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格格三嫁》 第一章远嫁 “格格,花轿到门口了,快上轿吧。!” “我要见皇兄,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吧!”一身凤冠霞帔装扮女孩吵闹道,她从心底就不信,她那皇兄真不来见她最后一面,这次虽是嫁第三次了,可也是嫁得最远的一次,要到那个什么国西、西什么来的,想到这,她也随口问了身边的粉衣丫寰。 “格格,是西夏国!”粉衣女孩满脸笑意,自从半年前,眼前这位格格醒来后,完完全全的变了一个人,就不提琴棋书画不记得了,而且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经常做奇怪的事,说一些奇怪的话。已经半年了,当然,这次也见怪不怪了。 “月娜,该上花轿了”一个贵妇满脸笑意走进来催促道,说到“笑意”还不如说她“得意”吧,这妇人是南靖王的侧福晋,那姬,说到那姬让她想到武王伐纣里面的苏妲已,这那姬天生长着一对狐狸眼,难怪老年的爹爹会冷落母妃,拜倒在她的柘榴裙下,寒月娜今天再见到这副嘴脸一副想杀她的心都有,真是个狐狸精,她不屑的瞟她一眼。 “哟,月娜,二娘那惹到你了你阿玛今天去早朝了没能来送你出阁,只有二娘来送你了!”那姬一脸奸笑道。 “你滚!泵奶奶我片刻都不想瞧着你那副嘴脸,夏雨,去通知和亲队伍准备出发!”说完,她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这府里也没什么好留念的了,上个月疼爱她的母妃走了,这次出嫁连那王爷老爹也不来送亲,还叫这个贱妇来气我!真是气死我了。 “格格,您别生气 ,这次我们一定能顺利的嫁出去的!”夏雨一副哭腔安慰道。寒月娜听后又气又好笑, 这丫头什么时候学得聪明点啊,你看本姑娘的样子像是那种愁嫁不出去的吗?她双手插腰、挺直胸堂道。开玩笑,本姑娘虽说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不过好歹也算得上是个清秀佳人吧。放在自已的年代,追本小姐的人排队可以排到城门外了。(嘿嘿,说得好像有点过了) 夏雨破涕而笑,她就喜欢格格这么活力坚强的样子,虽说不像以前温柔优雅,知书达理,可现在也是调皮可爱、自信满满。在她看来决不比从前差。 和亲队伍出发,整个京城变得喜气洋洋的,百姓满城欢乎,老女老少都在城外送亲,其实她心里也明白,他们那里是在庆祝自己出嫁,完全是在庆祝战火可以停息了。再加上自己好歹也是皇亲国戚,皇族中唯一个未出阁的格格,所以这次和亲的艰巨任务自然就落到了靖王府了。 寒月娜坐在花轿里,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事情,一会掀起帘子回头看了看这王爷府邸她生活了半年的地方。虽然没什么亲情可言,可好歹也是她穿越到这陌生朝代的家。她手里揣着母妃临终前交给她的一块红玉。回想起她临终前的嘱咐。 月娜,不要怪你阿玛,母妃不怪他,以后有什么困难拿着这红玉去找去找咳、咳还没等她说完最后的遗言就气绝身亡。 “去找谁 呢?”母妃最后想说的是什么话?寒月娜心里犯着迷糊,不过想想和她也没多大关系,不管找谁,她都不认识,因为她始终不是正真的寒月娜格格,她是21世界的水龙雨。她把红玉又重新的塞到了怀里,心想,虽然是块不值钱的玉,不过还是留着做个纪念吧。 看着和亲队伍出城,一直站在酒楼上的华丽男子再次痛苦的闭上眼,拳头咯吱咯吱的响,月娜,请原谅我的自私,一会,他好像是在嘲讽自己,是我亲手把你推上花轿的,我怎么有颜面再去乞求你的原谅,等我五年,五年后,我一定亲自把你从西夏接回来。等我! “主子,我们该回宫了”青衣男子上前轻道。看得出他眼前的主子和以往不一样,他的眼神里是痛苦是折磨他在责怪自己无能 经历了几次的出嫁折腾,让水龙雨知道了什么叫做马不停蹄她的花轿在半路就被换城了马车,没法,为了方面嘛,花轿需要人抬,要赶这么远的路程人不被累死才怪,换成马车就辛苦下马呗,俗话说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停车,叫他们都停车,本小姐要就地休息。”水龙雨掀开帘子道。 “格格,这山翻过去就有家客栈了,我们还是到客栈里休息吧,这带土韭多,不安全。”负责护送和亲对队的秦奇坐在坐骑上道。 夏雨附合的点点头“格格,我们还是听秦将军的吧。” 秦奇看了一眼夏雨,两人眼神刚好触碰到一起,夏雨的脸迅速变红起来。秦奇也特意避开了夏雨的眼神,右脚踢马腹迅速逃开。水龙雨虽坐在轿车里,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人家都已经走远了!”她看着秦将军的背影调笑道。 “谁看他了,讨厌!”夏雨娇羞道。 “瞧瞧,还说没有,我们家夏雨也老大不小了,等我和亲完毕,本格格把秦将军许配给你,你看如何?”水龙雨坏笑。 “格格,你就会取笑夏雨,夏雨不理你了。” 水龙雨见夏雨这丫头也逃开了她的视线,不禁摇头苦笑,这毕竟是古代,女子那禁得起她这么闹腾。 这次远嫁西夏,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到这风雪国,还是否能见到她那帅哥皇兄,想到这,心里也有阵失落。 听太后提起,这西夏老王已经六旬了,六旬还炔么亲?真是个老人妖!气死我了! 第二章客栈风波 “咚咚” “进来!” “公子,和亲队伍已经顺利进入了戚县了。” “哦?还挺快的嘛,看来他们是等不及了。”青衣男子半躺在太妃椅上玩弄着自己手中的扳指,他看不出他脸上的神情,不过在外人看来,他总是一副玩世不恭、情场放荡的花花公子,可不一会他突然地站了起来,脸上不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换而言之的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弗雷,派人去迎亲!”英俊的轮廓突然露出邪恶的笑容。 “客官,吃饭还是住店?”店小二提着茶壶上前搭话。 “给我们准备几间上房,最好都在一起的,”夏雨从身上掏出一锭金子道。 店小二见到金子两眼发亮,连连哈腰点头。“要不,客官,我们把后院的厢房给腾空吧。” 夏雨满意的点头“算你识趣。快去办吧!” “大家把东西都抬到后院去,小心点,别碰坏。”心想,这可是咱们格格出嫁的嫁妆,随便碰坏一件,你这辈子都赔不起了。 一会秦奇匆忙的从客栈外进来“格格呢?” “格格在这”夏雨朝身后指去,却没想到扑了个空,这会夏雨给急了。格格刚才还在这呢,糟糕,把格格给丢了,这回十个脑袋都不够砍了! “那还不快去找人。”秦奇急道。 “找什么人啊,本小姐在这!”水龙雨在楼上挥着手,在说话的同时,还忘不了吃着手中的烧鸭。这一路来,她可苦了,是吃不好也睡不着的,再这么下去人还没到西夏国,就在这路途上给跌颇死,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间像样的客栈,当然得先填饱肚子,俗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先吃好睡好才有精神对付西夏老怪。 “格格,您吃慢点,今天咱们不走了。”秦奇道。 “啊,不走了?怎么不早说,害我吃这么快,噎死我了!”抬头给他一个大白眼,把没吃完的一半烧鸭也给放下。 “西夏的迎亲队伍已经到了戚县了,格格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的迎亲队伍吧。以免节外生枝!” “什么?西夏老怪的迎亲队伍到了?”水龙雨一脸惊讶。 “嗯,末将刚刚会见过西夏使者,这次前来迎亲的是西夏三王子夏承擎。” 她轻轻“哦”一声,这么说来,我们的送亲队伍马上就要回京了。一阵失落与不舍,这一路来,她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存在了。 “ 格格,不是还有我陪你么?”夏雨见她一脸失落表情安慰道。 “秦将军把这带回去交给皇兄!”说着,她发髻上取出一枚银色珠钗交到秦奇手中。秦奇眼中不经意的闪过一丝痛楚,他虽不明白这枚珠钗代表着什么,但是只要是她吩咐的事,他是一定会照办的! “放心吧,格格,我会亲手交到皇上的手中的。” “嗯。”她放心的点头。 夜晚,晚风佛过后院湖面上,湖面上泛起一阵阵波纹,感到一丝凉意的水龙雨突然想起远在它方的亲人,如果让远在它方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儿嫁了个老头子,不气死才怪。可是为了风雪国的和平和宠爱她的皇兄,自己又不得不嫁到西夏,这该如何是好?不行,得想个万全之策逃离这里才行。她才不想做风雪国的牺牲品。 必上门窗,水龙雨连衣服也不脱马上钻到被子里,这该死的天气,怎么说冷就冷。她不禁的打个冷颤。 “刺客,抓刺客,保护格格!” 这是秦奇的声音。水龙雨掀开被子,有没搞错,还有人刺杀她? “开门,格格,开门啊。”传来敲门的声音。 是夏雨,她跳下床打开门,见衣彬不整的夏雨手里还拿着把剑,水龙雨一愣“夏雨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有刺客?” “格格,快进去,外面危险,”夏雨连忙把水龙雨推进屋子,随手把门反锁。 “ 格格,我不知道,外面好多黑衣人,看来是针对我们来着。”夏雨说话声音带有些颤抖,这丫头天生胆小得要命,不知刚才那来的胆子拿着剑冲到她房间来保护她。水龙雨突然有些莫明的小靶动“夏雨别哭,没事的,有秦将军在咧!”她安慰道。 “嗯,夏雨不哭,只求格格你千万别有个三长两短,不然夏雨可真是罪大了。” 就在这时,从窗外飞进一个黑衣人“谁是寒月娜格格?”他冷声道。 夏雨把水龙雨护在自己的身后,发抖的双手握住剑柄。“你要是想伤害格格,我和你拼了!” 水龙雨见状满脸黑线,这个笨丫头,那有自己报上姓名的,就凭你这句话不摆明的说,我叫夏雨,我身后就是风雪国寒月娜格格么? “少废话!”黑衣男子一掌把夏雨打昏。水龙雨一下子急了,一对挑衅的眼神直盯住对面的蒙面男子,蒙面男子的眼睛也直勾着水龙雨,像看到猎物般。此刻,房间里像是定格一般,散发出来的冷气可以冰冻死人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蒙面男子的眼神也变得柔和多了,看得水龙雨全身发麻,奶奶的,难道是个采花贼? “看来你一点也不怕我?”男子的声音也没刚才冷硬。 “你觉得本小姐应该怕你么?不就是个采花贼么?本姑娘见多了!。” “采花贼?”男子一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眼神中也闪过一丝趣味。 奶奶的,还真蒙对了,可院子里的那些黑衣人总不会都是来采花的吧?不对,越想越不对。“快说,你是谁?” 男子不语,拉下脸上的蒙面,露出来的是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俊颜,一对剑眉下长着一对勾死人的丹凤眼,深刻的俊美轮廓像是用手描绘出来的?嘴角上扬,像是在嘲笑她。瞬间,水龙雨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房间里的美男子,天啦,这也太可恶了,比她的皇帝帅哥还帅?这小子的爹妈一定是个美男子和倾国倾城的美女吧?不然怎么会生出这个一个出众的小子。 “看够没有?”男子挑眉。 “呃,这个,这个,你是采花贼?”水龙雨不脸的不信。这么个帅哥怎么可能是采花贼,就算不当采花贼,自动送上门的美女也够他收不完的。 汗!话刚出,她就后悔了,他该不会误以为我请求他采我吧? 男子一步步的逼近她,一脸玩世不恭的,水龙雨吓一大跳,该不会真想采她吧?眼看他一步步逼近自己,脑袋也促了过来。什么?他快亲到她了? “哎?你等等!”就在那么一瞬间她伸手阻止。 男子一愣“还有什么事?” “呃,你长得这么帅,不要糟蹋自己了。我、我身上有狐臭还有,我脚臭我嘴臭”说着,她把鞋袜脱掉向他抻去,也向男子吹了几口气,让他闻闻自己的口臭味,心里还得意着,本小姐晚上吃得是大蒜,看来那些大蒜没白吃。燻死你这条色狠 男子被她的举止吓到了,本能反应向后推一步,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啊? 一会又恢复了平静,一脸笑意的看了看她“你是寒月娜格格?” 这回该水龙雨吃惊了,这家伙怎么这样问,难道他发现了自己不是真正的寒月娜?不可能,连寒月娜的亲爹妈都不晓得,这厮知道才叫怪事。只要她不承认,她便是寒月娜,打死也不能承认。 “当然,姑奶奶我就是货真价实的寒月娜格格!”水龙雨拍拍胸膛。 “哈哈,有趣,我可听话,寒月娜格格是名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在下能否考考格格?” 见他一脸的不依不饶样,水龙雨就来气,这小子大半夜没事,和她较什么劲。他不困,本姑奶奶还想睡呢。可眼下她又不得不配合这厮,不然他一个气生,一掌把她打死,那可真是冤了。 “好吧,出题!” 这厮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书,你看,你看这书的第十八页写得是什么内容? 水龙雨一惊,那有像你这样出题的? “怎么了?格格不知?” “这,这”“格格”秦奇的声音,水龙雨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眼睛直勾着门,这该死的,这门刚才被夏雨给反锁往了,这秦奇要怎么进来救她?这厮就站在她身边,总不能叫救命吧,这厮的剑可不是只配着好看的!秦奇总不会和这厮一样从窗子里飞进来吧,真是欲哭无泪怎么办! 男子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一样,一只手扳过她的下巴,坏坏的笑了笑,记得把身上洗干净点,明晚我再来!说着,一跃身黑影向窗门飞出去。 水龙雨整个人瘫痪在地上,还真是个武林高手。他刚才说什么,明晚再来?明晚再来了叫你吃鳖,臭混蛋! “秦将军,外面的黑衣人打死了没有?”水龙雨打开门一脸急躁问道。 “让他们给跑了,”他脸色有些窘迫。“不过看来,他们是有目的,想存心破坏我们这次联姻。” 这么看来,刚才那美男子还是和这些黑衣人一伙的了。 “这,夏雨姑娘这是怎么了?”秦奇指着地上的夏雨问道。 “她被刚才的刺客吓昏了,快把这丫头抱回房间吧!。” “我,我抱?”秦奇指着自己。 “难不成要本格格抱么?”真是搞笑 “不是,末将抱便是!”秦奇一脸的无辜,脸上也泛起一阵红晕。 必上门时,她也没忘了也关紧窗子,猜不准这厮一个反悔,转身回来再要采她的花,她可真是插翅难逃了。水龙雨连连打哈欠,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三章三王子 “格格,醒醒西夏的迎亲队伍来了”夏雨一大早冲过来敲门。 “水龙雨翻身,叫他们先等着,本格格随候就到!” “这这怎么行啊,格格,他们的迎亲队都已经到客栈外了,您就快快起来吧,夏雨还要赐候格格梳洗呢。” “知道了,去通知他们就算上吊也得有口喘气的机会吧,这么急,催魂啊!”夏雨在门外急得跺脚,现在也没其它办法了,只能去拖延下时间了。 “ 对不起,三王子,我们家格格身体不适,可能等会才能接见王子” “什么?”旁边的青衣男子握紧手中的剑,一脸的杀气。 “弗雷,别冲动,我们等!必竟她也是我国未来妃子。”一身墨绿衣男子制止道。可谁都看不出,在他的脸上却深藏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费雷就是捉摸不清他的主子心中是怎么想的,昨晚说好去刺杀和亲队伍,却叫他们空欢一场。不止没能杀得了寒月娜格格,却要一大早赶来迎亲。真是搞不明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的计划不就全被打乱了吗?这些真不是他想看到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客栈里的迎亲队伍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只有墨绿衣男子耐心的等待着,可是人的耐心也有个极限,他紧握手中的茶杯,眼里也闪过一丝怒气,他们的队伍从早上等到了中午,可仍不见那丫头出现。这丫头是故意让他难堪的么? 就在大家都耐不住性子时,夏雨扶着一身火红喜袍的水龙雨掀帘而入,大家的目光都被这袭火红装扮的女子所吸引。 “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本格格今天身子不适所以晚到了,还望各位海涵。” 当水龙雨目光触到身边的墨绿衣男子时,心中一愣,这不是昨晚那个采花贼么?尽管心中是非常的吃惊与好奇,可是在这么场面上她怎能有失风雪国的面子呢,今日她代表的是风雪国,可不端端是她自己的事了。等风雪国安临了,她就可以抛下一切,去过自己的生活了。没错,只要等西夏的迎亲队伍亲手迎到她,她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夏承擎见过寒月娜格格!”看得出夏承擎见到她惊讶的表情绝不低与她。这么说来,夏承擎就是西夏国派来迎亲的三王子?可是昨晚他怎么会和那样黑衣人来刺杀她呢,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三王子客气了,本格格迟早和你是一家人,等本格格随你回西夏和西夏老王成亲,到时便算是三王子的半个娘了。还望承擎“孩儿”到时多多关照呢。”说到“孩儿”可是水龙雨咬紧牙关说出来的,虽然不太中听,不过量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敢拿她怎么样,她好歹也算是他父王未来的妃子了。如果他把她杀了,看他拿什么回去交差。 夏承擎满脸憋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两眼直直的勾着水龙雨的冰睫,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可是他只能忍着,必竟这里都不是他的人,不然闹出个什么事,他也不好收场,甚至有些后悔昨晚没能收拾她,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放过她。如果当时狠心杀掉她,他会省去很多的麻烦! “三王子,你也太放肆了吧?好歹本格格也是你的半个娘,你怎么能这样盯着为娘看。这样传出去,教为娘的怎么抬头做人!” 这下子,夏承擎才撇开头,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怀里掏出“议和书”交到她手中。 此时大家的眼球又全被这张“议和书”所吸引,风雪国这边显得是欣喜的表情,而西夏国弗雷和夏承擎则是满脸不悦。 寒月娜接过“议和书”打开折子一愣,汗!一个字都看不懂,都是些鬼画符,这古代的文字也太“牛”了!夏承擎显得看出了寒月娜的一些惊讶举动,他虽有些不解,不过他怀疑站在他面前的女子是否真正的寒月娜格格,一个大家闰秀怎能有这种反映和这些粗鲁的举止?这些让他好奇,甚至为了满足心中的好奇心才放过她,交上那叠不甘愿交上去的议和书。 “秦将军,你看看这折子,”寒月娜抻手向他递去。 秦奇看后才微微点点头,寒月娜苦涩的笑笑,没想到她21世纪水龙雨竟为了一张破纸出卖了自己的爱情。说出去她还要不要活了!不过归根到底,也是她情愿的,为了皇帝哥哥,她认了! “夏承擎,谢谢你的合作!”寒月娜向他抻出手,虽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不过好歹也配合她完成了这次任务,以后的她要怎么活,可就由不得别人了。她决定了,竟然到了古代,那就去闯荡江湖吧! 夏承擎一愣,她这什么举止?这丫头一直都那么豪爽大咧么。看了一眼她这一对清澈的眼睛,心中突然一震,本能反映让他也抻出手。 第四章捉 风雨国的和亲队伍在拿到“议和书”时就已经赶回了风雪国,她没想到为了一张纸就把自己给卖给了西夏国,这真是什么世道? 在这一路走来,那个夏承擎也没怎么来找她的麻烦了,只是派身边那个冷冰冰的弗雷拿些东西给她。这样,反而让她心安了,不然还怕他趁机报复。 “格格,吃点晚饭吧!”夏雨端着盘子进来。 “我不想吃,你自己吃吧!”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夏雨去给我准备些洋葱。” “格格你要洋葱干什么?” “杀菌,”水龙雨神秘一笑,夏雨则是满脸问号。 “格格,不要再吃了,你已经吃了两盘洋葱了。”夏雨在旁一脸的担忧,她们这格格是受了什么打击了,怎么突然想着吃这么多的洋葱,还说杀菌?洋葱能杀菌么?她还是头次听说。可是就算是杀菌也用不着吃这么多啊。这那叫杀菌,完全是叫杀胃嘛 水龙雨两手拿着切好的洋葱片吃得满脸通红,这洋葱也把自己熏得眼泪滑滑流,嘴巴也辣得要喷出火,不过,她咬紧牙关吃着,不顾旁边夏雨的劝告,为了自己的清白,吃点洋葱算得了什么!今晚我看这厮敢不敢来 夜晚,天空漆黑,今晚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就是漆黑的一片,水龙雨还是和往日一样沐浴完后钻进被窝里,不过这次她可没有上次那么大意,她这次把门和窗锁个老紧,正当她得意时,全身突然地騒痒起来,可能是吃太多洋葱的原因,她全身红通一遍,脸上和身上都出现了许多红疹,天啦,怎么没人告诉我,我对洋葱过敏啊?水龙雨这次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干脆又把刚才穿好的衣服全部都脱了下来后,再次埋头大睡。 迷迷糊糊的她听到了脚步声,谁?这厮不会又闯进来了吧?她的本能反映是用被子把自己的身子裹个紧,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丢了自己的清白,听到脚步声离床越来越近,她甚至停止住了呼吸,一会,一只手碰到了自己的手臂。她这才忍无可忍的从床上跳起来。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也被她的反映吓一大跳,他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奶奶的,打主意竟然打到姑奶奶的身上了!”水龙雨气愤及了。 男子不语,只是一步步逼近她,看他那气势好像要把她吃掉似的,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冷气息。她甚至有些被这气势吓到,不禁打个冷颤,没错,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白天的那个混蛋夏承擎,完蛋,白天还得罪了他,这回死得惨了! 水龙雨仔细的检察了门窗,都是完好无损的,并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这厮又是怎么进来的?而且是那么的悄声无息,还真信你个邪了! “你是人还是鬼啊?”水龙雨突然脱口而出。 可见来人并没有打算回答她的意思,他只是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只穿着红肚兜在他眼光活蹦乱跳的她。她无疑的看了看自己,天啦,这是古代,穿成这样很容易让人有非份之想的。难怪这厮都不回答她的问题,便宜都让他给占尽了。 “那个,那个三王子啊,你是不是迷路找不到自己的房间了?这个,已经很晚了,本格格要休息了,等会出去的时候麻烦帮忙把门给带上。谢谢,晚安。”还没等她说完,她就钻进被窝里。现在唯一自救的方法就是和他打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这厮还没有走的意思,反而得寸进尺的爬到了她的床上,而且已经钻进了她的被窝。天,这是干的什么事情?乱伦啊!看来今天这厮铁了心要采她这朵花了! 在被子里,这厮的整个身子都压在她的身上,疯狂的吻着她,一会他抬头,什么味道?“你晚上吃的什么?”声音低沉。 水龙雨只见自己晚上吃的洋葱终于起到作用了,得意的笑了笑,这厮感到自己中计了,不知从那找了块布把她的嘴巴给堵住了。 “呜呜”我吃了两盘洋葱就这样被他给制服了。那我的罪不是白受了么!眼见,他的吻又转移到了脖子和索骨,再往下,他一只手越来越不安分的往索骨下滑落,刚到索骨下方,却被她的一只手给死劲的按住,奶奶的,姑奶奶我今天和你拼了。她双腿用力把他整个腰缠个死紧,不给他下面一点反抗的余力,她又用双手把他抱个老紧,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不留一点空隙。只见这厮仍不死心,在她身上挣扎着,她干脆吃亏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上,这下子他就没法动了,她似乎很得意自己的杰作,承擎见状整个脸憋个通红,这什么女人!“快放手!”他几乎是说不出话了,说这话时也是口齿不清,因为他的整个脸紧紧的贴着她的胸前。 “不放,打死也不放,我看你这厮还浑不浑!”她的语气有些得意。 “真不放?你可不要后悔?”夏承擎用威胁的语气。 水龙雨还真被他的语气给吓到了,下一步还真不知这厮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那你得答应我,不准再碰我。不准采我的花?” “你先把我放开!”他算是败给了她了。这会,水龙雨才慢慢松手,承擎也松了下来。看样子,他们是打平手了。 被她这么一折腾,他刚才那旺盛的精力全被眼前的女人给消耗掉了,整个房间被整个七零八乱的,被褥全部掉在地上,水龙雨整个人也瘫痪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的身上怎么了?”承擎见她全身通红,而且大部分都起了红疹,语气也跟着缓和许多,反而在心里有些担心起来。 “洋葱吃多了,过敏!”她简单的丢下一句的话。 他坐在床边把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丫头还在发烧,看样子是吃出毛病了。没事干嘛吃那么多的洋葱。 水龙雨毫不留情的抛给他一个白眼球,这厮尽会说风凉话,要不是他,她会吃这么多的洋葱么?她已经没有多大力气和他耗下去了,刚才的最后余力全部用来对付了这厮,所以这些话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水龙雨见这厮正脱着衣服,难道这厮还不死心,非得采她这朵花?“你趁人之危,本姑奶奶鄙视你!” 承擎也不在意她怎么样吼骂自己,反正她的本领他是亲身领教过了,他二话不说的把衣服套在她的身上。也那么不温柔的把她扛在肩上,正大光明的迈出房间。 水龙雨暗骂,还好是晚上,如果是大白天的他从房间这样把她扛出去,她的清白算是毁在这混球手上了。还有,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就这样把我当货物的扛在肩上,也太不给面子了!“喂,你听到没有,放手!” 不知到了什么地方,这厮才把她放下,把刚才套在她身上的衣服扯掉,水龙雨吓一大跳,这厮还真是死性不改,难道把自己扛到这来就是为了方便他干坏事?来个先奸后杀? 正想着,突然地这厮换个姿势把她打横抱起,向一池湖水走去。她在他的身上又撕又扯还带咬“喂喂你疯了?”难不成这厮想和她同归于尽? “我还不想死呢,放我下来呜呜”突然地,这厮真的松手了,把她扔到湖里。当她突然接触到冰凉的湖水时手忙脚乱的在水里乱跳。当然也喝了不少湖水。不过还好她从小习水性,没至于被淹死。 “你这丫头给我安静点,这对你的身上的红疹有好处,好好在这待着。”说完,转身离去。 水龙雨一愣,然来这厮是在帮她治红疹啊,亏她刚才想那些龌龊的事。虽是这样,可他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到这野外吧! “喂” 夏承擎头也不回的,朝原来来的方向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夏承擎始终没出现,看来这厮真的走了,水龙雨从湖水里起来,突然真的觉得全身舒服多了,在这黑夜里虽看不出身上还是否有红疹,不过比起刚才她现在可是精神许多,她捡起刚才这厮留下的衣袍,披在自己的身上。朝原来来的方向走去,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停住了脚步,一个念头突然从心底生起。既然出来了,何必再回去呢?反正议和书已经被秦奇带回去了。现在的她应该是一身轻,想着,她哼着小曲又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第五章追杀 “格格,起床了,”夏雨端着水盆站在门口,手刚碰到门,门却自己开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进了屋子,只见房间空无一人,地上和床上狠籍一片,她端来的水盆也被打翻在地。 “不好了,我要见你们三王子,让我进去,”夏雨站在门外吼道,弗雷却仍板着一张脸,丝毫没有放她进去的打算“三王子在休息,哪轮的到你来打搅!”弗雷打心底就不喜欢这她们主仆二人。 “什么事,大早的吵闹个没完?”夏承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三王子,我们家格格不见了。”夏雨哭得是梨花带雨的,脸嫩的脸袋上沾满了泪水。 “夏承擎先是一惊,你去别的地方去了没有?” “都找了,可是还是不见我们家格格。我一大早进她的房间,看到房间乱成一片。看样子是打抖的痕迹,你说,我们家格格会不会被坏人绑走了?三王子,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格格啊。” 说到这,承擎一脸的窘迫,又有谁知道那房间里狠籍一片就是他和你们家格格的杰作呢。 承擎点点头“你放心吧。这事我们会处理的!哎雷你进来。”说着他们转身离去,留下夏雨一人还愣在那,不过有了三王子的保证,她的心总算是放心下来一半。 这丫头不会笨到找不到回家的路吧?真后悔把她一个人放在那。承擎心里也有些自责起来,如果那丫头真出什么事了,他也是难逃干系。不过实际上,对于他来说找不找的到寒月娜根本就不重要,她的离开反而顺了他的计划。可是心里为什么有种前所未有过的失落。 正午烈日当空,水龙雨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变得狠狈不堪,净白的脸旦上也被泥土所染,他一身假小子装扮,这对她而言,反而更加安全些。虽然自己不曾有出众的相貌,不过好歹自己也是个女子。岂能再碰到像承擎一样的混蛋!这厮把她的便宜占尽了不说,还把她一个人丢到荒山野林,她对他真是有些恨得牙痒痒,这厮,等姑奶奶有出头的一天,第一个拿你开刀! “客官吃点什么?”店小二上前搭话,水龙雨摸摸自己的口袋,什么都没有,出门竟然是身无分文的,这厮平时出门是不带银子的么?她在心底暗骂道。不过仔细瞧瞧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好像值点钱,干脆把它给当了,换点银子花花,大不了换身旧点的衣服,说到做到。她直奔当铺。 水龙雨有些得意的从当铺中走出来,身上换上的是一身素衣,不过看起来人也更加的清爽许多。 “小伙子,你站住。”背后传来粗犷的声音。她转后向后看去,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男人朝她奔来。 “天啦,她可没惹他?他凭什么叫她站住。”第一次出来闯江湖不会这么倒霉碰到地皮流氓吧?心里虽然是千想万想不要碰到这样的事,可是人倒霉的时候,舍怪事都碰得到。 “这么大哥,叫小弟有何事?”水龙雨嘻皮笑脸问道,一边想着怎么样逃跑呢。 “他从身后拿出一件衣服,这是你当的么?”男子恶狠狠的问道。 水龙雨不语,心想,这衣服自己刚刚送进当铺,怎么又被这男人给拿出来了。难不成是承擎那厮的仇家?这浑蛋不止把她逼上绝路,连身衣服都能她惹出点事,真是晦气晦气 “快说,本大爷,可没耐心和你耗下去!”男子催促道。 “是,是我的”被男人一吼,水龙雨变得手忙脚乱了,看他这体形长得这么高大魁梧,如果他一个生气,把她掐死,那简直就是老鹰抓小鸡一般,她那还敢说假话。 “你和这衣服的主人是什么关系?” 不,不,这衣服是我捡的。我在河边捡到的!水龙雨不管三七二十一,总之不要和那厮扯上关系。 “哦?捡的?”男子一脸的不信,看样子是惹怒了他,他恶狠狠的向她扑来。不行,看样子,再不溜走的话,她可真要吃亏了。想着,她便拔腿就跑,后面的凶恶男子也追着不放。 不知跑了多久,水龙雨见状不对,怎么一个人变成一群人了,这会她哭都哭不出来了,这样跑下去,自己一定得吃亏,还是找个地方躲躲再说。想着,对面刚好是一茶楼,她跑进了茶楼里,她随便找了个桌子钻了进去。奶奶的,真是出门踩狗屎,倒霉相!她躲在桌子底下咒骂。 男子一进门四处张望,后面跟着一群小喽喽,他们这架势倒是让茶楼的客人给吓一跳,店小二出来挡在凶恶的男子面前,客官,你是来喝茶的,还是闹事的? “大爷我是来找人的!”男子凶恶的吼道。 “找人?我们这没有你要找的人,如果识趣的话,赶紧离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哟,这不是怡香院的秦大爷么?怎么带上伙计上我们茶楼来了?一个艳丽女人从楼上下来,嗲声嗲气的道。” “这不是你管的事,识相把那个小子给交出来,不然让你们茶楼关门。”男子不吃那套,把女人的手从他肩上打了下来。这种女人他见多了,因为,他们干得就是这门生意。 “给我搜!恶狠的男子发话。”这艳丽的女子也不是吃豆腐长大的,她不再是刚才那种只会发騒的女子,反而变得凶狠起来。 有本事你给老板搜得试试看,男人不管女子的威胁,第一个上头阵。此刻茶楼里引起一阵蚤动。正当男子冲上去时,不知从那飞出一支飞镖打掉男子手中的大刀。此刻,茶楼里变得格外冷清,不再是刚才那样吵杂了。 这位兄台何必在此惹事生非?一个青衣男子喝着手中的茶轻道,在他看来,在这样的气氛下品茶和平时也没什么差别。 “小子,你别多管闲事!”男人有些恼怒的朝他吼道。 “如果兄台要继承这样下去,那莫怪我得罪了!”青衣男子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带有丝威胁的气息。眼神也不再是刚才那样悠闲,反而是带有丝杀气。 凶恶男子看到他的眼神时,心中一震,他这眼神让他有些恐惧。让他联想到嗜血的恶魔,他连退几步,带着手下迅速的退出酒楼。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 “一群男子离开后,茶楼里的宾客都突然鼓掌起来,这次都亏了好汉,这顿算艳娘我的。艳丽女子笑道。” “谁知青衣男子对她不理不睬,继续喝着自己刚才未喝完的茶。”艳丽女子知道自己没给讨好,就上了楼。茶楼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你可以出来了,冷冷的声音从桌顶传出。”这声音不带有一丝的感情。水龙雨听到也不禁有点后怕。她从桌底爬了出来,抬头见眼前的这位男子,让她大吃一惊,原来刚才发镖的这位大侠是位超级大帅哥啊,而且还是冷酷型的!他全身都散发出一种冰冷气息,给人一种无法靠近的感觉。 嘿嘿大侠,小弟我谢谢你刚才的救命之恩。带笑说着,也没忘了,吃着桌上的吃西。她可饿扁了。一会,桌上的菜全被她一人吃完。小二,再来两个菜。水龙雨挥手叫道。完全不顾旁边少年的眼神。目前,在她看来,吃饱最重要了,她已经饿了整天了。 不知过了多久,青衣男子拿起桌上的剑起身离去,水龙雨却急了,喂,大侠,你就这么走了还没付账呢? 男子两眼直直的勾着她,像是要把她吃掉一般,这可都是你吃的!他冷声道。 这下完了,谁知道她吃了多少银子啊,就身上这点银子也不够付一盘牛肉干的钱啊。 这么小气干嘛,做大侠的,应该有点大侠的风范吧!不就一顿饭么?大不了,本公子下次还给你嘛。 “青衣男子仍然一副对她不理不睬的表情,继续走着。” “呜呜爹,你这个没良心的,孩儿可找了你好久了。为何又这样撇下孩儿呢。”这时,茶楼所有宾客都被眼前这年轻少年的哭声吸引,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原来刚才打跑秦大爷那位大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啊?是啊,真看不出了!看不出。可是现在怎么一下就变得这么冷血了,连自己的亲孩儿都不要了 看来水龙雨的计划得逞了,而且大家比她想像的还有同情心,她得演得更加逼真一点才行,不然这戏还要怎么唱下去啊。她开始哭得稀里哗拉一蹋涂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双大手把她从地上给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她头顶上那双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冷光,这眼神可以杀她千回万回了 青衣男子从怀里掏出锭银子,放在了桌上,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留下水龙雨一个人坐在那里,她擦干眼泪,朝门外瞅了瞅,他走了?他就这样放过自己了?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望呢?不行,你等等我想着,她便追了出去 第六章冰冷帅哥-北见尊 燕城的大街上,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穿越在繁华的大街上,水龙雨抹抹额头的冷汗,这大热天的不知道自己跟着这位冰冷帅哥走了多久了,见他背影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可受不了啦,双腿已经发软了,整个人也快虚脱了,不过尽管这样,她也不会放弃,她在心里暗暗纺,赖也要赖在他身边。她一定要跟着他闯荡江湖。 “ 帅哥,咱们休息一会吧,天都快黑了!”水龙雨气喘虚虚的道。谁知青衣男子瞧都不瞧她一眼,仍走着自己的。没法,她只能忍着疲累跟在他的身后了。 这回天真的黑了,她看了看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这家伙来这里干嘛?她一肚子的疑问。可提出来吧,他压根就不理她,跟着他走了整天,他没跟自己说一句话。这混蛋是存心的么?给姑奶奶比耐劲,你输定了!嘿嘿她在心里偷笑。 正当沉没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冰冷帅哥突然地停了下来,她一个没注意就撞到他身上“停下来也不通知声!”她吃痛抬起头吼道,揉揉脑袋瓜子,谁知他就这么倒在地上,她这会傻眼了,这帅哥是泥巴做的?自己的脑袋没开花,却把他一头给撞倒了? “喂,你没事吧?”见他的嘴角有血丝,这会她变得手忙脚乱起来“喂,你别吓唬我啊?”这荒郊野外的连个医生也没有。这可怎么办? “帅哥,你怎么样了?我可不是故意把你给撞死的?”谁知这家伙身子骨这么差啊,今早在茶楼打走坏人的时候倒是威风凛凛的,现在转眼间变成这副模样。 她四处看了看,这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怎么办?先把他拖到前面山洞去再说,水龙雨吃力的架起他,迈着吃力的步子向山洞走去。 “哎呀!痛死我了!”只听她一声乎叫,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撞得四脚朝天,冰冷帅哥也狠狠的压在她的身上,她吃力的坐起来,谁知这帅哥的整张脸都贴在她的胸前,汗,她还没这么近的看过他,这长得也太帅了吧!罢毅俊美的轮廓上长着一对浓浓的剑眉,长长的睫毛,薄薄的唇,还有魁梧的身材,比承擎那厮还帅,靠,水龙雨你也太没出息了吧,又不是没见过帅哥。赶紧救人吧!她用力的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看样子,他是中毒了,他的嘴唇都发黑了。 她找了些干树枝生了火,从河里抓了几条鱼,当然也没忘了给他冰冷帅哥找点疗伤的草葯。好歹她也是21世纪的来的,知道那些草葯有排毒功效。 她把葯倒在树叶上,一只手轻轻的把他脑袋抬起放在自己的怀里,可这家伙的嘴压根都不动一下,汤葯也灌不进,这回恼火了。该不会用嘴喂吧?她暗想,这样不行,她可不想趁机吃他豆腐。有了,水龙雨找来竹筒,把竹筒打通塞进他的嘴里,把汤葯灌进去。汤葯顺利进入他的嘴里了,她这才松口气,整个人都累扒下了。 早晨,刺眼的阳光射到山洞里,刺到他俊美的脸庞上,他的眸子也蠢蠢欲动着,一会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迅速坐起来 找他那随身携带的宝剑,眼神冷冷的直射四周,他的剑呢?也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脚步声,脚步声离山洞越来越近 “站住!”他一只手掐着水龙雨的脖子,声音显得有些沙哑。水龙雨吓得把手中的剑掉和一大早去抓的鱼全都掉地上了,这家伙是疯了么?她救了他,他竟然要杀她。 “喂,帅哥,是我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可以杀我的。”水龙雨一慌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因为她知道现在她的命可全握在他的手中了,只要他稍微用力她的脑袋就得和身子分家了。 “你救了我?”男子一脸的惊愕,他看到了地上那些被剑刺死的鱼,看到她对自己没有恶意,这才松开了手。 水龙雨知道自己得救了,又恢复一张嘻皮笑脸的样“哥帅,你的伤好了没有?”看来昨晚的草葯还是有点效果的,让自己也给蒙对了。 他看了她一眼,不语,谁知水龙雨仍不死心的和他搭话“你叫什么名字?你中的是什么毒?你不知道昨晚我可费了多大劲才帮你把葯给灌进嘴里去的。” “你是怎么给我喂葯的?”听到这,男子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这个嘛,我是用嘴帮你喂的葯!”说着她一脸的得意,她就是想故意的耍耍他。看看这眼前的座冰山美男子有何反映。谁知他一脸愤怒,恨不得把她吃掉一般。 “切,拽什么拽?”这下她火了,自己为他忙碌了一晚上,没听到句好话也就罢了,醒来反而成了债主似的,好像谁欠他几百万一样!不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帅点,就拽起来了! 男子被她突如其来的架势也给吓一跳“北见尊!”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出山洞。 水龙雨倒是一愣,没想到这小子是吃硬不吃软的啊!她得意的笑了笑。 “北见尊!我叫水龙雨!你可以叫我龙儿。”水龙雨站后面吼道。可见他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不停,那我就追喽。想着她便追了出去。 “北见尊,你站住,你要去哪?”水龙雨追上来问道。 “不关你的事,不要再跟着我!”北见尊仍然一副冷漠的表情。 “见尊大哥,我都不介意做你的小苞班,你还拽什么拽啊!”北见尊不语,仍走着自己的,谁知水龙雨突如其来的举止倒让他吃惊不小,她冲上来挽住他的胳膊,倒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本姑奶奶,就是赖着你了,怎么着!水龙雨心底暗想。 北见尊突然止步,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样的女子,难道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他把自己的胳膊从她手中抽出来。可没想到水龙雨却把他拽个死紧。 “好吧,你要跟就跟着,只是别给我惹事!”北见尊对她是完全妥协。他真不明白这个女子为何要女扮男装的。算了吧。如果不顺了她,还不知道她会给他闹出什么事!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但你要答应我,如果不是我想走,你不许把我丢下。不然,不然,你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水龙雨脑子里突然就出了这么个毒誓,不过也没办法了,被情势所逼嘛。这次可得想办法先让他立下誓言,不然那天他突然反悔,她可得喝西北风了。 北见尊一愣,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继续上路。 “这什么表情?是答应了么?”水龙雨问道,只见他不语,行了,我就当你是答应了。说完,她蹦蹦跳跳的跑到前面,来了这么久的古代,她可还没来得及好好参观下外面的风景,这回带着个大帅哥上街,真是面子十足啊。想着,脸上都乐开花了! “见尊大哥,我们准备去那啊?”水龙雨一脸兴奋问道,她心里也想,这面前的位帅哥肯定是位江湖人物,除了笑傲江湖他还能做啥事?不过,这也合了她的心,身边带着这么个武林高手,做什么事也都有安全感了。 “云游山庄!“北见尊冷声道,声音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是去参加武林大会么?会不会有很多武林高手在那?你在江湖地位排行老几?等等”水龙雨不依不饶的问,虽然知道北见尊未必会回答她的问题,可是没办法,她满肚子的疑问,不说出来,她一定是吃不好,睡不着的! 果然,北见尊没有回答她一个问题,她无趣的撇撇嘴,一个人走在前面。在大街上见到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也乐得不行,谁说一个人不能玩的!她水龙雨一个人照样玩得不亦而乐乎 “见尊大哥,我要这个!”水龙雨指指摊贩上的一枚月牙形珠钗轻声道。北见尊冷冷的看她一眼,看样子,他并没打算帮她付账的,难道你没听说女生和男生逛街都是男生买单的么?说刚出,她就后悔,她怎么忘了,自己现在是男儿身呢。 “老板这珠钗多少钱?”水龙雨指着珠钗问道。 老板一脸的惊愕“这位公子,我这卖的可都是女何品!”一个大男人买女孩子饰品,不是明摆着让人摸不着头脑么。 水龙雨尴尬的笑了笑“我,我买给我媳妇的!”她胡乱找了个理由。心里还暗想,这老板可真哆嗦,买个东西还分男女,真是,她回头看了看北见尊,只见他一脸的冷淡,只是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 老板听水龙雨这么一说,才笑呵呵的点点头“公子好眼光,这是今早刚上架新货,三钱!这是老夫的孙女亲手做的,这可是世间独一无二的。” 被老板这么一说,水龙雨更是铁了心的想要了。“老板把这珠钗给我,我身后的公子会付账的。”说完,拿过珠钗向前直奔,这会,摊贩老板只能挡住北见尊要钱,北见尊一脸的不悦,可又不得不掏出银子。 第七章云游山庄 “哇噻!”水龙雨被她眼前所见的雄伟壮观景象给吸引住“我说,见尊大哥,这就是云游山庄么”怎么这么气派啊?”心想,怎么比咱们王府还气派呢,太可恶了吧!住在这里面的人一定是个有钱有势的武林高手。 北见尊不语,只是看她一眼,自个向大门迈去。 “等等我,”水龙雨拖住北见尊,怎么说这个地方她也不熟嘛,再加上她可不想顶上个私闯民宅的罪名。 “大师兄回来了”山庄内传来欢愉的吆喝声, 一会从屋内出来两男一女迎上北见尊,大师兄你可回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一白衣男孩上来抱住北见尊撒娇起来,大家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一旁的水龙雨不屑的看他们一眼,心想,两个大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在一起像什么样?见尊大哥啊,见尊大哥,你好歹抱个女人也让人好想点嘛。真是! 这天啊,想什么它就能来什么,一紫衣女孩也从屋子冲了出来,而且还真的是扑到了北见尊的怀里。水龙雨见后,一脸的不悦,她也不知道自己凡么神经,上去把女孩从他怀里拉开“我说,这位小姐,大白天的,你也不羞啊!”紫衣女孩莫明奇妙的被人从北见尊怀里扯出来不说,而且还莫明被教训一顿,看了看水龙雨,她还真是又气又羞。 “这么个又脏又臭的乞丐是怎么进山庄里了?”紫衣女孩刁钻的问道。 什么?她竟然说自己是乞丐?水龙雨听后满肚子的火。这丫头说话也太尖酸刻薄了吧。她闻闻自己的身上,的确是臭得可以了,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洗澡了。这会,也知自己理亏,不过为了面子,她必须坚持挺直着腰板,但在这会,她可也没闲着,她把北见尊的胳膊拽个死紧,生怕他跑掉,现在她可得罪了这里的人,再不靠着点他,她肯定活得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北见尊见她这么一举动也感到不以为然,却旁人都摸不着头脑,紫衣女孩更是气得直跺脚。 “师兄,你怎么能让这么个又臭又脏的人靠你那么近?”紫衣女孩不满道。 “这位是?”白衣男孩指着水龙雨问道。 “你好,我叫水龙雨,是北见尊的朋友!”水龙雨没等北见尊开口自己抢先个说。 “你好,我叫齐朱,是见尊师兄的小师弟。” “婉儿你帮他找身干净的衣服吧。” 北见尊看向紫衣女孩。 那个叫婉儿的女孩看水龙雨的眼神很不友善,水龙雨知道这姑娘也开始对她有敌意了。谁说不是呢,就连她自己也看这紫衣女孩不顺眼。 “我说,你跟我走啊!”紫衣女孩回身恶狠狠的向水龙雨吼道。一看这姑娘刁钻难缠的样。水龙雨很不乐意的向紫衣女孩走去。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咚咚!” “进来!”沧桑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北见尊推门而入,只见一头白花花的中年男人迎上他。 “师傅,你的头发?”北见尊显得有些意外。 “不要这么大惊小敝,咱们这些练功的人,走火入魔是常事。上月闭关修练走火入魔一夜就白了头。”他说的轻巧,可语气中也带有丝无耐。 被云游道这么一说,北见尊倒也松了口气“师傅叫徙儿回来不知有何事?” 云游道背过身去,叹了口气!北见尊见状一皱眉头,他清楚一向乐观开明的师父不会是个轻易叹气的人。这次这么急匆匆的叫他回来,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尊儿,你身上的毒没再复发吧?”云游道回身关切问道。只见北见尊皱着眉头,一看他这表情云游道也就明白了,他点点头,今晚你到练功房来,我帮你运功疗伤。 “师父,”北见尊本想拒绝,可还没等他说出口,就被云游道给打了回去。 “救命,救命啊,来人,快把本小姐给放开!”房间里传来女子的喊叫声。 “你最好大声点叫,不然没人会来救你的,”一旁男子打扮的水龙雨满脸得意的道。 回想起刚才,她一肚子火,云游婉趁她换衣服时,从背后把一盆洗过菜的凉水泼在她的身上。而且还发现了她是女儿身,当然当时云游婉肯定是被吓坏了。最后竟然威胁她,把她是女儿身的事情去告诉北见尊。 靠,老虎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吧!反正,横竖都是死,她干脆先教训这丫头一顿,想着,她便拿绳子把她绑在椅子上,用毛笔在她脸上写着“丑八怪。” 这会,云游婉算是老实了点,完全没有刚才那神气劲了。 骂我是乞丐!叫你缠着北见尊 看着自己的杰作,水龙雨突然大笑起来被绑在椅子上的云游婉则是一脸的委屈,从小到大,她那受到这般委屈。爹和师兄们都把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果然,云游婉的哭声给北见尊吸收进来,北见尊见屋子里的情形,一脸的不悦,愤怒的眼睛马上转向了水龙雨,水龙雨则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没办法,竟然被他抓个正着,她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北见尊把云游婉身上的绳子解开后,云游婉哭声反而更大,云游婉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依畏在北见尊的怀里。水龙雨用手捂住耳朵,一脸不高兴的跑出了屋子,谁知,撞上了一陡人肉墙。 “是谁那么不长眼睛啊?”抬头看去,原来是齐朱这小子,齐朱见一脸不悦的水龙雨,也搞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也没再理她,自个向屋里走去 齐朱进屋见一身狠狈的云游婉,便捧腹大笑起来“有没有谁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云游婉也没好气的给他一拳。 第八章遇变态狂 “气死我了!有什么了不起,没有你北见尊我水龙雨照样活得好好的!”哼,水龙雨不解气的一脚踢向地上的小石子,谁知这石头压根是“长”在土里的。反而把自己的脚给踢个红肿,奶奶的,连颗小石头都欺负她,她吃痛的坐在草地上揉揉红肿的脚,想着,干脆把鞋子脱了,光着脚丫子躺在绿林之间。这的环境可真好,山青水秀空气也好及了,咦,那是什么?水龙雨看着白汪汪的一片,走近,然来是一片野海棠花啊她倒乐呵起来,把一枝枝的海棠都给掐了下来 正当她自个儿玩得乐乎的时候,却不知道危险的气息已向她逼近。 “小子,你在这干什么?”背后突如其来的男子声把水龙雨得一跳,她捧着刚才采的野海棠一脸惊慌的望着对面的男子。他左手持着一把2米多长的枪,正凶狠的直视着自己,他长着一副英俊的面孔,可他右脸上被什么利器刺伤过,深深的留下一道长疤痕,浓眉下长着对只会散发危险气息的小眼睛,他一直像盯猎物般的看着自己,看得水龙雨浑身发麻当她看到他第一眼时,她就怕他。 “你还没回答我,你在这做什么?”男子沉重的脚步声,步步向她逼近。 “我、我你看,这海棠花多漂亮,要不,我送给你吧!”说着,她把刚才采来的海棠花递给男子,水龙雨见他走过来已经变得非常的紧张了,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谁知男子不但没有接下水龙雨手中的花,反而一把把她拧起来,然后扔在地上,水龙雨吃痛的闷叫一声“你这人是变态狂啊!不分好坏的乱揍人。”奶奶的,姑奶奶和你拼了她忍着痛从地上跳起来,拿出一副和他拼命的架势。谁知她般模样反而让男人更加的兴奋起来。 水龙雨见男子站在那不动,心想,难道他害怕了?跟着他的目光望去,原来他一直都盯着她的脚丫子看。奶奶的熊,这变态该不会有恋脚僻吧? “你是个娘们?”听得出男子的声音显得有些惊讶,又那么的不礼貌。 “靠,光看脚丫子,就能发现我是个女的?这人也牛了!”水龙雨不尽有些后怕起来。 “姑奶奶就是个女的,那又怎么样?”心想难道她是个女的他就不揍她的么?如果是这样,她倒愿意委屈自己一下。 “哈哈,”只见男子扬声大笑起来,水龙雨对他一脸的不屑,难不成他鄙视女的?当男子笑够时,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啊?”水龙雨一愣,难道他要放过她了?“本姑奶奶叫水龙雨!”她挺直了腰板道。 “水龙雨”男子重复的念叨几遍,像是要把她的名字刻到自己的脑子里一般“跟我回去做压寨夫人吧!”他突然说道。 水龙雨心中一惊,有没搞错,原来他是个土匪!苞他回去做压寨夫人,门都没有!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表面上却不敢露出这般想法。 “嘿嘿不就是压寨夫人么?本姑奶奶答应便是,不过呢,这事得先经过我娘同意,要不,我回去通知二老一声,再随你去!”水龙雨装作一脸的诚意。 谁知她的这番话反而惹怒男子,男子突然又变得疯狂起来,一步步的逼近她,第一直觉告诉她,这个人过来绝对没好事。看来再不跑这变态狂还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来,她随时做好开溜的准备。 趁男子不备,水龙雨把手中的野海棠砸向男子,男人先是一惊,但见水龙雨跑后,脸色变得更加的气愤起来。 我跑,我跑水龙雨使出吃奶的力气向来的方向奔去,可是谁知道她可怜的脚丫子受了多么的罪。不知被什么东西刺得血淋淋的。她不顾脚痛,继续的跑着,抬头见到前面有个黑影,这黑影不就是那挨千刀的北见尊么?她继续的朝他的方向跑去,嘴里还大喊着北见尊的名字。 真的是他?真怕还没跑到他身边去,就被这后面的个变态给抓回去做压寨夫人了。呜呜我跑跑我跑 北见尊见眼前这狼狈不堪的水龙雨哭得个满脸泪人样,心中不禁一震,这是怎么了?还没等他开口问个究竟,水龙雨已经整个人都跳到他的身上。 “呜呜”水龙雨见到北见尊后,放声大哭起来,她害怕及了,差点就被那个变态给抓走了。却毫不知北见尊的衣服上已经被她的鼻涕和泪水湿成一片。 “龙儿,你怎么了?”北见尊还是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厉害,这么害怕。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发抖,他不尽有些心疼起来。 水龙雨在他身上哭够后,终于变得安静了,突然回头望了望远处,那个变态终于没有追来了。就是海棠花,她这辈子恨死那个海棠花了。 等自己终于整清头绪后,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北见尊的身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两条腿把他身上缠个老紧。再没有比这更亲密的动作了,突然地脸“刷”的一下红了,她慌忙的从他身上跳了下来,脚底落地却痛得让她抽筋,整个人摔得个四脚朝天。 “好痛,”她吃痛的从地上坐起来,双手抱住被刺得血淋淋的脚丫,北见尊见状一皱眉头,看样子,她是走不了啦! “你还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北见尊一脸疑惑。 水龙雨趁北见尊不备一粉拳揍来,正打在北见尊的肚子上,只听北见尊闷哼一声。 “这一拳是你欠我的,”水龙雨得意的笑道。 北见尊不解的看向她,更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打他一拳。 “都是你,不然我就不会碰到那个变态狂了!”话出,北见尊也大概明白了,原来是遇到了土匪了。 “你为什么在这?”水龙雨突然想到这个问题随口也问道。只见北见尊不语,水龙雨也猜到个大概,这冰山美男子定是出来找自己的。想到这,心里也乐了“见尊大哥。我记得你刚才叫我龙儿了!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北见尊仍然对她是不理不睬的“快回去吧。”他冷声说完,转身离去。谁知他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把地上的水龙雨横抱起来。水龙雨在他怀里也是乐开花了 第九章受伤 “啊!”一进云游山庄就听到一声尖叫声传来,不用说,那人准是那个刁蛮任性的云游婉了。云游婉刚出门就碰到了这一幕怎能叫她不惊讶。她看到北见尊抱着水龙女走进房间,一会,齐朱被云游婉的叫喊声引来“师姐怎么了?”他满脸疑惑的问道。 “去你的,一小孩子懂什么!”云游婉没好气的把齐朱推开。 “师姐,我今天满十五了,不再是小孩了”齐朱满脸委屈。他最讨厌别人管他叫小孩了,他虽然年龄才15岁,可心理成熟得那像个15岁的孩啊,完全是个小大人了。齐朱知道自己没被讨好,只有独自离开了。 云游婉在齐朱走后,一个人气冲冲的向那房间奔去。 北见尊见气冲冲的云游婉冲进来,并没感到惊讶,反而是水龙雨坐在床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 云游婉见状,嫩白的脸袋上被憋个通红,站在门口气得直跺脚“见尊师兄,你知不知道她,她是个女的!”云游婉手指向水龙雨道。 北见尊并没有什么反映,这样的结果也不在水龙雨的预料中,只见北见尊仍然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云游婉更是急了。水龙雨心中反是一惊,难不成,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个女的?故意不揭穿的。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尊大哥,我是个女的”水龙雨有些心虚承认。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得见了。 “你看,见尊师兄,她都亲口承认了”云游婉显得有些得意又及委屈。 北见尊仍然不语,从柜子里拿出葯箱,接着提到床边,水龙雨莫明的有些小靶动,他不但没有责怪她,反而亲自给她上葯。一旁的云游婉见状气及败坏的跑出房间。 “那个,那个,”许久水龙雨都没敢说出个原因“哎哟,轻点,痛、痛痛” 。上完葯后,水龙雨才发现自己的两只脚被包得像个粽子,看样子是很严重。“见尊大哥,谢谢你。” 北见尊仍不副冷淡的表情“不想残废的话不要再乱动,等会我叫下人把饭菜送到房间来。”说完自个出去了。 水龙雨咬紧牙吃痛及了。看样子,还得几天恢复,她可一天都不想在这云游山庄待下去了。 云游山庄 练功房 “尊儿,你的体内的毒暂时已被为师的云阳指给封住,只要在一个月内找到“清毒丸,这毒便可解。” “师父,如果在一月内找不到呢?”北见尊说话时显得有些痛苦。 “这、这情况会很糟糕,到时这毒素会蔓延全身,七窍流血而死。”云游道淡淡的说道。 “不过,为师相信你会找到清毒丸的,这次任务危险,万事小心,如果需要求助记得发出讯号,为师到时会派人接应。” 北见尊点点头“师父放心,这次事关重大,徙儿定会加倍小心!” “爹,让我随师兄一起去吧,”云游婉拉着云游道的衣角撒娇。 “不行,你去只会给你师兄惹事!”云游道果断拒绝。谁知云游婉也是个驴脾气不依,求助的目光投向北见尊,北见尊无奈只能妥协。 “师父,就让婉儿去吧,我会保护好她的!”北见尊道。 云游道一脸的为难,也只能免强点头了,他的女儿他比谁的了解,不让她跟去,她定会自个偷跑出去的,让她自个跑出去,还不如和自己的徙儿一起安全。 “好吧,不过婉儿,一路上要好好听见尊师兄的话,不要给我惹出什么事!”说这话时云游道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 “ 是,爹,婉儿一定听师兄的话!”云游婉满脸欣喜。 “等,等我也要去,”一会从人群中钻出个小脑袋来,这人除了齐朱外,还能是谁? “你要跟着捣什么蛋?”云游婉一脸的不悦。 “师父,师姐去,我也要去”齐朱不顾云游婉看他的眼神,只是一脸的期待望着云游道。 “这”这会云游道为难了,这回去可不是游玩,这次的任务可事关重大。我看你们俩都别去了。”被他这么一说,云游婉恶狠狠的扑向齐朱“都是你这坏小子连累的我,看我不教训你。” “婉儿,别闹了,师父,我看就让他们去吧。”北见尊求情,不然还不知道这两个家伙还会闹出什么事。 云游道叹了口气“随你们吧!一切小心!如果有什么情况早通知为师。” “是!” “跟屁虫!”水龙雨经过云游婉身边时叫道。 “你说什么?”云游婉也不是好惹的,她扬手朝她追去。 “你没听清楚吗,我说你是跟屁虫!”水龙雨跑到前面蹦蹦跳跳的喊道。逗得齐朱哈哈大笑,云游婉见齐朱也跟着笑,便没好气的骂道“你也是个跟屁虫!”这会让齐朱哑口无言了。接着,该水龙雨捧腹大笑了“你们两个跟屁虫!” 一路上三个活宝贝是又蹦又跳的,只有北见尊一个人仍然一副冰冷的表情。看来,这一路他别想耳根子清静了。 第十章东城 “无尘大师,有劳了!”说完,一个翻身跃上马“驾”的一声,人影消失得无影无踪,无尘大师望着这人离去的背影后,便匆匆的赶回禅房。 这人是谁?除了夏承擎身边的随从弗雷外,还能是谁! “事都办妥了?”从说话的声音中也可以感觉到说话人是一副懒洋洋模样。 “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弗雷信心十足的道。 “寒月娜格格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夏雨丫头这几日都快把他家门砍给踩平了。” “还没有真格格的消息,不过格格丢失的事,暂时算是满住了,只是皇上已经派人来催了。” “这老家伙,随他了!你现在得赶紧去找到真的寒月娜格格,不然这次回京,你我都交不了差。” “这,公子,怒弗雷多言,公子何不来个顺水推舟,让真的寒月娜格格和不了亲,这样以来,公子便可省事得多。” “弗雷,什么时候轮着你来教本王了!”承擎显得有些不高兴。 “是,王爷,弗雷闭嘴便是!”弗雷显得有些惊讶,为何每曾提到杀格格的事时,总是一脸的不悦。看来,他们王子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见尊师兄,我们上少林寺做什么?”齐朱不解问道。 “看戏,”北见尊淡淡说道。好像真有什么戏可看。 “在这少林寺能看什么戏啊?”云游婉一脸的疑惑。 “这你就不知道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一定有场“武林大会。””水龙雨不以为然的说。这话倒引起北见尊的兴趣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有场武林大会的?”北见尊反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水龙雨神秘一笑。看来被我给蒙对了,她这话一出,却引来齐朱和云游婉一脸的鄙视。 “见尊大哥,我肚子饿扁了,先找个地方大吃一顿吧!”水龙雨一只手捂住快被饿扁的肚子,一边装出一副可怜模样。北见尊斜眼看了看她,才微微点头。 酒楼 “我说,你叫这么多的菜你吃得完么?”云游婉瞪着吃相狼狈的水龙雨吼道。 “难道没人告诉你,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么?”水龙雨一脸的不屑。 “龙姐姐,为什么吃饭不能说话?”齐朱满脸问号。 “会消化不良!”水龙雨满嘴饭菜说得口齿不清。齐朱听后,哈哈大笑起来,满嘴饭菜全部喷到云游婉身上,云游婉一脸的委屈看向北见尊,谁知北见尊仿佛没有听见云游婉的话似的,悠闲喝着手中的酒水。 “齐朱,做得好!”水龙雨向齐朱竖起大姆指道。这次齐朱也算是帮她出了口恶气了,这云游婉在这一路上都没给她好脸色看,处处和她做对。早就该得到教训了。 “齐朱,为了表示本小姐的诚意,本姑娘不介意献上一曲,”水龙雨突然地站起来拍拍胸膛说道。 说到唱曲,齐朱大声叫好,浑然不知云游婉的一粉拳已落到他的脸上。只听他惨叫一声,整个脑袋与饭桌来个亲密接触。 龙水雨站起润润嗓子,一副认真的模样,开玩笑,本小姐上高中时可在学校拿过卡拉ok大奖的。那就来首猪之歌吧,说完便扯起嗓音唱了起来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靶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 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猪!你的耳朵是那么大 呼扇呼扇也听不到我在骂你傻 猪!你的尾巴是卷又卷 原来跑跑跳跳还离不开它 哦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yi)巴 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 从不刷牙从不打架 猪!你的肚子是那么鼓 一看就知道受不了生活的苦 猪!你的皮肤是那么白 上辈子一定投在了富贵人家 哦 传说你的祖先有八钉耙 算命先生说他命中犯桃花 见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 不会脸红不会害怕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yi)巴 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 从不刷牙从不打架哦 传说你的祖先有八钉耙 算命先生说他命中犯桃花 见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 不会脸红不会害怕你会想她。 水龙雨的歌声完毕,全酒楼的宾客全是目瞪口呆,更不提齐朱、云游婉以及北见尊了,齐朱的嘴巴张大得可以塞进一个鸭蛋了,云游婉一副痴呆的表情,北见尊则是一脸惊讶,水龙雨见状一脸窘态的搔搔头干笑两声,她感觉到身后的一对冷眸正子着自己,这人是谁?她在心里抽口凉气,这不是夏承擎的尾巴弗雷么?他旁边坐着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夏承擎本人,他摇着手中的纸扇,一副观赏风景的模样看向自己,十几天不见,这厮怎么变得更加英俊了?还是自己从来都没有仔细的子过他?就在自己正陶醉时,这厮对自己轻轻的点点头。 水龙雨也心虚的对他笑笑,心想,这动作又意示着什么呢?他不是来抓自己回去的么?怎么还没动手?心想到这不尽有些后怕,屁股潜意识的也向北见尊移去。 “那个,我说见尊大哥,我吃饱了,我们出去溜达溜达吧!”水龙雨扯住北见尊的衣袖低声道。 “水龙雨,你搞什么,我可没吃饱。!”云游婉小脸皱成一团不满道。 “龙姐姐,我也没吃饱!”齐朱举手反抗。 北见尊见状一副为难的样子“龙儿,还是等大家吃饱了再走吧。”北见尊轻道。这会,水龙雨急了,回头看了看后面那桌,这厮正兴致的自己饮着酒呢。 “哎哟,我肚子疼,小二哥,你这茅房怎么走?”水龙雨捂住肚子扯着嗓音喊道。心想,这回不溜,还等何时? “后院,左拐便是!”小二回答。 “见尊大哥,我上茅房一会就回来。”没等北见尊说话句,她便撒腿就跑。 第十一章坦白 我跑、我跑不知自己跑了多少,水龙雨终于才停下来,回头望了望,见这厮没有追来,才放心的松口气。这厮应该在回西夏的途中,他怎么会来东城?难道真来抓自己回去和西夏老王成亲的?正埋头想着,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抬头见,傻眼了,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拼了命想避开的夏承擎。 “嘿嘿,真巧!”我向夏承擎心虚的挥了挥手,谁知承擎这厮压根就不和她说话,只是挡在她面前,看看这厮的架势,我全身冒冷汗总不能这么僵着,我只能脸皮厚点的继续找点话题“那个,你最近过得好么?”这话听起来问得有些虚伪。不过,管它那么多了! 这厮不语,只是一步步的逼近她,他那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掉一般,我心里突然一哆嗦,腿也软了,怎么到这紧要关头这么泄气啊。丢死人了,这厮一定打心底瞧不起我。 泵奶奶我豁出去了,小子,想怎么样?水龙雨好不容易摆正自己,拿出一副和他拼命的模样。 “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可以听出夏承擎语气中带有些微微的怒气。当他从别人嘴中知道她的真实名字时,在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愤怒。 “这,这,”难道这厮已经真的发现自己不是真正的寒月娜?算了,迟早会知道的,她也巴不得马上摆脱“寒月娜”这个名字。 “没错,我不叫寒月娜,我叫水龙雨!”水龙雨挺直腰板道。这会,面对着这厮心里总算是舒畅多了,最起码,不会像以前一样担心身份被揭开,而故意隐蔽着什么谁知话出,这厮只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哎,我说,你没事吧?”我可说得都是实话。生怕他误会所以才多加辩解的。 “你是不是寒月娜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真正的寒月娜已经在回西夏的途中,所以你记住,以后不要再向别人提起你是寒月娜格格的事”夏承擎一脸严肃的表情看向她道。 “什么?”你说真正的寒月娜已经被和亲队伍送回西夏了?这回该水龙雨傻眼了。她一脸疑惑的看着夏承擎。真希望他能说明白点。自己都被搞糊涂了。虽然自己不是真正的寒月娜,但自己始终也是寒月娜呀,(哎,总之,不可能有除自己外的寒月娜了)怎么会再出现第二个寒月娜格格。这不简直是开玩笑么?,还是,这厮找得根本不是寒月娜,而只是个替身而已?可是这厮为何要这么做?突然在脑子里想起秦奇在客栈时说得一句话“这帮人是存心来破坏这次和亲的”这么说来,自己已经彻底摆脱了这场和亲的纠纷了?真是没想到自己的逃跑反而合了这厮的意。 “被送回西夏的寒月娜是个冒牌货?你这招可真高。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水龙雨问道。在心底也不得不佩服这厮的计谋,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这厮的心思可真可怕。太可怕了他在算计着什么呢? “这不该是你管的事!”夏承擎冷声道。表面语气虽显得有些不悦,可如果仔细观察他的眼神中会不经意的闪出一些复杂的光茫,却像故意隐满着什么似的。不过,这些对于粗心的水龙雨来讲,当然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了! “切,姑奶奶才不稀罕!”水龙雨不满的撇撇嘴。 “不过,你要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不能再出现在西夏土地和风雪王朝。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 “嗬!你这厮要做什么?凭什么要自己变成这样?搞得像逃犯一样。这样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干脆呢。” “那如果是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夏承擎不知何时已从身上拿出一把金匕首。金匕首在太阳光下显得特别刺眼,(这当然刺眼了,因为是纯金打造的,专属王子配带!)水龙雨也自然被这形式吓一跳“你,你你想干什么?” “你现在选择还来得及,趁我还没有下决定之前赶紧消失在我的面前。不然”说着,他眼神突然地变得凶悍起来。 对于水龙雨来说,眼下当然是活命要紧!看样子,这厮这次可真不是和自己闹得玩的?想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撒腿就跑。能跑多远便跑多远。 不知跑了多久,她才跑到了河边,心想,终于可以歇息会,她整个身体瘫痪在草地上,起身,双手从河中捧起河水大口大口的喝着。当然也没忘了给自己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咦,这河里怎么会有两个影子,她回头望去,那人不是别人,就是刚才要杀她的夏承擎,这厮是在耍她的么?她好不容易一口气跑这么远,他确也跟着追过来。看样子,他摆明不让自己活了。 她见自己被耍了,心中的怒气也不打的上来。你这混蛋要杀就杀何必绕这么一大圈! “你很怕死?”夏承擎突然问道。 “废话,难道你不怕死么?”水龙雨反驳道。 夏承擎无语,只是一步步走近她,眼神中没有刚才的杀气,换言之的成了一种疼惜的眼神 她没有看错么?这厮这回看她怎么变得温柔起来?这下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也教她想到了一句“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以及“笑里藏刀。”想到这她突然地放声大哭起来,没想到21世纪水龙雨会死在这荒郊野外 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倒惊住夏承擎了,他从怀里掏出手绢,轻轻的给她抹去脸上的余泪接着又从衣袖里掏出刚才那把金匕首塞到她的手中轻道“龙儿,这把匕首留着防身。” 这举动倒吓着她了“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来杀我的么?”水龙雨一脸疑惑的问道。再看看手中的匕首,沉得很,看来是真金的,上面刻着一条龙,龙眼上还崁着颗绿宝石,匕首反面刻着个“擎”字,这是这厮的名字。看来这匕首也是来头不小。 “带上它,一路注意安全”说这话时,他眼中显得有丝痛楚与不舍。这些当然都被水龙雨看在眼里,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问题她也没时间去研究了。眼下,还是逃命要紧 一步,两步她走着,偶尔也回身看了看立在风中的承擎,她这才注意到他今天穿得是一身白绸缎衣袍,这身衣服显得特别的精神,他就这么的站在那,微风吹偶尔的吹动他的发丝,发丝随风飘扬着一副英俊的面孔也不像之前那么放荡不堪和玩世不恭。看似他的眼神中有丝悲伤,这是真的他么?水龙雨不尽试问自己。为什么对他确有丝留念。 “承擎,”水龙雨小跑到他身边,承擎只是一愣,他没有想到她会不顾自己性命之忧,再次跑到他的身边。但是他敢肯定的是自己的心里在她向他跑来之时,已经欢呼起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上前把她抱在怀里。只是紧紧的抱住,没有只字片语 不知过了多少,他有些沙哑的声音才轻轻唤道“龙儿”他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薄唇轻轻的覆盖在她冰冷的唇上,这次她没有反抗,她只是享受着他给她带来的温暖,他的唇是那么温暖润滑,渐渐的她被陶醉在他的吻里,他的吻没有之前那样温柔,反而变得有些粗鲁起来。他的一只手渐渐的探入她的衣内,轻轻的搓弄着两个浑圆。,她身子一紧,突然地,狠狠的推开他。 天啦她在做什么?她是疯了吗?她手忙脚乱的检察着自己的衣服,才发现自己的衣扣不知在何时被这厮给解开露出乳勾她的脸此时“刷”的一下红到耳根,当然也没忘了扣上衣扣。正在懊恼时,抬头却见这厮一副得意的表情正看着自己。 “不要自责,这说明本王子的魅力大 。别说你个小姑娘,就连四五十岁的忠贞烈妇也未必能耐得住。”他说得是一副轻巧模样,语气中也有带有丝玩弄。 “你,”水龙雨听后一脸尴尬,她也不否认这厮长得的确是帅,看到他又让她想起来水浒传里的潘安,想到这,她又拼命摇头,心想,他是潘安,那自己岂不是成了潘金莲了!。汗 “后会无期了!”她冷声道。这次头也不回的走了。不知是风向的关系么,她只听到后面传来这厮的哈哈大笑声。 第十二章藏宝图一 “驾驾,地面上的那层厚厚的灰尘被马蹄掀起,空气也被染得污烟障气。听到马蹄声的水龙雨直奔旁边草丛中,仔细观看着向她方向奔来的铁面人,他们每人的脸都戴着半边铁面具,数去有十几个人左右 心底突然地一惊,这不去赶去东城的方向么?”难道东城发生了什么大事?好奇心突然从心底生起,想到这,双腿也由不得自己的赶回东城。 “大师兄,龙姐姐去那么久怎么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齐朱满脸担忧的看向北见尊。 北见尊不语,但可以感觉出他眼眸中也有丝担忧,一会才开口轻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看看她!说完,拿起桌上的剑转身离去。 北见尊刚离去,水龙雨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只眼云游婉和齐朱从凳子上着急的跳起来。 “你跑那去了?大师兄刚去找你了!”云游婉不悦道。 齐朱也是一脸的着急“龙姐姐,大师兄刚走,我去把他追回来,”说完,他便小跑出去,却被水龙雨给抓了回来。她轻道, “你去那啊,等会见尊大哥回来,你又给走丢了。怎么办?我们还是在这坐着等他吧。” 齐朱低头不语,重重的又坐回了原位。 “听说,燕云十二骑也赶来参加这次武林大会了?”旁人甲道。 “那当然,这次来的大多数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看来这次江湖上将会再次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旁人乙道。 “这么多的武林高手都聚在一起做什么啊?”旁人丙也凑了过来问旁人乙。 “当然是为了“藏宝图”了!乙低声对丙道。 “哦?什么宝藏?”一说宝藏,丙眼睛一亮。 传说是绿苏国王死后,留下来的一座金山,这里面的宝藏可以建起一个国家,里面还藏有不少早已在江湖上失传以久的武林秘及! “那岂不是得宝藏者得天下!”甲道。 “那是当然的了,不然怎么会吸引那么多的江湖义士!”乙道。 “宝藏在什么地方啊?”丙满脸贪婪问道。 “你这小子问这么清楚做什么?难道也是想打这宝藏的主意?”乙一脸嘲笑说。心想,如果老子知道宝藏在什么地方,还在这瞎混什么! 旁桌上的一些谈话全被水龙雨听到耳朵里,真没想到这次武林大会是为了寻宝的?难道北见尊也是来寻宝的?嘿嘿有意思!可是这么多的宝藏能藏在什么地方呢?如果本小姐能得到这宝藏,那岂不是成了全球富豪了。想到这,心里美滋滋的! 正当水龙雨陶醉当中时,北见尊从外面急匆匆的赶回来,看样子是遇到非常的不好的事,他走到桌边,急忙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他一脸严肃的表情。云游婉和齐朱,当然还有水龙雨急忙的从凳子上跳起来,跟在北见尊身后匆匆离去 “那个,见尊师兄,发生什么事了?”齐朱抬头问到。 “我们必须马上赶到少林寺,今夜,东城可能会有血光之灾!”他轻轻道,但能清楚的从他的眼眸中感到一丝阴冷的杀气。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水龙雨也是满脸问号。不是说,明天到少林寺的么?怎么突然地改变行程了? “先到少林再说,这次江湖不太太平,我必须得先保证你们的安全,而且眼下少林寺最安全,所以我们必须赶到那里。” “哦,水龙雨轻轻点头,见尊大哥,你知道藏宝图的事么?”水龙雨又问道。 “知道,这次去少林就是为了此事。”北见尊淡淡的回答道。 哦?原来真有宝藏啊?这回她乐了!嘿嘿。 他们急急忙忙的赶到少林,这眼前的一幕倒是让水龙雨吃惊,没想到这少林寺门口都站着这多么的人,看起来像是些武林人士。每个人都与众不同,而且此时的气氛是相当的诡异,每人眼睛里都藏着丝杀气,又像是在防着什么似的,好像除了自己外,其它人都是敌人这就是江湖?她不尽吸口凉气 “见尊大哥这些人都是做什么的?”水龙雨忍不住好奇心低声问道。谁知自己的话刚出,却招来这些人一些冷冷的目光,(那些所谓的武林人士看着自己呢)好像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她不禁有些后怕起来这武林和她想象得一点都不一样,这些人除了会瞪人外,还会些什么?她在心里滴咕起来。 “这些人都是来找争武林盟主位子,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藏宝图!”北见尊低声道。 “哦,看来自己的掏宝计划肯定得落空了,不尽有些失望。” “师兄,我们这此来的任务也是找藏宝图的吧?”云游婉小心问道。 北见尊只是点点头不语,就在这时,少林寺的大门打开,一身大红袈裟老头从寺内走了出去,后面还跟着几个白衣小僧。 “阿弥陀佛,让施主们久等了!静空老方丈微惟礼。” “这时大家也齐身向静空回礼。看样子这位大师很受大家尊重的! “静空方丈,这次武林人士全聚集北少林,可能会打搅贵寺一段时间!其中一个白衣中年男子上前道。但从他看静空的眸子中却透露出一阵寒气。不,准确的来是,是杀气! 现在的北少林就是被这种杀气所围攻着。江湖上传言,藏宝图就藏在北少林内,所以这次大家都齐上北少林,表面上是来参加武林盟主海选。大多数人却是来抢藏宝图。如今,金钱、权位全都在少林寺这块宝地上,看样子这次北少寺是危在旦夕了。 “静空大师一脸和气点点头,回身对其中一位长老轻道“静惠师弟,去帮施主们安排住处。” 那个叫静惠的点点头,带着几个小僧人向后院走去 当然,她们也没忘了跟着 第十三章藏宝图二 吃了晚饭,水龙雨等人各怀心事的回到各自房间,水龙雨的第六感告诉自己今晚定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正当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她窗外晃过,她心中一惊,难不成她担心的事发生了?她起身小心打开房门。只见一个黑影一个翻身不见了。 嘿嘿是去找藏宝图的么?她心想,双脚又不听使唤的跟了上去。谁知脚刚踏出房门,被一只大手给劫了回来,她回身一看,这不是北见尊么?他这么晚不睡觉跑出来干嘛?难不成也是为了偷藏宝图的? “你,你怎么出来了?”她刚开口却被他一个动作给挡了回来,接着,他抱着她一个翻身的滚进她的房间,她的整个人都被他抱得个死紧。 “别吵!外面有人,”北见尊一只手捂住水龙雨的嘴轻道。 “有人?”她眼珠沿门的方向转了一圈,的确的几个黑影从他窗前闪过,心中一惊,看来今夜想偷藏宝图的人不少啊! 不知过了多久,北见尊才松开捂在她嘴上的大手,不知是她眼睛看花了还是怎么的,他看到北见尊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么冷漠,反而有些触动。他对她有反映了?她不禁在心中有丝窃喜。 “龙儿,现在没事了,你快起来!我的胳膊都快被压断了!”北见尊突然开口道。 水龙雨一愣“什么?”然来是因为自己把他压痛了,所以他才会有刚才那么反映!汗她又一个翻身的从地上爬起来。尴尬及了! 北见尊在她起来后,也慢慢的站了起来,轻轻的甩了甩自己的胳膊。看样子的确把他给压痛了! “见尊大哥,你这么晚,出来做什么?”水龙雨一脸困惑的问道,当然也是为了摆脱当前的窘样了。 “盗取藏宝图!”北见尊道。 汗真如她所料,这家伙真是来偷藏宝图的!水龙雨在心里嘀咕着。 “你呢?这么晚不睡觉,出来做什么?今晚寺内非常危险,不要出房间。”北见尊轻道。 “我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要不,你把我给带上,我帮你把关,你去偷藏宝图,这样就安全多了?”水龙雨拽着他的胳膊振振有词的说道。 “不行,这很危险,再说你又不懂得武功。你还是乖乖的待在房间不要出来!” 说完北见尊便转身离去。 看着北见尊离去的身影,水龙雨一阵失落,心想,你不带上我,难道我自己没长脚么?我不会自己去啊。想到这,便轻轻走出房间。 北见尊前脚离开她的房间,她后脚便跟上去,谁知她一出房门就不见他的踪影,这家伙跑得也太快了吧。这年头有轻功真好,不用脚行,来个飞檐走壁就到目的地,多简单了!下回让她逮住机会一定得让他教自己轻功。 她从出房门起不知走了多久,还是找不到北见尊人影,他们是往那个方向去的呢?她停止步伐静想。就在这时,她又看到一个人影在厅廊上晃来晃去的,靠,今晚可真热闹!这些人都喜欢夜间行动?她心中一紧,身子靠近身边的柱子,生怕被那人影发现,她试着探头,却发生那人影不见了。 我汗眨眼功夫,那人影跑那去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都冒冷汗。仿佛像见了鬼一般。她小心的移动着自己的身边,轻脚轻手的向前迈出步子。正当自己迈出第一步时,自己的胳膊被一只大手给拉了回来,她潜意识叫出北见尊的名字,谁知看到身后这人时,她吓得后退一步,那只大手的主人竟然是夏承擎,这厮正一脸不悦的看着自己。 “你”没等她开口说话,她就被这厮点了哑穴,整个人被他扛在肩上一跃而去。 这厮怎么会到少林寺来?难不成也是为了藏宝图?堂堂一个西夏国还缺这些钱么?简直是开玩笑!突然地,想到这厮上次对自己说得话,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不然我就杀了你。想到这,她并命的发出唔唔的声音。 谁知这厮压根就当她不存在,好像扛得不是个人,而是随便一个货物一般在天空飞行着。靠,这厮的轻功不错,她看了看下面,自己真的在空中突然感觉这样的场景像是在梦中出现过。只是带她飞行的人,怎么会是夏承俊这厮? 咦,她差点忘了问他,上次她把门窗关得紧紧的,他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这厮会法术?像电视里一样,随手一挥就可以变身了?想到这,她更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着这厮的俊脸,这厮没有表情,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不过可以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好不到那去!还是不惹这厮为好,免得自讨苦吃 第十四章再遇 被夏承擎这厮扛在肩上穿过一片片树林,她从这次飞行中得出了两个结论,第一就是,从上面向下看风景,的确是好看!第二,被他这么用肩扛着,她难受极了,也快呼吸不过来了!因此,她也没多大心情去欣赏脚底下的风景 不知飞了多久,这厮的脚底终于肯落地了,他扛着自己像只蝴蝶一般轻轻的落地,水龙雨的眼球也没忘了打量这周围。这是一座豪华的宅子,心想,这厮深更半夜带着自己私闯民宅? 在这厮落地后,他好像并没有把她放下来的打算,只是扛着自己走过一个个蜿蜒的厅廊,看样子他对这地形很熟,难不成是他家?只是,他不是西夏王子么?他的府邸应该在西夏啊,这厮是要带她去哪? 一直走到一个房间他才把她放了下来,解开她的哑穴。 咳咳被放下后,她咳嗽不止,当然,也没忘了给他好眼神看。只见这厮一脸冷样,坐在凳子上。 “这里是那里?你还想杀我?”水龙雨第一句问道。 谁知这厮只是冷眼看着自己,压根就不说话,这回,她急了,心想,这人有毛病吧,深更半夜的把自己绑过来却又不理她了。 “如果你是不小心把姑奶奶绑来的,那姑奶奶就原谅你了,告辞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谁知这厮还是没动静,他辛辛苦苦的把自己绑过来,就这么把她放走么?她停下脚步,回头小心的看了看这厮,他仍是一对冷眸。 嘿嘿那个,我真的走了!说着话,脚也没忘了向门外跨去。这厮仍然没动,她这回乐了,轻轻的关上门后,一脸的猾笑。 开玩笑,再不走,没准这厮得把自己杀了,她可不想死,她跑啊的!谁知跑来跑去都在老地方,糟糕,难道是迷路了么?刚才这厮明明是从这小道上走过来的呀。她一急,连哭的心都有了。怎么办?难不成再回去问问这厮,让他给自己画张地图? 正当自己考虑着要不要回去,谁知刚好转身,却发现这厮正站在自己身后她当场快被吓晕过去,只见他一脸玩弄的模样看着自己,看得她心里发毛。 “你,你”只见这厮步步逼近她,她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哆嗦起来。 “你很想走么?”这厮冷声问道。 水龙雨连连点头,一会又摇头。这会,连她都搞不清楚自己是要走,还是要留。 “是为了北见尊?你和北见尊是什么关系?快说!”这厮突然地抓住她的胳膊冷声问道。 “哎呀,痛痛,”水龙雨吃痛得踮起脚,只听自己的胳膊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没,没没关系,”她连连回答道。这厮凡么疯,她和北见尊什么关系那轮得到他操心啊他家住海边么?管得也太宽了吧。 “真的没什么?”他一脸不信。 “男、男朋友!”她见他不信,又回答道,连她自己都不晓得自己为何要这样说,不过她倒希望北见尊是她男朋友,有这么个帅哥做男朋友,她也太有面子了。 这厮一听到男朋友,便把自己给松了。 “男朋友?”这厮一愣,一会又问道“男朋友是什么关系?” 汗,这怎么说才好,心想,好歹自己曾经算是他的后妈,如果让他知道她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他肯定会揍她的。 “就像我和你的关系!”水龙雨想了一会说道。 “我和你?”这厮反问。 “嗯,就是这样”水龙雨连连点头。 “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这厮一脸邪气的问道。 “这,这,”这会,水龙雨倒为难了,她和他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她压根就没想过。是朋友么?可是看样子他从没把她当是朋友。 “嘿嘿,就是普能朋友的关系啦!”她突然道。 这厮一听到“普通朋友”脸一瞬间又变了。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还是他压根就从没把她当做是朋友? “切,谁稀罕,你不把我当朋友也没关系。不过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你不能这么无情无义的啊!”水龙雨一脸不屑道。 “跟我走!”这厮对她说。然后转身走着自个的,好像压根就不担心她会跑掉。 水龙雨一愣,心想,这厮还是没打算放过她。没法,现在的命都掌握在他手里,他说一,她又怎能说二呢。 她没好气的跟在他的身后,又重新回到刚才的屋子。 “以后,你就住在这间屋子,不要在外面瞎晃了!”承擎站在门口一脸严肃表情道。 看来他没对她开玩笑,而且他还用到了“以后”两个字,难不成这厮打算把她关这一辈子么? “凭什么?你不能把我关起来!”水龙雨满脸不悦道。心想,凭什么我在外面就叫做“瞎晃?”而你在外面却是天经地义的?真是搞笑,她这辈子还没活得这么窝囊过。想到这,气也不打的上来。 “龙儿,听话,为了你的安全,你必须老实得呆在这!”这厮说话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水龙雨心一惊,这厮也太善变了,别人都说女人是个善变的动物,她却还没想到这厮比一般的女人还容易善变。但看他说话的表情和眼神,也没像对她开玩笑,只是他说得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人杀她不成?但在她的脑海里要杀她的人除了他外,还会有谁?她都被搞迷糊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要杀我么?”水龙雨不解问道。 “这不关你的事,总之你必须老实的待在这。”夏承擎励声道。 汗,什么叫不关她的事?有人要杀她,竟然还叫不关她的事么?这厮脑袋是秀逗了么? “哦,”水龙雨点点头,听他这么一说,她也不得不担心起自己的安全来,这回还是信他一次吧。她打量了四周的环境,这么宽敞的卧室里除了一张床和桌椅外,全都是书藉,心想,难道是这厮的书房么? “这是你的书房么?”水龙雨随意的翻弄着书本问道。 这么多书,但里面的文字没一个字是她能看得懂的,都写得像鬼画符般。心想,古代的人写字也不嫌累。这要画多久,才画好一个字啊。 “不是,这是我的卧室,”他简单的回答,然后自个躺在床上。看他的样子是累了,脸上都被疲惫爬满。 “你的卧室?”她脸上写满了不信任,一个贵族公子的房间摆设得如此简单,她真是少见。而且还有这么多的书,难道这厮从小是在书堆里长大的? 这厮不语,只听,从床边传来稳重的呼吸声,看样子他是睡着了?她一脸不屑转过头。 突然地,她好像想到什么,再看向这厮,这房间里唯一张床被他睡了,那她又睡那呢? “喂,你起来,我睡哪啊?”水龙雨扯着他的衣服不满喊道。 谁知这厮不理她,这会,她来气了。水龙雨又使力的把他从床上揪起来,可一会,他又倒了下去。再揪,再倒,就这么折腾半天。 靠,老娘和你拼了,她也跳上床去,躺在他身边。谁知这厮一个翻身把她手臂给压住,这下她是又痛又气,她也和他一样一个翻身把他也压在自己身子底下,四脚朝天的睡着。心想,这会看你这厮下不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累得实在不行了,迷糊中,她感觉有只手轻轻的抚摩着自己的脸,鼻子、眼睛,她只感觉全身都传来种麻酥酥的感觉。她身子突然一紧,被那只大手轻轻的带到了温暖地带。她本是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睛就是不听自己使唤,然后又呼噜的睡着了。 第十五章软 清晨的阳光像似羞答答的小姑娘从白云中露出半张脸蛋。 “哎哟,痛死我了!”水龙雨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下来,她半迷糊的揉了揉眼睛。 见状,又是一惊,她像闪电般的从地上跳起来,她怎么会睡地上?记得昨晚和这厮抢床来着,抢着抢着自己什么时候给睡着了然后呢? 她怎么会在地上睡了一晚?难道这厮趁她睡着后,一脚把她从床上给踢了下来?还有,他们昨晚共处一室,这厮都对她干了些什么?想到这,她便检查自己的衣服。检查完毕,终于松了口气,一切正常,身上衣服整整齐齐。 只是这厮是什么时候走的?她看着这空床想道。 正埋头想着 门“吱”的一声,黑衣男子推门而入,接着,后面也跟进两个女子。他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看了看发愣的水龙雨。这人除了这厮身边的弗雷外,还能有谁对她有这种态度和眼神。 他又向旁边一个绿衣丫环吩咐道:“你以后留在这伺候小姐”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然后看了一眼另一个蓝衣女子。 “是!”绿衣丫环微惟礼,然后走向一脸不悦的水龙雨。 “小姐,让奴卑伺候您梳洗吧,”绿衣丫环轻道。 “我不用人伺候,”水龙雨甩甩手轻道。 “夏承擎呢?我要见他!”她瞪着门口的弗雷问道。她可以感觉到他看她的眼神像一把锐利的刀锋,非得把她刺得遍体鳞伤方可罢休。但水龙雨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也毫不示弱的给瞪了回去。一大清早的出现这种状况真教她无语! 哎雷冰冷眸子看了她一眼,瞬间消失在水龙雨的视线中。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姑奶奶怕你还不成!”水龙雨气急败坏坐回凳子上。 “小姐,先让奴卑伺候您梳洗吧。”绿衣女孩又道。 “让我自己来吧!”说着,水龙雨抢过她手中的水盆。 “小姐,这怎么行,是不是绿莺做错了什么事啊?”说着,女孩便跪在地上哭了起来。这倒让水龙雨急了“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本小姐还没死呢,你大清早的就给我下跪,简直是莫明奇妙。” 只见绿衣丫环跪在地上不语。接着她又问道:“你说你叫绿莺?” “是,奴卑叫绿莺。”绿衣女孩回答道。 “绿莺,你起来,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我不习惯被别人伺候,我自己来就行了。你看,我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轻道。 现在看到绿莺倒让她想起了夏雨,夏雨当初看到她时,也像她这般模样。唉,可惜,夏雨没能跟在她的身边。突然地,好想她! “小姐,那还是让绿莺伺候小姐吧!”绿莺满脸期盼的望着水龙雨。 “好吧,可以起来了吧。”水龙雨可真拿她没办法,接着,把水盆放到桌上。这会,绿莺才一脸欢快的站起来。 “这位姐姐又怎么称呼你啊?”水龙雨眼眸对上门口不语的蓝衣女子问道。一眼就可以看出,站门口的女孩摆明比绿莺大好几岁。当然也敢肯定比自己大喽,所以,只能称姐姐了。 “小女子叫 弗雨,是来保护寒姑娘安全的!”女子半低头道 “弗雨?又一个姓“弗”的?难不成和弗雷一家的?”水龙雨好奇的问道。 “弗雷是我兄长!”女子又答道。 汗,怪不得说话语气一样模样,都是冷冰冰的。她看弗雨一眼,心里就生起疙瘩,怪不自在的。不是她对她有偏见啊,只是她不习惯一个女孩都如此冰冷,那弗雷也就罢了,没想到还跑来个妹妹也是如此,她敢打赌,这弗雷家族里一定没得一个温柔、热情的! 第十六章新造型 转眼间水龙雨被夏承擎带回来有三天了,可这厮一次面都没再露过,水龙雨急躁起来,身上像被千万支针扎一般难受,她真是快抓狂了。想想,她这次可亏大了,上了这厮的当,什么有生命危险,全都是编来骗她的吧?鬼知道他把她软禁起来是何目的,只是她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只知道,她必须得离开这里。她要去找北见尊,她要去找宝藏。 她打量了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简直是无语,这么个大热天给她换上这么一身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衣服,快被闷死了。 一会,她不知从那里找出把剪刀把自己的衣服剪得个乱七八糟,只要碍着她眼的地方,片片不留情的给剪掉,先是衣袖,再到裙摆。 绿莺只是在一旁急得跳脚,又奈何不了她。 “小姐,别剪了,你把衣服剪这么短,还怎么穿啊?还是换别件吧!”绿莺一脸焦急道。说着,也没忘了给她找件新衣服出来。 “绿莺,你别再瞎忙乎了!你再拿身这样的衣服来,那本小姐岂不是白忙乎了半天么?”水龙雨不悦道。 就她现在的心情是糟糕透了,她真恨不得一把火把这屋子给烧个净光。 那个挨千刀的夏承擎,别让姑奶奶见到你,不然有得你好看! 喊着,她便一剪刀又下去,整条长裙完完全全的被她剪成一条短裙,短裙下露出雪白的双腿。上面的衣服也被剪成短袖模式,嫩白的胳膊也露了出来。 接着,只听到,咔嚓一声,又把自已一束长发给剪了下来。 她这一举动倒把绿莺给惊呆了,马上冲上去阻止。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把自己的头发给剪了?”她带着哭呛道。 看样子她真的被吓到了。 “没事,剪了轻松,凉快!”水龙雨淡淡道。好像刚才剪得并不是她的头发,反而是个累赘一般,没错,对她来说,这就是累赘。 一会,她放下手中的剪刀,坐在镜子边,用红丝带简单的绑了个马尾,看起来,整个人显得清爽活力许多,脸上还增加了几分俏皮。她满意的看看镜子中的自己,轻道,早就该么做了! “小姐,这身造型真奇怪!”绿莺在一旁轻道,看得出她的眼神中有几分震惊。但心里也不得不佩服水龙雨的创意。 “这样能穿出去么?”绿莺问道。 “那是当然!”水龙雨得意说道。也就在这时,她看到桌上被熄灭的灯笼, 灵光一动,嘴角不经意扬起诡异的笑容。 “绿莺,去弄点吃的,本小姐肚子饿了!”水龙雨一脸兴奋道。 “是,小姐,那绿莺这就去厨房准备点心,”说完,便小跑出去。 真是个听话的丫头,水龙雨满意的点点头。 绿莺离开后,她瞅了瞅门外,只见弗雨双手环抱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又狡猾一笑。 第十七章失火 盼星星盼月亮盼夜晚终于来到,水龙雨坐在桌前默默念叨着。 吃完晚饭,绿莺收拾了桌上残留下来的饭渣,端着餐具出了房间,她前脚刚出去房门,水龙雨即刻闪电般从凳子上跳起来,弯着腰瞧瞧门外的身影是否走远,没错,绿莺这丫头终于离开了,这会好办事情了,水龙雨贼笑。她现的心里又高兴又惊慌的,高兴的是自己马上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惊慌的则是自己今晚可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天事呢(嘿嘿对于她来说吧)。 不知道一把火把这厮的宝贝书给烧光后,他是怎么的表情?嘿嘿她幻想着这回定会把这厮的嘴巴鼻子气歪掉不可,只要一想到夏承擎见这情景后的窘样,她心里就是爽!这可不能怪她呀,要怪也怪夏承擎自己千不该万不该把自己关在他的房里,更不该把她给软禁起来。这回非得把她逼得火烧房子,这也是他的罪孽,想这几天所受到的委屈,真想骂他个祖宗十八代的 说到做到,这才是水龙雨,水龙雨提起桌上灯笼扔到床上,看着火苗慢慢的在眼前燃烧着,直到从火苗变成熊熊烈火,她才露出一脸奸笑 渐渐的乌烟胧起整个房间后,她才一脸得意的跑出去大喊:“救命,救命啊,着火了。快来救火!” “寒姑娘,怎么会着火的?来人啊,快救火,”弗雨见第一个冲进来朝外面大喊道。一会,府里的下人都被吵醒,各自提着水桶向这边奔来 “寒姑娘我们还是到外面去,这里危险”弗雨急忙冲过来拽着水龙雨的胳膊喊道。 “不行,这里着火了,你怎么可以离开,这房间里面可都是你们三王子的宝贝,你快去把它们拿出来!快去啊。”水龙雨急摧捉道也没忘了把她向里面推。 “这,这”弗雨脸上有些为难,再看看一脸焦的水龙雨急后,才放下心点点头,寒姑娘,你要这等着。我这就进去,话说完,弗雨冒着大火冲进房间。 嗯,好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水龙雨扯着嗓子朝她背影吼道。 等你才见鬼呢,现在不跑还待何时,说完她趁着一片混乱撒腿就跑。 想困住本小姐,门都没有!水龙雨满脸欣喜从王府大门跳出来,只要一想到刚才那熊熊大火,心里就痛快! 可当她反应过来时,小脸便跨了下来,眼见天都黑了,她一个女孩家家的怎么回去呢?水龙雨一副苦恼样的望了望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还是找家客栈先住下吧。想到这,她便摸了摸口袋,汗忘了从这厮府上顺点宝贝。这会让她吃黑了!这会她真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水龙雨顺着大街一直走到头,终于见到灯火了,那些火把像鬼火一般的慢慢像她靠近,她心突然一惊,能感觉到身上都在冒冷汗,这时只见,一个带着铁脸面具的男子向后面的队伍挥了挥手,后面队伍才停了下来,带着铁面男子从马背是一个翻身跳了下来,一步步的向她走来。 呃?这些人好面熟,好像在那里见过,水龙雨歪着脑袋仔细子着前面的铁面男子想道。 没错,想起来了,这些神秘的男子不就是夏承擎把她扔到湖边的那晚上见过的么?可是他们怎么又会出现在这?应该在东城才对。 “你就是格格吧?”铁面男子冷声道。 “大侠,你认错人了!”水龙雨没好气的说道。 “嗯?那如果是这样,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说完,他便抻手握紧手中的刀,眼神凶恶的勾住她的眼睛。 “你、你们想干嘛!如果是想打劫的话,那可劫错人了!本小姐可是穷人,没钱的!”水龙雨吓得连连后退。 奶奶的,真是牛年不利啊,刚刚摆脱夏承擎,现在却又碰到这些铁面杀手。这回想拼都没法拼了,她眼睛顺着看了看他后面的那支铁骑队伍,没错,是十二个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燕云十二骑?只是队伍中间的那辆马车里面又是谁呢?难道是他们的首领?水龙雨想道。 “你们是燕云十二骑么?”水龙雨突然不知从那来的勇气直身问道。心想,就算是死也得死个明白吧。她可不想做个糊涂鬼! “哼,你眼力还不错,只可惜过了今晚你再也用不上了。”铁面男子冷声说完便拔刀架到她脖子上。突然地,她感觉眼前一黑,耳朵也嗡的一响,像是在做梦一般,真希望这是一场恶梦,醒来了自己还是躺在21世纪的家里该多好“住手!”后面传出男子的声音“留活口,把她带回去!”男子又命令道。 铁面男子冷冷的看了水龙雨一眼,才收回刚才架在她脖子上的刀。 刀刚离她脖子,水龙雨终于松了口气,暂时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只是那马车里坐的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杀寒月娜,难道又是跟和亲有关?会不会就是夏承擎所说的要杀她的人?想到这,她可真后悔没听这厮的话,这回她可闯下大祸了,她真不该把他的房子给烧了!这下连个救命的人都没了。真是哭死了都没人理了 “喂,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水龙雨被绑在马背上喊道。只是她再怎么喊,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她。最后她只能知趣的闭上嘴巴,在马背上呼呼的给睡了过去 第十八章西夏太子 “太子,为何不让我不杀了她?”铁面男子指着床上的女子道。 男子眼眸扫过床上的身影,眼睛中也闪过一丝诡异。“这丫头先留着。” “去安排几个武功高强的人把门给看好,别让她给我跑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哎哟,痛死了,水龙雨醒来时全身酸痛得要命,她吃痛的坐起来揉揉自己的肩膀,我怎么会在这?她记得自己被燕云十二骑给抓了,难道是自己在做梦?没错,一定是在做梦,她拍拍自己的脑袋,真希望这是一场恶梦,只是事实往往不如人愿。一会一个女子端着水盆走进来轻道:“姑娘,你没事吧?快洗把脸吧!”女子轻笑的把毛巾递给她。 “呃谢谢,请问这是那里啊?”水龙雨从床上跳起来问道。 “这里是太子府,姑娘不记得是如何进来的么?”说话的丫头一脸惊愕道。 水龙雨摇摇头“我怎么会在太子府?我不是被燕云十二骑给抓了么?”她想她大概真是糊涂了。 “燕云十二骑是太子殿下边身人,自然是他们把你给带回来的!好了,姑娘,你先休息着,罗纱去帮姑娘准备吃的!”说完,罗纱收拾了下,退出房间。 罗纱离开后,留下满脑子疑问的水龙雨,燕云十二骑怎么会是西夏太子的手下?这可真是让她吃惊不小。只是他们为何要抓她呢?她和太子无冤无仇的!难道是西夏老王派他来抓我回去的? “你说什么?你说格格跑了?”夏承擎一脸惊愕的从凳子上跳起来。 “是,都是弗雨看管不周,请三王子殿下降罪!”说着弗雨使跪在地上,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 许久,声音喃喃响起“你起来吧,这不关你的事,这丫头的花招多得很,不是谁能预料的到的!”夏承擎挥挥手道。 现在他的脸色显得也不是很好看,心里也懊悔及了,这些天为了找宝藏的事忙得他似乎没有回过府里,谁知道刚准备回去,确听来这样惊人的消息。 这丫头胆子大了,竟然把他的房子给烧毁了,他想想就一脸的怒气。 “派人去找了没有?”他无力的问道,脸上显得也疲惫及了。 “已经派人去找了,只是还没有消息。”弗雨低头说道。 “三王子,请给弗雨一次赎罪的机会,这事就教给弗雨去办。三王子还有更重要的事。”弗雷说道。 夏承擎看了一眼弗雷,轻轻的点头。 “一定要把她带回来,还有,如果有必要的时候你也可以把她杀了!”说这话时他心里显得也是经过了万般挣扎。 哎雨离开后,他万般痛苦的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同一个人的身影和俏皮的脸孔。龙儿,只希望你千万别落入太子手中 “让我出去,我要见你们家太子,他凭什么抓我!听见没有,让开!”水龙雨指着门前的侍卫吼道。她真想不通,她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全世界的倒霉事就让她给碰到了,这回,又被莫明奇妙的给关了起来,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嘛。 “寒月娜格格别来无恙!听说,你找本太子?”一会,一个金衣男子出现在水龙雨面前,他一副懒洋洋模样,长着对丹凤眼,还别说,和夏承擎这厮长得还有点像。 “你说你是太子“?水龙雨半信半疑的打量着眼前男子,不过还是有点像,因为他衣袍上用金丝绣着一条活灵活现龙,在太阳光的反射下刺得她有些眼花缭乱。 “没错,格格你这几天还是先在太子府待着,过几天宫里会派迎亲队伍出来,到时格格方可离开这房间。”说完他便笑呵呵的离开她的视线。 水龙雨则是一副虚脱的模样,一会又苦涩的笑了笑,转了一圈,她还是要和西夏老王成亲!得了,她现在也只能是任天由命了。 擎王府 “你说什么?格格真落入太子手中了?”夏承擎脸色变得惨白,他担心的事始终还是发生了。 “这下事情就难办了,格格一旦入宫我们的计划就全部乱了。”弗雷也一脸急躁。 “我们的迎亲伍到那了?”夏承擎又问道。 “前天到了西夏,我派人安排在客栈。”弗雷回答说。 “报,!” “进来”弗雷命令道。 “三王子,不好了,昨夜我们的迎亲队伍被杀,格格也被劫走了!”士兵急忙说道。 “什么?昨晚的事,今天怎么来报?”这下夏承擎更火了。这件事对他来说更是雪上加霜了。 “知道是谁干的么?”弗雷问道。 “是十几个黑衣男子,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块铁面具!”他们杀人的手段是相当的残忍, 都是把死者的头髅砍下。士兵兢兢战战道。 士兵的这翻话一出,夏承擎和弗雷都是大吃一惊,也都猜到个大概。 “还有活口么?”弗雷急问道。 “有、还有两个!”士兵心慌道。 “封锁这个消息,不要让我从别人嘴中听到”夏承擎一脸严肃,双眸中透出逼人的寒气。 “是!” “燕云十二骑为何要劫走格格?我们又素未蒙面。”弗雷不解问道。 “可有人对我们很熟,而且非常的了解。”夏承擎咬牙说道。 “呃!难道是太子?”弗雷恍然大悟。 夏承擎不语,眸子紧盯着门外,直到双眸变得丝血。 第十九章真假格格 七月,透蓝的天空,悬着火球似的太阳,云彩好似被太阳烧化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屋子里也像蒸笼般闷热。半躺在太妃椅上的水龙雨一阵烦躁和不安,她被太子关在这屋子里已经两天有余了,她都感觉自己快像包子一样给蒸熟了。 不行,我应该保持心平气和,古人有云:心静自然凉,真希望现在有空调该多好,有雪糕吃该多好。可是这些对她现在来说,完全成为了一种奢望。 “格格,太子殿下有请!”罗纱推门而入。 “他有说什么事么?” “太子殿子好像有客人到访,并设了冰宴,请格格一道前去。” “呃”水龙雨一听到冰宴,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可是她到太子府以来,听到最好的消息。真快被热死了!这会吃点冰刚好可以消消署。 “还等什么,快带我去啊!”水龙雨急道。 “是,可是格格你确定要穿这身衣服去么?”罗纱指指水龙雨身上的奇装异服说道。罗纱心里还奇怪,为什么每次帮她换上去的衣服,第二天都会变得另一翻模样。不是衣袖短了,就是裙子短了。 “不用换了,快走,”说完便推着罗纱跨出房门,她已经等不及了,真恨不得马上吃到冰,还那轮得到罗纱在这说三道四啊。而且她这身衣服穿得也轻松自在。总之,自我感觉良好啦! “太子殿下,格格带到!”罗纱微微行礼,夏承云点头后才轻轻退下。 “嗨!太子,早上好!。”说话的同时也没忘了打量四围,只是她再怎么望也没见到有餐桌,更没有什么冰块。难道罗纱那丫头骗她的么?想到这,心情突然地直线下滑 “不知太子请本格格来有何事?”水龙雨语气僵硬。 “呵呵,格格在太子府过得可好?。”太子满脸笑意。 “好?请问太子殿下何为好呢?难道每天派人监督本格格这叫好么?” “本格格可不是天生一副贼骨头,还需要人监督!”水龙雨满脸不屑道。不说还好,一说她心里的怒火像开了闸道一般被打开。管他太子不太子的,先骂他个狗血淋头再说。 水龙雨话出,夏承云笑容僵硬在脸,脸色变得一会红一会紫,许久才喃喃开口:“格格说笑了,这也是为了保护格格的安全。还有,今天本太子还要带位客人见格格。”夏承云眸子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意。 “呃?太子的客人,本格格怎么会认识?” “认不认识,格格一见便知!” 说完,向外迈出步子,水龙雨一愣,一会也快步跟上,她倒是想要看看那所谓的客人是何人。 “请!”夏承云一脸笑意的为水龙雨掀起帘子。水龙雨也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只见一个红衣背影女子。她不由的看了看夏承云,夏承云不语,小步走向红衣女子。 “寒月娜格格!昨晚睡得可好?”夏承云向红衣女子问道。 他这话一出,水龙雨倒是一惊,红衣女子回过头来,看了看夏承云一眼,然后又一脸不屑的扭过头去。 “如果太子识相的话,把本格格送回去。不然,等本格格入宫后定会参太子一本!”红衣身影威胁道。 “哈哈,有趣,你知道她是谁么?”说着,夏承云便指向水龙雨道,这下他的眸子变得阴沉。 果然,红衣女子转身沿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看水龙雨,红衣女子眼神一惊 ,好一会才恢复刚才一般神色。 水龙雨也打量了面前的红衣女子,也是一愣,这不是她和亲时穿的那身喜袍么?怎么会穿在这个女子身上?而且她还称她是格格,难道是这厮说的假格格么?那怎么又会跑到了太子府?这个太子到底想玩什么把戏?为什么要把她们俩都给叫过来?现在肚子里的疑问堆积得越来越多了。有谁可以告诉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太子殿下的客人,本格格怎会认识!”红衣女孩冷声道。 “难道还需要本太子引见么?”夏承云听后一脸怒气道。 “难道你没什么话可说?”接着他眼睛看向水龙雨。 水龙雨摇摇头,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她现在只能保持沉默。 “好,你们不承认也罢,反正你留着对本太子也没什么用了。”说着,他便挥手,一会从外面进来两个侍卫。 “你竟然敢冒充格格,把她打入死牢,等候处决!”夏承云励声道。 “是!”说着,两个侍卫便上前把红衣女子用铁链锁住。红衣女子白眼看向夏承云,励吼:“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你永远都别想顺利登上皇位。”说完便被侍卫硬给押走。 被她这么一吼水龙雨的心脏就像快从嘴里跳出来一般,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太子,你为何任为我就是真格格?” 夏承云看了她一眼不语“来人啊!把她带上来!”说完,一个嬷嬷带着个粉衣女孩上来。 水龙雨疑惑的看了一眼夏承云,再看看一直低着头的粉衣女孩。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她在心里滴沽着。 “把头抬起来”夏承云又冷声命令道。 粉衣女孩抬头后,水龙雨一惊,脱口喊出:“夏雨!” “夏雨你怎么会在这?”水龙雨急忙跑到粉衣女孩身边,夏雨见水龙雨后,喜极而泣的哭起来“格格,终于再让夏雨看到你了!” “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夏雨突慌忙的检察着水龙雨身上。 “没有,没有,夏雨,我没事!倒是你,你没事吧?” 夏雨委屈的摇摇头“格格没事就好!”说完便放声哭了起来。 “够了,别把太子府弄得像办丧事一样,格格这下你就没话说了吧。乖乖的等着进宫吧!” “你为什么把夏雨给捉来?”水龙雨突然问道。 “哼,本太子又不傻,虽然本太子没见过格格,但你的贴身丫环总该认识自己的主子吧?”夏承云冷笑道。 “你你真卑鄙”水龙雨咬牙切齿瞪着他。 “好了,格格,不管怎么样,本太子也没亏待过你们主扑二人,现在可以陪本太子一起去吃冰了。”说完,夏承云哈哈大笑起来 “太子殿下还是自己享用吧!本格格不丰陪了!”说完起身掺着夏雨一起离开这间屋子。她真里真是怒火及了,本想好好吃点冰灭灭心火,谁知,冰没吃到,反而变得更火 只是,这太子打算怎么处治那个冒牌格格呢?唉,不想了,管他咧,现在她可是自身都难保了!她无奈的摇摇头。 “夏雨,快给我讲讲,我离开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水龙雨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夏雨垂下眼眸,好一会才轻轻开口。 “自从格格逃跑后,三王子便找来个假格格顶替格格你,然后我们还是顺着原来的计划进了西夏。直到昨夜有十二个铁面人,把我们的迎亲队伍全部给杀了,还劫走了那个假格格“说着,夏雨便哭了起来。 “好了,夏雨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么?那太子怎么会晓得我就是真格格?”水龙雨又接着问道。 “昨晚我被太子府的人带回来后,太子派人拿了副画相给我看,说格格就在他们府里,并告诉我,他们对格格没有恶意,我就信了!” “原来太子刚开始并不知道我是格格,只是经过了你确认那副画像?” “嗯”夏雨点点头。 唉,只怪夏雨这丫头也太单纯了,相信了太子的话,这下两个人都被抓了。这该如何是好? “夏雨都是我连累了你,你放心,本格格不会再丢弃你的!”水龙雨拍胸口保证。 “嗯,”夏雨破涕而笑 第二十章进 一大清早,水龙雨被太子府的丫环们从被窝给抓了起来。 “格格还是先沐浴吧”罗纱轻道。 “我昨晚不是已经洗过澡么?”水龙雨问道。 “格格,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当然要沐浴净身了!”罗纱笑道。 汗,她竟然把这事给忘了,今天可是她和西夏老王的成亲日子,她怎么睡一觉后连自己结婚日子都不记得了。 “我身上干净的很,不用再净了。”说着水龙雨闻闻身上,的确还很干净啊,而且还有清香呢。 “格格,你还是净身吧!”夏雨劝道。 难道这里的人都有洁癖么?算了,入乡随俗,洗就洗吧!水龙雨歪着脑袋道。 水龙雨一脸茫然的望着铜镜中的罗纱和夏雨,她们正忙着帮她上妆梳头,后面还站着一排丫环,她们手中端的是凤冠、嫁衣品 一会罗纱又帮她戴上了凤冠,穿上大红嫁衣。 “格格,你真漂亮!”夏雨一脸羡慕道。 “格格本来就是天生丽质,再穿上这身订做的嫁衣,简直就像是坠入凡间的仙子。”罗纱也笑说。 水龙雨能感觉到大家看她的勺热的目光,是羡慕,是妒忌总之她也分清,她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耳朵也嗡的一声,看到大家七嘴八舍的说着话,但始终听不清她们说些什么,她快窒息了,不知是否因为这身凤冠霞帔太重的原因,还是什么。突然全身无力的倒了下去 许久,她从才听到大家的惊叫声。 “格格你怎么了?”突然地大家都上前来扶着她。 “我,我这是怎么了?水龙雨这会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正被罗纱和夏雨搀扶着。”她们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 “我没事,可能是太高兴了!”水龙雨轻说。为了不让大家担心,为了不扫大家的兴,她只能这样说。难道她还要告诉她们,她不想嫁么。 “噢!”这会大家才放心的点点头。” “罗纱,好了没有?迎亲队伍已经到了太子府外。请格格上花轿吧!”外面传来男子的摧促声。 “嗯,行了,我们马上扶格格出去!”罗纱朝外面喊道。 “格格,上轿吧!”罗纱轻道。然后替她盖上红盖头。 水龙雨点点头,轻道:“走吧!” 水龙雨被夏雨和罗纱扶着刚走出房门便停了下来,因为她被红盖头盖着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当她看了看地上的一双脚时,一愣,她知道来人正是西夏太子夏承云。 “格格,一路走好!”男子道。听得出他的语气是万分缓和。 水龙雨不理睬他,轻声向夏雨喊道:“我们走!” 水龙雨上了花轿后就掀下红盖头,这下,她又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这次进宫会发生什么事?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能预料的到的,只希望这西夏老王不要那么精明,稍微的糊涂一些,凭她的聪明她一定可以轻松自如的脱身,她突然像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红玉她母妃的遗物。一会,她把这红玉挂在了脖子上,她知道她母妃一定会保她平安的。对她来说,这块红玉就是她的平安符。 她掀来轿帘看了看满城欢乎的百姓,大家都是欢欣鼓舞的,像是打了胜战一般,而坐在马上的夏承云则是得胜归朝的将军,没错,对于他们来讲,她就是他们国家的战利品。想到这,她心一痛。 老天啊,快送我回去吧我不要在这里待了!水龙雨在心里默念道。真是搞不懂这么慌唐的事怎么就被她给碰到了。突然,她这话像是有灵性一般,她手臂上传来一阵勺痛,她急忙挽起衣袖,一惊,手肩上的莲花在闪闪发光 天啊,这怎么回事,水龙雨急了。她的守宫沙怎么会变得这么红?原先点上去时只是淡红色的,现在变得血红。而且手臂上还传来一阵勺痛。她这下快被急哭了,这朵莲花是在风雪国一个嬷嬷给她点上去的。这下倒让她回想起那副魔鬼般的面孔:在第一次出嫁前天,也就是她验处子之身时,她记得当时是一个老嬷嬷帮她验的,最后确定自己是处子之身后,便不知用什么妖术在她的手臂上瞬间留下这朵粉红莲花。 “这是什么?”当时水龙雨问道。 “守宫沙”嬷嬷满脸笑意答道。 “你是怎么弄上去的?”水龙雨又问。 “嬷嬷不答,只神秘一笑,接着又说道:“谁得你的这朵莲花,便是你今生相伴之人!”说着,转身离去,还没等她反映过来,那个老嬷嬷就消失在沐室里。 老嬷嬷离开后,她也没多想,心想,莲花也蛮好看的,留着就留着吧。 “谁得你的这朵莲花,便是你今生相伴之人!”水龙雨耳边突然传来老嬷嬷的话,随后,她便也张口念叨出来。没错,一定是那个老嬷嬷搞的鬼,如果真像老嬷嬷这么说,万一她的处子之身被一个采花贼采了,她这辈子相伴之人难道就是那采花贼么?简直是开玩笑。想到这,她更是一脸不信。 随后想想,这一定是那嬷嬷施的妖术,不然她先后嫁了几次都没嫁掉,而且还被别人认为克夫相,她的名誉全被那老妖婆给毁了!真是怄火 那这次呢?为何这莲花会出现这样的异样?难道这次莲花真会被西夏老王给采了?想到这,她觉得全身鸡皮疙瘩掉一轿,可以想想,被一个可以做她爷爷的老头抱在怀里,是何等的恶心和厌恶! 不知不觉花轿已经到了宫门口了,花轿落地,夏雨轻轻掀起帘子见一脸发呆的水龙雨,轻道:“格格,花轿已经到宫门口了。” 水龙雨被夏雨的叫唤声惊醒,她先是一愣,然后淡淡问道:已经到了么?怎么还没人出来迎接? “太子已经先进宫了,让我们在宫外等候!”夏雨回道。 “哦!” 也就在这时,水龙雨准备收回视线,却发现宫殿外有一个人影在那里晃动,她仔细的看着那人的身影,是夏承擎!她心中窃喜。脸上也露出笑容。 她把头探出轿,向那身影招手大喊道:“夏承擎!夏承擎” 不知道是这厮没听到,还是怎么的,他头也不回的走掉!直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奶奶的,这厮搞什么,竟然见了她也不理她!简直是气死我了,水龙雨气及败坏的又缩回头。这会,她才发现宫门的门卫及迎亲队伍所有人都是一脸茫然及惊讶的看着她,像是看怪物一般。 “格格,你要注意下形象,有那个新娘从花轿里探出头大声喧哗的?”罗纱语气带有些责怪。 “罗纱姐姐,你别怪格格了,我们家格格就这性格!”夏雨似乎对罗纱的这番话有些不满。在她心里,她容不得别人说她们家格格的不好,即使她们家格格真的做错了! “好了,你们别再吵了!”水龙雨劝道,也都怪她,她刚才也是看到这厮兴奋过头,才去拿着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人家却理都不理她。还惹得一箩筐的闲话。 “驾,”轿外传来马蹄声,水龙雨再次探头望去,只见太子只身一人的从宫内骑马出来。 “太子,怎么了?怎么没人出来迎接本格格?”水龙雨问道。 “抱歉,格格,皇上临时有急事,在会见国外使者,可能没办法亲自迎亲,所以本太子只能代劳了!”夏承云淡淡说道。 听完这话后的水龙雨显得有些不高兴,心想,自己嫁给个老头子已经够委屈了,现在新郎官竟然把她一个人凉在宫门外,不出来迎亲,想想是何等的气人!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也不能表现出异样,她现在可以人家手中的人质,那由得她说不。 “行了,先进宫吧!”水龙雨冷声丢下一句话。 “队伍继续前行!”夏承云朝后面的迎亲队伍喊道。 就这样水龙雨的和亲队伍冷冷清清的进了西夏王宫。 第二十一章冷落 “寒月娜格格,您先住在雅居苑,稍后我叫下人送点吃的过来!”夏承云轻道。 水龙雨不语,转身瞪他一眼,便忙着自已的。 夏承云见她不理睬,便迈步离开。 夏承云离去后,夏雨终于忍不住的念叨起来。 “格格,西夏皇帝也太过份了!怎么就把格格凉到一边!好歹我们也是和亲过来的!区区一个使者难道比咱们格格还重要么?”夏雨不满道。 “行了,夏雨,别再说了,你不知道隔墙有耳么?咱们俩现在行为举止可都有人监督着呢,别再落下什么不好的口实,”水龙雨轻道。她可不想在这王宫里过着血雨腥风的日子,每天提心吊胆的活着。担心被这个嫔妃陷害、那个皇后暗杀的!这样的事她可在电视里看多了。俗话说,深宫深似海啊“是,格格,夏雨下次注意就是!”夏雨嘟嘴说道。 “去把门关上,先让本格格好好睡一觉再说。”水龙雨一副满不在乎模样。 其实,想想这样也不错,她第一天进宫,皇帝就这么冷落着她,在外人看来,皇帝并不宠爱她,这样以来,让她省去很多麻烦,她可不想家里的门坎因被那些嫔妃忌妒而蹋平。她眼睛四处打量着这个雅居苑,其实也蛮不错!就让这雅居苑变成她的逍遥宫吧!当然,她就是逍遥宫的宫主了,在这里,她就是老大。想着,便大笑起来。 “格格,都这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夏雨有些惊愕的问道。心想,她们家格格是不是深受打击了。 “什么时候了?当然是该到本格格睡美容觉的时候了!”水龙雨一副满不在乎模样。说完,便四脚朝天的趴到床上。她可累坏了,天大的事等睡好再说。 王后寝宫 寝宫内,一个雍容华贵的丰满贵妇半躺在床上,身边站的两个丫环还帮她轻轻的摇着扇子,直到一个宫女走进来轻道:“王后娘娘,寒月娜格格已被安排到雅居苑!” 许久,贵妇轻道:“你们要好生伺候着!” “这几日陛下朝务繁忙,可能过些时日才能与她完婚。”伍王后说话时可以看得出她有些无奈及哀伤。 “金国使者走了么?”伍王后又问道。 “还没有,陛下把她安顿下来了,就住在宁香苑!”宫女回答道。但眸子里反而有些疑问,一会又轻声问道:“王后,金国使者为何是个女的?” 伍王后深深的看了宫女一眼,不语,许久,挪动步子向寝宫外走去。宫女见状有些窘态的低下头去。 “陛下,先把这桂圆吃了吧?”王公公看着正在专心批阅奏折的西夏皇帝道。 “把它先放下!朕等会再渴!”在说话的同时也没停下手中的奏折。 就在这时,伍王后从帐外进来,王公公看了一眼伍王后,刚准备行礼,确被伍王后阻拦,伍王后接过王公公手中的桂圆,同时意示他下去,王公公也识趣的退下去了 “陛下,忙完没有?把桂圆吃了吧?”伍王后关心问道。 西夏王这才抬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放下手中的奏折,便小口吃了起来。 “王后找朕有事?”西夏王边吃着桂圆边问道。 “陛下,金国使者这次到访西夏,一定有什么大事吧?”王后道。 西夏王放下手中的碗,站了起来,眉头紧锁“这次来的使者是金国公主!” “公主?”王后显得也是大吃一惊。 “嗯,”西夏王点头。 “何事?”王后接着又问道。 “金国已亡!”西夏王语气颤抖。像是在害怕什么。 “什么?”王后又是一惊。不禁后退一步。 “是什么原因?那么个繁荣昌盛的国家,怎么就说亡就亡了呢?” “上月金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个“狂犬兵”攻击,说到狂犬兵团还不如说是一帮土匪,他们一入城见人便杀,不管大人小孩,一夜间,金国全国上下血流成河。说到这,西夏王不忍的闭上眼” “就这么个的兵团,能在一夜间攻下金国,想想是件多么可怕的事,虽说我国与金国是盟邦之国,可如果我们帮金国公主复国的话,可能会秧及西夏百姓。” “王后以你所见,朕该如何是好?”西夏国问道。 王后一愣“这是件棘手的事,陛下何不听听大臣们的意见!” 西夏王同意的点点头。 (雪玫瑰说明:可以在西夏王和伍王后的谈话中,看得出他们夫妻是多么恩爱谅解,即使西夏王娶了风雪国格格,但是王后在心中却没有一丝怪他的意思,而在西夏王的心中,他今生的妻子也只有伍王后一人,即使有再多的嫔妃!太子和三王子是伍王后所生,而二王子是宫中嫔妃所生。也是宫中一个最不被受宠的王子。同时西夏王还有三个女儿和两个八岁小王子。) 第二十二章王后到访 中午,火辣辣的太阳通过窗子射到屋子里,可这太阳丝毫不响影屋内正四脚朝天午睡的水龙雨,桌边夏雨眼神直直的勾在院子外,她们已经进宫三天了,仍等不到西夏王的旨意。就在屋子里静得不能再静时,一道声音从院内划过:“王后娘娘驾到!” 夏雨马上惊醒过来,跑到床边:“格格,快起来,王后来了!夏雨急道,在叫她的同时,眼眸也没忘了看看屋外。” “哦,知道了”水龙雨翻了个身,继续的睡着,一会像闪电般的从床上跳起来。“你说什么?王后?”水龙雨惊道。 “嗯,是王后”说着,伍王后已经走进屋子。 “王后娘娘吉祥!”夏雨跪在地上。而水龙雨则是一愣,她还没有完全完应过来,她更没想到王后会突然地造访。这会来个措手不及。 “咳咳”伍王后发现她走神,轻轻的咳嗽一声! 水龙雨干笑一声“王后好!”王后打量着这屋子,最后线视移到被睡乱的床上后,脸上的笑容僵硬好一会,最后眼睛又转回来深深的看着她,好一会才开口说道:“寒月娜格格住得可还习惯?” 水龙雨听后,一愣“月娜谢谢王后关心!月娜过得很好。” “这就好,这前几天金国使者到访,陛下忙着国事,可能没有办法和你完婚,所以先委屈格格一段时间了!”王后道。 “哦,没关系!”水龙雨摇头,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到伍王后自己就变得手忙脚乱起来。连说起话来也没头没尾。真想扁自己一顿!不过,对于把婚期推后,她可是求之不得的。 “这就好”伍王后笑着点头。 “对了,格格,今晚本宫和陛下为格格设了宴,还请格格准时到水月宫一起用膳。” “这是本宫为格格挑选的礼服。”说着,她从宫女手中把一件鹅黄色晚礼服接过来,送到水龙雨手中。 “嗯,谢谢王后,月娜一定准时去!”水龙雨点点头。再看看正一脸笑意的王后,她突然发现她是一个非常有亲和力的贵妇,不知道是因为她的丰满体态呢,还是什么的!总之那种感觉她是说不清的。只是,她为什么对她这么好,而且还是对来抢她老公的女人! “那格格继续休息吧,本宫先回去了!”说完,伍王后转身离去。后面的宫女也跟随在身后面。 “王后怎么对格格这么好?”夏雨似乎有些不解的问道。在她看来,在王宫里嫔妃争宠,暗地陷害,是常有的事!只是她并不理解王后为何对一个来和她争宠的女人这么好。“难道是个阴谋?”想着,夏雨便问了出来。 水龙雨把衣服塞到夏雨手中,抛给她一个白眼“别把人想那么坏!” “那格格还去宴会么?”夏雨问道。 “废话,当然去!”就算是鸿门宴她也必须去,她在心里暗想。 “喻妃娘娘驾到!”突然地又从院内传来声音。 刚刚倒在床上的水龙雨便又一头钻了起来,今个什么日子啊,怎么都向她这雅居苑跑?不过尽管是这样,她也没法,她总不能在门上贴着:“拒绝接待”吧! 一会,一个妖艳的女子扭着屁股走了进来。 “喻妃娘娘安好!”水龙雨和夏雨同时施礼,这会她可不像见王后那样慌乱。 “免礼吧!”喻妃一副心高气傲模样道。 “哟,这是我走错地方了么?怎么乱成这样?”一会喻妃嘲讽道。 水龙雨听后一脸不悦,一看见这女人,就知道来人并没好意,她从上到下简直一个妖精模样,从她一进门,她身上传来扑鼻的胭脂味就让她恶心。还有她那身騒劲,她真是没话说了!如果不是通过从别人嘴里知道她是皇帝的妃子,她还真以为这女人是从妓院里走出来的呢! “我想,喻妃娘娘的确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雅居菀,并非娘娘寝宫。夏雨送客!”水龙雨没好气说道。 “你?”喻妃只差气得跺脚,一会又恢复刚才那张嘴脸。 “你等着瞧,本娘娘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喻妃便拔步向外走去。 靠,拽什么拽!本姑奶奶才不怕你。水龙雨也气及败坏,奶奶的,好好一个午觉被这个女人给搅和了。气死我了! “格格,这下得罪了喻妃,我们以后的日子恐怕难过了!”夏雨有些后怕说道。 “怕她?开玩笑!”水龙雨不屑道。 第二十三章夜宴一 “格格,这身衣服真漂亮!”夏雨一旁羡慕说。 “嗯,看来王后娘娘还是有点眼光的,”水龙雨笑说。只是当她挪开步子时,她才发现裙摆被她踩在脚下,差点没被摔个四脚朝天已经是万福了。 “可惜,本格格穿着太长了!”水龙雨跨下小脸道。要这样穿去晚宴,人还没走到水月宫就被摔得个头破血流了。 有了,水龙雨灵光一动,她把裙子的两角给斜系了一个蝴蝶结,这样一来,裙子就成了另一种风格,这样如何?水龙雨像是很满意自己的创意,并在屋子里转了两圈问道。 “嗯,这样看起来也不错!”夏雨点头。 “格格要梳什么样的发髻呢?”夏雨突然问道。 被她这么一问水龙雨倒愣了,她突然想起中午喻妃过来的那身妖艳打扮,不禁的摇摇头,就用支发簪吧,说着,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枚月牙形的发簪递给夏雨。这枚发羟第一次见北见尊时,硬要他买下来的那枚,突然看到这发簪倒让她想起了北见尊,不知道这冰冷帅哥找到藏宝图没呢?真恨不得马上到他身边去! “想什么呢?”夏雨见突然沉默不语的水龙雨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很喜欢这枚簪子”水龙雨轻笑道。 “嗯,是很漂亮,很特别!以前怎么没见格格戴?”夏雨又问道。 “呵呵,这个嘛,不告诉你,”其实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解释,她也没必要去解释什么。 “瞧像这样怎么样?”夏雨望着镜中的水龙雨轻道。 “嗯,还不错,简单大方!”有时真不得不羡慕夏雨有那么对巧手,几乎什么发型都拦不倒她。如果放在她们年代,她可以去做一个什么造型师之类的。而她呢,只会扎马尾,其它什么发型都不会了!包别谈古代这么复杂的发髻了。 “夏雨姐姐,奴卑是来接格格去水月宫的!”一会一个宫女进来道。 “我们走吧!”水龙雨朝宫女唤道。 月亮渐渐地升高,星星也接二连三的出现在黑空中,她发现今夜的月亮特别明亮,星星特别的耀眼,月光洒到寂静的走廊上,把她和宫女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不知走了多久,她渐渐听到了婉转的乐声,也就在这时宫女终于停下了脚步,她想应该是到地方了吧。因为她看到了门匾上写着几个大字,虽然她看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大概也猜到了是“水月宫!” “格格,到了!”宫女轻道。 “这是谁住的地方?”水龙雨指着宫内问道。 “水月宫不是居住的地方,这是陛下和娘娘们专门用来赏月的地方。”宫女介绍道。 “哦,”水龙雨点头,心想,这也太奢侈了吧。 对了,你先去忙吧,这会,本格格不会迷路了,我自个进去就可以了。水龙雨轻道。心想,甩开这宫女她还可以自个逛逛这水月宫呢! “嗯,那格格进去吧!”奴卑先行告退。 爆女离开后,水龙雨终于是松了口气,她不再像刚才那样作做了,自从进宫后她在别人的面前总是摆出一副知书达礼有涵养的女子。想到这,她不屑的甩甩手,大步的朝前走去。这下,她才不管什么礼节,反正也没有看到。 水月宫里布置得很素雅但也不失高贵优雅,现在映入她眼帘的是:假山假水池、柳树和小湖,前不远处还有几个凉亭。喷池中间漂浮着几朵莲花,小湖周围都栽种着柳树,在月光的照映下柳树映到平静的湖水里,湖里的鱼儿在水中戏嘻着,玩得好不热闹。多么漂亮的地方啊,她不由惊叹,感觉自己像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如果不是因为今夜的宴会,她还真想在这露营呢。 前面不远处应该就是王后和西夏皇帝设宴的地方吧?想着,她便向那方向走去,就在这时,她从假山后听到个奇怪的女子声音,她按耐不住好奇心,便上前瞅了瞅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看了一眼后,便吓得扭过头去,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心脏比平时卟嗵卟嗵的跳得更快。她看到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在假山后kiss 她心想,一定是宫里的宫女按耐不住寂寞才偷偷和宫里的侍卫私会,这样的事情她在看视里看多了,想想她不禁偷笑起来,这也让她想起了在读大学时候,她也经常偷窥别的情侣亲热的场景。想到这,她便又不知羞耻的又瞄了一眼 咦,这个男人的背影有点面熟,她扒在假山后再仔细打量一下,汗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宫女的情郎竟然是夏承擎这厮,她突然感觉心中像点了把火,烧得难受。真恨不得把抽他两巴掌,正准备冲出去时,让她突然地想到那天在宫门外的情景,这下她气得便转身离去,正转身时不知撞到什么东西,她吃痛得抬起脑袋,只听到一个女人尖叫:“哎哟,痛死我了!是那么狗奴才不长眼啊?” 水龙雨吃痛的抬头,愣了,这个女人不就是喻妃么?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到那都能碰到她。 “呃,不好意思我没看到!。”水龙雨道歉。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风雪国格格啊!这也难怪,我就说我们西夏那里会有这么莽撞的疯丫头呢。”喻妃一脸得意的嘲笑。她的话一出,她后面的丫环都捂嘴偷笑起来。 靠,真是恼火,本来心中的那团怒火憋得慌,这下却又被这贱妃给点燃了,这会,她管她三七二十一,她上前,挺直腰板打量着喻妃这身衣服轻道:“喻妃,你这身衣服还真是眼熟,”我还像在怡红院见过的。” “呃?怡红院?是什么地方?”喻妃倒好奇起来,接着又问道。心想,她的每件衣服可都是专门请裁缝给她设计的,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和她穿得一样呢? “那是一个可以让男人到天堂的好地方,如果喻妃有时间可以自个去逛逛”水龙雨偷笑道。 被水龙雨这么一说,喻妃大概猜到是什么地方了,她的脸突然涨得通红,也只差气得跺脚了。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这个臭丫头,说完,便举手向她挥来,可不巧她的手刚好被水龙雨按住,这会,喻妃更气了。“你们俩还愣那干嘛,还不快帮我教训教训这个野丫头。”喻妃气及败坏朝旁边两个宫女吼道。 “是!”说着,两个宫女向她们扑了过来,就在这时,水龙雨闪电般的躲开,两个宫女同时扑到喻妃的身上,接着,喻妃被她们俩推进了湖里 “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快把本宫拉上来。”喻妃在湖里破口大骂起来,一会便喝了好几口湖水“救命本宫不懂水性,”接着,喻妃又被灌进几口湖口。能感觉到她的整个身子在往下沉 “娘娘,奴卑们不懂水性”两个宫女坐在地上急哭起来。 “你们再不去找人来把她捞起来,我看就等着为你们家娘娘收尸吧!”水龙雨朝旁边的两个宫女说道。 “嗯”其中一个宫中连滚带爬的跑去找人,另一个则是一脸焦急的看着。 水龙雨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月亮,今晚的夜色真是迷人,本格格就不在这浪费美好的时光了,说完,便又蹦又跳的逃离“犯罪现场。” 第二十四章夜宴二 当水龙雨赶到夜宴时,大家基本上都已经到齐,这个夜宴布置得非常的奢侈,还专门请来了舞姬和乐师,一看说知道,在场的都是些王公贵族,看看他们个个都是副心高气傲的模样,同时她也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不用说,就知道是夏承擎和太子了。当经过夏承擎身边时,略带鄙视的看他一眼,谁知这厮压根都没看她,只是坐在那目不转睛的盯着桌上的酒杯发呆,靠,这厮凡么呆呢!难道还在想那个情人?想到这,她便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月娜,拜见陛下和王后,祝陛下王后福如东海”水龙雨微惟礼。 “格格不必行如此大礼,今晚是朕和王后专门为月娜格格设的宴,还希望月娜格格玩得尽兴啊!”西夏王豪爽的笑道。 “月娜谢陛下如此抬爱,!”说话的同时也没忘了仔细打量面前的这位中年男人。他长着一对丹凤眼,脸上略微有丝皱纹,头发也有点白花花的,只是身材微微发福,她想,这个西夏王年轻时,一定是个美男子。还别说,和夏承擎这厮有点像。如果她早出生十几年,她没准会心甘情愿的嫁给这个男人的。想到这,她不尽偷笑起来。 “格格,朕最近忙于国事,没抽得出时间看格格,格格应该不会记恨朕吧?”西夏王问道。 “陛下日理万机,整日为国事操劳,这便是西夏臣民之服!月娜又岂敢怪罪陛下呢。” “哈哈好一张巧嘴,来人,赐座!”西夏王豪爽一笑便喊道。 被西夏王这么一笑倒把现场气氛提高许多,许多王子公主嫔妃也都被带动得呵呵笑起来,水龙雨也入座了,她坐下来后,才发现自己正和这厮坐的是一张桌子,她左手边坐的是个红衣女子,咦,这个女子不就是她在假山后看到的那个宫女么?汗,这厮还把情人带到夜宴上来了。而且还放在她的旁边,想到这,她真有点像第三者,好端端的坐在她们中间,现在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个红衣女子正带有敌意的眸子看着她,好像是在警告她说:“你休想打我男人的主意,不然有得你好看的!” 她才懒得理睬她呢,反正这位子是西夏王安排的,又不是她乐意坐在这。如果可以自己选择位子,她宁愿坐在那讨厌的太子身边,也不愿坐在这厮身旁。想着,她便抬头看了一眼太子,才发现太子一直都在看着她,她只是尴尬的对他笑了笑,太子也微微向她点头。 “喻妃,怎么没有来?”一会,西夏王突然问道。 这会水龙雨倒是一惊,这个贱妃怎么还没来呢?难道那宫女没找人去救她么?她在心里不禁有些为她担心起来,万一这贱妃的命薄,真的一命呜呼了,她还怎么混啊?虽然并不是她把她推下水去的! 正在她有些后怕时,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旁边这厮好像正带有丝嘲笑目光看着自己,好像看穿她的心思一般,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便心虚的避开他的眸子。 正当大殿寂静的时候,从殿外传来一阵凄惨的哭叫声,此时,大家眸子都转向殿外,只见一个宫女搀着一个湿哒哒的女人慢悠悠的走进大殿来 “陛下,您要为臣妾讨回公道啊!”女人哭喊着,便跪在地上,但可以看得到她眼睛里没得一滴眼泪。 “爱妃,这是怎么回事啊?”西夏王皱着眉头问道,还别说他皱眉头的样子还和夏承擎这厮一个模样。唉,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陛下,臣妾被人推下水了!”被西夏王这么一问喻妃便觉得自己更加的委屈了。 “呃,怎么回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把爱妃推下水?”西夏王语气里显得有丝不相信,心想,这喻妃可是这王宫里出了名的尖钻凶悍,谁还敢招惹她啊! “就是她!”说着,喻妃便指向水龙雨。 “哦?”西夏王显得大吃一惊,不,应该说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便都把视线转向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格格,这到底怎么回事?”王后语气带有丝责怪。 靠,这贱妃还来个恶人先告状,一会,她站起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看着王后说道:“这件事情月娜不想多做解释,因为月娜之前的确和喻妃娘娘有过过劫,不过,月娜已经倒歉了。” “而这次落水事件,我敢对天纺和我无关,至于是谁把喻妃推下水去的,喻妃自个比谁的清楚。” 被她这么一说,大家反而更加的摸不着头绪,王后也更是不解的望着水龙雨,好像在等她把下面的话说完。 果然,水龙雨一脸严肃的道:“敢把娘娘推下水便是谋害,但谋害娘娘可是死罪 !”说着,她便冷眸看向在旁的两个宫女,宫女显得被水龙雨的气势给吓倒,腿一软,被跪在地上。 “饶命,奴卑不是故意把娘娘推下水的!奴卑只是丰娘娘命令教训格格。”两个宫女惊慌的跪在地上救饶。 被两上宫女这么一说,事情便真相大白了,只要在场的不是聋子,便都知道喻妃这是恶人先告状,这会反而莫明的多了条殴打格格罪名。 “你们还个没用的死丫头,在乎说什么!”喻妃励吼道,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惊慌。 “娘娘饶命,奴卑不是故意把娘娘推下水的!”两个宫女跪在喻妃面前。心想,必竟是她们亲手把她们娘娘推下去的,万一,陛下真的追究起来,那她们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这会,喻妃是彻底无语了,全身瘫痪的坐在地上。 “好了,喻妃别在这胡闹了,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吧!”西夏王脸色显得十分难堪,倒也没有追究她的意思。 “是,臣妾告退!”喻妃见西夏王没有打算追究下去的意思便知趣的退下。 “你们俩还在那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本娘娘起来。”喻妃朝宫女吼道,真是两个蠢货。 这回喻妃不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旁人都笑说道。 “格格,这件事本宫就替喻妃向你道歉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王后一会劝说道。 “既然已经真相大白了,也没什么好放在心上的”水龙雨笑道,心想,这句应该是王后去对喻妃说的,只怕喻妃这回更加把她恨到骨子里去了。 “好了,大家还是准备好好享受今晚的宴会吧!传下去,宴会可以开始了!”西夏王喊道。 第二十五章夜宴三 水月宫内 乐声响起,舞姬们在红色地毯上翩翩起舞起来,殿内的欢笑声绵绵不断传到水龙雨的耳边,这些丝毫没让她感到欢乐,反而让她有些急躁起来,她现在的肚皮都饿得前背贴后背了,就连桌上的那小碟绿豆糕也被她早吃个净光,这会,倒让她见识到这王宫里的人是多么的小气,每个小碟子里才放上五六块,连她塞牙缝都不够呢。 就在她闲着没事时眼球四处溜达着,看到那些王公贵族们要不都在相互敬着酒,要么是专心的看着舞蹈 直到眼球转到夏承擎身上,她看到他拿着酒杯放在嘴边泯了一小口酒,直到看到他桌上,她眼睛一亮,她朝夏承擎桌上的绿豆糕咽了咽口水这厮竟然一块都没动过。 一会,她似乎讨好般的对他笑笑,然后眼睛又不知觉的又转向那小碟绿豆糕 这厮好像发现她在打他这蝶绿豆糕主意,便把绿豆糕推到她的面前,她满脸感激模样,便抻手去抓,谁知扑了个空,她抬头才发现,原来这厮早已把绿豆糕转移阵地了 他也正一脸鄙视的看着她,此刻,她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真是丢人丢到外婆家了。 “咳咳”水龙雨故做镇定的咳嗽两声,压根不再理这厮,心想,宁愿饿死,也不要再去丢人现眼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快饿得头晕眼花了,她看到眼前出现一碟绿豆糕,不,是幻觉,一定是她饿昏了头,才会想到绿豆糕的,她摇摇头又把眼睛闭上,一会睁眼,这绿豆糕还在桌上,天,她想她一定是快饿入膏肓了,不然频频出现在她视觉里的又是什么呢,直到她真的有些忍不住咽咽口水,她便抻手去抓,此时她在心里是求爹爹求奶奶的,真希望这不是幻觉 直到她真实触碰到时,才知道这不是幻觉,她突然松了口气,心想,一定是老天爷听到她的祈祷了,才会给她送上这么一蝶绿豆糕正当她吃得意时,传来这厮的轻笑声,她不屑的扭头看去,发现他正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像是在欣赏着什么艺术品一般 直到她的眸子转回到他的桌上,她才发现他的那碟绿豆糕早已不翼而飞,她再看看被自己吃得只剩残渣的绿豆糕,心中突然地涌上一股受骗上当的感觉,原来自己吃的那碟就是这厮的! 她气及败坏的把手中的绿豆糕又丢回到桌上,嘴里也不嫌恶心的给吐了出来,奶奶的,她才不要受他恩惠,刚才的事情还没和他算账呢。想着,她便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谁知这厮不再理她,转过头去继续小口的喝着手中的美酒,欣赏着舞姬们带来的舞蹈 第二十六章夜宴四 “陛下,金颜有个提议不知该提不该提”一会,红衣女子站起来说道。 昏,这个女人还真会卖关子,如果觉得不该提的话就不要提好了!水龙雨不屑的瞟她一眼想道。 被红衣女子这么一说话,大家疑惑的眸子锁在她身上,当然就连西夏王也略感不解。 “公主请讲!”西夏王一副疑惑表情道。 汗,原来这个红衣女子是个公主?,这倒让水龙雨吃惊不小,这会她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啊。但是,如果是公主的话,那就是这厮的姐姐或妹妹了,那他们还kiss,岂不是乱伦想到这,她心里便涌起一阵恶心,接着便鄙视的看了看这厮一眼,真没想到这厮还有这癖好。 “陛下,金颜早在金国就久仰风雪国格格大名,听说格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称风雪国第一才女!不知今日金颜是否有幸与格格切磋才艺?这样一来,今晚的夜宴也将变得有趣很多,不知陛下意下如何?”红衣女子说道。 “什么?”正喝着茶水的水龙雨被这红衣女子的一席话给吓到,满嘴茶水也喷得一桌。 “你没事吧?”夏承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柔问道。 “咳咳没事、我没事,”水龙雨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心想,没事才怪,她差点被水给呛死了。 “那格格意下如何?”一会,西夏王见她没事,便满脸期待问道。 “这”水龙雨抬头看了一眼金颜,原来她是金国公主啊,看来她是误会这厮了,亏她刚才还想得那样龌龊。这会,当她对上红衣女子的眼睛时,才发现她一脸得意的看着她,好像是在等着看她笑话一般。 靠,和你拼了,难道21世纪美女还会败给你这么一个金国公主么?想到这,不知那来的勇气,她站起来笑道:“竟然公主要和本格格比才艺,才本格格岂有推托之礼。”只是这话一出,她心里就有一百个后悔,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为了她那该死的自尊心,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拼了。 她的这一说,倒是让大家松了口气,也传来一阵欢呼声,想必大家都在等着看这出好戏吧!只是这厮的脸色好像突然有了转变,不知是在担心她的公主呢,还是什么的,不管了,她现在可没得那多时间去研究这厮的心想了。本姑奶奶这回就要让你看看你的那小情人是怎么败在本格格手上的!她带有挑衅的目光看向夏承擎。 夏承擎不语,一会转过身去。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坐了下来。看来,他也是在等着看她的好戏吧。 “呃,那怎么个比法?”西夏王又问道。 “竟然是才艺,也就包括琴棋书画,我们可以随意选取其中任何一样。就以三局定输赢。”金颜满腹自信的道。 “嗯,那格格意下如何?”西夏王又问道。 “我没什么问题!”水龙雨也回答道。同时心中也有些后怕起来,更不明白这个金国公主为何要存心为难她,她压根和她没什么关系! “好吧,那比赛开始!”西夏王喊道。 第二十七章夜宴五 “那就让金颜先献上一支舞蹈吧”红衣女子自告奋勇的说道。 哈哈,当然可以!西夏王十分高兴道。 说着,红衣女子深深的看她一眼,便离开坐位走到大殿的地毯中央。 水龙雨坐在位子上,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一会便抬头看着舞池中,不禁替自己捏把冷汗,她看见她正欢欣鼓舞着,这女子的舞姿轻盈如飞燕,十分优美,像正在飘舞中的仙子一般,仿佛在一直在她的世界里,在那个只有舞蹈的世界里。 她不由有些惊叹到,这个女子竟然到了忘我的境界。如果换作她,她能做得到么? 此时,大殿上的气氛是异常的安静,只听得到乐师的奏乐声和从金颜衣服上传来的婆娑起舞声。 大家的眼球显得全部都被这女子的舞姿给吸引住,除了,她身边的夏承擎外,夏承擎的表情有点异样,他好似不在欣赏舞蹈,反而沉静在他无底的沉思中,直到舞蹈结束 等红衣女子以优美的舞姿结束她的舞蹈后,便传来大家的欢呼声及鼓掌声,掌声是多么的热烈,多么的响亮,仿佛每一巴掌都抽打在她的心口上,她突然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落寂,她是在害怕么?她不禁自问,就在这时,她发现一只大手紧扣住她像似在发抖的小手,她抬头望了望大手的主人,原来是夏承擎这厮,她又不禁苦涩的一笑。 下一场懊到寒月娜格格了,不知格格为大家带来的是什么才艺呢?金颜显得有些傲慢起来。不过也对,她的舞蹈是这么的被大家肯定。 水龙雨站了起来愣了许久,才道:“可以叫人送盆水来么?” 大家听到她这句话倒一愣,心想,这格格比才艺要水做什么用呢?现场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就连伍王后向西夏王也相互的看了一眼,夏承擎更是皱紧眉头不解的望着她。 “来人,拿水上来”好一会西夏王才开口道,虽然不知道这个丫头要水做什么,不过既然是她的要求,他也只能照做了。 “你们把这桌子搬到那去”水龙雨指着大殿中央道。 一会,两个宫女便把她刚才的桌子搬到了大殿中央,去拿水的两个宫女也端来一盆水,放到桌子上便告了下去。 这时大家都一脸疑惑的看着水龙雨,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水龙雨又走到大家的桌边把他们用来喝酒的碗拿来几个,便开始在每个碗里勺半碗水,最后便拿起自己的筷子,向大家轻轻一笑。 这会,大家更是不解了,一会西夏王问道:“格格需要准备什么乐器么?” “不用了,乐器我已经自已准备好了”水龙雨指着桌上的几碗水道。 经她这么一说,殿内便又变得吵杂起来,显得没有一个人相信凭着两根筷子和几碗水就能当乐器 夏承擎眯着眼睛看了看她,虽然他也不知道她下一步想做什么,不过见她一副胜权在握的模样,便也松了心,只是好奇的等着她一步步为他揭开这个迷团。 水龙雨重新的站在桌边,两只手各自拿着根竹筷,一会,便轻盈起舞的敲打着桌上的几个碗,在她的带动下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一会便变成一种清脆的旋律,这时,她便轻开朱唇唱着叶倩文的潇洒走一回: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 红尘啊宾滚痴痴啊情深 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 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 红尘啊宾滚痴痴啊情深 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 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红尘啊宾滚痴痴啊情深 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 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不知是因为“乐器”声太小,还是她的歌声不够响亮,大家此刻变得异常安静,都竖着耳朵听着从那边传来的美妙音律及动听的歌声,眼睛也直勾着一个身穿鹅黄纱裙的女子在大殿中鸾歌凤舞着他们的脸上是惊讶是沉迷,此时也无人能分得清了。 水龙雨很快的进入了状态,仿佛听不到周围的所有声音,也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只是尽情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想着自己好像从不曾记得过的事,一切仿佛像电影的片段在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她从这刻才意示到自己的脑子里原来装有这么多可怕的记忆,她曾经幸福过,只是都被那个男人亲手毁掉了,她恨他,恨那个男人,她恨想着,不知觉热泪从眼眶中滚出 此时,她像被魔鬼上身一样,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更加速的敲打着和飞舞着直到她歌唱的声音略微的变得颤抖她才停下来。 当她停下来时,她感觉自己像在空气漂浮着,脚怎么的都踩不到地,全身都变得没有知觉,耳朵里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心里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像是悲伤,她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很想大声的哭出来,可是她再怎么哭,她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接着她便控制不住的悲吼道, 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恨她只感到眼前一黑,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迷糊中,她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一双大手紧紧的把她抱着,瞬间觉得一股暖流涌进她的心头,暖暖的、很安全、也让她很放心,就这样她才稍微放松自己随着自己的意识沉睡过去。 第二十八章带我走 “建华,不要走,不要抛弃我和龙雨,我们不能没有你!”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凄惨叫着。 “美枝,快放手!”男人无情的推开她。 “不放,不放你不能就这么走了,龙雨不能没有爸爸!”女人哭道。 “建华,我们还要不要走了?”一个性感的女人突然开口道,显得在门口等得有些不耐烦。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我滚出去,不要进我们家来”美枝嘲性感女人悲吼道,眼睛里对她充满了怨恨。都是这个女人害得她家破人亡,她恨死她了,真恨不得一把掐死她,想着,她便凶狠的站起来。朝那个女人冲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使她完全动弹不得。女人痛苦的挣扎着,困难的喘着气。 “你疯了,快把松手,男人急了,冲上去把美枝一把甩了过去,”美枝被他甩倒在地,一会坐起来凄凉的笑了一声。 我要和你这个女人同归于尽,说着,她不知在那找了把水果刀刺进了性感女人的胸口。眼见着血慢慢的从她那洁白的衣服里溢出来,美枝才感觉一丝快感。突然地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疯女人,给我滚”说着男人又一脚下去,把女人踢到地上。 这会,女人不断没有哭,反而笑得更大声,她回头看了一眼紧关着的房间,突然冲向阳台跳了下去 妈妈妈妈,一直躲在门后面看着这一切的小女孩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音,她朝阳台方向跑去找着她的妈妈, 就在这时被一只大手给拦了回来。这只大手不是别人的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她回过头,怨恨的看着他。她恨他,她更恨这个女人她害得她家破人亡,她要这个女人死,她一对怨恨的眸子看着屋子里的两个大人,这样的情景她一辈子将会刻在心里。 “建华,快、快打110,送我去医院,性感女人痛苦道。”一会便昏了过去。 我恨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恨我恨在梦中她仿佛想起所忘掉的一切,她痛苦的挣扎着,突然地手被一只大手给按住,才使她动弹不得,她微微的睁开眼睛,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张冷俊的男人面孔,是他她坐起来抱着他痛哭起来,原来一直都是他在给她温暖。她现在显得像看到了新的希望 “格格,你终于醒了!”夏雨一旁哭泣道。 “夏雨,你怎么哭了?”我怎么会在这里?见尊大哥怎么会在这?说着水龙雨便抬头问向大手的主人。 “我已经在这等了你三天了,龙儿,发生了什么事?”北见尊显得有太多的疑问要问她。 “格格,前几天你在宴会上昏倒了,”是他们把你送回来的。 “呃,昏倒?水龙雨倒是一愣。 “嗯,”夏雨点头。 “我昏睡了多久了?”水龙雨又问道。 “已经三天了”夏雨又回答道。 “那北见尊怎么会在这?”水龙雨抬头问向北见尊。 三天前,也就是格格去参加宴会的时候,北大侠闯到王宫,并到雅居苑来找格格,北大侠说他是你的朋友,所以夏雨就把他留下来了。 “哦”水龙雨点点头。 “见尊大哥,你愿意带我走么?”一会水龙雨深深的看着他问道。 北见尊倒是一愣,他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心里告诉他,他愿意带她离开这里。他想就没想的点了头。 水龙雨欣喜的扑到他的怀里“谢谢谢谢你愿意带我走。” “格格你要去哪?”夏雨似乎有些听不懂问道。 “离开这里,离开这一切”水龙雨喃喃道。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要能离开这里,她去哪都可以,她甚至愿意陪着北见尊去浪迹天涯。 “夏雨快去收拾东西,我们一起离开。”水龙雨吩咐道。 夏雨一听要离开这里便点点头,跑去收拾以前带来的东西。 “龙儿,你真的愿意跟我走么?”北见尊似乎有些不信的道。 “嗯,难道你不愿意带我走么?”水龙雨有些悲伤的问道。 “不是,我当然愿意,你知不知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们找了你多久,我有多么的着急,一听你进了宫而且还要和西夏王成亲,我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西夏。” 北见尊说这些话时,语气显得变得有些柔情,眼睛也深深的看着她。 水龙雨倒是一惊,她这会看到的北见尊好像不是她所认识的冷酷北见尊,这会北见尊为了她多出了点人性。想到这,她不禁感动得有些一蹋涂地 “ 你们谁也别想离开!”突然地,夏承擎踢门而入。他眼眸里显得有些愤气,他从一进门便一直盯着北见尊,此时他们两人的眼睛几乎可以擦出火花。 “我要离开,谁也拦不住!”水龙雨甚至有些恼火的道。 “你真的要跟他走?”突然这厮有些伤感的问道。 水龙雨看到他这眼神倒是一惊,许久不语,这时屋里变得异常冷清,气氛也变得十分凝固起来,大家的都望着她,等着从她的答案。 “没错,我要跟他走!”水龙雨心虚的别个头说道。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何这么怕面对着夏承擎这厮,但是现在对于她来说,北见尊就是她的希望,她当然会选择跟着他走。她不要困在王宫,她不要成为西夏王的妃子。 这时,夏承擎显得十分痛苦,他闭上眼睛,道:“那你们走吧!” 被他这么一说,水龙雨倒一愣,她抬头看到他痛苦的模样,心里也不禁疼痛起来。她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对这厮有丝不舍?不,一定是错觉。 “在我没有反悔之前,你们赶紧给我走!”不然等会侍卫来了,我也帮不了你们了!许久,夏承擎又冷声道。 听到这句话后,水龙雨心震了一下,仿佛倒希望这厮能开口让她留下来,只是他并没有开口。 “见尊大哥、夏雨我们走吧!”许久,水龙雨喃喃开口道。 “嗯,”北见尊点点头,眼眸始终没离开过夏承擎半秒。夏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包伏便小跑过去。 第二十九章她的怨恨 一个月后 东城大街上是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她们的周边还不时的传来小贩的叫卖声。 转眼间水龙雨跟北见尊回到东城已经有一个月了,她发现现在的气氛变得非常的诡异,丝毫没有以前那样活跃,云游婉也始终都不怎的理她,一想到她刚回来的时候,她那双怨恨的眸子和那张憔碎的面孔,她的心现在还像刀割一般难受,这也让她感到非常的愧疚和自责,她不禁自问,她这样做对吗?她可以去爱北见尊么?想到这,她不禁抬头看了看北见尊那抹冷漠的背影,突然觉得在她面前的路变得有些迷茫起来 “龙儿,你在想什么?”北见尊突然停下脚步语气温和的问道。 “哦,没什么”被他这么一问,她才反应过来。一会又道:“我只是在想,你确定藏宝图在东城么?我们已经在东城呆这么久了,可仍然没有藏宝图的下落!” 北见尊脸色突然一沉“藏宝图不可能不在东城,而且我相信它就会在这几天出现。” “哦?你怎么知道?”水龙雨倒好奇起来。 “北见尊不语,只是双眸望着远方。” “小姐,你们俩走快点吧!”前面夏雨突然喊道。 “知道了,来了!”喊着,她便牵起北见尊的那只大手,带着一张溢满幸福的笑脸望前走去。心想,既然爱了,那就爱个彻底吧! “师兄,师姐她又是怎么了?”齐朱指着前面云游婉问道。 “不用管她,就让她先回客栈吧!”北见尊道。 “哦”水龙雨望着云游婉离去的背影,心又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抽了一下,她突然松开一直握着北见尊的小手,加快步伐的也小跑到客栈。 “小姐,等等我!”夏雨在后面喊道。 “这,这都是怎么了!”齐朱不解的问向北见尊。 北见尊没有回答,则是一脸迷惘的看着水龙雨离去的背影,心也跟着陷入了无底的沉思 “咚咚!” “谁啊?” “是我!”水龙雨站在门外轻道。 “你有什么事?”屋内传来云游婉声音。 “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水龙雨许久回答道。 “没什么好谈的,你走吧!”云游婉冷声道。 “站在房门外的水龙雨心一怔,许久才迈开步子离开这里。” 被云游婉拒之门外后,她便一个人出了客栈,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来开始发呆,想着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混蛋事!在这一个月里她的痛苦也并不比云游婉少,她的心也都快被自责和羞愧吞噬,她痛苦的闭上眼睛 “我可以坐下来么?”熟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她不看就知道这人便是北见尊。 水龙雨睁开眼,苦涩的点点头,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跟了你许久”北见尊想也没想的回答。 “呃,你跟踪我?,为什么?”她挑眉问道。 北见尊没有回答,只是在她身边找了个地方坐下。 水龙雨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又别个头去看着远方的景色。就这样,空气仿佛被冻结一般的冷寂。 “你喜欢我么?”许久,水龙雨一脸深情的问道。 北见尊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了看她,然后和她刚才一样别个头去看着远处。 “那你喜欢云游婉么?”水龙雨又问道。 这会,北见尊才回头看着她,不,应该是深深的看着她,但始终是没有说话。 “这么说,你爱的是云游婉了?”水龙雨在心里觉得可笑,便苦涩的一笑。 “不”北见尊突然悲吼道。 然后一把将她扯进他的怀里,他俯身探了下来 鼻席暖得喷到了她的脸上 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覆盖在她的朱唇上,就这样深情地、绝望地吻着,互相试探,互相鼓励,互相挑逗,互相纠缠。 这一吻,吻过了万水千山,这一吻,吻过了似水流年, 第三十章永远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激情的热吻也是结束的时候了,水龙雨轻轻推开北见尊,便一脸调皮的钻进他的怀里,真没想到,冰冷帅哥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她能感觉到他吻她时是那么的深情、那么的温柔这完全和他外表不相符嘛,想着,她便轻笑出声。 “龙儿,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离开我!”北见尊突然有丝伤感的道。 水龙雨探出脑袋,换了个姿势靠在他的身上,被幸福溢满的双眼静静的看着远处,仿佛是在看她和北见尊的美好未来 “我不会离开你的,既然爱了,就让我好好的爱你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水龙雨深深说道。 “嗯,”北见尊心里像是落下块石头,终于强颜欢笑起来。 “见尊大哥,你笑起来真帅!”水龙雨调笑道。一只手牵着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我们两个人永远都不分开了,好么!?”水龙雨又问道。 “嗯!”永远不分开。北见尊点头。 水龙雨现在感觉无比的幸福,只是她越是幸福,她的心就越感到不安,她是怎么了?难道她就不配得到幸福么?还是她会有一天凭空消失在这里呢?如果这样的话,她岂不是伤害了北见尊么,想到这,她便有些痛楚的垂在眼眸。 “我们出来很久了,回去吧?”北见尊突然说道。 “嗯”水龙雨点头。 驾驾!一匹匹马儿接二连三的在东城的大街上奔施着 东城内瞬间变得混乱起来,不再是刚才那番繁华、反而变得衰败起来,小贩们也急急忙忙的收拾着自己的摊位,男女老少都慌忙的往各自的家中跑去 “大叔,发生什么事了?”北见尊随手抓了个中年男人问道。 “年青人,你还不知道啊,狂犬兵团要进城了!”中年男人惊慌的说。说完便跑开,一会又回头道:“青年人,你也逃命去吧,这帮人是魔鬼!”他这回说话的声音带有些颤抖。 被他这么一说,水龙雨一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而且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正向她涌来。最后,她有些惧怕的靠近北见尊,像是要在他身上找点安全感一般。 “我们快回客栈去!”北见尊握紧她的手道。 “嗯” “狂犬兵团是干什么的?为何大家都这么怕他?”水龙雨始终敌不住好奇心问道。 “他们原先是一帮土匪,前几个月把金国攻下,建成了他们自个的小柄家了!”齐朱有些愤恨的说道。 “什么?一帮土匪竟然能打下一个国家,齐朱,你未免说得也太夸张了吧?”水龙雨一脸的不信。 龙姐姐,不信你问师姐,说着,齐朱便转向云游婉,谁知云游婉压根就不看她一眼,仍旧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眼睛早飘到窗外了,没法,水龙雨只能问北见尊了。 “嗯,齐朱说得没错,他们的确有这么厉害。”北见尊看她一眼后说道。 只要是他们经过的地方便是人间地狱,他们的首领叫问世,他个人残暴嗜血,而他带领的手下也是杀人放火、奸婬掳掠说到这些时,齐朱眼神显得比刚才还要愤恨的道。 水龙雨听后便吸了口凉气,心想,真的有这样的人么?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人说得比阎罗王一般。也突然让她想到“阎王要你留命到三更,你便不能到四更!” 汗她都感觉到她的手心里都在冒冷汗了。 “小姐, 那我们还不快逃命”夏雨些惧怕的道。 “我们还不能走,藏宝图就快出现了!”一会北见尊道。 这时大家的眸子不约而同的全扫向他,似乎没听明白他刚才说的话。 “师兄,你说藏宝图在问世的身上?”云游婉激动的从凳子上跳起来道。 只见北见尊摇了摇头“但是问世会找到藏宝图的!”北见尊像是故意悼人胃口的又说道。 这会大家都似懂非懂的望着他。 第三十一章问世进城 “师兄,是不是只要我们拿到藏宝图就可以回云游山庄了?”云游婉突然问道。 北见尊点点头,只是不解的看着她,更不明白她为何这么着急的吵着要回去,况且当初也是她吵着要出来的。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口问问!”云游婉说话语气显得有些高兴,一会心思又飘得老远。 “北大侠,我们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夏雨突然钻出来问道。 “呃,危险肯定是有的,但是只要你们不要到处乱跑,更不要让问世的人看到你们,在说话的同时,他瞟了瞟在场的几个女孩” “嗯”夏雨终于放心的点点头。心想,这回打死她也不出门了。 “问世已经到了东城么?”许久,水龙雨抬头又问道。 北见尊眸子一沉,好一会才道:“他们已经进城了!” “呃?你是怎么知道的?”夏雨好奇的问道。 “师兄的听觉灵着呢”齐朱不以为然道。 “哦” 狂犬兵团像种无形的气流涌进东城,一个头戴狠头盔,脸上留着疤痕的英俊男子,此时他正用他那对冰冷的小眼睛看着正在他身上蠢蠢欲动的艳丽女子,但他脸上的那道疤痕丝毫未影响他英俊面孔和从身上散发出来的霸道气息,妖艳女子一丝不挂的坐在他的大腿间,发出舒畅的呻吟声 一会,男人皱眉头无情的把女人推开,女人被他狠狠的甩在车内,好一会,女人再次爬起来,又像水蛇般的又缠在男人的身上,这次男人没有再反抗 “王,这次我们收获又不少啊!”头系黑布条的男人显得十分兴奋的骑马到马车边。他闻到满车的情欲气息和一副难得一见的春宫图,他不禁咽了咽口水,当然这种画面他也是见怪不怪了,他也不止第一次见他们的王和女人一起缠绵。 “行了,把它们全部分下去!”说着,他便把妖艳女人又从自已身上推开,还有,把这个也托下去!他看了看车内的女人道。 “呃,是!”说着,他便对妖艳女人露出一脸的婬笑。 “黑犬!” “是”黑犬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心想,他们王该不会反悔把这个娘们给他了吧。想到这心里有点难过。 “你确定她在这里出现过?”狠头盔男子试问道。 呃,然来是这件事啊,害他紧张了半天。 “王,你就放心一百个心,保证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躺在你的怀里了!”说着,便又对全身赤裸女子一脸婬笑。 “行了,你走吧!”狠头盔男子甩手道。一会便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出来,紧勾着画中的女子,嘴角也跟着扬起邪恶的笑容。 这个邪恶男子是谁?他便是狂犬兵团的首领、颠覆金国的新皇帝、残暴嗜血的问世 第三十二章她失踪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夏雨突然闯进来大喊道。 “嗯?”水龙雨没好气的向她瞪大白眼。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一惊一咋的,一大早,她的魂都快被她吓飞了。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夏雨吐吐舌头。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保持平和的心态,不要大惊小敝的,幸好本小姐我还没有心脏病,不然早晚会被你这丫头给吓死了“!水龙雨没好气的道。 “是,夏雨记住了!” “快说正事,怎么了?” “云游小姐去找问世了!”夏雨终于忍不住的说道。 “什么?她去找问世了?”水龙雨闪电般的从凳子上跳起来。 “小姐,别急,别急保持平和心态”夏雨小声抚慰道。 “你叫本小姐怎么能不急,北见尊呢?他知道么?”水龙雨又问道。 “知道,北大侠还在她房间里!” “快走,去看看”说着,她便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房间 “见尊大哥,婉儿怎么会去找问世?”水龙雨人还没到房间,话倒先到了。 北见尊抬头看了一眼她,然后瞟了一眼桌子上的信。 水龙雨一愣,拿着信,竟然一个字都看不懂,而且还拿反了,她一脸窘态的递给夏雨“快念念!” 这时,大家的眸子都扫向她,好像在看一个怪物一般。 “咳本小姐今天眼睛不舒服不行么?”心想,不就是不识这字么,有什么好惊讶的。 云游小姐信上说,她去找问世拿藏宝图,让北大侠在这等她,等她拿到藏宝图就回来,再和北大侠一起回云游山庄。 夏雨说到这,水龙雨彻底的崩溃了,原来云游婉是想让北见尊和她回云游山庄才会冒险去找问世拿藏宝图的?她也太天真了,就凭她一个弱小女子,怎么能打得过问世呢?她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才造成的 “小姐,你怎么了?”夏雨看着一脸煞白的水龙雨道。 “没,没什么”她又抬头望着一直不语的北见尊,他的脸色也好不到那去。 “见尊大哥,我们要去哪找婉儿?”许久,水龙雨开口道。 “你们留在客栈,我自己去!”可以从他说话的气语中感觉到,他也有丝自责。 “我和你一起去吧”水龙雨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急道。 “不行,你必须留在这里!”北见尊一口拒绝了。许久,又开口说:“龙儿,听话,好好在这里呆着,我找到了婉儿就回来”他现在的语气显得变得温柔起来。 “嗯”水龙雨抬头看了看他,便点头道。 水龙雨看着北见尊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迷惘和不安,仿佛他这么一去,再也不会回到她身边,不行,她不能让他一个人去,不管怎么样她都在跟随在他的身后,想着,她便挪开脚步追了出去。 “小姐,你要去哪?”夏雨见她跑出去也急了问。 “你和齐朱在这等着,我和见尊大哥一起去找婉儿!”水龙雨回身对她说道,没等夏雨反应过来,便跑出了客栈。 外面的景象是她完全预料到的, 一天内,东城变成一堆的废墟,大街上到处凌乱不堪,每家每户的大门紧闭,就在走在大街上也难得见一个人。整个内城变得阴冷起来,她走得每一步也都变得有些心惊起来,仿佛担心下一步会踩到地雷般,她跟在他的后身已经许久了,只是他要去那里呢?她知道婉儿在哪里么? 喜欢格格三嫁的别忘了收藏、推荐啊!当然也别忘了砸票票! 雪玫瑰谢谢喽o(nn)o哈! 第三十三章计破 夜里,只听从东城边传来狼般的叫嚎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鬼的哭嚎声,知道的便才知道是一帮老大粗一起喝着酒、唱着、跳着还有些人围在火堆边吃着香喷喷的烤猪 就在这时一个急冲冲的中年男人兴奋的跑了过来:“兄弟们,好消息!” 大家都齐眼望去“给俺们带来啥好消息啊?” “宝藏,发,发了”中年男人激动得有些口齿不清。 “老黑,把话说清楚,怎么发了?”一些有便好奇的围了过来。 “藏宝图,今天俺从外面听到一些江湖人士都在找藏宝图。”老黑喜道。 “藏宝图?” “嗯”“消息可靠么?” “千真万确!” “那还不禀报王去!” “是,俺这就去报” 俺们如果这次得到了宝藏,这辈子就不愁吃穿了,说着大家都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没错,还可以多养几个娘们!说着,一群人婬笑起来。 “藏宝图?”问世一脸惊愕的反问道。 “没错,俺听说现在武林人士都在找藏宝图!”黑犬喜道。 “这消息可靠么?”问世又问。 “千真万确!”王,如果俺们得到这批宝藏,那就出人头地了。 这会,问世好像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一会道:“传下去,大家一起寻找藏宝图!” “是”黑犬满是欣喜的退下了去。 “王,有个娘们在门外找你!”从帐外传来粗犷男人声音。 “哦?让她进来!”问世倒是好奇起来。 “是你找我?”问世打量着一身白衣女子轻道,眸子里显得有丝好奇。因为他和这面前的女人并不相识。 “没错,婉儿久仰问世大名”女子一脸笑意说道。 “哦?你听说过我的名字?难道你不怕我么?”问世又问道。 “怕,婉儿当然怕,只是?”说着云游婉便没在说下去,一脸羞涩的低下头。 问世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上前一把把云游婉抱起来,起到床边。一对诡异的眸子打量着她的全身,一只手毫不温柔的把她的衣服扯破 云游婉见状一惊,马上从床上跳下来“你何必这么急,你看月色这么美,我们何不先喝一杯呢?”说着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水过来。 满脸笑意的递给了问世一杯,然后自己也喝了一杯。 问世一愣,然后又大笑起来,想都没想,便一口把酒水饮了下去。 “好,果然爽快!来我们再来一杯!”接着云游婉又倒上一杯。 这会,问世用阴沉的眸子瞟她一眼,便又大口的喝了下去 云游婉接着又给他满上,这会问世抓住她那只倒酒的小手不悦道:行了,别再倒了,说着,对她满脸婬笑,两眼中也散发着欲望 云游婉吃痛的抽回自己的手,冷笑一声,问世并不明白她在笑什么,但也感觉出她的笑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问世显得不高兴。 “你最好别动,你只要走三步,你将会气绝身亡!”云游婉轻笑道。 “什么?你在酒里下毒了?”问世眼中有丝愤怒,但身子始终也不敢动。 “没错,你中了我的三步倒!”云游婉显得有点得意。 “快说,你今晚来这的目的?”问世又问。 “快说藏宝图在哪?”云游婉的眼神变得凶恶起来,接着又道,只要你把藏宝图交出来,我可以给你解葯。不然,你必死无疑! “哈哈”问世大笑起来,显得觉得面前这丫头太天真了。 “老实告诉你吧,我这并没有藏宝图”问世仍是笑着说,一会眼神变得凶狠的瞪着她。 “不,不可能,你骗人,快把藏宝图交出来,不然我杀了你”云游婉不知何时拿了把匕首放在他胸前威胁说。 就算你把我杀了我也没有藏宝图,并且你未必能杀得了我,说着,他抻手打掉云游婉手中的匕首。 云游婉吓一跳,潜意识的望后退一步,而问世也一步步向她逼进 不可能,你明明把酒喝下去了,你怎么还能动?云游婉说话的声音显得在颤抖。 “你也太小看我问世了,你的酒我是喝了没错,但是谁规定喝下去的东西就不能够吐出来?”问世一脸阴笑。 “不,不会的”云游婉瘫痪在地。 来人,把这丫头给我托出去!问世冷声命令道。 一会从外面进来两个人,一脸疑惑的看着这帐内的情景“王,要怎么处理这丫头?” “随便你们怎么处理!只是别再让她再出现在我的面前!”问世显得有丝怒气,一会凶狠的眸子又扫了一眼地上的云游婉。 两上男人看了看坐在地上的云游婉,一会露出一脸的婬笑“这妞不错,让兄弟们一起享受吧。” 说着,两个男人便把云游婉架了出去,云游婉脸色煞白的望着眼前的两个大胡子男子大吼道:“不,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救命” 第三十四章救她 “咦,难道问世住这里么?”水龙雨躲在一棵大树后想道。也亲眼看到北见尊潜到前面的营地里。 这会,她倒是有些急了,因为北见尊是用轻功飞进去的?她要怎么进去呢?不可能是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吧?那样她还没进去就成了问世的刀下魂了,想到这,她便跨下小脸,既然跟来了,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进去 今晚的月亮特别的圆,所以即使是黑夜也是会有微微的光茫,问世的狂犬兵在大营外巡逻着,另一边则是一些喝得烂醉的狂犬兵躺在地上呼噜的大睡着。 水龙雨偷偷的潜进营帐里寻找着云游婉,只是始终都不见她的踪影,难道说她还没有来找问世?想到这,她便小心的退了出来。谁知在她退出营帐时不小心踢翻了酒坛,把那些喝醉的狂犬兵惊醒和正在巡逻的狂犬兵都给引来,就在她有些感觉世界末日时,一只大手把她的嘴巴给捂住,她小心的转头看去,然来是北见尊啊,她都快吓死了,她突然像找到了救命稻草,拼命的抓住他的胳膊不放。 “龙儿,我不是叫你在客栈等我的么?”北见尊低声道。 “我不放心你,我要和你一起找云游婉,只是没想到倒成了你的拖油瓶了,对不起”说着,她便低下头去。 “行了,你就在这别动,我去把那些人引开,你再去每间营帐里再找找看”北见尊轻道。 “嗯”果然,那些狂犬兵听到北见尊制造出来的动静后便追了过去,水龙雨赶紧跑到其它没有找过的营帐里去寻找云游婉。就在这时,从她后面传来女子的哭泣声,她便又顺着女子的声音寻了过去 当她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一愣,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了一下,发出嗡嗡的声音。 “婉儿,是你么?”她带颤抖的声音问道,也轻轻的走到她身边。 女子闻声抬头看去,眼神里显得也有些意外,又瞬间别个头去冷声道:“你认错人了!” 水龙雨一惊,不,她不会认错人的,她就是婉儿,婉儿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水龙雨显得非常愤怒。一会,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把她身上裸露的地方遮住。 云游婉抬头一脸怨恨的看着她“都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我恨你,你给我滚。”云游婉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恨不得把她吃掉一般, 水龙雨一惊,心像是被刀割一般难受,泪水也控不住的流了下来。她说得没错,真的是她把云游婉给害了。 “见尊大哥也来救你了,你先跟我们回去再说,行么?”水龙雨又冷静的问道。 “我不要你们的假惺惺,你们给我滚,我不要你们救!”云游婉恶狠狠道。 “你?”听她这么一说,水龙雨不禁往后退一步,她没想到,云游婉是这么恨她的? “龙儿,找到婉儿没有?”一会,北见尊不知从那里飞出来喊道,当他眼眸转向地上的人儿时,显得有丝惊愕,眼色也变得阴沉。 “是谁干的?”北见尊看向地上的云游婉冷声道。 云游婉见到北见尊后就一直的哭“师兄,带我回去,我不要在这里,我恨他们我恨!”云游婉哭喊道。 被云游婉这么一喊,都把狂犬兵引了过来,并且把她们紧紧包围住。 “你们闯入狂犬兵营想做啥子?”粗犷男人声音吼道。 “龙儿,你把婉把带走,我来对付他们。”说着北见尊把她们护在自己身后。 水龙雨点点头,俯身把云游婉从地上扶起来,谁知一碰到云游婉,她便把她推倒在地。 “我不要你扶,你给滚!”云游婉哭吼道。 水龙雨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无奈的看着她,既然她不要她碰她,那只能让北见尊带她走了。 北见尊痛心的看了看云游婉,轻道:“婉儿,听话,跟龙儿走!” 云游婉不语,但仍然是一副拒她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你带婉儿走吧,这里交给我!水龙雨突然站出来说。虽然她知道自己肯定对付不了这帮狂犬兵,但是到了这紧要关头,她也更不想再让婉儿到受伤。 北见尊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好一会才轻轻点头。 “龙儿,不要和他们硬拼,自己小心点,我把婉儿送到安全地方,再回来救你”北见尊道。 “嗯”水龙雨望了望他冷俊的脸。仿佛这一次是和永别一般,心里突然地难过起来。甚至希望他救的是她,只是她不能这么自私了。 “快走!”许久,她见北见尊仍一脸犹豫,便大声吼道。 北见尊痛苦的看她一眼,便抱起地上的云游婉,冲出人群中,一跃身向外飞去。 谁知这时,一个黑衣男子躲在营帐外拿着一把弓箭正对准北见尊,就当他放箭那瞬间,水龙雨潜意识的冲了上去,用自己身体挡住了那一箭 这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而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漂在空中,渐渐往下坠,一会她便含笑的望着那两抹已逃远的背影。终于忍耐不住胸口传来的疼痛,皱紧眉头狠狠地被摔在地上 “住手!” 模糊中,她听到一声冷吼声。接着感觉到一个魁梧的身影朝她奔过来 第三十五章他是问世 此时,狂犬兵营内一阵冷清,仿佛空气被冻结般,问世一脸不悦的坐在床上,一会又望了一眼床上紫衣的女子。 “快说,是谁放的箭?”问世冷声问道,冷眸扫过底下所有人。 “王,饶命,俺不晓得她是王的女人。”肥胖男人跪在地上带哭呛说道,全身也一直抖动着。心想,他又没要箭这女人啊,只是这女人自己冲上去的,这能怪他么?虽是这么想,但他还是把这话给咽了下去。 “把他拖下去砍了!”问世冷声道,不带一丝感情。 “是”两个黑衣男人慌忙的跑出来把肥胖男人按住,脸上也正流着冷汗,他们从来没见他们的首领发过这么大的火。还是为了个娘们,他们首领平时最不缺的也便是女人了,看来女人可不是一般人。 “她把解葯吃下去了,怎么还不醒?”问世一脸急躁的问道。 别急,这个姑娘今晚是醒不了,这箭正穿到她的要害边,老夫刚才帮她止血,上了葯,只是等她醒来后不要让她太激动,不然这伤口就会崩裂,伤其要害!白发老大夫轻说道。 “行了,那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里,直到她好为止。”问世说道,语气显得容不得别人说不。 “这”老夫还要回家呢,老年人惊道,想想自己好端端的在被窝里,就这么给一帮土匪给抓了过来。然后再想想自己在家的妻儿,便抹了抹泪水。 “嗯?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全家陪葬。”一旁的黑犬道。 “行了,老夫,听你们的便是,只是千万莫伤害老夫的妻儿。”老年人哀求道。 “只要她没事,保你们全家无恙” 接着问世淡淡道。 确定了水龙雨是安全的,大家才知趣的退出营外。 问世慢慢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一只手抚摩着床上人儿的俏脸,只见她像睡着一般紧紧的闭着双眼,只是脸色看起来显得有些沧白许多,这倒让他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她光着脚丫子,手里捧着野海棠,一脸俏皮的望着他的神情,想到这,他便又仔细的打量着她,看来她和前几个月一点都没变,想到这,他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笑容 唔唔,痛,她迷糊中感到自己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她吃力的睁开眸子,对上一对邪恶的小眼睛和一张带有一道疤痕的俊脸,她心一惊便起身。谁知当她刚起身,又被狠狠的摔倒在床上。 “你不要动!”问世急忙的俯下身去按住她。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水龙雨显得很惊讶也有丝害怕的问道,但因为疼痛说话声音变得也很低。 问世不语,只是一直盯着她看。 “喂,看够了没有?”许久,水龙雨吼道,但经她这么一吼,她的伤口越加的疼痛,她又吃痛的皱紧眉头。 “叫你别动!”问世显得有些不高兴。 “我动不动关你什么事,你给我走开!”水龙雨咬紧牙吼道。也管不了身上的疼痛,只是她看见这个变态狂时,她的心里就是害怕,除了害怕,还是害怕,早忘掉了自己负伤的身体。 “我叫问世!”许久问世冷声道,看得出他的心情也被这个女子给搅乱了。 “呃,问世?你就是问世?”水龙雨一脸惊愕的望着他。突然又想起找到云游婉时的情景,心不禁的疼起来,脸上的愤怒也再也掩盖不住。 “你,我要杀了你这个恶魔,你把婉儿怎么了你?”水龙雨忍痛从床上爬起来吼道。 问世见状一把把她抱起来,水龙雨在他身上乱弹起来,又是抓又咬的。 “不想死的话,别再动了!”问世突然低吼道。 这会水龙雨终于安静了,低头看到自己的胸口,鲜红的血从衣服中渗透出来。她突然感到眼前一阵晕眩,一头栽到他的肩上,没了意识。 “该死的,叫你别动!快把那老头给带过来。”问世朝外急吼道。 一会,老头提着葯箱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怎么回事?不是好好的么?”这会让老头给急出一脸冷汗。心想,他一家老小的命现在可都在这个女子身上,她可不能出什么状况。 “她怎么样了?”问世冷声问道。 “她的伤口可能快裂开了!”老头揩了脸上的汗道。 “那怎么办?”问世又问道。 “唉”老头叹了口气。 “老家伙快说,怎么样了?”问世见他神情显得有丝不耐烦。 “ 现在必须去找到臭油桐才能让她的伤口愈合,”老大夫道。 “臭油桐?那是什么?怎么样才能找到?”问世显得已经没有耐心了。 臭油桐这草葯很惜少,因为它一般生长荒山野林间,想采到非常困难。老大夫道。 “少废话,快说,哪里可以找的到?” “金花镇,即使现在赶去,也怕是来不急了。这姑娘的身子现在还很虚,可能撑不了多久。”老大夫接着说道。 “黑犬,赶紧派人去金花镇找臭油桐,天黑前一定要把草葯拿回来!不然你们都别回来了!”问世励声道。 “是” 第三十六章伤口复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问世一脸不耐烦的在帐内走来走去,一会又走到床边,看到一张毫无血色的俏脸和一张发白嘴唇 “回来了,回来了”许久,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黑犬全身疲惫的从帐外走了进来,脸上还挂有着头彩。 “快把草葯给他”问世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吩咐道。 “你们几个都出去”一会老大夫轻道。心想,她必竟是个女子,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太方便,而且她还伤得不是地方。 问世点点头也意示他们都下去,他们才都识趣的退下。 老大夫不语的看了看问世,见他还在帐内,也别再说什么。 “已经没事了,千万记住,别再让她激动了,不然老夫也无能为力了。”老大夫擦擦脸上的汗水道。 问世不语,只是走到床边看了看床上的人儿,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当水龙雨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她感到自己全身都变得软酥酥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再想想,自己已经一天都未进食了。突然肚子倒像是很配合得咕咕叫起来。 “醒了?”身边传来男子的声音。她扭头看去,一惊,那个变态怎么还在这里?呃 ,她忘了,那个变态就是问世。 她小心的按住自己的胸口坐起来“你为什么要救我?” 问世走近她,道:“因为我还不想要你这么的死了。” 汗,难不成这变态还想慢慢的把她折磨死么?变态就是变态,连心思也真够变态的,只是这是什么味道,想着,她便用鼻子嗅了嗅。 “唉,你别过来,臭死了!离我远点”水龙雨捂住鼻子喊道。心想,一定是这个变态几个月没洗澡了。臭死了! 果然问世止步,只是对她笑了笑。 “你笑什么?”水龙雨不解的问。 “你闻闻你自己的身上”问世淡淡的说。 就问世这么一说,水龙雨倒真的嗅了嗅自己的身上,汗,真是臭得可以了,这变态该不会是趁她晕倒后,把她丢厕所里了吧? “哎,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这么臭?”水龙雨一脸不悦吼道。想想,人家女孩子身上都是香喷喷的,而她变得臭哄哄的,还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你伤口上敷了臭油桐,所以就变得这么臭了!”问世不以为然的说。 这回水龙雨彻底无语了。 “来人,把吃的和水拿进来”问世嘲帐外喊道。 一会几个大汉抬着一个大木桶进了营帐内,把水哗啦啦的倒了进去。接着后面送来一盘烤鸭什么的。 水龙雨见到那盘烤鸭时,咽了咽口水,心想,只是这个变态还不出去,她怎么吃啊?而且她还在洗澡呢。 等了好一会,她见他还是没有离去的意思,忍不住道:“你不出去,姑奶奶怎么洗澡啊?” 问世倒是一愣,一会哈哈的大笑起来,这里是我的营,我岂能有出去的道理?如果你不能洗,我倒是乐意代劳。说着,便走近床边一把把她抱起来。 水龙雨被吓一跳“你个变态,把我放下来。”她在他身上挣扎着,一会,便又感觉自己的伤口有点疼痛,她便吃痛的皱着眉头。 问世见状,只小心的把她放到沐桶里,道:“在你伤没好之间,我是不会碰你的。”说完,甩身离去。 水龙雨倒是一愣,又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疼痛的闭上眼睛。 — 男主基本上都已浮出水面了,各位可以给自己喜欢的男主投票哦! (^o^) 第三十七章这帮畜牲 算算日子,她已经被问世抓回来有三四天了,问世果然信守承诺没在她伤好前找她的麻烦,水龙雨轻轻打开衣襟看了看,这箭伤虽是一天天愈合,只是她的心却在一天天消沉,真担心那变态狂真会像他说得那样,等她伤好后,就会糟蹋她,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愿这伤口永远都别好。 “伤好了?”突然问世从帐外一脸阴笑的走进来问道。 水龙雨连忙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朝他皱了皱眉头不语。 问世又一脸邪笑的朝她走来,走到床边时,他俯身向她仰过来,她如闪电般的从他身边钻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姑奶奶可不是好欺负的!” 她显得也被惹怒。 “哈哈,已经等你这么多天了,今夜你必须是我的!”问世突然低吼,语气是那样的霸道。 水龙雨吓一跳,向后退一步,无意间瞟到营帐上挂着把弯刀“你别过来,不然姑奶奶和你拼了。”她取下弯刀励吼道。 “你以为你打得过我么?”问世眸子变得阴沉道,显得有丝不悦,但眼神中也充满了要她的欲望。 “哼,不信走着瞧,虽然不能杀了你,那姑奶奶总有自杀的权力吧?”说着,她便把弯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你快把刀放下!”问世低吼道。 “不放!”她想,竟然问世这么在意自己的生死,拼死拼活的把自己从阎罗王那抢回来,这回如果就这样死了,那不是白忙活一场么?主意打定,她便铁了心的要自己这条命去和这变态赌一把了。 “好,再给你一天时间!一天后你休想再拿生死威胁我!”说完,他便带着满脸怒气出了营帐。 水龙雨完全虚脱了,整个人都瘫痪在地,那把生锈的弯刀也掉在地上,眼前虽然解除了危急,那两天后呢?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更何况那个恶魔,那个变态。不行,她不得这么坐以待毙,她得想法逃出这里才行。 夜晚,月亮悄悄爬上树梢,月光射到大地上,把营帐外两个高大身影拉得长长的,水龙雨在帐内盘算着她的逃跑计划。 这时,她听到帐外有阵嘈杂声,不,准确点说是女子的叫喊声她探头向外看去,眼前的情景让她吓一大跳,她看到一个满脸大胡子男人把一个女子按在地上,撕扯着她的衣服,女子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着哭泣着 畜牲,这帮禽兽,水龙雨的握紧紧的拳头,满脸怒气,仿佛看到了两天后的自己,她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像是被抽了魂一般,不行,她不能坐视不理,她要出去救这个女子,想着,她便捡起地上那把弯刀,很顺手的拿在手上。 “锵”帐外的两个守卫同时用大刀拦住她。 “给我让开”她怒吼道。 她见他们丝毫没把刀放下的打算,接着挥起手中弯刀放到自己的脖子上“给我让开,不然我死给你们看!”她冷声威胁道。接着又说,如果我现在死了,问世不会放过你们的,她威胁道。 果然两个大汉胆怯的稍往后退几步,她趁机从中间钻了进来。(呵呵。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有时呀硬拼果真不行,还是得用用头脑的。) “你给我起来”水龙雨拿着弯刀奔向那个高大身影吼道,只见那个大汉一愣,也并没有打算起来的意思,水龙雨愤怒的踢向大汉的大腿间,大汉吃痛的滚在地上,双手捂双腿间哇哇大叫起来 “谁叫你们把她给放出来的“?大汉双手捂住大腿间,吃痛的嘲旁边两个守营的男人怒吼,接着又道“快把这娘们给带进去。” 这时狂犬兵相互交换神色,都不敢靠近她,因为她手中正拿着弯刀凶狠的对视着他们,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们王要的女人,所以他们不敢伤她一根汗毛。何况前几天那个用箭伤过她的兵卫下场,他们都是无不惊恐的。 “姑娘,把刀放下,这没你的事!”其中一个大汉显得有些懊脑,好好一个良宵之夜被这娘们给搅和了。 “你们这帮禽兽,给我走开,不然突然她眸子变得十分狠凶。” “姑娘,救命”旁边的女子面无血色的哭喊道。她看到水龙雨时也显得有些激动。 水龙雨抬头看了她一眼,安慰说:“姑娘放心,有我水龙雨在,我绝不会再允许这帮畜牲再欺负你。”话虽说,但她也只能尽力赌上一赌了。 女子终于停住哭泣,理了理被撕开的衣裳,夺在她身后,恐惧的望着前面几个凶恶的男人。 “这个姑娘我要了,如果你们识相,给我让开。”水龙雨朝他们冷声道。接着一手扶起地上的女子。 “这个姑娘你可以带走,只不过你要经过我们王的意思,这娘们是我们王赏给我们兄弟的!”旁边一个大汉吃吃的说道,似乎存心拿问世出来威胁她一般。 “是,是没错,要去问问俺们王,”旁边的狂犬兵都一气附合道。 水龙雨冷眸扫过他们所有人,现在没有其它办法了,还是硬着头皮去找问世谈谈吧。说不定他发发善心就答应了呢。 “好,我这就去找问世”只是你们要答应,在我未回来前不准伤害她。 “嗯,没问题” 听到他们答应自己的要求,她这颗悬着的心终于松开一半了,她走到女子身边把自己手中的弯刀交给她,因为她知道这女子现在比她更需要一把防身武器。而且她还担心这些大汉出尔反尔,趁她走后再动歪心思。 女子感激的看着她,接过她手中的弯刀, “姑娘,谢谢你!我等你回来。” 水龙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因为这女子已经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了,而她还并不知道自己能否把她平安的救出来。 她冷眼的扫望四周,她恨这些狂犬兵,她恨这眼畜牲,难道他们都没有姐姐妹妹么?为什么他们可以这样丧心病狂。 “给我带路!”她恢复神色冷声道。 第三十八章调虎离山之计 外面的月色依然迷人,只是这么美丽的夜色,都让这帮狂犬兵给破坏了,只要有他们的存在人间就会变成地狱,她想起齐朱说得话来。难怪他们会如此糟世人唾骂,她算是亲眼领教了。她很安静的跟在狂犬兵身后来到问世营边,烛光映在营帐上,一闪一闪,她停下脚步,感到心慌,也有丝后悔,只是当脑子里再次浮现云游婉和刚才那女子被蹂躏模样,她便又止不住脚步的蹋进营帐内。 当她进入问世营帐后,傻眼了,看来她一路研究的说词和对他的态度,全都派不上用场了,因为这样的情景是她从来都无法预料到的,她看到一丝不挂的裸露女人像水蛇般的缠在问世的身上,耳边还传来他们的欢欲声,这帐内也是扑鼻的情欲的味道,她的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根,脚步也控制不住的往帐外跑去 “站住!”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 “呃,那个,你继续,我等会再来。”水龙雨惊慌道。此时,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变态该不会认为她是来偷窥的吧? “把头转过来!”问世用命令的口吻道。 “这,你确定?”她试探道,心想,这变态该不会变态到喜欢让人观赏他做ài的场景吧?即使他愿意,她也不敢看。 “别让说第二次!”传来问世阴森的声音。 “是,”没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老实的转过头。 “把头抬起来”听得出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 汗,既然男主都不介意暴光,那她就厚着脸皮欣赏欣赏这副春宫图吧。想着,她抬起头一脸假笑的望着床上的一对赤裸男女,谁知,迎来的却是问世讥讽的眸子和旁边女人的一脸不屑。 那个,你可以放了外面那个姑娘么?她打破沉默勉强挤出笑容问道,必竟在求人么,我忍! 谁知这变态这么不给面子,把她的话当做耳边风,继续的和床上的女人调着情。 喂,听到没有?我说把外面的女子放了!她又吼道。她倒要看看这变态能装到什么时候。 问世仍充耳不闻,继续的和床上的女人一起风流快活着,浑然不顾水龙雨的脸色。水龙雨涨红着脸,是又气又好笑,想想她这次也算是赚了吧,免费欣赏了一副春宫图。 看来你很忙,那我在帐外等着,等你忙完后,再答复吧!她彻底被他打败了,她可不想再看到或闻到帐内这些色情的画面和味道,只要一闻到帐内那阵情欲味,她就一阵恶心。还有,她也不希望自己得红眼病。 她这次出帐,问世未阻。 她在帐外找了块干净的地,坐了下来,抬头望着天空的明月,一种落寂的感觉涌上心头, 突然想起李白的诗: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唉,这句诗句用在这里真是再恰当不过了,因为问世的床前确是两人脱光光,地上鞋两双,哈哈(唉呀,李白先生,别怪雪玫瑰乱引用你的诗句了) 而她此时看到明月也确实想念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了。 怎么短短的几天时间变化这么大?她还记得前一刻她在北见尊的怀里,怎么眨眼间事情却变得这么复杂?云游婉失身,她被问世抓 如果能逃出去,她还可能和北见尊一起么? 不,她不能这么自私,她伤云游婉已经够深了,她不能再夺走他,想到这,她痛苦的闭上睛,热泪夺眶而出 算了,现在想那么多了,也没用,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人生不就这么回事么,那就让她潇洒走一回吧!想到这,心里舒服多了,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大声的笑起来 这么好的月色,空气也如此新鲜,倒是别有一番风情,也让她有种歌唱的欲望,想着,她也顾不得会不会扰人清梦,址开嗓子大唱起凤凰传奇月亮之上:我在仰望 月亮之上 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 昨天遗忘啊 风干了忧伤 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牵引 潮落潮涨 有你的远方 就是天堂 我等待我想象我的灵魂早已脱缰 马蹄声起马蹄声落 哦耶哦耶 看见的看不见的 瞬间的永恒的 青草长啊白雪飘扬 哦耶哦耶 在我的心上 谁在呼唤 情深意长 让我的渴望 像白云在飘荡 东边牧马 西边放羊 野辣辣的情歌就唱到了天亮 在日月沧桑后 你在谁身旁 用温柔眼光 让黑夜绚烂 我等待我想象我的灵魂早已脱缰 马蹄声起马蹄声落 哦耶哦耶 看见的看不见的 瞬间的永恒的 青草长啊白雪飘扬 哦耶哦耶 正当她唱得撕心裂肺时,一个魁梧的黑影把她罩住,通过倒影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肯定那个人就是问世,她感觉到身后的寒冷气息,身子突然地一个哆嗦,一会,她脸上扯出恶笑,她又假装不知继续唱着她的歌,这次唱得比之前声要大,也更有劲 “行了,别唱了”有人终于忍不住冷声道。 难道是自己的歌声不够动听?想想是不会的,她好歹也得过卡拉ok比寒冠军啊。唉,排除这个可能性,没法,谁教她这般自恋呢。 “呃,吵到你了?”她一脸无辜的对他眨巴着眼睛,既然要演就要演得像点嘛,这样才对得起观众。 这时,从帐内走出个女子,除了刚才和他在床上风流快活的女子外还能是谁?女人衣衫不整的站在营帐口,恶狠狠的瞪着她。想必是怪她坏他们好事吧? 水龙雨一脸厌恶的扫她一眼,最后又把目光放到问世身上。 “嘿嘿你们忙完了?我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水龙雨讨好般的道。 “你的事?什么事?”问世故装不解的反问,然而脸上挂有一丝邪笑。 靠,这变态果真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了,肺都快气爆了!她在心里抓狂。当然这些不能表露出来了,不然还不知怎么死的呢? “放了那个姑娘,”水龙雨咬牙道。 “那个姑娘?” “就是,汗,竟然忘了问她名字!”水龙雨一脸烦躁。 “那个姑娘?她么?”说着,问世指向帐外那名衣衫不整的女子。 汗,见鬼,姑奶奶会为了她来求你?做她的白日梦吧,而且在她看来,这个妖艳女子还真和这变态有点夫妻相呢。想着,水龙雨便又厌恶的瞟她一眼。 我说的是你赏给你们手下的那个姑娘! “我并没有赏给他们什么姑娘,!”问世一脸认真表情。 “哦?难道她被那帮人耍了?”想到这,心里莫明的担心起来没错,一定是那帮家伙的调虎离山计,没等问世表态,她拔腿 第三十九章阿拉玛的死 她跑着,拼命的跑着,直到跑到目的地才停了下来,她愕然的看到躺在一滩鲜血上的女子,顿时,脑袋嗡嗡作响。 “姑娘,你醒醒,怎么回事?”水龙雨蹲下抱起她悲喊道。 女子痛苦的睁开明亮的眸子,一脸笑意的望着她,轻道:“谢。谢你,只是阿拉玛等不到姑娘回来救了” “不,不姑娘是我不好,我中了他们的计,都是我害你的!”水龙雨哭着责怪自己。 “不怪你,谢谢你的刀清白总算保住了,也对得起穆咳咳穆格”女子在痛苦中挣扎着,一会便闭上了眼。 “阿拉玛!不,你醒醒!”水龙雨痛苦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喊道。 “你们,是你们害死了阿拉玛!”她抬头恶狠狠的瞪着在场的所有人。 “不,不是我们,她是自尽的!”其中一个大汉显得有些惊慌道。也有些做贼心虚。 “呵,如果不是你们要糟蹋她,她会死么?”她一脸嘲讽道,眸子里满是愤气。 “阿拉玛,你安心的去吧,总有一天我会替你报仇的!”水龙雨握紧拳头低声道。 “怎么回事?”问世风尘仆仆的赶来,见状问道。 “王,没什么大事!”黑肤色男子淡淡道。 没什么大事?死了人不叫大事么?那么她倒很想知道在他们眼里什么样才叫大事?水龙雨很想这么问他,最后还是把这话咽进肚子了,说了又有什么用?阿拉玛死了,她死了! 被黑肤色男人这么一说,问世也没有追究下去的意思,因为在他眼里这些事都是正常的,如果那天见不到血,对他来说才不正常。 “你们这帮畜牲,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水龙雨突然励吼。问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他冷声说。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般。 “哼!”她一脸不屑和嘲讽的看他一眼。 “不好了,王,前面有敌军杀了过来!”一个大汉焦急跑过来喊道。 “什么?看清楚是什么人没有?”问世惊异问道,眸子里没有一丝的害怕。 “没看清楚,不过人数倒不少!”大汉道。 “兄弟们,准备抄家伙,给我往死里杀!”问世瞬间像嗜血狂魔一般吼道。 “ 是”这会,狂犬兵各各都兴奋起来,像黑夜里的饿狠一般。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魔鬼,他们这些人的确是魔鬼,那每对嗜血的眸子里都藏住着一个魔鬼。不怕死的魔鬼,拿生命当粪土的魔鬼! “快走”突然她的手臂被一只大手给拉住,这人除了问世还能是谁? “放手,我不会跟你们走的!”她冷声道,眼神中带有丝讥讽。这次好不容易有逃跑的机会,她何必要和这帮魔鬼一起。 “你?哼,由不得你,来人,你们两个好好看住她,如果有什么失误,别怪我不客气!”他愤怒的眸子看向她一边吩咐道。 说完,问世抄起他惯用的断魂枪向黑压压的敌军奔去。 而她却被两个男子硬生生的给拉回了营帐内。 水龙雨在营帐内,听到外面的撕杀声,心里痛快即也烦躁,她希望问世死,她希望狂犬兵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管怎么样,这次她一定要趁乱逃离这里,想着,眸子挪向桌上正燃烧着蜡烛,变得一脸阴笑。 第四十章火烧狂犬兵营 “不好了,着火了” “救命,救命着火了”水龙雨从营内跑了出来对守营男人喊道。 果然,男子听闻着火后,便嚷嚷着让人救火,也没闲工夫管她了,她趁着混乱逃离狂犬兵的视线,一口气跑到一个较为偏僻的大树边,她气喘吁吁的望着那边火海,嘴角扯出一笑诡笑。她得逞了,她两次纵火都逃脱了!心中突然有丝得胜的快感 啊,啊,突然她感到自己被人从身后抱住,一直滚到山坡下。她吓得大声尖叫着,这时,她的嘴便被只大手捂住。她张嘴狠狠的咬下去,只听大手的主人闷哼一声。迅速的松开手 她回身看去,傻眼了,这不是夏承擎这厮么?他正一脸愤怒的瞪着自己,好似自己犯下什么滔天大罪一般,呃,忘了,她刚刚咬了他呢,而且还烧了他的屋子。这厮该不会是来报仇的吧? “夏承擎,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水龙雨不可思议的问道。自从上次离开后,她都没想过自己还会再见到他,而且还是在这么个乱糟糟的情况下。难道说,进攻问世兵营的那帮人是他派来的么?满肚子疑问噼里啪啦问了出来。谁知这厮连个屁也不放一个,像个木头人一般。 她皱紧眉头,喂,你不说话,我走了!说着,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转身去,一愣,自己的身下竟然是一个高坡?高得有些让她晃眼。 这厮一把把她拉了回来,狠狠的甩进他的怀里,接着这厮的大嘴巴朝促了过来 唔唔被这厮吻的个七昏八素、天昏地暗,甚至连喘口气都喘不上来,喂,快被你憋死了!放开我,混蛋她口齿不清的喊道,直到她的嘴里有阵血腥,这厮才才松口。 她急忙逃出他的怀抱,大口的喘息着,这厮是在报复她么?她没有死在问世的刀下,竟然差点死在他的吻下,汗,简直是世间罕见。 他一手擦拭嘴角的血迹一边得意的望着她,显得这鲜血是这厮的,这厮皱了皱眉头。 “龙儿,我再也不会放你走了!”突然这厮深情的说道。 呃,她一愣,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是高兴?还是悲哀?看着他,只让她心中莫明多了一丝的疼惜。 “你不是来报复的?”她睁大眼问。 “报复?你是指放火烧了我的屋子的事么?”承擎挑眉问。 “不然呢,难道她还有别的对不起他的事么?”她白他一眼道。 “哈哈,当然要报复不过,先记着,下次一起讨回来。”这厮突然奸笑道。 靠,堂堂一国王子,这么记仇?姑奶奶我鄙视你! “喂,我们快走吧”她扯了扯他的衣襟道,她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发抖。好似下一刻就会掉入这高山下。 这厮眼神有丝波动,一只大手小心的把她抱进怀里。“别怕,有我在。”这厮温柔道,一副不惊不慌的表情。 汗,怎么能不怕,就这山坡让他们摔下去,不是个脑震荡也得摔个残疾吧。虽是这么想,但还是把这话给咽进了肚子。 “嗯”她轻点头。两手勾住他的脖子,心想,这厮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她可好不容易从问世魔爪下逃出去,却死在他的手里,那样教她哭都哭不出来了。 “你在怕?”这厮一脸贼笑,像是看穿她心事一般。 她点点头,一会又摇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希望他发发善心赶紧带她离开这危险地带吧。 果然,这厮一把抱住她的腰一个飞身的飞了上去,摇摇晃晃的把她放下地,她再次擦把冷汗。这会,是真的离开了危险地带了! “不好,我们快走,问世的兵马追了过来。”突然这厮急道。 “啊,那你带来的人马呢?”她带惧意的问道。 “全军覆没!”这厮没心没肺般的回答,像死得不是他的军队一般。 “那还等什么,赶紧跑啊”水龙雨这会二话没说撒腿就跑。果然,这厮也跟了上来。想来,问世的狂犬兵果然厉害。 第四十一章他在吃醋 看来问世还没有追来,她终于可以歇下喘口气了,她抬头望去,这厮和她同样走这么远的路程,为何不见他有她这般劳累?心里莫明的感到不平衡起来。难不成就因为这厮懂武功么? “承擎,有时间你教我轻功好么?”她气吁吁问道。 却迎他这厮嘲笑般的眸子,靠,拽什么拽,不就仗着自己有身武功么?不教拉倒,我找北见尊不就成了!她没好气的嘀咕道。 “不准你找他”这厮的眸子突然变得有些阴沉起来。 汗,这也能听得见?难道是在吃醋么,想着,她便歪着脑袋满脸笑意的迎上他。 “我教你轻功,你别找北见尊。”这会夏承擎语气变得温和多了。 “耶,她好像达到目的了,她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这厮是真在吃飞醋。”她撇过头偷笑起来。 “不准笑”这厮突然霸道的朝她走了过来。 “不笑,那我哭!”她突然假哭起来,实际上她还是在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听。这厮一脸被她打败模样看了看她。 趁他不备,水龙雨像只青蛙般的跳到夏承擎背后,张开四肢扒个死紧。“我走不动,你背我!”她娇嗔嗔道。不过她可真的是走不动么,这回赖定这厮了。主意打定,她在他背后又一脸贼笑。 夏承擎回头看了看她,是又气又好笑。 她趴在这厮的背后,一脸幸福模样靠在他的肩上,然来这厮的身子这么扎实啊,能感觉到他的一身肌肉,突然感觉口里发干,她不禁咽了咽口水,她这表情,倒像一只饿狼一般,汗。还好这厮没有发现自己的狼狈样,不然真是丢人丢到外婆家了。 “哎,你在想什么呢?”这厮语气调笑道。 “夏承擎,你每天坚持锻炼么?身上肌肉真棒?”话出,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果真脑子里够邋遢的。 这厮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脸坏笑的回身望着她,她一看便知这厮脑子里现在在想什么,唉,可怜的孩,看来是被她带坏了。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水龙雨问道。 “你说呢?”承擎久久挤出这三个字来。 “呵,是来救我的?”她又问。 夏承擎看她一眼,不语。 她见他不语,便是默认了,满脸得意忘形。真没想到自己的魅力这么大?偷笑 “咦,不对,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被问世抓了的?”她收敛笑容疑惑道。不过心里也大概有个普,除了北见尊和云游婉外,还能有谁知道她身在问世兵营呢? 承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狐疑的望了望他的神情,也没继续问,这下,心里也更加确定是北见尊通知这厮的了,想到北见尊心里突然有点难过起来。 看样子,他真的狠下心撇下她,不再管她了。他选择了婉儿,虽然自己心里也想过放弃这段感情,但是等到成事实后,心里还是会这般难过。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信守诺言回来救她,为什么他不来救她?为什么救她的人是夏承擎?内心痛苦的挣扎着。 “夏承擎,前面好像有家人家,今晚就在这借宿吧?”许久,她不由问道,也变得是一脸疲倦。 “嗯”夏承擎点头。看来,这厮是早累坏了。 第四十二章共处一室 咚咚 “有人么?”水龙雨敲门问道。 这屋里应该许久没人住了!夏承擎打量四周突然道。 “呃,你怎么知道的?”她好奇问道。 你看,这上面的灰尘,夏承擎举起火把指指院子里的石桌上道。 哦,看来是这样,那么就不用那么麻烦让她敲半天门了,说着她便推门而入。汗,一入门一阵霉臭味扑鼻而来。看来这屋子已经八百年没人住了,臭得要命!她甩了甩门边的蜘蛛网道。 “你还愣着那干嘛,帮忙打扫啊!”她见夏承擎一副少爷模样不悦的吼道。 “我?”夏承擎指了指自己,好像这事生成是她做的一般。 “嗯,就是你,难道这里还有别人么?”她没好气瞪着他。 “好我打扫,夏承擎终于端下架子道。 还没等打扫完,她便已经是筋疲力尽了,眼皮不听使唤的眯成一条线,倒在简陋的石床上,哎哟,痛死了,她捂住脑袋一阵生痛传来,天,怎么忘了这床是石头砌成的呢? “龙儿,没事吧?”夏承擎放下手中的扫帚,一脸关切道。 “没事,看来,偷偷懒,也得受到惩罚”她无赖的跳下床道。 这厮满脸惊愕的望着她,累了,你先去休息。我去外面打点水来,这厮说完便朝外走去,她歪头想了想,她记得这院子里没有井啊,难不成这厮要丢下她到远处打水,外面月色虽有些明光,但始终还是荒郊野外。想到这,身子一缩,似乎有点害怕起来。 “夏承擎”她可怜兮兮喊道。生怕他把她一个人撇在这荒凉的屋子里。 “嗯?”这厮回头望着她,又接着道:“怕么?” “嗯”这回,她才管他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先抓住他再说。 “别怕,我不去便是!”这厮轻道,回身把她抱在怀里。 “睡吧,有我在呢,”果然这厮的这句话像颗定心丸一般,她竟然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夏承擎见她这快睡着,不禁苦笑,温柔的把她横抱起来,轻轻的放到石床上,起身关上门,自己也躺在她的身边,轻轻的把她拥入怀里,许久,他也有点泛困的眯上眼睛。 早晨,太阳从门缝里直射进来,刺得她眼睛生疼,她微微闭上了眼睛,再慢慢睁开,都已秋多久了,怎么太阳还是这么火辣辣的,丝毫感觉不到秋天的气息。 “咦,这厮人呢?”她仰望四周不见一人。难不成这厮昨晚把她一人丢这了?想着,她便跳下床向外奔去。 外面,烈日当空,只是偶尔吹来几丝轻风,看样子已经到中午了,她怎么会睡这么沉,这厮又跑那去了?她瞅了瞅四周,仍不见这厮。 “醒了?”背后冷不丁的声音响声。让她吓一大,她不禁往后退去,这人除了夏承擎还能是谁? “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么?”她没好气道。 “现在听说了,以后我注意点便是!”夏承擎温和的道。看来他今天心情不错。 听他这么一听,她的气也消了一半“你干嘛去了?”她接着问道。 “找食物!”说着,这厮一手提起血淋淋的免子道。 她惊得后退一步, “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一次吓我这么多次?我的心脏都有些吃不消了。” “你刚才说人吓人吓死人,这会一只死免子也能吓死人么?”这厮不以为然道。继续剥着这只倒霉免的皮。 水龙雨见他手上血淋淋的免子,感到恶心,自个跑进了屋去。 进了屋,她坐在石床上,眼球四处打量这简陋的小屋,这间小屋子只摆设一张石床和石桌么?怎么连张被褥之类的都没有?看来这屋子的主人是个穷鬼。 一会从屋外飘来阵阵香味,咕咕传来肚子的叫饿声,水龙雨捂住肚子,跨下小脸。不知承擎这厮把免子烤好没有? “承擎,烤好没有?我快饿死了!”水龙雨望着他手中被烤得油腻的野免,咽了咽口水,抻手去抓。 “别动,还没烤好!”这厮见她这模样嘲笑道。 她缩回自己的手,眼巴巴的看着被树叉插住的野免在大火里左右翻动着。 本咕肚子又发出号令,她可怜巴巴的望他一眼。 这厮不语,仍继续的翻动着手中的树枝。 第四十三章遇燕云十二 “好了没有?”水龙雨不耐烦喊道,看样子这厮是存心想饿着她的么?没错,一定是,他在报复 这时,这厮突然地站起来,竖起耳朵,眼睛直直的勾着她闪出诡异的光茫。 她吓得愣住,这厮该不会是发飙了吧? 这,这个,我没别的意思,我能忍,只是肚子忍不住嘛。她委屈解释道。 谁知这厮突然地松手,快被烤熟的免子也被掉在火堆旁,她一脸惊愕的望他一眼,再用疼惜的目光望着地上的免子。 这厮上前把她抱在怀里,这会眼睛直视着山头。 “靠,把免子扔了,还想吃姑奶奶的豆腐?”水龙雨在他怀里一脸气愤道。 “别吵,快走,有人来了!”这厮突然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呃,有人?什么人?在哪啊?”她打量四周,连个鬼影都不见,何来的人?一定是这厮在唬她。 “很多人,如果他没听错应该有问世的人。”承擎接着道。 “哼,你这家伙还想骗我,”她一脸不信。 话出,耳边传来马蹄声,她身子一紧,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探头向山头那边看去,十几个铁面男人在她们眼前飞奔而去。看样子,很急,因为她都感觉到他们的马儿有点摇摇晃晃了。 “嗯?那些人不是燕云十二骑么?他们怎么会来这?”水龙雨抬头问道。 “你知道燕云十二骑?”承擎惊讶看向她。 “嗯,上次就是他们把她抓到太子府的,她怎能不认得?” 承擎看她一眼“不止这些人,后面还有”承擎接着说。 “什么?还有?”这回她真信了,也不得不佩服这厮的敏锐耳力,对了,刚才他还说有问世的人?该不会真是问世吧?想到这,有点后怕。万一又被抓回去怎么办? “出什么事了?为何燕云十二骑会和问世的人有交集?”她不由问道。 “出大事了,这次一定会闹得个满城腥风血雨。”这厮有点眼睛散发着寒气。 “藏宝图?又是为了藏宝图?”她不由惊叹。 “你怎么知道藏宝图?”承擎又一脸惊讶,仿佛这事她不知情才是天经地义的。 “嘿嘿,我蒙的!”她傻笑。心想,这事都闹得满城风雨,她怎么就不能知道?还是省点口水,把这些废话省略掉吧。难道这厮也在找藏宝图?她撇眼望向他锐利的眸子想道。 这玩意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连朝延和江湖的人都已界入了,看来她的掏宝计划真要落空了!唉! “快走他们来了,”没等她反应过来,承擎一把手把她紧抱在怀里,纵身飞在空中。 哎,等等,我的免子免子,被承擎抱在怀里的水龙雨抻手向地面抓去,即使她再怎么使劲,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免子在眼前越变越小直到再也见不到免子。 她眼神失落的望着地面,嘴里念叨着:免子,我的免子;都是你,都是你不让我吃免子。如果刚才这厮发发善心让她吃一只免腿,她也知足了,也在烤熟的免子飞了,怎教她心里不难过? 你,都是你,水龙雨一对责怪的眼神看向他,你不要我吃免子,姑奶奶今天把你给吃了!她张嘴咬就抱住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下去。 承擎突然闷哼一声,吃痛的望她一眼“龙儿,休得乎闹,只要安全回去了,想吃什么都行。现在紧要关头,你就别再调皮了。”他说话的语气仍是温和。 水龙雨现在那听得进他这些大道理,现在满脑子都记恨这厮不给免子她吃。直到感到嘴里一阵血腥,才满意的放口。 “吃饱了?”突然这厮忍痛调笑问道。 水龙雨不语,脑袋靠在他结实的胸堂,望着眼前一飞而过的景物。如果换做以前或许她会好好观赏这番美好风景。 第四十四章擎王府 她被夏承擎抱在怀里,仿佛穿过千山万水,突然承擎又一个旋转优雅落地,她被他抱在怀里也变得摇摇欲坠,头重脚轻,她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境物,模糊的看到三个扭扭曲曲的大字,想必是门匾吧。突然眼前一片漆黑 等她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水龙雨睁眼,映入眼前的是古木房梁和一双漆黑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她吃力的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床榻上,但是全身软弱无力,皱眉。 “小姐,醒了?快吃点东西吧”绿衣女子轻道。 水龙雨打量身边的女子,咦,她不是绿莺么? “这是哪里?”水龙雨扬眉问道。 “这里是擎王府。”说完,她端起桌上的雕花玉碗朝她走来“快起来吃点东西吧,不然又要饿昏了!” “呃,我是饿昏的?”她不可思议的表情。 “嗯,御医说小姐是因为饥饿和疲劳过度才昏倒的!”绿莺笑道。 汗,她记得她确实很饿,疲不疲劳她就不太清楚了,她只记得烤熟的免子给飞了。 嗯,她接过绿莺手中的玉碗大口大口的吃着,好香啊,明明只是一碗莲子粥怎么就这么好吃?看来,她确是饿得不轻。 “真好吃,还有么?”水龙雨递过吃完的空碗问道。 “嗯,还有,小姐先等着,绿莺这就去拿。”绿莺轻笑起身。 嗯,她点头。唉,肚子饿时吃啥啥香。她下床走到桌前坐在凳子上,打量四周,这间房很宽敞优雅,床榻与外间隔着个暗红珠帘。 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东摸摸西摸摸,嗯,比那石床舒服百倍。 咦,是什么?她感觉床单下的硬物,她小心的掀开床单,一个金色匕首静静的躺在那,镶在龙身的绿色宝石闪闪发光,呃,这不是这厮送给她的匕首么?怎么会在这?她记得她在东城时不小心遗失了 “醒了?”门外走进来个翩翩公子,满脸得意春风。 听到声音她急忙的把匕首藏好,回身冷眼的望他一眼,不语。 “怎么了?还记挂着免子呢?”承擎调笑道,嘴角仍挂着那迷死人的笑。 她仍不语,一脸悠然自得的环顾四周,像是观赏什么景物一般。 “好了,别再气了,大不了本王再让你吃一次!”这厮走到床边一脸婬笑道。 “嘿嘿,好啊,不吃白不吃。”她露出一排森森白牙,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 这厮见状身子突然后仰,像是被她的话惊住,只是没等他反应过来,水龙雨像只饿狠般扑到他身上,另一只手掀开被子把他死死的压在被子里,看姑奶奶不闷死你,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这时这厮突然一个翻身把她也卷进被子里,他高大的身子把她压在身下,能感到这厮的鼻息变得喘息起来,吹到她的耳朵上,痒痒的,看来她挑起这厮的欲望了,突然感觉自己有点是玩火自焚,她用力的支起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被他压得死死的。漆黑中两片暖暖的薄唇压到她的唇上,她感到呼吸更加的困难,鼻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她难受的想张嘴想贪婪外面的空气,谁知这厮的舌头趁机溜进她的嘴里,像只无头蛇一般在她嘴里翻弄玩耍,顶着自己的舌尖,她没再挣扎,静静的享受着这厮给她带来的快感和戏嘻“啊,”女子的尖叫声和碗砸碎的声音,她和这厮同时掀开被包在身上的被子向门口望去。只见绿莺满脸惊慌的望着她们,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变得惊慌失措。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绿莺带哭呛的说道。 水龙雨失神,突然看了承擎一眼,才发现他们现在的举止是何等的亲密,还有她凌乱不堪的衣裳,一肩露在外面,很容易让人遐想,她回过神甩开这厮放在她身上的大手。 “你先出去!”承擎看一眼绿莺皱眉道。 “是”绿莺收拾地上被摔碎的雕花玉碗,惊慌的跑了出去,走时也没忘了把门带上。 水龙雨从床上跳下来,皱眉的看向他“承擎,姑奶奶的清白被你毁了,”而且她还是这厮名义上的母妃,难怪绿莺会有刚反应,就她现在想起来,让觉得十分可耻。 呵呵,这厮起身理了理身上。“龙儿,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你不可能成那老家伙的嫔妃。”这厮眼神突然变得阴沉。 她惊愕的望着他,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眸子深遂的让她看不到底,也让她更加的心慌。 一会承擎恢复以往神色,走到她面前,温柔的帮她整理被扯得凌乱的衣服,龙儿,别想那么多,一切都交给我!这厮把她拥入怀里温柔的道。 她突然像只木偶一般,说不出话,任由这厮抱在怀里,闭上了眼。 第四十五章失 眨眼时间过去,她再次入住擎王府两个多月有余,也已经入冬了。承擎这厮每天早出晚归,她只有每天晚上才能见承擎这厮,刚才家丁来说,今晚承擎这厮不回府,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不过还好这厮没像上次那样把她关在小屋子里,不知是因为再怕她烧了他的房间还是怎么的,总之她可以自由在王府内走动,当然前提条件是她不能出王府。当时她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她就把这王府掀得个底朝天,熟得跟自己家似的,家仆们都把她当小姐似的拱着,见她一口一声小姐的叫着,只是再好玩好吃的东西也有它的个保质期,对她来说这擎王府内的一切事物都过了保质期,她也就又变得无所事实。 隆冬到来时,百花即已绝,她坐在屋子里眼神痴呆的望着窗外残景,耳边时不时传来寒风叫嚎声。 “小姐,喝点燕窝润润喉吧”绿莺端着盘子进来道。 “绿莺不是告诉过你别再做了么?”水龙雨看着她轻道,她这几个月都成米虫了,除了吃喝,就是吃喝,整个腰杆都长得圆乎起来,再这样下去,她就变成猪了。 “王爷吩咐绿莺都每天给小姐炖燕窝的,绿莺不敢不从。”绿莺为难道。 “行了,那你把它喝了吧!”水龙雨笑道,接着又把燕窝端到她嘴边。 “不行,小姐,绿莺怎么可以喝小姐的燕窝?”绿莺惊慌的后退一步。 “怎么了?难道你嫌弃本小姐的东西不好?”水龙雨故做不悦。 “不,不是,只是绿莺”绿莺变得结巴起来。 “好了,快,听话,把它喝下,不然凉了就不好喝了!”水龙雨轻笑道,把燕窝递到她面前。 绿莺为难的接过她手中的玉碗,望着她,见她点头。便勺了小口到嘴里。 “这才听话嘛,以后送来的燕窝你都解决了吧!本小姐吃得都反胃了。”水龙雨笑着坐下。 绿莺满脸感激的看她一眼,不语。 “绿莺吃完了,叫人打点热水进来,我要泡泡澡暖和暖和。”水龙雨放下珠帘道。 “嗯,绿莺这就去,”绿莺放下手中的玉婉收拾了桌上便出了门。 水龙雨见她背影轻摇头,真是个听话的丫头,如果夏雨在就更好了。想着,眼里一阵失落,她答应过夏雨不管到哪都带着她的,只是她这次又黄牛了,不知她跟着北见尊他们还好么? “小姐水来了,”绿莺的声音,水龙雨起身开门。 绿莺后面跟着几个壮丁抬着大木桶进了屋子,后面接二连三的丫环也都抬着热腾腾的水倒入木桶中,一会时间就把整个屋子变得蒙胧一片。 “绿莺,你先出去,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水龙雨吩咐道。 “嗯”绿莺带上房门离去。 望着木桶里血红的玫瑰花瓣,不禁感叹,有钱真好,这么大冷天的还能收藏这么好的玫瑰花瓣。 把房门闩住,放下珠帘,俯身从长靴中取出金色匕首放到椅子上,自从上次回来让她再次拾这把匕首,她就一直随身带着。 她帮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倒入腹中。解开衣裳、放下发髻、坐到木桶里。感觉全身血液都打通了,一股热流涌上,一会,额头还冒有小颗汗珠。她吸了口气热气,放松的闭上眼,心想,如果有音乐听的话,那就更好了不过对于现在来说,完全成为一种奢望了。 迷糊中,她感觉自己被人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她懒惺惺的睁眼看到一张模糊的俊脸,承擎!她开口轻叫。两只胳膊勾在他的脖子上。懒懒的对他笑着。 “龙儿,快放手,”承擎有些惊慌语气。 “不放,”她撇嘴。 “龙儿,听话,快放手”脸上传来他的急促的鼻息,痒痒的。 她轻笑,摇头“承擎,要我吧!” 承擎一愣,眼神复杂的望着全身一丝不挂的她“龙儿,你会后悔的!” “不,我不后悔”她摇头。 承擎仍僵在那不动,这两个月过去了,他都没敢碰她,每晚强忍自已的欲望抱着她入睡,只因为他不想伤害她,为什么她要玩火自焚?他痛苦的望着她,眼神复杂。 “承擎,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你。”她闭眼吱唔着,像说梦话一般。 “龙儿,乖,快睡,”承擎温柔帮她盖上被子。 不要,她突然抓住那只要离开她的大手,承擎,我难受 承擎看她脸烧得通红,掀起她身上的棉被,一惊“龙儿,怎么了?你晚上吃了什么东西?” 她不语,只是难受的在床是挣扎着,承擎,要我!我难受她乞求般的睁眼道。 “难道你是吃了春葯?”承擎突然一惊。起身向桌子走去,一壶被她喝掉一半的茶水。果然被人放了春葯。是谁这么大胆?他愤怒及了。 “龙儿,你怎么样了?”承擎焦急的走到床边握住她滚烫的小手。 “热”她掀开被子在床在扭动着。 承擎看她一眼,解开自己的身上的衣袍“龙儿,乖,别动一会就没事了。” 他脱掉衣袍,露出结实健壮的胸肌,麦色肌肤上随意的垂落几根发丝在胸肌前,小肮一紧,钻进被窝,轻轻把她抱到自己的怀里,两片唇轻轻的落到她的唇上、索骨、一直向下、双手揉搓着她发烫的身躯 承擎,她喘息着,承擎她双手抱着他的脑袋,任由他在她全身上下亲吻着,仿佛在做梦一般。 第四十六章成为女人 清早,她醒来,头顶仍是古木的房梁,只是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疼痛的厉害。起身坐起来,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乳白的床单上还沾有猩红血迹,很显然她已告别了她的童贞,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她慌忙看自己的手臂上的莲花,莲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头嗡的一声,跳下床。胡乱的穿上衣袍,望着床单上的猩红发愣“谁得你的这朵莲花,便是你今生相伴之人”老嬷嬷的话魔咒般回响在她的耳边,承擎这厮是她今生相伴之人? “醒了?”承擎推门而入,语气柔和。 她回过神来,看着他“承擎,昨晚”她犹豫了,没再说下去。 承擎走到她身边,把她轻轻拥入怀里“龙儿,昨晚你喝了春葯。” 她推开他,一惊的望着他。“什么意思?” 你喝了桌上的茶,他看一眼桌上的茶壶。 她沉思一会,皱眉“是谁干的?” “龙儿,如果我昨晚没回来的话,你该怎么办?”承擎神色紧张。“还有下葯之人肯定对王府很熟,以后你自己多当心点,这事就交给我处理。”承擎接着道,脸色突然也变得阴沉。 在他怀里,她乖乖的点头,眸子闪过一丝阴暗。 “快换件衣服,今天我陪你在王府用餐。”这厮满脸温柔望着她道。 她低头望了望身上这件宽大衣袍,很显然这不是她的衣服,她脸上渐渐爬上红晕,刚才乎乱找件衣服穿在身上了,可没想到,是承擎这厮的衣服。 这厮好像看出她的心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会,眯起丹凤眼,眼神勺热看着她“我的龙儿,在害羞么?” 这厮不说还好,话出,她的脸红得像烤虾米一般“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她慌张的把他推开,汗,怎么隔天见到这厮她会变得这女人气了。丢死你了! “龙儿更衣,还要本王出去么?反正昨晚本王都看光了”他语气调笑。 她惊愕望着他,真没想到这厮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来。 “唉,身材实在不怎么样!”这厮摇头感叹。 “什么?”开玩笑,姑奶奶的身材不好么?她狐疑的掀起衣服看去,虽然不是波霸,起码自我感觉良好! 果然这厮大笑起来,显得她中计了,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要不,本王再帮龙儿鉴定一下,说着,这厮一把把她扯进怀里,一只手塞进衣内,不安份的搓弄着两个浑圆,两眼像放电般勾着她,此时,她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添添发干的嘴唇,只是可怜的水龙雨不知,她此时的举动是多么的诱人犯罪,果然挑起这厮的欲望,他把她打横抱起来,脸满“性奋”的朝床走去 “小姐,您慢点”绿莺小心搀着水龙雨走进客厅。 水龙雨皱起眉头,看一眼承擎,恨得牙痒痒,经过昨晚和今早的一翻折腾,她的腰杆都快撑不起来了,全身酸痛得要命。这厮倒是爽了,而她确要代他受罪。再次咬牙。 “龙儿,多吃点菜,补充体力!”这厮殷勤挟菜到她的碗里。 听到这厮这话,她要喷饭,她撇嘴鄙视。又毫不领情的把菜放回他碗里。没心没肺的扒着碗里的白饭。 心里还盘算着,怎么找出把春葯放到她茶壶里的小人。难道是绿莺么?想着,她撇头望她一眼,只是没道理啊,她待她这么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很明显那个人知道承擎这厮那晚不回府,才对她下手的。这人竟然能放春葯,说不定那改天就可能放毒葯了,想到这,有点毛骨悚然。 第四十七章谋一 饭后,承擎这厮就匆忙出府了,而她也只能闪到房间休息,好好恢复自己的体力。 她很不雅的趴在床上,绿莺一旁帮她按摩着。这按摩还是她教绿莺的,只是没想到这丫头比她想象的聪明多了,一学就会,而且手劲还不错。只是有时女人太聪明了,会成为一种罪过,也会成为她的致命武器。 “绿莺,你喜欢跟着我么?”她懒洋洋问道。 “嗯,喜欢,小姐待绿莺如姐妹,绿莺当然喜欢跟着小姐。”绿莺想都没想的回答。 “哦,”她点头。接着又说:“我有个丫环她叫夏雨,她比你大,她人很好,很忠诚,我很喜欢她。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让你们认识” 。 “嗯,绿莺也很想认识夏雨姐姐。”绿莺笑道。 “绿莺你有喜欢的人么?”水龙雨转头看向她。 绿莺羞涩的低下头,接着,又摇头。 “哦,原来绿莺还没心上人啊,要不,改天本小姐给你做个媒?”她扬眉调笑。 “小姐,你别取笑绿莺了,绿莺从未想过这件事。”绿莺脸已红到耳根。 水龙雨扫她一眼,不语接着又换个姿势趴下。 和绿莺这么一番话,她排除对绿莺的怀疑,绿莺这么单纯的小丫,不会想到这么龌龊的手段,只是还有谁和她过不去呢?她歪头想道。 就在这时,院外响起,小姐,金颜公主驾到!家丁慌忙跑进来报。 “金颜?那个红衣女子?和承擎在假山后kiss的女子?”想到这,皱眉,想必是来找情郎的吧。 还未等她说话,红色身影已跨进房间,她起身望着她一步步走近自己,这次没有敌意的目光,反而见到她像看到朋友般热情。 “格格,好久不见,你该不会是不欢迎我吧?”金颜先打破沉默。 “呃,不会,当然欢迎公主,公主进门让擎王府蓬荜生辉啊,”扯扯嘴角假笑道,心想,进都进来了,还问什么欢迎不欢迎的,真是个虚伪的女人。只是这会她倒成为女主人一般,心里暖暖的,感觉也挺不错的。嘿嘿“绿莺你先出去,”水龙雨看她一眼道。 “是”绿莺出门带上房门。 “哦?格格还真把这当成自己家了?”金颜挑眉嘲讽。 这句话真是大煞气氛“公主是来找承擎的吧?”水龙雨咬牙,脸上仍挂着那虚伪的表情。 “不,今天本公主是来找你的?”金颜很优雅的坐下来。看着她接着又道:记得咱们上次见面是在夜宴上吧,格格不愧风雪国才女,金颜甘拜下风。可惜才比完一局,金颜还希望能有机会和格格继续比完三局呢。 呃,水龙雨愣了,难不成她是来找她比才艺的?而且她刚才说什么?她甘拜下风?难道上次夜晏上的才艺,她赢了?怎么没听承擎这厮提起过那晚的事,而且也没问她为何晕倒。奇怪,这些人心里都在打什么算盘。 她嘴角抽搐一下,假装谦虚“公主过奖了,那只是搅幸罢了。” “哦,搅幸?格格的运气的确不错。”金颜也附合点头。 靠,本姑奶奶只是说过客道话罢了,难不成新时代女性会赢给一个破败国家公主么?咬牙,我忍! “嗯,不知公主找我有什么事?”言归正传问道。她才不想和这女人瞎扯。 “本公主也不想和你浪费唇舌,如果格格明智点的话,就请你离承擎远点!”说起承擎金颜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哦?本格格为何要听你的?”水龙雨毫不示弱挑眉。虽不知道她和这厮以前有什么暧昧关系,但现在她既然和他在一起了,她必须勇敢站出来铲除对他抱有幻想的女人,而且她又不是怕大的,这样的女人她可见多了。 你,她咬牙,接着又道:“别忘了,你以后可是他的母妃!” 水龙雨一惊,像被什么东西砸到胸口,一阵疼痛“我想金颜公主也忘了,本格格和西夏王还没成亲呢” “那只不过是个形式上的问题,全天下谁不知格格已入嫁西夏王。这可是铁定的事情。你想改都改不了”金颜恶狠狠道。 水龙雨果然被击重要害,后退一步,抬头看着眼前像魔鬼的女子。 “可能承擎没有告诉你,我和他是有婚约的,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最近就要成亲了。”金颜回眸神气的扫她一眼。 水龙雨惊诧的看着她,说不出一句话。 “还有,别以为承擎把你带回来,就是他喜欢你,他只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他一直不希望你和西夏王成亲,而且他还一直暗中破坏风雪国和西夏联姻计划,只要你和不了亲,他便可以攻打风雪国。这可是他一直以来野心。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还狠下心来对付自己的亲哥哥,你说,连亲哥哥都不放过的人,他会对你动真情么?而且还是一个阻止他计划的绊脚石。”金颜不屑的瞟向她。 此刻水龙雨全身僵硬,金颜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把厉剪戳着她的心脏。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许久,她开口问道。 “我只是见你太可怜了,想给你提个醒罢了,不要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扯扯嘴角讽刺道。 是啊,她是可怜,没想到这厮的心机比她想象的还要重,她只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罢了。她痛苦闭上眼。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而且还知道我在擎王府?”她睁眼惊道。 “哈哈,你也太小看我金颜了,我可一天都没闲着。”她鄙视看她一眼。接着又道:“你在擎王府的事众人皆知,只不过大家是按兵不动罢了。” “众人皆知?这么说西夏王也知道我在擎王府?”她又惊问,显得不太相信。 “那当然,他只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还有,我告诉你,我并不太喜欢城俯太深的男人,我也只是利用承擎的权力帮我复国罢了。”说完金颜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都是互相算计着,这厮连她也算计。今天她知道了真相,不知是悲还是喜? “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何一定要攻打风雪国?”她接着又问,这也是她唯一不解的地方,想必也不是金颜所说得那么简单。小小一个风雪国怎么可能让承擎这厮这么兴师动众、费尽心机。 “你反应能力还挺不错的嘛,那本公主再告诉你一件事吧,夏承擎攻打风雪国的目的当然不止只是为了统治一个小小柄家,而是为了一个女人!” “女人?”她惊讶的张大嘴。 “没错,一个他深爱十几年的女人,一个他永远得不到的女人,一个不惜和父亲兄长反目成仇的女人。”金颜冷冷说道。 第四十八章谋二 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他变成这样?变得如此有心机?她不敢往下想,想必他也是为了这女人,才利用她的她。不禁苦涩一笑。 “你的意思是他爱的那个女人嫁到风雪国了么?她是谁?”水龙雨又接着问。 “没错,她就是风雪国当今皇后蓝凤”金颜斜眼看她。想必她现在的表情十分呆傻吧。 蓝凤嫂嫂是夏承擎深爱的女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希望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蓝凤嫂嫂和皇帝哥哥是那么的恩爱,蓝凤嫂嫂怎么会喜欢夏承擎,太可笑了,实在是太可笑了! “好了,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现在你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金颜不屑看她一眼道。 “我看你不止是见我可怜才告诉我这些的吧?快说,你的目的?”水龙雨不冷声道。 “格格果然聪明,没错,我金颜才没那么多时间和你浪费唇舌,我只是想要你亲眼看看你喜欢的男人是怎么摧毁你们国家的?”金颜诡异一笑。打开门,拂袖离去。 水龙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觉得可笑,好一个毒辣的女人,多残忍的一件事,虽然她是穿越到这乱世中来的,但她必竟还是风雪国的格格,她怎么能亲眼看到风雪国亡呢?没错,她要挽救风雪国。 “小姐,太子殿下来了,”绿莺慌张跑进来喊道。 呃,她一愣,今天是怎么的,公主刚走,怎么又来了个太子?他又来凑什么热闹?还嫌她现在不够烦么? 夏承云风尘仆仆的跨进来,看样子是有急事了! “格格,别来无恙,”太子脸上挂着笑容问道。 果然是贵族,明明很着急,还能保持这么般迷人的笑脸。难得啊! “太子可好?”出于礼貌她也扯出笑脸问道。 “ 呵,本太子可没格格那么好,现在本太子的头衔都快不保了,还能好么?”承云开门见山的说。 “哦?太子何出此言?”水龙雨惊道。心想,他的头衔保不住,不去自己想办法,来找她做什么? “可能格格还没听说,西夏和风雪两国马上要开战了吗?”承云看着她轻道。 她一愣,接着问道:“那又如何?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么?” 看样子,格格已经听说了,那本太子告诉你吧,本太子不想和风雪国开战,这样会殃及百姓,搞得两国民不聊生,难道这样的结果是格格想看到的么?承云这会没耐住性子急道。 水龙雨疑惑的望他一眼“那太子为何不阻止?” 这事本太子如果阻止得了,还用来烦劳格格么? “哦?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本格格可以阻止这件事?”这不简直就是笑话嘛,就连她也被这厮算计着,她还能帮他什么。 “别忘了,西夏和风雪两国的议和书已被秦奇带回风雪国了!”水龙雨不快不慢的道。 “呵呵,一张破纸,就能阻止两国开战么?格格也太天真了。”承云嘲笑道。 “破纸?”水龙雨惊异,听他的语气说得那么轻松。但他们谁知道,她就为了这张破纸才和亲到异国。用她的一辈子的幸福就为了换一张破纸?哈哈她简直太愚蠢了! “你笑什么?那就是一张破纸,只要你没嫁西夏王一天,两国还不算结盟!”承云皱眉说。 “你的意思是叫我去和西夏王成亲,只要和他成亲了,就可以挽救这场战争对么?”她又开口道。 太子看她一眼,不语。 “告诉我,你为何不赞成两国开战,即使开战了,这也影响不到你的位置呀!”她不解问道。 承云窘态的看她一眼“当年我怂恿父王把他喜欢的女子嫁到风雪国,他恨我,他恨我们这所有人,他要报复。他要当皇帝!这就是他的野心。” 她抽一口凉气,原来又是为了蓝凤嫂嫂,看来承擎这厮是铁了心的要攻打风雪国了。难怪这些天一直忙个不停,还把她软禁在擎王府。 “风雪皇帝知道了么?”她接着又问。 承云看着她摇摇头。 汗,那这下更糟了,如果在风雪国毫无防备下,那承擎这厮就更加容易得逞了!她都感觉手心在冒冷汗。 “难道连西夏王也阻止不了?”她挑眉试问。 嗯,这些年承擎的势力像个雪球般越滚越大,而且父王也不反对他攻打风雪。所以他是势在必得了。 “行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入嫁给西夏王,但风雪国我也一定要救。太子还是请回吧!”水龙雨冷声下逐客令。 承云看她一眼,也没再说什么,又匆忙的走了出去,想必是去想其它法子吧。 第四十九章伤心离去一 太子离去后,水龙雨整个人瘫痪的坐在凳子上,眼神也变得滞涩。心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坚毅站起来,脸色也没刚才那样难看,她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把承擎这厮屋里随手顺了点值钱的宝贝,虽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也是万万不能的!这次她可学聪明了。况且一路到风雪国好歹也要花好些银子吧。 她收拾好包伏,打开房门,探头向外望去,还好绿莺这丫头没在,她更有逃跑的机会了。她悄悄的从后门溜出去,出门后头也不回的一直向前跑 “这位大哥,能否把这匹马儿卖给我?”水龙雨很看好的掏出一片金叶子道。 “嗯,行,行,”男人见了金叶子连连哈腰点头,把马绳递给她。 不管什么时候金钱都是最好的伙伴,还好她聪明把这厮的宝贝卷了点走了。不然那还会有人丰承她啊。 “姑娘,你放心,这马儿是我们这最好的,保证能行千里。”男人拍拍马儿夸耀道。 “呃,千里马?”她骑坐在马背上问道,马儿能不能带她跑千里她不知道,但她的确挺喜欢这匹高大英俊的黑马。 驾双脚踢马腹,马儿便跑了起来还好她懂点骑术,不然在这交通不发达的朝代,还要她怎么生存下去啊。 擎王府 客厅里,夏承擎满脸阴沉的坐在主位上,绿莺低头发抖的跪在地板上。此刻王府里的气氛变得相当的诡异,所有人都低头不敢看向主位上的男子。 “公主和太子都对她说了什么?”许久,承擎语气缓和许多的问道。 “绿莺不知,当时小姐让绿莺回避开了。”绿莺胆怯的说道。 “她走了多久?”承擎接着又问。 “可能已有半个时晨了!”绿莺吱吱唔唔的说。 哎雨,你带十几个人马沿到风雪国的路线一定要把她安全带回来,中途别让狂犬兵发现,更不能让她回风雪国!夏承擎冷声命令道。 “是,弗雨这就去,”仍是一身蓝衣装扮的弗雨回道。 驾 紫衣女子骑在高大的黑马上强忍着疲劳在寒风中狂奔着,她突然停马,从包伏里掏出干瘪瘪的干粮塞到嘴里痛受的嚼咽着,冷冽的北风吹在她嫩白的肌肤上,也变得红通通的 她一定要尽快赶回去,她不能眼看着风雪国毁在夏承擎的手里,她恨他,她一定要救皇帝哥哥,想到这,她又狠狠扬鞭抽在马儿身上,向风雪国方向狂奔而去 她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始终没控制住的滑到脸上,在寒风吹打在粉嫩的小脸上变成一颗颗透明的水晶。 “这里有马蹄踩过的脚印,想必她还不走远,我们要加快速加,一定要在天黑前追上她!”弗雨突然停下嘲后面下令道。 “是”后面男子齐身答道。 第五十章伤心离去——遇问世二 不知赶了多长时间的路程,水龙雨昏沉沉的坐在马背上抬头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冬天本来就是夜长日短的季节,她咬唇,突然感到自己已走到世界尽头一般,只是为何目的地还未到?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从她身后响起,她竖起耳朵转身望去,一群蒙胧的身影逐渐靠近她,带头的是一个高大的男子,他头戴狠头盔,左手持断魂枪朝她方向奔来 她抽口凉气“问世?他怎么会在这?这肯定不可能是碰巧的事!他是来抓她的么?”想到这,她不禁带马后退一步,眼睛直直的勾住那黑影 问世停马后,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一般。 “别来无恙,问世!”水龙雨咬牙看着他冷声道。 “龙儿,你还是逃不了我问世的手掌心,你终究还是我的!”问世满脸欣喜。像是得到什么宝贝一般。 “你一路追来就是为了抓到我?”水龙雨仿佛有点不相信,接着又道:“你堂堂一个西夏新主为何为了个女人舍下自己的国家如不顾?” “哈哈,那些算什么,我根本就不稀罕,如果你跟我回去,我可以让你成为西夏女王,怎么样?”问世诱惑般的语气。 水龙雨一愣,女王?呵呵,她从来都没想过做什么女王,她更没想到问世对自己是这么穷追不舍,从一个强悍的土匪变成一个国家新主,他究竟是看中她什么了?美貌?才华?不,这两样她都没有,还是他就是个疯子,就是个变态。 “考虑得怎么样?”问世挑眉问道。 “这样做,你得到了什么?”水龙雨不解的问。仿佛觉得是他设下的一个陷阱,等着她去钻一般。 “你!”简单的一个字,说得毫不含糊。 “你爱上了我?”水龙雨嘲讽语气。 “哈哈,爱?何为爱?我问世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必须要得到你!即使不惜一切代价”问世看着她冷声道。 水龙雨一个哆嗦,缩紧身子“你是个疯子,你竟然为了满足你的占有欲变得如此残暴不仁!” “不管你怎么说,今天我要定你了!”问世狠狠道。 水龙雨高立在马上,任寒风中吹着自己的发丝,眼神凶狠的瞪着这个像魔鬼般的男人,嘴角诡异的上扬。 不知何时她从衣抽里抽出把金色匕首,狠狠的插进马腹,马儿瞬间疯了般的扬蹄嚎叫,到处乎乱瞎蹿,在马背上的她也变得摇摇晃晃。 此刻狂犬兵都被她的举动惊愕,问世眼神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紫衣女子,纵身向她飞去,水龙雨邪恶的看他一眼,金色匕首再次插进马腹,这会马蹄又高高扬起,马尾像报复般的把她抽到个不见底的山谷下 “龙儿!”天空划过问世的悲吼声 哎雨人马赶到时,只见一脸悲凉的问世瘫坐在山谷边缘,脸色煞白的望着深不见底的山谷。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那个熟悉的名字。 此时她也眼神变得悲凉!看来她来晚一步,接着又趁问世不清醒,她吩咐后队人马速速离去 水龙雨飘在空中任由自己的身体慢慢坠落,脑子里不断浮现几个熟悉的面孔。她悲凉的笑了笑,这就是她在这个朝代的宿命么?再次绝望的闭上眼这次没有泪水,想必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吧! ^哈哈作者要说话喽!^ (^o^),呼呼,格格三嫁第一卷终于精彩谢幕了! 接下来的第二卷故事更加更精彩离奇,各位读者要继续支持我哦! 喜欢格格三嫁的别忘了推荐收藏 雪玫瑰万分感谢! 问世——番外篇 问世番外 他的父亲是个土匪,他的母亲是被他父亲抢来的,他的母亲恨他的父亲,更恨他的存在,从他懂事以来,他就知道他是不被欢迎的来到这个世界上,从小他就没有名字,母亲一直叫他恶魔,对他是百般厌恶。而那土匪父亲从小唤他臭小子,从小把他关在铁笼里当狗养大。 记得在他八岁生日那年,父亲心情大好,第一次送他生日礼物是一把银枪,他说:“臭小子,等你长大了,如果还这么恨老子,你就用这把枪把老子杀了,老子也不怪你!”这是他老爹在他八岁生日那天对他说的话。 他接过他父亲手中那把枪时,就暗暗纺,会的,会有那么一天,他一定要把这些年所受的苦全部讨回来。他是怎么虐待他的母亲的,他也要一一讨回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他已经十五岁了,他终于长成一个大人,这天夜里他手持银枪到他父亲的房间,把他的父亲杀了,还把睡在他身边的女人也杀了,他满脸鲜血的出了他的房间,又把银枪上的鲜血放在嘴边添了添,嘴角扯出一丝邪恶的笑容,他终于把他杀了,他杀了他 这天他手持银枪满脸鲜血像嗜血恶魔立站在山寨外冷声喊道:我名问世,此枪断魂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果然山赛里的那些土匪对他都是闻风丧胆,放下武器归顺于他,捧他做王! 成长篇 就在那个寒风冽裂的夜晚,他亲眼看到这个女人掉进万丈深渊,他很想抻手拉着她,可她为何又偏偏那么固执,她宁死也不愿跟他走,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到心痛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固执的女人?从见她第一眼,他就深深被这女子吸引,她说:她叫水龙雨,她不怕他。他笑了,他纺他一定要得到她,不管她逃到那里去,他都会追随她,她跑,他就追 他一夜间血流金国,只因听信他人怂恿,黑犬说女人都喜欢有名利、有金钱、有地位的男人,他为了让她喜欢自己,一夜间从土匪变得金国皇帝兼狂犬首领,如今达成了这个目标,可为何这个女人还是不愿跟他?难道是他得到的还不够多么? 他对她的感情很复杂,说不清是什么,记得她在死前,嘲笑自己是否爱上她了?但被他一口被否决了,因为他从来都没被人爱过,也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潜意识告诉他,他一定要得到她,她这辈子注定会是他的! 夏承擎——番外篇 当他听到弗雨给他带回来的噩耗时,他的心仿佛也随她跌入谷底,他从没感觉到自己是这么依赖她,这么依赖这个平凡的女子,他以为自己对她的感觉只是渴望,但她现在彻底的从他生命中消失了,他却是这么的难过,甚至比失去蓝凤时还要伤心难过百倍,他是怎么了?难道他做错了么? 他做这么多,只是恨他的父亲,恨他的兄长,恨他们拆散他和蓝凤,他只想报复,这十几年来他都是这么活过来的。 自从遇到龙儿时,他都感觉自己报仇的心要被她融化了,当开始他只是对她是玩弄,他想破了她的处子之身,不让风雪和西夏两国结盟,而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攻打风雪国,夺回他的蓝凤。 可最后他还是对她动了真情,他舍不得杀她,还处处保护她,怕她受到伤害。他习惯了她的存在。他喜欢宠着她,任由她这么胡闹,即使把自己的房子给烧了,他也不忍心怪罪她。 记得他第一次遇到龙儿时,这个女子的行为举止大胆得让他惊讶,甚至让他怀疑她是否真正的格格,一个在贵族中长大的格格不会是这么率真大胆,当时他从怀里拿出一本破书想要考考她,他问她这书的第十八页写得是什么内容? 没想到这女子根本听不懂他的意思,她竟然不知道,如果她是真格格,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本普通的诗书根本就没有第十八页。 他很好奇这么个大胆的女子是谁?甚至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他放下当晚的计划,决定慢慢把这个女子的底掀开。 最让他难忘的是她入宫那天,她穿着嫁衣在王宫外大声叫着他的名字,他很惊愕,当时他很想把她从花轿里抢出来,但是他忍了,他还是假装没听到的走开。 夜宴里,他亲眼看到这个女人表演的才艺,他从不知道她还这么有智慧,以碗筷为乐器还能奏出这么美妙的音律,只是她为何要哭得那样凄惨?她在恨谁?他很想知道,他很想问她,只是他还是忍住了。 最后他不顾众人目光把她从大殿上抱回雅居苑,唯一让他欣喜的是,她在他的怀里竟然是那样安心,她不再皱着眉头。从那刻起,他决定要永远让她开心快乐!永远都不让她再掉一滴眼泪。 那天他去看她,他发现这个女人要跟别的男人走,他当时非常的生气,真恨不得马上杀掉那个男人,只是当他眼神触碰到她时,他的心就变软了,他决定把她去留的决定权交给她自己,只因他想让她开心。让她选择自己的幸福,他心里也很清楚,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才能给她幸福,而他永远都不可能给她带来幸福。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他,她跟他走了,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一片沧凉,仿佛她也带走了他的心。 只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已经无法回头了,他纺他一定要得到他应得的一切!他要让那些人受到惩罚! 然而事事都不那么顺心,正当他施行计划时,他的父亲西夏王病危,太子夏承云顺利继位,而他却要去帮那个死了的父亲守灵百日,就这样他的计划一再被推后 第一章重生 嘿嘿,格格三嫁第二卷揭幕了!—山河篇— 作者说话:其实呢,这第二卷,我本打算往后推段时间上传的,只是有人强烈反对,没法,我只能依了你们了,提前上传!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大家别忘了砸票收藏啊! 还有,别忘了给喜欢的男主投票了! 湛蓝的天,洁白的云,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一群群牛羊在绿绿的草地上吃草,非常悠闲,牧羊姑娘那动听的歌声在草原上回荡,成群的牛羊,像天上的片片白云飘落到大地,真是美景如画呀! 一片连绵不断的平原,在天空下伸展,没有山丘,像风平浪静的日子里的海一样平静。 这里的生活是多么的平静祥和,又是那么的与世无争,这里没有杀戮,没有歹毒的心机,这里是她见到最纯洁干净的地方。 炳斯族的人们性情直爽、热情好客著称。对家中来客,不管常客还是陌生人,都满腔热忱。 她到这个地方已经两个月了,她很快融入到这片干净的土地,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她重生了,她的名字叫其其格 ,阿乌嫂的儿子少布帮她取的。少布说:这里每个人的名字都有含义的,他的名字是少布,代表着原野上的飞禽,他还告诉她,其其格这名字代表着花儿的意思。她不禁苦笑,花儿?少布说她像花儿?她现在只是一朵残花罢了!她左脸上的疤痕永远证明着她只是一朵残花。也时时提醒着曾经的那段恶梦。 “其其格” 远处传来男子的叫喊声,躺在草地上一身少数民族装扮的她,起身望去。“哎,我在这!”她挥手大声喊道。 “其其格,终于找到你了!”黝黑肤色男子气喘吁吁的道。他一身较黝黑的皮肤证明着他的健康,奇异的服装下露出他健壮的胸肌,他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更加的健美迷人。 “少布,找我什么事啊?”她站起来,挑眉问道。 “嘿嘿,穆格要和我比射箭,要我请你做裁判。”少布突然变得像个害羞的小男孩抓抓脑袋道,刚才的男子气概瞬间化为乌有。 她皱眉,又继续坐下“你没看着我在放羊么?” “我已经告诉阿乌嫂了,她等会赶它们回去的!”少布敦厚的笑道。 “阿乌嫂每天那么忙,你这一点小事还要麻烦她,”她站起来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接着又道:“快,我们俩现在把羊赶回去,再去!” 少布仍吃吃的看着她笑“嗯,还是其其格聪明!” 呵,少拍我马屁了,她鄙视看他一眼,这小子长这么壮,那么有力气,可惜只是憨有一身蛮力,标准型的有勇无谋。 只是可怜了那痴情的穆格,穆格是哈斯族族长的儿子,他是一个精明能干的男人,人长得帅气又有才华,而阿拉玛也是哈斯族被认为最漂亮的女人,只是如今她还未敢告诉他,阿拉玛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也真小,她掉下万丈深渊,却没有死,被上山采葯的阿乌嫂给救了,又鬼使神差的到了阿拉玛的家乡哈斯族,遇到了她临死前叫到的穆格,难道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么? “其其格,你在想什么?”少布一只手在她眼前恍动。 她回过神来,打掉面前恍动的大手“快把羊赶回去吧!” “哦,这个交给我,”少布抢过她手中的牧鞭笑道。 望着他跑远的高大身影,她嘴角扬起,真是个傻小子! 第二章比赛 无边无际的平原平坦、广阔,像一个硕大无比的墨绿色的大翡翠圆盘,苍茫浩渺,气魄摄人,平原中间立着一个高大白色身影,他眯着眼看向她们。 “嘿,穆格,我们来了!”少布骑在枣色马上朝远处的白点挥手喊道。 她安静的骑坐在高大的白马上,愣愣的看着远处孤立身影,没有一点的喜悦,她感觉她亏欠穆格的,如果当时她救了阿拉玛,说不定他们现在会过得更加的开心。 “其其格,快!”少布扬鞭抽向她的马身。马儿瞬间“唿”的一声跑得飞快,而他也加快速度追在她身后。 “傻小子,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水龙雨骑在马背上没好气的朝后大喊。 “哈哈,”少布爽朗的大笑一声。 “其其格,少布,你们来了!”穆格笑着迎了上去。 “嗯,我和其其格把羊赶了回去再来的!”少布傻笑。 “穆格,你们今天比赛什么?”许久不说话的水龙雨皱眉问。 “骑术、箭术都行!”穆格指了指旁边的弓箭笑道。 “那我也要参加!”她接着又问。 “其其格,你也要参加比赛?”少布欣喜问道。 “当然,比赛怎么能少了我呢”水龙雨撇嘴道。 “哈哈,好,那我们先箭术,如何?”穆格挑眉看向他们。 “没问题,说吧,怎么个比法?”水龙雨这会来劲了。 每人有三次射击的机会,谁把箭心射进中间的红点上,谁就赢了。少布说道。 “嗯,好,有意思,那让我先来!”说着,水龙雨抢过穆格手中的弓箭。 第一箭“嗖”的一声,飞得十万八千里。 不行,再来,水龙雨接着又第二箭,这次她万分小心,眼睛直勾着中间的红心,心里默念着,一定要射中,不然丢人死了! “嗖”的一声,箭射偏位置。 “哈哈,其其格,还剩最后一箭。”穆格抿嘴笑道。 “其其格,别紧张,放松点,箭心对准红心,再发箭。”少布神情紧张说道。 水龙雨斜眼看他一眼,轻轻点头。 “嗖”的一声,这箭像穿过千山万水般,才落到射击板上。 “啊!哈哈中了,中了!”水龙雨欢呼的跳了起来。 “中了,中了,其其格射中了!哈哈”少布也欢快的笑起来,好似自己赢了一般。 穆格轻笑摇头,接过她手中的弓箭,笑道:“其其格,果然聪明!接下来看穆格的了!” 水龙雨,少布缓和了神情,目不转惊的望着穆格手中的箭。 第一箭“嗖”的一声射偏。直到第二箭和最后一箭才射中红心。 而少布更让她刮目相看了,他连射三箭都被射中,原来他是真人不露相,扮猪吃老虎啊,平时都被他那傻乎乎的样给忽悠过去了。 就这样,射击比赛,少布得胜! 第二局比赛 平坦的草原上,两硕高大的身影和一个娇小的身影,直坐在马背上。春风拂过他们的脸庞,扬起她垂落的发丝。 “开始!”一阵锣钴声响,三匹高大马儿同时带着它们的主人向辽阔的原野狂奔过去 春风吹过她的脸夹,感到一丝凉意,一直遮盖着脸上发丝在风中飘零起来,脸上的疤痕这时也更加的明显。但始终遮开不过她本生俏皮的脸蛋,她俏皮上挂着久违的笑容,在风中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眯成一条月牙形,嘴角扬起。 “其其格,很久没见你这么高兴过了!”少布扬鞭赶到她前面。 她抬头看他一眼,重重一鞭抽到马背上,马儿吃痛的加快速度,追在他身后。 风中少布的笑声,飘到她耳中,她也扯了扯嘴角,笑起来。 就在这时穆格也赶上了她“其其格,我们前面见了!”说完,穆格扬鞭而去。 汗,她现在被他们丢到最后了,她皱眉,看着前面两个背影,你们等着。姑奶奶一定要赶上你们! 第三章阿乌嫂说亲 夜幕笼罩着草原,一盘圆月从鱼鳞般的云隙中闪出,草原上弥漫起朦胧的月光,像是升腾起来的一片淡淡的银雾。 草原上三个身影静躺在绿草地上,旁边三匹马儿啃吃着青草,时不时的抬头望着它们的主人,好似提醒她们,天黑了,快回家了! “穆格、少布,该回家了!”水龙雨用脚踢了踢躺在她身边的高大身影。 “嗯,回家了!”穆格惺惺的睁开眼。 “其其格”少布嘴挂着详和的笑容念叨着。 “嗯?”水龙雨低头看向他,原来少布这小子在做梦,连睡觉都叫着她的名字。汗! “哎,少布,醒醒,该回家了!”水龙雨拎起他的衣襟叫道。 哦,少布才懒惺惺睁眼,望着她“其其格,我今天好高兴啊”傻笑。 “嗯,高兴,快起来。回家去了,不然阿乌嫂又该担心了!”水龙雨帮忙拍拍他身上的草屑道。 “穆格,我们快回去吧!”水龙雨看着他说道。 “嗯”大家各自牵上自己的马儿。 “阿乌嫂,我们回来了”进门水龙雨瞅瞅微亮的屋子喊道。 “阿乌嫂好像不在家?”少布歪头看向屋子道。 呃,不在家,她会去哪?水龙雨找张凳子坐下,拿起桌上的竹筷吃着已凉掉的饭菜。皱眉“阿乌嫂该不会去找我们了吧?” 少布顺着坐下“不会的,我告诉过阿乌嫂,我们找穆格去了!”少布淡淡的道。 “不行,我还是去找找阿乌嫂吧”她放下手中的竹筷。 少布站起来“我也要去!” “你们还要去哪儿?”沧桑的声音从屋外传进来。一个身穿褐灰色异服中年妇女怀里抱着一包东西走进来。她发黄的肤色上渐渐爬上小条皱纹,两边耳垂上挂古老的耳坠,上面还各镶着一粒玉石,虽然她不再年轻,但仍可以看出她年轻时肯定是个美人坯子。 “阿乌嫂,你去哪了?我准备和少布去找您呢。”水龙雨扶着她的胳膊让她轻轻坐在竹凳上。 “我去找族长了!”阿乌嫂淡淡回答。 “呃,阿乌嫂找族长做什么?”少布也凑了上来。 “拿东西”阿乌嫂打开布包袋轻道。 水龙雨、少布两人满眼的好奇的看着这包布袋,是什么东西呢?一层、二层、三层汗,是什么宝贝啊?还包这么多层,她都感到额头冒冷汗了。 终于布包打来了“石头?”她惊愕叫道。 “阿乌嫂,你把块石头放里面干什么?”少布皱眉问。 “它是五彩石,是你爷爷留下来的,咱们可以用这石头换钱。”阿乌嫂接着道。 “呃,换钱?”水龙雨和少布惊道。 “阿乌嫂,您缺钱么?是不是其其格在这让你破费很多了?”水龙雨尴尬的低头。阿乌嫂也挺不容易的,一个人把少布拉扯到大,还好心收留她个外人,她的恩情她这辈子都难以报答。 “其其格,不是,你别多想,阿乌嫂只是想换点钱盖个房子,给少布娶个媳妇。”阿乌嫂道。 少布脸刷一下红了“阿乌嫂,我不娶媳妇!”少布孩子般从凳子上跳起来。 “少布,不准胡闹,你看别人孩都娶媳妇了,你怎么能不娶媳妇?隔壁家的阿雅拉平时待你不错,阿乌嫂都和她阿木塔说好了,让你们月底成亲。”阿乌嫂不慌不忙说道。 “不,我不喜欢阿雅拉,我不和她成亲!”少布大步跑出屋子。 “少布”阿乌嫂又气及败坏的坐回凳子上。 “阿乌嫂,您别气了!”水龙雨安慰道。 “其其格,要么,你帮阿乌嫂说说去,少布这孩子平时都最听你的!”阿乌嫂抑头道。 她犹豫的看着阿乌嫂乞求般的眼神,不忍拒绝,点点头。 第四章少布告白 夜色蒙蒙,高大的身影站在马圈外,给马儿喂着草。 “马儿都吃饱了!”水龙雨手里捧着烧饼走过来道。 少布扭头看她一眼,不语,继续给马儿喂着草。 “马儿都吃饱了,人也该吃饱了?”她递上一个大烧饼道。 少布看她一眼“阿乌嫂找你过来当说客的吧?” “快吃吧,”她没回答他,递上手里的烧饼。 少布犹豫一下,双手在身上擦了擦,接过来。 “给你”少布把整块烧饼撕成两半,递给她一半。 水龙雨惊异的望着他,摇头。“你吃吧,我吃过了!” 少布犹豫的把手缩了回来,大口啃了起来。 “少布,你为什么不喜欢阿雅拉?”水龙雨斜眼问道。 “其其格,我”他低下头。 “怎么了?”水龙雨见他不语又接着问道:“难道少布有喜欢的姑娘?” 少布脸带羞涩的望着她“其其格,我” “有什么话你就说,别吞吞吐吐的!”她皱眉,有些不耐烦。 少布抬头深情的眸子看着她,她触碰到他眼神,心一惊,闪电般撇过回去,难道少布喜欢上自己了?想到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其其格,我要告诉阿乌嫂,我喜欢你,我要和你成亲,可以么?”他满脸期待的望着她。 汗,这小子是在向自己告白么?阿雅拉那么美丽,他为什么他会喜欢个丑女?还是这小子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她目瞪口呆的望着他想道。 “其其格,你不说话那就是答应该了!”少布欣喜若狂道。 她回过神来“少布,你在开什么玩笑!” “不,我没有开玩笑,我的确喜欢其其格,我和要其其格成亲。”少布一副天真模样,瞳孔里散发出奇异的幻想,像是幻想着他和她的美好未来一般。 “你喜欢我什么?我长这么丑,还是你可怜我,怕我没人要?”水龙雨摸摸自己脸上伤疤道。心像是被别人触及到她的伤口一般疼痛。 “不,其其格很漂亮,其其格比别人都漂亮。”少布疼惜的抚摩她脸上的伤疤。 水龙雨抬头对上他深情的眼眸,心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插上一刀,她潜意识的推开他。 “其其格,你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我么?”少布受伤的眼神望着她。 “不,少布,你应该听阿乌嫂的话和阿雅拉成亲。其其格只能当你是弟弟。”她狠心的拒绝他,她不想再让他再对她抱任何期望。没错,她相信她这样做是对的! “其其格,我” “好了,不说了,我要回屋里去了,记得早点回去休息!”说完,她慌忙的离去。 少布看着她身影在黑夜里消失,垂下眸。 夜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害怕,水龙雨躺在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便直身坐了起来,盘腿望着窗外的夜色,她的心为什么这样烦躁不安?她为什么会被少布的那些话感到不安?她在难过么?还是她觉得对不起阿乌嫂?如果阿乌嫂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上了自己,那她该怎么办?不,她不能对不起阿乌嫂,她不能对不起她的救命恩人。 看来她已经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她得早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少布。想到这,她再次捂住被子倒在床上。 第五章结婚 金色的太阳,已从东部山峦的晨雾中露出笑脸,开始冉冉地升出地面,雾霭在渐渐地淡化,明媚而柔和的光芒,透过蓝蓝的空气,泼洒在茫茫草原上,绿色的大地抹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 她睡在木床上,窗外传来小孩子的嘻戏声和大人们的说话声,她再次翻身埋头大睡,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原因吧,眼睛现在见到太阳都睁不开,她起身,眯着眼睛扒在窗子上看了看屋外的情形。今天怎么这么热闹?难道是什么节日么?她穿上衣服,跳下床来,带着好奇的目光朝屋外走去。 “少布,恭喜恭喜” 罢出房门就听到大家的道贺声,她疑愣的站在门口,一副好笑的模样望着神采奕奕的少布,他回眸看到她,正高兴的抱着大红布匹朝她走来。 水龙雨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自己,心想,难道是这小子想通了,决定和阿雅拉结婚了?呵呵真是个听话的孩! “其其格,你醒了?”少布吃笑的说,见到她时脸色仍带有丝羞涩。 她笑着点头,丝毫没有昨夜的尴尬。 “其其格”后面阿乌嫂的声音。她回身望去,只见阿乌嫂容光焕发的抱着个木盒子进了屋子。 “阿乌嫂,这是?”水龙雨指着木盒不解道。 “这是嫁妆!”阿乌嫂爽朗的道。 “呵呵恭喜啊,阿乌嫂!”她笑道。 嗯,同喜!阿乌嫂捧起她的手,一副欣喜模样,再看看少布,他也一副洋洋得意模样望着自己,看得她心里直发毛。不过对于哈斯族人的热情,她是当然知道的,她也没多在意。 “少布,等会把这衣服送到其其格屋子里,晚点客人到齐了,我们就迎亲新娘!”阿乌嫂满意望着少布说道。 “嗯”少布端起桌上的异族服饰步步带劲的朝她屋子奔去。 她一头雾水的望着这母子二人,再望望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满脸感激的看着阿乌嫂,没想到,这时候,阿乌嫂还想着给自己添衣服。她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坐在房间里,换上早上阿乌嫂给她的服饰,她照了照铜镜,还别说还真漂亮,只不过对她来说些复杂,最奇怪的是为什么让她带上重重的头冠?又为什么不准她在出去露面?难道又是习俗?她无趣的撇撇嘴。斜眼从门缝里看向外面,外面屋子里都被装饰的喜气洋洋,少布也换了身衣服,神采奕奕的在屋子里转悠着,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阿乌嫂恭喜、恭喜了!虽然我们阿雅拉和少布无法结合,但是做为她的阿木塔,我还是忠诚的祝福少布。 “呃,难道少布的结婚对象不是阿雅拉么?”水龙雨歪头想道。 她站起来,仔细的思量一下,突然一惊,新娘该不会是自己吧?脑子里突然浮现少布那得意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上当受骗的感觉。 吉时已到,请新郎把新娘子接出来吧!屋外传来吆喝声。 她听后心急如焚,她真的要嫁给少布吗?嫁给那个单纯帅气的小子?她眼前一片茫然,脑子里闪过熟悉的面孔,那个迷人的单凤眼,和那双冰冷的眸子,好似都在呼唤她。 房门“吱”的一声打开,英俊的男子笑逐颜开的走了进来。 “其其格!”少年握住她的小手像得到宝贝一般高兴。 她则一脸茫然的望着他,说不出一句话。 “请新郎请新娘出阁!”吆喝声再次响起。 她回过神来,甩掉握住自己的大手“不,少布,我不能和你成亲!”说完,故不得他人目光一口气跑出了房间。 她穿着沉重的衣服,气喘吁吁的瘫坐在草原上,抑头望着淡蓝天空。太阳像火一般笼罩在她身上。她吃力的摘掉头上沉重的头冠。她又无力的支起身子,一步步朝前走去。 第六章不辞而别 她从一个高坡上,开始穿越一条河谷,走向另一座山峦。她既然决定要离开,但为何心里是那样的不舍,她对不起阿乌嫂,她对不起少布,她没脸再回去了。所以请原谅她的不辞而别吧 炳斯族之所以这么美丽,就因为它不易被外人发现,需要离开这里的人们必须要经过翻山越岭才能走出这里。不过即使是这样,但哈斯族人也极少离开他们的家乡。可能在他们认为他们的家乡才是最美好的吧。 她不知道自己沿着这山坡爬了多久,抬头望去仍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和连绵起伏的山峦,在夕阳的照耀下反射出闪闪的金光,显得分外壮丽,好像一幅美丽的图画。 她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小心的抓紧山峦上的树滕,慢慢挪动着脚步 这时,她脚底一滑,整个人斜挂在山腰上,两只小手也渐渐溢出鲜血,她吃痛的支起身体,向上爬去,突然感觉一只血淋淋的大手抓住她的胳膊使劲把她向上拉。此时她心里的害怕不减半分,反而更加的胆战心惊,难不成她碰到山妖了?想到这,她有些哭笑不得。狠心的闭上眼,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还是先上去再说吧。 “其其格,抓紧”头顶传来男子吃力的声音。 汗,果然是山妖,连她名字也知道?她咬牙,拼了命的往上爬 “哎哟,累死我了!”她爬上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埋怨道。 咦,山妖,她回身望去,一愣“少布?” 少布脏兮兮的俊脸上沾满了泥土,衣服也变得凌乱不堪。他满脸笑意的子着她。 “少布,你怎么会在这?”她回过神来问道。 “其其格,我要跟着你!”少布脸上仍是那天真无邪的笑容。 她鼻子一酸,含泪望着他“那阿乌嫂怎么办?” “阿乌嫂让我来接其其格回家”少布蹲下说道。 “回家?”此时听到这句话心里是多么的温暖,望着他,她破涕而笑。 “为什么不告诉我,新娘是我?”她皱眉又问。 “对不起,我以为阿乌嫂告诉了你”少布低头。接着又道:“你可以告诉我,为何你不想和我成亲吗?”他澄清的眸子望着她。 她一愣,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连她也想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心中有太多的牵挂吧! 她看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接着又望了望四周。 “少布,这座山下去到哪里了?”她挑开话题问道。 “听穆格说,哈斯族邻近西夏国,如果没错,这山下去就是西夏国了!”少布一副认真表情。 呃,西夏国?她苦涩一笑,没想到转来转去她始终又是回到西夏了。她狐疑的望了望他“少布,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我要先回我的国家去。” 少布看了看她“其其格到哪儿,少布便到哪里” 她感动的望着他“少布你真好!炳斯族真好,如果可以,我一定会再回来这个美丽的地方!” “嗯”那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去吧,这一带猛兽出入比较频繁,不安全。 “呃,猛兽?”她惊惧的望了望四处,心一紧,她刚从阎罗王那捡回的一条命,可别一个不小心又被阎罗王收回去了。 “扶我起来!咱们快离开这。”她一双血淋淋的小手扯扯他的衣角道。 “其其格,你受伤了,我背你吧!”说着少布蹲下身去。 她心疼的看他一眼,这小子分明也浑身是伤,还爱逞强。她莫明奇妙的又被感动得一蹋涂地。抹抹眼角,爬到他结实的背上。 “少布,疼吗?”她抚摩他的受伤的额头,心疼问道。 少布,回头对她吃吃一笑“不疼” 傻小子,一定是你上辈子欠我的,所以这辈子来帮还债的!她小声喋喋道。 第七章再回西夏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西夏大街上不再是繁荣昌盛,反而变得有些惨淡凄凉,小贩们各自收着摊,三个月的时间为何变成这样?难道真的打仗了么?她心变得沉闷起来。 晚风轻轻吹拂过来,掀起她的发丝,脸是伤疤越加明显的露在外面,街上的人们像看怪物般看着她,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这身异服呢,还是自己的容貌,她苦涩一笑,她长得丑又不是她的错,但拿出来吓人她承认是她不对。 “少布,吃点东西吧!”她看看身边还未收摊的面馆道。 少布点头,坐下。 “老板,来两碗面,”她扬声喊道。 “来了!”小贩见生意来了,满脸欣喜的招待。 “老板,西夏一向都如此的么?”水龙雨挑眉试问。 老板煮着面条,一面叹气“姑娘是外地人吧,你有所不知,三个月前西夏王病死,新王登基,下旨全国上下哀悼百日!” “呃,西夏王死了?”她惊问道,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接着又问:“新王是谁?” “西夏国太子夏承云!”老板又道。 “西夏国和风雪国是否有交战过?”她接着又道。 老板端着两碗面条放到他们面前,摇摇头“不过等西夏王百日一过,就会开战了。” 她惊愕的望着他,没想到她始终还是躲不掉这场灾难。 “其其格,你怎么了?”少布吃着面条口齿不清的问道。 她回过神来,看他一眼“没事,快吃吧!” “老板多少钱?”她放下大碗喊道。 “三钱!”老板呵呵的上前。 她摸了摸身上,身无分文,看着少布,少布也迟疑的摇头。 老板,今天我们没带钱,要不,我把这只耳环抵给你吧。她从耳朵上摘下精巧的耳坠放到他手里。 老板皱眉头看了看,才点点头。 “少布,你在这等着,我去换点钱。”她丢下少布朝当铺跑去。 少布点点头,站在当铺门外,好奇的看着在大街上行走的人们。 水龙雨从怀里掏出金色匕首,轻轻放到台面上“帮忙看看这匕首值多少钱?” 当铺伙计拿着镜片仔细的看了看,抬头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姑娘,这匕首可不是一般,你是如何得到的?” 水龙雨皱眉“你只管看它值多少钱,别管本姑娘怎么得到的!如果你觉得不行,那本姑娘只能找别家了。”说着,她抻手抢回伙计手中的金色匕首。 不,等等,姑娘,你误会小的意思了,竟然姑娘要当,那本当铺给这个价。他伸出十个指头看向她。 “这是多少?”她狐疑的抬头问道。 “一百两”伙计回答道。 她仿佛大吃惊,真没想到夏承擎这厮的一把匕首值这么多钱。真感觉自己快发了一般。 “一百五”她开口道。 “这,姑娘,我们当铺只能给这个价了。”伙计为难道。 “不行拉倒,本姑娘去别家看看!”她转身离去。 姑娘稍等,伙计跑出来拦住她“行、行要不,待小的和掌柜的商量下,如何?” 她斜眼看他一眼,点点头。为了那五十两她只能等等了。“快点,本小姐的时间可是有限的!” “是,是姑娘先坐”小的去去就来。话说完,伙计溜得不见人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也变黑了,少布从屋外走了走来“其其格,换到钱没?” 她不耐烦的站起来“伙计,好了没有?如果付不了钱,本小姐不当了” “等等姑娘等等,”我家掌拒马上就到,伙计跑过来添了杯茶水。 “这匕首是谁的?”掀帘走出个白花花胡须的老头。 “我的!”水龙雨站起来。 “姑娘是要现银么?”老头惊问道。 “没错,给我银票吧!”水龙雨回答道。 “嗯,行,快取银票!”老头吩咐道。 水龙雨这才满意的点头,确实银票后,塞进怀里,大步走出当铺。 第八章回国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提着茶壶迎上来。 她一脸疲倦的看着他“来两间客房吧!”她从怀里掏出银子。 “不好意思客官,只剩最后一间房了。”小二笑道。 “呃,一间?”她抬头狐疑的看了看他,一间就一间吧,反正天也黑了,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再说吧。 少布听后,俊脸涨红,不语。 小二,帮我准备两套干净的衣服。水龙雨又掏出银子道。 小二见银子后,两眼发直的点点头。客官稍等,等会小的送到房里去。 哎呀,累死了,她趴在床上,浑身骨头散架一般。 少布坐在凳子上,倒了杯水,一口倒入腹中。“其其格,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么?”少布的好奇心终于忍不住的暴露出来。 “外面人心险恶,少布,以后咱们要多加小心。”她抬头看向他道。这么个单纯的孩子还不知能否适应外面的生活,她真不该把他带出去,她真不该让他涉足这肮脏的世界。总之,她开始后悔了! “嗯,放心,少布会保护好其其格的!”少布认真说道。 “嗯”她感动的点点头。 “咚咚” “谁啊” 少布站起来。 “小的,是给客官送衣服的!”门外传来男子声音。 水龙雨对少布点点头“请进!” 少布接过他手中的衣物,小二才退了出去。 “少布,把这身衣服换了吧,免得引人注目。”水龙雨从床上跳起来道。 少布点点头“其其格,我到外面去守着,你在屋里睡觉吧。” “你去外面做什么?”她惊道,接着又说:“今晚我睡床,你打地铺吧!” 他犹豫的看了看她,轻轻点头。 自从她出草原回到西夏国听到西夏王病危,太子继位,夏承擎百日后攻打风雪国的消息,她就胆战心惊,一夜未眠。 次日大早,她收拾行装,找小二买来两匹马,同少布急急忙忙的赶往风雪,她知道在这乱世中,两国一旦开战,两国将会两败惧伤,其它国家也将会对两国挥眈眈,趁机吞并权弱国家,一并称霸。一旦战火燃起,它将会连绵不熄,祸国殃民、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所以她希望尽自己微薄的力量去阻止这场战争。 风雪国民间传谣,格格寒月娜在和亲过程中落难已死,两国和亲无效,西夏派使者已下战书,即将派兵讨伐风雪,风雪皇帝寒战因格格遇难受打击生病不起,靖王爷扶助朝政,风雪百姓得知皇帝大病,人心惶惶,才几日时间都城大乱。 两个身影站在客栈顶楼,观望着城中的一切,风雪不再是之前那样繁华热闹,反而变得冷清衰败,各家大门都紧紧关着,看着眼前的一切,面纱下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悲痛,而站在旁边的高大男子则是一脸茫然的望着空荡荡的大街。 眼见百日将到,承擎的兵队已开始步步逼近风雪,战火的气息也越来越浓,她的容貌毁了,其它官僚都认不出她是格格,所以她就进不了宫,她见不到皇帝哥哥,格格真的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只不过是其其格。 就在这情急下,她急中生智,望了望少布,眸子里燃起希望的火苗。没错,就他了! 第九章风雪使者——劝战一 西夏大军浩浩荡荡进入戚县,几十万大军在将军弗雷的带领下就地扎营西夏与风雪两国边界,又名凤凰山。 帐营内 哎雷身穿银色盔甲站立在营帐内,背对着弗雷男子一身华丽绸缎着装,转身看着他,一脸毛燥燥的胡须和他布满血丝的单凤眼,显得人格外憔悴。 “状况如何?”承擎沙哑的声音。 “问世大军已打到沙国,暂时是不会折兵返回。”弗雷道。 承擎看一眼桌上的地图,三个月的时间问世攻下十几座城池,吞并三个小柄,想必他的势力越来越大,以后收复他可就难上加难了。 “派出精兵重守所有城池!”承擎抬头说。 王爷,放心,弗雨带的一批精兵,再加上陛下的燕云十二骑,量问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轻举妄动。 “派人打探,凤凰山之战风雪国派谁出战?”承擎玩弄手中的扳指道。 “是”弗雷退出营帐。 西夏兵营外 天暗淡下来,月亮偷偷爬上树梢,一身青衣装扮,脸带面纱女子在西夏兵营外纵身跃下马,黑马口吐白沫。 她快马加鞭连赶一天一夜路程终于到达凤凰山,她望着眼前一片片光点,心中感到振憾,如果真要打起仗来,风雪国是毫无胜利的把握。只希望她的计划能成功。 “什么人竟然敢私闯军营?”一群黄卫兵把她围起来厉道。 “这位兵哥,在下是风雪国使者,前来拜访你们主帅。”她语气缓和。 西夏兵相互看了一眼,似乎还有什么顾忌。 她看他们一眼接着又道:“兵哥,你们看,小女子一身前往,难道还会耍什么阴谋么?” “你快去通知将军。”领头指了指身边士兵命令道。 “是”黄卫兵急匆匆的朝营帐方向奔去。 她看了看灰蒙蒙的天色,一片怅然,时间不多了,不知少布是否有顺利完成她交给他的任务呢?如果办砸了,就糟糕了。 “风雪使者,将军有请!”黄卫兵急忙忙跑过来打乱她的思绪。 营帐内,弗雷一身便装高坐在主位上,似乎还在研究着地图,见来人他抬头扬眉:“你就是风雪国使者?前来何事?” 她看他一眼,怎么会是弗雷挂帅?她狐疑的垂眸想道。 “嗯,在下这次代表风雪国而来,希望可以见到你们的主帅。”她言归正传道。她可不想浪费时间,而且对她现在来说,时间就是生命。 “有何事,跟本将军说是一样!”弗雷藐视看她一眼,似乎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咬牙,主帅果真不是他,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如今只是个说客,何必伤了和气呢,她挤出一丝笑容。接着道:“这次事关重大,还请将军通报主帅,如果事情耽搁了,我看将军也会难辞其咎。” “你?”弗雷从凳上跳起来,青筋暴起,愤怒的看着她。 “弗将军别以为在下是在恐吓将军,这次本姑娘是来救西夏的!”她斜看弗雷一眼,不快不慢的说道。 “姑娘何出此言?”弗雷满脸不信,在他看来,西夏攻打风雪是势在必得的。 “叫你们主帅来,就知道了!”她顺了顺发丝慢慢坐下。 第十章风雪使者——劝战二 “哈哈”她话刚落,一身白衣男子面带笑容掀帘而入。 “弗将军,使者到访为何不通知本王?”承擎带有责怪语气。 哎雷脸色难堪俯身“王爷,休息好了,明日才有精神作战!” 承擎看他一眼,也没打算追究下去。回身看一眼正悠闲饮着茶水的蒙面女子时,带血丝的单凤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是风雪使者?”承擎朝她走来问道。 蒙面女子站起起,轻笑:“其其格,见过王爷!” 当她抬眸望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只见他满脸惊愕的望着自己,难道他认出她了?许久没见,承擎变得憔悴许多,满脸疲惫,单凤单布满血丝,想必是为西夏王守灵造成的吧。而她她此时见到他这般模样,心里没有一丝的痛楚,大概是她对他的心真的已经死了吧。 “姑娘为何说是来救本王的?”承擎眯眼问道。 她笑了笑,背对着他“王爷为何一定非得攻打风雪国呢?” “看样子,姑娘是来求和的!”承擎嘲笑道。 “不,我说了,我是来救西夏国的!”她转身望着他,语气强调。 他冷眸看她一眼“姑娘何出此言?” 她望他一眼诚恳的说:“西夏土地很大,方圆五千里,地大物博;风雪土地不过五百里,土地并不好,物产也不丰富。王爷为什么有了华贵车马,还要去偷人家的破车呢?为什么要仍了自己的绣花绸袍,去偷人家一件旧短褂子呢?”她转身带讽刺眼神看着他,接着又道:“还是王爷有什么私心?才会这么恋着风雪这块破地?” 承擎两只单凤眼直直的勾着她,嘴角扯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姑娘说得有道理,但是本王是不会放弃攻打风雪国的。” 她冷眸看着他,直截了当地说:“你能攻,我能守,你也占不了便宜。” “呃,你要怎么守?”承擎带趣味的看着她。 她挺直腰板毫不示弱的瞪着他:“你若用木梯攻城,我便用火箭烧木梯;你若用撞车撞城门,我就用滚木擂石砸撞车;你用地道,我便用烟熏。” 她依例举出多种守城方法,但她还有很多守城高招还没使出来。承擎和弗雷就当场呆住,看她眼神闪过一丝异样。 “怎么样?王爷还是要坚持攻城么?”她打破沉默挑眉问道。 “哈哈,没想到连风雪国女子竟然都有这般才干,本王佩服,只不过姑娘也太低估了本王,本王还想出了其它办法对付你,不过现在不想说出来。”他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想怎样对付我,不过我也不说。”她看着他丝毫不感到畏惧。 哎雷听两个说话,像打哑迷一样,弄得莫明奇妙,问承擎:“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王爷的意思我清楚,他只不过想把我杀掉,以为杀了我,风雪国就没有人帮助他们守城了。其实他打错了主意,我来这之前,早已派人守住都城,他们每一个人都学会了我的守城办法。即使把我杀了,西夏也占不到便宜。 承擎听她一番话,一愣,又亲耳听到她守城本领,教他不得不对眼前的这个女子刮目相看相看。他笑了笑说:“姑娘的话,言之有理,但本王可不是怕大的,西夏与风雪两国战争是不可避免的,本王就看在姑娘的面子上,再给风雪半个月时间,半个月后,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救不了风雪国。”他冷眸瞟向她。 她一愣,看着眼前这个高傲的男人,心里的愤恨渐渐涌起,咬唇“既然我还是无法挽回这场战争,那我们只好战场上见了!还请王爷信守承诺,半月内不得出兵扰乱我风雪百姓。” 哎雷皱眉,准备上前阻止,却被承擎拦了回去,又转身看着她道:“你放心,本王竟然说了,定当信守承诺。” “那小女子告辞了,”她看他一眼决然离去。 哎雷满脸杀气的盯着青衣身影“王爷,何必听她片面之词” “行了,别说了!”他疲惫的挥了挥手,一双单凤眼直勾着那抹熟悉的背影。眼中不禁意闪过一丝悲凉。 第十一章百姓欢呼 当晚离开凤凰山后,她便马不停蹄赶回风雪都城与少布会合,少布果然没负她所托,在她未回来之前,未离开都城半步。 回城第二日,就传出西夏与风雪停战消息,风雪百姓满城欢呼,对这个神秘女子也敬仰万分,虽然只是停战短暂的半个月,但总算能让他们有口喘气的机会。 这日她和少布正在房中闲谈,客栈门外一阵嘈杂声传耳中,她看一眼少布,微微一笑“你看,他们来了吧!” “其其格,果然料事如神!”少布欣喜站起来。 “少布,别激动,坐下。”她按住狂喜的少布道。 “其其格又为何知道他们会亲自来请你?”少布按耐不住好奇问道。 她白他一眼,不语,抿了口手中的茶水,放下茶杯轻道:“竟然我们进不了宫,那只能想办法让他们接我们入宫了。” “呵呵,难怪其其格大早要我把停战的消息散播出去,一来,是让城中百姓安心,二来,是为了引起皇帝的注意,少布说的对么?” “嗯,少布你变聪明了。”她抿嘴偷笑。 少布高兴的笑了笑,给她倒了杯水。 “咚咚” “请进!” “请问是其其格姑娘住的房间么?”带头侍卫很礼貌问道。 嗯,她望着门外的红卫兵点点头,心中一阵狂喜,因为后面进来的男子正是秦奇。 她站起来看着挺拔英俊的秦奇,许久没有说话。 秦奇上前面带笑容的看了看她“想必,姑娘就是百姓口中的那个神秘女子吧?陛下命末将请姑娘入宫。”秦奇很快切入主题。 她看着他,点点头,跟着红卫兵离开了客栈。 在秦奇的带领下,她和少布安然到达熟悉的宫殿,她真没想到还能有机会再站在这里,只要想到下一刻就可以见到皇兄,心里是万分激动,只是为何是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她暗然的垂头。 “皇上驾到!”公公的吆喝声。 寒战一身金色龙袍,满面春风的走进来,短暂的笑容终究遮不住脸上的憔悴,他头顶王冠嵌着一颗闪闪发光的蓝色宝石,看似像龙的眼睛,显得他更加有威信。 她看到他心突然跳得很快,回身低头“陛下万岁!” “免礼!”那熟悉有磁性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 “姑娘,就是那个神秘女子吧?”寒战走到她身边欣喜问道。 她抬眸望了望他稍微苍白的俊脸,寒战惊异的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一种熟悉及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是谁? 她触碰到他眼神,心一震,迅速低下头,他能认出她?心中一阵窃喜。 “陛下!”秦奇上前打破沉默。 寒战回过神来“呃,来人,给二位赐座!” “陛下身体可安好?”她关切语气问道。 寒战一愣,谢姑娘关心,朕很好!接着又道:“姑娘是用怎样的方法阻止西夏入侵风雪?可否相告?” “那只不过是小女子运气好罢了。”她谦虚的避过。 “姑娘不必谦虚,请问姑娘是否有更好的办法助朕打这场仗?”寒战站起来问道。 “我们不能打这场仗!”她也站起来。 寒战脸色阴沉“你以为朕希望燃起战火?一旦开战,风雪将会生灵涂炭,祸及百姓。只是西夏咄咄逼人,害死我国格格在先,还不信遵守承诺,毁约。”寒战说愤恨说道。 她神情复杂的望着他,他在为自己的死自责么?接着咬牙道: “陛下,放心,其其格会竭尽全力助风雪国应战。” 寒战平静下来,满脸感激的看着她“西夏国力盛强,兵马几十万,风雪才几万兵马,不知姑娘是否更好对策?” 她一愣,看来这场战争还是避免不了,西夏兵力的确比风雪强,先皇给寒战留下了这么个烫山竽,他一个人怎样应付?现在,她不帮他,还有谁能够帮他呢? 她看了看他憔悴的俊脸,很想和以前一样依在他怀里撒娇,只是她现在不能,格格死了,现在站在这的,只不过是帮他守国的其其格。而且她并不想因为她是格格的因素牵绊到他,所以她认为这不是相认的最好时机。 “陛下保重身体要紧,虽然不可强敌,但可智取!”她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茫。 “姑娘对风雪的恩情,寒战没齿难忘!那还请二位暂留宫中,以便商量对策。”寒战上前道。 她看了一眼少布,点点头。 第十二章安抚人心 她到这皇宫已经几天了,秦奇每日操练士兵,而她每日除了与寒战商谈要事,要么就和少布亲自到民间体检民情,百姓仍是有些担惊受怕,整个都成变得毫无次序,敌人还没进攻,就自乱阵脚,这是何等不该之事,她要先想办法安抚人心,再招蓦新兵。 这日她匆匆忙忙的奔向寒战寝宫,宫女,太监见她都客客气气,也没有阻拦,因为在她的要求下寒战下令,允许她在宫中行走。对于这点,她对他倒是感到欣慰。 “陛下,”她闯进他的寝宫,寒战收回手中的珠钗迎了上来“其其格这么急,找朕何事?” 虽然寒战把手中的珠钗收得那么急,但是还是被她看到了,那支珠钗她再熟不过了,那就是那日她托秦奇带回来的那枚。 她回过神来,看了看他“陛下,我今日和少布到宫外走了一趟,大战将近,百姓人心惶惶。” “岂止外面人心惶惶,就连宫里也都一样。”寒战无奈摇头。 她灵光一动,我有办法,还请陛下下旨! “哦?何事下旨?”寒战惊道。 “第一,取得百姓信赖,第二,招蓦新兵,第三,百姓免税一年;”她一一说道。 “第二和第三条朕都可以下旨,只是第一条,朕该如何做?”寒战疑问道。 这个交给我来办,她神秘一笑。 这日她叫人在都城的北门竖了一根两丈高的木头,并下令说:“谁能把这木头扛到南门去的,就赏二十两金子。”不一会,北门口围了一大堆人,大家议论纷纷。有的说“这根木头谁都拿得动,哪儿用得着二十两金子,”有的说:“这大概是皇帝成心和大家开玩笑吧?”大伙儿你瞧我,我瞧你,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扛木头的。风雪百姓还是不信任,如是她又下令,就把赏银提到五十两。没有想到赏金越高,看热闹的人也越觉得不近情理,仍旧没人敢去扛。正在大伙议论纷纷的时候,人群中有一个人跑出来,说:“我来试试看”他说着,便把木头扛到了南门,她马上派人传出话来,赏给扛木头人五十两金子,一分也没少。这事立即传了开去,一下子轰动风雪。她知道她的命令已经起到了作用,如果她便又叫皇帝下了另一道新法令公布出去,新法令赏罚分明,规定官职的大小和爵位的高低以打仗立功为标准。贵族没有军功的就没有爵位。于是这法令下去,全国有为男子一一从军建功,没几天时间就招蓦新兵已有数千。接着搬了最后一道圣旨,风雪全国免税一年。此后,百姓也不再对朝延有所怀疑。都城中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热闹。 “哈哈其其格这招高啊!不但安抚了百姓,还帮朕招了这么多的新兵。你说你要朕怎么赏赐你啊?”寒战从龙椅上站起来说道。 “嗯,这次其其格姑娘功劳最大,陛下是得好好赏赐她。”秦奇也高兴附和道。 “陛下,我不需要任何赏赐,其其格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她淡淡说道。 “不行,朕是个赏罚分明的人,这次你立大功,朕就封你做为将军,少布为副将,怎么样?”寒战说道。 全场所有人都愣了,她也愣了,想必她是世间第一个女将军吧,而且还是个不懂武功的!她嘴角狠狠抽搐一下。 皇上英明,恭喜皇帝又得两名爱将!在场大臣即刻恢复平静一一贺喜,她则满脸黑线。 第十三章新王登基 其其格大名在几天时间传遍全国,她的智谋和她的胆识,让人佩服及又猜不透,她也是史上第一个女将军,这个女将名号也让她的名字变得更加响亮了,当然这些消息又怎能不流传到夏承擎的耳边。 当日他答应给她半个月的时间,没想到这女人还有点能耐,才天时间把风雪国整理得井井有条,这点倒又让他对她刮目相看。这个女人一些手段为何是那样让人捉磨不透,她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而且她的思想让他感觉那样的熟悉又及那样的陌生。 他放下手中的金色匕首,若有所思的想着,那个女子会是她么? “王爷,那日你真不该把她放走!”弗雷气愤道。 承擎看他一眼“如没有把她放走,你我今天又怎能见识到她这般本事?”接着又道:“不管她怎么做,她都无法扭转这个局面。”嘴角扯出邪恶的笑容。 “王爷!”弗雨掀帘而入。 “问世那边有什么情况?”承擎挑眉。 “问世这几日可没闲着,一边派人找宝藏,一边忙着打山河。”弗雨说。 “宝藏,”他犹豫的看她一眼。接着又说:“继续盯着他,别让他有机打入西夏。” 哎雨点点头,犹豫的看了看他,又说:“陛下可能不行了!” “呃,怎么回事?”承擎惊问。 “上次风寒未愈,每日操烦国事,病情愈加严重。伍太后请王爷速回城一趟。”弗雨接着说。 承擎看她一眼“快去准备快马!” “是”弗雨急忙退出去。 当夏承擎连夜赶回西夏都成,西夏王承云当晚气绝身亡,三王子夏承擎继位登基。连续的打击,伍王后一夜白头。 这日承擎走进承云的灵堂,看了看白花花头发妇人一眼“母妃,他还是走了!”他淡淡的说,眸子里闪过一丝悲伤。 倘若当时不是伍太后,他的母妃求他,他是不会把王位让给他的,没想到,到最后这王位还是自然的落到了他的手中。他该为承云悲,还是喜呢? 伍王后起身,淡淡的看他一眼“擎儿,该罢手了!”莫要落到跟你兄长一样的下场。 他转过身去,不语,迈步离开灵堂,只留伍王后悲叹一声。 西夏王承云的离去,对朝延上下都是一种打击,先王留下保国的燕云十二骑自然的归到承擎的旗下。第三日,在承擎下令西夏王入葬皇陵,又命燕云十二骑和弗雨一队精兵部队留国守城,而他一人马不停蹄的前往凤凰山。 对于西夏王夏承云的仙逝,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大家对他的死去有很多种说法,有人说:“承云因受后宫婬乱,得怪病而死”还有人说“承擎为篡夺王位暗地杀害兄长”等等。不过这些对于夏承擎本人还说,他并没表态什么,因为他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 但承云的死始终是个迷,这个迷没有人知道,也许答案早已被他一起带进了皇陵。 第十四章请旨 西夏王承云归天,承擎继位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风雪国,当她听到这消媳,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敢相信当日那么个生龙活虎的青年就这样命归西天,那张笑脸,那种文质彬彬的模样,那日来找她帮忙的种种神情,在她脑子里的记忆犹新。真的像传言中的那样吗?承云真的是被承擎害死的么? 金颜的话和当日承云的话又重新在她脑子里翻腾着,她不信承擎的心有这么歹毒,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放过。他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是他一直都是如此,只是她不了解而已。她迷茫的望着城下,那密密麻麻的小点在操练着。 “其其格,你没事吧?”少布大汗淋淋的抱着头盔上来。 她看了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她后悔把他带出去,她不想让那纯朴的少年双手染满鲜血。 她握住少布的手,轻轻的抚摩着他大手上的厚茧一阵心痛“少布,后悔出来么?”她淡淡的问道。 少布看看她,摇头“跟着其其格,少布永远都不后悔” 她嘴角扯出一丝笑容“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她放下他的手有些伤感的语气。 少布微微的笑一笑。 “其将军,你们都在这啊,陛下到处找你呢。”秦奇急匆匆走上来道。 她也正有事找寒战呢 ,接着问道:“秦将军,士兵操练的怎么样了?士气如何?” 秦奇笑了笑“这几日所有的士兵们为保家园都很努力,士气也正旺着呢。” 她点点头,这就好,明日就要开战了,传令下去,午时全部聚合,我要给他们点燃最后一把火。她眼眸闪过一丝阴沉。 秦奇和少布不解的望着她,不明白她说的“最后一把火”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知道,其将军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他们俩就附合的点点头。 “其将军你来了!”寒战欢快的迎上去。 “嗯,陛下找我有何事?”看他神情紧张模样。 “西夏王死了,夏承擎继位了”寒战道。 “是的,我知道了!”她淡淡点头。 “此人城俯及深,熟懂兵法。他掌权了,不知还要有多少国家毁灭在他手中。”寒战背对着她道。接着又说:“其将军打算如何应付明日之战?” 她看他一眼“我并不打算迎战!” 寒战一惊“其将军何出此言?难道还要等他打到都城?” 孙子兵法中讲到:十则围之, 五则攻之,倍则分之, 敌则能战之, 少则能逃之, 不若则避之。她对他喃喃说道。 “其将军的意思是我们只守城?”寒战问道。 她微微一笑“没错,毛主席说,不打没把握的仗,打得赢就打,打不赢便跑。”接着又说:“我们兵力不强,只能先守住所有城池。” 寒战连续咳嗽几声,附合的点点头。“毛主席是谁?”寒战接着问。 她一愣,呃“他是我们的领袖。”接着又道:“陛下,我派去沙国的使者如今还未归国,我打算明日亲自动身到沙国,” “将军有派使者去沙国?”寒战惊问。 她点头“西夏兵力太强,单凭风雪一国兵力毫无胜算把握。所以只能试它一试了” 寒战皱眉“沙国与风雪两国一直都是老死不相往来,再加上当年父王又和沙国国王为争一块土地关系闹得僵。他们又怎么会借兵给我们。” 她扯也一丝笑容“不试试看,怎么会知道是否成功?”接着又说:“请陛恩准我与蓝凤皇后一同前往沙国。” “皇后?皇后去又有何用?”寒战不解问道。 “皇后身为风雪一国之母,如果亲自前去借兵,沙王借兵的可能性也会大些。”她淡淡说。 “嗯,那负责守护都城呢?”寒战又问道。 “守城这事秦将军和少布就可以了。陛下只要给我一千步兵随我出城。”她又请求道。 “一千步兵?这点人怎么能保护你与皇后的安全?”寒战皱眉问道。 她淡淡笑道:“陛下放心,我一定会还给你一个毫发无损的皇后。” “其将军,你想?”他眸子阴沉下来,接着又道:“不行,朕不愿你们冒这个险!” “陛下,没有其它办法,请陛下恩准。”她跪下。 寒战为难点头“其将军起来吧。”他上前扶她。眼眸深深看着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陛下!”她感到他那深情似水的眸子,羞涩撇过头去。 寒战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失态,尴尬的笑了笑“其将军,朕感觉你很面熟!不知我们之前是否有见过?” 她蓦然回头看他一眼,没有回答。 “对不起,恕朕冒昧了。” 她摇头“如果陛下没其它事,恕我先告退了。” “嗯,那就辛苦其将军了。”寒战送她到门外。 第十五章杀敌者怒也 罢出寒战行宫,便迎上南靖王,她的阿玛,她看他一眼,他老了,头发都白了,想必是为朝延中事操劳的吧。南靖王见到她一愣“其将军!陛下可在?”南靖王止步问道。 她看看他,点点头。接着南靖王急匆匆的入了行宫。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片沧凉,父亲为何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苦涩一笑,一阵失落。 她慢慢的走到御花园,坐下,看着花园开满的牡丹花发呆,不知什么时候她身边坐下一个女子,她抬头望去,一惊,嫂嫂? 她明眸皓白,玲珑娇小的身材,看起来是那样的楚楚动人,让男子看到有一种想去保护的冲动。她高高的发髻上带着一个金闪闪的凤冠。看起来是那样的高贵美丽,如同院中的牡丹。 蓝凤嫣然一笑“姑娘可是其将军?”声音是那样的悦耳动听。 她微微点头,她的一颦一笑、都让她如醉如痴,她终于明白承擎为何那么深爱着她,不惜为她进攻风雪,自古都是红颜祸水啊。 爆中的庭院中,牡丹依然芳香,在春风的带动下淡淡的香味飘满整个御花园。一个高贵美丽的女从略带忧伤的跟青衣面纱女子闲聊着。 她抬眸看天空,站起来“娘娘我还有军事处理,有时间定当拜访娘娘。” 蓝凤也站起来,淡然一笑“今日和其姑娘聊这么多,我心里舒服多了。将军有事那就先忙去吧。” 她看了看蓝凤忧伤的眸子,她暗然点头。 这么个年轻美丽的女子为何对周围一切都表现得漠不关心,仿佛看破红尘一般?也许只有她才能看懂她是多么的忧伤,只是她又为何要告诉她这些? 午时,风雪的练兵场上,三个身影高站在城墙上,城墙下整齐的队伍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缭乱。 各位兄弟,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西夏与风雪两国即将交战了,本以为两国联姻便可避免这场战争,谁知我国格格丧命西夏,接着西夏王夏承云继位百日左右病危,难道大家没有怀疑为何如此凑巧吗?”她咽咽口水接着又道:“民间谣传,夏承擎残害兄长篡夺王位,这些话可都不是空穴来风的,现在西夏王夏承云已死,夏承擎顺利登基为王,掌管西夏所有兵权,他的目的终于达到了,而且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想铲除风雪国或是更多的弱小柄家。请问,我们还能对他视而不理吗?”说到这,她的声音变得悲愤。 她的话果然引起一阵搔动,士兵都面面相窥,高举兵器愤恨的喊道:“灭西夏,杀昏君!为格格报仇! 灭西夏,杀昏君!” 她的一席话,唤醒士兵对西夏的憎恨,看来她已达到目的了,只是她为何笑不出来? 秦奇和少布相视而笑“其将军这一招又叫做什么?”秦奇笑问道。 “杀敌者,怒也,只要激起他们心中的愤怒与仇恨,他们便会勇猛的杀敌。”她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这就是其其格说的最后一把火?”少布也凑上来。 她点点头“秦将军、少布,你们二人等会来找我。我有事交待你们!”说完,便转身离去。 “嗯” 第十六章赴沙国一 一切照她的计划进行着,寒战给她一千精兵随她赴沙国。只是少布无论如何都要跟在她身边,她无奈,只能带上他。 艳阳高照,她和蓝凤皇后同坐在一个车轿内,掀起珠帘,看了看车轿后面,抑头看向马背上男子:“少布,吩咐下去,把队伍分成三队交措而行,中间间隔一人距离,还有吹响号声” 少布不解的看她一眼,不知她为何只带一千步兵赴沙国?而且还要这么大张声势。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么?他歪头想道,踢马腹,跑到前来,按照她说的命令下去。 大街上人们都拥挤的观看着这支队伍,她无趣的撇眸看向大街,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她眼前一闪而过,她急忙的掀起帘子,朝后望去,是他吗?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抹白色身影,这时,男子回眸看她一眼。不,一定是她看眼花了,那个男子明明是满头银头,她又失落的坐回马车。 “其将军为何叹气?”蓝凤不解问道。 她摇头失笑“没什么,我可能认错人了。”接着又说:“难道皇后不想知道为何我请求陛下带上你随我赴沙国?” 蓝凤淡淡一笑“如果这样能消除两战之间的茅盾,即使牺牲蓝凤又何访?” 她垂眸,拉着她的玉手“谢谢你!我不会让你牺牲的。” 蓝凤苦笑“其将军为何谢我?这事本因我而起,蓝凤没理由逃避!” 她抬头看着她,两人相视而笑,仿佛两姐妹聊家常一般轻松自在。 军队不知行了多久,她们在车轿内颠簸得筋疲力尽,蓝凤倚在她身上眯起眼睛,过了这个城,就到沙国了。她欣喜的探山头,又命叫人前去通报沙国国王开城迎接。 “少布,命令下去加快行程,天黑前赶到沙国。”她淡淡说道。 少布蓦然回头看她一眼,点头。 这时,从山头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带头男子手持长剑的向她奔来。她坐在车轿内嘴角上扬,一种阴谋得逞的喜悦。 “出什么事了?”蓝凤睁眼惊道。 “没什么,只是有人想劫轿而已。”她诡异的笑了笑。 蓝凤掀起珠帘,眼睛触碰到熟悉的单凤眼,一惊,又迅速的躲回车里。 夏承擎的人马把她们团团包围,少布拔刀上前,被水龙雨拦住,她从车内探出头嘲讽般的眼神望了望马背上身穿银色盔甲的俊美男子,他身上散发出王者的霸气。一对布满血丝的单凤眼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又是那么的盛气凌人。西边的晚霞射到他银色盔甲上,又像从天而降的天空骑士。 “恭喜你得偿所愿的登上王位!”她嘲讽般语气。 承擎嘴角上扬,邪恶的看她一眼,眸子又盯上她身边的女子身上,:“把她留下!”霸道语气。 她厌恶看他一眼“看来西夏王打算劫我国皇后了?” 马车内,蓝凤咬紧朱唇,神情紧张的握紧双手。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把她留下!”承擎语气愤怒。 “那要问她是否愿意跟你走了?”她鄙视看着他。 此时,承擎脸色铁青“那休怪我无情了!”踢马腹,上前一步。 “怎样?我不放人,你还打算抢不成?”她愤怒咬牙。看着他敌视的眸子,心像刀割般难受。 “等一下,”蓝凤探出头, “承擎,我”她痛苦咬牙。 “蓝凤”承擎见到她,笑了笑,眼神也变得温和起来。 她坐在马车内,看到这情形,内心被狠狠的刺上一刀,痛得厉害。她以为她不再乎他了,为何见到他对别的女子用情,她用这般难受?她是在忌妒吗?她狠狠的咬牙,直到咬出血腥。 第十七章赴沙国二 “驾” 接着远方又传来了阵马蹄声,大家的目光全被吸引了去,一个头带狠头盔的黑衣男子手持银枪朝她们方向奔来。 大家惊愕的看着前面的部队“问世?”她吃惊的坐回马车里。 “不好了,问世来了!”弗雷皱眉道。 承擎不悦回眸“不是说,他去找宝藏了么?” 哎雷低头“看来,他是临时改变的主意!”接着又说:“问世这人做事,从没计划,他下一刻想什么,这谁能猜测的到?” 承擎皱紧剑眉不语,看着问世部队逼近他们。 问世等人停下,马儿发出长长的嘶叫声,他高坐在枣色马背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眸子打量着周围所有人,像在看猎物一般。后边跟上一个黑胖男子,不说用那人便是黑犬了。接着,随他一起到的马车也慢慢挪近他们,绿衣女子缓缓从马车内走出来,她一愣,惊愕的盯着妖媚的绿衣女子,婉儿? 问世的冷眸碰到她的眼睛时,一惊,嘴角扬起欢欣的笑容。踢马腹,向她走来。 她神情紧张的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自己,手里一把冷汗,问世的出现根本不在她的计划内,她该如何是好?难道问世认出她来了? “龙儿,是你?“问世欢快的跳下马来。 此时,大家的目光都子到马车内的面纱女子,承擎也显得大吃一惊,惊奇的望着她。 她苦涩一笑,果然,问世果然认出她了?为何只有他能认出她来?她心一片沧凉与失落。她抬眸看承擎一眼,她又指望什么?她又期待着什么? 这时,少布眼神凶狠的上前拦住问世“你想干什么?” 问世凶狠的瞪他一眼,冷声道:“让开!” 少布丝毫没有放他过去的打算,脸上的神情不再是她认识的那种纯情小伙该拥有的,反而有点英勇的帅气,坚毅的轮廓跳出青筋,满眼敌意的望着问世。 她见状,心急如焚,问世的实力她是清楚的,她不希望少布受到伤害。看着他们道:“少布,你让开!” 少布收眸,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其其格,他” “不用担心,我没事!”她给他一个安定的眼神,缓缓走出马车。 承擎骑马上前,打量着她。她迎上他的眸子,邪恶的看他一眼。 “你真是龙儿?”承擎一惊。 “水龙雨死了,站在这里的是其其格。”她瞪着他无情的说道。 承擎听后,俊脸惨白的后退一步。 此时的气氛变得相当的诡异,就在这时,从空中飞出一支飞镖直线朝她飞来,她愣愣的看着从飞镖飞出去方向,正是从夏承擎军队中飞出来的。她绝望的看夏承擎,到最后,他始终还是不肯放过她。鲜血从胸口溢出,整个身体变得摇摇入坠 “龙儿!” “其其格” 相同的时间,三个声音的悲吼声。 少布上前把她抱在怀里“其其格,你怎么样?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回去看大夫。” 她吃痛的望着他,点点头,鲜血又从嘴角溢出。 “夏承擎!”问世愤怒的瞪着他。 承擎仿佛傻掉般,眼睛直勾着少布怀里的面纱女子,一动不动。 “来人,给我杀!”问世嗜血般的眼神狠狠道。接着又从少布怀里把她夺了回来,纵身跃马,把她依在怀里,神情紧张的望着她。 “把她放开,”少布站起来狠狠吼道。手中的刀不知何时已架到了问世的脖子上。 问世不屑的望他一眼,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你要杀的人,是他!问世眼眸凶恨的看向承擎。 少布,水龙雨在问世的怀里无力的喊:“蓝、凤皇后保护蓝凤皇后!” 少布痛苦的看她一眼“其其格” “快,听话,保护蓝、蓝凤”她忍痛说道。 少布点点头“放心,我会保护皇后。” 片刻时间,灰暗的矿原上横尸遍野,两军血流成河,西夏兵在承擎的带领下迅速离开了这惨目忍睹的现场。 第十八章遇毒 问世抱着她坐在高大的马背狂奔,他点了她的穴道,血虽然止住了,但是因为在马背上的长久颠簸使她疲惫不堪,他手臂一紧,把她再次卷进结实的怀抱,用他身上的黑色披风把她紧紧的裹住,她贴在他的胸堂听到他的心跳得很快,他抱她的那只手也在发抖,她苦涩一笑,他是在担心她死了么?为何每当她受伤时,她便会碰到问世?最后,敌不过疲倦眯起眼睛。 “不准睡,你不能睡!”问世颤抖及霸道的声音。 她吃力的睁眼,望着他那刚毅的面孔,感觉自己不再那么排斥他了。 “你要带我去那?”她声音小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 问世看她一眼,不语。 等到问世抱她下马时,天已完全暗下来,他急匆匆的把她抱进兵营,平放在床上,焦急的眼神看着她,显得是那样的措手不及。 “她中毒了!”妖媚女子掀帘而入。 问世皱眉“谁叫你进来的!” 女子嘲笑般看他一眼“你深爱的女人要死了!” “闭嘴,给我滚出去!”问世怒吼。她躺在床上,撇眼望了望身边的绿衣女子“真是你?婉儿!你为什么会在这?见尊大哥呢?” 云游婉狠狠的瞪她一眼“别再我面前提北见尊!你现在还是顾着自己吧。两天之内找不到解葯,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解葯?你知道解葯在哪里?”问世拽起她的胳膊冷声问道。 云游婉吃痛的甩开他的大手“伤她的是西夏人,解葯自然是在西夏!” “西夏!”问世带杀气的眼神。 水龙雨听后,淡淡的闭上眼睛,他竟然要她死,又怎会给她解葯? “你留下来好好照顾她,如果她有什么闪失,你自己看着办!”问世冷眼看着云游婉威胁道。 云游婉不悦的撇过头去。 问世转身深深的看她一眼,顺起桌上的银枪朝帐外走去。想必是去找解葯了吧! 问世离开后,云游婉走到床边,凶恶的眼神扫着她全身,当看到她脸上疤痕时,又鄙视的笑了笑。 “水龙雨,你也有今天?”冷嘲热讽。 她睁眼,迷茫的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这还是她认识的云游婉吗?还是她还在恨她?她想要报复她?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这次你是必死无疑”云游婉看着她不悦。 “死又何访?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要和问世在一起?北见尊呢?”她淡淡问道。 云游婉眼中闪过痛苦,抬眸恶狠狠瞪着她“我说过,不要提他!”说着,便从怀里掏出把匕首凶狠朝她走来。 水龙雨躺在床上惊愕的看着她,她不明白为何每次提到北见尊,云游婉的反应会那么大。难道他出什么事了? 她很想坐起来,只是她再怎么使力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游婉逼近自己。 “不用白费力气了,在未找到解葯前你身体将会一直麻木毫无知觉,”云游婉淡淡说。 她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反正现在的她也是生不如死,如果云游婉这刀下去,能解除她对她的仇恨,那么她也认了!想着,闭上眼睛。 “住手!”红衣女子从帐外走进来。看着云游婉道:“她现在还不能死!” 云游婉气愤的看她一眼“她今天必须死!下一个死的就是问世。” 红衣女子皱眉,上前点了她的穴道。 云游婉愤怒的瞪眼“你竟然和我作对?” 红衣女子回眸看她“以后你会明白的!” 水龙雨安静的躺在床上,听着她们的对白,睁眼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她是金颜?金颜为何会和云游婉一起?她不是告诉她要和夏承擎成亲的么?还是因为西夏老王去世的缘固,婚礼推后了? “你为什么不让她杀了我?”看着她淡淡问道。 金颜看着她微微一笑“我怎么会杀你?我是来救你的!” 她撇过头去,不知这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金颜坐在床边,按住她的头,塞进一颗黑色葯丸到她嘴里。 “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水龙雨皱眉问道。 金颜站起来,回眸一笑“解葯,问世拼死想要找到的解葯!” “你,金颜你竟然不遵守承诺,还给她解葯!”云游婉僵在原地愤愤咬牙。 金颜看她一眼,没有回答,接着看向帐外道:“你可以进来了!” 一个高大英俊的狂犬兵走进来,她斜眼望去,一惊“少布?” 少布神情紧张的上前,握住她的手“其其格,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她看着他,摇摇头“少布,你怎么会在这?” 少布回抬望了望金颜“以后再告诉你,我们快走!接着,他扶起她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回身看了一眼金颜,她站那不动,看样子她真打算要放她走。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没等她问个明白,少布带着她大步迈出兵营,最奇怪的是兵营外面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守。看来这一切都是金颜计划好了的!这个女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第十九章谁生谁死 她被少布抱着出了问世兵营,金颜说她给她吃了解葯,那为何她的身体还是动弹不了?还是她给她吃的根本不是解葯?她现在只能像个木偶躺在他怀里,整个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少布,我们要去那?“她依在他怀里轻轻问道。 少布低头看她一眼“找解葯!“ 她一愣,金颜给她的果真不是解葯,那她给她吃的是什么?看着他道:“你要去那找解葯?” “西夏!”少布淡淡说。 “不,带我回风雪吧,我不要去西夏!”她在他身上几乎要挣扎。 “其其格,听话,等我帮你拿到解葯了,我们就回哈斯族,好吗?”少布认真又深情的眸子看着她。 她看他清澈的眼睛,不忍拒绝“等我把事办完了,我就陪你回哈斯族,回到我们的草原上,好么?” 少布欣喜的点点头,瞬间又变得像小孩子般。 她在他怀里看着他,汗颜! “你们不用去西夏,我知道解葯在哪!”黑夜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靠近他们。 少布抱着她,停住脚步。她回眸望那人一眼,一愣,那对熟悉的单凤眼直直的勾着她,神情淡然。 少布看到承擎,皱眉“快把解葯交出来!” 承擎走向他“解葯不在我身上,但我可以救他。” 少布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你为什么救她?条件又是什么?” 承擎斜眼看向他怀里的人儿“把她交给我!” 她撇过眸子,不屑道:“我不要他救,少布,我们走!” 少布犹豫的看她一眼“其其格,你不能死。” “少布,你真相信他会救我?”她气及败坏。心里叹气:只怪少布太单纯,他既然存心要她死,他又怎么会好心来救她,除非他是要她不得好死。她可不想在死前都要受到这个男人的折磨。 承擎看向她眸中闪过一丝波动,看不清是什么表情,接着又冷声道:“你们还要考虑吗?” 少布神情痛苦看他一眼,走向他“我暂且相信你,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他毫不温柔的抢过她,脑袋不小心的撞到他结实的胸堂生疼的闭上眼。他纵身一跃,飞在空中,不见少布身影 她被他抱在怀里,闻着那熟悉的气味。埋头想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云游婉和金颜为何会走在一起?在云游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北见尊呢?他还好吗?那日在街上看到满头银发的男子,是他么? 而她身边的男人,为何变得如果残忍,他为什么要置她与死地?没错,他一定是想把她骗回去,然后再活活的把她折磨死,好毒的心,想到这,她粉拳愤恨的捶向他的胸口,只听他闷哼一声,皱紧眉头,看她一眼。轻轻落地,忍痛的继续向前步行着。 她顿时傻了,看着一片樱红血液从他衣服里渗透出来,他受伤了?她一惊的头上取下发簪,紧握在手里,只要她照着伤口轻轻一挥手,她便可以轻易的把他杀掉。只要他一死,风雪就不会有战争,也不会那么多人死了。只是为何,她动不了手?她的心为什么会如此难受?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承擎轻轻看她一眼,嘴角上扬,像是看穿她的阴谋,又像是在嘲笑她这般懦弱胆小,还是他打赌她不敢刺下去? 她嘴狠狠抽搐一下,发簪挥下去,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龙儿!”承擎大叫一声,慌忙的把她放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她看着他邪恶一笑“承擎,你你输了!”嘴角溢出鲜血。 “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他痛苦低吼。只是任他再怎么悲吼,怀里的人儿已经听不见了,她彻底的沉睡过去。嘴角还挂着一种得胜的笑容。 第二十章昏 “龙雨,龙雨”男人的唤呼声。 “是谁?是谁在叫我?”她趴在地上扫望四周。 “龙雨回到爸爸的身边来,爸爸会补偿你的!”男子带悲呛的哭声。 “爸爸?”她一惊的从地上爬起来“爸爸,你在哪?”她颤抖的声音喊出十几年不曾叫过的两个字。 “龙雨,快过来!到爸爸身边来!中年男人憔悴的面容站在前面朝她伸手。 “爸爸!”水龙雨向中年男人奔过去 龙雨,不要,不要过去,女人的声音响起。 “妈妈,是你吗?”她抑望四周,却不见一人。 “龙雨不要过去,去你该去的地方,离开这里。”女人说道。 “该去的地方?我该去那里?那里是我该去的地方?”她愣在那里,瞬间,她的爸爸和妈妈都消失了,周围变得漆黑一片。 “不,妈妈,不要走!”她慌忙的到处找到。 “孩子,别怕,那只是你的幻觉!”老妇人的声音。 她抬头望去,一愣“嬷嬷?那个帮她点上莲花的妇人?”她满头白发,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不对,这个妇人很面熟,她是谁?她在哪里见过,突然一惊“伍王后?你是伍王后?怎么会是你?” 熬人朝她走来“孩子,别怕,我不是伍王后。” “不,你是伍王后!”她后退一步。接着说:“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时空?” 熬人悲叹一声“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我又怎么样才能回去?”她惊问道。 “孩子,你应该去你该去的地方,等时机到了,你便可以回去。”说完,妇人变成一团烟雾消失在她面前。 “不,你们不要走,告诉我怎么回去?”她抑头哭喊。 西夏王宫 大殿上,满朝大臣依序低头站列两旁,此时,大殿上鸦雀无声,没一个人敢上前禀奏,因为,夏承擎正满脸怒火的瞪着他们,脸色铁青。 问世再侵犯西夏,朕会派兵灭了他,只是谁再敢叫朕把人交出去的,休怪朕无情!退朝!他站起来。大步朝大殿外走去。 承擎离开大殿后,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 宽大的床榻边,粉衣女子轻轻的帮她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床榻上的人儿像做恶梦般,嘴边含糊的念叨着什么。一会,一个华丽男子风尘仆仆的走进来。 “夏雨,她醒了没?”承擎抬眸问道。 夏雨丧气的摇头“格格她看起来很痛苦!”带硬咽声音。 “你先出去!”他淡淡道。 夏雨收拾桌上毛巾,不舍的拉上珠帘,退出房间。 承擎皱眉的望着床榻上的女子,她身上的毒也清了,身上的伤口也渐渐复合,只是为何不见她醒来?龙儿,你已经睡半个月了,难道还没睡够么? 他坐在床边,大手温柔的抚摩着她脸上的伤疤,一阵心痛。 “唔痛,我要回去,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妈妈”她躺在床上拼命的挣扎着。 “龙儿”他慌忙按住她的身子,心疼的望着她。 她瞬间睁开眼睛,呆涩的望着房梁,一只大手在她眼前摇晃“龙儿,你醒了?”承擎惊喜的扶她起来。 她回神看了看他,慌忙的推开他,跳下床,谁知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倒在地上。 “龙儿,没事吧?”承擎上前搀起她,又把她打横抱起。 在他怀里,任他把她放到床上,眼神呆涩的望着房梁。 “别吓我,龙儿!”夏擎拉起她的手。 见她不语,他站起来,背对着她。“来人,叫人把膳食拿到房里来!” 这时,夏雨推门进来,见她醒来,直奔向她。“格格,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她淡淡的看着夏雨“夏雨”嗓子沙哑。 “嗯,格格”夏雨哭得梨花带雨。 她扯出一丝笑容,伸手帮她擦干泪水“别哭,我昏睡了多久?这又是那里?”她淡淡的问道。 夏雨扶起她“格格已昏迷半个月了,太医说,格格当时体内毒素还未消散去,再加上被发簪刺的伤口,身体虚弱难以承受,还需加以调养。” 她看了一眼夏雨,没再说话。 “陛下,膳食到了!”宫女端着盘子走进来。 “夏雨,伺候格格用膳,承擎看她一眼。”淡淡吩咐。说完,便大步离开房间。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她一脸茫然。 第二十一章惊遇一 这日天气阴暗,淡蓝的天空也渐渐乌云遮盖,那清澈的微波荡漾的湖面,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湖边的大理石上,夏雨把她这段时间来的经历都告诉她了,当日她在客栈跑出去追北见尊时,夏雨便和齐朱俩一起在客栈等了整天,当天黑时,才见北见尊抱着负伤的云游婉回来,当北见尊把云游婉放下时,又急匆匆的要去救她,只是这时他身上的毒复发,他口吐血鲜的倒在地上,眼神悲痛、绝望的望着客栈外,还不停的念叨着她的名字,接着便昏迷过去 接着几天,北见尊昏迷不醒,云游婉和齐朱便把他带回云游山庄,而夏雨一人返回西夏寻找她,谁知中途遇到了弗雷,弗雷便把她带了回来。当夏承擎见到夏雨,便把夏雨留在西夏。 原来有始至终北见尊都没有弃她,他只是体内毒性复发,才没来救她的,她欣喜的笑了笑。一会又皱眉,那他后来醒来没?身上的毒解了没有?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呢?她放松的心又开始揪起来。 “小姐,天快下雨了,快回去吧!陛下还在小姐寝宫等您呢?”绿莺急匆匆走过来道。 她回眸看她一眼“又是找什么神医帮我治脸吧?”见她不说话,接着又说:“你转告他,本小姐很满意现在这副尊容,如果他嫌我长得丑恶,碍着他的眼,也可把我送回风雪。” “这,小姐,您别为难绿莺了!陛下也是好心。”绿莺接着说道。 “行了,你就这么告诉他吧。”她撇过头淡淡说。 从她醒来后,夏承擎便忙着帮她找神医治脸,难道她这副尊容就那么让他恶心吗?罢了,就让一切随风而去吧。她的心真的累了,不想再去想那么多了。 淡淡的笑了笑,抬头望天,看来真的要下雨了,俗话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想管也管不了,起身,顺了顺裙摆,向另外一个庭院中走去。总之不回吟心宫就好。 还没等她来得及避开这阴暗的天空,倾盆大雨下来,她也管不了那些什么淑女不淑女的,提起衣裙毫不雅观便往前跑 可能这个这庭院太大,她好不容易找了避雨的地方,可惜还是避免不了变落汤鸡的命运,抬头望了望周边的宫殿,这里静得可怕,一个宫女监都没有,这么漂亮的地方,难道没有住人吗?她好奇的挪动脚步,朝前走去。 这里的气氛很容易让她想到午夜惊魂的场景,她边走着边想到,她会不会像电影中讲的那样,碰到一个什么幽灵之类的,想到这,全身鸡皮疙瘩起来,但又为了满足好奇心,她又不得不往前直走,正当她走着,不知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腿,她立即吓得闭起眼睛“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路过,不是故意扰乱你们的!”她惊慌的说。 许久没有人回答,她眯起眼睛瞅了瞅,松了口气,然来自己的腿上不知何时被一堆红线缠得乱七八糟,是谁在恶作剧?她回眸瞄了瞄四周,不见一人,接着便忙着把红线全部扯开,谁知这时,身后又传来“叮铛、叮铛“的声音,轻脆悦耳,但又让人毛骨悚然,难道这里真有鬼?她捏把冷汗,继续的扯下脚上的红绳,因为现在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叮铛”即使她再怎么扯,这些线仍然紧紧的缠住她,叮铛的声音反而变得越加的响亮,等到她大汗淋淋时,一脸落迫的坐在地上,汗,有谁来救救她啊?双眸四处搜索人影,丧气低头,看见一双白色长靴定定的立在那,顺着长靴的角度往上看,一袭白色长袍男子披头散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心中一惊,翻起白眼,马上昏迷过去,大白天的,还真让她撞鬼了,而且还是只男鬼? 第二十二章惊遇二 她趴在地上,闭上双眼,感觉一股寒气逼近她,汗,这鬼该不会要吃她吧?如果她猜得没错,鬼一般都是喝人血、吃人肉、啃骨头的,想到这,心里越加发麻,脸部变得狰狞起来。 “唉,你起来,压着我的脚了!”头顶响起男人的声音。 “呃,脚?”她呆住了,睁开一只眼,偷偷的瞄了瞄,果然,她压在他的脚上了,噫,鬼有脚么?她皱眉想道。 “喂,别装了,快起来!”男子不耐烦的又说。 55这怎么是好,如果站起来的话,不是穿帮了么?正在她伤脑筋时,后面又传来两个童稚女音的声音,该不会是鬼童吧?再次闭上眼,继续装昏。 二哥,你没捉到我们!嘻嘻男人撇眼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女娃,一脸无奈。 二哥,这是谁呀?其中一个女娃好奇的蹲下,看了看她,当她促进看到她脸上的伤疤时,便哇哇的大哭起来 “琳姐姐,怎么了?别哭”一直站在后面的女娃用衣袖给她擦试着余泪,唉,说到底根本都没有泪水!汗颜! 什么世道,长得丑点,又不是她的错,用得着这么歧视丑女么?咬牙,趴在地上,继续装晕。 二哥,她是谁啊?是嫂嫂么?童稚的声音问道。 宝儿,她肯定不是嫂嫂,嫂嫂一定不会长得这么丑。女娃哭声停止,指着她说道。 白衣男子俊脸抽搐,干笑一声。 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从地上跳起来,呲牙咧齿的瞪着她们,她们小小年纪竟然如此不懂得尊重别人,而且她的自尊心确实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她突然的举动,吓倒了大家,两个女娃同时躲到白衣男子后面,探出两个小脑袋的望着她。 “你,你,难道你的爸爸妈妈没教过你如何去尊重别人吗?还有你,怎么可以任由着两个小孩这么无礼?”她双手插腰像个悍妇一般瞪着她们吼道,现在完全没有刚才的惊慌与恐惧,因为那些恐惧全部被怒火填满。 “呵呵,姑娘,何必和两个小孩一般见识!”白衣男子笑说道。 她抬眸看了看他,一愣,天啦,站在她面前的是个男人吗?皮肤净白透明,薄薄的嘴唇红润有色,精致鲜明的轮廓上带有一丝妩媚妖娆的笑容,横看竖看也不像个鬼,反而像坠入凡间的仙人,此时,她真恨老天无眼,竟然把这把漂亮的一副脸蛋赐给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短命鬼!而她明明一个女人却变得这么奇丑无比,却还活在世上遭人白眼,老天不公啊!55 躺在他身后的两个女娃探出脑袋,露出用红丝带扎着两个牛角辫,圆瞪瞪的眼睛带有好奇的目光望着她。 “二哥”见她这么看着她们,两个孩童扯了扯白衣男子的衣角,惊慌喊道。 白衣男子低头看了看她们,摸了摸两个小脑袋,别怕,有二哥在!接着抬头望着她,姑娘为何会在这?语气柔和。 我,我迷路了,我不是存心打搅到你们,还请各位以后不要缠着我,我回去定会给各位烧纸钱的!她眨吧眼的无辜看着他们。 男人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一会便哈哈大笑起来。 她斜眼看他“你笑什么?” 男人好笑的看着她“姑娘定是把我们当成鬼了吧?” “呃,难道不是吗?”她挑眉。 你看我们像鬼吗?他抬起双手一脸好笑的道。 她在他身边转悠一会, 鬼没有脚,看这两个小表长得这么精灵可爱,而且看她的眼神,仿佛她才是只鬼一样。 “倘若不是鬼,那为何要装神弄鬼的吓唬人啊?”她皱眉不满。 他斜眼看了看四周,姑娘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她好奇的问。又回想起刚才进来时是看到门扁上写着三个大字,只是她不认得罢了,现在趁机问问也好。 男子摇头“这里是霁落宫!” 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又问:“霁落宫是什么地方?”她可以感觉到这个男子彻底无语了。难道她问错什么了么?不解皱紧眉头。 男子哑然失笑,看来姑娘对宫中还不太熟悉,这只是一个被大家遗忘的角落,霁落宫在宫中已算是冷宫了。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走进了冷宫,难道他们是犯了什么事才被打入冷宫的?在古代冷宫不是只有嫔妃们做错事才会被打入冷宫的么?难道男人和小孩也会?她再次皱起眉头。 男子笑了笑,从身后把两个女娃拉出来,在下,夏霁,这两个是我的妹妹夏宝和夏琳。 她回过神,看向两上女孩,看样子她们还是被她的容颜给吓倒了,她撇过头去,我叫水龙雨,你可以叫我龙儿。 男子友好的笑了笑,姑娘不必在意自己的外表是否美丽,人心善良才是美!接着男子又淡淡的说“宝儿,琳儿,还不见过这位姐姐。” 她诧异的看着他,这时两个小表走到她的身边,嘟起小嘴,向她道歉。她高兴的摸着她们的小脑袋,看着夏霁淡淡的笑了笑。 第二十三章发飙一 自从遇到夏霁和那两个精灵的小表,她在王宫的日子不再是那么无聊,也把战争之类的事早抛到九霄云外,她每天没事一个人就偷偷的跑到霁落宫去找她们玩,有时甚至是早出晚归,这事就连夏雨绿莺都没告诉,所以有时夏雨和绿莺把整个宫里掀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她,她偷笑,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想到她每天没事往冷宫跑呢? 而且她承认她和两个小表一起确实很开心,烦心事也没有之前那么多了,这天她又是和平时一样早起,叫夏雨帮她准备丰盛的点心,偷偷打包,溜进霁落宫给宝儿和琳儿送去。 不过人总有倒霉的时候,这天,她哼着小曲回到吟心宫外,却发现吟心宫内的气氛冷的吓人。她全身冷得哆嗦一下,这样的气氛也只能有夏承擎才会制造出来,她醒来这么久,她从未给过他好脸色看,而夏承擎却每天不定时的到吟心宫查岗,她撇撇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走了进来,屋子里夏雨和绿莺慌张的跪在地上,夏承擎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看着自己,那两只单凤眼里各自闪着两团怒火,还别说真有点像孙悟空练的火眼金金。 她对他干笑一声,浑然不顾他那锐利眼神,坐下。替自己倒杯水,一口倒入腹中,没法,这些事一般都是夏雨和绿莺帮她做的,现在她们都忙着下跪,她只能亲自动手了。当她接着倒第二杯水时,却发现茶壶里空空的,皱眉望着地上的两个人儿“夏雨,没水了,快去打壶水来吧。” 夏雨哆嗦一下,紧张的看一眼屋内的男子,慌忙起身接过她手中的茶壶朝屋外走去。接着她又看一眼绿莺道“绿莺,你也起来。” 绿莺犹豫的看她一眼,低头。 她不悦的看承擎一眼,又瞪一眼绿莺“如果你要跪,你就到他屋子里跪去,我这可没拱什么大佛让你拜。” 果然承擎回身看绿莺一眼,绿莺起身,很识趣的离开。 绿莺离开后,屋子里只剩下她和承擎,气氛也变得更加的冷清,承擎冷眸直直勾着她“这段时间你不在吟心宫,都跑那去了?” 她悠闲的坐下“西夏王打什么时候开始对我的私事感兴趣?”嘲讽的语气。 “你?”承擎狠狠拽起她的手臂额头青筋脖起,掐得她生疼,她瞪着他,忍痛咬牙“难不成,西夏王已经觉得我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接下来打算杀人灭口了么?” 果然夏承擎听她话后,脸色惨白,松开手,撇过头去。 见状,她得意笑了笑,看来她又戳到他的痛处,不过她就喜欢看到他痛苦模样。既然他拼命要把她留在宫里,那么她就顺了他的意。嘴角扯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我帮你请了神医,等会便会到吟心宫,你好好准备一下。”语气柔和,也不失王者霸气。 “我又没病,为何要看神医?”她皱眉不悦道。 第二十四章发飙二 夏承擎痛苦的看着她,你一定要这样做吗?你还是不相信我? 她干笑一声“相信?我当然相信,我相信你可以为了王位杀害自己的亲哥哥,我相信你为了一个女人,毁掉一个国家。我更相信你利用完我之后,便一刀杀死我。”说到这摇头苦笑“想必,这次你救我,也是出于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吧?说吧,你接下来还打算怎么样利用我?对付风雪?还是问世?也可以让我估计一下自己的价值所在吧?”她讽刺语气。 “你?”承擎脸色铁青,望着自己。想必又是被她说中了吧,她鄙视看他一眼。接着道:“怎么?没话说了?” “全世界人都可以不相信我,就你不可以!”承擎愤怒吼道,接着一步步逼近她。 她吓一跳,呆呆的看着他,看样子,他是要发飙了,看着他,她吓得后退几步,她已退到床边,眼看已经无路可退了,咽了咽口水,真的要杀了她吗?真后悔刚才说出那么一番刺激他的话,这不,报应来了! 果然承擎铁青的脸俯身促过来,她吓得一屁股坐到床上,床帘一下子被她坐断,把她和承擎两个裹在里头,她在帘下慌张的撕扯起来,突然一个结实的身体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热热的气流吹到她的脸上,暖暖的。这样的情景仿佛昨天发生过一般,也是她和承擎这厮,那么接下来是否就该绿莺闯进来呢? 接着,承擎润滑的唇压到她冰冷的朱唇上,先是温柔一吻,接着便换成粗暴的吸吮,像是报复一般。她皱紧眉头,狠狠的咬了下去,谁知他舍头趁机溜到她的嘴里,在她嘴里翻江倒海着。直到她感觉到嘴里一阵恶心的血腥味。她掀开帘帐探出脑袋,喘着气,突然他的唇离开她的朱唇,温柔的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子,当他看到脸上的伤痕时停了下来,眼里不经意闪过一丝波动 她气喘吁吁的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怎么样?感到恶心么?”虽然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但心里还是有一丝疼痛。强忍住痛苦,再次扯了扯嘴角。 承擎听后,起身,穿好衣袍,淡淡的看她一眼,神情很淡然,丝毫没有刚才的怒气。这么看来,他真嫌弃她了?她真的让他感到厌恶了?此刻,心里除了失落还是失落。咬唇,起身,从床上跳起来“放我回去吧,免得留在这碍着你的眼!”背着他,淡淡的说。 “你就这么想逃离我的身边?”他皱眉问道。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对你现在而言也没有多大利用价值,如果是利用我对付问世,以西夏兵马绝不输于问世,绝对没有必要做出这么卑鄙的事。如果是对付风雪,那就更没必要了,想必,蓝凤早已被你带回西夏了吧?难道还难以解除你心中的仇恨?还是,你要再次看到我死在你面前,你才愿意罢手?”看着他,狠狠说道。 他对上她的冷眸“你别想着逃离这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相信我!”说完,甩袖离开吟心宫。 呵,相信你,会吗?她还能再相信他吗?看着他的背影,她苦涩一笑。 第二十五章神医一 自从那日与承擎对峙后,他再也没到她这吟心宫来,想必是忙着和他的蓝凤一起谈情说爱了,才把她凉在一边。不过这样也好,她倒也乐得自在了,今天她把宝儿和琳儿接着她的吟心宫里一起玩,正当她们玩得不亦而乐乎时,两个黄卫兵带着一个白花花胡须的老头走进来。 “请问,水姑娘在么?”老头探头问道。 夏雨迎上去“这位老先生找我家格格有何事?” 老头顺了顺白花花的胡须“老夫是陛下派来给水姑娘治脸的神医!”一副高傲模样。 水龙雨歪着脑袋打量着他,你是夏承擎派来给我治脸的?看来,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就让他彻底的死心吧,治就治。她站起来,你是神医?那本姑娘的脸就有劳你了!她坐下说道。 一会,帘外的两个小脑袋探出来,相互对视一下,小跑到她身边。“龙姐姐,你生病了么?”两对好奇眸子看向她问道。 她看她们一眼,笑了笑,龙姐姐怎么会生病!龙姐姐只是在完善自己而已。 宝儿和琳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脸好奇的望着这个自称神仙的老头。 老头对她呵呵的笑笑“姑娘放心,只要老夫替姑娘配上祖传葯方,姑娘照这上面的服用三日,保证葯到病除。”老头信心满满的说。 “有你这么看病的么?还没看我的脸,便开始给我开葯方了?”她皱眉好奇问道。 “这,呵呵”老头吱吱唔唔,又说道:当然要看脸了,来,让老夫看看你的脸!说着,便把头促过来两只眼睛看着她眨巴眨巴的 旁边的宝儿和琳儿睁大眼睛一脸好奇的望着老头“神医,你的眼睛怎么了?”宝儿好奇的问道。 神医退回来,坐到桌边,看着宝儿“小娃儿,一边去,没看着本神医正帮她看脸么?” 宝儿无辜的点点头,果真站到一边。 许久,她都感到自己的脖子僵硬了,神医仍皱起眉头看着她的脸,她抬眸望着他“是不是没得救了?” “嗯”神医点点头,低头道:“不过,姑娘放心,只要老夫替姑娘配上祖传葯方,姑娘照这上面的服用三日,保证葯到病除。” 她半信半疑的望着他,怎么她感觉这些话很耳熟啊?没错,想起来了,她在电视里听过,那些江湖郎中都是这么说的。而且从开始到现在这老头压根没帮她看出什么名堂,从头到尾好像都是她在教他怎么帮他看病?汗颜,看来这人确实是个骗子,可惜承擎聪明一世,却栽到了这个江湖郎中身上,她摇头苦笑。算了,还是将计就计。免得夏承擎再帮她找一群庸医来烦她。 “呵呵”她看着他干笑一声,接着又道:“那就谢谢神医了!还有劳神医给本小姐开处方了!” “哈哈不用客气,给病人看病是大夫的责任嘛!”老头毫不谦虚的笑着,可惜脸上的胶上的假胡须翘了起来,他却浑然不知。 “夏雨,准备文房四宝,让神医给开葯方。”看向夏雨吩咐道。 第二十六章神医二 处方开好,神医交给她,但她一个字都看不懂,又递给夏雨“夏雨,念念都是些什么葯?” 夏雨轻轻吹了吹纸上的墨汁“玫瑰花一两、紫罗兰一两、红乃梅一两、玉蝴蝶二两、马鞭草二两” 她皱眉,这些可都是些养颜的花茶,她在21世纪可常喝这些,难道这样就可以治好她的脸伤?她苦笑!还有那玉蝴蝶和马鞭草可都是减肥茶,难道她很胖么?简直是无语,如果换作以前,没准她会站起来撕掉他伪装的面具,然后把他绑起来狠狠的抽他一顿,只是换作现在,她忍!反正这付钱的人又不是她,而且这花茶喝了也没什么害处。暂且饶了他吧! 她假装一脸感激的看向老头,他正得意顺着胡须,一脸高兴的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想必是看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在向他招手吧! “神医,不知这个处方需要多少银子啊?”她笑开口问道,需要了解下行情嘛,没准那天她落难了,也可以利用这花茶去弄点银子嘛。呵呵神医神秘的笑了笑,伸出五个指头,在她面前晃了晃。 “呃,五十两?”她问道。 神医看她一眼,摇头。 “五两?”她再次试问,心想,这花茶也太不值钱了吧。 “不,五千两!”神医得意的笑道。 她睁大眼睛“五千两?”汗,去抢好了,p点花茶需要五千两?承擎这厮这回被人宰惨了,不过也好,谁让西国这么富裕,让他西夏的国库里空点也不错。想着,异诡的笑笑。 “行了,这处方,我收下了,你赶紧去找西夏王领银子去吧!”她接着说道。 果然神医欣喜的提上木箱,撒腿往外跑去。 “格格,这真可以治好你的脸伤么?”夏雨一脸不信的问。 她看她一眼,笑了笑,如果这些普通的花茶能冶好我脸伤,那倒也乐,刚才那人是个骗子,我只是没有揭穿他而已! “啊?骗子?”夏雨一惊。“那五千两呢?” “五千两肯定是真的了,不过当然不是我们付钱,放心好了!”她淡淡说。 “那这葯方怎么办?”夏雨接着又问。 “按照这个处方去抓葯!不过不是给我喝,留着你自己喝吧,这些都有排毒养颜的功效。”她淡然的说。 “哦!”夏雨似懂非懂点头。 宝儿和琳儿乖乖坐下听着她们的对话“龙姐姐,那个老爷爷真是个骗子么?”琳儿好奇问道。 “嗯!”她点头。 “龙姐姐,你生病的话,可以找二哥帮你治病,二哥很厉害的!”宝儿忍不住插嘴道。 呃,夏霁会治病?这倒是一奇闻,她认识他这么久,她怎么不知道他还懂医术呢?只是她这病可不是什么一般的问题,要恢复原来容貌不是件容易的事。 “算了吧,龙姐姐这张脸这辈子就要这样了!”接着又问,龙姐姐是不是很丑? 宝儿和琳儿同时摇头,二哥说了,外表不是最重要的!宝儿回答道。 听了这话,她心里舒服多了,不是最重要的,这么说来,还是有些重要的了?唉! 第二十七章探蓝凤一 这日,她正在午睡,听到一个熟悉的脚步声慢慢挪近她,接着坐在床边,一只温暖的大手磨蹭着她的脸夹,她知道是他,只是她潜意识的不想睁开眼睛,接着又故意翻过身去,背对着他,睁开眼对着墙壁,目光带涩。就这样他静静的坐了许久,起身,替她盖好棉被,她惊慌一下闭上眼,确认他离开后,她才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正摇晃着的珠帘,垂下眼眸。 一直到屋内光线暗淡下来,她才起床,惺惺的打开门,不见一人,就连平时爱粘着她的夏雨也不见了,她抑头又看了看旁边的屋子,一个鬼影也没得。这丫头跑那去了?正想着,夏雨不知从那蹿了出来,吓她一大跳,她捂住胸口,没好气的白她一眼“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急性子,吓死我了!”松口气,抑头看了看天,接着又说:“天黑了,把屋子里的灯点吧。” 夏雨“哦”的一声,往屋子里钻去,一会又想到什么,停了下来,看着她:“格格,不好了,西夏王要成亲了!” 她听后一愣“是吗?他早该成亲了!”许久,挤出一句话。 夏雨看了看她,迷糊的点点头,进了屋子。 她随后一屁股坐在长廊上,难道中午的温柔都是假的么?还是他故意要来看她笑话?她笑了笑,笑得是那样凄凉。这次,他终于得偿所愿的娶到了蓝凤,想必他会很幸福吧。想到蓝凤,她进宫这么久,虽然打听到她的住所,但还没见到过她,她是否该去看看她呢?最起码也该送上她的祝福吧。想着,起身,往太和殿走去。 夜很暗,整个王宫都高挂着大红灯笼,灯笼上贴着一个刺目的大红喜字,又显得是那样的明亮喜庆,沿着长廊下去便是太和殿,她停下脚步,怔了怔,考虑着是否推门进去,就在这时“吱”的一声,门被打开,走出一个绿衣宫女,她顺着屋子看去,一个娇小身影背对着她,静静的跪在大佛相旁边,定神的念着心经。 顿时她傻了,这不是蓝凤么?她为何穿着一身道服,而不是喜服?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着,右脚急忙跨进门槛。 蓝凤听到脚步声睁眼望了望她,欣喜的站起来,谁知这时佛珠散了一地,当碰触到地面时发出 “咯噔咯噔”的声音。 她们惊的望着地上的佛珠,气氛变得相当冷清。好端端的佛珠断了,定有不祥之事发生。蓝凤怔了怔,抬头望了望她。“月娜,你果真是月娜?” “蓝凤嫂嫂”她扑到她的怀里,看着地面弹动的珠子,眼泪夺眶而出。 “月娜,你没事就好!”蓝凤松了口气道。 “蓝凤嫂嫂,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变成这样?”她轻轻推开她,望了望她这一身衣服。 蓝凤淡淡的笑了笑“嫂嫂没事!”接着又道:“月娜,当日你受的伤?” 她笑了笑“我也没事了!你看,我好好的呢!”她调皮道。 蓝凤拉着她的手,顺着坐下,仍一脸笑意的望着她,好像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却又在犹豫。许久不见她开口,她便开口:“蓝凤嫂嫂,今日不是你和夏承擎成亲之日么?为何哭丧着脸?”她带笑的说。 蓝凤抬眸望了望她,月娜,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与承擎不可能结合,而且我已决定今后长伴青灯。 “为何?”她不解看向她,再看一眼放在床上的那套火红的喜服,难道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难道她不再爱承擎了么? 蓝凤站起来,扫了一眼地上的佛珠,轻叹,可能命中注定我与他无缘,当年我虽与他青梅竹马,可先帝又把我指给了寒战,当时我们彼此痛不欲生,我以为我离开了承擎我的心便会死掉,可日子久了,寒战真情打动了我,我们还成为了知无不言的红颜知已,每日一下朝,便找我下棋聊天,谈说彼此的心事,而且他时常会跟我讲述着他深爱女人一些事,每当提起她时,他总是那么的高兴,我被他的痴情打动,渐渐的他闯进了我的心里,只要一日不见他,我便是想念他,思念着他,每日都盼望着与他相聚的那一刻,就这样我深深的爱上了这个深爱着别的女人的男人,甚至有时他睡在我的身边嘴里还不停的叫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讲到这,蓝凤苦涩的笑了笑。转过身来,深深的看着她“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她接着又问。 第二十八章探蓝凤二 她亮眸暗下,点头。接着,蓝凤走到她的身边来,双手轻轻的抚摩着她的脸夹,她一怔,想到什么事,垂下眼帘。 “月娜,告诉嫂嫂,你有喜欢的人么?”蓝凤坐下淡淡的问道。 她吃惊看她一眼,没想到她突然会问她这个,她惊慌的撇过头去。像干了坏事的小孩一般。 蓝凤轻笑一声“月娜在害羞么?”叹了口气,接着又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她看她一眼,似乎不明白,她知道什么?难道她能看穿人的心事么? 蓝凤起身“月寒,我是过来人,经过这段时间与承擎的相处,我明白了,我和承擎再也不会回到从前。” 她惊的站起来“难道是因为你深爱着皇兄么?可是承擎他也深爱着你呀!” 蓝凤撇眼看了看她“他已不是当年的夏承擎,他对我的已不是爱了,而是一种占有欲,他只是想做给外人看,他只是想得到心灵上的满足罢了,当年他气愤先王拆散我们,所以这些年后,他做的所有事,全都是为了恨他们罢了。只是他自己不明白而已。”接着回身看着她“月娜,现在只有你可以救他了!”说到这,蓝凤显得有些激动,一双冰冷的玉手握紧她的手,掐得生疼。 她摇摇头,看来承擎是走火入魔了,她又怎么能救得了他?她只是他手中的一只蚂蚁随时等待着他来结束她的生命。 “我救不了他,他一心想置我与死地,又怎会听信我的劝告?”她淡淡说。 蓝凤摇头“他从未想过让你死,他一直是爱你的,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她惊的看着她“爱?”他会爱她?在开玩笑么?就算换成以前他也从未对她说过一个“爱”字,而且如今到了这般田地,他又怎会爱她?那深信这只是蓝凤的片面之词罢了。 她疑惑的抬头望着她“蓝凤嫂嫂你身在风雪,为何会知道这么多事?” 蓝凤一愣,撇过头去,有些事不一定需要用眼睛去看,就算是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全是真的!就像当日你身中那支毒镖,你亲眼见从西夏军营中飞出来的,所以你定认为是承擎要加害你,但事实上并非他所为,而是有人栽赃陷害他罢了。 她一惊望着她,像想到什么,原来她误会了承擎,她一直以为他要将她赶尽杀绝,只是他为何不替自己辩解?这一切究竟是谁在中挑拨?脑海子突然回想到那夜云游婉和金颜在问世营中出现与对话,她大概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金颜从中搞鬼,她先是利用婉儿接近问世,然后又利用她来挑拨问世和承擎,而且她知道问世肯定会为了她出兵杀了承擎为她报仇,这一切只是在刺激问世,问世一旦出兵,承擎便不会坐以待毙,他便会出兵攻打问世,等到他们两败惧伤,她便得渔翁之利,趁机杀问世复金国!原来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好毒的女人。她竟然被她玩弄与鼓掌之中,愤牙的咬牙。 “月娜是个聪明的姑娘,我想事情真相你大概也清楚了吧?”蓝凤淡淡问道。 她点点头,我一定要阻止金颜的阴谋,我不会让她得逞的。虽然问世一向不得民心,但他也只是为情所迷罢了。而且一切起源都来自与她,她是祸水!她伤心的低头。 现在她心里不知有多后悔没能早点来太和殿,如果她早认清事情的真相,承擎也不会这么痛苦,回想到他痛苦的表情和他说的话,心像针扎一般。“承擎,我信你了!”她在内心低声呐喊着。只是她现在要去告诉他么?他会不会正高兴的等着自己的新娘?突然让她想到一句,新郎要结婚,新娘不是她!心里又是一阵失落。 蓝凤嫂嫂“如果我早点来看你的话,我也可早日知道真相了。都怪我!”拉起她的玉手接着又问:“当日在西夏,蓝凤嫂嫂是否认出我了?” 蓝凤微微一笑“那日在御花园见到你,我便一眼认出你了,只是那时见你没有认我,我便也没有揭穿你,我想月寒那样做也是有自己的苦忠吧。”她突然低头接着道:“不过,在我和你一起到沙国之时,我留了字条,告诉寒战你真实的身份” 说到这,她傻眼了,她没想到蓝凤会认出她来。“嫂嫂”她感动的扑到她的怀里。 第二十九章蓝凤被杀 蓝凤轻轻推开她“月娜,嫂嫂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关于你的身世”还没等她说完,窗外黑影闪过,趁其不备“嗖”一声,一个飞镖进来,蓝凤瞪大双眸,鲜血从嘴角溢出 “不,嫂嫂”她一声悲吼,赶紧搀着蓝凤,脸上泪水早已泛滥,飞镖刚好伤其要害,蓝凤甚至连最后一口喘气的机会都没,两眼翻白的躺在她的怀里。她右手发颤抖摸着她被鲜血染遍的伤口,这时外面一阵搔动,宫女推门而入,见其情景都吓得花容失色“不好了,杀人了!杀人了!”宫女们丢下盘中的饰品,惊慌而逃。接着夏承擎和弗雷赶到,一脸惊愕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承擎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近她,再看了看躺在一滩鲜血中的蓝凤,冷眸转向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阴森的声音。 她惊的一下,看向他,他说什么?难道他认为是她杀了蓝凤么?凄凉一笑,垂眸看了看握在自己手中的飞镖,没错,看起来她真的像极了凶手,刚才只是觉得这支飞镖很眼熟,所以她就拔了下来。她还暗纺一定要手刃凶手,替蓝凤报仇。只是听到他这句话心里怎么如此委屈?他为何要怀疑她!假如一切都不是这样,蓝凤仍然活着,而她会告诉他,她相信他了,那么事情还会演变成这样么? 罢才心里一直幻想着与他重逢的画面,却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在这样的情形下相见。这一切是怎么了?她蒙了,她不明白。为何老天要这样苦苦的折磨她。罢了,竟然他不相信她,她辩解又有何用?正如当日他说她不信任他一样。报应!看来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 “你不说便是默认了!”承擎阴冷的声音,仿佛要把她吃了一般。 她仍然不语,眼神呆涩的望着他怀里沉睡过去的人儿,像极了睡美人,好似等着王子深情一吻便可醒过来一样。她淡淡看他一眼,如果今天死的是她,他会这般伤心难过么? “对不起,是我破坏了你们的婚礼!”她沙哑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仿佛一切都是虚幻的。 承擎冷眸瞟向她,许久挤出阴森的一句话:“来人,把这个女人打入死牢!” 接着两个侍卫腰间携带着兵器急步走进来,把她硬生生的架了出去。她回眸对上他无情的眼神,一阵心寒。就算让她现在死去,又何妨? 罢出太和殿便看见夏雨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略带哭呛的拉住两个侍卫喊道“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家格格求你们!”说着,夏雨便跪在他们面前。 “大胆!这个女人是重犯,杀害未来王后,我们岂能放了她!”其中一个侍卫励吼道。 她略带忧伤的望着望夏雨“听话,夏雨,我不会有事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就让有些人擦亮眼睛看着吧!”说到最后一句,她特意提高嗓音,像是故意说给屋子里的人听一样。 “不,格格,不要丢下夏雨!”夏雨慌张的拉着她的衣角。 这时门口站着个黑影,除了弗雷外还能是谁,他扯高嗓音冷声道:“把夏雨一并打入天牢!” 她听后,一惊,狠狠咬牙瞪向弗雷,再看看夏雨“夏雨你何苦要跟着我受苦呢?” “格格,把夏雨带上,在大牢之中夏雨也能照顾格格!”夏雨紧拉着她的衣角不放。 她感激的看她一眼,难道这便是“患难见真情么?”夏雨果真是她的好夏雨。她含泪的点点头。 第三十章死牢一 还未进入牢房一阵扑鼻的霉腥味朝她们袭来,这是她凭生第一次跨进死牢之中,当然也是败承擎所赐,她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四处铜墙铁壁,阴暗潮湿,耳边还传来如鬼泣般的声音,仿佛自己此刻身处在地狱般。她和夏雨的手死缠在一起,夏雨颤动的身体紧靠着她,牢头前面带路,打开粗重的铁链,满脸厌恶的把她们推了进去。 她和夏雨同时被推倒在发霉的稻草地上,手心中传来软绵绵的感觉, 还不时的传来“唧唧”的惨叫声,条件反射的抬起手,一只还未长全毛的老鼠奄奄一息的躺在那,慢慢的蠕动着。她只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而夏雨早就吓得没了魂,眼前发直的勾住地上,她推了推夏雨,夏雨“唿”的一声从地上跳起来,举起鞋子狠狠的朝地上砸去, “格格放心,有夏雨在!” 水龙雨眼圈涨红抱着夏雨“夏雨,我不怕,有你在,我一点都不怕。”泪水早已止不住的落到她的身上。 夏雨闻之,紧紧的抱住她,呜呜的哭了起来“格格,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的对格格!” 她轻轻的推开夏雨,再替她抹去泪水,找了个角落两个相互依畏的坐了下来。“夏雨,蓝凤死了,他说是我杀死的,你信么?” 夏雨一脸震惊的看向她,摇摇头“夏雨相信格格绝对不会杀死皇后的!” 她凄楚的笑了笑,从怀里拿出那把飞镖,只怕是有人故意栽脏,而她肯定这支飞镖确实是之前的那枚相似。这事一定与金颜脱不了干系。她的目的不就是想挑起问世与西夏之间战争么?这样下去,只怕会连累到风雪,而蓝凤死前要告诉她的秘密又是什么?她说有关她的身世?脑子里的疑团越来越多了,而她还能否有机会一一的揭晓真相? “格格,你想到了什么么?”夏雨凝视着那枚飞镖惊问道。 她回过神来“夏雨,你怎么进王府的?又打什么时候起跟着我的?” 夏雨先是一愣,接着又沉静在过去的回忆中道:记得那时夏雨才六岁,而格格已有七岁的样子,那天下着很大的雨我爹拖着病把我卖进了王府做丫环,王妃瞧着我可怜,便留下了我,那天一直下着雨,王妃便给我取名叫夏雨,还叫我以后一直陪伴在格格身边,王妃教格格读书识字时,王妃便叫夏雨在一旁听着,说到这,她脸上尽是笑容望看着她道:“王妃,年轻时很漂亮,很善良。而且王爷还待她很好”夏雨说到这,她便打断夏雨的话“阿玛一直都待母妃这样的么?” 夏雨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王爷和王妃本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教外人看了都羡慕呢,只是夏雨奇怪的是王爷从来对格格是不闻不问,这一切王妃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所以王妃就更加的保护格格。自从王府娶进了侧妃,王妃与王爷的关系便远不如从前,王爷渐渐冷落王妃,甚至王妃病重都不去探望一眼。 ”看她一眼,接着说:“格格虽从小受王爷冷落,但陛下对格格倒是很疼爱有加,经常派人给格格送好吃好玩的或是接格格进宫玩。这些夏雨看了都羡慕呢。” 听到这,她微微愣了下,皇兄对她的好,她当然是再清楚不过,只是只是,她没再想下去,如果真如蓝凤所说,那可怎么得了!竟然他对她动了这样的心思,那么他是否应该也知道她的身世呢?想到这,眼睛一亮,没错,他一定知道什么。不然也不会 “夏雨,我们还不能认命,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出去,我一定要亲口问皇兄一些事情。” 夏雨见她这般模样,坚定的目光望着她“格格打算怎么做?” 她望了望四周,只要不死,总会有办法的! 第三十一章死牢二 “哈哈”冷笑声。 “都进死牢了,你还能不死么?” “是谁?”她从地上跳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一个蒙面黑影走近她,阴暗中一对犀利的眸子扫遍她全身,只感到心里发毛,而且这人身影好似在那里见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姑娘这么聪明,应该会猜到我是谁吧?”黑衣人锐利的目光瞪着她。 心中一凉,我知道你是谁,竟然你不说,那我也不想戳穿你了,你们还是等不及要杀我替你们王后报仇?那又为何要多此一举的把我们打入死牢?这样做又是想做给谁看的? 黑影冷冷的笑了笑,扯下脸上的黑布,她和夏雨都惊了一下,没想到真是弗雨,刚才她只是瞎猜的罢了。而这个唯命事从的弗雨又正是承擎的得意手下,那么她来的目的她是再明显不过了。看来,他真的是恨她入骨了! “格格,西夏王他做得也太绝了吧!”夏雨抖动下肩膀道。而她早已愣在那里。 哎雨犀利的目光看向她“姑娘果然聪明,难怪陛下“以前”是那么喜欢你,说到“以前”两个字,她咬音特别重。”接着又说:“不过就现在看来,陛下对姑娘的心已死。那么就请弗雨来送姑娘一程吧!”说着,冰凉的剑锋已贴到了她的肌肤,她看了看她不以为然的笑了出了声。 哎雨皱眉,冷声道:“你笑什么?” 她鄙视的看她“既然喜欢他,为何不告诉他!” 哎雨眸子触动一下,咬唇“你胡说!” 水龙雨不屑,我平生最讨厌的便是口是心非的人,我不只知道你喜欢他,而且你兄长弗雷爱慕蓝凤以久!她扯了扯嘴角嘲笑说。 哎雨颤抖一下, “你是如何知道的?” “因为,你的眼睛出卖了你!每当你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一起时,你的眼睛都会闪着忌妒的光茫”瞟她一眼接着又说:“弗雷一直向着承擎攻打风雪,难道这还不够明白么?” 哎雨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冷声道:“是又怎样?你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说罢,又露出凶恶的表情,剑朝她挥去 夏雨吓得尖叫一声,蹲在地上。而她闭着双目,等着死亡逼近她,只听耳边“叮铛”一声, 剑被打落到地上,她惊了一下,睁开眸子,只见弗雨一副扭曲的表情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看来是被点了穴道,她露出笑容“是你?” 夏霁玩味的笑了笑“快跟我走!”拽起她的胳膊就朝外奔去,夏雨紧跟在身后。 “我们这是要去那里?”被他拽着,脚步急促。 夏霁看她一眼“问世打到宫外,我等会把你交给问世,你们跟他走吧,西夏你们现在留不得!” 她看他一眼,没再说话,西夏的确留不得,而且跟着问世可能是最安全的!最起码他不会伤害她罢。 被夏霁安全护送到宫外,外面早已乱成一团,她凝视夏霁“你是谁?怎么这么清楚王宫的地形?而且当他出现在天牢时连弗雨都没能发现。” 夏霁似笑非笑“很快你便会知道!等你找到真情泪,我还会帮你医治你的脸呢。”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似乎不太相信,难道真如宝儿所言,夏霁懂得医术?唉,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先保住性命要紧,至于她这副臭皮囊先就这样吧。 第三十二章问世杀进王 玄天门外 问世一身青衣装扮,高坐在俊马上,他头带狠头盔,手持银枪,剑眉竖起,刚毅的俊脸皱成一团,嗜血般的小眼微眯一条线直射王宫玄天门,脸上伤痕显得他更加的神武威严,像地狱里的魔鬼一般,后面跟着的是一帮如狠似虎的狂犬兵,,他们贪婪的目光盯着玄天门,像是盯着猎物一般。而地上早已是血肉模糊、残肢、残臂满地皆是 黑犬踢马腹上前“王,咱们还等什么?干脆杀进去算了!” 略带危险气息眸子转向他,黑犬微微一怔,识趣的往后退一步。 问世扯扯嘴角,举起银枪,冷声挤出一个字“杀!” 这时夏承擎、弗雷等人带领燕云十二骑从玄天门中杀出来,他浑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单凤眼充满怒气的直视着问世,像是要把他活活的吞噬一般,此时,玄天门外异常冷清又加诡异,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旁人都不禁抽一口凉气,相互交换眼神。问世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嘴角狠狠的抽搐一下,冷声道:“快把她交出来!” 夏承擎当然清楚他所指的“她”是谁了,满眼愤恨瞟他一眼,冷声道:“她杀我王后,我怎可轻易把她交给你!”话出,问世俊脸铁青, “那等我先蹋平西夏王宫再说!”说罢,狠踢马腹朝他刺来。此刻,两军就变得騒动不安,狂犬兵个个嗜血眸子扫向燕云十二骑,燕云十二骑冷冽带有杀气目光也看向他们,仿佛要拼个你死我活一样。 这时,一个白色身影从天而降,绝世的容颜下露出一副颠倒众生的笑容,加上一对妖媚灵光的眸子扫向周围所有人,片刻周围所有人都不由惊呆,除去夏承擎外,当他的看到他身边两个女子时,冷冽的目光扫向夏霁 水龙雨回过神来,一股扑鼻的血腥涌上来,让她恶心想吐。刚才夏霁不知用什么妖术耳边“呼”的一声把她和夏雨卷进一个无底热流中,怎么又眨眼的功夫就到玄天门外了?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耳边还是嗡嗡作响,头重脚轻。稍微动了一下脚步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便跌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抬眸望去,夏霁溢满笑意的眸子看着她,她稍微愣了愣,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才发现自己的脚底正踩上一支血淋淋的手臂,条件反射的趴在夏霁的身上,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 问世的脸早已憋得通红,锐利的眸子扫向夏霁,而夏承擎皆是铁青着脸,打破沉默冷声道“夏霁,谁教你把她带出来的?你想造反么?” 夏霁温和的笑了笑“三弟,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夏承擎没接他的话,扫一眼他怀里的人儿,:她是西夏重犯,你尽耙帮助她逃跑,该当何罪? 水龙雨怔了怔,发现自己失态了,从他身上跳了下来,看向夏霁“原来你就是西夏不得宠的二皇子?” 夏霁苦笑点头。 她转身,嘴角上扬,抬眸看夏承擎一眼“很抱歉,没能让你得偿所愿!” 承擎听后眼中一丝波动,似乎听不太明白,但脸色仍是铁青,没再说话。 而问世抿抿薄唇,上前,一把把她勾进怀里,她这次也没挣扎,倒是很自然的欣赏着这个男人,对他甜甜一笑说“把夏雨也带上吧!”问世见状一愣,但脸上显得无比高兴,点点头。吩咐黑犬。黑犬满脸高兴模样朝夏雨奔来。水龙雨见状不对,嘲他冷声道:“你敢碰她一根汗毛试试看!”声音无比坚硬,听得人胆颤心惊。问世神情得意,一会便大笑起来。黑犬双肩稍微抖动一下,跨下黑脸,很不情愿的把夏雨勾上了马背。 这一切都被承擎看在眼里,他眸子里似有不满,冷眸又扫向问世怀里的人儿,脸色显得越加难看,水龙雨依在问世的怀里,带有挑衅的目光对他那对带有寒意的单凤眼,不禁颤动一下,问世低头望她,再次把她紧紧的卷进他的黑色战袍里,像护着什么宝贝一般。她颇有些感动,虽然她不太喜欢问世,看在他只是一昧爱着自己的份上,就原谅他吧。但是这样的爱为什么让她感到害怕和不安呢? 而她面前的男人只会带给她伤痛,他所有的举动只会告诉她,他不爱她,他心里只有蓝凤!而她确被他误认为杀害蓝凤的凶手,那么他还能不恨她么? 她眼波一动像是想起什么,轻轻从他怀里挣脱开来,接着又从怀里掏出那把飞镖对他问世的眸子道:“这支飞镖你还记得么?” 问世先是一惊,皱眉,从怀里取出一模一样的飞镖,微抿薄唇愤恨的看向承擎“当然记得,和当日伤你的那支飞镖一样!” 承擎眼中显得有丝异样,顿时白脸惨白,难以置信的望向她,而她带怨恨的眸子对上他冷言道:“是不是让你失望了?西! 夏 !王!”带有报复性又让人彻骨心寒的声音! 第三十三章埋伏 这时,宫外一个急促的脚步声走到承擎面前,跪下“陛下,风雪皇帝御驾亲临了!” 承擎听后,脸色微微一变,眯起单凤眼,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水龙雨一惊,抬头看了一眼承擎的表情微微颤抖一下,皇兄是来接蓝凤嫂嫂的么?可如今蓝凤死了,该怎么办?看来风雪与西夏的仇要结的更深了!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她痛楚的闭上眼。 夏霁走近问世打破僵局:“人已安全交给你,是否该撤兵了?” 问世犹豫一下,低头看向她,一只粗糙的大手轻轻的顺了顺她的流海,宠溺的笑了笑,一会又收敛脸上的笑容冷声道:“撤兵!” 承擎回过神来一脸痛苦的盯着他怀里的女子,一对单凤眼又仇视问世一眼,走到夏霁身边低吼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夏霁一笑带过,无语。 承擎愤恨咬牙,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 她在问世怀里,应说是温暖的,但是她全身却是冰凉面无血色,问世带有焦急的语气问:“龙儿,你怎么了?” 她凄然一笑,从他怀里挣脱起来“问世,带我回去吧!” 问世皱眉,不语。当然他知道她所说的回去,肯定是返回西夏。 她知道他只是不想让她再受到伤害而已。只是她一定要见到寒战。即使她不能帮到什么忙,最起码也能知道两国状况如何,想着,感觉脸上麻酥酥的,伸手擦去,才知是泪水! 问世停马一个旋转改变了方向,马儿又朝它方奔去,她带笑的望了望他, “谢谢你!” 问世低头看了看她“别哭了!带你去便是了!”温柔又霸道的声音。 天渐渐变得微亮,问世带着她又按原路赶回西夏,当穿过树林中时,马儿扬蹄不安,瞬间倒地,问世瞬间把她卷进怀里,一个跃身飞在空中,她惊慌的望着问世,只见他俊脸皱成一团,接着又一惊不慌对她说:“我们是遇到劫匪了!”话刚落,一群大汉手持大刀的从树林中跳了出来,她眼珠扫向他们,看样子和问世的狂犬兵有得一拼了!许久挤出一丝笑容“原来是你自家兄弟呀?” 问世愣了一下,没有接她的话。一对带有杀气的小眼微微的扫向他们,断魂枪在手中微微一紧。她打量了来人,心想,一旦和他们缠上了,那么一定是个没完没了!犹豫一下小手搭在问世粗糙的大手上道:“不要管他们,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 问世看她一眼,点头,银枪一挥,掀起一道银光。趁着混乱他带着她一个飞身消失在林子里。 第三十四章沙暴 不知跑了多久,见他们没追上来,她甩开问世的大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才发现地上全都是灼热的细沙,环顾四周皆是一片汪洋的沙漠,而她的脚早已被磨破,她忍痛的苦笑,一定没人相信,问世也有被人追打的一天!呵呵想着,掩盖不住笑出了声,问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尽是一脸的郁闷样:“看样子一时间还走不出这个沙漠了!” 她吃力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沙土“千万别被饿死在这才好!”看着他接着又道:“听说这沙漠里时常会有碰到沙暴,咱们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的吧!” 被她这么一说问世显得有些惊慌,狠狠的拽起她的手捏得她生疼,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大手有些在颤抖,他是在害怕么? - 因为长时间的行走,她的脚早已被磨破得不成样,鞋子上也都沾染了鲜血。而问世的脚也开始磨破了洞,渐渐溢出猩红的血液,问世背着她,一手撑着断魂枪一步步艰难的迈着步子。她在他结实的背上不经意间嗅到他身上刚强的男子气息,脸微微涨红。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感到脸红。 “问世,你看前面!”她指着远处满脸兴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么?隐急约约看到前到金殿上几个女子一起在上廊边一起嘻戏着,是七仙女么?她舒展开来满脸笑意“真漂亮!”不由惊叹。““问世,你看到没?是不是很漂亮?”在他身上早已兴奋得不成样。 问世转过头来,冷不丁的回答:“那些都是假象” 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他不是睁眼说瞎话么?明明就有,说着,海市蜃楼在她眼前一晃而过,像风带走的沙尘一般干净,不留下一点残景。她失落的趴在他的背上。都怪你,她粉拳下来 问世竖起耳朵皱眉看了她一眼,她一愣,该不会是惹毛他了吧?真是个没气度的家伙。 “不好,沙暴来了!”问世有些惊慌的声音。 她从他身上跳下来,望望身后,顿时惊住了,远处,一副怪异壮观的景象映入他们的眼帘。一条黄色巨浪从远处滚滚而来,连接着天地,直径达都大的惊人。看不到它们的头尾。也许头在云层中,尾在沙土里。它们狰狞扭动,迅捷朝这边奔来,跟随着一片模糊的影像,宽度和高度此时让人难以准确的目测。像惊涛骇浪一样翻滚向前。 她倚在问世的身上,接着问世带着她一向前跑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早已软弱无力,瞬间瘫痪在灼热的沙漠里,而身后的巨浪已朝她铺天盖地而来,就在这时又出现沙陷,她周围的沙漠逐渐松软,感觉自己的身体往下越陷越深,直到不能自拔,问世一脸焦急的望着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凄凉的笑了笑,看样子,她水龙雨定是要亡在这沙漠之中了!“问世,你快走!”她坚毅的眸子看了他吼道。 问世那里肯听,把银枪递给她让她抓住它,再想法的把她拉上来。只是他的力气再怎么大,怎么可能敌得过这些流沙呢。 看着问世满头大汗的和流沙战斗着,她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问世,那我们就一起死吧。”说罢,她用力一拉银枪把他卷进流沙当中。 风吹过白茫茫一片的沙漠,让人感到荒寂和苍凉而生畏。朝霞出来时,雾色逐渐由白变红,沙漠上红艳艳的太阳像只硕大的红玛瑙,光彩迷人极。 第三十五章地下王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不知是何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无比古老的宫殿,不,准确来说,像是个座华丽的古堡,她慢慢蠕动着身体,发现自己的双腿已毫无知觉,抑望四周不见一人,难道是地府么?她苦笑,她始终还是死了!但没想到的是,到了地府的感觉竟是这般清楚,只是问世呢?她不是把他也拉下来了么?本能性发出声音叫他却始终张不开嘴,难道死了,还要做个残疾人么?真是欲哭无泪。没有办法,动也动不了,叫了叫不得,她只能慢慢的等着黑白无常来接她了。 这时,头顶传来“嘶嘶”的声音,她抬头一看,差点被吓得晕死过去,一条巨大的白蛇朝她扭动着过来,只是她不能动弹,只能睁大的眼睛接受着这个残酷的实事,看样子,她白白做它的午餐了!55 正当她闭眼再次等待死亡来临时,耳边传来“嗖!”的一声,巨莽被重重的甩在地上,抬头望着,世莽身上的兵器,断魂枪?是问世的银枪?正在她高兴时,问世早已蹲在她的身边,用一个破旧的磁碗装着清水放在她的唇边“快喝吧!”沙哑的声音。看去他全身有些狠狈。再仔细的打量着自己,才发现自己比他还要狠狈。她笑了笑,一口把它倒处腹中。 “有没有觉得好些?”他焦急问道。 “我,”她无辜的看向自己麻木的双腿,再指指自己的喉咙。 问世愣了一下,很快的帮她打通了腿上的穴道,她再慢慢动了动,双腿一阵酸痛,但始终还是能动的。然来她没有残废,只是被问世点了穴道而已呀,破涕而笑 撑着问世的身体,她缓缓站起来。望了望四周“这是那里?”说话较为困难,不过还好能免强的发出声音,多亏那刚才那碗水呢。 问世从怀里掏出一张破旧的羊皮卷“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便是传说中的绿苏王宫。” 她惊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没有死?误入了绿苏王宫?”声音嘶哑,有些激动。 问世点点头,再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羊皮卷。 她简直是不可置信,抑望了四周,到处金碧辉煌,但一眼见到,便知已是个废弃的宫殿,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蜘蛛网爬的满梁都是。顾不得欣赏这个残景了,竟然来了,还是先找宝藏要紧,她小心的进入每个宫殿内,连个鬼影都没有,就连她和问世说话就有出现回音,显得有很阴森恐惧。她贴近问世,问世一脸的笑意,没有丝毫惧怕。只护着她小心的向前迈着步子。 她走的每一步都格外的小心,直到走进另外一个宫殿时,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但也说不出那里不对,问世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看她一眼“怎么了?” 她摇摇头,也说不上来,抬眸子着前面的那个奇特的图形和旁边的那副女子的画相,而这个画像她好像是在那里见过。回想很久,才突然想到。这个女子很像她的母妃。虽然当她见到她时她已不再是那样青春,但最起码的样子,她还是记得的。她母妃的画像怎么会在这?她上前疑惑的摸了摸这模画相,鼻子一酸,问世见状一脸疑问的望着她,并不知她为何见到这副画相如何伤心。灵动的眼珠又瞟向那副奇怪的图案,心突然惊一下,取下脖子上的红玉,原来这副图案与红玉上左半边的图形一样,只是它是在右边而已。瞬间,红玉从她的手中飞出去,与墙板上的那副图案相结合。散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此时,她与问世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只听耳边传来 “吱”的一声,画像掉到地上,从背面打开一个秘道。她慌张的捡起地上的画相,小心的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她的母妃,她笑了笑接着把它卷了起来,拿在手里。 问世讶异的望着她道:“你打算把它带走?” 她白他一眼“当然。”接着迈进步子朝秘室里走去。 问世跟在后面。 第三十六章宝藏 她与问世并肩走进密室,问世手握着中的断魂枪小心环绕四周,当他们见到眼前的景象不由惊呆了,因为整个密室里摆放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堆金灿灿黄金,n箱古木大箱并列摆放,里面有珠宝≈饰、金条大箱不远处还有一堆闪闪发光的金沙,在烛灯下显得格外的耀眼,而她和问世的身边各有还根大金柱,不用说,肯定也是黄金铸成的了,密室正中间摆放着一座金色大佛像,天啦,真是太过份了!她不由埋怨,因为这个绿苏国王比她想象的还要有钱了点吧! 她箭步走上去趴在金沙旁,突然爆笑,在心里还不停告诉自己,这不是梦,这肯定不是梦!就算是梦她也宁愿死在梦里。呵呵回眸看向愣在原地的问世大叫:“问世,我们发财了!”接着又大笑起来,双手捧起金沙撒得满身“一定没人知道,我们会找到宝藏!这些宝贝别说建一个国家,就算建十个都没问题呢。” 问世上前抓起其中一个古木箱里的珠宝大笑“果然是真的!看来江湖传言不假!” 她从金沙堆里爬起来,走向旁边一个古木大箱边拿起一锭金元宝放在唇边咬了下,露出满意的笑容,正当她回首,脚底踩到了一个硬物,她垂眸望去,惊叫一声,如果她没看花眼的话,她刚才踩到的是一个白森森的头颅,头颅旁有一小堆的人骨,刚才一定是高兴冲昏了头,才没有注意到这些。问世见她一脸惨白,把她护在身后不快不慢的说, “一个头颅有什么好怕的!” 她没好气瞪他一眼,接着又看向地上的头颅拜了拜,不经意间才发现地上还一个发黄的信封,紧张的扯了扯问世的衣角“问世,旁边还有封信呢,快去看看!” 问世冷笑一声,蹲下,捡起地上沾满灰尘的信封,正要拆开,又被她抢在手里大声道“你不知道偷看别人的信是不礼貌的么?” 问世无奈笑了笑“不看,又怎么知道这里面写得是什么内容?” 她犹豫一下,跪在地上朝头颅拜了拜“前辈,晚辈不是存心闯入密室打搅您安息的,请千万别怪罪我们呀!我纺,我们绝对没有恶意的”她看了看问世,接着把他拉得跪下,问世不满的看她一眼。她又没好气的瞪了回去。接着又诚心的朝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问世却直直的挺着腰板,不脸的不悦。 “吱嘎 ”一声,她抬头,不知何时眼前出现一个雕花木盒,她惊讶的望问世一眼,她敢纺,问世的吃惊不雅与她,她上前捧上木盒,发现这小小的盒子不是一般的沉,看来里面一定是不一般的宝贝了,欣喜的打开它,眼前一愣,原来是一叠厚厚的旧书呀!不由失望。 问世伸手拾起一本,哈哈的大笑起来“龙儿,你可知这是什么?” 她灵光一动,不可置信的看向他“该不会是武林秘及吧?” 问世点点头,抱起木盒站起来,捧起手中的书本“这些可都是在江湖中失传以久的秘及。” 她拾起地上发黄的信封,才注意到上面写着二个字,站起来,递到问世眼前“这两个是什么字?” 问世像看外星人般看她一眼,许久挤出两个字:“苏荣” 她干笑一声,汗,来到这个时代,她倒成文盲了,不过还好她也不是第一次见这般眼神。一会又想到什么,斜眼望问世“你说,苏荣?”她慌忙的看了看这两个字,难怪这几个字有些眼熟,苏荣可是靖王妃,她的母妃呀!转眼望去这个白森森的头颅不禁打个冷颤,这封信是给母妃的?母妃不在了,我这个女儿看一下也没什么关系的吧。想着,拆开信封,眼前呈现一些鬼现符般的文字,没办法,又得让问世当一次翻译了。 这次问世倒学聪明了,也没再把她当作外星人看,接过她手中的信扫一眼,一会便抬头看她一下。她心里突然一慌“怎么样?写的什么?” 问世皱眉说道“这封信是绿苏国王写给苏荣王后的,里面的内容是” 等到问世念完,她仍未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看来一切事都清楚了,蓝凤临死前要告诉她的身世,她也不用亲自去问寒战了,原来寒月娜不是靖王的亲生女儿,而是绿鹰与苏荣所生,而绿苏国还未从世间消失之前,苏荣是绿苏国王绿鹰的王后,在一次战争中绿苏国王带领王后与五岁公主亲征,谁知中途被奸臣出卖,最后在那场战争中绿苏国战败,绿鹰国王与他唯一的王后和五岁的公主走散,当时绿鹰国王也受了重伤,整整寻找她们三天三夜也未找到她们,最后带伤的返回了王宫,才发现王宫中空无一人,大家像是凭空消失一般,他悲伤欲绝之时,一声悲吼,顿时天昏地暗,绿苏王宫沉中地中,从此世上再也没有绿苏国的存在,绿苏国王也从人间蒸发了。 而在这场战乱中,苏荣王后和五岁公主被一个黑衣男子所救,并带回了风雪国,而当日救她们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风雪皇帝寒木(寒战的父亲),寒木见苏荣第一眼,便深深被这个女人的高贵气质所吸引,她不但美丽,而且很能智慧,总之她身上的他是无不欣赏,并有心立她为后。 可当时被风雪太后否决,并强烈要求把她们母女赶出皇宫。寒木为了保全苏荣母女二人,并能时时见到她们,他突然有个自私的想法,这日,寒木宣他的弟弟靖王进宫,并同时引见了苏荣,果真如他所料,靖王对苏荣一见倾心,寒木见状,便顺水推舟的赐了婚 第三十七章出路 水龙雨肃容跪在绿苏国王的尸骨前,虽然她不是真正的寒月娜,但她的这副皮囊始终也是寒月娜的,而且绿苏国王的妻女已不在世上,她也希望能替寒月娜尽一点孝道,她安顿好绿苏国王的尸骨,问世扶起她道“我去找出路!你先在这等着”说完,转身就走。把她一个人丢在密室里,她打了个寒颤,环顾四周,虽然这里金银财宝应有尽有,但始终阴气太重,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她始终有点后怕,管它三七二十一的撒腿就追了出去 水龙雨出了密室不见问世人影,一下就急了,只能沿着宫殿走出去,走了好一会便听到“呼呼”的声音,她顺着声音找了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池清澈的湖水,湖水中还冒着泡呢,周旁都散发出蒙胧的烟雾,像温泉一般,她惊呆了,看了看自己身上仍是一身的狠狈样,就更想痛痛快快的泡个澡了,而且问世也没在这里,主意打定,迅速脱下身上脏兮兮的衣物,只穿着件粉红肚兜钻进水里“痛快!舒服”不由惊叹。她潜在水里露出两条玉臂玩耍着湖水嘴里还不停的哼着大长今 呜啦啦呜啦啦 啊路路纳 啊纳啦啊纳啦 啊路啦纳 啦呀咿纳呀路 呜独纳咿 啊哩哩啊哩哩 啊哩奴咧 嘿咿呀哩咿呀 咧呀啦纳哩路 呜哩路呜他纳 啦哟啦啦 正当她毫无警惕玩得不亦而乐乎时,腰间突然一紧,被一只大手捞了过去紧贴住一个结实的胸前,低头望去一个麦色赤膊紧贴着她若引若现的身体,她吓一大跳,失足沉入水里,连喝几口湖水是那个王八蛋说这里没人的?难道除了她和问世还有别人么?还是她碰到水妖了?55“救命、救命”口齿不清的大喊。可能是上帝听到了她的呼喊声,终于可以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她试掉脸上的余水,一愣,放在她腰上的大手主人,除了问世还能有谁?他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不,确切还说是一脸婬荡的笑 “喂!你怎么搞的,不是去找出路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气急败坏大叫。声音带有颤抖,看来她是真的被吓坏了。问世仍是一脸冷淡的表情,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一紧,后脑勺也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按住,没有一丝退却的余地,冷冰温润的薄唇猛地贴了上来,唔唔,在唇齿的撞击中疼痛灼热。娇嫩的唇瓣被肆意的蹂躏。她心中的怒火不打的上来,正要开口阻止,却被趁机撬开唇齿,灵舌长驱直入追逐着她的舍尖,本扣要她腰间的一只大手也带着侵略性的不安份起来 问世重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这让她更加惊慌了,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他,人还没推开,双脚一滑踩进一个无底的深渊这时死寂的绿苏王宫中只回响一个女子的尖叫声。 第三十八章故人一 两具熟悉的身影在波浪汹涌的推逐下漂到岸边,一个身穿粉色肚兜的女子,旁边是一个赤膊的男子,这样的景象很容易让人遐想到另一番情景,岸边的过客或渔民时不时像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鄙视、怜悯、厌恶等等。但始终没一个人愿意抻出援救之手。这时一个白衣银发男子走近他们,一只滕盖半跪在地上,一只手试探女子的鼻息,最后脱下自己的衣服把女子裹起,当他看清女子的面孔时,冷眸闪过一丝波动,是震惊、欣喜n悲伤、还是担忧?这些无人一人看清他银发下的那张俊脸。他温柔小心的把她抱起,正当他站起来时,却发觉自己的脖子上被一个尖冷的兵器制止,银发下的剑眉皱起。抬头看向一个赤膊男子,一脸敌意的瞪着自己 问世上身赤裸,手持断魂枪满眼怒气的瞪着地上的银发男子,湿漉漉的发丝紧贴在额前,晶莹的水珠顺着刚毅的俊脸滑到麦色的胸肌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霸气迷人,被海水泡得发白的薄唇低吼:“把她放下!” 银发男子充耳不闻,抱着怀里的女子站起来,冷眸不屑的扫过问世铁青的脸,继续朝前迈着步子 见状,问世满脸怒火,紧抿薄唇,银枪瞬间朝他挥来,银发男子举起右手的铜剑,只听“锵”一声,躲过问世的断魂枪,问世冷笑一声“你是何人?” 银发男子冷眸看他一眼,没有回答,温柔的眸子看怀里的人儿,只见她在他怀里躁动不安,嘴里发现“唔唔”的声音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无力,但是她敢肯定的是自己的身上还是温暖的,她翻个身,自己的腰被什么东西缠住,她不耐烦的睁开眼睛,阳光刺的她眼睛生疼,眼前出来一个模糊的面孔,男子的额前的银发在海风的带动下飘扬在空中,像个仙人。但是这张脸为何这么熟悉?这对眼睛看起来为何那样复杂?心里猛地一跳,伸出冰凉的手抚摩男人英俊的轮廓,鼻子一酸,热泪夺眶而出,真的是他?那个连她梦里都会去担心的男人!银发男子把她的小手扣在他带满胡渣的俊脸上,轻轻的磨蹭着,扯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带沙哑的声音久久挤出两个字“龙儿” 她看着他破涕而笑,一头蹭进他的怀里,贪婪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北见尊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哦!”接着又把目光定格在他银白的发丝上,一阵心痛“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头发?还有你和云游婉之间又发生什么事了?” 北见尊避过她的目光,眼中不经意闪过一丝痛楚, 没有回答。 她垂下眼帘,也没再追问,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那么她不问就是了,因为在她知道他是平安无事就好。 一旁的问世脸色甚是难堪,冷冷道:“龙儿,快到我身边来!” 水龙雨微微一愣,才发现问世一直在她身后,而且脸色不佳,突然想起在绿苏王宫时他对她的侵犯,她的脸突然沉了下来,没有对他说一句话。北见尊冷眸带敌意的扫问世一眼,再看看她一张阴沉的小脸皱起眉头,像是要问你们发生什么事了?为何都穿那么点衣服躺在海边? 这时气氛相当的诡异,她依然在北见尊的怀里,问世依然愣在一旁,脸色比刚才还要阴沉几分,紧握手中的断魂枪,像是随时做好应战的准备。她见状不对,问世这个变态为了她什么都干的出来,可千万别和北见尊打起来才好!抬眸望向问世“我饿了!” 问世先是一愣,一会阴沉的俊脸稍微松了下来,警惕的看北见尊一眼,久久挤出一句话:“我去找食物!” 第三十九章故人二 北见尊微微怔了一下,讶异的看她一眼,肯定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句话来。她笑了笑,观望四周,只见一些路人都带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还有,为何这么会有这么多人?看起来倒也不像全是渔民,倒更像是些难民!想着便脱口而出“这些人都是做什么的?” 北见尊俊脸沉了一下,一会便松了“都是逃难的!” “啊”她嘴巴张了个o型,真被她蒙对了,不对,看这些人的着装倒都像是风雪百姓啊!到底是怎么会回?她和问世才消失一会,外面怎么像是变天了一样。还有,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寒战应该到西夏来了。她心突然紧张起来,寒战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呀!想着就问“西夏和风雪要打仗了么?” 北见尊点点头,看了看山边,淡淡说:“快了!” 她惊谔的顺着他视线望去,那边正是凤凰山,该不会想到这,一急“北见尊,快带我去!” 北见尊丝毫没有犹豫,一口便答应了,纵身一跃,两个飞在空中,唉,来到这个时代有轻功果然不错,一会便想到了什么,便脱口而出“你来这里做什么?” 北见尊没有看她,淡淡的说:“找婉儿!” 她微微点头,很想问他和婉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婉儿为何会流落到问世的狂犬兵营,难道她不知道那帮人是多么的残暴不堪么?即使心里有千万个疑问,但她始终还是把话吞进了肚子,因为她看得出,云游婉是他的痛处,而她又何必再去触摸他的伤口呢。 “婉儿她在问世的狂犬狂营!”久久她说。 北见尊有些惊讶的看她“你有见到过她?”见她不说话,接着淡淡道:“她现在没在那,因为问世再也没有狂犬兵了!” 她不由一惊,好似没听清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他说得那句话时是那样轻巧简单,又那么另人不敢相信,不知是那位高人能把问世的狂犬兵一夜间灭了呢?想必那个人的势力一定不简单,想着,又由有些同情问世,想必他还不知道吧。她再也忍不住好奇心“是谁把狂犬兵灭了?” 他看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不知是否她看错“西夏!” 汗,竟然是西夏?不用说,她也知道是夏承擎了,除了他还能有谁敢与问世的狂犬兵批敌呢?还有,某些细节上她似乎有些糊涂,怎么感觉问世像是被他算计了一般。而且这件事还和她有关呢。想着,不由对问世有些愧疚,那么等他发现自己生死患难的兄弟一夜间全死,那夏承擎这个凶手一定得糟秧了。想到这,不由看北见尊一眼,难怪刚才北见尊对问世是态度有些无动与终,想必也是对他有些同情吧。还有,更坏的事,她的宝藏!她竟然空手回来了,而且醒来时身在海边,这么汪洋一片大海,她又要怎么找回去呢,呜呜那可都是钱呀!想着,不禁有些激动,北见尊见她异样,不由看她一眼“怎么了?” 她干笑一声“没事!”见他又继续朝前飞行着,她才松了口气,该不会让她告诉他,她找到宝藏了吧,她承认骗人,是她不对,而且那个人还是北见尊,唉,心里复杂起来,是否该告诉他呢,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压根不知道这片大海里那个角落才是绿苏宫殿的出入口,说了也相当于没说,还不如省点口气呢。何况她真的好饿!一天没进食了,也不知道问世找到什么好吃的了?呃,想到问世她的心猛地惊了一下,她竟然把问世一个人给扔下了! 第四十章战前 正当她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时,北见尊以优美的动作落地,她一不小心跌进他的怀里,吃痛的摸摸自己的脑袋瓜子,真怕不小心被撞傻了。她抬眸见北见尊一脸不自然的望着自己,搞得她满头雾水,她低头见自己身上宽大的衣袍滑落到肩下露出粉色肚兜,胸前的乳勾若引若现,她惊慌的扯紧衣服,一脸尴尬的对他笑笑,这会北见尊倒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一般避开她的目光,她不由失笑。 “你确定是这里么?”她眼珠迅雷扫遍四周,这里除了她和他连个鬼影都没有,还是他们打仗的时间还没到? 北见尊脸色微微一变,摇头“龙儿,你就留在山头,我去救婉儿!等救出婉儿后我再来找你。”语气平稳与平常无异。 她不由皱起眉头,气瞪着他。难怪她怎么觉得他怪怪的,原来是想把她撇下,一个人去救云游婉?想着气不打的上来“不行,我一定要去!”见他不说话,她的语气变得柔和些:“带我去吧!”话刚落, 北见尊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不过,那只是瞬间的,一会语气变缓和一些,伸手抚摩她的脸“龙儿,你不能去,那里危险!”话说完,他一个纵身,消失在她眼前,她痛苦的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不成么?她抬头看了看眼前陡峭的高山,意志坚定 午时,荒无人烟的矿野上只见一个白色小点,挂在雄伟的山腰间,满脸污泥。水龙雨吃力的抓紧唯一可以帮她撑住的树藤,继续往上爬着,直到爬到一个山峦边,才虚脱的坐下,擦把汗“奶奶的,空着肚皮还要来爬山,她这是造的是什么孽啊!”不禁苦笑。站起来,继续着她的攀登功夫,这时她心猛得一跳,只听到山的另一头传来打抖的声音,这下她更急了,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爬着,眼看快到顶了,她满意的笑了笑,再看看自己的脚下,眼前一阵恍忽,像是要掉下去一般,看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了,因为,她输不起 凤凰山 凤凰山下放眼望去有几十万兵马,当然世人都知道西夏与风雪两国今日在凤凰山开战,山下两国皇帝各怀心事的直坐在马背上并带有寒厉的目光相互子着对方,而他们各自身后早已是横尸遍野,寒战一身金色盔甲身上穿有一件黑红色战袍,头顶的红色宝石在太阳光下闪得格外刺眼,而他左右两边的正是他这日的正副将秦奇与少布,少布犀利的目光扫向承擎,英俊的面孔上不再是童稚的,反而有些像是个历尽沧桑的勇士 西夏国 ,夏承擎仍是身银色盔甲,微眯的单凤眼带有寒冷的目光直射在寒战身上,像是要把他撕碎嚼烂一般。 两天前问世的狂犬兵都被他灭了,寒战那区区几万兵马他不屑放在眼里。其实他也没有打算这么快灭了问世的狂犬兵,因为狂犬兵在问世的带领下个个凶猛如虎豹,而要铲除狂犬狂除非问世不在,夏霁利用了龙儿来缠住问世,并暗地里设下埋伏将狂犬兵一举歼灭。夏霁这次的计谋让他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西夏与风雪两国的势力一看便知,西夏这次带领精兵十五万,而风雪确连他一半都不足。这样大的悬殊让人不禁为风雪感到悲哀。 两天前风雪国 这日,寒战站在墙上亲自点兵,他对将士宣布一道命令“父子都在军中的,父亲可以回去;兄弟都在军中的,哥哥都可以回去;独子没兄弟的,都回去照顾他的父母;其余的人都跟我一起到西夏救回皇后”当下,寒战就选了六万精兵,出发去西夏救蓝凤,其余三万精兵留都城守护皇城,他指挥将士向凤凰山冲去,并先扎营凤凰山下,而他只带少布和一千精兵随他到西夏王宫谈判,势必和平解救出蓝凤与月娜。 一天前西夏王宫 这日,寒战带领少布与一千精兵候在西夏王宫南门外,出来迎接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夏承擎本人,寒战说出了他来的目的,当然此行来的目的便是让西夏交出风雪皇后与格格,谁知夏承擎不屑,并告之蓝凤已死和风雪格格并不在王宫的消息,寒战当场悲愤至极,那里肯相信,便冷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夏承擎并不愿意交出蓝凤尸首,何况当时风雪格格确实刚被问世带走,他便更加不去理会寒战,更不把他看在眼里,寒战气下,向西夏下了战书,两天后凤凰山开战。 第四十一章战争结局篇 西夏与风雪两军交战,风雪士兵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渐渐支持不住,而燕云十二骑从另一边杀出来,两下夹攻,打得风雪军队像山崩似地倒了下来,寒战不防被挨一刀,不远处秦奇杀了过来,把西夏军队杀得个片甲不留,少布像是疯了般直冲向夏承擎,只要挡在他面前的西夏兵无一生还,全都成为他的刀下魂。弗雷见状,挡在承擎前面,挡住少布。不远处,一个白色身影潜伏在一个巨石边,双眼不停的在人群中搜索着 这时,一个红衣女子和紫衣女子出现在现场,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这人除了金颜和云游婉还能有谁?紫衣女子不由皱眉:“问世没在?” 红衣女子冷笑一声“等着看好戏吧!”说完,调头就走。 片刻时间,凤凰山弥漫着寒冷的杀气与怨气,空中更是一阵阵血腥 水龙雨终于登上了凤凰山,山下两戈军旗在空中漂扬着,看着山下密密麻麻的将兵们不禁有些哆嗦,她顺了下被风吹到脸上的发丝,她正要把树藤系在自己的腰间,耳边便传来撕杀声,她气愤咬唇,真想一巴掌把那个该死的夏承擎打醒。但是第六感告诉她,不好的事即将发发生了,因为她看到一个红色身影鬼鬼祟祟的躲藏在离她不远处树底下,正在进行着什么地下活动,她瞟了下周围看到某一处摆放着几十个巨石,很明显不是自然成的,而是有人故意设计好的,低头看了看底下西夏兵与风雪兵的方位不由心惊一下,皱眉头,解下腰间的树藤,小心的藏到一个大树底下,观察着那个红衣女子的一举一动,她一见山底西夏与风雪的战况心急与焚,她咬了咬发干的唇,用树藤绑在自己的腰上,浑然不顾自己已被磨破的双手直线往下滑,红衣女子发现了异样,微微怔了一下,双手拉动绳索只听“轰”的一声,如同晴天霹雳的声音,瞬间,凤凰山山崩地裂一般,几十个巨石瞬间朝山底的将士滚滚而来,一时间大家还未以应过来,只见十几个巨石接二连三的朝他们滚下来,砸得他们措手不及,逃的逃、伤的伤、死的死不一会时间,现场一片混乱,马儿的厮叫声与战士们的的叫喊声,红衣女子站在树底下像是在看一场精彩演出一般。水龙雨瞪大眼看着头顶的巨石朝她袭击而来,一由有些吓傻了,红衣女子显得已经看清她的面孔不由对她发出冷笑,这时一个身影朝她一个飞来,一把把她勾到怀里才避过那个巨石。 “夏承擎!”金颜咬牙切齿道。 夏承擎不由冷笑一声“是你?”说罢,握紧手中的剑迅雷般闪到她身边抹过她的脖子,顿时血溅四尺。金颜不由一惊,凄惨的笑了一声“你们全都得死!哈哈”红色的身影从凤凰山落下。只听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水龙雨惊惶失措的看他一眼,再看看掉下去的金颜,不由发身冷汗。她刚才竟然差点被巨石给砸死?她心里猛地一惊,看着承擎沾满血渍的俊脸。 承擎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一只手帮她解开身上的树藤。她腰间一紧,大手的主人带着她离开这危险地带。等她回过神来,握紧他的手“停战吧,这些都是金颜的阴谋!”带有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承擎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久久没有回答她。 她凄凉一笑“是为了蓝凤?”见他不说话,接着又道:“为什么要活在过去?” 承擎脸微微一变,松开她腰间的大手,转身离去。她忙拉他的胳膊“求你,别再杀了!” 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又继续朝那片混乱走去 第四十二章痛到深处结局篇 她呆呆的站在旁边,看着眼前的杀戮,这样的场景她只有在电视中见过,想必那时南京大屠杀也不过如此吧?为什么会这样?到底那里错了?她为什么要面临这一切?她痛苦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等她冷静下来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慌忙的朝另一边走去,这不是云游婉么?她怎么会在这?她擦干脸上的余泪,追了去 等她到达一个湖边时,她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人竟然是问世?问世跟着云游婉做什么?不,看着云游婉今天的装饰她像是在那里见过?这个背影又像是什么人?一时又想不起来,她躲在草丛里看着这两个人,心猛地一跳,云游婉穿的是她的衣服?而她的肺也和自己的一模一样,那问世定是把云游婉当成她了,只感觉一股热流涌到大脑,她正准备从草丛里跑出来阻止问世,这时云游婉竟然转身一脸冷笑的望着问世,问世显得有些惊愕,也有些愤怒“是你?” 云游婉冷声一笑“问世,你的死期到了!”话落,四周千万支箭像蚂蜂一般朝他袭击而来,问世气愤的挥起断魂枪,躲过千万支箭锋,唯有一支他未曾躲过,那便是云游婉亲手射过去的一支飞镖,正伤其他的要害,问世惊了一下,撑起手中的银枪,这时,周边密密麻麻的箭锋支支朝他飞来,眨眼时间,他的身体像个草把一般全身插满冷箭,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撑着银枪站起来,痛苦的大吼一声,全身千万支箭又向四周飞去,只听埋伏在周边的杀手 “啊”的惨叫一声。他遍体鳞伤摇晃着步子朝云游婉走来,咬牙一挥断魂枪,一道银光猛地朝她袭来,把她的身体狠狠的摔到地上,她痛苦的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仍带冷笑,最后喷了口鲜血,倒了下来。“终于杀了你,哈哈”空中回荡着云游婉的悲笑声。 问世早已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看着眼前赤着脚的紫衣女孩,她手里捧着海棠递在他面前 “本姑奶奶叫水龙雨!”轻脆的声音和单纯笑容出现在他的眼前。“龙儿” 水龙雨再也挪动不了脚步,双腿瘫痪在草地里,边哭边爬到问世的身边“不,问世,你不能死!”等她爬到问世身边时,他一头栽到她的怀里,露出一脸温和的笑容“龙儿”笑了笑“如果可以,下辈子我还要遇到你!”声音虚弱无力。 她用手擦着他嘴角的血液,像是永远都擦不干净一般“问世,都是我害了你,如果可以,下辈子一定不要再遇到我!”问世痛苦的握紧她的手,一口鲜血喷到地上“不要,就算是千万年以后,我一定可以找到你,因为、因为你的笑容咳咳”[背景曲:] 你就这样静静的走了 像一股清烟随风而逝 你在天堂还好吗 每天晚上我总是会失眠 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曾经拥有过的点点滴滴 像一幅幅画面重新浮现在我的眼帘 在我的脑海里总是有你的影子 想你 想你 再想你 如今 我再也听不到你说爱我了 茫然的看着你从世界消失 我的胸口很轻易的就被撕裂了 再也抵挡不住满脸的泪水 当初我好傻 为了自由 为了自己所谓的爱情伤害了你 一个轻盈的身影落到云游婉冰冷的尸首旁,蹲在地上,把她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柔声道 :“婉儿,我来了,我来接你回家”北见尊颤抖的声音。 怀里的女子闻声,轻轻的睁开眼睛,满脸笑容的望着面前的银发男子,伸出冰凉的玉手抚摩他的俊脸“师兄,你终于来了!带带我回家!我不要在这里,我要永远都和你在一起,好么?” 北见尊忍不住掉下泪水,点点头“好,我们回家!我们永远在一起。还有师父!” 云游婉欣喜的笑了笑,抬眸看着远方“爹!爹”嘴里的鲜血溢了出来,毫无血色的手从空中落了下来。 北见尊抱着云游婉站起来,痛楚的看了看不远处的水龙雨,她也正对上他的眸子,两人没有说话,又似在说话。他们像是看穿了各自的心事,水龙雨苦涩一笑,低下头。北见尊抱着云游婉从她身边经过 这次没有回头 [背景曲:]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别的滋味这样凄凉 这一刻忽然间我感觉好象一只迷途羔羊 不知道应该回头 还是在这里等候 在不知不觉中泪已成行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 我不会答应你离开我身旁 我说过我不会哭 我说过为你祝福 这时候我已经没有主张 虽然我知道在离别的时候不免儿女情长 到今天才知道说一声再见需要多么坚强 我想要忍住眼泪 却不能忍住悲伤 在不知不觉中泪已成行 第四十三章无主题结局篇 风吹过来,她散也额前的几束发丝轻轻舞起,脸上的伤显得愈加狰狞,她抱着问世冰冷的身体僵硬在那,一动不动,不远处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朝她跑来,男子蹲下欣赏的笑了笑“其其格,终于找到你了”声音低沉兴奋。 “少布!”她激动的抱住他,少布笑了笑,扶起她“其其格,我们离开这,这里危险!”少布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轻轻推开他,看了看自己沾满血腥的双手,猛地摇头“你受伤了?战况怎样?寒战呢?他有没有受伤?”她抓紧他的胳膊问道。见少布一张垂丧的脸,很显然是她的预料之中的结果,那么寒战呢?她撑着少布的胳膊起来,疯了般的往杀战跑去。手臂突然一紧,少布抓住她的胳膊,嘶哑声音说“不要去!” 她愣了一下,缓缓闭上眼,打掉他放在她身上的大手“对不起”许久挤出三个字。迎着风拼了命的往前面跑去,身后少布一个人静静立在风中垂下眼眸,握紧手中的剑。 等她赶到现场,她不敢相信自己还身在人间,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空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耳边时不时传来那些受伤的士兵发出阵阵惨叫声,她目光落到一个金色盔甲男子身上,箭步上前,蹲下“皇兄,你醒醒” 寒战渐渐睁眼,吃痛的支起身体坐起来,打量她全身“你有没有受伤?” 她摇了摇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时,一个沉重的脚步声朝她走来,她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全身沾满鲜血的银色盔甲男子缓缓朝她走来,而站在不远处的一些将兵显得有些狠狈,看样子他也损失不少将兵,回过神来把寒战护在身后,带有敌意目光扫向他,冷声道:“不准你伤害他!” 承擎微微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寒战的身上,缓缓道:“明日到西夏王宫签定议和书。”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接着转身就走。 她和寒战不可置信的对视一眼,目光又转向那个有些孤寂的背影上。 “你纺这回议和书不是一张废纸?”她不由问道,没办法,因为前面上个一次当,这回当然得问清楚才好。 夏承擎停住脚步,背着她道:“只要西夏有我夏承擎在的一日,永不侵犯风雪国!” 她一直揪住的心终于松了下来,看到远处少布朝她走过来,欣赏的站了起来,就在那一刹那间,一个黑影从她身后闪过,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身子不稳的倒了下来。 “月娜!” “其其格!” 同一时间两个男子的声音。 夏承擎迅雷转过身子,箭步上前抱住她,俊脸惨白,不可置信的看面前的黑色身影一眼“为什么?”冷冷的声音。 哎雨目光落到承擎脸上,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手中还滴着血的刀锋瞬间抹过自己的脖子,一脸凄凉的望着眼前的男人,许久道:“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希望世上有任何一个人能妨碍到你包括她!” 夏承擎把水龙雨轻轻放下,全身散发出一阵杀气逼近弗雨,眼神没有一丝的怜悯,冰冷的剑锋无情的刺进弗雨体内,弗雨脸部狰狞,双目一白,脸上带有凄然笑容,缓缓的闭上眼。远处弗雷与夏霁急步赶来,弗雷抱起地上的弗雨,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乞求的眼神看向夏承擎 夏霁半跪在水龙雨身边,支起她的身子塞进一个白色葯丸到她的唇边,她有些诧异的看夏霁一眼,乖乖的咽了下去,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接着又把目光落到少布有些失措的脸上“少布,对不起”看一眼寒战“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么?”带有乞求的眼神, 见他没有拒绝,接着又道:“以后跟着寒战,保护好他!” 少布静静立在那看她半响,目光又落到寒战身上,点点头。 她含笑的看他一眼“谢谢”眸子看向承擎露出一个笑容“可以带我离开这里么?” 夏承擎点点头,小心把她从地上抱起,这时,夏霁一只大手扣住承擎抱她的手臂上,脸色有些难看,许久挤出一句话“她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话落,在场所有人不由都抽口凉气,悲哀的目光都盯着她,承擎惨白的脸也微微抽动一下,伤痛的眸子落到她苍白的脸上,抱她站起 结局 第四十四章无主题结局篇 每近黄昏,都有厚厚重重的云雾盘踞在天空,夕阳只能乘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偶然翻滚着金色的鳞光。 凤凰山上,血红的晚霞倾在他身上,他温柔搂着怀里娇弱女子,两人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山边的日落。 女子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承擎,我是不是快死了?” 承擎愣了一下,抱紧她冰凉的身子,唇在她眉心烙温柔的一吻“你不会有事的!” 她吃吃的笑了笑“承擎” 他“嗯”了一声。 “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么?”停了停接着说“像蓝凤那样!”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久久道:“不会,如果你敢离开我,我一定会把你忘掉!” 她鼻子一酸“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把我忘掉!”眼泪忍不住落下来。 承擎把头埋到她的身上 “龙儿”声音有些异样。 她闭眼懒洋洋的“嗯”了一声,直到脸上传来凉凉的感觉,她才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他憔悴的脸“承擎,你哭了?” 承擎撇过头,摇头。 她拉过他的手,在他手上写着i love you 承擎有些疑惑望她一眼, “”她深深的看着他,在我们的家乡它的中文意思是“我爱你” 承擎显得有些震惊,眼神复杂的望着她。 她淡淡的笑了笑,接着问“你有爱过我么?” 承擎激动的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龙儿,我爱你”她笑了笑,轻轻的推开他,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如果可以重新再来,你愿意为我放下所有的恩怨与我一起隐居山林么?” 承擎愣了一下,避开她的目光,久久没有回答。 她苦涩的笑了笑,抬眸看着远方缓缓闭眼。 “龙儿”他紧张摇摇她的肩,声音颤抖。 许久,听她“嗯”一声,他才松了口气,深情的望着她:“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她睁眼略带惊讶的望着他,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时,夏承擎一脸震惊的望着她的脸“你,你的脸?” “嗯?我的脸?”伸手摸了一下,苦涩的笑了笑,没想到等到死前我的脸才恢复原貌,突然地想到夏霁的话,真情泪?是承擎的眼泪治好了她的脸?她笑着合上眼,执起他的手也缓缓落下,眼角的泪水滑落到他的大手上。传来“滴哒滴哒”的声音 剑煮酒无味 饮一杯为谁 你为我送别 你为我送别 胭脂香味 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 地有多远 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 这笑有多危险是穿肠毒葯 这泪有多么美只有你知道 这心里有你活着可笑 这一世英名我不要 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这一去如果还能轮回 我愿意来生做牛马 也要与你天涯相随 剑煮酒无味 第四十五章吃风儿的醋大结局 五年以后--西夏--西夏的朝堂上,一袭明黄龙袍男子背对着朝下大臣,其中一个大臣两腿发软的跪在地上“陛下,饶命!” “嗯?你呢?”男子回身挑眉望向另一个白发老臣。白头老臣叹息一声无奈的跪下“臣有罪!” 男子满意的点点头“起来吧,朕念你们是两朝元老这次就不降罪与你们!”转身,脸色微微一变,带寒气的眸子扫一眼全朝文武百官,冷声道:“从今以后谁再敢管朕的枕边事,莫怪朕无情!” “来人传朕旨意,立皇长子夏君风为太子!” “陛下英明!”百官齐跪。 “风儿一、二、风儿,再不出来莫怪我不客气了!”紫衣女子站在厅廊上插腰大喊。等她喊到“三”时,一个四岁模样的小男孩,从她背后钻了出来,麦色的皮肤,天使般的脸蛋,一对褐灰色单凤眼对着她眨巴眨巴的。男孩抱着她的腿, “妈咪!”的叫了一声,一对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女子脸上的怒火瞬间消失,换之的是一副慈祥面容“风儿,你再这样调皮,妈咪可真的要生气了!”说罢,作式皱起眉头。 小男孩撒娇趴在她身上蹭了蹭“妈咪,今晚风儿要跟你睡!” “风儿!”男子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父皇!”男孩子满脸高兴的跑到他身边。 男子伸手抱起男孩朝女子走来“怎么又惹妈咪生气了?” 小男孩嘟起嘴,看了看女子。“父皇,今天风儿要和妈咪睡!” 男子和女子同时一愣,相互对视一下,皱了皱眉头“风儿怎么又不听话了?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爱粘着妈咪呢?” “不嘛,我就要和妈咪睡,为什么父皇可以每天陪妈咪睡,风儿就不可以了!”扯起他的衣领撒起娇来,男子略显尴尬,女子一脸无奈看男子一眼,接过男孩“风儿,乖,明天妈咪就陪风儿睡,好不好?” 小男孩褐灰眸子精光一闪,满脸胜利的笑容,小脑袋促过来亲亲了她的脸“妈咪,万岁!” 男子见她答应,脸色有些难看, “风儿!”声音低沉,很不高兴。 男孩无辜低下头“风儿去找小泵玩!”小脚落地撒腿就跑。 女子看着小男孩的背影脸上溢满幸福的笑容,转身怒瞪他“承擎,你怎么可以吃风儿的醋呢?” 夏承擎吃味的看向她“你明晚带那小子过来,试试看!”威胁的语气。接着打横把她抱起,朝屋里走去,她在他身边拼命的撕扯“大白天的,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见他没有把她放下的打算,轻轻叹了口气,还真有点后悔让他废掉后宫,她一只手乖乖的勾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小肮,男子瞬间明白过来“龙儿,是真的么?”犹豫一下“那么我小心点就行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