亲热,罗曼已经不会再起鸡皮疙瘩了。罗曼停下脚步,看着江城桓的眼睛,“什么意思?” “宝贝,这里算是我们定情的地方,不要再做我女朋友了,做我老婆吧!”说着,江城桓松开搂着罗曼的手,单腿跪在地上,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宝蓝色的正方形小盒子。江城桓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钻戒,钻不是很大,但是很亮,耀花了罗曼的眼,也耀花了罗曼的心。 罗曼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过千百种江城桓可能求婚的场景,但是绝对不是在自己泪眼婆娑的时候,也不是以这种玩笑开场的方式。正当罗曼茫然的时候,江城桓拿出戒指,一把拉过罗曼的手,给她戴上戒指。 看着不大不小正好卡在左手中指的戒指,罗曼觉得想不通的事情更多了。自己的骨架比较小,手指也特别细,一般的戒指自己都是带不了的,什么时候江城桓连她带几号的戒指都知道了? “宝贝,赶紧点个头让我站起来啊!一直跪着很累的。”江城桓摇了摇罗曼㊣(2)的手,把罗曼从思绪中拖出来,罗曼有些蒙地点了点头。江城桓比较满意罗曼的表现,虽然没有热情高涨,至少罗曼没有拒绝。 江城桓站起身,两人都再次坐下,正好有人敲了包厢门。江城桓以为要上热菜了,喊了声“请进。”没想到,私房菜的老板端了一个蛋糕进来了,老板娘还跟在后面。蛋糕的中间是蜡质的一对小人,不是穿着婚纱和礼服的新郎新娘,却是一对胡须、头发都花白,戴着眼镜的老人。 “江先生,罗小姐,很感激你们一直以来对本店的支持。得知二位今天订婚,我特地赶制了蛋糕送给你们,祝你们像这对小人一样,相依相携到永久!”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和妻子一起经营这家私房菜,有个二十几岁的女儿在外国念书。据说,老板和老板娘的感情一直很好,能够得到他们的祝福,江城桓和罗曼心里都十分欣慰。 江城桓和罗曼都站起身,感谢老板和老板娘的祝福。老板拍了拍江城桓的肩膀,点头示意了下,便拉着老板娘一起出去了。 罗曼坐下来之后,慢慢从这一系列的惊喜中淡出来,才发现今天江城桓点了很多菜,两个人压根吃不完。 “城桓,高兴也不用点这么多菜吧?吃不完啊!” 江城桓再次扬起嘴角,“今天有个人想见见你!㊣(3)” 罗曼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幸运日还是什么,这一件接一件的事情的发生都不在她能够预期的范围之内,尤其是在江城桓的母亲出现之后。 罗曼恭敬地站起身,对刚刚进门的江母微微弯了下身子。“伯母好!” 江母看着亭亭玉立又有些拘束的罗曼,拉过罗曼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轻拍了几下,“乖。”感觉到罗曼手上的戒指,江母低下头看了看罗曼的手,却没有说什么。 罗曼没有想到江母没有和江城桓坐在一起,而是挨着她坐下了。 这一顿饭吃的真是味同爵蜡啊,罗曼都只是意思性地小口吃点东西。江母问了些江城桓工作上的事情,没再跟她说话。 罗曼心里忐忑不安,今天的求婚到底是这娘俩都知道的,还是只是江城桓一个人的主意?江城桓的妈妈都没有跟自己说话,除了一个“乖”字。是不是江城桓的妈妈不喜欢自己啊,用这种方式来提醒自己呢? 罗曼心里很不安,越是想越是食不下咽,可是又不能先走,真是她吃过的最难吃的饭了。罗曼一边小口吃着东西,一边又怕有什么不好的举止惹得江母不高兴。为了给江母腾出比较多的空间,罗曼尽量挤在了沙发的一侧。 倒是江城桓看出罗曼的紧张,给罗曼碗里夹了菜。一个好儿子和好丈㊣(4)夫绝对不会在自己的母亲和妻子之间表现得偏袒任何一方,同样的菜,江城桓也给江母夹了。这让罗曼更加觉得像是婆媳之间无声战役的预演。 好不容易挨过这一顿,三个人走出私房菜的时候,江母对儿子说:“你事情多,去忙吧。曼曼,你陪我逛会吧。”罗曼有些无语,虽然心里面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还是点了点头。罗曼望向江城桓,想要寻求点意见,江城桓只是在临走时在她耳边说:“我妈很好处的,放心吧!” 要是江母噼里啪啦把她臭骂一顿,说她配不上她儿子她倒能够接受,毕竟这也是一个态度,虽然不是好态度。可是江母一声不吭,是想要怎样呢,而且还支开了江城桓?会不会是要私底下给张支票给她,然后让她识相点自己离开江城桓呢?似乎豪门的戏码都是这么上演的,江城桓好歹也算是总经理,江母看上去也是非富即贵的样子,自己不过是个普通家庭出生的孩子。 江城桓走后,一辆车驶来,在她们面前停下。司机走下来给她们开了门,罗曼跟着江母上了车,她怎么都觉得自己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味道。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家阔气的珠宝店门口。罗曼先下车后,托着江母也下了车。江母径直往店里走,看罗曼局促地跟在后面,抬起㊣(5)一只胳膊向罗曼示意。罗曼会意过来,走上前去挽住了江母的胳膊。 两人走进店里后,一个貌似珠宝店大堂经理的女人向她们走来,停在江母面前恭敬地鞠躬。“江太太,您来了!” 江母微微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淡。“我老了,以后叫我夫人好了。诺,这位才是江太太!”江母轻轻拍了拍挽着自己胳膊的手。 “是,夫人,江太太您好!有什么需要吗?”经理也朝她鞠了一躬,看向她的眼神更像是在探寻。 罗曼有些脑子转不过弯来。 ㊣共5㊣(未完待续) 第十章 见家长 第十章 见家长 ㊣(1)罗曼疑惑地看向江母,江母朝她点了点头。 “城桓太让我觉得寒碜了,求婚只用这么小的钻戒!曼曼,这家‘泰盛’是我开的,你去挑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吧,算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罗曼明白了,江母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告诉罗曼——她中意这个未来媳妇。或许当一般人听到自己未来婆婆如此慷慨地让自己挑选见面礼的时候都会十分开心,尤其是是一家规模相当的珠宝店里。但对于罗曼来说,这绝对是一个难题。 首先她不知道是否真的应该选一些东西,如果不选那一定是不给江母面子,可如果选了是不是会显得她很市侩?其次,即使真的可以接受江母的见面礼,该挑什么?人家让她挑她就肆无忌惮地挑选起来,是不是会让人觉得她这个人很肤浅很随便呢?另外,由于江城桓没有事先通知她会见他母亲,自己压根没有准备任何礼物就接受长辈的礼物显然是不够礼貌的。尽管如此,头疼不已的罗曼还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伯母,对于珠宝我不是很了解,不管您送什么我都会喜欢的,还是由您决定吧!”罗曼乖乖巧巧的回答让江母对她的好感明显上升。 “既然这样,好吧!”江母转向大堂经理,“把今年的‘流光溢彩’拿出来!”说完带着罗曼走到㊣(2)贵宾区坐下。 看着经理离开的身影,江母满意的笑靥,罗曼暗暗地在内心崇拜自己在这么“危急”的关头做出了正确的决定。这也得感谢近两年的职业生活,给了她如此迅捷的反应能力和泰然的处事能力。 经理很快拿了一个精致的红色长方形丝绒盒子过来,放在罗曼的面前。“江太太,您看一下,这是夫人自己亲自设计的,整个市面上也仅此一套而已。”罗曼心里那个小小的自我再一次为自己欢呼,可是她还真的还不习惯被人称为“江太太”。 经理为罗曼打开了盒子,一套精致耀眼的首饰便呈现在自己眼前。简约的流线型设计,颗颗镶嵌的小粒钻石在灯光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项链是由一根主链,下面吊着一颗镂空的不对称心形,线条打造得很有润泽感。最经典的是这颗心的心尖上衍生出一跟短短的链子,和另外一根长链一起又拖着一颗大一点的心,这颗心上密密麻麻镶嵌了两排小钻石,心尖上还吊着一个不长不短的吊坠。 配套的还有一对耳坠,也是比较简约的设计。长长短短的流苏尾端坠了一颗颗的小球。仔细一看,这些小球都是圆润的小心,流苏上也镶满了碎钻,同样十分耀眼。 其实并不是很分辨得出来到底哪根是主链,哪根是副链,重要的是两颗心紧紧相依㊣(3),相互牵扯,而又避免了一箭穿心的老旧造型。不知是项链的光芒,还是被未来婆婆接受和肯定带来的喜悦,又或者是单纯喜欢这套首饰,罗曼的脸上流露出真实的惊喜。 “小刘,你给她戴上试试!”江母相当满意罗曼的反应,那种惊诧,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欢喜在很大程度上对她是一种肯定,不管是在哪个方面。 经理依言给罗曼戴上项链和耳坠。长度刚刚好的项链搭过她的锁骨,两颗心静静躺在她的皮肤上熠熠生辉,一颗颗小心在她的耳朵下面荡漾。罗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自觉地用手滑过相印的两颗心,拂过一直荡来荡去的流苏,嘴角浅浅的梨涡是她心情的最佳写照。 江母站起身,看着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罗曼,心里也是很开心。自己亲手设计的首饰戴在未来媳妇的身上显得如此相得益彰,江母像是吃下了什么定心丸。 罗曼转过身面向江母,诚恳地说:“伯母,谢谢你!真的太漂亮了!我结婚的时候,可不可以也戴着它们?”江母挑了下眉,“傻孩子,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 罗曼收好江母的礼物之后,江母和她一起出了珠宝店,再次上了车。这一次,江母把罗曼带到了一个叫“茶享人生”的茶座。 在包厢里坐下,江母示意罗曼点茶,罗曼㊣(4)要了铁观音,服务员记下就走了。不一会儿,服务员再次进来,放下了一个装了茶叶紫砂壶,两只杯子,和一瓶透明玻璃大杯装的水。 江母把水倒进紫砂壶,又把紫砂壶放到服务员已经点燃的小炉子上。小炉子的或并不旺,温温吞吞的火焰舔着紫茶壶的壶底。不一会儿,茶开了,江母分别倒了一点茶在两只杯子里,稍微扬了扬倒进了桌旁的小桶里,然后才仔细地给两个杯子都倒了茶。 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小口茶后,江母抬起头来说:“曼曼,你接触城桓的时间不够长,你不知道他以前是个多么爱玩,多么不负责任的人。在他跟我说,他和一个女孩已经交往了将近两年的时候,我觉得特别惊讶!我不知道是怎样的女孩才能够抓住我儿子的心,并且能够真正让他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责任!” 江母看着罗曼,罗曼微低着头盯着面前自己的杯子看,听着江母说这些,有些意外。她明白目前江母是要交代什么,而并不是要自己回答什么问题,所以乖乖不做声。 “曼曼,我知道城桓的胃一直不好,他忙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饭也不记得吃,胃也经常疼。这个孩子怕去医院,我逼着他去过一次,开的药他也不怎么记得吃,我又不能监督他是不是吃饭了,是不是吃药了。”说到这里,江母㊣(5)伸手过去把罗曼的手拉过来,紧紧地握在手里。 “我听城桓说,这两年都是你在督促他按时吃饭,也都是你在照顾他,胃病已经好多了,我真的很开心。以前他乱来的时候,我总怕他脾气倔,娶个轻佻浮浪的女人回来。今天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明白了为什么城桓喜欢你,因为我也喜欢!曼曼,谢谢你对城桓的包容,谢谢对城桓的照顾,这些我都一点一滴记在心头!” “伯母,您言重了,城桓对我也很照顾。能够遇到城桓,遇到您,都是我的福气。” “曼曼,我就城桓一个儿子!他父亲去世的早,我一个人带着8岁的城桓一起过,也没有想过再嫁,我最遗憾的是没有女儿。以后你嫁给了城桓,你就是我女儿!” 也许,是时候向自己的父母隆重介绍江城桓出场了。 跟江母的谈话结束后,江母让司机把罗曼送回了她租的房子。 晚上江城桓回到罗曼的小窝的时候,罗曼正躺在小沙发上玩电脑。江城桓走到沙发边,一把抱起罗曼亲了一口。 “宝贝,怎么样,今天是不是给了你很多的惊喜啊?” 罗曼推开他凑过来的脸,“是啊,相当惊喜啊!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让我在你妈妈面前丢人现眼!” 江城桓疑惑地看着罗曼,“怎么会,我㊣(6)妈为难你了吗?” 罗曼离开江城桓的怀抱,站起身来,打开床头边的柜子,取出那个丝绒的红色首饰盒。“你妈送了我见面礼!” 江城桓跟着站起来,“哟,送礼你还不开心啊?” 罗曼把盒子塞进江城桓的手里,“你怎么都不跟我提一下会见你妈妈呢?我都没有准备,更没有买一些得体的礼物,你妈随手就拿出了见面礼,这不是让我很窘吗?” 江城桓打开盒子看了一下,继而又盖上盒子,把盒子还给罗曼。“我妈不会在意这个的,你放心好了!” 罗曼在床边坐下来,双手抱胸。“好吧,既然你今天给了我这么多惊喜,我也想给你一个惊喜!” “宝贝,你准备好献身了吗?”江城桓挑着眉坏坏地笑。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得到我的感激,我只好投桃报李了!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回去见见我父母吧。有条件的,也不准你买任何东西,我们算扯平!” 江城桓解开领带扔在沙发上,冲过去把罗曼按倒在床上不停咯吱她。“好啊你,小东西,想要算计我啊!”房间里充满了两个人的笑声。 周日,江城桓赶去公司处理一些紧急事务,罗曼赖到了10点才起床。掀开被子后,罗曼看着脏掉的被单,罗曼的脸烧了起来。起床后,罗曼迅速地㊣(7)刷牙洗脸,看到桌上江城桓给她做了早餐,两个荷包蛋,几片涂了沙拉的土司面包,还有一杯倒好的牛奶。把早餐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一下,罗曼满足地吃完了江城桓的爱心早餐。 从柜子里找出一套干净的床单被套,罗曼红着脸换下血迹斑斑的床单,昨晚两人缠绵的情景不时地钻进大脑,浑身的酸疼也在提醒罗曼究竟发生过什么。罗曼心想或许以后该备点杜什么,杰什么的东西了。把床单洗干净晾出去后,罗曼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吃过早饭没?” “这都快十一点了,你问我吃早饭,你不会是才起床吧?” 罗曼有些窘迫,不知道怎么解释不睡懒觉的自己怎么会才起床。“恩,我说错了,我是问你有没有吃午饭。” “刚做好午饭,正准备吃呢。有什么事吗?” “恩,那个,妈,我下周想回趟家,带个朋友一起回去。” “朋友?是男是女啊?”罗曼就知道妈妈一定会问这个敏感的问题。 “男的。” “曼曼,你不会是交男朋友了吧?”罗妈妈说话的语气充满了惊喜,急切地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恩,算是吧。” “哎哟,终于谈男朋友了!家是哪里的?是你同事吗?多大年纪啊?你了解不了解他的㊣(8)家庭背景啊?谈了多久了……”面对罗妈妈炮轰一样的问题,罗曼不得不打断她。 “妈,这个等我回去再一一向你交代吧,至于人怎么样,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哦,那好吧,爸爸妈妈等你们回来。” 两周后,江城桓自己开车带着罗曼回了罗曼的家。罗曼的家在t市,离s市不是很远,驱车三个小时就到了。罗爸爸和罗妈妈接到女儿的电话后,早就开始做了各种准备,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下,罗妈妈还提前一天天包了馄饨、水饺,做了狮子头。等到女儿说要回来的这天,老俩口早早就起了床,开始张罗着烧中饭。 江城桓和罗曼赶到罗家的时候,差不多快到十一点半了。江城桓按照罗曼的指点,把车停在了罗曼家门口,罗爸爸和罗妈妈已经等在门口了。江城桓赶紧走到老俩口面前,礼貌地打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江城桓,是罗曼的男朋友。”看着罗曼带回来的高大英俊的男人,罗爸罗妈均是满意得直点头,“乖,乖,先进来,等着你们吃饭呢!” “叔叔阿姨你们先进去,我拿个东西就进来。”罗爸爸罗妈妈站在门口不知道江城桓要做什么。 江城桓走到到后备箱里搬了一些盒子出来。“曼曼,帮忙一起搬进去。” 下车的罗曼感觉㊣(9)到爸爸妈妈对江城桓还是很满意的,正准备和他一起进屋子,却被江城桓喊住了。罗曼有些奇怪地走回车旁,看着江城桓从后备箱里出一台足浴盆,把两盒燕窝,两瓶茅台放到罗曼手上,自己搬着足浴器进屋了,罗曼困惑地跟着他进了屋。 江城桓放下东西后,诚恳的对罗父罗母说:“叔叔阿姨,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小东西,不成敬意,希望你们喜欢!” “人来了就好了,带东西做什么,你们孩子赚钱也不容易啊!”罗妈妈的脸都快笑开了花,接下了江城桓手里的东西。 罗曼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妈妈那么欢喜,心里恨得牙痒痒。好啊,我不准你买东西,你还偷偷摸摸地买了不告诉我,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看样子,江城桓需要好好修理修理了! 晚上吃过晚饭后,江城桓主动帮着罗妈妈收拾碗筷,罗妈妈为有这么个贴心的未来女婿开心不已。“小江你坐着吧,要不让罗曼带你出去走走,就这么几个碗,不用你洗的,你毕竟是客人。”江城桓看罗妈妈坚持,随即就跟着罗曼到她的房间里去看电视了。 不一会儿,罗妈妈敲门进来了,端着一个切好的果盘。“来,小江,吃点水果!” 罗妈妈一边招呼江城桓吃水果,一边对罗曼说:“曼曼,晚㊣(10)上让小江睡你的房间吧,你去睡客房!” 罗曼刚要叉起一块苹果往嘴巴里送,听到罗妈妈这么说,立刻放下苹果。“为什么?” “曼曼,小江是客人!”罗妈妈抛出了一个让罗曼无语的理由。 “客人才应该睡客房啊,干嘛让我睡客房,我倒成客人啦?”罗曼很奇怪自己妈妈的理论。 “曼曼,别不懂事,小江又不是普通客人!”罗妈妈继续循循善诱。罗曼觉得带他回来,自己吃了大亏了,江城桓成了座上宾,自己成了小丫鬟! “阿姨,曼曼睡觉认床的,我去睡客房好了,没有关系!”江城桓适时地插话进来,罗妈妈看了眼眼前的小儿女,点了点头出去了,“好吧。” 罗曼拍了拍江城桓的肩膀,“算你小子识相!” 晚上罗爸爸罗妈妈早就洗洗上床看电视了,罗妈妈嘱咐罗曼照顾好江城桓。快十一点时,罗曼催促江城桓去洗澡,并把他的衣服从旅行包里取出来递给他。 最后洗过澡的罗曼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吹风机吹头发。吹风机的嗡嗡声很大,罗曼没有注意到偷溜到她房间的采花贼。江城桓从后面抱住罗曼,罗曼吓得立刻放下吹风机。 “曼曼,晚上一起睡吧,我带了必备工具哦!”看到关好的门,罗曼松了一口气,转过身锤㊣(11)了江城桓几下。 “自己去睡客房,赶紧的,我爸妈都很保守,被他们知道了会剥了我的皮的!” “反正都是要嫁给我的么,早晚都是我的人!” “好了,乖,赶紧回去睡觉吧,我爸妈知道会不高兴的!”罗曼像是哄小狗一样拍了拍江城桓的脸和头。 “那让我留下吧,至少让我感受一下你从小生长的地方好不好?我保证乖乖地什么都不干!”江城桓立刻作保证,看着不做声的罗曼,立刻加上一句,“明天早上我偷偷溜去客房,你妈妈不会知道的。” 罗曼想了想,还是答应让江城桓留下来。当然,精彩的在后头。 罗妈妈高兴得不怎么睡得着,要去找女儿谈谈江城桓的家庭以及日后两个人的打算。罗曼正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罗曼和江城桓两人惊得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罗曼还没有反应过来,罗妈妈就已经推门进来了,看到均是光脚踩在地上的两人,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小江啊,我们家是比较保守的人家,还没有结婚,你俩住一起不合适吧?”罗妈妈跨进房门的脚又退回去,只是站在门边。 “阿姨,我向曼曼求过婚了,曼曼答应了,也见过我母亲了,我母亲很喜欢曼曼。”江城桓尴尬得有点语无伦次。 “这样啊?哎哟,不早点说,我就不用收拾客房了。忙了一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话都没有说完,罗妈妈就关上了他们的房门,留下赤脚站在地上的两人面面相觑。(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回到现在(新 第十一章回到现在(新 ㊣(1)罗曼回忆着结婚前两人的快乐时光,为什么快乐总是不长久?或许真的是触景生情吧,国外忙碌的生活多多少少让她从伤痛中解脱出来,一回国,一看见那个人,居然还是记起了一切。 罗曼的忧思最终没有敌得过连续两三日的奔波劳累,终于沉沉睡去。在床上睡足了十三个小时后,罗曼伸手打开了床头的灯。抬起已经调过时差的手表一看,已经八点了。迷迷糊糊的罗曼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立刻透进来,罗曼有点不适应地又立刻拉上。 罗曼洗了个澡,今天星期二,罗曼决定不浪费光阴去z市找蒋诺诺。蒋诺诺在读研期间就和赵子然结了婚,继而又是怀孕,休学了一年,去年好不容易毕了业。赵子然不同意她出去工作,蒋诺诺也乐得在家做个家庭主妇专心照顾孩子,所以几乎是随时都可以去她家里拜访。 罗曼在路上买了个面包,便赶去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去z市的车票,车窗外不停滑过的既陌生又熟悉的风景让罗曼不自觉地感慨时光易逝。熟悉是因为自己曾经多次来回s市和z市看望蒋诺诺,陌生是因为仅仅不过两年没有来过,许多新建筑都已经拔地而起,街道都变的不一样了。 折腾到蒋诺诺家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赵子然和蒋诺诺都不喜欢公寓式住宅,所以两人都觉得别墅是最好的㊣(2)选择。罗曼一边按响门铃,一边心想自己的突然到访会不会吓着蒋诺诺。想到蒋诺诺会有的表情,罗曼心里偷偷地乐个不停。 开门的果然是蒋诺诺,看到眼前的罗曼,蒋诺诺愣在当场老半天。 “蒋大妈……”罗曼喊出声。 “曼曼,真的是你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来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蒋诺诺赶紧把罗曼拽进了屋子。 “有时差,我都不知道我到底算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就睡了一觉,然后就来找你了!你的baby呢?” 蒋诺诺把摊在沙发上孩子的小衣裤收起来,拉着罗曼坐了下来,又去给罗曼倒了杯水。“折腾死我了,这孩子太能闹了,刚刚才睡着。” 罗曼笑着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我看过你发给我照片,baby真的很可爱,我看你做妈妈也做得乐在其中么!” 蒋诺诺翻了个白眼,“别提了,这孩子完全就是个意外,剥夺了我的工作时间就算了,连带娱乐时间都没有。” 罗曼淡淡地笑着,“我真羡慕你,有个安稳的家,有个可爱的孩子。” 蒋诺诺立刻坐得凑近罗曼,一手揽过罗曼的肩膀拉进自己怀里。“曼曼,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去想了。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吗?”几乎是看着罗曼经历恋爱、结婚、反反复复离开又回来直至出国,想起罗曼躺在医院里时惨白的那张脸,蒋诺诺撕碎江城桓的心㊣(3)都有。 罗曼偎在蒋诺诺的怀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诺诺,我想明白了,我是回来离婚的。离完婚我想在澳洲定居,以后回来的机会可能很少了。” 蒋诺诺像是哄自己孩子入睡时那样轻轻拍打着罗曼的后背,“离就离呗,好男人多得是,你想通了就好了。只是,你真的要去澳大利亚定居吗?你爸妈怎么办?” 再坚强的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尤其是在经历了伤痛之后。在蒋诺诺面前,罗曼不需要伪装幸福,假装快乐,两行清泪迅速涌现出来。 “我想把爸妈也接出去可以就近照顾他们,他们年纪大了,我不想他们离我很远。” 蒋诺诺没有往日的聒噪,只是静静地坐着,紧紧搂着怀里脆弱的女人,再没有人比她更能理解罗曼的伤与痛了。 “大妈,我饿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我就只吃了一个面包!”蒋诺诺听到罗曼喊饿,知道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一些,于是留下她一个人自己去给她煮了点意大利面。罗曼一个人坐着,看着堆在一边孩子的小衣服,有很多都是自己从澳大利亚寄回来的。罗曼想起了那个无缘的孩子,如果有缘应该会走路,会叫爸爸妈妈了。 晚上下班回来的赵子然看到罗曼也是大吃一惊,自觉如他收拾了铺盖去客房睡,把空间留给这对许久没有见面的小姐妹,甚至主动地承担起带孩子的任务。蒋诺㊣(4)诺在赵子然和baby的脸上各“啵”了一口,安心回房和罗曼聊天,罗曼已经躺在床上了。 蒋诺诺也迅速爬上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因为赵子然喜欢把空调温度打得很低,蒋诺诺在夏天也是盖一条薄薄的小被。 “曼曼,在国外是不是遇到合适的人了,怎么突然就想着回来离婚了?” “其实,离婚还不是早晚的事情么?”罗曼叹了口气。 接着,罗曼告诉蒋诺诺,自己到了澳洲之后不久,有个叫mike的男人对她一见倾心,一直在追求她。那个男人是个单身父亲,和他老婆离了婚,有个三岁大的小女儿,眼睛眨巴眨巴地像个娃娃一样很可爱,小女儿也很喜欢她,成天喜欢黏在她身边。他们养了一条叫rex的德国牧羊犬,平时比较凶悍,可是看到罗曼却是格外热情,自己和那一家人的相处也很融洽。 “那,你是答应了mike的追求吗?”听到罗曼的确有些桃花故事,蒋诺诺立刻来了劲。 罗曼摇了摇头,“还没有,不管怎么说,从法律上来讲我还是个有夫之妇。另外,我也一直没有忘记江城桓,所以一直没答应。” 蒋诺诺伸手关了灯,“现在你对江城桓还有感觉吗?” “我不知道,不管是不是还有感觉,不管我是不是会答应mike,我都不会继续这段荒唐的婚姻。诺诺,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我也会㊣(5)觉得疼,经不起他的伤害了。” “曼曼,你这么出挑,不会只有一个离异人士对你有兴趣吧!”蒋诺诺试图多挖掘一下罗曼的异域桃花故事,顺便分散她伤痛的注意力。 “有是有很多,不过看我没什么热情也都纷纷散去了,只有mike一直都没有死心。” “跟我说说这个人吧。” “他是个普通的银行职员,不是很帅,收入也不是很高。可是他很爱自己的女儿,很照顾家庭,性格比较温柔。我很喜欢他家的狗,也很喜欢他的小女儿。” “曼曼,重点不是狗和拖油瓶啊,重点是你怎么看mike ?”蒋诺诺有些晕,害怕受伤颇深的罗曼会理不清自己的情感归属。 “诺诺,他是个好人,我很喜欢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当初和江城桓在一起时的感觉。不过我觉得,感情也是可以培养的,我并不反感和他在一起。”罗曼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蒋诺诺紧紧挨着罗曼,几乎可以感觉她的心跳。“曼曼,只要你开心就好,我都支持你!如果你不喜欢国外了,想回国了,随时告诉我,无论什么情况下我都会去接你。我的家也随时都欢迎你的到来,你不是只有一个人!” 挚友就是在你悲痛的时候给你提供一个依靠的肩膀,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你一个温暖的怀抱。罗曼搂过蒋诺诺略微圆润些的腰,“恩,”了一声㊣(6)。点头中,罗曼的眼睛再一次湿了,无论在什么时候,当自己走不动了,一转身,蒋诺诺总是在身后。 江城桓从物业那里打听到罗曼一年多前买下了三单元512的房子,满心的疑问。回到自己的家,走到客厅的窗前望向对面,正对面就是三单元512。对面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屋里看似没有人。 江城桓不明白为什么罗曼会在自己的对面买下房子,而且是在她离开之后。江城桓以为罗曼那天离开之后不久就去了国外,看样子,并不是。于是江城桓再次打了电话给神话,让沈华调查一下罗曼这两年的行程。(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发泄(新) 第十二章 发泄(新) ㊣(1)根据华美研所说,江城桓周三下午会有空,而他自己也并没有反对什么,罗曼想赶紧办完离婚,彻底离开s市这个伤心地。在蒋诺诺家里过了一夜,两个人聊天到很晚。因为要照顾孩子,蒋诺诺很早就起了,罗曼在床上赖到赵子然去上班后,也起床了。蒋诺诺给罗曼盛了一碗香菇瘦肉粥,把一份千层饼放到她面前,就去给孩子喂饭了。 罗曼看着蒋诺诺为了对付小家伙吃饭,又是哄又是威胁,什么招都出了,心里羡慕不已。吃过早饭的罗曼正式和蒋诺诺告了别,赶回了s市,并在第一时间找了几家房屋中介。 回到家里,罗曼把东西放好后仔细端详起自己的这个家。那是她从一对年轻夫妇手中转手买回来的,两个人急于出国,家具和设备基本都是齐全的,卖给她的时候价格也不是很高。 在自己最悲伤,最想做出一些改变的时候,这个房子收容了她,给了她一个栖身之所,要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罗曼在国外的时候很是想念这里的小阳台和放在小阳台上的躺椅,想念整间屋子就她一个人的宁静安逸。罗曼走进厨房,拂过自从自己搬进来都没有怎么使用的灶具,想到要卖了它,心里很是不忍。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罗曼仔细地查看每一个角落,每一样东西,想要把它们都深深刻进脑力。擦掉躺椅上落的一层灰,罗曼在㊣(2)躺椅上坐下来,闭上眼睛就想起了自己在最难过的时候,就躺在这里什么都不干,一躺就是大半天。 起身后,罗曼简单地收拾了应该带的东西,给江城桓打了电话。这个号码在手机里早就被删了,却删不掉心里的号码。 “喂,城桓,你在哪?” “我在家。”罗曼有些奇怪,即使是不忙,上班时间他也很少出现在家里。罗曼走到窗边,看向对面。 “你带上该带的东西,二十分钟后我们在民政局见面吧。”罗曼尽量使自己表现得很平静。 “你回家一趟吧,爸妈在家,我妈也在!”罗曼突然看到江城桓出现在窗前,吓得立刻躲到窗帘后面。 “为什么我爸妈会在你家?”罗曼知道,这个离婚过程应该不会那么容易了。 “昨天我去接了爸妈过来,我想让他们劝劝你。” 罗曼挂了电话,狠狠地摔在床上。在床边坐了足有一个小时,罗曼知道见父母是拖不过去的,只得起身。 再次站在那个“家”门前,罗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并没有锁的门。进门的罗曼发现父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色凝重地说着什么,江母背对着他坐在他们对面。坐在罗父罗母旁的江城桓一看见罗曼进门,立刻起身。“曼曼,你来了!” 屋里所有的人都看着罗曼,让她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无奈地走进客厅,江母起身把罗曼拉到自己身边㊣(3)坐下,“孩子,你瘦多了!” “还好。”罗曼扯了扯嘴角,低下了头不吭声。 “我们听城桓说你一回来就要离婚,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大个事情怎么不跟爸爸妈妈商量一下?”罗妈妈在罗曼坐下后,迫不及待地抛出问题。 罗曼叹了口气,抬起头说:“妈,不是什么大事,我是打算办完手续再跟你和爸爸说的。” 罗妈妈急的往前坐了些,“离婚这么大的事还叫不是大事,你觉得什么是大事啊,居然还想先斩后奏。这不幸亏城桓告诉我们,不然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江母轻拍了罗曼的腿,“亲家母你也别太急,让孩子坐下来休息一下再说。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不要急着责备孩子。” 罗曼看了眼身边的江母,又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江城桓和自己的父母,沉默了半晌后说:“我的确是要离婚。”顿时,屋子里一片沉默,几双眼睛都在罗曼身上。江城桓的心一沉,面对双方父母,罗曼居然还是坚持要离婚。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江母。“曼曼,是不是城桓做了什么错事啊?” 罗曼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们不太适合,我不太想继续绑着城桓。” “宝贝……”江城桓一开口就被打断。 “叫我名字!”自从听到江城桓叫华美研“宝贝”后,罗曼蓦然发现他的宝贝不仅仅是她一个而已,开始憎恨这个称呼。 江城桓愣了㊣(4)一下,“曼曼,你一直说我们不适合,但是婚姻是个磨合的过程不是吗?我们应该更多尝试去包容对方……”罗曼看了江城桓一眼,目光是满是不屑。就这么一眼,让江城桓忘了该说什么。不过显然,今天罗曼是被攻击的目标。 “你这个孩子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任性了,婚姻岂是儿戏,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吗?”罗妈妈的声音高了不少,罗爸爸立刻扯了她的胳膊一把。 “曼曼,爸爸知道在婚姻里会遇到不少问题,我跟你妈妈在年轻的时候也闹过离婚,几乎百分之九十的夫妻年轻的时候都闹过离婚。但是你看看,闹离婚的难道都离了吗?你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孩子,从小就没让我们操过心,可是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罗爸爸的话音刚落,江母又说起来。 “曼曼,男人都是粗心的,有时候自己做了错事自己都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给城桓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面对众人的连番轰炸,罗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罗曼从来不想把自己的问题带给上一辈,让长辈跟着自己操心劳碌。她还是那句话,“我们不适合。” 罗妈妈站起身来,“啪”的一下,一个巴掌就甩上罗曼的脸。“你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巴掌没打醒你,我可以再打一巴掌,你出国两年脑子坏了吗?城桓多好的男人,你居然不懂得珍惜!” 罗妈妈的㊣(5)举动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江母抚上罗曼被打的脸,罗爸爸立刻把罗妈妈拉坐下。 “你怎么可以动手打曼曼?事情还没搞清楚,你激动什么?”罗爸爸有些心疼地看着女儿,起身做到女儿身边。 “曼曼,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就说出来,我跟你妈妈都在,你婆婆也在。有什么误会说清楚了不就好了么,何必闹到离婚这么严重?” 江城桓也在那一巴掌下站起了身,可是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妈,你要打就打我好了,的确是我的错,曼曼才要离婚的。”看着被打的罗曼,江城桓有些心疼,自己母亲和罗父坐在罗曼两旁,他也不知道该怎么上前安慰委屈的罗曼。 江母忽然站起身,走到江城桓身边,也是“啪!”的一声。 “亲家母,我知道你心里急,不过不要为难曼曼,你动曼曼一下,我都让城桓还!” 这下子真的是彻底沉默了,没人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曼曼,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江城桓有些低声下气,罗曼还是不吭声。 “曼曼,是不是你出国遇到了别的男人?”江城桓再度开口成功地吸引了罗曼的注意力。罗曼看向江城桓,一脸的不可思议。 “曼曼,如果你真有什么我不介意,只要你回来好不好?”但凡听到如此豁达的话,是个人都会感动,除了深深受伤的罗曼。 罗曼“嚯”的㊣(6)一下站起身,走到卧室里,几个人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江城桓跟了过去,看到罗曼把柜子里的女人衣服通通都拿出来摔在床上。看到江城桓跟进来,想也不想把连着衣架的衣服摔在江城桓身上。 “哈哈,江先生您真豁达,哈?你不介意?我介意!你自己说说看这些衣服哪一件是我的?”说着走到了卧室里的卫生间里,把台面上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扫到地上,“这些化妆品有哪一样是我的,你说啊!” 罗曼四下环视了一周,又急忙走出卫生间,扯掉了卧室的窗帘,掀了床上的被子,疯狂地在被子上踩着。“这些东西,什么是我买的?”罗曼近乎歇斯底里,客厅里的父母都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不要说是江母,就连罗爸爸罗妈妈都没有见过气氛如此的罗曼摔东西。 看着有些疯狂的罗曼,江城桓上去搂住她,“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不会了!”门口的父母们似乎有些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曼拼命地想要挣脱江城桓的钳制,江城桓却越搂越紧。 “城桓,你先放开我家曼曼。”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罗爸爸。 江城桓看了眼门口的父母,不得已放开罗曼。罗曼立刻走出卧室,罗爸爸抱住眼泪狂奔的女儿往屋外走,罗妈妈也为自己打了罗曼一巴掌而愧疚。 江母看着房间里一地的混乱,看㊣(7)了眼不知所措的儿子,看着离开的委屈的罗曼,跨过重重障碍走进房间,在江城桓的另外半边脸上甩了一个耳刮子! “畜生,好的不学,尽学你爸爸!” 江城桓的父亲年轻时遇到了江母,一见钟情后便是猛烈追击。嫁给江父的江母在结婚的头两年里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直至发觉江父渐渐不回家,甚至后来在外面包了二奶,二奶神气活现地打电话给她骂她是“黄脸婆”。江父死于心脏病发,死也是死在二奶的床上的,整个葬礼,江母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看到自己的儿子重蹈他父亲的覆辙,江母忍不住坐在床边留下了久违的眼泪。(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离婚的筹码 第十三章 离婚的筹码 ㊣(1)“我不想失去罗曼,我不想离婚。”江城桓多少知道些自己父亲曾经对母亲的伤害,江城桓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伤的不是罗曼一个人的心。 江母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泪,站起身拉拉好身上的衣服。转身背对着自己的儿子,江母的声音显得很冷。 “你知道吗,你还不如你父亲,至少他从来不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你心里如果有一丝在乎罗曼的想法,就不会如此不尊重她。如果你不爱她,你还是放她走吧,她值得一个更好的男人。”江母说完便走了,甚至连头都没有回过一下。 屋里只剩下江城桓一人,他颓然地坐在床边,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不禁自问:江城桓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当初罗曼离开后不久,华美研便自己配了他家的钥匙,渐渐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到他家里。罗曼一走,江城桓才惊觉一个家有多么重要。可是年轻自负的江城桓没有去找寻罗曼,而是接受了华美研搬进这个家,暂代女主人的位置。江城桓想让罗曼再回来的时候,明白他是个多么优秀的男人,如果她不珍惜,有的是女人想要代替她成为江太太。 江城桓发现自己错了,这一举动非但没有把罗曼牢牢控制在手里,反而把罗曼推得更远。和罗曼在一起的几年时间里,包括恋爱和结婚,罗曼真的是极尽温柔㊣(2)又足够包容,江城桓渐渐忘了她是个自尊心多么强,内心多么骄傲的女人。江城桓也惊觉,自己是多么害怕失去罗曼。 江城桓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只说了句“你过来一下。”就挂了电话。 江城桓走到窗边,看到对面的窗帘拉得死死的,什么都看不见,可他还是坚持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华美研走进卧室,看到满室的狼藉,立刻冲过去心疼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使劲拍着衣服上的灰。。“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罗曼弄的,是不是罗曼来过?” “把你的东西都拿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江城桓多么希望对面的窗帘可以拉开一些,让他看看罗曼到底怎么样了。 华美研愣了一下,暂停了拍衣服的动作。“罗曼决定搬回来了吗?” “没有。不过我希望在她回来之前,你和你的东西都在这个屋子里消失!”江城桓叹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江城桓打了个电话给她,让她不要过来,她连毛巾都没有,只好到酒店住了一晚。今天打了电话给她让她过来,本来华美研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她可以安然住下来,只等江城桓和罗曼离婚,自己就可以做江太太了。谁知这次,江城桓却是赶她走。 华美研挑了挑眉,看向江城桓的眼神变得格㊣(3)外狠毒。好啊,江城桓,你让我来我就来,让我走难道我就要走吗?可是她还是很温柔地说:“城桓,我只是想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我连名分都可以不要跟了你这么多年。既然你想回到罗曼身边,我走可以,可是现在你赶我走,你让我去哪啊?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江城桓按了按太阳穴,的确,结婚之前华美研就是他的秘书,结婚之后一年多,华美研跟他在一起,到现在也有三年了,就这么赶她走的确有点说不过去。“这阵子你先去住酒店吧,有空的时候你自己去看看房子,看好了我给你买,我们算两清了。” 华美研把手里的衣服放在床边,走到窗前,从后面抱住了江城桓。“城桓,你知道我对你的心,以后无论什么时候你需要我,我都在!” 江城桓扒开华美研的手,“以后我们就是上下级关系,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是,走吧。” 华美研看着都不愿意回过头看她一看的江城桓,愤愤地抓起床上的衣服离开了。 江城桓去厨房拿了一瓶红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喝酒。喝完一瓶酒后,江城桓站起身,决定去对面。 开门的是罗妈妈,一看到是江城桓立刻就要关门。 “妈!让我进来吧!”江城桓迅速地用身体挡住门缝,罗妈妈想到他害㊣(4)自己扇了女儿一巴掌,只想关门。眼看江城桓的胳膊都夹得变了颜色,江城桓仍旧没有吭一声,罗妈妈终于心软开了门。 江城桓跟着罗妈妈进了门,发现罗爸爸正坐在客厅里抽烟,整间屋子烟雾缭绕,旁边的烟灰缸里都是烟屁股。一个貌似是罗曼的房间,门关的紧紧的。江城桓走到罗爸爸面前,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爸”。 罗爸爸看到江城桓气不打一处来,把才抽了一半的烟按在按在烟灰缸里狠狠掐灭。“别叫我爸,我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你这么叫我受不起!” 江城桓一下子跪在了罗爸爸面前,“爸,对不起,我让您和妈妈失望了。我知道错了,让我见见曼曼吧!” 罗爸爸烦躁地又点了一根烟,“你回去吧,曼曼情绪才稳定点,刚刚睡了。曼曼不想见你,你也别来打扰她。我和她妈妈都还没有死呢,没人可以当着我们的面欺负我女儿!” 江城桓见罗爸爸完全不买自己的帐,跪走到罗妈妈面前。“妈,我求求你,你让我见见曼曼吧!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罗妈妈在经历过下午的事情之后,变得冷静多了。她摸了摸江城桓的头,缓缓地说:“城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孩子,我们曼曼跟了你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5)了!曼曼说起你,从来都是千般好,无半点坏,曼曼从来没有跟我们老俩口提过她受一丁点的委屈。哎……” 罗妈妈叹了口气,江城桓这才知道,原来罗曼从来没有跟她父母说过自己的委屈。他以为只要自己做了保证,以后不会再犯类似错误,保守的罗爸爸罗妈妈会原谅他的背叛,不会同意他俩离婚。 “刚刚曼曼跟我说了你们结婚以来的种种,我觉得你跟曼曼真的不太适合。我们家曼曼享不起你们家的福,你要真为她好,你还是跟曼曼离了吧。”江城桓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在劝他和罗曼离婚,他的妈妈如此,罗曼的妈妈也是如此。难道把罗曼爸妈接过来的做法错了? “妈,您别这样,人家都说劝和不劝离,您给我个机会吧!我求求你!” 罗妈妈不在吭声,罗爸爸站起来,一把把江城桓从地上拎起来。“你走,不要在我们面前做样子!我生的女儿,我自己知道!曼曼向来是个善良的孩子,这次她硬起心肠一定要离婚,就算曼曼不说我也知道她受了多大委屈!你让曼曼安静一下吧。”说着,罗爸爸把江城桓往屋外推,江城桓挣扎着不想出去。 “爸,我求你,我求求你……” “滚,别让我看到你!” 推搡之间,房门打开了,罗爸爸和江城桓都愣㊣(6)住了。 罗爸爸一改刚刚严厉的语气,“曼曼,是不是我们声音太大吵醒你了?你乖,爸爸把他赶走就好了!”说着又推搡着江城桓,“你给我出去。” 江城桓低低地叫了声“曼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罗曼。 罗曼拉拉好过在身上的毯子,“爸,算了,你让他进来吧。” 罗爸爸在自责过没有能够保护好女儿之后,生怕女儿再受一丁点刺激。看到女儿如此平静,罗爸爸就松开了抓住江城桓的手,江城桓立刻走向罗曼。 罗爸爸罗妈妈紧张地看着他俩,罗曼要关上房门的时候,罗爸爸不放心地说:“曼曼,有什么事,爸爸就在外面!” 罗曼感到一阵窝心,这个世上最爱她的男人始终都在自己的身边默默支持自己!罗曼点了点头,最终关上了房门。 罗曼拉过一张椅子给江城桓,自己则坐在了床边。“你有什么事?” 每次看不到罗曼的时候,江城桓总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可是每次见到了之后,江城桓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江城桓把椅子拉得靠近罗曼,抓过罗曼的手,“曼曼!” 罗曼始终都没有看江城桓,使劲抽回手。“有什么事就说吧,没事的话就麻烦你赶紧走,不要打扰我们休息。” “曼曼,你真的要离㊣(7)婚吗?”江城桓低下了头,不敢看罗曼的表情。 “你以为我耍着你玩吗?”罗曼不知道江城桓到底还在坚持些什么,既然不爱她,为什么又坚持不肯离婚? “曼曼,你想想我们开心的时候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以后好好对你,不会出去乱搞了,你回来好不好?”江城桓近乎哀求的语气让罗曼心乱如麻。罗曼转过头看着江城桓,她理解不了江城桓的坚持和脸上的悲哀。 罗曼定定地看着江城桓,过了半晌才说:“你为什么不肯离婚?” 这个问题一下子就问住了江城桓,江城桓张口居然不知道怎么说。江城桓在心底也在问自己,为什么不肯离婚,因为罗曼的温柔,还是因为罗曼的体贴? 江城桓想了半天,他觉得“爱”这个理由是万能的。“曼曼,我爱你!”江城桓没有想到的是,罗曼听到这个理由的反应居然是笑出了声。 罗曼歪着头看着江城桓,“江城桓,你这不是自欺欺人么?你自己相信吗?” 见罗曼不信,江城桓急忙说:“曼曼,我真的爱你!” 罗曼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桌子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好吧,你眼里什么是爱?你如果爱我的话又怎么会在外面花天酒地?你如果爱我的话怎么会跟你的助理搞在一起?你如果㊣(8)爱我的话为什么我的床上会躺着别的女人?” “曼曼,男人都是会犯错的,你原谅我吧,我以后不会了!” 面对江城桓的保证,罗曼只是抛出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那好,你爱我的话我走的这两年你为什么没有找过我?我发生过什么事,去过什么地方,遇到过什么样的人,你又知道不知道?你凭什么说你爱我,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原谅你,我会回来?” 这次江城桓彻底沉默了。为什么没有去找罗曼?因为他相信罗曼早晚会自己回来,可是他相信的东西这一次是如此脆弱不堪。 “曼曼,我以为你会回来……” “如你所愿,我的确回来了。”罗曼的心里有种隐忍的疼痛。 “曼曼,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吗?”江城桓看着近乎冷漠的罗曼,有点不相信。 “我只在乎在乎我的人!”罗曼转过了身,不想再看江城桓一眼。 “是不是非离不可?”江城桓还是不死心。 “是!” 江城桓坐在那里不吭声,他知道罗曼这次是真的很认真。罗曼只得再次开口。“你尽快安排时间和我去办手续,没别的事就先走吧。” “离婚可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听到江城桓同意离婚,罗曼觉得其实自己并不是很开心。 “㊣(9)什么条件?” “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一直很忙,我们从来都没有出去度过蜜月。如果你坚持要离婚,那就和我一起去度个蜜月吧,算是完成我的一个心愿。就一个月,回来我们就去办手续怎么样?”江城桓诚恳地看着罗曼。 罗曼不明白,既然都要离婚了,所谓的蜜月有什么必要。看到江城桓坚持的眼神,罗曼知道自己该摇头的,却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头。(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女人之间 第十四章 女人之间 ㊣(1)江城桓走后,罗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很久,连罗爸爸和罗妈妈进来了都没有察觉。罗妈妈在罗曼手里放下了一杯热牛奶,“曼曼,虽然我跟你爸都说让他和你离婚,可是我们心里都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和好的,你们……” 罗曼打断了罗妈妈,“妈,过两天我和他出去一阵子,他答应了回来就办离婚。” 罗妈妈张口还想说些什么,被罗爸爸制止了。罗爸爸出去的时候,一只手按在罗曼的肩膀上,稍稍用了些力。罗曼拍了拍罗爸爸的手,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罗爸爸在关上房门的时候,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罗曼家的门铃就响了。正在吃早饭的罗家人都面面相觑,谁也不想站起来去开门。门铃一直不停地响,看爸妈都装作没有听到,罗曼只好站起身去开门。没想到这次来的不是江城桓而是江母,罗曼赶紧把江母让进了门里,罗爸爸罗妈妈也起身迎接。 “妈,你怎么来了?” 江母带了两盒匹萨过来,罗妈妈赶紧接了过去。尽管对江城桓有千般不满,罗爸爸和罗妈妈对江母还是表现出了最大的尊重。 “亲家公,亲家母我给你们带了早点,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你们都已经开始吃了。”罗爸爸罗妈妈暂停早饭,陪着一起在客厅坐下。 “亲家母你㊣(2)太客气了。” 江母拉着罗曼的手不放,“亲家公,亲家母,我是来替城桓道歉的。养不教,父之过,城桓八岁的时候就没了父亲,我一边又忙于事业,对城桓疏于管教。现在出了这么大个事情,我是有很大责任的。” 罗爸爸是个很有是非观念的人,对于江城桓的过错绝对不会迁怒到江母身上,可是他也害怕江母给罗曼压力。“亲家母说的哪里话啊,孩子的事情我们也不可能事事都能关注到。我和我家老太婆也绝对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对曼曼怎样我们心里都是清楚的。我们家是个传统家庭,在我和老太婆眼里,结了婚就是一辈子的人。我们也希望曼曼和城桓能够好好解决这个问题。只不过,希望你别给曼曼太大压力。” 江母点了点头,“曼曼所受的委屈,我通通都明白。曼曼,打心底里说,我真的把你当女儿看,你和城桓分开后,哪怕出了国,你也会寄东西给我。你是个好孩子,你从来不跟妈说你受了委屈,妈都不知道你和城桓之间出了问题。你就当是一个母亲自私的想法,不要离开妈,不要离开城桓好不好?” 罗曼抬起头,“妈,即使我不跟城桓在一起了,我心里,你还是我妈。” 江母搂着罗曼百感交集,轻拍着罗曼的后背。“好孩子,城桓不懂得珍惜你。妈妈骂㊣(3)过他也打过他了,他说不想和你分开。如果他真心悔过,曼曼你能不能给他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妈,他同意离婚。” 江母推开罗曼一点,惊讶地盯着罗曼。“你是说真的?他什么时候同意的?” “城桓昨晚来过,我们平静地谈过了,他同意离婚,不过条件是让我陪他出去旅游,回来我们就去办手续。”罗曼笑得有些勉强。 江母听到江城桓的离婚附加条件,心里有些了然,知道自己儿子心里打了什么算盘。事实上,当知道这个离婚附加条件的时候,罗爸爸罗妈妈也知道江城桓的意思。他们之所以没有反对,因为他们始终都觉得事情没有闹到非离婚不可,离婚对罗曼而言也是一种伤害。只有罗曼,以为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条件,一个离婚的砝码,等到旅游回来两个人就可以分道扬镳了。有些时候,跳出那个圈,跳出那个身份的限制才能看清楚事实,罗曼是不会看的出来了。 “好孩子,委屈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记得告诉妈,妈不会让他欺负你的!”江母仔细地把罗曼垂在耳边的发别到耳后,罗曼点了点头。 江母走后,罗曼站起身走到小阳台上,在躺椅里坐下。罗爸爸和罗妈妈担心地看着罗曼一动不动,罗妈妈要去跟罗曼说些什么,被罗爸爸拉住了。“随㊣(4)她去吧,让她静一静。” 江母坐在车里离开的时候,记起了多年前自己的遭遇,想起了独身一人带着江城桓的悲伤。江母心里特别矛盾,手心手背都是肉,对于江城桓,骂归骂,总归是自己儿子;对于罗曼,真的是难得的好妻子,好媳妇,她无论如何也不希望罗曼离开。知道两人即将出游,江母发了条短信给江城桓,她希望儿子真的能够懂她的意思。 江城桓收到母亲短信的时候,正在和副总经理办理交接事宜。看到母亲的短信:“孩子是维系夫妻感情的纽带。”江城桓知道了江母还是希望他能够留住罗曼的,对于母亲的建议,忍不住在心里感谢江母。 接下来的两天里,江城桓几乎都在公司里度过,他想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已经着手处理可以完善的事情处理结束,没有深入接触的事情就转给副总去处理。 华美研看着忙碌的江城桓,嫉妒的火焰几乎燃烧了她的整颗心。华美研借口身体不舒服,请了半天假专门去看房子,华美研决定趁这个机会狠狠宰江城桓一笔。华美研在高档小区“城南美墅”看中了一套跃式住房,赶紧回公司找江城桓。看到江城桓正埋头看材料,华美研转身去了茶水间,冲了一杯咖啡带进去。 江城桓看到华美研放下的咖啡,头都没抬,只说了声“谢谢。㊣(5)”江城桓看了会报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发现华美研还么有走。 “华助理还有什么事吗?” 华美研面露难色地说:“城桓,你知道我这几天都住在酒店,住的很不舒服……” 江城桓放下资料,“不是说让你自己看房子的么?没有看吗?” “看么倒是看了,我在城南美墅看中了一套跃式房子,今天下班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啊?”华美研故作柔弱地摇了摇江城桓的胳膊。 江城桓抽回胳膊,从抽屉中拿出一叠支票簿。“我没空去,想必房子多少钱你也打听过了。多少钱,我开个支票给你。” “装修好的现房是……580万,没有装修的是400万……”华美研说得吞吞吐吐,一副为难的样子。 江城桓想都不想就写了六百万的支票给华美研,“记住以后我们只有上下级关系!” 华美研满意地拿着支票出去了,江城桓则是盯着支票簿有些发愣了。他可以对一个露水情缘的人如此慷慨,可是他给过罗曼什么?自从认识罗曼,除了吃饭、看电影,几乎罗曼都没让他陪她逛过街买过东西。结婚后江城桓给过她一张卡,她也只是买些日用品,买他的东西,还有给两边父母买过礼物。仔细想想,罗曼的吃穿用度几乎都没有花过他的钱,都是自己掏腰包㊣(6),即使刷了他的卡给父母买了东西,罗曼也会向老人强调是他的孝心。 甩了甩头,江城桓继续投入到工作中去,他想还是有机会补偿罗曼的,所以要抓紧时间处理好工作。离开罗曼家之后,江城桓就找了旅行社安排了五天之后的徽州之行。 收下支票的华美研并没有去找房产商,而是拨打了偷偷从江城桓手机中找到的罗曼的号码。 “罗小姐吗?我是华美研,出来喝杯咖啡吧。”罗曼恨不得当场摔了电话,早知道她就不接电话了。 “我没有兴趣,华助理找别人吧。”罗曼毫不客气地回答。 “啧啧,啧啧,罗小姐好大的架子啊!城桓太忙了,没空陪我去看房子,不过他说你这几天会比较闲,让我来找你参考参考的。既然,罗小姐不愿意做参考,那我就只能一个人去了。不过,我也明白你不会愿意去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是吧?只不过城桓非让我找你,说你的品位还不错……” 这到底算什么,示威么?还是落井下石?你们买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干什么找我做参考?罗曼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心情,她不想去追究华美研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只想能够尽快和江城桓脱离一切关系,不让江城桓的任何人和事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共6㊣(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蜜月”之行 第十五章 “蜜月”之行 ㊣(1)五天之后,江城桓来接罗曼去机场。江城桓接过罗曼的包,罗爸爸和罗妈妈把罗曼送到楼下。 “曼曼,我和你爸暂时都不回去,我们就住在你这里,有什么事情的话打电话给爸爸,爸妈就在这啊!”罗曼点了点头。 “曼曼,好好照顾自己!看你出国都瘦了,等你回来,妈妈煮点好的给你补补身子!”罗妈妈也不甘示弱。 “知道了,你们回去吧。”罗曼回过头,挥了挥手。 因为是要去机场,江城桓就没有开车,而是选择了打的。罗曼坐进了后排,江城桓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后,也坐了进来,罗曼不舒服地朝窗户边挪了挪。 上了飞机之后,罗曼直接戴上了眼罩,一路上都没有搭理江城桓。江城桓几次三番都想找话题,发现罗曼都不愿意看他一眼,甚至上了飞机直接就睡了。看着罗曼光滑的侧脸,江城桓伸手想要摸一摸,举到半空的手又放下了,他不想在还没有开始蜜月的时候惹得罗曼不开心。 罗曼坐上飞机的时候就后悔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答应陪他出来蜜月。为了避免两人不说话的尴尬,罗曼上了飞机就戴了眼罩,其实不是困,只是不想面对。罗曼不知道接下来漫长的日子里,难道两人都不说话?应该以怎样的身份来面对江城桓,又以怎样的㊣(2)心态来面对这次蜜月? 下了飞机都已经是傍晚了,从机场打的到江城桓提前订好的酒店门口,罗曼跟在江城桓的身后不做声,直到江城桓接过前台递来的一张房卡。 “等一下,为什么只有一张房卡?”罗曼叫住了正准备跟着服务员去房间的江城桓。江城桓很遗憾,罗曼这么快就发现了他只定了一间房。 “曼曼,我们是出来蜜月旅行的不是么,不应该住一间房吗?你是我老婆!”江城桓的态度好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随即拉起罗曼的手就要走。 罗曼死命拽回自己的手,“我不想跟你住一间房。” 前台的三位接待和准备领他们去房间的服务生都愣住了,盯着这对奇怪的夫妻看。罗曼感觉到了大家好奇和探寻的目光,她不想再这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可是也不想吧自己推进虎口里,所以坚持站在原地不动。 江城桓不自在地对正等着他们的服务生笑了笑,“不要意思,我们吵架了,闹了点别扭。”随即,听到这句话的所有人都了然地点了头,罗曼似乎都能听到他们纷纷在说:“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她又不能解释说她没有吵架,没有闹别扭,只是即将离婚罢了。 “曼曼,乖,听话。”江城桓再次耐心地哄罗曼,前台的接待和另外来登记住㊣(3)宿的情侣们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罗曼,罗曼觉得有点受不了。 罗曼转身微笑着对其中的一位前台小姐说:“对不起,麻烦你帮我重新开个房。” 前台小姐面露难色地看向江城桓,看到站在罗曼背后的江城桓露出“拜托,拜托!”的哀求神色,于是吸了一口气对罗曼说:“这位太太,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的住房都是提前预定的,如果您想要单独的住房应该事先和您先生商量好。未来一周我们剩下的房间都是被预定好的,不能开给您,请您谅解!” 天知道罗曼想杀人的心思都有,她知道是江城桓搞的鬼,可是这么多人在,她总不能说她是在跟她即将离婚的丈夫纪念“蜜月”旅行,不需要睡一个房间吧?她也丢不起这个脸,只得跟着服务生走。江城桓故意落在她身后冲前台摆了一个thankyou的手势,前台小姐了然地笑笑。事实上出来旅游住酒店的情侣或者夫妇中,这也不是是前台小姐头一个遇到要求单独住房的太太,她很了解别扭中的妻子总是不愿意和丈夫一个房间。 服务生将他们带进了房间后就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显然火药味很浓,他不想做炮灰。罗曼的脸色很冷,也很无奈。进了房间之后,她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一张足够大的双人床,一张沙发,一个玻璃的㊣(4)茶几桌,正对着床的是二十九寸的液晶电视机。 房间的窗户开着,罗曼走到窗边,外面是一目了然的绿意盎然,青山碧水。深深地吸一口气,罗曼觉得就连空气都带着绿色的湿润,顿时觉得心境开阔了不少。江城桓看着肩膀慢慢松弛下来的罗曼,暗暗地吐出一口气,对于房间的事情罗曼应该不会再发飙了,看样子来徽州是个正确的决定。 滑开门口的柜子,江城桓把两个人的行李放进去。随后,江城桓对罗曼的背影说:“曼曼,我出去看看买点日用品,你要不先洗澡吧。” 江城桓走后,罗曼才转过身。走进卫生间后,罗曼发现一件让她很无语的事情——卫生间里面的淋浴房里,似乎应该放镜子的地方居然是一块巨大的落地玻璃,只在里面的一面墙上有镜子!只要有人在里面洗澡,外面绝对一览无遗!罗曼也明白了,为什么东西一放下江城桓就要出去并且吩咐她先洗澡。 罗曼换下运动鞋,从柜子里拿出自己带的衣服和毛巾、洗发水等走进了卫生间。透过那扇玻璃看到那张正对着的大床和关好的房门,罗曼走出卫生间把房门后面的门栓给拴上后,这才安心地脱衣服。 酒店旁边就是一家比较大的连锁超市,江城桓向来用不惯酒店里的一次性牙刷牙膏、香波,很快挑选了一些㊣(5)自己惯常用的牌子,又买了两条毛巾,两把牙刷。他知道其实他不需要买香波毛巾,罗曼出来一定会带着自己用的东西,他万全可以蹭来用,但他不想让罗曼一开始就感觉到他的攻击性。 买完东西之后,江城桓一个人在外面转了一圈,他知道罗曼洗澡会比较久。按照罗曼的性格以及现在对他的抗拒,即使他有房卡应该也进不了门。他们住的酒店离古镇有一段距离,虽然看不到古建筑的遗韵,青山碧水却是尽收眼底。 当初安排这趟行程的时候虽然报了团,也只是安排了住宿、了解行程。为了使两人不受打扰,江城桓还是选择了单独行动。此时江城桓边走边看着华灯初上的夜景,心想或许在这个罗曼一直魂牵梦萦的地方,两人可以抛弃芥蒂,重新开始。 在外头晃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江城桓回到了酒店。当他插进门卡的时候发现门栓果然被插了,看了看时间,从他离开到他回来有一个半小时了,于是果断敲了敲门。这时有个女人经过他身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走到隔壁房插了门卡进了房间,江城桓大囧。 庆幸的是罗曼没让他在外面晾很久,不一会儿就来开了门。江城桓一进门就闻到沐浴露的味道,看到罗曼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正用一条毛巾在擦头发。江城桓回来的一路上就在想㊣(6)罗曼回穿什么衣服,在房间里总不至于穿得中规中矩吧,罗曼穿了一身运动服。虽然是那种莱卡棉的料子,罗曼的腿部曲线还是很明显的,但是本来指望透过宽松睡衣看到些什么春色的江城桓还是失望了。 “曼曼,我们下去吃点东西吧。” 罗曼“嗯”了一声,走到卫生间里梳头发。江城桓故意拿起买回来的东西,也跟进了卫生间。罗曼紧张地看着跟进来的江城桓,看他只是进来放些东西才安心梳头发。卫生间的热气还没有散尽,江城桓嗅着空气里的沐浴露味道,不禁浮想联翩。 每次不管是汽车、火车还是飞机,旅途都会耗尽罗曼的精力,来到餐厅的罗曼只点了碗面。江城桓见罗曼没点菜也跟着点了一碗面。 晚上,江城桓坐在沙发上,罗曼坐在床上看电视。罗曼调来调去都没有好看的电视,最后开始看动画片《猫和老鼠》。江城桓坐在沙发上,眼角不时瞟向显得有些不耐烦的罗曼,生怕她一个更不耐烦收拾了东西就回去。以前江城桓总觉得有时候罗曼真的就像孩子一样,恣意地笑闹,热衷于动画片,喜欢花花绿绿的小东西。看到罗曼又在看动画片,江城桓觉得似乎那个罗曼又回来了。 差不多快十一点的时候,江城桓进了卫生间,毫无预警地就开始脱衣服。罗曼吓得立㊣(7)刻关了电视,从床上拎了一个枕头扔到沙发上躺了下去,盖上她没有用的大浴巾,江城桓在里面看着罗曼鸵鸟一样的行为不禁觉得好笑。 洗完澡出来的江城桓擦干了头发,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茧一样的罗曼忍不住开口。“曼曼,累了就到床上来睡吧。” “不用了,我睡沙发就好。”江城桓轻叹了口气,心想还是要慢慢来的,无奈的上了床熄了灯。 半夜里,睡的并不深的江城桓听到“咚”的一声响,吓得跳起来开了灯。看向沙发,果然是罗曼滚到地上去了,立刻冲过去从地上抱起她。沙发比较窄,本来就睡的不舒服,好不容易还迷迷糊糊地睡着的罗曼一下子疼醒,揉着自己摔疼的髋骨睡眼惺忪地哼唧起来。 江城桓把罗曼抱到床上,见罗曼揉着自己的胯,知道她摔疼了,移开她的手就帮她揉起来,不停的说:“曼曼,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罗曼清醒过来又羞又恼,是自己要去睡沙发的,结果还掉到了地上。挥开江城桓的手,罗曼忍住疼痛坐起来冷冷地说:“不要你管。” 见罗曼要起身,江城桓急忙说:“你睡床吧,我睡沙发好不好?”说完也不等罗曼回答就去沙发上躺下。 罗曼看着已经占据沙发的江城桓,只得在床上躺下。熄了灯,揉着自己摔疼的地方,罗曼终于抵不过旅途的劳累,沉沉睡去。(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廊桥之遇 第十六章 廊桥之遇 ㊣(1)第二天早上,罗曼翻了个身正好压到了跌伤处,一下子就疼醒了。罗曼坐起来,看到沙发上的江城桓还睡得正熟,悄悄地掀起衣服一看,果然青紫一片。 罗曼叹了口气,顺手向枕边摸去。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手机,罗曼疑惑地掀开枕头,发现床上什么都没有,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是把手机放在沙发上的枕头底下了。一眼看到江城桓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伸手就去拿过来想看看时间。 手机桌面上有一条显示“来自华美研”的未读短信,罗曼顿时觉得一天的心情都被破坏。才刚刚过七点,罗曼把手机放回原处,轻声起了床去卫生间洗漱。 看着外面的好天气,罗曼换上了一件粉红色小碎花的吊带,穿上牛仔裤,换上帆布鞋。不想行动受到阳伞的限制,罗曼想了下还是涂了防晒霜,戴上了棒球帽。走到沙发跟前,罗曼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浴巾轻轻地给江城桓盖上。罗曼想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可是看着江城桓的睡脸,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弄醒他,于是拎上小包独自出门了。 罗曼拿了一张放在床头柜上的免费餐券,去餐厅吃了点自助早饭。吃完早饭,罗曼走到前台向前台小姐打听最近的景点,前台小姐指导她最近最有名的景点莫过于酒店所在地婺源的廊桥。罗曼真诚地向前台小姐道谢,便出发了。不想错过沿途景致的罗曼一㊣(2)路走一路问,走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才看到传说中的廊桥。 走近一些,看着长长的廊桥倒映在水里,两边都是绿意盎然的景致,罗曼开心地露出了笑脸。 整座廊桥上面都用青瓦封了顶,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封闭的亭子,就像是一排排小房子横在水面之上。因为时间还比较早,桥上的人还不是很多,罗曼恣意地享受好山好水好风光。 桥面开始的屋檐上方挂了一个牌子,牌子有三个大字——彩虹桥。罗曼踏上廊桥,抚摸着历史沉淀下来的木质栏杆,看着桥上熙熙攘攘的游人。栏杆上朱红色的漆多多少少都有些剥落了,有些接口的地方也裂了缝,脚下是长方形的石块。作为一个木质廊桥,历经800多年的历史而不倒,罗曼不禁在心里佩服古人的智慧。 为了这次的蜜月旅行,江城桓一连多日都在公司里忙,每天都只睡两三个钟头,甚至是彻夜不眠。这次终于安稳的睡下,就像瞌睡虫找到了枕头。 江城桓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钟了,抬起身子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床上的罗曼起没有起。看到叠的整整齐齐的小被,江城桓叫了两声,“曼曼,曼曼。”没有人应答,江城桓惊得一跃而起。看看卫生间里也没人,江城桓立刻走到门边推开柜子,看到罗曼的行李还在,江城桓终于稍微放下了心。 江城桓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3)一看,竟然有一条华美研的短信:房子买好了,我很喜欢,谢谢你。江城桓当下有点心慌,立刻把短信给删了,不知道罗曼有没有看到短信。 江城桓打了个电话给罗曼,想问问她人在哪,过了半晌却一直没有人接。江城桓感觉到似乎房间里有点奇怪的声音,找了半天,发现罗曼的手机在沙发上的枕头下面震动个不停。这下江城桓彻底慌了,不知道罗曼去了哪里就算了,她出去连手机都没有带,不是存心不让自己找到吗? 江城桓吓得立刻到卫生间胡乱地刷了牙洗了脸,迅速地换了身衣服就拿着两个手机,拔了房卡出门了。 江城桓不知道罗曼会去哪里,更没有头绪要去哪里找。刚要跨出酒店的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退回去走到前台。 “小姐,请问有没有看到我太太出去?”江城桓感觉自己的心从来没有跳的这么快过。 前台小姐很抱歉地笑了笑,“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早上八点半换班。换班之后我只看到几对情侣和几位先生出去过,没有看到有单独的女人出去。” 听到这话江城桓更急了,“那你能不能帮我问下之前的人?” “恩,好的,您稍等。”接待小姐拿起电话,按了一串熟悉的数字。 “喂,梦娜,有位江先生想问问你当班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江太太出去?有啊,哦,哦,知道了。”江城桓仿佛找到了一丝㊣(4)希望。 “有看到吗?” “江先生,之前的人说江太太去了彩虹桥,您可以去那里找找看。”接待小姐耐心地指点江城桓怎样最快到达廊桥,江城桓连声道谢。 江城桓匆匆赶到廊桥的时候,罗曼已经在桥的那头准备下桥离开。江城桓踏上彩虹桥,疾步向前走,想要在人群中找到那张熟悉的脸。透过人群,江城桓远远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准备下桥,江城桓立刻高声的叫“曼曼别走”。 罗曼听到有人叫,站住了身。回头看到江城桓正站在桥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急切地望着她。中间是熙熙攘攘的人不停走过,罗曼和江城桓互相对视着,有一些好奇心重的游人盯着这对奇怪的人看。 看到罗曼转身,江城桓恍然有种恍如隔世感觉。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江城桓终于松了一口气。稍微站住脚休息了十几秒,江城桓快速地向罗曼奔去,一把搂住了站在人群里的罗曼。 “曼曼别走……你怎么不叫醒我?” 罗曼被他搂得有点喘不过起来,感觉到众人的目光,罗曼想要把江城桓推开,却始终挪不动他半分。 “我看你睡得正香呢,就没吵你。” “曼曼,你不是故意躲开我的是不是,是不是?我早上醒来的时候看你不在,真的很害怕。我怕你一个人回去了,我怕你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走丢了让我找不到。曼曼,你不要离开㊣(5)我!”江城桓紧紧搂着罗曼,似乎那是他的全部,一点都不想放开。 罗曼不知道说什么,看着众人看戏的目光,只轻声说了句:“很多人在看。” “那就让他们看。”江城桓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目光,罗曼推不开只得低下头。 “我不想错过任何你看过的东西,陪我再走一遍好不好?” 罗曼“恩”了一声,江城桓终于放开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罗曼。“以后出门记得一定要带手机!” 罗曼点了点头,接过手机放进包里便往前走。江城桓赶忙追上罗曼的脚步,牵住了罗曼的手。 罗曼不自在地想要挣脱,却发现江城桓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如果想让我陪你走就放手。” “我怕我一转身就找不到你了。”江城桓的眼神很像被人遗弃的小狗,罗曼隐隐升上来的火气也悄然降下去。 “我不走,你松手吧。”得到保证的江城桓这才不情愿地松了手。 把来时的路又走了一遍,罗曼发现原来同一条路,来时和去时的风景并不相同。 江城桓停在桥中间,答应过不离开的罗曼走了半天有些乏了,就对江城桓说:“我去那儿坐坐。” 不远处是石桌石凳,供游人休息的。看罗曼要去坐会,江城桓也跟着坐了过去,两人静静地坐着并不说话。 一个二十几岁穿着白体恤大短裤,带着鸭舌帽,背着旅行包的小伙子走过㊣(6)来和罗曼搭讪,扬了扬手里的相机,“小姐,麻烦你帮我拍个照行吗?” 罗曼浅笑着摆了摆手,“真不好意思,我不太会拍照,我怕拍的不好。” 小伙子嘿嘿一笑,咧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两旁的小酒窝深深地陷了进去。 “那可不可以跟我一起拍个照呢,请这位先生帮我们拍一下。”小伙子指了指江城桓。坐在一旁的江城桓见有人来跟罗曼搭讪已经很不高兴了,居然还让他给他们拍照? 罗曼还没有开口拒绝,江城桓就出了声。“对不起这位先生,我太太不和别人合照!” 小伙子立刻露出惊讶地神情,眼神在罗曼和江城桓之间来回看,“你们是夫妻?” 江城桓坚定地点点头,而罗曼只是笑笑不说话,小伙子对江城桓说了声抱歉,失望地走开了。 要不是那么多人,江城桓真想拉住他,狠狠地问:“怎么,难道我们看上去不像夫妻吗?你那什么表情!” 坐了一会,不停有人走过来。如果和他说话了,那一定是请他拍照的;如果和罗曼说话了,那就是想和罗曼合影的。江城桓觉得自己有说不出的委屈,他这个男伴就这么容易被人忽视么,那些男人几乎都无视他堂而皇之的过来要求和罗曼合影,甚至还有老外!不想继续被人打扰,罗曼站起了身,江城桓感觉得到了解放,立刻跟着站了起来。 刚走了几步,一个约莫㊣(7)七八岁大的小女孩走过来跟罗曼说:“姐姐,能帮我们拍个照吗?”小女孩指了指不远处的父母。 罗曼转头对江城桓说:“帮她拍一下吧。” 给小女孩拍了几张全家福,江城桓把相机还给小女孩,女孩乖乖巧巧地说了声“谢谢叔叔!”江城桓愣住了,这什么意思?管罗曼叫姐姐,管他叫叔叔,他有这么老吗?看着摆摆手离开的一家人,江城桓只能笑笑作罢,心里却是极度不平衡,罗曼却在一边偷偷乐。 走下桥之后,江城桓转过头来问罗曼接下来想去哪里。罗曼想了一下抬头说:“叔叔,我肚子饿了!”(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似水流年 第十七章 似水流年 ㊣(1)罗曼说完笑着走开了,江城桓也跟着傻呵呵地笑。这是罗曼自从回来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对他笑,尽管是嘲笑,他仍然很开心,觉得至少是两人之间的进步。 跟上罗曼的脚步,江城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我也饿了,早上急着出来找你什么都没吃。” 罗曼一撇嘴,脸又冷了下来,“我又没让你找我。”江城桓笑着没有接话。 两人进了一家小餐馆,到了吃饭的时间,馆子里都是人。所幸的是,两人没等一小会就有客人吃好要走了,江城桓赶紧拉着罗曼坐下。两人看了简单的菜谱,点了油煎毛豆腐、曹操鸡、包公鱼,江城桓还要再点一些徽州特色菜被罗曼制止了。“下次再说吧,点多了吃不完。” 吃完饭后,两人沿着古街道走了一会。江城桓兴致冲冲地问罗曼下午想去哪里,罗曼却说累了,想回酒店歇歇。 两人并排走在路边,江城桓自然地接过罗曼手里的包,并走在罗曼的外面。这时走过一大群游客,由导游带着浩浩荡荡地走过来,江城桓往里退了一点给游人让路。罗曼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在想着什么,没有回过神来,江城桓就撞到了她身上。罗曼立刻“咝~”了一声,江城桓明白过来就要给罗曼揉揉撞疼的胯,被罗曼一下子拍掉了手。 回酒店的路上,江㊣(2)城桓看到一家药店便拉着罗曼走了进去,买了一瓶红花油。“走,回去给你上点红花油。” 罗曼甩了他的手,“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动手动脚的?”江城桓无奈地放了手。 回到酒店的时候,罗曼小心地避开伤口躺在床上,大半天下来那么远的路都是步行的,真是够呛。江城桓放下罗曼的包,取出放在包里的红花油。 “曼曼,你先起来,我给你上点红花油吧。” “不要,我不疼。”罗曼举过一直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江城桓不知道该怎么说服罗曼,最后在罗曼的胯狠狠地按下去。罗曼疼得一下子跳起来,“你干什么?” 江城桓貌似无辜地说,“你说你不疼了,我想试试你是不是真的不疼了。” 罗曼有种特别想揍人的冲动,轻轻揉着自己的伤口不吭声。 “上点红花油,过两天淤青就没了,你听话。”江城桓继续耐心地劝说。 罗曼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回来之后,江城桓跟他说话都像在诱导一个小孩子,除了第一天在他办公室里。见他不死心,罗曼只好说:“洗完澡我自己上药,不劳烦你。” 江城桓只好放下红花油,暗叹损失了一个和罗曼亲密接触的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几乎把徽州的名胜古迹都走了个遍,虽然㊣(3)不冷不热,也算相安无事,每天都是累的气喘吁吁地回酒店。鉴于江城桓一直表现得比较君子,罗曼也没有再提出要单独住一个房间。 到徽州的第七天夜里,罗曼感觉肚子特别难受,去了趟厕所发现的确是来了大姨妈,内裤上已经印上了血,幸亏运动裤还没有脏。罗曼回到床上,打开手机一看,已经17号了,的确是该来大姨妈的时候了。自从自己回了国,尤其是在出来旅游之后几乎都没有了时间概念,出来也没有准备卫生棉。看看时间都已经半夜两点多钟了,罗曼开始头疼了。 想起来酒店旁边就是一个超市,不知道是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罗曼打开床头的小灯,从包里找了些钱出来。罗曼打开房门的时候,江城桓醒了。江城桓一手挡住刺眼的灯光,看着罗曼打开了房门,立刻问:“曼曼,你去哪?” 罗曼的声音有点虚弱,“我去买点东西,你睡吧。” 江城桓从沙发上站起来,迅速走到门边推上罗曼刚打开的房门。“大半夜的你要买什么?” 罗曼一手撑着腰,一手去拉门。“不关你事,你让开!” 注意到罗曼的不一样,江城桓有点紧张。“曼曼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去医院吧,你等一下我换衣服。” 看着正要换衣服的江城桓,㊣(4)罗曼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只得拉开门准备出去再说。江城桓一转身看到罗曼走了出去,裤子上有一块血斑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江城桓要拉回已经走出几步的罗曼,罗曼不依。江城桓只得说:“曼曼,你裤子脏了。” 罗曼一下子愣住了,任由江城桓拉回房里。江城桓拿出自己的一件t恤垫在床上,按着罗曼躺下。 “我知道你要买什么了,我去买,你躺着。” 江城桓匆匆地走了出去,酒店旁边的超市为了方便游人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收银台站着一个努力撑着眼皮的大妈。江城桓不懂卫生巾的牌子,也不知道所谓日用夜用的区别。他依稀记得结婚的时候,家里卫生间的纸篓里会有“娇爽”和“苏菲”的袋子,于是娇爽和苏菲各拿了几包,收银员大妈用奇怪的眼神瞄了他一眼。她只见过半夜出来买杜蕾斯的男人,很少见到半夜出来买娇爽的男人。 回到酒店的时候,江城桓发现罗曼正蜷缩在床上,额上沁出了密密的小汗珠。江城桓轻轻地摇醒罗曼,拆开买的几包卫生巾,各拿了一片递给她,又去她旅行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运动裤拿给她。 罗曼疼得都快直不起腰来了,这时也顾不得尴尬了,接过东西就到卫生间里去换了。罗曼在卫生间里呆了好久,江㊣(5)城桓担心地去敲卫生间的门。好不容易从卫生间里出来,罗曼觉得自己连走路的力气走没有了,蹲在卫生间门口的地上不愿意起来。 江城桓见状,心疼地抱起蹲着的罗曼放到床上,给罗曼盖上被子。罗曼侧躺着,眼睛都不想睁。江城桓想了一下,自己也爬上了床。江城桓关了灯,躺在罗曼身边,从后面抱住了罗曼,一手放在罗曼的小腹上轻轻地按揉。 罗曼这时反而有了力气,拼命想推开身后的江城桓。江城桓一手钳制住罗曼的胳膊,一手按揉罗曼的小腹,“乖,放心吧,我就抱着你好不好?” 罗曼渐渐放松下来,疼痛的确让她没有招架还手的力气。江城桓的手很热,一个多小时后罗曼觉得小腹的疼痛没那么厉害了,终于睡着了。看着罗曼紧闭的眼睛,江城桓这才贴紧罗曼,也进入梦乡,抱着罗曼睡觉的江城桓做了个好梦。 第二天江城桓轻轻地从另一边起了床,梳洗之后悄声出去。江城桓去了趟厨房,麻烦厨师帮他煮了碗红糖姜茶,又问厨房借了托盘,去盛了碗红豆粥端上楼。 来例假的罗曼要比平时嗜睡一些,江城桓回房间的时候罗曼还在睡着。江城桓晃醒罗曼,把她扶坐起来,“来,把姜茶喝了,喝点粥再睡。”罗曼乖乖地喝了姜茶,喝了半碗粥,又躺下继续睡觉㊣(6)。江城桓把托盘和碗送还给厨房,自己在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去超市买了些饼干、面包带回去,防止罗曼起来的时候喊饿。 江城桓是个懂得抓住机会的人,回到房间后江城桓换了衣服再次爬上床。来例假的罗曼总会觉得有些发冷,江城桓上床后,罗曼自动地向后缩偎向热源。江城桓突然觉得来例假的罗曼是这么可爱,这么乖,以前的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呢?以前江城桓甚至不知道罗曼会痛经,以为罗曼只是累了才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够关注她呢? 一直到下午,罗曼起床吃了点东西。躺了那么久,罗曼终于不怎么疼了,也恢复了些力气。想起自己夜里换下来放在卫生间的脏衣服,罗曼起身去卫生间准备洗掉,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走出卫生间,看到江城桓正在用笔记本上网处理公司的紧急事务,罗曼不得不开口问:“我的脏衣服呢?” 江城桓没有抬头,“内裤我帮你洗了,裤子我拿给酒店的人洗了。”罗曼有些吃惊江城桓居然洗了自己脏掉的内裤,有些尴尬地不再说话。 这几天,罗曼和江城桓几乎都没有出门,原定的从徽州去桂林的计划也延后了。罗曼不是看电视就是睡觉,除了吃饭几乎连房门都不出,江城桓正好趁这个机会处理公司的事情。这几天每天晚上,江城桓都会死皮赖脸地赖在床上不肯走,美曰其名为罗曼减轻痛苦。而罗曼的确没有什么力气坚持让他去睡沙发,也就由着他去。除了放在她小腹的手,基本上江城桓还算比较规矩。 江城桓在内心深处深深感谢罗曼的例假来的太是时候了,既给了自己献殷勤的机会,又大大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神秘电话 第十八章 神秘电话 ㊣(1)为了能够更好地和平相处,他们达成一个协定,一个人吃晚饭的时候另一个人洗澡,并说好江城桓洗澡半个小时,罗曼洗澡一个小时。 这天,罗曼早早地自己吃过晚饭,回到房间照例把江城桓撵出去,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洗澡,洗好后就站在小阳台上擦头发。 江城桓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不再晃荡,回了房间。这几天罗曼洗完澡出来就把门栓给拔了,也避免了江城桓被关在门外的尴尬。 江城桓回到房间看到罗曼正在窗台上擦头发,走过去拿着罗曼手里的毛巾。罗曼困惑地扭过头看着江城桓,江城桓用毛巾给罗曼擦起了头发。罗曼看到江城桓的手伸过来,不自觉地向后仰去,抢回江城桓手里的毛巾。“你干什么?” 江城桓失望地看着罗曼,不明白为什么肚子不再疼的罗曼就总是冷冰冰地排斥他。江城桓静静地站在罗曼身后,看着罗曼侧弯着腰擦拭着垂下的长发。罗曼刚洗完澡后身上的沐浴乳的味道很浓,江城桓觉得喉头有点发紧。这几天天天抱着罗曼睡觉,温香软玉在怀却是只能想不能做,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江城桓都快憋出毛病了。 罗曼看擦的差不多了,就站直了身子拨了拨头发。刚想把毛巾挂起来,江城桓一下子从背后搂住了她,在罗曼耳边、颈窝一边蹭来蹭去㊣(2),一边轻轻地吻着。罗曼努力想要挣脱,却始终敌不过江城桓的力气。挣扎中,罗曼发现透过薄薄的裤子,身后有一个坚挺的热源顶着自己的屁股。罗曼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吓得不敢动了。 “曼曼,你记不记得,以前你总喜欢我从后面抱着你?”江城桓的声音有点难以自抑的沙哑。 “我不记得了,你先放开我。”罗曼有点手足无措,僵硬着身体只想摆脱江城桓。 江城桓嗅着罗曼头发上的味道,明显地感觉到罗曼打了个寒颤。江城桓失去的理智慢慢回来了,他低头一看,发现罗曼从脖子到胳膊上密密麻麻起的都是小疙瘩。江城桓有些挫败地微微松开罗曼,这时候房间里响起了《流光飞舞》的音乐。罗曼暗自庆幸这个电话来的真是时候,一把推开江城桓去接电话,留下江城桓一个人愣在原地。 罗曼拿起电话,打开房门准备出去,想了下还是走进了卫生间,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江城桓有点接受不了,罗曼身上的鸡皮疙瘩这个不争的事实告诉他罗曼对他的抗拒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那么简单,而是从内心深处排斥与他的亲近。 罗曼的声音从卫生间关好的门里透出来,不禁让江城桓更加感到心凉。 “hi,honey!mommywillbacknextmo㊣(3)nth!iloveyou,too!” “toomanythings,iforgottocallyou.” “idon’tknow,iwillbackassoonaspossible.” 罗曼挂完电话一开门就看到江城桓站在门口,吓得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条件反射下要叫出声的嘴。 罗曼拍了拍自己被吓得狂跳不已的心,“你干什么站在这里不动?” 江城桓拉住想要走开的罗曼,“你在跟谁讲电话?” 罗曼特别讨厌江城桓的语气,她都从来没有质问过他,他又有什么权利来质问她?罗曼甩开江城桓的手,“与你无关!” 江城桓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烤着,刚刚是欲火,欲火渐渐被浇熄了升上来的是怒火。什么叫与他无关?他的妻子居然在电话里叫别人honey,并且自称mommy,还迫不及待地说要下个月回去,回哪去?这究竟是怎样的情况? “罗曼,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老婆!”江城桓的声音提高了不少。 “那又怎么样,很快就不是了。”罗曼在床边坐下,打开电视机,但是电视上放了什么却没有进罗曼的脑子。 江城桓看着若无其事的罗曼,气愤地摔门离去。 罗曼叹㊣(4)了口气,关了电视。无论如何,即使是要离婚,即使再怨恨,她也不想两人之间走到彼此仇视的地步,可是怎么还是走到了争吵这一步? 罗曼就这么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静静地发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不开心,能够气到江城桓,她不是扳回了一局吗,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呢?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了,直到窗外远处绕在屋梁上的彩灯纷纷都在黑夜里绽放光彩。 罗曼看了下手机,都已经十点多钟了,江城桓还是没有回来。罗曼有点不放心,想打个电话给他,犹豫了下,罗曼还是放下了电话。罗曼不知道自己以什么样的身份打电话给他,要求他回来。 快十一点了,罗曼决定不再等,关了灯准备睡觉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罗曼一直在等着房门被打开,可是始终都是很安静。无奈之下,罗曼又起身开了灯,罗曼心想,就什么都不问,只说要是他不回来她一个人就把门栓拴上了。 拨出电话,一直很久都没有人接,最后好不容易通了,罗曼刚想说话,一个女声就传来,“喂……” 罗曼吓得立刻挂了电话,愣了半晌之后,眼泪就像是煮熟的牛奶慢慢地往外溢出来。罗曼胡乱地擦着泪湿的脸,眼泪却是越掉越多。渐渐地,罗曼开始抽泣,又生怕声音太㊣(5)大会被隔壁的人听到,拼命捂住嘴巴。半夜里,空调的冷风吹得罗曼从里凉到外。这几天江城桓总是很有耐心,温柔得就像两人刚开始恋爱的时候,罗曼甚至慢慢升起一种希望来。 一个偌大的房间,一盏淡橙色的床头灯,一张孤零零的床,一个紧抱着双腿捂住嘴巴不住抽噎的女人。 罗曼就这样在床了坐了几个小时,看到窗外遥远的天际出现了一道白线,黑夜以那道白线为基准呈辐射状被掀开。罗曼早就止住了泪,想要下床,却跌回了床上。保持了那个动作好几个小时,腿早就麻了。 罗曼坐在床边,揉了揉自己发麻的双腿,好几分钟以后,罗曼终于感觉好点了。罗曼把沙发上的枕头拿回到床上,把床上的薄被拉平,又把沙发上的大浴巾叠好放在沙发上。做完这些,罗曼脸上的悲怆已经全然消失,换上的是冷漠的脸色。 罗曼换上了一件水蓝色的t恤,把东西都收拾好放进旅行包里。罗曼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讽刺自己,你差点就动摇了,差点! 罗曼坐在床边换好鞋,听到敲门声。透过猫眼,罗曼看到一个服务生扶着烂醉如泥的江城桓站在门口。罗曼打开了房门,服务生扶着江城桓走进来,把他放在床上。 “江太太,刚刚门口有辆车经过,放下了江先生就走了。㊣(6)” 罗曼温柔地笑着点了下头,“谢谢你送他上来。” “不用谢,应该的。”服务生是个年纪不大的大男孩,看着更像是利用假期兼职的学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走了。走回电梯的服务生心里犯嘀咕了,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婆还要偷腥,既然是夫妻出来旅游,居然一点都不收敛,真是的! 罗曼看着半躺在床上醉醺醺的江城桓,衬衫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解开了,脖子上有晕开的淡淡的口红印。罗曼静静地看着江城桓,她想让自己彻彻底底地看清楚这个男人,然后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睁开眼后,罗曼一脸平静。帮江城桓把鞋子脱了,把垂下床边的腿推到床上去。罗曼架着江城桓的胳膊使劲往上一凑,把江城桓的头放到枕头上。靠的那么近,罗曼闻到江城桓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江城桓身上很烫,罗曼重新打开被她关掉的空调,又把薄被拉上来给他盖上。 看着睡得正酣的基础,罗曼苦笑了一下,拎起旅行包离开了。 江城桓做了一个梦,梦到罗曼抱着一个孩子,跟在一个男人身边。罗曼看着怀里的孩子,笑的那么甜,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江城桓努力地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却发现怎么都挪不动步伐,始终追不上渐行渐远的罗曼。 江城桓醒㊣(7)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剧烈的头疼让刚坐起来的他又倒下去。意识到自己睡在酒店的床上,江城桓一下子就清醒了,立刻起身找寻罗曼的身影。看到沙发上叠得整齐的小浴巾,床上放了两个枕头,整间屋里都看不到罗曼。江城桓拉开柜子门,果不其然,罗曼的包都不见了。 江城桓又开始慌了,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响了一会之后,电话就被接起来了,生怕罗曼不愿意接电话的江城桓松了一口气,刚要开始说话,那头传来了罗爸爸的声音。 “你人在哪?” “我,我还在徽州。”江城桓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为什么曼曼一个人回来?”罗爸爸的每一个问题都让江城桓觉得无言以对。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罗爸爸渐渐失去了耐心,“我本来以为你让曼曼伤心是因为你外面有女人这个偶然,我以为你会悔过,现在看样子曼曼跟着你必然得不到幸福。我也想明白了,你赶紧回来和曼曼去办手续吧,我们罗家什么都不图你,你放曼曼自由就好。”(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众叛亲离 第十九章 众叛亲离 ㊣(1)江城桓拿着被挂掉的电话,无力地坐在床边。翻看通话记录,江城桓发现了罗曼凌晨打来的电话,那时自己还在酒吧里,既然接通了,应该是那个女人帮他听的吧。江城桓有些恨自己,罗曼能够在半夜打电话给他多多少少说明了在乎他,而他都干了些什么?他想在这个蜜月里能够修复二人之间的关系,为什么还是搞砸了?要是自己能够耐着点性子,不出去喝酒,现在两个人应该是在桂林享受山水之色了。 江城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把他送回来的,他只记得在酒吧遇到一个同样寂寞的女人,两人多喝了几杯。自己起床的时候,鞋子是被脱掉的,身上的被子也是盖的好好的,拖鞋被放在床边,一切都是整洁的,显然自己回来的时候罗曼还是在的。 走进卫生间洗漱,江城桓知道看着镜子里自己颓废的模样,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都是血丝,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脖子上有些红色的印记。江城桓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想必罗曼也看到了。江城桓猛地撕开衬衫在脖子上狠狠地擦了擦扔在地上,打开水龙头对着自己冲,他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有机会能够挽回罗曼了。 湿淋淋地走出卫生间,江城桓拿了套干净衣服换上,立刻开始收拾行李,他想跟罗曼解释清楚。 下㊣(2)了飞机的江城桓马不停蹄地赶到罗曼家,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江城桓还是按响了门铃。罗妈妈在里屋喊了声,“来了,来了。”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居然是江城桓,立刻开了门,“你居然还敢来!” “妈,我带了些徽州的特产回来给您和爸爸。”江城桓见开了门,立刻从包里拿出在徽州时两人一起买的东西,但是罗曼走的时候除了自己的行李什么都没有拿。 罗妈妈一把撸过江城桓捧过来的东西,大大小小的盒子散落了一地,有些顺着楼梯咕噜咕噜滚下去了。“你赶紧走,我们不需要你献殷勤,你也别叫我们爸妈,我们受不起。她爸爸出去买东西了,你还是走吧,她爸回来没你好果子吃,我都想揍你!” 江城桓只是站着不动,“妈,我想见见曼曼。” 罗妈妈一听更来火了,脱下脚上的拖鞋就往江城桓身上猛打,“你还想见曼曼,你脑神经有问题吧,曼曼回来怎么都不肯说是怎么回事,你对曼曼做过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吧!你给我滚,带走你的东西!” 江城桓不动也不挡,任由罗妈妈拍打在他身上。正要到厨房倒水的罗曼一出房门就看到了家门口上演的戏码,罗曼有些吃惊赶紧走过去拉住罗妈妈。 “妈,你干什么?” “妈帮你㊣(3)教训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罗曼夺下罗妈妈手里的拖鞋扔到地上,“赶紧穿起来,被邻居看到多不好!”看着罗妈妈穿上拖鞋,罗曼拉着她就进屋要关门。 江城桓看着冲过来的罗曼,夺下她妈妈手里的拖鞋,始终不看他一眼,眼看门就要关了,江城桓拉住了罗曼放在门边的手。 “曼曼,我们谈谈好不好?” 罗曼硬要拽回手,挫败地再次发现上帝对男女的不公平。 “你还想谈什么?” “曼曼,对不起,那天晚上我不该跟你生气自己跑出去喝酒。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 “你不用解释,我也不想知道情况到底是怎样。除了离婚的事情,我不想跟你多谈别的事情。如果你想谈,我们的旅行也结束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去办手续,明天还是后天?”江城桓明显感到罗曼对他在徽州的那么一点点温情都没有了。 “曼曼,桂林还没去呢…”江城桓不想提到离婚的事。 “我没心情去桂林,要么你自己去,要么你带上你喜欢的女人去完成蜜月,我等你回来离婚就是。”说完,罗曼猛地一抽手,关上了门。 江城桓只能在心底说:曼曼,我喜欢的女人是你! 回到家不久,江城桓就接到沈华的电话,㊣(4)说有事情要告诉他,两人约在茶座见面。江城桓赶到茶座的时候,沈华拿着一叠资料已经在固定的包厢里等着了。 江城桓一坐下,沈华就把资料拿给江城桓。 “嫂子两年前去了z市,呆了差不多有两个月。我查了一下嫂子在z市的妇幼保健医院住过院,但是想要细查的时候,发现嫂子的就诊记录都被删除了,查不到嫂子得了什么病,出院后嫂子就一直住在赵子然的家里。” 江城桓翻看着资料,头也不抬。“继续说。” 沈华喝了一口茶,“嫂子从z市回来之后就在新苑买了房子,住了有大半年。你们在一个小区,她就买在你家正对面,你不会不知道吧?” 江城桓放下资料,喝了口水掩饰自己。“我没注意!” “靠,罗曼是你老婆,你老婆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你居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沈华有些不可思议。 江城桓看到了一些罗曼在澳洲生活的资料,上面详细地记载了罗曼在哪家公司工作,住在哪里,跟哪些人来往比较密切。江城桓注意到罗曼和对门一家来往比较多,对门的主人是一个叫mike的单身爸爸,两年前和妻子离了婚自己一个人带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儿jojo,他们养了一条叫rex的德国牧羊犬。 江城桓听沈华说,mi㊣(5)ke一直在追求罗曼,最近半年罗曼和这户人家很亲密,周末的时候罗曼经常带着jojo出去野餐什么的。 “他不知道罗曼是有家室的吗,罗曼难道没有跟他讲过吗,他居然追求罗曼?”知道这件事,江城桓的心里并不好受。 “其实追嫂子的人很多,在嫂子的公司里也有很多人喜欢嫂子。后来才渐渐淡掉的,不过这个mike一直都没有放弃。而且,似乎嫂子也挺喜欢这对父女。” “简直就是荒谬,我们还没离婚呢,她还是我老婆呢!”江城桓的声音有点高,沈华却听出了不寻常。 “嫂子要跟你离婚?” 江城桓十分烦躁,只得一五一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沈华,希望沈华能够给他点有效地建议。 谁知,沈华听完之后只是叹了口气。“嫂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花天酒地对嫂子不闻不问的,一个丈夫都不知道自己老婆的行踪,你也够失败的。” “别说这些了,你看我该怎么办啊?” “我看,你应该还有点希望,嫂子总不会乐意做个现成的妈妈吧?给人家当后妈这种事可不是人人都做的来。唉,我说你结婚那么多年怎么没生个孩子出来,有个孩子嫂子一准会顾虑孩子,不会跟你离婚的。” 江城桓心里没有底,跟㊣(6)沈华道别后拿着一叠资料回了家。江城桓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赵子然是蒋诺诺的丈夫,而蒋诺诺是罗曼的闺中密友。罗曼住在赵子然家里,一定是找蒋诺诺了,或许自己应该去一趟z市,从蒋诺诺那里下手了解罗曼是为什么住的院,为什么就诊记录被删除了。 江城桓收拾了一下资料,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了肚子饿,从喝酒的那天晚上一直到现在,江城桓只在飞机上吃了点提供的商务套餐。江城桓正准备出去买点吃的,江母来了。 “不是说要一个月才回来的吗,这才半个月怎么就回来了?我听说罗曼还不是跟你一起回的?” “妈,你听谁说的?”江母在客厅坐下,放下手提包。 “我去找过曼曼了,她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先回来的,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有点误会。”江城桓不想细说具体情况。 江母站起身离开了。“废物,自己老婆都留不住。” 江城桓顿时没有了吃饭的心情,只去厨房喝了点水。他真的是个废物吧,连蜜月这个最好的机会都没有抓住。 第二天,江城桓赶往z市,按照沈华给的地址找到了赵子然的家。开门的是蒋诺诺,看到是他先是一愣,随即就要关门。 江城桓硬是推开了门,“诺诺你别这㊣(7)样,你告诉我曼曼到底怎么了行不行?为什么两年前她来找你的时候住过院?” 蒋诺诺看着硬是闯进来的江城桓冷笑了一下,“江先生,这都两年前的事情了,你现在追究做什么?两年这么久,我记不得了,麻烦你赶紧出去,不然我就打110了!”蒋诺诺转身不再搭理江城桓,回到餐桌给baby喂饭。 “诺诺,你是曼曼最好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帮个忙告诉我好不好,我不想失去曼曼。”江城桓站在屋里无所适从。 “无可奉告,你滚!”蒋诺诺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虚伪的男人?明明不在乎还要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诺诺!” 蒋诺诺从容地站起身,把baby放到学步车上,又到厨房门后拿了把扫帚出来,劈头盖脸就往江城桓身上砸。 “你他妈给老娘滚远点,别让我看见你!你要是真爱曼曼,真想和她在一起也不至于到现在才来找我,滚!” 江城桓被赶出屋子,大门“砰”地一声在他眼前合上。为什么每个人都说他不爱曼曼,难道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夭折的天使 第二十章 夭折的天使 ㊣(1)江城桓敲了几下门,蒋诺诺一直都没有理他,他只好离开了。他翻出带来的资料,看到赵子然是wnk公司的少董,于是又开车去了wnk公司。关于罗曼住院的事情,他没有弄清楚的话,心里一直扎了一根刺,每个人都骂他不了解自己的妻子。 江城桓到wnk公司的时候,赵子然正在开会,等开完会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赵子然看着有过几面之缘的江城桓,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正好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赵子然打了个电话给蒋诺诺,说是陪一个客户吃饭就不回去了。 赵子然带着江城桓来到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点了咖啡和简餐靠窗坐下。 “不知道江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赵子然开门见山。 “很抱歉冒昧地跑来找你,早上我去找过诺诺,被诺诺赶出来了,只好来你公司找你。不知道罗曼和我之间的事情你了解多少?”江城桓也不含糊地说出来意。 “说实话不是很多,女人之间有她们自己的空间,我不太参与。”赵子然端起服务生送来的咖啡抿了一口,又加了点糖搅一搅。“不过罗曼去澳洲刚回来我倒是知道,她常给诺诺寄国际快递,我们家囡囡好多衣服都是罗曼寄过来的。” “你记得两年前罗曼来找过诺诺吗?”江城桓急切地问㊣(2)。 “这个我记得,那时我们家囡囡还小,离不开人,都是我给曼曼办的住院手续。”听到赵子然提到住院,江城桓的心一下子就悬起来了。 “曼曼因为什么住的院?” 赵子然的脸上有显而易见的惊讶,他停下搅拌咖啡的动作,眉头微微蹙起。“你不知道?” 江城桓摇了摇头,随即低下头,搅了搅自己的咖啡。 “你能查到我在wnk,想必你也查过罗曼住院的事情了。罗曼当初拜托我去医院删了她的就诊记录,我想应该是不想让你知道。如今两年过去了,罗曼还是没有告诉你,我想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而且既然诺诺都不想让你知道,我更没有理由多说什么。”赵子然虽然没有疾言厉色,但是语气中的责备江城桓感受到了。 自己在大学追蒋诺诺的时候,罗曼帮了不少忙,才使他在众人中脱颖而出,顺利抱得美人归。因为罗曼和蒋诺诺的死党关系,成了蒋诺诺男朋友的赵子然自然对罗曼也是相当关照。罗曼和江城桓之间的是是非非、恩怨离愁,赵子然多少都从蒋诺诺抱怨和咒骂的语气里听懂一些,把罗曼当成妹妹的赵子然自然也是护着罗曼,江城桓见状更急了。 “曼曼要和我离婚,我不想就这么放手。我真的爱曼曼,以前是我不好,我不满足㊣(3)于家庭生活,也不够关心曼曼,但是无论怎样我都没有想过要和曼曼真的分开。曼曼现在不理我,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但是我知道曼曼还是在乎我的,你就成全我吧。” 赵子然看着眼前的男人,半晌不说话。从江城桓的眼睛里,赵子然读到一些真诚,想了一会后开了口。 “罗曼来我们家的时候,情绪很不好。诺诺要带孩子,我要上班,我们都没有太注意,罗曼也帮着一起带孩子,我们都以为过几天她心情就好了。直到在我家的第四天,罗曼肚子疼得起不来床,诺诺发现不对劲,我开车把曼曼送进了医院。”赵子然停顿了一下,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要递给江城桓,江城桓摆了摆手,赵子然就自己抽起来。 “事实上曼曼出血出了好几天了,医生说如果早来两天说不定孩子还能保住。罗曼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又突然流了产,她整个人情绪都很不稳定,不愿意吃也不愿意喝,甚至和诺诺都不肯说话。你没有见到曼曼当时的模样,整张脸没有一丝血色,惨白惨白的,真的很让人心疼,也很让人担心。曼曼一点都不哭,这才最让人担心。”赵子然猛吸了几口,把烟头按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此时的江城桓已经是目瞪口呆了。 “医生说曼曼出血太多,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我和诺诺都㊣(4)没空来医院陪护,我就请了一个高护照顾曼曼。每天晚上我和诺诺带着baby去医院看曼曼的时候,那个护士总是说曼曼不肯吃喝,很不对劲,每天都是靠输入营养液。那阵子诺诺很累,囡囡太小,诺诺又不放心曼曼,最后诺诺一咬牙把孩子送到我妈那里,专心陪曼曼。情况稍微稳定之后,我给曼曼办了出院,曼曼就住在我家里,诺诺整天想着法儿给曼曼煲汤,劝曼曼吃点东西。”赵子然想起那时的罗曼,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却几乎没有什么求生意志,让他们夫妻二人很是担心。见江城桓不接话,赵子然继续说下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和诺诺都要给你打电话,曼曼却坚持不肯,说只要我们打电话给你她就走。曼曼这个人说到做到,你应该比我了解。后来知道你们之间的问题之后,诺诺天天咬牙切齿说要喝你的血。前一阵子曼曼也来过,看上去还算开朗,我以为你们夫妻和好了,后来听诺诺说罗曼要离婚。好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赵子然吃掉一份商务套餐,江城桓却怎么也吃不下。 “接下来该怎么做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但愿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犯了一个错。”赵子然喝完杯子里的咖啡,起身走了,留下江城桓一个人。江城桓在咖啡厅里坐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去的。 ㊣(5)回到家里,江城桓翻出两人恋爱时拍的生活照和两人的结婚照,每张照片上罗曼的笑靥都是那么灿烂如花。江城桓轻轻地抚摸罗曼的每一个笑脸,他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罗曼当初经历了多大的打击才会流产,失去孩子又对罗曼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江城桓蜷缩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相框,是两人结婚时拍的众多结婚照中的一张。照片中的罗曼坐在江城桓的腿上,紧紧地依偎着他,仿佛那是她的全部。江城桓躺在床上,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罗曼却是谁都不愿意告诉,尤其不愿意让他这个做丈夫的知道,她心里该有多少苦,该有多少泪? 江城桓走到窗边,紧紧盯着对面没有拉紧的窗帘,偶尔可以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晃过。江城桓拿出手机给罗曼打了个电话,罗曼的声音还是冷冷的。 “什么事?” “曼曼,你可不可以过来一下?”江城桓的声音听着有些痛苦,罗曼有点担心地皱起了眉。 “江城桓,你没事吧?”江城桓没有说话挂了电话,罗曼放下手机,不知道该不该过去。犹豫了一下,罗曼还是换了鞋子出了门。 来到江城桓家,大门依然没有锁,罗曼推开门进去,客厅里没有人。罗曼叫了声“江城桓”,没有㊣(6)人应。 罗曼走进卧室,看到床上散落的都是以前两人的照片,而江城桓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躺在地上。罗曼赶紧走过去扶起江城桓,“城桓,你没事吧?” 江城桓努力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摇了摇头,手捂着腹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 “你是不是又胃疼了?”江城桓点点头,罗曼把江城桓拽到床上,把床上的照片收起来放到桌上。看到这些曾经美好的瞬间,罗曼恍惚了一下。 罗曼打开电视机下面的柜子,曾经她把他的胃药都放在那里,不知道还有没有了。药还有一些,罗曼看了下生产日期,发现都还是以前她放在那里的,早就过期了。罗曼起身要出去买药,江城桓努力直起身子,“曼曼,别走。” 罗曼把江城桓按躺下,“我去买药。”走之前,罗曼顺便检查了一下厨房,发现什么吃的都没有。罗曼买药的时候顺便去超市买了点吃的,回来后去厨房烧了点水,泡了药后端进卧室。 “起来,把药吃了。”江城桓乖乖地坐起来吃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罗曼。罗曼看江城桓吃完药就要出去,江城桓拽着她的衣角不放,“可不可以不要走?”罗曼拽回衣角,“我去给你煮点粥。” 江城桓看着罗曼走进厨房的背影,无比惬意于这种温馨和安宁。罗曼还能给他买药,还能给他煮粥,那罗曼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他的位置?(未完待续) 21 你不是我的那杯茶 21 你不是我的那杯茶 ㊣(1)喝了药的江城桓感觉稍微好点了,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不时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仿佛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那时每天晚上罗曼下班回来总是在厨房里转悠,他一回到家里就有热饭菜吃。 过了很长时间,罗曼端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碗进来了,尽管是夏天,还是能看到悠悠上升的白汽,江城桓记得那个骨瓷碗还是结婚那会两个人去超市里罗曼挑的。罗曼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把江城桓扶坐起来。 “好点了吗?疼的厉害就喝点粥,吃颗止疼药吧。”罗曼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拿出一张来擦掉江城桓额头的汗。 江城桓拉住罗曼擦汗的手,“曼曼……” 罗曼不喜欢这样不清不楚的亲昵,于是抽回手,故意去把粥端起来搅一搅,防止江城桓再一次拉她的手。 “差不多了,米都熬花了,吃点吧。”罗曼把碗端到江城桓面前。 江城桓接下了碗,慢慢地喝了一口之后迫不及待地喝完了一整碗的粥,然后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罗曼,“还有没有?” 罗曼平静地看着他,“多久没有好好吃饭了?” 江城桓想了下说:“今天早上喝了点牛奶。” 罗曼看了他一眼,接过碗起身出去了。“过一会儿再吃吧,要是凉了就自己放进微波炉里热热,我㊣(2)回去了。” “曼曼,等下,别走。”听说罗马要走,江城桓立刻起床追出去,走了几步之后却又顿住了脚,靠着门边蹲下了身子。 “疼得厉害吗?”罗曼只得在厨房放下碗,走回来小心翼翼地把江城桓扶到床上。 江城桓摇了摇头,“曼曼,我们正儿八经说会话行不行?你要是不喜欢我碰你,我就不碰你好不好?” 罗曼往后退了几步,靠在窗台上,那天被她扯掉的窗帘已经换了新的。“你想说什么?” “曼曼,难道我们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罗曼想也不想就摇头,“没有。” 江城桓有些凄然,“曼曼,我真的爱你。” 罗曼双手抱着胸,歪着头思考了一会,然后说:“江城桓你知道吗,你不是爱我,你只是爱那个爱着你的我,根本上来说你是爱你自己而不是所谓的爱我。你不过把我当成你的私有物,现在我要离开了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而已,你这是小孩子脾气。” “我承认过去是我做的不对,我是在外头乱搞……” 罗曼笑了出来,打断了江城桓的话,“你不是在外头乱搞,你是从该外头搞到了家里。” 江城桓低头看了看自己绞在一起的双手,他无法否认罗曼说的话,随即抬起头说:“曼曼,我知道我㊣(3)亏欠你很多,我都没有认真顾虑过你的感受,没有真正关心过你,甚至在你离开之后也没有找你,可是你给我个机会行不行?” “江城桓,你不是我的那杯茶,你我的性格注定了我们在一起根本就不会幸福。我一开始想不明白,那时的确很难过很伤心,但是现在我想通了,华美研的确比我适合你。与其三个人都痛苦,不如放彼此自由。”罗曼说话的时候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江城桓觉得罗曼虽然就站在自己眼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是那么遥远。 “可是我不爱她,我只爱你。” 罗曼觉得自己总是跟不上江城桓的思维,“你不爱她为什么跟她在一起?” “我,我只是,不甘心被家庭生活所困。”江城桓有点支吾。 “哦,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义不容辞地留下来维持你的一个家,然后大方地给你机会让你在外面流连?江城桓你的爱真是独特啊!”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你回来,我就不再跟任何别的女人有来往,我保证!” 罗曼对江城桓的保证嗤之以鼻,走了出去。“要是两年前你做这个保证,或许我会心动的。” 江城桓看着罗曼离开,急切地问:“曼曼,你还爱不爱我?” 罗曼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其实爱是个很虚㊣(4)幻的东西,年轻的小女孩总渴望能够得到爱,爱也是男人骗女人的一个借口。我已经不年轻了,早就不相信所谓的爱了。” “罗曼,我不会跟你离婚,你想都不要想!”江城桓有点激动,成功吸引了罗曼的注意力。 罗曼转过身看向他,“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答应过我回来就跟我去办手续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罗曼,你曾经也说过爱我一辈子的。你说话不算话在先,我为什么要遵守诺言?”罗曼看着有点耍性子的江城桓,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都说,如果两人还在吵架,哪怕吵得不可开交,那这段关系或者婚姻都还是有机会的。如果连吵都不愿意吵,不愿意再去争辩到底谁对谁错,那真的就是无可挽回了。 从五楼下去,走到对面再上五楼,罗曼说不清自己的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情走过这一段路。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管他的不是么,疼也好不疼也好,与她又有何干呢?可是为什么心里总是放不下…… 对于江城桓的解释,江城桓的保证,罗曼都觉得无所适从。罗曼觉得他不过是个自私的男人,根本就学不会如何去爱别人,可是结婚那会儿为什么两人相处也能融洽呢?是感情蒙蔽了她的双眼,还是随着时间流走他们都发生了变化,渴望得到的更多呢? ㊣(5)第二天一早,江母就过来约罗曼出去喝茶,尽管罗曼哪儿都不想去,还是给了江母面子。在包厢里坐下,喝了口茶,江母从皮包里拿出了三个红色的小盒子放在桌上推到罗曼面前,盒子上都印着金色的“泰盛”。罗曼困惑地看着江母,江母用眼神示意她打开看看。 罗曼打开其中的一个盒子一看,是一只纯金的长命锁,可爱的小锁下面挂了三个小金铃铛。罗曼看了更困惑了,江母让她打开另外两个盒子,分别装了足银的手镯和脚镯。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罗曼放下盒子。 “可爱吗?你们结婚那年我特地让金匠打造的,纯度很高,做工也很精细。”江母拿起金锁的盒子,细细抚摸着小锁上面凹凸的“长命锁”三个字。 罗曼有些会过意来,淡淡一笑。“妈,您的心意应该留着送给别人了,我没这个福气。” 江母合上三只盒子的盖子,整整齐齐的排在罗曼面前。“曼曼,你这次这么坚决地要和城桓离婚,我不得不深究原因,我查到一些让我痛心疾首的事情。调查你,妈妈很抱歉,但是如果不知道真相,我会悔恨一辈子。” “妈你说什么,我不懂。”罗曼隐隐感到些不安,不由自主地往后埋,那些记录虽然都已经删掉了,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她也不是不㊣(6)明白。 “这些本来就是我准备送给我孙子或是孙女的,你是他的妈妈,送给你也是自然。曼曼,你有过城桓的孩子,即使孩子最终没能来到世上,毕竟存在过。知道这件事情我真的很伤心,无缘见那个孩子就算了,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曾经来过。作为一个婆婆我真的很不称职,曼曼你怪我怪城桓,我都可以理解。”江母说着说着流下泪来。 坐在对面的罗曼不知不觉中已经把指甲掐进了肉里,罗曼努力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看着对面有些失控的江母,她不由得想起那个失去的小生命,那个夭折的小天使,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尽管紧紧地捂住了嘴,呜咽声还是止不住地传出来。江母坐到罗曼身边,把罗曼拉近了怀里。“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等罗曼渐渐平复下来,江母拉着罗曼的手说:“曼曼,给个机会给城桓好吗,你们再要个孩子吧,问题就能解决了,他也会变得更有家庭感和责任感。知子莫若母,我看得出来城桓对你的心,他只是不懂如何去爱,如何去珍惜。” 罗曼擦干脸上的泪,“妈,我知道您对我好,你也希望我和城桓能够破镜重圆。可是妈,我不敢也不想再去尝试了。一个人爱不爱你,在乎不在乎你并不是嘴上说说这么简单。如果他真的爱你,你根本不用怀疑心㊣(7)里就会有定论。” “曼曼你听我说……” “不,您听我说。除了结婚的头年,城桓对我做过的事情没有一件让我觉得他真的爱我,真的在乎我。您知道我为什么在家对面买下房子吗?我每次离开,最后都会回来,我想给自己找到足够的我不应该回来的理由。我在对面住了半年,天天看到城桓和别的女人在对面亲热,我走了他甚至都没有找过我,我的心早就凉透了!”(未完待续) 22 人生何处不相逢 22 人生何处不相逢 ㊣(1)罗曼说完后站了起来,推门离开。“妈,真的对不起,我没办法和城桓继续生活。您要是真的爱护我,就请您尊重我的选择吧。” 江母沉默了,她不是不明白罗曼的这种感受。当年她的丈夫不也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吗,可结果呢,还不是在外面花天酒地?一直到江父意外死亡,江母都没有机会真正地问清楚江父,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她的位置。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并且始作俑者是自己的儿子,江母很不能接受,她辛辛苦苦教养长大的儿子怎么可以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 江母一个人在茶座里坐了很久,想了很多很多,从她和江父的相遇到江父的死亡,从第一次见罗曼到至今的覆水难收。作为一个珠宝设计师,虽然开了一家很大的珠宝店,却不同于一般女强人的强势铁血作风,江母骨子里仍然是个普通的女人,渴望能够一家和睦,盼望早点抱上孙子。 江母从来都很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判断力,所以泰盛即使是在最困难的金融风暴时期也没有亏损而是缓慢前进。从她看到罗曼第一眼起,她就知道罗曼的确是个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女人,能够照顾好城桓、照顾好家庭,同时也有自己的思想和主见。从一个婆婆的角度来讲,她觉得罗曼是一个真正的贤妻,也可以成为一个良母,他们可以组成一个幸㊣(2)福的家庭。 可是现在她有些动摇,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如果执意留下罗曼是不是真的对大家都好,还是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 走出包厢的罗曼问了服务员厕所的方向,疾步走进厕所洗了把脸。看着微红的眼圈,罗曼叹了口气,拿出随身携带的蜜粉铺了点在眼睛周围。 出了茶座,罗曼心情不是很好,又不想回家让爸爸妈妈看出端倪,索性在外面逛起来。正是午饭时间,几乎每家餐馆、小吃店都是满满当当的人,罗曼想着也不太饿就逛起了商场。在二楼职业女装晃了半天,实在没有什么中意的衣服。本想走的罗曼一看时间还早,干脆往上走,打算把商场逛个遍。 逛了三楼,罗曼给妈妈挑了一件民族风格的红色短褂,放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罗妈妈自从过了四十身体就开始微微发了福,罗曼拿了件中号放在自己纤细的身上看了半天不知道效果如何。服务员热忱地过来介绍产品特色,见罗曼举棋不定就承诺如果大小不合适或是家里人不喜欢可以包退换,罗曼就买下了去收银台付款。然后在四口男装给爸爸买了件藏青条纹的t恤衫,又上了五楼逛童装。 罗曼看到一件很可爱的连体造型的长袖长裤小衣,顿时就很喜欢,尤其是小帽子上有两只俏皮的小耳朵。罗曼问了营业员两岁㊣(3)的女孩子能不能穿,营业员去仓库找了件粉红色的小衣过来。罗曼看了看小模特身上穿的,又看看手里的,想着诺诺的孩子穿上一定很可爱!罗曼把小衣放回营业员手里,让营业员去给她开单子,自己看起了其他衣服。 从给某些角度来说,罗曼的童心很重。看到那些粉嫩粉嫩的小衣服,就想买下来。自己没有孩子么,曼曼就会给蒋诺诺的囡囡买。想起远在澳洲的那个小可爱,曼曼看起了其他的童装。 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哟,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罗小姐怎么有兴致逛童装啊?”罗曼不用回头就知道来者是谁,听到那个声音,罗曼的后脊梁就泛过一阵凉意。罗曼没有回头,故作不知,华美研绕了一圈站到了罗曼面前。远远的就看到了罗曼在挑童装,华美研大为惊慌。她很了解江城桓,如果罗曼有了江城桓的孩子,江城桓是死都不会同意离婚的,她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于是过来一探究竟。 “华助理,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啊!”罗曼压制着自己的不愉快,但是语气中已透露出“我不欢迎你”的意思。 “哎哟,我这不是心急嘛,你没有做过妈妈,你不懂我的心情,我真是恨不得把孩子能穿的能用的通通都买下来。”华美研仔细观察着罗曼的脸色,罗曼看着小衣服的脸果㊣(4)然微微变了。 “华助理,既然你着急买衣服,那我不耽误你。”说完,罗曼走进店里面的柜台,营业员正好写好发票拿出来。罗曼问了收银台的位置,看也不看华美研一眼就径直走了过去。华美研留在原地没有走,询问营业员罗曼刚刚买了什么。华美研得知是两岁幼童穿的,心里终于放心了,罗曼离开不过也就两年,就是变也变不出一个两岁大的孩子。 付过款的罗曼回头把存根和付款证明拿到那家童装店的时候,看到华美研还在,心里的那阵厌恶简直就是溢于言表。把单子递过去,营业员把装着小衣的袋子递给罗曼,罗曼转身就走,华美研却是紧跟不舍。 “罗小姐,你这么会买童装,要不给我挑一件小衣裳吧,城桓要是知道是你挑的,一定会很开心的!” 罗曼停下脚步,“华助理,这里一层楼都是卖童装的,这么多营业员每个人都比我懂,你不如让她们推荐会更专业一点。我有事先走了,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华美研满意地看着罗曼仓忙失措地离开,一抹得意的笑荡漾在脸上,这个女人真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罗曼头脑一片空白急切地离开商场,进了一家西餐厅。在角落里一个位置坐下,服务员把菜单放到她面前,菜单封面的“waterparad㊣(5)ise”赫然印入眼帘,罗曼暗骂自己背运。不过既然已经进来了,也不好就这么走出去,于是点了西冷牛排和海鲜石锅拌饭。 等着上菜的时候,罗曼不自觉发起呆来,刚刚华美研说的那些话就像是一盆盆的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华美研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么,不过就是来告诉她,她怀了江城桓的孩子,让她识相点自己早点离开。想想昨天江城桓还让她过去照顾她,两人摆明了合伙欺负她么? 江城桓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既然自己的心上人已经怀了孕,有什么必要还要和她出去旅游,又干什么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说要重新开始?幸亏自己意志坚定,如果自己答应了,江城桓又该如何处理,告诉她他有了孩子根本就不可能要她吗?这是不是江城桓想要报复她先提出离婚的手段呢?真是疯子! 罗曼的胃口很不好,牛排和饭都没有吃完就拎着几个袋子回了家。到家的时候,刚放下东西,罗妈妈就拿了三个眼熟的盒子过来。 “这是江城桓妈妈送来的,我们也没法替你做主,你自己看着办吧。”罗曼看着那三个盒子就觉得格外讽刺,接过盒子就立刻下楼去。 敲了敲门,罗曼听到里面应了一声就来开门了,江城桓看到罗曼的到来格外惊喜。 “曼曼,你怎么来了?” ㊣(6)罗曼一句话都不说,把盒子塞进江城桓手里就走了。江城桓疑惑地看着手里的盒子,叫了几声“曼曼”,罗曼都没有回头,干脆追下去拉住罗曼。 “曼曼,你什么意思?” “江先生,这是你母亲误送到我那里的,现在我物归原主,请你把它们送给对的人,你放手。”罗曼有种怒极反笑的感觉。 “你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什么物归原主?什么对的人?”江城桓坚持不肯松手。 “你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放手!”罗曼用力一挣,赶紧走了。 江城桓回到家中,打开三个小盒子,看到是长命锁和手、脚镯非常惊讶。知道是自己母亲送给罗曼的,江城桓猜想江母可能也知道了当初那个孩子的事情。可是罗曼说什么对的人是怎么回事,这些不都是送给孩子的么?江城桓立刻打电话给罗曼,罗曼一直不肯接。 回到家里,罗爸爸和罗妈妈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问什么。罗曼把今天去商场给父母买的衣服拿出来放在罗爸爸、罗妈妈身上比了下,笑着问:“喜欢吗?”谁知,罗爸爸和罗妈妈均是不为所动。 罗妈妈拽下放在身上的衣服,塞到罗爸爸手里,然后神秘兮兮地把罗曼拉到厨房,“你和城桓出去旅游是不是睡的一间房啊?你婆婆怎么送你那个啊,你㊣(7)老实告诉妈妈,是不是你和他出去旅游的时候有了?” 罗曼以为妈妈那么神秘要说什么呢,居然说出这种话来,罗曼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妈,你瞎说什么啊,我都说和他离婚了,怎么会有孩子?”罗曼转身要出厨房,罗妈妈拉住她却不依不饶。 “你老实说啊,不然你婆婆怎么突然想起来送你长命锁还有银镯子啊?” “妈,我还回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送我那个!”罗曼一点都不想让爸妈知道自己曾经流产的事情,恰巧罗曼的电话这时响了,罗曼在心里念叨了声“阿弥陀佛”,赶紧出去接电话。 罗妈妈跟出来,问罗曼是谁打的,罗曼已经去屋里换衣服了。出来以后赶紧抓起包到门口去换鞋。“妈,你把客房收拾一下,我一个澳洲的朋友过来看我,我去机场接她。” 罗妈妈还想问些什么,罗曼已经出去了。罗妈妈看向罗爸爸,罗爸爸也是一脸莫名其妙,说是罗曼接了个电话说的都是英语。罗妈妈便进去收拾客房了,嘱咐罗爸爸出去买菜。(未完待续) 番外 罗曼 番外罗曼 ㊣(1)我一直比较向往那种田园式的生活,,独门独院的风光,站在家门口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草原或是牧场。 到了澳洲之后,我并没有选择留在大城市里,而是回归到了乡村。这里乡村的异国人并不多,所以我初到时大家都对我比较好奇,异域的人和物多多少少让我忘却了很多的伤痛。 我在网上找到一个租房信息,于是带着我的证件和房东约了时间看房子。房东太太是个很热心的中年人,给了我一间朝阳的房间,她说我的英语美国味很浓。由于在乡村,租金相对要便宜很多。出国前我刚买了房子,手里并没有多少钱,所以租金又便宜,景色有很好的房子真的让我很喜欢。 我不喜欢坐吃山空,为了不至于捉襟见肘,我选择去工作。这里有一个牛奶加工场,做的还算比较大,很多奶粉都是出口中国的。我去应了聘,老板对我比较满意,我就留下来负责文书的翻译工作,渐渐地又做到了商务接待和谈判。我多年的国际商务工作经验显然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工作还算比较上手,也不是很累,不过工资也不是很高。幸运的是,在乡村的开销并不是很大,赚的钱也够我用了,还能存下来一些。 这里的人都很和善,也很乐于助人,不同于国人特有的冷漠。即使是同事之间,大家相处也比较融洽,㊣(2)对于同一个问题的看法即使发生争执也不会在背后捅你一刀。我很享受那份无拘无束,每天忙碌地工作,和同事们一起吃三明治,聊我在国内的见闻。 老板的小女儿susan也在加工场工作,负责财务那一块,平时除了发工资很少和我们有接触。不过听说有个黑发黄皮肤的人来这里工作了,她很主动地和我交往,我喜欢这个简单的女孩。她比我小两岁,可能是白人的特色吧,看上去比我老成的多。尽管我话不多,她也喜欢拉着我逛街,和我说她哥哥的糗事。 有一次周五晚上,susan约我去酒吧。我一直不太喜欢那种吵闹的氛围,耀眼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不过susan坚持,房东太太一家也出去旅游了,我留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就跟着去了。susan约了很多朋友,我在那么多白人之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susan给我介绍了很多朋友,多数都是男人,mike就是其中的一个,susan鼓励我交男朋友。 mike是个中澳混血儿,mike的妈妈是中国人,所以mike对我格外热情。mike会中文,在异乡能够听到乡音真的是倍感亲切。mike告诉我他是个平面设计师,专门给人家做室内装潢的设计,他说他很喜欢中国。 我很难和别人解释我的情㊣(3)况,但是在我处理好我那绝望的婚姻之前,我真的不想发展任何一段感情。我和每一个来大献殷勤的男人解释说我想一个人冷静一段时间,好几个跟我说“goodluck!”然后走开了。还有一些人坚持要了我的号码,有人给我送过花,有人给我送过卡片,mike给我送来了一只刚刚满月的小牧羊犬!我很开心,征得了房东太太的同意之后,我就养了它,它是个小帅哥,我给它取名叫兜兜,我希望它有个中国名字。 我明确地拒绝了所有的人,过一段时间之后那些男人都走了,只有mike会时不时地出现。兜兜是mike家的德国牧羊犬rex生的崽崽,我虽然喜欢狗,但是养狗的经验并不丰富,mike经常过来教我怎么把兜兜养好,有时我也会带着兜兜去拜访mike。 mike有个可爱的小女儿,叫jojo。mike告诉我两年前他和妻子离了婚,她妻子不肯要女儿,也一直没有看过女儿,他就带着小女儿一起生活。jojo很乖,也很聪明。我第一次带着兜兜去他们家的时候,jojo就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找糖给我吃。jojo有一头金色的卷发,眼睛很大,mike给她扎了两个小辫子,可爱地卷在头上像两朵可爱的小球,整个人真的很想洋娃娃,不过是活的。 不知㊣(4)道为什么jojo第一次看到我居然叫我mommy,我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看向mike,mike也是有些窘迫地告诉jojo要叫aunt,小家伙却坚持叫我mommy,黏在我身上不肯下来。mike说可能咱们有缘吧,jojo从来没有这么黏过别人,也没有叫过别人mommy。此后,我就多了一个女儿jojo,一个儿子兜兜。 mike明确地告诉我他对我的想法,我说我是个有夫之妇,他却说他可以等我,他可以给我幸福,如果我能够接受jojo。我告诉她jojo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我自己,他说他愿意等我把问题解决了再说,不会为难我,我很感激他。 开始诺诺几乎天天给我发邮件,问我情况如何了。我告诉她我工作了,并给她传了很多照片,给她看我的女儿和儿子,给她看大片的牧场和奶牛,以及我的一些新朋友们!诺诺渐渐放下心来,于是我们定期一个星期联系一次。每次我看到好看的小孩衣服,我总喜欢买下给诺诺寄过去,即使我没有孩子,我也想把她的孩子打扮得美美的。 那天江城桓很冲动,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欲望。我很害怕,我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触,虽然我承认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很舒服。我想逃开,却始终没办法挣脱,我害怕会在㊣(5)不正确的时候发生什么不正确的事情。我讨厌他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我讨厌他叫别人宝贝又来叫我宝贝。总之,我不想和他再有什么关系,尽管在澳洲的时候几乎没有一天不想他, 我浑身的汗毛几乎都竖起来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可能他感觉到了,松开了些,正好手机响了,我很庆幸。 jojo奶声奶气地说她很想我,说她爸爸也想我,说兜兜想我,说rex想我,总之就是让我赶紧回去。我告诉mike事情有点复杂,可能不会一时半会回去,mike说可以理解我。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江城桓站在门口吓到了我,他很生气地问我跟谁讲电话,我不肯说,他摔门走了。 半夜我打电话过去,是一个女人接的。这一次我又被伤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这么脆弱,明明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是么?我到底又在期待什么?(未完待续) 23 意外来访 23 意外来访 ㊣(1)罗曼急匆匆地打的赶到机场的时候,mike正抱着jojo站在出口处等她,jojo一看到罗曼从车里下来就用力地挥着小胳膊,“mommy,mommy,we are here!” 罗曼赶忙走了过去,mike怀里的jojo已是迫不及待地离开她爸爸的怀抱,要往罗曼身上黏。罗曼抱过jojo,惊喜地问:“mike, why you are here?” mike笑笑不吭声,jojo连忙说:“because we miss you !” 罗曼抱着jojo,带着mike上了出租车,回到家的时候罗妈妈已经把客房收拾好了,罗爸爸也买好菜回来了。 罗曼开门的时候,罗爸爸和罗妈妈听到声响,都跑到了门口一探究竟,一看到是个外国男人还带个小孩,老俩口都有点惊讶。罗曼先进了门,向罗爸爸罗妈妈介绍。 “爸,妈,这是我在澳洲的朋友,对我很照顾,这是他的孩子jojo。”罗爸爸罗妈妈均是恍然大悟的样子,罗妈妈心想:带着孩子啊,那跟咱们曼曼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了。 罗妈妈很友好地打招呼:“hello!小朋友 hello!”罗爸爸笑着对mike点了点头。让罗爸罗妈都大吃一惊的是,mike说:“罗爸爸罗妈妈,你们好!我叫迈克!” 罗妈妈疑㊣(2)惑地看向罗曼,“你教他的?” 罗曼抱着jojo走到客厅,“不是的,迈克的妈妈是中国人,迈克会中文。”罗爸爸罗妈妈了然地点点头,之前还担心没法沟通呢,这下子交流不会有大问题了。 jojo看到跟进来的所有人,乖乖地叫:“爷爷奶奶好!” 罗爸爸罗妈妈这时才认真打量起jojo来,看到这么乖巧的洋娃娃,心下都很喜欢。罗妈妈伸出双臂,“来,奶奶抱抱!” jojo倒是也不怕生,搂着罗妈妈的脖子,“mommy香香,奶奶也香香!”罗妈妈听了可开心了,转过头来问mike,“孩子的妈妈呢,怎么不过来一起玩玩?” mike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和孩子妈妈早就离婚了,她已经改嫁了。” 罗妈妈心里对jojo的疼惜多了一分,“怪不得呢,娃娃想妈妈了!这孩子叫什么来着?”罗曼想了一下对jojo说:“jojo,你来了中国,mommy给你取个中文名字好不好啊?”罗妈妈和罗爸爸在一边都愣了一下。 jojo懂事地点头,罗曼说:“那就叫娇娇吧,和你原来的名字也很像啊!” jojo念叨了两声“娇娇,喜欢。”,罗曼揉了揉jojo软呼呼的小脸。这时,罗爸爸泡了一杯茶给mike,然后转过身来拍了拍手。“娇娇,爷爷抱抱好不好?”jojo㊣(3)依然是伸出手臂,搂着罗爸爸的脖子,罗爸爸开心地带着jojo下楼去超市买吃的。之前他也不知道会有小孩子来,家里什么小零食都没有。 罗妈妈也站了起来,“曼曼,你陪迈先生聊聊,我去做晚饭!”罗曼和mike对视了一点,笑着点了点头,和罗妈妈解释外国人的名和姓有点复杂了,而且罗妈妈也记不住那么长的姓,就让她认为mike姓迈吧!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罗妈妈光荣地想要接下了给jojo喂饭的任务,小jojo却说要自己吃。罗曼劝说母亲,说国外的小孩子都比较独立,罗妈妈对小jojo刮目相看。吃过晚饭之后,罗曼给jojo洗了澡,jojo就黏着罗曼在房间里玩纸牌——“大鱼吃小鱼”。晚上mike要带jojo去睡觉的时候,jojo却坚持和罗曼一起睡。 十点多钟的时候,罗妈妈悄悄地走出他们的房间,看到客房的门紧闭,放心地到罗曼的房里去找她。jojo已经睡着了,罗妈妈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在罗曼的床边坐下,看着罗曼给jojo盖上小毯子,罗妈妈担忧地问出口。“曼曼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也不跟爸爸妈妈说清楚。这孩子的爸妈早就离婚了,孩子嘴里的妈妈不会是你吧?”罗曼就知道罗妈妈这么晚鬼鬼祟祟地过来找她不会有好事。 “是啊,小家㊣(4)伙和我投缘啊,第一次见我就叫我妈咪。”罗曼亲昵地摸着jojo的小脑袋。 “她爸是混血啊,长的挺帅啊!”罗妈妈越来越困惑,却顾左右而言他。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罗曼觉得很无语。 “你跟迈克什么关系?” “朋友了!不然怎样?” “你得跟妈说实话,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没有?曼曼你别忘了你还没离婚呢,你可是有丈夫的!”罗曼不知道前两天还对江城桓怒目相向的妈妈怎么这会子又维护起江城桓来了。 “妈,真的是清清白白!我也知道我没离婚呢,我丈夫也没死,我不会半夜爬墙的啦!”罗曼只希望罗妈妈赶紧回去睡觉,这一天种种人和事真的让她够呛的,她想理一理思绪,早点休息。 “你才回来几天啊,他就带着孩子来找你,这能清白吗?你要是不坦白,我就去隔壁客房问迈克,亏得他会说中文!”罗妈妈话没说完就站了起来,罗曼吓得立刻拉住她。 “妈,你干嘛,你会吓着人家的。好,我说。他是在追我,从我去澳洲开始到现在追了我一年多了,他说愿意等我解决完自己的问题,满意了吗?”罗曼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 罗妈妈眼睛瞪得很大,很是不可思议。“那,你要和城桓离婚,就是因为这个迈克?” 罗曼移开眼神,透过窗帘那一点没有㊣(5)合上的缝向外看去,“妈,你想哪儿去了。不管有没有迈克,我都是会和城桓离婚的,我们的性格不适合彼此。再说了,你也不是不了解我,我不会和别人分享属于我的东西,既然他不满足于只有我一个,我情愿不要他!” 罗妈妈叹了口气,自己女儿是什么样的性格她会不明白吗?她和罗爸爸从小就教育罗曼凡事都要争先,争优秀,这种要强的性格培养让她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了。“那你和城桓离婚以后怎么打算啊?跟这个迈克吗?” 罗曼摇了摇头,“不知道呢,不过迈克人不错,对我也还好。” “你答应他了吗?” 罗曼继续摇头,“没呢,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我有什么资格答应人家什么?不过他跑来,我也很意外。” “城桓那里怎么说?”罗妈妈觉得问题开始复杂了。 “他好像不同意离婚,他妈妈也劝我复合。”罗曼烦躁地起来吧窗帘拉紧。 “真的不能挽回吗?俗话说,结婚就跟打麻将似的,还是原配搭子好啊!城桓不见得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我和你爸爸都很矛盾不知道是劝和好啊,还是劝离好!哎~当初上咱家的时候,我觉得这孩子挺好的,怎么就变了呢?”罗妈妈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好女婿居然会背叛自己的女儿。 “或许一直都是如此吧,只是本性渐渐显露。我第一次见他妈妈的时候,他妈就㊣(6)跟我说她儿子责任心不强,那时我不懂,后来明白了。” “既然没有希望了,你还是赶紧跟城桓去把手续办了吧,这么拖着不是个办法。要是被人家知道了你一个有夫之妇跟别的男人来往多,人家会说你闲话的!”罗妈妈站了起来,无奈地离开了房间,留下罗曼一人。 罗曼站在窗边,把窗帘又拉开一些,对面始终都是黑的,没有开灯,罗曼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又无奈地拉紧窗帘。现在mike跑来,情况就更复杂了,那天她不过接了个电话,江城桓反应就那么大,现在看到mike和jojo,不知道会怎样呢。(未完待续) 24 各种混乱 24 各种混乱 ㊣(1)第二天一早,罗曼起来要帮着罗妈妈做早饭,兴奋地罗妈妈却是已经煮好了豆浆,买了油条,担心mike和jojo吃不惯中餐的罗爸爸昨晚带着jojo出去的时候顺便买了牛奶和面包,罗曼都是没有事干了。 mike因为睡的比较早,早上听到房间外面的动静时,也起来了。mike穿着一件白体恤,一条宽松的裤子从房间里走出来,不同于中国男人要么偏瘦要么偏胖,mike很结实,不过那些肌肉倒也不会让人看着觉得渗人。罗妈妈看到mike起来,客气地打招呼,“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还很早,要不再去睡会吧?” mike笑了笑,“早安,罗妈妈!我不困了。”mike的中文发音并不是很准,罗爸爸和罗妈妈听得有些费力,不过好歹也能懂。罗妈妈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并比划了一个刷牙的动作,“那里,卫生间。”mike点了点头,“我知道。” mike走进卫生间的时候,罗曼正在梳头发。由于家里有外人,罗曼就没有穿睡衣,而是穿了家居服,也是莱卡棉的面料,稍微宽松的裤腿把罗曼的腿拉的很修长。本就不大的空间里一下子又挤进一个人,显得拥挤不堪。罗曼往镜子前挤了一些,对着镜子里的mike笑笑,手里梳头发的动作没有停。“mornin㊣(2)g!” mike没有见过如此家居打扮得罗曼,看着镜子里正在梳头的罗曼有着别样的风情,心跳有些加速。“morning!娇娇呢?” 罗曼腾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房间的方向,“睡着呢,待会再叫醒她吧。”罗曼把头发梳成一束,扎在脑后,走出卫生间。 mike觉得罗曼站在自己面前梳头的时候,一股时有时无的幽香钻进鼻子里,很是舒服。罗曼那么快就出去了,mike有点遗憾。洗漱完之后,mike回到房里换了身衣服,不过也比较休闲,牛仔裤和黑白条纹的翻领t恤,出来以后征得了罗曼的同意,进了罗曼的房间叫jojo起床。 jojo被mike拉坐起来,揉揉睁不开的眼。“mommy呢?我要mommy!”罗曼刚把牛奶从微波炉里取出来,听到jojo的声音就进了房间。 “娇娇起床了!妈咪带你去动物园看小动物好不好?”jojo还没有完全醒,不过看到罗曼进来了就点了点头。 “妈咪给你穿衣服好不好?” jojo大声地说:“jojo,不是,是娇娇!娇娇自己穿!”罗曼和mike两人都是会心一笑,mike宠溺地摸了摸jojo的头。罗曼把jojo的衣服拿到床上,jojo清醒了一点,自己要㊣(3)脱睡衣,掀起了一般又拉回去。 “daddy你出去了啦,我是女生,我要换衣服了!”jojo一本正经地说。 “你在家的时候,daddy不是也看过你换衣服吗?daddy还给你洗澡呢!”mike不知道为什么jojo会突然这么说。 “那不一样,那个时候mommy不在,现在mommy在了,我就不用忍受你了!”mike有点愣愣的,什么叫“忍受他”?罗曼被jojo的话逗的捧腹大笑,房门没有关,jojo的话传到了客厅,罗爸爸和罗妈妈也是乐开了花。 mike摸了摸下巴,“如果我坚持不出去呢?你要不要换衣服,待会儿我和mommy去动物园,不带你哦!你是daddy的女儿,daddy爱你,你还小,看你换衣服没关系!” jojo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转过来对罗曼说:“mommy,那我们一起换衣服!”罗曼坐在床边,用手托着脸问:“为什么?你先换好了,我要帮你穿啊,你换好我再换!” 小家伙从被窝里爬出来,搂着罗曼的脖子,凑到罗曼耳边说:“mommy,偷偷告诉你哦,daddy也爱你哦,他一定也想看你换衣服!”jojo的悄悄话声音真不是一般大,mike瞪了她一眼,无奈地出去了。 ㊣(4)罗曼的脸烧的很红,“小孩子不可以乱讲话,现在daddy出去了,可以换衣服了吧?”jojo略微有点失望地点点头,脱起睡衣来,罗曼帮着一起把她的衣服给穿上。吃完早饭以后,罗曼和mike带着jojo出门去了。 江城桓打了电话给江母,知道了长命锁和银镯的来龙去脉,晚上想要给她送去的时候发现实在太晚了,于是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给她送去,他也想弄清楚关于所谓的对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走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看到罗曼抱着一个洋娃娃样的孩子,跟着一个外国男人一起从楼里出来。江城桓想喊住罗曼,想了下还是没出声,而是跟了出去,幸亏车钥匙放在裤子口袋里。 罗曼和mike打的去了动物园,江城桓也开车跟在后面。他们买票进了动物园,江城桓隔了一段距离,也去买了票。售票的小姐看着他一个人,觉得很是奇怪,一个大男人,来什么动物园? 到了动物园的jojo很是开心的,不愿意在爸爸妈妈的怀里,执意要下地自己走。mike和罗曼两个人跟在后面,一会儿就叫:“慢点儿!”mike和罗曼看着有些激动的jojo,不时看看对方,相视一笑。 跟在他们后面的江城桓的心却是拔凉拔凉的,他看过资料,知道眼前的人就是mike。㊣(5)虽然是结过婚的人,但是mike并不显老,而是带着独有的男人味,他看向罗曼的眼神柔情似水,恨不得把眼睛都贴在罗曼身上。那个洋娃娃般的孩子虽然可爱,但是真的很讨厌,她为什么叫罗曼mommy?不过他们看上去真的蛮配的,mike的肩很宽,一直帮罗曼提着那个粉红色的包,一路上拿着孩子买的哆啦a梦的气球,看着有点滑稽却很温馨。 江城桓觉得眼睛有点酸,心里种种情绪非常复杂,羡慕?嫉妒?恨?他们三个走在一起,真的就像是一家人,爸爸妈妈带着孩子出来玩。如果不是当初自己糊涂,现在,是不是也会是他带着罗曼和孩子出来玩了呢?江城桓几次都想上前拉开罗曼,大声宣布:“这是我老婆!”可是他还是忍着眼眶里的泪,转身离开了。 罗曼总是感觉有人看着自己,可是一转身,除了带着孩子出来游玩的父母,没有他人。罗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过就是出来个动物园,为什么总是觉得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呢? 蒋诺诺知道罗曼回来了,打了电话给罗曼,让她过去她家玩。罗曼说mike带着jojo过来了,她走不开。 “什么?mike?就是那个mike吗?”蒋诺诺一惊一乍的,压根不像个已经做了母亲的人。 “不然呢,有几个m㊣(6)ike啊?”罗曼回头看了眼在沙发上玩闹的jojo和罗妈妈,一手抓着阳台的栏杆来回晃。 “哇,追的这么紧啊?啧啧,妞啊,这次有戏啊!我明天带着囡囡过去!”蒋诺诺怎么会错过看好戏的机会呢?这时蒋诺诺真的不是一般的兴奋。 “大妈,我家就三个房间,目前住满了!你过来可没地方给你住。”罗曼翻了个白眼。 “嘿嘿,江城桓家里不是有房间么,反正你俩没离成呢,姐们成全你几晚呗!让你享受和江城桓最后的夫妻之夜。”蒋诺诺在那头没心没肺。 “我说蒋大妈,我这伤疤还没好呢,你就迫不及待地揭啊,揭完还不算还要撒把盐啊?你毒不毒啊?”罗曼真不知道自己交的什么损友。 “哎哟,有了新欢还怕什么旧爱?曼曼,我要是你,我就带着mike和jojo一起去江城桓的家,不是,是去江城桓的公司,然后当着全公司人的面炫耀一把——不是你江城桓抛弃我的,是姐们不要你了!”蒋诺诺是那种在任何时候都能够反败为胜的人。 两个人说了半天,罗曼挂完电话后走进客厅。“妈,诺诺说她明天要过来。”罗妈妈停止给jojo削香瓜的动作,想了一下说:“是你那个大学同学蒋诺诺吗?” 罗曼点了点头,“是啊,那个时㊣(7)候跟她玩的最好了,毕业之后经常有联系的也就是她。”罗妈妈说:“好像也早就结婚了,生了孩子了是吧?” “对啊,孩子都两岁了,也是个小公主,很漂亮。”罗曼把jojo抱进自己怀里。罗妈妈念叨了句:“你同学孩子都那么大了,你这还没个消息。”罗曼的脸顿时就冷下来了,不再吭声。 第二天,蒋诺诺果然来了,不过没有带囡囡。曼曼好奇地问:“囡囡呢?”蒋诺诺勾了勾手指头,罗曼凑过去。“为了方便行事,姐们出来没带她,送我妈那去了,正好让他们玩玩。”罗曼无语,合着孩子就是让人玩的? 见过了mike之后,诺诺礼貌地和mike打招呼,并夸jojo是个漂亮的小美人胚子,接着又是恭维罗爸爸罗妈妈,总之呆在罗曼家的一干人等没有一个不喜欢她。这就是蒋诺诺的本事,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融入到一个新的环境中去,并为众人所接受。 罗曼这个房子里从来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一下子就多了那么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罗曼和蒋诺诺帮着拣菜,打打下手,罗妈妈做饭也不累。中午吃饭,一伙人吃的其乐融融!jojo总是说一些不着边却能让大家都笑翻的话,蒋诺诺就喜欢跟她瞎掰,jojo说急了就直蹦英语。 吃完饭后,mi㊣(8)ke在跟罗爸爸学象棋,罗妈妈在一旁指导,并为mike助威。罗曼哄着jojo睡午觉后,罗曼拿出那天买的连体小衣给蒋诺诺,“喏,给我干女儿买的!漂亮吧!” 蒋诺诺看到果然喜欢,“哎哟,咱家囡囡穿的衣服十件里头有八件都是你买的,我这个妈妈都没有机会给她买衣服了!” “哎,买这衣服我可受了不少气。”罗曼想到那天的事情就很来火。蒋诺诺一听,立刻放下衣服,“怎么回事?” 罗曼把那天江母送长命锁和遇到华美研的事情说了一遍,蒋诺诺咬牙切齿,气到不行!“个小贱货,做人家二奶拆散人家家庭就算了,居然还敢嚣张?她是不是职业二奶啊,这么专业的行为都有?别让老娘看见她,不然不整死她我就不是囡囡她妈!”听到蒋诺诺这么说,罗曼觉得特别好笑,顿时就没气了。(未完待续) 25 老娘就是王法 25 老娘就是王法 ㊣(1)下午jojo醒了,天有些热,罗曼也就不打算带她出去玩。罗妈妈退下象棋战场,陪jojo在房里玩积木和七巧板,其乐融融。mike是个很聪明的人,象棋几乎一点就透,很快就能和罗爸爸对弈了。 罗妈妈看罗曼和蒋诺诺闲着,就吩咐说:“曼曼啊,你去超市买点菜回来吧,中午的菜晚上一大家子不够吃。还有,酱油没了,顺便带一瓶回来。”罗曼也觉得闲得慌,就跟诺诺一起去市里逛超市了。jojo要跟罗曼一起出去,好不容易被哄下来。自从到了罗曼家里,蒋诺诺终于逮到了两人独处的机会,就和罗曼讨论起来。 “曼曼,我看这个mike也还不错啊,虽然有个拖油瓶,不过倒也是个可爱的瓶子。跟带着拖油瓶的男人过日子,最怕的就是这个瓶子不喜欢晚娘,执意在你和她爹之间搞破坏。现在看来,我估计jojo看你比看她亲妈还亲吧?”蒋诺诺一边挑着肉,一边说。 “可能吧,她妈妈都没管过她。我想,即使她亲妈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要。”罗曼拿起一块肉放到推车里,却被蒋诺诺又拿出来,换了块小一些的。 “晚上吃完就算了,买的多了吃不完,明天吃就不新鲜了!”罗曼真的觉得很好笑,曾经蒋诺诺花起钱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结了婚有了孩子了㊣(2),倒是知道勤俭持家了,两个人往蔬菜区走去。 “江城桓那里怎么说啊?”蒋诺诺拿起一颗西兰花看了看,放进推车里。 “哎,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好像不怎么同意离婚,华美研都怀孕了,他都不急着给她个交代。”罗曼真是不喜欢提起江城桓这个人。 “曼曼,老实跟你说,前两天江城桓去我家了。他似乎调查过什么,执意来问我你两年前住院的事情呢。” “那你说了吗?”罗曼有些惊慌地停下脚步,蒋诺诺又拉着她向前走。 “哪能啊,我始终都是你的人啊,当然站在你这边!他可是被我用扫帚赶出门的,你不想让我说,他就是给我座金山我都不会开口。”罗曼放心地点点头,“算你识相!” “不过如果给我座钻石山,我就做回汉奸了,回头跟你三七分!”诺诺拿起货架上的调味品看,奸奸地回头一笑。罗曼走到对面货架上看酱油,蒋诺诺则留在这一边看调料粉。“晚上姐们给你做道可乐鸡翅,我们家子然可喜欢吃了。” “行啊,都没有尝过你的手艺。你可得手下留点情,别把咱全家中毒就算了,要是伤害了海外游人被送去领事馆,我可不管你啊!”罗曼不忘打趣蒋诺诺,蒋诺诺低估了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低下头仔细对比两种牌子㊣(3)的炸鸡粉。 什么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同一个城市有那么多家大大小小的超市,偏偏让你和你的死对头在同一家超市买东西;在同一个超市也就算了,超市那么大,谁也不一定能看见谁,偏偏就是让你看见了! 华美研挑了几个火龙果,一抬头就看到罗曼站在调味品柜台,她怎么会错过任何显摆自己、打击对手的机会呢?错就错在她没有认清实事,不知道今天那个软绵绵的小羔羊后面有个高大的牧羊犬,今天的挑衅让她吃尽了苦头。华美研又挑了一串青葡萄放进篮子里,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推着车子走到调味品的货架。 “罗小姐,咱们真不是一般的有缘啊,买童装也看见你,来超市也看见你。今天买些什么啊?” 罗曼决定出门以后一定要买六合彩,真是的,本来挺好的心情!罗曼拿起一瓶酱油放进篮子转身就走,“华助理,你慢慢挑,我买好了先走了。” 什么叫不识相?那一定就是指华美研这种人。华美研拉住罗曼的推车,“罗小姐别急着走啊,我最近喜欢吃酸的,都不知道吃什么好,刚买了葡萄,也不知道够不够酸。罗小姐能不能给些建议啊?” 从华美研走过来说第一句话时,蒋诺诺就知道不对劲,于是不动声色地看这个女人要干嘛,显然华美研的言行㊣(4)举止成功地惹怒了蒋诺诺。蒋诺诺假装不认识罗曼,走到华美研身边,拍了拍华美研的肩。诺诺的个子听高,165的华美研在174的蒋诺诺面前实在不得不微微抬起头。 “哟,想吃酸的啊,问我啊,我比较有经验。这位太太是不是怀了孩子了啊?”蒋诺诺故作热情,罗曼拼命憋住笑,她知道今天有人要倒霉了,而且是倒大霉! 不知情的华美研以为来了个可以让她做戏的人,一只手捂着心口,一只手拉着罗曼的推车不放,转过来一脸娇羞地跟蒋诺诺说:“是啊是啊,第一次怀孕呢,经验不足。都听别人说酸男辣女,不知道我是不是怀的男胎。”罗曼看到她那副嘴脸可不舒服了,但是这个时候即使华美研不拉着她的车,她也是不会走的,有精彩的节目马上就上演。 蒋诺诺有点吃惊,挑了挑眉,“哎哟,这才第一次怀孕啊?看你这年纪,我以为至少生二胎了呢!”华美研的脸色变了变,心里极其不痛快,什么眼睛!不过她为了能够气到罗曼,也不想跟这个女人争论什么。 “是啊,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就晚了一点。不过我去算命啊,人家算命先生说我这个年纪生孩子最好了,孩子能旺父旺母!” 蒋诺诺了然的点点头,“我懂了。一看你这脸就是做小三的料子,你是不㊣(5)是在避孕套上偷偷扎了洞啊?为了怀上孩子,花了不少心思吧,真是难为你了。现在的小三也真的挺难的,为了挤下正牌夫人,什么招都出!” 华美研的脸色彻底变了,“你什么意思?” 蒋诺诺走到调味品货架旁,拿了一包淀粉和一瓶醋走过来。“我意思不明显吗,哎哟你还真够迟钝的,就你这智商还想做正牌夫人啊?”蒋诺诺把醋放到华美研的篮子里,“想吃酸的还不简单,掰起醋瓶子就喝呗,要多酸有多酸,保准给你酸出个儿子来!” 华美研觉察到不对劲了,推着推车就想走,“神经病!”蒋诺诺已经拆下了淀粉的包装,拉住华美研的车子,精准地拍到华美研的脸上。“你说对了,老娘跟你说,我还就是个神经病!” 这种突然袭击真是让华美研始料未及,她被淀粉呛得有些咳嗽,脸上头上的淀粉那就不用说了。华美研刚想开口骂,蒋诺诺从罗曼的推车里拿了一个成熟的猕猴桃出来在手里捏烂了,又拍到了华美研的脸上。“得,你这人么这么喜欢不要脸,老娘给你做个面膜,帮你修修脸,不然总是出来丢人现眼!” “神经病,你还有没有王法?”华美研气得直抖,声音抬高了很多。 “他妈告诉你,老娘就是王法,跟我玩,不弄死你才怪!给你一条阳光㊣(6)大道你不走,自己跑来送死!”蒋诺诺挽着罗曼的胳膊,罗曼拉了拉蒋诺诺,示意她适可而止。 这边战场的激烈很快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n多好事的欧巴桑要么推推车,要么拎篮子纷纷过来看热闹。华美研的惨状引来了众人的哄堂大笑,也有人指责蒋诺诺不对。华美研知道今天丢人已经丢到家了,索性哭起来,一边抹掉脸上的浆糊。舆论瞬间倒向华美研,不少大妈还主动拿出了面纸给华美研,纷纷指责蒋诺诺太过分。 蒋诺诺也不是省油的灯,也立刻抽泣起来。“你们大家不知道啊,我跟我老公恩恩爱爱生活得很好,这个小狐狸跑去勾引我老公,我老公为了她要和我离婚呢!她还总是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说我是个黄脸婆,说我没人要。她还说她怀了我老公的孩子,叫我赶紧收拾包袱带着我那个没爹要的孩子滚蛋给她腾位置!咱们都是女人,你们说说看,到底是她过分还是我过分?” 已婚妇女最大的对手莫过于小三,最害怕在自己的婚姻生涯中出现的人也莫过于小三。所以对众多欧巴桑来说,华美研从弱者一下子成了人见人恶的二奶!有个妇人首先出声:“哎哟,真看不出来,穿的正儿八经跟个良家妇女一样,原来是个小三啊!”接着有人说:“打得好,就该这么对小三,那些个贱人才㊣(7)不敢出来勾引人家的老公!”“好好的女孩子,怎么去做人家二奶哦,作孽哦!” 人们纷纷向诺诺表示同情,也有热心人拿了面纸给她,罗曼作为一个受害者朋友的身份对众人表示感谢,拉着蒋诺诺去结账离开了,就连闻讯赶来的保安也是站在了蒋诺诺这一边,和罗曼一人一边扶着蒋诺诺出去。华美研一跺脚,把脸上的糊糊都擦下来,可是头发上的就无能为力了,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抛下推车,从无购物通道走了。 结账出来的蒋诺诺和罗曼故作镇静地走了一段,刚拐进一个巷子,罗曼和蒋诺诺就笑得直不起腰来! “诺诺,可真有你的!我都几乎要被你骗过去了!”罗曼把购物袋放到了地上,揉揉自己笑疼的肚皮。 蒋诺诺完全不顾形象地蹲在地上,“哈哈哈哈,你有没有看到她的那张脸啊,真是好经典啊!恨就恨在没带相机啊,真想给她拍下来传到网上去!她的那个表情,实在是太搞笑了!”(未完待续) 26 峰回路转 26 峰回路转 ㊣(1)终于笑够了,罗曼和蒋诺诺两个人相互挽着对方胳膊回家去。刚走到小区门口,蒋诺诺一拍脑袋,“哎呀,被那个贱人一闹,我都忘了买可乐鸡翅的作料了!”蒋诺诺要回头去买,罗曼拉住了她,“算了吧,今天把鸡翅放进冰箱里,明天再说吧,你今天再去,那些反小三联盟都要忙着安慰你,指不定你就出不来了!”蒋诺诺想想也是,两人回家去了。 话说那天江城桓黯然离去之后,闷在家里很多天,也不出门,也不去公司,就连江母打电话他也是不接。江母没有办法,只得一大早去他家里去一趟。 敲了半天没有人开门,江母叹了口气,从手袋里拿出备用钥匙开门进去。家里面非常乱,客厅里放满了大大小小的啤酒罐子、红酒瓶子。江母走到卧室,看到江城桓和衣睡在床上,床上放了他和罗曼的影集。 江母走进房间,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儿子,怀里抱着一张罗曼的单人照,头发很乱,胡渣也比较长了。江母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江城桓自徽州回来就没有去过公司,不过刚回来的几天还在处理公司的事情,这两天倒是彻底不闻不问了。公司的元老都很不放心江城桓的状态,打电话又联系不上,只好去找江母报告情况了。 江母拨开江城桓额前的发丝,看着㊣(2)儿子即使在睡梦中也是眉头紧蹙,心里不由得心疼起来。江母愣愣地想,当初要是城桓的爸爸没有意外死亡,如果她带着城桓要离开,他会不会也会舍不得,也会醒悟,也会像城桓这样痛改前非? 江母看到床头柜子上放着三个珠宝盒子,又叹了一口气,罗曼那个孩子怎么这么倔呢,难道她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城桓对她是有感情的吗?江母也知道罗曼和自己不同,罗曼追求的是唯一和成为唯一,否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是女人要是太过倔强也不会幸福不是么? 有几个男人会一辈子只忠于一个女人,不会对别人动心呢?当你芳华不再,身材渐渐臃肿,有的是漂亮的小姑娘顶替你原本在他心里的位置,只是时间的问题。当年,就是自己看清了这一点,所以才对江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什么罗曼这个孩子看不透呢? 江母给江城桓盖上小被单,起身去了厨房。厨房里的水槽里放了好几只碗,都没有洗,有些甚至长出了黄黄绿绿的毛毛。江母不知道这是自己今天第多少次叹气了,她放了些水,又挤了洗洁精把碗给洗了,冲干净后又放进洗碗机里消毒。 打开冰箱看看,几乎都没什么吃的,倒是放了几只鸡蛋还有一壶牛奶。江母拿出一个鸡蛋闻了一下,还是挺新鲜的,牛奶的生产日期也是㊣(3)前几天的,还有十来天才过期,不免有些奇怪。照理说他儿子这种状态下应该不会去超市买鸡蛋买牛奶吧,那会是谁买的呢?江母猜是罗曼来过了,按照城桓的性格,那个野女人出去了是没有机会再回来的。 有东西总比没东西好,江母煮了两只鸡蛋,又倒了些牛奶出来热了一下,才去房间喊江城桓起来。“城桓,起来吃点东西,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江城桓被叫醒时身上还有一股浓重的酒味,睁开眼睛一看来人是江母,又闭上了眼睛。 “妈,我很困,让我睡会。”江城桓把被单拉过头,把自己整个都蒙住。 江母想要发火,考虑到江城桓的心情还是忍住了,还是好言相劝起来。“你到底想不想要罗曼回来?不想的话赶紧去跟她办手续,想的话就给我起来干点什么,把她追回来!去和罗曼好好地说,曼曼是个心肠很软的孩子,不会不动容。”江母说完就离开了,她知道要既要点醒江城桓,也要留足够的空间给他自己去思考。 听到关门的声音,江城桓慢慢地拉下被单。他何曾不知道罗曼是个心软的女子?即使是在怨恨的时候,即使是在坚持要离婚的时候,罗曼还是来照顾他了,买药煮饭通通都干了。可越是知道罗曼是个善良的女子,江城桓反而有些退却,他凭什么拥有这么美好的她㊣(4)?他没有给她完整的爱,没有真正关心过她,甚至他都不知道她有过一个孩子! 静静地躺了很久,江城桓决定做点什么,他不能就这么放手,于是起来了。看到餐桌上放着的牛奶和煮好的鸡蛋,江城桓在心里默默感谢江母。吃完以后,江城桓好好洗了把澡,这几天实在是太颓废了。 江母走后并没有去bm,也没有去泰盛,而是去了罗曼家。罗曼开门的时候,怀里正抱着jojo,一看到是江母,有些尴尬。 江母看了眼jojo,笑着摸了摸jojo的小脸蛋,“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罗曼低下头“恩”了一声,蒋诺诺也跟过来看是谁来了。 江母也对蒋诺诺点了个头,然后对罗曼说:“曼曼,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就几句。”罗曼看了眼蒋诺诺,蒋诺诺会意地结果jojo,罗曼走了出来,带上了屋门。只听到里面罗妈妈问了声“曼曼,谁来了?”接着就没声了,估计蒋诺诺告诉她了。 江母担忧地说:“曼曼,不是妈要为难你。城桓一直呆在家里,公司也不去,公事也不处理。我刚从他那过来,家里到处都是酒瓶子,估计也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冰箱里的东西是你买的吧,妈很感谢你。只是,妈也说不动城桓,他天天这样不是办法。” 听着江母述说着江㊣(5)城桓的近况,罗曼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不安地把自己的t恤往下拉一拉,半晌后才说:“妈,我知道了,我会去劝劝城桓的,不过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江母拉过罗曼的手,“曼曼,真的不是妈护短,妈看的出来城桓真的对你有心,你为什么就不能给个改过的机会给他呢?” 罗曼不安地抽回手,“妈,华助理已经怀孕了,您还是劝城桓早点跟我把手续办了,也好给华助理一个交代。她不过也是个女人,没有结婚就大了肚子,会被人家说的。” “还有这回事?”江母大惊,罗曼点了点头。 江母一直在关注江城桓和罗曼的动向,知道有个mike从澳洲追来了,觉得事态已经很严重了,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听说华美研怀孕的事情。如果华美研真的怀孕的,那可就更严重了,是要罗曼这个媳妇还是要江家的骨血,这是个很难的抉择。江母想了一下决定亲自上阵,解决这场严重的家庭纠纷,快刀斩乱麻。 江母走后,罗曼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屋里,罗妈妈问江母来有什么事,罗曼扯了一下嘴角,“没事,就是上次那个长命锁的事情,我说了我不收。”正在对弈的mike也停下动作看着罗曼,似乎mike也知道来的人是谁了。罗曼收起不对的情绪,和jojo玩了起来㊣(6)。 吃过午饭后,蒋诺诺向大家告辞回了z市。在候车室里,蒋诺诺对罗曼说:“不要为了成全别人为难自己,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开心。要是那个贱人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收拾她去!至于是不是真的要离婚,你还是掂量掂量吧,你婆婆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不高兴我知道,做任何决定都要遵从自己的心!”罗曼点了点头,拥抱了蒋诺诺,拼命忍住鼻头的酸意。 洗澡的时候,江城桓刮了胡子,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打开电脑看了下这几天公司的情况,的确如江母所说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窝在家里两天,江城桓终于解决了堆积几天的事情。这两天虽然没有自己做饭吃,为了有精力处理事情,江城桓都叫了外卖。处理完事情之后,江城桓约了沈华出来吃晚饭,对于他和罗曼之间的情况,沈华是最了解的,他想听听沈华的意见。 沈华带着自己老婆徐茜一起出来,江城桓看到徐茜一起来,有些吃惊。点好菜之后,沈华说道:“来,把情况和你弟妹说说,你弟妹最会出主意,一定给你拿个好主意!”江城桓苦笑了一下,大致说了和罗曼的情况,本生也知道些情况的徐茜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问道:“你是说前两天嫂子还去给你买药,给你做饭?” 江城桓点了点头,徐茜吃了一口菜㊣(7)后说:“不是我想打击你啊,要是沈华干出这种事来,我不给他下点老鼠药就对得起他了,还照顾呢!”沈华捣了下徐茜的胳膊,示意她不要乱说话,江城桓猛地一下把杯里的啤酒给喝光了,徐茜立刻给他又满上,江城桓又喝光了。 “城桓,你是不是几天没刮胡子了?”徐茜靠在老公沈华的身上,很是懒洋洋的感觉。江城桓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下巴,“也就两天而已,很明显吗?这两天忙着处理堆积下来的公事了,出门也忘了刮一下。” “不用,就这个效果好!”沈华和江城桓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沈华问:“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来,喝酒喝酒!”沈华和江城桓看着故作神秘的徐茜,也只能无奈地喝酒。徐茜还叫来了服务员,“给我们换酒,上二锅头吧!” 沈华不可思议地看着徐茜,“你想干嘛啊,这么热的天喝这么烈的酒?” 徐茜挥挥手,“你别管这么多,难得我允许你喝酒你还不知足啊?”一顿饭下来,几乎没有再多说罗曼的情况,江城桓也只是沉默地喝酒。让沈华奇怪的是,平时很反感喝酒的徐茜居然一杯接一杯给江城桓满酒,一直到江城桓醉趴了。 沈华不高兴了,“你看你,我让你别给他喝那么多酒,他这心情不好呢,喝多了㊣(8)伤身子!现在可好,咱们还要送他回去,还要照顾他!”徐茜撇了沈华一眼,不屑的说:“你懂个什么,先把他弄回去再说。” 夫妻二人把江城桓拖上车,又好不容易送回家放在床上,已经十点多钟了。沈华去给江城桓洗个毛巾擦擦脸,徐茜在屋里看了一圈,走回卧室,把罗曼的照片都从影集里拿出来,放几张在客厅的茶几上、沙发上,贴了两张在厨房,还有的散了一些在床上。沈华莫名其妙地看着老婆把照片散的到处都是,终于开口了。“说吧,老婆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徐茜拍拍沈华的头,走到床边把江城桓的头发拨乱,“算你有点慧根!把他手机找出来,给她老婆打个电话,就说江城桓出去买醉,谁都劝不下来,现在倒在家里不醒人事了,让她赶紧来照顾。” 沈华了然地弯起嘴角,“不愧是我老婆!” “那可不是,难得倒我吗?” 罗曼刚哄了jojo睡觉,手机响起来了。一看是江城桓的号码,罗曼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接,想起早上江母说的话,还是按了接听键。(未完待续) 27 错误的缠绵 27 错误的缠绵 ㊣(1)“喂…”罗曼犹豫着开口。 “喂,嫂子,我是沈华,城桓约我们吃饭喝醉了,我们才把他送回来。我跟我老婆要回去了,你能不能过来照顾城桓?”徐茜满意地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我,不太合适吧?你应该知道,我们要离婚了,你还是找别人吧。”罗曼委婉地拒绝。 “嫂子,我实在是不知道找谁啊!城桓的母亲年纪也不小了,总不好让老人总是跟着咱们小辈的操心吧?你不知道啊,城桓的情况真的让人很担心啊!” “我知道了。”罗曼挂了电话,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罗曼想起来前两天江母和她说过的话,她也答应会去劝劝江城桓,可是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和身份去劝江城桓。坐在床边,罗曼看着熟睡的jojo,心里很是为难。 沈华夫妇在卧室里站了十来分钟,罗曼还是没有来。沈华有些担心地问:“她不会不来吧?” 徐茜正倚在沈华身上,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拿出指甲抛光的小锉修指甲。“放心吧,就江城桓所说的,我相信她一定会来的。女人么,即使最终还是会来,心理还是要斗争一番的,耐心点!她来的晚点也好,你好好想想我刚刚教你怎么说来着,不要到时候说错了反而添乱。” 沈华点了点头,“放心吧,大爷的办事㊣(2)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又过了几分钟,果然敲门声响了,徐茜得意地冲沈华一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看吧,我说会来就是会来!沈华在徐茜脸上“啵”了一口,满是崇拜。徐茜把小锉放进包里收好,两人一起去开门,果然是罗曼。沈华夫妻二人赶紧把罗曼让进门。 罗曼捏着自己的手指,勉强地笑笑,“他人呢?”沈华指了指卧室,“已经躺着了,刚还一直说胡话来着。”罗曼“哦”了一声点点头,进去看了下江城桓,看到江城桓正躺着呢,床上散的都是她的照片。罗曼看他正睡着,又从房间里退出来,看到沈华夫妻二人正在客厅里坐着,于是走过去。“谢谢你们送他回来。” 沈华“嘿嘿”一笑,“没什么的,一起玩的哥们么。嫂子,你没有见过我老婆徐茜。我前年结的婚,你已经出国了。”沈华给坐下的罗曼介绍徐茜,徐茜赶忙打招呼:“嫂子好!”罗曼已经换上了笑颜,“你好!你们结婚我都不知道,真是不好意思!” 徐茜看着眼前温婉的罗曼,顿生好感,“嫂子看上去就是贤妻良母中的典范啊!”罗曼低下了头,“贤妻良母就不会闹成现在这样了,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徐茜暗暗捣了捣沈华,沈华会过意来,立刻开口。 “嫂子,哪有夫妻不吵架㊣(3)啊,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事情也没有严重到非离婚不可啊,城桓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沈华停顿了下,看看罗曼没什么反应,就看了眼徐茜,徐茜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嫂子,你不知道,城桓跟我们说他真的很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你。这不,今天喝了很多酒,我和小茜劝都劝不下来。你也看得出来,自从你要和城桓离婚,他真的瘦了多少,还胡子拉碴的,哪像是平时的他?”沈华再接再厉,可是罗曼的反应真的很不积极。 徐茜决定加大火力,起身坐到罗曼身边,一手搭在罗曼肩上。“嫂子,我对你不太了解,但是认识城桓也有快两年了,他是个怎样的人,我多多少少也能看明白。他虽然没有明确说过有多爱你,但是心里的那块位置始终都是你的。咱们不多说什么,你看我们一进来就看到你的照片放的到处都是,他喝醉了酒还一直在念叨你呢。” 罗曼看了眼茶几桌上的散的乱七八糟的照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恩”了一声。沈华和徐茜站起身离开了,罗曼把他们送到门口。沈华临走的时候说:“嫂子,就麻烦你照顾城桓了,我俩明天要开车去她娘家,实在不能留下来。”罗曼点点头,沈华夫妻二人就离开了。走下楼梯的夫妻二人听到“咚”的一声关门声,“耶!”了一声㊣(4),互相击掌。 罗曼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好半天,随手拿起茶几张桌上的照片看,那些逝去的青春,那些美好的回忆又再度浮现在眼前。罗曼觉得自己花了两年时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房开始有一点塌陷了。听到江城桓在房里哼唧,罗曼无奈地起身走进卧室。 罗曼看了看床上有些难受的江城桓,去卫生间洗了个毛巾过来给他擦了擦脸,又去厨房倒了点水进来。“城桓,来喝点水。”罗曼扶起江城桓。 江城桓觉得口非常干,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他,睁开眼睛一看是罗曼,以为自己在做梦,梦到罗曼照顾他,给他喂水。喝完水,江城桓又闭上了眼睛,想要继续做这个美梦。 罗曼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看到江城桓沉沉睡去,安心地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用毛巾擦掉他汗湿的脸。拨开他的头发,罗曼用指尖描摹着江城桓脸上的轮廓,自从回来以后,罗曼从来都没有机会如此仔细地观察江城桓。他的确是瘦了,青青的胡茬冒了出来,罗曼用自己的手背轻轻地蹭着江城桓的胡渣。 江城桓是个很爱整洁的人,以前除非真的是公司里特别忙,偶尔会忘记刮胡子。那时罗曼就喜欢像现在这样,轻轻地蹭着他的胡茬,感受那有些微刺的触感,江城桓也喜欢这种微小的亲昵和幸福,总是乖㊣(5)乖抬起头让罗曼摸个够。可是有多久了,他们甚至都没有面对面好好说过话,更别说有什么亲昵的小动作了。 罗曼听到江城桓叫了一声“曼曼”,吓得立刻收回手站了起来,半天都没有动静,知道江城桓在说梦话,又坐下来。看到江城桓手里握着一张照片,好奇地拽出来,果然是她的照片。那还是两人刚恋爱那会,在微山公园江城桓给她照的。那时真的觉得很幸福,笑容该也很纯粹。 罗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放下照片,她不愿想起那些没有用的东西了。刚刚拿照片的时候,罗曼一只手扒着江城桓的手,另一只手拿照片,这会子却发现那只手已经江城桓紧紧攥住了。罗曼想抽手,江城桓突然睁开了眼睛,罗曼吓得打了个激灵,愣住了。 江城桓握住她的手更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罗曼看了半天,嘴角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曼曼…”罗曼不吭声,江城桓闭上了眼睛,大概又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吧。不料江城桓再次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更多是惊讶,“曼曼,真的是你?”罗曼想要站起来,江城桓猛地一拉,罗曼跌到了床上。 罗曼有些慌,她不知道此时的江城桓到底是清醒还是不清醒,见挣脱不开,只得一动不动。江城桓立刻压到罗曼身上,喃喃地说:“曼曼,我想你㊣(6),我真的想你!不要离开我…”不管是不是清醒,这句话都深深撼动了罗曼的心防,罗曼觉得自己突然就放下了所有的防备,虽然身体还是有点僵硬。 江城桓“呵呵”地傻笑了一下,缓缓地探下身子,蜻蜓点水般在罗曼的唇上印下一吻,又抬起头来。罗曼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她很不喜欢这个味道,却是鬼使神差地舔了一下嘴唇,瞬间就点燃了火花。江城桓重新压上来,毫不客气地把舌头伸进罗曼的嘴里,调戏罗曼嘴里的娇客。 罗曼也开始有些迷糊了,从一开始的被动到后来的回应,使得江城桓更加疯狂。在罗曼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罗曼的衣服就被扒了,身上的凉意让她一下子清醒了。看到正在努力撕扯自己衣服的江城桓,罗曼赶紧起来去捡自己的衣服,谁知道江城桓的动作比她还快,又把她压回去。 江城桓的吻落在罗曼脸上,脖子上,身上,罗曼的理智又开始抽离。深夜里,两个孤独的男女,两个矛盾的灵魂深深融进对方的身体,嵌入对方的灵魂,热情一触即发。 早上罗曼因为生物钟的关系,七点不到就醒了。眼睛一睁的罗曼在最短的时间里发现了和平时的不对劲。身后有个火炉一样的躯体紧紧抱着她,而几乎蔓延全身的酸痛也再一次真实地告诉她究竟发生过什么。 ㊣(7)这时候的罗曼彻底清醒了,感觉到自己身后平稳的呼吸,罗曼知道江城桓还没有醒。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想了一下,罗曼特别恨自己,都干的些什么事!罗曼决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要江城桓没看见自己!罗曼咽了下口水,轻轻抬起江城桓的胳膊,刚想翻身下床,那像铁钳一样的胳膊又捆住了她,甚至比刚刚更紧。 罗曼深呼吸几下,再一次抬起江城桓的胳膊,并很快滑下床。转身看看还在熟睡的江城桓,罗曼松了口气,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反正江城桓喝醉了,应该什么都不记得,即使记得什么也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吧? 穿好衣服的罗曼好不容易在床头找到自己的头绳,她小心翼翼地绕过江城桓的头捏出头绳,随便地捞两下把头发扎起来,又检查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落下什么罪证。走出房门的罗曼回头看了江城桓一眼,百感交集,又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听到屋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江城桓缓缓睁开双眼,一抹笑浮现在脸上。江城桓拽过罗曼睡过的枕头紧紧抱在怀里,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深深地吸一口气,上面还有罗曼的味道。 ㊣共7㊣(未完待续) 28 对话 28 对话 ㊣(1)罗曼知道自己到家的时候,罗妈妈肯定已经起床了,怎么向她解释自己的行踪是个难题,但愿昨天晚上罗妈妈没有再去她房里找她。可是jojo呢?自己走的时候也没指望会留一夜,jojo要是夜里醒了会不会害怕?想到这里,罗曼加快了脚步。对自己做出错误行为的不理解和悔恨、向家人解释的困扰、对jojo的担心让罗曼的心情很不好。 到家之后,罗妈妈果然早就起床在准备早饭,一看到罗曼竟然是从外面回来,不免惊讶。“一大早的,你这是去哪了?” 罗曼推了下眼睛,把自己的刘海拨到耳后,罗曼没有抬头看罗妈妈。“哦,我去扔垃圾了。” 罗妈妈疑惑地又看了下厨房的垃圾桶,“厨房和客厅的垃圾怎么没扔?” 罗曼已经走进了卫生间,暗自庆幸家里的垃圾清理都还是比较及时的。“还没满,就没换。” 关上卫生间的门,罗曼有些惊慌,她隐约可以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和一些特殊的味道,要是被罗妈妈知道肯定又要罗里啰嗦说不清楚。罗曼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特别迷茫。罗曼偷偷打开卫生间的门,罗爸爸一定是去晨练了,mike还没有起床,看到罗妈妈在厨房里煮粥,罗曼迅速闪进自己房里。 看到床上仍在熟睡的㊣(2)jojo,罗曼一颗吊着的心放下来一半。从柜子里找出干净的衣服,罗曼又闪进卫生间。罗妈妈听到水声,过来敲卫生间的门,“曼曼,早上洗什么澡啊,你有没锻炼?” 罗曼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夜里太热了,出了很多汗不舒服。”罗妈妈奇怪地嘟囔,“哪有很热?”这才走回厨房,罗曼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洗过澡的罗曼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衣服泡在盆里给洗了,彻底消灭不该有的东西。 罗曼穿好衣服的时候,mike刚起床准备进去洗漱,罗曼就到阳台上去擦头发。罗曼有些理不清思绪,她不知道昨晚上自己怎么会那么失去理智,居然和要离婚的丈夫发生了关系。这个事实让罗曼很难受,她觉得自己此生都不会再和江城桓有任何瓜葛的。懊恼了半天,罗曼回到房里喊jojo起床,并帮着jojo穿衣服。 这几天,罗曼几乎是带着mike和jojo把s市能玩的地方通通玩了个遍,她都不知道该带他们去什么地方了。吃早饭的时候,罗曼问mike休假多少天,mike说还有三天就必须回去了。在休假的一个星期里,他把兜兜和rex送到了宠物医院寄养,到底还是不放心。另外,为了这一个星期的假期,mike答应他的老板回去之后加倍赶工,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都多㊣(3)接几个案子。 之前为了照顾jojo,mike就已经和老板约法三章,绝对不要求他额外加班,他也不会多接案子。鉴于mike在设计上的才华,他的老板也给了他比较宽松的上班时间。不过在这个长假上,mike的老板终于讨到了便宜。 “曼曼啊,要不你带迈克去息心寺看看吧,你不是信佛么,也带他们去感受一下佛教氛围。”罗妈妈想给他们创造出独处的机会,却又不希望他们走太近。罗马还没有开口,罗爸爸倒是开了口,“你个老太婆,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让孩子们笑话。迈克是信耶稣的,罗曼是信佛的,这是两种不同的宗教!” “不同的宗教怎么了?只是看看么,又没让迈先生非得信佛!”罗妈妈很不高兴听到罗爸爸的批评,罗爸爸哪里知道她的心思啊! 看着争执不下的罗爸爸和罗妈妈,罗曼和mike相视一笑。mike开口说道:“没事的,罗爸爸,澳大利亚很少有寺庙,我也想去感受一下罗曼的信仰。”罗妈妈听到这话,得意地看了罗爸爸一眼,两人不再争执。 吃完饭,罗曼带好东西后要给jojo换鞋,却被罗妈妈阻止了。“你和mike去就好了,娇娇还小,寺里有些修罗面部表情那么狰狞,会吓着孩子的!我待会带娇娇去儿童乐园好了,㊣(4)你们放心吧。”罗曼闻言,只得和mike两人出去。 打的的时候,的哥在反视镜中看到坐进车里的mike,有些激动。“哟,外国友人?hello!”mike笑着跟镜子里的的哥打招呼,“你好!” 或许走在动物园,或者大街上,或者公园,或者是任何一个景点,mike虽然算是众多外国游人中的一个,但是有jojo在,mike也总能吸引足够的目光。本以为今天只有他俩出来,应该会被当做普通人而不是猩猩,很明显,mike错了。或许在别的地方,外国人总还是有的,但是在寺庙里真的难得看到外国人。 息心寺是在一座并不高的山上,罗曼和mike两人没有从修葺好的台阶上山,而是两人相互扶持从别的地方自己探路上了山。息心寺的香火很旺,罗曼在门口买了两张票,从售票的小亭子边的篮子里取出赠的三炷香,带着mike往里走。罗曼只取了三炷香,mike不解地问:“为什么我没有?” 罗曼扬了扬手里的香,“因为这是我的信仰,你人虽进了寺门,心却没有进佛门,没有必要上香的,你只需对你心里的耶稣负责就可以了。”mike还是回头拿了三炷香,跟在罗曼身边。众多来往的香客无不是好奇地盯着mike看,mike再次感觉自己㊣(5)成了动物园里的猩猩,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看着罗曼点香,叩拜,mike不禁感慨怎么佛教有这么多礼节?不过看到罗曼叩拜,mike也学着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跟着叩拜。接下来走进大雄宝殿,罗曼诚心地叩拜众菩萨、修罗,mike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一个罗曼,很安静、专注、虔诚。 从寺里出来下山,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罗曼和mike走在一条小径上,人很少。罗曼不太想说话,所以很沉默。mike看到小径边有一个木质的长椅,拉着罗曼过去休息。罗曼拿出放在包里的矿泉水,伸到mike面前,mike拧开盖子递还给罗曼。 “你先喝吧,给我留点就行。”罗曼望进mike的眼里,那蓝色的深邃里有着明显的宠溺。罗曼也没有和他客气,捧着水喝起来。 “曼曼,你喝水的样子像个孩子。”罗曼困惑地看向mike,mike模仿罗曼两只手抱着瓶子喝水,罗曼笑出了声,“我自己都没有注意过。” “曼曼,你终于笑了。”mike有点痴迷地看着罗曼的脸,罗曼有些奇怪地摸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曼曼,我知道你不开心。其实昨晚我去找过你,你不在,我一直在你房里等着,直到早上五点才回自己房。早上看到你的时候㊣(6),我就觉得不对劲,是你和你前夫之前还有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吗?”mike接过罗曼手里的水喝了一口。 罗曼的脸有些冷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恩“了一声后就眼观鼻,鼻观心了。mike见罗曼不愿意说,也没有继续问。 “曼曼,我不是想为难你,而是不想你不开心。对于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一直都没有答应,我知道你也有你的理由。不管你的答案如何,我都不希望你不高兴。看得出来罗爸爸和罗妈妈都很爱你,也不想你离开中国。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带着jojo来中国;只要你能够开心,我可以背叛耶稣,和你一起礼佛。我不敢说我有多爱你,毕竟我有jojo,不可能为你放弃一切,但是在我能够承受的有jojo的范围之内,除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罗曼静静地听mike说完,感觉到无与伦比的沉重。mike从来没有这么正式地和她说过什么,今天一下子说这么多,罗曼感觉有些承受不来。她没有那么好,值得mike为他放弃澳洲,放弃澳洲的事业,放弃生他养他的地方。罗曼站了起来,mike也跟着站起来,罗曼偎进mike的怀里,抱住了mike的腰。mike有些意外,搂着罗曼不知所措。 罗曼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7)来,“mike,谢谢你!请你给我点时间。”mike用力地点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罗曼和mike仍是并肩走着,聊着一些罗曼走后,mike代养兜兜,和兜兜一起发生的搞笑的事情。正说到开心呢,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罗曼你有没有搞错,外面搞了一个,家里的那个还不肯放手,你以为你是谁啊?”罗曼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华美研总是先听到她的声音再看到她的人,而且似乎是在应该上班的时候。华美研走到罗曼面前一米的样子,愤恨地看了罗曼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的混血帅哥,不想重演上次的悲剧,故意撞了罗曼的肩膀罗曼交错而过,“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mike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华美研一眼,转过头来问罗曼,“你朋友?” 罗曼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丈夫的情人。”mike很是吃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罗曼不知道那天江母走后直接去了bm,想都没想就把华美研给炒了,并强行带着华美研去医院做了孕检,结果可想而知。江母厉害起来的时候从来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华美研自然也不是对手,几乎是在还没有上阵就已经阵亡了。 ㊣共7㊣(未完待续) 29 重归平静 29 重归平静 ㊣(1)江城桓自那天之后,心情就大为好转,也明白了徐茜拼命灌他酒的原因,他觉得和罗曼重归于好是指日可待。江城桓去商场订购了一套雅诗兰黛的化妆品放在卧室卫生间的台板上,又逛了一圈女装部,买了好几套时尚的女装,不过都还是趋于保守型的,他不喜欢罗曼穿吊带之类的,太招眼。 每每想起那个晚上,江城桓就不自觉地笑出声。想到罗曼离开时鸵鸟一样的行径,江城桓决定顺着罗曼的意思假装不知道。 而接下来的几天,罗曼几乎每天都呆在家里,除了出去买菜。mike就要走了,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再去了。除了昨天下午神神秘秘出去了一趟,买了点松饼回来,每天在家里不是陪罗爸爸下象棋就是教jojo画画。mike要走的前一天晚上,罗妈妈又走进罗曼的房间。 “曼曼,明天mike就走了,你跟人家有什么说法没?”罗妈妈看了看正在对积木的jojo,罗曼正在整理jojo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分类码在一边。 “没什么说法。”罗曼觉得有点害怕看到罗妈妈,每次罗妈妈问的问题都是她自己都很想逃避的问题,偏偏不回答还不行。 “什么叫没什么说法啊?你这跟江城桓没断干净,又跟迈克不清不楚的,总归是得有个说法的啊。对了,江城㊣(2)桓这两天怎么没来找你?”罗曼担心被罗妈妈提出的问题最终还是被抛出来了,罗曼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她也确实不知道江城桓这两天干了什么。 “我不知道,他没联系我,可能公司事情多吧。”罗曼希望罗妈妈赶紧出去,不要再逼供了,但是她知道没这个可能。 “他不来找你,你又不去找他,你们离婚的事情怎么说,就这么搁置了?你回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啊,要不你再去找江城桓谈谈啊,就这么搁置又解决不了问题……” “妈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的,你去睡觉吧!”罗曼开始不耐烦了,种种问题的交错复杂都是解释不清楚的,即使解释得了,罗妈妈也是理解不了的。罗妈妈一听罗曼不耐烦,就要发脾气,“哎,你这个孩子怎么这样啊,妈是在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这么大个人了,要是不愿意和江城桓过了就赶紧离了,还能有人要,等你年纪再大点,又是个离婚的女人,谁要你啊?” 罗曼很不愿意听到这些话,偏偏这些话又都是她妈妈说出来的,又不能顶嘴又不能怎么样,罗曼只得沉默,沉默再沉默。罗妈妈音量的提高吸引了jojo的注意力,jojo看了看罗曼,又看了看罗妈妈,立刻从地板上爬到床上抱住罗曼,挡在罗曼的前面,“不准欺负mommy!”罗㊣(3)曼搂着jojo,有些哑然失笑,罗妈妈也立刻缓和了严厉的脸色。 “娇娇乖,奶奶并没有欺负妈咪,奶奶只是在教育妈咪!就像妈咪也会告诉你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对不对?”罗妈妈伸出手要抱jojo,jojo在罗曼的怀里赖了一会,想了想还是走过去让罗妈妈抱了。罗曼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一场暴风雨在无声中过去了。 自那天去过息心寺回来,罗曼和mike就没有在单独在一起说过什么。罗妈妈留在房里逗jojo的时候,mike敲了敲门进来了。罗曼抬起头问,“有什么事吗?”迈克走过去摸了摸女儿的头,“曼曼,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澳洲?”罗妈妈看到迈克进来,带着jojo去了她的房间,出来的时候带上了房门。 罗曼觉得很是头疼,来一个就算了,还来两个,尽是问一些她自己也没有明确答案的问题。“mike,你说过给我点时间的不是么?” mike点了点头,“我怕我走后你会忘了我,会忘了澳洲。”mike倚在柜子上,并不十分宽松的t恤勾勒出mike结实的身体线条。mike的语气有些悲伤,罗曼很是奇怪mike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怎么会呢,我会尽快办手续的,办好手续我就会回去了,我的兜兜还在你那里㊣(4)呢!”罗曼站了起来,走到mike面前,mike在罗曼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抚摸着罗曼的脸,“曼曼,我会等你。”不知道为什么,罗曼突然觉得很有压力,前面是江城桓,后面是mike,周围还有江母、罗妈妈、华美研,几乎每一个人都让罗曼有些透不过来气。罗曼点了点头,环住了mike的腰。罗曼忘了一件事,窗帘没有拉上,对面的有心人手指勒得“咯嗒咯嗒”响。 第二天一早,罗曼、罗爸爸和罗妈妈一起送mike和jojo去机场。罗爸爸和罗妈妈分别抱了会jojo,最后不得不进去时,jojo眼泪婆娑地和每个人再见,“mommy,你要快点回来!”罗曼挥了挥手,“mommy很快就会回来,放心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餐桌上也不再热闹,罗曼习惯了不说话,只是埋头吃饭,她也不希望听到罗妈妈说什么。罗妈妈这顿饭倒还算安静,让罗曼省了不少心,倒是罗爸爸打破了沉默。 “曼曼,我昨晚上和你妈妈商量过,我们得先回去一趟,万一你有社么事情,咱们再来好吗?”罗曼有些意外,按照罗妈妈的性格,事情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罗妈妈不会善罢甘休的,怎么会同意回去?“为什么?” “我和你妈妈来这里都一个多月了,虽然出来的时候把㊣(5)钥匙留给了你舅舅,让他每天都去浇花、喂乌龟,到底也不是个事啊!我们再不回去,你舅舅就该骂我们了,指不定这会已经不耐烦了呢,我们也没指望会留在这里这么久。”罗爸爸夹了块大排放在罗曼碗里,罗曼低下头扒饭不说话。虽然出国前也回去看望过老人,但是毕竟出国一年多,对爸妈还是想念的,没曾想自己却给爸妈添了心事,让老人跟着操心了。 “我就说再呆一阵子吧,你爸非不肯,一定要回去!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爸那个脾气,每天伺候那些个花花草草的,出来这么久,你爸一定不放心。你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和你爸也不知道怎么插手,你都不让妈妈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罗妈妈说着叹了口气,“哎,你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说多了也不好……” “好了好了,一说起来就没完,让曼曼好好吃饭吧!”罗爸爸打断了罗妈妈,罗妈妈很不高兴要反驳,发现父女俩都很沉默,只得闭上了嘴。 吃过饭后,罗曼把碗筷给收拾了,罗妈妈在房间里面收拾她和罗爸爸的东西。罗曼在吃饭的时候就有些难受了,为了不让爸妈担心一直忍着,现在一个人在厨房里洗碗,眼泪终于掉下来。听到脚步身传来,罗曼立刻抬起胳膊擦掉眼泪。 罗爸爸走进厨房,关上了厨房的门㊣(6),拉着椅子坐在桌子旁。“曼曼,爸爸知道你心里一直不好受,爸爸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解你。对于婚姻和家庭的看法,你们和我们之间已经是有代沟的了,爸爸是不赞成离婚的。但是如果你真的过的不开心不快乐,爸爸也绝对不会委屈你!其实,爸爸坚持要走是因为最近你也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在这里你没有办法静下来好好思考什么。我也知道你妈妈逼你逼得紧,我只希望你不要怪你妈妈,你妈也是为你好。” 罗曼没有回头,她不想让罗爸爸看到她脆弱的样子,只是停下洗碗的手已经让罗爸爸看出了不寻常。罗爸爸走到身后,扳过罗曼的身子,抬手擦掉罗曼的眼泪,罗曼却是越来越难以控制,“爸……” 罗爸爸顾不上罗曼满手的泡沫,把罗曼搂在怀里,“乖孩子,爸爸知道你委屈,知道你心里乱,知道你没那么坚强。爸爸没有关注你的生活,是爸爸的错!”罗爸爸轻轻拍着罗曼的后背,罗曼搂着罗爸爸泣不成声。罗妈妈站在门外听着父女俩的对话,叹了口气走开了。 罗曼没有想到今天会送两拨人离开。把罗爸爸、罗妈妈送到车站,买好票来到候车室,也就一会儿的功夫。让罗曼惊奇的是,罗妈妈居然没有再碎碎念,只是拉着罗曼的手,“曼曼,要是真不开心就回家,哪怕你这辈子不工㊣(7)作不再嫁人,爸爸妈妈也养得起你!”罗曼觉得自己的泪腺又要发作了,抱着罗妈妈不知道说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罗曼发现当所有人都走光了,这里迅速又恢复了空旷,没有了生气。蒋诺诺走了,mike和jojo走了,就连罗爸爸罗妈妈都走了,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罗曼倒有些不适应了。这几天有jojo在吵吵闹闹的,她忘了很多不愉快的事,包括那让她后悔不已的缠绵。是的,她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做防护措施! 坐在小阳台上的罗曼突然想起这事,立刻支起了身子。没有做防护措施也就算了,回来之后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也忘了去买紧急避孕药!罗曼恍惚了半天,回过神来就立刻掏出手机找出日历。罗曼想起上一次来例假是在徽州,扒扒手指头,上一次和江城桓发生关系的时候似乎是在排卵期! 得知这个结果,罗曼非常恐慌,又对着日历一天一天地数过来,算出来应该过了排卵期了!罗曼觉得一定是自己太紧张了,所以才算不对,于是又算了一遍。连续算了几遍下来,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罗曼自己也搞不太清楚了。罗曼站起来在小阳台上来来回回走了几圈,站定在栏杆前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罗曼又坐下来仔细核对日期。 尝试着冷静下来后,罗曼算㊣(8)了几遍,结果都一样了——可能出了排卵期,也有可能没有出,总之就是很悬! 罗曼心里一直在打鼓,更加悔恨那晚上的情不自禁。罗曼坐在阳台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去问谁。如果这事被蒋诺诺知道了,蒋诺诺会骂死她的!倒不是说怪她和江城桓发生了关系,而是会讽刺她这么大个人不知道保护自己。 现在似乎就去医院查,应该查不出来是否怀孕。可是等到能查出来的时候,这个等待的过程会急死人的!无奈之下罗曼还是打了蒋诺诺的电话。 “什么?你不是吧?你到底怎么想的?”蒋诺诺声音很大,罗曼拿开手机离自己远一点,她就知道蒋诺诺回事这个反应! “现在怎么办?”罗曼很沮丧地问。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不知道药店有早早孕试纸卖吗?”蒋诺诺正说着话,赵子然下班回了家,听到蒋诺诺讲电话的内容,有些吃惊地停顿了下换鞋的动作。 “哦,是这样啊!那准不准啊?”刚结婚那会,罗曼不想那么快要孩子,避孕药都是定期吃的,除了最后那一次,基本上没有发生过意外,压根就没有接触过验孕棒此类的东西。 “几天了?”蒋诺诺也冷静下来了,对进门的赵子然挥挥手,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赵子然点点头就去看㊣(9)囡囡了。 “好几天了吧,不过还没到一个星期。”罗曼真的很是担心。 “那你上次和他旅游有爱过吗?” “没有,我那时来例假。” “那算算时间,你还真的很危险!你怎么不知道去买个紧急避孕药啊?” “事多,我忘了,我也不想记得。” “好了,赶紧去药店吧,上面都有使用说明,验出结果来告诉我。”罗曼挂了电话,犹豫了半天,抓起钱包出去了。(未完待续) 30 一石激起千层浪 30 一石激起千层浪 ㊣(1)罗曼来到了离小区最近的药店,之前住在这里的时候经常来买一些常用药,罗曼很客气,店里的人和她都很熟。即使将近两年都没有来过,前几天来给江城桓买胃药的时候,药店的几个人还是很客气地和她打招呼。罗曼在慌乱中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药店的人都知道她是江太太! 一脚跨进药店,走到柜台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热情地打招呼,“江太太您来了!对了,您先生的胃病好些了吗?我们店里新到一批进口胃药,效果很好,你要不要给江先生试试?”罗曼有些尴尬地摇摇头,她不知道怎么开口。中年妇女看罗曼面露难色,试探地问:“那,您今天需要什么药?” 罗曼真是后悔,不该因为着急就到最近的药店,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可是既然进来了,也不好什么都不买就出去吧?罗曼想了下开口说道:“哦,我这两天没什么胃口,拿盒健胃消食片吧?”中年妇女有些失望,健胃消食片真的很便宜。 罗曼把药放进包里,走出药店的时候呼出一口气。罗曼仔细想了下附近药店的位置,往前走了两个街口,看到一家药店,罗曼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请问有早孕试纸吗?”站在柜台里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长的倒是斯斯文文,抬头打量了下罗曼,“有的,请到这边看一下。” 罗曼跟着那个男人走到㊣(2)柜台的另一头,男人在柜台上面指了指放在第一排的盒子。“这六种都是,不知道你要什么样的?” “恩,我也说不清,哪种比较准?”罗曼觉得以前应该积累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才是,刚刚也没有问蒋诺诺应该买什么牌子的。 “应该都可以吧,现在早孕试纸比较普遍,价格也不高。一般都是些女孩子来买,买完就走不会多说什么,所以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男子耐心地解释。 “那,要不,这几种各拿一个吧。”罗曼有些吃不准,她觉得唯一保险的方法就是都买回去挨个试一遍。 男子微愣了下,依言把每一种都拿出一个装在袋子里。罗曼付了款之后把早孕试纸放进包里,急切地赶回家想要试试。 回到家,罗曼把几个盒子都放在桌上,挨个把包装上的说明看了一遍,所有试纸都要求要等到七天以上才能测试,罗曼的心又凉了半截。一想自己既然买了这么多,那还是用一个看看吧。罗曼随手拿起一个带进了卫生间,按照说明拆了包装。 罗曼就坐在马桶上,一直看着放在一边的验孕棒,不时看看自己的手表。五分钟时间一到,罗曼就迫不及待拿起验孕棒一看,仅在对照线位置出现一条红色反应线,是阴性的。不管是不是准确,罗曼觉得自己总归放心了些。 走出卫生间,罗曼给蒋诺诺打了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3)起来了,罗曼知道蒋诺诺一定是在等她的电话。 “什么情况?阴性阳性?”罗曼还没有开口,蒋诺诺的声音就砸来了。 “阴性,我放心了。” “放你个头啊,你一个星期还没到呢,肯定不准。你过几天再测一下,验早上起床的第一泡尿比较准一点。”蒋诺诺也有些着急。 挂了电话的蒋诺诺说不出是怎样的心情,哄了囡囡睡觉就坐在床上发愣。赵子然洗过澡出来,看到蒋诺诺坐在床边唉声叹气,一边擦头发一边问:“诺诺,怎么了?” 蒋诺诺歪着头看着赵子然,“帅哥,你说曼曼和江城桓重新走到一起的概率有多大啊?”赵子然想了下继续擦头发,坐到蒋诺诺旁边,“她的情况不是你比较清楚一点么,怎么反而来问我?” 蒋诺诺倒在赵子然身上,“哎,我都不知道曼曼在想什么。她要离婚你也是知道的吧,居然还跑去照顾江城桓醉酒,结果两人发生关系了,你说搞不搞?都好几天过去了,她才想起来没有做防护措施,也算不准是不是在安全期,正头疼呢!” 赵子然放下毛巾,捏了捏蒋诺诺有点肉肉的脸,“你就为这事烦啊?” 蒋诺诺突然坐直身子,吓了赵子然一跳。“一定是江城桓强奸曼曼,曼曼没他力气大,只能就范!罗曼这个人遇到自己的事情就会变成待宰的小羔羊!” 赵子然把蒋诺诺按倒在床上㊣(4),“你这么关心别人的夫妻生活,不如来真正关心一下我们的!” “哎呀,你走开了啦,我在想事情呢,不要咬我啦……” 接下来几天,罗曼的日子都不太好过,每天都生活在担忧里。虽然她很喜欢孩子,但是万一怀孕了,孩子就来的真不是时候,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想起上一个没有任何预兆就来的孩子,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溜走,罗曼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他(她),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这几天江城桓有来过电话,罗曼都没有接。 终于等到了第七天,因为有心事,早上六点多钟就醒了。罗曼有把要用的东西放在枕边的习惯,抓起放在枕边的一个验孕棒就进了卫生间。几分钟之后,罗曼觉得心荡到了谷底。罗曼坐立难安,洗漱之后只吃了一片吐司面包,就再也没有胃口了。 罗曼坐在阳台上,清晨比较凉爽的清风不时吹来,扬起她的发丝。罗曼觉得自己绝对是进退维谷,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还没等到她给蒋诺诺打电话,罗曼的手机就响了。 “喂,女人,早上验没验?”蒋诺诺说着话还打了个呵欠。 “恩。”罗曼觉得很无力。 “不是吧,你真的中奖了?”蒋诺诺听出了罗曼的不对劲。 “是弱阳性,说不准。” “这样啊。”蒋诺诺明显松了口气,“还有希望,不碍事!现在是初期,都还㊣(5)不是特别准,你再等等看有没有来例假。放心吧,即使有了,也能做了,现在科技发达,不用太担心。” “诺诺……”罗曼低低地叫了一声,诺诺安静下来。“怎么了?” “诺诺,如果真的有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再做个坏妈妈,可是我也不希望孩子生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电话里一片沉默,赵子然已经起床穿好衣服了,冲蒋诺诺摆了摆手出去了。蒋诺诺坐在床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对。 “曼曼,先不要想这么多,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不是么?你还没有确定是不是怀孕啊!要不,我明天过去陪你吧。” “不用了,你还要带囡囡,我一个人好好想一想吧。” 江城桓这几天一直都呆在家里处理公司的事情,要么开视频会议,要么传邮件。江城桓得知江母把华美研给开除了,也没有觉得吃惊,自己给了她六百万,想来也对得起她了。江城桓觉得已经过了好几天,罗曼也应该缓过来了,也是时候找她了。早上去了趟花点,挑了一束罗曼最喜欢的“夜皇后”。刚准备离开花店,手机响了,江城桓看是陌生号码,但还是接起来了。 “罗曼可能怀孕了,你最好关注一下,不要再发生什么追悔莫及的事情。还有,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我希望你能够真的珍惜罗曼。” 江城桓听出来是赵子然㊣(6)的声音。知道这个消息,江城桓惊得把手里的花掉在了地上,刚想确定消息是否属实,那头已经挂断了。花店的老板娘捡起花整理了一下还给江城桓,“先生,您的花。”江城桓收起手机,接过夜皇后走出花店。 渐渐回过神来的江城桓不是一般的雀跃,要是罗曼真的有了孩子,哪怕是为孩子着想,应该也不会要离婚的。江城桓带着花开车回了小区,停好车后就迫不及待地赶去罗曼家。 按了门铃,不一会儿,脚步声就由远及近,停在门口之后却又离开了。江城桓知道罗曼不想看见自己,“曼曼,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罗曼坐在客厅里不为所动,这个时候,她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江城桓。那晚之后,她觉得自己可能没有以前那么坚定了,她无法以一颗平常心来面对江城桓,就更别提在是否怀孕不明朗的情况之下了。 江城桓站了半天没有反应,只好把夜皇后放在门口走了。走到楼下的时候,江城桓打了个电话给江母。 “妈,你怀我那会都吃些什么?”(未完待续) 31 神秘的礼物 31 神秘的礼物 ㊣(1)正伏案做今年庆贺春节的珠宝系列设计的江母听到电话后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笔,摘下只有在工作时才会佩戴的眼镜。 “怎么突然这么问?谁怀孕了?”江母很是惊讶。 江城桓这时才觉得自己的这个电话打的太突兀了,毕竟罗曼有没有怀孕还没有准确的消息。可是既然已经打了电话给江母,江母绝对不会让他糊弄过去,只得老实交代。 “是这样的,罗曼可能怀孕了,现在又不肯见我……” 江母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罗曼怀孕了?” “只是可能,还不太确定。”江城桓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底气了。 “行啊你,好小子,动作够快啊!行了,我知道了,这事交给我处理吧。”江母笑意盈盈,这下子儿子、儿媳之间的问题可以得到妥善解决了。华美研已经成为历史,mike又回了澳洲,接下来的不过就是努力重新培养两人之间的感情么。如果真有了个孩子,问题还不是迎刃而解?江母很是开心,也没有心思再研究珠宝的设计了,而是好好思考如何让事情顺理成章。 在客厅坐了很久,罗曼觉得江城桓应该走了。不管怎么样,生活还是要继续,罗曼换了衣服出门准备买菜。打开门,罗曼看到放在门口地上的夜皇后,心中一动。几乎每个女性,不管是孩子还㊣(2)是老人,没有不喜欢花的。很多人喜欢娇艳的玫瑰,又或者清雅的百合,罗曼却喜欢郁金香,而且是黑郁金香夜皇后。这么些年,江城桓居然还记得她最喜欢的花。 罗曼把花拿进屋里,从柜子里拿出玻璃的花瓶冲洗干净。把夜皇后的包装拆掉,罗曼找出剪刀把花枝的根部都减去了一截,插进倒了大半瓶清水的花瓶里。坐在桌子旁看了半天,罗曼觉得自己不争气,又把花都拔出来。当她的手扬在垃圾桶的上空时,还是心软又把花插进了花瓶。到卧室里找出药箱,罗曼掰了半片阿司匹林放进了花瓶里。 江母在第二天就来到了罗曼家里,拎了一个保温瓶。罗曼看到意外来访的江母,一点也不轻松。罗妈妈刚走,罗曼以为可以放松一下,结果还是一样。江母把保温瓶拎到厨房,拿了一只小碗,把保温瓶里的汤倒出来。 “曼曼,妈知道你爸妈都走了,没人照顾你,就熬了点鸡汤给你带来。快过来,趁热喝了吧。”罗曼有些搞不清楚江母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看到江母殷切的目光,还是乖乖坐下喝了一碗汤。江母把保温瓶的盖子又盖上。“剩下的自己记得喝了,是正宗母鸡汤,妈煨了好几个小时呢!” 罗曼点了点头,“妈,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你㊣(3)。曼曼,你最近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江母试图拐弯抹角问出点什么。 “没有啊,挺好的。”罗曼开始觉得江母这次来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企图,但是她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你爸妈走了,妈怕你一个人不高兴做饭,将就自己。既然你不愿意和城桓住一起,以后妈每天都给你煨汤,让城桓给你送来好吗?”罗曼从江母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无法理解的闪耀的光芒,本能地拒绝。“不用麻烦了,妈,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的。” 江母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了,“不麻烦的,我先走了,记得把汤喝完啊!”罗曼总觉得今天的江母有点怪异,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出来怪在哪里。江城桓果然每天都来,罗曼还是避而不见。江母几乎每过两天就打电话给她确认是不是喝了汤,罗曼有些无力。每天晚上罗曼把洗干净的保温瓶放在门口,江城桓把装着汤的保温瓶放在门口,拿走空的。 这天罗曼刚起床没多久,想起来又过了些日子,又拿了一个验孕棒进了卫生间。结果在罗曼的意料之中,却不在她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测试结果是阳性的。罗曼一下子想起了这些天江母让江城桓送来的汤,立刻不安起来。可是之前连她自己都不太确定的事情,江母怎么会知道? 吃过早饭之后,罗曼听到敲门声㊣(4),看了下时间觉得不太对劲,今天江城桓是不是来的太早了点?这阵子江城桓倒是没有坚持要见她,多少让她感到欣慰。 罗曼打开门,拎进保温瓶,掂量了下,今天的瓶子不太重。罗曼拿了碗出来,拧开保温瓶的盖子,立刻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出声,扔了保温瓶。 两条条通体碧绿的小蛇正缓缓从保温瓶里爬出来,不时吐着信子,红红的信子和碧绿的身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着一种诡异的鲜艳。小蛇向罗曼的方向游来,罗曼吓的冲出厨房,顺手带上了厨房的门,把蛇关在了厨房。罗曼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再叫出声,她可以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跳跳的无比之快,腿一软坐在了地上,眼泪早已夺眶而出。 罗曼渐渐恢复了理智,紧紧捂在嘴上的手也放了下来,可是眼泪还是源源不断流出来,她不明白这两条蛇到底是江城桓的意思还是江母的意思。扶着门框站起来,罗曼立刻进了卧室拿了一条牛仔裤出来塞住厨房的门缝,生怕蛇从门缝里游出来。做完这一切,罗曼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也止住了泪。 罗曼给江城桓打了电话,“恭喜你,你成功了,马上过来。”听到罗曼的话,江城桓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没有细想就立刻拿了钥匙过去。 到罗曼家的时候,大门居然没有关,江㊣(5)城桓刚跨进门就看到罗曼冰冷着脸坐在客厅里。江城桓走进客厅,在罗曼对面坐下来,“曼曼,发生什么事了?” “反正你每天都呆在家里没事,我要今天就去办手续。”罗曼看都不看江城桓一眼,江城桓听到“办手续”就紧张起来。 “到底怎么了?这两天不都是好好的吗?” “我不想和你玩游戏,如果你是想吓我,你的目的达到了;如果你是想见我,你的目的也达到了。” “我是想见你,可是我为什么要吓你?”罗曼看着江城桓,江城桓的脸上有说不出的莫名其妙和委屈。罗曼冷静下来,不是他又会是谁? 江城桓看罗曼不做声了更着急,蹲在罗曼面前,抓住罗曼的肩膀,“曼曼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罗曼定定地看着江城桓,“厨房里有两条蛇。” 江城桓非常吃惊,“怎么会这样?”罗曼把拿进保温瓶和发现蛇的经过说了一遍,江城桓也沉默了。拿起扫帚,江城桓小心翼翼地打开厨房的门,闪身进去又迅速关上。罗曼在外面只听到不时传来的“噼里啪啦”的敲打声,过了一会儿,江城桓一手拿着扫帚,一手拎着两条蛇出来了,罗曼看到蛇吓得跳出好远。“扔了啊!” “有袋子吗?给我个袋子。”罗曼去找了一个超市的购物袋扔给江城桓,㊣(6)江城桓把死蛇放了进去。扎好袋子的口,江城桓又返身走进厨房,拿起保温瓶仔细查看,的确是他给罗曼送汤的保温瓶的牌子,还很新。 “曼曼,你住我那去吧!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今天是两条蛇,谁知道明天是什么?”江城桓走出厨房对站在门口的罗曼说。罗曼摇了摇头,“我不要,你先走吧,我冷静一下。”江城桓想说些什么,却被罗曼打断。“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我离婚?” “问题不是解决了吗,为什么你还要这样?”江城桓拎着袋子,隐隐有点火大。 “问题是你惹出来的,如果你跟我离了婚,我回澳洲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根本不想留在这里!” ㊣共6㊣(未完待续) 32 绝望之谷 32 绝望之谷 ㊣(1)“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是想和我离婚?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江城桓已经打开了门,随手把手里的袋子扔在门外,又关上门。他很不能理解罗曼的想法,罗曼是因为华美研离开的,现在华美研不在了,为什么她还是坚持离婚? 经过这一场惊吓,罗曼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我回来就是离婚的,是你左拖右拖。这个事情是拖不过去的,如果你不肯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我会请律师。” 江城桓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如此被无视过,尤其是被眼前这个女人。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但是声音还是高了上去,走回到罗曼跟前。 “罗曼,你是把我当傻子吗?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是你照顾我吗?你真的以为我把和你的亲密当做春梦一场吗?”江城桓的怒吼惊得罗曼向后退了两步,原来她想极力隐藏的事情都已经被知晓,甚至从来都没能够隐瞒过去。 罗曼心虚地转开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好,好,你不知道是吗,我提醒你!”江城桓怒极反笑,一把拉住想要逃开的罗曼,粗鲁地压到身后的墙上,一只手就紧紧抓住了罗看的两只手,使得罗曼无法动弹。江城桓凑近罗曼,几乎是脸贴脸,罗曼转开头,又被江城桓扳回来。 ㊣(2)江城桓近乎暴力地啃上罗曼惊呼出声的唇,蛮横地把自己的舌头伸进罗曼的嘴里。罗曼觉得自己此时的害怕绝不亚于看见那两条蛇的时候,蛇最多咬她一口,是肉体上的伤害,而此时经历的更多的确实心理上的伤害。 罗曼咬住江城桓的舌头,江城桓痛得打了个颤却仍旧不退缩,含住罗曼的嘴唇吮吸着。渐渐,罗曼闻到一股血腥味,有些不一样的液体流到了口中。见江城桓还是不放开她,血味又越来越浓,罗曼吓得松了牙齿,江城桓得到自由的舌头依然在罗曼口中肆虐。 好一会儿之后,江城桓终于放开罗曼,两个人皆是气喘吁吁,江城桓的唇边有一点血渍。不知道是因为热吻还是因为血,江城桓的唇很红。罗曼看到江城桓眼中的迷离,还是逃脱不开,骂了声“疯子!” 江城桓看到罗曼小鹿一样受惊的表情,顿时又软下来。“曼曼,对不起,我……” 罗曼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滚!” 江城桓懊悔自己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如此冲动,要拉罗曼的手,又被甩开。江城桓几乎低声下气地说:“曼曼,我求你别这样!如果你喜欢狗,我们可以养一只,或者养一对。如果你喜欢孩子,我们自己生一个好不好?你不要离开我,去做别人孩子的妈妈,好不好?” 罗曼冷冷地㊣(3)看着江城桓,“你调查我?”罗曼走到门边,打开了大门,“出去!” 江城桓走过去把门关上,执意拉住罗曼的胳膊。“曼曼,当你指责我对你的生活不了解的时候,我真的很羞愧。你说我没有去找你,甚至没有过问过你有过怎样的生活,遇到过怎样的人,我真的很难过,我发现或许我真的不如自己想的那样爱你。” “你知道就好。” “曼曼,我看到你和那个男人带着孩子一起出去过,我跟着你们一直到动物园里。看到你们像一家三口一样嬉戏游玩,哪怕只是背影都让我嫉妒得心痛!我才发现原来并不是你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你!我真的很想补偿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罗曼看着苦苦哀求的江城桓,心里难受起来。如果当初她要走的时候,但凡他有过一丝的挽留,她也会心软,那个孩子就不会悄悄来又悄悄走了。想到那个夭折的小天使,罗曼觉得此生都无法原谅江城桓。罗曼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她仿佛又看到了当初江城桓和华美研的缠绵,听到江城桓一声声地叫着“宝贝”。 “我们真的过不下去,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和华美研的缠绵。那样会让我觉得你不干净,你碰我我都会恶心,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正常生活。”罗曼眼里的绝望让江城桓感到莫名的害怕㊣(4)。 “曼曼,我们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知道那件事情对你打击很大,甚至害你失去了孩子。我们慢慢来就好了,我不会勉强你做什么!”江城桓说着,放开了罗曼的胳膊,罗曼走到了阳台,江城桓默默跟在身后。 “你说要重新开始,就是在勉强我。”江城桓不再说话。自从两年前罗曼离开,他看到的几乎都是罗曼的背影,每一个背影都是绝然的拒绝。每次看到这个饱含拒绝意味的背影,江城桓都会觉得无望,不知道怎样挽回。 半晌后,江城桓开口道:“要是你怀孕了怎么办?” 罗曼心跳都漏了一拍,她最怕的事情就是被江城桓或者江母知道她怀孕的时候,到时候就更理不清了。罗曼几乎想都没想就说:“我买了紧急避孕药,不用你担心。” “那万一有了孩子怎么办?难道你希望这个孩子同样没有出世就夭折吗?”江城桓急于知道罗曼对于孩子的态度,毕竟孩子在婚姻中也是一个重要的砝码。江城桓不提到上一个孩子还好,一提到上一个孩子,罗曼的心就像是被针扎的一样,她想隐瞒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能够瞒住。 罗曼只是冰冷地说:“不会有万一。” 江城桓把罗曼的行为一直看在眼里,他注意到之前提到孩子的时候罗曼不自觉地摸过小㊣(5)腹,决定赌一把。 “曼曼,我们现在去医院,如果没有怀孕我立刻和你离婚,不再纠缠。如果怀孕了,我们就给孩子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吗?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罗曼万万没有想到江城桓居然说出这种话来,如果真去了医院,这婚当真离不成了。“我不去!” 江城桓走上前几步,把罗曼从阳台上拉下来,“曼曼,你真的怀孕了?” “没有,我没有!”罗曼的慌乱和不知所措让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华美研怀孕了,你去找华美研吧!她一定愿意给你生孩子!” “她什么时候来找过你?”江城桓立刻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华美研什么时候怀孕的,什么时候来找过罗曼?这两条不明不白出现的蛇,还有之前罗曼提到的“对的人”,这一系列的疑问似乎慢慢串成了一条线,让云里雾里的江城桓渐渐清晰。 “有什么你尽管去问她吧,不要来问我!”罗曼注意到江城桓思绪的游离,巴不得他快点走。 江城桓放开罗曼,抚上罗曼的脸。粗糙的大拇指摩挲着罗曼的脸,罗曼为了不惹怒江城桓,好让他赶快离开,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曼曼,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你休息一下,我让妈来陪你。”江城桓说完就离开了。 罗㊣(6)曼坐在客厅,觉得事情这么下去只会有一个结果——离不成!如果真的离不成,那等在大洋彼岸的mike怎么办?jojo又怎么办?她所向往的安宁的家庭生活又该到哪里去找寻?如果就此离开,回到澳洲,已经调查过她的江城桓这次一定不会轻易收手。似乎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做一次取舍,用一个小生命去换回她的自由。 可是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啊,又怎么会想要通过这种自私的方法来换取自由?因为她的不当心,不注意,上一个孩子悄然离去,她怎么能够在承受一次这样的锤心之痛?罗曼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汪洋上的一叶孤舟,没有进路,也没有退路。难道真的要为了孩子和江城桓在一起? 江城桓离开后,第一时间打了个电话给沈华。 “喂,是我。你查一下华美研现在在什么地方,好像是在城南美墅买了房子,你打听一下。” 正坐在办公室研究最新保全设施的沈华惊得放下了二郎腿,“城桓,你不是吧?你不打算要嫂子了,还要去找那个女人?” “你不明白,她来恐吓过罗曼,我今天才知道。今天有人给罗曼送去了两条蛇,我怀疑是华美研做的。” “我靠,这么过分,这种损招都有?”沈华心想,幸亏自己没有惹那些个风流债,不然徐茜不把他㊣(7)就地处决变成太监就枉为女人。“你等下,我立刻叫我哥们帮我查。” 沈华当过兵,退役后在一家保全公司做起了高级管理,查人、找人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不出二十分钟,沈华就给江城桓回了电话,说是华美研自从被江母开除之后暂时还没有找到工作,一直都呆在家里。而这个家就是用江城桓给的钱在城南美墅买的豪宅,江城桓立刻驱车前往。(未完待续) 33 普通房客 33 普通房客 ㊣(1)江城桓赶到城南美墅,在小区门口向保安出示了身份证后就直奔b栋,走进刚好停在一楼的电梯上了四楼。 江城桓按响门铃,不一会儿华美研就出来开门了,江城桓冷冷看着穿着吊带睡衣酥胸半露的华美研,手里捧了个果盘,盘里放了葡萄和樱桃。 华美研站在门口,一看来人是江城桓,立刻吞下嘴里的樱桃,把江城桓拉进门。“哟,你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里来看看啊,快进来,快进来!”华美研靠在江城桓身上,搂着江城桓的胳膊,把自己的胸贴上江城桓的身体。 江城桓走进客厅,环视了一圈房子,也不管华美研,径自走到客厅坐下,捧着果盘的华美研被拉得打了个趔趄。 “住在这里还习惯吗?”江城桓摸摸自己坐在的沙发,都是整块顶级小牛皮蒙制的。华美研在茶几桌上放下果盘,挨着江城桓坐下。 “也倒还好了,不过人家一个人睡,有些不习惯!你老婆回来了,就不要我了,我整晚都是孤枕难眠,辗转反侧呢。”华美研看着委委屈屈的样子,靠在江城桓身上,江城桓也没有推开她。 “看样子你过得挺舒服的么!你最近都不工作,我给你的钱够用吗?”华美研一听就了不得,心想,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还让我不要去找你,你这不是自己找上门来了么?㊣(2)为了表示自己只是稀罕江城桓这个人而不是江城桓口袋里的钱,华美研决定表现得乖一点。因为即使不工作,即使江城桓不给她钱,也有人愿意给她钱花。 “我都不需要什么奢侈品,虽然紧张点,但也够用了。我会尽快找工作的,不会让你为难!”江城桓在心里冷笑,就连睡衣都是上等的真丝料子,还叫不奢侈? “恩,如果你觉得过得还算舒服的话,那就安分点,不要惹事。如果你再去找罗曼,我就让你一无所有,听明白了吗?”江城桓冷冷的说出口,站起了身。华美研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明明刚刚还很温柔的情人怎么转瞬间就如此无情? 华美研跟着站起来,拉住江城桓的手来回晃了两下,显得有些委屈地说:“你说什么啊,我不懂,我什么时候去找过罗曼啊?一向都是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怎么会不懂事呢?” 江城桓甩开她的手,紧紧盯着华美研的眼睛。“那好,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怀孕的?” “我,我没有怀孕啊!每次你都很注意做防护措施,我想怀也没有机会啊!”华美研有点结巴,上次江母直接把她带到医院去做孕检已经够丢人了。 “那为什么罗曼说你怀孕了?”华美研见终于问出了重点,松了口气,摆出早㊣(3)就准备好的,已经对江母说过一遍的说辞。 “哎哟,我一个朋友的要生孩子了,我去给她的孩子买套小衣服的,在商场里碰巧看到罗曼就跟她打了招呼呗,可能被她看到就误会我怀孕了。后来在超市里也遇到过罗曼,我只是打了个招呼而已,她一个朋友就拿淀粉撒了我满脸,还把猕猴桃拍在我脸上,我都委屈死了,也没跟你抱怨过!”华美研没有放过这个喊冤的机会。 江城桓见华美研的目光并没有躲闪,仔细考虑华美研说的话是真是假。华美研说是罗曼的朋友,而且做出这种行为,江城桓猜应该是蒋诺诺。不过罗曼不是那种会信口开河的人,也绝对不会撒谎。 江城桓把手里的袋子仍在桌上,华美研这才注意到江城桓手里一直紧紧攥了一个袋子。“这是什么,你知不知道?” 华美研走到桌子旁,解开袋子的结惊叫出声,一下子把袋子甩得好远,两条死蛇也掉了出来躺在地毯上。 “你什么意思,干嘛带两条死蛇来吓唬我?我真的没有主动找过罗曼,你怎么就不相信呢?”华美研的声音尖了不少,有些刺耳。 “你最好老实交代,我不跟你计较!你如果死不承认,你也知道我不会查不出来!我们小区里都是有监控录像的,很容易就能找到送蛇的人!” ㊣(4)华美研的脑子迅速地转了又转,“哟,别这样嘛!夏天吃蛇大补的,我只不过是吩咐酒店炖点蛇汤给罗曼送去补补身子,可能他们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送去了两条活蛇!城桓你别生气,我会去骂他们的!” 江城桓哼了一声,丢下一句“好自为之!”就走了,留下华美研和两条死蛇大眼瞪小眼。华美研气得抓起果盘砸向两条死蛇,转眼间地上“咕噜咕噜”滚的都是葡萄和樱桃。华美研不解恨地走过去猛踩了几脚,两条蛇很快就血肉模糊了,蛇口里淌出来的血渐渐浸透了地毯,屋子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江城桓,你居然敢为了一个离开你两年的女人跑来质问我?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罗曼知道该来的事情是怎么都躲不过去的,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于是平静下来,把昨天晚上洗澡换下来的衣服都洗了,还是没有事情干,又把地拖了一遍。 江母在罗曼拖地的时候赶来了,罗曼拎着拖把去开门。江母看到罗曼手里的拖把,大为吃惊立刻抢下。 “你这才是怀孕初期呢,很不稳定的,以后别干这种活了!”江母把拖把放在一边,拉着罗曼坐下。 “曼曼啊,城桓都告诉我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是不是该重新考虑和城桓之间的相处呢?孩子是无辜的!㊣(5)”罗曼低着头不吭声,要是怀孕的事情被自己爸妈知道了,怕是也坚决不同意离婚的吧? 见罗曼不吭声,江母继续说:“还是搬回去和城桓住吧,要不,就住我那里,你一个女人住多不方便?何况再过几个月肚子大起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都没人知道,再说也不安全啊,早上的事情我都听城桓说了。” “妈,我最近想一个人静一静。”罗曼终于开口。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呢?哎,那我和城桓再商量看看。”江母见罗曼暂时不肯让步,考虑到罗曼的处境,江母也不愿意逼她。 江母过来的时候打了一家酒店的电话,江母坐下不久就有人送来饭菜。江母陪着罗曼吃了午饭。罗曼几乎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江母思考了一会,决定让罗曼一个人静一静,就先走了。 晚上,罗曼刚洗完澡,站在阳台上擦头发,听到敲门声。透过猫眼,罗曼看到江城桓站在门口,极其不愿意开门于是又走开。不一会儿,手机响了,是江城桓的来电,罗曼挂了电话。罗曼正坐着发愣呢,一条短信进来了,依然是江城桓: “给你五分钟,如果你不开门,我就请开锁师父来开门。” 罗曼无奈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坐了一会起身去开门。江城桓拎着上次去徽州㊣(6)旅行时的大包走了进来,罗曼很困惑。 “你干什么?” “我听妈说你不想搬,怕你出事,我就搬过来了。”江城桓说的很是理所当然,罗曼刚想说什么,又被江城桓打断,“曼曼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睡客房好不好?” 罗曼不再说话,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房门,索性眼不见为净。 从此两个人就像是普通的房客,在一个大屋子里一起吃喝拉撒。与房客不同的是,罗曼从来都不说话。江城桓会问罗曼想吃什么,想做什么,但是都得不到回答。两个人除了吃饭,都是各做各的事情,也不相互干扰。 尽管如此,江城桓已经非常满足了,他知道罗曼的脾气。如果罗曼决定了做什么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她,既然没有赶他出去,那么两个人重归于好只是个时间问题。江城桓也回了公司,下班了就立刻赶回来,有时候给罗曼带她以前喜欢的小吃。看到家里花瓶里的夜皇后焉了,江城桓会带一束回来主动换上。 江母偶尔会过来亲自下厨给罗曼炖点汤,看着不说话的儿子儿媳,江母深知急也没有用。 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十来天,江母打了电话给江城桓。 “这应该过了一个月了吧,你是不是应该带罗曼去医院检查检查啊?”江城桓正在公司看报告,这一个星期以来公司的账务出了点小问题。听到江母这么说,江城桓也反应过来。 “哦,我知道了,这周周末我带她过去吧。” 到了周末,罗曼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为了孩子的健康着想,罗曼还是上了江城桓的车。到了医院,江城桓小心翼翼地扶着罗曼下车,罗曼觉得很不自在,大步走开,江城桓只能锁好车在后面追上去。(未完待续) 34 再次受惊 34 再次受惊 ㊣(1)接着就是一系列的常规程序,挂号、排队,因为是周末,医院的人非常多。江城桓突然想起了几年前第一次遇到罗曼的时候,两个人也是来到了医院,本来很凶的罗曼后来却对他这个病号照料有加。 罗曼要尿检,拿着小杯子去厕所,江城桓一直跟在后面,罗曼很窘,于是把自己的手包递给江城桓,让他在化验室的门口等着。 检查结果出来,罗曼一点也不意外。医生说已经正式怀孕四周多了,叮嘱江城桓孕妇的情绪可能比较容易激动一些,让他多注意,江城桓很开心地只知道点头。接下来又做了一些常规的检查,医生也叮嘱了一些孕妇应该注意的事项,罗曼和江城桓倒是都听得很认真。 回到车上,江城桓系好安全带后,看着反光镜中的罗曼,真诚地说:“曼曼,谢谢你!”罗曼看了眼反光镜中的检查,没有做声,扭头看向窗外。江城桓顺便开车去了超市,两个人像普通夫妻一样一起推着车逛超市买菜。超市里的人很多,江城桓小心地护着罗曼不被人群挤到,沿途总有些小夫妻用羡慕的眼神朝两人看。 罗曼走在前面,江城桓跟在旁边推着车,罗曼看到喜欢的蔬菜就往推车里放。走到冷藏柜那里时,江城桓拉住罗曼,“听说孕妇都喜欢吃酸的,你要不要买点酸奶喝喝啊?”正在挑酸㊣(2)奶的几个年轻女孩听到这话皆是“嘿嘿”一笑,罗曼紧张地看看四周,瞪了江城桓一眼,往别的地方走去。 江城桓对几个女孩笑了一下,拎了一壶酸奶放进推车里,又去追赶罗曼的脚步。这一阵子,江城桓倒是学会了烧菜、炖汤,只要他有空就会积极地揽下做饭的活,倒是让罗曼清闲不少。 回到家里,江城桓让罗曼坐着看电视,又积极地给罗曼倒了一杯酸奶,转身钻进厨房做菜了。坐在客厅的罗曼看着表现良好的江城桓,倒也是很久都没有和他发过脾气了。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罗曼也深知这个道理。 刚喝了一口酸奶,罗曼就听到敲门声,罗曼以为是江母过来和他们一起吃饭,立刻去开门。开了门,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口,递过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小姐,您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罗曼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盒子上的运单,收件人一栏的确写的是她的名字,于是签了字。 罗曼把盒子拿到客厅,又去卧室找了把剪刀来。盒子外面裹了厚厚的两层黑色袋子,又用胶带绑的严严实实,罗曼着实费了半天的功夫才拆开外面的袋子。里面是一个很漂亮的瓦楞纸包装盒,盒子外面同样裹了胶带。罗曼又把胶带沿盒子缝滑开,这才顺利揭开盒子。 谁知道这一次又是意㊣(3)外的惊吓,罗曼的惊叫声吓得江城桓把滚热的油渐在了手上,却来不及处理一下就跑出来看罗曼。罗曼正紧贴着墙角站着,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神里的惊恐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江城桓看向罗曼眼神所到的地方,地上躺着一只拆开的盒子,盒子里有一顶长长的假发,假发上黏了黑乎乎的东西,纸盒上还有清晰的血。江城桓拿起盒子,拎起假发一看,假发下面还有一只血肉模糊的死老鼠,江城桓也是吓得本能地松了手,盒子“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死老鼠点了出来。 江城桓的背上密密麻麻起了一层的鸡皮,汗毛早就竖起来了。江城桓看到仍旧处于惊恐状态的罗曼,立刻跨国盒子,走到罗曼面前,紧紧搂着罗曼。 “乖,不怕,不怕,有我在!”江城桓可以感受到罗曼的身子在轻微地发抖,没等他再开口说什么,江城桓就注意到罗曼的不对劲。罗曼的表情很痛苦,一手撑着江城桓的胳膊,一手捂着小腹。 “曼曼,你怎么了?”江城桓拖住罗曼,紧张地问。 “肚子……疼。”罗曼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江城桓什么都顾不上,抱着罗曼就下楼,开车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江城桓抱着罗曼下车,罗曼紧紧靠在江城桓的身上,脸色惨白㊣(4)。江城桓隐约感到托着罗曼屁股的手有一些濡湿,他不敢看也不敢想。 进了医院,罗曼就被推进了急救室,江城桓看着手上干掉的血迹,心都在抽痛。在急救室门外等候的江城桓很是着急,不知道里面情况怎么样了,也进不去。眼看半小时过去了,江城桓给江母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大概情况,江母也是大为吃惊,立刻丢下手头的活赶来医院。 江母和江城桓一起在急救室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急救室外面的灯终于熄了,罗曼被退出来。江城桓立刻走上前去,罗曼闭着眼睛,就连嘴唇都没有血色,不知道情况如何。江城桓紧紧抓住罗曼没有输液的那只手,迷糊中的罗曼也紧紧反握住他的。 “医生,怎么样了?”还是江母冷静一点。 跟出来的一个医生取下口罩,摘下沾了血的手套。“孕妇有先兆流产的现象,还好送来的及时,孩子保住了。不过孕妇还很虚弱,建议住院观察几天。” 听到医生这么说,江城桓母子悬着的心都放下了,跟着罗曼被推送到高级病房,江城桓在护士的指导下去办理了住院手续。 等江城桓把一切手续都办好回到病房,江母要先回去。 “曼曼身体很虚,妈回去熬点汤带来,你在这里好好陪着曼曼。有什么住院时要买的要用的,㊣(5)妈待会过来的时候顺道带来,你就不用操心了。” 江城桓点了点头,在江母离开的凳子上坐下,又往床边拖了拖。江城桓坐了一会,罗曼悠悠转醒。江城桓站起身子,逐渐清醒的罗曼第一反应就是惊恐地捂住肚子看向江城桓,扯动了打点滴的输液器。 江城桓抚摸着罗曼的额头,连忙说:“孩子还在,别担心!”罗曼松下一口气,右手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来看。原来是刚刚猛烈地动作扯歪了输液器的针头,水都挂到血管外面去了,手背上肿起一大块。 江城桓立刻把罗曼手上的针头拔出来,关了输液器,紧紧按住贴在针口处的胶带布,一片手忙脚乱。看到罗曼紧皱的眉头,江城桓知道罗曼很疼,按住罗曼的手轻轻揉起来。看到不再出血了,江城桓按了床头的铃,一个护士很快进来重新扎针头。 这次换了左手打点滴,扎好针头,正常输液之后,护士离开了病房,病房一下子又恢复了安静。罗曼看着输液器中一滴一滴慢慢滴下的药水,心中感慨万千,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 江城桓以为罗曼哪里痛,赶忙问:“曼曼,还有哪里痛么?还是肚子不舒服?”罗曼只是流泪不说话,江城桓只能俯下身子,避开正在输液的左手抱着罗曼。 罗曼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哪怕是当初看到江城桓的背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如果不是江城桓的话,估计这个孩子又会保不住,如何让她再经受一次这样的痛苦呢?罗曼恢复自由的右手揽过江城桓的脖子,紧紧搂着他。此时的罗曼觉得,江城桓就是她坚强的依靠。(未完待续) 35 破镜重圆 35 破镜重圆 ㊣(1)江母回来的时候把罗曼的换洗衣服都拿来了,又买了新毛巾和牙刷。 江母到医院的时候,看到江城桓安静的坐在床边,紧紧抓着罗曼的左手,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果然福祸相依啊!罗曼闭着眼睛,看不出来是不是在睡觉。 江母轻声地对江城桓说:“给你罗爸爸罗妈妈打个电话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总归要让他们知道的。” 江城桓“恩。”了一声,刚要拿手机起身出病房,却被罗曼拉住了。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还是不要说了。” 在医院里住了几天,江城桓几乎没有关注公司里的事情,而是全心全意把精力全部投注在罗曼身上。江母也加入照顾罗曼的行列,特地向营养师咨询了怀孕初期的孕妇的饮食方案,并严格按照方案来做饭,每天送到医院。 一个星期后,罗曼的情况终于比较稳定了,医生也同意让罗曼出院。江城桓给罗曼办了出院手续,把罗曼接回了家。那天把罗曼送到医院之后,趁着江母在医院照顾罗曼,江城桓把那个恐怖的盒子拿给了沈华,让沈华调查一下究竟是何人所为。 按照常理来说,即使是华美研送来的两条蛇,警告过她之后,应该不会再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了。 盒子运单上的发件人和联系号码填写的都是虚假信息㊣(2),沈华深知此事事关重大,请了黑白两道的弟兄们一起帮忙调查。调查的结果表明,这件事情的确是华美研做的,但是华美研人已经不见了,在城南美墅的房子也卖出去了。 得知这个结果的江城桓捅死自己的心情都有,因为他的风流债差点害自己失去第二个孩子。江城桓和罗曼交代了事情的始末,并承诺会给罗曼一个交代。不过因为要在医院照顾罗曼,江城桓决定把找华美研算账的事情缓一缓。 回到家之后,罗曼发现客厅已经被清扫过了,那个神秘的盒子也消失不见了。尽管对这件事情的始末心知肚明,罗曼不想再去深入思考了,她想安安静静地在家养胎,直到宝宝健健康康地生出来。 怀孕的第六周开始,罗曼出现了比较严重的妊娠反应,晨吐很严重,江母做的饭菜、熬的汤她也没胃口吃。眼见着别的孕妇怀孕都多多少少发胖,罗曼却是日渐消瘦,江城桓也很着急。为了防止罗曼再出什么事情,江城桓搬到了罗曼的卧室,虽然只是睡在地上,江城桓觉得多少也算是进步。 江城桓总是不同意罗曼单独一人出去,要买什么东西都是下班以后他去超市买,或者让过来的江母顺道带。每天吃过晚饭,江城桓会陪着罗曼出去散会儿步。罗曼也不像之前那可排斥江城桓,说话也多了,也会㊣(3)淡淡地微笑。 好景总是不长,没过多少天罗曼就发现江城桓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也会不记得买她要的东西,罗曼心里有着隐隐的不安。这天也是,江城桓回来都已经快十一点了,罗曼给他热了饭菜。 “最近公司很忙吗?”罗曼给江城桓盛了一碗汤放在桌上。 “恩,公司出了点事。”江城桓吃得狼吞虎咽,显然已经很饿了。“不用担心,我可以处理好的,只是可能这阵子不能好好陪你了。” 罗曼心里说不出的失望,却只是摇了摇头,“我没关系的。” 吃晚饭江城桓就拿出电脑、资料在客厅开始处理公事,为了不打扰他,罗曼进了房间。 许久没有和蒋诺诺打电话了,罗曼打了个电话给蒋诺诺。 “哎哟,死人,我还以为你上哪风流快活去了,都不记得我了。前两天给你打电话一直都关机,你干嘛了?”蒋诺诺永远这么吵吵嚷嚷的,却能够让罗曼在最短的时间里忘却忧伤。 罗曼把住院前后的事情细说了一遍,蒋诺诺在听到那个装着死老鼠和假发的盒子是,鸡皮疙瘩爬满了一身。 “那有没有去找那个华美研啊,这么过分!要不,姐替你去把她收了!”蒋诺诺愤恨不已,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阴毒的女人。先是鸠占鹊巢,然后就㊣(4)是假装怀孕,被赶走了还做出这等龌龊事情来吓人。 “不用了,城桓说他会处理,我不想管太多。” “这么说,你真决定跟江城桓破镜重圆了?” “有了孩子了,不然怎么办?”罗曼叹了口气。 “mike怎么办?”蒋诺诺一语中的,提出了问题所在。 罗曼蹙起眉头,思索了半天。“再说吧,我会好好想想怎么跟他解释的。诺诺,你说我是不是坏女人?” “怎么会,不要胡思乱想了,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人么!有了孩子,你总归是要替孩子多想一点是不是?” 和蒋诺诺通完电话,罗曼觉得心里轻松了很多。自从确定怀孕以来,罗曼最担心的莫过于mike了,如何取得mike的原谅,这一切都是难题。 接下来几天,罗曼觉得自己又重新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江城桓一连几天没有回家了,倒是江母来得勤快了点。罗曼注意到江母这两天都是一脸的疲态,忍不住问江母到底怎么回事。江母摇了摇头,“我倒是没什么事,bm出了大事情,城桓正在处理呢。” 罗曼还想再问什么,江母都一语带过了,让她不要太担心。吃过晚饭,江母就回去了,罗曼一个人坐在家里,不禁担心起江城桓来。江母在商场上一向是个雷厉风行的人,㊣(5)不把难题放在眼里,如果她说出了大问题,那么事情就不会简单。 看了会电视,罗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什么,时不时地瞟向墙上的钟。眼看过了十点,江城桓仍然没有回来。罗曼想了想,还是换了衣服,拿了钥匙出去了。经过一家汤包店的时候,罗曼买了一盒汤包打包带走。 到了bm大楼的楼下,罗曼抬头看了看大楼。不同于往日的一片黑暗,楼里几乎灯火通明,似乎并不是江城桓一个人在加班加点,外面的大门也没有上锁,罗曼轻易就进去了。前台没有人,罗曼直接上了23楼。 在门口犹豫了下,罗曼还是敲了敲门。请到“请进”的熟悉生硬,罗曼开了门进去,屋里有好几个人围在江城桓身边。 江城桓一看是罗曼,立刻站起身过去扶她。罗曼怀孕两个月都不到,腰身都没有变形,江城桓扶着罗曼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曼曼,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罗曼递过买的汤包,“家里有点闷,我出来走走,就顺便给你带夜宵了。” 江城桓接下汤包,把罗曼带到了自己办公室里的休息室,“曼曼,你在这先坐会,如果累了就睡会,我等下谈完了跟你说好吗?” 罗曼在江城桓的脸上看到了明显的疲惫和劳累,眼睛下面有很明显的黑眼圈。罗曼点了㊣(6)点头,自己乖乖进了房间。 坐在床上,罗曼仍然可以听到外间的人在讨论公司的事情。罗曼听出了个大概,公司的财务出现了严重的问题,之前的会计把公司都掏空了,已经在几天前卷款潜逃。而华美研身为公司的资深员工,并且长期处于高层,掌握很多的客户信息。如今,这些信息也都被大量泄露出去,是何人所为也是显而易见。 bm的客户大量流失,一些公司恶性竞价,撬走了bm的很多大客户。而严重的财务问题又让bm的资金周转不灵,融资出现重大缺口。bm面临着从未有过的困境,几乎公司所有的高管都已经连续加班好几天了,仍然无法妥善解决bm的问题。 罗曼不禁为江城桓担心起来,bm是否能够度过这次的难关是个很严峻的问题。 罗曼坐了很久,看看时间已经过了12点,终于支撑不住,在床上和衣躺下沉沉睡去。自从怀孕以后,罗曼觉得自己特别嗜睡。 江城桓开完会都已经快一点了,这几天高层人员在公司时间都大大超过在家的时间。连续几天的奋战,每个人都有些精力不支,江城桓让大家都回去休息,明天再说。 轻手轻脚推开休息室的门,江城桓看到罗曼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床上,被子也没盖。江城桓在床边坐下,给罗曼拉上被㊣(7)子。尽管动作已经很轻,罗曼还是醒了。 罗曼支撑着要坐起来,江城桓扶了罗曼一把。“曼曼,我送你回家吧,这里睡不舒服,什么都没有。”江城桓的五指插进罗曼的发丝,拨弄着罗曼睡乱的发。 “汤包应该没吃吧?茶水间在哪里,我去帮你热热。”罗曼没有理会江城桓的话,把腿放下来要起床,江城桓一把将罗曼搂进怀里。江城桓使劲吸了几口气,闻着罗曼身上熟悉的味道,罗曼不知所措地任由江城桓抱着。 “曼曼,这个时候你在我身边,真好!”(未完待续) 36 危机四伏 36 危机四伏 ㊣(1)罗曼有些愣愣的,仿佛回到以前两个人的开心日子,紧紧相偎的不仅是两个躯体,还有两颗温热的心。 罗曼抬起手,抚摸着江城桓几天未曾打理的头发。“我们回家吧。” 江城桓顿时觉得几天的劳累都跟着罗曼这句“我们回家吧”而消散得无影无踪,短短的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他有多久没有从罗曼的口中听到“我们”这两个字了? 江城桓站起来,把罗曼的鞋放到罗曼要下床的位置,又拉着罗曼起来。“恩,我们回家。”已经过了盛夏,深夜的s市已经能够让人感受到丝丝凉意,江城桓把自己的西装披在罗曼的身上,临走时拿起了放在办公桌上没有开动的汤包。 回到家,江城桓让罗曼先去睡觉,自己去好好洗了个澡。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穿着睡袍擦着头发的江城桓看到罗曼正坐在厨房里,于是也走了进去。 罗曼已经换了睡衣,热好了汤包,又泡了点牛奶放在桌上。“吃点东西吧,总是不吃,胃又要疼了。” 江城桓有种幡然醒悟的感觉,这么多年来寻寻觅觅,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的是怎样的生活。经历过和罗曼一起的温馨岁月,经历过罗曼的离开,如今看到罗曼安安静静地坐着,给他弄好夜宵,江城桓明白了罗曼就是他的归属。 吃完夜宵㊣(2),刷了牙,实在坚持不住的江城桓躺在卧室的地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罗曼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在bm听到的困境,不由得为江城桓担心。不过短短几天,江城桓的脸就尖了不少。 很快听到江城桓的鼾声,罗曼知道江城桓真的累到了极限,如果不是今天自己去找他,他是不是又准备熬一个通宵呢? 了无睡意的罗曼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躺在地上背对着她的江城桓,他的肩膀还是那么宽,可是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立无援。罗曼心中一动,轻手轻脚地站起来,拎着小被子,走到江城桓睡的席子上。 罗曼在江城桓的旁边放下枕头,轻手轻脚地躺下去,又拉上小被。不管怎样,呆在江城桓的身边,还是让她觉得安心。 夜里翻身的江城桓感觉到自己碰到什么,睁开迷蒙的眼睛,借助窗外洒进的皎洁的月光,江城桓看到罗曼安宁的睡颜。江城桓的嘴角不由得弯起,自己不过是加了几天班,这个心软的小女人就舍不得了! 江城桓心疼地抱起依旧瘦弱的罗曼,轻轻放到床上。又把两个枕头都拿到床上,自己也躺上床,这么个折腾法,罗曼都没有醒。江城桓从背后把罗曼揽进怀里,轻抚着罗曼依然平坦的小腹,江城桓很快又睡着了。这一夜,相互依偎的两个人都是好眠。 第二㊣(3)天罗曼醒来的时候,江城桓已经不在了。罗曼摸了摸身子底下,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床上,旁边多了一个枕头和一个叠好放在床头的小被。罗曼伸手在枕边摸手机,却摸到一张纸条: 我煮了鸡蛋和牛奶,自己热一下。 罗曼又拿起江城桓放在床头柜上已经好几天的厚厚一沓名片挨个翻看了一遍,微微一笑,那些都是外卖的电话。江城桓怕罗曼一个人在家里懒得做饭,江母又不会天天都过来,就让秘书找了很多外卖的名片,中餐、西餐,早饭、晚饭,应有尽有。 罗曼走到厨房,餐桌上果然放着鸡蛋和牛奶,心中一热。吃过早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或许,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这样安静、舒心。 回到公司,刚坐下来没多久,几个元老级的高管就走进了江城桓的办公室。江城桓正在翻看这两天的财务报表,看到几个人走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 “坐,说说看现在状况如何了。” 刚坐下的市场部经理递过一叠调查资料,“我们的客户还在流失,之前很多已经预约的客户都已经投奔了其他公司不算,还有已经下过订单的客户也有毁约的。我们公司仓库已经积压了不少存货了,都没办法发货,工厂那边又不能停止生产。” 江城桓仔细看了市场经理的资料,眉㊣(4)头越皱越紧,随后抬起头问道:“还有什么情况?” hr经理担忧地说:“江总,公司里都在说bm度不过这次的难关,已经有好几个人提出辞职了。如果这种风气继续下去,无论如何bm都拧不成一股绳子,无疑是雪上加霜啊!” 江城桓还没有开口,财务部的助理就接下话。自从财务部的经理卷款潜逃,一直以来都是助理打理财务部的烂摊子。“江总,我们的股票价格一跌再跌,已经连续好几天都跌停了,很多人在抛售bm的股票,市面上的话传的都很难听。” 江城桓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向银行贷款的事情怎么样了?” “a银行说我们没有能力偿还一千万数目的贷款,不愿意贷给我们;b行直接说我们的资信大大受损,他们已经在着手bm的破产准备了。” 江城桓深深叹了口气,两家银行真是好样的!从来都是夏天的棉袄、冬天的扇子,如今bm遭遇困境竟然连贷款都不愿意贷了,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吗? 江城桓挥挥手让众人先离去,自己好好想想办法。几个经理助理都是无奈地相互对视了一眼,放下手中的资料出去了。 江城桓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头。自从他从江母那里接手bm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的困境。财务上的问题和客㊣(5)户的大量流失,不管是哪一个都会将公司陷入困境,如今两个问题一起来,简直是要把公司置入死地。 而由这两个大问题所引发的小问题也是连续不断地出现,更是雪上加霜。江城桓仔细地思考了一下,似乎事情并不是那么偶然。 先是两条蛇,接着是死老鼠和带血的头发,让他一连几天都没有在公司,也没有机会注意到公司的动向。就是在他在医院照顾罗曼的时候,财务经理卷款潜逃了,接着华美研也消失了。随着华美研的消失,客户资料也大量外泄。 江城桓觉得之前可能太过信任华美研了,让她接触了很多公司的内部信息,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万万没有想到华美研会给他如此致命的背叛。(未完待续) 37 抵押盛泰 37 抵押盛泰 ㊣(1)江城桓当下联系了沈华,前几天江城桓就让沈华调查华美研的去向,沈华却一直没有联系他。 “喂,是我,有华美研的消息吗?”江城桓有些焦急地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 “城桓,我连续查了好几天,动用了黑白两道的一切关系,但是华美研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怎么都查不到她的下落。机场也没有她的出境记录,应该还是在国内的。”沈华也颇是好奇,就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还一点踪迹都没留下。 “你再查查看吧,她闯了这么大的货肯定是要躲起来的,我相信你的能力。还有财务经理李国华也要继续查,不抓到人无法起诉,也没办法追回卷走的钱。”江城桓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所有的事情都像是被打了结的绳子,越绕越紧。 “你公司怎么样了?股票跌的很严重啊,在这么跌下去不是个办法啊!”沈华也非常担心bm的状况。 “哎,焦头烂额啊!先不说了,我去开会。”江城桓挂了电话,觉得似有千斤重的担子压在自己身上,收拾了一下资料赶往会议室。 江城桓走到会议室门口,就听到里面叽叽喳喳一片讨论之声,大家都在讨论bm这次的危机。江城桓听到很多人都是持负面的态度,觉得至少目前应该整顿一下士气。江城桓推门走进会㊣(2)议室,众人见江城桓走进来,纷纷噤声,目光一致看向江城桓。 “我相信大家多多少少都对bm这次的危机有所了解,显然这不是普通的危机,而是关乎到bm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卡。各位如果对bm实在没有信心,对江某人没有信心,可以申请辞职,遣散费不会少给。如果各位有信心,留下来和bm共存亡,日后就是bm的功臣。” 江城桓扫视了大家一圈,众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地交头接耳起来。一个声音喊出来:“我支持bm,我留下!”接着很多声音跟着说:“我也留下。”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会议,29个高管人员也就是有9个要求离开,江城桓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关头,开源节流也是重要的,不能主动辞退员工,那就只能让员工自己考虑去留。 江城桓又留下几个核心人物在会后讨论bm的未来,几个人都觉得应该向之前的老客户寻求合作,并请求长期的合作伙伴为自己做银行贷款的担保人。江城桓点了点头,除此以外,真的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江城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到江母坐在沙发上。江母看到江城桓进来,立刻站起来迎上去。 “城桓,情况到底有多严重?”江母的眉都要拧到一起了。 “妈,我来㊣(3)处理就好了,你不要担心。”江城桓按着江母的肩膀,耐心地说。 “我怎么能不担心?bm的股票已经跌了又跌了,财务上出了那么大的事情!bm是你爷爷的心血,我怎么能不管?”江母有些激动,对于bm这次的危机,江母多多少少听到了很多。“妈把泰盛抵押掉吧!” 江城桓大惊,泰盛是江母毕生的心血,怎么可以随着bm的困境付诸东流?“妈,你乱讲什么,怎么可以抵押泰盛?” “无论如何,bm不能倒,bm也有我的股份,不然我死了之后九泉之下没有脸面见你爷爷!只是抵押泰盛而已,我们还会赎回来的不是吗?”江母试图说服江城桓。 江城桓觉得很无力,江母也是过六十的老人了,自己没有给母亲安慰反而让母亲跟着操心劳碌! “妈,我会去找bm长期合作伙伴富顿和安桥的老总,请他们出面作担保,银行会给我们贷款的!” 江母叹了口气,走回沙发坐下,端起秘书送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江城桓立刻上去夺下杯子,把秘书叫进来。 “你怎么送咖啡来?送杯茶水来,真是不懂事。”秘书唯唯诺诺地要出去,江城桓还想说什么,被江母打断了。 “放下吧,是我让她冲咖啡的!小唐你先出去。”秘书点了点头又出去了㊣(4)。“儿子,求人的日子不好过,看人脸色的那种气不好受!妈能帮你一把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拒绝,情愿去看别人脸色呢?” 江城桓不知道如何回答,似乎江母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自己就是不想让江母、让泰盛涉险。“妈……” “行了行了,我懂,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到时候bm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你加倍偿还妈妈就是了。”江母说完,拿起放在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匆匆离去,留下江城桓一个人百感交集。 罗曼一个人呆在家里很是无聊,这两天江城桓回来的时候都是深夜了。每次江城桓回来罗曼都不知道,只能依稀记得夜里背后温热的怀抱,早上罗曼醒的时候江城桓也已经不见了,不过每天早上都会做好早餐再走。 罗曼有点心疼在如此紧张地时刻还让江城桓跑来跑去的,让他不放心,于是晚上把江城桓的换洗衣物收拾好,送到了bm。罗曼到江城桓办公室的时候,江城桓还在会议室开会。秘书小唐要进去通报被罗曼拦下来了。 罗曼放下换洗的义务,又留了张纸条下来,自己又一个人回去了。 江城桓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小唐告诉江城桓罗曼来过了并送来了换洗的衣物,江城桓拿起放在桌上的纸条看了一眼,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 城桓: ㊣(5)我把你的换洗衣物带来了,你就不用每天跑来跑去了,安心忙公司的事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l 今天该忙的也忙的差不多了,用泰盛的抵押贷款投入到融资环节中去,bm果然有了些起色,每个坚守岗位的bm员工都是欢欣鼓舞。 江城桓把纸条收进抽屉,吩咐小唐先回去,自己整理了一会资料,把罗曼带来的袋子又拿回去。 江城桓到家的时候,罗曼刚洗过澡上床,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很是惊讶。罗曼打开房门一看,果然看到江城桓正在门口换鞋,手里还拎着自己送过去的袋子,那种惊喜溢于言表。 “怎么回来了?” 江城桓换好鞋走到罗曼面前,捧起罗曼满是惊讶地小脸印下一吻。“公司在好转了,今天没什么事情我当然要回来了!(未完待续) 38 过山车 38 过山车 ㊣(1)罗曼有些不习惯如此的亲昵,微微向后退了一步。“那都没事了吗?bm度过这次危机了吗?” 江城桓捏了捏罗曼有些肉肉的脸,“没事了,以后都能早点回来陪你了!” 罗曼脸微微一红,推开江城桓,“你去洗澡吧,我给你煮点面。” 江城桓有些不甘心地拉住罗曼,“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不好意思?”罗曼甩开江城桓的手走进了厨房。吃过面之后,江城桓仍是主动地把碗给洗了,收拾好一切回到房间的时候,罗曼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江城桓扬起一抹笑,安静地走到另一边上了床。躺下后拉起小被,江城桓习惯性地抱住罗曼,而清醒的罗曼顿时一僵。感觉到罗曼的抗拒,江城桓还是不依不饶地把罗曼往怀里带了带,依然把手放在罗曼的小腹上轻轻抚摩。 罗曼想要忽略身后滚烫的身体好好睡觉,但是江城桓越来越不规矩的手和开始紊乱的呼吸让罗曼的眼睛越瞪越大。感觉到身后不一样的江城桓,罗曼把按在自己胸部的爪子抓下来放在腰间,只说了句“我要睡觉。” 江城桓只得忍住自己的欲望,逼迫自己也赶紧睡觉。同样的依偎,前两天是好眠,今晚对两人而言却都是煎熬。过了半个多小时罗曼才迷迷糊糊地睡着,而江城桓则在听到罗曼平稳的呼吸之后做㊣(2)了几个深呼吸,也进入了梦乡。 让江城桓震惊的是,用盛泰抵押换来的贷款在发挥作用的两天之后却像是丢进了无底洞,消失得无影无踪。江城桓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连忙召集紧急会议。 “小唐,你做过相应的调查了吗,我们新投入的资金都去了哪里?” 秘书小唐有点支支吾吾,“调查是调查了,但是那笔资金真的不知道到底流向了哪里,根本就无迹可寻。” 江城桓几乎要掀了桌子,“怎么可能无迹可寻,财务部怎么说?” 财务部助理一脸迷惑,“江总,我们的确是按照正常渠道和正常程序来安排资金的融通,但是这一次资金的突然消失真的很棘手,肯定是有人从中搞鬼,我放在明敌在暗啊!” 江城桓低下头,紧紧闭上眼睛,不想面对这个现实。在如此危急的关头,盛泰的抵押贷款无疑是最后一根稻草,这下子居然连盛泰都被拉下了水。江城桓摆摆手,其他几个人都是叹了口气,摇摇头出了会议室。 本以为这次的事情会就这么解决了,没有想到敌手根本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下一步,除了请富顿和安桥的老公出门担保贷款,bm已经无路可走。江城桓小心地保护着这个消息不让江母知道,江母还是从有心人的嘴里得知了这个噩耗㊣(3),当即血压猛升,被送进了医院。 江城桓赶到医院的时候,罗曼已经守在病房里了。看到江母已经没事了,江城桓为了安慰江母,只得说自己已经有了办法,让她放宽心。随后,江城桓说公司还有事要处理就走了,行色匆匆之间嘱咐罗曼照顾江母,离开医院的江城桓直奔富顿而去。 到了富顿,富顿的老板钱森伟正在开会,秘书留下了一杯茶就走了。江城桓一连等了将近三个小时,钱森伟才露面,看到江城桓故作一脸的惊诧。 “哎哟,江老弟,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也不让秘书叫我?最近富顿生意多,我比较忙,一直在开会。” 既然钱森伟决计要敷衍塞责,江城桓决定虚与委蛇。“钱老板真是财源广进啊!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来可是有事要求您!” “江老弟说的什么话啊,你的事还不就是我的事?”钱森伟拍了拍江城桓的肩膀,从西装口袋里取出烟盒,拿了一根雪茄出来点燃,深吸了一口问道:“说吧,什么事?” 江城桓听到钱森伟这么说,心下放心不少,至少听这个语气应该是愿意帮忙的。“那我可就直说了,我想请你出面向银行担保,帮bm拿点贷款。” 钱森伟吸了几口烟后默默地吐了几个烟圈,“江老弟啊,我听说老太太把泰盛都㊣(4)给抵押了啊,那钱是不是也打了水漂啊?” 江城桓明白了,之前钱森伟的豪迈不过是逢场作戏,但是他依然不想放弃。“说实话,的确是,最近bm的运营出了点问题,但是我保证bm会很快解决问题的。” “老弟啊,实在不是我不愿意帮忙。你也知道我有个母亲要养,老婆又是个喜欢惹事的主,两个女儿都在美国念书呢,处处都是要花钱的啊!要是我给你做了担保,出了什么事情,这么大个洞富顿填不上的啊!我也不过是小本经营,江老弟你说是不是啊?” 钱森伟不愧是在商场纵横多年的老狐狸,踢个皮球滴水不漏。江城桓点了点头,这样的结果他可以预知到,但是没有订货量也是亟待解决的问题,至少富顿可以继续合作。 “那富顿可不可以考虑继续和bm合作呢,之前富顿和bm也合作了五六年,我们的产品,富顿应该信得过才是,怎么会突然中断合作?” 钱森伟端起杯子抿了口茶,立刻绷着脸把杯子砸在桌上冲秘书吼,震得烟灰也掉了一些在杯子的周围。。“你他妈是不是不想干了,你会不会泡茶,这茶都凉了你知不知道啊?”秘书委屈地端着茶杯出去了,钱森伟还嘀咕了句“真不会做人!” 江城桓听着钱森伟话里有话,却不能发作。钱森伟转眼㊣(5)又换上笑脸,转过头来对江城桓说:“老弟啊,我也是做生意的人,哪家报价便宜当然是选哪家了!bm的产品虽然质量信得过,但是价格一向也是不低的。我最近有了新的货源,产品和bm不相上下,但是报盘比bm低了3个点呢!” 江城桓想了一下,开口问道:“我想知道是哪家可以在高质量的基础之上给出这个报价。” 钱森伟“嘿嘿”一笑,“老弟,做生意是要懂规矩的,这可是商业机密!” 最后江城桓一无所获地离开了富顿。在确定江城桓离开之后,钱森伟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秦小姐啊,江城桓果然来找我了,我按照你的说法拒绝了他。唉,是,是,是,绝对没有!秦小姐什么时候有时间出来玩啊!恩,好,那就先挂了啊!” 江城桓接连感到了安桥、悦祥、胜达,到处都给了同样的回答——帮不上忙!江城桓从来没有觉得如此挫败过,这一阵子发生的所有的事情让江城桓都觉得像是在坐过山车,一会儿冲入云霄,一会儿跌宕谷底。(未完待续) 39 希望出现 39 希望出现 ㊣(1)今天江城桓让所有员工都按时回家了,没有一个人加班。回到公司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偌大的公司只有江城桓办公室的灯是亮的。 江城桓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靠在窗边,透过玻璃看着窗外的夜景。夜晚的s市灯火通明,星星点点的灯光点亮了黑夜,却无法点亮一些人的心。 江城桓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绝境,处在茫茫黑暗之中,看不到来时的路,也看不到未来的方向。华美研和财务经理就真的像是人间蒸发,完全寻找不到他们的踪迹。这边公司的烂摊子又收拾不起来,已经面临困境的江城桓却还要遭受敌人的暗算。 江城桓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年bm虽然在商界的发展扶摇直上,但是自己的作风向来不犀利,也没有和商界的人交恶,怎么会惹来如今的大祸?难道真的从头至尾都是华美研搞的鬼?可是虽然华美研跟了他几年,自己也是很大方地给了六百万啊,六百万对于一个农村中走出来的女孩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他也不明白,昔日的长期合作伙伴为什么转瞬之间就统统调转了方向,放弃bm的合作? 江城桓起身打开窗,夜晚的风刮在如此高的楼层,很有萧瑟秋风的感觉。风吹过江城桓的身体,让江城桓也渐渐冷静下来,不去想那么多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2)江城桓穿上外套,关上窗户,离开bm去医院看看江母。 到医院的时候,江母刚刚入睡,罗曼在收拾带过来的饭菜,准备回家,看到进来的江城桓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江城桓站在江母的床边看了一会,罗曼收拾好东西等着江城桓,两人一起出了病房。 “妈怎么样了?”江城桓的声音显得很疲惫。 “医生说暂时稳定了,只是妈不能再受刺激。公司又出状况了吗?”罗曼跟着江城桓一起走向停车场。 江城桓叹了口气,“是啊,有人从中作梗,暗中使坏,而又查不出来问题的症结。你不用管那么多了,最近可能要辛苦你点,多来医院照顾妈。 罗曼点了点头,“应该的。” 江城桓把罗曼送回家之后,自己又开车回了公司。他想把整个思路理清楚,想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那笔抵押贷款又怎么突然会消失无影。 罗曼呆在家里,不禁担心江城桓和江母。bm公司陷入空前的灾难,甚至连江母的盛泰都搭了进去,股价一跌再跌,估计是不会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冒风险搭救bm的。如今江母又经受不住刺激,血压猛升住进了医院,根本就是雪上加霜啊。 江城桓一夜未睡,自己研究对比了近日来bm的财务报表和销售记录、仓储记录,诡异的是真的㊣(3)发现不了到底是在哪个环节被人做了鬼。 第二天上班时间,几个高管纷纷都来到了江城桓的办公室,围在一起讨论bm的状况。与上次大家相对还比较踊跃的表现相比,这次大家都要安静得多。因为每个人都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没有人愿意出来帮助bm的话,bm只有一个结果——破产。可是这么大个烂摊子,又怎么会有人愿意主动出来承担呢? 会议仍旧是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散会后众人纷纷离开,除了几个元老级的高管仍然想要挽救bm,几乎每个人在思考自己的退路。 江城桓又拜访了好几位曾经和江父有交情的老一辈叔父,可是每一个人都只是搪塞,没有人愿意真正的帮忙。bm发展如日中天的时候,这些叔父个个看见江城桓都像是看见自己儿子一般亲热,如今都避江城桓如瘟神,能躲就躲。 江城桓几乎是一筹莫展,也不敢去医院面对江母,只在病房晚上查房之前去看一眼已经睡着的江母。罗曼每天都家里、医院两边跑,江母心疼罗曼怀着孕还如此辛苦,让罗曼不要来医院了,罗曼却坚持每天做江母喜欢的清爽小菜送来医院。 这天,江城桓正在办公室里研究bm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才能将损失降低到最小,秘书小唐敲门进来,带着一脸的雀跃。 ㊣(4)“江总,江南集团的秦总来了!” 江城桓有些诧异,江南集团规模很大,实力也雄厚,盘踞在江南一带稳坐龙头老大的位置。作为发展不过几十年的bm在鼎盛时期也是不足以和江南集团抗衡的,不知道江南集团的秦总来做什么,不过江城桓还是让秘书带了所谓的秦总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光景穿着纪梵希时装,蹬着阿玛尼高跟鞋,拎着安娜苏的金色手包的女人跟着小唐走进来,身后还跟了一个穿一身职业套装的年轻秘书。与其说这是江南集团的老总,倒不如说这是纽约街头的摩登女郎。 一头海藻般的卷发披散在肩上,恰到好处的精致妆容,完美的腰身比例。江城桓站起来迎接,默默打量走进来的秦嫒靑。秦嫒靑主动伸出右手要和江城桓握手。江城桓注意到秦嫒靑修剪整齐的长指甲上涂了浓郁的棕红葡萄色指甲油,衬得白皙的双手格外修长。江城桓看着眼前的秦嫒靑,总觉得有些面熟,却总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江总,您好!”秦嫒靑开门见山,简洁的语言却带着不一样的风情。 “原来江南集团的秦总是位娇人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女人总是希望听到溢美之辞,一般的女人喜欢别人赞美她的容貌。但是对于秦嫒靑这种纵横在商场的强者㊣(5)美女来说,在听到关于容貌的赞美之词时,更希望得到的是别人对于她能力的肯定,江城桓简单的一句话就满足了她两方面的虚荣心。 “江总的嘴巴可真是甜啊!”秦嫒靑在沙发上坐下,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细高跟的设计将她的小腿曲线拉得很美。江城桓吩咐秘书小唐去泡咖啡来,自己隔着茶几桌在秦嫒靑旁边坐下。 “不知道秦总这次来所为何事?”江城桓也很直接。 秦嫒靑莞尔一笑,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不乱的头发。“bm出现困境了不是么?bm是很有发展前景的公司,我一直以来都很关注bm。听说了这次bm的危机,我很担心,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未完待续) 40 重回私房菜 40 重回私房菜 ㊣(1)江城桓听到秦嫒靑这么说,又是惊喜又是奇怪。“秦总应该知道bm这次的麻烦很大,如果要挽救bm,要投入的资金也不会是个小数目。江南集团那么大的公司,不知道为何会对我们一个中等规模的bm有兴趣?” 这时小唐泡好了咖啡,敲了敲门,进来把咖啡放在了秦嫒靑的手边。秦嫒靑端起咖啡来抿了一小口,又放下杯子。 秦嫒靑挑了一下左眉,“江总实在是太谦虚了,bm虽然之前都不怎么出名,但是近几年来的发展势头绝不可挡啊。如今bm虽然遇到了冰冻期,如果能够安然度过,还是很有潜力的不是么?” 江城桓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目的并不在于帮助bm,毕竟对她没有太大实质性的好处,于是问道:“条件呢?” “条件?江总难道不觉得自己是个人才,值得我的帮忙吗?”秦嫒靑有意无意地晃了两下跷着的右腿,拨弄着披散在前胸的头发,那股性感柔媚的女人味就在一举手一投足之间自然散发出来。。 江城桓开始觉得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好对付,如果直接说明来意,明码标价说自己想要什么,那都是好处理的,就怕是嘴上说什么都不要。 “秦总这倒是让我觉得奇怪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您想从bm得到什么,咱们还是明人不说暗话㊣(2)吧!” 秦嫒靑站起身子,象征性地拍拍短裙上的灰,拉拉好上衣的下摆。“我要什么,日后你会知道的。至于现在,除了我,除了江南集团,江总还有别的选择吗?难道江总甘愿看着bm被其他公司收购,改名换姓,又或者看着bm破产倒闭?” 江城桓很无奈,但是在没有得到任何准确的价码之前,他也不会随便就与秦嫒靑合作。知道对于这样的女人来说,越是顺着她越是得不到答案,于是江城桓选择了激将法。 “秦总,您要是不说清楚,日后把我卖了我都还要替您数钱呢!如果您没有诚意合作,那也不必来落井下石,看江某的笑话是不是?” 秦嫒靑倒也不生气,顺着脸型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江总如果真想知道的话,我暂时就住在金水桥,203房,随时恭候江总大驾。” 说完,秦嫒靑也不等江城桓的回答,摇曳身姿,推门离开。江城桓一个人默默地坐了会,他实在想不明白bm能给与江南集团什么样的好处,秦嫒靑居然亲自过来要求合作。但是对于处于困境又四面楚歌的bm来说,与江南集团合作不仅仅可以是公司投入正常运转,还可以挽回bm的名声,江城桓也颇为心动。 可是这个秦嫒靑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绝对不会什么好处都不要就愿㊣(3)意投入大把资金帮助bm走出困境。江城桓思考了很久,最后穿上了西装去了趟医院。到底有人愿意对bm伸出援手,这是个好消息,应该及时告诉江母让她放心。 江城桓到医院的时候,罗曼正把带来的饭菜端到放在江母病床上的小桌子上,两人在大白天看到江城桓来都是吃了一惊,江母赶忙坐直身子。 “城桓,公司出了什么事吗?” 江城桓心里苦笑了下,不管是不是和江南集团合作,将来都免不了一场恶战。“妈,今天江南集团的秦总过来找我,说有心和bm合作,帮助bm渡过难关。” “江南集团,秦总?”江母想了一下,“是秦少华还是他女儿秦嫒靑?” 江城桓点了点头,果然江母对商界的情况还是比较清楚的。“秦嫒靑,秦少华这两年逐渐放手了,都是他女儿秦嫒靑在打理江南集团。” 江母吃了一口菜,慢慢地咀嚼着,筷子的一端还放在唇边。“我们和江南集团一直都没有交集,这次怎么会突然要伸出援手呢?有什么条件吗?” 江城桓拽了一张桌子上的面纸帮江母擦了嘴角的饭粒,“条件目前还没有谈,她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和江南集团的合作,如果愿意合作再谈价码。” 江母放下手中的碗筷,“这倒是奇怪,不先说价码㊣(4),怎么看是否能合作?” 江城桓叹了口气,“因为她知道bm目前没有别的选择。” 江母点了点头,“你陪曼曼出去走走吧,让我好好想一想。” 江城桓这时才有空转身来和罗曼说话,拉着罗曼的手下了楼,两人走到住院部后面的草坪上去。 “曼曼,真是对不起,这一阵子一直出事情,我都没能好好关心你。妈又住院,还让你跟着操劳。” 罗曼温温婉婉地摇了摇头,“没什么的,你不是请了高护么,我只是干点轻松地事情而已。”罗曼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江城桓,“不过,这次如果有了江南集团支持的话,bm是不是就真的没事了?” 江城桓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伸手捧着罗曼的脸,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是,如果有了江南集团的支持,bm就会没事了。如果没有江南集团的话,估计bm倒闭也就是个时间的问题。” 那干燥、温热的大手总能让罗曼觉得安心。罗曼拉下江城桓的手,继续向前走,“那就好。你吃饭没?” 江城桓注意到罗曼抓着他的手不放,心里划过一丝甜蜜。“没吃饭呢,这不是急着来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么?你陪我出去吃点吧。” 罗曼想,有高护陪着江母,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于是点了点头,跟着江㊣(5)城桓走向停车场。江城桓依然是带着罗曼来了久违的私房菜,私房菜的老板看到罗曼和江城桓进来格外惊喜。 “哎哟,这可真是稀客了!江先生、江太太都很久没有一起来过了,尤其是江太太!”私房菜老板热络地招呼着,罗曼看到热情洋溢的老板,心情也格外好。 “我出国很久,就一直没有来照顾您的生意。” 老板点了点头,啧啧称赞。“江太太还是跟个小姑娘似的,一点都不像是为人妻的人啊!越来越年轻,江先生可真是有福啊!” 罗曼静静立在一旁笑着,江城桓拍了拍老板的胳膊,“你太没眼力了,曼曼和我都快要做爸妈了!” 老板一脸惊奇,“是吗?那还这么瘦,赶紧进去吧,今天丫头来,我给你补补!” “那就谢谢老板了!”江城桓和罗曼齐声说道,径自顺着熟悉的路走进以前他们固定的包厢。虽然格局没有变,但是私房菜馆里面明显装修过了,铺了新的地砖,墙上的水墨画也换了西式的油画。包厢里的蓝布白花的沙发换成了目前时尚的布艺沙发,清新的橙色颜色和细致花纹看着就觉得舒心。(未完待续) 41 赤裸裸的诱惑 41 赤裸裸的诱惑 ㊣(1)罗曼靠在沙发上,恣意地享受沙发柔软的触感。不同于以往来私房菜时两人面对面坐着,罗曼坐下后,江城桓就挨着罗曼坐在同一边。罗曼推了江城桓一把,“你坐对面去。”江城桓却是不为所动,硬是赖在罗曼旁边,趁着还没有上菜,摸摸罗曼微凸的小腹。 “最近还吐得厉害吗?”江城桓关切地问,罗曼微微避开江城桓紧靠的身体。 “吐习惯了还好,医生说过了第十二周就不会有严重的妊娠反应了,现在已经第九周了,应该快好了。” 江城桓点了点头,“恩,要是他再敢折腾他妈妈,以后出来了我一定狠狠揍他!” 此时包厢里的氛围是如此地安宁,江城桓和罗曼之间亲密的幸福会让所有的人看了都为之感动,可是他们不知道一个巨大的阴谋正无声无息地靠近,让他们都措手不及。 私房菜门口对面停了一辆黑色的车,车里坐了一个男人。看着江城桓和罗曼和老板打招呼进去之后,男人把车窗摇下,打了个电话。“喂,江城桓和他老婆进私房菜吃饭了,要不要等他们出来,然后继续跟?恩,知道了,那我先走。” 摇上车窗,男人戴上挂在反光镜上的墨镜,发动引擎开车走了。 私房菜的老板果然够义气,上了银鱼闷蛋、萝卜炖羊肉、糖醋莲藕、奶㊣(2)酪沙拉,都是孕妇食谱上排名响当当的营养美味,江城桓立刻大呼偏心,惹得老板哈哈大笑。自从罗曼回来后,这是江城桓和罗曼第一次来私房菜。 罗曼总是对私房菜充满了别样的情感,这里几乎是改变她一生命运的地方,是她和江城桓定情的地方。这一餐,罗曼吃的很满足,虽然在家已经吃过一点了,不过一个人总是不怎么高兴吃饭。私房菜的老板厨艺真的很好,光是菜色就让人食指大动,罗曼也发现了自己悄然增大的胃口。 临走时,老板娘拎着一个保温瓶出来递给罗曼,罗曼愣了一下还是接住了。自从上次两条蛇和染血头发的事情之后,罗曼总是对陌生的保温瓶和长方形的礼盒心有余悸。江城桓看到罗曼的犹豫,就从罗曼手里接过保温瓶拎在手上。 老板娘拉着罗曼的左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轻轻拍了拍。“这闺女自己都还像个孩子似的,转眼就要做妈了,时间真是快啊!那是你叔炖的母鸡汤,从你们来就在烧了,刚刚才倒出来,让你回去补补身子的,这么瘦。你叔在厨房忙着呢,没空出来,让我一定要给你们的。” 因为之前已经结过账了,老板娘既然都已经装进保温瓶了,也不好不收,索性掏出钱包要付钱,却被老板娘拒绝了。 “这是做什么,咱们老俩口跟你们㊣(3)有缘,想关心关心你们么,就当自己的儿子、女儿一样。都这么久不来了,给你们炖点汤算什么?” 江城桓和罗曼两人只得谢过老板娘之后离开了。看着一手拎保温瓶,一手牵着罗曼的江城桓,老板娘似乎看到了年轻的自己和年轻的老板,心头浮上丝丝温情,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江城桓和罗曼离开后又去了一趟医院,江母表示为了保住bm,只要秦嫒靑不提出过分的要求都是可以接受的。江城桓把罗曼送回家,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多了,想了想还是开车去了金水桥。毕竟该来的事情早晚都是要来的,躲是躲不掉的,不如早点去面对。 到了金水桥酒店,江城桓停好车后就直接去203找秦嫒靑。秦嫒靑开门的时候穿了一件薄薄的还不到膝盖的睡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似乎没有穿内衣,睡袍前可以明显看出秦嫒靑饱满的胸部轮廓。江城桓有些尴尬自己的冒失,怎么都应该事先打个电话确定一下再上来的。秦嫒靑却是一脸的无所谓,把江城桓让进了屋子里。 “江总来的倒是快啊,我还以为江总要再考虑个几天呢!”秦嫒靑关上身后的房门,旁若无人地拿起电热水壶去接了一壶水,放在垫子上烧起来,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两小袋茶叶,分别倒进两只事先就洗好的杯子里。 ㊣(4)不一会儿,水就开了,秦嫒靑背对着江城桓把壶里的热水倒进两只装有茶叶的杯子。江城桓看着秦嫒靑的背影,薄薄的真丝睡袍隐隐约约勾勒出秦嫒靑完美的身形曲线,尤其是臀部,果然是个不好对付的女人!听说这两年江南集团规模的扩大和秦嫒靑高超的交际手腕分不开,江城桓也隐隐约约猜到点什么,试问有几个男人能对着美女不心动? 秦嫒靑端着两只倒了水的杯子走到江城桓坐的沙发前,弯腰把杯子放在茶几桌上的时候,胸前的美景一览无遗,江城桓顿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 秦嫒靑看着江城桓有些躲闪的眼神,轻笑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秦嫒靑坐得靠在沙发边上,江城桓松了一口气。没曾想秦嫒靑居然靠着沙发扶手半躺了下来,收到沙发上的脚刚好搁在江城桓的大腿上。 江城桓有些不自然,捧着秦嫒靑的脚放到沙发上,自己又坐得远了一些。可是沙发就那么大,秦嫒靑的腿又很修长,即使没有放在江城桓的大腿上,也是抵着江城桓的腿。江城桓这时很是想不通,江南集团和bm合作摆明了江南吃亏,秦嫒靑的举动又在暗示什么? 由于屋里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坐,除了床上,那会显得更加暧昧。江城桓只得装作若无其事,并尽量忽视掉秦嫒靑光裸的㊣(5)美腿和抵着自己的脚。 “秦总,我们谈谈江南集团和bm的合作吧。江南集团到底想从bm得到什么?”江城桓严正辞色。 秦嫒靑好像听不到江城桓的话,只是自顾自地歪在沙发上拨弄自己的头发。江城桓看了姿势撩人的秦嫒靑一眼,又不自然地转过头,为了掩饰尴尬,端起水杯来喝了一口水。江城桓忘了水是刚烧开的,被烫了一下却又不能吐出来,秦嫒靑看在眼里觉得好笑,而江城桓则觉得秦嫒靑的确懂得如何去撩拨一个男人的心,也懂得如何很好地利用自己的优良条件。(未完待续) 42 你不记得我了? 42 你不记得我了? ㊣(1)眼见场面有些尴尬,秦嫒靑的脚在江城桓的腿上掂了两下,“江总这么口渴啊,早知道我不给你泡茶,直接让服务员拿啤酒上来了。” 江城桓觉得靠着自己大腿的脚实在是让他觉得难受,“嚯”的一下站起来,不自觉地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秦总,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吧,这个筹码问题我们始终都是要挑开说的不是么?” 秦嫒靑看着局促不安的江城桓,觉得应该步入主题了。秦嫒靑放下腿,端起茶杯优雅地吹开水面上的几片茶叶,小口地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之后,秦嫒靑靠在后面的靠背上,重新跷起二郎腿,睡袍的下摆叉开在大腿的两侧,光滑白皙的美腿看着煞是诱人。 “江总,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你真的记不得我是谁了?” 江城桓听到秦嫒靑这么说,仔细地在脑海里寻找这么个人,秦嫒靑勾起一抹笑看着江城桓也不急。江城桓觉得秦嫒靑嘴角那抹意味深远的神秘的笑容隐约有些熟悉,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算了,既然你记不得,我给你点提示好了。”秦嫒靑站起身子走到江城桓身边,江城桓正在诧异是怎样的提示的时候,秦嫒靑一把勾住江城桓的脖子,对准江城桓的嘴巴就吻下去。 江城桓硬是愣在当场,怎么都没有想到秦嫒㊣(2)靑如此直截了当。回过神来的江城桓要把秦嫒靑推开,却发现秦嫒靑手脚并用地黏在他身上,怎么都推不开,自己总不能跟罗曼一样张口咬人吧?江城桓只能等秦嫒靑自己停下来,谁知秦嫒靑却是越缠越紧,一点都没有放过江城桓的意思。 江城桓终于觉得受不了了,一把扯开秦嫒靑,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你到底要干什么?”江城桓觉得一丝愤怒从心底升起,这秦嫒靑当他是什么,牛郎吗? 秦嫒靑赤脚站在木质地板上,舔了舔自己的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干了什么你看不出来吗,还是没有感觉得出来?” 江城桓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侧过脸耸起右肩,在右肩的衣服上擦了擦嘴巴。“秦总,我想你搞错了,我是有家室的人。” 秦嫒靑歪过头哂笑了一下,并不把江城桓嘴里的“家室”放在眼里,对江城桓的话嗤之以鼻。“江总一向不是一个世人眼中的好男人,这会子怎么不知道该怎么玩游戏了?” “我不想玩什么游戏,也不想再做出什么伤害我妻子的行为,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江城桓一本正经地说。 秦嫒靑走到柜子旁,从包里拿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刚点燃,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把烟按在烟灰缸里掐灭了。 “江总,普通人是㊣(3)没什么欲望的,没有欲望的人是不适合在商场混的,这一点我相信江总应该比我清楚吧?” 江城桓谨慎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秦总的欲望是什么?” “我的?”秦嫒靑看着江城桓闷笑了几声,“等你想起来我是谁,自然会知道我的欲望是什么。” 江城桓看着秦嫒靑话里有话,却的确是揣摩不透她的意思。“秦总还是明说了吧,我的记性不太好。” 秦嫒靑挑了挑眉,决定不再猫捉老鼠。“江总刚从徽州回来不久吧?” 江城桓一惊,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行程,难道她特意调查了自己?江城桓更加不明白秦嫒靑的意图了。 看着江城桓有些茫然的神色,秦嫒靑有些生气了,难道以自己的魅力真的在他心里没有留下一点值得留恋的东西?不过她面上还挂着柔媚的笑。 “话说的太明白就没意思了,江总先回去在好好想想吧,若是实在想不起来,我再为你解答好了。” 秦嫒靑话里的逐客意思很明显了,走到床上,半躺着开了电视,睡衣的领口微微下滑露出半个香肩。不想再留在这里面对这个莫名其妙的秦总,江城桓点了点头开门离去。 离开的江城桓在车里坐了很久,秦嫒靑是一直都是这个风格呢,还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如㊣(4)果她在商界的风格一向如此那就大可不必理会她的挑逗,但如果她有什么别的意图呢?为什么她特意提到自己的徽州之行? 江城桓觉得很多事情都像是在浓雾之中,看不清楚,也想不明白。可是对于秦嫒靑这次打着“帮助”招牌的到来,江城桓心里总有隐隐的不安,似乎会发生什么事情。既然想不透,江城桓决定先放一放,开车回了家。 回到家换了鞋子,江城桓没在客厅看到罗曼的身影,听到厨房炒菜的声音,于是悄声走进厨房。罗曼正在炒西芹百合,江母说要吃点清淡点的东西,厨房的桌子上还放着从私房菜拿回来的保温瓶。 怕吓着罗曼,江城桓轻轻地唤了声“曼曼”,罗曼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突然听到有人说话还是吓了一跳。罗曼回过头一看是江城桓,又转过身去专心炒菜,左手下意识地怕了拍自己的心口。 “回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江城桓走到罗曼背后,环住罗曼纤细的腰身,凑到罗曼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曼曼,你的味道真好闻!” 罗曼有些怕痒地缩起脖子,“怎么这么早回来?和江南集团合作的事情已经敲定了吗?” 听到江南集团,江城桓就感到一阵的不舒服,松开罗曼走到一边。“还没呢,哪有这么便宜的事㊣(5)情,也不知道那个秦嫒靑搞的什么鬼。” 罗曼把炒好的西芹百合倒进准备好的盘子里,一边说:“慢慢来吧,总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你是要先吃完再给妈送去还是给妈送完再吃?”没等江城桓说话,罗曼又接着说:“要不你在家先吃吧,我给妈送去。” 说着,罗曼把菜分成小份放好,装进一层一层的保温瓶里。江城桓走到水槽边洗了手,抢过罗曼正准备拎出去的保温瓶,拉着罗曼在桌旁坐下。 “吃完再去吧,你一个孕妇来回跑已经够辛苦了,妈也一定不会同意你这么不善待自己的!” 江城桓拉罗曼的时候,两个人离得很近,罗曼几乎可以闻到江城桓身上不同于出门时的陌生的香水味,不由得皱了眉头。(未完待续) 43 自作孽 43 自作孽 ㊣(1)江城桓看到罗曼微蹙的眉头,有些说不出来的紧张。 “曼曼,怎么了?” 罗曼有一时的发愣,她觉得在自己刚刚回头不久,bm又面临极大困境的时候,江城桓怎么都不可能不顾孩子,不顾bm而有什么花花心思吧,可是这陌生的香水味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真实存在。 罗曼摇了摇头,“没什么。” 两人吃饭的时候,江城桓亲昵地给罗曼碗里夹菜,又倒了些保温瓶里的鸡汤出来给她。“曼曼,你可要多吃点,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人饱啊。我最近照顾不到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罗曼点了点头,低头扒饭。不知道为什么,罗曼有种幸福已经走到头的错觉,而江城桓的这席话更像是离别前的交代。为了不让自己心里有疙瘩,在江城桓不在的时候胡乱猜测,罗曼最终还是问出口。 “你刚刚去哪了?是去找那个秦总吗?” “恩,这个女人不好对付,她说等我想起来她是谁再和我谈条件,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什么时候和她有过交集。”江城桓不明白罗曼怎么会这么问,但还是没有掩饰自己的动向,当然他不会说在宾馆里发生的那么香艳的一幕。 罗曼刚好吃完,放下筷子。“她没有给你什么提示吗?” 江城桓看罗曼放下㊣(2)筷子,要给罗曼添饭,罗曼摇了摇头,江城桓又坐下继续吃饭。 “她可能调查过我,还特地提了我刚从徽州回来,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罗曼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整个徽州之行他们俩基本上都是一起的,除了错开的吃晚饭的时间,那就是她回来s市的前一个晚上,江城桓摔门离去的那晚。那个印在江城桓脖子上并不清晰的一抹嫣红浮现在罗曼的眼前,罗曼难受起来。 虽然罗曼温厚,很多时候都不把问题提出来,但是她并不是个笨人。这次这个秦总特地挑在bm出问题的时候过来帮忙,又强调他们的徽州之行,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罗曼也知道bm对江母和江城桓来说有多么重要,她不能撒泼似的让江城桓拒绝这个来意不善的女人。 罗曼半晌不出声,江城桓抬眼看了罗曼一眼,罗曼的恍惚和游离让他有些心惊。 “曼曼,怎么了?” 罗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或许真的很多事情是天注定吧。 “我在徽州的最后一个晚上,你跑出去了,喝得酩酊大醉被人送回来,是不是遇到了这个秦总呢?”罗曼说完站起身子,把自己的碗筷放进水槽,擦了擦嘴,拎起保温瓶就出去。“我去给妈送饭,你吃完就把碗放进水槽好了。” 江城桓呆住了,的㊣(3)确,他怎么把那个晚上给忘了呢?那天自己愤然摔门离去,在大街上晃荡,随便找了家酒吧就进去了。一个人在吧台喝了好几杯特地让调酒师调的烈酒,一个穿着大红色紧身连衣短裙的女子来到他身边,主动和他调情,他以为只是个普通的风流女子。 那时他已经微醺了,满脑子都是罗曼擦拭头发时微微侧弯的身体曲线和她接电话时的温情暖语。看着眼前性感撩人的美女,江城桓记得自己请她喝了几杯,然后似乎两人去了一个地方。江城桓记得自己做了个春梦,那是和罗曼的激情缠绵。 自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他和罗曼住的宾馆里,衣服也穿得好好地,江城桓以为真的就只是春梦一场,难道是和那个女人发生关系了吗?那她为什么又把他送回他的酒店呢?江城桓模糊地记忆中那个性感的红衣女郎和秦总的面容合在了一起,江城桓不由得大惊失色,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难道那晚那个女人是秦嫒靑?不会这么巧吧? 回过神来的江城桓发现罗曼已经离开了,不禁懊恼不已。罗曼和他之间的关系刚刚有所进步,不要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明不白的秦嫒靑给搅了局才好!江城桓立刻走到门边换鞋,抓起放在门口瓷盘里的钥匙,便去追罗曼。 罗曼临走时看了一眼发愣的江城桓,㊣(4)感觉心有些微凉,随即出门了。随着秋天的步步逼近,白天也没有那么长了,外面已似拉上了一层黑幕,只剩西边的天空还有一丝白色在挣扎。罗曼拎着保温瓶,走到小区门口去打车。那个保安小赵已经辞职去了别的地方工作,罗曼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不禁一阵惋惜,身边又少了个关心自己的人。 江城桓到医院的时候,罗曼已经先到一步了,正在给江母倒汤。江母看到一前一后赶来的儿子和儿媳,煞是奇怪。 “你怎么没和罗曼一起来?” 江城桓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说他在家里回忆一段和秦嫒靑的艳遇没有注意到罗曼离开吧?幸亏两人到医院相隔时间并不长,江城桓随口就说:“医院的停车场车位都满了,我把车开到别的地方停了。” 江母“哦”了一声,低头吃饭,江城桓紧张地看着罗曼的神色。罗曼的眼神里只是闪过一瞬的凄哀,随即便恢复了正常。由于侧对着江城桓,江城桓没有捕捉到罗曼的悲伤,只看到罗曼的一脸漠然。江城桓觉得有些生气,有些无所是从,为什么罗曼一点都不生气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为什么她是这么淡然,难道她不爱自己了吗? 病房里的气氛有点僵,罗曼不吭声,江城桓也不知道说什么。这时江母停下吃饭的动作,“你下㊣(5)午有没有去找秦嫒靑,谈的怎么样了?” 江母提起秦嫒靑,让罗曼和江城桓皆是心里一阵不舒服。罗曼借口要去卫生间,出了病房,江城桓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最后还是留在了病房里。鉴于自己之前和秦嫒靑的交集以及秦嫒靑没有明说的企图,江城桓决定不让江母再担心。 “下午我去了趟公司,还没来得及找她呢。” “现在是你求人家,还是主动一点的好,和她客气一些。人么,总是会有自己的欲望,你去查查她喜欢什么,给她送去好了。” 江城桓心里一阵苦笑,喜欢什么就给她送去?那按照秦嫒靑的暗示,是不是他应该把自己洗干净裹起来送给秦嫒靑呢? “恩,我知道了,我会抓紧时间的。”(未完待续) 番外 秦嫒靑 番外 秦嫒靑 ㊣(1)终于搞定了蓝天的那个死老头子,签完合同我就决定给自己放一个假,好好放松一下。自从老头子把江南集团都甩手给我一个人,我已经两年多没有好好休息一下了,每天都周旋在各个老狐狸的身边,和他们讨价还价。 总是有数不清的宴会,猜不透的人心。每次当我光彩照人地出现在party上,谁又能知道我内心的苦闷? 很多女人都希望自己有天使般的容颜,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美貌背后潜藏的危机。在美国念书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其实美貌是一把双刃剑。或许它会给你带来无限的机会,又或许它会给你带来无边的灾难。 虽然喜欢美国比较开放的环境,不受压抑的个人自由,但是我却不是太喜欢这里如此开放的风气。当那些个男人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这些转悠在我身边的男人又有几个是真心对我,而不是仅仅看上了我的皮囊,想和我上床呢? 我也有寂寞的时候,但是我不喜欢和身边的男人纠缠不清,我喜欢去酒吧。看到比较中意又聊得来的男人,onenightstand是比较好的选择,天亮之后说拜拜,谁也不纠缠谁。在酒吧我总是很低调行事,不过我的容貌和我比较暴露的衣着总是能吸引不少男人的注意。而我从来都不会暴露我的个㊣(2)人信息,因而也没有过什么麻烦。 之所以拒绝身边的男人,是因为我接受不了他们明明只是迷恋我的容貌和身材,偏偏要装出一副爱我多有深的虚伪样子。而酒吧中遇到的onenightstand对象,大家都很实际,都是冲着身体的欲望去的,实在多了。 直到我的经济学导师在一次在毕业前夕向我提出了一个极其过分的要求,我发现我真的在美国呆不下去了。知道那个六十几岁,肥头大耳的老男人跟我说什么吗?他说如果我愿意付出一点代价,我就可以顺利拿到硕士学位完美毕业,否则,这将会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我怎么会不明白他所说的代价是什么呢?他看向我胸部时的色迷迷的眼神简直就让我作呕,六十几岁的老男人,又一直在学校里做导师,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女孩子迫于学业被他给摧残了。而他所说的让我付出的顺利毕业的代价彻底挑战了我的自尊心,我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老色鬼。 我假意答应他,让他在周末晚上去我家找我,其实就是我买的房子。我爸给我派的贴身保镖张振跟我一起住在买的一整套房子里,我让他事先做好了准备。当那个老男人脱光衣服时,看到冲进房间的张振拿着相机冲进来“啪,啪”地按动相机快门的时候,那个呆愣的表情好笑极了。㊣(3) 他求我不要告发他,他会让我顺利毕业,我摆摆手,让张振放他走了。在我离开美国的前一天,张振安排了几个人去狠狠教训了他一顿。我把照片和收集到的所有的那个老男人的罪证都交给了警察,并拷贝了一份发布在学校的网站上。对于这种人,虽然我有些咬牙切齿想要亲自揍人,但是我清楚破除他的伪装展示在众人面前对他的打击会更大。 回国后,老头子迫不及待地把公司的任务交给我,几乎都没给我一个喘息和娱乐的机会。看到我在应付他给我的一些商业任务游刃有余时,他居然彻底把这个摊子丢给我,带着我妈出去环球旅游了,还大言不惭地说这么大的家业就提前送给我了! 我这才发现,原来江南集团有今天的规模真的是很不容易。接二连三的应酬让我反感至极,却又不能推脱,我开始理解老头子为什么总是不着家,没有像其他父亲一样疼爱自己的小女儿,照顾自己寂寞的妻子。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讨厌那些黏在我身上的目光,讨厌那些意味深长的对话和明里暗里的表示。我也开始讨厌自己的样子,讨厌自己的身材。很多人都觉得我是天生的公主,生在一个富庶的家庭,打小成绩又好,舞蹈、钢琴得心应手,又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其实他们怎么会知㊣(4)道公主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顶着公主这个光环,我甚至分辨不出除了老头子和妈,还有谁是真心再对我笑。 我开始憎恶身边的一切,憎恶这个所谓的商界,更憎恶那些所谓的道貌岸然的商界精英,可是我还是要继续这样的生活。当我从众人的眼中退出,脱下自己坚强的伪装和华丽的衣服,有谁看到我内心的苦闷和脆弱?我也只是个女人,我希望有个人疼。 我一直保留着去酒吧的习惯,哪怕是到徽州旅游。我想放纵一下自己,不管是身还是心。我特地穿了一身火红的紧身连衣裙,果然让我在酒吧里倍受欢迎。可是我的目光却一直被坐在吧台一角,默默喝酒的男人所吸引。 我起身离开那围了我一圈的男人,所幸今晚没有什么不识趣的人一直缠着我不放。坐到那个男人身边,我觉得似乎我们是同一种人,一样的孤独,一样需要人陪。我过去的时候他应该已经喝了不少酒,眼神已经有些迷散了,也并没有因为我的美貌所动。不过他请我喝了几杯酒,我慢慢地抿着酒,看着旁边这个不愿意开口说话的男人,决定今晚就是他了! 我架着他来到我住的酒店,把他放到床上之后,我趴在他的身上仔细打量他。英挺的脸部轮廓,性感的薄唇,长长的睫毛美得不像话。我抚摸着他的嘴唇,他却呢喃㊣(5)着,我仔细听听,他一直在叫“曼曼”“别离开我”“我爱你”“我错了”之类的话。 抬起身子坐在他旁边,我有些犹豫了,显然他不是单纯到酒吧找乐子的,或许我今晚寻错了目标。但是他的确有吸引着我的一些地方,我说不清是在哪里。他口中的“曼曼”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顿时,我有些羡慕这个曼曼,即使他在别的女人的床上,心里还想着她。 我打定主意留住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他的衣服,吻上去。酒有的时候真的是好东西,让人迷离,勾起情欲。他很快回应我,却一直叫着“曼曼”。我有些受挫,只能加倍地回应。 激情退去后,他睡得很沉。这是第一次,我不希望和我的一夜情对象就这么分开,我有一种想要了解他的冲动,也想了解他口中的曼曼。我翻起了他的衣服口袋,找到两张“家悦”酒店的早餐券,看了他的身份证和名片,我偷偷留下了他的一张名片。鬼使神差,我帮他把衣服穿回去,又辛苦地架到停车场,把他送到家悦酒店。 服务员把他扶进去之后,我开车离开,并停在最近的停车场,自己走回去。向前台打听了他的房间,我乘了电梯上去。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于是像傻子一样在整个走廊里晃荡。 没多久,我看到我一直注意的那个房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人提着旅行包出来了,我猜这就是他口中的“曼曼”。关上门,走进电梯,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丝留恋。我有一种胜利的感觉,可是我想用另一种方式另一个身份出现在江城桓眼前,我要让他的眼里心里都是我,而不是这个稚嫩的小女人。(未完待续) 44 意外访客 44 意外访客 ㊣(1)罗曼走出病房,一个人转悠到草坪上去了。草坪边上有木质的固定长座椅,罗曼踱步过去,在长座椅上坐下。 由于天已经黑了,白天还比较热闹的草坪此时很是寂寞,还有蛐蛐挣扎着叫唤个不停想从秋天手里夺回夏天的热情。座椅后面便是一根金属的柱子,柱子顶端是一盏放在类似小房子里的灯。柔和的橘黄色灯光从四面的玻璃中透出来,照在罗曼的身上。灯光不是很强,可以照到的面积并不大,罗曼的座椅连同不大的一块不规则圆形笼罩在灯光下,衬得偌大的草坪上坐着的罗曼更加孤单。 江城桓不放心罗曼,跟江母说了一会话就出来了。他知道罗曼说要上厕所不过是个借口,在楼里转悠了一圈都没有看到罗曼的身影,江城桓就下了楼,走向了草坪。 江城桓在楼道口远远看到了坐在灯光下的罗曼,心中一紧。自从罗曼回来之后,总是这么安静,再也没有回复到以前比较娇俏的样子,除了在廊桥上的短暂相处。他可以明显感觉有什么东西横隔在两人之间,那头的罗曼不想过来,而他跨不过去。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让以前的那个罗曼回来,又不敢鲁莽行事。 那么柔和的灯光,那么安静的一个人,江城桓想走过去却又顿住了脚,他能说些什么呢?此时罗曼孤寂的背影让他感到有㊣(2)一丝的害怕,仿佛罗曼随时都会转身走掉。江城桓出来的时候,江母让他带了一件外套出来,他想了下走到罗曼身边,给罗曼披上了江母的外套,样子有些滑稽。 罗曼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又转了回去,空洞地望着前方,而除了眼前这点地方,前方只是一片黑暗。江城桓挨着罗曼坐下来,揽过罗曼的肩,让罗曼靠在他身上。罗曼楞了一下,还是靠在了江城桓的肩膀上。 江城桓拉过罗曼的左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脸贴着罗曼的头顶摩挲着,闻着罗曼头发上的淡淡的洗发水的香。此时怀里的罗曼是这么真实,这么温暖,江城桓想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罗曼再离开。 “曼曼。”江城桓轻轻唤了一声,抚摩着罗曼纤细的指关节。 罗曼“恩”了一声,任由江城桓有些粗糙的手勒得她有些疼。 “曼曼,以前我犯了很多错,我不知道珍惜你。或许人总是这样,面临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珍惜。你能给我一个回头的机会,我真的很感激,我想对你好,想对宝宝好。我也想有个幸福的家庭,每天看到你微笑,看着孩子闹。”江城桓搂紧罗曼,好像生怕她消失一样。 罗曼半晌没出声,然后也只是“恩”了一声算是回答。江城桓的右手从罗曼的肩头滑下,放在罗曼的小腹上。㊣(3)虽然孩子还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但是知道他存在在罗曼的体内,江城桓就能感觉周身的空气里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曼曼,我爱你。”江城桓小声地呢喃,像是说给罗曼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更像是一种承诺。罗曼不再吭声,两人都享受着难得的清净。 从医院回家之后,两个人都很沉默,但是江城桓却能感觉到罗曼渐渐卸下的防备。躺在床上,江城桓依然是抱罗曼入怀。江城桓尝试性地亲吻罗曼的侧脸,罗曼并没有反抗,于是江城桓得寸进尺侵占更多本就属于他的地盘。这一晚,两人皆是放下重重的包袱和伪装,真实地面对彼此内心的渴望。 第二天,本就嗜睡的罗曼在经过一晚上的折腾之后,实在累得吃不消,睁眼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江城桓依然不在。江城桓留了便条给罗曼,体贴地让罗曼在家休息一天,江母那边他吩咐高护打点。罗曼的脸红了又红,伸手抚上昨晚被江城桓亲吻的脸。这是她回来之后,两人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亲密的接触。 江城桓照例煮了鸡蛋和牛奶,罗曼不禁在心里抱怨,每天都做一样的早饭,做着不腻,她都吃腻了!可她还是乖乖吃掉了。既然江城桓已经打点好江母那边,那么她今天真的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罗曼吃过早饭休息了一㊣(4)会,换了衣服出门去,罗曼想买点排骨回来熬汤给江母喝。走进超市,尽管商品琳琅满目,罗曼还是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她总觉得有人在看着她,可是转过身来在人群中探寻了一下,却找不到自己感觉到的目光的来源。罗曼有些隐隐的不安,又想起了那两条绿蛇和带血的假发,心里毛毛的。 罗曼简单挑了一些排骨和蔬菜就匆匆结了帐,心里的不安催使她想赶紧回家。由于超市离得不远,公交的人又很多,罗曼是徒步出来的。拎着菜走在路边上,罗曼有些后悔,或许应该等公交的,她可以感觉到身后一辆黑色的车不紧不慢的跟着她。 罗曼加快了步伐,谁知道那辆车忽然加速,开到了罗曼前面停下。罗曼有些害怕地停住了脚步,警惕地看着车的后排的门被打开了,一只性感修长的腿踩着高跟鞋跨了出来,接着一个时尚的女郎从车里下来,走到罗曼的面前。 自从罗曼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就再也不穿高跟鞋了,怕伤害骨盆对婴儿不好,穿得也比较休闲。跟眼前一身名牌的女人一比,自己简直就像是还没有走进社会的单纯的学生妹。其实说学生妹还好听点,根本就是个丑小鸭。 那女人用没挎包的右手摘下墨镜,微笑地和罗曼打招呼。“是江太太吧?” 罗曼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谁,但是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来者不善。“你是?” 女人勾起完美的唇线,“我是你先生未来的合作伙伴,我叫秦嫒靑。” 罗曼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这年头,喜欢打别人老公主意的女人倒是越来越张狂了,个个喜欢跑到正牌面前叫嚣。(未完待续) 45 郊外 45 郊外 ㊣(1)罗曼看着眼前女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就不舒服,但是她还是尽量保持了礼貌。 “既然是城桓的合作伙伴,那我想你应该去他的公司找他,现在这个点,他已经在公司了。” 秦嫒靑收好墨镜,跨出一步拦住罗曼要离开的脚步。 “江太太,我今天是特地找你的,希望你能和我谈一谈。”秦嫒靑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车,示意罗曼上车。 “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和你谈,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需要和你谈的。”罗曼警惕地看了秦嫒靑一眼,绕过秦嫒靑继续向前走。 秦嫒靑轻笑一声,“江太太不是怕了我吧?我既没有三头,也没有六臂,难道这么吓人?”秦嫒靑看着走开的罗曼,不禁有些恼怒,从来都没有人能够忽视她! 罗曼不想和她多说什么,只想快点到家,不愿意看到这个女人。秦嫒靑看着罗曼的背影,本来信心满满,这时却有些没把握了。秦嫒靑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盒东西,追着已经走开的罗曼。罗曼穿了平底鞋,又急着躲开她,秦嫒靑蹬着高跟鞋追的有些吃力。 好不容易追上罗曼,秦嫒靑一把抓住罗曼的胳膊,罗曼吃痛地停下脚步,甩开她的手,对秦嫒靑更没有好感了。 “江太太,听说你怀孕了,这是我买的,我自己也在吃,对胎儿很㊣(2)好的,送给你!”罗曼看了眼秦嫒靑递过来的盒子,大概是什么燕窝、海参之类的东西。 “秦小姐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什么都不缺,谢谢您的好意。” “江太太这就不识好人心了,我可是好心给你送来的,市面上买都买不到。你看我,我就一直在吃,气色就比你好多了是吧?”秦嫒靑不依不饶地,偏不让罗曼走。罗曼有些气恼,但是在大街上,她量秦嫒靑也不敢公然对她如何。可是秦嫒靑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秦小姐既然怀孕了,工作之余应该多休息才是,不用浪费时间和金钱在我这个没用的人身上。” 秦嫒靑莞尔一笑,觉得是时候说出重点了。 “我没有江太太好命啊,可以安心在家养胎。孩子爸爸的公司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我怎么都是应该来帮助打点的不是么?既然城桓公司忙,没空照顾你,我替城桓多分担,也是应该的。”秦嫒靑的一番话深深刺痛了罗曼的心,孩子他爸?城桓?秦嫒靑看着变了脸色的罗曼,暗自在心里叫了一声好,这次出来总算没有白跑一趟。 “你的意思是,你怀了江城桓的孩子?”罗曼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秦嫒靑挑了挑眉,故做思索状,然后说:“是啊,恐怕还比你早呢!你们去徽州旅行那会我就怀孕了,而你是在㊣(3)回来之后怀孕的不是么?” 秦嫒靑的一席话像是狠狠摔了罗曼两个耳刮子,罗曼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就算是华美研和江城桓赤裸相拥在她面前,她那时更多的是感到愤怒,而秦嫒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就彻底打击了罗曼骄傲的自尊。 秦嫒靑怎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怀孕的?是特意调查的,还是问了江城桓?不管是哪一个答案,都让罗曼的心在抽痛。可是她有了孩子了啊,即使是为了孩子也不应该如此就轻易退缩吧。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罗曼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努力控制情绪。 秦嫒靑轻蔑地看了罗曼一眼,真是什么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这个小女人压根就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她笑着去打开了车后排的门坐进去,罗曼跟着也坐进去。 车缓缓地开出了市区,罗曼也不问车究竟是开向哪里,只是静静地坐着。她想问的事情有很多,但是真正坐进车里来,罗曼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又有些鸵鸟般不想知道的心态。秦嫒靑似乎也不急,也是安静地坐着,等着罗曼先开口。 开车的是秦嫒靑的保镖张振,一直跟着秦嫒靑,对于这件事情多多少少他都知道一些。车子停在郊外,车里很安静,连空气都是死寂。张振从反光镜中看到罗曼苍白的脸,虽然表情麻木,但是㊣(4)眼中的凄楚仍是流露出来。 张振一直负责秦嫒靑的安全,听从秦嫒靑的指挥,很少思考秦嫒靑让他做的事情是对是错。其实就算做的不是什么好事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是秦嫒靑付他薪水。可是这一次,让他跟踪江城桓,继而见到了安静却又似乎洋溢着幸福的罗曼,他觉得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砰然心动。 张振打小是个孤儿,被秦少华收养了。虽然是好吃好喝供他,还让他念了书,学了一身功夫,但是他心里明白,自己不过是秦少华养的狗而已,负责他的宝贝女儿秦嫒靑的安全。这么多年漂泊无依惯了,张振业没有考虑过自己以后会有怎样的生活,甚至没有想过结婚生子,但是看到罗曼之后,罗曼嘴角温和的笑似乎是阳春三月的融融暖阳,融化了他早已麻木的心。 人的感情真的很奇妙,张振每次看到罗曼都有一种想要保护的冲动,他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如此的心态。此时,看到罗曼如此无助,张振也觉得心在揪痛。秦嫒靑是什么样的脾气,张振非常清楚,她要得到的东西就会想尽办法弄到手,甚至不择手段。和如此强势又咄咄逼人的秦嫒靑一比,罗曼就像是遇到了狼的小羔羊。 张振不忍看到罗曼受伤害,独自开了车门,走开几步,拿出怀里的烟抽了起来。罗曼和秦嫒靑在㊣(5)车里坐了很久,罗曼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直至把最坏的结果给想到了——离开江城桓。想到这里,罗曼就是一阵心痛。 从遇到江城桓,到两个人成为朋友直至牵了手,又经历了江城桓的背叛到她回来,两个人重新走到一起,虽然不过只有几年的时间,这一条路真的很漫长,充满了甜蜜,更有许多说不出的苦。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是在一起了不是么?他们还是有了爱的结晶不是么?他们还是决定彼此宽容,相依相携走一生的不是么?可是为什么幸福总是那么短暂,转瞬即逝,为什么上天不能给她一个简单的幸福的机会呢? 罗曼觉得鼻子很酸,眼角有些湿润,深深吸了一口气,罗曼硬是把泪意逼回去。 “你想怎么样,明说吧。”罗曼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秦嫒靑,可是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秦嫒靑脸上的笑和怎么都无法掩饰的得意,或许,她根本就没想掩饰。(未完待续) 46 筹码 46 筹码 ㊣(1)秦嫒靑并没有直接回答罗曼的问题,而是拐了一个弯。 “想必你也知道这次bm公司的危机有多么严重吧?除了我,没有人愿意向bm伸出援手,如果连我都不愿意帮助城桓,bm就只能破产,城桓所有的心血都只是白费,你忍心看到这种状况发生吗?” 罗曼就知道秦嫒靑不是个善男信女,既然来了不可能是无条件帮助bm,居然还拿bm威胁她是不是过分了点。“你帮不帮是你的事情,何必来问我?” 秦嫒靑摆弄起自己的手指,看到右手食指上的指甲油有些刮花了,眉头不由得一皱。“江太太,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是么?你要是配合一点,bm就不会倒闭,江城桓和他的妈妈都会感谢你的。” 罗曼这时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放下她娇柔的形象,板起一张脸冷冷地说:“秦小姐莫不是看上我丈夫,让我主动退出吧?” 秦嫒靑“啪,啪”地拍了两下手以示鼓掌,“江太太真是个人才,一点就透,我想如果不是城桓的关系,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罗曼哼了一声,对秦嫒靑的朋友论嗤之以鼻,同时也特别讨厌从她的嘴里听到“城桓”两个字。 “江太太,只要你主动提出离婚,去医院把孩子给做了,这辈子你就算不工作也有花不完的钱。况且,你本来就㊣(2)是回来离婚的不是么?我只不过帮你坚定信心而已。只要你合作,bm就会没事。否则,就算江城桓现在不怪你,难道你能保证他一辈子都对你没有怨恨吗?” 罗曼气得有些发抖,她秦嫒靑凭什么要求自己离开自己的丈夫?做出这么过分的要求就算了,居然还让她去把孩子给做了,她以为她是谁,凭什么可以剥夺他们孩子的生命?都说母爱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可以让一个娇弱的女人瞬间变得强大。 “你凭什么让我去把孩子做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决定一个孩子的生死,你有钱就了不起吗?” 秦嫒靑看到一直处于弱势的罗曼突然强大起来,吃了一惊,半晌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后,秦嫒靑依旧顶着笑脸对着罗曼说:“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你一个离异的女人,已经很贬值了,还带个拖油瓶,想再嫁就更困难了。况且,我不会允许我的丈夫和除我以外的女人有孩子!” 罗曼觉得浑身的血都冲向了大脑,几乎想都没想,“啪”的一下就甩上秦嫒靑精致的左脸。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敢如此对她,秦嫒靑也愣住了。 “你有钱是你的事情,但是你没有权利来命令我做任何决定。如果江城桓选择跟你在一起,我二话不说立刻出国。但是如果你想打我孩子的主意,除非㊣(3)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说完这些,罗曼开了车门下了车,留下回过神来的秦嫒靑在车里咬牙切齿。离得并不远的张振听到车门开关的声音,看到罗曼还拎着在超市买的排骨和蔬菜走在来时的路上,脚步很是坚定。 张振回到车上,看到秦嫒靑脸上隐隐浮起的红肿,有些诧异,原来兔子急了也有咬人的时候!张振坐在驾驶室没有吭声,过了好半天秦嫒靑才调整过来气愤的情绪,愤怒地说:“给我冰块,去三院。” 张振不知道秦嫒靑去医院做什么,但还是从随车的小冰柜里拿出冰块递给秦嫒靑。秦嫒靑取出一个冰块按在自己被打的左脸上,她怎么会忍下这口气? 沿途开回去的时候,张振看到罗曼一个人在路边走着,他们的车开过,罗曼甚至都没有看一眼。秦嫒靑冰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也不看罗曼。张振心里有一丝不忍,早知道不要把车开出来这么远,在郊区很难打到车,罗曼一个孕妇如何回去是个难题。他很想回头去把罗曼带上车,可是鉴于秦嫒靑,他还是把车开了回去。 罗曼下车之后,就再也忍不住了。左手拎着购物袋,右手坚定地按在小腹上,眼泪不住地往下掉。难道我真的是个差劲的母亲,甚至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吗?宝贝,如果妈妈真的不能护住你,妈妈㊣(4)会来一起陪你。 罗曼走在路上,不知道在赌什么气,居然真的就想一个人走回去,没有打电话给江城桓,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甚至把手机给关了机。 把秦嫒靑送到三院后,看着秦嫒靑下了车走进医院里面,并吩咐他在外面等她,张振松了一口气。一路上回来他都想着那个单薄的身影,犹豫了下,张振还是拿出手机拨打了江城桓的号码。 “喂,江城桓吗,你太太一个人在北三环外面解放路上,你赶紧去接一下。” 没等江城桓说话,张振就挂了电话,幸亏秦嫒靑从来不防着他,他知道江城桓的号码。想起秦嫒靑有些阴狠的目光,张振觉得似乎是时候该脱离秦家了。按照秦嫒靑得不到手誓不罢休的性格,罗曼注定是个牺牲品,肚子里的孩子也未必保得住。而那个罗曼,那个娇娇柔柔的身影,总让他有罪恶感。 江城桓正在整理bm近期的账目,接到一个陌生来电,说罗曼一个人在郊区,还没有机会开口问什么,对方就挂了电话,再打回去已经关机了。江城桓有些慌了,立刻拨打罗曼的电话,结果却是关机,心里没了主意。 放下手中的活,江城桓想也没想就抓起车钥匙,先是开车回了趟家,看到罗曼真的不在家,又打了电话给江母,江母说罗曼不在医院。江城桓㊣(5)立刻又驱车赶往郊区,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在路上看到了罗曼的身影,也不顾违反交通规则,立刻把车停在路边。 “曼曼!” 罗曼已经平静多了,一个母亲的身份让她不得不变得坚强,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一定要闯过去。 罗曼看到了熟悉的车,熟悉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忽然就觉得自己软弱下来。江城桓疾步走过来,看到罗曼完好无损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一把将罗曼搂紧。罗曼松开手里的袋子,环住江城桓的腰,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濡湿了江城桓的衬衫。(未完待续) 47 承诺 47 承诺 ㊣(1)即使罗曼什么都不说,看到罗曼此时的样子,江城桓也知道罗曼的心里究竟有多委屈。江城桓轻轻拍打在罗曼的背上,安抚罗曼的情绪,完全不顾车还停在边上。幸亏这是郊区,来往也没有太多的车。 过了好半天,江城桓想推开罗曼,问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谁知道罗曼却越搂越紧,愣是不松手。江城桓无奈地重新搂住罗曼,不管出了什么事情,罗曼此时对他的依赖却是真实的,像一个无助的被妈妈扔在路边的孩子。 江城桓为罗曼理了理已经有些凌乱的发丝,轻声开口问:“曼曼到底怎么了?” 过了好半天,罗曼终于彻底平静下来,松开江城桓,胡乱地抹去脸上纵横的泪水,一声不吭拉开车的后门坐了进去。江城桓想跟过去,一抬脚发现了罗曼扔在地上的袋子,立刻捡起来,打开一看居然是排骨和一些蔬菜,心里更是疑惑了。不过买个菜,怎么会跑来这么远的地方来? 既然罗曼现在不想说,江城桓还是想尽快回家再说,于是把袋子拎到车上,放在副驾驶的位置。随手抽了几张放在车上的抽纸扭身递到后面,看着罗曼接过面纸把脸上的泪水都擦干,忍不住伸过手抚摸罗曼哭红的双眼和有些异样潮红的脸,罗曼也没有躲开。 江城桓发动引擎,开车回家,一路上两人都㊣(2)十分沉默。回到家之后,罗曼一个人进了卧室,坐在窗台的角落上,江城桓跟进来看到有些心疼。江城桓走进厨房,冲了一杯牛奶拿进卧室,又强行把罗曼从窗台上抱下来,放到床上。 “乖,窗台上的大理石太凉了对身体不好,还是坐床上吧,喝杯牛奶先。” 江城桓哄着情绪不定的罗曼,揉了揉罗曼的头,转身出了卧室。“我去做饭,你累了的话就先睡会好不好?” 看到罗曼点了点头,江城桓松了口气,关上卧室的门。走到阳台上,江城桓给江母打了个电话,就说今天他们两个人都不过去了。为了防止江母担心,就说沈华请了他们夫妻吃饭,推不掉。 挂掉电话的江城桓觉得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是背负在心里的担子却没有卸下。走进厨房,把罗曼今天买的菜拿出来又洗又切的。知道罗曼胃口不太好,把罗曼本来准备熬汤的排骨给糖醋了。 做好饭之后,江城桓轻轻打开卧室的门,罗曼正坐在床上发愣。江城桓总是害怕罗曼这个样子,虽然两个人离的很近,但是心理上的距离却很远。江城桓走到床边,摸了摸罗曼的脸,“曼曼,吃饭吧,饭好了。” 罗曼乖乖地点了头,跟着江城桓去厨房。江城桓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之前一直没有想明白,这会子终于知道㊣(3)了,今天的罗曼太乖了! 江城桓先吃完,给罗曼放了一浴缸的热水,倒了点浴盐,撒了点干花瓣。罗曼吃完饭正要收拾碗筷,被江城桓塞进了浴室,台板上已经放了干净的衣服,罗曼也就顺从地脱了衣服洗澡。 江城桓迅速地把几个碗筷给洗了,找了自己的干净衣服,毫不犹豫地拉开洗澡间的门。今天的罗曼实在是够安静,看到突然开门的江城桓也没有惊叫,睁开眼看了看又再次闭上了眼。浴缸就那么大,江城桓偏要挤进去,为了让罗曼舒服点,就托起罗曼倚在他身上。 置身在温热的水中,抱着怀里的罗曼,江城桓觉得温暖是如此真实。两人静静躺了会,江城桓捞起水中的毛巾在罗曼身上擦拭。 “曼曼,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去那么远的地方?” 罗曼安静地躺着不动,任由江城桓折腾,反问了江城桓一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一个男人打电话告诉我的,让我赶紧去接你。”江城桓用空出来的左手,拨开搭在罗曼脸上湿掉的头发。 罗曼想了一下,一个男人?知道秦嫒靑找她的人应该不多才是,知道他们去了哪的人应该更不多才是,脑子里闪过那个始终沉默的司机,心中不由得感激。 见罗曼再㊣(4)次沉默,江城桓知道这会子如果问不出来,以后也别想知道了,于是顿住手里的动作,轻轻唤了声“曼曼”。罗曼半晌不吭声,深呼吸几下才再次开口。 “城桓,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到底有多重?” 江城桓一愣,不知道罗曼好好的怎么会这么问。“当然很重,没有你我的人生没什么意思,换不回你的话,有再多钱有什么用?” 罗曼轻笑了一下,没有出声,江城桓不知道罗曼到底是不是相信他说的话,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抱紧怀里的罗曼。罗曼换了一下姿势,翻了个身趴在江城桓的身上,耳朵贴着江城桓的胸口,倾听者江城桓有力的心跳。 “那孩子对你来说重要吗?”罗曼再次开口,江城桓很快接下话。 “那当然,我们的孩子当然是我的心头宝。” “那如果是你的而不是我的孩子呢?”罗曼很想知道江城桓的态度。江城桓一惊,坐起身来,罗曼也直起身子,将江城桓的慌乱尽收眼底。 “曼曼,你什么意思?什么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华美研的事情不是解释过了吗,她没有怀孕。” 罗曼撑着浴缸两边,慢慢站起来站起来。江城桓有些慌,不知道罗曼说的这番话和今天罗曼出现在郊外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华美研回来搞的鬼? ㊣(5)江城桓待罗曼跨出浴缸,穿进了拖鞋,这才放心站起来,也顾不得擦掉身上的水,直接拽了浴巾裹在腰间,追着罗曼不放。 “曼曼,你说清楚啊,你什么都说不清楚,我不知道问题的关键在哪里啊。” 罗曼擦干身上的水,穿上睡袍走回卧室,江城桓虽然急却不敢逼得罗曼太紧,只得跟在后头。罗曼又坐在窗台上擦头发,江城桓也走到窗台坐下,又把罗曼抱了坐在自己的腿上,拿过罗曼的毛巾耐心地给罗曼擦头发。 擦得差不多了,江城桓放下毛巾,搂住罗曼的腰,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会,罗曼开了口。 “秦嫒靑说她怀了你的孩子。” “什么?”江城桓大惊失色,声音也提高了很多,看到罗曼有些躲闪,只得放低音量。“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你今天被扔在郊外是不是也是她搞的鬼?” 罗曼从江城桓的腿上跳下,“也不是她搞的鬼,是我自己下车的。我当时气着了,还给了她一巴掌。” 知道今天带走罗曼的人是秦嫒靑后,即使罗曼不说什么,江城桓也能猜到这个疯女人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居然让罗曼动了手,还真是不简单。但是说怀了他的孩子,有点离谱吧? “她还说了什么?”江城桓又气又急。 “你还是找她吧,她会跟你说的。”罗曼不想面对这个话题,转身要走开,江城桓却走上来扳过罗曼背对着他的身子。 “曼曼,我的妻子只会是你,我的孩子也只能你生的!”(未完待续) 48 礼物 48 礼物 ㊣(1)江城桓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更像是一个承诺,让罗曼安心不少,不管如何,他的心里到底还是有她的不是么? 罗曼今天走了很多的路,又伤了神,已经觉得很困了。江城桓抱起罗曼放到床上,贴着罗曼的身体躺下,拉过薄被给两人盖上。罗曼贴着江城桓的胸膛,听着江城桓的心跳,很快就睡着了。江城桓感受着罗曼平稳的呼吸,觉得罗曼就像是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兽,何况还曾受过伤。 江城桓搂着罗曼,却一直都没办法入睡。秦嫒靑这个女人居然直接找上罗曼,意图一定不简单。想想自己也没有那么出色吧,竟然能让她大费周章吗?不管了,反正秦嫒靑还没有直接对他说出自己的目的,但愿事情还有回环的余地。 秦嫒靑拿着早就买好的鲜花到了医院之后,先是找了卫生间进去。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左脸,冷敷了一会已经消肿了,只是还有点异样的红色。秦嫒靑冷哼了一声,从手提包里拿出随身带的化妆包,仔细地上了一层粉。好在本身肤色就比较白,粉的遮盖性也还算好,已经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了。 秦嫒靑走出卫生间,直接向住院部走去。停在304的门口,秦嫒靑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这才推门进去。江母住的是高级病房,一间房就只有她一个病人,非常清静。 ㊣(2)高护正在给江母用热水擦拭身体,江母看到一个陌生女人推门进来,不禁觉得奇怪。秦嫒靑把花放下,甜甜地叫了声“伯母好!” “你是?”秦嫒靑接过护士手里的毛巾,在热水里泡一下又挤干,接手护士的活,给江母擦拭起身体来。 “伯母,我是秦嫒靑。我父亲秦少华之前经常跟我提起过您,说您是商场上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强人呢,让我多跟您学习学习。” 谁都喜欢听赞美的话,江母也不例外,虽然知道不过是客套话,心里还是美滋滋的。知道是秦嫒靑,江母不免有些惊讶,她怎么来医院来看自己。转过头打量秦嫒靑,长的可真是标致! “哟,原来你就是少华的女儿,真是虎父无犬女啊,何况秦小姐还生的这般天生丽质。秦小姐,还是让高护来做吧,怎么能让你为我擦身子。”江母用眼神示意护士接过毛巾,护士伸过来的手却被秦嫒靑推开了。 “伯母,我是小辈,为您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您就让我做吧!我常年在国外,好不容易回了国又忙,没什么机会跟我妈在一起,就当是孝敬我妈了。”秦嫒靑一张嘴,让人想拒绝都难。知道秦嫒靑过来不是给自己擦身子这么简单,一定还有什么事情要说,江母只得转过头对护士说:“你先出去吧。” 护士出去后,㊣(3)秦嫒靑也没有停下给江母擦身子,还一边擦一边说:“伯母保养的真好,皮肤还这么光滑细嫩。”江母像是被灌了迷魂汤,心里很是受用,差点就忘了秦嫒靑来s市的目的,连声说:“秦小姐的嘴巴真甜。”整个都擦完之后,秦嫒靑终于放下毛巾,坐在江母床边的一张椅子上。 “伯母不要总是秦小姐、秦小姐的叫了,太见外了,您就跟我爸爸一样,叫我青青吧。”江母点了点头,“好,青青!” 秦嫒靑从包里拿出几张叠在一起的纸递给江母,“伯母,我给了带了样见面礼,希望您笑纳。” 江母疑惑地接过秦嫒靑递过来的纸,眼睛顿时瞪得很大,这不是“泰盛”的抵押证明么?秦嫒靑怎么会拿到这个? “怎么会在你手上?” 秦嫒靑笑了笑,笑容里透着无法形容的自信,温和地说:“阿姨,泰盛是您一生的心血怎么能付诸东流呢?我已经把泰盛赎回来了,现在正式交还给您。” 江母心中警铃大作,无事献殷勤吗,她可还没有老眼昏花,头脑不清楚。肯主动过来帮助bm就够匪夷所思的了,居然还花巨资把泰盛给赎回来当做见面礼送给她。江母断定,秦嫒靑要从bm讨回去的东西一定不会是小数目。 江母不动声色地把抵押证明叠好放在离秦嫒靑很近㊣(4)的床边,“青青啊,这份礼实在是太重了,伯母受不起,你还是拿回去吧。” 秦嫒靑看都没有看那个证明一眼,故意扯开话题。“怎么会重呢,不过几张纸而已,伯母真会开玩笑。”说着秦嫒靑站起身子,“伯母,我不打扰你休息,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再来看您!” 没有给江母任何说话的时间,秦嫒靑就走了。江母愣愣地看着秦嫒靑留下来的见面礼,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何况秦嫒靑根本就不打算给她不收的机会。江母并没有收回泰盛的兴奋,而是打算好好地跟江城桓商量一下,这个秦嫒靑真的不简单。 第二天,罗曼照常给江母送午饭过来。经过昨天的事情,江城桓决定在家陪罗曼一天,暂时放下公司的事情,因为急也没有用。 不知道罗曼昨天被带到郊外,江母看到儿子儿媳一起过来,正好要和江城桓说说秦嫒靑的事。 “城桓,昨天秦嫒靑来过。”罗曼和江城桓听到皆是一惊,江城桓更实在心里大骂,这个女人实在是能折腾,折腾完了罗曼居然还来折腾江母。罗曼不做声,她很不喜欢听到秦嫒靑这三个字。 “她跟你说什么了吗?”江城桓担忧地问。 江母喝了一口罗曼倒的汤,伸手到枕头底下拿出昨天秦嫒靑送来的抵押证明,抬起头说道:“她把泰盛赎回来了,说是送给我做见面礼。” 江城桓急忙接过那几张纸翻看了一下,“妈,你怎么收下来了?” 江母摇了摇头,“她放下就走了,我总不能去追她吧?” 江城桓有些焦急,感觉这次有些骑虎难下了。不管自己准不准呗接受秦嫒靑的帮助,她把泰盛赎回来送给江母,这个人情他是受定了。江城桓有些咬牙切齿的愤恨,责怪自己当初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女人。(未完待续) 49 动物园 49 动物园 ㊣(1)离开医院之后,罗曼和江城桓皆是心事重重。江城桓并没有和罗曼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动物园。罗曼很是惊讶,“怎么来这里?” 江城桓笑着解开罗曼身上的安全带,“上次是偷偷跟着你和mike过来的,我都没有好好看过。不过看你那天玩的很开心,我也想认真看一看。” 罗曼不禁觉得好笑,心里轻松了不少。“那是陪jojo来的,动物园都是哄小孩子的,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要来动物园玩吗?” 江城桓摸了摸罗曼的脸,一脸的严肃。“曼曼,其实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关键是要看陪在身边的人是谁。只要你在我身边,哪里都能让我身心愉悦。” 罗曼看着江城桓真诚的目光,虽然轻但是十分坚定地点了点头。罗曼站在门口等,江城桓去买票,回来的时候手里居然攥着三张票。 “怎么买三张?”罗曼很是疑惑。 江城桓朝四周看了一眼,迅速地偷袭,摸了摸罗曼的肚子,猥琐地挑了挑眉。“其实是两张半,还有一张是半票。咱不能因为孩子藏在肚子里就逃票是吧?” 罗曼有些回不过神来,上一次听到江城桓这样逗趣地说话是什么时候,罗曼已经记不得了,可是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江城桓牵着罗曼的手走进动物园,当他把三张票拿给检票人员㊣(2)的时候,检票人员看了看票,又看了看他们俩,有些奇怪地问:“你们是不是还要等人啊?小孩子待会一个人来会找不到路的。” 罗曼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江城桓指了指罗曼的肚子,“不用等,我们随身带着了!”检票人员了然地点了点头,看着罗曼和江城桓走进去的身影不禁又觉得好笑,这两人刚做父母高兴坏了吧,谁给肚子里的孩子买票啊? 进门没多远是一个锦鲤池,旁边是一个卖鱼食的小亭子。江城桓拎着罗曼的包,走到小亭子旁,买了两包鱼食。递了一包给罗曼,自己径自拆了一包,向池里撒了一把。池里一大群大大小小的鱼立刻围挤过来,各种颜色的鱼嘴一张一合,争着抢食吃。 罗曼觉得特别新鲜,之前,她从来都不觉得喂鱼是一件好玩的事情,现在也拆了包装,捏了几粒鱼食出来丢进池塘。一群本来都挤在江城桓那边的鱼像是感受到美味的召唤,又挤到罗曼这边来。罗曼嘿嘿一笑,觉得特别好玩,一会儿把鱼食撒在这里,一会儿把鱼食撒那那里。 锦鲤都挤到一块抢食,隔一会总会有被挤出水面的鱼慌张地擦过别的鱼重新钻进水里。花花绿绿的鱼在水里来回游荡,被鱼群划开的水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泛出粼粼波光,印着斑斓的鱼群,那个画面真的很漂亮。 ㊣(3)罗曼看着大大小小的鱼跟着鱼食的撒落,一会儿游到这一会儿游到那,甚是欢喜。手里一包小小的鱼食很快就喂完了,正在惋惜,江城桓把自己手里的鱼食递给罗曼,罗曼继续开心地撒鱼食。 江城桓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罗曼,此时罗曼脸上的笑容是这么真实,那么欢快,那么发自肺腑,就像孩子一样调皮地用鱼食逗着池里的鱼到处游。仿佛两个人又回到相恋的最初,罗曼总是在人前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在他面前却总是露出本性,小孩子一样有些疯癫,江城桓不禁也弯起嘴角。 很快两包鱼食都喂完了,眼看罗曼有些意犹未尽,江城桓要去再买点,被罗曼叫住了。“别买了,我一直弯着腰有些难受。” 江城桓立刻紧张起来,“哪里难受?” 罗曼抿住想要咧开的嘴,头一歪,“就不告诉你!帮我从包里拿张面纸出来。”罗曼摊开手,手上因为拿黑色的鱼食而沾了很多黑色的小碎屑,拍都拍不掉。 罗曼继续趴在锦鲤池的栏杆上,手伸向江城桓等着江城桓拿纸。江城桓低下头在包里找到一包五月花,抽了张纸出来。罗曼的注意力还放在活蹦乱跳的锦鲤上,等着江城桓递纸给她,谁知道江城桓拉过她的手,仔细地擦掉她手上的碎屑。 罗曼的注意力从锦鲤到了自己的㊣(4)手上,看着江城桓一点一点擦掉手上的碎屑。罗曼忽然觉得很安静,仿佛喧闹的动物园就只有他们俩。江城桓擦掉罗曼手上沾的鱼食,还有一些顽固地黏在罗曼微微有些出汗的手上,江城桓只好放弃面纸,用自己的手来擦。 两只都有些汗湿的手,并不能起到擦掉碎屑的作用。罗曼抬头看着江城桓有些懊恼的表情,掌心一合,紧紧握住江城桓的手。江城桓诧异地看向罗曼,罗曼已经拉着发愣的江城桓往里走,江城桓轻笑着跟着罗曼。虽然已经进了秋天,白天温度还是不低的。紧紧贴着的掌心很快渗出汗来,但是谁也没有放开谁。 本来是罗曼带着江城桓在走,顺着方向看了老虎、狮子、狼之类的,又去了百鸟笼,接着是偶蹄目的各种哺乳动物。绕完一圈,罗曼发现有点不对劲了。自从看过骆驼,他们就一直在猴山附近打转,一直都看到那个猴王站在假山的顶端,一只小猴子还噌噌地爬上去,巴在猴王的背上。 江城桓跟着罗曼走来走去,也知道不对劲了,只得拉了罗曼从另一个小径走出去,罗曼大窘,觉得实在是丢脸。罗曼是出了名的路痴,虽然这个动物园之前来过不少回,但是仍旧不知道哪对哪。如果不和别人一起来,基本上很难找回出去的路。 江城桓牵着罗曼走出来,去看海狮㊣(5)表演,一边忍不住偷偷地笑。罗曼看到江城桓嘲笑她,气得甩开江城桓的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往回走。江城桓转身拉住罗曼,“好了好了,我不笑了。真是小气,明明自己路痴,还不准别人笑!”罗曼心有不甘地跟着江城桓,哎,谁让自己路痴呢? 这两个人在动物园里晃来晃去,浑然不觉有个人一直在跟着他们。 张振看着幸福满脸的罗曼和江城桓,心里五味杂陈。罗曼的欢乐他看在眼里,但是这个欢乐会在多久之后被扼杀他说不清。他有一种想陪在罗曼身边的冲动,但是失去江城桓的罗曼会不会还这么笑呢?(未完待续) 50 疯女人 50 疯女人 ㊣(1)在动物园里玩了大半天,罗曼觉得特别放松,连日来的不快和委屈都消散无踪。今天的动物园之行,让罗曼的思想改变了不少。即使秦嫒靑的目的是江城桓,城桓爱的是她不是么?城桓说没有她,即使再有钱生活也没有意义,这么说,城桓不会因为bm而放弃她不是么? 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容易在爱情中把事情美化。哪怕是在有理智的女人,一旦有了爱情,也会被冲昏头脑。哪怕那个人不那么好,哪怕未来不那么理想,恋爱中的女人总是会把一切都美化,觉得凡事都有回转的余地,觉得不一样的奇迹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是一个又一个的事实证明,其实没有那么多奇迹,我们都只是普通人。 罗曼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啊,哪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爱人因为自己而失去事业而不心痛呢?如果秦嫒靑实在逼得太紧,那她就劝江城桓离婚。或许秦嫒靑只是觉得有趣,当她面对江城桓的心不在焉的时候,也会受不了,应该会放手,她也可以回来不是么?抱着这样的理想,罗曼觉得自己会成为一个幸福的妈妈。 江城桓第二天回到公司上班,刚在办公室坐下,秘书就走进来留下一份资料。“江总,这是秦总刚刚让人送来的,说是让你看一下。” 现在江城桓对秦嫒靑这个女人忌惮得不㊣(2)得了,秘书出去后,江城桓就立刻翻开资料,怒由心生。这是一份统计表,是bm的资产统计以及bm的日常开销,最后一张是一系列的公式,计算以bm的现状还可以撑多少天以及bm的亏损情况。结果是一个月都撑不下来,亏损相当严重,负债累累。 江城桓合上资料,好你个秦嫒靑,现在是逼我去找你吗?那我就会会你! 江城桓交代了秘书几句就开车直接去了金水桥,“砰、砰”地敲了两下门,秦嫒靑就很快来开门了,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来一样。这次秦嫒靑换了一件吊带的睡裙,深v的设计让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 江城桓冷着脸走进去,不待秦嫒靑关上门就问:“秦总,你搞这么多事到底是要干什么?” 秦嫒靑倚在门上,歪着头看着克制自己隐隐怒火的江城桓。“一早上就这么大脾气,你吃了火药了?要不要我给你降降火啊?” 江城桓闭上眼做了几个深呼吸,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你不是要来帮助bm,帮助我的是吧?” 秦嫒靑扭着腰走进屋子,擦着江城桓的身子走过,故意撞了江城桓的肩膀,在沙发上坐下,跷起二郎腿。 “这说的是哪里话,我难道不是来帮你的么?为了你,我可是推掉了很大的一个合㊣(3)作案,你说话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啊。” 江城桓无奈地转过身,站在原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秦嫒靑。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意图了。” 秦嫒靑侧躺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一手绕过自己的胸部环住自己的腰,煞是性感,江城桓却是无动于衷。 “江总,你是个聪明人,我要什么你还不清楚吗?难道江太太没跟你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听到秦嫒靑这么说,江城桓就来火了,幸亏罗曼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再一次什么都不说就离开,声音不免提高了很多。 “你疯了吗?即使我们真的有什么那也只不过是露水情缘,一夜情而已,你肯定不是第一次跟别人有一夜情,怎么可能不做保护措施?我是有老婆的人!” 秦嫒靑觉得江城桓的这番话是极大地侮辱了她,眼睛微眯了下,闪过一丝寒冷,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不是第一次玩一夜情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上你了,故意不做保护的,就是想怀上你的孩子,怎么样?你有老婆,你有老婆干什么出来鬼混啊?” “我那天压根就没想出来鬼混,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喝酒而已,我没想跟你发生什么关系!”江城桓的话像是甩了秦嫒靑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么说都是她一个人一厢情愿了㊣(4)?想起那天即使是在激情时,江城桓嘴里还叫着“曼曼”,秦嫒靑的火更大,面上却没有动容。 “可是已经发生了不是了,我已经怀孕了,你就必须对我负责。” 江城桓移开视线,整个事件不能说他没有责任,可是事情到了这步田地该怎么收场绝对是难题中的难题。他和罗曼的关系刚恢复到正常状态,不能因为秦嫒靑而导致两人再次破裂,但是bm的问题也是亟待解决的。 “你到底想怎样?” 秦嫒靑看着妥协的江城桓,满意地点了下头。 “很简单,跟罗曼离婚,然后娶我,bm会重新回到发展的轨道,甚至发展得更好。我会给罗曼一笔钱,她不是喜欢澳洲么,我送她去澳洲,前提是让她去医院做人流。” 江城桓觉得自己的半边脸都在抽动,听到这种话再也憋不住了向前走了两步。“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拧开放在茶几桌上的指甲油,秦嫒靑慢条斯理地给每个指甲仔细地涂抹。那红得有些发黑的颜色就像是干涸的血块,透着诡异的光芒,江城桓忍不住怀疑秦嫒靑身上的血是不是也是近黑色的。 “除了我,你有别的选择救bm吗?”秦嫒靑吹了吹刚抹上的指甲油。 “你让我为了公司放弃我老婆孩子?”江㊣(5)城桓紧盯着秦嫒靑。 秦嫒靑竖起抹好指甲油的左手食指,左右摆动了几下。“no,no,no。我不是让你放弃你的老婆孩子,你的老婆会是我,你的孩子在我的肚子里。你什么损失都没有,还能让bm顺利渡过危机,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择,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你这么漂亮,身家又好,有的是男人排着队等着娶你,你又何苦缠着我?”江城桓很是想不明白,他不知道秦嫒靑在看到他心心念念记挂着罗曼的样子深深打动了她,秦嫒靑也希望有个男人可以如此对她,而江城桓是最佳的人选。 “既然我漂亮,身家又好,哪点比不上你老婆?”秦嫒靑反问过来。 “你再好也不是罗曼。”江城桓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秦嫒靑看着房门慢慢合上,愤怒地打翻指甲油,指甲油的味道迅速在房间里散开。(未完待续) 51 闹事 51 闹事 ㊣(1)江母的情况基本稳定下来了,罗曼给江母办了出院手续。为了方便照顾江母,罗曼就把她接到了自己家里。这两天江城桓一直都很忙,几乎都没有回家。罗曼为了照顾江母也没有去江城桓公司找他,除了送过一次换洗衣物,不过每天都有打电话让外卖送宵夜过去,那叠江城桓留下的卡片也就有了些作用。 这次江城桓的忙碌让罗曼觉得似乎事情的发展没有按照她的预期走,秦嫒靑也并没有逼得特别紧。但是达不到秦嫒靑的要求,似乎bm真的是危在旦夕。 给江母擦完身子,罗曼回到自己的卧室,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mike,却在接通之前又挂了。现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罗曼不知道要说什么。罗曼坐在床边看着对面的房子,自从江城桓搬过来跟她一起住,对面的灯就再也没有凉过。 前两天罗爸爸打来了一个电话,问她情况如何了,罗曼支支吾吾地说暂时先不离婚,却没敢提自己怀了孕。要是让罗妈妈知道女儿怀孕了,一定是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赶过来,伺候女儿的饮食起居。现在状况这么乱,她不想让罗爸爸罗妈妈过来添乱,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罗曼按下一串熟悉的数字,在拨号前又一个个删掉了。一直都没有存江城桓的号码,但是那串数字确实烂熟于心㊣(2)。最后,罗曼发了一个短信过去,嘱咐他按时吃饭,问他缺什么给他送过去。等了半天,罗曼都没有等到江城桓回过来的短信,叹了口气,大概真的很忙吧。 这种寂静的夜晚,罗曼想说说话,却没有一个合适的对象,想了下还是打了电话给蒋诺诺。依然是罗曼还没有开口,蒋诺诺的声音就传过来。 “曼曼,最近有什么事没?” 罗曼简单说了下秦嫒靑的事情和现在的情况,蒋诺诺在那头大骂江城桓不是个东西。 “那现在是怎样,江城桓知不知道秦嫒靑到底要什么?” 罗曼“嗯”了一声,“应该是知道的吧,这几天都没有回来,估计是想放弃秦嫒靑这条路,想别的办法挽救bm。” 蒋诺诺松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算他像个人样。你孕吐还严重吗?” 说到孩子,罗曼轻轻一笑,抚上小腹。“快两个月了,早就不吐了,还算安生,没给我多少罪受,应该是个乖孩子。” “我怀孕那会买了不少防辐射的衣服,还有什么怀孕百科全书之类的,明天给你快递过去!” “恩,好,那就先谢谢了!” “切,跟我客气什么。”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沉默了。蒋诺诺放下平时嬉皮笑脸的口吻,郑重其事地说:“曼曼,真㊣(3)有什么事的话,记得还有我啊!千万不要一个人受着,我家你不是不知道在哪。其实江城桓公司的事情,不是子然不肯帮忙。子然公司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也出了些问题,也有几天没回家了,完全是自顾不暇,不然姐们也不会放你一个人在苦海里,还要受那个秦嫒靑的气。” 罗曼感觉鼻头酸酸的,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回头,蒋诺诺就在自己身后,或咋呼或沉默,用她的方式来支持自己。 放下电话,罗曼觉得肩上的一块大石被卸下。走进厨房,泡了两杯低脂牛奶,送了一杯去客房里的江母。江母出院以后就在研究设计新款珠宝样式,准备赶在春节前能够制作成套,庆祝春节。为了不打扰江母,罗曼放下牛奶就出去了。 江城桓不想受到秦嫒靑的威胁,在办公室两天没有合眼,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合理的方法解决bm的难题。但是四面楚歌的bm就像是瘟神一样,没有一家公司一家企业愿意给予支持,哪怕仅仅是合作。 在这种情况下,江城桓更不愿意回家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江母,怎么面对罗曼,就连江母出院都借口工作忙没有现身。秦嫒靑的突然出现,说是给与bm帮助,本是让江城桓以为黑暗就要过去,黎明就要到来,哪怕秦嫒靑是要bm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后还是可以再买㊣(4)回来。谁知道秦嫒靑带来的不过是黑暗中的黑暗,逼得江城桓步步后退。 bm大楼下,一辆黑色的车静静地停着。一个娇美的女人靠着车身站着,抬起头看着23层亮着的灯光,得意地笑了笑。可是他好几天都没有来找自己,难道真的不打算妥协吗?江城桓,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男人!站了一会,女人上了车,黑车缓缓驶离了bm大楼。 “张振,你连夜通知昨晚上一起吃饭的几个老板,让他们明天就去bm要债,不闹到下午,不准离开。” 张振踩着油门的脚微微松开了些,“小姐,这样不太合适吧?” 秦嫒靑轻蔑地瞅了张振一眼,“你懂什么合不合适,成功的途径有很多,我要的只是结果不是过程。”张振闭了嘴,可是他想近期找个合适的时机提出辞职。 第二天的bm果然很热闹,几伙人来到bm要债,保安压根就制止不住。一帮人见到东西就砸,员工都被吓得不轻。这几伙的人声称今天要不到bm的债就坚决不会离开,看见谁报警就把棍子抡过去。 江城桓气得拨打几个老板的电话,但是结果却都一样,没有一个可以打得通,就像是串通好的一样。看着一帮不愿离去的人,看着被砸的办公室和受到惊吓围在角落的员工,江城桓当着这帮人的面拨打11㊣(5)0,有人过来带头砸了江城桓一棍,其他人也围过来。不过在警察到来之前,这帮人就迅速撤退了。 江母出了院,江城桓却住进了医院,伤势还比较严重,肋骨被打断一根,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红肿。罗曼听到消息以后,不敢告诉江母,只说自己有朋友出了事,要去医院一趟。赶到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江城桓,罗曼吓得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什么样的人有这样的狠心,居然把人打成这样? 罗曼在江城桓的床边守了很久,江城桓才悠悠醒来,眼睛都不能完全睁开,一动就牵动浑身各处的痛点,龇牙咧嘴地发出“咝咝”的声音。(未完待续) 52 争锋 52 争锋 ㊣(1)见到江城桓醒来,罗曼赶紧站起来凑近一步。“到底怎么回事?” 江城桓显得很疲惫,微微抬起右手摆了摆,看似动作很轻,实则费尽了力气。江城桓想尽量让自己笑一笑,让罗曼安心,可是却牵动了嘴角的伤,整张脸皱得比哭还难看。罗曼看着干着急,知道江城桓疼却是无能为力。 “没事的,就一帮人到公司闹事。”江城桓很快忍住自己浑身上下的难受,还是希望罗曼不要担心。“你怎么过来了,妈呢?” 罗曼觉得自己的手无处可放,只得重新坐下来,轻轻握住江城桓没有裹纱布的右手。 “是你秘书小唐用你手机打电话通知我的。我不敢告诉妈,就说是朋友病了来医院看看。”罗曼的话让紧张地江城桓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千瓦别刺激她,她刚出院,禁不住刺激。”江城桓自己还是一身伤,却还是记挂着江母。 罗曼点了点头,“我知道。到底是什么人闹事啊,怎么会闹的这么严重?” 江城桓叹了一口气,望向天花板。“是来要债的,几伙人像是约好的一样,一定不简单。” 罗曼的眉头皱得很深,心里的那股不安越来越深,却问了另一个与要债无关的问题。“你跟秦嫒靑谈过了么?” 江城桓听到罗曼提起秦嫒靑,㊣(2)生怕她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立刻拧过头来,却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剧痛。罗曼紧张地抚上他的脸,却不知道疼在哪里,也不知道要揉哪里,只能说“小心点!” 江城桓的左眼有些肿,眼睛不大能睁开,可是眼神却是坚定地落在罗曼的身上。“曼曼,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不会离开你离开宝宝的!至于秦嫒靑,我不想跟她有什么交集。那一次我心情不好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是要出去鬼混。” 罗曼轻颔了下首,并不做声,但是握着江城桓的手更紧了。江城桓看着平静地罗曼,心里的浮躁也去了很多。 “你待会就回去吧,妈还在家里呢,你出来太久她一个人我不放心。也别总往医院跑,妈会生疑的。” “那你怎么办?谁照顾你?”罗曼担忧地问。 “我不要紧,我……”江城桓的话还没有说完,病房的门就被推开,高跟鞋跟地面接触的清脆的“咯嗒咯嗒”的声音打断了江城桓的话。罗曼和江城桓同时望向病房门口,果然是秦嫒靑,后面跟着她的保镖张振。 “他有我照顾,不会有事的,你还是回家吧。”秦嫒靑一进病房就喧宾夺主,盛气凌人的气势让人很是不舒服。罗曼刚刚有些舒展的眉头随着秦嫒靑的到来再次皱紧,这个女人还是不肯放弃城桓吗㊣(3)? 罗曼直觉地说:“不劳驾秦小姐,我的丈夫我自己会照顾。” 秦嫒靑把包放在病床的床位,拿出手机在罗曼面前晃了晃。“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走,回家陪江老夫人去;要么,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江老夫人,告诉她城桓被人打得进了医院。” 罗曼有些咬人的冲动,这辈子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如此蛮横不讲理的女人,更没有遇到过如此嚣张的女人,可还是冷冷一笑。 “你在威胁我?” 秦嫒靑双手抱胸,倚着病床放松了身体。“是又怎样?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威胁别人,并且我威胁的筹码一般都不会让我失望。” 罗曼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转过头看看江城桓,江城桓很是为难,却也无奈地点了点头。罗曼只能松开握着江城桓的手,拎着包离开,而秦嫒靑就在那张病房里唯一的椅子上坐下,江城桓扭过了头看窗外。 张振站得比较远,可是一进门就十分关注坐着的罗曼。看着两个女人短暂交锋,罗曼迅速败下阵来,张振心里一阵难过。罗曼离开病房时眼角的泪光也再一次撼动了他的心,不禁再次觉得罗曼可怜。他很想走上前去安慰一番,却只能定在原处,并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那个消瘦的背影。 “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江城桓还没㊣(4)什么力气,声音并不大,却透着无法改变的决心。 秦嫒靑伸手摸上江城桓的脸,江城桓扭头想躲过却受到身体的限制怎么也躲不开。“啧啧,这帮人下手真狠啊,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居然舍得打下去。怎么样,江城桓你还是决定一意孤行吗?没有我的帮助,无论是你还是bm下场都不会好看哦!对了,还有江老夫人,一定会痛心疾首的。” “秦总,既然我不愿意接受你的条件,那我们的合作就不存在。如果你觉得你吃亏了,我明天会派人把泰盛的抵押证明送给你。”江城桓闭上了眼睛,即使眼前这个女人再美丽,再妖娆,也只会破坏他的生活。 秦嫒靑有一丝震怒,猛地站起身子,椅子因为突然受到撞击向后倒去,“啪嗒“一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很是响亮。 “江城桓,我告诉你,我在乎的不是钱,就是你这个人。就算你不管bm,不管泰盛,你有没有为我想过,我也只是个女人,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说到孩子,江城桓的态度软了下来,到底是自己做的孽啊!都说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真是一点都不假。 “秦小姐,对于你怀孕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并不像事情闹到这步田地。你也知道,我是有妻子的,我也爱我妻子,你为什么要纠缠不放呢?㊣(5)即使我和罗曼离婚娶你,我的心里没有你,难道你会觉得好受吗?” “可是这样对我公平不公平你想过吗,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罗曼怀的是你的孩子,我怀的难道就不是吗?我不在乎你现在怎么看我,娶了我之后哪怕你都不碰我我也不在乎。孩子是沟通的桥梁,我相信时间久了你会爱我的。”秦嫒靑固执于这个想法,所以步步紧逼不肯退让。 江城桓叹了口气,“你把孩子做了吧,生出来孩子不会幸福的,你又何必非要用孩子要挟我?” 秦嫒靑冷哼了一声,“让我做人流?江城桓,亏你说得出口!你会后悔说出这句话的。”说完转身就出了病房,张振也跟着出去了。 ㊣共5㊣(未完待续) 53 疯狂 53 疯狂 ㊣(1)江城桓看着秦嫒靑出去,暗暗松了一口气,但是却一点都不觉得轻松。要是当初他知道去那个酒吧喝酒会遇到这么一个女人,会惹来今天的麻烦,他是怎么都不会出去喝酒的。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秦嫒靑绝对不是好打发的人。 秦嫒靑阴冷着脸走回停车场,待跟过来的张振解了锁之后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张振有些吃惊地站在旁边。秦嫒靑盯着前方,已经发动了引擎,只说了声“上车。”张振这才回过神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秦嫒靑似乎受了刺激,在市区里就将速度拉到了80码,遇到行人甚至不踩刹车直接打方向盘绕过去,引起了很大的骚动。张振一开始毫无准备,总是被惯性弄得东倒西歪,后来拉上了安全带,又紧紧抓住上面的一个把手。对于红绿灯,秦嫒靑更是毫不在意,一路闯过去,搞得路上时不时出现刹车和鸣笛的声音,市区的交通一片混乱,尤其是在十字路口。 秦嫒靑径直将车开到了三环,出了市区,速度更是快起来,不断超越前面的车。一旦遇到堵着的车,秦嫒靑就毫不犹豫地一甩车身超过去,不管情况是不是允许。面对有些疯狂的秦嫒靑,张振的心都一直都悬着。秦嫒靑虽然自己有跑车,但是平时很少开车,好在车技还是不赖的,不然两个人都要死于车祸了。 ㊣(2)秦嫒靑沿着马路一直开,张振不知道她要开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她要什么时候停下来。一直狂飙了一个多小时,秦嫒靑才渐渐平静下来。长时间的精力高度集中,这会子她也有些累了,将车停在了路边。 秦嫒靑并不做声,张振也从来都不是个多话的人,于是两个人都沉默了。张振为了防止尴尬,出神地望着窗外。马路的两边都是大片的田,田里的麦子都在慢慢转黄了,秋天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隐隐约约张振听到秦嫒靑呜咽的声音,渐渐变成了抽泣。张振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过头看了看秦嫒靑,秦嫒青毫无形象地趴在方向盘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应该是在哭泣。这不是张振第一次看到秦嫒青不要形象,尽管在人前秦嫒靑表现得尽善尽美,但是孤身一人时秦嫒靑也会脆弱。 虽然秦嫒靑会有低落的时候,却很少用眼泪来发泄自己的感情,因为她向来是个坚强的女人,她从来都觉得眼泪是毫无实际用处只能博取同情的一种手段。张振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就只能静静地坐着,左手搭上了秦嫒靑的后背,轻轻地拍着。这些年来他陪在秦嫒靑身边,多多少少对秦嫒靑有些近乎亲人之间的感情,虽然很多时候秦嫒靑的手段很是极端,但是终归不过是个小女人。 秦嫒靑哭了半天才慢慢㊣(3)抬起身子,张振及时地抽了两张纸递过去。秦嫒靑接过纸擦干眼角的泪,刚刚的抽泣也慢慢平复下来。秦嫒靑转过头看着张振,脸上的妆都有些花了。 “哥,为什么他不喜欢我?” 张振心里一惊,这是这么多年来秦嫒靑第二次叫他哥。第一次是在秦嫒靑十六岁,正是叛逆的年纪,一个人悄悄避开他衣着暴露地偷偷溜去酒吧,结果遇到了心有歹念的人。当他找到秦嫒靑的时候,是在一家很简陋的小旅馆里,秦嫒靑身上的衣服已经都被扒得差不多了,而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正不顾秦嫒靑的哭闹喊叫压在秦嫒靑身上。 张振一拳就把那个男人掀倒在地,用床上的被子裹好秦嫒靑的身体。秦嫒靑坐在床上抽噎的时候,张振已经把那个男人打得鼻青脸肿,躺倒在地无法动弹了。张振脱下自己的衬衫给秦嫒靑穿上,趁着天黑把她抱上了车。秦嫒靑显然被吓得不轻,紧紧搂着张振不肯撒手,呢喃着“哥,我怕。” 张振有些错愕地搂着秦嫒靑,像今天一样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乖,不怕!” 时隔这么多年,那个当初慌乱的小女孩又再次出现,张振的心也软了,可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说,只得抽了一张纸再递过去。“情绪波动太大对胎儿不好。” 秦嫒靑并没有理会,而是出神地㊣(4)看着麦田,低低的问:“难道我不够漂亮吗?我的身材不够好吗,为什么他不喜欢我?” 张振没有回答,虽然这些年他都孤身一人,但是他心里很是清楚,感情这种事情并不是只在乎外貌的。其实秦嫒靑也是懂得这个道理的,以前她都不希望别人喜欢她仅仅是因为外貌,这会子居然希望自己的外貌能够吸引江城桓了,感情果然能够让一个人盲目。 秦嫒靑见张振不回答,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定定地望着张振。“是不是时间问题呢?如果是我先遇到江城桓,他会不会爱我而不是罗曼?” 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更是让张振无从说起,张振避开秦嫒靑的视线,低下头,“或许吧。” 张振的这句话仅仅只有三个字,秦嫒靑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眼神中有些异样的雀跃,张振没有注意到。接着车厢里又是一阵沉默,秦嫒靑默默地拿出镜子,擦开脸上的泪,开始补妆,直到大半个小时过去了,秦嫒靑才收起那套家伙。 秦嫒靑推开驾驶室的门走下去,“还是你来开吧,我不是很喜欢开车。”张振直接从副驾驶跨到驾驶座上,秦嫒靑坐到了后排。 张振发动引擎的时候,秦嫒靑幽幽的说了句话。“明天找几个人盯着罗曼,等我通知,制造点事故对你来说不难吧?只要不死人㊣(5),车祸、硫酸都可以,要么毁她容,要么让她流产。哼,容貌和孩子是一个女人一生最在意的两样东西,我就不信赢不了她。” 张振的心一抖,引擎熄火了。通过后视镜扫了一眼秦嫒靑的脸,那张美丽的脸上尽是阴狠毒辣和满满的自信。 “小姐,这样不好吧?” 秦嫒靑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后视镜的张振,两人的眼神在镜子里相遇又挪开。“张振,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不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张振按下心中的不安,再次发动引擎,把车掉了个头,往回开。这几年来,秦嫒靑变得越来越不择手段,为了抢江城桓居然连伤害一个无辜女人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而且还这么绝。可能自己提出辞职的时间应该提前了。(未完待续) 54 蜕变 54 蜕变 ㊣(1)罗曼走出医院门口就直接打的了,尽管觉得十分委屈,但是并不想在外面丢脸,硬是把自己的泪逼回去。是啊,有什么比还没有挺起腰杆子站在自己丈夫身边迎接别的女人的挑战就已经战败更让人难受呢?她甚至都没有挺起腰杆子的机会。 罗曼并没有回去,而是让司机开到了息心寺的山下。罗曼默默地一个人爬上并不高的小山,记起上一次来息心寺是和mike一起,上上次是在出国前。罗曼想起mike又是一阵难受,这个等候在大洋彼岸的男人总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自己注定是要辜负他了。一直都没有跟mike通电话,罗曼也不知道如何讲,只是发了一封邮件给他,大致说了下情况,可是mike并没有回过邮件。 来到息心寺门口,罗曼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才慢慢跨进寺门。已经是下午了,寺里并没有香客,也没有什么游人,整个寺里很安静,回荡着类似《大悲咒》的梵音,让人涤荡心灵。 罗曼把随身带的包挎到肩膀上,拿着三炷香默默地拆开外面的封塑包装,把包装纸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金属的烛台架上仅在第二层有一根燃着的蜡烛,罗曼小心地把香放到蜡烛的火焰上方,点燃香。 恭谨地双手持香放在胸口前,罗曼闭上眼睛默默祈祷,把香插在大殿门口㊣(2)的香炉里。都说息心寺的香火很灵验,所以来息心寺祈愿的人越来越多,香火也越来越旺盛。香炉里几乎到处都插满了香燃尽后留下的竹把把,还有一些早上未燃尽的大香还在燃烧。 罗曼尽量避开燃烧的大香,在竹把把之间寻找插香的空隙。香燃烧的烟随着风迎面吹上罗曼的脸,罗曼有些呛,手一抖,香灰落在手上。被烫到的罗曼本能地松开手,一炷香倒在了香炉里,罗曼想扶起它,碍于燃烧的大香,却是无能为力。 不知道是被熏着了,还是看着香倒下无能为力的凄凉,罗曼就站在香炉前,眼泪不住地冒出。罗曼也不想再压抑这份委屈,任由眼泪流满脸。偌大的香炉前,袅袅升起的青烟,一个身形单薄的女人无助地看着香炉里的香,留着眼泪。 偏殿里的一个和尚正要走出来,看到此番情景忍不住摇了摇头,走到罗曼身旁,看到倒下的香,毫无顾忌地伸手把倒下的香拿起来插进香灰里又转身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倒下的香被扶起,罗曼觉得不那么难受了,感激地看了一眼离去的和尚背影,从包里拿出面纸擦干眼泪。 走进大雄宝殿,罗曼直接走到巨大的观音像前面在木质的方形跪台上,双手合十,紧闭双眼,此时罗曼的脑里心里竟是真的平静下来,什么都不想。但是罗曼的这份㊣(3)平静没有维持多久,就有脚步声传来,罗曼并没有睁开眼,却听到男子的声音传来。 “施主既来本寺,当知本寺的寺名为息心。何为息心,施主有没有认真思考过?佛家有云,善恶到头终有报,因果循环不止息。施主既为善心之人,必会得福报化冤孽,莫为凡尘俗世所扰。”说完脚步身就走远了,罗曼这才缓缓睁开眼。得福报,化冤孽?可是她的福报在哪里? 出寺的时候,站在息心寺门口,罗曼转过身来看着写着“息心寺”三个大字的牌匾,倒是真的淡然不少,有种豁出去的冲动。 回到家时,江母仍在自己的房间里研究设计,看到罗曼回来就走出房门,问了声:“你朋友怎么样了啊,严重不严重?” 罗曼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出了车祸,不算严重,已经控制了。” 江母点了点头,“曼曼,以后医院你还是少去为妙,那么多病菌,你一个孕妇抵抗力并不强,要是生了病就不好了。我住院那会就不赞同你去医院,你偏要去,还好没什么事。” 罗曼“哦”了一声算是回答,“妈,我知道了。”转身又进厨房煮晚饭。 晚上吃完晚饭,洗过澡,罗曼一个人躺在床上,想到江城桓还在医院里不免有些难受。仔细想了江城桓说过的话,非常“及时”赶到的秦㊣(4)嫒靑,罗曼有些心惊,似乎这一切都不仅仅是凑巧这么简单。想到这里,罗曼又有些害怕起来,如果秦嫒靑这个女人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话,她和江城桓的未来堪忧。 放在以前,或许她会气愤得立刻把离婚手续给办了,出国去眼不见为净。可是经历着这么多,尤其是有了孩子,和江城桓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是说断就断的。何况她心里很清楚,江城桓这三个字在她心里始终牢牢地盘踞了很大一块地方,如今的她不想随便放手了,她也要为自己为孩子争取一份完整的感情和一个完整的家庭。 另外,今天的息心寺之行让她有一些顿悟,一些开化。罗曼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她不要做一个让人同情的弱者,而要做一个坚强的母亲,一个得力的妻子,更要尽力排除横亘在她和江城桓面前的一切障碍,包括秦嫒靑。虽然她还不是特别清楚具体应该做些什么。 思考事情的罗曼了无睡意,伸手摸来放在床头柜另一头的手机并开机。今天收到了蒋诺诺给她寄来的很多东西,包括一个防辐射的手机挂件,蒋诺诺还特意留了张纸条让她睡觉时不要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并减少使用手机、电脑的频率。 开机后一条短信进来了,罗曼有些吃惊,都已经很晚了,是半个小时之前的,打开一看是江城桓的短信。 “曼曼,医院的床真硬,硌的我骨头疼,明天你来的时候偷偷给我拿床被子让我垫垫吧。ps:真的很想你,还是抱着你睡舒服。” 罗曼一扫阴郁,不禁莞尔。让她过去么,那是不是意味着秦嫒靑被赶走了呢?罗曼回了条不搭边的短信过去。 “我想去喂锦鲤。” 本以为江城桓应该睡着了,手机却很快响了。 “等我出院我们就去。” ㊣共4㊣(未完待续) 55 掀底牌 55 掀底牌 ㊣(1)第二天吃过午饭趁着江母在房里做设计,罗曼说出去买东西,便偷偷卷了一床被子,费力地拎了一个保温瓶,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罗曼到医院的时候,江城桓还在研究挽救bm的方案,病床前围了一圈人,桌子上也放满了鲜花和水果。大伙看向抱着被子拎着保温瓶有些窘的罗曼,不禁都觉得好笑,房间里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江城桓更是错愕地笑出了声。罗曼低着头走进去,把被子放在床尾,保温瓶放在床下,“你们聊吧,我待会来。” 各位都很自觉,一个五十几岁的老者说:“我们正好谈完,江太太来的正是时候。”众人纷纷附和,三三两两地离开了病房。罗曼还站在床尾,江城桓笑着伸出手,罗曼没理,走过去放下床上自带的一个小桌子,倒出特地熬的大骨汤。 “趁热喝吧,喝完看看能不能起来,我给你垫一下。” 江城桓笑意盈盈地看着罗曼,那只肿的眼睛看着有些滑稽。 “傻丫头,你还真带被子来啊,我逗你呢!” 罗曼哼了一声,假意转身离开,江城桓立刻起身拉住她的手,牵动了伤口,龇牙咧嘴。罗曼紧张地扶住江城桓,“你就不能消停会!” 江城桓已经换上了一张嬉皮笑脸,“你不走我不就消停了吗?我手疼,你喂我㊣(2)!” 看着有些耍无赖的江城桓,罗曼甩了甩自己被紧握的右手,“抓的这么牢,应该不疼吧?自己吃!”江城桓有些泄气,只得松开罗曼的手,像是要不到糖的孩子。 江城桓的左手绑了很厚的纱布,只有右手还算灵活,桌子不是特别近,一只手舀汤有些费劲。“你看!我真的很可怜的!”罗曼无奈地坐在床边,端起碗,舀起汤一口一口地喂。 病房内的两个人如此和谐,病房门口站着的一个人冷眼看着房内的两人,眼角闪过一丝狠毒,转身离开。 罗曼在病房陪了江城桓一小会,又在护士的帮忙下坚持给江城桓加了垫被。不能在外面呆多久,罗曼在江城桓依依惜别的眼神中带着保温瓶离开了。罗曼想,进门的时候先把保温瓶放在门口,要是江母恰好在客厅的话那就等江母不注意的时候再出来拿。今天来了一趟医院,罗曼觉得心情特别好。 回到家后,罗曼真的把保温瓶藏在门口垒放的盒子旁边,开门进去江母果然在客厅,可是让罗曼惊讶地是,秦嫒靑居然也在! 罗曼警惕地关上门走进去,江母招呼罗曼过去,拍了拍沙发自己旁边的位置,脸上有掩不住的担忧,罗曼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曼曼,你过来,坐。”罗曼走过去坐下,并不和秦嫒靑打招呼。㊣(3) “妈,什么事?” “我听秦小姐说bm出事了,江城桓被打进了医院有这回事吗,你老实告诉妈。”江母拉着罗曼的左手,一眨不眨地看着罗曼。罗曼真希望自己凭空消失掉,恨恨地看了秦嫒靑一眼,秦嫒靑正用胜利的眼神看着她,江母却因为盯着罗曼没有看到。 “妈,也没出多大的事,城桓怕你担心就没让我说。”江母闻到了罗曼身上消毒水的味道。 “什么叫没多大的事啊,我听秦小姐说城桓被打得不轻呢,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告诉我?你刚刚是不是去医院看城桓了?”罗曼看着江母的脸色有些泛红,呼吸有些急促,赶紧起身走进客房拿出药又倒了杯水出来给江母服下。 秦嫒靑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伯母,bm的情况真的是十分危急了,如果再不和江南合作的话,城桓的安全不保不说,就是您和江太太的安全也是没有保障的!您一定不愿见bm破产吧,bm可是江老爷子一手打造的!” 江母服了药后渐渐恢复正常,“秦小姐有话就直说吧。”江母知道城桓至今不答应合作一定是有原因的。住院至今,江城桓就一直报喜不报忧,她也没有太上心bm的事情,谁知道原来江城桓还没有答应合作,居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秦嫒靑立刻收㊣(4)起笑脸,露出凄楚之色。 “伯母,实话不瞒你,其实我是有心帮助bm帮助城桓的。我怀了您的孙子!” 江母大惊失色,眼睛瞪得老大,“你说什么?” 秦嫒靑叹了口气,“伯母,我怀了城桓的孩子,甚至在江太太之前。您也是做母亲的人,您应该了解我的心态,我也很委屈。” 罗曼坐在一边不吭声,脸已经很冰了。居然直接把事情捅到了江母这里,秦嫒靑是等不及了吗?江母则是愣愣地问:“怎么会这样?” 秦嫒靑的右手摸上小腹,左手叠加在右手上。 “伯母,真是一言难尽。我会徽州散心的时候遇到城桓,城桓说他喜欢我,我也对城桓很是动心,两个人一拍即合。当时我不知道城桓是有家室的人,不然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我本无意来打扰你们的生活,但是后来发现自己怀了孕。我一个未嫁的女人就怀了孕,这种事情要是被商界的人知道,我的脸面都没地方搁。” 秦嫒靑看江母没有反应,罗曼脸上想杀人的神色让她很是开心,脸上却还是继续可怜。 “伯母,我第一次怀孕,我也想做一个母亲,我想给孩子一个完整地家庭。虽然用bm来交换或许有些卑劣,但是我希望您明白我一个母亲的心态。” 江㊣(5)母盯着放在茶几桌上的玻璃杯,很长时间后才出声。 “你的意思是,要城桓娶你,你就帮助bm,否则免谈是吗?” 秦嫒靑没有直接回答,“伯母,我的孩子必须要有爸爸,也必须要有奶奶。” “既然你知道罗曼也怀孕了,你有没有考虑过她?”江母很快冷静下来,“还有,你有没有想过城桓的感受?” “伯母,我的所作所为只是出于一个做母亲保护孩子的直觉,我只能尽力为自己和孩子争取,哪怕豁出一切。或许这样会伤害到别人,但是我顾不了那么多。” 江母静静地看着秦嫒靑,那凄楚之色在她脸上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江母握着罗曼的手慢慢收紧,像是在传递力量给罗曼,又像是要从罗曼那里得到力量。 “如果城桓不娶你呢?” 秦嫒靑错开江母的视线,看向罗曼,“我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秦嫒靑说完就离开了,江母明白了秦嫒靑并不是过来争取她的支持,也不是来和她商量的,而是来下通知,下最后通牒。 ㊣共5㊣(未完待续) 56 选择 56 选择 ㊣(1)江母的脸色不太好看,如果光是牵涉商业利益的话可能事情还比较容易解决一些,但是秦嫒靑居然怀了城桓的孩子。而且,秦嫒靑的目的也不是钱,而是觊觎江太太的位置。江母有些担心地看了看罗曼,罗曼却出人意料地没有反应,只是冰着一张脸不说话。 “曼曼,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江母抓着罗曼的手。 罗曼站起来走进自己的房间,“恩”了一声。江母有些急,“那你打算怎么办?” 罗曼停住脚,转身看着江母,淡淡的眼神让江母有些害怕。“你希望我怎么办?”江母语塞,不管怎么样,前阵子是自己让罗曼留下来的,现在这种情况却很难说,毕竟罗曼也怀孕了,而江城桓的态度也不明确。 罗曼看着江母半天没有反应,又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了门上了锁。江母心里一团乱麻,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复杂而又难以决断的情况。江母担心江城桓的伤势,想去医院看看,却又不放心罗曼,怕她做出什么傻事,只得坐在客厅里时刻关注罗曼房里的动静。罗曼的房里一直很安静,江母忧心忡忡。可是到了五点多钟罗曼就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出来做晚饭,吃晚饭,一点都看不出来异样,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担心。 晚饭的时候,罗曼和江母都没有开口说话,吃过饭罗曼㊣(2)洗了澡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还是落了锁。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江母试探地问罗曼。“你什么时候去医院啊,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城桓。”罗曼拿出洗干净的保温瓶,倒进鱼汤,又夹了一条鱼。江母有些奇怪,她什么时候有空熬汤的? “妈,我不去了,你去就行了,把汤带过去。” 江母拉着罗曼的手,“一起去吧,城桓一定想见你。” 罗曼解下围裙放在椅子上,“我有点不舒服,不想出去。” 江母也没有办法,看她似乎没有什么自寻短见的念头,就换了衣服出去。在门口换过鞋,打开门的时候,江母还是叮嘱了一句,“曼曼,我马上就回来,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罗曼面无表情地“恩”了一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江母怎么都觉得这种情况甚是诡异,只想着快去快回。 罗曼漫无目的地调着频道,看到正在放mv的中国音乐电视停了下来。中国音乐电视正在放着一首老歌,陈淑桦的《滚滚红尘》。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地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也不喜欢刹那阴阳的交流。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3)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本应属于你的心,它依然护紧我胸口, 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 老旧的画面,特有的八九十年代的mv风格,半张小小的桌子,一个短发的女人。整个画面很干净,陈淑桦特有的音质流转在整个客厅里。整间屋子里就罗曼一个人,在放松的心境下,罗曼的脸上躺下两行清泪。罗曼有些愣神地回忆近来和江城桓的相处,而这首歌无论是旋律还是歌词都深深嵌进了她的心。 意识到自己流泪了,罗曼迅速擦掉脸上的泪,努力抑制自己想哭的情绪。此时此刻,罗曼竟发现没有一个可以站在身边随时给她依靠的人,就连江城桓也不是。 江城桓正躺在床上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听到病房的门响,以为是罗曼来了,就叫了声:“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抬起头一看,居然是江母,江城桓有些吃惊。 “妈,你怎么来了?”江母放下保温瓶,拧开盖子,倒些鱼汤出来。 “怎么,你想瞒我瞒到什么时候?罗曼居然也跟你一样不懂事,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我。”江母发现保温瓶的小隔层里居然还倒了醋,一打开整间屋子都弥漫着鱼汤的鲜香和醋味,江城桓却在㊣(4)江母的话里听出了不对劲。 “妈,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住院了的?” 江母把汤端给江城桓,叹了口气。“昨天秦嫒靑到罗曼家里去了,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也告诉我了。”江城桓有些愣神地看着江母,发现江母自从住院以后,鬓角的斑白又多了一点,江城桓不吭声,低下头喝鱼汤。 “你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弄成现在这样,你要怎么收场?”不给江城桓逃避的机会,江母连声就问。 江城桓放下喝了一口的汤,眼睛盯着鱼汤散发出来的丝丝热气。“妈,我不会放弃罗曼。” “那你有没有想过bm怎么办,秦嫒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暂时我不知道,会有方法解决的。” “能有什么方法,能试的方法难道你没有试过吗?还能有什么方法能够救bm?若你只是招惹了一般的女人,花点钱也能打发,秦嫒靑是你惹的吗?你怎么跟罗曼交代,怎么就是死性不改呢?”江母有点恨铁不成钢。 江城桓没有了胃口,懊恼地把汤端到旁边。“妈,事情的发展不在我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不行就和罗曼离婚吧,你多给她点钱,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们江家养!”江母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些话,让江城桓很是㊣(5)惊讶。江母是很喜欢罗曼的,因为自己的不懂事,江母甚至恨不得没他这个儿子而是有罗曼这个女儿,这时候却能够轻松说出绝情的话来。 “妈,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不然也没有办法,秦嫒靑不是个善茬。不管怎么说,你都应该让bm通过这次危机。”江母注意到江城桓床上不一般厚的褥子,心里明白是罗曼给他送来垫上的,可是这么好的孩子,江家却是注定要辜负。 “妈,事情没那么简单,秦嫒靑是要罗曼去做人流!我已经伤害过罗曼一次了,我不会再害自己的孩子!” 江母叹了口气,“趁热把汤喝了吧,罗曼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未完待续) 57 恶性循环 57 恶性循环 ㊣(1)“罗曼有说什么吗?”江城桓听到罗曼有些紧张罗曼的反应、 “要是说点什么我还不害怕呢,就是因为什么都没说啊。”江母也是很无奈,“我先回去了,我怕她一个人想不开,保温瓶先留在这吧。” 江母离开的时候,秦嫒靑正好进来,恭敬地和她打招呼。“江伯母好。” 江母脸色不是很好看,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快速离开了。江城桓看到秦嫒靑过来,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你来做什么?”江城桓重新端起鱼汤,只顾低头喝汤。 “我都把话挑明了,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回答吗?”秦嫒靑站在床边,忽视掉江城桓不欢迎的语调。 “没什么好回答的,我的答案还是一样,让你失望了,我很抱歉。”江城桓一口气喝光鱼汤,带着轻蔑的笑意。 秦嫒靑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江母匆匆赶回家的时候,罗曼正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闭目养神。江母轻唤了声“曼曼”,看罗曼没有反应,立刻紧张地走过去,伸手放在罗曼的鼻子下面,探到还有一呼一吸的热气,这才放了心。 罗曼突然睁开了眼,江母惊得倒退了一步,努力作平静状。“累了么?” 罗曼站起来走进屋里,“做好饭了,等妈你回来吃㊣(2)饭呢。”江母摇了摇头,跟进了厨房。罗曼吃的很少,江母要给她添饭,罗曼说自己胃口不好,江母拉住了要走的罗曼。 “曼曼,你知道妈喜欢你,秦嫒靑这个人并不讨我喜欢。但是如今bm的状况你是很清楚的,如果没有秦嫒靑的帮助,bm只有倒闭破产。这不是我乐见的结果,我死了之后都没脸下黄泉去给他爷爷交代。”江母停下来指望听罗曼说点什么,罗曼只是不吭声,江母就再次开口。 “曼曼,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城桓的态度是不肯放弃你,你什么打算?”江母仔细看着罗曼的表情,甚至注意到了罗曼眼角的抽动。 罗曼把自己的碗放进水池,转过身来对着江母。“妈,我和城桓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不容易的,如果让我轻易放弃,我的答案只有不可能,毕竟我也是要做母亲的人。秦嫒靑要给孩子一个完整地家庭,难道我的孩子就活该没有爸爸吗?” 江母感觉到罗曼的变化,只得说:“孩子你生下来吧,江家抚养,我们会给你一笔钱的。” 罗曼半晌不说话,转过身去把碗给洗了,放进碗柜里。江母不知道罗曼到底是什么想法,放下碗筷坐在厨房里没有走,罗曼走出厨房的时候看都没有看江母一眼。 “妈,以前我听人说哪怕再亲的婆媳关系也是不牢固的㊣(3),我从来不相信,因为我觉得您是真的对我好。今天我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如果您真的如您所说将我当成女儿待,您会不会跟我说这样的话,让我受这样的委屈?” 江母一时愣在那里,罗曼的话让她无地自容。她也知道对罗曼不公平,这是眼下容许她做出第二个选择吗?她也是不得已啊,放弃罗曼能够在最大程度上减少对大家的伤害。可是扪心自问,如果罗曼真的是自己的女儿,自己真的会如此狠心吗?江母甚至给不了自己一个答案。 一连几天,罗曼都没有再和江母说话,只是每天熬好烫装在保温瓶里让江母带去医院,自己也不愿意去医院。江城桓给她打过好几个电话,都被她挂了,她不想接,不想知道江城桓的选择,不管是怎样的选择都是种伤害,要么伤害她,要么伤害bm。江城桓给她发了好多条短信,不住地问她到底怎么了,让她去医院一趟两个人好好说说话,罗曼也是不理。 几天之后,江城桓并没有等来罗曼,而是等来了公司的五个员工,都是四十几岁的男人,留在bm也有段时间了,好几个都是跟着江母就在做的。 江城桓看到几个人的到来就知道不妙,心里的不安上升到了极限。 “怎么了?公司发生什么事了吗?”几个员工脸上皆是凄楚之色,其㊣(4)中一个站出来,靠近江城桓一些。 “江总,bm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您又进了医院,公司里很多员工都已经走了。bm陷入了一个恶性的循环,最近越来越差了,一个月都撑不下来,我们怕bm就这么散了。” 江城桓有些心惊,秦嫒靑的分析真的没有错! 又有一个员工走上前来,“江总,bm倒闭的话我们这些老骨头可怎么办?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家老小都靠我们吃饭呢。我们年纪大了,再出去找工作很难的。我们都这把年纪了,难不成出去蹬三轮车、卖青菜吗?” “是啊,江总,您为什么一直都不愿意答应江南集团的合作呢,这个合作对bm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公司上下这么多人,都是仰仗您生活的,您不能让我们无依无靠啊!” 几个人轮番讲述了很多,大概意思就是如果江城桓再不同意和江南集团合作,万一惹怒了那个秦总,bm就只有等死,而他们这些年纪大了的员工的生计没把保证。 江城桓觉得压力很大,的确,bm倒了的话并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关于到bm上下2000多个员工。如果bm倒了,这些员工该如何生活? 江城桓挥了挥手,“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先回去吧,我会想办法的。” 有一㊣(5)个人还想说些什么,被其他人制止了,“江总,若不是情况这么危急,我们断然不会来打扰您休息,那我们先走了。”一伙人退出病房,病房里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消失恢复安静,江城桓陷入了沉思。是到了不得不做出选择和牺牲的时候了吗? 江城桓给秦嫒靑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就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希望你让bm支撑到我出院,等我出了院恢复了健康再给你答案。”说完也不等回答就挂了,江城桓从来没有这么感激过自己受伤住院,倒也成了一个暂时逃避现实问题的借口。 电话那头的秦嫒靑满意地勾起笑容,走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门。张振走出来看到是秦嫒靑立刻问:“小姐要出去吗?” 秦嫒靑似乎心情很好,笑着说:“走,出去请你吃大餐!”(未完待续) 58 意外车祸 58 意外车祸 ㊣(1)张振一脸错愕,拔下房卡插在口袋里跟着秦嫒靑出去。最近能让秦嫒靑开心的事情也只有江城桓的事了,难道有了什么新的进展? 不放心罗曼,张振少有地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秦嫒靑把手里的包甩给张振,走路都有些要蹦起来的趋势。 “江城桓终于让步了!之前一直说不肯放弃罗曼,现在说会重新给我答案!我就知道我不会输!” 张振“哦”了一声,暗自替罗曼难过,可是又有一些莫名的雀跃。 之后的一些天里,罗曼倒是正常去医院看他了,不过总是话不多,看上去也是恹恹的。江城桓知道可能是秦嫒靑的事情弄得罗曼不高兴,却没什么办法哄她开心。有时候江母会和罗曼一起去,江城桓明显感觉到江母和罗曼之间的不对劲,可是无论是问哪一个,都说没什么事。 江城桓住院两周以后,江母要他办出院,回家休养,江城桓断然拒绝了。好不容易拖了一个月,江城桓才不甘不愿地出院,被罗曼领回家去。秦嫒靑接到医生的通知,赶到医院接江城桓出院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没有人了,眼里一沉,不过很快又开心起来。既然出了院,那么他们之间的问题就不得不解决了,而究竟是罗曼还是她这个选择也必须定下了。 江城桓回家两天后,罗曼定㊣(2)下的产检的日子到了,江城桓又不顾反对积极地陪着罗曼回到医院做产检。眼见罗曼怀孕三个多月了,人还是不见胖,虽然肚子已经有些显山露水不那么平坦了。江城桓因为不能劳累,走路并不快,却坚持陪着罗曼做了血、尿常规、心电图、肝肾功能、血糖、地中海贫血检查、hcv乙肝两对半和b超检查。 怀孕周期还不长,要做的检查还比较多。虽然罗曼还是比较瘦,但是好在各项检查的结果都还是正常的,胎儿的发育也是健康的。 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基本上一天就没了,中午两个人就在医院附近的餐馆里随便吃了点东西。江城桓对于检查结果很是满意,硬是要拉着罗曼要去私房菜两个人好好吃一顿,弥补中餐的不足。 “那妈一个人在家怎么办?”罗曼顿住脚步不肯走。 “我刚就给妈打过电话了,待会带点回去给她吃好了。曼曼,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说话了,很久没有两个人吃饭了,走吧。”江城桓有些近乎孩子似的撒娇,让罗曼莞尔一笑,只得跟着走。罗曼开车不太稳,江城桓又还在恢复期,两人出来都是打的,现在也不得不打的去私房菜。 私房菜的老板看到久违的江城桓和罗曼很是开心,再次感慨罗曼又瘦了,让江城桓好好对老婆,不要欺负罗曼。两个人安安㊣(3)静静地坐在包厢里吃完饭,又点了些菜打包带走。 晚上江城桓洗过澡就上床了,罗曼也随后洗完澡进了房间,坐在床边用吹风机吹头发。江城桓挪到床边,一手拿过吹风机,一手轻轻拨弄着罗曼湿湿的发。看吹得差不多了,江城桓放下电吹风,不料罗曼忽然转身抱住了他。因为顾忌到他的还没有完全恢复,罗曼又不敢使劲。 江城桓拉着罗曼上床,两个人少有地面对面躺着。罗曼的右手按在江城桓的心口,感受着手掌下江城桓有力的心跳。江城桓吻着罗曼的发丝,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呼吸也变得沉重。罗曼有些慌乱地推开他,“不要,你还没好,不能费力!” 江城桓有些失望,可他也清楚自己不能太费力气,只能作罢,搂着罗曼深呼吸,想要排除自己的那些歪念头。 “城桓,你住院这么久,有没有认真考虑过秦嫒靑的交换条件?” 江城桓似有些生气,“怎么,你巴不得把我丢给那个女魔头吗?” 罗曼不做声,只是凑近江城桓靠在他身上,嗅着江城桓和她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江城桓知道罗曼担心,揉乱了罗曼的头发,刚刚因为要平息欲望而微微拉开的距离又因为他们之间的担心而消失,紧紧贴着彼此的身体。 “曼曼,我爱你!这辈子我都不想失㊣(4)去你!”罗曼的嘴角微微弯起,不过江城桓看不到。 罗曼微微抬起头,在江城桓的锁骨上亲了一下,江城桓立刻觉得刚刚才平息的欲望立刻又被点燃,声音透着难以抑制的沙哑。 “小妖精!” 秦嫒靑等了几天,江城桓都没有来找她,不免失去了耐心,打电话给江城桓又都是关机,心里有些恼怒。 这天罗曼出去买菜,不愿意让江城桓劳累,就没让他跟着。买好菜走在回家的路上,罗曼看到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子正在马路中间拍皮球。这会子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期,路上没有太多的车,但是也是很危险。 罗曼看看周围似乎没有小孩子的家人,只得走到路中间想把他带到路边。谁知道罗曼刚蹲下,还没有说上话,小孩就扔了皮球猛推了罗曼一把跑开了,立刻有辆车对着罗曼冲了过来,像是准备好的一样。 罗曼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被推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车驶来。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男人迅速冲到马路中间,右手一拎把罗曼从地上拉起来,顺势带着罗曼往马路另一边跑。罗曼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远了,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车牌号码。罗曼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就像是擂鼓,根本就停不下来,小男孩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罗曼感觉自己还㊣(5)在别人的怀里,稍稍挣开,抬头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说了声“谢谢”。看到男子的脸的时候,罗曼不免有些吃惊。虽然没有和他说过话,也没有仔细看过他的脸,看是罗曼很确定这个男人就是秦嫒靑的司机。 罗曼有些错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胳膊还搂着罗曼的腰,即使是隔着衣服,罗曼也能感受到他胳膊上凸起的处于用力状态的肌肉。罗曼不着痕迹地脱离张振的怀抱,退开大概一步远,已经平静下来打招呼。 “您好!” 张振有些窘迫,长这么大几乎没有和除了秦嫒靑以外的女人说过话。“你好!” 罗曼虽然不知道这个秦嫒靑身边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并且救了自己一命,但是对这个没有恶意的男人却并不反感。 “刚刚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未完待续) 59 三天期限 59 三天期限 ㊣(1)张振笑了笑,“没什么。” 罗曼隐隐感到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要先离开,微微向张振鞠了一躬,“我有点不舒服,想要先回去,要不你给我留个电话吧,我有空再找你出来好好谢你。” 张振也注意到罗曼的脸色不是很好,但他不确定是因为刚刚受了惊吓还是身体不舒服。“江太太,我送你去医院吧。” 罗曼有些排斥和秦嫒靑有关系的人,不管怎么说张振是秦嫒靑的人。“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 张振拉着罗曼的胳膊,罗曼有些吃惊地站住脚,张振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太合适立刻松开手。“对不起,还是让我送你去吧。其实我想和你说一些话,你应该听一听的。” 罗曼看进这个男人的眼睛里,奇怪地看到满是坚定和关心。罗曼点了点头,张振一招手拦了一辆的士。到医院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张振注意到罗曼时不时地摸摸小腹,大概真的很不舒服吧。 到医院挂了号,张振陪着罗曼到妇产科去。做完常规的检查之后,医生说没什么事情,开了点安胎的药。 “你是她先生吗?这个时间段胎儿还不是很稳定,很容易流产,以后注意着一点,别让孕妇再磕着碰着了。”医生看了张振一眼,低下头写病历和处方,弄得张振有些尴尬,罗曼的脸也有些㊣(2)红,却又觉得没有必要解释那么多,张振倒是“恩”了一声。 送罗曼回去的路上,张振终于开了口。 “江太太,以后你还是不要一个人出来的好。秦嫒靑让我对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本来我是要提出辞职了,但是我担心如果我走了,她会让其他人去做,你会更危险。现在我还知道一些秦嫒靑的计划,可以让你躲着点。”张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罗曼,上面写了一串数字,是手机号码。 “这是我的号码,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帮你的,即使我来不了,也会让别人来。” 张振的口吻十分诚恳,罗曼接过那张纸条看了一眼,攥在手心,抬起头问:“你不是秦嫒靑的司机么,为什么要帮我?” 张振被罗曼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低下了头。“其实我是她保镖,我不赞同她极端的做法,也不希望因为她的野心伤害到无辜的人。这件事情一结束我就会离开她的,不会帮着她害你,你放心好了!” 罗曼有些心惊,“那刚刚……” 张振感觉罗曼身上的香味一阵一阵地钻进鼻子里,觉得很是舒服。 “刚刚是秦嫒靑安排的,但是车里的人是我的人,我已经叮嘱他们不会伤害你,只是做做样子。不过我还是害怕,㊣(3)但愿她没有让其他人参与这件事,不然我就不知道行动计划,也就保护不了你。” 罗曼了然地点了点头,想起刚刚的一幕不免心惊,她还以为纯粹是个意外,原来是有计划的安排。秦嫒靑还真是心狠手辣,一定要对她出手。罗曼没有接话,张振也没有多说,车里就安静下来。 很快到了小区门口,罗曼拎着东西就下车了。关门之前,对仍然坐在车里的张振说:“怎么称呼您?” 张振腼腆地笑笑,“我姓张,叫我张振好了。” 罗曼点点头,“张先生,谢谢你!”罗曼扬了扬一直握在手里的纸条,冲张振挥了挥手,的士就开走了。 回到家,江城桓不免追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罗曼把东西放进厨房,江城桓也跟了进去。罗曼看了眼紧闭的客房的门,想了下进了自己的房间,江城桓明白罗曼的意思,跟着罗曼进了房间后就把门给关了。 “曼曼,出什么事了?”罗曼转过身来看了江城桓一眼,江城桓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 “城桓,秦嫒靑有心伤我。”罗曼把发生的事情叙说了一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罗曼略掉了张振,只是说一个好心人。直觉里,罗曼不想让别人知道张振背叛秦嫒靑帮助她的事情。 江城桓地拉着罗曼看了一圈,㊣(4)“要紧吗,孩子有没有什么事?医生怎么说?” 罗曼拉下江城桓的手,“没什么大碍,开了点安胎的药。”接着两个人都沉默了,无论是谁都是心事重重。 吃过午饭之后,罗曼觉得有些累,吃完安胎的药就爬上床想睡会。江城桓给罗曼拉上被子,出了房间带上门。江城桓在客厅里坐了会,很是感激江母有午睡的习惯,带上钥匙悄悄出了门。 秦嫒靑看到一脸怒气的江城桓倒是有点惊讶。不同于往常很高调的打扮,今天秦嫒靑穿了平底鞋,也换下了修身的洋装,只是穿了比较宽松的棉质长裙,看上去的确像是个孕妇的样子了。看这身打扮,估计秦嫒靑是想出去来着,可是看到江城桓来了,秦嫒靑也就打消了出去的念头。 “你倒是来得巧,我刚刚准备出去,晚来五分钟就找不到人了。” 江城桓进了房间就开门见山,“你想对罗曼怎么样?” 秦嫒靑一愣,接着很快释怀。“不错么,学会告状了。你怎么猜到是我?” 江城桓就站在走廊里,并不打算走进去。“除了你还有谁会做出这种事情?” 秦嫒靑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我早告诉过你,也告诉过罗曼,我不会允许我的丈夫和除我以外的女人有孩子,难道你们都听不明白吗?昨天你居然陪罗㊣(5)曼做产检而不是做流产我多失望啊!你应该陪的人应该是我!“ 江城桓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嫒靑,“你一定要这么丧心病狂吗?” 秦嫒靑完全不顾江城桓的怒吼,自己给自己泡了一杯蜂蜜水。 “我给你三天之间,三天之后你来我这里给我一个最后的答案。我的意思就是bm还有三天可活,你可不要耽误太多时间,就算我等得了,bm和bm的员工可等不了。” 江城桓特别想拍上那张脸,垂放在两边的双手紧握成拳。 “我警告你不要伤害罗曼!” 秦嫒靑无辜地眨了眨眼,右手摸上自己的小腹。 “这可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卑鄙!”江城桓骂了一声转身就走了,他就知道跟这个女人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关门之前,秦嫒靑的声音传来。 “我等你的好消息。”(未完待续) 60 最后一天 60 最后一天 ㊣(1)江城桓不想这么快回家,但是出来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又怕醒来的罗曼会担心,还是回去了。一路上脑子里很乱,秦嫒靑逼得这么急,偏偏自己真的没有第二个选择。即使他可以一无所有,但是江母怎么办,公司里上上下下的员工怎么办?可是难道真的要牺牲罗曼吗,这也是万万不可以的。 江城桓巴不得自己再生场大病住进医院才好,起码可以再拖延一阵子。可是,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总是想着怎么逃避,实在是不像话。如果能够找到财务经理,追回被卷走的公司款项,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江城桓打了个电话给沈华,那个逃走的财务经理和华美研仍然没有消息,所有的事情一筹莫展。 江城桓把情势的严峻性都告诉了沈华,让他在三天之内尽量能够再找找。其实他也知道很难,找人本来就像是大海捞针,何况对方故意不显露痕迹,更是难上加难。可是他也只能寄希望于着最后三天了。 回到家,轻轻打开房门,罗曼还在睡。江城桓轻手轻脚走进去,为了不惊动罗曼,只是坐在床边的地上静静地看着罗曼。这个时而温柔时而俏皮的小女人,自己深深爱过也伤害过,差点失去的小女人,为什么他们就不能牵着彼此的手安安稳稳地在人生的道路上走下去呢? 江城桓知道如果这㊣(2)一次自己放开罗曼的手,那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次挽回了。明明每次都是自己推开了她,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得到原谅? 江城桓进了卧室关门之后,江母打开客房的门,走出来看了眼已经关上的卧室门,重重地叹了口气。自从bm出事以来,她都不知道叹过多少次气了。江母知道江城桓去找秦嫒靑了,刚刚秦嫒靑给她打了电话,告诉了她三天期限的事情。她怕江城桓硬性子,想找江城桓聊聊,晓以大义一番,让他先顾着bm。 可是时至今日,打开了门,想到那天罗曼说的话,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自己的儿子放弃结发妻子和肚子里的骨血了。摇了摇头,江母回到客房收拾自己的东西。 江城桓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轻轻拨开挡住罗曼脸的一小撮头发。江城桓看到罗曼的眼珠在快速地转动,应该是在做梦。额头沁出一些汗珠,罗曼的表情似是有些痛苦。江城桓猜罗曼可能做了噩梦,正在犹豫要不要叫醒她,罗曼就被梦境吓得坐了起来。 梦里面,秦嫒靑拿着一把尖刀插进了她的肚子里,把孩子从里面拿了出来,然后又和江城桓两个人站在一起看着她笑。秦嫒靑大着肚子,手里捏着她的孩子,身上被隆起的腹部撑得变形的洋装都是血;江城桓则是笑意盈盈地扶着秦嫒靑的腰,看了眼秦㊣(3)嫒靑手里的孩子,又看了眼她,仿佛那并不是他的孩子一样。 江城桓立刻坐到床上,搂着罗曼的肩。左手紧紧抓着罗曼的左手,右手按着罗曼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江城桓可以明显感觉到罗曼的恐惧和战栗。 “乖,没事了没事了,只是做梦而已!” 罗曼大口地喘着气,紧握着江城桓的手,感受着两人真实的触碰。等自己的不安慢慢退去,罗曼推开江城桓。 “你这个破人,梦里都要欺负我!我梦到你不要我了,不要我们的孩子了!” 罗曼近乎撒娇的控诉让江城桓哑然失笑,只得紧紧抓住罗曼的手。 “傻妞吧你,我怎么会不要你,又怎么会不要孩子呢?” 罗曼哼了一声,娇斥道:“谅你也不敢,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两个人在房里磨叽了一会,罗曼觉得有些口渴就起身要去厨房。开了房门却看到江母坐在客厅里,脚边放着来的时候装衣服和杂物的大袋子。跟着罗曼出来的江城桓也看到了,两个人对望了一眼,走到江母旁。 “妈,你这是干嘛啊?”江母看到他们出来,也站了起来。 “我都没什么事了,你也不需要两个人伺候你,我想回去住了,一个人清净点,也好进行我的设计。” “妈,你住在这里我㊣(4)们又不会吵到你……” 江城桓要再说些挽留的话,都被江母拒绝了,跟在江城桓身后的罗曼只是不吭声。江母走到罗曼面前,握住罗曼撑在腰后的右手。 “好孩子,妈真的是一个很自私的人,的确不如自己所说的那么爱你。你真的是个好孩子,嫁进江家来,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不管是为了城桓还是为了我。妈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别生妈的气,气坏了身子对孩子对你都不好!” 罗曼躲闪着江母的眼神,不知道说什么,一时半会她真的无法原谅江母曾经说出的那些话。江母说完就拎起袋子要走,江城桓没有办法,只得接过袋子,送江母回去。门关上的时候,屋子里静了下来,罗曼忽然想起自己要喝水,走进了厨房倒水。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江母的话里有一丝诀别的味道呢,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接下来的三天,沈华那里依然没有消息,江城桓虽然心里急,但是又不好发作,唯一能做的就是对罗曼好点,再好点。江母不在,显然也给了她们俩独处的空间。虽然两个人打打闹闹相处也算愉快,罗曼心里的那丝不安的范围却越来越大。 最后一天,罗曼接到了一个陌生手机打来的电话,按了接通键,那熟悉而又让自己厌烦的声音就传来。罗曼下意识地走出厨房,让江城桓一㊣(5)个人在厨房里忙活,自己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 吃过午饭之后,罗曼照例吃了药进了房间午睡。江城桓趁着这个机会去找秦嫒靑,他打算先答应秦嫒靑,至于到底什么时候实施和罗曼离婚之类的事情,还可以再拖一拖。至少目前要先安抚秦嫒靑,虽然他很不愿意这样。 半路上小唐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有个文件快递寄到了公司,让他去签收。不知道是不是跟华美研和财务经理有关的资料,江城桓立刻调转方向去了公司。拆开一看,居然是秦嫒靑的一些照片,江城桓失望地把那些照片随手塞进了垃圾桶,又开车去金水桥。 到了金水桥见到秦嫒靑的时候,秦嫒靑穿了白色的长袖体恤,外面罩了件紫红色的防辐射孕妇裙,茶几桌上一台电脑正亮着,看样子她正在上网。(未完待续) 61 心死 61 心死 ㊣(1)江城桓一进门,秦嫒靑就笑着问:“怎么样,我的照片漂亮吗?” 江城桓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秦嫒靑跟过去,随手合上了笔记本,也坐了下来。 “你考虑清楚了吗,今天如果你再不给我一个答案,或者说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可就是bm倒闭破产的消息了。”秦嫒靑笑眯眯地看着江城桓,眼里的笃定和自信让江城桓倍感压力。 “我想过了。”江城桓移开落在秦嫒靑身上的视线。 “哦?说来听听啊!”秦嫒靑倚着沙发的扶手,一脸的不在意。 江城桓缓缓吸进一口气,不知道是什么香味让他觉得有些刺鼻,惹得他咳了两声。 “我跟罗曼离婚!不过,我一定要罗曼的孩子,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江城桓说出自己考虑已久的话,到孩子的出生还有好几个月,他也可以做一些事情了。另外,强调孩子的重要性,至少秦嫒靑不会再对罗曼做什么,不会再伤害到罗曼。 秦嫒靑却出乎意料地大笑出声,江城桓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别忘了,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江城桓微眯了眼,“难道以后跟你在一起,我就是什么都要听你话的儿子?你到底是要一个丈夫还是要一个儿子?” 秦嫒靑但笑不语,一只手伸上江城桓的脸,被江城桓推开了。 “㊣(2)这话说的好,儿子在肚子里呢,我要的是我儿子的爸爸,我的丈夫。你今天的表现还算让我满意,既然你这么坚持要罗曼的孩子,姑且我就答应你吧。” 听到秦嫒靑这么说,江城桓刚要松一口气,秦嫒靑却“嘿嘿”笑,捂住自己的嘴,缓缓地说:“江太太,出来吧,江先生的答案你也听到了,你赌输了!”江城桓大惊失色,立刻站起身,这才注意到卫生间的门是紧闭的。 罗曼打开门从里面走出来,谁也没有看就直接往门口走。江城桓不明所以,拉住罗曼。“曼曼,你怎么会在这里?” 罗曼终于看向江城桓,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不再有欢乐,不再有希望,有的只是死般的绝望。江城桓一愣,罗曼格开江城桓的手,什么都不说,开了门走了出去。 江城桓忽然记起来那个让他中途转向的包裹,转过身恨恨地对秦嫒靑说:“你故意的?” 看着江城桓能冒出火的眼睛,秦嫒靑只是满不在乎地说:“是啊,我是故意的。既然早晚都是要让她知道,何必要瞒着她那么辛苦呢?我可是在为你着想!” 江城桓愤然转身,在他的手伸向把手的时候,秦嫒靑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同于以往,这次的声音很是冰冷。 “一个小时之内如果你出去了,我立刻打个电话,你能见到的就只是罗曼的尸体。一尸两命啊,你可要好好想清楚!”㊣(3) 已经被江城桓按下去的把手又抬起来,江城桓觉得自己心如刀割,想要立刻冲出去和罗曼解释,可是偏偏身不由己。江城桓只能站在门口,手一直没有离开门把手。江城桓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竟然保护不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站在门口的江城桓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分分秒秒都非常难挨。江城桓甚至都不愿意转过身来看秦嫒靑一眼,也不愿意指责,不愿意争吵,他只怨自己无能。 过了很长时间,秦嫒靑才说:“好了,你可以走了。”江城桓立刻打开门冲出去。 罗曼离开金水桥之后,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随便拦了一辆车就上去。司机问她去哪里,罗曼想了半天,最后只吐出三个字“息心寺”。是啊,这次是真的要彻底息心了,什么梦想都因为江城桓的那句“我和罗曼离婚”而消散了。 息心寺里依然没有什么人,罗曼怕被人打扰,进了很少有人去的偏殿,跪在观音像前。上一次来息心寺,她给自己找到坚强的理由;这一次来息心寺,她却是把这些理由和坚强通通还给佛祖和菩萨。偏殿的一角的阴影里,站了一个男子,神色紧张地看着长跪不起的罗曼,眼里满是心疼。 一直跪了很久,罗曼想了很多事情,很多她曾经多次想到过的事和她没有想到过的事。早上秦嫒靑打电话给她,说让她亲耳㊣(4)听听自己的丈夫如何舍弃她的,她不信。她在江城桓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了证明自己和江城桓之间坚固的感情,罗曼甚至忘了秦嫒靑会对她下毒手而同意了秦嫒靑的安排,去她的房间等着江城桓的到来。 好了,现在终于得到证实了。话都可以说的很漂亮,江母说待她如女儿一样,可是结果呢?遇到了现实的利益问题,江母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就想牺牲掉她;还有,江城桓说他很爱她,没有她就没有生活的意义,现在也可以毫不在意地说跟她离婚,甚至要夺走她的孩子! 这是个怎样的世界,是自己的心不够平,想要得到的太多,还是这个世界本无情,是自己忽略了人与人之间的本质? 随着时间的滴答流逝,罗曼的希望在慢慢流失。自己出来的时候,江城桓甚至都没有追出来解释,没有挽留,还有什么比这个事实更能说明问题的所在呢?好吧,终于看清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再被表象锁蒙蔽了不是么? 心中做了决定,罗曼睁开眼,在跪台上虔诚地拜了三下,接着起身。猛然站起来,罗曼几乎要倒下。跪了太久,两只腿都已经麻了。罗曼只是闭上了眼,并没有想要做一些减少自己伤痛的挣扎,但是预期中的撞击和疼痛却并没有来。 罗曼感觉有人冲过来,自己被人扶住,又像是被点燃希望睁开双眼,却并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人。罗曼再次闭眼,很快再睁开的时候,敛去了希望、失望的神色,只留下平静。 “你在干什么?”张振有些生气罗曼如此不爱惜自己。 “张先生,怎么是你?是秦嫒靑让你来看我的丑态吗?”罗曼嘴角有浅浅的笑,嘴角边的两个梨涡却深深陷进去。 张振有些气恼地拦腰抱起罗曼走出偏殿,罗曼也并不挣扎。(未完待续) 62 赌输的代价 62 赌输的代价 ㊣(1)走出息心寺,离得不远是一个小凉亭。张振把罗曼抱过去,放在凉亭里的石凳上。罗曼弯下腰捏捏自己的腿,没有看张振,也没有说话。 张振站在一边,不放心的看着罗曼。“我只是不放心你才跟出来的,你不要误会什么。” 罗曼仍旧不吭声,心里却很窝囊。一个素昧平生的人都会不放心她,那她那个挂名的丈夫是在干什么? 坐了半晌,罗曼觉得腿不那么麻了,站起身往山下走。张振诚惶诚恐地跟在后面,“江太太,你要去哪里?” 罗曼小心地看着脚下的山路,没有回头。“医院。” 张振有些紧张,追上去跟罗曼走在同一级台阶上。“你哪里不舒服吗?” 罗曼摇了摇头,张振只得紧紧跟着。罗曼看上去没什么异常,一脸冷漠之色,淡然地挂号、排队。 又是妇产科,张振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在罗曼要进诊断室的时候,一把拉住她,让排在后面的女人先进去,那个女人感激地对两人微笑。 “罗曼,你到底要干什么,冷静一点!”张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没有再叫“江太太”而是“罗曼”。 罗曼定定地看着张振,眼里的冰冷有一丝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像被人遗弃的小猫那样的可怜之色。“江城桓说和我离婚,你不是不了解秦嫒㊣(2)靑,她会让我生出孩子吗?况且,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联系,哪怕是孩子!” 张振眼里满是不舍,硬是拉着罗曼走远一些。“罗曼你不能这么冲动,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你拿孩子出什么气?” 罗曼低下头,嗫嚅道:“我当不了好妈妈,我连自己的丈夫都留不住……” 张振扶着罗曼的肩,打断罗曼的话。“那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即使孩子没有父亲,难道你就不会是个好妈妈吗?” 罗曼有些迷惘了,低低地抽泣起来,“可…可是,秦嫒靑那里……” 张振有些手脚慌乱地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包面纸,抽出一张递给罗曼。“秦嫒靑那里可以想想办法不是么,你有没有认识的人在医院,可以开一个假的流产证明啊!” 罗曼真的动摇起来,的确跑来医院的行为有些冲动了。如此无助的时候,她又能跟谁商量呢。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维。 “嫂子,你怎么来医院了啊?” 罗曼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眼熟的女人朝她挥了挥手走过来。罗曼想了一下,才记起来这是徐茜,沈华的老婆。 徐茜走过来,看到站立在一旁的张振,看了他一眼,又用眼神示意罗曼,问这是谁。罗曼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不愉快,只能㊣(3)强颜欢笑,“我一个朋友。” “你好!”张振主动伸出右手和徐茜打招呼,徐茜也礼貌地问了声好。接着徐茜就转过头来问:“嫂子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来医院了,城桓哥怎么没有陪你来?我听沈华说你有喜了,还没向你道喜呢!” 一下子就被问到痛处,罗曼有些难堪。“小茜,你来做什么的? 徐茜注意到罗曼在岔开话题,但是意识到罗曼不愿意讲,她也没有追问。 “我一个大学同学在医院工作,想找她出来玩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就直接过来了,刚见过面。” 张振趁机说:“咱们出去找个地方坐下来吧,站在医院里聊天不是个事。”罗曼点点头,一行三人到了咖啡厅坐下,分别点了三杯咖啡。 “别,给这位太太换一杯牛奶来!”徐茜叫住服务员,改了牛奶,罗曼有些感激地冲她笑了笑。 由于三个人都不是很熟,罗曼和张振也都不是话多的人,场面稍显尴尬。喝完一杯咖啡,张振就说有事先走了,并把三个人的帐给结了。 “江太太,徐小姐,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有什么事的话再找我!”罗曼微微一点头,张振放心地离去。交到了她朋友的手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可是张振还是不放心地缩到了某个角落,默默注视着罗曼㊣(4)。 “嫂子,城桓呢,怎么没跟你一起,bm的情况怎么样了?”徐茜抿了一口咖啡抬头问道,却发现了罗曼不一样的哀伤。 罗曼努力地扯动嘴角,压抑心里的难受。“不要叫我嫂子了,我当不起。bm应该很快就会重新步入正轨。” 徐茜伸手握住对面罗曼放在桌面上的手,“怎么了嫂子,出什么事了吗?” 面对这个眼角有一些狡黠,但是此时却无比真诚的徐茜,罗曼有一种不想粉饰太平的感觉。 “城桓很快会跟我离婚,娶一个对bm有用的女人,你当然不能再叫我嫂子。” 徐茜当时就愣了,连自己收紧的手心,勒得罗曼有些发疼都没有注意。罗曼嘴角的笑意却让她觉得特别难受! 对,就是这种表情,包括张振,都是很吃惊、然后是同情她的神色,可是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换不来任何实质性的东西,罗曼无奈地低下头不去看徐茜的表情。 徐茜低低地叫了声“姐”,便不再说话,罗曼也没有接话,抽出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牛奶里的糖放多了,有一些甜腻的感觉,每一滴牛奶都像是粘附在她的喉头不肯往里面去。 脑子里快速闪过刚刚在医院看到罗曼的场景,徐茜想起来看到罗曼的地方离妇产科很近,有点惊吓地问出声㊣(5)。 “姐,你刚刚不会是想要……弄死孩子吧?” 罗曼觉得嗓子难受,让服务员倒了杯清水来。喝了几口清水压压喉咙,罗曼才再次抬头看着徐茜。 “本来有点冲动,是想去做人流来着。一来孩子真的很难活下来,二来,我想和江城桓断干净。”罗曼把垂在耳际的发别到耳后,因为那一声“姐”,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应该不会盲目护着江城桓这个朋友。 徐茜有些奇怪,接着问:“为什么很难活下来?” “他要娶的女人跟我打赌了,如果江城桓坚持不离婚,她就作罢;如果江城桓同意离婚娶她,我的孩子就不能留。而我,赌输了。”(未完待续) 63 失踪 63失踪 ㊣(1)徐茜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真打算不要孩子吗?” 罗曼貌似漫不经心地转动手里的杯子,敏锐的徐茜却能看到她内心深处的不安。 “我不知道,刚刚一个冲动就去了医院,现在冷静下来,居然有点后怕。不过如果不做人流,秦嫒靑也不会放过我。之前,她就派人制造车祸,要不是刚刚那个张振,我可能不死也残了。” 徐茜抽了一口气,“真的假的,这女人这么狠?”罗曼点了点头。 徐茜想了下,“那你以后什么打算?” 罗曼转的有些急,一些水撒了出来。“出国定居吧,这也是我本来回来的目的。后来以为自己不会出国了,谁知道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要离开。” 徐茜看了眼低落的罗曼,抠了抠手指头。“要不,我带你找我同学,开个人流证明得了。如果说不得不离婚,那你赶紧离,赶紧出国去,让他们都找不到你,你和孩子就都安全了。” 罗曼像是找到了一丝希望,“可以吗?没有什么风险吗?” 徐茜起身坐到罗曼身边,搂着罗曼的肩拍了两下。“风险肯定有,但是有我在,我会安全送你出国的。”徐茜的话像是给罗曼吃了一颗定心丸,罗曼轻轻点了点头。 “姐,对不起,当初城桓说他很爱你,让我们帮着想主意挽留㊣(2)你,我才弄出了他喝醉酒的一幕。本来以为帮到了你们,让你们破镜重圆了,谁知道事情更复杂了。”徐茜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喜欢拐弯抹角,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更不会太多遮遮掩掩。 罗曼看了徐茜一眼,眼角泛出点点泪光。罗曼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右手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一耸一耸的肩膀暴露了她所有的脆弱。虽然和她不熟,但是徐茜打心底里同情这个女人。换做别的女人,自己的丈夫要和自己离婚另娶,自己的孩子又见不得光,早就嚎啕大哭了,她却还在故作坚强。 徐茜故意挡在罗曼旁边,错开别人的视线,潜意识里,她也想保护这个女人。她也没有劝说罗曼让她别哭了之类的。遇到憋屈的事情,或许还是哭出来心里会好受点。等罗曼慢慢平复下来,徐茜用自己的手抹去罗曼脸上的泪。 “别怕,有我呢!”或许没有什么语言比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更加让人心动了。徐茜带着罗曼回去医院,她的同学张芳芳看到徐茜去而又反,还带了个人,很是惊讶。张芳芳扫了罗曼一眼,哭过的痕迹很是明显,又看向徐茜。 “你怎么又回来了?” 徐茜挽着罗曼的胳膊,谄媚地笑笑。“老同学,帮个忙!” 听完徐茜的要求,张芳芳下意识地看向罗曼㊣(3)微凸的小腹,有些吃惊。“做假证明啊?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徐茜走到张芳芳的旁边,一巴掌拍在张芳芳的肩膀上。 “不会出事的,你还不相信我的办事能力,简直就是藐视我啊!” 张芳芳点了点头,让她们俩在她的办公室坐了会,带着填了罗曼一些个人资料的单子出去了,不一会儿又进来把盖了章的就医证明拿给徐茜。 “我可得说清楚了,你可别给我惹事啊!要死的话,我一定拖你一起死!”张芳芳一脸的大义凛然,徐茜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什么死不死的,不会的,放心吧。欠你个人情,回头请你吃饭!”说完拉着罗曼走了,罗曼习惯说谢谢的时候,微微鞠个躬,微笑着出去了。 看着罗曼收好人流的就医证明,徐茜松了一口气。“现在你去哪,我送你吧,你一个人怪让人不放心的。”刚走出医院的罗曼就停住了脚步,她也想知道自己究竟可以去哪。 罗曼摇了摇头,“他有我家的钥匙,我现在还不想看见他。” 徐茜“哦”了一声,“带你回家肯定不行,沈华知道了江城桓就一定找来。这样吧,你跟我到我同学那里去,他是开小旅馆的,虽然小但是很干净。” “还是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去住酒店的。”罗曼有些不好意思,跟㊣(4)徐茜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帮她拿了就医证明就已经很麻烦人家了,怎么都不能死皮赖脸继续麻烦人。 徐茜一把拉住罗曼,“不麻烦的,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你多少让我做点什么吧。而且,你一个孕妇,很让人不放心的。” 说着,徐茜要过罗曼的手机,往里存了自己的号码,又往自己的手机上打了一遍,存了罗曼的号码。 把罗曼送到自己朋友那的小旅馆,嘱咐老板照顾罗曼之后徐茜就离开了。罗曼一个人坐在旅馆的床上,拿出就医证明,看得有些发愣。不一会儿,听到有人敲门。罗曼奇怪地打开房门,看到徐茜站在门口。 徐茜举起手里的袋子走进房间,罗曼有些奇怪。徐茜一个人径直走到床边,把睡衣和干净的衣服拿出来放到床上,还有毛巾、牙刷等日用品放进了卫生间。 “我知道你不能回去,也不知道你要住多少天,没有干净的衣服肯定很难受。我拿了些我的衣服过来,虽然可能不是很好看,到底还是干净的。” 罗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徐茜忙里忙外,心里说不出的感动。这个世界上,总归还是有人关心你的不是么?尽管没有见过几次,尽管感情并不深厚。 徐茜放下这些东西就走了,并叮嘱罗曼有什么事情缺什么东西给她打个电话。这个并㊣(5)不熟识的徐茜和那个并不熟识的张振,或多或少都给自己带来了些温暖,让自己寒冷的心不再瑟瑟发抖。 张振一直悄悄地跟在她们身后,看到罗曼彻底打消了做人流的想法,终于放下了心,看样子这个徐茜还是挺可靠地。罗曼住进了小旅馆,张振也就离开回了金水桥。 从金水桥追出来的江城桓不知道去哪里找罗曼,第一反应就是回家看看罗曼有没有回去。房间里,床上的被子还是掀开一角的样子,估计罗曼没有回来。江城桓又出了门,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满大街跑,希望能够看到罗曼。(未完待续) 64 割断血脉 64割断血脉 ㊣(1)江城桓打了罗曼的手机,却一直没有人接,后来直接就关机了。转悠了很久,江城桓几乎开遍了小区附近的每一条街以及两人去过的地方,丝毫没有罗曼的踪迹,心慌不已。兜转了两个多小时,江城桓心想,或许罗曼已经回家了,至少她总会回去的,于是开车回了小区,不再漫无目的地寻找。 罗曼在旅馆住了两天都没有出房门,每天旅馆的老板都把饭菜送到她的房间,都是好菜好饭的。罗曼过意不去,要多给些房钱,老板却不肯收。两天里徐茜来过一趟,看看她住的还惯不惯。江城桓打来了很多电话,罗曼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后来又是很多短信,罗曼干脆把手机给关了,眼不见为净。 自己失踪的两天里,罗曼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平静地面对江城桓了,尽管想起他来还是心痛。可是一直这样逃避不是办法,按照徐茜的说法,还是要早日和江城桓离婚然后出国,毕竟自己的肚子等不了,要是眼见肚子越来越大,那个就医证明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罗曼打了个电话给徐茜,要把她送来的衣服送还回去,徐茜只是让她把衣服放进衣柜里,并嘱咐她收好毛巾等物。 再次回到这个家,却是如此不一样的心情。罗曼站在门口,盯着锁眼看了半天,然后才掏出钥匙开了门。一进门,江城桓就冲到㊣(2)门口,一脸的憔悴,青色的胡茬也都冒了出来。 “曼曼,这两天你去哪了?为什么给你电话你都不接呢?”罗曼扶着门口换鞋,压根不把江城桓的急切看在眼里,也不打算搭理他。换了鞋罗曼就往自己的卧室走,江城桓紧紧跟在后面。 “曼曼,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本意并不是和你离婚,我根本不想和你离婚!” 罗曼冷哼了一声,在心里讽刺自己,也讽刺江城桓,却始终不愿意出声。江城桓急得拉住罗曼,扳过她的肩膀面对自己。 “曼曼,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到底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解释?” 罗曼冷冷地看着江城桓,就像是看着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这样陌生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江城桓,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他和罗曼之间又横亘着一道鸿沟了,无论如何,这次他都越不过去了。 “曼曼,你别这样看着我,你这样让我害怕!如果你生气的话,你可以打我骂我啊!” 罗曼一直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跳出了他们的那个圈,作为一个圈外人冷眼旁观这一切。江城桓的眼睛里满布血丝,眼睛里所写的担心和焦虑似乎也不假。可是这又如何,能改变什么吗?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罗曼终于开口说㊣(3)话,可是说出的却是如此让人无望的话。江城桓不做声,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以示自己绝对不会走。 罗曼掰开江城桓的手转身走进卧室里,打开柜子,把自己的衣服都拿出来整理。当她拉出放在床底的行李箱的时候,江城桓真的特别惊恐,一步走上前抢下箱子。 “曼曼,你想干什么?” 罗曼看着慌乱无主的江城桓,觉得这个场景实在是好笑,搞得跟个多在乎她似的。 “还给我。” 江城桓把箱子拉到自己的身后,“你想去哪?” “江城桓,你没有资格问了。” 江城桓就是害怕罗曼这种冷冷淡淡的态度,他宁愿罗曼像一般的女人那样哭叫喊闹,甚至打他也行啊! 咽下一口唾沫,江城桓紧张地问:“曼曼,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也没必要。”罗曼的回答很是果断,走上前来要拿走江城桓手里的拖箱,江城桓则是死拽着不放像一个执拗的孩子,仿佛这是他最后的希望。罗曼面无表情地去掰江城桓的手指,却是怎么都拿不回自己的箱子。 罗曼放弃了拿回拖箱,从柜子里找出大的旅行包,把衣服往包里塞。江城桓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拉开罗曼顶到柜子上,低下头吻住罗曼的嘴唇。不同于之前,罗曼还有些抵抗,这㊣(4)次是完全不动不怒,紧紧合着嘴巴不让江城桓有可趁之机。 江城桓努力了半天都没有机会,只得伸手在罗曼腰上轻轻捏了一把,罗曼惊呼出声,江城桓终于攻城略地,罗曼终于开始挣扎。过了好半天,江城桓终于喘着粗气离开罗曼,罗曼薄薄的嘴唇有些肿胀,罗曼也顾不得和江城桓生气,大口喘着气。 江城桓用自己的额头顶着罗曼的额头,感受着罗曼喘气的热风迎上他的脸。等两人的呼吸都恢复了正常,罗曼伸手要推开江城桓,江城桓有些怒了,还要吻上去,却被罗曼的一巴掌打下来。 “疯够了吧你!”罗曼狠狠瞪着江城桓,眼里满是屈辱。 江城桓觉得有些宽慰,罗曼发泄出来总归是要比憋在心理强的,这才放开罗曼。罗曼从自己的包里,找出那张人流的就医证明递给江城桓。江城桓疑惑着不敢接,罗曼就放在了床边,自顾自地收拾东西。 江城桓胆战心惊地从床上拿起这张薄薄的纸,却像有千斤重抬不起胳膊。就医证明!人流?! 江城桓吓得后退一步,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平静地罗曼,说不出一句话来。慢慢跪倒了地上,“啊!”江城桓大喊了一声,眼泪从满是血丝的眼里流出来。江城桓两手拿着就医证明,豆大的泪珠滴落在证明上,罗曼似乎能听㊣(5)到“啪嗒,啪嗒”的声音。 罗曼转过身来看着江城桓,江城桓无比绝望的眼神落在罗曼身上,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自己太伤罗曼的心了吗,她居然如此迫不及待地割断两人之间的联系,迫不及待地离开他而去吗? “曼曼,你怎么能这样?他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啊,你怎么忍心啊!” 看着悲恸的江城桓,罗曼心里一酸,两腿一软坐在了床边。 江城桓跪走过来,抱着罗曼的腿晃了两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骗我!曼曼,你怎么能杀了我们的孩子!”罗曼吸了一口气,眼珠转了转,努力看着天花板,想不让眼泪流出来。江城桓不敢置信地伏在罗曼的腿上痛哭,罗曼可以感觉自己的牛仔裤慢慢被浸湿。(未完待续) 65 放你自由 65 放你自由 ㊣(1)一室的沉默,只余下江城桓不可置信的抽泣和呜咽。即使她很想让自己表现得冷漠一点,罗曼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冲出眼眶。 看着江城桓不可自抑地抽动肩膀,罗曼可以感受到这种真实的悲伤,是无论如何都伪装不出来的。或许他真的想要过这个孩子吧,或许他真的爱过这个孩子。但是此情此景,已经不容许她做出任何改变。 江城桓的眼泪是为了那个再次失去的孩子,罗曼的悲伤是为了两人再也无法回头牵手的命运。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在茫茫人海中能够相遇,靠的是缘分;能够相知、相恋都是靠的缘分;但是相守靠的不仅仅是缘分,却更多地在于两人心和周围的环境。 罗曼把手放在江城桓的肩膀上,试图抚平他的悲伤,却只能感觉手下的起伏越来越大。江城桓伏在罗曼的腿上哭了很久,不断耸动的双肩和不连贯的喘息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的哀恸和彷徨。一直过了很久,他才渐渐平静下来,可是眼泪却是止不住。 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流过泪了,打小江母就教育他,男子汉顶天立地,流汗流血不流泪!这一次,他真的不能控制眼泪里那种绝望的味道。 “起来吧,这两天咱们就去把手续办了吧,拖不过去的。”罗曼悠悠地说出口,她知道一旦说出这句话来,两个人就㊣(2)真的走到头了。 江城桓抬起头看着罗曼,满眼的血丝因为流泪更加严重了,眼睛很肿。定定的看着眼泪横流的罗曼,江城桓压制住自己的悲伤。 “你怎么这么狠心,为什么你就不能听听我的解释,为什么你不跟我商量就弄死孩子?即使我犯了错,你从来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也从来不给我补偿的机会,说走就走,难道我在你心里就真的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罗曼抹去脸上的泪,却关不住控制眼泪的闸门。事到如今,罗曼觉得没有什么好争执的了,也没有什么所谓的谁对谁错,或许他们真的不是对方生命力注定的那个人。因为他们错误的结合,两人最终不能走到生命结束的尽头。 “我真的没有给过你机会吗?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你回去收拾收拾吧,明天我们去民政局好不好?”罗曼想要扯出一个笑脸,却是格外难看。 江城桓摇着头,从地上站起来,身子有一丝的摇晃,但是很快扶住了柜子,没有倒下来。 “你是不是就喜欢说一些做不到的承诺?曾经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结果不声不响就跑了两年;这次你说要跟我在一起,好好养大孩子,又不声不响去医院把孩子做了,现在要跟我离婚。罗曼,什么时候你能让我相信一次?” 虽然知道没有意义,㊣(3)罗曼心里还是觉得深深刺痛,伴随着隐隐的怒意。是么,她是个不能信守承诺却又随便就能将承诺说出口的坏女人?她伤心难过的时候,他在哪里?她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时候,他在哪里?她被秦嫒靑伤害的时候,他又在哪里?现在居然把责任都推给她了?罢了罢了…… 罗曼站起身,走到门口,左手扶着门框,右手握着门把手。这一次真的成功地牵动了嘴角,罗曼看着江城桓,眼里没有一丝感情,哪怕是愤怒。 “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配不上你,这么多年来是我耽误你我很抱歉。明天九点在民政局见面,办完手续你就可以去追求你的人生、你的梦想了,我不会再来打扰你,惹你不高兴。”罗曼言不由衷地把责任都拉到自己身上,她的动作则是逐客味道十足。“如果你不愿意走,那么我走。” 江城桓移开视线,闭上双眼,眼泪再次不受控制。“曼曼,你不要这样,我只是希望你能骂我、打我,不要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我是个混蛋,我没有给过你安乐舒心的生活,就连这次秦嫒靑的出现也是我自己自作孽……” “不用说了,改变不了什么。”罗曼觉得自己的鼻头又开始发酸了,直接打断了江城桓的话。 江城桓走到门边,出人意料地捧起罗曼的脸,像是捧着精㊣(4)致的瓷器,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粗糙的手抹去罗曼脸上的泪,罗曼感受着那粗糙的手指刮得自己的脸有些疼,却没有反抗。江城桓小心地在罗曼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转身离开。 “曼曼,对不起,我放你自由。” 艰难地控制自己不转头去看江城桓离去的背影,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呐喊,叫嚣着让罗曼去拦住离开的江城桓。罗曼就这样一直站在房间的门口,听着江城桓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听到大门开了又关,“砰”地一声也关上了她的心门。 罗曼靠着门,缓缓滑坐到地上。或许自己应该高兴才是,江城桓没有怀疑就医证明的真假,秦嫒靑应该也不会查到什么,自己可以顺利出国去。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江城桓走出罗曼的家,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在门口站了很久。一扇普通的门,隔开的不仅仅使他们生理上的距离,更拉大了心灵上的距离。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这会子没有声音,楼道里一片漆黑。 江城桓靠着门坐下,背抵着门,静静地回味着罗曼回来后两人的点点滴滴。哪怕是罗曼一个小小的眼神都像刀刻在他的心上,想到罗曼的笑,他觉得舒心,想到罗曼的泪,他觉得痛心。 本来以为罗曼决定回来了,两个人就可以好好生活在一起,却偏偏杀出来一个秦㊣(5)嫒靑,让他再次失去罗曼。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注定让他得不到他的所爱?江城桓把罗曼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拿出来回味了一遍,一直到她说离婚,这是怎样的伤痛? 扶着墙站起身子,江城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楼下走,虽然有电梯,他却不想这么快离开那个有罗曼的房子。 许久没有回到自己的家,江城桓竟然觉得有些陌生了。江城桓打开客厅的灯,没有换鞋就直接走到储物柜旁,打开柜门,把放在里面的大大小小的酒瓶都拿出来,又找出开瓶器。关了客厅灯,把酒搬到了自己的房间。 ㊣共5㊣(未完待续) 66 民政局 66 民政局 ㊣(1)江城桓没有开灯,呆愣地坐在床边,远远看着对面房间亮着的灯。窗帘拉得紧紧地,什么都看不到,可他还是执着地盯着那散发出柔和光线的窗帘看。许久许久,灯终于关了,也关了江城桓的希望。江城桓打开各色酒瓶子,就着瓶子咕咚咕咚地喝酒,喝完一瓶又是一瓶。他多希望自己能够喝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还是和罗曼静静躺在一张床上,可是越是急着醉,越是醉不了。 江城桓一连喝了好几瓶酒,白的、红的、啤酒瓶子散了一地,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照在各种玻璃瓶上,发出熠熠的光泽。江城桓不断想起罗曼愤怒、绝望然后是冷漠的眼神,那些不用言语就能表达内心世界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他的心上。一直到天际有些蒙蒙亮了,江城桓才迷迷糊糊地睡去,蜷缩在地板上,一圈酒瓶子将他围在中间。 抚着自己的小腹,知道自己不能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太久,罗曼站起来去卫生间放了半缸热水,脱了衣服跨进去,整个人都蜷缩在浴缸里,放水的龙头没有关。浴缸里的水位慢慢上升,渐渐漫过罗曼的脖子,下巴。罗曼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闭住呼吸,整个人都沉浸在温热的水中。 热水舒缓了罗曼身体上的疲惫,罗曼感觉整个人都被温热包围,有种久违的安全感。过了好半天,罗㊣(2)曼才将头伸出水面,大口大口喘气,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脸上,一脸的水看不出来是水还是泪。 走出浴室,罗曼擦干了头发,又用吹风机吹干。走到书桌旁,抽出抽屉,从里面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两张一寸的照片,以及自己以为不会再用到的离婚协议书。结婚证都在江城桓那里,自己的户口也还挂在他家的户口本上,明天他应该会带着的。 罗曼走到窗户旁,微微拉开窗帘,对面一片漆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苦笑了一下,罗曼回到床上躺下。床上还是放了两个枕头,罗曼将被子拉过头,盖住自己的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被子上还残留有江城桓身上的味道。 人世间的一切都是如此无法估量,今天的你不知道明天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就在前两天他们还一起躺在这张床上分享一室的温暖,转眼间就要天各一方。罗曼有些难受地起床冲了杯牛奶,想要帮助入眠。辗转反侧了很久,意识才逐渐模糊,可是睡得却很浅,罗曼觉得自己可以清晰地听到楼上的高跟鞋砸到地上的声音。 第二天,睡得不沉的罗曼听到闹铃响,在第一时间就伸出手按掉了手机的闹铃。把手机拿到眼前一看,果然已经七点半了。罗曼了无睡意,就直接起了床,吃了简单的早饭之后,把昨天没有收拾完的东西放进箱子了㊣(3)旅行包里。要不是时间有些仓促,罗曼真的想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办完手续她就想立刻办理出国。 看了看手机,已经很快到了八点半,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的罗曼心开始慌了,越接近九点,她和江城桓彻底分开的时间就越快。直到八点半,罗曼觉得实在是不能再拖了,这才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包,出了门。 打的到民政局的时候才八点三刻,江城桓还没有来,罗曼犹豫了下要不要打电话给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打,就让她再多抱着希望一会吧。 等了大概十分钟,江城桓也开车过来了。停好车后走向等在民政局门口的罗曼,罗曼可以闻到一股很浓的酒精的味道,担心地看了眼满眼血丝,满脸憔悴的江城桓。她想问些什么,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下去了,问了,又有什么意义? 两人并肩走进去,放在门口有一张民政局的平面示意图。稍微再图前停了一会,两人就走向离婚办事处。 不同于登记结婚处的一派喜庆,离婚办事处的气氛很是压抑。尽管才九点,已经好几对夫妻在排队等着办手续了,罗曼和江城桓默默地走到队伍的最后。靠着墙的座位还有一个空的,江城桓轻轻拉着一把罗曼,用眼神示意了下旁边的座位,罗曼就走过去坐下了。江城桓满身的酒气,让周围的人都㊣(4)有些皱眉,纷纷走开了一些,却诧异这个男人对女人的关心,完全不像是要离婚的夫妇。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这都要离婚了,我的事轮不到你管了吧?”一个压抑却带着愤怒地声音从队伍中传来,接着一个尖利的女声就紧跟而来,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罗曼也不例外。 “还没办手续呢,我还是你老婆,我怎么就管不到你了?我们结婚六年,你尽过什么丈夫的责任没有,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才跟了你!” 那个队伍中的男子哼了一声,也不再顾忌自己的形象。“对,我他妈就是瞎了眼才会娶你!你丫就是一个泼妇,你也不看看哪个女人像你这样子,我他妈碰你都觉得恶心!” 那个女人明显被激怒了,扬手就要给男人一巴掌,被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甩到一旁。女人一个踉跄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罗曼觉得那个女人看着挺可怜的,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如他丈夫所说她的脾气真是让人不敢苟同。不管怎么说,大家不都一样,不都是来办离婚的,她没有资格去评价别人什么。 罗曼刚想站起来去扶她起来,一个工作人员就走过来冷冷地说:“要闹出去闹,这里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女人止住了哭泣,愤然地站起身,挤到男人的前面,男人嫌恶地躲闪到一㊣(5)旁。 真如一句话所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这一屋子的人或愤怒,或冷漠,无不对彼此充满了厌倦、仇视,当激情慢慢退去,当初在一起时的甜蜜通通都消失不见。如果一开始就能预见两人的离别,预见彼此的束缚,那么还会有多少人会坚定地选择牵手呢? 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轮到了罗曼和江城桓。罗曼有些恍惚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跟着江城桓一起走向那扇门,他们真的要彻底结束,退出对方的人生舞台了吗? 两人安静地坐在办公桌前,纷纷拿出材料和证明放在桌子上。罗曼看到那许久不见的大红色的结婚证书,心里一阵难受,可还是挂着淡淡的笑面对工作人员。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工作人员一见到他们进来就闻到了刺鼻的酒味,眉头不由得皱起。 “东西都带全了吗?” 江城桓不吭声,罗曼柔柔地说:“带全了,您看下吧。”说着把材料都递到她面前。 ㊣共5㊣(未完待续) 67 二进医院 67 二进医院 ㊣(1)工作人员接过档案的时候,好奇地看了眼罗曼。无论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离婚,女人们要么是觉得解脱,要么觉得痛苦,眼前的小女人怎么一脸的淡然?再看她的丈夫,一身酒气,满脸憔悴,虽然不吭声,但是定定地看着办公桌的眼睛流露出不一般的绝望。不过就是离婚么,用得着绝望吗? 低下头看了看两人的结婚证和各种身份证明,以及只填了女方姓名的离婚协议书,工作人员抬头问:“你们都想清楚了吗,结婚、离婚都不是过家家,不是今天结明天离的,才结婚四年多就不想过了?” 江城桓没反应,可是脖子间隐隐凸出的筋让人觉得似乎在隐忍着些什么。罗曼微微颔首,嘴边仍然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都想好了。” 工作人员看了江城桓一眼,又扫过罗曼的脸,接着又看向江城桓,她怎么都觉得这两个人跟别的离婚夫妇不太一样,却又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见惯了离异的夫妇,本不觉得有什么,不过直觉里她却想再劝一劝眼前的人。 “这位太太,你要不要再跟你的丈夫好好聊聊,或许离婚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面对好心的工作人员,罗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两人之间的问题,只得笑了笑低下了头。 “谢谢,不过真的不用了。” ㊣(2)工作人员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递过表格让他们填写。罗曼接过表格,迅速地填好递给了江城桓。江城桓接过表格和签字笔,看似很困难地写字,刚写完一个字就放下了笔,转身看着罗曼。 “曼曼,你真的打算不要我了吗?” 江城桓的眼神和语气都像是被遗弃的小狗,罗曼有些尴尬地看了眼工作人员,而工作人员眼中的神色似乎在说:“哦,原来问题出在你身上!” 罗曼无力地看向工作人员背后窗外的景色,深深吸了口气转过脸对着江城桓。 “别傻了,快点签吧,秦嫒靑需要你,bm也需要你。” 江城桓觉得胸口有些闷,眼前的罗曼也有些模糊。“那你呢?你就不需要我吗?” 有些心慌的罗曼甚至没有注意到江城桓的异样,直直的看着窗外。 “我不需要一个随时都能舍弃我的人,请原谅我的自私。”工作人员又是恍然大悟的样子,转过头盯着江城桓看,这对夫妻果然不一般! 江城桓垂下眼,掩住自己百感交集的眼神,身体的不舒服让他有些喘不过起来了,脸上的潮红更加明显。忽然,江城桓的身体一个抽搐,“哇”地一下吐出来,工作人员吓得立刻站起身往后退,一脸嫌恶,深怕吐出来的秽物沾到她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3)一股酒精的味道,罗曼惊讶地站起来抓着江城桓的胳膊,赫然发现江城桓吐出来的除了酒还有血,大惊失色。一手托着他的头,一手从自己的包里找面纸,工作人员递过来一盒抽纸,她立刻拽了几张给他擦了擦尚有血迹的嘴角和吐在身上的东西,可是那抹红色并不能被轻易擦掉。 “城桓,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工作人员打开窗户,想要散去一屋子难闻的味道,一边抽了几张纸掩住自己的口鼻。 “怕是喝了不少酒,胃出血了吧!” 罗曼惊恐地扶着江城桓的头靠在自己身上,慌张地问:“那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哎哟,你傻了啊,赶紧送医院啊,迟了要出事的!” “哦,好。”罗曼扶着有点吃力地扶起江城桓,江城桓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自己走路都有些困难。 工作人员看着窘迫的罗曼,也顾不得脏了,跟罗曼一起把江城桓扶出去。外面等了很久的夫妇皆用惊讶地眼神看着他们,这是什么个情况?看着江城桓衣服上的斑斑血迹,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女人有些害怕地往后缩,拉住后面男人的衣角。 “我有点害怕!”后面的男人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的,大概胃出血,一来就闻见酒味了。” ㊣(4)工作人员和罗曼一起把江城桓扶出来,罗曼立刻拦了一辆的士,对工作人员千恩万谢地把江城桓塞进车里赶去医院,留下工作人员在原地摇头叹气。 送到医院之后,罗曼艰难地扶着江城桓进去,有护士看到过来帮忙。罗曼要去挂急诊,江城桓却紧紧拉着她的手,怎么都挣脱不开。罗曼只好拜托一个护士帮她去挂号,有个护士推来了担架床,众人合力把江城桓弄上去推进急诊室。罗曼被紧紧抓着不放,医生好不容易掰开他的手,罗曼只能焦急地等在外头。 等了大概半个多钟头,江城桓才被退出来,罗曼立刻迎上去。“医生怎么样?” “血止住了,他都好久没吃饭了,光喝酒怎么行,不胃出血才怪,还有些酒精中毒。” 医生要求再住院观察两天,罗曼只得去办住院手续,心里犯嘀咕,这阵子还真是跟医院有缘,三天两头过来。 办好手续,罗曼进了护士说的病房,江城桓还没有清醒,迷迷糊糊地躺着,打着点滴。罗曼犹豫着走到床前,江城桓的表情有些痛苦,额头上有些汗珠。 从包里找出面纸帮他擦掉汗,又蘸了点病房里的矿泉水,擦掉江城桓嘴边干涸的血迹,心中有丝丝的不忍。你又何苦这般折磨自己呢? 看到江城桓的手指在微微地抖动,罗曼忍㊣(5)不住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谁知本来看似无力的手又紧紧握着她的,罗曼只好在床边坐下。 江城桓念叨着些什么,一直在轻声喊着“曼曼别走”,握着罗曼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罗曼觉得或许自己有些残忍,他本就被秦嫒靑设计了,自己又来火上浇油,告诉他孩子没了,对他的打击何止一点半点? 可是不这么说的话,江城桓不会这么轻易就同意离婚吧,到时候弄得三个人都不好看也就算了,孩子也是非死不可,现在至少保住了孩子。 罗曼伸出空闲的左手拂过江城桓的脸,不过短短几天,他的脸就尖了,下巴的胡茬都冒出了很多也没有剃掉。曼曼再次用手背蹭蹭江城桓的胡子,那刺痛的感觉不仅仅是刺痛了手背,也刺痛了心。 “啪”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罗曼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压根就没有转身。(未完待续) 68 种种阴谋 68 种种阴谋 ㊣(1)秦嫒靑看到两人的手紧紧交握,心里的火气更大,可是偏偏不问江城桓的病情如何,而是趾高气昂地问:“你们手续办完没?” 罗曼没有回头,没有吭声,完全就当屋子里没有这个人。说不恨,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好好的家庭,要被别人来插一脚就算了,居然要让出自己正牌夫人的位置落荒而逃;至于位置那也算了,秦嫒靑万万不该动到她孩子的心思,不给孩子活路。 如果站在秦嫒靑的立场上,罗曼可以理解秦嫒靑的所作所为,但是秦嫒靑有没有站在她的立场上考虑过?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也需要一个爱自己的丈夫,需要一个可爱的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不管怎么说,即使秦嫒靑她要满足自己的需求,也不能以这种强取豪夺来驾驭别人。 看到罗曼无视她,秦嫒靑很是恼火,冲到床边,抓起他们紧握的手就狠狠地掰,想要分开他们,谁知道江城桓抓得很死,怎么都掰不开。尖尖的指甲划过罗曼的手背,一道血印立现。 “你给我放开他,他现在是我的!”尖利的声音仿佛要刺破罗曼的耳膜。 罗曼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嚣张跋扈到了极点,自己弄成现在这样没有家没有丈夫,完全是拜这个女人所赐,居然还要跟她吼。 罗曼面无表情地坐着,用刚刚给江城㊣(2)桓擦汗的面纸没有用到的地方擦掉手背的一点血,左手轻轻拂过江城桓被掰红的手,一字一顿地说:“我们还没领离婚证,他就还是我的!” 秦嫒靑抽了一口气,差点就忘了罗曼不是一只乖乖的待宰的小羔羊,即使是小羔羊,起码也有牙齿和爪子,也能伤到她。秦嫒靑决定不再这个节骨眼上和罗曼争执江城桓到底是谁的,反正他们早晚离婚,于是话锋一转。 “他怎么会又跑来医院,究竟怎么回事?” 罗曼只是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似乎并不打算搭理秦嫒靑。秦嫒靑很是恼火被忽视,但是也没有急着说什么。秦嫒靑踱步到床边,酝酿了半天之后,幽幽开口。 “罗曼,我劝你还是趁这个机会出国,对大家都有好处。你这样留下来不清不楚的,江城桓看见了更难受,心里会更矛盾,觉得对不起你。可以这么说,我对城桓的感情并不比你浅,跟我想比,你没有什么优势。再来,就说放下感情不谈,你想想城桓跟谁在一起对他的事业会更有帮助!” 罗曼觉得心有些微微地抽痛,对啊,即使自己留在这里又如何,早晚不是还要走,到时候场面应该不会好看吧。罗曼看着被江城桓勒得有些发红的手腕,想要把手往回抽,但是抽不动。虽然只是小小的动作,却没有逃过秦嫒靑的眼睛,㊣(3)秦嫒靑满意地勾起唇角。 “我听张振说你去做了人流了,算你聪明。如果你坚持不肯让步,你们娘俩可能都没有活路。可怜了这个孩子,我三番两次地想办法,他的命都这么硬,现在却被她亲娘给弄死了,真是冤孽,哈哈哈!” 秦嫒靑有些恐怖的尖利的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罗曼觉得心毛毛的。什么叫三番两次?难道那次车祸仅仅是各种手段中的一个?虽然确定自己会离开,罗曼还是想把事情搞清楚,即使死,自己也不能成为一个枉死鬼。何况事情涉及到孩子,无论如何她以后还是要防着一些。 “bm出现问题不是偶然吧?” 秦嫒靑没有料到罗曼这么直接就问出这个问题,吃了一惊,随后轻笑出声。 “罗小姐,你不是个笨人,知道得太多的人往往是不会长寿的。”罗曼终于转过脸,看着站在右边窗台的秦嫒靑。 “我注定是会走,注定不会再和江城桓有交集,他不会知道什么。我只是不太甘心,我想知道我是怎么输掉的。” “哈哈哈,”秦嫒靑有些意外,她以为像罗曼这么骄傲的女人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没有想到罗曼还是比较坦诚的。“好吧,你想从哪段开始听?”罗曼坚定地眼神似乎要把她看穿。 “从bm的财务经理卷款逃㊣(4)跑开始。” 秦嫒靑挑了挑眉毛,再次崇拜起这个女人的敏感。秦嫒靑双手抱胸,无奈地耸耸肩。“罗小姐,我还是想说,如果不是江城桓,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我喜欢聪明的人。”罗曼没有给予回应,秦嫒靑只好说下去。 “财务经理,老刘么!当年我爸对他有救命之恩,再加上他女儿得了重病急需花钱,是很容易怂动的。” 罗曼心下了然,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转过脸看着江城桓,不愿意再对着那张外面虽然美丽,里面却足够丑陋的脸。“他的行踪是不是也是你帮着隐藏的?” “那是自然,我这个人做事一向很干净,相信你也有这个认识了。哦,对了,你知道为什么江城桓总是找不到华美研吗?” 听到秦嫒靑提到华美研,罗曼心都漏跳了一拍,难道华美研也和秦嫒靑有关系?于是顺着秦嫒靑的意思问:“你收买了华美研,让她出卖了城桓,出卖了bm,把客户信息泄露出去,然后帮着她逃跑善后是吧?” “啪,啪,啪!”秦嫒靑忍不住赞叹地拍手,“罗小姐,我以前低估你了!可是你知道也没有用了,你找不到她的!既然你这么聪明,要不要再猜一猜那两条蛇和假发是怎么来的?” 罗曼脸色都变了,原来两次让自己受到惊吓甚至差点流产的㊣(5)惊喜都是秦嫒靑送来的,难怪!这个女人究竟有多么可怕,还没有出现之前就给自己铺好了路,如果不是自己今天问出来,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看样子,我们都猜错了,以为是华美研送来的,没有想到你才是真正的幕后工作者!” “也不全是,只是我给了华美研一点提示而已,以华美研对你的厌恶,一定会顺着我给的方向走下去,给你一个惊喜的!话说回来,都只能怪你自己太会挑男人了!罗小姐,城桓这种男人你是守不住的,还是趁早放了的好,那个mike倒是适合你。”(未完待续) 69 咖啡厅的相聚 69咖啡厅的相聚 ㊣(1)罗曼暗自心惊,看样子,她什么都调查过了,怪不得有如此的自信。“送那两份礼物给我,就是为了让我受到惊吓而流产吗?” 秦嫒靑低下头抠着指甲盖里的灰,尽管那里都很干净。 “也不全是。罗曼,你这么聪明,难道没有发现bm出现大问题都是在你收到惊吓之后嘛,尤其是你住院的时候!” “我明白了,你送来蛇和死老鼠以及带血的假发不仅仅是想吓到我,让我流产而已。如果我流产了就更好,你不需要跟我再来什么赌约;即使我没有流产肯定也是吓得不轻,江城桓势必要陪着我而无暇顾及公司,这就给了你机会再进行背后操作。”罗曼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此深厚的心机,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赢不过她了! “聪明人就是不一样,一点就透!”秦嫒靑伸出右手的食指,对着罗曼的方向,做了一个“点”的动作。 罗曼敛住心神,小心的问:“如果我没有做流产,又坚决不肯离,你会怎么做?” 秦嫒靑双手一摊,“说实话我还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你是个骄傲的女人,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不会留下来跟我争男人的!不过,如果你真的不识相,也有的是办法让你自己走,你的父母在t市不是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和顾忌的人和事,需要的只是方法!㊣(2)” 罗曼更是觉得冷了,居然把主意都打到她父母的头上了,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很了解我,我的确不会跟你争。”这时候江城桓又发出一些声音,弱弱地在叫“曼曼”,两个女人各有心思。 罗曼再次尝试了一下,还是没能把手抽出来。秦嫒靑虽然心里不舒坦,却又想看看罗曼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罗曼站起身,伏到江城桓的耳边轻声说:“城桓,松开一下,我很渴,要去喝点水。”江城桓果然松开了一些,罗曼成功地把手抽出来。秦嫒靑在一旁看得发愣,这个男人…… 罗曼重获自由站起来,面对秦嫒靑郑重地说:“各种手续我都签完字了,你让江城桓签完字就好了。秦小姐,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即使我不在,也可以完成离婚手续对不对?”秦嫒靑哼了一声算是回答,罗曼转身就出了病房,甚至没有再回过头看一眼。 罗曼回到家之后,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是徐茜打来的,刚刚要给徐茜拨回去问问什么事情,手机又响了,是张振的号码。 “江太太,你现在人在哪?”听到“江太太”三个字,罗曼很不舒服,很快被称为江太太的人就不是她了。 “叫我罗曼好了,我在家,怎么了?” “好,罗曼,你还是早点准备出国,以秦㊣(3)嫒靑的性格,你的就医证明不一定骗得过去,到时候就不好了。你出了国,她就会放松警惕。”张振说话有些急,罗曼听得有些吃力。 “恩,知道了,我本来就是准备这两天就出国的。今天你有时间的话,把你的证件都拿给我,我想重新帮你办,以防出什么岔子。” 罗曼有些蒙,不过还是答应下来,约了四点在上次的咖啡厅见面。挂了电话之后,罗曼有些愣愣地想,的确,如果有可能还是改一下证件,万一以后被秦嫒靑知道了她没有打掉孩子,后果不堪设想。 愣了下,罗曼找出所有的跟身份相关的证件,码的整整齐齐放进包里,除去户口本,不过那应该也不重要。电话声又响起来,是徐茜的。 “喂,姐,你可接电话了!”徐茜的语气很是着急,罗曼不免有些担心。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准备出国的,我好帮你办手续,毕竟这个事情等不得!” “张振约了我下午四点在咖啡厅见面,你要不要一起来?” “是上次那个男人吗?” “恩,是的。” “好,那我们四点见面。” 罗曼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自己还没有吃饭。突然知道了那么多的事情,罗曼举得有些无法一下㊣(4)子都接受,也不觉得饿,于是简单地打扫了房间。罗曼想尽快离开这个房子,被她知道了那么多事,秦嫒靑那么自负的女人应该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把自己的东西都塞进了箱子里,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三点了。罗曼一个人在家里觉得有些压抑和害怕,带上随身的小包就到约定好的咖啡厅,或许人多点,她会觉得安全一些。 安静地坐下来才觉得有些饿,罗曼点了份意大利面,暗骂自己不知道及时摄取能量照顾宝宝。吃完一份意大利面,张振首先到了,坐到罗曼对面。服务员过来收走空的餐盘,又给张振看了菜单,张振直接合上菜单就点了一杯拿铁。 “证件都带来了吗?”服务员一走,张振就迫不及待地问。 罗曼点了点头,低头找出包里的所有证件递给张振,张振才匆匆看了一遍,徐茜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张振有些好奇为什么徐茜会来,但是既然罗曼不反对,他也就没什么意见。 徐茜点了卡布奇诺,坐下就问,“你俩有什么事吗?” 罗曼点了点头,“张振说帮我改证件。” 徐茜若有所思地皱起眉,“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秦嫒靑的保镖,不过很快辞职了,我只是不想让罗曼受伤。”张振抢过话头解释一番。徐茜注意到张振看向罗曼㊣(5)时柔情似水的眼神,大概也明白了一些。 “有这么严重,还需要做假证件,我以为尽快出国就没事了。”徐茜还是有些无法理解,而张振和罗曼都不说话,徐茜也有些紧张起来。“啧啧,这个秦嫒靑这么厉害啊?” 张振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你还是搬出你家吧,胃出血不是什么大病,江城桓很快就能回家,到时候你们的离婚手续一定已经被弄好了。要是秦嫒靑不放心去调查一下,知道你做假证明,你就出不了国了。” 罗曼点点头,“我知道,我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待会回去拿一下就行。” “那你还是住我朋友那去吧,东西都有,也很安全,如果你住酒店也会很快被查到的!”徐茜意识到了情况有多严重。 “恩,好吧。”虽然不想麻烦别人,但是罗曼知道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自己真的很难顺利带着孩子出国。 其后章节为上架章节,想看最新章节请用手机浏览器登陆3g书城wap.3g.net.cn,或者用电脑登录3g书城 (未完待续) 70 出国前的安排 70 出国前的安排 ㊣(1)三个人坐在咖啡厅里讨论了一下接下来的进程,该何时办手续,做假证件又需要多少天,以及出国的各种安排。罗曼基本上插不上嘴,而张振和徐茜两个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基本上都是他们在帮罗曼拿主意。 基本上商定好了之后,张振去医院接秦嫒靑,徐茜陪着罗曼回家拿行李并送到了自己的朋友小李那里。小李看到罗曼和徐茜带着行李过来似乎并不意外,热情地把两人送到上次罗曼住的那个房间。 “这个房间一般我都是不开给别人的,很干净,你放心住吧!”罗曼感激地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徐茜帮着一起把东西从箱子里拿出来放放好,罗曼的行李并不多,一会儿就整理好了。徐茜看看都差不多了,也就要走了。 “姐,没事你就别出去晃悠了,需要什么打电话给我,如果我不方便,你就直接告诉小李。”临走时,徐茜还不忘嘱咐一番。 终于一个人冷静下来的罗曼拿出干净的衣服,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澡。想起在医院的时候,自己不甘心地问了那么多事情,多多少少总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孩子。 江城桓在医院里躺了大半天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急切地在屋里子寻找罗曼的身影,却只看到守在一边的秦嫒靑。江城桓有些失望地再次闭上了眼睛㊣(2),秦嫒靑却殷勤地站起来。 “醒啦?医生说你胃里空空的,醒来给你喂点吃的,我刚刚去买了点热粥放在保温瓶里,倒点给你吧。”秦嫒靑拎过放在桌上的保温瓶,小心地揭开盖子,倒出熬得正合时宜的粥,整个病房都散发出粥的清香。 江城桓却毫不理会,只是淡淡地问了句:“罗曼去哪了?” 见江城桓不领自己的情,秦嫒靑故意重重地把保温瓶放在桌上。“她已经和你没关系了,她自由了,而你是我的!” 秦嫒靑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始终都这么强,江城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秦嫒靑把江城桓扶坐起来,端起粥碗,舀起一勺粥,仔细地吹了几下才送到江城桓的嘴边。江城桓执拗地转过头去不肯吃,秦嫒靑维持着那个姿势,冷笑了一声。 “你如果不吃,一天半天的肯定出不了院。据我所知,罗曼这两天就要出国了,如果你不能很快出院,那就见不到她最后一面了!” 江城桓一个心惊,想了下还是转过脸来,吃掉秦嫒靑喂的粥。秦嫒靑这才绽开笑脸,又舀了一勺粥喂过去,“这才乖嘛!” 在医院住了一天一夜,江城桓趁秦嫒靑不在自己出了医院,连出院手续都没办。匆匆赶到罗曼家里,看到被套上厚厚白色罩子的家具,江城桓一阵心慌。冲到卧室,打开柜子们,看到罗曼的衣服都不在了,连床底下箱子都不见了㊣(3),呆呆地在床边坐下。 为什么她走也不和自己打声招呼呢,为什么不给他送别的机会呢,为什么如此行色匆匆甚至不让他知道她会去哪里呢? 窗外的阳光很是灿烂,罗曼走的时候并没有拉上窗帘,窗外的阳光倾泻进来,满屋子的温暖,却温暖不了江城桓的心。江城桓掀开床上的罩子,枕头和被子都没有收。脱掉鞋子,江城桓钻进被窝,睡在罗曼一直睡的左侧, 枕头上有罗曼头发上的香味,还有几根罗曼的头发。江城桓枕在罗曼的枕头上,拉上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却还是觉得冷。此情此景,江城桓想起一首诗: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题都城南庄】 江城桓想起两人相依偎时的温暖,几乎可以点燃冬天的热情。如今,物是人非,什么都没有了。江城桓的泪缓缓从眼角溢出,粉红色的枕套上立刻印出斑斑水痕。 秦嫒靑不知从哪里得知江城桓喜欢皮蛋瘦肉粥,看到江城桓睡着以后兴冲冲地出去买,回来之后却发现病房、病床都是空的,跑去住院部一问,也没有办理出院。秦嫒靑大概猜到江城桓到底会去哪里,随即就离开了医院。张振得知她要去罗曼家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4)终于放下了,他们提前做准备还是很有必要的。 随着电梯上了五楼,秦嫒靑从包里拿出一把单放的钥匙,轻易打开了罗曼家的门。一眼看到客厅里被蒙上档灰布的沙发,秦嫒靑稍微安了心,径直往卧室走去。看到江城桓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床上,秦嫒靑心中闪过一丝柔软和困惑,什么时候也能让这个男人对自己如此上心? “半个月后我们举行婚礼,既然你有劲到处跑,我希望你多做点准备,做点有用的事情,而不是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想着别的女人。” 江城桓听到开门声,本来很激动,但是怕吓走罗曼,仍然想装作睡着的样子。当他听到声音的时候,心就凉了大半截。是啊,自己怎么会那么傻,罗曼怎么会回来呢? 秦嫒靑的结婚消息并没有让江城桓有什么反应,江城桓还是安静地躺着。他想起第一次遇到罗曼时是因为犯胃病,那时的他决计没有想到后来会和这个小女人牵手。他也没有想到两人的结束,他的胃有问题,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有始有终吗? 秦嫒靑看江城桓没反应,也不急着要江城桓表态,而是直接转身走了,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委屈,哪个新娘会像她这样需要拼命赢得新郎的心? 罗曼在小旅馆住了两三天,跟上次一样,也是没有出门,甚至没有出房间门。罗曼请小李帮她买了本书,吴稼祥的《一杯沧㊣(5)海》,一个人在房间里闲着无聊就翻翻。她很怕自己的思维停顿下来,因为一旦停顿下来,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江城桓,想起两人之间的甜蜜。她甚至不敢问张振江城桓的情况怎样了,张振倒是在江城桓醒来之后发了个短信告诉她,之后也没有消息了。 徐茜没有来过,估计因为她的事情很忙,毕竟做假证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有各种证件需要一一制作。徐茜和张振所谓的做假证件并不是粗劣地制造一批伪证件而已,而是通过特殊的渠道制作真的证件,不过是虚拟出一个人而已。有了徐茜的帮忙,张振的速度也快了很多。(未完待续) 71 JOJO的妈妈 71 jojo的妈妈 ㊣(1)徐茜打过电话来问了罗曼是想要出国到哪里去,罗曼说想一个晚上。虽然很喜欢澳洲乡村的风情,但是罗曼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对于mike,罗曼有着深深的歉意,不过自己怀了孕,怎么都说不过去,也不想对mike不公平。 晚上罗曼洗过澡坐上床之后,思绪飘得比较远。从小自己就喜欢看童话,盛产童话的丹麦或许会是一个好的去处;要么,就是以风车和郁金香闻名的荷兰,到了荷兰,有的是郁金香花海,不需要自己去花店买花回来看了;或许英国也不错,对孩子以后的教育比较好……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罗曼赶紧抓起放在一边手手机,居然是mike打来的! “你好,mike,有什么事吗?” “曼曼,你能不能回来一趟,我需要你的帮助!”mike的语气很焦急,罗曼也被搞得有些紧张。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jojo的妈妈回来了,说要带走jojo。她说我一直单身一人,家庭不完整,孩子得不到完善的教育和正确的引导。” “怎么会这样?她结婚了吗?” “恩,结婚一个多月了,说是刚度完蜜月。” 罗曼一下子沉默下来,mike这时候让她帮忙,自己虽然有心但是真的无力,要怎么帮,㊣(2)难道真的去和mike结婚以证明mike可以给jojo一个健康、健全的家庭教育吗?听到电话那头的沉默,mike着急地问了句:“曼曼,你还在不在?” “恩,在的。”罗曼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情况这么复杂并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说的清的。“你要我怎么帮你?” “曼曼,你能不能回来一趟,告诉lisa我们在交往,以后会在一起,会给jojo一个完整的家?”mike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说出了自己打电话的用意。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现在情况很复杂。”罗曼的确觉得为难。 “曼曼,你的邮件我收到了,你真的决定跟你先生重归于好吗?”mike有些沮丧。罗曼沉默了一会,这回mike倒是不急了,等着罗曼开口。 “不是的,出了一些事情,我们觉得真的不合适,还是分开的好,我们已经离婚了。”听到这个消,mike不是一般的雀跃,可是对于罗曼的犹豫却还是有些奇怪。 “那你赶紧回来啊!” “mike,我怀孕了,我想把孩子生出来!”罗曼再一次强调了邮件中的事情,没想到mike一点都不在乎。 “曼曼,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你!我有jojo,我能理解你,我也希望你给我们彼此一㊣(3)个机会好不好?除了你,jojo没有对哪个女人这么信任和亲密过,我也是!我会对你的孩子好,如果你愿意,他就是我们的孩子!”mike说的很是诚恳,罗曼却更加难受了,她凭什么让这样一个男人为她守候? “mike,你可以找到比我好的更适合你的人,你值得一个好女人的对待,jojo也值得一个好妈妈。如果这次回来没有发生过这么多的事情,可能我会回去,安安静静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可是变故很多,我不能确定自己的心,这对你不公平,而我也不想骗你!”罗曼想尽量让mike明白她的处境。 “你就是一个好女人,你也会是一个好妈妈!曼曼,一个星期之内,如果我无法做出回应,一个星期之后jojo的妈妈就会把我告上法庭,我可能会面临失去jojo的危险!” 罗曼沉默了,在澳洲的时候,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mike都有很尽心尽力地帮他,因为他和jojo,自己的心情也有好很多,怎么都不能过河拆桥,何况是在mike很需要帮助的时候。 “那等我手续办好我尽快过去吧。” “好,那我和jojo等你!”mike显得轻松了很多,不知道是因为罗曼答应过去,还是因为jojo的事情有了转机。 放下电㊣(4)话之后,罗曼看了看时间,才刚过九点,于是给徐茜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先要去一趟澳洲,之后的行程再定。徐茜不知道为什么罗曼想去澳洲,之前听她的意思大概会去荷兰、威尼斯之类的地方,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 很快,第二天徐茜和张振就拿着各类证件过来小旅馆找罗曼,小小的一间屋子里呆了三个人,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给你定了明天早上九点去澳洲的机票,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张振首先开口。 罗曼点了点头,“也没什么东西,就一些衣服。”仔细查看张振和徐茜给罗曼新换的身份,没有改姓,只是把名改了叫艾媛,证件上的各种照片也经过了一些修饰。基本上来说,一套东西都很全,从此以后她就会有一个全新的身份——罗艾媛。 “谢谢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你们!” “姐,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既然是朋友就不要这么客气!”徐茜大大咧咧地坐在床上,靠着叠好的被子坐在床头,打开电视机。 “那我爸妈呢,秦嫒靑会不会去找我爸妈的麻烦?”罗曼有些不放心罗爸爸罗妈妈,毕竟她吃不准秦嫒靑到底会做到哪一步,万一伤及自己的父母,罗曼真是万死不辞了。 “放心好了,你走了秦嫒靑就不会想要对付㊣(5)你爸妈,毕竟不需要来钳制你。等你在哪里定下来,我想办法送他们过去吧,你突然消失他们会担心的。”张振接过话头,而徐茜赞同地点了点头。 “恩,等我定下来再告诉他们我出国的事情,不然又会问很多。”罗曼点头同意。张振看上去有一丝不明不白的感觉,罗曼不知道那是怎样的眼神,那种欲言又止的压抑。 “张振,你今天怎么了?” “你去澳洲是去找那个mike吗?”罗曼有些吃惊地看着张振,很白就明白过来秦嫒靑调查过她的点点滴滴,张振作为一个贴身的保镖不可能不知道。 挨着徐茜坐下,罗曼慢慢地开口。“mike的前妻要回来抢孩子,我必须去一趟。至于之后的行程,再解决完mike的事情再决定吧。” 徐茜故作有意无意地看了张振一眼,张振眼里燃起的希望让她忍不住在心里偷笑,而罗曼则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电视上面,没有注意到张振的异样。徐茜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或许感情的事情真的如莫文蔚的一首歌,一人丢弃的,一人去捡。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说好明天八点徐茜过来接罗曼去机场,两人就都走了。罗曼不禁感慨,来去匆匆,自己甚至不能在这个深有感情的s市留下什么,或者带走什么。徐茜和张振的出现几乎是上天的垂怜,而孩子则是一个意外。就让一切随着罗曼死去,跟着罗艾媛开始吧。(未完待续) 72 现代陈世美 72 现代陈世美 ㊣(1)秦嫒靑离开后,江城桓一直躺了很久,眼泪漫湿了整个枕套。江城桓想着很多事情,渐渐地睡着了。醒来之后把床按原样铺好,拉上床罩。江城桓去物业那里打听了一下,罗曼很久之前就把卖房的消息挂出去了。江城桓决定买下房子,但是房产证书上依然写着罗曼的名字。 这天江城桓回家好好收拾了下自己,镜子里的自己明显瘦了很多,也不再那么光彩照人了,江城桓模糊地记得在医院躺着时罗曼曾经蹭过他的胡渣。江城桓没有像往常一样剃掉胡须,而是稍微修得平整些,或许内心深处,江城桓希望罗曼可以再次轻轻地用手背蹭他的胡渣,即使他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江城桓已经很久没有去bm了。收拾完自己之后,江城桓决定去公司看一看情况到底如何了。见到他忽然出现,秘书小唐很是惊讶。 “江总,你怎么来了?” 江城桓想表现得自然一点,“怎么,不希望看到我吗?” “那倒也不是,秦总刚刚来过交代了一些事情,给副总分配了很多任务,说你最近会比较忙都不会来公司。”小唐有些支支吾吾地,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明显可以感觉到江总脸色变得很不好。 “谁说我不会来,到底她是bm的总经理,还是我是总经理㊣(2)?把副总叫来!” “哦。”小唐被吼得有点委屈,可还是给副总的办公室打了电话。 江城桓和副总商量了一下bm的近况,了解到秦嫒靑的确给bm注资不少,bm已经差不多恢复经营了,大家都差不多把秦嫒靑当做总经理了,而不是他!心里很是恼火秦嫒靑的自作主张,分了些副总的任务过来,副总也松了一口气。 “这下好了,有你在我死不了了。秦嫒靑个女人让我做这么多事,我说做不了她居然说‘做不了就滚蛋!’,真是气死人,哪有这么犀利的女人!”副总不忘抱怨一番,江城桓只能沉默以对。 在办公室坐了半天,重新步入正轨,bm事情很多。江城桓觉得有些累,想出去走走,也想喝点咖啡,透过百叶窗看到小唐也在紧张地工作,于是决定自己去茶水间倒咖啡。刚走到茶水间门口,江城桓就听到几个女人在里面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江城桓决定站在门口听一听。 “哎哟,你们有没有看到啊,那个秦总可漂亮了,经商手腕又那么高,这次bm没事,我们不用失业,可全是靠的秦总!” “你知道个屁啊,秦总是看上我们江总了!我听说啊,江总的老婆都被逼走了!可怜还是个大肚子,孩子都被秦嫒靑逼着给打掉了,她可不㊣(3)是个什么善男信女!” “真的假的啊,这么离谱?我看着也觉得她这个人挺铁娘子风格的,可是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啊,这不是趁人之危么,江总的老婆怎么肯答应的啊?” “现在这是什么世道,钱多就能压死人!我见过江总的老婆,温温婉婉的一个人,哪是秦嫒靑的对手!秦嫒靑稍微使点手段,她就只能被动挨打。” “作孽啊,你说咱们江总,就为了这没点钱就不要老婆孩子了,多揪心啊!之前我还以为江总是个很好的男人呢!” “好什么啊,没有不偷腥的猫,你不知道吧,他和之前的助理华美研可是有一腿的。我听说,江总的老婆很早之前就跟他提出离婚了,怕是早就死心了!” “那又怎么会才怀孕啊?……” 江城桓终于听不下去了,转身就回办公室,路上撞了好几个人自己都没有自觉,留下别人莫名其妙。 原来公司的人都是这么看他的,他就是一个现代陈世美的典型!可是难道是他自己愿意这样的吗,是他想要放弃自己的老婆孩子吗?江城桓觉得很是挫败,不管怎么说,这都证明了他不是一个成功的男人,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更称不上是一个好父亲。 在办公室里恍恍惚惚的坐下,手机就震动起来,震了许久江城桓才反应过㊣(4)来。拿起手机一看,是秦嫒靑的号码,江城桓把手机扔在桌上,任它震个没完。手机在木质的办公桌上震动得声音很大,江城桓觉得烦了就直接关了机,本以为麻烦不回来了,没想到一会儿小唐就敲门进来。 “江总,秦总来电话找你,在1号线上。” “说我不在。”江城桓答的很是干脆。 “可是她刚刚问我你在不在,我说你在呢。”小唐有些为难,说不在那不是很光明正大地在撒谎吗? “算了,你接进来吧。”江城桓很是无奈,也不想为难小唐。 “江城桓,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秦嫒靑一出声就是指责。 “我在工作,不想接电话。” “我的事情比你的工作重要!我已经安排好了工作,你不需要操心。” “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要陪我去看婚纱,选钻戒啊!” 江城桓意识到似乎和秦嫒靑的婚礼那就是箭在弦上的事情了。如果不能和罗曼在一起,那到底跟谁结婚应该就是无所谓的事情了吧。罗曼走都没让他知道,可见她有多么恨他。 揉了揉太阳穴,江城桓无力地说:“你自己喜欢就好,我还要工作,先挂了。” 电话那头的秦嫒靑还想说些什么,听到突然挂断的“嘟,嘟,嘟”的声音,很㊣(5)是不开心。但既然这条路是自己选的,也没有什么资格好去抱怨什么,秦嫒靑拿好小包出门了。 忙完一天回到家的江城桓觉得特别的累,在门口换鞋的时候,江城桓发现了一双不属于罗曼也不可能是华美研的运动鞋,疑惑地走进卧室。果然,秦嫒靑穿着睡衣正躺在他的床上看电视,床单已经被换过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江城桓很是愤怒。 “我在南庄买了别墅,还需要一些改动,暂时就先住你这里呗!你这里装饰得真不好,不过也无所谓,很快我们就搬了。”秦嫒靑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是问你怎么会在我家?”江城桓觉得买你对这个女人,自己少有平静的时候。 “我有钥匙啊!我们都快结婚了,难道不该住在一起吗?” 江城桓转身就走出了家门,留下秦嫒靑一个人呆在家里。秦嫒靑恨得牙痒痒,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努力,江城桓甚至看都不看一眼,丝毫都不在乎。 ㊣共5㊣(未完待续) 73 双方会晤 73 双方会晤 ㊣(1)江城桓关上门的时候听到秦嫒靑在背后喊:“我爸妈后天过来,他们要见见你……” 关上门,也关上了声音,江城桓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套上了缰绳的马,难道以后就只能被牵着走了吗? 江城桓开车到了动物园晃了一圈,天已经黑了,动物园也早就关门了。由于外面是那种开放式的铁栏杆,江城桓依稀还可以看到靠近门口锦鲤池的轮廓。本来还答应带罗曼一起过来再喂喂小鱼,却是无论如何都实现不了了。 这两天江城桓想了很多,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罗曼,尽管不能陪着罗曼,他还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江城桓猜罗曼应该是回了澳洲,和mike在一起了,至少有人代替自己照顾她,曼曼应该会幸福的吧。 找了家最近的酒店住下,江城桓一洗完澡很快就上床睡觉了。隔天也是繁忙的一天,江城桓下班以后回了趟家,不顾秦嫒靑冷冽的眼神,拿了衣服和日常用品就回了酒店。 第三天,江城桓正在公司开会,正说着话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看都没看,江城桓就把手机关了。不一会儿,又是小唐跑进来说秦总来电。 “你没看到我在开会吗,还是你忘了我的规矩?”江城桓实在是觉得愤怒,这个秦嫒靑应该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人,怎么会三番两次打扰他工作? “可,可是,秦总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你㊣(2)不接电话就炒我鱿鱼!”小唐觉得自从有个了秦总在掺和,自己的命运总是比较悲惨,时刻要担心自己的饭碗。 江城桓放下手中的资料,“我是你上司,她不是,你必须明白这一点,如果你连这个都搞不清楚,现在你就可以走人了。” 一屋子的人一会儿看看江城桓,一会儿看看小唐,小唐委委屈屈地出去了。江城桓深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心情,拿起资料继续会议,可还不到十分钟,小唐又跑进来。 “江总,秦总说你不接电话就立刻让我滚蛋!”小唐憋屈地站在门口,梨花带雨,一屋子人又跟看戏似的看着江城桓。毕竟小唐也只是个员工,为难小的不是他的风格,只好放下资料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经过门口的时候,江城桓拍了拍小唐的肩膀,轻声说:“别难过了,刚刚是我不好。” 小唐觉得很是宽慰,本来就很少有上级会向下级道歉,更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无论如何都会是下级不对。但是江城桓的确是个不一样的上司,因为他的亲和力,在bm最危急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坚持留下来准备和bm共存亡了,小唐也是其中的一个。 快速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接起电话。 “或许你不明白我做事的风格,那我今天跟你说清楚,我工作的时候从来不处理私事,麻烦你以后在我工作的时间里不要给我打电话,更不㊣(3)要为难我的秘书!”没有给秦嫒靑开口的机会,江城桓就表明自己的立场和观点。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爸妈来了吗?我们在私房菜等你,赶紧来!”秦嫒靑居然没有生气,而是柔声地说自己的爸妈来了。 “我没空,我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江城桓断然拒绝,相当干脆。 “城桓,你妈也在,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让长辈等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秦嫒靑就像是在教育小孩子,相当有耐心,特意提到江母也到场了。 江城桓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撑着自己的头,他不知道往后他会不会有自己的生活了。想到bm还没有脱离困境,想到秦嫒靑肚子里无辜的孩子,江城桓只得去一趟。 抬起头发现小唐就站在门口,于是招招手让小唐进来。 “去会议室,把我的资料拿给副总,让副总主持会议,我会尽快回来。”小唐点了点头离开了,内心深处她很同情江总。虽然不知道江总和秦总之间的细节,但是传闻也是听了不少,再根据现实来看,江总往后真的再无翻身之日了。 赶到私房菜的时候,老板见到江城桓一个人来很是奇怪。“罗曼怎么没一起来?” 江城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得说:“我妈他们在哪个包厢?” “哦,转角右手边第一间。”老板不是白痴,知道江城桓转移话题一定是不愿意说㊣(4),于是也打住不问。 江城桓走进那个包厢,发现那个包厢的格局与他和罗曼经常在的包厢不太一样,不是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对面放两张沙发,而是普通的圆桌,不过桌面小一些,只能坐五六个人。 一进去,江城桓就感觉到两束探照灯似的眼神盯着自己,抬眼一看是个中年的男人,眉宇之间有股霸气。秦嫒靑立刻站起来,走过来挽着江城桓的胳膊在她旁边坐下。 “赶紧坐下,爸妈都等了你很久了。”江母则是没有吭声,从她的表情看不出来是悲是喜。 江城桓有些不自然地悄悄避开秦嫒靑的触碰,一直在观察江城桓的秦少华看着有些不高兴。江城桓一坐下,秦少华就端起酒杯。 “江总是吧,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秦某人敬你一杯!” 江城桓也端起酒杯,站起来以示恭敬。“秦老前辈太客气了,若我有前辈一半的能力,也不会让bm陷入困境,给别人趁火打劫的机会!” 秦嫒靑的脸色变了变,碍着双方父母都在场,只能装作听不懂。两个男人干了杯子里的酒,江城桓坐了下来给自己的酒杯满上,秦少华的则是由他的太太满上。秦嫒靑的妈妈看着倒是个性情温和的人,跟秦嫒靑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要不是相仿的相貌,江城桓绝对不相信那是性格强硬的秦嫒靑的母亲。 “据青青说,你俩两情相悦啊!青青都怀孕快四个月了,怎么拖这么久才打算结婚?青青居然也一直没有跟我提,现在的年轻人做事就是果断!”秦少华吃了一口菜,慢条斯理地说。江城桓一点都不敢相信,秦嫒靑居然说得出“两情相悦”这种话来。 “难道青青没有告诉您,我原本是有老婆的?我跟我老婆去徽州旅游的时候,在酒吧里遇到您的千金,您千金怀孕那完全是个意外。”(未完待续) 74 无声的硝烟 74 无声的硝烟 ㊣(1)秦少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就连秦夫人也一改温和的样子,诧异地盯着坐在对面的女儿和准女婿。 “小子,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本来有老婆?”秦少华很不高兴听到这样的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老婆和我结婚四年了,因为令爱的垂青,我老婆打掉了孩子出了国,这可都要感谢令爱!”江城桓面不改色地说着话,讽刺意味十足。 秦少游猛地一拍桌子,带翻了酒杯,秦太太慌乱地用面纸擦掉洒出来的酒,秦嫒靑的脸上实在挂不住了,而江母则是一脸担忧。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秦某人的女儿还需要和别的女人抢男人不成?”秦少华的声音很大,江城桓眯了一口酒。 “这个您应该问令爱啊,令爱是当事人,比我更清楚。” 秦少华差点要掀了桌子,想他的女儿生的如此标致,又是这么能干,多少人家想跟秦家攀亲都要排着长长的队伍。如今让这个小子讨了便宜,没有毕恭毕敬倒也算了,居然还如此傲慢! 江母呵斥了江城桓一下,“城桓,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岳丈,是你孩子的外公!”秦少华气得看向一边,秦太太则是从上到下抚着秦少华的后背,给秦少华顺顺气。 江城桓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端起酒杯。 ㊣(2)“秦老前辈,我敬您一杯!刚刚若是多有得罪,还请您海涵!” “哼!”秦少华不买账,看都不看江城桓一眼。“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娶我女儿!” 江城桓自顾自地喝光杯子里的酒,坐下来又吃了一口菜。见江城桓没有惊慌失措,向自己的宝贝女儿道歉,心里更是生气。 “秦老前辈,您想让我说清楚什么?”江城桓的淡定,秦少华的愤怒,秦嫒靑的委屈,以及江母、秦太太的担忧都在一时间爆发,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你搞清楚,我秦某人的掌上明珠可不是让人给欺负的!如果你不爱我女儿,就不要跟我女儿结婚!” “前辈,说实话,如果爱你女儿是和令爱结婚的前提,那我们还真的结不了婚。”江城桓不想总是处于被动挨打的位置,决定破釜沉舟。 这下子真的彻底惹恼了秦少华,秦少华猛拍了桌子站起来走人。“我肯把女儿嫁给你是看得起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秦嫒靑终于觉得受不了了,却也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如此不看好自己的婚姻。愤怒地看了江城桓一眼,转身追了出去。江母担心地跟着站起来,想了想还是没有跟出去。 江城桓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一样,自顾自地喝酒吃菜。江母则是叹了口㊣(3)气,坐了下来。“罗曼怎么会去把孩子打了?” 这时被惊动的老板走进包厢想看看什么情况,江城桓顺便要了两碗米饭。“妈,曼曼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老板一脸诧异地走了,前阵子还来这里吃饭的罗曼居然打掉了孩子出了国? 江母又叹了一口气,“我们江家对不起她!可是孩子,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难道你想让感情和公司都失去而一无所有吗?” 江城桓沉默了,他知道今天自己说那些话的背后有多大的风险,可是他真的不喜欢那种仰仗他人鼻息过活的感觉。若不是顾着公司上下的员工,他又何苦放弃自己的爱? 老板很快送来了两碗饭,江母没有吃就走了。经过江城桓身边的时候说:“人总不能一无所有,既然你选择了放弃罗曼,你就不能放弃公司。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鼠目寸光只顾眼前,那会让你一败涂地!” 刚刚胜利的喜悦被江母的一句话就弄没了,也没有了吃饭的胃口。只是静静地一个人坐着,却不是担心和秦嫒靑的婚姻和岳丈的愤怒,而是想起了罗曼出现在秦嫒靑房里的眼神,足以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心碎。 秦嫒靑跟着秦少华上了车,秦少华手一挥,“回酒店!” 司机看到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对,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开车往酒店㊣(4)去。秦嫒靑坐在秦少华的旁边,为难地拉了拉秦少华的衣袖。 “爸,你别这么大的火好不好!” “哼,我不要这么大的火?我还没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看上这么个粗野的小子?还有,他有老婆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秦少华很难控制自己的愤怒,在晚辈面前失了面子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爸,他都跟他前妻离婚了,那就跟我无关了,你别生气嘛!”秦嫒靑抱着秦少华的胳膊撒娇,秦少华却少有地不吃她这一套。 “绝对不行,这个小子现在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将来还得了?趁着还有回头的机会,赶紧把孩子做了,爸给你找个好对象,保证对你俯首帖耳!” “爸!”秦嫒靑不敢相信,即使秦少华不满意应该也不会说让她重新考虑的话,看样子今天真的气到了。可是她今天也很生气啊,她也很委屈啊,怎么就不为她考虑考虑呢?“我喜欢他,我只愿意嫁给他!” 秦嫒靑甩开秦少华的胳膊,坐直了身子,气鼓鼓地盯着前方,而秦太太觉得还不到自己开口的时候,只是蹙着眉头看着这对父女。 “青青啊,这次你一定要听爸的!这个男人以后不见得会对你好,你总该为自己以后的生活考虑吧?不要这么孩子气!”秦少华耐心地想要劝服自己的女㊣(5)儿。 秦嫒靑的眼中不知不觉蓄满了泪水,抽抽嗒嗒地说:“爸,我不喜欢别人,我就喜欢他,我都怀了他的孩子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以后孩子生了出来,我再对他好点,他不会不感动的,总会知道我的好,总会珍惜我的!” 由小至大,从来没有看过如此模样的女儿,秦少华和秦太太皆是吃了一惊。若是女儿执拗地发脾气,那倒是可以理解。从来都很骄傲的女儿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居然还是维护那个男人,这难道说明女儿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 “青青啊,婚姻相当于似乎一个女人一生的第二次投胎!第一次投胎你没办法选择,而第二次却是可以把握的,放着喜欢你又让着你的男人不要,何苦来受这个气?”秦少华仍然不想放弃说服女儿的机会。 “那些人要么看上我的相貌,要么看上我的身家,哪有真正爱我的人?江城桓是个重情义的男人,他虽然现在不爱我,但是我总会替代他老婆在他心里的位置!总之,我非他不嫁,婚纱和钻戒我都买好了,就等着结婚了!”秦嫒靑执意非君不嫁,秦少华很是生气却也很心疼。 “青青……” 秦少华还想说这什么,秦太太按了按他的膝盖,阻止了秦少华要说的话。(未完待续) 75 藏起来的宝宝 75 藏起来的宝宝 ㊣(1)罗曼下飞机,刚出机场就看到mike抱着jojo等在外头,立刻拉着自己的行李走过去。jojo看到罗曼很是激动,急切地想要脱离mike的怀抱曼抱。罗曼习惯性地伸出手臂,可是刚碰到jojo,她就想起来自己现在不可以太吃力,又把手缩回来,jojo又是奇怪又是失望。 “mommy,怎么了?” “对不起,宝贝,mommy最近身体不太好,不能太用力。”罗曼抱歉地解释。 “哦,好吧!”jojo遗憾地呆在mike的怀里。mike是开车过来的,从停车场拿了车,三个人一起往mike家去。 “曼曼,你暂时先住我这里吧,你原先租房子的那家已经把房子租给别人了。”mike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看罗曼的神色,罗曼“恩”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 jojo不安分地用圆滚滚的小手指点了点罗曼的小腹,让罗曼有些意外。 “mommy,daddy说你肚子里个小宝宝,我很快会有个弟弟或者妹妹,是真的吗?”罗曼有些意外,mike居然把这种事情告诉了jojo,让她怎么解释是好。 “恩,daddy说的没错,的确有个小宝宝在mommy肚子里。” “可是那小宝宝该有多小啊,他成㊣(2)天藏mommy肚子里不会觉得闷吗?都没有人跟他玩!”jojo很不能理解这一点,着罗曼的肚子看了半天之后,干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掀起罗曼的上衣来,罗曼惊得立刻拿开她的手,拉好自己的衣服。 “jojo,你在干吗?” jojo低下头委屈地扁扁嘴,两只小手捏在一起。“我只是想让他出来跟我玩玩!” 罗曼有些哭笑不得,而mike坐在前面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罗曼只好挪过去一些,搂着jojo耐心地教导。 “jojo,宝宝还小,还不能出来,再过几个月才可以出来,到时候你再和他玩好不好?你可是姐姐哦!”jojo听到“姐姐”二字不免开心起来。 “daddy跟我说了,我是姐姐,要对小宝宝好,好吃的要分给宝宝一份,好玩的也要和宝宝一起玩!”罗曼心里有些难受,mike居然给jojo灌输这种思想,可是她并有打算留在澳洲长住。 “mike,你怎么跟jojo说这样的话?” mike看了看后视镜里的罗曼,弯了弯嘴角。“早晚是要跟她说的么,jojo很想你,一直缠着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只好跟她说了一些事情,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mike,我……” “㊣(3)曼曼,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懂,我不给你压力,你先住下来再说好不好?”mike打断曼曼的话,眼中的真诚显而易见。 jojo的妈妈来得很快,甚至是在mike和罗曼没有讨论过具体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第二天。lisa看到开门的罗曼很是吃惊,立刻拉响警铃。 “你是谁?”看到她脸上警惕的表情,又看到mike欲躲避而不及的眼神,罗曼猜到了来的人是jojo的妈妈。 “你好,我叫罗曼,请进。”罗曼礼貌地打招呼。 mike只能走到门口,不太耐烦地问:“你怎么来了?” lisa看上去不太喜欢罗曼,或许女人都是这样,即使那个男人与自己无关了,但是还是在意他身边的女人,这点罗曼深有体会。 “我来看我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不对?不要告诉我,为了跟我抢女儿,你就弄回个老婆!”lisa说话很是犀利,并不时地打量罗曼。mike刚想说什么,jojo就从房间里面跑出来,怀里抱了一个芭比娃娃。 “mommy,你帮我的kate做件新衣服好不好!”lisa看到jojo,脸色立刻缓和了不少。 “好的,宝贝,只要你跟mommy回家,你想要什么mommy都可以给你!”lisa向㊣(4)jojo伸出手臂,等着jojo过来投怀送抱,这是她第一次听到jojo叫mommy。 jojo这才注意到lisa的存在,却是害怕地钻到罗曼的胳膊下,下意识地往罗曼身后躲。lisa有些奇怪jojo的反应,蹲了下来,向jojo招了招手。 “过来啊,宝贝,mommy在这里!” 谁知,jojo躲在罗曼的身后,紧紧拽着罗曼的衣角。“mommy,我害怕,我不喜欢她,她总是和daddy吵架!” “jojo,你在说什么?”lisa很是不能理解,自己的女儿居然管别的女人叫妈妈,这就算了,居然还说不喜欢她? lisa声音的提高,使得jojo更是害怕了,瑟瑟地躲在罗曼身后,见lisa要过来,吓得跑开去找mike。lisa很是生气,转身就摔门走了。 罗曼叹了口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个道理即使是放在异国也是说得通的。罗曼拉着jojo的小手一起回了jojo的房间,耐心地解释了一番lisa的来意,可是jojo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蹦出来一个妈妈,妈妈不是都是生来就有的么,而她生来就没有妈妈,怎么会又多出一个妈妈? 晚上,jojo在罗曼的睡前故事中安然入睡㊣(5),紧紧地偎在罗曼怀里就像急需温暖的小动物。罗曼小心地走下床,关上jojo的房门。走到楼下时,mike正坐在客厅里,似乎在等着她。 不等mike说什么,罗曼坐下就说:“给我lisa的号码吧,我想约她出来谈一谈,你们缺少正常的沟通,对于jojo监护权问题的解决有弊无利。” “可是我看lisa今天对你态度不是很好,万一她对你不友善怎么办?”mike有些担心,从心底讲,他点都不想罗曼和lisa私下见面。虽然面对jojo监护权的重大问题,但是这也是一个能够让罗曼选择留下来的比较好的机会。mike知道这样子有点趁人之危,但是他真的很喜欢罗曼。 在回国前,江城桓单独找过他,告诉他,他破坏不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罗曼很爱自己之类的话让他很不舒服。刚开始罗曼寄来邮件说不打算回澳洲了,他真的很失望,但是抱着鸵鸟的态度,他没有联系罗曼,就当自己不知道这个事。这次,他希望罗曼可以为他或者jojo而停留。 “没关系的,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就跟着好了,不过离我远一点,不要让她看到。”罗曼还是坚持和lisa单独见一面,mike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罗曼记了lisa的号码。 当着mike的面,罗曼就给lisa打了电话,约好明天在离镇上不远的一家日本茶社见面。mike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复杂,他很希望能够顺利解决jojo监护权的问题,不过他也希望罗曼可以留下来。 ㊣共5㊣(未完待续) 76 女人之间的对话 76 女人之间的对话 ㊣(1)罗曼赶到茶社的时候,lisa居然已经等在那里了,尽管罗曼提前了十五分钟,而mike则是选择在家等消息。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罗曼依然礼貌地打招呼,lisa虽然没有昨天很不好的态度,但是脸上的警惕却是丝毫都没有少。 “没关系,是我来早了,你想跟我谈什么?如果你想说你可以做一个好母亲,会好好对待jojo,让我放弃监护权这样的话,那你就不用说了。” 罗曼轻笑着摇了摇头,“我并没有打算这么劝你,我也即将是一个母亲,我知道一个孩子对一个母亲来说是多么重要!” 罗曼的一番话倒是让lisa瞠目结舌,让她本来准备好反击的说辞通通都用不上了。lisa看向罗曼的肚子,衣服比较宽松,虽然似乎有点行迹,但是并不能确定这是一个孕妇,毕竟罗曼整体看着还是比较瘦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lisa惊讶之余,真的就猜不到罗曼的来意了。 “你放心,我没有打算在澳洲长住。之前你和mike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虽然我也是外人,但是关于监护权的问题,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lisa总是觉得面对这个总是挂着淡淡笑意的女人觉得有些窘迫,因为在这个人面前,自己的浮躁会显得很滑稽。 “说实话,㊣(2)jojo从小你就没有尽到过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没有好好培养和jojo之间的感情,所以jojo脑子里没有太多关于母亲的概念。现在你突然出来,想要拆散他们父女,夺回监护权和抚养权,你有没有站在过jojo的角度想过呢?她这么小,是不是能接受这样的变动?”罗曼看着lisa有些局促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避开了自己的视线。 “我知道我没有好好尽过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所以我现在很想补偿啊!我现在的先生很喜欢孩子,他并不介意我把孩子接来身边。”lisa试图解释自己想要夺回监护权和抚养权不过是为了补偿jojo。 “她不过还是个四岁的孩子,一直都跟着她的父亲生活,如果你要她一下子断了和mike的联系,她根本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变化。如果你真的想要补偿,你应该试着慢慢和jojo建立感情,让她慢慢接受你。在她可以分辨是非,知道取舍的时候,再让她自己选择监护权不好吗?” lisa安静地托着头,望着窗外。已经是秋天了,偶尔有一片黄掉的落叶飘下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慎重考虑的,谢谢你!jojo愿意叫你妈妈,你一定也为我女儿做了不少事情!”冷静下来的lisa显得和善得多,对于罗曼的指点也很感谢。如果自己偏激地一味想要夺回㊣(3)抚养权,可能会让jojo更加厌恶自己,适得其反。 放下芥蒂的lisa问及罗曼和mike之间的关系,罗曼有些遗憾地说自己没有那个福气去得到这个温厚的男人。对于不想坦言述说自己事情的罗曼,lisa在喝完两杯茶之后就告别了,并积极地付了茶钱。 回到mike家的时候,刚进门,mike就很感激地拥抱了她一下。 “曼曼,谢谢你!刚刚lisa打电话给我说不会再强硬地想要回孩子的抚养权,你跟她说了什么让她改变了主意?”mike有些激动,罗曼笑着推开他走到客厅坐下。 “这是女人之间的谈话,绝对是秘密,不可以告诉你!”罗曼故作神秘。 和mike、jojo一起呆了一个星期,罗曼觉得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决定启程去荷兰。等jojo睡下了,mike敲响了罗曼的房门。 “曼曼,你真的不愿意留下吗?”mike不明白既然和江城桓已经复合无望了,为什么罗曼还是坚持要走。 “mike,我现在留下对你,对jojo都是不公平的。我想一个人呆着,生下孩子。这不是一个短暂的过程,我正好可以搞清楚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罗曼看着这个不安的男人,心里满是愧疚。“mike,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 “这样好不好,我等你,等你想明白想清楚了,随㊣(4)时可以回来!”mike的承诺让罗曼的心沉了又沉,她要不起这个承诺,万一她不回来再一次辜负了mike怎么办? 罗曼想说什么,mike一把拉过罗曼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摩罗曼柔软的发丝,“什么都别说了,我懂!我一定会等着你的!”没等罗曼反应过来,mike就带上门出去了。第二天送她去机场的时候,mike除了“保重!”什么话都没有说,而jojo则是泪眼婆娑地不停挥着小手,让罗曼一阵心酸。 在解决了jojo监护权问题的当天晚上,罗曼就和徐茜联系了,说自己想要去荷兰。而神人徐茜居然在她到达荷兰之前就已经给她找好了房子,可以长期整套租住。罗曼到了荷兰,拎着不多的行李赶到徐茜说的古老小镇豪达。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之后,房东很开心地把罗曼带进了房子,带着罗曼参观。 罗曼跟着房东来到一间向阳的房间,金色的阳光从大的窗户中挥洒进来,罗曼甚至可以看到阳光里微弱的浮尘向她昭示着旺盛的生命力,她几乎可以闻到空气里阳光的味道。就在前两天,徐茜告诉罗曼她的房子卖出去了,钱也按照她的意思暂时放在徐茜那里。 从房东嘴里得知她可以买下这里的房子之后,罗曼就让徐茜把钱汇过来。兑换成通用的欧元之后,支付了买房的钱,居然还剩下一点!罗㊣(5)曼享受这里的阳光和成片成片的草地,享受这里闻名的奶酪和童话般的建筑。 不同于只有郁金香的唯美,这里的气息让她觉得能够忘却一切伤痛,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忍不住感谢徐茜选了这么个好地方。 就在罗曼在荷兰定居后没几天,张振就带着罗爸爸和罗妈妈一起过来了。和罗曼一样,张振给罗爸爸和罗妈妈制造了新的身份。为了不给别人有任何可以联系的空间,他选择让罗爸爸和罗妈妈都改了姓。 忽然得知女儿离开的罗爸爸和罗妈妈本来很是想不开,后来了解到一切境况之后倒是愿意毫无牵挂地卖了自己的房子出国投奔女儿,毕竟女儿才最重要。(未完待续) 77 按部就班的生活 77 按部就班的生活 ㊣(1)回到秦少华夫妇住的旅馆后,秦嫒靑一直都不说话。秦少华和秦太太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落寞的女儿,她从来都是一个骄傲的小公主,拥有各种傲人的资本,何时这般委曲求全过?秦少华默不作声地走到阳台上去抽烟,秦太太则是做到女儿身边,揽过女儿的肩。 “青青,你是真的喜欢他吗?”秦太太温和地开口。 秦嫒靑有点僵硬的点了点头,把头靠在秦太太的肩上,双手环着秦太太的腰。秦太太揽着女儿的腰轻轻地晃着。 “我的青青终于长大了,要离开爸爸妈妈建立自己的家庭了!青青啊,每一个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过得好,你爸爸也不例外。我们都是把你捧左掌上明珠,哪能眼见别人不待见我们的女儿?等你把孩子生出来,你就能体会爸爸妈妈的心情了,你不要怪你爸爸!” “我知道,我不是怪爸爸,只是婚姻也是一场战争,我希望你们可以支持我,做我坚强的后盾。妈,我真的很爱城桓,不管未来怎么样,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人,我自己选择的路,我都不会后悔!”秦嫒靑少有的温顺,任由秦太太理顺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恩,妈妈也不是想阻止你什么,妈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当初要嫁给你爸爸的时候,你爸爸还什么都没有,现在我们不是都有了?你外公外婆也坚决反对我嫁给你爸爸,也㊣(2)不过是怕我吃苦罢了。你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孩子,总会做出聪明的选择,但是感情不同于别的事情!如果将来你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跟妈妈讲。” 秦太太慢慢地诉说着什么,尽管没有明确表示自己的态度,也暗示了自己支持秦嫒靑的选择,并且希望可以给女儿精神上的支持。秦嫒靑终于放下一颗心来,毕竟自己的终生大事,如果得不到父母的肯定和支持,就算自己坚持,那也终究是一件憾事。 接下来的几天,秦嫒靑开心地和秦太太一起看婚纱,看请柬,选择合适的婚庆公司。因为有了秦太太可以给予合理的意见,秦嫒靑发现事情顺当了很多。 张振突然提出辞职倒是让她大吃一惊,即使她提出可以加薪,张振也不为所动,说是想要自己闯一闯,看看这个世界。给了张振一笔不小数目的钱,并承诺随时欢迎他回来,张振毫无留恋地走了。秦嫒靑觉得很不习惯,这么多年来,张振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和爸妈在一起的时间,某种程度上,秦嫒靑对他有一种亲人般的依赖感。但是张振坚持要走,她也没办法挽留什么。 江城桓在江母的压力下回了家,但是也只愿意睡客房,不过秦嫒靑已经比较满意了,至少这也算是一个进步。不管问什么关于婚礼的意见,江城桓都说无所谓,随便她,这让她多少有些沮丧。一个女人㊣(3)一生不过也这么一次,没有人在自己的婚礼中希望自己有做第二次穿上婚纱的机会。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婚礼的准备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新房子中该置办的东西也准备得差不多了。bm正式重新跨上了发展的轨道,江城桓也让hr重新招了一批新人,以顶替原先自己走掉的一批员工。可是bm上下都洋溢着一种古怪的气氛,每次很多人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讨论着些什么的时候,一看到江城桓过来,每个人都会显得沉默。 江城桓看到很多员工,尤其是女性员工看他的眼神总是和以前不太一样,有同情,有可怜,更多的是谴责。罗曼很少来公司,和公司的人都不熟,可是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会流露出那种谴责的意味?是不是女人都很反感他这种背弃,无论是对谁?又或者,完全是他内疚的心理在作怪,于是有意无意总会觉得别人看他会比较不一样? 江城桓每天都很忙碌,他恨不得把自己所有闲暇的时间都塞满。因为只要稍微停顿下来,他就会想到罗曼,想到两个无缘的孩子,想到自己的罪孽。几乎每天,江城桓都会加班到很晚,导致公司上下一片怨声载道。 老板都主动加班了,员工能安然下班回家去吗?于是除了几个必须要带孩子的妈妈,几乎所有的人也都主动留下来加班了,毕竟bm也在重新发展,要做的事㊣(4)情也的确有一些。不过他们每天都超额完成任务,到让bm的发展速度意外加快了。 公司附近的外卖小店却是很乐见bm员工的加班,每家每天都可以售出很多晚餐加夜宵,生意做得好不热闹!每天晚上送完外卖过来,外卖小弟总是很欢喜地问:“明天还要不要加班啊?”每每遇到这个问题,众人皆是深深一叹,巴不得江城桓早点结婚算了,说不定就会正常一点,不要每天都折磨员工了,而江城桓却丝毫没有这种自觉。 已经把时间排的很满了,回到家的时候都是已经十二点多钟了,人非常的累,基本上洗完澡就立刻躺在床上睡着了。尽管如此,看资料的时候,做研究的时候,哪怕是开会的时候,总是会有刹那的闪神,会想到罗曼。 江城桓每次总会想罗曼现在过得怎样了,是不是在澳洲和mike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有没有放开对他的仇恨,会不会不开心不快乐。回过神来的时候,江城桓才会发现自己又在情不自禁地想罗曼。尽管总是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了,下一次还是会发愣。 江城桓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懦弱的男人,他甚至不敢让沈华去打听罗曼到底生活的怎么样,甚至不敢去知道罗曼的喜怒哀乐,只能活在自己的回忆和想象中。 自从罗曼走后,秦嫒靑似乎收敛了一些自身的锋芒。在得知江城桓喜欢私房菜的饭㊣(5)菜时,甚至跑去私房菜跟老板学艺。私房菜的老板虽然不知道年轻人身上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个女人的到来,罗曼的离开却是很清楚的。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观念,老板总也喜欢不起来这个漂亮的女人。可是她缠着自己一定要学会做饭的精神却也的确让他感动,只得教了几样江城桓来的时候经常点的菜。从私心里讲,老板很是舍不得罗曼,甚至没有打一声招呼,这个小丫头就再次消失了。可能是出于一种类似报复的心态,老板特意教了秦嫒靑罗曼喜欢的干煸菜花、小煎豆腐和铁板牛柳。(未完待续) 78 婚礼前 78 婚礼前 ㊣(1)就在婚礼的前几天,秦嫒靑就把两人新婚的东西都搬去了新买的房子中,江城桓却还是坚持住在自己的家里。婚礼的前一天晚上,秦嫒靑没有和江城桓住在一起,也没有住在新家,而是去父母住的酒店多开了一间房。 晚上,秦太太和秦嫒靑睡在一间房里,秦少华则是自己单独住了一个房间。本来是定了一个标间,一人一张床,可是洗完澡吹干头发之后,秦嫒靑却是懒懒地钻进了秦太太的被窝。搂着秦太太的脖子,像只小猫一样在她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秦太太被弄得有些痒,笑着揉揉宝贝女儿的头。“都要做妈了,怎么还跟孩子一样!”秦嫒靑安静下来,但笑不语。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秦太太拉着秦嫒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了一番话。 “青青啊,以后嫁人了可不要再那么喜欢使小性子了,男人都是要自尊的,你如果太要强,会给人很大的压力。再来,以后生了孩子要对孩子有些耐心,你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急,又太要强!” 秦嫒靑安心地听着秦太太的谆谆教诲,乖乖地“恩”了两声。明天就要嫁人了,秦嫒靑心中有着莫名的激动,自己苦心安排了几个月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也算对的起自己渐渐大起来的肚子。 一直到秦太太睡着了很久,秦嫒靑才敌不过㊣(2)困意而渐渐睡去。第二天一大早,约好的跟妆师就来了,即使想再赖一会,秦嫒靑也不得不起床很快地吃了点早饭,换衣服,化妆。 秦少华和秦太太都呆在秦嫒靑的房间里,俩夫妇相互挽着胳膊安静地站在化妆师的后面,看着镜子中的女儿被打扮得更加娇艳。秦少华看着换了婚纱的女儿,即使是坐在那里,肚子的形状也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出来了。尽管在闭着眼睛让化妆师化妆,女儿脸上透出来的幸福却是不言而喻的。也许,女儿选的这条路不一定是错的。 秦嫒靑的堂妹秦琳娜知道自己姐姐要结婚,就主动地申请了伴娘一职,昨天晚上也赶到了。秦嫒靑不确定江城桓有没有伴郎,打了电话询问之后得到不耐烦的“没有”,秦嫒靑嘱咐堂妹把男朋友李云霄带来。这会子,李云霄应该已经赶往江城桓家里去了。 等一切都打理停当后,秦太太拉起女儿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连秦少华也笑了出来。秦琳娜站在一边看着光彩照人的堂姐,心里很是羡慕。 “姐,你真漂亮!” 秦嫒靑开心地拍了拍秦琳娜的脸,“你也会有这么漂亮的一天的!” 江城桓早上是被敲门的声音吵醒的,开门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站在门口,看到江城桓居然还没有起床很是惊讶,张㊣(3)口就叫了声“姐夫”。 “姐夫,我是小李,琳娜的男朋友,我过来给你做伴郎的,看看你有什么要帮忙的!” 江城桓把李云霄让进屋子里,自己去房间里换衣服。新郎装是秦嫒靑给他准备好的,一套黑色的阿玛尼西装。伸手从柜子里拿出熨好的西装时,江城桓想起了和罗曼结婚时,西装是罗曼挑的烟灰色的西装。江城桓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或许二婚的男人很多,但是二婚时仍然怀念自己的第一套喜服的人却应该并不多。 江城桓自从出院以后就很注重对胃的保养,他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除了罗曼。而今,那个温柔的小女人已经远赴异国他乡,他想收起自己所有的脆弱。尽管李云霄一催再催,他还是淡定地吃光了早餐。让李云霄觉得特别奇怪的是,为什么要娶到那么娇艳动人的秦嫒靑了,江城桓居然还能如此淡然,一点不像新郎。 江母在新房子里准备着,接新娘的车队也准备好了,所以细节方面的事情他都不用担心,只要带上他的人就行。 出了门,江城桓就看到楼下停了很多小轿车,细数了一下,应该有18辆,几乎把整个小区都塞满了。江城桓又记起去t市接罗曼的时候,罗曼不喜欢夸张,只要了8辆车。江城桓不明白今天是不是要把当年和罗曼㊣(4)结婚的点点滴滴都回忆上一遍。 坐上第一辆车,车队就缓缓驶出了小区,有很多无聊的大妈站在路边,啧啧称赞车队的豪华和主人的豪气。紧跟着的是摄像师的车子,本来摄像师有自己的车子,有专门的人开,可是尼桑的车子如果夹在不是奥迪就是奔驰、宝马的车队之间会显得格外寒碜,于是果断放弃了自己的车,坐了秦嫒靑安排好的车。 车队很快开到了酒店,一行人又是司机又是伴郎,浩浩荡荡地挤进三部电梯往楼上去。按照惯例,房门是关的紧紧的。外面的人要闯,里面的人要防。但是江城桓却一点都提不起兴致来,只是意思性地敲了敲门,说来接新娘了。 早上,三三两两已经来了一些亲戚,通通围在新娘的房间里面,此时好不热闹。里面有声音传出来让江城桓表态,以后要如何疼爱老婆,江城桓竟然语塞。想当初接罗曼的时候,豪言壮语几乎都不用打草稿,脱口就出,今天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时新郎递过来一张准备好的纸片,上面是早就写好的台词,于是江城桓照着念了一遍这才勉强算是过关。里面又是让给红包才能进,江城桓这才记起来自己没有准备红包。这时,从后面递过来一个公文包,打开一看,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红包,于是江城桓又往门里塞红包。 ㊣(5)基本上,场面都是靠一起上来的人撑住的,不然这个婚结的还真就荒唐了。没有闹很久,里面就开了门,一伙人又挤进屋子,本来还算大的房间,顿时就拥挤不堪。 江城桓接过不知道是谁递过来的一束玫瑰,按照刚刚在门口,摄像师教的展开了行动。众人在床前让开一条道,江城桓走过去。按照习俗,秦嫒靑坐在床上,而江城桓单腿跪在床边,举起玫瑰花。 “青青,你愿意嫁给我吗?” 秦嫒靑洋溢着一脸幸福的微笑,接过玫瑰花,连忙点了点头,“我愿意!”(未完待续) 79 别开生面的婚礼 79 别开生面的婚礼 ㊣(1)摄影师满意地站在床尾,拍下这对金童玉女。由于新郎新娘长的都很好看,根本不用担心拍摄角度不好会暴露两人的什么缺陷,整个拍摄过程既轻松又流畅。由于秦家所在的m市很远,所以就像很多人家一样,把酒店当做娘家。在酒店里走完一套流程,江城桓抱着秦嫒靑走进电梯,后面跟了一趟人,除了伴娘伴郎,都挤了别的电梯,来不及的就等下班。 秦嫒靑一手勾着江城桓的脖子,一手沿着江城桓的脸部轮廓滑过他的侧脸。 “你今天表现很好,我很喜欢!”说完也不顾伴郎和伴娘都在场,就仰起身子在江城桓的脸上亲了一下。江城桓有些尴尬地站着,身体很是僵硬,而秦琳娜和李云霄则是认为姐姐豪放主动,姐夫脸皮太薄,两个人躲在后面“嘿嘿”地笑。 电梯到达一楼,江城桓抱着秦嫒靑走出去。小李走在前面打开车门,而秦琳娜则是跟在后面提着长长的拖尾婚纱裙。江城桓把秦嫒靑放进车里,自己从另一边上车。伴郎伴娘坐了第二辆车,摄影师挪到了第三辆。安排得差不多了,刚要开车,却被秦太太阻止了。 “新娘车里只有三个人,不吉利,赶紧再上一个!”于是有个人从后面的车里出来,坐到了副驾的位置。秦太太又点了十八辆车的人数,确保每辆车里的人数都是成双而不是成单的,这才开了车,一个车㊣(2)队浩浩荡荡地开往秦嫒靑在城南买的新房子。 到了新房子,江母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等在里面。新娘和新郎恭恭敬敬地给江母敬了茶,江母大方地给了两人红包。然后新娘新郎、伴娘伴郎以及江母都围坐在准备好莲子红枣茶的桌子旁,纷纷端起碗,吃了点莲子红枣,喝了点茶。 摄像师在后面拍的很是热乎,跟来亲戚朋友都挤在旁边看着几人喝莲子红枣茶,一边啧啧称赞新娘和新郎如何的郎才女貌。吃完,新娘和新郎按照习俗要进自己的新房,摄像师照例跟了进去,亲戚也挤到新房凑热闹,沾喜气。 新房的床上堆着八床新被,还有可爱的一对娃娃。墙上只有一张两人的结婚照,尽管照片中的两人靠的很近,但是有心之人便能看出两人之间的真实距离。亲戚朋友都在说一些好听的吉利话,不管是不是处于真心,秦嫒靑都很高兴。而江城桓却只是淡淡的,没有什么笑意。众人虽然不解,但是没人敢问为什么。 在新房里也拍了一圈,时间到了十点半,差不多到了时间该到酒店门口迎宾了。于是一帮子人又浩浩荡荡地从别墅中出来,纷纷坐上来时的车,江母带着这头的亲戚也上了车。 到了酒店之后,江母安排众人到准备好的大厅纷纷入座歇歇脚。秦嫒靑和江城桓休息了一会,两人就来到酒店的门口迎客。约好午饭开席的时㊣(3)间是十一点半,快到十一点了,客人也三三两两的都来了。 秦嫒靑觉得特别累,本身孕妇的体力就有限,又是晚睡又是早起,还要站那么久。秦嫒靑撑着笑脸对每一个来宾弯腰鞠躬,江城桓也和来客握手。秦少华是商场枭雄,而秦嫒靑也不是盖的,这次婚礼开了有100桌,几乎一半以上都是商场人士来凑热闹的,江城桓也不想放过认识更多商人的机会。 快到十一点半了,秦嫒靑让堂妹秦琳娜去打听了一下客人有没有来齐。得知基本上都到了,只差两三桌的人,秦嫒靑决定要回去歇歇,实在是站不住了,一早上的喜悦也因为劳累而跑光了。 到了开席时间,江城桓牵着秦嫒靑的手在缓缓地《婚礼进行曲》中从红地毯上慢慢走进大厅。为了不把别墅弄得一团糟,秦嫒靑当初就决定把婚礼进行的大部分议程都放到酒店来做,此时婚庆主持的司仪已经站在大堂里的前台上了。 接下来就是很正常的夫妻二人对于结婚后二人生活的感言,江城桓的发言稿也被准备好了,由伴郎递上去,接着江母和秦少华也发表了对儿女的祝福之词。秦嫒靑居然让大家都意外地点唱了一手老歌,苏芮的《牵手》! 秦嫒靑的声音没有苏芮的厚度,但是嗓音相对要甜美一些。秦嫒靑拉着江城桓的手唱歌,无论是歌词中的意思,还是现实中的想法都㊣(4)被一一道尽。一首老歌牵起很多人的回忆,秦嫒靑将《牵手》的韵味发挥到了极致,歌曲在众人爆裂的掌声中结束。 在众人起哄让新郎也来一首的时候,江城桓推说自己五音不全,不能献丑,而来的不多的江家的亲戚个个都记得江城桓在和罗曼的婚礼中,一首《爱相随》唱得多么让人感动,不过没有人提出什么异议。 正当两个人倒香槟酒的时候,本来关好的大厅的门一下子被推开。注意力都集中在香槟塔上的宾客皆是看向门口,只见一个长发的女人推门进来,气势汹汹。 在众人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冲到前台,一下子掳掉了香槟塔,所有的香槟都“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而已经倒上的香槟则是流了一地。偶尔有几个幸运的被子在桌子上晃了晃没有掉下来。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瞠目结舌,就连秦嫒靑也是。秦少华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就是无比的愤怒,几步走过来要拉开这个莫名其妙冲进来的疯女人,却而被江城桓挡住了。 “诺诺你怎么来了?”江城桓挡住来势汹汹的秦少华,带着惊讶地语气问蒋诺诺。而蒋诺诺眼里的怒气却是怎么都掩不住。“啪!”的一声,蒋诺诺一巴掌甩上江城桓的脸。本来有些嘈杂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这一幕,有几个妇女在交头接耳地讨论蒋诺诺的身份和来意。 秦嫒靑看到自己的丈夫被掌掴,清醒过来,很是愤怒,冲过来推了蒋诺诺一把,却被蒋诺诺一挥手给格开。 “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搞破坏?”秦嫒靑的声音有些抖,内心深处有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深深地恐惧。(未完待续) 80 友情与爱情 80 友情与爱情 ㊣(1)江城桓不知道蒋诺诺的来意,但是他们之间除了罗曼就没有别的联系了。蒋诺诺怒气冲冲地赶来,江城桓担心罗曼出了什么事,于是把秦嫒靑拉到一边。所有的宾客都盯着前台面前的空地,那里本来就该是焦点所在,不过现在成为焦点的人和事变了。 “诺诺,到底怎么了,是罗曼出了什么事吗?”江城桓突然有点紧张,自从罗曼走后就一直都没有罗曼的消息,自己也没有主动去探寻罗曼的事情,今天忽然要知道些什么了,居然有点难以言状的感觉。 蒋诺诺冷冷地盯着江城桓看了一会,整个大厅都很安静。蒋诺诺“扑哧”一声笑出来,让包括江城桓在内的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江城桓,你还能记得罗曼啊?我是应该感谢你记性好呢,还是应该觉得你这个人长情?” 江城桓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秦嫒靑的脸色更是不好!这可是她的婚礼,是她和江城桓之间的婚礼,怎么可以有第二个女人被提到,尤其这个女人是江城桓的前妻! “这位小姐,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即使面对凶险的商场,面对难缠的合作对象,秦嫒靑一向都是游刃有余,从来没有如此紧张和害怕过。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眼前这个女人什么都不做,只是提到了“罗曼”,她的心就像是被提起来一样,无法落回到原来的位㊣(2)置。 蒋诺诺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想必这位就是响当当的小三秦嫒靑小姐了,怎么样,从别的女人手中抢到的男人是不是比别的男人更好一点呢,你有没有得到一种胜利的快感呢?”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稍微有定力的人还在努力睁大眼睛,支起耳朵想要听听更多的八卦内幕,而没有定力的人早就讨论开了。 “天啊,真的假的,江南集团的公主居然和别人抢老公?” “你们不知道吧,这个事情我可是清楚得很!原先江城桓的那个老婆啊,被整得很惨呢!肚子都大了,孩子被弄死了,还被赶出了国,不准人家回来呢!” “是的是的,我听说啊,原先那个老婆没钱没势,跟秦嫒靑一比就没有优势!真是可怜哦,也结婚四年了,老公说不要就不要了!” “现在的男人太坏了,就喜欢偷吃,喜欢新人胜旧人……” “要我说,还是当小三的不要脸!人家有家庭呢,还去搞破坏,作孽啊!坏人姻缘会遭报应的!” “那这个女人是谁啊,不是他以前的老婆?” “应该不是吧,他老婆有这么厉害还用得着出国吗?” …… 本来安静的大厅顿时就炸开了锅,只是大家都还顾着秦家的面子,讨论的声音不大。即使如此,还是有一些义愤填膺的侠女声音很大,钻进了别人的耳朵。秦少华气得发抖,转过身去愤愤地看㊣(3)了声音传出的地方一眼,很快又再次平静下来。秦少华跟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那个人立刻转身出去了。 蒋诺诺冷笑着看着秦嫒靑的脸上有着不一般的绯红,呼吸也急促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心里一阵爽快。江城桓看到秦嫒靑的异常,扶了秦嫒靑的胳膊一把。秦嫒靑靠在江城桓的身上,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蒋诺诺看着相偎的两个人,觉得胃里的东西一阵翻搅就要上涌。“你们真让我觉得恶心!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多看你们一眼!江城桓,我只问你,罗曼去哪了?” 江城桓被骂的很是尴尬,不过也觉得很是奇怪。“罗曼不是回澳洲了吗?难道她没有跟你说?” “你他妈的算什么男人?就算你要再娶娇妻,总该关心一下自己的老婆去了哪里吧?我真为你感到羞耻!”蒋诺诺一点都不隐瞒自己的愤怒和鄙视,众多在场的来宾中很多女性很是拜服,站在蒋诺诺这边默默地呐喊助威。 “你的意思是,她没有回澳洲?”江城桓这下真的不淡定了,没有回澳洲找mike,她会去哪里? “我警告你,你给老娘去查清楚罗曼到底在哪里,不然我要你好看!”蒋诺诺刚说完,大厅的门就再次被推开,两个保安走进开,一人一边提着蒋诺诺的胳膊就往外拖。蒋诺诺上蹿下跳想要摆脱两人的钳制,可是㊣(4)男女力量本就不对等,何况还是一女二男? 就要拖到门口的时候,大厅门又被打开,一个神色慌张地男人冲了进来,推开保安,把蒋诺诺搂在怀里。 “诺诺,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赵子然摸着蒋诺诺的脸,正欲查看两个粗鲁的保安有没有弄伤自己的妻子,却发现蒋诺诺已经泪流满面了。 蒋诺诺紧紧地搂着赵子然的腰,脸埋在赵子然的胸膛里。虽然大家都看不到她的脸,她的表情,但是从她耸动的双肩和时而抽搐的身体可以猜到,她应该是在哭泣。可是大家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机,会有这么一个人女人在挥洒自己的悲伤。 这下子,保安倒也不好下手了,无奈地站在一旁,所有人都看着这对拥立在一旁的一对人不明所以。 赵子然撇了江城桓和秦嫒靑一眼,那种冷然的目光几乎可以浇灭所有的热情,江城桓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赵子然小声地劝慰着。 “乖,没事了,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也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蒋诺诺终于从赵子然的怀里抬起头来,赵子然深色的西装上已然是一片濡湿。 “子然,曼曼不要我了!她就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她走了……我联系不到她……她不要我了!我不知道她在哪里……”蒋诺诺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抽泣的声音一再㊣(5)打断正常的发音,很多女客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这个抽咽的女人,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子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纯白色的手帕,仔细地擦掉蒋诺诺脸上纵横的泪水。 “怎么会呢,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不是么?她会回来找你的,即使不回来,当她想明白了就会告诉你她在哪里对不对?你忘了吗,她是囡囡的干妈,无论在哪里,她都会想着囡囡,想着你!” “如果……如果她不要我了怎么办?”蒋诺诺此时的凄楚,让人完全联想不到刚刚的气势。 “乖,没有如果!你们是好姐妹,你要相信曼曼,也要相信你自己!”赵子然搂着蒋诺诺的腰走出大厅,保安也跟着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81 曲终散场 81 曲终散场 ㊣(1)直到大厅的门再次被关上,尴尬的气氛却是挥之不去。人们要么面面相觑,要么看着一动不动的新郎新娘。大厅的气氛堪称诡异,估计很多人穷其一辈子都不会见到如此别开生面的婚礼。 秦太太吩咐工作人员打扫掉一片狼藉,又让秦琳娜上去唱了一首歌来缓解紧张的气氛。当香槟塔再次被摆好之后,大厅里的气氛稍微恢复了一些,人们多数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走了出来,几乎每个人都像约定好的一样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秦嫒靑和江城桓在司仪的引导下再次回到前台,共同端起重新开启的一瓶香槟,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是的的确确什么都变了。秦嫒靑注意到江城桓握着香槟的手不再有力,而他的思绪也不是很集中,盯着香槟塔的眼神却游离在香槟之外。 倒完香槟,喝完香槟酒,来宾纷纷说了一些祝福的话语,秦嫒靑和江城桓一人一手握着刀柄,切开他们的结婚蛋糕。秦太太很庆幸的是那个突然闯进来的疯女人虽然打翻了香槟塔,但是没有打翻蛋糕。杯子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摆出来,毕竟酒店都有杯子,但是蛋糕不是短时间里就能做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孕的时间长了,秦嫒靑发现自己的情绪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脆弱,她觉得自己暂时经不起什么大的打击了,如㊣(2)果再冒出来一个人破坏婚礼,她真的会疯的。接下来就是很正常的程序,没有再出什么乱子,秦少华和秦太太的脸色也渐渐缓和,试图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幕,热络地和众人打招呼。 秦嫒靑换了几套衣服,秦琳娜贴心地跟在身边帮着换衣服,提东西。从来不知道原来结婚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在自己的房间里换衣服的时候,秦嫒靑总是逮着机会就坐着休息一会。原来结婚就是折腾,穷折腾,纯粹是做给别人看的,别人都看不到当事人光鲜背后的劳累。普通人都会觉得累得够呛,何况一个孕妇。 喜宴结束,婚礼也算拉上了帷幕。待客人都散了,秦嫒靑累得拖开离得最近的椅子坐下,江城桓则是借故上厕所而走开了。没有人注意到江母也跟了出去,叫住在落地玻璃旁抽烟的江城桓。 “城桓,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了?”江母很是诧异,江城桓立刻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最近烦心事多,就这么抽上了。”江城桓故作轻松的表情让江母很是不舍。知子莫若母,她何曾不知道江城桓并不开心呢?此时,她有点犹豫了。在罗曼和bm之间,她坚持让自己的儿子选择bm。如今bm的确是保住了,甚至是发展得更好,但是如果这个结果是用自己儿子的快乐换来的,她真的不是很乐见这个㊣(3)结果。 走到江城桓身边,一手按着江城桓的肩膀,目光穿过他看向远处的风景。 “城桓,在人生的道路上,每个人都要面临一些抉择,一旦你选择了某样东西,必然是要放弃其他的一些东西。更重要的是,人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既然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要对你的行为负责!秦嫒靑的手段可能极端了一些,但是妈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喜欢你。毕竟已经结婚了,你多少也要顾略孩子一些,对她好点吧,大家都会好过点!” 江城桓将右手放在江母搁在自己左肩的手上,“我知道了,妈,我马上就回去,你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吧。” 江母想要用表达自己的支持,传递自己的力量,可是此时此刻,她竟然不确定到底是谁在给谁力量。看到江城桓落寞的表情,江母返身走回大厅,他真的需要一个人独处的空间。 江母回到大厅的时候,秦少华也送完客人回到大厅,一行人正准备往外走。 “亲家公,亲家母,这是要去哪?” 秦太太走上前两步,握着江母的手,“青青有点累,我们想陪她去房里歇一会儿,待会儿让城桓来房里找她好了。” “恩,好。”江母点了点头,“那你们先去,我在这里等会吧,等城桓回来我跟他一起过去。” 秦太㊣(4)太点了点头,秦少华一家三人就走到电梯旁等着电梯下来了。谁也没有注意,转角的地方有个人一直躲在那里默默地注视着秦嫒靑稍显臃肿的背影,一直到他们走进电梯关上了门。 江城桓待江母一走,又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一直到地上撒了一地的烟头,身上仅有的一包烟也空了,江城桓这才深深吐出一口气。他一直在思考蒋诺诺的到来,蒋诺诺所说的那些话。他想不明白,既然罗曼和蒋诺诺是最要好的朋友,蒋诺诺怎么会不知道罗曼的去向? 再来就是,罗曼除了回澳洲去找mike,还会去哪里?为什么没有告诉蒋诺诺她的去向或行踪呢? 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出个头绪,江城桓给沈华打了个电话。当初和罗曼结婚的时候,沈华还是一个人,在婚礼上闹得很凶,就他最活跃。这一次,江城桓再婚,娶了秦嫒靑,也给沈华送了喜帖,并且是邀请沈华夫妇俩,俩人却是都说有事来不了。江城桓知道为什么,作为要好的朋友,或多或少,他们都在责怪自己背弃了罗曼吧? “喂,沈华,罗曼没有回澳洲,你帮我查查她的出境记录,看她去哪了。”电话接通后江城桓就直接说出自己的用意,沈华却忍不住揶揄他。 “这不是今天结婚吗,美人在怀还想着前妻㊣(5)呢啊?城桓你这个人真是不厚道,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连你也要怪我吗,这种情况下我真的做不出两全的选择。即使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抛下bm上下所有员工,抛下我妈眼神里的期待。沈华,你知不知道,罗曼居然去堕胎!她要割断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想到那个孩子,江城桓还是无法原谅自己的无能,无法原谅罗曼的狠绝。 “我知道,我都明白!放心吧,哥们替你关注下,罗曼这么大个人了,应该不会有事的。”沈华能够体谅江城桓的心情。作为一个男人,他深深知道事业的重要性。即使是他,也不能保证在徐茜和事业之间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徐茜。(未完待续) 82 新婚生活 82 新婚生活 ㊣(1)江城桓挂了电话又站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这才收好手机往大厅走去。推门一看,偌大的大厅里居然只有江母一人。 看到儿子终于走回来,江母松了一口气。“他们先回房了,我们过去吧。” 江城桓“恩”了一声,就跟江母一起搭电梯去楼上的房间。敲了敲门,是秦嫒靑开的门,看到江城桓过来很是开心。 “你过来啦,要不要休息一会,很累吧?”秦嫒靑笑逐颜开地挽着江城桓的胳膊走进房间。秦嫒靑已经换下了礼服,穿上了宽松舒适的衣服,也卸了妆。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事已至此,江城桓希望自己能够给秦嫒靑的就是平静无波的生活。江城桓微微扯了下嘴角,点了点头走进屋里。 江母和秦少华夫妇看到这一幕皆是会心地相视一笑,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儿女得到幸福呢?江城桓默默地坐在一边,江母则是和秦太太说着什么家长里短。过了几个钟头,几个人一起在酒店吃了晚饭。 晚饭后稍作停留,江城桓就把秦嫒靑接回了新房子。早上他的车是交给别人开的作为车队中的一员,此时正停在停车场里。满载了父母的希冀的目光,秦嫒靑告别了父母,而江母也作别亲家公亲家母回了自己的家。 城南的别墅很大,仅有他们两个人住,显得很是空旷。回到家中的时候,别墅区很多都是黑灯黑火的,在他㊣(2)们家附近也只有一家亮了灯而已。秦嫒靑回了卧室洗澡,江城桓这才正眼瞧这个别墅。 秦嫒靑买下它的时候,基本就是按照名流设计师的设计装修好的,只需添置一些家电就行了。富丽堂皇的水晶吊灯,货真价实的实木地板和华丽的地毯,件件都能彰显主人的高品位。江城桓忍不住在心里想,这算不算是一个精致的牢笼,即将困住他的一生? 正当江城桓胡思乱想的时候,秦嫒靑站在楼梯的拐角处擦头发,唤了他一声。“城桓,我洗好了,你要不要洗澡?” 江城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站起身跟着秦嫒靑上楼。看着穿着黑色镂空的蕾丝吊带睡衣的秦嫒靑,虽然因为怀孕腰围有所增大,但是作为一个孕妇来讲,身材还是特别好的,尤其是本来就很大的地方又变大了。即便如此,也勾不起江城桓一丁点的兴趣,秦嫒靑的一番心思可能要白费了。 江城桓回到主卧,看到自己的睡衣已经被放在床边了,于是顺手拿起自己的衣物。“水我都放好了,你进去洗吧。” 卫生间和淋浴房都在主卧里面,而不熟悉这个别墅结构的江城桓觉得也没什么必要再找一找在别墅别的地方的淋浴房了,于是走进了卫生间,带上了门。 洗完出来的时候,秦嫒靑已经在床上躺着了,正看着无聊的电视。秦嫒靑躺在了左边,很明㊣(3)显留出了右边的空位——给她的新婚丈夫。江城桓走出卫生间就站在床的右边,犹豫了一会,江城桓还是在留出的空位上躺了下来。 经过蒋诺诺在婚礼上那么一闹,特意提到罗曼,秦嫒靑本来还有些担心江城桓会不会坚持去睡别的房间,让她一个人来度过新婚之夜,这下子看来自己的担心多余了。秦嫒靑把电视的遥控器递给江城桓,他随便挑了几个频道最后在足球赛上定了下来。 盯着战况激烈的比赛,江城桓的心思却飘过了大洋彼岸,只是他不知道该着陆在哪个地方。秦嫒靑往右挪了挪,靠在江城桓的身上,头枕着江城桓的肩膀。江城桓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去并没有反对什么,秦嫒靑觉得自己关于这个男人的梦想即将全部实现了,心里很是开心,今天在婚礼上的难堪也一扫而光。 磨磨蹭蹭到十二点,秦嫒靑已经很困了,江城桓也不得不关了电视躺下睡觉。这是除了那晚,两个人接触最亲密的一次了,秦嫒靑居然一扫困意,毕竟这是她的新婚夜! 江城桓背对着秦嫒靑躺下让她有些失望,但是轻易退让不是她的风格。从腰间穿过紧紧地搂着江城桓的腰,一条腿也搭上去轻轻地摩挲着江城桓光裸的腿。江城桓想努力抗拒这一诱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秦嫒靑越来越过分,将手伸到了不该伸的地方! 抓住秦嫒靑㊣(4)不安分的手猛的一掀,力道大到把她整个人都掀开。秦嫒靑在透进窗帘的黑暗中看着江城桓,错愕和屈辱的目光显而易见。 “秦嫒靑,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你还是自重吧!”江城桓说完不顾秦嫒靑蓄满眼泪和委屈的双眼,继续躺下,背对着新嫁娘。一个新婚女人要求得到自己丈夫的爱抚,得到两人应有的亲密难道是不自重的表现吗?秦嫒靑愤怒地掀开被子,走出房间,猛地甩上了房门。 这下子,江城桓倒是能够真正的安静下来,安稳的睡去。可是睡着不久,又惊醒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梦到罗曼披散着一头长发,脸上、身上都是血!此时此刻,急于知道罗曼下落的想法超过了任何别的事情,不知道罗曼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今天刚让沈华去查,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有消息。江城桓就在混乱的思绪中一直辗转反侧到天明。而睡在客房的秦嫒靑也没能好眠,琢磨了一夜该怎样让两人的关系融洽,或者说怎么让江城桓屈服。 秦嫒靑本来安排了蜜月,想去马尔代夫看一看。虽然自己曾经去过几次,深深迷醉于那里的风景,秦嫒靑希望这次有自己爱的人同在。可是江城桓借口公司的事情很多,秦嫒靑已经把蜜月时间一推再推了,可是还是不能成行。眼见肚子越来越大,也不适合到处奔走,秦嫒靑只能把㊣(5)蜜月的计划推迟到孩子生出来之后了。 新婚后的几个月,并没有秦嫒靑想象中的幸福和甜蜜。江城桓成天忙于工作,每天都很晚才回家。因为自己怀孕的事实和已婚的身份,秦嫒靑不想再在工作上投入太多精力,而是希望把精力分一些到家庭生活中来。 可是尽管她已经很努力了,却始终得不到江城桓一个赞赏的眼神。有一次她按照私房菜老板所教的做了铁板牛柳,等着江城桓晚上回家来吃。谁知道江城桓吃了一口之后,很是奇怪地问:“谁教你做这道菜的?” 秦嫒靑以为江城桓很喜欢自己做的地道的私房菜口味,骄傲地说自己是向私房菜的老板学的,本以为至少江城桓会满意地吃掉整盘牛柳,结果江城桓却把碗筷都放下了,绷着脸就走除了厨房。 “以后不准再做这道菜!”(未完待续) 83 交错 83 交错 ㊣(1)秦嫒靑不明白为什么江城桓有这么大的怒气,不管是不是做的好吃,总归是她辛苦做出来的,也不能是这种态度吧?秦嫒靑也气得摔了筷子。她不知道的是,私房菜老板当时是故意教她这道菜的,而这道菜并不是江城桓爱吃的,而是罗曼的最爱。估计秦嫒靑要是知道这一层关系的话,打死她她都不会给自己找这个难堪。 在这几个月里,江城桓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约沈华出来一起喝个酒什么的,有时候徐茜会跟着来,有时候就沈华和他两个人。奇怪的是根本就查不到任何罗曼的消息,和那个财务经理、华美研一样,罗曼就像凭空蒸发了。 照理说,罗曼会出国去,尽管不是去了澳大利亚,那也应该是在别的什么国家,但是没有任何罗曼的出境记录。如果查不到罗曼的处境记录,那么罗曼就应该还是在国内,可是查了遍布整个中国的各个省市,还是没有找到罗曼的下落。 江城桓赶去t市,想问问罗爸爸罗妈妈关于罗曼的具体去向,却发现俨然是人去楼空了。敲开那个熟悉的家门,开门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妇人,江城桓愣在了当场。 “先生,你找谁?”妇人温和地开口,江城桓回过神来。 “请问,罗家豪先生在吗?” “哦,你说的是这个房子的前一任屋主吧?他和他妻子走了,一个月前就把房子卖给了我们。”妇人㊣(2)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江城桓嘴里的罗家豪是谁。话说,妇人还是很开心买下这栋房子的,虽然是比较老的建筑,但是现在独门独院的房子已经很少了,而且是自家建的,质量很有保障。要不是前任屋主急着出手,她和她丈夫绝对不会以这么低的价格买到这么好的房子。 听到这个消息无疑感觉晴天霹雳,就连罗爸爸和罗妈妈都不在了吗? “那,请问你 知道他们搬去哪里了吗?”江城桓还是不死心。 “这个倒是真不知道,听说是被女婿接出国跟女儿一起住了。”妇人知道的也不过是听说加上自己的臆测,当初她听说的是被一个男人接出国跟女儿团聚,那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女婿吧? 江城桓愣了愣,女婿?什么时候冒出来个女婿?眼看在这里真的打听不到任何消息了,江城桓只得又按着记忆去了罗曼的舅舅家、姑妈家。不管是到哪一个亲戚家里,原来每次看到他都很客气的长辈这次都是冷眼相对,连门都不让进。 对于江城桓急于知道的关于罗爸爸、罗妈妈和罗曼的消息,罗曼的舅舅说:“不要说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就是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怎么,你嫌曼曼还不够惨吗,还要阴魂不散地追着曼曼?” 罗曼的姑妈更是直接,扔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过来。“哟,这是哪家哪户的有钱公子,怎么找到我们这种小门㊣(3)小户来,找错人了吧?”没等江城桓做出任何解释,说出任何话来,姑妈就已经“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江城桓一筹莫展,接连开车去了z市。站在蒋诺诺家门口的时候,江城桓依然能够记得在婚礼上蒋诺诺愤怒的情绪,几乎没有多想,江城桓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蒋诺诺的声音,“来了!”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 蒋诺诺一看来人是江城桓,立刻又关上门,没有给江城桓一个反应的机会。江城桓愣在那里没有走,也没有动。不一会儿们又开了,蒋诺诺端出一盆水来嚯的一下把江城桓浇了个透,转身又把门关上。 已经是深秋了,即使身体素质比较好,江城桓也忍不住瑟瑟发抖。从肩膀上捏下来一片菜叶子,江城桓无奈地摇了摇头,蒋诺诺难道就这么讨厌他,连洗菜的水都拿出来招呼他? 江城桓只得找了家最近的酒店,脱下衣服交给酒店的人立刻清洗烘干,自己在酒店里呆了一会。一个小时不到服务员就把洗干净的衣服送回来,江城桓一刻也不想耽搁,穿上衣服就去wnk公司找赵子然。 这一次赵子然并没有开会,可是看到进来办公室的江城桓,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就又低下了头。那种冷冷的眼神再一次扫过江城桓,江城桓不禁觉得刚刚是不是被冷水浇的有些感冒了,从心底生出一种冷意,就像上次在㊣(4)婚礼中赵子然的冷冽眼神一样。 “江先生,你来有何贵干?”赵子然淡淡地问,却没有放下手中的资料,甚至没有再抬头。 “赵兄,我是来打听罗曼的事情的。”江城桓不想理会赵子然不好的态度,无措地往办公桌走去。 “有关罗曼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帮不了您,您请回吧。”赵子然冷冷地回答。 “不是,我知道罗曼和诺诺是好朋友,诺诺一定知道罗曼的下落是不是?既然罗曼知道,那你也一定知道,我很担心曼曼,麻烦你告诉我!”江城桓的语气里真的充满了担心和诚恳,赵子然终于放下手中的东西,退到椅子后,背抵着椅背,双手抱胸,抬起头看着江城桓。 “对了,关于诺诺上次去大闹你的婚礼,我感到很抱歉。不过,难道你以为诺诺是逢场作戏,明明知道罗曼下落而故意做给你看吗?就算诺诺知道,为什么我就一定要知道?即使我知道,你又凭什么让我告诉你?道不同不相为谋,江先生请回。” 说完这些,赵子然就当没有江城桓这个人,再次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资料,把江城桓一个人晾在一边。 “我真的很担心罗曼,到处都找不到她的踪影,我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我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江城桓撑在办公桌上,见赵子然没有继续理他的打算,于是一手盖住了赵子然正在看的材料。 “江先生㊣(5),你当赵某这里是什么地方?”赵子然的脸已经非常冰冷了。 “我只想知道罗曼的下落!”江城桓不依不饶。 赵子然腾地一下站起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江城桓觉得自己的脸上会被剜出一个个的洞来。 “当初你来找我,我以为你会是个回头的浪子,知道珍惜罗曼,所以才会告诉你罗曼的事情。事到如今,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你辜负了罗曼。就算知道罗曼的消息,我也不会给你再一次伤害罗曼的机会!”江城桓只得黯然离开。 江城桓赫然明白一件事情——这一次罗曼走的很是彻底,完全不要再和他有任何联系。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的抽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难道这辈子,她和他都将是陌路吗,甚至不会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因为根本就不会有再次遇见的机会。(未完待续) 84 宛若新生 84 宛若新生 ㊣(1)在这里的几天,罗曼把这个不大的小镇摸得很熟了。或许因为是乡镇,人们中间那种势力和金钱观念没有都市人那么重,对于外乡人也比较热络,罗曼几乎和经常买菜的几个大叔、大妈都已经混得很熟了。 豪达定居下来一个星期后,张振和罗曼联系了一下,说是要把罗爸爸和罗妈妈送过来,罗曼表示了感激。本来以为张振只是帮自己的父母办好手续,然后送上飞机,没有想到的是张振却跟着一起来了。 到了约定好的时间,罗曼到机场去接罗爸罗妈。意外地看到张振提着两个箱子从出口处出来了,而罗爸爸和罗妈妈手里都只有小小的包。 很久没有看到罗爸爸和罗妈妈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罗曼觉得再次看到真心对待自己的人真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罗曼激动地抱着罗爸爸和罗妈妈,见到女儿的父母也难掩喜悦之情。 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张振就找过罗爸爸和罗妈妈,把事情的大概经过解释了一遍。罗爸爸和罗妈妈很是震惊,仅仅是他们离开后不久居然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让女儿蒙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在和罗曼取得联系之后,一家人达成一致——没有别的比家人更重要。所以,即使是安土重迁的罗爸爸和罗妈妈,为了女儿也甘愿搬到异国他乡过完下半辈子。 “你怎么也来了?”放开罗爸爸和罗妈妈之后㊣(2),罗曼才正式和张振打招呼。 张振腼腆地挠了挠头,“我辞职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我就送伯父伯母过来了。” “这小伙子不错,前前后后的那么多事情都是他办的。我和你爸老了,哪里懂那么多东西?”罗妈妈立刻夸上来,对于张振这个小伙子,罗妈妈印象还是很好的!话不多,很诚恳,很踏实,是个能过日子的人!罗爸爸也点了地那头,表示同意。 “哦,真是谢谢你了,我们先回去吧。”罗曼笑着要接过张振手里的东西。 “还是我来吧,也没有很重。”张振看着伸过来的手,下意识地把箱子往后挪了一下。仅仅是半个多月没有见,罗曼的身形越来越明显了。看她的样子,情绪应该还算不错。 一行人乘车往豪达去,到了罗曼家里的时候,罗妈妈也甚是喜欢这里的环境。罗曼已经给罗爸爸和罗妈妈收拾出一间朝阳的房间,没有料到张振会来,只得临时又收拾一间出来。晚饭时罗曼下午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一些,再烧几个热菜就可以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在豪达定居下来的显然不是只有罗爸爸和罗妈妈,还有张振。张振在离罗曼家不远也买了栋房子,对于一直拿高薪却用不着怎么花销,最后还领了巨额“遣散费”的张振来说,即使不工作,也可以生活个三五年。 不过人如果没有工作,总会觉得很闲。张振既㊣(3)不想做宅男,也不想做朝九晚五的工作,于是用多余的钱做了投资,开了一家中餐馆。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罗妈妈被光荣地聘请为厨师兼顾问,罗爸爸则是管理财务,又招收了几个当地的人做服务员和厨师。生意不是顶好,也说得过去。 对于一个孕妇来说,罗爸爸和罗妈妈都不同意她出去工作,但是罗曼坚持干点事情来养活自己,至少要达到收支平衡。罗曼在一家花店里帮忙,工作比较轻松,薪水也不是很低。花店离罗曼家里不是很远,罗曼坚持每天走着去走着回来。遇到节日,花店比较忙的时候,回家会比较晚一点,张振会去花店接她回家。 张振也经常去罗曼家里,帮着干一些女人和老人都干不了的粗重的活,也经常受邀请留在罗曼家里吃饭。至于罗曼的产检,张振更是义不容辞地接任了司机和陪同者的角色。虽然没有很明白地说出来,张振的意思,罗曼多多少少看在眼里。 她不想耽误人家,可是,既然张振没有明说,她也不好说什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在张振并没有说过什么过分的话,更是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虽说张振看上去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人,喷张的肌肉,有点狭长的凤眼。最重要的是什么,张振习惯冷着一张脸,基本上除了熟识的罗爸爸、罗妈妈以及店里的员工,很少人愿意和张㊣(4)振搭讪的。但是张振绝对属于那种行动比言语领先一步的人,很实在。罗妈妈有劝过罗曼抓住机会,罗曼却推说对人家不公平。 在豪达的日子很清闲,很悠然。定居一个多月后罗曼就和蒋诺诺取得了联系,告诉她自己的近况。当然,罗曼不可避免地得到一通臭骂。当初罗曼离开去澳洲的时候,给蒋诺诺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要出国去重新开始,告别以往的生活,或许等稳定下来会再跟她联系。之后蒋诺诺无论怎么都联系不上罗曼,着实担心了一把,还去大闹了婚礼。 对于蒋诺诺的责骂,罗曼笑笑都接受了。那个时候自己心情乱糟糟,不想和任何人联系,不想和任何人提到自己的事情,没有过多考虑蒋诺诺的想法,那个时候罗曼完全自顾不暇。 来到这个童话般的小镇之后,罗曼喜欢上了一样东西——摄影。虽然只是用数码相机简单地拍摄,但是罗曼觉得这是一个记录人生的方式。罗曼喜欢随身带着相机,看到漂亮的东西就拍下来。有时会是自己插出来的花,有时是天边的一朵云,有时是陌生人脸上一抹真诚的笑意。 不过,罗曼最喜欢的还是记录孩子的成长。尽管还没有出生,但是罗曼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孩子每天都在成长,自己的肚子也越来越挺。罗曼喜欢洗完澡后穿着宽松的睡衣,站在卫生间里诺大的镜子前,拍㊣(5)下自己身影,有时是穿着比基尼,拍下自己露出的圆滚滚的肚子。 看着自己拍下的一张张的照片,罗曼可以眼看着自己平日子很难发现的一点点增大的肚子。有些遗憾的是,罗曼发现不知不觉肚子上有了一些妊娠纹。罗曼从来没有在罗妈妈的肚子上发现过妊娠纹,所以当看到自己的妊娠纹时很是惊讶。罗曼向蒋诺诺求助,蒋诺诺建议罗曼吃点增加皮肤弹性的保健品,另外多擦点妊娠纹霜。(未完待续) 85 Baby降临 85 baby降临 ㊣(1)预产期前两个月,每天上下班都会是张振接送;预产期前一个月,罗曼就被众人勒令不准再工作,只得呆在家里安心待产。 如果说这个孩子的来到完全是一个意外的话,那么这个孩子的降临更是意外中的意外。预产期前4天的时候,罗爸爸去餐馆帮忙了,罗妈妈一个人留在家里照顾大腹便便的罗曼。罗曼正在阳台上伺弄栽种的几株郁金香,忽然觉得腹部一阵疼痛,与平日里被孩子踢是不同的感觉。可也就那么一阵,接着就没有感觉了。 想想预产期还没到,罗曼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罗妈妈自己的疼痛,下一波的疼痛又来了。罗曼转身努力地走回屋里,大叫了一声“妈”。罗妈妈正在客厅里看肥皂剧,听到女儿喊立刻紧张地跑上楼。罗妈妈冲到房间里的时候,罗曼的羊水已经破了。 罗妈妈紧张地扶着罗曼到一边坐好,立刻打电话给张振。而张振也在五分钟之内就赶了过来,冲上楼抱起罗曼就塞进自己的车里,罗爸爸也跟着回来了,罗妈妈也一起挤上车去医院,整个场面真是热闹非凡。 医院允许丈夫陪产,本来罗妈妈准备进去陪产,张振却坚持自己能够照顾好罗曼,于是换了消毒的衣服进去了。本以为会有一个艰难的过程,罗爸爸和罗妈妈都还在无比担心之中,而张振甚至比罗曼还要紧张! 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半小㊣(2)时之后,一个全身通红,皱巴巴的小男孩出生了!尽管此时这个孩子是这么难看,罗曼依然很是喜欢这个一点点大的小东西。罗爸爸和罗妈妈在看到这个软呼呼的小东西的时候,也甚是欢喜!罗爸爸决定给孩子的小名取名为球球,虽然一开始遭到了罗妈妈的反对,但是罗曼喜欢,也就这么决定了孩子的小名。 罗曼在医院住了一周,罗爸爸、罗妈妈以及张振都彻底罢工了,成天就在家、医院之间打转,餐馆也就暂时歇业了,罗妈妈更是想尽办法做一些好吃的给罗曼补补身子。球球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很少哭闹,除了饿肚子或者尿湿了,基本上都很安静。 罗妈妈照顾孩子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张振在照顾罗曼。或许是罗爸爸和罗妈妈的刻意制造机会吧,罗曼和张振相处的时间多了很多。 中国人有庆祝孩子百天的习惯,作为纯正的中国人,即使是身在异乡也想维持家乡的传统。不过入乡随俗,那种传统的中国式圆桌肯定是不行了。罗曼和罗妈妈一起准备了自助餐,邀请了相处甚欢的邻居和餐厅的工作人员,以及一些特别相熟的人吃晚餐。尽管才100天,球球已经会笑会闹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更是喜欢盯着说话的人看,偶尔会格叽格叽地笑出声,很是讨喜。 一个和蔼的邻居范老太太亲昵地过来抱抱赖在罗爸爸怀里的㊣(3)球球,逗弄了一会之后高声问: “这孩子的眼睛像你,不过嘴巴和鼻子都不像,是不是像孩子的爸爸啊?” 此言一出,屋里有片刻的安静,罗曼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相熟的人基本上都知道罗曼是一个单身妈妈,在这么一个重要的日子里提到让孩子他妈不高兴的事情,大家都觉得范老太太实在是不会讲话。 “恩,或许像他爸爸比较多一点。”罗曼有些尴尬地开口。虽然在这个还算开放的国度,单身妈妈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无论是在什么地方,一个完整的家庭都会是人们的追求。 餐馆里的一个三十几岁的服务员走过来接过范老太太怀里的球球,摸了摸球球的脸。“谁说不像啊,分明就是一个模子刻的!”别的人也是连声附和,希望可以带过罗曼的尴尬。 罗曼端着一个空掉的盘子走进了厨房,久久没有出来。罗曼靠在水槽旁,那个男人的身影就像绵绵的潮水,通通涌进了脑子里。这段时间,因为球球的出生她淡忘了很多,此时此刻却是变本加厉的四年了。 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应该早就娶了秦嫒靑?bm应该能够顺利度过危机了,江母也应该放下心了。都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他们的孩子虽然生出来了,可是他们的爱情早就毁了。他甚至不会知道有这么一个孩子的存在,而自己也不会愿意告㊣(4)诉孩子他有一个什么样的父亲。这辈子,他们两个也就只能这样了吧,转身离开,甚至连朋友都做不了。 张振注意到罗曼走进了厨房,远远地站在外面看着罗曼的背影。那么孤单的身影,不用想,张振也知道罗曼在想什么。在s市时的跟踪任务让他结识了罗曼,也让他明白罗曼和江城桓之间的感情。虽然不确定江城桓是不是很爱罗曼,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罗曼真的很爱他。 所谓的爱恨交织是不是这个道理呢,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爱恨之间的距离看似遥远,其实不过也就是一步之距,一步的那边是爱,跨过来就变成了恨。有些人觉得恨一个人就要狠狠报复,让对方流血,让对方痛!但是对于被迫分开的人来讲,真正的恨却是干干净净的决裂,完完全全退出对方的生活,不留一点痕迹。 张振站得有些远,即便如此,还是能够看到罗曼的受伤和伪装的坚强。按了按自己放在裤子口袋里的小盒子,确定它还在口袋里,没有不翼而飞。张振想,也许这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未完待续) 86 天各一方的人生 86 天各一方的人生 ㊣(1)江城桓知道聊此余生,能够再和罗曼安静地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的机会等于是零,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罗曼竟然会消失得如此彻底,甚至让他毫无插脚的余地。她有那么恨自己吗,居然能够如此彻底从他生命里退出,就像从来都没有来过。 “江总,会议室安排好了,大家都在等了!”小唐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他甚至都不知道小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原来自己又在发呆了。 “恩,知道了,马上就来。”江城桓点了点头,开始收拾资料,小唐就先出去了。 公司已经恢复发展了,各种资金流转也正常流动了,bm的业务量也比往常多了很多。可是,为什么江总一直都不开心呢?尤其是在结婚之后,从来都没有看到他笑过。公司里有很多传言,说江总是现代陈世美,如果她们看到江总失魂落魄的样子,应该就不会这么说了吧? 小唐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即使是上帝也应该会有烦恼吧,何况是凡人? 秦嫒靑一直坚信,只要自己能够付出足够多,人心都是肉长的,江城桓早晚有一天会爱上她。可是结婚好几个月了,她始终没有看到江城桓哪怕是多一个眼神的关注。即使是产检,江城桓也会推说公司事情多走不开。 每次到了医院做产检的时候,别人都是双双㊣(2)对对的,唯有她形单影只,还会遭受别人的白眼,甚至有人觉得她是未婚妈妈。秦嫒靑满腹委屈,可是又能向谁述说呢?自己这么大个人了,况且这是自己选择的路,肯定是不能向父母诉苦。 纵横商场好几年,她甚至从来都没有交过朋友,在她眼里,人与人之间不过就是利用和相互利用而已,没有什么真正的感情。以前那个自己唯一能说说话,被自己当做哥哥一样的张振也辞职离开了。此时她尽然希望自己真的可以有个朋友,在自己孤单的时候可以说说话。 秦嫒靑又想到了自己婚礼那天来闹场的女人,后来她调查了一下,那个女人叫蒋诺诺,是罗曼大学时期的同窗好友,关系相当紧密。纵然知道自己是豪门之女,商界之骄,她也不惜代价,不顾后果地为了罗曼来闹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友谊。这就是所谓的感情? 除了自己的父母,秦嫒靑一直是个吝啬于感情给予的人。她从来都觉得自己不需要那些虚伪的东西,因为从小到大无论想要得到什么自己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得到,哪怕是友谊。从小念书的时候,知道她是秦少华的女儿,多少男男女女的小朋友争相讨好她,给她送礼物,可是她从来都不屑。 她高傲的姿态使得很多女生都避之不及,即使有真心愿意做朋友的,她都认为别人㊣(3)不过是看中她的钱,最后一个个都离开了。至于男性朋友,那就不必说了,多数是为了她的相貌和身材或者惊人的身家而来。虽然不乏追求者,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了解过她的真实想法。 以前,虽然在华灯美妆背后有孤独,但是她能够从商场中的胜利得到快感,得到值得骄傲和满足的东西。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呢? 自从遇到江城桓,自己的心境就产生了变化,她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得到商场上的胜利,她也要做ài情中的女王。于是使劲一切手段,不管这些手段是不是能见得了人,希望可以和这个男人可以携手一生。为了讨好他,甚至把江南集团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转移到了江城桓的名下。她的目的达到了,罗曼被逼走了,江城桓也娶了自己,可是为什么依然感觉空荡荡的? 即使举行了婚礼,领了结婚证,住到了一起,江城桓却没有对她有过一丝的亲昵,两个人就像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难道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这种徒有形式的婚姻?可是她又能怎样呢? 很多时候江城桓都不回家,说是加班,她怎么不知道她去哪了?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他买下了罗曼的房子?自己之所以没有过多干涉是不希望给他压迫的感觉,让他有一丝喘息的余地。她怎么会不知道江城㊣(4)桓不归家的时候去了哪里?多少次,她站在那栋楼下,看着五楼亮起的灯,照亮了那一片区域,却照不进她心里的彷徨。 眼见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秦太太请了个保姆照顾秦嫒靑的饮食起居,自己不放心也住了过来。秦太太把小夫妻俩的生活看在眼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本身,她也不是个很好的榜样,那个时候秦少华为了忙事业,几乎也是不着家。 晚上,秦太太和秦嫒靑躺在一张床上,秦嫒靑紧紧地挨着秦太太想要汲取温暖。 “孩子,你后悔了吗?”秦太太的手臂穿过秦嫒靑的脖子,轻轻地抚摸秦嫒靑的后背。因为秦嫒靑挺起的肚子,两个人的姿势有点奇怪。 秦嫒靑深深吸了一口气,悠悠的吐字。“不后悔,这才刚开始呢就后悔,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慢慢的会好的!”秦太太扬起嘴角,这个女儿从来都比自己想象中的坚强。 秦嫒靑在预产期前两天就住进医院待产了,接生的医生和助产士都安排了全市最好的。秦嫒靑生孩子的那天,秦少华也赶来了。之前因为女儿怀孕,他又重新接手生意上的事情,被人称为“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江城桓正在和一个客户谈生意,手机就突然响了,秦少华让他立刻赶去医院,说是秦嫒靑要生㊣(5)了。 江城桓一赶到就套上了准备好的消毒的外套,戴上了口罩、手套进了产房,秦嫒靑已经进去半个钟头了。秦少华夫妇二人在产房外等得格外着急,几个小时过去了,孩子还没有出来,估计是要难产了。 产房里,秦嫒靑看到江城桓进来,紧张的心情平复了很多,紧紧握着江城桓的手,似乎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支柱。撕裂般的疼痛彻底带走了她的骄傲和耐心,孩子还是不出来。接着又是出人意料的大出血,眼看生命危在旦夕。 医生询问江城桓是要保大还是保小,江城桓几乎想也没想就说保大,并签署了协议。此时的秦嫒靑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但是医生和江城桓之间的对话她还是听到了。心里多了一份安稳,他如此坚定要保大,是不是心里对她有了一些在乎呢? 经过漫长的等待,孩子终于出生了,不过因为比较虚弱,被放进了保温箱。秦嫒靑经受了十几个小时的折磨,也算度过此劫。(未完待续) 87 惊人的发现 87 惊人的发现 ㊣(1)这是江城桓第二次做父亲了,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做了一次父亲。他有了一个公主,即使对秦嫒靑真的没有什么感情,毕竟是他的孩子,而且孩子没有错,他还是喜欢孩子的。 每当他抱起襁褓中的孩子,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两个无缘的孩子,如果可以生出来,应该也会这般可爱吧?他给孩子取名为江依柔,从心底里,他希望这个孩子罗曼的形貌,虽然她不是罗曼所生。 都说孩子是生活的桥梁,是生活的润滑剂。经过秦嫒靑的生死一线,江城桓对她的态度也好了很多,也很少借口加班而不回家了。虽然每次都是关心孩子胜过关心秦嫒靑,不过到底那是她的孩子不是么?事情是要慢慢来的,秦嫒靑不急于在短时间里求得惊人的进步。 ???分割线??· 一年半后 沈华在一场推不掉的酒席中回到家,徐茜说身体不舒服,没有一起去,他有些担心也就早点回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徐茜不在房间里,沈华估计徐茜洗澡去了。走到卫生间门口,果然关着门,里面水声不断。沈华想要给徐茜一个惊喜,于是没有发出声音,悄悄退回到了房间。 他看到徐茜的电脑开着,远远看到似乎画面是什么人的照片,于是好奇走过去看了一下。不看不要紧,㊣(2)这一看沈华倒是大吃了一惊! 这不是罗曼的照片吗,怀里还抱了个孩子!罗曼已经褪去了很多青涩,眉宇之间皆是成熟的韵味。再看那个笑的很甜的小男孩,怎么看都觉得透着古怪。 这是一封邮件,而且是今天刚刚发过来的,显然也是罗曼近期的照片!沈华觉得很是想不通,自己动用了那么多关系,始终都没有找到罗曼,徐茜是怎么找到的?而且,她和罗曼什么时候会这么亲密,居然有定期的邮件往来? 沈华和徐茜之间有明文规定,留给对方足够的空间,尊重对方的隐私,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查看徐茜的邮件之类的,可是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太诡异了?看向卫生间的方向,水声停了,让他心一惊,以为她就要出来了,不一会儿,水声再次响起,他这才安心地坐下来慢慢查看。 徐茜的邮箱里有很多罗曼的邮件,沈华来不及查看邮件的具体内容,只大概翻看了下照片。有风景,有插花,还有罗曼的笑靥如花。看样子,罗曼和徐茜从来都是有联系的。可是自己苦心寻找罗曼的事情徐茜也是知道的,为什么就从来都没有提过呢?是不是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沈华想了一下,看向卫生间的方向,拿出手机给江城桓打了一个电话。江城桓听到也很是震惊,二话不说就从家里㊣(3)赶过来了。 “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你和依柔好好在家呆着,我很快回来!”江城桓急匆匆地换衣服,抓起自己的车钥匙就出去了。 “你去哪儿?”秦嫒靑抱着依柔问了一句,却没有得到回答。 自从依柔出生以后,江城桓就放了很多注意力在家里,也很少去罗曼的房子,她觉得罗曼应该渐渐淡出他的生活了。今天江城桓这么急着出去,她心里生出一种不安来。 徐茜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坐在床边的沈华吓了一跳,连忙拍着自己的心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吭声?”徐茜抱怨着,可是沈华的表情看着怎么都有点奇怪。 “小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徐茜看着沈华古怪的神情,在第一时间里反应过来,看向自己的电脑,果然被动过了。 “我们不是说过尊重对方的隐私吗,你怎么看我的东西?”徐茜冷了一张脸,毫不犹豫地走到笔记本旁,合上笔记本的盖子。 “我们一直在找罗曼,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从来都没有提过?”沈华很是不能理解,站了起来。 没等徐茜说什么,门铃就响了。徐茜警惕地看着沈华,“谁来了?” 沈华一副“你真是无可救药”的样子,走出房间去开门。徐茜没有猜错,果然㊣(4)是江城桓来了。 “徐茜,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江城桓甚至没有注意到换鞋就冲了进来。 徐茜皱着眉头看了看江城桓的鞋子,抬起头来说:“你要我说什么?” “刚刚沈华打电话跟我说……”江城桓有些急。 “他跟你说什么与我无关,你想知道什么问他好了。”徐茜很是生气,扔下擦头发的毛巾就要走出房间,却被沈华一把抓住。 “小茜,你不要这样,你体谅一下城桓的心情。我们一直在找罗曼你不是不知道,你瞒着我就已经是不对了,不要闹别扭好不好?”沈华也无法理解此时徐茜的愤怒。 “那你在喊他来之前有没有跟我商量过,有没有问过我为什么从来都不说罗曼如何了?”徐茜的声音提高了很多。 徐茜甩开沈华的手走到客厅,两个男人也跟了出去。眼见自己的朋友和妻子为了自己的事情吵架,江城桓的立场立刻尴尬了。 “小茜,你别生气。我只是想知道罗曼如何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徐茜倒了杯水坐了下来,“你凭什么要知道罗曼如何了?” 江城桓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口却真的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沈华在徐茜旁边坐下,“小茜,你就告诉他吧,他心里一直都不好受。” 徐茜喝了口水,重重地放下杯子,玻璃与玻璃之间撞击的声音很是清脆。“江城桓,我问你,你知道罗曼怎样了能如何,不知道又能如何? 江城桓攥紧了手里的钥匙,虽然不够尖锐依然能够给人疼痛感的钥匙深深刺进他的手心。“我对不起她,我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如果你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那我告诉你,她过得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共4㊣(未完待续) 88 现实很近 梦想很远 88 现实很近 梦想很远 ㊣(1)沈华想不明白,那时候那么支持江城桓追回罗曼,并一起出谋划策的徐茜怎么会一下子变得跟另外一个人一样。或许是他没有在意,似乎很早之前徐茜对江城桓就一直冷冷淡淡的了。 “小茜,你说说罗曼的情况吧,不会对她的生活产生影响的。”沈华还是耐下心来劝说徐茜,徐茜的要是别扭起来,还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徐茜抬头看到江城桓满是期盼的眼神,却是毫不犹豫地泼下一盆冷水。 “告诉你又如何,不告诉你又如何?而今你们各自有自己的家庭,早就转身走出了对方圈囿的世界,无论她过得如何,都不是你能够插手得了的了。江城桓,当初我帮你是因为觉得你爱她,如今看来并不是,她不过是你的附属品,可有可无。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承受这种痛,没人会愿意让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人。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还是走吧。” “小茜,那照片上的孩子……”沈华有些不甘心。 “我已经说了罗曼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孩子有什么奇怪的?难道遭人抛弃了还要死守贞洁,为他守身如玉不成?”徐茜有些不耐烦。 说完站起身走进房间,沈华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跟上去还想再劝什么,徐茜又顿下脚步,转过身来对沈华说:“还有你㊣(2),你破坏了和我之间的约定,从今天起一个星期,你自己睡客房!都说近墨者黑,如果你跟他有样学样,我让你这辈子都不知道你儿子长什么样子!” “什么我儿子,我什么时候有儿子了?”沈华被骂得莫名其妙,徐茜一脚跨进房里,沈华才明白过来,赶紧追过去,死乞白赖地挤进房间关上门。 “小茜,你是不是怀孕了啊?” “没有,你给我出去,今天你让我很不高兴!” “我发誓下不为例了,你告诉我好不好啊?” “哎呀,别动手动脚的,你烦不烦啊?” 听着小俩口在屋里打情骂俏,江城桓觉得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走出了沈华的家,带上了他家的门。钥匙铬在手心里印出很深的痕迹,江城桓却全然不知疼痛。没有立刻回家,江城桓一个人开着车顺着街道往前开,足足开了两个钟头,一直开到海边。 在此期间,他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响起,不用想他也知道那是谁打来的。本想置之不理,后来手机响了又响,似乎永远不知疲倦,江城桓烦躁地把手机关了。 江城桓走下了车,甩上车门,站在车前。海边一片漆黑,海面上偶有船只亮着的灯给以一种黑暗里的希望,格外地亮。很远的地方有一艘周身都挂满了灯的船,应该是游轮吧。不㊣(3)管是星星点点的灯光还是璀璨耀眼、勾勒出船身形状的灯光,都看着似乎很近,实际却都很远,就像希望和梦想。 虽然已经立过夏了,但是夜晚的t市还是带着料峭的春寒,尤其是海边。海风席卷而来,带着从海面上卷来的特殊的海的味道,湿漉漉又冰凉的感觉粘附在脸上,让人想不清醒都难。 站着站着,江城桓觉得累了,索性坐在沙滩上,看着黑洞洞的海。罗曼有自己的家庭了么,甚至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了么?她和自己的两个孩子终是无缘,是不是昭示了两人没有结果的婚姻呢? 接到沈华的电话,兴冲冲地跑去他家里,本以为会得到一些什么消息,但是除了罗曼再婚和有孩子,似乎什么让他欣慰的消息都没有,就连徐茜的态度也很是抵制。自己是要众叛亲离了吗? 秦嫒靑哄了孩子睡觉之后一直等着江城桓回家,他说会很快回来的,但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回来。秦嫒靑心中的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在加重,犹豫了一会还是给江城桓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但是他一直不接,难道出了什么事吗,或者是没有听到? 秦嫒靑打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人接听,本来一直担心江城桓有没有出事,在再一次拨打中得到“关机”的提示后,秦嫒靑沉下了一颗心。坐在㊣(4)床上想了一会后,秦嫒靑去保姆住的房间,叫醒了已经熟睡的保姆,叮嘱她去婴儿房时刻关注依柔的动静,自己就换了衣服出门了。 公司业务蒸蒸日上,看江城桓紧张的样子,一定不会是公司出事。那能让江城桓紧张,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无非就是罗曼了。罗曼消失了很久,一直都没有出现过,自己也派人追查过罗曼去了哪里,却是什么都查不到,应该是换了背景资料什么的。 已经走出家门的秦嫒靑忽然觉得自己很傻,这么晚了,即使要找,又应该去哪里找呢?既然是和罗曼有关,那江城桓会不会去了罗曼的“家”?想到这里,秦嫒靑坚定了信心,她决定无论如何,这一次一定要带江城桓回来,无论是江城桓的人还是江城桓的心。 秦嫒靑开车去了罗曼家,大半夜的,保安都在瞌睡了。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之后,秦嫒靑开车进了小区,停好车后,走到罗曼家楼下。抬头一看,居然是乌漆漆的一片,难道自己猜错了? 秦嫒靑从小包里找出一把单独存放的钥匙,走进电梯,按了“5”键。江城桓自从知道秦嫒靑有罗曼家的钥匙之后就换了锁,可是他不知道即使他换了锁,秦嫒靑一样可以搞到锁的钥匙。 打开门,走进罗曼家里,乌黑一片让她很是不适应,秦嫒靑打开了门边㊣(5)客厅里的灯。一眼看到家具上的防尘罩还是安然地套着,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走进去打开卧室的门和灯,也是很久没有人来过的样子,木质地板上都生出了一层浮灰,不禁心生疑窦。 除了这里,秦嫒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江城桓了。难道要她大晚上的把罗曼曾经去过的地方挨个找一遍?不管怎么说,江城桓没有来罗曼的房子,多少证明了他心里罗曼的位置没有那么重要了吧。 秦嫒靑走出罗曼家,关好门之后,暗暗决定这是最后一次来这里。 ㊣共5㊣(未完待续) 89 阴谋的揭穿 89 阴谋的揭穿 ㊣(1)江城桓一夜未归,一直到六点多钟才开车回了家。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婴儿房看看依柔。依柔还在熟睡中,微微有点上翘的睫毛,可爱的小嘴巴,江城桓忍不住在依柔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随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秦嫒靑活着衣半躺着在睡觉,轻手轻脚地开了柜子门拿干净的衣服,还是把她吵醒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秦嫒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有点事耽搁了,就晚了。”江城桓含糊其辞,一语带过,拿了干净衣服就走进了卫生间洗澡。秦嫒靑也没有追问,江城桓洗完澡就吃了点早餐上班去了。 谁都没有料到,今天,江城桓有一个意外的访客。 江城桓正在查看本月的收入和支出的时候,小唐很急地敲了敲门,走进来。“江总,有个人要见你。” 江城桓没有抬头,“今天不是没有预约见面的客人吗?” “不是客人,是……”小唐吞吞吐吐的,江城桓这才注意到进来办公室的不是只有小唐一个人,后面还跟了一个戴着大墨镜穿着长裙的女人。 江城桓惊讶之余,心中的恼火也很胜,挥了挥手让小唐出去,江城桓走到门边,将门从里面反锁起来。 “你怎么敢回来?” “啧啧,我听说江总很念旧情呢,怎么㊣(2)似乎看到我一点都没有欢喜啊?”女人径自走到办公桌旁,屁股抵着办公桌,一只手摘下墨镜。 “你不怕我报警吗?你自己做过什么,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吧。”江城桓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没错,消失了很久的华美研再次出现了! “你不会,如果你想知道当年的阴谋,你就必须和我做个交易!”华美研信心满满地咬着墨镜的一只脚。虽然看上去还是那么光彩照人,但是她整个人瘦了很大一圈。 “你什么意思,当年的阴谋难道不是你主使的吗?如果你现在说出那个财务经理的去处,我会向法官申请给你减刑的。”江城桓有些不明白华美研的意思。一直都找不到她,如今她自己露面了,怎么会有放过她的道理。当年和罗曼的擦肩而过,她算是祸首之一。 “城桓,你可不要太天真了!难道你一直以为是我出卖的你,出卖的bm?当然,我的确是做了一些事情,谁让你那个时候为了罗曼那么气人呢,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而我,当初也不过是一颗棋子。当我明白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了所有能够和你在一起的机会,纵使能赢得了罗曼,我也赢不了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 江城桓的眉头皱地很深,照她这么说,难道bm被搞垮是另有其人,她不过是一个帮凶?㊣(3)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不要兜圈子。” “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的枕边人为了得到你可以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嘛?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很爱你,比罗曼爱你。可是遇到这个人我才渐渐发现,我和罗曼都不够爱你,都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华美研双手一摊,望进江城桓的眼中,如入无人之境般端起江城桓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江城桓仔细观察着华美研的一举一动,不敢相信华美研说出来的话。 “你是在挑拨吗?虽然我和秦嫒靑的关系也说不上好,但是木已成舟。” “我当然知道她不会放弃你!江城桓你知道吗,其实你就是窝囊废一个,我还真是觉得奇怪当初怎么会看上了你!难道你就没有好好想过为什么财务经理会卷款潜逃,却又丝毫寻不到踪迹?那么大一笔款子又是通过什么途径被洗出来的?还有我,又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那么昂贵的别墅出手,消失得如此彻底呢?还有以前bm的合作者,又怎么会突然全部倒戈,完全不施以援手呢?”华美研嘴角的讥诮像是世界上最大的讽刺,深深刺进江城桓的心。 “你的意思,这些都不是巧合?”江城桓越听到后面,越是无法接受。 “不仅如此!那个时候唯一想要援助你的wnk也突然遭受㊣(4)重创,致使赵子然自顾不暇,才会让你孤立无援,除了秦嫒靑没有第二选择的余地。不过赵子然比你厉害得多,第一时间内揪出了内鬼,wnk也很快恢复了发展。不过,这都是罗曼离开之后的事情了。”华美研似是同情,似是嘲讽,揭露出来的事实,每一个都让江城桓不堪。 “赵子然愿意帮我,因为……”罗曼吗?江城桓几乎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你回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很简单!当初秦嫒靑骗我说帮我从罗曼手里夺回你,而我也傻乎乎地相信了,不知不觉之中做了她的棋子,还倍受她的威胁。我不想再受她威胁,我也想让她知道不是只有她有脑子。既然得到你是她最大的期望,那么让她失望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失去你不是么?”华美研脸上现过一丝得意,而江城桓则是在沙发上坐下久久不能开口。 华美研打开反锁的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城桓,我是真的爱过你的,要报复秦嫒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不想让你一辈子糊涂到把狼当做小红帽!我已经遇到决定牵手一辈子的人了,我是来跟你告别的。当初的事情,我也有份,我不奢求你的原谅,祝你幸福!我都告诉你了,我希望你不要抓我报警!” 华美研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江城桓的心中㊣(5)的怒和震惊却久久不能平息。一直以为秦嫒靑虽然使尽了手段,逼得罗曼离开,逼得自己娶了她,到底也算是对bm有所贡献,对bm上上下下的员工有所交代。原来,那个背后的黑手就是她么?一切不过是她在自导自演,看他慢慢落入那个陷阱不能自拔吗? 让bm面临困境,吞掉bm的巨额资金,卷走泰盛的抵押贷款,甚至让bm四面楚歌,孤立无援,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逼他就范吗,好让她以一个救世主的姿态高傲地出现?(未完待续) 90 神秘的男人 90 神秘的男人 ㊣(1)华美研的一番话就像一条细细长长的毒蛇游走在江城桓的周身,一个不注意就游到了心脏的位置,狠狠地咬下了一口!江城桓僵坐在那里很久不得动弹,甚至忘了刚刚自己要报警抓华美研的决定。 原来是这样吗,自己竟然可以愚蠢到这个地步,白白给人陷害了失去自己的挚爱吗?最重要的是,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是撕破脸呢还是佯装不知?如果自己坚持离婚的话,依柔怎么办,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不是么? 就在江城桓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敲响了他家的门。由于依柔还小,秦嫒靑骨子里也有很深的相夫教子观念,并且深知一个母亲的教导对于孩子而言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于是和秦少华约定让秦少华出来顶三年,让秦嫒靑培养好依柔的性格和认知,然后再回归商场。 保姆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陌生人,即使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穿着举止皆为不凡,一看就不是个普通的人。 “先生,您找谁?”保姆恭敬地问。 “我找江太太,请问她在家么?”不仅一表人才,对一个保姆,态度还如此恭敬,保姆心里对他的印象实在是大大提高。 “在的,先生您请进,我就叫太太。”保姆把男人带到客厅坐下,回到厨房沏了一杯茶放下,转身上楼去㊣(2)找秦嫒靑。 秦嫒靑正在教依柔认一些简单的汉字和英文单词,看到保姆进来不免惊讶。这个时间点是她和依柔独处的时间,保姆没事的话是不会来打扰的。“张妈,什么事?” 张妈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说:“太太,家里来了一位先生,说是找您的!” “一位先生?”秦嫒靑在升起疑惑地同时,心里的不安节节攀升,他逼得越来越紧了吗?“我知道了,马上就来,你带依柔去吃点东西吧!” 秦嫒靑掩饰住自己的慌乱,将依柔抱起来递到张妈的怀里。张妈抱走了依柔,秦嫒靑则是在房里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心里十分矛盾,但还是出去了。走在楼梯的转角,她就看到老神在在坐在客厅里的男人果然是他,心里又恼又急。 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的特殊的“咚,咚”的声音早就吸引了那个男人的注意力,看向走下来的佳人。快速走下楼梯,秦嫒靑看了眼厨房的方向,此时张妈应该在给依柔喂些米粉之类的东西。 走到男人面前,男人也站了起来,秦嫒靑压低声音说:“你不要太过分,我说过不要再来找我的!” 男人却扬起笑脸,伸手欲拨开因为急速下楼梯而掉下来的发丝,秦嫒靑立刻后退一步。“这是在我家里,你放尊重点!” “㊣(3)不在你家里就可以不尊重了是么,那你愿意出去找个地方聊聊吗?”男人的语调很柔,柔得似乎可以溺毙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但是秦嫒靑却不在正常女人的范畴之内。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请你马上离开!”无论对谁,秦嫒靑都可以有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但是自从自己的把柄被这个人捉住,在他面前,秦嫒靑觉得自己说话都直不起腰板。 “那你要找一个好的理由打发掉我才行!而且,就算今天我走了,明天我还会来,后天也一样,你不怕吗?”虽然嘴巴里面说着威胁的话,但是面容上仍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如果不是熟知这个人的秉性,或许连秦嫒靑自己都会被这张脸骗过去。 “顾天德,你不要逼我!”秦嫒靑的眼中现出难得的恼怒之色。 “说到这个,江太太,你上次可把我逼得够惨啊!怎么样,赢走我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开心吗?还有,江城桓被人戴这么大顶绿帽子,做个现成爸爸是不是也很开心呢?”顾天德故意强调一个“江”字。 “你不要胡说,依柔是江城桓的孩子!”秦嫒靑有看了眼厨房的方向,紧张地说。 “哦?是吗,那你怎么不愿意让我带依柔去做亲子鉴定呢?”顾天德不知不觉中已经贴近秦嫒靑。㊣(4) 秦嫒靑只得叹了一口气,为什么面对这个人,让步的就总是自己呢?“我们出去再说吧。” 嘱咐了张妈带好依柔,秦嫒靑拿上自己的小包出去了。顾天德是自己开车过来的,秦嫒靑也就不需要自己开车了,而是直接上了顾天德的车。 “早知道还是要跟我出来,何必逼得我去你家里呢?青儿,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顾天德说话时始终都带着笑意,秦嫒靑却始终觉得这抹笑意着实是对自己的折磨。秦嫒靑没有再开口,直到顾天德将车开到了郊外,停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青儿,你真的打算和江城桓过一辈子?”顾天德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悠悠地问。 “我爱他,当然要和他过一辈子!”秦嫒靑只是看着窗外,有点不喜欢烟的味道,打开了车窗。 “那我呢?我算什么,被你利用完扔到一边的工具?”顾天德听罢一直到抽完整支烟才开口,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消失不见。 “你会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和你共度一生,会忘了我,忘了我们的相遇。”秦嫒靑闭上了眼睛,似乎和这个男人的过往是不堪回首的记忆。 “你想得倒是天真!凭什么我的女儿要管别人叫爸爸?”顾天德终于有一丝怒了。 “那不是你女儿㊣(5)!”秦嫒靑也提高了音量,似乎很害怕自己精心藏起来的秘密会被揭开。 “青儿,你傻了吗?如果你愿意大方地让我带依柔去做亲子鉴定,或许我不会这么肯定。所谓关心则乱,青儿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顾天德再次笑开,语气也恢复了那种不正经的调调。 “如果你毁了我的生活,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秦嫒靑别无他法,只得出言相逼! “青儿,你又在威胁我!”顾天德笑笑,用自己的二三指关节抚了抚秦嫒靑的脸庞,秦嫒靑缩在狭小的空间里躲闪不及。 自从这个男人后来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她就知道自己挑了一个冤大头做自己的一夜情对象。本想悄然退去,却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一路穷追不舍。 和江城桓的那一夜,自己是和往常一样做好防护措施的,只是后来萌生了一些想法。得知自己怀孕以后,秦嫒靑很是开心。有了孩子,在争夺江城桓的战争里她就多了一个筹码。可是她发现,自己挑错了人,以致给自己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未完待续) 番外 顾天德 番外 顾天德 ㊣(1)那是在“景程”三十周年的纪念庆典上,我第一次看到了她。她穿着一件金色的鱼尾式礼服,把她的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勾勒得线条感十足。景程的主办人告诉我,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江南集团的公主兼总裁,我很是意外。 之前我就听说过秦少华把江南集团交给了自己的女儿,虽然没有直接性的合作,但是同僚口中江南集团的新总裁的手段和秦少华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我眼里,女人分为两种,一种是聪明的女人,一种是花瓶式女人。并且,在我的观念里,这两种女人完全就是完全相离的两个集合,甚至没有相切的点。 于是我揣测,作为一个年级并不大的新任总裁,并且是个女的,能够把偌大的江南集团的担子挑起来,一定是个长相并不出色的女人。因为只有长相不出色的女人才会把注意力投放到学业、事业中去,以获得自信和平衡。当别人说秦嫒靑是一个美貌女子之时,我甚至颇为不屑。 但是当我第一眼看到她,并且听说她就是秦嫒靑时,我心里的震撼不是一般的大。她简直就是一朵奇葩,一朵商界的奇葩,居然完美融合了美貌和智慧!三十五年来,从来对女人不上心的我,这次也被勾出了征服的欲望。从她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不是娇柔的牡丹,而是带刺的玫瑰,想要折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势必要付出一些㊣(2)血的代价。 我端起侍从走过时托盘里的一杯葡萄酒,穿过人群向她走去。显然,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场合,她是唯一一个正角,而不是被别的男人带来的附属品。因着她的美貌和高段的经商手腕,她像是冬日里的阳光,吸引着在场所有的男人,包括带女伴同来的人。我相信,对这朵野玫瑰有征服欲望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但是我有信心可以进入她的生命。 拨开人群,挤到她面前,习惯性地自我介绍,秦嫒靑有礼地微笑颔首,像所有的男人一样伸出手欲和我握手,我倒是吃了一惊。我有点恶作剧般地紧握着她的手不放,看着她抽不回手的小脸有瞬间的错愕,我有点得意,但是很快,她恢复了从容的笑脸。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因为她用她长长的食指的指甲掐进了我的手心。 我心里暗暗好笑,既希望我放手,又想给我留着面子,所以既不声张也不在别人能够看到的手背留下任何痕迹吗?既然如此良苦用心,那我还是遂了她的愿吧,况且我也不想第一次正式见面就留下不好的印象。松开手,她仍然是有礼地笑笑,但是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开了。 我知道,想征服这个野性十足的小女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想要赢得漂亮,一切都要从长计议。我是应该主动和江南集团合作呢,还是让我家老爷子直接到秦家去提亲呢?很快,㊣(3)我否定了合作,江南集团攀升的业绩证明很多男人选择了这条路,我不能盲从了他们,还是现弄清楚她的各种情况再做定论吧。 私家侦探给我带来的消息一点都不让我意外,我从来不觉得这样魅惑的一个女人骨子里会是一个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可是让我意外的是她居然只是喜欢一夜情而不在任何一个男人身边停留。是太骄傲了,还是心理不太正常?不管如何,既然我决定下手,就要做得漂亮一些。可是,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们的开始居然那么直接。 我对她的行程了如指掌,知道她去徽州放松心情,我也加紧了处理公事的进程,希望可以和她在她喜欢的地方有一个好的开始。当我赶到徽州的时候,我从侦探那里得知这几天她就去过一次酒吧,和一个男人上过床。 在和我在一起之前,我并不在乎她的私生活怎么样,至少她知道保持低调,但是我想让她的私生活从此以后只有我! 我去了这几天她在徽州一直去的酒吧,果然在一个晦暗的角落看到了她的身影,身边有几个男人围着。我向吧台要了两杯酒,端起来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杯。 “小姐,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她没有接我的酒杯,而是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拍了我的肩膀。“想请我喝就到吧台吧,我只喜欢‘毒药’,别的都不喝!” 她的举动让我心中一阵欢喜㊣(4),不仅仅因为她接受邀请,还因为她的谨慎。若在吧台现调,我没有机会在酒里加东西,她是怕我会在酒里放什么东西吧?真是可爱的小东西! 喝了点酒,她主动带我回了她的房间,我猜她一定是忘了那个在“景程”晚宴上的登徒子,不然怎么都不会带我回来的吧?不管如何,这是我喜欢的结果。 她很主动,也很直接,我们完全就是干柴和烈火,足足缠绵了很久才睡去。第二天我醒来准备说出我的身份和追求的目的时,发现枕边的那个人已经不知所踪了!我不禁哑然失笑,既然你想躲着,那就顺你的意思,慢慢开始这个有趣的游戏吧!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她居然对bm的小子有兴趣!我以为骄傲如她不会看上任何一个男人,居然会看上那个小子,而且还是有妇之夫,我很是想不明白。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我大跌眼镜。她居然兴师动众,搞了那么一出陷害那个小子,真是费劲了心思啊!而我笨到等那个小子的公司已经出事了才反应过来,如果给与支持,我的公司势必也会如泥牛入江。这个女人真是狠! 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她居然去医院看了妇产科!这意味着什么,她怀孕了?我去了趟妇产科花了点银子询问她的情况,算算日期的话,那很可能是我的孩子!可是他要做什么,带着我的孩子嫁给那个从别的女㊣(5)人手里夺来的男人吗? 我惊觉,我原来的计划是行不通了,再不露面的话,我的女人和孩子都将是别人的了!于是我约了秦嫒靑出来,她知道那晚的人是我,是那个晚宴上的登徒子之后很是震惊,忙不迭要躲开我。我猜,她是宁愿和一个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人搞一夜情,也不愿意一夜情的对象会突然现吧! 她明确表示和我没有机会,让我小有挫败,但是轻易放手不是我的性格!听到我说到孩子的问题时,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害怕和惊慌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但是她声称孩子不是我的!即使我出动了老爷子,也没有办法搞定这场婚事,况且万一孩子真不是我的,我也不想做个现成爸爸。没关系,我可以等,我不在乎一年两年的时间。 这种复杂的心情一直延续到她嫁给了江城桓,我被秦少华邀请参加了婚礼,目睹了整个婚礼过程。那个突然出现搅局的女人真是让我大爽,毕竟我不是来祝福的,我没那么高尚。可惜,婚礼还算顺利完成了,我只能在一角默默注视着光彩照人的新娘,虽然身形已显。 一直等到她生出了孩子,我提出要带孩子做亲子鉴定,她的慌乱彻底告诉我那就是我的孩子!但是事情要一步一步来,我不能让一切都毁在我的急躁里。 她真的不乖,我逼得紧后,她居然联合我的合伙公司给我设了一个套,害我损失了很多的股份!好吧,既然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共5㊣(未完待续) 91 你想要的生活 91 你想要的生活 ㊣(1)这一天,破天荒的,江城桓没有交代行程也没有及时回家,虽然自从依柔出生后他养成了按时回家的习惯。而被顾天德带出去的秦嫒靑回来得也不是很早,本来担心江城桓已经先回家了自己没法交代行程,虽然他并不在乎。但是她到家的时候江城桓还没有回家,也就松了一口气。 被顾天德这么一闹,秦嫒靑心里也有些乱乱的不知所措。秦嫒靑嘱咐张妈等江城桓回来一起吃完饭,可一直到大家肚子都饿了,江城桓都还是没有回来。秦嫒靑终于忍不住给江城桓打了一个电话,却是没人接。只得和张妈两个人先吃了晚饭,又喂了孩子。 晚上秦嫒靑洗完澡上床之后又给江城桓打了几个电话,始终有没有人接。秦嫒靑有些莫名的恐慌,会不会是顾天德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不是说等我心甘情愿跟着他么,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正在担心的时候,秦嫒靑听到别墅的大门被关上的声音,终于回来了,于是放下了一颗心,穿上外套走下楼去给江城桓准备了点吃的。 “今天怎么这么晚,出了什么事情吗?” “不用弄了,我吃过了,不饿。”江城桓看着秦嫒靑在厨房里忙碌,心里说不出的复杂的滋味。秦嫒靑则是愣了一下,走出厨房。 江城桓直接回了房间,拿了衣服洗澡去。对于顾天德的威胁和步步紧逼的步伐,秦嫒㊣(2)靑已经有些疲于应付,也没有太多注意江城桓的晚归。不过对于顾天德的威胁,她还是很有顾忌的,她不敢肯定如果江城桓知道了依柔不是他的孩子,他们的婚姻还会不会维系下去。她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尽快怀孕,生一个真正的江城桓的孩子。 结婚也有快两年了,江城桓却是能够一直忍着没有和她做过任何“越轨”的事情,让她毫无有孕的机会。本来她虽然不高兴,却也不着急。带依柔一个人就已经够呛了,如果不是还有张妈帮忙,她一个人几乎应付不过来。可是情况有变,她不能这么无谓地等下去。 很快,江城桓洗完澡出来,擦干短发,稍微吹了会头发就完全干了。江城桓没有多说一言就在床上躺下。对于华美研所说的那些话,他并不急于得到求证。 秦嫒靑没有像平时那样贴着他后背睡觉,而是在打破第一次的界限之后第二次不规矩地搂紧江城桓,双手在江城桓的身上游走。她不信,他一个正常的男人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同床共枕却总是能做柳下惠。 江城桓按住秦嫒靑的手,“你想干嘛?” 秦嫒靑的呼吸有些急促,缓了缓才说:“城桓,一个孩子未免有些冷清,我想再要一个孩子,再给我一个孩子好不好?” 江城桓没有像往常一样推开她,也没有对于她的挑逗表现出任何兴趣。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3)静静地问:“你真的爱我吗?” 秦嫒靑觉得很是奇怪,怎么突然之间问这个问题,难道她的表现不足以表达她的爱吗?不过他既然这么问,是不是表示他开始在乎了呢? “难道至今你都不明白我的心吗?” “有多爱?”江城桓又抛出一个问题,让秦嫒靑觉得今天的江城桓实在不是一般的奇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很爱很爱,为了跟你在一起,我可以付出一切!”听着似乎是爱意的表达,但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这并不是爱的给予,而是对爱的掠夺,所谓的付出只不过是为掠夺而做出的准备工作。 江城桓转过身坐起来,抓起放在一旁的靠背垫在后面,秦嫒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也跟着坐起来。 “嫒青,我们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彼此,也从来都没有敞开心扉好好说过话,我们今天好好说会话行不行?”江城桓扯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秦嫒靑,虽然这张脸已经看了很久,如此这般温柔的江城桓还是让她忍不住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城桓,不是我没有敞开心扉,是你没有!你心里一直都住着罗曼,你爱的也是罗曼,你甚至从来都没有正眼看我!我们结婚这么久,你甚至都没有碰过我!”秦嫒靑觉得江城桓终于肯面对他们之间的问题了,心中的委屈也就慢慢涌出来。 “在你眼里,爱是什么?”似乎江城桓㊣(4)今晚要说的话都是和爱相关,难道他的心里渐渐走了自己的位置? “爱就是希望在一起,希望对方开心,爱就是能够相守!”秦嫒靑想也不想就说出这番话,显然,这些并不是她刚刚思考的出来的结果,而是内心深处的答案。 “照你这么说,你并不爱我,起码不够爱我。如果你希望我快乐,不会让我失去罗曼,失去孩子,你知道我并不快乐!”秦嫒靑真的有些糊涂了,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可是你的不快乐只是暂时的,我会代替罗曼,依柔也代替了那个孩子不是么?你没有真正失去过什么,对你的爱,我不比罗曼少!”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跳过刚刚关于“爱”的话题,江城桓抛出另一个问题。 “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希望能够走进你的生活,走进你的内心;我想要你能够像别人的老公一样可以疼妻子,爱孩子,我想要全部的你!”秦嫒靑直言不讳,江城桓听罢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什么?他会努力的?这是什么意思,他决定正式接受她,把她当做一个妻子来看待了吗?是不是她听错了? “城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会给你你想要的生活。”江城桓抬起右手支起秦嫒靑的下巴,慢慢低下身在那微张的烈焰红唇上蜻蜓点水般印下一吻,“这也是你想要的是不是?” 秦嫒靑有些吃惊,顿时忘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忘了顾天德步步紧逼的困扰,双手勾住江城桓的脖子,丝毫不罢休地纠缠上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再次分开,秦嫒靑喘着气脱掉江城桓身上唯一的衣服,也褪去自己的,断断续续地说:“这……才是我想要的。” ㊣共4㊣(未完待续) 92 31岁的生日 92 31岁的生日 ㊣(1)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罗曼哄了守天睡觉以后看了看日历,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小时候,罗家并不是特别富裕的,每当她过生日的时候,罗妈妈总会慷慨的给她买她喜欢却又一直都不敢要的东西,比如漂亮的花裙子,比如一只宠物小狗。 小时候的自己是那么喜欢过生日,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生日不能给自己带来惊喜,而是只有岁月的痕迹时,罗曼开始恐慌。眼角已经出现的细小的纹路一再提醒她,她已不再是那个青春年少的女孩了。罗曼打心底里不希望被别人记住自己的身日,但是罗爸爸和罗妈妈偏偏总能记得很牢。 这是自己有幸在豪达过第二个生日了,上个生日的时候,守天刚刚出生不久。当大家把注意力都投放在孩子身上的时候,罗曼也淡忘了自己的生日。只有罗爸爸,一大早下了一碗面,煎了两只荷包蛋放在面上,端给了罗曼,罗曼这才记起原来是自己的生日了。 在漫漫人生路上,能够记住你生日的人并不多,能够在一团乱中还能记住你生日的人就更不多了。罗曼很是感动于罗爸爸的一碗鸡蛋面,开心地吃了长寿面,接受爸爸的祝福。 虽然放在现在,一碗鸡蛋面是一个很稀松平常的食物,但是小时候,一碗鸡蛋面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只有在自己过生日的时候,罗妈妈才会大方地煎两只蛋,平时即㊣(2)使吃鸡蛋,每次也只能吃一个。 没有一个女人希望自己的年龄不断增长,转眼又是自己的生日了,罗曼希望爸爸妈妈偶尔可以忘掉一次她的生日,让她对于年龄增长的烦恼可以少一点。 第二天早上起床,罗爸爸和罗妈妈如往常般逗弄守天,给守天喂奶,丝毫没有提起有关生日的事情。罗曼在呼出一口气的时候,却也带着淡淡的失望,有时候,人总是这么矛盾不是么? 罗曼吃过早饭就去花店里工作了。有了孩子之后,罗曼不想再跨入职场做职业女性了。就这样,罗曼在花店长期做了下来。前段时间,花店老板要离开去别的城市,将花店盘给了罗曼,罗曼正式从一个店员成为了花店的老板,并且雇了一个新店员。 渐渐地,她也爱上了那份看似简单却又并不简单的工作。白天在店里工作几小时,下午可以比较早的回家带孩子,罗爸爸和罗妈妈的任务可以轻一点。 虽然不想过生日,罗曼还是希望有个轻松的一天,下午罗曼收拾了东西早早地准备回家了,也让店员提前下了班。打开家门一看,却愣在了那里,屋子里的人也愣在了当场。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罗妈妈一手抱着守天,一手正在摆放餐具。而罗爸爸穿着围裙,正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看到女儿回来也是吃了一惊。 “爸,妈,你们在干什么?”罗曼㊣(3)很是奇怪。 罗爸爸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不是你生日么,我们本来约好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道你提前回来了。” 罗曼这才注意到桌子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了,还很中式地放了好几盘凉菜。而一旁的椅子上,一束“夜皇后”正安静地躺在那里,郁金香外面的包装纸上还有她亲手打的蝴蝶结。这不是她中午卖出去的么,她记得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华人女孩买的,她们还聊了几句。为了方便身在异国能够相互照顾,关键是女孩希望得到帮助,两人还聊了很久,互留了电话。 敢情还是被自家人买回来送给自己的?可是爸爸妈妈怎么都不像是会买花送给她的人啊,何况他们并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花。 正在困惑地时候,另一道身影从厨房里走出来,也系着围裙,也端着一盘菜。看到罗曼之后也是吃了一惊,“曼曼,怎么提前回来了?”张振在桌上放下菜之后,也是习惯性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怎么你也在啊?”罗曼看到张振的惊讶并不低于大家看到提前回来的罗曼。 “这不是你生日么,我也来凑个热闹!” “过什么生日啊,我都越来越老了,你们还提醒我这个不争的事实。”罗曼假装泄气地叹了口气,走到罗妈妈旁边抱过守天。“连守天都大了,守天啊,你说妈妈老不老啊?” 罗妈妈笑着瞪了㊣(4)她一眼,“这才多大年纪就开始喊老了,咱这把老骨头是不是早就应该进棺材了?” 罗曼立刻讨好罗妈妈,“妈,你乱说什么呢?咱妈一点都不老,咱俩出去人家都会说我们是姐妹,谁想到我们会是母女啊,爸你说是不是?”罗爸爸站在一旁看着大家说说笑笑,心里很是开心,就连在罗曼怀里的守天也是“咯咯”地笑。 因为罗曼提前回来了,罗妈妈也不需要一边抱着守天,一边还要准备晚饭了。新的任务分配下来了,罗妈妈专心带守天,罗爸爸只需做一些准备工作,而厨房就交给了罗曼和张振。 “我想,你应该已经看到花了!喜欢吗?”厨房里只有他们二人,张振一边切着菜,一边小声地问。 罗曼正在洗掉土豆上的泥,不禁莞尔。“你可真会讨好人啊,让别人去我店里买花,回头还来送给我。钱也让我赚了,花让我得了!你不怕我把花拿回店里继续卖吗?” 张振看着罗曼歪着脑袋,脸上丰富的表情满是疑问。搬来了豪达这么久了,张振眼见着罗曼的表情越来越丰富,现在很少看到她一个人愣愣的面无表情了。这样丰富多彩,温柔恬静里透着俏皮可爱,偶尔喜欢说些幽默的话,这样子才是真正的罗曼吧?张振不禁看得有点呆,两人对视了很久,竟然有些尴尬了。 张振转过头继续切菜,而罗曼则是低下头洗菜。㊣(5)“你喜欢就好,成天对着一屋子的花,想必你也不会觉得这是个惊喜。我只是想应个景罢了,毕竟过生日么!” 罗曼“恩”了一声,“既然这样的话,那下次你干脆送我钱好了,不用这么婉转了,又要买花又要送花,结果还是让我拿回店里卖出去。”张振“嘿嘿”地笑了两人,接着两人默契地传递洗干净的蔬菜,洗菜、切菜、炒菜,配合得相当好。 四个人,加上守天五个人吃过晚饭之后,罗爸爸主动收拾碗筷。“曼曼啊,张振说买了电影票,请你去看电影呢!守天你妈带着呢,碗筷我收拾就好了。” 罗曼有些惊奇地看着张振,张振微笑着从衬衫口袋里拿出两张电影票晃了晃。 “啧啧,你们都是商量好的啊,就把我一个人蒙鼓里了?”(未完待续) 93 黑暗中的亮点 93 黑暗中的亮点 ㊣(1)晚上外面会有些冷,张振提醒罗曼穿了件外套,两个人这才出去看电影。罗曼总觉得有些怪怪的,罗爸爸和罗妈妈是不是生怕她嫁不出去,一定要托付给张振啊,对他那么信任。可是,难道他们都看不出来自己此生都没有再嫁的心思了么?就算没有守天,她也只想一个人过一辈子,何况有了守天?她只希望看着守天好好长大。 守天这个名字是她取的,一方面,她希望孩子是她守护的一方天地;另一方面,她希望孩子是她唯一的依靠和精神支柱。 镇上的电影院并不远,两个人很快就到了。下车的时候,张振把两张票拿出来接给罗曼,自己从后备箱里拿出准备好的小零食,又是开心果,又是葵花籽,还有碧根果和饮料。当张振抱着东西走过来,自然地牵起她没拿票的手的时候,罗曼有些恍惚了,忘了抽回自己的手,任由张振牵着去检票、进场。 这一幕是多么熟悉啊,两个人看电影,体贴地带着准备好的小零食。曾几何时,江城桓也是这样带着她一起看电影,而两个人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哪怕只是一个吻,也是在第一次看电影之后发生的。她和江城桓之间确定关系也是在那场电影之后,她还记得看的是《生化危机》,她还记得自己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那些被收拾好放在某个角落尘封起来的记忆之盒,就这样在一个相㊣(2)似的场景中被打开,所有曾经的甜蜜和心酸一起涌上心头。 罗曼讷讷地被张振牵着走进电影院里,张振因为牵到了佳人的手并且没有遭到拒绝而很是欣喜,并没有注意到罗曼的不一样。 当所有的灯都被关掉,只余下银幕上的光亮时,罗曼久违的泪水偷偷摸摸地争相涌出。为了不使自己引起注意,罗曼没有擦脸上的泪水,而是任由他们涌出,然后慢慢自己风干。张振递过来的零食被她放在腿上,基本上都没有动。 一味地陷入到过去的回忆中不可自拔,然后自卑自怜并不是罗曼的性格。对她来说,那些是必须作别的过去,她还有充满希望的明天。很快,罗曼从那些本身并非不愉快但是让她感到不愉快的回忆中抽身而出,专注于眼前的电影。 这不是一部很新的电影,也不是顶出名的电影,但是无论是音乐还是场景,都让人心旷神怡。这是一部自始至终都充满了希望并且不断追求希望的爱情电影,《cold mountain》女主人公ada对于爱人长久的等候,男主人公inman对于爱人和归途的执着,最终让两人能够遇见爱情,虽然他们不能长久守候在一起。 那悠扬的音乐,辽阔的场景,慢慢闪过的镜头就像儿时玩过的万花筒,一点一点,紧紧地抓住了罗曼的心。 坐在一边一直都很紧张的张振早就松开了㊣(3)罗曼的手,坐在那里前思后想,想要寻一个最好的时机。可是他不知道怎样算是好的时机,看向罗曼,似乎她很沉醉于这场电影。最后,他决定不再等待。 从口袋里拿出早就买好的丝绒方盒,取出放在里面的一枚戒指。张振什么都没说,只是拉过罗曼的右手,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罗曼正迷醉于妮可基德曼优雅地举止中,忽然感觉中指一凉,很自然地低下头看看自己的右手。一片黑暗之中,罗曼只看到一抹璀璨的光芒在银幕的反射的亮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罗曼很是困惑地抬起头看着张振,虽然光线很暗,张振可以感觉到罗曼的困惑,于是凑近小声地说:“曼曼,你一点都不老!嫁给我吧!” 这一天终是来了吗,自己也终是躲不过了吗?罗曼竟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而是下意识地要摘了戒指。张振在第一时间内反应过来,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摘戒指的动作。 “你可以不用急着回答我,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张振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熠熠的光泽,罗曼动了动自己的手,竟然抽不出来。“至少看完电影再说。” 就这样,张振握着罗曼戴着戒指的手一直到电影结束散场,罗曼觉得那枚戒指铬得自己生疼。而接下来,罗曼并没有关注剧情发展,而是在想戒指,想张振的态度,想应该怎样委婉地㊣(4)拒绝。等人群都散尽了,张振才拉着罗曼走出演播室,他知道罗曼不喜欢挤在人群里。 走出来的时候,罗曼巧妙地抽出手看了下时间,顺势把戒指摘了下来递还给张振,张振却是不接。罗曼停住脚步,顿在路灯下面不肯前行,张振也只得停下。 “张振,从我出国前一直到现在,你为我做过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真的很感激你。都说大恩不言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你的恩情,但是绝对不是这种方式!”罗曼看着张振,而张振则是低下头,貌似专心地踢着路面上的小石子,罗曼说完了才抬起头看她。 “曼曼,我向你求婚只是想让你嫁给我,想让你嫁给我只是因为我爱你,而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我是真心喜欢你,也是真心想要跟你在一起。我说了,你不需要这么快回答我,想一想再说好吗?”罗曼依然保持着那个递着戒指的动作。 “你不明白,我没有打算再嫁,不管是你,还是别人。” “江城桓给你的伤害已经深到这个地步了吗,让你放弃一整片森林?你不觉得不仅仅你需要一个支持你的人,孩子也需要一个爸爸的关心吗?”张振耐心地劝着罗曼,尽量忽略掉伸过来的那只捏着戒指的手。 “张振,你是个好人,你会遇到一个好的女子,而不是我这样的。” “戒指你留着,我等你,等到你愿意点头的那天为止好吗?”张振伸出右手,温柔地揉了揉罗曼的头,像是宠溺一个孩子。 “我不想有压力,我也不想给你任何希望,戒指你还是收回去吧。”罗曼拉过张振的手,将那枚戒指放进他的手心,转身带着满腹的心思走了。张振留在原地叹了口气,为自己,也为罗曼。(未完待续) 94 奇怪的事情 94 奇怪的事情 ㊣(1)秦嫒靑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没有白费,她想要的生活如今都有了。江城桓一反常态对她极尽温柔,甚至让她觉得即使是顾天德的威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江城桓会原谅她。一时间,秦嫒靑沉溺于这种甜蜜中久久不愿出来。 一天,江城桓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就有节奏地震动起来。一看是沈华打来的,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接起电话来。 “喂,城桓,你要的照片我好不容易给你偷出来了,刚刚给你发了邮件,你收一下。” “恩,有查到罗曼在哪里吗?” “我刚把照片从徐茜电脑里偷出来就给你发了,哪有时间研究她在哪里啊!徐茜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藏个人,我都找不到!上次你来过我家,她还加强了防备。她今天要出去逛街,我偷偷从公司溜回来,要不是为了哥们你,我才不敢冒险得罪我孩子他妈!” 沈华怨声连连,匆匆从公司带了个u盘赶回家,破译了徐茜层层级级的密码,心惊胆战地从邮件里拷了照片,居然忘了看邮件发来的ip。把一切都恢复原状之后,又迅速地赶回公司,立刻给江城桓发了邮件。 “我知道,我欠你一次!” “这说的哪的话,不过,其实城桓你不要怪我说话不好听,徐茜那天说的不无道理。既然你们各有自己的家庭了,怎么都走不到一起去了,你早就应㊣(2)该放手了,何必还要追查她的下落?”对于自己推心置腹的兄弟,只要能够帮上忙,沈华都会愿意帮忙,但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帮忙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好处。 如果得到罗曼生活幸福的消息,江城桓势必不会很开心,因为那份幸福不是自己给的,谁喜欢看着自己爱的女人在别人怀里笑?如果带来的不是好消息,江城桓也会遭受良心上的谴责不是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闻,不问。 “我知道,我不想打扰她。对于罗曼,我有太多亏欠,我这辈子都还不完,我只想知道她过得怎么样。至少,你帮我查查她人在哪个地方,我想知道有她的地方是冷还是暖。” 说话的当儿,江城桓已经打开了邮件,一张张的照片陈列在眼前,有明媚的风景,有罗曼恬静的微笑,江城桓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上弯,直到看到最后一张,画面定格在罗曼抱着一个孩子,很像是抓拍的照片,但是角度和抓拍的瞬间都很好。 徐茜说她有了自己的家庭,那是应该再嫁了吧,不过所有的照片里面怎么都没有她的新任丈夫呢?一直看到最后一张,看到罗曼发自肺腑的笑脸和一个很小的孩子可爱得睁着大眼睛。这便是她的孩子吗,看着不像混血,难道罗曼是嫁给了华人?还是…… 如果,他的两个孩子里能有一个活下来,会不会也会这么可爱,有一双乌溜溜的大㊣(3)眼睛?如果他们的孩子能生出来,会比较像谁多一点呢?会是个女孩像依柔那样,还是像个小土匪一样的男孩? 江城桓不自觉地伸出手,刮过显示屏上罗曼和孩子的脸。长成这样,真是个招人疼的孩子!罗曼给他看过她小时候的照片,也是这样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镜头傻笑,他要了过来,和他们的照片放在一起。如今,这些照片都被他收拾好放到罗曼家里去了,所有有关罗曼的一切都被珍藏在那个房子里,包括罗曼的气息。 罗曼背后的异国风情韵味十足,远远的像城堡一样的房子屹立着。这样梦幻的一个地方,当真适合她。只不过,这是哪里呢?罗曼,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忘了我的伤害,有没有忘了我的存在? 江城桓把所有的照片都下载下来,挨个又看了几遍。从抽屉里找出一个新的u盘,将照片拷贝在u盘里,又将u盘收进抽屉锁好。 江城桓从众多照片中挑了一张风景做了电脑桌面,看着和她看到的一样的景致,多少让他有点和罗曼同在的存在感。 江城桓照常生活,照常工作,并照常开始自己新的习惯——和秦嫒靑的亲昵。他们之间的变化,甚至连张妈都感觉出来了,以为先生、太太的关系破冰,正在向良好的势头发展,全家上下其乐融融。 过了几天,沈华急匆匆地打了个电话过来,说自己用照片比㊣(4)对街道风景以确认地址的时候被徐茜给发现了,大发雷霆,警告他不准再管罗曼的事情,并声称为了表示对不忠诚的惩戒,俩人要分居一段时间。最终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对于罗曼的事情,他是泥菩萨过江,再也无能为力了。 这么说,只能靠自己了是么?照片比对,街道、地址匹配?既然沈华这么说了,那应该是个可行的办法,他也是可以用的吧,虽然犹如大海捞针,他也要试一试。 几个月过去了,顾天德紧逼的步伐让秦嫒靑提前中温柔乡中提前清醒过来。自从那晚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基本上是非常好的,虽然江城桓很少说什么甜言蜜语,不过正常的夫妻生活那是肯定有了的吧?但是,为什么她没有怀孕? 秦嫒靑没有告诉任何人,提前约了一个妇科专家,挑了个上午的时间独自去了趟医院。孕检结果那肯定是没有受孕的,接着便是一些输卵管、子宫异样排查,结果一切都很正常啊,为什么就是没有怀孕呢? “你们确定没有避孕吗?”医生也是有点疑惑,多数不孕不就是因为输卵管异常,子宫发育不良之类的原因么? “没有,我们达成共识,想要再要一个孩子的,怎么会避孕呢?”秦嫒靑对于显示的种种检查结果也很奇怪。 “那,你先生有没有什么问题,最好让你先生来一趟一起检查,这样才能更好地找到不孕的原因。”医生只得按照常理给与意见。 虽然依柔不是江城桓的孩子,但是罗曼的的确确是怀孕的不是么,那不就证明江城桓没有问题吗? “我先生应该也没有问题吧,我们有一个孩子。”虽然不是他亲生的…… 医生点点头,“那你们再试试吧,如果实在不行,希望你还是和你先生一起过来,我们也好确定问题出在谁身上。” 秦嫒靑点头答应,离开了医院。 ㊣共4㊣(未完待续) 95 密谈 95 密谈 ㊣(1)临近下班的时间,江城桓看了看手表,拿出手机像很多称职的丈夫一样,给秦嫒靑打了一个电话。“我今晚有点事要处理,可能晚点回家,你不用等我吃晚饭了。” 秦嫒靑“哦”了一声,这几个月来她都已近习惯了江城桓的温言暖语。尽管因为自己还没有成功怀孕而烦恼,不过因为江城桓态度的改变,她倒也不是很着急于再次受孕的事情了。 江城桓从抽屉中取出车钥匙,径自走到公司的停车场,将车开到边郊一个比较隐秘的私人娱乐会所,酒吧、保龄球馆、餐厅、桑拿等等一应俱全,普通人都找不到这里,就不要说消费了。当然,这个会所也不对一般人开房。 将车停在门口,把钥匙递给门童,门童恭敬地将车开走停好,一个穿着旗袍,无论是身材还是面容都姣好的女子将江城桓带到早就准备好的桑拿包间。推门进去,里面有两张床,其中一张床上已经躺着一个人了,一边还站着一个美女按摩师正在给他做按摩。 “江总,你可迟到了啊!”趴在按摩床上的男人头都没抬,就嘀咕了出来。这是他的包间,除了越好的人,不会有人进来。 “有点事耽搁了。” 江城桓将公文包递给服务员去存包,自己脱了衣服走进隔间先去蒸了一会。感觉全身都很舒畅了之后,这才走出来趴在另一张床上,早已站在旁边准备好的人立㊣(2)刻上来做按摩。躺在按摩床上的两个人都很沉默,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半晌之后,江城桓觉得差不多了,挥了挥手,两个按摩师就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两个男人。 “堂堂江总被一个女人摆了一道,妻离子散,还差点把公司给赔进去。啧啧,说出来真是不好听啊!”另一张床上男人微微抬起头,眯缝着眼睛看着江城桓,传来悠悠的声音,讽刺意味十足。 江城桓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放在一边的外套,想要拿烟,找了一会才想起来烟在公司的时候就被抽完了。今天早上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声称了解他和秦嫒靑之间的恩怨,要给他一些劲爆的消息,还愿意配合他弄垮江南集团。对方没有明说自己是谁,江城桓考虑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一个陷阱。 如果有捷径可以走,他绝对不会多浪费一天时间在秦嫒靑身上。抽了很多烟,想了很久,江城桓还是决定赴约。 隔壁床上的男人也做起来,拿起放在一边的烟盒自己捏出一根烟点上,又把火机放在烟盒里扔给江城桓。江城桓优雅地拿出一根烟,点上之后猛吸了一口,又慢慢吐出。 “是啊,的确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顾总有什么想法吗?”即使他不说自己是谁,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江城桓还是想起了这个在商场圈内比较红火的一个人——顾天德。 此人虽然说不上是白手㊣(3)起家,但是的确家底微薄,能够在短短十年之间将一家落魄到面临倒闭的小厂经营扩大,跻身全国名品前20强,足见此人的智慧和手腕。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要秦嫒靑!”顾天德也不是喜欢绕弯子的人。 “呵呵,没有想到顾总对鄙人的妻子有兴趣。顾总不觉得这有点不不妥吗?”江城桓吸了一口烟,在说话的时候将烟雾慢慢吐出。 顾天德“呵呵”地笑了两声,转过脸来对着江城桓。“实不相瞒,你心中另有所爱,而我不仅对江总的老婆感兴趣,而且对你的孩子也感兴趣!” 江城桓的脸色有些冷了,这个顾天德怎么说话不着边际啊?“顾总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我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那好,我就直说了。你这几个月的动向我可是都看在眼里,江南集团根基比较深,你想要动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能要花上个一年半载的。我愿意跟你合作,设个套给江南集团,提前让你的愿望得以实现。”顾天德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既然顾总对嫒青有兴趣,陷害江南集团这种事情若是被她知道了,你不怕自己什么都得不到吗?”江城桓有些奇怪了。 “江城桓,实不相瞒,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当然你也不是。我们在商言商,这个仇人么就由你来做,而我呢就是伸出援手的那个人,一如当年秦嫒㊣(4)靑对你所做的事情。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很过瘾呢?这才是报仇!”顾天德长着一张温润的脸,可是从他薄薄的唇里说出来的话却能够将热水冻成冰。 “你喜欢秦嫒靑的话,为什么要折掉她的翅膀,你应该知道她的骄傲!”江城桓一直夹着那根燃烧的烟,思考着顾天德所说的话,一直到烟头烫到了手,江城桓也掐灭了香烟。 “对付这种骄傲的女人,要想收服她就必须折掉她的翅膀,磨灭她的骄傲!你虽然不是个什么一心一意的人,但是你从来都不懂如何讨好一个女人。如果我是你,罗曼就不会走。”顾天德的自信让江城桓很是不舒服,怎么连他都知道罗曼? “可惜顾总不是我!顾总连同我女儿的主意也打,不会是有什么隐情吧?” 顾天德挑了挑眉,脸上的自信立马消失。“我也是被她设计的,后来才知道她怀孕,她坚持要嫁你,我没有挽回的余地。” 江城桓有些震惊,不过在听到顾天德说对依柔感兴趣的时候就在猜想是不是自己被秦嫒靑设计了,没想到被设计的是两个男人。孩子是无辜的,江城桓一直都很疼爱依柔,没有想到自己到最后什么都没有,怪不得秦嫒靑说再要一个孩子呢。哼,秦嫒靑,你真是把我当成冤大头了吗? “依柔很可爱,你会喜欢的,具体有什么安排我会通知你。下个星期的今天,咱们还约在这里吧。”顾天德点了点头,江城桓站起来走到里室去冲洗了。 ㊣共4㊣(未完待续) 96 已经开始了吗 96 已经开始了吗 ㊣(1)这天江城桓回到家的时候,照例先抱起依柔逗弄了一会。即使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女儿,江城桓对她从来都没有恨意,而正是因为这个孩子,融化了不少他心里的坚冰。这样才是一个好的结果吧,即使自己报复了秦嫒靑,孩子也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等孩子大了,会不记得这个曾经逗弄她、真心疼爱她的人,她会有自己的家,自己的爸爸。 想到这里,江城桓不免心中一阵难过。因为自己对罗曼的辜负,所以上天要惩罚他失去自己的挚爱,没有自己的孩子吗?罗曼失去两个孩子,这该是多大的罪孽啊,那也是他的骨血,而偏偏扼杀这些生命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将依柔抱在怀里走出婴儿房,江城桓默默地想,就让他再和这个可爱的孩子多处一会儿吧。毫无预兆地,依柔居然嚎啕大哭起来。秦嫒靑听到孩子的哭声立刻从厨房里走出来,从江城桓的怀里接过依柔,温柔地抱在怀里轻轻拍打,耐心地哄着。每个妈妈都有让孩子安静下来的天分,看着如此和谐温馨的画面,江城桓不禁想,如果不是秦嫒靑做过的那些事,他会觉得秦嫒靑真的很漂亮。 吃过晚饭之后,秦嫒靑正准备给孩子洗澡,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我爸还没有糊涂到这个地步吧?恩,恩,你先把资料传给我,我看一下再说,可能㊣(2)操作过程中间有什么出入。好,再见。”坐在客厅里的江城桓听着秦嫒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已经开始了吗? 秦嫒靑回到客厅,拉起江城桓的手,对坐在沙发上的江城桓说:“亲爱的,你和张妈一起帮baby洗澡好吗,刚刚我助理打电话过来说公司最近出了一些事情,我要处理一下。” 江城桓微笑颔首,“你去吧,偶尔也要给我这个‘爸爸’一点机会来表现一下。” 秦嫒靑放心地回到房间,打开自己的电脑,第一时间内查收了助理发过来的邮件,有关江南集团最近的报表、公司目前的动向以及未来三年发展计划。 秦嫒靑仔细地查看了资料里的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步骤,发现资料居然没有显示有任何问题。可是江南集团最近两个月一直在轻微亏损也是事实,秦嫒靑不甘心地又将数据核对了一遍。这些数据从表面上来看,每一个都相互关联,并且每一个都有自己合理的支出理由,甚至找不到丝毫的漏洞。 秦嫒靑又查看江南集团最近的投资,秦少华在m市边郊买下了一块地准备发展商业圈。这块地被炒得很热,业内对此褒贬不一,有人认为这是一座有待挖掘的金矿,有人则认为是足以葬身的墓地。 秦少华在买下这块地的时候也有知会过她,她完全信任自己父亲独到的眼光,于是支㊣(3)持父亲去做投资。秦少华斥巨资买下这块地,给江南集团的正常运转带来了一定的融资困难。可是照一般情况来说,这种困难并不会束缚江南集团的脚步才是。 江城桓抱着依柔,跟着张妈一起到卫生间给依柔洗澡,笨手笨脚地只能托着依柔不让她的头被水淹到。而依柔则是开心地玩水,一会儿抓起水中的小鸭子捏一捏,发出单调但是响亮的小喇叭声。 今晚,江城桓完全做了一回奶爸。待张妈给孩子穿好衣服之后,江城桓抱着孩子哄了一会,依柔就睡着了。江城桓将她放到婴儿房里的小床上,仔细地盖好被子,转身走出回到自己的卧室。 秦嫒靑正在聚精会神地翻看资料,江城桓了然地走到秦嫒靑身边,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江城桓温柔地出声。秦嫒靑拉过搭在肩膀上的手,将自己的脸埋进江城桓的手心,这也是她撒娇的一种方式。 “不太确定,爸爸买了m市的一块地,周转有些困难,导致很多细节处理不好,影响了大局。不过只是轻微亏损,应该不会带来什么大的麻烦。”自从江城桓示好之后,秦嫒靑渐渐对他完全不设防,对于公司里出现的问题,她也没有避讳。 “那就好,不要太担心了!”因为你担心也没有用,这一次,你败定了!既然我决定开始,不到最后就不会结束。 又㊣(4)过了两个月,江南集团仍然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下跌的势头似乎怎么都挡不住。秦嫒靑终于在家坐不住了,提前回了在j市的江南集团的总部去处理烂摊子。江城桓觉得手脚更能放的开了,加快了对江南集团的蚕食。可是自从秦嫒靑回到j市,似乎很多事情都无法糊弄过去了,开始明朗化。 江城桓也在心里真诚地佩服秦嫒靑,一个女人,拥有精明的经常头脑和面对大风大浪的足够镇定,这些都是不容易的。可是,他的计划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停止。 自从秦嫒靑暂时离开,江城桓公然把自己的电脑带回家,在哄了依柔睡觉之后则拿出沈华发给他的照片仔细研究。经过这些天的对比和查阅资料,江城桓把目标城市锁定在日内瓦的蒙特勒、德国的罗藤堡以及新西兰、丹麦和荷兰等一些国家的城市。 最近又有了些进展,江城桓将目标国家锁定在了荷兰。在看到照片背景远远的地方有一排大块黄色的圆形物体,经过一番搜查,那应该是大块奶酪,而以奶酪闻名的不外乎荷兰的豪达。江城桓为自己的发现很是欢欣鼓舞,在寻找罗曼的这条路上,至少有一半的路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将目标地址锁定之后,江城桓也不急着知道罗曼的具体住处了,心中已经有了一整盘的计划。 即使秦嫒靑回了江南集团也没能阻止江南集团的颓势,最多是减缓了江南集团败落的过程。秦少华很不明白明明之前看好的黄金地段怎么会突然跌价那么多,而自己已经砸出来的资金是无法手回头的。 每天晚上,秦嫒靑在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都会给江城桓打一个电话,以确定依柔和江城桓的状况。在这个从未遇到过的巨大的漩涡面前,江城桓和依柔是她不懈努力的最大的精神支持。 ㊣共4㊣(未完待续) 97 最后的温柔 97 最后的温柔 ㊣(1)回到j市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但是江南集团并没有脱困的现象,今晚注定又将没有好眠!秦嫒靑拖着疲惫的身子开车回到j市的家,自从张振辞职离开,她要用车的时候就只能自己兼任司机和乘客。 打开家门,秦嫒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父母。走到客厅坐下,秦太太立刻体贴地站起来。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喝的,一天下来累坏了吧?” 秦嫒靑无力地点了点头,抬头看看秦少华。秦少华颓丧地坐在那里不发一言,秦嫒靑赫然发现父亲的头上最近多了很多白发,密密地占据了他的头顶,白晃晃的甚是扎眼。本来心里多少有些责怪秦父做了不当投资让偌大的公司陷入困境,此时秦嫒靑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 秦父奋斗、拼搏了一辈子,甚至多多少少牺牲了对家庭和家人的关心、爱护。唯有自己一个女儿,却是当做儿子一样宠爱,并寄予厚望。本来她已经挑起了江南集团的大梁,应该是秦父得到一些休息和安慰的时候,能够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了。可是因为自己的任性,非但没有给秦父减少负担,反而让一个已生归隐之心的老人不得不再一次出来主持大局。 秦嫒靑在心里暗骂自己不孝,可是从小到大,她都不善于和秦父之间有过多的交流,更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对父亲的疼惜。秦嫒靑伸出手按在秦少华的膝头,秦㊣(2)少华抬起头看着女儿。 “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司可以走得一直平平顺顺,江南集团在您手里从来没有出过问题,足以证明了您的能力。或许,公司也应该面临一些挫折,这样我们才能看到隐藏在美好外表下的一些问题,才能更好地采取有效的措施使公司发展得更好不是么?”秦嫒靑真诚地望进秦少华的眼睛,因为这一番话,秦少华无神的眼珠恢复了一些神采。 “青青啊,爸爸老了,江南集团是爸爸一生的心血,它就跟你一样,是爸爸的孩子,爸爸不甘心看着它败落掉啊!你回来了,爸爸希望你可以挽救公司,爸爸最后的指望唯有你了!” 秦嫒靑坚定地点了点头,但是她内心深处很是清楚,江南集团能否完整无缺地从这场风暴中走出来是个严重的问题,她并没有十全的把握。不过面对濒临崩溃又寄予厚望的秦父,她唯有假装坚强。 这时,秦太太从厨房里端出饭菜放到餐桌上。“青青啊,先来吃点吧,我都热过了。” 秦嫒靑站起身走到餐桌旁坐下,一天下来,她真的又饿又累。集中精力在公事上的时候,她没有资格去管自己的温饱,此时回了家,所有的不舒适的感觉都跑出来了,秦少华也站了起来。 “青青,你慢慢吃,爸爸回房间看新闻了。” 秦嫒靑点点头,坐下专心吃饭。此时,秦太㊣(3)太也没有闲着,走到秦嫒靑的身后,不轻不重地给女儿捏捏僵硬的脖子和肩膀。秦嫒靑心中升起一丝温暖,秦父在商场纵横这么多年,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多少花花草草主动勾搭他,但是他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母亲的事情,应该是因着母亲的温柔体贴吧? 自己虽然不是温柔可人的性格,但是为了她自己的婚姻,她也应该从母亲身上学习一些东西。 吃完饭后,秦太太体贴地收拾碗筷,挥了挥手赶秦嫒靑回房。“你也累了,公司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小事就让我做吧。你赶紧洗洗休息吧,总这么熬夜太伤身体了。” “恩,妈,那我先回房了。”秦嫒靑也不和秦太太争,一天熬下来,真的是相当累,绝对精力透支。尤其是,秦嫒靑发现自从生了依柔,自己的精力大不如前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秦嫒靑顿时觉得放松下来。原本小时候家里只有两个卫生间,楼上楼下各一个。后来为了方便起见,秦少华将家里重新装修了一下,每个主卧都隔了一块空间做卫生间和淋浴房,所以房间相对就小了一点。 从高中毕业之后,秦嫒靑就不在家里住了。先是出国,回国后又自己买了房子单独住,但是秦太太始终完整保留了女儿的卧室,一方天地里满是秦嫒靑儿时的回忆。 秦嫒靑进了卫生间,放了大半个浴缸的水,又撒了点浴盐,㊣(4)滴了点舒缓的精油。随后绑起自己的头发,脱了衣服跨进浴缸。温热的水加上让人倍感舒缓的薰衣草浴盐和精油,秦嫒靑觉得几天的疲惫顿时去了一半。 秦嫒靑睁开小憩的双眼,抬手擦掉手上的水,伸手拿过放在一边的手机,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不一会儿,电话就通了。 “城桓,家里还好吗?”秦嫒靑丝毫不隐藏自己疲惫的声线。 “恩,基本上还好,只是依柔昨天夜里发烧了,我送她去医院折腾了大半夜才回来。今天也没有平时闹腾了。”江城桓没有说谎,依柔的确是莫名发烧了,半夜送医院也是事实。本来江城桓完全可以跳过不好的事情而让秦嫒靑在j市没有后顾之忧,可是他故意说出了依柔生病的事情。 “啊,怎么会这样?是受了凉了吗,张妈怎么这么不小心?”秦嫒靑果然紧张起来,一个妈妈投放注意力更多的是自己的孩子。 “小孩子有个小毛小病的也很正常么,张妈不过是个外人,哪能像对待自己孩子那样贴心呢?现在烧退了,也没什么大碍,我就是知会你一声,没什么大事,放心好了。”江城桓又好言相劝,让秦嫒靑专心处理公司的事情再说。可是话里话外都透露了一个信息——别人照顾孩子没有亲妈上心。 “我看我过两天回去一趟吧,我总放心不下。要不,咱们再请个保姆,轮流看护依柔行不行?”秦嫒靑却不能说放就放,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和男人不同,无论是孩子还是事业,在秦嫒靑心里都是很重要的。 “明天让我妈来吧,自家人总归好一点,你放心好了。”挂上电话,秦嫒靑一颗悬着的心却是始终放不下。 ㊣共4㊣(未完待续) 98 天堂还是地狱? 98 天堂还是地狱? ㊣(1)挂了电话之后,秦嫒靑觉得心情更是不好了,无论是公司还是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而江城桓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不管秦嫒靑是否回来,她的心一定被动摇了。 洗完澡出来之后,秦嫒靑吹干了头发,可是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第二天到了公司,集结高层管理人员开了一个会,总结了江南集团目前的问题,并就问题的解决做出讨论。秦嫒靑将之前自己手头一直在做的事情分了一点给下面的人,而自己也是在两天之内拼拼凑凑完成一些。 两天后,江城桓下班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看到了抱着依柔在客厅里晃悠的秦嫒靑,心中毫无惊讶而脸上却是惊讶万分。“你怎么回来了?” 秦嫒靑抬起头,一脸的温柔下面却是隐藏不住的焦虑和担忧。“我不放心,想回来看看你们。” 江城桓点了点头,张妈已经把饭菜都端到桌上来了。吃饭的时候,江城桓看似毫不在意地问:“公司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还是焦头烂额,不过我想一切都会好的。不要说不愉快的事情了,我明天就会走的,好好享受属于我们的时光吧!”秦嫒靑只吃了几口,抱着依柔坐在怀里,拿着奶瓶给依柔喂奶。 江城桓真诚地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他们最后的时间了。下次见面的时候,要么硝烟弥漫,要么反目成仇。当然,在江城桓的心里,㊣(2)秦嫒靑本身就是一个“仇”。 第二天下午,确定依柔真的没有事了,秦嫒靑又急急忙忙地赶往j市,可是等待她的却是令她崩溃的消息。江南集团所面临的困境当真和当初她给bm制造的困境如出一辙!秦嫒靑在四处求援皆被拒之门外的时候,她在想,当初若不是她从中作梗,面对落魄的bm,是不是也不会得到什么帮助呢? 面对和bm如出一辙的困境,秦嫒靑不禁怀疑也有人在背后捣鬼,在第一时间里想到了顾天德。从自己的手机里找到顾天德的来电电话,给他打过去。 对于顾天德的说辞,秦嫒靑不知道是该哭呢,还是该哭呢。顾天德毫不隐晦自己动的手脚,而那块m市地产,也是自己暗中炒作起来的。不过他特意提到,自己不过是一个帮凶,主谋另有其人。 “你胡说,城桓不会对我做这种事情!”秦嫒靑不敢置信,直接吼了出来。 “你别忘了,当初你就是这么陷害他的,他怎么就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女人啊,遇到感情的事情就是笨。 “他爱我!” “你确定他爱你吗?他有说过他爱你吗?即使他说过,你确定那是真的吗?青儿,你怎么就不能醒醒呢,只有我爱你而已!”顾天德不客气地指出问题所在。 秦嫒靑心中的慌乱无以复加,直接挂了电话扔得远远的。江城桓从来都没有说过爱她,㊣(3)可是他心里应该是爱的吧?顾天德说的是不是真的呢,她甚至不敢向江城桓求证。一连几天,秦嫒靑都在试图挽救江南集团的颓势,直接留在了公司没有回家,也没有给江城桓打电话。 其间,顾天德打过很多电话来,声称只要她说一句话,他立刻就来帮助江南集团帮助她。秦嫒靑觉得无比讽刺,自己当初也是这么要挟江城桓的不是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秦嫒靑终于明白,在这场战争中,她败定了。 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天,秦嫒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到能够面对江城桓可能的所有行为,驱车赶往s市。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江城桓还没有回来,江母倒是真的在。看样子,这场戏中真真假假,她倒是分不清了,可她宁愿相信江城桓对她的温柔缱绻都是真的。 江母还不清楚儿子、儿媳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从始至终对于秦嫒靑的态度都很客气,客气得不像是一个婆婆对待媳妇的态度,而是纯粹对待一个客人的态度。看到她回来,江母礼貌地点了点头,就将依柔还给秦嫒靑,自己上楼伺弄花草了。 经过一天的思考,秦嫒靑已经分外冷静了,还是像往常一样教依柔依依呀呀地说话。张妈看到秦嫒靑回来,要给她弄点吃的,被她拒绝了。江城桓很晚才回家,这一次,看到坐在客厅的秦嫒靑倒是真的有些㊣(4)吃惊的。 顾天德知会过他,他已经将事情告诉秦嫒靑了。江城桓只是没有想到秦嫒靑挨着这么多天,自己直接跑回来了。 江城桓换了鞋走到客厅坐下,看到依柔在秦嫒靑的怀里已经睡着了,而秦嫒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动容。 “你回来了?”秦嫒靑扯起淡淡的笑意看着江城桓,不见一丝怒意。 “恩。”事已至此,江南集团的颓势是看得见的,江城桓倒是不忍心打击她什么了。 “我都知道了,你不打算跟我说些什么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都到这个份上了,难道他都没有要解释的吗? “你有没有爱过我?”江城桓发现秦嫒靑一脸的凄楚之色,但是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 “你骗人,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好?”秦嫒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现在所有的感受一如当年我的感受。秦嫒靑,我早就什么都知道了。为了你的执念你不惜以bm为代价,不惜逼走罗曼,不惜毁了我的孩子,甚至还欺骗我说依柔是我的女儿。在做了这些之后,你怎么能相信我会爱你?”江城桓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 “我从来都不避孕,为什么我一直没有怀孕?”秦嫒靑将自己早就想不明白的问题抛出。 “在我决定陪你演戏的时候,我就去结扎了。这也是我对于自己的惩罚,如果不能拥有罗曼和罗曼的孩子,我做好了孤老㊣(5)一生的准备。” “那么,你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我感受你的痛苦吗?”秦嫒靑再也挂不住微笑,眼泪泛滥出来。 “对。”江城桓的回答干脆利落,直击亲爱情的心底。 “那么,恭喜你,你做到了!”秦嫒靑抱着孩子起身,把依柔放到婴儿床里。站在婴儿房里,秦嫒靑甚至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难道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吗,曾经她对江城桓、对家庭抱有了那么多的幻想,如今,这些统统都破灭了吗? 当初自己志得意满,以为自己牢牢掌握住了江城桓,逼得他毫无退路。此时的自己也如同当年的江城桓,这是怎样的报应,怎样的孽缘啊? 回答某读者:秦只是为了得到江而不择手段,只是想要得到爱,本身不是什么泼妇,而且她有个温柔的母亲,从小受到良好的熏陶。还有就是,当她迫不及待要得到手的东西已然得到之后,就不会那么急于去肯定什么,而是要慢慢代替罗曼。 ㊣共5㊣(未完待续) 99 绝境中的领悟 99 绝境中的领悟 ㊣(1)尽管早已知晓事情的始末,秦嫒靑还是不能相信那个自己决定与之白头的人居然是伤自己最深的人,自己甚至连最后的筹码都没有了。坐在依柔的床边整整一夜,夜里依柔哭闹的时候,给依柔喂了一次奶。抵制不住心里的悲怆,秦嫒靑流着泪,趴在依柔的小床旁边睡着了。 江城桓见秦嫒靑离开,自己也就回到房间洗洗上床了。尽管看到秦嫒靑受伤的表情,自己却一点都没有胜利的快感。一个巴掌拍不响,若不是自己当初糊涂,又怎么会给她这个要挟自己的机会呢?感情中没有谁对谁错,但是把自己的需求驾驭在对别人的掠夺上就是一个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江南集团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发展了,除非借助外力。所谓兵败如山倒,现在的江南集团已没有了昔日的光辉,除了一如当年的秦嫒靑、别有用心的顾天德,应该不会有别的企业愿意承担这么大的风险。即使是想收购,一般的企业也拿不出那个资金来完成整个庞大的收购过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两人的分崩离析是早晚的事情了,江城桓并不觉得骄傲如秦嫒靑会委曲求全继续留在他身边,何况他并无意留下她。 第二天早上,江城桓照常起床准备上班,匆忙吃了点早饭要出门的时候却被秦嫒靑叫住了。 “你跟小唐交代一下,今天别去了,咱们㊣(2)今天把事情解决了吧。”接连多日都没有得到好好休息的秦嫒靑,双眼满布血丝。虽然头发还是一丝不乱,但是脸上的憔悴不是一言半语可以说的清的。 江城桓点了点头,“好。”于是换回拖鞋,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在客厅坐下,给小唐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今天另有安排,将原计划都改一下。 “我们还是回房说吧。”秦嫒靑的声音很冷清,面上也淡淡的。张妈站在厨房的门后悄悄注视着这对人,昨天晚上他们在客厅的谈话多多少少她都听到了一些,心里不免有些担心。虽然秦嫒靑平时有些颐指气使,但是给的工钱一分都没有克扣过,算是一个好主家了。 江城桓不发一言,但是人已经站了起来,走上楼梯,而原本站来楼梯转角的秦嫒靑也转身上楼。江城桓回到两人的卧室,倚着柜子站着,秦嫒靑把依柔从婴儿房抱过来,坐在卧室的床边上。发现依柔的尿不湿已经湿了,秦嫒靑又慢条斯理地给依柔换了尿不湿,将依柔的衣服拉拉好,抱在怀里。 “城桓,你是不是很恨我?”秦嫒靑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就无比刺痛,其实她是知道这个答案的,只是不甘心。 “是。”江城桓毫不犹豫地蹦出一个字,秦嫒靑却苦笑了一下。 “你有没有在乎过我的爱,在乎过我的感受?” “你的爱只给我带来了伤害㊣(3),给罗曼带来了伤害。说到恨,其实我更恨自己。虽然决定报复你,但是你想要的生活我都给过你了,而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些而已。秦嫒靑,我不欠你什么了。不要指望我有丝毫的愧疚,当初你对我做那些事情,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有愧疚。” 阳光照进房间里来,将江城桓颀长的身影打在秦嫒靑的脸上、身上,秦嫒靑仿佛觉得自己的生活里再无阳光。 “跟我在一起真的让你觉得很痛苦吗?” “至少,我从来没有开心过。” “挽回不了是么?” “是!” “你会去找罗曼吗?” “与你无关,我欠她,别忘了,你也欠她!” “带上东西吧,我给你解脱,依柔跟我。”江城桓没有想到秦嫒靑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两人的分道扬镳,给自己省了不少事。 从民政局里出来,江城桓刚要去取车,秦嫒靑却站在门口不走了。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江城桓还是做不到百分百的狠心。 “不用了,我待会直接开车回j市。”秦嫒靑的目光投放在人群之中,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目光的焦点在哪里。 “不用回去收拾东西吗?”这个当初咄咄逼人的女人,此时尽显无助,江城桓有点放心不下,毕竟孩子还被她抱在手里。江城桓也忘不了秦嫒靑抱着孩子进去登记的时候,别人看他的目光有多么奇怪。 “跟你在一起的㊣(4)一切都是不真实的,那些不真实的东西收拾来有什么用?”秦嫒靑摇了摇头,走到后面去取车,江城桓也跟着一起取车。来登记的时候,秦嫒靑就坚持在自己的车里放了儿童座椅,两人各开了一部车来民政局。 秦嫒靑先开着车离开了,江城桓跟着开着车往相反的方向去了。在车上,江城桓打了个电话给顾天德,告诉顾天德自己已经和他垂涎的两个女人没有关系了,说秦嫒靑的情绪不太稳定,让他赶紧去看看她,说完江城桓就开车直接回了公司。秦嫒靑的事情解决了,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处理。 顾天德给秦嫒靑打了个电话,她却没有接。沿着s市和j市之间的公路一路开过来却没有发现秦嫒靑的踪影,只得回到j市,拜访了秦少华和秦太太,在她家里等她。 秦嫒靑不是将丈夫视为天,没有了天就不能生活的人。有了依柔,她更不会颓废沮丧,她要做依柔的支柱,也要做爸爸妈妈的支柱,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倒。在外面晃了一圈,秦嫒靑就开车回家了。本想自己单独住在自己买的房子里,可是要处理公司事情的她显然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照顾小依柔。 回到家里,看到顾天德坐在家里,而秦少华和秦太太看到她回来同时站了起来,满脸的焦虑。本来,秦嫒靑暂时并不打算把离婚的事情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横生担心,㊣(5)看到顾天德,她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了。 秦嫒靑将依柔抱过去,递给焦虑中的秦太太,而秦太太则是小心翼翼地抱着这个只在满月前天天看到的小肉团。 “伯父、伯母,我和青儿单独聊聊,待会儿送她回来。”顾天德拉着秦嫒靑出了门,塞进自己的车里。而秦嫒靑也不想面对父母满是疑问的眼神,至少暂时她什么都不想和秦父秦母说。 顾天德开着车,却不时侧过头来看着秦嫒靑,而秦嫒靑则是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这些天来都很累,一直到现在,她才觉得能够稍微放松下来。一路开车回来的时候,她感到隐隐的头疼,可能是半夜睡着受凉了,现在她觉得头很重。 “青儿,我还是那句话,我可以帮你,你不用这么累。”秦嫒靑感觉自己已经快睡着了,听到这句话还是清醒了过来。 “我不需要你帮。即使我接受了你的帮助,我们在一起也不会幸福。我有了前车之鉴,懂得了设计来的婚姻和感情都是不牢靠的,我永远都不会介怀你因为想要得到我而伤害我这个事实,就像江城桓永远不会真的把我当成一个妻子。其实,最近我懂了很多,很多事情真的不是说有就能有,说要就能要的。如果江南集团真的挨不过去,我会向爸爸谢罪,但是我绝对不接受你的施舍,你还是死心吧。” 顾天德有些恼火地将车停在路边,“他这么对你,你还是放不下他吗?” 秦嫒靑摇下窗户来透进些新鲜空气,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不是我放不下他,你看到我设计他的结局了,难道你想重蹈覆辙吗?已经做了一次错误的选择,我不会再犯同一个错。” “江城桓他不爱你,而我爱你,这不一样!”顾天德不甘心自己辛苦布局,只换来这个结果。 “一样的,我并不爱你!”(未完待续) 100 密友相会(一) 100 密友相会(一) ㊣(1)“子然,你说我一声招呼都不打,突然跑过去,曼曼会不会感到很惊喜啊?”蒋诺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半躺在床上的赵子然说。而赵子然则是笑笑,看着一脸带着神秘又兴奋的蒋诺诺。 “当然会,你是她的闺中密友么。虽然她不能回来,也一定是想见你的!不过,你确定,你不要跟她说吗?你都没有去过荷兰!”赵子然拦下正在收拾衣服的蒋诺诺,拉她到自己的身边坐下。蒋诺诺乖乖地躺在赵子然的身边,一颗毛茸茸地脑袋在赵子然的胸前蹭啊蹭的。 “当然不能告诉她,告诉她了还有什么惊喜可言?男人就是无趣,一点浪漫都不懂!”赵子然宠溺地揉了揉胸前的脑袋,听到最后“啪”的一下弹在她的脑袋上。蒋诺诺吃痛地坐起来,怨愤地推了赵子然一把。“要死了你,疼死了!” “谁让你说我坏话!”赵子然一副打你也活该的样子,看着就很欠扁。“你俩都出了名的路痴,商场都能把你转晕,万一你找不到她怎么办?然后钱又花光了,留在荷兰做苦力吗?”赵子然不遗余力地打击蒋诺诺。 “怎么会?”蒋诺诺骄傲地一抬头,“我早就把那里的地形摸得很熟了,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你信不信?再说了,我这等上乘姿色,需要做苦力吗,了不起给人家做做二奶!如果我赚了大钱了,还能寄点钱回来给你,到时候,㊣(2)你可就是我包的小白脸了!” 赵子然轻笑一声,翻了一个白眼。“都人老珠黄了,谁要你做二奶啊,死心吧你,就我还凑合你!” 蒋诺诺气得在赵子然的胳膊上狠狠捏了一把,赵子然则是疼得嗷嗷直叫。“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了,我要效仿罗曼,一个人奔去国外不让你找到我!我还要带走囡囡,你去找你中意的小姑娘得了!据我所知,你公司里有几个垂涎你美色的浪女是不是?” 赵子然哈哈大笑,把蒋诺诺拉住,按在自己的心口,蒋诺诺都听听到赵子然胸腔下面的笑声。 “蒋诺诺,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除非你真的消失了,不然无论跑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揪回来!”蒋诺诺安静地躺在赵子然的胸口没有接话,手却不得闲地抠着赵子然衬衫上的纽扣,赵子然也不在乎,任由她在那里蹂躏自己的衣服。 “子然,你说曼曼这辈子会幸福吗?为什么人和人之间的区别这么大,为什么曼曼没有遇到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真的很辛苦的!” 赵子然拉下蒋诺诺作怪的小手,攥在手心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都有自己注定会遇见的人。曼曼的的人生有她自己的过法,她知道怎么对自己好,对孩子好!” “可她为什么没有再嫁呢?即使在异国他乡,罗曼也算得上是个美女,外国风气又很开放㊣(3),人家又不会介意曼曼是个单身妈妈。还有那个保镖也一直在追着不放,还有那个mike居然不了了之了,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蒋诺诺叹了口气。 “别唉声叹气的了,等你去问了她不就知道了吗?刚刚不是很着急的么,现在不急着收拾东西了?”对于罗曼的事情,赵子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没有个人都有自己的命,都有自己的劫,江城桓势必就是罗曼的那个劫。 蒋诺诺像是受到了什么提醒,立刻弹起来,爬下床继续收拾东西。“都怪你,我差点就忘了自己在收拾东西!”赵子然莫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打开了电视机。 “子然,我要带几件衣服才够啊?” “子然,我带过去的吃的会不会坏啊?要是罗曼不喜欢我的做的菜怎么办?” “子然,你说守天会长的比较像罗曼啊,还是比较像江城桓啊?” “子然,你觉得我这身衣服好看不?” “……” 小女人一直喋喋不休,那个不能安心看电视的男人心生无奈,却也一一回答,不敢怠慢。 罗曼正在花店里清点当天新到的货,正在将各种不同的花分类归放,忽然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大陆的号码。 “喂,罗曼吗?诺诺在机场附近迷路了,你有空去接她一下吗?”罗曼一愣,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子然么?什么诺诺迷路了?” “诺诺兴冲冲要跑去荷㊣(4)兰找你,囡囡都丢给我妈了。我没空陪她去,她坚持给你一个惊喜,不想告诉你她去的事情。刚刚打电话让我再帮她查地图呢,我怕她天黑都到不了你那里,你还是去接她一下吧。” “啊?诺诺来了?人在哪里啊?” “她说是在机场出口往前两个街口右拐第三个十字路口进去一个拐角的地方,身后是一家杂货店。” “我知道了,这就去。” 罗曼心中说不出的激动,蒋诺诺那个小女人居然按耐不住来看自己了。之前好多次蒋诺诺要求她回去,她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声明身份不可暴露。而蒋诺诺虽然嘴上嘲笑她是当代的“邦女郎”,但是也明白在罗曼的事情上最好是不好横生枝节的好,也不再强求,这不就自己跑来了荷兰。 罗曼只得放下手里的活丢给小店员,交代了一番就离开了花店。自从守天出生后不久,罗曼就买了辆二手的小车,每天开来开去,不管是购物还是出行都方便了许多。罗曼开车的时候心里很是兴奋,这条线上她经常走,所以绝对不会走错,诺诺那个笨丫头怎么会想起来自己找过去? 罗曼想了一下诺诺的惊喜,于是打算不破坏她的好心情,将车停在了附近商场的停车场,自己挎着小包出来找蒋诺诺。果然,蒋诺诺站在一根路灯下面,正在跟一对路人依依呀呀又是说,又是比划的,罗曼不禁偷笑㊣(5),不知道蒋诺诺考研的时候英语是怎么通过的。 罗曼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故意走到他们前面,两个路人刚好走开,她也就出现在蒋诺诺的视线里。蒋诺诺那个激动啊,如蒙大赦!“喂,曼曼,曼曼是我啊!” 罗曼装作惊讶的样子站在路边,一脸欣喜,蒋诺诺兴奋地拖着拉杆箱走过来。“诺诺,你怎么会来荷兰啊?” “嘿嘿,是不是觉得特别惊喜啊?姐们可是专程来看你的,我刚在路边准备休息一下就往你家去呢,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我厉害吧,这次可是我一个人来的!”蒋诺诺大言不惭地说这些什么,罗曼笑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接过她的行李箱。 ㊣共5㊣(未完待续) 101 密友相会(二) 101 密友相会(二) ㊣(1)罗曼开车回去的时候,蒋诺诺忍不住啧啧称赞。“曼曼你不错啊,开车竟然也能开得四平八稳了!” 罗曼斜眼看了蒋诺诺一眼,“那是自然,谁都有进步,你以为都跟你似的?”蒋诺诺“切”了一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怎么会在那里啊,怎么会这么巧?”罗曼有些冒汗,果然她还是会有疑问,幸亏自己早有准备。 “我要去一个熟人店里买点东西的,正巧经过那边,你就叫住我了!” “哦,原来是这样!曼曼,这证明咱们还是有缘啊!”蒋诺诺一副了然的样子,忙不迭地看着窗外飞过的异域风光,罗曼则是在心里偷偷笑。 把蒋诺诺接回家的时候,罗爸爸和罗妈妈的惊讶并不亚于罗曼知道蒋诺诺来的时候。正所谓他乡遇故知,而且还是在异国他乡,罗爸爸和罗妈妈开心得不得了,连连招呼蒋诺诺吃水果之类的。 蒋诺诺到了罗曼家里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地抢过罗妈妈怀里的守天,守天有些被这个疯癫的阿姨吓住了,呆呆地睁着大眼睛看着蒋诺诺。守天并不十分认生,一会儿之后,守天和她玩的就像是老熟人了。 罗妈妈打电话让张振和钱佳颖一起过来吃晚饭。在一起这么久了,即使张振和自己女儿不能发生点什么,罗爸爸和罗妈妈终究是把张振当成家人来看的,有什么事情都喜欢喊上张振。这多多少少㊣(2)让罗曼有些尴尬,尤其是在张振求婚之后。但是好在张振之后并没有提两人在一起的事情,只是眼神越发温柔,相处时越发体贴了。 不过最近罗曼倒是有些释怀,张振已经被有心人给缠上了躲之不及,倒是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她家里了。那个当初被张振指派去她花店里买“夜皇后”的华人小姑娘钱佳颖看上了张振,虽然长着一头黑发,一双乌眼,一身白皙不过在白种人堆里还是显得黄地皮肤,但是钱佳颖却是有着白种人的开放,缠得张振坚决不在有她的场所露面。 这次钱佳颖也会在,不知道张振作何感想。其实无论是不是从自己的私心出发,罗曼都是希望钱佳颖和张振能够走在一起的。张振于自己有恩,罗曼希望他能够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女子。钱佳颖性格奔放热烈,正好填补了张振内敛被动的性格特点。而且,小姑娘人还是很不错的。 晚饭之前,钱佳颖早就到了,看到新来的黑发黑眼的蒋诺诺很是开心,和蒋诺诺一起陪着守天玩。罗曼则是买了菜回来和罗妈妈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罗爸爸则打打下手,稍微准备准备。 张振敲门进来的时候,是钱佳颖开的门。知道罗曼的好友过来,张振特地从餐馆里带了些菜过来,可是一看到钱佳颖,立刻一个头变两个大,习惯性地转身就走,却被钱佳颖拖着不放。 “赶紧进来㊣(3)啊,曼姐姐和罗阿姨看到你来会很开心的!我们人都齐了,就等你一个开饭呢!” 钱佳颖死托活拽地把张振拉进门,在厨房里听到动静的罗曼伸出一个头看到如此滑稽搞笑的一幕也不禁莞尔。“来了?先坐会,待会就好!”张振没有办法,只得在客厅先坐下来。 看到一手抱着守天,一手拿着发出音乐声响小玩具的蒋诺诺,张振礼貌地打招呼。 “你好!” 蒋诺诺也礼貌地回应,“你好,你就是张振吧?曼曼跟我提起过你!”蒋诺诺一边打量着张振,一边给他打分。总体看来还是个不错的人,请他过来吃饭的,居然还自己带了菜,至少是个体贴的人,还配得上罗曼。可是看到钱佳颖的那个热乎劲,巴不得给张振贴上一个“钱佳颖所有物”的标签,和张振有些尴尬又躲躲闪闪的样子,心下明白了几分。 一大家子人乐呼呼地吃了晚饭,因为罗妈妈和罗曼本身就准备得很是充足,张振又带了菜来,还剩了很多菜没有吃完。吃完晚饭后,罗妈妈很给力地嘱咐张振把钱佳颖送回去,这两个人一个欢喜,一个苦着脸,一前一后离开了。 晚上本是罗曼带着守天睡的,这次蒋诺诺来了,罗妈妈自然义不容辞带了守天过来和他们老俩口睡。罗曼早就把蒋诺诺沉沉的拖箱拎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晚饭过后,罗曼和蒋诺诺收拾了碗筷后㊣(4),两人一起回了蒋诺诺的房间。 罗曼让蒋诺诺先洗澡,蒋诺诺从拖箱里拿衣服出来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带了一些s、z市的特产,以及自己做了两道小菜。罗曼推着蒋诺诺进去洗澡,自己去楼下把吃的放到了冰箱里。 两个人都收拾停当了之后,窝在罗曼的小床上。 “曼曼,我看你真的比以前胖了些了,豪达的水土这么养人啊?”蒋诺诺捏了捏罗曼的脸,又不自觉地把手伸向了其他地方,猝不及防地在罗曼的胸上摸了一把。“连胸都大多了!嘿嘿” 罗曼抓住她的安禄山之爪放在一边,“生了守天之后,月子做的比较好,人就圆润了。还是胖点好,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太瘦了。” 蒋诺诺不安分地抽出自己的手,不过倒也没有继续对罗曼上下其手,而是拨开自己挡在眼前的头发,摸了摸鼻子。“那个张振还不错啊,你怎么不好好考虑的?” 罗曼摇了摇头,翻了个身,面对天花板。“诺诺,我对婚姻早就失望了,我不想再嫁人了,就这样带着守天也挺好的。而且,怎么说对别人都是不公平的,我不想那么自私。” 蒋诺诺微微叹了口气,一手横过罗曼的腰,挪了挪更凑近罗曼。“曼曼,你是忘不了他吗?” “没什么忘得了,忘不了的。说实话,这辈子都忘不了他,不管是好是坏。我知道,无论如何,这辈子都跟他再㊣(5)无可能。不是我迷恋他,而是我疲倦了那样的生活。”罗曼拉着蒋诺诺的手,转过脸对着蒋诺诺。 “曼曼,你知不知道啊,江城桓和秦嫒靑离婚了!”蒋诺诺犹豫了半天,还是想把这件事告知罗曼,也想知道罗曼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的态度。 谁知道罗曼在一瞬的微愣之后便是毫无反应,要不是太了解她,蒋诺诺真的会以为她无动于衷。 “那些都跟我没有关系了,那个罗曼早就死了。诺诺,我现在叫罗艾媛!”罗曼扯起嘴角淡淡一笑。 蒋诺诺不忍看向那张强颜欢笑的脸。赵子然说地对,江城桓就是罗曼的劫,不管她多么豁达,江城桓所造成的伤痛是抹杀不掉的。罗曼能做的就是不再看向那个已经结痂脱落,留下深刻疤痕的伤口,而她万万不应该去提醒罗曼这个伤疤多么丑陋。蒋诺诺不免在心中责怪自己,埋进罗曼的颈窝不再说话。 本想难得温柔一下,却被罗曼推开了。“痒的,不要靠我这么近!” 蒋诺诺不服气地抬起上半身,“这我就想不通了,那你跟江城桓做ài的时候,中间还要挡块玻璃啊?”话一出口,蒋诺诺就后悔了,怎么频频提起那个臭男人呢? ㊣共5㊣(未完待续) 102 离开前的准备(一) 102 离开前的准备(一) ㊣(1)秦嫒靑离开之后,江城桓开始着手自己一直以来准备的事情。经过长期的考察和判断,他觉得原来的副总经理是个有勇有谋,勇于担当的人。将副总经理擢升为总经理,江城桓又通过猎头招了一个副总经理。 将公司的大小事情能处理的都处理了,不能立刻处理的就分配给了新的总经理和副总经理。对于这个算是比较大的人事上的变动,公司上下一片议论之声,不知道江城桓到底要做什么。最后,江城桓召集全体员工开了一个结束会议,表示自己将离开bm,公司的人更是不解了。 江城桓作为公司的董事兼任总经理,眼见着bm地发展势头大好,又没有什么大的变故,公司里的人均不解江城桓何以要离开,将总经理的位置拱手让人。 会议结束后,江城桓回到办公室收拾自己的东西,小唐敲了敲门推门进来。江城桓扫了小唐一眼后继续收拾东西。 “还有什么疑问吗?” 小唐有些扭捏,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江城桓只得停下手里的活,拉着小唐在沙发上坐下,小唐却还是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 “我不是你上司了,你不用这么害怕!我不记得我有对你凶过吧?”江城桓觉得有些好笑,难道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么? “江总,为什么好好的你要走啊?”小唐终于提出心中的疑问,江城桓定定地看了小唐一眼,扯着淡㊣(2)淡的笑意。 “小唐,我走了并不会影响你的工作,你还是总经理室的秘书,薪水不会少的!” “我知道,可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走?我听说您又离婚了,难道是秦总给您施加了什么压力吗?”小唐不自觉地绞着自己的双手,那个姓秦的女人在小唐心里无疑是女魔头、灭绝师太一类的角色。 江城桓轻笑出声,看样子,他在公司的形象已经不再是现代陈世美了,应该比陈世美还陈世美,都成老婆贩子了。 “小唐,有些事情不方便跟你解释,但是跟秦嫒靑无关。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我只能说我是要去为自己的选择赎罪了。很感谢你这么关心我,这几年来你做得也的确很好,我会祝福总经理好好关照你的!” 江城桓在小唐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又转回到办公桌后面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了。事实上,他的东西也不是很多,也没有多少需要带走再利用的。江城桓从抽屉里面翻出一个相框,还是当年结婚没多久和罗曼两个人拍的。自从罗曼第一次消失之后他就把照片收起来了,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此时拿出这张自己曾经翻看多时的相片,罗曼的笑脸依然,可是她的人早已不见。江城桓微微叹了一口气,将照片放到自己收拾东西的纸盒中。小唐知道那个相框,她来公司工作的时候,江总已经结婚了,㊣(3)桌上就放着这张照片。她知道那就是江城桓的老婆,照片中金童玉女笑得那么开心,她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此时又看到这个相框,小唐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但是细细探寻的时候又摸不清自己的思路,自己又何曾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呢。小唐离开了江城桓的办公室,出去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江城桓稍微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临走时嘱咐小唐把他不要的东西都丢掉。 回到家的时候,江城桓意外地发现江母正坐在客厅里若有所思,这才记起这两天忙得都没有回家,快把江母的存在给忘了。 “你回来了?”江母注意到江城桓回来,出声叫住了他。 “恩。”江城桓打算上楼把自己带回来地纸盒放好,却被江母叫住。 “城桓,过来坐会,妈妈想跟你聊聊。” 江城桓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纸盒放在楼梯口的位置,转身回到客厅,在江母的对面坐下。江母看着自己的儿子不发一言,内心深处的自责也就越发猖狂,迫不及待地钻出噬咬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天性。 “城桓,你最近做了那么事情,都不打算跟妈说说吗?”江母多少知道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和秦嫒靑的离婚,这个做母亲的居然是从保姆张妈口中才得知消息。江母一直要找江城桓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江城桓却是呆在公司里一直都没有现身,电话也㊣(4)不接,江母只得去找秦嫒靑。秦嫒靑却只说了一句话:“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依柔不是江城桓的孩子。想知道些什么,你还是去问他吧。” 原来他这个做妈的这么失败。当初面对感情和事业,是她这个母亲怂恿自己的儿子放弃感情,追求事业,和秦嫒靑这个已然怀了自己“孙子”或“孙女”的女人结婚。结果,到头来,却什么都是错的。儿子郁郁不欢,自己的孙女原来是假的,罗曼再次远走他乡,一切都成了覆水难收。 “妈,我本来想等一切都处理好再告诉你的,你都已经知道了吗?”江城桓有点想抽烟,但是顾及到江母,硬是把自己的烟瘾逼退。右手不自觉地摩挲左手的无名指,那里曾经戴过两枚戒指,如今即使戒指褪下来了,戒痕却还在。 “难道你要到木已成舟的时候,再直接给妈一个你的决定,然后你就离妈而去吗?妈已经成了你所不信任的人了吗?”江母思及此,心中一痛,原来到底自己还是伤害到他了。 “不是的,妈,我只是不想给你添心思。对于我的一些做法,你势必是要阻止我的,而我也的确不想跟你起冲突,我知道你为了我好!”江城桓注意到江母眼中受伤的神色,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不会让江母觉得更受伤。 “妈最近想通了很多,人生在世几十年而已,最重要的还是要快乐,妈不该把b㊣(5)m强加在你身上。说吧,告诉妈妈你要做什么?” 江城桓略微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老实交代。 “我已经把这栋别墅挂出去卖了,一旦有人买下付款,我会让人把钱打给秦嫒靑,这本就是她花钱买的。公司我交给别人打理了,都是信得过的人,股权百分之六十我会挂在妈的名下,百分之三十送给沈华,还有百分之十我自己留着。” “城桓,你是不是要去找罗曼?”江母低下头,不再看江城桓,她不想直接面对儿子会离开这个事实。 “恩。”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看情况再说吧,不过一定会回来的。” “看见罗曼,替妈说声对不起。当初因为妈的私心,跟她说过一些过分的话,妈觉得很愧疚。总之,我们江家欠了她!” “知道了,我会说的。”(未完待续) 103 离开前的准备(二) 103 离开前的准备(二) ㊣(1)对于江城桓的行径,江母并没有执意阻止。儿孙自有儿孙福吧,她再怎么担心都是多余的,她也知道这一次是左右不了江城桓的决定的。江母隔天就离开了江城桓的家,回了自己的房子。既然她不希望儿子离开,又阻止不了,那还是不要看了吧。 江城桓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之后,约了沈华出来一起吃饭。自从上次沈华“泄密”的事情之后,徐茜一直对他不冷不热,让他好生郁闷,和江城桓的联系也就自然而然的少了。这次江城桓约了他们夫妇一起出来,徐茜也被沈华劝着一起出来了。 江城桓依然定在了私房菜,这一次他一走,还真的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回来。对于这个见证了自己一路走来历程别具意义的小餐馆和亲厚的老板、老板娘,江城桓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江城桓先到私房菜等着了,一刻钟之后,沈华扶着“老佛爷”进了私房菜的包间。徐茜已经九个月了,可以说是临产在即,本来身子就重,不愿意走动,听说是江城桓请吃饭就更不乐意出门了。可是沈华却告诉她一个惊天消息,说江城桓和秦嫒靑离婚了,已经把bm交给了别人,徐茜倒是想看看江城桓到底要做些什么。 菜,江城桓早就点好了。跟沈华夫妇相交这么久,对于他们的口味早就了如指掌了。沈华和徐茜坐下不久,服务员就上了菜。 “你最近都干㊣(2)了些什么啊,这么大动作,也不怕把人眼镜都跌碎!”沈华接过江城桓给他满上的酒杯,直言不讳,而徐茜则是默不作声。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他们俩就约好了,要想让她出门吃这顿饭也可以,沈华必须套出江城桓最近做的一些事的目的。 江城桓给自己的酒杯也满上酒,喝了一大口之后才开口。“我要去找罗曼。” 沈华和徐茜皆是一惊,徐茜更是一脸疑惑地盯着沈华,沈华则是无辜地一摊手,表示自己没有在罗曼的事情上再给过江城桓任何帮助。江城桓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人煞是有默契地眉来眼去,心里很是羡慕。 “哥们,你不是疯了吧?bm你就不要了,你的前途,你的事业你都不要了?”沈华很是惊奇,也代徐茜问出心中的疑问。 “我这两年过得很痛苦,我不想一辈子都这么下去。”江城桓又喝了一口酒。 “那秦嫒靑怎么办,以她的性格怎么会轻易放你走?”沈华对于这点很是不能理解。 “我和顾天德联手给江南集团设了格局,她都自顾不暇了。而且我们离婚了,依柔是顾天德的女儿。”江城桓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即便是用最平淡的语调述说这件事,沈华和徐茜还是惊到了。 “这么大顶绿帽子啊?”沈华惊叫出声,徐茜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沈华才发现自己说出了什么样的话,立刻噤声㊣(3)。 江城桓却是不在意地吃菜喝酒,“bm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会过户到你的名下,这些年来你没有少帮我,就当是我的谢礼了!因为我和罗曼的事情闹得你们夫妻不愉快,我也过意不去。” “哎哟,哥们,你这是哪儿的话啊!我可不能收你这份这么重的大礼,你还是自个儿留着吧。”沈华也喝了一口酒,夹起牛肉来来放进徐茜面前的小碗中。 “你留着吧,以后我回不回来都不知道,要了有什么用?”江城桓端起酒瓶给自己空了的酒杯满上,也给沈华的杯子满上。 “你不会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吧,罗曼有了自己的家庭,即使你去找她又能改变什么?”一直保持沉默不作声的徐茜终于说了一句话。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去看看。如果罗曼过得很幸福,我不会打扰她的,只要每天都能看着她就够了,我没有资格要求曼曼什么。”江城桓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之前你不是因为你的事业你的bm而放弃了罗曼么,这会子怎么又想着放弃bm了,就因为依柔不是你的孩子,秦嫒靑欺骗了你?”徐茜还是无法理解为何江城桓突然会做出如此大的变动。 “起先因为bm出事,关乎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前途,还有bm上下的员工,如果bm破产倒闭,很多面临退休的老员工都将失去依靠,㊣(4)还有不再年轻的员工,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他们都是bm的一份子,我不能放着他们的死活不管。现在bm发展的很好,有没有我都是没有什么太大关系的,而且我已经给bm安排了好的管理人员。即使将来bm再出什么事情,都与我无关了,我已经尽力了。” “那个秦嫒靑真的准备对你放手了?我还是不明白,当初设了那么多局,现在怎么说放就放了你?”徐茜要端过沈华面前的酒杯,被沈华抢下,以一杯牛奶代替。 “当初不放是因为还没有得到,总觉得是好的。没有放下是因为没有痛,痛了自然会放下。”徐茜和沈华皆是不敢相信一个商人能够说出这么富有禅意的话。 “你和罗曼之间,你有好好考虑过吗,可能你们真的不适合彼此,所以才一再牵手又分开。或许你应该去找一个适合你的女人,这样对罗曼,对你自己都好!”徐茜有些开始同情眼前这个男人,可是罗曼所受的委屈,她却是一丁点都没有忘。换做如果是沈华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而舍弃了她,放手了就是放手了,没有理由,也不需要解释。 “我说过了,如果罗曼过的幸福,我只会祝福她!遇见她是我人生的一大幸事,而错过她则是我最大的遗憾。即使不能挽回罗曼,我也不想再去遇见别的女人,合该是惩罚吧!” “㊣(5)你知道她在哪里?”徐茜一再怀疑沈华有没有在这一件事情上出力,但是沈华却是一直表现得很无辜。 “花了蛮久的时间查,应该是在荷兰的豪达吧!如果不是,我会继续找。” 一顿饭下来,该交代的也交代了,该感谢的也感谢了,该说清楚的也说清楚了,江城桓觉得自己也是时候离开去寻找那抹芳踪了。飞机票早就订好了,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这两天,他把张妈辞退了,多给了两个月的工资,也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出来了。没有搬回自己原来的房子,而是把多余的东西都放到了罗曼的房子里。就算他们不能在一起,江城桓也希望有某种方式可以让他们感觉离得近一点。 别墅已经卖出去了,钱也汇给了秦嫒靑。这么一大笔卖别墅的钱在此时也应该是江南集团所需要的吧?没再跟秦嫒靑有所接触,别墅里留下的她的东西,江城桓都交给张妈处理了,倒是让张妈捡了个大便宜,很多衣服秦嫒靑甚至都没有穿过。(未完待续) 104擦身而过 104擦身而过 ㊣(1)江城桓临行之前去看望了江母,并把一些股票和基金等证券送了过去,承诺江母不管结果如何,一年以后他一定会回来。 江城桓去机场的时候,江母也赶到了机场送儿子一程。换过登机牌的时候,沈华一个人匆匆赶了过来。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是很充裕了,两个人也没有多说什么,沈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塞到江城桓的手中。江城桓忍不住展开看了一下,好像是个住址。 “徐茜给的,让我给你,是罗曼在豪达的住址,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沈华在江城桓还没来得及提出疑问的时候就开口给他解决了困惑。 江城桓很是感动,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沈华的胳膊,点了点头。“帮我送我妈回去,有空的话麻烦你多去看看她!” 沈华点点头,也拍了拍江城桓的胳膊。“我知道,你放心吧!” 坐在飞机上的江城桓思绪万千。坐在他旁边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女人,飞机起飞后就把眼罩给戴上了,让他不禁想起那次和罗曼去徽州时罗曼故意带上的眼罩。不管身在何时何地,徽州一行都能让江城桓在心中笑出声,除了最后一天的那个意外。如果不是他过于冲动,如果不是秦嫒靑,他和罗曼之间的未来就不一样了吧? 蒋诺诺在豪达呆了两天之后就再也没有新鲜感㊣(2)了,风景也看够了,奶酪也吃腻了,罗曼带着她到荷兰其他地方去转了一转,还是没能让蒋诺诺尽兴。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蒋诺诺大胆地提出了自己已经想了多时的建议,并且不管罗曼答不答应都要威逼她答应。 “曼曼,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大学的时候约定以后一起出来欧洲旅行的啊?”蒋诺诺趴在床上,用胳膊肘支撑起身体的重量,低头看着躺着的罗曼。 “记得啊,怎么了?”罗曼在问出这句话后立刻就明白了蒋诺诺的意思,不禁有些乏力。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很好动的人,这几天陪着活跃的蒋诺诺到处跑已经很累了,哪有什么劳什子的精力还去别的国家跑啊? “我把囡囡送给子然他妈了,我婆婆可高兴了,还说要和囡囡住一个月呢!我回去也是闲着,要不趁这个机会咱们去把这个梦想实现了吧!正好你爸妈也在,也有人帮着带孩子不是么?等孩子再大点,我们就都老了,跑不动了!”蒋诺诺试图让自己的说辞很有信服力。 “蒋大妈,你是不是长年在家就跟坐牢似的啊,一旦有了机会出来就跟放风似的!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精力,这两天跑得我够呛了!”罗曼翻了个身,试图采取不理睬政策。蒋诺诺却是不依不饶,又是好话又是威胁,甚至动用武力不断咯吱她㊣(3),最后终于达成了一致。 在家休息两天之后,两人准备去布鲁塞尔、卢森堡、巴黎以及慕尼黑等地方挨个游览一圈,花上一个月的时间周游欧洲各历史名城。罗爸爸和罗妈妈答应全权负责守天的饮食起居,让罗曼放心游玩;张振也说会经常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而钱佳颖知道张振会过来当然也是兴高采烈声称一定会主动帮忙。 江城桓登上飞往荷兰的飞机的时候,蒋诺诺和罗曼两人也在同时登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两个人谁也不知道那将会是擦身而过的情缘。 江城桓下了飞机,按照徐茜提供的地址找到了罗曼的住址,不过他没有直接找上门去,而是在附近离得比较远的地方租下了一套房子,准备看看情况再说。 房东太太是一个早年丧夫、独居的老太婆。现在有个人愿意租她的房子,给她钱还能跟她做个伴,老太婆很是开心,叽里哇啦地说些什么,一边帮江城桓收拾东西。 江城桓听得懂老太婆在埋怨丈夫死得早,一双儿女或为事业或为家庭都留在了大城市里讨生活,基本上很少回来看望老人。江城桓也不打断她,任由她碎碎念般诉说自己的凄苦。 老太太虽然比较啰嗦一点,但是人还是很不错的,收拾了一间很大的屋子给江城桓住,说是之前自㊣(4)己儿子的卧房。江城桓坚持不肯住,说是要间客房就可以了,老太太却说:“你安心住吧,不到我死,他们是不会回来的!” 江城桓听着觉得有些难受,也许这就是中西文化差异之所在吧,中国人总讲究一个孝道,而在西方国家并不是把孝道放在前面考虑的。从房东太太身上,江城桓也明白了江母不阻止归期不定的他出国,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在房东太太的坚持下,江城桓只得在那间宽敞的房间里住下。晚上房东太太很是开心地准备了两人的晚餐,迫不及待地让江城桓尝尝她的手艺。 江城桓感激地在餐桌旁坐下来,菜色很简单,就是菜泥、红肠还有红烧肉圆。在来之前,江城桓就知道了荷兰人对吃这一方面和中国人比起来那实在是不在同一个层次,荷兰人对食物方面是真的很不讲究。 江城桓尝了一口,好歹味道还算过的去。吃到一半,江城桓拿出自己的皮夹,展开之后里面是一张女人的照片。江城桓拿到房东太太面前,房东太太特意戴上了一直挂在面前的老花镜,仔细瞧了瞧。 “夫人,您见过这个女人吗?”老太太看了半天,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见过,她和她丈夫、父母来了两年多了,跟你一样是中国人,她丈夫还开了中国菜馆!”老太太㊣(5)像是从记忆深处挖掘出来这么一个人。因为住的不是特别近,她没有跟罗曼一家有过多的交往,只是听别人说罗曼一家人还不错,也听说罗曼的丈夫是开中国餐馆的。 江城桓听到此,心中像是被针扎一样,难道,她真的再嫁了,还嫁了个中国人?可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她的事情呢! 继续问了一些事情,老太太却是不清楚具体情况了,江城桓只得认真吃饭。“你认识这个女的吗,来豪达做什么?” 江城桓有些不知所措,他和罗曼之间复杂的事情怎么可能是一言半语说的清的呢?“恩,跟她算是旧识。”江城桓喝了一口汤,“我来是寻找梦想的,豪达是个孕育梦想和童话的地方!”这样含糊其辞的说法应该也是说得通的吧?老太太果然觉得艰涩隐晦,不再追问,江城桓也就安安稳稳地吃完了那顿饭。 在豪达的第二天,江城桓早早地就起了,穿了一身运动服,戴了个鸭舌帽,按照徐茜给的地址,一路走过去。罗曼家门口长着很多花花草草,被修剪得很是整齐,此时虽然临近冬日,却还有星星点点的红色在绿意中不肯低头。 幸好罗曼家对面就是一个咖啡店,江城桓走进店里去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咖啡后,江城桓静静地看着窗外对面紧闭的门,心中希望罗曼能够来开个门,让他看上一眼。(未完待续) 105 守候 105 守候 ㊣(1)江城桓坐了很久,可是门一直都没有被打开。无聊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江城桓有些心不在焉。殊不知在人并不多的咖啡厅里,江城桓成了几个店员心目中标准的东方美男。几个年轻的服务员趁老板不在偷偷聚在一起议论这个黑发黑瞳的美男,其中一个人在众人的怂恿之下向江城桓走了过来。 “先生,除了咖啡您还需要点什么吗?”作为咖啡厅的服务员,这样的搭讪永远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江城桓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将鸭舌帽往上推了推,露出自己深邃的黑眸。“暂时不用,谢谢!” 服务员显然被江城桓温和的笑容闪到了,当然不会轻而易举地走开然后再给其他人机会。“先生,您是东方人吧?是第一次来豪达吗?我们这里的奶酪很是闻名,您一定要试试哦!” 眼见服务员如此热情,江城桓也不好拒绝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将会在这个咖啡厅里坐多久,以后还会来多少趟,于是点了点头。“那好吧,帮我上一份你们的招牌奶酪吧!”尽管他真的不喜欢奶酪的那个味道。 服务员开心地记下菜单,这个男人还是挺好说话的!转身走开向厨房报菜,想要再回来说上几句的她发现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而江城桓则有些无奈,他不过只想一个人安静地看着罗曼家的动静罢了,并不想闲聊。 “先生,您是在等人吗㊣(2)?”另一个比较可爱的小女孩走过来搭讪。 “恩,算是吧,不过我不知道我等的人什么时候会出现。”江城桓想了一下,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江城桓说完又看了眼对面紧闭的门,心里一阵叹息。 显然服务员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所在,于是讨好地说:“对面的一家人都是来自中国,在这里定居有段时间了,人都还不错!先生你来自哪个国家?” “日本。”他不想那么快打草惊蛇,所以还是谨慎一点好,他可不想在还没有见到罗曼的时候就把她给吓跑了。当初她出国能过做到无声无息,应该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吧?如果不是无意间在徐茜电脑里发现那些照片,寻找罗曼就真的只能是海底捞针了。 “你们和对面的人家熟吗?她家门口的花真是漂亮!”江城桓状似无意地向一直不曾走开的服务员提问,而此时先前的那个服务员则断了一份奶酪和面包过来。 “这个我比较熟一点!对面那个女主人开了家花店,当然比别人会伺候花草了!我还在她的店里买过花呢,她人很好的,温温婉婉的,话不多。”一来就插上嘴,然后就不走了。 看着站在旁边的两个服务员,江城桓觉得自己更像是动物园里的猩猩。“要不,坐下来聊吧,请你们喝点什么。”江城桓示意了一下对面的位置,两个小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3)你,还是在对面坐了下来。 “先生,你认识对面住的人吗?为什么一直在看着那个房子?”那个年纪比较小点的服务员提出疑问。 “呵呵,我刚来的怎么会认识已经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人呢?对了,那个女人的花店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买束漂亮的花!”江城桓巧妙地带过这个问题,又提出自己心里的另一个疑问。知道了罗曼开的花店在哪里,就不需要每天都来她家来守株待兔了吧? “离离这里不是很远,从这过去两个街口,然后往右拐,有一条不宽的巷子进去不远就是!以前是个荷兰人开的店,后来因为要离开就把店留给那个中国小姐了!”那个买过花的年长一点的人答道。 年纪小的人却不甘心自己没有插上话的机会,“你乱说什么,她都有孩子了,不能叫她小姐了好不好?”年纪稍长的那个人撇了撇嘴,“一个称呼而已,又没有多大关系,她又听不到!”江城桓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在谈话期间仍然不时地望出去,生怕错过了什么。 一直坐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服务员也早就因为老板回来了而四散开去做自己的事情,江城桓终于能够安静地坐着了。那个紧闭的门终于打开,江城桓的心跳在不知不觉中加快。本以为会看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儿,却看到了罗妈妈抱着一个孩子出来,罗爸爸一手提着婴儿车㊣(4),一手带上门。 江城桓看了看手表,根据当地时间九点不到,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去买菜吧?虽然没有看到罗曼,江城桓到底还是感到欣慰。既然罗爸爸和罗妈妈在这里,充分说明罗曼也一定在。远远看着罗妈妈把怀里胖乎乎的小人小心地放进了婴儿车,和罗爸爸两个人并肩走远了。那就是罗曼的孩子吗?一定是个漂亮的宝宝,不知道是男是女,不知道会不会长的比较像罗曼。 江城桓一直在咖啡厅里坐到罗爸爸和罗妈妈买完菜回来,始终都没有看到罗曼的身影,想了一下,江城桓起身走出去,准备去那个传说中的花店里看看。 按照服务员的指引,江城桓找到了那个花店所在。不敢贸然进去,又不敢离得太近,江城桓只能站得远远地望进玻璃门窗里。里面只有两个金发的女孩在忙碌着,一人在做插花,一人在收拾花束。等了半天都没有看到心里的那个人,江城桓不禁有些失望。怎么可能在家也看不到她,在店里也看不到她的,她会去哪里? 一连好几天,江城桓不是去咖啡厅坐着就是去花店附近转悠,只是始终都没有看到罗曼。这天,他终于忍不住了,推开玻璃门,一脚踏进了花店。 其中一个在收拾的服务员立刻走过来问他需要什么花,送给什么人。“我自己看看吧,想买点花给房间里添添生气罢了。”服务员点㊣(5)头表示了然,然后介绍起花店里的花来。 江城桓并没有认真在听服务员到底在介绍什么样的花,而是四下里打量起来。不算小的店面整理的井井有条,江城桓甚至是在进店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柜台上的玻璃瓶里放着的夜皇后,看样子她还是喜欢黑郁金香么? 江城桓抽出一支泡在水里的玫瑰凑到鼻下嗅一嗅,杆茎上的刺已经都被修掉了。江城桓把玩着手里的玫瑰,状似无意地问:“老板怎么不在?” 小店员笑了笑,“先生不是来买花赏花的,是来赏人的吧?几乎每天都有像您这样的先生,可是别人这阵子都不会来的,您不知道老板出去旅游了么?” 听到这里,江城桓不禁觉得自己的思维被打了个疙瘩,怎么也解不开。“出去旅游?要多久?”(未完待续) 106 走过你来时的路 106 走过你来时的路 ㊣(1)“先生,就数您对我们老板最不上心了!看在你面善的份上,我就好心告诉你好了,老板一个朋友来了,两个人一起周游欧洲了,至少也得一个月才能回来吧!” “你们花店经常有男人来找老板吗?”江城桓最不能理解的是这个! “算是吧,张先生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约老板一起吃饭看电影,别的人倒是没见老板答应过。”店员见江城桓并不要买花,于是又忙活起自己的事情来,一边做,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你们老板不是结婚了吗?”小店员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看江城桓,忍不住笑出声。 “您可真有意思,如果我们老板结婚了,你干嘛还来啊?”江城桓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似乎自己的那点心思被一个小丫头看破是一件不太有面子的事情。 “呵呵,麻烦给我包一束夜皇后吧!”江城桓虽然还是想不通事情的始末,但是按照店员的说法来看,罗曼似乎没有结婚,而追求者也不少,他也不过是众追求者中的一员。 拿着店员包好的一束夜皇后,江城桓走出花店。思前想后,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他就是不明白?难道是徐茜骗了他,为了让他死心所以说罗曼嫁人了?可是如果没有嫁人,那个孩子又是谁的? 脑子里面乱作一团,江城桓只得先回到住处。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罗曼并没有结婚不㊣(2)是么,他是不是还会有那么点渺茫的希望能够重新赢得美人心呢? 知道罗曼会很久不在,江城桓倒是定下了心,那种急于要见她的心情一下子平缓下来了。江城桓在来荷兰前就把沈华之前偷偷发给他的照片打印出来了,这次来荷兰自然也是带在身边的。 既然要找的人不在,那唯一他可以做的就是等了。但是等,也是要讲策略的,他不会只是呆在住的房子里干等。周末总会是花店比较忙的时候,江城桓会主动到罗曼的花店给两个员工帮忙,主动担任一部分送花的任务,有时也会带些外卖来。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他的话也不是很多,但是给两个员工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这天一直到很晚了,三个人终于忙停了,江城桓打电话让人送了外卖过来。将外面的卷闸门下了一半以示下班,三个人坐在花团锦簇的花店里一边吃外卖,一边聊天。 “你是怎么认识我们老板的?”问这句话的是江城桓第一次进她们店里时招呼江城桓的那个女店员,斯斯文文地戴了个眼睛,眼睛却忽闪忽闪了泄露她并不真的斯文的事实。 “恩,很难说。不过我做了很多让她伤心的事情,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挽回她。”江城桓停下正在吃的动作,陷入了深思。 “那你的意思是你之前跟我们老板拍过拖了?”小店员八卦地追着不放,另一个人则是安㊣(3)静地坐着,听着他们的谈话。 “都是过眼云烟了,过去的事情提来也没意思,人是要向前看的不是么?”江城桓不自觉地扫了一眼花店里的一片夜皇后,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对了,我来帮你们的事情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告诉你们老板呢?” 两个店员对视了一眼,想了一下,小店员说:“好吧!看着你应该不像是个坏人!”那个热心的小店员还主动告诉了他罗曼的一些事情,包括有个一直都虎视眈眈的张振,还有其他追求则会,包括罗曼偶尔带到花店里来的守天。 “你是说,她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怀孕了?”这个消息不啻于平地惊雷。 “是啊!难道你都不知道吗?那时候她大着肚子来上班呢,后来因为生守天很久都没来。本来这个店不是她的,原来的老板走了,姐姐就买下了这个店……” 江城桓思绪万千,这么说,罗曼是在怀孕的情况下出国的,她出国的时候……难道,她骗了自己,她根本就没有做人流,那个叫守天的孩子是他的儿子? 这个认知带给江城桓的悲喜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的清楚的。她要离开自己又舍不得孩子么,所以骗自己孩子没了让自己安心离婚吗?如果自己不找来,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的存在了呢?自己真的要好好等着罗曼回来呢。 知道守天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4)之后,江城桓去罗曼家对面咖啡馆的次数就增多了,也跟店里的服务员都熟悉起来。 罗爸爸和罗妈妈每天会出来两次,一次是早上两人一起出来买菜,一次是晚饭过后出来散步,每次都会带着守天一起。江城桓远远看着守天,在内心深处描摹守天的五官,那种喜悦是从内心深处溢出来。江城桓始终没有直接找上罗爸爸和罗妈妈,也没有近距离看过守天。 他希望在罗曼能够接受他的情况下再迈进她的生活,而不是突然出现,打乱她原本比较安逸的日子。于是每次就只能远远看着那个胖乎乎的小子,心里希望他能有一双罗曼那样的眼睛。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并不短。他退出了罗曼的生活两年之久,在罗曼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希望多多少少可以跟上她的步伐。起码,他要把她看过的风景看一遍,把她走过的路走一遍。 江城桓拿着所有关于风景的照片,找出与之相对应的实景。每每找到一处,江城桓总是很开心地在照片的背面注上日期和地点。因为罗曼的这些记录生活的照片,江城桓也渐渐爱上了这种记录生活的方式。他买了一部相机,将罗曼记录、定格的东西也定格一遍,同时拍下自己喜欢的风景。 每每走在一条照片中的路上,江城桓总会揣摩,那时的罗曼走在这条路上回事怎样的心情,面对的又是怎㊣(5)样的风景,会遇到什么样的人。 晚上回到住处,吃过晚饭后,江城桓就呆在房间里,把相机里的照片都存到电脑上,并给江母发去了一份照片,顺便报平安,唯独没有提到罗曼的事情。 打开音乐播放器,一首熟悉的歌,一副让人心醉的嗓子传出来。江城桓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静静地享受着此时的心情。 我来到 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象着 没我的日子,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 给的照片,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片,我们回不到 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这首歌,他听了不下千遍,每听一遍心中的痛就加深一分。此时此刻,他真的来到了她的城市,两人又会有怎样的明天?(未完待续) 107 倦鸟归林 107 倦鸟归林 ㊣(1)旅游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种花钱找罪受的事情,尽管各处不一样的景致,不一样的风情让人心驰神往,但是不停地奔波,行色匆匆的旅途却让人觉得格外劳累。每天晚上罗曼都是有气无力地赖在酒店的床上了,蒋诺诺居然还是很精力充沛地找好看的电视看,要么上网。 罗曼每天都会往家里打一个电话,以确定守天和爸爸妈妈一切情况都正常。隔三岔五,罗曼也会往店里去一个电话,以确定花店的营业如常。外面的风景再美丽,到底也牵制不住她对家的思念。整整玩了三个星期之后,罗曼终于忍不住再次劝说蒋诺诺。 “诺诺,我都累死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玩够啊?” “真没出息你,就这样就嫌累了!难得出趟国,当然要玩个够本才行啊,反正有金主给钱,又不用我太省。” “我想回去了,出来这么久了我对家里不放心,咱们还是回去吧!”罗曼循循善诱,希望蒋诺诺能够早日放过她,回头是岸。 “才不行,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哪能就这么走啊?怎么也得都看一遍才不虚此行啊!”蒋诺诺抛了个白眼过来,一副“你就死了这条心”的表情。 罗曼终于受不了坐起来,“你跟我都把欧洲走遍了的话,以后要和赵子然到欧洲旅游不就没地方去了?要是你都去过了,你们旅游不就没有新意了么?” 蒋诺诺一拍大腿㊣(2),“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怎么都得留点悬念,留点念想才对!一下子都玩遍了也就没意思了!”罗曼不禁在心里谢天谢地,最终两人决定休息一天分道扬镳。罗曼一人回豪达,而蒋诺诺则飞往上海,再由上海转飞z市。 拖着小箱走出机场的罗曼呼吸着熟悉的空气,顿时觉得舒爽起来。即使荷兰不是故乡,住了两年,这里是她新生的地方,能够给她深深的归属感。罗曼回来之前并没有通知罗爸爸罗妈妈,她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罗爸爸和罗妈妈果然惊到了。罗妈妈抱着守天站起来,罗曼走过来接过守天。 “哎呀,想死妈妈了!守天啊,妈妈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乖乖的啊?”虽然离家并没有一个月之久,但是自从怀孕以来,罗曼当真没有和守天分开超过一天的。外面的风景再好,也牵制不住她对儿子的思念!守天看到妈妈回来也是很开心,一直念叨着自己所学不多的单词——“妈妈,妈妈”,开心地挥着小手。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要玩一个月的么?”不管怎么说,女儿回来了,罗妈妈还是很开心的,去厨房倒了一杯水递过来。 “实在吃不消了!那女人简直不是人,一点不见她累!”罗曼喝了口水就坐下来专心逗弄守天了,一会儿唱歌一会儿跳舞的,好不热闹,罗爸爸和罗妈妈看着也不㊣(3)禁被守天逗的捧腹大笑。 而此时,一个坐在咖啡厅的男人恨不得望穿墙面,一直看到房子里面去。不错,罗曼回来爱的这天,江城桓刚好在咖啡厅里坐着。他都已经形成习惯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那就来这里坐一坐。即使罗曼不在,至少那个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罗曼的气息。 正巧他抬头的时候看到了拉着拖箱的罗曼。天已经有些微冷了,罗曼穿着蓝色的大衣,一头金棕色长长的大卷发披散在肩上。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秒,只看到了一个侧脸和背影,江城桓仍然为之怦然心动。 相较之前的瘦弱,罗曼的身材明显圆润了一些,使穿在身上的衣服也显得饱满了一些。那张脸不再是无暇的白色,而是有着健康的嫣红。还有她的气质,对,变化最大的是她的气质。两年多前她从澳洲会s市找他的时候,他仍能时不时从她身上找到孩童的感觉,而现在这种感觉彻底没有了。 罗曼真的成了一个成熟的小妇人,一举手一抬头之间尽是成熟的优雅。还有她的背影,因为不再那么瘦弱的缘故,她的肩膀也没有那么窄了,给人感觉坚强了很多,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心。 一直想见罗曼,真的能够看到她了,江城桓却有些胆怯了。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如果罗曼一点都不待见她,他有应该做点什么?这时㊣(4),江城桓才发现自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当初自己说只是想看看她的幸福,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过得很好。而现在罗曼并没有结婚,罗曼的儿子也大有可能是他的儿子,他怎么可能眼睁睁放着机会再一次错过罗曼呢?当知道守天可能是自己儿子的那天晚上,江城桓回去仔细看了沈华给他的最后一张照片,上面就是罗曼抱着守天拍的。 那个时候只是觉得罗曼结了婚,生了孩子,从来没有想过孩子可能是自己的,甚至从来没有仔细研究过守天的眉眼。后来细细看来,守天的轮廓真的跟他很像不是么,尤其是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 一切都要从长计议,他也需要一个答案。 回到住处,房东太太告诉江城桓家里的灯坏了,江城桓帮房东太太换了灯,吃了晚饭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再出来。江城桓一直躺在床上,看着那张罗曼抱着守天的照片。天意真会弄人,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居然是给别人养女儿;以为自己的孩子死了,此时却是活生生出现在眼前;以为罗曼嫁人了,罗曼却仍然是单身妈妈。 第二天,江城桓早早地就出了门,在离花店不是很远的地方转悠着。忽然发现花店对面二楼的餐厅招会计,于是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去。以他mba硕士学位,做一个小小的会计真的是大材小用,而他所要求的报酬也合理,餐厅老板很满意地和他当场签订了合约。 签好合约之后,江城桓拿着合约走到餐厅给他安排的办公室。从这里望过去,正好可以看见花店柜台里的人以及靠近花店门窗的地方,而罗曼几乎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呆在柜台边上。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只需低头看窗外就可以经常看到罗曼了。而罗曼,应该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会在这里吧?(未完待续) 108 惊鸿一瞥 108 惊鸿一瞥 ㊣(1)自此,江城桓也不需要再到处闲晃了,每天早上都按时到餐厅上班。会计的活并不累,他有大把的时间观察工作中的罗曼。虽然是在花店对面,而且是餐厅,本来应该很容易就会被发现,但是江城桓算是二线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呆在办公室里,倒是真的十分安全。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罗曼旅游回来,她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那种说不出来的好像时时刻刻被人在观察的感觉。可是她仔细注意过身边的人和事,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当然,这得归功于那个小店员,当真保守承诺没有提过江城桓出现的事情。渐渐的,罗曼把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抛之脑后,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投注更多的注意力。 罗曼有时候会把守天带到店里来,这样江城桓也就可以顺便看看守天了,虽然仍然隔得很远。不过在他想出一个好的策略出来之前,他并不打算打草惊蛇。虽然只是短短一个月,江城桓可以明显看出来守天又长大了一点,已经不需要人牵着自己也能走路了,他多想能够抱一抱这个孩子! 天气越来越冷了,动辄就是零度以下。花店里的特殊环境需要保持一个恒定的温度,气温太低对于某些比较娇弱的花来讲简直就是死亡之刑。下午的时候,罗曼发现花店里的恒温系统出现了问题。跟维修人员联系过之后,维修人员说下午非常忙,为了不㊣(2)影响花店的生意,他可以晚上加班过来维修,只要罗曼出加班费。 外面的雪已经下了一天了,这一室的花就像是一室的生命,娇柔的需要主人精心的呵护,她怎么能放任它们在低温下逝去生命呢?于是晚上打了个电话回家,告诉罗妈妈花店恒温系统有问题,她会晚点回去,不用等她吃晚饭。 作为一个好的老板,在没有必要的时候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员工加班,罗曼就是一个好的领导。到了下班的时间,她就让两个店员都先回去了,自己一个人留下来等着维修工上门。 到了下班时间了,江城桓看着对面花店的店员都走了,罗曼却还是没有走。江城桓不禁有些奇怪,他的下班时间也到了,不过因为罗曼没有走,他居然主动留下来要求加班。账务方面自然是没有什么事情了,江城桓冒了个险到一楼餐厅端盘子做服务生。 尽管大雪纷飞的,却没有很影响餐厅的生意,到了晚餐的时间却依然生意红火。江城桓不时注意着对面,强烈的温度之差早就让玻璃上都蒙上了雾气,看的不甚清楚。不过经常有客人为了看雪景把窗户上的雾气擦去,花店的玻璃上起雾的状况不是很严重。 给客人送晚餐的时候,江城桓忽然想到罗曼还没有吃,想请人送一份完饭过去,又怕罗曼压根就不会接受来历不明的东西,于是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再㊣(3)一次往窗外看的时候,看到一个骑自行车穿工作制服的男人拎着一套工具走进了罗曼的店里,江城桓猜想应该是什么比较重要的东西坏了吧。不知不觉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江城桓注意到有个送外卖的男人送进去一份吃的,这才放下心来,看样子这个小女人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了。 江城桓工作的餐厅并不做夜宵生意,所以晚饭时间一过久打烊了。江城桓在餐厅里吃了晚饭后,也换去了服务生的服饰,穿回自己的大衣。走出餐厅的时候,那个维修工人正巧从花店里面出来。江城桓走到路灯的后面,借助着那并不粗壮结实的路灯杆多少挡住他一些,他想看着罗曼出来,然后跟在她后面默默地送她回家。 平日里罗曼下班后,都是开车回去的,不过今天江城桓没有发现罗曼的车子,应该是雪天开车不方便吧。这个小女人当真变得坚强了呢,以前只要有他在,她绝对不会自己主动开车,除了他生病的时候,不过也是开得战战兢兢的。外面可真是冷,站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江城桓就觉得脚趾头都冻得发麻,他也没有带伞,任由雪落在身上。 过了没一会儿,罗曼果然从花店里面出来了,手中拿着钥匙,关了花店里外两层门。江城桓的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她,看着她从花店里面走出来,关门、落锁等一系列动作。江城桓本想等罗曼㊣(4)走得稍微远点了再跟上去,谁知道发生了一个意外。 冰天雪地的,罗曼穿的比较多,一个不留神就滑到了,趴在地上好不狼狈。江城桓几乎想都没想就冲过马路,跑到罗曼身边将她扶起来。 “baby, are you ok?”江城桓在荷兰呆了将近两个月,习惯了用英语。 罗曼在江城桓的拉拽下,扶着江城桓站了起来,没顾上抬头,而是弯腰捡起自己的包。“i’m fine ,thank you !” 拍掉自己衣服裤子上的雪,罗曼这才得闲抬起头来看拉自己一把的人。这一眼,似乎要将时间冻结,将世界冰封。罗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眼睛瞪得很大。从罗曼的眼神里,江城桓解读到了“不敢相信”“惊恐”!对,尤其是惊恐!那种发自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惊惧不是能够装的出来的。 江城桓不禁在内心苦笑,难道自己就是怪兽么,居然让她这么害怕? 罗曼绝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吗?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虽然他留了一点胡茬,可是就算是化成了灰,她也能认识他吧?他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这些念头挨个闪过,罗曼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短路了!罗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了会旁边的雪景,然后才再次将目光投放在江城桓身上。果然,真的是他!㊣(5)可是怎么会? 江城桓看着罗曼一张小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最后还是无比惊惧,忍不住抬起手抚上罗曼的脸。因为戴着手套,江城桓并不能感觉罗曼细腻的肌肤纹理。 “是我,曼曼,你没有看错!” 此番一出声,像是把罗曼从那个惊惧到不知所措的状态中拉扯出来了,罗曼想也不想就挣开江城桓的钳制,拔足往前走。 虽然这个见面并不在自己预期的范围之内,但是既然已经见面了,他总得知道罗曼是怎么想的,起码表明自己的来意,江城桓走上去拉住罗曼。 “曼曼,你冷静点听我说两句好不好?” 罗曼被拉住顿住了脚,却用双手捂住了耳朵不停地摇头。她不想听,她也什么都不想知道!这个男人与她的一切都早就割断了,他们之间早就恩断义绝,谁也不欠谁了,她不要再发生任何事情,不要再看到这个人! 江城桓没有料到罗曼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只得搂住罗曼,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口。“曼曼,你冷静点!我无意打扰你的生活,我不是来要求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你不要这个样子行吗?曼曼,你这样让我害怕!”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叫唤,“曼曼!”声音里透着满满的紧张。 听到熟悉的叫声,罗曼迫不及待地抬起头,看到张振向自己跑来。张振一把将罗曼拉出江城桓的怀抱,搂㊣(6)在自己怀里,“曼曼不怕!我来了!” 张振听罗妈妈说罗曼要等着维修工人来维修恒温系统,很是担心罗曼的安全。打了几个电话到罗曼家里之后,罗妈妈仍然说罗曼没有回家,他终于忍不住了,一个人出门来寻曼曼,想把她安全送回家。 当他远远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将罗曼扯在怀里时,心里那种惊慌是无法形容的!顾不得伞,扔在一边后拉过罗曼来,抬起头看看那个男人的时候,就连张振也是愣住了。(未完待续) 109 惊慌失措 109 惊慌失措 ㊣(1)尽管没有真正和江城桓面对面地见过几次,但是作为一个曾经的安全人员,张振仍然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认出这就是江城桓。和罗曼一样,甚至张振的忧心并不比罗曼少很多。 他们已经把能做的事情都做到位了,改身份、出国,甚至把罗曼的爸妈都接了出来,江城桓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荷兰的?而他自己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有关罗曼的事情,除非是罗曼的朋友泄露的消息。不过按照情况来看,蒋诺诺和徐茜对这个男人的鄙视简直就到达了一个巅峰,应该都不会泄露罗曼的事情啊! 无论如何,张振和罗曼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离开这个地方,离开江城桓。张振一手搂着罗曼,一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雨伞为罗曼撑上,两人并肩走开,谁也没有多看江城桓一眼。 江城桓对这个突然闯出来的男人很是不满,这个男人是谁?他又凭什么从他怀里夺走罗曼,凭什么和她并肩相携?江城桓看着两人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却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低低地叫了声“曼曼”,罗曼并没有回头,但是江城桓注意到她的肩膀因为他的叫唤变得僵硬。 自己的出现有这么吓人吗,罗曼的样子像是看到了九殿阎罗,还是在她的心里,根本就不希望再次看到自己呢?既然已经现身了,他也该好好想想怎么想罗曼诉说自己此行的目的了。 罗㊣(2)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明明不是很长的一段路却是走了很久。一路上因为自己的心不在焉,几次都险些摔倒,每次都是张振拉着她还没有跌下去。回到家的时候,罗妈妈正抱着守天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罗曼回来,立刻把守天放到罗爸爸手里,自己去厨房倒了两碗姜汤出来。 “张振,曼曼,赶紧来喝碗姜汤,外面这么冷,小心着凉了!” 张振应了一声,拉着换好鞋的罗曼走到餐桌边。拉出一张椅子,把罗曼按坐在椅子上,张振又把姜汤端到罗曼面前,罗曼机械地接过姜汤,捧在手里。罗妈妈这才注意到罗曼和平时不一样,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不免有些担心。 “曼曼啊,怎么了这是?” 罗曼抬头看了罗妈妈一眼,又低下头看着姜汤不吭声。而张振则是皱着眉头,看看罗曼又看看罗妈妈,毕竟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知道应不应该把江城桓的事情说出来。看罗曼的反应,似乎不太想说。 罗爸爸这时抱着守天也走了过来,一手按在罗曼的肩膀上。“曼曼,怎么回事啊?” 罗曼注意到大家都围在她身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匆忙地把碗放在桌上,还没喝过的姜汤都撒了出来。罗曼站起来,从罗爸爸手里接过守天紧紧抱在怀里,守天被抱的有些难受,在不断挣扎,而罗曼却什么都不管。 这下子,罗爸爸和㊣(3)罗妈妈都意识到问题严重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女儿如此失控过。为了不给罗曼造成压迫感,罗爸爸吩咐大家都坐下来。轻轻地拍了拍罗曼,罗爸爸把姜汤再次端到她面前。 “曼曼乖,先把姜汤喝了,待会要凉了!”罗曼充耳不闻。 “曼曼,你要把守天弄疼了!”这下,罗曼才像缓过来,松开守天。罗爸爸接过守天,把姜汤放到女儿手中。罗曼也慢慢冷静下里,喝光了碗里的姜汤,却是食之无味。 把守天送到罗妈妈手里,罗爸爸在罗曼身边坐下,拉过罗曼冰冷的手放在自己温暖的手心里。 “孩子,遇到了可怕的事情不要紧,爸爸妈妈都在呢,没人能欺负你!谁敢对我的宝贝女儿怎么样,爸爸拼了这条命都不让他得逞!” 当你身后有一个坚强的后盾,让你不用时时事事都强装坚强的时候,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罗曼安然地趴在罗爸爸的肩膀上,享受了爸爸的怀抱,缓缓说出。 “爸,江城桓来了。” “江城桓”三个字绝对是一个重磅炸弹,将罗爸爸和罗妈妈都带进了无可预料的惊讶中。罗妈妈也下意识地抱紧了守天,“他怎么会来?曼曼,你是不是看错了啊?” “没有看错,的确是他。”进门以后一直沉默的张振也开了口。 “他来干什么,守天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吗?不会是来抢守天的吧?”罗妈妈㊣(4)忍不住紧张起来,而她的这种紧张的情绪也在不知不觉间在整间屋子里蔓延。 罗妈妈提出的问题恰恰是罗曼最最担心的问题,连罗妈妈都意识到问题严重了,罗曼更能明白江城桓来者不善。罗爸爸可以感受到女儿轻颤的身体中带着无限的恐惧,于是出生斥责。 “曼曼已经够乱了,你不要添乱!不要胡说,让曼曼白白担心,曼曼出国的时候告诉过他孩子没了,他怎么知道守天是他的孩子?” 罗妈妈觉得自己被骂得有点委屈,她不过是说出一个正常的猜测罢了。她刚想出声反驳,也注意到了女儿的慌乱,于是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曼曼,你知道他要来干嘛吗?”罗爸爸是除了张振以外最冷静的一个人了。 “我不知道,我没有跟他说话,我也不敢听他说话!”罗曼眼底的忧虑是显而易见的。 “傻孩子,既然来都来了,总归是逃不过去的!不管他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他都不能再伤害你,更不能夺走我们的守天!”罗爸爸耐心地说着,试图平复女儿紧张的情绪。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张振再次开口。对于江城桓的到来,他的紧张度并不比罗曼小。江城桓和罗曼的感情他是看在眼里的,他也知道罗曼一直拒绝他多多少少都有江城桓的原因。虽然罗曼自己也抗拒着江城桓,但是当你害怕面对一个人一件事的事情,这㊣(5)不恰好说明了一些问题么? “等着吧,他既然来了,早晚都是会来的,先弄清楚他想干什么再说。否则,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就自乱阵脚岂不是给自己添麻烦?”罗爸爸果然拥有做大将的风范。 “万一,他真的打守天的主意怎么办?”罗曼还是没办法安下心来。 “要不,让守天跟着我呆几天吧!”张振提出建议。 “这并不是个长久之策,我们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吧!无论如何,他都夺不走守天!”罗爸爸握紧了罗曼的手,将自己的信念传递给她。(未完待续) 110不速之客 110不速之客 ㊣(1)晚上,罗曼帮守天洗过澡自后,稍微玩了一会就哄了守天睡觉。罗曼好好地泡了把澡,思绪却一直没有停顿。她想不明白,时隔如此之久,江城桓会在她面前出现会出于怎样的一个动机,她绝对不相信江城桓出现在豪达完全出于偶然。 因为蒋诺诺,她知道江城桓和秦嫒靑离婚的事情了,可是他离婚了又怎么样?难道自己就是那个备份,一旦他从别的女人那里得不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回过头来问她索取吗? 不错,她的确知道江城桓当初放弃她而选择秦嫒靑完全是出于无奈,可是不管怎么说,放弃了就是放弃了!尽管当时她也很难受,已经放下了对他怨恨,但是穷此一生,她又如何能放下所有的芥蒂呢?如果他对守天有任何不良的企图,她真的会拼命的,守天是她的一切。 睡觉的时候,罗曼睡的并不踏实。除了刚来豪达的那一年里,后来都很少梦到江城桓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看到了他的缘故,晚上罗曼居然又梦到了江城桓。她梦到两人相识的一幕,结婚的一幕,甚至是一起在动物园里喂鱼的一幕。当她梦到江城桓站在她身边,而守天则乖乖地站在他们面前,管江城桓叫“爹地”的时候,罗曼猛然惊醒。 也许是潜意识里,罗曼很抗拒让江城桓知道守天是他孩子的事情。不管怎㊣(2)么说,没有一个正常的父亲会放弃对自己孩子的抚养权,她也深深记得当初江城桓有多么欢喜这个孩子的到来,有多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她始终吃不准江城桓的到来究竟又怎样的意图,自从醒了之后,罗曼就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早上,罗曼虽然犹豫,还是出门上班去了,出门前嘱咐罗爸爸和罗妈妈带好守天。虽然已经不下雪了,积雪却还是比较深的,罗曼只得继续步行去花店。走在路上,罗曼忽然想起来一件一直困扰她的事情。 江城桓昨晚的出现一定不是偶然,会跑出来扶她起来一定是因为看到她跌到了!那一切就很了然了,显然自己一直以来的奇怪感觉就有了很好的解释——那种一直被人观察的感觉是现实的,而那个一直观察她的应该就是江城桓没错了。 到花店的时候,还比较早,两个员工一个都还没来。罗曼打开门走进去的时候还在想,江城桓下一次出现会是什么时候,后面就有人跟着一起进了花店。 “曼曼。” 因为对江城桓的到来已经有了提前的准备,这次罗曼并没有被吓到。罗曼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就自顾自地忙开了。 “先生,对不起,我要工作了!如果需要什么花的话尽管说,如果没有那就请您不要打扰我!” “曼曼,我知㊣(3)道我出现的比较突然。不过,我们可以聊聊吗?”江城桓站在柜台旁边看着罗曼忙碌,不敢走得太近给罗曼造成压迫感。 “你没看到我在工作吗?”罗曼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看着江城桓。即使两人走到了今天的地步,她仍然没有办法完全硬起一颗心肠来说狠话。 江城桓看着罗曼闪亮的明眸,很有一种上前一亲芳泽的冲动,但是理智告诉他千万不可以把两人能够重新开始的机会陷进僵局。 “那我等你下班好不好?”江城桓只能采取商量的语气,表情和语气中的哀怨让他给人特别小媳妇的感觉,罗曼倒是有些不忍了。 恰在此时,那个假斯文的小店员到了,推开门进来就看到了两人,还听到了江城桓有关下班的话,以为江城桓跟罗曼有个约会。 “江先生,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老板回来你就不敢来了呢,让我失望了很久!”小店员意见来就跟江城桓打招呼。 此言一出,屋里的两个人一个尴尬,一个惊讶,两人的表情都十分丰富。 “基尼,你认识他?”罗曼不可思议地问,小店员一边走到储物柜边,放下自己的包,穿上工作时穿的围裙等。 “当然认识,你出去旅游的时候,江先生经常过来给我们帮忙呢,可是你一回来,他倒是不来了,㊣(4)我还觉得奇怪来着。” 听到小店员这么一说,罗曼就真的没办法淡定了。他想干什么?深入她的生活吗? “基尼,麻烦你早上半天多忙一点,我会给你多余报酬的,我出去一下,中午就回来行吗?” 基尼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江城桓一眼,然后给出一个“我什么都明白!”的暧昧表情,尽管罗曼很不喜欢她的这个认知,但是现在绝对是一个会越描越黑的时候。罗曼也走到柜子旁,脱下自己刚刚穿上的围裙,折好放进柜子里,并取出自己的手提包。 “走吧,我觉得我们现在就需要谈一谈!”说完罗曼一个人推开了花店的门走了出去。江城桓倒是不知道该感谢基尼好呢,还是怪她多嘴了,不过还是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下,跟基尼比了一个“thankyou”的手势跟了出去。 罗曼也不管江城桓是不是跟了上来,径自推开一家咖啡店的门走了进去,江城桓忙不迭地跟进去。在角落的一个地方找个位置坐下,暖气很足的咖啡厅让她不得不脱了外套,江城桓在对面坐下。 罗曼点了一杯咖啡,江城桓却坚持给她换了牛奶。“女人咖啡喝多了不好。” 虽然眉头皱得很深,责怪江城桓的自作主张,却不得不承认,心里的某一角还是有所动容。 “你来荷㊣(5)兰做什么?”罗曼开门见山,她不想自己总是那么被动。 “来看看你。”江城桓简单的回答却让罗曼有些抓狂。 “来多久了?” “两个多月了。” 罗曼对这个时间赶到很是惊奇,他来这里什么都不做,两个月时间不算短,公司怎么办了?这时,服务生送来了一杯咖啡,一杯牛奶,分别在两人的面前放下。罗曼握着温热的牛奶杯,借着牛奶的温度来提高手的温度,但是心的温度靠什么来提高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荷兰?” “就像你之前说过的,如果我想知道,只需要花点时间,花点精力而已。”江城桓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近距离观察罗曼了,她的确比以前圆润了一些。 “公司怎么办?”罗曼停顿了一下,喝了口牛奶。 “我交给别人了,不需要我再管了!以后不管是倒闭还是如何,我最多赔掉投入的资金。” “什么意思?” “一言难尽,总之,bm跟我无关了!”(未完待续) 111 不曾回眸 111 不曾回眸 ㊣(1)听到这话,罗曼很是诧异。他的意思是不再管bm的事情了么?但是怎么可能呢,当初不就是为了bm,而放弃了她吗?如此重要的事业,原来也是说放就可以放下的呢,人生中又到底有什么是绝对放不下的呢? 罗曼陷入了一片沉默,江城桓抿了一口咖啡,黑咖啡独有的苦香立刻在嘴里蔓延开来。“曼曼,守天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江城桓的一句话把罗曼从思绪中拉扯出来,立刻把她推进一个紧张的境地。罗曼竖起了全身的警惕,“你乱说什么?守天跟你没有关系!” 看着罗曼满是警惕的眼神,江城桓叹了口气,他真的没有想过要同罗曼争夺什么,为什么罗曼面对他的时候就不能轻松一点呢? “曼曼,我来荷兰的日子不短了,其实我都知道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出现,就是不想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不想你看到我的时候满是怀疑和防备,曼曼,我这辈子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你!” “是吗?可是你已经伤害了!”罗曼移开视线,看似颇为无意地打开桌子上的放糖的精致小瓷罐子,挑了一些糖放进了自己的杯子里。 “曼曼,对不起!”对于伤害,江城桓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对罗曼的伤害有多深。“我想看看守天!” 本来已经轻松下来的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罗曼没有发觉自己紧握着牛奶杯,指关节都泛白了㊣(2)。“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江城桓注意到了,每次只要提到守天,罗曼都会很紧张。江城桓伸出一只手,盖在罗曼的手背上。 “曼曼,他是你的孩子,谁都抢不走!我不是来跟你抢守天的,我只是想看看他!其实之前我有很多机会可以好好看看他,但是我觉得你是他的妈妈,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之前,我不想冒然出现在孩子面前,这对你不尊重。” 江城桓试图让罗曼明白自己没有什么恶意,可是罗曼始终无法对关于守天的问题放松警惕。“守天不是你的孩子,你不需要对他表现出这么大的兴趣!” “曼曼,我知道你恨我!即使我做不到一个父亲该做到的,即使我不能照顾守天,但是,能不能请你至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看看他呢?我不想等到我死了都不知道我的孩子长什么样子!”江城桓特别沮丧地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低。 罗曼的心情很是复杂。从内心深处来说,这辈子她都不想和江城桓有任何的接触,她更不希望守天和江城桓有任何接触。江城桓这么肯定守天是他的孩子,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如果他真的知道了守天是他的孩子,那一点都不让他知道关于守天的事情,似乎真的不太说得过去。可是,这中间会不会发生什么岔子呢?江城桓会不会为了见守天一面而撒谎呢?她坚决不会允许任何意外的发生! “㊣(3)有的是女人愿意给你生孩子,你拥有的也很多!秦嫒靑早就应该生了吧?如果你那么喜欢做爸爸,你早就做了爸爸了,为什么一定要不放过守天呢?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而我只有守天!” 这席话的意思是,她承认守天是他的孩子了吗?可是这番话当真让他高兴不起来呢,什么叫有的是女人愿意给他生孩子?他有那么滥情,又有那么滥交吗? “我和秦嫒靑离婚了,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江城桓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点,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的情绪表现得不稳定,会严重影响罗曼的情绪。 罗曼觉得讽刺极了,当初江城桓要和她离婚而娶秦嫒靑,不错,的确是为了bm,可是秦嫒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江城桓考虑的一个重要因素吧?如果不是那个可笑的骨肉,江城桓或许不见得会真的舍弃她。而今这些真的就是笑话吗? “呵呵,江先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导致您的婚姻失败吗?您大可以再生一个孩子啊,犯不着大老远地跑来荷兰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的关于守天的事情,但是我奉劝你,如果你敢打他的主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事实上,罗曼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怒火和嘲讽到底是针对哪一件事情,但是无论是关于哪一件事情,都和江城桓有关!她拒绝任何让自己不开心的人和事,她拒绝那些让她一再㊣(4)伤痛的过往,更拒绝那个曾经给过她伤痕的人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再次割裂她的伤疤。 罗曼穿上自己的外套,她觉得到此为止,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需要好好交流的了,根本就没有共同的语言。罗曼从包里拿出几张钱放在桌上,拎起自己的小包就站了起来。江城桓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惹怒罗曼绝对不是他的目的,他说的够清楚了,他不是来抢守天的,罗曼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江城桓跟着站起来,一手拉住罗曼。“曼曼,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和秦嫒靑离婚不是因为孩子的事情,我设计了她,我陷害了她,我早就预谋这场离婚了!曼曼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了,我早就……” “江先生,我对你的婚姻状况并不感兴趣,您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罗曼试图挣开江城桓的手,而江城桓却死都不放。 她又回到那个充满警惕和戒备的状态了吗,她又生气地开始称他为先生了吗?他该拿她怎么办呢? “曼曼,别这样好不好,不要这样对我!曼曼,我爱你!” 罗曼明显地一愣,就连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江城桓本以为会有些什么转机,罗曼却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大步走开。 “江先生,您的爱实在是沉重,我承受不起!” 江城桓看着罗曼走开的背影,胸腔里的某个角落里像是丢了什么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方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每一次分离,罗曼从来都没有回过头看过他一眼,即使他没有走开,就停留在原地。她有那么恨吗?甚至连下辈子都不想与他有擦肩的缘分?(未完待续) 112 流光飞舞 112 流光飞舞 ㊣(1)走出咖啡厅的罗曼并没有回花店,而是给基尼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今天不过去了,直接回了家。罗爸爸和罗妈妈看到应该出现在花店的罗曼突然出现在家里,心下奇怪的同时,也有一些了然。 罗曼看上去心情并不好,回到家放下了包就粘着守天不放了。罗爸爸和罗妈妈知道罗曼内心深处的隐忧,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既然罗曼还没打算把问题说出来,那就说明她还没有考虑成熟,给她徒增压力没什么意义。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张振过来了,一看到罗曼就问:“你今天怎么没有去花店啊,我刚去接你,店员说你今天一天都不在。” 一天都不在?那基尼一定没有跟他说江城桓出现的事情,这也好,省的她还要解释什么,目前她什么都还不想说。也难怪基尼没有多说,看她那么喜欢江城桓的态度,应该是将江城桓和张振当成竞争对手了吧? “我有些不大舒服,就提前回来了。”罗曼给守天换掉尿不湿,在守天的屁股上拍了一层粉。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对了,你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去医院看看啊?”张振没有听到罗曼提到那个名字,觉得安心不少。 “可能昨天受凉了吧,休息两天就好了,不用去医院的。”罗曼对于医院始终有一种抗拒,如果不是真的万不得已了,她始终不喜欢去医院那个地方,张振是知道的,㊣(2)也就不再勉强。 罗妈妈正从厨房里走出来,端出晚饭的菜放到桌上,看到张振来真的是打心底里高兴。 “张振啊,你来啦!晚饭刚刚做好,一起吃吧!” “不了,阿姨,我就是过来看看曼曼有没有出什么事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总不好老是在您这里蹭饭的。”张振开口拒绝,他的确没打算留下来吃晚饭。 “哎哟,跟阿姨还客气什么?别傻站着了,赶紧来拿碗筷!”罗妈妈热情地招呼着张振,拉着张振进了厨房,张振只得乖乖地拿碗筷。 罗爸爸也刚好伺弄完门口的那些花花草草。来荷兰之前,那些他精心培养了多年的花花草草,要么送人了,要么卖了,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留下,心里惋惜了很久。来了荷兰之后,罗曼家门口有个院子专门让人养花草树木的,倒是称了他的心,继续养起花花草草来还尝试了很多以前在国内并没有接触过地品种。罗爸爸还学习了园艺,将院子里的花草布置得错落有致,相当吸引人的眼球。 平时都是罗妈妈先吃完,然后喂守天。而今天,罗曼并不假以他人之手,宁愿自己不吃,先给守天喂饭。守天已经快两岁了,已经开始跟着他们一起吃正常的食物了,喂饭的过程也就不再是只是一个奶瓶就可以搞定的。罗妈妈吃完后要接过喂守天的任务,居然被罗曼拒绝了。几个人你看看我,㊣(3)我看看你,虽然觉得罗曼的行为有些突然,但都表示可以理解。 晚上,罗曼将守天哄睡觉之后,自己终于得了空闲。洗了个澡出来后,罗曼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和徐茜联系了,按照周期的话,上个月徐茜就应该临盆了,这个月应该做完月子了。想到这里,罗曼打开了电脑。 习惯性地打开音乐播放器,里面只有相当有限的几首中文歌,其他的都是英文歌,而排在第一的就是她曾经的手机铃声。罗曼习惯性从第一首歌开始听,点击播放之后,那熟悉的旋律再次传出,每一个音符的响起都会撩拨她的心跳。 半冷半暖秋天,熨帖在你身边, 静静看着流光飞舞,那风中一片片红叶, 惹心中一片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再认笑靥千千。 就让我像云中飘雪,用冰清轻轻吻人脸, 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 留人间多少爱,迎浮生千重变; 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像柳丝像春风,伴着你过春天 就让你埋首烟波里,放出心中一切狂热, 抱一身春雨绵绵 ——《流光飞舞》 罗曼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快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听到这首歌了。以前她就看过徐克的老电影《青蛇》,但是毫无感觉。和江城桓㊣(4)结婚后,有一次很偶然的两个人在电影频道看到又在放,两个人就一起看了。 也许是年龄有所增长,自己的见闻也不再狭隘了,罗曼觉得自己对这部电影有了很多新的认识,也爱上了里面的音乐。她甚至把自己的手机铃声都设置成《流光飞舞》,一直一直很多年没有换过,直到她来荷兰。 她也不记得有多少次听到这首熟悉旋律过后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江城桓的声音。难得的是,到底印证了《青蛇》里的思想,很难有男人在感情中没有开小差的时候,甚至是偏离轨道。罗曼跳过这首歌,播放了一首欢快的英文歌曲,这才觉得心情好点了。 打开邮箱,罗曼居然发现有一封未读的徐茜的来信,时间是一个星期前。罗曼立刻打开邮件,徐茜在一开始就放了很多她的初生孩子的照片。罗曼一张张慢慢地看着,那一张张粉嫩又有些皱巴巴的小脸,像花瓣一样柔嫩的小嘴唇,让她不禁想起守天刚出生时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不禁莞尔。可惜那个时候她还没有买相机,没有给守天留下那个回忆。 接着是徐茜来信的内容: 亲爱的曼: 我的孩子已经顺利来到这个世界上了,相信你已经看到我放在上面的照片了!跟你一样,我也生了一个小子呢,不过长得跟沈华一个德行,一点都不想我! 相信你应该见过江城桓了吧?原谅我㊣(5)把你的地址给他,不过你人在荷兰豪达并不是我说的哦,他能查出来说明他多少废了些心思。他约了我和沈华吃饭,说他想去找你,放下了国内的一切。 他让秦嫒靑栽的跟头可不小呢,一直到现在秦嫒靑都还没有将江南集团完全从泥潭中拽出来。这么骄傲的女人,事业和婚姻都在一夕之间全部失去,对她来说应该是一个莫大的打击了吧?相信知道这个消息,你心里的怨愤是不是多少会少很多,这个女人罪有应得。 我看到江城桓,觉得他变了很多!你知道吗,他居然去结扎了,没给秦嫒靑一点机会,我怎么都觉得是为了你,所以我擅自做了主张把你的地址给了江城桓。 罗曼,你一个人这么久,谁都不愿意接受,是不是内心深处也在等着那个人来找你呢?孩子哭了,我不能多说了,先下了啊! 茜(未完待续) 113 路灯下的身影 113 路灯下的身影 ㊣(1)看完徐茜的信,很显然有些问题得到了解答,知道她知道了为什么江城桓晓得她的地址。罗曼也开始思考徐茜e-mail里提到的问题:她之所以拒绝了张振,拒绝了mike,拒绝了很多其他人,难道是因为她心里的位置已经留给了那个人,所以无法再接受别人吗? 她无法接受这个解释,更不容许自己有这样的想法。罗曼再一次肯定自己的想法,她不婚不嫁不过是因为她对婚姻生活的恐惧,因为她对自己一方天地的坚守,而跟江城桓没有任何关系! 这封e-mail,除了恭喜,罗曼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愣了半天,又删掉了打好的“恭喜”二字,关了邮箱。还是等她冷静下来,想好怎么回复了再说吧。 关掉了电脑,罗曼爬上了床。拉好被子之后,今天和江城桓在咖啡厅里聊天的一幕就出现在眼前。徐茜说他变了很多,她怎么没感觉出来?除了他留了青青的胡茬,以前他是很爱整洁的人,现在怎么开始蓄胡子了? 徐茜说他结扎了,这又是怎么回事?之前他应该不知道有守天这个孩子吧,为什么要去结扎呢,他不是很喜欢孩子的吗?还有他的态度,自始至终都很卑微,都在“乞求”,这真的不是原来那个骄傲的江城桓会表现出来的态度。以前他会很有自信,自信到以为她不会离开他,现在那份自信又到哪㊣(2)里去了? 这些问题都是罗曼所想不明白的,她也不想去深究这些变化到底是为什么。平躺在床上,做了几个深呼吸,罗曼尽量让自己的脑子里空出来,慢慢进入睡眠状态。可是不知不觉,有关江城桓的事情,江城桓说过的话,江城桓说话时的每一个表情都像是一条不孔不入的小蛇,在她的脑子里、身体里到处乱窜。今晚,罗曼久违的失眠又找上门来。 罗爸爸和罗妈妈也早早地上了床,对于女儿的问题,老俩口很是担心,却也是爱莫能助。罗爸爸转过身去准备睡觉了,罗妈妈却是无法入眠,用胳膊肘捣了捣罗爸爸。 “唉,老头子,你说,万一那个江城桓是来抢守天的话怎么办?其实当初就应该按照我说的,嫁给张振得了,一口咬定守天是张振的孩子!现在倒好,罗曼一个人带着孩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前夫的孩子!” 对于罗曼的倔强,罗妈妈始终无法理解。不管怎么说,作为传统思想的罗妈妈,总是希望自己的女友有一个自己的美满家庭,有个疼她的老公和一个可爱的孩子。既然张振并不介意守天的存在,想必也不会拿守天当外人看,罗曼怎么就是死脑子呢?就算张振真的对守天有点芥蒂,那他们结婚后不是还可以再生么? 罗爸爸很是不耐烦,这个老太婆真是单细胞动物!“你怎么这么幼稚啊,现在的科㊣(3)技多发达啊,你一口咬定守天是张振的孩子,他就真的变成张振的孩子了吗?你不知道现在有亲子鉴定吗,一鉴定,谁的种不就清清楚楚了?再说了,曼曼不喜欢他能随便嫁吗?” “咱们不让他带去鉴定不就行了吗?”罗妈妈对于罗爸爸不支持自己的观点,很是不高兴。 “你要是愿意让守天鉴定还好,说明你心里没鬼!你要是偏偏不让鉴定,不就说明你心里有鬼了吗?不动动脑子!”罗爸爸很想睡觉了,对于江城桓的来意,他不知道,他也不想胡乱猜测,本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思想。 罗妈妈撇了撇嘴,不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她又捣了捣罗爸爸。“老头子,你让你大哥寄过来的水仙是不是放在外面忘了收进来啊?” 这句话的效果果然惊人,罗爸爸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坏了坏了,今天这么些事情一闹,我居然给忘记了!我赶紧去把它拿进来。” “多穿点衣服,外面冷!”罗妈妈不忘嘱咐,支起半个身子看着罗爸爸手忙脚乱地套了几件衣服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罗爸爸本想打开门,端进水仙就进来的。可是他打开门之后,发现他家正对面的路灯下站了一个人,一动不动的。很自然地,罗爸爸心里“咯噔”了一下,直起本弯下准备端水仙的腰。那个人站在路灯下一动不动的,手里㊣(4)还捏了一根烟,仰着头看着他家的二楼,听到开门的动静显然也是吃了一惊,盯着门口的罗爸爸看了一眼后,转身走开了,似乎很怕被发现。 罗爸爸若有所思地再次弯下腰,端起并不重的水仙拿进客厅放好,又很快回了房间,钻进温暖的被窝。等身上的寒意被祛除,罗爸爸却真的没有办法好好睡觉了。 那个灯下的男人看着的二楼,显然是罗曼的房间,那么他关注的硬就是罗曼了?在自己开门之后,显然他有一瞬的愣神,接着快速走开……一定是江城桓!本来他对于江城桓的到来并没有感到什么压力,或许那时因为没有见到他本人吧。 今天忽然看到他站在路灯下的样子,罗爸爸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到来似乎是不可忽视的,谁知道他是不是第一次站在那个地方?其实那个角度根本就看不到罗曼的房间里面,何况罗曼喜欢进了房间就拉窗帘,他根本就没什么机会,干什么还站在那里呢? 罗爸爸翻来覆去地,倒是吵醒了罗妈妈。罗妈妈不满地踢了他一脚后,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自己继续睡觉。(未完待续) 114 黑暗里的守望者 114 黑暗里的守望者 ㊣(1)罗曼接连几天都没有去花店,而是窝在家里面带守天,几乎是寸步不离,完全抢了罗妈妈打发无聊时光的饭碗。这下子,本来还算没什么思想负担的罗爸爸和罗妈妈都觉得不怎么对劲了,罗曼不愿意去上班应该不是身体不舒服那么简单。 午饭后,罗爸爸打发罗妈妈去超市买点新鲜的鱼回来煲汤喝,自己则是上了楼,敲了敲罗曼的房门,罗曼叫了声“进来”,罗爸爸就推门而入了。 守天每天都固定睡午觉,这会子,已经睡的喷香了,罗曼坐在床上叠着给守天洗好的小衣服。当初她那么羡慕蒋诺诺家里的那些叠的整整齐齐的的小人衣服,现在她对这种事情也是信手拈来了。看到罗爸爸进来,罗曼掀起了床边的一角让罗爸爸坐下,而手里叠衣服的动作却没有停。 “爸,有什么事吗?” 罗爸爸在床边坐下来,沉默了一会,罗曼有些奇怪地停下手里的动作,又叫了一声。“爸,到底怎么了?”罗爸爸这才开口。 “曼曼啊,你跟江城桓有没有好好聊过啊?成天这么躲在家里头,店里也不去,外面的事情也不管,这不是个办法啊,你想躲到哪一天?” 这不是也是她很困扰的问题么,她又何尝想躲在家里呢?“爸,我不知道,我只是很害怕,我怕我会失去守天!” 罗爸爸将一只手放在罗曼的手背上,“曼曼,放轻松点,守㊣(2)天是你的,谁都抢不走!明天还是去花店正常上班吧好吗?你这样子,也会让我和你妈妈特别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生活还是要正常进行的,不要因为你对什么事物的胆怯而丢失生活的信心!” 罗爸爸的意思罗曼何曾不懂,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行为居然对父母的影响如此之大,看样子,自己以后要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态度了。 罗曼点了点头,将另一只手覆在罗爸爸的手背上。“爸,我知道了,让你们担心了,真是对不住!” 罗爸爸终于笑了出来,“傻孩子,跟自己的爸爸说什么对不起呢?你妈这两天倒是无聊了,没有守天让她打发时间,她居然都要跟我抢活干,要伺候她一向不屑于伺候的花草了!害的我一连紧张了好多天,生怕我一个不注意,她就对我的花花草草施加暴力!”罗爸爸故意说了些轻松的话,试图减少罗曼的愧疚感。毕竟他只是想让女儿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轨,而不是想要得到女儿的愧疚。 罗爸爸离开房间之前,像是想起来了,停在门口问:“江城桓真的没再来找过你?”罗曼有些好奇罗爸爸怎么忽然这么问,他对于江城桓的态度不是一直都很随性和淡定么? “怎么这么问?” “昨天晚上,我忘了把水仙端回家,睡觉前去端的时候,看到路灯下有一个人,看样子很像是江城桓。不㊣(3)过我也不能确定,或许只是个路人,是我多心了。我先下去了啊,你妈可能待会就回来了。”罗爸爸随手带上了罗曼的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罗曼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她在房间里,一定要拉上窗帘,关好门。这是很没有安全感的表现,罗爸爸却没有办法解决女儿的这个问题,只能尊重女儿的习惯。 罗曼将罗爸爸的话放进脑子里转了一圈,很是不能理解。怎么这两天,无论是谁跟她提起什么事的时候必然会提起江城桓这个人呢?徐茜的信里也是,蒋诺诺嘴巴里也是,就连罗爸爸居然也主动提到了江城桓。 爸爸说晚上看到江城桓站在路灯下?他站在路灯下能干吗?罗曼对于江城桓再次闯入自己的生活感到十分不安,她极不愿意自己已经安定的生活再次被搅乱,于是决定自己第二天去花店正常营业。 晚上张振也过来一起吃晚饭了,还带了罗曼喜欢的菜来。张振对于罗曼几天都没有去花店也是比较不理解,罗曼给出的解释就是身体不舒服,感觉累就不想去,张振也没有深究下去。 为了让生活步入正常的轨道,罗曼决定将守天重新交到罗妈妈手上,罗妈妈当然是十分开心了,并要求守天先跟她睡一晚。罗曼同意后,罗妈妈就特别开心地放水给守天洗澡了。罗曼这几天的生活重心一直都是守天,现在一下子闲下来了㊣(4),居然真的有些不适应。 晚上罗曼洗过澡后找了些老电影来看。她记得是在跟江城桓第一次去影院时看的《生化危机》,自此爱上了米拉?乔沃维奇。她记得那个时候一气儿下了很多米拉的片子,可是到后来她还是最喜欢《生化危机》,无聊的时候就拿出来回味一下米拉的帅气。 将《生化危机》2又看完一遍后,罗曼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关了电脑,罗曼刷了牙爬上了床。辗转反侧之际,罗曼想起来罗爸爸白天说的路灯下的那个人。像是被什么诱惑一般,罗曼又下了床,挑起窗帘的一边往下看。 路灯很亮,为了达到节约用电的目的,路灯都是隔一个亮一盏的,所以灯与灯之间有着一片黑暗的地方。 路灯下并没有任何人,罗曼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失望吗?可是又为什么要失望呢?难道自己还是有什么希冀?是失望,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失望,罗曼有些责怪自己存着不该有的思想。刚要放下窗帘的时候,罗曼注意到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处似乎的确站着一个人,他手里的点点星红暴露了他的准确位置。 罗曼仔细地看了一下,还真的不能肯定那个人是谁,毕竟那么黑,而且她记忆中的江城桓并不抽烟。那个人倚在熄掉的那盏路灯下,正好站在两盏亮着的灯的中间位置,真的一点都照不到他,如果不是她无意㊣(5)中发现那个上下移动的红点,她也不会发现的吧。 等罗曼适应了那个黑暗地光线,她可以确定,那个人真的就是江城桓!罗曼放下掀起的窗帘一角,脑子里有些空白,外面这么冷,为什么这么晚了他会在楼下?今天站在黑暗里,是不是怕再次被罗爸爸发现呢?这样看来,他是不是经常站在那里呢? 罗曼不想想太多,她打定主意不想和江城桓有任何牵连的。放下窗帘之后,罗曼果断地重新爬到床上去,这才发现自己站了那么久,脚都已经冰凉了。 ㊣共5㊣(未完待续) 115 热可可的期待 115 热可可的期待 ㊣(1)第二天,罗曼果然正常早起上班去了,罗爸爸松了一口气,罗妈妈更是如此,没有人跟她抢守天玩了! 罗曼到了花店之后,首先翻看了花店这几天的营业记录,都还比较正常。她刚换下外套,穿上围裙的时候,基尼正好走进来,看到罗曼又惊又喜。 “老板,你终于知道要来上班了!你出去旅游就算了,旅游回来还让我们累死累活的,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基尼一边抱怨一边换衣服,“跟江先生的约会怎么样了?”还一边八卦! “我不在的时候,他经常来店里吗?”虽然不想提到这个人,但是罗曼还是想知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对啊,江先生话不多呢,可是人很和气。你不在的时候可忙死我们了,幸亏有江先生帮忙!”基尼的态度里,有着明显对江城桓的倾向,这个人,真的想打破她平静的生活吗? 罗曼没有再问,基尼也聪明地没有再说,各自忙开了。 一连几天晚上,罗曼在关灯之后,睡觉之前总喜欢走到窗户边,挑起窗帘的一角看着黑暗里的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尽管屋里装了暖气,每次罗曼总是在惊觉脚已经冰冰凉之后赶紧拉好窗帘,爬回到床上去。 豪达冬天的晚上真的并不暖和,气温比白天都要低得多,自从上次他们遇见的下雪天,雪一直都没有化掉,风卷起能让人冰冻的冷意挂在脸上㊣(2)身上像是能透进骨头里面。今天,外面又开始飘雪了,将本来就没有化掉的雪牢牢地加固了一层。 今晚,罗妈妈以罗曼的房间比他们房间冷为由,坚持守天跟她睡一起,罗曼知道罗妈妈的那点心思,也就同意了。孩子夜里面有时候会比较闹腾一些,她一直自己在夜里带着守天,就是怕守天打扰了罗爸爸和罗妈妈的好眠,那她这个女儿可真真就是不孝了。既然罗妈妈那么坚持,守天夜里还算比较安分,罗曼也就在适当的时候给罗妈妈“受罪”的机会。 上床前,罗曼还在想,今天外面那么冷,江城桓应该不会在的吧?关了灯之后,抱着一种复杂的心情,罗曼汲着厚厚的棉拖走到窗边。挑起窗帘往下一看,江城桓果然在!外面的风雪很大,他甚至没有打把伞!他到底想干什么?想生病也不要在她家楼下吹风好不好? 罗曼有些赌气地回到床上,反正跟我没关系,又不是我让他站在外面吹冷风的!翻了几个身,罗曼却一直乱乱的,没法入眠。每次她爬到床上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她从来都没有关注过江城桓每天晚上究竟会几点走,这么冷个天,他不会像傻子一样一直站在外头挨冻吧? 罗曼挣扎了一会,又爬起来看看窗外,那个死人果然还是在。罗曼的恻隐之心又动了,想了想挨件穿上自己的衣服。罗曼从抽屉中找出自己的㊣(3)折伞,裹好厚厚的羽绒服外套,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刚要伸手开门,罗曼想了下回了头,进了厨房。为了不招致罗爸爸和罗妈妈的怀疑,罗曼轻手轻脚地用自己的杯子冲了一杯热可可走出厨房。 罗曼看了眼父母紧闭的房门,轻轻地打开了家里的门,此时的她就像是花季时偷偷瞒着父母出去约会的小女孩。关上身后的门,一手拿着杯子,一手要撑伞,罗曼的动作显得很笨拙。 江城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心理上的距离很远了,至少他希望可以在空间上离罗曼近一点,于是每天晚上都到罗曼家对面看着罗曼的房间,灯明灯灭。那天罗曼家的门忽然被打开,江城桓看到罗爸爸走出来大吃了一惊,立刻走开,就再也不敢堂而皇之地站在路灯下了。 外面真的很冷,江城桓正有些愣神的时候,看到罗曼家的门打开了。他刚想继续不动声色地走掉,发现走出来的是那抹娇柔的身影,忍不住顿住了脚步,吃惊地看着罗曼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只是穿过马路走几步路而已,路上厚厚的雪和冰却让这几步路变得格外的艰难。罗曼小心地穿过马路,走到黑暗中的江城桓面前。 罗曼闻到了丝丝烟草的味道,地上也散落着一些烟蒂。罗曼把自己的杯子塞到江城桓没有拿烟的手上,一柄银粉色地小伞隐没在黑暗中看不出颜色,却圈出㊣(4)了两人的天地。罗曼注意到江城桓的身上已经落了一层不算薄的雪,周身散发着寒气。 “喝点热可可,早点回去吧。”罗曼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把伞也伸过去。“伞给你,我回去了,以后不要站在这里了。”罗曼准备待江城桓接过伞就立刻回屋里去。 对于罗曼的出现,江城桓已经够惊讶了,更惊讶的是罗曼居然还拿了杯热可可和伞来。江城桓看着罗曼伸过来的伞,丢掉手里的烟,一伸手把握着伞柄的罗曼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呢喃着,“曼曼……” 罗曼有些恍神,记忆中江城桓的手一直都是温热而干燥的,手心有些粗糙,但是很让人安心,现下,他的手却真的很凉。罗曼还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伞推到江城桓的手心,挣开了自己的手,转身离开。 江城桓几步跨上去,从后面抱住了罗曼,使得她根本就无法动弹,那把伞和杯子都在自己的面前,罗曼觉得有些滑稽。 除了“曼曼”两个字,江城桓没有再说过其他的话,罗曼则是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着。尽管事后,罗曼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让他抱着,但是此情此景,两个人站在半明半暗的黑夜里,看着却有着诡异的和谐。 “江城桓,让我回去吧,你也早点回去。”罗曼终于开了口,这么站着不是个办法啊,总不能这么站到天亮吧,她只是想来送杯热的和伞㊣(5)而已,没想发生什么罗曼蒂克的事情。江城桓还是不动,罗曼伸手摸了摸杯子,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热了。 硬是扒开江城桓捆着自己的胳膊,转身面对江城桓,“再不喝就凉掉了!” 江城桓把伞递还给罗曼,罗曼接着伞,江城桓打开杯盖“咕噜咕噜”地喝光了一杯可可,眼睛却是盯着罗曼,生怕她会跑掉的一样。 “你这么想见守天吗?”罗曼不会认为这么晚了,这么冷的天,江城桓站在她家楼下只是因为思念她,想看看她。“我明天带他到花店,你可以过来,以顾客的身份。” 罗曼特地强调了一下,转身走到对街,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子,留下江城桓回味着满嘴的热可可的醇香。 江城桓绝对没有想过罗曼会注意到他的存在,看样子是那天罗爸爸说的,更没有指望过罗曼还会对他心存怜惜。更让他吃惊的是,罗曼终于在守天的问题上松口了,这些都是进步不是么? 江城桓开心地看着罗曼房里的灯再次开了又灭,扬起一脸的微笑迈着大步离开了。明天,一定会是晴天! ㊣共5㊣(未完待续) 116 神秘的礼物 116 神秘的礼物 ㊣(1)第二天早上,罗曼起床之后,罗爸爸和罗妈妈照例早就起了,并准备好了早餐。虽然只是个孩子,但是守天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跟着罗妈妈一起起床了。罗曼在吃早饭的时候想了半天之后终于开了口。 “妈,今天店里没什么事情,我想把守天带过去玩玩。”咬了口面包,罗曼看向罗妈妈的脸,差点没被噎死。罗妈妈的脸拉得好长,一脸的不愉快相当明显,而守天则显得比较雀跃。罗曼喝了口牛奶,把嘴里的面包顺下去,接着开口。“额,妈,要不,今天晚上还让守天跟着你吧!” “恩。”罗妈妈不情愿地应了一声,脸色才稍微好点,罗曼也松了一口气,罗爸爸则是在一边拼命忍住笑意,用牛奶杯挡住自己像是抽筋的脸。都说老小老小,越老越小,罗妈妈的那个样子完全就像是一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子!罗曼则是赔着小心,生怕罗妈妈一个不高兴,坚决不让罗曼把守天带出门。 吃过早饭之后,罗曼给守天又加了一件特意给守天买的黑色的小披风,走在冰天雪地里煞是有时尚的小模特风范!雪在半夜就停了,不过外面厚厚的积雪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化掉的!守天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雪,但是以前下雪的时候,他都不准离开家门,根本就是只能看不能玩。 罗曼牵着守天带着小手套的手,有些艰难地迈步。不过守天可高㊣(2)兴了,终于可以出来玩一玩了,踩在松软的雪上,一踩一个十分清晰的鞋印。守天走一路,回头看一路,几乎是一步三回头,还不时抓起地上的雪,小手套很快就湿了。带着守天一起,罗曼本就不快的脚程就更慢了,到店里的时候已经超过平时上班时间二十分钟了。 不过因为天气不太好,罗曼估摸着也不会有人一大早就出来买花,所以也不太在乎开店时间的早晚。罗曼到店里的时候,基尼已经到了,正在费力地打开花店的大门,看到罗曼也到了,立刻和罗曼打了个招呼。注意到小小的守天也跟着一起,基尼很是开心地和守天问好,守天则是礼貌地回答。 很快进了店里,店里的温度显然要高很多,罗曼脱了自己的外套后,也帮守天脱了小披风和棉袄,将守天湿漉漉的小手套放到暖气片上去烘了。 下雪天的确没有很多顾客,店里比较闲,罗曼和基尼就在逗守天玩。罗曼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昨天跟江城桓说了今天会带守天来店里,让他来店里见守天。可是,她来了已经一个小时了,江城桓还是没有来,在奇怪的同时,罗曼觉得更多的是失落。 一直过了好久,罗曼的失落变成了失望。他这样到底算什么,天天半夜跑到她家楼下,她终于松口了,他竟然敢不出现?哼,以后就算求她,她也不会再心软了! 中午,罗曼在㊣(3)店里热了自己带来的便当,喂过守天之后自己也吃了一点,罗曼却觉得少有地胃口奇差,带的便当都没有吃完。 吃过饭之后,罗曼和守天说了一会儿中文。在这个异地,想要学好他本来的母语是很不容易的,除了在家里,在外面都不会有人讲中文。罗曼更是辛苦,单周的时候和守天讲英文,双周的时候和守天讲中文,不管是英文还是中文,哪样都不能落下。 午饭后半小时,罗曼将守天哄上了床,依然是雷打不动的午睡。因为有时候罗曼喜欢把守天带到店里来,所以在店里,罗曼特意给守天放了一张小床以便让守天午睡。外面的天气不好,花店里却是暖气很足,一片花海给人春意盎然的感觉。因为没什么事情,罗曼也有些困意了,不知不觉,趴在柜台上睡着了。 朦胧之中听到风铃的响声,罗曼立刻惊醒。为了增加点情趣,罗曼在花店的门口挂了一串风铃,只要有人进来,风铃都会想,也会提醒她们客人的到来。罗曼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门口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还牵着样奇怪的东西。 “江先生,你怎么来了!”基尼的一声喊,彻底把罗曼从混沌中拉扯出来,看着走进来的男人。待她看清楚他带进来的是什么东西时,嘴巴差点合不上去! 马?!没错,而且是一匹小马驹!罗曼立刻站起来走过去看看这个稀奇的小东㊣(4)西。 小东西是很常见的棕色,有着像宝石一样熠熠发光的大眼睛,此时正在惊恐地看着花店里的一切。小马的毛发还都十分柔软,看着很干净,可是蹄子上因为踩了雪有些脏,踩得店里的地板也是一滩黑色的污渍。 或许是因为冷,又或许是因为害怕,小东西一直在忍不住打哆嗦。罗曼的童心一下子被激起来了,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巴已经咧开了。罗曼怕吓着小马,轻手轻脚地走到小马旁边,就连基尼和另一个店员也是好奇地围了过来,看着这个稀奇的小东西。 罗曼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小马,小马却是害怕地退了一步,扬起了头,不断喷气。对于小马的抗拒,罗曼有些沮丧,只得蹲下身子,不着痕迹地向前挪了一点。这次她并不急于触摸小马了,而是将自己的手放到小马的鼻子旁,让小马先闻一闻。谁知道,它却像是小狗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罗曼的手心。 和很多人不同,罗曼的手心很怕痒。小马温热的舌头划过她的手心,她忍住笑意把手往后缩了缩,又往前伸了点。这次小马终于不再抗拒罗曼了,罗曼也可以得偿所愿地恣意抚摸小马柔软的毛发。 带着小马来的主人倒是被晾在一旁了,没有人再注意到他。江城桓站在一边看着欢天喜地的罗曼,也不由自主地扬起笑意。小马本是他想拿来讨好儿子的㊣(5),没有想到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把孩子他妈一并讨好了! 江城桓转头看了一下店里,却并没有看到守天的身影,不免有些奇怪。“曼曼,你不是说守天来的么?” “啊?”罗曼终于想起来还有他的存在,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似乎能融化掉坚冰,那嘴角浅浅的梨涡仿佛能将人溺毙。“守天在睡午觉,待会他起来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 听到罗曼这么说,江城桓再次肯定自己所做的决定是多么正确,跑了半天的时间寻找一匹合适的小马也没有白费。昨晚上罗曼松口说让他见守天,他几乎一夜都没有睡好,一直在想应该送什么礼物给守天。 玩具啊什么的虽然不会错,总归是比较老套的,玩着玩着就坏了,他在守天生命里的痕迹也就淡去了。他知道,能够和守天接触的机会应该不是很多,即使这次罗曼松口,下一次不一定就还会愿意让他出现。(未完待续) 117 其乐融融 117 其乐融融 ㊣(1)正在罗曼摸小马摸得很开心的时候,基尼和另外一个店员也加入了摸小马的行列,还一直不停地问江城桓问题。 “它吃什么啊?”基尼开心地问。 “来的时候问了一下,它已经满月了,可以跟别的马一样,吃点青草、干草、麦秸等粗饲料,还得给它喂精饲料,就是料豆、麦子和麦麸。”江城桓一个人退在后面,看着众人围着小马欢乐无边。 “它真的可以驮人吗?好小啊!”很少主动说话的另外一个店员看到小马也忍不住心生怜意。 “马很通人情的,买来人家喂养好的高头大马,跟自己感觉不会很亲,还是自己养一头的好。而且,也可以让守天感受一下马的成长过程!”江城桓柔柔的笑意挂在脸上,目光却是一寸不离地盯着罗曼。 此时的罗曼真的褪去了很多的伪装,卸下了很多的防备,只是一个单纯想和一头小马建立感情的小女人。站在一室的鲜花中,美丽的女人,可爱的小马,这是多么温馨的画面! “妈妈,妈妈!”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小马带来的惊喜和快乐的同时,守天醒了。听到守天叫的当然不是只有罗曼一个人,还有那个一心想见见自己儿子的江城桓。 “来了。”罗曼立刻站起来,却是打了个趔趄,江城桓眼明手快地扶住罗曼。 “怎么了?”江城桓有些担忧地问,罗曼则是顺势抓着江城桓的胳膊㊣(2)站着不动。 “蹲的久了,脚有些麻,站得又快,有点晕。守天,妈妈马上就来。”罗曼使劲眨了几下眼睛,努力想要客服那种眩晕感。而双脚的麻痹也很不舒服,罗曼甚至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站好,只能靠着江城桓。这下可美着江城桓了,虽然脸上不动容,眼里的精光却暴露了他的喜悦。守天倒是乖巧,没有再叫,而是乖乖地躺在床上等着罗曼去给他穿衣服。 站了好一会儿,罗曼的腿终于没有麻痹的感觉了,也陡然意识到自己和江城桓的姿势是多么暧昧。放开江城桓,罗曼微瘸着走向里面去,江城桓则是恋恋不舍的怀念刚刚温香暖玉在怀的感觉。 罗曼帮守天穿好衣服鞋子走出来的时候,江城桓和守天的眼睛均是一亮。守天是因为看到了稀奇的小动物,而江城桓则是因为看到了传说中的儿子。 守天欢喜地走到小马旁,基尼她们则是让开了。守天还没有小马高,明显流露出想上去亲热一番的感觉,却又有点害怕,怯怯地往后退了一步,转过头来叫了一声“妈妈”。 罗曼跟上来,弯下腰扶着守天的肩膀往前走,走到小马的面前。小马则是侧过头来看着比自己还小的小不点。 “守天,这叫马,你在《动物世界》有看到过,还记得吗?电视上也有放过啊,小马!”罗曼重新蹲在守天的旁边,守天则是靠在罗曼身上,又㊣(3)是开心又是胆怯地向小马伸出手。小马却是不害怕这个小不点,往前进了一步,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守天手上舔了一圈。 对于小马的表现,罗曼和江城桓皆是很满意,守天则是很开心。守天终于放开了胆子离开罗曼,往前走去跌跌撞撞地抱着小马的一只前腿,右手还不停地抚摩着小马。 “妈妈,它是哪里来的?”守天终于提到了这个问题,江城桓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只等着罗曼给守天介绍他这个爹地,只是他不知道罗曼会怎么说。 “守天,先过来一下。”罗曼蹲着朝守天招了招手,守天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地走到罗曼身边。罗曼拉着守天转向江城桓,守天这才注意到屋子里比他睡觉前多了一个人。 江城桓为了不让守天太累,也蹲了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守天。守天则是不安地往罗曼怀里挤了挤,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江城桓。 “守天,这是江叔叔,叫叔叔好!”罗曼温柔地把守天推出来一点,江城桓洋溢在脸上的笑容确实有些僵了。虽然猜到罗曼不会以“爸爸”的身份介绍他,但是听到罗曼那么说,不免还是会觉得很失望。 “江叔叔好!”守天虽然不过两岁,但是吐字十分清晰,声音也很响亮,江城桓心里到底有了些安慰。 “守天,你好!小马是我送给你的,喜不喜欢?”江城桓把㊣(4)守天拉到面前来,仔细地端详这个可能永远都不能喊出“爸爸”的儿子。浓眉大眼的,很像罗曼,但是鼻子和嘴唇以及脸部的轮廓却是像极了江城桓。 江城桓心中的喜悦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很多,有一个小小的人儿不仅继承了你的血脉,而且继承了你所爱的人和你自己身上的特质,这是一件很让人振奋的事情,带着难以言喻的喜悦。 守天惊喜地问:“这是送给我的吗?真的吗?” 江城桓坚定地点了点头,摸了摸守天的小脑袋。“从现在起,它就是你的了!你要把它当成好朋友,好好照顾它哦!”也要在心里记住,这是爸爸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守天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转过头看着罗曼。“妈妈,我可以要吗?” 罗曼看着守天眼睛里装满了期待,忽闪忽闪的很是让人怜爱。罗曼也点了点头,“你要把它当成好朋友哦!如果你对他不负责任,妈妈会把它送还给江叔叔!” “不会的不会的,我会好好照顾它的!”守天忙不迭地做出承诺,罗曼不禁觉得一丝好笑,这么巴掌大的小人儿,还要别人照顾他呢,他居然到会承诺来照顾小马了!不过这样也好,小孩子的教育是非常重要的,从小让他学会什么是责任对他性格的养成非常重要。 “谢谢江叔叔!”守天激动之余还不忘向江城桓道谢,江城桓不禁在内心感慨罗㊣(5)曼当真将孩子教育得很好,即使没有他这个父亲。 守天看得到了母亲的允许,立刻跑去和小马联络感情了,罗曼在欢喜之余却也犯起了难。 “可是,家里哪有地方养马啊,又没有马厩!”罗曼有些担忧地看了江城桓一眼,小声说出自己的担心,又怕被守天听到会让守天失望。 “其实可以送到马场让别人养,但是我觉得那样的话,就跟马不亲了,所以我觉得还是在家里养的好。你家旁边不是有个放杂货的小屋子么,要不清理一下,打扫出来做马厩得了,反正也没什么大用。” 江城桓几乎想都不想就说出这番话,罗曼则是在心里犯嘀咕,你倒是清楚我家的事情! 最后商议下来,罗曼也同意了把家里放杂物的耳房腾出来,该建一下,做马厩。而今天晚上,则由江城桓把小马送回马场呆几天再接回来,懂事的守天也没有吵着要把小马立刻带回家。 而欢喜过后,罗曼却发现麻烦真的才刚刚来到!她怎么回去跟罗爸爸和罗妈妈交代小马的由来?难道要撺掇守天一起撒谎,可是这个对小孩子的教育会造成很大不良影响的吧?(未完待续) 118 家庭风波 118 家庭风波 ㊣(1)“什么?罗曼,你是不是疯了?”罗妈妈在生气的时候就喜欢连名带姓地一起叫她,超高的分贝让她觉得耳膜都要穿孔了,就连罗爸爸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罗曼。 “曼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啊?你跟江城桓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候,罗曼才意识到有的时候诚实并不是一个美德,而是会给自己找来麻烦的事情。如果时间倒退,罗曼宁愿先把守天哄上床,然后自己来撒谎,又或者和守天两个人串供!只可惜,她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更多时候就选择了老实交代! “没有了啦,我只是同意让他看一眼守天而已,下不为例了!”我怎么知道他送匹小马来?送个玩具的话我压根不需要考虑怎么交代! “你之前不是说坚决不能让他见守天的么,现在怎么改心意了?万一他要来抢守天怎么办?”罗妈妈很是不能理解女儿的改变,罗爸爸则是看着有些窘迫的女儿不吭声。 “妈,我都说了不会有下次的!他也不会来抢守天的!”罗曼有些不自在,她这么大个人了,有权利做自己的决定,不喜欢做什么事情都还要向爸爸妈妈交代得清清楚楚。 “你跟他谈过了?”罗妈妈却是不依不饶。 “恩。”罗曼有些无奈,几次都想拍拍屁股走人算了,想想还是耐着性子坐着。 “什么时候的事情?” “额,不久。” “你㊣(2)不是说你不要见他的吗?” 罗曼现在很有抓破头皮的冲动,让她怎么说?说她天天晚上观察那个站在楼下面的人?说她念念不忘,心有不舍?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罗爸爸拉了拉罗妈妈,“好了好了,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要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女儿身上!再说了,江城桓到底是孩子的爸爸,让他见一见也没有什么不对,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当初,是她自己挑的男人,是她自己要嫁的人,结果呢,人家不把她当回事,外面玩小女人就算了,还把女人玩回了家!要离婚就干脆一点好了啊,居然还被搞大了肚子,人家还不要她,说离就离。哦,现在他找来就算了吗,他要见守天就让他见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罗妈妈越说越离谱,把罗曼已经偷偷掩盖好的伤疤再一次无情地揭开,扒出鲜血淋淋的事实扔在罗曼面前让她看。罗曼觉得委屈极了,再也忍受不住了,站起身就上了楼。罗妈妈却还是很生气,“你跑什么,我说的不对了还是怎么的,你还有意见?” 很少发火的罗爸爸终于忍不住了,“你说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乱吗?” 罗妈妈本就火气很盛,被罗爸爸这么一吼更是气得不得了。“小的小的不争气就算了,你个老东西也不争气,由着女儿乱来,我们罗家的女儿、孙子就这么不值钱㊣(3),让人家看我们笑话吗?我丢不起这个人!” “你更年期了吗,说话之前最好想想清楚!”罗爸爸也很是生气,袖子一甩也离开了客厅,却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上了楼。 罗妈妈一个人被丢在客厅里,本来很是生气的她却是渐渐冷静下来,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在说什么?女儿受到的伤害还不够多吗?作为一个母亲,她不能给女儿出头也就算了,竟然说出那样的话来刺激她!罗妈妈叹了口气,看了看楼上的方向,还是倒了杯水回了自己的房间。 罗曼一个人默默上了楼,眼里不断滑落的泪水却暴露了她此时的脆弱。回到房间,看着已经在熟睡的守天,罗曼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真的错了。 听到敲门声,罗曼立刻擦掉了眼泪,叫了声“进来”,罗爸爸应声而入。罗曼正坐在床边上看着一旁小床上的守天,罗爸爸挨着罗曼在床边上坐下来。 “爸,你怎么上来了?”罗曼并没有正眼看罗爸爸,她怕自己一哭就红的眼角出卖自己不想暴露的心情。 “乖孩子!”罗爸爸一手搭上罗曼的肩膀,轻轻地拍了两下。“不要怪你妈妈,你妈也是担心你再受人欺负罢了,就是说话难听点!” “我知道,我没怪她。”罗曼点了点头。这个女儿总是这么懂事,倒是让罗爸爸很是心疼。 “你不想说的事情,爸爸不想多问,只是有㊣(4)一点你必须记住的!不能再让自己受了委屈,他来也好,走也罢,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影响了你的好心情!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要以自己为重,以守天为重!” 罗爸爸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语把罗曼好不容易逼下去的眼泪又勾出来了,罗曼也不再试图隐藏自己的情绪,靠在罗爸爸的肩膀上慢慢抽泣起来。罗爸爸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不禁感慨女儿何时能够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后,罗曼帮守天穿好衣服后带到楼下,匆匆吃了点早饭就离家去了花店。早餐桌上的气氛比较尴尬,罗妈妈没有了平时的聒噪,罗曼也不吭声,只有守天依依呀呀地说了几句话。 晚上下班回来之后,罗曼惊奇地发现放杂货的耳房已经被收拾过了,里面的杂物都清理了出来,有用的就留着,没用的就扔了。前面本来是窗户的地方,一大块墙体都被敲掉了,已经装上了金属制的栏杆。罗曼回到家的时候,罗爸爸和罗妈妈正带着守天一起清扫。 罗妈妈看到罗曼回来了,笑着说:“明天再收拾一下,把外面重新粉刷一下就可以做小马的新家了!” 罗曼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即使妈妈再多的指责,也用自己的行动表示了对女儿的支持不是么?罗曼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压制住自己心头那股酸酸的感觉。 ㊣共4㊣(未完待续) 119 消失的江城桓 119 消失的江城桓 ㊣(1)等马厩修建好了,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江城桓依约将小马送来,着实让守天欢喜了不少日子。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很平常的,江城桓会送些饲料啊,干草啊,以及很多养马的工具之类的过来,果然没有提过任何要抚养权啊之类的话题。 江城桓就像一个平日里再普通不过的朋友,慢慢融入罗曼的生活。一开始,张振还显得比较慌张,但是日子久了,他发现罗曼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要复合的迹象,也就放下了一颗心。这两个人倒是明里暗里斗来斗去的,争相献媚,以期望自己能够在罗曼的心里占据更大的一块位置。但是斗争结果显而易见,没有一个人能够取得上风,罗曼明显对俩人都没有感觉。 罗爸爸和罗妈妈还是对江城桓很是抗拒,如果江城桓过来照顾小马,顺便带着守天玩,罗妈妈一定会看守在一旁,防止江城桓趁大家不注意将守天偷走。在这一点上,张振有着很高的自信和骄傲,罗爸爸和罗妈妈向来对他很是放心。不过钱佳颖的攻势从来都没有弱过,张振觉得这场拉锯战他能胜利的机会实在渺茫,钱佳颖实在是太能缠人了!基本上他会出现的场合,钱佳颖必到,很少给他和罗曼独处的机会。 在待遇上,江城桓和张振也有着本质的区别,罗妈妈和罗爸爸经常留张振吃饭,而对于江城桓,俩人虽然不在明面㊣(2)上表示讨厌,但是从来不做挽留,巴不得他早点离开。 周末的时候,江城桓经常会带些玩具去罗曼家里找守天,守天对这个和蔼可亲的叔叔倒是十分喜欢,虽然他纳闷为什么爷爷奶奶看到叔叔来从来都没有好脸色。江城桓主动承担起清理马厩的工作,每周都会给小马洗洗刷刷,让守天和小马比比哪个长的快。 罗曼也渐渐习惯了生活中多出一个人来。张振被钱佳颖黏的很紧,少有机会来陪她,罗曼倒也是有些欣慰的,看样子张振对钱佳颖的态度也没那么抗拒了。江城桓有时候会来店里主动做一些力气活,带些外卖过来哄几个女孩子开心,罗曼也没有坚持跟他划清界限。 时间就是这么一点一滴地碾过,守天和小马都在慢慢长大。忽然有一天,江城桓再次从罗曼的生命力退出,罗曼才惊觉自己的慌乱。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提过会去哪里,江城桓就像凭空蒸发掉了一样,消失不见。刚开始两天,罗曼觉得有些奇怪,想着可能他有什么事情耽搁了。直到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罗曼才发现,他真的消失了。可是为什么呢? 罗曼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躁和失落,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情绪,却又无法表达出来。手机上有江城桓的号码,都是他打过来的,虽然没有存,罗曼知道那就是江城桓的号码。一㊣(3)直思考着要不要给江城桓去电话,罗曼的心里很是矛盾复杂。一个月过去了,罗曼觉得即使是出于一个普通朋友的关心,她至少也要知道他没事。 没曾想到,拨过去的电话竟然始终都是关机!罗曼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她本来是有所期待的是么?心里说不出来的失望,就连罗爸爸和罗妈妈也看出来了罗曼的失落。 晚饭时,守天坚持自己吃着饭,奶声奶气地问:“妈妈,江叔叔怎么不来了?” 罗爸爸和罗妈妈虽然故作不在乎地吃饭,耳朵却都支起来了。对于江城桓消失的问题,他们也很是奇怪,却一直坚持着没有问出口,这下子守天问出来了,他们当然也是非常想要知道答案,罗妈妈还一边不时用眼角关注了罗曼的表情。 “可能江叔叔有事吧,所以没来了!”罗曼倒是也想知道他为什么消失呢,谁来告诉她答案? “妈妈,你不知道江叔叔去哪了吗?”守天压根就看不懂罗曼脸上的表情,一心只想知道疼他的江叔叔怎么说不来就不来了。 “妈妈也不知道啊,江叔叔没有告诉妈妈!” “可是,江叔叔跟我说他最喜欢妈妈,怎么会不告诉妈妈他去了哪里?” 罗曼正为着江城桓无缘无故失踪的事情烦着呢,事实上她不希望任何人跟她提起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偏偏儿子守天却一再追问。最喜欢?狗屁最喜欢,她从来都㊣(4)无法真正了解江城桓的心思!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消失,当她是什么了? “妈妈说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好好吃饭,不要问多余的问题?”罗曼的焦躁显然吓着了守天,守天愣了老半天低下头用调羹挖着碗里的米饭。 罗妈妈则是数落罗曼,“跟孩子发什么脾气,声音就不能小点,吓着守天怎么办?”罗曼也注意到了自己不知不觉中大起来的声音,看着守天埋头吃饭,心里有丝不忍。 “守天,对不起啊,妈妈吓着你了!”罗曼搁下筷子,伸出手揉了揉守天的头,心里充满了歉意。 守天则是抬起头,看着罗曼,细声细气地说:“妈妈,不要紧的,江叔叔会回来的,你不要生气!” 本来充满歉意的罗曼被守天的一句话说的噎住了,什么叫“江叔叔会回来的,你不要生气?”算了,这些事情跟一个孩子是解释不通的,孩子的感情世界很简单,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罗曼只得点点头,也借着埋头吃饭掩饰自己的尴尬。 或许该彻底放下对江城桓的不明不白的情绪了,总是这么被牵制着,总是处于一个被动的状态,永远都会处于下风。换个方向想象,江城桓也是自由的,不需要向她解释自己的行踪。这不是就她想要的么,不再被这个男人所束缚,尽管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一旦走出你的㊣(5)生命,而你又决定不再在乎了,遗忘,那就是一件早晚的事情。江城桓来了又走,除了小马,除了那些个玩具,基本上没有在罗曼的生命力留下什么不可移除的东西。就像是风过留水痕,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冬天早已远去,春天也接近了尾声,到处萌发出来的绿意盎然总是能让人心情舒畅。在这不算冷也不算热的日子里,罗曼选择徒步上下班,享受美好生活的点滴,感受着万物复苏带来的希望和变化。 今天特别忙,有个准新娘来她的店里预定了婚礼上所要用到的一切装饰花束,包括新娘捧花,她忙了半天和新娘确定所用的花束。准新娘走后,罗曼则确定自己的货源足够充足,花的品种能够满足准新娘的要求。因为也不需要很多人跟着忙这件事,基尼和另一个店员按时下班了,只留下罗曼一人确定各项事宜的细节。 等她确定好所有的事情,天色已经不知不觉地黑了。罗曼换下围裙,穿上自己的衣服,带上小包,关上花店的门离开。尽管白天已经有一丝丝的燥热了,晚上的凉风吹在身上还是十分惬意的。(未完待续) 120 我只剩下你了 120 我只剩下你了 ㊣(1)罗曼走着走着觉得不对劲了,一种女人独有的第六感让她惊觉身后有个人一直跟着她。罗曼心里很害怕,虽然住在豪达也有很长时间了,很少听说镇上发生什么抢劫、杀人等恶性事件。但是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啊! 罗曼下意识地加快了步子,并不着痕迹地从包里找出手机。慌乱之中,罗曼也不知道该拨给谁,不能让爸妈担心,于是罗曼打给了张振,偏偏张振是关机!罗曼只得往家里打电话了,脚步也不停地加快。罗曼可以明显感觉到后面跟着的人脚步也在加快,心里更加害怕不已。 在电话没有接通之前,罗曼就注意到身后的那个人跟上来了,她却始终不敢回头,快步走路已经变成了在小跑,渐渐又变成了狂奔!罗曼有些后悔,今天出门穿了高跟鞋,跑不快,又怕崴了脚。谁知道身后的人比她的速度更快,已经跑上来了,紧紧地抱住罗曼。罗曼吓得将手机丢到了地上,大声惊叫,不断拍打着搂紧自己的双臂。 “曼曼,是我!是我!”熟悉而又疲惫的声音的声音传进罗曼的耳朵里,罗曼这才安静下来,心脏的狂跳却不能停止。罗曼无法立刻从疯狂的恐惧中走出来,但却是终于放下了一颗心。罗曼觉得双腿发软,几乎都站不住,完全凭着身后的那个人抱着支撑着自己。罗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种惊恐不言而喻。 ㊣(2)“对不起,吓着你了!”江城桓将下巴抵在罗曼的头顶上,手上搂紧罗曼的力度却是丝毫没有放松。 过了好半天,罗曼终于缓过来了,站直了身体,要推开江城桓的钳制。“你神经病吗你,大晚上的吓人,你就不能早点叫我一声么?”江城桓没有吭声,却也没有松手。 “你给我放手,你以为我是什么啊,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吗?我不想看见你,你放开我!”从惊惶恐惧中缓过来,罗曼的心头满是浓浓的怒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走的时候甚至连声招呼都不打,现在又忽然出现,真是疯子才会跟着你一起兴师! 罗曼挣扎起来,长久以来的怒火一直都没有办法得到发泄,现在已经全部被激起来了。江城桓则是默不作声地抱着她,任由着罗曼的打骂。生气的时候,人的力气总是特别大的,罗曼也是如此。罗曼挣脱开来江城桓的钳制,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猛地摔了一个巴掌上去。江城桓没有躲也没有闪,默默地承受了这一巴掌。 一巴掌下去之后,罗曼也愣了,她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怒火到底是来自哪里,是因为他的不辞而别,还是因为他带来的惊吓。总之,她就是觉得生气,不过此时她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罗曼看着江城桓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不动,低垂着头,在不算明亮的路灯下显得特别孤寂和落寞。罗曼㊣(3)有些不忍,把自己的包往上拉拉,固定在自己的肩膀上,“你没事吧?” 江城桓还是不吭声,抬起头来的瞬间,罗曼似乎看到了他脸上闪耀的东西。还没等罗曼反应过来,江城桓就再次搂紧了罗曼。是因为太突然了吗,还是因为罗曼在他脸上看到疑似眼泪的东西呢,罗曼竟然忘了再次推开这个让自己一直困惑不已的男人。 江城桓不说话,罗曼却已经感受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一种满是凄凉和痛楚的氛围笼罩着路灯下街边相拥的两人。罗曼疑惑着,伸出手环住江城桓的腰。 “城桓,到底怎么了?” 江城桓将自己的胳膊圈囿得更加紧了,几乎让罗曼透不过起来。“曼曼,我只剩下你了,只有你了!” 虽然不懂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罗曼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江城桓的情绪明显不太稳定,罗曼也只有等他稳定下来再问。 就这样抱了半晌,偶尔经过的路人都以为是热恋中的男女,除了好奇的一瞥,并没有人投注更多的目光。 江城桓终于放开罗曼,罗曼蹲下来捡起在地上已经躺了半天的手机,顺便打了个电话回家,说自己有点事情会回去晚点,让罗爸爸和罗妈妈不要等她。江城桓看着很是憔悴,罗曼把手机放好,拉着江城桓的手进了最近的一家咖啡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侍者送来两杯热咖啡后,㊣(4)罗曼才再次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江城桓习惯性地从口袋里面掏烟出来,刚准备点,看到罗曼紧蹙的眉头,又把烟放到了一边。沉默了一会,江城桓终于说话了。 “妈走了。” “什么?”罗曼绝对不会简单地理解“走了”这两个字的含义。江母身体一直都很好,除了bm出事,她高血压发作的那一回,基本上都还是挺好的,怎么会说走就走了呢?“发生什么事了?” “心肌梗塞!司机第二天来家里接妈去公司的时候,发现妈躺在地上,就立刻送了医院,又通知了我。我回去的时候,妈虽然被抢救过来的,但是一直住在重症病房,随时都有危险。我一直陪着妈,直到一周前,妈走了,没有抢救过来。” 罗曼这才明白了为什么江城桓不明不白地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原来是江母出了这么大的事。江城桓再次陷入了沉默,罗曼心里升腾起很多复杂的感情。 罗曼伸出右手,覆盖在江城桓放在桌子上的左手手背上,微微用力握紧了江城桓的手。江城桓则是反手将罗曼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将自己的脸埋进罗曼的手心。罗曼可以感受到手心里湿湿热热的感觉,他总是不想把自己的脆弱的一面示人的吧,却总是轻易在她面前流露出他一直所认为的不堪的一面。 此时此刻,无论是什么样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那毕竟是江城桓的母亲,单纯地说一些类似于“节哀顺变”的话毫无意义。 咖啡厅里的灯光总不是很亮,柔和的橘黄色地灯光充斥在身侧,外加在这个角落里,似乎将他们俩和现实的生活隔绝开来,格外的安静,罗曼只能看到江城桓微微耸动的双肩。(未完待续) 121 遇见的沧桑 121 遇见的沧桑 ㊣(1)没有过太久,江城桓就平复下来了,罗曼默不作声地从包里找出面纸来,抽出一张递给他。江城桓接过面纸却是先擦了擦罗曼的手心,然后微微背过身去擦掉脸上的泪痕,并试图擦掉心里无法压制的悲伤。 罗曼想要抽回自己的右手,却发现江城桓攥的比较紧,于是也没有强行抽回,而是任由江城桓牵着,略显尴尬却也没有说什么。罗曼看江城桓应该不会再失控了,于是点了两份通心粉。本来早该吃晚饭了,因为新娘花束拖了一会,又被江城桓耽误了很久,罗曼早就饿了。 江城桓只是随意地拨了两下叉子,吃了两三口就放下了叉子。罗曼吃的好好的,看到江城桓几乎都没怎么动就不再吃了,心里有一丝不忍。在心情极度不佳的情况下,胃口一定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吧。不过,人是铁饭是钢,他的胃也一直不是特别好。 “城桓,怎么不吃了?” 江城桓摇了摇头,“没胃口,吃不下,你吃吧。” 罗曼停下自己吃饭的动作,主动把自己的左手塞进江城桓的手心。“吃点吧,不然体力跟不上,你胃也不好!” 江城桓用大拇指摩挲着罗曼光滑的手背,只是摇了摇头,“真的吃不下!” “就算为了我!” 江城桓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罗曼,罗曼眼里的担心是如此的显而易见,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乎我的!江城桓㊣(2)略微扯动了嘴角,放开罗曼的手,认认真真吃完了大半盘的通心粉。罗曼知道江城桓已经在尽量逼自己吃了,也就不勉强他都吃完。 刚放下叉子,手机就响了,罗曼一看是家里打过来的,于是用眼神示意江城桓不要说话,自己接起了电话。 “曼曼啊,怎么还不回来啊,这都几点了?饭菜都给你热过两遍了!”电话那头罗妈妈很是不耐烦,焦急地想知道为什么女儿这么晚了还是没有回来。 “额,妈,人家有急着要用花,我只能留下来。晚饭你收了吧,我叫过外卖。还有,不用等我,你们早点睡吧,今晚让守天跟着你!”撒谎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但是此情此景,不撒谎的话估计罗曼这个电话根本就挂不了。 罗妈妈一听说守天晚上跟她一起,开心得不得了,也就没有继续追问。“那我给守天洗澡了啊,我跟你爸就不等你回来了!” 罗曼松了一口气,收好电话。“走吧,我要回去了。” 江城桓点了点头,应了一个“好”字,跟着站了起来。走出咖啡厅后,罗曼往自己家的方向走,江城桓则跟着身边。 “你不回去吗?” “这么晚了,我把你送回去再说吧。” 罗曼也就没再坚持,一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只是一味地走着。一直到罗曼家门口,罗曼停下来,转过身来对江城桓说:“我到了,你早点回去吧。” ㊣(3)“恩。”说完就站在那里不动,罗曼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于是自己开了门回了家。罗爸爸和罗妈妈果然已经关了客厅的灯,回了房间,房间的灯还亮着。 听到开门的声音,罗爸爸打开他们房间的门,探出头来。“曼曼,回来了啊!” “恩,是啊。”罗曼把换下来的高跟鞋放到鞋柜里。 “晚饭留在厨房里了,你再吃点吧,我跟你妈妈就睡觉了啊!”罗爸爸不忘嘱咐一番,这才关上房门。 罗曼点了点头,抬起左手看了看时间,果然不早了,都快十点了。走进厨房把罗爸爸留下来的晚饭一一塞进冰箱里,这才上了二楼。 人生真的很无常,好好的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罗曼心里有点难过,虽然最后江母也说了过分的话,但是之前对她还是挺好的。如果不是突然杀出来一个秦嫒靑,江母真的是希望自己留在江城桓身边的吧。 因为身在荷兰,江城桓没有在江母生病的第一时刻感到她身边,甚至应该说江母错过了最好的抢救时机,不然不可能住院那么久最后还是离开了。江城桓心里一定是很愧疚,很遗憾的吧。却是自己心里难免也是有些遗憾的,不管怎么说,大家相遇一场,江母曾经是个好婆婆,她甚至没有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 罗曼拿了干净的衣服,走到卫生间放了一浴缸的水,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水中,想着㊣(4)关于江城桓的事情。江城桓的父亲很早就离开了他们母女俩,江母是江城桓唯一的直系亲人和坚强的支柱。如今这个支柱轰然倒下,不用仔细想,罗曼也清楚江城桓有多么悲痛。换做是她自己,她想象不到罗爸爸或者罗妈妈任何一个离开她,会是怎样的哀伤。 想了半天,罗曼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了。不想沉浸在不良的情绪里,罗曼洗洗擦擦,又冲了一会,穿上干净的睡衣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擦干头发上的水,将毛巾挂在窗户旁边的毛巾架上,罗曼打开抽屉拿出吹风机。虽然不喜欢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得很干,但是每天睡觉之前头发都没法自然干,她又不喜欢带着湿漉漉的头发睡觉,只能用吹风。 折腾完一切,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钟了,收好吹风机,罗曼爬上了床。鬼使神差的,刚拉上被子,罗曼又掀开,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吵醒楼下的罗爸爸和罗妈妈。 罗曼走到床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果然看到江城桓一个人站在以前经常站得暗掉的路灯下,她可以看到那个亮着的红点。对于这点,罗曼不能理解,以前一向不抽烟的江城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学会了抽烟。 放下窗帘,罗曼站在床边想了一会,最后还是披上了一件外套,将钥匙放到外套的口袋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夜里果然有些冷,罗曼打开家门的㊣(5)时候就感受到了丝丝的凉风。拢紧外套裹住自己,罗曼叹了口气,轻轻带上门走到那个路灯下。江城桓看到走出来的罗曼也是有些诧异,刚刚他明明看到罗曼房里的灯暗掉的。 待罗曼有些哆嗦地走到他跟前,江城桓有些不忍地问:“怎么出来了?” 而与此同时,罗曼也在问:“怎么还不回去?” 江城桓立刻丢掉手里的烟头,并把它踩熄。“我不想一个人呆着,你快回去吧,外面挺冷的。”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罗曼有些不甘心地问。 “我再待会吧。”江城桓微微扯动嘴角,一脸的憔悴与沧桑。吃饭的时候,罗曼就注意到他眼睑下深深,深深的黑眼圈。看到他不愿回去休息,罗曼一咬牙,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贾里去。 江城桓一开始不知道罗曼要干什么,由着罗曼拉着走。当他意识到罗曼是将他拉到她家时,江城桓顿住了脚步,也拉住了罗曼。 “曼曼,我没事的,你回去吧。” 罗曼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你需要好好休息,以后我不会把你带到家里的。” ㊣共5㊣(未完待续) 122 同床又共枕 122 同床又共枕 ㊣(1)江城桓还是坚持不肯,他知道他的立场非常的尴尬,罗爸爸和罗妈妈坚决不会对他的到来拍手称好,也会让罗曼的立场变得尴尬起来。 “曼曼,我真的没事,我就算躺在床上也睡不着!”江城桓拉着罗曼停下来,罗曼在心里叹了口气。江城桓的睡眠一直都很好,除了因为公事而不得不熬夜,现在连睡眠也不行了吗? “我也睡不着,你陪我躺会吧!”罗曼的声线很柔,柔得让江城桓觉得此生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于是二话都没说就跟着罗曼走到了她家门前。 罗曼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拉开大门之前又叮嘱了一下。“小点声啊,我爸妈都睡觉了!” 江城桓觉得此时的罗曼就像是十七八岁的坏女孩,背着爸妈偷偷带着小男朋友回家,很是警惕,于是下意识点了点头。罗曼这才拉开门,江城桓跟着走进去也顺势放轻了动作。罗曼指了指江城桓脚下的鞋,江城桓立刻意识到并将鞋脱下拎在手里,跟着罗曼上了楼。 关上房门之后,罗曼松了一口气,江城桓则是打量起罗曼的房间来。小碎花的窗帘他在罗曼家外就看到过,房间里面东西不多。一张小小的婴儿床挨着罗曼的大床放好,小床旁边的盒子里放的都是守天的玩具,其中有他送的。床上也是雅致的印花玫瑰色的床单被套,被子被掀起了一角,很明显刚刚罗曼是上过床了的㊣(2)。 “你要不要泡个澡先?”罗曼锁好门后,转过身来问道。然后也没有等江城桓回答,自己就走到里间的卫生间去放水了。不一会儿,又从里面出来,从柜子里拿出两条新毛巾,拆了标签后递给江城桓。“进去吧!” 江城桓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接过毛巾,进了卫生间。关上卫生间的门后,江城桓有点无法控制自己心里的难受。他曾经那么对待罗曼,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轻易原谅他。在这个时刻,罗曼没有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居然还这般温柔体贴。这辈子,他是欠定她了么? 江城桓穿着内裤加t恤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罗曼正坐在床边,听到开门的声音愣了一下回过头来望着他,一脸的忧郁。罗曼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现在好了,两个人怎么睡都是个问题!看到江城桓出来,罗曼指了指窗户边挂着的毛巾。 “擦擦头发吧。”然后把放在一边的男式的t恤推过去,“我刚从阳台上找来的,估计我妈忘了收,你去换了吧。” 江城桓擦了擦头发,拿着随手就脱了身上的t恤,换了干净的,又把脏的衣服丢进卫生间里的洗衣机上。罗曼早已从柜子里又拿了一个枕头出来,并排放在她的枕头旁边,暗自庆幸幸亏房里的是张大床,不然她真的不确定应该让他们中的哪一个睡地板。 罗曼已经坐在了床上,掀开了一旁的㊣(3)被子,示意江城桓躺下。江城桓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床上坐了下来。罗曼看着江城桓满是腿毛的大腿有些尴尬,自己先躺下了,背对着江城桓。江城桓躺下之后,拉上被子,倒是没有不规矩,自己一个人安分地躺着。 罗曼背对着江城桓,但是同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床被子,总是能够感受到另一个人存在的。罗曼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什么都不想,但是折腾了大半天,现在已经了无睡意了,不过也只是安静地躺着也没有乱动。 过了半晌,江城桓以为罗曼已经睡着了,翻了个身对着罗曼的背,而罗曼可以听到那低低的叹息声。罗曼还是躺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过了半晌江城桓又小心地翻了一个身,一直到房间里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转了一大圈过去了,江城桓还是在翻身。 罗曼有些无奈地翻了个身,低低地叫了声“城桓。” 江城桓立刻翻身过来,“对不起,吵醒你了吗?” 罗曼往里挪了挪,偎到江城桓的怀里,扣住江城桓的腰。江城桓有些受宠若惊,一直胳膊伸到罗曼的脖子下,一只手揽过罗曼的肩,下巴抵着罗曼的头。 “别想太多了,好好睡一觉吧。”因为紧紧挨在一起,两个人的腿也碰到了一块,罗曼可以感受到江城桓身上的热量。罗曼轻轻柔柔的声音此时是江城桓最好的镇定剂,江城桓应了一声,将罗曼往㊣(4)怀里又带了带。很神奇的,罗曼就像是他的定心丸,不一会儿,江城桓就觉得困意上来了,接着沉沉睡去。 闹铃响的时候,罗曼下意识地伸出手把闹铃给关了。刚伸出胳膊就碰到一个人,罗曼吓了一大跳,在最短的时间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才想起来是昨晚自己拉着江城桓进了自己家。晚上折腾到很晚,实在是很困,实在是不想起床。想到花店的工作,罗曼只得轻手轻脚地起床,尽量不弄醒江城桓。 换好衣服后,罗曼拎上包走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间门。走到楼下吃过早饭之后,罗曼趁着罗妈妈不注意,拿了好几片面包和一瓶牛奶悄悄上楼,放在自己房间里的桌上。临走之前留了张纸条在桌上,嘱咐江城桓起床之后先吃点东西,如果要走要确认罗爸爸和罗妈妈不在家才能走,不然就只能呆在房间里哪都不能去。 再次走出自己的房间,罗曼还是关上了门,她知道一般情况下,爸爸妈妈是不会进她的房间的,所以,即使她藏了一个人,应该也是不会被发现的。 江城桓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江城桓觉得自己睡的昏昏沉沉的,几乎都不知道是早上还是下午。看了看时间,江城桓这才确定还是在早上。自己的确好多天都没有好好睡一觉了,这一觉睡的,的确让他轻松了一些。 发现罗曼已经不在,江城桓掀开被子起床,一眼就看到桌上留着的早餐和字条。看完字条后,江城桓觉得自己多日来沉重的心情终于轻了一些,走进了卫生间刷牙洗脸。吃过早饭之后,江城桓注意了一下,确定罗爸爸和罗妈妈是在家的,于是乖乖呆在罗曼的房里不敢乱跑。江城桓觉得自己有点像毛头小子,处于青春萌动的初期。(未完待续) 123 飞来横祸 123 飞来横祸 ㊣(1)匆匆去花店上班的罗曼始终觉得把江城桓一个人扔在家里不好,一会儿又是担心被爸妈发现不好解释。虽然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孤男寡女一个屋里睡了一晚上,谁会相信你们什么都没有啊?而来,罗曼也担心自己给江城桓留的食物不够,自己要到晚上才会回家,江城桓要是不出来一准饿坏了。 罗曼心神不宁地在花店整理着前一天那个准新娘定的花,明天就是婚礼了,由于花的品种要的多,而且又急,很多花店不愿意接这单生意。出于对新人的祝福,罗曼还是接下来了,今天要跟花农紧急联系一下她店里缺的几种花,店员做不了主,她也不能离家。 一直到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花农把花都送齐了,罗曼也整理好了明天需要的各种装饰花束,包括新娘捧花。想了想,罗曼还是换了衣服,收拾了东西准备先回家,临走的时候叮嘱基尼她们顾好花店。基尼虽然性格有点毛躁,但是做事从来都不含糊,另外一个女孩也是个踏实的人,所以,罗曼也放心把花店交给她们。 罗曼一直想着江城桓在家里,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走路比平时快了很多。在穿马路的时候,罗曼甚至没有注意到右边疾驰而来的车子。 “砰!”的一声,就像落叶一些被风卷起又落下,再次回到地面时,罗曼静静地躺在那里,血慢慢地从某个㊣(2)不清楚的地方慢慢地溢出来,而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包。周围很快聚集了很多人,有热心人主动打了急救电话,而肇事车主也已经停下了车,慌了神,一股浓烈的酒味让所有周围的人都皱起了眉头。看到那个倒在血泊里的女人,肇事车主的酒醒了一大半,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警察和医院的急救车几乎是同时到达的,救护车带走了罗曼,警车在现场勘查了一番,带走了肇事车主。 接到电话的时候,罗爸爸正带着守天一起在马厩里面工作,把马粪清理掉,换上干净的干草,而罗妈妈则是无聊地看着电视,打毛线衣。 家里电话响了,罗妈妈放下手里织的半拉拉的毛线衣,赶紧走过去接电话,只说了个“hello”,接下来的消息让她震惊到电话砸到了地板上都不自知。 罗妈妈慌张地跑出去,冲到马房里。“老头子,医院抢救呢,曼曼,车祸了!” 罗妈妈有些语无伦次,罗爸爸也惊呆了。“你说慢点,什么抢救,曼曼怎么了?” 还没有再次开口,罗妈妈就留下了眼泪,看到罗爸爸后,罗妈妈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刚刚医院打电话来,说我们曼曼出了车祸,昏迷不醒,正在医院抢救呢!这可怎么办啊!” 罗爸爸立刻放下手里的耙子,接下脖子里的护衣的带子。“不是还没到下班时间么,她怎么会在外面?还愣着㊣(3)做什么啊,赶紧回去换衣服,带上钱去医院啊!” “哦,哦!”罗妈妈立刻又返身回到屋子里,罗爸爸也抱着守天回到屋里。罗妈妈慌慌忙忙地回到房间,翻箱倒柜,怎么都找不到存折,大声地问:“你把存折放哪呢,我怎么找不到?家里还有没有现金啊?” “就放在床头柜里面的抽屉里,你有钥匙,最小的那一把。罗曼说她衣服柜子最下面的抽屉里会放一些现金,我上去看看。”罗曼习惯在家里留点现金应急,防止要用钱的时候来不及去银行取。守天像是知道出了不好的事情,乖乖地坐在客厅里,也没有追问什么。 罗爸爸打开罗曼的房门时,江城桓正在卫生间里洗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听到水声,罗爸爸走到卫生间一看,同时惊呆了两个男人。 “你怎么会在曼曼的房间?”罗爸爸的发问让江城桓有些答不上来。 见江城桓没有立刻回答,罗爸爸也没有时间跟他耽搁,又走出来回到卧室,打开最后一个抽屉。或许是由于太过于着急,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现金。于是罗爸爸把整个抽屉都抽出来,把罗曼的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都倒在地上。 跟出来的江城桓觉得有些奇怪,罗爸爸实在不是那种会轻易惊慌的人。 “爸,怎么了?” “曼曼出车祸了,人在医院抢救呢!”此时此刻,罗爸爸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为什么㊣(4)江城桓会出现在罗曼的房间里,一心想要找到现金。而江城桓听到这个消息,无异于是五雷轰顶。 “真的假的?” 罗爸爸并没有再接话,在一件叠的整齐的衬衫里面找到了一沓现金,拿着就出去了。回过神来的江城桓立刻穿上裤子和外套,跟着下了楼。 罗妈妈已经找到存折了,正在客厅等着罗爸爸下楼,看到一起跟下来的江城桓,也是大吃了一惊。“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守天看到江城桓,嗫嚅着叫了声“江叔叔”。 “你在也好,你留在家里,守天交给你,我们俩去医院看看曼曼怎么样了。”即使是在惊慌紧张的时候,罗爸爸也不忘保持一颗正常运转的大脑,将守天抱着塞到江城桓手里。 “不行,我也要去医院!”江城桓虽然抱着守天,却不愿意留在家里等消息。 “那好吧。”罗爸爸也没有争执,立刻换了鞋子准备出门,几个人挤了一辆的去了医院。 罗爸爸和罗妈妈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罗曼还在抢救室里没有出来。罗爸爸去给罗曼办了手续,补交了费用,听知情的护士说,罗曼伤的不轻,肇事司机已经被逮捕了。而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抢救室外焦急地等待。 江城桓抱着守天坐在那里,大家都不说话,不远的地方还有妇女在大声嚎叫啼哭着说“你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5)可怎么办啊!”守天有些害怕地拉了拉江城桓的袖子,“江叔叔,妈妈怎么了,妈妈在哪里?” 江城桓有些愣愣的,心里说不上来的提心吊胆,就像压着一块巨石,让他无法喘息。不过面对守天的疑问,江城桓还是勉强笑着说:“守天乖,妈妈生病了,医生正在给妈妈看病呢,待会就出来看守天了!” 守天乖乖地点了点头,不再做声。看着不远处哭号的妇女,守天攥紧了江城桓的衣角。 罗妈妈也是难得地沉默,不时看着抢救室紧闭的大门和上面亮着的红灯,罗爸爸则是焦躁地走来走去,不时抬头看看抢救室的方向。 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灯终于灭了,门也终于被打开了。罗爸爸、罗妈妈和江城桓一拥而上,围在门口等着罗曼被推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主刀的医生摘下口罩,罗爸爸走上前去,“我是她爸爸。”罗妈妈和江城桓跟着推车在走,看着还昏迷的罗曼,也注意听着医生在说什么。 “病人伤的不轻呢,肋骨断了两根,右小腿骨折。另外,强烈的撞击使得病人脑里有淤血,压迫着神经,我们已经用导管吸出了颅内淤血,但是她一直昏迷不醒。未来三天都是高危期,如果病人能醒,并且没有什么并发症,那基本就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不醒……” 医生停了下拉,罗爸爸紧张地追问。“不醒怎么样?” “不醒的话,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将来苏醒的几率很难说。”所有人的心里都像被重锤锤过一番。 “谢谢医生。”罗爸爸无力地说出感谢的话。(未完待续) 124 患难里的真情 124 患难里的真情 ㊣(1)一行人跟着护士和推车进了重症病房,却被挡在了外面。“对不起,麻烦你们先消毒才能进去,我们这里是无菌病房。” 虽然心里有些急,但是几个人还是按照护士的吩咐进行了消毒,套上了医院专用的外套、帽子和手套进了病房。 罗曼的周身插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连着这样那样的仪器。罗爸爸和罗妈妈围在床边,江城桓则是抱着守天站在床位。他几乎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还温言暖语的那个人此时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苍白着一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不过几步之遥,江城桓觉得两人几乎咫尺天涯。这种感觉给江城桓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恐慌,江城桓生怕自己一个转身,就会错过罗曼的每一个细小的呼吸。江城桓很想走上去,叫醒沉睡的罗曼,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告诉她自己有多在乎她。 罗爸爸和罗妈妈满是心疼和担心地看着一动不动的罗曼,恨不得此时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而不是女儿。 “曼曼,曼曼啊,听见爸爸说话吗?”罗爸爸伸出手想摸一摸女儿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手。轻轻握起女儿的手。 “曼曼,我是妈妈啊,妈妈很担心你呢,赶紧睁开眼看看妈妈啊!”罗妈妈站在一旁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完全不知道手应该放在哪里。 守天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妈妈,在他的印象里,妈㊣(2)妈几乎等于超人,就算生病了,那也是生病的超人,从来都不会如此般躺在床上,甚至连眼睛都不睁。守天看到罗爸爸和罗妈妈的反应,心中的恐惧再次上升,轻轻叫了声“妈妈”,可是没有人答应他。守天害怕地拉紧江城桓的衣襟。 “江叔叔,妈妈怎么了?妈妈怎么不理我?”守天急的哭了出来,却没有吵闹,只是格外委屈。 江城桓抱着守天往上提了一下,拍了拍守天的后背。“守天乖,妈妈只是太累了,让妈妈休息一下,不要吵到妈妈好不好?”守天懂事地点了点头,扁扁嘴,拼命忍住眼里的泪水。他不知道妈妈到底怎么了,但是他相信江叔叔。 这时,罗爸爸回过神来,走到床尾把守天抱着走到罗曼的床边。“曼曼,我们把守天也带来了,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是你要守护的一方天地。就算我跟你妈妈可以不需要你,但是守天需要你,你要振作!” 守天难过地搂着罗爸爸的脖子,“爷爷,江叔叔说妈妈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对,对,妈妈要休息一会!但是我们不能让妈妈只顾着休息,妈妈有可爱的守天呢!”罗妈妈把守天抱过去,搂在怀里轻轻地拍打守天,而江城桓就像是丢掉了三魂七魄。江城桓紧紧抓着病床尾的栏杆,掌骨的关节都看得十分明晰。 傍晚的时候,罗爸爸和罗妈妈商量着谁先回家吃饭㊣(3)并照顾守天,甚至遗忘了墙角里站着的江城桓,两个人却是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 “爸,妈,你们都回去吧,吃过饭再来好了,这里有我陪着呢,有什么情况我通知你们。”江城桓终于再次开口,罗爸爸和罗妈妈同时望向江城桓。 罗妈妈刚想开口拒绝,罗爸爸拉了罗妈妈一下。“那好,我们先回去,待会换你回去吃!” 江城桓点了点头,罗爸爸和罗妈妈带着守天回去了,病房里只留下了病床上的罗曼和站在床边的江城桓。 江城桓在床边蹲下,尽量避开那些管子,将罗曼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轻轻地划过罗曼没有血色的脸,将她有些凌乱的发拨弄好。 “曼曼,我只剩下你了,如果连你都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情何以堪?”江城桓小心地像是膜拜一般吻着罗曼的手心。 “如果你不愿意醒过来,我就去陪你好不好?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醒过来呢,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醒过来,守天该怎么办呢,爸爸妈妈又该怎么办呢?他们都需要你啊,如果你不醒来,他们都会伤心的!” “曼曼,其实我也需要你啊!只要你能醒过来,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拿我的命来换!我还有很多话都没有跟你说呢,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来我过得有多么辛苦,你要是不醒,我的那些话跟谁说去?” “遇到你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你笑也好㊣(4),哭也好,哪怕是生气的样子都让我觉得是上天的恩赐。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聚少离多的,但是你一直在我心里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也恍惚过,也糊涂过,没有好好珍惜你,才会让我们一次又一次地错过!我承认那些都是我的错,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来弥补呢?你不觉得这样太便宜我了吗?” “你总是这么善良,即使在你恨我的时候却依然想要顾虑我的感受!曼曼你知道吗,我昨天晚上睡了一个好觉,很多天没能这样安然地睡觉了。我做了一个好梦,梦到我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出去旅游,我们又去了徽州,还去了很多水乡,你很开心,守天也很开心。” “我昨晚就决定,不管如何,不管发生了何事,我都要重新追回你!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我都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江城桓说的正起劲的时候,明显感受到手心里的小手动了一下。激动之余再次看向罗曼的脸时,罗曼却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曼曼,你是不是要醒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啊!”江城桓又是紧张又是欢欣地一会儿看看罗曼的手,一会儿看看罗曼的脸,一直到一颗激动的心稳定下来,罗曼还是没有醒过来。 ……分割线…… 罗曼 当我注意到那辆车驶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避了。我只觉得心口一紧,在剧烈的疼痛之后我就失去㊣(5)了直觉。 我不懂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我觉得自己脱离出了自己的身体之外,看着一众人等围着我看,接着就是救护车和警车。当我从抢救室里被推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爸爸妈妈、守天,还有他! 我差点忘了,就是怕他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饿着我才急着往家赶的,结果就遇到了传说中的车祸。爸爸妈妈的脸上很是焦急,而守天显得很害怕,我很想跟他们说我没事,让他们不用担心,可是怎么都说不出来话,他们好像也看不到我。 还有他,他的脸色很不好!江母才刚刚去世,他受的打击很大。可是现在他脸上的哀伤又来自何处呢?是因为我吗?我很想走到他身边,抚平他紧蹙的眉头,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接着我陷入了沉睡,我觉得特别特别的累,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好吵,有个声音一直传过来,喋喋不休的跟唐僧似的,比苍蝇还讨厌!我很想起来给他一巴掌,让他别吵了,可是我连眼睛都睁不开,好沉重啊! ㊣共5㊣(未完待续) 125 昏迷 125 昏迷 ㊣(1)罗曼并没有在大家期望的三天里苏醒,而真真正正成了一个植物人。情况稳定下来之后,罗爸爸和罗妈妈就给罗曼办了出院手续,将罗曼接回家照顾。尽管心中无比酸痛,但是好歹女儿的命是保住了,即使要照顾她,罗爸爸和罗妈妈也是很情愿的。 江城桓跟餐厅的老板达成了协议,也投入了一些资金作为自己的一项事业。至于餐厅的财务工作,他都是晚上到餐厅结算的,白天得到特许不用工作,也就有空天天往罗曼家里跑。江城桓重新在豪达定居下来,成了罗曼家里的常客。一开始罗妈妈很是抗拒,总是不情愿让他进门,罗爸爸却是一反常态,对于他的到来不置一词。 “他算什么人啊,他对曼曼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你现在居然还护着他?”江城桓上楼之后,罗妈妈毫不掩饰自己的大嗓门,故意让楼上人能够听见,江城桓则是厚厚脸皮推开了罗曼的房门。 “你小点声!”罗爸爸拉着罗妈妈回到他们自己的房间,带上门。“曼曼出事那天他为什么会在曼曼的房间难道你没有想过吗?我都怀疑,曼曼在那个时间点会出事情,完全是因为他在我们家,曼曼又不想让我们知道!” “那就更了不得了,我去赶她走!”罗妈妈还真没有仔细考虑过,一听女儿出事跟江城桓有关,心里很是火。 罗爸爸有些无奈罗妈妈的急躁,㊣(2)赶紧过去抵着门不让罗妈妈出去。“你傻了吧,你看不出来曼曼对他有感情吗?要不是出了车祸,指不定曼曼就会接受他了!” “曼曼接受,我还不接受呢,算什么啊这是?”罗妈妈气得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老太婆啊,不是我说你!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曼曼这个样子,他能每天都来,显然也是对曼曼有感情的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分。他们早就离婚了,江城桓还能做到这样子,算是不错了。”罗妈妈心里同意,但是又不甘愿,于是不吭声。 “曼曼一直都不醒,光我们可能刺激不到她的神经!他俩毕竟爱过恨过,曼曼能不能醒,还是得看江城桓啊!追过罗曼的人那么多,罗曼一直都没答应过谁,那不就是心里装着江城桓么?都是女人,你怎么就这么不了解女儿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他来我不撵他走就是了!”罗妈妈觉得罗爸爸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为了女儿着想,罗妈妈决定不那么讨厌江城桓了。 通常,江城桓会呆在罗曼的房间里,跟罗曼说说话,给罗曼鼻饲时也很有耐心。渐渐的,罗妈妈发现江城桓各样事情做的也挺好的,也就不再那么抗拒他的到来了。罗妈妈一心想就当是他之前做错事,现在给女儿赎罪来了。 只是,每天要给罗曼擦身子的活,罗妈妈坚决不让江城桓动手。虽㊣(3)然曾经是夫妻,罗妈妈觉得两人离婚了就是没有关系了,自己女儿的身体怎么能让别人看呢?这点让江城桓小有郁闷,但是罗爸爸和罗妈妈并没有坚决反对,不让他见罗曼,他已经很满足了。 有时候,罗爸爸和罗妈妈忙的时候,江城桓也会帮着带守天,一起给小马洗洗刷刷,整理马厩,一起玩魔方、积木等等。虽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天伦之乐,江城桓始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如果罗曼能够醒过来,他们一家三口一起玩,那才是真正的幸福吧。 江城桓喜欢和罗曼说话,哪怕是拿出罗曼喜欢的小说《呼啸山庄》读给她听都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他觉得罗曼并不是毫无知觉的,有时候罗曼的嘴角会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有时候罗曼也会流出眼泪,有的时候眼皮会动一动给他希望,有的时候手指头会不自觉地动。江城桓问了医生,医生说可能是类似于神经反射之类的,很正常,可是江城桓仍然觉得那是罗曼听到他说的话,那是给他的回应。 日子一天一天过,江城桓会在罗爸爸和罗妈妈不注意的时候教守天叫他爸爸,两个人达成协议,只要是独处的时候,守天就叫爸爸,有人在的时候,就叫叔叔。守天渐渐也在怀疑为什么自己没有爸爸,而妈妈又从来都没有提到过爸爸,现在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叔叔出来做自己的爸爸,心里很是㊣(4)开心。 张振在知道罗曼出车祸的当天晚上就赶去医院探望了,当然身后还是跟了一条小尾巴。在钱佳颖的坚持之下,一直不为所动的张振居然也渐渐开始弃械投降了,两个人自然而然在了一起。罗曼回到家之后,张振也经常过来看望,有时钱佳颖跟着,有时就是他自己一个人。 虽然早就放弃了罗曼,跟江城桓也谈不上是什么情敌了,但是张振每次看到江城桓还是心里很不舒服。而江城桓也记得这个人,到豪达第一次看到罗曼时,就是这个男人搂着罗曼走掉的,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江城桓都很感激张振。在他不能陪在罗曼身边的时候,有一个人照顾罗曼他是很安慰的,不管这个男人是存了怎样的心思,毕竟罗曼对他没意思。 每次看到张振来,江城桓总是很客气,而张振却有些不满。不过才来豪达多久啊,在罗曼家里就跟个主人似的招呼我,罗曼都还没答应跟你在一起呢!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日子久了,两个人之间的芥蒂渐渐倒也没了,有时会一起喝酒一起吃饭,一起讨论罗曼的心思和笑脸,倒也成了朋友。 ……分割线…… 罗曼 每天都能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时而耳语,时而大声说话。我总是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声音,但是那个声音却总是让我觉得很是安心。 有时候,这个声音会说到一些㊣(5)事情,似乎是我做过的,但是我印象不是很深刻。那个声音里每次说到有关于“我”和“他”的事情,就会充满喜悦,虽然记得不清楚,但是我也能感受到那份真挚的喜悦,我也想笑出来。 有的时候,“他”会给我念我喜欢的小说,那个悲伤的故事每每听到,我都会觉得难过。对了,还有我的守天!每次听到他在叫妈妈,我特别想抱抱我的乖宝贝,但是却丝毫无法动弹,这总会让我觉得沮丧! 其实我并不是一直都睡着,我总是在想,那个声音是谁的? ㊣共5㊣(未完待续) 126 雨过天晴 126 雨过天晴 ㊣(1)天已经热了,罗曼在床上无声无息地躺了两个月,浑然不知外面的世界。对于罗曼房里是否开空调的问题,罗家人达成了一致,用个空调扇好了!罗曼一直躺在床上,抵抗力一定下降,用了空调,万一进了冷气,罗曼又生病就不好了。 天热以后,江城桓就会多了一个工作——给罗曼擦洗!尽管躺着不动,罗曼还是会出汗,江城桓看着有些心疼,怕她觉得不舒服,于是自作主张倒点温水偷偷给她擦脸擦身子。有一天被罗妈妈看到了,罗妈妈大吃一惊,觉得女儿被人占了便宜了,又要大发雷霆时,被闻讯赶来的罗爸爸拉走了。 然后,江城桓就被默许可以做这项工作了,不过罗妈妈的脸色一致都有点怪怪的。 都说生过孩子的女人身材就很难保持的好了,江城桓却发现除了丰腴了一些,罗曼几乎没有太多的变化,就连很多女人怀孕时都会留下的妊娠纹都没有!腹部也没有什么赘肉,光滑无比。既然可以光明正大地打着擦洗的牌子,不不卡点油怎么行呢? 每次擦洗时,江城桓总会在房间里面锁上房门,防止别人突然跑进来,然后才到卫生间倒水,试水温,拿毛巾。打开电脑,放一些他知道的罗曼喜欢的歌,然后才来解开罗曼的衣服。 话说每次都能看到漂亮的胴体,却什么都不能做,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尤其是对一个正㊣(2)常的男人来说。江城桓有了这个特权,当然不会随便浪费机会的了! 为了方便穿脱,罗妈妈特意去买了那种纽扣式的睡衣,而坚决不用罗曼以前套头式的那种。江城桓一颗颗地接下纽扣,露出罗曼光洁的身体,莹白的皮肤上有着汗珠点点,很是让心心旌荡漾。 和往常一样,江城桓小心地托起罗曼的身子,脱掉罗曼的衣服放在一边。很自然地,有反应了。江城桓觉得有些窘,转过身去把毛巾挤得半干,像是膜拜仙女一样,挨着一寸寸地擦拭过罗曼的身体。 从上到下擦过一遍之后,江城桓又换了水,又擦了擦罗曼的脸和手心。做完这一切,江城桓照例俯下身子,在罗曼的额头印下一吻,细细碎碎的吻过她的鼻梁,来到她的唇。像是吮吸什么甜蜜的东西,江城桓觉得罗曼软软的唇让人欲罢不能,身体的反应更加明显了。 江城桓还没有给她穿上衣服,给他揩油带带来了方便。吻着她的唇不放,江城桓的手划过她的肩膀,留在她并不曾缩小的胸部。他的手很大,刚好可以把她的酥胸握在手心里,像是揉面团一样。 当他意犹未尽地抬起身子的时候,忽然看到一双睁得很大的眼睛。江城桓有些惊吓地立刻抬起身子,仔细看看,果然是罗曼醒了! “曼曼,你醒了吗?你真的醒了吗?”江城桓高兴得无以复加,摸着罗曼的脸,㊣(3)再次俯下身衔住罗曼的唇。 “你干什么?流氓!”罗曼想抬起手来推开他,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她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就是梦里面那个不断罗嗦来罗嗦去的声音,就是江城桓的声音!对,是江城桓,那个她早就离婚的丈夫! “我真是太高兴了!”江城桓看着罗曼,高兴得要离开去通知罗妈妈和罗爸爸。 “你干嘛去?”两个多月没有开口说话,罗曼的嗓音有些沙哑,说话有些费力。 “告诉你爸你妈啊!” “我衣服呢?” “啊,哦!你看我都高兴坏了!”江城桓这才想起来,刚刚还没有帮罗曼穿好衣服,罗曼已经羞得脸通红了。 帮罗曼穿好衣服之后,江城桓立刻打开房门,跑出去告诉罗爸爸和罗妈妈这个好消息。罗爸爸和罗妈妈激动地抱着守天冲进罗曼的房里。 “曼曼啊,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妈妈了!” “曼曼,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爸爸带你到医院去复诊看看好不好?” “头会不会疼啊?要不要吃点什么?” “来,守天,叫妈妈!”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罗曼有些理不清情况,也根本差不上嘴。她记得那天赶着回家,后来被车撞了,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难道她在床上躺了很久?想了下,罗曼开了口。 “妈,我想喝水!” “妈去给你倒!”罗妈妈激动坏了。 “阿姨,还是我去吧,你㊣(4)跟曼曼说说话!”江城桓总是能在适当的时候走出来,这点还是让罗妈妈满意的,于是点了点头。 罗曼搞不清状况,怎么一直对江城桓都那么排斥的妈妈如今看到江城桓却那么平静?那个时候,自己还担心被爸妈发现了江城桓自己不好交代呢,现在既然爸妈不提,她也懒得解释很多,何况她也解释不了。 罗爸爸和罗妈妈问了很多事情,张振也闻讯赶来,然后罗曼在一大家子人的陪同下去了医院做检查。 “恭喜恭喜,除了有些脑震荡,别的都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能醒来就好了!”医者父母心,看到自己的病患康复,医生也很是开心,罗爸爸和罗妈妈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因为长时间没有走路了,罗曼走的有些困难,江城桓看着心疼,于是一路上都是抱着的,见爸妈也没有什么异议,罗曼将脸埋进了江城桓的怀里。 回到家之后,罗妈妈开始煮粥,根据医生所说,罗曼近期还不能跟他们吃一样的东西,要从流质食物开始。自从罗曼醒后,一连几天江城桓赖在罗家的时间久越来越久了,霸者罗曼不放,罗妈妈很是不开心。 “我女儿醒了,不需要人照顾了,以后你就别来的这么勤快了,我女儿还要休养呢,不能被人打扰!”就连喂饭这种活都被他抢做了,她这个做妈的岂不是闲人一个了? “妈……”江城桓有些委屈。 “谁是你妈啊,乱叫什么?”罗妈妈被江城桓的一声“妈”叫得不好意思,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他们二人。 ㊣共4㊣(未完待续) 127 迟来的婚礼(完结) 127 迟来的婚礼(完结) ㊣(1)喂完粥之后,江城桓细心地洗了毛巾,给罗曼擦了擦手心和嘴巴。“感觉好点了吗?” “你那天在干什么?”罗曼没有回答,却抛出了一个问题。 “哪天啊?”江城桓知道罗曼的意思,却开始打哈哈,罗曼却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问题。 “就是我醒的那天,为什么我没穿衣服?” “哦,那个啊,你出了很多汗,我帮你在擦身子!”江城桓有些难以启齿,罗曼清醒的时候,他怎么都不敢做出那样的事情,毕竟他知道罗曼心里没有真正原谅过他。 “擦身子?那你的最在干嘛,你的手又在干嘛?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一直没有醒过来就没有知觉了啊,任你胡作非为是吧?我早就想起来攉你两巴掌了,只是起不来而已!” 醒来有几天了,罗曼的嗓子也好了很多,不再沙哑了,而是恢复了以前的清甜。江城桓还是感到很是惊讶,以前罗曼遇到什么问题,从来都没有缠着一个问题不放,所以才会一声不吭跑出过去。怎么昏迷了一段时间,醒来之后忽然就强硬了? 看江城桓不做声,罗曼有些不耐烦。“不说话就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江城桓立刻放下毛巾,在床边坐下,并把脸伸过去。“现在想攉也行,只要你手不疼!” 江城桓没有想到,罗曼还真的一巴掌攉下来,虽然劲用的不大。甩完巴掌的罗曼也吃了一㊣(2)惊,他居然不躲不闪的,自己并没有真的想打上去。 “曼曼,现在气消了吧?不生气了吧?”即使被攉了,江城桓还是嬉皮笑脸的,罗曼有些接受不了——不像以前的江城桓!罗曼哼了一声作为回答,江城桓则是死皮赖脸地拉着罗曼的手贴着自己的胸口。 “你生气的话,我给你摸回来不就行了么,我也让你亲好不好?” 罗曼的脸立刻涨得通红,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拉不过江城桓。“你……你不要脸!” “我要你就行了,要脸做什么?”江城桓看着罗曼的反应有些好笑,怕罗曼生气,则是拼命忍住笑。 罗曼这下子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要是江城桓冷脸啊,生气啊,或是怎么的,她都能有办法对付,唯一让她无语的就是像他现在这样子,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回应。 “曼曼,嫁给我好不好?”江城桓放下嬉皮笑脸,一本正经地说话,罗曼又被惊倒了,这个人怎么变起来这么快? “不好!”想都不想,一口回绝! “为什么?”这次吃惊轮到江城桓了。 “没戒指,你求什么婚?”罗曼终于觉得自己可以扳回来一局了,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 没想到听到这话,江城桓得意地一笑,从罗曼的枕头下面捏出一枚戒指来套在罗曼的左手无名指上。“谁说没有戒指?” 罗曼有些讶异,那个戒指难道一直都被他放在自己的㊣(3)枕头下面了吗?而且是他们刚结婚那会,她挑的戒指,她记得第一次离开的时候就把戒指留下了,难道他一直都收着?现在可好了,没有理由拒绝了。 “曼曼,嫁给我好不好?”江城桓再次郑重地问出口。 “你以后会因为别的事情放弃我吗?”罗曼也意识到了江城桓的严肃,于是也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 “不会!” “要是惹我生气了怎么办?” “我自己跪搓衣板!” “有人欺负我怎么办?” “我替你收拾他!” …… 经过一系列的考验,罗曼终于点了点头,江城桓松了一口气,顺势将罗曼拉进怀里,毫不留情地啃上去,这次,罗曼心甘情愿。 罗妈妈看江城桓半天不出来,刚要进来收碗,打开门一看就是火爆场景,吓得立刻关上了门,心里不断抱怨江城桓趁人之危! ……分割线…… 两个月后,在张振的餐厅里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就连徐茜、蒋诺诺都从国内赶了过来,蒋诺诺极力推荐自己的女儿做了花童。新娘新郎的人选当然就是那二位了,和一般婚礼不同的是,他们的宝贝守天都已经这么大了,可以做花童了。 跟在妈咪和新爸爸的身后,守天很是开心地不断撒花,现在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叫江叔叔为爸爸了!说到蜜月问题时,两个人居然回国度了蜜月,拜访了一众亲友。 长长久久的马拉松自此拉下帷幕了,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在经历一切劫难之后也终于能够相守了!(未完待续) 第1章 借尸还魂 “不!不可能!不可能!”望着那交缠的两具躯体,林淑停不敢相信地以手捂住自己几乎要尖叫出声的嘴,频频摇着头,不断告诉自己:不可能!不会是他,他绝不会如此对待自己的,不会的!那只是一个长得很像他的男人,不是她的阎笑,不是她的男朋友阎笑,那个口口声声说最爱自已的男人! 只见阎笑喉头发出阵阵低喘,“雪儿,你要我吗?” “你一直都知道我是爱你的,不是吗?”雪儿难耐地扭动着娇躯。 “即使我是停停的男朋友你也不在乎?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阎笑故意这么问。 “你根本就不爱她,否则怎么会来找我呢?” 阎笑俊美的脸庞顿时蒙上一片阴影,一时的激情因着这句话而消失无踪。不爱她?老天爷!如果不爱她又哪会如此痛苦?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他只想报复,报复这个老是对他漠不关心,整天只知道赚钱,以她家里人为重的女人,让她明白没有她,他同样可以活得很快乐,但为何真的这样做了之后。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感呢? 他推开赤着的女人站起身,一抬头,却看见伫立在门口不知有多久的林淑停,只见她脸色惨白、全身不住的颤斗,口中喃喃呓语。 “停停!”阎笑低呼着,没想到她会突然回来,她今天不是要去当家教吗? 刚才的一切她全都看见了吗?可这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想要的结果?但为何她苍白无血色的脸会让他的心隐隐作痛呢? “你、你们、不、这不是真的……”眼前这一幕宛如一道霹雳,惊的淑停久久不能言语,手指着衣衫不整的男友以及那在床上的女人。那个女人竟然还是她的好朋友,最好的好朋友,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她,她做错了什么? “阎笑,蓝雪,你们、你们……”天啊!她的真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这是真的! “停停!我……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我爱他,既然你只知道赚钱,永远把你的家里人摆在第一位,就把他让给我好不好?”蓝雪面有愧色地面对好友,而一旁的阎笑只是沉默地站着,似乎根本就不想解释。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最心爱的女人,等着看她的反应,心里有些许期待。 “住口!你们居然这样背叛我,你们……” “是吗?那你呢!如果不是你一直对我太冷淡,我会这个样子吗?我是一个人,我也要需要爱,我不可能永远只有付出,没有回报!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呢?每天不是去当家教,就是去打零工,我们交往这么久,出去约会的次数,十跟手指头都数得出来!”阎笑冷冷地反击,眼神中带有三分心痛与七分绝望。 “你……”淑停摇摇晃晃,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失了魂地征住,喃喃呓语,“我一直以为,你是最懂我的人!原来你不是,你不是……” “我一直都不是,我现在越来越不了解你,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钱真的那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 “就是因为这个,让你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来报复我吗?”她又转向蓝雪,痛心地指责:“而你竟然与他上床,不管他是不是你的好朋友的男朋友?是啊,我怎么忘记了,我们还没有结婚,你还是有机会的,他并不是有妇之夫,还是自由之身,可是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过份了吗?” “那不关雪儿的事,别牵扯到她身上!” “你为她辩解?你竟然为她辩解?你……阎笑你,很好,真的很好……”淑停心痛得无法言浯,滚滚而下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仍不敢相信昔日视蓝雪如洪水猛兽的男友,如今竟然为她辩解。 她冷笑着,绝望地看着心爱的男友以及蓝雪,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久久,才狠狠地点头,“好!既然你要这样,我林淑停也无话可说,我成全你们,我走!从现在起我林淑停与你阎笑恩义两绝……永不相见!”说完,决绝的转身离去,她听到自己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的声音。 男人果真靠不住,朋友也一样,为了一个男人,十几年的感情就这样付之东流,只有钱才是最可靠的,它永远也不会背叛你,它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让别人尊重你,敬仰你,它可以让人臣服在你的脚下,可以让你站在颠峰的高度,俯视着人群。 阎笑虽然早就猜到结局会是这个样子,可是听着淑停如此决绝的话,他知道刚烈的她说得出做得到,自己将永远再也见不到她了。心痛和不舍涌上心头,他后悔,在淑停转身的瞬间他就后悔了,自己就是太爱她,才会忍受不了,她的爱比自己少。 他转身不顾蓝雪,追了出去,抓住淑停的手不让她走。 “放开我!”林淑停平静地说道,话语间冷漠得让阎笑心痛,“去找你的雪儿,你和她才是天生一对。我祝福你们!因为爱,真正对立的不应该是恨,而是冷漠。” “不要,停停,求求你,别离开,再给我一次机会!”他生平第一次有如此的恐慌、后悔与内疚的感觉,如果时光倒流,能再重来一遍,他一定不会再做出伤害她,背叛她,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情。 “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淑停冷冽的着着他,没有半点商量的地步,已破碎的心怎能轻易修复?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我……”阎笑悔恨交加地哀求,伸手死命地抓住她。 “阎笑,那我算什么,纯粹是你报复停停的工具吗?”蓝雪大吼着,心碎地看着阎笑,有着深深地痛。 “对不起,我爱得人是停停,一直都是,我不能让她离开我,不能,绝对不能!” “停停,停停,口口声声都是她,我要杀了她,看你们还怎么在一起!” 阎笑惊呆了,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一刹那怔住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停停……”阎笑凄厉、绝望又悔恨的呼唤声响遍天际云端,奈何却唤不回心爱的女人!(未完待续) 第2章 初入赌场 已经是五更天了,街上除了打更的几乎没人,安静得让人觉得有点不安。天空突然雷声轰鸣,闪电交加,裂出了一道口子,一个人影若隐若现地从天上掉了下来,隐隐约约好像是人,可是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林淑停迷迷糊糊得睁开惺松的眼,从地上站了起来,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而这里好像是一个小院子,心里暗自高兴:还好现在是晚上,先找个地方躲,如果是大白天,自己可能就会像电视上看到的那些鬼一样,灰飞烟灭,真是好险! 她正摸索着该躲在哪里才好,屋子里却传来阵阵哭声,好不伤心,“女儿啊,你这么就怎么走了啊……”“女儿啊,你走了,叫你娘和我怎么过下半辈子啊,女儿……””小姐……小姐……” 屋子里阵阵悲痛的哭声,凄凉的呼唤,让林淑停想起了她的家人,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可是鬼是没有眼泪的,她的心里再苦,再想哭,也掉不下来,她做出一个改变她一生的决定——附在那位小姐身上,暂时安慰她的双亲,让他们不必如此伤心,反正自己也正需要一个栖身之所。 她的鬼魂飘了进去,一位貌美的女子,身穿白衣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这名女子真的长得好美,鹅蛋脸上的一双弯弯的柳眉如黛,小巧的樱桃小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方泽,肌肤赛雪白晳无睱,只是因为没有半点血色的脸苍白的吓人。两位老人趴在她的身上,痛哭不已,声声地唤着女儿,想必是这位小姐的父母,只是她们的衣着好像古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就有可能回不去了。 她惊恐得睁大了眼睛,眼睛看到灵堂上的灵位,上面写着爱女林氏淑停之位,左下方写道:父林仲宝,母晏紫立,清风841庚申元年,天啊,那不是离现在有一千多年,天啊,我到底在哪里啊?历史上有清风这个年号吗?而且这位小姐竟然还跟我同名,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 “女儿,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悲痛的哭喊声,唤醒了惊呆住的林淑停,太阳就要升起了,天空露出一大片肚白,林淑停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了,得赶快尽到小姐的体内,不然被太阳照到,她就完了。 “对不起,借用一下你的身体,你放心,我绝不会用你的身体来做坏事,我也会善待你的父母……”林淑停虔诚地说着,魂魄随后也附进这位小姐的体内。 一缕阳光照了进来,直射在她刚才站的那个位置,如果她晚了一步,后果将不堪设想。小姐的眼皮动了动,手指也动了动,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手被两位老人压得有些疼了,微瞥秀眉娇嗔道:“爹,娘,你们压疼我了……” 两位老人和众仆人还以为自己产生幻觉呢,没有在意,继续伤心地哭泣着。 林淑停有些不悦,反正她现在附在小姐身上,一会那些人以为小姐死了又活了,也会受到惊吓的,不如现在提前一点,自己可以少受点苦,她的手都快麻了,“爹,娘,你们压得我的手都痛了……”她边抱怨着边从床上坐起身来。 她的抱怨,果然惊动了所有的人,个个面面相觑,好不震惊,有一些大喊鬼啊,跑了出去,有一些脚都吓软了,浑身瘫软地哆嗦着。 “女儿,你……你……”林母晏紫吓得发软,话都说不出来,紧依在林仲保的身后,不敢相信地盯着淑停,而林父林仲保则颤抖抖地问。 “我怎么又活了是吗?”林淑停一听林父吓得话都说不清楚,直接好心地帮他开口。 林父点点,畏缩缩地盯着林淑停。 林淑停嫣然一笑,“爹,娘,我是死了没错!可是有一位叫无人的神仙,看见两老因为女儿的死悲痛不已,顿生怜悯之心,拦下黑白无常,赐女儿一颗还魂丹,女儿才得以还阳,再见爹娘,只不过这还魂丹,有些副作用,就是会遗忘以往之事……”说到动情之处,她用掩面哭泣,好不悲伤,心里暗道:我可没有说谎,无人神仙,本来就没有神仙嘛! 林父和林母一听,忙跪下来作揖叩拜,“感谢无人神仙,让小女得以还生,今后我们定将多做善事以积功德!” “爹,娘,您们快起来,我想无人神仙在天上一定会听到你们的虔诚祷告的!”林淑停下了床,忙从地上扶起两位。 “女儿说得对,女儿说得对……”林父眉开颜笑地。 “女儿啊,你活过来就好,不然……你叫……你叫为娘……” “娘,我饿了……”林淑停看到林母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忙开口说道,肚子也很默契地响了起来,“咕噜咕噜……“在肚子里弹奏交响曲。 “饿了……”这招果然有效,林母的一滴泪留在眼眶,果然没有掉下来。 “嗯……”林淑停困窘地笑着点点头,一脸女儿娇羞。 林父忙大声叫道:“你们这些人还愣着做什么,你快去给小姐准备高汤沐浴,你快去吩咐厨房准备饭菜,记得要做小姐最爱吃的!” 那些下人忙慌乱得忙开,有些不小心还撞到了一起,林父气得直跳脚,骂得直嚷嚷,惹得林淑停不禁娇笑连连。林母一看也高兴地笑了起来,带着林淑停到她的住处——停楼。 整个林府一扫刚才的悲伤气息,随处可见欢声笑语。 林仲保这几天心情很是烦燥,老是哎声叹气了,林淑停有点担心,就找下人打听了一下,原来林仲保是开赌场的,这几天出现了一个生意上的对手,老是找人来赌场找碴,而且那个人赌术奇高,场中无人能与他对敌,每次都能赢走大量银子,搞得赌场的银库渐渐空虚,长期下去,定会关门大吉。 林淑停一听,当场火冒三丈,这人也太卑鄙,为了打垮对手竟可以使这样的卑鄙手段。不过,既然如此,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叫他要惹林仲保呢?身为女儿,为父出头乃天经地义之事! 心里一打定主意,林淑停就唤来了贴身侍女小乔,叫她带她去帐房。小乔虽有不解,但也不敢多加追问,这个死而复生的小姐,可比以前病怏怏的时候厉害多了,也让她心里更加敬佩。(未完待续) 第3章 小试身手 走过了两条走廊,一个大院,就来到了帐房,王先生正在埋头苦计这个月林府的开销。 “王先生。”林淑停朱唇轻启,宛如莺啼。 王先生难得看见小姐,每次都是听下人说起,没想到小姐果真长得美若天仙,一时竟看呆眼。 瞧他那痴样,林淑停心里有些反感,秀眉微皱甚是不悦,小乔一看,忙又大声唤了一声,“王先生!” 王先生这才回过神来,当下觉得失礼,脸色羞红低下头去,“不知小姐有何事?” “我要十万两银票!”林淑停说得面不改色,而小乔则吓得张大了嘴。 “什么……十……十万……两”王先生当下吓得腿软,这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面有难色的看着林淑停。 林淑停微微一笑,轻挑秀眉,“王先生,我也知道这十万两不是小数目,要不这样吧!你写个借条,证明这十万两是我借走的,晚上我定如数奉还,这样我爹问起,你也不会难做!” “这……”王先生还是有些犹豫不决,不知小姐拿这笔钱做什么? “王先生,你不必害怕,我不会拿这笔钱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再说,这钱是我爹的,我再不孝也不能害他!”林淑停一语道破他心中所想。 王先生一惊,忙说:“不敢!既然小姐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写个条子,小姐您在上面盖个手印,小的就把这十万两银票给您!” “那请王先生动笔吧!小乔,磨墨!” “不敢,小的自己来!” 王先生走到案前,拿起桌上的毛笔,写了一张借条,林淑停一看无误之后,在上面盖了一个手印,王先生就取出十万两的银票交给林淑停。 一拿到钱,她一刻也没有停留,转身叫小乔带她出府,直奔对手东方胜的赌场。小乔的心里又不解了,小姐真的好奇怪哦! 在去的路上,林淑停就在想,早在秦始皇时期就制定了严厉的禁赌法律,轻则“刺鲸纹脸”,重则“挞其股”。但魏晋南北朝以后,法禁松弛,虽有禁法条文,却名存实亡。更有官吏、奸商同流合污,赌业兴旺,大发横财。地方官吏也乐得收入大增,不但不禁,反而暗中鼓励。多数的赌场都会取一些像会馆之类的名字来做障眼法,好让上头的人例行公事,其实每个人心里都很明白,这无非就是官商合污。而在21世纪的今天,赌博更是严打中的严打,真是有点好奇古代的赌场会是怎么样的? 林淑停还在对古代和现代赌场进行分析比较的时候,突听到小乔掀开轿帘,说道,“小姐,到了!” 她弯下腰,下了轿子,抬头一看,见到大门上方正中一块硕大牌匾,朱漆底金字,书写着“东方赌场”四个大字,好不威风气派,门前络络不绝,进进出出,可谓车水马龙,看来生意不是一般的好!而且这里可能没有禁赌,不然怎如此大胆,看来这当今皇上对赌博可致使很多人倾家荡产,从而引发社会风气败坏,导致社会秩序被破坏的弊端认识不深,才会没有禁赌的法律,要是我当官,定要好好整治才行。 “小乔,这里离我爹的赌场有多远?”林淑停突然开口问道。 “这里离老爷开的赌场只隔了一条街!”小乔虽有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 “我们进去吧!” “啊……”小乔一听,心里一下子漏跳了一拍,忙伸手拖住林淑停的手臂,“小姐,这可万万使不得!” “为什么!”林淑停问道。 “小姐,你是大家闺秀,怎么可以上这种地方来,这里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要是有人轻薄小姐,那可怎么办才好!” “没事,要是你怕了,就不要进来,在外面等我就好了!”说完,抬脚就走了进去。 小乔急得干跺脚,小姐说得是什么话啊!要是自己没有把她照顾好,那老爷还不要了我的命啊,没法子,她大喊着,“小姐,等等我!”追了进去。 “买定离手啊,买大还是买小!”一进赌房,就听见一阵哟呵声,可真是热闹啊!里面真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个个赌得面红耳赤,咬牙切齿,面色涨红,握拳挥掌,有得大声喝着自己买的摊门,好像叫得愈响,愈能影响骰子的数目,简直赌气沸腾,暄闹震天。 林淑停也不管里面那些对自己猛流口水色迷迷的眼光,自在地走到一个摇骰子的桌子前坐了下来。反倒是小乔,帮她家小姐左挡右挡的好不辛苦,直骂道,这些色狼,小心看得掉了眼珠子。 林淑停刚坐下,就有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想要挨到她的身上,吃她豆腐。她那会不知,故意对小乔嫣然一笑,那人一下子看傻了眼,一不小心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四脚朝天的趴在她的脚下,惹得赌场里的人哈哈直笑。 更有人出言调侃,“你怎么这么没种啊,看女人也能看成这样!” “是啊,真是太丢我们男人的脸了!哈哈……”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美若天仙的姑娘能看上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就是,就是……”这人话一出口,马上很多人附合着起来,小乔把林淑停拦在身后,恶狠狠地瞪着他,他一时觉得自己糗大了,连滚带跑地在大伙的嘲笑中出了赌房。 小乔这下子更不放心,这里的癞蛤蟆那么多,个个都对着小姐猛流口水、色迷迷的,小姐在这里太不安全了,“小姐,我们走吧!”小乔把林淑停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哀求道。 “放心,有你在,我肯定没事!”林淑停无所谓拍拍小乔的手,又重新做了下来。 “小姐!”小乔急得干瞪眼,无奈她家小姐,回她一个死不了的笑,让她一下子耷拉了脑袋,早知道就去厨房工作好了,累是累了点,但也省得跟着小姐提心吊胆,老是担心自己的小命随时都会被她吓掉的好!哎,原以为是幸福的开始,谁知是苦难的开头。这往后的日子还有得熬……(未完待续) 第4章 一柱擎天(1) 好戏一看完,摇盅的荷官又开始高声唱道:“有宝押宝,无宝离桌。”大家又开始握拳挥掌赌得天昏地暗。 林淑停坐得这桌以赌****为主,人数远比其他桌要多,又因为林淑停这个大美人在,赌桌更是被围得插针难下,气氛炽烈,小乔生怕她家小姐,再被人占便宜,便展开两手,把林淑停给围了起来。 林淑停抬头一看,摇骰子的庄家是个中年男人,面对众多的赌客,显得老练沉稳,不慌不乱。不一会儿,就有人在这赌桌上连输了不少银子,一急干脆玩起了两门赌大小,一揭两瞪眼,即简单又快的玩法,不少人跟随,有赢有输。 “买定离手!”庄家又开始大声吆喝起来,看了一眼林淑停,说道:“小姐,不想试两把?” 林淑停假装不懂地看了一下,跃跃欲试地说:“好啊,既然来了,就玩两把!小乔拿银子来!” “小姐……”小乔一看,小姐从来都没有玩过,要是一会儿输了怎么办? 林淑停一眼就看穿了小乔的担忧,假装发起小姐脾气,“快拿来!” “哦!”一看小姐绷着个脸,小乔噘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荷包里拿出了几锭银子,慢吞吞地就是舍不得给林淑停。 “拿来……”林淑停受不了她慢吞吞的样子,从她手里抢了过来,小乔这下更委屈。 林淑停拿着十两银子看来看去,一会儿放大,摇了摇头,又拿了回来放在小上,刚一放下,又觉不行又拿了起来放在大的上面,这样反反复复引起了众人的不满。 “你先摇嘛,让她慢慢想,娘儿就是麻烦!”有些赌客很不高兴得抱怨道。 “就是,你快点,别管她……” 摇骰子的庄家,在一声一声催促之后,轻轻拿起骰盅摇晃起来,骰子在骰盅里“哗啦、哗啦”响起了清脆的碰撞声,林淑停耳朵在微微扇动,仔细听着骰子在骰盅摇晃的点数,大家以为她是个新手,对她的举动谁也没有注意到。 “开!”一声吆喝声,庄家就要揭开骰盅,林淑停忙把银子压在了小的上面,她一压完,庄家就揭开了骰盅,果然是小,赌客们中有人欢呼,有人叹息。 小乔一看,小姐竟然赢了,好不高兴,整脸都笑成一朵花了,激动地摇晃着林淑停的香肩,“小姐,你赢了,真是太好了!”显得兴奋异常。 “小乔,我都快被你摇散了!” “哦!”小乔一听忙松开手,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甚是俏皮。 新的一局押注开始了,林淑停想了一下,又拿出十两银子筹码押上了大的点数。周围众赌客喊叫着纷纷下注,有的押“大”,有的押“小”。 这局竟然又赢了,小乔更是兴奋不已,眼中再没有不悦。 凡是林淑停压得点数,每压每中,一下子赢了不少银子,足足有一千两左右,大家一看,直呼她的手气好,新入赌场竟然可以连续翻番,这桌子上的众赌客忙跟着她压点数,这不又赢了,小乔兴奋得简直就要尖叫起来,直呼她家小姐好厉害。 林淑停心中可没有半点得意,自己以前在赌场做庄家混了这么久,这点小伎俩可逃不过她的眼。这个庄家根本就是利用人性贪婪,总以为自己会有幸运之神眷顾,故都会趋之若鹜,只要给他们一点甜头尝尝,马上让他沉迷其中不能自拔,妄想用赌博大发横财,一辈子吃喝不愁。 她用眼角瞥见了庄家,看到他的嘴角泛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一闪而过,心中当下明白。 这次她只押了一百银在小的上面,其他人不知有诈,也跟着押小。 小乔瞧见大惑不解,既然小姐手气这么好,老是赢,为什么不全押了?虽然她心中很是疑惑,但她可没胆问,现在的小姐好厉害。 庄家再次吆喝:“买定离手。”轻松而又迅速地拿起了骰盅摇动起来,骰盅在他那双灵巧又熟练的手中清脆响声再次响起,他的眼里有着绝对的把握,轻蔑地看着这些妄想用赌博来发财的人。 骰盅一揭开,果然不出林淑停所料,输了。刚才那些还兴高采烈得人,马上耷拉着脑袋,有得甚至怪起林淑停来。 小乔一听,气得要死,双手叉腰为她家小姐平起反来,“是你们瞧我家小姐一直赢红了眼,才跟着她下注的,刚才你们跟着她赢的时候,怎么没听你们半声抱怨,这会输了,倒怪起我家小姐来了,你们还是不是男人!” 小乔的一番话,堵住了众人的嘴,面有愧色不知该说什么的好。 林淑停站了起来,扫视了四周,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我们玩玩落定押银可否?”她笑着征求道。 众人觉得也应该换换玩法,马上有人附和道:“好!” 庄家也点头说道:“好!这也是玩法的一种,但按规定每次押注不能少于十两。” 有些有钱的就和林淑停一起喊道:“好!我们就按规定玩。” 庄家又开始摇起了骰盅,林淑停静下心来,仔细听着骰盅里骰子的点数,落定后,庄家大喝道:“开押了,离手。” 见到众人和林淑停都押上后,大声喊道:“开!” 没想到林淑停这下竟然赢了,而且连开了几次,每次她都连番,庄家疑狐地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位姑娘肯定不像外表那么简单,说不定还是个中高手?他暗中思索了一下,急速的摇动骰子,突然落定,这样反反复使出了不少招数,还是被林淑停连赢好几把。 庄家渐渐感到吃力,额头直冒冷汗,知道自己遇上了高手,忙招来小厮,耳语一阵,在众人的催促下,又开始继续拿起了骰盅摇动起来。 林淑停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暗自勾起一抺诡异的笑,看来大鱼就要上钩了? “什么?”东方胜一听来人来报,一掌击桌拍案而起,“你说今天一个女的,在我们赌场赢了不少钱,还把把都赢,连明叔也对付不了?” “对……”看着东方胜那凶狠的眼神,这个小厮不禁吓到腿软,说话颤抖抖的。(未完待续) 第5章 一柱擎天(2) 东方胜双手放在背后,看着窗外沉思: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啊!连明叔也对付不了,该不会是林仲保找来的帮手吧?既然如此我就会一会,看看到底有多行!不然不就枉费林仲保一番心意! “你先下去,告诉明叔,我随后就到!” “是!小的告退!”这个小厮松了一口气,转身就往走,这个主子阴沉不定的,多呆一刻就多一份危险。 东方胜的嘴角勾起一抺邪笑,锐利的目光变的深邃,这个林仲保最近事还挺多的!先是那个病怏怏的女儿死而复生,现在又不知去哪找了个高手来对付我。不过不要紧,这林家赌场早晚是我东方胜的! 他的眼神有着志在必得的信心,唇角勾起一抹邪气弧度,转身就往这东方赌场走去,要会会这个女人! 林淑停又连赢了好几把,小乔从来都没想过,小姐竟然这样厉害,当下神气地把头抬得的高高的,神气得不得了。 那些赌客一看林淑停把把都赢,全都跟着她下注,好趁机多捞一点。 庄家派过去的那个小厮回来了,在庄家耳边耳语了一阵,庄家的眼里马上闪过一抺惊喜。 林淑停知道大鱼就要上挂了,故意打了个小哈欠,慵懒地说道:“一连赢了好几把,累得我腰酸背疼的,小乔我们回府,今天就到这里!”说完,就起身站了起来。 庄家一看她要走了,忙使了个眼色,叫人把她堵住,自己则在后面喊道:“姑娘,请留步!” 林淑停这个哈欠,可把众人迷得团团转,无不感叹道,这绝色美人就是不一样,连打个哈欠都美得能挤出水来,要不是刚才庄家喊话,还醒不过来呢! 林淑停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一点惧色也没有,倒是小乔好像吓得不轻!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对面的庄家,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说:“怎么?难道你们这东方赌场只准输钱,不准赢钱?姑娘我赌累了,想回去也不行吗?该不会叫我把所赢银子连我的本一起输光了,你们才放我走?” “如果是这样,那你们赌场不就存心想骗我们的钱!那我们来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啊,反正注定输得血本无归的!”小乔还算精明,一看小姐说的话,马上就明白小姐是故意要来找碴的,既然这样就要加把火,才会烧得旺。 果不其然,这个庄家还没来得及开口,整个整场的赌客就闹了起来,“这种破赌场,来了还有什么意思,分明就是想骗光老子的钱,不赌了,去林家赌场,反正在哪还不一样是赌,不如找家信誉好的!” 这句话说完,还当真有人甩袖而去,走了一个又一个,陆续就有人也跟着去,不一会儿赌场就走了一大半的客人,把庄家气得不知如何是好,怎么劝都没用!恶狠狠的瞪着林淑停和小乔,林淑停也不怕他,回了个眼,瞪了过去! “小姐,我们也走吧!”小乔在林淑停耳边轻轻说道。 “我们不走,一会大鱼就要上钩了!” “大鱼就要上钩?什么意思啊?”小乔皱着眉不解。 林淑停笑而不语,就在这时她和小乔的身后传来一个低沉地嗓音而且微怒,“明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客人全走了,而且我刚才在门口时候,竟然还有人叫我不要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淑停和小乔顺着话音看过去,只见一年轻男子,身穿青衣绸衣,剑眉星目,看起来温文尔雅像一介书生,但那双眼睛又炯炯有神,闪着锐利的光芒,看起来颇为精明。 “爷,一言难尽啊!”明叔走过来,一脸愧色的看着这名男子,眼中怨恨地看着林淑停和小乔。 原来这名男子口中的明叔就是这位庄家啊!那想必明叔唤爷的这名男子就是东方胜! 林淑停用眼光上上下下地把他打量了一番,林淑停的小举动没有逃过东方胜的眼,知道林淑停肯定就是那位高手,他也毫不客气的对她扫视了一番,紧紧的盯着林淑停。 两人的视线在不经意间对在了一起,东方胜心里虽然小惊了一下,但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没想到的是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赌术竟然这么厉害,而且丝毫没有半点畏惧,看来不容易对付。而林淑停看着东方胜,也知道这人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些简单,定然要想个让他乖乖服输的招数。 两人对视了许久,空中有着淡淡的火药味,小乔和明叔看了他们好一会,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这时林淑停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我想这位应该就是这家赌坊的老板东方胜,东方老板吧?” “不错,姑娘好眼力,不知姑娘芳名?”东方胜微微一笑,看起很和善。 林淑停看着他,不住地笑着,就是不语,让东方胜更加警惕,她才开口道:“东方公子,你就是这样一见面就问姑娘叫什么吗?这样会不会显得有些太轻佻了!” 东方胜一时语塞,俊脸微红,暗想:真是伶牙俐齿! “东方老板,听说你赌术奇高,不知小女子有没有这个荣幸,跟你赌上一局!” “荣幸不敢当,切磋切磋那倒还是可以!就是不知姑娘要怎样赌,赌什么呢?” “不知东方老板,可否会武功!”林淑停不答反问。 “会,只是在下不解,姑娘这样问有何用意!” “东方老板,我可否跟你约定一条!” “请说!” “我知道练武之人,都会内功,所以我想和东方老板定个约定,能否摇骰子时不把骰子震碎!” “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我想和东方老板赌摇骰子,较小者胜出,如果东方老板用内力把骰子震碎为零,那我赌不赌都输,何必自取其辱!” “好,我东方胜也是讲信用之人,姑娘的条件我可以答应,只是可否告知姓名,我总不能和一个不知姓名的人赌这一局吧!” “这好说,我叫淑停林!”林淑停一说完,小乔就不解的看着她,小姐怎么把名字说错了?哦,小姐肯定是怕东方胜这个小人报复,所以才会报假名的,小姐真聪明!(未完待续) 第6章 脱遁之术 “苏婷玲!” “对!现在我们可以赌了吧!” “赌什么?”东方胜问道。 “我们就赌东方赌场今天所有的收入。” “若是你输了呢?” “倘若我输了,那我身上这十万两银票连同我今天在贵场所赢的,全数奉上!”林淑停当下就从衣服里掏出十万两银票甩在赌桌上。 大家没想到林淑停竟然要赌这么大,一时全部都倒吸了一口气,十万两银票可不少啊! 东方胜也没想到这女子竟如此大胆,当下激起了他的斗志,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玩的对手,俊眉一横,“赌了!” “爽快!那请庄家帮我和东方老板各拿一副骰子,为了公平起见,还请各位做个见证,帮我们验一验骰子!” “敢情姑娘,信不过再下!” “这倒不是,只是比赛讲求公平公正,我这样做,只是让你我无论谁输都心服口服!大家说,是吧!” “对,对,对,姑娘说得没错!”大家纷纷附和,让林淑停挣足了面子。 东方胜扬扬手,示意明叔去拿两副骰子过来。不一会儿,明叔就把骰子拿了过来,让众人一起帮忙验验是否作假,在众人验明真假之后,才把骰子分别给东方胜和林淑停。 两人站在赌桌的两边,在明叔喊了一声开始,都拿起手中的骰子摇了起来,大家都屏住呼吸,眼睛闪也不闪一下,小乔更是紧张,连气也不敢出一声,眼睛一直盯着她家小姐手中的骰子,要是输了,那十万两就不没了,估计她的小命也要不保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落定,明叔喊了一声:“开!”,大家更是睁大了眼,死命的盯住,生怕漏看了这精彩的一幕。东方胜首先打开,点数是六点,他的嘴角不禁勾一丝稳赢的笑,这下大家都为林淑停捏了一把冷汗,这六点已经是很小点了,除非她能摇出比这六点更小的点数。可是这是不可能的,这骰盅里有六颗骰子,再怎么摇也摇不出比六点更小的数啊,看来这东方老板是赢定了! 小乔一看东方胜摇得是六点,更为紧张地得绞着衣角,心想小姐这下完了,这下输了,自己的小命真的不保了! 相对于大家的紧张,林淑停倒显得气定神闲,淡淡地开口问道:“东方老板,如果这局我赢了,那今天这东方赌房的收入就全算我的?” “当然,我东方胜说过的话,决不反悔,只是你这么有握,能赢得过我?” “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林淑停信心十足地轻笑着,在大家的紧张之下,拿起了骰盖,不禁让大家全都傻了眼,揉揉眼睛再看看,生怕自己看错。只见六颗骰子竟都重叠在一起,显示出来的是一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最为厉害的一柱擎天,听说只有顶尖的高手才可以摇得出来,这位姑娘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的功底,真是厉害!东方胜心里同样惊讶,眼底有看不见的敬佩,镇定的面上却看不出一点端倪,在众人都叹为观止时,说:“东方胜佩服,今天赌场所有的收入全归姑娘!” “哪里!我只是运气好侥幸赢了!银子我明天会来拿,就麻烦你们今晚点点清楚。如果没事,我先走了!”林淑停淡然说道,转身就要离去,小乔也赶紧跟上去。 “姑娘!在下希望下次还能再和姑娘切磋切磋!” “有缘再说吧!”林淑停没有应允,只是简单带过,微微一笑算是道别,转身和小乔出了赌房。 东方胜看着离去的佳人,不动声色的对身边的明叔吩咐道:“查查她!”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相信,这位姑娘所说的就是真名,反正就是有一种感觉告诉他,而且他相信他们之间还会发生很多事。 “是,爷!”明叔听了吩咐,趁乱不着痕迹的离开赌房,暗中跟着林淑停和小乔。 林淑停坐在轿子里本想小憩一下,无奈街上的吵闹声,让她无法安睡,索性掀开轿帘欣赏起街上的景物来。眼角不经意瞥见轿子的后面有人鬼鬼崇崇的跟着,而且那人看起来好面熟,好像是东方赌场的那位庄家明叔?但他跟在身后做什么呢?难道是想知道我的底细? 看来这东方胜也不是省油的灯,只是竟派了这么个人,三两下就被发现了,也太不中用了吧!不过,不要紧,既然要玩,那我就奉陪到底,不然岂不是枉费了他一番苦心! 林淑停的嘴角不自觉得勾起一抺顽皮的笑,眸中饱含著戏谑的光彩,“停轿!”她突然开口喊道。 四名轿夫虽是不解,但还是听从她的话,把轿子停在一处较没人的角落,小乔不解的上前,掀开轿帘问道,“小姐,怎么了?” 林淑停没有回答小乔的话,径直地弯身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对四名轿夫说:“你们先回去吧!我要逛一会再回去,不用等我了!这是打赏给你们的,拿好!”说完,从兜里掏出了些碎银子。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四名轿夫连声道谢,高兴地从林淑停手中接过碎银子,根本就不理会小乔那要杀人的眼光。 “小姐,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小乔小声地提醒着。 “我知道,我想逛一会再回去,如果你不想陪我,可以先回去不要紧,顺便帮我把银票还给账房先生!” “小姐……”小乔有些为难地看着她,她怎么可能放小姐一个人在街上呢,要是被老爷知道,不打断她的腿才怪,就是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 “好了,放心,没事,我就是想逛逛而已!”林淑停轻抚小乔的头,安抚道。 哎,小乔无奈的叹了口声,点了点头,算了,就随小姐吧!即从她死而复生之后,就变得很不一样,给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人对她很放心,忍不住想要相信她。 林淑停一看小乔应允了,挥挥手打发轿夫先回去,随后就和小乔乱逛了起来,还有意无意的回头,把一直暗自跟踪在后的明叔累得半死,每次都为了不让她发现,因为闪躲了而弄得狼狈不堪,林淑停的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未完待续) 第7章 见招拆招(1) 渐渐的小乔也发现了她的举动,不解地看着她。 林淑停把玩着刚刚拿在手中的胭脂,像是认真在听老板口沫横飞的介绍,实则是压下声音低声对小乔说道:“东方胜派人跟踪我们!” “什么!”轰的一聋,炸得她脑中一片空白,险些站不住脚。要不是林淑停眼明手快假装拿胭脂给她看,扶住了她,不然可能就会让明叔察觉出些许端倪。 “别怕,我有办法!”林淑停投给她一记放心的笑容,放开她,又随意的乱逛了起来。 小乔一听,紧皱的秀眉这才松散开来,紧追在林淑停的身后,“小姐,你有什么办法?” “嘘……小声点!” “哦!”小乔忙用双手捂着嘴,不好意思地说道,可爱的模样逗乐了林淑停,惹得她娇笑连连。 那娇美绝伦的模样,惹来那些男人垂涏三尺的目光,小乔站在她的正前方,气呼呼地替她遮去那些贪婪,恶狠狠地瞪着这些一脸色心的男人。 林淑停在心里感叹着,美丽有时候也是一种麻烦,没想到现在这个身体,比以前那个更漂亮。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上,一群垃圾。 她的脑中不自觉得闪过一幕幕阎笑和蓝雪在床上交缠的身影,心痛涌上心头,真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喝了孟婆汤,让自已忘记这份不堪。 “都是一些色狼,看见我家小姐长得漂亮,就这样色迷迷的,要是被我家老爷知道了,小心你们的狗眼!”小乔忿忿不平地在心里替林淑停打抱不平。 “小姐……”小乔用眼光打发了那些人之后,转过头来,看见林淑停紧握着拳头,浑身颤抖,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夹带著万千怒气,她害怕得忐忑不安地低声唤道。 “我发誓,我林淑停再也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有机会伤我的心!”林淑停不理会小乔,斩钉截铁地丢下这句话,没入人流里。 “小姐!”小乔骇然一惊,霎时愣住了,等她的神智渐渐清醒时,林淑停已消失在她的面前,她忙提起脚,喊追着。 林淑停因为气愤,大步的往前走着,正好看到前头不远处有一家锦绣衣铺,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更加大步的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来到锦绣衣铺,提脚走了进去,老板一看来得是个漂亮的小姐,忙上前热情的招待,惹来老板娘的不悦,那眼光活像要把她吞吃入腹。 这样的男人,就值得她这样?看到漂亮的女人,就像苍蝇般沾上来。这样的女人,更傻,明明是自己的男人错了,还把错全怪在别人身上,真是可笑! 林淑停的嘴角扬起一丝嘲讽,有些可怜地看着衣铺老板娘,不理会在旁边喋喋不休的老板,径直拿了几套衣服,把两套男装混在里面,刚要走进试衣间,小乔就气喘息息得跑了进来。 “小姐,你走那么快干嘛!人家差点追不上你了!”小乔喘着气,好半响才开口缓缓地抱怨道。 林淑停没有说话,笑着把她拉进试衣间,从这些衣服里,挑出一套青色的男装扔在小乔的手上,自己则拿起一套白色的男装利落地穿了起来,没两三就已经整装完毕,动作之快,让小乔都傻了眼。 “快换啊!”林淑停看小乔傻愣着看着她,不禁开口催促。 “哦!”后知后觉的小乔,这才拿起手中的衣服换了起来,心想,美人就是美人,小姐穿起男装来,比那些个俊俏的男子还要迷人! 换好男装后,两个人走了出来,林淑停瞥见正在骂老板的老板娘,因为看见她,眼都呆住了,堆起一脸讨好地笑,也顾不得训老板了,扭腰摆臀走到她的面前,娇声地说:“公子,您穿这衣裳真是太合身了!” 那做作的声音,让林淑停和小乔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林淑停皱着眉嫌恶地看着这对好色男女,男的一直往试衣间里看去,想看看刚才进去的那个美人出来没有,而女的,则流着口水死死地盯着她看,她摆摆手,示意小乔拿银子给她,自己则在老板娘失望落寞的眼光中消失。 小乔从怀里挑出银子放在老板娘的手上,也跑了出去,追着林淑停的脚步,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明叔,可怜他还伸长着脖子在等呢?孰不知,人就刚刚在他的面前走过。 可怜啊,小乔摇摇头替他掬了一把同情的眼泪,可怜他一把年纪了竟被一个小女孩耍得团团转。 “小姐,我们去哪?” “去我爹的赌场!”林淑停云淡风清地说道。 小乔的身子徒然一震,在心里暗叫道,不会吧!又去赌场? 虽然心中百般无奈,却还是紧跟其后,谁叫自己是个丫环呢?主子的事,自然不方便多问! “终于大功告成了!”林淑停放下手中的笔,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起来活动活动,昨天和小乔去了一趟林仲保开的那个赌场,那真不是一个“烂”字可以形容的!无论是从门面,或是摆设,对客人服务的态度,真是远远不及东方赌场,请得那些人不是像块木头一动也不动的站着,要不就是凶神恶煞般,让人那有赌的心情,怪不得全往东方赌场跑了。 哎,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现在的爹,对我又这么好,没钱,我才懒得帮你。不过,越有挑战性的事我越感兴趣!相信有了我手中这份个企划书,一定可以让林家赌场起死回生,成为这金城第一大赌场,只不过接下来,我要开始有得忙了! “小姐,你起床了啊!”林淑停正想着事情,小乔这时推门拿着洗脸水走了进来。 “没有,我昨晚一宿没睡。对了,你把这份企划书拿给我爹看看,然后再叫他派一个武功好一点的,跟你一起到东方赌场收债,记住可不要让人跟踪才行!” 面对着林淑停说得一大串话,小乔都有些消化不良了,小姐昨天一宿没睡,现在又叫她去收债,她一个小丫环哪里敢啊!还有小姐说得那个企划书,是什么东西啊? “你还傻愣着干什么!我交待你的事情快去办,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一会吃中饭的时候记得叫我哦!”林淑停边说边把手中的企划书放在小乔手里。(未完待续) 第8章 见招拆招(2) 可是好半晌了,小乔还是傻傻的,大概是还没有消化完吧!不过嗑睡虫一直在林淑停的眼皮做怪,她不由分说地把小乔往门外推,“好了,快去,我要睡了!”,并顺手关上房门。 “可是小姐……”小乔被林淑停这样一推,才回过神来,刚开口抗议却已经被林淑停挡在门外,她无力地翻了翻白眼,跺了跺脚,还是忿忿得去办林淑停交待的事。 林家大厅。 林仲保手上拿着小乔刚交给他的企划书,打开看了看,立刻被里面的策划给吸引了,不住的点头连连称好,脸上露出一种胜利的喜悦,简直就是笑不拢嘴,仿佛看到林家赌场美好的远大钱景似的。 小乔一看,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趁机开口说道:“老爷,小姐叫您派一个武功好的,跟我一起到东方赌场收债!” “什么收债!”正看得入迷的林仲保一听收债两字,顿时一扫刚才脸上的笑容,瞪大眼看着小乔。 小乔没想到老爷的反应怎么大,一时都吓坏了,全身抖得像寒风中的树叶一样。 晏紫一看小乔害怕成这个样子,走过来,轻拍着她的肩安抚她,有些责怪地瞪着林仲保,“老爷,瞧,你怎么大的反应作啥,把小乔都给吓坏了,只是去收债而已有必在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还是夫人好,小乔感激地看了一眼晏紫,不像老爷凶巴巴的,小姐自从病好之后,做得事总让她吓掉半条小命,不过也让她好佩服,小姐做的事一点都不给任何一个男人。 “夫人,是收债你知道吗?我们的宝贝女儿竟然叫小乔,帮她去东方赌场收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相对于晏紫的若无其事,林仲保可是激动万分啊。 晏紫一听,也对,停停为何会叫小乔带人去东方赌场收债呢?不禁秀眉微蹙,不解地问道:“小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爷,夫人,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小乔缓缓说道,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如实禀告。 林仲保和晏紫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的宝贝女儿竟然变得这样厉害。原来昨天大败东方胜的那个姑娘就是他的女儿――林淑停,她不费吹灰之力的摇出了一柱擎天,而且现在手上这份叫划书的也是出自她之手,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老爷,夫人,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去办小姐交待的事了!” 林仲保根本就是呆住了,只是本能的挥挥手,“阿超,你陪她去吧!”连自己正在说什么恐怕也不晓得。 “是老爷!”阿超揖了一揖,就跟小乔一起去东方赌场收帐。 他们两人没有多久来到东方赌场,禀明来意,被人领到了里房,东方胜正一派优闲的喝着茶,对他们的到来视若无睹。 等了半晌,小乔终还是没有沉住气,带着淡淡的火药味开了口:“东方公子,我家小姐叫我问您,银子准备好了没有?” 东方胜的嘴角勾起一抺冷笑,又喝了一口茶,才缓缓地站起身来,轻挑俊眉,“我怎么知道是你家小姐叫你来得,还是你想私吞银两,冒着你家小姐的名,伙同同伙前来,到时候你家小姐又来找我拿钱,那我东方胜岂不成了冤大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小乔还未开口,阿超就听不过站了出来,指着东方胜挑衅地看着他。 “小兄弟,火气别这么大嘛!”东方胜不以为然,笑着推开了阿超的手,突然脸一沉,眼一厉,厉声说道:“除非你家小姐亲自前来,否则我绝不会把钱交给你们其中任何一人,我又如何知道你们是不是私通好的?” “东方胜,你别欺人太甚!”阿超怒火朝天的看着他,他这辈子最恨别人这样说他。 “有吗?我只是道出事实而已!” “你凭什么不相信我们!”小乔也开了口,质问着东方胜。 “笑话,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们!” “那你凭什么……” “好了,别说了,还是那句话,除非你家小姐亲自前来,否则一切免谈!”东方胜开口打住小乔的话,又重新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饮茶,口气还是那样决绝。 小乔和阿超气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再开口,只是愤愤的看了一眼东方胜,拂袖而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景,东方胜脸上的邪笑逐渐加深,现在放好了线,挖好了坑,就等鱼儿自动跳上来! “什么!东方胜竟然这样说你,还要我亲自去拿,才肯把赌金给我!”林淑停一声冷喝,拍案而起,锐利眼神夹带著万千怒火。 小乔和阿超害怕得连连点头,没想到小姐发起脾气来这么的可怕,一点也不像外表那样柔弱。 东方胜,有你的,既然要玩,那我就奉陪到底,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玩的事了!我喜欢像你这样强劲的对手,只是不知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好。就让本小姐会会你。 “小乔,备轿!”林淑停一反刚才的怒气,嘴角扬起贼贼的笑容,双眸放出惊人的利光。 “是,小姐!”看着小姐变脸就像变天一样,小乔的不禁胆战心惊了起来,但还是走出去帮她备轿。 “阿超,你也一起来吧!”林淑停经过阿超的身旁,在他旁边吩咐道。 “是,小姐!”阿超领命也跟着走了出去,他的直觉告诉他,小姐现在可不是个简单的角! 上了轿,没有多久,就到了东方胜的赌场,一下轿,林淑停还没有走进去,东方赌场的明叔已经恭候在外了。 “姑娘,请,我家爷正在客厅里等您呢!请随我来!” 真是个狡猾的男人,想防止我在外面给他难堪,林淑停在心里暗自说道,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起身就要随明叔走了进去,阿超和小乔不放心,想要制止她,却被她伸手打断了,两人无奈只能紧跟其后。 林淑停他们三人跟着明叔往里走去,一路经过一个大的花园,里头竟然有个湖,湖里面美丽的鱼儿正在嬉戏,不远处还有个瀑布,那晶莹的水儿从假山上流了下来,溅起层层的水花,在阳光下放发出七色彩光,看得小乔和阿超不禁在心里暗暗称奇,刚才来得太匆忙都没有好好欣赏这里的景物。(未完待续) 第9章 调戏假小子 这种建筑在古代可是少见,看来这东方胜花了不少功夫啊。想对于他们的痴迷,林淑停倒显得见怪不怪,这些在现代跟那些豪华别墅比起来,可真是差多了,阎笑他们家的别墅可比这里…… 该死,怎么又想起那个臭男人,想着想着,明叔领她进入一间很大的院落,里头种了许多苍松,还有奇石造景,感觉很阳刚,可心里翻江倒海的林淑停却无心欣赏,只觉得这些东西刺眼得让她的眼睛生生的疼着。 一进客厅明叔就要林淑停他们三人在客厅稍坐,便恭敬地退下。为了缓解烦燥的心情,她起身在屋内东看西瞧,看着那些摆饰的古玩字画,真想不到这东方胜竟然是个收藏家,光是这屋子里的古董就值不少。 “怎样!我的东西还不赖吧,不知能否入得了姑娘的眼!”东方胜的声音带着得意在众人的耳边响了起来。 “东西是不错!只是奇怪得是东方公子有钱收藏这些古董,却没有钱给我,还非要我亲自前来才行,莫非是想趁机找借口推托吧!如果东方公子真的有难处,但说无妨,这点银子本小姐还是不看在眼里的!”林淑停一来就给了东方胜一个下马威。 明叔一听,暗自替林淑停捏了一把冷汗,这姑娘竟敢这样说爷,想必以爷的性子肯不会饶过她,这下她可有苦头吃了。 东方胜脸色霎时阴黑至极,突然倾身向前,森冷的眸光凌厉着林淑停,阿超大惊,想要挡在林淑停的身前,可是已经为时太晚,只能戒慎地瞅着他,准备着随时跟东方胜动手。 小乔也害怕得把心提到嗓子眼,不安的看着他们。 林淑停倒是无畏,抬起头,也凌厉地瞪着他,两人互瞪了好一会儿,最后是东方胜先沉不住气,扬扬手缓缓地开了口,“明叔,去把赌金拿上来吧!我东方胜愿赌服输,省得迟了还给人落下把柄说我东方胜欠债不还!” 含沙射影,这话分明就是冲我来的,一来一去,算扯平了,只要有钱拿,其他算什么呢! 原以为林淑停会反击,没想到她扬了扬手叫阿超从明叔手里接过赌金,美丽的娇颜扬一抺艳丽的笑容,轻启朱唇吐出:“多谢!”两字,就拍拍屁股闪人。 东方胜没想到她会这样,竟一时有些呆住,直到明叔在他旁边低声说道:“爷,要不要再找人跟着!”才回过神来。 “不用了,我早晚会知道她到底是谁!”东方胜凝望着林淑停离去的倩影,平淡的语气中有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薄薄的唇勾扬出上弯的微笑,这是一种除了征服之外,更搅动他心魄的感觉! 你迟早会是我东方胜的,想我东方胜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任凭你再傲,口齿再伶俐,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女人,终究要依附着男人才能活下去…… 在林淑停背后操作下,拉斯维加斯终于正式开业了,为了让众赌客以后都能迷上21点,林淑停拟定了一个方案,把21点如何玩的方法贴在了赌场专门玩21点的扑克间,而且开业前三天,只要是玩21点的玩家,输得算拉斯维加斯的,赢得算自己的。这个新奇的玩法一出来,果然吸引了很多人。生意之火暴,让林仲保开心得合不拢嘴,而林淑停也偶尔会来赌场逛逛,大家都尊称她为停少爷。 “爷,你要想想办法才行,不然咱们赌场的生意将会越来越差,你知道最近流行的那个什么21点,就是林家赌场搞得鬼,把咱们的客人全拉到他们那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赌场迟早要关门大吉!”明叔在东方胜的后面,为这些日子赌场生意惨淡而担心不已。 东方胜眉头最近一直都没有舒展开来,这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这种新奇的玩法,到底是何人传入的,他们蓬莱国从来没有听过这种玩法啊? “知道是何人传入的吗?”东方胜有掩不住的疑虑,虽然他还有几家妓院和酒楼生意也不错,但收入远远没有东方赌场来得多。 “听说是林家赌场一个叫停少爷的传入的,好像是个洋玩意,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曾派人调查此人,可是此人行事一向神秘,只知道他现住在林仲保那里,其它一概不知!”明叔把他所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向东方胜禀明。 “停少爷……”东方胜一直喃喃自语,脑中不由得闪过苏婷玲的倩影,心中大惊,决定要亲自去林家赌场看一看,是不是此人是彼人。 “爷,你要去哪!”明叔看东方胜不发一言,匆忙就往外走,忙焦急询问。 “我要去林家赌场!”东方胜头也不回的边走边说。 林家赌场的后院,一颗大树上正绑着一个不断挣扎的青衣男子,长得很是俊俏,齿白唇红的。 林淑停饶有兴趣的看了她一眼,马上明白她跟她一样,都是女人,当下决定要好好逗逗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如此嚣张狂妄,敢到拉斯维加斯来闹事。 “长得还真是不赖!”林淑停伸手托起他的下巴,黑瞳似笑非笑地锁著她的眸子。 “要……要你管!”她的身子明显得抖了一下,别过脸,想掩饰羞红的俏脸。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林淑停的眼,她扬起嘴角邪佞的笑容,紧锁着她的眸子,左手扣住她的柳腰,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你要干什么,得……得罪我,可没有你好果子吃,我可是知府的公子!” 看着她慌乱的表情,林淑停在心里暗喊一声,真是太好玩了,有趣的小妞,今天算你倒霉,栽在我手里。 林淑停是笑非笑的看着她,手还是没有松开,继续放在她的柳腰上,挑了挑秀眉,不以为然地说道:“是吗?”口气轻佻得不得了,俨然一个好色之徒。 “当然,你怕了吧!告诉你,如果现在你放了我,本小……公子就不跟你计效,如果不放,小心我爹来收拾你,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她不可一世的仰起下巴,口气狂妄地让人想揍她。(未完待续) 第10章 虚惊一场(1) 林淑停摇头一笑,眸子闪着晶灿灿的光芒,兴致盎然地望着她,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让她刹时慌乱不安了起来,心里忐忑极了,不知道她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林淑停伸出右手轻抚她的脸颊,“皮肤真是嫩啊!”,啧啧有声的赞叹着,一副口水都快流下来的样。 光天化日之下,竟这样被人轻薄,刹那间屈辱、委屈涌上她的心头,不禁湿了眼眶。想她堂堂一个知府大小姐,谁见了她不是礼让三分,今天竟受这登徒子这种侮辱,而且此人还是龙阳之癖,这事要是传出去,叫她如何做人。 她邪笑着放开扣住她柳腰的手,改为双手捧著她的脸,凑上前去。她以为她要亲她的嘴,反射性的把脸别向一边,两行清泪无声的滴落。 灼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唇,移向她的耳际暧昧的声音隐含着笑意,在她耳畔轻语,“真是齿红唇白,如果扮起女装,定然不会输给任何一个女子!要不,我帮你换成女装,看看是不是更胜女子娇艳万分。”林淑停邪气地提议道,伸手就要解开她的腰带。 她睁大眼骇然一惊,恐慌地望着林淑停,她崩溃了,泪水在眼眶越加泛滥,轻轻一眨,泪水如珍珠般滚落,无助的哭泣着。 林淑停心里一惊,糟了,有点过火了,不能在玩下去了,不然一会就收不了场。 她在她耳畔轻轻说道:“我也是女人,和你一样!”说完,她来到她的身后,为她解开绑住她的绳子。 “谁和你一样了,你无耻!卑鄙!龊龊!下流!坏蛋……呜呜……你欺负人……呜呜……”她根本就没有把林淑停的话听进去,人一自由,立马蹲在地上委屈地大哭了起来。 林淑停翻了翻白眼,哭得跟鬼叫一样,不过也难怪,古代的女子视贞节如命,如今我这样欺负她,定让她觉得辱耻不已,而且她还是女扮男装,更让她觉得丢脸万分。 好半晌,她的哭声还是没有停住,林淑停一火,干脆扯下绑在头上的锦带,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如瀑布般散落了下来,大声地吼道:“好了,看看,我也是女人!” 被林淑停的吼声吓得心跳漏了一拍,抬起头,看到林淑停竟然也是跟她一样女扮男装,惊得都忘了刚才被轻薄的羞辱,只是傻傻的看着她,原来刚才她是逗自己玩的,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了,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腾了出来,“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女的,故意逗我玩的!”她嗖得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怒视林淑停。 “没错,只是不知你那么不经逗,顺便说你两句,你就哭得稀里哗啦得,没出息!”林淑停轻蔑地看着她。 “你说谁没出息!我――水灵儿,可是立志要当天下第一女捕头!”水灵儿仰起头,说得豪迈万千。 “就你那样,得了吧!” “你……”水灵儿一时气结。 “好了,逗你的。刚才对不起啊,我玩得有点过火了,不过你很有志气,我喜欢,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叫林淑停,很高兴和你做朋友!”林淑停伸手示好。 水灵儿这下子拽起来了,别过头不理她,轻蔑地说:“本小姐不稀罕!” “真的,那算我自讨没趣好了!”林淑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假装就要离去。 水灵儿一听,急了,忙拉着她的手臂,讨好地笑着:“逗你玩的!” “我知道,我也是逗你玩的!” “你……哈哈……”水灵儿本来为之气结,不知怎搞得却觉得笑意翻腾。 水灵儿一笑,林淑停想一想刚才她的窘样,不禁也大笑了起来。 孰不知,在这后院的暗处正躲着偷溜进来的东方胜,把她们上演得这一幕都看在眼里。 原来苏婷玲就是林淑停,怪不得,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感觉有点耳熟,原来如此。我都说过,我东方胜迟早会知道你是谁的,只不过没想过这么快? “谁?”林淑停突然大喊一声,惊觉背后有道炎热的目光,而她就像猎物的一样被人瞄准着。 东方胜大惊,不敢继续停留,施展轻功,悄然离去。 水灵儿展开架式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行径,不禁娇嗔道:“都没人,刚才真是吓我一跳!” 林淑停仔细地看了一下,好像真的没有人,叹了一口气说道:“也许是我太多心了,好了,请你吃东西,要不要?” “当然要了,不吃白不吃!哈哈……” “哈哈……” 两个志同道合的女孩,在阳光下笑得明媚,灿烂…… 到底是何人,为何要一直在暗处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可是又不露声响,也没有做出任何举动?林小姐以前是个病美人,整天养在深闺,应该是没有跟谁结仇才对?但说是寻仇,又不像?这几天我故意制造机会,让他有下手的机会,却不见他有半点动静,倒是那道目光灼热得让我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哎,实在是想不通? 如果是我自己结仇的,那也没有啊?除了东方赌场的东方胜,我在赌桌上赢过他一次,但也不至于他让心怀怨恨才对?再说当时我用得是淑停林,扮得是女装,不似现在以男装示人,他应该不会怀疑到我头上才对? “小姐,该就寝了!”小乔推门走了进来急呼道。 这声高呼打断了林淑停的思绪,她渐渐回过头来,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子时了,小姐。”小乔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已经这么晚了么?”林淑停思绪飘向窗外自言自语。 “小姐有什么事吗?”小乔轻声问道。 “没有,困了,要睡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林淑停轻移莲步,朝里屋走去。 “我知道了,等小姐睡下,我再走!” 林淑停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入睡。 小乔一看,才熄灭油灯,生怕吵醒她,蹑手蹑脚的离去,并带上房门。(未完待续) 第11章 虚惊一场(2) 林淑停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想要入睡却一直环绕着刚才不明之事,刚想起身看书,突听窗外一阵骚动,马上警戒起来,闭目假寝想要看看到底是何许人也? “睡得倒是挺沉啊!明明是个绝色女子,却要整天假扮男子,混在赌场里,跟那些三教九流打交道,真不知她这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低沉地男音透露着丝丝惋惜和无奈。 “要你管!三更半夜,到我房里究竟想做些什么?”林淑停在心里忿忿地说道。 好半晌了,都不见来人有任何的举动工,林淑停正觉纳闷,突然感觉到他的手好像伸了过来,忙假装梦呓一声,“谁!” 来人一惊,忙收回手,以为她醒了,却见她只是转了个身背对着他,摇头苦笑道:“调皮的小猫,吓我一跳!”他的语调不自觉揉入一丝宠溺 谁是小猫了,还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好像在哪听过? “在说梦话,那肯定就是在做梦了,既然是在做梦,梦中岂能没有我呢?先让你睡沉一点,一会再叫你起来?”他说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在林淑停还没来得及细想,已经被人轻轻的往她的玉枕穴上一敲,立即不醒人事,他抱着她从窗户上轻轻一跳,几个翻身离开了林家!,将可人儿放到马背上,驾着马飞奔似的离开,一路的簸癫,林淑停终于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马背上,她心里隐隐有些害怕,林淑停难耐的大声叫道:“喂,你到底是谁?要带我去哪?三更半夜偷偷摸摸得到我房里做什么?还有一直在暗处监视我的人是你吧?” “小姐,你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我不知道该从哪个开始回答!”他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笑意。 “你是东方胜!”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有一种感觉确定他就是! 东方胜心里一怔,随即笑道:“看来你是对我念念不忘啊,才会一听声音就知是我!” “无耻的家伙,随便你爱说什么!快让我回去!” “就怎么迫不及待得想让我上你家提亲去!” “满口胡言乱语,你到底放不放我下来?” “不放!” “我再问一句,放或不放!” “不放!”东方胜想都没想的答道。 “既然如此……” “你想做什么?”东方胜不知为何心中会有一种不祥之感,而且很快就证实了。 林淑停竟然从马背上,自己翻滚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东方胜一怔,沉下脸来,眼神一厉,开口咒骂:“该死!”调转马头,来到林淑停的身旁,随即下马。 “该死的,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知不知道这样你会受伤的?”东方胜的声音里有无限的懊恼,已其说是在责备她,不如说是他自己在责备自己,不该让她出这种事。 林淑停从地上站了起来,脚有些疼痛,差点站不住脚,但她倔强的忍住了没有哭喊半声,冷冷地看了一眼东方胜,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脚因为受伤,一拐一拐的。 东方胜拍拍额头,又气又恼,可又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而且现在她又受伤了,这么长一段路怎能放心让她一个女子独自行走,何况现在又是晚上,她身上又只穿了件单衣,要是有不轨之徒怎么办?随即牵着马儿跟在她的身后。 林淑停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一个人一拐一拐地走着,好像东方胜不曾存在一样。这样的举动可是惹恼了东方胜,想他天之骄子,这金城的姑娘哪个不想嫁给他,有哪一个姑娘像林淑停这样对他。 “林淑停,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的存在,你,给我上马!”东方胜霸气的看着林淑停,指着马儿不容她有半点拒绝。 林淑停没有理他,对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并不感意外,像这种只会在暗地里调查她的底细,他又怎能不知。连眼神都懒得给,继续地一拐一拐往前走着。 “你这个女人!”东方胜气极,又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林淑停就要往马背上放。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我!”自从阎笑的事后,林淑停就很讨厌男人碰触她,东方胜的举动让她很恼火。 “不放!” “不放!好,那一会,我也会像刚才那样,自己从马背上跳下来的!”林淑停一丝冷笑,扬起眼挑衅地看着他,像个高傲的公主。 “你……”东方胜一时气绝,放下她,不知所措,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伸手点住了林淑停的穴,让她动弹不得。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点我的穴道!”林淑停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气得厉声问道。 东方胜的嘴角勾起一抺胜利的笑容,倾身向前,低下头,眼神暧昧地看着她,“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安全!可笑,跟你在一起,有何安全可言!我警告你,再不帮我解穴,小心我喊救命了!” “你喊啊,这深更半夜的,有谁会听到你的求救声!”东方胜得意地看着她,忍不住想要再逗弄她几句。 林淑停忿忿地转过头不看他。 “喂,你干嘛!放开我!”林淑停惊觉又被东方胜一把抱起,出声抗议。 东方胜不理她,继续着,可是背后却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放开她!你这个采花贼!” “采花贼?”东方胜把林淑停安放在马背上,回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来人。 “你这个采花贼,我一路追踪你到这,想甩开我,没门!”这声音好像是水灵儿的声音。 “灵儿,快来救我,我被他点穴了,动弹不得!”林淑停像抓住根救命稻草扯开嗓子叫喊。 水灵儿闻言,大为光火,提剑朝东方胜冲了过来,“你这个采花贼,竟敢动我水灵儿的朋友,简止是活得不耐烦了!” “笑话,本公子什么时候成了采花贼了?”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招!”(未完待续) 第12章 弄巧成拙(1) 东方胜见势不再废话,直接和水灵儿过起招来,水灵儿的剑直朝东方胜刺了过去,东方胜一个闪身,轻松躲过,水灵儿的剑也尾随着他,他闪哪她刺那,一个不小心,剑尖竟刺上了马的臀部,马吃痛的嘶鸣,一个劲的往前方飞奔。东方胜见情况不妙,猛追着马儿,可是水灵儿一时怔住挡住他的道,他怒吼一声,一个轻功飞向大树,几个翻身,超越了水灵儿,正当他稍稍松了一口气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马儿正向一颗大树撞去,林淑停有可能从马背上再次翻滚下来,而旁边正有一堆山石,她有可能因此而丧命,他倒吸一口气,提气施展轻功,飞上马背,拉住缰绳,让马儿停止疯狂的奔跑,原以为会撞上大树,好在马儿此时停下马步,离大树之有半厘之差,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水灵儿忙向他们小跑过去,东方胜也提马调头,把林淑停从马背上抱了下来,解开她的穴道。 林淑停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怔怔地看着他,眼神复杂,许久才开口说道:“你说我该谢你了,还是该怪你,因为你,我好好的觉不能睡,三更半夜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受罪,又差点没命!谢你,是因为刚刚你救了我一命,不然我小命休矣!” 东方胜没有开口,也不知怎么回答。 “算了,今晚的事就算扯平了,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灵儿,我们走!” 林淑停拉着刚走来不明所以的水灵儿,往前走着,水灵儿本想开口询问,看她脸臭臭得,又把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 看着林淑停忿然离去的背影,东方胜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什么都有,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过,他不会放弃的,相信他们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得是!自己总有一天会驯服这匹小野马! “停停,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水灵儿和林淑停正坐在花园里品茶,看她淡然无事,才敢开口问道。 “昨晚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没有什么好说的!”林淑停饮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哦!”水灵儿的脸上满是失望。 林淑停一看有些不忍,忙转移话题,“对了,你昨天你在追什么采花贼啊?” “哎,一说这事,我就火大!”水灵儿气得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着实吓了林淑停一跳,接着又忿忿地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从城内一路追到城外,就是到我找到你的那里,突然不见了踪影,害我以为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的,是采花贼呢!才会害你险些丧命,对不起啊!”水灵儿愧疚地低下头。 “没关系的,你看我不是没事吗?不过,我们要想个法子好好查查这事,不能让这种人渣逍遥法外,残害更多的无辜少女!”林淑停说到这里拍桌而起,气愤不已。 水灵儿睁大眼睛,有些吓到的看着她,怎么她比她还要激动啊。一看林淑停急步往外走,忙叫喊着追了上去,“你上哪去啊?” “我换衣服去,你也跟我一起来!”说完拖着水灵儿的手二话不说得把她往小阁楼里拉。 “换衣服干嘛!” “捉贼啊,你还想不想抓采花贼了?” “想啊!可是这跟抓采花贼有什么关系啊?” “想就可以了!跟我来!” “哦!”水灵儿长叹了一声,还是悻悻然地跟着林淑停的脚步急走。 两个人换完女装,小乔对水灵儿的美貌惊为天人,“天啊,太漂亮了,你为什么不穿女装啊,真的好漂亮哦!” “我不喜欢穿女装!”水灵儿一下子羞红了脸,嘀咕一句,拉扯了一下女装,不自在地拉着林淑停快速逃离小乔的眼中。 两人在街上晃荡,一下子引来了众人的目光,林淑停的嘴角隐含笑意,不错,达到她想要的效果,水灵儿倒是很不自在,从小她就喜欢扮男装,一下子换上女装还真不习惯,特别是路上那些色胚一直死盯着她和林淑停看,让她很火大,要不是林淑停压着她,她早就把那些色胚暴打一顿。 “我们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在街上晃荡啊!”水灵儿不解地娇嗔道。 “我们这是在查案!” “查案?” “对啊,你想啊,那个采花贼在做案之前,一定会先查一下,要向哪个下手,而且府邸又在哪?我们现在是在放饵,等着他自动上钩,我们到前面那摊胭脂摊去看一下,我觉得那个老板有些可疑,有做案的动机!” “为什么呢?” “你想啊!哪家小姐出门不是蒙面纱,而在试胭脂得时候,如果不解下面纱能行吗?所以卖胭脂的是最有可能见到小姐面貌的人,也最有可能是采花贼的障眼法,方便他窥窃那些小姐!” “嗯,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好,我们就去胭脂摊查查看!”说完,拉着林淑停的手快步往前走。 “慢点,你现在是大家闺秀,步伐不能太大,不然一点小姐的气质都没有!” “哦……哎哟,穿女装真麻烦,还是穿男装好,爱怎样就怎样!要不是为了抓采花贼,不然打死我也不穿!”水灵儿鼓着腮帮子,胡乱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林淑停摇了摇头,笑着安慰道:“知道你委屈,等过了今天,明天你就不用再扮了,再说你想想,你牺牲了那么一小下下,就换来了那么多人的幸福和尊敬,想一想很划得来啊!” “嗯,这倒也是!”单纯的水灵儿两三下就被林淑停给哄住了。 林淑停又交待了水灵儿一些事情,让她一会拿胭脂看得时候,最好是闭气。因为在现代有种粉状得迷魂粉,人一但吸入,不会马上发作,一般会等你回到家后,才开始发作,表面没有什么异常的形为,但知内情的人都知道,被人控制了,解毒的法子也很简单,只要用冷水沷一下就可以了。虽然闭气很难受,但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两个人走到那家胭脂摊,老板很热情看起来也很忠厚,但不知为什么林淑停就是感觉这个老板有问题,好像眼里有一股邪气和不怀好意,两个人只看了这摊,就打道回府了,因为林淑停的心里已经有一个答案了。(未完待续) 第13章 弄巧成拙(2) “灵儿,你今晚跟我一起睡吧!”林淑停开口提议道。 “好啊!”水灵儿想都没想爽快地答应了。 孰不知林淑停心里在打着另外一个主意,她相信晚上会有一场很精彩的好戏…… 在这夜黑风高的夜晚,门外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不住的张望着,沾了沾口水用手指捅破了窗户纸,看到屋内两名貌美的女子,正同床而眠,嘴角勾起一抹邪狎的笑容,“老天真是对我太好了,让我来个一举两得,左拥右抱!”,低低地嗓音充斥着空气,让人不禁觉得阴森得很。 无意中手轻碰到房门,惊喜地发现门竟然没有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双手推开房门,前脚也随着踏了进去,突然一阵冷意充斥着全身,低头一看身上全湿了。在这寂静的夜,隐约可以听到水从身上滴落在地的声音,抬头一看,一个小木桶正在他头底上摇晃。 他的心里很不爽,但脸上依然挂着笑容,“这家的小姐还真调皮啊,害本大爷现在全身都湿透了,等会一定要让你帮本大爷舔干!” 他甩了甩身上的水滴,继续往前走,刚走两步,一个不明飞物迎面而来,惯性使然他一拳挥了过去,布袋暴破,从他头上潇潇洒洒掉落粉状的东西,好像是面粉之类的,因为身上有水,整个都粘糊在一起,眼睛疼得都睁不开了,“妈的!”他气得低声咒骂。 眼睛睁不开,他只能伸出手在空气中摸索着,想要找到水,清洗眼睛的污垢。因为看不见,耳朵变得更加敏灵,他听到有人下床的响声,心中一计,嘴角勾起一抹贼贼地笑,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对付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扇动着耳朵,朝着声音的方向向前迈开脚步,刚走了几步,耳朵尖锐的听到,地上有东西在跳动,刚想往后退,已经来不及了,那些豆子已经尽数向他滚落了过来,一个重心不稳,摔了个四脚朝天好不狼狈。 “哈哈……”银铃般得笑声在他的耳边响起,更加激怒他心中的怒火,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脚下有豆子,而一次又一次狼狈的摔倒在地,更加惹得林淑停和水灵儿娇笑连连。 “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女人,本大爷抓到你们定要折磨死你们,让你们在我身下求饶,不然我洪天钊誓不为人!哎哟……”洪天钊气得直嚷嚷,满口****,再一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扑通一声又狼狈得摔倒在地,气得挫败得猛敲着地板。 林淑停和水灵儿轻移莲步,在离他两尺远的地方蹲了下来,一脸嘲笑地看着他,“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折磨我们,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林淑停房内的响声,惊动了在外面巡逻护院,四、五个人拿着烛火冲了进来,一下子照亮了整个房间。 “把这个色胆包天的采花贼,给我抓起来,把他拧送官府,看他以后如何再继续作恶!”林淑停一声令下,众护院忙上前把狼狈不堪的洪天钊从地上抓了起来。 水灵儿上去就是拍拍的几巴掌打在洪天钊的脸上,嫌恶万分地瞪着他,眼里满是鄙视和痛恨,“我最痛恨你这种人渣,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姑娘吗?你每强暴一个姑娘,就有一个上吊自杀,你知道那些人的父母有多伤心,多难过吗?而你就为了一逞****……”说到这里,水灵儿泣不成声,咬住下唇再也说不下去。 林淑停把她搂进怀里,轻拍她的肩,无声地安慰着,“还不把他带下去!”她愤怒地低吼着。 “是!”众护院同时应道。 “等等!”水灵儿出声打住了,“给我,我要亲自把这个人渣押到衙门!”说完,上前就要从护院的手中接过洪天钊。 就在这一瞬间,洪天钊突然睁开了眼睛,闪过一抺邪笑,林淑停心里大惊,不安涌上心头,想也没想地推开水灵儿,下一秒,她已经被洪天钊钳制住。 “停停(小姐)!”众人惊得大喊。 洪天钊一丝冷笑,“你们都给我闪开,不然小心我要了她的命!这样一个大美人,就这样消香玉陨还真是可惜啊!哈哈……”说完,掐紧了一下林淑停的脖子,她因为呼吸困难,脸都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你别乱来!”水灵儿和众护院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担心地大声喊道。 “好,想要我别伤她,就要让我安全离开!”洪开钊脸一沉,眼一厉,提出要求。 “好!”水灵儿咬咬牙,为了林淑停的安全,她还是狠了狠心答应下来。 “哈哈……”洪天钊的奸计得逞,猖狂地大笑着。 可是他没有想到,林淑停突然重重得踩了他一脚,他一个生疼,掐住林淑停脖子的手松开了,林淑停趁机扣住他的肩膀,给他来了个过肩摔,只见洪天钊从林淑停的身后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脸上满是错愕。 林淑停以王者之姿,高傲地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武功,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洪天钊心里满是不服,开口问道。 “你不必知道,你要知道的是,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裁决,把他抓起来!”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洪天钊一个弹跳,从地上弹跳了起来,大家一看,忙把林淑停护在身后,水灵儿展开架式和洪天钊过起招来。 洪天钊武功虽然不是高,但防守很是厉害,水灵儿和他对打了百来招,也没有讨到半点便宜,一个不小心,被洪天钊从背后击了一掌,口吐鲜血。 “灵儿……”林淑停担忧地急急唤道。 “我没事,不用担心!”水灵儿用衣袖擦干嘴角的鲜血,脸色苍白地对着林淑停露出了一个要她放心地笑。 “你是没事,可她有事!”洪天钊冷冷地说道,伸出一手,直指林淑停的咽喉。 众护院一惊,忙挡在她的身前,但都被洪天钊给一掌一掌的击开了,速度之快,只在眨眼之间。眼看洪天钊就要抓住林淑停了,突然从窗外飞入一只飞镖,刺入洪天钊的手臂,鲜血直流。已经火冒三丈的洪天钊,顾不得手臂的疼痛,还是伸手抓住了林淑停,今晚就算他死,也要找一个垫背的!(未完待续) 第14章 羞辱之痛 “放开她,不然小心你的狗命!”不知何时东方胜已经来到洪天钊的眼前,看着林淑停,眉宇之间透出丝丝担忧。 林淑停和水灵儿讶异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 “我要你放开她!”东方胜没有回答她们的问题,反倒是直视洪天钊,满天的怒火直冲他的脑门。 “想要我放开她?”洪天钊不怀好意思的上下打量着林淑停,眼一厉,大声吼道:“没门!这娘们害得本大爷我这么惨,我就算死,也要找个垫背的,更何况我还不想死!看她长得也算是个绝色,我把她抓回去做个小老婆,等我玩腻了再把她卖入妓院,不是更能解我心头之恨!” “洪天钊,你这个卑鄙无耻小人,你算什么英雄好汉!”林淑停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开口骂道,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也不在乎再死第二次。 “本大爷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你放开他,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东方胜看着洪天钊,闪过一丝杀意。 林淑停心里一惊,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虽然不是很喜欢东方胜,但这事跟他没有半点关系,自己不能连累他,为自己背上杀人的罪名,更何况东方胜也未必打得过洪天钊,心一沉,便开口道:“我随你去,你放了他们!” “停停(小姐)……”众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不懂她为何要做这个决定。 “你是不是疯了?”东方胜低吼着,看到林淑停眼中的坚定,转而眼神凌厉地警告着洪天钊,“你已经伤了一手了,难道还想再伤另一手吗?” 可惜洪天钊不是吃素,听了东方胜的话不怕反怒,“你再说一句,小心我连你也一起杀!” “洪天钊,你到底走不走,比娘们还要啰嗦!”林淑停开口激怒着洪天钊,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看来,小美人等不及要跟我洞房花烛了,要知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哈哈……” 林淑停有些难堪的别过头,不想再刺激洪天钊,没有开口反驳。 “洪天钊,你放了停停,我跟你走!”水灵儿站到洪天钊的面前,想要换下林淑停。 洪天钊对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在她面前扔出一个迷烟蛋,升起一道迷雾,趁机带着林淑停飞出窗外。 林淑停刚被洪天钊带出窗外,林仲保和晏紫、小乔还有一些丫环就冲了进来,看着屋子里淡淡的烟雾,还有满屋子的凌乱,每个人表情都是怪怪的。一个抬头,正好看见东方胜飞出窗外,林仲保大惊,这是女儿的闺房,东方胜怎么会在这里?更让他奇怪的是,水灵儿也跟着东方胜飞出窗外,甚是匆忙,好像发生什么大事了! 小乔在这时惊叫了起来,“老爷、夫人,小姐……小姐……不见了!” “什么?”晏紫一听,差点吓晕过去,要不是有林仲保扶着,只怕早已跌坐在地。 林仲保把晏紫交给旁边的丫环,径自走到几个护院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小姐会不见?”淡淡地口声里有着盛怒的咆哮。 “老……老爷,饶命啊!”几个护院吓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抖得有如秋天的寒叶。 “说!” 几个护院推来推去,谁也没胆子把刚刚发生的事告知林仲保。 “给我快说!是不是都嫌自己命太长了?”林仲保眼眯成一线阴冷地看着几个护院。 这几个护院倒还是挺有默契的,合力推出一个替死鬼,这个替死鬼生气得瞪了他们一眼,断断续续地说道:“小姐……小姐……小姐……被采花贼……给……给抓了!” 什么!林仲保的脑门一下子被炸开了,一片空白。 “夫人!”一个丫环扶住受不了刺激晕过去的晏紫,急急地唤道。 林仲保赶紧走到晏紫的身旁,从丫环手里接过晏紫,开口叫道:“夫人,你醒醒啊!阿超,阿超!” 叫了半天还是没人应道,小乔吞了吞口水,说道:“阿超……阿超……回家……回家省亲去了!” “阿超不在,就没有教你们吗?小姐被抓,还不快去追,你们这一群人还傻站着干什么?要是小姐不能活着回来,你们也别回来了,在外面自杀谢罪得了!” 被林仲保这样吼道,这几个护院才急急忙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往门外奔去。 “小乔,扶夫人回去休息,我也一起去救停停!” “嗯,老爷,你放心去吧!小乔会照顾好夫人的!”小乔点点头,应道。 林仲保刚踏出门口,又不放心得回过头来,“你们几个要好生的照顾夫人,要是有半点差池,小心你们的狗命!” “是,老爷!”众丫环颤抖抖的应着。 林仲保这才放心出门,去找寻林淑停的下落。 洪天钊不愧摊上一个“贼”字,轻功甚是了得,转眼之间已经把东方胜和水灵儿远远得甩在身后,把林淑停带出城外。 “你放开我,洪天钊,你现在受伤了,撑不了多久的!” 林淑停开口挣扎道。 “想要老子放了你,没门!我今天晚上已经输了这么多了,怎么也要赢回一点!真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啊,老子都等不及要和你洞房花烛了,哈哈……”说完随便在林淑停的脸上啵了一口,一脸****,“香,真香!” “你快放开我,你这个……”死****三个字没有说出口,林淑停就感觉后面好像被他点了玉枕穴,昏了过去。 看着昏过去的林淑停,洪天钊邪邪一笑,“女人,还是安静一点比较赏心悦目!”说完,抱着她朝一处悬崖跳了下去。 正好被赶来的东方胜和水灵儿看到,两个人吓得冲了过去,可是哪里还有洪天钊和林淑停的影子,两个人就像平空消失一样,不见踪影。 “停停……”水灵儿伤心地哭喊着,是她害了她,要不是她,停停也不会遇到洪天钊,不遇到洪天钊,她就不会死,“停停……是我害了你!”她伤心无力地自责着。(未完待续) 第15章 尴尬的一幕(1) 东方胜惊呆住了,没想到洪天钊竟然会抱着林淑停从这么高的悬崖跳了下去,他伤心难抒,捂住脸朝天怒吼,“停停……”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为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林仲保这时也赶了过来,看到朝天怒吼的东方胜,和哭喊不停的水灵儿,心里一股不安油然而生,他颤抖抖地问道。 “停停……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你了!”无人答他,水灵儿自顾自的趴在悬崖边伤心地哭泣着。 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用再说,大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林仲保受不住死而复生的女儿再一次死去的刺激晕了过去。 林淑停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天已经亮了,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刺痛了她的眼,刚想伸手挡住,却发现自己混身动弹不得,脑中闪过昨晚被洪天钊胁持的画面,还有他那淫猥的笑容,不由得冷颤了一下。 抬头一看,洪天钊正似笑非笑地倚在门边,看着她那慌恐不已孤独无助的模样。 “你想干什么!”林淑停警戒地看着他,脸上仍强作镇定。 洪天钊邪邪的笑着,关起门,踱步到她的床边,坐了下来,林淑停虽然害怕不已,但眸子仍倔强的瞪着他,见他拿起她的一缕青丝放在手上把玩,眼神****地看着她:“男女之间不就那么点事吗?你说我还能干什么呢!” 林淑停还来不及抗议,洪天钊已经欺上她柔软的身体,林淑停想挣扎,可无奈她全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洪天钊狂吻着自己,口水沾了她满脸,一股恶心油然而生,屈辱的泪水也流了下来,抬头看了一眼梨花带泪的林淑停,尝到了她泪花的洪天钊更加滋长了体内的邪恶和****,欲火高涨。 他迫不及待地撕开林淑停身上的衣服,林淑停不住的摇头哭泣,可是这样只是让洪天钊更加的口干舌燥,在她身上急切的亲吻着,来缓解身上的欲火。 此时的林淑停羞愤地闭上双眼,不敢想象接下去会发生的事情,虽然她和阎笑谈了两三年的感情,但都只局限在牵牵手、亲亲嘴这些亲密的小动作上,从来都没有逾矩的举动,现在面对洪天钊的不断侵犯,让她全身瑟瑟颤抖,肚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以为自己真的要完了,这时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洪天钊听到声响,不情愿的望向大门,只见来人一袭黑衣,长相俊逸不凡,双手交叉放在背后,一双黑眸正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紧瞪着洪天钊,浑身散发着一股邪气,甚是邪魅,可是又让人感觉一股凛然的正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一阵轻风袭来,眉前那一簇刘海飘荡,更增添了他的几分神秘感。 “洪天钊,看来本教主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你的好事!”来人慵懒地开了口,嗓音低沉邪魅。 洪天钊浑身一个颤抖,从林淑停的身上摔了下来,狼狈地跌落床底,额头直冒冷汗。来人越往前走一步,洪天钊就越抖得越厉害,活像见了鬼一般。 “快帮我解穴!”不知为何,林淑停对来人倒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出口命道。 “放肆,竟敢命令教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这时从门外又窜进一个十五、六岁的黄毛小子,正对林淑停叫嚣。 这个被称为教主的突然击出一掌,直指林淑停,害她吓出一身冷汗,那知只是用掌风掀起旁边的被子,遮住她的衣衫不整。林淑停这才惊觉自己现在有多么的不堪,亵衣的带子被拉开,里面的红肚兜惹隐惹现,虽然自己是个21世纪的人,但未免还是感到羞愧不已,感激的看了一眼这个教主,别过头去掩饰她的尴尬。 不知为何,他就是不喜欢让人看到这个女孩衣衫不整的模样,反正他也懒得去想。 洪天钊看到教主对林淑停有着对别人截然不同的关心,心想还有一线生机,从地上爬了起来,拿出一把匕首,架在林淑停的颈脖,威胁着他,“凌晨,如果你不放我一条生路,我就要这个美人跟我同归于尽!” “洪天钊,你放肆,竟敢直呼教主明讳,还敢威胁教主!”黄毛小子的眼里可容不得有人对他的教主不对,出口呵斥。 洪天钊显然不把他放在眼里,鄙视地看着他,“金焰,你一个黄毛小子,也敢呵斥老子,是不是活腻味了!” 凌晨眼神一厉,唇噙一丝冷笑,“洪天钊,你知道本教主我,可最不喜欢被人威胁!”尾音拉长,语气阴森可怖,再加上那一身浑然天成的帝王气息,要人看了不敬畏也难! 洪天钊拿着匕首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在林淑停的雪白的颈脖上划出一道鲜红的口子。凌晨的厉害,他不是没有领教过,不然都不用躲到这种地方来了,没想到终究还是被他找到了! “洪天钊,你的手干嘛发抖啊!你不是胆子很大吗?再说美人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你失手杀死,那你接着还想拿什么来继续威胁本教主啊?”凌晨漫不经心地说着,突然抬起头,眼神凌厉地紧锁洪天钊,黑瞳慢慢浮现杀意。 洪天钊骇然一惊,吓得脚底发软,手上的匕首也掉落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凌晨的脚下,“教主,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教主……” 凌晨冷冷看了他一眼,一脚把他踢开,从床上抱起林淑停。林淑停也没有开口抗议,不知为什么她对他有一种全然的信任,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一种别人给不了她的安全感。 “废了他的武功!”凌晨简短地下达了命令,抱着林淑停走出屋外,他不想让她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林淑停的身后传来洪天钊苦苦哀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响彻云霄的哀嚎声,林淑停竟有一刹那感觉洪天钊好可怜,她知道武功对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是何等重要,被人废了武功,那比要他的命还要让人生不如死。 而眼前这个男人又是谁,看似无害,又阴冷得让人觉得害怕。 林淑停庆幸自己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也就没有机会跟他有成为对手,不然那将会是一个可怕的威胁!(未完待续) 第16章 尴尬的一幕(2) 一出门外,林淑停就迫不及待的说道:“放我下来!” 凌晨闻言,放下林淑停并帮她解开穴道。由于被点穴太久,加上刚刚情绪波动太大,身体原本就虚弱的她,刚刚着地,身体便撑不住,两腿一弯,无力地跌坐在地。 凌晨一看,忍不住想要关心起来,但还是忍住心中那份悸动,冷冷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林淑停脸色苍白的向他摆摆手,报以一笑,就要从地上站起来,可是身体实太是太虚弱了,刚要起身,就又跌落在地。 凌晨俊眉微蹙,还是拧不过心里那种让他失控的情绪,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林淑停忙开口抗议:“放我下来……”因虚弱的身体,声声的抗议变得娇软无力,反而有点像在撒娇。 “闭嘴!”凌晨一声冷喝,双眸放出惊人的利光,着实把林淑停吓了一跳,当真闭嘴不在抗议。 凌晨把林淑停带到一处温泉边,这里四周都被树木给包围了起来,就像一个小山谷。而且这里的树林,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像是普通的树林,好像有一种无形的阵法,让人有点扑朔迷离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奇门八卦阵?但这个凌晨怎么会对这里怎么熟悉,还知道有这么一处温泉水? “你就在这里净个身吧!这回生水,可以补充你的体力,对身体虚弱的人,有很多好处!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唤我一声!” 凌晨的话,把林淑停从思绪中拉回,她回他一个感激地笑容,凌晨显然是有些不自在,对她点点头,飞快地转身离去。 林淑停缓缓地脱下身上的衣服,步入水中,掬起泉水清洗身上的不堪,刚才被****的记忆一下子全部都回来了,她使劲的搓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处,直到脱皮发红,灼热的痛着,只觉得自己肮脏极了,怎么样都洗不干净。不禁湿了眼眶,轻轻一眨,泪水便滚落了下来,她深呼吸,闭气沉入水中,好像要掩盖自己为这种不堪而流下的眼泪。 泉水太舒服了,而人太累了,不知不觉中林淑停竟然睡着了。在外面等候许久的凌晨,迟迟不见林淑停出来,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唤道:“姑娘,好了没有?”女人就是麻烦,磨蹭了那么久,还没有好! 可是唤了几声,林淑停还是没有应他,凌晨有些微怒地低声吼道:“姑娘,姑娘……”林淑停还是没有应他,本想调头走掉,但压不住心中那股不安和担心,气愤的握紧拳头,他讨厌如此失控的自己,一切都不在他掌握之中。自己为什么要担心里面那个女人,怕她因为贪恋温泉的舒服而泡得太久,变得虚弱无力,而这温泉他从来都没有带人来过,她是唯一一个,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现在的想法。 林淑停被外面一声声唤声吵醒,伸手揉一揉发痛的额头,在心里暗自责怪自己竟然睡着了,这时外面传来凌晨焦急地唤声,“姑娘,你再不应我,请恕凌某无礼,要冲进去了!” 林淑停一时没有听清楚,等回过神来,她开口喊道:“不用了!”可在外面等候不及的凌晨已经冲了进来,顿时呆住了,一头像绸缎似的长发披泻在她那婴儿般的肌肤上,那青丝上的水滴正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显得格外的妩媚动人,又犹如水中的仙子神圣而不可侵犯,泉水下的娇躯可以想象是多么的曼妙姣好,樱桃似的小嘴因为紧张而急促地呼吸着正一张一合的诱惑着他,突然他感觉到鼻子上有一股温热的体液,伸手擦拭,伸手一看,自己竟然……竟然流鼻血了,他惊慌失措转身飞快的离去,第一时间逃离这个让他脸红心跳的地方。 他的惊慌失措惊醒了林淑停,才发觉水底的自己不着片缕,她赶忙捂住胸前回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砰砰直跳,脸火辣辣地烧着,深吸了一口气,又重新潜入水底,想抚平心中这份许久都不曾有的悸动。 凌晨死命的跑着,俊脸越来越红,自己又不是没有看过女人的身子,为何现在竟会害羞不已?和她相识还不到一日,自己对她有太多不应有的情愫,刚才脑中竟一闪而过,想要对她负责,想要把凤链亲自为她戴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心到现在心还砰砰直跳,她的倩影像鬼魅一般挥之不去…… 待心跳渐渐平复下来,林淑停从水中走了上来,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再说自己也不想再穿那件衣服,那上面有一股令她想吐的味道。她拿着被单,简单的做为一件衣服系在身上,是那么的不搭而又奇特。低头一阵苦笑,不想太早走出去,她知道古人遇到这种事情,一般都很难平复下来的,等头发干了,两个人都渐渐忘切刚才的尴尬,再走出去,可能会更好些! 过了许久,凌晨抬头看看时辰,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黑了,自己应该早点把她平安送回家才是,自己也应该跟她划上止符号,毕竟和他有太多的牵连,只会害了她而已。 她应该好了吧!都这么久了。思绪滚动着,他也随脚踏了进去,可是都不见她的踪影,他惊慌不已,怕她会因为刚才的事,而自寻短见。 他大步的急走着,可是温泉水里并不见她的踪影,她到底跑哪去了?他快抓狂了,虽然他自己也非常讶异自己竟然也会有这种情绪,就在这时,隐约看到一个倩影,好像就是她! 艳阳透出耀眼的光芒,映射在她那一头黧黑柔细的青丝上,明与暗的交汇成为流动的光波,交织着炫目的灿动。那头发丝,在流风的吹拂下,动人地飞舞着。正随意纷飞的乌瀑,似是打扰了她的行动,被她以织炽索手轻绾而起,嫣然一笑,眼睛弯成半月,娇艳的花儿在此刻都失去了色彩,凌晨不禁看痴了眼,这一刻他觉得她好美,真的好美,好像误入凡尘的仙子,他那双深沉狂肆的眸子紧锁着她如花的笑靥,她不经意的回头,看到凌晨的眼,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当初阎笑第一次看到她时的神情,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她不可能再对任何人动情了,也不想,现在只能趁当局者还不知道时,挥剑斩情丝。(未完待续) 第17章 情毒难解 她缓缓地踱步到他的面前,轻声说了声“谢谢!”,便继续向前走着。 凌晨这时才回过神来,转身伸手拉住她的手,却被她不经意的挣开了,看着她的举动,竟说不出话来,欲言又止。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没有提刚才的事,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有些事其实不开口反而更好,一旦开了口,一切又将是另一个局面,他们之间都不想再有任何牵制,毕竟他们所走的路是完全不一样的! 凌晨带着林淑停从崖壁的藤蔓直接上去,而东方胜和水灵儿还是不相信洪天钊会带着林淑停就这样死去,觉得这崖底一定另有玄机,当下和水灵儿骑着快马直赶崖底一探究竟。 两人到了崖底,便开始分头寻找,东方胜找树林那头,水灵儿则去小木屋。 水灵儿一进屋,看空无一人,便往里屋走去,巡了半天也没见里屋有半个人影,便转身出来,一到门口,突然有人迎头向她撒向某种檀香味的粉未,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她把这种气味全部都吸进鼻孔里,口腔因为惊吓而张大着,粉未迎着风,趁机跑了进去。 等她渐渐平静下来,睁开眼睛,洪天钊那猥亵狰狞的脸孔在她的眼中不断放大放大再放大,她的心里突然感到强烈的不安起来,一个踉跄狼狈地跌坐在地。 洪天钊狰狞的笑着,眼里充满了血腥和淫猥,他俯下身来,像凝视猎物般,欣赏着水灵儿的惊慌失措,他伸手抬起水灵儿的下巴,声音粗哑地问道:“小美人,是不是感觉到浑身燥热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水灵儿想要伪装的坚强因洪天钊的一句话,而消失无踪,身体猛烈的颤抖起来,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一把无名的火在炽热的燃烧着。 虽然她对洪天钊的触碰很是嫌恶,但只要他的手,轻碰到她的脸,她就会感觉脸上稍稍缓解了一股燥热,这样的感觉让她更加害怕不安起来。 “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会让你很舒服的!” “你……你要做什么!”水灵儿厉声地质问着,声音因为颤抖而变得模糊不清,水灵儿开始感到急促不安,只能睁大眼惊慌失措地看着洪天钊。突然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推开洪天钊,朝门外跑了出去。 洪天钊一个措手不及,狼狈的跌在地上,再加上刚刚被废了武功,身体已经不如从前,就这样看着水灵儿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他忙爬起身,追了出去,这次绝不能再失策,让这个小美人跑了。 水灵儿没命的跑着,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燥热感越来越厉害,她只想要快点找到水好抒解身上的燥热,她回过头看到洪天钊在她身后猛追着,她更加害怕不安,她从来没有如此无助过,从来没有觉得洪天钊是如此的可怕,当身体越来越燥热,不安的恐惧也逐渐扩散到全身的每个细胞。 一个不小心,她被脚下的石头拌倒,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眼看洪天钊离自己越来越近,泪水淆然而下。 洪天钊满脸****地看着被拌倒在地的水灵儿,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怒吼,“洪天钊看你往哪里跑!”洪天钊一听,头也不抬的转身想逃,东方胜一看,施展轻功,几个翻身就来到了洪天钊的面前,抓住他的衣襟,微眯双眼带着杀意冷冷地看着洪天钊,“说,你把停停藏哪了?” “我……我……”洪天钊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眼神闪烁不安。 “说,到底把停停藏哪了?”东方胜一声怒吼着实把洪天钊吓了个半死。 他转念一想,干脆把错全部都推在凌晨身上好了,让他们两个自相残杀,好泄自己心头之恨,“人……人……已经被水焱教的教主凌晨抓走了,恐怕现在是凶多极少。” “什么?”东方胜有些震惊的看着洪天钊,他不明白为什么水焱教的凌晨会抓走林淑停。 洪天钊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开口说道:“水焱教的教主是个十恶不赦的好色之徒,恐怕这姑娘现在已经……” “哼,我绝不会让人动停停半根毫毛!”东方胜因为愤怒把洪天钊的衣襟抓地更紧了,让他险些透不过气来。 “你……你……放……开我……我……快……快不能……呼……呼吸了!”洪天钊因为呼吸困难,继继续续地说着。 东方胜这才忿忿地放开了他,洪天钊一得空,看到东方胜在发愣,也顾不得水灵儿了,转身逃命起来。 “别……别让他……他跑了……”浑身无力的水灵儿跌坐在地上,一看洪天钊要逃跑,忙叫喊了起来。 “想跑没那么容易!”东方胜的手中飞出一只飞镖,直射进洪天钊的心脏,洪天钊回过头,不敢置信的在东方胜和水灵儿惊愕的眼中缓缓倒下。 “不……”水灵儿嘶声力竭地叫喊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脚步踉跄地走到洪天钊倒下的地方,“解药在哪里,解药在哪里?”她不停的摇晃着洪天钊,双手惊慌的想要从他身上搜出解药。 东方胜走到洪天钊的身旁,抓紧的他衣襟厉声问道:“交出解药!” 洪天钊没有回答他们的话,只是猖狂的大笑着,嘴角那丝鲜红的血,更显得狰狞可怕,“咳咳……”一个气不顺,他睁大着眼瞳,不住的咳嗽着,可最终还是没有喘过那口气,他浑身颤抖,瞳孔放大,眼睑出血,嘴唇发绀,双手无力的垂落了下来,带着一丝诡异的笑离开了。 “你给我醒醒,告诉我解药在哪,解药在哪……” “他已经死了!”看着水灵儿泪流满面不住的摇晃着洪天钊的尸体,东方胜残忍地告诉她这个事实。 “他死了!”水灵儿惊恐的眼渐渐转为无神,口中喃喃自语,“可是我好热啊,好难受啊”体内的燥热在疯狂的叫嚣着,她再也无法克制体内的****,神情溃散…… 只见她眼眸充满了****,东方胜注视着水灵儿俏丽的小脸因为药效而变得绯红,小手急切地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衫,东方胜随即点了水灵儿的昏穴,抱起她快速向小木屋前进。(未完待续) 第18章 灵儿有孕(1) 东方胜无奈的看着水灵儿,他知道中了合欢粉的人,须阴阳交合,如果没有发泄出体内的合欢作用,就会七孔流血而亡。水灵儿如果是个男的还好,可以找个青楼女子来发泄出体内的合欢作用,可问题在于她是个女子,自己又该如何救她?怪不得洪天钊死得时候,脸上的笑如此诡异。 一缕光线从窗外射进弥漫****穈香的床上。 一只雪白的大腿露在棉被外头,压在男人的身上。男人浑身****着,躺在棉被外头,双手抱着一团棉被,棉被外露出一颗沉睡的小头,正枕在男人的胸膛上。 “好痛啊,特别是下半身怎么回事嘛!”水灵儿呓语着,睁开惺松的眼,浑身腰酸背痛的,感觉像是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顿,一个抬头,竟发现自已枕在东方胜****的胸膛上,忙掀开被褥一角一看,两人全身不着寸缕,昨晚和东方胜翻云覆雨的残碎片段,在她的脑海零零碎碎的闪过一幕又一幕,“啊……”她大声尖叫着,马上拉起棉被盖住自己的身子。 东方胜无神的张开眼,瞪着床顶好一会儿,才缓缓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立刻转过身,看见水灵儿拉起棉被盖住自己的身子正怒不可遏的瞪着他,一阵冷意从他背后猛窜,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还未开口说话,就被怒不可抑的水灵儿,无视他的裸体,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怒吼响彻整个木屋:“你这个无耻!卑鄙!龊龊!下流的坏蛋,你趁人之危,你算什么英雄好汉,你这样做跟那个洪天钊有什么区别,不,你比他更可恶,更遭人唾弃,我水灵儿真是瞎了眼,竟会跟你一起来这里,你还不如昨天就一剑杀了我,给我个痛快,何必如此折磨我,早应该知道你这个下流胚子,做不出什么好事,根本就是打着救停停的旗号,随时想对我……” “够了,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会这样做吗?你知不知道昨天你中了洪天钊的合欢粉,如果不与你合欢,你会死于七孔流血。你说,我能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我面前死掉吗?”本来打算今天给她赔礼道歉,如何处置任由她来,只是一醒来竟然骂得如此难听,女人不是一发现自己失身就哭得死去活来得吗?怎么这个女人竟然会是这样,完全不合逻辑嘛,昨天晚上他也被榨干精力了耶。 “你……无耻,还不快把衣服穿上!”水灵儿本是气愤难当,还想刚开口继续骂道,可是看到东方胜就这样赤裸裸的站在她的面前,不禁羞了红,到嘴的话又全部咽了下去,转过头不敢看他。 水灵儿的话,提醒了在盛怒中的东方胜,他忙转过身,抓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着衣,飞快的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水灵儿也穿戴完毕,看到东方胜站到门口,胸中的怒火一下又翻腾了起来,一个拳手向他迎了过去。 东方胜一看,忙惊慌得闪过水灵儿的拳头,一看没打着,水灵儿更是生气,长腿一抬就想扫倒他。东方胜迅速地闪过水灵儿的腿,转而欺身上前拐倒她,将原本要攻击的人反压倒在地上。他力道抓得刚好,没让水灵儿摔疼,可是现在两人却变得暖昧不已。 “放开我,这个混蛋,毁了我的清白还不够,现在还这样轻薄我,不如叫我死了算了!”水灵儿眼里噙着屈辱的泪水,别过头去。 东方胜从她身上站了起来,伸手想要拉她,却被她一手给挥开了,看着她又软又抖的眼泪溢出眼眶,那可怜的模样足以引动所有人的恻隐之心。 水灵儿趁机伸出一掌直击东方胜的胸口,东方胜不闪,就这样硬生生的受了水灵儿一个重击,一个踉跄倒退几步,口吐鲜血,水灵儿见此反倒气得吼叫了起来,“你为什么不躲,如果我下手再重一点,你的命真的会保不住的!” “东方愧对姑娘,已毁姑娘清白,却不能娶你为妻,只因东方心有所属,所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岂有闪躲之理!” “你……”面对东方胜的坦白,水灵儿反倒不知如何开口,心中的怒火渐渐消去。她深吸了一口气,云淡风清地说道:“昨日之事,权当梦一场,就让它随昨日而去,万不可将此事先知他人,不然小心你狗命不保!” 东方胜完全没有想到水灵儿听了他的话,竟是如此这般,当下有些愣住。 水灵儿也不顾他,唤来马儿,上了马背,奔驰而去,也让刚才忍住的泪水,开始夺眶而出,随着马儿的狂奔,飘向四周。 东方胜望着水灵儿远去的倩影,心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离愁。 他整了整心情,把洪天钊找了个地草草的埋了起来,省得污了这道景色秀丽的风景。也唤来了马儿,决定先回金城,看看林淑停是否已经平安回府,如若没有,再找林仲保从长计议。 林淑停即那日被凌晨送回府后,转眼回府已有两个多月。她总觉得回来之后,水灵儿好像整个人都变了,少了昔日里那种稚气,多了一份成熟的妩媚,而且好像有什么事瞞着她似得,如果她和水灵儿在街上偶遇东方胜,水灵儿就会变得愤怒不已,总是先行离去,她的心中很是不解,可是又不知从何问起,再说这是他俩私下之事,纵然再好,也不便多问。 “小姐,夫人叫厨房炖些鱼汤,叫我端过来给你和灵儿小姐一起尝尝!”小乔端着两碗香气腾腾的鱼汤,笑嘻嘻的放在桌子上,给林淑停和水灵儿一人分了一碗。 可是鱼汤刚一放下,水灵儿竟捂着嘴,跑到门外忍不住吐了起来,林淑停赶忙追了出去,小乔舀起来尝了一下,秀眉微皱,不解地嘀咕着,“不腥啊,为什么灵儿小姐会吐呢?” “灵儿,你怎么了,怎么吐得这么厉害?”林淑停拍着她的背,担忧地问道。 “没事!”水灵儿用手绢擦了擦嘴,脸色苍白地对林淑停报以一笑,可是话一说完,又开始作呕起来。 林淑停不禁秀眉微皱,灵儿到底怎么了,她的样子,好像电视上害喜一般?莫非……(未完待续) 第19章 灵儿有孕(2) “停停,我身体很不舒服,先回府去了!”看着林淑停一脸疑惑,深怕她察觉出什么,也不等她回话,匆忙离去。 “灵儿,小心点,生病了,要记得看大夫才行!”林淑停挥挥手,在水灵儿的背后叮嘱着。 待看不到水灵儿的身影,林淑停这才进屋,坐在椅子上为刚才水灵儿的举动,深思起来。 “小姐,这鱼汤都不腥啊,为什么灵儿小姐,吐得如此厉害。你知道吗?前天我见她在吃话梅,她一看到我,话梅都落在桌子上就匆忙离去了,我一时贪嘴,拿起来一尝,好酸啊!当场就吐了出来,这么酸的话梅,只有害喜的人才会吃,灵儿小姐怎会爱吃起来,莫非……” “小乔,不得胡说!你可知道,事关灵儿名节,要是让人听了去,哪还了得!” “是,小姐,小乔,再也不敢多嘴了!”被林淑停一阵怒斥,小乔吓得连连点头说是。 林淑停看到小乔吓成那样,不禁放软了语气,“好了,以后不许再说就是!既然灵儿不在了,你就坐下来跟我一起喝鱼汤吧,不然我一个人也喝不完!” 小乔点点头,一扫刚才的慌恐,两眼笑成弯月,坐下来跟林淑停一起喝鱼汤!她家小姐虽有时严厉,但对待他们这些下人,从来没有半点架子,有好东西,通常都会叫他们一起享用,她这个丫环更不用说,福利当然比别人要多得多。 虽已是夏未,但天气仍然炎热,林淑停躺在凉亭的贵妃椅上,合着微微凉风闭目就寝。 “小姐,不好了,小姐……”小乔的鬼哭狼嚎把林停从睡梦中吵醒,她不悦的睁开惺松的睡眼。 只见小乔一路气喘息息地叫喊着,就是不说重点,来来去去就是那句,小姐,不好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啊?”被人吵醒,口气甚是不悦。 小乔见她那样,吞了吞口水,喘了口气,壮着胆子地开口说道:“我刚刚在街上碰到了灵儿姑娘的丫环小云,她告诉我灵儿姑娘有喜了,现在正关在家里,知府老爷要她把孩子打掉,并问她孩子的爹是谁,可是灵儿姑娘就是不说,小姐……啊,小姐,你去哪啊!”小乔话还没说完,就见林淑停已经往门口跑去,可怜她才气喘息息的来,又要气喘息息的去。 林淑停一到衙门门口,就不管衙差的拦阻,硬是冲了进去,直奔内堂,果真看到水灵儿跪在大厅,而水知府暴跳如雷,水夫人在一旁劝着,可是水灵儿只是一个劲的落泪,就是不语。 “灵儿!”林淑停开口唤了一声,声音哽咽。 水灵儿惊得回头,木然地看着她,眼神甚是复杂,林淑停冲了过来,紧紧地抱着她,低声哭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这时那拦不住她的衙差跟小乔也一起跑了进来,“大人,小人该死,小人没有拦住这位姑娘!”那两名衙差看到气得头冒青筋的水知府,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们下去吧,再有下次,定当不饶!”水知府生怕家丑外扬,连忙打发这两名衙差。 “谢谢大人,小的下次定当不会再犯!”两名衙差飞快地转身退去,生怕一个不小心触到水知府的怒气。 “知府大人,水夫人,请容小女同灵儿谈谈好吗?” “我是不会说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水灵儿深知她的意思,开口拒绝,态度是如此坚决。 水知府听了这话,气极,一个巴掌就这样甩了过去,“孽女!你还有没有廉耻之心,做出这种丢人现眼之事,还在这里袒护那个奸夫,说,到底是何人!”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跟任何人无关!”水灵儿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扬起脸,态度倔强地看着水知府。 “你这个……”水知府扬起手,又要一巴掌打过去。 “老爷,别打了,你会伤了灵儿的!”水夫人忙拉住水知府的手,制止他的动作,哀怨的看着爱女。 “我没有这种不要脸的女儿,真是丢我们水家列祖列宗的脸!” “老爷……”水夫人又擦了一把眼泪,放开水知府,转身蹲下来双手搭上水灵儿的肩,“灵儿,你就告诉我们,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娘,你别问我,我是不会说的!”水灵儿面对水夫人,语气明显软化了很多。 水知府一听又要发怒,林淑停一看,忙拉着水灵儿转身离去,“水知府,你先休息一下,我帮你问问灵儿,告辞了!” 小乔看到林淑停拉着水灵儿跑了出去,忘了说声告辞就转身追了出去。 “你……这不是瞎捣乱吗?”水知府长叹了两声,跌坐在太师椅上,懊恼不已。 “老爷!”水夫人双手搭在水知府的肩膀又落了几滴泪,灵儿一向很乖,可怎么会出这种事啊!这是万万料想不到的啊! 林淑停拉着水灵儿跑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才停了下来,小乔很识相的在外面,帮她们守着,谨防有人偷听到什么。 “你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东方胜的!”林淑停眼神锐利地盯着水灵儿,不容得她有半点闪躲。 水灵儿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但脸上仍是坚强镇定,别过头不敢看林淑停,生怕泄漏了什么,开口淡淡地说道:“不是!” 但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林淑停的眼,她知道以水灵儿的性格,决对不会说的,还不如问东方胜,反倒来得快些! “你暂时先到我家住吧!我会叫人带个口信给你爹的。”说完,就要离去。 水灵儿反倒不安起来,拉住林淑停急声声地问道:“你要去哪?” “去找孩子的爹!”林淑停挣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说道。 “不可以!”水灵儿赶忙冲了出去,但被小乔硬生生的拦住了。 “灵儿小姐,你就让小姐去吧!难道你忍心看到你肚子里的宝宝没有爹吗?还是你舍得打掉宝宝啊,那可是一个小生命啊,你总不能剥夺他享受父爱的权利,让他一出生就受人欺负!”(未完待续) 第20章 上门提亲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他,我定然不会饶了他!” “可是灵儿小姐,你能每时每刻都跟着他吗?要是他问你,他爹是谁?你又怎么回答,难道说他爹死了吗?这样对他太不公平了!” 小乔的话,让水灵儿深深的震撼了,她不自觉地摸向腹部,心里一片翻腾,叫她打掉,她怎可舍得,那是她的骨血。可是生下来,必要遭受世人的唾骂,她一个未婚女子,竟未婚先孕,不禁让爹爹脸上无光,说不定会因此而被罢官,生与不生,她都抉难选择! “我好累……”水灵儿声音哽咽,两行清泪溢出眼眶,连日来的苦苦纠心,让她疲备不堪,精神一松懈下来,脚一软,一阵天昏地转。 “灵儿小姐!”小乔大惊,忙扶住已经昏厥的水灵儿。 把她往林府带去,如今也只能这样做了,这总比待在水府好吧! 林淑停一路怒气冲冲来到东方赌场,赌场里的护守看到她那样,没有一个敢拦她,一路顺通无阻,刚要踏进里院,迎头撞上东方胜。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刚才没有撞伤你吧!”东方胜一脸笑意,手就要抚上额头,被林淑停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开。 “拿开你的臭手,跟我来!”林淑停顾不得众人的眼光,伸手抓住东方胜的衣襟,把他往院拐了进去。 东方胜有些尴尬的硬从脸上挤出笑容,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一到院子里,林淑停恨恨的放开了东方胜,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全身上下都贱到骨子里了!” “你什么意思啊,莫名其妙!”东方胜听了很是不爽,自己无缘无故竟遭她这样唾骂,冤不冤啊! 林淑停轻笑一声,沉下脸来,眼神凶狠的瞪着东方胜,用食指猛戳着他,“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东方胜被她逼得一直往后退,直到背靠在假山,“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他拍开她的手,火大地问道。 “灵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什么?你说什么?”这下换成东方胜激动地抓住林淑停的双肩,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我说什么,你会不知道吗?灵儿怀孕了,你听清楚了没有?无论我们怎么逼问她,她就是牙关咬得紧紧的,不肯说肚子里宝宝的爹是谁?东方胜,我不知道你和灵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不管你喜不喜欢她,都要给她和她肚子里的宝宝一个交待,不然你叫她情何以堪!” 东方胜握在林淑停双肩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没想到一次就中,水灵儿竟然怀孕了,如果不是林淑停跑来告诉他,想必他可能要等到外面诽雨满天飞的时候才能知道,但老天爷,到底给他开的是什么玩笑,事情怎么回变成这样? “她在哪里?” “她在我家……东方胜……”林淑停话一出口,东方胜就已经消失在她的跟前,她也赶忙追了出去。 只可惜灵儿一直对东方胜闭而不见,无奈林淑停只得叫他先行回府! “什么,你说灵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水知府拍案而起,不敢置信地指着跪在地上的东方胜,手颤颤的抖着。 “灵儿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东方胜点点头,毅然承认。 “你这个王八蛋,你竟然、你竟然……”水知府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冲过来就在东方胜身上胡乱拍打,东方胜没有闪躲。 心肠太软的水夫人终于看不过眼,走过来拉住水知府,“老爷,你先听他把事情说清楚,再打也不晚!” “对、说、说你是如何拐骗我女儿的,如果不说清楚,我定要治你个****之罪!”“东方胜,你不能说!” 水灵儿这时从门外冲了进来,拉起东方胜就要把他往外赶,“你给我走,给我滚出去,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孩子明明是我的,你怎么可以说不是!”东方胜反握住水灵儿的肩,眼神凌厉地看着她。 水灵儿有些心虚地甩开他的手,背对着他说道:“我说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别的男人的!” “逆女!”水知府气得冲了过来,一巴掌就要打水灵儿身上,可东方胜一个闪身,替她挡了这一掌,鲜红的五指印印在他的脸上,是那么的耀眼。 “你为什么要替我挡这一巴掌,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水灵儿一下冲到他的跟前,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有些冷漠又加杂着心痛。 东方胜的眼神明显很受伤,“我知道你这样说是因为你在恨我!你可以不记得那一晚,但我不能忘记,虽然是为救你,才会那样,但这也是不可抺灭的事实。我不能睁睁的看着你怀着我的孩子,因为恨我而让他一出世就遭到世人的唾弃……” “你闭嘴,不要再说了,再说我也不一定会生下他!”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你要是敢打掉,你试试看!” “哈哈……”水灵儿一阵冷笑,竟让人感到有一种凄冷的美。 “你笑什么?”水灵儿这一笑,东方胜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水灵儿抬起下巴,眼神冷冽地看着他,“我在笑你的话真是可笑!你明明就说过你不能娶我为妻,今天又上我家来提亲,你说这是不是荒唐可笑透顶?” “我……”面对着水灵儿的质问,东方胜心虚地说不出话来。 水灵儿向那堆彩礼走了过去,冷冷地说道:“把这些东西连同你的人一起给我滚出去!” “我不走!”东方胜语气甚是坚决。 “你不走,我走!”水灵儿说完,不顾任何人的拦阻,大步步出大厅。 刚刚才赶过来的林淑停,看着怒气冲冲而去的水灵儿,想一想还是先进大厅再说,看看发生什么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那晚是为了救灵儿,才和她……”水知府说到这里,老脸通红。(未完待续) 第21章 火彩神鹰 “对,那天我和灵儿前去崖底想抓拿洪天钊,救出被掳的林小姐。哪知灵儿中了那人的奸计,被下了合欢粉……” “合欢粉……”水知府喃喃说道,光听名字,也知道那是种什么毒药。 “对,合欢粉。合欢粉是塞外一种药,服用了合欢粉的人,须与人阴阳,发泄出体内的合欢作用,才能让中毒之人免于七孔流血而死,当时我就是为了救灵儿,情非得已才那样做的。现在东方胜就任凭水大人处置!”东方胜双膝跪下,没有丝毫的闪躲和害怕。 水知府就这样怔怔地看了他老半天,挥挥手,淡淡地开了口,“罢了,罢了……” 水夫人瞅了一眼跪着的东方胜,走到水知府的耳边细语,“这个我看着不错,干脆就让灵儿嫁已他好了,反正灵儿现在也怀了他的孩子,总要有个名份才好,不然灵儿日后恐怕要独孤终老一身!” “哎!”水知府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山羊胡子,说道:“只要灵儿答应了这门亲事,我不会反对的!”他的这句话好像故意要说给东方胜听的。 “谢谢了,我一定会劝服灵儿嫁给我的!”东方胜欣喜若狂,在地上猛磕了几个头。 水知府的嘴角轻轻上扬,径直地走进里面的花厅,水夫人欣赏的看了一眼东方胜,嘴角也勾起一抺欣喜之笑,也紧跟其后,独留东方胜在大厅。 林淑停也悄然退了出去,向水灵儿的小阁楼走去。 水灵儿走向窗边,似有似无的望着窗外,只见东方胜站在炎炎热日之下,林淑停见此,嘴角勾起一抺若有若无的笑,走到她的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 水灵儿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但仍装作若无其事,转身对林淑停淡然一笑。 “东方胜好像这个样子已经好几天了,你说要是他这样一直站下去,会不会中暑啊?”林淑停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水灵儿的秀眉颤动了一下,眼神很是复杂,但很快一闪而过,“管他那么多,身体是他自己的!”语气好似无情,但又透露着丝丝关怀之意。 林淑停走了过去,伸手握住水灵儿的手,眼神认真的让水灵儿有些不自在,“灵儿,我问你句话一定要老实跟我说才行?” “你问吧!不要这样子,让我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水灵儿想要抽开手,却被林淑停握得更紧了。 “灵儿告诉我,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东方胜?” “停停,别问我好吗?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心里好矛盾,真的好矛盾。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才好,我不想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但我也不愿意看到我爹为了我而丢官回家,也不愿意看到我的孩子一出世就遭人唾弃,叫我打掉,我又不舍不得,那是我身上的一块肉啊!” “灵儿,你先别激动啊,这样对孩子不好的!” 水灵儿一直哭泣着摇晃头颅,直听林淑停说对孩子不好,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 “灵儿,你要好好想清楚,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儿戏,千万不能因为一时之气,而做出错误的决定,这关系你日后的幸福。我知道要你冲破世俗的看法,真的很难,流言蜚语也真的很可怕,它真的可以要一个人的命,但我相信你不是可以被世俗所束缚,所以好好的想清楚,确定你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千万不要让自己将来后悔,你现在所做的决定。” “停停,我知道。我想出去散散,这几天我的思绪太乱了,我要好好想清楚,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想一个走走!” “好吧!我跟你一起出去,我出来很久了,也要回去了,不然我爹会担心的,但你一个人要小心才好,千万不能再哭了,不能跳,不能有大弧度的动作,还有不能……” “好了,比我娘还啰嗦,好像你很有经验似得!”水灵儿终于露出笑颜,开口打趣。 “你啊,好心全当驴干肺!哈哈……”林淑停刮了刮水灵儿的小俏鼻,佯装生气,但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高高兴兴的出门了,独留可怜的东方胜,在身后趋步紧跟,生怕一个不小心跟丢了,又怕跟得太紧,水灵儿会生气,这几天的日子过真是辛苦!一个是他想得到的女人,一个是怀了他孩子的女人,两个都很难搞定。 水灵儿一个人漫步在街上,不知该往何处,就这样盲目的走着。 嗯,那人不是一直被通缉的江洋大盗火彩神鹰吗?怎么会在这里,我水灵儿今定要把你抓拿归案,不然我誓不为人。 思绪刚动,水灵儿的手脚已经出动了,直朝火彩神鹰奔去,侠女的心又被熊熊烈火点燃。 跟在后面的东方胜,看到水灵儿突然狂奔了起来,心当下漏了一拍,这样个跑法,要是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随即也追了上去。 火彩神鹰刚从怡红院出来,一个不经意的转头,竟看到长期以来一直紧咬着他不放的水灵儿,当下惊得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火彩神鹰,你别跑,你给我站住!”水灵儿大叫一声,一个脚尖点地,飞身上到屋顶。 东方胜一看,这还了得,急急喊道:“你别追了,我来,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你胡说什么啊?”经他这样一说,水灵儿脸色极为难看,一会整个金城不闹得沸沸扬扬才怪。但仍没有停下脚步,依旧猛追不舍。 无奈东方胜只得抄近路,看能不能跟水灵儿来个双面夹击,好尽快擒住火彩神鹰。 火彩神鹰被水灵儿逼近一条死胡同,俗话说狗急也会跳墙,火彩神鹰老是被水灵儿这样紧咬不放,心中早已怨恨多多,今日刚想去逍遥一下,竟又遇到她,现在还被她逼到这里,心一狠,眼中杀意翻腾,心想干脆把她解决掉好了,省得日后麻烦,又惹得自己一身腥。 随即一手展开架式,另一手伸到衣后,柳叶小刀暗藏,想杀她个措手不及。可是他万万没料到,他柳叶小刀刚一出手,就被从天而降的东方胜一个翻身,伸手用两个手指头夹住,他暗叫一声不好,东方胜手中的柳叶小刀已经向他飞去,他一个闪身,柳叶小刀划过他的胸口,刺中他的右臂,顿时鲜血淋淋。(未完待续) 第22章 路遇登徒子 怒意、杀意应着淋淋的鲜血,变得更加恐怖血腥,火彩神鹰的愤怒立刻被挑到了极点,他握紧拳头,拳头上的青筋狰狞如鬼,随时都想把人置于死地。 “啊……”一声低吼,他的拳头犹如风般朝东方胜击了过去,东方胜一个闪身,才大呼上当。原来他只是虚晃一招,想杀水灵儿一个措手不及了。水灵儿没想到他会来这招,还好脑子转的够快,她一个脚尖点地,飞身上了屋顶,她所站之地,此时被拳头所迸出的内力,弄得那靠墙的竹竿顿时变成粉沫,厚厚的墙出现一条裂缝,下一秒便化成灰尽。 水灵儿和东方胜暗呼好险,好在闪得快,不然此时早已丢了半条性命,看来火彩神鹰此时是在玩命,他刚刚那一拳定有八分内力。 “火彩神鹰,有事,你就冲我来,欺负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东方胜看着火彩神鹰眼里尽是鄙视。 火彩神鹰愤怒阴鸷的瞪着水灵儿,“她算个什么女人,要不是她一直咬着我不放,老子我现在会这样落魄,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要是有谁敢拦我,老子我定杀不饶!” “哈哈……”东方胜没由来得一阵狂笑,让火彩神鹰心中不禁慌乱了起来。 “你笑什么?”声音明显没有刚才那股气势。 东方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让人分不清敌我之意,更加深了火彩神鹰的一丝冷颤,“你到底在笑什么,妈的,当老子好欺负是吗?”怒火一下子压过冷颤,他体内的噬血因子狂乱地流窜着,他抽出腰间的软剑,剑光似银河飞瀑,澎湃如雪,势不可挡的向东方胜倾泻而来。 水灵儿大惊,自己跟火彩神鹰交过无次手,从来没有见他,使用过软剑,看来今天他誓必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火彩神鹰出手够狠够快,东方胜一个灵敏的闪身,但仍是发丝掉落几许,脸颊上也多了一道血痕,水灵儿吓得大喊,“小心。” 东方胜用手擦去脸上的血丝,抬头温柔的望了一眼水灵儿,然后转头阴狠的对此时正一脸得意的火彩神鹰说道:“要杀她,先杀我!” 不知何时东方胜的手上多了一把软剑,剑一出鞘,势不可挡,凛冽的剑气充斥着整个空间,剑光与剑光相撞下,火花四溅,灿烂的如正月的烟花! 水灵儿眼睛眯成一线,想要帮忙又不知从何入手,再说现在怀有胎儿,身子骨比以前弱了许多,刚刚只是一路追着火彩神鹰就渐感吃力不已,何况现在两人打得难舍难分,自己根本就插不进去,只能站在屋顶干着急。 突然东方胜的软剑刺进火彩神鹰的胸口,火彩神鹰不敢置信的低下头,他怎么会输呢?他的剑法可是无人能及,怎么可能会输。 他睁大着眼瞳,不敢置信的摇摇头,一撒手,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人也随即往后倒下,血水顺着他的身体向四周扩散,红的吓人。 好半晌了,东方胜看到火彩神鹰一动也不动,才确信他真的死去。他笑着向水灵儿走来,水灵儿看到血水沿着他垂下来的右手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你受伤了!”她惊呼着,从屋顶上飞了下来,直冲到他的身前,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的右手,满是心疼。 “你有没有受伤?肚子里的宝宝有没有怎么样?”他紧张地问道,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生怕她受到半点伤害,丝毫都不关心自己身上的伤痛。 “没事,没事,可你受伤了,你知道吗?”水灵儿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愤恨感动充斥着她整个胸口。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东方胜对她露出苍白一笑,紧皱的俊眉这才松展开来,突然他大喝一声“小心!”,右手抓着她的腰,一个旋转把她带往身后,左手一掌击在火彩神鹰的胸口,火彩神鹰顿时口吞鲜血,喷撒在东方胜的脸上,衣上,一片血腥狰狞。而东方胜也同时挨了他一掌,伤得不轻。 火彩神鹰张大着嘴,睁大了眼瞳,倒在地上,抽搐的动了几下,两脚一伸,再也不动了。东方胜生怕他会再像刚才那样,把水灵儿小心翼翼的护在身后,自己缓缓的蹲下,探了探火彩神鹰的鼻息,当真断气了,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但他伤得太重了,脸色苍白的可怕,水灵儿搀扶着他回府疗伤。她的心溢满了感动,所有对他的不满,在一刻全部瓦解。 自从东方胜因水灵儿受伤后,他们两个的人感情突飞猛进,水灵儿也不再坚持,点头下嫁东方胜,水家两老可是乐得清闲自在,唯一的宝贝女儿,终于嫁出去了,就等着小娃儿呱呱落地。 看着东方府门口张灯结彩,还洋溢着浓浓的喜庆,林淑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刺眼极了,她总觉得事情好像不是这么简单,但她又说不出事情到底怪在哪里?也许是自己太多心了,总是把自己的不幸,强加在别人的身上,也许东方胜是真心实意想要娶灵儿的,他们两个会很幸福。 但心底莫名的惆怅就是挥之不去,一个人在街上飘飘荡荡。前面突然有人堵住了她的去路,她往左,这个人也往左,她往右,这个人也往右,反反复复弄得她心底怒火横生,美眼圆瞪,气呼呼的看着这个找碴不怕死的人。 那知那人呆呆的看了她好半天,才缓缓地开了口,“好美的******,连生个气都美得可以挤出水来。”毫不掩饰的赞美之情从他的嘴里喃喃说出,但那声音娘得让人恶心不已。 林淑停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这个好死不好死的正撞上她的枪口上,她微微扯动漂亮的唇角,好像溢满笑意,让那人更是看得如痴如醉,丝毫不知她手中的拳头蓄意待发,她凶恶的目光横了过来,眼里藏着坏坏的笑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一个拳头漂亮挥了过去,那人被揍得昏头转向。 抖着手指,不敢置信的望着她,一个看似弱不禁风,如花似玉的美儿人竟然会有如此暴力的一面,想必圣上定是喜欢这样的女子,才会对后宫那些柔柔弱弱的莺莺燕燕毫无兴趣,自己总算不负太后的圣托,终于让他寻得如此佳人。(未完待续) 第23章 娘子别生气 等他的神志渐渐清醒过来,发现佳人已经不见踪影,忙四处寻找,眼睛一亮,美人就在前方,而且并未走远,忙提步追了上去。 林淑停刚刚才摆平那个娘娘腔,还没走多远,又遇到有人拦在她的前头,怒火狂腾,一抬头又是刚才那个娘娘腔,当下美目微眯,“是不是嫌刚才我打得太轻了,所以还想再补上一拳!”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从她口中吐出。 这个姑娘怎么这么暴力啊?我该不该把她带进宫,让她服侍万岁爷啊,要是她一个生气把万岁爷打得鼻青脸肿的,那我小福子不是小命不保吗?可是太后给的期限也到了,如果我不尽快找个美人带进宫去,我的小命同样也是不保。算了,管它三七二十一,反正横竖也是死,晚死总比早死好。 “姑娘!”小福子朝她讨好地笑着,娘娘地唤了一声。 林淑停当下全身冒起鸡皮疙瘩,翻了翻白眼,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小福子可不打算这样放过她,跟在她的身后趋步紧跟,想看看她到底住在哪里,一会也好宣她进宫。 林淑停的耐性已经被他给磨得见底,胸口的怒火翻腾得更加厉害,她一个转身恶狠狠的瞪着他,手中的拳头紧握。 “姑……姑娘……别……激动,我……我没有……恶……意……”小福子被林淑停凶狠的目光吓坏了,讲话吞吞吐吐、嗫嗫嚅嚅。 “没有恶意,你一直跟着我干嘛!”她盈盈笑意,尾音拉长,语气阴森可怖。 “我……我……”他鼓起勇气想要反驳,只可惜声音太弱,壮不了他的声势,她的气势压得他的话咽在喉间。 林淑停不想再跟他耗,正想开口对他威胁一通,一个拳头突然挥了过来,她本能的闪身,却发现那拳头不是冲着她的,而是冲着她面前那个娘娘腔。 只见小福子瞪大圆瞳,还不知发生什么事,就平白无故被人一拳揍了过来,未了来人还一个侧腿,踢向他的腹部,力道之重,让他一个腾空飞起,狼狈的摔倒在三尺之外。 来人冷冷的一笑,顿时他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冷冽起来,那飘动在额前的青丝,遮住了他半边的脸庞,但仍可以勾勒出他侧脸俊美的线条,狂放不羁又带着点邪魅,“再让我看到你跟着这个姑娘,小心你的狗命!”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仍掩住不住浓浓怒意。 他从怀里拿出一条刚刚在小摊上随手买的丝巾,不顾她愿意与否,强行把那条丝巾系在她的脸,想遮住世人贪婪的目光,才能让他心里的妒恨稍稍渐轻一些。 林淑停不满的瞪他一眼,想要反抗,却被他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将她狠狠拽入怀里。 她美目圆瞪,对上他的眸子,只见他眯起眼,锐利眼神夹带著万千怒气直射向她的心窝,好像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似的。下一秒已经把她带离这喧闹的大街,恐怕一会金城就要谣言四起了。 小福子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本来只是想要替万岁爷觅个******,那知今天平白无故的被人揍了一通,屁股现在还生生的痛着呢!想着想着那个悲从中来,让他不禁湿了眼眶,想起他因为家里穷,被送进宫做太监,本以为出了宫,可以让自己逍遥一番,哪知又遇上这种惨不忍睹的事,当下坐在街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哭够了,也哭累了,小福子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用衣袖摸着眼泪抽抽噎噎。不经意听到身旁的人在低声说道,“刚才那个姑娘,好像是林仲保家的千金,一直听人说长得是美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啊!” “但那个男人又是谁啊?好像没有听说林小姐许人了?” “是啊,我也觉得纳闷啊,会不会是窥视林小姐美貌的登徒子啊!” “哎哟,如果是这样,那还了得,我们赶快去通知林仲保好了,叫他快点去救他女儿,不然可怜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了!” 小福子正想开口把事情问得清楚一些,但那两人深深同情林淑停的悲惨遭遇,一晃眼,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他忙追着那两人的踪迹,心想事情可能还有挽回的余地,也许这就是个机会,可以趁机把那美人给送进宫去,如果有幸得到万岁爷的宠爱,那可是个娘娘啊。以后飞黄腾达定不会忘了他这个穿针引线之人,那他在宫里的地位就会更加稳稳当当。 他眼神一片痴迷,在心底勾画出一个美好的未来,好像已经听到有人正恭恭敬敬的唤他一声,“福公公!” “那人没有跟上来,我走了!”林淑停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凌晨的脸色霎时更阴黑了几分,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入他的怀中,左手扣上她的柳腰。 “你干什么?”林淑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双美目死瞪着他,甚是不满。 “你家在哪?” “关你屁事!”林淑停鸟都不鸟他,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无奈动弹不得,看着他嘴角隐隐的笑意,怒火奔腾,“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 “那你就喊啊,反正都有这么多人盯着我们看,我也无所谓再多几个,男子不同女子嘛!大不了,把你误认为青楼女子罢了!”他的双眸直勾勾地凝着她那愤怒的秀颜,唇畔泛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这个贱男人!就知道他全身上下没有一根好骨头,以为我不敢是不是,再怎么说我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伎俩就想哄住我,门都没有,“非礼啊,非礼啊……”林淑停惊恐万分的喊着,还适时的挤出几滴眼泪增加戏剧效果,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自己的演技不错,而且泪腺超发达的,说哭就哭。 凌晨没想到林淑停竟然当街喊起非礼,这和他以前接触的女人不一样,大家闺秀不都是乖巧端庄,这个女人倒有些野性。 不过不要紧,要玩大家一起玩,反正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她,他都不像他自己了,“娘子,我知道你在生我气,所以故意那样说的。可是我不能只管你不顾娘啊,再怎么说也是娘一手把我拉扯大的,我不能有了媳妇忘了娘!”说完,脸上露出一抹哀戚,活像个压欺压的惧内小丈夫。(未完待续) 第24章 选秀入宫(1) 林淑停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当下气得脸都绿了,看着众人对她指指点点的,大有把她浸猪笼的趋势。 “你这媳妇是怎么当的啊?人长得是漂亮,可是心肠这么坏,我看兄弟你把她休了得了,再娶个温柔贤惠的!”人群中有一个大胡子看不过眼,满是鄙视的看着林淑停,只差把她痛殴一番再吐她口水。 “对,对,就这么办!把她休了,这样的女人还要她干嘛!”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一人说道,人人应道,就算有言论自由权也不应该这样啊!就算定了罪,也可以提出诉讼啊!凭什么就这样轻易定罪啊,不给我辩解的机会,真是一群无知的人。 天啊,我都晕了,我现在想什么啊! 林淑停的脸一会青一会白的,气得实在有够呛,那个罪魁祸首还在哪里苦着个脸博同情,鄙视这样的男人。 “你快给我解释清楚!”林淑停目光凶狠的瞪著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再清楚不过地说道。 “娘子你不要生气了,回家我会乖乖的去跪搓衣板!”凌晨深黑色的眸中饱含著戏谑的光彩,继续扮演着被欺压的可怜丈夫模样。 凌晨说一出口,骂声四起,活像要把林淑停直接扔进河里浸猪笼。 “大家别这样说我家娘子,其实我家娘子对我很好的。她怕我的衣服太多会不好找,所以她都只做她的不做我的,宁愿她麻烦都舍不得我麻烦。还有还有啊,她怕我吃太多会撑着,所以每次都只给我一小碗饭吃,她自己宁愿肚子胀也舍不得浪费,把剩下的菜全部都吃光了。我娘子还说多跪搓衣板对身体有好处的,所以……” “小兄弟啊,娶了个这样的女人,你还把她当作宝。看你长得一表人材的,你还怕找不到老婆?把她休了,另娶一个得了,东伯我给你介绍一个!那个西子胡同,费大娘的闺女就不错,人虽然没有这个女人长得漂亮,但这个闺女秀气端庄贤良淑德……跟你搭配刚刚好,一会我就帮你说亲去!现在你就把这个女人,休了!”东伯给予凌晨最大的同情,对林淑停的鄙视增加到了极点。 “喂,你胡说些什么呢?我不是他娘子!”林淑停气得双拳紧握,恨不得揍扁他,这个臭男人总是有办法搞得她很火大。 “娘子!”凌晨又哀怨的叫了一声,楚楚可怜的看着林淑停,“大叔,你别这样说她,我娘子很爱我的。” 这样一来,又加重了众人对林淑停的叫嚣,弄得她百口难辩。 林淑停脸色阴黑至极,恶狠狠地瞪着这个把她害惨了的罪魁祸首,看到他的嘴角勾起一抺得意的笑,虽然很淡很淡,但她发誓她看到了,而且很清楚。 林仲保一听有人当街拐走他的宝贝女儿,心里大惊,无睱顾及他正在与人谈生意,当下冲了出来,发疯似得满街找寻。 他路过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之处,本来也没有多大再意,但听那女子的声音跟他宝贝女儿的声音很是相像,往前走了几步,想一想不对劲,又回过头来,冲进人群。发现他的宝贝女儿不禁被男人抱在怀里,还遭人指责,当下怒火丛生,一掌把那个男人推开,把他女儿护在身后,“停停有没有怎么样啊?告诉爹,爹替你作主,替你教训这个登徒子!”林仲保一边忧心忡忡的问,一边恶狠狠的瞪着轻薄他宝贝女儿的登徒子。 林仲保那一掌来得太突然了,凌晨根本就没有办法闪躲,硬生生的被他推了几步远,要不是他的功底够硬,肯定难看的跌坐在地。 不过他看到那个男人,搂着林淑停,心里妒意横生,他不喜欢有人这样抱着她,除了他自己,其他谁都不可以。 “放开她!”他一改刚才的文弱,怒不可遏地瞪着林仲保,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我是她爹,我爱怎样就怎样!你是谁?竟敢当街轻薄我女儿,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林仲保的女儿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什么,她是林仲保的女儿,就是那个死而复生的林家大小姐,那刚才自己不是冤枉好人了!众人一时消化不了,全都震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 “放开她!”是她爹也不行,谁规定爹可以抱女儿了,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 “你这个臭小子,看我怎么教训你!”林仲保就是个蛮汉子,当下跟凌晨动起手来。 凌晨也不示弱,但顾及他是林淑停的爹,出手仍是有所保留。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林淑停一看两人当真动起手来,急得在旁边大声叫喊了起来。可是两个被怒意冲昏头的男人,把她的话全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而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喊久了,两个人不听劝,她也火大了,两个男人爱打就打,打死一个活该,当下把旁边一个摊子推倒在地,满摊的陶瓷呯呯嗙嗙的碎了满地,反正都打坏了那么多摊了,也不差这一摊。 当下潇洒的甩袖而去,并大喊着,“林淑停死了,你们爱打就打!”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等林淑停走远了,才渐渐回过神来,死了,都睁大了眼看向刚才林淑停站的位置,可哪还有她的影子啊。 林仲保也无心恋战了,忙往家的方向冲去,“停停,你听爹解释!”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看着跑远的林仲保,凌晨不禁摇头哑然失笑,为什么自己一遇到她就完全失控?今天竟然做出这种荒唐可笑之事,竟然对一个还不知道名字的女人当街恶作剧起来,又为她,和她亲爹打架,不知道今天自己到底在发什么神经?事情完全不在他的掌握之中,要是被金焰他们看到,一定会被他们笑掉大牙,一向视女人如洪水猛兽的他,不只当街抱女人,还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看来,自己要尽快离开这里才行,不能再让那个女人干拢到他的情绪,让他屡屡做出这种出格之事,那不是打坏自己千年寒冰的金字招牌。 小福子昨天想了一夜,想来想去都觉得不放心,以免夜长梦多,决定现在就火速赶往知府衙门,说明来意,让知府派人跟他一起前往林府。(未完待续) 第25章 选秀入宫(2) 不然晚了,美人叫昨天那个登徒子掳了去,叫我上哪去找美人啊!我这头上吃饭的家伙不是保不住了吗? 林家大厅 林仲保一家三口正在吃饭,一扫昨天的不快,一家人正计划着,趁林淑停生辰这天,一家人要去哪里游玩一备,大家议论正浓,这时黄总管匆匆忙忙跑了进来,“老爷,夫人,小姐,宫里来人了!” 黄总管话一说完,只见一个身穿太监服的太监手拿圣旨,趾高气昂的领着几名衙差走了进来。 三个人的筷子,惊得一下子铛得一声全掉在了桌子上,林仲保则嘴含鸡腿,晏紫还有几根菜停留在嘴里,林淑停则睁大了眼。 不过还是她最先回过神来,她站起身,走到那位太监的面前,总感觉十分的眼熟,好像在哪见过。而且那眼角之处肿肿的,好像被人打过一般。 “姑娘,您还记得我吗?”这名太监拿着圣旨,颇有趣味地看着她。 这个眼神好眼熟,哦,我知道了,是昨天被我揍了一拳的那个家伙,他竟然是个太监,怪不得娘娘腔那么重。 “你找我有什么事?”林淑停可不怕他,眼里尽是挑衅。 “停停,不得对公公无礼!”林仲保这时也吐出嘴里的鸡腿,屁颠屁颠的奔了过来。 小福子谄媚地说“不要紧的,我就是喜欢你家小姐这个味,够呛,比起那些柔柔弱弱的姑娘好多了,有生气!” 我看你是有被虐症吧!昨天被我和那个神经病打得鼻青脸肿的还不够,今天又来干嘛!不会是……脑子还没来得及细想,林仲保就拉着女儿一干人等跪了下来。 “宣皇太后懿旨,闻金城林仲保之女林淑停小姐秀外慧中,才貌双全,故今特得皇太后赏识,即刻入宫,参加三年一度的秀女甄选!林淑停接旨,叩谢皇恩!” 屁,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还说我秀外慧中,才貌双全,全是骗人的鬼话,怎么这么倒霉竟然遇到这种事情!林淑停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谢皇太后恩典!”林仲保抖着手接过小福子手中的懿旨,心中五味杂陈什么都有。 “我不同意!”林淑停站起身喊道。 “放肆!此乃太后懿旨容不得你如此放肆!”小福子用他特有的尖锐之声,怒斥林淑停,“轿子已在外侯着,林小姐请吧。” “对不起,公公,小女自幼被我宠坏了,还望见谅!”林仲保忙向黄总管打了个眼色。 黄总管从怀里拿出些银票,偷偷塞给小福子,“这些是给公公和各位官爷喝茶的,我已经叫人去准备些点心了,休息一下再走,也让我家小姐和老爷,夫人多叙一会,不然这一进宫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小福子接过黄总管手中的银票,故作为难,“也罢,本公公也不是不通人情之人,就让林小姐跟林老爷和林夫人好好告个别,但不能太久,我们还要忙着赶路呢!” “知道,知道!公公和官爷这边请!”黄总管一面招待着,一边向小乔使了个眼色,要她去准备茶点。 “嗯!”小福子神气地抬高了下巴,迈着官步跟着黄总管步入内堂。 “谢谢公公,谢谢公公!”林仲保一边道谢,一边拉着林淑停往停楼里去。 一进门,林仲保就把房门给关起来,晏紫早已经是泪眼迷蒙,没想到刚才才商量要去哪里玩,现在女儿就要进宫了,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面! “停停,爹知道一入候门深似海,要不你趁现在逃走吧,逃得远远的,爹不能眼睁睁的看你入宫被人欺负!”说完,拿了很多银票塞到林淑停的手里,又忙着帮她收拾衣物。 林淑停看着林仲保忙碌的身影,心里溢满了感动。她知道她不能走,如果她走了,那林仲保和晏紫还有所有的人都会因此而丢了性命。反正进宫如果没有被皇上选上,当宫女只要满三年就可以出宫,相信自己能熬得过来,再说自已无情无爱,也只有这两老可以让她牵挂,三年的时间忍一忍就过去了。 “爹!”林淑停用手背擦干了脸上泪水,甜甜的唤了一声林仲保,牵着他的手放在晏紫的手背上,双手搭在两人的肩上,脸上漾出甜美笑容,隐去眼底那抺忧愁,故作轻快地说:“女儿给你们炒个蛋炒饭好不好?我从来都没有为你们煮过东西,今天我就要走了,我想煮给你们吃!” 林仲保也是柔情铁汉,听了女儿的一番话,也湿了眼眶,是啊,女儿就要走了,能在她走之前,吃上一口她炒的蛋炒饭,也足以慰心中的遗憾。 “我去帮你!”晏紫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地挤出这几个字。 “不用,说好了,我下厨嘛!怎么可以让娘帮我呢?只是我炒得不好吃,你们也要将就把它吃完才行,不然我会生气的!”林淑停故意绷着个脸。 “好,好,你去,你去!”林仲保和晏紫拧不过林淑停,为了不让气氛那么僵硬,故作轻松地说。 “那你们在这里等我哦!”林淑停对他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对了,爹,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娘!”,说完,含着泪花转身出了停楼。 她来到厨房,生了火,把水烧开,把淘好的米放进锅里蒸。再把剥好的葱,洗净之后切成小段,又配了些辣椒,姜末。估摸时间也差不多了,将米起锅,待锅内的油热后,倒进米,再将打好的鸡蛋一起倒入,差不多好时,将葱姜等一些配料放进去。搅拌几下,香气就冒了出来。 “好啦!”满意的的将炒饭起锅,看着色泽鲜亮,味道美妙的炒饭,她的眼泪止不住又滴落了下来,分别再即,心中一片酸楚。 她端着炒蛋饭走出厨房,把它交给迎面而来的一个小环丫,叫她端去停楼,要等林仲保和晏紫吃完,才能让他们出来,自己则往大厅走去。 小福子已经在大厅等得不耐烦了,正在叫嚣,看到林淑停走了过来,忙迎了上去。 林淑停看都没看一眼,径直步入门外,上了轿子。黄总管跟在后面,张了张口,话哽咽在喉中说不出来,只能挥手向林淑停道别,老泪纵横。(未完待续) 第26章 赛前树敌(1) 那些丫环和家丁个个都红了眼眶,特别是小乔,在轿子后面猛追,哭得稀里哗啦的。 林淑停强迫自已无视这一切,她不敢回头,不敢掀开轿帘,她怕自己禁不住这柔情的吹拂,将她坚强的伪装吹散一地。 爹,娘,对不起,虽然我不是你们真正的女儿,但我感谢你们这么疼我,爱我。三年,只要等我三年,我就可以永远的和你们在一起,照顾你们,伴你们安享晚年。你们一定要等我,一定…… “老爷,夫人,小姐的蛋炒饭做好了!”小丫环端着香喷喷的蛋炒饭推门而入。 林仲保和晏紫闻着香气,两人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细细品味了下,说道,“想不到,停停竟有如此好手艺!对了,小姐呢?” “小姐,好像往前厅去了!”不知情的小丫环,如实禀告着。 “什么?”两个惊叫出口,无心品尝美食,飞快的朝前厅奔去。 可到的时候,哪里还有林淑停的影子,他们奔出门外,看到黄总管和众家丁丫环哭得稀里哗啦的,特别是小乔,正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口中喃喃呓语:“小姐,小姐……”。 “停停,你为什么这么傻啊?”林仲保和晏紫哀伤不已,承受不住这突来的打击,双腿一软,昏厥过去。 “老爷,夫人!”黄总管惊喊道。 大家手忙脚乱的把他们两人扶进府邸,小姐刚走就有够乱,现在老爷夫人又受不住打击,昏了过去,真是乱上加乱。 东方胜和水灵儿两人省亲回来,就听到街上有人在说,今天林府来了宫里的人,两人一惊连家都没回,就马不停蹄的赶往林府。一到林府门口,瞬时惊呆住了,一抺不安涌上心头。 “发生什么事了吗?”东方胜心里隐隐不安,但还是开了口。 水灵儿不安地绞着衣角,皱成一团,心里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抽抽咽咽了好一会儿,小乔才断断续续地开了口,“小姐……小姐……小姐她……” “你倒是快说啊!”东方胜受不了小乔的吞吞吐吐,大声地吼道。 “小姐她进宫选秀去了,呜呜……”说完,那泪掉得更凶了。 “什么?”水灵儿睁大了眼,不敢相信的看着小乔,目瞪口呆。 小乔的话轰的一聋,炸得他脑中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下子把他的计划全都打乱了,原以为先娶了水灵儿,借着她家的权势,让自己的事业攀上另一个高峰,过了两年,再把林淑停迎进门,这样他不只有权又有钱。 林淑停相对于水灵儿来说,自己的心更倾向于她,而且她头脑精明,一定能帮自己很多忙,而她家又只有她一个女儿,林仲保和晏紫百年归老之后,所有的家产还不都是他的。可是现在什么都乱了,才知道原来他想要的不只是这一些,林淑停在他心里的位置远远超过了想像。 皇宫南门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马车和轿子相互交杂着。 走了一个多月,终于抵达了莱都,小福子用轿子把林淑停迎进了皇宫。 林淑停听着轿子外头的喧闹,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寂寞,一入侯门深似海,何况是宫门呢?原以为只有贵族女子才要深陷在权力的漩涡中无法自拔?没想到自己一介平民,竟然阴差阳错,也会卷进到这深宫之中。 看着宫门越来越近,林淑停的心里忽然紧张了起来,以后就要在这里生活了吗?所有的快乐、悲伤和幸福都与这座宫殿紧紧相连了吗?走入这个天下最尊贵也最黑暗的地方,自己真的能够忍耐三年吗? 不知21世纪的爸妈,还有姐姐妹妹们好吗?我真的好想你们,好想好想,可是我也清楚的明白,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我只能在这里生活,但我会坚强,因为我是林淑停,能打倒我的,也只有我自己而已。 “请小主下轿。”轿子外传来小福子尖锐的声音,林淑停收拾起自己所有的不甘与无奈,脸上维持着从容的笑容,缓缓的走了出来,正好看见其他秀女的下人往宫人手里偷偷的塞了些银子。她不禁扬起一丝苦笑,自己真是孤立无援啊,连个贴身的伴都没有。 那些宫人一脸谄媚的笑容说道:“小主,这边请!” 那些贵族千金脸上挂着应有的笑容,迈着趾高气昂的脚步,缓缓地向前走去。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林淑停扬起一丝嘲弄和苦笑,人啊,就是这样! 走入宫门,喧嚣似乎都逐渐抛在了身后,莫名的压力让人说话时的声音都压低了。秀女们都聚集在了空旷处,按家世身份排好,领头的是王爷府的郡主,林淑停被安排在一个知府小姐的身后。 “给各位小主请安,奴婢是本次选秀的教导嬷嬷,接下来很长日子里,奴婢都会和各位小主在一起,教小主一些宫里的礼仪和规矩。”难怪说皇宫是天下男人最向往的地方,即使是这位教导嬷嬷虽已风华,但相貌也是不俗的,这后宫从来就不缺少美人,“小主们被安排在了群芳宫,也就是待选秀女暂居之处,请各位小主入夜后在自己房里安睡,不要随意乱走,若是被侍卫抓到,那么就会被取消选秀资格,被遣送回去,至于小主家里的大人会有什么处罚,恕奴婢就不知了,现在就请宫人们就带小主去自己的屋子休息吧!” 话一说完,大家蜂拥而散,小福子领着林淑停到一处幽静的小院,交待了两句,就退了下去,留下林淑停一个人独自在这房中。 女人多了总是会有纠纷的,更何况大家都是对手,一大早的,林淑停就被屋外针锋相对的争吵给吵醒了。她不悦的轻蹙秀眉,本想不去理会,但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让她无法继续安睡,索性就下床起身。 走到窗边,掀起窗门一角,看着外面那些为了各自利益争吵不休的人,林淑停的眼里满是嘲弄,为了权利,如此争吵不休,哪还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样子,好在大家都顾及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做出让人难堪的举动,只是背后动的手脚就不是旁人能体会的了。真是一群可怜的人,不过是权力下的牺牲品罢了(未完待续) 第27章 赛前树敌(2) “小主,您起来了!奴婢是侍候您的宫女,小婉!”小婉推门而入,对她福了福身子,就开始动手为她梳洗一番。 梳洗完毕,林淑停就步出屋外,因为这个时辰该上课了。本来喧闹不已的院子,因为教导嬷嬷的到来,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还真让人有些不习惯啊。 “奴婢凤麽麽,给各位小主请安。从今天起就由奴婢来教导各位小主,这宫中基本礼仪!”凤麽麽优雅从容的说着,姿色不输昨日那个麽麽。 真不知古代的皇帝怎么想的,后宫美女如云,还嫌不够,还要来个三年一选,他有那么多精力可以用吗? 今日一整日相处下来,才知道原来所有的秀女并非全部都是王公贵族、官宦之后,也有很多书香世家、名门之女和出名的美人,现在全都被召集在群芳宫里。 想必小太监们有机会赚点外快,想想这些惯于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大小姐们,一旦没了婢女在身边伺候着,差点就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虽然有宫女在旁伺服着,但大小事还是要全靠自己。这就少不了随身带来的首饰银两,请太监们帮她们做这做那的,打探这宫里的消息,看看哪位贵妃比较得宠,自己也好去巴结,为自己日后铺一条路,免得戏还没开演,她们就把自己先毁了。 林淑停虽然无意争取接近皇上的机会,只想安安份份做满三年,待三年之期已满好回乡侍奉两老。这也是她比其它秀女轻松自在的原因,因为无心想待,所以学起东西,只是适可而止,绝不锋芒毕露。但她的美貌在这秀女之中,也堪称绝色,敌视她的人也不在少数。 “听说,这次选秀是由太后主持的!”一位身穿水绿色衣服的少女把刚刚打探来的消息和众人分享。 “太后?”众美人很是不解,“那皇上呢?”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水绿色少女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可疑人物,才压低声音说道:“听说皇上厌倦了这后宫的娘娘们,已经很多时日不曾到后宫去,抱孙心切的太后当下急了起来,所以才会从民间和各个王公贵族、官宦之后里选出未婚的女子,想要皇上从中挑选几个。”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们这些出身平民的女子也能进宫选秀,看来皇上是尝惯了这山珍海味,想来几碟清粥小菜!”粉衣女子捂嘴偷笑,掩不住的喜悦在脸上雀跃着。 她这样一说,所有出身平民的身子,自信心一下子提高到极点,大家都觉得自己最有机会得到皇上的宠幸。 林淑停冷眼旁观地看着这一切,对她们所谈之事,没有半点兴趣,反倒累了一天,哈欠连连,起身回自己的房间。 突然,她听到阵阵怒骂吵嚷声传来,她蹙了蹙眉,本不想理会,却被附近一个热心的秀女拉着她朝嘈杂声的方向走去。 原来是几个刁钻蛮横的美人,仗着自己显赫的家世,欺负其她她们看不惯的秀女。大家都为那个可怜的秀女掬一把同情的泪,可谁也不敢出去说情,怕自己也遭到不测,就这样被送出宫去,以后没有机会得到皇上的宠幸。 “你知道吗?这是朝王爷的小郡主叶采妮,仗着自己的身世了得,联合其她几名跟她家世一样显赫的,尽欺负人。你常独自一个躲在房中,自然不知。虽然她们常用恶毒丑陋的字眼嘲讽怒骂不休,甚至还动手动脚,可是又有谁敢站出来呢?只能暗自咬牙忍耐,等待有朝一日被皇上宠幸,那所有的苦日子就会过去,这总比被逐出宫要好的多。”她的语气尽是无奈。 林淑停看到水绿色女子被打得跌至地上,嘤嘤啜泣不敢出言反抗,本想闭上眼,不管闲事,可是实在受不了叶采妮的盛气凌人,遂忍不住冲过来责问,“你怎么可以打人?” 大家都为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惹人怜爱的美人,恐怕要倒大霉了,竟敢公然挑战刁蛮郡主叶采妮。 “你是谁?”因为林淑停的表现并不出彩,也很少出来走动,所以叶采妮的脑海里并不记得她的存在,只是想不到还有人比自己更美丽,当下凤眼微眯,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她。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想告诉你,你没有资格在这儿耀武扬威,更没有权利在这儿打骂人!”林淑停沉着脸,义正辞严地说。 “没有资格?”叶采妮既意外又好笑,“你居然说我没资格?你不认得我是谁吗?你不知道我是朝王府的小郡主,太后的亲外甥女?你不知道我将会是皇上的宠妃,将来的皇后吗?竟然敢说我没资格!” “你当然没有资格!大家都是秀女,只要一天没有被皇上册封为妃,那么大家的地位都是平等的,谁也压不过谁,你当然没有资格在这儿耍威风!” “你很大胆!”叶采妮一声冷哼。 “没有你狂妄。”林淑停淡淡道,眼里尽是嘲讽。 叶采妮面色一沉。“你好嚣张!” “没有你跋扈。”林淑停依旧淡然。 美目怒睁,叶采妮温容更炽,她怒瞪着林淑停,心中的怒火就要爆发出来,她的神情越加阴森狠毒。 “凤麽麽好像朝这边走过来了,你说她要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呢?堂堂一个郡主,这样子是不是有失身份,再说明天要举行歌艺比赛了,你不用赶紧回去练习吗?”叶采妮的心中立起警惕,顺着林淑停的眼,果真看到凤麽麽朝这边走来。她极力压下心中即将爆发的怒火,想起明天的歌艺,她的脸上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 “本郡主,才懒得更跟你这种没教养的臭丫头计效,明天你给我小心着点!”说完,阴狠的看了一眼林淑停,得意的扬长而起。 那几个跟她在一起的,也随她一并离去。 “你胆子好大,竟敢公然挑战小郡主。她刚刚放话,好像明天要整你,这可怎么办?这样会让你在太后皇上面前,失去光彩的?也有可能会被逐出宫外的!”众人为这小小的胜利欢呼着,也为林淑停捏了一把冷汗,这小郡主整人的手段可是多得很,想必明天林淑停会死得很惨。(未完待续) 第28章 大放光彩 “都怪我不好,要是躲着点,就不会害你为我出头,而受到牵连!”水绿色女子一脸愧疚地看着林淑停。 “没事,我不信她能把我怎么样?”林淑停投给她一抺放心的笑容,“好累哦,我先回去了!”林淑停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风情万钟把所有的秀女都深深的震撼了。 她宛然失笑,径直离去。 本想默默无名,现在倒好,这样一闹,有谁会不知她林淑停的存在。想起叶采妮离去时脸上那抺阴狠的笑,她依旧还是一脸淡然,兵来将档、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分给她做宫女,反正她早有打算要熬过三年了,在哪儿熬还不都一样。想到这,她的脸上又放发出神采飞扬的笑容。 站在远处的凤麽麽将这一切都收在眼中,她终于知道,林淑停的用意,原来无心于这后宫争斗。看到她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对她的好感,一下子从心中升华了起来,只希望她能平安地渡过,要知道在后宫生存,可是一件很难的事,她怎么忍心看到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子,受尽各种苦难。 御书房里。 赫连轩正埋头批奏各地送来的折子,宫外传来通报之声,“皇太后驾到!”他忙起身迎驾。 雍容华贵的皇太后踩着优雅之姿,缓缓踱入御书房,在她的脸上一点也看不见岁月留下的痕迹,只是皮肤不似年轻的姑娘那般光滑紧致罢了,她优雅地挥挥手示意她身后的太监、宫女在旁候着。 “儿臣,拜见母后!”赫连轩单膝跪地。 “皇儿,免礼!” “谢母后!”赫连轩站了起来,轻挑俊眉,开口问道:“不知母后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皇太后微微一笑,眼里尽是宠溺,“皇儿,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国事重要,但为我们皇家添枝散叶也是一大事,皇儿怎可如此不把它放在心上!让母后痛心哦!”说完,故作一脸哀伤。 “母后,一切顺其自然,你莫可操心过度,不然皇儿也会是心痛的!” “你啊!”皇太后一下子被赫连轩的话给逗乐了。 “母后天色已晚,您还是回宫早些安息吧!皇儿还有很多奏折要批阅,恐怕要深夜才能入睡!” “皇儿,您也要小心身体,国事固然重要,但你的身体更重要!” “母后,儿臣知道了,您就放心吧!小李子,送太后回宫,一路上要好生伺服着,不能有半点损伤!”赫连轩召来小李子,要他护送太后回宫。 “奴才遵旨!”小李子跪拜,对太后毕恭毕敬地说道:“太后,您请这边走,让奴才扶着您!” 皇太后把玉手轻搭在小李子的手背上,转身踏出御书房,才突想起来在的目地,“皇儿,明天是秀女的歌艺比赛,你要前来观看才是!” “母后,一切由您作主就好!”赫连轩把一切都推在了皇太后身上,说实话他心里对这种选秀活动很是反感。 “哎,罢了,哀家先替你选着,等到最后一场,你不来也得来!”皇太后叹了一口气,放下狠话,转身回慈宁宫。 后宫三千佳丽数之不尽,真不知为何还要三年一选,有多少绝色佳丽在这深宫之中郁郁寡欢而终。要是让她遇到这种事情,真不知会闹出什么名堂出来! 一想到她,赫连轩不禁黯然失神,若不是当初自己糊涂犯下如此荒唐行径,也不会伤了她的心,搞得现在自己悔恨不已,不知她是否跟自己一样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 “停停,你到底在哪?我好想你!”赫连轩喃喃自语,眼里尽是无尽的思念,打开回忆的枷锁。 当日林淑停遭蓝雪误杀而亡,他悲痛不已,跟她一起含恨而去。阎罗殿上,他亲眼目睹她误入时空道,他心一横,他跟着她一起闯入时空道。怎知天意弄人,他掉落在这蓬莱国的皇宫之中,附在这皇帝身上,而她却自那日之后从未见过。虽然一直暗中叫人寻找,怎知却没有她半点消息,再说她可能也跟自己一样,借着他人的身体而活,相貌自是改变。也说不定,他们两人不在同一个时空。 除了她,他对任何人再也提不起半点兴趣,因而这后宫他从未去过。当今皇太后,也就是他现在的母后,怕他有断袖之癖,忙叫人去民间广招美人,就是为了让他有点性趣,好为这皇家添枝散叶。真是成了种马了,这也是当皇帝最无奈的一种。 歌艺比赛已经开始了,秀女们个个都想在歌艺比赛里一展风头,全部都打扮得光鲜靓丽的,唯独林淑停把自己打扮的丑陋不堪,两条漂亮的柳叶眉,偏偏化成一条黑线,两边的腮红打得红彤彤的,衣服又乱七八糟的。 那些平民秀女实在看不过去,今天叶采妮要整她,她还打扮成这样,一定入不了局,肯定会被刷下来,当下不顾她的意愿的,开始扒她的衣服,为她好好打扮一番。 有的把自己漂亮的衣服拿给她穿,有的把自己的珠钗拿给她戴,让她一改刚才的丑陋不堪,成为艳光四射的美人,娇媚中又带着清纯。 她翻翻白眼,甚是无奈,自己招谁惹谁了,打扮的丑一点有错吗?为什么要让她变漂亮,她不想这样,不想,不想,一点都不想。干脆找个机会,把自己再重新打扮一下好了。 她一个人趁乱偷摸出来,想往房间里去,经过一处庭院,听到里面有人在谈话,而且那声音很熟。本来事不关已,莫不关心,怎奈那人提起她的名字,让她想不关心都难。 她蹑手蹑脚的躲在暗处,原来是昨日那个刁钻蛮横的小郡主叶采妮啊! “一会林淑停那个臭丫头上台表演,你们几个为她伴奏,要让她句句都不在调上知道吗?如果敢不听本郡主的话,小心你们的狗命,如果你们让她出尽难堪,本郡主自有重赏!” “是,郡主,小的遵命!”那几个乐师抖瑟瑟的答话。 这个刁蛮郡主可是出了名的手段多,要是有谁敢得罪她,下场定会很惨,而且她还是太后的亲外甥生女,这次选秀的大热门,怎么说也会给她个贵人当当,自己还是要小心着点好,不然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未完待续) 第29章 夜有刺客上(1) “好了,下去吧!这点银子先给你们喝茶,事成之后,本郡主另有重赏!”说完,挑出一袋银子扔给为首的那名乐师。 “谢谢郡主,奴才告退!” 叶采妮点点头,转身轻踩莲步,阿娜多姿的离开,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抺阴森狠毒的笑容,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待他们离去之后,林淑停才从暗处走了出来,她决定了,不扮丑了,就这样上台去。反正不是想让我出丑吗?我就先挫挫你的锐气再说,不过我还真有点担心啊,一会我要唱的歌,那几个乐师能弹奏出来吗? 其他佳丽都表演都完毕,终于轮到林淑停上场了,她的眼角假装不经意扫过叶采妮,看到她正非笑非笑地紧盯着她,一副看好戏的样。 “各位乐师,不用为我演奏,我清唱!”林淑停话一出口,引来全场人的惊讶。 叶采妮起初气愤不已,随后一想,这样不是更好,不信她有天籁之音,乐师不伴奏她能唱出绝妙的曲子,无非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罢了。 “皇太后,各位贵妃娘娘好,淑停给您们请安了,淑停所演唱的曲目叫三只熊。”林淑停福了福身子,朱唇轻启,宛如莺啼,声情并茂地唱着:谢谢!大家还在震惊之中,林淑停一曲歌毕,转身下台。 也不知是谁先拍手的,不一会儿掌声如潮,林淑停反倒错鄂不已。 “真是好曲子啊!这首曲子叫什么来着?哀家还从来没有听过呢?这嗓音干净明亮,让人充满了希望和温馨之乐。把刚才唱这首曲子的秀女唤上前来,哀家要好好看看,怎样的美人能拥有如此宛如莺啼之音!”皇太后高兴的合不拢嘴,眼里满是欣赏。 林淑停倒抽一口气,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错愕、震惊、不可置信,自己唱的是儿歌,皇太后这欧巴桑居然会喜欢,有没有搞错啊!早知道打死我也不选这首歌曲了!完全跟不上自己所设定的局势嘛。 “停小主,皇太后叫您上去呢?”凤麽麽见她发呆,在旁提醒道。 林淑停这才回过神来,故意不踩小碎步,大步向前豪迈不已,来到皇太后的跟前,对着她跟各位后宫的贵妃又请了一次安,缓缓地开口说道:“这首曲子名唤三只小熊!” “哎哟,真是个美人啊!看这皮肤真是光滑,简直可以捏出水来,来来,再近一点让哀家好好看看你!真是青春张扬,有生气,哀家最喜欢你这种率真的女子,不作做,来人啊,赏这丫头玉如意一对,霓彩衣五件,珍珠耳环一对……” 林淑停愕然膛大美目,怎么回的位置都不知道!只感觉脑中一片呜呜作响,心里直嘀咕着“天要亡我”只感觉后背一阵寒意,充满敌意的眼光从四周传来,特别是小郡主活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当下欲哭无泪,自已招谁惹谁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自从在歌艺比赛后,林淑停大放光彩,引来不少敌视她的人,而小郡主更是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誓要把她彻底铲除。 林淑停反倒是一脸平静,没有把这些看在眼里,她把太后赏赐给她的东西,除了那对珍贵的珍珠耳环和银两外,其他的全部都平分给各个秀女,引起她们的好感。好在还有舞艺比赛,众家秀女并不气馁,转悲为喜,各自打算着届时要如何装扮出自己最美的一面,来吸引皇上的注意力,甚至还有人开始练习微笑、抛媚眼等。 唯独只有林淑停还是一身的懒散,整天靠在窗外打盹,丝毫不为即将到来的舞艺比赛做半点准备。众家秀女都各怀私心,看到林淑停这样,觉到倒好也省了自己的心,所以对于林淑停的懒散倒无人说些什么,有些人还暗自偷着乐,又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今天是皇太后的寿辰,可能因为心情大好,而破例邀请了所有的秀女前去参加寿宴,这也是见到皇上的绝佳机会,如果今天能有幸得到皇上的宠幸,哪里还管她什么选不选秀,直接一步飞上枝头变凤凰。 秀女们个个使出浑身解数,争香斗艳,打扮得花枝招展,想要在今天博个满堂彩。 时辰到了,太监们来领各位秀女前往慈宁宫,唯独不见林淑停的影子,凤麽麽前去叫唤,看到林淑停正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冷汗直冒。 她当下大惊,屈身向前:“停小主,您怎么了?” “凤麽麽,我没事,你叫各位姐姐先走吧!可别误了时辰,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林淑停面色苍白,勉强从脸上挤出笑容。 “可这……”凤麽麽一脸为难地看着她,“要不,奴婢叫太医来给您诊治诊治!” “不了,我躺一下就好,你们先去吧!不然各位姐姐又要怨我了!” 看着林淑停的可怜模样,凤麽麽叹了口气,“也好,让小主好生休息,要是明日在不好,奴婢再叫人去请太医来!” “有劳凤麽麽了,对了,凤麽麽,我身体一不舒服就想洗个花瓣澡,能不能叫人帮我准备准备!” “奴婢这就去吩咐,您好生休息!” “谢谢凤麽麽!” 凤麽麽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林淑停,揪着心转身离去。 门外的秀女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叫嚣成一片。 “是不是皇太后夸她两句,就自视甚高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出来,要是误了寿宴可不好!” “是啊,是不是存心想害死我们啊!” “对,就是,平日里看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原来心计这么深啊!” “各位小主,久等了,停小主抱恙在身,所以不跟各位小主一同前去!”凤麽麽的一句话,让她们的抱怨全部都消失无遗。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她这样不是没有机会见到皇上的龙颜,真是可惜啊!” “对啊,真是可惜啊!” 众秀女虽说着惋惜的话,可是还是能很明显的从她们的口气里听出兴灾乐祸的味道。(未完待续) 第30章 夜有刺客上(2) “各位公公,小主们该起身了,要不误了时辰,太后怪罪下来可不好!”凤麽麽实在是听不下去,出口打断她们的话,众人一听会误了时辰,当下闭紧嘴巴,不在言语半句。 小郡主望着林淑停的房间,一丝得逞的笑爬上她的娇颜。 因为凤麽麽的吩咐,宫女很快就帮林淑停准备好了花瓣水,让她净身浴沐,因她不想要人服侍,所以全都退了出去,整个群芳宫一片寂静。 林淑停确定没人,才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改刚才的病秧秧,整个人精神焕发,“参加什么宴会啊,洗个热腾腾的花瓣澡不是更轻松自在。” 她走到浴桶,宽衣解带,整个人一脸享受的浸泡在这木桶之中,旁边又放了些糕点和茶水,让她边泡边吃,好不逍遥自在。 今天是皇太后的生辰,所以皇宫的守卫都集中在慈守宫。前面的几道关口反倒比平日里松懈了许多,几道黑影趁机翻墙而入,直闯皇宫。 可惜得是,还是不幸被守卫发现,刺杀没有成功,反倒要在这皇宫里展开生死搏斗。皇宫侍卫多如蚂蚁,这几个人渐渐不敌,大有可能会被生擒,就在这临危一刻,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抛下几个烟雾弹,待烟雾散去,早已不见人影。但皇宫如此之大,一时半刻想要逃跑,还是很难,所以待卫们展开搜守看看能不能生擒这几个乱臣贼子,也好在皇上和太后面前立下功劳。 “你们先走,我去引开他们!”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在这黑幕响起。 “教主!”几个的声音里有无尽的悔恨,都怪他们太冲动了,才让教主身陷这水深火热之中。 “快走,难道你们想要违抗我的命令!这皇宫有谁比我更熟,想抓我没那么容易!”宛如深邃的古井般深不可测的黑瞳里有着血腥的杀戮。 知道他心意已决,再说有谁敢违背他的命令,虽然担心,但也只能听从他的安排。 黑衣男子从假山闪身而出,故意出现在侍卫面前,引开他们的注意力,那几人才从趁机照着黑衣男子的话,消失在这皇宫的夜幕之中。 被身后的待卫穷追不舍,黑色男子双眼微眯,朝群芳宫飞去。因为这群芳宫是秀女居住之地,今夜是太后的寿辰,这宫中半个人影也没有,如果真要藏身起来,也是一个绝佳的地点。 林淑停泡着花瓣澡,嘴里吃着小糕点,舒服到不行,突听吱得一声,门被人打开了,以为是侍奉她的宫女小婉,当下也没有多在意。 可门外窗外阵阵的脚步声,就让她的心不安起来,刚要起身,嘴巴却被人捂住了,她睁大了眼瞳,害怕不已。 “别出声,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低沉的嗓音如此熟悉,好像在哪听过,脑中一直不断的搜索着她相识的人。 “小主,发现有刺客,请小主小心?”门外传来侍卫的话声。 “回答他!”低沉的嗓音霸道地命令着。 林淑停的脑中一下子窜过凌晨的影子,转过头,果真是他,虽然蒙着块黑布,但那眼神她认得。 凌晨也是相当震惊,他没想到林淑停竟然会在这皇宫之中,当下愣住了心神。 “小主,您有听到?”门外又传来侍卫担心地声音。 凌晨一下子回过神来,在林淑停耳边轻轻说道:“快出声!” “哦!”林淑停傻傻地应着,“我没事,你们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侍卫一听,心中满是疑问,但也不敢妄加猜测,转身就要离去,却听到屋里呯呯的声音,忙冲了进去。 只见屏风倒地,美人浴沐,好一幅出水芙蓉啊,那肌若凝脂的雪白肌肤,滴落着可爱的小水珠,美人的绝世娇颜,让他们看得失了心神。 “还不快滚出去,被人看到,不怕被砍头吗?”一群饿中色狼,林淑停不悦地怒斥着。 那些侍卫才慌忙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的失态,忙道抱歉,转身离开林淑停的房中,并帮她带上房门,深怕被人看到会掉了脑袋,怎么说这秀女也是皇上的女人,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不掉脑袋也难。 待门外没有声音了,林淑停才不悦地说道:“还不快起来,没人了!” 凌晨这才湿淋淋地从桶里站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那些花瓣,以他现在这居高临下的角度绝对可以让他对桶里的娇躯一览无遗。 感觉到他眼里的炽热,林淑停难堪不已,“看够了没有?” 被林淑停这样一斥,凌晨才从这绮丽的幻影中清醒过来,俊脸上有着可疑的红晕,“咳咳”凌晨假意地咳了几声想要摆脱刚刚的尴尬,快速跨出桶外,难堪地把屏风从地上扶起,走出室外,等待林淑停穿着好衣物。 林淑停此时也是整张脸涨得通红,一颗心如万马翻腾似的狂跳起来,毕竟自己刚才在水下可是未着一缕,自己虽然是21世纪的人,但也没有开放到这个地步,但心跳渐渐平复,她才穿好衣服,走到房中。 “姑娘,对不起,刚才冒犯了!”凌晨别过脸,想要掩饰心中的难堪。 林淑停虽然也是难堪不已,但仍强作一脸平静,“算了,当日你救过我,今日我救你一命,算是还你,从今以后我们各不相欠!” “对了,你怎么会进宫?”虽然明知不该问道,但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一言难尽!”林淑停的眼里尽是悲伤,但她一语带过决口不提,“对了,你还是快走吧,不然被人发现了,不只你完了,我也完了!” “我知道,姑娘保重!”凌晨点点头,决定斩断心中那份不知名的牵挂。 从今以后她就是狗皇帝赫连轩的女人,他和她之间只会是敌人,永远不会是朋友以外的身份。 凌晨连告辞都没有说,就转身踏出房外,林淑停想一想还是觉得不妥,唤住他,想助他一臂之力,最起码危险关头,自己还是能做为人质帮他脱身。(未完待续) 第31章 受惊过度 凌晨本想开口拒绝,可是口中却欣然应允,他虽是不解,但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些什么。 一路上倒是很顺利的出了群芳宫,再也没有遇到半个侍卫,其实皇宫里的守卫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厉害嘛,瞧吧瞧吧,她和凌晨这样在这儿走了这么长一段,连一个侍卫也没有看见,怪不得凌晨能行动自如的闯入这皇宫之中! 虽是这样,林淑停的心还是七上八下的,真不知是不是自己吃太饱了,竟然跟他一起冒这个险,不过真的好刺激哦!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林淑停压不住心中的疑问开口问道。 当然熟了,这里有太多他不想要的回忆!他的眼里闪过一抺悲伤,那是深沉的痛,抿了抿唇,冷冷地说道:“你回去!” 这个人真是有点毛病,刚刚还好好的,现在表情转换之迅速,翻脸比翻书还快!难道他跟皇宫有什么牵扯,该不会是上个朝代的皇子什么的,想要来个反清复明之类的事?电视上不是都是这样演的? “我不走,我要看着你出宫!”林淑停挑衅地看着他,说实话她爱极了和他斗嘴。 漆黑的眸子透出邪美的光芒,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坚决的眼,唇边浮出邪邪坏坏的笑,“既然这样,你就跟我一起出宫吧!” 林淑停还没来得及大呼,人已经被凌晨带上屋顶,着实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想在大叫,好在凌晨及时发现了她的意图,从身后捂住她的嘴。 “别叫,不然你我都会没命!”说完,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手心上还留有她嘴瓣的余温,波动着他的心湖。 “我才不会叫?刚才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林淑停倔强地说道,丝毫不承认刚刚有点小小的害怕。 “真是不可爱的小女人!”他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 林淑停全身顿时僵硬了起来,反射性地把头歪向一边,不自在的回避了他手上的动作。 他手底下一空,一丝尴尬的气氛弥漫在两人空气的四周。 “啊……”一个脚底下滑,林淑停一声惊喊,好在凌晨及时握住了她的腰,才免于她整个人下滑的趋势。 可是她脚底的瓦片,却掉落在地,引来了侍卫。两人忙趴了下来。 那些侍卫查探四周,久久没有离去,“喵喵……”林淑停干脆学起了猫叫,想要误导他们的思维。 “原来是猫啊,看来这里没人,我们去别处找找,大家走!”那些人果然上当,转身就往别的方向走去。 两人一直到听不到脚步声,才缓缓地爬了起来,林淑停这才惊觉,原来凌晨一直紧搂着她的柳腰,从未放开过。想要挣开他的手,却发现他握得更紧了,并把她带下屋顶。 “我要走了,你自己小心!”言下之语就是请放开她的手,她大小姐要拍拍屁股闪人了。 凌晨嘴角微勾起来,另一手扣住她的下颚,将脸贴近她,眼神带著魅惑,正要张口,耳朵急动起来,他听到有脚步声朝这里逼近,扣住她下颚的手,改而放在她的颈项,做出一副劫持人质的样子。 林淑停对于他的转变大惊,不明他到底在干什么,一会好好的,一会竟然扣住他的颈项,害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放开小主!”一个粗犷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下她全明白了。 “往后退,扔下手中的武器!”他冷冷地说道,森冷的眸光凌厉地扫过,让人感觉到透骨的寒意。 那些待卫左右为难地看着刚才开口说话的首领。 凌晨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林淑停难过的喘着气,她是叫他可以在危急的时刻利用她做人质,但也用不着这么认真啊,简直就是想掐死人嘛! “照他说的做!”首领看了一眼林淑停,极不情愿的命令道。 “再往后退!”对于他们退让的距离很不满意,他斩钉截铁地丢下四个字,作势又要加重手中的力道。 那个首领无奈的挥挥手,示意侍卫照他的指意做,侍卫们只好依照他的指令退了很远,确定听不到他们的低语,凌晨才开口说道:“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不要!”林淑停想都没想回绝了。 她的话,激起了凌晨心底的怒意,但还是狠了狠心,一掌推开她,飞上屋顶,他相信早晚有一天她会是他的。 “给我追!”首领一看凌晨放开了林淑停,忙要施展轻功,跃上屋顶。 林淑停假装头脑目眩,双腿一软,昏了过去,想要帮凌晨再多拖点时间。 果然首领犹豫了一会儿才跑到她的身旁,急急唤道:“小主,小主……快传太医。” 上当了,林淑停心里窃笑着,可仍做一副昏厥样。 “不好了,佟首领月来宫着火了!”有个侍卫急急来报。 “什么?”佟夜大惊,看来这宫中刺客不止一个,“你们两个留下来照顾小主,你们几个通知其他人去月来宫救火,你们几个跟我去追!还有尽量不要惊动皇上和皇太后!”说完佟夜利索地下达命令,把林淑停交给另一个人,转身就去追凌晨。 “是!”众侍卫得令。 看来这刺客多,也是皇宫一大特色啊! “韩太医,停小主怎么样了?” 凤麽麽一听有人来报,说林淑停遭刺客劫持,惊吓过度晕了过去,忙赶回群回宫看她,又叫人去请了太医。 韩太医把完脉,站起身来,“凤麽麽,不必担心!停小主,只是受惊过度而引起的昏厥,待老夫给她开贴安神之药,镇镇心神,就无大碍!” “那有劳韩太医了!” 韩太医走到桌边,开了付安神的方子,凤麽麽叫小婉跟韩太医到医药房前去拿药,一会林淑停醒了好服用。 林淑停不知不觉真的小睡了一会儿,等她睁开惺松的眼,看到凤麽麽正坐在她的床边。 “小主,你醒了!”凤麽麽看到林淑停醒了,很是高兴。 “嗯!”林淑停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32章 最后一场选秀(1) “太后驾到!”门外传来通报的声音。 皇太后急急地步入林淑停的房中,林淑停一看,忙要下床请安。不禁在心里抱怨道:当古人就是这点不好,见到达官贵人,动不动就要跪,可怜我高贵的膝盖啊! “免了,免了!”太后忙扶住林淑停,连忙制止她下床的举动。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吉祥!”凤麽麽忙跪下恭迎凤驾。 “起来吧!” “谢谢太后!”凤麽麽站起身,退到一边。 “三只熊,让妳受惊了!”太后执起她的小手,温柔软语。 “呵呵,好好,对了你没事吧?”太后微微皱眉,担忧之情溢於言表。不知怎的她就是喜欢这个小妮子,完全没有后宫女人那种勾心斗角的心。 “回太后,已经请了太医来为停小主把了脉,太医说只是惊吓过度,只要服几贴安神之药,并无大碍!”凤麽麽如实禀告着。 “嗯,那就好!”太后欣慰地点了点头,转身柔声对林淑停说道:“都怪哀家不好,这群芳宫虽是秀女居住之地,但这保护之责却没有做好,赶明儿哀家跟皇上说说,让他多派几个人来保护你们,确保这群芳宫的安全!” “谢谢太后关心!”众人跪下谢礼。 “小主,药熬好了,您快趁热……太后,娘娘吉祥!”小婉端着药忙喊忙走了进来,抬头一看,太后、各宫的娘娘、小主站了一屋,忙颤著声跪地。 “好了,好了,起来吧!快把药端给三只熊喝!” “是,太后!”小婉颤抖抖地站了起来,把药端到林淑停的跟前,心里直纳闷,停主子,什么时候成了三只熊啊? 闻到那苦苦的中药味道,眉头都要打结了,林淑停硬着头皮接过药,勉强自己喝了一口,发现实在太苦了,当下别过脸,闭紧了嘴巴,不肯再喝第二口,那碗里的药还不少呢,等灌完脸都黑了。 “怎么可以不吃药呢?来,把药喝光!”太后轻斥着,伸手就要接过她手中的药碗。 林淑停一惊,天啊,还嫌她不够招人恨的,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冷飕飕、凉兮兮的‘目箭’正笔直地朝她射来,活像要把她大卸八块才能平息心中怒火。 特别是小郡主那紧握的拳头,巴不得把她五马分尸,身为太后的亲外甥女,都没有享受到她这样的待遇,实在太可恨了!不过,都怪皇帝表哥,直接把她纳为妃子就好了,干嘛还要选秀啊!跟这些低等人在一起,等到册封的那一天,她一定要让林淑停做宫女,然后毁了她的容,折磨死这个小贱人看她还得意的起来吗? 她想都没想,咬紧牙关,咕噜一声,把药全部都喝下去了,那个苦啊!让她的眉头紧紧的打了个结。 “小主,吃颗糖解解嘴巴里的苦味!”小婉细心地把手中的糖果递给林淑停。 “谢谢小婉!”林淑停接过糖果,对她报以一笑。 “好了,这天色已晚,你们都下去吧!让三只熊好好休息,凤麽麽,好好照顾她!” “是,太后!”“谢谢太后!” “好了,哀家也累了,小李子回宫!” “太后起驾!” “恭送太后和各位娘娘!” “我们也走了,妹妹要好生休息才是,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就这样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走了,林淑停的房中又只剩下她、凤麽麽和小婉。 自从昨日林淑停被太后关照了一番,大家对她的敌意更甚,有些人虽然表面上和她客客气气的,谁知道是不是在心里诅咒她。每次练舞,练曲,都有人排挤她,让她找不到位置,好的乐器。 不过不要紧,她更喜欢她们这样对她,听说这两天就会画画像给皇上看,她们肯定会在背后收买画师把她画丑一点,好让皇上看不上眼。如果是这样,就真的太好了,只是沦为宫女,将来的日子一定很难熬,现在有这么多恨我的人,全拜太后那个欧巴桑所赐! “你们知道吗?听说今天皇上会来耶!真的好期待哦!” “你们说皇上会不会看上我,然后要我做他的妃子啊!” “要我猜啊!皇上肯定会看上我的,怎么会看上你呢?再怎么说我也比你漂亮啊!家世又比你好!” “会看上我!” “我!” 看着这一群吵闹不休的人,林淑停翻翻白眼,真是受不了,为了一个男人有必要吵成这样吗? “你们这些赖蛤蟆,简直就是痴心妄想!除了我们几个,你们这些贱民有哪一个会被皇帝表哥看上,实话跟你们说吧,这次选秀实际上就是为我们几个而定的,你们只是用来衬托的几棵烂草!”小郡主叶采妮抬起头犹如高傲的孔雀,不屑的看着众秀女,眼里满是嘲弄。 “你以为皇亲国戚很了不起吗?水能覆舟亦能载舟,如果一个国家没有百姓,只靠你们这些自视甚高的王公贵胄,那么这个国家就强大不起来!再说你怎么知道皇上就看中你们几个,如果真是这样,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到民间各地去选秀,广集美女,由此可见皇上对你们几个兴致缺缺!”林淑停本不想搭理她,但她实在看不过她嚣张的气焰,把人踩在脚底下。 “你以为你是谁啊?贱民一个!别以为太后姑妈最近对你好点,就以为自己也可能当选嫔妃,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成为我的宫女的命运吗?” “我什么也不以为。如果是你所说的那样,那是最好,我根本不想选!” 双眉挑了挑,小郡主失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哪个女人不想成为当今皇上的宠妃啊?或许……你是自认条件不足,所以不敢有太多希望,哼?” “随便你怎么说。”林淑停耸耸肩不以为然,潇洒地转身离去。 “你……”对林淑停这种似乎谁也撩不起她半丝火气的态度,小郡主实在非常痛恨,她就是喜欢欺负人,喜欢看对方痛苦,喜欢听到对方的哭声,而林淑停却硬是不让她得到那种残虐人的快感,真是令她心有不甘,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我要那个小贱人哭着向我求饶!(未完待续) 第33章 最后一场选秀(2) 想到这里,小郡主心里可是乐翻了天,小贱人我们走着瞧!选秀就要开始了,由于小郡主等人的作弄,林淑停无论衣服首饰全部都被人弄得一埸糊涂,她心想这样更好,可以不用参加比赛了,直接当宫女,三年期满她就可以回家了! 哎,可是看到凤麽麽那一脸伤心样,她又于心不忍,心想要不随便穿一下,登台表演这样总行了吧!反正他们要柔美优雅的美人,我就给他们来个铿锵玫瑰。他们要醉人的曲子,我就给他们来个肝肠寸断,让你们一看到我就烦。到时候别说妃子了,说不定当宫女都嫌我烦! 不过估计这个没有什么可能性,因为那个叶采妮一定会把我收在她的门下,好好折磨我,如果毁容也不错,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嫁了,一切真是尽乎完美啊! 赫连轩慵懒地坐在群芳宫正殿的正中交椅上,右手支领,神情不耐烦,看过去一副无聊得快要睡着的模样。今天要不是为了来证实一件事情,想必他一定不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这些矫揉造作的人,他实在是一脸烦燥,谁说古代的女人不开放啊!底下那些秀女有些竟悄悄送出自认最蛊惑迷人的微笑,甚至大胆地抛媚眼,完全不像史书上记载的那样,看得他都想吐了,后来干脆闭起眼算了,眼不见为净。 直到身旁的太后传来惊讶之声,他才懒懒地抬起头,慵懒如豹的视线随意地环顾著四周,却不经意地发现台上那抺动人的身影。 那个装扮是如此不同,那个味道像极了她,那脸上的一颦一笑,一激一昂有着她的影子,不同的相貌相同的味道,难道她是她?不然怎会跳这支舞,这是一支用震天的鼓声来配合的舞踏,那舞步犹如狂风暴雨,但又柔情万分。 是巧合吗?还是真的是她? 看着台上舞动的身影,这一刻他才肯如此确定,是她,真的是她,如果不是她,又怎会吹这首曲子,《化蝶》是她最爱的乐曲,每每吹起,一到动情之处,她总是泪流满面,让他好生心痛。 往事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他的眼里有着深深的哀伤,又有浓浓的深情,那锥心刺骨的痛在这一瞬那在心里扩散开来,痛得他喘不过气。可是他只能忍,他不能表现出来,他怕所有的感情会在这一刻倾巢而出,变成他无法控制的局面。他知道已经被他伤过的她,心门是难于开启的,如果知道他就是伤她的那个人,只怕今世无法再与她相见。 为了爱她,再痛他都要忍,即使自己迫切的想要与她相认,都必须压下心中那份渴望与热切,暂短的痛苦只要能换回长久的厮守,这一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他明白了,她这样无非就是要让他选不上她,她的心里肯定在想有哪个皇帝会喜欢这种像男人婆的女人,会喜欢这种喜欢吹哀伤曲子的女人。 自已真的好久没有看到她那种心里明明有气,又死死撑着装作一脸淡然的模样,只要一想到这,他就忍不住高兴起来,心也就没有那么痛,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里有着化不开的深情。 群芳宫内众秀女排排站好,大家都争先想要挤到最前头,好让皇上可以看清楚自己一点,多一次机会荣得圣宠,唯有林淑停一脸淡然的站在最角落里,生怕被人看到她。 她实是想不通,自己已经像个男人婆了,还弹奏那么悲伤的曲子,竟然也能入选。看来这皇宫跟她八字不和,处处跟她反其道而行,如果下再待下去,小命早晚不保! “皇儿,那是采妮,还记得吗?你们小时候常在一起玩,感情可好了,后来采妮随你舅舅到黄城去,你们差不多有整整十年没有见过面,现在采妮都出落得如此标致了。”皇太后语带玄机无非就是要赫连轩收了叶采妮,再怎么说也是自家人。 “叶采妮封美人,赐住月来宫!” “臣妾叶采妮叩谢龙恩!”叶采妮虽是这样说,但脸上还是难掩失望之情。 太后一阵错鄂,美人?不会吧!自己原以为最起码也是个昭仪,而且还赐住月来宫,这月来宫不是前段日子才失火的嘛! 算了,就先做个美人吧!以后有得是机会做贵妃,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皇儿,你瞧那两个是王宰相的两位千金,不只模样娇俏可人,这性情也是温柔得紧啊!” “没兴趣!”赫连轩连眼皮都懒得抬,懒懒地说道。 这样一来,宰相府的两姐妹就急了,忙向叶采妮使了个眼神。 叶采妮向前撒娇地说道:“皇帝表哥,采妮刚刚进宫,也没有什么朋友,您就让她们跟采妮做个伴吧!” “是啊,皇儿,就让她们跟采妮做个伴吧!” “那好吧!就赐给叶美人做宫女!” 什么?宰相府的两千金、叶采妮,皇太后简直就是不敢相信,宫女?这也差太多了吧! 林淑停听了之后,在心里暗笑了起来,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赫连轩把林淑停脸上微妙的表情尽收眼底,心想也该是她出来的时候了,自己真是等了太久了,“对了,母后,刚刚台上表演的秀女叫什么?她所跳的舞很是与众不同,竟然能把二胡那样用,而且拉出来的曲子扣人心弦,让人禁不住为曲子的悲伤所深深沉醉!” “哦,三只熊啊!”皇太后一听,皇上终于肯开口问道,心里一阵欣喜不已,一扫刚才的不悦。 而叶采妮和两位宰相千金则恨得牙痒痒地,真是怎么整,都整不到那个小贱人! “小主,小主,皇上叫你上去呢?”凤麽麽看林淑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还以为她睡着了,忙上去叫唤。 什么?林淑停的眼里闪过一抺惊鄂,随即装作一脸淡然,低着头,以乌龟爬行之速,慢慢向前走去。 “奴婢林淑停给皇上、皇太后、各位贵娘娘还有叶美人请安!”说完,行了个礼,依然低着头。(未完待续) 第34章 沦为小书僮 “哦,林淑停,如何书写啊?”赫连轩心里一阵悸动,连名字都一模一样,但脸上仍是慵懒之姿。 林淑停的嘴角勾起一抺玩味地笑,“奴婢的林是双木林,淑是淑女的淑,停是停止的停!” “停字怎会是这个停止的停,你身为女子不应该是袅娜娉婷的婷吗?” “皇上有所不知,我家是开赌场的,我爹本给我取名为输赢的输,停止的停,意思就是今后只赢不输!我娘嫌太难听,到最后跟我爹万般妥协,我爹才免为其难为我改成偕音字淑女的淑!” 林淑停话一出口,立即引来一阵窃笑,原来是赌徒的女儿,皇上肯定看不上这种身份如此卑贱之人。 “朕很喜欢你的坦诚!而且你每次的表演都很有新意!” 不会吧!看上我了,拜托少造点孽吧,后宫这么多女人,你享用的了吗?也不怕弹尽人亡。 “皇儿,这三只熊,确实有趣得紧,你要是喜欢就收了吧!”哎,虽然出身不好,但这女子纯真的叫人喜欢,只要皇儿喜欢,怎么样都行,最重要是早点让这皇家开枝散叶。 赫连轩看着林淑停难得的勾起一抺笑,小福子在一旁狂喜不已,自己就要咸鱼翻身了,只要林淑停能得皇上宠幸,自己也会跟着沾光的,到时候要有多少人看他的脸色。 所有愤怒、妒忌、憎恨的视线都聚集在满脸无辜的林淑停脸上,她的心里此时也忐忑不安,自己不会那么倒霉吧!上帝保佑啊,我自知没做什么亏心事啊,阿弥陀佛…… 赫连轩心里暗笑不已,她脸上的表情真的好可爱,好久没有看到这种表情了,不过自己不会利用权利把她留下来,也知道她不可能会同那么女子共侍一夫。自己要让她心甘情愿的回到他的身边,让她再次爱上他,这段时间他可以用来解散这后宫的女人。 他挑挑眉,缓缓地开口说道:“为了奖励你的与众不同,朕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留在皇宫或出宫回乡?” 当然是留在皇宫里,有谁不愿意当皇上的宠妃,享受荣华富贵啊!众秀女在心里暗想道,看着林淑停的目光,又多了一层恨意。 “我要出宫!”林淑停话一出口,全部的人都错鄂地看着她,简直不也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小福子差点就站不住脚,在心里直喊奶奶呀,你这不是害我? 赫连轩虽早知道答案会是如此,但还是仍不住升起一抺失望和惆怅。 “朕准了,赐林淑停,百两黄金作为回乡之用!” “民女叩谢皇恩!”林淑停掩不住心中的喜悦,唇边一抺动人的笑,但实终从未抬起过头。 “不行,臣妾恳请皇上表哥,把林淑停赐于臣妾做宫女!”小郡主一听马上出来反对。 赫连轩挑了挑眉,眼神锐利地盯着她瞧,小郡主顿时觉得浑身发冷,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壮着胆要求着:“请皇上表哥,成全!” “母后,儿臣隐约记得这美人好像只能有两个宫女,如果再多加一个是不是坏了宫里的规矩啊!” “采妮,不得任性!” “太后姑妈啊!” “朕金口一出,岂有收回的道理!林淑停即刻离宫,要是有谁还敢多加阻挠,定斩不饶!母后,儿臣累了,先行回宫了,剩下的你自己决定吧!小杜子摆驾!”语毕,大步步入殿外。 “皇上回宫!” 众人跪下恭送。 小郡主看着林淑停恨得牙痒痒,可又无可奈何,皇上已经准许她出宫了,自己心里纵然不满,也不敢违抗旨意。 “太后,民女因要收拾行李回乡,所以先行告退!”林淑停急急开口,巴不得现在就飞出皇宫这华丽的鸟笼。 皇太后痛心地看了她一眼,事情这么变成这样,这皇儿今天做得事,没有一件让她顺心的,“凤麽麽,你照顾她最久,你就帮她收拾一下,用马车送她出宫!另外多赐这丫头白银一千两,回家找户好人家嫁了!” “谢谢太后!”林淑停再一次叩谢,今天真是好,一下子竟然赚了那么多钱,真是不枉此行啊! “好了,走吧!要不天色太晚可不好!” “民女告退!”林淑停低着头缓缓退出殿外。 远处的赫连轩注意着这里的一举一动,这里的结束将代表着另一个开始,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我的停停。 本来凤麽麽要帮她雇一辆马车,好送她安全回乡,可是她拒绝了,原因无他,好不容易来了趟蓬莱国的首都,不逛几圈才回去,不是亏大了!再说她现在有钱了。如果看到什么有市场潜力的物品,她还可以拿来贩买,小赚一笔,相信不久后她就是蓬莱国的女首富,嘿嘿…… 她到一家衣店,买了套男装,换了上去,这样在外面做事也比较方便,然后朝一家客栈走去,天色已晚,还是先找个地方住,自己可没有那种以天为盖,地为庐的侠客精神。 “欢迎光临!请问爷儿想打尖或者住店?”看到顾客进门,店小二赶快上前招呼。 “小二,给我一间上房,要最豪华的。”有钱当然要享受了,不然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辛苦赚来的钱。 “就您一个人?”他们客栈最豪华的上房,床宽足以容纳三位壮汉,这客官身材又不胖,干啥睡那么大的地方? “没错!”林淑停从怀里揣出一锭元宝,“这先给你,其它的等明儿结账再补齐。” “谢谢爷儿,您这边请。”有钱即是老大,店小二不敢怠慢,立即为贵客领路。 穿过花廊,两人来到后方的天宇雅房。 “不错嘛!”环顾宽敞的空间,设备一应俱全,最令林淑停满意的,是房里还有个大浴桶,“小二,帮我备些吃的喝的,还有洗澡水!” “好的,爷稍等!”说完,一溜烟就去着手准备。 她饱餐了一顿,洗了个热腾腾的热水澡,就躺到床上会周公去也。(未完待续) 第35章 暖昧不已 林淑停仰首挺胸从钱庄里走出来,感觉这周边的事物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这气也顺了,人也高了,一种人上人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快乐的澎涨着,有钱真好啊!她嘴角勾起一抺满足的笑,摸了摸怀里的银票,止不住的喜悦在脸上表露无疑。 “咕咕……”饥肠辘辘在肚子里弹奏着名为饥饿的交响曲。 “宝贝,我现在有钱了,马上带你去饱餐一顿!”她转身拐进小巷里,朝客栈走去。 没走两步,她只觉颈后突然挨了一掌,随即意识不清,昏了过去。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林淑停慢慢苏醒过来,伸手揉了揉颈后疼痛的部位,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而且这里绝对不是客栈。 “我的钱?”她顾不得脖子有些疼痛,第一反应就是检查怀里的钱还在不在。 “咦怎么没有呢?呜呜……我的钱啊……该死的,早知道就不要这么挥霍了,成为贼儿的终极目标!那个偷我钱的王八蛋,我咒他不得好死,祖宗八代断子绝孙,生个儿子没屁眼,最好别让姑奶奶我逮到……”林淑停尽情的骂着,把她所知道的骂人的话全部都搬来骂,稍稍发泄内心强烈的怨恨。 怪不得人家说有财不外露,她那热呼呼的银票才放那么一小会,就被奸人盗走了,呜呜……她不想活了。 “你醒了!”懒懒地声音伴着开门声传进了林淑停的耳里,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戒备地看着来人,他黑眸深敛,一身清雅的蓝绣白衫,一派斯文,林淑停随即拿起旁边的枕头扔了过去,“你这个王八蛋,竟敢偷我的银子,真是斯文败类!”,大喊一声,人也立马下床,冲上前飞踢男人的脚骨,接着以手肘欲击向他的腹部。 “喂,你疯了吗?”来人先是一阵错鄂,马上被疼痛打醒,他用大掌抵住林淑停欲击向他腹部的手,一个用力将她甩上床去。开玩笑,这样被她一打,他不内伤才怪。 “哇……好痛!”伴随着惊叫声,林淑停重重地被甩在床上,背生生地疼着,心里好不委屈,眼眸染上一层雾水。 “哭什么哭,一个大男人的,也不嫌丢脸!”来人鄙视地看了她一眼,“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书僮,以后再敢对我不敬,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小书僮?”林淑停错鄂地睁大了美目,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小书僮? “本少爷花钱买你,你以为是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对她翻了翻白眼,活像她是一个大白痴,转身就要跨出门,“对了,你的什么钱,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今天早上刚把你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现在你就我府里的人,你的卖身契在我手里!千万别想那些逃走的鬼把戏,不然你死得会很惨!”说完,转身步入门屋外。 “卖身契,人贩子?”有没有搞错,搞什么啊?对了,他到底用多少钱把我买回来的! 带着心中的疑问,林淑停马上冲下床,追了出去,“你花了多少钱把我买回来的?” “十两!”他没有回头,继续潇洒地往前走。 “十两?”她伸出一个手指头呆呆地看着,“啊……十两有没有搞错?难道姑奶奶我就那么廉价?”震天的吼声响彻整个天空。 她林淑停堂堂金城第一赌坊的大小姐,进宫选秀的秀女就只值区区十两,那么廉价!小乔一个月都有一两银子的高薪,这到底算什么啊! “你该不会有病吧!怪不得那两个人买得这么便宜,差点不要我的钱,还说要倒贴!”来人挑了挑俊眉,一脸的后悔。 “你才有病呢?”林淑停毫不客气地瞪了过去,她全身上下正常得很好不好。 “没病就好!那收拾收拾,准备来侍候我吧!” “侍候你,凭什么?” “凭我花钱买你!”他唇边挂着一抺笑,一字一字地说道。 林淑停真想揍扁他的脸,那个笑真是******刺眼。对了,我可以写信叫老爹来赎我。她的双眼马上从灰暗,变得闪闪发光,“给我纸笔,我写信叫我爹拿钱来赎我!” “你当我傻子啊!要是你是个贼,写信叫人来洗劫一空,那我不是亏大了,还有没有脑子啊!”他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眼神更加轻蔑的看着她。 “我像那样的人吗?” 他对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看得林淑停心里直发毛,弓着身怕被他发现她是女儿身,“是不像!”,林淑停一听这话,两眼闪闪发光,前面一片希望的署光,“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脸上又没有写着你是好人!” 他的话简直就是当头一喝,把林淑停直接从天堂打入地狱,她耷拉着脑袋,没有一刻是像现在这样挫败的。 “咕噜噜……”肚子响起的阵阵抗议。 他看了她一眼,害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陈伯,先带他去吃饭漱洗一下,再给他几套干净的衣服,我不喜欢侍候我的人脏兮兮的。” “知道了,少爷!” 突然在林淑停的面前闪过一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他迅速带离她所在之地,嘴里要抗议的话,就这样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心里委屈地小声嘀咕,我哪里脏了?低头看看,整件衣服黑黑白白灰灰的,好像真有那么一点! 陈伯带她去吃饭漱洗,并拿了套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就带她来报到。 她也从陈伯的口中知道,刚才那个男人叫陈凛,是做药材和海上船运生意的,经常都会不在家,这次也只是小待一下,没过多久又要到各地考察。 “少爷,人到了!”说话的言间,陈伯已经把她带到陈凛的书房。 “嗯!”陈凛连头也没抬,认真地看着帐本。 “你帮少爷扇扇风,虽已入秋,但天气还是微热!”陈伯吩咐道,并拿给她一把蒲扇。 “知道了,陈伯!”林淑停接过陈伯手中的蒲扇,开始帮陈凛煽风。(未完待续) 第36章 偷袭一吻(1) 陈伯一看林淑停扇得挺认真的,就带门退了出去。 刚开始还行,渐渐地,她的手感到有点酸,也开始觉得热了她偷偷地往自己这边煽了点风…… 哇,这蒲扇煽起来还真是凉快呢! 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低下头发现他正在翻阅账本,两眼马上金光闪闪了起来,脸上喜孜孜,不知不觉扇子往自己煽的次数越来越多,慢慢的,她就兴高采烈地只为自己煽风了。 陈凛觉得自己这边怎么越来越热,转头一看,就见林淑停正乐不可支地抓着蒲扇对自己猛煽,低头认真的看着他手中的账本,口中还喃喃自语,完全忘了伺候他。 “很凉快哦!”陈凛笑着看她,开口说道。 “嗯,真的很凉快!”林淑停一时没反应过来,开口应允,后知后觉的她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好像是个小书僮,抬头发现陈凛是笑非笑的正看着她,连忙停下煽风的动作,一脸的做贼心虚。 “算了,去帮我备些洗澡水,我今天有点累了!”对这个比自己还大牌的丫环,陈凛也只能苦笑地摇摇头。 “哦!”林淑停放下蒲扇,转身去帮陈凛备洗澡水。 林淑停虽然初来乍到,但凭着一张俏丽的脸蛋,在丫环堆里很是吃香,每个人都愿意帮她,不一会儿,洗澡水就备好了,林淑停就去书房叫陈凛来沐浴。 林淑停刚要退了出去,就被陈凛给叫住了,“你去哪?” “你要洗澡,我当然出去了!”不然叫我看啊,小心害我长针眼。 陈凛看着她摇头苦笑,“你是我的贴身书僮,你不侍候我净身,谁侍候我净身啊!” “什么!”林淑停愕然膛大美目,犹如晴天霹雳,脑中一片空白。 “好了,别傻站着了,快过来!”陈凛不耐烦地开口催道,摊开双手等着林淑停帮他褪去去身上的衣服。 陈凛的一声叫唤把她的思索给拉了回来,她有些为难的看了他一眼,在他将要再次发飙的时候,硬着头皮向他走去。 “快点,动作慢吞吞的,等洗完澡天都亮了!”陈凛不满地低吼着,口气很不耐烦。 催什么催啊?动作快就动作快,又不是没有见过男人裸体,健康教育课我也是有上的,再说天天看电视,上面的美男裸体的也不少,还有去游泳的时候,沙滩上一抓就是一大把。随便抓一个身材都比你好! 凭着心里一股怨气,让她的动作非常快,很快就帮他褪下了衣服,直到他的上半身****,她才停下动作,犹豫着要不要脱下那件长裤,刚刚那股冲劲已经消失无疑,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视线突地往上瞄这才发现原来这家伙很有料,原本还以为他是一只白斩鸡呢!感觉到他强烈的视线,林淑停俏脸一热不知该如何是好,感到气氛一下子僵硬了起来,暖昧得让人脸红心跳了起来。 看着她俏丽的脸颊上布满红晕,女儿家的娇态显露无疑,陈凛只觉得血液一阵翻腾想要冲上去把“他”压倒在地,他忍住了心里的那份冲动,“笨手笨脚的,去帮我把外面的肥皂拿来!”为了掩饰尴尬他对着林淑停大吼 “厄!”林淑停这才醒悟过来,逃命似的跑了出去,一颗悬着的心在安全逃离后才放了下来。 拿着肥皂她在外面犹豫了很久,不知该不该进去。 “快点进来帮我擦身,拿个东西都那么久!”陈凛在里面不悦地吼道。 林淑停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看见他已经背对着她坐在浴桶里,她动作缓慢地将肥皂拿在手上,卷起袖子,细心的将肥皂抹上他的肩膀,一直延伸到他背部的肌肉,然后拿着毛巾帮他擦了起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触摸男人的身体,男人的身体真的跟女人不一样,他的背部摸起来硬硬的,不像女人般细致,洗完了背,她转而往他的正面,发现他一张俊脸通红直达耳根,许是热水闷的吧! 她拿着肥皂在他胸膛前游离许久,不敢往下,也不敢抬头看他的眼,发现他像是石化般的雕像,一动也不动的。 “算了,算了,我自己来,慢吞吞的,去帮我整理床铺!”陈凛又是一声低吼,伸手抢过林淑停手中的肥皂。心里却在极力地克制着欲望,怕在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要了“他”。 林淑停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乖乖的退了下去。心怦怦地跳个不停,脸儿火辣辣的,一想起刚起的情景真是有够暖昧的,像是会发生什么事情似的,但又忍不住骂自己无能,对着个男人胡思乱想!虽然他的身材是不错,可以媲美那些国际名模,但这关她屁事啊,心跳个什么鬼! “林淑停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她不断地安抚着跳动的心脏。 陈凛也是暗松了一口气,被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触碰着,他的心里升起一团****的火焰,如果再被她这样擦下去,他怕他会控制不了自己,后悔不该逗她了,本想看看她惊慌失措的俏模样,没想到自己却着火了,这根本就是在变相玩火嘛!看来今晚要洗冷水澡降火了! “真是没用!”他气得对自己低咒了一声,被她这样一个小小的触碰,轻易的挑起了他的****。从来还没来一个女人能这样的挑起他的欲望。 早知不让她扮男装了,要不是怕府里的那些家丁对她虎视眈眈,他早就让她恢复女儿身,何苦这般受折磨。 其实今天早上他就知道她是女儿家,要不是碰巧让他遇到,只怕现在的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他当下替她打跑了贼人,并把她带回府中,故意骗她,用十两银子把她从人贩子手中买了回来,无非是自己私心想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罢了。 趁着这几天,自己要跟她好好玩玩才行!刚才那只呛辣的小刺猬好像脸红了,没想到她也会害躁?想想就觉得好笑…… “苏林,你把这些茶点送到少爷的书房里!”(未完待续) 第37章 偷袭一吻(2) 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林淑停刚想四处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机会,这倒好陈伯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 “哦!”她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接过陈伯手中的糕点。 “怎么,你生病了?”陈伯看她有气无力地,关心地问道。 说实话他还挺喜欢苏林这小子的,做事俐落,手脚勤快,相貌又俊,态度又好,要是自己有个女儿,一定把他招来做女婿。 “没有,我这就去了,要是让少爷等久了可不好!”林淑停硬从脸上挤出抺笑,转身飞快离去。 望着林淑停离去的背影,陈伯摸摸他的山羊胡子,无不可惜地说道:“哎,我要是有个女儿就好了,偏偏都是小子!” “少爷,我给你送茶点来。”林淑停说完,很自然地推开门进去,压根就忘了昨日那件极暖昧之事。 看到陈凛正埋头处理事情,她径直地走到他的身旁。 “少爷,吃点点心吧!” 不应她,还是埋头做事。 “少爷,趁热喝点参茶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还是不应她,埋头做事。 “少爷,请吃点点心,趁热喝点参茶吧!” 还是不应她,继续埋头做事,压根当她是个隐形人。算了,你不吃,我来吃,你不喝,我来喝好了,反正放着也是浪费,趁机为自己补一补。 “少爷,你不吃我吃了,你不喝我喝了,如果你不说话,就表示默认哦!”林淑停用蚊子声问了一遍,有听到才有鬼。 她很有良心的等了两秒,就火速移动位置,找了张椅子坐下来,享受美食。孰不知,有人正偷偷用眼角把她的行为瞧在眼里,漆黑的眸子透出邪美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林淑停感觉有道炽热的目光朝她直射了过来,好像要把她溶化般,她抬起头,看到陈凛依然埋头工作,好像她不曾存在一样。 “哎,肯定是昨天没睡好,才会有这种幻觉!”林淑停低头抱怨了一下,继续埋头狂吃。 陈凛没有抬头,唇畔的笑容更甚,眼神也跟着温柔了起来。 “帮我磨墨!”陈凛突然开口说道。 “咳……咳……咳……”林淑停一时没反应过来,口中的一口茶还没吞下去,她可怜兮兮的被茶水给呛到,不停的咳着,手胡乱的擦着嘴角的残渣。 “快点过来帮我磨墨,每次都是慢吞吞的!”陈凛把她的慌乱尽收眼,故意使坏的促催了一遍。 自知理亏在先,心虚的她没有立场反驳,悻悻然的朝他走去。 她倒了点水在砚台里面,在砚上垂直的打圈儿,觉得浓淡适中时,把墨装进匣子。 “你这叫磨墨吗?难道你一天到晚就只会吃饭吗?一个书僮当成这样,算什么啊!”其实她的墨磨得很好,让他差点都惊呼了起来,不过他就是故意要逗逗这只呛辣的小刺猬。 “你有没有眼睛啊,我的墨磨得这么好!竟然被你批评得一塌糊涂。”林淑停双手叉腰,不服气地反驳着。 “好,很好,竟然公然顶撞我。我看不家法侍候是不行了,一点规矩都没有,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 “家法侍候,我犯什么罪了?” “公然顶撞,无视我的存在,这就是两条罪了,难道还不够治你吗?”就在这时眼角扫上不远处桌上的残渣,嘴角的笑意更甚,站起身朝桌子的方向走去,“现在再加上一条偷吃罪!” “什么……什么啊!我问过你的,是你自己默认的!”林淑停冲了过去,抵死不承认。 俯下身,眼里闪烁着邪魅的光芒,一抹恶魔的笑跃上他性感的薄唇,林淑停不自觉地向方退着,眼里闪烁着不屈的光彩,抬起头毫无惧意的看着他,陈凛趋步紧驱,直到把她逼到桌子,固定在他的两手之间。 “你要干什么?”诧异的掀眼看他突兀的动作。 “你说我想干什么?”嗓音低沉又醇厚,那张性感的唇瓣微微勾起,漂亮的黑眸直直看着她,不正经又有点痞痞的模样,让她的心儿坪坪跳。说实话他和她相识的日子并不长,为什么她对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他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我们……我们……可都……都是男人!”虽然心里慌乱不已,但仍以无惧的眸光凝视着他。 漆黑的眸子透出邪肆的光芒,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她,唇边浮出邪邪坏坏的笑,看得林淑停更加慌乱不已,但仍倔强的抬头挑衅的看着他,不容许自己有丝毫的畏惧 眼直勾勾地凝着她那愤怒又惊恐的秀颜,唇畔泛出了恶魔般的微笑,趁她慌乱之时,他性感的嘴唇贴上她柔软的唇瓣,给她来了个措手不及,本想吓唬她一下。谁知控制不住爱她的渴望,舌尖轻轻的描绘着她的唇形,从原本的浅尝变得深入,狂烈得几乎要把她吞噬。陈凛扯断她的发带,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飘落了下来。 只能怪他的接吻技术太好了,以至于让她沉醉得无可自拔,而没有察觉,并且贪婪的想要更多更多,在不知不觉中他拉近了距离让身体的接触不留一点空隙,他知道再不停止,难保不会在这里要了她,而她也会恨他。 陈凛竭力压下心中的那份想要她的渴望,迅速地拉开俩人的距离,气息混汋地看着她唇瓣红肿,一脸酡红,双眼迷离,一脸茫然,还没清醒过来的样子。 突然,“啪!”清脆的巴掌声在书房里响起,陈凛只觉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抬起眸子看着这只呛辣的小刺猬。 他漆黑深沉的眸光立刻一炽,捧着她的脸,凑上前去。她以为他又要吻她,反射动作的把脸一别,凶恶地瞪着他。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陈凛眼神赤果果的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她,加深了她心底的恐慌不安,“哈哈……哈哈……”一抹得意的笑跃上他性感的薄唇,干净又爽朗。 “可恶!”林淑停怒吼一声,奋力地推开他,用力的踢向他的脚骨,手肘击向他的腹部,不顾他的哀嚎,夺门而去。(未完待续) 第38章 小贼别跑 “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林淑停仰头怒吼,吊唁自己在古代的初吻就这样被那个披着羊皮的狼夺去,不甘心,不甘心,可恶的登徒子,大色狼。 “哈哈……哈哈……”里面又传来陈凛爽朗的笑声。 “啊……”林淑停大吼一声,气急败坏的离去。 这个可恶的贱男人,根本早就知道她是女儿身了,竟然还叫她帮他洗澡,真是不死也没用,自己早晚有一天要报这一吻之仇,羞怒之恨,不然我誓不为人…… “教主,凤凰城那里出了点事,王长老请您火速赶去处理!”一个男声毕恭毕敬地说道。 “知道了,你现在帮我收拾一下,我去去就来,马上出发!”男人边说边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是,教主!”男人又恭敬地说道,转身去收拾衣物。 男人转身走出房门,来到隔壁的房间,轻轻推门进去,无限柔情蜜意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她那平静的睡颜,想起刚刚,手不由得抚上了她粉嫩的脸颊,“虽然我们并没有说出彼此的名字,但自私的我还是找人帮我暗地调查了一下,林林,你要在这里乖乖地等我回来,绝对不能再到处乱跑,知道吗?如果再遇到坏人,没有人救你怎么办?”只要一想到当日的情景,他的心就纠结地厉害,生生地疼着,不敢想像如果她真的出事了,他该怎么办? 自从理清她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知道她就是他要的女人,自己今生唯一的弱点,他就决定要把她收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没错他就是凌晨,陈凛只不过是他的另一个身份,起义叛乱也要有经费,所以他也是一个生意人,做药材不只可以自供自给,而且可以省下不少钱,而海运可以帮他从国外运来更先进的武器,为将来打下更好的基础,因为他只能赢不能输。 “林林,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强迫自己不要回头,要狠下心来。 本想今天一早准备了“好料”,找那个贱男人算帐,却在他的房里和书房里扑了个空,一问才知道原来又出去考察了,哇靠,真是气得半死。 “这次算你好狗运,等你回来,看本姑娘怎么整你!此仇不报非女子!”林淑停火大的吼着。 自从来到莱都之后,她的情绪就一直处于失控状态,这几天更是表露无疑,是不是以前自己都太冷静了,所以这失控的反叛才会迟来,不过这也未免来得太晚了吧! “哎哟,我肚子好疼啊!”陈伯捂着阵阵发疼的肚子,哀叫着。 “怎么了?”本来还在气头上的林淑停忙转身关切地问道,看到那只剩半碗的粥,她就什么都明白了,原来陈伯吃了“好料”。 “不知为什么我吃了这半碗粥,肚子就疼得厉害,不行了,不行了,好像要来了。给,你拿着这点钱去街上帮我买点货,这里有清单,剩下的钱就给你当跑腿费,我要走了,要来了,我忍不住了!”陈伯忙把钱和清单匆忙交到林淑停的手中,就急急忙忙朝茅厕跑去。 “对不起,陈伯,不能怪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吃那碗粥!”她一脸愧疚地看着渐渐远去陈伯的身影。 不过,我终于可以出门了,说不定还可以赚到一点钱,只要有几文钱,我就可以翻身了,凭我的赌术,赢个几十两银子绰绰有余,这样我就可以摆脱可怜小书僮的悲惨命运,回我的金城当我的赌坊第一大小姐,再努力,赚钱吸金,成为这蓬莱国第一女首富,哈哈……美好的日子就要来了。 凭着她三寸不烂之舌,超高的生意经头脑,还真的省了不少钱,当然这些钱她当然不会客气,陈伯不是说给她点跑腿费吗?要知道拒绝一个生病的老人是很惨忍的事情,她林淑停如此善良当然不会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除了某人。 这些钱最后的下落毫无疑问当然是在赌场里疯狂翻本,马上为林淑停赢了不少钱,她懂得适可而止,不然小心赌场的人不让你出来。人不能太贪,虽然她爱钱,但也要有命花才行。 “哎哟!”林淑停被人撞了一下,哀嚎一声,自从上次被人偷了钱,她变得相当警戒,马上摸向钱袋,发现真的又被人偷了。 当下回头,发现一个可疑的小鬼头,毫不无疑,看他那慌张的样,肯定是他,初次做贼样,而且竟敢偷她林淑停的钱,他死定了,“你给我站住,竟敢偷我的钱!” 那小男孩一听,慌了,跑得更快了。 林淑停马上发挥她的奥运拼搏精神,在后面穷追不舍誓要夺回她的银两,开玩笑,那可是她赎身用的,是要让她脱离苦难的,在陈府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好在当初为了得到田径比赛奖金特地去练得跑步,没想到现在正派得上用场,那小子虽然跑得比兔子还快,当遇到林淑停这个兔子中的极品,也只有自认倒霉的份了。 眼看就要追到他了,却看到他拐进一间破烂的小屋子,林淑停马上追了进去。 “无痕哥哥,给,这些钱你拿去看病!”那个小男孩把钱袋拿给一个一直不停咳嗽面色苍白的男人。 “你哪来这么多钱?”雪无痕口气虚弱不已,但仍掩不去脸上的威严,拿着钱袋厉声质问着。 “我……我……!”小男孩心虚地低下头不知如何是好。 雪无痕眼尖地发现了站在屋子里的林淑停,随即明白这钱从哪来的,“你是不是偷人家的钱了?我们就算再穷,也不能去偷去抢,这样有违道义的事,我们不能做,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算了,你走吧,我自认我管不了你!” “不要啊,无痕哥哥,不要赶我走!”小男孩一听慌乱地看了一眼林淑停,忙跪了下来哭喊着,哀求着。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着林淑停的心,她不禁心软地为那个小男孩求起情来,“别怪他,是我自愿把钱给他的,你生病了应该请个大夫来!”(未完待续) 第39章 **** 语音一落,小男孩转过头看着她,眼里有羞愧和感激。 “可这么行呢?”雪无痕看着拿钱袋,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银子没了可以再挣,可命没有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林淑停走到他的面前,把钱往他的怀里攥。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种感觉,自从她死过一次之后,她就害怕见看到有人在她面前死去,她的心真的很脆弱。 “那……那就谢谢这位小兄弟了,以后有用得着我雪无痕的地方尽快开口,我雪无痕定当覆汤踏火,再所不辞!”真是一文钱逼死英雄汉啊,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收下这位小兄弟的钱。 “客气了,雪兄弟,这点银子就当作是我苏林跟你的见面礼,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 “承蒙苏兄不嫌弃我这个臭要饭的,好,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 “好兄弟!” “哈哈……”两人愉快的笑声在大屋里回荡着。 “雪兄,时辰不早了,我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小鬼头,我走了!”林淑停用手揉了揉小男孩的头,不过却让他不悦的闪开了。 “不许叫我小鬼头,我易臣风是男子汉!”易臣风双手叉腰宣示他的权威。 “哈哈……”他的模样逗得两人哈哈大笑,不过他可是很不高兴,噘着嘴,整个脸皱成一团。 “好了,好了,小男子汉你要好好照顾你的无痕哥哥,给他请个大夫来,帮他把病治好!” “得令!”易臣风双脚立正,还真像个小兵有模有样的。 “雪兄,我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好的,贤弟慢走,恕愚兄身体抱恙不能相送!” “不要紧的,我走了,小男子汉好好照顾无痕哥哥哦!” “嗯!”易臣风对她咧嘴一笑,刚好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齿。 林淑停转身出了小屋子,其实她今天会这样做,还有另外一个很私心的原因,因为她看到雪无痕的身旁有一根晶莹碧绿的竹杖,难不成那就是金庸笔下的打狗棒,丐帮是遍布天下的第一大帮,日后说不定有用得到他的地方,自己这样做即能救人又能交朋友,一石二鸟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之。 虽然出发点并不是完全无私,有自私的成分在里面,可是俗话说得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没有朋友相助,孓然一身的她,如何能确保以后的平安无事。 “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她!”赫连轩一听来人来报,说至今还没有找到林淑停的下落,盛怒地他一掌拍在龙案上,额冒青筋,愤怒的高挑起浓眉,森冷的眸光凌厉地扫过跪着的每一个人,内心担忧不已,深怕心爱之人受到半点伤害。 几个密探顿时吓得惨白了脸,一个个抖得像寒风中的树叶一样,冷汗直冒,“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臣等无能,办事不力,搜遍整个莱都也没有找到那个姑娘的下落,好像凭空消失了般,臣等有负皇恩,恳请皇上降罪!” 赫连轩的眼眸闪过一抺深深地忧愁和无奈,“罢了,罢了,你们下去吧!给朕继续查找,就算把整个蓬莱国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朕找出来!”柔柔的语调,有无尽的威严和不容置疑。 “臣等遵命!” “退下吧!”赫连轩转过身,坐在龙椅上,闭上眼,扬了扬手。 “臣等告退!”众密探俯身退出御书房,早已是惊得一声冷汗。 停停,你到底在哪?为什么又在我眼前消失了,难道我们真的没有缘份吗?我真的做错了,难道我不该放你走,跟你重新开始吗?停停,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你在哪,你到底在哪里啊? “皇上,叶美人求见!”殿外传来小杜子的通报之声,打断了赫连轩的思绪。 还没等他开口拒绝,叶采妮已经飞身而入,“皇上表哥,你怎么都不来找采妮,采妮好想你啊!”说完,小手摸索着赫连轩的胸膛,露出香肩,像只八爪鱼般靠在他身上,想着要如何诱惑他。 “采妮!”心情烦燥的赫连轩厌恶地把叶采妮推开,径身站了起来。 “哎哟,人家好疼!”冷不防叶采妮从赫连轩的身上掉在了地上,搂着屁股娇嗔着。 赫连轩对她的矫揉造作,嗲声嗲气很是反感,但念在她是这个身体的表妹,还是转过身伸手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哎哟!” 叶采妮作势一个身子不稳,整个人再度贴在赫连轩身上,那浓浓的脂粉味,呛得赫连轩受不了,无奈却甩不掉身上的她。 林淑停的倩影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好想念她身上淡淡的乳香味,不矫揉造作的笑,也从来不为了讨好谁,而故意去做些什么,她的一切都是那么随意、率真,当初自己就是为了这一点深深为她着迷。 “皇上表哥,你看看采妮美吗?”思绪之时,叶采妮已离开他的身,在他面前轻轻褪下了外衣,里面只着肚兜和亵裤,光滑的肌肤如雪一样白皙,美丽的姛体隐约隐现。 “给朕出去!”一看到,他就想到当初那些伤害她的事,眼神转为犀利,硬声喝道。 “皇上表哥,采妮不美吗?”叶采妮眼里明显很受伤,但她已经打定主意豁出去了,今天一定要****成功,她边轻踩莲步,边做着挑逗的动作,只见她依偎在赫连轩身上,充满了挑逗之味。 这个举动反倒加深了赫连轩对她的厌恶,他狠狠地推开身上的叶采妮,不顾她的哀嚎,让她狼狈地跌坐在地。 “皇上,皇上,臣……”冷青云急于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诉赫连轩,还未等小杜子通传,已经大步跨进御书房,正好瞧见里头的场面,顿时觉得气血翻腾,惊呆住了。 叶采妮抓起衣衫掩住胸前,又羞又怒,颜面挂不住了。 冷青云把头别向他处,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现在给朕出去!”他毫不留情面的下令。(未完待续) 第40章 赶考学子 叶采妮惨白着脸蛋,难以置信他会这么决定,她难道长得不美?没有魅力可言?他竟连看都不屑看一眼,他对她就这么不屑吗? “皇上表哥,不要赶我走,我爱你,我爱你呀!我比任何人都爱你,何况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为什么你不要我?为什么?”她硬是挤出几滴泪水,梨花带雨的死命抱住赫连轩的大腿不放。 他冷冷的瞥她一眼,“我们还未行周公之礼,你又怎能算是朕的女人!现在给朕出去,朕有要事要和冷爱卿相谈,女人还是识相一点比较好!”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起了变化,又极快的消逝,哽咽道:“皇上表哥,你不要生气嘛!是采妮太不懂事了,采妮现在就出去!”说完,穿上衣服,飞快退离御书房。 她恨恨地看了一眼御书房,狠绝的说道:“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拜在我的石柳裙下,我要你封我为后,一定,一定!”,转身回月来宫。 “青云,何事让你如此急燥,等不及小杜子的通传!”赫连轩一扫刚才的不快,口气平淡,好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令人不快之事。 “臣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只是为臣急于把打探到的消息告知皇上,才会如此逾矩,臣下次定然不会再犯!”冷青云双膝跪地,内心忐忑不安,一滴冷汗在额边。 “算了,朕不会怪你!起来吧!” “谢皇上,不怪之恩!” “对了,你刚才说打听到消息,莫非是……”说话的言间,他已经奔下龙椅,朝冷青云走去。 “没错,皇上,臣已经打听到那位姑娘的下落了!” “当真!”赫连轩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 “臣不敢欺瞒皇上!” “太好了,太好了,青云,你做得真是太好了!”赫连轩此时太露出许久未曾露出的笑颜。 “谢皇上夸奖!”看来这名姑娘对皇上极为重要,不然皇上也不会如此重视,好在我查出了那名姑娘所在之处,不然只怕我有一顿苦头吃了,自古伴君如伴虎啊! “来,我们现在马上出宫!”欣喜万分的赫连轩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恨不得立即飞到爱人的身旁。 “是,皇上!” 赫连轩忙向内房走去,换了身衣服,随冷青云出宫而去。 这几天那个臭男人不在,她的日子不知有多快乐逍遥自在,还趁机赚了不少外快呢?不过钱全部都被她拿去翻本,用来救济雪无痕和那些可怜的人,她现在在吟风院呼声可高了,简直就是救世主啊!让她深深明白,名声果真是靠钱砸出来的! 只不过心疼她那些银子,天知道,花出去的时候,她的心有多痛,多舍不得,可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她银牙一咬,千金一掷,还是痛快的大出血了,心在流血啊!无声的哭泣着,把自己的痛苦建立在别人的欢乐上,哎,伟人啊! 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不然陈伯会抓狂的。要知道顶头上司不能得罪,不然没你好日子过。 “哎哟,那个不长眼的!”林淑停搂着被撞疼的胳膊,开口骂着,语气很是不爽。 “对不起,我刚刚只顾着看榜文,没想到却撞到小兄弟,真是不好意思!”虽说着道歉的话,眼里却有一抺深深的笑意。 “看榜文……”林淑停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刚想开口继续骂道。被前面俊美的男人一时给惊呆住了,所有的话自动咽回到肚子里去。 好俊的男人啊,深黝的黑眸,直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好看的薄唇,五官出乎意料地俊秀好看。而此时,那张性感的唇瓣微微勾起,漂亮的黑眸直直看着她。为什么,他给我的感觉让我如此熟悉?艾,要是有相机就好了,可以把他拍下来,到时候就大把大把的钱,自动往口袋里钻。 天啊,只要一想到,就让人抓狂,忍不住流口水!啊,钱啊,钱啊,钱啊,钱啊…… 她的心里一定在想,要是有相机就好了,可以把我拍下来,然后拿去买钱,看来就算换个身体,她爱钱的本性还是不会变,“真是可爱的小女人!” 天啊,根本就是花痴女,看到俊男一副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爷,还说她可爱,有没有搞错,长得是很美,可惜是个花痴! 不过他可没胆说,开玩笑,他头上吃饭的家伙,还是要的! “不知小兄弟,是不是也是进莱都赶考的学子!”赫连轩开口问道,眸子不曾从她脸上移开过,生怕错过了什么,心里已经悄悄有了一个想法。 “赶考的学子?”林淑停微皱秀眉,头自觉地朝人群吵闹的地方看去,赫然看到前面的墙上贴着一张公告,上面写着下个月初五就要进行考试。 “小兄弟!”看着她微瞥秀眉,小脸上不断变换着表情的可爱模样,他的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心情是如此愉悦。 看来这个女还真有两三下子,不说话,光是表情就能让爷心情如此愉悦,看来不能小看这个女人在爷心中的重要性啊。 “啊,什么事?”林淑停在赫连轩的几声呼唤下,才回过神来,心里已经打定一个主意。 “我是说,小兄弟也是来赶考的吗?” “当然,不然我在这里做什么?” “太巧了,我也是!” “哦!”你也是,关我p事啊! 相对于赫连轩的笑意盈盈,林淑停反倒是一脸冷淡,反正没有相机,他也做不了她的财神爷,不必浪费表情了。 “在下叫赫连轩,不知小兄弟大名!”我可没有骗你,到时知道我是皇上,你也气不了我。 “赫连轩,名字很不错!我叫苏林!”虽然没有什么用,但交个朋友也是不错的,说不定以后有得着他的地方,看他一身绸衣绵缎的,家境应该不错。 “苏林!”一点都没变,还是喜欢用这个名字,“我请小兄弟去吃一顿吧,当作是陪罪!” “不用了,我赶时间!”(未完待续) 第41章 金玉楼之约 “要的,今天不行,那就明天吧!不请小兄弟吃个饭,赫连心里过意不去!” “好吧,好吧,随便你!”抬头看一下天,跟他耽搁太多时间了,再不回去,陈伯会生气,下次不让我出来,就糟了! 心里刚这样想,腿就自动往陈府跑去。 赫连轩本想多说两句,却看到佳人远去,忙在身后大声喊道:“明天中午湖边金玉楼,宴请苏兄,不见不散!” 林淑停扬了扬手,示意她知道了。 “回宫!”直到看不到佳人的身影,赫连轩才恋恋不舍地回头,开口低声说道,脸上盈盈地笑意从未离开过。 早知道那个女人,能让爷如此开心,自己就更应该把加劲,早点找到那个女人,自己就不用每天如坐针毡,生怕一个不甚,怒气中的爷会随时要了自己吃饭的家伙。 一到陈府,林淑停本想蹑手蹑脚趁陈伯不注意,偷偷溜进去,那知人算不如天算。 “站住,要你去买个东西,怎么久才回来?”陈伯这次是真的生气,吹胡子瞪眼的。 林淑停乖乖地走到他的面前,想要实施可怜小媳妇政策,搏取陈伯的同情心,“陈伯!”她幽幽地叫了一声,那声音活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陈伯一听心都酥了,也不忍心再怪他,“算了,走吧,走吧!下次别再这样了!” “谢谢陈伯,陈伯最好了!”她露出如花的笑靥,道完谢一溜烟的跑没了。 “奇怪!明明是个男人,怎么有时候又感觉像个娘们,一看他委屈的模样,怎么又舍不得怪他呢?”陈伯顿时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太美的人,果然老少通吃!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被他无辜的小模样打倒,还心甘情愿,哎,真是糟糕透了。 要是被少爷知道了,那可不妙,他一个大老爷们的,竟然还会被男色所迷,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 一想到今日就可以再次见到佳人,赫连轩可是兴奋得一夜没睡,早早的就把国事处理完毕,嘴角的笑意从未隐去,心情是如此愉悦。 仿佛又回到第一次和她约会时,自己就像个刚尝情果的毛头小子,为第一次约会期待不已。他不断试着衣服,希望把自己最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一面展示给她,给她留下最美好的印象。 “青云,朕穿这件衣服好看吗?”赫连轩对着铜镜不断地照着,生怕一个衣着轻浮,亵读了佳人。 “好看,皇上穿什么都好看!”冷青云脸上的笑已经麻林,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回答他的问题。 皇上自从早朝下来,试了不下近百件衣服,还是不满意,一直反反复复的问他,皇上不烦,他都烦了。看来人一旦动了情,无论你多英明睿智,办事利落果断,在爱情面前,还是像个傻瓜一样。 “皇上,再不出宫,臣怕您赶不及!”冷青云看看窗外的天色,已快接近晌午了,皇上已经试了一个早上的衣服! “哦!”赫连轩这才惊觉,自己已经试了一个早上的衣服了,“那我们快出宫吧!” “是!”冷青云欣喜的应允,他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 赫连轩刚步出大殿,又觉不妥,再不放心地再问一次:“朕穿这样子行吗?” “皇上,您太俊了,臣找不到什么词汇可以来赞美您!”冷青云汗啊,额冒三条黑线! “哈哈……”赫连轩拍拍冷青云的肩,开怀大笑,“青云,没想到你也拍马屁啊!”虽然这样,但他的心里还是听得很爽。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说出事实而已!”说实话,皇上的容貌在当今世上,能以之并提的,实属不多,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 “好了,别耍嘴皮子了,走,出宫!哈哈……”赫连轩爽朗地笑着,为即将到来的见面充满了期待,一颗心激动的怦怦直跳,眼神遥望着天际,口中喃喃自语,“停停,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 一群水鸟,轻盈地在湖面上徘徊着,涟漪的湖面上一波一波的水银缓缓散开。他倚在窗前,心里焦虑不安,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有来,夕阳已经快西下了。 是不是途中出了什么事,还是她有什么事耽搁了……在心里为她找了千百万个理由,却不敢跟自己说是她遗忘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是就是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她亦是如此。 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冷,漫天的雪花飞舞着,大地一片白茫,他站在公园里从日出等到日落,依然不见她赴约的倩影,他黯然神伤,心灰意冷的离去。在公园路口,她狼狈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挠挠头,脸儿俏红,一副小女儿的娇羞,低着头不安的看着脚下的鞋子,“对不起,我忘了!” 她柔柔的嗓音轻轻地吐一句对不起,轻易化开他心中所有的愤怒、不安、忧虑和心烦,他的心变得豁然开朗,心情一下子升到百分百,连呼吸的空气都如此愉悦。 当他紧紧拥抱着她的时候,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心跳也在加速,她跟他一样是有感觉的。脸上的黯然神伤隐去,朝阳的笑容跃上脸庞。 可是今天她会来吗?在日落的时候,她会出现吗?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那时候她是爱他的,可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他无法捕捉,也无法猜想她心中现在的想法。 “爷,天色已晚,我看那位姑娘是不会来的,我们走吧!”冷青云不忍心地开口催促道,说实话,他的心里很不爽,那个女人竟然敢爽约,让爷如此伤心。 “好吧,我们走吧!”赫连轩站起身来,心中无比的失落、惆怅,她终究还是没有来。 陈伯一整天都看不到林淑停,到处询问也没有人知道,以为她失踪了,忙叫人四处寻找。要知道府上丢了人,那可是一件大事,不只要报官,对失踪之人的家人也不好交待,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更何况苏林深得他的喜爱,心里焦虑不安自然不在话下。(未完待续) 第42章 高中状元 “苏林哥,你怎么躲在少爷的书房里看书啊?陈伯到处找不到你,大家都快找翻天了!”小绿也是无意中找到这里,推开门一看,林淑停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书,心里不禁横生一股怨气,可把他们给累死了。 “哦,对不起啊,小绿,我一看书就入迷,忘了时辰,真是对不起大家了,让你们担心!”林淑停放下手中的书,一脸歉然地看着小绿,她现在正在为即将到的科考冲刺呢! “算了,算了,跟我去见陈伯吧!不然会把他老人家,急死的!”看到心上人对自己说抱歉,心中纵然再多不满也烟消云散,她可舍不得生她家苏林哥的气。 林淑停点点头,把书放回原位,跟着小绿一起去见陈伯。 “苏林,你这死小子跑哪去了!”她们刚出门口,就跟陈伯迎面撞上。 听陈伯的口气,也知道他正在气头上,林淑停低着头,说了一声,“对不起!”没有再多加解释,省得越描越黑。 “你……”“陈伯,你别怪苏林了哥,其实苏林哥识字的,你知道吗?我刚刚就是在少爷的书房里找到他的,他在帮少爷整理书房的书!”小绿舍不得心上人被挨骂,开口替她找了个理由。 “真的!”陈伯高挑着眉,半信半疑。 “真的,陈伯!”林淑停感激地看了一眼小绿,小绿一下子羞红了脸,心里喜孜孜的,苏林哥真的好帅,好帅,好帅,简直就是帅得一塌糊涂。 “那这样就算了,下次注意点,你把我老头子的心,吓得都快蹦出来了!”陈伯抚着胸口,如释重负的说道。 “哈哈……”逗得林淑停和小绿哈哈直笑。 “笑什么,还不快去做事!你们两个,去金玉楼给我买点乳香豆腐来!” “陈伯,今天谁过生日啊!” “就是门口的阿三,今天他过生,我知道他爱吃金玉楼的乳香豆腐,去给他买点,晚上为他加菜,让他高兴高兴!” “好的,我们现在就去!”小绿说完,拉着一脸不解的林淑停,就往外跑去。 金玉楼!糟了,她忘了她今天约了人,现在天色已晚,想必已经回去了吧!哎,自己怎么老是一拿起书本,就忘了时间呢,这种习惯真的很不好。 “苏林哥,少爷不禁人长得俊,心地还很好的,对我们这些下人一点架子也没有,而且每逢我们生辰,都会给我们加菜,买我们最爱吃的东西来犒劳我们!这么好的主子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真的吗?”看他那个鸟样,还会做这种收买人心的事,林淑停最后一句可没胆说,她怕小绿会杀了她。 不过一想起他,她就禁不住想起那天那个吻,狂热不已,内心交杂着怒火和娇羞,显得更加妍丽动人。 “苏林哥,你怎么了,脸那么红!”难不成是因为跟我在一起害羞了,她家苏林哥好可爱哦!小绿在心里乱想一把。 “没有,我们快走吧!不然回去晚了,陈伯会生气的!”林淑停不想让自己再想那天的事,不然她会抓狂的,加快脚步快速走在小绿的前面。 “苏林哥,真的好可爱哦!竟然会脸红!”小绿双眼迷蒙爱幕的看着林淑停的身影,十足花痴样,半晌才回过神来,“苏林哥,等等我!” 果然不出林淑停所料,她来得时候赫连轩已经走了,她叮嘱老板,说如果下次有看到那位公子,记得帮她跟他说对不起! 下个月初五就要举行科举了,林淑停这几日都窝在陈凛的书房里看书,没想到陈凛那个色狼,书房里的书还真不少,希望自己这次可以拼一拼,看看自己的实力怎么样,说实话,她还蛮期待这次科举考试的。 考科举这几天,林淑停跟陈伯说她有事要休假几天,陈伯不觉有他,欣然应允。 今天是放榜的日子,午时过后,许多人都会到皇宫前面的榜前去看今年新科状元到底是谁。 林淑停还是照往常以前,在陈府安静的做事,因为她压根就不觉得自己能够高中,所以也无心去想那么多,会去考只是因为一时兴起而已,她最大的兴趣不是做官,而是赚钱。 她之所以会去考科举,一方面是相见识一下这古代的科举是什么样的?另一方面是听说他们家的老祖宗也曾经在某个朝代中过状元,而且是名女子,这样也不枉他们家族从小就训练他们要读《四书五经》之类的古书,正好这次派得上用场,就冒险一试,反正自己也考不上去,就当作一次新的人生体验。 “苏林哥,跟你说一件事,你知道吗?今年的新科状元叫苏林耶,跟你同名同姓,真的好巧哦!”小绿一进府,就把刚在市集上听到的事告知林淑停。 苏林!不会是我吧!但怎么有可能呢?肯定是自己多想了。她摇摇头,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 “苏林,苏林,外面来了好多衙差,说……说……”门口的守卫阿三气喘息息地跑了进来,急于要把好消息告知林淑停,可是说了半天,话就是激动地说不出来。 “说什么?”阿绿是个急性子的姑娘,一听急了,双手叉腰唬着个脸。 “是啊,阿三,有什么事,慢慢说,别急!”林淑停倒是无所谓,一脸淡然。 阿三喘了好几口气,终于一口气说道:“苏林,外面来了一群官差,说你中状元了!” “什么,你说苏林哥中……中状元了!”阿绿张大了嘴,像条快窒息的小鱼,苏林哥中状元了,那她就是状元夫人了。 内心的狂喜一片翻腾,阿绿有些消化不了这个事实,双腿一软,昏过去了。 “阿绿!”林淑停和阿三同时惊喊着,扶住昏厥的阿绿。 阿三一脸怨叹,外面都昏了一个陈伯了,这里又昏了一个阿绿,真是有够乱的,“苏林,你别管她了,去换身衣服吧!一会随差爷进宫,当状元去!” “嗯,谢谢阿三!” “不用谢,只要你以后记得我就行了,别看不起我们这些不识字的粗人!”要知道能和状元交上朋友,那可是天大的殊荣。(未完待续) 第43章 边关告急 “不会的,阿三,我去换衣服,阿绿就交给你了!”林淑停对他淡然一笑,转身去换衣服。 凌晨实在不放心林淑停这个妮子,凤凰城的事处理完,就火速赶回莱都,一到家门口,竟发现门口有一群报喜的官差。 他翻身下马,走上前去,门口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林淑停一身白衣缓缓踱出门外,报喜的官差一看见上,立即谄笑着迎了上去,“恭喜新科状元,贺喜新科状元,中得这科举头筹!” 凌晨一听,差点昏过去,这小妮子竟然胆大包天,跑去考状元,还竟然让她高中,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心里顿时怒火翻腾,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眼中蒙上一层阴霾,他冲了上去,像头暴怒的狮子般,一把揪住林淑停的手臂,把她带往园子的僻静之处。 林淑停还没来得及开口惊叫,已经被来人锁在假山和他的臂弯之中,“你干什么?”她唬着脸,甚是不悦,这个夺走她初吻的男人,竟敢还有脸站在她的面前,更气人的是,第二天他竟然就这样消失不见,一点责任心都没有,虽然自己并不要他负什么责任。 “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他满腹怒火,低气吼着。 “关你……”她剩下的话语因凌晨怒愤的瞪视,全部都吞回腹中。 “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这,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过两天风头过了,我再去找你!”他轻抚她耳边的发丝,霸道而又柔声地说着。 这语气、这气味好熟,难道他真的是他?林淑停微蹙秀眉,脑中有一个大大的疑问,手已经自动伸出去证实。 凌晨看着她突然的举动有些不解,等他大呼不妙时,已经为时已晚,只见林淑停手上赫然拿着从他脸上撕下的人皮面具。 林淑停一丝冷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命令我,你是我什么人?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不可饶恕!我欠你的银子,我会还你的,到时烦请你把卖身契给我!”她的眼神是寒酷的,没有丝毫情感,甩开呆愣住的凌晨朝门口走去,毅然决绝。 我有什么资格去说他,我自己还不是一样。为什么我要如此介意,介意他的欺骗,他只不过是我人生中一个小小的过客而已,他什么也不是。她的泪悄然流下,心中一片酸楚。 看着林淑停远去的背影,如此的无助却又倔强的让人好生心疼,他好想把她搂入怀里,他知道她的心一定受过伤,是情伤吗?是哪个该死的男人伤了她的心,让她情愿孤单、宁可寂寞,也不愿意让感情泛滥,在心里留下爱的伤疤。 不过不要紧,总有一天,我定要让你打开心里的那把锁,不再将爱情拒于心门之外,让你敞开心怀接收我给予你的爱。 他唇边的一丝笑,宣示着他的绝决和所有权。 “新科状元苏林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虽然不喜欢这些繁文礼节,但还是要入家随俗。 “爱卿平身!” “谢皇上!”林淑停从未抬起过头,只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爱卿不必如此拘谨,抬起头来!”赫连轩的唇过有抺玩味的笑,期待她看到他时,脸上可爱的表情。不然就枉费他私心钦点她做状元郎。 “谢皇上” 林淑停抬起头来,看着安坐在朝堂之上的赫连轩,眼里迅速闪过惊愕,双眼蓦地圆瞪如铜铃般大,差点讶然惊呼,他不是被她放鸽子的那个人吗? 她隐约记得他告诉她,他叫赫连轩,好像当今皇上也叫赫连轩,不会吧!这下糗大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好了,反正他是皇上,他也不好意思怪罪于我。 她赶紧整了整脸色,面上所有的表情刹那间一扫而空,只剩下淡然。 看着朝堂下的她,他脸上依旧淡然,天知道他在心里忍得多辛苦啊,差点爆笑出声。 “皇上,不好了,边关急急来报!”一名武将踉跄跑着冲了进来,扑跪到赫连轩面前。 “何事让你如此慌乱!”赫连轩皱着眉看着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的武将尹风,他连通报都来不及,就这样开嚷开来,实在是有失体统,但如此失常是他从未见过,不觉心揪到了嗓子眼。 尹风喘着气,先把一份密报递到小杜子手里,再由小杜子上交到赫连轩手里,他展开细读,越看越是心惊:“什么?!边关告急?耶图人开始攻城?而后方粮草军饷不足!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国不是一直与耶图国修好吗?百年来相安无事,为何边关会发生战事!” 见赫连轩双目喷火盯住他,尹风心里一惊,冷汗直流,说道:“皇上明鉴!耶图人一直对我国疆土虎视眈眈,这些年虽然都有进贡我朝,但暗地里招兵买马做好准备,想要一举攻下我国国土,此等狼子野心非一日之事!” 赫连轩气愤填膺,用力将密报砸在龙案上!这耶图王为了一已私力,竟弃天下苍生于不顾,要知这两国交战,死伤定是不计其数,有多少人无家可归。 “皇上,当务之急,还是先调动兵马,粮草军饷支援边关,不然为臣怕边关支撑不了多久,这耶图王早有预谋,想必来势凶凶!臣不才,自动请缨愿带兵出征,望皇上恩准!”冷青云跪下请缨,国难当头,匹夫有责,何况自己是大将军。 赫连轩为难地看了他一眼,说实话他实在舍不得这个他在古代的好友,可是国难当头,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朕,准奏!现令大将军冷青云带兵出征,兵讨耶图!” “遵旨,微臣一定不辜负皇上重托!”冷青云嘴角一丝沉重的笑。 “可是皇上,现在调集粮草军饷过去,可能来不及,后方最多只能再支撑半个月!”尹风面色沉重地说道。 军士没有饭吃,没有饷银拿,即使镇国大将军薛冰威重如山,也调度指挥不了一群饿兵。又叫他们如何面对如狼似虎,蓄势已久敌人的反扑?(未完待续) 第44章 死缠烂打 “皇上,我们可以先从附近州县抽调粮饷过去,再叫人到各地临近州县将多余粮食全买下来,先往边关送去,解了这燃眉之急。这样就可以多点时间给冷将军带兵运送粮草军饷,就不怕后方支撑不住!”林淑停压捺不住内心翻腾的心,也想出谋献策一番。 “好,真是个好主意啊,状元爷真是太厉害了!”林淑停话一出口,众大臣都点头附和,纷纷称赞。 那里是我厉害,是你们太过守旧,太过墨守成规,倘若是平常时候还好,一到危急时刻,全都乱了套。 停停真是越来越聪明,跟我想得完全一样,赫连轩不发片语,只有一抺浅浅的微笑勾在唇衅,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林淑停,“尹风听令,就按新科状元说得去做!” “是,皇上!”尹风得令,军情如火,和冷青风要先行退下。 “慢着!”林淑停一喊,所有的人全部都朝她看去。 只见她双膝跪地,“臣不才,愿随冷将军出征,在旁略尽绵帛之力!恳请皇上恩准!” 什么,赫连轩倒抽了一口气,惊愕不已,双眸不敢置信的直视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知道她一向胆大喜欢尝新,可这攸光性命之事,岂能儿戏,自己又怎舍得让她冒这个险,他不想再一次尝到失去她的滋味! “恳请皇上恩准!”林淑停看赫连轩面露难色,再一次大声恳求道。 众大臣都倒吸一口气,这新科状元胆子不小,竟敢在朝堂之上如此大声叫嚷,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大家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赫连轩甚是无奈,他知道以她的性格,说到定要做到,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自己若不随她的意,她也会想尽办法达成目地,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反正冷清云定会替我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半点伤害。 “准奏!苏爱卿,先回去收拾一下,一会即刻起程!大家还有什么事要上奏的吗?没有就退朝!冷将军留下!”赫连轩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林淑停,一拂袍袖,朝会不欢而散。 御书房。 “皇上,你当今要让她跟为臣一起去边关!”冷青云面露重色,简直就是不敢相信,皇上会让一个女人去战场,何况那女人在他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说不定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有重要。 “不然还能怎么样!”赫连轩长吸一口气,甚是无奈,“不过,你别小看她,她比你想像中的要厉害的多,要知道她可有全能之称,号称全能达人!”一说起她,他的眼神就变得温柔起来。 “全能达人?”冷青云听得仗二和尚摸不着头,不解。 “就是很厉害,什么都懂的意思!这次我把她交给你,你不仅要让你自已平安回来,也要把她平安带回,拜托了!”赫连轩不自称朕,是以朋友的明名来请求冷青云。 “我知道,你尽管放心,我定会护她周全,把她毫发无伤的还给你!” “谢谢,兄弟!” “好兄弟讲义气,我下去了,准备一下,一会出发!”冷青云的心里有着许许的感动。 “好!”赫连轩点了点头,分别再即内心一阵惆怅。 冷青云躬了躬身,退出御书房。 赫连轩之所以会答应,是因为心里已经有另一个想法,只是现在他还不能去做,最起码也要等他把手头上的事情先安排一下。不然淑停是他心之所系,所有的深情爱恋都寄在她身上,她一走他的魂儿就要跟着她飞了,怎能让她走呢?可她又是个倔性子,不依她,还不知道她要搞出多少名堂来!没法子,谁叫自己被她吃得死死的呢,心也只能跟着她一起飞了! 新科状元也要随兵出征的消息,不径而走,不到半刻钟已经满城皆知,凌晨一得到消息即刻赶忙状元府。 林淑停随着官差来到东街的状元房邸,先回房中换下这身状元服,收拾一下,一会好随兵出征。 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大胆,竟敢提出这种要求出来,要知这刀枪无眼,自己随时都会没命,而更荒唐的是这皇帝竟然应允,未免也太相信她的能耐了吧!今天发生的一切,真是匪夷所思啊! 林淑停摇头苦笑,推门而入,刚关上房门,却被人从身后捂住嘴巴。她心中大惊,却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只觉得这人的气味似曾相识。 “你这个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敢给我去带兵打仗,你以为是在玩家家酒吗?”熟悉地低沉嗓音,语言间把尾音拉长,显得语气阴森可怖。 林淑停翻了翻白眼,这个男人怎么老是阴魂不散,走到哪跟到哪!她抬手示意,让他先放开捂住她的手,好让她开口说话。 凌晨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依然滔滔不绝地说道,口气很呛,“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会算了吗?我告诉你,马上停止这个荒唐的行为,现在就给我进宫,跟那个狗皇帝赫连轩说你不去了!”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是你捂住我的嘴,让我不能说话好不好!还在这里发什么疯啊!不能说话,只好不满的抬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那个什么表情啊!现在做错事的人是你,还有脸瞪我!” 关你什么事啊!这么鸡婆,命是我的,又不是你的!你有那么多美国时间不会去关别人,偏偏跟我扛上了,到底想干什么啊? “又不说话,你以为你不开口说话,我就拿你没折啊!” “唔唔……唔唔……唔唔……”没法子,再不出声,还以为我好欺负了。 “你唔什么唔……”后知后觉的凌晨才知自己被怒火烧昏了头,忙放开捂着林淑停的手。 一得到自由,林淑停忙连吸了好几口气,双手叉腰展开架式,一只手猛戳着凌晨的胸膛,“你是我什么人啊?这么八婆,是不是吃太饱没事做,还是父爱泛滥没处用啊,一天到晚你盯着我,你不累啊!这么紧张我,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未完待续) 第45章 拓拔汐秋 凌晨被林淑停逼得节节后退,被她说中心事,俊脸越来越红,直到背碰到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猛然回神,眼眸深情地凝视着她,“对,我喜欢你,怎么样!”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 她一时被他的坦诚,惊得手足无措,眼睛胡乱飘移著,不敢直视他。 他猛地将她的头压向了自己的胸膛,大手紧紧的箍着她的柳腰,感性地说:“不要走,我不要你受到半点伤害!” 她的大脑顿时被炸得一片空白,心中的一根弦微微拨动着,和阎笑青涩的恋曲里,让她尝到了被背叛的滋味,她知道被人背叛的爱情是如何的痛苦,所以她在心里加了一道锁,将感情锁住,她不想再受到伤害,也害怕受伤、害怕爱错,她知道她的心很脆弱,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摧残,她不要爱情,也不能要,她不能再受伤了,她必须和每个男人拉开一道安全的防线。 她浑身一颤,立即警醒,猛然推开他,压下心中的酸楚,脸上还是那一抺淡然,“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一定要去的!”她的语气如此冰冷,没有丝毫情感。 “不要走!”凌晨深深地凝望着她,有着恳求。 她转过身去,不敢直视着他,他以前不曾用过这种目光看过她,他总是那么强势,如今如此这般,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走!”他再一次恳求着。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变得冷血,“笑话,你是我的什么人,我的事与你何干!” 他一听,心似乎碎成无数的碎片。突然想到自己手上还有她的卖身契,“怎么无管,你是我的人!”话一落下,她的身子随即跌入一堵胸膛之中,大手再一次紧紧的箍着她的柳腰。 “什么你的人?只要我拿了钱,赎回我的卖身赎即可!”她用力的挣扎,想挣出他强健的怀抱。 无奈他搂得更紧,她心中一阵挫败,他的双臂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有力?怎么甩都甩不开。 “无赖,放开我!” “不放!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他吸嗅着她的发香,在她耳边深情地说道。 “我告诉你,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去的!谁也别想拦住我,大不了我咬舌自尽!看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你敢!”凌晨一听,顿时气得发飙,用手扣住她的下颚。 她以无惧的眸光凝视着他,闪着不屈的光采。 凌晨的眼中闪过一抹挫败和无力,最后还是他先不舍的妥协,“你要去可以!但我也要跟着你一起去,不然你别想走!” 她深吸了一口气,片刻才缓缓说道,“随便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我要换衣服!” “哦!”刚才的挫败一扫而去,心情马上愉悦了起来,嘴角自动的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先回去交待一下,一会我再来找你!” 他飞快的退了出去,并帮她把门带上,转眼间,消失在这状元府邸。 现在的他好无力,没想到让人闻之丧胆的堂堂火焱教教主,今天会败在一个女人手上,还拉下自己男性的自尊,任这个女人不屑的踩在脚下,甚至为此还使出卑鄙的手段。 林淑停背靠在房门,我这样做对吗?我发的什么疯,竟然会答应让他也一起,可是不能让他去,又能怎样,我的卖身契在他手里,只要一天不拿回来,我就没有真正的自由。再说我是女儿身的事,如果暴露出去,那可是杀头的罪,还会连累家中的父母。我到底是哪根经搭错了,竟然会去考状元,而且还好死不死的高中了,是该说我运气太好,还是该说我运气太背。 乱了,一切都乱了! 经过两个月的长途跋涉,林淑停始终是自己骑马,刚开始觉得帅气得很,现在却悔不当初,她的腰都快断了,特别是阿姨来的时候更是痛苦,从今以后她只坐马车,再也不骑马了。 说实话她现在还真有点佩服,不,是万分佩服花木兰,竟然可以在男人堆里混那么久,还不被人发现她是女人,不知她每个月都怎么对待好朋友的? 大军终于浩浩荡荡来到军营,就如电视上所看到的一样,大家寒碜几句,就各自先去休息一下,晚上就大家一起吃一顿所谓的接风洗尘。 昨天刚刚打了一仗,蓬军虽然输了,但耶图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同样也是损失惨重,听说还折损了一名大将,看来这一打仗虽然打赢了,但也没有沾到半到好处。 这两个月都没有好好洗过澡了,趁凌晨这会不知跑哪去了,赶紧四处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比较隐密的湖水,可以让她尽情畅快的洗澎澎。 说起这个凌晨自己真是一点也不了解他,在她面前一会像个冰块一样冷冰冰的,一会又像小痞子,无赖得不得了。不知道对待别的女人会不会这样,冷青云就常跟她抱怨,这个凌晨一点也把他这个大将军看在眼里,对他总是一副冷到极点的样,一点都不甩他的帐,比天王老子还大! 林淑停带了一身衣服,偷偷溜出军营,一路上都作了记号,她怕自己一会找不到回来的路,那可就糟了。军中的将士,一直对她这个文科状元很是不满,认为她只会碍手碍脚的,要是被人发现她是女人的话,恐怕会招惹更大的非议。 她穿过重重密林,四周奇石林立,怪树苍苍,耳边只闻一片猿声鸟啼。走了许久,忽然眼前竟豁然开朗,只见林尾处是一片无际的湖水,湖面之上波光鳞鳞,绿树青水相互倒映,真可谓是神仙奇景,而且这里又非常隐密,一般人肯定是不会到这里来,可以让她安心的在这里好好嬉戏一番,洗去连月的风尘。 林淑停正想脱掉身上的衣服,好好跳到水里游耍一番,突然看到一名女子从水中冒了出来,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正贴在她白晳的皮肤上,一双柔荑正细细的清洗着颈脖及胸前,真是一处出水芙蓉! 她忙躲到岩石后面,她现在可是男儿身啊,要是被她发现,她不就死翘翘了吗?如果严重一点,那个女人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死逼活逼要自己对她负责,娶她做好老婆,让自己不就破功了,自己也是女人,如何能给她“性福”啊,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未完待续) 第46章 初次交锋 哎,林淑停又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里那个哀怨,那个不舍,但也没法子啊,看来自己只能另寻佳处了,这么好的地方跟她无缘了,谁叫已经让人捷足先登了呢? 她轻手轻脚,在还没有被人发现之前,离开这里。 “给我站住,你这个下流的东西,竟敢偷看本公主洗澡!”还没走两步,已经被人大声喝住,刚反应过来,只见那名水中的女子身上胡乱穿了件衣服,正一脸怒气的看着她,双眼都可以冒出火来。 说实话,她的身材还真不赖哦!想必衣服底下,空空如也!不然一双白玉****也不会这样露出来!她是个十足的美人,但跟江南女子的那种美不一样,比较野性,应该是外族女子。 “你这个色狼,竟敢偷看本公主洗澡,杀无赦!”拓拔汐秋见林淑停肆无忌惮打量着她,心中怒火更甚,一只玉手掐住林淑停的咽喉。 不会吧!我这么倒霉,还没开战,我就命丧这名女子手中,而且名声还那么臭!如果战死沙场的话,最起码还会被人赞作英雄,现在连狗熊都不如,肯定会被人说我是窥窃美色的大****,想一想都觉得冤枉。 “你怎么不开口求饶?”拓拔汐秋从来没有见过像林淑停这样的,死到临头了,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 她以前遇到的男人,哪个不是一看到她就猛流口水!知道自己要杀他们,害得腿都软了,连连跪地求饶,一副孬种样,让她看了就呕心。可是眼前的他就不会,对她的美貌完全没有半点垂涎之意,见她要杀他,也不会跪地求饶一脸孬样! 况且他长得也不赖,一脸俊秀温文儒雅,斯斯文文的,跟她们耶图国的那些鲁汉子很不一样,就算大哥跟他站在一起,最多也只能打个平手。如果招来作驸马,啧啧……也许真的很不错。 拓拔汐秋一松开手,林淑停就剧烈的咳着,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野蛮女突然不想杀她了,她的心里隐隐生起一股不安。 “本公主决定了不杀你,但我要你做我的驸马!毕竟你已经看到我清白的身体了,所以你要负责。”拓拔汐秋把手放在背后,像是给予极大的恩赐的说道。 什么?林淑停脑中被炸得一片空白,只知道代志大条了,因惊吓一时喘不过,咳得更厉害了。 拓拔汐秋忙在她背后,用力地帮她拍着,她可不想还没成亲,驸马就这样翘了。 好半晌,林淑停才喘过气来,开口说道:“姑娘,这恐怕不行,我家里已有未婚妻!”真是倒得什么霉啊!还当真要我负责,我可是女人,怎么负责啊!只能来个善意的谎言了,虽然说谎是不对的,但这情有可原嘛! “什么未婚妻?”拓拔汐秋一听,惊鄂得瞪大美目,那双眼喷出来的火,足以把林淑停化为灰烬,“她有我漂亮吗?” “没有!”林淑停摇摇头说道,这个女人一看就知道优越感之强,如果自己在火上浇油的话,只怕死得更快。 “我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世上还有哪个女人可以比我拓拔汐秋更美!”要知道她可是耶图第一大美女,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柳裙下,她可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这个男人她是要定了,“既然这样,你就休了她,给本公主当驸马!” “那可不行,我怎能抛弃糟糠之妻,她可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完婚呢?”林淑停一脸忠心,坚决不作陈世美。 “你竟敢不给本公主当驸马,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是绝不会屈服的!” “你……气死本公主了!” 拓拔汐秋一向都是天之骄女,有多少个男人想要当她的驸马,她都没有看在眼里,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不卖她的帐,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然她堂堂耶图国公主的面子往哪放。 “本公主要杀了你!”拓拔汐秋伸出手,掐住林淑信的脖子,大有想要把她扭断之势。 林淑停被掐得都喘不过气,双眼直往上翻,心里害怕不已,但仍倔强不屈的看着拓拔汐秋,没有半点求饶。 拓拔汐秋终还是不忍,狠狠的放开了手,“终有一天,本公主要你跪着求我,让你当驸马!”说完,忿忿地离去。 等林淑停喘过气来,回头看的时候,哪里还有拓拔汐秋的影子,湖面一片平静,好像从来没有人到过一样,如果不是胸口还难受得紧,真会让人觉得只是一场恶梦。 这样一闹,什么兴致也没有了,林淑停拖着疲惫的身躯朝军营走去,省得一会再遇见那个疯女人,又没完没了的。 那日回来之后,冷青云已经叫人给她在帐中安置了一个浴桶,方便她净身之用,这也解决了她的不便。而凌晨借口说要保护她的安全,死皮赖脸的硬要跟她同住一个军帐,拧不过这个死缠烂打的男人,林淑停只好无奈应允,相信他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不然小心吃不完兜着走,要是敢碰她一下,她就让他断子绝孙。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雪无痕和易臣风也跟着她一起来到了这边关,而且比她还要早到,并找她,暗中交给她一个小册子,说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今天两军就要开战了,这是她来到边关之后,第一次战役,说不紧张不害怕那都是骗人的,她现在的心七上八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都有。 本来薛冰嫌她一介书生,不准她一起面战,但拧不过她的百般哀求,无奈之下只得应允,其实他的心里还另有想法。想要考验考验,这新科状元,到底还有多少能耐?当初他解决粮草之事,就让他心生佩服。现在倒要看看他到底还可以怎样帮忙出谋划策,解决这一次又一次的难关!打仗不能只靠蛮打,如果能够智取,那样更妙,这样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打个漂亮的胜仗,又可以减少人亡损伤。 林淑停威风凛凛的乘做在马匹之上,虽说面像斯文俊朗,但一身戎装在身,还是颇有一番风味。而凌晨实终伴其左右,不曾离开过半步。(未完待续) 第47章 一举成败 两边的士兵都是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只等一声号令便杀个你死我活!双方的将领谁也没有把谁放在眼里,暗自用眼神较量着。 林淑停只觉对面的女子面像熟悉,但又不记得到底在哪见过!那名女子嘴角一抺轻笑,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 “对面那个不识好歹的,还记得本公主吗?只要你乖乖得当本公主的驸马,本公主就饶你一命!”拓拔汐秋狂妄的说道,语气甚是霸道。 她话一出口,马上招来敌军的嘲笑和妒意,这个小白脸竟然可以被眼高于顶的公主看上,真是交了八辈子好运了。 被敌军这样一嘲笑,凌晨跟众人不解的看着她,她什么时候去招惹这个公主的,搞得现在颜面尽失。 林淑停撇撇唇,轻挑秀眉,缓缓的开口说道:“难道耶图国就没有半个像样点的男人吗?还要公主您到我们蓬莱国挑选驸马,可见这耶图国也不见得有多行!”她眼光一厉,直直的盯着拓拔汐秋,眼里尽是嘲弄。 她话一出口,蓬莱军马上有人低头嘲笑起来,这一来一回算扯平了。 “放肆!本公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竟敢不把我们耶图国放在眼里!”高傲的拓拔汐秋气得整张俏脸通红,想她天之娇女,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个不知好歹的蓬莱人竟然不把她放在眼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 “臭小子,别以为公主看上你,你就往自己脸上贴金,一会本将要你将你五马分尸,看你还能不能如此嚣张狂妄!”他年纪看起来应该还不到三十,肤色如铜,略嫌凶煞的剑眉飞扬入鬓,鼻梁直挺坚毅,视线凌厉中透着凶狠,射出冰冷的锐箭,要把她碎尸万断一般。 林淑停挑挑眉,眼角扫向他手中的一对斧头,淡淡的说道,“想必这位应是四将之一的飞斧将军尉迟飞,最厉害的功夫是九州风雷动!” “果然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我是尉迟飞!”尉迟飞心里暗颤了一下,虽像一介书生,但那眉宇的神彩,让人不能怱视,看来不能小瞧此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凌晨压低声音问道,自己也是刚刚才得自对方的底细,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她竟然已经知晓! “无可奉告!”林淑停勾起一抺调皮的笑,就是不说,急死你。 “还啰嗦什么?是不是怕死,在尽量拖延这苟活人世的时间!”身骑白马,白色的披风衣袂飘飘,一对剑眉杀气尽显,张狂霸气,气焰骇人,手中紧握拂柳剑,蓄势待发,口气难掩猖狂之气。 “想必这位应该是四将之一的狂剑将军凤狂龙,最厉害的功夫是轩辕斩龙诀,听说是四大将中脾气最为火爆,也是最为好战的一位,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林淑停一眼,就轻易把对方的底如数的说出。 着实让众人大为吃惊,没想到状元郞看似弱质彬彬的,实为深藏不露啊。 “废话少说,看招!”狂妄的凤狂龙显然有些大吃一惊,为了不让军心更加溃散,忙一声号令,两军开战。 只见薛冰不慌不忙,一声令下,“举盾!” 众士兵纷纷举起手中的盾牌,这些盾牌跟以往的有所不同,它的表面光滑如镜,对着烈日,发出耀的光芒,运用光的折射,将日光折射到马匹的眼瞳。 强烈的日光深深刺痛了马儿的眼睛,马吃痛的嘶鸣,没有规则的四处乱窜了起来,有不少士兵死于乱马之下,那些背上的将士纷纷被甩了下来,耶图军一片混乱。 薛冰趁机领军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耶图军一看局势处于严重的劣势,为了减少更多的伤亡,狼狈退军,蓬军大获全胜,振奋军心。 晚上庆功宴上,大家都对林淑停敬佩万分,一改昔日不屑,没想到她不禁知晓敌军四大将的本事,还能智用光的折射,让大军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耶图军杀了个片甲不留,狼狈退兵,而且还不损伤一卒一将。 而冷青风也渐渐明白为什么赫连轩会为她如此深深着迷,这果然是个奇特的女子,世间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与之相比。 女人果然不能小瞧! 耶图兵果然兵强马壮,连吃了几次败仗都没有丝毫的妥协,反而越挫越勇,看来是吃了称陀铁了心,誓必要一举攻得这蓬莱边关之重地,好长驱直入拿下蓬莱。 这场战事已经持续了三、四个月,兵火连天,民众苦不堪言,好在连连打了几场胜仗,倒是给军民一份心灵上的安慰。 为了早点结束这场战事,蓬军一改往日的作战风格,退守为攻,也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成败在此一举,今日誓要攻退耶图军!为了今日林淑停和凌晨已经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准备,希望今日能一切顺利。 晌午时分,艳阳正热,耶图军刚刚开锅不久,将士们都还没有填饱肚子,营外传来阵阵叫战的鼓声,耶图军急忙丢锅弃碗,整装出战。 可能连吃了几次败仗,耶图军誓要扳回一局,这一仗打得十分猛烈,而蓬军又不太能适应在这种烈日下作战,体力渐渐不支,匆忙退兵,甚是狼狈。耶图军趁胜追击,想要把蓬军打个落花流水,一举攻得蓬莱要塞,也洗去前几次败战之辱。 耶图军一路追着蓬军,被引到一处四面环山之处,突然不见蓬军人影,这里乱石重堆,看似自然无常,但又暗藏玄机。 果然耶图军一进来,无论从哪个方向行走,都会回到最初的地点,四小将马上知道中了蓬军的计了,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阵法,蓬军故意战败,就要引他们上当。 可为何又迟迟不趁机攻下他们,只任他们在原地打转,这葫芦到底卖得是什么药?四小将大惑不解,内心更加恐慌不安,虽然一直安抚众兵,可军心早已溃散,不堪一击,再加上刚刚肚子还没有填饱就匆忙迎战,一战下来大家已经丧失不少体力,又加上现在饥肠辘辘,烈日高照,没有水可以解渴,耶图军已经有不少士兵支撑不住,体力透支。 四边的山谷又传来耶图国的民谣,一下子勾起众将士的思家之情,有些悲到极处,甚至坐下来痛哭一番,有些人也跟着歌声一起轻唱,而拓拔汐秋也早已泪流满面,她好想念她的父皇母后和皇兄。(未完待续) 第48章 掳人 而另一边耶图军的大营,现正被烈火烧成一片,所有的粮草瞬间化为乌有,成为一片火海,与天相互辉映,一片火色。 只怪耶图军太大意,以为放火烧粮草只会在夜里进行,故只留几个士兵看守阵地,而林淑停早已经叫雪无痕和易臣风潜伏在营中的伙房伙同凌晨那边派来的几人,趁机打倒士兵,一把火烧了这耶图大营。 “公主,你看,哪个方向好像是我们的大营,好像着火了!”四小将之一的凤天将军凤凰指着烽火之处,惊恐的说道。 “什么?”拓拔汐秋心里一震,抬头看去,果然那处就是耶图大营,看来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可现在也无能为力,几名将士实终破解不了这个阵法,大军被困在这阵法之中。 就算出去了又能怎样,耶图国离这里有万里之遥,最算现在飞鸽传书回去,等粮草运来,军中的将士早已饿死,看来蓬莱这次是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早已预谋许久,想要一举攻退他们耶图大军,结束这场战事。 “只要你们签下降书,保证永不再犯我们蓬莱国,并依照以往朝朝进贡,我们蓬莱愿即往不究!”薛冰低沉粗哑的嗓音在这山谷中响起,铿锵有力。 “如果本公主不答应呢?”拓拔抬头看着薛冰,还是一贯的傲慢。 “你们有说不的权利吗?”林淑停冷冷的看着她,在她的眼中看出了迟疑和惊慌。 她向薛冰使了个眼神,薛冰手中的令旗一挥,蓬军手拿弓箭从四面八方站了起来,把耶图军重重包围,只要薛冰一声令下,耶图军势必全军覆没。 拓拔汐秋连最后一丝强装的镇定和傲气,都被吹散得一地。军中的将士已经没有力气再次应战,大军完全处于崩溃的状态。 是啊,以现在的形势,她没有权利说不,她的命可以不要,但众将士却不能,虽然她一向刁蛮任性,但还是分得清楚事情的严重,今日若不退兵,也是必死无疑,以蓬军现在的兵力,如果他们要攻下耶图也是迟早的事,都怪自己当时太低估了蓬莱的实力,以为他们不堪一击! 她耸拉着双肩,挫败的望了一眼天,艰难哽咽的说道:“好,我同意签下降书!” 薛冰把降书交由冷青云,让他拿下去,让拓拔汐秋签下降书,并押解他们回营,明日遣送耶图国。 蓬莱欢呼在一片喜庆之中,众将士热泪盈眶,不仅是为了击退耶图而高兴,另一方面是终于可以回家见家中的妻儿老小! 城里的百姓一听打了胜仗,都自动自发站在城门迎接凯旋的将士,全城洋溢在一片喜庆之中,看得耶图国将士也是一片悲苦之心,思家的情绪高涨胸口,心早已飘回万里耶图国,一扫刚刚的挫败之姿,只想早点动身回国,好与家中的妻儿老小相聚,慰解这思家之苦。 而拓拔汐秋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只是视线一直复杂的紧锁着林淑停,心里好像在盘算着什么。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薛冰拔了些粮草给耶图军,两国军马就各分东西,搬师回朝。有所不同的是,蓬军是意气风发,而耶图军则是垂头丧气,不过这都无损将士们思家的心。 拓拔汐秋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过半句话,臭着一张俏脸,怎么想都觉得生气!要不是出现了那个苏林,蓬军怎么可能反败为胜,自己早就攻下了蓬莱边关,也不至于现在战败回朝,她堂堂耶图国公主的颜面要往哪放!真是越想起气,“这个可恶的苏林!”她气得大吼一声,脑中浮现苏林那张俊俏的脸,不愧是她拓拔汐秋看上的男人,果然有两下子,想到这,她不禁娇羞起来。 她的举动着实把四小将吓了一跳,看得一颗心慌慌直跳,甚是不安。 “好像是王子!”四将之一医仙将军黑绝明眼尖的发现前面不远处,身骑红综烈马的耶图国王子拓拔羽枫。 “真的是王子!”其余三将顺着黑绝明眼望的方向望去,果真是王子拓拔羽枫,当下惊呼起来。 “阿哥!”拓拔汐秋惊愕的抬头,双眼蓦地圆瞪如铜铃般大,讶然惊呼,随即一脸狂喜,策马狂奔朝他奔去。 本来拓拔羽枫是要来支援拓拔汐秋的,不料大军到半路却听到拓拔汐秋已经战败并签下降书,他当即先行策马赶来。 两匹马策行到一起,两兄妹忙各自下马,抱在一起,拓拔羽枫宠溺的揉了揉妹妹的青丝。 “阿哥!”拓拔汐秋瘪著小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眨著美丽动人的灿烂水眸。 拓拔羽枫微眯起眼眸,觉得她楚楚可怜的外表下,似乎藏著阴谋,他太了解这个妹妹了,“有什么事要求我啊!” 他炯炯有神的双眸宛如夜空下的星子般直盯著她,她又露出几分楚楚可怜的神情,想博得跟前人的同情心,“哪有,人家是真的想阿哥了!” “信你才怪,小丫头,有事快说,我可没空陪你闹!”拓拔羽枫刮了刮她的小俏鼻,一点都不买她的帐。 “那好吧!既然阿哥如此爽快,让妹妹就直说无防了,我要阿哥帮我把苏林给我掳来!”她拍了拍拓拔羽枫的肩,不容拒绝的开口说道。 “苏林?你要我去掳他!”拓拔羽枫不解的看着心爱的妹妹。 “对,我要你把他掳来,但不许伤他半分!他是我拓拔汐秋看上的男人,只有我能伤他!”拓拔汐秋宣示着她的所有权。 “妹妹,你怎么越来越不知羞了!”拓拔羽枫抓着机会趁机损她。 “阿哥!”拓拔汐秋知道阿哥同意了,高兴的挽着他的臂膀撒娇道。 “好了,好了,阿哥这就帮你去把那个叫苏林的掳来!”说完,翻身上马。 “阿哥,你切莫伤他!”拓拔汐秋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遍。 “你放心,阿哥一定把他毫发无伤的交到你的手里!”拓拔羽枫翻了翻白眼,无奈的保证道。 “谢谢阿哥!” 拓拔羽枫遥头苦笑消失在妹妹的笑颜中,策马前行,赶来的四将不解的看着远去的他,刚想开口询问,拓拔汐秋也已经翻身上马,自顾自的策马前行,娇笑连连,一扫刚刚的阴霾。拓拔羽枫之所以会答应妹妹荒唐的请求,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他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人竟能让一向眼高于顶的妹妹折下心来,又多次大胜他们耶图大军,并逼得耶图大军战败回朝,忌才之心,让他也想会会此人,如果能收之麾下,那对耶图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未完待续) 第49章 乱成一团 当然他可不能明着抢人,不然难保不会再经历一次战事,此事也只能暗中找寻机会下手,神不知鬼不觉得把人掳来,最算蓬军心有怀疑,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他们耶图。 将士们归心似箭,连赶了个把月的路,着实把林淑停累到不行,她向薛冰请求,先让大军休息一下,然后再接着赶路,薛冰点头应允。 终于可以歇一口气了,她趁冷青云和凌晨不注意,独自甩下他们两个,一个人散起步来,享受这片刻的自在和安宁。 这两个人无论她走到哪,总有一个人寸步不离的跟着,搞得她一点人生自由权都没有,现在还不趁机享受一下私人空间。 夕阳西下,四周静谧安然,落日的余晖映得天边一片血红。一座座山峰在斜阳的映照下,犹如披上了艳丽的红装。微风过处,嘶嘶作响,犹如风铃吟唱,声声悦耳,让人心情舒畅。 她坐在草地上欣赏着夕阳西下的美丽,丝毫不知危机已经渐渐向她逼近。 她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想要回营,要不是怕那两个男人担心她,她一定会在这丛林多待一会再走的,还来不及怨叹,她只觉得身后的玉枕穴被人点了一下,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拓拔羽枫唇边一抺得逞的笑,看着倒在他怀里的俊颜,他自叹不如,怪不得妹妹会看上他,这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要美丽,皮肤竟像女子般娇嫩,让人很想咬一口。 “苏林,你在哪?” 远处传来声声叫唤,拓拔羽枫忙抱着怀中的人儿,消失在这丛林中。 一路的簸癫,林淑停终于睁开了双眼,她发现自己身处在马车之内,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被人点了穴,然后就失去了意识!但到底是何人所为,又有什么目地? 马车突然停止向前奔跑,一个重心不稳她撞上了马车壁,马车停了许久,也没有任何动静,她刚想探出头,帘子却在这时突然被人掀开,探进来一个身穿一袭玄黑锦袍,束发金冠的俊美男子,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看这名男子的穿着打扮,应该不是蓬莱人,身上张狂的霸气,倒是跟拓拔汐秋有点相像,难道他是耶图人! “你是谁?”林淑停冷冷的开了口,没有半点惧意。 来人勾唇一笑,“你不怕我杀了你!”他的双眼闪着邪魅,脸又贴近了几分。 林淑停露出一抹轻笑,在不知不觉中拉开两人的距离,“如果你想杀我,早就杀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果然聪明!” “哪里?”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他轻佻俊眉,是笑非笑的说道。 林淑停整了整下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如果你想告诉我,我自然就会知道,如果你不想告诉我,我问再多也是白问,何必白费力气!” “难道你心里就一点都不害怕!” “害怕?”她冷冷地笑道,“如果你真的要杀我,害怕又有何用,何必给自己找罪受,能过一天是一天!” “你倒很看得开啊!” “知足者常乐也!” “有意思!”他露出一抺了然的笑,重新驾驭着马车,马车又开始飞奔起来。 “还是没有找到苏军师?”冷青云暴燥的怒吼,整个人处在盛怒之中。 “是!”几名小兵抖瑟瑟地应道,冷汗直冒,手心都可以滴出水来。 “还不快去再找!” “是!”几名小兵急忙飞快的退了下去。 冷青云挫败的跌坐在椅子上,浑身虚脱,苏林已经失踪了多时,派出了大部份的人马出去寻找,到现在还是没有半点下落!而苏林的随从也在那一天,不见了踪影,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不成? 自己该如何向皇上交待,自己答应过皇上要平安带她回去,现在可好,把人给丢了,都怪自己太大意,没有好好守着她,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不知她现在是不是凶多吉少?他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可是脑子却不听使唤,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冷将军!”薛冰的叫唤,打断了冷青云的思绪。 冷青云无力的抬起头,起身走向薛冰,“原来是薛元帅,不知是不是有苏军师的消息?” 望着冷青云眼里的期盼,薛冰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然早知结果会是这样,但他还是忍不住失望,“苏军师的随从找到了吗?” “没有!”薛冰摇了摇头,甚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两个人就像平空消失了一般,“难道冷将军,怀疑是苏军师的随从把他掳走了?” “我确实有这样想过!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他真的要对苏军师不利,也不用等到现在,他跟苏军师同住一个军帐,要下手的机会很多,没有必要等到现在才下手!” “这也是本帅一直想不通的地方!苏军师已经失踪多日,也不见有人传来半点只言片语,苏军师和他的随从就这样凭空消失一般,甚是诡异,也不知是何人所为,到底有何目地!要不,我再多加派点人手找找,实在不行,就留下一部份人,其他先行回朝,不然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粮草不够,将士们都得饿死!” “一切就听薛元帅的!”冷青云长叹一口气,无奈的应道,唯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薛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冷青云的军帐。 林淑停在马车内听到一阵马蹄声,随后感觉到那人拉住了马的缰绳,她一个重心不稳撞上了马车壁,揉着发疼的额头,轻皱秀眉,探出马车,一看,原来是凌晨挡住了的去路。 一抺喜悦的笑容跃上她的娇容,“你怎么找到我的?”她惊讶出声,掩不住的欣喜。 “你无论你在哪里,我都可以找到!”凌晨终于找到牵挂已久的佳人,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忍不住调起侃来。 听了他们的对话,拓拔羽枫不知为何心里甚是不悦,脸色变得很是难看,眼中蒙上一层阴霾,抿紧了薄唇,冷冷的开口说道:“让开!”(未完待续) 第50章 物是人非 “让开可以!但我一定要把她带走!”挑起双眉微微一笑,语句虽轻,但有绝对的笃定。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虽然他嘴角在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让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声音很是低沉,眼中隐约浮起锐利杀气。 拓拔羽枫薄唇微勾,眼神一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点住了林淑停身上的穴道,并把她带下马车,而凌晨也在同一时间飞身下马。 两人就这样交起手来,拓拔羽枫的功夫不弱,凌晨没有占得半点便宜,一要靠近林淑停,马上就被拓拔羽枫给挡开了。 就在两人难分上下之时,一名俏丽女子从天而降,抓着林淑停飞上马背,并用剑斩断线索,驾着马儿飞离马车,冲过他们二人,扬长而去,咯咯的笑声回道在小路,“人我带走了,你们慢慢打,哈哈……” 两人被这突来的状况一时都怔住了,“该死!”凌晨低咒一声,跃上马儿,直朝那名女子的方向追去。 而拓拔羽枫也不甘示弱,施展轻功紧跟其后。 “你是什么人?他们为何要争夺你?”俏丽的女子微蹙秀眉,甚是不解,“不过你长得真的好俊哦,连皇帝哥哥都没有你来得俊俏!”赫连静不由得从心底赞叹道。 “谢谢,小姐能如此抬举小生,是小生的荣幸,小姐的美貌也是无人能与比的,不知小生有没有这个荣幸知道姑娘芳名呢?”一丝狡诈闪过她的美目 “那是当然了,我赫连静怎么说也是蓬莱国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哈哈……”赫连静丝毫不知自己已经上了林淑停的当,正得意洋洋的说着。 赫连静!难道是圣上的妹妹,当今蓬莱国的公主。林淑停还来不及细想,突然被人从身后提起,飞离赫连静的马背,转而落在另一匹马背上。 “别怕是我!”沉低的嗓音柔柔在她的耳畔轻语。 “凌晨!”一听声音,她知道是他,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竟敢抢我的人!”赫连静娇嗔一声,刚想加速追赶,却被人一脚从马上踹了下来,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身上的衣服有几处都被磨破了,手臂微微疼着。 看着扬长而去的马儿,她噘着嘴从地上爬了起来,气愤的跺了跺脚,唇噙冷笑,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直射在马的臀部。 本来就要追上凌晨了,但拓拔羽枫身下的马儿,突然吃痛的嘶鸣,一个劲的往前方飞奔,并拼命的想要甩下马背上的人。这匹马儿性子太烈,太悍,而反抗的举动又来得突然,拓拔羽枫一时根本无法驯服它,硬生生的被它从马背上甩落了下来,马儿跑了几步,就停止向前。 “哈哈……想不到报应怎么快吧!竟敢把本小姐从马上踹下来,活得不耐烦了!”说完,伸腿就想一脚踹过去。 拓拔羽枫一个翻身,闪过了赫连静的攻击,从地上站了起来,发现赫连静已经飞坐在马背上了,丢给他一记白眼,“本小姐要去夺美男了,懒得跟你耗,哼!”说完,绝尘而去。 拓拔羽枫伸出袖子挡住了,迎风而来的尘土,“这笔帐本皇子一定会讨会来的!”愤怒的眼就像有火焰在狂烧一样。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更何况是个女人,这口气自己绝对咽不下去。当务之急,还是早点把苏林从那个男人手中夺过来,不然自己岂不是失信于自己的妹妹。 其实这一路上还多亏了赫连静的帮忙,不然也不能轻易甩开拓拔羽枫,平安抵达蓬莱。林淑停没有直接回莱都,只是修书一封,叫冷青云不必过份担忧,自己已经平安脱险,具体情况等到时回了莱都,再行禀明。转而起身赶往金城,离家多时,思家的情绪自然高涨,在说也不知家中两老现在如何? 一到金城,她就换下女装,总不能以一身男装示人,而凌晨就趁这段时日,先****中处理事务,再来接她回去。如果她直接留在金城更好,就省得自己担心受怕,毕竟她现在的身份跟以往不同,凡事都要小心为妙,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站在家门口,林淑停不禁湿了眼眶,好像自己离去还是昨日之事,转眼间已经快一年了,不知家中两老现在如何? 为何门口一个家丁也没有,这一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何心里会隐隐不安起来。 “大小姐,是你吗?”身后传来黄总管颤巍巍的声音,是那么的雀悦又不敢确定。 林淑停心里一阵狂喜,她笑着转过头去,真的是黄总管,不过怎么苍老了许多。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林淑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泪流满面的黄总管给带进府里。 现在的林府好像比一年前萧条了许多,没有从前那番风光,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黄总管,怎么回事?我爹和我娘呢?”林淑停不安的问道,焦急万分。 “小姐,你别急,老爷和夫人没事,我现在就带您去见他们!”黄总管连忙安抚她的情绪,扯开嗓子喊道:“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不多时,只见林仲保和晏紫,小乔和阿超从里院奔了出来,“停停(小姐)!”声音是如此的颤抖,和不敢确定,好怕这又是美梦一场。 看到他们,林淑停才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悄然落下,她狂奔了过去,和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爹,娘,女儿好想你们啊!”她的声音哽咽,激动不已。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晏紫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倒是林仲保轻拍着她的背,不住的点头。 “小姐,你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为什么都不捎封信回来,老爷和夫人托人到莱都去打探小姐的消息,可是一直都是音信全无,我们好担心,生怕你有一个……”小乔的话哽在咽中,哭倒在阿超的怀里。 她这才发现,小乔已经挽起发鬓,而且和阿超的动作亲密,俨然像一对夫妻一般,莫非已嫁给他做妻。天啊,这一年来到底发生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未完待续) 第51章 久违的见面 “老爷,我看小姐一路风尘仆仆肯定很累,我们先让她休息一下,再来叙旧!”阿超看到她眼中的不解,知道她有很多问题,想要等她休息够了,再来一一解答。 “对,对,对!阿超说得对,你看为娘高兴得都晕了!”晏紫噙泪轻笑,把她就往大厅里带。 “我去帮小姐准备好吃的!”小乔用袖子擦了擦泪水,破涕为笑,忙朝厨房奔去。 “我也去帮忙!”阿超生怕爱妻高兴得手忙脚乱,忙跟在身后。 黄总管感动的用袖子抺了把眼泪,“老爷,今儿高兴,我去打点酒来!” “好,老黄去吧!多打一点,今天不醉不休!”林仲保豪迈的说着,眼角的细纹因为喜悦而皱成一团。 黄总管高兴的点点头,屁颠屁颠的打酒去。 晚上一谈才知道,原来这一年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小乔已经嫁给阿超为妻,林家所有的产业,除了现在这个祖屋,现已经全部都被东方胜吞了,而水灵儿过的也不好! 因为水灵儿的父母不愿跟东方胜同流合污,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东方胜恼羞成怒,联合抚台陷害水知府,现已经被罢去官职,贬为庶民。 没想到东方胜竟变成这样,自己当初就怀疑东方胜娶水灵儿的目地,没想到竟是如此不堪,可怜的灵儿,现在肯定生不如死。不仅生下仇人的孩子,还是他的结发妻,每天都要面对他,她心里的苦痛一定很深很深…… 灵儿,你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爷,门外有位姓林的姑娘找您!”东方府的家丁恭敬的禀告着。 “你是不是瞎了狗眼,没看到我正在跟唐老爷谈生意吗?”东方胜慵懒的倒酒,轻啜,语气虽轻,但让人感到透骨寒意。 “小……小的……也是这样说的,但那位林姑娘……”家丁吓得两条腿都在发抖,差点一软就跪了下来。 “你说她姓林!”东方胜突然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猛瞧着他。 “对!”家丁如惊弓之鸟般全身发抖,好半晌才吞出个对字。 还没等他冲出去,思念多时的声音已经传到他的耳里,“东方胜,是不是知道本姑娘要来,所以害怕得要躲起来!”话音一落,人已经站到他的面前。 他整个人惊呆住了,是她,真的是她,不再是梦,不再是那种让他梦里欢愉不已,而醒来是锥心刺骨的疼痛。 “爷,小的该死,没能拦住这位姑娘!”几个守门的家丁跟在林淑停身后冲了进来,惊恐的看着东方胜。 “下去!”东方胜挥了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下去,眼眸还是紧锁着林淑停的眸子,生怕一个眨眼,她就会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唐老板,明天东方再亲自到府上商谈!” 言下之意非常明了,他东方胜现在没空,唐老板虽然心里微微不悦,但也不敢得罪东方胜这个大金主,笑嘻嘻地说笑道:“没事,东方老板先忙,在下先告退了!”说完,带着随从离去。 不到片刻,诺大的院子就只剩他们两人。 “灵儿在哪?”林淑停冷冷地开了口。 “停停,我好想你!”东方胜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轻吐思念,张开手就要把她纳入怀中。 林淑停身子一侧,不着痕迹的闪开了,眼上净是厌恶。 她的厌恶,深深刺痛了东方胜心底最软的地方,“为什么?”他不禁提高音量,急切的瞅视着她,想要她给他一个解释。 “为什么?”林淑停轻笑着,眸子微眯,“你想想你做的那些好事,还敢问我为什么?”虽然在笑,语气却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 “不要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他祈求着她,不要这样对他,这样他的心会痛。 “灵儿在哪!”林淑停刻意忽略他的心痛,再一次开口问道。 “灵儿,灵儿,灵儿!你看清楚,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你能不能正眼看我一次!”他无力的咆哮着,表情十分哀怨、不满。 “笑话!你有资格让我正眼看你一眼吗?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她带走,既然你不说,让我只好自己去找了!”林淑停连看都看不他一眼,转身就要自己去找水灵儿。 “哈哈……你把东方府当成什么地方了!大街吗?你林大小姐,想要怎样就怎样!”东方胜突然狂笑着。 林淑停转过头看他,他的眼眸变得深邃,眼底悄悄蒙上一层乌云,身上散发出寒冷的气息,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他在生气,不怕死的她,继续挑战着他的底线,“如果不是为了灵儿,我林淑停还不屑踏进这个地方!” “林淑停别太过份!我是喜欢你没错,但也不能容许你一次又一次把我的骄傲和自尊,狠狠的踩在脚底之下!” “小女子真是受宠万惊,只怕要辜负了东方公子的一片厚爱了!”她的眼里尽是鄙夷之色。 “林小姐既然这样说了,那东方只好来硬的了!”他用诡异的眼神打量着林淑停,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一阵冷意从四面八方窜了过来,她顿觉毛骨悚然,心里隐隐不安。刚想拔腿转身离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长臂一扫,把她揽入他的怀中。 “你放开我!”她扬起冷怒的眸子瞪着眼前的男人,冷冷地说道。 “不放!”他言简意骸的说,如此的霸道,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她不语,只是诡异的笑着,她想也不想的抬起脚,用力的往他双腿中央踢过去。 东方胜毫无防备之心,刚好被踢个正着,只见他脸孔扭曲,眼睛恶狠狠的睨着她,像是要把她给宰了。 “你这个女人……”他痛得弯下身子,放在她腰上的手也自动放开。 林淑停冷冷的看到他痛苦的神情,心里洋洋得意,“这是你自找的!”痛死他最好,最好以后都不能人道。 “该死的妳。”他脸部扭曲,忍痛的想捉住她,她立刻逃开,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未完待续) 第52章 “你以为我那么好欺负吗?”她仰着小脑袋,斜眼睨向他。 东方胜的脸色变得阴郁,愤怒黝黑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的小脸蛋,从胯下传来的疼痛让他恼火不已。 良久、良久,他才眼神冷酷的道:“妳会后悔的。” “后悔?”林淑停挑起柳眉,眼儿弯弯,笑得好不开怀,“我还不知道什么叫作后悔。”转身在东方胜愤怒的视线中离去。 看来灵儿是被他软禁了起来,不然依她这个闹法,灵儿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明天再找个机会溜进来,看看能不能把灵儿和孩子带走,再让灵儿写封休书,休了东方胜,斩断两人之间的一切关系。等自己回了莱都,再来好好治治这个东方胜,把他欠所有人的全部都一迸加倍讨回来。 灵儿的事始终找不到解决的方案,自己几次在东方府门口徘徊,一直找不到机会溜进去,无奈阿超一直不肯点头帮她,凌晨现在又不在身旁,自己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 她不是不明白阿超的心,她知道阿超不想让她插手管水灵儿的事,毕竟现在的东方胜跟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的,没有半点人性可言。可是正因为这样,自己更要救出灵儿和她的孩子,自己怎么可以让灵儿留在东方胜这种禽兽身边活受罪呢?那不是让她比死还难受吗? “灵儿……”她一声轻呼,心中无限酸楚,自己总未感到如此无力和挫败。 忽然窗外一阵骚动。 “谁!”一个黑衣人闯入房内,林淑停紧张的往后退着,脸上仍强装镇定,自己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说起来还蛮有经验的。 “您真的是林小姐吗?”黑衣人拉下脸上蒙布,颤声问道,是名女子…… 林淑停浅笑着点了点头,定眼一看,竟然是云儿。 “林小姐你回来,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小姐有救了!”云儿带着两行清泪,雀跃着冲了过来,紧紧的握着林淑停的手,随后跪了下来。 林淑停被云儿这突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无措,刚想要开口扶她起身,云儿却不住的磕着头,苦苦哀求道,“林小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啊!我家小姐好可怜,真的好可怜,她实在太惨了,你一定要救救她……” “云儿,你先起来,有话我们慢慢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想办法救灵儿出来的,她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见死不救的!”她扶起泪流满面的云儿,并把她带到桌子旁坐下。 云儿终于露出欣喜的笑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住的点头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林小姐一定会救我小姐的!” “不过云儿,你要先把这一年来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我才能想个法子把灵儿救出来!”她总觉得阿超和林仲保好像对她隐瞒了某些事情,不想让她知道,她现在也只能借由云儿来证实心中的猜疑。 “林小姐自从你离去之后,刚开始东方胜对小姐还是不错的,可是渐渐的……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 “怎么说,灵儿腹中的孩子早已经没有了,而且是被东方胜失手毁掉的!”林淑停惊恐得瞠大美目,无法消化这个事实,一行清泪悄然而下,可怜的孩子也许你知道你来得这个世间,并不幸福,所以宁愿选择不到来,化做一种思念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云儿早已经是泣不成声,不住的点头,残忍的告诉她,这个残酷的事实是真的。 好半晌,她才缓缓的站起身,唇角轻轻上扬,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望着窗外的明月,一计计上心头,她在云儿耳边轻轻喃语。 云儿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蒙上黑布飞出窗外,差别在于来时是忧心忡忡,而去时是满心欢喜。 “什么,你要招亲?”林仲保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整个人都惊呆住了,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晏紫同样也是一样惊鄂,拉着林淑停的手,颤颤的问道:“女儿,你没事吧?” “是啊,小姐,您没事吧?”现在连小乔也加入声讨的行列。 林淑停翻了翻白眼,大呼道:“我年纪也不小了,既然进宫没有被皇上选中,我回家选个夫婿,把自己嫁掉也是情理中的事,难道爹娘,忍心看着女儿孤苦无依一生吗?”说完,还掩面哭泣,好不伤心。 看的林仲保和晏紫好生心痛!女儿所言也不是不无道理,普通人家的闺女到了女儿这个年岁,多半孩子都有了,看看女儿仍是孓然一身,原本想把阿超招作上门女婿,哪知阿超心系小乔,现也已为人夫,总不能让女儿委身做小吧! 女儿大了总是要嫁的,也罢,就随了女儿的愿,为她挑户好人家,现在林家也不如从前,只要对方肯好好对待女儿,让她安安稳稳,幸幸福福过完一生,自己就心愿足矣。 林仲保无奈的点点头,招来了黄总管,叫他去找城西的花媒婆,帮林淑停留意留意有没有什么好人家。 林淑停闻言,嘴角轻轻勾起一个贼贼的笑容,眼里闪过一抺得逞的光。 “什么,你说林仲保托城西的花媒婆给停停找婆家?”东方胜紧拧俊眉,一声冷哼,冷眸闪着寒意,阴阴郁郁好不吓人。 “是!”东伯一阵哆嗦,惨白了脸色不敢直视东方胜,肩头抖动得厉害如即将凋零的落叶。 东方胜一掌击在檀木桌,顿时化为粉碎,甩袖大步步出大厅,留下胆颤心惊的东伯,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盛怒的爷。 东方胜怒气冲冲的来到林府,肯定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不然林仲保哪里会给她找什么婆家。她生来肯定就是与他相克的,一天不气他,就会少她半条命吗?现在竟然还胆大妄为想找起婆家来,看一会他怎么修理她!别以为自己一再的逞让,就让她爬到他的头上作威作福,丝毫不把他看在眼里,女人当真宠不得。 “林淑停,你给我出来!”东方胜不顾黄总管的阻拦,强行进入林府。(未完待续) 第53章 黄总管虽然打不过东方胜,但忠心护主的他,依然不怕死的继续拦阻这个恶人,护他家小姐周全。 “你要再敢拦我,别怪我拳下无情!”“东方胜,难道你就只会欺负老弱妇孺,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东方胜话一落,一道清亮的嗓音响起,不用猜也知是何人。 “小姐!”黄总管惊呼出声,忙转身护到她的身前,“小姐,你快进去,这里有我就行了!” “黄总管,你不用担心,量他也不敢把我怎样!”美眸一抬,无惧地直视东方胜喷火的目光,越过黄总管走到东方胜的身前。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东方胜两眼一厉,脸色阴沉得可怕,如果今天不给他个满意的解说,小心他扭断她的脖子。 “哈哈……”林淑停不怕死的掩嘴轻笑,“笑话,我凭什么给你个解释!我与你又有何干系!”诱人的芳唇,吐出来的话却如此冰冷。 东方胜心里一震,脸色越加阴沉可怕,抓着她的手,冷目怒视,“有胆你再说一遍!”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林淑停迎上他阴沉的眸子,好整以睱的开口说道,“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东方公子已为人夫,而我与东方公子最多算得上朋友,除此之外好像并无半点干系,男婚女嫁应各不相干才是,何为解释之说!” “你……”一番话说得东方胜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那个权利要她给他个解释,他们之间并无半点关联,可是他绝不会放手的。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东方胜刚想开口,就被林淑停给打住了,“就算我心里纵然再爱,我也不会委身给人当妾,我不能忍受要跟众多女人分享我心爱的男人,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行!我会嫉妒,我会抓狂,我的心很小很小,我不能容忍,为了让自己免于变成一个怨妇,我宁愿嫁一个我不爱的男人,就算他有三妻四妾,又与我何干,反正我的心不会痛,我照样可以活得很好!”她别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话中夹带着酸酸的味道。 看的东方胜好不心疼,他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像要抚平她双眉的忧愁,林淑停把脸一别,闪过他的轻碰。 “停停!”他低呼一声,无限爱意,强迫她对着他的眼。 “放手吧!”她别开脸,万分疲倦的说道,想要挣开抓着她的手。 “不,我不放!”东方胜咆哮着,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想要融入骨血一般。 林淑停没有挣扎,就仍由他这样紧抱着她,“放手吧!”她冷冷地说道。 “不……”东方胜低吼着,他是绝不会再让她从他的眼前溜走的,那种锥心刺骨般的痛疼他不想在经历一次。 林淑停的背无声的颤动着,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推开东方胜,吼着,“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办?我一再的拒绝你,你却一再的靠近,你是灵儿的夫,是已有妻室的人!我是不可能嫁给你为妾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让我爹为我找户好人家,嫁了吧!不要再留任何念想给我,这只会让我更加的伤心难过!” “停停,原来你一再的拒绝我的靠近,是因为灵儿,你是爱我是不是?原来长久已来,我不是单相思,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终究还是无法抺灭你已是有妻室的人,我们终究是不可能再一起的,长痛不如短痛,不如趁早断了!” “如果我休了灵儿,你是不是就点头嫁我!” “东方胜,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休了灵儿,你是不是就点头嫁我!” “你不可以这样!这样对灵儿和孩子都不公平!”林淑停故意假装不知道孩子的事,想要看看东方胜的反应。 “为了你,任何事我都会去做!”东方胜的眼闪过一抺忧伤,稍纵即逝,“你等我,明日我便叫人前来你家提亲!”东方胜深情的看了她一眼,带着坚决转身离去。 “东方胜,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不可以……”林淑停在他身后大喊着,无奈他应也不应她一声,反而加快脚步,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 “小姐,没想到你戏演得还真不赖!”阿超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着死吓了林淑停一跳。 看着阿超眼中盈盈笑意,林淑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吩咐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你放心,事关小姐幸福,阿超就算拼了老命,也会办得稳稳当当的!”虽是带着玩笑的口吻,但他的眼神却是再严肃不过。 “最好是这样!”林淑停丢给他一记白眼,轻身离去,其实心里对阿超很放心。 这一切看的黄总管仗二和尚摸不着头,小姐不是不喜欢东方胜吗?现在又是演得那一出啊!“阿超,你知道小姐,为什么这么反常吗?” 阿超耸耸肩,丢给他一个不知道的眼神,潇洒离去,他现在只想去找他的亲亲小娘子,好好耳鬓厮磨一番,一早上没见,想死他了。 “东方胜,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我不想再见到你!”本来吃完饭,刚想午睡一下,却被东方胜的人强行带过来,现在的她口气很不爽。 “别生气,先坐下!”东方胜不以为然,笑着起身,轻拍她的肩安抚她的情绪,并让她和他并肩坐下,然后给手下人使了个眼色。 “你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啊?”美目瞟向他,不解的问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他轻笑着,好整以暇的端起茶几上的热茶,慢慢的喝了几口,存心加深她的疑问。 既然他存心不说,她也懒得再问,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事?偷偷瞥视他一下,眸中有著洞悉一切的精光。 不一会儿,只见水灵儿一身素装出现在林淑停的眼前,眼神是那么的空洞无神,原本娇美的面容,现在却如此的憔悴。 “灵儿!”林淑停忍不住站起身,朝她奔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54章 水灵儿鄂然睁大了眼,手微微颤抖了起来,抚上了林淑停的背,把头窝在她的肩处,泪无声的划下。 往昔的回忆,一下子全部都涌上心头,自从林淑停离去之后,发生了太多的无奈,伤心痛苦,让自己对这个所谓的丈夫,看得一清二楚,道貌岸然之下有一颗多么丑陋卑鄙的心。亲手把她推入池中,害她腹中的孩儿就这样硬生生的流掉,那是他的亲骨肉啊,他竟然也狠得下心。 东方胜轻佻俊眉走了过去,把这两个紧紧相拥的女人分开,霸道地将她搂进怀里,冷冷的看着水灵儿…… 水灵儿两眼一厉,喷射着滔天怒焰的利箭,巴不得把他碎尸万断。 “东方胜,你干什么?”他的举动,马上惹来佳人的不满。 东方胜无视她的抗议,笑颜依旧,眸底却阴光一闪,“这是给你的休书,休了你,我将娶停停为妻!”他扬了扬手,示意让人把休书拿给水灵儿。 东方胜的一番话,震得两人大脑一片空白。水灵儿拿着休书,又惊又喜又悲又忧,喜得是自己终于可以脱离东方胜这个人渣,忧得是东方胜竟然要娶停停为妻,那不是把停停往火坑里送吗? “东方胜,你说得是什么浑话?”美目一横,口气很呛。 “娶你做我的妻子,与你白头到老!”轻捏她娇俏的鼻尖,宠溺之情尽露,轻吞爱意。 林淑停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又看看面无表情的灵儿,几次张了张口,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既然你休了我,那今后嫁娶各不相干!”水灵儿淡淡的说道,悲愤的看了一眼林淑停,转身离去,而她的丫环云儿,忙紧跟其后。 “灵儿!”林淑停急急的唤了一声,可无奈水灵儿充当不闻。 “都是你!”林淑停投给他一记娇瞠的目光,用手肘击向他的腹部,再恶狠狠的踩了一下他的脚,让他因突来的痛疼,连连后退。 “你这个女人想谋杀亲夫啊,下手不能轻点!”他不悦地抱怨道,并没有半点责备她的意思。 “哼!”她丢他给一个大白眼,“我不会嫁的!”转身跑出去追水灵儿,不管他的死活。 只可惜,等她追出去的时候,水灵儿早已不见踪影,她只能挫败的回家。 虽说不嫁,但东方胜还是选了个吉日,到林府去下聘,不管两老的抗议,第二日还是强行要娶林淑停入门。 东方胜神清气爽的坐在马上,后面的花轿坐着林淑停,一想到今天就能一得所愿娶得佳人为妻,心中狂喜万分。 突然街中央,冲出一队迎亲的人马,两队人马相撞,一时混乱起来,碍于大喜的日子,东方胜压下心中的怒气,让另一队人马先行,自己再过。 可是走了一会儿,又突感不对,急急下马,掀开轿帘一看,新娘不在,方知上当,忙调头朝刚才那队人马的方向追去。 东方胜的马儿是一匹良驹,没有多时,就看到林淑停身穿嫁衣狼狈的坐在马上,而挟持她的人,竟然是水灵儿,心中大感不妙。 一路追赶,直到城外一处崖边,水灵儿才挟持着林淑停下马,站在崖处冷冷的看着东方胜。 “放了她,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东方胜也下了马,冷冷的看着她,眼中杀气浮现。 “哈哈……”水灵儿仰天狂笑,“你以为我会在乎吗?”她绝冷的看着东方胜,让人有一种想玉石俱焚的感觉。 东方胜的心震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看着林淑停的惊慌无措,心中更加不安。 他刚想开口,却见水灵儿对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拖着林淑停跳了下去。 “不……”东方胜来不及阻止,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林淑停再一次伴着惊呼消失在他的视线。 这时一阵马啼声逼近,东伯急急下马来报,“爷,林府不知何人放火,现已烧成一片火海,里面的人恐怕生还无望!” “什么!”东方胜惊得一个踉跄,不能接受所听到的事。 今天不是吉日吗?为何会红事变白事,水灵儿竟然做得这么决,杀了停停不够,连她的家人也不放过。这是对他的惩罚吗?未免也太狠了吧! 他蓦然醒觉,震撼与悲痛,都达于极点,他目瞪口呆的跪在那儿,接着,就双手抱头,仰头狂喊,“停停……” 他的呼声,穿透了云宵,直入苍天深处,也穿透了他的心…… 自从那次在金城诈死之后,他们就马不停蹄的坐上了凌晨安排的马车,赶往莱都,以防东方胜有所察觉,到时脱身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事情会进展的如此顺利,还真是应该好好谢谢凌晨,要不是他不放心她再回来找她,恐怕事情不会如此的顺利。 好在林家的祖先在建祖宅的时候,恐今后会有仇家上门,事先在地底下建了条暗道,可是几十年来林家都平平安安,没想到今天正好派上用场。那把火是把林府夷为平地没错,可林仲保他们早就利用那条暗道逃了出来,跟林淑停他们在崖壁合和。 而林淑停和水灵儿虽然从崖上跳了下来,底下也确实是万丈深渊,还有一条急喘的河流,照理说不死也半条命啊,为何现在会像没事的人一样活蹦乱跳的?原来谜底就在这崖壁,这崖壁是处在悬崖中央,它有一块凸出来的地,而两边还有些参天大树,刚好在那里搭了个金丝网,水灵儿和林淑停俩人从上面跳了下来,刚好掉在网里,凌晨再把她们救下来,不知道的人,还当真以为她们两人就这样消香玉陨。 不过这走得也是一招险棋,如果她们两人一个把握不当,真的有可能就这样掉入崖底消香玉陨,好在只是有惊无险。 一到莱都,林淑停梳洗一番,就赶忙进宫见驾,把林仲保他们暂时安排在陈府,有凌晨在,她也放心许多。 御书房。 看着赫连轩的俊颜愈来愈冷沉,看上去活像个万年冰雕一般,冷青云就直冒冷汗,他宁愿回到战场上去杀敌,也不愿意待在这里担惊受怕的。这皇上也不知怎得,自从他回来之后,也不见他露出半个笑颜。照理说这仗打赢了,爱玩的公主也回来了,叶美人又怀了龙子,理应高兴才对啊!为什么一天到晚绷着个脸,让人好不心惊胆战,稍有不甚,那真是死得比窦娥还冤。(未完待续) 第55章 “皇上,新科状元苏林求见!”要不是有事,小杜子还真不想进来看赫连轩那张比千年寒冰还有冰冷的脸。 “快叫他进来!”赫连轩心猛然一震,狂喜涌上心头,她回来了,她终于回来了,自己终于可以一解多日的相思之苦。 “罪臣苏林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快请起!”赫连轩忙从龙案奔过来,笑得如三月的春风,把林淑停扶了起来。 冷青云顿时热气直往眼眶里冒啊,是不是老天听到他的祈求了,把苏林这个救星及时派了过来,把他们解救于这水深火热之中。 “谢皇上!”林淑停对于他的触碰并不感到讨厌,反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害怕,不自觉得与他拉开距离。 可赫连轩好像早知她会有此举动,并不介意,嘴角依旧上扬,一点也不受半点影响,“苏爱卿,这次多亏有你,才能让我军大获全胜!” “皇上过奖,臣愧不敢当。要不是众将士齐心协力,想必单靠苏林一人,也无法战胜耶图军,这功劳是大家的,苏林可不敢独揽!” “苏爱卿过谦了,要不是苏爱卿的妙计,想必大军可能还要多费些时日,才能攻退耻图军,所以你不必再如此自谦。大军,朕已经都奖赏下去了,除了苏爱卿,朕尚未有任何赏赐,要不这样吧!朝中的王宰相年事已高,朕已准其告老返乡,就由你来填补王宰相的空缺,即日起你就是当朝宰相!” 林淑停愕然膛大美目,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皇上,这……”会不会太快了点。 “朕已经决定了,不必担心有人会非议,谁敢有话说,朕就要谁的脑袋。”还没等林淑停说完,赫连轩已经打断了她的话。 他已经没有耐性等她慢慢来到他身边,他就是要一下子把她给提拔上来,让他每时每刻都能看到她的娇容。 “臣,领旨谢恩!”最后林淑停还是硬着头皮谢恩,这发展未免也太快了吧! “苏爱卿,想必也累了吧!那就先回府休息吧!明日早朝要记得,未起晚了!”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漆黑的眸子透出邪美的光芒,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她。 看得林淑停好生不自在,硬是从脸上挤出了一抺笑容,“那为臣就先行告退!”为什么她总觉得好像跳进某个陷阱一般,有种遭人设计的感觉。 “小杜子,用马车送苏大人回府!” “是,皇上!”小杜子恭敬的领旨,侧身微倾,做出请进的手势“苏大人请!” “谢皇上,为臣告退!”说完,躬着身子退出了御书房。 而赫连轩一想到日后,两人就可以形影不离的在一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情愉悦的坐在龙案上专心批起奏折来,就差哼点小曲了。 而冷青云显然是被吓住了,一愣一愣的呆站在哪里,脸上的表情呆呆涩涩的,双眼无神啊……显然吓得不轻。 她知道她这个宰相当得太快,要想杜绝悠悠之口,还需要做更多的努力,做出更好的成绩。可这皇上好像比她还心急,明天早朝下来,就是把她招到御书房谈论国事,生怕有人说她玩忽职守,没有尽到宰相的职责。 这不,早朝下来,还来不及开溜,又被赫连轩给招到御书房,真是心有不甘啊,怪不得当初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这年头当个官也不容易。 两人正在商谈国事,突传来一声娇媚的女声,“皇上表哥,您累了吧,臣妾给您做了些小点心!” 一听这声音也知道是谁,林淑停忙低下头,生怕被她看出来。 赫连轩一扫刚才的喜悦之色,脸色阴沉的可怕。 只见叶采妮身穿红色古烟纹碧霞罗,白色散花如意云烟裙,鬓发如雾,斜叉白玉兰翡翠簪子,手提糕点盒,脸色娇艳眉似春水的走了进来。 “给叶美人请安!”压低了声音给她做了个揖,心里那个不甘啊。 “苏宰相免礼!”叶采妮巧笑倩兮,轻移莲步来到龙案,“皇上表哥,这是采妮给您做的点心,您尝尝好不好吃?”说完拿了一块糕点就要往赫连轩嘴里送。 光听这声音,林淑停就有种想作呕的感觉,好在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脸,不然肯定当场大吐一番,“皇上,要不为臣先退下来了!”再待下去,难保不会发生限制级的动作,害她长针眼。 “那就退下吧!”叶采妮高高在上的摆起架子来,丝毫没有看到赫连轩的脸阴沉得更厉害了。 “那为臣先行告退!”林淑停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等等,朕有让你退下吗?”赫连轩说得云淡风清的,可是叶采妮倒听出一身冷汗来。 “那为臣就先到一旁候着!”林淑停又退了回来,低着头安静的站在一旁。 赫连轩显然对她的表现,有些生气,赌气的把叶采妮揽入怀中,任其一口一口的喂他。 叶采妮顿觉热气直冒眼眶,这可是入宫以来皇上表哥对她最亲匿的一次,她就知道只要身怀龙种,她就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再说这是皇上表哥的第一孩子,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生个皇子出来,再叫太后姑妈美言几句,肯定可以册封为太子,那自己就是皇后,也就是将来的太后,还怕有人会对她不敬。 自己当初暗中给皇上表哥下药,实在是个明确的举动,这后宫新来的妃子,除了她还有谁被皇上宠幸过!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在这后宫生存,不耍点手段怎么行呢?想跟他叶采妮斗没门。 哎,天下乌鸦一般黑!看来这皇上也是凡夫俗子,怎么可能不近女色,还不是跟其他男人一样,美人在怀,温玉软香,好不快活。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叫我留下来呢?我可没兴趣看真人秀,要是在我面前做些限制级的画面,你说我是该睁大眼睛好好揣模学习学习,还是低着头看脚尖,听着妖精在打架。 赫连轩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叶采妮递到嘴边的糕点,眼角有意没意的扫向站在一旁的林淑停,看她至始至终都低着一个头,心中的怒气更甚了。(未完待续) 第56章 这几日与她的相处,把他的占有欲又掀高了一个层次,他原以为他可以慢慢等,等她重新爱上他。可是今天他发现他等不了了,他急于想要把她纳入他的怀抱。对她表情的冷淡,更为生气,别的女人正在对他投怀送抱,她的心里就一点都不吃味吗?她当真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的心是什么做的,比石头还硬。 “皇上哥哥!”赫连静一蹦一跳的闯进御书房。 看到叶采妮像只无骨小猫窝在赫连轩怀里,两个人正动作暖昧的喂食,当下羞红了脸,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搞得叶采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相于对叶采妮的娇羞,赫连轩倒显得无所谓,反而变本加厉,一只手若有若无的在叶采妮身上上下游离着,“静儿,有什么事啊?这么急,都等不及通传就闯进来,没规没矩的!”虽是责备之词,却无半点责备之意。 “皇帝哥哥,你也不怕静儿害羞,竟做些羞人的事!”赫连静双颊羞红,娇嗔道。 听她这么一说叶采妮更是羞人,这皇上怎么的,存心让她在赫连静面前出丑不成,要恩爱也不是这个地点啊,她还没有大方到任人观看,再说这里还有个男人,她可不想白便宜了别人的眼。不过看他的小模样倒是俊俏的很,一点都不输给皇上,如果皇上不在意的话,她倒是可以勉强便宜他一下。 “皇上,恐有不便,臣还是先行告退的好!”林淑停暗暗松了一口气,好在这个公主来了,不然自己在这里都快站成化石了。 “苏爱卿,急什么!等朕吃饱了,还要再和你商谈国事呢?”赫连轩这番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是!”林淑停顿觉三条黑线,不甘愿的应道,等你吃饱,要等到何年何月。 赫连静这才惊觉这个声音好熟,好像在哪听过,抬头看过去,这不是自己一直要找的那个美男子吗?怎么会在皇帝哥哥这里,这次绝不让他再跑掉。 一双骨碌碌的眼珠子不安份的转动,人已经跳到林淑停的身旁,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跑,“皇帝哥哥,借你的臣子一用!”说完,一溜烟的消失在这御书房。 林淑停一走,这赫连轩什么兴致都没有了,不顾叶采妮的娇嗔,把她推到一边,表情冷淡的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朕有些累了,你先行回宫吧!”说完,大步步出御书房。 “哼!”叶采妮的脸顿时黑了一半,气得嘴角扭曲,对赫连轩的怱冷怱热甚是不满,娇嗔的跺了跺脚,无可奈何的步出御书房。 这皇上葫芦里到底买得是什么药啊?一会对自己宠爱有加,一会又对自己如此冷淡,真是让人费解,人家说圣意难测,这皇上的变化也未免太快了点吧! “真没想到,会在皇帝哥哥那里遇到你!你为什么会跟那个怪人在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说到那个怪人,本公主就一肚子的火,一路追本公主追到莱都来,要不是本公主回了宫,还不知要跟那个小人耗多久?算了,算了,不说了,真是扫兴!”赫连静摆摆手,一副不想再谈的样子。 林淑停当场黑了半张脸,自己压根就没开口半句,你一个自己叽叽吱吱说个没完没了的。 “你先等等本公主,本公主去换件衣服,跟你一起出宫,记住,不要跑掉哦,不然小心吃不完兜着走!”赫连静走了两步,又不放心,频频回头叮嘱。 “你放心吧!公主,为臣不会跑掉的!”林淑停翻了翻白眼,硬是从脸上挤出了笑容。 “你要记住你说的话,本公主这次就信你一次好了!”瞧,她多伟大,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谢谢,公主,您对为臣的信任!”林淑停感觉自己的嘴角在抽搐,黑线布满脸庞。 赫连静笑靥如花的点了点头,这才放心的离去。 林淑停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南方的公主就是不一样,养在深闺不食人间烟火,不像外族女子生性豪放爽朗,做事干净利落,她跟拓拔汐秋虽同是公主,但却完全不一样。 不一会儿,赫连静就匆匆换好了衣服,一点都不避男女之嫌挽着林淑停的手,公然乘坐马车,出宫去也。 这赫连静一到宫外,犹如脱缰的野马,大小事物全不放过,什么好玩的都要碜上一脚,而林淑停也乐得轻松,这总比待在御书房看赫连轩跟叶采妮卿卿我我要来得好,自己可没兴趣看什么真人秀表演,要是不小心长了针眼可不好。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再看到这种情况时,已不像当初如此的气愤,再也不觉得刺痛她的心,她的伤口不知不觉中已经慢慢愈合了。 “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赫连静只觉似乎有股冷风从背后灌入,非常不祥的预感。 她转过头,看到拓拔羽枫那张讨人厌的脸,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当下她就火大了,“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我走到哪,跟到哪?” “怎么了?”林淑停微蹙秀眉,顺着赫连静的眼望过去,这不是那次掳走自己的男子吗?怎么会在这? “看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两个都在这,省得我好找!”他咧开嘴,他笑得万分猖狂。 赫连静心里一急,当下的反应就是把林淑停护在身后,想也没想地推了她一把,“你先走,我掩护你!”说得好像大敌当前,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赫连静这一推来得太突然了,林淑停一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她扑通一声给推进河里,好在她会游泳,不然不就又要再死一回。 她游到岸边自个了爬上岸,看到桥上两人还在打个不停,丝毫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落水的事,看他们那样,估计一时半刻也打不完,低头看看自己浑身湿漉漉的,干脆回家换身衣服好了,自己现在可是男人,要是被熟人看到,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小丫头,功夫还不赖吗?果然有两三下!”他的眼中出现饱含戏谑的笑意,故意要逗逗她,不然以她的功夫,十招之内必败下阵来。(未完待续) 第57章 “那是当然!”赫连静高傲的抬起头,手上的进攻可没有停过。 “看来你自信满满啊!这样吧,如果你能追得上我,那我就算服了你了!” “好啊,谁怕谁,你就等着认输吧!”赫连静丝毫没有注意到拓拔羽枫的眼里正闪过一抺得意之色。 “那废话少说,先看看你没有这个本事!”说完,轻轻一跃已经飞离赫连静的眼前。 “哼,你就等着被我抓吧!”赫连静也不磨蹭,立马飞身追了上去。 来到一处丛林,突然不见拓拔羽枫的人影,赫连静搔了搔头,模样甚是娇俏可爱,“奇怪人跑哪里去了?”她嘟着嘴,低声抱怨着。 “我在这!”一道男声由背后响起。 赫连静想都没想的,连忙转头,对方动作极快的两指一点,封了她的穴,让她动弹不得。 “快解开我的穴道,小人!”赫连静怒吼着。 盯着她因羞愤而益发晶亮的水眸,他眸里的兴味更浓了,邪恶的倾身上前,定定的瞅着她,存心加深她的恐惧。 “你想干嘛?再不放了我,小心你狗命难保!” 双眸直勾勾地凝着她那愤怒又惊恐的秀颜,唇畔泛出了恶魔般的微笑,手指挑弄地抚过她水晶般的脸颊,直到她的肩头。 “你还不快把你的臭手给我拿开,待会儿看我不剁了你!”赫连静气得满脸通红,而经他手指撩拨所制造出的轻柔触感,又引得她一阵酥麻,心口不由得泛起一阵骚动。 “你可真悍啊!”他邪邪地笑着,又抚上她如水晶般的脸庞,发现她的表情还真是多变,灵动的惹人怜爱。 “你变态!”无法闪躲他的触碰,她只能又羞又恼的吼着。 “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哪儿啊?”他丝毫不把她的辱骂声听在耳里,手继续若有若无的轻抚着她的脸庞,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美啊,真是美极了!而且有趣的紧,跟妹妹拓拔汐秋完全不一样,她比妹妹和那些千金美得更生动,更有味道。 他发现自己非常喜欢逗她,像上了瘾似的。 她死瞪着他,心跳没来由的加快,耳根子也跟着热烫起来,而他的手还不规矩地到处挪动着…… 她该恨不得剁了他的手才对,但是……他的手、他的眼,都像是会点火似的,只让她觉得浑身发热,敏感不已。 “该死的色胚,还不放开你的手……”她有气无力地喊着,听起来倒成了暧昧的语句。 “好,不用手,用嘴。” 她还弄不清楚什麽意思时,他的唇突然覆上。这回她可有了感觉……属於少女体内陌生的欢愉被挑了起来。 她的眼神逐渐迷蒙,像被催眠了似的,穴道何时被解,她都浑然不知,一双手还主动地套上了他的颈项。 本想只是想逗逗她,但现在情况似乎变得难以控制,他低低呻吟一声,呼吸不觉急促起来。 蓦地,拓拔羽枫眼眸一闪,发现身後有人,转过头看去,一抺熟悉的身影从他眼前飘过,还似笑非笑的朝他眨了眨眼,才消失在他的视线。 他飞快的在赫连静的唇上啄上一吻,并取下她腰间的玉偑,邪气兮兮地在她耳边轻喃,“这就当作你给我的定情之物,宝贝,我会去找你的!” 等她回过神来,拓拔羽枫已经消失在这丛林之中,她愣愣地呆站了好久,心好像突然被挖走了一块似的,感觉好空洞。 “啊!” 赫连静懊恼的大吼着,自己被人偷吃豆腐就算了,连那人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连父皇给她的玉偑也被他拿走了,那是要给以后的驸马的。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被男色所迷!”她气恼的跺了跺脚,噘着嘴,悻悻然的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一想到刚刚那个火热的吻,她的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唇,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余温,胸口扑通、扑通地跳,像打鼓似的,红霞飞上双颊,娇俏的容颜犹如娇羞的玫瑰。 客栈里头,二楼雅座靠窗的位置。 “阿哥,你胆子越来越大了,那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调戏良家妇女,一点都不知羞!你那些莺莺燕燕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拓拔汐秋抓了一把花生米放入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发问,还故作痛心的样子。 一想到昨天树林里那火辣的场面,白玉般的粉颊轻轻扑上娇羞的嫣红。虽然她生性豪迈,不拘小节,但这种限制级的场面,还是让她忍不住耳红脸赤起来,毕竟她还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家。 “你呢?怎么跑来了,父王知道吗?”拓拔羽枫不以为然,慵懒的倒酒,轻啜。 他这个妹子就是皮,那天在树林发现她的踪影,自己追了好几天,才在这里找到她。 “嘿嘿……人家担心阿哥嘛!不放心,所以来看看啦!” “就你?我相信才怪!”拓拔羽枫一点都不卖她的帐,“你八成是担心我没有把你那个什么苏林的带回去,不放心所以追过来看看,你那点底,还以为我不知道!”他不给半分颜面,当面揭她的底。 “阿哥,你这样说,人家好伤心哦!”投给他一记伤心的目光,表情无辜无可怜。 “你这鬼丫头!”轻捏她娇俏的鼻尖,拓拔羽枫的宠溺之情尽露。 “哈哈……”逗得拓拔汐秋娇笑连连。 不经意她看着窗外,看到大街上有抺熟悉的身影,她轻轻的皱起细致的眉心,他旁边那名女子是谁,挽着他的手一脸亲密状,心里不免生起一把无名的怒火。 “秋儿,怎么了,气成那样?”拓拔羽枫不解的看着她。 可她只顾着生气,鸟都不鸟一下,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不禁怒火翻腾,这个小妮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亲热的挽着男人的手,她到底有没有学过礼义廉耻,她的夫子没教她男女授受不亲吗? 突然他眼里黠光闪烁,笑得贼兮兮的,在拓拔汐秋耳边耳语一阵。(未完待续) 第58章 “阿哥,真有你的,就这么办!”拓拔汐秋一扫刚才的阴霾之色,笑得花枝乱颤,抓起剑,就朝楼下奔去。 拓拔羽枫掏出银子留下,赶紧追了上去。 拓拔汐秋来街上,没多久就看到两人在一个小摊前看古玩,忙提步追了上去。 “相公,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在外面找别的女人!”拓拔汐秋嘟起红唇,眼眶开始泛红,泪光盈盈闪烁,一副可怜小媳妇样,好不委屈。 赫连静一时怔住,睁大美目,不解的看着林淑停,他哪来的妻室? 林淑停抬头一看,原来是拓拔汐秋在恶作剧,心想不如来个将计就计好了,这几天被赫连静天天拖出来陪她玩,一大堆公事都还没做完,害她回家还得熬夜,不如趁机让赫连静对她死心好了,小女孩那点心思,她岂会不知。 “静儿,难道你忘了,我们就要成亲了吗?”林淑停还没来得及开口,拓拔羽枫又跑来凑一脚。 真没想到还有跟凌晨一样无赖的男人,她冷眼旁观的准备看好戏,却被拓拔汐秋硬拖出人群。 赫连静抬起眼,一对上那张俊颜后即愣住了,这不是那天在树林夺走自己初吻的登徒子吗?竟然有脸出现在她的面前,“真是冤家路窄!”她硬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静儿!”他哀怒的看着她,炯炯的黑瞳中净是笑意。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静儿,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怎么会不知道,倒是你,可还记得我的名字?” “我当然记得了,你叫……”赫连静接下来的话卡在咽喉,自己还当真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就知道,你有新欢,就忘了在家为你苦苦等候的我!” “你胡说些什么?”看着四周投过来的眼光,赫连静气得直跳脚。 拓拔羽枫眼里的笑意更深了,“静儿,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和你在这?”他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活像抓到妻子偷腥。 “这男的俊,女的俏,还当真看不出是这样的人!”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所以说,空有好脸皮有什么用,忠厚老实才可靠!” “肯定是这个女的不好,家里都有个这么俊的相公了,还来勾引别人的相公,真是……” “啊,我要杀了!”赫连静大叫一声,受不了周边人群的指责,出掌朝他挥去,他立即往后跃开。 “静儿,你干什么?” 她再出右掌、左掌,左勾,右击,劈里啪啦地朝他猛出拳。 他能退则退,能闪则闪,但就是不出招,还一脸痛心的喊道,“静儿,你想谋杀亲夫啊!如果你真的爱他,为夫愿意退出成全你们,你不必背上杀人的罪名,这样不值得!”好伟大的男人啊,竟然可以成全给自己戴绿帽的妻子。 “多好的男人啊,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懂得珍惜!” “对,可惜啊!” 四周又是一阵责备之声,要不是看她怒气冲冲,一副杀人样,肯定有人出来把她拉住,让她不能行凶。 “你现在马上给我解释清楚,不然要你狗命!”她拳脚俐落,一点都不留情。 他左闪,右闪,就怕一不小心误伤了她,脸上仍是一脸幽怨之色,“静儿,你叫我解释什么呢?你叫为夫如何启齿!” “你这个小人,你胡说八道!”赫连静气得亮出了短剑,一副要与他决生死的模样。 “静儿,你当真要杀为夫!”他痛心道,趁她不备,凌空两指往她睡穴一点,终於制止了她的胡闹,当啷一声,手中的短剑掉在地上,人也缓缓的往后倒。 “静儿!”他急呼出声,看到她闭眼前的怒意,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把她拦腰一抱,忙喊着,“大夫在哪?快来看看我家娘子!”以一副绝世好男人的样,消失在这大街上。 “汐秋公主,您这玩得又是什么把戏?相公?说出去也不怕笑死人!”林淑停轻佻秀眉,淡淡地说道,让人分不清喜怒。 “我不管,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拓拔汐秋娇蛮的宣示她的所有权,整个人就要欺了上去,林淑停身子一偏,闪过。 “你!”拓拔汐秋噘着个嘴,气得直跺脚。 “公主,请自重!” “苏林,你太不知好歹了!本公主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还不知感恩!” “苏林乃福薄之躯,受之不起,公主您还是另寻良人吧!” “可恶,你实在太不知好歹!有多少男儿拜倒在本公主的石榴裙下,本公主连眼皮都懒得抬,对你好一点,你就拿着鸡毛当令箭,不把本公主看在眼里!” “苏林惶恐,谢谢公主的厚爱,公主您还是另寻如意郞!苏林乃一介文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实在不值得公主为苏林这般!” “你!”拓拔汐秋气极伸手就往他胸前推一把。 看着她气红脸的娇俏样,林淑停的眼里闪过一抺笑意,垂眼凝视着她。 被她怎么一看,拓拔汐秋忽然红了脸,手指头僵在她的胸前,原本的怒气被娇羞取代。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猛抽收回手,转过身去,“本公主,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的额驸!” “那是不可能的事!” “为什么?”拓拔汐秋紧咬红唇颤颤地抖动着。 林淑停没有回答她的话,眼神温柔的望向前方,唇角勾起一朵徐徐的微笑,越过她,朝前面走去。 “喂……你去哪?”拓拔汐秋看林淑停只顾走掉,在后面气得大叫。 林淑停含着盈盈笑意,快步走至水灵儿的身前,用一双温暖的眼色深凝着他,“你怎么现在才来?” 一看她那俏皮样,水灵儿就知道,她又在使坏了,忙配合的说道,“哎哟,人家还是不为了你!” “为了我?这又是从何说起!”(未完待续) 第59章 “人家想要打扮的漂亮点,让你眼前为之一亮!” “你就算不打扮,也很漂亮!”说完这句话,林淑停差点作呕,她和水灵儿什么时候变得怎么呕心。 “讨厌!”水灵儿故作一脸娇羞,抡起拳头就要捶向她,却被她顺势拉进怀里。 “你们给我分开!”拓拔汐秋受不了这一幕,失控的吼了出来,上前一把推开水灵儿。 水灵儿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灵儿!”林淑停急急的唤了一声,推开拓拔汐秋就要跑过去看看灵儿有没有事,却被她一把拉住,“你放开!”她嗤了一声。 “不放!” “放开我相公!”水灵儿双手叉腰,怒目相视。 “我就不放!”拓拔汐秋不加思索地吼了一声,带有挑衅之意。 “拓拔汐秋放开我,我已经有娘子了!”她的眼色转冷,其中蕴藏着熔岩即将喷出的前兆。 “就是这个女人吗?”拓拔汐秋脸黑了一半,气得嘴角扭曲,指着水灵儿质问道。 水灵儿闻言双手环胸,高傲的凝视着她。 林淑停对水灵儿温柔一笑,点了点头。 “她到底哪点比我好!我是公主,她是什么,再说她有我漂亮吗?”拓拔汐秋发狂地吼道,她自己也分不清楚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因为他一再的拒绝勾起她想征服的心。 林淑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怎么这些王公贵族的千金小姐老爱问这些问题。 她的举动深深刺伤了拓拔汐秋,心底除了酸涩,还泛起阵阵的抽疼,“终有一天,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说完,转身僵直地往前跨出一步,然后头也不甩的离去。 “你惨了!这张脸老是爱作乱,家里一个,外面一个,有得你烦了!”水灵儿淡淡的扯唇,故意调侃。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娘子。按我的估计她一定会先找你下手的,所以你也要小心着点!”林淑停不以为然,反过来调侃她。 水灵儿翻了翻白眼,后悔地大呼道:“早知道,我就不过来淌这趟混水了!” “怕了吧!还不快过来,跟相公我一起回家避难!”说完,林淑停和水灵儿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深夜,静宫。 赫连静看着窗外的明月,脑中想着拓拔羽枫,其实她想过不只一百遍如果再碰上他,她一定会先掴他两巴掌,以报被夺初吻之恨,再把他的手给剁了,看他还能不能再对她上下其手。 想着想着,她就想到拓拔羽枫吻她的时候是如此的霸道又不失温柔,每次都把她吻得全身软绵绵,呼吸变得更加凌乱为止。 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卜通卜通的快速跳动着,有种陌生的热流正在她体内迅速蔓延窜动,拓拔羽枫邪魅的笑容,充斥她浑身上下每个毛细孔。 她惊得,胸口一悸,她掩着耳朵,摇晃着头颅,大喊道,“不要再想,不要再想了,睡觉,睡觉!”想要借于驱走脑中那个可恶的人影。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不要再想了,可是越是这样,脑中那张俊容就越来越清晰,挥之不去。不自觉得,她又想起那个让她心醉的吻,不禁面红耳赤起来,双颊飞上娇羞的嫣红,看来今晚又要失眠了,都是那个可恶的混蛋害的。 “皇上,因我国与耶图国一战,其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所耗甚大。以至国库日渐空虚。而民间又盛行博戏之数,以至百姓荒废劳作。农业的收成这几年急剧下降。臣以为应当整顿,让百姓不再沉迷于赌博,专心农业生产。” 下朝后,林淑停又被赫连轩给留在御书房,奇怪得是这几天赫连静都没有来找过她,也让她乐得清闲,把手头的事处理一下。 “苏爱卿,有何良策!”赫连轩轻挑俊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从来都没有质疑过她的能力,而她也不打没有打握的仗,看来她已经拟定了一个详细的方案。 “这是微臣昨夜连赶的计划书,请皇上过目!”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林淑停当真递给他一个折子。 里面详细的分晰出国家目前的状况,而如何改善也一一做了解答,这份计划书可以说做得非常成功,跟他所想的相差无几,停停真是越来越强了,自己也要好好努力才行,不然说不定哪一天会败下阵来。 “你的想法很好,很多都跟我不谋而遇。但这两条我就没有想过,第一,赌场可以开,但要申请相关证件,还要交税,这无疑是给国家进了一笔钱,而又保证了赌业不会横行于世;第二,开钱庄确实是个很好的想法,不需要本金,只要有人往里面存入大把的银子,很快就可以打响名号,而这些钱可以做为暂时的调转之用,以备不时之需。你确实聪明过人,总是让我眼前一亮。”赫连轩的黑眸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特意不说朕,是想要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谢谢皇上的夸奖,臣愧不敢当!” 林淑停在面对赫连轩之时还是有履薄冰,她始终相信伴君如伴虎,还是小心为妙,有多少良君还不是惨死在君权之下。 虽然他现在放手让她去做,可如果锋芒太露,也会为自己招来无妄之灾,凡事还是小心为妙。 “你不必过之谦虚!开钱庄这事,你心中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虽然不爽她在他面前,总是过于谨慎,但他有信心,慢慢让她改掉这个坏习惯,拉进两人的距离。 “不知皇上有何想法?”林淑停聪明的把问题又丢给他。 赫连轩抿唇轻笑,薄唇性感迷人,“我觉得苏爱卿是最佳人选,只是不知苏爱卿愿不愿意被百姓误以为是个贪官!”答案是,她愿意。 “臣愿意!为了国家,臣就算遭世人唾骂,也甘之如殆!”说得如此大义凛然,林淑停差点就要以为自己是个万年难遇的忠臣。 赫连轩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但心里还是极力压抑这股暴笑的情绪,摇了摇头,面色沉重的说道:“难为爱卿了!”(未完待续) 第60章 “为了国家,为了百姓,臣吃这点苦算什么!”林淑停微微侧身,用手掩盖笑意。口上说得苦大情深,心里其实乐得要死,自己终于要迎来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了。 她还是那么可爱!这个女人,眼里只有钱!要不是自己忍功够好,现在早就笑得趴在地上了。 “那苏爱卿你就着手去办吧!我会让青云协助你的,郊有座宅子荒废已久,现就赐给苏爱卿了!” “谢谢皇上!”真好,有房又有钱,名利又收啊! “苏林,你不必如此拘谨,我不是说过,没人的时候,不用顾及君臣之礼!”赫连轩这时也步下龙案,走至她的身前。 林淑停这才惊觉,今天赫连轩跟她独处的时候一个朕字也没提过,都是用我,这是不是表示他把她当作心腹啊! 她感觉到他眼中的炙热,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惊得万马奔腾起来,这种眼神,可以燃烧一切,融化一切,又深情得好像在看着至深至爱的人,这是种饱含炽热爱意的眼神,。 她慌了,乱了,她觉得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赫连轩,而是阎笑,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她,却又伤她最深的人。她无力躲藏,任凭记忆之门汹涌而至,她发现她的心好像没有那么痛,伤口也不知何时愈合了。难道自己真的释怀了吗?自己对阎笑的那份爱也不再存在了。难道流光容易把人抛。昔日垂髫,青梅竹马,今日早已苍颜笑对世间万物,感慨良多。 “停停!”他动情的喃喃轻呼,喊出心中这份许久的渴望。 这道动情的轻喃就像一道魔音,传电似的直传进她的心底,害得她由心底窜起一道悸动,他到底是阎笑还是赫连轩?她心神为之一震,惊住了。 可他不可能是阎笑啊!阎笑没死,他还好好的活在另一个世界,但如果他真的死了,也不可能跟她一起来到这个时空,她是误入时空遂道而来,阎笑怎么可能会跟她一样! 乱了,真的乱了,她背对着他,紧咬的唇竟紧张的抖动着,脸色苍白的可怕,慌乱地说道:“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请皇上恕罪!”,就这样逃也似得消失在赫连轩的眼中。 看着她无此慌乱无助的身影,赫连轩无力的耸拉着脑袋,是自己太急躁了,把她吓坏了吗?也许自己应该慢慢来才对,不要心急,慢慢的让她再次爱上他。 宏伟壮丽的灵霄殿上,赫连轩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上,他慵懒如豹的视线随意地环顾著四周,张狂的霸气和骇人的煞气在他身上表露无遗,天生的帝王气魄压倒性的让人双膝都忍不住颤抖了! “耶图使臣拓拔汐秋,参见蓬莱国皇帝陛下。”拓拔汐秋虽有不满,但碍于他的气势还是恭恭敬敬地向赫连轩行了个90度的大礼。 没想到这蓬莱尽出美男,这个蓬莱帝长得还真是不赖,要不是心中有口怨气,非要得到苏林不可,龙椅上的人招为额驸也是不错的人选。 “耶图公主一路舟车劳顿,快请起吧!” “谢陛下。” 原来这名女子就是耶图公主拓拔汐秋啊!早就从冷青云口中听闻此女子不简单,上次带兵攻打蓬莱边关的就是她,而且对停停一直纠缠不清。恐怕上次掳走停停的人,八成是她了。 一想到这,赫连轩此心里就隐隐不悦,但脸上仍没有任何表情,他淡淡地问道:“不知今日耶图公主来访,所为何事?” 拓拔汐秋笑得羞人又自信,美眸意有所指地看着林淑停,开口说道:“请陛下,将苏林送来同本公主和亲,以示两国永世结好!” 拓拔汐秋话一出口,满朝文武先是齐刷刷的看向她,没想到这耶图公主如此大胆,竟敢当众求亲。可见苏宰相魅力非同一般啊!众大臣羡慕不已的看着他,巴不得生成像他那样的俊模样! 面对众人异样的眼光,拓拔汐秋倒是无所谓,脸上还是那抺自信的笑容,一双美目就这样毫不掩饰心中所想,赤祼祼的紧锁着林淑停。 这种像瞄准“猎物”准备扑杀的眼神,让赫连轩很是不爽,虽然明知她们两个同是女子,根本就不可能,但心里仍是吃味的发狂,怎么样也无法抑止心中的醋意。 “皇上,臣家中已有糟糠之妻,不能同耶图公主成亲,如若耶图公主硬要招臣为驸马,那臣只有以死表明对爱妻忠诚之心,敬请皇上恕罪!”林淑停走向大殿中央双膝跪地,她没想到拓拔汐秋竟然会来这招,没法子只好把灵儿也拖下水了。 “苏林,你太不知好歹了,本公主看上你,是你天大的福气,不要一而再,在而三的拿乔,不然休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 “放肆,在朕的大殿的上,竟敢公然恐吓朕的臣子,别忘了你现在是站在谁的国土之上!”低沉紧绷的嗓音冷飕飕地响起,让人为之一寒。 听到赫连轩那冰冷的声音,拓拔汐秋为之一震,抬头凝视着他,在他的目光中感觉到透骨寒意。若是目光可以冻死人的话,赫连轩所射出的寒芒已经足以把她冻成千年寒冰。 “反正本公主就要他当我的额驸!”拓拔汐秋嘟着嘴,声音弱弱地说道,反倒像是要不到糖吃的小孩。 “耶图公主,天涯何处无芳草,您何必要单恋苏林这根杂草!以公主的姿色,要觅得如意朗君,那还不是轻易之事,何必为了苏林委屈了您自己!苏林自知不才,无法匹配公主,之所以一再拒绝,是不想污了公主的千金之躯!” 林淑停自知拓拔汐秋一直苦苦纠缠,无非是小女孩自尊心作祟而已,想她天之骄女,又长得倾国倾城,定然没人有向她一样一再拒绝于她,故才会万里追到这里,想要征服于她。 “那是当然,本公主看上你,是你烧了八辈子好香,幸亏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不然你全身上下,本公主还真找不出你有其他优点!”林淑停这好话一说,给了她一个台阶下,拓拔汐秋的语气明显温和许多。(未完待续) 第61章 “多谢公主夸赞,想我那内室对我也是抱怨不已,直说瞎了眼才错嫁了苏林!要不是因为公主,苏林还一直不知自己竟是如此的低劣。” “说得没错,你确实低劣的很!本公主为了你的内室着想,所以才会跟皇上请求,让你作我的额驸,目地就是要看你对你的发妻够不够忠诚,好在你经住了考验,为你的劣性挽回了一点颜面,也不算是太过低劣。!” 拓拔汐秋的转变,让众大臣瞬时跌破眼镜,刚才还信誓当当非苏林不嫁,现在又说只是一场考验而已,这到底是演得哪一出啊! “多谢公主,对贱内的厚爱!”林淑停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没想到如此轻易就甩开了拓拔汐秋这块狗皮膏药。 “那不知耶图公主来我国是游玩一番,还是另有其事!”赫连轩淡淡的笑问道,眼神却是飘向林淑停,对她的爱意又增添了几分。 “拓拔汐秋,此番前来,是想为阿哥拓拔羽枫向贵国公主赫连静求亲而来,望陛下成全!” “原来如此,不知贵兄长可有到蓬莱?”其时赫连轩一早就知道耶图国的王子和公主都在莱都,故意开口问道。 “阿哥明天一早就到,届时会进宫面圣!”拓拔汐秋怕赫连轩知道他们早就到了,却一直没来谨见会不高兴,故撒了个小谎。 “那等明天拓拔王子到了,朕安排盛宴款待,再请公主一同赴宴,如果公主点头,那朕就没有任何异议!” “那一切有劳了陛下!”拓拔汐秋躬身行了个礼。 “来人,带公主下去,好生伺候,万不可怠慢,失了咱蓬莱的礼数!” “是,皇上!” “谢陛下!”拓拔汐秋微微一笑,转身随那名太监下去,脸上已没有刚才来时的傲气。 “皇儿,听说这耶图国王子派人求亲,你今晚要设宴款待,不知此事是否属实?”太后借赫连轩、赫连静都来请安,顺便询问今早听闻的消息。 赫连静一听,俏生生的脸蛋嫣红成一片,白玉小指忍不住纠缠在一块。拓拔羽枫这臭小子,动作还真快,怎么快就来提亲了!前两天才刚刚各自表明了身份,这动作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没错,今夜皇儿将设宴款待耶图国王子和公主,静儿也要一并参加。如果静儿觉得耶图王子拓拔羽枫,适合当自己的夫君,那这门亲事才算数!虽然两国结好,联姻是一个不错的政策,但事关静儿的幸福,也不能草率行事,一切以静儿的意愿为主!” 如果他就这样把静儿给嫁掉,那停停非拿了把刀杀了他不可,而且大骂昏君。他这样做其实还有另一个目地,因为他知道拓拔羽枫和静儿相情相悦,这件事是百分之百可以促成的,自己又让静儿自己选择,就是想让停停和大臣们看看,他这个皇帝可不是为了国家的利益可以牺牲自己妹妹幸福的人,他并不是****独裁的,他可是要力争做一个明君。 “皇帝哥哥,就知道你最疼静儿了!”赫连静心里一片感动,冲了过去,紧拥赫连轩。 “哈哈……傻静儿,你是朕的妹妹,朕不疼你疼谁啊!”赫连轩爽朗的大笑着,点了点赫连静的小俏鼻,“今晚可要好好打扮才行,万不可失了咱蓬莱的颜面!” “对对,静儿,今夜你可要盛装打扮才行,让这耶图来的王子看看咱蓬莱国如花似玉的公主!”太后也在一旁附和着,没想到,不知不觉女儿就这么大了,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不禁觉得心中一片惆怅,岁月匆匆而过啊。 “母后!”赫连静只要一想到晚上就可以见到拓拔羽枫,小脸不由得又俏红一片,娇嗔着跑开了。 不知不觉,宴会举行时间到了。 赫连静今日一身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略施粉黛,整个面庞细致清丽,清新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坐在那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跟以往的俏皮可爱有所不同,别有一番滋味,着实让拓拔羽枫眼前一亮,没想到赫连静也有这么柔美的一面,如凌波仙子下凡,不染凡尘。 所谓的皇家宴会,就跟电视上演得一样,无趣得紧。林淑停趁没人留意她,偷偷溜出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要不是非来不可,她宁愿偷在家里睡大觉,也总比来这无趣得好,简直就是活受罪。 她以为没人知道,其实赫连轩早就把她的小动作收入眼底,并暗暗向冷青云使了个眼色,要他暗暗跟着保护她。 这皇宫太大,而林淑停又是个路痴,每次进宫因为有赫连轩的特许,她都可以乘坐马车进宫,所以不必担心迷路。可这会,她好像走错地方了,这里不知是哪里? 只见宫门上写着月来宫!这月来宫好熟啊,好像在哪听过?怎么这会一时想不起来了呢? “你怎么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女声传进林淑停的耳里,语气虽饱含指责,但又暖昧不已。 “还不是因为想你!”戏谑的男音里,充满了挑逗之味。 “死相!”女子嗲声嗲气地娇嗔道。 听得林淑停鸡皮疙瘩掉落一地,一时好奇心动,蹑手蹑脚的朝声音的方向寻去,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宫女侍卫如此胆子,竟敢偷偷跑到这深宫之地调情。 “最近肚子里的宝贝有没有踢你啊!”月光之下,男人的大手放在女子略见圆滚的肚皮之下,轻轻的爱抚着。 “还说呢?都是你干得好事,为了这个小东西,我每天都要喝那些苦苦的药,好些东西也吃不得!身材还发福,发胖了,以前那些漂亮的衣服也不能穿了……”女子身穿宫服,依偎在男人怀里尽数数落着不满。 这两个人好面熟啊?可惜月光太暗,看不清楚! “妮儿,我知道辛苦你了!但只要这孩子一生下来,你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到时皇后之位非你莫属,吃这点苦算什么,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未完待续) 第62章 妮儿,难道是叶采妮?但如果是她,那她旁边那个男人又是谁呢?听他们这样一说,那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不是赫连轩的。 “这话倒是说得没错,只是苦我了,要忍受这怀胎十月的苦!” “你以为就你苦吗?我还不是一样,怕伤了你肚里的宝贝,我都不敢碰你了!” “你这色狼,满脑子就这些鬼东西!” “你还不是就爱我这样!” “讨厌!不过,我可警告你佟夜,如果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在外面偷偷搞女人,我就叫人阉了你,看你还敢不敢在外面乱来!” “你放心,小妮儿,我可不敢!人家说最毒妇人心,看来果真如此!” “知道就好!”叶采妮用食指猛戳着他的胸膛,被他反手一握,轻吻着她的手背。 天啊!叶采妮竟然胆大妄为,她难道不知道这是杀头的事吗?料想有哪一个男人忍受得了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啊!更何况这个人是皇上,如果事情传出去,那不是被天下人耻笑,这个脸皇家可丢不起。就算皇太后再疼爱叶采妮,也不能容忍她做出这等事情! 林淑停大感不妙,趁他们两人还未察觉,偷偷溜走,不然要是一个倒霉被他们发现了,那自己的小命可不一定保得住了。 那知她一个不小心脚拌到旁边的树枝,惊动了那两人,连忙又躲进树丛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谁?”佟夜惊喊一声,马上松开放在叶采妮腰枝的手,警戒地巡视着一草一木。如果刚才的话被人听了去,那他和叶采妮的奸情就会暴露,这可是诛九族的罪。 “夜哥,那里有人!”眼尖的叶采妮发现草丛里露出一小片衣角,忙惊呼了起来。 林淑停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人要是倒霉喝水也会塞牙缝,自己走错路,也能走到这里,竟然还知道这个惊天大秘密,他们为了保命,不杀我才怪。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跑再说,反正也被发现了,总不能做待宰的羔羊吧!心动不如行动,林淑停的脚已经自动的奔跑起来。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阴冷的声音窜过林淑停的脊梁,还没跑两步,就被佟夜给堵住了去路。 “是你!”随后的叶采妮也追了上来,微眯着眼审视着她,“苏宰相,你哪儿不好逛,逛到本宫的月来宫,那也由不得本宫对你下手了!” “别跟他废话那么多,杀了他,才能保住你我之事,想必刚才的话,他已经一字不落的全听进去了!”佟夜阴冷的眸子,浮现杀意。 林淑停本能的往后退着,想要另寻出路,现在开口说再多也没用,还不如省点力气,一会过起招来,兴许能多撑一会。 突然冷青云从天而降,抓着她,一个脚尖点地,带她飞离地面,直上屋顶。 冷青云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佟夜有些惊呆住了,等他追上去的时候,已经和冷青云有一小段距离。冷青云因带着林淑停,动作自然没有那么利落,佟夜加快功力在后面猛追,眼看就要追上了,可是前面灯火通明,正是设宴款待耶图王子和公主的盛宴,佟夜有些心惊,只能停下脚步,隐入侍卫之中,寻找机会出手。只要让他看到林淑停他们靠近赫连轩的身旁,必要之时,也只能使出暗器暗杀,再找个人顺便栽赃一下,他和叶采妮的事,兴许就能保住,不被发现。 虽然和佟夜一向没有多大的交集,但他也有所耳闻,这佟夜使得一手好暗器。现在可能就躲在这侍卫之中,自己如若靠近一步,可能就此命丧他手。 自己死不足惜,只是苏林仍皇上心中所爱,如果她也遭此不测,自己很难想像皇上会心痛到何种地步,看来只能静观奇变,看看有没有法子能暗中告知皇上此事。而且此事也不宜张扬,要是走露了半点风声,那置皇家的颜面何存,再说又有耶图王子和公主在,要是被他们知道了,那皇上岂不成为各国的笑料,还能如何树立蓬莱国的威信。 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因为冷青云和林淑停迟迟未归,赫连轩心里甚是不安,和众官员谈话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忽然间顿了顿,好像发现了什么,半晌才笑一声,很体贴地说:“好了,就到这里吧,相必耶图王子和公主也倦了。” “皇儿,所言极是,还是早点下去休息,养足精神,明日让人带王子和公主出宫游玩一番!”太后虽然面带笑容,但脸上已有一抺倦意。人老了,精神大不如从此了,再说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耶图王子和静儿之间的眉目传情,可没有逃过她的眼,这桩婚事成定了! “那羽枫(汐秋)多谢陛下和太后的美意!” “远来是客,何来多谢之礼!” “那羽枫有个小小的请求,还望陛下答应!” “尽说无防!” “明日不知可否让静公主陪行?” “既然耶图王子有所请求,那静儿明早你就陪耶图王子和公主出去游玩一番,要好好招待,万不可失了礼数!” “静儿,知道!”赫连静优雅地答道,眼中难掩爱慕之情。 赫连轩满意的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向两人,然后和皇太后结伴而去。 赫连静款款冲拓拔羽枫和拓拔汐秋行礼,两人对视许久,才各自离去。 各官员也三三两两的开始起身,相互拱手道别的,有些还相互结伴离去,脚步有些不稳,微有些醉意,不小心撞到一块的,就站着寒碜几句,现场一片混乱,趁着月色不清,冷青云和林淑停趁机混在里面。人群混乱,又都是些大官,佟夜就算有心,也不敢贸然行事。 趁乱走到一处巷处,冷青云带着林淑停侧身一闪,飞上宫檐,来到另一处宫墙,可见今日不宜出门,今天怎么就没有看黄历呢? 好死不死,佟夜杀气腾腾挡在我们前头,月光照在他阴霾的脸上,黑幽的眼色更深沉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入!今夜就是你们的死期,千万别怨我佟夜太心狠,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未完待续) 第63章 “佟夜,就算你今夜杀了我们,你们的事还是迟早会被人发现的,纸是包不住火的!”就像我一样,日子越久越怕被人发现我是女儿身。 佟夜没有答话,脸上挂着冷冷的笑,表情几乎不曾改变,一丝光闪过冷青云的眸底,左手猛得运气,对着林淑停弹去。 冷青云暗自心惊,只道不好,急急转身,挟住林淑停的手臂往后一拽,身体后倾护住身后的林淑停。 电光火石间,冷青云只觉左肩一痛,镖刀已深深插入肩膀,只现镖柄,鲜血染湿了青色的衣袍。 林淑停面色大变,秀眉紧锁,扶起半跪在地上的冷青云,心悸难忍。他脸色苍白,却带着轻松自如的笑容,衣襟上血色一圈圈蔓延开去。 “哈哈……”佟夜冷笑着,步步逼近,好像要慢慢凌迟无力反抗的猎物。 冷青云稍仰起头,忍痛低声道:“不要慌,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在林淑停的搀扶下挣扎着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 “没事才怪,要知道我那只镖,可不是普通的镖,它可是含有剧毒,哈哈……”佟夜话音一落,冷青云忽地目光变得迷蒙,身子一软倒在林淑停臂间,想要自封穴道,双手已然使不力气。 “卑鄙!”林淑停嫌恶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杀人。 “哈哈……啊……”正大笑着地佟夜,突然惊叫一声,眼中尽是惊鄂,庞大的身躯缓缓的向前倒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身后竟然站着凌晨,他冲了过来,迅速点住冷青云各处大穴,并拿出一粒药丸,帮他服下。 “你有没有受伤!”他焦急的上下打量着她,生怕她受到半点伤害。如果他再晚点,说不定,现在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具尸体。 “有青云护着我,没事!”她不禁觉得鼻头一酸,心里暖暖的,眼睛涩涩的。 “没事就好!”话一落下,她的身子随即跌入一堵胸膛之中,大手紧紧的箍着她的柳腰,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因为害怕,身体正剧烈的颤抖着。 她心为之一动,双手环抱在他的腰上,想借由吸取他身上的气味,安抚自己这颗受惊的心,想要依赖的感觉,肆意绽放在寂静的夜里。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还是深深震撼着凌晨的心弦,他嘴角微勾起来,手扣住她的下颚,将脸贴近她,眼神带著魅惑和深情,他低着头啄了她鼻尖一下,然后顺势往下蔓延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尖霸道的缠住了她,不让她有退缩的余地,尽情的舔尝她口中的蜜津,探究着每一寸柔软,在她因喘息而将双唇分得更开时,探得更深。 她的手自动的环上他的脖子,第一次随着自己的心,热切的回应着他,可能感受到她的热情,他的吻更加霸道狂野,却又不失温柔,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好像她是易碎的珍宝一般。 脚步声逼近,热吻的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两人的唇上留着彼此的气味,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她的脸颊不禁变得更加艳红,看得他还想再一亲芳泽。 “你快走,要被人发现了,那就不妙了!”她羞红着脸,开口催促道。 他不舍地看着她,无奈的说道,“那你自己小心一点!”说完,又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直到收到她安心的笑,才飞上宫檐。 “苏宰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侍卫因听到惊叫声,忙朝这里寻了过来。 一来就看到佟夜倒在地上,而冷青云则满身鲜血,而林淑停的袍袖上有着深浅不一的血迹。 “把他抓起来,关进牢里!你们几个帮我把冷将军带到御医处,佟夜暗杀冷将军,冷将军现在身中剧毒!” “是!”侍卫一听,自动的按着林淑停的指令作事。 把佟夜抓了起来,并急迅把冷青云带往御医处。而躲在宫檐上的凌晨一看没事,才安心消失在夜空中。 赫连轩刚回到寝宫,就听有人来报,说佟夜要刺杀冷青云和林淑停,当下急忙赶到御医院。看到林淑停无大碍,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干人等全部跪下行礼。 “平身吧!御医,冷将军的伤势如何?”赫连轩皱眉看着冷青云静静躺在床上,血仍慢慢溢出,染红了一大片衣襟,细细看了伤口,血有慢慢变黑的迹象,估计中毒了。 “谢皇上!”众人起身,侍卫退到一边候着,而御医则上前来,“禀皇上,看伤口和血色,冷将军有中毒之迹象!” “那还不赶快医治!”赫连轩一声低吼,吓得太医当场软脚,连声应是,转身为冷青云清理伤口。 半晌,太医颤颤开口说道,“禀皇上,冷将军止血及时,而所中之毒也没有蔓延到五脏六腑,而苏宰相又及时给冷将军服了一颗丹药,极具止血通淤清毒之效,所以无甚大碍,请皇上放心,明日中午即可醒来,只需休养半月待伤口愈合便是!” 赫连轩紧皱的眉头,才微微松开,“没事就好!那苏宰相可有大碍?” “回皇上,臣无事!”暗松了口气,林淑停这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要是冷青云因她出事,那她一辈子都会过意不去。 “皇上,尽可放心,臣已为苏宰相诊治过,并无大碍!”太医恭敬应道。 微松了口气,赫连轩微微笑道,“劳烦御医深夜进宫,辛苦了!” “不敢,此乃臣的本份,纱带两日一换,明日臣便将药方交给御药房,冷将军按时服用便可。” 赫连轩点点头,对一旁的侍卫道:“你们几个留下来照顾冷将军,明日再将冷将军送回府中好好休养,太医你也回去休息吧,记得每日都要前去给冷将军诊治,直到复原为止。” “臣谨遵圣旨!” “回去吧!” “臣告退!”御医收拾了药箱,步出御医院。(未完待续) 第64章 赫连轩瞥了一眼床榻上无声无息的冷青云,带着林淑停回宫,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她应该给他个解释。 赫连轩行宫 “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林淑停把今晚所看到的,听到的,还有所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说给赫连轩听。当然凌晨救她那段,她可不会傻傻的说出来。 “什么?这个佟夜竟如此大胆,是天借给他这个胆子吗?”赫连轩脸色阴霾得可怕,但他并不是为了叶采妮跟佟夜勾搭在一起而生气。而是气自己竟然被他们二人设计,以为那夜当真跟叶采妮发生关系,让她身怀他的子嗣,原来这一切都只不过一场骗局,害他无法前赴战场而停停并肩作战,两人实在可恨得很,还做出伤害停停的事,他们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看着他的目光锐利冰冷,充斥杀气,林淑停竟感到有些害怕。 “好在你没事!”他轻轻地抚上她的脸,柔声地说道,眼中净是不舍,整个人温柔得不可思议…… 林淑停惊鄂住了,那眼神好熟悉,他是阎笑的感觉又充斥在她的大脑神经,有那么一刻,她差点轻喊出声。 她被脑中这个想法吓住了,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但仍强作镇定地说道:“皇上,准备如何处理此事?”在无形中拉开两人的距离。 手心的触感消失,心底一阵失落,赫连轩知道自己并不能太急躁,他知道林淑停对他的感觉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先把佟夜收押,而叶采妮就先把她软禁在月来宫,等静儿出嫁耶图之后,再作处置!还有此事,不能走漏半声,太后那边也暂时瞒着,就说叶采妮感染风寒,不宜出来走动。” “是,皇上!” “好了,你也累了,今夜就在宫中休息吧!” “多谢皇上美意,臣还是回府休息的好!” “也罢,我这就叫人送你回府!”知道她有认床的习惯,赫连轩也就没有多加坚持。 “多谢皇上!” “我说过,没人的时候,可以不用顾及君臣之礼,你怎么老是不听话呢?”赫连轩微恼的敲了敲林淑停的头,动作甚是亲密,好像在责怪不听话的恋人。 他是阎笑的那种感觉又重新充斥在林淑停的胸口,她有些慌乱的看着他,对上他深情的眼,她连忙转移视线,慌乱地说了一声,“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这才乖!”不顾她的拧扭,他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俏鼻,以前他最爱用鼻尖跟她相互磨蹭,可现在不行,就只能换种方式。 她的心一惊,抬起眼看着他,想要找出个答案,到底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赫连轩,还是阎笑?为什么自己一再有认为他就是阎笑的错觉? 粗糙的指腹,滑上她红艳的香唇,微微红肿的样子,就好像刚刚才被人狠狠的蹂躏过一般,这个想法让他的心里嫉妒的发狂,要知道他有多久不曾尝过她的味道,他有多想一亲芳泽,与她唇齿纠缠,来缓解心中爱恋她的欲望。 满腔的嫉意,让赫连轩失去了理智,热烫的唇就要覆盖了下来,林淑停惊觉他的动作,忙推开了他,让两人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冷冷地说道,“皇上,夜深了,您早点安睡,臣告退!”说完,冷冷的甩袖而去。 冷冷的声音,当头浇了他一桶冷水,浇熄了他苏醒的欲望,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想要挽留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无力的垂落了下来。自己为什么在她的面前一再的失控,好好的气氛又被自己搞得如此的僵硬,她会不会因此而对他产生厌恶的感觉,会不会觉得他是禽兽。 此时的他,懊恼的想要剁掉自己的手。 做在马车内的林淑停,心情很是复杂,五味杂陈什么味都有!自己为什么会在赫连轩身上看到阎笑的影子,一再的觉得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而且自己刚刚差点就沉迷在他的眼神之下。 一想到这,她不禁对凌晨充满了罪恶感。可自己为什么要有这种罪恶感呢?难道心已经在不知不觉爱上他了吗? 不,我不能,不能让自己这样沦陷下去,阎笑给的教训难道还不够痛吗?自己能确保有一天,他不会背叛我吗? 可是,为什么我会忍不住想要去尝试,想要去相信他!难道我的感情再也锁不住了吗? 那夜叶采妮想要去找太后探听一下虚实,却被赫连轩给软禁在了月来宫,不得步出宫门半步。 而赫连静也在半个多月前,随同耶图王子拓拔羽枫,回耶图完婚,照理说,应该处理这件事情才对,可为何不见半点动静? 叶采妮的心里着实不安,日夜惶恐不可终日,而与外界又断了联系,自己也不能捎个口信给王爷爹爹,让他帮忙暗中解决一下。 都怪自己耐不住深宫寂寞,才会与佟夜发生关系,而且一而再,在而三,才会弄到今天如此地步。但如果不是皇帝表哥如此绝情,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自己一直看那苏林有点面熟,这几日突然想起那苏林好像跟林淑停那个贱女人颇为相似,难道这两人是同一个人?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贱女人也是好大的狗胆,竟敢欺君妄上。当初还装出什么贞节烈妇,如此清高,没想到野心这么大? 林淑停你死定了,我叶采妮一定会揭发你的!既然要死,就大家一起死! 昨夜又是一夜未眠,叶采妮在此折磨下,精神日渐哀退,几次都有想要自动认罪的冲动。她在宫里走来走去,又是滴水未尽,身边两个宫女也不能谈事,她知道那两个女人表面上很怕她,对她很恭敬,暗地里巴不得她早点死掉。 “太后有旨,请叶美人到慈宁宫!”叶采妮正走来走去,一道尖锐之声响起。 叶采妮的心徒然怔了一下,但脸上仍强作镇定,故作无心问道,“公公可知,太后找本宫所为何事吗?” “这咱家着实不知了,娘娘您还是快请吧,省得让太后等急了!”小李子脸上还是那抺笑容,让看不清他心里的想法。(未完待续) 第65章 “哦!”叶采妮不自然的淡淡一笑,跟在他的后面,朝慈宁宫走去。 慈宁宫。 “太后姑妈,您找采妮有什么事呢?”叶采妮一踏近慈宁宫,就飞身往里面奔去,语音一落,看到赫连轩和太后正坐在软蹋上饮茶,而苏林和冷青云则旁在赫连轩的身旁,心当下一惊,连忙惊慌地跪了下来,“臣妾给皇上请安!” 而赫连轩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与太后攀谈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就这样任她跪在地上,也不叫她起身,更没有半点责备之意,好像她不曾存在一般。 他眼角一扫,看着不自觉将头抬起来看他的叶采妮,故意看了她一会儿,不马上开口责问,好加深她的紧张及恐惧。 终于,赫连轩满意的在叶采妮眼中看到了惊慌与害怕,冷汗一点一点地从她眉额间渗出。 他扯嘴一笑,那么潇洒,“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说呢?”简单的几个字,却让人由心底发寒。 叶采妮怔怔地看着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她没有看到佟夜,那就是可以把这件事全部斱推给他,说是他强迫她的,她是被迫的,无辜的! “皇上,我说,我说!” 赫连轩好整以暇的端起茶几上的热茶,慢慢的喝了几口,存心加深她的恐惧。直到他觉得够了,才开口轻轻说了句,“既然想说,就说清楚。” “皇上表哥,您要为采妮做主啊,都是佟夜逼采妮,采妮才会……!” “采妮,朕劝你,还是说实话比较好!”赫连轩冷冷地开了口,显然不相信她所说之话。 叶采妮心惊地看着赫连轩,难道他已经全部都知道了,不,不可能,不可能!姑妈!对,姑妈,可以找姑妈帮忙。 她求助的看向太后,可太后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要她好之为知,谁叫她做出如此让皇家蒙羞之事,就算她是太后,也保不了她! 叶采妮绝望的耸落双肩,她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早在佟夜那日一夜未归,她就知道,所有的事情已经败露了,说不定,佟夜现在已经是一缕亡魂。 蓦的她突然狂笑起来,眼眶底下悬着泪滴,怨恨地瞪着他,“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会做出这种事情吗?你召我入了宫,我就是你的妻了,可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吗?你对我从来就是不闻不问,我是死是活,你关心过吗?你以为只要给我锦衣玉食,我就会满足,没有需要!你错了,你真的错了,我是人,我是人啊!我也需要关心,呵护,我不是一个木偶,没有七情六欲,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要让我入宫,让我入宫,就不要把我放在一旁让我自生自灭!我恨你,我恨你,所以我要报复你,我要报复你,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没面子啊!我让你戴了绿帽子,绿帽子,哈哈……” “够了!”太后听不下去,冲了过来,一把掌打在叶采妮的脸上,这种事传出去了,叫皇家的脸面何存,没想到皇儿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不够,不够,我还有事没说完呢!”她狂乱的说道,任脸上的泪水滑落,双眼怨恨的直盯着赫连轩。 那模样让太后心一惊,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软蹋之上,她在采妮的眼中看到了恨,深深的怨恨! “皇上表哥,采妮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种,那夜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生关系,我和你还是清得跟白水一样。你说我是你的妃,可你从来都没有碰过我,多可笑啊,说出去,有人会信吗?哈哈……”叶采妮现在已经往前处在疯狂的状况,她一步一步的逼近赫连轩,好像在指控他的无情。 太后更是懊恼不已,都是她把事情演变成这样的,要不是自己一直逼皇儿选妃,那采妮也不会进宫。不会进宫,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看着叶采妮一步一步的逼近,赫连轩自我意识的站了起来,一把把林淑停护在身后。这样更炽长了叶采妮内心的恨意,她阴冷的看着林淑停,活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才能稍解心中点点恨意。 “苏宰相,你是女人,你是女人!你就是林淑停那个贱人!”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赫连轩,手就要欺了上去,想要拆开林淑停身上的官府服。 一切来得太突然,林淑停稍稍的怔住了,手自我意识的护住胸前。 冷青云一看,忙伸手点住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如果苏林是女人的事情败露了,那可是杀头的罪,到时皇上该如何是好! “太后姑妈,我说得句句属实,不信你叫她脱衣当场检查!”叶采妮可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誓死林淑停陪葬。 “皇儿,这苏宰相,真是女人?”太后不解地看向赫连轩,眼神又转而在林淑停身上打量,细细一看,还真的跟三只熊长得很像。 林淑停虽心惊不已,但脸上仍强作镇定,“太后,苏林虽是男身女相,但绝对是个货真假实的男人,不信,您可以叫人给苏林检查检查!” “不必了!母后,朕可以给苏林做证,他确实是个男人,前两日我们还一起泡澡呢?试问,如果苏林真是女儿之身,那她怎么可能跟皇儿一起泡澡!”看到太后眼中的不解和犹豫,赫连轩忙开口说道。 “对啊,太后,臣也可以作证,那日皇上心情特好,就让臣跟苏宰相,同皇上一起泡澡,臣也可以证明苏林是男儿之身!如果苏宰相真是女子,那行军打仗,她又如何忍受得了,跟那么多男子共处战乱之地,更不用说生活上的麻烦了!”冷青云也加入了证明之列。 林淑停不解的看向两人,不知为何,他们要说慌,但仍把握住机会说道,“对啊,太后,皇上和冷将军都可以证明臣是男儿,如果太后,还是不信,让臣就当场脱衣,一证真假!”说完,当场就要解开身上的官袍。 赫连轩和冷青云差点吓到腿软,这衣服一脱哪还了得,如果太后再不开口,那刚才他们两人所说的,不全都等于白话。(未完待续) 第66章 林淑停心里同样不安,手心里才是冷汗,要用多少力气,才能让自己的手不会颤抖,身上只剩最后一个衣结了,如果太后再不出声,让自己就真的完了。 “算了,算了!哀家相信苏宰相是男人,哀家的心有够烦的了,没兴趣来管这些乱事。”大家当下暗松了一口气,“皇上,采妮的事,你准备要如何处置!”太后看向赫连轩,还是希望他给叶采妮留一条活路,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甥女。 “这件事就任凭母后处置!”赫连轩有些愧疚地看了一眼叶采妮,毕竟这件事他也要付一定的责任,“青云,苏林,你们两个跟朕回宫,朕还有点事,要找你们商量!”说完,急急步出慈宁宫。 “臣告退!” 冷青云和林淑停也是一身冷汗,忙紧跟其后。 “不,皇上表哥说慌,她是女人,她真的是女人,太后姑妈,你要相信采妮,你要相信采妮啊!她真的是女人,她……”叶采妮不依不饶的叫唤了起来,颇为像个疯妇。 “够了,采妮,你还嫌你不够丢人现眼吗?来人,把她押入冷宫,没有哀家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前去探试!”太后一声厉喝,打断了她的话。 “不,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叶采妮不住的哭喝着,无奈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将她带往冷宫。 传说,进入冷宫的女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来。 今天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宫中的太监在谈论,叶采妮因受不了冷宫的生活,于已昨天夜里上吊自杀了,而此事宫中也封口的紧,明日才要对外传说,说叶采妮染上重疾不治而亡。 真是可悲啊!两条人命就这样被一句话轻轻带过,这就是后宫女人的无奈。叶采妮虽然本性本不是很好,但也罪不至死,赫连轩说到底也是要付一大半责任。既然无心想要,又何必涉足其内,自古就有多少后宫女子郁郁寡欢而亡,终日幻想着有一天皇上能记起自己,自己一朝得宠,摇身一变,受尽万人羡慕,可美梦终究和现实差距太大,有多少到老都不能得见圣颜一面。 所谓的泪湿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说得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吧! 自古君王多薄性!就算日后能登上皇后之位,那又能怎样?说得好听是母仪天下,说得难听一点,还不跟妓院的老鸨一样,天天为恩客挑选姑娘,只不过这恩客就只有皇上一人而已,说出去实在可悲紧啊。 想到这里,她不禁摇头苦笑,一杯小酒又下肚。 其实她鲜少饮酒,一是怕醉,无意中露了身份,二是她也着实不喜欢这个酒味,要不是今日心情苦闷,她也不会拿起酒杯,借酒消愁。 她不知道她在伤心什么?是因为为叶采妮的事心寒,还是为身为这个时代的女子而心寒。 今天看赫连轩的脸上无半点伤心之意,才惊觉到,一张笑颜下的他,有多么的无情。虽然平日里他对自己万般好,可他终究是君王,跟一般的朋友有所不同。伴君如伴虎,自己也要找个时机从这急流中勇退,不然哪天自己为何身首异处,也弄不明白,那不是死得冤枉。 而他对她好像存在着一股陌生的情愫,常常叫她不知所措。他做事的手腕跟阎笑如出一辄,常常让她产生一种错觉,赫连轩就是阎笑! 哎,想不通,理不透! 思此,一杯小酒又下肚。 站在远处静静望着她的凌晨,看着她由原本的活泼灵现转为失落的嗫嚅,心墙的一角塌陷了下去,本想作弄她一下的心情转换成一份不舍。 “有酒一个独享,太不够意思了吧!” 一道颀长的影子横住她的视线,林淑停抬起眼,一对上那张戏谑的俊颜后即愣住。 她的眼里染上一层泪光,她猝地站起身把脸颊埋入他的颈窝,双手好用力好用力地抱著他的腰,直到她的手臂都发酸为止。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好想要一个拥抱,一个温暖的拥抱,给她一个暂时的依靠,抚平她心里所有的不安和心痛。而能给她这个拥抱的人,只有他! 他总是能将她的坚强伪装吹散了一地,在他的面前表现一个最真实的自己,不需要任何的伪装。 他也反手抱住她,不知她为何会这样,他也不想问,如果她真的想告诉他就一定会说!如果她不想说,问也是白问。 “苏林,你说朕把这后宫解散掉可好?”赫连轩低垂着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心里想着她一会欣喜雀跃的模样。 这件事他已经跟母后提过,经过叶采妮的事,母后也不再逼他。为了防止日后再有这样的悲剧,母后也同意让他解散后宫,起先母后还想再留几个,但他一直不肯,态度强硬,母后这才真的死心,说他的女人,他自己做主。 “后宫之事,臣无权说些什么,一切但凭皇上意愿!” 看她一脸云淡风清,事不关已这样,赫连轩顿时觉得很窝火。自己做那么多事情,还不是为了她,她竟然一点都不领情,好像跟她无关紧要一般。 她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对她的一片心啊!就算是草木也动情了,何凭她是个人!这个女人的心肠真是比石头还硬,让自己对她又爱又恨,又无可奈何的紧。 “皇上,如果没事,臣先行告退!”林淑停冷淡地吐出这句话,瞬间又点燃了赫连轩才刚刚浇熄的火气。 他现在火气大得很,好想用吻堵住她那小嘴,让她不能再说出如此冷淡的语气,非要把他冰成个冰人,她才肯罢休是不是!偏偏自己又不能那样做,只怕吓坏了佳人,从此到死也见不到她一面。 罢了,罢了,今生自己是遭了她的道,翻身不得,自己也认了。 扬了扬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转身背对着她,走向龙案。 “臣告退!”她连行都懒得行,转身快步离开这个让她心口发闷之地。(未完待续) 第67章 他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她冷漠的声音,让自己埋首公事,只道那只是声幻觉而已,她不会如此对待自己。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惹她不高兴了,不然她怎会对自己如此冷漠,而且接连几天都是这样,着实让他有些受不了!害他最近不但脾气暴躁,事事看不顺眼,而且还整日若有所思,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接近他,就怕被台风尾扫到。连侍候他的太监宫女,个个都心惊胆颤,活像他是食人恶魔般可怕。 御书房内。 “皇上!最近朝王爷动作频繁,而且暗中跟几家大商户来往,好像在暗中进行着什么事!”冷青云把今日刚刚探来的消息,如实向赫连轩禀明。 “这只老狐狸,怕是沉不住气了,可见采妮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啊!”赫连轩嘴角勾起一抺了然的笑,好像一切早在掌控之中。 他早就察觉,朝王爷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一副与世无争之样,事实上一直暗藏狼子野心。 “臣也是这样觉得!” “这几日多注意他的动向,切记要小心行事,不可打草惊蛇!” “臣谨遵圣意!” “对了,苏宰相那里最近怎么样啊!一切还太平吗?” “一说到这事,臣才想到,最近朝王爷好像对苏宰相很是不满,好像找人探听苏宰相的身世!” “哦,他是不是嗅了出什么味道出来了!” “臣也不知,但我已叫人暗中安排,相信朝王爷不会查出些什么来!” “做得很好!但也要小心才是,好了,你下去吧!朕,累了!” 圣意难测啊,本以为只要跟苏林的事扯上关系的,没有一时半刻是说不完的。害他早早的填饱了肚子,想打一场持久之战,没想到这么快,皇上就叫他跪安了。看来,外面传闻不是空穴来风,这皇上跟苏林之间还真有点不愉快啊! “教主,朝老贼向我们购买的军火已经快到了,他最近催得很急,看来是按捺不住了!只要他跟赫连轩那个狗皇帝打起来,那我们就可坐收渔翁之利,到时教主夺回江山就是轻而易举之事!”金焰的脸上有着欣喜雀跃之色,只要一想到教主的大仇就要得报,浑身上下仿佛有用不用完的力气。 凌晨为之一笑,摇头叹道:“江山!两军交战,受苦得还是老百姓,其实谁做皇帝都无所谓,最重要是能让百姓免于受到苦难,温饱有足!” 自从去边关打战回来,他就已经有所看开,不再过于计较往昔之事,但要他完全忘记仇恨,那是不可能的事。 “教主!”金焰不可置信的惊喊出声,没想到教主竟会说出这种话。 江山本来就应该是教主所有,现在坐在龙位上的也应该是教主,而不是赫连轩那个狗贼,但不可否认得是他把江山治理得很好! “金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这些年跟我在身边也苦了你了。如果赫连轩能继续让百姓丰衣足食,免受外族侵害,我是不会起兵。但有朝一日,他若变回以往那个无能的样子,让百姓深受水深火热之苦,让我会夺回江山!” “教主,先皇和皇妃之仇您就这样忘了吗?”金焰忍不住咆哮出声。 “金焰!” “对不起教主,金焰失礼了!” “货一旦交给朝老贼,就去给冷青云报信,我相信赫连轩早就对朝老贼起了疑心,所以你们要小心行事!” “知道了,教主!” “好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金焰抬头看了一眼凌晨,转身离去。 别看教主总是冷冷冰冰的,但他有一颗仁慈之心,为了天下苍生,他宁可连皇位都不要,只为保百姓一个安居乐业。也许教主说得对,谁做皇帝都无所谓,最重要是能确保百姓能过上安定富足的生活。两军交战受苦的是老百姓,一旦打起仗来,又有多少人要像他一样沦为孤儿,一个人孤孤单单生活在这世间。但他是幸运的,因为他遇到了教主,教主给了他一个家,才让他免于流离失所,享受着不该有的温暖。 金焰的话一下子打开了凌晨心底最深的痛,他怎么可能忘记那场大火,忘记把他从幸福推向痛苦深渊的痛。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常常午夜梦回,惊得一身冷汗,常常一个人独自坐在房中饮酒,用酒精来麻痹自己那摧心刺骨的痛,让自己能一夜安睡到天亮。 “父皇,母后,我好想你们!”凌晨喃喃出声,仰头望着空中的明月,不禁淆然泪下。 躲在暗处的林淑停再也忍不住了,走了出来,张臂紧紧抱住他,滚烫的小脸紧贴着他强壮的背,想要缓解他心中的苦痛。 不知不觉,心悄然为他打开。 他猛然一震,嗅到属于她的清新气息,低头看着她交握在他腰前的小手,两手握得好紧好紧,彷佛害怕一放手他就会消失了。也许她就是老天给他的补偿,让他在她那里寻得最深的爱恋和心安。 他的胸口暖流强烈激荡着,一颗心霎时柔和了起来,心中的苦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幸福的感觉,他将大掌包覆在她的小手上,掌心的温暖渐渐地渗透入她的肌肤。 林淑停把脸颊紧压在他的背脊上,呼吸着属于他特有的男人气息,知道她成功了,她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心里,已经没有刚才那抺悲伤。 “刚才的话,你是不是全听见了!”好半晌,凌晨才哑着嗓音,柔声问道。 “嗯!”她没有说话,在他背上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害怕了吗?会不会怪我一直对你有所隐瞒!” “像我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怕!如果我真的会怕了,也不会假扮男儿做大官!” “你啊,就是调皮的让人无可奈何!”转过身来,他把她抱在怀里,轻点鼻尖,尽是宠溺之色。 “嘻嘻……如果不这样,怎么征服你呢!”她仰起头,眨眨俏皮地说道。(未完待续) 第68章 “你啊,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脸一红,露出难得的羞涩,好在现在是晚上,不然又要被她取笑一番。 “你真的不怪我!”加深手上的力道,他把她搂得更紧了,生怕一个生气,她又跑掉了。 “不怪,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不想问,是想等你做好心理准备,自动的告诉我,因为这是你心底最深的痛,你的心还痛吗?”她的手抚上他的胸口,眼中尽是心痛。 他伸手握住她的柔荑,轻吻着她的手背,摇了摇头。心里忍不住叹道,在这样被你摸下去,就真的会痛了! “其实我也有事瞒着你,要不这样吧!今晚我们来个秉烛夜谈,交换心中所有的秘密,从此不在隐瞒!” “我乐意和你分享,我的所有,包括我的人!”说完,就要吻上她的香唇,却被她一推,一个踉跄倒退了好几步。 “你这个色狼,一点都不正经,看来,我要好考虑考虑才行,不然羊入虎口,很危险哦!”她对他眨了眨眼,娇笑着跑开了。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啊!”没跑两步,林淑停就被凌晨给追了上来,一把抱起大声尖叫的她,朝他的房中走去。 好在灵儿和爸妈都已经离开了,要是被他们看到,说不定老爹会拿着一把菜刀追杀凌晨。 两人深谈了一夜,林淑停对凌晨的故事,除了心痛,倒没有多少惊讶之色,毕竟这种事,电视上常演,就算凌晨不说,她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倒是凌晨,知道林淑停是从21世纪而来,而且还是魂穿,心中一时无法接收这个信息,惊鄂得张大嘴巴,迟迟不能合拢。一直都知道她是个独特的女子,没想到会是如此独特。 怪不得,她丝毫没有那些世俗之见,表面上虽是女子,但却有一颗怔怔男儿之心。其实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自己喜欢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的外表。 感谢老天,把她带到他的身边,让他明白他存在这个世间,还有另一个让他窝心的理由,那就是爱。 一切犹如凌晨所料,赫连轩早就对朝王爷的忠心起了疑心,一得到他的密报,马上派人包围朝王爷军火藏储之地,来了个人赃并获。可惜得是让朝王爷趁乱逃脱了,朝廷马上颁了通缉令,全国通缉朝王爷。 太后一得到这个消息,险些大病不起,自己的谪亲兄弟,竟出作这等之事,他们叶家到底是遭了什么孽啊! 原以为叶采妮是因为羞愤难当,而上吊自缢,没想到是被朝王爷硬逼着和肚中的胎儿上吊自杀,只为保得他们叶家最后一点颜面。 不过此事对他大击颇大,他也嗅到赫连轩已经对他起了疑心,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好糊弄的皇帝,情急之下,才会狗急跳墙,加快脚步,只为了在赫连轩日益强壮之时,杀他个措手不及。谁知被人出卖,现在落得个丧家之犬的下场。 好在还有几个忠心的部下,随之左右,让他寻得机会,一举雪耻。 东方胜因为跟他有生意的往来,被林淑停查出他不止偷税,还暗中贩卖私盐,现在被抄了家,也是落魄一身。不过他早就有所准备,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所以早就作了万全之策,刚好又跟朝王爷碰上,两个人合计要整死林淑停,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泄心头之恨。 今天刚过四更天,林淑停就起来梳洗,吃过早饭,还是跟往常一样上朝去。不同的是,以往凌晨都会送她到朝门口,但这次他有事,所以就令金焰送她。她经过金焰房中,看金焰睡得正香,也就不忍吵醒他,反正每次都是一路平安,就让金焰睡个够,难得他可以放松的睡个安稳觉。 因为林淑停的府邸在郊区,所以她每次都是乘坐马车进宫。马车还是跟往常一样在路中疾走,忽然车夫拉住了马的缰绳,林淑停撞上了马车壁,马车停了许久,没任何动静,她的心里已经猜出了七八成,说不定这次又要遭人劫了。 没想到,她在这里还挺红的,三不五时上演一出劫人戏。哎,剧情老套得她都没有半点害怕之意了。 只听见外面传来当当当拼剑的声音,“哗”一把剑从马车顶直射下来,好在她闪得快,才没有被命中,她顿时惊得花容失色,不停的喘气。这次更以往不一样,这些人险然是要她的命。 这时,金焰拿着剑,掀开布帘,问道:“没事吧?还好,我及时赶到!” 林淑停缓缓的摇摇头,给他一个笑容,告诉他自己没事,不用担心! 金焰拿起缰绳,拼命的鞭打着马,马车飞奔似的跑着,只要进了城,就不怕这些人了。 正在这时,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剑都指向马车顶部,金焰顾不得停下马车,迅速的挡去这些剑,拼死保护林淑停,正在金焰拼命的反抗时,从林中飞出一把飞刀,斩断了缰绳,马脱离马车,一个劲的往前方飞奔,金焰见情况不妙,把林淑停带出车外。 可是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金焰对付得很是吃力,而林淑停的防身功夫,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不具任何杀伤力。 虽然金焰已经拼命护住林淑停,但寡不敌众,他一个不甚连中数刀,口吐鲜血,还苦苦支撑,其中一个黑衣人趁他对付其他三人,从背后击了一掌,金焰顿时喷血而出,整个人飞了出去,双眼一黑,不醒人事。 “金焰!”林淑停惊呼着,金焰为了她,连小命都不保了,“你们到底是何人!”她咆哮着。 “哈哈……”黑衣人狂笑着,一步步的逼近,那凌厉的眼神像恨不得撕了她似的,害得她浑身发冷。 忽然头被重物一击,她瞬时失去了意识。 一阵冷水沷了过来,她一下子就被冷水浇醒了,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四肢被绑,被关一个石室里,这里除了一张石床,连个透气的窗户都没有,想必应该是地下室才对。 四个黑衣人正一脸邪笑地看着她,眼中的杀意,让她不免心惊了起来,但仍倔强的直视着。(未完待续) 第69章 一想到金焰现在可能小命不保,心里的怒火一下子燃烧了起来,怒意渐渐取代了惧意,两眼一厉的射出悲恨的阴光。 铁门这时吱得一声,打开了,室里的光线太暗,隐约可以看到是两名男子。光是他们直射过来的万道箭光,林淑停就猜到这次她是凶多吉少,活着出去的可能微乎其微。 不知谁点燃了烛火,照亮了阴暗的囚室,她抬起头,透过光线,看到来人是朝王爷和东方胜,她心里一惊,忙转过头去,生怕被他认出她的样子。 “主人!”四名黑衣人恭敬地对朝王爷行了礼。 “办得好!”朝王爷面露欣喜赞道。 “谢谢主人夸奖!” “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会让你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多谢主人!” 朝王爷点了点头,扬了扬手,示意他们向一旁站去。走近林淑停,双手放在背后,犀利的黑眸直视着她,眼里有隐忍的杀气。 他恶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哼,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朝王爷,我劝你还是别动我的好!”林淑停警告着。 东方胜一听这个声音,走近一看,瞬时惊住了眼,她不是停停吗?停停怎么会是这身打扮,难道她如此大胆,竟假冒男子考取状元之位,现在还位极人臣。 可她如果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还找人查我,抄了我的家,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自己对她一片真情也打动不了,她冰冷的心吗? 她的不屈不挠,让朝王爷更为恼火,扬起手掴上林淑停粉嫩的小脸。 东方胜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鲜红的五指印在她白晳的脸上,一丝红色的液体流下她的嘴角,他的心阵阵抽痛着。 她如此待他,为何看到她被欺负,他还是忍不住心痛。 不,他不能这样!他深吸一口气,故意用冷漠的眸子看着她,脸上无波无澜,可他的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她不顾嘴角的疼痛,倔强的扬起脸,挑衅的看着他,“你逍遥不了多久,皇上很快就会查到你的这里,到时……” “嘴真够硬的!”朝王爷扬起手又想一巴掌掴了上去,却被眼尖的东方胜及时抓住了手腕,“你干什么?”朝王爷阴着脸,不解的问。 东方胜勾唇一笑,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林淑停,说道:“我是怕王爷,气坏了身子!这等小事,就让东方为您效劳即可!” “你不说,我倒忘了,妮儿曾跟我说过,她是名女子!” 看着朝王爷不怀好意的笑,东方胜倒吸了一口冷气,故作惊讶地说道:“怎么可能?” “是不是,本王验了就知道!”朝王爷一个迅速撕开了林淑停的外衣,东方胜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林淑停惊恐的睁大了眼眸,在看到朝王爷脸上的邪笑,她的心狂跳了起来,是如此的不安。 东方胜一个闪身,挡住了所有人贪婪的目光,虽然他现在还在生她的气,可是他还是无法容忍别的男人如此不怀好意的目光。 “你这是做什么?”淡淡的质问,只有额边悄悄抽动了下的青筋泄漏了他对他的不满。 “王爷,你看她现在这个鬼样子,气焰如此嚣张,不如饿她几天,再好好的折磨她,到时还不怕她哭着求你!” “你若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咬舌自尽!”林淑停咬着舌头,眼里闪着不屈的光芒。 朝王爷知道以她的烈性,绝对说得到做得到。 东方胜见势,把朝王爷带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王爷如果你现在逞了一时之快,她当真咬舌自尽,到时你拿什么威胁皇上。有她在我们手里,量皇上也不敢轻举妄动!” 朝王爷细细一想,东方胜说得不无道理,如果她当真咬舌自尽,那自己还拿什么跟赫连轩拼,妮儿的大仇何时才能得到。 “哼,今天就先饶你一命!”朝王爷一声冷哼,转身步出囚室。 东方胜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把她的嘴给我堵起来,没有我和朝王爷的命令谁也不谁动她!”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是!”黑衣人得意,随便拿了块布,堵住了她的嘴。 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心中的不悦,却不懂为何他还要护住她,不让她受不到半点伤害。 她望着东方胜的背影,竟觉得萧瑟得哀伤。虽然他不是个好人,但他对她的感情却是真切的,他用一颗真心爱着她。 夜半时分,林淑停除了早上那一碗薄粥,一整天滴水未进,整个又渴又饿,被绑住的四肢也火辣辣的痛着。 门在这时忽然吱得一声打开了,她立即全身警戒了起来,一看来人是东方胜,这才松了一口气,无力的倒在又硬又冷的石床上。 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手上拿着刀,弯下身来。 林淑停不解地看着他,奇怪得是心中却没有半点惧意,好像料定他不会对她怎样!果然,他只是静静的帮她解开手上和脚上的线绳,把馒头塞到她的手里,背着对她,把她背上背。 知道她手脚被绑得太久,早就已经麻了。 林淑停的心里不免感动不已,到现在他对她还是那么的好!虽然自己伤他很深。 东方胜背着她走出石室,跟她共乘一匹马,趁着黑幕带她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林淑停终于知道为什么赫连轩一直找不到朝王爷,这里的地势的确险恶,到处都是石崖碎壁,易守难攻。 两人策马行走没有多久,突然前方出现一队人马,举着火把,把整个山道照得亮堂堂的。 东方胜忙收缩着缰绳,停止前行,照这种情行看,他的心里已经猜出了个大概,随时做好应战的准备。如果强行冲过去的话,可能两人都会丧命,这里道不宽,而且又是悬崖边上,甚是危险。 “哼,本王早就料到,你有二心,果不其然!”朝王爷一声冷哼,眼里尽是阴狠。(未完待续) 第70章 东方胜抿抿薄唇,眼神变得阴鸢深沉,“王爷,就卖东方一个人情,把她送给我!”,手环紧了她的腰。 “真想不到你东方胜也是好色之徒,如果是别人,本王连眼都不会眨一下,定会双手奉上,但她就不行!她坏了本王的好事,又害死了本王的爱女,本王怎可轻易饶过她!” “叶采妮,根本就是你逼死的,没有你,她在会冷宫好好的活着!” “住嘴,不许你怎么说,没有你,妮儿怎么会死!” 林淑停还想刚开口,却被东方胜伸手打断,示意她别再往下说,她只能不甘愿的狠瞪着朝王爷。 “王爷,当真不能!”脸上笑着,他的眼神却凌厉如毒蛇。 “除了她,其他都好商量!”要不是看在还得利用他的财力,不然依他的态度早就死无全尸了。 他冷笑地斜勾嘴角,“既然这样,那东方只能得罪王爷!” 朝王爷顿时颇然大怒,一个扬手,他后面的杀手全部都涌了上来。 “一会我对付他们,你趁机冲出去,千万不要回头!”他低声叮嘱着,飞离马背。 “不,东方胜!”诧讶之下的感动让她心口一热,他对她还是提不起恨来。 “快走!”东方胜手持利剑一边打斗,直冲朝王爷,一边吼道。 “东方胜!”林淑停嘶叫着,看着东方胜为了她,奋力搏打着,她狠了狠心,咬紧牙关,鞭打着马儿,向前冲去。 “快追,别让她跑了!”突来的冲劲,吓到了朝王爷的马儿,一声嘶鸣,朝王爷差点从马上跌落下来。 有两名杀手转身飞向林淑停,东方胜一声怒吼,一掌击向两人,可是后背的防守却空了,让人趁机砍了一刀,他有些吃痛的闷哼一声,带着血腥,眼里的杀意更浓。 林淑停流着泪,强迫自己策马前行,不管身后的撕杀有多么的惨烈。 可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她已经辜负了他的爱,不能让他为了她再丧命于朝王爷之手,朝王爷的心有多狠,她不是不知道,她毅然的掉转马头,大不了再死一次,只是对不起凌晨。 直到这一刻才知道,原来爱他的心,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强烈! 东方胜看着林淑停在转眼处消失不见,心中再无半点牵挂,他脸上淡淡一笑,有种同归于尽的感觉,却又是如此的幸福。 情关难过…… 朝王爷看到林淑停又折了回来,他冷毒一瞪,飞离马背,一把把林淑停踢下马背,她吃痛的连滚数圈,却也好运的避过了朝王爷射过来的毒镖。 身后熟悉的呻吟声引起他眼角一瞟,赫然发现林淑停又中途折回,生命正受到朝王爷的威胁。东方胜见情况不妙,要追着过去,可是这些杀手总是挡住他的道,他怒吼一声,一个轻功飞向崖壁,几个翻身,超越了杀手,一掌把朝王爷击向一旁。 正当他稍稍松了一口气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她正滚向了悬崖,他想也没想的飞了过去,一声尖叫,两个人同时掉下悬崖。 朝王爷见状,捂着胸口狂笑着,踉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和众杀手扬长而去。 东方胜拉住她的手往上一拉,把她带入怀中,用剑在悬崖壁上划着,以降慢向下掉的速度,忽然猛的往悬崖壁上一插,两人垂吊在半空! 林淑停吓得不断的颤抖,嘴唇发白,怔怔的看着东方胜,东方胜为了保护她,现在已是满身血迹,浑身是伤,林淑停轻轻咬了下嘴唇说:“为什么也要跟着跳下来?” “我要保护你!” “你大可以不用跳下来,我不值得你为我做这么多,更何况你已经浑身是伤了。”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你真的太傻了!”泪无声的划落下来,心里溢满了无法回报的感动。 东方胜沉默不语,紧紧的抱住林淑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东方胜几次试图往上攀爬,但都失败。他的后背已经受伤,微微一使力,便剧烈的疼痛着,握着剑的手,也渐渐的要支撑不住,而一手又紧抱着林淑停,他倍感吃力,汗水一个劲的往下流。 林淑停不忍的伸出手,帮他擦试汗水,东方胜虽有些僵硬,但还是任着她继续手上的动作,嘴不自觉裂向一边,是幸福满足的笑容,他所作的一切都值得了。 崖上突然传来撕声裂肺的杀戳声,林淑停可以强烈的感觉到凌晨的气息,她知道他来救他了,脸上不禁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雀跃的说道:“东方胜,我们有救了,凌晨来了,他来了!” 看着佳人脸上的笑容,东方胜心一沉,知道自己无望,他又试图向上爬,谁知剑所插的地方已经松动了,正当东方胜向上跃起的时候,剑所插的地方突然全部垮掉了,东方胜和林淑停猛的要往下掉,林淑停惊恐的大叫着,东方胜紧紧的抱住林淑停,林淑停也紧紧的抱住东方胜。 可是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他们发现他们停止往下掉,他们的腰上多了一条皮鞭,把他们层层圈住,有人正奋力的把他们往上拉,而东方胜也用仅存的力气,努力的向上攀爬。 他们终于被拉上了崖上,她和东方胜露出笑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抬起头想要找寻日夜思念的身影,却是心惊的画面,胆裂心碎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凌晨正倒在血泊当中,脸上是虚弱的笑容,试着努力的站起来,可是怎么也站不起来!他身旁的人要扶他,却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 “不!”她心痛难当的吼叫着,脸色青白,踉跄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冲向凌晨。 大家以为朝王爷和他的党羽已经死去,心思全落在凌晨和林淑停的身上,谁也不知杀机暗近。 一支毒镖朝林淑停飞了过来,朝王爷脸上尽是得逞的笑,他强忍着最后一口气,就是要让她跟他一起下黄泉,“哈哈……”他狂笑一声,双腿一伸断气了。(未完待续) 第71章 林淑停惊恐的看着飞向她的毒镖,害怕使她闭起了双眼,可是预期的疼痛却没有来,反倒是有人紧抱着她。 攸地,她明白了,他为她挡了这个毒镖。 “为什么?”她问。 东方胜虚弱的抬起手轻抚她脸颊。“许我下辈子吧!这辈子我的真情,是感动不了你的!”语气里有痛心跟无奈。 “我不值得你如此爱我!”造成灵儿悲剧的人,不只东方胜一个,如果没有她,也许东方胜会爱上灵儿。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他笑得很温柔,“你可以把我放在你的心底吗?只要一小块地就好了!” “我会的,我会记得一个用命爱过我的人,我的心里永远有你。” 一句誓言,但她没有允诺他来生。 东方胜深情地望着她,在合上眼前说了句,“我爱你。” “东方胜!”林淑停嘶心裂肺的哭喊着,泣不出声,眼泪不停的掉,一直张着嘴,看着东方胜缓缓的向后倒下,伸出的手,却怎么也抓不住倒下的身躯。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马蹄声朝这里奔来,赫连轩正危襟难安的坐在马上,一得到林淑停被朝王爷掳走的消息,他就彻夜难安,好在冷青云已经查出朝王爷的藏身之处,他忙率领禁军赶来营救。 一看到林淑停双眼空洞的趴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哭泣着,满腔的担心,随即被怒火取代。这个男人就是跟她住在一起的那个,他派去的密探常常来报,说她的府里住着一名男子,跟她关系亲密。眼不见为净,心中的怒意一直强忍着,今日见到,他再也忍不住濒临暴发的嫉妒。 他冲下马,把她拉进他的怀里,用披风遮住她身上的凌乱,一声令下,众禁军把凌晨他们层层围住。 两个男人就这样对峙着,空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你这是干什么?”看着赫连轩,她冷冷的问道,暮的推开他,挡在凌晨的身前,双手一扬,护卫之情不言可喻。 “来人,把这些火焱教的乱党都给我抓起来!”赫连轩恼羞成怒,一把扛起林淑停。 凌晨要出手制止,却被冷青云又击了一掌,整个人无力的往后飞去,倒地不起。 “教主!”众教徒响彻云霄的叫喊,奋力抵抗。 可刚刚才经过一场大战,大家都受了点伤,体力也大不如前,而这里的禁军如此之多,大家还是都被生擒了,也有几个命丧当场。 “阎笑,我恨你!”她狠狠的咬上他的肩膀,泪再一次无声的滴落,“凌晨,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祈求着。 赫连轩身子徒然一怔,似乎浑然不觉,任她咬到嘴里尝到了血腥,也没有痛哼半声。 肩上的痛,远比不上心中的痛疼,那种要撕裂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她爱上别人了吗? 林淑停淋浴之后,就一直待坐在这里,身上依旧著着男装,许是装扮男装久了,在她的眉宇之间竟泛着一丝属于男人才有的爽飒,她神情沉凝,仿佛想出了神似地,外面一切仿佛都跟她无关,只有纠结衣角的举动,显示她此刻的不安和慌乱。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却使得她脸上的表情更为冰冷。 赫连轩刚刚处理完事情,就马不停蹄的赶到自己的寝宫,因为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正在那里休息。 一进宫门就看见她背对着他坐着,整个人犹如一件雕像没有半点生气,他从背后紧搂着她,忍不住加重了臂膀的力道,大掌揉着她纤细的身子骨,低沉的嗓音有一丝哽然,“难道你非要这样吗?你知道你这样我有多心痛!”语气虽是责备,却又如此无力。 她挣开他,起身站了起来,脸上依旧冷漠,好像在看着一个陌生的人,“我从来就没有要你为了我痛心!” “在我爱你不能自拔之时,你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太过无情了吗?”他瞅着她的沉魅眸光透出指责,“是为了他吗?为了他,你放弃我们三年多的感情!” “放弃我们三年多感情的人,不是我,是你!”冰冷的语气,好像在诉说着别人的事情。 她的冷漠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承认当初是他的错,但如果不是太爱她,他也不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停停,让我们都忘了,在这里重新开始好吗?”他恳求着,伸出去的大手想要把她的小手攥在手心里,温暖她那颗冰冷的心。 可她去无情的甩开了,脸上是如此厌恶,“过去就是过去,永远不可能重来,早在你伤我的那一刻起,我们的一切早就不存在了!”口气依旧冰冷。 他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好像不能接收这个答案,“你爱他吗?”他艰涩地说出令他沉重的字眼。 她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犹如醉酒的玫瑰,美得眴目,“是的,我爱他!”如此笃定,没有半点迟疑,写满了幸福的味道。 她爱他,她说她爱他! 不,不可能,不可能,她不可能说这三个字。她从来就没有对他说过,最多只说过,我喜欢你,还是在他苦苦纠缠之下,她才无可奈何的说道。 蓦地他吻住她的唇,想要以此证明她是爱他的,她刚才根本就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当他吻住她的那一刹那间,充斥在他胸臆之间狂肆的情感顿时倾泄而出。他狠狠地吮吻着她,仿佛想将她给揉进骨子里,让她变成他一个人的,谁也别想跟他抢。 疼! 他蛮横的力道将她弄得好痛,林淑停轻呜出声,想要用力的推开他,可他的力道之重,让她感觉自己就快要被他给揉碎了,但当他吻住她那瞬间,她才发现自己对他的爱,早已不复存在,她的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她让凌晨以外的男人强吻了。 愤怒、羞愧的怒火,让她突生神力,一把把赫连轩推倒在地,用衣袖擦拭着刚刚被他狠狠蹂躏过的双唇。(未完待续) 第72章 “为什么?”他的眼里写着受伤。 她深吸了口气,本想毅然转身离去,但转念一想,凌晨还在他的手上,只有他才能救他,脸上的冷漠退去,她蹲过来,恳求道:“求求你,放了他,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也是最后一次!” 她的恳求却没有换来赫连轩的半点怜悯,心软,反正助长了他心里的不忿,嫉妒和急欲的占有。 他把她扑倒在地,双臂紧紧地拥着她,在她耳边喃喃呓语,“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唇也随之覆了上去,吻着她柔嫩的脸颊,大手滑下她的腰际,不顾她的挣扎,逐一地解开她的衣袍。 “住手,你给我住手,放开我,放开我……”她想推开他,但男女之间的相差太大,她软弱的双手根本推不动他庞大的身躯。 “不,我要你,我要你!”他狂乱的说着,用吻堵住了她声声的抗议。 她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双眼空洞,因为她在他深邃的瞳眸深处看见了势在必得的坚决,她知道,这一刻她逃不掉的。 他解开她胸前缠里着一圈圈白色的布条…… “皇帝哥哥!”这时响起一道杀风景的清脆女声。 赫连轩满腔的****随即被浇灭,大脑开始清醒,他睁大着眼看着躺在他身下一动不动的人儿,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那双没有焦距的眼却像是望穿他的灵魂,变成无形的利刃,狠狠的宛着他的心。 不知不觉,他竟又用这种极端的手段伤她,把她伤得千疮百孔,明知她的内心不复外表那般坚强,“对不起,对不起……”他双手抱头,紧闭双眼,眼里一片湿濡,懊悔不已。 “皇帝哥……”因为半路上受不了拓拔羽枫的霸道、****,她一赌气跑回来,没想到映入眼眶的却是这般情景,“你们在干什么?”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一看也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苏林不是男人吗?为什么会变成女人,而且皇帝哥哥好像要把她强吃了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阵近乎凝滞的沉默之后,她的耳畔听见了一声轻沉的叹息,然后是急急离去的脚步声和赫连静不解的叫喊,接着,围绕在她身边的,就只剩下真正的寂寞。 一颗豆大的泪珠滑上脸颊,无声地跌碎在石地上,她伸手摸着脸颊,才发现已是一片湿濡。 本以为灵魂已经飞离了躯体,被怎样玩弄都没有感觉了,但是心怎么还是这么痛,泪水怎么还是控制不住地滑落? 她拭去屈辱的泪水,从地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整理身上的衣服,冷静从容的让人心里隐隐不安。 赫连静几次张口想问,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任由林淑停消失在她的视线中。这一刻她觉得她是如此的哀伤、脆弱,好像任何人轻轻一碰就会碎。 她好想念拓拔羽枫哦!虽然他霸道,****,但她知道他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原以为经过昨天,林淑停不会来上早朝,没想到今天在朝庭上还是见到她的身影。不过她脸上那抺笑容,却让他有种凄冷的感觉,他的眼皮不安的跳动着。 林淑停突然走出列队,双膝跪了下来,摘下头顶的官帽,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 苏宰相竟是名绝色女子! 众官一片惊讶,忍不住惊呼而出。 “你这是……” “皇上,请治罪女林淑停欺君之罪!”赫连轩眼里写满不解,却被她硬生生的打断了话语。 她好狠的心,竟然会这招报复他,明知他的不忍和无奈,她叫他到底要拿她该怎么办?不办,他会有昏君之罪,于百姓和百官难于交待;办她,又叫他如何狠得下心来。 “皇上,请治罪女林淑停欺君之罪!”她高举官帽,大声喊道,态度如此坚决。 赫连轩无奈的看着她,有着深深的悔恨。 见他不语,林淑停又高声问道,“邢部尚书,女子假扮男子入朝为官者,是不是罪犯欺君?” “是!”邢部尚书咬了咬牙,说出这个沉重的字眼,他从来没有感觉到一个是字,如此难于开口。 “按律是不是当斩?” “是!” “那……” “够了,来人,把这名胆大妄为的女子,押入天牢,择日再审!”赫连轩大声咆哮着,打断了林淑停的话,说完,拂袖而去。 为什么她要逼他,为什么,为什么…… 他仰天问道,可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因为林淑停以前作官,为百姓谋过不少福利,在民间威望极高,虽然现在身处天牢成为阶下之囚,但这些狱卒还是对她敬重有加。 而且皇上身边的公公小杜子和冷将军也有暗暗交待,说要好好侍候,不得有丝毫的怠慢,就连伙食也不能太差,最起码也要三菜一汤。 她所住的牢房是特等牢房,也是所有牢房中最好的,里头有稍稍布置了一下。有最简单的床、桌、椅等基本配备,在角落还隔了个布帘放置如厕用的木桶。因为牢房上方有一个小小的气窗可供空气流通,所以周遭的空气好了不少,也不缺乏光线的照明。 这种牢房一般都是用来关犯事的高官贵族等,不过机会不太多,只是备而不用。 这间从盖好后就备而不用的特等牢房,从来都没有人入住过,而,林淑停,就是这间特等牢房的第一位住客——当然她心如死灰,一心只想陪伴爱人同享牢狱之灾,如果能跟凌晨在一起更好,住哪里都无所论。 月牙儿悄悄来到,好像就挂在树梢。整个王宫一片寂静,只有巡逻的侍卫兵,来来去去的脚步声。 赫连轩还是压抑不住心底那股说不出的感受,像是打翻灶房里的调味罐子,混杂着各种味道。 几天过去了,他强忍住内心无尽的思念,不让自己踏入天牢一步,也拒绝听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皇上,公主求见!”小杜子躬着身,禀报着。(未完待续) 第73章 “不见!” “皇帝哥哥,为什么你不敢见我,是你心虚了吗?”他话音刚落,赫连静和拓拔羽枫已经冲了进来,轻挑秀眉质问道。 “放肆!你眼里还有朕的存在!”几日来的怒火无处可发,现正借由他发泄一下。 皇帝哥哥从来就没有这样凶过她,赫连静当下委屈得绞着手指,嘟着嘴。 “不许你凶我的女人!”拓拔羽枫把赫连静搂进怀里安慰道,才不管他现在是站在谁的地盘,跟谁说话,敢凶他的女人,别指望他会有好脸色。 他怒得一掌拍掉桌上的茶杯,寝宫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赫连轩眯起双瞳,即使脸上面无表情,但仍能感觉到他的不悦,“你们给朕滚出去!”他怒吼着。 这时寝宫的侍卫刚好冲了进来,一听到赫连斩的怒吼,忙急急退了出去。 “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子!”拓拔羽枫哪受得了这个气,当下搂着赫连静就要离去。 刚走几步,赫连静挣开拓拔羽枫,冲到赫连轩的面前,“我不要!要赶也等我把话说完,你再赶我!” 她已经从冷青云那里知道事情的大概,虽然她也奇怪为什么冷青云那么清楚三人之间的关系,但这节骨眼,她也没兴趣问。 赫连轩背对着她,沉默不语。 “皇帝哥哥,爱不是占有,既然他们两情相悦,就请你放了他们,让他们厮守在一起!既然爱她,就应该让她幸福,难道不是吗?” “能给她幸福的人是朕,不是那个现在奄奄一息的凌晨!”他大声咆哮着。 “皇帝哥哥,光是你爱她是不够的,她不爱你,她在你这里是感觉不到幸福的!” “她是爱我的,只是暂时被蒙敝而已,终有一天,她会知道自己的心意的。”这番话脆弱得连他都觉得太假。 她会再一次爱上他吗?其实他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闪烁及不肯定,“这番话恐怕连你自己也不相信吧!”她冷笑着。 赫连轩心神一震,他的掩饰就如此之差吗? “哥哥,我希望你幸福,强留一个不爱你的人,你也不会快乐的。两个人永远都会生活在无穷无尽的痛苦里,不如放开她的手,让她去寻找幸福,而你也试着遗忘,重新开始追求自己的幸福。哥哥,放手吧,爱她,就让她走!” 赫连静的话深深的触动着他的心,原来自己一直当成小妹妹的她,已经长大了。但叫他放手,叫他如何放得开,那么痴的爱,那么深的情,是能说放就放的吗? 叫他情何以堪。 他仰头长叹,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他需要到外面去静一静,重新理清自己的思绪,自己该怎么做才好! “皇帝哥哥……” “就让他静一静吧!”看着赫连轩突然转头离去,赫连静开口叫唤道,却被拓拔羽枫制止了。 拓拔羽枫用手指扣住她的下颚,鼻尖抵著她的鼻尖,黑眸深邃而专注地凝视着她,深情无限。 她双颊一阵飞红,害羞得低下头,露出难得的小女儿羞态。 他的双唇覆盖上她的小嘴,舌头吸吮她的********,现在的他,只想狠狠的吻吮着这个心爱的人儿。 赫连轩在外面漫无目地的走着,不知觉却走到天牢外面,在外面徘徊了许久,他还是决定进去瞅一瞅心爱的人儿。 由于天牢整体位于地下,终年不见天日。所以大牢内阴暗而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但是四周墙壁上皆是用松油点燃的火把,还是把整个牢内照得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一看是赫连轩的到来,狱卒连忙跪下行礼,恭恭敬敬的把他带往林淑停的牢房。心里暗掬了把冷汗,好在这几日都有好好侍候苏相爷,不然一会自己就要遭殃了。 走过遍是侍卫把守的漫长的通道。来到了排列有序,纵横交错的一个个铁铸栏栅的监牢外。隔着那一根根的铁柱,他看到了林淑停那萧瑟的背影显得哀伤,好像失去阳光的花朵,瞬间枯萎,全世界都离她而去。 他叫狱卒把牢门打开,然后叫他们退下,他自己悄声的踏了进去,可能她太累了,竟感觉不到他的到来。 看着她的睡容,双眉之间有着淡淡的愁,小小的脸、苍白的脸、带着冰凉的脸,就连他的手也暖不了她的脸。就像他,已经无法再进入她的心。 “凌晨,你好吗?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她在睡梦中喃喃呓语,小脸一片湿濡。 他才是她心之所向,自己无法再欺骗自己的心。 勇气瞬间被抽离了身体,他发觉他再也待不下去了,他逃也似得离开了,是如此的狼狈。 他的心里已经有一个答案! 朝堂之上。 众大臣寂静一片,大家都想为林淑停求情,虽然她是女子,但她的处事所腕,还是让所有的人深深的折服。只是碍于赫连轩一张臭脸,谁也没胆提出来。 “传朕的命令下去,凌晨和林淑停罪犯当诛,赐毒酒一杯,保两人全尸!”赫连轩突然开口说道。 众官一片哗然,这便是所谓的伴君如伴虎、天威难测吗?前几日还是被称为‘爱卿’的人,此时却被赐毒酒。这不能不让人暗自感叹命运的无常,人生际遇之难测。 “皇上,苏宰相虽然女扮男装入朝为官,但念她功勋赫赫,不只整顿了我国的经济,而且大败耶图大军,让我国的边关百姓少受兵灾之苦,请您宽大处理,饶其一命!”礼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为其求情。 “对啊,皇上,请您对苏宰相宽大处理,饶其一命!”众官皆附和着。 赫连轩颇然大怒,铁青着脸站起身来,“朕,君无戏言,此事已成定局,如若还有人为其求情,杀无赦。”说完,拂袖而去。 留下一堆无奈之人。 林淑停被赐毒酒的事,一经传出,万民皆愤。纷纷主动请愿,书写万民书,想要皇上网开一面,饶其死罪。(未完待续) 第74章 尾声 可一切终是太晚,赫连轩死令一下,毒酒立马送到,林淑停和凌晨当场中毒而亡。所幸得是,两人到死那一刻终于在一起,握着彼此的手,远离这个人世间。 落日山庄人称天下第一庄,据闻其庄主是以海运起家,累积的财富据说已填满一座山洞。 三年前,骁勇善战的他以其惊人的意志力征服了关外八大族,同时创立落日山庄,成为维系边关和平的地下共主。而他的夫人据闻是位绝色美貌女子,为其的夫婿出了不少好主意,才在短时间内,让落日山庄享负盛名。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甚至他们的姓名,谈及这位霸主惊天动地的事迹与及他的夫人之时,边关一带的居民每每以虔敬畏惧的语调称他一声「关外之虎」,而他的夫人人们都称之为九天玄女,不然怎会是具完美于一身的女子。 对外人而言,落日山庄所在的无悔谷,如同主人一般神秘,只知道它位于月城南郊某个山凹之处,入口处终年云雾缭绕,外人极难寻着,更加添加了几分神秘感。 “林林,我今天有没有说过我爱你啊!”陈凛把爱妻搂进怀里,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拨开她垂落在脸颊的发,深情的说道。 “你烦不烦啊,一天……呜呜……”陈凛直接用吻堵住爱妻的抱怨。 她挣扎了几下,双手就改圈住了他的颈项顺从他,两个人无视旁人的存在,吻得浑然忘我。 “哎!”冷青云长叹一声,这样的戏码上天到晚要演上好几遍,可怜了他这个苦苦追求佳人多年却无法得逞所愿的人。 这对夫妻一天到晚都在折磨人。现在还生出了个磨人精,他的功力不可小瞧,这山庄里的人,谁没吃过他的苦头啊,真不知同样为人,怎么差这么多啊! “爹,你又在吃娘的豆腐!”小小年纪,他的声音如雷声般,怒天震吼。 陈凛一看又是这个臭小子在坏他的事,当下抱着爱妻直奔停楼,打算一进房就关紧房门,看这臭小子,还怎么作乱,搞得他几天都没碰过爱妻,心里那个苦啊! “爹,你欺负人!我长大之后,一定要除掉你,把娘夺回来!”小男孩双手叉腰,宣示着。 “好,很好,臭小子,那爹我就帮帮你,明天叫你把你送到你太师父的雪山去学艺,等你学成再来向我挑战!只要你打赢我,我便将我的娘子让给你!”虽然人已走远,但陈凛还是清楚的听到儿子在向他宣战,当下用千里传音回了过去。 “爹,我要打倒你!”想要将我支走,没那么容易。 “我等你!哈哈……”陈凛高兴的大笑着,今天终于扳回一局了,俯下身又在爱妻的唇边偷得一吻。 吴婷唇边带着无奈的笑容,小手捶了他胸膛一下。“老公同自己的孩子计较这么多干嘛?” “哼,谁叫他要跟我抢你。”他想,他得找个理由将娘子和那个小鬼隔开,否则天天这样闹,他可就亏大了。“对了,过几天咱们到处游山玩水去吧!” “真的?”她的眼睛为之一亮,可却又黯淡下来。“可是胜儿怎么办啊?”胜儿就是她和陈凛的孩子,叫陈胜。 之所以单取个胜子,是因为想要纪念东方胜,那个用生命爱过她的男人。 “放心,不是有灵儿和青云吗?再说爹和娘也在啊!”他吻了她额际一下。 她想一想也对,这几年忙着建家,生孩子,都没有出去好好玩一玩,现在正好把握这个机会出去游玩一番。 “老公,听你的!”她笑靥如花,顺便送上自己的香唇。 陈凛就是凌晨,而吴婷就是林淑停,之所以叫吴婷,是因为世间再也没有林淑停这个人了。 三年前,那杯毒酒,其实是一种药酒,人喝了几后,二十四个时辰之内会暂时休克,造成假死现像,现在全天下都以为他们俩死了。 其实应该好好谢谢赫连轩,因为他想开了,也放开了她的手,才会让她现在如此幸福。 希望他能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幸福。 谁也没有想到冷青云既然会是灵儿的师兄,而且暗恋她好多年,现在终于鼓起勇气,猛追佳人,可惜得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灵儿对他依旧若即若离,忽冷忽热,让他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没个底。 看来,要得逞所愿,还需努力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