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生乱天下》 来到古代 洛桐趴在地上微眯着眼朝那间正火热的房间爬去 身体肥壮的中年老板正抱着她的小姑姑忘情地啃噬,殊不知身后地板上爬着一个娇小的身躯。 到了床边,停下,她好奇地望向床晕!这好玩吗? 搞不懂她摇头。 随即又撇了一下嘴,再盯看了一会,感觉开始脸红心跳,便甩甩头,伸手从小姑姑的脚后拽出一枚挂玉。 紧紧地握在手里,见他们只顾欢爱无所察觉,便偷偷一笑,转身又蹑手蹑足地爬了出去。 到了阳台,她直起身子松了一口气,嗬!以为我在房里午睡,其实你们说什么我听到了,做什么呃,不好意思,我也偷看到了,她得意地缩缩脖嘻嘻一笑。 再摊开手,摸着那晶莹透亮的圆圆白玉细细地瞧着。 “有什么特别吗?刚才他们在客厅里说,是古代的玉佩价值不菲,可我怎么看也觉得它跟商店里几百元一块的差不多啊。小姑姑会不会被这个老板骗呢?若不值,她不是白给他睡了?” 她小嘴喃喃着,自言自语,左看右看,除了中间一个洞孔,怎么也看不出名堂,她举起手中的白玉对着太阳。 突然,洛桐的眼前一片雪亮的光芒,射得她眼花缭乱,她连忙弯起手肘想遮住眼,可猛然觉得身子被强光吸住,然后一股强大的力把她从阳台上拽起。 她“啊!”地惊叫了声,随后便感到身子轻飘飘地随光在飞速,在旋转 *** “呜呜呜”洛桐光着脚丫,躲在墙角根呜咽哭泣。 因为当她从地上晕乎乎起来的时候,她一看四周全是陌生的景致,青瓦青墙,没有什么高楼大厦,偶尔从她面前走过的人全像电视上古装片中的人物。 她惊呆了,当她拉住一位老婆婆询问时,才知道这是一个名叫大雁国的国家,她懵了,什么大雁国,她只知道历史上有个燕国。 虽然她知道现在流行穿越时空,可人家是灵魂,为什么她就是整个人过来了? 她想起了那白玉,摊开双手白玉早了无踪影,怔怔地呆了一会,便知道带她来到古代的“罪魁祸首”就是那白玉。 她是随白光进入时光隧道过来的,电视上见过。 看来那个胖老板没骗小姑姑,那玉真的是价值连城,可没把他俩赤/裸着“连”到这儿,却将她给“送”来了。 “啊呜”于是,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早知会这样,她不要去偷看了,更不要好奇地拿那白玉了。 哭了一会,想想自己必须生存下来,虽然才18岁,高中刚毕业,可也是大人了,见过世面也不少了,她能活! “对!能活!”她擦干了眼泪,给自己鼓了鼓了劲,起身朝街道走去。 这条是主街道,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抬头再望望天空,太阳偏在东头,怎么这儿还是早上? 呃穿得时间还蛮长,过了一晚了吧? 她低着头从人们的身旁走过,幸好去过故宫,去过拍摄古装戏的影视城,虽有点忐忑,但还能移得动步子。 她的到来让诸多过路人行了注目礼,一件无袖的长连衣裙裹着曼妙的身姿,飘逸的长发,俏丽的面庞,淡淡的微笑,以及眼含一丝的惊谎与窘意,都引来路人好奇的目光。 这女孩子清雅单纯,怎穿得如此暴露?更奇怪的是她光着一双修长白皙的脚。 洛桐感觉他们的目光简直要活活燃烧了她,禁不住用手遮了一下胸,该死!早知会穿越,应该穿件长袖连衣裙,更会把鞋子穿上。 不管多少人用好奇的,用猥亵的,用灼热的,用不屑的眼光注视她,她都不去正视,只是满腹惆怅,满脑迷茫,满怀失落地走在大街上。 “喂!让开!让开!”一位佩着剑的凶恶男人推了她一把。 给读者的话: 初来乍到,大家多多支持,希望可爱的女生在古代的经历能让朋友们笑一笑,轻松轻松,收藏吧,我会努力的! 街上吃面 她一个趔趄退到边上,转身一看,一顶在电影上看到过的古式轿子正由八个轿夫抬着过来,看那气势身份一定高贵,洛桐好奇也盯着。 轿子到了她面前,只见小窗帘子一掀,里面的人定睛瞅了她一眼,随即又放下。 “神气!”洛桐心里嘀咕了一句“坐顶轿子还要八个人抬,什么身份嘛,剥削劳动力!有脚不会走!” 她继续朝前走,街上飘浮着油条剪饼香味,那缕缕香气直诱得洛桐肚子咕噜叫,她舔了舔嘴唇,双手捂着肚子,啊哟,真的有点饿了,可自己空无分文,就是带了钱,在这儿也用不了吧。 她凑近一个面摊,看别人付的钱还真是铜板,她咂了一下嘴,这些钱到了现代那可是宝贝。 “姑娘,要不要来碗面条?”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男摊主很是热情地招呼她。 洛桐尴尬地一笑:“我没钱!” 摊主见她容貌秀丽,虽然装束过于露骨,可举手投足亦如大家闺秀,可怜她眼眸含着对食物的渴求,又面露窘意,便顿生怜悯。 “没事,我送你一碗。”随后就从大锅里了捞了一碗手工面。 洛桐盯着碗,肚子的召唤让她实在抗拒不了那热腾腾的面条,便对他鞠了个躬,接过坐到路边的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不对,面前有众多眼光在飘移,她抬起晶亮的眼眸,只见对面站着五个大男人,正直直地盯着她看。 其中四个人长发盘髻,身着一样的黑色长衫,腰扎银色带子,脚套长靴,高大威武。 站立中间的一位男人则衣着华丽,腰身一条金色带子,别着一块翡翠玉佩,身材高挺,皮肤麦色,俊魅深刻的五官迷人又好看,如隼般的眸子闪着一丝峻冷,飞扬的眉彰显了他的霸气,削薄的唇角微微勾起,抱着双臂冷冷的望着洛桐。 这这男人好看却冷漠,切!装酷! 她真想对他们吼一句:“有什么好看的?没看过女孩吃面啊?” 可一想这是人家的地盘,无依无靠的,还是噤声做淑女吧。 于是,她不理睬他们的盯视,继续吃面,可再不像刚才那样大口了,只是慢慢地细细地挑着一条条往嘴里送,动作极其淑女优雅。 “嘿!老板,给我来碗面。” 那冷峻男一撩长衫坐落到她对面,双手一撑桌面,朝老板大喊一声,嗓音浑厚中听。 “来喽!面来喽!”老板把一碗面端到他面前“公子请慢用。” 冷峻男拿起筷子一挑“呼啦”半碗面条如吸尘器吸尘转瞬吸入到他口中,这咀嚼的声音让洛桐感觉他的吃相怎么也不能与他的外表相提并论。 洛桐吃完了面站起身,再次对老板躬了个身,道了声“谢谢!”然后朝前再走去。 那男人眼睛瞅着她,更好奇地盯了一眼她的脚,嘴角扯起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低头又一大口吃完了面,摸了一下嘴,朝一个跟班努努嘴。 给读者的话: 希望能给我意见,希望看到你们的脚印。 撞上老鸨 那人连忙掏了铜板放入桌上,然后像影子一样跟着冷峻男身后。 洛桐不知自己要走向哪儿,光脚走路真的难受,这古代的路不是水泥地,是青石子铺的,磕得脚底隐隐作痛。 当她走到一座名为“春香楼”的屋子前时,一位满脸涂着胭脂粉末的中年妇女,扭腰摆臀地走了过来。 “哟,小妹妹,你是哪家姑娘?”她肥嘟嘟的脸满是笑意,一双金鱼眼把洛桐上下扫视了遍。 不好!这可能是洛桐警觉地瞅了她一眼,春香楼?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妓/院吧?古代可都是合法存在的,难不成她就是妓/院的老鸨? “我是过路的。”她灵机一动,随口拈来一句。 “可我怎么看也看不出你是本地人呀?”她轻佻的眼神让洛桐一阵恶心。 “是啊!我是外地人。”真想说是外国人。 “哪儿的呢?”她还穷追不舍了? “离你们这十万八千里。”吓死你!自己穿越过来或许还不止这距离呢。 “哈哈,姑娘你真会开玩笑,瞧你身上带着未干的露水,皮肤白洁细嫩,也不象舟车劳顿或跋山涉水过,挺多走了点小路,怎么可能十万八千里呢?况且你还没穿鞋。”她大笑,胖乎乎的手搭在洛桐的肩上。 真是个老狐狸,洛桐暗骂了一句。此时,从楼里走出了几个娇艳的女人,她们轻摇羽扇,遮脸掩口地扭过来,个个风情万种。 “哟,这小妹子好漂亮啊!”一种羡慕自然溢于口气。 “哟,怎么光脚啊?”惊讶! “小妹,你的皮肤好滑好嫩哦!”伸手一摸,女人揩女人的油也不错,满足一下手感。 洛桐站在原地,勾勾光裸的脚指,淡然地瞧着她们。 她没有可怜自己,心里倒可怜起古代的女人,给男人当玩物,一点也没有羞涩感,还这样光明正大,招摇过市,唉! “小姑娘,假若你没地方可去,可到这楼里憩憩。”那胖女人拉拉她的手,历经风尘的她早看出洛桐象一棵飘摇的小树,不知靠在哪了。 洛桐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展览品,不仅是春香楼里的人围着她,连过路的人都在围观,仿佛她就是个天外来客。 与其漫无目的地东走西逛,不如先到这安个身,图个饭吃,到时再想办法穿回去。 想到这,她嫣然一笑,对胖女人点点头:“那谢谢了!” 于是,洛桐在一群香脂粉黛的簇拥下走进了春香楼,这一切都让远处站着的冷峻男看得一清二楚。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胖女人带她到了一间闺房,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香粉味。 “我叫洛桐!”很直接,穿越了也行不改姓,坐不改名。 “哦,很好听的名。”她一笑,给洛桐递来一杯茶“那姑娘可愿意在妈妈这儿?”她挨着洛桐坐下,撩了一下她的秀发。 栖青楼 “哦,很好听的名。”她一笑,给洛桐递来一杯茶“那姑娘可愿意在妈妈这儿?”她挨着洛桐坐下,撩了一下她的秀发。 “瞧姑娘多俊,若在我们这儿一定会讨个头彩。” 喂喂喂!把我洛桐当什么人了?这头彩怎么听也像个头牌,让我做妓/女?不! 可自己该怎么在这儿混饭吃?她黑珍珠般的眼眸一动,唇角立刻扬起甜甜的笑:“我该叫你什么?” “叫我妈妈就是!”胖女人有点欣喜,看来这姑娘很好调教,只是来路不明。 妈妈?这古人也真是,一个老鸨婆竟然逮着谁,谁都管她叫妈,这妈当得够缺德。 “妈妈,那洛桐在你这能做些什么?”她轻轻问。 “你会什么?” 当然会吃喝拉撒了,还会数理化,外国语,电脑,你需要吗? “我会的多了。”吹牛在这儿不用打草稿的吧?再怎么没用,现代人在智商上总能超过你们吧?况且我们还把你们拍成了电影。 “那好,妈妈直说了,你在这儿陪客人喝酒吃饭,陪客人说笑逗乐可好?”老鸨勾着指头说。 还有一陪就是睡觉吧?这不是“**”吗?何必隐了一陪? “呵!行啊!但洛桐有个条件,我刚刚来到你春香楼,人生地不熟,除了陪客吃饭,其他的事别强求!妈妈可答应?” 我只管有饭吃就好,人是铁,饭是钢,我得吃了有精神穿越回家呀,她想。 “行!姑娘真是爽快之人。”老鸨转身到一个红柜上拿出一张黄黄的纸,洛桐瞥了一眼,给我草纸作什么?现在我还没想上厕所。 老鸨把纸铺在桌上,拿来了笔砚:“那姑娘,我俩签个字据吧。” 啥?让我卖身?立了字据我哪逃得了? “妈妈,不用了吧,等我喜欢上这儿了,再签不迟。”洛桐脸上漾着可人的笑,拉着胖女人的手撒了个娇。 老鸨看她乖巧可爱,想想还是不要强迫为好,免得她生气甩门离开。 “行!那一言为定,七天后再签。”她也爽快。 然心里却想着:住我的,吃我的,到时就有帐算了!她诡异地一笑。 洛桐想想一星期的时间也行,或许自己能想到办法回去。 吃过中饭不久,老鸨让人给洛桐送来了几套衣服,又让人侍候着给她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干净的裙衫,头发挽了一个小髻,插了一支小银钗,碎发披落,又略一施脂粉,哇!真是明艳照人。 几个娇艳的女人围着她啧啧称赞,眼眸透着羡慕,又含着妒意。洛桐学着她们走路,绰约丰姿,绝俗妩媚,令春香楼乍现满室的风光。 “啊哟,洛桐啊,你真是美哦!妈妈看来要发财了,你一定会给我们春香楼带来好运的!” 老鸨妈妈拍了一下肥糯糯的手掌,笑得嘴都裂到耳边了。 几个女人一听,噘起了嘴,尔后又嗤嗤鼻,似不屑似嫉妒。 “妈妈!我说过的哦,我只陪吃饭。”洛桐再次申明。 “妈妈知道,妈妈知道!洛桐啊,你到我们这儿得有个名不是?妈给你取个香菲如何?” “香妃?”洛桐一愕“怎么像个皇帝的妃子?” “不是!不是!是香气的香,芳菲的菲。” “那索性叫香儿好了,免得让人听了以为是皇上的老婆跑出来了。” “哈哈”她的话引来周围人一阵笑声。 有主找上她 “好好!就听你,确实不好,妈妈只是看你长得漂亮,浑身散发着香气,所以就想到了那名,你说得没错,我们就用香儿!香儿姑娘。”老鸨妈妈拍了拍洛桐的手。 “妈妈!有贵客!让你去一下。”一名小女孩急急跑过来,朝胖女人躬了一下身。 “好的,我这就去。”老鸨转身又对洛桐说“你先坐会,别到处走。” 随后手一挥,让其他几个姑娘散去。 洛桐一人呆在房间,走到镜前看看自己的衣着,粉红的长袖长裙,质料丝棉,柔坠绵软,还蛮清凉,她不禁为自己能穿上古装感到欣喜。 “香儿姑娘,妈妈让你去一趟。”先前的那个小女孩又走了进来,瞧洛桐一眼又低头候在门口。 她长得眉目清秀,看上去挺多十二、三岁,穿件小碎花的粗布青衫,比起洛桐可简洁多了,想必她不是接客的主。 “哎,小女孩,你叫什么?”洛桐有点可怜她,这么小的年龄在这儿“打工”换了现代国该是在父母面前撒娇呢。 “我叫青青。”小女孩领着她在前面走。 “青青,你现在带我去哪?”洛桐跟在后面问。 “有个公子点你的名,妈妈让我来叫你过去。”青青低声回答。 嘿!刚来第一天,竟然有主找上我? 走进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见老鸨妈妈正对那个面朝窗外的男人点头哈腰:“公子,香儿来了。” 男人的背影颀长挺直,身体均称,背面气势萦绕着一股霸气,他挥了挥手,示意老鸨下去。 胖女人连忙走到洛桐身边朝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又朝青青努努嘴,便急急退出房,掩上了门。 洛桐见男人站在窗口默不作声,撇了一下嘴,吸吸鼻,好香啊! 原来桌上已摆满了菜肴,洛桐眼眸徒地放亮,就自顾自走到桌边入座,她可要看看桌上摆了什么美味。 穿到了大雁国,她除了面条,一点菜也没下肚过,这古代的面也不知道放点肉,真是,她把挟带贪婪的目光扫向桌面。 哇!红烧肉,里脊肉,鸡肉,烤鸭,葱煎蛋,虾,花生米,还有几盘精致的叫不出名,看菜色油光发亮肯定好吃,看来这主喜欢吃肉,洛桐啾了一下鼻。 嗬!陪吃饭就是好,不用掏钱,还能吃到美味。 她禁不住菜肴的引诱,一把拿起筷子想伸到盘中,蓦地眼角闪现飘动的衣角,不好!那男人动了。 “姑娘,你是从饥饿国来的吗?”浑厚的声音,哪听过? 她的手如被施了魔法,定定地浮在空中,尴尬地不知往哪放,抖动着唇片,她咧咧嘴,难为情地稍稍抬起眼眸一瞧。 呀!这不是早晨那个吃面的冷峻男? 她立刻放下筷子,然后想起他刚才的问话,便结结巴巴地:“什么什么饥饿国?” “哈哈”他一笑,一撩身上的长袍坐到凳上“早上看你大口大口吃面,现在又见你想偷吃菜,不是饥饿那是什么?” 男人盯着她,眸底噙着一丝戏虐,可面部表情依然带着丝丝阴冷。 我不陪睡 切!这男人想必是个冷血动物,眼睛清冷幽暗,面部冷如冰霜,肯定不好玩。 “我我只是想看看这菜是怎么烧出来的。” 呀!多笨拙的借口。 “哦?”男人唇角勾起邪笑“怎么烧出来的?那得到厨房去看。要不要我跟妈妈说声,让你去厨房干活?” “你”洛桐瞪了他一眼,转而一想,去厨房未必不好,最起码可以随时捡点食物来吃,自己进春香楼本来就是为能填饱肚子而来的。 “可以啊!”她一笑。 男人或许没想到她会爽快答应,一时噎住,他抬手掩住嘴“咳咳”几声,又直直盯着这个清丽秀美,冰肌玉肤,清纯脱俗的女孩。 “还不到时候,到时候自然会让你去,现在你得陪我喝酒。”他一点酒壶“给我斟酒。” 晕了,她得象电影里放的那些古代风尘女子了。 牙一咬,既来之则安之!她起身,拿起酒壶,对着酒樽斜斜一倒,嘿!很容易嘛,她自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了,你可以拿起喝了。”她大大方方地端起酒樽朝他一吆喝,大有大家风范。 男人似乎对她的举止感到惊讶,一个清雅的小女孩子似乎不染风尘,却见了他无一点恐慌,他心里倏然划过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感觉在早上吃面时就有过。 “好!”他端起酒樽朝洛桐一点头,一仰而尽,随后说了句:“你可以吃菜了,不过,得一定把这杯酒喝完。” “喝就喝!”洛桐刚才见他饮干,眉也不皱,想必不难喝。于是,举到嘴边,一张口,哗啦而下。 “咳咳!”酒流到了喉咙,酒精的刺激立刻引得她一阵咳嗽,这古代的酒怎么也没有现代的红酒好喝,太辣了嘛。 她连忙拿起桌上的水杯,漱了漱口,男人一直默默地盯着她,眼里透着一抹诡异,洛桐因咳而泛起的红晕更衬得她娇嫩美艳。 他趁洛桐仰头喝水之际,双手一揽,洛桐整个人就倒进了他怀里。 雪白的肩膊与半个匈部袒露在他眼里,诱得他眼睛泛红,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意。 “喂!放开我,你别乱来啊!”洛桐踢起了小脚,双手抵住他的下颔,她怕这男人的头再俯视着她。 “你到了这儿,怎么能不陪我玩?”他眼睛射出一道冷鸷的光,抬起一只手抓住了洛桐的两只小手,另一只死死地搂着她,嘴立刻压了下去。 “啊!”当感觉男人的火舌霸道地侵入她口中吸取她的蜜甜时,她不禁惊呼了声。随后“唔唔”地用力在喉里嘶叫,似嘤咛,似呜咽。 “爷!”门外有男声叫唤。 他不耐烦地停了口:“进来!”而手如铁箍般依然把洛桐压在腿上。 一黑衣男闪进门来,瞥了一眼洛桐,就把嘴凑近冷峻男的耳畔,又用手挡了口风嘀咕了几句。 “什么?他没死?”冷峻男惊讶地喊出了声。 黑衣男点点头,轻声说:“听说失忆了。” 他一听,嘴角立刻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对黑衣男使了个眼色。 “我知道了,你走吧。” 那黑衣刚飘出门外,他就俯首对洛桐嘿嘿一笑,笑得诡异,笑得阴险。 洛桐为刚才他的话心里正犯着嘀咕,猛见他对自己坏笑,禁不住瑟缩着身子。 “哎,你不要这样对我笑。”她扯着唇。 男人俯首她耳边呵了一口气,邪气道:“不要笑,那就要做。”说着,抱起她一把扔到了床/上,快速解开自己的长袍,一个猛虎下山般直压在洛桐身上。 “救命呀!”她大喊。 “我不陪睡的呀!”她踢着脚再喊“我还是小姑娘呀!” “从没有过?”欧阳逍眼眸闪过一丝邪魅,轻笑道。 “是的,放了我吧!我我才18岁。”她恳求,有点可怜巴巴。 她不知道这古代到了15岁就可以出嫁了。 给读者的话: 我第一次到3g,朋友们能不能支持一下我,看你们喜欢我会很努力,很高兴的!给我留个言,让我知道你们!谢谢! 耍王子 “那太好了!” 男人心中狂喜,嘴不停地啃噬着洛桐的脸。 完了,自己的清白快要玷污了。 “皇上驾到!”她急中生智,趁他埋头亲吻她雪白的脖颈时,扯着嗓高叫。 “啊?”男人惊得胡乱裹了一下长袍,一个翻身就恭敬地立在地上,脚不停地抖动,看也不看,只顾躬身施礼“父皇!” 父皇?洛桐一愕,他是王子?好!抓到一根辫子,不用怕他了。 男人惶然地静候半晌,竟无其他男声,钻入耳膜的只有女子的窃笑与穿衣的窸窸声。 他警觉地抬起头,哪有什么皇上?原来一切都是他的眼眸刷得射出一道冷冽的目光。 转回身,他盯着床榻上偷笑的女人不由得怒火冲天。 “你敢耍我?恩?”他一把抓过洛桐,嘴里喷着危险的气息“我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完,他又扯开了袍子。 “慢!”洛桐举起一只手,声色俱厉“你是王子,岂能欺负弱女子?” 此话怎么也算得上有正义凛然的气势吧,她暗自赞赏一下自己。 男人一怔,尔后凑近她的脸:“对!我是王子,我叫欧阳逍,我就喜欢欺负弱女子!”很坦然地回答。 完了,这招没用,不是现代呀。 洛桐纠结,瞥见男人那个那个裸露的臀。 她定了定神,颤微地用手点点他那个,皱眉龇牙悄声道:“王子大哥,你还没穿裤子。” “哈”男人被她的话逗笑,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面前的女孩子有了很浓的兴趣,敢耍他,还敢在他面前镇定自如。 他凑近洛桐,眯眼冷狞道:“要玩你还需穿裤子吗?”说着,动手去撕洛桐的衣裙。 “别动我!”洛桐护着前胸,乌黑的眸子滴溜溜地转动,她用一只手按住欧阳逍的手腕,然后用细如蚊蝇的声音羞答答地说“我今天是生理期,你那个那个沾上的话会倒霉运的,所以我奉劝你为了自己的安危,千万别动手。” “什么生理期?”欧阳逍很惊讶,这个词汇他从没听说过。 洛桐可不管,到古代她尽可用现代词汇。 “就是女人特有的生理现象了!”她挥挥手,看这男人的攥紧的手略有松驰,就轻轻地把衣襟从他手里抽出。 欧阳逍两手又抓住她的肩,眼里透出邪魅的目光,嘴角轻勾:“我不管你生理期不生理期,先让我验证了再说。” 他听懂了啊? “救命啊!”洛桐大呼。“我没动手,你叫什么叫?”他把她压倒在榻上,手慢慢移向她的腿部。 “喂!你不怕死啊?很灵验的耶,”洛桐睁大眼盯着他“上次有个男人摸了一把,走出门就就被天雷劈死了,王子你你还是小心为妙。”她结结巴巴终于瞎编完。 洛桐的话明显起了作用,他懊恼地一把提起她,然后拖着她按到一把竹椅上,用自己的腰带把她反绑住,拖到床前。 前受教育 “喂!你要做什么?”洛桐不满地大叫,心想这古代的王子也太野蛮了吧?电视上放的可都是谦谦君子啊。 欧阳逍凑近她的脸,用冷鸷的眼光清扫着她的肌肤,眼底暗潮汹涌。 洛桐被他盯得寒毛直竖,他不会虐待我吧? “你不是不让我碰吗?”他伸出大掌用力扣住她的下颔“那我就碰别人啊!”“你碰别人也不用绑我啊,你叫我出去就行了!”洛桐不解地大喊。 欧阳逍邪邪一笑,手移向她细白的脖颈摸索着,洛桐直感无数条蝎子在爬行,悚得她瑟瑟发抖。 “香儿,我可是要让你看看我的功夫!让你跟别人好好学学,让你喜欢上我。” 他说完转了身,朝门外大叫一声:“来人!给我另找个姑娘。” oh-my-god!他是让我接受“教育”吗?洛桐发晕。 门外有人应声,没过一会儿,一位风情万种,身段凹凸有致的艳丽姑娘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 “公子!”她的叫声让洛桐的毛孔徒然凸起小疙瘩。又见她像条美女蛇般缠绕上男人,娇滴滴地“公子,是否让小娇侍候你呢?” 欧阳逍不吭声,两手伸入她的腰间,三下五除二就扯掉了她的衣裙,然后打横抱起扔到了床/榻上。 女人躺在床/上还斜眼睇了一下洛桐,竟一点也不惊慌不羞赧,俯首就亲上了男人 咦洛桐先是好奇地观赏,后便皱起了眉,她感到自己的心在砰砰乱跳,脸慢慢烫了起来。 她羞涩地闭上了眼,却听到男人的吼声震响:“睁开,不然我让你上来!” 当然是针对她,没办法,只好又盯着他们。 欧阳逍狡黠地一笑,抬手就推倒了女人翻了个身小娇搂着男人的背享受般咯咯笑着。 洛桐龇牙,禁不住面红耳燥,羞得又闭上了眼。 耳里是他们不堪入耳的暧昧声音,空气是浓郁的淫腥味,她屏住呼吸,心里不断祈求他们快快结束战斗。 虽然那次她偷窥了小姑姑与男人欢爱,可从头到脚观看还是第一回。 听到一声高昂兴奋的喊叫后便恢复轻微的呼吸,洛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她偷偷睁开眼,见欧阳逍从小娇身上起来,下地大剌剌地站在她面前穿袍子,那黑漆漆的一块竟故意亮现在她跟前。 “怎么样?我很厉害吧?”手指托起洛桐的脸,邪笑。 “不知羞!”洛桐暗骂一句,别开了头。 小娇穿好衣粘在他身边,脸上还存有欢愉后的红晕。 欧阳逍漠然推开她,冷声道:“去!叫你们妈妈过来。” 小娇恩了声就扭腰出门。 老鸨过来恭敬地听候他的吩咐,脸上堆满了笑。 “你,让她进厨房烧菜去,”他点点洛桐,浑身彰显出一种不容反抗的霸气“记住,不准她陪客陪酒,不准她外出。若有什么差池,我将掀了春香楼!” “这公子,这是为何?”老鸨纠心,涎着脸小心翼翼地问。 这姑娘白捡却美得惊人,先前还为此事高兴来着,现在春香楼可是想推她当大牌的呀,怎能下厨房?亏大了! 老鸨暗自叫苦。 “别多问!”欧阳逍厉声呵斥。 声嗓透着一股冰气,冷得让人浑身一抖。 给读者的话: 请赐给我力量吧,我的亲们! 送菜遭袭 老鸨盯了一眼洛桐,只好唯唯诺诺地答应一定会照办。 欧阳逍帮洛桐解了腰带围到自己腰上,然后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就走出了门。 洛桐连忙甩着手呼呼,望着他的后背做了个鬼脸。 老鸨不明白洛桐哪得罪了这位贵人,只好按照他的吩咐让洛桐去了厨房,几套漂亮的裙子没得穿了,扔给她的只是青色碎花罗裙。 洛桐望着这身粗布衣,抿嘴一乐:“跟青青差不多了啊,不过,我喜欢。” 厨师只有一对中年夫妻,姓夏,性格还蛮和善,洛桐就叫他们夏叔、夏婶。 另一个是打杂的十七、八岁的男孩,叫铁蛋,是穷人出生,很早就被父母卖到这儿干活的。 洛桐与他们一起洗菜、切菜,其乐融融,夏婶常常会把吃剩的菜再热上一热给洛桐吃,这让她觉得在春香楼还蛮幸福,看来欧阳逍帮她找了个好去处。 这天天色已黑,洛桐还在冼菜。 “香儿,今天客人多,铁蛋一个人送菜来不及,你快帮这盘菜送到8号房。”夏婶手拿托盘拍拍洛桐的肩。 洛桐连忙擦干了手,接过盘子朝楼上8号厢房走去。 推开门,里面暗暗的,奇怪,怎么没点灯? 正当疑惑之时,她突然听到房内传出激昂的男欢女爱声。 晕哦,这这春香楼没法呆了,虽然有好吃的,可处处会听到这种声音。 她的心狂颤,摸索着走到桌边放下托盘,可端菜时一不小心把托盘碰翻在地。 “哐当”一声惊了欢爱的一对人。 “谁?”一个男人的声音乍响,随后她听到窣窣声与急重的脚步声。 “我我是来送菜的。”洛桐抖瑟着身子,蹲到地上去摸盘子。 脚步声停止了,下一秒,两只粗壮的手已围上了她的腰际,用力一提,洛桐转了个身,整个人就倒进了一个宽阔又炙然的胸怀,然后她感觉一个男人的气息扑向面颊。 “啊!”洛桐大呼,伸手就去推他的脸“救命呀!我是个厨娘,快放了我,我身上很脏啊!”男人不听,一双手死死抱住她,嘴肆意地吻上她的脖颈,洛桐的喊叫与挣扎似乎更加激发了他体内的情潮。 “公子!”床/上的女人不知何时来到他们的身边,她娇滴滴的声音让洛桐感觉她就是那个小娇,于是她连忙喊:“小娇,快救我!” 小娇顿了顿,只听她又说道:“公子,她是个厨娘,你快来与小娇亲热吧。” “滚!”男人厉声呵斥。 洛桐现在听清了,这男人的声音太像欧阳逍,莫非又是他? 未等她理清思绪,自己就被这个凶猛的男人重重压倒在地上,洛桐的双手不停地捶打着他赤/裸的背。 想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洛桐不禁全身惊悚,头皮发麻。 完了!自己的贞洁要保不住了,洛桐悲伤地闭上了眼,泪水瞬间从眼角滚落下来。 妈呀!我才刚刚过了成年礼呀!洛桐心里纠结。 小娇真的不敢吭声立在一旁,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洛桐的衣服已被粗暴地解开,男人滚烫的胸肌贴在她冰凉细腻的胸前,彼此感受到毛孔的气息。 嘴被他夺走,他的舌灵活地在洛桐的口腔里搅拌,追逐着她的小舌缠绕,洛桐感觉自己晕晕乎乎。 “唔”她想反抗,可娇小的她无力推动身上精壮的男人半点。 男人体内的情魔愈来愈疯狂,他猛地朝她张开了血盆大口 “啊”洛桐惊呼一声,猛然绷紧身子。 说时迟,那时快,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遇上红痣男 说时迟,那时快,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听到一男人朝里叫唤:“爷!出事了!” 男人一愣,立刻从洛桐身上一跃而起。 洛桐顾不上他们要做什么,提上里裤,扯住胸前的衣服一下子爬起,跌跌撞撞冲出了门。 她在夏婶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直酸得夏婶后悔不迭,连连说自己不该叫洛桐去送菜,幸好没出事,不然她会一辈子对不起这个姑娘了。 不能再这么长时间呆下去了,她必须想办法回家才好。她让铁蛋找了一套男装,第二天便打扮成铁蛋模样与夏婶上街买菜。 “夏婶,你在这儿挑着,我去别处看看。” 洛桐想着不能老在菜场逛,得到闹区看看,若能碰上个仙风道骨的高人就好了,可以求他指点迷津,看使用什么办法回到现代去。 夏婶点头,并关心地让她别走失,自己会在菜场等她的。 洛桐在街上东看西看,连街边墙角根的乞丐她也不放过,打耍的,比武的,茶馆,饭馆她几乎都看了个遍。 “喂!让让!”身后传来高叫。 洛桐止步,朝后定睛一看,一位容貌清俊、神态悠闲的男人坐在一头骏马上,眉心的一颗红痣异常醒目。 他衣着华丽,面带微笑,风撩起了他束发的一根蓝缎带,几位侍从伴在马左右。 好帅啊! 洛桐愣愣地望着他,他好象也感觉到洛桐灼热的目光,似乎在他们对视的那一刻,眼里都闪过一丝亮光。 马上男人一直盯着洛桐,见他一身男装,小脸却俏如女子,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 马朝前走了,洛桐失落地又重新随夏婶回到了春香楼。 防止被发现,她不能天天扮铁蛋偷着出去,可这些天自己眼前老晃动着那马上的男人。 于是,她忍不住又跟夏婶去买菜,可再没撞上。 这天天气很好,洛桐又扮上男装一个人上了街,来到原来碰到骑马的那个街头逛来又逛去。 “嘿!嘿!”她的肩突然被人拍了两下“你老在这儿逛干吗?” 洛桐转头看清了他,便傻傻地呆怔着。 “你你被定住了?”那人转到她面前,朝她嘻嘻一笑“我可没有点你的穴道啊,况且我也不会。” 他晃动着手上的一把纸扇“刷”地一下打开,痞痞一笑,朝洛桐扇了扇。 天那!他的声音真好听,略带磁性。 然嘻皮笑脸的神态却象一个痞子,瞧他剑眉亮眼,皮肤如凝,鼻梁高挺,薄唇微兜,眉间那颗痣更增添了他的魅惑。 洛桐直愣愣地盯着他,眼眨也不眨。 今天可是看仔细了,这男人跟自己暗恋的林大哥好像啊,难怪自己会鬼磨神差地想遇见他。 林大哥,一个比她大5岁的男孩,正在读大学。由于长得帅气,他的女朋友经常换,洛桐很喜欢看他,一直在心里偷偷喜欢他。 可小姑姑说他是坏男孩,象一个痞子一样,所以总是管她很严。 但去年暑假的时候,那个男孩在楼梯口碰到她,微微一笑,把她扯进怀里,嘴轻轻温柔地在她的小嘴上亲了好几口,害得她做了好几天的美梦。 本来想读大学时向他表达心声的,可还没进大学门口,自己就穿越了。 唉,洛桐有点失落,眼神恍惚起来。 “喂!喂!”那男人凑近她的脸“男人死盯男人,你不觉得很别扭?” 跟踪上来 见他的鼻子快顶上自己的鼻了,洛桐急忙晃了一下头,回过了神。 她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支吾着:“你。”却不知说什么了。 男人好奇地围着洛桐转了一圈,从头至脚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刷”地一下又收起了扇子。 “哎,我怎么发觉你是女的?”他勾唇诡异地一笑,把鼻凑近她的耳际,想闻闻她的体香“告诉我,你是哪里人?” 洛桐急忙如小兔一般跳开,瞪着他:“我我是男孩儿,你管我从哪儿来?你凑这么近就不别扭了吗?” “哦?不是女的吗?那我搞错了,你看来只是阴柔了点。不过”他狡黠一笑“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他一手围上她肩膊,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摸上洛桐胸前的浑圆。 洛桐一惊,慌忙一躬身子,灵巧地从他臂下穿过,脸上飞上了红晕,她气呼呼着:“都是男人,你摸我不是不是变态了吗?” 还说在哪见过,不就是骑马见了一次嘛,故意想吃豆腐。 “我哪摸了?”红痣男撇嘴,一摊手“那么平的胸,谁会摸。” 他头一仰,一脸不羁地斜眼睇着洛桐。 “你”洛桐白了他一眼“不跟你说了。” 自己的胸明明发育良好,还蛮高耸的,竟然被他说成平平的,哼! 她狠狠地瞪了这个男人一眼,转身朝春香楼方向走去。 “哈哈”身后传来他张狂的笑声。 真倒霉!他跟林大哥像,没想他的德性才真正如小姑姑说得那样像痞子。她嘟着小嘴边走边低喃。他才没林大哥那么好呢。 “喂!你住在哪的?”他赶上来了。 不理他,洛桐带着小跑,一溜烟转进了春香楼。 刚进门,就被老鸨逮了个正着,她叉着腰,脸上的肥肉呼呼冒着热气,涨红的像东坡肉。 “香儿,你竟敢逃出去?”一声炸雷平地起。 那欧阳逍可是再三嘱咐的,若被他发现,她老鸨也吃不了兜着走啊! 洛桐心里一颤,瑟缩了一下,随即想到自己还是个自由身,没签过什么卖身契,便又挺直了身子,淡定自如:“妈妈,我不是逃出去的,我只是出去逛逛,我不是回来了吗?” “你你还不知错,敢这样对妈妈我说话?”她气得上前拧她耳朵“穿得不男不女,以为别人认不出你来?” “喂!老鸨!”洛桐猛地撇掉她的手,瞪着一双大眼“你以为真是我妈啊,我亲妈也不会拧我耳朵,你还敢?” 完全一副毫不畏惧的神态。 “我怎么不敢?你穿我的吃我的,一个铜板也没给老娘我赚到,我白养着你,我拧一下有什么不可以?” 她想着那个欧阳逍的交待,活脱脱地看着一朵娇嫩的花插在水池边也不能拿出招揽生意,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着牙又伸出了手。 “住手!” 一男人摇着折扇风度翩翩地踱了进来,他的出现顿时让春香楼一片哗然,姑娘们的媚眼抛得横冲直窜,嘻笑与唏嘘声此起彼伏。 洛桐转身,见是那红痣男,便撇撇嘴,对他的喝止声并不感到可谢。 趁机逃离 老鸨的脸立刻由怒转笑:“啊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三公子啊!快来,快来,这么久没瞅见过你了,你可好啊?” 红痣男并不理她的话,用扇子点点洛桐:“让这个小兄弟陪我喝喝酒。” 老鸨一愣,瞧瞧洛桐,马上讨好着解释:“三公子,我们这姑娘漂亮的多了,她只是个厨房打杂的,不会喝酒。” 她可不想得罪了那位吩咐过的二公子。 “姑娘我不要了,我就要他陪,怎么,不可以吗?”他神气地把手往后一绑,神情倨傲,这又让洛桐想起痞子的神态。 “哟,三公子,你还是那样啊!”她粘了上去,抚着红痣男的胸口“你别生气,以前你来也是喝喝酒,听听曲,今天我还是让凤儿她唱曲子你听好不好?” 说着,她朝身旁的青青使了个眼色,青青急忙跑上了楼。 “公子我不想听,我就想与这位小兄弟喝几杯。”他嘻皮笑脸地又用手环住了洛桐的肩膊。 洛桐身子一僵,寒毛直竖,千万别又碰上那一遭啊。 “三公子!凤儿给你请安!”这时,一位容貌秀丽温婉的姑娘,带着一抹娇笑给他施了个礼。 “你”洛桐感觉红痣男怔了怔,又听他说“你认识我?” “啊呀!三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她可是你一直宠爱的人儿啊,你怎么不认识她了呢。要知道她可是除了你谁也不陪的啊!”老鸨笑着说。 那个凤儿站直身子,小脸儿微微一窒,对红痣男的态度感到了惊诧:“三公子,你不认凤儿了吗?”声嗓哽咽。 随后,她小鼻子一抽,眼底立刻冒出晶亮的液体,随后就梨花带雨了。 “哦!”红痣男抬手咳了几声,似为难,似尴尬。 可洛桐怎么也觉得他在故意掩饰什么,瞧他眼底的那抹慌乱,只是他的一只手还放在自己肩上。 趁他垂头思索之际,她拿下他的手,一个转身就跑向了厨房。 靠在墙上她不断地喘着气,幸好来了个凤儿,不然自己该怎么逃出魔手。 换了女装,便与夏婶一起洗起了菜,心里猜摸着那个红痣男会不会真的在听小曲了。 到了红灯笼高高挂起时分,春香楼的生意就极其红火,洛桐也忙着切菜递盘子,脸上的汗簌簌淌下,热气的蒸醺使得脸颊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香儿,妈妈叫你过去。”青青如一朵兰花突然插在她面前。 “叫我去?”洛桐的心猛一跳,随即脑门的神经也突突跳动,晕啊!不会又要出状况吧?这这妓院真不是良家女可以呆的地方啊! 跟着青青到了一间房,见桌上已摆满了酒菜,丝丝香味飘浮,诱得洛桐食欲大翻,刚才在厨房忙得要命,连偷点菜尝尝都没时间。 她环顾四周,没人,便一屁股坐到桌边拿起了筷子。 “你还是像个饿鬼啊?到了厨房没看够烧菜吗?”一男人从屏风后钻了出来。 及时赶到 oh-my-god!还是这个冷峻男——欧阳逍! “我我今天饿了!”不由分说,她夹了一口菜送入嘴中,嚼几下,恩,真香。 欧阳逍扯唇一笑,脸上转瞬又露出清冷的表情,他自己倒酒喝了几口,伸手扯过洛桐,对着她的脸喷了一口酒气。 “真粗野!”洛桐皱眉,心中暗骂。 欧阳逍轻轻一勾,洛桐就落到他怀里,只听他冷哼道:“今晚不会是生理期了吧?”说着,大手就抚向她的腿。 “哎哎哎,今晚我还没洗澡呢,全身都是油腻味,你不怕脏吗?”洛桐随口就有理由。 他邪魅地一笑:“我不怕,香脂粉闻多了,闻点油香更刺激。” “哎,除了油味,还有汗味啊,你你太不要干净了。”洛桐推开他凑近自己的脸。 “男人想要的时候是不会想那么多的。”他低沉地回答,随后就抱着洛桐就走向床/榻。 “喂!我还没吃饱呢。”洛桐踢着腿,不断挣扎。 欧阳逍俯首在她耳畔,轻轻地:“要知道女人越挣扎,男人越想要。” “啊?救命呀!”洛桐下意识地叫唤。 “咚”扔到了床/上。 欧阳逍邪肆地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雪白的肌肤映得他直咽口水,他迅速解开袍子,重重地压到洛桐身上。 “救唔”两个字没喊出,嘴就被封了。 男人的舌灵活地转入她口中与她纠缠,火热的身体贴在她的身躯上,直感湿漉漉,粘滋滋。 体内疯狂的情魔让欧阳逍难以忍受,他必须立刻消火,边吻边抓住洛桐乱晃的手, 手指恣意地在她身上厮摩,引得洛桐痉挛似的抖动。 “香儿,喜欢吗?”欧阳逍轻笑,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麻痒痒的。 “啊放开我!”洛桐扭着身子,嘴却又被封上。 “嘭!”门被踢开了! 随即听到熟悉的声音:“出来!小兄弟你出来!” 红痣男?他还在?洛桐心中一喜。 欧阳逍扫兴地起身,裹好袍子,气汹汹地一把推开屏风。 脸瞬间阴沉,他冷冷地睇向红痣男:“三弟,怎么又是你?” 他记得以前要玩凤儿,他也来干涉,今天玩个厨娘,他照样干涉,他真是与他对干上了,自己看上的女人他总是来捣蛋。 仗着父皇与太后的疼爱,他从不把自己当二哥来畏惧。 上回自己正在这儿玩,他竟然带着侍卫与他的侍卫在街上打起了架,这人失忆后怎么性情大变,整天无所事事,在外面惹事打架?可父皇还那么庇护他。 欧阳逍想想实在气恼。 “哦,人家嘴里喊的二公子就是你吧?说二公子把小兄弟要走了,我说哪来的二公子,原来是二哥,失礼失礼。”红痣男落落大方抱拳作揖。 “三弟,这儿没有你的小兄弟,只有一个厨娘。” “哟!二哥竟会对一个厨娘有兴趣了?虽然三弟我想不起以前你是怎么样的,可我想我们皇家人该不会这么没眼力没品味吧?”红痣男带着讥讽的语调。 恩?看上我是没品味?有点伤自尊,哼! 洛桐听到两句,快速整好衣服,轻手蹑足的想从俩男人身边滑出去。 “小兄弟,你哪里去?”红痣男发现了她,一把拖住她的手臂。 还没站稳,欧阳逍也伸手拉住她的另一只手腕,冷声道:“三弟,你看清了,她是个女的,不是兄弟,请你放开她。”他声音含着冰气,无一点温情可言。 “二哥,她喜欢女扮男装,我认识她时她穿男装,所以我喜欢叫她小兄弟了。” 红痣男的手更攥紧了她,洛桐直感丝丝疼痛。 她咧着嘴,带着乞求:“我求你们了,快放开我吧,我的手都快被你们拽断了。” 洛桐感觉自己张开手立在他俩中间既不雅观,又不好玩,俩男人何必为一个穿越女争啊。 可他们竟对峙着,谁也不让步。 气死了!洛桐咬牙,提足一股劲,抬脚就踩了他们各自一脚背“快放开!”她恼气地大喊。 逃出青楼 俩男人突地受袭,又被大吼叫愣了神,同时放了手。 洛桐甩了甩胳膊,嘟着嘴,瞧瞧这个,瞧瞧那个。 “很好玩吗?我只是个弱女子耶,一个一个烧菜的厨娘,当我什么啊?”她一撩长发,叉着腰走到桌边,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嚼着“外面姑娘多的是,你俩随便挑,随便玩,若要吃什么可以找我,上上/床就甭找我了,找我不是没眼力没品味吗?” 她借用了红痣男的话,瘪瘪嘴飘出不屑,然后潇洒地一挥手:“good-bye!” 她朝瞠目结舌的俩男人一招手,如一支脱弦之箭倏地飞出了门。 “哼!臭男人!只知道玩女人!换我们现代早把你俩抓起来了,当官的儿子明目张胆逛妓/院成何体统,严惩不贷!”她嘀咕着朝厨房走去。 切!在这儿绝不要做淑女,得凶狠一点!凶狠一点!她一路咕哝着,又握了握拳。 “嘿!小兄弟!”红痣男不知何时又窜到了她跟前“想打架?呵!你还真像男人婆诶。” 洛桐吓了一跳,她捂着胸口忿然道:“你是鬼啊?走路不能先出点声吗?” “我出声了,只是你嘴里嘀嘀咕咕的,没听见罢了。”他斜眼睨着她,瘪瘪嘴。 “痞子!”洛桐轻声哼了句。 “什么?你骂我痞子?” 晕了,那么轻,他居然听见了。 “我我哪骂了?我只是抿嘴时发出了响声而已。”她辩解。 红痣男头一歪,很是不屑地仰头:“若真当我痞子,那你就是妓女。” “什么?说我妓/女?我哪做了?我只是个厨娘!”洛桐很是气愤。 “可我刚才看到了,你被我二哥压在床/上,衣服都解开了。”他突然很鄙夷地盯着她上下瞧了瞧,似乎要看清她的身体有没有沾染上什么污垢。 先前他被那个老鸨与凤儿缠着去听曲,可总是心神不宁,他好想看看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怎么了。 见天色已暗,他找了个理由就抽身去找洛桐,有幸找着了她。 洛桐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不理睬。 他又围着洛桐转了一圈,站定,煞有介事地问:“有没有失身?” “我我没有!是他想欺负我,我反抗来着。”洛桐有点结结巴巴。 “那是我来得及时救了你,若我迟去一步,你不是要做了?”他凑近她的脸,眼底透着轻视与不满。 洛桐语噎,事实也真如他说的一样,今天幸好有他出现。 “告诉我,你叫什么?”他两眼死死地盯着洛桐,似乎要看穿她。 “我叫香儿!” “香儿?”他用扇子托起她的脸凝视着,狡黠一笑“怎么样?今晚我救了你,你要怎么感谢我啊?”他睨着她。 “要不你去我厨房,我烧个菜你吃吃算我谢谢你好了。”洛桐只有这个办法。 恩人还是要谢的,知恩图报嘛。 红痣男摇摇头:“不!我堂堂的皇家之人岂能象个下等之人?” 切!傲慢!洛桐死瞅了他一眼。 红痣男不理她的表情,把手搭在她肩上,不急不慢地说:“自我介绍下,我叫欧阳风,是本国的三王子。你就放心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洛桐连忙跳将出来,连连摆手:“不要!我看你们王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害你!刚才不是救了你吗?”他上前拉住她的手“快跟我走,不然我就把你送到我二哥那,看谁再来救你。” 洛桐一惊,手足无措地呆立着,欧阳风却攥紧她跑出了大门。 给读者的话: 这些天很忙,一直在医院跑,请亲们原谅,从下月开始我如果签约就会每月10多万字了 假装失忆 洛桐一惊,手足无措地呆立着,欧阳风却攥紧她跑出了大门。 身后传来看门人的喊叫:“喂!不能带姑娘出门的!快回来!” 俩人拉着手拚命跑,后面的脚步声紧紧跟着,正在此时,两个保镖一样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殿下!我们正到处找你呢!”一男人发声。 “快!把我后面的几个人踹了!”欧阳风发出了命令。 随着一声“是!”俩人立刻飞将出去。 洛桐被他攥着来到了一所大院。 “这是你家吗?那么大啊?”洛桐环视着四周,亭台楼阁,长廊雕栋,一盏盏红灯笼已高高挂起,甚是好看,真像电影里的镜头。 “这是王府!”欧阳风把洛桐带入一厢房“以后你就住这儿吧,有人会侍候你的。”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洛桐望着他,难以置信地。 “为什么?我有怜悯心啊!”他甩动着扇子痞痞一笑“免得你在春香楼被人糟蹋了。” 洛桐一瘪嘴:“你们是王子,却怎么都上妓/院啊?”她难以理解,坐到桌边拿起茶水就喝。 “喂!你在王府可小心点,别大大咧咧好不好?幸好是我家。”欧阳风睇了她一眼“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来的?” “喂!我不是你从春香楼里带来的嘛!”问得真怪。 “我是想知道你家在哪里的?” “哪里的?”洛桐纠结,跟他说现代国家他也不知呀,这个时空有哪些国家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恩我从” 能不能说从天上掉下来的?她眨眨眼,抬眸望望房顶。 “喂!你不会想说你从天上掉下来的吧?”欧阳风没好气地望着她,这丫头神志不清?哪来的也不知?可看她很刁钻古怪啊。 “恩我忘了!”洛桐故意皱皱眉,还是假装失忆比较好。 “啊?你失忆了?”欧阳风惊奇道,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真好玩,大家说我失忆,自己竟然也碰上个失忆的。他玩性大起,嘴角自然扯开了开心的笑。 我以后就让她陪我玩,他心想着。 洛桐一挥手,打落他的爪子:“我只是暂时想不起来家在哪里而已。”蒙你的呢!笨蛋! “好好!”他邪笑着用扇子敲敲额头,既然失忆了,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慢慢来吧。 “恩,让我想一想,你要做我什么人好?”他故作沉思状。 “我才不做你什么人呢。”洛桐嘟起嘴,什么王子,自己才不在乎。 “嗬!挺傲气的嘛,”欧阳风嘻皮笑脸凑近她的脸“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或者有了相好的?” “我别那么难听好不好?我是有喜欢的人!他长得。” 瞪了他一眼,长得像,可他肯定不如林大哥好。 “长得如何?肯定没我好看吧?”欧阳风睨着她,邪魅地一笑,满脸的自信。 “切!长得跟你像,可比你好看。”她嘴一翘,面子总是要的,再吹他也不知。 “哈!那他在哪里?我倒要见识一下。”欧阳风饶有兴趣地走近她。 给读者的话: 朋友们好!明天正常上传,多多支持与留意,谢谢! 入住三王府 “哈!那他在哪里?我倒要见识一下。”欧阳风饶有兴趣地走近她。 “他”晕哦,跟他说穿越他也不懂啊!“他在哪?我不知道。” “哦?自己的心上人在哪不知道?哈哈,对了,你失忆,那你怎么在春香楼里?”他疑惑地。 “我我出来找心上人,被那个老鸨骗进春香楼的。”在古人面前编个谎太容易了,查无实据啊! “你连自己是哪里人也忘了,怎么把心上人记得那么牢?” 他感到奇怪了,自己可是对以前的事一点也不知啊。被找回后可是化了好多天才重新接受周围的人。 “这那印在心上了就只记得他了,其他想不起。”继续蒙他吧。 “哦。”他似乎明白了,眯眯一笑,转到洛桐背后作了个熊抱腰“既然像,那让我做你的心上人吧,不!直接做夫君好了。”说完,嘴就凑近她的脸厮摩。 “放开了!你虽然长得跟他像,可我不会要你的。”洛桐用力扳开他的手。 “我不放!既然长得像,我可以代替,你就不用找他了。”他无赖上了,一把抱起洛桐走向床/榻“今天让我做你夫君吧。” “喂!欧阳风!你找死啊!”洛桐蹬着脚,盯着那张俊美的脸,猛地拧住了他白皙的面颊“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啊哟!你这个小丫头”欧阳风捂着脸,怒气冲冲“你怎么那么凶啊?” “你怎么知道我凶?”洛桐疑惑地望着他。 “不是在春香楼见识了吗?现在把你带到王府你依然嚣张,就不怕我关你几天?”欧阳风用扇子指着她。 关?那可不行! 她乌溜溜的眼睛一转:“三王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嘛,小女初来乍到,你总得让我熟悉熟悉这地方不是?” 她起身把手搭在他肩上,一副老朋友模样。 欧阳风拍拍她的手:“拿开拿开,女孩子一点淑女像也没有,老实给我坐到床/上去。” 洛桐听话地在床/榻上正襟危坐。 “等会我让人给你备好洗澡水,你好好洗洗澡,换掉一身的臭衣服。”他撇了一下嘴,眼里有一丝狡黠“老实点,没我口令不准出这个房。” 洛桐朝他皱了一下鼻,吐了吐舌。 欧阳风转身偷偷一笑,背起手很悠然地步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几个丫鬟扛着热气腾腾的水桶进进出出,其中一个手捧着衣物对洛桐施了个礼,甜甜地叫了声:“小姐,请你洗浴。” 洛桐心中一喜,来到这古代还有人当她大小姐一般侍候,不错。 在几个丫鬟的侍候下,她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了一套丝质的白罗裙,美如天仙。 一个叫小月的丫鬟帮她梳好发,躬躬身施礼道:“小姐,你就在这里安憩,奴婢在隔壁小房,有事就叫一声。” “哎!小月,这能不能晚上出去?”洛桐拉住她。 小月摇头:“不能!”说完,低着头退出了房。 “闷不闷啊?” 第一晚遭遇 洛桐一个人在房里转圈圈,一没电视,二没电脑,让她对着一烛火发愣,她简直要发疯,这古代的人怎么渡过漫漫长夜啊? 坐在椅上,她开始理解古代人为何要冠冕堂皇地开妓/院了,没处消遣啊,到那毕竟可以听歌玩乐。 不行!我得出去逛逛溜哒一下。 她嘻嘻一笑,轻轻拔开了门栓,蹑足出了门。 如墨的天空星辰闪烁,月华如水,在地上洒上一片清辉,整个王府笼罩在月色中,幽静神秘。 真像人间仙境,做皇帝的儿女还真像在天堂里过日子!洛桐边逛边咂嘴,哦,不对哦,天堂里过日有什么好?虽然美,可整个一牢笼,太不自由了! 她转过一长廊,穿过假山,钻过一个圆形的院门,她借着高挂的红灯笼所散发的光,看到同样的一处房子。 有一厢房的烛光特红艳,她走近一瞧,才知是烛火映着红纱幔,踮起脚尖在窗纸上戳了个洞。 黑瞳子眨呀眨,嘿!桌上有一本书。 洛桐心中暗喜,来到古代,她可从未看到过古书,且偷来看看打发时间也好。 打开门,轻手轻脚,好像没人哦,她一笑便坐到桌边翻看起书来。 差不多嘛,只是字体是繁体字多,幸好能看懂。 “恩唔”隐隐约约几声女人的嘤咛传到耳膜,洛桐吓了一跳,抓住胸口站起来朝声源的方向走去。 “唔夫君”是女人压抑的低吟。 洛桐的心怦怦直跳:“夫君?”不是叫老公吗? “嗯”不对,还有男声粗重的喘气。 晕了,他们在干那个呀,快逃!她急忙把书揣入怀中。 “啊!夫君!不要啊!”女人惊呼。这一声吓得洛桐以为她不是欢爱,而是遭到了袭击,猛地转身,用力扯开了屏风。 oh-my-god!摇曳的烛火下,地上竟是一对灼热的男女,女人被压在男人身下不断地扭动身躯 “逃!”一字眼瞬间由心头升起。 “嘭!”想转身却过于慌乱,脚竟绊到了屏风,洛桐直挺挺地趴在地上。 “谁?”男人的惊呼。洛桐傻傻地抬头,望见一对白晃晃的身躯停止了动作。 晕!打断他们了。 她脸红耳燥,没看清他们面目便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你们你们继续!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这话说出口自己都不信! 只有皱眉龇牙,双手一撑,跌跌撞撞冲出了房门。 “这女人也太会叫了,”洛桐喘着粗气,靠在长廊的一根柱上“害我以为她被人掐脖,还想当一次英雄救美呢,不!女生救美。” 她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可笑,摸摸胸口,书还在。 洛桐啾啾鼻,看看四处无人,便七转八拐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啊!”刚一进来,她猛地惊呼“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欧阳风邪笑着一把抓住她手臂,咬着牙说:“我不是让你别到处跑吗?你怎么溜出去了?啊?” “我我一个人在房里呆着没事,就出去找书看了,”她从怀里掏出书扬了扬“你看,我找到了。” “你在哪找到的?”欧阳风放开她,好奇地问。 “在那个转了一个圈后的那个那个房里。”想到房里的镜头,她的脸又飞上了红霞。 “你竟跑了那么远?”欧阳风瞪着她“人生地不熟的,你不怕别人抓了你去?难道你还想再到春香楼?” “不敢!”洛桐低下头。 “过来!”欧阳风对她招手,这小丫头穿上白纱裙还真俏丽,宛如天仙一般,他的心里涌上莫名的情愫。 “干吗?”洛桐讷讷的,站地原地不敢挪步。 虽然他有着林大哥般的容貌,让她感到毫不畏惧,可毕竟在晚上面对一个男人,她还是心中惶惶。 “我让你过来就过来!”欧阳风不耐烦地招手。 见洛桐还定在原地,便提高了声量。 “不过来,我就把你送春香楼让男人玩去!”恐吓她。 “不要!”洛桐移步“你是王子,你也不可以对我不敬!”先警告一下。 欧阳风看她磨蹭,一把拖起她拥入怀里,嘴立刻封上了她的小嘴。 “唔唔”洛桐两手推着他的肩,可男人的火舌伸入她口中狂热地吸吮着,搅拌着,手在她身上蜿蜒游动。 洛桐直感自己身体里涌起丝丝酥麻,真是奇怪,他的吻竟让自己有反应。 欧阳风热烈地吻着她,大手已潜入她的衣裙,洛桐的心狂跳不止,完了,难道自己要被他俘虏吗? 抱着洛桐,欧阳风起身走向床/榻,而嘴依然不离开她的唇,只是尽情地惊夺她的香甜。 洛桐的身体紧绷着,他的吻与每一个触碰都会让她眩晕。 放到床/上,欧阳风喘着粗气开始剥除她身上的衣裙,咬着她的唇他低喃了声:“今晚给我,丫头。” 他的声音唤醒了洛桐的神智,她猛地用力推开他,扯好衣裙,散着黑发大嚷:“别碰我!我不喜欢你!” 欧阳风刚刚的激/情被她一推一嚷稍稍降下,他凑近洛桐的脸:“丫头,慢慢地就会喜欢上了!” “不要!”洛桐的头摇得像拔浪鼓。 “怎么不要?你不是说我像你那个那个心上人吗?你肯定会喜欢上我的了,再说我是王子。”他睨着她带着玩味。 “不一样!”翘着小嘴回敬。 羞红的脸,兜起的粉红小嘴,娇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如一只小绵羊招人喜爱。 欧阳风禁不住血液上涌,一把扯过了她。 “我更好!”他邪笑道。 “放开我!”洛桐挣扎,可欧阳风却重重地把她压在了身下。 男人天生就有大于女人的蛮力,洛桐无力挣脱他,委屈地流下了泪水:“妈呀,快来救我呀!” 给读者的话: 多多支持我!若喜欢给我留个言好吗?让我有信心写好它,每天多多上传呀!谢谢! 老爸是谁 欧阳风嘴角含着浅笑,盯着身下的人儿,蓦然又涌起了一股燥热。 他俯首亲吻着她,两手按住洛桐晃动不止的手臂,移动着嘴唇,在她身上留下一路的吻痕。 酥痒感又充斥到洛桐的身心,她“恩”地发出了一声长吟。 欧阳风伏在她身上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快速地起伏,他难以忍受激涌的欲潮,拉住洛桐的衣裙“嘶”地一声剥落。 “欧阳风!你老爸来了!”洛桐突然大叫一声。 欧阳风一惊!停止了动作,极其颓丧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你鬼叫啥呀?什么老爸?” 刚昂立的头被她一惊乍给缩回去了。 嗬,他听不懂耶! 洛桐推开了他,爬起重新穿上了衣,努起嘴嘟哝着:“老爸就是你父亲!你知道你父亲是谁吗?” “我怎么不知道?”欧阳风奇怪地盯着她,用教训的口吻“他是皇上!不是老爸!你不能乱叫,不然会被杀头。” “对!你老爸是皇上!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要叫他!谁让你这样!一点也没有君子风度!”噘着嘴,她不甘示弱。 自己的头才不会被杀呢,你们又听不懂。 “丫头!你”欧阳风眼底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喂!我不叫丫头,我真名叫洛桐!那个老鸨妈妈还给我取名香儿。”她严正申明。 “哦好!洛桐香儿!”欧阳风点头,嘴角一勾轻轻笑起“可女孩子不都是丫头嘛。”他拧了一下她粉嫩的小脸。 “不要摸!”她甩头。 好玩!欧阳风一笑。 他最终还是放了她,但他走时却说了句:“你迟早都是我的。” *** 洛桐呆在王府里,由小月给她作伴,她告诉洛桐,三王子有两个侧妃,只是前段日子王子失踪,回来后就不认得她们了。 洛桐很奇怪,除非失忆,不然不可能不认识。 小月说,是失忆了,所以三王子常常会被叫到宫里,由随从侍卫跟着,给他讲小时候故事,给他讲皇宫里的事情,希望他能早点恢复以前的记忆。 听小月一说,洛桐想起在春香楼听欧阳逍与随从的悄悄话,他惊讶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欧阳风?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俩兄弟并不合。 洛桐想到这,就扯着小月问:“你去过皇宫没有?” “去过!”小月点头“跟王子与莲夫人一起去的,碰上宫里有什么节庆,王子都会带着家人去。” “王子怎么不住宫里?”洛桐奇怪。 “王子若讨了妃子那就得搬出来住,我们三王子还没娶正妃,本来是不用出来住的,可王子自己要求出来。” “哦!”洛桐对他有了兴趣“他人好吗?” “好!是个挺和善的人,只是”小月迟疑了下。 “只是什么?” “只是这次回来后,我感觉他变了好多。” “变得如何了?” “变得爱说笑,爱玩,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没以前沉稳了。” “哈!这倒像痞子的作风。”洛桐嘀咕了句,暗自好笑,一个人失忆竟会性情大变,好玩。 “什么痞子的作风?”小月好奇地盯着她。 “呃,痞子就是玩皮的人,”洛桐不好意思一笑,敷衍着“我觉得他现在的性格很好啊!反正王子又没多大事做。” 小月不再说话了,洛桐就让她带自己到处逛逛。 走到花园,碰到了一位着红衣裙的女人,柳眉樱唇,明眸如水,腰上束了一条红丝带,更显得腰肢纤细,身材婀娜。 “莲夫人吉祥!”小月对她施了礼,洛桐学着她样也躬身施礼。 “这个就是三王子带回来的?”她点点洛桐,眼前的女孩子清雅脱俗,一身素白的衣裙,宛如一朵娇嫩的白菊,甚是可爱。 “是的!她叫香儿。”小月恭敬回答。 “好听的名字,来!香儿,让我看看。”她亲热地拉着洛桐的手,上下打量着她,心想这次欧阳风回来对自己没有兴趣,不知眼前的女子是不是能勾得他有兴致起来。 她东问西问,洛桐都巧妙地回答,现代人对付古代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洛桐洋洋自得,心不慌眼不跳。 得知洛桐来自山林村野,莲夫人似有不屑。 其实那都是洛桐瞎编的。 洛桐看出此女人心思缜密,精明乖张,就借口有点累带着小月回到了厢房,她可不想跟她去较劲。 坐着没事,两天时间也看完了那本讲地理文化知识的地文通鉴,她好奇书中夹了一张枫叶,便又拿出仔细地盯着,看来这书的主人很有情调。 有点闷,她坐在桌前托着腮发呆,唉,何时能回家,真的想玩电脑,看电视耶。 “嘿!丫头!发什么呆?”欧阳风如一阵风转了进来。 洛桐瞥了他一眼,气呼呼地:“你把人家整天关房里,我都快闷死了!” “那你想去春香楼?”他诡异地一笑。 “不要!”洛桐嘟嘴“我只是想上街。” “行!本王子带你出去走走。” 洛桐高兴万分,拉着他的手就蹦跳起来:“谢谢你!” “哎哎!带你出去就开心啊?”他瞧着她的衣服“去,让小月拿一套男装给你换上,我可不想在大街上跟一位女子肩并肩。” 快速换好衣,准一个美少男,欧阳风得意地一笑:“走!小兄弟!” “殿下!”莲夫人不知何时赶了过来,走到欧阳风跟前款款施了礼“王子请问去哪?能让莲儿一起去吗?” 说着,眼眸含着醋意瞟向洛桐。 “本王子出去走走,你呆在府中吧。”说着,欧阳风拉着洛桐的手朝大门外走去。 洛桐被他牵着走,却感到身后两束寒光直射在背脊。 俩人手牵手在街上走着,两名侍卫则远远跟在后面,欧阳风似乎很懂洛桐心思,总会买点小糕点给她吃。 “哎!欧阳风,你能不能陪我到河边走走?” 街上被劫 “哎!欧阳风,你能不能陪我到河边走走?” 见他对自己不错,洛桐大胆提出要求。 “行!”他摇着纸扇,风流潇洒,引来众多目光。 “听说你失忆了?”俩人在河边漫步,洛桐找着话题。 “是啊!跌落山崖脑壳摔伤。”他拍了一下头“我俩一样,是不是叫同病相怜了?” 切!我才不与你一样呢,洛桐撇嘴。 “可我看不出你摔伤的样子啊,你的头一点也没破啊。”她伸手在他额上一摸。 “啪”一扇子打在她手上;“没大没小,本王子的头你怎可乱摸。” 洛桐摸着有点发疼的手背,讷讷地说:“我不是你小兄弟嘛。” “表面小兄弟,这里头”他邪魅地睨着她,大掌便朝她胸前探来“里头可是比我大许多啊。” “呸!色狼!”洛桐瞪了他一眼,急急朝前走去。 “喂!丫头,跟我一起看擂台去!”欧阳风赶上她,一把拉起她的手。 “看别人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看啊!”话虽然这么说,可还是被拽着进了人群。 台上两名大汉正拳打脚踢得热火朝天,欧阳风与两名侍卫兴致勃勃,使劲地呐喊助威,却没发现身边的洛桐正被一只长臂给拽出了人群。 洛桐还没来得及呼喊,就被一只大掌包住了嘴,然后迅速地被扔进了一辆马车。 直起身子,她才看清搂着自己的人又是阴魂不散的欧阳逍。 “哎,我说王子大哥,你怎么老缠着我呀?”她眨眨眼,怨怒地发问。 欧阳逍托起她的小脸,冷声道:“我就喜欢缠人,特别像你这种天外来的客人。” 呃?他看出我不同于这儿的人了? 瘪着嘴,她不再理他。 马车到了一大宅院停下,欧阳风长臂一揽,把她当个小孩一样夹在腋下进了院子。 洛桐踢着双脚,双手挥动着:“放下我,欧阳逍!咳咳。”无力仰头,肚子被钢箍样夹住真的难受诶。 终于到了房间,欧阳逍放下了她。 “你就在我这儿老老实实的。” 洛桐揉了一下腰,皱着秀眉:“欧阳逍,你太霸道了吧?” 欧阳逍一把搂过她,一手攫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后仰的头,毫无温热地:“我就是这样的男人。”说着,猛地俯首亲下她。 “夫君!”刚封上柔软的唇,就听到一声娇柔的声音响起。 欧阳逍悻悻地放开了洛桐,转过身:“晴妃,何事?” 洛桐望向门,见晴妃在两位丫鬟的陪同下跨进来。 她五官秀丽,腰肢纤细,着了一件粉红罗裙,腰间系了条绿色长丝带,丰韵卓绝,盈盈而立。 美人诶!洛桐暗赞。 晴妃淡淡地瞥了一眼洛桐,晴妃淡淡地瞥了一眼洛桐,奇怪,自己的丈夫何时喜欢上了美少男? 再仔细一瞧,此人容貌秀丽,身材苗条,是男的吗? 给读者的话: 亲亲,谢谢你们的留言!有话再给我留言,看到你们的留言是我最开心的时刻!支持我,让我有力量写下去,么么 洗澡遭抱 “夫君,晴儿让厨房烧了一桌你爱吃的菜,特请你与晴儿一起品尝。”她扭着身姿依上欧阳逍,眼眸冷剜了洛桐一眼。 她已认定洛桐是女身,女人瞧女人还是挺准的。 “也好!”欧阳逍拉着洛桐的手走出了房间,撇下晴妃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你不是爱吃吗?多吃点!” 在桌上,欧阳逍当着大家的面为洛桐夹菜,看得旁人目瞪口呆,这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晴妃努起了嘴,真扫面子。 洛桐暗笑,我管你们夫妻如何,既然来了,我照吃不误。 *** 再说欧阳风兴奋地拍了一阵的手,一摸身旁没了洛桐,一下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一个大活人在身边怎么突然不见了? 他大骂一起观战的侍卫,命令他们分头找。 他自己跑到春香楼,不顾老鸨妈妈的反对,硬是踢开一扇扇门查看,直惹得姑娘与客人们惊惶失措,扯起衣服遮掩身子大呼小叫。 急急跑回王府,他叫来所有家人询问可见香儿小姐,见一个个摇头,他心急如焚,这丫头失忆,人生地不熟的会跑哪? 天色已暗,两名侍卫气喘吁吁地跑回府禀报,满大街都找了,没有见到香儿小姐。 欧阳风颓然地坐在桌边,脑中不断思考着洛桐可能去了哪。 而自己为何会那么在意一个做厨娘的女孩子,他也说不清,除了心底隐隐的情丝,他还有就是想让她陪自己玩,因为有趣。 “殿下,她可能回家了吧?”莲夫人端着一碗银耳莲子汤走了进来“已凉了,快喝。” 欧阳风摇摇手。 莲夫人扭着细腰贴上欧阳风:“你别担心了,一个大活人不会出事的,殿下!让妾身好好侍候你吧?” 纤纤玉指拂上欧阳风的脸,一手搂着他的脖,粉嘴压上他的唇片呢哝着:“王子,我俩好久没亲热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一个娇柔的女人投怀送抱,惹得欧阳风心里闹痒,他一个反转就把莲妃压倒在桌子上。 “喔”莲夫人扭动着身躯娇笑着:“别急,王子,慢慢来。” 可刚一碰触,忽听外面传来:“殿下!香儿小姐有消息了!” “啊!”他收身,忍下那抹欲望,立马穿好衣服冲出了门。 桌上平躺的莲夫人气恼地嘟起嘴,纤细的手指拂了一下自己光滑的下腹,咬了咬牙,心里真恨那个香儿小姐坏了她的好事。 欧阳风听说有人在街上见到过欧阳逍的马车,也见他带着一个美少年,便猜测洛桐可能被他所劫,就带着两名贴身侍卫急急赶向二王府。 此时的洛桐关在一间厢房里,烛火摇曳,红幔轻拂,屏风后的一个大水桶漾着一层红红的花瓣,热气袅袅中飘逸出淡淡的馨香。 她驱走了下人,上好了门栓,舒舒服服地躺进了水桶。 “哦!真像家里的浴缸,但比浴缸多了檀木香味,真舒服。”她自言自语,皓腕甩拔着水嘻玩泼洒。 “舒服吗?”随声一道暗影笼罩了过来。 “啊!”洛桐双手抱住了胸,惊愕地望着欧阳逍“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自己的家要进来有何难的?”他邪笑着撩水,一滴滴溅落漾起小小的波纹。 水中的洛桐肤白如雪,又如出水芙蓉清新艳丽,朦朦水雾中更如出浴的天仙让人望之欲醉。 “香儿,让本王子替你搓背如何?”他蹲下来,两手抚上洛桐的肩。 洛桐出触电般惊颤:“不要啊!你你快给我出去!”她大嚷。 欧阳逍不顾她喊叫,冷笑一声:“你喊破嗓也无用,这是我的王府。” 说着,手已抚上柔滑光洁的皮肤,好滑腻,真是吹弹可破。 “真好!”他伏在她的脖颈闻着她的香味,手肆意地在洛桐脸上游走“香儿,你真香!” 洛桐咧着嘴紧绷着身子,怎么办好?既不能光身跳将起来,又不能埋头下水,急死人了!这古代一点也不好玩,这些王子没电视电脑可玩,只知道欺负女孩子,晕啊! 男人的手指如通了电流,她被激得一颤一颤,欧阳逍的血液愈来愈沸腾。 他突然脱了长袍跳进了水桶,水花刹时四溅。 “啊!欧阳逍!你真流/氓,快出去!”洛桐更是紧张得每根神经都拉上了弦“来人啊!”她又开始了大叫。 水温肉软,欧阳逍二话不说,抱着她就封上了她张大的嘴。 “唔唔”洛桐拍打着水,脚不停地蹬着。而欧阳逍却紧紧地搂着她,手肆意地游移。 “恩“洛桐低吟了声。 仅存的理智让她猛地一口咬住欧阳逍的舌头,瞬间,唇齿间漾起了血腥味。 欧阳逍疼得松了手,见血顺着洛桐的嘴角流出来,他冷鸷地盯着她,扣住她的下颔狠狠说道:“别惹本王子不高兴!” “放开我!”洛桐嘶叫! “放开我!臭欧阳逍!臭蛋!坏蛋!”她踢着一双小脚,伸手在欧阳风的头上乱抓乱扯。 作为一国的王子他对洛桐是忍耐的,为什么会这样忍受一个女孩子对他的撕打,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愿意接受。换了别人,早就一剑刺死或扔到野外喂狼狗,然对洛桐他无论如何下不了这手。 桶里的水不停地荡漾,她的挣扎带出了朵朵水花。 欧阳风看着她,几片玫瑰花瓣沾在她光洁的肩胛上,诱人欲滴。 头发被洛桐抓痛,可他的眼泛出血丝。 给读者的话: 力量啊!力量!支持柔儿一下吧!55555555555给我留个言让我高兴高兴 在皇上面前争吵 “殿下!殿下!三王子来了!”外面侍卫着急的通报声传了进来。 欧阳逍一愣,气恼地大吼:“让他走!” “他在摔东西!” “混帐!”这个弟弟真是不把他放眼里。 他怒气冲冲地放开了洛桐,跳出水桶穿好衣服,冷冷又意味深长地瞪了一眼滑到水里又抱着胸的洛桐。 “香儿!等我。”捏了她一下脸颊,便走了出去,锁上了门。 他猜测欧阳风是来要人的,可此女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交给他。 从第一天看她的穿着有别与大雁国的风俗,他就对洛桐有了好奇,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是个喜欢新奇的男人,是个喜欢挑战的男人,他想得到的绝对是费尽心思,耍尽手段也要得到。 他阴沉着脸,大步走向前厅。 房里的洛桐心有余悸,匆匆穿好衣裙。 她心想欧阳风来救自己了,高兴万分,可等了许久,既不见人来,又打不开门,便伤心地哭了起来。 而前厅里的欧阳风与欧阳逍俩兄弟则僵持着谁也不让,一个硬说洛桐在这,一个硬说不在。 欧阳风一屁股搁在椅子里,翘起了大脚。 “你不交人,我今晚就坐这不走了!”他仰头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起来。 “无赖!”欧阳逍暗骂一句,可也无法,便索性也坐下陪着他干熬。 俩人对峙到天亮,一同急急上了早朝,尔后又一起来到了皇上的养心殿。 “你们有何事?”身着龙袍,头戴玉冠的皇上欧阳玉龙含着威严的目光望向他的儿子。 他人到中年,可依然英气勃发,口鼻方正,剑眉朗目,周身洋溢着一股王者气息。 “父皇,二哥昨日抢走了我的小兄弟!”欧阳风直截了当,他斜睇了一眼欧阳逍,昂起头,一副轻狂的模样。 皇上眉头一皱:“恩?逍儿,可有此事?” “父皇,你别听三弟乱说,我乃一个王子,抢一男人作什么?”欧阳逍神闲气定,毫不慌乱。 “昨日有人见他挟了我的小兄弟到了他王府,可他就是不让我查看,望父皇替孩儿作主。”欧阳风不依不饶。 “风儿,你与那个小兄弟有何关系?”皇帝似乎有了兴趣,他的三儿子失踪后被寻回已经失忆,现在怎么对一个小兄弟起了兴致。 “父皇,她是我在街上相识的,其实她”他顿了顿,睨了欧阳逍一眼“其实她是个女的。” “哈哈”皇帝大笑“风儿回来后对什么都不敢兴趣,现在能关心一个女的,父皇我自然得为你作主。” 三儿子一直是自己宠爱的王子,自幼好学,博通经史,性格开朗又不失沉稳,只是失踪一个多月后寻回就变了性情。 据贴身侍卫禀报,三王子是跌落山崖而丧失记忆,找回来后,虽然开始不好学不好武,整天像个调皮的孩子吊儿郎当,失了稳重,但他仍对欧阳风疼爱有加。 一旁的欧阳逍听了,脸徒然一沉,此人竟连失忆也倍加宠爱,更使得妒意加深。 “逍儿,你若真的抢了那个小兄弟,且快快回家放出来。”皇帝看住欧阳逍,脸上温和的笑收敛了些,语气多了一层威慑“风儿是你三弟,又得了失忆症,且莫惹他。” “父皇,我真的没有。”欧阳逍装出无辜之样,委屈地说“三弟他是没事找事,我昨日早朝后一直待在家中,何时上过街?请父皇明察!”他抱拳作揖,以示请求。 “父皇,他瞎说!”欧阳风嘴角一勾,眼露不屑“一个大男人,敢做不敢当!哼!”“你”欧阳逍冷冽地睇了他一眼。 “好了!逍儿,我现在让靖儿陪你们一起到二王府,查查那个所谓的小兄弟在不在!” 皇帝一摆手,让秦公公去招了大王子欧阳靖,并嘱了两句。 于是,三兄弟一起来到了二王府。 逃出冷屋 “洛桐!香儿!洛桐!香儿!”欧阳风叫着名字一间间厢房查,可什么苑,什么阁跑了个遍也没寻到洛桐的蛛丝马迹。 “三弟,你会不会冤枉了二弟?”大王子说道。 他风度翩翩,眉清目朗,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现在他奉命陪着欧阳风一起查看,没有见到所谓的“小兄弟”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欧阳风拿着纸扇敲着额,一副不甘心的样:“怎么会呢?有人明明看见啊!”“三弟,你还是回家吧,或许她已经回你府了。”欧阳靖拍了拍他肩。 欧阳靖与欧阳风作为同母尹皇后所生的兄弟,从小到大俩人最亲密,只是欧阳风失踪回来后,对欧阳靖并不像以往一样亲热了。 “好吧!”欧阳风无奈地应声。 俩人告别了欧阳逍,匆匆赶回。 欧阳逍望着他们的背影,手握起拳,眼底多了一道隐隐的森寒。 作为嫔妃所生的他虽是王子,可从小并未得到父亲真正的垂爱,向来对他要求严格,有一点不顺都会遭受责打,眼见皇后所生的大王子与三王子深得宠爱,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怨恨。 “来人!”他来到怡香阁,沉声叫道。 “殿下!我何吩咐?”贴身侍卫宁浩急急跨进,俯首听候。 “把巧巧叫来。” “是!”宁浩退出。 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巧玲珑,面容清丽的丫鬟走了进来,她向欧阳逍施了个礼:“殿下,奴婢已按你吩咐把香儿姑娘藏起来了。” 今天上朝前,他趁换衣时机对宁浩耳语一阵,让他吩咐巧巧去办。他猜想欧阳风不肯罢休,故提前作了个安排。 “做得好!但要记得不可饿了她,好饭好菜的侍候着。” “是!”“锁好门,切不要让她跑了。”既然欧阳风对香儿在意,那他可要好好把她与自己绑在一起了,他嘴唇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巧巧应了声,便躬身退出。在门外,看到宁浩对她含情脉脉,便红着脸嫣然一笑。 欧阳逍因为心情郁闷,便一个下午带着宁浩等人去了郊外守猎,等回到府上,天色已灰蒙蒙一片。 晴妃此时已备好一桌酒菜,在欧阳逍面前大献殷勤以博得他对自己的宠爱。虽然欧阳逍在王府一直冷漠少笑,可对他的爱让她总是主动讨他的欢心,况且她也得遵照她父亲——诸葛大将军的旨意行事。 欧阳逍望了晴妃一眼,淡然地问了声:“香儿可有饭菜?” “放心吧!巧巧已早早拿去了!”晴妃拿着酒樽凑到欧阳逍嘴边“夫君,来!喝酒。” 她身上特意酒上了一种“迷魂香”水,这是她诸葛家的独家**,女人若是喜欢哪个男人,只要身上适时洒上一点,那男人闻到后不知不觉就会产生幻觉,身体自然会有反应,对身边女人会有迷恋。 果然,欧阳逍闻到晴妃身上淡淡的清香,竟然挪不开身,接过她手上的酒樽,搂着她喝了起来。 再说洛桐被关在后院的一间冷房,阴暗潮湿,空气里充斥着阴冷的气息,白天还可以对着窗外的阳光感受到温暖,可了晚上,一个人寂寞孤单,顿感阴森可怕。 “不行!我一定得逃出这个地方。”她在房里转着圈,推推这窗,捅捅那窗。 老天有眼,她竟然在这破旧的房里找到了一把剪刀。 接下来,她化了一个多时辰撬掉了一扇窗,移过凳子爬了出去。 哇!外面的空气好多了,瞧那天上的星星多亮!洛桐来到后花园,感觉人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花园中有小溪流水,有凉亭小桥,洛桐借着银色的月光看见了一面湖水,湖中似有荷花朵朵!红绿相映,微风轻轻,夏虫啁啾,月色下的花园朦胧迷幻,宛如仙境。 嗬!真美!洛桐猫着眼跑向湖边的那座假山。 “恩,别动了。”突然,她听到了人声,随后看到俩人影朝这边移动。 她连忙躲进了假山,嗬,这里面的洞挺大,不过她只能凭借月光摸索到一个角落蹲了下去。 “浩哥!你说今晚二王子不会出去了吗?”是巧巧的声音,那个给自己送饭菜的丫鬟,洛桐竖起了耳朵。 “不会出去,我看见他还搂着晴妃在喝酒呢。” “所以你才大胆?”巧巧娇滴滴的嗓。 “是啊!小宝贝。”男人暧昧的声音挟着亲吻的“啧啧”声。 洛桐耸耸鼻,切!一对暗夜下的偷情者。 “浩哥,你等下,我去看看那个香儿姑娘。” 洛桐一听,吓了一跳,紧紧地缩着身子。 “呀!别去了,她一个弱女子能逃得了吗?再说门关得那么死死的。”谢天谢地,那个浑身燥热,急不可耐的浩哥阻止了她。 “哦!”“快进来吧!”急切的声音。 呀!不好!他们进洞了,洛桐急忙包住了口鼻,尽量屏住呼吸。 “浩哥!你又想了!”巧巧娇嗔的声音,透着怨,挟着喜。 “小宝贝,这么多天,想死我了!”宁浩的呼吸已加重。 他急急地抱着她后退 “啊”一声女人的尖叫。 巧巧竟把洛桐的头当成了石头,一屁股坐了下去,毛茸茸的感觉让她大惊失色。惊叫声让有武艺的宁浩一把拎起那凸出的“石头” “啊!”这下轮到洛桐大叫! 头发被人抓住,直直地站了起来。 “你是谁?”宁浩厉声质问。 巧巧则吓得浑身发抖,急急拉上掉在脚脖上的裤子,裹好衣衫躲在宁浩背后包住了眼睛。 “别怕!我是香儿。”洛桐对他们还是挺善解人意的,她捋了一下散乱的长发,嘻笑着“我一直闭着眼睛,你们干什么我没看到,所以你们别怕。” “香儿?”巧巧战战兢兢地闪了出来“你你怎么会会出来的?”她的声音在发抖。 假扮丫环 宁浩此时已整好衣服,正了正身子,像一个标准的禁卫军。 “很简单啊!我爬窗出来的。”洛桐看住他俩“啊呀!别蒙这里面,出去透透气吧!”手一挥,让他俩跟着她出去。 噢!外面空气真好!刚才那洞里已染上一层暧昧气息,对洛桐来说外面可是氧气充足。 “那香儿姑娘,请你快快回去吧!”巧巧已顾不得刚才的糗事了,拉住洛桐的手就往那座冷屋里走。 “不!我不要进那间屋。”想想都可怕,阴沉沉的。 “快走吧,不然不然二王子发现了可不得了。”巧巧极其害怕地说。 她和宁浩都知道这个二王子的秉性,惹急了他,那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轻的罚仗鞭,重的要人命啊。 “慢!”洛桐甩了巧巧的手,悠然地看着她“巧巧,你知道二王子把我虏了进来,那是因为喜欢我!如果没有三王子过来讨人,我敢肯定他是不会让我住这样的屋的,是不是?” “恩是吧。”巧巧沉吟片刻,点头。 “所以呢,如果我在他面前把你们今晚的事说给他听的话,你说会怎么?”她诡异地一笑,又把眼光瞟向一直傻站着的宁浩身上。 “不要!香儿小姐,你千万不要对他说。”巧巧又吓得颤抖起来,无助地望向宁浩。 宁浩过来也恳求洛桐,因为他们知道没有二王子的恩准,下人擅自恋爱那可得重罚。 “要我不报可以,不过”她围着巧巧转了一圈“我俩可要换套衣服穿穿才行。” “啊!”巧巧睁大眼睛“你要我衣服作什么?” “这你别管,你尽管与我换了就是。” “这”巧巧还在迟疑,宁浩捅了她一下胳膊。 巧巧只好点头,随洛桐进了假山洞里换了衣物。洛桐又让她给自己的头发束成了与她一样的发型。 “好了!你俩不用管我了,可以尽情谈恋爱去。”洛桐整了整衣衫,哈!有了丫鬟的衣服,她大可以大模大样地走出二王府。 可刚走了两步,她抿嘴一笑,又退了回来。 “那个巧巧,你多大了?”洛桐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模样,用质询的语气问道。 “我我16岁。”巧巧颤声回答。 啊?比自己还小啊? “嘿!”洛桐叹口气,摇摇头,摸了摸巧巧的头“早熟!太早熟了!” 随即盯了一眼宁浩,窃笑:“你引诱未成年少女!” 宁浩呆愣。 “哈哈”洛桐大笑,在他俩惊愕的眼皮底下走出了花园。 没什么好害怕了,宁浩不是说过,欧阳逍在陪他的妃子喝酒吗?那么,她尽可以慢慢悠悠地一边欣赏夜景一边寻路出去。 转了一个圈,呀!怎么找不到出去的门?洛桐这下后悔起没让他俩带路。 没事,再大的府邸她洛桐也能转出去,在三王府不是没有转过。她挺起胸,又开始了转悠,就是碰上几个巡夜的她也心不慌,脚不乱,人家当她丫鬟啊。 这个欧阳逍真小气,晚上点的灯真少,欧阳风的院落里红灯笼可比这多多了,要不然,她早该转出去了。 心里正嘀咕,突然听到一声:“巧巧,你转哪里去啊?快进来!” 洛桐一愕,晕了,晴妃看见她了,把她当成了巧巧。 “呆那儿干吗?进来!”晴妃厉喝! 原来洛桐转到了怡香阁,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不然一跑,势必被抓。 “巧巧,把水盆端过来!”晴妃坐在床沿,点了一下洗盆。 洛桐俯首轻移脚步,小心地端起盆子过去,她僵直地抬起眼皮,见床/上躺着欧阳逍,眼睛似乎迷离不清,嘴里正含糊地咕哝着什么。 晴妃看也没看洛桐,只顾拿着毛巾擦试了一下欧阳逍的脸与手,嘴里娇柔着:“夫君,你好好躺着,晴儿等会就侍候你。” 毛巾扔进了水盆,溅起水花。 “巧巧,放下纱幔!”晴妃脱了红绣鞋,解了衣裙,只着一件胸褂,白晃晃地上了床。 洛桐不敢应声,仍把头垂得低低的作害羞状。 放下纱幔,她躬身退出房,其实房与厅只隔了一道屏风,并不像现代人是用门墙隔开的。 听到屏风后传来暧昧的呢哝声,洛桐吁了一口气,这下好了,她可以放心走了。 一脚刚迈出门,便听到:“巧巧,快拿脸盆!王子要吐了!” 给读者的话: 亲爱滴亲爱滴朋友们!多多支持一下喽!别忘了给柔儿鼓励鼓励啊! 她成了路遗 一脚刚迈出门,便听到:“巧巧,快拿脸盆!王子要吐了!” my-god!欧阳逍你能不能悠着点啊!洛桐皱着眉头,收回了脚。 端着脸盆,她又讪讪地走到床前。 欧阳逍裸身把头垂到床沿外,晴妃则拍着他的背,看来是喝高了,幸好烛火幽暗,晴妃只一心扑在男人身上,洛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洛桐小心翼翼地端着脸盆让他吐完,又听晴妃的吩咐端了一杯茶,让欧阳逍解解酒。 “巧巧,你可以出去了。”晴妃把欧阳逍放平,仍没正眼瞧洛桐。 谢天谢地! 洛桐欣喜万分,替他们关了门,急急又寻大门去了。 苍天有眼,她七转八拐找到了一个后门,便拉开门栓,逃了出去。 晚风习习,月亮正在天上与乌云在捉迷藏,星星不甘寂寞地眨着眼睛,洛桐左顾右盼,竟分不得东南西北。 要是现代,此时的城市可是灯火辉煌,热闹非凡,哪像这儿只闻远处狗吠声,只见点点稀疏的灯火,街上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洛桐抓住胸口,提心吊胆,嘴里不断咕叨着:“欧阳风,你快来!欧阳风,你快来!”她想这么叫着能给自己壮下胆。 靠着高高的围墙,她终于见得大门外的两盏大灯笼,看到了一条大街,便急忙小跑着往灯火旺的地点跑去。 “嘿!姑娘。”刚跑几步,她的肩被一只大手抓住“这么晚了,你要干吗?”很粗的声嗓。 “啊!”惊悚回头,她看到了一位高大,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 脚在发抖,唇在发抖,连声音也在抖:“那个大哥,你放手。” “哈哈!”男人借着月光看到她美丽的容貌,不禁心旌荡漾“我王大力碰上好运了,上天送给我一个美人!”说着,他壮臂一捞。 洛桐已像一只小麻袋扛在他肩上了。 “放开我!放开我!”她踢着脚,双手捶打他的背,啊哟,她的手如打在门板上,完全是替男人挠痒。 王大力呵着酒气,兴高采烈地把她搬回了家。 “娘亲!娘亲!我在路上捡到一个媳妇了!”一进门,他就扯着粗嗓喊叫。 oh-my-god!哪有这种事?她竟然成了“路遗” “哦!我的儿,哪儿捡来一个大美人?”老婆婆望着惊魂未定的洛桐奇怪地问。 王大力拿起桌上的大碗喝了一大碗水,抬起手一抹大嘴:“她在街上晃荡呢,看来是找不到家了。” “那那你怎么能背回家?”老婆婆看来有点担心“或许明天她父母会找来的。” “没事,我背回来没人看见!况且我们家这么偏,谁会想到她让我捡回家做媳妇了。”他张开油腻的手摸了一把洛桐的脸“娘亲,她的皮肤好滑啊!”洛桐瞧着这对母子终于缓过了神,她一把撇掉王大力的手:“别碰我!” “姑娘,你可愿意给我儿做媳妇?”老婆婆走近她,拉着洛桐的手,很是慈爱地望着她。 洛桐心里一颤,虽然刚才听到王大力说捡了个媳妇,但现在真真切切地感到这母子确实有此打算,不禁心惊胆颤。 低矮的茅屋,黑漆漆的桌椅床铺,再加上面前的一个五大三粗男人和一个精瘦的老太婆,她可以猜到这家人有多么贫穷了。 她连连摇头:“我不愿意,婆婆,我有喜欢的人,我谁的媳妇都不做。” “不行!你是我捡到的,那就是我的人了!”王大力不满地大嚷“我今晚就要与你成亲!我要做你的相公。” 洛桐一听,吓得退到屋角,摇着手:“我不要与你成亲!” 一只大手比她的腿还要粗,站在她面前就像一座山,这种男人压下来自己肯定会成肉浆的。 跟屠夫成亲 “大力啊!今晚就让姑娘好好想想,成亲别那么着急。”老婆婆抓住儿子的手劝道“你早点睡,明天还要去杀猪呢。” 他是屠夫?呃,难怪这么壮得如牛。 “娘亲!你就允儿子今晚要了她吧。”心里有火在烧灼,王大力憋得难受“我好多天没碰女人了。” “儿啊!听娘亲的话,不能强迫了姑娘。” “那好吧!”王大力咽了一口唾沫。 洛桐庆幸地一晚上与老婆婆睡到了一起,该说这老婆婆还蛮讲道理的。 可儿子想媳妇都想得快发疯,做娘的还是会偏向儿子的。 这不,第二天早上洛桐醒过来,已发现自己被锁在了房里,任她怎么叫唤老婆婆就是不开门。 老婆婆一边做洛桐的思想工作,唠叨着王大力多少有力气,是个会疼女人的男人,一边忙碌着为儿子布置新房。 王大力早早卖完猪肉回到了家,高高兴兴地洗了澡,换上了大红长衫。 要想拜堂是不可能的了,洛桐死活也不愿意,王大力只好让母亲把酒桌搬到了他的新房。 “娘子,本来我成亲是要大大热闹一场的,可你是我捡来的,呵呵,相公我不敢让别人发现,所以今晚就我俩好好喝几盅,就算成亲了。”王大力拖住洛桐坐到桌边。 洛桐望着桌上飘香的酒菜,感觉肚子正咕噜着叫,便不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菜。白天赌气没吃,现在可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面前的男人那么大个,她可得有力气对付他不是? “娘子,看你那么大口吃,我真开心!”王大力黑黝的肥肥脸庞展开了笑颜,盯着洛桐的大眼眯成了线“娘子,来!喝点酒。” 他端起酒杯递了过去。 “那个王大力,你说今晚与我成亲,那作为新郎的你得多喝点。”洛桐吃下半碗饭,心里已有了主意。 王大力见洛桐笑盈盈地替自己倒酒,整个人都开始酥麻起来,他握住洛桐的手:“娘子,我不能多喝,等会要与你洞房的。” “没事啊!多喝才有力气嘛。”洛桐故意贴近他,娇柔着声嗓。 王大力趁机搂过她的小蛮腰:“行!那你陪相公喝。”他让洛桐坐到他结实的大腿上,手开始有意无意地搓摸着洛桐的肌肤。 洛桐顿感汗毛直竖,但为了劝酒,只好紧绷着身子。 十多杯酒在她甜言蜜语中喝下,王大力感觉人开始飘飘然,头也开始昏沉沉,怀里的小女人像幻影,交错不停。 “娘子,不能再喝了,我们上/床洞房。”他抬手抱起洛桐,踉跄着脚步走到床边。 洛桐淡然地望着他,胃里直犯酸,她不挣不扎,知道王大力完全不可能奈何得了她。 王大力向前一扑,直直地把她放倒在大床上,门板似的压着洛桐不能动弹了。 洛桐两手一推,就把一头大水牛般的王大力给推倒一边。 她拍了拍手,鼻一皱:“哼!跟我成亲,幻想!” 下了床刚抬脚想走,身后却传来王大力的咕哝声:“娘亲,把我把我枕边的**拿来。” 啊!**?这男人竟然准备了**? 洛桐返身到床上翻找,真的从枕边找到了一小包药粉,看来这就是**了,可惜王大力还没来得及用。 笨蛋!洛桐暗笑,把药揣在了自己的腰际。 她吹熄了油灯,侧耳听听外面的动静,然后蹑足出了门。 啊?这儿是郊外,一个女孩子怎么走?还是等到天亮吧。 她乖乖转身,用点**泡了一杯水喂王大力喝下,然后趴在桌上迷糊了一会,待到外头传来第二声鸡叫,就急急冲出了门。 哦!幸好王大力还像死猪一样睡着,这**还真不错。 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天才越来越亮,她正准备进城门,突然听到“驾!”一声。 她抬头便见几只骏马朝她奔来,马蹄“哒哒”扬起漫天的灰尘。 还没等她看清马背上的人,她就被一只大手揽上了马背。 “啊!”她吓得大叫,下一秒她已稳稳地窝在一个宽阔的胸怀里。 又遇上了他 “啊!”她吓得大叫,下一秒她已稳稳地窝在一个宽阔的胸怀里。 “香儿!”耳畔响起熟识的嗓。 欧阳逍?洛桐从惊慌中仰转头,瞥见了一双清冷又幽深的眼眸。 “王子大哥,”她咧嘴,怎么老逃不出他的手啊“你你带我去哪?” “香儿!你让我好找。”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拉住马缰绳,马慢了下来。 “你逃哪了?”他勾唇一笑“以后不能再逃了,要知道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上你的。” “欧阳哦!不,逍大哥,”洛桐被他紧紧搂着,浑身不舒服“你的手能不能松点,我要要透来过气了。” 欧阳逍稍一松劲,下巴摩着她的头顶“抓住马鞍,我带你去狩猎!” 说完,两腿一夹“驾!”马飞奔而去,后面的侍卫也跟着让马跑了起来。 呃我还没吃早餐啊!洛桐叫苦不迭。 清晨的风很凉爽,欧阳逍的胸膛很暖和,窝在他怀里很有安全感,她突然朝地紧紧地靠了靠。 欧阳逍见她紧贴住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搂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 远郊一片森林就是皇家狞猎区,欧阳逍带来了一些食品,让洛桐填饱了肚子,然后一直拽着她的手在林中穿梭。 跟在他身边,洛桐不得不佩服他的敏锐,他的不凡身手,一抬手,一弯弓,都那么潇洒自如。每每射到一只野兔,他都会转身对洛桐一笑,然后又拉起她的手朝前走。 洛桐像个乖乖孩子,一直听话地傍在左右,没办法呀,人生地不熟,她能逃哪?加上四周都是他的人,她只能等他带自己回去,再另想计策。 “嘿!山鸡!”洛桐看到前面一只彩色羽毛的漂亮山鸡,一下挣脱了欧阳逍的手。 “啊!”没跑几步,脚被藤条绊倒。 欧阳逍没想她那么快往前冲,等他缓过神,却已见洛桐趴在地上。 因穿着裙子,雪白的脚踝裸露在外头,藤条旁的荆棘划到了皮肤,丝丝血痕乍现,有几条已渗出殷红的血。 “宁浩,快拿伤药来。”欧阳逍大喊了声,随后就抬起洛桐的脚给她吸血。 眼刚一触到她雪白的肌肤上渗出血,他的心就莫名地疼了一下,他为自己有这样的反应感到愕然。 洛桐望着他一副紧张又认真的神态,倏地在心中闪过一丝暖意。 而一旁的几个侍卫看得直愣愣,匪夷所思,自己的主子何时变得如此在意一个女子? 欧阳逍替她上了药,便攥着她的手再也不松。 直到太阳偏头,欧阳逍才搂着洛桐坐上马,满载而归。 王府的人见二王子又抱着洛桐回来,都惊愕地呆立一旁不敢出声。 “香儿,你洗个澡憩憩,等会再吃野味。”带到厢房,他淡然一笑,略带温情。 身旁的宁浩又讶然地望着他们,这个二王子平时阴沉个脸,难得见他一笑,可自从劫了这个香儿回来,常见他脸上泛起丝丝暖气,看来他是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 洛桐这次有了经验,把门拴得死死的,再加桌椅板凳全上阵,把个门堵得严严实实,方才拍拍手宽带解衣,爬进了温热的水桶里。 “小姐!香儿小姐!你的衣服。”巧巧在门外喊。 呃门关得太快,她竟然忘了先拿来衣服。 “哦,我来了!” 湿漉着头发尖,胡乱地扯起床边的一件湖色长衫裹住身子。 开门,接过衣服。 “小姐,要不要我侍候?”巧巧看见洛桐,有点害羞。 洛桐一笑,知道她在难为情,便若无其事地:“不用了,巧巧,你忙别的去吧。” “那好,我走了。”她转身就去向晴妃禀报消息了,这可是晴妃吩咐过的,府上来了任何女人都得向她汇报。 洛桐关上门,可刚想拉上门拴呃,一个高大身影如一阵风旋进了屋。 洛桐吓得身子直往后倒,欧阳逍长臂一伸,托住了她的背脊,裹身的长衫却已滑落在地上。 洛桐羞得真想地上有个洞钻进去。 欧阳逍用脚关上门,手一转就拉上了门拴。 “放开我,我要穿衣服!”洛桐满脸通红,手抓住巧巧送来的衣裙不住地发抖。 发抖?感觉自己不是怕,而是羞啊! 欧阳逍抿嘴一笑,抱着她走向床榻。 洛桐伸手盖住他的脸,怒吼:“坏蛋!放我下来。” 欧阳逍眼一眯,目光从她的手指缝里透出,缓缓在软榻上放倒洛桐。 “香儿!让大哥先亲亲。”话音刚落,温热的唇贴在了洛桐柔软的唇片上。 “唔”洛桐挥舞着手,抓到了头发一扯。 “啊”欧阳逍龇牙,放开了洛桐站起身。 束好的长发被洛桐抓成了鸡窝,欧阳逍的眼眸倏然一暗,可看见洛桐直往床里挪,又觉得可笑。 他勾唇,淡然一笑:“好了,大哥是来给你的脚上药粉的。”说完,两手抓住她的脚踝,顿时呆住。 给读者的话: 真不知怎么搞的,怎么那么烦啊我上传了,可是没通过亲见谅!我不知再怎么改了,很晕 找上门来 因为天还很亮,借着明亮的光线他看清了洛桐那少女特有的红润。 他的血液蓦然涌上脑门,身体的燥热滚滚而来。 “香儿”呼吸浓重,他倾身吻上了她。 “不要啊!”洛桐躺在床上扭动着身子,两只脚被欧阳逍死死抓住,映入眼帘的是他的伟岸身躯。 “夫君!夫君!”门外响起了晴妃的声音“夫君,菜已好了!快出来用膳吧!” 洛桐趁欧阳逍一愣的瞬间,脚用力一踢,一个反转就跳下了床。 快速穿上衣服,又把一包**揣到了腰际,然后她朝满脸怒意的欧阳逍努努嘴:“你可以出去了,你老婆叫你呢。” 作为现代女性,她可不管古代用语,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欧阳逍气恼地束好腰带,拉开门大吼:“滚!” 晴妃吓得张着嘴,看他头发凌乱,估计发生了什么事,便不敢再出声。 欧阳逍回头抓住洛桐的肩把她按到凳上,然后又抓起她的脚替她的脚踝上了药。 站在门外的晴妃看得目瞪口呆,自己的夫君何时变得如此细心?跟他结婚那么多年从未见他对自己温柔体贴过,望着他们,心中的妒意腾地升起。 欧阳逍最后捋了一下头发,拉起洛桐的手就往外走。 站在原地的晴妃狠狠地盯着他们的背影,咬着薄唇。 一桌人默默地吃完晚饭,欧阳逍正拉着微醉的洛桐朝厢房走。 “殿下,大王子与三王子求见!”宁浩急急跑来禀告。 欧阳逍脸色一暗,思忖这个三王子莫非又知道香儿在此? “让他们在大厅等候。” “是!”欧阳逍把洛桐带到厢房,扶她上了床,看她面色微红,娇艳欲滴,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洛桐趴在床/上,眯着眼作醉状:“恩,你去吧!我等你。”声音柔柔。 欧阳逍喜极,掩上门便朝大厅走去。 洛桐抬头,听脚步声远去,一下子高兴地蹦起来:“哈哈,你以为我喝醉了?只不过两盅酒而已,本姑娘现在也不是滴酒不沾的人了。” 原来她是装的,虽然不能多喝酒,可在春香楼陪夏叔夏婶喝过几次后,竟也能胜一两杯。 她朝门外瞧了瞧,幸运,无人看守,看来欧阳逍还真以为她醉了。 “二哥,请你把小兄弟交出来!”欧阳风背着手,神态傲慢。 “二弟,三弟的手下已看到你带回来一个女子,你就把她还给三弟吧。”欧阳靖站在中间,语气平和。 “他要的是小兄弟,可我带回来的只是一个女子。”欧阳逍不屑地睇着欧阳风。 “好!我说的小兄弟就是个女子,她叫洛桐,也叫香儿,请你把她交出来!”欧阳风逼近二王子。 欧阳逍不矛理睬,别过了头。 “二哥!要不要我们一起到父皇那儿去?”欧阳风仰起头,气势汹汹。 欧阳逍一听到他搬父皇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瞪着眼:“去就去!” “好了!你们俩兄弟能不能让父皇少操心啊!”欧阳靖分开俩人的距离,神情严肃起来“别为一个女子搞得兄弟不和。” “他”欧阳风刚想说下去,眼角却瞧见一缕粉红色。 “洛桐!”他朝门外惊叫。 众人一望,门口闪进了一位俏丽的女孩,身材婀娜,眉眼柔美,嘴唇红润,如一朵出水红莲婷婷玉立,清新可人。 欧阳靖一愣,她就是三弟要找的人?怎么有点眼熟?他凝眸望住她。 “欧阳风!”洛桐微笑着走近他“你怎么会来?” 因为与林大哥相似,见到他总有亲切感,虽然他像痞子。 “我是来接你的。”欧阳风拉着她的手,脸上的欣喜瞬间隐了去,责怪道“你东跑西跑干什么?不是叫你老实呆在我身边吗?” “哎!”洛桐张口想解释,却瞥见一旁的欧阳逍冷冽的目光。 从进门到现在,欧阳逍一直在气恼她的出现,自己是第一个碰见她的人,怎么她对欧阳风那么亲近?刚才她没醉? 洛桐对上他的目光,便不敢再说是欧阳逍劫持了自己,况且与他一天呆下来,看他那么紧张自己的脚,无形之中她对他有了一份感激。 “这两天你一直在二王府吗?”欧阳风追问。 洛桐看了一眼欧阳逍,又瞥见了欧阳靖,哇!这男人看去如此温文儒雅,墨黑的瞳子,端正的五官,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三个男人帅呆了。 “喂!你看谁呢?”欧阳风用扇子直敲洛桐的头“你能不能听我说话。” 欧阳逍看着眼前的情景皱眉,他都没有舍得打一下香儿,眼眸不禁暗了暗。 可这个弟弟是个娇子,又加上什么失忆,他不敢轻举妄动。 “我是在这儿啊!”洛桐摸着头,又突然换了说词“不是,我今天在这儿,昨天我跑出去玩了。” 还是不要说那件倒霉的事了。 “跟我走!”欧阳风拉起她的手就要离开。 “慢!”欧阳逍拦住,望向洛桐“香儿,你自己选,在我这儿,还是要去他那儿?”心里仍是舍不得,期盼洛桐能留下。 欧阳风怒目盯向欧阳逍:“什么话?她是我的人!” 洛桐呆愕,睁大眼睛疑惑地:“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人了?” “啪!”头上又挨了一下,随即吼叫声在耳边响起“我是你未婚夫!” 全屋的人呆怔!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柔儿推荐一本好友的书很好看的穿越之美人攻心计 私窜后花园 可欧阳风却已拽着洛桐的手走出了王府。 没等大王子欧阳靖出来,欧阳风就坐上马车带着洛桐回到了三王府。 “你给我老实呆在房里,不准出半步!”他气凶凶地指着她。 洛桐跳到他面前盯着他:“你老实告诉我,我什么时候与你订婚了?”未婚夫能随便订下吗? 欧阳风邪邪一笑:“我说是你未婚夫,就很容易把你带回来啊!”“就这么简单吗?”真可笑,乱扯关系。 “对!”欧阳风打开扇子,悠闲地扇着“你做我的未婚妻有好处,别人不敢碰你,懂吗?”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三王子!”说完,他踱出了门外“老实呆在房里!” 洛桐嘟着嘴“嘭”地一声把他的声音关在了门外。 关在了二王府一天,她老老实实。 第二天晚上 洛桐看着桌上的那本地文通鉴,心想着该还给人家了,便怀揣着书又偷偷溜出了门。 可转过圆门,她便一头碰上了一座软墙,温温的。 她伸手摸了摸,再抬头:“啊?是你?” 昏暗的红灯下,她看到了一张带着笑意的温和脸庞,俊美的五官在朦胧中更显得立体深刻,一双瞳眸如天上的星星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是你吧?洛桐。”欧阳靖一笑,如沫春风。 前天在二王府一见,他的脑中已深深烙下了她的影像,苗条婀娜,清丽洒脱,给人一种清新秀美,不染世俗尘土的感觉。 “你你是”洛桐心跳,结结巴巴起来,这男人好沉静,好帅,是自己心目中的沉稳美男啊! “我叫欧阳靖,是欧阳风的大哥。”他还是面带微笑,那双深邃的眼眸真的迷死人。 “哦!”洛桐吁了一口气,他们还真的是一窝子兄弟。 欧阳靖邀洛桐到静宁阁坐坐,洛桐一跨进,环视四周,脸徒然飞上了红晕。 这儿是上次自己夜窜偷书的屋子啊。 “小姐,你今晚是来还书的?”欧阳靖笑望着她。 my-god!他猜到了?那么,上次他知道是我了?真倒霉! 她红着脸从怀里掏出书,头垂得低低地:“还给你。” 欧阳靖抿嘴一笑,从书中拿出枫叶:“喜欢看书是吗?来!这儿很多。” 他拉着洛桐的手走到里间,那儿书架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线装书籍。 洛桐挑了两本历史书,便不敢多耽搁,偷偷地看了一眼欧阳靖就夺门而出。 “哎,洛小姐,再坐会啊!”欧阳靖赶了上来。 洛桐急急朝前走,呃偷书被发现毕竟不光彩,不仅偷书,她还偷窥了他们夫妻那档事,自己怎好面对他? 欧阳靖一直跟在她后面,看她如此害羞,既好笑又感觉她可爱。 “大哥!你怎么来了?”欧阳风不知何时从回廊一角钻了出来。 他看洛桐急急转进了厢房,便邀请欧阳靖去厅里坐坐。 俩兄弟的府邸是相连的,以前欧阳风未出事前,他们常在一起交流学习,商谈家事国事,只是出事回来后,欧阳风已不再相邀了。 今天可是难得一邀,欧阳靖心里自然开心。 “三弟,洛桐是谁家姑娘?”欧阳靖问。 “哦!她她是流浪到我们大雁国的,我那天在街上遇见她就带她回来了。”欧阳风随口一编。 “不知她是哪儿的人?怎么会流浪?”欧阳靖很好奇。 “她可能哪儿受过刺激,所以她都没说。”欧阳风挠头,自己也不解呢。 “哦!什么都没说?”欧阳靖叹了口气,如此俏丽的女孩子在外流浪着实可怜了“她会不会失忆啊?” 他想到欧阳风回到宫中也是一片茫然,根本不认识所有的人,所以他突然想到洛桐是否也一样失忆了。 “哦,对,”欧阳风一拍手,作恍然状“我那天带她回来也是这么说的,我也猜她可能是失忆,不然怎么问不出所以然来?” “可你怎么成了她未婚夫?”欧阳靖向来与三弟好说话,故有话直说。 王子赐婚可是大事,自己的弟弟平白有个未婚妻竟然不知道? “哈哈”欧阳风大笑“她不是什么也不清楚吗?我就骗她自己是她未婚夫,让她好跟着我。” 虽然在欧阳靖眼里这是“趁人之危”可洛桐有了落脚之地,也算好事。他便不再多问,闲聊几句告辞回府。 *** 欧阳风经不住洛桐的死缠烂打,终于答应带她去宫里玩。 洛桐扮成小太监模样,喜滋滋地跟着欧阳风进了宫。 “你在外候着,我去向母后请安!”欧阳风斜眼睇了一下洛桐,点点一处小花丛“看看花,老实站在这。” 洛桐对他皱了一下鼻,撇撇嘴。 欧阳风一转进屋内,洛桐便一个转身,沿着小石路边转边看。 哇!这皇宫真的很美啊!青墙琉璃瓦,红柱雕檐,既威严肃穆,又华美典雅,古色古香,别有韵味。 再看这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有花红柳绿,清波碧水,洛桐走着走着竟走到了后花园。 她看到一群太监与宫女分列两排站在一处,便弯腰绕过他们,钻进了一丛牡丹花中。 探出头,她看到了一中年男人拿着大剪子正专心致志地修剪花枝。 花匠? 洛桐开心地蹦了出来,热情地招呼:“大叔!你好!”她还是挺有礼貌的。 她在家里虽然不爱做家务,可前院后院还是让她多少种了点花花草草,故看到花匠便有种遇故知的感觉。 欧阳玉龙抬头,眉宇倏然皱起,怎么会冒出一个如此无礼的小太监? “大叔,你们这儿的花好漂亮,都是你种的吗?”她笑盈盈地望着欧阳玉龙。 二十多年的皇帝做下来,欧阳玉龙早练就了一身武艺与处事不惊的定性,此时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眼前的小太监,疑云顿上眉头。 按理他可以大喊下令,让侍卫捉了洛桐,亦或可以一脚踢飞这个娇小的身子,但看到她灿烂的笑脸,他的心立刻平和下来。 今天是他的劳动日,每当他劳作时,他喜欢穿上一身青灰色的平民长袍,也不准许任何人接近,然今天牡丹花丛中竟冒出了一位小太监。 “你是”没等他说完,洛桐却一下子从他手中拿走了剪子。 玩捉藏 “你是”没等他说完,洛桐却一下子从他手中拿走了剪子。 “大叔,我帮你剪吧,你憩一下,看你满头大汗。”她从腰间拿出一块丝质纯白锦帕“快拿去擦擦汗吧。” 她是好心,可让欧阳玉龙心里一暖。 他接过,细细地在额上沾了沾,一丝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他知道这不是花香,而是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 小太监是女儿身? 洛桐很娴熟的剪掉分叉的多余花枝,口中喃喃有词地叫着花名:“这是百合,这是牡丹,这是一串红,这是芍药,这是千日红,这是睡莲,哇这儿的花可真多。” 她转过身望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欧阳玉龙:“大叔,你一个人管这个花园吗?这些全是你种的吗?” 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如清泉细流,不禁让欧阳玉龙身心一恍惚。 他慈爱般地笑笑:“是我种的。”他本想说是我的花园,可还是换了话意。 “你真了不起。”洛桐上前拉着他的手“你的手肯定会有很多老茧吧?” 欧阳玉龙一窒,幸好平时舞枪弄棒,不然穿班。 纤纤玉指抚着他手上的茧子,洛桐嘻嘻一笑:“你的手虽有老茧,可还蛮白的啊。” 欧阳玉龙被她逗笑:“你是哪的小太监?” 啊?哪的?洛桐怔了一下,支吾着:“我我是”怎么说好? “牡丹花府的?”欧阳玉龙故意逗她。 “哈哈”洛桐想起自己从牡丹花丛里钻出,知道他是逗笑自己,便跟着打趣“是啊!我是牡丹花府派来帮大叔的,因为你那么护花爱花。” “那你是牡丹仙子?” “啊?”他看出是男扮女装了? 洛桐红了一下脸,嘻嘻一笑:“我你知道我是女的啊!”欧阳玉龙宠溺地摸了她一下头:“你一来,我就看出来了,牡丹仙子。” 洛桐拉着他的手蹦跳着:“大叔,你真有眼力哦!”活脱一个调皮的小孩子。 大叔?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叫,皇上不但不生气,反而有点自喜,还蛮好听的嘛。 俩人高兴地一边说笑一边修剪花枝,中年的皇帝见惯了身边人的卑躬屈膝,毕恭毕敬与唯唯喏喏。现在洛桐与他一起无拘无束,他顿感轻松快乐,仿佛回到了年青的时代,竟忘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 “啊呀!”洛桐突然想起了欧阳风,便拍了拍欧阳玉龙的肩“大叔,我得走了,有机会再见吧!” 说完,连忙就往牡丹丛中钻。 “哎”欧阳玉龙刚吐出一字,就见一抹身影没入了娇艳的花枝中。 可他手里还一直攥着那块绣有兰花的锦帕,摊在手心一看——三王府绣房。 她是绣女?欧阳玉龙深邃的眼眸闪了闪,微微一笑。 “站住!”刚转出后花园,洛桐的手就被欧阳风一把拽住“你瞎逛到哪了?我不是让你一直站在外面等的吗?害我到处找。” “啊呀!你抓疼我了!又像鬼一样冒出来。”洛桐嘟嘴,用力甩掉他的手“我哪等得住啊,我只是到后花园逛了逛,你不是让我看花吗?” 欧阳风气极,瞪着一双眼如铜钿子:“我是让你看正阳宫外面的花,不是让你到后花园!” “那花看好了,我才换地方看啊!”她很嘴硬。 “嘿!”欧阳风举起手中的折扇,可看见她水汪汪的眼眸,又颓然放下。 气呼呼地拽着她回到王府,嘱咐小月看守好她,若让她走出半步,将拿她试问。 小月吓得全身发抖,连说遵命。 洛桐暗笑,想困住我?哼!没那么容易。 趁小月不注意,她拿出一点点**洒进水杯,故意与她谈天说地,讲了一些小月闻所未闻的现代故事,听得小月讶然地张着嘴,这洛小姐讲的故事太神奇了!人怎么会在一块白布上或墙上动来动去的演戏(电影)? 听累了,喝口茶,再听着,也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洛桐嘿嘿一笑,成功! 她再次穿上那套黑色的太监服,准备夜探三王府,看看这个讨厌的欧阳风到底在做什么。 碰着家丁丫鬟的,洛桐都老实低头走过,王府佣人多,大家也不再意一个小太监。 “来来来!快出快出!”一间闪着烛火的屋内响起了男人们乱哄哄的声音。 洛桐踮起脚,从开着的窗户往里一瞧 嗬!那个欧阳风竟然脚踩凳子,和一群侍卫围在桌边打起了牌子。 一甩手,一瞪眼,一大笑,间直就是痞子样。 洛桐靠在墙上滴溜溜转着眼珠子,在古代太无聊,跟他们玩一下捉迷藏吧。 “有贼啊!“洛桐突然扯开喉咙大喊。 “谁?”全屋的人立刻进入警备状态,甩了手中的牌子,动作利落地操起了腰间的剑把欧阳风围在了中间。 侍卫小孔则已飞将出去,不一会就从一根柱子后面抓出了缩头缩脖的洛桐。 “是你啊?”小孔哭笑不得,收起了手中寒光闪闪的剑。 他知道自己的主子很喜欢她,便不敢多言。 洛桐整整衣服,又包着嘴偷笑。 小孔讪讪地咧咧嘴,回转身,不知如何向欧阳风禀报。 欧阳风愣了片刻,知道是洛桐的鬼把戏,因为那声嗓他一下就听出来了。 挥挥手,他说:“没事,你们玩,我出去下。” 走到门口,他一把拽起洛桐的手:“你鬼喊什么?” “我很闷,我想与你玩捉迷藏。”她歪着头翘着嘴,很无辜地看住他。 欧阳风气恼地举起手中的折扇:“别乱七八糟,你当我还是孩子啊。” 然扇子没打下去 “我睡不去,没电没什么好玩的。”很想说没电视电脑耶。 “什么?没什么好玩?”欧阳风邪邪一笑“行!我陪你玩。” “玩什么?玩牌?”洛桐高兴起来。 “到时就知道了!”他拉着她的手朝她的厢房走去。 差点失 “殿下,你们去哪?”莲夫人在丫鬟打着灯笼的引路下来到了他们跟前,她好奇地看着丈夫拉着一个小太监。 “呵呵!莲夫人好!我们我们去玩游戏。”洛桐赶忙放了手搓了搓,嘻嘻一笑微微施了个礼。 “洛小姐?”莲夫人认出了她“你怎么晚上还打扮成这样?” “我好玩。”洛桐摆摆手,她望了望欧阳风“你们夫妻说话,我走了。” 说完,她一溜烟地跑向自己的房间。 “怕怕,别让她误会啊。”她关上门,呼呼地喝了一口茶。 她猜这会欧阳风已跟那个莲夫人走了,瞧那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身溢香的,不勾男人还能干吗? 确实,莲夫人挽着欧阳风到了风铃阁。 “殿下,今晚是莲儿侍候你。”她娇柔地黏上欧阳风,伸手解起他的腰带。 女人的体香悠悠入鼻,眉眼闪烁,摄魄夺魂,欧阳风便拥着她亲吻。 洛桐则在房里转来转去地踢桌椅板凳,想着此时欧阳风可能在床/上搂着别的女人睡觉,她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像我林大哥,他只是像我林大哥而已!”她心里只是一个劲地安慰自己,提醒自己。 她是怕自己无意中就那么喜欢上他了。 躺到床上不知多久,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去。 早晨,小月侍候她漱洗,她借口胃口不好没动早饭。 欧阳风到街上给她带回一包糕点,走进她的房内,见她还靠在榻上懒懒的样。 “哎,小丫头,我给你买来你喜欢吃的糕点了。”他举起手晃了晃。 “不要!”洛桐翘起嘴,她好伤心,她想家,想林大哥。 “不要吗?那好,我自己吃!”欧阳风拆开了包,拿起一小块放进嘴里嚼着,故意吧唧出声音。 “拿来!”洛桐一个翻身抢了他手里的糕点。 “哎!告诉我,你怎么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欧阳风望着她囫囵吞枣的样子极其可爱。禁不住用手指捏捏她的脸,软软糯糯的。 洛桐一挥手打落他的手:“别碰我!”气鼓鼓的。 “哟,你竟敢那么凶对王子啊!看来我得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欧阳风捋起衣袖,故意要逗玩她一下。 “切!idon’tfearyou!youarebadegg!(我不怕你,坏蛋!)”洛桐嘟哝了声。 (嘻嘻,玩一下中式英文) “说什么?”欧阳风托起她的小脸,迷惑不解“你说话有时真让我不懂,这小嘴”红艳艳的着实让他喜欢。 他低头吻了下去,甜甜的,除了糕点的糖味,还有她的香甜。 洛桐一时恍惚,她想到了林大哥那天也是这么轻轻地吻了她,便自然地闭上眼想要更多。 欧阳风见她很迎合,便高兴地拥着她,舌尖更深地侵入,吸吮着她口腔里的密汁,呼吸越来越急促。 抱起她却没放弃嘴里的追逐,轻轻把她放到里间的床榻上。 洛桐迷浑着意识,双眼迷离地望着他,眼前的人越来越像林大哥。 “林大哥”她眯着眼含糊地嘤咛,心里想着是林大哥在亲她,爱她。 欧阳风未听清,可一声模糊的叫唤如情潮的催化剂,再看她双颊绯红,他禁不住柔声唤了一声“丫头!”翻身上去。 “啊”突然受重,洛桐拧紧秀眉喊出了声。 迷糊中睁开眼,对上了那张放大的笑脸,她真真实实地看清了他眉间的痣,红得亮眼,红得刺目。 她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推了他一把,起身扯好衣裙:“色/狼!” 欧阳风感到可笑,先前她还哼哼唧唧地很温柔,现在却翻脸不认人。 “哎!要知道本王子来宠幸你,你该高兴才是,怎么能骂我色/狼?”他捏住她的下颔,嘻笑着问“色/狼是什么意思?” 反正狼总是不好听的吧,他想。 “滚了!”洛桐不想与他解释,小脸上淌下委屈的泪。 刚才自己稀里糊涂地把他当林大哥,差点失去了清白,幸好看清了身上男人眉心间的那颗痣。 “呜——呜”她哭了起来,第一回被欧阳逍欺负,现在又被欧阳风欺负,王子们也太坏了。 “呜——呜” “哎!别哭了!你又没有给我。”欧阳风仍是一副痞笑。 “走了!我不要看见你!”她小手握起拳头打他的背,想想不解气,又拧着他的脸颊“坏蛋!坏蛋!” “哇!好痛啊!好好!我走!我走!”欧阳风穿好衣服,逃出了门。 摸摸脸一笑:“这丫头,真凶。”脸上溢出的只是一份宠溺的神色。 *** “洛小姐!洛小姐!你醒醒。”吃过中饭,刚刚在床榻上午睡,却被小月的叫唤吵醒。 “什么事啊?”她不情愿地翻了个身。 “宫里有车来接你了,让你去皇宫,三王子在那等你。” 洛桐一听一骨碌起身,在小月的侍候下梳妆好,便坐着马车到了皇宫。 欧阳风早在宫门口迎候她,牵着她的手走到慈福宫。 “祖母,这就是我跟你讲的洛小姐。”欧阳风对着一位端坐的老婆婆施了个礼,然后拉着洛桐的手笑着介绍。 她就是古代影片中的太后了吧?华贵又慈祥。洛桐呆呆地望着她。 “来!快施礼。”他轻轻地催促洛桐“她是皇太后。”果然。 “洛桐见过太后!太后吉祥!”洛桐躬身施礼。 “哦!”太后慈眉善目,一头银发配饰着金凤银钗显得高贵华丽,她上下审视了一下洛桐,微笑着说“是个眉清目秀的姑娘,风儿,你真的想纳她为妃?” 啊?洛桐怔怔地望着欧阳风,他搞什么鬼?纳我为妃? “是!祖母。”欧阳风朝洛桐眨了个眼,嘴角勾起坏坏的笑。 “那洛小姐可愿意?”皇太后转向洛桐问。 洛桐还在愣神,欧阳风挠了一下她的腰:“快回答!” 洛桐的目光才从欧阳风身上转向前,看到皇太后身旁的两个小丫鬟在偷笑,不禁红了脸。 拐道三王府 “我我没想好。”她低下头作羞涩状。 “喂”欧阳风扯扯她的袖子,有点着急。 洛桐手一甩,撇掉了他的手。 “哈哈,看来哀家的风儿还不是人见人爱那!风儿,既然洛小姐没想好,暂且过些日子祖母再给你作主吧。”皇太后善解人意,并不恼怒洛桐的拒绝。 “谢皇太后!”洛桐施礼,心下一喜。 死欧阳风,谁让你自作主张不与我商量的? 欧阳风无法,只好颓败地拉着洛桐回府。他本来想着自己没纳妃,又喜欢跟她闹玩,便想纳她为妃留在自己身边。 没想她不同意。 *** 在二王府,欧阳逍听说欧阳风竟然拉着香儿前去皇太后那儿要求赐婚,心里不禁闹得慌。 这香儿姑娘是自己先发现的,为何让欧阳风后来者居上? 他拿起弓箭,带着几个侍卫策马驰向打靶场,心里的气他想随箭而发。 一只只箭射向了靶心,宁浩望着一脸严峻的欧阳逍,唯有小心翼翼地傍在左右。 “殿下!诸葛将军传话来,让你过去一趟。”侍卫安强急急跑来报告。 欧阳逍的邃眸沉了沉,修长的手指一勾弦,抬手用力一拉“嘭”一支箭脱了弦飞也似的中了靶心。 手一挥,几个人坐上马奔向了将军府。 “将军,邀小婿前来请问有何事?”欧阳逍坐定,便开门见山。 面前这个高大壮实的中年男人是一个拥有百万铁骑的大将军,也是欧阳逍的岳父。 他挥手屏退了下人,隔桌坐到欧阳逍对面。 “殿下,听说欧阳风摔下山崖没死,回来后失忆至今象变了个人无所事事,何不趁机下手解了后顾之忧?”诸葛雄啜了一口茶,缓而不急道。 欧阳逍沉吟半晌,面露难色。 “怎么?不忍心了?”诸葛雄斜睨着他“大丈夫做事切不可心软,我听说你与他为一个女的在争?” 欧阳逍警觉地望向他,眼底透着一丝不悦。 “我希望你别为一个女人动了心,不然前功尽弃!此女听说来路不明,切不可大意,你得小心为妙!”语气明显带着警告的意味。 诸葛雄从女儿处得到第一消息,便派人四处打听过香儿,可多路人马无从查实她的来路,只知她出现后曾栖身青楼,而她与他女儿说什么山村根本查不到。 欧阳逍脸色暗沉,双眉微微一蹙,淡然道:“本王子心中有数!” 他不喜欢诸葛大将军用教训的口气与他说话,也不愿听他摆布,虽是岳父,可自己毕竟是王子。 高高在上与一股傲人的气质仿佛与生俱来。 诸葛雄放缓语气,尽量迎合他,在他身旁嘀咕一阵,欧阳逍才告辞回府。 “宁浩!去三王府!”到了二王府门口,他突然下令转向城东三王府。 好多年没见自己的主子去欧阳风府邸了,此次去不知为何?宁浩心里犯嘀咕,望了一眼欧阳逍,掉转马头跟着他驰向三王府。 他只能给欧阳逍一个解释,那就是为了香儿姑娘。 “殿下!殿下!二王子要求见你!” 小孔跑向凉亭,向正在玩鸟的欧阳风禀报。 “他来做什么?”欧阳风一愣,随即想到了洛桐“宣!让他来这儿见我。” “是!”小孔急忙下去领欧阳逍过来。 “三弟!你好有雅兴,竟玩起鸟儿来了。”欧阳逍一入座,便嘲讽起来。 欧阳风挥手让仆人上茶,拎下鸟笼交给小孔,转头笑嘻嘻地对着欧阳逍:“今日二哥大驾光临,真令小弟府院生辉啊!三弟我闲着无事,不像二哥你喜欢骑马射箭,不玩鸟又能做些什么?” “三弟,为何荒废了你的武艺?”欧阳逍实在摸不透这个向来沉稳处事,脑子灵活,样样出色的弟弟,如今失忆后会变得如此吊儿朗当。 他完全像换了一个人! “二哥,我现在只喜欢玩,以前的学业与武艺我都腻味了。”他翘着二郎腿,一副轻狂的神态。 “哦!”欧阳逍眼一转,看到亭外荷塘栏杆上边一只“喳喳”叫着的麻雀甚是烦人,随手一抄,杯盖“倏”地一声飞将出去 “嘭”麻雀闷声倒地。 欧阳风惊得睁大了眼,心脏“砰”的一声,这二哥的功夫真是了得。 都说他也有武功,为何失忆后感觉手脚迟钝,往往练几下就使不上力,难道失忆症会消减功力?这疑问一直缠绕在他心头。 一直搞不清自己以前是怎么样的,只是从道长那儿被带回皇宫后,自己才被迫接受一大群的皇亲国戚,而且仍然做着属于他的二王子。 虽然知道自己很受疼爱,可常常也为失去了以往的记忆而苦恼,更让他不解的是自己为何跌落山崖? 侍卫说他是骑马摔下的,并找了一个多月才发现,等找见他时,他已在道长那儿养好了伤。 如今皇上便下令他不准再单独骑马外出,一直把他护在了皇城内。 “哎!三弟!想什么呢?”欧阳逍见他眼神恍惚,啜了口茶,淡冷地问。 “哦,没什么!”欧阳风还过神,端起了茶杯一啜。 荷塘的荷花开得正旺,娇艳无比,宽大的荷叶上点点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出七彩的光。 “三弟!塘中有一朵荷花包,可见?”欧阳逍伸手一点。 他想试试他的武功。 欧阳风顺着他的手指朝前看,见那荷塘中一朵粉红的小荷包亭亭玉立,煞是可爱,他点点头。 “三弟!给,”欧阳逍俯身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练练手,打掉那个荷花包。” 啊?那么远,打掉? 欧阳风暗自叫苦,他现在的武功根本不可能那么准,这如何是好? 拿着石子,他站了起来,可紧张着手半天投掷不出去。 “三弟!快呀!这种事对你来说可是小事一桩,我们可从小玩到大的,每次可都是你胜啊!”欧阳逍一旁催促,大有看戏的意味。 此时的欧阳风突然瞥见一个粉色的身影从这边晃过来,便勾唇一笑,我欧阳风现在对付小目标对付不了,对付大的可绰绰有余。 “好!打就打!反正这么久没试了,手痒着那!打中一个是一个。” 话毕,他抬起了手 给读者的话: 推荐好友的书:穿越之美人攻心计!谢谢亲们对我的支持!我会努力写得更好看!大家有话给我留言,谢谢! 她遭一击 “好!打就打!反正这么久没试了,手痒着那!打中一个是一个。” 话毕,他抬起了手 “啊!”一女声吃痛的叫唤“谁呀?” 随声音,洛桐已飘到他们面前,她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小脸儿气鼓鼓:“欧阳风!说!是不是你打的?” 摸着手臂嘟起嘴,刚才自己刚刚转出柳树就挨了一石子。 “啊?我打到你了?”欧阳风满脸惊讶,作无辜状“我本来是打塘中的荷花包的,怎么会打到你了?唉,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粉红啊?我肯定是眼花了。” 一旁的欧阳逍知道他故意,眼眸一黯。 “呶!”欧阳风努起嘴向着欧阳逍“是他的提议!” 欧阳逍没想欧阳风会嫁祸于他,看着娇艳可爱的洛桐气呼呼,连忙上前赔礼:“是我的提议,可我让他打荷花包,谁知他竟打你了。” 洛桐瞪向欧阳风:“你故意的!” “哈哈!我能打上一个隐藏树后的人何不更见武艺超群了吗?”欧阳风得意地大笑。 欧阳逍鼻一哼,沉色道:“三弟何时变得如此轻狂?” 现在的他跟以前太不像了嘛,一点君子风度都没有。 洛桐皱着秀眉,还在抚摸手臂,欧阳逍上前关心道:“香儿,可否让我看看伤是否重?” 要说凭欧阳风以前的功力,那一石子下去可真要了一条细胳膊。 他帮洛桐挽起袖子,看到臂上一块淤紫,还好,没伤到筋骨,看来这欧阳风的功力只下了三分。 “哎!二哥!男女受授不亲,你别碰她了!”欧阳风看到欧阳逍拿出腰间的小瓶子要替洛桐上药,连忙阻止。 “我是给她上药!”欧阳逍脸一沉,没好气地回应。 “那我来!”他夺下欧阳逍手中的瓶子。 “你”欧阳逍气噎。 “算了,我自己来!”洛桐倒出药粉轻轻一抚。 一丝清凉立马遍布整只胳膊,她还了药瓶子就嘟着嘴走了。 “香儿,等我”欧阳逍瞥了一脸坏笑的欧阳风就追了上去。 欧阳风一见,急忙拔腿赶上:“洛桐,你去哪?” “不理你们!”洛桐气呼呼地转过回廊。 “嘭!”低着头的她猛然撞上一座软墙,随即听到一声浑厚的男声。 “洛小姐,为何急冲冲?”是欧阳靖。 他是过来找欧阳风下棋的,没想到回廊转角处撞到了洛桐。 他扶住她,温和地望着她泛着水汽的眼眸:“怎么?谁欺负你了?”一丝关心不言而喻。 “靖哥哥!”洛桐瘪瘪嘴,晶莹的泪水便倏然滑落。 看到他和善的面容,又知道他名叫欧阳靖,她突然想起了射雕英雄传里的郭靖,黄蓉不是叫他为靖哥哥吗? 况且他给自己的印象太好了,沉稳亲切,是她喜欢的那种有安全感的男人,他的笑就象林大哥一样的笑容,温和亲善。 于是一声“靖哥哥”便脱口而出。 欧阳靖听她叫了声“靖哥哥”心里蓦然涌上一股暖流,好亲切的称呼,他喜欢。 “不哭,告诉靖哥哥,谁欺负你了?”他把她搂到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洛桐偎在他怀里感到温暖舒心,她破涕为笑,不再为那天自己的“偷窥”感到羞涩了。 “是欧阳风与欧阳逍他们”话没说完,便听到急重地脚步声停在他们面前。 “你们俩兄弟怎么了?是不是惹洛小姐了?”欧阳靖沉声质问两个弟弟。 “是”欧阳逍看到洛桐依在欧阳靖的怀里,心里一窒,眼底立刻暗沉下来。 他有点难过,有点不舒坦。 “嘿!洛桐,过来!”欧阳风见到欧阳靖搂着洛桐,伸手就抓过来。 “呵呵,大哥,是我跟她闹玩呢,她就不高兴了,没事的。”他搂着洛桐的肩,紧紧的。 “放开我!”洛桐扭着身子,小脸还是气呼呼的。 “不要动了!我带你去玩鸟。”欧阳风哄着她,拉着她的手欲离开。 “三弟,你别惹恼了洛小姐,”欧阳靖看着洛桐噘嘴小嘴,实不忍心让一个有失忆症的弟弟拉着她闹玩。 欧阳逍一直冷冷地看着他们,眼光时不时定在洛桐的脸上,见她小脸皱成小肉包般要挣开欧阳风的手,他真的想冲动地抢过她,然后扛在肩上带她离开。 “靖哥哥!我要跟你去玩!”洛桐祈求地望着欧阳靖。 欧阳逍一愕,好亲热!随即便是酸涩。 欧阳风却仍是笑嘻嘻地拉着她:“听话了,快走!” “放开我!”洛桐用力一甩,挣脱了欧阳风的手跑到了大王子身边。 追追打打 “靖哥哥!我们走!”她拉着欧阳靖的手朝他的院子跑去。 欧阳靖朝两位弟弟点点头,便随洛桐离开了。 “喂”欧阳风气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收回远处的目光再投向他身边的二哥。 见他一脸阴沉地望着洛桐的背影,那面上明显写着“失落”与“伤心” “喂!二哥,他们没影了!”欧阳风见他失了魂般,便揶揄他。 欧阳逍转回头,瞪了他一眼,甩了一下袖子,忿忿地离开。 *** “靖哥哥,这全是你画的?”洛桐随欧阳靖来到他的书房。 那墙上张贴着一张张水墨画,禽鸟、山水、各色人物细巧逼真,栩栩如生,笔墨收放自如,有的淡迫,有的浓郁,真是风光无限,变化万千。 许多画上提有诗词,字里行间渗透着作画人的气质才情,似柔弱,似奔放。 “是我画的,闲着无聊时打发时间。”欧阳靖一笑。 洛桐惊喜地一张张浏览,眼底透着欣赏与仰慕。 哇!这可是古人的字画,真真切切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虽然自己也会作画,可比起欧阳靖,她自愧不如。 “靖哥哥,你太棒了!good!”她对欧阳靖竖起了大拇指。 “古的?”欧阳靖对她后面的话感到不解“不是古代的,真的是我画的。” “哈哈”洛桐见他摇头,那眼眸闪现的茫然与憨劲让她“扑哧”笑开。 “我的意思是,你画得真好!”她眼角含着笑泪。 欧阳靖一听她解释,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哈,我错解了!洛小姐的话没听懂。” 于是他想起欧阳风告诉他的事,便好奇地拉着她的手问:“你真不知道自己是哪的?” 洛桐一愕,立刻想到可能是欧阳风对他说的。 她笑笑:“是啊!我是稀里糊涂来到你们这的。靖哥哥,你给我讲一下你们这儿的风土人情吧。”她转移了话题。 看着眼前的洛桐乖巧可爱,又可怜她失忆,欧阳靖的心底顿时柔软无比。 “来!”他携着她的手坐到书桌前“我讲你听。” 依在欧阳靖的身旁,洛桐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男人体香与一股书卷气,那是读书人特有的馨香,淡得清雅,香得醉人。 与他一起,她感受到了一种安逸与宁静。 俩人时而笑笑,时而沉思,时而相视一瞥。 欧阳靖转头望着洛桐的侧脸,那长长的眼睫忽闪忽闪,那白净的面颊玲珑剔透,他真的好想去亲一口。 可向来沉稳的他克制住了。 书房里出来后,欧阳靖又携着她的手游了他的园子,清水绿柳,廊桥亭阁,花艳香飘。 俩人满面春风,在美丽的景色中留连忘返。 *** “砰”随着茶杯落地的粉碎声,又听到一声嘶吼“滚!”接踵而来 厅堂里欧阳逍气呼呼地坐落到椅子上,一名丫鬟抖瑟着身子蹲到地上捡起碎片,然后战战兢兢地俯首躬身退了出去。 “殿下,晚膳已备好,晴妃让您过去用膳。”巧巧立在门口,朝里头施了一个礼。 当她刚到厅廊外,见小丫鬟惊恐地退出,便知二王子又发火了。再往里瞧,满脸怒气的欧阳逍一撩长袍坐到椅子上,那脸色阴得吓人,那眼睛闪耀的是火光。 她心里颤然,整个王府最怕的就是王子发火,只要王子的脸色阴沉,那王府内肯定是鸦雀无声,个个提心吊胆,生怕哪惹着他,点起了那根丝丝冒烟的火苗。 可晴妃的话她不能不听,还是开了口。 “滚!”又是一声响雷。 巧巧如被电击到而颤栗,门口站立的宁浩朝巧巧使了个眼色,巧巧点头,便转身离开。 欧阳逍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在诸葛将军那儿受了不舒服,本想去三王府那儿见见洛桐,看看是否可能带回她,没想她竟然与欧阳靖如此亲热。 为何她对自己不那么亲热,看她对欧阳风笑,对欧阳靖笑,就是没对他好好温柔地笑过。 先是情愿被欧阳风带走,今天又见她情愿跟欧阳靖走,她就当自己是空气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谁都不敢去惹他,直到灯笼高挂,夜虫啁啁,晴妃才婀娜着身子来到他面前。 “夫君,有什么不顺心之事?”她手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粥“来,吃点吧,切不可饿坏了身子。” 她身上仍然有一股令人陶醉的馨香,欧阳逍没闻几下,就乖乖地张嘴让她喂了自己。 诸葛雄让自己的女儿适时采用这些迷魂手段,把欧阳逍绑在了自己的身边。 大雁国的太子位还没落定,谁都有机会去当选,本来二王子欧阳风是太子的首选,论武功,论才学他都是姣姣者,加上又是皇后所生,因而深得皇上与太后的喜爱,那太子之位欧阳靖不做,唯有欧阳风担当。 没想就要举行封太子仪式前夕,欧阳风出了事,故皇上下令太子之事暂搁,等欧阳风恢复记忆后再作商议。 诸葛雄是不期望事态朝欧阳风有利的方向发展,欧阳逍是自己的女婿,自己又拥有强大的兵权,故对太子之位也虎视眈眈。 只是这个女婿常常违拗他的意愿,他要向东,欧阳逍一闹气就会偏向西,脾性固执的很。 了解了他的性情,他可以想到女儿难以驾驭他,若有个不顺,欧阳逍也不会顾及他的面子而给晴妃好脸色,所以他就让家奴制成了几贴诸葛家独制的**,嘱咐诸葛晴视情形而用。 这不,诸葛晴得知今日欧阳逍又怒气冲冲的,连晚饭也不吃,便在衣裙上洒了一点“紫花香”这种香气能让人的心境处于平静。 吃完了一碗粥,欧阳逍便在晴妃的侍候下早早入睡。 *** 洛桐在欧阳靖府内用完了膳,才在欧阳靖的陪伴下回到了三王府的厢房。 “洛小姐,你早些安憩,我走了!”送到门口,欧阳靖对洛桐笑笑。 “靖哥哥,以后别叫我洛小姐了,这样显得生份,你就叫我小桐吧。”洛桐望着他。 欧阳靖的温和与沉稳让她有所依恋,加上今日见到他是个如此有才学的男人,她的心中更增添了一份敬慕。 “好的!小桐!”欧阳靖听洛桐一说,心里暖洋洋的。 俩人分别,洛桐推开门进了房间,刚想拴上,一抹淡蓝色的身影倏地窜入。 “呵呵,丫头,离开我的身边随了我大哥去,不知玩得可开心?”欧阳风打开纸扇,眼眸含着一丝笑意,声嗓中却透出一丝醋意。 “开心啊!”洛桐的脸上展开了愉快的神色。 这神色落入欧阳风眼里很是不爽。 “喂喂!你要知道你是我未婚妻诶!”他敲敲她的头,带着警告。 “有没有搞错?什么未婚夫未婚妻的,难道只有你嘴里说了算吗?”洛桐斜睨着他,坐到桌前喝起了茶水。 “我俩都亲过了”欧阳风嘴角挂起一抹邪笑,凑近她耳畔咕了一句。 “嘿!那是你你强迫的,不是我情愿的。”洛桐听他讲自己与他亲热,一下子红了脸,说话也结巴起来。 毕竟是少女,这种事说出来还是害羞的。 “可我觉得你情愿了,因为你上回表现得很温柔,没有反抗!”欧阳风继续得意着。 上回?上回只是错把你当林大哥而已。 “bad-egg!”洛桐气恼地抢起小拳头就去打他。 “你又说听不懂的话了!什么白的黑的?你我亲过可是铁的事实!”欧阳风抱着头在房里乱窜。 俩人在屋里追打,洛桐一不小心,脚碰到了凳脚,身子猛然朝前扑。 欧阳风立刻转身接着了她,嘻嘻一笑。 洛桐抬头,眼睛刚好对上他灼热的眼神,俩人的面容很近,俩人的身子挨得很暧昧,从外角度观看,就像亲密的恋人抱着要亲吻。 他的脸真的好象林大哥,可是可是他的笑不像,他坏坏的,林大哥却是温和的,就象靖哥哥的笑。 洛桐眨眨眼,甩了一下头,不能再迷浑了,不能搞错 “放开我!痞子!”洛桐羞红了脸,一把推开了欧阳风。 “不放!这样很好!”欧阳风无赖地搂住她的纤腰,嘴鼻吐出温热的气息扑打着她的脸,有丝丝麻痒。 “喂!坏蛋!再不放手,我就”她在考虑如何恐吓,没想好,便也说不下去。 此时张着的嘴却被欧阳风封上,灵活的舌在她口腔内肆意搅拌。 “唔唔”洛桐双手抵在胸前,然声音却被男人的唇盖住,连呼吸都快被他夺走了。 “啊哟!”突然,欧阳风放开了贪焚的嘴,龇牙咧嘴,双眉紧蹙,看来是受痛了。 “哈哈!”洛桐如小兔般跳到一旁,朝他做着鬼脸。 欧阳风抚着胸前的两颗红豆,原来洛桐的两只手死命地抓疼了它。 他掀开衣领一瞧,上面是两团红,红晕中还带着点点指甲印,更要命的是红豆被她捏得生疼。 “死丫头,你真凶狠啊!”他抚着胸“这是敏感地带,怎可如此下手?” “死痞子!谁让你抱着我不放!”洛桐瞧他一副吃痛样,开心得很。 她翘着小嘴,抬高下巴,一副洋洋自得。 欧阳风见她如此,举起手中的扇子 “救命,王子老爸快来救我!”她抱着头嘻笑着满屋跑。 门外一个女人皱起了眉:“此女对王子如此无礼,连个礼数也不知!” 她朝身旁的丫鬟小月一努嘴,小月会意。 “殿下,香儿小姐,莲夫人来了!”说完就推开了门。 欧阳风刚好抓住洛桐的袖子,倾身举着扇子,这姿势让旁人见了绝对是一副主人在抠打下人的场景。 莲夫人心里一喜,有点幸灾乐祸。 “殿下,时候不早了,快去憩憩!”她娇笑着上前。 欧阳风放了洛桐,整了整衣服,睇了一眼朝他吐舌的洛桐。 “小月,好生侍候小姐睡觉。” “是!”小月躬身应答。 莲夫人轻蔑地瞥了一眼洛桐,嘴角挂着不屑,鼻哼哼:一个山野丫头! 挨着欧阳风,她神气地离开。 虽然莲夫人见欧阳风那晚想打洛桐,可一扇子岂是真打? 欧阳风对洛桐的疼爱她早就看出,从第一天洛桐进了王府开始。 *** 这天欧阳风照样去了皇宫参加早朝,同时接受恢复记忆的训练,莲夫人估计他一时半会回不来,便走进了洛桐的厢房。 “香儿小姐,你姓洛吧?”莲夫人坐到桌前便直接进入话题。 对一个山野丫头是无需转弯抹角带上礼节的,何况自己的身份高高在上,虽然三王子让王府的人尊称眼前的女孩子为小姐,还给予皇亲的待遇,但她仍是不用把洛桐放眼里的。 “对啊!”洛桐放下手里的书响亮应答。 父亲给予自己的姓氏还是让她觉得光荣,起码到了古代她有个真名实姓,而且自己也不会忘本。 “那你们洛家人那么放心你?出来那么多天不找你吗?难道你父母不在了?”莲夫人带着探究询问她。 “喂喂!别乱说好不好?我我父母他们好好的!”洛桐可不管她是谁,听她的话令人忌讳,立刻高声反驳。 莲夫人见她高声回驳,眼里未把她放置主子之位,心里更是恼火。 丢弃在山林 莲夫人见她高声回驳,眼里未把她放置主子之位,心里更是恼火。 可她得压,忍一时之气才能让她钻进自己的圈子。 “那好好的怎么不来找你?” “他们他们可能找了,只是我呆在这儿他们不知道!” “哦!也是,你整天呆在王府不出门,你父母是不可能找到的,”莲夫人扯唇一笑,脸上闪过一抹阴冷之气“那洛小姐是否想念父母?很想出去找呢?” “恩找?”洛桐一怔。 她上哪找?自己是穿越时空过来的,要回去也得有高人相助才是,或者谁再给她一块有灵气的玉,让她随光转入时光隧道回去。 如今她不知大雁国是否有得道的高人,也不知谁的玉能帮上她,老实说她想过高人,还没想过哪天试试玉。 她眨巴着眼睛,自己怎么不拿王子们的玉试试呢? 说来后悔啊笨蛋! “哎!洛小姐,香儿小姐!你想哪了?”莲夫人见她眼神飘忽到远处,似思绪早就飞扬到府外去了,便接着问“想不想出去呢?” “想!”洛桐高兴地回答,那神情就是一个天真的女孩子。 正中下怀,莲夫人轻笑。 携着洛桐的手宛如是个可亲的姐姐,她嘱咐管家蔡成和备好了马车,带上自己的贴身丫鬟小紫儿与洛桐一起上了马车。 “莲夫人,我们这是去哪?”洛桐见马车出了城,朝一条山林小路奔去。 “你家不是在山村里吗?我带你去那儿逛逛找找吧。”莲夫人一笑。 晕,我是瞎编的,到那儿我怎么找?洛桐纠结,可又不好意思反悔,总不能自己打自己嘴巴吧。 原想跟着她出去逛街的,这下好,她竟带着她来到了山林。 “啊哟!我的肚子”莲夫人突然捂住腹部。 “夫人,你怎么了?”小紫儿急忙移身到她身边,摸了她的额头“夫人,你出汗了!” “我可能早上吃坏肚子了!”她的表情真的很痛苦,谁看了都着急。 洛桐看住她,觉得不忍:“莲夫人,让马车回去吧,你可以看医生,哦,不,看郎中。” 医生听不懂吧?洛桐脑子转得快,改得也快。 “先让马车停下,我去解解手。”莲夫人秀眉紧锁,疼痛难忍的样子。 蔡总管停下马车,小紫儿扶着莲夫人去了远处解手。 葵总管与洛桐呆在原地,等啊等,一直不见她们回来。 “蔡总管,莲夫人她们怎么了?”洛桐计算了一下时间,她们解手大概有一个多小时了吧?会不会出事呢? “小姐,你在这儿等,我去看看。”蔡总管说完就走了。 蔡成和是个做事沉稳老练的中年男子,只是从小被送到宫里做了太监,来到三王府后,原本对欧阳风忠心耿耿的他,现在也很听从莲夫人的旨意。 洛桐下了马车,天上的太阳已到了头顶,阳光普洒下来很炙热,连路边的小草儿都被晒得蔫了头。 洛桐走到林中树荫下,抬头见到叽叽喳喳叫着的鸟儿在叶间嘻戏穿梭,她笑了,她好羡慕小鸟的能自由飞翔在空中。 如果我是只小鸟多好啊!我就可以飞回家了!她靠在树上喃喃自语。 不知多久,她一直不见莲夫人回来,蔡总管也没了影。 怎么了?难道出事了吗?洛桐被这个念想吓了一跳,她紧张得朝原先他们去方向走去。 一路找寻,没有任何踪迹。 她怕了,扯开嗓子大叫:“莲夫人!小紫儿!蔡总管!” 可不管她喊了多少声,回答她的只有山谷回音与鸟鸣。 “呜呜”洛桐哭了起来,她边哭边在山中转来转去,可怎么也转不到原来的路了。 肚子已咕噜在叫,阳光不再那么明亮,茂密的树叶遮挡下,她的四周更显得空寂阴森。 白色的裙边被荆棘勾破,雪白的肌肤上划了许多道血痕,可她顾不得那皮肤丝丝的痛感,努力在林中寻找出去的方向。 “莲夫人!小紫儿蔡总管你们在哪?快来救我吧!”她暗哑的叫喊声在山林中回荡。 *** 欧阳风一路嘀咕着回到府。 这父皇要我把那个绣女带去宫里,还让我看了那锦帕,还说那天去后花园的路上见到穿着小太监衣服的小女子,他说的不就是洛桐吗? 他要洛桐去干吗?他感到纳闷。 “小月!小月!”欧阳风到了洛桐的厢房却不见她的影子急忙叫唤着丫鬟。 “殿下!”小月怯怯的施礼,她心里明白欧阳风势必追问她洛桐的去向,心里已颤然不止。 今早自己让莲夫人派去购物,没想回来时已不见了厢房里看书的洛桐,她急着满园找,才听说随莲夫人外出了,可是为何莲夫人回来了,却不见洛小姐? 她心里也犯着迷糊,可又不敢追问。 “洛小姐呢?”欧阳风面色沉重,直直地盯着她“今日你没陪着她?” “殿下,我一早出去回来就不见她了,她她跟”小月战战兢兢,嘴唇抖得像筛糠,失忆后的三王子还是让她有所畏惧。 “她跟什么了?”欧阳风皱眉,丫鬟的吞吞吐吐让他感到烦躁。 难道她有难言之事? “她”小月欲言又止,眼底泛起水雾。 “殿下,她跟我出去了!”正当难以解释之际,莲夫人娇滴的声音传了进来。 随后,一抹艳红的色彩便亮现在欧阳风跟前。 “你?那她人呢?”欧阳风一怔,随即便急急问道。 莲夫人刻意的妆容没有让他的眼光多加停留,仿佛只是见了一样鲜艳的物件,进不了深邃的墨瞳,只扫描一过而留不下任何留恋的痕迹。 山林偶遇 欧阳风的淡漠没有让莲夫人灰心,三王子失踪回来后,由原先的陌生慢慢地已开始重新对她亲热,她足有信心让欧阳风对自己宠爱。 “她跟我一起出去散心,没想我去小解,让她在马车边等,等我回来却不见了她影子,我与小紫儿到处找,却再也不见,我估计她又跑远处玩了,所以才在不久时回来的。”莲夫人说得很坦然,完全没有虚假之意,让人钻不了一点空子。 欧阳风听完,第一念想便是洛桐可能又被欧阳逍劫了去,再者便可能在外游荡了不舍得回来。 他淡冷地望了一眼莲夫人,迈开大步朝门外走。 “小孔,朱迪,跟我去二王府!”手一挥,他带着两名贴身侍卫离开了王府。 莲夫人望着他的背影,眼里划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欧阳风到了二王府自然没找到洛桐,反而惹了欧阳逍一顿怪责。 焦虑之下的寻找与等待到了夜幕降临仍是空,他只好派人回话欧阳玉龙,洛桐不见了。 *** “爷!可以回去了,太阳都快落山了!”秦公公站在欧阳玉龙的身后轻声催促。 欧阳玉龙站在山崖上背着双手,望着那西边渐落的太阳,沉峻的脸庞落出一抹轻松,那火烧云总是能牵动自己内心的情绪,一份激昂,一份欢快,亦有一份静然。 当他烦闷时,他喜欢在早朝过后,带着几个贴身侍卫与秦公公骑着马来到“望阳台”看看美丽的风景,以舒缓朝政的烦杂与郁闷。 昨日早朝后,他让欧阳风去府里带那个绣女过来,没想自己的儿子回去后,今日才派人回来禀告说,那个绣女不见了。 他不知是真是假,欧阳风得了失忆症,他也不能强制他什么,况且这个儿子是自己疼爱的,于是心里一烦闷,他便来到山上观日落。 “走吧!”许久,他才回过身,眼光仍留恋了一下美丽的夕阳。 “今晚就在竹禅宫过夜吧!”他下令。 “得!”秦公公朝几个侍卫一招手,马立刻牵了过来。 竹禅宫是欧阳玉龙的一座行宫,因与佛庙竹禅寺相连一起,欧阳玉龙便称之为竹禅宫,是他常来修心养性,听解佛教,或来到山中休闲入座的小小行宫。 一行人骑着马走在林间,天已越来越暗,偶尔听到回林憩息的鸟儿招唤同伴的鸣叫声。 走在前边的侍卫突然发现远处一个白点,他举手示意后面的侍卫注意。 “皇上,前面发现一可疑之物!”一侍卫跑来禀告。 “让肖飞前去看看。”欧阳玉龙沉声道。 “是!”侍卫急忙跑向前。 过了一会儿,肖飞的马背上驮了一位白衣女子,看似已经昏迷了过去。 “怎么回事?”欧阳玉龙剑眉微拢,看此女子娇小柔弱,怎么出现在野林之中? “皇上,她好像是迷路了,可能在林中露宿过,又饥又饿的,故昏迷不醒。”肖飞刚把洛桐抱到马背时,从她的气色中他已看出她的身体状况,毕竟是习武之人,一个人的身体面色他还是有断定出所以然来。 “那带到庙里去,等她醒了,帮她找到家。”欧阳玉龙再瞅了一眼那虚软伏趴在马背上的身子,似乎有点不忍“肖飞,你可以抱着她,让她的身子舒适点。” 肖飞没想皇上又起了怜悯之心,便点头应允:“是!皇上!” 皇上照顾她 肖飞没想皇上又起了怜悯之心,便点头应允:“是!皇上!” 轻轻托起洛桐柔软无骨的身子,那一瞬,她的头偏转了下,如瀑的秀发散开,苍白的小脸如纸,没有丁点血色,搁在肖飞的臂上,她的头无力地垂下。 欧阳玉龙面无表情地睇了一眼,拉起缰绳准备前行,可就在肖飞抱着洛桐让马调头的那一刻,洛桐向后仰的脸硬生生的落进了欧阳玉龙的眼里。 “慢!”欧阳玉龙突然叫住了肖飞。 肖飞一怔,抱洛桐的手紧了紧。 欧阳玉龙翻身下马,长臂一揽,洛桐便倒在了他怀里。 “皇上”肖飞与秦公公同时惊呼,欧阳玉龙的举措让他们错愕万分。 一国之君怎么亲自下马去搂抱一个遗失山野的女子?真的不可思议。 而此时的欧阳玉龙怀抱着洛桐,一只手轻轻撩起她额前散乱的发丝,似有爱怜与心疼,他的眸光闪现了惊喜与怜惜。 是她!是那个牡丹仙子! 他的嘴角扯起一抹笑意,搂着洛桐冰凉的身子,翻身上马。 秦公公与侍卫匪夷所思,只好跟着欧阳玉龙到了竹禅行宫。 *** 欧阳玉龙亲自替洛桐擦洗了手脸,放在榻上轻轻盖上薄被。然后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她醒过来。 刚才已给她喂下一碗姜汤,又运气在她体内输入一股丹田之气,他估计洛桐不稍多大时辰就会清醒过来。 山里的气候比城里凉爽,空气中总是流淌着一股清新。 洛桐鼻翕清浅均匀,小脸已慢慢地映出血色,苍白的唇片也现出自然的艳红,可她的意思还在模糊之中,神志游荡在黑暗的山林中,她孤独害怕,听着远处的狼嚎声,听得近处猫头鹰的叫唤,她已没了大声哭喊的勇气。 最后抖瑟着身子爬向了一颗粗壮的大树,那树分枝交错,叶子茂密,她趴在杈枝上,蜷着身子呜咽着。 夜晚的风有点凉,夜晚的林子令人心惊胆颤,树叶间时不时会“扑楞”一下飞出一只夜行的鸟,吓得洛桐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闭上眼,紧紧靠着树杆,双手抱着胸她闭上了眼,在恐惧与伤感中迷迷糊糊地睡了去。 等到鸟叫声吵醒了她,阳光已经洒在了树叶上,在沾着露水的叶片上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身上很凉,肚子很饿,头很晕,她手脚发软得爬不下树。 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她又哭了起来,此时的她好想家,好想父母与姑姑。 当感觉阳光越来越灼热时,她似乎有了点劲,抱着树杆滑到了地面,又如昨日一样她在林中转圈圈,最后终于找到一条小路时,她已再没了气力,一头晕厥了过去。 “妈妈姑姑”她嘴里含糊地叫着,头跟着转动起来。 欧阳玉龙知道她说了梦话,伸手抚了她一下脸,另只手抓住她的小手,他想给她一丝安全感,让她的脑子渐晰。 洛桐紧紧抓住他的手,似乎在梦中找到了母亲,找到了亲人,她安心了,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又安稳得睡去。 “爷,你早点憩憩吧,让奴才陪着这位姑娘。“秦公公看欧阳玉龙一直陪着洛桐,连眼都不合一下,便关心地说道。 皇上的龙体还是最重要的,提醒皇上休息也是他份内的事。 “不用,还是让朕陪着她。”欧阳玉龙沉声道。他的手还握着洛桐的小手,生怕自己一放,她便如一张树叶飘零着。 “对了,呆会这位姑娘醒来,切不要暴露朕的身份。”他转头朝秦公公交代。 “是!”秦公公俯首应答。 *** 身体暖和了,洛桐感觉自己睡在软软的床上,很舒服。鼻间有丝丝淡雅的馨香,很怡人,这让她错觉自己是否躺在了花丛里。 有一股气流在体内窜动,缓缓地让她消除了所有的不适。 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跳跃着的红色,她能肯定那是烛光,摇曳中的烛光。 她转过头,看到了一位脸部线条刚毅又不失温和的脸。 “小仙子,你醒了?”欧阳玉龙欣喜地叫道。 “你”洛桐眨巴着一双黑亮的眼眸,难以置信地“你你是大叔?花大叔?”她竟然叫他花大叔了,幸好没加个“痴”只是去了“匠” 亲自上山寻找 “恩!”欧阳玉龙点头,这一刻他的脸上浮现的是慈祥怜爱的神色,还有亲和温润的笑。 洛桐有一时的恍惚,他仿佛是自己的父亲,好亲切,好温暖。 “花大叔!我好害怕呀!”她暗哑地叫了声,鼻子一酸,泪水就潸然落下。 欧阳玉龙轻轻替她拭去,怜爱地缓缓说道:“不用怕了,现在花——大叔就在你身边。”他也称自己为花大叔了。 洛桐动了动,用手支撑住身子想坐起来。 欧阳玉龙抬手托着她的背,那深瞳流露出的满是怜惜:“慢慢起来!” “花大叔!”洛桐投到他怀里嘤嘤哭泣。 “告诉大叔,你怎么一个人在山林中?”欧阳玉龙抚着她的背。 他的手心所传达的热气让洛桐感到温暖又安全。 她抽泣着把经过讲给了欧阳玉龙听,当然她没想到一切都是莲夫人暗中设计好的,她只会老实说与他们走失了。 听洛桐一诉,欧阳玉龙便知道她并非是绣女,而是一位不知来自何地的小姑娘,可能就是那个欧阳风嘴里的“小兄弟” “大叔!你怎么会来?”洛桐收了泪水,含着笑意问。 “大叔出来有事,在路上碰上你,就带你来这儿安憩了。”欧阳玉龙沉静地回答。 他早料到洛桐会问,所以早早想好了应付之词。 “你出来选购花种吗?”洛桐闻到他身上的馨香,那是带花味的。 其实那只是欧阳玉龙夜晚驱蚊的香囊。 “是!”欧阳玉龙一笑,她还真当他是花匠了。 俩人说笑了一阵,欧阳玉龙便嘱秦公公上了饭菜让洛桐好好吃了一顿。 “他们是你的什么人?怎么都听你的话?”洛桐看秦公公在欧阳玉龙面前唯唯喏喏的很有礼节,又见几名男人端饭菜时对他都是躬身的,就好奇起来。 “哦,他们是我的手下。”欧阳玉龙随便一说。 “手下?你是花匠也有这么多个手下吗?” “当然,那么大的皇宫花园我一个哪管得过来?皇上当然会让人给我几个手下听我吩咐,帮我一直管理了。”他面带微笑,很是清朗地回答。 “可我看他们好象有武功的样子!”洛桐还是挺会洞察的,有不解的还是喜欢说出来,能问就问个明白——这就是她的作风。 “我出来办事,当然得选有武艺的帮手啊!”欧阳玉龙说得云淡风轻。 “哦,也是!”她明白皇宫里有武艺的人太多了,这在电影中也见过。 所以洛桐信了!怎么会不信呢?后花园真的很大啊!就象他们城郊的苗铺,那也是得有几十员工管理种植呢。 第二天,欧阳玉龙就派人回城,下旨早朝暂停,有事可由左右宰相执管处理。 他决定陪洛桐在山水间游玩几日。 *** 二王府,欧阳逍扎好腰带,从宁浩手上接过弓箭。 “殿下,今日你真的要去吗?”宁浩小心地问。 “恩!”欧阳逍闷声吐一字。 “看似天气会下暴雨,殿下”宁浩还是想阻止。 他知道这样的天气骑马上山并不保险,若行走在山崖,马被雷鸣惊吓,那出现意外可想而知,作为侍卫他实在担当不起。 “别废话!我一个人去!”欧阳逍冷声道,一甩袖子冲出了府门。 门外安强已备好了马,欧阳逍牵过枣红马,一个跳跃便跨了上去。 “殿下,我们也去!”宁浩大喊一声,挥手让安强把马牵过来,不等欧阳逍应准,便也策马朝他追了上去。 安强一见,紧了紧腰身也跨上了马。 今天二王子没要求他们一起上山,只说他一个人就行,可忠心的侍卫还是不放心,三匹马前后奔跑起来,留下一路飞扬的尘土。 欧阳逍两腿夹住马肚,身子前倾,眼眸深邃如幽潭,心里却如激涌的洪流。 三天了,洛桐失踪了三天。 据内探传来消息,洛桐是与欧阳风的侍妾莲夫人出城的,只是后来莲夫人带着丫鬟与管家回来,却不见了洛桐。 他得知欧阳风已派人到处找,可找遍整个外城树林都没找到,这让他无比担心,洛桐是否迷路,模糊着走到更深的山林去了? 于是,他决定到更远的山谷里寻找。 要找到她的信念让他不顾天气是否恶劣,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在乎,明明知道她并不在意自己,可他竟然低下高傲的头颅,丢下不可一世的自尊,愿意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女子冒次险。 他的举动让诸葛晴有点恼火,她让人带信给父亲诸葛大将军,把欧阳逍对那个洛桐的举措再添油加醋了一番。 诸葛雄看到女儿的信,心里自然有了打算。 ***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云压得越来越低,有几处浓浓的如高耸的山峰。 “殿下,就快下雨了!我们找个地方躲躲吧!”宁浩紧跟在欧阳逍马后,大声喊道。 他们已跑了好几处山林,却时终没见到洛桐的足迹。 给读者的话: 喜欢收藏啊!亲们!给我留言,抛个砖砖,这是对新手最大的鼓励了!有你们的支持与喜欢,我就有不停歇的动力! 陪皇上喝酒 “殿下等会雷电交加的马容易受惊。”宁浩看欧阳逍一拽缰绳让马停下,并放缓了声调。 欧阳逍面部冷凝,仿佛担忧、失落、惆怅与伤心都一时纠结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去找个避雨之处!”他抬头看到如墨的黑云,无奈地说声。 等他们躲到山崖下,便见一道闪电“倏”地划过长空,照亮了黑压压的云层,随后便听到“轰隆隆”的雷鸣声,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片刻,大雨便翻江倒海般落下。 欧阳逍坐在一块突兀山石上,头上的峭壁突出,宛如大屋檐,让他们身处下方而淋不到雨水。 他手拿着一根树棒在地上胡乱地画着,那一笔一画是凌乱的,就象他的心难以平静,纷乱不止。 “殿下,香儿小姐聪明伶俐,可能早就没了危险,你不要过于担心。”宁浩看着自己的主子脸上阴云密布,忍不住劝慰,想让他稍稍宽了心。 “对!殿下,我看她是个乖巧的女孩儿,一定会没事!”安强跟着宽慰他。 欧阳逍抬起头,瞥了他俩一眼,那眼里探不出什么表情,随后他把目光投在了雨中。 那“哗哗”的雨水如击打在他的心脏上,有一丝疼。 香儿,三天了,你会去哪?这样的天气你会到哪?他在心里担忧着。 ** “大叔,花大叔!快来吃饭!”洛桐坐在桌前敲着筷子。 桌上摆上了几碟野菜和几碗山珍野味,这是早晨他们一起上山采摘的,而野味则是侍卫们打来的。 “来了!来了!”欧阳玉龙笑嘻嘻的拿着一壶酒“怎么样?陪大叔喝几盅?” “恩好啊!”洛桐开心地响应。 俩人落座,秦公公便退了出去。 洛桐靠在欧阳玉龙的身边,你一杯我一杯地敬着喝,时不时她会调皮地拿起酒樽凑到欧阳玉龙的唇边:“来!喝下!” 这时,欧阳玉龙总是眼眸含笑,握着她的小手,就着她的力喝下那杯酒。 随后便有朗朗的笑声传出来,听得外头候着的秦公公那额前的皱纹也舒展开来。 毕竟洛桐酒量小,高兴地几杯下去,便小脸涨红,眼眸迷离,头晕乎乎的没过多久便倒在桌上阖上了眼。 欧阳玉龙宠溺地抱起她放到床上。 她的身上早已换上了干净的衣裙,那是行宫里本来就具备的,只是他会对洛桐说,让手下去买来的。 那淡黄色的丝质面料柔软无比,他抚着洛桐柔顺如绸的发丝,指腹轻轻划过她细白如凝的面庞,心不由得“突突”跳动。 他为自己能心跳感到可笑,按理到他这个年龄,面对一个秀丽的女人是不会如年青人一样那么**洋溢的,更何况自己是皇上,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没碰过? 后宫三千,宠幸过多少女人他数不清,留给自己记忆的女人也往往只是一时,时间一长,总是淡忘。随着年龄的增长,岁月的年轮已在他身上烙下印记,他不再是年青。 然他遇见了洛桐后,突然觉得自己有了青春的活力,人自然会**澎湃,难以自抑。 自控力本就很好的他,面对一个娇秀可爱的小女孩,他竟然有点心悸了。 轻轻抚了她一下软绵的唇,洛桐动了动,欧阳玉龙瞧着那两片红瓣,挡不住那诱惑,俯首便吻了下去。 酒精的作用,心里烧然的热力让洛桐有点口干舌燥,突然的吻让她有了一丝清凉,那津液让她渴望,她嘟着嘴吸吮着,只是想解渴,消掉体内的热力。 就这样闭着眼吸着,好凉,好滑 欧阳玉龙见她近似贪焚的索求,便更加深了他的吻,或许过于激动,他的吻变得激烈而放纵,洛桐感到了窒息。 “啊唔”她嘤咛声,竟然摆脱了他的嘴,偏过了头,然后抬起一只脚 “咚”这只脚竟踢到了欧阳玉龙的胸前,令他不得不直起了身子,原本熊熊燃烧的情欲之火因为那一脚而稍稍熄灭。 而洛桐却一无所知,她可是睡相差,抬脚翻身啊。 留给欧阳玉龙一个娇弱的背与一头散落在枕巾的如墨秀发,罗裙因为抬高脚而滑到了腿上,细白的肌肤露在了空气里,一条皓腕随意地垂落,被褥已被她压在了身下。 她侧卧的身姿有着高低起伏的线条,很诱人,又很慵懒。 跟不跟花大叔 欧阳玉龙瞧着她懒散的睡姿,抿嘴笑笑,刚刚点烧的火苗已渐渐平息。 毕竟叫自己“大叔”他不想趁她毫无防备,毫无意识之下宠幸了她。 为她捋下裙摆,又轻轻地从她身下拉出薄被,再望着床上呼呼入睡的可人儿摇摇头微笑,怜爱地替她盖上。 *** 欧阳风趴在床上心事重重,他的父皇外出游玩,虽然不用担心他怪罪自己,可洛桐毕竟失踪还是最最揪心的。 “殿下,让妾身替你宽衣!”莲夫穿着一件小褂爬上了床,见欧阳风还是长袍着身,便伸出纤指欲帮他脱去。 “不用,不用!”欧阳风似乎烦躁,翻了个身直躺着。 莲夫人倾身伏在他身上,一股悠悠清香自然扑鼻而来,这是女人的香粉味,欧阳风皱了一下鼻。 若是平时,这种味道是难以抗拒的,女人身上的体香加上花香总能挑起男人的欲望,让男人的苛尔蒙激素猛增。 但今天他提不起兴趣,洛桐失踪那么多天,况且她的失踪与眼前的女人有关,这更让他徒增了一抹厌烦。 “殿下让我侍候你吧!”莲夫人眯着狐狸般的眼眸,纤纤手指滑入男人的衣内游走着。 在他的的敏感处轻轻一弄,欧阳风便倒抽一口冷气。 “去去!今天本王子没兴趣!”欧阳风压抑下那份欲望,推开了几乎赤裸的莲夫人。 “殿下”她略带委屈地望着欧阳风。 欧阳风则面无表情地下了床,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走了出去。 来到园子里,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步履沉重地朝大王府那边走去。 “大哥?”欧阳风一愣“他来干什么?” 刚这么想却立马轻笑,自问自答道:“还有什么?他肯定是来看看洛桐回来没有。” “大哥!等等!”欧阳风追上了那抹背影。 “三弟!”欧阳靖的声音有点暗哑“洛小姐她真的没有音讯了吗?” 欧阳风未答,只是把他大哥拉到厅里入座,丫鬟上了茶,俩兄弟互视一眼。 “三弟,找不到她了吗?”欧阳靖还是急着问。 “怎么找啊?她在这儿无亲无靠的。”欧阳风摇头,语气尽显无奈。 失忆后一直轻狂、吊儿郎当的他今日看去沉静的多了,脸上竟有些失落的神色。 欧阳靖望着他,知道这个弟弟还是蛮在意洛桐的,不然他不会表现得如此安静。 “唉,她是个失忆人,如今一去不知去了哪。”欧阳靖长叹一声。 他叹息一个如此天真清丽的女孩子就这样消失,不免痛心难过。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府内!”欧阳风自责起来。 “不关你吧!小桐贪玩,只是她不知世间邪恶,人生地不熟的,怕是受了坏人欺骗也不知啊!”欧阳靖自然不让欧阳风自责自己,对弟弟的呵护他依然做得很到位。 “大哥!我们来喝点酒!”欧阳风说完,便吩咐丫鬟们去厨房,让他们烧些菜来。 俩兄弟最后喝得醉醺醺,趴在桌上睡到了天亮。 *** “大叔!花大叔!”洛桐在前面跑着,时不时朝后面向欧阳玉龙招手“快来看这儿有野生的桅子花。” 欧阳玉龙急步赶上,与洛桐一起跟蹲在地上查看那一朵朵小花。 摘了一朵,洛桐放在鼻前闻闻:“嗯好香,”她把手伸到欧阳玉龙的面前“大叔!闻一下,香不香?” 那是白色粉嫩的花朵,中间的花蕊粘着细小的花粉,欧阳玉龙眯眼一嗅,嘴角荡起笑意:“香!” “大叔,我们在这儿找了好多种野花了,你们要不要移种到后花园?” 洛桐想起欧阳玉龙告诉她,自己是出来寻花卉的,所以她感觉这几天几乎寻遍山林,得到好多种野生的花卉,应该回城了吧。 “明天我们就回去了!“欧阳玉龙想着出来六天了,该回皇城处理国事。 “噢!回家喽!”洛桐高兴地一蹦,可下一秒她突然敛起了笑,变得郁闷了。 家?她的家不在这里啊!自己怎么昏头了呢? 她变换的表情早已落入欧阳玉龙的眼里,他上前拉起她的手,见她的小脸隐隐忧伤,眼底雾气迷蒙,知道她想家了。 轻轻搂到怀里,他在她耳际低声说:“小仙子,是不是想不起家在哪?没事的,我家就是你家,跟大叔一起吧!”虽然知道了她叫洛桐,可欧阳玉龙还是喜欢叫她小仙子。 “大叔!”欧阳玉龙的温和让洛桐的鼻子发酸,她真的无办法回去,在说回家她只有欧阳风的王府有自己的厢房。 “跟不跟花大叔一起?”欧阳玉龙成熟的脸上蕴着一抹温情,那是男性对女性的情意,挟着柔情,带着蜜意。 重逢的欣喜 “我我还是去三王府吧,不然不然他们会着急。”洛桐终于想起来他们可能会担心,也可能自作多情,他们不会,但总得去看看。 欧阳玉龙早从洛桐的嘴里知道三王子对她很好,可见这个失忆的儿子对她情有独钟,故也不能勉强。 “也好,假如你不喜欢呆那儿了,就来与大叔说声,大叔来接你!”欧阳玉龙怜爱地捋了她一下黑发。 只要他不赐婚,得到洛桐还是有可能,他想。 那晶亮闪烁的眼眸清澈得如一泓泉水,总是让他想俯首亲吻吮吸。 “给!这是大叔给你的,想我的时候拿着它就可以进来了!”欧阳玉龙从腰下取下一块玉佩。 这是一块方型的翡翠玉佩,下面挽着黄色的流苏,色泽晶莹通透,边上有精致的雕龙图案。 应该很名贵吧?洛桐心想。 她好奇拿在手心细细看着,见中间雕着一个“龙”字,便疑惑地抬头。 “这是家传的,是先祖送给我父亲,然后留给了我。”欧阳玉龙只能如此解释,是先祖的不错,而且是非常珍贵的无价之宝。 “谢谢你!”洛桐猛然给了欧阳玉龙一个拥抱,得到这么一个宝贝应该是开心的,最开心的主要是她有了另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若是欧阳风哪天惹毛了她,她可以拿着这个宝贝找和蔼可亲的大叔了。 欧阳玉龙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触动,那心弦拔动得飞快,嘴贴着洛桐的耳畔轻轻吻了一口。 “小仙子,你真可爱!” 洛桐只当他如父爱般地疼爱自己,那一吻虽然酥痒,她也只是心无旁骛地咯咯一笑。 拉着欧阳玉龙的手俩人走在林间,听着小鸟鸣叫,听着山涧溪水欢唱,俩人一直说说笑笑,宛如一对父女,又如一对恩爱的老夫少妻,一路留下他们欢快的脚印,一路洒下爽朗的笑声。 欧阳玉龙感觉自己真的年青了,这种感觉到了皇宫后一直滞留在心间,久久不散 *** “殿下,殿下,洛小姐回来了!”小孔急急地从门口飞奔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袭一身紫色罗裙的洛桐,笑盈盈,袅娜娜,千娇百媚。 欧阳玉龙让侍卫把洛桐送到三王府门口,然后就回了宫。 欧阳风望着洛桐,有一时的呆怔,一时的恍惚,这个小丫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喂喂!你傻了?”洛桐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小月在一旁偷偷笑着。 “你你这些天跑哪了?”欧阳风恍过了神,脸色故意一沉“你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 “我我迷路了!”说到这句,洛桐连忙转头问小月“莲夫人她们回来了吗?” “回来了!”小月讷讷回答,原本笑着的脸一下子敛了去,她猜想莲夫人是故意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洛桐吁了一口气。 小月望着她,这洛小姐也太没心机了吧?别人不担心她,她怎么一回来还问别人? “跟我回房!”欧阳风拽着洛桐的手进了她的房间,并嘱小月在外看好,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放手了,你抓痛我的手了!”洛桐撇开欧阳风的手,嘟起了嘴“人家在外面这么多天,你怎么见了我还像生气一样,一点没笑容。” 她抬眸睇了他一眼,看来他是不担心自己的,哼! “哎丫头!”欧阳风刚开口,瞥见她翘起的小嘴粉嘟嘟的,几天的思念一下子迸发出来。 他一把扯过洛桐紧紧地搂在怀里,嘴已吻上她柔软的唇片。 “唔”呼吸都他掠夺,声音被他吞噬,洛桐挣扎着身子,可怎么也脱不了他紧箍的手。 舌头在她柔嫩的口腔里狂浪地回旋搅拌,手紧紧地把她的身子贴向自己,这一刻欧阳风好想把她溶进自己的身子骨里,让血液一起流淌,让热浪一起翻腾。 停下息口气,欧阳风深情地凝视着她。 “你你要干什么?”洛桐大口地呼着气,断断续续地向欧阳风发问“你”可话没说完,她那绯红的小脸让欧阳风的热血倏然沸腾,他再次吻上那已红肿的唇瓣,手抚着她柔滑的肌肤,激得洛桐止不住地嘤咛。 “唔啊”她嘴里发出似反抗似欢愉的吟哦,脑子渐渐被男人的索吻浑钝了意识。 微存的理智让她想摆脱他的束缚,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索性松驰下来,接受了欧阳风狂风聚雨般的啄吻。 过了许久 “丫头”欧阳风脸上淌着汗水,轻轻吻着洛桐的脸,吻去她小脸上的汗珠。 王子面前露一手 “丫头,你失踪后,我好难过!” 他轻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惊得洛桐睁大了眼,从晕乎中慢慢清醒了过来。 “欧阳风,你”她红着脸,望着欧阳风,眼底充盈着羞赧与难过。 她该怎么骂他? 她茫然,她的思维有点呆滞,刚才他的亲吻让她还是余韵未消。 “丫头!告诉我,你去了哪里?”欧阳风捧起她的脸,手指轻揉着她的面颊,滑滑的,很细腻,肌肤透过指尖传到手心,他的心丝丝颤动。 因为身心被亲吻的一时激动,洛桐似乎少了气力,她坐到椅子上缓而不急地说了经过,但把欧阳玉龙送她玉佩的事跳过了。 欧阳风有点奇怪,宫里的花匠是如此自由的吗?他不解,唯一能把自己说服的只有失忆,因为自己失忆,他可能好多事情不知,所以他毫不怀疑。 他让洛桐好好憩憩,便高兴地亲自去嘱咐厨房准备上等的好菜。 ** 莲夫人得知洛桐平安回来,心里的气恼不言而喻,更让她气愤的是,欧阳风竟然拉着她进了厢房好久才出来。 凭女人的直觉她知道欧阳风对洛桐做了什么。 而这个认知只能更让她自己徒增了烦恼,因为有欧阳风护着,她想再下手那是难上加难了。 吃饭时候,她仍然是笑容可掬的,拉着洛桐的手直骂自己的不是,搞得洛桐怪罪自己不该离开马车,害他们担心。 原本对莲夫人的不好感觉,因为她的甜言蜜语与见到她时的“欢喜”泪水而冲淡了。 “从今往后,洛小姐出门需经得我同意,你们谁也不准私自带离她出府!”在桌上,欧阳风给家人下了不可违抗的命令。 洛桐望了一眼,心里并不是很高兴,这样一来,她是难以逃脱他的手心了。 而莲夫人则一怔,随即一露笑脸应允。 ** 欧阳靖得知洛桐回到三王府,兴奋得急急赶来。 “小桐!”刚走到回廊转角,便见洛桐由欧阳风陪着过来。 “靖哥哥!”洛桐跑了过去,拉着他的手就欢跳了一下“靖哥哥!小桐好想你哦!”这一句话听得欧阳靖心里激动万分,若不是欧阳风在场,他真的想抱着洛桐转上几圈子。 而欧阳风见洛桐见了大王子如此兴奋,心底竟有了一丝醋意,他抬手“咳咳”几声,以掩饰他们亲热时自己的尴尬与不悦。 洛桐吃完饭就闹着去见欧阳靖,他只好陪着她去,没想欧阳靖竟也急冲冲赶来。 “小桐,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哪伤着?”欧阳靖两手拉着洛桐的手抬起,细细也看了看,又抚着她的脸盯着“恩,只是瘦了点,怎么会走失?以后可要当心点了。” “靖哥哥,你有没有想我?”看见欧阳靖,洛桐总是亲热,这种亲热象一个小妹妹见了亲哥哥一般无拘无束。 这种亲热是放开的,是毫无压抑的。 “当然想了!”欧阳靖温和的一笑,他的笑总让洛桐温暖。 “靖哥哥,带我去你书房,我要听你讲故事!”洛桐对欧阳靖撒起了娇。 欧阳靖望了一眼欧阳风,见他迟疑了下,随后点点头。 欧阳靖一笑,便携着洛桐的手走向自己的院子。 欧阳风望着他们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此时的他是不会让洛桐伤心的,只要她喜欢,他愿意满足她。 就算他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但他还是会纵着她的。 也许这样的想法只是在她失踪几天后突然产生,只要她还回来,就好好对她,让她开心! ** “靖哥哥!快来看看。”洛桐拿着毛笔写完一首唐诗。 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 欧阳风过来轻读着诗句,又见她握笔规范,挥毫自如地在上面勾画着山水与一笠翁垂钓,真的是一幅完美的诗画图,欧阳风不禁讶然。 “小桐,你你到底来自哪儿?这诗,这字” 欧阳靖简直难以相信,她的字体娟秀大方,笔峰运气却刚柔相济,可见她写字功底纯厚,没有几年是学不到如此精湛的,而能学到如此地步,可以想象她来自大家闺秀。 “我学过呀!”洛桐自然地回应,用平和淡然舒解欧阳靖的讶异。 要知道她可是五岁开始就让父母逼着学书画,学舞蹈音乐,弹得一手好古筝,只是到了古代她一直没静下心去练练手。 “你学过?那你记得你家在哪?”欧阳靖抓住时机,想尽量让她回忆起来。 “不知道!”洛桐又是自然地回答,头也没抬,还是一股劲地在纸上专心挥毫。 欧阳靖望着她专心致志的神态,那一眼神,那一抬腕,及微微蠕动着的小嘴都让他有种蓦然的冲动。 “小桐!”他走近她,环住了她的肩。 给读者的话: 小美女,小帅哥,别忘了收藏哦嘻嘻么一个! 跟虫王子 洛桐放下笔,抬眸,对上了一对墨黑发亮的幽瞳,那里面有火热的情愫,盯得她的心没由来地颤动。 “靖哥哥!”她疑惑他的表情,他想躲避他的眼神,那眼神会毙死人,温柔得能软化你的心智。 “小桐!”欧阳靖轻呼了声,唇便随声落在洛桐半张的唇片上。 “恩靖哥”洛桐没想他会亲吻自己,而且是如此的轻柔,慢慢地,轻轻地,一点点地索取,缓缓地进入。 他的动作让她更快地眩晕,脑子渐渐空白。 欧阳靖就这样搂着她,吻着她,直到天昏地暗,直到头晕目眩,直到俩人都快窒息。 放开她,俩人同时大吸着空中氧气。 洛桐羞红了脸,直愣愣地望着欧阳靖,他也喜欢自己吗?这一认知让她感到不安,她怎么可能让他们兄弟都喜欢上自己? “靖哥哥,我走了!”她不敢多望他一眼,转身就跑向了门外。 晕哦!自己怎么能这样? 而欧阳靖却一直愣在原地,他吻她真的是情不自禁,他只是想吻,不要说她的纯情外表与天真令他心动,就是今日一见她的才情,更让他徒增了一份爱慕之情。 看着她的逃离,他的心里涌起一份怅惘。 “呃”洛桐还是烦乱之中,低着头朝三王府的院子走去。 “啊”一个强大的物体突然冲撞过来,随之“嘭”的一声,她一阵眩晕。 “好痛”后背痛,后脑勺也痛,她闭着眼龇牙咧嘴。 恩?怎么气也难透?好重! “啊”又一声惊呼发自她的口。 她睁眼看到了一双晶亮的眼眸,这双眼与欧阳风好像,可他的脸显得稚嫩了点,白白的,五官极其俊美,他正压在洛桐身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喂!你压痛我了!起来!”洛桐朝他嘶吼。而这时一位小太监喘着粗气急急跑来,看到这个场面,惊讶地抬手捂了一下嘴,听见洛桐的话,他又连忙上前俯首说道:“殿下,你起来吧!” 他说着就伸手拉起那个王子。 殿下?岂不是又一个王子? 洛桐支撑起酸痛的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站立起来。 “喂!你走路不看路的?”她对他质问,管你是哪王子呢。 五王子欧阳靖这下缓过了神,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我没看见!” 他长得很高,很帅,洛桐不得不承认皇上的儿子都是优良品种,只是眼前的这个年龄挺多与自己差不多。 “以后注意点!”她带着教训的口气对他吼了一句。 “不得无礼!”小太监丁丁发话了“他是五王子殿下,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说话?” “五王子?”洛桐审视着他,真的还小。 “什么无礼啊?他把我撞得好痛!”洛桐才不要卑躬屈膝呢,况且他还那么小。 “你”小太监仗着主子是王子,那气焰自然不会低“你是这个府上的丫鬟吗?” 洛桐瞅了他们一眼,只见五王子一直笑眯眯地望着他,心里的气自然也消了大半,主子没开口,可身边的小太监可有点猖狂。 “哎!小太监!你才跟丫鬟一样呢!洛桐我可是小姐!”她得意地嘟了一下嘴“不跟你们玩,我走了!” 说着,朝丁丁鼻哼哼,昂起头继续朝前走,原本羞赧的事早让这难堪的一摔给冲散了。 “嘿!等等我!”五王子追上了她“小姐,你去哪?我跟你走!” 啊?有没有搞错?洛桐转头盯着他,他的脸上满是天真,眼底如此清澈。 “我我去三王府,你跟着我干吗?” “我也去!他是我三哥!” “你”洛桐摇头,不理他,继续走。 “哎!小姐,你叫什么名?”五王子紧跟着她的脚步。 “洛桐!” “洛——桐!”五王子若有所思地叫了声“洛桐,桐桐,好听。” 洛桐扯唇一笑。 “我叫欧阳瑞,今年17岁!你多大?”他像个跟屁虫诶。 “我——比你大,18岁!” “哦!那不是我姐姐了吗?”欧阳瑞欣喜“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乱认亲!洛桐心里嘀咕一句。 “随你了!”转过回廊,她没好气地回应他一句。 “洛姐姐!”叫得挺亲昵。 “哎!我说欧阳瑞,我要回厢房憩息了,你去找你三哥吧。”洛桐走到门口,转身对跟屁虫说了句。 “我也跟你一起歇息吧,我不找我三哥了!”欧阳瑞拉着洛桐的手,似乎在撒娇。 my-god!这是啥话?怎么像个小傻子? “哎!你是男孩子耶,这可是女孩子的房间!你快走!”洛桐真是觉得可笑。 撇开他的手,她推门。 可一个矫健的身子比她更快的进了房,他在房里转了一圈子。 给读者的话: 收藏哦,给俺抛个砖砖行不?俺没砸到哦55555555555555需要力量!强大的力量! 王子腻人 “洛姐姐,你房里好香啊!”说完,大大方方地落到凳上。 小太监站在门口,见他的主子这样,只好笑笑。 “你怎么那么讨人厌啊?”洛桐没好气地盯着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小月!小月!”她朝门外喊了两声,小月便急急地奔了过来。 “小姐,你回来了?有什么事吗?”她朝洛桐躬身施礼,猛然见到欧阳瑞笑嘻嘻地坐在一旁,便转身朝他施礼。 “王子殿下吉祥!” “小月!告诉三王子,五王子找他。”洛桐吩咐了一声,便直接和衣躺到软榻上。 双手垫到头下,才又触及到了那份痛楚,刚才真是摔得不轻,她轻轻蹙眉,死瞪了一眼桌旁的欧阳瑞。 “洛姐姐!你是我三哥的谁?”欧阳瑞移过凳子,面对着洛桐。 “什么谁呀?我是他的朋友!” “哦!那你也做我朋友吧!”欧阳瑞坦率地恳求。 刚才他撞倒她,就在压上她柔软身子的那刻,他那么近的盯视着她的脸,他的心竟然有一丝悸动。 “晕!”洛桐皱眉望着他,他竟然憨憨的傻笑着,眼里蕴着一丝祈求的神色。 “呃——你就做我弟弟吧!”洛桐神差鬼磨地说了这么一句,有个好玩的弟弟也不错。 “好啊!洛姐姐!”他兴奋走近她,拉上她的衣领。 瞬间,眼珠僵住,眼前是一片雪白的浑圆,他的喉咙咕噜了声。 洛桐见他眼睛呆滞,再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胸前 “啊”她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扯好自己的衣服“你,你离开远点,不然我不认你做弟弟了!” “哦!”欧阳瑞听她一警告,赶忙收回目光,乖乖地坐到凳上。 “五弟!”欧阳风的声音飘进了房间,俩人把目光投向门口,便见他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 见洛桐的脸微微泛红,而欧阳瑞则端坐在桌前,便嘻嘻一笑。 “五弟,三哥带你去玩鸟!”他朝洛桐眨了个眼,欲牵欧阳瑞离开。 “三哥!让洛姐姐也去!”欧阳瑞点点洛桐。 “洛姐姐?”欧阳风好笑。 “洛桐小姐认我做弟弟了!”欧阳瑞开心地说。 欧阳风望了一眼洛桐,笑着说:“洛小姐可真会攀亲啊,这个弟弟很适合,我的就是你的,哈哈,很好!”他的话意明显意味深长。 洛桐鼻子一皱,不理睬,又直直地躺到软榻上。 “我们走,让洛姐姐休息。”欧阳风拉着欧阳瑞的手走出了房门。 ** 睡了一会就让小月叫醒去用晚膳,欧阳瑞也在。 洛桐默默地吃完,没多看他们俩兄弟就走出了门。 “洛姐姐!”欧阳瑞瑞追了出来,拉住她的手晃了晃“明天你去宫里玩好不好?” “明天?”洛桐略一皱眉盯着他,皇宫哪有她想去就能去的地方? “皇宫又不是我的家,我怎能随便进出?”她觉得可笑,淡淡地回了他一句。 “明天我在皇宫门口等你啊!谁也不会拦你的。” “我不去!”洛桐撇开他的手想走。 “洛姐姐!陪我玩嘛!”欧阳瑞祈求地望着她,手又扯住了她的衣袖。 洛桐回头白了他一眼:“喂!你还真是孩子啊!你身边那么多侍卫、太监、丫鬟的,你不可以让他们陪你玩啊?姐姐我哪有闲工夫陪你一个大男孩玩?” “我喜欢姐姐陪我玩下嘛!”欧阳瑞撇了一下嘴。 “五弟,不得无礼!” 这时候欧阳风走了过来,他一拍欧阳瑞的肩:“洛小姐是客人,你不能缠住人家。” 他见自己的弟弟扯住衣袖不放,便帮忙瓣开。 “让你哥哥陪你玩好了,我走了!”洛桐瞟了一眼欧阳风,撂下一句走开。 “洛姐姐”欧阳瑞不甘心地叫了声。 “走了,五弟,三哥陪你回皇宫!” 欧阳风说着就拉着弟弟的手走出大门。 “这个欧阳瑞还真是”洛桐回房喃喃着。 可爱?烦?傻?她笑笑,摇摇头,没再继续自言自语。 小月早早为她备好洗澡水,洛桐漱洗完后便也早早睡了。 ** “殿下,昨日那个香儿姑娘就回到三王府了!”宁浩在欧阳逍的耳畔说了这句。 欧阳逍一听,脸上露出既兴奋又讶异的神色,他怔了会,眼睛一眯沉声道:“消息可确实?” “确实!”宁浩点头。 欧阳逍立马从椅上站起,手一挥:“走!” “殿下!”宁浩叫住了他。 欧阳逍转身,狐疑地盯着宁浩,不知自己的侍卫有什么不对。 “殿下,你难道要光明正大前去要人?”宁浩小声道。 重回春香楼 他懂得自己主子的心思,欧阳逍肯定要去见洛桐,说不定想去要回她,毕竟洛桐是他先认识的人儿。 在三王府失踪,这本身就给欧阳逍多了条要回洛桐的理由,可是只怕洛桐不情愿跟欧阳逍回府,这不仅仅伤了他们兄弟间的感情,若让皇上知道,更会惹来怪罪,欧阳风毕竟是皇上的宠儿。 欧阳逍一窒,双眉一蹙,反问道:“难道不可以吗?” “殿下,不是不可以,只怕香儿姑娘不愿意跟你走!”他说到这便见自己的主子眉头皱成一团。 他顿了顿,鼓足勇气继续说:“殿下,来日方长,想让她回到二王府不怕没有机会。” 他凑近欧阳逍的耳畔轻轻说了几句,欧阳逍的唇角微微上扬,眼眸露出笑意,沉吟片刻,他拿起箭。 “走!我们去打猎!” *** “放开我了!”洛桐甩掉欧阳风的手,气呼呼地“在街上不要拉着我,搞得象恋人似的。” “猎人?什么猎人?”欧阳风匪夷所思,自己拉她一下手就成了猎人了? 他摊开手摇摇头喃喃着:“我手上连弓箭也没有啊!”“喂!你不懂就别嘀嘀咕咕了,走不走啊?”洛桐甩甩袖子,一个人朝前走去。 “等等!我走!”欧阳风追上了她。 洛桐还是穿了一身男装,今天可是欧阳风的衣服,让小月稍稍改了一下,穿在身上倒是挺合体。 俩人在街上走着,引来众多的注目礼。 一个高大帅气,风度翩翩,一个娇小可爱,清俊秀气。 俩人走到春香楼前,洛桐停下注视了会,这儿毕竟是自己第一个落脚处,她再不想念,但里头的厨房还是令她掂念的。 “哎!欧阳风,你可不可以在外等等我,我进去里面看一下熟人!”洛桐拍拍欧阳风的背。 欧阳风疑惑地看着她,感到好笑:“你里面有很熟的人吗?” “怎么没有?好歹在里头呆了近一个月,多少还能让我想起那个那个厨房。” “哦你忘不了那油香味,我还以为那里面有你旧相识。”欧阳风嘻皮笑脸,凑近洛桐的脸说“不怕人家吃了你?” “喂!”洛桐一个后退瞪着他“什么话呀,我现在是男人诶!” 欧阳风上下打量着她,皱皱鼻:“别人不知道,反正我一看你就是女的,若别人不能看准这点,至少会认定你是个” “是个什么?”洛桐眨巴着眼。 “是个娈童!”欧阳风邪笑了下。 “什么意思?”洛桐不懂。 欧阳风挽上她的肩,慢慢地说:“就是男人中的女人,好多男人会喜欢的那种!” 洛桐猛拍他的手背,跳开身子:“鬼话!” 骂了一句,她头一仰就朝春香楼里走去。 “喂!你不怕死啊?还真去?”欧阳风抓住她的手腕“那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何况你在里面呆过,那个老鸨能认出你来的,到时不放你出来怎么办?” 洛桐瞅着他,嘴角挂起一丝讥笑:“你还真胆小诶,你是个王子啊,我发生什么事了,你不会出面摆平吗?” 欧阳风一愣,她说得有道理,可是他父皇交代过他,因为有失忆症切不可以到这些鱼龙混杂之地去,生怕他有危险。 若让父皇知道他到了这种达官贵人与市井小人也喜欢逛的地方,不骂他才怪。 上次进去,那是因为好奇她而跟进的。 “不要去了!”他想了想恳求洛桐“我带你去河边玩好了!” 洛桐想着这么久了没看到夏叔夏婶,还有铁蛋,便不顾他的反对,用纸扇敲打他的手:“放开,放开,你这么怕死就呆在原地等我!我进去看看一下就出来。” 欧阳风眉头一皱,只好放开手。 他看着洛桐进了春香楼,便一人在对街徘徊。 *** “哟,这位公子哥,你好俊啊!”洛桐刚跨进大门,就被眼尖的老鸨给盯住,然后转着她肥大的臀部扭过来。 “不好!被她发现了!”洛桐暗自叫苦。 她不知道,人家老板娘可是靠男人们上门才赚钱的,眼睛能不盯着大门吗?那可是钱,所谓的眼珠子掉进钱孔里跟这也差不离了。 她春香楼的门就是钱孔。 洛桐当作没听见,一个急转身就朝厨房走去。 “公子!你走错方向了!”她颤动着身上的肥肉赶了上来,笑嘻嘻地转到洛桐的跟前。 细细地盯着她,脸上的笑瞬间冻结,她张了张嘴,又上下一打量,才结结巴巴地问了句。 “你你是香儿?” 洛桐“唰”地一下打开扇子遮住脸,眼睛骨碌碌地转动:“妈妈,你不是香儿,你认错人了。” 给读者的话: 各位轻,柔儿在此说一下,我用的是电脑上网,一时回不了留言,见谅!但你们的留言我都记着。此书会写到30万字左右,我日更! 冒充皇家人了 老鸨围着她转了一个圈,伸手捏捏她的手:“这么纤细的手臂是男人吗?你在我这呆了那么多天,我怎么会认错人?” 洛桐纠结,暗骂一句:狡猾的老鸨! “妈妈,像的人世上很多,我是欧阳欧阳敏!”她信口瞎掰上了欧阳家族之辈。 她想到了欧阳风兄弟们,但她忽略了他们是皇家人。 “欧阳敏?”老鸨睁鼓了金鱼眼,难以置信地慢慢说道“皇家人?” 恩?晕!跟皇上的姓氏了,老爸!祖宗,别怪我,我是迫不得已。洛桐龇龇牙,心里祈祷。 “我对啊!”继续!踏上独木桥,回头也是惊,不如朝前走! “哦!”老鸨脸上又露出谄媚的笑“那公子,请到雅间!我去给你叫位姑娘。” 就相信世上像的人多吧!倘若是装的,自然露出破绽,老鸨诡异地一笑。 坐入雅间,洛桐的纸扇还未收起,有意无意地遮挡面部,掩饰掉心里的慌乱。 门外传来嘈杂声,老鸨对她一笑:“公子你慢坐,我去看看。” “好!”洛桐一笑,巴不得! “嘿!我说你春香楼怎么就这些个旧货?”诸葛雄懒懒地靠在椅上,扫视着眼前一溜高矮不一,花花绿绿,环肥燕瘦的姑娘“将军我半年多没来,你就没添过新鲜水嫩的雏?” “将军息怒,本春香楼也在到处物色,只是皇城之内好的姑娘余下不多,不是嫁了,就是许了,我也正为此着急呢,若有个好雏,妈妈我倒愿意第一个通知你!”她极尽讨好地说。 诸葛雄挥挥手:“罢了,罢了,”他点点小娇“就让她留下陪我喝酒,本将军心烦,这些个全滚吧!” 小娇开心地扭怩过来,其他姑娘朝门外鱼贯而出。 “哎啊哟”门外传来一声尖叫。 一位俊俏的公子直直地压在一位身体丰腴的姑娘身上,手刚好摁在她的胸前。 “公子”姑娘的身子软了,眼迷离了,眼前放大的那张脸让她的心跳加速“公子,你好俊哟!” 她嘟起了嘴,这姿势让人联想万千,情不自禁。 “啊!”洛桐甩甩头,睁大眼从她身上一跃而起“对不起!多有冒犯!” 一起身,旁边的几位姑娘全扭腰摆臂地靠了上去:“公子!我来陪你!” “公子,要不要我陪呀?”“公子!我会让你满意的!” 媚眼乱瞟,红唇乱飞,洛桐的眼都要花了,她直直地朝门内退:“我我不要!” “嘭!”她的后背撞上了一个坚实如钢的“墙面”上。 她转了个身,手抵到“墙面”结结巴巴地说:“你们别过来!” “哈哈”一声宏亮的狂笑让洛桐抬起了头。 大方脸,络腮胡,牛眼酒糟鼻,她摸上的是个“男人”不是“墙面” 她急忙收手,脸瞬间绯红,心“砰砰”乱跳,瘟神啊! “公子!你怎么跑出来了?”老鸨见了急忙招呼,她见洛桐好似不认识诸葛雄,便狡黠地一笑。 “我”洛桐退后几步,还是离这个瘟神般的男人远点“我出来看看。” 谁知道出门刚跑了几步会撞上人啊?自己可是想逃的。 诸葛雄若有所思地盯着洛桐,这人自己好像在哪见过?他摸着下巴在脑中不断搜索。 “哦,妈妈我忘了给你挑姑娘了,”她拉起洛桐的手笑嘻嘻着“你跟我走吧,这儿是将军的包间,我们别打扰了他。” 说着,她朝诸葛雄一躬腰:“将军爷,你慢慢喝酒。” “慢!”诸葛雄一抬手,带起一丝冷风“让这位公子留下陪我喝几盅!” “我?”洛桐点点自己,纠结不已,暗自叫苦。 老鸨看看洛桐,抿嘴一笑:“欧阳公子,是否愿意留下陪将军?” “不不不!”洛桐的头摇得如拔浪鼓“我还是回家好了!”说着,抬脚就想溜。 “啊!”刚转身,她的小臂膀就死死地被一只大钳子夹住,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 随后自己就被“钳子”摁在凳子上了。 诸葛雄邪恶地一笑,朝老鸨一努嘴,所有的人便噤声退出门。 “欧阳公子?”诸葛雄坐在洛桐的身旁,死死盯着她“为何皇家多了个公子爷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我哪知道?”洛桐反诘。 她才不管这男人是谁呢,只是自己不喜欢他的外表刚才被惊吓到而已,镇定下来自然也可以应付自如。 给读者的话: 给我力量吧!阿门! 她被灌了酒 “说!”诸葛雄猛地抓住她的肩膀“你到底是谁?为何冒充皇家人?你知不知道这是杀头之罪!?” 杀头?太离谱了吧?我们现代同名同姓的千千万万,为何到了这儿就不能与皇上同姓?不可理喻! “喂!大丈夫动口不动手!”洛桐用手去扳他的大“钳子”“你那么一个粗粗壮的人握住我的手,很容易让人误解是冒犯,是挑衅,有损于你将军形象的!” 她刚才好想说“粗鲁” 诸葛雄瞪眼,可见她伶牙利齿,面相阴柔,体形瘦小,虽然罩了件过于宽大的长袍而看不清她的真实身姿,可他仍对她有了兴致,他既猜她是女又猜她是男。 若是女的亦可,若是男人的呵呵不防带回家做男宠。 “你胆子不小,竟敢如此对将军我说话!”诸葛雄点点酒壶“倒酒!” 倒就倒,不是没有经历过。 洛桐熟练地给他倒了酒,诸葛雄一啜转向她:“喝啊!你也拿起喝!” “我不会喝!”洛桐不想喝了酒昏了头,想逃也逃不了。 “是不是想让我喂你?”他放下酒樽,伸手揽过洛桐的肩,拿起酒壶托住洛桐的脸就住她嘴里灌。 “恩放手!”抗拒的张嘴却让壶嘴儿伸了进去“咕噜噜”这下倒好,她足足被灌下好几两的白烧。 放开她,诸葛雄大笑:“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咳咳”洛桐俯下身不住地咳嗽,喉咙在烧,肚里热浪翻滚,难受,真的难受。 这男人是不是前世与他有仇啊?这么大岁数竟还欺负孩子! “你欺负小孩!”她眼眸如浸水般润泽,小脸绯红,微张的口红艳诱人。 诸葛雄看得身子发热,两眼冒光,双手抱过她就封上了她的小嘴。 “啊”完蛋了!洛桐尚存的意识只顾后悔!两只小手抡起就胡乱地擂打诸葛雄的虬实的胸。 然她的手越来越无力,呼吸被掠夺,浑身的气力也犹如被“瘟神”给抽空,她昏沉沉,晕乎乎。 诸葛雄睁眼见她面色潮红,口腔内的酒气浓重,知道她已不堪酒力醉了过去。 他移开嘴轻笑,大掌抚向她的胸前软绵的,女的? “哈哈,本将军不管是女是男,只要俏丽都要尝尝!”他抱起她往屏风后走去。 “嘭”门被一脚踹开! “放下他!”一声响亮的斥喝徒然让诸葛雄一颤。 “三王子?”诸葛雄抱着迷醉不醒的洛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放肯定落地! “殿下!”他叫了声,颔首:“将军我不知殿下来临多有得罪!请恕罪!” 手里抱着洛桐他便行不了礼,只好俯首一旁。 欧阳风瞪了他一眼,在皇宫里见过他,父王告诉他此人是本国的大将军,手里的兵士猛勇善战,也是他二哥欧阳逍的丈人。但欧阳风没与他有过什么交集,况且失忆的他根本不知道以往的事。 “将军,把人交给我!”欧阳风伸出手,诸葛雄乖乖地把洛桐递到他手上。 欧阳风紧了紧手臂,幽怨地望了她一眼,心里嘀咕着:“小丫头,叫你别进来你偏不听,幸好我来得及时!” 他在外头等了洛桐许久,一直不见她出来便不顾自身安全前来找寻,老鸨不敢得罪,告知她在将军包间。 欧阳风没有再看一眼诸葛雄,打横抱着洛桐大步走出了包间。 诸葛雄望着他的背影,眼里冒出一丝凶狠的目光,拳头猛地砸向了桌面:“来人!” “将军爷!”手下的一将恭敬地站到他面前。 “立马回府!”诸葛雄再也没了兴致,悻悻地带着他几个随从走了。 ** “小月!快准备洗澡水!”欧阳风抱着洛桐进了厢房就大喊。 几个丫环慌慌张张一阵忙碌,终于让浴桶里的水装满,洒上了各色花瓣。 淡淡的花香随水汽慢慢升腾飘浮,悠悠然充盈了整个房间。 “你们出去吧!”欧阳风解开了洛桐的衣袍,上面已沾上了她因马车的颠簸而呕吐出的污物。 给读者的话: 亲!本文一女n男的。推荐姐妹文:穿越之王爷不必太绝情,穿越之邪魅君王禁忌妃,总裁靠边站,无赖王妃戏古代, 怎么会光 小月望了欧阳风一眼,迟疑地迈开脚步关上了门。 防止别人窜进去,小月自觉地站在门口。 欧阳风把洛桐放到水里,一手攫住她的肩免得她沉下水,一手的她身上揉摸清洗。 女人细嫩的肌肤通过指尖倏然激发了他所有的感官,看着醉酒的她满脸通红,长睫掩睑,小嘴红润,再加上手在她身上画着圈圈,他的血液愈来愈沸腾。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努力克制住那欲掀起的情潮,撩起水泼向洛桐的脸。 “恩”洛桐仰起脸晃了晃,挥舞着双手乱扯乱抓,或许她以为自己溺水了,潜意思地想抓住救命的稻草。 这下好了,她终于抓到了一根!于是她安静了下来。 “嘶”欧阳风倒抽一口冷气,他竟然被她当成了救命的木头,她还握得那么死死的。 他皱眉,拿起旁边的浴布擦干了她的脸,故意使劲地捏了她一下鼻子,憋了气的洛桐蓦然张开了嘴呼吸。 欧阳风一个俯首就封住了她的小嘴,舌轻易地转了进去 “唔”洛桐更是收紧了手,她要淹死了,她难受,她希望那根木头能带离她上岸,把她从水里救出来。 “啊”欧阳风感到了疼痛,猛地放开了她的嘴,扳开了她紧抓他的爪子 失去安全感的洛桐又开始乱晃起来,欧阳风一把提起她,扯过浴布包住扔到了床上。 “小丫头!醉酒了也不安静!”责备中带着几分宠溺。 洛桐这一睡直到晚上,等她睁开眼还感觉头痛欲裂。 “啊!”她掀开被子看到光身的自己,立刻大声惊叫“来人啊!救命啊!”小月急急跑进:“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她以为洛桐做恶梦了!洛桐看见她委屈地瘪瘪嘴:“呜呜小月,我让人强暴了啊!”“啊?”小月讶然,按理不会吧?因为三王子帮她洗好澡就出去了,怎么可能?她明明看见三王子身上的衣袍整齐不凌乱,只是多了点呕吐的脏物与水渍。 “小姐!谁谁强暴你了呀?”她还是好奇地问。 “不知道啊!”洛桐满含泪水望着小月“是不是欧阳风?” 小月摇摇头,可难以肯定的目光还是让洛桐觉得自己猜对了!这王府的男人除了他还有谁能进自己的厢房。 想到这,她一咬香唇,狠狠地暗骂:欧阳风!你找死! 她抬起手背用力地擦了一下眼泪,让小月找了衣裙穿上,刚一下地她突然狐疑起来:自己不是在春香楼吗?怎么现在在家?怎么回来的? 她坐在床沿,双手猛拍自己的脑门,吓得小月连忙抓住她的手制止道:“小姐!小姐!别这样,你这样会打坏自己的!” 洛桐皱皱眉息了手,缓缓地问:“小月,我我怎么会睡床上了?” 小月就把白天看到的情景照实说了一遍,这才让洛桐有所想起,自己在春香楼被“瘟神”灌下酒醉了!而欧阳风怎么把她救下来抱回家的? 她要去问欧阳风,她得清楚自己有没有失身!这太重要了! 她火急火燎地朝外奔去,后面传来小月的叫唤:“小姐,你还没梳头呢!” 洛桐用手捋了一下披肩的黑发,梳什么梳,我们国家女孩子的秀发就是喜欢披着的。 “欧阳风!你出来!”到了风铃阁,她站在门外高喊。 “喂!丫头!”身后一邪魅的男声“你这样子是想装鬼吓死人啊?” 洛桐转身,欧阳风满脸痞笑着靠在回廊的一根红柱上,悠闲地摇着扇子,嘴里喃喃有词:“今夜月色很美!良辰美景可否邀美人喝酒赏月?” “喝喝个头了!”洛桐瞪着一双美眸“告诉我,你有没有侵犯我?”高八度的声嗓在回廊里回荡。 欧阳风立马收起扇子,扯过她包住她的嘴:“王府内禁止喧哗,你的高音尽可压抑尽可压抑!不然会让人误会我堂堂的三王子欺负弱小。” 洛桐撇了他的手:“你就是欺负弱小了?”她凑近他白玉般的脸“我怎么怎么那样子睡床上了?” “哪样?”欧阳风勾嘴一笑。 “就那样啊!”“就哪样啊?”他还装! 洛桐简直要抓狂,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扇子“唰”地一声打开死命地朝自己的脸扇。 风掀起了她的秀发,几丝轻拂过欧阳风的胸前,那丝丝麻痒的感觉让欧阳风禁不住心猿意马。 他伸手挽住洛桐的肩膊,暧昧调侃道:“我把你从春香楼里救出,你就主动以身相谢。我俩睡在一起,你难道不喜欢那样子吗?我可是喜欢你那样子!” 洛桐一听,怒发冲冠,收起扇子就朝欧阳风的头甩去。 给读者的话: 推荐姐妹文:现代遇古男,顷城舞乱宫闱,专情王爷的卧底丫环,囚笼皇后,香袭君臣心,豆腐西施傲帝王,惑乱天下 花匠邀请 “臭欧阳风,你是落井下石,你是趁人之危,你是趁机揩油,你是下三滥,you–are-bad-eggbad-apple!i-want-to-kill-you!” 欧阳风哈哈大笑,一边用手拦她的扇子,一边听她嘴里那些不懂的天语。 “小丫头,你又在说鬼话了,瞧你现在的样子再加上你的叽哩呱啦,整个一鬼女!” 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府里的太监丫环看了只站一旁抿嘴笑,谁也不敢上前去劝。 莲夫人站在房前气呼呼地望着园子里绕圈圈的俩人,生气地一甩门,两扇雕花红木门“哐当”左右撞响。 “喂喂!丫头,起来了!跟我去皇宫!”欧阳风来到洛桐的床前“太阳都升得老高了!” “别吵我了,我还想睡!”洛桐侧了个身,闭着眼嘤咛了声。 欧阳风坐到她床沿摇头:“我怎么发现你是个懒虫啊!”一头乌黑的秀发散满枕巾,一双玉臂抱着薄丝被,那慵懒的睡姿如一只小白猫,娇憨可爱! 欧阳风看得心痒,低下头朝她的脸吻过去,轻轻柔柔,宛如在吻一个初生的婴儿。 湿热的气息轻拂洛桐的香腮,丝丝痒痒。 “恩”洛桐发出不安的呓语“什么呀”一个抬手“啪”她如打脸上蚊子般打在了欧阳风的脸上。 “啊这丫头!”欧阳风抬起头,一把掀开她的被“啪!”他用扇子还了她一记,只是打在了她的屁屁上。 洛桐一个激灵,摸着发疼的小屁屁坐了起来,看清面前的人,她两眼暴突。 “死欧阳风!我与你有仇啊!”欧阳风痞痞一笑:“我叫你起来你不听,我只好用扇子打了!”他用扇子托起她的脸“我看你是喜欢挨打的人!” “你才喜欢挨打呢!”洛桐一个翻身站到地上,操起床边的圆凳准备出击。 “哇!放下,放下!”欧阳风立刻投降“算我错,你快漱洗,我带你进宫。” “进宫?”洛桐眨眨眼“为什么?” “我哪知道为什么啊?早朝后父王就让我回来带你去,说有个花匠请求父王召你进宫一见的!” “是吗?”洛桐高兴起来,连忙放下凳子大叫“小月,快帮我梳头!” 欧阳风瞧她那兴奋样搞不明白,不就是一个花匠吗?不就是救过她吗?敢情还能抵过自己? 他突然很想见见那花匠,于是到了宫中,她便跟在洛桐的后面要求也进后花园,没想在园口就让一侍卫拦住。 “殿下,陛下有令,除了这位小姐谁也不能入内,请殿下止步!” 欧阳风摸不着头脑,不就是一个花匠吗?哪来那么大权力让父王下令? 洛桐朝他做了一个鬼脸,高兴地跑到花园里去了。 欧阳风转身就去找自己的母后。 “母后,皇宫里的花匠权力很大吗?”欧阳风一进正阳宫就直截了当向尹皇后询问。 “风儿,你怎么问起这等事?”尹皇后青丝高挽,高贵典雅,眼眸间透着妩媚却不失威严,她正坐在桌边品茶。 给读者的话: 推荐姐妹文:失忆王妃,穿越之妖行天下,调教奴颜相公,穿越之代嫁公主, 爱在800年后,肥女逐爱,离花落尽,穿越之邪王猎 人脑会放电 “风儿,来得正好,快与母后一起坐坐唠唠话。”她笑吟吟地招招手。 身旁的丫环见了欧阳风都躬身施礼,尹皇后挥手让她们退下。 “母后,你告诉我一下嘛。”欧阳风落坐,脸上露出孩童般的期盼。 “风儿,你得了失忆症真是什么都忘了,脾性也变了好多,”她抚着欧阳风的肩“后花园是有许多花匠,至于权力那也是管树木花草之类,不该说权力很大吧?不知风儿指的是什么?”尹皇后心情好,便有兴致陪欧阳风絮叨。 “今日父王让我带着洛小姐前来后花园,说有一花匠想见她,可我带她过来,侍卫去不让我进去,母后,你说这花匠也太受父王宠爱了吧?” “有这事?”尹皇后微微蹙眉,奇怪地问:“你说的那个洛小姐就是上次你在街上救的那个?” 欧阳风早早与尹皇后提起过,那时他想着纳洛桐为妃,只是带洛桐前去太后那却遭到了洛桐拒绝,他在皇后与太后面前是不会说青楼里救下的,免得多出是非。 “正是她!” “她怎么与花匠认识?是哪个花匠?” 欧阳风就把上次洛桐失踪的事说了一遍。 “你不知道那花匠的名字?”尹皇后啜了一口茶又望着欧阳风。 欧阳风摇头,当时的自己哪管那么多,只看洛桐平安归来就已欣喜若狂,其他的话并不放心里头。 “风儿,母后到时帮你打听,”她把茶杯推向欧阳风“快来喝一口,挺香的清明茶。” 欧阳风便与皇后一起品起茶来。 ** 再说洛桐进了后花园,一见欧阳玉龙正在修剪花枝,高兴地飞奔过去。 “大叔!花大叔!”她象只快乐的小鸟搂着欧阳玉龙的脖子就欢跳着“太高兴了,又见到你了!大叔,你是不是想我了?” 欧阳玉龙温和地笑着,就像三月的春风暖意融融。 “是啊!花大叔想你了,所以让皇上恩准让你进来见见我!”欧阳玉龙亲昵地一刮她的巧鼻,深邃的眼眸溢满了爱溺的柔情。 洛桐只认为大叔象父亲一样喜欢她,宠爱她,所以心里自然暖洋洋,对他更是亲近。 秦公公站得远远的,后花园便没闲人,亭台楼榭,小桥流水,整个后花园花香四溢,花柳溶溶。 欧阳玉龙与洛桐修剪了一些花枝,俩人就携手漫步在后花园里。洛桐有说有笑,阳光的照射让她的脸泛起了红色,如一朵醉了的芍药花。 欧阳玉龙宛若又回到了“竹禅宫”那时的俩人也是手拉手行走在山间小路,穿梭在树木花间,说不完的笑话,谈不尽的见闻,洛桐总有许多故事让他新奇,让他如入迷踪。 问她,她不知哪来,可她的脑子里却有他所不知的事物,他不仅仅对洛桐有着异样的感觉,更有一份探究与好奇。 “今天在这儿用膳如何?”欧阳玉龙坐在凉亭里,对身边的洛桐说。 “用膳?哈哈,花大叔,你也用这词?”洛桐笑问。 用膳?一般是王孙贵胄们吃饭的用词吧。 欧阳玉龙知道自己失口,急忙解释道:“大叔在皇宫呆久了,说话也学起皇家人了,哈哈”洛桐跟着笑,并告诉他:“是啊!有一次我外出,人家问我什么名,我竟然也用了一个皇姓,差点被人定罪!” 欧阳玉龙让她说说怎么回事,她就把自己在青楼的遭遇说了一遍,听得欧阳玉龙哈哈大笑。 没过一会儿,秦公公跑来禀报:“爷!午膳”他见欧阳玉龙对他使了眼色,连忙脸上堆笑改口说“饭已备好,请爷过去吃!” “大叔!你的园长当得可真威风耶!”洛桐羡慕!不免讨好之意。 “园长?”欧阳玉龙一愣,对这新鲜词不大懂。 “就是后花园的园长啊!”洛桐笑笑“带小孩多的我们叫幼稚园园长,管植物园的也叫园长,你管了那么多花花草草,让皇上封你做后花园园长足足有余,当之无愧!” “哈哈好!好!我就当园长!”欧阳玉龙边走边笑。 随他来到一处干净的院子,里面还是那几个洛桐认识的“帮手”只是多了几个使唤丫头,来到一个大厅,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洛桐睁大了眼,一个小小的花匠在皇宫有这么个待遇? 欧阳玉龙一落座,几个丫环便上前为他铺好用具餐布,也给洛桐铺了一份,洛桐看得直愣愣,又见秦公公在欧阳玉龙耳边说了几句,欧阳玉龙才提起筷子说。 “来!大胆吃菜!” “花大叔!你你为什么象电影里的皇上?”洛桐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电影?”欧阳玉龙刚刚伸出的手僵在空中,迷惑不解地“我说牡丹仙子,你难道真是天上掉下来的?你说的词朕震让人震惊?电影是什么?” 晕!说错话了! “哦,电影!电影就是脑子放电出现的影子!”她眼睛黑溜溜打转,瞎编吧! “脑子放电?”又一个新名词。 “是啊,我们的人脑会放电,放电的时候唰唰唰,有的是一片空白,有的会出现幻影!我说的就是我醉酒后出现的幻影!”她说得有模有样,欧阳玉龙也听得津津有味。 “小仙子,与你一起就是快活。来!多吃点!”他帮洛桐挟菜。 ** 用完饭,再与欧阳玉龙下了一盘围棋,洛桐才喜滋滋地出了后花园。 “恩?欧阳风呢?”洛桐环视四周,除了几个丫环走来走去,不见一个男人的身影。 她想大叫欧阳风,可一想这是皇宫绝不可喧哗,便自己寻思着找出去的路。 而此刻的欧阳风正在太后的慈福宫里听曲呢,他把要接洛桐的事早忘得九霄云外去了。 “死欧阳风,说好饭后在这等我的,却不守信用!”洛桐边走边嘀咕着。 这么大的皇宫自己是第三次进来,除了那次偷进后花园是自己乱窜的,上次就是欧阳风拉着自己走的,说到底自己走皇宫就像走迷宫,相仿的房子太多,跟北京的紫禁城似的,走出一院又进另一院。 正在晕头转向时,洛桐听到一处院子里传出欢快的嘻笑声,受之影响,洛桐穿过一个圆形门来到这家院子。 “来呀!殿下,快过来抓我呀!” “殿下,在这儿呢,哈哈”“快来呀” 给读者的话: 姐妹文推荐:穿越之邪王猎妃,殇雪无痕,极品蛮妃,不做小三做小四,无赖王妃闯情关,妈咪王妃要出嫁, 要求上玩 一群丫环与几个太监围着一个穿锦衣长袍的男子在捉迷藏,那男子眼睛上包着一块黑布,露出的嘴微笑着,唇角扬起优美的弧度,洛桐见他们欢乐,铙有兴致地站在原地看。 “抓到了!”没想那个男人直直抱上了她。 “殿下,抓错了!”一丫环喊叫。 “你是哪儿的人?”另一丫环对洛桐发话,其他人从各处围了过来,个个讶然地望着她,洛桐的感觉她又成了个天外来客。 “错了吗?”抱着她的男子一把扯下黑布。 “洛姐姐!”黑亮的眼眸子刹时放出兴奋的光芒,抱着她的手更是紧了“你怎么来了?” “欧阳瑞?”洛桐望着这个孩童般天真的男孩子,嘴角扯起一抹笑“我我真的来玩了!”将错就错了! “太好了,洛姐姐,你一个人过来的?”欧阳瑞仍抱着她发问。 洛桐这才感到胸口发闷,太紧了!瞧身旁的所有的眼光聚集到她身上,那灼热的几乎都让她透不过气。 “哎,欧阳瑞,你可以放手了!”洛桐斜睨着他,带着一丝命令,听得一群奴才个个缩着头咂舌。 “哪来的小姐如此大胆啊?怎可直呼王子的名讳?”这话心里嘀咕着,可谁也不敢说出声来。 “哦!”欧阳瑞听话地放了手,下一秒又抓住洛桐的手腕“洛姐姐,我带你去我书房。” 这儿的布置与欧阳靖的书房差不多,看来这欧阳瑞也是喜欢看书的。 欧阳瑞让丫环们送来了许多水果糕点,乐滋滋地拉着洛桐一起品尝。 “哎!你别一直盯着我看好不好?”洛桐见欧阳瑞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自己,真感皮肤起鸡皮疙瘩“你这样看我,让我浑身不舒服!” “我喜欢看你!洛姐姐!”他娇憨地笑着。 “咦!”洛桐避开眼,拿起一本书翻看。 “洛姐姐,你也喜欢看书?” “是啊!我只是对你们国家不了解而喜欢看!”实话! “你不了解我们国家?”欧阳瑞发懵。 又说错话了?洛桐微蹙了一下眉头,嘿嘿一笑:“是不了解你们!你们王子!” 看来还真的要少说话,洛桐又低下了头。 “洛姐姐!你与我们这儿的人不大一样!”欧阳瑞盯看了好长时间,突然冒出这一句。 洛桐吃惊,难道他有火眼金睛?他有特异功能? “我哪不一样了?”还是问一下吧!人总是好奇的,特别是针对自己。 “你不把我们王子放眼里,你总是直呼其名,在三哥王府里你就那样!”欧阳瑞直截了当。 “哈,是这个呀!”洛桐松了一口气“那是那是我不习惯,天下之人应该是人人平等的,名字是爹娘取的代号,本来是给人叫的,你们王子之名不拿来叫还取啥名呢?不如全一个名‘殿下’好了!” “也对!只是宫里宫外见了我们王子的全不敢直呼其名,不然就是不尊不敬,有失礼仪,不会尊卑,严重者可是要做牢杀头的!” “你们国你们王子就那么喜欢别人尊称殿下吗?”洛桐不服这种不公平的规矩。 “那不是,洛姐姐直呼我的名字我感觉很亲热!我喜欢!”欧阳瑞笑嘻嘻。 “那就好!不然我就不喜欢与你们王子玩了!”人与人之间玩在一起平等嘛,不然有压抑感就不好玩。 “洛姐姐与我玩!” “怎么玩?”洛桐随口一问。 “上床玩好不好?” “卟”洛桐口里正咀嚼的糕点全喷了出来,幸好是对着书。 她边用袖子擦书边气鼓鼓地说:“你玩什么不好?怎么可以说这个?” “怎么了?不好吗?”欧阳瑞不解地眨着眼,那闪闪的黑眸还真漂亮。 “我怎么可以与你与你上床?”洛桐讲到这词竟也敏感地红了脸,舌也打结不灵了。 “我与哥哥也上床玩的呀!”欧阳瑞不懂洛桐的反应为何如此激动。 洛桐呆住了,眼睁得老大:“你与你哥哥上床玩?” 欧阳瑞肯定地点点头:“哥哥来,我就会拉着他们上床坐好,然后摆上棋子跟我杀几盘!” my-god!他说的上床玩是指坐在床榻上玩,就像自己国家的北方人一样坐在床上摆一小桌吃饭走棋。 “好好!可以!”洛桐吁了一口气。 欧阳瑞兴奋地拉着她的手就坐上了床榻,他喜欢下棋,走围棋时极其沉静,几盘下来洛桐已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 欧阳风直到曲子听完,见到歌姬们躬身告退才猛然想起了洛桐。 他急急地赶住后花园门口,此时夕阳西下,太阳的余辉洒落在皇宫里,显得更加富丽辉煌。 欧阳风转了几个圈,残阳曳长了他的影子,在花树亭阁间闪动,几只鸟儿扑楞楞从他头顶掠过,穿过红砖围墙飞入后花园。 欧阳风追随鸟儿的方向,穿过园门进入后花园,然花园里除了几个花匠在清理落叶杂草,他寻遍各个角落也未见洛桐的影子。 不知那个花匠姓啥名甚,欧阳风只好怅然而回。 洛桐倒是惬意,和欧阳瑞一起用膳耍乐,玩得尽兴便也想不起要回三王府,毕竟与欧阳瑞都是一般大的孩子,玩在一起倒有很多的共同语言。 捉迷藏累了的洛桐斜躺在软榻上,欧阳瑞的头侧枕在她的腿上。 “哎,哎!可以起来了!我的脚都让你枕麻了!”洛桐去搬他的头“怎么那么重啊!”闭着眼休憩的欧阳瑞呢喃着:“别吵了,让我再休息会。” 给读者的话: 哈,亲让我写60万啊!呼呼,不知行不行哦!既使不行,我还会写别的那,嘻嘻,推荐:腹黑王爷的宠妃,我当皇后你嫁总裁 想偷看皇上 洛桐见他把自己的腿当成枕头,举起手想砸下去,可见他在睡眠中如孩童般安静香甜,眼角与嘴角还微微漾着浅笑,仿佛梦中依然在快乐欢笑,只好软软地垂下手。 “小傻子,你还真像猪呀!”她竟然给他取了个昵称。 她轻轻地托起他的头放到软枕上,爬下床活动了一下手脚,透过窗已见墨色一片。 晕了,今晚回不去了!她终于想起了欧阳风。 走出屋子,除了走廊上挂着宫灯,偶尔小太监出来巡视一下,洛桐也听不到别的声响了。她抬起头,无数的星星在天幕上眨着眼睛,弯弯的月牙儿挂在高高的树梢间,又是一个月明星繁的夜晚。 洛桐走到院中的假山边坐下,这样的晚上很让人思念亲人,她抱着双臂想着家里的爸爸妈妈与姑姑,还想着自己暗恋的林大哥,想得多了,不知不觉眼角也渗出了冰凉的泪水。 “爸爸、妈妈、姑姑,桐桐好想你们了!”瘪瘪嘴“你们可别急着找我,我在古代,怎么也找不到的。” “林大哥,我还没向你表白你可知我的心啊!”挤挤泪。 一点落寞,一点伤感,唉,其实她也蛮多愁善感的。 正在思念之余,她听到院门外传来零乱的脚步声,橘红色的昏黄灯光越来越明,几个打灯笼的太监与丫环急急在前开路,随后跟着一顶开篷的轿子,上面坐着一位身穿黄色衣袍的男人,因为距离较远,洛桐看不清轿子上人的面貌。 不过她的第一感觉就是皇上,电影上不是放过这样的镜头吗?身着黄袍的也只有皇帝老爷了。 抹去眼角挂着的泪水,洛桐不再去思念亲人,反正越思念越难过,不如跟上去看看皇上吧。 孩子玩性大起,于是她小跑几步跟了上去,前面的丫环以为是“紫湘阁”派来的丫环便没去在意。 洛桐心虚,一直低着头跟随他们的脚步到了“紫湘阁” 门前已有跪地的娘娘与丫环在接驾,洛桐见皇上下轿扶起其中一位艳丽的女子进入一间房内,其余人便陆续起立候在门外。 洛桐见刚才来的那群人又打着灯笼回去,她便一个躬身躲到了回廊的柱子后。 “嘻嘻,等会可以偷看皇上喽!”正在庆幸之余 “谁?”一声响亮的斥喝,没等洛桐转身就如小鸡一样被人拎在了手里。 身材魁梧的侍卫让洛桐着实吓了一跳,他盯着洛桐,严厉地问:“是这儿的丫环吗?怎么鬼鬼祟祟?” 洛桐嘿嘿一笑:“大哥,我是新来的,因为没有见过皇上,所以想想看看。” 侍卫放了她又肃然道:“赶快回去,别呆在这儿!” 回去?回哪去?到了这儿就摸不清方向了,何况是晚上啊!洛桐皱眉。 她朝侍卫点点头:“好的!” 既来之则闯之,闯到哪算哪!洛桐一咬牙,便朝后院急急跑去。 “咚”她撞上了一个正拐弯的小丫环,那丫环被冲劲大的洛桐撞倒在地,手上的灯笼“咕噜噜”地翻滚到一堆干草树叶旁,这是白天太监打扫完院子堆在那儿的。 “吱”火苗儿窜起,转瞬就是冲天的火光。 摔得一屁股蹲的丫环顾不上钻心的疼痛,嘶哑着声嗓大叫:“起火了,救火啊!”洛桐撞倒丫环后,她一个踉跄扶住了一棵树,正在喘息时听到丫环的叫声,回头,她看到了那熊熊的火光。 oh-no!她惊惶失措,看到地上的丫环趴在地上哭了起来,她左看右看抡起花坛边的一把扫帚就去扑火。 侍卫、太监和丫环们纷纷提来水桶朝火上扑,眼看火势顺着花草树木就要蔓延到房子,大家手忙脚乱,扑的扑,浇的浇,谁也看不清谁,个个湿了衣脏了脸。 几分钟的奋力扑救终于灭了火,洛桐喘着气疲惫地坐在地上,谁也没发现她的与众不同。 当听到身后传来厉喝声:“是谁放的火?”洛桐才一个激灵葡匐在地上慢慢朝房子处爬。 “皇上!”墨黑的地上齐唰唰地跪了一片。 给读者的话: 亲啊亲!偶没收到金砖与红包,偶新手还不知那是啥样滴,哪位亲大方滴给偶看看行不行哦?5555求收藏,金砖与红包,要动力哦! 她像只小黑猫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皇上,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发现洛桐已窜到了一间屋子里躲了起来。 “皇上息怒!既然是个小丫环不小心,明天乱棍打死就行,切不要为此伤了龙体。”刚才紫妃娘娘跟着欧阳玉龙进了房,俩人正在喝酒,听到外面人声嘈杂,再看到窗外隐隐的火光,欧阳玉龙当即起身走向后院,紫妃与门前的丫环们都随后跟了去。 欧阳玉龙没有说话,洛桐躲在床边的红幔下瑟瑟发抖,她听到“乱棍打死”直吓得牙齿发颤。 不要啊!是我害她的,绝不要啊! 她像一只龙虾趴在地上,暗自叫苦,哪间房不好钻,怎么钻进了这屋子?算了,等到明天吧,明天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救那丫环! 一惊一吓,洛桐感觉全身酸痛,人仿佛虚脱了一般,她双手交叠,头枕到手上,两腿伸直,不再做虾,直直地趴在地上睡了过去。 欧阳玉龙与紫妃欢爱了一阵,紫妃累得香汗淋漓,枕着他的手臂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欧阳玉龙从她的颈下抽出手,侧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闭上眼。 万籁俱静,唯有清浅的呼吸,作为至高无上的欧阳玉龙已习惯于听听动静而安睡,即使睡梦中他的一只耳朵仍然是警觉的。 “呼”“吁”没有完全入睡的他耳里钻入一深一浅不同的呼吸声。 他猛地睁开眼,转身看了看紫妃,确定她的呼吸声后,再竖起耳朵倾听。 “呼吁”不对!床下还有一个呼吸! 他一骨碌翻身下床,确定声源方向后,长臂一撩帐幔 地上趴着一具黑白相间的人,从她的发型与衣着上,他肯定那是个女孩子,因为人是趴着睡的,他看不清她的面庞。 欧阳玉龙动作凌厉,反身取下挂在床边的剑“倏”地一声直刺下去。 那寒光一闪,剑尖停在洛桐的耳鬓,刀风带起红幔与发丝飘浮了几下又缓缓落下。 欧阳玉龙收回了剑,若此人有武功,只要听得风声便会立马弹跳起来,可此人却安然睡着,再说她要害自己的话,刚才与紫妃欢爱时大可动手,为何只顾睡觉?他疑惑地蹲下身,伸手推了她一把。 洛桐在梦中受到了惊扰,不安地嘴里嘤咛着:“别打她是我”随后翻转过身子,仰面睡着,口水如一条银线亮亮的挂在嘴边。 欧阳玉龙听到她的声音一怔,耳熟,难道她是牡丹仙子? 他起身卷起红幔,捋开她脸上散乱的头发,那黑黑白白的脸让他忍俊不禁,他犀利的眼神完全能分清她的五官,长睫小嘴,巧挺的鼻。 看她一身灰黑,他百思不得其解,与她分手后她是干净的,一身玉色的罗裙飘逸得宛若仙子,怎么到了晚上就黑不溜秋? 他的指腹轻柔地抹着她的脸,每过一处都能显现出白皙,他勾唇一笑,小丫头难道参与救火了?那脸上显然是草木灰。 见她睡得香甜,欧阳玉龙不忍心吵醒她,长臂从她腿下、颈下穿过一把抱起她放到了外屋的一张软榻上,见她如一只黑色的小猫咪,欧阳玉龙不由得又失笑。 “嗯别吵!”洛桐抬手挥动了下,黑色的五爪从欧阳玉龙的脸庞上划过。 皇上的脸立刻呈现“黑线”——真实的黑线。 他无奈地笑笑,抓住洛桐的手安放好,拿来一条毯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有了暖意的洛桐缩了一下身子,躲在毯子里更安稳地睡着。 欧阳玉龙坐在一张圆凳上,和衣在软榻上靠着,微微闭着眼休息。 *** 紫妃一早起来身边已不见了皇上,知道他去早朝了,便懒懒地走到外屋,却见软榻上蜷缩着一个“黑猫”似的女孩。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房里?”她大惊失色! 洛桐被她推醒,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擦了一下惺忪的眼,讷讷地望着紫妃:“你是谁?” 自己的房里何时出现有了个花容失色、身材魔鬼般的丫环了? 紫妃被她稀里糊涂的表情气得大叫:“来人!” 门被推开,一位太监与两位丫环急急进来躬身道:“紫妃娘娘早安!” 紫妃娘娘?洛桐睁大了眼,确信不是叫她,她的目光从那几个奴才身上重新转移到紫妃身上。 oh-my-god!她她就是昨晚皇上扶起来一起进屋的那位女子! “把这位乱窜的丑陋女给我抓起来!”紫妃花枝一颤,厉声命令。 “喂喂!我不叫丑陋女!”一听“丑陋女”三字,洛桐心里很是不舒服,我丑吗?看来有些女人是容不得别人比自己漂亮的,她这么想着,却完全不知自己昨晚已搞成了啥模样。 “还敢顶嘴!”紫妃朝身旁的奴才厉喝“呆在这干吗?娘娘我让你们把她拽下来捆了!” 给读者的话: 喜欢你就留下爪爪,嘻嘻! 对她跪拜了 三个人走近,不由分说就伸手去拽洛桐的手。 “哐当”一把剑随洛桐的下地而掉落到地上,在场的人一惊,洛桐趁他们手松之际甩开了手,弯身捡起剑。 “上方宝剑?”金灿灿的剑销上刻着字,洛桐欣喜万分!天那,这可是宝物啊! “不准动!拿来!”紫妃娘娘傲然地命令。 拿给她?不!洛桐知道上方宝剑代表着什么,从自己身边掉落下的,那就是自己的了。 于是她一把举起:“我有上方宝剑在手,谁敢抓我?”她的气势马上高昂起来,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得意的光芒。 电视电影上见过,上方宝剑可是皇上的宝物,见物如见人! 果真,紫妃与奴才愣了一秒后都腿脚一软跪在地上叩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爽!真的爽!我洛桐一个女孩子只是举着一把剑就让他们跪向我,还称“吾皇”哈哈!真是好玩极了!洛桐一高兴便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她突然明白武则天为何费尽心机也要当女皇了。 她那脸就如黑猫警长,衣服就如从黑煤里扒出来的,整个人瞧去就是个乞丐,可让紫妃气恼的是,她堂堂的一个受宠的妃子竟然要对这样的“疯魔”跪拜。 “你们让开!我要回家了!”洛桐甩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扯了扯罗裙,神气十足地昂起头从从丫环退开的中间跨了过去。 刚到门外,她低头瞧见自己的衣服白一片,黑大片的,想起了昨晚的火灾急忙转身,她记起了那个可怜的摔倒丫环。 “哎,昨晚那个”她开口。 紫妃刚好由贴身丫环扶住站起来,她瞪着洛桐先发制人:“那宝剑是皇上的,你怎么能拿走?”打断了洛桐的话。 洛桐看看抱在怀里的剑,嘻嘻一笑:“既然放在我怀里跟我睡,那说明是皇上特意给我的,这点你滴不明白?” 她这点倒不糊涂! 紫妃一时语噎,她不清楚为何这么个脏兮兮黑乎乎的女孩子能有此荣幸,为了慎重起见,她走近洛桐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她。 “你如果有种就请告诉我,你是谁?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何在我房里睡觉?又如何”她很想问又如何得到宝剑的,可要面子的她吞下了这句。 洛桐得意地一笑:“我叫洛桐,也叫香儿,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从你房里冒出就在你房里睡觉!”她睨着紫妃扬扬上颔“怎么样?我回答的是否满意?” “你”紫妃举手,可见洛桐拍了拍怀里的剑又气馁地放下手。 她冷哼道:“你还真大胆!竟敢私闯皇宫,竟敢偷上方宝剑!木公公,快去叫侍卫守住院门,不得让此刁女离开!再派人去禀告皇上!” “是!”那个一直呆在一旁的木公公转身就走! “喂!姨姨!你别冤枉好人好不好?我哪私闯?哪偷了?你看到了吗?”洛桐有了宝剑在手,丝毫不畏惧,她勇敢地面对紫妃反问。 “蚁蚁?”紫妃秀眉一蹙厉声道“你竟敢辱骂本娘娘?把我看得如此渺小?难道不怕杀头?” 切!又说杀头了!洛桐不屑地勾起嘴角一笑。 “阿姨!你别乱定罪好不好?我哪辱骂你了?我是尊称你,是我对你的礼貌称呼!”“啊蚁?”紫妃气不打一处来“这算什么尊称?你到底是哪来的人?” 她俏丽的脸都气歪了,面对眼前这脸黑一块白一块,头发如鸡窝窝的邋遢女,她不由得火冒三丈,对正赶到的侍卫命令道:“看好她!等皇上过来处理!” 侍卫见洛桐怀抱上方宝剑都不敢近身,远远地站在一边。 谁也分不清她的容貌,只是见了她的样子都憋不住想笑。 紫妃不想与她再辩嘴,气呼呼地说了句:“有种老实站在这等皇上过来!”她鼻哼一句,转身去让丫环服侍漱洗了。 洛桐朝她背后吐一吐舌,做了个鬼脸,木公公瞧了“卟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洛桐也憨憨地朝他一笑,一屁股坐到了门前的台阶上,仔细地“研究”起手上的宝剑来。 紫妃梳妆好又吃完早膳出来,大约已过了一个时辰。她见皇上迟迟未到便又走出了门,狠狠地剜了一眼地上的洛桐,转头对木公公说:“把昨晚纵火的丫环押出来!” 她的大义凛然 洛桐一听马上从地上站起来,她警觉地看着面前的人到底要怎么处置这个丫环。 小丫环披散着头发,哭哭啼啼,战战兢兢地跪在台阶下,面朝走廊上的紫妃啜泣着说:“娘娘饶命!娘娘铙命!” 紫妃坐在丫环搬来的檀木椅上,装着威严的样子厉声道:“昨晚惊了驾,还敢让我铙你的命?” 小丫环脸色煞白,泪流满面,凄然地望着紫妃:“娘娘铙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摔倒了才失了手!” “还敢狡辩!来人!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紫妃凶恶地大吼一声! “住手!”洛桐拦到了小丫环面前,刚想上前的两名侍卫急忙止了步,怔怔地望着她。 “你想干吗?大胆刁女!你连我处理手下的丫环也要插管吗?你不怕死?”紫妃怒吼道。 洛桐举举手中的宝剑,正义凛然地说:“我不怕死!昨晚上我撞倒了她才导致她跌倒的,没有我她不会失手了灯笼,所以你要惩罚就朝我来!” 周围的人都呆愣地望着她,跪在地上的丫环抬头望着这黑乎乎的女孩子睁大了眼睛,停止了哭泣。昨晚她根本没看清是谁撞上了自己,对洛桐敢于承认她打心眼里感激! 洛桐低头朝她一咧嘴,露出了白白的整齐牙齿。 “好啊!你还真是不怕死!竟敢揽下这一罪过,行啊!那你就接受本娘娘的惩罚吧!”紫妃一挥手“来啊!把她拉下去打!” 没有人上前,大家都站在原地不动!唯有面面相觑。 紫妃猛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你们都没带耳朵吗?给娘娘我把这个纵火的刁女拉下去打死!” 仍然没动,只有一位侍卫大胆提醒说:“娘娘!她手上有上方宝剑!” 紫妃这才恍然,她手里抱着宝剑就相当于皇上,谁敢在皇帝头上动土?她气愤地握起拳头,从椅上站起走近洛桐。 鄙夷地一笑,她说:“刁女!你不怕死?何必抱着宝剑不放啊?” 洛桐望望剑,知道了她的意思,不就是想让我放下剑吗? “宝剑是皇上留给我的,我不抱着它难道还让你抱不成?” “哈你抱着宝剑不就想让皇上救你一命嘛,如果怕死就明说,刚才何必出来承认罪责还铮铮地说不怕死呢?”紫妃讥笑着说。 “我我是不怕死啊!可是,剑是皇上的,我有权力管好它!这是我责任!”洛桐还挺有责任心的。 “别说的那么好听,明显就是想让宝剑来护你自己!胆小鬼!”紫妃一针见血。 洛桐真的不服气了,难道自己怕死?哼!我堂堂一个现代女生还怕你们古代的女子不成? 她怜惜地摸了摸宝剑,柔柔地说:“宝剑啊宝剑,有人看我抱着你好不服气,这样吧,你先在一边呆着,等会我再来抱你!” 她宛如对着一个小孩子说话,然后很郑重地把宝剑置放在花坛边的一张石凳上。 “哈哈”紫妃一步跨上前,一把拿起石凳上的宝剑抱入自己的怀里,随即转身大声喝道“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一人一只胳膊拽住了洛桐。 洛桐真正明白了紫妃的用意,她是想夺去宝剑啊!洛桐后悔莫及:“坏女人!你欺负小孩!” 紫妃嘲笑:“哈,我是坏女人?你是小孩?娘娘我看你刁钻古怪,又不知从哪来的,敢情你就是个妖女!不把你绑起来,还让你祸乱我们大雁国不成?” “我才不是妖女!我有名有姓!我是现代人!”洛桐大声反驳。 “现代人?是啊,我们是现代人,可你是哪地方来的?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吧?”紫妃盯着她恶狠狠地说“本娘娘会让你立马身首异处的!” 洛桐没有想到他们的时代对他们来说就是现代。 “你做梦!我不会死的!”洛桐想到了那几位王子“我认识欧阳靖,欧阳逍,欧阳风,欧阳瑞,我还认识太后,花匠!你敢杀了我!他们就会找你算帐,让你不得好死!”她举出了一大串名字。 这几句话着实让紫妃张着嘴半天合不拢,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刁女竟然认识这么多王子?还有太后? 看来来头不小,再看看手中的宝剑,莫非她也认识皇上?她暗付片刻,背对着洛桐朝后挥了一下手:“把她关入柴房!” 她不敢再说打她杀她了,不知她的身份与来历,她还是小心为妙,捧着宝剑她回了房,而胸脯仍是气得大起大落。 *** 早朝后的欧阳玉龙正坐在养心殿里,他的三个王子站在面前脸色凝重。 “父王,昨晚是你下旨让洛桐到皇宫与花匠见面的,儿臣现在恳求你把花匠的名告诉我,让我去找他都不行吗?”欧阳风上前一步,望着他的父皇直言相问。 王子们笑她 “朕答应过花匠的事不能不算数!”欧阳玉龙肃然道。 “父皇,问题是昨日洛桐没回王府!”欧阳风蹙着眉头“我找了许多地方也没有她的影子。” 欧阳玉龙耷下眼皮,掩去一抹笑意。 “父皇,你就让三弟去找一下那个花匠吧!”欧阳靖也上前一步要求。 “父皇,你就破个例,告诉三弟,我们一起帮忙找!”欧阳逍也上来恳求。 “哈哈”欧阳玉龙一笑“你们仨兄弟今儿个这么齐心?朕跟你们说,那个洛小姐肯定没事,放心吧!朕对花匠了解,不然父王不会让她去见的。” “父皇”欧阳风刚叫了声,便听秦公公进来禀告:“皇上!紫妃娘娘派人过来禀报,紫湘阁窜进一位来历不明的丑恶刁女,她恳求皇上过去一趟处置。” 欧阳玉龙一顿,自己不是留下宝剑了吗?为何紫妃还要为难她?他轻轻一蹙眉头:“传我旨意,不得对那个”他瞟了一眼面前的仨儿了,停了停才说“不得对她无礼或用刑,朕处理完事务立刻过去!” “是!皇上!”秦公公躬身后退,出门传旨去了。 公公的话与皇上的表情让欧阳逍断定此“丑恶刁女”必是洛桐无疑,可为何她会成“丑陋”?他想不通。 “父皇,你让儿臣去帮你处理吧!”他抱拳请示! 欧阳风后知后觉,听欧阳逍率先请示,亦不甘落后:“父皇,儿臣也去!” 欧阳玉龙知道纸包不住火,洛桐毕竟与他们都相识,如果他一定留自己在身边,势必会让他的王子们不服,要想让洛桐留在自己身边,只能靠时间来建立他与洛桐的感情,尚且还是不让洛桐知道自己的身份好。 罢了,自己就不出面吧! “准了!你们兄弟三个就一起去紫湘阁!父皇准你们自行处理!” “谢父皇!”三兄弟转身往紫湘阁。 望着仨儿子的背影,欧阳玉龙无奈地笑笑,看来让牡丹仙子留在自己身边并不是易事,可他又想着,自己是皇上,有什么不能得到的? *** “娘娘!娘娘!”木公公急急跑进屋子向紫妃禀报“三位王子殿下正在大厅等候娘娘!” 紫妃一听,冷笑:“看来此刁女还真有来路,竟然让三位王子前来搭救!” 刚刚侍卫还前来禀报说皇上等会过来,可现在却换成了三位王子,看来是皇上恩准的。 “紫妃娘娘,我们奉旨前来处理丑陋刁女私闯紫湘阁一事!”欧阳靖对她略一施礼发话。 旁边的欧阳逍与欧阳风却直直地站着,冷眼看着她,失忆的欧阳风不认识这位娘娘,而欧阳逍却很了解,但他不喜欢与她搭上话头。 “三位殿下请坐吧!”她客气地招呼,并嘱下人上茶。 “娘娘!请你把刁女传上堂让我们见见!”欧阳风急不可耐地说。 欧阳逍仍是冷峻着一张脸,紫妃瞅了他一眼转头朝门外喊:“把那个刁女带上来!” “放开我,我自己走!”洛桐在回廊上高声吼叫。 厅堂里的人都展现出不同的表情,欧阳风喜不自禁地飞奔出门,欧阳靖脸上扬起了轻松的笑,欧阳逍沉冷的脸稍稍柔和下来,紫妃却紧皱了眉头一脸的不悦。 “洛桐,你这个丫头!”欧阳风跑到洛桐面前,他除了听清了她的口音断定是她,眼前的女人他不得不承认“丑陋” “死欧阳风!死痞子!你害死我了!”洛桐瘪瘪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这一哭倒好,黑乎乎的脸立刻黑一道,白一道,边哭边走进了厅堂,泪眼中见大堂里有好几个人,她便用手背很粗鲁地擦了一下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一双眼睛乌溜溜,脸上黑白相叉,头发乱篷篷还沾了几根毛草,整个一花猫!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欧阳靖仨兄弟再也憋不住“噗”的一声全笑了出来!唯有紫妃鄙视着她。 “啊呜”洛桐见他们个个笑她,又开始委屈地哭了起来“我不要见你们了!不要见你们了!人家还饿着肚子,你们还幸灾乐祸,呜” “好好!丫头,我们是带你回去的!”欧阳风打开扇子朝她扇扇。 欧阳靖过来掏出一香帕替她摸着脸上的泪痕:“不哭,靖哥哥也是来带你回去的!”白色的香帕几下就成了黑帕。 洛桐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脸有多脏多黑。她咧嘴一笑,脸上更加黑白分明:“靖哥哥!欧阳风!” 她破涕为笑,抬头见一旁的欧阳逍静静地站着没动,表面虽然清冷,可眼里透出的一份柔和仍让洛桐捕捉到了,她朝他讷讷地叫声:“逍大哥!” 欧阳逍一喜,朝她笑笑:“没事了,我们都回去吧!” “慢!”紫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才她见各个王子对洛桐是疼爱有加,既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气。 给读者的话: 谢谢岳子子的砖砖,高兴诶!亲们啊,俺没有砖没有什么分,俺的手软软滴,俺也是天天更新了,对于你们的喜欢俺高兴那! 要求还宝剑 一个小女孩子没有把她眼里就这样白白放走了?那她多没面子! “你想怎么?”欧阳逍朝她冷哼一声。 一个邻国——楚雕国献上的公主当上了本国的贵妃娘娘,受到父王的宠爱也惹得自己的母亲心里不痛快,欧阳逍对她并没有好感,况且他从自己的岳父中多少知道一些内幕。 “她今天在这儿对本娘娘无礼,娘娘我要她叩头赔罪!”紫妃盛气凌人地盯着洛桐。 欧阳靖仨兄弟互视一眼,欧阳风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踱步到紫妃面前,痞痞一笑:“娘娘?我还真不知你是娘娘!你说三王子都不认识,她洛小姐怎么认识你?”他一甩扇子,接着说“再说了,洛小姐对我们王子都直呼其名,你说你还想她怎么样?是不是让她叫一声你的名讳?不过,你得告诉她你叫什么名才好!”紫妃听完他的话,见他玩味的神情,气得大口喘气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王子怎么能纵容一个如此丑陋的女子狂大妄为?” “娘娘,这无需你管,我们愿意她怎么叫就怎么叫,行不行?”欧阳逍也回敬她一句。 唯有欧阳靖沉思不语。 “反了!娘娘我得告诉你们父皇!”紫妃气得再也说不下去了,狠狠地瞪了他们几个一眼,甩开广袖走出大堂。 “送客!”在门外,她朝木公公大吼一声。 “等下!”洛桐突然朝她奔去。 “怎么?你还想与本娘娘犟几句嘴不成?”紫妃怒气冲冲地瞪着洛桐。 洛桐不理会她的表情,很无辜地伸出手:“把宝剑还给我!” “宝剑?哈哈”紫妃仰天大笑,讥讽道“你别以为有了王子的袒护就会拥得皇上的青睐,谁能证明那宝剑是不是你昨晚偷去的?现在竟敢好意思伸手要。” “我没有,确实是我醒来就在我身边的,肯定是皇上放那儿的!你也看见了!”洛桐大声辩驳。 “没有皇上亲口玉言,本娘娘是不会相信你的!所以宝剑你别想再拿走!”紫妃阴沉着脸坚定地说。 “你无赖!”洛桐气愤地骂开了“你不可理喻!你不可一世!你欺负弱小!你盛气凌人!你心狠手辣!你是毒蛇!你是毒蝎!你不要脸” “你”紫妃脸都气白了,她扬起了手 可在空中她的手被一只大掌死死地钳住,手腕的力道逐渐加重,仿佛要捏碎了她一般。 “堂堂一位娘娘何需与一位不懂皇室规距的女孩动粗?”欧阳逍甩开了她的手。 欧阳靖拉着洛桐的手:“小桐,怎么回事?” 洛桐瘪瘪嘴,把一切经过与他们说了一遍,最后她明确地说:“那上方宝剑真不是我偷的,我早晨起来就放在我身边。” 欧阳逍若有所思,他拍了一下洛桐:“香儿,回吧!既然安全了宝剑还给皇上就是!”“对!就当由她代交父王了!”欧阳风一旁接话。 于是,洛桐就跟着三位王子离开了皇宫。 *** 在宫门外,洛桐还是选择了与欧阳风回三王府。 “你昨日为什么不等我?”洛桐并吃粥边埋怨着欧阳风。 “我去找你了呀,只是没看见!”欧阳风嘿嘿一笑。 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的洛桐已焕然一新,昨晚的一幕让她心有余悸。 “幸好我没被烧死、打死、杀死,不然的话我会变成冤魂来找你的!”洛桐白了她一眼。 欧阳风坐到她身边,痞痞一笑:“你自己找死的何来怨我?” “没有你我会迷路吗?” “你迷路怎么会迷到紫湘阁啊?你不是说先到欧阳瑞宫里了吗?”欧阳风毫不让她,跟她斗嘴是最开心的事。 “我那也算我迷路了!”她有点违心,其实是想看皇上的,但这不可以说,晚上皇帝去妃子那过夜,你去看什么看?有点偷窥嫌疑,千万不能坦白。 “好!算你迷路好了,迷到纵火!”欧阳风扯唇讥笑! 洛桐瞪他一眼,不想与她争辩了,她现在可不想与他追逐打闹,一惊一吓的她有点累。 吃完饭她就憩下了,欧阳风关上门去找欧阳靖下棋。 一觉还没睡醒,却让来找她的欧阳瑞给吵醒了。 “小傻子,又来烦人了。”听到他在门外叫嚷的声音,她翻了个身嘟哝了句。 给读者的话: 亲啊,我现在天天更,每天也是3千多字以上,有时还6、7千字,知道你们喜欢,我会努力,我不用手机回复不了,只有在这说声谢谢 剥太监的衣服 “洛姐姐!洛姐姐!你昨晚去哪了?没有在我宫里睡啊?”他摇晃着她,今是他一觉起来不见了洛桐,自以为她起得早,然丫环都说早上起来没见到她。 于是他估计洛桐是回三王府了,完成了宫里的早课吃完饭就出了宫。 洛桐懒懒地靠在软榻上慢慢地说:“昨晚我就回来了!”她懒得多说。 “洛姐姐!我们上街玩去好不好?” “上街玩?”洛桐立刻来了精神“去哪玩?”有得玩总是乐意的。 “随便啊!”欧阳瑞笑笑。 “那好吧!”洛桐一个翻身下了床,稍稍理了一下还不是很乱的头发,用一根紫色绸带挽住了长发挥挥手“走吧!” 刚出了门,小月从旁冒了出来:“小姐,你想去哪?” 洛桐瞧瞧欧阳瑞,回头笑笑:“五王子陪我出去玩,你要不要跟我去?” 小月迟疑地说:“小姐,三殿下吩咐过女婢要看住你,不准你私自外出的!” 洛桐撅起嘴:“我还有人身自由的,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小姐,你忘了上次你失踪回来殿下的规定了?没有他的陪伴你不能出王府!”小月忠心耿耿,严遵规定。 “这次是本王子相陪,三哥他会放心的!”欧阳瑞一旁接话。 “殿下,恕小月不能放小姐走!不然三殿下回来不见了小姐,他会要了奴婢的命。”小月俯首施礼,眼露惧色。 洛桐不忍心,只好退回了房间讷讷地说:“算了,今儿不去玩了。” 小太监见她与五王子趴在桌上对眼,谁也不说话,仿佛是一对斗败的公鸡,抬手掩口失笑。 “哎,小太监,你笑什么?”洛桐睇着他“看我关在房里你开心是吧?” 小太监丁丁急忙摇手:“不是,不是,我只是看你们都不说话才笑的。” “丁丁啊,我们心里烦着那,不帮我们出主意倒一旁失笑,小心我回去杖你二十!”欧阳瑞抬起身子怨责道。 “是!殿下,小的不敢。”他急忙敛去笑容,噤声不语。 洛桐瞅着他,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嘻嘻一笑:“你想不想尝尝某些滋味?” 丁丁一颤,害怕地双手猛摇:“不不,小的再不敢笑了!” 洛桐拽起他的手就往里屋拖。 “殿下救我!”丁丁以为洛桐要对他动刑,大声呼救。 欧阳瑞倒是饶有兴趣地跟在后面,对丁丁的哑声叫喊充耳不闻。 拖到床前,洛桐伸手就去解他的衣服,丁丁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小姐!小姐我是太监,没有那个——”他红透了脸,使劲地拉着自己的裤子。 这洛小姐怎么要非礼他?他可是无用的男人啊!不能看,绝对不能让她看。 是太监,可还要尊严的呀! 欧阳瑞看得玩味大起,一旁拍手道:“哈哈洛姐姐你真棒!加油,加油!把他剥光!”他不清楚洛桐要做什么,但有戏看他非常高兴。 女人强剥太监的衣服那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遭看见。 洛桐不吭一声,只是一个劲地剥掉了丁丁的外衣,眼看里头只剩下一条亵裤,丁丁抖着双腿护住下体求饶:“小姐不能再脱了!”再脱就真的光了。 他弓着身子,可怜兮兮地转过头,眼睛瞟向欧阳瑞,满眼的求救目光。 殿下,奴才跟随你那么多年,你怎么能袖手旁观呢?他在心里埋怨着。 欧阳瑞掩嘴而笑,眼前的一幕太刺激,太好玩了!他越来越佩服这个洛姐姐了。 此时的洛桐却解起了自己的腰带,几下剥了自己外衣,欧阳瑞看得两眼发直,半张着嘴:不会吧?洛姐姐真的要非礼丁丁? 给读者的话: 浙江的亲,我昨日56章节发上了呀,我每天最少两章,如果以后每天的点击达到两万以上,我会再累不睡也会加更,嘻嘻!支持一下吧 小傻子送花 “拿着!穿上吧!”她把衣裙朝丁丁怀里一塞,又拿起刚才扔在床上的丁丁衣服,没几下就穿在了身上。 嗬!原来她是与自己对换衣服啊!丁丁紧张的心松驰了下来,可看到自己手上的一件粉红罗裙,他又皱起了眉:“洛小姐,奴才不能穿!” “穿上!”洛桐捏捏他的脸,笑嘻嘻着“你穿上肯定比我好看。” “哈哈”欧阳瑞知道了洛桐的想法,开心地一拍手“太好了,洛姐姐成了丁丁,这样我们就可以大模大样的出去了!” “算你聪明,小傻子!”洛桐斜斜嘴一扬头,得意地说:“姐姐我这种戏已演过了,很容易的事情!” 丁丁无奈地穿上了洛桐的衣裙,那白白的脸,加上羞涩的红晕,还有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怎么看也像个漂亮的女孩子,洛桐盯着他大笑不止。 “丁丁,你穿上女装真的可以以假乱真!” 丁丁讷讷地低着头:“不要笑奴才了!” 欧阳瑞看看洛桐,又看看丁丁,抿嘴一乐:“还真像啊!洛姐姐,丁丁穿上你的衣服不仔细看真的难让人分辨。”那玲珑苗条的身子从后面看怎么也不会让人看出来。 时间要紧,洛桐不再逗丁丁笑了,她把丁丁的头发梳成她的样子,又把自己的发型改成了小太监式的发髻。 丁丁老实地坐在她的厢房里,她却与欧阳瑞从小月及其他佣人的眼皮底下出了王府。 俩人从城东逛到城西,洛桐有点累,欧阳瑞找了一家茶馆,俩人点了几样糕点坐下品茶。 满室的茶香,洛桐低头啜茶,眼角瞥见一位手持花篮的小女孩,她正在向茶客们兜售篮里各色的鲜花。 欧阳瑞一高兴就忘了洛桐的穿着,招手让小女孩过来,捧起她篮里的花掏出银子:“给!你的花我全要了!” 小女孩稚嫩的脸上立刻扬起灿烂的笑,那笑纯净得如雨洗过的蓝天,如一泓秋水,洛桐看得心里也跟着明朗起来。 “洛姐姐!给!”欧阳瑞把花递给洛桐。 这下好,全堂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那惊奇的,讶异的,灼热与鄙夷的光束让洛桐浑身感觉有火在燃烧。 这个傻瓜忘了她现在身份了? 她朝欧阳瑞挤挤眼,努努嘴,欧阳瑞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望见众人的目光齐聚这一处,拉起洛桐的手就离开了茶馆。 “晕啊!我说欧阳瑞,你还真的是个小傻子耶,你出来能不能带点脑子啊?”她一戳他的脑门“你这样做很容易让人误为”洛桐想不出那词了,她曾听欧阳风说过的,男人喜欢男人的那种。 “误为什么?”欧阳瑞眨巴着眼,纯真的像个孩子。 “误为你神经病!”她没好气地凶了他一句。 “哪有?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嘛,”他很无辜地看着手里的花停了一下又递了过去“给!好不好看?很香的。” 是香,洛桐虽然没有捧到胸前,可那幽然的馨香早已从鼻翕沁入心脾,让她神清气爽,空气都仿佛清新了不少。 “洛姐姐,你不要生气了,我不是神经病,我真的是想让你开心的!”欧阳瑞见洛桐还垮着脸,又讷讷地说“洛姐姐,你就原谅小傻子吧!” 哈哈!他竟然喜欢上了小傻子,还直称自己,洛桐“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欧阳瑞一见她笑了,脸上瞬间也跟着漾起灿烂的笑! 洛桐接过花,那一大棒红红、黄黄、白白的花在阳光的映照下更是艳丽芬芳,她低下头,用力吸吸鼻,贪婪地闻吸着。 “哟!想不到这还有个美如天仙的小男子啊!嗬,怎么穿得像太监?”一位膀大腰粗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打手,个个凶神恶煞般。 “喂!不准你们放肆!”欧阳瑞一下子变得像个大男子汉拦在了洛桐的面前“不想死的立刻就走!” “哈,”膀大男人伸手一摸欧阳瑞的脸“我看你也是白白净净的,除了个高点,少了点阴柔,本大爷我还是会喜欢!怎么样,俩人都到大爷府上享受享受去?” “大胆!你竟敢”欧阳瑞想起父王交待,王子出门不许随便暴露身份,便顿了顿质问道“你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何等粗俗行径?” “这有什么?大爷我看上漂亮的,不管男女都喜欢!”说着,他用力撇开欧阳瑞,直接抓住洛桐。 “还是这个水灵粉嫩,瞧这脸都能拧出水来!”他淫意地盯着洛桐,大掌一把扼住她的腰,邪意地说“如何?跟大爷我走吧!” 洛桐捧着花扭动着身子,双目圆膛:“放开我!混蛋!” 欧阳瑞已被另两个男人捉住了身,只有大骂却丝毫不能憾动身有武功的两随从,他在皇宫不喜欢学武艺,与欧阳瑞一样喜欢弄文舞墨,皇上也没逼他,这么多儿子总有长短不一,喜好不一,会文武双全的也了了无几。 “放开你!本大爷我在茶馆见你就心痒痒了,我怎么会放?美人,这些花跟你很相配,大爷我府上少了男宠,今儿遇上可是天赐良机,想不到老天那么眷顾我,给我送来如此水嫩的小男子!哈哈”他放声大笑。 给读者的话: 谢谢浙江的老乡给我喊加油!嘻嘻!多多点收藏!多点点击吧!这样柔儿就有动力有信心码呀码! 吻上了太监 “嘭!”笑声未落,他的身子就重重被一拳击倒在地上,睁眼一瞧,洛桐已落入一位高大帅气的男人怀抱里。 他认得此人,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连连叩头,然后手一挥带着两名随从狼狈逃离。从拐角处闪出的宁浩几个潇洒的的劈腿又把他们打趴在地,他拍拍手,朝他的主子笑了笑。 *** 欧阳风从大王府回来,想想天色已暗,便直接去洛桐的房间。 “小姐在不在?”他问门外的小月。 小月施礼恭敬地回答:“在!一直在里面。” “好!”欧阳风高兴地推门,关上。 “丫头!睡醒了吗?”欧阳风步入内屋,见洛桐背对着他双肩在抖动,他嘴角一勾,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怎么?不高兴了?” 伸手长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脸在她耳畔摩挲着,温柔地说:“是不是醒来不见我生气了?” 没听到回答,欧阳风努起嘴就去吮吸她的耳垂。 酥痒的感觉让丁丁全身颤抖不止,他既不敢出声,又不敢抗拒,心里小兔砰砰直跳,不经意地发出了难抑的轻吟:“恩” 欧阳风见她今天如此温顺,心中一喜,双手打横抱起她就放倒在床上。 刚想朝她的嘴压去 “殿下——”不同以往的称呼让欧阳风徒然睁大了眼,仔细一看,这哪是洛桐? “你是谁?”他一把拎起丁丁,严厉地问道“你怎么穿上了她的衣服?她人呢?” 丁丁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上,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不止,他边叩头边把经过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 欧阳风气得甩起扇子朝他头上一记,既生气又羞怒,刚才自己竟然吻上了一个太监。 他急急地带着侍卫上街寻找洛桐,可跑遍了大街小巷一无所获。 “你们先在这儿等我吧,我去一趟皇宫!”欧阳风让侍卫留在宫门外,一个人到欧阳瑞宫里去了。 *** 此时的洛桐与欧阳瑞却已在二王府里用膳了,欧阳瑞与欧阳逍虽不是同一个妃子所生,但俩人较亲近,冷峻的欧阳逍却喜欢这个天真无心机的弟弟,司马瑞的亲生母亲生下他后就死了,小司马瑞一直是奶娘带着,也得到了皇后的照顾,司马强以前在宫里常会带着他玩。 “二哥,今晚我不回宫了,就在你这儿过夜如何?”欧阳瑞问。 “如果你喜欢就留下吧!”欧阳逍一笑,自己娶了妃子搬出皇宫,俩兄弟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多。 欧阳瑞征得同意非常开心,他知道欧阳逍是不会让洛桐回三王府的。 “逍大哥,我得回三王府,不然欧阳风会担心!”洛桐看住欧阳逍说。 “我让人去禀报就是,你就留在我这儿吧!”欧阳逍沉声道,眼睛却没看洛桐。 欧阳瑞推推洛桐的手臂轻声说:“我们今晚在这儿,明天再回去。” 洛桐瞪了他一眼,再望向一脸清冷的欧阳逍,想想也只好如此。 晚上,清风徐徐,月明星亮。欧阳逍特意让歌舞姬唱曲跳舞,洛桐看得兴致,手开始痒痒,她站起身就朝院子中间走去。 那儿摆着一架古筝,一位歌姬正在轻弹慢拔。 “你好!能让我弹弹吗?”洛桐很有礼貌地问。 歌姬起身微笑地让位,并把几个指套递与了她。洛桐喜不自胜,离开家到了大雁国,自己已有二个多月没摸到喜爱的古筝了。 她一撩袖子,露出两只纤细的皓腕,十指一张一收做了几个放松的预备动作,左手食指一摁琴弦,右手食指与中指就轻盈下落,弹指一拔间,美妙的一首佛曲云水禅心就悠悠飘荡了出来。 那从琴弦里飘逸出的乐声如行云流水,如清林鸟鸣,如风吹竹林,如鱼儿嬉戏,让人脱离凡尘如入仙境,让人清新如入花丛,院子里的人全被这悠扬、悦耳动听的曲子所吸引,原有的人世杂乱情绪都烟消云散了般。 只见洛桐面带微笑,一仰头,一拔指都如带着一丝轻风,带着轻快的节奏,她的笑那么美,美得如花,她的眼那么清澈,纯净的如泉水。 人们如醉如痴,宛如在看天女,宛如在听仙女弹奏,她身着欧阳逍在街上就为她特意选购回来的淡黄色衣裙,在淡淡的月色下,映得她美如仙子。 欧阳逍与欧阳瑞倾身悉听,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她,欧阳逍刚硬的脸庞渐渐的柔和,他的身心如注入了欢悦幽然的细胞,随着美妙的乐声而静静流淌。 全院的人唯有晴妃在震惊之余后,脸上现出了嫉恨与妒意,她侧头望着欧阳逍,见他的脸上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温和柔情,她就明白他的心已随眼前的洛桐去了。 给读者的话: 亲们周末快乐!别忘了给柔儿砖\加分\留言哦!你的支持是我的动力!帮我加油,柔儿的点击多了,肯定会高兴得不睡在码字滴,哈 留在二王府 欧阳瑞听得欣喜,洛桐的才艺让他更加对她仰慕,他听过歌姬们的无数弹唱,可像这首曲子他没听过,他有种说不出的迷恋与喜欢,他完全沉浸到音乐里去了。 洛桐似乎已忘了时间,已忘了环境,空间中仿佛唯有她一人,她只想抒发内心的情感,抒发自己对音乐的喜欢,她要好好地弹,她要尽情地弹。 *** 欧阳风得知洛桐在二王府,便坐着马车前来,当走到大门口时,便听到里面传出悠扬悦耳的乐声,他怔了一下,那曲子仿佛触动了他心底的弦,他的步子放缓了。 当走到院子中,他看见了,看见了洛桐身着黄衣,秀发随风飘逸,纤指娴熟地弹拔,这情景让他呆住了! 不仅仅是那可人儿,更是曲子所散发的魅力震憾了他的心,这曲子能让人超越浮尘,让人的身心趋于平静。 静静地站着,直到洛桐起身走向欧阳逍,他才从恍惚中回过了神。 “洛桐!”他一个跨步走到她面前“跟我回府!”他的眼里多了一丝温情,少了以往的那份玩味。 “欧阳风?你怎么来了?”洛桐奇怪地望着他。 “欧阳逍派人来禀告的,我现在过来带你回去!”他拉起她的手。 洛桐望了望坐在椅子上未吭声的欧阳逍,又看了看已起身的欧阳瑞。 “洛姐姐”欧阳瑞不知道怎么说好。 “逍大哥!我走了!”洛桐向欧阳逍打了个招呼。晴妃一听心里暗喜,走吧!走了都不要出现最好!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欧阳逍垂首未动,仿佛还未从刚才的乐声中走出来。 欧阳风瞥了他一眼,拉着洛桐的手就往大门处走去,欧阳瑞怔怔地呆在原地,嘴半张着。 当洛桐与欧阳风快到大门口时,欧阳逍才从椅子上一腾而起,宛如用了轻功一样转瞬拦在了洛桐面前。 他的眼里有一抹光亮,这光亮洛桐以前没看过。 “香儿,在我这儿住几天!行吗?”他的声线变得柔和,透着浓浓的期盼。 洛桐无措地望向欧阳风,欧阳风拉她的手紧了紧。 “二哥,洛桐她已习惯住我那儿,你不要为难了她。”欧阳风慢慢地说。 欧阳逍的脸沉了沉,眼睛仍盯着洛桐:“香儿你是否愿意?” 洛桐想起今天欧阳逍救她,又想到他为自己吸血涂药,心里涌起一抹莫名的温情,她的手慢慢从欧阳风掌心里抽出。 “欧阳风,今晚就让我留在这儿过夜吧,欧阳瑞也在,我想与他们在玩一下。” “丫头”欧阳风蹙了蹙眉,略一沉吟“好吧,那我也留在这儿。” 欧阳逍轻笑:“行!大家一起吧!” 于是,三兄弟陪着洛桐聊天,下棋,直到一个个昏昏入睡趴在了桌上。 等洛桐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巧巧静静地站在床边。 “巧巧,王子他们呢?”她问。 “他们去早朝了,二殿下让我来侍候你起床漱洗。”她一边帮洛桐穿衣,一边说。 坐到梳妆台前,洛桐又问:“你不是侍候晴妃的吗?怎么让你过来侍候我?” “我本来就是殿下身边的人,只是晴妃嫁于王子后,王子才让我帮忙侍候她的,她有从将军府带过来的贴身丫环!”巧巧给她梳着头,轻轻地说道。 “将军府?她父亲是将军吗?”洛桐想起了那次在春香楼遇见的那个“瘟神”也自称是将军,只是可惜不知道他的姓名。 “是啊!是朝中的诸葛大将军!” “哦!诸葛大将军。”洛桐喃喃地重复了一句,不会是那个瘟神吧?晴妃长得漂漂亮亮的,她父亲肯定不是那种凶神之人。 “小姐,殿下说早朝后他立刻就回来带你出去骑马,让你好好吃早膳。”帮洛桐漱洗好,巧巧又让她坐到桌前用膳。 刚吃完,晴妃带着丫环走进了洛桐的厢房。 “香儿小姐,昨晚睡得可好?”她盈盈一笑,客套地问着。 洛桐朝她施礼,然后直起身子回答:“好!”“香儿小姐,昨晚欣赏了你的弹曲技艺,我是否能冒昧地问下,你可是哪儿的人?”晴妃听过曲子不少,她当然没听过洛桐的云水禅心。 给读者的话: 有的亲已在猜男主是谁!柔儿好佩服!本文目前还是一女n男,可最终她会爱上一个,只要大家仔细看完全能看出最后得胜的是谁了。 带她马狩猎 从她的技艺上看,此女子非一般女子,没有调教过不可能弹得一手好琴,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沉静与融入乐声中而展现的气质也非一般人可比。 “我”洛桐纠结,有多少人问起了这问题,可自己该怎么回答,唯有与以前一样装失忆吧“我忘了!” “你忘了?”晴妃不可置信地“你忘了从哪儿来?可你的曲子怎么忘不了?是在三王府学的?” 晴妃可不是等闲之辈,她不是好蒙的。 “我我昨晚听歌姬一弹,自己一时兴起就瞎编出了曲子,然后即兴弹的!”管她呢,乱编吧!希望作曲家前辈能原谅自己。 她从五岁起就被送去学古筝学跳舞,能跳的舞不少,能弹的曲子无数,可她喜欢云水禅心,父亲说她有时调皮得像男孩子,心太浮躁,便让她多多弹佛曲,于是在父亲的再三引导下,她渐渐喜欢上了佛乐,只要静下心来,她都会去弹一曲。 信佛的父亲也常常带她去寺庙,久而久之她偏爱了佛乐。 “哦?”晴妃讶然地盯着她“看来你真是神啊,听几首曲子就能让你编出那么美妙的乐符出来,真是佩服!”话是如此说,可她的唇角挂着的却是讥讽的笑意。 洛桐不再吭声,人在屋檐下,有时不得不低头。 也许装作笨点,应该好点,她想。然昨晚实在是情不自禁,出来那么多日子了,她多想家,多想弹,她的手会痒啊! 想到家,她的眼里隐隐泪意。 “怎么?”晴妃的睛尖,她看到洛桐的长睫不住地抖动,那上面粘着晶亮的水珠“你哭了?我可没骂你啊!”“不是!”洛桐吸了吸鼻“不光晴妃娘娘的事。” “想家?”晴妃一语击中。 “我我只是不知自已从哪来而难过!”洛桐绕回了前话,她要证明自己确实失忆。如果说想家,那会让人觉得她装的,不知家在哪?怎么会想家呢? 晴妃一听浅浅一笑:“那香儿小姐可要早点想起来才好!”话意深刻,她傲然她瞥了她一眼“王府深宫可不是谁都能呆的地方!”话语里充满了危险气息。 “是!”洛桐轻声应答! 话音刚落 “香儿!”欧阳逍一步跨了进来,他见晴妃在脸上顿时敛起了笑,沉声道“你怎么在这?” “夫君,晴儿是来陪香儿小姐说话的!”她朝欧阳逍施了个礼便靠上他的身子。 “你回吧!我与香儿出去下。”他淡冷地推开晴妃,拉起洛桐的手就朝门外走。 望着他俩离开的背影,晴妃的手掌慢慢捏紧! *** “驾!”枣红马撒开马蹄子,高昂着头向山林奔驰,马上的欧阳逍紧搂着洛桐,后面跟着宁浩等几名侍卫。 呼呼的风从耳畔掠过,扬起了他俩飘逸的尾发与丝带,洛桐的脸颊带着红晕,强大的风让她眯起了眼,欧阳逍的下颔时不时碰触到她的头顶,有意无意地轻轻摩挲,他温暖的胸膛紧贴着洛桐的后背。 他第二次带洛桐外出狩猎,洛桐也是他唯一带出来骑马的女孩。 到达目的地已近晌午了,欧阳逍让手下搭了两个帐篷,几个人一起吃了点食物,欧阳逍问洛桐累不累,洛桐摇头。 他一笑,拿出几条绷带,抓起洛桐的脚细细地缠上,这样可以防止荆棘的划伤。 “跟着我,别乱跑!”他提起弓箭朝洛桐说了声。 洛桐点点头,欧阳逍从背上拿下箭筒交给她,这样她就可以跟在他后面了。 有过教训的洛桐乖乖地跟在他后面,只是欣赏着他潇洒的射箭姿态与娴熟的箭技,凡打中一只野兔,都由后面的侍卫去捡。 “殿下,不能往前走了!那片林是公林,还没有归属我们大雁国,那楚雕国的王子常常也会到这片林中打猎。”宁浩走到欧阳逍身旁提醒道。 今天他们没有在皇家森林打猎,而是来到了百里外的野林,欧阳逍知道这儿的野味多,他想多打几只让洛桐品尝,同时他预备在外露营,这样可以让欧阳风等不到洛桐。 兄弟俩早朝后约定,他只是带洛桐骑马,回来后就会送到三王府,所以欧阳风答应了。 欧阳逍脸色一沉,心想这楚雕国也太不识趣了,就因为送来了一个公主就开始放肆起来了吗? 他拉起洛桐的手想往前走。 “殿下,我们还是别过去吧,皇上下令我们不要踏进这片林中的。”宁浩上前阻止。 “这林方园几百里,他楚雕国难道还要全占了不成?”欧阳逍气不过,撇开宁浩朝走前。 “小白兔!”刚走了几步,洛桐就见一只全身白色的兔子跑进了灌木林中,她高兴地惊呼一声,随后就挣脱了欧阳逍的手。 “香儿”话音还未落,便听“嗖”的一声,一支箭穿过树林直射灌木林。 给读者的话: 亲们别忘了给我抛砖加分那!这可是动力诶!柔儿天天更,没断更过,可一定得表示表示一下不是?哈哈,收藏吧! 她受伤了 “香儿”话音还未落,便听“嗖”的一声,一支箭穿过树林直射灌木林。 “啊”一声惨叫,欧阳逍猛扑上去,身后的几个侍卫如箭般飞奔过来围住了欧阳逍与洛桐。 “谁?”宁浩大喊“大雁国王子在此,谁敢放肆!?出来!” 欧阳逍抱着手臂受伤的洛桐急急地喊:“快拿伤药与纱布!” 鲜红的血从肩胛处汩汩流出,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下来,钻心的疼痛让洛桐泪水盈盈,她咬着牙,忍住了哭泣,欧阳逍见她那样坚强的隐忍,心里更是痛惜。 “香儿,你忍忍!”他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掏出一粒药丸塞进洛桐的嘴里,从宁浩手里接过水袋喂洛桐吞了下去。 另一名侍卫刚把伤药与纱布递过去,便见前方走来一队人马,为首的人下马急冲冲走了过来。 “幸会!这不是大雁国的二王子吗?”楚雕国的太子楚一寒笑嘻嘻地说。瞥见欧阳逍怀里的洛桐,他一惊“我射中她了?” 欧阳逍脸一黯,轻轻放下洛桐,一转身他揪住了楚一寒的衣领,怒吼道:“这是我们大雁国的地盘,你的箭竟然射到我们的国土里来,你想挑起战火吗?” 楚雕国的侍卫“唰”地一下全举起了弓箭,这边的宁浩等人也立刻持弓拔箭,顿时,剑拔驽张,气氛极其紧张。 “逍大哥”洛桐伸出了手,臂上还插着那支楚雕国的箭,殷红的血已染红了她的罩衣。 欧阳逍恶狠狠地瞪了楚一寒一眼,慢慢松开了他的衣领,蹲下身重新抱起洛桐,痛心无比地问:“是不是很痛?” 洛桐皱了皱眉,努力从让嘴角扬起一抹笑,断断续续地说:“没事的!你帮我拔出来吧,臂上长着这么一支长箭不舒服。”她想让欧阳逍放松,竟不忘贫一句。 欧阳逍见她如此心里更添了一份心痛,他慢慢地握住那支箭。 “慢!”楚一寒蹲了下来“此箭由我设计,它的箭头形状与一般的箭不同,直接竖着拔只能更增加受伤人的痛苦,让我来拔吧!” 欧阳逍怀疑地盯着他,眼眸冷冽冰寒,手没有松开箭。 “逍大哥让他来吧!”洛桐喘息着发出轻微的声音。 时间再延长,只能危险到她的生命,欧阳逍一咬牙放开了手。 楚一寒带着一份钦佩与仰慕看住洛桐,洛桐也给了他一个“相信你”的眼神,带着痛楚,带着泪意,楚一寒怀着怜惜与负疚对她点点头,然后轻轻握住箭把稍一偏“吱”地一声拔出了剑。 “啊!”瞬间,洛桐的手臂伤口处血流如注,洛桐疼得昏了过去。 “快!快上药!”楚一寒大喊,抢过欧阳逍手里的药粉就敷了上去,刹时,血就像水坝堵了缺口般止住了。 楚一寒松了一口气,从腰间解下一个袋子交给欧阳逍:“对不住了,二王子!我真诚向你道歉,这袋里是一些伤药,疗效非常神速,每天让她服一粒,保准五天后,她的手臂恢复自如!”他把自己不随便用的灵丹妙药献了出来。 欧阳逍抱起洛桐没有理他,伤药?我们大雁国多的是,谁在乎你的伤药?他不屑地皱皱鼻,没接。 楚一寒讨了个没趣,转身塞到了宁浩手上,宁浩犹豫了一下放入了腰间。 欧阳逍朝原路返回,刚走了几步,楚一寒追了上来,手里抱着一只白兔。 “二王子,这是我先前在我国领土抓的,本来是想送给小公主玩的,现在我就把它送给这位小姐!希望你收下。”他真诚地望着欧阳逍。 欧阳逍的脸仍是阴冷的没有丝毫表情,他侧了一下身,绕过楚一寒向前走去。 楚一寒望望手里的兔子,那白色的毛绒绒的非常可爱,他把兔子贴在脸上亲了亲,拉住宁浩友善地朝他一笑:“等小姐醒了麻烦你交给她,算我赔罪!” 一直守在她边 宁浩皱了一下眉头,想起洛桐为了小白兔而受的伤,想必她多喜欢白兔,便朝楚一寒点点头,自作主张地抱着小兔子随欧阳逍回到了帐篷。 楚一寒望着他们直到消失,洛桐那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却不乏坚韧的面容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 洛桐昏睡到半夜发起了高烧,欧阳逍一步不离地守在她身旁。 喂下了药,又打湿了毛巾敷在洛桐的额上不断轮换以降下体温,昏迷中的洛桐两颊潮红,身体滚烫,时不时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妈妈——爸爸——姑姑——” 欧阳逍听不懂,怜爱地抚着她的脸,洛桐晃了晃头:“我我要回家。”欧阳逍心里一颤,他不懂她要回哪里。 握着她的手欧阳逍轻轻呼唤:“香儿香儿!” 高烧中的洛桐昏昏沉沉,磁性好听的声音如从天际边飘来:“香儿——” “逍大哥”她微睁着眼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张俊美的脸,宛如迷雾中的人影,如梦如幻,她轻启朱唇又嘤咛了声“逍大哥!” “香儿,是我!”欧阳逍对她一笑,那冷峻霸气的脸溢出从没有过的温柔。 洛桐慢慢清醒过来,看到了摇曳烛光,看到了黄色的帐篷,她想起了现在在野外,想起了肩伤。 她微微拢起双眉,动了动身子。 “逍大哥,你没睡吗?”洛桐见坐在自己身旁的欧阳逍直勾勾地望着自己便好奇也问。 “你没醒过来我怎么睡得去?”他一笑“看到你醒了我才放心!” 他的话让洛桐心里一暖,刚刚认识他的时候觉得他冷峻放荡,没想那样阴鸷的眼里也会有温和的光芒。 “谢谢你!”洛桐由衷地说了声。 “不用谢了,都是我不好,本想带你出来玩玩散散心的,没想会出了这种事。”欧阳逍内疚地说。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缘故。”洛桐笑着说,两次与他出来,两次都自己不听话而惹出血,她并不怨怪别人。 洛桐感到身子很热,没一会儿就满脸地渗出细密的汗,连身子都感湿滋滋的难受。 欧阳逍拿干布替她擦去脸上的汗:“出了汗就退烧了,现在是不是好受了点?” “恩!”洛桐点头,支起手肘想起来。 “来!我抱你起来!”欧阳逍抱起洛桐坐到一张折叠开启的布凳前“来!吃点东西。” “逍大哥,现在是不是很晚了?”洛桐问。 “是啊!快天亮了!”欧阳逍扯好她身上的衣服,那肩上白纱布渗着暗红的血渍。 “吃点糕饼,天一亮,我们就回城!”他拿起一块糕点想喂到洛桐的口中,可想想还是放入洛桐的手里。 “逍大哥,你也吃。” “我吃过了,你吃吧!”俩人面对面,一个垂首吃着,一个默默看着。 ** “什么?你你竟然把洛桐带去狞猎?还让她受了箭伤?”欧阳风一到二王府,攥住欧阳逍的手臂就挥起了拳。 给读者的话: 亲们多多支持我一下!我会努力更新!现推一下好友岳子子的书我当皇后你嫁总裁讲述一场互换男友、灵魂和爱情的游戏。 二王子变了脸 “三殿下!”宁浩慌忙叫了声“请息怒!” 拳头停在半空中,欧阳风愤然地推开了欧阳逍,欧阳逍从欧阳风进来到发火就一直冷着一张脸。 “洛桐!丫头!”欧阳逍走到床前倾身望着洛桐,柔和地问“好点了吗?” 洛桐笑笑:“没事的,我死不了呢!刚才宫里的御医也来看过了,说过几天就会好!”欧阳风似乎放心了,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伤处,心里泛起一丝疼痛。 “如果你老实呆在三王府多好,为何不听话要逃出来玩?”他嗔怪道。 “整天关在府上很闷的,又没电视”洛桐又想说电视电脑了,话一出口知道他不懂便住了口。 “什么殿是?你”欧阳风懵着“什么意思?!” 洛桐失笑:“听不懂别问好不好?” “哈哈你这个丫头反正爱说天语鬼话,好,我不乱说,你能不能跟我回家?”欧阳风脸上明朗地笑着。 “这”洛桐望向一直站着未吭声的欧阳逍,眼里闪着征询的目光。 “她要吃药,等她全好了,我再送她回你府上!”欧阳逍开了口。 欧阳风望向洛桐,想听她的意见。 “你放心吧!我就这儿养伤好了!”洛桐微笑着说。 *** 欧阳逍悉心照顾着洛桐,这让晴妃心里更多了嫉恨,气呼呼地回到大将军府,在父亲面前哭哭啼啼了一番,诸葛雄猜想那俩兄弟争的女子就是他春香楼所遇见的,怪不得自己女婿动心,就是他这个中年男人看了也是心里痒痒。 可为了大计,他诸葛雄再贪恋美色也不会沉迷,毕竟多年的尘世磨练已让他少了轻狂,多了沉稳!孰轻孰重他分得很清。 女婿是自己手中的一张牌,他不会让他偏离出牌的轨道,于是他交给诸葛晴一包独家密制的药,在她耳边交待了几句。 诸葛晴自然欢喜得破涕为笑,喜滋滋味地告别了双亲回家。到家后,她趁洛桐不注意,到她梳妆台上拿起梳子取走了她的几根头发。 当天晚上在一旁侍候了欧阳逍用膳。“迷魂香”的妙处也起了作用,俩人在床上恩爱一番后,晴妃很体贴地给他服了一杯茶,然后枕着他粗壮的手臂睡到了天明。 欧阳逍一觉醒来已错过了早朝时间,怨怪了晴妃几句,却不再对她冷着脸,晴妃妖娆地缠着他细碎地吻着他的脸、脖子、一路到胸前,轻易地撩起了他火热的情潮,俩人似新婚蜜月时欢爱不息。 洛桐由巧巧侍候着吃完早饭,本来这个时候欧阳逍都会来帮她换药,可她一直等到晌午也不见他的影子。 洛桐捧着小白兔走到院子里,见宁浩笔直地站在一颗树下,阳光透过榕树的叶缝洒下星星点点的光,宛如在他身上罩上了一层晶亮的薄衣。 “宁浩侍卫,你们殿下呢?”洛桐过去问。 宁浩朝“怡香苑”方向望了一眼,耸耸肩说:“殿下一直没出屋!?” “什么?”洛桐感觉可笑“太阳都要偏头了,他还能睡得着?” “丫环出来说了,殿下还在休息,不准我们去打扰。”宁浩无可奈何地一笑。 洛桐抚着小白兔雪白的毛,嘟了嘟嘴叹了口气说:“唉!小兔兔,姐姐去给你喂青草去!” “香儿小姐,那你的伤”宁浩开口。 没等他说完,洛桐就笑着说:“没事了,都结痂了,本来今天再换一次药就完全愈合,等你们殿下醒了再让他帮我换吧,药还在他手里呢。” “哦!那你小心点。”宁浩关心道。 “谢谢!”洛桐抱着小白兔与巧巧去后园拔青草。 洛桐刚走不久,宁浩才见欧阳逍懒洋洋地从屋里出来,他上前施礼:“殿下!” 欧阳逍瞟了他一眼淡淡地问道:“一切可好?” “好!”“传膳!我饿了!”欧阳逍转身就往大堂里走,他好像已忘记西厢房里的洛桐了。 宁浩不解地盯着他背影半晌,确信他真的往大堂走,便迟疑地转身到厨房传膳。 “宁浩,殿下醒了吗?”洛桐与巧巧从后园回来,看到宁浩仍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巧巧见他脸色暗沉,便轻轻地问。 “醒了,在大堂里用膳呢。”宁浩低声回答。 洛桐眼睛放亮:“起床了吗?那我去找他!”她抱着小兔就朝大堂跑去。 “逍大哥!逍大哥!”洛桐面带红润地跑到大堂里,欣喜地说“你起来了?” 欧阳逍淡冷地瞥了她一眼,朝后面跟过来的宁浩说:“她怎么还在这?不是让你送回三王府了吗?” 宁浩、洛桐、巧巧呆愣!唯有欧阳逍身旁的睛妃脸上扬起得意的笑。 “还愣着干什么?我不想见到这个丑女子,把他送回去!”欧阳逍冷冽地吼道。 太子要求见她 “还愣着干什么?我不想见到这个丑女子,把他送回去!”欧阳逍冷冽地吼道。 “是!殿下!”宁浩拽起洛桐的手“香儿小姐,我送你去三王府!” 洛桐见欧阳逍突然变了脸色疑惑不解,要知道她今天还要换药的啊!他怎么可以那么做?这五天时间他对自己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一夜之间全变了?变得对自己象个仇人,还骂她是丑女子!为什么? 她委屈地瘪了一下嘴,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从眼眶里滴落了下来,欧阳逍冷睇了她一眼转过了头。 “逍大哥”洛桐轻轻地呼了一声就让宁浩与巧巧拉着出了大堂。 “小姐,别难过,可能是晴妃挑拨的,你还是回三王府的好!”巧巧安慰着她。 宁浩从腰间取下一个布袋交给洛桐:“香儿小姐,这是楚雕国的太子给我的,他让我交给你,里面的药丸你每天服一粒,本来就让你服了,只是怕二殿下不高兴,今儿你离开了,我把它交给你,你回去服了它伤就好得快了!” 洛桐含泪点点头,告别了巧巧,她坐马车回到了三王府。 洛桐重新回来坐,欧阳风高兴万分,一边空了就来陪她说话,一边让御医天天为洛桐作身体检查。 洛桐服了楚太子的灵丹妙药自然好得更快,没几天她的手就恢复自如了。只是肩胛处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疤痕,所幸长年穿着长袖也露不了这一暇疵。 欧阳靖也常常邀洛桐去大王府,俩人一起切磋笔墨画技,洛桐穿行在两座王府间日子过得也逍遥舒坦,欧阳逍对她的突然冷漠便也渐渐忘到爪蛙国去了。 *** 一天,  楚雕国的太子前来拜见大雁国的皇帝,并要求见见二王子欧阳逍。 “太子殿下,你找我有何事?”欧阳逍面对楚一寒直截了当地问。 “二殿下,我这次来一是向贵国表达友好,二是来向你道歉,顺便看望一下皇姐。”楚一寒微笑着说。 他年龄与欧阳逍相仿,长相亦可媲美,其相貌堂堂,玉树临风,举手投足洋溢着一股子王者风范。 “哈哈”欧阳逍轻笑,笑过后脸上转瞬恢复峻冷的神色,他淡然道“我没记错的话,上次太子殿下已向我道过歉了。” 楚太子面对欧阳逍的淡漠并不生气,他依然一副恭谦的神态,脸上挂着淡淡的如春风的笑意。 “二殿下,上次失手真是过意不去,这次到贵国我带来些滋补品想赠与那位小姐,不知二殿下能否引荐让我与她见上一面?”楚一寒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欧阳逍冷笑一声:“那女子与我毫无关系,她现在何处我也不知,太子殿下,恕我不能帮忙!” 楚一寒错愕:“怎么会?林中狞猎可以看出二殿下对她的呵护与关心,现如今过去时间不过半月有余,二殿下怎么能说毫无关系?” “对!”欧阳逍表情坚定。 “难道她是你林中偶遇的女子?”楚一寒开始了想像与猜测。 欧阳逍轻蔑地勾唇一笑:“她只不过是个丑陋的女子,我倒希望自己从没有遇见过她,太子殿下,若没有别的事就恕我先行告退!” 不容楚一寒回答,欧阳逍就走出了会客大殿。 楚一寒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诡异一笑,随后带上侍从去了“紫湘阁” “什么?你让我帮忙去查一下那个受伤的女孩?我到哪查?”紫妃娘娘望着自己的弟弟“你堂堂的一个太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竟然到大雁国来找一个二殿下嘴里声称的丑女,你岂不是让人笑话?” 楚一雄笑笑,不以为然:“皇姐,人有时很奇怪,一个美女整天在你面前晃荡或许你发现不了她的美与特别,而往往有些人却只要一眼,你却发现了那个令你砰然心动的感觉!” 紫妃轻笑:“我的皇弟,照你这么说,你要的就是那种突然一瞥而会心动的人?” 给读者的话: 亲们的点击收藏是柔儿的动力!推荐好友的书:穿越之代嫁公主,穿越之邪王猎妃,穿越之美人攻心计 被他误为公主 “哈哈,正是!”楚一雄坦然回答。 “你已有了不少侧妃,太子妃的人选我想父皇不会要大雁国的女人吧?”紫妃表示了她的担忧。 楚一寒啜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你知道父皇对我宠爱,若与大雁国联姻,对俩国的安定都有好处,我想父皇不会不同意,再说实在不可的话,我亦可以封她为贵妃,就像皇姐你一样。” “我虽得皇上的宠爱,可终比不上皇后的位置。”紫妃带点酸涩撇了一下嘴。 “皇姐,不管如何,你就帮我查查,凭你的精明能干,我相信你能给我消息。”楚一寒讨好地望着紫妃。 “别夸我,那个二殿下欧阳逍对我并不尊重,要想从他口里得到消息也难,”紫妃停了停,沉吟片刻又接着说“不过,皇姐会替你打听。” 虽然她很不明白作为一国太子的他会千里迢迢地来找一个小女子,但向来宠爱弟弟的她对楚一寒的要求还是一口应允。 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个欧阳逍嘴里的丑女子就是洛桐,就是她看到过的那个篷头圬面的“丑陋刁女”若是洛桐清洗干净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认识她来,只要不说话。 她以为如楚一寒猜测的那样,是与欧阳逍在林中偶遇的,既然不是欧阳逍的女人,那她还是好办的。 鉴于是楚雕国的太子,又是贵妃娘娘的弟弟,欧阳玉龙便挽留楚一寒在皇城多多玩几日,楚一寒欣然答应,他总想着能见了洛桐一面更好。 自从林中与她四目相对,她泪眼婆娑,楚楚动人的脸再也没有在他脑中消逝去,那泪水中的灵动眼神,那一份坚强都深深拔动了他的心弦,后来见她痛昏了过去,心里更是没来由的一悸,所以毫不犹豫地献出了随身而带的灵丹妙药。 半月过去,他牵挂她,虽没有说过一句话,可眼神的交织让他魂牵梦绕。 ** 这天,天气很好,秋高气爽,空气中飘浮着水果香味,街上一派热闹的景象。楚一寒带着两名侍卫上街游玩。 “哈哈快点!”他听到后面传来一声甜润的女音,那声音清脆悦耳,他好奇地转过身。 一位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手拿几串糖葫芦正笑嘻嘻朝后面的两位风度翩翩的男人伸手:“靖哥哥!你走快点!” “小桐,看路,别摔了!”欧阳靖的话音刚落。 “嘭”后退的洛桐撞上了停下脚步朝她看的楚一寒身上。 楚一寒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转身,洛桐对上了楚一寒的那双漂亮的狭眸,俩人的心同时一惊,楚一寒的眼睛瞬间闪亮,他惊喜地叫了声:“是你?” 洛桐刚想开口,身子却飞快地被欧阳风拽离了楚一寒的怀抱。 “喂!你是什么人?怎么能抱着一位小姐不放?”欧阳风鄙视着楚一寒厉声喝道。 “三弟,不得无礼,他是楚雕国的太子!”欧阳靖上前施了一个礼“太子殿下,今天怎么有空出来玩?” “哦,承蒙贵国的热情款待,皇上让我多玩几日,今日天气不错,我就出来逛逛。”他看向欧阳风与洛桐“这三殿下不认识我?” 楚一寒感到奇怪,虽然听说大雁国的三王子失忆了,可没想过去那么久他仍然会没有恢复。 欧阳靖淡淡一笑:“记忆没有恢复,望殿下不要见怪!” 欧阳风见他说到了自己便有点来耐烦,他扯起洛桐的手:“大哥,你走不走啊?你不走,我俩走了!” 洛桐一直低头不说话,她不敢与楚一寒打招呼,她怕欧阳风知道这个人就是伤了自己的人,那欧阳风肯定会冲上前与他打起来,因为他不止一次地说过若让他找到那个男人,他会废了他的。 为和平起见,她还是当作不相识的好。 欧阳靖见欧阳风拉着洛桐已走开,便连忙对楚一寒一拱手:“太子殿下,你随便逛,我走了!” “等等!”楚一寒拉住了欧阳靖的手臂“刚才那位小姐叫你哥哥,莫非是你皇妹?” 楚一寒又开始了猜想,大雁国的几位大王子他都认识,可公主倒都不相识。 欧阳靖因为急于去追赶欧阳风,就随便应了声:“对!”潜意识里他觉得这样回答更好,既然是哥哥妹妹的相称,外人看来都是兄妹,况且他也不清楚洛桐的来历,若要与楚一寒说清楚,倒不是一时半会说得清,就这样一个字“对”可省了很多时间,也少费口舌。 可他没想到这样敷衍简单的一个“对”字,倒让楚一寒下了决心要向大雁国的皇上提亲。 ** “不用帮你查了?”当晴妃娘娘听到自己弟弟高兴地告诉他找到了,她便奇怪地问。 “对!”楚一寒面露喜悦。 “她是谁?”晴妃好奇地笑问道。 给读者的话: 嘻嘻,谢谢好友的留言!本小说一女n男,女主还是对爱情较迷浑的,所以对n男还不大认清自己的心所属,当然到最后她会爱上一个! 皇上试探儿子 楚一寒神秘的一笑:“保密!”他只是想与姐姐逗玩,这么简单的事儿他觉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要他开口,皇上绝应允。 果真,欧阳玉龙听他说要提亲,娶本国的一位公主做太子妃自然是高兴万分,立马应允了他。 楚雕国实力堪比大雁国,两国若能友好往来,和平相处倒不是件坏事,况且方园百里的森林还在待定中,欧阳玉龙期望这次通婚能和平解决这一纷争。 楚一寒也答应,若能娶得公主,他一定会劝得父皇帝放弃争夺公林。 于是双方友好商定,三天后由楚一寒到慈福宫前院自己挑选,届时他会让所有适龄的公主都来参加,楚一寒选哪个公主就哪个,欧阳玉龙会当场赐婚。 楚一寒欣喜万分,千恩万谢! 欧阳玉龙又有一个多月没见到洛桐了,她受伤的事他一无所知,心里想着哪天空了让她再出来一聚,于是在养心殿支走了欧阳靖几个王子后,留下欧阳风有意无意地一起谈到了洛桐。 “风儿,你府上的那个绣女最近可好?”欧阳玉龙摆着一副随便的语气淡淡地问。 “哪个绣女?”欧阳风有点懵。 “还记得有一回父皇让你带那个绣女来宫里,你说她失踪了!”欧阳玉龙想着既然欧阳风不知道花匠是谁,暂且就按上次讲的绣女来打听为好。 “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洛桐啊!”欧阳风在几上摆着棋“她不是你说的绣女,是我在街上捡来的。” “哈哈”欧阳玉龙见他说得有趣便爽朗一笑“她就是你上回说的那个小兄弟吧?” 自从与洛桐在山中相遇后,欧阳玉龙已了解了她与他王子们的微妙关系,只是到了何程度他不清楚。 “哈哈,”欧阳风也笑了“父皇高明!对了,我都忘了问你了,你怎么会说她是绣女啊?” “我不是还你香帕了?那上面有!”欧阳玉龙两指捡起一个白棋放了上去。 “不错!可你怎么知道她是女的?”欧阳风还是好奇。 “哈哈”欧阳玉龙又笑,这个儿子失忆后变得有点像孩童般爱问“上回不是与你说了,她走路撞上了我,因为害怕就慌慌张张地逃走,香帕掉在地上我看了才知是你府上的,虽然他穿着小太监的衣服,可父皇的眼力还是能认出是个女的。” 欧阳风听得愣愣的,竟忘了拿棋子:“父皇,你真厉害!只是” “只是什么”欧阳玉龙看着盘上的棋。 “只是儿臣好奇着,你为何关心她呢?父皇,你不会看上她了吧?”失忆后的欧阳风大大咧咧,根本不管什么礼节与违禁。 欧阳玉龙抬头盯了他一眼,看到他眼里清澄的目光,淡淡一笑反问道:“风儿是不是喜欢她啊?” 欧阳风一挠头,嘻嘻一笑:“恩喜欢!” 欧阳玉龙一听微蹙了一眉,随即立刻恢复慈爱的笑意:“来!下棋!”他点点棋盘。 “父皇!你下旨把洛桐赐我为妻好不好?”欧阳风趁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上次让太后帮忙定夺,今天自己的父皇竟然说到这份上,他得好好抓牢机会。 欧阳玉龙沉思片刻,缓缓地说:“风儿,你还没有恢复记忆,选妃之事必须等你康复后才可定,切莫慌!” “父皇” 欧阳玉龙手一台,示意他打住:“此事要为你着想,若恢复记忆后,你与她两厢情愿,父皇会为你作主。” 这话倒有点真心,欧阳风毕竟是自己宠爱的儿子,若他一定要娶洛桐,他也无法与他争,除非洛桐选择了他这个皇上。 欧阳风只好作罢,心里祈求自己快点恢复记忆。 欧阳玉龙最后告诉他,楚雕国的王子三天后会选公主,他让欧阳风也来参加盛宴。 欧阳风欣然应允。 给读者的话: 嘻嘻,又有洋相可出了!柔儿抱抱亲们,有一位老乡特支持我诶!么一个! 吵着去皇 听说楚雕国的太子来本国选公主做太子妃,适龄的五位公主都被各宫的娘娘精心打扮着,三天里修眉、剪腋毛,拔脸毛,洗澡整发个个被折腾的不行,本来就是花容月貌,这样修饰一番更是娇美艳丽,闭月羞花。 九公主肌肤胜雪,容色绝丽,还弹得一首好琴,只是小时得过小儿麻痹症,落下小小的病根,走路时微微有点跛,她对琴妃娘娘说:“母妃,孩儿还是不去吧!姐姐与妹妹哪个都比好!”琴妃娘娘说:“灵儿,不要自卑,你才貌双全一定能博得太子的喜爱!” 九公主微微一笑:“孩儿听说他长得英俊潇洒,又博学多才,如此好男人怎会看上我?” 琴妃娘娘抚着她的肩鼓励她:“灵儿,母妃有信心,你会在众公主中脱颖而出!相信自己!”她给女儿一个坚定而自信的眼神。 九公主一笑,甜甜的,心里即刻也漾起了暖意增加了信心。 洛桐听说欧阳风要去参加选妃宴会,整整两天她像一块牛皮糖一样粘着欧阳风,一说话就离不开那句:“我要跟你去!你要带我去!” 欧阳风听烦了,戳戳她的脑门嗔怪道:“你一出去就给我出状况,还是老实呆在府里抱着小白兔玩的好!”“不要!”洛桐噘嘴撒娇,拉着他的手晃晃“欧阳风,王子殿下,你就带我去吧!这次我绝不会出状况了,我会紧紧地跟着你的!” 欧阳风摇头:“我不相信!” “相信一次嘛风哥哥!”洛桐扭了一下小腰。 “卟”欧阳风张大嘴很夸张地呕了一下“我说丫头,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死欧阳风,死痞子的好,你一叫哥哥我受不了!” 洛桐轻笑,小手缠上他的胳膊,歪着头很可爱地眨眨眼:“那你同意了?” “我同意了吗?”欧阳风挑挑眉,装茫然状“我哪同意了?” 洛桐生气地松了他的手,气呼呼地一下子涨鼓了小脸吼道:“死欧阳风!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你明天不带我去我也得去!” 她转了一个圈圈,叉着腰望着欧阳风:“我我现在就出去找欧阳瑞,找花匠大叔,他们都在皇宫里,我就不信我看不到那热闹的场面!” 说完,她就朝大门外走去。 欧阳风见她来真的,急忙拖住她:“好了,丫头,我明天带你去!”他无奈地睇着她“只是你明天还得穿太监的衣服!” “为什么?”洛桐眨眼,前几次去可都是女装的。 “因为有规定,王子参加盛行只能带上自己的妃子或侍妾,随从只有一个丫环与太监,你自己选你想做什么?” 洛桐想了想,妃子侍妾与她不搭边儿,让她去侍候莲夫人可能也不行,她不可能要她,那唯一就是太监了。 “行!我就扮太监,小菜一碟的事儿。”她一笑,嘻嘻,又不是没扮过。 ** 选妃的这天,宫里张灯结彩,摆场宛如过年过节,慈福宫前院有一人工湖,湖中间搭建了一露天戏台,这是平常太后携后宫嫔妃听曲看戏的地方。 戏台后面是一座造型美观的“飞云阁”由长廊相连着戏台,阁上已挂满了红白蓝绿各式宫灯,等晚上一点亮那就成了绚丽的舞台背景。戏台前方隔着五米多宽的河水,正对面就是“观云阁”上下两屋的设计足足可以容纳文武百官。 洛桐紧跟着欧阳风,莲夫人虽然看着她碍眼,可迫于欧阳风对洛桐的宠爱,她也不敢拿脸色糗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傍着欧阳风笑盈盈。 来到慈福宫,众多皇亲国戚都已入座,太后见欧阳风来到,便让身边的丫环招了欧阳风过来坐在了自己身边。 洛桐站在他们的身后,瞥见欧阳靖领着妃子,欧阳逍领着晴妃就在不远处,他们都不会注意到她,一身小太监的打扮无论如何也入不了眼。 洛桐扫视了盛大的场面,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皇帝,她讪讪地收回目光,不经意地又落到了欧阳逍与晴妃的身上,他俩似乎很亲昵,欧阳逍转头看晴妃,脸上还会露出洛桐少见的笑意,她搞不懂欧阳逍为何变得那么快。怔怔地望着他,她心里说不出的酸涩,欧阳逍给自己吸血,给自己敷额,抱着自己骑马,拉着自己打猎的情景历历在目。 虽然欧阳逍曾经的放浪与霸道让她讨厌,可几次与他相处,洛桐已不再排斥了他。可没想刚刚有了好感,欧阳逍却对她冷漠异常。 洛桐撇了一下嘴,不想再看他!又见欧阳风与太后有说有笑,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家,眼里有点酸酸的,她转身走了出去。 一个人无聊地逛到了“飞云阁”的后门,见前面来了一群花枝招展,莺莺燕燕,袅袅婷婷的佳丽,便估计是公主们到了。 她急忙靠在门边,微微俯首,毕恭毕敬地让这群人从身边走过。 “母妃,听说要每个人都献一支舞,怎么办?我的脚根本不能跳!”远远落在后的灵儿嘟着嘴慢悠悠地过来,她的身边是琴妃娘娘。 给读者的话: np大爱那!亲们大爱那!我吼吼哞哞唉唉嘻嘻,,,啊啊 公主上台献艺 “母妃,听说要每个人都献一支舞,怎么办?我的脚根本不能跳!”远远落在后的灵儿嘟着嘴慢悠悠地过来,她的身边是琴妃娘娘。 “灵儿莫怕!到时会有办法,实在不能跳的话,你可以弹古筝,母妃会让人在台后备好琴的,你放心吧。”琴妃边走边宽慰着女儿。 洛桐好奇地抬眸望向这母女俩,灵儿的跛脚着实让洛桐吃了一惊,如此俏丽的公主有了这一暇疵真是可惜了,她擦过洛桐的肩时,对洛桐微微一笑,那清澈明亮的眼睛让洛桐对她产生了怜爱与怜悯,她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没有人会怀疑到她的身份,这儿站岗一样的太监很多。 “公主们听好了,这飞云阁里有一间间房供你们换衣梳妆打扮,半个时辰后皇上与楚太子就要到了,你们准备好后就按大小上台献艺,请公主们拿出各自的本事,既为公主自己,也为你们的父皇而努力!”一位公公尖着公鸭嗓子喊叫了一番。 五位公主都到了各自的房间,洛桐就守在了九公主的房门口。 不一会儿,外头传来了鼓乐声,开场戏由宫里的歌舞姬表演,洛桐伸长脖子从雕花窗棂望出去,只能望见舞台侧面坐着弹奏乐器的歌姬,再望前可见那“观云阁”二楼已坐满了人,那穿着黄袍的肯定是皇上了,洛桐想,只是距离较远,洛桐看不清他的面貌,但从他的坐姿可见此人威武俊朗,周身萦绕的是一种王者之气,他旁边坐着好几个人,洛桐看不清,也只能估计是贵宾了。 舞姬下来后,公公就来叫喊:“公主们,可以准备上台了,先是六公主,接着七公主,八公主,九公主,十公主,依次上台!” 外头音乐动听,里头各宫的娘娘、公主与侍女们手忙脚乱,花枝乱颤,因都想博得楚太子垂爱一个个显得紧张又慌乱,洛桐掩嘴失笑,这太子就那么好吗?我倒没觉得,她撇撇嘴。 六公主打扮得娇艳动人,在一群穿着一色宫服的侍女簇拥下上了台,她唱的是一首歌,由侍女伴舞。洛桐听不懂,只是以她从小受过音乐专业培训的角度来判断,六公主因过于紧张而抢了乐工的拍子,声音虽甜美而发颤,看来第一个上台的总是会吃亏点,洛桐望着六公主从台上步入飞云阁,那脸上挂着的愁云便可知她心中对自己的表现感到难过了。 七公主看六公主表现不佳倒是增强了她的信心,俏丽的脸上绽开了笑颜,洛柚倒觉得她表现蛮轻松,一位娇美的舞姬携着她的手上了台,洛桐从窗外望才知俩人共舞,舞姬身形柔软,可七公主却过于生硬,或许她想多看一下“观云阁”上的太子吧,洛桐见她竟然忘了舞蹈节奏,一慌乱差点在台上跌倒,幸好舞姬眼明手快,很巧妙地扶住了她转了一个圈。 七公主下来是瘪着嘴的,气呼呼地走进自己的换衣间哭去了。 八公主倒是蛮可爱,从房里一出来就嘻嘻笑着,后面的侍女还没准备好她就一人上台了,朝大家躬躬身开始边唱边舞,台下的气氛倒是热烈,给了她好多掌声。 洛桐正看得高兴,却听房内传出哭声,好奇的她把目光从舞台上收回推开了房门。 九公主扑在琴妃娘娘怀里正啜泣着:“母妃,我不要上了,我一上去就会让楚太子看不起的,我的脚” 琴妃叹了一口气,因为天还有点亮,灵儿的跛脚很容易识破,她叹了一口气,抚着女儿的秀发轻轻说道:“不管如何,也去试试吧!你父皇可是下了旨的,几个公主都得参加,不然那是抗旨啊!”“娘娘”洛桐喊了声。 背朝门的几个丫环立刻转身质问:“你是哪来的太监,怎敢私进九公主的房?” 琴妃娘娘一摆手:“小公公,你有何事?” 代公主跳舞 洛桐见她面善亲和,想帮助她们的愿望更是强烈了,她关上了门,走到琴妃娘娘身边告知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女的?”琴妃与灵儿都惊讶地抬头。 洛桐不想耽搁时间,在琴妃娘娘的耳畔嘀咕了几句,琴妃望着她难以置信地:“真的可以吗?” 洛桐自信地点点头。 “好吧!”琴妃为灵儿抹去脸上的泪水,怜爱地说“灵儿,你既然怕让太子看到跛脚,但你可以让他听到你的琴声,以琴去感动他,虽然他要求公主们都得献唱献舞,我们只好让这位小姐给你的琴音来段舞蹈了,先过了这关吧!” 灵儿拉着洛桐的手惊喜地望着她:“你真的愿意帮我?” 洛桐拍拍她的手背:“我愿意!你弹琴,我会即兴跳的!放心吧!” “九公主!轮到你了!”外面公公在喊! “怎么办,衣服都没换!”琴妃着急起来。 “先让十公主上吧!”一位丫环提了醒“就说九公主突然有点肚子痛,延下时间。” “行!你快去通报!”琴妃连忙答应。 迟了一些时间,十公主才姗姗上台,她是个喜欢舞枪弄棒的小公主,性格外向,所以在舞台上展现的是一套剑舞,神形兼备,一收一放灵活自如,自然赢得台下的满堂喝彩。 欧阳风看得兴致盎然,后面的洛桐他早已忘得九霄云外去了,况且身旁的莲夫人也老是拽住他让他无心顾到后面。 二楼与欧阳玉龙坐在一起的楚一寒看了四位公主的表演,总没有感觉,心里有点纳闷:那个受伤的公主为何迟迟未出来?除非就是刚才那个先让十公主上台的九公主不成?皇上说一共五位公主,都出来四位了,那唯一确定是她的只有九公主了。 这样猜想着,他偷偷离开了座位走下了“观云阁” 信步来到“飞云阁”他看到一间间房门上标着公主的的名字,便停下脚步站在了九公主灵儿的房前。 大堂里传来公公的声音:“九公主准备上台!” 穿着九公主粉色纱裙的洛桐头罩着白纱扶着九公主出来,抬头她看见了楚一寒怔怔望着她,因为相识,她掀开头纱对他嫣然一笑,而其他的人没有看过楚一寒,谁都没有去注意他。 楚一寒正在呆愣中,侍卫寻来让他快去入座。 楚一寒朝洛桐一笑,高兴地回到“观云阁”他认定洛桐就是九公主,心里的愉悦无以比拟,那一笑让他心旌荡漾。 洛桐与九公主上台,走到古筝旁停下脚步,俩人对“观云阁”的皇亲国戚、文武百官略一颔首,九公主就坐到了琴旁,她不能再往前走,多走几步就易露出马脚。 洛桐投给她一个自信的目光,微微一笑朝台前走去,谁也认不出她来,面上罩着白纱,身上的粉红纱裙随风飘逸,皇家人以为是九公主请来的舞姬,他们都知道真正献艺的是弹琴的九公主,唯有楚一寒以为跳舞的才是九公主。 皇帝不会向他讲明,哪个公主都是他的心头肉,九公主虽然脚略有跛,可却深得他疼爱,他的眼睛直盯着自己的爱女。 音乐起,洛桐从小就练就的舞蹈功底让她对自己充满信心,颇有音乐细胞的她闻听乐声便会翩翩起舞,她身姿优美,随音乐的高低起伏,她舞袖转圈美仑美奂,配合音乐节奏婀娜多姿,衣袂飘飘。 她柔美的舞姿吸引了台下人的眼球,皇帝的目光从九公主身上转到了洛桐的舞姿上,欧阳风怔怔地看着她,欧阳逍撇开了晴妃挽住的手,定睛注视着,欧阳靖静静地凝神注目,欧阳瑞高兴地拍着手。 太后欣赏之余笑呵呵问了句:“这小姬哀家怎么不知?” 身边的林公公摇摇头:“我也不识,可能是九公主特意请来的吧!” 楚一寒看得专心致志,笑脸满面,皇上转头见他一副喜爱的表情,便猜想他看中了他的九公主。 果然,当洛桐舞罢向大家躬身后退时,楚一寒站起身第一个拍起了手掌,于是整个“观云阁”楼上楼下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给读者的话: 唉,金砖少,分数少,柔儿都没有力气了要不要坚持,大家说说你 和公主参加宴会 楚一寒向皇上禀明要娶九公主,欧阳玉龙虽然心疼这个女儿,可顾全大局他还是欣然应允,当即下旨赐婚,楚一寒喜不自胜。 灵儿得知这一消息,抱着洛桐落下感激的泪水,她不知道楚一寒看上的是洛桐,她以为是自己美妙的琴声打动了楚一寒的心,不是她一个人这么想,所有的人都那么想,九公主才貌双全,若没有那点暇疵,谁敢与她相比? 当即,整个皇宫陷入欢庆的喜悦里,宫灯点亮,色彩缤纷,宾客们准备入座宴席,欧阳风这才想起后面的洛桐,可等他转身去看时,那个着小太监的洛桐却已不见踪影,他立马起身跑出“观云阁” “小丫头,又给我出麻烦,一到宫里就不知去向!”他一边责怪着洛桐一边在宫里转圈圈,今晚的人那么多,穿同色太监服的人比比皆是,他的眼都花了。 这厢欧阳风在找,这厢洛桐却随七公主灵儿回了琴妃住的“琴萧宫”俩人一起高高兴兴地聊天说笑,把自己要做小太监的事也忘了。 她俩在弹古筝上有太多的共同语言,谈了琴,又谈书画,嘻嘻笑笑着忘了时间。 “灵儿,你和洛小姐不去参加宴会了?”琴妃带着丫环笑吟吟地进来。 “母妃,我想让洛小姐在宫里陪我!”灵儿开心地向琴妃提出这一要求。 琴妃看向洛桐亲切地问:“洛小姐,你说你住在三王府里,那不知是否愿意来我宫里住,与灵儿作伴?” 洛桐看看九公主,又看看琴妃,这才恍然想起欧阳风。 “啊呀!三王子要找我了!”她慌乱地大叫。自己可是向他保证过的呀,晕了,她又犯了错。 “洛小姐,洛小姐,没事的,等会我们去找他!”灵儿拉住了她的手安抚着“三哥是个好哥哥,他不会责怪你的。” 琴妃也一旁插话:“对,没事的!他或许以为你去别处玩了,等会去找他就是!”洛桐安下心来,反正来了就不管了,至于下次他不会再相信他那就等下次再说,她嘻嘻一笑:“恩,不管了,我们呆会就过去找。”可话刚说完,她立马又说“对了,我今天跳舞的事千万别跟人家说。” “为何?”琴妃问。 “我估计他们以为九公主是与舞姬合作的一段才艺表演,他们根本想不到是我与九公主合作,所以还是别说的好!”琴妃一想也好,她点点头:“不会说的,放心吧!” 话音刚落,一位公公前来禀告:“琴妃娘娘,皇上让你带九公主与刚才跳舞的舞姬前去参加宴会!” “好!我们这就去!”琴妃娘娘应了声,公公退出。 “琴妃娘娘,我也要参加?”洛桐有点为难地看着她问。 “皇上点名你去了,也没办法,若不去,可是要怪罪的!”琴妃无奈地说。 九公主过来担忧地说:“母妃,洛小姐一去可是要让三哥他们认出来了。” 琴妃看看洛桐,纠结地问:“那如何是好?” 洛桐想了想说:“我跳舞的时候不是戴着面纱的吗?谁也不知我是谁。所以若让我参加宴会,那我还是戴着面纱去如何?” “也好!只要不违抗了圣旨就是!”琴妃笑着说。 于是,灵儿又在洛桐的头上披上了面纱。 *** 宴客大殿外灯火通明,酒菜飘香,杯盏交错,宫女们手捧托盘,轻盈地穿行在各个席间。 琴妃领着灵儿与洛桐座落到属于自己的位置,皇上、太后、皇后与楚国太子居中间主位,两边长长的席位分别是皇亲国戚与朝廷大臣。一宫一席,一主一位,琴妃娘娘的席位就位于紫妃娘娘的旁边。 洛桐因为害怕被欧阳风发现,一直低着头随九公主入座。 楚一寒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那幽深的眼眸含着温柔的神色,因场面宏大,笑声说话声此起彼伏,洛桐只能听清灵儿对她说话。 欧阳风在皇宫圈了一大圈子也没找到洛桐,只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紫妃娘娘因为知道自己的皇弟选了九公主,便转身多看了向眼灵儿,说实在的,九公主面庞如皎洁之月,眉若柳叶,眼眸如星,那小嘴巧鼻长得有灵有致,确实美若天仙,只是听说走得快脚会有点跛,她倒是未多加注意,加上宫与宫之间不大走动,平明她除了大型的宴会能见到公主,平时也少见。 今天在台下听她弹得一手好琴,又见她沉静的笑颜如徐徐春风,心里便也替楚一寒高兴了几分。 只是听说的那个缺陷她倒想与自己的弟弟谈一谈,免得他不知而到时后悔。 洛桐离皇上的位置较远,加上一直戴着面纱,朦朦胧胧的一点也看不清人的面貌,她几次冲动想掀开看看,可生怕欧阳风几兄弟发现她,只好作罢。 给读者的话: 抱抱我的亲,祝你考试取得好成绩! 爬错了 九公主远远瞧见楚一寒坐在父皇身旁,又见他的目光老往这儿瞟,心里便突突地跳动,脸儿愈加红润艳丽,刚才见他剑眉朗目,面庞英俊,举止风度潇洒,心里说不出的喜爱。 “洛小姐,可多吃点菜!”九公主给洛桐挟着好菜。 今天她很是感激洛桐,若没有她的相助,自己可能不会被选上。 洛桐有点矜持,可为了填饱肚子她还是一手微微掀开面纱,露出嘴来吃几口,吃得口味感觉不错,便忘了淑女形象,接连大口吃了。 楚一寒瞧了可趣,抿嘴笑笑。 欧阳风没有多大兴趣吃菜喝酒,他的心思挂着洛桐,找不到她只好猜想她逃回家去了,穿着小太监的衣服出宫并不难,于是在心里祈祷着宴会早早结束。 洛桐吃得肚子有点撑,向灵儿告明得外出走走透透气,灵儿嘱咐她别走远,她表明不会。她的起身让楚一寒看在眼里,没一会他也起身离座。 洛桐的肚子闹得慌,她要找茅厕解决,可这大大的皇宫外表金壁辉煌,墙体同色,瓦檐同色,找一个小小的厕所不是易事。 她记得后花园园门边有一个,于是凭着自己的记忆借着宫灯所散发出的光向那边跑去,为了看清路线,她扯掉了面上的白纱。 再说楚一寒一路寻来,转了几下也没碰到洛桐,只好站在后花园的门口稍稍憩一下。解决了问题的洛桐轻松地转了出来,见一男人站在门口吓了一跳。 她没看清是谁,捂着脸就朝前跑。 “哎!公主!请留步!”楚一寒追上了她,站在她面前深情地说“公主,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洛桐抚着胸口让自己平复了一下气息,然后怔怔地盯着他奇怪地问:“你叫我?” “是啊!你不是九公主吗?”楚一寒笑笑,宫灯映射下的他五官更显得立体俊朗。 洛桐听他一说,心知他误把她当九公主了,暗叫一声糟糕!如果自己否认,势必他会反悔选九公主,那九公主会多伤心,造成的伤害不言而喻。可若她承认了,那她就有假冒之罪,冒得好还好,冒不好可害苦人家了呀! 洛桐皱着眉,蹲到地上纠结地抱着头,心里不断嘀咕着:“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公主?你怎么了?肚子痛吗?”楚一寒见她小脸一纠就蹲到地上不再起来,连忙关心地问道。 洛桐不吭声,她想不出办法,如何说话? 这时远处传来“太子!太子!”的叫唤,楚一寒一听是自己侍卫来找他,便望了望洛桐然后转身前去和侍卫说话。 洛桐趁他转身走过去说话之际“忽”地一声从地上起来跑向一间虚掩着门的屋子,那里面的一张案几上点着一盏灯,就是这盏灯让洛桐选择了这间屋,蹲到黑不隆冬的屋里还不如呆在有光亮的屋里好,起码光能让人既温暖还有安全感。 今晚因为有大型宴会,许多人都去了宴会现场,各屋并没有什么人看守,除了几队侍卫时不时在院子里穿行巡逻。 洛桐因为喝了酒又多吃了菜,头昏肚子涨,眼睛迷糊着转到里屋见到一张铺着干净褥子的床榻就爬了上去:“管它呢,反正没人,先让我休息一下吧!”说着就捂着肚子闭上了眼。 今天真的累了,站了半天,跳了半天,头一落枕便安稳地睡去。 而这儿的楚一寒向侍卫交待完转回身,却已不见了洛桐,他估计洛桐已回到宴席上了,只好匆匆随侍卫回到了座位,然令他奇怪的是洛桐并没有回到位上来。 宴会结束后,大家各自散去。欧阳风急冲冲地带着莲夫人赶回到三王府,然小月却告许他洛小姐一直没回来,气得他当即发誓:“死丫头,以后别想让我再带你出去玩!” *** 皇帝欧阳玉龙今日兴致很高,陪楚一寒与文武官员多喝了几杯,身子略感疲乏,便吩咐秦公公他不再去紫妃娘娘那了,他一人在养和殿休息。 秦公公嘱下人去通报,这儿便帮忙解了欧阳玉龙的龙袍,轻声说着:“那皇上早点憩息!” 欧阳玉龙看了几份奏折,打着哈欠来到里屋。 “啊?”来到床榻前,向来敏锐的欧阳玉龙徒然发现自己的被子里有人在呼吸。 他习惯性地一个侧转拔下墙上的宝剑撩开了被子 给读者的话: 有亲问我q号,嘻嘻,我有个别人给我的群号,这儿公布一下6526783,喜欢的亲加个敲门砖,女主或n男的其中的一个就行 抱着她睡一晚 一个女子——穿着粉红纱裙的女子!他用剑拔过她的脸。 “小仙子!”欧阳玉龙呆愣“她怎么睡到这儿来了?”放好剑,他坐到了床沿。 今儿的她可是清清爽爽,睡梦中的她呼吸清浅,面色红润,小嘴儿微微兜起,因为受到触扰,她缩了缩身子,嘴里嘤咛了声:“恩不要动!” 侧了个身,两小手弯曲叠在下巴处,弓起身子又甜甜睡去。 欧阳玉龙抿嘴一笑,那可爱的睡姿让他又想起了竹禅行宫里的情景。 他怜爱地撩开散在她面颊上的黑发,侧身躺到了她的身边,伸出一手环住了她的头,让她偎在自己的腋下。 感受她均匀的呼吸如青山绿水间的微风轻拂,感受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少女幽香,欧阳玉龙情不自禁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上一个吻。 秋季的下半夜有点冷,洛桐睡梦中感觉到了暖意,便拚命地往更温暖的地方蹭,两只冰凉的小脚更想索取温暖,于是乱踢乱拱地塞进了欧阳玉龙的脚间。 哦,这下暖了,抱着一个热水袋一样,她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睡着。 欧阳玉龙忍受着这只“小猫”在怀里乱蹭,只好依着她一动不动地做她的“热水袋”他很愿意这么抱着她,即使当她是只他宠溺的“小猫” 虽然她无意地碰触让他不免火热,纠结难受地皱眉,还要忍受她在自己胸前用小嘴磨来蹭去挑战他的极限,可他仍不忍心动她一下。 欧阳玉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他心里很暖,心里很感激上苍让他拥有这么美好的夜晚,虽然只是这么拥着,什么也不做。 第二天起床时间一到,秦公公走到里屋见到欧阳玉龙怀抱着一个女子,心里大惊。 “皇上!”他轻呼了一声。 几十年的相伴欧阳玉龙已习惯了秦公公每天叫他上早朝,只需一声叫唤,欧阳玉龙就灵敏地睁开了眼。 “嘘”欧阳玉龙转头朝他作了一个手势,轻轻地放好洛桐的手,掖好被角下了床。 秦公公连忙让在外等候服侍的丫环退出,自己亲自为欧阳玉龙更衣。 “皇上,她是谁?”他忍不住问了声。 “就是那个小仙子!”欧阳玉龙轻声说。 “什么?”秦公公惊呼,欧阳玉龙拖住他走出了里屋“不要大声,让她再睡会。” 秦公公百思不得其解,昨晚自己一直跟着皇上,皇上回屋睡觉他一直在外屋候着,小仙子怎么可能进来? 他不敢多问,招呼侍女帮皇上漱洗完后,便陪着欧阳玉龙上早朝。 *** 洛桐翻了个身,两手一抓棉被暖暖的,那里头还有欧阳玉龙的余温,她贴在脸上摩了摩,一股男人的气息悠悠入鼻,这是平常自己床上所没有的味道,她皱了皱鼻,如一只小狗在嗅它所熟知的气味。 “啊?”她猛然睁开眼,一骨碌坐起环视四周“这是哪?我怎么在这?”绣着飞龙的黄色帐幔,金黄的被褥以及床边的金盘玉盆,都让她的眼睛暴突。 她拍拍头,掀开被子下了床,看看自己的衣裙才完整地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可自己到底窜进了谁的屋子?为什么床上是一股男人的气息,这气味似曾相识?金盘子?天那,要是在现代那要值多少钱啊!如果能穿回去就可以“偷”一只了,她为自己有这种想法感到可耻,连忙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不要脸! 她弯身蹑足走出里屋,鬼头鬼脑地朝四周望了望。太好了,没人!她舒了一口气,双手去拉门。 “小姐!”一声清甜的呼唤让洛桐的心“咚”的一下。转过身,她看见了一位丫环打扮的女孩子。 “小姐!请你留在这由我侍候你!”她朝洛桐躬身施礼。 洛桐发懵:“为什么要侍候我?我我想回家了!”说完她又转身想去开门。 此地高贵,别是皇上的呀,不然私窜禁地那可真要杀头的!还是早点逃走为好! “小姐,外面有人看候,你出不去的!”丫环不慌不忙地说。 oh-no!不会关住我等候发落吧? 洛桐的身子不由得颤栗起来,她抖动着嘴唇解释:“昨晚我喝多了,来到这儿睡觉一无所知,小妹妹,你可要帮我说说话,千万不要抓我呀!” 小丫环笑笑:“小姐!你放心,奴婢侍候你漱洗用膳。” 洛桐摸摸头,头发是挺乱的!既然这样那索性由他们好了,反正是死是活到时看着办吧。 给读者的话: 嘿嘿!我们的桐桐又有洋相可出了!大家猜猜她会怎么?嘻嘻!抱抱给我留言的亲!么一个!亲晕了别怪我,因为人家说我有点色色,哈 享受王子的服务 吃饱了,小丫环领着她朝后花园方向走去,洛桐默默跟在后面,心里打着鼓:不会把我关起来吧? “洛姐姐!洛姐姐!”正低头走路心中忐忑的洛桐猛听到欧阳瑞的叫声,眼睛一亮,高兴地喊:“哎!小傻子,我在这呢!” “小傻子?”前面走的丫环疑惑的拧了一下眉,这个小姐也太大胆了,怎可如此叫一个王子? 她朝欧阳瑞施了一个礼,欧阳瑞却直接拉着洛桐的手兴奋地说:“去哪儿?洛姐姐,我跟你一起走吧!” 洛桐把目光投向丫环“殿下,我带她去后花园!”丫环恭敬地回答。 “那走吧!”欧阳瑞牵着洛桐的手,小太监丁丁紧跟身后一起来到后花园。 花儿艳丽,香气飘逸,小桥流水,蝶儿飞舞,清爽怡人的入秋季节让人走在后花园着实心情舒畅,心旷神怡。 洛桐与欧阳瑞起了小孩玩性,她拉着欧阳瑞先到处找那个花大叔,所到之处无他踪影。 “洛姐姐,谁是花大叔?” “就是花匠叔叔了!” “他叫什么?” “不知道!我只是叫他花大叔!”洛桐边走边回答,她可不要记那么多人的名字,反正花大叔只有一个。 当确信花大叔不在后花园时,俩人便在花园里追追打打起来,丫环与丁丁远远立在一处不敢上前打扰。 跑累了,洛桐躺在一片茸茸的草地上,舒展着手脚闭上眼,享受着阳光轻柔的摩挲,享受着微风徐徐地轻拂。她脸儿绯红,小嘴红艳微微张开呼吸,那诱人的姿态让躺在她身侧的欧阳瑞心旌一漾。 他偷偷向前倾身,眼眸含着纯纯的笑意,嘟起嘴贴向了那一抹丰润的艳红 干净带着淡淡馨香的男人气息喷洒下来,未等洛桐睁眼,嘴唇上便触到了清凉的柔软,带点青涩,带点激动。 “哎!”洛桐的瞳仁徒然睁大,那一张清秀又显孩子气的脸儿又放大在她眼前,她收起张开的双臂一把推开了欧阳瑞,气呼呼地瞪着他“小傻子,你竟敢偷袭?” 欧阳瑞余犹未尽地舔舔嘴唇,脸上溢着羞赧的笑:“洛姐姐,你的嘴真甜!” “得!”一记暴栗子砸在欧阳瑞的头上,狮吼声震荡着欧阳瑞的耳膜:“记住,不能亲姐姐!” 欧阳瑞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头皮隐隐作痛,他揉着头:“姐姐,瑞儿是喜欢你才亲!” 一记白眼飘到欧阳瑞脸上:“没有得到姐姐同意就偷亲那是不对的,懂不懂?” “那我下次得到你同意了再亲!”欧阳瑞连忙高兴地说。 希望还是有滴,那是最令人高兴的,欧阳瑞拍马屁似的帮洛桐揉肩捏手。 “舒服吧?”洛桐趴在地上享受着欧阳瑞殷勤周到的服务,耳边还听着他不时的征询“这儿是吧?这样捏可以吧?姐姐,我揉捏功夫还行不行?” 洛桐闭着眼惬意地享受在现代也得不到的待遇,父母说她还小,姑姑嫌她碍眼,所以她从未去过桑拿房、按摩院,如今穿到大雁国却能让一位王子替自己揉肩捏骨,想想还真是爽!爽!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这一想啊!哈哈!嘴角便扯起了笑,笑得开心,笑得得意,笑得忘乎所以,笑得身上的手离了自己的背也不知。 “小傻子”半天不见动静,她模糊着慵懒地叫了声“怎么不说话了?” “啊?”她的话刚落,就被一只大掌如吊机一样从地上吊到了一位华贵又满脸怒气的妇人面前。 “你是谁?”妇人发话,凌厉的嗓“你怎么能让五王子对你面前卑躬屈膝侍候你?” 洛桐从惊讶、从恍惚、从朦胧中清醒了过来,她直了直身子,掸掉身上的草,再定睛好好看面前的女人。 晕!满头珠翠,一身华服,面容娇丽,雍容华贵,她的身边全是一色的宫女与太监,瞧他们毕恭毕敬的,这阵势绝对证明眼前的女人不一般的身份。 不会是皇后吧?千万不要是皇后,她可是欧阳风的母亲呀!听说是个严厉的皇后,只是对失忆的欧阳风除外。 再瞟向她身边的欧阳瑞,正嘟着嘴苦怏怏呢,看来他是怕极了,瞧他的那双脚都在抖动。 不看还好,一看自己的脚也受传染了,慢慢地跟着抖了起来。 “我,我,我是洛桐!是五王子的姐姐!”到古代见过世面了,最终还是能“大义凛然”的。 “放肆!”一声怒吼,那娇好的面容布满了暗灰色,那是气出来的“你真是大胆,竟敢冒充五王子的姐姐?后宫有你这么一个公主本宫怎么不知?” 本宫? “快跪下!”不容她思考,一位太监手上的佛尘一甩,凶恶地朝她大吼!oh-no!我从小到大没跪过,为何没有跪过父母却要跪这么凶的女人?她又不是我母亲!洛桐不甘心,倔犟地“矗立”着,岿然不动! 嘴还是忍不住要硬:“我为什么要跪?”自己已见过皇帝的老婆好几个了,也没啥滴。 **(说明一下:本人第一次写小说,不足之处肯定很多,敬请体谅!我的初衷只是想轻松快乐点,随意塑造一个人物让单纯可爱的性格回到女孩子身上,故请大家莫要与现实中那种怎么样的女孩子去相比,况且个人觉得现如今还是有很多17、18单纯可爱的女孩的!相信喜欢这小说的女孩大多是!小说本身就是虚构的,不要过于认真,能笑能打发时间而已。最后抱抱小瑾!) 她又进了厨房 “大胆刁女!”太监上前就在她身后脚腕处一踢。 “咚——”她跪下了,但绝不是自愿的那种跪,因为她跪下时,上身还是笔直的。 “洛姐姐,”欧阳瑞终于颤声开口,他朝那个贵妇人努努嘴“这是皇后!快行礼!” 皇后?my-god!真是怕啥来啥! 她跪在地上,态度来个180度大转弯,上身向前躬腰施礼:“小女洛桐见过皇后,皇后吉祥!” 尹皇后沉着脸,洛桐的跪地施礼并未让她消气:“你怎么来到后花园的?为何让五王子侍候你?” 尹皇后听到“洛桐”名字自然想起了欧阳风说的那个洛小姐,莫非眼前这个不懂规矩礼节的黄毛丫头就是? “我”洛桐抬头用目光搜寻那个带她来的小丫环,可左看右瞧就是不见她影子,殊不知那丫环早早去禀报皇上,洛桐由五王子相陪在后花园玩得正高兴,欧阳玉龙一听,便没有到后花园里来。 洛桐最后把目光无助地投向了欧阳瑞。 “母后,是我带她进来的!”欧阳瑞低头讷讷地说,他还真揽了这活,有时并不傻嘛。 “皇宫重地,岂能让一个不明不白的小丫头到处行走?”尹皇后把严厉白目光移到欧阳瑞身上“我说瑞儿,你母亲去世后,本宫当你亲生儿一样疼你护你,你怎么还是长不大?” 她点点洛桐,气呼呼地说:“她是谁?啊?一个不明来历的丫头你竟然还放下王子的身架给她揉腰捏背?你把自己当什么人了?”最后一句她气得抬高了音调。 洛桐缩着脖,不敢看他们,真不该光天化日之下让王子做“按摩先生” “母后,她是哥哥的朋友,也是瑞儿的姐姐!”欧阳瑞放大胆子了。 “闭嘴!”尹皇后厉喝一声“你可以随便认一个女孩子做姐姐吗?你把自己的身份忘了?” “没忘!”怯怯的低低的声音。 “刘公公!”尹皇后唤了一声那个手拿拂尘的太监。 “奴才在!”他躬身向前。 洛桐仍低着头,这可是后宫呀,后宫皇后最大呀!她手上可操纵着后宫数千人的生死大权呢,这点洛桐不含糊,谁让她窜进了“后宫”?自己不是自愿当鱼躺上了砧板了呀。 “死欧阳风!死楚一寒!都是你们俩害的!”她心里咒骂起这俩男人来,倒是把自己的错误给忘了。 “把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带到御膳房做苦工去!没有本宫的旨意,谁都不能准许她离开!”皇后说完甩了一下长袖,面色沉冷地瞥了一下洛桐。 不管本宫的儿子多喜欢你!本宫也得杀杀你的锐气好好教教你,让你懂得礼数,让你懂得尊卑!她气恼地想,这失忆的儿子怎么会看上她呢? “母后——”欧阳瑞眼见洛桐被刘公公带走,急急地追上尹皇后“她是我的朋友,不要让她受苦!” 尹皇后停下脚步,蹙着双眉怒气道:“你不要替她求情,先管好你自己!”她一把拽住欧阳瑞的手“本宫先关你半个月,不准你外出一步!等你自个清楚了自个身份再说!” “母后”洛桐的身后回响着欧阳瑞不甘又无奈的叫声。 *** “苦菜花儿开闪金光,朵朵鲜花映太阳,受苦的人拿斧劈木材,永远跟着斧头转苦菜花儿闪金光”洛桐哼着改了词的苦菜花儿开,两手举起斧头准备劈木桩上的粗木头。 然这斧头不听话,让它向前偏向后,她两手举起斧子,可手肘受力弯曲向后再也抡不向前,只是一个劲地跟着斧头在转——斧头太重,重心不稳那! “哐当——”手太酸,两手一松,斧头落地,吓得她朝前蹦了几步。 给读者的话: 谢谢所有的亲!那个广东的网友你能否先加入我的群,再加我q,我在评论区留了三回号码总失败。我用电脑回复不了,只能在此告知 冒出黑衣人帮她 “我滴妈呀!这个活哪是我女孩子做的呀?”她一屁股坐到木桩上,再也不去拿斧子了,抬起手抹起了眼泪。 自己到了古代真的是苦菜花了! “哟,小丫头,你还知道偷懒啊?”膳房的管事徐嬷嬷走了过来,一看她一根木材也没劈开,胖乎乎的脸立马阴沉下来“皇后叫你来是做工的,不是让你来享福的!我告诉你,这些材不劈完,今晚你休想睡觉!” 她进近洛桐用力地戳了她一下脑门,仿佛要把她的话戳进她的脑子! 洛桐受痛地瞪着她雍肿的身子转进厨房,朝她啐了一口:“坏婆子!你就像那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到时到时我,”她说不下去了,她不是还珠格格,她是洛桐,一个一脚踢入厨房做苦工的女生而已。 踢入厨房?这可是自己到古代第二次到厨房,自己还真跟它有缘啊! 命苦啊!吃了那么一点饭,洗澡挑水的干了一大堆,现在还让劈柴,那些佣人一看到她来,仿佛有约定似的,除了切菜、烧菜、送菜不让她沾手,其他的活都留给她做。 难道他们知道她喜欢吃啊?不行,哪天自己一定要去送一次菜! 拿起斧头,她已没有力气高高举起,索性弯着腰刻花似的拿斧剁着木头。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她搞了大半天才劈了两根短木头,再看看天,别说月亮了就连一颗星星也没有。除了厨房门口挂着的灯笼散发出昏暗的光,她几乎就要被黑暗吞噬。 再看看地上堆着的木头“小山”她简直就要晕了过去。 “不干了!我不干了!这么多就是让我干一年也劈不完!”她一甩斧头,气呼呼地又坐到了木头上。 “我来帮你!”突然,一声浑厚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一角响起。 洛桐警觉地立起身“谁?”刚想大声喊,一道黑影飞快闪现包住了她的嘴,低低沉沉的声音从包着嘴的布条里发出:“别大声说话!” 洛桐全身发抖,努力咽了一下口水让自己沉静下来,她扳开包着嘴的大掌,转过身望向他,脸上只露有一双闪亮的眼睛,幽深得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高高大大,一身的黑衣。 他在洛桐的肩上摁了一下,示意地重新坐下,然后一声不吭地拿起斧头甩起膀子。 那么潇洒,那么自如,他仿佛不是在干活,而且在轻松表演,你根本看不到他会直起腰板搓一下腰或者吁一口气。 “哗啦,哗啦”一根根木头就在斧头下开了花,没多大工夫全报销了。 洛桐一直默默地看着他,直到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他眼睫上沾着亮晶晶的水珠,才知道他出汗了,连忙起身去厨房舀了一碗水端到他面前。 “谢谢你!喝碗水吧!”她轻轻地说,眼眸透着浓浓的感激。 黑衣人直身朝四周瞟了一眼,拿过碗一倒而下,抹了一下嘴角:“我走了!” “哎,你到哪里?” 给读者的话: (第三更)昨日点击近三万,一开心,为了感谢亲,我特意加紧码字加更一章节,嘻嘻,继续支持我好吗?需动力!给我加分投砖吧 可怜的她饿了 洛桐下意识一把拉着他的衣袖,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与她说话的人,她真不想他就这样离开。 “我不是这儿的人!”他冷寒的声嗓,一把撇开洛桐的手。 “黑大哥,我还能见到你吗?”对恩人总是有一份留恋的,况且帮了她那么一个大忙,她除了一碗水什么也不能报答。 黑大哥?黑衣人对她的称呼有点难以适应,只是包着嘴,洛桐看不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看缘份吧!”黑衣人说完,身影一闪立刻消失在黑夜中。 洛桐朝那高高的围墙发了好长时间的楞,确信他真的走了,她才慢慢地镀回了属于自己的小房间——那个破旧透风的黑屋。 太累了,她没有想太多,只是脑里闪现着那抹黑影与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睛。 *** 第二天的劳累早早开始,天还没大亮,徐嬷嬷就把她拎起刷锅洗豆做早膳。 “把这些豆子洗干净,再去磨坊磨成浆!”她下着命令。 洛桐从她手上接过豆子,有气无力地走向水井。 “洗好再浸泡到水里,过一时辰再去磨!”徐嬷嬷又过来吩咐。 磨!磨!磨!我先让你在地上磨一下!洛桐听不惯她盛气凌人的语气,待她转身之际,抓起一把豆子洒向她的脚下。 “啊”“嘭”两声高昂又清脆又令洛桐兴奋的声音。 “啊哟!”徐嬷嬷胖乎乎的身子仰倒在井边光滑的地面上,脸痛苦地皱成了大肉包。 洛桐蹲在地上包着嘴偷笑,她好想上前拉起她的两脚转她个几圈,就如磨盘一样。 “臭丫头!你故意害我?”徐嬷嬷在地上“磨”了一阵,斜眼瞥见洛桐在偷笑,她揉着腰费力地直起上身,恼羞成怒道“你皮痒痒了是吧?竟敢欺负嬷嬷我!” “不敢!”洛桐憋住笑,装出怯怯的样子上前扶她“刚才在豆子里发现一条蛀虫,我从小怕这些软绵的虫子,所以惊惶失措地抓起就扔,没想会害得嬷嬷摔倒,请恕罪!” “少装了!我看你这个臭丫头就是故意的!”徐嬷嬷气得睁着眼,两颊的肥肉一颤一颤。 “嬷嬷息怒,”洛桐上前抚着她的胸口说“我瞧你老人家肚大福大,海量大,肯定不会与我小孩计较的,千万别生气,生气易脑冲血,脑冲血易一命呜呼,保重,保重!瞧,血已开始往上了。”她用手指抚上她脑门上暴突的青筋。 徐嬷嬷听了她一番啰嗦,骂也不是,打也不是,还真怕自己一时发怒脑冲血了。 她一把撇开洛桐的手,气呼呼地说了句:“早饭你别吃了!” 晕!竟然饿我肚子了!洛桐朝她背影狠狠地瞪了一眼。 她干了许多活后进了厨房,好不容易从桌板上偷了一块香糕放入嘴里,结果被刘妈发现,手上狠狠地敲了一面杖:“小小年纪竟然会手不干净?” 她怒视着洛桐,洛桐觉得她绝对与那刘公公是夫妻或兄妹,怎么同个德性?一个踹了她一脚,一个敲了她一杖。虽然公公不能疼妻,可她还是强把他俩扭一起了。 “我肚子饿!”她讷讷地说,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没进食,她的肚子是前胸贴后背了!人是铁,饭是钢,她不懂吗? 刘妈或许想起来她真的没吃,眼看都要快午膳了,她掀开一个蒸笼,从里面拿出两个馒头:“拿去!” 洛桐两眼放光,那眼神纯一个饿狼见了小白兔,她笑着点头:“谢谢!”急急地往口里咽。 “咳咳”吃得太快咽着了,刘妈拍了她几下背,递给她一碗水。洛桐望着她,突然觉得她不像刘公公了。 吃下两个馒头所产生的热能那是要被迫消耗的,一大堆的碗碟,一大捆的菜还得一一去洗,眼看两天下来自己的白嫩嫩小手已开始泛黄皱皮,那心就是一个字——痛! “我能去送菜吗?”看到宫女们扭着小腰可以穿行在宫中送饭送菜,还可以看到皇上,洛桐的手有点痒痒,她小心翼翼地问刘妈。 刘妈瞥了她一眼,这丫头是长得俊,可她是得罪了皇后的人,若对她太好就是违逆皇后,那她是万万不敢的。 “不用了!你还是老老实实蹲到灶头添柴去吧!”她鄙夷地睇着她说。 不甘心地把柴一根根塞到灶炉里,她心里不禁责怨起欧阳风来:死痞子!也不知道来找我!看我出去不找你算帐! 欧阳风可是耳红了,他正掏着耳洞心里闹得慌: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了?自己刚刚从宫里出来,跑了几个地都说不认识洛桐,那个欧阳瑞也不知怎么的不见影,听说让母后叫去了,可母后却说没有!哪道他俩一起跑出去玩了? 他带着小孔等两名侍卫仍然城东城西地找,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尹皇后会骗了自己。 “小孔,去二王府!”既然到了城西,他倒要进去看看,以前洛桐常常就被欧阳逍虏了去。 “什么?你找她竟找到我府上?你当我这是她娘家呀?”欧阳逍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他坐在大堂的木椅上对欧阳风讲洛桐失踪的事毫无兴趣。 给读者的话: 吼吼,写书真不是易事!累啊!看到鼓励的留言还高兴,有点精神,看到没鼓励的真的气馁,唉唉!难!难!阿门! 她被黑衣人带出 “你别与我说这个!她失踪与我无关!”他冷冷地睇了欧阳风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冷讽“你的女人自己没看好,就请你别上我这找!” 欧阳风怔怔地望着他,这欧阳逍怎么搞得与洛桐有意见似的?怎么与以往的态度不一样了? “好!欧阳逍!如果洛桐以后回来,你都不要再来见她!”欧阳风狠狠地撂下一句,手一挥带着小孔离开了二王府。 “殿下,要不要再找?”小孔小心地问。 “找!”欧阳风大吼一声,侍卫寒颤。 *** “过了一晚了,黑大哥!明天我可得劈柴了,你可以出现了吧?”洛桐躺在咯咯作响的床板上,眼睛望着窗外射进的弱光,幽幽地自言自语。 不对了,自己怎么能想让他帮自己而去惦记?洛桐暗骂自己不够意思。 宛如约好了似的,到了月黑风高的夜晚,黑衣人真的来帮她劈柴了,可这次他要走时,洛桐却恳求了一句:“黑大哥,你能带我出去吗?我不想呆在宫里。” 黑衣人缓缓地转过身,眼眸透着为难之色,如墨的瞳仁在黑夜里异常闪亮,他凝视了洛桐许久,修长又粗糙的手指轻轻抚了一下洛桐的脸颊,慢慢地摇了摇头。 “带我走吧!我不是这儿的人!我想出去!”洛桐哑声祈求,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黑衣人迟疑地停下脚步,侧头望着晚风中瑟瑟的洛桐,心一狠飞身上了围墙,瞬而不见。 在御膳房的日子不好过,认识她的人没一个会上厨房里来。又因为她得罪了皇后,这儿的人都对她避而远之,连个掏心说话的人也没有,更别说谁能给她带个口信,她现在唯一的期盼就是黑衣人能带她出去了。 一天晚上。 “嗖!”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洛桐突然被一只铁钳般的手臂如包粽子一样夹起飞上了围墙,还没清醒的她只觉得一阵目眩,耳边呼呼风声作响,两手裹在被子里动弹不得,唯有两只莹白的小脚乱踢了一阵。 “啊你是谁啊?”飞了一段,她才足足理顺了气高声质问。 “是我!”黑衣人沉声道,随之手一转,洛桐就横躺在他结实的手臂上了。 “黑大哥!?”洛桐的眼睛终于睁得大亮,满眼的惊喜“你是来带我出去的吗?” “这不是出来了吗?”他反问,一只手上还提着她的一双绣花鞋。 “哈哈”洛桐高兴地笑了,说话间,黑衣人已来到了山林中的一间茅草屋。 “你在床上躺着,我去煮点水!”他把洛桐放到一张木板床上,转身出了门。 真黑啊!洛桐缩了缩身子,让被子包裹好自己,只听外头传来“噼哩啪啦”的声响,过了一会才听到进屋的脚步声。 黑暗中,他熟练地拿起碗倒了水,慢慢地走到床边轻声问:“想不想喝水?” 洛桐小心地从被窝里钻出头,先吸了一口气才回答:“我不渴!” 黑衣人转身窸窸窣窣一阵,随即就见他躺到了地上,那男人的呼吸时重时轻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分明。 “黑大哥!你睡地上不冷吗?”洛桐轻声地问,她躺在床上实在睡不着了。 “没事!你睡吧!”沉闷的声音如在被子里发出。 洛桐不敢多说话,闭上眼却辗转反侧,她不懂他今晚为何会挟着自己出来,三天前那么求他,他都不答应,今晚却在她毫无准备之下把她带离了御膳房,这是为什么? “唰唰”“呼啦啦”她突然听到窗外传来狂风呼啸声,风吹动着山林那呜呜的嚎叫声!“咔嚓”一道闪电划过窗户,屋子瞬间一亮,随即“轰隆隆”的沉雷响起,震耳欲聋。 “啊”洛桐惊呼一声,头重新缩进了被子里,全身瑟瑟发抖,虽然知道地上有个男人,可从小害怕打雷的她仍然止不住颤栗。 给读者的话: 吼吼,猜一猜哦,洛桐对黑衣人会不会产生感情呢? 偎他怀里睡 雷电大作,狂风挟着暴雨倾盆而下,黑衣人从地上一骨碌起来关好了门窗,转身借着一道闪电他看清了床上缩成一团的洛桐。 他倾身拉了一下被子“啊”一声惊叫,被子里的她抖得更厉害了! “别怕!是我!”黑衣人带着一丝安慰说道。 洛桐掀开一角,脸上竟有细密的汗,她战战兢兢地说:“黑大哥,我害怕!” 她一把拉住黑衣人放在被上的手,如同攥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男人明显感觉到她的发抖与手心里湿湿的冰凉。 他掀开被子搂过她躺到了她的身边,洛桐不再害羞,因为惧怕反而把自己贴在他的胸膛上索取那份温暖与安全,就像小时候在家里,她躲到爸爸妈妈的被窝里一样,后来大了,她就躲到姑姑的床上。 黑衣人拥着她一动不动,唯有浓重的呼吸一起一伏,女人特有的体香悠悠入鼻,他深深吸了几口气,让涌动的心潮趋于平缓。 洛桐躲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那么安心,那么静然,不多久就发出了清浅的呼吸,夜晚的俩人谁也看不清谁。 *** 第二天的皇宫。 “全给朕抓起来一个个审问!”欧阳玉龙坐在龙椅上怒吼!“是!”禁卫军全副武装包围了整个御膳房。 老的小的,男的女的无一不落地在院子里跪成一片,秦公公把人一个个带到一间暗屋里审问,没有一个承认昨晚在皇上的夜宵里下毒。 笨啊?又有谁会承认?于是排除了实在不可能的人,留下了刘妈、徐嬷嬷、张御厨、白花等几个专门负责皇上膳食的人。 面对刑具,他们仍是泪流满面,全身发抖地大叫“冤枉”! 尹皇后天亮得知此事,急急带着刘公公赶到御膳房,她要找洛桐,可不管她打开多少个房间,命人四处寻找也不见了她的踪影。 这时候大家才想起了前几天来御膳房做苦工的洛桐,恍然大悟般,一个个都把矛头对准了她:“是她,肯定是她!她今天早晨就不见了!” 刚才大家慌慌张张地只顾为自己辩白,竟然把那上“带罪”的小丫头给忽略了。不是她还有谁呢?以前她不来都没事,她一来皇上的碗里竟验出了毒,幸好皇上没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欧阳玉龙盯着尹皇后,难以置信地“你说你把那个那个叫洛桐的女孩子罚到御膳房做苦工,然后她下毒害朕?” “是的!皇上!臣妾可以断定是她,昨晚她就失踪了,可见她是畏罪潜逃!”尹皇后用不容置疑的神色望着欧阳玉龙。 欧阳玉龙甩了一下袖子,愤然地指着皇后:“你简直是胡闹!” 尹皇后一怔:“皇上何出此言?” 欧阳玉龙气呼呼的,明显是一副不为自己着急,而是为他人担心的模样,脸上有一抹焦虑难以掩饰:“她一个弱女子与我无冤无仇,何来杀朕毒朕?你你自作主张让她去做苦工,现在好了,她失踪了!昨晚这么大的雨她她失踪了!” 他难以想像洛桐怎么逃出了皇宫?虽然心里不愿去肯定有人帮她或接应她,可莫名的疑虑还是纠在了心里。 尹皇后不解地望着他,皇上看来认识那个洛桐?不然怎么会替她说话?而且脸上明显挂着“担忧”看来这个洛桐不仅仅与她的儿子相识,恐怕与她的丈夫也相识了。 她勾唇露出一丝讥笑,嘴上仍委婉地说:“皇上,她是个来历不明的小女子,谁知道她是不是敌国或仇家派来的?”她走近欧阳玉龙的身边“皇上,那天她目无尊长,漠视王威,让瑞儿替她揉肩捏背,还直呼他小傻子,像这样毫无规矩、不分尊卑的野丫头你说该不该教训与惩罚呢?” 欧阳玉龙无语凝噎,他狠狠地瞪了尹皇后一眼坐到了案几旁。 “皇上!”尹皇后仍是一副处事不惊,端庄淡然的样子“臣妾是一宫之后,后宫的事由臣妾全权负责,遇到这种事情,臣妾想皇上也是能支持与理解的。” “她她只是一个不大懂事的孩子而已!”欧阳玉龙皱着双眉,低沉地说道。事实没得到确认前,他还是不愿意去想洛桐是个要害他的人。 如果要害,她以前大有机会,何必等到今天明目张胆的在御膳房?她不是的,肯定有蹊跷,这一点让他的心里对洛桐无限地担忧起来。 “皇上,你了解她?”尹皇后不失时机地抓住话语契入点。 给读者的话: 吼吼,我建议有些亲也可以提笔写写,尝尝写作的滋味,考验一下心理承受能力!体会一下赞扬与批评的感受,呵,还蛮好的! 又带着她逃走 “朕朕从风儿口里了解过,风儿不知说过她多少遍,还说要纳她为妃,这样重大的事情朕朕怎么不去了解?”欧阳玉龙掩饰着心中的一抹复杂情感,站起身就要离开养心殿。 “皇上!你要去哪?”尹皇后望着他挺拔的身姿急急地问。 欧阳玉龙停了一下,略一沉吟道:“朕派人去寻找,找到抓来审问!” 说得一字一句似乎很严厉,可尹皇后怎么听也好像在赌气! *** “母后!”欧阳风心急如焚地冲进了正阳宫,站在正在桌边喝茶的尹皇后面前气呼呼道“母后你怎能骗我?你那天就把洛桐罚到了御膳房做苦工,却骗我什么也不知,五弟也是你关起来让他闭门思过的,母后,你为何要骗我?” 尹皇后慢慢地放下茶杯,脸上一副沉然之色,波澜不惊,她对欧阳风一笑,其实她的笑很美,但欧阳风今天看她却怎么都觉得她的笑是扭曲的了。 “风儿,母后也是为了你好,你不是喜欢她吗?”她起身拉着欧阳风坐到凳上,拍拍他的手说“她现在不懂规矩,母后只是想让她受一点点苦,然后慢慢教她懂得礼数,将来才可以配我的儿嘛!” “什么一点点苦?她现在都失踪了!你知道她是个失忆的人,她能去哪?”欧阳风焦急不已,他失忆可有一大群的人保护他,爱护他,可洛桐呢?她可是举目无亲的呀!他突然感到心很痛。 “风儿!母后看你失忆才容你与她往来,此女来历不明,现在又背负‘谋害国君’之罪名潜逃,你还是不要再提她为好!”尹皇后倏然话语凌厉,脸上笑意消失,换上的只是一贯的冷凝。 “好!我不提,我走!”欧阳风气冲冲地一撩袍子起身出了正阳宫。 尹皇后望着他的背影,气恼地咬着牙说:“失忆了还与你父皇一个德性!我真是白疼你了!” 她突然有点哀伤,转过头去擦试了隐在眼角的泪,一个丈夫,一个儿子,没有一个能理解她。 *** 昨天的一场暴雨让森林洗刷得清爽洁亮,地上铺着一层湿而软的黄中带绿的叶子,未掉落的叶子绿得浓郁,在风中轻轻摇曳,林中的鸟儿晒干了羽毛,扑楞楞在树间飞来飞去,时不时发出欢快的鸣叫。 温暖的阳光从树叶间穿透下来,洛桐支起了锅,把几根干柴放到了灶底下,这只是个临时灶,就像以前在学校去野炊,几个同学搬来石块一叠便建成了。 “来!我来点火!”黑衣人还是一身黑衣,洛桐醒来的时候他就把自己包得黑黑实实的了,只是现在多露出了一张嘴,那嘴薄薄的微微上扬,真的好性感。 洛桐想,如果他揭开黑布,肯定是个美男子吧?可惜昨夜除了黑布的他洛桐没有机会看,惊恐的她甚至于去摸一下他的脸都没有,早晨醒来身边已没有了他。 “黑大哥,你为什么包着脸?”洛桐蹲在他身旁,红红火光映得她脸上红扑扑。 黑衣人淡漠地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我习惯了!” “可是这样会很热,不舒服的。”洛桐不包脸都感到在灶旁很闷热,别说他把自己包得如此严实。 黑衣人添着柴,不理会洛桐的话,那眼睫上已挂上了汗珠,随着眨眼睫毛的颤抖而滴落,洛桐伸手想帮他擦拭。 却不料,黑衣人以为她要扯布,手快速一挡,洛桐猝不及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只是想帮你擦汗。”她讷讷地说,看来他是不喜欢自己动他的脸。 黑衣人知道误会了她,原冷冽的眼眸闪现了一抹柔和,他伸出手,洛桐握住被拉起,俩人凝眼相视一望,黑衣人慌乱地避开。 “你进屋休息吧,这儿有我!”他又蹲下身子去添柴火。 “不!我看着你烧!”洛桐坚持留下,帮忙去捡柴。 俩人一起做好了饭,刚刚端到屋里想吃,黑衣人突然静听了一会,随即动作敏捷地取下墙上的一把剑,转身拉起洛桐朝屋外奔去。 肚子咕咕叫的洛桐几乎是半离地半踮脚地跟着他在山中疾走,她不清楚为什么他就这样拖着她离开茅草屋,飞快的步伐,剧烈地喘息加上莫名的恐惧,让洛桐不敢惊呼。到最后,黑衣人已是挟着她的小腰在飞奔,不知多久,他俩来到一个树丛遮掩的山洞,他放下了她。 给读者的话: 谢谢小瑾!到时你会看到里面有个丫环叫小瑾哦,嘻嘻! 她的如实代 狼狈地跌坐到地上,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洛桐才断断续续地问:“黑大哥,这是怎么了?” 黑衣人似乎也累了,他坐到一堆干草上放下了手里的剑喘息着,眼睛幽幽地望向前面的洛桐,内疚,痛惜,难过,无奈纠织在一起。 “刚才有人!”他淡淡地说。 洛桐爬到他身边,蹲坐在他面前,明亮的眼睛带着疑惑望着黑衣人:“黑大哥,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黑衣人的嘴角扯了扯,幽深的眼眸从洛桐的脸上望向洞口,有点飘忽,有点茫然,洛桐感觉他的眼睛就是深不可测的黑潭。 “你呆在里头,我去找吃的!”他没有再看洛桐,幽然地说了句拿起剑出了洞口。 洞不大,四壁有被凿过的痕迹,干草铺设的下面宛如一张床,在左边似乎是凿出的一张小桌,上面竟有几只碗,只是粘了太多的尘土。 洛桐拿起,看到洞里有滴哒的声响,猜测是水滴的声音,便循声走去。果然,转了一个弯,她看到洞壁上滴滴哒哒流下了冰凉的水,地上已积了一小潭,从洞顶的一小缝透进的阳光照射下,洛桐能看清楚水的清澈明净。 太好了!有水就能维持生命,即使黑大哥找不到食物。她欣喜地想着。 坐到干草上,洛桐抱着双膝,下巴顶着膝盖,那石桌上的三只碗已盛上了清水,她在等黑衣人回来,等待的过程中,她的脸上交错着从没有过的担忧、焦虑。 黑影挡住了洞口的亮光,洛桐抬起头,看到了高大伟岸的黑衣人已走到了自己面前,他的手上拎着一只灰兔,胸前鼓鼓的,一掏,哗啦啦倒出一小堆山野果。 “先吃点吧。”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到洞后去了。 呆在昏暗的洞里,洛桐已半天了,眼看洞口透进的光线越来越暗,洛桐有点怅惘起来,她突然很想家,很想大雁国的皇城,当然无不例外地想起了欧阳风、欧阳逍他们兄弟,也想起了她的花大叔。 黑衣人烤好了兔肉分了一半给她,淡淡的带着一点血腥让她难以下咽,她难过、失落、苦涩的表情没有逃过黑衣人的眼睛。 “是不是想回去?”他低着头冷声问。 洛桐望向他,好奇心驱使她忽略他的问题而问出一句:“你能告诉我名字吗?” 黑衣人的眼眸黯了黯,似在隐忍什么,随即他抬眸对上了洛桐那双清澈的眸子,淡淡地说:“名字?这些年来谁还能叫出我的名字?我的名已在世间消失,你就叫我黑大哥吧!” 当洛桐问起他的名字时,黑衣人才在心里浮现出那三个字“冷天啸”这个名字有多少年没人叫了?他苦笑,没有洛桐的一问,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 “黑大哥”洛桐喃喃地问了声。 冷天啸对她一笑,有点凄楚,有点怜爱,这女孩子是他进皇宫多次以后偶然见到的与众不同的一个,她那晚的无助让他动了侧隐之心,而第二次她的恳求又让他多了一份牵挂,他竟在昨晚入宫后鬼使神差地把她从皇宫里带了出来。 可自己又能给她什么?流离失所,颠沛流离,过着吃不好穿不暖的逃难生活? “你叫什么?”冷天啸开口反问她。 “我叫洛桐!”洛桐见他愿意与自己交谈,便高兴地靠近他,俩人的身子贴得很近,彼此能感受到浓重与清浅的呼吸。 洞里很晾,有隐隐的湿气与丝丝的凉风。 “你怎么会在御膳房做事?”冷天啸瞟了一眼她身上的衣裙,从质料上看明显是皇亲国戚所穿得起的衣物,要知道洛桐身上穿得可是公主的衣裙。虽然几天没换了,可那光鲜亮丽的色彩依旧。 “我是到皇宫里玩的,结果让皇后发现,说我私窜后宫,又说我对她不尊不敬,就罚我去御膳房做苦工了!”洛桐省去了与王子相识的那些事,简单地说。 冷天啸不解地看着她,从他打小就知道宫里的规矩,他难以明白洛桐怎么会进得了戒备森严的皇宫,再说她不可能如他一样深夜施展轻功翻墙入内,一个连斧头也举不起的弱女子,怎么可能会武功? “你你怎么进得了皇宫?”本想不再提的他还是禁不住好奇地问。 洛桐脑子转得快,在他沉思时就已在心底打下了腹稿:“我扮成了一个小太监混进了宫,又认识了里面的九公主,那天晚上”结果后来她越说越高兴,把那天帮助九公主,让楚雕国太子误选的事全抖了出来。 等一切说完,她看到冷天啸又惊又冷的眸光时,她才捂着嘴,懊悔自己违背了腹稿,太忘乎所以,来了个“如实交代” 给读者的话: 谢谢小瑾!抱抱!柔柔在此向众亲说一下,我打字用的是五笔,可能会出现错别字或跟上一些字,敬请原谅,有时间我会尽量多检查一遍 山里相偎 洞中的空气似乎凝固成寒霜,洛桐感到有点闷,有点压抑,更感到了阴冷,她不明白为什么冷天啸听了她的讲述后会冷冷地怔着一声不吭。 那眸光让她感到惊恐与慌乱,加上他全身黑色,更徒增了一抹森冷的气息,除了那亮眸与红唇,他的黑色在洞中让洛桐感到莫名的怵然。 冷天啸伸手拿开洛桐包嘴的手,粗砺的手指顺着她额前的发丝抚到脸颊,停留在她柔嫩的朱唇上,他的眼消失了清冷的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奇异的光芒,似欣喜,似温和。 “你真美!”凝神注视洛桐许久他才悠然开口,浑厚低沉。 洛桐只是怔怔地望着眼前这双如墨又变化着眸光的眼睛,长长的睫如扇贝,那黑珍珠般的眼珠真的好亮,他幽深狭长的眼眸让人无法离开,如磁石一般吸引着洛桐久久凝望。 冷天啸低头,轻吻上她的唇瓣,那么轻,那么柔,宛如在亲吻一个婴儿,洛桐的脑子开始发晕,他的吻让她全身如电流通过而激颤,她没有推开,反而伸出两手环上了他的腰。 他冷冷的唇开始变得湿热,变得炽热,俩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空气不再有寒霜,浓浓的热气已让洞中变得暖意,变得温馨。 许久,冷天啸才放开了洛桐,亲吻过后的洛桐两颊绯红,红肿的唇片微微张开,眼睛妩媚迷离,冷天啸搂过她,让她贴向自己的胸口。 洛桐如一只乖巧的小猫依偎着他,听着他突突的心跳声,闻吸着他身上男人的体香,她脸上泛起了甜蜜的笑。 她不懂自己为何会对他产生一种莫名的情愫,是因为昨晚床上的相依,还是因为他把自己带离了皇宫,还是因为他身上的那种神秘与冷硬的气质,更或者是那双俊美的眼睛? 除了吻她,冷天啸并不多侵犯一步,这点让洛桐更加对他敬慕,虽然她对他一无所知,他也不能给她一个安全舒适的窝,可她却愿意跟着他了。 王府的美味佳肴,王子们对她的宠溺似乎都难以抵过冷天啸的一拥一吻。 到了晚上,山洞显得更加阴冷,时不时听到外头野兽或夜鸟的叫声、风吹山树的呼啸声与地上小动物爬行的窸窸声。 洛桐与冷天啸躺在干草上和衣而睡,她的头枕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她的身子偎在他坚实的胸膛里,冷天啸的另只手搂着她的背,让她整个人都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由冷天啸的体温传导,洛桐并不感到阴冷,耳里听着水滴与他的呼吸声,她竟安稳地闭着眼甜甜地睡去。 很暖和,很温馨,洛桐在梦里牵着冷天啸的手,俩人欢快地奔跑在满是鲜花的原野上。 “洛桐” “黑大哥” 他们互叫着对方,洛桐穿着白色的纱裙,冷天啸已换上了一套淡蓝的长袍,洛桐那么美丽,冷天啸那么英俊,他们的笑声在原野上回荡,他们的身影在原野上飘逸最后,俩人面对面站着,冷天啸给洛桐的发上插了一朵红花,微笑着俯首吻上了她。 洛桐笑了,笑得非常开心,笑得自己感觉嘴角流出了亮亮的口水 *** 皇宫养心殿。 “父皇!请允许儿臣明天跟随肖侍卫外出寻找洛桐!”欧阳风对坐在案几旁看奏折的欧阳玉龙说。 欧阳风已站在殿门口多时,直到欧阳玉龙实在犟不过他,才让秦公公宣他进来。 “风儿,你是个病人,你怎么能外出?”欧阳玉龙皱着眉头不耐地说。 “不!父皇,我只是失忆而已,其他身体都很正常,我完全可以外出!”欧阳风坚定地说。 欧阳玉龙放下手里的文本,慢慢地说:“在外寻找,风餐露宿,你现在的武艺不如以前,你的身体经受不了劳顿,还是罢了吧!”说完,他摆摆手,示意欧阳风不用再说。 给读者的话: 天热,亲们都注意防暑。喜欢本小说,希望柔儿再写下去的亲一定记得添砖加分!柔儿喜欢有动力。 二王子的不耐烦 他摆摆手,示意欧阳风不用再说。 欧阳风走到案桌前,脸上是毅然执着的表情:“父皇,儿臣不管你答不答应,明天一定要走出皇城!” “风儿”欧阳玉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明天你去吧!” “谢父皇!”欧阳风高兴地一抱拳,转身欲离开。 “等等!”欧阳玉龙从桌后走出,几步跨到他面前“洛桐现在有弑君的嫌疑,若找到也只能按嫌疑犯押行,风儿,你可做得到?” “父皇!”欧阳风蹙着眉头“你相信她会想害你吗?” 欧阳玉龙脸上闪过一抹忧虑,身为一国之主的他并不想过于慈仁而错失一个想加害自己的人,虽然他极不情愿承认这个事实,可目前所有大臣的意见都是要抓到洛桐这个嫌疑犯,她的失踪必定与此事有关。 不管是真是假,他还是得按章按国法办事! “风儿,事实没清楚之前只能如此!”说这话,他的心有隐隐痛惜。 欧阳风气恼地转身大步离开了养心殿。 “三弟!”欧阳靖在殿外看到他,看他急冲冲地的样子连忙叫住他“洛小姐可有消息?” 欧阳风摇头:“明天我随禁卫军一起外出寻找,父皇说找到的话只能作嫌疑犯抓起来,大哥!你会相信洛桐会害父皇吗?” 欧阳靖不假思索地摇头:“不相信!三弟,到时你看着办吧,千万别让人伤了洛小姐!” “我知道!”欧阳风郑重地说“我此次去只想保护她!” 欧阳靖望着欧阳风离去的背影,黯然神伤。他多想跟去,可父皇只允许欧阳逍带禁卫军外出抓捕,就是欧阳风也是软磨硬施得来一个机会,若他再去请愿,恐怕只能惹得欧阳玉龙一顿指责,他只好止了步,转身朝宫外走。 二王府内。 “殿下,明天的行装全打理好了!”宁浩来到厅堂,向坐在正位木椅上的欧阳逍禀报。 欧阳逍懒懒得一挥手:“知道了!”他把身子靠向椅背,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态,对明天带着禁卫军出城搜寻罪犯,他并不感到紧张与兴奋。 抓一个女人似乎并不在话下,而抓一个让自己讨厌的女人又让他嗤鼻。 宁浩对欧阳逍的态度深感不解,上次听到洛桐失踪,他紧张得要命,明知天气恶劣还不顾自身安全骑马上山,为何这次失踪又牵涉案件,他反而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殿下,我们抓的可是香儿小姐!”他提醒着欧阳逍,生怕他搞错对象了,不然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去去去!我知道是她!一个令人讨厌的女人,抓到一箭射死算了!”欧阳逍不耐烦地挥挥手。 宁浩明白欧阳逍不让他多说,可他心里仍过意不去,刚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殿下,属下有一事不明白!” “说!”欧阳逍闭着眼低声一吼。“为何你现在变得如此?”宁浩大胆地问。 “放肆!”欧阳逍睁开眼,上身前倾,眼眸闪现寒光,盯得宁浩心头一颤“你竟来质问我?” “属下不敢!”宁浩俯首。 “那还不赶快滚出去!”欧阳逍大吼一声! “是!”宁浩无奈地转身! “慢!”身后的声音让宁浩止了步。 “我以前是怎么样的?”欧阳逍脸上的怒气慢慢消失,语气竟也缓和了下来,变化之快让宁浩颇为惊讶,不过跟随欧阳逍多年,他深知自己主子的禀性,虽然外表冷硬霸气,其内心还是有着柔软的一角,从以前对洛桐的态度中就可看出。 “你以前对她很好!有次她的脚让林中的” “夫君”宁浩的话让门外一声娇甜的喊声打断,随声走进的晴妃望了望宁浩,笑笑说“宁侍卫,这么晚了还不快去歇息?” 宁浩望了一眼欧阳逍,朝晴妃一躬身:“是!属下这就告退!” “夫君,我们也回房歇息去!”她娇柔地依上欧阳逍,手指抚着欧阳逍的脸谄媚地展开自己迷人的笑颜。 她身上幽幽的香气让欧阳逍的身体徒然涌起热浪,他邪魅地朝她勾勾唇,长臂一揽抱起她就走向了厢房。 *** 凤凰山下的一座小屋里。 “黑大哥!”洛桐替冷天啸扯了扯黑袍,把手中的布袋子交给他,又不放心地嘱咐着“天黑要多加小心,买好米就回来!” 冷天啸扬起唇角一笑,黑瞳闪闪一亮溢出了笑意:“你在家呆着,有人敲门别开!” 洛桐点点头:“我记住了!” 洛桐目送着他出了篱笆圈起的院子,直到他的黑色融在了茫茫夜色中,转身她坐到了桌前,拿起针线替冷天啸缝补一双长袜子,天逐渐冷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这个,幸好在家缝过一件自己的宠物狗——西施犬穿的衣服,现在拿起针线还能灵活穿梭。 缝了几针,再望着桌上摇曳的烛火,再看看身上的粗布衣裳,她突然咧嘴一笑,自己现如今真的像一位古代的农家妇女了。 在 给读者的话: 7月份的第一天,祝大家快乐!注意防暑! 过平民生活 在山洞里呆了一天,冷天啸就带着她来到了这个僻静的山村,在一个偏僻的山脚下寻得了一间破屋,俩人匆匆收拾了下,看到原先的住户留下一些日常用品,心里也着实高兴一番,这样他们就不用住潮湿的山洞了。 洛桐从箱子里寻得一套女式粗布衣裙,换下了那身华服,又翻得几双袜子与男人的衣裤,只是破旧了些,洛桐想着补补就能穿就找得针线缝起来。 冷天啸见她灵巧,扬唇一笑也不多说话,见屋子里的米缸没有食物才趁天黑去买。 洛桐想着这样也不错,假如能跟着冷天啸过这样的平民生活,在这样山清水秀的环境下过日子,就像牛郎织女里唱得那样“你耕田来我织布”那也是浪漫的。 她就这样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呆呆地望着烛火让思绪漫天飞扬。 冷天啸买回一袋米,已见洛桐趴在桌上睡着了,他抱起她放到了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望着洛桐恬静的睡容,清浅的呼吸悠然,他的眼眸划过一丝亮光,伸出一指他轻抚着她滑如丝缎的面颊,心里悸然。 洛桐或许感受到了触摸,她不安地嘤咛了声:“恩”秀眉微拢,瑟综了一下身子,侧转,又沉沉睡去。 看来这一天她真的累了。 冷天啸收回手,为她掖好被角,转身坐到桌前,他扯下了面上的布。 一张绝美的五官明暗交错,棱角分明,冷峻的脸庞在烛光下多了几分诱人的性感,他抚去挂在左颊上的头发,耳际边一条伤疤在淡淡的光照下发出赤红的幽光,显得冷寒狰狞,他的手指轻轻抚了一下,那足有3寸之长。 他的眼角与唇角又挂上了冷意,眼底有一抹仇恨的光芒在闪烁。 拿起桌上刚刚买来的竹笛,他走到了屋外,坐到篱笆墙边的一石头上,抬起双手,嘟起他性感的薄唇,他吹响了竹笛。 笛声悠扬悦耳,却含着淡淡的哀愁,在静谧的夜晚静静流淌。 洛桐在睡梦中听到了这美妙的声音,微微睁开眼,下床依在门边,她看到了夜色蒙胧中的那一抹黑影,孤独,落寞。 她没有上去,她不想打扰了他的清幽。 *** 第二天清晨,洛桐舒服地醒了过来,摸摸床边毫无温热,难道昨晚他没睡在床上?她想着。 掀开被子,身上的衣服完好,只是睡时褶皱了些,她急急套上鞋子,打开大门。 “起来了?”冷天啸仍是一身黑,手里捧着一碗粥,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喝粥吧!” 洛桐有点感动,这大男人很早起来就在外头烧粥她吃? “你昨晚睡哪里啊?”她禁不住好奇地问。 “就趴在桌上。”回答得很简单。 “哦!”洛桐心里说不上什么味,只好低下头去拿碗。 “你会吹笛?”吃了一半,她抬头。 冷天啸一愣,难道她昨晚听到了?他望了一眼与剑一起在墙上挂着的笛子,微微点了点头。 “真好听!”洛桐笑笑,很欣赏的表情“只是有点哀伤。” 冷天啸停了一下筷子,那眼底划过一丝亮线,没有吭声。 洛桐扁扁嘴,继续喝粥。 冷天啸吃好后拿起剑一声不吭地出去了,洛桐收拾好碗筷奔出了门,见他在篱笆旁的一块空地上翻着土,看来他是想种点啥。 会种花吗?洛桐爱花的情趣又上来了。 “黑大哥,你要干什么?” “种点菜!”他弯着腰挥舞着锄头。 “呃我还以为你种花。”她自言自语,很轻的声音,却一字不漏地飘进冷天啸的耳里。 他愣了一下,眼角瞟了洛桐一眼,没有说话。 洛桐转身拿着一个面盆,把自己原来换下的衣服与几件找出的旧衣拿去山脚下的溪边洗。 “哎!不要走远!”身后传来冷天啸担心的声音。 “我知道!” 给读者的话: 天热晕头了,可能也受了心情影响啊,竟然发错了内容,对不起,我修改了!谢谢小瑾的提醒。 捉拿到了她 一座陡峭的山脚下,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溪水间,嶙峋突兀的石块大大小小,高低不平,几条小鱼在石间穿梭追逐,逗得洛桐脱了鞋跑去抓,可追了半天她一条也没捉到,只好悻悻地坐到石上洗起来衣服。 空气清爽,溪水凉凉,洛桐的心情舒畅极了,这真的像世外桃源呀,仰望着头顶上的蓝天白云,再看绿水青山,她闭上眼又开始了幻想 突然,她感觉脸上几滴水落下,冰冰凉凉,下雨了?猛然睁开眼,却对上了一双大而黑的幽深眼眸,那眼底含着一丝笑意。 “衣服都让水冲走了!”他说。 “啊?”洛桐惊醒过来,睁大眼睛才看到他手上拎着一件湿透了的衣服,滴滴水溅落到水面,泛起朵朵涟漪。 洛桐脸一红,拽过他手上的衣服,眼珠一转,弯腰撩起水就向冷天啸泼去。 猝不及防的一下,冷天啸一个后退,他嘴角一勾,扬起一抹笑意,放下手里的剑便去撩水。 “哦哦”俩人在水里打起了水战“哈哈哈哈”笑声在山水间荡漾着,山林听鸟儿也跟着一起欢唱起来。 冷天啸尝到了从没有过的欢乐,心里那丝丝阴霾已让快乐笼罩着,他追着前面提裙跑的洛桐,一把抓住。 四目相对,蕴着情含着意,湿淋的衣服把洛桐玲珑的身体更衬得凹凸有致,脸上几缕湿漉漉的头发沾在额前无形中增添了几分妩媚。 唇落下,深深浅浅地吻着,原本颤抖冰冷的唇已逐渐湿热,洛桐环住了他的腰,晕乎乎,轻飘飘 *** 凤凰山下。 “殿下,前面是一座山村!”宁浩对马背上的欧阳逍说。 “去看看吧!”欧阳逍挥了一下手,他身后是一队御林军。 沿着山路一路向上走,欧阳逍听到了哗哗的溪水声,他翻身下马,徒步朝山脚下走去。 “殿下,你看,有人!”宁浩伴在他身旁,点了点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女人背影。 此时的洛桐已换上了干燥的衣服,冷天啸换好衣后便去山中打野兔去了,洛桐又拿着俩人湿透了的衣服出来搓洗。 “把这个丑女抓起来!”当洛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起来看向他们时,欧阳逍冷声下了命令。 几位佩剑的御林军跨上前就扭住了洛桐的手。 “干什么?”洛桐莫名其妙地看向欧阳逍“欧阳逍,你为什么要抓我?” “为什么?”欧阳逍不屑地盯着她冷哼道“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丑女心肠如此狠毒,竟想谋害皇上。” 他脸色阴沉,眼底透出冷冽的光,一把钳住洛桐的脖子恶狠狠道:“说!是谁派你来毒害皇上的?” 洛桐一头雾水,她睁大眼睛,脖子上的力道让她生感呼吸困难,眼里渐渐泛起水雾。 “咳咳放开我!我没有!”她嘶哑着叫唤。 一旁的宁浩蹙着眉头,见欧阳逍手上的青筋暴突,若再一用力,洛桐的细脖可得捏碎了。 他真不懂自己的主子对洛桐会是这样的态度! “殿下,快放手,未搞清之前,切不能要了她的命!” 欧阳逍怒视着脸儿憋得紫红的洛桐,慢慢地松开了手,洛桐的喉里一下子涌进大量的空气,她大口大口地喘着,胸前起伏不止。 “臭欧阳逍!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她泪眼汪汪,想她发烧时他温柔地守在自己,那眼里的温情如今变得如此的阴鸷寒冷,还口口声声骂她丑女。 丑吗?不丑呀! “大胆丑女!你还敢辱骂本王子!”他“唰”地一下抽出背后的长剑,寒光一闪刺向洛桐 说时迟,那时快,宁浩扑上前拦在了洛桐身前,举起双手冒死进言:“殿下!不要冲动!皇上说过要活着带她回皇宫的!” 宁浩真怕他一剑刺下,血染溪水,眼前的女孩子香消玉殒。既不能向皇上交差,又怕欧阳逍到时后悔,他总觉得自己的主子哪儿不对劲。 洛桐在宁浩身后嘤嘤哭泣,刚才的一幕着实让她心惊胆颤,突然好想黑大哥,可她又怕他出现。 “把她带走!”宁浩厉喝一声,收起剑再也不看洛桐一眼。 洛桐泪眼婆挲地望了一眼自己住的房屋,坐上了囚禁她的马车,她想着可能是自己得罪了皇后,又逃出了皇宫才招致如此的。 给读者的话: 别忘了给柔柔加分添砖那!有动力才会在大热天码字哦。 黑衣人冒死来救她 “洛桐洛桐”冷天啸看到溪边只有衣服浸在水里飘浮,面盆倒置在石缝间,人却不见了踪影,他心里一颤,急急地呼唤着。 他手拿剑,踩着凌乱磕脚的石头一边喊着洛桐,一边四处寻找。 山路边一位打柴的老人告诉他,一个多时辰前一队人马已押走了一位女孩子,冷天啸一听,心里又“咯噔”一声。 他甩掉手中的两只野兔,快步朝欧阳逍出山的方向追去。 晚上,到了一家客栈,欧阳逍嘱大家下马休息。 “殿下,香儿是否让她下来?”宁浩上前问道。 欧阳逍瞥了一眼囚车上的洛桐,她正蜷缩着坐在木笼子里,两只手被绳子捆着,头发散乱,几缕遮住了她的脸,衣服破旧不堪,真的像个叫花子,她把下巴抵在膝盖上,看也不看欧阳逍一眼。 欧阳逍鼻子一哼,厌恶道:“就让她在里头睡吧!派几个人看守好她!” “殿下!”宁浩急了!喊住了抬脚往客栈里走的欧阳逍“殿下,她是个姑娘,一路颠簸下来,坐在笼里坐不好,站不好,你就让她下来走走吧!”他祈求地望着欧阳逍。 “你别忘了,她是个犯人!”欧阳逍没好气地凶了他一句!脸上阴沉得无一点温色可言,此时的洛桐就是他深恶痛绝之人。 望着欧阳逍进屋的背影,那么决然,宁浩无奈地转身。 “香儿小姐,渴不渴?”他关心地问道。 洛桐仰起漠然的脸孔,眼里噙着悲伤与泪水:“宁浩,这是为什么?欧阳逍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的话她全听到了,听得好难过! 宁浩看着她两行泪水滚落,心里泛起酸楚,他摇了摇头:“香儿小姐,你且忍一忍!” 欧阳逍在店内喝完酒,吃完饭,一声不吭地上了楼。宁浩装了点饭倒了一些剩菜给洛桐端去。 欧阳逍在上房刚刚躺下准备休息,外头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打开窗户,他看见一位黑衣的蒙面人手拿一把长剑正跟十几个御林军在拼杀。 “难道这是她同伙?”欧阳逍脑里闪过这一念想,拿起床头的剑朝门外的宁浩等两名侍卫一厉喝:“都给我上!抓住那个黑衣人!” “黑大哥!黑大哥!你快走啊!”洛桐在木笼子里弓着腰朝冷天啸大喊“你快走!我没事的!我只是得罪了皇后,到了皇宫我就会没事的,三王子会救我的!” 她猜不着冷天啸会有什么深仇大恨,她想他肯定有苦衷,她想他活着,不能被人用剑劈死。 欧阳逍与侍卫冲出了门,二十来个人围着冷天啸博杀!“给我抓活的!”欧阳逍大嚷一声,身子便凌空而起,飞落到冷天啸面前。 他手一摆,围着的官兵便住了手,冷天啸手中的剑仍闪着寒光,逼视着欧阳逍:“放了洛桐!”他怒喝。 “你有什么权力叫我放!”欧阳逍的剑直指着他,眼里闪着冷冷的光“你还是乖乖放下手中的剑束手就擒吧!不然别怪我手中的剑对你不客气!” “休想!”冷天啸手腕一抖,剑光闪闪,同样让剑直逼欧阳逍。 洛桐坐的囚车就在围墙边的马厩下,借着客栈外头挂着的灯笼所散发出的光,完全能看清院内的情景。 敌众我寡,黑大哥若再不逃走,势必就擒,她不要黑大哥被抓,这个欧阳逍已翻脸不认人了,保不准会一剑刺死了她的朋友。 “黑大哥!你走啊!”她嘶哑着叫唤。 冷天啸见她带着哭音的喊叫,心里更加着急,他不懂皇宫的人为什么要抓她?不是王子们都喜欢她的吗?怎么会这样? “我不走!要走我要带你走!”他眼睛直瞪着欧阳逍,话语却对着洛桐说着。 “黑大哥,若你不走!我就咬舌自尽!”她以死相逼了! 她的话让全场的人都一惊,欧阳逍急忙发出命令:“宁浩,你给我去捏住她的嘴!” 宁浩转身,不得已伸出手 洛桐一个后退,接着喊叫:“黑大哥!你走啊!我到时会来找你的!相信我,我肯定会出来!” 冷天啸迟疑着,欧阳逍见他愣神“唰”的一声纵身朝他跃去,剑峰转向了他的脚。 洛桐的眼前亮光一闪,她“啊”的一声惊呼,接着就是恐慌地再喊叫:“走啊!不然我咬了!” 宁浩生怕她真的会,再也不让她多说,伸手就去捉她。 给读者的话: 那个广东的亲,柔柔这本书还没结束呢,我可能会写到30多万吧!后面的故事比前面精彩,我努力去写好它!谢谢你一直在支持我! 她被关在牢里 冷天啸提脚后退,灵敏地地躲过欧阳逍凌厉的一剑,随后他凌空飞舞,与十几个人打斗起来,刀光闪闪,乒乒乓乓,只见他身形矫健如飞,几十个动作下来,欧阳逍他们仍不能拿下他。 洛桐用力撇开宁浩的手,歇斯底里地大叫:“欧阳逍!若你伤了他!我会恨死你!” 欧阳逍一怔,脚步一停,冷天啸趁机身影一转,如冲天一柱,飞旋着身子冲出了十几个人的包围,稳稳落在屋顶上。 洛桐见他脱身,高兴地喊:“黑大哥,听我的话你先走吧!我出来就会找你的,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真的会咬舌自尽!快走吧!” “给我上!”欧阳逍气愤地大叫! 冷天啸听洛桐如此一说,不敢再贸然行事,自己毕竟有家仇未报!况且他相信洛桐肯定无大罪,或许真如她所说得罪了皇后而已,有这么多王子保她,她会没事。 让她回去吧,或许回去后比跟着自己流浪的好,这么想着,他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洛桐,转身朝另一个屋顶飞跃而去。 他的身影带着一丝的悲凉与落寞,洛桐瘪着嘴,滚下了泪水。 欧阳逍一行人跑出院子,最终没追上冷天啸,只好悻悻而回。 洛桐真的在囚车上宿了一晚上,半夜时分,宁浩拿了被子让她盖上。 第二天,一队人马在城门口遇上了欧阳风带头的一队人马。 “放开她!”欧阳风的剑逼向了欧阳逍,眼里射出愤怒的光芒。 “三弟,她是朝廷重犯,没有父皇的命令,谁也无权放了她!”欧阳风不屑地瞥着他冷声道。 “她不是重犯!我敢保证!”欧阳风仍不放弃。 “那你去与父皇说!”欧阳逍气呼呼地凶他一句,随后指挥队伍“进城!” “我会去说的!”欧阳风见他趾高气扬,根本不放他眼里,气得眼里直冒火,他好恨自己没有了精湛的武功,不然的话自己才要去求欧阳逍。 “欧阳风!欧阳风!你一定要救我呀!”洛桐哑声叫喊。 “放心吧!我一定会拼命救你出来的!”欧阳风承诺。 *** 洛桐被关在顺天府监牢,因皇上下旨不得用刑,不得亏待,故她在监牢里也吃得好,睡得香。 人家犯人是稻草当床,她可是全新的被褥,人家是稀饭加咸菜,她可是白米饭加肉丝,除了见不到天日,倒也快活悠哉。 可关了一天后她就开始又想家了,坐在床上苦着脸,正当瘪嘴想哭时,欧阳风走了进来。 狱卒恭敬地替他打开牢门,洛桐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看着欧阳风,没有什么欣喜。 她哪来高兴哦,穿越穿到牢里,怎么都不舒服的。 “洛桐,告诉我,你有没有同伙?”欧阳风坐到床沿问他。 “什么?什么同伙?”真是莫名其妙,若我穿越过来带个同伙我还用得着在这?早跟他联合起来想办法回去了。 “想毒死父皇的同伙呀!” “oh-my-god!我要毒死皇上?”洛桐的眼瞪得如铜钿子,自己连皇上是啥样也不知。 欧阳风点点头:“是不是有人逼你做的?” “喂!”洛桐这下生气了“你们有没有搞错?是我被皇后罚到厨房做苦力,而不是去学习当杀手,我连皇上的长啥样也不知,无怨无仇的,我毒他个啥?要毒我还不如毒你妈好!”欧阳风听得懵懵的,但他绝对听懂她说的意思是不会毒皇上的,要毒只会毒“你妈” “你妈是谁?”他认真地问,这个得搞清楚,相信洛桐恨这个人。 “我妈?”洛桐指着自己,嘴角一斜,哭笑不得。 欧阳风更听不懂:“你是说你妈就是我妈?” “得!”洛桐抬手赏他一爆栗子,吼叫着:“我妈才不像你妈,你妈是你妈,我妈是我妈!” 欧阳风摸了一下头,一蹙眉喃喃了句:“算了,不要听你这个!我只想问清楚,你有没有人教你在我父皇的夜宵里放毒?” “放你个头了!我从小到大没见过毒药!”洛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话峰一转“你要不要救我出去?我只是得罪了你妈而已,她用不着如此小气吧?” “真的没害我父皇啊?”欧阳风有点高兴了,他相信洛桐的话。 “没有!没有!没有!”洛桐凑近他怕耳朵大吼三声。 欧阳风包着耳急忙跳开:“哎!丫头,你死到临头还这么凶干吗?我不是想要救你才来问的嘛。” “我要回家!我不想呆这儿了!”洛桐鼻一酸,眼眶一红,泪水一下子滚了下来。 欧阳风不敢再多说,连忙上前劝慰:“别哭,我等会就去见父皇,放你出来你就可以回家了!”他以为回他三王府呢。 “我要回我自己的家!”洛桐哭叫! “自己的家?”欧阳风挠头“你不是失忆了吗?你记得自己的家在哪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小瑾与昧儿,谢谢一路支持的亲!天热啊,码字辛苦滴,昧儿啊,我能保证更新,却难保多少章,说老实话,我可保不少于3千字的 她接受审判了 “呜我家比你们这好!我们是先进的现代,你们是古代,我们有电视,电脑,你们没有,呜你们不讲道理,你们专制,你们封建,你们落后!” 欧阳风呆呆地望着她,她是说梦话吧?看来她是被关得脑子糊涂了。 “好好!你冷静点,别乱想了,我这就去皇宫!”说完就走了牢房。 洛桐抱着膝仍然在哭。 *** “我要见父皇!我要见父皇!”欧阳风站在养心殿外大喊大叫,两名护卫拦住了他。 “三殿下,皇上正在休息,吩咐下来任何人不准打扰的。”其中一个护卫躬身解释。 “我等不及了!让父皇醒来,我有话说!”失了忆的欧阳风才不管皇宫的规矩,教了他许多,他有时仍我行我素,骄横起来皇上老子也不放眼里。 他捋了下袖子,准备硬闯。 “殿下,殿下,”秦公公小心翼翼地跑过来,对他说着好话“殿下息怒,再等一个时辰,老奴定会叫醒皇上。” “不行!”欧阳风昂起头。 “让他进来!”殿内传出浑厚的声音。 欧阳风一甩袖子,直奔殿内。 欧阳玉龙穿戴整齐坐在案几前,面色严峻,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风儿,有什么事?” “父皇!”欧阳风抱了一下拳作为施礼“儿臣恳求父皇立刻下旨放了洛桐!” 欧阳玉龙眯了一下眼,平静地说:“还没审呢,怎么能放?” “儿臣刚才去审过了!她没有加害父皇!” “你审?”欧阳玉龙轻笑,这个失忆的儿子真是不懂事,做事说话还是像个孩子,想当年他多讨自己欢心。 现如今与孩童一般,教了这么久的规矩他还是没上心。 “是啊!我审的!” “你审不算!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审犯人不是儿戏,”欧阳玉龙正色道“一个重犯必须由顺天府尹亲自审理,风儿!你不要着急,若洛桐没有加害父皇,父皇自然会放了她。” “她真的没有加害!她没有理由害你呀!父皇!”欧阳风满脸焦急地解释着“她说害你不如害你妈!” “你妈?”欧阳玉龙蹙眉“你妈是谁?” 欧阳风摇头:“她没说清,只说我妈就是你妈,你妈就是我妈,我搞不清!” “那我也搞不清!”欧阳玉龙被雾水罩了一头“明天吧,等明天审了再说!” 欧阳玉龙拿起几上的奏折,挥了挥手:“风儿,你下去吧,父皇得处理公事了!” “那父皇得答应儿臣,明天若没有证据证明洛桐有罪,父皇就得下旨放了她!” “好吧!好吧!”欧阳玉龙也心烦起来,他哪里想洛桐有罪呢?他巴不得洛桐清清白白,这样子的话,他们还有机会再携手出游,那多快活啊! 他靠在龙椅上,脑里又开始回忆起与洛桐开心的时光。 *** 洛桐披头散发,着实像个犯人一样被迫跪在了地上 “啪”惊堂木一响,她吓了一跳,望向前堂,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官员戴着一顶四方官帽,威风凛凛地坐在桌案前,两边还有陪审的官员,也是一脸的严肃。 三人的下巴都留有黑色胡须,看来年纪已不小。 洛桐想,这跟包公审案好像!只是这个人不知是不是像包公一样英明公正呢? 她望了望两旁,也如电影里放的一样站着拿棍的人。 她啾了一下鼻,直视前方的审判官。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府尹开口。 抓我来不知我是谁?笑话! “我叫洛桐!”还是老实回答吧。 “性别,年龄?”一脸严肃。 my-god!性别也看不出来?洛桐望望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了点,可也是花花绿绿的女式的呀,再说自己细皮嫩肉的,即使穿上了男装,也是咋看咋像女的,几次差点让人当男宠了,还好意思问性别! 给读者的话: 开心诶,小瑾、昧儿、莎都给我加油,还给我砖,有位亲也想砸砖,我高兴地伸头去,他说没砖了,可我还是高兴地码字,等会再上传! 嘲笑她的回答 府尹见她嘴里嘀嘀咕咕,半天不应答,又拿起惊堂木。 “啪!”惊得所有的人都心颤了下。 “快说!”他提高了声量。 “哎!are-you-pig?”洛桐有点不服了,这么一大群男人围着她一个小女生,时不时还惊吓一下,真受不了。 “你说什么?”府尹瞪大了眼。 “我说”不能老实告诉他“我说你老眼昏花,你们无论从左从右,从上从下来看我,我都是女的!为什么问我性别?”洛桐仍毫不畏惧。 “这是程序!”府尹身旁的陪审胖官插了一句。 “切!”洛桐嗤鼻,轻哼一句“鬼程序!” “大胆!竟敢辱我朝廷的法律程序!”府尹一声暴喝,又拿起惊堂木晕!他人老耳不聋。 洛桐急忙用手塞住耳洞脸皱成包子状。 这下气晕了府尹,他下令让手下把洛桐的手用木枷子套上。 妈呀!早知他会如此,我不用手塞耳了!他好暴力呀!洛桐心里叫苦不迭。 “啪”戴上了木枷子,府尹才落下惊堂木:“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是!”洛桐移动一下膝盖,真的好痛,这下她理解还珠格格的小燕子为何要做个膝垫了,早知自己也有跪着的一天她也会做。 “你是哪儿人氏?幕后人是谁?” “我是”怎么说好?纠结,洛桐皱了一下眉头,抬眼看到府尹又要拿惊堂木,连忙举起木枷子示意他打住,挺起胸开口说下去“我是中国人,没有幕后人!” 嘿!在古代说中国人还真是威风!洛桐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中国人?”案前的三名官员面面相觑,这名没听说过。 “中国在哪里?”府尹肃然问道。 “中国在亚洲,位处北半球,人多地广,物产丰厚,有13亿人口,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国家!”先简单地说这些吧,说多了他们听不懂。 很自豪地抬头扫视着四周的人,所有的人目光显得好奇又呆怔,没有人作声,她仿佛是个怪物,大家只是静静地在审视她,等待她的下文,亦有再继续看她瞎扯蛋的味道。 “喂!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得可是真的!”洛桐被这么多目光看得心里发毛。 “哈哈”大堂里爆发出一阵笑声,这笑声明显在嘲笑她。 洛桐翘起嘴,哼!知道你们不信!我算白说了! “大胆嫌疑犯,你竟敢瞎编出一个国名来捉弄本朝的官员?中国?我们知道的所有国家根本就没有你说的强国!”府尹说完又“啪”地一下。 “我求你别再拍那个烂木块了好不好?再拍几下,我没惊出心脏病,你们可要先趴下了!”洛桐对他们表示了关心“老年人是禁不住吓的,容易得心脏病。” “少废话!若不老实交代,我们就动刑了!”府尹身旁的瘦官开口。 动刑?不不!娇皮嫩肉的怎么能受打?不行!洛桐心里坚决抵制这种刑讯逼供的手段。 “啊呀!我说得都是真话!你们难道让我真的瞎说一个不成?”她急了!“我不是你们国家的人,你们是古代人,我是现代人,我是穿越过来的!” 三位官员更是听不明白,全都皱起了眉头摇摇头,看来此女有点疯癫啊!说话不着边际的。什么他们是古代人?明明都在现代! 三人嘀咕着耳语一阵。 “赵虎,把她拉下去打三十大板!”府尹下了命令。 给读者的话: 天热容易出错吗?我竟发了两回。 以死相救出她 “赵虎,把她拉下去打三十大板!”府尹下了命令。 “大胆!”欧阳风带着侍卫闯上了堂“我看谁敢对她动手!” 三位官员急忙从座位上下来给他行礼,府尹恭敬地说:“殿下,此女甚刁,不用刑看来是不说实话的。” “动了刑就能让她说实话吗?”欧阳风问。 这是什么话?洛桐抬起头睇了他一眼不满地说:“欧阳风,我向来都在说实话!什么能不能啊?” “丫头,我是来帮你的,别这样对我说话,这是大堂!”他朝她痞痞一笑,装起正经来了。 三位官员躬着腰,谄媚的露着笑脸,眼里闪着征询欧阳风如何处置洛桐的目光。 “上去吧!继续审!”欧阳风坐在下堂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他是来旁听的。 府尹动不了刑,一问一句全不是他们想要的,洛桐的话要么听不懂,要么就是坚决否认自己对皇上下毒。 “我连皇上都不认识,我下哪门子毒啊?”洛桐理直气壮,极力为自己辩驳。 “那你为何要逃走?”府尹问。 “我不走还要呆在那个厨房干到死吗?谁知道那皇后是不是故意整我的,他们都让我干那么多活,还要饿肚子。”洛桐诉起苦来了。 “谁带你逃的?” “大侠!” “他在哪?叫什么?” “不知道!” “什么关系?” “男女关系!”回答得太顺口,却猛然瞥见他们惊讶的目光,特别是欧阳风的眼睁得老大,她才恍然过来“哦,不!我不认识他!他可能是是天上派来拯救劳苦大众的。” “”审了一个上午没有丝毫收获,反而搞得几个官员哭笑不得,因为审到最后,洛桐竟自个横倒在地上打起了瞌睡,她太累了,跪着不如躺着,反正接下来的问题,如你在哪住的,还与谁认识等等-都是欧阳风帮她回答了。 *** 没有结果,洛桐又被关在了大牢,这回欧阳风不依了,直闯进慈福宫,站在太后面前大义凛然地说:“祖母,父皇不放我未婚妻出来,我就一头撞死算了!” 这话一出,吓得太后差点从软榻上滚下来,她颤微微地劝着:“风儿,我的风儿,你别着急,此事哀家定为你作主!” 于是,她让人宣了皇上过来,询问了情况,针对查无实据的情况下,要求欧阳玉龙先放了洛桐。 欧阳玉龙无法,想到自己本来就不愿如此关押着她,现正好有个台阶可下,便立刻拟旨让顺天府放了洛桐。 回到三王府的洛桐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上了新衣裙。 “怎么样?要不要感谢我?”欧阳风嘻皮笑脸地走到她的厢房。 “感谢你什么?”洛桐装傻。 “我把你救出来,你不表示一下?”欧阳风凑近她的脸,点点自己的面颊“来!这儿亲一下!” “去!”洛桐推了他一把“你是救了我,可也不能趁人之危,强人所难好不好?” “怎么?现在连亲一个脸都不行了?”欧阳风坐到桌边唉声叹气起来“早知如此”他捋捋脸,止住话头。 “早知如此,是不是就让我呆在牢里啊?”洛桐睨着他“我早知你没有那么好心,救我出来,莫非想揩一下我油,哼!”欧阳风见她生气了,连忙脸上堆起了笑:“玩笑了,玩笑了,我只是多日没与你闹玩憋得慌。” 他把凳子朝洛桐身边移了移,推推她的手:“哎,你这些天在外面怎么过的呀?讨饭吗?”他想到自己从见到她起就一身破旧的衣服。 “是!”洛桐懒得说。 “带你出宫的到底是谁啊?”欧阳风好奇“你在顺天府说是个高人,可你又说不出他的名,说他只是把你扔以宫墙外就走了,真的是这样的吗?我可不信天上会派人哦。” “是!”还是一个字。 “这高人到底是谁呢?”欧阳风沉思了片刻,过后他恍然地说“有可能是他害了父皇,然后把罪过推到你身上,因为宫里人见你逃走了,肯定会怀疑到你,而不会怀疑到他,好狠毒啊!”几句话让洛桐的心猛然一紧,黑大哥?是黑大哥!?可是他真的如欧阳风所说带我走只是为了把罪过推到我身上吗? 不不!他不是这样的人!洛桐的心难受起来了,她不要再与欧阳风说话,把他推出了门。 靠在门上,她默默地流泪,欧阳风的话大大触动了她,是黑大哥带自己走的,就是那晚有人在皇上夜宵里下毒的,他是恨皇上吗?看他的眼神那么冷,那么幽深,里面好像装了无数个秘密。可是他对自己的眼神却是温柔的,他绝对不是想害自己,而是真心想带她逃离皇宫的。 她不要相信欧阳风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要相信。 她想黑大哥了,她想了!所以她会哭。 给读者的话: 嘿嘿!谢谢昧儿的留言,谢谢所有的亲!么么,, 找花大叔帮忙 第二天起来,洛桐的厢房里想起了欧阳风焦急地叫唤。 “小月!小月!” “殿下!怎么了?”小月气喘吁吁地跑来,手里抱着一白兔。 “洛小姐呢?”欧阳风瞥了一眼小白兔,这兔子在洛桐失踪后,小月还是把它侍候地好好的。 “她不是在房里吗?她让我抱小白兔到后园去喂些青草,她说她等会就过来。”小月也到房里转了一圈,讶然道“怎么她没有了?” “她肯定是故意支走你的!”欧阳风说完就冲出了门,府院里寻了个遍也没找到她。 “小月,你去一趟靖王府,看小姐是不是到大王子那儿去了!” “是!”小月急急跑去,可过了一会儿回来汇报说,那儿没有洛桐。 欧阳风凝视着朱红色的大门心想道,看来这府门得有俩个侍卫一天到晚站在那儿守了。 此刻的洛桐已拿着欧阳玉龙给自己的玉佩来到了皇宫门口。 守门的一见,立刻对她毕恭毕敬,并派人前去禀报。 欧阳玉龙一听洛桐拿着玉佩要见自己,急忙吩咐秦公公,让洛桐到后花园找他。 “大叔,花大叔!”洛桐一见欧阳玉龙,就跑去过扑到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全沾在欧阳玉龙的衣袍上了,幸好不是龙袍。 “小仙子,为何哭得如此伤心?”他怜爱地抚着她的头发,引她到亭阁里坐下。 “花大叔,我差点都要死了!呜”她把他当亲人了,见到他就想吐苦水。 欧阳玉龙拍拍她肩:“不哭,不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洛桐抽抽噎噎地把自己这段时日的经历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欧阳玉龙,她觉得大叔一把年纪肯定最可信的了! “大叔,我想去找那个黑大哥!你能帮我吗?”她问欧阳玉龙。 毕竟自己对黑大哥说过,出来后会去找他的。 “怎么帮?”此时的欧阳玉龙已肯定冷天啸就是那个下毒的嫌疑犯了,看来只要顺着洛桐提供的这条线,抓到他不成问题。 “你能不能请个假陪我出一趟那个山村?”她想着花大叔手下有随从,还有马匹,若他能帮自己的话,那他会很快回到那个山村。 “行啊!花大叔趁此也可游玩一番!”欧阳玉龙狡黠地一笑“你是否能画出你黑大哥的肖像?” “能啊!可为什么”洛桐迟疑。 欧阳玉龙一笑:“一旦没找着,花大叔会让人按肖像四处去找啊。” 洛桐觉得有理,就凭记忆与自己的画技勾勒出了冷天啸的肖像。 “好!大叔一定会好好帮你的!”欧阳玉龙细瞧着纸上的人,除了那双眼睛让他一震,其表情仍是泰然。 “谢谢花大叔!”洛桐高兴地上前搂住欧阳玉龙的脖子笑着说“大叔,你真像我爸爸一样对我好!”“爸爸?” “爸爸就是父亲!”洛桐想着他们没有听过这称呼,自然地解释。 “哦!”欧阳玉龙思索着,这小仙子是和这国的人不一样啊!她说的词话,她讲的故事,大多都能让他闻所未闻,况且这次审案时,顺天府送上的案卷记录下她的言语,简直让他云里雾里,她怎么会说出那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小仙子,你说你不是这儿的人对吗?”欧阳玉龙不能暴露自己看过案卷,只能旁敲侧击。 “对啊!他们审我的时候我就是这么说的,我不是这儿的人,我是穿越过来的!我的祖国叫中国!一个伟大的国家,也可以说是个未来的世界!” “未来?”这下欧阳玉龙听懂了!未来那是非常遥远的时空,他难以想像未来是怎么样的。 “对!我猜我现在的国家距离你们的时空要一千多年!” 欧阳玉龙愣了,她不是说胡话吧?这怎么可能啊?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啥事没听说过,只有这洛桐所说的一切他没有听过。 难道她真如顺天府尹下结论所说的,脑子不清!?严重的胡言乱语? 她真的成了丑女 难道她真如顺天府尹下结论所说的,脑子不清! 对了!欧阳风对自己说过,她是失忆者,失忆者是不记得以前的事的,那么她现在所说的一切只是她的想像? 想到这儿,欧阳玉龙轻笑:“好!大叔相信你的话,你先回三王府吧,到时候我有空了再让人通知你好不好?” 洛桐欢喜地跳跃起来,连声说好! 欧阳玉龙已完全相信她是无辜的了,但那个黑大哥他是一定要抓的。 *** 欧阳玉龙说到做到,为防止洛桐怀疑,他只选调了两位武功高强的护卫与自己同行,而他一路与洛桐骑着同一匹马,他坚信那个黑衣人即使碰到自己想杀他也不敢下手,因为他怀里有洛桐作挡箭牌。 他相信那个黑衣人是喜欢洛桐的,不然不会帮她砍柴还带她出宫。 而洛桐不知道,远远随后的还有十多个护卫。 当他们向那个凤凰山村行进时,冷天啸站在山顶上早注意到了,他躲在一处茂密的树丛里,拔开树叶可见到洛桐一蹦一跳地去打开那扇门,然后又见她很失望地出来。 “黑大哥黑大哥”洛桐双手拢在嘴边朝山上呼唤。 一位护卫很警觉地四处查看,一位护在欧阳玉龙身边,冷天啸远远地望着,他猜想那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肯定是当今的皇上,他的拳头捏紧了,牙齿咬得咯咯响。 可他想不通,洛桐为何带着皇上亲自来抓他?该说洛桐不会出卖自己的。正想着,又听见洛桐喊。 “黑大哥,我来找你来了!我想对你说,我没事了!”她不管冷天啸听不听得到,也不管他在不在,她只是想明确向他表明自己是个守信的人! 冷天啸明白了她的心,这一刻他有点感动,眼眶一热。 他只能躲着,有人护着皇上,还隐隐瞧见四面八方有行动可疑的人在张望,他估计那些人都是锦衣卫,是偷偷随后保护皇上的。 无论如何他难以下手,况且他不想让洛桐参与其中,更不能因此让她后悔带着皇上过后而负疚。 洛桐呆了一会,然后又坐上欧阳玉龙的马回去了,两位护卫到处查看了一下没见冷天啸的踪迹,便也随后跟了去。 过了一会,行动敏捷的锦衣卫也慢慢撤走。 冷天啸见他们远去后才走出了树丛,他想着那屋子是不能呆了。 *** 十月秋高气爽,楚一寒迎来了成亲的日子。 灵儿要出嫁,点名让洛桐随送亲队伍陪她去楚雕国(相当于做伴娘了),欧阳风收到旨意,硬是让皇上准许他也跟去,不然他不同意洛桐前去楚雕国。 欧阳玉龙不懂自己的九公主为何指名要洛桐相陪,琴妃娘娘解释说,灵儿有一回在皇宫碰上洛桐,俩人很有面缘,在一起聊过天很投机,故而灵儿对她有所依恋。 公主出嫁,规模气势当然宏大,皇兄送嫁也属情理之中,本来想让欧阳靖与欧阳逍去的,既然欧阳风执意跟去,欧阳玉龙只好让他与欧阳逍一起送亲。 爱玩的欧阳瑞自然也吵着要去,在皇上跟前磨了两天,总算也准了。 新郎坐着豪华马车在前头,新娘坐着红顶篷的超大马车随后,灵儿穿着喜服盖着喜帕,洛桐与两位陪嫁丫环也穿饰一新伴在左右。 不过洛桐的装饰一新那是别样的,她知道楚一寒把她误为了九公主,若自己真的以真面目出现,势必会搞砸了这门婚事,故而她以好玩为由,在自己的脸上略略化了个妆,原本白白嫩嫩的脸蛋变得黄皮带皱,柳叶细眉画得又粗又长,怎一个“丑”字了得? “洛小姐,你这样把自己变得太丑了!”灵儿掩着口笑。 “九公主,今天你是主角,我是小丑,你身边的女人可不能与你一样扮得太花俏了,嘻嘻。” “你这样没事吗?”灵儿担心,别到时她的几位哥哥见了生气。 “没事!把自己的脸化成什么样是自己的权力,别人无权插管,公主放心好了!我今天可要努力衬出你的美艳啊!”她依在灵儿身边,做了个当树叶的姿势。 “哈哈”灵儿被她逗笑“洛小姐,我真想让你永远陪着我,可惜” “那不行!”洛桐摆手“我喜欢自由!我哪天要回家的!” “是啊!我知道!”灵儿有点失落“你能送我到楚雕国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于是,洛桐就是以这个面目前去楚雕国的。 中途大家歇于一官家客栈,欧阳风与欧阳瑞下了马就去找洛桐,当见到洛桐以这样的面目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俩人着实吓了一跳! 给读者的话: 天热,码字的没火气大,还静心在码,倒有亲发火了,淡定,淡定,火大伤身 我喜欢丑 “丫头!你疯了!怎么把自己的脸画成了鬼脸?”欧阳风一把拉过她,伸手让宫女取来镜子“你自己瞧瞧,你这不是让我们大雁国失面子吗?” “啊呀!”洛桐撇开他的手“谁会注意看我啊,这两天的焦点可是九公主,我鬼脸不鬼脸的有什么关系?” “洛姐姐!我倒觉得蛮好玩!要不,你也帮我画一个好不好?”欧阳瑞倒是玩性十足。 洛桐斜眼睨着他,又抬眸望向欧阳风,撇了一下嘴儿说:“我不要帮你画,等会你哥哥说大雁国送亲队伍里出了两个鬼,那还了得?” “卟噗”欧阳风大笑开来“哈哈,也行,丑就丑点,走到哪都放心!” 未举行婚礼大典,楚一寒是不能掀开新娘头盖的,可他好想与九公主聊聊天,故在晚饭后径自来到九公主的宿馆。 在门口,他让洛桐拦住。 “太子!请留步,公主现在不宜见新郎!”她朝他福了福身,只当施礼。 楚一寒瞅了她一眼,此女怎么如此丑陋?堂堂的九公主怎么会挑个这样的婢女送亲?他可笑地摇摇头。 “本太子想与九公主说会话!”他挺直着腰身,脸上显出威严之色。 “没有行过夫妻礼,那是不能说话见面的!请太子回去吧!”洛桐很坦率地说。 洛桐没与楚一寒说过几句话,他当然听不出她的口音。 楚一寒无奈,只好悻悻而回。 半路遇上欧阳逍,俩人见过礼后,楚一寒饶有兴趣地问:“二殿下,贵国除了公主大多都是丑女了吧?” 一句话,让欧阳逍听得很不爽,他的脸一黯,眼沉了沉,冷声道:“此话怎讲?” “太子我瞧着公主貌美如花,可没想送亲队伍中却有个丑陋的婢女,真不知贵国皇上如何想的,是不喜欢公主呢,还是没把太子我放眼里!”楚一寒话语尖锐,矛头直向两国的关系中去了。 欧阳逍一愣,该说自己的妹妹美艳动人,身边的丫环个个也不俗,何来楚一寒所说的丑女? “太子殿下,九公主是我父皇最疼爱的女儿,既然把她赐与了太子,何来看不起太子之说?请不要乱加猜测!至于你说的丑陋婢女,本王子自然去探个明白。”他不急不慢地淡然道。 “行!你去看看吧!她正在九公主的宿馆前。”楚一寒暗笑,丑婢女,让你不让我进去! 欧阳逍大步流星地走到九公主的房前,无人!正在踌躇间,听到隔壁房里传来嘻笑声。 推门,他看到了令他火冒三丈的一幕。 洛桐正给欧阳风、欧阳瑞脸上粘纸片,而桌上散乱着纸牌,落入自己眼里的洛桐更加丑陋无比,两个弟弟却对着她喜笑颜开。 “你们在做什么?啊?”他一声厉喝,眼里射出冷冽的光。 三个人同时被他身上散发的寒气冲击到,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 “三弟,五弟,你们还像个王子的样吗?脸上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是做什么?” “二哥,我们要玩牌,如果谁赢了才可取下脸上的纸片,输了就只能挂着睡觉,你想不想玩?”欧阳风痞痞一笑,玩味地说。 “是啊!二哥,反正又没事,外头有那么多的侍卫在守着,我们只管玩牌好了!”欧阳瑞上前就去拉他的手。 “放肆!”欧阳逍撇开手“堂堂的王子却和一个丑陋的婢女在玩牌,你们的脸面都要不要?” 洛桐正朝自己脸上粘纸呢,听他如此一说,她气呼呼地扯掉纸,朝向欧阳逍,怒目圆睁:“欧阳逍!你口口声声骂我是丑女!那你以前为何要抢我!要对我好?” 欧阳逍一怔,细细地瞧她,随后冷哼一声:“原来是你?”他逼视着她“你怎么在送亲队伍中?” “我是九公主亲点的!”洛桐低嚷,不满地盯着欧阳逍。 “是的,二哥!洛小姐是九妹亲自点名送亲的。”欧阳瑞一旁插话! “你怎么越来越丑?”欧阳逍蹙着眉头,忍不住鄙夷地喷出一句。 欧阳风趴在桌上看好戏,听欧阳逍如此一问,他禁不住把脸抵向桌面大笑起来。 “我喜欢丑,怎么了?”洛桐小嘴儿一撇,她根本不惧怕他,关自己木笼子的帐还没与他算呢。 她让新郎打了一拳 “我喜欢丑,怎么了?”洛桐根本不惧怕他,关自己木笼子的帐还没与他算呢。 “你你给我立刻到嫁妆礼部跟随去,再不要伴九公主左右!”欧阳逍不容分说地下了命令,这样的丑女伴在妹妹身旁岂不让楚雕国的人笑话,让她到嫁妆礼部呆一边去看不见更好!(嫁妆礼部是送亲队伍中的一部分,主要负责管嫁妆) “去就去!”洛桐的犟脾气一来那也不是吃素的。 欧阳风与欧阳瑞也无法,皇上给了欧阳逍特权,谁都不能违抗他的命令。 “不要!二哥!”灵儿得知了此事,立刻不依,一把掀了喜帕拉着欧阳逍的手说“她不是真的丑,她很美,比妹妹我还美,二哥,你不要赶她走!” 眼看灵儿的泪就要涌出来,一位丫环连忙上前递上香帕:“公主切莫哭泣,花了脸,肿了眼可不好了!” 欧阳逍被她求得心烦,甩甩手离开。 不一会儿,洛桐又回到了灵儿的身边,这下俩姐妹开心了,拿出古筝就切磋起技艺来。 “洛小姐,你还没听你弹过,弹一曲我听听吧!”灵儿笑着要求“以后我在楚雕国可听不到你弹了!” “行!”洛桐觉得她说得有理。 坐在琴旁,左手指一按,右手指一拔,一首高山流水便如涓涓细流倾弦而出。 弹指一拔间,她想起了冷天啸,想起了与他一起的时光,他的美眸,他的笑颜,他的吻她眼里含着泪,轻轻从嘴里唱出: 对着白云我轻轻在抚琴, 望着星月你默默在沉吟, 只不过灵犀一点了无痕, 你已深深理解我的心, 我的心, 是这般飘如梦, 却又是那样近, 是这般淡如水, 却又是那样亲。 一次漫不经心地微笑, 一个似有若无的眼神, 经过多少高山流水,才有这份知音, 望着高山我悄悄在追寻, 对着流水你默默在追讯。 不需要更多话语表真情, 我已深深懂得你的心。 你的心是这般飘如梦, 却又是那样近, 是这般淡如水, 却又是那样亲。 一次漫不经心的微笑, 一个似有若无的眼神, 经过多少高山流水, 才有这份知音 古筝叮咚的声音,如流水潺潺,洛桐清甜的声音,如百灵鸣唱,一时间琴声歌声随风飘荡,整个官栈都沉静在悦耳的歌声中。 “你们说,这是谁在弹?”楚一寒问身边的人。 “太子殿下,你忘了?九公主可是歌舞都会,她弹得一手好琴!”身旁的侍卫说,他从选公主到现在迎亲一直伴在楚一寒身边。 “哦!对!”楚一寒恍然,脸上顿现喜悦之色!看来自己的妃子真是才貌双全。虽听自己的皇姐说她有一暇疵,可他见过几回,也没看出什么破绽,只要自己喜欢,什么暇疵都可忽略。 他喜滋滋的,心里比蜜还甜,推开客房的窗户,尽情陶醉在音律之中。 欧阳逍正凭窗望月,那美妙的音符在空中飘浮,悠悠入耳,他突然感觉心里一悸,一股莫名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不明白为何如此,只是有种熟悉感,温馨感在心底深处涌动,如甘泉流过心田。 正在打牌的欧阳风与欧阳瑞停下了手,互视了一眼。 “三哥,是洛姐姐在弹吧?”欧阳瑞问。 “恩!”欧阳风应了声,把脸上的纸片一张张扯下。 *** 送亲队伍按时抵达楚雕国,婚礼举行得隆重而顺利。 当夜,大雁国的送亲成员除了至亲的王子与贴身丫环外,其余的全歇在了宫外的官栈。 洛桐一直忐忑不安,不知楚一寒掀掉喜帕的那刻会有何反应,为此她要求与丫环一起呆在新房的隔壁厢房。 楚一寒敬完酒,迫不及待地进了新房。 “哐!”酒杯落地的声音,随后听到一声大吼“怎么回事?” 洛桐心惊胆颤,一切一切都是自己的罪过,帮倒忙了,帮倒忙了!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双手合十,在房里转着圈圈,祈求楚一寒别伤害了九公主才好。 “乓”她听到门撞击的声音,打开门缝朝院中一瞧,楚一寒穿着红袍正气呼呼地从新房里冲了出来。 “太子留步!”洛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了出去,叫住了楚一寒。 楚一寒黑眸倏然凝起,身上森冷的气势汹汹而出,本来就很气极,现在这个丑女竟然如此大胆叫住自己!?真是不知死活! 他冷肃的面容杀意顿现,两手握手了拳头,待洛桐刚走近“嘭!”他毫不客气地挥出一拳。 挑明真相 “啊哟!”洛桐飞出了几丈远,屁股跌得生疼,她仰躺在地上全身酸痛,可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惹得,她咬咬牙支起上身。 “太子!你听我说。”她有点吃力地说。 “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大雁国竟敢捉弄我,弄个假公主来顶替,真是欺人太甚!”他朝洛桐怒吼,尔后扯掉自己身上的红袍扔到了地上。 “大雁国!我们楚雕国不是好欺负的!” “太子!误会了!”洛桐龇牙咧嘴,摸着疼痛不己的屁屁走到他面前“新娘确是九公主!” “你还敢再蒙骗?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这个丑女!”他举起了手,眼里闪着火。 此时的洛桐已不顾自己的安危了,她抬起手使劲地擦了擦脸,昂起头面对他:“你仔细看看我!” “哼!丑女!”楚一寒依然一脸铁青,恨恨地瞥了她一眼别开头。 不对!那双眼睛,那双曾让自己心动的眼睛,明显闪着一抹晶亮,就像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两眼泪汪汪的样子。 他一怔,慢慢转回头,借着到处悬挂的灯笼所散发出的光他看清了她。 虽然脸上还有点浓彩遗留下的残迹,斑斑点点像个小花猫,但从她的脸型与那双晶亮的眼睛里他知道眼前的婢女才是自己看上的女孩子。 “是你!”他一把抓住她“你是九公主!”他两眼放光。 洛桐扯唇一笑:“你是看上了我是吗?” 楚一寒连连点头:“对!我要的是你!你不就是公主吗?” “不!我不是公主,我连婢女都不是!”洛桐老实地说“我叫洛桐,我只是不小心来到大雁国的,我现在回不了家才暂住在三王府,那天我跳舞,你把我误认为是九公主了。” 楚一寒懵了,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怎么会?” “是真的!我不知道你是看上我,直到你那晚在皇宫里叫我九公主我才知道,可皇上都赐婚了,我不好意思把你的错说出来!”洛桐低下了头,深表歉意。 楚一寒颓然地放下手,懊恼地猛拍自己的头,然后他看住洛桐问:“那新房里的人真的是九公主?” “对!是真的,她才貌双全,是皇上最最宠的公主,太子!” “好了!你知道我想娶的是你!我不管她是九公主还是十公主,我不能要了!”楚一寒很决然,脸色阴沉。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该说是你自己没有搞清状况,过于自信、独断,你不能自己做错了事自个不承担!”洛桐正色道。 楚一寒一把拉起洛桐的手,很霸道地说:“九公主让他们带回去,你留下!” “不行!”身后传来欧阳风的声音,洛桐朝后一看,三兄弟都来了! “正好!”楚一寒放开洛桐的手,走到三位王子面前“太子我要娶的人是这位小姐,不是你们的九公主,望明天王子们可以带回公主,不然我只能把她打入冷宫!” 欧阳风一听,肺都要气炸了! “作为一国太子你出尔反尔岂不让人笑话?”他嘴角噙着一抹讥笑,斜睨着楚一寒。 “三弟,若他真的想留下这个丑女也可,明天我们带回妹妹就是了!”欧阳逍倒是一脸平静,上前淡淡地说。 楚一寒一笑,洛桐错愕地睁大双眸,臭欧阳逍,你前世与你有仇啊? “不行!二哥!”欧阳瑞跳将起来“他娶的是九公主,岂能留下洛姐姐。” “对!洛桐绝不可留下!”欧阳风坚决地说,顺手牵过洛桐的手。 “哈!你们几位王子看来是不顾自己的皇妹了!”楚一寒鄙夷着他们“一个亲妹妹竟然不抵一个不知来历的女子,真是笑话!” “那你何必要她?”欧阳瑞顶了他一句“公主不是更好吗?” 楚一寒一时语噎。 双方站在院子里冷战着,九公主灵儿却在新房里嘤嘤哭泣。 此事让楚雕国皇帝得知,知道一切由儿子造成,为了不伤两国的和气,下旨不准楚一寒冷落了九公主,还当着众王子的面赐封九公主灵儿为太子妃,楚一寒只好忍气吞声。 此事就此过去,可楚一寒能甘心吗? 丫头还贪财 过了年开春,大雁国皇上下旨一个月后举行选太子比赛,所有适龄的王子都得参加,入选要求是能文善武,高中榜首的即定为太子。 欧阳风向皇上提出不参加,他没有兴趣,欧阳玉龙不从,尹皇后自然也是千万个不同意,苦口婆心地劝导他参加比赛。 母凭子贵,自己的儿子当上太子,那她这个皇后以后当太后可是名副其实,稳稳固固响当当的,故而她嘱自己的大儿子欧阳靖帮欧阳风补习一下文化功课。 欧阳风被迫无奈地去啃书,可他实在看不进,捧起书就打瞌睡,洛桐偷偷去书房看他,见他如此只是好笑。 “喂!你又睡着了?”她拿起书本敲他的头“你这样怎么可能中得头魁?” 欧阳风抬头仰靠到椅背上,揉着太阳穴闷闷地说:“我不想中啊!”“你不想中?”洛桐奇怪“历来哪个王子不想当太子啊?当上太子以后就是九五至尊,一国之君啊!”欧阳风懒懒地睇着她:“丫头,照你这么说,你也是想我当上太子的?” “no!no!no!我才不管谁当太子!我只是想回家!”洛桐边说边随意地翻弄着他的书桌。 “别乱动,别把我的玉佩搞得掉下来!”欧阳风慵懒地继续仰靠在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玉佩?洛桐眼睛陡然发亮,从一本书下拽出一块白色通亮的玉佩,oh-my-god!真是踏皮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块玉佩不就是胖老板给小姑姑的那块吗? 哦耶!她可以回家了!洛桐拿着玉无比珍惜地抚摸着,眼里那欣喜的光彩就如买彩票中了五百万的大奖! “喂喂!你的眼珠要掉下来了!”欧阳风奇怪地睨着她“一块玉有那么好看吗?若喜欢我送你就是了!” “真的吗?”洛桐欣喜若狂,紧紧地包在手心里。 欧阳风一笑,心里嘀咕一句:没想这丫头还挺贪财。 “真的!你拿去好了!” “哦!太谢谢了!”她兴奋地上前就抱住欧阳风的头,给了他一个亲吻,然后飞也似地冲出了门。 欧阳风摸着被亲的脸颊愣了半天。 “快!快!快发光!”洛桐站在院子中央,让白玉对着正午的太阳,可是她对了好一阵子,眼睛都被阳光刺痛了,脸上渗出了滴滴汗珠,也没见白玉发出丝毫的光亮。 “啊呀!”洛桐放下发酸的手,嘟起嘴颓然地坐到地上郁闷起来。 什么时候能回家?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呀!她苦闷着。 还有三天就是文考了,洛桐提出陪欧阳风出去散散心,不需要临考还蒙在书房里,这样只能更头昏脑涨。 欧阳风欣然应允。 洛桐又象以往一样穿上了男装,与欧阳风肩并肩散步出了城门,这次欧阳风没有带上侍卫。 她被人抢了去 洛桐又象以往一样穿上了男装,与欧阳风肩并肩散步出了城门,这次欧阳风没有带上侍卫。 城外是另一番天地,春天的到来,让一切都苏醒了,树木抽技发芽,鲜花张开笑脸,一条环城河两旁种着青青杨柳,柳枝随风摆动,如仙女扭着纤细的腰肢。 “哦!出来真舒服!”洛桐深深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早知你那么喜欢出来,我们就常出来好了!”欧阳风笑道。 俩人坐在河边的一块草地上,洛桐随手拾起边上的小石子扔进水里,水波荡漾,望着那波光粼粼的水面,她又想起了冷天啸。 哪天自己一个人出去找他!她想着。 “哎!丫头,如果我当选了太子,你能不能嫁与我?”他脸上带笑,唇角扬起优美的弧度,那眉心的痣在阳光下更增添了一抹魅惑。 “不能!”洛桐不假思索地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这儿的人!”很明确。 “可你失忆了,是哪的人你不知道呀!你在顺天府里说得那些话人家当你是胡话,梦话呢!那个国家哪有哦!”“我没有失忆!只是你们不会懂!我说得都是真的!” 欧阳风笑笑摇摇头:“我不信,反正我想娶你为妃!”说着,他一把搂过洛桐就亲上了脸。 “死痞子!放开我!”洛桐被他压在身下,两手死死地被他钳住。 “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欧阳风赖皮上了,邪笑着俯视着她,看她小脸儿红润娇艳,朱唇微启,忍不住又埋首啃上了她细白的脖颈。 “救命呀!”洛桐踢着腿乱叫。 话音刚落“啊!”的一声,欧阳风被几个黑衣人拽住了手脚扛着狂奔而去! “喂!你们是谁呀?他是王子呀!放开他!”洛桐一骨碌爬起追了上去。 真是奇怪,一喊救命还真来了人!可这样的帮法明显不对,像绑架啊! 没跑几步,她自己却被一只大手一揽飞离了地面。 “啊?”没等她看清来人是谁,一个黑布袋就整个罩住了自己。 “唔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们?”她在袋子里含糊地嘶叫,无形的恐惧一下子如黑影般笼罩着她整个身心。 随后她感到自己被扔进了一辆马车,然后“哒哒”跑了一段路停下,过后传进耳朵的是一阵刺杀声。 不知多久,外头的刀枪声渐渐稀落,马车又奔跑起来,洛桐套在黑袋子里蜷着手脚,任自己怎么喊也无人来救她。 惊恐加上路上颠簸了一阵,她已被憋得昏了过去。 *** 青山翠竹,流水潺潺,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道长!我谢谢你救了我,可我必须去找那位小姐!”欧阳风跟在一位白须老者后面说。 老道长精神矍烁,红光满面,他捋着长长的白须,目光炯炯:“你一时找不到她。” “那她是落入谁手中?”欧阳风问。 “这我不清楚,一个个都穿着黑衣罩着脸,看他们身手可都是训练有素的,不过那位姑娘肯定会逢凶化吉。” “你怎么知道?” “哈哈,天机不可泄露!”白须道长哈哈一笑,转头对欧阳风说“上次你跌落山崖在我这休养了一段时日,回去后不知记忆可有恢复?” 欧阳风摇摇头:“没有!” “不用慌,自然会好的,只是时候未到!”道长意味深长地说“你去参加比赛吧。” 他掏出一粒白色药丸递与欧阳风:“吞下它,你的功力会恢复!” 欧阳风疑惑不解,他怔怔地望着道长:“我失忆后都不知自己是否有武功,大家都说我武功特好,可我总使不上劲,”他两指捏起药丸子,很奇怪地说“难道这颗丸子一入肚就能恢复功力?” 道长又捋上了胡子,眼里闪着智慧的光:“是的!你受伤后,内力受到严重损害,那时的我并不想帮你恢复,没有武功的你对你来说更好,但现在不一样了,吞下吧,我会帮你运气的!” 欧阳风迟疑了下,但看到道长眼里那真诚的亮光,他毅然把药丸送到了嘴里。 来到一个山洞里,徒儿早就点好了香烛,袅袅的烟雾缭绕,烛光随洞口吹进的风摇曳,忽明忽暗。 白须道长让欧阳风盘腿而坐,自己坐在他身后,随着他双手抵在欧阳风的背后气沉丹田慢慢运力,欧阳风的头顶上渐渐冒出了白烟 *** 洛桐朦朦胧胧地醒来,发觉自己正躺在散发着幽幽清香的房内,紫红色的檀木雕花床,粉红色的床幔,木绿色的被褥,让她有种置身在花丛中的感觉。 “小姐,你醒了?”一位长相甜美的丫环走了进来,对她盈盈一笑。 给读者的话: 谢谢糯糯,接下去小瑾会出现了!么一个!我想对亲们说,柔柔也想休息,若编同意我早早结文,我就ok不写了!累!太累! 杀了她也做不到 “小姐,你醒了?”一位长相甜美的丫环走了进来,对她盈盈一笑。 “这是在哪?”洛桐坐了起来。 “大将军府!” “啊?大将军府?哪个?”洛桐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春香楼里见过的那个“瘟神”心里不免一颤。 “诸葛大将军!” oh-my-god!那不是晴妃的父亲吗?女儿那么神气活现,盛气凌人,那父亲还好得了吗?血脉相连,有种像种不是? “你叫什么?”洛桐接过丫环递过来的衣裙穿上。 “我叫小瑾。”她甜甜一笑。 小瑾帮洛桐梳好发,侍候她用完膳,遵诸葛将军的旨意带她去书房。 “小瑾,带我去做什么?”洛桐心中忐忑,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去了便知。”小瑾总是一副清甜柔和的样子,给了洛桐一种轻松感。 “你在此等下,书可随便看。”小瑾说完便退出了书房。 也好!既然来了就安下心好了!洛桐宽慰着自己,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兵法书翻阅起来。 虽然里头好多字不认识。 坐到桌前的椅子上,她好奇地东摸西摸,那雕龙刻花的靠背与扶手大大吸引了她的眼球,古董啊!比现代家俱还要做得精致。 她拍拍椅后的墙,那上面是一大幅松鹤图,洛桐撇嘴,一个大将军书房也搞得文绉绉,想必他是个谦谦君子般的人物吧? 她一笑,但愿他能早点送自己回三王府!毕竟自己与他女儿认识的嘛。 翘起腿,她靠到椅背上,手下垂作慵懒状,手指不自觉地抚摸到椅下一凸出部位。 “咯咯咯”她听到了后面墙转动的声音。 她猛地惊跳起来!墙上的画在动,随墙的转动那松鹤如展翅飞翔起来,my-god!这是一道暗门吗? 就在洛桐想探进头去瞧一瞧时,她听到外面传来重重的脚步声,随后回廊上响起小瑾的问候:“将军早!” 洛桐急忙朝那个凸出的地方一按,原状恢复。 门打开,一大黑影罩过来,装作看书的洛桐抬头。 “啊?”下意识地惊呼,冤家路窄,眼前的络腮大胡子就是那瘟神! “怎么样?我们又见面了!”诸葛雄两眼如铜玲,眼睛直直盯着洛桐,唯有嘴角在扯动。 “呵”洛桐不自然地一笑“是啊!又见面了,你你就是晴妃娘娘的父亲呀!”她缩了缩脖,真不像!基因突变了。 “恩!”诸葛雄从鼻孔中哼出。 “你抢了我?”这问题得搞明白,昨日的一切太令人费解,欧阳风会去哪呢?也在他手上? “我救了你!”他沉色道,手一挥让洛桐起身,他自己坐下。 “哦?那抢我的是谁?欧阳风呢?”洛桐站在他面前直直地问。 “我也不知是谁,我只让你明白一点,是本将军救了你!”最后一句语气特重。 想让我感激? “那谢谢将军了!”这下是诚恳的,可以免了他在春香楼灌醉自己的错“那你是否可以把我送回去了?” “哈哈”诸葛雄大笑,这笑声让洛桐的背脊发凉。 “小丫头,如今你进了我大将军府了,本将军希望你老实呆在这。”免得你出去后坏了他的大事。 自己的女婿没准哪天清醒过来,还会找上她。 “不不!大将军,你好人做到底,放我回去吧!”面对这样的瘟神,洛桐想想都怕,自己可是深在虎穴啊! 诸葛雄站起来,伸出粗壮的手捏住洛桐的下鄂,阴佞地一笑:“进了我将军府就休想出去了!小美人!” 洛桐两腿发颤,自己站在他面前简直是豆腐一块,一捏全碎,鸡蛋一只,一摔迸浆。 “你你想怎么样?”还有一丝力气的质问的。 “呵呵,”诸葛雄邪邪一笑,暧昧地说“给我做小妾!” oh-no!这样的身子跟那个屠夫差不多,大山压顶岂不惨哉?况且自己是女儿清白之身,要给也得给自己喜欢的英俊男子,怎么能屈服在这样的老头身下——做他的小妾?杀了她也做不到! 她朝二王子怒吼 “将军!我我有未婚夫!”她想到了欧阳风。 “谁?”虽然觉得没必要,但诸葛雄还是想知道。 “欧阳风!大雁国三王子!”大将军再大也不可能大过王子吧?拿个大人物压压他。 “哈!”诸葛雄轻笑,带着一丝鄙夷“你别吓唬本将军,堂堂的王子定了亲,朝臣岂能不知?你自己做梦的吧?再说了,那个三王子如今是死是活也不知呢!” 他想着昨日在拼杀时,自己的手下已把欧阳风扔到了山崖下,不死也肯定被野兽给撕了。 啊?不会吧? 洛桐愣神,半张着嘴,诸葛雄盯着她红艳的唇片,猛地紧箍着她的腰身落下唇亲啄。 好恶心!一股酒臭味直捣喉咙,让洛桐禁不住想吐。 洛桐扭身挣扎,抬起一手“啪”地一声甩在了诸葛雄的脸上。 诸葛雄受痛地抬起头,眼睛发红,黝黑的左脸上略显红印,他瞪圆牛眼,如一头发狂的公牛:“臭丫头,你真是辣!竟敢在将军脸上动手!看我不治治你!” 他一把钳住洛桐的喉头,眼里冒出森冷的光,稍一用力,洛桐就感呼吸压窒,喉管如被他捏扁了一般。 她两手抓住他的手腕,脸色越来越紫。 “将军!夫人找您!”正在这时,小瑾推门进来,她怯怯地望了一眼诸葛雄,俯首立在门边。 “把她带到厢房关起来,不准她出屋!”诸葛雄放开洛桐,随即大步走了出去。 洛桐跌倒在地,不住地“咳咳”小瑾带她去了原来的房间,洛桐感激地望着她:“谢谢你刚才进来!” 要不是及时,恐怕她的小命就断送在凶恶的诸葛雄手上了。 “不用谢!我听到你们的说话声才出了此主意,大凡这时候夫人都会找将军,我正好借此支走了他。”小瑾轻声道。 洛桐一下子抱住了她,感激的泪水一下子涌出眼眶。 *** 欧阳风参加了比赛,虽然文考成绩在欧阳靖之下,却与欧阳逍并列了第二。 五天后将举行武艺比赛。 诸葛雄得知欧阳风竟毫发未损地回到了皇宫,他气得七窍生烟,他万没想到武功高强的白须道长会在山崖下飞身接住了他。 “殿下,五天后举行的武艺比赛可有信心?”他把欧阳逍招到了将军府商量对策。 “没问题!”欧阳逍信心十足“欧阳风失忆后,功力大大下降,有一回我让他打个小荷包都不能打中!”语气里含着鄙夷。 “大王子在武艺上肯定不行,若你在武艺上举得头名,老夫相信太子必是你无疑!”诸葛雄听欧阳逍一说,也自信起来。 欧阳逍在将军府用完膳,走到了后院,刚好见到小瑾捧着一托盘打开了洛桐的厢房。 “等等!这房里住着谁?”他好奇地问道。 “见过殿下!”小瑾放下饭菜,朝坐在梳妆台旁的洛桐望了望,轻声说道“是洛小姐!” “洛小姐?”欧阳逍重复着这称呼,太深刻了。 洛桐听到门口的声音转过了头,欧阳逍? “欧阳逍,你快救我出去吧!我要回三王府?”她立刻朝欧阳逍奔去,抓住欧阳逍的手臂如见了救星般带着一丝喜悦与希望。 “是你?”欧阳逍的眼眸一黯,淡然的脸色顿时多了一份厌恶“你这个丑女怎么到这儿了?” 又是丑女!洛桐一听这个词,心里就闹得慌,欧阳逍!你这是为何?丑!丑!丑!我现在在你眼里真的就那么丑陋无比吗? 心底的火苗丝丝直窜,可再大的火气也不能发吧,目前唯有他能救自己。 “欧阳逍,我是被你岳父抢来的,你带我出去吧!”她可怜地央求他。 一旁的小瑾同情地看看洛桐,又怀着一丝希冀望向欧阳逍。 然欧阳逍决然地甩开洛桐的手:“离我远点!我岳父能收留你已是天大的恩赐了!若换了本王子,肯定把你丢到山林喂狼,免得看到恶心之极!” 他鄙视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厢房,仿佛她就是一坨屎。 “欧阳逍!你简真不可理喻!变色龙!王八蛋!bad-egg!”洛桐朝他的背影怒吼,眼里却闪着晶莹的泪花。 他为什么会变得这样?为什么? 诸葛雄远远地听到洛桐的叫喊,得意地一笑。 三王子恢复记忆 比武的这天,晴空万里,欧阳玉龙带着文武百官来到皇家跑马场,也就是赛场。 几位王子都穿着武服,束着腰带,穿着长靴,佩着长剑,手拿弓箭,个个生龙活虎,威武挺拔。 欧阳逍一副清冷的面容,时不时不屑地睇一眼在一旁嘻笑几声的欧阳风。 比赛开始,首先是射箭比赛! 欧阳逍十发十中靶心,欧阳风十发九中,其他皇子都不如他俩。 当欧阳逍看见欧阳风的箭术并不比自己逊色时,他心里一慌。 接下来的骑马射猎,欧阳逍与欧阳风并列第一。 诸葛雄坐在看台上不安起来,额上冒出细细的汗珠,紧紧攥起拳头的手心里已湿漉漉。 欧阳玉龙则是喜形悦色,他万没想到自己失忆的儿子在武艺上还能如此精湛,这让他感到欣慰。 因时间关系,最后一项的武术比赛放到了明天。 武术包括有剑术与擂台。 诸葛雄为了让欧阳风开小差,第二天他让小瑾与几名护卫偷偷带着洛桐上了比赛现场,洛桐脸上被迫罩上了白纱,根本看不清现场的人。 击剑比赛是欧阳风的长项,他轻而易举地取得了头名,他与欧阳逍打平。 接下来的擂台是关健,欧阳逍已打败了几位王子,最后就是欧阳风与他挑战了。 两兄弟扎好腰带,一招一式都雷厉风行,欧阳逍迎面一拳,欧阳风就来个黑虎掏心,欧阳逍横空一脚,欧阳风柔软下腰,一个下蹲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来了个扫膛腿。 欧阳逍抽身不及,身子重重跌倒在台上,他两眼冒出火光“腾”地一个鲤鱼打挺从台上跃起,以凌厉的掌风劈向了欧阳风。 欧阳风身形敏捷地一晃,随即凌风飞起,脚下呼呼生风扫向了欧阳逍 “嘭!”欧阳逍再一次重重摔倒在台上,观看席上哗然一片,诸葛雄紧紧皱眉,他没想到欧阳逍几个招式都让欧阳风躲过,他朝洛桐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啊!”洛桐站在众多的围观者中,正透过白纱观看擂台上的两人,虽看不清他俩的面貌,可从形体上她能断定一个是欧阳逍,一个是欧阳风。 突然自己的腰间猛一受力,如锥心般的疼痛,她不由得“啊”了一声。 欧阳风一愣,这声音太像洛桐,正当愣神,眼光朝下搜寻之际,欧阳逍一个神龙摆尾,袭向了他的下盘“嘭!”这一下欧阳风重重跌倒擂台上。 洛桐想喊:“欧阳风!加油!”却感到肩脖处一酸,她再也发不了声。 “停!”欧阳玉龙朝判决官递了一眼色,判决官一挥旗就喊了声。 欧阳玉龙看欧阳风摔倒很不忍心,这个儿子毕竟是有失忆症的,切不能让他再伤着。此次比赛按身体素质而论,也该是他胜了,可眼下俩儿子明显是平局,他该怎么宣布? 与身边的几位大臣一商定,决定明天再加赛一场——飞镖射鸽。 这样的比赛是出于对欧阳风的身体考虑的,站在蓝天下,蒙着双眼,手拿飞镖,听到鸽声一响就要甩出手中的镖,三镖连发,打中多者获胜。 这种比赛不用费多大的力,能适应欧阳风。 欧阳逍与欧阳风站在擂台上听完比赛规则,抱了一下拳就准备跳下赛台。 欧阳风想起了洛桐,站在台沿扫视着台下,万没发现一个小铁球“嗖”的一声直直飞向自己的脚腕。 猝不及防,加上分心,他“啊!”的一声直直扑向地面,欧阳逍刚刚跳下高台,等他听到声音想伸手接住他时却已来不及,欧阳风“咚”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额头刚好撞到一块压柱的石头上。 “殿下!”台上的侍卫惊呼,整个比赛场地顿时混乱,洛桐身旁的几个人早早拽着她离开。 诸葛雄狡黠地一笑,带着人马亦离开了现场。 欧阳玉龙立刻让侍卫抱着已昏迷的欧阳风离开了皇家跑马场。 *** 御医一阵忙碌,两个时辰后,欧阳风终于睁开了眼睛。 周围是熟悉的人,熟悉的房,他感觉自己只是睡了一大觉,睡了很长时间。 令所有人开心的是,他恢复记忆了!皇上当晚就举行了盛大宴会,庆贺自己最最疼爱的王子康复。 诸葛雄参加宴会回来,气恼地摔破了好几个花瓶。 当他走向后院,望着洛桐厢房里红红的烛光时,心里便有了一计。 “你想不想离开将军府?”诸葛雄一进来就直截了当。 洛桐奇怪地望着他,嘴里应答:“当然想!” “那好!明天一早我会让人把你送到三王府,但你必须照我说的去做!”他凑近她的面前嘱了几句。 三王子对她的冷淡 他凑近她的面前嘱了几句。 尔后,他直起身子面带阴冷说:“你必须那样做,不然我会让派人抓到你,重新关在将军府,到那时”他邪恶地捏捏她的脸“到那时就不是这样让你舒服地一人睡这了!”语气里透着明显的危险气息。 洛桐想着能出去获得自由就好,故毫不犹豫地说:“我会做到的!” 第二天,一辆马车把洛桐送到了三王府门口,她的身上仍穿上了原来的那套男装。 “殿下!殿下!洛小姐回来了!洛小姐回来了!”小月高兴地跑到后院,向正在练武的欧阳风汇报。 “洛小姐?”欧阳风收回招式,拿起毛巾擦了一把汗,奇怪地问小月“谁是洛小姐?” “殿下!?”小月的笑容一下子凝滞了,三王子怎么不认识洛小姐了?她咧咧嘴朝身后的洛桐一点“就是她!” “欧阳风!”洛桐高兴地跑到欧阳风跟前,抓住他的手臂“你没事了吗?你那天被人抢走我吓死了!” 她细细地打量着他,发现他额角包着一块纱布,抬手摸了摸:“受伤了是吗?痛不痛?” “你是谁?”欧阳风见一个男人如此对自己亲热,心里顿生厌恶,他冷冷地问道。 “啊?”洛桐一愕,睁大了一双明亮的眼睛“欧阳风,你不认识我了?” “你到底是男是女,小月称你小姐,你却穿着男人的衣服。”欧阳风冷冽地审视着她“你不懂规矩吗?怎么能直呼本王子的名讳?” “殿下!她是你从街上捡来的洛小姐,你一直对她很好的!”小月一旁怯怯地插话,今天三王子的表情着实让她有点害怕。 欧阳风轻笑:“我捡她回来?”他围着洛桐转了一圈“我会找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回府?” 小月小心翼翼地点点头,表明确实如此。 洛桐只是呆愣着,她真的懵了,欧阳逍见了自己骂丑女!现在连欧阳风都视自己怪物一样,那眼光蕴着厌恶与鄙夷,让她的心沉了又沉。 她突然感到无限的伤感,为何会这样?明明都是喜欢自己的俩男人,现如今对自己都形同陌路。 洛桐痛苦地仰起脸,两滴泪水从眼角滚落了下来。 看来诸葛雄交代自己的事是办不了了,而自己不能在三王府栖身的话,又能去哪?真的要被诸葛雄抓走吗? “哎!”欧阳风见她突然掉泪,心有不忍“你真的是我捡回来的?” 洛桐含怨带怒地睇着他,没有吭声。 “哟,这是谁呀?”不远处响起莲夫人娇滴的嗓,走近,她鄙夷地地瞥了洛桐一眼“是你?怎么?到外面逛荡了几天又回来了?” 洛桐同样投给她一束不屑的目光,自从上次失踪回来后,她愈来愈觉得莲夫人是对自己有恶意的。 莲夫人见洛桐不理睬自己,鼻子一哼,走到欧阳风身边娇柔着:“殿下,快回屋擦擦身,等下就要去跑马场了。” 欧阳风恢复记忆后,昨晚她故意在他面前提起洛桐,见他的表现好似不认识,便立刻住口不再提起,以免引起他的好奇与回忆。 “莲儿,此人说认识我,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欧阳风摸着下巴,好似在搜寻自己脑中的记忆库。 “呀!殿下,象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我们不用理会,殿下怎么可能认识她呢?谁知道是不是别有用心的。”莲夫人努力想让欧阳风不去理睬。 洛桐此时真的看透了莲夫人,她好想开口骂一句“无耻!卑鄙!”可瞧见欧阳风眼底对她的那份陌生与漠然,她咬了咬唇忍下。 有意思吗?没有! “洛小姐,殿下他恢复以前的记忆了!”小月对莲人人的言行也甚感不满,她凑近她的耳边悄悄说。 洛桐一怔,转过头幽幽地看向欧阳风,仍然是刀刻般的五官,仍然是帅气的外表,只是脸上少了一份痞气,多了一份稳重与冷峻。 他的眼睛也正幽深地注视着洛桐,深不见潭的眸底根本读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洛桐的心一凛,难怪他不认识自己,大凡失忆重新恢复的都会忘记失忆时的经历,他的脑里只留有以往的事情。完了,自己不可能取得他的帮助。 她觉得此时的欧阳风已陌生,真的没有必要对他再说什么。 哈!诸葛雄,你让我劝欧阳风放弃比赛或让他故意失败都已不可能了!他怎么可能听一个与他毫不相关的人呢? 洛桐颓丧地移动了脚步,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昏暗了,空气不再清新,阳光不再明媚,眼前飘浮的只是黑乎乎的浓雾,还有就是身心的失落与怅惘。 给读者的话: 请亲们别用教训的口气对我说话,码字并不轻松,不信你们试试,脑力与体力双重付出!如果我在气馁之时你们如此,只能让我更慢或放 从她手上要回白玉 “洛小姐,你想去哪?”小月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急忙走近她问道。 洛桐面带苦楚地对她一笑:“小月,帮我一个忙好吗?” “你说!” “带我去我原先住的厢房,我要拿走我放在房里的东西。”她有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两块玉佩,无论如何她都要带走。 “好的!”小月望了一眼一直抱臂冷观的欧阳风,摇摇头与洛桐往厢房那走去。 此时的欧阳风看似冷漠,心里却翻江倒海,若小月说得是真的,那说明这段日子自己失忆时,与此女孩真的有过交集,不然她不会如此伤心。 可是现在自己的心对她真的无丝毫感觉,难道就因为她穿了男人的衣服? 他放下臂膀,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真是的!自己怎么一点想不起与她一起的日子? “洛小姐,你想去哪?”小月再次问。 “我有办法,你放心吧!”她拿着欧阳玉龙给自己的玉佩——先祖皇帝赠给花大叔父亲的这块无价之宝,想起他说过,如果三王府呆不下去了,可以去找他这句话。 她把欧阳玉龙的玉佩放好,再望着手心里那块晶莹透亮的白玉百感交集。 “这是我的!”欧阳风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随即白玉被他一把夺去“你手上怎么有我的玉佩?” “是你送给我的!”洛桐高声应答,神情泰然,她才不要被他误为自己偷了他的。 “我送给你?”欧阳风既糊涂又惊讶,这可是父皇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据说能通灵,是西域国皇帝敬献上来的,如此贵重的东西自己怎么送了她? 他握着通亮冰凉的玉,眼里承载着浓浓的爱惜与不舍,暗忖片刻,他带着一丝歉意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送你的,这玉对我来说很珍贵,是我十岁时的生日礼物,我从没想过送人,所以” 洛桐一听,轻蔑地一撇嘴,嘴角勾起不屑的笑意:“所以你想拿回去?” 欧阳风扯了扯唇,没有回答,可他的眼神让洛桐完全知道他的不舍。 “我不要了!还给你吧!”说完,洛桐甩甩袖子,毅然地朝门外走去。她知道,只要自己跨出三王府,那她就再也回不来了。 或许自己身上的玉佩能救自己,毕竟那是先祖给花大叔父亲的,或许自己真的重进虎穴而不得翻身了。 心里虽有一股悲凉,可如今的洛桐再也不是刚进王府时的那样无知与单纯了,她要自己去面对命运,她要闯一闯,争一争,也不枉自己来过古代一回。 “等等!”刚到大门口,欧阳风叫住了她。 转身,她冷冷地看住他:“什么事?” “请问小姐是哪儿的人?现在去哪里?”欧阳风的脸现出了柔和的线条,语气有所关心。 洛桐淡淡一笑:“我不是你们国家的人,我只是想找回家的路!” 她说出了心里的话,回家!回自己的家!这个想法变得越来越强了! “不是我们国家的?”欧阳风眉头微微一蹙,心生疑惑。 “不然你怎么会在街上捡了我?”洛桐轻笑,不再理会他,她朝皇宫方向走去。 又是如小月所说的一句话,欧阳风一怔。 “殿下!时候不早了!”侍卫牵着马过来对欧阳风说。 欧阳风仍然望着洛桐远去的背影,略一沉吟,他牵过马一跃而上。 *** 同样在跑马场,欧阳风已知道今天与欧阳逍有一场比赛,他站在场地中间气定神闲,前两日比赛的结果他早从皇上那儿得知,若今天自己能胜,那太子之位非他莫属。 他一定要夺得胜利,为了大雁国,为了母后!也为了自己! 他想起自己跌落到山崖的那天,明明自己拿着弓箭骑着马打猎,为何马会突然受惊,带着他翻下山崖,他知道这儿肯定有阴谋。 欧阳逍冷冷地望了他一眼,也是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诸葛将军告诉他,今天他会志在必得,要他冷静比赛就行!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岳父为何这么自信,当他相信自己飞镖的功夫并不比欧阳风差。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的砖与分数,虽然少,可总是一份动力! 想把她推下山崖 看台上仍然坐着欧阳玉龙与百官,诸葛雄得意地阴笑着,因为他远远地看见了看台下观众席边的洛桐。 仍是男装,只是身边多了一位侍卫相伴,看来她已与欧阳风商量好了。 此时的洛桐面无表情,谁胜谁负对自己毫无意义,他们俩个现在都不把自己放心上了,她没什么留恋,她只是想等比赛快快结束,她能到宫里找到花大叔。 虽然半路上让欧阳风抱上了马背,并听他说:“等着我,等我比赛玩,我们再好好聊聊!”可她听了并不高兴。 让一个相当于重新失忆的人回想起与她在一起的日子,那同样等于擀面杖吹火——白费力气! 她不要去回忆,不要去祈望了!她有点疲惫,不想与这些个王子们无聊纠缠。她想让花大叔帮自己找到黑大哥,然后与黑大哥一起想办法穿回现代国。 “咕咕”一阵鸽子的叫声突然在空中响起,洛桐抬头,只见远远的看台后面倏然飞起一群灰色与白色的鸽子,那灰白色一下子在空中氤氲开来遮住了阳光“咕咕”叫伴随着“扑楞楞”翅膀扇动声响彻云宵,空中也掀起一股强大的气流。 洛桐眯着眼望着空中飞的鸽子,她又幻想自己能成了一只鸟了!这样可以去找黑大哥。 正凝眸仰望着,突然听到一阵欢呼声,看台与周围的人们都站了起来,齐齐把目光聚在场地中央的两位高大帅气的王子。 “我宣布,本场比赛三王子获胜!”他停了一下,清了清嗓,又高声道“皇上有旨,封欧阳风为当朝太子!”看台上的判决官话音刚落,台上台下又掀起了欢呼。看台离洛桐较远,洛桐无法看清台上的人,听到一片欢呼声,洛桐勾唇一笑,毫无欣喜可言,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周围的人都涌向了场中间,连洛桐身边的小孔也因过度兴奋忘了自己的职责,一个劲地跑向了自己的主子。 “啊”她正想叫住小孔时,却被一只长臂捞起摁在了马背上。 欢呼雀跃的人们没有几个发现她被人抢走,诸葛雄望着马急驰而去扬起的一路尘土,他攥紧拳头狠狠地打在自己坐的木椅上。 等到欧阳风冲出了大家的包围,洛桐早已不见了踪影。 *** “放下我!你放下我!”洛桐趴在马背上,肚子颠得生疼,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吐得两眼直掉泪。 “驾!”欧阳逍根本不顾她有感受,他只知道欧阳风喜欢她!他要把她带走,让欧阳风痛苦! 他哪知道欧阳风恢复记忆后根本不认识了洛桐。 刚才自己失手三镖只中了两只鸽,而欧阳风却三镖全中。他看见所有的人都向欧阳风祝贺,达官贵人们都不失时机地去奉承拍马,而把他——堂堂的二王子视如空气,他不禁怒从心生,悲凉、愤恨、妒忌一下子充盈了他整个身心,他跑出场外飞身上马,无意中看到洛桐一人站着发愣。 他眼眸一沉,嘴角挂起一抹邪佞的笑意,捞起她上了马。 阳光并不灼热,可他的额上却滴滴汗珠滚落,来到一处山崖,他下了马。 “放开我!”洛桐努力甩着他紧攥自己手臂的手,气愤依然“欧阳逍,你把我带到这里想干吗?” 欧阳逍邪邪一笑,冷峻的脸上阴森逼人:“你说,我现在把你推下山崖如何?” 啊?洛桐心里颤然,恐惧一下子弥漫全身,她颤抖着唇结结巴巴地说:“什么?你你要把我推下山崖?” 欧阳逍冰冷的眸子鄙视了她一眼,原本霸气俊美的脸此时在洛桐眼里是多么地阴险毒辣,他全身不仅仅是寒气沉沉,亦也阴风阵阵,光看他的脸就让人毛骨悚然。 洛桐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认识他了,骂自己丑陋也就算了,如今却要杀了自己!真是可恶! “是!”他冷哼一声,狠狠攫住她的手拉到崖上。 oh-no!天理何在?我与他无怨无仇的,为何他要如此对我? 看来与他讲理是不可的了,瞧他的眼里射出嗜血阴狠的光,感觉跪地求饶亦也枉然!洛桐望着脚下山林涛涛,她凄然一笑:“人生总得一死,可我想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死?” 她克制住心底里的那份胆颤,努力作出泰然状,转头望着欧阳逍:“二王子!现在就请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而死?这样子也可以让我死得明白。” 欧阳逍原本想她会跪地求饶,放声恸哭,象一条狗一样乞怜,然他没想到眼前的女孩却腰板挺直,水汪汪的眼睛逼视着他,那份仇视与不屑让他的心为之一颤。 “你说呀!你为什么要我死?”洛桐咬了咬唇,大声质问。 欧阳逍回过神,勾唇轻笑:“你是欧阳风喜欢的女人,我想你死了!他该会痛苦吧?”他眼前又浮现出跑马场欧阳风得胜以后的那份得意与灿烂“我只是让他尝尝失去的痛苦!” 要让他痛苦一次 “哈哈”洛桐笑了,眼里含着泪,心里涌起酸涩“欧阳逍,你真可怜!就因为自己失败了而看不得胜利者的开心,总想把自己的痛苦转换成你报复的快感,让胜利者去痛苦,然后你也得到开心!真可怜,你以为你这样做了会真正开心吗?” 她带着一丝嘲讽睨着他:“我想当你想把痛苦给别人时,你的内心其实更难受,你会让罪恶与害怕压得透不过气,你整天会做恶梦,你就像带着一副枷索在过日子,每挪一步你都沉重,都痛苦!” “胡说!”欧阳逍再也听不下去,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对!他是想让欧阳风尝尝他的痛苦,为什么他从小除了母妃疼爱自己,别人都不把他放心里?为何欧阳风处处得到别人的喜欢,而他却只能眼睁睁地躲在一旁看着他笑?他就连失忆时胡作非为也没事,可他呢?若有一点错必会受到父皇的指责,那次欧阳风跌落山崖,虽然是自己的岳父飞出一弹子惊了那马,可他毕竟是幕后策划人之一,是他故意带欧阳风去那儿打猎,是他引路的。 但是,欧阳风失踪后,他找了,他也找了,虽然他希望他永远能消失,希望从此父皇、太后等人能多看自己几眼,可是欧阳风命不会绝,他回来了!而他却因为带他打猎失职让自己的父皇大骂了一顿,扣了一年的俸禄,关了半个月的禁闭不许外出。 就因为是皇后所生,欧阳风春风得意,而自己再优秀再努力也枉然。 他并不真想当太子,他只是想争一口气,想以此证明自己的实力,他想让自己的父皇对自己有所赏识,想让那些皇亲国戚们看到他欧阳逍也是欧阳玉龙最棒的儿子。 可惜,天不助他!他时终没有胜过欧阳风!他只能看着他笑! “我要让他痛苦一次!让他知道你死了!”他恼怒地大声说。 “哈”洛桐轻笑,看到欧阳逍眼底突然一闪而过的那份悲凉与伤感,她突然有点同情了他,她放柔了声音“欧阳逍,你错了,我死了欧阳风不会痛苦!因为他已不认识我。”她老实地说。 “什么?你骗谁呢?” “没骗你!我想你也知道我在你岳父家,是你岳父今早放我回三王府的,只是为了劝他放弃比赛,”洛桐带着一丝怅然幽幽地说“你们都高估我了,可你们万没想到欧阳风恢复记忆后,他已不记得失忆时与他一起的我!” 欧阳逍愣愣的望着洛桐,眼里的阴鸷渐渐不再浓烈,反而多了一份失落,抓住洛桐手臂的手在放松。 洛桐见他失神怅然之际,扳开他的手转身就朝后面跑。 欧阳逍恍过神,潜意思的第一概念就是洛桐是骗自己的,不然怎么那么急速要逃离? 笨啊!不逃还等着你又一怒,不管三七二十一推下山啊? 他气愤地追上前,长臂一伸 “啊”洛桐为脱开他的手一个趔趄,向前趴去 一路滚下来的洛桐撕破了衣服,磕破了裸露在外的皮肤,鲜红的血染红了衣裳,殷红了脸。 欧阳逍一惊,急忙跑到树丛中一把提起她,看她满身伤痕,他的眼眸倏地凝起,那鲜艳的红色让他一阵目眩。 他甩了甩头,以其让自己的脑子清醒过来,而抓住洛桐的手自然松开,他揉着有点发疼的太阳穴,眉头紧蹙,可奇怪的是他越揉越疼。 洛桐全身疼痛,磕破的皮肤还在渗血,原以为欧阳逍追上自己会一把提起扔下山崖,没想他放了自己却满脸痛苦。 “欧阳逍,你怎么了?”她顾不得自己的伤痛,抬头关心道。 欧阳逍仍然在揉着生生发疼的脑门,怎么回事?为何见到血会头痛欲裂? 洛桐见他的额头上滴滴汗水在滚落,而眼底蕴着浓浓的痛苦,他的脸部肌肉都在抽搐着。 洛桐一时心慌,想起他曾帮自己吸毒血,帮自己退烧,女性的那种母爱天性与柔性倏然发挥,她抽出腰间的香帕,抬手去帮他擦拭汗水。 他清醒过来后 洛桐边擦嘴里边说着:“找个地方坐下歇歇吧?” 她的手臂上还淌着血,一股血腥味更强烈地刺激到了欧阳逍,更要命的是他刚想开口骂洛桐“滚开!”一滴血却从洛桐的手腕处滴下落到了他的唇片上。 他下意识地一舔,顿时自己的身心如火在焚烧,他“啊!”的一声推开了洛桐,发疯似地用力撕开自己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气,眼里冒出火焰,嘴里喷出白气,而脸上的汗水更多地渗出。 洛桐吓得呆愣着,不知道他突然得了什么病,而自己身上的伤痕出血已慢慢地凝结。 欧阳逍嘶声吼叫了一会儿,随后弯腰两手抵在膝上喘息了好一阵,慢慢的,慢慢的,他的身体不再火热,反而渐渐清冷,而浮躁不堪的心也趋向了平静。 直起身子,他望向身后的洛桐,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晶亮的汗珠。 他眼前的洛桐,一身残破的蓝色男长袍,散落的乌发披在肩上,亦有几缕拂在脸上遮去了她一部分面容,水润的眼眸雾气蒙蒙,小巧挺直的鼻子一吸一吸,一张红艳的樱桃小嘴此刻正紧紧抿着,眼神惶然。 她的额上有血,脸上有几丝划痕,她的手与脚都有血。 欧阳逍心里一痛,眼睛顿时濡湿,刚才自己对她做了什么? 洛桐见欧阳逍突然消失了脸上的痛苦,只是那么静静地望着自己,她从他的脸上又看到了难得的柔和,他的眼底又泛起对她曾有过的温情。 她迷惑了 “香儿!”欧阳逍抱住了她,头埋在她的颈项处,声音低沉沙哑“香儿我是不是伤到你了?” 怎么回事?她不骂自己丑女了?他他,洛桐更是迷惑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用力推开欧阳逍,怔怔地望着他:“欧阳逍,你没发烧吧?”她把手放在他额上“没有啊!冰冰的呢。” 欧阳逍勾唇一笑:“没有,我可能是病好了!” “病?你以前得了什么病?”洛桐想到他以前对自己的突然反常,断然相信他真的得病了。 欧阳逍牵着她的手来到一块草地上坐下,揽过她的肩说:“我也不知道,只是自己刚才体内一番挣扎,尔后再感觉身子轻松了些,脑子清醒了些,我才猜自己以前得了病了。” “是的!”洛桐点头,便把他以前怎么样对自己的事都说了出来,听得欧阳逍惊呆疑惑不已。 “我怎么会对你那样?” “你不知道?”洛桐奇怪。 “我对别人都很清楚,唯独对你很模糊,感觉做了又没做,清晰记得只是你在我家养伤前的那些时光,现在见你这样,我感觉今天我是伤了你了,朦胧中,好象我把你带到山崖,然后你又因我滚落下来。”欧阳逍慢慢回忆着“我与欧阳风比赛的情景也很清晰,为何见到你我就迷浑不清了?” 洛桐眨巴着眼:“现在对我清醒了吗?” 欧阳逍点点头:“恩,”扳过她的身子细细地瞧她“痛不痛?”他指着她身上的伤处,又掏出随身带的伤药给她擦拭。 洛桐摇头,再怎么痛,在看到欧阳逍转好的那刻也消解了许多。 欧阳逍抱起洛桐放到了马背,自己一跃而上:“香儿,我们回家!” 回家?她哪有家?欧阳风已不认识自己,花匠大叔还没去找,跟欧阳逍回他的王府吗?可那个晴妃能容下她吗?不不! 洛桐不想,那她能去哪?对!她要去找黑大哥,那个山村的家是她的家,那儿有她最快乐的回忆。 “逍大哥,我想去一个地方!”她对欧阳逍说。她想着既然欧阳逍已对她消除了敌意,那对黑大哥也会友好,毕竟黑大哥是她的朋友,而那件中毒事件已过去。 可她不知道,皇上一直派人在寻找冷天啸的下落。 *** “驾!”枣红马撒开蹄子在山路上奔跑,马上的欧阳逍一手搂着洛桐,一手抓住缰绳,他要带洛桐去那向往的地方。 虽然他知道她要找那个原来要救她的黑衣人,但他已不想去追究那黑衣人是什么身份,是好是坏,这一切他已不在意也不想去管,他只想满足洛桐的心愿。 洛桐又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温暖,他时重时轻的呼吸,还有他特有的男人气息萦绕在她的头顶,她的心有了种踏实感,欧阳风早上带给自己的失落慢慢在消失。 “嗖!”突然,树林中飞出一弹子正中了马的前蹄。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们给我喊加油!谢谢给我抛砖的与加分的亲亲!你们的鼓励才是我的动力!我会加油写!每天最少二章,若点击每日两万以上再 半路劫走 “嗖!”突然,树林中飞出一弹子正中了马的前蹄。 眼见马嘶鸣一声就要向前扑倒,欧阳风抱着洛桐一个飞身跃起,稳稳地站到了路边,而脚刚一着地,马就蓦然倒地,吃痛地躺在地上“呼呼”直喘气。 欧阳逍放下洛桐,一手到腰间抽剑,一手护着洛桐,两眼警觉地扫视着四周。 “谁!有种的出来!”他高声叫道。 “唰唰”话音刚落,几十条黑影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个个手里都拿着寒光闪闪的剑,把欧阳逍与洛桐围了个水泄不通。 洛桐在欧阳逍怀里紧紧地攥住他胸前的衣服,那一圈的黑色让人胆颤心惊,她下意识地明白,欧阳逍再有很大的本事也难敌这么多人的围攻,毕竟敌众我寡,况且他还要护着自己。 “你们想干什么?”欧阳逍厉喝,手上已握着了一柄短剑,参加比赛时根本不能佩戴长剑。 “二殿下!”一人开了口并作了个抱拳手势“大将军请你去一趟!” 大将军?洛桐与欧阳逍一样都一怔。 “为何?”欧阳逍不解地问。 “去了就知!”对方回答。 “若不去呢?”欧阳逍又上来了逆反心理,他讨厌自己的岳父把持自己。 “殿下恕罪,若不去我们只能冒犯了!”他摆出动武的姿态,四周的黑衣人立刻都站好位置,剑拔弩张。 “那就来吧!”欧阳逍还真不吃这一套了。 刹时,四面的黑衣人围攻上来,欧阳逍一手护着洛桐,一手挥舞着短剑,左杀右挡,刀光剑影。 鉴于欧阳逍的特殊身份,谁也不敢真正去伤了他,而黑衣人早把目标定在了洛桐身上,他们只等欧阳逍顾此失彼时能一记夺得洛桐。 欧阳逍势单力薄,又有洛桐羁绊手脚,旋转着身子挡了黑衣人的几次进攻后,体力渐渐不支,洛桐感觉到了他的困难与坚持。 “逍大哥,你一个人快走吧!别管我了!”她用力推开了欧阳逍。 猝不及防,欧阳逍没抓住她,洛桐轻而易举地让几个黑衣人攥住了手臂跳离了欧阳逍的身边。 “逍大哥!你快回去吧!皇上会帮你教训诸葛这个大瘟神的!”她这时还没忘记骂一下诸葛雄。 “放了她!”欧阳逍持剑冷喝,语气愤然又威严。 然这群人是受诸葛雄指挥的,是诸葛雄一直培养的手下干将,他们只听命于大将军。 “二殿下,如果你跟我们走,那这个小姐会没事,如果你执意离开,大将军会把这个小姐一剑刺死!”一黑衣人对他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欧阳逍的手紧紧攥着剑,指关节渐渐泛白,脑门的青筋也在突突跳动,看到洛桐在几个人手中挣扎,他仰天叹了一口气,把剑入了鞘。 ** 三王府。 欧阳风与欧阳靖静静地坐在桌边啜茶,欧阳风轻抿一口,两指旋着玉白的瓷杯若有所思,而对面的欧阳靖看似心事重重,眼里现出一抹忧虑,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杯口滑动。 “大哥,你说得一切真的?”欧阳风沉吟片刻,开口。 “当然是真的!你哪次见过大哥对你说谎?”欧阳靖沉声道。 欧阳风眼底一闪,一丝亮光划过,他轻叹了一口气:“照这么说,我今早的表现还真是伤害了她。” “我想她并不会怪,若她知道你恢复记忆后。” “知道了,是小月告诉她的!”欧阳风的语气含着一丝怅然“真不知她现在去了哪儿,瞧她的眼神对我是怨怒的。” 他想起自己把送给她的白玉要了回来,此事做得真不是男人。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们给我喊加油!谢谢给我抛砖的与加分的亲亲!你们的鼓励才是我的动力!我会加油写! 二王子情改变 他想起自己把送给她的白玉要了回来,此事做得真不是男人。 “她几次失踪都能回来,我想她吉人天相,到时会回来的!”欧阳靖话语里有着浓浓的期盼“会回来的!”又重复了声。 “如果回来,我会重新去认识她!” 欧阳风又想起自己见到她时并无心动的感觉,他想只有重新认识了才会象以前那样喜欢她吧。 *** 洛桐重新被关禁在原先的厢房,陪伴她的还是小瑾。 “小瑾,二殿下在哪?”洛桐问。 “在大厅里与将军说话!”小瑾站在桌边替她倒了杯水“你不用担心,将军不敢对殿下怎样的。” “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 “不知道!”小瑾摇头“刚才我过来时,只是听到茶杯摔地的声音,或许是殿下发火了!” 洛桐的心一凛,她生怕诸葛雄以自己来要挟欧阳逍,但她搞不明白,诸葛雄为何敢要挟住欧阳逍,他有什么目的呢? “本王子不想参与!”大厅里,欧阳逍一口拒绝诸葛雄的提议。 诸葛雄的脸青一块白一块,胸部因气而大起大落,可他望着欧阳逍又不得不努力克制住怒火。 “殿下,老夫为了你绞尽脑汁,使尽全力,你现在却要半途而废!这哪是一个大丈夫的所为?”他沉声道,语气里带着指责与不悦。 欧阳逍淡然地扯起唇角,带着一丝不屑,淡淡地说:“本王子累了!不再想玩这种争权夺利的事情!” “你”诸葛雄感到失望,纠结着“事到如今,我一切都有所准备了,只要殿下你带头一发号令,我们就可起事!” 诸葛雄仗着自己手握兵权,又是欧阳逍的岳父,而欧阳逍亦管执着一批御林军,如果俩人携手,再加上诸葛雄勾结的外援,完全可以帮欧阳逍爬上龙座。 然而令他气恼的是欧阳逍常常不买他的帐,高兴了就顺他的意,不高兴了就对着他干。今日见他带着洛桐离开,他就心里忐忑,生怕他解除了“情魔”重新对洛桐产生感情,没想到他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当看到洛桐带伤回到将军府,而欧阳逍对她一直保护关切,他明白晴妃给他喝下的情毒已解,因为那和着洛桐头发灰的药汤只要碰上当事人的鲜血就会解毒,重新对她恢复认知,重新会喜欢上她。 更令他担忧的是,此毒一解,一个人往往会变得淡然不再浮躁。 “不用了!我只想安静地生活!”果不其然,欧阳逍仍是平淡地回答。 “殿下”诸葛雄不死心,他的法码全压在自己的女婿身上,他怎么能说不就不呢? 他的脸色一黯,眼底阴沉冷冽“啪”的一声拍起桌案吼道:“欧阳逍,你虽为王子,可老夫还是你岳父!此事到如今你不得不听我的命令!从今天起你就住在府内,不得外出!” 欧阳逍轻笑,不急不缓地反问道:“诸葛大人,既然你知我是王子,你此行为不怕皇上怪罪下来而要了你的狗命?” 诸葛雄哈哈大笑:“有什么可怕的,虽然你是王子,可你别忘了你是个不得宠的王子!” 他见欧阳逍的脸一沉,深知触到了他的痛处,暗自得意:“我的姑爷,老夫一切都是为了你而为,切莫要让老夫失望啊!”欧阳逍不再说话,盯着地上的碎白瓷片沉思 半夜逃走 深夜,寂静无声,洛桐正安睡着,突然一道黑影破窗而入,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凑近她的耳畔轻声说:“香儿,快起来!” 洛桐惊醒,努力睁开迷茫的双眼颤然道:“逍大哥?” “嘘”他包着她的嘴,扯过她的衣裙塞在她怀里,示意她快快穿上。 洛桐穿好衣下床,不小心碰到了床边的凳子“乓”的一声惊动了外屋浅睡着的小瑾,她从软榻上急急下来,摸黑进了内屋,借着回廊上透进的光,她看到了两个人。 她刚想呼叫,欧阳逍一个健步捂住她的嘴,另一个手就去掐她的脖子 “逍大哥,不能!”洛桐压低声音抓住欧阳逍的手,摇着头轻轻说“她不会害我。” 小瑾知道捂自己嘴的肯定是二王子,虽然两腿不停地抖动,可一听洛桐的话,她的心平静了下来。 欧阳逍放开了她,小瑾吸了几口气,忙着点点窗,意思让他们快走。 “你怎么办?”洛桐不放心。 小瑾摇头,表示她不会有事,继而又借着自己熟悉的位置摸到了一根绳子交给欧阳逍。 欧阳逍明白她的意思,几下就捆上了她,小瑾又点点盆架上的一块毛巾。 “小瑾,委怪你了!”洛桐凑近她的耳边哽声道,替她嘴里塞上毛巾后,她又抱了抱小瑾,带着感激与不舍。 小瑾眼里含着泪花,脸上却溢着笑,靠在床边目送他俩爬出了窗。 “逍大哥!我们逃不出去!”当俩人左躲右藏,发现各个出路口都有重兵把守,洛桐有点难过地说。 她明白,如果硬窜,凭欧阳逍一个人的力量完全逃不出将军府。 躲在假山后,欧阳逍的手紧紧攥着洛桐,那手心里已渗出了汗水,湿漉了洛桐的手背。 他假意答应了诸葛雄的要求才得已自由睡在原有的客房,可狡猾的诸葛雄虽然没有在他房内派人,却在府内安扎了众多护卫,他想着欧阳逍若有变故也是插翅难飞,他亦高枕无忧地睡大觉。 可他没想到,洛桐想到了他的书房,那个有暗门的书房。 “逍大哥,我来按!”欧阳逍点了书房前两名护卫的死穴,带着洛桐偷偷从窗口进入书房,蹑足走到那座墙边,洛桐按下了暗钮。 暗门慢慢地开启,他俩惊讶地发现,这是一间密室,里面竟然亮着油灯,四周堆着一些兵器,推开另一扇沉重的石门,让他俩再同时惊呼,那地上堆放着的全是金银财宝,可见诸葛雄靠战乱与手中的权力搜罗了很多的金钱,富可敌国啊!难怪如此嚣张。 推开另一扇小门,他们看到的是一条长长的通道,墙上也有油灯。 只是七转八拐的,俩人越走越觉得阴冷,直到走到一座空旷幽深的地方,他们才觉得这是一座山洞,可没有洞口啊,就像死胡同。 “逍大哥,不知有没有出口?”洛桐有点紧张,走了那么长的路,现在都快天亮了吧?若不能找到出口,天一亮的话诸葛雄肯定会派兵找他们,那时的他们怎么逃得了? “别急,慢慢找!”欧阳逍一直牵着洛桐的手,时不时捏得紧紧的,把一丝安全感传递与她。 转了一圈子,欧阳逍感觉有一丝冷风从一人高的凸凹外吹进来,他用手推了推,石块是松动的,他咧嘴一笑,看来这就是通往外头的出口了。 果然,欧阳逍使劲搬开了那块大石,露出的洞口足足可以容纳一个人弯腰进出。 欧阳逍先爬了上去,然后伸手拽上洛桐 拔开外头的树丛,他们看到了远处朦胧的山庄还有天上几颗稀落的星星。 天就快亮了,清晨的风凉凉的,带着丝丝薄雾。 欧阳逍抱着洛桐的肩,俩人相视一笑。 *** 冷天啸怀里抱着剑靠在山洞口,望着山脚下一片翠绿中袅袅升起的炊烟,他知道那是村民又起来做早饭了。 闭上眼,他回忆起与洛桐一起的日子,烟熏了自己的眼,汗水打湿了自己的眼睫,洛桐抬手为自己擦拭,他为她盛起稀饭,看着她一口一口吃得香香。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害怕与颤抖,她在溪水中玩皮地奔跑,她与自己亲吻的样子,还有她喑哑地喊叫,她在木笼里那双凄然的眼睛一幕幕都浮现在他的眼前。 “洛桐”他喃喃了呼了声,心里泛起苦涩。 他忘不了自己抱着她的感觉,忘不了唇与唇相贴的浓浓甜蜜,他知道他的心里有了她,从此磨不去。 可他懊恼自己有何本事拥有她?他的大仇未报,他一无所有,就是报了仇也可能同归于尽或粉身碎骨,他能让她担惊受怕吗?不能!绝对不能!所以与她一起的日子,他除了情不自禁地吻她,却不敢再进一步! 他不要给予她怀恋与痛苦。 睁开眼,他站起身,该出去到平地上好好练练武,再去找点吃得了。 为她种上花 就在他起身抬头之际,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自己与洛桐曾住过的那间房子。 自从上次洛桐带人去过那屋以后,他除了白天偷偷回去过几次,晚上都不再那睡了。 突然,他看到了一缕炊烟从屋边燃起,他睁大眼睛,一抹紫色的身影从屋子里飘了出来,那影子好熟。 洛桐!冷天啸惊喜,眼里闪着喜悦的光芒,唇角扬起幸福的微笑,正欲奔下山去找她时,他却发现从屋角——他曾经在那儿为洛桐煮过粥的地方走出了一位身姿挺拔的男人。 从身型上看,此男人不是一般的人物,绝对身怀绝技,难道是洛桐认识的王子? 距离太远,纵使自己视力不凡,他一时也难辨清他的面貌。 他一下子敛起了笑容,眼底多了一抹怅然,狂喜的心慢慢平静,默默凝视着那院子,他的唇角挂起一丝苦涩。 ** “逍大哥,你快看,这肯定是我黑大哥种的花!”洛桐走到篱笆墙边,那儿有一块冷天啸翻过的地,她听他说过是用来种菜,可现在那上面却种着几种不同的花卉。 因为春天,那玫瑰、海棠、芍药竟开得如此艳丽。 “香儿,你喜欢花是吗?”欧阳逍问。 “是啊!以前我在家里也喜欢种花。”她想到自从父亲买了一套别墅后,那前后的院子都让她种满了花。 “以前?”欧阳逍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怀着一份欣喜“香儿,你记得你家在哪了?” “是啊,在中国!一个美丽而富饶的国家!”洛桐一边沉迷在花香中,一边不假思索,自然地回答了欧阳逍的问题。 “中国?”欧阳逍懵了,他从小到大没听过这个国家。 洛桐没注意他错愕的表情,只顾自己蹲在地上拾掇起地上的草来,心里默念着她的黑大哥。 “黑大哥,你在哪呢?你知道洛桐回来了!”她喃喃说。 欧阳逍听到她的嘟哝声,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她嘴里念叨的黑大哥肯定是那次上官栈救她的那黑衣人了。 虽然他记不清自己对洛桐的所作所为,可那黑衣人的印象倒是记得很牢,那绝对是一位敢为洛桐冒死拚命的男人,他们只是一起几天,感情就那么深了吗? 他不再想问洛桐的家,带着一丝落寞他回到那屋角添柴煮粥。 ** 养心殿内。 “什么?逍儿失踪?”欧阳玉龙望着面前的欧阳靖与欧阳风“消息可靠?” “父皇!绝对可靠!儿臣已派人去过二王府,听他的侍卫讲,那天比赛过后二哥就骑上马挟了一位名叫洛桐的女孩奔驰远去,等他牵来马想追却早不见了他的踪迹。”欧阳风说。 “这皇儿真是”欧阳玉龙可以想象欧阳逍失败后的颓败与难过,他做出此行为完全是出于发泄,从小到大自己除了对他严厉,又给了他多少父爱? 他微微皱眉,心头涌起一抹愧疚,都是自己的儿子,做为父亲的他有时着实偏心了。 该说欧阳逍是自己众多皇儿中出色的一个,若没有欧阳风,那他绝对是欣赏这个二王子的,哪一样他拿不下?可自己竟然常常忽视了他。 “父皇,要不要去找?”欧阳靖见欧阳玉龙脸上呈现的一丝难过,立刻问道。 “皇儿,你俩带几个贴身侍卫与二王府的护卫一起去找吧!顺便查找一下此人,若看到一定捉拿下!”欧阳玉龙拿出冷天啸的画像递给欧阳风。 欧阳风一愣:“父皇” “此人曾想谋害朕!” 欧阳风领会,折好放下袖袋中,准备与欧阳靖离开。 欧阳玉龙想到欧阳逍手上有洛桐,若没有猜错的话,欧阳逍该对洛桐也喜欢,只是他不知道那时的欧阳逍是出于想伤害。 “等等!”欧阳玉龙从桌案边起身下来,慢慢说道“他手上有洛小姐,想必不会伤害她,你们切莫见到逍儿后多加怪责,一定好言相劝他回府,就说父皇想他了!”欧阳玉龙眼底浮现出浓浓的父爱,他确实想这个儿子了。 欧阳靖俩兄弟点点头,父亲脸上的爱意他们看懂了。 给读者的话: 大热天码字不易,手上有金砖的别忘了抛啊!看到分数砖多了,我就多码,嘻嘻 夜听笛声 清风徐徐,和煦的阳光洒满了山林,各种花草树木的芬芳扑鼻而来,洛桐蹲在那一片花地旁,看几只蜜蜂在花朵上飞舞,飘散着花粉的空气也随着蜜蜂翅膀轻轻地扇动,篱笆外的林中有几只斑尾林鸠在咕咕、咕咕地歌唱。 “香儿”欧阳逍打开竹子编的院门,他的肩上扛着一袋米,手上拎着一大袋山货,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清俊帅气。 “逍大哥,你买这么多啊?”洛桐上前帮他去提手上的袋子。 “我自己来,”他微微一笑“全是一些干笋与干肉,还有野菜。” “逍大哥,你真的想在这长住?” “不行吗?”欧阳逍放下东西,拍了拍手反问着。 “当然行!”洛桐一笑,可转身向着花,她又思念起黑大哥来。 欧阳逍见她不再吭声,那背影呈现出一抹落寞,心想她又在想那个口口声声念着的黑大哥了。 心里陡然有种酸涩,他慢慢过去揽上洛桐的肩轻问:“他会回来的!” 洛桐知道他嘴里的“他”是指黑大哥,眼眶一热,泫然欲泣。 而对面山上的一个洞口旁,冷天啸正凝眸注视着他们,很远,他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可他们并肩相拥他能看得出来。 轻咬了一下嘴唇,眼底一抹伤感,幽深的眼眸轻轻阖上。 “洛桐”他在心里轻声呼唤着他,几天了,他常常这样站在洞口望着那个家园,看着洛桐象一只蝴蝶一样在院子里飞舞,看着她蹲在花丛旁发呆,看着她与欧阳逍并肩仰望山林,看着那屋角的炊烟袅袅升起,看着晚上那屋子里的烛光轻轻摇曳 虽然模糊,可他却想像得清晰。 夜晚,皓月当空,星星闪烁,一切仿佛静止不动了,从山林中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叫声还有风吹竹林的唰唰声。 突然,一首悠扬的笛声响起,那美妙动听又略带忧伤的声音一下子让洛桐从屋里蹦跳了出来。 她脸上满是欣喜:“黑大哥,是黑大哥在吹!” 欧阳逍跟着出来,他也听到了,那笛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空悠,遥远,清冷,哀婉,仿佛来自于天际,时而高亢,时而低幽,如泣如诉,可见吹笛人的心境也是跌宕起伏,心潮汹涌。 “逍大哥,是黑大哥在吹,是他,我听得出来,是他!”洛桐拉起欧阳逍的手兴奋地“快,带我去找他,带我去找他!” 小手紧紧攥着欧阳逍的手就往院门外拉,欧阳逍感觉到了洛桐的迫切还有小手的微微颤抖。 他的心有点酸痛,她很在意这个黑大哥。 “香儿,现在是晚上,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在哪。”欧阳逍低沉道,从声音的方向来辨,他只能初步断定是对面的山上。 可这笛声好像一直在飘悠,一会在东,一会在西,无法确定他具体位置。 洛桐停下脚步,她也知道晚上要找到黑大哥很难,何况她也听出笛声位置的忽而不定。 他们哪知道冷天啸一直是在山上树林中穿梭着吹奏,他想念着洛桐,他无法与她接近,他只能用笛声来倾诉他的内心世界,用笛声来发泄自己的情感。 孤独寂寞生活了那么多年,他的心一直是紧闭的,埋在心里头的只有仇恨,记忆中的唯有十岁时的那一场血雨腥风。 他的父母与家人都死于官兵的剑下,他也倒下了,他的胸口上有一剑痕,他的脸上也一刀伤,他倒下时看见了那满脸的络腮胡子正得意又凶残的大笑。 他父亲是一名副将,却被人误为通敌而上报朝廷,当时年青的欧阳玉龙不明事实真想,竟然轻信了谗言而下旨抄斩满门,于是冷海全家一百多号人一夜之间命归黄泉,唯在他命不该绝,一位跟随父亲多年的忠将赶到,从人血堆里扒出了奄奄一息的他,给他服上灵丹妙药,带离他归隐山林。 他跟着忠将习武,发誓要报仇雪恨,十年后,他练就了精湛的武功,而忠将因抑郁成疾,加上年老,在他声言要外出报仇时闭上了双眼。 吹着,吹着,他的眼睛湿润了,站到洞口,他望着山脚下屋子里的那摇曳的烛光,看到大开的门前,洛桐着一身粉色的衣裙婷婷玉立,晚风吹动了她的衣裙,宛如飘飘仙子,她正朝他这个方向张望。 他知道她也在想他,两行泪水倏然滑落。 *** “太子殿下!”宁浩纵马追上前头的欧阳风“我们已转了好几个山头了,这些地方我都与二殿下来过,既然他不在这些地方,我建议能否去一个地方再找找?” “在哪?”欧阳风一拽马绳,马嘶叫了声原地转了个圈掉过了头。 “去凤凰山村!”他想到他们在那儿捉到了洛桐,既然洛桐在那儿生活过几天,有可能还会去那儿。 “好!你带路!” 一行人马快速往凤凰山村纵马而去。 惊人的一幕 凤凰山上。 “香儿!回去吧!找不到的。”欧阳逍跟在洛桐后面在山中穿梭“他若有意躲着你,我们绝对难找到。” “不!我要找!”洛桐执拗地说。 脚已走得酸痛,几处七高八低的岩石磕破了她的鞋子,树丛中的棘刺划破了手脚,然后这些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她的心满是渴望,渴望找到她的黑大哥。 欧阳逍默默地随在她后面,洛桐急于寻找都不让他帮她查看划破的肌肤,声声说:“没事的!找黑大哥要紧!” 他很怅然,很难过!眼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心急如焚地寻找另一个男人,他说不出的滋味,只能说心里五味掺杂。 跟洛桐同一个小屋住了几天,除了白天能拥着她的肩仰望云雾缭绕的山峰,能牵着她的手去山林摘些野菜,能与她在溪水中抓小鱼,能与她一起做饭 可到了晚上,她却常常坐在门边发呆,一双眼睛空洞失神。他知道她很想念那个黑大哥。 夜深时,她睡在床上,他睡在地上,相安无事,她常常在梦里喊出“黑大哥”而他听到后,只能坐直身子望着床上的她,失落,忧伤,不敢对她有所行为。 他知道他没有走进她的心里,她的心只有黑大哥。 “啊”正当他胡思乱想间,突然听到前面洛桐的一声惊叫。 她踩空了山路,整个人猛地向山下滚去 “香儿”欧阳逍大叫一声,正准备飞身跃下,却见一抹黑影比他更快地接住了滚落的洛桐。 欧阳逍怔在半山腰的一棵树边,看着冷天啸抱起洛桐,他看清了他的急速,他的毫不犹豫,还有那矫健的身姿,还有那双忧郁幽深的眼睛。 他更清楚地见到洛桐喊了声“黑大哥!”后就紧紧地搂上了他的脖子,俩人就那样交颈相抱在一起,他们的眼里都有晶亮的泪水。 一切都像停止了,空气也凝固了,唯有眼前的那副画面是动人的。 欧阳逍靠在树上,一抹忧伤浮现在眼底,浑身散发出落寞的气息,他不想再看到他俩的亲热,转过了身往山上走去。 给他俩一个自由、单独的空间吧! “黑大哥!我好想你!”洛桐摸着冷天啸的眼睛,泪水盈盈“告诉我,你还好吗?” 冷天啸怀抱着洛桐,用自己的湿热的唇片摩蹭着洛桐的脸,舔去她脸上划破的血迹,眼底雾气浓浓。 “洛桐,黑大哥好!”他俯在她的耳畔低声沙哑着“黑大哥也想你!” 两滴清泪落在洛桐的黑发上,晶亮,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七彩的光。 洛桐的眼角滚落着泪水,她推开冷天啸埋在自己脖间的头,看着他的眼睛幽深明亮,看着他的唇微微颤动,虽然其他地方都是包着的,可她觉得他好美,好帅。 “黑大哥”她吻上了他,这是她主动的一个吻。 就这样,冷天啸高高站在树下,一手托住洛桐的肩,一手托住她的双腿,而洛桐一手环住他的背,一手勾住他的脖,两个人的嘴紧紧相贴。 时间似乎静止,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舌交缠追逐,爱意绵绵,吸不尽,吮不完,白云在飘,鸟儿在唱,他们与天地同在,愿此刻永远! “嘿!够了吧?”一声熟悉的男音在他们身边响起,带着嘲讽。 俩人分开,嘴边都留着晶亮的津液,唇片红肿艳丽,在树枝剪碎了的阳光下格外美丽诱人。 可冷天啸已顾不上去欣赏洛桐脸上的红晕,他发现他的四周围着几个武功高强的护卫,那是欧阳风带来的人。 “你就是洛桐说的黑大哥?”欧阳风眼一眯,带着一份不屑瞅了一下画纸上的人,细细一比对,手一挥! “把他拿下!” 洛桐惊呆了!立刻脚一甩动从冷天啸身上下来,把他护在了自己身后,怒视着欧阳风:“他是我的朋友,是我的黑大哥!为什么要抓他?” 冷天啸一手握着腰间的剑,一手抓住洛桐的肩膀,沉声道:“洛桐,你走吧!我一个人来应付!” “不!我要与你一起!”洛桐带着哭音嘶叫“他们没理由抓你!” 他被捉住 “哈哈”欧阳风一脚踏在一块凸出的石头上,一撩袍子,大掌抵住膝盖,其样子张狂傲然“他是朝廷要捉拿的要犯,怎么没理由抓?” “不!他不是!”洛桐大声吼道,两手仍张开得像一只母鸡护小鸡般。 欧阳靖站在欧阳风的身旁,瞧着这一幕实不忍心,他稍稍向前一步,慢慢说道:“小桐,是真的,他想毒害父皇!” “毒害?”洛桐不解,上次抓自己也说调查投毒事件,只是她证据不足,他们意思黑大哥那晚带走了她,他就是那投毒之人? 而说出黑大哥的是她!是她对花大叔说的,那么,那个花大叔向皇上汇报了? 想到这,洛桐的眼里渐生恨意,她万没想到古代的人也是表里不一,让她轻信了他,把他当亲人,而他转过身就把她出卖了! 丝丝痛恨缠在心里,而心底又陡然对冷天啸多了一份愧意,她懊恼自己轻信了花大叔,看着欧阳风手上那幅画像,她完全明白了!是花大叔给的。 悲愤溢满胸膛,她眼里蓦然滚下泪水,嘶哑着叫唤:“不是他!不是他!是我!你们要抓还是抓我吧!” 冷天啸紧紧抓住洛桐的肩膀,她的话深深震憾了他的心,感动!心痛!此生有一女子为自己如此,足矣! 不管她无意中对自己做了什么,他都不在意! 他如墨的眼眸一凝,嘴角扬起一抹凄楚而又带着幸福的笑意,抽出佩剑,把洛桐用力推到欧阳靖身上,飞身跃起。 “黑大哥”洛桐被欧阳靖一把抱住,她拚命挣扎嘶叫,可转头便见十几个护卫齐齐扑上了他。 刀光剑影,一时间林中树叶唰唰乱飞,小石飞溅,冷天啸飞舞着长剑灵敏地躲开了护卫一次次地上扑。 欧阳风一直冷笑观战,等看到冷天啸体力稍有不支,脚步开始凌乱迟缓时,他勾唇一笑,从身后的一位侍卫手上接过一把弓箭。 “嗖”的一声,正中了冷天啸握剑的右手臂。 “当”的一声,剑落地,几个护卫迅速上前摁住了他。 “啊”洛桐在欧阳靖怀里又痛苦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我要救我黑大哥,你们放开他!放开他!” 欧阳靖紧紧地抱着她的肩膀,一边劝慰着:“小桐,他犯的可是死罪!不要这样!” “没有!他没有!一切都是我做的!”她一心想让自己顶罪,虽然她不敢确定冷天啸是否真的投毒了,可那天他带自己离开的晚上确实发生了那事,怀疑他是自然的了!而自己却供了他出来,她好伤心,好后悔,她只想弥补这一过失! 心好痛,看到黑大哥被人压倒,他双眼迷蒙地望着她,她的心更如针扎了那般。 “放开他他没有”她哑声叫喊。 “如果真的没有!我们不会为难他!”欧阳风鄙夷地瞥了冷天啸一眼“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我相信他也不会让一个小女子来顶罪!” “哈”冷天啸轻笑,眼底透着不屈与不屑“别把我看轻了,我绝不会让洛桐为我受委屈!既然你们是为此事而来,那我明白告诉你们,那事是我做的!我想让欧阳玉龙这个昏君命归西天!”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欧阳风一把撕掉了冷天啸脸上的黑布,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他眼里射出冷冽的光,咬牙切齿道:“胆子不小,竟敢谋害皇上!等着吧!本太子马上会让你人头落地!” 冷天啸头一偏,掌风掀起了他遮脸的一缕黑发,那赤红扭曲的伤疤顿时映现在众人面前。 洛桐呆住,他包着脸原来是为了遮住耳边的疤痕,头发遮下,他的五官是那么清俊,那么帅气! “哈哈”冷天啸仰天凄厉地大笑一声“父亲,孩儿不孝!孩儿不能为一百多个家人报仇了!” 他的笑声与话语声声刺痛了洛桐的心,虽然她不清楚他的一切,可她听得出来他的痛苦与悲惨!她的心跟着冷天啸悲泣撕痛,喉头哽得发紧,她想哭,可拚命忍住。 “欧阳风!你混蛋!”洛桐双目圆膛,眼底蕴着雾气“你敢杀了我大哥,我变成鬼都不放过你!”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亲!抱你一下!我会努力多码些,主要我一个月写两部,有时忙不过来,见谅! 愿跟黑大哥 欧阳风眯起一双幽深的眼眸,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他走过来,手托起洛桐的脸凝视片刻:“还说认识我,还说我很喜欢你?哈!”他轻笑,望了一眼欧阳靖“大哥,你说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她?” 刚才带着人马下了山坡,打前头的侍卫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于是迅速下马,悄悄把他俩围在当中,欧阳逍早把画纸上的人记得清清楚楚,特别是那张包着的脸,他断定此人是父皇要捉拿的要犯。 可看到他们紧紧拥吻,忘乎所以的这一幕,他就对冷天啸怀里的女人感到了厌恶。 当他们的嘴分开,他看到的是声声说认识自己的洛桐时,他对她全然没有了任何感觉。虽然今天她穿的是女人的裙裳,可她的脸左一道,右一道的划痕,足足屏蔽了她的美感。 “三弟,莫要这样说,你确实是喜欢洛桐的!”欧阳靖轻蹙眉头,带着一丝无奈与忧伤说。 他真难以相信欧阳风恢复记忆后会如此伤害洛桐。 “不!”洛桐眼里冒着怒火“我不认识他!”恨让她与他决然。 “那最好!”欧阳风冷哼一声!随即挥手“带走!” “太子殿下,还有二殿下没找到!”宁浩从身后转到他面前,他看了看洛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哦!对!”欧阳风恍然,转头问洛桐“洛小姐,二王子不是与你一起的吗?他人呢?” 洛桐朝他“呸!”了一声,别过头,不理睬。 欧阳风见她态度不好,没把他太子放眼里,抬起一只手,刚想发怒,却见欧阳靖对他使了一眼色制止,他甩了一下袖子,气呼呼道:“分头去找!” “不用找了!”欧阳逍从山上的一块大岩石上飞身下来。 刚才他走到山脚下一瀑布下,痛痛快快让自己洗了个澡,可当他穿好衣服正准备回来找洛桐时,却模糊听到洛桐大喊大叫的声音,于是他疾步赶了过来,却见到冷天啸已束手就擒,洛桐亦被欧阳逍紧紧地抱在怀里不能动弹。 他明白,他们是来抓冷天啸的,既然洛桐无罪,那有罪的可能就是救她出宫的人了。 “二哥!父皇让我们出来找你回宫,他说他想你了!”欧阳风声音柔和下来。 “谢谢父皇的牵挂,可本王子已不想回去,只想呆在这山野里过完余生!”欧阳逍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冷静平淡,面无表情。 在场的人都一愣,宁浩急忙上去“咚”的一声跪在他面前,俯首抱拳道:“殿下!属下恳求殿下回去!这山林野外岂是殿下你能过的日子?” 欧阳逍转开身,微微一笑:“在这生活过几天,我喜欢了!” “二弟,万万不可!父皇若知道他会亲自来捉你回去的,你还是跟我们回宫吧!”欧阳靖也马上劝说。 欧阳逍走过来,扳开他的手,把洛桐拉到自己怀里淡然道:“你们回去吧!我与香儿在此生活!不用再来打扰我们。 洛桐一听,心里稍稍一暖,眼眶一红,她抬头望着欧阳逍说:“谢谢逍大哥能陪我,可洛桐此生愿跟着黑大哥!”想通了,她宁可跟着黑大哥流浪,也不要跟着王子们去勾心斗角,争权夺利。 虽然此话一出,她知道自己深深伤了欧阳逍的心。 果然,欧阳逍一听,心里如针一刺,她明知冷天啸是死罪了,还要去陪他吗? 蓦然,他脸上划过一丝失落,颓丧地放开了洛桐,洛桐连忙跑向冷天啸,几名侍卫“唰”的一下用剑挡在了冷天啸的面前,以防洛桐的靠近。 冷天啸的双手绑在了身后,两名侍卫左右紧抓住他的肩膀,手臂上的剑拔出后还滴着血,他脸上带笑,眼底一抹浓浓的温情,就这样望着眼前的洛桐,望进她的眼里,那儿有晶莹的泪水在涌动,那里有柔情,有伤悲,有痛苦,这是他此生看到的最令他心痛难忍的眼睛。 可他必须装出轻松来,他不要添加她的痛苦与负疚,他知道那画绝对是洛桐无意中画出来的,他不会怪她,他的心里已载下她,满满的。 “洛桐!别哭!此生我们不能一起,下辈子一起吧!”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磁性的,可是洛桐听起来却是沙哑哽咽的。 “黑大哥!你不会死!你死了我也不要活了!呜”洛桐终于哭出了声,满眼的悲凄,伸出手想去摸冷天啸的脸,可前面有剑挡着,她摸不到。 冷天啸会意,面带笑容凑上前,却让一侍卫抓住头发狠狠往后一拽,他的脸只能朝上了。 “混帐!放开他!”欧阳逍再也看不下去,上前厉喝一声。 一侍卫连忙松开了手,另两名持剑的侍卫也收了剑,退了下去。 她不愿醒来 洛桐直扑冷天啸怀里,泪如雨下,她抽出袖中的香帕把冷天啸滴血的手臂扎住,然后抱着他的腰抽泣着:“黑大哥!洛桐来到大雁国,最最开心就是与你在一起的日子,虽然苦可心里甜,黑大哥!”她颤抖着手抚着冷天啸的面颊,他五官棱角分明,浓眉亮眼,高鼻薄唇,洛桐像摸一个小婴儿那般从上至下的轻轻抚着,自从相识以来,她第一次摸上他的脸,她的心止不住地颤动。 “洛桐,别哭”手仍绑在后的冷天啸感受到她轻柔的指腹划过脸上的每一处,甚至连那丑陋不堪的疤痕她都如珍惜般地抚着,他感动了,眼眶渐渐湿润,他吸了吸鼻,望了一眼欧阳逍,低头深情地看住洛桐哽声道“坚强活着!好好活着!就跟那位二王子好好在山野生活吧!我相信他会保护好你。” 几天以来,他在山洞里望着他们,远远地跟踪他们,观察他们,他相信欧阳逍是爱洛桐的。 欧阳逍听了一怔,他万没想到冷天啸会说出这样的话,该说他想害自己的父皇,那他该恨自己的,可他竟然会劝洛桐跟自己生活。 一丝感激在心里慢慢涌动着,可脸上依然波澜不惊。 “不!”洛桐把脸贴在冷天啸有胸上,泪流满面“洛桐想与黑大哥一起,我们浪迹天涯好不好?” 凄然在冷天啸脸上顿时布满,他有生的希望吗?没有!按照大雁国的律法,弑君者满门抄斩!幸好他现在孤身一人!这也是他一直不敢要洛桐的原因,他不想她失去他之后痛苦不堪。 “洛桐,仰起脸儿!”冷天啸轻声说。 洛桐听话地仰起,冷天啸勾唇一笑,唇角扬起优美的弧度,好美! 唇落下,从眼睛一直移到她的嘴上,当着众人的面,冷天啸深情地吻了她。 随即他抬头,脸上的柔和立刻变成了凛然的沉色,朝欧阳风大喝一声:“大丈夫敢作敢当,走吧!” 欧阳风见此,手一挥,几个侍卫上前分开了他俩,押着冷天啸朝山路上走去。 “不要不要呜”洛桐撒开脚就扑上前,可欧阳逍已紧紧地搂上了她,把她的头包到自己的怀里,他不忍让她看到侍卫推搡着冷天啸的情景。 “二哥!回去吧!”欧阳风走到欧阳逍面前,冷冷地瞥了一眼洛桐,又看向欧阳逍道。 “二弟,走吧!”欧阳靖也过来。 “你们走吧!”欧阳逍抚着洛桐的头发,她在他怀里痛哭着,双肩一直在抖动,他的心跟着疼痛“请你们回去转告父皇,就说儿臣不孝,望他能准儿臣在山村野外过自己的生活。” 欧阳靖与欧阳风相视一眼,无语。 *** 小屋内。 “香儿,醒醒!”欧阳逍推着床上昏睡过久的洛桐“起来吃点稀饭吧!你两天没吃东西了,起来好不好?” 洛桐闭着眼不吭声,脸色苍白憔悴,直直地躺着,她的心仿佛死了那般,她不想醒过来,不想面对这样的现实,来到大雁国,黑大哥是自己真正用心爱上的一个,可俩人刚刚见面却是一场生死离别,她不要这样的现实。 她想随他走了,她知道黑大哥活不了,毒害皇上,哪个朝代都是要杀头,也许昨日黑大哥就已人头落地了。 她悲痛!锥心的痛!撕裂滴血的痛!她想锁了心,然后追随他而去 “香儿”欧阳逍放下碗坐到床沿,伸出手抚了她一下那有划痕的小脸,丝丝痛感通过指尖蔓延到心脏“香儿,我知道你不愿醒来,你想放弃生活,放弃自己生存下去的权力,可你觉得这样做黑大哥会开心吗?” 握着她的小手感觉到她轻轻一颤,他又说:“前日他已对你说,要好好活着,你怎么能让他失望?如果你因此失了性命去陪他,我想他不是欢喜,而是非常的痛苦,你只能给他带去深深的谴责,他会后悔自己所做的事连累了你,他的灵魂也不会安宁的。” 两滴泪从洛桐的眼角滚落下来,欧阳逍用手轻轻地抹去。 “香儿,只要你好好活着,黑大哥才是最开心的,假若他真的去了,他在天堂里也会看着你,看着你笑,看着你生活!”欧阳逍感觉洛桐的手指在张开,他握住,亦张开自己的手指与她相扣着“不要放弃自己,香儿,我们现在不知道黑大哥是死是活,你起来,逍大哥陪你回皇城!陪你去求父皇!” 两日来,欧阳逍看到洛桐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哭了半天后便闭着眼不再睁开,他的心纠结难受,他不想洛桐这样,如果自己能救得了冷天啸,他愿意试试。 他打定主意,他一定要了解一下情况,他也不想让洛桐永远留下遗憾。 “逍大哥”洛桐终于睁开一双红肿的眼,泪水又扑簌簌而下,她张开干涩发白的嘴唇“我起来!” 欧阳逍一阵兴奋,连忙抱着她让她坐起。 给读者的话: 哈哈好可爱的亲!那个专门留言我的广东亲亲(告诉我一下名吧)看到你555我好心疼,怎么能为了看我而放了朋友鸽子,过意不去啊 二王子的恳求 皇宫内。 欧阳逍牵着洛桐的手走向养心殿,秦公公远远的一见,对肖飞耳语了几句,肖飞急速朝欧阳逍奔去。 他双手一拦开口道:“殿下请留步!皇上在休息!” “让我进去!我要见父皇!”欧阳逍墨黑的双眼转瞬凛冽,以往自己前往养心殿,肖飞见了自己从不敢阻拦,为何今天却要把自己挡在殿外?难道是因为自己不能当上太子了吗? 他感到气愤,心里隐隐作痛!甩手撇开肖飞,直冲养心殿。 “殿下,请再等等!”肖飞跨上前拦住,又单膝跪地请求。 “逍大哥,我们就等一等吧!” 洛桐开口,她不愿欧阳逍为此事惹恼了皇上。 欧阳逍想想也只能如此,俩人走到偏殿坐在回廊上。 “逍儿回来了?”欧阳玉龙从桌案的奏折堆里抬起头望着秦公公“你可看清?” “老奴看得清清楚楚,他还牵着洛小姐的手,看来是有急事找皇上!”秦公公上前几步清晰地说道。 “哦!”欧阳玉龙合上奏折,眼眸变得深远幽暗。 前几天抓来冷天啸,没费周折就敲定了这宗投毒案,只是这人是冷海的儿子让他着难下旨斩首,十年过去了,他总觉得当年自己过于刚愎自用,过于武断,以至于把冷将军一家全杀害了,只是没想到会留下他的儿子。 都说要斩草除根,可冷海还是留下这根来要自己的命,难道这是天意吗?当年血洗冷家,凭诸葛雄的手段绝对是赶尽杀绝,不留后患,杀人是干净利落,无人生还得了。可怎么会幸存下冷天啸? 这几年开始信佛的欧阳玉龙看到卷宗后犹豫了,或许十年前的叛变是一宗错案,或许是天意让冷家留下一脉香火,是天意的话,自己可能违背? 为此,他这两天迟迟没下旨把冷天啸送断头台。 今天一听欧阳逍带洛桐求见,他想肯定与此事有关!可洛桐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能见她吗?自己可是想着纳她为妃的呀! 算了,先不见洛桐,待见了欧阳逍再说。 “秦公公,让二王子进来!那个洛小姐在殿外等候!” “是!”秦公公退出,让一位小公公跑去叫来了欧阳逍。 “逍儿,一切可好?”欧阳玉龙见到欧阳逍,脸上顿现父亲的慈爱,那眼眸忽而闪现的温情让欧阳逍有点吃惊。 “父皇!”他尊敬地叫了声“恕孩儿不孝!”他想着自己的父皇可能会怪罪自己没有跟欧阳风回宫吧。 可他的表情却告诉他,父皇根本没有怪罪之意。 果然,欧阳玉龙笑着说:“回来就好!”“父皇,儿臣这次回来有一事相求!” 欧阳玉龙猜想他会开口,脸上仍是温和之色:“说吧!” “父皇,前几天欧阳风抓来的黑衣人是洛桐的朋友,儿臣希望父皇网开一面,饶恕了他。”欧阳逍大着胆子请求。 该说这是不合情理的,一个朝廷要犯,一个毒害皇上的人怎么能轻易饶恕? “逍儿,他可是要害父皇的人啊!”欧阳玉龙叹了口气,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小女子竟然违背常理。 “父皇,儿臣恳求!”欧阳逍单膝跪地。 欧阳玉龙轻蹙眉头,他慢慢地说:“此人叫冷天啸,是本朝冷海将军之子,那时你还小,十年前的冷海通敌叛国而抄斩全家,他儿子得以生还,现如今来要父皇的命,朕怎可轻饶?” 欧阳逍俯首不再吭声,如此重罪按理立刻斩道示众。 “父皇,那他”他想问他现在哪?是死是活? “他还关在大牢!”此话一出,欧阳逍稍松了一口气。 “你先下去吧!”欧阳玉龙挥了一下手“回府好好休息几天,父皇会委你重任!” “父皇” “不要说了!先回去吧!” 欧阳逍刚退出,欧阳玉龙就嘱秦公公派人留下洛桐,而自己换了龙袍前去后花园。 皇上要招见她 “小仙子!”欧阳玉龙见洛桐过来,高兴地喊了声。 洛桐面色淡然,再也没有以前见到他时的那种兴奋与开心,眼底浓浓的忧郁,目光投向欧阳玉龙时竟含着一丝鄙夷。 欧阳玉龙让她坐到石桌旁,自己亲手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含笑着说:“请用茶!” 亭子里只有他俩,四周也见不到人,秦公公也只是远远地站着。 洛桐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正眼也没好好瞧欧阳玉龙一眼,她掏出他赠送的玉佩淡淡地说:“还给你!”推到欧阳玉龙面前。 既然他不够朋友,自己没必要要他的东西,今天若不是欧阳逍劝她过来见见,她是不想的!她对他只有恨! “小仙子!你怎么了?”欧阳玉龙拿着玉佩问,沉稳的脸上虽还挂着一丝笑,可难免有了一丝尴尬。 作为皇上,他哪不知洛桐为何生气?洞察一个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你背叛了我们之间的友情!”洛桐说得淡然,却含着指责。 “小仙子大叔我”欧阳玉龙欲言又止。 洛桐转过头直视他,嘴角挂着不屑:“我以为你真会帮我,我那么相信你,可你呢?你竟然把我画给你的黑大哥肖像给了皇上,让他派人捉了他,你说你不是在背叛吗?” “朕真有这么严重?”还想让她对自己产生感情,现在看来是难了。 “不严重吗?黑大哥被关在牢里,眼看就会被皇上下令杀头,我就会失去他,”洛桐眼里又泛起水雾,嘴角挂着苦涩,心里深深懊悔“就因为我太相信你,所以我害了他!” “小仙子,如果他能活呢?”欧阳玉龙突然一问。 “活?”洛桐难以置信地苦笑“毒害皇上,那个昏君能饶了他?” 欧阳玉龙眉头一锁,怎么叫我昏君? “如果能饶如何?” “如果能饶了黑大哥,我会感激他,做牛做马都愿意!”洛桐说得坚决。 欧阳玉龙一笑,暗自欣喜:“做牛做马不可能,皇上有可能会让你陪他。” “陪他?”洛桐眨着一双亮眼,脸上的划痕还依稀可见。 “就是让你做他的妃子,不知小仙子是否愿意?”欧阳玉龙眯着深邃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看她会作何反应。 洛桐的脸上顿时闪现复杂的表情,伤感,忧郁,难过,怅然。 “我愿意!”为了救黑大哥,她愿意,若要她去死,可能她也会愿意。 这就是一个女孩子在爱上一个男人后,总愿意为他去付出一切! “好!”欧阳玉龙脸上洋溢出幸福“大叔我会帮你!” 又是这句话!洛桐撇了一下嘴,有点不信:“怎么帮?你是皇上吗?你是皇上他爹吗?”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欧阳玉龙不理会她的嘲笑,因为他本来就是皇上。 “到时便知!小仙子,你且呆在这,到时皇上会派人来!”欧阳玉龙说完,把玉佩重新放到洛桐手心里,然后起身走出亭子。 洛桐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怔怔地望着他伟岸的背影在花园里消失。 *** “殿下,洛小姐留在宫中,皇上让你先回三王府休息!”一位小公公跑来告诉在殿外一直等候的欧阳逍。 “她留在宫里做什么?”欧阳逍疑惑地问。 “奴才不知,皇上只让你回府休息,到时有消息会通知殿下的。”小公公恭恭敬敬的回答。 欧阳逍只好一个人步出皇宫。 养和殿。 洛桐坐在椅子上,背朝门,一动也不动,先前几个宫女到亭子里领她去漱洗,尔后帮她梳妆,她断定是皇上要招见自己了。 没有兴奋,心平静得如一湖秋水。 她身上已焕然一新,头发也梳得整洁漂亮,脸上略施粉黛遮去了几丝划痕,眼眸清亮却淡淡忧伤,表情沉然,精致的五官秀丽动人。 整个人看去比花娇弱,惹人爱怜! 门推开,一抹长影慢慢移过来,两只大掌轻柔地置放在她的肩,掌心的温热瞬间从肩膊处传到洛桐的手心,她紧紧地抓住罗裙,丝滑柔软,却慢慢潮湿。 给读者的话: 喜欢洛桐的小美美们投砖加分啊!不然柔柔哪有精神码字涅?嘻嘻 封为香贵妃 她知道此人必定是皇上,换作以前,她会惊讶着,欣喜着——只为看到了古代的真皇帝!可今天她没有那样的心情,她是来做皇帝的妃子的,不是情愿的,只是为了救黑大哥,她都不知大雁国的皇上长得如何。 可笑!想着欧阳风、欧阳逍都那么大了,自己竟然要做皇上的小老婆,做女儿还差不多。 她闭着眼没有抬头,也没有起身施礼。 头顶喷洒着一股男人的气息,陌生又熟悉,洛桐一愣,想睁眼看看,耳畔却有浓浓的温热气息在喷洒着,厮摩着她的头发,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小仙子” “啊?”洛桐一下子蹦跳起来,眼睁得如铜铃盯着眼前俊朗沉稳的男人,脸上转瞬飞上了红霞,她颤抖着嘴唇结结巴巴“你你是皇上?” 欧阳玉龙两手抓住她的肩,眼里蕴着丝丝温情,浓墨的眼睛幽深得让人着迷,洛桐不得不承认此人人到中年,却有一股年青人难及的成熟魅惑。 相貌堂堂,岁月虽然在他的额角辗下了痕迹,可现在的他着上金黄色的龙袍,自然全身散发着一股王者风范,眉宇间充斥着常人难有的光华,平和又不失威严。 为什么自己以前就没有好好审视过他?为什么以前自己就单纯的不怀疑他的身份?她该早想到一个花匠怎么可能长得如此贵气?还有随从,还有权力相伴她出行。 真浑!真笨!洛桐暗暗骂自己!怪只怪自己那时刚到古代对什么都有了好奇,对他们都过于信任,原想古代的人都是淳朴的,智商不可能超越现代人,没想自己才是最愚笨的一个!(其实是傻得可爱喽,柔儿偷笑!) 她望着他,嘴角突然扬起一丝苦笑,心里涩然,眼眶划过一丝亮线,只为自己的愚蠢而难过,只为自己的天真而难过,要不怎么会害了黑大哥,又让自己掉进一个“花匠”的陷井里? 那么,上方宝剑一事,醉酒睡错床等,他都知道并暗中安排,可气的是自己还与他睡了一晚。 “小仙子!明天朕就下旨放了冷天啸,而你,朕将封你为香贵妃,你是小仙子,你身上有一股香气,香贵妃,你满意吗?”欧阳玉龙含着笑拉过她的手“朕很喜欢你,现在终于可以拥你入怀了,今晚你就陪朕吧!”说着,他把她扯进怀里轻轻搂着。 洛桐颤然,这个“陪”让她想起“宠幸”两字,他的意思是让她陪睡吗? “花哦,不,皇上,你让洛桐先适应一下皇宫生活吧!我知道你疼爱我,可我还不能陪你!”洛桐推开了他,漠然地走到窗边,外面草儿绿,风儿轻。 欧阳玉龙知道洛桐一时难接受,可金口玉言,他既然都说封她为贵妃了,那人迟早是他的,就缓她一段日子吧。 “小仙子,朕已命人打扫了一处庭院,赐名为‘仙瑶苑’,等会你就可以入住了!” “谢谢你!”洛桐望着窗外淡然道。 *** 仙瑶苑。 红墙绿瓦,古木参天,分有前院与后院,前院是大堂,会客之所,两旁各有一个花坛。后院开阔,一处假山依在清澈的水池旁,穿过小桥与一处亭阁便是洛桐栖身的厢房,共有大小三间。 因为洛桐的拒绝,欧阳玉龙当晚没有宠幸她,陪她喝茶聊了一会儿话便去了紫妃娘娘那儿。 今天是皇上答应放冷天啸的一天,洛桐心里挂念,坐立不字,她好想有个人来告诉自己冷天啸已安全离开了皇城。 “娘娘!太子殿下求见!”丫环桃子走进厢房。 欧阳风?他来做什么?洛桐微微一蹙眉,想到他抓黑大哥时的神气与傲慢,她心里就涌上莫名的火气。 想他失忆时,俩人追追打打亦相处得很平和快乐,如今他变得翻脸不认人了,虽有情有可愿,可洛桐想着他的本性就该是那种独断专横,蛮不讲理之人。 听小月说过,他沉稳和善,可洛桐看来,恢复记忆后的他还不如失忆时的痞子样好!失忆时毕竟还看去心无城府,痞痞的贪玩,可现在怎么瞧都觉得他城府很深。 欧阳风站在前院大堂,见洛桐一身淡绿的衣裙合体飘逸,宛如仙子,竟有一丝的呆愣,可看到洛桐那轻视于他的目光,他缓过神开口道。 “贵妃娘娘吉祥,我们又见面了!” 洛桐一撇嘴淡淡地问:“请问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 欧阳风望着她轻咳了一下,清朗的脸上溢着笑:“贵妃娘娘,上次在凤凰山上多有得罪,望能谅解,今日过来只是想与娘娘叙叙旧!” “切!”洛桐嗤鼻“我们已形同陌路,没有旧情可言!” 欧阳风见她对自己淡冷的不屑一顾,只是扯唇浅浅一笑,并不在意。 “本来上次比赛完我就要找你叙叙,谁知你跟我二哥去了凤凰山,贵妃娘娘,我失忆时的一些事你能否再讲一遍我听?”欧阳风转到她面前,眼底透着恳切。 给读者的话: may,还真有缘那!喜欢你的个性了!亲一个!昧儿,小瑾,糯糯,邱妹,还有叫不出名的亲,你们加我6526783(群)吧 带她去后花园 “不用了!”洛桐还是不想原谅他“若你只为此事而来,我想太子你该走了。” 欧阳风有点窘迫,今日早朝听父皇宣布了封洛桐为贵妃娘娘,他一时就呆住了!虽然自己的关系没与她搞清,但好奇心还是想着哪天去和她接触,希望能回忆起来,没想父皇下手如此之快。 “洛桐给我一个机会!”今天的欧阳风看到洛桐突然有了种感觉,也许她身上的一副淡然恬静的气质,也许她今天的美貌,让他实在想知道以往的一切。 “别叫我洛桐,我是香妃娘娘!”脱口而出,竟有一丝心酸。 “是!香妃娘娘!”欧阳风低沉地叫了声。 “你走吧!”洛桐转身,准备走回到后院。 “香儿!”欧阳逍急急冲了进来,拉起她的手“走!跟我走!” “逍大哥!”洛桐望着欧阳逍,眼里的冷淡已换上一抹柔和与惊喜,这让欧阳风顿感失落。 “你怎么来了?”洛桐问。 “皇上已下旨放了冷天啸了,也就是你黑大哥,他又宣布封你为妃,洛桐”欧阳逍眼里噙着一抹忧伤与哀愁“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做父皇的妃子?” 洛桐听到黑大哥没事了,她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落了地,扬唇一笑。可随即她又吸吸鼻,眼底泛红,心里一股悲凉蓦然涌上来。 “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救得了黑大哥!”语气里无奈又伤感。 黑大哥自由了,可她却关在这皇宫里了,从此她就象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她难以展开翅膀自由飞翔。 欧阳风与欧阳逍都默默低下了头。 “逍大哥,我想见见黑大哥!”她戚戚地望着欧阳逍。 欧阳逍攥紧着她的手,凝视了她半刻,转头望向欧阳风沉声道:“太子殿下,香儿也曾经是你念念不忘的人儿,我希望你能向父皇请求放了洛桐,让她回归到山野乡村过她喜欢的生活!”欧阳风是太子,说话份量自然超过他。 欧阳风心里又一颤,连平日不喜欢与自己说话的欧阳逍也如此说,那说明以前他与洛桐真的很好。 “我会去试试!”他当即答应了下来。 这不仅是为了洛桐,也为了自己有机会。 “逍大哥,我想见黑大哥!”洛桐又说了一句,她要正面回答。 “我帮你想办法!”欧阳逍拍了拍她手背,似安慰。 *** 一家客栈,冷天啸正在喝闷酒,对面坐着欧阳逍。 “冷兄,别喝太多!”欧阳逍看不下去了,冷天啸脸上泛黑一杯杯地接着喝,眼见泛黑的脸喝成了红色,而眸底丝丝忧伤。 “我真无用,竟然让洛桐救我!”雾气在他眼里氤氲开来。 “她现在想见见你!如果你把自己喝坏了,你觉得她会开心吗?”欧阳逍一把摁着他想举杯的手,清冷的脸上无一点表情。 自己也喜欢洛桐,可他知道洛桐很喜欢眼前喝酒的男人!为他竟想死,为他竟答应父皇做妃子。 “怎么能见到他?”冷天啸睁着发红的眼望着欧阳逍。 “到时我会来带你去的,你就在这客栈好好坐着!”欧阳逍起身,从腰间拔下一个胀鼓鼓的钱袋“这里一些银两你拿去用!” 走到门口,他又止住脚步说了句:“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一切无法挽回,父皇也为当年的轻率自责了,不然即便香儿同意留下做妃子,恐也难让他放了你!” 冷天啸抓住酒杯狠狠地捏着,修长的指关节泛白,手背的青筋也根根突起,他眼里仍有一股仇恨。 虽然皇上放了自己,可他无论如何要报仇的,最起码要让皇上查出真正的叛国者还自己冷家一个公道,为自己的父亲平凡,不然他不会罢手! *** 欧阳玉龙答应洛桐给她一个月时间适应宫中生活,一个月内他不能在“仙瑶苑”过夜。 欧阳玉龙有时过来陪她聊天喝茶,可他再也见不到以前那个天真开朗的小仙子,每次见到她脸上都忧忧郁郁的,宛如一朵向阳的花朵突然置放在阴暗的角落里而慢慢地失去了光华,他真怕洛桐长此下去会如花儿般渐渐枯萎。 为何自己就难以让她重新象以往一样开心起来? “小仙子!在这儿住得习惯吗?”他关心道。 “还好!”洛桐淡淡地回答。 “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朕说!” “是!”欧阳玉龙见她一问一答,很是沉闷,起身拉起她的手:“走!我们去后花园!” 穿上平民服,他一如往常一样拿着大剪子修剪起花枝来,洛桐站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劳作。 此时紫妃娘娘正带着几个丫环在后花园散步,见到皇上携着洛桐的手在花间穿梭,心里的妒意腾地升起。 给读者的话: 亲啊!头发等白我也无能为力啊!柔柔也想写多啊,可是没时间那!两部作品,一天一万字那!体谅吧!么么 带他去私会 她早了解过了,这个刚封的香妃娘娘就是那晚在她房内过夜的丑陋“黑猫”真没想到现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与她一样平起平坐的贵妃娘娘。 原来皇上早就认识她了,难怪会把上方宝剑给了她。 “皇上!”紫妃娇滴滴地过去,身子依上欧阳玉龙“出来逛花园怎么不让妾身陪你?”眼眸含怒带刺地剜了一眼身边的洛桐。 “朕是陪香妃娘娘来赏花并修剪花枝的,紫妃可以随得走走,不用陪朕了!”欧阳玉龙的手仍然握着洛桐的小手。 “皇上”紫妃娇媚地转进欧阳玉龙的怀里撒娇,脚故意在洛桐的脚背上狠狠地踩了一下,示意她松开皇上的手。 洛桐受痛地跳开脚,撇开欧阳玉龙的手,小脸气鼓鼓,如一头小牛鼻孔大口呼出一口气,咬咬牙,她抬起脚就朝紫妃娘娘的两只脚各踩了一下。 “啊哟!”紫妃双手马上搂上欧阳玉龙的脖子作摔倒状,小嘴儿一翘,委屈地低嚷“皇上香妃她踩我!”眨眨眼,几滴泪水一下子盈出眶。 “香妃,不得无礼!”欧阳玉龙见怀中香体娇弱地颤抖,甚是爱怜“紫妃也是朕的爱妃,你俩还得好好相处,切莫互相伤害!” 语气有点严厉。 “谁让她先踩我!”洛桐大声叫道。 欧阳玉龙一怔,这么多天,她可是第一次大声说话!而且那阳光下怒气冲冲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妾身没有,皇上她冤枉我!”紫妃依在欧阳玉龙的怀里嘤嘤哭泣“妾身的脚背好痛!” 痛你个头!洛桐暗骂,对她狠狠地翻了几下白眼,随即又抬起一脚朝她小腿肚上一下:“我让你说假话!” “啊哟皇上!”这下紫妃哭响了。 “爱妃”欧阳玉龙无奈地望着洛桐,眼眸含着怨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快道歉!” 切!洛桐别过了头。 欧阳玉龙见紫妃梨花带雨的也不好指责了谁,转头对后面的丫环说:“快扶娘娘下去休息!” “是!”丫环上来扶紫妃。 “不要皇上,妾身要陪皇上赏花!”声嗓软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洛桐皱了一下鼻,鄙夷了她一眼,转过身,一个人朝另一处赏花去了。 “爱妃等等!”欧阳玉龙把紫妃从怀里推开交给丫环,急急去追洛桐去了。 紫妃娘娘气得双眼冒出更多的泪花与火花来,恨呀,恨得牙痒痒! *** 过了一天,早朝后的欧阳逍去了皇宫便奔向冷天啸住的客栈。 “走!我带你去见洛桐!”他让身后的宁浩拿来一套衣服让冷天啸换上。 “这”冷天啸接过衣服,怎么看也像是侍卫穿的那种。 “我得让你扮成是我的贴身侍卫,不然你进不了宫。”欧阳逍补充一句。 冷天啸对他投去一束感激的目光,利索地换上了一套淡蓝的衣袍,腰间束了一条黑色的带子,整个人看去威武挺拔,阳刚帅气,一缕挂在耳边遮去那块疤痕的头发,更增加了他整个脸的性感与魅力。 欧阳逍在心里赞赏了他一下,拍了拍他肩说:“走吧!” “洛桐知道吗?”冷天啸不安地问了句。 “暂时不知,我想让她突然惊喜一下。”欧阳逍轻声说。 顺利地过了宫门,俩人直往“仙瑶苑”走去。 未到苑门口,他们就听到了悠扬的琴声,那乐声婉转悠扬,如溪水潺潺,又时如泉水叮咚,时如鸟儿鸣唱,时如风过竹林,天籁一般漫卷漫舒,让人的心境陡然趋于了平静,放缓了脚步。 是洛桐!欧阳逍听出来了!这美妙的琴音深深地记在脑海里,他曾那样的如醉如痴地倾听过。 冷天啸也被这琴音所深深地吸引,当见欧阳逍的脚步慢下来,脸上现出一丝超然与欣赏的笑意,他估计弹琴之人是洛桐了。 进入苑内,却见欧阳风正背手而立在回廊上,似乎已沉静到那空灵悠远的竟境中去了。 欧阳逍没有与他招呼,领着冷天啸从一侧穿过进入后院。 见到心上人 听琴声已越加清晰,抬眸望去,池中亭子坐着一位身穿白纱的俏丽女子安坐古筝旁,手指轻摁慢拔,弹指一挥间,便有动听的乐符如泉水涓涓细流,微风扬起了挂于亭间的白纱,亦也飘动起她柔顺的发丝与衣袂。 好美!这是冷天啸在心中的一声感叹! 洛桐!我来了!他心生感动,喉头发紧。 欧阳逍静静地站着听了一会,见冷天啸还呆在一旁,眼神一刻不离地望着前方,轻声说了声:“去吧!她在弹琴。” 冷天啸这才移动了脚步缓缓穿过小桥 “洛桐”浑厚低沉的声音宛如从天际飘浮过来,洛桐停手愣住,是他吗? “洛桐”又一声亲切的呼唤。 心蓦然激动,鼻子发酸,洛桐转过头,清爽,英俊,一双如墨的眼睛正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黑大哥”她扑到他怀里,泪水潸然落下“终于又能见到你了!” 冷天啸抚着她的背,喉头一丝胀痛,他哽声道:“我来了洛桐。”他说不下去,唯有用下巴抵触着她的头顶,闻吸着她的发香,感受她在自己怀里的轻颤。 欧阳逍怅然也转过身,却瞥见欧阳风一脸不悦,当两兄弟的目光相碰时,欧阳风冷声开口:“二哥,你怎么能带冷天啸来此?若让父皇得知,他俩都不好过!” 欧阳逍不发为然,嗤笑一声:“见一面又如何?为何你我见得,冷天啸就不能见得?” “你”欧阳风瞪了他一眼“他与我们不一样!他是想谋害父皇的人怎么能进宫?虽然父皇饶恕了他,可皇宫重地岂能让他再进?” “你是不是看他进来与洛桐叙情,你心里不舒服?”欧阳逍带着嘲讽睨着他。 “哈”欧阳风轻笑“我以前与她是怎么的还没想起,我怎么可能不舒服?” “那谁那么早就站在苑内半天不动?”欧阳逍继续讥剌。 “二哥,为何你都要冲着我?我也是为他俩着想。”在他记忆里,欧阳逍从小就不爱与他多说话,看他的眼神都是冷冷的。 “为他俩着想那就快向父皇请求吧!”欧阳逍不再看他,目光重新投向亭子。 欧阳风知道他让自己去恳求父皇放了洛桐,可他昨日已提,只是欧阳玉龙一下子板了脸,喝斥他少管后宫之事! 他正想着如何才能帮得了洛桐,不知不觉就漫步到“仙瑶苑”了。 琴声悠悠,深深地吸引了他,就连自己的灵魂也跟着美妙的乐声超越了浮尘,他对洛桐的情感随之更深切起来,他相信他以前肯定是喜欢她的。 当听到琴声嘎然而止,走进看到冷天啸拥着洛桐时,他心里说不出的恼怒与酸涩。 俩兄弟坐在回廊上都不再说话,他们在等洛桐与冷天啸会面结束。 而这厢的洛桐偎在冷天啸怀里,既开心又伤感,开心的是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伤感的是他们必定要分开。 “洛桐,跟我走行吗?”冷天啸轻抚着她的脸,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黑大哥,我也想,可洛桐已身在皇宫,恐难以随你走了!”一阵心酸,她又想落泪了。 冷天啸揽过她的头贴在怀里:“我一定会在宫外等你出来,洛桐,你要想办法出来,只要你出来,我们就远离皇城!” “浪迹天涯吗?”洛桐抬起头。 “只要你愿意!” “我愿意!” “那好,你一定要找机会出来” ** 养心殿。 “父皇,儿臣再次恳求!”欧阳风抱拳单跪在地。 欧阳玉龙脸一沉“啪”的一声甩掉手中的奏折:“风儿,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上次已说过,此事莫要再提,今日为何还要再说?” “父皇!”欧阳风放下手,大胆地说“洛桐并不情愿跟父皇,她的心不在皇宫,为何你要锁住她?如果你真正喜欢她,那就放开她吧!” “她是朕的爱妃,亲口答应随了联的,岂有不情愿之理?朕与她的感情不是你们想得那样,朕与她早就认识,只是她误把朕当花匠。” “父皇,她答应您还不是为了救冷天啸!”欧阳风毫不留情地揭穿事实“她随了父皇,可您看过她快乐没有?” 欧阳玉龙一窒,两手掌置在桌上握起了拳,作为堂堂一国之君他是趁人之危,让自己喜欢的女子答应了条件,可是可是他也是无奈,若不这样,洛桐绝不会跟了他。 冷天啸是她心中的人,连他那么优秀的几个儿子都没有份。 一旁的秦公公见皇上双眉紧锁,脸上似有一股怒气将爆发,连忙走到欧阳风跟前轻声说:“太子殿下,此事不要再提,莫气了皇上,影响龙体。” 欧阳风站起身看向一脸阴沉的父亲,只好躬身退了出去。 欧阳玉龙再也心事批阅奏章,仰靠在龙椅上闭上眼睛。秦公公上前揉上他的太阳穴,每每此时,他知道帮皇上按摩一下就可让他放松点。 皇上不走了 欧阳玉龙再也无心事批阅奏章,仰靠在龙椅上闭上眼睛。秦公公上前揉上他的太阳穴,每每此时,他知道帮皇上按摩一下就可让他放松点。 可欧阳玉龙烦躁地甩开他的手:“下去吧!让朕一人呆一下。” “皇上”忠心的秦公公从小就侍奉他,见他愁眉心里亦不是滋味。 欧阳玉龙摆摆手,秦公公退下,可刚到门口却听到身后的欧阳玉龙又开了口。 “秦公公,朕是否做错了?”声嗓透着一丝喑哑。 “皇上”秦公公折回身,低声劝慰“皇上乃九五之尊,就是有一点小错也不足挂齿的,皇上不必放心上。” “你也指朕有错?”欧阳玉龙直起身子,眼眸睁开,眼底的一丝犀利之光让秦公公立马吓得跪在地上。 “老奴该死!”他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皇上没错。” “秦公公,莫要如此,起来吧!跟随朕多年了,你最了解朕,且大胆说实话,朕不会怪罪与你。”欧阳玉龙的声音柔和下来。 真是伴君如伴虎,现在的脸色与声音都变好了,秦公公刚被吓了的心稍稍安稳了些。 “皇上,您想让奴才讲哪的实话?” “就洛小姐这事儿。” “皇上,奴才知道您喜欢洛小姐,皇上喜欢的女人哪有不爱皇上的?皇上切莫在意太子殿下的话,尽与香妃娘娘快乐就是!”他只是想劝得皇上开心。 欧阳玉龙深思着不再说话。 ** 晚上,在仙瑶苑。 各处的宫灯亮起,发出的光芒把偌大的院子都照得亮堂堂。 乐师们坐在池边弹起了七弦古琴,吹笛排箫,各种乐器交响一起,悠扬动听,舞 姬们随着乐声轻盈起舞,腰肢轻柔,水袖飘洒,曼妙婀娜的身子旋转着,跳跃着,如只只彩蝶在花中飞舞,又如流云在空中飘浮,美仑美奂。 欧阳玉龙与洛桐坐在亭子中,石桌上放着糕点瓜果,几位丫环侍立在他们身后,随时为欧阳玉龙添上清茶。 洛桐面色沉静,这么优美的舞姿与动听的乐声,她却没有心思去好好欣赏,她的心早随了冷天啸远去,现如今坐在欧阳玉龙身旁,她只盘算着如何让他同意自己外出一趟。 欧阳玉龙倒是满心欢喜地观看着精彩的表演,今晚是他特意按排的节目,只是为讨洛桐的欢心与一笑。 他手握玉白瓷杯,时不时送到唇边轻抿一口,脸上笑意悠然。 “小仙子,好不好看?”他回头笑问洛桐,可眼光触到她的漠然,心里不免一酸,她真的还开心不起? “好看!”简单的两字,脸上仍然平静如水,毫无涟漪。 欧阳玉龙索性把目光凝在她的脸上,细细地审视着,柳叶眉,樱桃嘴,眉宇间清澈如水却隐隐忧伤,眼眸黑亮,眼神却呆滞淡然。 欧阳玉龙看得失落,轻叹一口气说道:“爱妃,做朕的妃子是不是不情愿?” 洛桐把目光从乐师们身上转过来投向欧阳玉龙,淡淡一笑:“皇上想让洛桐做妃子,洛桐便是妃子,情不情愿不是洛桐所能左右。” “小仙子”他还是喜欢这么叫她“跟朕能不能像以前一样?”跟以前一样随随便便的。 “你现在是皇上!” “私底下把朕当花匠好不?”欧阳玉龙近似讨好,感觉那时的自己让洛桐当一般的花匠大叔多轻松快乐。 “不行!”回答得也坚定。 欧阳玉龙讨了个没趣,一挥手让乐师与舞姬们都下去。 乐声停止,四周恢复平静,唯有亭子里传出果盆与茶杯移动的声响,几个丫环见皇上的脸阴沉萧然起来,心里颤然地不敢抬头。 “小仙子,今晚朕不走了!”回到内屋,欧阳玉龙就让丫环替自己宽带解衣。 洛桐一听,当即两脚发软,难道自己是得罪了他,今晚他想用侍寝来惩治自己? 做了被子墙 洛桐一听,当即两脚发软,难道自己是得罪了他,今晚他想用侍寝来惩治自己? 有点懊恼,早知就答应他好了,不当皇上,当花匠不是很容易的事?哄得他开心了,自己逃出宫就容易些。 想到此,心里便有了主意。 她让丫环们下去,自己走到欧阳玉龙面前替他解衣,小巧的她站在欧阳玉龙面前显得娇小玲珑。 欧阳玉龙见她主动,心里窃喜,伸手托起她的脸,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溢出笑意:“爱妃,朕会好好疼惜你的。” 想着等下就可拥着柔软的香体入怀,不禁心旌荡漾。 俯首,湿热的唇印在洛桐红艳的唇片上,洛桐别过头,嫣然一笑。 “皇上,你当真喜欢洛桐把你当花匠?” “当真!” 洛桐又一笑:“皇上,我当你是花匠,那我俩就是朋友了,朋友间坦城相对,我想明白对你说,我现在还不爱你,所以皇上最好不要对洛桐过于亲热。” 欧阳玉龙听得愣愣的:“小仙子,当花匠就不能亲热了吗?”早知如此,不如不说。 “是啊!你是一个普通的花匠了,就无权象皇上一样强迫一个女人喜欢你,服侍你,我呢,也不用敬畏你了,只当你是好朋友一般地相处就是。”洛桐挑挑眉,有种占了上风的得意之感。 “哈哈”欧阳玉龙大笑“小仙子,朕可是让你绕进去了!行!朕暂且就在你面前当花匠好了!不过” 他看了看床,又低头瞧着自己只着了一套内衣,推手一笑:“可朕的衣服已脱,床只有一张,朕不得不与爱妃一起就寝。” “要不我帮你穿回去?”洛桐凑近他,狡黠地一笑。 “不”欧阳玉龙立刻摆手“朕今晚就得陪你睡一晚!”想着那晚搂着她睡觉还是心痒痒的。 “行啊!”洛桐倒大方起来“你睡床上,我睡地上,我俩井水不犯河水。”她摇头晃脑着。 “这怎么行?”欧阳玉龙抓住她胳膊一带扯入怀里“让朕搂着你睡吧?” 洛桐如小兔般跳将出来,上下打量着他:“你现在是花匠大叔,我怎么可能让你搂着睡?” “朕以前就搂过。”欧阳玉龙勾唇一笑“只是搂着,朕可以保证不侵犯你。” 切!能保证得了?有很强克制力的男人能有几个?只有黑大哥了。 不过,这皇上看来也算一个吧,上次不是没对自己怎么着?年纪大了,自制力会更强吧?洛桐心想着。 “那行,不过,我得请皇上答应洛桐一件事!”找到要素了。 “什么事?” “明天让洛桐出城玩一下如何?”让你搂着睡,总要达到这个目的才好。 “行!”欧阳玉龙回答得干干脆脆“朕让瑞儿陪你,再带上侍卫与丫环。” 欧阳瑞?哈!那个小傻子呀,他只会听自己的话,这下好了。 于是,洛桐和衣躺到了床上。 “怎么不解衣?”欧阳玉龙笑问。 “不解!怕你不老实!” “君子一言,岂能儿戏?放心就是了!” 可洛桐还是没有脱,不是有句俗话“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吗?皇上可是男人中的权高男人,还是最最不可信的。 欧阳玉龙无法,只好隔着几层衣服搂着她。 好不自在,真的不自在,男人身上的温度很高,穿着衣服睡觉本身就不舒服,这下被他搂得那么紧,更是浑身热热的。 更糟的是,她感觉到了男性的特有标物在张牙舞爪,随时想冲破束缚与障碍攻击她,再加上头顶上浓浓的男人气息在吹拂萦绕,真的让她如临大敌,浑身发抖。 “呃皇上,能不能松开点?”洛桐推了推欧阳玉龙“这样子太热!” 欧阳玉龙垂眸望向她,小脸绯红,眼眸水汪汪,真是美艳动人,勾人心魄。 不看则已,一看更是情潮澎湃。 “爱妃,你就从了朕吧!”欧阳玉龙呼吸浓重,声音越发低沉暗哑。 瞧!他的真面目出来了! “喂!”洛桐一骨碌起来,怔怔地望着欧阳玉龙“皇上可是金口玉言,绝不可反悔!” 欧阳玉龙微微皱眉,无奈地笑笑,这体内的情潮可正波涛滚滚那。 洛桐蹦下床,拿来几床被子堆放在床中间,做了一堵“被子墙”隔断了欧阳玉龙的身子与视线,拍拍手得意一笑。 “这下你就不会想了!” 欧阳玉龙从小到大没受过如此“待遇”真是哭笑不得! 等到“被子墙”那边的洛桐发出清浅的呼吸,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下床叫进丫环更衣,转道去了紫湘阁。 *** 虽然没有整晚被搂,可洛桐以被搂过一下为事实依据,定要欧阳玉龙同意让她出宫。 为了让她高兴,欧阳玉龙满足了她。 欧阳瑞可高兴了,终于又可见到洛桐。可转眼洛姐姐变成了贵妃娘娘,使得他站在洛桐面前一时手足无措起来,只有傻乎乎地对着她笑。 屠夫叫她娘子 “小傻子!怎么不给娘娘我施礼啊?”洛桐故意逗他“我可是贵妃娘娘!” 欧阳瑞急忙俯首:“五王子拜见贵妃娘娘!” 洛桐见他真的正儿八经“扑哧”一声笑开:“好了!你还是叫我洛姐姐的好!”“那怎么行?若让父皇得知,那可要受责罚的!” “谁知道啊!”洛桐凑近他,嘻嘻一笑“只有我俩一起时叫。” 欧阳瑞一笑,开心地说:“行!洛姐姐。” 有欧阳瑞的陪伴,洛桐很顺利的出了宫。两名侍卫与丫环远远地跟着。 迎宾客栈,黑大哥说得迎宾客栈就在这条西街,洛桐走到距离客栈十步之遥停下了脚步。 “欧阳瑞,你会不会帮洛姐姐的忙?”洛桐对身边的欧阳瑞说。 “什么忙?”欧阳瑞表示了好奇。 “你先说你会不会!”强迫之嫌。 “恩我会!”虽然洛桐做了贵妃娘娘,可他愿意讨好她。 “那好,姐姐突然想骑马,你能否让后面的侍卫去牵一匹马过来?然后你带姐姐到跑马场去骑马?” “行!”欧阳瑞喜颠颠地就去吩咐了,侍卫不敢违抗,折回宫去马厩房牵马。因侍卫也得有马,俩人便都回去了。 洛桐暗自高兴,有了马就好! 正在暗忖如何让欧阳瑞带着丫环离开自己的身边时,却看到前后人群中钻出一位高大壮实的男人。 “娘子!”王大力两眼冒出欣喜的光,激动得两手都抖了起来“娘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oh-my-god!又碰上屠夫了!洛桐纠结。 欧阳瑞呆愣,眼前的五大三粗男人看去如此粗俗不堪,黑不溜秋,满脸络腮胡,怎么叫洛姐姐为娘子? “喂!大胆狂徒?光天化日,天子脚下,怎么可如此放肆!?”欧阳瑞又拿出男子汉的气概了! “什么大胆狂徒啊?我是与她拜过堂的相公,只是没上床她就跑了,害我每天都要上街找一找!”王大力腰板粗,说话亦粗重响亮如雷鸣。 “洛姐姐?”欧阳瑞狐疑地望向洛桐。 “没事!”洛桐拍了拍欧阳瑞的肩,扯唇不自然地笑笑“让姐姐来说,你不用插话。” “这个王大力!”洛桐镇静下来,瞟了一眼身边的丫环“我真的不能做你的娘子,我俩也不算拜堂了,我我有相公了!” “骗人!你相公是谁?”王大力两眼冒火了,仿佛抓到她所说的相公便会捏碎了她一般。 “他?”怎么说好,眼珠一转“他等会就来了,你看到牵马的那个就是了!” 嘿嘿!拿起你的屠刀去打斗吧! “好!我倒要看看他哪来的本事抢了我的娘子!” “对!是他抢了我!”索性扇风点火“没他抢了我,我可能还会回去找你的。” “放心!娘子!我的屠刀不论猪或人一样锋利无比!”他抬起粗壮的手臂,从腰间“嚯”的一声抽出一把亮光闪闪的宰刀。 欧阳瑞与两名丫环一见,心里都不免一颤。 欧阳瑞把洛桐扯到一边:“洛姐姐,你为何这样?” “唉,憋在宫里多日了,我闷得慌,想看看热闹啊!欧阳瑞,你且与姐姐观看就是了!”洛桐若无其事地笑笑。 “只怕要闹出人命来!”欧阳瑞表示了担忧。 “有你在场会出事吗?你只要让侍卫稍稍制服他,让他以后见了我不敢放肆就行,万万不要伤害了他,他家中还有一位老母亲!”算洛桐的心还蛮善好了。 交代好了欧阳瑞,洛桐又拽过王大力的手到了一边说:“王大力,等会他们人手多,你可得小心哦,我暂且躲到别处,等会在这等我就行!” “行!”王大力是个大老粗,从不会想有什么计谋。 “哒,哒,”马蹄声近了,两名侍卫刚刚过来,王大力就抡起屠刀冲了上去。 “我让你抢我娘子!告诉我,哪个人是?”声音如闷雷滚动,吓得街上的过路人四处逃窜。 目送她远去 两名侍卫莫明其妙,放开了马一齐应对那寒光逼人的屠刀。估计搞清状况也得化点时间了。 “欧阳瑞,你快牵来马!”洛桐着急地喊。 欧阳瑞听从了她的吩咐,一匹马刚牵过来,洛桐又让他快去嘱侍卫别伤害了王大力。 欧阳瑞前脚刚走,后脚的冷天啸就从客栈的二楼飞身而下,在两名丫环的背后点了一下,捞起洛桐飞身上马。 等侍卫与欧阳瑞过来,他们见到的只是两名呆愣着一动不动的丫环! “娘娘呢?”欧阳瑞焦急地问。 两名丫环只能动眼珠子,嘴却开口不了,一名侍卫急忙上前解了她们的穴道。 “娘娘娘娘她被人抢走了!”她们两腿发软,带着哭音结巴着说。 这下完了,娘娘光天化日之下丢失,回去后如何向皇上交代? 两名侍卫把愤怒的目光投向鼻青脸肿的王大力,若不是他莫名其妙地纠缠打斗,事情怎么会这样? 王大力苦着脸讷讷地说:“娘子她骗了我!” 一个大男人当街落起泪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追!”欧阳瑞朝两名侍卫怒吼。两名侍卫骑上马刚出城门口,却不料马腿遭到突然而来的石子袭击,长嘶一声,受痛地腿打了曲,两人不约合同地从马背上滚落了下来,而马则跪在地上一时也站不起来。 一黑衣人咧嘴一笑,两腿朝马肚上一夹,一匹黑马飞快地朝前奔驰而去,站在一处山顶上,他望着远远的山路上一匹粽色的马载着一对男女疾速飞奔,眼眸幽暗深远地眯起,扯下面上的黑布,冷峻的脸上露出欣慰又苦涩的笑意。 “香儿!逍大哥只能送你到这了!一定要好好生活!”欧阳逍默默地望着前方愈来愈远的黑点,轻声说了句。 ** 皇宫。 “怎么会发生此事?看清那个人没有?”欧阳玉龙走下案台,朝跪在面前的侍卫与丫环大声质问。 四个人包括一旁站立着的欧阳瑞都瑟瑟发抖。 “皇上,没有!”两名侍卫俯首回答。 “皇上,我们被点了穴他在后头抢走了娘娘,没没看见人。”一名丫环战战兢兢地回答。 欧阳玉龙把犀利的目光投向欧阳瑞,本来想着此儿子心无城府,是个乖儿子,陪着自己的爱妃上街游玩绝不会多出事来,没想到这个童心未泯的儿子反而把洛桐给陪丢了! “父皇,儿臣儿臣去劝架,也没没看到!”欧阳瑞不敢对视父亲那束严厉的目光,低着头抖动着嘴唇说。 “一群废物!”欧阳玉龙气得青筋暴突! 手一挥:“秦公公,把这几个全拉去打三十大板,以示惩戒!” “是!”秦公公应了声,可望着欧阳瑞他又迟疑地停下脚步“皇上五殿下他” “关进禁宫,罚他两个月不准外出!”欧阳玉龙气恼也说。 “父皇!”欧阳瑞委屈地叫了声,可没用,此时的欧阳玉龙正在火头上。 人都带出去了受罚,欧阳玉龙又朝殿外喊了声:“肖飞!” “皇上!属下在!”肖飞立刻恭敬地施礼领命。 “带上你的人马给朕满山遍野地搜寻贵妃娘娘!” “遵旨!” *** 太子府。 “三弟!香妃娘娘被人劫走了!”欧阳靖心急火燎地走进欧阳风的书房。 正在伏案看政事记载的欧阳风惊讶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此事不假?” “不假!” 欧阳风立刻从宽大的木椅上站起,拿起衣架上的外套穿上,扎紧了腰带,朝门外的小孔大喊一声:“快去备马!” “三弟!天色快暗,未有父皇的准许王子们不得出城!”欧阳靖拽住他的手提醒道。 欧阳风脸色凝重,他转头望着欧阳靖说:“大哥,我估计洛桐被冷天啸抢走了,他们在哪我知道!我一定要找她回来!” “三弟!如果真是冷天啸抢走了她,那还不如不找!”欧阳靖脱口而出。 欧阳风怔怔地望着他:“大哥!她现在是父皇的妃子,父皇肯定已下令追查她的下落了,怎么能不找?” “三弟,你忘了你恳求父皇的事了?” “我没忘,只是”欧阳风双眉紧皱“只是这样走的话势必惹恼了父皇,若抓到他们恐怕洛桐再也没了机会出宫,而冷天啸亦生命难保!劫走皇妃那是要杀头的!” “那怎么办?”欧阳靖一听他解释,心里慌乱焦急起来。 晴妃关进了冷屋 “那怎么办?”欧阳靖一听他解释,心里慌乱焦急起来。 “我本来想让父皇自动放弃洛桐,还洛桐自由之身,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找到还好,若让肖飞他们找到更是糟了!”欧阳风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脚就往外走。 “三弟!”欧阳靖急急追上“三弟,若你找到了洛桐且劝她先回来,然后我们兄弟联名让父皇放了她,或许这样会好!至于冷天啸,你只能放了他,不然洛桐不依!且在父皇面前不得说是他劫了洛桐才好!”欧阳风边走边说:“此话有理,大哥,我会看着办的!” 出了府,小孔早已带着几名侍卫牵着马在外等候。 欧阳风牵过一匹精壮的白马飞身上去,抡起马鞭飞奔而去。 *** 二王府。 欧阳逍坐在大堂里啜茶,晴妃打扮的妖艳扭身过来,欧阳逍眼角瞥见了那抹炫色,手蓦然一抬:“站住!”声嗓严厉,透着丝丝寒冷的气息。 晴妃的心一跳,怔在原地,身后的丫环吓得立地在旁俯首不敢直视前方。 “殿下!为何让晴儿站住?”晴妃娇媚地扭了一下身子,委屈地问。 欧阳逍转头直视着她,眸光森冷而嗜血,相距十多步,晴妃已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的冷冷冰气朝自己冲过来,她不禁背脊发凉。 前几日父亲已让人通知她多加注意欧阳逍了,说他已解去了体内的情毒,让她的言行举止切可小心,若让他发现一切出自她的手,那恐有生命危险。 所以晴妃这些天总是小心翼翼,心惊胆颤。今晚她只是洒了点“迷魂香”想来迷欧阳逍与她共度床弟之欢的,没想未近到他身就被喝止了。 “晴妃,从今晚起你搬去府内的后院,没有本王子的命令你不得踏进前院一步!”他黑眸暗沉,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殿下”后院的一处屋子那就是冷屋啊!阴森可怕的还四处透风,晴妃吓得立马跪在地上,眼睛一眨,泪水便簌簌滚落“殿下,晴儿哪做错了?” 欧阳逍冷着一张俊脸,锐利的视线圈在晴妃身上,时下的她让他觉得恶心与讨厌,自从自己解了情毒后,想起自己对她莫名其妙的依恋与宠爱,又问起宁浩与巧巧关于自己的那些反常行为,他不得不怀疑晴妃对自己动了手脚。 诸葛雄会练制毒药与媚药他早有所闻,恐怕晴妃身上常带有的香气也有迷了他心智的作用,故他不想为她左右,下决心把她打入后院的冷屋。 “你自己哪做错了自己明白!”他厉喝一声“本王子饶你不死算好了,你就在后院好好反省吧!” 鉴于她父亲手上还拥有大量的兵力,欧阳逍也不得不考虑一下后果,但要像以前一样宠爱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了! “殿下晴儿哪错了你就原谅吧!殿下晴儿只是想伴你左右啊!”晴妃抽抽噎噎着,心里也懊恼不已。 “来人,把晴妃娘娘送入后院关押,没有我的指令不得出后院!” 一旁的丫环早吓得全身发抖移不动脚步,宁浩与另一名侍卫跨进了门。 “别靠她太近!捂上你们的鼻子!”欧阳逍冷然一声。 宁浩俩侍卫不明就理,疑惑地互视一眼。 “她身上的香气有毒!”欧阳逍早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香气,只是距离远,香味对他起不了作用,若是俩人相拥一起,那香气就会从鼻子处吸进渗入血液,让男人血涌脑门,下腹窜起火热。 他可不想他的侍卫到时控制不了自己。 宁浩他们照办,每人各攥住晴妃的一只手臂,不顾晴妃哭天喊地地拖了出去。 宁浩把晴妃关进后院后,又走到欧阳逍面前复命,尔后他说:“殿下,听说太子殿下已带人出城!” 欧阳逍剑眉一锁,沉声道:“知道为何事?” “恐怕是找人去的!”宁浩一直暗中保护着欧阳逍,他知道洛桐已逃出了皇城。 欧阳逍背手转了一圈,神情凝重地看向宁浩:“你说欧阳风会不会找到他们?” 宁浩沉吟片刻摇摇头:“难说,若冷天啸仍然带着香儿小姐去了凤凰山,那被捉住的可能性很大,但我想冷天啸不会如此愚蠢的!” 欧阳逍两手挽臂作沉思状,宁浩静静地望着他,猜测着他心中所想。 “我也估计冷天啸不会那么傻,虽然我看他带着香儿朝凤凰山那边奔去,可他肯定会半路转道的。”他放下手,郑重地面向宁浩说“现在快去休息下,明天早朝后,你随我去一趟凤凰山,确信他们不在就好!”“是!”** 甜的一晚 牛角山山洞里,这儿距凤凰山已有百公里之遥。 月光如水,从洞口洒进,为了安全,洞内没有点上蜡烛,可冷天啸很熟悉洞中的环境,这儿也是平常自己的安身之所,他这几年蹲过的洞不止一两个。 “黑大哥”洛桐偎在他怀里,身下也是干草铺的床,虽然环境艰苦,可有心爱的人相伴,洛桐的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幸福“黑大哥,这样真好!”冷天啸抚着她的背,脸贴在她头顶上磨挲着,那黑亮的发丝顺滑冰凉,他的心微微悸动:“洛桐,跟着我会后悔吗?”他的声音磁性好听。 “不后悔!只是”洛桐想到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人,深怕哪天不小心又穿回了现代,那眼前的一切不就成了梦了吗? 本想告知冷天啸一切,让他帮自己想办法穿越回去,可她现在犹豫了!她怕失去!所以不说的好!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才是真的。 “只是什么?”冷天啸见她愣神,在她头发上吻了一下。 “洛桐好怕这是一场梦!”她不敢对他多说,深怕冷天啸得知后也会担忧失去。 冷天啸一笑,从怀里推开她,又捧起她的脸借着淡淡的月光凝视着她的脸说:“不是梦!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洛桐两眼猛然酸涩,望着幽暗中那闪亮的眼眸,她长长的眼睫一闪动,两行泪水潸然落下。 冷天啸俯身温柔地吮去那咸咸的泪滴,又舔着她颤动的睫毛,再一路往下吻上她的琼鼻,最后落在她嫣红柔软的唇片上。 灵活的舌伸入口腔转动,与洛桐的香舌交缠追逐,彼此吸吮着对方的清甜与爱蜜,呼吸加重,轻浅变狂热,温柔变霸道。 冷天啸的手在她身上游移,爱怜又生涩地索求 洛桐紧箍着冷天啸紧致的腰身,脑子越来越眩晕,渐渐地一片空白 清晨,曙光早已揭去了夜幕的轻纱,吐出了灿烂的早霞,给森林披上了美丽的彩装,带来了新的空气与活力。 洞外各种鸟叫声形成了山林的交响乐曲,栖身在枝头的鸟儿蹦跳着,互相传递着爱语。 洛桐在冷天啸的怀里朦胧睁开了眼,跃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无比的男性脸庞,长睛阖着眼,高挺的鼻均匀地呼吸着,薄薄的性感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处的胡茬又长了许多。 洛桐伸出纤长的手指轻抚着他轮廓分明的脸,从光滑的额头,一路抚到他柔软的唇片,停住,她调皮地用一根手指压住轻轻磨挲。 “卟哧!”冷天啸再也憋不住,猛然睁开眼大笑起来“小傻瓜,你还以为我在睡啊?” 洛桐白皙的脸瞬间飞上红霞,她举起小拳头擂着他光裸的胸膛娇声道:“坏蛋!你竟然装睡!” “哈哈”冷天啸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唇上亲了一下,眼眸满是笑:“我是想看看你醒来后会做什么?” “我会欺负你!”洛桐也笑起来。 山野生活 “好啊!来吧!”冷天啸一把抱起她压到自己身上,邪魅地一笑“欺负我” 眼里是浓浓的情,绵绵的爱,一份渴求与祈盼,带着一份的急切。 洛桐感受到了他的情魔,脸更加的红了,趴在他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冷天啸见她害羞,唇角勾起魅笑,一个翻身,俩人的位置倒了过来 洞内又充满了柔情蜜意,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 凤凰山脚下,欧阳风望着眼前晨雾缭绕的连绵山峰,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昨晚他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这儿,可根本没找到洛桐的影子,不经意间来到她与冷天啸住过的屋子,便在这儿安歇了一晚。 清晨起来,他看到院子里篱笆边盛开的鲜花,心底陡然有了种柔情,想必这就是洛桐住过的地方,因为刚才自己在屋里找到一件只有公主才有的锦衣,这是上次洛桐落下的。 自己到底在失忆时与她好到什么程度?对她是怎么样的一种喜欢? 听小月告诉他,自己对她很好,她失踪他焦急,她酒醉他帮她洗澡,她坐牢他以死相救,她有什么要求他都答应,他宠她爱她,还口口声声说要纳她为妃。 以此看来,他有多爱洛桐。 欧阳风感到伤感,为何恢复记忆后他忘却这段快乐的时光,而如今的洛桐已完全对他没有感觉,自己又三番五次地伤害了她,她的心早归了冷天啸。 摘了一朵玫瑰,他在鼻了嗅了一下,那浓郁的花香虽然让他神清气爽,可心里却抹不去那份失落与怅然。 “洛桐,我们还有机会吗?”他怅惘地喃了一句。 吃过早饭,他命令小孔就附近的山头展开搜查,而同样的,肖飞与正领着一帮人马满山遍野的寻找。 欧阳风祈求自己能先找到洛桐,生怕她先落入肖飞手里,那样的话,一切都难办了。 *** 牛角山山顶,洛桐与冷天啸背靠背地坐着。 “洛桐,喜欢这儿的风景吗?”冷天啸手里晃着一根树枝,喜滋滋地问。 洛桐望着前方连绵不断的山峰,山林如大海掀动的波澜,呈现出密密匝匝的波峰与浪谷,俯瞰山脚下,白云迷漫,环视群峰,云雾缭绕,宛如人间仙境,美不胜收。 “我喜欢!”洛桐深深地呼吸着唯有森林中才独有的新鲜空气与淡淡的花木馨香“这儿真美,空气真好!”想起自己的大城市,空气污染严重,汽车的尾气加上空气的灰尘,总人有种窒息感,如今来到古代能吸收到纯净的空气,真是说不出的舒畅。 “我们要不要在这儿生活一辈子?”冷天啸问。 自己不能给洛桐安逸的生活,让她跟着自己这么浪迹天涯,心里总有一份歉疚。 “随你!你到哪我就跟到哪,你在这儿生活我也愿意!”洛桐已完全是一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心理了。 冷天啸心里涌起感动,转身,搂住洛桐的胳膊拥入怀中。心里暗暗决心等过一些时日,一定带她去某一地方安居下来,呆在潮湿的山洞里总不好。 就像凤凰山脚下一样,有属于他俩的屋子。 他知道这段时日皇上一定会派各路人马搜查洛桐,目前俩人只能躺在山洞里。 白天俩人手牵手到森林中摘些野果或野菜,冷天啸还时不时到树上扒些鸟蛋,打些野兔野鸡改善口味。晚上俩人早早呆在洞中各自讲些笑话,亦或打情骂俏着疯狂,折腾得俩人气喘吁吁,汗渍涔涔。 这样的日子过得倒也逍遥快活! 再说欧阳逍去了一趟凤凰山才知欧阳风早早到了,找遍附近几个山村与山林也未发现冷天啸他们的踪迹,一颗悬着的心自然也放松了下来。 入夜,他一人坐在院前的石桌旁独自饮酒,眼里充盈着淡淡的失落与忧伤。 白天上早朝时,父皇的态度还是一成不变,下旨各地衙门务必派出人手去追查香妃娘娘的下落,完全是一副找不到势不罢休的气势。 他担心这样下去,洛桐她迟早会被抓到,潜意思下他希望冷天啸能带着洛桐远离大雁国。 远离远离了大雁国,自己还有希望见到她吗? 心底里涌起一股悲凉,他举起酒樽“哗啦”一下把酒全倒进了肚里,喝醉吧!醉了就不会想她了! *** 时间飞逝,三个月就过去了,山林中的叶子开始飘零,踩在地下都能发出“沙沙沙”的响声,宛如踩在软软的地毯上。 冷天啸牵着洛桐的手离开了山洞,俩人走了几步,回头又恋恋不舍地望了一下开心快乐生活了三个月的山洞,紧紧地攥了攥各自的手,相视一笑,朝山下走去。 洛桐已换掉了女装,她穿着冷天啸特意到山外买来的男袍,戴了一斗笠,冷天啸亦给自己化了装,扮成了猎人模样,脸上的疤涂成了黑色,远看以为是黑发垂落,同时俩人的眉毛都画得粗粗,脸上的皮肤也化得黑了许多。 这样的俩人走到街上,不仔细辩认,谁都不能认出他们。 欢的一晚 就这样,他俩混过了许多关卡,又顺利走出了大雁国的国界,在楚雕国的一个山坳里生活了下来。 冷天啸在几名村民好心地帮助下,简陋地盖了一间木屋,到山上砍了些毛竹围了一个篱笆墙,这样子怎么看也像以前的凤凰山那面貌了。 “洛桐,明年开春我们在院子里种很多花!”冷天啸笑着说,他知道洛桐爱花。 洛桐高兴地说:“好啊!种很多很多的玫瑰好不好?”她眨着明亮的大眼睛,那里有浓浓的幸福。 “好!”冷天啸抱起她在院子里转圈圈。 “哈哈”欢乐的笑声响彻在青山绿水间。 日子过得很平静,冷天啸为了让生活过得更充裕些,让家里添些家俱,让洛桐穿得好吃得好,便准备与几个村民到附近的矿山去采矿。 “洛桐,你白天一个人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别忘了吃好点!”冷天啸提起手上的包袱,那里面有烙好的饼。 “黑大哥,你小心点,如果累了就回来休息,我们吃苦点没什么的。”洛桐体贴地给他扎好腰带,抚着他的脸,带着心疼“为了我,你那么辛苦!” 她扑入冷天啸怀里,环住他的腰满心地不舍,不舍得他那么劳累。 “没事的,好多男人都在那儿干那,离家又不远,晚上又可回来,多好!”他笑着亲了一下洛桐的脸。 铜峰矿山——是皇家的铜矿山,距离洛桐现在住的家有30多里路,冷天啸就这样每天与几个村民穿梭在山路上,早晨天没亮就起床,傍晚天擦黑了才到家。 日子过得辛苦,小俩口倒是快快乐乐。 晚饭后,俩人坐到了床上。 “黑大哥,累不累?”洛桐抚着他手掌上越来越硬的茧子,心疼地问。 “不累!”冷天啸揽过她的肩“白天想着你在家等着我,我身上的劲头就很足,步子轻松,浑身是力!”他握了握拳,抬起手臂,捋上袖子,显示了那凸出的肌肉。 洛桐拧了拧那黝黑的肌肉:“好硬哦!”她笑笑“象石头!” “就是嘛!” 冷天啸转过她的头,借着摇曳的烛火看着淡淡的烛光下,洛桐光洁的额头,黑亮的眼睛,小巧的琼鼻,微翘的小嘴,他心里溢满了甜密。 洛桐见他痴痴地望着自己,如墨的眼眸闪闪亮亮,性感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整张俊颜布上了浓浓的情色,小脸上不禁发烫,慢慢地嫣红起来。 四目相对,视线不停地相碰、缠绕、交流以至最后俩人都把唇压在了对方柔软的唇片上。 屋外冷风呼啸,屋内烛火红红,床上人儿相拥相吻,狂热而缱绻,用吻代替了所有的语言,用肌体语言舒发着各自灼热的情感 他一遍一遍地吻着她,要着她,尽情地散发他体内的情潮。她双眼迷离,满脸酡红,就连耳垂也染上了一层红晕,搂着男人紧窒的腰,她一遍一遍地嘤咛轻唤:“黑大哥黑大哥” 第二天,天气阴沉,洛桐幽幽醒来,身边早没了冷天啸,她起床,走到桌边掀开罩子,看到一个瓷盘里装着几张薄薄的烙饼,而一只碗上盖着一个盘子,她掀开,一缕白烟袅袅升起,是一碗热腾腾的白粥。 洛桐鼻一酸,心里却暖融融。 她坐在桌边,手指抚着那白色光滑的碗沿,感受着冷天啸留下的手温与粥的热度,咧嘴幸福地笑开。 假如不能穿越回家,此生能跟着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她愿意,她知足。 在家里忙活了一些家务,正从溪边洗完衣服到了院子里,便见一村妇赵大嫂急急地跑来,焦急地朝她大喊:“洛姑娘,洛姑娘,不好了!不好了!矿矿塌方了!” 洛桐的心“咚”的一下,她在现代听过许多的煤矿塌方事件,没想到古代的铜矿也会塌吗? “快去看看吧,人好些人埋在里头了!”她朝着哭音继续喊。 洛桐手上的面盆“嘭”的一声掉落在地,干净湿漉的衣服又粘上了泥土。 她两脚发软,心突突猛跳,跟在几个一脸愁容又轻轻啜泣着的村妇后头,她不知摔了多少次,手脚的皮都磕破了,她根本无暇顾及,眼里忍不住地滚下泪水,心里止不住地祈祷。 一群村民就这样慌乱又恐惧地赶到了出发地点。 洛桐看到现场一片混乱,几处山坡都是滑落下的矿石,外头的人正急急地用铁揪拚命地挖着。 给读者的话: 亲亲们!欢迎你们点击此书!柔儿一直在用心写哦,因为对字句严谨,有时码得慢了点,柔儿很负责的,多投砖多加分,柔儿会多更哦 住进了太子府 洛桐扯开喉咙边跑边喊:“黑大哥黑大哥!”嘶哑的叫声让一片哭喊声淹没,她跑到一些灰头灰脸的男人跟前,一个个仔细地瞧着,问着:“有没有看到冷天啸?有没有跟他一起?他在哪?” 大家都用悲悯的眼神望着她,她的心陡然下沉,扑到一堆矿石上拚命用手去挖。 “不要不要啊!黑大哥你不能这样就走的不能,不能丢下洛桐,呜”她边哭边搬着石头。 修长的指头挖破了皮,殷红的血滴落在灰白的石头上异常醒目,十根手指惨不忍睹。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滑落,头发散落,衣服满是灰土,而她的心也蒙上一层厚厚的灰石沉重而悲凉,痛苦而难忍。 “呜黑大哥!” 天色已暗,悲伤笼罩在整个矿区上空。 洛桐还在不停地挖着,身边的几位村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拉起她劝慰:“别挖了,你自己要多多保重身体!” 刚刚把她拉起身,洛桐两脚一软便昏了过去。 *** 楚雕国太子府西厢阁。 “怎么样?她醒了吗?”楚一寒问一名丫环。 “还没有!”丫环朝他福了福身,恭敬地回答。 楚一寒挥手让她下去,轻轻走到内屋,满屋的香气带着几缕淡淡的药香。 洛桐躺在一张红色雕花的檀木床上,蓝色的帐幔长长地坠落,一床蓝色的薄被盖在她瘦削的身躯上。 楚一寒坐在床沿上,望着昏睡中的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儿,长长的眼睫盖着眼睑,挺巧的鼻子微微浅吸,嘴唇泛白干涩,眉宇间透着一股哀伤,即使在睡梦里,她恐怕也在经受着打击与痛苦。 楚一寒有点心痛,当在皇宫里接到铜峰矿山塌方,他连夜带着人马赶赴现场营救,没想在一处工棚里发现了灰头灰脸,昏迷不醒的洛桐。 当看到她时,他着实呆愣,若不仔细辩认,他哪里会相信这就是美如天仙的洛桐。当从矿工那得知她的丈夫埋在了石下,她因为悲痛过度而昏厥的,便立刻嘱咐手下连夜把洛桐送到了太子府安养救治。 一天过去了,她竟然还没醒过来,楚一寒轻轻握着她缠满纱布的手指,摇了摇头。 可惜啊!这些手指能弹出如此动听悦耳的琴声,现今如是血迹斑斑,红肿不堪,若不及时救治,恐怕她一双纤细玉白的小手就这样毁了。 他抚了抚,仿佛想帮她减少那手上的痛楚,而他的举措却触到了洛桐痛感,她皱了一下眉头,瑟缩了一下身子,含糊嘤咛了声:“黑大哥不要走” 楚一寒急忙放下她的手,看着她在梦里还在痛苦,双眉轻蹙,亦也心疼伸手想抚去她微拢的眉心,可刚刚碰到,洛桐却转了转头。 “黑大哥” “小姐,洛小姐!”楚一寒想把她从梦里喊醒,不要让她沉浸在梦里挣扎痛苦。 男人的声音传入耳膜,潜意识里洛桐一喜,是黑大哥吗? 朦朦胧胧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气的脸,陌生又熟悉,但绝不是她的黑大哥。她漠然地又闭上眼,她不要其他男人来陪她,她要看到她的黑大哥。 黑大哥?猛然地睁大眼,惊恐地一下坐了起来:“黑大哥,我的黑大哥!” 她把头转身楚一寒,伸手想抓住他的手臂,却蓦然发现自己的两只手缠上了厚厚的纱布,顿时,自己在矿山挖石的一幕浮现在脑海里。 眼眶倏然泛红,晶莹的泪水直打转:“告诉我,这是哪儿?矿里的人都找到没有?” 楚一寒两手抓住她的肩,慢慢地说:“找出很多人了,有的死了,有几个还活着!” “有没有冷天啸?”她着急地问。 楚一寒沉思地想了想,摇摇头:“没听见他名字!” “不!不要!”洛桐哭叫起来,泪水如决堤的海喷涌而出“他活着,他肯定活着。” 楚一寒搂她入怀,拍着她的背安慰:“你别急,我等会派人去查查,或许他真的活着。” 给读者的话: 可爱的亲亲,祝你们暑期快乐!天热注意防暑哦! 重见九公主 他真没想到洛桐怎么会与一位名叫冷天啸的男人一起,王子们不是喜欢她的吗?而且她生活得如此落魄。 他想问,可话在嘴里绕了几圈子还是吞了下去。 没必要!只要现在洛桐到了楚雕国就好! 洛桐推开他,含着泪望着他:“你是楚”该是熟悉的,只是刚才自己急于想知道黑大哥。 “我是楚雕国的太子呀,楚一寒,洛小姐不会一下子忘了我吧?”楚一寒勾唇一笑。 洛桐止住了哭,怎么会忘?只是自己没心思去想别的,她眼里心里全是冷天啸!她望着楚一寒恳求道:“太子殿下,求你!求你快去帮我找找黑大哥,我不能失去他!我不能失去他!” 楚一寒见她如此迫切,心里虽不是味,可也不能拒绝。 “好!好!你别急,我等会就去!” “现在就去!”洛桐推了他一把。 “那你没事了吗?”楚一寒站起身,关心着“你一定要记得吃饭,把身体养好!”“知道,谢谢你!你快帮我派人去吧!”洛桐边说边要下床。 可脚刚一落地,她就虚软地跌倒了下去,楚一寒急忙抱住了她放到床上:“洛小姐,你身体虚弱,需修养一些日子才可以走动!” “我我想与你们一起去矿山!”她不放心,她想跟去。 “不行!路途颠簸,你的身子经不住,”楚一寒拍拍她的肩“在这呆着,等我的消息!” 洛桐无法,只好点点头。 *** 太子府东厢阁。 “太子妃,昨晚太子带回来一个满是伤痕的小女子,现住在西厢阁!”丫环凑近灵儿的耳边轻轻说。 灵儿把金钗叉进发髻上,金闪闪的,更增添了一丝妩媚,自从楚雕国国王下旨赐她为太子妃,楚一寒也无法违拗,原本一直冷落着她,直到她一天晚上坐在院子的桂花树下弹起了古筝,那悠扬动听的琴声深深吸引了楚一寒,见她长得貌美如花,闭花羞月的,亦也动了心,当晚就与她欢爱,让她成为名副其实的太子妃。 “那小女子是谁可知?”灵儿照了照镜子问。 “不知!但听侍候她的环儿说,她长得挺美的!” “哦!”灵儿起身“那我们去看看吧!” “是!太子妃!” 洛桐靠在床头,刚刚吃了一点稀饭,面色多了点红润,她听到有人推门的声音,随后听丫环叫了声:“太子妃吉祥!” 太子妃?灵儿!洛桐心里涌起一股欣喜。 “灵儿!九公主!”洛桐在房内先叫了起来。 “洛小姐,是你吗?”灵儿惊讶,急急地走来,步子迈得快,就有点跛了,可她不要优雅,听到洛桐的声音她太兴奋了。 俩人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告诉我,你怎么了?”灵儿抓住她受伤的手,满脸的惊讶。 灵儿一问,洛桐又鼻一酸,抽抽噎噎地诉说了经过,听得灵儿泪流满面,她没想到洛桐经受了那么多的苦难。 “怎么办?现在你要怎么办是好?”灵儿问,她心里隐隐担心楚一寒不会放洛桐走。 自己能嫁给楚一寒,完全是一场错误,她知道楚一寒要讨的是洛桐,新婚的那晚上,他们的对话她在新房里全听到了。如今洛桐落到他手上,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走她。 “什么怎么办?我只是想让楚一寒帮我找到黑大哥,然后我就回家!”洛桐说。 “洛小姐,灵儿只是怕”她欲言又止。 “怕什么?”洛桐不解,她的脑子已不容她多思索别的,脑子里全是黑大哥。 “我怕楚一寒不会放你走!” “啊?”洛桐一怔“怎么可能?” “你忘了?”灵儿望着她缓缓说道“他对你一见钟情,他本来向父皇讨要的是你,只是错把我当你了!现如今你来到了太子府,他会轻易让你走吗?” 洛桐恍然,是啊!楚一寒那晚口口声声说要娶的是自己,可是可是现在自己已与黑大哥有了夫妻之实了,楚一寒还会要她? 她摇摇头:“灵儿,我与以前不一样了,我与黑大哥一起生活了好些日子,虽未行夫妻之礼(结婚仪式),可我们也像夫妻一样生活,他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 灵儿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但愿他没有吧!” 俩人聊了一些大雁国的事,灵儿从洛桐的口里得知自己的哥哥欧阳逍对她很好,为了她付出许多,心里便知欧阳逍对洛桐也别有真情。 出了西厢阁,她立刻写了一封书信,让亲信速速送到大雁国二王府。 给读者的话: 可爱的亲亲,支持柔柔!让柔柔有力量多码字!若哪些字或句搞错了,多多包涵! 惨不忍睹的景象 楚一寒出了太子府,带了人马直奔铜峰矿山,得知救出的矿工中确有一个名叫冷天啸的男人。现已送到附近的县衙由大夫在医治。 他迅速赶到县衙,见大堂上放着一副副担架,上面躺着血肉模糊的,断手断脚的,头破手足裂的伤者,其情景真是惨不忍睹,许多家属围着自己的亲人在伤心哭泣。 楚一寒一个个查看着,不时问候一声,嘱咐县衙全力以救。 最后他问了一名工头:“这有没有一个叫冷天啸的矿工?” “有!”工头指了指靠墙的一个角落“在那!” 孤零零的一副担架上,楚一寒的额头上缠上了厚厚的纱布,臀部与两只大腿也缠上了纱布,白白的布上殷殷的血迹触目惊心。工头说,大石把他的下半身全压住了,现在他已失去了知觉,恐怕两只腿已废。 楚一寒的心一沉,此男人就是洛桐心上人? 此时的他正在昏迷中,从残有血污的脸上可看清他的五官棱角分明,只是原本就有疤痕的脸现又有新的擦破痕迹,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他是那么孤独,那么可怜地被冷落丢弃在一角。 楚一寒双眉蹙起,眼光圈在了他的下半身,怜悯地摇了摇头。 “听着!用最好的药全力救治他!”他朝身边的大夫说。 “是!”走出县衙,他立刻启身返回皇宫。 “太子殿下,告诉我,黑大哥他他救出来没有?”洛桐一见到他就从床上爬起,眼里透着浓浓的焦急。 楚一寒神色凝重地望着她,心里百感交集,自己是喜欢洛桐,看到她就一心不想让她走了,可现在若告诉她,那男人还活着,她还会留下吗?肯定不会! 可如果自己告诉她,那男人死了,不知她会怎么样? 他的嘴唇挪了挪,想说却又住了口,只是抚着洛桐的肩,替她身后垫了一个枕头。 “快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呀!”洛桐急得眼里盈上了泪水,她有个不祥的预感,总感到他带给自己的是不好消息,不然他的脸为何如此凝重? “洛小姐!你能坚强吗?”楚一寒终于开口,他也想好了怎么对她说。 心猛然“咯噔”一声,洛桐全身发抖起来,她颤抖着嘴唇喃喃:“你是说是说他” 不用说明,就他这一句,她明白自己再也见不到冷天啸了! 她两眼呆滞,身子软得一下子靠到枕头上,两行泪水倏然滚落,顺着苍白的面颊滴到胸前。 楚一寒见她眼神空洞涣散,不说不哭,心里惶然,他摇摇洛桐的肩膀:“洛小姐!你怎么了?说话呀!” 洛桐随他摇晃,眼睛只是呆呆地盯在某处一动不动。 “洛小姐!人死不能复生,你千万别这样!想哭就哭出来好吗?”楚一寒劝慰。他知道他把这样的结果给洛桐,她会受不了,可那个冷天啸已跟死人没两样了!若伤口严重溃烂发炎,他都不知他能活几日。即使他能活下来,那也是废人了。 不让洛桐见他是残忍,可让她去见,她的心同样不好过。 洛桐仍呆滞着不作声,楚一寒心里发紧,牙一咬,伸手在她白皙的脸上“啪啪”两下。 洛桐如被他打醒了那般,木木地转过头望了他一会,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那声音嘶哑痛苦,让人感觉到她是如此的揪心裂肺,肝肠寸断! 声音从西厢阁穿到了东厢阁,灵儿带着丫环急急赶来,见到楚一寒一脸沉闷地搂着洛桐,她便已了然。 没有对楚一寒施礼,她上前从楚一寒怀里搂过洛桐,陪着她抹着泪。 痛心疾首的洛桐终于哭得接不上气昏了过去。 “夫君,你回去休息吧,我来陪她!”灵儿对楚一寒说。 楚一寒望了望床上的洛桐,黯然地点点头。 就像第一次冷天啸被抓了一样,洛桐同样昏睡在床上不再醒来,而这次的日子更长,她已在床上睡了五天五夜,无论太医与他们说多少话,洛桐就是不睁眼,不开口,除了呼吸,她就像死去了那般。见她日益消瘦,呼吸微弱,楚一寒与灵儿急得手足无措,忧心仲仲。 正在着急之时,外头来报:“太子殿下,大雁国二王子求见!” 楚一寒一愣,心想道:他怎么回来?他把目光投向灵儿,眼底透着疑问。 灵儿知道他的心思,慢慢地说:“二哥是来看我的!他说过今年的此时会来看看我!” 楚一寒收回目光,脸上露出平静之色:“宣!” 欧阳逍跨进会客大厅,向楚一寒施过礼,朝向自己的妹妹说:“灵儿,二哥说过的话算话吧?” 灵儿嫣然一笑:“谢谢二哥前来看我!”她对欧阳逍福了福身。 其实只是她在信里写好的理由。 *** (柔儿有话:柔儿是新手,第一次写穿越,难免生涩,但我尽量做到写文严谨,对字句有时都会斟酌一番,虽然有时太忙太慌我免不了会出错,但情节上柔儿还是深思熟虑的,当然每个读者的口味不一样,我不反对大家留下真诚的话语,并给柔儿指出不足之处!但请有些读者懂得尊重人,别留下无素质的话损了你自己好不好?赠人玫瑰,手留余香!ok?) 灵魂飘出体 灵儿嫣然一笑:“谢谢二哥前来看我!”她对欧阳逍福了福身。 其实只是她在信里写好的理由。 欧阳逍坐下,楚一寒招呼上茶上糕点。 “太子殿下,听说贵国的铜峰矿区塌方,死了不少人,今日本王子代表大雁国的臣民向贵国表示问候,望早日恢复生产,重建矿区!” 楚一寒客气地说:“多谢了!二王子此次来楚雕国可多住几日,逛逛本国的风景名胜之地,本太子府会热情款待王子!” “那本王子恭敬不如从命了!”欧阳逍抱抱拳。 灵儿对楚一寒使使眼色,面带愁容地说:“夫君,那” 楚一寒摆了一下手,他知道灵儿想开口说洛桐的事:“多陪你皇兄,其他事莫提!”他睇了灵儿一眼,含着一丝冷冽。 他不想让欧阳逍插管洛桐一事,因为他不想让他知道,虽然那次送亲感觉这个二王子并不喜欢洛桐,可毕竟是大雁国的人。 灵儿接收到他眼里的警告,便住了口不提,眼眸瞟向自己的哥哥,见他脸色泰然,心也稍安了点,想必这个哥哥会想出法子带走洛桐的。 晚膳后,楚一寒热情地在太子府里开了一场歌舞晚会,以示对欧阳逍的到来表示欢迎。 欧阳逍坐在灵儿左边,灵儿的右边则是楚一寒,丝竹声声,管乐悠悠,舞姬们曼妙的身姿在旋转,跳跃,整个太子府笼罩在欢乐的海洋里。 而西厢阁的洛桐脸上已毫无血色,她紧闭着双眼,红红的烛光下,长长的眼睫投下了一抹阴影,嘴儿更加泛白,她的气息已微弱。 一名丫环端着一碗莲子羹候在床头,另一名丫环则不断地在她耳边叫唤:“小姐,起来吧!小姐!醒来吧!” 太医吩咐过,对此类封闭自己身心的病人一定要记得在她耳边多说话,莫要让她更加孤独,不然她更会放弃掉生命,让自己的灵魂穿出肉体游走。 而此时洛桐的魂灵早回了那个与冷天啸生活的家,她没有看到屋里的烛光,屋里黑黑的,还是她那天走的样子,就是院子里的那盆衣服还倒在地上。 她的魂又慢慢飞到了铜峰矿山,那儿是塌方后的残壁断岩,到处是一堆一堆的灰石,黑漆漆,阴森森,洛桐想叫唤,可根本发不了声。 于是,她的魂灵就栖在那塌掉的岩石上 “不好了!”在她耳边说话的丫环突然感觉到洛桐的手冰冷起来,呼吸几不可闻,连她的脉搏也摸不到了,她吓得立即站起身来“快去禀报太子殿下,小姐她她快不行了!” 端碗的丫环一听,两手转瞬颤抖起来:“怎么办我我去!”她放下碗,跌跌撞撞地就跑向了前院。 楚一寒看到神色慌张,匆匆而来的丫环,心里便暗叫一声:“不好!”等到丫环说完,他急忙起身朝西厢阁跑去。 而欧阳逍与灵儿同样心里一凛,欧阳逍没等灵儿说话,飞也似地随在楚一寒身后,楚一寒顾不了他,几步就冲进了洛桐的房里。 没有了呼吸,没有了脉搏,唯有慢慢的心跳。 “快去宣太医!快去宣太医!”楚一寒慌忙大叫,心里说不清的痛。 而随后赶到的欧阳逍一下子扑到床前,抓起洛桐缠着纱布的手,痛苦、忧伤一下子涌上心头,他两眼濡湿,哽声叫唤:“香儿,香儿,我是逍大哥,你醒醒,你醒醒!” 楚一寒一怔,这欧阳逍何时变得如此温柔?他对洛桐不是开始讨厌了吗?那晚还同意把她留下交换妹妹,此次来怎么判若两人? 真是奇怪!他呆呆地望着欧阳逍,随他蹲在床边摇晃着洛桐。最后赶到的灵儿默默地站在一旁抹泪。 而洛桐如死人那般毫无知觉,毫无反应。 太医急急赶了来,捧着个医箱对楚一寒施礼,楚一寒气恼地摆手:“别施礼了!赶快救小姐!若她不能醒来,本太子拿你们是问!” 一句话吓得两名太医瑟瑟发抖,唯唯诺诺地走到床边。 欧阳逍起身,眼睛一刻也不离地盯着洛桐苍白的脸,心里的怜爱无以言表,只一唯祈求洛桐能早早醒来。 “太子殿下!小姐失了心!”一位搭脉的太医俯首对楚一寒说,他已搭不出她的脉搏。 “什么失了心?”楚一寒冷眉一凝。 “就是她不想再活,死意坚决!恐怕恐怕灵魂已出了肉体!”太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放屁!”楚一寒爆出粗话大吼道“她还有心跳!她还有心跳!她没有死!”他抓住太医的前胸衣襟。 “给我医!救醒她!不然本太子让你们去死!”因为怕失去,楚一寒更加暴怒地吼叫!以此发泄他内心的恐惧。 **(谨以此书献给可爱、善良,一路鼓励与支持我的亲亲) 偷偷带走了她 太医战战兢兢地继续为洛桐搭毫无迹象的脉搏,另一名则在她不同部位针灸。 欧阳逍冷萧的脸上痛苦万分,他闭上了眼隐下了欲涌的泪水,手扶在了床挡上以支撑住自己想要跌倒的身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明看着她幸福地跟着冷天啸走了,没想几个月后她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生活得如此艰苦?为什么命运对冷天啸那么不公? 欧阳逍好后悔,早知如此,他不要帮洛桐他们离开皇城,他宁可让她在皇宫里生活,也不要为此失掉了性命。 太医们忙碌到半夜,也没见洛桐睁开眼或动一下手脚,她仍然是死寂的。 “太子殿下,你能不能屏退没有的人,就允我在这陪伴她?”欧阳逍向楚一寒提出了这一要求。 楚一寒双眉一蹙,他细细地盯着欧阳逍,此人真是变幻莫测,原本看他怜爱洛桐,到后来的讨厌,现又到怜爱,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君,让灵儿的哥哥留下陪她吧,可能他的话她会听!”灵儿也忍不住开口“事到如今,我们总要想想别的法子啊!洛小姐与哥哥早就相识,或许他能招回她的魂灵。” 楚一寒纠结了一阵,见床上洛桐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气息微弱,深深地叹了口气:“唉好吧!” 他挥手让下人与太医下去,然后自己又与灵儿步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香儿”欧阳逍轻轻拿起她的手包在手心里,贴在脸上,双眸痛惜地凝视着她“香儿我是逍大哥,你怎么变成了这样?香儿” 坐到床沿,欧阳逍伸出一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幻想自己的心愿与祈求能通过指尖传达到她的脑里,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到来,让她感受到他给予她的温暖:“香儿,你绝不能放弃自己的生命,绝不能!记得上次冷天啸被抓时,你也是不吃不喝地躺在床上两天两夜,然而你勇敢地挺了过来,还不是又有了俩人生活在一起的机会?现如今也一样,如果你放弃了自己,你怎么可能有再次见到他的机会呢?香儿,逍大哥早与你说过,冷天啸是不愿意你这样的!懂吗?” 欧阳逍就这样陪着她说了很多很多的话,直到说得自己口干舌燥,可惜的是灵魂脱窍的洛桐听不到,她现在正在铜峰矿山飘移着,寻求着冷天啸的蛛丝马迹。 “二哥!洛小姐还没醒吗?”灵儿第二天早早赶来,看到欧阳逍疲惫地靠在床头,一手挽着洛桐的头,一手握着她的手。 这场景让灵儿鼻子发酸,她看到自己哥哥两眼发黑,脸上已有憔悴的神色,看来他是彻夜未眠,加上心焦虑,便更加显得颓废。 “灵儿,我想带洛桐前去铜峰矿山!”欧阳逍突然提出这个想法“既然太医说她有可能是魂儿游离了体外,我猜她是去找冷天啸了,而能找他的地方只有矿区,灵儿,帮我跟太子殿下说声,允我带她去一趟。” 灵儿听听有道理,她点点头说:“二哥,那你去吧!坐上太子府的马车去!” “不跟太子说声吗?”欧阳逍问。 “二哥,你忘了?我让你来是为了让你带走洛桐的,我怕楚一寒不会放洛桐走,你昨日也已看到了,他是很在乎洛桐的,如果洛桐醒了过来,恐怕走不了!” “九妹的意思就是让我现在带她走?” 灵儿点点头:“带她走吧!回到大雁国,那儿是她生活过的地方,或许会让她忘记这伤心地!我听楚一寒说,冷天啸已死了,若让洛桐还呆在楚雕国是绝不能治愈她的伤痛的。” 她走到欧阳逍面前,看了一眼洛桐,抚摸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泛酸:“可怜她了!二哥,现在楚一寒上朝处理国事去了!你趁早走吧!” “那等会他会怪罪与你吗?”欧阳逍不放心。 灵儿摇摇头:“只要当今皇上还在,楚一寒是不敢动我的,你放心吧!我会蒙他过去的。” 欧阳逍听得有道理,急忙用了一床被子裹起洛桐:“那灵儿快去让人备车!” “好的!”灵儿忙出去了! 欧阳逍抱着洛桐坐上了马车,又到客栈招呼了随行的宁浩等三名侍卫,于是,一行几人急急朝铜峰矿山挺进。 等到楚一寒赶回太子府,欧阳逍已到了铜峰山。 她怀了孕 欧阳逍抱着洛桐找到塌方的地方,几名侍卫听从他吩咐扫净了一块平地,摊上一条布单。欧阳逍把洛桐放在地上,一条薄被还盖在她的身上,黑发散落在地面,更映衬出她脸色的苍白。 静静地又难过地看了她几眼,欧阳逍站起了身,双手拢在嘴边作成喇叭状:“洛桐香儿你在哪里?”他对着一片塌掉的山石叫唤着“你快回来吧!别在这儿游荡了,你的黑大哥回来了!你也回来吧!” 或许一个人的力量不够,欧阳逍又对身边的宁浩说:“你们都给我喊她的名字!” 一时间“洛桐快回来!” “香儿快回来!”宏亮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响彻云宵。 洛桐的魂灵正在黑石缝里,隐约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拽着她往自己的肉体上附去,不一会儿,她就听到耳里传来:“香儿你快回来!香儿!快回来!” 灵魂受到侵扰,肉体便有了反应,她的手指动了动,随后头也开始微微转头,双眉轻轻蹙了蹙。 “殿下!快看,香儿小姐动了!”宁浩惊奇地大叫。 “香儿!”欧阳逍立刻蹲到地上,一把抱起了她。 马车上,洛桐已睁开了双眼,当她看清面前的人时,她“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欧阳逍紧紧地抱着她,心酸不已,两行泪水倏然滑落。 欧阳逍带着洛桐刚走出大雁国的国界,楚一寒就带着一队人马赶到了铜峰山,因为塌方事件发生,为处理后事,这儿已停工,据一位守卫在这儿看工具的老人说,先前一行人已带着一位姑娘朝大雁国的方向走了。 楚一寒一听,不由得火冒三丈! “欧阳逍!你太不把本太子放眼里了!”他气恼欧阳逍的不辞而别,而且还带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 景仙镇一所宅院,两所砖木房子,古色古香,青砖围墙,小院门。 这是欧阳逍刚刚买下的一所房子,几经修复,倒是干净整洁,他又为洛桐配了个嬷嬷与丫环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逍大哥,这么多日了,你该回皇城了吧?”洛桐靠在床头,脸上病态的苍白透着丝丝忧伤,手上的伤已结痂。 欧阳逍坐在床沿,替她拉上被子盖到胸前:“天冷了,别受凉!” “逍大哥,我我拖累你了!谢谢你!”洛桐说着,眼里顿现泪花。 经过一次次的磨难,她已少了一份玩皮,多了一份沉静,人变得成熟懂事,但欧阳逍最不愿意看到的是她多了一份忧郁。 欧阳逍撩起她额前的一缕秀发塞于耳际,温柔地说:“别对逍大哥客气!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一句话让洛桐的潸然泪下,她皱了一下鼻,泪眼婆娑地望着欧阳逍:“逍大哥,我忘不了黑大哥” 欧阳逍搂她入怀,抚着她的背说:“你知道吗?他虽然走了,可他活在你心里,他希望自己在你心里让你快乐,而不是看你整天忧伤流泪的,不然他也会哭!” 捧起她的脸,用袖子替她擦去泪水:“你想让他哭吗?想让他在天堂里也流泪吗?” 洛桐摇摇头:“不想!” “那好!你要坚强起来!养好身子,微笑面对以后的生活,他看你开心快乐了,他就开心笑了!懂不懂?” 洛桐瘪瘪嘴,点点头。 丫环昧儿走了进来:“殿下,大夫来了!” 洛桐疑惑地看了一眼欧阳逍,欧阳逍一笑说:“你身体虽然看似好了,可我不放心,还是让大夫过来再仔细瞧瞧,若这次肯定你完全康复了,我才放心!” 洛桐躺了下来,伸出纤细的手露出玉臂让留有长长白胡须的大夫搭脉。 大夫捋着胡子若有所思,收了手他微笑着说:“恭喜了!小姐她怀了身孕!” “啊?”洛桐惊讶地张大了嘴,心里陡然涌现酸甜苦味来,甜的是自己肚里有了冷天啸的骨血,酸苦的是他不知道了。 “是真的吗?”欧阳逍讶然之余再问了遍。在楚一寒太子府还没有发现,日子一长现在能搭出脉像? “是真的!”大夫拿出药方子“小姐身子虚弱,还等好好调理,不然对胎儿生长不利!” 欧阳逍急忙说:“开!快开!”他说不出的悲与喜,脸上浮现的只是开心,仿佛洛桐肚里的孩子是他的,外人眼里那个父亲肯定是他。 洛桐躺在床上,眼角的泪簌簌滚落。 说自己的来历 宁浩上街抓来了药,嬷嬷煎好端来,欧阳逍让她退下,自己亲自喂洛桐。 洛桐感动地热泪盈眶:“逍大哥,还是我自己来喝。” “不!太烫了!”欧阳逍用嘴吹着药汤。 一个王子,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子能屈尊地喂一个平常女子,洛桐心里说不出的感激。 含着泪她一口口地吞下欧阳逍递到嘴边的药汤。 “这下多好!你有了冷天啸的孩子,更该好好生活!得为孩子着想了!”欧阳逍还不忘开导她。 等洛桐吃完药闭上眼睡去,欧阳逍才慢慢踱步出了房,缓缓走到后园的一张石桌边坐下,脸上又露出清冷与伤感的神色,远看他是如此的落寞。 “殿下!我们出来十天了,今天该是回宫的日子,若让皇上得知你在外不回府,恐怕”宁浩过来提醒,话说到一半就被欧阳逍的手势给打断了。 “我知道!”欧阳逍面无表情地说“你派一个人回宫,向皇上禀明本王子要游山玩水一段时日,望父皇恩准!” “是!”宁浩转身去派人。 洛桐现在有孕,她更加需要人照顾,他也更不能离开她身边。冷天啸走了,她还有谁能靠?想起冷天啸对洛桐说过的那句:“坚强活着!好好活着!就跟那位二王子好好在山野生活吧!我相信他会保护好你。” 就为冷天啸在世时说过的这句话,他也得担起保护她的责任。 *** 有了孩子后的洛桐心情慢慢好了起来,她觉得这样子冷天啸就是活着了,他的生命由她肚子里的孩子延续下去。 来到古代快两年了,她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做了母亲,虽然不能回到现代国,她有一丝的惆怅,可想到此生过得如此有意义,她觉得无怨无悔了!她会在这古代好好哺育孩子长大,在古代过完一生。 想通了,人也就舒畅了! 而欧阳逍在取得皇上的恩准后,他更一心一意地陪着洛桐,与她说话,陪她散步,但从不越雷池一步。 在洛桐眼里,这个以前放荡不羁的王子如此倒象个谦谦君子了,或许经历了一些事,欧阳逍看开了,没有了权利欲望,人就变得坦然宁静。 “逍大哥,你想不想听我的故事?”这晚,天虽然很冷,可洛桐披着一件裘皮大衣倒也暖和的很,这是欧阳逍让人从皇城购来的,现在的家洛桐基本什么都有了。 “是不是想说你的国家?”欧阳逍替她紧了紧大衣,揽过她的肩,生怕外头的风吹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 “那次在凤凰山小屋前,你说过一个中国。”他还深深记得那。 “是啊!我的祖国叫中国,距离你们国家有一千多年吧。” 天上的月亮清冷,院子里的树叶在冷风中瑟瑟抖落,如蝴蝶般在空中飞舞,又慢慢坠落到地面。 洛桐慢悠悠地给欧阳逍讲起她小时候的生活,她的学习生活,她的家,她的父母与姑姑,还有她自己是怎么来到大雁国的,一切的一切她都说了。 欧阳逍听得仔仔细细,讶然中透着惊喜。 “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感觉与我们这儿的人不一样!”欧阳逍笑着说。 “你看出来了?”洛桐笑问,她想起那天在街上吃面的情景,他真的好冷好酷哦。 “当然!你的衣着与我们这不一样,气质也不同,所以我就一直注意你!”欧阳逍坦然地说。 “还有一直想欺负我吧?”洛桐调侃道。 “哈哈”欧阳逍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想着欺负了,你就会跟着我呀,谁知” 说着,心里涌起一抹怅然,毕竟洛桐还是没喜欢上自己,谁知道会跟了一个在外飘泊流浪一心想报仇的冷天啸呢。 “大哥,我们那儿不象你们这一样,有些事得讲缘份的,不是全凭父母作主,而是我们自己谈恋爱!” “什么叫谈恋爱?”欧阳逍不解。 “就是男女之间互相喜欢,然后就一起谈感情,一起相处,这就是谈恋爱呀!时间谈得长了,感情越来越深才会结婚。” “是这样吗?” 欧阳逍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与洛桐一起相处,与她谈一次恋爱?可惜要互相喜欢,洛桐的心在冷天啸身上,怎以可能喜欢自己?想着这一点,他不禁怅然。 给读者的话: 谢谢昨日亲的留言,这是柔儿的第一本穿越小说,不好意思,柔儿还没第二本,但这本写好,柔儿可能会再写,这本下月完结 恢复那时的记忆 洛桐没注意他脸上的表情继续说着:“是啊!我们那儿婚姻自主!结婚要证,离婚要证,男女平等,绝不象古代人一样父母定门亲到结婚才见上面,还有的就是男人抢了去当天成亲,我们才不那样,没有皇上赐婚什么的,你们这儿的男人一张休书就可以把老婆踢了,我们法律是不允许的!” 欧阳逍听了洛桐一大堆关于现代的事情,心里既开心又担忧。 开心的是他知道了洛桐的真实来历,担忧的是她哪天会不会回去? “香儿,你想回家吗?”他幽幽地问。 “想!”洛桐坦然地说“每当我孤独寂寞或受到伤害时我都想家,非常地想念我父母,可是我没有办法回去,这种事可能要天时地利,机缘巧合的吧。” “香儿,你若回去了,我”我不知会怎么,欧阳逍很想说出来,可忍了话头。 “我有孩子了,黑大哥的孩子,我想我不能回去了吧!”洛桐忽略了他后面的语气,只顾自己的想法喃喃地说。 欧阳逍淡淡地苦涩一笑,洛桐也是为了孩子而不想回去吧? *** 大雁国太子府。 小孔跑到后园练功场,见欧阳风正在擦拭刀剑,他放慢脚步。 “太子!有二殿下的消息。”小孔望着他后背俯首施了一礼。 “说!”欧阳风脸色沉静,毫无波澜。 “他在景仙镇,只说在那儿买了一处宅子,住着一位女人,据打听,那女人已怀有身孕。”小孔如实禀报。 欧阳风的双眸沉了沉,手陡然停住,转身,他面向小孔:“那女人可是洛桐?” “属下不知!” 欧阳风沉吟片刻,把剑递给小孔,用布擦了擦手,解开了腰带。 “小孔,准备马车,去备些日常用品与食物,明天一早我们去景仙镇!”他毅然作出了决定。 自己的二哥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样,那只有洛桐。 “太子!要不要禀告皇上?”小孔小声地问。 欧阳风摆摆手:“此事不可宣扬,况且父皇答应了二哥在外面游山玩水,若让他得知是陪一个女人的话,恐怕父皇会追查事情真相。” “是!那属下就去办!”小孔躬身退下。 “等等!你吩咐别人去做,你帮我把白马牵来!我现在要用!”欧阳风叫住了小孔。 “太子!你要出去?” “对!你随我走!”说完,他便跑去换上了外袍。 香雾缭绕,山风瑟瑟,长须道长正在道观里打坐,小道士急急跑来禀告:“长老,太子殿下求见!” “带他去香房。”道长微微睁开一双敏锐的眼睛,低沉道。 小道士站在屋外,房里只有道长与欧阳风。 “太子殿下,你想知道失忆时的那段时光?”道长捋了一下白须,双目炯炯。 欧阳风一怔,立刻抱拳:“道长真乃仙人,一来就可探得我心密。” 道长微微一笑,指了指地上的蒲团:“坐下吧!” 欧阳风如他一样盘腿坐下,悉心等待道长的下文。 “那女子来自于千年之后的中原之国,你们缘份薄浅,那段开心的日子既然过去,我看殿下还是莫要记起得好!”道长缓而不急地说道。 “不!道长,只要能记得一点也好!我不管缘分不缘份,我只想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对她的。”欧阳风急切地说“明天我就想去见她,脑里尚有以前的记忆才好,道长,你帮帮我!” “自古多情空余恨,若太子你重新要了那份情份,恐难于走出这份情劫!” “此话怎讲?” “此女子的心已不再属于你,你又如何能拥有她的心?没有那颗心,你要了人也是无用!”道长眯眼盯着他。 “我定能用自己的诚心打动与她!”欧阳风自信地说。 “孽情那!”道长叹了口气。 “道长,帮帮我”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尚且帮你想起失忆时的那段时日,日后的事就看你自己掌握了!” “谢谢道长!” 道长走到他前后盘腿坐下,双手旋风般一转,虎虎生风,随即两手合十,两中指与食指并拢直点欧阳风的前额。 欧阳风闭着眼,慢慢地,感觉一道电光闪过,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与洛桐嘻闹打斗,携手游玩的场面,一幕幕清晰明了,宛如就在眼前。 送走欧阳风后,长须道长来到了一处宁静的园子里,那儿有一座小屋。 “道长!”门口的小道士对长须道长施了个礼。 “他醒了吗?”道长问。 “先前醒了一下子,可喂下药后又昏睡了过去!” 道长拂尘一甩:“你下去吧!” “是!”推开门,他走进了屋内,空气里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屋子简陋,色调是单一的白青色,除了一张大床就是一张桌子和几张凳子。 道长坐到床边的凳子上,把手上的拂尘置在桌上,伸手拉过床上病人的手闭上眼搭脉。 凝神切了好久,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他两手拉起闭着双目、脸色苍白的病人让他坐着,爬上床两掌心抵在他背后给他输入了真气 太子的关心 景仙镇。 欧阳风一行三人停在一处小院前。 小孔上前敲门,好一会儿,门打开,宁浩呆愣。 “参见太子殿下!”当小孔拍了他一下肩,宁浩才恍然,急急对欧阳风施了礼。 “去!禀告你家主子,就说我来看他来了!”欧阳风淡淡地说,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 “是!”宁浩急转身向前厅里跑去。 “什么?”欧阳逍放下刚到嘴边的茶杯,讶然地“他怎么知道这地方?” “属下不知,或许太子殿下耳目众多,前些日子回皇城的人被跟踪了吧?”宁浩猜测。 “罢了!来了就来了,让他进来!”欧阳逍平静地说。 俩兄弟见面,客套了一番,宁浩则与小孔俩人一起从马车上搬下非常多的家常与食品品。 “二哥,在这生活得可好?”欧阳风看似关心地问,眼光四处飘荡。 “你是不是想看洛桐?”欧阳逍直截了当地击中他的心思,冷然地睇着他,带着一丝嘲讽。 欧阳风赶忙收回目光,尴尬地笑笑:“二哥,洛小姐真的在你这?” “你不就是为了她而来的吗?”欧阳逍讥讽地反问。 “二哥”欧阳风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二哥在这,风儿当然还是看二哥。” “好了!大男人说这些太酸,”他站起身“你想见她就去吧!” 说完,他朝门外喊:“昧儿!” 昧儿小跑着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领太子殿下去见洛小姐!”欧阳逍淡淡地说。 “是!”昧儿转身对欧阳风施了个礼,然后领着他去洛桐的厢房。 欧阳逍望着欧阳风的背影在门口消失,放置在桌上的手慢慢握起了拳,他不知道这欧阳风葫芦里卖什么药,会不会是帮父皇来打探的?假如他要带走洛桐,那他拚了命也不准。 “欧阳风?”洛桐看到欧阳风惊讶极了“你来做什么?”随即脸色从讶然又变成了冷淡。 她想起那时他抓黑大哥时的绝情与傲慢,她心里就不是味。 “洛桐!”欧阳风上前抓住洛桐的肩,眼里满是兴奋的光,宛如见了多年失散的亲人一般“洛桐,我已想起来了,我已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来了?”洛桐甩了他的手,与他隔开距离,她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我想起我失忆时与你一起的时光!洛桐!”欧阳风又走进她,眼里全是她,眼里全是温情。 洛桐一怔,奇怪,这能想起来? 她淡然地笑笑:“去想这些干吗?已没有任何意义!” “不!洛桐,当我想起来的时候,我感觉一切都变得非常美好!”他伸手想去抚洛桐的头发,洛桐甩头避开。 她的漠然让欧阳风黯然神伤,带着一丝愧疚,他慢慢问道:“洛桐,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回到以前快乐的时光,好不好?” 洛桐失踪以后,他虽然不纠结不想念,可当他听到她可以在景仙镇,他竟然有种想重新认识她的愿望,这愿望其实早在皇宫仙瑶阁里就有过,只是后来她失踪了,他便淡了。而今自己已想起与她一起的往事,他的心再一次活跃,他的希望之火再次点燃。 “太子殿下,洛桐现在只是一个村妇,而且身怀六甲,实在不敢与太子有什么快乐时光,还望太子别抬高了洛桐,洛桐受不起!”洛桐对欧阳风有礼节地施了个礼,以明确尊卑。 欧阳风听完她的话,这才把目光移向她的肚子,不错,她的身子不再纤细,加上穿着冬衣,更显得雍肿。 明显的怀孕迹象!谁的?冷天啸的还是欧阳逍的?欧阳风愣愣的。 她那次在街上失踪后,自己各处找了多天,欧阳逍也上凤凰山找过,该说不是欧阳逍的吧,况且这次她与欧阳逍一起不过才两个多月,而她的肚子有点凸出,按理也有四个多月了吧? 给读者的话: 对来此打广告而故意留言抨击我的读者,及对不喜欢我文的读者,柔儿想说声:对不起,你们可以飘过!不用来了!因为你们再打击我也没用,我只会让你们失望,真怕浪费了你们的精力,柔儿在此提醒下!) 想分开他们 “多久了?”他忍不住地问“是谁的?” 洛桐轻笑带着不屑:“你管得着?” 欧阳风心里涌起酸涩,怅然道:“我只想知道你肚里的孩子是谁的。” “冷天啸!我的黑大哥!这下满意了吧?”洛桐唇角挂着冷笑盯着他“你们皇家没有处死他,他又有了后代,你是不是很痛恨?” 几句话重重地刺进欧阳风的心,她真的伤心他,就因为那次在山上捉了冷天啸而不再原谅他了吗? “他人呢?” “死了!”这两字让洛桐又鼻子犯酸。 欧阳风一怔,随之替她心痛,他仰头长吁了一口气轻声说:“洛桐,你还在恨我?”他不想问冷天啸的事,免得引起洛桐伤心。 “谈不上恨,你抓黑大哥是你的职责!”只是那时的你太不讲人情味了!洛桐咬了咬嘴唇,粉红的下唇上留下一条细长的牙痕。 “洛桐,原谅我!”欧阳风又走近她,眼底有着一丝哀伤“我以前没有想起来,现在我好了,我们我们还做好朋友好吗?” 洛桐疑惑地望着他:“你不是皇上派来捉我的?” 欧阳风摇摇头:“不是!我是特意赶来看你的!此事我绝不会在父皇面前提及!”这下他明白为何洛桐一见自己就如此反感,不仅仅是怨恨他,而且还怕他又来抓她。 洛桐的脸色开始暖和下来,吩咐门外的昧儿备茶与糕点,还让欧阳风就座。 虽然她不可能与欧阳风再有什么旧好,但上门就是客,他无恶意,自然就是自己的客人,再说上回他还去皇上面前求皇上放了她。 欧阳风在景仙镇呆了两日,他看得出来,欧阳逍很疼爱与关心洛桐,在外人眼里他俩的举止完全象夫妻一样恩爱,只是晚上不同房而已。 洛桐吃得菜,欧阳逍自己都会先尝一遍,洛桐的饭菜太烫,他都会细细她吹一下,什么好吃的都放到她面前。 欧阳风看得两眼呆直,这个哥哥向来冷峻霸道,为何现在变得如此温柔,完全象个居家小男人?难道这就是甘愿为心爱的人付出吗? 再想看己,从认识洛桐以来,自己又为她做过什么?他低着头吃饭,再也不好意思地看他们秀恩爱。 洛桐有孕,欧阳逍对她还是如此呵护痛惜,可见他是真的爱她了! 欧阳风怅然若失,想挽回洛桐的心,看来不把她放在身边多多照顾接触是不行的,分开只能让俩人的关系更加疏离,洛桐应该还是自己的,就像以前一直住在三王府不离开他一样。 *** 回到太子府的欧阳风开始闷闷不乐,他已让小孔出去打听过,洛桐的那位黑大哥是在楚雕国铜峰矿挖矿时塌方压死的。 洛桐遭受了怎么样的打击可想而知,而此时欧阳逍的陪伴会她的心更加趋近于他,如果自己再不让她早回自己身边,得到她的可能会越来越渺茫。 可自己怎么让洛桐回到身边? 这天,欧阳玉龙招了文武百官商议南方受水灾后赈灾一事,大家提议要想南方子民不再受洪水侵袭,修建水库,构筑堤坝才是长久之计。 最后商讨谁做钦差大臣,一个个竟低头不语,欧阳玉龙只好留下左右臣相与欧阳风再定夺。 “父皇,朝廷赈灾,修筑堤坝,此事关系民生,责任重大,还是派亲近的人去吧?”欧阳风提议。 “风儿可有人选?”欧阳玉龙眯眼望着这个太子。自从恢复记忆后,他的处事能力还是让他非常地欣赏。 “二哥可快回来?”欧阳风反问一句。 “还有半个月就回!”欧阳风掐指一算。 “我提议让二哥带人去吧!他办事父皇你可放心,此次出行派他去也可见父皇对他的信任与重用!”欧阳风说得很在理,听得欧阳玉龙眉开眼笑,其他两位大臣也点头称是。 “那好!朕就下旨让逍儿速回皇宫,择日去南方!”说完,就让秦公公准备笔砚。 欧阳风得意地勾唇一笑。 给读者的话: 谢谢may和所有帮我支持我的亲! 院子莫名失火 景仙镇小院。 “殿下,殿下!”宁浩急急地跑进了大厅,上下不接下气地说“皇上皇上下旨让殿下马上回宫!” 欧阳逍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惊讶又紧张地问:“出了什么事?” “让你去南方当赈灾与筑堤的钦差!” “啊?”欧阳逍惊讶片刻,一拳头擂在桌子上“这不是不是故意的吗?” 他突然想起了欧阳风,一切会那么凑巧,去南方?距离景仙镇有1000多公里,若带上洛桐她怀有身孕哪吃得消? 这时洛桐刚好走进来,见欧阳逍脸上带着一丝怒气,而宁浩也是一脸的无奈与无措,她急忙问。 “出什么事了?” 欧阳逍望着她,平静了一下心境,唇角尽量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没事,只是父皇让我回宫。” “哦,那你回去吧!”洛桐笑着说“这儿有嬷嬷与昧儿陪着我呢!” “怎么行?就你们三个女人怎么行?”欧阳逍担忧地说。 “没事的!我没那么娇贵,到时让嬷嬷的家人也过来好了!” “让我来想办法!”欧阳逍说。 想了一夜,第二天起床,他命令宁浩去接巧巧,并要求宁浩也留下。 “殿下,属下从小跟着你,怎么能离开你身边?”宁浩怎么也不同意他这个想法。 “就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所以我最信任你,有你与巧巧陪着洛桐我放心!”欧阳逍说。 “殿下!此去南方路途遥远,没有一年半载你回不来,属下不放心!” 欧阳逍笑笑:“我一个堂堂的二王子又不是小孩?再说有那么多人跟着我,”他上前拍了拍宁浩的肩“你只要在这好好照顾着洛桐就行,若出了事我回来拿你是问!” “属下不敢!属下定尽心尽力!”宁浩只得俯首领命。 “我派两名家丁听你派遣,闲杂之事让他们去做,你只要管着香儿的安全!”欧阳逍再嘱了一句。 “是!”“去吧!去把巧巧接来!”欧阳逍邪魅地一笑“你俩也该会会了!” 一句话把宁浩说得脸红耳燥,他讷讷地说:“殿下,你”“我早知道了!”欧阳逍哈哈一笑“你情我愿的,你俩有心,等我回来就帮你俩操办一下婚事,成亲了吧!” 欧阳逍想起洛桐讲的自由恋爱,他便觉得宁浩与巧巧便是这样的一对。 宁浩一听,喜颠颠地去接巧巧了。 欧阳逍要走了,洛桐嘱嬷嬷好好让厨师烧了一桌好菜,她特别热情地为欧阳逍挟菜,喜得他脸上一直挂着笑。 晚饭后,俩人仍坐在后院的石凳上赏月看星星。 “香儿,我走了后,你一定要记得开心!”欧阳逍拉过她的手包在手心里,他还记得那次包在手心里的手满是伤。 “我会的!逍大哥,”洛桐笑意嫣然“你去那么远的地方,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有时间就回来看你!”欧阳逍说出心愿。 “太远了!逍大哥,来一次坐马车也得好几天吧?” “我骑马会很快的!”他抚着她的手“等你生产的时候我想在你身边!” 洛桐心里一暖,直直地望着他,此时欧阳逍的话意她懂,俩人一起这么长时间她完全懂得他的心思。 “逍大哥,我我太谢谢你了!”除了这句,她已不知说什么好! 自己肚里的孩子可是冷天啸的呀,他能做到如此还真得让她感动。 “香儿,孩子生下后,让他认我”他停了停,似难言。 洛桐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眼里溢出了笑,了然他意:“我让他认你做干爹!”她抢着说了。 欧阳逍笑了!从没有过的开心笑,仿佛眼前就有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叫着他“爹”一样开心。 *** 太子府。 “太子殿下!二殿下已出发!”小孔向欧阳风禀报。 “那洛小姐还住在景仙镇?”欧阳风放下手里的书。 “是的!欧阳逍留下了贴身侍卫宁浩!院子里也多了些人手。”小孔早从探子里把消息了解得清清楚楚。 欧阳风一手抵在书桌上,两指压住嘴唇思索了片刻,眼光闪了闪,抬头说:“你到帐房拿些银两办我去一趟景仙镇!” 他又招了招手,小孔凑过来,欧阳风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小孔的脸有一丝惊讶:“太子殿下,这样行吗?” “你别管行不行,去办就是!”欧阳风挥挥手。 “那好!”小孔转身离开。 欧阳风抿嘴一乐,他相信自己只会比欧阳逍做得更好!回忆与洛桐在一起的时光还真是快乐!他憧憬着日后能跟她在一起的日子肯定会开心,即便身边有个冷天啸的孩子。 没过几天,洛桐所住院子竟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前院大厅突然起火,洛桐住的后院倒是没事,而当晚的宁浩正与巧巧欢爱,怎么会起火也不知。 火倒是扑灭了,可前院的厅堂烧得面目全非,片瓦不留。 欧风趁机示好 宁浩懊恼自己贪欢,如此怎么向欧阳逍交代。洛桐倒是泰然,她安慰大家:“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房子烧了再造一间,或者大家都挤在后房好了!” “那怎么行?”巧巧说“后院就三间房,还有一间是留给殿下回来住的!” 宁浩过来说:“香儿小姐,我们临时搭建几间就是,只要仆人有地方睡就行!” 一群人正说着,小孔推开了院子的门。 “小孔?”宁浩讶然地望着他“你怎么来了?” 小孔脸上现出讶异:“怎么回事?天还没亮太子就让我送些糕点与水果过来给洛小姐,刚到街上就听人说,有处小院昨晚失火,没想是你们这?” 宁浩一脸苦恼:“是啊!也不知是怎么的,恐怕与厨房太近。”连在一起的厨房当然也烧光了。 “那你们没吃?”小孔睁大眼睛,表示关心“洛小姐怎么能饿肚子?快,我马车上有食物,宁浩,你跟我去搬!” 宁浩脸上顿现喜悦之色,带着仆人去门外的马车搬东西。 洛桐静静地站着没有吭声,他没想到欧阳风会那么用心对她,心里自有一丝感动。 小孔望着院子里一片狼籍,担忧地说:“晚上怎么是好?大家要吃要睡的。” 宁浩说:“我们临时搭屋子,没事的!” “这样吧!我家亲戚有一套房子正空着,我帮你们去问问,如果能住,你们就搬过去?”小孔很是热情。 “这样行吗?”宁浩说着,目光转向坐在石桌旁的洛桐。 他俩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小孔,你家亲戚的屋子远吗?”洛桐虽想着自己有房睡,可身边还有十来个人,除了巧巧与宁浩,其他人不是要露天睡了吗?不行!有房住还是好的。 “不远,就在东头!”小孔笑着说。 “那好吧,小孔,”洛桐一手托着腰站起,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你去帮我们问问吧,如果能的话,今天我们最好就搬过去。” “好的,你们在这等我消息!” ***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洛桐带着一群仆人住进了新的院子,这院子更大,前后两屋还连着回廊,后院还有假山花坛,古风古韵的很清爽。 洛桐他们相信了小孔的话,真的以为是他亲戚的屋子,其实是欧阳风化钱买下的一处豪宅。 在他们住进的第三天,欧阳风就过来了! “洛桐,这儿好吗?”一进院子他直接就找洛桐。 “好!都是小孔帮得忙!”洛桐再见欧阳风时,已没有了第一回那样的敌视。 欧阳风见她态度柔和多了,心里自然欢喜着。 “我跟小孔说过了,让他的亲戚把这所院子出手卖给你!”欧阳风笑着说,心里为自己的计划很满意。 “卖给我?我哪有钱,租我住就行了!”洛桐摇摇头。 “我已把钱交给小孔去办了,他亲戚在皇城有房子,这所院子一直空着那!” “你帮我买下了?”洛桐奇怪地望着他“为什么?” 欧阳风走近她,眼光从上扫到她的肚子上:“孩子几个月后就要出生了,算我提早给他的礼物,我想让他有个好环境成长!” 话说得倒是没错,也体现了他的一份心,可此礼实在贵重了! “太子殿下,此礼洛桐真的受不起!”洛桐面带为难。 欧阳风两指压住她的唇片,那柔软的感觉通过指腹传到心里,让他悸动。 “还是叫我欧阳风,我喜欢你直呼其名!”他暧昧着说。 洛桐扯唇淡淡一笑:“不行了,你现在是太子啊!”“我在你面前不是太子,还是以前你骂的死痞子!”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让我做一下痞子样好不好?” 他故意在洛桐面前摆了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引得洛桐抿嘴一笑。 “哈哈你笑了!”欧阳风乐了,拉起她的手就晃着“洛桐,我好想念我们以前一起的日子。” 洛桐一听以前,脸上的笑倏然敛去,以前的事发生太多,她真的不愿想了。 “太子殿下,我们不谈以前好吗?” “好!我们不谈,只要你开心就好!”欧阳风牵着她的手坐下“想吃什么你就说,这儿买不到的,我会让人从皇城那边带过来!” “谢谢太子!” “叫欧阳风!”他认真地纠正。 “好!”洛桐一笑“欧阳风!”她依了他。 此后,欧阳风隔二差五就过来陪洛桐,做着以前欧阳逍做过的事,似乎做得比欧阳逍还细心,看得宁浩心里好不爽! 可自己的主子那么远,又不能及时赶回,眼前的这个人又是太子,他又能如何?只好常常在旁边注视着,即使欧阳风命令他别跟着,他也要偷偷地躲在一处观察着,深怕欧阳风会对洛桐有所不测。 为了陪她过年 过年了!欧阳逍连夜骑马赶回到了景仙镇。可他没想到小院一片荒芜,还有火烧过的痕迹,他心里一紧,飞身上马一路寻找。 可因为大过年的,街上早无人群走动,大家都忙着在家吃年夜饭,欧阳逍慢慢地让马在街上溜哒,爆炸声声,此起彼伏,慢慢拉下黑幕的空中闪耀着亮丽的火光。 跟随在他身后的侍卫安强突然发现前面一所院子里放出朵朵烟花。 “殿下!你看,那所院子里在放烟花!”他惊喜道! 欧阳逍正心头怅然,哪有心思欣赏,他漠然道:“没看过呀,以前在皇宫不是常看到?” 安强说:“可这是小镇,能放得起烟花的肯定是大户人家了!” 欧阳逍这才把目光扫向那所小院,骑了两天的马他已很劳累,可想找洛桐的心让他又不得不振作。 “安强!你下去问一下这户人家,可知那失火的一家搬哪了?”欧阳逍怀着一丝希望说。 “是!”安强翻身下马“属下这就去!”扔下马绳,他跑到院门前双手敲起了门。 他很用力,知道必须敲响,不然里头的人肯定听不到,爆竹声太响。 果真,他敲了好久,一位仆人才过来开门,奇怪地看着风尘仆仆的安强问:“你找谁?” 他难以想像大过年的有人如打战回来那般地辛苦劳累的样子。 “请问,你知道城南那家失火的”话没说完,就被赶来的宁浩给高兴地截断了。 “安强!安强!”宁浩兴奋地扯开了大嗓门“殿下回来了是吧?” “对!我回来了!”欧阳逍把手上的马鞭扔到宁浩的手上,神色冷冽地盯了他一眼“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香儿可好?” “属下参见殿下!”宁浩急忙施礼,身旁的仆人与赶来的人全都对欧阳逍俯首施礼。 “免礼!大家都忙着去吧!”欧阳逍手一挥,目光又转向宁浩。 宁浩自知他想知道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便说:“说来话长!殿下,你先进去休息,香儿小姐好好的,一点事也没有!” 最后一句安了欧阳逍的心,他急忙朝大堂里走去,望着眼前的富丽堂皇,他不得不承认这所大宅比自己购下的那处好多了。 “逍大哥!”大腹便便的洛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欧阳逍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香儿,”他眼里满是温情,手抚着她的脸“逍大哥赶回来陪你过年!” 洛桐两眼泛起感动的泪花,她啾啾鼻,瘪了一下嘴儿:“谢谢逍大哥”喉头发哽,欧阳逍已把她拥在了怀里,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紧紧相拥,彼此感受着身上的温度。 在场的人都避开了目光。 过了一会儿,洛桐推开欧阳逍,细细地瞧着他,黑了,瘦了,看上去如此憔悴,她把手放在欧阳逍的脸上:“逍大哥,太辛苦你了!” 随后,她拉着欧阳逍坐到桌前,高兴地说:“快来吃,菜刚上来呢!” “殿下,你还是去先漱洗一下吧!”安强见自己与欧阳逍身上满是尘土提议道。 欧阳逍这才注意到身上的袍子很脏了,可先前还与洛桐那么紧紧相抱,他不好意思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洛桐。 “哈哈逍大哥把身上的土都沾我身上了,他还用得着洗啊?”洛桐调侃,一屋子的人都笑起来。 欧阳逍漱洗好,换了衣服与大家围坐在桌前,其情景乐融融。 “香儿,给!这是我给你与宝宝的压岁钱!”欧阳逍从袖口里拿出两个红包。 洛桐接过开心地说:“哇!我还有红包耶!”她把红包贴在肚子上“宝宝,你看到了吗?你干爹给你红包了!” 欧阳逍跟着她乐着,随即把另外的红包交给了宁浩,让他帮自己发放给每一个人。 酒过三巡,外头传来仆人的禀报:“太子殿下到!” 欧阳逍一怔,目光投向宁浩,眼底满是狐疑。 宁浩走到他身边,凑近他耳边说了几句,欧阳逍沉听着,眉头微锁,原来此处是欧阳风帮忙买下的。 等到欧阳风走进到堂前,所有的人都站起身对他施礼! “哈哈”欧阳风爽朗地一笑:“今年真是大团圆啊!二哥这么远也赶了来!” 欧阳逍淡冷道:“那为何太子殿下不在皇宫过年,而跑到景仙镇来?” 宝宝要像他 欧阳风坐到正位,笑着说:“我已在皇宫吃过年膳了,接下去的烟花歌舞我不想看,就偷偷过来看洛桐!”他倒是直率! 洛桐一笑:“有劳太子辛苦!” “不辛苦!瞧!”他从腰袋里拿出两个大红包“这是我给你的红包,祝洛桐与小宝宝健健康康,小宝宝将来能快乐成长!” 洛桐一时尴尬,偷瞄了一下欧阳逍,见他脸色平淡,她接过说了声:“谢谢!”揣到了袖袋中。 因为太子殿下的加入,本来很活跃的气氛变得拘束起来,这儿的仆人都是宁浩找的,大家对欧阳逍倒是亲近,可每每见了欧阳风都有点敬畏。 用完年膳,大家一起又放了一些烟花,一起玩到半夜,因为怕洛桐太累,才都各自散了去。 当要把洛桐送回厢房时,俩兄弟都伸出了手。 洛桐瞧瞧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把手放到欧阳逍的手上,对欧阳风一笑说:“我宝宝说,他要爹爹!” 欧阳逍听得心花怒放,欧阳风听得笑容僵住,尴尬地收回手。 “逍大哥!你早点睡吧,一路奔波实在太劳累了!”回到厢房,洛桐关心道。 “没事,我身体好,我守夜!”欧阳逍拍了拍胸脯。 一旁的巧巧也催他去休息,说她能照顾好香儿小姐的。 “不了!巧巧,今晚殿下放你一假,与宁浩在外头恋爱去!”欧阳逍打趣起来“但命令你俩不能睡,只是恋爱!” 洛桐听他用了现代的“恋爱”一词便“哈哈”大笑起来,这可是自己告诉他的,他用到了巧巧与宁浩的身上。 巧巧倒一头雾水,眨巴着眼:“殿下,什么叫恋爱?”太怪了嘛,恋爱着不能睡? 欧阳逍忍住笑:“去跟宁浩探讨去吧!这儿就交给我了!” 洛桐见巧巧懵懵地出了门,又忍不住与欧阳逍一起大笑起来。 洛桐躺到床上后,欧阳逍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逍大哥,你不睡,我怎么睡得去?”洛桐感觉怪怪的。 “那我趴在床沿上睡好了!”欧阳逍拉上她的被子,手触到她隆起的肚子顿了顿。 洛桐见他眼里闪着好奇又探究的光芒,便笑问:“怎么了?没看过大肚子啊?” 欧阳逍不好意思地一笑:“见过,只是没听过!” 自己的妃与妾还没给他生下一儿半女呢。 “你想听?” “恩”欧阳逍点点头“能让我听听孩子的声音吗?” 洛桐一笑:“声音恐怕听不到,但你能感觉到他在里头动哦!”“是吗?”欧阳逍欣喜。 “是!你过来,把耳朵贴在肚子上!”洛桐招招手。 欧阳逍带着好奇乖乖地把头贴城她隆起的肚子上,隔着衣服他感觉到了胎儿在里头蠕动。 “真的呀!他动了!”欧阳逍兴奋地把手也覆了上去,感受那小东西在里头的“拳打脚踢” “真好玩!”他象小孩似的说了一句。 洛桐咯咯笑起来,欧阳逍的举止给了她一种丈夫般的温柔,给了她一种准父亲的感触。 欧阳逍看着洛桐泛着红晕的脸,情不自禁地俯着吻上她的唇瓣,只是轻轻一吮,不敢贪恋地移开:“香儿,有小宝宝真好!”即使不是他的,他却感到无比的开心。 洛桐见他吻了自己,脸儿发烫起来,她羞然道:“逍大哥,让宝宝看见了不好!”“宝宝能看见?” “能呀!都说宝宝在肚子可能透视人呢,他看到谁多了就会像谁!”洛桐想起小时候妈妈教她的话,因为她长得像漂亮的姑姑,妈妈就说姑姑以前老趴在她肚子上闹玩,她看得多了就像姑姑了。 欧阳逍高兴起来,眼里闪闪发亮:“太好了!我要让宝宝多多看我!这样生下来后不就像我了?” 晕!自己只是随便一说,欧阳逍听进去了!失策! “可是可是宝宝是黑大哥的!”洛桐有点不情愿,她希望自己的宝宝生下来与冷天啸一模一样才好! 欧阳逍理解了她的心,讷讷地说:“能不能让他只像我一点点呢?比如一个鼻子也好呀!”说得挺可怜的。 “哈哈你以为我能让宝宝像谁就像谁啊?只得看宝宝自己的选择!”洛桐一本正经,还真当回事了。 欧阳逍又俯首对着洛桐的肚子认真地说:“宝宝,你听好了,干爹现在正式向你提个要求,你的脸上必须有一样像我!” “卟哧!”洛桐见欧阳逍正儿八经的样子,包着嘴笑起来。 欧阳逍唇角勾了勾,随即也大笑起来。 上街开心购物 房里开心的笑传到了门外欧阳风的耳里,他气恼地手掌握起了拳,没想到她让洛桐搬了新屋,洛桐的心依然不能回到自己的身边,听他们的笑声,再想欧阳逍成了未出世宝宝的爹爹,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恨、怨、恼、气、酸、苦都有,正在肚里翻腾着那。 本来今晚是过来与洛桐好好过个团圆夜的,没想到欧阳逍千里迢迢会赶回来,难道他不怕父皇的怪责?擅离职守!他可真大胆! 只要欧阳逍在,自己想好好讨好洛桐都不可能了,洛桐绝对是喜欢与欧阳逍一起的,那次抓冷天啸,欧阳逍就抢在了自己的前头取得洛桐的好感了,而自己却伤了她的心。 唉!叹口气,他离开了洛桐的门前。 *** 皇宫养心殿。 “风儿,你说你二哥回来了?”欧阳玉龙难以置信地皱眉望着欧阳风。 “是的!” “那他怎么不回皇宫见朕?”欧阳玉龙面露不悦。 “父皇,他在景仙镇,听说是特意赶回来过年的!” “那过年也得回宫与朕一起过!这皇儿” 欧阳风见父皇气恼,暗自开心,他望着欧阳玉龙又接着说:“父皇,南方堤坝工程未完工,二哥急急赶回似乎太不合情理,莫非他有事?” “有事怎么不跟朕禀报?”欧阳玉龙没好气地说。 “也是!”欧阳风挠挠头“那他回来是为了什么?” “你问朕,朕问谁去?”欧阳玉龙拿起一本奏折“南方巡抚大人上了本奏折,说工程建造进度快,质量好,你二哥还是尽职尽守的,朕也不能对他这次擅自回来有什么怪罪,再说过年本来就要回来的。” 欧阳风没想到父皇不仅不想怪罪欧阳逍,语气里倒是含着赞赏,心里有点不甘。 “父皇,可二哥他”他想说太不把父皇放眼里了,回来也不拜见父皇。 欧阳玉龙摆摆手:“风儿,父皇知道你们兄弟俩一直不和,可你二哥现在心境平和,无心争权夺利,倒次次上折要父皇准了他回山野过平民生活!唉,这皇儿现在变得这样,我倒是看错了他!” 一直认为这儿子是有野心的,可到头来这儿子却淡泊名利,最希望脱离皇权过平静生活的一个人。 “风儿,让你二哥回宫看看父皇吧!”他说出了一个父亲的心愿。 “是!”欧阳风也不好说什么了!欧阳逍甘愿放弃高高在上的皇权,与洛桐一起生活在山野,他也说不出的钦佩了! *** 正月初三,街上开始热闹起来,欧阳逍陪着洛桐上街购物。 宝宝的衣服鞋袜,小被尿布等等,宁浩与巧巧俩人手上全拎满了,可欧阳逍与洛桐还是兴致勃勃地挑这挑那! “殿下!太多了!”宁浩双手托着一大堆商品,下巴抵着盒子,含糊地开口。 一旁的巧巧两只手上都拎着包包偷笑。 “不多不多,宝宝出生要用的东西太多了!我做爹爹的可得要多准备点。”欧阳逍牵着洛桐的手笑着说。回头瞧宁浩的狼狈样也忍俊不禁。 洛桐倒是跟着欧阳逍,全然一副“你做主”的模样。 结果,等到宁浩的脖子后面又挂上了一袋子的玩具后,四个人才慢悠悠地回了家。 刚到院门口,便见欧阳风的马车停在门外。 四个人一愣,欧阳逍紧紧攥着洛桐的手走进院内。 “二哥!”欧阳风从前厅里出来,笑嘻嘻地“父皇让我来接你回宫!” “接我回宫?”欧阳逍讶然地看着他,眼眸一沉,低沉道“是不是你说我回来了?”语气里明显的不满。 “二哥!是巡抚大人上的折子里提到的!”他看了一眼洛桐接着说“再说大过年的,你也该回去看看父皇吧!” 洛桐的手还握在欧阳逍手里,她甩了甩,可欧阳逍死死的,怎么也甩不掉,于是洛桐另一只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仰起头说:“逍大哥,你就跟太子殿下回去吧!父母总是要看的!” 欧阳逍皱了一下眉头,淡淡地说:“我本来只是想悄无声息地来,再悄无声息地走,没想”他冷冽地剜了一眼欧阳风“没想还是有人泄露了消息。” 欧阳风抬手放在嘴边“咳咳”几声,以掩饰掉自己的那份尴尬,欧阳逍的目光真的可以刺杀了他。 “殿下,回去一趟吧!”宁浩一旁插了话,得罪了皇上总不好。 欧阳逍牵着洛桐的手回厢房,巧巧与宁浩捧着一大堆东西放好。 “香儿,那你好好吃喝,我去拜见了父皇与母妃就赶回来!”欧阳逍抓住洛桐的两肩温柔地交代。 “去吧!我没事!”洛桐笑笑。 欧阳逍当天就带着安强随欧阳风回到了皇宫。 我要做爸爸 回到皇宫,欧阳逍按规矩一一拜见了皇亲,太后与皇上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毕竟他给朝廷去办了大事,而且初见成效。 “逍儿,你怎么喜欢在景仙镇居住了?”欧阳玉龙单独召见他,父子俩坐在龙桌旁品茶,其景温馨。 “那儿风景秀丽,空气新鲜,儿臣很是喜欢!且人儿居住不多,倒是清静偏僻之地。”欧阳逍如实说了对景仙镇的印象。 “哦?”欧阳玉龙听得倒是动了心“父皇五年前去过一次,想来倒是你说得那般,有朝一日父皇再去游玩一番。” 欧阳逍一怔,随即后悔,真不该多说,若父皇前去碰上洛桐怎么办? “父皇,那儿再好也比不上竹禅行宫啊!”打消他的念头。 欧阳玉龙听到竹禅行宫,心里一丝黯然,自从与洛桐在那儿呆过几日,现在每次去都会想起与她开心的情景,搞得他都怕去了,免得触景生情。 “那个香妃娘娘失踪快一年了,真是怪了,朕派了多路人马怎么就找不到她?”欧阳玉龙剑眉微拢,叹了一口气说“有人说有可能与冷天啸逃到邻国去了!” 欧阳逍见自己的父亲还会念叨洛桐,心里一慌,拿茶杯的手抖动了一下。 小小的举动没有逃过欧阳玉龙一双犀利的眼眸,他微眯双眼,不露声色,慢慢地说:“逍儿,你在外可听到过香妃的消息?” “没有!”欧阳逍立刻反应,而过于激烈倒让欧阳玉龙觉得他想欲盖弥彰。 欧阳玉龙摆摆手,示意欧阳逍好好喝茶,微笑着说:“父皇也是随便问问,这么久了就让他过去吧!” 欧阳逍一听,提起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但愿父皇能忘了不愉快之事!”欧阳逍恭敬地说。 后宫三千,父皇你何必念着洛桐?欧阳逍在心里怪责着自己的父皇。 聊了好久,欧阳逍才告辞回府,并得到欧阳玉龙的恩准,可以在皇城或景仙镇多玩半个月再回南方。 欧阳逍很高兴,捧着父皇的赏赐回到了景仙镇。 而他没注意到,他前脚刚走,肖飞不久就乔装打扮跟在他们身后到了景仙镇。 *** 年过了才半个月就开春了,院子里好多花都争相长出花骨儿,迎春花早早地把黄色点缀在绿藤条上,树木也吐绿了,小草冒出了绿尖儿。 欧阳逍再过几天就要回南方,他更是一步不离地陪着洛桐。 “香儿,再过三个多月宝宝就要出世了,到时我一定早点回来!”他扶着洛桐坐到后院的石桌旁。 “会不会太辛苦呀,逍大哥,每次来都要两天多时间,一路马不停蹄的。”想到那天除夕夜,他满脸满身的灰尘,洛桐不免有所心疼。 “不辛苦!我的宝宝要出世了!我会开心,浑身有力!”欧阳逍弯起手肘举举拳头。 “哈哈,怎么成了你的宝宝了?”洛桐笑他,他还真霸道。 “当然啊!现在只有我是他爹!”欧阳逍引以自傲地“我是他爹,他就是我宝宝!” “早知你这么无赖说话,我就不让宝宝认你做干爹了!”洛桐嗔怪道。 “那不行!”欧阳逍隔衣抚了一下她的肚子“他就是我的!” 洛桐怎么听也好象她们母子都是他的了。 没有辩驳,随逍大哥高兴吧!洛桐想。毕竟自己每次最倒霉,最伤心的时候,陪伴自己不离不弃的都是他。 认识黑大哥前,曾经对他有过感动,对他有过心跳,想起他为自己吸血,想起因自己发烧他伴到天亮,洛桐的心仍有所悸动。若不是后来他中毒而排斥厌恶了自己,让她慢慢失望,又恰逢在自己失落的时候有了黑大哥,或许自己与他在感情上也有所发展吧? 静静地望着欧阳逍,洛桐眼里透出一丝温情,可手抚到隆起的肚子时,她立刻把这份温情隐了下去。 “对了,你们那个国家,爹爹叫什么的?”欧阳逍极有兴致地问。 “叫爸爸!” “爸爸?”欧阳逍一听,脸上溢出欣喜的笑,发现新大陆那般,看来他对这个新名词很喜欢。 “我不要做干爹,我要做爸爸!” 洛桐再也忍不住地笑起来:“哎,欧阳逍,你真会贪便宜诶,一下子从干爹荣升成爸爸了?” “有区别吗?你不是说爹就是爸爸嘛!” “那也只能是干爸呀!与亲爸有区别的!”洛桐又把他与冷天啸分清了。 欧阳逍倒不愿了:“冷天啸是爹爹,亲爹爹!那我就做爸爸,不要带上干!” “”洛桐愣愣地看着他,这有何区别? 给读者的话: 柔柔要不要再写下去?好纠结,,,喜欢柔柔的亲,喜欢本小说的亲可以留下你们真诚的话语,要不要接下去写由你们来定,砖与分少啊 皇上发现了她 “就这么说定了,我是宝宝的爸爸!”欧阳逍一副喜悦的表情,俊眸盯着洛桐的肚子“宝宝,你多看爸爸几眼哦!爸爸几天后就要走了!多看几下,快!”他把脸凑上去,一副可爱的模样。 他的笑其实很好看,英俊逼人,墨玉般的双眸染着淡淡的春色,嘴角扬起的笑意蔓到了眼底,溢出流光,让人恍惚。 洛桐笑着推开他:“你现在真是无赖诶!哈哈”她现在眼里的欧阳逍真的与以前太不像了,性情怎么变了那么多。 难道就因为他一切都看开了?就因为与自己在一起他开心快乐?如果真是这样,她倒愿意欧阳逍永远是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 这些天与欧阳逍在一起倒是很开心,他总是逗着她乐,围着她转,不停地对着她肚子让宝宝喊“爸爸!”搞得宁浩与巧巧莫明其妙,什么是“爸爸”? 当他俩知道爸爸就是爹爹的意思,他们感觉自己的主子真的准备做孩子的父亲了,而洛桐无疑会成为欧阳逍的妃子。 开心的日子让他们忘却了危险,欧阳逍想着自己的父亲真的放弃了洛桐,倒是放心地去了南方。 ** 皇宫后花园。 欧阳玉龙正在修剪花枝,春天到了,这些花又该争奇斗艳,含苞怒放,满园飘香了。 望着朵朵花骨的牡丹,欧阳玉龙停下手,眸光游移,他仿佛又看到洛桐笑盈盈地钻出来抢走了他的剪子 “皇上!”肖飞征得秦公公准许急急奔过来,先下跪施礼,然后在欧阳玉龙耳边嘀咕了几句。 欧阳玉龙双眉微蹙,握剪的手抖动了下,肖飞见此,急忙拿过他手中的剪子。 欧阳玉龙甩了一下手,原捋上去的袖子便“哗啦”一下滑下,遮住了他紧紧握起的拳头。 “秦公公,马上备马!”他回到养和殿换好衣袍,神色凝重地喊了声。 秦公公连忙吩咐了下去。 没多一会,欧阳玉龙带着几个人朝景仙镇奔驰而去。 正在太子府看书的欧阳风得到此消息后,暗叫不好!急忙带着小孔飞身上马,朝欧阳玉龙去的路线赶去。 他比欧阳玉龙迟了一个多时辰赶到,等到他来到院子里,已看到前院空地上跪了十多个人。 洛桐跪在了最前头,可因为挺着个大肚子,她只能双膝跪地,而腰身直立,两手抵在腰间以免腰椎受力太重,引起腰酸背疼。 欧阳玉龙坐在前堂上,神色威严,寒气逼人,周身散发出一股王者的霸气。 “你们眼里是不是没有一国之君了?啊?把一个香妃娘娘藏在这儿,害朕到处查找,知不知道这是欺君之罪?”他的声音异常洪亮。 宁浩低着头不敢吭声,两手垂落,心中颤然,此时的他多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在身边。 “肖飞!”欧阳玉龙喊! “在!”肖飞一步跨前。 “把下面的一群人全给我押起来!听候处置!” “皇上”洛桐把头一抬,两眼毫无惧色“皇上,一切都是洛桐的主意,他们只是下人,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份,请皇上饶恕他们,若要处置就请处置洛桐一人!” 欧阳玉龙冷冷的眸光扫向她的肚子,冷哼一声:“朕自然会罚你!但与你一起的人同样都要受罚!” “皇上”洛桐秀眉紧皱,焦急地再喊,她不要因为自己而连累了这么多人“请皇上开恩!” 可欧阳玉龙手一挥,几名贴身护卫便赶着一群人关在了一处房子里,等待宫中的刑车来押运 洛桐仍跪在欧阳玉龙面前,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直到下唇片都咬出血来也不知,皮肤的疼痛早已抵不过心痛。 “父皇!”欧阳风匆匆上前,望了一眼洛桐,随即直接在她身边跪了下来“望父皇开恩,放了香妃!” 洛桐转头望着与自己并排跪着的欧阳风,眼里透出一丝感激。 “她出逃后与他人有了孩子,罪不可恕!”欧阳玉龙这次可真的龙颜大怒了,他气呼呼地说“朕疼她爱她,有什么要求都满足她,没想她竟做出这等丑事出来!朕要按后宫律法来处置她!” 啊?那可是白绫一条或毒酒一碗啊!欧阳风颤然。 “父皇!使不得!她肚里的孩儿是”欧阳风不知该不该说。 “是谁的?”欧阳玉龙大吼!想着反正一死两命,本来也无所谓是谁,可欧阳风这么一说倒让他好奇想知道。 “是儿臣的!”欧阳风挺直身子响亮地说了声。 给读者的话: 小美女们,如果喜欢为什么不给投砖加分?柔柔从第4名降到第7名了,555555 她进了太子府 洛桐惊得睁大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她,欧阳风悄悄地扯了她一下裙子。 “放肆!”欧阳玉龙一拳打在桌上!气得脑门青筋暴突,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你竟敢做出这种违背伦理之事?你想让朕废了你太子不成?” “父皇,恕儿臣情不自禁,儿臣一直喜欢洛桐,父皇你也知道的!”欧阳风恢复记忆后,自然知道自己多次向太后与父皇提过要纳洛桐为妃这等事。 “可她选了父皇!做了父皇的妃子,你怎么能”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自己最喜欢的儿子竟然做出这种扫光皇面的事情来,岂不让后人笑掉大牙?可要了她的命,她肚子的皇种同样毙命。 一辆马车把洛桐送到了太子府,欧阳玉龙绝不会把她再接回宫中,如果朝廷上下知道自己宠爱的香妃竟然与太子勾搭成奸,恐怕真的会闹出一番大笑话,亦也乱了朝纲。 让她到太子府,也可避些人的耳目。 然洛桐死活不肯进太子府,搞得欧阳风手足无措。 “洛桐,求你了!下来吧!”欧阳风对着马车里的洛桐说。 “要我进去可以!但必须让皇上放了那些仆人!”洛桐提出了要求。 欧阳风皱起眉头,为难地说:“他们犯的可是欺君之罪,若我不承认下你肚里的宝宝是我的,恐怕你就被绫迟处死了!父皇见你怀有龙孙,他是不忍心处置自己的孙儿的!但那些人” “我不管,我就要他们回到我的身边!”洛桐嘟起嘴儿,犯起了倔劲。 “好好!我答应你!我立刻回宫恳求父皇去!”欧阳风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又重新爱上了洛桐了呢? 倔犟的洛桐真的一直坐到天黑,小孔与小月在旁护着她。 直到欧阳风带回来好消息,说太后下了懿旨,让原来跟随洛桐的仆人重新回到洛桐的身边,皇太后开了口,皇上自然没有办法。 洛桐虽然违背了他,可若真的对她下手,他也不忍!毕竟真正地喜欢过她,也许喜欢才太过伤心,太过愤怒!如今既然她与儿子有了孩子——司马皇族的血脉,他也只能哑巴吞黄莲,总不能跟儿子去抢洛桐吧? 洛桐就这样住进了太子府的“香叶阁”侍候她的除了小月,还有昧儿,而巧巧与宁浩回到了二王府。 宁浩回去后,连夜骑马赶赴南方。 *** 莲夫人看到洛桐挺着肚子回到太子府,心里着实不痛快。现在整个皇宫里的人都知道洛桐被皇上贬出皇宫后才偷偷与太子好上,怀了胎儿后回来的。 “太子”这天晚上她在床上侍寝,刚欢爱完后她还妖媚地缠住欧阳风“太子,再来一次嘛!” “累不累啊?”欧阳风从她身上下来,伸开四肢歇气。 莲夫人给他捏捏手臂,揉揉太阳穴,最后揉上了他的腿儿,替他舒松筋骨。 欧阳风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按摩,想到自己的几个妾到现在也没怀上一个孩子,他微微睁开眼,冷凝着莲夫人,低沉道:“我说你的肚子” 莲夫人见欧阳风那深邃的眸光直视在自己的肚子上,心里惶然不安,她知道他指的是“怎么不会怀上孩子”?可有什么办法,她肚子就不争气,若能怀上,自己从一个妾爬上妻的位不是不可以。 “殿下,怀孩子靠运气的,妾哪不想怀上?” 欧阳风收回目光,暗忖道,这洛桐怎么与冷天啸没多久就有孩子了?望着床顶上的鸳鸯戏水图,他自嘲地笑了笑,堂堂一名太子倒没了本事让女人怀上,看来自己还真的要多加努力! 莲夫人见欧阳风不加责怪,舒了一口气。 “殿下,让妾再侍候你吧,”她抚摸着他,挑拔起男人的欲望,俯首在他耳边轻柔道“这事多行乐便会有。” 欧阳风瞥了她一眼,眼底透着情色的光芒,他努了努嘴,莲夫人会意,欣喜地抬臀覆到了他身上 一个月后,她被太医搭脉报出喜讯,她怀孕了,皇后一听说,当即赐了她许多贵重的礼品,还常派人来看望她。 有了身孕的莲夫人在洛桐面前抬高了头,挺直了腰。虽然洛桐同样是孕妇,可因为犯过错,得罪过皇后,加上在太子府无名无份,她并未得到象莲夫人一样的赏赐。 这日,洛桐在小月与昧儿的陪伴下,在花园里散步,莲夫人小心翼翼也迈着小步过来。 “啊哟,洛小姐,你的肚子这么大了,快生了吧?”她细细地盯看“肚大又滚圆,不会是女孩儿吧?” “哦?莲夫人你还会看肚相啊?”洛桐轻笑“若是女孩儿那倒好,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嘛。” 水中救得一娇女 莲夫人见洛桐并不恼气,鼻子一哼道:“怕是生了女孩儿,洛小姐在太子府又无名无份的,恐怕到时连个家也没有吧?” “放心!我洛桐有的是住的地方!”洛桐淡淡地说,仍然是一副沉静的表情。 “对了,你还没有恢复记忆吗?”她围着洛桐转了一圈子,鄙夷道“真是可笑,连自己家在哪都不知道的人竟然恬不知耻地缠着我们太子!我希望你早点能想起来,早点回家吧!” 小月在一旁听了甚是不舒服,她拉拉洛桐的衣袖:“小姐,快到别处走走,太医说越到临盆期越要多走动,这样才利于生产。” 洛桐睇了莲夫人一眼:“放心!只要你劝动得了你们太子,我随时可以离开太子府!”切!我才不稀罕这儿呢! 洛桐头一仰,在小月的搀扶下离开了花园。 莲夫人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暗咒着:我咒你生个女孩儿!我咒你让太子冷落流落街头! “啊嚏!”洛桐猛地一喷嚏,惹得肚子里的宝宝不停地蠕动,她好笑地抚摸着“宝宝,是不是妈妈吵着你睡觉了?” “小姐!是不是太凉了?”昧儿关心地问,生怕她感冒了。 “没有,可能是别人想念我了吧?”洛桐风趣道“不然怎么打喷嚏?” “我猜是二殿下想你了呢!”昧儿掩口笑着。 “他不是想我,他是想我肚里的宝宝了!”洛桐点点肚子,三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什么事怎么好笑?”欧阳风大步流星地跨到她们跟前“我说房间里怎么没人,原来散步来了!” “太子殿下!”三人同时向他施礼。 “免了免了!”欧阳风拉起洛桐的手“就快生产了,这种弯腰的动作少做,走,回房歇歇!” 到了“香叶阁”洛桐与欧阳风面对面地坐着品茶。 “洛桐,我已向祖母提出要纳你为妃,祖母她没意见,说只要你生下男孩儿,她会为我俩作主,让父皇下旨赐婚!”欧阳风高兴地说。 “哎!”洛桐奇怪地盯着他,带着责备的语气“你明知道我肚里的孩子是谁的,你怎么能这样?还说什么男孩儿啊,你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提这种事干吗?” “我不是想给你个名份嘛!” “我不需要!”洛桐淡淡地说。 “那你需要什么?本太子都答应你!” “等我生了后,你还是让我回到景仙镇吧,我喜欢那儿!”洛桐说出了心愿“我想平平静静地带着孩子在那儿生活,你这儿的环境我不喜欢!”勾心斗角的。 “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怀的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让你去那儿?父皇知道了也不会答应!”欧阳风有点为难。 “欧阳风,我们是演戏呀,难道要假戏真做吗?” “有什么不可以?”欧阳风靠近她,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做个现成的爹多好!”洛桐撇了一下嘴儿,转身不理他。 *** 欧阳逍得知洛桐被接到太子府,虽然心有不愿,可想到是欧阳风出此下策救了洛桐,便也不着急赶回。 南方的江堤工程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估计再有一个月就能完工,到时刚好他可以交差回皇宫了。 这天他趁着空闲带着宁浩在江边遛达,救下了一位跳江的姑娘,耐心一问得知她是拒婚逃出来的,因走投无路才想一死了之。 此女长得娇艳动人,风娇水媚的脸,柔情似水的眼,小巧挺直的鼻子,樱桃嫣红的小嘴,欧阳逍望着她,不得不承认她是南方典型的美人。 他让宁浩带她回家去,可她梨花带雨地跪在欧阳逍面前抽抽噎噎:“公子!请你收下我吧,让我做你的奴婢好不好?我不要回去!你让我回家,我爹一定还让我去嫁那个恶棍的!” “可是”欧阳逍为难地看着她“我不是这儿的人,过些日子就要离开!” “没关系,你到哪我去哪!”她可怜兮兮地说“只要能跟着你!” 她看欧阳逍长得一表人材,气宇轩昂,其气质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少女的心房不仅丝丝悸动。 “殿下!就带上她吧!”宁浩看着心软了“到时让她给香儿小姐做做伴!” 殿下?那不是王子吗?她惊喜地望着他俩。 “求殿下收下奴婢!”她赶忙朝欧阳逍嗑头。 桐桐生小孩 欧阳逍见她长得水灵,想想也好,便扶她站起:“好吧!过些日子我带你回皇城。” 就这样,方楚红进入了欧阳逍的生活里,可以说她从水里被救起,睁眼看到欧阳逍的那一刹那,她就认定此男人是她梦中之人。 一个月后,欧阳逍带着宁浩,方楚红等随从回到了皇城。 到皇宫向父皇交完差后,欧阳逍就立刻赶到了太子府,要求欧阳风同意让他带走洛桐,重新回景仙镇。 欧阳风极力反对,说那样做太不合情理,容易引起父皇的怀疑,若让父皇发觉蹊跷,势必会追查洛桐肚中亲爹是谁,他不能冒这个的险,欧阳逍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只好作罢。 “那我要住在香叶阁!”欧阳逍提出了要求。 “二哥!你这样会让人看出破绽的,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欧阳风皱着眉头,别说住下来,就是常来探望,他心里也不舒服呀,如此的话,洛桐怎么会把心交给自己? 欧阳逍气恼地甩袖而去,到了香叶阁,见到三月不见的洛桐,他亲昵地搂着她的肩笑着问:“告诉我,宝宝有没有想爸爸?” 洛桐抡起粉拳敲在他胸膛上:“好没脸皮!” “哪啊?不是说好我是他爸爸嘛,告诉我,想不想?”他露着戏虐般地笑,盯住洛桐的眼睛。 “宝宝说不想!”洛桐下巴微仰,斜睨着他。 “哈哈他不想,那他的母亲想喽!”欧阳逍调侃道。 俩人在回廊里你一句我一句地嘻笑逗乐开来,欧阳风远远地站着,看到他们喜笑颜开的样子,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酸楚。 欧阳逍最终没有留在太子府,当天晚上,过于高兴的洛桐便肚子大疼起来,小月急急通报欧阳风,欧阳风命人叫来接生婆与太医。 由于胎儿的头够大,洛桐满头是汗,哭爹喊娘也没把他生下来。 “小姐,小姐,”小月与昧儿一人抓住一只胳膊,看着洛桐脸色煞白,汗水淋漓,心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姑娘,你用力啊!我已看到小孩的头了,”接生婆拉开她的腿为她鼓劲“使劲!加把力!” “啊”洛桐哭叫着“好痛啊!我不要生了,不要生了” “姑娘,不要说傻话了,女人生孩子痛一下,痛过后忘得快,生吧!用力!”接生婆催促着“用力啊,小孩子不能在产道里憋太久的,姑娘!” 一句话让洛桐听得既焦急又害怕,想使力更提不上力气。 门外的欧阳风一下子背着手,一下子搓着手,焦急地来回走动,几个侍卫与家奴同样翘首以盼,听到屋内传出洛桐声声地哭喊,所有人的心都揪着。 “昧儿逍大哥来了没?”洛桐紧紧抓住昧儿的手“我我没有力气了!”说完,她僵绷的身子一软,两眼一闭,痛晕了过去。 “不好了!不好了!”昧儿带着哭腔,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太子殿下,不好了!” “怎么不好了?!”欧阳风的心一紧。 “洛小姐晕过去了,她她晕前问二殿下”昧儿擦着泪。 “太医!快进去救醒小姐!”欧阳风朝门外等候的太医大吼。随后他在原地转着圈,思绪烦乱,怅然若失:想见二哥?她想见的人还是欧阳逍? “殿下,洛小姐已醒,可她很虚弱,使不上劲儿!”过了一会,昧儿又出来禀告。 “那怎么办?让太医他们想办法呀!”欧阳风气恼地说“又不是没接生过孩子,难道需要我想吗?” 昧儿瘪着嘴儿跑进了屋内。 给读者的话: 本月末的最后一天,喜欢的亲给柔柔加把劲,柔柔要坚持可离不开你们的鼓励! 小头像谁 欧阳风仰头望了一下星辰闪烁的夜空,烦躁,纠结,他双眉微微一蹙,手一指:“小孔,你快去二王府禀告,说洛小姐临产,让二殿下来太子府一趟!” “是!”小孔急忙转身走了。 一位年老的嬷嬷端来了一碗参汤朝欧阳风颔颔首后走进了屋内,没一会,屋内又传出洛桐时重时轻地哭叫声,听得人心慌慌。 欧阳风真没想到,一个女人生孩子是如此痛苦又艰难。 欧阳逍赶到,他急急地问欧阳风:“生下没有?” 欧阳风没好气了瞥了他一眼,淡冷道:“生下了还用得着你来?”明显带着醋意。 欧阳逍没理会,跨脚就要进屋,欧阳风一把拽住他,斥声道:“二哥!你忘了自己身份了?女人生孩子,男人岂能入内?” 欧阳逍收回了脚,怪自己一时心急犯了糊涂,可在屋外听到洛桐痛苦地嘶叫,他亦痛心地手足无措,最后还是不顾欧阳风的阻拦,一步跨进了厢房。 幸好床前隔了一道屏风,欧阳逍站定,隔着屏风紧张地喊:“香儿,逍大哥来了!逍大哥在这儿给你鼓劲!你一定要勇敢点,一定要坚强点!使足气力生下宝宝!” 洛桐听到了欧阳逍的声音,她湿漉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轻轻叫了声:“逍大哥” “香儿,加油!”欧阳逍在外头握着拳,心提到了嗓子眼。 欧阳风也进了屋,站在欧阳逍身后,他本想开口对洛桐也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啊!”随着洛桐的一声大叫“哇”的一声婴儿的啼哭清脆响起,划破寂静的夜空。 “生下来了!生下来了!”接生婆高兴地大叫“是位男孩儿,男孩儿!” 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了笑,连天上的月亮都从乌云层里钻了出来,给大地洒下银色的光亮。 接生婆包好小婴儿把他交到了欧阳风手上:“太子殿下,你看!好俊的小王子!” 欧阳风喜滋滋地抱着婴儿,借着摇曳的烛光,细细地盯着这个满脸微红的小毛头,漆黑的毛发湿漉地粘在头皮上,小挺鼻,小嘴巴,两眼闭着,却见那长长的眼睫在颤动,真的好可爱。 此时的欧阳逍见太医与接生婆退下后,就急忙走到床前握住了洛桐的手,激动地说“香儿,你好伟大!” 洛桐前额的头发已被汗水粘湿,脸上还是呈现出乏力的苍白,她虚弱地笑着说:“谢谢逍大哥给我鼓劲!孩子呢?” “孩子在这儿!”欧阳风从屏风后转了进来,笑嘻嘻地对洛桐说“他好可爱哦!怎么看也像我的儿子!” 欧阳逍一听不乐意了,一把从他怀中接过婴儿,凝眉注视了好一会,认真地说:“明显像我!” “哪像你啊?你瞧,这鼻子跟我一模一样!”欧阳风不服! “这鼻子就像我!宝宝在肚子里我就与他说好了!脸上总有一样得像我!”欧阳逍轻轻碰了一下小毛头的鼻子,真软。 欧阳风不屑地轻笑:“鼻子像你?行!那眼睛准像我!”可惜没睁开。 洛桐望着俩兄弟为像不像而争执,真是哭笑不得,明明谁都无份,还如此较劲。 “给我吧!”洛桐伸手从欧阳逍怀里接过孩子,望着他红扑扑的小脸蛋,她无比幸福地嘟起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欧阳玉龙知道洛桐生下了个龙孙,原有的不悦顿时让喜悦填满,而皇后亦也关心起洛桐,不仅自己亲自过来看她们母子俩,还三天两头地差人送食品过来。 洛桐平安地在太子府过了月子,身体也养得极好!小毛头一个月下来白白胖胖,更是讨人喜爱。 欧阳玉龙亲自给孩子赐了名字,叫欧阳鸿,洛桐却在心里给孩子取了个冷思天,意思是思念他的父亲冷天啸。于是小毛头有了个小名“天天” 孩子都生下来了,再不给洛桐名份已不合情理,欧阳玉龙听取欧阳风的意见,准备给他们赐婚,择日完婚。 欧阳逍得知此事,急匆匆地闯入养心殿,恳求父皇万万不可给洛桐赐婚。 “为何?”欧阳玉龙奇怪地望着欧阳逍,双目一沉。 “我喜欢她!”欧阳逍坦率地说。 给读者的话: 本月末的最后一天,喜欢的亲给柔柔加把劲,柔柔要坚持可离不开你们的鼓励! 他伤心地离开 欧阳玉龙投去一抹“真不争气”的眼神,低沉道:“喜欢归喜欢,洛桐已与你三弟有了夫妻之实且生下了小鸿儿,你怎可再妄想?” “那不是洛桐心甘情愿的,父皇,若你把洛桐赐给三弟,她照样也会反对!” “跟他都有了孩子了,怎么会反对?”奇怪。 “反正她不会乐意。”你明知道她喜欢过冷天啸,后面一句到嘴边咽了下句。 欧阳玉龙气恼地甩掉手上的折子,背着手走下案台,在欧阳逍跟前走了几步,停下,深邃的目光注视着欧阳逍:“老实告诉朕,鸿儿是不是风儿的?” 欧阳逍没想父皇会有这样一问,看来自己的父亲真是会明察丝毫,察言观色。 “是”欧阳逍嗫嚅着。 “说清楚!到底是不是?”一双锐利的目光盯着他的眼。 “是!父皇!”只能这样回答!不然小天天与香儿都难保性命。 欧阳玉龙深意地再瞥了他一眼,缓慢地说:“是就是了,你还来凑什么热闹!” “父皇” 欧阳玉龙抬手示意打住:“不用多说了!风儿一直是喜欢洛桐的,就随他吧!” 看来父皇仍是偏向欧阳风的,欧阳逍的脸色呈现不悦,转身他气呼呼地出了殿门。 香叶阁。 “走!香儿!”欧阳逍抱着小天天,拉起洛桐的手。 洛桐望着他迟疑道:“皇上都下旨让我与欧阳风成婚了,我们这样走掉肯定又要来追捕我们的!” “香儿!”欧阳风脸色黯然,纠结道“那你真的想与欧阳风成婚吗?你想成为皇后?” 话毕,他不等洛桐反应,就放开洛桐的手仰天一笑:“是啊!欧阳风是太子,是将来的皇上,谁不想做皇后?后宫之主,母仪天下,多威风的事啊!我怎么会忘了?” 低下头,他看向怀中的天天,表情痛楚不堪,喃喃着:“小天天,爸爸还想让你过山野逍遥的生活,看来是爸爸错了,真没出息!你就跟着你娘在宫里生活吧!” 说完他把天天塞到洛桐怀里,转开身,决然地朝门外走去。 洛桐被他几句话说得泪水盈眶,难受地低嚷:“逍大哥,洛桐不是这样的人那!逍大哥,你回来!” 然欧阳逍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得心伤,走得落寞,自己怎么能让洛桐去过山野生活?现在锦衣玉食的多好,与欧阳风成婚,荣华富贵都会有,小天天也会在高贵富裕的环境中成长,自己何必把洛桐从天堂一样的生活里拽向草野过清贫日子? 洛桐看到他的影子在回廊尽头消失,那么决断,痛苦地抱着小天天蹲到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她是怕自己跟着欧阳逍逃离又牵累了他啊!她是想做做欧阳风的思想工作,让他心甘情愿放了自己,这样大家都安全,逍大哥怎么能那样误解她呢? 小天天晃动着可爱的小手,碰到母亲柔软的嘴唇停住,小指儿勾挠着母亲的唇片,嘴里“伊伊呀呀”地欢叫着。 洛桐吮住他的小指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粉嫩的脸蛋,暗哑道:“天天,妈妈不想让你在宫里生活,我们一定要回到以前爸爸妈妈生活过的地方!” 她最最想念的就是凤凰脚下的山村生活,那儿的山,那儿的水都令她怀恋。 *** “洛桐!成婚后我会准你去那儿生活一些日子!”欧阳风听到她的想法后说了这一句。 “欧阳风,我真的不能与你成亲,你明知天天他是” 欧阳风截止了她的话头,抢着说:“没关系,天天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我会待他如亲生,只要你与我一起生活!” “欧阳风,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无赖?”洛桐恼怒地盯着他。 欧阳风嘻嘻一笑,凑近她的脸:“我以前不是很无赖?我还记得你老骂我死痞子,痞子就是这样的啊!”一把搂住她的腰,霸道地“不准离开我!” 狂热地亲吻她 洛桐用力推开他,可欧阳风攫住她的腰反而越紧,俯首,他吻住了她柔软的香唇,趁洛桐挣扎之际,灵活的舌滑入她的口腔,清扫了腔内所有的领地,追逐着她的小舌与她交缠在一起。 洛桐双手握拳抵在胸前,呼吸被欧阳风掠夺,她只能从鼻子里呼息着空气,而男人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丝丝麻麻。 “唔唔放开!”竟成了她难以出声的腹语。 “丫头,我喜欢你!”欧阳风咬着她的耳垂呢喃,呼吸急促不均,下腹窜起的火热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洛桐的挣扎只让他情潮更加澎湃,他吻着她细白的脖颈,一路移到她锁骨,他的吻狂热而带着渴望。 “欧阳风你放开!”已解放开的嘴沙哑叫喊,双手从胸前抽出捶击着欧阳风的背脊“你太不尊重我了!” 欧阳风从腰间移上一手扣住洛桐的头,两眼泛红,充盈着情色,他望着洛桐因羞然恼怒而涨红的小脸,邪魅地一笑:“你还不懂我的心吗?”话毕,他低头更炽热地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腰间的手下滑,一弯,用力地抱起洛桐走向了内寝。 “欧阳风,你混蛋!”洛桐见他把自己扔到了床榻上,腾起身子气愤地骂了他一句。 而红了眼的欧阳风不顾她的打骂,拽过她的手臂把她摁倒在自己身下 “哇嗷”睡在婴儿床上的小天天突然大哭起来。 欧阳风一惊,从洛桐的脸上仰起了头,嘴角挂着一条晶亮的银丝,妖娆暧昧,他停止了在洛桐身上游移的手,愣愣地望着满脸绯红,嘴唇被他吮得红肿的洛桐。 “滚了!”洛桐趁他愣神之际,双手用力地推开他。 欧阳风讪讪地滚倒在一边,洛桐扯好衣裙急忙跑向婴儿床,而在外头听到天天哭声的小月也急急推开了厢房的门。 见到欧阳风颓然地坐在床沿,小月不好意思地朝他施礼:“太子殿下!” 欧阳风面带烦躁地挥手,小月讷讷地瞥了他一眼,从洛桐手里接过天天:“小姐,我去给他换尿布。” 没了天天的哭叫,内寝陷入静寂中,洛桐坐到梳妆台上梳理着凌乱掉的头发,欧阳风直直地望着她,俩人都没再说话,空气似乎在慢慢凝固。 理好发丝的洛桐起身走向外屋,欧阳风猛地抓住她手臂。 “洛桐,答应我,不要离开我身边!”他转过洛桐的肩膀,让她面朝自己“我们象以前一样快乐的生活,我以后都会尊重你的。” 洛桐凝视着他的双眼,不能不说他此刻的眼晴真诚又明亮,没有什么邪恶,她深深记得他失忆时虽然玩世不恭,痞痞的样子,可那时他的眼睛清澈的毫无杂质。 现在他是太子了,他面对的是一个国家,他承受的是一个国家的重任,他那双眼里已染上了权欲的色彩,布上了过多的情绪。 “欧阳风,现在的洛桐已不同于往日,而你同样也不同于往日,洛桐与失忆时的欧阳风爱玩爱闹,然现在我们已玩闹不起了!你是太子,未来的国君,你有太多的责任,”她拿下欧阳风抓住自己肩膀的手,握住他的手掌说“谢谢你喜欢我!我对你真的很感激,可我真的很想过山野生活,不喜欢在宫里沉闷地生活!” 欧阳风哀怨地注视她几秒,难过地把她搂进怀里:“如果可能,我可以不要太子之位,我陪你去山里生活!” 洛桐惊然,她没有推开他,他怀里的气息让她回想起他失忆时的开心快乐,如今他的快乐没了以前那么多,活得也不再潇洒,她突然有点同情他起来,为了争得权位,你欧阳风得到的同时又失去了什么? “别说傻话了!洛桐还会当你是好朋友的,假如你哪天烦了愁了想天天了,你都可以过来找我,”她推推欧阳风,俩人隔开一点,仰头看住他说“让我走吧!也许那样我才更开心!” 欧阳风紧闭了一下眼睛,表情痛苦不堪,低头,他睁开眼:“喜欢一个人那么容易放手吗?我舍不得。” 放开洛桐,他转身落寞地走出了厢房,洛桐靠在门边望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给读者的话: 八月第一天,柔柔发现有人给了砖,本想放弃停更了,看到亲的热情,柔柔又淌着汗码字,还是努力去完成吧!唉!写长篇不是易事啊,多支持柔柔吧! 酒后睡在一起 欧阳逍又回到了景仙镇,跟随他来的有宁浩、巧巧与方楚红。 方楚红对欧阳逍细心照顾,这些日子见他沉闷不语,常常一个人坐在外边的亭阁内喝闷酒,便默默地站在他身边陪伴。 “殿下,你少喝点!”见欧阳逍喝得满面通红,她关心地摁住他拿酒壶的手。 “我再喝一杯!”欧阳逍撇开她的手,拿起酒壶就倒。 白色的酒液倒进白瓷杯里,无色透明,淡淡的酒香在亭阁里弥漫。方楚红望着他俊美的脸庞,心里一疼,快速夺下欧阳逍刚到嘴边的杯子,头一仰,浓烈的酒液倒入了自己的口中。 “咳,咳,”她一下子被酒精刺激地咳嗽起来。 酒液在口腔里回味的是又辣又香,带着一丝甜味。 “方楚红!”欧阳逍被夺了杯子,脸色一沉,厉喝一声“你好大胆子!” “咚!”方楚红惊惧地跪倒在地“殿下息怒,奴婢只是不想殿下喝坏了身子!” 时近黄昏,夕阳的余辉带着血红色洒落在大地上,亭阁染上了金黄,方楚红着一身淡绿的裙衫,挽发的一条黄丝带在微风中轻轻飘逸,她宛如一朵雏菊在夕阳的照射下清新艳丽。 酒性的发作已让她的脸染上了一抹红霞,几缕尾发披在肩上,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睑,微微颤动。 欧阳逍伸手托起她的下颔,两眼迷离地望着她。 真是娇美动人的一张脸,因为一惊吓,她的两眼已氤氲着水雾,泫然欲泣,樱唇颤抖,娇娇弱弱,如花一般招人怜爱。 欧阳逍有点恍惚,这张脸让他有了一丝悸动,他慢慢低下头,在她艳红的唇片上吮了一口,舌尖轻轻划过她香甜的唇齿。 方楚红一颤,身子如电流通过,心跟着突突狂跳,当她闭上眼想索求更多时,却见那冰凉的唇片又蓦然离开了她,随即听到一声:“你走吧!” 她怅然地站起身离开了凉亭,回头,她看见欧阳逍包着头趴伏在冰凉的石桌上。 晚上,她侍候着欧阳逍就寝,喝了过多酒的欧阳逍迷迷糊糊地让她解了袍子上了床 方楚红小心地替他盖好被,凝视着烛光下他那深刻俊朗的五官,想到亭阁里的那一吻,脸慢慢地发烫,情不自禁低下头在他的唇片轻轻一啄。 迷浑中的欧阳逍接收到了女人柔软的香唇,伸出双手搂住了方楚红,嘴里呢喃着:“香儿香儿”扣着她的头更加狂热地亲吻着她,随后俩人身体越加火热,撕扯着对方的衣物,疯狂地交叠在一起 早晨,欧阳逍慵懒地睁开眼,却见自己怀里躺着不着寸缕的方楚红,她的头枕在他手臂上,脸色白皙透着微红,呼吸轻浅,那么恬静,那么安心,宛如一只熟睡的小猫偎在主人怀人娇柔可爱。 欧阳逍讶然地坐起,抽动的手惊醒了方楚红,她羞然又不乏恐慌地看着欧阳逍。 “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和我睡一起了?”欧阳逍冷着脸,语气冰凉。 方楚红浑身一颤,欧阳逍冷冽的目光与身上寒冷的气息让她心中惶惶不安。 “昨晚殿下要了奴婢!”她支吾着,眼里瞬间漫上了水汽。 欧阳逍望着床褥上的那一片殷红,再看自己光裸的身子,轻轻蹙了一下眉头,知道自己昨晚真的要了她,可当时自己怎么就如失去意识一般?醒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反手递给方楚红,声音低沉:“穿上吧!” 方楚红见他并不责怪自己,心里欣喜万分,就这样,她成了欧阳逍的女人,只是无名无份,相当于一名侍奴,可她愿意,只要在欧阳逍身边侍候着他,她就满足了。 欧阳逍因为想着洛桐要跟欧阳风成婚不再跟随自己,心里一苦闷也就颓废了自己,在景仙镇,他带着宁浩出去骑骑马,打打猎,回来喝喝酒,晚上看着方楚红主动爬到自己的床榻上侍奉自己也不再推拒,日子看似过得逍遥快活,其实他的内心仍苦涩不堪,他想念着洛桐,也想念着小天天。 *** 太子府香叶阁。 洛桐正在午睡,小天天刚刚喂饱了奶在婴儿床上“伊伊呀呀”地自已玩着小指头,两个多月的他白白胖胖,大眼睛乌溜溜,小脸儿红扑扑粉嘟嘟的甚是可爱。 小月依在床边与他玩耍了一下,看到洛桐好像已沉沉睡去,便抱起小天天走到屋外,看到昧儿坐在回廊上绣香帕,俩人便一边聊天,一边逗着天天玩。 莲夫人的丫环小紫儿过来,看到天天那么可爱,笑着伸过手就从小月怀里抱了过去。 给读者的话: (柔柔再重申一下:不喜欢此文的就走吧!留下无素质的话真是污辱了你自己!柔儿是第一次写文,是很多不足,可柔儿不怕失败, 小天天中毒 “真好看!那么俊!”她嘟着嘴儿在天天嘴上亲了一口,然后一个手指头拔弄着他柔嫩的唇逗着天天“笑一个!笑一个!” 天天舔了舔嘴唇,真的咧开小嘴笑了,晃动着小手,笑得可爱之极,这笑是纯净的,健康的,那么讨人喜欢。 小紫儿的脸上划过一丝痛楚,脸贴到天天的脸上,突然鼻子发酸,喉头发紧,有种想哭的冲动。 “怎么了?小紫儿,看你两眼发红,是不是也想当娘了?”小月笑着揶揄她。 小紫儿吸了吸鼻,连忙把天天交还给小月,看似不好意思地说:“哪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我们小时候也像天天这样,母亲带我们长大多不容易,可我们不能好好侍奉她左右”说得动情,搞得小月与昧儿都沉默了。 “小紫儿”远处传来莲夫人的叫唤声,小紫儿慌忙告别,刚迈开几步又回头看了天天一眼,眼里闪动着泪花,似有不舍。 “这小紫儿,年纪小小的还那么善感!”昧儿笑着嘀咕了一句。 “昧儿,天天眼皮耷下好像要睡了!”小月抱着天天,两手似摇篮般摇晃着。 “那你抱他进去睡!别在外面受凉!”昧儿说。 小月进去了,把阖上眼皮的小天天放到了婴儿床上,见他手脚疲软地躺着一动也不动,小月开心地笑笑,怜爱地掖好了被角。 过了一会 “来人那!来人那!”坐在外面的小月与昧儿突然听到洛桐在屋内的惊叫声。 俩人吓得扔掉手里的绣花框,跌跌撞撞跑进了屋。 “小姐,小姐!怎么了?”小月着急地问。 洛桐手里抱着天天在发抖,他的脸色发紫,浑身抽/搐抖动,小嘴吐着白沫子,抱着他的洛桐惊恐万状,泪如雨下。 她见俩丫环见此情景,同样吓得睁大眼睛,浑身颤栗着如失了魂般,急得大吼了一声:“快叫太医啊!”昧儿转身,趔趄着脚步就冲了出去。 洛桐抱着天天惊慌失措,只是一个劲地哭喊:“天天,你不要吓妈妈呀!你不要吓妈妈呀!” 刚才她睡醒后,见婴儿床上天天在睡,便习惯性地想去瞧瞧他,可刚一走近,便见他全身在抖动,似乎发冷,她摸了他一下头,冰凉的,又见他脸色越来越青,慢慢地成了紫色,嘴角淌下了白沫子,吓得她大叫了出来。 太医与欧阳风同时赶到,欧阳风搂着手脚发软,哭得泣不成声的洛桐劝慰着:“别怕,没事的,天天肯定会没事的!” 太医急急地对小天天进行了救治,初步认定他是中了毒。洛桐一听,当场晕了过去。 “想尽办法快点解毒啊!”欧阳风焦急地大喊,随即抱着洛桐放倒在床上,让另一句太医照顾洛桐,而自己快速走出了屋子。 太子府一下子笼罩上了阴云,所有的家奴、丫环、侍卫齐唰唰地跪在院子当中,唯不见了莲夫人的丫环小紫儿,欧阳风派人去找,才在后院的一处亭子里发现了她的尸体,莲夫人一见,当场就哭泣起来。 “怎么回事?小紫儿怎么会死啊?”惊讶、茫然、痛苦的样子。 小月与昧儿吓得不轻,在欧阳风严厉地审问之下,她俩断断续续地诉说了今天下午的经过,听完她俩的述说,欧阳风断定是小紫儿所为。 可她哪来的毒?为什么要害小天天?欧阳风双目微眯,锐利的目光直盯莲夫人。 “说!是不是你指使小紫儿做的?啊?”欧阳风拎着莲夫人胸前的衣襟把她拖进了大厅,两眼怒视着她。 莲夫人惊恐地全身瑟瑟发抖,她脸色煞白,颤抖着嘴唇辩解道:“不是!真的不是,妾再有十个胆也不敢呀!”说着,两行泪水就滚落下来。 既然小紫儿已死了,死无对证,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是自己命令小紫儿去毒死小天天的。 给读者的话: 你们每天如此投砖真是逼得柔儿写下去,本来还想休息了呢!谢谢啊! 莲夫人打入冷 自从知道皇上赐洛桐为欧阳风的妃子,她就怀恨在心,知道洛桐生了个男孩儿后,其地位一定会高高在上,加上欧阳风一直疼爱洛桐,她可以想像往后的日子洛桐会依仗龙子得到无限风光,她难以忍受,她不能败在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身上,如果让她的孩子死去,那她就会失去一切。 于是她想法设法从外头搞到了制成糖粒的毒药,命令小紫儿去执行,万没想到小天天没死成,小紫儿倒自己死了!这一死不是暴露目标了吗? 若不死还可以辩解,谁会一下子想到小天天在哪中了毒?亲他的人不少,喂奶的嬷嬷也可以是怀疑对象,但现在小紫儿一死,什么都枉然了。 可是,她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她可以说是小紫儿自己做的,与她无关,反正死了!可谁会相信呢?小紫儿怎么可能想害死天天呢?不得不说莲夫人走错了棋子。 而对莲夫人来说,她是没想到小紫儿会死。 “殿下真的不是我!”她还想为自己争得清白,口口声声说不是,满脸的无辜。 “不是你,小紫儿会如此大胆?而她中的毒与鸿儿是一样的!看来小紫儿还算有良心,她亲鸿儿时只吐了一点点毒,把更多的毒吞进了自己的肚里。”欧阳风换手掐住了莲夫人的脖子,咬着牙说“你可真狠,以前想害洛桐,现在竟敢害这么小的婴儿,本太子岂能留你如此狠毒的女人在身边?” 难怪,难怪小紫儿会死!莲夫人这才明白,不行,小紫儿死了,她还要活着! “殿下我冤枉啊!”莲夫人只感自己呼吸困难,欧阳风掐脖的力道越来越重,她几乎就要窒息,嘴唇发紫“殿下我有孕” 欧阳风手一抖,眼眸沉了沉,掐脖的力道松了一些。 莲夫人趁机慌忙说:“我肚里有孩子殿下!” 欧阳风颓然松手,怒气未消地朝门外喊:“来人!” 小孔匆匆进来“把这个贱人送进冷宵苑!”欧阳风甩了下手,气愤依然“只准她吃饱,不准她跨出苑一步!”等你生下孩子,就一人在苑里住到死吧! 冷宵苑?那不等于冷宫吗?不不!莲夫人听后一下子瘫软在地,她匍匐着移到欧阳风跟前,抱着他的腿祈求道:“殿下,莲儿冤枉啊!我不要去那儿,不要去那儿,求殿下看在肚腹中的胎儿面上,饶了莲儿吧!” 欧阳风最终没有心软,命令小孔几名侍卫拉走了哭哭啼啼的莲夫人,若她腹中没有胎儿,他真的会当场掐死了她。 *** 天天幼小的生命被抢救了回来,尹皇后冷肃着脸带着嬷嬷过来,领上奶娘抱着天天回到她的正阳宫。 “皇后娘娘!求你让洛桐自己带鸿儿!”洛桐跪在尹皇后面前恳求。 尹皇后坐在厅堂的大木椅上,神色庄重严厉,她不悦地瞥了洛桐一眼,淡然道:“鸿儿让你带得差点失了小命,你说本宫还敢让你亲自带吗?” “娘娘!不是洛桐的错,是莲夫人想害我们母子俩啊!”“那也是你的失职!”尹皇后厉声道“鸿儿是皇家血脉,怎么能如此疏忽大意?幸好没事,不然本宫也得拿你问罪!” 什么皇家血脉?明明是冷家血脉!真晕,冷思天难道真的要认司马为祖宗?不!不可能! 洛桐见自己亲自出马不仅要不回小天天,反而招惹来尹皇后的一顿数落,心里那个怨呀。 “欧阳风!我要小天天回到我身边!不然不然我不与你成婚!”出此下策吧。 欧阳风一听她能与自己成婚,心里狂喜,他抓住洛桐的手开心道:“你答应与我成婚了?”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行!我帮你去讨回鸿儿!” 去吧!只要天天回到我身边,我自有办法!洛桐诡异地一笑。 果不其然,欧阳风亲自出面,皇太后与尹皇后就没辙,只是说等鸿儿过了百天便可以领回,此一个月时间必须呆在正阳宫,让鸿儿的身体健康起来。 洛桐听说一个月后就可以领回天天,心里自然欢喜,一个月反正很快过去。 小天天在正阳宫享受着小太子般的待遇,皇上也每天晚上呆在了正阳宫,抱一下鸿儿,又亲一下他,甚是喜欢!尹皇后看有了鸿儿后,皇上能陪着自己,心里倒是感激起鸿儿来。 若鸿儿一直呆在正阳宫多好,唉!这个欧阳风怎么那么宠洛桐?她说什么他都依从。 一个月时间很快过去,这天欧阳风陪着洛桐来领天天。 “本宫暂时让你们领回鸿儿,但到你们成婚的那时,鸿儿还得回来!” “为什么?”洛桐不满地问。 “你们成婚哪顾得了孩子?本宫替你们带几个月,到时自然还让他回去的!放心吧!”尹皇后不想过于霸道,免得招惹得欧阳风在自己面前吵闹。 给读者的话: 偶又排到第7名去了,呃要继续还得努力啊 与太子互赠礼物 离皇上下旨定的婚期还有一个来月,行!有的是时间。 “可以!”洛桐回答得很爽快,这倒让尹皇后与欧阳风都始料未及“我答应!” 喜滋滋地抱着活泼可爱的天天回到太子府,洛桐的心欢畅得如蓝天里的白云,轻飘自如,与欧阳风也是有说有笑,融洽得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人。 这天欧阳风一下朝就来到香叶阁。 “洛桐,我真幸福,再过些时日你就是我的妃子了!”欧阳风搂着洛桐的腰,俯首作亲吻状“来,亲一个!” “别这样了,小天天看着那!”洛桐指了指婴儿床。 欧阳风挤眉弄眼一笑:“那我们就背向他喽!”说着,转了个身,扣着洛桐的头就亲在了她的脸上。 洛桐抬手推开他的脸,哄小孩般:“好了,等我们成了婚再亲吧!乖!” “行!”欧阳风放开她,拉着她的手坐到婴儿床边,手指轻抚着天天的面颊,充满幸福地说“洛桐,我在鸿儿面前向你保证,一定会对你好!”洛桐凝视着他的脸,依然那么俊朗,脸上的笑干净又温柔,少了一份玩味,多了一份成熟,眉间的红痣也异常醒目诱人。 洛桐突然觉得有点难过,倘若他一直没遇上自己,倘若他不要恢复与自己在一起的记忆多好!那一切只是过去,那时的自己跟他一起就像哥儿们好玩又友好,而如今自己能给予他什么?什么都给不起!而如此呆下去恐怕只能让他更难为。 “欧阳风,不管遇上什么,你都会坚强吗?”洛桐看住他,幽幽地问。 “什么话?”欧阳风一笑“我是男子汉,是本国的太子,大风大浪我都能挺住,怎么会不坚强?” 话毕,突然双目一凝:“怎么问这个?” 洛桐静然地一笑:“因为天天他不是你亲生的嘛,我怕到时多出事非来,所以随便问问,心中有个底。” “放心好了!什么担子我都会替你担着!”欧阳风拍拍胸脯,一副大丈夫敢作敢为的神态。 洛桐心里犯酸,想起与他刚相识时,他的痞样,他的可爱,他对自己的好,禁不住伸手抚着他的额,一路滑到鼻,再轻轻移向他的唇,按在他柔软的唇片上,她的心有一丝的颤动,眨了眨眼,她在他额上亲了一口。 欧阳风恢复记忆后,洛桐还是第一次对他那么温柔,这让他欣喜若狂,板过她的脸回吻了她一下。 洛桐羞涩一笑,从袖口中抽出一块香帕,上面绣着一枝具有“切花之魁”称号的剑兰花,绿叶似长剑,花儿纯白,宛若豆蔻初开,其绣针细致,栩栩如生。 “给你,这是我这几日跟着绣女们学的,剑兰代表着坚强,我想它很适合给男人!喜欢吗?”洛桐递给欧阳风。 欧阳风细细瞧着,眼里露出欣喜之色:“不错!我喜欢!”小心地折好塞入袖口中。 随后他从腰间扯下那块白色的玉佩:“我重新把这送给你!” 想到那时自己讨了回来,他不免脸露窘意。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洛桐那次听他说是皇上赠与他的生日礼物,实在不敢接受,况且自己已不再日夜念叨回去了! “拿去吧!本来早就是你的了!”欧阳风塞进她的手里“算我给鸿儿的礼物。” 洛桐紧紧地攥着,眼底划过一丝亮线,由衷地说了声:“谢谢!” *** 这天天气较热,夕阳西下,欧阳逍早早地泡在浴池里。 这是他前几天请人开挖修建的,沿边石块全是大理石,池边造了两个狗头,吐着长舌汩汩流淌着清水。 方楚红着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裙,拿着浴巾跪在池边替他搓背。 欧阳逍的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结实强劲,肌肉发达,手抚上去硬然紧绷,他的体型宽阔矫健,腰间精瘦,腹部肌理分明。这标准的男人身材,让方楚红面对他不禁心里丝丝悸动,心旌荡漾。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柔儿看到亲送砖加分就没辙,淌着汗在码字哦,谢谢昨天那么多亲给我喊加油!柔儿在此向你们鞠躬! 浴池鸳鸯戏水 “殿下,奴婢下来给你擦洗!”她直起身,挪动着小步缓缓从台阶上步入水中。 粉红的纱裙在齐腰的水上飘浮着,白皙的肌肤在清澈的水中一览无遗,玲珑剔透,凹凸有致,她散开满头的黑发,让柔顺的发丝遮掩掉若隐若现的胸部。 欧阳逍微微睁开眼,慵懒地直起原靠在边沿的身子,凝眸静静地注视着她,慢慢地,他的眼前又浮现出洛桐调皮娇俏的笑脸。 方楚红见他两眼迷离失神,拿起浴巾粘湿了水擦上了他虬实的胸膛,随后慢慢地往下,轻轻地擦洗着让她留恋的腹部。 媚眼如丝,她大胆地与欧阳逍对视,手则轻柔地抚摸着他。 “嘶”感觉到她冰凉的手碰到了他的炙热,欧阳逍倒吸一口凉气,回过了神。 似有不悦,可盯着她的眼却渐渐有了一丝情色,他一把揉过她的腰贴向了自己,抬起她的一腿,让自己窜进她毫无遮拦的神秘地带。 “啊”方楚红轻呼一声,脸颊飞上了红晕。 欧阳逍却面无表情,紧紧攫住她的腰以免她向后跌倒,而身体却在激烈地发泄着原始的本能。 “咚咚咚!”院门响起了敲击声,宁浩正在帮巧巧收拾前厅,听到声音,俩人互视一眼。 天都快黑了,谁会来拜访? 宁浩跑去开门,刚露了一门缝,他的嘴就张得合不上了,眼前的人让他难以相信。 “怎么?宁浩,不欢迎我回来?”洛桐手拎着一包裹笑嘻嘻地望着他,她身后是抱着小天天的昧儿。 “啊香儿小姐,你怎么回来了?”宁浩仍然是一副讶然的神情。 洛桐走进院子,朝四周扫视了一下,摊摊手开心地说:“还是这儿好,后靠山前依林,清新幽静!难怪你们喜欢呆在这。”来这之前让昧儿去二王府打听,才知欧阳逍早早到了景仙镇。 她转身望向宁浩:“你们殿下呢?” “殿下?”宁浩脸上现出一丝慌乱“哦我去帮你叫!” “不用!”洛桐一把拉住他,神秘地一笑“我自己去,让他惊喜一下!”小孩子玩性又来了。 “不不!我去禀告!”宁浩有点焦急,自己的主子可在后院洗澡呢,别她一进去看到不该看到的。 “啊呀!”洛桐从昧儿手上接过小天天塞到他怀里“我们一路颠簸到这累了,你快帮忙抱一下天天!” 宁浩纠着脸儿看看怀里的小天天,天天伸出小手抓住他的唇瓣勾挠着,小嘴儿伊伊呀呀,那笑脸纯真可爱得让宁浩一下子迷了进去,他咧嘴乐呵呵起来,竟然抱着小天天去找巧巧去了。 洛桐欢欢喜喜地穿过假山,绕过亭阁,来到后院的回廊上,正准备悄悄推开欧阳逍的屋门,却听到后院的一角落发出了清水哗哗声,侧耳一听,似有粗重的喘气与水花拍击声。 这屋后怎么会有这些声音?洛桐停下推门的手,蹑手蹑足地转过回廊 屋后围墙的一角是一个十多平米的浴池,建筑得很美观,而让洛桐呆愣得不敢再向前挪步的是水池里有两只“鸳鸯”他们正紧紧地抱在一起戏水,那女人娇喘着向后仰的脸染上了粉色,透着满足,长长的黑发随着晃动在水里荡漾着。男人则一脸的肃穆,仿佛不是他在欢爱,只是在淡然观赏。 洛桐的脸腾地红起,心突突狂跳,她轻咬着嘴唇慢慢地往后退“嘭!”她撞上了回廊的柱子,身子不稳重重地跌倒在地。 “啊”疼痛让她轻呼了一声,眼里氤氲出一片雾气,不知是肌肉摔痛之故,还是因心里莫名的酸涩引起。 声音虽轻,可还是让欧阳逍听到了,他闷哼一声,松开了搂女人腰的手。 “殿下衣袍。”方楚红见他用手舀着水冲唰着自己的胸部,抬起脚就爬上岸,急忙拿起沿边干净的衣服递了过去。 欧阳逍淡然接过,瞥了一眼还在水中的方楚红,低沉道:“换了衣服,帮我备酒!” “是!殿下!”方楚红娇羞地应了声。 虽然欧阳逍对她不冷不热,可陪伴在他身边真的让她好满足,这样的生活她希望永远不变。 “啊姆,嗷嗷咯咯”前院传来小孩子的伊呀嘻笑声,同时还伴着大人们的欢喜逗乐声。 欧阳逍一怔,刚才的声音难道是洛桐?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看到一块砖了,嗷呜休息下 我们在一起 这一念想让他心跳加速,她不是要成婚了吗?怎么会回来?水池一幕她不会看到了吧? 他停下脚步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缓了缓神再慢慢地走向前院。 “殿下!”巧巧一见欧阳逍,兴奋也抱着天天就迎了上去“瞧,天天回来了!” 欧阳逍脸上顿时露出喜悦的神色,伸手就抱过天天亲了一口小脸蛋:“天天,爸爸好想你!” 走到洛桐面前,深情地望着她:“要过来怎么不通告一声,我可以去接你!” 洛桐隐去了方才看到的尴尬,表现得很自然地笑笑:“我是想给你们来个惊喜嘛!” “宁浩!快准备晚膳!”欧阳逍轻松快乐起来,抱着小天天在厅里转悠着,摸着他的小脸逗他笑。 方楚红过来,洛桐静静地望着她,脸上漾着可亲的笑,她知道此人就是刚才摇晃着头,和欧阳逍戏水的女人,她很美!有着自己难以相比的恬静。 欧阳逍只顾自己与天天逗乐,巧巧上前给她们作了介绍,方楚红很懂礼节,她给洛桐施了个礼,然后退到一边静默不语。 刚进来就看到欧阳逍欢乐的神情,她就可猜到洛桐就是他的心上人了!与她一起时,欧阳逍从没露过如此开心的笑颜,总是那么沉闷,那么冷然,现如今他脸上一扫多日的乌云,笑得是如此灿烂。 用过晚膳后,洛桐抱着天天回去了自己的厢房,欧阳逍跟了进来。 “香儿”欧阳逍抓住她的手臂,温柔地说“谢谢你回来!”他以为自己没有希望了,所以人也变得颓废,今天见到她与天天,他觉得生活又充满了阳光。 洛桐一笑:“这有什么可谢的呀!我带着天天也是到这蹭饭吃,该说我要谢谢你!”说着,把已安睡去的天天放到床上。 “我们出去看星星!”欧阳逍去拉她的手。 “不了!我想看着天天的!”洛桐甩开他的手“你一个人看吧,要不让宁浩他陪你看!”她想说让方楚红陪你看,可终究没好意思出口。 “昧儿!”欧阳逍朝门外喊了声。 “嘘轻点!”洛桐手指贴在嘴边作了个噤声手势“别吵着了天天!” 昧儿推门进来,刚好看见洛桐的手势,她压低声音问:“殿下,什么事?” “你看着天天,我与小姐出去一下!” “好的!”昧儿走向床边,坐到了一张圆凳上。 “今晚的星辰真多!香儿,你说天上的哪颗是你?哪颗是我?”欧阳逍握着她的手坐在后院的石桌旁。 “不知道!”洛桐心不在焉地回答。 欧阳逍依然仰着头看如墨的夜空那闪闪发亮的星星,自言自语道:“我自己定了两颗,可今天怎么看也像变了位置。” 洛桐接口道:“有些人都不能保证长期呆一起,何况宇宙间的繁星?它们当然也会变换了位置。” 含沙射影,意有所指,欧阳逍听得糊涂却仍顺自己的意愿说话:“怎么不会保证长期呆一起呢?我就想与你长期呆一起!” 他转过头,板过洛桐的肩,俊美的脸在星光下溢出笑容:“香儿,我们一起好不好?”本以为失去,现在回来他得说出这个心愿! 洛桐凝视他片刻,想到浴池的那一幕,她涩然一笑:“我有天天!”跟儿子过日子吧! “我是天天的爸爸,天天与我一起,你也得与我一起!”欧阳逍说得霸道。 洛桐低下头,曾经想过这次逃出来就和他一起,可如今 欧阳逍见她不吭声,抬手托起她的下颔,深情地凝视着她那双黑亮的眼睛,颤动的睫毛,俯首在她的眼睛上亲了一下,尔后温热的唇一路探下,吸住她柔软的唇片 回廊柱子后,一抹黑影在灯笼的光照下晃动扭曲,她看着石桌旁欧阳逍亲吻洛桐,心里苦涩翻腾,泪水止不住扑簌簌落下。 给读者的话: (第三更)柔儿真的加更了啊!砖头多把我激起来的!嘻嘻,虽然与别人相比还少着。亲们若喜欢看,不嫌弃柔儿,请继续支持! 天天被劫走 不想看下去,她甩着袖子跑开,洛桐的手正推拒着欧阳逍,扭头中眼角余光瞥见了回廊处一闪而过的那抹绿色,如此落寞,如此哀伤,心里一紧,她用尽力气推开欧阳逍贴近自己的头。 “不要了!”站起身,她背向他带着酸楚说“快回房睡吧!” 看见方楚红的绿影冲进欧阳逍的房间,她明白欧阳逍每晚都有方楚红侍寝的,既然他都有了别的女人,自己何必横插一脚而伤害了无辜的她。 欧阳逍无奈地望着洛桐走回自己的厢房,静静地外面坐了许久,等他回到自己的屋子,方楚红早早替他铺好床褥,静然地呆立在床头,等待为他解袍上床。 “你出去吧!”欧阳逍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自己来!” “殿下”方楚红眼底透出一丝哀怨,仍然伸出手“还是让奴婢侍候你吧!” “出去!”欧阳逍冷声道,面无表情。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时间一久她用情更深,而自己只是把她当了替身,虽然作为一名王子可以拥有许多的侍妾,可他再也不能背叛自己的心。他喜欢的是洛桐,她回来了,重新回到他身边,自己岂能再糊涂下去?不然对两个女人都是伤害!欧阳逍在心里默默想着。 方楚红伸到他腰间的手蓦然止住,轻咬了一下嘴唇,仰头幽怨地看了欧阳逍一眼,鼻子一酸,她跑了出去。 *** 夜深了,星星在天上寂寞地发着光,月亮也躲到云层里去了,院子处在一片静谧中。 洛桐厢房内,烛火还在轻轻摇曳。 “小姐,我们真的不多呆一天?”昧儿轻声问。 洛桐摇头:“不呆了,如果太子殿下三天后出使回来,发现我们走了,他肯定会找到这儿来的!”洛桐抱起还迷糊睡觉的小天天。 “可是你本来想让二殿下送你去的,现在”昧儿困惑,就俩位女子深更半夜带着小孩外出能行吗? “我们就不麻烦他了。”洛桐给天天披上一件外袍,山区的气温到了晚上还是很清凉。 “那个车夫是说住在悦来客栈吗?”洛桐问。 “是的!”昧儿打好包袱“本来他明天过来接我们,现在是不是我们得去叫他?” “当然!” “小姐”昧儿拎起包,仍不解地望着洛桐嗫嚅道“就这样走了好不好呀?二殿下他”她想欧阳逍早上起来知道的话多伤心。 洛桐眼眸划过一丝黯然,他现在有了方楚红,如果自己介入其中,不仅伤了方楚红,亦让欧阳逍难做,本来想让他带自己离开大雁国,重新回到那个楚雕国山村就是一件很难为的事。 算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办吧!不管怎么样,只要回到那儿,欧阳风才找不到自己,一切等他想明白,同意放手,她再带天天回凤凰山。 毕竟自己穿到大雁国,最留恋的还是这个国度。 俩人悄悄出了院子,洛桐抱着天天站在客栈外,等着昧儿叫醒那个马车夫。 “嗖!”一条黑影从身边掠过带起了一阵风,衣袂飘起,没等洛桐反应过来,她怀里的天天已被人一把拽走,接着黑影一晃,消失在黑幕里。 “啊!我的孩子!”洛桐嘶哑的惊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来人啊救命呀有人抢我孩子了!” 客栈里一下子冲出好几个大男人,他们看着洛桐跌跌撞撞朝街道暗处边哭边追,就打着灯笼一起帮忙追赶,可大伙跑了好长的一段路,那黑影却如在地上蒸发了。 等昧儿惊惶失措叫来了欧阳逍与宁浩,洛桐已昏厥在街头上。 *** 再说欧阳风从凤仙国出使回来,喜滋滋地带回了凤仙国国主给他的结婚礼物——纯金造的一对兔子。 洛桐不是喜欢小白兔吗?这礼她肯定喜欢!欧阳风向皇上交了差后,手捧着金兔子就急急往太子府赶。 给读者的话: 亲们的砖砖啊砸得柔柔偷不了懒,虽然今早起来头昏感冒了,可柔柔还是会更的!谢谢你们!(只是若写得不大好,要见谅) 又一起外出 府里很安静,丫环、家佣见了他都含着一丝怯意向他施礼,随后低头沉闷地立在一边,或继续忙着手头的事。 怎么怪怪的?欧阳风不解地扫视着他们,身后跟着小孔等几名侍卫,他们也是刚随欧阳风回府。 走到香叶阁,更是安静的出奇,欧阳风心里一紧,脚步急速地奔向洛桐的厢房。 “洛桐,鸿儿!”没人应! 欧阳风紧张起来,一丝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他步出门外大声喊道:“来人!” 小孔从回廊那边跑过来,喘着气说:“殿下,属下前后都看过了,没有发现洛小姐!” 话音刚落,小月从前院里迈着小碎步急急过来,欧阳风还没开口,她就一下子跪在他面前,抽噎道:“太子殿下,洛小姐她”水雾漫上眼,这次失职大了! “她怎么了?快说!”欧阳风厉声喝道,看样子洛桐走了。 小月瑟抖着身子,颤声道:“洛小姐带着天天还有昧儿离开太子府了!” “混帐!”欧阳风心里一痛,爆出粗话“你怎么能让她走?” “殿下,奴婢去皇后娘娘那儿拿天天的小布褂,等奴婢回来就发现她走了!”小月脸上淌着泪,指了指厢房的门“小姐给你留下一封信!” 气呼呼的欧阳风一听,急忙转身,在小月的指点下从梳妆台上拿起了用绵布制成的紫色信封,打开,两手指捏出一张折成千纸鹤形状的纸。 太子殿下:你好!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离开太子府了,请不要来找我!你知道我不喜欢在皇宫里生活(省略)欧阳风,很感激你这些日子对我们母子的疼爱与照顾,也很高兴与你相识一场,你失忆时的那段日子我不会忘记,我俩亲如兄妹,又如哥儿们(省略)对不起!欧阳风,我走了!希望你将来能做一名忧国忧民,万民敬仰和爱戴的好皇帝!洛桐。 字里行间除了当他是朋友,便是深深地感激,她对他根本没有爱情,只有友情,欧阳风颓然地垂下双手,手指一松,纸飘落到地上。 坐到堂前的雕花木椅上,他两手包着头,心尖上涌动着一股股酸楚,喉头发紧,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怅然,伤感。 他化了那么多心思把她放到自己身边,可最终不仅未赢得她一片芳心,还连人也留不下来。那天她送自己绣着剑兰的香帕,看来是早就打算好要走的。 他抬起头,看着桌上的那对金兔子,伤心地抬手一扫,兔子掉地“咕噜噜”几下滚到了一边,可俩兔子身子依然紧靠在一起,咧着三瓣嘴笑嘻嘻。 *** 景仙镇。 “香儿!你先吃饱了再走好不好?”欧阳逍拉着她的手,眼里噙着一抹怜惜“身子要紧!” 五天下来,她人已瘦去一圈,脸色既憔悴又苍白,透着浓浓的哀伤。 “我吃不下了!”洛桐红肿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亮,她的声音无力又伤感“我要去找天天!他还那么小!我” 话未完,泪已下,虽然自己刚刚20岁,要在现代还是一名贪玩娇气的女大学生,可在这大雁国经历磨难后,她已慢慢成熟长大,做了母亲的她有强烈的母爱。 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她感觉到了妈妈以前常说的这一句话!失去了天天,她仿佛失去了生命。 哀伤之余,她突然想到自己的父母失去她之后,同样会像她这般痛苦吧?这一想法更让她悲伤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欧阳逍跟着难受,双手揽过她的肩拥在怀里,轻轻地抚着她的背劝慰着:“天天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我们能找到他!” 宁浩已准备好了多日的干粮,他拎着包袱,手拿着弓箭走过来,看到欧阳逍搂着洛桐,心里不免犯酸,迟疑了一下,慢慢开口:“殿下,全准备好了!” 洛桐一听,从欧阳逍怀里仰起脸:“逍大哥,你昨天在山上脚都划破了,今天你还要去?” 昨日欧阳逍骑着马到处寻找那抢匪的蛛丝马迹,下马时,由天接连几天的身心疲惫,脚下一滑,从山上滚落下来,划破了左小腿肚。回到家时,那长长的血痕让洛桐心下一悸,很是难过。方楚红默默地为他上药包扎,洛桐看到她眼睛发红,手在发抖,便知她有多心疼。 今日洛桐不想让欧阳逍出去,她只要自己外出打听就行,可见宁浩背着大大的包袱,猜想欧阳逍打算要出去多日了。 “我是天天的爸爸!我怎么能在家静候你出去找给我带消息?”欧阳逍撩起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拔到耳后,怜爱地说“你在家,我去找!” “不!”洛桐摇头“我也要去!” 欧阳逍沉吟片刻点点头:“好吧!我带你去!” 于是,欧阳逍又带着洛桐坐上了那匹枣红马,只是今天的他们没有了以往那种轻松快乐的心情,他们靠在一起的身子透着浓浓的愁绪与忧伤。 给读者的话: 55555谢谢!无限量的精神支持啊!感动!精神一旦好些,柔柔就多码些,多更些!亲的支持还真是力量啊! 皇上好生气 他们刚刚离开不久,欧阳风与小孔他们就赶到了景仙镇,得知小天天被人抢走,洛桐已与欧阳逍他们外出寻找,欧阳风手一挥,亦带着侍卫离开。 一时间,皇上龙孙司马鸿被人劫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大雁国,各个城池城门口都贴着天天画像,这是宫廷画师们照着小天天百日时,皇后要求画下作纪念的头像画的。画像旁边贴着告示,若有人发现欧阳鸿报告官府,将赏黄金五万两!若有人把孩子亲自交给官府,得赏金十万两。 告示一出,衙门前每天都有人抱着孩子过来,欧阳风带着侍卫亲自查看,无不摇头!那些人真是想钱想疯了,不管像不像,不管男不男,都抱出来试试看。 欧阳风气得暴跳如雷:“敢冒充者杀无敕!”于是,衙门前再也没了热闹的场面。 然,太过清静,反而让欧阳风更加的急躁,没有了希望的惊喜。 欧阳玉龙同样心急如焚,派出几路御林军到各地寻找搜索。皇太后与尹皇后坐在一起唉声叹气,说着小鸿儿的可爱,就时不时地抽噎着抹泪。 “本宫真不该把鸿儿交还给那个疯癫的丫头,瞧她把鸿儿丢了!”就这样,尹皇后心里对洛桐多了一层怨责! 养和殿里,欧阳玉龙神色凝重,他望着欧阳风。 “洛桐为何会去景仙镇?”他问。 欧阳风面露无奈:“她不想与儿臣成婚!” “放肆!”欧阳玉龙甩掉手上的折子,心里极其不悦“婚期还有15天,她竟出尔反而,拿婚事当儿戏?” 这小仙子真是反了,答应自己做妃子,结果不知是有意逃走还是被人拐走,找到她了挺个大肚子!还好肚里的孩子是龙种,他还心里稍稍好受点,肥水没流外人田嘛!可是孩子都生下了,他也原谅了她,赐她与欧阳风成婚,让她做太子妃,那是多么荣光的事!她竟然不领情?她把他们父子置于何地?本来就让她搞得乱糟糟,父亲的妃子要做儿子的妃子! 欧阳玉龙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嘴里呼呼冒着气!生气的气! “父皇!不要怪罪于她,如今失了鸿儿,她比我们哪个都伤心痛苦,一切待鸿儿找到再说吧!”欧阳风慢慢说道。 有什么办法,他总不能老实向父皇交代!不然按他父皇现在的生气程度,派人抓到洛桐斩首了都有可能。 “你是说,婚期取消?”欧阳玉龙眯起眼凝视着欧阳风。 真没想到,你一个堂堂的太子也不能赢得她的一片芳心,真是失败啊! “没有找到鸿儿,洛桐定不会成婚!”有鸿儿,心情好时都要逃走! 欧阳玉龙双手撑在案沿,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走到欧阳风跟前沉声问道:“她可是与逍儿在一起?” “是!父皇!” “一直在外寻找?” “是!父皇!” 欧阳玉龙沉吟片刻,背着手,双目幽深,表情复杂,似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看来还是逍儿得了她心!”感叹啊! 欧阳风低下头,不再吭声。 给读者的话: 谢谢四叶天!谢谢投砖加分的亲!无以回报啊!55555 小天天成了棋子 大将军府。 诸葛雄坐在书桌旁在写书信,手下副将曹明静候一旁。 “好了!你亲自送去吧!”诸葛雄把信折好放入信袋“切记!此信得亲自交与太子手上!” “是!属下遵命!”曹明抱拳,把信塞入胸前,转身离开。 诸葛雄手指叩着桌面“得得得”的声音在宁静的书房里异常清晰,他一双牛眼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 前段时间自己奉旨带兵到西疆平乱,没想一年后回来听到自己的女儿诸葛晴被欧阳逍关进了后院冷屋,真是火冒三丈!这个二王子不仅不听他的话,还冷落他的女儿,这口气真是咽不下。 派出亲信搜罗各种消息,并让他们严密监视王子与洛桐的来往,包括他们的行踪。当他得知欧阳逍在景仙镇,几次想派人把他捉回,可毕竟他是王子身份,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再说强迫他与自己的女儿和好,恐怕这强扭的瓜清淡不说,还得带上苦味。 如今,既不能要回女儿,又不能抓得欧阳逍狠狠地教训,这心里堵得要死!恨得要死!女婿不听从他的安排,没有当上太子,不跟他站在同一战线,那他诸葛雄再也不要给他面子了!一切就自己来安排,一切按计划行事吧! 天色慢慢暗淡下来,小瑾敲了一下门。 “进来!”诸葛雄挺直了上身,斜眼盯着这个丫环。 “大将军!晚膳已备好,夫人让你去用膳!”小瑾朝他施了个礼,立在一旁。 诸葛雄嗯了一声,慢慢问道:“那小孩子可还好?” 小瑾小心回答:“罗嬷嬷已喂他吃了奶,他正睡着!身体也好!”“那好!你与罗嬷嬷一定要看护好他!不得带出府门!不得有任何闪失!”他提高了声量,透着命令的语气。 既然皇上下令到处搜查,外边耳目众多,他还得小心为妙! “奴婢遵命,定会好好带他!”小瑾乖巧地回答。 回到原来洛桐住过的那间厢房,小瑾看着床上的小天天,怜爱地蹲在床边,看着他白里透红的小脸蛋,禁不住轻轻抚了一下那水嫩滑腻的面颊,心痛地喃喃着:“小宝宝,你母亲会多心急呀!你的眼睛与小嘴儿与她那么像,真可怜,怎么办才好?”她把天天的手放进了被子里,叹了一口气。 小天天进了大将军府后,诸葛雄就让她与罗嬷嬷一起负责喂养与护理,当时她见了孩子着实吓了一跳,天天那黑亮的眼眸忽闪着,真的跟洛桐好像!可她不敢多问这孩子哪来的,只是悉心照顾着。 有一次她去将军书房送茶,听得诸葛雄与曹副将在说洛桐的事,说这孩子是洛桐与欧阳风生的!于是她断定是诸葛雄派人劫来了天天! 很明显,诸葛雄要报复,既然天天是皇上的孙子,太子的儿子,那天天无疑成了他手上的一枚棋子。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先去休息下,等会再传一更吧。 要赶走二王子 三天后,曹明回到将军府,在诸葛雄的耳边嘀咕了一阵,诸葛雄听罢,嘿嘿一笑:“好!那一切就照计划行事!”他看着曹副将“你抓紧吩咐下去,让那些部将带人到后山领兵剑,做好一切准备,十天后我们起事!” “是!”曹副将退出。 *** 欧阳逍与洛桐他们已知道皇上下令各府各衙门帮忙寻找小天天,可谁会知道他在大将军府,故不管他们化了多大的心思,走遍多少小镇山村,也未得到有小孩拐卖的消息。 身心疲惫的洛桐随欧阳逍回到了凤凰山脚下的小屋。 宁浩到山里打野兔去了,欧阳逍煮了一点粥端到洛桐床前,轻声说:“起来喝点粥!” 洛桐摇头,水雾迷蒙的眸子动了几下又慢慢阖上。 “香儿,你都经历过一次次磨难了,难道还怕这次不能挺过?相信逍大哥,小天天肯定会找到!”他放下粥,手绕过她的脖颈托起她的身子“今天你滴水未进,无论如何得喝下这碗粥,不然我会生气!” 洛桐坐起,想到自己次次麻烦他,每次都是他陪伴,心里既感动又难过,自己有什么好?怎么让一位王子与自己一起风餐露宿,担惊受怕,还要替她排忧解难,不离不弃的? “你走吧!逍大哥!”她突然心一狠,冷声一句。 “你说什么?”欧阳逍感到奇怪,她是伤心过度了吗?这种时候竟赶他走? “我让你走啊!”洛桐大吼一声,可带着哭腔的声嗓显得如此悲凉与凄楚,她满含泪水的眼睛睇了欧阳逍一眼,见他脸上浮现痛楚,她心里如针般一痛,快速转过头,她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香儿”欧阳逍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去扳她的脸“看着我!” 洛桐紧绷着脖子怎么也不想转动,只是紧咬着嘴唇,把呜咽声压在喉处不冲出口。 “我让你看着我呀!”欧阳逍突然也提高了音量!他发火了!“你以为你赶我走,你心里就好受?现在天天没有了!你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你想干什么?回到你的中国去?啊?” 洛桐抬手撇开他的手,依然固执:“我不想让你再管我!我很倒霉,你跟我一起有什么好?”想到黑大哥没了,如今儿子也没了,她真感到自己很背!很霉运! 别欧阳逍与自己一起,哪天也跟着倒霉。 “我愿意与你一起倒霉!” “我不愿意!”一旦发现自己的心里已藏下他时,她真的不愿意看到他倒霉了! “香儿!你一直没喜欢过我?”欧阳逍难过地紧紧皱了一下眉头,眼底透着一丝伤感。 “是的!我没有喜欢过!”这时候,口是心非是绝好的办法! 她怎么没喜欢过?记得他第一次搂着自己骑马,记得他为自己脚上的伤吸毒血,记得他为自己退烧,记得他想欺负自己时,眼里闪过的那抹温情都曾经让自己心下一动过,只是她那时很懵懂,很迷糊,只是后来遇上了黑大哥! 可有了黑大哥后,他竟然从没嫌弃过她,一直在帮助她,陪伴他,这样的男人她不会喜欢吗? 这样的人若不喜欢,为何看到他与别的女人一起,心里会隐隐作痛? 欧阳逍落寞地转过身,颓然地坐到桌子边,移过滚烫的那碗粥轻轻地吹着口风,想让它尽快冷却一点下来。 洛桐望着他的后背,眼泪扑簌簌落下。 给读者的话: 第三更。吼吼。谢谢今天给我送砖的亲!来,么一个。 跟太子回 逍大哥!为何对我那么好?你现在有方楚红了,带着她快快乐乐地生活多好呀!何必跟着我到处颠簸,流浪般地生活?洛桐在心里默想着。 欧阳逍吹凉了粥,转身递了过去:“吃吧!” 洛桐迟疑了下,最终不忍心他一直执着地端着,默默接过,温温的,刚好入口,她拿起匙舀起粥送进嘴里,却发现脸上淌满的泪水滴滴落到碗里。 欧阳逍看在眼里,伸出双手搂过她的肩,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喃喃着:“香儿,别难过,逍大哥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我,我都愿意陪你渡过难关!” 洛桐听罢,再也忍不住地窝在他怀里大哭了起来。 *** 两天后欧阳风找到了洛桐,当他看到洛桐时,时值早晨,欧阳逍与宁浩上山打猎备粮去了。 她一个人站在屋外远望着凤凰山峰,灰蒙蒙的晨雾似袅袅的轻烟缭绕在山顶,山峰时隐时现。 洛桐看着欧阳风带着两名侍卫走进院子,他们的马绑在前面的竹林里,欧阳逍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袍,腰间黄色的带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金光,他步履稳重,身姿挺拔,神情凝重。 “洛桐!怎么你一人在这?”欧阳风环视了一下院子,见洛桐只是淡淡地打量他一眼并不说话,便自己先开口。 他知道她失去了小天天,心情比谁都糟,不想说话很是自然。 “他们去打猎了!”洛桐淡然地回答,欧阳风的到来仿佛与她无关,她没有去招待,少了人情味。 可她心里知道,自己逃婚已不对!如果皇上下旨降罪,她亦无怨言,甘受惩治,谁让她曾经应允?本来就对不起欧阳风,不如做得再让他失望点,让他好好死了那份心——也许这样做更好! 这么想着,她的脚步始终没移动,脸上波澜不惊。 欧阳风走近她,看着她苍白削瘦的脸,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已少了往日的灵性和令人心动的光泽,眼底氤氲的唯有丝丝哀伤与凄然。 他的心蓦然一疼,轻轻把她拥进怀里,抚了一下她显得凌乱只扎了一条丝带的秀发低沉道:“跟我回去吧!起码我能好好保护你!” 洛桐一愣,一丝亮光在眼底闪过。 是啊!一国的太子,怎么会保护不了她?如果那时她不逃出太子府,那小天天就不会被人抢走。 洛桐心里漾起一丝波纹,可仍然静静地,身子僵硬着,两只手垂在腿侧,没有去推搡,也没有去环他的腰。 欧阳风见她不语,大掌滑落到她腰间,搂着她走进屋内。 桌子上还摆着饭碗,一碗粥弥漫着热气,两盘小菜似乎也未动过,欧阳风让洛桐坐下,把筷子塞到她手里,带着关心说道:“喝了粥,我们回皇城!” 洛桐仰起头漠然地看看欧阳风,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低头,她端起碗“呼噜呼噜”几下把一碗粥喝了个精光。 欧阳风望着她笑了! *** 洛桐跟着欧阳风回去了,并要求婚期不变。这让欧阳风与欧阳玉龙都感到惊愕,她为何改变初衷?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谢谢小雨,柔儿感冒未清,可想着亲对我那么好,柔儿仍会码字上传的。亲想柔儿这个月完结!那你们就用砖拚命砸,把我激活 164要挣回洛桐 “洛桐,你并不爱我,为什么强迫自己?”欧阳风不解地问。 洛桐在亭阁的石桌旁坐下,凝视着水池中已结篷的莲子,幽幽地说:“我不仅回不去,又在大雁国没了爱人与儿子,我还能拥有什么?”她看向欧阳风,唇角扯起一抹苦笑“或许嫁个太子,我多少还有所得!” 洛桐说得坦然,可欧阳风听罢,心里不是味儿,只是为有所得? “洛桐,我说过我尊重你,真的不要逼自己!我们等天天找到,你想通了再成婚!”他虽然希望洛桐成为自己的妃子,可眼下她的情绪并不好,勉强成了婚,恐怕不妥。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洛桐笑着反问。 “不不!”欧阳风摆手“你做我妃子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我怎能不要?” “那好!我也愿意嫁与你,你就不必犹豫了!” “时间很紧,只有6天时间了,那我让父皇下旨,让各部门抓紧筹办婚事去!”欧阳逍的心有所释然,喜滋滋地回宫了。 洛桐一人坐在凉亭里,心绪翻江倒海,她望着那张张荷叶在微风的吹拂下卷了边儿,晃动着叶心中间那颗颗晶亮的水珠,眼眶盈满了泪水。 要找到天天,她必须好好活下去!要找到天天,她必须依靠皇权的力量!欧阳风能保护她,欧阳风能给予她一切!她自私了!她违背了自己的心! 可既要让欧阳逍离开自己去过安逸的日子,又要想找到天天,顾全这两样她最在意的,她只能选择与欧阳风成婚! 成了婚,欧阳逍死心!成了婚,她可要求欧阳风号召天下的人去帮她找天天,不管何年何月。 “对不起!欧阳逍” “对不起!欧阳风” 她流着泪呢喃,这俩男人她都要对不起了!一个负了他心,一个利用了他,洛桐觉得自己现在是个坏女人了! *** 再说欧阳逍与宁浩从山上打猎回来后,见到桌上留下一纸条:逍大哥,婚期渐近,我跟太子殿下回宫了!你好好过日子!不要挂念 欧阳逍看罢,伤心地把纸条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脸因为心痛而慢慢苍白,脑袋“嗡”的一下涨大。 她这次出来不就是为了逃婚吗?怎么又回去?想到那天她赶自己走,想到她眼里的悲凄,欧阳逍一把拿起桌上的弓箭,冲出门,跨上马,与宁浩急急往皇城奔去。 到了太子府门口。 “让我进去!”欧阳逍一把撇开府门前的侍卫。 “香儿!香儿!你出来!”他大声吼叫着,宁浩紧紧跟随着他,脸上带着愁绪。 太子府的丫环侍卫们立刻警觉地站好各自的位置,朝他施礼后心里惶然,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他们看着二王子那气势汹汹的样子都低着头,噤声不语,只是偶尔侧一侧头,斜眼瞄一瞄,满足一下好奇心。 欧阳逍一路闯到香叶阁,小月见了急忙跪下朝他施礼,见他脸色冷峻,浑身透着寒气,颤动着说:“二殿下!洛小姐与太子去了慈福宫!” 欧阳逍一听,立刻转身,不管他们在哪,他都要去闯一闯!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吼吼,谢谢今日投砖的亲!抱一下,不敢么么,流着清涕,呃 165我们在谈恋 此生他已失去过太多,他已不要富贵皇权,他只要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清山绿水间,在山野平静地生活,难道他们连这个小小愿望也要剥夺吗?为何他欧阳风就样样顺心顺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不!他不能让洛桐与他成婚!上次他误会了洛桐,以为洛桐想带着天天留在欧阳风身边,取得荣华富贵,可自从洛桐逃出来后,他就知道洛桐并不是那样的人,她根本不爱欧阳风,为什么她要违背自己的心愿? 他不容许!他绝不容许!他要洛桐回到他的身边,他感觉洛桐应该是喜欢他的,那晚天天被抢,昧儿就把实情告诉他了。虽然洛桐说不喜欢他,可那绝不是她的真心话! 更重要的是,冷天啸曾经那么信任他,想把洛桐托附于他照顾! 欧阳逍边想边走到了慈福宫。 “逍儿拜见皇祖母!拜见皇后娘娘!”欧阳逍走进大厅,朝坐在上堂木椅上的两位高贵女人各施了个礼。 皇太后慈祥地笑着说:“逍儿真是难得过来,快!赐座!”太监躬身去搬来凳子。 尹皇后脸上沉静淡然,拿眼扫视着坐在左边的欧阳风与洛桐,暗下猜测欧阳逍可能为洛桐而来。 这么想着,她的眼眸暗沉且夹了冷意。 欧阳逍坐在右边,目光毫不避讳地盯着对面的欧阳风与洛桐,眼底噙着丝丝忧伤。 洛桐虽不敢与他对视,可欧阳逍身上的那份落寞与心伤她还是觉察到了,她绞着手里的香帕,低下了头。 欧阳风伸手攥住了洛桐的手,感觉到她的颤抖与冰凉。 “逍儿,今天来看祖母,可有要事?”皇太后温和地问。 欧阳逍把目光从欧阳风与洛桐攥在一起的手上移开,他看向和蔼可亲的皇太后,缓而清晰道:“祖母,逍儿请您作主把洛桐许配于我!” 皇太后一怔,脸上的笑蓦然敛去,惊讶地望望欧阳风,又转头朝向尹皇后。 她想问:怎么回事?竟然又多出一位王子喜欢洛桐。 尹皇后两眼一眯,唇角扬起一丝嘲讽:“二王子何出此言?要知道你三弟几天后就成亲!这岂能儿戏?” 洛桐攥在欧阳风掌心里的手慢慢渗出细密的汗,欧阳风的掌心很灼热,如火烧着那般。 然,欧阳风面色平静,泰然地看着欧阳逍,嘴角噙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仿佛眼前只是他喜欢观看的一场戏而已。 欧阳逍再次望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洛桐,不急不慢道:“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正在谈恋爱!” 皇太后听得发愣,尹皇后剜了一眼洛桐,带着鄙夷,就是听不懂“恋爱”亦清楚喜欢来喜欢去是如何。 “谈恋爱?”皇太后对这个词汇感到新鲜,她不清楚这个皇孙怎么会说出新名词。 “是的!祖母,就是我俩互相喜欢对方,正在交往,准备日后成婚!”欧阳逍耐心解释。 虽然是一厢情愿说出的话,但唯有这样才是最好的理由。 给读者的话: (第三更)亲们帮柔儿加油!别让名次掉下去,不然柔儿会难过柔儿在亲们的鞭打下努力着。等会我再传一更好不好? 166她作出选择 “可是可是洛桐已让你父皇赐于你三弟了,恐怕”皇太后为难了,她听懂了“恋爱”可见欧阳逍与洛桐是相爱的,可眼下洛桐的结婚对象是欧阳风呀! 两个都是自己的孙子,本来一直偏向欧阳风,可欧阳逍在南方管筑江堤立下了功劳,她也不好欺待了这个有本事的孙儿。 “逍儿呀!皇祖母知道晴妃不讨你喜欢,过些日子,哀家让你父皇为你挑选些美貌的女子,你选多少个做侍妾都行啊!”皇太后和蔼地说。 “不!皇祖母,孙儿只要洛小姐!”欧阳逍坚定地说。 “这”皇太后眉头一凝,把目光又投向了尹皇后,尹皇后朝她笑笑,微微颔首:“母后别急,此事可交于他们三人自己定夺!” 尹皇后本来对洛桐就没好印象,觉得她生性玩皮,不懂得宫廷礼教,把婚姻当儿戏,逃了出去丢了儿子又回来,做了皇妃又改做太子妃,天大的笑话她都闹过了,现在竟然还演上一出两王子争抢她的戏码来,这深深地让尹皇后不满,对洛桐是更加嫌弃,她巴不得洛桐选了欧阳逍! 她坐正身子,眼光冷肃她望向左右两边的人,语气带着威严:“洛小姐,本宫现在命令你马上在两位王子中做出决择!不然,休怪本宫定你个作风不正,挑拔兄弟情谊,扰乱朝纲之罪!” oh-my-god!洛桐立刻抬起头,这个皇后枉断定论也太令人啧舌吧?撇开作风和挑拔,就扰乱朝纲这一项那是多大的罪过?轻则国家趋向衰退,国不富民不强。重则倾城覆国,她洛桐哪能承受这个罪过? 欧阳风与欧阳逍互视一眼,纷纷把目光聚集在洛桐身上,期待她作出自己如愿的决定。 洛桐从欧阳风手里抽出手,起身朝皇太后与尹皇后施礼道:“洛桐选择太子殿下!” 尹皇后一听,嘴角逸出轻蔑的笑,小小年纪,竟也懂得攀权附贵,看来这清丽的外表下也掩盖了一颗勃勃的野心。 “不!香儿!”欧阳逍急忙站了起来,一步跨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作出这样的选择?你明明不喜欢呆在宫里生活!” 洛桐淡然地拿掉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轻挑了一下眉头:“我现在喜欢了!不想在外头居无定所!” “别骗我!你在说假话!”欧阳逍痛心地吼道。 洛桐轻笑:“没骗你,我想通了!跟着你在山野生活,不如在皇宫里享受荣华富贵!” “香儿”欧阳逍紧皱着一双剑眉,心如被一张网收缩着。 尹皇后冷冷地注视着,目光是如此鄙视。 欧阳风见洛桐对欧阳逍冷淡,又见她选择了自己,心下一喜。先前他从欧阳逍一进来说要洛桐,他就明白他根本要不走。 带着一丝得意,他走到欧阳逍面前:“二哥!你知道洛桐一直与我很好!你就不要为难她行吗?” 欧阳逍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白,他气恼地朝欧阳风大吼:“凭什么?你凭什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啊?” 给读者的话: (第四更)嗷嗷亲们的砖头诶,真是厉害!虽然一天才几块,可却是柔儿的动力!谢谢!因头有点晕。如果哪写得不好见谅! 167她如此绝情 真是不公啊!为什么他能得到一切,而自己只要一个心爱的女人都那么难。 “二哥!你息怒!”欧阳风伸手去拍他的肩。 “嘭!”一丝凉风忽地迎面袭来,猝不及防,欧阳风的右脸颊重重地受了欧阳逍一拳。 “从小到大,为什么你都抢了我想要的!”欧阳逍愤然地怒吼。父皇的爱,太子之位,皇亲国戚的宠爱与敬仰你全拥有!现如今连一个女人你都抢了去!前面的一切我欧阳逍都不要了,我现在只想要一个心爱的女人,带着她远离皇宫过平静悠闲的生活,为什么连这个我都得不到? 欧阳逍瞪着大眼睛,眉毛一根根竖起,额上暴起了一根根青筋。 欧阳逍的一拳让皇太后吓了一跳,她捂起胸口,丫环连忙上前揉肩抚背。 “逍儿你怎么可以动手?”她颤声道。 尹皇后先是一惊,随后立刻镇定下来,既然此事让他们三个人解决,且看他们如何吧! 她冷然地睇了欧阳逍一眼,转过头对皇太后笑意嫣然:“母后别动气,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皇太后缓了气,可仍然提着心紧张地看着前面三个人。 洛桐怔怔地望着欧阳逍,他的出手出乎意料,让她一时惊慌失措。 “二哥!一切都不是风儿故意所为!”欧阳风趔趄几步站定,嘴角淌下一缕鲜红的血丝,有力道的一拳不是谁都能经受得住,幸好他底子深厚。 欧阳逍两眼冒着火光,揪住欧阳风的胸襟,表情痛苦不堪:“请你放手好不好?放手好不好?”语气中隐约含着一丝央求。 洛桐是他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唯一深爱的女人,跟她一起他开心快乐。 “二哥!这是洛桐自己的选择,你何必如此?”欧阳风含着一丝嘲讽“若你真的赢得了她的心,她为何不要你?” 欧阳逍被他的话一激,又恼怒地扬起了拳头,欧阳风冷喝一声:“二哥!你再动手!我可不再饶你!”声嗓透着危险气息。 尹皇后暗自得意,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聪明睿智,处事不惊,欧阳逍哪是他对手? “你走吧!”洛桐突然一把推开欧阳逍,护在欧阳风跟前,不屑地盯着他“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何必死皮赖脸地要求太子殿下放手?真正该放手的是你!你根本无法与太子比,走吧!我不要看见你!” 欧阳逍难以置信地望住洛桐,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动,眼底蕴着浓浓的悲伤! 香儿没想到连你也看不起我?他两眼慢慢濡湿。 欧阳风没想到洛桐会这样说欧阳逍,心下倒同情起自己的二哥来。 “二哥”他想去拉他。 欧阳逍冷然地甩开他的手,嘴角弯起的弧度弥漫着悲伤,他凄然地望着洛桐,哑然道:“香儿,逍大哥的心你不懂吗?为何?为何你这么绝情?” 说完,他仰天大笑!笑容里夹杂着太多的凄楚与悲怆,让人听了背脊发凉,心里惶然。 洛桐紧紧地抿着嘴,别过头不去看他一眼,喉咙的胀痛使得她不停地吞咽着,努力让泪水憋进肚子。 皇太后看得心里难过,颤动着嘴唇不知说什么好。 尹皇后冷静地瞧着这一幕,眼底更加幽深,看不出她隐藏了什么情绪。 欧阳逍对皇太后与尹皇后躬了一下身,转身落寞地离去,走出宫外,他仰头望了一下西落的太阳,两滴清泪从眼角悄然滑落。 夕阳如血,太阳的余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入夜,欧阳玉龙到了正阳宫,准备在此就寝。 尹皇后屏退了左右宫女,自己亲自替他宽带解衣,欧阳玉龙眯着眼瞅着她,沉声道:“是不是有事想与朕说?” 尹皇后的手停住,到底是夫妻,她的脸色变换,欧阳玉龙只稍瞥一眼,就能从中看出她的一点心思。 给读者的话: 5555金砖少了。今日上来看到几个亲的留言,好温暖的话语!谢谢你们!抱抱,么么 168向皇上提议 “皇上,风儿与那个洛桐的婚期能不能延迟?”她脱下欧阳玉龙的龙袍挂到衣架上。 “怎么?又出什么状况了?”今天他一直在批阅奏章,后宫发生什么还真不知。 “逍儿今日要求母后把洛桐赐给他!” 欧阳玉龙刚坐到床沿,听到此话他猛地抬头,怔怔地问:“他又提此事?” “以前提过?” “哦,跟朕说过一次。” “他说,他与洛桐是互相喜欢的!”尹皇后给他脱了长靴。 欧阳玉龙两手撑在床沿,脸色凝重,思绪翻腾,他真猜不透洛桐与王子们之间到底发生了哪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想起欧阳逍上次到养和殿要求不要赐婚,说洛桐不喜欢欧阳风,他的表情也是复杂得让人狐疑,总觉得他有难言之隐,可后来他也说鸿儿是欧阳风的,那么欧阳风与洛桐成婚理所当然,为何他次次要求把洛桐赐与他? 他的眉头渐渐蹙起,眼眸幽暗深远。 尹皇后轻轻坐到他旁边,转头望向他,缓缓说道:“皇上,臣妾觉得洛小姐还需一段时间的调教,瞧她做事毛手毛脚,不懂规矩,若让她做了太子妃恐难服众,再说鸿儿一事让人痛惜,皇宫举办喜宴总是不妥!” 欧阳玉龙闭了一下眼,慢慢睁开,叹气道:“此事已难更改,诣书已下,各州府各国驻臣都接到了贴子,若再下旨撤消婚期,恐引来多方猜测,对风儿影响不好!”他摆了摆手,抬脚上了床“罢了!风儿与她都有了鸿儿,风儿又如此喜欢她,给她名份理所应该,她本性不坏,只是带些小孩子脾性,日后你多加教导,她能懂得礼节规矩的。” 欧阳玉龙凭自己对洛桐的了解,她相信她能做好一个妃子的,怕只怕她不真正喜欢欧阳风。 “皇上”尹皇后还想坚持。 “不要多说了!上床吧!”欧阳玉龙躺了下去。 尹皇后无奈地起身,放下了床幔 二王府。 欧阳逍一直坐在厅堂里喝着闷酒,方楚红与宁浩立在他身后,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俩人既痛惜又无措。 实在看不下了,方楚红拉了拉宁浩的衣袖,轻轻地说:“宁侍卫,劝一劝!” 宁浩迟疑了下,迈动脚步走到桌边:“殿下,别再喝了!” “滚!”欧阳逍不可理喻地朝他吼了一声,身后的方楚红身子一抖,吓得心砰砰乱跳。 宁浩苦瓜下一张脸,讪讪地退到一边,他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性,此时最好不要惹他,若不是方楚红眼里的祈求让他心软,他再大的胆子恐怕也只能在旁边默默照顾他,不过从小跟着他,象这样的喝酒还是第一次。 就连上回他从太子府回来,带上他们几个去了景仙镇也没见他如此痛苦过,不对,是如此绝望过。 莫非洛小姐伤了他的心?宁浩暗下猜想着。 169醉酒的他 欧阳逍喝几盅,趴在桌上迷糊一会,起来又喝,喝到半夜了,他还没稍停。 “拿酒来!”摇晃着空酒壶,他端起酒樽把最后的一滴酒倒进嘴里。 宁浩朝方楚红使了个眼色,方楚红会意,去里间拿来了一个酒壶。 “殿下,酒来了,你慢喝!”瞧着他两眼通红,她的心止不住地疼痛。 欧阳逍拿起酒壶直接往嘴里倒“咕噜噜”喉结上下滚动,没几下就喝光了壶里的酒,他仰起头,张大嘴,使劲地倒腾着酒壶,可滴酒未下。 “哐当!”他气恼地把酒壶摔到地上,四分五裂,白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方楚红与宁浩互视一眼,心里打颤。 “连酒也欺负我!像白开水。”欧阳逍打了个酒嗝,手支在桌上站起了身“香儿我来了!” “殿下!你要去哪?”宁浩看他跌跌撞撞地走到院子里,毫无方向感地转了个圈,摇晃着身了朝后园走去。 宁浩上前去搀他,却被他甩开了手。没办法,他与方楚红只好跟在他后头。 欧阳逍的眼前,不管是屋子,还是树木,包括回廊上的一盏盏宫灯都开始变得模糊又上下、左右交错飘移,他闭了一下眼甩甩头,睁开,视线似乎清晰了些,可只是短暂的片刻,眼前又模糊开来。 他两眼迷离,伸出手点着方向,喃喃着:“在哪呢香儿在哪呢?” 脚下步伐是控制不住的虚浮,时不时看他两脚相碰,每当要绞绊在一起时,后面的宁浩吓得伸出手想去搀扶。 眼前的男人让宁浩觉得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趔趔趄趄,步子蹒跚,而他就是张开双手护他左右的家长,生怕他不小心跌倒。 方楚红跟宁浩是同样的紧张,心一直在纠着,喜欢他却不能为他解除痛苦,这让她更加地难过,望着他的后背她好心酸,原来那么高大挺拔的身躯变得孤寂落寞,还不停地摇晃。 如墨的夜空一轮弯月,几缕乌云穿过,慢慢拉长,消弭不见,稀疏的星星孤寂地眨着眼。 欧阳逍摇一步晃两步已穿过了回廊。 “香儿你怎么在那?”欧阳逍努力睁着沉重的眼皮,迷糊看着前面的假山,没等宁浩上前阻拦,他抬脚就蹭了上去,真不知醉了酒的他怎么爬得上。 “殿下,你下来!”宁浩拉住他衣袍一角“香儿小姐不在上面。” 欧阳逍伸脚踢开他的手,爬到两米高的假山上坐下,抱着一个突出的石柱子喃喃着:“香儿跟着我。” “宁侍卫,你去多叫几个侍卫过来,把殿下搀下来吧!”方楚红见欧阳逍就坐在凸出的边缘,着实提心吊胆。 宁浩望着欧阳逍,凭他一个人恐难扶下他。 “那好!你好好看着他,我去叫!”夜已深,王府里好多家佣与侍卫都在睡觉,除了门前两位值班的侍卫外。 宁浩跑到前院,喊了其中一个跟自己跑向后院的假山,可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吓一跳,方楚红与欧阳逍都直直趴倒在地上。 给读者的话: 柔儿也想努力写好,想多写点,可这些日子有点乏,,,呃,,,谢谢常给我投砖的亲们!抱抱!小雨,多注意休息! 170他摔伤了自己 宁浩跑到前院,喊了其中一个跟自己跑向后院的假山,可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吓一跳,方楚红与欧阳逍都直直趴倒在地上。 欧阳逍额头嗑破,一只手屈在身下,而方楚红以抱他的姿势卧趴着,只听她在嘤嘤哭泣。 “宁侍卫殿下摔下来了!快扶他进屋!”方楚红抽泣着说。 两侍卫手忙脚乱地把欧阳逍抬进了屋,又去急急喊来太医。 欧阳逍的头包扎上了白布,上面的血渍依晰可见,脸上有划破的血痕和淤青,左手肘骨摔断同样缠上了布。 太医给他喂下一粒解酒丸后,他躺在床上一声不吭,紧紧闭着眼,谁说话都不回答。 方楚红的手脚磕破了皮,太医给她上了药,想给她包一下,她摇手:“没事的!只一点皮而已!”幽幽望向床榻上的欧阳逍,她伤了皮的痛怎么也比不上心痛。 当时,宁浩离开还没两分钟,欧阳逍想站立,醉酒的他以为在平地上,一脚踩空,身子直往下掉,下面的方楚红想也没想就下意识地伸出了双手 男人的身子岂是她这个娇弱的女子所能接住,随着欧阳逍的重力,她同样被带倒在地上。 *** 皇上得知情况后,第二天就带着欧阳风过来看望他,欧阳逍靠在床榻上也没有多少话,欧阳玉龙如慈父般地劝慰,嘱他好好休养,准他不用上朝。 欧阳风站在一旁不知说什么好,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叹,一个有武功的王子摔成这样,可见当时他是如何的烂醉与颓废,根本失了自我保护意思。 等自己的父皇起身要走了,他才望着欧阳逍轻轻说了句:“二哥!你多保重!”毕竟是手足,此时此刻,他没有一丝的幸灾乐祸。 欧阳逍半阖眼眸未回答,这样的亲情本来是自己从小就渴望的,可如今他拥有时却没有了喜悦,一切平静如水,在他内心激不起一丝波澜。 第三天,欧阳逍把自己关进了书房,谁喊都不开门。 方楚红端着饭菜站在门口,眼里的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巧巧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托盘轻轻说:“菜都凉了!我让厨师们再热一下去。” 方楚红点点头,巧巧投给她一抹怜悯的目光,叹口气说:“你别难过了,殿下过几天就会好的!他的脾性有时很固执。” “那有没有人劝得动他?他两天没吃了,身体又受了伤怎么是好?”方楚红抬起泪眼,眼底蕴着浓浓的忧伤与担心。 巧巧无奈地摇摇头,自从她进了二王府,一般二王子不高兴,她还真没见过谁真正能劝得动他,以前还有晴妃,可晴妃只是用了药才让二王子听了她的。 “洛小姐!”方楚红突然喃喃了一句,水润的眼眸一亮“对!洛小姐,她一定能劝得动殿下的!” 话毕,方楚红转身就朝大门外跑,巧巧望着她娇小飘逸的身姿,心里直犯酸。 方小姐,你也太痴情了吧?你对殿下好,可殿下心里只有洛小姐呀!摇摇头,她端着托盘离开。 给读者的话: 柔儿描写的最多的就是男主啊!一女n男。那个懂得投砖的亲可以在留言处教一下不会投砖的mm,柔儿不用手机,因为太穷,哈哈。 171她跪下恳求 “我要见洛小姐!能不能帮我通报一声,让我见见洛小姐?”方楚红站在太子府门口,上气不接下气,着急地对门前侍卫说。 “你是她什么人?”一侍卫奇怪地盯着她问。 “我是她我是她的姐姐!”情急之下,她“攀”了关系。 “姐姐?”两侍卫面面相觑,洛小姐不是只有一个人吗? “求你们!快去叫一下她行吗?”方楚红脸上淌着汗,她顾不上擦拭,用祈求的眼神望着侍卫。 侍卫见她长得秀丽,确实与洛小姐有相仿之处,黑亮的大眼睛,小巧挺直的鼻子,温婉动人,怎么看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俩侍卫互视一眼,其中一位说:“那你等下!” 过了一会儿,洛桐随侍卫出了门,见到方楚红,她心里一紧。 “妹妹!”没等洛桐开口,方楚红就亲热地叫了声,上前一把拉住洛桐的手走下了台阶,走了几步停下望着惊呆的洛桐。 “对不起!洛小姐,刚才刚才我是说自己是你姐姐!”她讷讷地解释了一句“若不这样,我恐他们不去通报。” 难怪刚才侍卫禀报说外头有位洛小姐的姐姐!洛桐恍然。 她轻轻一笑:“方小姐,有什么事吗?” 方楚红紧紧攥住她的手,急切地说:“二殿下前晚喝醉酒从假山下摔下,左手骨折,头也磕破,他今天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喊不开门,洛小姐你帮帮他吧!” 洛桐一怔,心猛然地揪了一下。 怎么没听欧阳风提及?难道他会不知道?或者他知道而故意隐瞒了我? 心已疼起,脸色陡然苍白得毫无血色,身体也忍不住地僵住挪不开脚步,洛桐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一时思绪混乱不堪。 “洛小姐!能不能跟我去一趟二王府!”方楚红见她脸色在变,眼睛呆滞着毫无焦距,拉住她的手晃了晃“洛小姐” 方楚红知道洛桐现在的心是难过的,她离开欧阳逍并非真心。 洛桐幽幽地望向方楚红,隐下了漫上眼眶的泪水,吸了吸鼻说:“后天就是我的婚期,我不便出门!” 轻轻掰开方楚红紧抓自己的手,平静地说:“你好好劝劝他,好好照顾他吧!只要用心,你会得到他的心。” “不不!”方楚红急得快大声哭起来,她央求道“小姐,他不听我的,谁的话都不听,我已在书房门口站了一天,他根本连哼一句也不哼!小姐,我猜想只有你可以劝动他!” 洛桐眼眶发热,心发酸,她凄然一笑,心一狠:“方小姐,我就要是太子的人了,我不想与他有什么纠葛!”甩开长袖,她转身。 “洛小姐!”方楚红“扑通”一声跪在她身后,两手拉住她的裙摆,泪水扑簌簌而下“洛小姐!求你!殿下前晚喝酒时嘴里叫着的全是你的名字,爬上假山抱着石柱子呼唤的也是你!他的心里全是你!洛小姐!没有人能代替得了你在他心中的位置!” 洛桐窒息般地疼痛着,难过着,两行泪水倏然滑落。 给读者的话: 群众的眼睛雪亮,智商也高!有个别的网友常上来说小说这与那不好的,我相信你是名家写手,柔儿是新手,请加我q指导一二,勿打击 172跑来偷看他 洛桐窒息般地疼痛着,难过着,两行泪水倏然滑落。 “洛小姐,你知道爱一个人没有得到的心情吗?很难受,很痛,仿佛白天都是黑暗的,看着心爱的人在身边还好,如果连看也看不到一眼,那人活得也像行尸走肉,没有生气,洛小姐,你是他心爱的人,难道他连看你一眼都不行吗?”方楚红继续抽泣着说。 欧阳逍的心境方楚红尝受过,不!她正在尝受,她庆幸自己的只是能留在心爱的人身边,看着他,侍候着他,把他的喜怒哀乐都收进自己的眼里,沁入自己的心里,默默看着他快乐,默默分担他的痛苦。 洛桐背对着方楚红,双肩不停地抖动,方楚红知道她在流泪。 “洛小姐,你其实是喜欢二殿下的是吗?”她凄惋地问。 洛桐的手一抖,从袖口抽出香帕擦拭掉泪水,缓了一口气,她转过身搀起方楚红,带着一份怜爱慢慢说:“方小姐!你是位好姑娘,我多么想二殿下能好好珍惜你,好好爱你!让你陪着他过他喜欢的生活,不让他烦恼。”她轻轻抹去方楚红脸颊上的泪珠。 “回去吧!好好陪他!” 方楚红凄然地摇头:“没用的!洛小姐,一个人在难过伤心时,最最渴望见到的是心爱的人,你跟我去看他一眼吧?” 洛桐朝门口的两侍卫望了一眼,难过地对方楚红说:“你先回吧!” “那你会来吗?” “到时看吧!”洛桐不想再多说,转身离开。 方楚红幽怨地望着她背影,眼里闪动着泪花,咬了咬嘴唇,抹着泪跑开。 *** 二王府书房门口,一抹娇小的身影站立着,她身着小太监的衣服,手上端着一盘饭菜,推推门,纹丝不动。 她回转身对宁浩说:“想办法打开!” 宁浩点头,拿出一柄短刀插入门缝慢慢拔动,过了一会儿,门松动了,宁浩轻松地一笑,对身后的她点了一下头,示意她进去。 方楚红远远地站在一根柱子后面,远望着洛桐进到书房,她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本来她很失望,以为洛桐真的不会到来,没想过了一个多时辰后,洛桐女扮男装出现在她面前,当时她吓了一跳,随后就是悲喜交加。 “太子吩咐过我不能出太子府的,我是跟一位小太监换了衣服,然后跟随买物品办婚事的太监们一起混了出来!你快去端来饭菜!” 方楚红当即破涕为笑,到厨房端来盘子后交到了洛桐手上,洛桐对她点点头,然后随宁浩站到了书房前。 就这样才有了刚才的一幕,洛桐让宁浩撬开了门栓。 欧阳逍坐在书桌前不知在写些什么,开门的那一瞬他已发觉一位小太监进入了书房,本想发火,可他连说话都懒了,索性转过背不想理睬。 洛桐端着盘子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因书房的门窗关着,光线显得昏暗,望着他的后背,只觉得几天不见,他的双肩已瘦削,发丝凌乱地披在肩上。 她的心蓦然疼痛,喉头也在发紧,有一种想哭想扑到他怀里的冲动。 给读者的话: 想提意见的亲记得加q。小雨已告诉投砖的方法了,就是手机号要与gg号捆绑,申请个gg号,每天都有一砖可投。亲爱的!心领了 173他仍然痛苦 “逍大哥,”她轻轻开口,声嗓带着一丝哽咽“洛桐来看你来了!” 欧阳逍的心一颤,原本涣散黯然的眼神陡然一亮,可只是一瞬,他又慢慢闭上了眼,身子靠在椅背上没有动。 洛桐把盘子放到书桌上,转身走到他跟前,屈膝蹲下看向欧阳逍的脸,那原本俊美的脸是那样的憔悴,那样的毫无血色,面颊上的几条划痕,额头和左手的纱布,青色的胡茬,还有满脸的忧郁都深深刺痛了洛桐的眼。 往日那个冷霸而意气风发的男儿,现如今已显得如此无力颓废。 “逍大哥,对不起”洛桐抚着他的脸暗哑地叫了一声,泪再也止不住地落下,心痛得似乎难以呼吸又苦涩难忍,她双手环上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泪水漫湿了他的衣襟,浸润了欧阳逍的心田。 欧阳逍仍阖着眼眸,长长的眼睫在颤动着,他的心痛苦而酸涩。 她是自己深爱的人,为她,他甘于付出一切,可没想她把自己的情感踩在了脚下,当着他的亲人说出狠绝的话,别人看不起他没事,连她也看不起自己吗? 好难过,他好难接受这一事实。 可是可是,自己爱她的心怎么就变不了呢?明明想怨恨她,却恨不起,明明想怪她几句,却开不了口,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心会颤抖,听到她哭,他的心也跟着流泪。 “逍大哥呜”洛桐还在呜咽,她知道他伤心她了! 可他哪知道,自己不这样狠绝,他会走吗?照当时的气势他肯定还会与欧阳风争执动手,欧阳风都说再动手就不饶他,难道她要眼睁睁地看着欧阳逍被皇后定罪吗? 他们都认为小天天是欧阳风的孩子,她嫁欧阳风理所应该,若她选择欧阳逍,欧阳逍要替她背负怎么样的骂名?抢了兄弟的女人,他不是更让人看不起了吗? 她不要欧阳逍这样与她一起受人唾骂,她要让他好好与方楚红生活,没有负担,轻松快乐!而她还背负着寻找天天的责任,她需要欧阳风的帮助。 她的心,他懂吗?她的为难,他理解吗? “你走吧!”低低沉沉,沙哑的男声在洛桐的头顶响起,那声音充斥着痛苦与无奈。 洛桐抬头,对上了欧阳逍半睁开的眼眸,眼底的忧伤与疲惫让洛桐的心一窒。 “逍大哥,你吃饭好不好?吃了我就走!”她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 他开口了,只要他能开口与她说话就好! “放这吧!”冷冷淡淡的一句,没有什么情绪。 洛桐起身,从桌上移过盘子,端起一碗莲子羹,拿起勺子搅了几下,因为热过,碗里冒出丝丝热气,她用嘴吹了几下,舀起一勺伸到欧阳逍嘴边。 “逍大哥,来!我喂你!” 欧阳逍别开头,右手一挥,挥到洛桐的手臂“当”的一声,瓷勺子脱离了手指,飞落地远处,碎了,几颗糯白的莲子散在地上,碎得一瓣瓣。 给读者的话: 有电脑的亲可以上3g书城找到柔儿的书,在网上帮忙顶顶,推荐,收藏?嘻嘻,柔儿这些日子是写一点上传一点,有点力不从心,呃 174难过地离开 “走啊!”欧阳逍低吼了声。 后天你就要做新娘了,还来做什么?看见你,我的心只能更痛!欧阳逍心里想着,喉头上下一咕动,又闭上了眼。 洛桐的眼里又盈上了泪水,挪着脚步靠到他身边,看着他缠满纱布的左手,忍不住把手贴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抚着,仿佛想为他减去一丝疼痛。 欧阳逍的手指触电般抖动了下,那软糯的指腹所带的温暖通过手背肌肤传达到心脏,漫延到四肢百骸,他的心房又如烧开的水沸腾起来。 “逍大哥!原谅洛桐,洛桐不值得你那么好,方小姐是个好姑娘,好好待她!” 欧阳逍一听,双眉紧紧一蹙,右手撇开了洛桐的手冷然道:“走吧!我谢谢你的好意!” “逍大哥” “走!”欧阳逍睁开眼对她吼了一声! 要知道,你多呆一分钟,我就难过一分钟,我好想拥抱你!你知道吗?我想抱着你不让走!我想带着你逃离! 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眼底满是忧伤与沉痛,那紧皱的剑眉透着一抹冷凝与孤傲,凝视着洛桐,慢慢地,眼底一丝亮线划过,他快速转过头指着门:“快走!” “逍大哥你别生气,我走!但你答应洛桐要吃饭,行吗?”洛桐把盘子移到他面前“吃饭,行吗?” 欧阳逍冷冷地回答:“放这,我会吃!” 洛桐吸了吸鼻,手指绞着袖口,轻轻咬了一下薄唇,深情地再次望了望他,转过身,飞快地跑出了门。 靠在回廊柱子上,眼里的泪慢慢流下,流进脖颈,濡湿了衣领。 屋里的欧阳逍见洛桐的身影转出门,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呆呆地望着门,心有种纠结的痛,确信洛桐不可能再转身回来,他失落地跌回到椅子上。 抬起一只手,他痛苦地捂着脸,孤寂落寞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一种压抑的痛,无措的伤感,顿时弥漫在整个屋子。 方楚红看着洛桐慢慢从回廊上消失,她才走进了书房,见欧阳逍右手抵着额一动不动,便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心痛,站在门边,她跟着悲伤起来。 为自己,也为欧阳逍!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常常会发生错位的爱?你爱他,他不爱你!他爱别人,别人不爱他,感情说得清吗?说不清! *** 成婚这天,整个皇城都显得热闹非凡,只是皇宫外多了守备军。 洛桐穿上了大红喜服,戴上了凤冠,盖上了喜帕,谁也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欧阳风穿着新郎红袍,手牵着一根红绸,红绸的那端就是新娘。他俊朗的脸上溢满了笑,笑得幸福,笑得灿烂,牵着洛桐走在大殿外的红地毯上,他的步子是如此得欢快,轻盈。 红地毯两旁有序地站立着手持鲜花的宫女,她们摘下朵朵花瓣抛向这对新人,外围站立着皇亲国戚,各国大使和朝庭重臣家眷,他们都脸上带笑,欢呼祝福着他们。 大殿门前坐着皇上、皇太后、皇后和各位嫔妃,除了皇上着了一身黄袍,其他人都穿着喜庆而艳丽的服饰,他们微笑着等待新人上殿行礼。 两边是宫廷的乐队,乐师们吹笛抚琴,击鼓排箫,演奏起动听悦耳的喜乐声。 大殿上下洋溢着欢乐而而喜悦的气氛。 欧阳风牵着新娘步上台阶,行至礼台刚刚站定,便听宫殿外传来“轰”的一声。 给读者的话: 谢谢投砖与挂念鼓励我的亲亲!谢谢!柔儿的手都生涩了,写得不好见谅啊!有时间我就码。 175诸葛雄谋反 正殿门一股硝烟腾空而起,随后又听到皇宫四角都响起了火药爆炸的轰隆声,夹杂着刺杀声和众多兵士的脚步声。 “喜和殿”外顿时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乐声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呆愣的望着那团团弥漫着的烟雾中,心中隐隐忐忑。 欧阳风一步跨到洛桐跟前,用手环住她,大声叫嚷:“来人!发生了什么事?” 该说现在天色还早,太阳还在偏西之中,阳光仍是如此明亮,如此温热,绝不是放礼炮的时候,而且这响声与烟雾并非是礼花绽放。 没有人回答他,现场的人都处于错愕之中,空气弥散着浓浓的硝烟味。 欧阳玉龙同时也站立起来,脸上冷肃,肖飞一干侍卫已手持兵剑护在他左右,气氛极其紧张。 皇太后和嫔妃们脸色都呈现出惊恐,心里惶惶,不约而同地聚在了欧阳玉龙的身后,身边的丫环禁不住瑟瑟发抖。唯有皇后脸色稍稍严厉,伴在皇上身边。 “皇上!不好了!诸葛雄谋反了!”守门将帅满身血污,趔趄着脚步跑到婚礼现场,说完这句话,便“扑通”倒在了地,他的背上还插着两支箭。 “啊”几个宫女吓得大叫起来,手上的花枝散落一地。 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他刚才的话如一枚炸弹,把呆若木鸡的人们“炸”得面色如土,慌作一团。 一时间,逃得逃,躲得躲,尖叫声,哭声,嘶吼声,响成一片。 洛桐一把掀掉了头上的喜帕,精致的粉脸略显惊慌的苍白,头上的凤钗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诸葛雄?”她喃喃了一句,转头看向欧阳风。 而此时的欧阳风一脸峻冷的神色,一手抱着他,一手从小孔手里接过剑,厉声命令:“各侍卫保护好皇上太后!” 话音刚落,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涌入,把“喜和殿”围了个水泄不通,随后诸葛雄高大的身影已出现在红地毯上。他手拿雪亮的长剑,身后站着一干他忠实的兵将,个个手握兵剑,身穿铠甲,威风凛凛,气势极为嚣张。 “哈哈”他大笑一声“欧阳玉龙!想不到你今天会落败到我手上吧?” 大家一听,便可猜到刚才的爆炸声、嘶杀声就是他带领的军队在外头与皇上的御林军搏战,无庸置疑,他胜了! 欧阳玉龙一双邃眸环视四周片刻,脸色一沉,甩了一下龙袍,向前跨了一步,稳稳站在高高的殿前,语气冷静威严:“诸葛雄!你竟目无王法,以下犯上,不怕朕灭你九族吗?” 站在高高的阶台上,面对下面的一群谋反之徒,他的王者气概仍没有丝毫逊色。 “欧阳玉龙!你还想灭本将军吗?哈哈!”他仰天大笑,笑得猖狂“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摆什么皇上架子!” “诸葛雄!你想做什么?”欧阳风低于欧阳玉龙几台阶,他用剑指着下面的诸葛雄。 欧阳靖与几个侍卫同时从殿前快速走下,分别持剑站在欧阳风左右,神情严峻,目光锐利地怒视着诸葛雄。 “我想做什么?”诸葛雄晃了晃手中的长剑,指着最高的欧阳玉龙“让他给本将军下台!” “你做梦!”欧阳风大声喝斥“你这乱臣贼子,竟敢如此大不敬,看本太子不杀了你!”说着,他把怀中的洛桐推给了身旁的欧阳靖,身子一晃,那大红的身影在空中画了个大弧度,瞬间落到了诸葛雄面前。 “拿命来!”他一声怒吼,一剑直掏诸葛雄的心窝。 早有心理准备的诸葛雄一个闪身,欧阳风扑了个空,他冷眸一凝,快速旋身飞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脚直踢诸葛雄。 “嘭!”右脚中正他的胸膛,诸葛雄重重地朝后退了几步,站定,拍了拍胸前,轻蔑地笑了一声。 “欧阳风!你想让你儿子命归西天吗?”说完,手一举,后面一位将士怀抱着一个婴儿过来,交到了诸葛雄手中。 “鸿儿?”欧阳风收住脚步,呆愣。 176哭声令她心碎 “对!欧阳鸿!”诸葛雄唇角挂起冷笑,一把撕开罩在小天天头上的黑布,双手托起他,大声吼道“你们看好了!这是欧阳玉龙的孙子——欧阳鸿!如果欧阳玉龙不乖乖退位,本将军就会一剑刺穿这孩子的心脏,然后率兵攻入大殿,活捉欧阳家族的所有人!” 他的话如一声闷雷在皇宫里滚滚而响,令人毛骨惊悚,心惊胆颤,因为他的剑闪着寒光抵在那小小的身躯上,而他的四周已围上了一圈子手下。 “天天!”洛桐惶然地高声叫喊“放下我的孩子!诸葛雄!你这个恶魔!你放下我的孩子!”她挣脱掉欧阳靖的手,急速地跑下台阶。 刚想扑入诸葛雄的包围圈里,欧阳风一把拉住了她:“洛桐,冷静!” 洛桐泪流满面,哭泣着说:“他手上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冷静呀!欧阳风!你快救小天天吧!啊?”她抓着欧阳风的衣襟“求你!救下孩子!” 欧阳风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纠结,眼底透着愤恨与痛苦。 “诸葛雄!你马上把孩子还给我们,不然我定不饶你!”欧阳风拉着洛桐的手逼近他们几步。 几个兵士立刻把剑直指欧阳风与洛桐,一排锋利的剑如一道天堑割断了他们与小天天。 俩人一身红装,在阳光的照射下艳红醒目。 “哈哈!还给你们?”诸葛雄冷笑一声“好!那就让让欧阳玉龙快快脱下龙袍走下来,你们这些王子全给我个个跪下!不然,休想我把孩子交给你们!” “诸葛雄!”欧阳玉龙慢慢地从殿前一步步地走下,那脚步仍是那么稳重,那气概仍是那么豪迈,面色仍旧威严,身姿仍旧挺拔,让人不得不承认王者的风范本身就是与生俱来的,那股威慑力不用他动手也让在场的叛乱之徒不敢藐视,心里颤然。 而他诸葛雄再凶恶暴戾,也难有这股子王者气势。 “你要我脱下龙袍,朕可以满足你!但你休想让欧阳家族的人对你叩头朝拜!”他步步逼近诸葛雄,几个侍卫紧紧护在他左右,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行啊!本将军只要你退位就不加为难你欧阳家人!不过”他一点洛桐“此女子害得我女儿受苦,本将军今天誓不饶她!” 欧阳风一惊,紧紧环住洛桐的肩,怒目圆睁:“诸葛狗贼!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照旧杀了你!” “那你不想要这孩子的命了吗?”诸葛雄手掌一紧,阴狠地说“欧阳风,你想要孩子!那你就一剑刺死她吧!” 受痛的小天天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他清脆响亮的哭声响彻了皇宫上空,让人听了无不揪心。 皇太后在丫环在搀扶下颤微微地伸手:“孩子呀”众嫔妃也轻轻啜泣起来。 刹那间,现场又笼罩上一股悲凉的气息。 “不!不要动我孩子!”洛桐哑声叫喊“你放了我孩子!你想我死,我可以依你,但你先放了我孩子!” 洛桐伸出手,双目凄楚地望着一脸凶狠又得意的诸葛雄,央求着:“求你!别弄疼了他,把他还给我吧!” “哈哈”诸葛雄又是一阵大笑,而他的笑声更吓坏了手里的小天天,他哭得更凄厉。 哭声撒碎了洛桐的心:“呜天天,我的孩子呀!” 孩子的哭声同样让欧阳玉龙心痛难忍,照目前的局势,他身旁的几位侍卫根本无法打赢诸葛雄身旁的一群训练有素的兵士,即时自己与欧阳风有武功,恐也难以扭转乾坤。 他把手摸向自己的腰带,准备脱下龙袍,可刚刚解下腰带,却见洛桐一把夺过欧阳风手中的剑。 “洛桐”欧阳风惊呼一声,想去夺回,而洛桐却双手拿着剑,抖动着手对着他。 给读者的话: 每天好象有两位亲很执着地给我投砖啊!谢谢你们!每天若有5位,柔儿少睡一个小时多码一章好不好?嘻嘻,玩笑了!小依,你猜对了 177他及时出现 她凄婉地望着欧阳风,泪水扑簌簌落下:“欧阳风!谢谢你一直喜欢我!若有来世,我会报答你的情意!” 随后,她侧过头望向诸葛雄,眼底透着浓浓的恨意与悲伤:“诸葛雄!你不是要我的命吗?那好!我自行了断!请你把孩子交给欧阳风!” “你死了我就交!”诸葛雄邪恶地说。心下却思忖着:等你死了,一切再说! “不!不要!”欧阳风伤心地伸出手。 “太子殿下!别过来!”洛桐泪如雨下“天天拜托你照顾,但长大后千万别让他呆在皇宫里为官,就让他去学做生意吧!” “还不动手?”诸葛雄冷喝一声,手掌一收“哇姆”小天天的哭叫撕心裂肺。 “不要伤他!”洛桐悲切地喊了声“天天!妈妈不能带你了”她手腕一转,剑锋直朝自己的脖颈 “洛桐”欧阳风与欧阳玉龙同时惊呼。“当”只听一物打到剑柄的声音,洛桐手中的剑应声落地。 随后他们听到殿门口传来欧阳逍的怒吼声:“诸葛雄!你不想你女儿活了是吗?” 话音刚落,欧阳逍左手缠着纱布挂在胸前,强有力的右手钳着诸葛晴的脖子拖着她走到了大家面前,而他身后亦跟着一群人。 有侍卫,有身穿道袍的道长,还有的就是长须道长手中紧紧攥着的楚一寒太子!方楚红则警惕地随在欧阳逍身旁。 “皇弟?”紫妃娘娘在殿前远远看到楚一寒,讶然地用手捂着了半张的嘴。 “逍大哥”洛桐含泪惊喜地叫了声。 欧阳逍痛楚地望了她一眼,眼底透着的那抹深情让洛桐陡然有了种安全感。 欧阳玉龙眼露一份喜色,慢慢地把宽宽的黄腰带扎回到了腰间。 欧阳风拉过洛桐,欧阳靖护在父皇面前,然后他们都欣喜地看着欧阳逍。 诸葛雄看到女儿惊惧又苍白的脸色,气焰顿时消了大半,他收了剑,一只手把小天天环抱在怀里,天天似乎安稳了些,竟停止了哭叫。 “父亲!救我!”诸葛晴泪汪汪地看着诸葛雄“父亲!把孩子还他们吧!” 诸葛雄仍在犹豫,手中的剑拿得颤抖,看着长须道长身旁的楚一寒,他同样惊得不知如何说。 “诸葛雄!你别再幻想谁能来帮你!你安排在外面守卫的楚雕国军队都缴械投降了,你的副将曹明也已经归西,你还期望什么?”欧阳逍冷冷地说。 楚一寒让长须道长点了哑穴,除了手脚会动,根本开不了口,他讷讷地望向诸葛雄,用眼神向他传达:我们失败了! 原来,诸葛雄勾结他攻下皇城,扶他坐上龙位,就同意把那方园百里的公林归楚雕国所有,并同意帮他一洗欧阳逍带给他的羞辱。 楚一寒对那片森林觊觎已久,早与诸葛雄有所联系,只苦于无机会联手。后来因错选了九公主,又让欧阳逍抢走了洛桐,他就更怀恨在心,想伺机报复,这次见诸葛雄求助于他,商议叛乱谋反之事,正中下怀,俩人便密谋在欧阳风成婚当日起事,可以一举歼灭所有的皇亲国戚与反对派。 没想他们的阴谋让长须道长的弟子发现,此弟子经常出没在将军府的后山密切注意诸葛雄的行踪,一有消息就回去通报长须道长,为此在发现楚国军队偷偷朝大雁国摸过来,会集在将军府后山,又见今天大批兵士开拔到皇城,道长便领了手下几十名弟子迅速赶来,刚好碰上欧阳逍抓着晴妃骑马奔驰过来。 这欧阳逍原来在家无心参加婚礼仪式,正在烦闷时,听到皇宫处响起“轰隆”声,后侍卫急急来禀报,诸葛雄带着他的军队谋反了! 欧阳逍一听,火冒三丈,到后院冷屋抓起晴妃就朝皇宫奔来。 遇上道长后,他们就合力拿下了楚一寒与曹明,手下的兵士见头目被抓,亦不敢乱动,楚一寒下令自己的兵士放下了武器在外等候。 诸葛雄见大势难在他撑控之下,气愤地怒视着欧阳逍。 给读者的话: 嗷嗷!谢谢投砖的亲! 178为他挡飞镖 “欧阳逍!你真让本将军失望!”诸葛雄用剑指着他“我想扶你登上龙位,你却次次与我作对!” “若是正道!本王子定助你!若是邪道!你休想!”欧阳逍冷声答道。 “欧阳逍,你还有什么?啊?”诸葛雄轻蔑地一笑“一个无实权的王子,谁瞧得起你?你看看,现在连这个你敢拿命来保护她的女子不也离开你了吗?” 想到那时抓到他俩,欧阳逍竭力护着她,本以为此女子会跟欧阳逍,可如今却与欧阳风生下一子,这让诸葛雄更有了讥笑他的资本。 “诸葛雄!”洛桐撇掉欧阳风的手,双目圆瞠,走到欧阳逍的身边“真正让人看不起的是你!你阴险恶毒,就连自己的女婿都想害,你还是人吗?” “怎么?你心疼他了?”诸葛雄撇了一下嘴“你不是离开他了吗?何须轮得到你来替他说话?” 洛桐转头望着欧阳逍,眼里闪着一抹温情:“逍大哥!洛桐不会离开你!洛桐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回头又看向欧阳风,她愧疚地说了声:“对不起!太子殿下,我喜欢二王子!” 欧阳风在旁一听,怅然地动了动嘴唇,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欧阳逍怔怔地望着洛桐:“香儿”他简直不明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一时激动,他抓住诸葛晴的手微微一颤,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诸葛晴趁他分心之际,双手用力一掰他的手,正当想逃时,欧阳逍“唰”的一下从背后抽出剑直抵她的脖子,冷哼一声:“想逃?没门!” 洛桐紧靠在欧阳逍身边,诸葛晴瞥见那锋利的刀锋,脖颈处一片冰凉,恐惧地哭叫:“父亲!救我!” “欧阳逍!放了她!”诸葛雄见势大叫一声。 “那就把孩子送过来!”欧阳逍厉声道。 诸葛雄望望怀中的小天天,双眉紧皱,看到身边的部将似乎都面露惧色,心中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可是他的生命棋子呀! “快快把孩子还给洛小姐!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欧阳逍见诸葛雄还在迟疑,手中的剑一抖。 诸葛晴顿感脖间袭来一丝疼痛,细嫩的皮肤出现了一道血印,她苍白了脸,浑身发颤,嘶哑着声:“父亲” “好!”诸葛雄一手举起手中的小天天,用剑指着欧阳逍“你放开我女儿!我就把这孩子还给她!” “行!”欧阳逍转头对洛桐柔声道“香儿,过去吧!” 洛桐高兴地对他点点头,前面的兵士让开了道,正当洛桐伸手去接小天天时,诸葛雄却抬手一剑抹上了洛桐的脖颈 说时迟,那时快,欧阳风纵身飞跃一把拉开了洛桐,而此时只听后面传来“嗖”的一声,诸葛雄的左腿上中了一箭。 突地受痛让他的脚一弯,长须道长飞身踢掉他手中的剑,又从他的手中夺过了小天天。 而欧阳逍则一把推开了诸葛晴,手中的剑一抖,那锋利的剑尖直向诸葛雄的喉头刺去 可一脚已跪地的诸葛雄眼里冒出一束凶恶的冷光,从腰间抽出一支飞镖射向了欧阳逍。 只听 “二殿下”一声惊呼,一直站在欧阳逍旁边的方楚红飞快地挡在了他身前,带毒的飞镖正中她的心脏。 “方小姐”欧阳逍手中的剑“哐当”落地,措手不及地抱住了她。 而此时的诸葛雄因腿脚不便,已让宁浩等几名侍卫压倒在地。 诸葛雄的那些兵将见诸葛雄被捉,一时慌乱,却听欧阳玉龙大呼一声:“谁都不要乱动,诸葛雄是逆贼,若你们还想助他,朕定不轻饶!” “不想死的速速放下刀剑!”欧阳风添了一句。 于是乎,那些兵将都乖乖地往后退,手中的剑“哐当”落地。 欧阳逍已抱着方楚红蹲在地上,血染红了她的衣裳,亦红了欧阳逍颤抖的手。 “方小姐!”洛桐哭着跑过来,泪水直直掉落到她的胸前。 方楚红嘴角流出了紫红的血,双目水润,脸色煞白,她看看洛桐,又把目光投向欧阳逍,艰难地伸出手抚向欧阳逍的脸。 欧阳逍两眼濡湿,低下头让她抚摸,洛桐一旁伤心地嗓泣。 “殿下好好待洛小姐”她吃力地说着,凄楚地一笑“我喜欢(你)” 手怆然垂下,头一歪,她停止了呼吸。 给读者的话: 嗷嗷!谢谢投砖的亲!今天有没有五块呢?嘻嘻(多发二千字了) 179他终于出现 “方小姐!”洛桐与欧阳逍同时哽咽地叫了声。欧阳逍痛苦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两行泪水倏然滑落。 洛桐愤然地站起,发了疯般地跑到诸葛雄跟前,一边哭叫一边抬起脚拼命地踢他:“坏蛋!混蛋!我要杀了你!” 欧阳风急忙上前拉住了她,把她搂入怀里劝慰。 原穷凶极恶的诸葛雄单膝跪在地上,如一只斗败的公鸡。 “来人!把这个谋反叛逆的老贼给朕绑了!”欧阳玉龙怒吼一声,肖飞等几名侍卫立刻上前把诸葛雄绑了个严严实实。 诸葛晴上前扑倒在他面前,哭哭滴滴:“父亲,你为何要走上这条道呀!” 诸葛雄望着她,心有怜惜:“晴儿!是为父害了你啊!”抬头,他怒视着站在洛桐身边的欧阳逍:“欧阳逍!你曾经与我一起密谋加害欧阳风,你同样别想逃脱罪责!” “要说罪责,这罪责也该你负吧?”长须道长拈了一下白胡须“十年前你诬陷忠良,残杀了冷将军一家,把朝廷的兵权全集中到自己手上,然后想法设法让自己的女儿迷惑二王子,让他听命于你,让他成为你手中的一枚棋子,妄图哪天自己能登上皇位!是不是这样?诸葛将军?”长须道长睨着他。 欧阳玉龙身子猛一颤,十年前,他真的犯了一次大错?双眉一蹙,心底涌起一丝悔恨。 “你是什么人?”诸葛雄问。 “我与冷将军是好朋友!”长须道长用剑指着他“他家的血债你必须偿还!” “偿还?哈哈是!一切都是我安排的!那又怎么样?” “所以你死有余辜!” 诸葛雄怅然地仰天长啸“老天那!为何要让我失败!” “你处心积虑,残害忠良,老天自然看在眼里,岂有不败之理!”长须道长一双邃眸怒瞪着他“我早算到你会有今天!” 说完,长须道长朝欧阳玉龙一抱拳:“皇上,老夫恳求此老贼交与冷家后人处理!” “冷家后人?”欧阳玉龙一怔“你说的是冷天啸?” 他的话让在场知情的人都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 “啊?”洛桐的双脚一软,心“砰砰”直跳,紧紧怀抱着小天天禁不住颤抖起来,欧阳逍的右手托住了她的腰。 “是!”道长应答! 欧阳玉龙长叹了一口气:“朕有愧于冷家啊!”停了一下,他清了清嗓,正色道“今天朕要在这儿为冷家平反昭雪,特封冷家后人世世为候,赐良田万亩,黄金万两,在凤凰山脚下修建凤凰山庄,赐于冷家之后!” 现场哗然,部分熟知冷将军的大臣们都在唏嘘不已。 “冷天啸!你听到了吗?”道长把目光投向了宫门口,人们随着他的目光让出了一道。 宫门前,一张轮椅上,坐着一位俊朗的男人,西落的太阳洒下余辉,在他身上罩下一片金黄。 他手拿弓箭的手在颤抖,两行泪水滑落在脸上,刚才皇上的旨意他听得清清楚楚。 眼一闭,他吸了吸鼻,随后仰天高嚷了一句:“爹!娘!皇上终于为我们洗清冤屈了!” “黑大哥!”洛桐抱着小天天兴奋地跑了过去,泪水止不住地流“黑大哥!你没有死?你没有死?呜” 悲喜交加的她把小天天放到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痛哭起来。冷天啸手上的弓箭“叭”的一声掉落到地,一手环住洛桐,一手抱起腿上的天天,喉头发紧地让他想大哭一场。 小天天晃动着小手,对他甜甜地笑着。 欧阳风与欧阳逍见此情景,互视一眼,默默地低下了头。 楚一寒在紫妃的劝导下,在欧阳玉龙面前承认了错误!想到九公主是太子妃,又加上紫妃的再次恳求,欧阳玉龙便放了他!但让他回去后一定要写好诏书,承认那方圆百里的公林从此归大雁国所有! 楚一寒得不偿失,灰溜溜带着残余兵将回了国,此后不敢再到公林狞猎。 给读者的话: 手上有砖的别浪费,嘻嘻,我有错的地方帮我指出,我可以改正。 180他让她离开 诸葛雄最后被冷天啸刺死在冷家的祖坟前祭祀。 洛桐抱着小天天在冷家祖坟前叩了三个响头,亲口告诉他们,怀中的孩子是冷家的骨肉。 随后她跟着冷天啸和道长他们到了道观,然冷天啸在刚刚见到洛桐时激动地流泪,此后便都远远地避开了她。 “黑大哥!你为什么躲着我?”洛桐追上他,扳住他轮椅上的木轮子。 冷天啸淡漠地说:“洛桐,你离开我吧!我现在只是个废物!” 在楚雕国未治好伤,鉴于他还存有一口气,府衙就把他丢弃到了山野,想让他自生自灭。到处云游的长须道长发现了他,把他带回了大雁国,得知他就是冷家后人,更是精心护理,竭力地救治他。 因为伤势过重,一年多治疗下来,冷天啸的两腿仍不能行走。 为了增强他的自信心,为了不让他荒废武功,长须道长教他在轮椅上射箭舞剑,半年多下来,冷天啸不仅把身体练得强壮起来,而且射箭是百发百中。 那天在现场,他发现诸葛雄用剑抵向洛桐的脖子时,就在宫门口,也就是诸葛雄的背后扬起了手中的弓箭,一箭穿过后边两位兵士的腿缝,直直射进了诸葛雄的大腿。 当时见到洛桐穿了大红喜服,他的心既痛苦又有一丝欣慰,痛苦的是自己不能呵护心爱的人一辈子!欣慰的是她可以幸福了! 可看到洛桐抱着孩子扑倒在自己怀里时,他的心是如此颤抖!如此激动!他知道他的心里有她!他爱她!从没有忘记过她。 更让他高兴的是他与她有了一个儿子!冷思天,从儿子的名字里他就知道洛桐有多爱自己!如此,他更想让洛桐去拥有真正的幸福,得到真正的快乐! 而幸福与快乐只能让正常的男人给予,他只是个废物。 他要避开她,他要狠心地拒绝她的爱! “洛桐,回到皇城去,回到二王子身边!我已给不了你幸福!”他难过地说。 他知道欧阳逍很喜欢她,而洛桐心里亦有了欧阳逍,那天的一幕他看到了,她说得话他也听到了! “不要!”洛桐蹲在他腿前,两手抚着他的膝盖,仰起脸,带着一丝笑容说“我相信你会站起来的!道长说时间还短,你恢复得很快,如果你自己不放弃,肯定能够复原!黑大哥!让洛桐帮助你起来!” 冷天啸苦笑着摇头:“没用的,我的一双脚毫无知觉!”而且连下身也没有感觉了,即使站起来,他还是真男人吗?可这他不好意思对洛桐说。 “怎么会无用?相信我,相信道长!你肯定会站起来!”洛桐仍鼓励他。 “走吧!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明白!”冷天啸两手转动起木轮子。 “黑大哥,我不会走的!”洛桐拦在了他面前“一年多了,我俩终于能在一起,我怎么能再与你分开!” 冷天啸心里一痛,别过头,手用力一转,轮椅转了个弯,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黑大哥!”洛桐嘟着嘴在他身后跺了一下脚。 望着他的背影,她喃喃了一句:“你逃不开我的,我一定会让你站起来!” 182她死烂打 此后的日子 “哦!天天,快让你爹爹抱抱!”看到他脸色忧郁,她总是有意地把孩子塞到他怀里。 可爱的小天天两手抓揉着冷天啸的脸咯咯笑着。 “咯啊姆恩恩。”小天天对着冷天啸说着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婴儿语。 望着儿子,冷天啸的眼里溢满温情和爱意。 托起他的头,在他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一口:“天天!跟爹再笑一个!” 小天天张着小嘴儿笑得如花般美丽。 此时的冷天啸便会抛却所有烦忙,跟着快乐笑起 当冷天啸转动轮椅要避开洛桐时,洛桐抱着孩子追上去:“天天哦,我们让你爹爹载着我们转圈好不好呢?” 不顾冷天啸反对,她一屁股压到他腿上“哈哈,让爹爹快转哦!”“洛桐”冷天啸对她的无赖无可奈何。 “快转啊!瞧,儿子在等着哦!”洛桐对他调皮地眨着眼。 冷天啸握着车轮子的手渗出细密的汗,她身上的香味加上儿子的奶香萦绕在他鼻翕间,令人痴迷,令人陶醉,他发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粗重起来。 有点兴奋,有点紧张。 “小天天,快叫爹爹转!”洛桐可不管他的脸是红了还是白了,也不管他多难堪,只管拿起儿子的手去摸他的脸。 一大一小两张笑脸对着他,让他无处遁形。 于是,冷天啸看着母子那喜笑颜开的模样,便不忍心推开她,只好原地转动着木轮子转着圈,听着他们的笑声,心房里也漾起甜蜜的涟漪。 一家人坐在一张轮椅上,前行,后退,转圈,欢乐在林间荡漾,谁看了都觉得这画面好温馨。 晚上睡觉时 “洛桐,我自己来!”冷天啸见她来帮自己脱衣,急忙推开她的手。 “哎!黑大哥,你身上哪儿有颗痣我都知道,你还害羞?”她调侃他,不顾他的推拒,勾下他脖子先亲一口,趁他呆愣时,三下五除二就解了他外袍,然后扶他上了床榻。 “洛桐,你到客房睡吧!”冷天啸又赶她。 洛桐诡秘地一笑,从婴儿床上抱起小天天放在他身边,然后自己也躺到孩子一侧,拿起小天天的手故意拍打着冷天啸的脸,又去挠他的胳肢窝。 “天天,让爸爸笑一个!让爸爸笑一个!” 冷天啸闭着眼假寐,极力忍住笑。 小天天似乎很喜欢这样玩,他张着嘴咯咯笑着,一双明亮的大眼乌溜溜转动,依依呀呀乱踢着小腿,时不时向冷天啸的肚子上猛踢几脚。 意思说:爹爹,你再不笑我就踢你个拉肚子! 最后母子俩惹得冷天啸不得不睁开眼,一只手搂上了可爱的儿子,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挂起一抹舒心的笑意。 抬眸,他深情地望着洛桐,脸上柔和,幸福在心中悄悄地绽放 洛桐就是以这种“死缠烂打”的精神方式让冷天啸躲也不是,逃也不是,最后只好乖乖地听从她,接受了道长对他身体的进一步治疗,也在洛桐的搀扶下学着努力站起。 *** 再说那天事后,欧阳玉龙就把欧阳风与欧阳逍叫到了养心殿,在场的还有皇太后与皇后,要俩儿子老实交代小天天到底是谁的孩子。 事实发展到这一地步,已没有了隐瞒的必要,欧阳风老实交代了情况。 “什么?你们竟如此欺骗你们父皇?”尹皇后气得当场对他们翻白眼“要知道你们虽是王子,是朝廷重臣,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如此行径也算犯了欺君之罪!” “儿臣知错!”欧阳风立刻单膝跪地。 “儿臣也愿接受处罚!”欧阳逍瞄了他一眼,跟着跪了下去。 给读者的话: 唉,失望啊!依,逍大哥会开心的 182想替她受罚 皇太后看了看坐在中间的欧阳玉龙,为难地说:“孩子们也是心善,莫要怪罪了!” “这不是小事!今日幸好未完婚,否则”皇后的话未完,欧阳玉龙沉声打断了她。 “否则怎么样?”他睇了皇后一眼“此事过去,谁都不要再提!今日之事逍儿立了大功,将功补过!” 他从龙椅上站起,缓步走到俩儿子跟前,一手扶起一个:“起来吧!父皇不怪罪你们!” “谢父皇!” 欧阳玉龙点点头,欣赏地看着俩儿子,随后他拉着欧阳逍的右手慈爱地说:“逍儿,朕把朝廷的军权全交与你,封你为大将军,意下如何?” 欧阳逍一怔,此权力可以说权倾朝野,握着兵权,即使欧阳风日后坐上龙位,他也要敬重他三分!可见自己的父皇对自己有了深深的爱护之心。 可惜 “父皇,儿臣不愿在朝当官,只恳请父皇把景仙镇赐与儿臣,让儿臣在山间野外过清静的日子!”欧阳逍平静地说。 “逍儿你当真不要权位了吗?”欧阳玉龙有点痛心,这儿子怎么变得如此淡泊宁静。 “是!父皇!” 欧阳玉龙无奈地在他肩上拍了拍,然后看向欧阳风,神色凝重地说:“风儿,父皇今日在你面前旨意,日后你定要好好待你二哥!朕特许他与你平起平坐,不得怠慢!” “是!儿臣谨记!”欧阳风俯首答道。 皇太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而皇后面呈不悦,她慢慢开口道:“皇上,那洛小姐也犯有欺君之罪,可要受罚?若不惩治,恐难服众!” 欧阳逍心里一窒,紧张地看着欧阳玉龙。 “过两天宣她进宫,由你监督,罚个二十大板吧!”欧阳玉龙慢慢说完,叹了一口气“若一点也不治她,确实难给民众一个交代,毕竟大家都已误为鸿儿是皇家的血脉,如今成了冷家儿孙,可又是一大笑话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父皇!”欧阳逍又跪了下去“儿臣甘愿替她受罚!” 欧阳风见此情景,也毫不犹豫地跪下:“父皇,二哥伤未好!还是由儿臣来受!” 欧阳玉龙双眉一皱,挥了挥手:“不用多说!听你母后意见!” “你们起来!”尹皇后严厉地呵斥“此事不可商量!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皇上让她按家法处置,已手下留情,天大的恩惠,你们还护她什么?是不是想让她来个绫迟处死啊?”声嗓里透着危险气息。 俩兄弟面面相觑,急忙说:“儿臣不敢!” *** 第二天,欧阳风与欧阳逍带领几名侍卫赶到了道观。 洛桐见他们到来,很是热情地招待了他们,他看欧阳风的眼色是朋友式的,可看欧阳逍的神色就复杂多了,与他对视一眼,她的心都会砰砰乱跳。 “香儿”欧阳逍握住她的手,脉脉含情。 “逍大哥”洛桐的手被他大掌温暖地包在手心里,心房淌过暖流。 “逍大哥,黑大哥他他现在这个样子我要照顾他,不能丢下他,你知道,我心里” 欧阳逍抚着她的脸,体贴而温情:“我明白,你心里有黑大哥,我会帮你一起照顾他的!” “谢谢你!逍大哥”洛桐感动地扑在他怀里。 欧阳风看得有点醋意,手握拳放在唇边,故意“咳咳”几声。 冷天啸远远看见,眼底划过一丝忧伤,转动轮椅避开。 给读者的话: 有砖就砸吧!嘻嘻,文文快结束,加鞭那! 183她接受惩罚 欧阳风让道长叫到了他的屋内,不知对他说了些什么,反正欧阳风出来后,对洛桐的态度变得不再别扭,脸色也明朗多了,抱着小天天,那个笑是自然的,灿烂的! 洛桐很是奇怪,这欧阳风是不是心中有所释然?她把长须道长拉到一边悄悄地问:“道长,你对他说什么,吃什么了?他本来脸色还阴沉沉的,满脸的不悦与伤感,怎么你房里一出来,他就笑了?” 长须道长笑呵呵地摸着白胡须,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 洛桐朝他作了个鬼脸,一吐舌:“诡秘!” 长须道长望着她欢快朝欧阳风他们奔去的背影,微笑着自言自语:“此生你与他无缘,可千年后的你却与他有缘啊!”人的缘份就是如此神奇!生生世世的轮回,说不定谁跟谁。 欧阳逍推着冷天啸的轮椅站在山顶的一块平地上,凉风习习,吹拂起他们挽发的缎带。 山上苍松翠柏,秀竹透碧。俯瞰下去,林涛滚滚,白云迷漫,真是美丽的自然景观。 “二王子!你带洛桐走吧!”冷天啸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洛桐爱你!”欧阳逍轻轻地说。 “她也爱你!”冷天啸幽幽地说。 “她不会离开你!”欧阳逍平静地再说。 “她同样需要你!”冷天啸激动地说“带他离开,我已是个废人了!我不能照顾她一辈子的!只有你,只有你能给她幸福!” 欧阳逍静默着,眯着眼望向对面的群山,他的心突然如蓝天那样明朗开来,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我想带她走!可我也要带你走!我们四个人生活在一起,永不分开!” 他的声音浑厚中听,树上的百灵欢跳着也鸣叫起来 *** 洛桐真的被带到了尹皇后面前接受了惩罚,她是自愿来的,她犯下的罪她明白,她很是乐意地接受。 当尹皇后一脸严肃地宣布按后宫的条律对她实行杖责二十时,她还满脸微笑着。 “多谢皇后娘娘!”二十下,应该不重吧? 行刑的太监拿来了杖棍与一条长凳,洛桐一见,两眼发呆,心里颤然。 oh-my-god!怎么与电视上一样,真的是这么长的木棍啊?那我的屁股还不被打扁? “皇后娘娘!这棍子太粗了,”她无理要求了,皱了皱眉头“能不能开个恩,换根小的?” “放肆!皇上已对你开恩,按本国律法,你必须处死,现只罚你二十,你还要开恩?”尹皇后拍了一下坐椅的扶手,两眼冒着冷冽的光,气恼地说。 两旁的几位嫔妃掩着口在偷笑,特别是那个紫妃,她正幸灾乐祸着那。 “真冤!”洛桐一屁股坐到了长凳上,嘟着嘴说“又不是我自愿要骗你们的,是迫不得已嘛!再说了那个欧” 她突然想起了欧阳风!对!是欧阳风在皇上面前承认小天天是他孩子的,他是首犯啊! 昨日到道观他听了道长的话后不是挺开心的?嘻嘻,我现在就把他给抬出来,二十大板,起码他也得帮自己承担一半不是? 洛桐想到此,回头望了望不远处站着的欧阳风、欧阳逍与冷天啸他们,扬唇偷偷一笑,昂着头高声对尹皇后说:“我犯了欺君之罪,那是太子殿下教我的!” 哈哈!按我们现代,那主犯可一定要重罚的!我挺多也是从犯而已,主意是他出的。欧阳风!对不起!你当时的好心我现在利用一下,不然屁股会开花的。她在心里嘀咕着。 她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错愕得张大了嘴。 明知事实真相的尹皇后被她的话一噎,欧阳风先是一惊,随后“噗哧”一声笑起来,一旁的欧阳逍也抿嘴一乐。 这洛桐的调皮劲今儿又上来了,他想。 冷天啸怀抱着小天天静静地看着,他知道洛桐聪明伶俐,她不会吃亏,再说还有王子们会保她,故他一点也不紧张。 “你大胆!竟敢诬赖太子!”紫妃帮尹皇后开口了。 给读者的话: 每天都有是那两位亲投砖,抱抱你们!谢谢! 184一人打十杖 “没有!没有太子殿下的教唆,我再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冒充天天是皇族血脉!再说了!太子殿下也知道此事,他不自愿,谁能逼得了他,是不是?”她故意回头看了欧阳风一眼,朝他吐了吐舌。 “太子的事皇上自会处理,今日是惩罚你!别再罗嗦!”皇后严厉地说。 话毕,尹皇后向身旁的公公与嬷嬷使了个眼色,他俩领会,上前就去抓洛桐,欲把她摁到长凳上。 洛桐用力甩掉他们的手,跳开几步,微抬下巴,生气略带戏虐地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太子殿下今日必须与我同受杖责,不然恕小女子不接受!” 欧阳风听了后,尴尬地“咳咳”几声,心想道:这洛桐存心想让我受一下皮肉之苦啊!怎么就不依不饶了呢? 欧阳逍斜睨着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知道洛桐有意为难皇后,亦想逃脱受罚,看来她还真的怕打! 刚刚到来时那个“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劲头全烟消云散了,徒留下惊慌与抗拒,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让他忍俊不禁。 “大胆!”紫妃又对洛桐指手画脚了“皇后的命令你敢违抗吗?” “不是违抗,我是‘临终’愿望,犯人临行前,不都要让犯人说愿望吗?这是所谓的人道主义,所以我的愿望是太子殿下陪我一起受罚,这也可体现你们大雁国律法的公正严明,不然我可要说你们徇私枉法!”洛桐铮铮有辞,让皇后听得既生气又觉得不无道理。 可欧阳风是本朝太子,又是自个的亲生儿子,虽然她也说王子有罪,可那晚皇上没下旨责罚,说他们已将攻补过,她怎么可以下令杖责欧阳风? “母后!”欧阳风知道洛桐不会放过他,索性凛然地上前“请罪”来了。 “洛小姐说得在理,母后,儿臣甘愿替洛小姐受罚!” 我本来就打算替你受打的,小丫头!他玩味地朝洛桐眨了个眼。 洛桐抿嘴一笑,呵呵!我倒要看皇后你怎么忍心用大棍子打自己儿子的屁股。 “你替她受二十?”皇后凝眉问道。 这儿子到如今还那么痴心她。 “对!全由我来受!” “不行!你与她都有错,同时犯罪,哪有她不受罚之理?”皇后坚决不同意。 “那我与他各受十杖吧!”洛桐大方地建议了“男女平等嘛,我们一人十下!”嘻嘻,少了十棍就好多了! “洛桐,很痛的!”欧阳风走近她,悄悄地说。 “受二十下更痛!”洛桐侧过头睨着他,秀眉一拧“哎——你知道痛还想眼睁睁地看我受二十的杖打?你该早站出来,怎么我说了那么多话,你才被逼得出来?”洛桐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觉得他明知道痛却不救她,太不够意思。 “嘻嘻,”欧阳风痞痞一笑,带着玩味,凑近她耳畔说“道长告诉我,你本有这一难!这难一过,你我会有相见之日,你也是我的女人!” my-god!什么鬼话?洛桐睁大眼睛盯住他,结结巴巴起来:“你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是你的女人?” 惊讶的声音过于响亮,在场的人都听得发楞,欧阳逍扶住冷天啸的轮椅,俩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心下想着欧阳风是在“调戏”洛桐吧? “你们在嘀咕什么?”皇后不悦道,沉下脸,手一挥“一人十杖!立刻执行!” 给读者的话: 对不起!这两天在杭州逛,现在上传。 185她回家了 “打!”皇后厉喝一声。 “叭,叭”棍子分别打落在俩人的屁股上。 “啊哟!”洛桐大叫了一声“你能不能轻点呀?”她转头朝手持木棍的太监白了一眼。 欧阳逍与冷天啸看得揪心,巴不得上去替她受打,小天天的头伏在冷天啸的肩上,小手抓着后面的欧阳逍腰带在玩。 欧阳风对使棍的太监轻声说:“别太用力!” “叭”第二下很轻,洛桐感激地对欧阳风一笑。 “给我重重地打!”尹皇后发现了,那威严而不容拒绝的口气让人心里一颤。 “叭!叭!”这两声可真的重了! 洛桐脸上淌着汗水,紧咬着唇,欧阳风却嘻笑着对她说:“不要把思想集中在屁股上,哎!看着我,想着我,这样会感觉不痛些!” “住口!”洛桐对他翻着白眼,这时候他还嘻皮笑脸“都是你害的!死痞子!” “真好!你开始会叫我死痞子了!”他还洋洋自得了。 “叭!”又一声落下。 “妈妈”洛桐痛得大叫了一声。 话音刚落,眼前突地一片刺眼的白光,洛桐“啊”的一声,感觉自己从凳子上飞起,随着光快速地在旋转着,旋转着 *** 洛桐擦擦眼,迷蒙地睁开眼。 “啊”一张放大了的脸挡住了阳光罩在她脸上,她的眼对上了一双惊讶而黑亮的大眼睛。 “姑姑!”她喃喃地叫了声。 下一秒她打了个激灵,怎么会有姑姑?脑里划过一道闪电。 “很好睡?”姑姑轻笑,透着不悦。 恩?我在睡?讶然的洛桐支起身子,朝四处一看,晕!自己正躺在自家的花园草地上。 不对,我不是在大雁国吗?怎么会在自家的园子里?看看太阳,偏西,快落山了,可那大雁国是正午啊! 难道自己在做梦吗? “小丫头,这两天你疯哪了?有门不走,竟然翻墙进来?”姑姑一把拽起她,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奇怪地“瞧瞧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谁给你穿得衣服,难道你去拍古装戏了?” 洛桐摸摸自己的头,朝自己的衣裙看看,是啊!还是与大雁国的穿着一样。 再摸一下屁股,咦,怎么不疼?自己明明在受杖责呀!难道是胸前的那块白玉又让自己进了时光隧道穿回来了? 下意地一摸,没了!胸前的白玉没有了! 她怔怔地盯着姑姑,慢慢伸出手,抚着她姑姑的脸。 姑姑被她愣愣的眼神盯得发毛,不解地望着她,刚想问她怎么了? 没想 “啊哟!”洛桐用力地拧了她一下脸颊,让她禁不住大叫起来“死丫头,你要死呀!”甩手给她一个爆栗子! 疼!不是做梦!自己是穿回来了!受杖打时那片白光让自己旋进了时光隧道。 到家了!洛桐摸着头。 “在外面疯了两三天,回来穿成这样,”她姑姑喃喃着,拉起她的手就往屋里拖“快回家,把身上的衣服给我换下,让外人瞧见还以为你发疯了!” 洛桐让姑姑推进了洗漱间,望着镜中那娇美嫩白的身躯,她感觉太不可思议了!明明在大雁国两年多,姑姑怎么说她失踪了两三天?难道时空不一样,时间就错差,现代的一天相当于大雁国的一年? 她摸向自己的小腹,平坦光滑,再细看肌肤,无丝毫产后的痕迹。 怪事!洛桐百思不得其解,应该不是梦吧?身上那套淡紫色的罗裙不会错啊!唉,又是那白玉作怪! 摇摇头,她穿好衣服出来,被她姑姑按到沙发上,让她老实交代这两天去哪了。 洛桐想想自己告诉她穿越了,她肯定不信,只好说跟同学若染儿她们出去玩拍照了。 “你玩拍照把人家衣服都穿回来了,不怕别人骂你?” “我付了钱的,算我买的!” “还真有你们这群学生!”她站起身,从桌上拿过手机“对了,你那位林泽大哥来过好几个电话了!” “他找我?”洛桐讶然道,他现在会主动找自己了? “是!”姑姑不悦地说“我早与你说过,他像个痞子,换女友就像换衣服,你最好不要与他往来!” 洛桐撇撇嘴,低下头翻看着这几天的通讯记录,讷讷地回答:“知道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这两天投砖与留言的亲亲! 186恍惚他是王子 自从今年上半年父母买了这套别墅,她与姑姑住进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那林泽大哥了,记得年后自己要搬家时,她主动把电话号码留给了林泽,半年来,她一直等他主动给自己一个电话,可从来都是失望。 她翻看着短信箱,见上面有一条林泽发的短信:小桐,我想见你一面!有空给我讯息! 洛桐的心“咚”的跳了一下,过后,慢慢又恢复了平静。 本来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呀。可怎么会犹豫?她躺倒在沙发上,眼前浮现出冷天啸,欧阳逍与小天天来。 不行!自己在现代一天,大雁国就一年,如果过个一年再回去,别说见不到欧阳逍与冷天啸,就连天天都要转世三次了! 白玉,要回去必须有那白玉! 她趁姑姑在洗漱间,急忙跑到她房间翻找,可一无所获。难过地坐回到沙发上,她喃喃自语:“黑大哥,逍大哥,天天!不知我走了,你们会怎样?你们可一定要好好生活着,等我回来啊!”第二天,林泽约到了她,俩人坐在公园的草地上,他递给她一瓶可乐。 她慢慢喝着,幽幽地问:“林大哥,你怎么会想起我?” 林泽侧过头细细地看她,低沉一笑:“我一直在想你!” 洛桐脸一红,避开他炽热的目光,心里如小兔在跳:“不要骗我!” “我干吗要骗你?” 林泽捧起她的脸,微眯着一双俊眸默默凝视她几秒,脸凑近,湿热的唇贴在她柔软而颤抖的唇片上,舌尖轻轻滑过她的唇齿,撬开她的贝齿,灵活窜入她的口腔,清扫着所有的领地,吸吮着她的甜蜜,然后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着。 “唔”洛桐细碎的吟哦压抑在喉头。 小脸绯红,宛如美丽的晚霞。 “小桐,我真的喜欢你!只是以前你要高考,我不能打扰到你,现在你毕业了,过完暑假你就要进入大学,我想我该向你表白了!”林泽放开她后,眼里浓浓温情,望着她娇羞的脸慢慢说着“接受我吗?” 洛桐脑子还在晕乎,他向我表白?这这本来是自己想向他表白的事呀? 太突然了!应该还有的是太高兴了! 可是,她现在不能爱他!她有爱人,她的爱人在大雁国。 “我我现在不能接受你!”她讷讷地突然说了这一句。 “为什么?”林泽疑惑地,她不是一直喜欢自己的吗?每次放假回来,他都可以见到她偷偷看自己,第一次在楼梯转角处亲吻她,她那么乖,那么顺从,从她的眼神中完全可以知道她喜欢他呀!况且搬家时还含情脉脉地留下了手机号。 “因为我还有个心愿未了!” “什么心愿?”林泽抓住她双肩,让她面向自己的脸,诚心诚意地“我可以帮你实现!” 洛桐鼻子有点发酸,激动啊!阳光透过树缝洒下点点光亮,在林泽英俊的脸上留下几颗明亮的斑点,突然,他的眉心隐约现出了一颗红痣。 洛桐有点恍惚,伸手在他眉心上一摸,光滑的,晃晃头,再定睛一看,没有红痣。 187她的心愿 洛桐有点恍惚,伸手在他眉心上一摸,光滑的,晃晃头,再定睛一看,没有红痣。 “怎么了?”林泽见她呆滞的眼神,奇怪地问。 “你你是不是欧阳风?”洛桐讷讷地问。 林泽莫明其妙:“欧阳风?谁是欧阳风?” “你呀!” “哈哈”林泽大笑起来,一把搂过她“你是不是梦里见过一个与我长得很像的男人,他的名字叫欧阳风啊?” 望着她可爱的神情,他笑着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小傻瓜,我是林泽!不是欧阳风!” “可是你真的跟他很像,可以说一模一样,只是他眉心上有颗红痣!” 林泽听她一说,不自觉地抚向自己的眉心:“没有啊!我从小到大这儿没有痣!” “他有!” “你见过他?他在哪里?” “他”洛桐摇着头,叹了口气“他是古代的人,跟我们不是同一时空的,距离我们已有一千多年了吧?” 林泽听完,愣愣地看了她片刻之后“噗哧”一声笑开:“我说小桐,你是不是穿越小说看多了,竟然也做梦,梦到自己到了另一个国度?” 洛桐睇了他一眼,嘟着嘴说:“我知道你不信!” “我相信会做梦,可我还真不信会穿越!”林泽拍了拍她的肩“前天晚上我还做梦与你一起让人家打屁股呢?” “啊?”洛桐惊讶地睁大眼,结巴起来“你梦到被打屁股?” “是啊!”林泽看向前面的花丛,在脑中努力搜索着梦中的画面,慢慢地说“很奇怪,就像演电视一样,一大群人围在旁边,我们好象穿着古人的服装,一位皇后指挥太监用力打,后来” 洛桐听得一愣一愣的“后来怎么样?”她急急地问。 “后来眼前白茫茫一片,我叫了声你的名字就醒过来了!”他嘻嘻一笑。 “梦里的你叫什么名字?”洛桐抓住他的手问。 林泽摇着头:“哪知道,只是梦而已!”他亲昵地刮了她一下鼻子“所以呢,梦不能当真!你说的那个欧阳风肯定是你梦里的人了!” “可我的梦会那样长吗?”洛桐自言自语“我还有衣服呢!” “什么衣服?”林泽好奇地问。 “古代的衣服呀!”洛桐随口一说,见他奇怪的眼神,便立刻改口说“我梦见的也是穿古代的衣服!” 晕!还是不要说自己真的是穿越了,不然他追根到底,自己生了小天天的事不是要暴露了? 妈呀!自己不就是已有孩子的妈了?他知道后还会喜欢自己吗?自己可是准备陪逍大哥他们一生之后再回来的呀! 爱情是自私的,该说谎时还得说说,不该说的坚决不说!再说这是一千多年以后了,自己与林泽已经轮回几次了吧? 此事就这样过去了,洛桐没有直接接受林泽的爱情,她想回大雁国的心很坚定,但她在心里已默然哪天重新穿越回来,她会很坦然地接受林泽。 既然这儿的一天相当于大雁国的一年,那么她陪逍大哥他们度过一生再回到现代,她依然可以上大学,依然可以与林泽好不是? 她相信了欧阳风的话,说自己会是他的女人,原来是千年之后,她会成了他的女人。 三天过去后,洛桐心燥不安起来,她想天天,想冷天啸,想欧阳逍,她不知道他们怎么了,每个晚上她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希望自己在梦里能梦见他们,可每次都枉然,她梦见的只有林泽! 不行!无论如何要穿回去!洛桐渴望回大雁国的心愿越来越强烈。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们的投砖,谢谢! 188认为她是仙女 这天,洛桐发现姑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很开心的样子,便慢慢走到她身边。 “姑姑!那乔老板送你的白玉呢?”她拉着姑姑的手问。 “怎么?前几天让你偷了去丢在阳台上,今天又想要?”姑姑敛去脸上的笑,没好气地反问。 “姑姑”洛桐摇着她的手撒娇“让我看看嘛!” “有什么好看的呀,那天你不是看了?” “没有!我正想好好看,那个同学染儿就在外边叫我,我就出去了!” “你出去,也得把玉放好啊!怎么就扔在阳台上!你知道它有多贵!?”姑姑怨怪着。 “我下回不这样了!”洛桐嘻嘻笑着,讨好她:“姑姑呀!你那么漂亮,那个乔老板会送更多贵的礼物给你的!那只是块玉嘛,给我戴两天好不好?” “啊呀!你喜欢玉让你妈妈买呀!” “爸爸妈妈不是在外地上班嘛,一时也回不来呀。现在我身边只有姑姑你,你就让我戴两天,我保证还你!”洛桐伸出手。 “那答应我别再乱丢啊!”姑姑拗不过她,只好到房里拿出已拴上一根红丝线的白玉“戴在脖子上别随便摘下!” “谢谢姑姑!”洛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开心地笑了! 跟林泽见面的时候,她总是把玉露在衣服外头,让那阳光照耀到它。 林泽牵着她的小手走在街上,转过头看她。 “小桐,玉要贴在胸口好!玉通灵,贴身佩戴,还能避邪,佑护平安!” “我喜欢它露出来!嘻嘻!”洛桐朝他调皮地一吐舌。 我才不管它避不避邪,我只想让它快点通灵,帮我打开时光隧道,让我回到大雁国! “林大哥!如果你两个月或更长时间见不到我,会不会想我呀?”洛桐问。 “当然会想!”林泽不明就理“怎么?你想消失两个月来考验我?” “恩想消失啊!我想到爸爸妈妈那儿去一趟!我很想他们了!”编个谎吧!他会信的,爸妈在外地工作,暑假去那儿很正常。 “太长时间了吧,小桐!”林泽停下脚步,轻轻地把她搂进怀里“我会很想你的!” 洛桐推开他,对他嫣然一笑:“我们以后在一起的时间会很长很长!林大哥,这两个月里你会变心吗?” 林泽唇角扬起一抹宠溺的微笑:“傻瓜,我怎么会变?” 洛桐高兴地扑进他怀里,环住他的腰柔声道:“谢谢你!” “这就是你的心愿?” “是!”她很想说:在大雁国我不会爱你!但千年之后的现代我肯定会好好爱你!报答你以前对我的恩情! *** 再说那天洛桐莫明其妙地被一束白光带走后,那长凳子底下只留下了一块白玉,欧阳逍急急地冲过去,从地上捡了起来。 现场的人只有他知道,洛桐走了!她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香儿”他痛苦地叫了一声。 欧阳风从白光的眩目中回过了神,一跃而起,愣愣地看着欧阳逍:“二哥!洛桐她” 现场的人都呆愣着,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让一束光带走了呢?而且毫发未留,只有脖子上的白玉掉落在地。 皇后与紫妃她们早吓得坐在椅子上半天起不来。 冷天啸一手转着轮子,一手抱着天天过来,着急地问:“怎么回事?” 欧阳逍悲伤地望着他:“冷兄,香儿她走了,回去了!” “她是仙女?”不知谁说了声,于是,那些呆愣中的人全醒悟了那般,嘀嘀咕咕,开始了想象,好奇地交头接耳起来。 “她肯定是天上来的” “她那么漂亮,当然是仙女” “天上的神仙看到她受打,肯定是收回她上天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们的留言,谢谢!没有你们这些个支持!柔柔恐怕难以坚持下来,可能明天正文就完结了,但会写些番外,抱抱小依,染儿 189她回到大雁国 从此,洛桐是仙女的消息便在大雁国传开了。 欧阳玉龙得此消息,更是深信不疑,他本来就叫她小仙子,那么她肯定就是小仙子!他们竟忘了洛桐在毒药事件中对自己身份的诉说。 欧阳逍在众人面前没有多说,他带着冷天啸与小天天回到了道观,在与冷天啸对月饮酒时,把洛桐的故事仔仔细细地对他说了一遍。 “她怎么不对我说啊?”冷天啸有点难过。 “她不对你说那是怕你担心,你们那么恩爱,如果你知道她哪天会回去,你不伤心吗?”欧阳逍啜了一口酒说。 “是啊!她走了,会伤心!”冷天啸哑然道。 欧阳逍拍拍他手背宽慰道:“冷兄,你要好好养好身子!天天那么小,香儿不在了,我俩一起抚养他长大!” 冷天啸感激地望着他:“二王子!谢谢你!” “不用!你是他爹,我是他爸,应该的!”欧阳逍微微一笑。 虽然失去了洛桐,俩男人非常非常的痛苦,可每天看着天天在长大,看着他的小脸,他们仿佛就见到了洛桐。 三年后,凤凰山庄已建好,建筑风格典雅,清幽,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美仑美奂,加上凤凰山云雾缭绕,整个山庄宛如人间仙境。 冷天啸在道长与欧阳逍的帮助与护理下,已经能下地走路,而小天天亦围着他们扭着小屁屁蹦蹦跳跳,小嘴儿欢快地叫着“爹爹!爸爸!” 甜美的童音直唤得冷天啸与欧阳逍笑得合不拢嘴儿,他们白天一起切磋武艺,有时带着小天天去山上打猎,晚上坐在一起喝酒品茶,好的如同手足。 巧巧与宁浩也搬进了凤凰山庄,欧阳逍亲自为他们主持了婚礼。 皇上又选派了好多个侍卫与太监丫环们过来,凤凰山庄就象一个小王国,却又有着比王国还自由开心的天地。 白天过得逍遥自在,晚上对着星星与月亮,冷天啸与欧阳逍都会聊起洛桐。 洛桐离开已经五年了,这一晚,俩男人坐在亭阁里对饮。 “冷兄,你想不想她!”欧阳逍问。 “想!”冷天啸看着天上的一颗星“你呢?” “也想!”欧阳逍坦然地回答,随后叹口气说“不知她在中国好不好?” “肯定好!”冷天啸嘴角挂起一抹笑,她仿佛看见那颗星星变成了洛桐的笑脸,正在天上对他笑呢“我觉得她就是个仙女!” 欧阳逍也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 “冷兄,假如香儿不走,我俩可以和平相处,共同做她夫君吗?”他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能!”冷天啸回头抓住欧阳逍的手“那天你在道观的山顶上对我说,带走洛桐,同时也要带走我,我就知道,这辈子我要与你们俩个人在一起生活!” 欧阳逍感动地握住他的手:“恩!我们一起生活!” “只是可惜洛桐不在了!”冷天啸叹了一口气。 “谁说她不在了!”长须道长摸着白白的胡须笑呵呵地走过来。 “道长!”俩人高兴地站了起来,不约而同地问:“洛桐回来了?” “你们看!”道长手一点。 回廊处,正娉娉婷婷地走过来一位美丽的女子,她长发披肩,一身无袖的白色长裙,光着脚丫,红灯笼散发出的光把她的影子拖得好长。 “香儿!”欧阳逍先叫出了声,这不是第一次看她穿越过来的洛桐吗? 他欣喜地飞奔了过去 “逍大哥!”洛桐张开手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朝他飞来。 “香儿!”他抱起她旋转着,泪从他眼里飞溅了出来。 洛桐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呵呵地笑着:“晕了!我晕了!逍大哥,快放下我!” 太高兴的欧阳逍不知抱着她转了多少圈子,看得身后的冷天啸与道长都不好意思。 欧阳逍放下她,激动地说:“你回来了?” “恩!回来了!因为我太想你们!”她说着,目光又急忙去找冷天啸。 “洛桐!”冷天啸暗哑地唤了一声,伸出了双手。 “黑大哥!”洛桐见他高大的身子挺拔硬然,无比开心地跑过去扑进了他怀里“你好了是吗?” “好了!我都好了!”冷天啸下巴摩着她的头顶,那丝丝柔顺的秀发触感仍让他的心悸动不已。 “噢!太好了!”洛桐轻轻推开他,高兴地一手拉着他,一手伸向欧阳逍。 欧阳逍会意,拉住了她的手。 “走!带我去看天天!” 三个人欢快地跑向厢房,因为看着她光脚,俩男人各提起她一只胳膊,架着她轻盈飞奔,一路留下欢乐的笑声。 长须道长望着他们的背影,开心地咧开了嘴。 (正文完)——接下去会有番外。 **(亲爱的,柔柔的第一篇穿越小说穿越女生乱天下正文到此结束,本来柔柔很有信心写得长点,可柔柔看来还是经不起摔打,让别人不怀好意地几次一抨击想打倒我,我还真的很气馁,所以近些日子以来速度慢了,写得也不怎么样了!请亲们多多原谅啊!但柔儿还是会勇敢站起的,不怕别人打击,也不怕失败,等过些日子可能还会写!至于此文,柔柔会再写些番外,关于他们婚后的生活,当然想写得风趣逗乐一点,对了,你们想看谁的番外请留下意见!柔柔若能写就写,嘻嘻,最后祝我的亲永远开心快乐!一直在投砖加分的亲亲,我抱抱!很感激!) 番外之三人结婚 洛桐结婚了,她穿着大红喜服,两手各牵一条红绸带,左手是欧阳逍,右手是冷天啸,他俩都穿着红袍子。 他们的喜宴没有大张旗鼓,甚至于连欧阳逍的皇亲国戚也不知道,给他们主持婚礼的是长须道长,参加的宾客只有凤凰山庄里的所有侍卫、丫环、太监等。 凤凰山庄就是个小王国,虽然没有皇宫里的宏大气场,可整个山庄披红挂彩,喜气洋洋,鼓乐声响,热闹非凡。 洛桐与两位夫君拜完堂,一个人坐在新房里,头上戴着凤冠盖着喜帕,坐在铺着红毯的床沿挪了挪屁股。 “昧儿,他们怎么还不来?”她开口,似有不耐。 昧儿跑到门外探了探,屋外灯笼照亮了每个角落,前院灯火通明,人影晃动,嘻笑声,酒令声响成一片。 昧儿迈着小碎步过来说:“小姐,他们好像还在大厅里喝酒。” “哦!”洛桐应了声,随即伸手就去掀盖头。 “哎,小姐,不能掀,等王爷、候爷过来掀才行!”昧儿急忙抓住了她的手。 “啊呀,昧儿,我饿了!这俩家伙喝酒喝到爪哇国去了,把我早忘了!”洛桐还是挣脱了昧儿的手,气恼地揭下了喜帕“挺多他们来时,我重新盖上。” 揭下喜帕不算,她又把凤冠脱下,扭了扭脖说:“真重,我的脖子都快断了!” 昧儿见她如此,只好无话,反正这个山庄洛桐说了算,她爱怎么就怎么。 外屋桌上摆着今晚的佳肴,那是准备给他们夫妇喝交杯酒时用的。 “昧儿,快坐下,我俩吃点!”洛桐嘻哈哈地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就大吃起来。 昧儿的肚子也咕噜在叫,听到洛桐招呼,高兴地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咬。 “来!昧儿,我们喝点酒!” 于是,一位新娘就与她的丫环碰杯大喝特喝。 冷天啸与欧阳逍互相搀扶着,歪歪斜斜,跌跌撞撞地扑进新房,打个酒嗝站定,睁大迷糊的眼睛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桌上趴着一红一绿的俩女人,红的是新娘,绿的是丫环,一个手上还拿着一只鸡腿,一个手上还拿着一只酒杯,桌上的菜吃得所剩无几,酒壶翻倒在桌子底下。 看来这主仆二人喝得并不比他们男人少,胃撑得比他们还圆。 欧阳逍晃了晃头,努力让自己看清眼前的景象。 冷天啸两眼迷离,咧嘴嘿嘿一笑:“逍兄,我们的新娘睡了!” “呃”欧阳逍肚子里冲上一股酒味,松开了冷天啸的手,脚步虚浮走到洛桐的身边点点“这这是我们的新娘?”他蹙着眉头左看右看。 脑子一时还没缓过神,自己的新娘会这般烂醉? 大红蜡烛摇曳,红光把洛桐的脸照得更是红艳诱人,她侧脸趴着,长长的眼睫微微颤动,似乎还在做着美梦,瞧她的嘴角扬起的笑意。 “当然是我们的新娘!”冷天啸也趔趄着脚步过来,摸了摸洛桐的脸嘻嘻一笑“漂亮的新娘!” 正在这时,巧巧与宁浩见新房的门大开着,连忙过来,见到此情此景,他俩惊得手足无措,这昧儿也太不像话,怎么能与自己的主子一起喝得醉倒在桌上。 “殿下!这”宁浩见两位新郎围着睡着的新娘傻傻地站着,他哭笑不得。 “宁浩,帮我们把门关上!”欧阳逍挥了挥手。 看来还不算很糊涂!宁浩庆幸了下。 他答应了声,就与巧巧一起架着昧儿离开了新房。 关紧了门,巧巧担心地说:“哎,宁浩,他们都醉了,怎么洞房啊?” 宁浩对她眨眨眼,邪魅地一笑:“这事不归我们管!把昧儿扶到房里,我俩洞房好了!” “没正经!”巧巧嗔怪了一声,俩人嘻笑着扶着昧儿走了。 新房里,冷天啸从桌子底下拾起酒壶摇了摇,撇撇嘴:“喝光了!” “算了!我们我们不用喝了!”欧阳逍一屁股坐到洛桐的旁边,从她手上拿下鸡腿扔到盘子里。 “不喝不行,这是规矩!”冷天啸还没有糊涂到底。 “那怎么怎么办?”欧阳逍的舌头仍没有灵活过来。 冷天啸环视了一下四周,扬唇一笑,到茶柜里拿来茶壶,倒满三只杯子,一只递给欧阳逍,一只放在洛桐面前,自己拿起一只:“来我们喝!” 俩男人碰杯,又同时在洛桐面前的杯口碰了碰,然后仰脖而尽。 同时望着洛桐,相视一笑,欧阳逍揽过洛桐的肩,洛桐的头软绵地靠在他肩上,嘴巴动了动,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 冷天啸托住她的头,拿起酒杯,一手捏住她的下颔,洛桐的嘴被迫张开一小口,冷天啸就缓缓地把茶水倒了进去 “咳,咳”睡梦中的洛桐让茶水呛醒。 给读者的话: 休息了几天上来,竟然没有看到砖砖多起来,5555伤心哦,原来大家并不想看番外是吗?555柔儿没气力写番外了 番外之婚后生活一 她朦胧地睁开眼,看到眼前两张放大的男性脸,迷惘地眨眨眼,嘟起小嘴儿:“你们你们想干吗?” 欧阳逍与冷天啸互视一眼,嘻嘻笑着。 “你们笑什么?”洛桐推开欧阳逍,挣扎着身子想站起来,可刚刚手扶住桌子,抬动屁屁,便身子一斜 冷天啸急忙接住,洛桐倒进他的怀中,侧过身她看住冷天啸,抬手拧了他一下鼻子:“逍大哥你穿红衣服好好看哦!”冷天啸跟着她傻笑,纠正道:“我是黑大哥!”身份还是清楚的。 “黑大哥?”洛桐笑着摸摸他的下巴,然后好玩地用手指慢慢抚向他的脖颈,停在他的喉结,两指上下磨动“呵呵,逍大哥,你这里有石头!” “我是黑大哥”再次纠正,恐怕洛桐再说几次,他的酒会被她气醒。 欧阳逍趴在桌上好笑几声,站起身从冷天啸怀里搂过洛桐,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一双泛着血丝的眼睛迷离地看着洛桐,声音沙哑:“我是逍大哥!” 醉酒的男人看来自己是谁绝对不会混淆的。 洛桐的长长睫毛如扇子般扇动几下,微微眯眼,唇角逸出一抹天真的笑:“你是黑大哥不要不要骗我!”头一歪,靠在欧阳逍怀里又闭上了眼。 欧阳逍仰头晃晃,纠结了一下,转头望向冷天啸,目光上下扫视着他的红袍子,然后低头又望向自己的衣袍,一模一样! “冷兄,香儿醉了,不认识我们了!”他无奈地说了一句。 冷天啸耸了耸肩,摊手笑笑:“她没叫风大哥,雨大哥就行!” 俩男人最后你抬脚,他抬头,把洛桐抬上了床,傻傻地站在床边,看着她小脸绯红,闭着眼发出了清浅的呼吸,双脚一软,各自和衣躺在了洛桐的身边。 清晨,屋外响起了叽叽喳喳地鸟叫声,几缕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了屋内,照亮了新房,红红的蜡烛快燃尽,蜡烛油流淌在烛台,宛如凝结成的冰条。 洛桐动了动头,微睁的眼感觉到了亮光,她用手遮了一下,抬起上身,oh-my-god!好重! 睁大眼,她望向自己的肚子,oh-no!一只男人的大脚直直地挂在上面。再望下看,一个男人的头枕在她的腿上,他的手还抱着她肚子上的脚。 什么睡相?my-god!她竟然让俩男人当了脚垫,当了枕头! 看看三人穿的衣服,洛桐想起昨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可是可是怎么是这样子?哦!对!昨天自己喝了酒,看来这俩男人也跟她一样醉。 不行!自己总不能这样支着身子,下半部分僵硬着任由他们当垫子,当枕头。 “喂!天亮了!你们给我起来!”她大声高呼!这声音高分贝啊!连外头的侍卫都听到了,怎么可能不穿进那两位新郎的耳膜里? “嗯娘子!”冷天啸揉了揉眼,一眼瞥见洛桐的小脸皱成包子形状,眉宇间飘逸着愤然、难受、纠结 他猛然抬起身,才发觉自己的一只脚挂在她肚子上。 急忙收起脚,咧开嘴尴尬地一笑,讨好地移身凑近她,俯在她耳畔温柔地说:“对不起,我的好娘子,夫君帮你揉揉!” 洛桐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朝自己的腿部努了努嘴。 原来那个欧阳逍听到她喊叫,只是放开了冷天啸的脚,动了动头,张开手脚,仍然把她当枕头仰天睡着。 “他比我醉”冷天啸讷讷地说,伸手就想去捧欧阳逍的头。 “等下!”洛桐坐正了身子,两只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唇角飞扬起俏皮的笑,望着冷天啸轻轻地说“拿茶水来,冷的。” 冷天啸不知她搞什么,只好听命。 给读者的话: 番外柔儿权当练笔,喜欢看就看下,不喜欢看的,反正正文已完,就当来柔儿的家逛了逛,嘻嘻!欢迎你的到来!我请你们喝茶! 番外之婚后生活二 洛桐拿着茶杯,纤纤玉指沾了沾茶水,嘻笑着放在欧阳逍脸上弹了弹,一滴滴水瞬间洒落在欧阳逍俊朗的脸上。 冰冷的水刺激到了欧阳逍,他双眉微微一拢,朦胧地睁大眼,手一摸水?两眼陡然睁大,哪来的? 耳里飘进了嘻笑声,他转头,大红一片映入眼底。 “香儿”他扬唇笑起“新婚快乐!” “还快乐!我的脚又麻又疼,你快起来啊!”洛桐用力地推他,表情作痛苦状。 啊?欧阳逍一骨碌爬起,看见冷天啸抿着嘴在偷笑,他明白冷天啸的睡相并不会比自己的好,想着自己梦中抱着洛桐,脸拼命地蹭,想必是抱着他的腿在蹭着。 洛桐下了床,扯了扯喜服,伸了伸腰,见身后没动静。她奇怪地转身,只见俩男人好好地端坐在床沿,两双眼睛直直地睁着她,眼底隐隐情色。 “哎哎!你们干吗这样看着我?”这目光让人脸红心跳,不好!还是快逃吧。 冷天啸与欧阳逍仍不语,只是不怀好意地笑着。 “哈哈”洛桐干笑,脸颊显得僵硬“你俩再睡会,我我去看天天!” 转身欲跑向外屋,没想刚抬脚,左右两肩各被一男人抓住,退后,抬眸,她看到他们脸上**燃烧的火苗在窜动。 “喂喂!现在是白天了!”洛桐申明,你们可不能对我动手动脚哦! “娘子!我们要过新娘之夜!”异口同声。 洛桐急忙甩手,低嚷道:“昨晚才是新娘之夜,时间已过,那个过期作废!”嘴里赖皮,心中惶然。 早知不与他们一起结婚了,俩男人啊!本打算昨天结一次,今晚结一次,可这俩男人好得如同一人,怎么说也得同一天!这下好了!他们竟然要同时爱她! “不能作废!”欧阳逍邪邪一笑。 “对!不能作废!”冷天啸附和。 oh-my-god!他俩同一战线!洛桐纠结,身子一躬,欲从他们胳膊底下钻出去,头还没低下,俩男人就嘻笑着把她掳上了床。 洛桐踢着双脚,嘶声叫唤:“救命呀” 屋外的宁浩与另一名侍卫听到屋内的嘻闹声,包着嘴呵呵笑着。 *** 厅堂里,冷天啸与欧阳逍各坐在堂前的一张大椅上,俩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站在面前的洛桐。 洛桐手拿着一张纸正在向他们宣布。 “从明天起,头七天我住东屋,后七天我住西屋,第三个七天我休息,属我个人自由时间,然后再轮流七天相陪你们,循环往复,不得争抢!同意不同意?” 俩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摇头。 “什么?不同意?”洛桐讶然“我是按每个星期来轮流的,还不好吗?” 俩男人点头。 “那你们想怎么?”洛桐各翻了他们一个白眼。 “我们要天天晚上与你一起睡!”商量好了!语气一样,神情一致。 “你们两个大坏蛋!”洛桐大声骂了他们一句,把手上的纸一扔,拔腿飞也似的跑了。 厅堂里响起了俩男人爽朗的笑声。 到了晚上,一家人坐在凉亭里赏完月亮,冷天啸抱起天天对洛桐说:“你今晚陪你逍大哥吧,我陪天天睡觉!” 洛桐不解地看着他,白天还说不同意,现在怎么同意了? 冷天啸朝她做了个鬼脸,抱着天天转身就走了。 番外之婚后生活三 洛桐望向欧阳逍:“逍大哥,你与黑大哥有什么约定?” 欧阳逍伸手揽过洛桐坐在他腿上,轻抚着她的脸,眼底闪着浓浓的温情:“我们听你的!” “听我的?轮流七天?”洛桐惊讶道!白天他俩还不同意呢,晚上就变了! 欧阳逍把头埋在她怀里,闻吸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一份迷离,一份陶醉,怀里柔弱无骨的女人娇躯让他男人的情潮隐隐荡漾。 “对!轮流七天!你黑大哥把头七天给了我!”俊美的脸凑近洛桐,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脸上“他想你怀上我的孩子!” 洛桐的脸开始发烫,如被欧阳逍的气息烧灼到一般,呼吸不均气又短:“这能那么容易怀上吗?” 欧阳逍托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会的!相信我!”声音低哑,好不魅惑。 洛桐借着亭角灯笼发出的光,看到了他眼底蕴藏的情色,她搂上他的脖子,伏在他肩上甜糯糯地叫了声:“逍大哥” 西屋的新房,红烛高照,红幔轻飘,鸳鸯屏风隔断了内屋与外屋,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馨香。 紫木香檀的新床上,欧阳逍轻解着洛桐的衣裙,他眸光柔和,唇角挂着幸福的微笑。 洛桐两颊绯红,目光渐渐迷离,她沉醉在欧阳逍那双幽潭般的俊眸中,那份柔和的温情感染到她,让她情不自禁地融入其中难以自拔,自甘沉沦。 裸呈相见,欧阳逍如呵护一个水晶娃娃般小心翼翼地爱抚着,贪恋着,洛桐光滑如丝绸般的肌肤通过指肤传到他心底,让他体内的情愫如汹涌的海水在翻腾。 “香儿”他低沉暗哑地叫着,吻着她的额,一点点慢慢滑入她柔软的朱唇,毫无缝隙地清扫着她口腔内的香甜**,手不停地在洛桐身上游移 “逍大哥”洛桐的眼眸迷离地泛起水光,浑身透出情色的粉红,妖娆诱人。 随着欧阳逍的吻越来越炽热,洛桐唇齿间发出了细细地吟哦,她的手指插入欧阳逍散乱的发丝中抓揉,缕缕黑发在她指间缠绕、松开又交缠。 男人的吻已在她身上点起了**的火焰愈来愈旺,仿佛要将俩人燃烧殆尽。 室外晚风轻轻,夜虫啁啁,宁静安逸。 室内爱潮澎湃,情意绵绵,缱绻万千 清晨,洛桐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偎在欧阳逍怀里阖着眼眸,欧阳逍微笑着,手指轻拔她长长浓密的眼睫,看着她受惊般地颤动,唇角戏虐的笑意更加幽深。 “小懒虫,可以醒了!”他宠溺地拧了她一下琼鼻“太阳晒你屁屁了!” 说着,暧昧地在她玉臀上捏了一把。 “好吵!”洛桐嘟起小嘴,身子一蠕动,欲侧过身继续睡。 “哎,香儿,天天在门口叫你了!”欧阳逍俯在她耳边轻声说。 天天?洛桐睁开了眼,竖起耳朵仔细听,除了园子里家佣们扫树叶的沙沙声,根本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啊呀!逍大哥!你自己起来,我还要睡了!”昨晚让你折腾得腰酸背疼的,浑身无力,现在只想睡觉。 “不行!”欧阳逍邪魁地一笑“你要睡可以,不过” 他搂紧她,唇贴到她脸上,低哑地说:“那得让我亲一次!” omg!洛桐缩了缩头,扯起被子就蒙上头,这男人索求无度了! “哈哈”欧阳逍拎起被子一角就钻了进去,只见红红的被子底下高低起伏,倒腾不休 许久,洛桐满头是汗的钻出被子,面色红润,带着几分妖媚,她一把抓住欧阳逍的头发,把他的头拎出被子,望着一脸得意嘻笑的他,气呼呼道:“今晚上我罚你站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