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恋爱哪有一帆风顺(剧情NP)》 1.穿越?海贼世界! 最后的记忆是暴雨中轰塌的山体,心跳渐弱,世界无声。一片静默与黑暗中,梦梦眼前出现了一行字。 【如果可以,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意识飘忽,梦梦思维四散,「想做漂亮的富婆...」「考试好累...上班也好痛苦...」「调研报告还没有写...」「...我要死了吗」 字消失了。 下一秒,又出现了新的问句。 【如果可以,你想去哪?】 「......」 「......」 思维消散的最后一刻,浮出了唯一一个念头。 「One Piece」 像是从梦中惊醒,梦梦猛地睁开眼睛,紧紧抓住胸口衣物,感觉自己吸不上气。眼前发黑,耳鸣不已。 尖锐的耳鸣过后,呼吸平缓,雨声渐渐飘入耳中。视线所及是连天的暴雨和漆黑的墓碑。 「谁的墓碑?我的吗?我死了吗?」 雨水蜿蜒流下,扭曲了墓碑上的字,眨了眨眼仔细辨认,写得是Henry...亨利·查尔斯和亨利·戴安娜。看清这两个名字的同时,梦梦感到脑袋一阵剧痛,繁杂纷乱的信息一瞬间挤压大脑。站立不稳,踉跄几步,身边有人扶住了她。 “大小姐,你没事吧?” 视线最后,是穿着女仆装的漂亮妹妹焦急问她。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梦梦穿着丝质的睡裙,躺在柔软华贵的床上。 这一次,没有耳鸣也没有头痛。记忆完好而不可思议。 梦梦意识到,她死后穿越了。 原身是亨利家族的独女,她的父母是西欧希尼亚王国的贵族,不久前因为海难去世。年仅16岁的梦继承了父亲的爵位、遗产和一大帮仆人。 坐起来时一阵晕眩,整个人处于一种晕晕乎乎的漂浮感中。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她从床上爬起,向梳妆台上的镜子看去,镜子里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少女。浅紫罗兰色的长卷发,翡翠一般的眼眸,如凝固的牛奶一般的皮肤。 梦梦心里吐槽,这什么玛丽苏的配色,但是好好看。 转了一个圈,看了看自己这具美丽的身体,又看了看卧室的华丽程度。 喃喃自语道:“真的...变成漂亮的富婆了”。 下一秒,另一个念头浮上来,比变成漂亮富婆更令她震惊的信息:西欧希尼亚王国是伟大航路上的国家!这是One Piece的世界! 梦梦花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自己穿越的事实,不管怎么说,能从泥石流死亡跳跃到海贼世界的贵族之女,左看右看都是赚翻了。 One Piece是梦梦学生时代最喜欢的动漫,里面的不少角色都是梦梦的墙头。 有什么事,能比得上和众多墙头同在一个世界呢? 更何况,自己还是个漂亮的富婆。 梦梦瘫在单人沙发上,感觉自己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 傻笑了一阵,突然想到自己是穿越。穿越第一要素是什么?当然是金手指。 念头浮现的时候,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信息栏,整个界面十分简洁。 右上角是她的头像和姓名,旁边有一行小字【总积分:0】。 积分系统靠意识就可以操作,进入或退出一个念头就可以。 但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整个界面,空空荡荡。 想到看过的系统小说,梦梦小声喊了一句“系统?” 并没有任何回复。 没有任务发布,没有积分获取方式,只有一个图标和一块空白面板。 像是跳过了新手教程的初玩者,梦梦一时不知该做什么,下意识伸直手臂又看了看这具身体。 手指纤细白皙,手臂线条流畅,美则美矣,看不到一丝力量。 大海的世界是十分凶险的,现在的梦梦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有钱贵族罢了。 想要去看看这个世界,除了钱还得有能力。 买恶魔果实是不可能买的,且不说手头没有恶魔果实图鉴,就算花钱买果实,随机赌博拼运气开能力盲盒也太不靠谱了。况且她可是花了3000元报了一个班才学会游泳,一点也不想放弃这项技能。 加入海军也是不可能的,抛开海军收不收她另说,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成了富婆,梦梦内心一万个拒绝上班。 收起系统面板,梦梦决定先自由探索一下。 万一是触发式任务呢? 想到这里,梦梦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找亨利家的老管家弗雷德谈谈。 原本的亨利一家和这个世界绝大多数权贵一样,享受特权,厌恶穷人。傲慢又自私,对家中的仆人颐指气使。 更重要的是,亨利·梦活了16年,完全不知道家里的钱打哪来的,虽然继承了父母的遗产,除了知道银行里的存款数字,完全不清楚手头上有些什么产业。 梦梦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搞清楚她继承了哪些资源。对她来说,都是开局白嫖的资产,一毛钱都不想漏掉。 回忆了一下亨利·梦与管家的相处模式,梦梦站起身来先把一套精美的茶具砸在地上摔个粉碎。 “弗雷德!弗雷德!”梦梦尽量使自己呈现出一种愤怒又悲伤的状态。 门外守着的仆人听到动静,立刻去找了管家。 记忆里得知,管家弗雷德其实是亨利家的远亲,被老老亨利收养,已经在这个家中呆了近50个年头。对于亨利·梦来说,是管家仆人,也是半个家人。 更重要的是,家族的业务管家也参与经营,甚至可以说除了必须由父亲亨利· 查尔斯做决定的大事,其余细枝末节的小事都由管家说了算。 门外传来管家敲门的声音,得到允许后指挥女仆推着餐车进了房间。 “大小姐,您先用餐吧。从中午到现在您还什么都没有吃。”女仆熟练地在桌上摆好简单却精致的餐点,又麻利地收拾起打碎的茶具,换上一套新的后默默退出房间。 看着仆人对此事的熟练程度,梦梦心里觉得肉痛,暗骂贵族大傻子,动不动砸几万贝利的茶具。 对于她来说,现在都是她的钱,可为了不掉马,她还得尽量模仿亨利·梦的行为模式。 心理活动半天,梦梦推开了餐点,用手捂住脸,她实在哭不出,“噢,父亲...母亲...我可怎么办呀....” 管家看到梦梦那副可怜的样子,心都碎了。 “我可怜的大小姐,发生了这样不幸的事情。”说着掏出手巾擦起了眼角的泪。“亨利先生留下的财产足够大小姐一辈子吃穿不愁,等你...等你再大一点,嫁给西欧希尼亚的王子,桑波森或者阿尼尔,再生两个孩子......” 梦梦眼见话题已经偏到婚丧嫁娶,赶紧发声“我想看看父亲平时都在做什么...我想做点什么,心里空荡荡的,这太令人难过了”。 对于管家弗雷德来说,亨利·梦就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是个十分听父母话的好孩子。至于那些小脾气,都是贵族的娇气罢了。而现在的亨利·梦更是一个失去了双亲的小可怜,不管她想要做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 于是梦梦跟着管家去亨利· 查尔斯的书房了解了一番家产。简单来说,亨利运用贵族的威望和自己殷实的家底,操纵多个船队在伟大航路、东海、北海运输商品,一个岛低价买进,另一个岛高价卖出,甚至和海军都有商业往来。 涉及的商品包括但不限于建筑材料、珠宝首饰、酒水等。 当梦梦握着管家递来的账本翻了一会儿,眼前突然跳出一行字。 【商业已激活】 梦梦赶紧打断了管家的介绍,可怜巴巴地说“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说着就抱着那本账本,双目失神的呆坐在亨利·查尔斯常坐的摇椅上。 管家又擦了擦眼泪,安慰了几句,叹息着走开了。 梦梦已经在查看系统界面了。 原本空荡荡的主页面出现了一个贝利图标,上面写着【商业】,下面显示着一行字【日常:0/200积分】。 然后就没有了。 梦梦有点想骂脏话,这坑爹的系统,是什么简洁版文字游戏吗?没有任何提示,也不知从何下手。 哀嚎吐槽了一会儿,梦梦又翻开账本看了起来。 她本身就是一个乐观的性子,既然没有提示,那就船到桥头自然直。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自己能做什么,要不是条件人设所限,她恨不得现在就扬帆起航去海上看她的墙头们。 之后梦梦装模做样吃了一顿晚餐,又拉着管家问了一些问题。 接着在屋子里转了转,窗外的月亮就升了起来。 这个过程再也没有触发任何东西,梦梦决定先去睡觉,明天再去外面看看。 钟表指针挪过12,伴随着报时的钟声,新的文字跳了出来。 【今日结算】 梦梦立马从床上一跃而起,打开了系统。 面板中间跳出一行行小字。 商业日常任务: 查阅台账 +20积分 问询人事 +10积分 已有店铺购入资源 +20积分 已有店铺卖出货物 +20积分 已有店铺结算盈利 +30积分 日常:100/200积分 随着积分更新,她右上角头像下的积分也变更为【总积分:100】。 右下角也更新了小房子图标,写着【积分商城】。 梦梦视线移到小房子图标上,刚浮现怎么打开的念头,信息栏就切换了。 一时间,眼前密密麻麻全是小图标。最上面写着【积分商城】,下面全是分类图标。分类十分全面,可以说只有想不到,没有卖不了。 梦梦快速浏览了一下,总算搞清楚一点这个过于简洁的系统。 所有的东西全部靠碰到才触发,有了积分才会显示积分商城。而积分结算,大概都是按日算,只有过了12点才会完整跳出一天所有行动触发的积分。 她翻看台账和管家问询生意人员都算做日常任务,而亨利家的商铺今日正常营业,并不用她亲自操作,收货出货盈利就自动获得了100积分。 这时再去看【日常:100/200积分】后面多了可查询的操作,梦梦想了一下,决定花费10积分查询日常任务积分获取途径,发现有数十种行为操作都可以获得积分,而每日日常上限就是200积分。 积分买什么最好呢? 食物、衣物、珠宝?这些富婆用钱一样可以买。 梦梦思来想去,锁定了【战力】。一些图标是灰色的,显示「当前世界不可用」。这个系统还是个跨纬度的高等系统,就是过分简洁得让人无语。 梦梦过滤了灰色图标,只剩下可用的。整个界面图标依然密密麻麻,令人眼花缭乱。 “要不按世界属性分类?”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图标进一步变化了。梦梦意识到这个系统其实是完全依托宿主的思维模式变更,认识到这一点后,梦梦思索着把战力商品分成了本世界和异世界。 本世界下又分:科技武器、恶魔果实、海军技能。 异世界则包含:魔法、古武功。 因为考虑枪炮等武器和科技在海贼的世界上限太低,梦梦第一时间放弃了。 恶魔果实虽然在积分商城里给出了名字,但是使用说明全是「本世界原生道具,使用方式请自行探索」。听起来过于不靠谱,也pass了。 至于古武功,乍看又酷上限又高,仔细一看说明全都有一行小字「修炼10年以上或有小成」,梦梦只好哀叹一声“小李飞刀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然后放弃这一部分。 最后只剩下海军技能和魔法。 海军技能其实就是海军六式。 剃、铁块、纸绘、月步、岚脚、指枪。对应积分分别是1200、1500、1800、2000、3500、5000。 告辞,一个都买不起。 梦梦最后把目光投向魔法。魔法是一整个系统,像1+1才能等于2一样,最底层的是【魔法入门】,只有掌握了入门,才能继续学习【初级魔法】,然后是【进阶魔法】,再到【高级魔法】。 而每一个等级都有无数本对应等级的魔法技能书可以学习。 最最重要的是,【魔法入门】只要100积分。 决定了!就是你了! 从今天开始,赚积分做魔法使! 2.出发东海 海元历1518年,1月20日。 亨利家族的商队船只停靠在了东海的某个岛国上。 【声望已激活】 梦梦脚刚踏上陆地,眼前就弹出了系统提示。 “nice!”梦梦觉得自己跟随商队出海的决定真是无比正确。 在西欧希尼亚王国溜达了一个星期,能想到的事情都做了也没有再触发任何系统提示。 在得知商船将去往其他海域进行贸易的时候,梦梦果断选择了去东海的船。 原因两个:一是东海虽然大人物频出,但是众所周知是实力最弱的海域,梦梦只要不作死,带着家族保镖就可以保障人身安全。二是东海有几个知道坐标的草帽团成员。海元历1518年,路飞15岁,离他出海还有2年,他现在依然在风车村。 同时期的东海,还有17岁在霜月村的诺诺罗亚·索隆、同17岁在海上餐厅巴拉蒂的山治。 未成年的叁巨头啊!梦梦重金购买的集录像、拍照和通话叁合一的电话虫已经饥渴难耐了。 梦梦现在所处的岛却不是叁巨头所在的任何一个岛,因为亨利家的生意在这里。 不着急,反正已经在东海了。梦梦这样宽慰自己。 随意打开系统界面,现在商业图标下变成了: 【日常:0/200积分】 【声望:0/1000积分】 花费10积分查询,声望每日上限1000积分,当知晓率达到本岛总人口30%以上且购买率达到本岛总人口2%以上,为100%积分获取上限。 也就是说广告和销量缺一不可。 梦梦现在的总积分经过这段时间每天完成日常任务,已经变成了2490积分。扣除【魔法入门】100积分、【魔法初阶】2000积分,和刚刚查询使用的10积分,现在还剩380积分。 之所以学完入门什么技能都不学,马上升级魔法初阶,是因为有一个技能初阶才可以使用。 1200积分的【传送阵】,说明:1.运用魔法可以远距离瞬间传送物品;2.传送阵最大占地面积为10m*10m;3.传送物品数量以不超过传送阵面积为准;4.禁止活物传送。 梦梦当时看到这个技能就眼前一亮,众所周知,One Piece世界科技水平分两种:一种是海军的贝加庞克,一种是其他人。 因为这个世界的地理特色,各个岛屿之间的物流只能靠船只。又因航海非常困难的关系,如果遇到海难或者海盗,这一趟贸易就等于全亏。 在已经拥有好几只船队的亨利家族的商业基础上,如果打通了大岛之间的物流。 “我不发财谁发财?”追墙头是需要砸钱的!梦梦怀着当快递王的梦想踏上了旅途。 港口是一个小镇,经过山路才能到达这个岛的大都市。 这次出行东海的是条大船,各种工作人员加起来大概百十来号人。 梦梦思考过后,决定大队保镖在后运送交易货物,她带着女仆安娜和几个保镖先行。 亨利家除了商船,也配备了陆地车辆。 梦梦感慨了一下有钱就是爽,又低头看起了新的账本。 日常积分任务一天都不能漏。 2个小时后,车队行至山林深处。山路弯曲,但是景色十分好。梦梦盯着路边茂密的林子看,心里想的全是山贼王。 家里的保镖应该挺能打吧.... 千万要平安呀。 心里的念头还未落,一支箭啪地射在了车窗上。 “!!!”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的梦梦立马缩做一团,明明白白做个废物人。车上的保镖已经熟练地拔枪开始对拼。 生在和平年代的梦梦哪里见过这个,抓住身旁的女仆安娜心里默念各路神仙保佑。 安娜宽慰她,“大小姐,他们枪法都很好呢。” 山贼一行二叁十人,人数远远多于商队一行。保镖们一边对射一边提高车速前进。 可就算保镖战斗业务熟练,但山贼人数压制,外加山路崎岖,路上跑和山贼树上跑拉不开太大距离。 梦梦打开系统,翻到一个200积分的风行术,心想如果情况恶化就买了附魔车辆加速跑路。 积分比钱还难赚。不到万不得已,梦梦不想浪费积分。 双方正焦灼的时候,有一个熟悉的声音高喝一声,“一刀流·厄港鸟”。 一道剑气横穿而过,山贼倒了一大半。保镖们马上加强火力,迅速压制住剩余的山贼,而剩余的山贼见势不妙立刻跑了。 梦梦心脏砰砰直跳,“停车!” 不顾外面风波未定,探头往外看去。正如心中所想,那个身穿白色T恤,腰上裹着腹卷的绿头发少年剑客面无表情的正在收刀。 诺诺罗亚·索隆。 纸片人老公顶流。 如今,活生生地站在不远处。 “那么早就从霜月村出来了吗?明明现在东海还没有海贼猎人的名号啊.....而且怎么在这?迷路了吗?绝对是迷路了吧!啊!天呐,他好帅!”心中一百个念头闪过,揉了揉自己止不住上扬的嘴角,默念平常心平常心,梦梦被女仆扶着下了车。 索隆并没有看商队这边,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去砍倒的山贼堆里,扯出来一个人。 “喂,我好像在港口看过你的通缉令,你值20万贝利吧,乖乖跟我走,不然我把你头砍下来去换钱也一样。” 山贼闻言瑟瑟发抖,不住求饶。 听到“通缉”和“换钱”2个关键词,梦梦立刻了然于心。这家伙明显了没钱喝酒找悬赏对象赚钱呢。 眼见索隆扯着人准备离开。梦梦马上开口喊到“请等一等,那位绿头发的剑士先生。” “什么事?” 索隆扭头看过来,面无表情的样子确实显得凶恶。 梦梦看他一副拽脸反而更亲切了,酷哥,呜呜,好喜欢。 “你怎么对大小姐说话的,放尊重点。”一旁的女仆惯例贵族社交模式。梦梦拍拍女仆的手,示意她来说话。 “我是来自伟大航路的商人,梦。到东海来做生意,谢谢你刚刚出手相助。”梦梦下意识隐去了亨利的姓氏。 索隆听到伟大航路四个字,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精致的衣服,跟随的仆从,是个贵族,麻烦,不想打交道。 “我出刀只是因为想拿这个家伙的赏金,和你们没什么关系。”说完索隆抬脚就走。 “等等,等等!至少喝一杯感谢的酒吧!”梦梦马上放大招。 索隆闻酒止步,“哦?有酒?” 梦梦示意女仆拿出一瓶高级红酒,笑眯眯地递给了索隆。 索隆拔出木塞就往嘴里倒,浓郁甘醇的酒香四散飘动。 “好酒!”因为钱花光,好几天没有喝到酒的索隆不由赞叹了一声。 梦梦趁热打铁,“剑士先生,我想雇佣你送我到大都市。雇佣费用你随意开,酒随你喝。而且你不是要兑换赏金吗?也需要到大都市去,一起走,可以吗?” 索隆酒下肚后变得好说话了许多,将扯着的山贼甩给了旁边的保镖,“走吧!雇佣就算了,酒管够就行。” 梦梦宛然一笑,万事开头难,但故事只要开了头,就一定会有续章。 ——————————————————————— 欢迎留言,喜欢的话求猪猪。谢谢各位阅读。 3.新的任务? 梦梦并没有急于制造单独相处的场景,依旧是和女仆坐在倒数第二辆车中。索隆也许是看在酒的面子上,倒是跟着她上了同一辆车。 梦梦乘坐的车辆不是一般的轿车,而是偏向贵族出行展示的巡游车。驾驶室单独在前,椭圆形的后车厢十分宽敞,围着中心的小圆桌通常能坐下6人。 如今就坐了3人,空间绰绰有余。 “你饿吗?剑士先生。”梦梦示意女仆把带着的便当餐点摆在了小圆桌上,“一路行来辛苦了,不嫌弃的话随便吃点,离大都市还有好一段路程要走呢。” 索隆要不是因为钱花光了,也不会出来搜寻悬赏对象。从港口迷路到深山,不得不说迷得太有水平。 腹中确实饥饿,索隆不推脱拿起便吃。 梦梦拿出一箱酒,推到索隆身旁,“管够。” 索隆抬眼看了梦梦一眼,扯出一个笑,“你这女人,够意思。” 女仆安娜听着这粗鄙的发言,白眼翻上天。想着大小姐的嘱咐,强忍住了阴阳怪气。 3小时的车程,再无山贼出现。 让女仆奇怪的是梦梦除了招待索隆吃饭喝酒,并没有再多交流。后半段时间,绿头发剑士抱着他的叁把刀靠着窗一直在睡,而大小姐在翻着账本和货物单。 也许大小姐就是临时起意多雇了一个保镖。女仆如此想到。 其实梦梦在赌。索隆这个人,面恶心善,恩怨分明。他出刀只是他想出刀,确实如他所说并没有帮商队的打算。如果他认为饭和酒是保后半段安全,倘若一路不再有山贼,他必然欠一份人情。 而人情这种东西,索隆从来不想欠。 当然,如果索隆下车就走,梦梦也想好了planB。 车辆近城,索隆睁开了眼,梦梦也收好货单。 “托剑士先生的福,一路平安。”然后拿出电话虫给另一车的保镖打了个电话,“你们陪同剑士先生把他抓获的山贼送到当地海军基地,现在交接一下吧。” 车辆停下,索隆皱了皱眉头。 “喂,这一路我都没有出刀,这可算不上公平交易。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Bingo!好彩头。 假意思索了一下,梦梦露出一个笑容,“还真有一件事需要剑士先生帮忙,你忙完后麻烦到这座城市最大的酒店找我吧。” “好”,索隆闻言下车,换坐到另一辆车上,分路而行。 然后就是家族生意交接,梦梦感慨着说不上班不上班,结果操心的事更多了。先是查看了当地的商铺,按照惯例安排人购买特色商品准备带回。想到传送阵,又吩咐当地负责人在原本的货物存放仓库找一间大屋子空出来备用。 傍晚的时候给有生意联系的当地贵族送礼,再一起吃了一顿贵族常态阴阳怪气的饭,签订了2年的交易合同。 虽说亨利·梦父母双亡,但是贵族之间只看权利和利益,梦梦既然继承爵位并且接手生意,证明国王对亨利家的变动并不关心。 只要有钱拿,管他是谁当家。更何况亨利家是上供天龙人“天上金”资金来源的大头,只要他生意如常,资金就不会断。国王就可以歌照唱,舞照跳。 所有事情一天忙完,梦梦坐在阳台,此时此刻月亮东升,微风拂面,夏虫低鸣。 到这个世界已经半个月了,之前看什么都新奇,做什么都感叹。这样的状态慢慢退去,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 也不知道自己死后爸妈过得好不好,更不知道自己的道路在哪里。 看似有个金手指系统,但过于简洁到不靠谱,更别提里面的东西都卖得贼贵。 系统目前2个积分获取方式,一年苦到头也才43万出头,而里面的高阶魔法随便一本都是几十万。还不如海军六式。 转念一想,其实海军六式在伟大航路前半截也够用了,算是性价比最高的武力值加成。 还是得攒积分。 阶段性悲伤过后,梦梦拍了拍脸,“人生即无常,走一步算一步。” 梦梦突然想到这个世界的便宜父母,出场就没。说来奇怪,在梦梦的世界观认知里,大多数的贵族都很垃圾,亲自出海贸易这样风险性极大的事很少做,更何况是夫妻俩一起出海。 来自原身的记忆也显示亨利夫妇就是趋炎附会,坐享其成的性格。培养的女儿也是为了嫁给国王的儿子,好进一步巩固利益。 梦梦蹙紧眉头,好好回忆了一下亨利·梦的记忆,想起来亨利夫妇言语之间似乎是要去谈一笔大生意,并且这个地方就在伟大航路,离本岛也不远,所以夫妻俩才一同出门。 但是去哪里了呢? 出航的商队在到达一个岛后都会通过电话虫和本部联系,报告采买或者卖出的商品,以此来防止手下大量私吞货物,也方便查尔斯·亨利决定商队是否返航或临时改换下一个目的地来达到利润最大化。 哪怕亲自出航,也会发一份名目回本部。而所有的交易记录都存在航行报告里。这次出行因为不熟悉流程,梦梦就把上个季度的航行报告也带了出来。 翻出来一查询,亨利夫妇所在商船最后一次采买主要是购入黄水晶。而黄水晶正是梦梦所处这座岛的特产。 怎会如此! 系统突然跳出提示,【世界故事已激活】。 梦梦赶紧将系统界面显示出来。 这一次系统界面意外地显示了一段话。 【感谢您使用本系统,目前所有功能均已激活。 祝您在本世界如愿以偿。】 文字闪烁了一会儿,渐渐消散了。 新的文字出现。 【亨利夫妇死亡之谜 第一章节完成度:1%(完成积分奖励50000)】 5万积分!而且还是第一章节!也就意味着还有后续,还有更多积分。 本来想吐槽积分系统秒变侦探系统,在看到奖励分数后,啥都不重要了。 “便宜爸妈,不管是啥谜,我都解定了!”梦梦豪言壮志。 下一刻,文字跳动。 【今日结算】 商业日常任务: 查阅台账 +20积分 人事变动 +20积分 设立新仓库 +20积分 …… 已有店铺购入资源 +20积分 已有店铺卖出货物 +20积分 已有店铺结算盈利 +30积分 日常:200/200积分 声望任务: 知晓率51% 购买率4.3% 声望:1000/1000积分 梦梦看了一眼时钟,原来已经过12点了。而且因为岛不算大,亨利家的店已经经营很长时间,声望系统整个就是白给。 还来不及高兴每天多了1000积分入账,就发现系统还在结算。 结识本世界重要人物:诺诺罗亚·索隆 人物评级:5星 积分奖励:500 “天呐!我今天和索隆说话不超过10句,他就贡献了500积分!”说到索隆,不是约好办完事酒店汇合吗? 倒不怀疑索隆会爽约,梦梦感慨一声大意了,按照索隆大路痴这个特性,很有可能一时半会找不回来。长叹一声,无能为力。 ——————————————————————— 今天更新2章,下一章马上 4.灵活运用四舍五入 看着【总积分:2080】,梦梦果断买入看了好久价值1200积分的传送阵。 积分扣除,脑袋中就多了一道魔法刻痕。梦梦决定今晚就去仓库偷摸干了,要是有什么变动也好第一时间知道。 仓库就在市区,步行20分钟的距离。梦梦没有叫上保镖和女仆,设立传送阵不知道动静大不大,需要实验。 白天才来过一次,仓库看守认得亨利家的新负责人,在梦梦示意下把她带到指定的房间又回去巡逻了。 特意嘱咐负责人找一个宽敞隐蔽又安全的房间,梦梦看着这个位于地下二层内部的大房间,内心一万个满意。 设立阵法需要黄水晶、紫金矿等原材料,视阵法大小决定消耗量。手头材料不齐,直接用100积分抵。 念出脑海中的魔法咒语,以梦梦为中心慢慢延伸出一个暗金色的圆形魔法阵。 轻轻松松,简简单单。感受了一下魔法阵里充足的魔力元素,这会又觉得系统出品,真是靠谱。 可惜一个无法测试传送功能,只能等去下一个合适的岛屿再设一个才能启用。 将房间门锁上,梦梦心情愉悦,打算回酒店睡觉,明天再考虑怎么找索隆。 但是缘分就是那么巧妙,梦梦转过一个街角,就看到绿头发的剑士站在一个花坛前四下张望。 他绝对就是迷路了! 索隆再次扭头的时候看到月色下的少女,笑盈盈地看着他。愣了一秒之后大步走过去,理直气壮地开口,“你都不说清楚是哪个酒店”。 看着他就开心,是墙头在招手,是积分在闪烁,是路痴绿藻头在找路。 “抱歉,抱歉”,梦梦双手合十,“我刚好要回去,一起走吧”。 大抵是梦梦的笑意几乎毫不掩饰地从眼睛里漫了出来,索隆耳朵有些发烫,语气生硬,“你这女人,到底在笑些什么!” “我看到你就开心呀,剑士先生”。语气真诚,笑意不减,“你真是一个靠谱的男人,我每次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就出现了。” 突然受到恭维的索隆一时语塞,嗯了一声侧过了脸。 月色顺着索隆泛红的耳廓落到金色耳环上,有风吹过,叮铃作响。 他现在还不是名震东海的海贼猎人,不是路人口中那个嗜血的野兽,披着人皮的魔鬼。他现在只是一个刚刚出海闯荡的17岁少年剑士。 和索隆的语塞不同,梦梦现在脑子里充满了十万个念头,经验告诉她,触碰才能激活任务,她得找个办法摸一把索隆才行。 不出十米,原本跟着她的索隆突然左转。梦梦眼疾手快抓了一把他的腹卷,“这边。” 叁个店铺过去,索隆刚抬脚,梦梦握住他的一把刀,“右边。” 梦梦想笑,心想索隆真是雪中送炭,理由这不自己送上门了。 索隆也是厉害,短短片刻,被梦梦纠正了12次方向。 当他再一次作出转身动作的时候,梦梦的手稳稳抓住了他的手臂,没有松开。 “这个城市的道路确实很相似,容易让人晕头”,梦梦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朋友也很容易迷路,不过我牵着他走就好了。” 手指顺着手臂滑到手腕,梦梦牢牢握住索隆的手腕,十分自然地往前走去。 索隆没动。 梦梦回头看他,“怎么啦?”神色如常,带着疑惑。 大概是月光晃眼,索隆沉默了一瞬。想起找她的原因,于是问到,“所以是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两人站在小巷里,梦梦松开手,叹了一口气。 太可惜,就握了那么一会儿,而且什么任务都没有激活。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接触触发,是不是得长时间接触? 心里想着系统触发判定,梦梦对着索隆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半个月前,我父母海难去世…”梦梦讲述了整个事件,从父母去世到发现疑点,以及她的推测。 “…所以我想去岛北边的黄水晶产地海域看看,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顿了顿又犹豫着开口,“拜托你而不是原本的保镖,是出于另一些复杂的原因考虑,我并不想商队的人知道我的推测…而且你很强,有你陪同也很安全。” 梦梦讲述的整个故事和原因真假掺杂,想调查是真,因为索隆很强选择他也是真,但更多的只是找借口让索隆陪在身旁。 “……”索隆不语,盯着梦梦看,不知在想什么。 索隆不说话不笑握着刀的样子确实凶恶,梦梦被看得有些心虚,“…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毕竟…” “可以”,索隆打断了梦梦的发言,“什么时候去?” “真的?你答应了?太好了!你真是个大好人!”一听到肯定的回复,愉快的感觉充盈整个胸口。 和索隆的二人行动!快写满我的日程表。 “对了,还未请教剑士先生的名字?”突然想起因为早就知道名字,反而一直忘记走这个流程,实在是交际大失误。 索隆突然就笑了,“你这个女人,真是有意思。名字都不知道就拜托我那么重要的事情。” 他握住刀正色道,“罗罗诺亚·索隆”。 “那就拜托你啦,索隆先生。”梦梦又笑弯了眼,“我们现在就走吧!” “现在?”索隆抬头看了一眼高悬空中的月亮,“现在是半夜2点。” “回酒店睡觉!明天出发!”梦梦决定再打一发直球,伸手抓住索隆的手臂,“走吧!” 索隆看着梦梦从见到他开始就几乎焊在脸上的笑容,莫名也觉得松快起来。于是任由少女拉着他前行。 直球有用! 对付钢铁直男果然就是要直球。 两人静默地走了一会儿,心有所感,梦梦偷偷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浮现出了一个小圆圈动态图标,里面写着【索隆】。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又有什么打紧呢? 梦梦处于一种飘飘忽忽的兴奋感中,此情此景,四舍五入,我可是和我的墙头手牵手在月下漫步呢。 5.这或许算完美开局 第二日。 女仆敲门叫梦梦起床时,梦梦还在迷糊。 “大小姐,商船管事今天早上已经带着货物到了。现在在整理入库,他说等您起来再和您汇报。你要见他吗?” “......嗯嗯,一会儿叫他过来吧。索隆呢?” “谁?”女仆还不知道剑士名字。 穿好衣服的梦梦抬头就看到墙上的时钟,明晃晃的指向10点半。 !!! 睡过头了,我的索隆呢! “那个绿头发剑士呢?他来找过我没?”梦梦慌慌忙忙开始洗漱。 “哦,他啊。7点左右来过一趟,我告诉他您还没起就不知去哪里了。” 忘记约时间加上熬夜太晚醒不来,那个路痴要是自己出去闲逛,上哪去找他啊! 梦梦套好鞋子拉开房门,就看到索隆拿着一瓶酒靠墙站在她房门外。 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意外的靠谱啊! 下一秒,“你可真能睡啊,总算起了。”索隆边说边往嘴里灌酒。 梦梦秒收回他靠谱的言论,他就是个钢铁直男。 而且3点睡下10点起来,这明明是标准睡眠时间好吗? 谁让他是墙头呢,不和他计较。 “我早上还有点事,你稍微等我一下吧。” 梦梦示意索隆进屋,她住的房间是个大套间,外带一个客厅。女仆通知了商船管事又张罗着布置早餐。 “你吃早餐了吗?”她问索隆。 索隆摇头。梦梦让女仆追加一份早餐。 什么啊?7点起来的人就喝酒?而且哪来的酒? 边吃早餐边听商船管事汇报货物情况,敲定一些大方向后,安排管事收集传送阵的原材料,又嘱咐按惯例贸易。 商船一般在一个岛停留7到10天。梦梦做完工作安排,叫住女仆一并说了自己要出门两天,让大家正常工作,等她回来就行。 女仆刚想去通知保镖,梦梦拒绝了,随便扯了个慌说当地贵族招待,直接过去就行。 大都市里的贵族居住区其实非常安全,且下人干活,主子游玩在贵族中已是常态。女仆和管事分别告退,各自忙去了。 安排完商队事务,扭头一看索隆拿着个哑铃在反复曲臂。 疑惑了一瞬我房间里哪来的哑铃?梦梦抓出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背包,“走吧,剑士先生。” 北部采集场离大都市3个小时车程,梦梦并没有用自家的车,租借了当地的车辆自行驾驶前往。到了采集场又租借了一条小型船只出海。 索隆一路无言,看船只平稳行驶在海上的时候突然开口。 “你不太像个贵族。” “哈?”梦梦握着船舵,一脸疑惑。我在管家商队面前都没掉马,怎么索隆看我就掉马了? 殊不知她在贵族的环境里始终扮演着亨利·梦,而对于索隆,因为顾忌没那么多,反而下意识是用现代人梦梦的思维在行事。 “我见过的贵族大多都是没用的骗子,你除了不能打,会的还挺多。” 梦梦内心无语,我能说是你们世界科技太落后,机械类工具操作模式却又魔幻到一目了然吗? 扭头却露出明媚的笑,“我很厉害的,可不要小瞧我。” 太阳照射着水面,被波纹撞碎成点点金光。有些落在了梦梦的身上,少女翡翠般的瞳孔映出炽热的光。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漫漫大海你总不能都看一遍。”索隆问的是亨利夫妇的事。 梦梦把双肩包抛给索隆,“里面有个接收器,我们家的船上都装了定位装置,开启状态下可以互相搜索,关闭状态下靠近500米的距离接收器也会有提示。我们先在近海绕一绕,你帮我看着点接收器。” 采买报告是1月5号上报的,而亨利夫妇的死讯当天晚上就传来了。梦梦怀疑船只很有可能就在近海出的事。 近海,怎么可能出现海难? 索隆从包里掏出接收器抓到手里,见包里还放了2瓶酒。 “你还带了酒?”毫不客气掏了出来,直盯盯看着梦梦,就差把“我能喝吗?”写在脸上了。 “对,我们家还有酒水生意,一瓶龙舌兰一瓶利口酒,你帮我尝尝哪个更好一些?”都是借口,全是为了刷好感。 于是索隆兴高采烈打开了瓶盖,边喝酒边盯着接收器。 梦梦浅浅一笑。面板里【索隆】的小图标是一个透明圆圈,现在有星星点点浅浅的绿色光点慢慢飘落在底部。 昨天就怀疑这是个好感值监测图标,今天一试,果然如此。 “这个好,够劲。”喝到一半还不忘“测评”的索隆举起龙舌兰酒说。 梦梦点点头,好的,知道你喜欢烈酒了。 在海上绕了两个小时,接收器突然跳出了红点。索隆立马将接收器递到梦梦面前。 真的有!不管是不是都值得一探。操纵着船往红点信号靠近,在信号不再变动的时候停船抛锚。 盯着幽深的海,多少有点深海恐惧,梦梦心里发怵。开船是一回事,下水又是另一回事。索隆见她停船不动,疑惑地发问,怎么了? “…我有点怕”梦梦往索隆这边靠了靠,抓住他的胳膊,温热的体温传来,平复了一点点恐惧。 “要不我先下去看看?”索隆提议到,他这会儿又觉得梦梦果然还是贵族出身,村里长大的孩子哪有怕下海的。 看看索隆又看看海,船只随着水波摇晃。梦梦抬头“…那拜托你。”松手想去船舱里拿潜水装备,余光看见索隆解了刀,脱了上衣就准备往水里跳。 “等等!”慌不择路一把扯住索隆的裤子。错误估计自己气力的梦梦,反被带着撞上了索隆的背。 索隆倒是反应迅速,马上扭身抓住了梦梦。 梦梦捂着撞痛的鼻子,抬头就是索隆白花花的胸,好大!视线下滑,腹肌那么劲!知道索隆身材好,但完全没有预料到真人的冲击力那么大。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手就拂上索隆的胸口摸了一把。“你好硬…”说出声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马上找补,“我鼻子都撞痛了…” 索隆啧了一声,松开她,“你突然拉我做什么,而且你也太弱了吧!” 不愧是你,索隆!梦梦现在一点都不尴尬了,只想把钢铁直男纹在他身上。 “船里有潜水装备啊!你等等,我去拿。”懒得和他啰嗦,梦梦从船舱的箱子里掏出两套潜水装备。 索隆抱怨着梦梦不早告诉他,又套上了T恤。 6.他的心愿 索隆大约潜了20分钟,就浮了上来。动作利索地翻身上船,拿掉了氧气面罩。 “怎么样?” “下面确实有一艘沉船,船身有炮击的痕迹,肯定不是海难沉没的。我进去看了一下,船舱里面房间太多了,不知道是不是你父母坐的那条船。” 索隆盯着梦梦,表情有些严肃。“你要下去确认吗?” 梦梦嗯一声,开始穿潜水服。索隆看她绷着脸,忍不住又开口,“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里面的样子不太好。” 大概也可以猜到,炮击沉没的轮船,又载满商队人员,说一句地狱场景也不为过。 梦梦把闪光的浮标抛入水中,双腿翻出栏杆坐在船边,手却紧紧抓着船身不敢松开。 索隆并不知道梦梦是因为深海恐惧而在紧张,以为她难以面对亲人死讯,于是跳入水中,对梦梦伸出一只手,“来。” 梦梦脸上闪过一丝惊诧,然后再次郑重说到,“拜托了,索隆。” 抓紧索隆的手后,闭眼跃入海中。 索隆双手持住梦梦双臂,带着她匀速向下潜去。快靠近沉船的时候,对她比了一个手势。梦梦看懂是在问询她是否一切ok,于是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索隆便拉着她游进了沉船。 亨利家船队的船只制式都是相似的,由梦梦辨认方向,索隆带着她向船主人的休息室游去。 路途中经过会客厅和宴会厅。光线太暗看不清四周的环境,很多时候,一转弯被鱼啃食得只剩森森白骨的尸体就突脸出现。 被头顶的聚光灯一照,更吓人了。 梦梦不怕死人,但是深海环境加剧了她的恐惧。氧气面罩里只有自己的喘息声,水压压得耳朵嗡嗡作响。梦梦现在根本没心思想别的,双手紧紧抓着索隆的左臂。 索隆没想到她那么害怕,做了一个上浮的手势,梦梦比叉拒绝了。 现在上去,下次就更不敢下来了。 索隆只好把她半护住,根本不绕路,卡住的门或堵住的通道就用脚踢开或者用刀劈开。好在船只没有断裂成几段,顺着通道走就来到主人休息室。 墙上挂着照片,很明显就是亨利夫妇。房间里有几具尸体,同样是套着衣服的白骨。 梦梦看到其中两具白骨上的衣服,指了指。索隆带着她过去。梦梦蹲下身,仔仔细细摸了摸两具尸体身上的衣服口袋。又举起其中一具尸体的右手查看,从白骨的无名指上摸下来一个戒指。 已经可以确认了,房间内的这两具尸体就是亨利夫妇。 梦梦一边碎碎念安慰自己,一边仔细观察白骨。 索隆看她的样子,便心下了然这具白骨肯定是她的双亲。四下观察,从地上捡起一个皮口袋。把四周柜子、箱子不管带锁不带锁的抽屉都敲开,捡着看起来重要的东西往里面装。 两人在休息室探查了好一会儿,梦梦从白骨原本的下腹部摸出来一把短小的匕首,上面一个印记让她大吃一惊,急忙收进手袋。 打开系统面板一看,【亨利夫妇死亡之谜 】已经变成了【第一章节完成度:100%(积分奖励50000今日结算后发放)】 任务已经完成,梦梦拽了拽索隆的手示意上浮。 重新回到船上的梦梦扯下氧气面罩就瘫坐在地,脸色苍白,说不出话。 一方面是深海恐惧的后遗症,另一方面是刚刚得知的信息过于震惊。 索隆看她那个样子,什么话也没说。把皮口袋往船上一抛,丢下一句“我再下去一趟”就潜了下去。 梦梦打开双肩背包拿出水喝了一点,太阳现在已经西沉了,余晖印得整个世界一片橙黄。靠着栏杆,耳边传来远处的鸟鸣。 船只随着水波微微摇晃,梦梦的视线似乎落在水面的波光上,又似乎没有。 界面里的【索隆】图标整个布满淡淡的绿色光点,像是达到了上限。但是梦梦知道肯定不是,绿光微弱,应该只是达到了某个界限,然后卡住了。 图标后面慢慢浮现了几个字【心愿:想让她再次露出笑容】。 什么! 梦梦震惊到睁大眼睛,这是什么?!谁的心愿?索隆的吗?她又是谁?是指我吗? 只因为索隆之前都是钢铁直男的表现,心愿一出现,梦梦瞬间以为系统坏掉了。可仔细一看,索隆本来就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心愿,所以我只要对着索隆笑就可以了吗?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索隆破水而出。他举着一卷看起来像窗帘布裹着的东西,小心地放进船里,才翻身进来。 “这是什么?” 梦梦刚靠过去,就看到裹着的布下漏出的白骨和熟悉的衣服。索隆是把亨利夫妇的白骨的捞上来了! 梦梦发出一声呜咽,瞬间明白了索隆的想法。 “我觉得你可能不想他们永远沉睡在海底。”索隆逆光站着,看不清表情。 虽然亨利夫妇并不是梦梦真正的父母,但穿越到异世界,梦梦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来自旁人的温柔以待。仿佛自己埋在泥石流下的尸骨也得到了安葬与安息。 看着站在温柔余晖中的索隆,眼泪噼里啪啦就掉了下来,视线模糊的时候,梦梦伸手抱住了身边的剑士,“索隆…谢谢你…谢谢你…” 索隆拍了拍梦梦的头,并未言语。 亨利夫妇的尸骨被搬到船舱内妥善安置后,梦梦再次拜托索隆带着可以拍照的电话虫下去拍一点船身照片,如果能拍到炮弹残骸就更好。 索隆接过电话虫塞进潜水服里又跳下了水。 今夜没有月亮,便打开了船上的灯。梦梦把索隆捡的一皮口袋东西倒在甲板上,一边查看一边等索隆回来。 半个小时后,索隆翻身上船。 “除了你要求的,我把我觉得奇怪的地方都拍了照。”他把电话虫递过来就开始脱潜水服。 看梦梦摆了一地的东西,便问她,“有没有用得上的?” 梦梦捡起一个印着亨利家族徽章的铁盒给索隆示意,“这个有点奇怪。” 盒子不大不小,用特有的结绳法系住。解开后是一个机械密码,下面刻着的花纹是王国贵族之间独有的传信暗语。 她刚刚一直在推测谜语答案,直到索隆回来才有了点眉目。 又试了几下,终于咔嗒一声打开了密码锁。盒子却传来滴滴声响。梦梦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后一道劲风掠过,索隆一刀将铁盒斜拍出去,一个箭步上前,把梦梦压在了身下。 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铁盒爆炸开来,射出尖钉。索隆几乎是在听到尖钉破空声音同时就握刀斩出,刀刃疾风一般转动格开了大部分的尖钉。 但爆炸距离太近,叮当作响,还是有几根尖钉划破了索隆的脸和身体。 一切发生的太快,尖钉擦着梦梦的身体钉到甲板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刚刚开的铁盒爆炸了。 尖钉全部落地,索隆立马扭身看向梦梦。 梦梦见到索隆脸上擦出了血,T恤擦破了也渗出红色,心里一急想伸手去碰。 索隆黑着脸抓住了她的手,“不要怕”,声音却是意外的柔和,像怕吓到她一样。 什么?梦梦没反应过来。 见索隆盯着自己腹部看,一低头才发现有一根尖钉深深刺进了腹部,暗红色顺着衣服蔓延开。 ——————————————————————— 下一章亲亲,索隆进度真的缓慢。 7.生死一线 下意识伸手一摸,摸到一手湿热黏腻的血液时,腹部才传来剧痛。这也太不科学了,明明被索隆护在身后,反而伤得更重。 索隆扫了一眼旁边铁柱子上凹陷的坑痕,心下了然。是他用刀格开的尖钉撞到柱子又二次弹射,刚好刺进了梦梦的腹部。 过于巧合却如此不幸。 像是多米诺骨牌的连锁反应,意识到自己受伤之后,突然就感觉到眩晕无力,视线模糊。索隆跪在地上,把瘫下去的梦梦搂起来。 掀开衣服看了一眼伤口,索隆并没有拔出尖钉,而是迅速脱下自己T恤撕成两半,一半迭起,压住伤口,另一半再次撕成条当做绷带缠住腹部。 做完急救措施后,用手压着伤口问梦梦,“船上有没有急救物品?” 见梦梦摇头,索隆便抓住梦梦的手放在伤口处,“压着。”说完起身大步走到船尾收起船锚,又匆匆跑过来一把抱起梦梦走到船舵处。 用脚踢了个箱子当座椅,索隆启动船只,低头看梦梦,“你告诉我方向,我们回去,没事的。” 梦梦看了看四周,夜晚的大海一片漆黑。远处的天像一堵堵黑墙压迫向船只。 “我看不清…四周都是黑的…”努力眨了眨眼,视线有些模糊,头好晕。 天上没有月亮,只有星星闪着微弱的光。 “你把灯关了,我看看星星…”灯光过于刺眼,遮住了星空的光芒。 看星星?索隆反应过来她想根据星空定位,于是马上关掉了船上的灯。随后整个船陷入夜的黑纱,世界朦朦胧胧,海浪拍打着船声发出声响。 几秒钟后,梦梦突然想到这不是她原来所在的世界,她看不懂现在的星空。失血让她意识没法集中,好一阵坏一阵。 “索隆,几点了?” 等着梦梦告知方向的索隆却等来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他觉得自己的胃都揉在了一起。 “没事的。”索隆又说一遍,然后启动船只,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开出去。 梦梦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失血情况,回想今天白天停船抛锚的位置。如果是白天顺海流的情况下,全速前进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返航。 但是夜晚却完全不一样。 当初计划搜寻两天,没有想到当天下午就能找到沉船,更没有考虑过在海上过夜和会出现受伤的情况。 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就算船只顺利返航再找到医生,大概也要花费几个小时以上。拖那么长时间就算不失血而亡,也会造成其他问题。更何况现在根本分辨不清方向,很容易开进暗流里。 梦梦指尖聚了一点点乳白的微光,学会魔法入门时就发现了,自己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自然元素。 光元素柔和而充满治愈力,现在虽然没有月光,但是星光闪闪,慢一点也能聚起光元素。 梦梦的想法是停船等黑夜过去,乱跑很有可能离岸更远,甚至卷入乱流之中。她可以靠星光汇聚光元素,延缓伤势。 而最大的仰仗,还是12点一过的积分结算。感谢自己平时没事就爱逛商城,早就看中一个价值2万积分的初阶治愈术【春日之光】。之所以卖那么贵,是因为这是一个成长型法术,可以一直拿积分进阶到高级治愈术的等级。 【春日之光(治愈术)】 初始效果:每分钟治愈最重伤势2‰,持续1小时。(20000积分) 进阶效果:每分钟治愈最重伤势5‰,持续1小时。(30000积分) 高级效果:每分钟治愈最重伤势1%,持续1.5小时。(140000积分) 撑过12点,拿到5万积分,就能对自己使用一个进阶效果的治愈术。持续1个小时也能恢复个叁分之一,虽不能治愈,至少能保证自己熬过黑夜。 想清楚以后,梦梦把手指伸到索隆面前,给他看指尖的微光。 “索隆,你听我说…” …… 索隆盯着梦梦指尖那一点微光,眉头紧锁,“靠光元素撑到12点,然后呢?” “因为一些原因,我今天没法使用法术,只有等12点一过才可以…” 索隆沉默了一会儿,抓住梦梦的手,“没骗我?” 梦梦伸直指尖把微光压在了索隆脸上,脸上被划出来的伤口一阵微痒,结了痂。 梦梦本意是想证明光元素的治愈性,索隆感受到脸颊的变化,摸了一下脸又看见梦梦指尖的微光消失,马上变了脸色。 “你浪费在我身上做什么!傻不傻!”吼了一句以后又急急收了声。“用在自己身上,别犯傻。” 然后就是停船抛锚,在甲板上找了一个没有遮挡的地方,抱着梦梦坐了下来。 扭头看了一眼船舱里挂的时钟,现在是晚上10点47分。 “还有1小时13分钟…” 索隆每隔10分钟会和梦梦说一句话,确保她意识清醒。第叁次说话的时候,索隆感觉腹间有一股湿意,低头一看,是梦梦挨着他的地方,血液透过腹卷渗了过来。 他干脆将腹卷解下,压在伤口周围。 “冷…”失血带来的失温令梦梦手指发抖,索隆闻言紧了紧手臂,尽量让梦梦靠着他又不挡到星光。 耳中是浪潮的声音,风带着远方的悲鸣吹过。 “没事的。”索隆第叁次说了这个词,不知是说给梦梦听,还是说给自己。 他的脸埋在黑夜里,笼罩着愁绪。 梦梦抬头看他,这会儿聚集光元素的速度更慢了,血一直止不住,在缓慢地渗出。梦梦知道索隆在自责,他总是习惯把所有责任抗在自己身上。 颤颤巍巍抬起一只手,拂在索隆脸上。 “不是你的错。” 手指上的血弄脏了索隆的脸,“弄脏了…”梦梦刚想收回手,被索隆抓住压在脸上。 “对不起…我自作主张捡了这样的东西…” “但是是我打开的。” “我不应该用刀去挡…” “不然呢,刺到你身上吗?是我运气不太好。” “我宁愿刺在我身上,反正我受伤了也死不掉…” 索隆感到一阵深深地无力,有一股愤怒和悲伤紧紧揪住了他的内脏,就好像11岁时看到古伊娜毫无气息躺在地上那个瞬间。 “是我不够强,要是我够强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梦梦捂住了索隆的嘴。 “不是你的错”,气息很轻,语气却很坚定,“我不会死的,我向你保证。” 系统面板上【心愿】早就更新,【不要死】叁个字已经布满了整个面板。你的心愿如此强烈,我已经收到了。 “索隆,我很喜欢你。”少女脸上露出笑容,眼睛里星光点点。“认识的时候,觉得你又酷又厉害就是不太理人,但是拜托你事情,你都答应了。看起来凶得要死,其实是个温柔又善良的人。有你守着我,我舍不得死。” 索隆有点愣住,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已经红了。17年来他的心中只有剑道,从来没有想过别的,也没有感受过女性对他直白的爱意。 “我…” 开了个头就被按住嘴巴,梦梦笑笑,“不用回应,我只是想告诉你。”收回了手,再次聚出一团微光融入腹中。 “自责不如吻我,说不定我就撑下来了。”梦梦开玩笑转移他的注意力,想让索隆别再把所有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况且他已经做得那么好了。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重活一回,自己不会那么轻易地死掉。 索隆又看了一眼挂钟。 11点21分。 扭回头来的时候,索隆稍微换了一下姿势。左手压着伤口处的腹卷,右手轻轻拂开梦梦脸上被冷汗粘住的发丝。 梦梦感觉索隆盯着自己看了几秒,可能3秒,也可能5秒。 然后他伏下了身子。 嘴唇碰到嘴唇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冷。索隆忍不住想把自己的体温传给他,于是轻轻碰了一下以后,含住了少女的嘴唇慢慢舔舐。 梦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索隆真的在吻她。微微合上眼的时候,眼泪就落了下来。 少年剑士青涩的吻饱含着强烈的愿望。 他希望怀中的少女活下来,能再次绽放出笑颜。 吻并没有持续很久,感受到少女的嘴唇柔软而温暖的时候,索隆抬起了头。 他抹掉少女的泪水,认真说到:我吻你了,所以你不可以食言,要活下来。 8.索隆的愁绪 朦朦胧胧之中,似乎听到闹铃声。有一个潜意识告诉自己应该起床上班了。 废了好大劲睁开眼睛,眼前有个绿头发的男人看着她在说话。 半响,意识回笼。 因为治愈术的关系梦梦成功撑到天光破晓,在远远能看到岸边港口的时候因为体能不支陷入昏迷。现在看着周围明显是医院的样式,梦梦意识到她得救了。 少女眨了眨眼睛,对着少年剑士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索隆,我活下来啦!” 剑士松了一口气,然后表情放缓,嘴角也勾了起来。 “嗯。” 经过这一次事件,梦梦深深感到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要是天生拥有凯多老师的体质,别说尖钉,核爆都不在话下。 于是积分第一需求马上就变成了如何提高身体素质。 索隆把梦梦安全送回商船队驻地酒店以后就补觉去了,梦梦沉浸于索隆居然守了她两天叁夜没有合眼的感动中,完全没有注意索隆在出门的时候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才离开。 梦梦此刻只关心积分结算。 生死一线的时候,拿了积分就马上换技能,完全没有细看结算界面。印象中好像有新结算事项。还有索隆的心愿算是完成了吗?好感度有进一步提升吗? 打开系统界面,【索隆】图标由透明变成了浅绿色,图标底部依旧落着点点绿色光点。所以这好感度算是过了一个阶段到新的一轮了吗?心愿也消失了。 梦梦赶紧把这几天的结算翻出来,才看了两行,笑容就止不住要扬到耳根。 啊啊啊啊啊!把脸埋进枕头里,自己闹了个脸红,“索隆这个人,也太绝了,我的少女心呜呜呜。” 除了日常和声望的结算,新增的4条为: 达成成就:【少年剑士的初吻】,触发条件:少年时期的罗罗诺亚·索隆出于真心的亲吻。积分奖励:5000。 完成心愿:【不要死】,完成条件:在重伤情况下完好无损的存活下来。积分奖励:12000。 完成心愿:【想让她再次露出笑容】,完成条件:对索隆展露笑容,并被对方认可。积分奖励:6500。 完成罗罗诺亚·索隆好感度等级解锁,解锁奖励1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即使昏迷两天没有做日常,梦梦的总积分也变成了28480分。梦梦感慨,索隆让我一夜暴富,积分大头全是索隆提供的。 翻开商城,寻找体质增强的道具。从药丸到药浴,从广播体操到锻体秘术。暂时性和长期才能有成果的被排除后,只剩下两个选项,一个是3000积分的【吸魂幡】,说明:以他人肉身锻幡,投入越多回报越大。这也太邪教了!而另一个是25000积分的【被祝福的肉体】,说明:吸收一切魔法元素提升体质,与强者切磋事半功倍。 可惜没有试用,也没有退款。梦梦纠结再叁,先花10积分买了一个【强体丸】,说明:吃下此丸,你感觉身体强壮了一点。 和糖豆一样的药丸躺在梦梦手里,梦梦一口吞了下去,感受了一下。 …… 什么感受也没有! 所以强壮了一点就真的只是一点吗!!? 好家伙,商城明明白白表明什么叫做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 老老实实花2万5买了【被祝福的肉体】,刚一扣完积分,梦梦就感受到了更纯粹更蓬勃的魔法元素。意识一动,魔法元素就缓缓流动到身旁。 本来大病初愈的梦梦还觉得有些虚弱,不一会儿就感觉自己被魔法元素滋润得精力充沛,跑个800米体测一点问题都没有。 梦梦想哭,真贵,真好。 但是这个说明里和强者切磋事半功倍又是什么?强者身边倒是有一个,就是和索隆打架…她怕是不想活了。 肉体强壮度是有保障了,但是遇事总不能全凭抗打性吧。手里捏着3470分,买什么都不够,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想到最开始被她嫌弃贵,现在嫌弃上不了档次的海军六式。 岚脚和指枪,叁千五和五千。超预算了,放弃。 一千五的铁块是不可能铁块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铁块。君不见强如罗布·路奇都被铁块坑死。总觉得这个技能自带倒霉buff。 最后梦梦买了1200的剃和1800的纸绘。我打不过,我还不能跑了吗?只要我跑得够快,伤害就追不上我。 结果买完之后大呼被骗,原本以为是技能不难所以便宜,结果买完出现了说明:掌握了海军六式剃、纸绘,本世界武力道具熟练度请自行提升。 只剩下480积分的梦梦悲痛哀嚎,虽然我是富婆,但是我好穷。 哀嚎归哀嚎,本着国人“来都来了,买都买了”的原则,还是老老实实练习了起来。 索隆的睡眠时间一向很短,比起休息他更倾向于把时间花在提升剑道之上。所以即使是两天叁夜没有睡觉,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只是睡了3个小时,索隆就转醒了。窗外阳光明媚,有不知名的小鸟在树枝上跳跃着发出清脆的叫声。 看着那只雀跃的小鸟,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梦的笑脸。索隆握了握刀,心想她真的太弱了。 不带任何滤镜,单纯的武力评价。 可转念一想,别人活了16年,有家族里的保镖跟着从来没出过事,怎么转头到了自己手里不过一天就差点丢了性命。 可他不知道,亨利·梦之前的16年,连一块平民的土地都没有踏足过,是货真价实的笼中金丝雀。 索隆只觉得胸中郁烦,有一股不知名的陌生的情绪拧着他。这股情绪从梦说不是他的错开始就盘旋在他胸口,守着昏迷的梦的时候想不清楚,这会梦没有生命之忧了他仍想不清楚。 他讨厌复杂的事物,于是把一切归结于自己过于弱小。 挥刀吧,到能斩断一切的时候就没有迷茫了。 短暂思考了一下,拜托的事情已经完成,可以再次上路了。 可是握住门把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不告而别是不是不太好。 对了,还没告诉她,他在她昏迷的时候把她父母的白骨葬在了哪。 那…告诉她以后再上路。 如此说服自己的时候,那种拧巴的感觉又上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拧巴,也不知道为什么离开梦身边的时候会下意识期望她叫住自己。 正在自我纠结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 本就握着门把手的索隆立马打开了门,门外的梦梦显然没有想到开门那么快,被吓了一跳。 但很快她又露出了那种无忧无虑的笑容,看着那样的一张笑脸,索隆一句告别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起了吗?还是我吵醒你了?”梦边说边自然地走进屋里,索隆只好随着她回转至屋内。 “没,我已经起来了。怎么了?”索隆接过梦递过来的两瓶龙舌兰,她又给他酒,她总在给他酒。 他突然脑袋灵光了一下,意识到梦在讨好他。然后就想到她躺在他怀里的告白,觉得这酒有些烫手。 “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似乎遇到她,她就一直在拜托自己事情。 “嗯?”但是他想听听她接下去要说什么。 “因为我太弱啦!给你添了好多麻烦…”索隆听着眉头就扭了起来,但是梦接着说,“我从魔法书里找到几个能保命的技能,想拜托你陪我练习,我想变强!” “练习?” “嗯嗯。”少女走上前,抓住索隆的手臂,“拜托啦!我会开给你报酬…或者别的什么也可以…” 心中那股烦闷消散了一些,索隆打断她,“不需要,我答应。” 就…做完这件事再说吧。 ——————————————————————— 再剧情一章,是连着的3章h,如果喜欢求收藏求评论求珠珠,谢谢观看。 9.有时候人生错觉也是对的 好感度等级更进一步的后果就是,送索隆酒已经不涨好感了。 梦梦确认这一点后苦乐参半,往好了说是关系提升的体现,可悲的是少了一个作弊代码。 梦梦其实并没有期盼可以和索隆有什么更深程度的进展,墙头就是墙头,是砸万金进去只希望他笑一笑的存在。 当初失血过多,看着索隆帅哥自责就忍不住昏了头进行爱的告白,可是她对墙头的告白,除了索隆,至少还能数出十个。 所以这几日她都规规矩矩,没有再做出什么疯狂粉丝的行为,以免索隆反感。 巧合的是,索隆这边,却是一整个疑邻盗斧。 都说人生叁大错觉,第一条就是她喜欢我。 在不知道梦喜欢他的时候,心中唯刀目不斜视。意识到梦喜欢他并且刻意讨好的情况下,看什么都疑神疑鬼。 然后就发现了商队新购一批酒,第一瓶就放在了他的桌子上(测试好感值);吃饭的时候总是给他上和她一样的套餐(嫌麻烦要双份);锻炼的时候无论何时去看她,总能发现她看着他笑(偷拍墙头照片)诸如此类的小事。 索隆并不迟钝,他只是对于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很少投入热情。 专注如一,也是他走上剑道的原因。 因为并不反感,所以他意识到这些事,也只是默默接受,并没有多做表示。 万事都有转折,感情如同草蛇灰线,延伸爬过,总会在哪里留下痕迹。 在确认身体恢复如初甚至更强了以后,梦梦找索隆练习她新入手的剃和纸绘。 千挑万选了一块离城市大约1小时路程的沙滩空地,一边是大海,一边是树林,中间宽阔的沙地上还有乱石。场景多样化,刚好适合练习。 且梦梦的计划是每天早上晨起跑步到沙滩再进行练习。既完成了当日魔法元素吸收,又练习了技能。 和索隆说过以后,索隆表示赞同,于是约定第二天一早开始练习。 第二日吃过早餐,两人便出发。 梦梦跑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熟练地抓住索隆胳膊,笑着说“我给你带路。” 索隆应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虽然肉体得到了强化,但经常锻炼和从不锻炼完全是两个概念。 山路里跑了20分钟,一个气喘吁吁一个悠哉悠哉。 梦梦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递给索隆,自己又拧开一瓶一下子喝了大半。 “你等我…等我休息5分钟…不…10分钟…哎哟” 索隆看着她,有些好笑。伸手接过背包,背到自己肩上。 “你真的很弱。”语气不是嘲讽,只是陈述。 梦梦对于自己坚持的事情一直很有恒心,她相信只要认真去做,不管结果如何,都对得起自己。更何况这件事关乎她的第二次生命,她想认真对待。 对于索隆的评价,她倒是不服气。我一个自带金手指的人还不能开个挂了? “你等着,我早晚和你一样强。”气势很足,但是样子狼狈。 “那你可得加油了。照你这样,练个十年,和我10岁就差不多了。”索隆有时候客观陈述能把人气死。 梦梦横了他一眼,休息好了就继续跑,但真的没勇气把背包要回来。 索隆有那么一瞬间,仿佛看见了年幼的自己。不服气不认输,憋着一股劲往前冲。就是不知道贵族小姐可以坚持多久,全力以赴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什么叫人要正确评估自己,就是1小时的路程,加上休息跑了快2小时。 索隆站在沙滩上活动手腕,四下看看,评价道“是个练习的好地方”。 扭头看梦梦,“你学的什么技能,我看看。” 于是梦梦演示了一下剃和纸绘。 索隆一看眼前一亮,“有意思,一个快速移动一个卸力规避伤害。嗯,练熟了实用性很强,很适合你。” 索隆嘴角勾起笑,“我出手不会敷衍,你尽全力回避。” 梦梦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后背发凉。打起十二分精神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索隆并没有用刀,只是以手为刃,向梦梦挥去。 一开始速度并不快,梦梦看清就能避开。她有意识用纸绘卸力,偶尔用一下剃。 似乎故意给梦梦适应的时间,二十招后,单纯的直砍变成了刺挑劈等多角度动作,速度也变快了。梦梦这时已经没法去想其他,索隆手到面前时,只能想到哪一个用哪一个。 一个剃闪开身位,索隆马上追了上来。下一秒,手就直劈脖颈。 全力规避的梦梦意识到这一下避不开了,马上抬手去挡,想减少伤害。 可臆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索隆稳稳地停住了手掌。 梦梦看着他,不好意思地开口“太快了,我跟不上了。” “我知道,放心,不会伤到你。练习必然要拼劲全力才能超越自己。” “再来?”索隆眼睛带笑。 “再来!”梦梦点头。 两人如此这般练习了两个小时,直到梦梦体力不支叫停。虽然索隆一下都没有打到她,但是调动全身肌肉规避伤害,尽全力练习的后果就是满身酸痛,和被人毒打一顿也差不了多少。 梦梦拿过背包,取出午餐便当和酒递给索隆,“我们先吃饭吧,我饿死了。” 虽然送酒不再刷好感,但是索隆喜欢喝,梦梦就送得开心。 索隆静静坐在梦梦旁边喝酒,海浪簇拥着冲向沙滩又缓缓退去。 “索隆,你有什么心愿吗?”梦梦突然问到。 索隆扭头看她,静默了一下才开口,“我和人约定好了,要成为世界第一的大剑豪。” 梦梦咽下一口饭,马上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我觉得你肯定会成为世界第一的大剑豪的!”说完就看着索隆笑。 “那你呢?”索隆反问。 “嗯…”梦梦沉思一下,“长期的心愿暂时还没有…短期的话就是我想变强,至少能打10个那种!” 索隆看她捏着筷子,头发被海风吹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快吃饭吧。”语气带笑。 休息够了,下午又练习了几个小时。最后梦梦完全脱力,一个指头都不想动。索隆伏下身去把梦梦背了起来,默默往回走。 梦梦爬在索隆肩膀上,喃喃说着索隆你真好,就睡着了。 此时此刻,索隆才觉得贵族小姐可能真的没有夸下海口,他这一天的出手,速度大抵不算快,但没有半分放水。 她不但坚持下来了,而且并不愚钝,在交手之间领悟了不少战斗技巧。 她说她想变强,是认真而努力的。 索隆对于认真努力的人,从来不会出言嘲讽,无论强弱,都很欣赏。 他背着她走,心里感到十分平和。 是一种,安心而满足的平和。 ——————————————————————— 肉快了,索隆真的好难攻略???感觉他太随意喜欢就是猛烈ooc 10.落英(上)(索隆h) 以后一段时间,两人都照常练习。索隆从一开始以手为刃,几日后换成了木棍,到最后换成了手中刀,只不过永远都是刀刃向外,刀背进攻。 梦梦也总算理解了【被祝福的肉体】中所描述的“与强者切磋事半功倍”是什么意思。明明前一晚还全身酸痛无力,睡一觉起来就活蹦乱跳。并且不单单反映在肉体,学习技能也是,对手越强,技能学习的效果更快更好。 可以说这是一个永久性增益buff,2万5积分大赚特赚。 和梦梦傻乎乎沉迷实力提升不同,索隆自从用刀对练以后,兴致也大增。如何出刀能砍中一个像一片纸一样飞舞的人,又如何在即将命中对方的时候及时收手,对他来说,也是训练。 只是他每次都忍不住在下午的训练突然提升难度,逼迫梦梦一次次超越自己的反应速度。到最后的结果就是每天都累的动弹不得,只能由索隆背回去。 而梦梦无一例外,每次都会在索隆背上睡着。绵软的呼吸喷到索隆脖颈上,一片麻痒。 那种痒意总在他体内旋转,有时会变成一个小钩子,勾得他的心莫名地颤一下。 将她放进卧室,站在床边看一会儿她的睡颜已经成为他的新日常。索隆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理由,只是看她一天天变强,心里便由衷的高兴。 刀刃对战也已经进行了3天,梦梦觉得她还可以再加大难度。于是兴冲冲向索隆提出希望他能对她使一个一刀流刀技,她也想看看自己在真正面对强者的威压时,能不能躲开。 索隆闻言收起散漫的态度,问她,“你想好了吗?斩击脱离我刀刃的那一刻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你可能会受伤。” 梦梦也严肃地点点头,表明自己的决心。 索隆思索了一下她这几天的表现,慢慢抽出了和道一文字。“准备好告诉我。” 梦梦一个剃闪开几米距离,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索隆见状,右脚后撤一步,竖提起和道一文字,眼睛紧盯着梦梦,抿唇吐出几个字。 “一刀流·飞龙” 强大的剑气斩出,像一只饥饿的巨龙直冲梦梦而去。只见梦梦身形一晃,如纸一样飘然划过,然后脚下一点,闪电一般避开剑气冲击范围,瞬间闪到了索隆身前。 梦梦脸上透露着说不出的兴奋,有些发红,耳朵粉粉的,她一把抓住索隆的手,高兴地摇着,“我做到啦!索隆你看到了吗!我做到啦!” 索隆笑着将和道一文字收起来,心刚落下去,看着梦梦那甜滋滋的笑容,体内那股总在盘旋的痒意又浮现出来,勾得他五脏六腑又麻又颤。 被剑气波及到的树木,震荡一片。几棵高大的花树被震得花枝乱颤,一阵风吹过,漫天落英缤纷。 索隆就站在那花海里,看着梦。 他突然意识到了这股痒意从何而来,于是他抽出被梦抓住的左手,在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右手勾起梦的脸便吻了下去。 吻很青涩,却坚定而霸道。 索隆的嘴唇贴着梦的嘴唇,那股麻痒便爬到了口舌之间。微微松开,又忍不住加重力度重新压上去。 他张开口,用舌头舔了舔梦的嘴唇,如他所想,又香又软。拿牙轻轻咬了咬,才再次松开。 梦梦呆了一秒,马上意识到索隆主动吻了他,虽然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这是他先动的嘴,她就要反击! 虽然身体是个16岁的少女,但是梦梦的灵魂并不是。在索隆松开那一刻,她顺势拿过了主动权。 双手伸出勾住索隆的脖子,梦梦对着索隆露出了有一丝羞涩但更多是甜美的笑容,然后再度把嘴唇送上去。这次微微张口,舌尖才舔到索隆,他便反应迅速地伸舌勾住,含进了自己嘴里,用整个口腔品尝少女柔软的舌头。 索隆虽然没什么接吻的经验,可他真挚又热烈,力道又强硬。梦梦被他吸得双腿发软,只能依靠在索隆身上。 虽然嘴上吻得热烈,但索隆搂着梦梦的左手倒是好好放在腰间一动不动,只是随着亲吻加深力度又收紧了一些。 梦梦心想索隆真是正经,于是将左手收回,隔着衣服细细摸索隆的肩膀、胸口、腹部,缓缓往下移。 索隆觉得又麻又痒,被摸到的地方既舒服又不舒服。还没好好感受一下,思维又被嘴里的舌头勾了去,这会儿他干脆含住梦梦下唇,趁她吸气的时候又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了梦梦口中,他哪里都想尝尝,哪里都觉得香甜。 有几片花瓣落在两人口中,索隆连着一同吃下,唇舌之中多出了一丝花香。恍惚之间,他觉得这些香气都是梦梦身上传来的,她像朵花一样,柔软地依在他的怀里,任他采撷。 在索隆专心亲吻的时候,梦梦手指下滑,摸到索隆的下身,这里鼓胀胀的,手指划过,热度哪怕隔着裤子都浸透到了指尖。梦梦的心不由地狂跳起来,索隆亲她是一回事,索隆因为她硬了又是另一回事。 梦梦脑子里有一个念头愈发明显,今天不管怎么说,都要将索隆吃下肚。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梦梦拉开腹卷,将手伸进了索隆的裤子,摸到又热又硬的那一根时,索隆闷哼了一声。 下一秒,索隆的右手按住了梦梦的手,然后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梦梦的嘴唇,分开了双唇。 有晶莹的银丝粘在了索隆唇边,梦梦被索隆这副色气满满的样子搞得心脏狂跳,头晕脑胀。 索隆又何尝不是呢,他没有任何经验,凭着一股子本能冲动在行事。只是恍惚之间,觉得有点不太好,但是究竟哪里不太好,他现在思维混乱,没法思考。 “索隆”梦梦缓缓开口,索隆低头去看她,像在一个梦境之中。“我想摸摸你,让我摸摸你好不好?” 语气娇软,带着一丝撒娇。 索隆看她一会儿,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于是嗯了一声,松开了按住梦梦的手。 梦梦带着他坐在沙滩上,这块地沙子细腻,花瓣点点。梦梦靠近他,索隆便将她搂住。 然后梦梦将索隆腹卷解开,拉下了他的裤子,那根肉棒便跳了出来。 少年剑士身下之剑直直耸立,因为梦梦在盯着他看,索隆感到一阵兴奋,铃口渗出了一些清液。 梦梦伸出手去握,他又粗又硬,在手心颤震。 好粗,一只手都圈不下。轻轻揉着,索隆喉间发出细碎的声音。 索隆将梦梦头扭过去,细细吻着,那些吻轻轻落在额头,落在脸颊,落在嘴唇。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低声说道,“我也想摸摸你,可以吗?” 梦梦被索隆的柔情迷得意乱心慌,嗯了一声靠在索隆怀中。 ——————————————————————— 肉有3章,一次性放出。嘻嘻。 Ps 一刀流技能名称是我瞎扯的,前期索隆基本没使过一刀流。 11.落英(中)(索隆h) 索隆解开梦梦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指在微微颤动,是兴奋感带来的。仿若路遇强敌,连刀身都兴奋得铮鸣,只不过他现在铮鸣的是另一把刀而已。 体内有一种兽性在汹涌,叫嚣着想要倾泻而出。他忍住撕开那件漂亮上衣的冲动,仍是好好地将扣子解开。粉色半透明的蕾丝内衣包裹着漂亮的乳房,支撑起的乳肉又白又软。 索隆伸手去揉,梦梦受力条件反射地瑟缩一下。似乎是不满梦梦躲开他,索隆一把将梦梦抱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放在胸口揉着。 两人这会儿相互依偎着,衣裳却是凌乱不堪。半褪的上衣束缚住梦梦的手臂,索隆揉捏了一会儿乳肉,又将头靠近去舔。本来就是半透明的蕾丝被浸湿,显得越发色情。 “不要隔着衣服舔呀…”梦梦小声抱怨,被索隆搞得不上不下,得不了一个痛快。 索隆抬了一下眼,梦梦对上他那猛兽一般的眼神,腰都被看软了。 并没有脱去内衣,索隆只是勾住内衣边缘往上一拉,让两只小白兔一样的乳房跳落在眼前,然后伸出舌头去勾动舔舐。 梦梦感觉自己下身又湿又痒,索隆这个人,怎么搞得这么色情。 心里焦躁的梦梦想动手把自己衣服脱了。刚一动作,索隆就反应迅速地捏住她的手腕。 “我想脱,让我来。”眼神炙热,语气却温柔,“可以吗?” 梦梦只觉索隆犯规,被他这样的眼神盯着,哪能说出半个不字。 而对索隆来说,亲手剥下梦的衣服犹如看一朵花在手中绽放,梦又因为不自觉的羞涩,被他摸过的地方都泛起一片粉色。 他心里满足极了。 被索隆又亲又舔脱下全身衣物的时候,梦梦浑身都泛着粉,羞得不得了。感觉自己之前二十多年都白活了,只要索隆柔声问她一句可以吗?她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完全忘记掌握主动权。 不是她没有出息,是敌人太强大。 索隆之前并没有见过女性的裸体,他也并不关心。这会儿剥光了梦梦,倒是兴致勃勃,看哪都想探究一下。 下身硬得不行,但索隆完全没有在意。比起自己的感受,他更关心眼前人。 哪儿揉一揉,会发出低喘。哪儿咬一咬,会叫出声来。又是哪儿摸一摸,就浑身颤抖。 索隆向来学得很快,不过几分钟就摸透了梦梦身上的敏感点。 被索隆玩得浑身酥麻的梦梦已经放弃主动权这回事了,同样都是爽,主动被动又有什么关系呢。 摸到身下花蕊的时候,梦梦娇哼着,腿都有些发颤。索隆觉得她反应可爱,将人翻过来抱着,轻一下重一下的揉着。 梦梦被刺激得不行,双手抓着索隆衣服,娇喘着想将腿并起。 索隆看她面上表情是一种失神的媚态,更是压着她的腿不让她合拢。手指速度加快,梦梦叫着索隆的名字一下子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手指被淫水打湿的时候,梦梦还在呜咽。 侧脸亲了嘴唇一下,索隆抬起手看上面的透明液体。 又滑又热,有一股香腻的气味,索隆没想那么多,将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 “你…”梦梦抓住索隆的手,直面目睹索隆的色情行为,整个人软得像水。 “怎么了?”索隆笑着看她,“不可以吃吗?” 梦梦觉得回可以也不是,不可以也不是,语塞的时候,索隆的手指又摸了下去,轻轻揉着,顺着水迹找到穴口。 他将梦梦放倒在沙滩上,半跪起来,左手捏着梦梦一只脚的脚踝将腿分开。 午后叁时正是好春光。阳光落在梦梦身上,她全身上下被看得一清二楚。 “热吗?”索隆突然问起天气。 梦梦仰面躺下,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 索隆不等她回复,几下脱掉碍事的裤子和T恤,抱起她走到几米外花树脚下的草地,复又将她放下。 这会有大树浓郁的枝叶遮挡,只有细碎的光点斑驳于身上。花瓣偶尔飘落,粘在一层浅汗的梦梦身上。 索隆心情大好,觉得真是好光景。 梦梦半撑起身子,看着索隆下身精神抖擞的肉棒,轻轻握住问他“你难不难受呀?” 他也太能忍了吧! 索隆凑过去亲了一会儿,把梦梦压倒在草地上。 他的语气带着笑,“我想先看看你。” 从初吻成就开始,梦梦就知道索隆肯定是个处男。况且他总是一副不解风情不近女色的样子,大抵也没有人会和他讨论与女人做爱的话题。 梦梦想主动有部分原因是怕索隆摸不着门路,可看他现在一副想自己探索的样子,梦梦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喜欢的人对自己的肉体兴致勃勃,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索隆说看看,那真是看看,还是认真地看。 分开梦梦的腿,将她的下身放在自己腿上,索隆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梦梦审美就喜欢光滑的肉体,于是做过褪毛美容项目,下身没有一丝毛发。 索隆手指拂过饱满的阴户,手感也很好。轻轻分开还映着水光的肉瓣,露出刚刚揉过的阴蒂。此刻它还有些充血,胀胀的。手指又压上去,梦梦哼了一声。 索隆低头注视着她的脸,缓缓问“弄这里,舒服吗?”似乎也不打算听她回答,问的时候就动手揉了起来,梦梦喘了几声,无奈地抓住索隆的手。 “不要…不要只弄这里啊…” 索隆手指下滑,摸到那个小小的流水的穴口,手指浅浅探进去一截,又热又挤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手指。 没有想到是这个触感的索隆马上抽出了手指,指尖带水,滴落在地。 他又将手指贴过去穴口放着,“这里可以弄吗?” 梦梦简直无语,你要摸就摸,搞什么羞耻度问答游戏啊!但人还是老实地嗯一声作为回复。 索隆慢慢把手指插进去,看着艳红的穴口吃下他大半截手指,轻轻抽动几下,手指微微勾起探索四周。 “疼吗?”索隆一直盯着梦梦的脸,生怕自己没什么经验弄疼了她。 梦梦这才反应过来索隆一直问她问题的缘由,于是开口:“不疼的,你弄得我痒痒的,再重一点。” 索隆闻言便放心触摸紧致火热的肉壁,层层迭迭的软肉咬着手指,不一会儿,索隆就摸出了诀窍。 压住内里粗糙的一点按压,手指抽动,梦梦就软软叫着他名字。反复几次,水流变多,索隆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 直到整个手掌被梦梦的淫水打湿,索隆抽出手指,将自己的龟头抵在梦梦穴口蹭,小穴刚刚被玩得水淋淋的,张口就咬进半个龟头。 索隆并没有抵进去,而是摸了摸梦梦的脸,低声说道,“梦,我想进去,可以吗?” 如此柔情,令人心悸。 12.落英(下)(索隆h) 梦梦心里柔得要滴出水来,她往下沉了沉腰,呢喃着,“想要…想要索隆插进来…” “好”,索隆在笑。 一开始还好,可插进一个龟头就感觉小穴咬得很紧。 梦梦知道一方面是因为索隆真的很粗,忍了那么久,更是青筋暴起。另一方面是这个身体也是第一次,柔软的小穴初次塞进一个庞然大物,肌肉下意识就收紧了。梦梦想自己先放松,可下身传来紧绷感和痛感让她没法放松。 索隆也不敢硬进,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他也被咬得很痛,从来没有性交经验的龟头敏感得要命。又痛又爽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索隆又试了几下,依然难以推进。怕弄伤梦梦,刚想抽出去,梦梦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索隆…亲亲我。亲亲就好了。” 索隆听话的俯下身去,含住梦梦的嘴唇,两人的舌交缠在一起,亲得气息不稳。梦梦抓着索隆的手往胸上送。索隆意会,大手拢住整个乳房揉捏,又拿带茧的手指去捏乳尖。 快感四起,身体渐渐放松。索隆感受到花穴咬得没那么紧了便挺身而进。 一截截吃进去,索隆举一反叁又摸上阴蒂轻一下重一下的揉着。梦梦不一会儿就娇喘连连,不停流出水来。于是索隆就这样插进了大半个阴茎,被又湿又软又热又紧的小穴吸着,鸡巴爽得不行。 奇怪的是,索隆现在心里特别平静。他能感受到有一股情绪充斥在胸口,不是麻痒,也不是之前莫名的燥郁,是一种令人温暖而充实的感觉。 吻着身下的人,被她呼唤,抓紧,搂抱,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羁绊。 他意识到他在和她做爱,他插入了她的身体。抽动的时候,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梦梦的娇喘在不断刺激着他。 索隆吻了很久,舔咬得梦梦嘴唇上留下了他的印记才松开她。 往身下一看,却令他顿住。 有几条鲜红的血迹顺着大腿流下来,索隆的心一下子拧住,他停止动作去看梦梦表情,问她痛不痛。 梦梦见他突然停下,抬眼看到腿上的血迹就明白了。虽然他已经够温柔了,但是硬件过于优秀也带来了麻烦。 “不痛的…只是因为是第一次…索隆好温柔,我没有受伤。”伸手去摸索隆紧绷的大腿,“里面好痒呀,索隆再插一插我好不好。” 娇声娇气说着淫词艳语,索隆被她勾得心颤,但仍是不为所动。观察了一会儿,确实没有血迹再流出,才放心下来。 伸手将梦梦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慢慢顶她。放弃了激烈的抽插,索隆却觉得没什么可惜。 他看着她,叫她的名字,“梦”。 梦梦睁眼看他,索隆紧紧盯着她,眼神真挚,“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松开扶着的手,梦梦一下子把索隆整个咬进了体内。抵得太深,又粗又热的肉棒胀得梦梦一时说不出话,只能喘息。 接着索隆的手就拂上她的脸,这个男人在此刻认真的说道:“我喜欢你”。 梦梦半响才发出声音,“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个呀…” 索隆就笑,一边亲她一边顶她。 “舒服么?” “嗯…好舒服”梦梦咬唇。 什么时刻有什么重要的呢?更何况索隆觉得没有比这个时刻更合适的时间。他们心意相交,肉体相合,从今以后的生命轨迹也会纠缠在一起。 他在落花中看到梦梦的笑脸时就意识到了,他喜欢上了她。因为她的坚强,她的活力,她的不服输,她的全力以赴,更重要的是她的笑颜。 想守护她的笑颜,直到生命尽头。 斑驳的光影笼着两人,索隆看着她仰头喘息,忍不住去舔吻她的脖子。梦梦耐不住,侧开头来,索隆又去咬她耳朵。 又粗又硬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去,梦梦受不住,声音里都带了点哭音。 青涩的贵族小姐初次做爱就碰上天赋异禀的剑士,是欢愉也是痛苦。 索隆紧紧抱住她,粗喘着吻她。 “我快射了,再忍一忍。”说着抓住梦梦的屁股,又快又狠地顶弄着。 几十下过后,索隆拔出肉棒,精液射在两人相拥的怀中。 平复了一下气息,索隆先把梦梦身上的液体擦干净,然后起身去捡刚刚胡乱甩在沙滩上的衣服。拿着衣服过来,半跪在梦梦身边把她身上粘着的沙砾、草叶和花瓣拍干净,然后给她穿衣服。 “我自己穿”,梦梦觉得自己又不是残废了。 索隆也不勉强,开始穿自己衣服。 然后梦梦才发现索隆的肉棒还是直直挺着,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索隆…”梦梦叫了他一声。 索隆看到梦梦盯着自己下身,便开口道,“不做了,先回去。不用管它。”说完就套上了裤子。 梦梦欲言又止,索隆看她一副纠结的样子,怕她想岔了,蹲下来和她解释。 “你今天很累了,应该先休息。不用在意我,这没什么。这里又没有热水,没有毛巾,想给你擦一下都不行。”一开始的话还算充满温情的正常。 然后索隆伸手去摸梦梦的肚子,“我刚刚每一下都顶到这里,才一会儿你就受不了了。” “这里也被我撞红了”手指滑到阴户上揉了揉。 “这里更是,都流血了怎么可能不疼呢。”手指拉开内裤,把中指半个指节插进小穴又拔出来。 “你看”像证明他的话一般,手指上的透明液体夹杂着血丝。 梦梦被他这一系列的话震惊得一时不知做何反应,索隆他脑回路到底怎么长得,怎么每次都能一本正经地说出令人咋舌的话。 看梦梦那副样子,索隆更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对的,人都累傻了,还想着他。 “先欠着,以后补给我。”索隆捏了捏梦梦的脸。 “啊…不是…”梦梦一下子不知道先反驳哪一个点。 “你不会只打算让我做这么一次吧?”索隆也震惊。 “啊…不是…”算了,说不通,放弃吧。 “那就好”。索隆帮梦梦把外裤穿好,然后将梦梦抱了起来。“我抱你回去,你好好休息” 后来,也没过多久,梦梦就意识到索隆那句“先欠着,以后补给我”并不是说说而已。 ——————————————————————— 大家吃肉愉快~哟西 求珠求评论 13.红色警告 梦梦洗完澡换了衣服,正坐在沙发上愉快地喝茶读报的时候,商队管事找了过来。看到管事,梦梦才想起商船已经在此停留了12天了。 管事拿着新的账本和货单过来,汇报本地商铺盈利、新采购的货物运送装船等工作,并向梦梦请示什么时候出发。 梦梦随意翻了翻账本,发现大都市所有商铺这段时间加起来的纯利润大概在2亿贝利左右。城市越大,商铺盈利越高,因此亨利家的商铺大多设立在大岛大城内。 更因为这个世界,很多生意是完全被各国贵族垄断,普通人根本没有资格入场。 心里感慨万恶的资本主义,面上却毫不显色。 梦梦喝了一口红茶,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开了口。“你做得很好。不过我还需要你做一件事。” 管事看向梦梦,等待着指示。 “我需要你找一下镇长,以我的名义在港口镇办一个福利院。再在旁边开一个百货商铺,平价售卖食品服装之类商品,货源你看着办,以廉价实惠为主。之后的一切支出都挂在本岛总盈利里。” “…这?”管事听完一愣,亨利家的人从来不是乐善好施的大善人,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梦梦举起手中的报纸,“看看这条新闻,3个月后海军工程招标会。虽然之前也和海军合作,但是多点好声誉能多拿下几个稳赚不赔的项目。” 管事捻了捻胡子,略一思索,这个岛因为有几样重要特产,来往船只旅人都不少,身份更是鱼龙混杂,在这里办福利院,确实是个提高声望的好地方。 正点头的时候,梦梦又接着说到,“还是这样吧,以我的名义去办事,但是不要用亨利家的招牌。我可不想被国内那几个吸血虫知道咱们钱多得没处花,提高咱们家的「天上金」上缴额。” 管事听完更赞同了,闷声发大财,谁不爱呢? “那招牌叫什么呢?”管事问到。 梦梦宛然一笑,她心中早有想法。 “New Hope” 一个新的招牌,一位新的领头人,之后会变成一种新的经营模式,会延伸出一条新的道路。名利双收、皆大欢喜的事,称为新的希望一点也不为过。 两人又就具体事项商讨了一番,管事便急冲冲去办事。梦梦心里感慨一句真是个勤劳的打工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女仆进来问询晚饭在哪里吃,得知不变的情况下便去安排了。 这时不知何时溜达进来的索隆才和梦梦说上话。 “事做完了?” “嗯!今日工作完成啦!剩下的明天再说。” 本来笑盈盈的梦梦,看着索隆换了一身利索的黑色套装,不再是那套白T绿裤经典皮肤,不禁有些脸红。 「啊!他穿了我送他的衣服。」 因为之前的意外,索隆撕了自己的T恤给梦梦做绷带,后面梦梦按照自己的审美送了他好几套衣服,索隆都没有换过,只是穿自己买的。 “好看!我就觉得这套衣服适合你。”顾不上分析索隆的心路历程,梦梦赶紧彩虹屁。 “你买的也太多了。”索隆面上有些发烫。 梦梦不知道的是,单细胞如索隆,在经历告白性爱之后已经把梦梦划归了“我的女人”这一板块。 “你要不喜欢,我们可以重新去买。”喜欢一个人就想为他花钱是刻在DNA里的因子。 “不用,真的够多了。”索隆坐下来,脸颊的红色延伸到了耳朵。 从认识开始,吃喝穿住被梦梦包全了,他现在有一种吃软饭的愧疚感。 感觉债越欠越多,根本还不完。 而当事富婆只想为爱一掷千金,对今日局面喜闻乐见。 梦梦看索隆猛男害羞,心里高兴得没边了。想举电话虫拍照,又觉得太过于痴汉行为,强行忍住了。 两人一时陷入沉默,梦梦盯着索隆看,乱七八糟地想着一堆事情。 索隆扭过头来就看到梦梦笑盈盈盯着他也不说话,下午本就没有吃饱的欲念又勾了上来。 微微侧头想要去亲她,梦梦看索隆倾身向她,心脏砰砰直跳,闭上了眼睛。 微热的气息拂过脸上的时候,女仆敲门送餐进来,两人吓了一跳,同时拉开了距离。索隆慌慌张张站起来,“先吃饭…” “…今天这个牛排不错。”干巴巴找了句话的索隆暗自懊恼自己刚刚的行径,觉得自己怎么变得那么急色,说什么先吃饭,好像暗示后面还有什么似的。再想到梦梦刚刚也并不反感,心里又觉得开心。 “…嗯嗯!好吃。”梦梦嚼着牛肉,脑子里全是索隆刚刚又要亲我了!他好主动我好爱! 偷偷看了一眼系统面板,浅绿图标又快要装满光点。 新的进度! 某种意义上,梦梦觉得索隆就好像是测试版游戏,每一次解锁都是新的内容。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等到12点看系统结算了。 两人吃了一顿心思各异的饭,梦梦遣开女仆,自己泡红茶。 被人喜欢总是令人欢愉,更何况是跨次元墙头。梦梦刚思索如何把索隆提前拐去伟大航路,许久没有跳字的眼前突然闪出一行红字。 【警告!】 红色警告过于吓人,梦梦打翻茶盏,被茶水烫了一下。 索隆一把抓住梦梦的手,问她有没有事? 梦梦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说了一句没事。 索隆看她情绪不对,接着问她,“怎么了?” 梦梦一时不知怎么接话,刚刚的红字警告,下面一句显示的是: 【本世界线重要剧情请勿干扰,剧情变动将导致该位面崩溃】 也就是说,索隆19岁遇到路飞出海是定死的事,她不能提前把索隆带到伟大航路去。 看着那个满满光点的图标,梦梦直觉她只要开口,索隆一定会跟他走。 才亲密起来就被迫思考如何冷处理一段关系,梦梦觉得胸闷。 半响,梦梦才闷闷开口,“索隆,你离开家乡是有什么事吗?” 其实问题的答案她早就知晓。 “…我在寻找一个男人,想要打败他。” 索隆不知道她突然问这个问题的原因,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王下七武海,鹰眼米霍克?” “嗯。你怎么猜到的?”索隆挑眉。 梦梦反手握住索隆的手,露出了索隆熟悉而喜爱的那种笑容。 “因为你迟早会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不管是鹰眼还是其他剑士,登到顶峰那个人,一定是你!” 她的眼神真挚又平静,似乎在说一个确定的事实。 索隆突然就笑了起来,“我会是那个站在顶峰的男人,你会看到的”。 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窗外夜色深沉,今夜月明而白。清冷的光爬过窗台,索隆右手紧握了一下身侧的佩刀,然后将梦梦拥入怀中,继续了之前被打断的吻。 他意识到了他的野心,刀与美人,他哪一边都不会放弃。 ——————————————————————— 索隆还有3章就要暂时下线了,妹要去攻略新男人了。 大家可以猜猜是谁~ 另外下章还是肉 14.你亦我所愿(索隆h) 深吻便是深爱,一吻结束,两人气喘吁吁,蠢蠢欲动。 索隆抬手摩挲着梦梦嘴唇,轻声问她,“还疼吗?” 梦梦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索隆在说什么。 虽然很想把一切抛之脑后,和索隆doi到世界末日,但是理智还是扼住了梦梦。 “我过两天要离岛啦,你呢?”梦梦决定先听听索隆回复再见招拆招。 索隆没有想到梦突然说这个,皱了皱眉,思索着开口,“回国?” “还没有,按计划在东海还有2个岛要去。” “我说了我会保护你,哪儿我都可以跟你去。”索隆笑笑,解下了刀。 梦梦心脏猛得跳了一下又沉下去,索隆比她想象的更在乎她,令人心喜的同时事情也更棘手了。 “但如果有鹰眼的消息”索隆接着说到,“我得去找他较量较量。” 看着索隆那因为野心而闪动的眼眸,梦梦松了一口气,还好有鹰眼这个切入点可以操作。 最简单的,就是假传消息让索隆留在东海。 “索隆。”梦梦握住索隆的手,“你有你前进的道路,并不用太顾虑我。我喜欢你,是真心希望你所愿都能实现。” 索隆盯着梦梦看了一会儿,将她拥入怀中,梦梦听到索隆的心脏在有力地震动。 索隆有时候觉得他的喜欢和她的完全不同,梦总是在对他热情表白的时候将他往外推。不像他,感情里充满了占有和欲望。 他觉得有刺梗在心间,却无法言说。 两人静默了好一会儿,窗外传来低低的虫鸣拉扯着心跳。 那根刺随着心跳滑到舌尖,索隆低头贴着梦梦,缓缓开口,“你也在我的所愿当中。” 被索隆的情话震得脑袋一片空白的梦梦半响才恢复思考能力,她突然想到她忘了索隆从来都是个单纯而执着的人,认定的事情就不会再变。 她也意识到虽然有系统有好感提示,但是她现在面对的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隔着次元的墙头。 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要对选择的结果负责。 正如索隆选择了诚实面对自己的心意,向梦梦说出喜欢她之后,他就把梦放入了自己的人生之中。 去做他觉得应该负责的事情,哪怕对方并不在乎。 而梦梦此刻也模糊地意识到,她应该去负她应负的责任,而不是因为系统因素而逃避。 想好之后,梦梦抬起脸看着索隆,“那个…我家地址是伟大航路 西欧希尼亚王国 王城 东区,大家都知道的亨利一家。我家在伟大航路、东海和北海都有商铺,你看到挂着亨利招牌的都是,以后还会有一个New Hope。我一直在用的电话虫号码是7315-0806。你要是联系不上我,就去商铺找店员。我会告诉员工如果有一个叫索隆的绿头发剑士找我的话一定要联系我。以后你不管去哪里做什么,事情处理完了要回来找我。” 索隆看着梦梦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自己的信息,觉得又好笑又可爱,笑着说,“好,我知道了。” 那根梗着的刺消失了。 她喜欢他,她在乎他。 索隆一把将梦梦抱起来,笑意盈盈地说:“不过这会儿我哪儿也不去,不如我们来做点其他的事?” 所谓欠债要还,只不过索隆这个债主讨债讨得太快了。 床很柔软,索隆抱着梦梦躺下,手就自然地伸到了衣服里面,摸着那一片柔软,索隆开口问到,“我这样会给你造成困扰吗?” 梦梦被他揉得舒服,傻呼呼地说,“没有呀,好舒服。” 索隆就笑,一边脱她衣服,一边说,“我是说你的那些管事、仆人什么的,不需要瞒着他们?” 因为秘密出海的缘故,索隆一直拿不准梦梦做事的标准。 梦梦闹了个脸红,“不需要,他们都听我的…就算传到国内去也没什么,小麻烦而已。” “什么麻烦?” “有个讨厌的婚约…” “婚约?” 索隆停下了手,此时梦梦基本已经被他扒干净了。 “怎么回事?”索隆表情不太好。 其实梦梦并没有把这个婚约当回事,亨利家族与王族的利益交换而已。原身定于18岁和王国的两位王子之一完婚,一方面是亨利家巴结国王,想成为王族,另一方面也是国王贪图亨利家的财产。 这个婚约随着亨利夫妇猝然离世而摇摆不定,国王既没有解除婚约,也没有按照约定确定成婚的王子人选。 梦梦暂时不想猜测国王心思,熟悉业务后就跟着商船出海了。 大概解释了一下,梦梦因为被扒光有点冷,蹭到了索隆怀里。 索隆摸着她的背,“你会嫁给王子吗?” 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梦梦急促道,“怎么可能!我才不要!我还想解除婚约呢。” 索隆这时才露出笑,低头吻住梦梦,语气有些凶,“不准嫁给其他人。” 梦梦觉得索隆过于可爱,心思都写在脸上,于是逗他,“那我嫁给谁呀,嫁给你好不好?” 索隆一下子脸全红了,小小嗯了一声,抱着梦梦又亲又舔。 他把胸间炽热的情绪全倾撒在梦梦身上,两人面对面躺着,索隆拉过梦梦一只腿放在自己腰上,揉了揉身下那个甜蜜的穴儿,揉出水来就挺身插入。 他抱着她,温柔的说话,吻她,咬她。手扣着腰肢,一开始是缓慢的顶弄,顶得梦梦受不了体内的痒意,主动去吻他,喘息着催促索隆快一点,重一点。 索隆看着她渴求自己的样子,突然收紧双手,快速的抽插,少年剑士腰力绝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又快。 梦梦仰头喘息呻吟,呢喃着索隆的名字。眼睛泛着水光,表情迷蒙。索隆下身用力,挤出梦梦的呻吟,又低头把那些破碎的呻吟全部吃进嘴里。 水穴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嘴上又全被堵住,只能从激烈的吻中偷得一丝氧气。 梦梦不自觉扭动身体,又被索隆更紧的抱住,强烈快感带来的痉挛令被压在索隆腰肢上的脚尖微微抽搐。 像离水的鱼一般垂死抽动,梦梦快速到达了高潮。下身喷出水来,一些弄湿了床单,更多的被索隆粗壮的肉棒堵在了穴里。 感到热流淹没自己,索隆知道她高潮了,扭头看了一下下身,只有透明的水渍,没有鲜血。索隆知道梦梦已经完全适应了他。 高潮过的小穴不自觉痉挛着,死死咬着索隆的肉棒,索隆被吸出一身薄汗,他并没有松开,而是快速换了一个姿势,将梦梦平放在床,抱着她的双腿继续猛插。 梦梦才刚刚高潮,哪里受得住剑士的猛攻,呻吟着想后退。可她那点力气,无异于蚍蜉撼树。 于是梦梦只能死死抓着床单在喘息中断断续续的求饶。 “我不行了…哈啊…索隆…” “…不要了…小穴…受不了了…呜…” 可索隆在数十日对练中早已摸清了她的体力极限,而且发现她越是耗尽体力等休息完毕体能又会得到加强。 虽然做爱算作锻炼项目太过勉强,但是知道她极限的索隆爱极了梦梦因为他失神的状态。 连续高潮来得更猛更快也更耗费体力,仅仅几十下,梦梦尖叫着又达到了高潮。 捏捏怀中因为高潮而痉挛颤抖的双腿,看着梦梦被操得泪眼婆娑,张口不停喘息,嫩红的舌尖伸出一截,索隆忍不住低头去吻。 边吻边把人抱起来搂在怀中休息,他脸上笑意过于明显,顶了顶梦梦,问她:“舒服吗?” 梦梦呻吟着,小穴夹着的肉棒依然又硬又热,完全没有射精的迹象。 “…呜…你欺负我…”梦梦昏昏沉沉在想索隆一开始射得那么快原来是为了照顾她初次的不适,这个人在某些地方真是意外的体贴。 “我好喜欢欺负你…”索隆的气息喷在梦梦耳旁,剑士先生说着下流的情话。 “梦,你里面又湿又热,紧紧咬着我,我好舒服。” 索隆抱着她站起来,体重下压,肉棒深深插在体内。 “啊…好深…”梦梦赶忙圈住索隆脖子,双腿也盘在他腰上。 索隆松开抱着她的手,将双手放在胸前揉着那对被忽略很久的小白兔。 艳红的乳尖直直翘起,被剑士拿手指搓揉,梦梦感觉身上一片麻痒,忍不住扭了扭腰。 “好痒呀…”一边动腰一边拿乳尖去蹭索隆的手,却是越蹭越痒。 索隆笑着看她因为自己变得淫乱的样子,双手捏住漂亮的小屁股,猛力地干她。 夜还很长,剑士先生有着海一样深的精力。 15.索隆是个好老师 梦梦又是睡到中午才醒。索隆昨晚折腾她到凌晨叁点,最后看她实在累极,才抱着她去洗澡,梦梦洗到一半就爬在索隆身上睡着了。 醒来并没有任何不适,【被祝福的肉体】一如既往发挥稳定。 房间里没有任何人,梦梦揉了揉眼坐起来,呆愣了一会儿,打开了系统。 昨天凌晨系统结算了一长串信息,但她忙着应付索隆猛烈的攻势,一行字都来不及看。 匆匆扫一眼日常结算,主要看额外的结算信息。 达成成就:【青涩的果实】,触发条件:少年时期的罗罗诺亚·索隆初次性爱体验。积分奖励:20000。 达成成就:【一回生,二回熟】,触发条件:与本世界同一重要人物性爱2次。积分奖励:3000。 达成成就:【接二连叁】,触发条件:与本世界同一重要人物性爱3次。积分奖励:5000。 完成罗罗诺亚·索隆好感度等级二次解锁,解锁奖励3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本世界重要人物罗罗诺亚·索隆好感度达标,解锁该人物世界故事线。 【世界故事线】 【亨利夫妇死亡之谜 ?】 第二章节完成度:1%(完成积分奖励50000) 【索隆路线】 少年剑士的恋人 —— 贵族小姐的情人 当日爱欲值:39800(折合积分3980) 【总积分】46260 好多新东西!虽然叁个新成就让梦梦脸上发烫,但心里却在碎碎念:结算到12点是3次,所以是按索隆射精的次数算的呀。而且说明居然不是索隆名字,而是本世界重要人物,也就是说这是个和别人也能刷的重复成就…… 梦梦思维快速跳跃,好感度二次解锁,动态图标已经变成了深绿色,和索隆的发色差不多是一个色号了。底部依然是有点点微光,看起来还是没有满的程度。 两人都已经是你侬我侬的程度居然都还不算满好感吗?梦梦咋舌,系统的计算方式真是难以琢磨。 还有索隆世界故事线,为什么把两人分开定义了?就是一个名词,完全不能查询。搞不懂,先放一边。 还出现了新的积分项【爱欲值】。花费10积分查询,「说明:爱欲值为本世界二次好感解锁人物特有数值项。由爱意值与欲望值构成,数值评定经系统自行判定该人物当天所有行为生成。爱欲值与积分兑率为10:1。」 好家伙,说了等于没说,判定方式一个都不透露,唯一知道的就是和人物行为有关。 梦梦皱了皱眉,已经开始思考如何拿索隆做对照实验来推测爱欲值计算方式。 正想得出神,身边有人坐了下来。捏了捏她的脸颊,索隆问她,“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梦梦回神,总不能告诉你是想拿你当小白鼠。 “有哪里不舒服吗?” 梦梦摇头,醒来身体毫无不适验证了她的猜测,原来性爱也算作与强者切磋,【被祝福的肉体】不愧祝福两字。 “还不起吗?你再睡下去这一天都要过去了。” 梦梦瞪了索隆一眼,“我又没有你的怪物体力” 4点睡7点起的剑士先生早就锻炼了一早上又折回来看他的贵族小姐。 “那今天还练习吗?”索隆笑着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 昨天睡过去的时候是在浴室,索隆给她洗完擦干就抱上了床。 阳光已经斜爬过房间一半,梦梦不着寸缕,圆润的脚趾浸在光里有些透明感。 梦梦是个羞耻心很低的人,她甚至觉得这具身体那么美,就是裸奔都应该被原谅。 从某些方面来说,她扮演贵族小姐不违和的重要原因,是她本性也是个娇纵的人,只是比本世界贵族垃圾多了一些从小到大所受的新时代好青年叁观思维。 所以她既不排斥别人的服务与讨好,又没有过高的自我道德约束。 简而言之,天大地大自己开心最重要。 所以梦梦一边晃着腿,一边指使索隆给她找衣服,“练习暂停一下,离岛前有些事要处理一下。我想先去一趟医院,还有几个法术想要和你商量。” “医院?”索隆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疑惑地看着梦梦。 梦梦脸上露出一种天真的神色,盯着索隆说,“你昨天射了好多,我会不会怀孕呀?” 然后肉眼可见索隆马上烧红了脸,他语塞了两秒,心脏砰砰直跳,吸了一口气后捏着梦梦的手坚定地说:“我会负责的。” 梦梦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逗人逗得自己忍不住笑出声。 “那你要好好负责呀!”浅紫罗兰色的发色在阳光里折射着细碎的光点,梦梦笑盈盈看着俯身给她穿衣的剑士,他抿着唇,表情认真而深情。 这个世界最便捷的避孕方式是短期避孕针,男女通用。索隆执意自己去打,梦梦抱着接种疫苗的心态也一起去了医院。 最后两人都打了针,有效期两年。 索隆神色复杂,觉得梦梦不信任他,又觉得自己贪欢享乐,做的时候根本没想到怀孕的可能。 梦梦翻着做样子买来的《魔法与魔药》,是的,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魔法师,看索隆从医院回来就在一旁养护刀具,也不和她说话。 猜测到他可能又把什么莫须有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于是抬着书,凑过去坐在他身旁。 逗人逗过头了,还得自己哄。 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重量,索隆停止了动作,将刀刃翻过,收进刀鞘。 “我…”才开了个头,就被梦梦吻住。 梦梦就是单纯没有接触过这个世界的医疗系统,想感受一下魔幻医疗。 亲了亲索隆,梦梦对着他撒娇,“你不要不理我嘛。” 本来就是生自己气的剑士哪里敢不理人,只有放下刀,抱住身旁的少女。 “你帮我出出主意,我想学个攻击型的魔法。”梦梦马上转移注意力。 “嗯,你说。”心思单纯的索隆也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 魔法元素分为雷风水火土光暗7大类,土元素防御属性高,水元素和光元素治疗属性高,剩下的雷风火暗都是攻击属性高。 但可惜的是,雷和暗虽然杀伤力最大,全是高级魔法。 魔法升级有两种方式:一是使用积分逐级进阶;二是购买高阶元素魔法,自动升级。 像传送阵那样的魔法属于无属性魔法,需要积分升级才能购买。而【春日之光】是光元素魔法,升级法术就自动升级。 梦梦因为花了5万积分在【春日之光】上,处于【进阶魔法】的等级。 而升级【高阶魔法】需要积分15万,最便宜的一本高级魔法售价22万,升级【春日之光】14万,哪一边都买不起。 所以选择就局限在了火元素和风元素。 她看中了两个术法。 【弄焰】初级火属性,成长型攻击魔法。 初始效果:森林大火燃尽生机,最大范围5米。附带灼烧效果。(25000积分) 进阶效果:日阳火蛇舔舐血肉,最大范围50米。附带干涸效果。(40000积分) 高级效果:地狱火焰熔烧枯骨,最大范围500米。附带燃魂效果。(500000积分) 【捕风】初级风属性,成长型攻击魔法。 初始效果:提升自身速度5%,对目标范围发射8道风刃,附带击退效果。(20000积分) 进阶效果:提升自身速度10%,对目标范围发射16道风刃,附带击退效果。(30000积分) 高级效果:提升自身速度20%,对目标范围发射32道风刃,附带击退效果。(150000积分) 把积分替换成魔法储备,和索隆描述了一下当前的状况,索隆下意识问道,“不能都学吗?” “如果两个都学,我的魔法储备(积分)只够掌握最基础的效果,没法进阶。” “多练也不行?” “练习只能提升熟练度,不能进阶魔法效果。” 索隆思索了一下,“你可以学的初级魔法里有单一性能的提升速度的法术吗?” “有。”比如便宜的只要200积分【风行术】。 “我提一个思路,你看可不可行?你有没有想过不要看总体性能,而是自己组合魔法?”索隆将梦梦抱在怀里,低声和她讨论。 “你之前和我练习的技能不是魔法吧?”没等她回复又接着说,“我看像体术的类型,你有没有想过使用魔法加速,再使用体术?” 梦梦眼睛一亮。 “或者拿2个单一的低级技能组合起来用,比如火元素和风元素。在实际操作中可以同时释放吗?” 梦梦闻言举起双手,右手聚了小小一团风,又试着同时左手聚起小小一团火。她小心翼翼将两个元素控在一起,风带着火苗转了起来。 “可行耶!”梦梦高兴地喊了一声,“但是法术需要画阵,要比这个复杂得多……” 元素散去,梦梦手心出现了乳白色的魔法阵,一点点扩大,直到直径达到40厘米时停住。是索隆见过的【春日之光】。 “一个法术的释放需要对应的魔法阵达到一定大小才能施放。这个是治愈魔法,所以大小不影响治愈效果。但是最少也要那么大才能释放。” 梦梦说完把法术按进了索隆胸口,又趁机摸了摸索隆的胸肌。 索隆好笑地抓起她的手,有一团暖意在胸口萦绕,以后顺着血液流向四肢,全身如同泡进温泉一般舒爽。 他并没有受伤,但是梦梦的治愈魔法在他的身体里仍然生效。 他突然有个大胆的推测,“梦,你对自己使用一次治愈魔法。” ——————————————————————— 周五万岁,今天双更。 求珠珠求评论~ 16.今日份离别 以梦梦现在的魔法能力,【春日之光】最多可以使用3次,并且不能迭加。但梦梦还是听话地对自己使用了一次。 和索隆一样,没有受伤的状态下,治愈魔法依然在生效运转。 梦梦意识到魔法技能有存在时效,理论上说可以逐个开启,只要速度够快,和同时开启一样。 好似做题,如果没法熟练到口算的话,打一打草稿也是一样的效果。 索隆帮她开阔了思路,梦梦又想到如果使用次数完毕,可不可以通过吸收光元素来回复。 于是再用了一次之后,默默坐在光里吸收起日光。日光偏暖,月光偏柔,但是都可以汇聚起来。 实操发现,使用完毕技能再通过补充相对应的魔法元素,魔法元素汇聚到一定量,可以再次使用。反复练习,还可以扩大自己本身的魔法储备。 索隆看她沉浸在自己的魔法元素构建中,知道她有了思路,安静出门锻炼去了。 他的恋人那么努力,他需要比她更努力。 索隆的爱意埋藏在行动中,刀剑无言,只会为伊人而舞。 梦梦最后还是买了【弄焰】,除了考虑攻击性,还考虑到了配合初级魔法。同时购入便宜又基础的风元素辅助技能【风行术】,“说明:提升风元素亲和力,速度提升20%。” 试着先开启【风行术】,然后压缩【弄焰】聚集于手掌上,使用剃移动。 看起来是分步战斗,但在他人视角就是梦梦原地消失,然后瞬间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同时她身边的椅子烧成了一堆灰烬。 “太猛了!”梦梦兴奋了一秒,“靠!把椅子给烧了,得赔钱……” 因为感受到学习【风行术】后,风元素吸收起来更轻松了一些,梦梦干脆把所有元素提升亲和力的初级技能都买了。 最后她获得的一堆既开既用的增益buff:火抗、水抗分别提升20%(火、水),基础防御提升20%(土),治疗效果持续时间+15分钟(光),攻击几率附带眩晕、混乱状态(雷、暗)。 换了思维方式后,梦梦打开了新世界。没有强者肉体怎么办?那就迭buff迭到伪·强者肉体。初级技能开启后,魔法阵隐藏于体内,7个基础元素,一直开启的代价就是要不停的吸收魔法元素。 梦梦感觉自己是个漏水的池子,一头出水一头进水,她的目标就是让池子保持平衡,不要枯涸,并且习惯这种状态。 适应了一会儿以后,梦梦兴高采烈地出门,“索隆,我们来打架!” 不得不说,船队管事真是个事业型人才。两天后,New Hope 福利院和百货商店正式开业。亨利家的船队也离岸前往下一个岛屿。 还好船够大,梦梦直接把船上的大舞厅当做训练室。索隆会在梦梦呼唤他的时候过来陪她练习,研究她的组合技能是否可行。 梦梦这段时间特别充实,每天起床就是查账,偶尔听汇报,然后上午研究自己的魔法技能,研究积分商城技能搭配。下午就拿着研究成果找索隆实战。 索隆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精准掌握了梦梦的体力极限,对于梦梦来说一直是个迷。她的体能每天都在变化,但是她每强一分,索隆出手就快一分。 每次练到下午吃饭她就感觉力竭了,等吃完饭看看书喝喝茶聊聊天她正觉得自己又可以的时候,索隆就会放下手中的锻炼器材过来抱着她温柔说话,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床上。 有时候只是柔情地抱着睡,更多时候是被折腾到直接睡着。 要说爽是真爽,要说累…【被祝福的肉体】表示,累什么累,睡一觉什么都好了。 如此过了20多天,现在商船已经停靠在东海第叁个贸易岛近一个星期了。 梦梦不开心,启程回伟大航路就意味着要和索隆分离。关键分离的原因还不能告诉索隆。 于是这几天梦梦脸上偶尔会露出无奈又难过的神情,索隆一开始注意到以为她是练习累到了,后面又觉得不像。 这种情绪只有在她独处时会出现,她面对他时永远都是笑盈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索隆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新停靠在港口的几只船带来了新鲜的海上新闻,王下七武海 鹰眼米霍克出现在了附近的小岛上。 水手高谈阔论的时候,梦梦和索隆对视一眼。 索隆握紧了手里的刀。 梦梦看他看着自己不说话,反而先开了口,“去吧,我的剑士先生。” 暂时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索隆嗯了一声,摸了摸梦梦的头发。 “对了,这个给你。”梦梦掏出一只电话虫拿给索隆,“我的商船上有大电话虫,只要还在东海范围内都可以接到电话的。打赢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呀。” 不可能赢的,甚至不一定能见到鹰眼。 消息并不是梦梦放出的,只是巧合。但命运不会随意更改。 梦梦找船送索隆出海,踏上船之前索隆将她拥在怀中深吻,“好好照顾自己。” 索隆看着梦梦站在岸边挥了很久的手,那股不好的预感依然盘旋在心头,他突然意识到梦梦之前偶尔流露出的表情就是一种离别的愁绪。 船渐渐开远,海岛消失不见,又是一片碧海蓝天。 海鸟飞过卷积的云层,索隆将视线转向未知的远方,低声呢喃。 “等着我。”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海浪在不停拍击船身发出声响。 梦梦觉得自己萎靡不振,她嘴上说得轻松,但她知道这次分离下次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这个时代并不和平,通讯也不稳定。 小电话虫距离过远就失去信号。得亏她家有钱,家里可以全球通讯,商队的船也有大电话虫。 梦梦揉了揉脸,甩开负面情绪。 索隆那么强,活着一点问题没有,她只要等他联系她就行。 无所事事打开系统。 这段时间索隆每天都稳定地给梦梦提供2千到3千积分,还解锁了好几个成就。 光是性爱,5次成就【叁番五次】8千积分,10次成就【男欢女爱】1万积分,30次成就【情投意合】3万积分。 日常相处不觉得,扭过头来看成就闹了个脸红,………有做那么多次吗?? 除了男人,还有事业。 在开设了福利院以后,【世界故事线】更新了新的故事【富豪与慈善家】。 梦梦越来越喜欢这个系统了,所想所愿皆能得到回应和奖励。要是技能书再便宜一点就更好了。 【富豪与慈善家】 财富值:1000亿贝利 慈善值:30000 世界声望:初出茅庐(进度60%) 本日积分奖励:2000 虽然索隆提供了很多积分,但是果然事业才是永恒而稳定的积分来源。 呜呜呜,可恶,还是好想索隆。 习惯是最可怕的事情,平时都在眼前晃的人突然不在了,梦梦表示乐趣全无。 总积分已经累计到了19万多,梦梦赶紧把【春日之光】升到最高等级,【弄焰】也升级到了进阶效果。 【总积分】10860。 因为治愈术的晋级,梦梦已经变成了高级魔法师,商城的所有魔法技能都可以学习了。 另外在不断练习技能的时候,元素技能全部提示“装配本世界元素之核可提升技能属性”。 梦梦试着吸收提取了一下月光和壁炉里的火焰。 分别获得了白色的“光之核”(品质:精良)和红色的“火之核”(品质:普通)。 ???还有品质的吗?我要上哪去弄这什么元素之核?梦梦充满了疑惑。 果断10积分查询,“元素之核:魔法师从本世界元素中提取的精华,品质由提取之物决定,分别为普通、精良、卓越和完美。元素技能装配元素之核可提升技能属性,提升效果受品质影响。” 涨战力和恋爱一样麻烦,梦梦默默把两个品质一般的元素之核往对应魔法阵上一装就不管了,一切搞不了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她只想吃个冰淇淋安抚一下离别的愁思。 —————————————————————— 明天迎接新男人~耶 17.戏太多的厨子 因为缺少陪练对象索隆,梦梦近几日空闲时间一大把,心思自然又回到了搞事业上。 考虑到已经到第叁个岛,梦梦在设立完传送阵后,和各岛主管开了一个视频会议。 简单阐述了一下魔法传送阵的理念与运行方式,然后进行传送实验。各个主管在看到实验效果后都很兴奋,运送时间的减少大大降低了成本,同时部分短时效货物跨岛贩卖也可实现。 奇货可居,都是商人的本性。 习惯了现代化办公模式的梦梦提了两个要求: 1.东海叁岛为试点,为期半年。在此期间,各岛主管可以自行探索运营方式,盈利分成,亏损由梦梦全额承担。每月联合交一份经营报告。 2.各岛必须在港口地区开设New Hope招牌的福利院和平价百货商店。 散会之后,船队管事还是很兴奋,拉着梦梦说了好多设想,说他以前去北海贸易见到的季节性特产,说伟大航路上交易的贵重艺术品的运送费用有多离谱,说物品瞬发能从中赚到多少利润…… 梦梦看着他滔滔不绝,一拍大腿,这他娘的是个人才啊!当一个船队的管事实在屈才了。 老板喜欢的是什么?就是勤劳能干的员工啊! 梦梦立马抓住船队管事的手,“老欧,你能把你说的这些整理成一份报告给我吗?父亲以前居然都没有发现你的才能吗?有你协助我真是太好了。” 管事老欧听到新老板那么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开心地保证两天就能整理好材料报告。 梦梦在老欧走后,又电话家里的管家弗雷德,让他通知各队商船管事一个星期内都上报一份各自掌握的贸易岛特色商品分析报告。 是不是人才,对比了就知道了。 下午的时候,梦梦决定自己去街上转转。 这个岛是个秋岛,水果和蔬菜有很多本岛特色产品。 梦梦站在一个水果摊前,看着五颜六色的水果发愁,她什么都想尝尝,可每一样都买她既吃不了又拿不下。 水果摊老板在大力鼓吹他的商品,梦梦左右纠结。 这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如果喜欢爽脆一些的口感,小姐你右手边的果子更好。” 梦梦扭头,一位穿着黑色西装咬着烟的金发男子出现在她身边。 山治! 梦梦瞳孔震惊了一秒,马上切换演戏状态。她随手拿起一个水果,笑着说,“谢谢你的建议,我正纠结呢。” “!!”原本只是想帮助路边女士的山治,在梦梦转头的时候看清了她的样貌。 浅紫罗兰色的头发甩过身后,露出一双含着笑意的绿眼睛,她像是从贝壳里诞生的维纳斯,带着春天和爱意向他骤然袭来。心里砰得被开了一枪,山治的眼睛就变成了心型。 “天使??啊…这一定是爱神之箭射中了我!是命运的安排!出门采买居然遇到了那么美丽的小姐??噢,我愿意永远陷在你织的爱网里,像绵羊跪伏在牧羊小姐的脚下?” 梦梦二次瞳孔震惊,不愧是你,山治! 因为过于好笑和熟悉,梦梦差点戏都演不下去。 “我为我的唐突抱歉,但爱情就是这么没有道理。如果能和你在一起,这该是何等幸福的滋味啊?啊!我甚至不能想象美丽的小姐和别人在一起,嫉妒使我丑恶。求你救救我这个可悲的男人,好心的小姐能和我去喝一杯吗?” ……你到底在脑补什么啊!山治!梦梦憋笑,一时没想好要拿什么态度和山治说话。 水果店的老板见梦梦愣在原地,毫不犹豫伸手去拿支凉台的棍子,“这位客人小姐不要怕,我这就把这个色狼赶走。” 梦梦闻言赶紧止住老板,“我看他没什么恶意的”。 然后又转身对山治说,“我第一次来这个岛,没见过的水果都想尝尝……”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但是都买的话,我一个人拿不了…” “我帮你拿!为lady服务就是我的天职。”爱心眼的山治围着梦梦在扭。 “真是太感谢你啦”,梦梦忍笑掏出钱包。 水果店老板本来一脸担忧,结果在看到梦梦每一样水果都买了一盒,然后毫不客气递给身边的男人,直到他被层层迭迭的水果盒子遮得面容都看不见的时候,老板接过贝利默默对梦梦伸出一个大拇指。 色狼变劳工,牛还是漂亮小姐牛。 往回走的路上,山治一边顾着摇摇欲坠的盒子,一边和梦梦搭话。“美丽的小姐,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梦。”梦梦语音带笑,“亨利·梦。我是伟大航路来的商人。先生你呢?” “我是山治,是海上餐厅巴拉蒂的副厨师长。今天本来是上岛采买餐厅食材的,认识了梦小姐,真是lucky day。”山治的脸埋在盒子堆里看不到,但是声音充满了喜悦。 梦梦一旁偷笑,少年时期的山治真是太可爱了。得找个机会摸他一把,看看系统能不能激活点什么。 梦梦自然地挽住山治的胳膊,“辛苦山治先生帮我拿东西,不过我买得实在太多了,害你路都看不到,我给你带路吧。” 山治只觉得魂都要飞了,被美丽的小姐主动挽住胳膊什么的,简直就是天堂。 原来人的眼睛真的可以变爱心,这个世界真是太有趣了。回到船上的梦梦心情大好哼着歌把水果盒子装冰箱,山治在一旁一边介绍水果一边帮忙。 刚刚虽然一路回来都挽着胳膊,但因为隔着西服,并没有摸到肌肤。 系统判定,非要肌肤接触才能触发,而且接触的时间不能短。 不过梦梦并不担心,山治和索隆完全不同,梦梦并不用费劲去想接触的理由。 “再次谢谢你呀,山治先生。”梦梦抽出一盒水果递给山治,“你说这个特别甜又多汁,给,辛苦你啦。” “小姐给我的吗??真是幸福。”山治接过后马上问梦梦,“船上的厨房在哪里?我给梦小姐做杯果汁吧。”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实际毫不客气把山治往套间的小厨房带。 “能为梦小姐做果汁是我的荣幸。” 山治又挑了另外两种水果,捋起袖口走进了厨房。 清洗,切开,连同冰块一起放进榨汁机,一气呵成调制了一杯叁色分层的水果汁递给梦梦。 “这杯果汁叫梦幻的爱,就如同我对梦小姐的心。”山治咬着香烟,笑眯眯地将果汁递过来。 透明的玻璃杯壁上凝着水雾,叁色果汁看起来冰凉可口。 梦梦咬住吸管,一口下去忍不住开口称赞:“超好喝!”不愧是山治,果汁甜蜜中带着清爽的酸,一口吃进嘴里满是水果碰撞在一起的浓郁果香。 山治闻言笑着说,“梦小姐喜欢就好。”他的眼神带着温柔的光,像是注视深爱的珍宝一般注视着梦梦。 但是梦梦内心毫无波澜,她可太明白山治了,情话张口就来,全世界的lady都是他的宝贝。 不过这一切并不妨碍梦梦把山治当墙头,何况墙头说着情话亲自下厨,还要啥自行车呢?享受就好了。 梦梦咬着吸管问山治:“山治先生你采买了些什么货物呀?特色蔬菜我也想抄一份购物清单。” 山治挠了挠头,“还来不及买,上岛就遇到了小姐。梦小姐需要清单的话,我给你写一份。” 梦梦摆摆手,“不用不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和你一起去采买可以吗?” “那太好了!荣幸之至??”山治又变成了痴汉状态。 18.刷分利器山治先生 山治对于梦梦出门带叁个保镖十分不满,一直碎碎念有他就够了。 梦梦笑笑,握住山治的手。“采买物品交给我的人,山治先生的手用来牵我不好吗?” 山治马上没有了异议。 梦梦轻轻握着山治的手指,他的手暖暖的。山治微微回握,一脸傻笑。 大约5分钟,系统总算跳出了山治的动态图标。 写着【山治】的浅蓝色动态图标已经被蓝色的光点装了大半,因为好感度是按进度结算的,系统在图标出现的时候直接跳出两行信息。 完成文斯莫克·山治好感度等级解锁,解锁奖励1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完成文斯莫克·山治好感度等级二次解锁,解锁奖励3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好家伙!在索隆那花了几天命都差点丢了,好感度才二次解锁,山治不过一个碰面就进账了4000积分。 梦梦的感慨还没有落下去,图标后面紧接着跳出了【他的心愿】“和梦小姐共渡余生”???? 第二个心愿马上浮现“在夕阳下亲吻”,第叁个也不甘落后“为她做一顿豪华大餐”,第四第五同时出现“拥有两个孩子”“看她穿上婚纱”…… 然后系统密密麻麻跳出了无数个心愿,有些心愿特别短暂,闪烁几下就消失了,但一直不停有新的心愿冒出来。 梦梦看了一眼山治,只见他一脸痴笑,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傻子。 马上悟了,这家伙只是在无限桃色妄想! 梦梦松开了手,系统里的心愿噼里啪啦破碎一大半。 山治失落地看向梦梦,梦梦面不改色地走进蔬菜店,举起一棵翠绿的蔬菜,“哎呀这个我没有见过。” 山治小狗一般跟了过去,一扫失落情绪兴致昂然给梦梦介绍。 两人认真采买的时候梦梦分神研究心愿系统,按理说心愿的出现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与梦梦本人紧密相关,二是这种情绪需要强烈到一定程度。所以和索隆待了一个月也只刷了2个心愿。 可到了山治这里多得就和不要钱一样,梦梦动起了歪心思,可得想个办法卡住山治这个bug,好好刷一波积分。 采买结束后梦梦对山治伸出手,“把你采购船的钥匙给我。” 山治问都不问掏出钥匙递给梦梦,觉得他实在可爱,梦梦接过钥匙对着山治展露笑颜。 “山治你好乖呀~” “我是小姐的乖狗狗??”山治马上情话输出。 梦梦边笑边安排保镖运送采购物品,连着山治的采购船也安排装进商船里。 “我们明天也启航啦,你和我们一起走吧。对了,巴拉蒂的食材晚送一天没关系吧?”梦梦眨了眨眼。 “没关系没关系,那群臭男人无所谓的。”山治赶紧说。 “那就好。”梦梦用手扇了扇风,眼睛转向不远处的饮品店,“走了那么久路,又热又累。” 山治顺着梦梦的视线看到饮品店,招牌的情侣杯果饮映入眼帘。 “梦小姐,我们去喝冷饮吧!”山治笑眯眯地发出邀请。 果不其然,心愿浮现“一起喝情侣杯果饮”,外带几个桃色心愿。 梦梦无视那几个桃色心愿,演技大发,“招牌是情侣杯呀…但是看起来好好喝…” “这不正适合我们吗?没有什么比秋日暖阳下和心爱的人喝同一杯饮品更让人开心的事了。” “…我就是想尝尝看嘛,你不要说那么让人害羞的话了!”梦梦捂住了脸,她已经快憋不住笑了。 “害羞的梦小姐也好可爱!”山治感叹后马上去买了情侣饮品。 系统里的心愿条闪了闪,显示已完成。 梦梦嘴角上扬,山治啊,刷积分利器。 梦梦如法炮制,钓鱼执法。 山治就好像直钩钓鱼的那条傻鱼,每次都主动咬钩。 山治的心愿特别琐碎,陪梦梦买衣服,甜品店互喂甜品,射击游戏为她赢一个毛绒玩具,坐在黄昏的沙滩边看日落,把不小心扭到脚的梦梦背回家,再为她亲手做一份晚餐通通都算。 梦梦坐在沙发上看山治做饭,系统又浮现出一条心愿“平凡普通的情侣一天”。 抛开那些出现既破碎的桃色心愿,他的渴求如此简单而短暂,只要一天,甚至不敢奢求更多。 良心突然有点痛,鼻子一酸眼泪珠子就滚了下来。梦梦赶紧偷偷擦掉眼泪,整理了一下情绪。 “山治。”梦梦没有带称谓叫他。 山治抬头看梦梦。 “谢谢你,我今天好开心。”梦梦对着山治笑。 山治闻言也露出笑容,“梦酱开心就是我存在的意义。我今天也好开心好幸福,幸福到现在死掉都愿意。” “你可不能死,我还要吃你做的饭呢。”梦梦跟着他瞎贫。 “马上就好啦!”山治已经着手做餐后甜点。 梦梦觉得自己是个花心的人,之前还为舍不得和索隆分开而难过,今天又被山治的温柔感动到掉眼泪。 都是我的墙头,我都好喜欢,呜呜呜。梦梦心里哀嚎。 就是…可不可以,都要啊?内心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发话。 梦梦揉揉脸,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情问题,把注意力集中在山治做的饭上。 这可是传说中的山治的料理耶,今天可以大饱口福啦。 结果最后就是什么都想尝尝,吃完甜点后撑得不行还是剩下大半。 没有想到梦梦食量那么小的山治也为难,“因为太想给梦酱尝一尝岛上的特色菜,一不小心做多了。” “冰起来明天热一热再吃嘛。”从小被教育节约粮食的梦梦并没有浪费食物的毛病。 本想自己吃完的山治闻言露出笑容,“梦酱…你真是太棒了。”已经知道对方是贵族小姐的前提下,山治在一天的接触中越发觉得梦梦善良可爱,性格又招人喜欢。 因为太撑,收好剩菜后梦梦决定去外面的沙滩上溜达溜达。 山治像只金毛,笑嘻嘻地跟着她。 夜空中群星闪闪,海浪从远方簇拥而来,轻柔地拍上沙滩又缓缓退去。 梦梦好爱这个世界,虽然也存在很多不公与残忍,但同时拥有童话般的美好与自由。 夜晚总有一种魔力,会促使人吐露心声。两人在夜色里走着,低声细语地聊天,梦梦讲了她的家庭她的事业她对这个世界的感受,山治说了他的梦想他的餐厅他对这个夜晚的爱意。 人和人相处总有一种莫名的引力,像海洋被月亮所吸引,行星被重力所吸引,彗星被太阳所吸引。虽然两人什么都没有吐露,但两颗心之间的引力拉着两人坠成漩涡。 梦梦坐在沙滩上,说着说着话就靠在山治肩上睡着了。 她在山治面前无比安心与放松,这种信任感来自于很多方面。 夜风吹过,山治把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梦梦身上。他咬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贵族小姐这一天总是刻意在和他玩情侣游戏,但是他心甘情愿陷入她织的网中。 梦看上去什么都不缺,他不知道她有何所图,即使真有,只要他有,便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来献上。 他看着梦靠在他肩上安静的睡颜,有一种强烈地吻她的冲动。 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点燃了香烟。 ——————————————————————— 尒説+影視:ρ○①⑧.αrt「Рo1⒏аrt」 19.暴风雨夜 人吃饱了就容易困,可困得快醒得也快。 醒过来的时候,山治正抱着她往回走。人刚醒特别容易迷糊,梦梦此时就处于一种意识摇晃的状态。 于是梦梦下意识伸手勾住山治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山治你好好哦。” 山治猛然停住,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梦梦脸上。 下一秒梦梦的脚就落在地上,山治空出一只手捂住鼻子,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梦梦一天之内第叁次瞳孔震惊,卧槽了一声彻底清醒过来了。 “不愧是你啊,山治”已经说腻了,梦梦只剩下无语。抬手一个白色魔法阵按到山治脸上,高级治愈魔法【春日之光】止鼻血属实杀鸡用牛刀,但梦梦也就只会这一个治愈术。 山治还在说傻话:“…小姐…我幸福到要死掉了” 治愈术立竿见影,血马上止住了。梦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左手抬着山治的脸,右手给他擦脸上的血迹。 “说什么傻话呢,你不但不会死,以后还有很多很多幸福等着你呢。那么容易激动,等你到达ALL BIUE,难道要流干身上的血吗?”梦梦开玩笑。 “你相信ALL BLUE真的存在?”这个世界大多数人都把传说之海当做哄小孩子的故事。但是梦梦的语气,好像那片海就在不远处,他往前走几步就能到达。 “我觉得它存在的,而且你总有一天也会到达那里。我吃过你做的料理,山治是个非常优秀的厨师。既然你的梦想是ALL BULE,那追梦的你一定可以到达梦想之地。” 山治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手帕拂过他的脸庞轻轻柔柔,梦梦的声音也轻柔得像一片羽毛一样飘落在他的心上。 梦梦看他乖乖站着让她擦脸,忍不住打趣道,“漂亮得和小王子一样的脸现在弄得和小花猫一样”。 擦了半天勉强擦干净,梦梦看着两人衣服上溅到的血迹皱了皱鼻子。 “先回家洗洗吧。花猫小王子。”梦梦把血迹斑斑的手帕塞进山治染血的手里,拉起他另一只干净的手往商船走。 山治反常的一句情话没有讲,只是握紧手中的手帕,低头跟着梦梦。 梦梦疑惑他居然没有骚话输出,回头看了他一眼。山治的眉眼被下垂的金发遮住,看不到表情。 梦梦权当他傻了,并未多想。 夜色渐浓,管事老欧打电话过来说,最好今晚就启航,气象员预告风暴快要来了,今晚不走未来几天估计都走不了了。 梦梦抬头看了一眼星光满满的天,感慨天气多变,拉着山治往回跑。 两人其实并未走远,几分钟就赶回了商船,梦梦一边吩咐女仆找一套男士睡衣和一套男士西装,一边把山治推进了客房。 女仆职业素养没话讲,大小姐安排啥就是啥。 “你去洗澡吧,换洗衣物等一下玛丽会送过来。”梦梦说完话就准备回房自己也去洗澡换衣服。 山治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梦梦疑惑。 “梦小姐,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山治又恢复了敬语,没有语气轻佻地喊梦酱。 梦梦第一反应是报应了,睡迷糊忘记维持“刚刚认识的贵族小姐”人设,既然没有什么演戏天赋,干脆不演了。 于是抽出被握住的左手,双手捧住山治的脸,认认真真盯着看了一会儿,“因为你可爱,因为你值得。” “可爱?”山治下意识反问,从来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他。 “嗯嗯。”手指拂过山治的眉毛,“山治又可爱又帅气,完完全全是个好男人呢。” 破罐子破摔,想捏山治的脸很久了,碍于人设一直没下手。捏了捏山治的脸颊,又软又烫。这才发现被反向输出情话的山治脸红得厉害,于是不好意思地收回手。 “山治对我也很好呀。难道你对我好是有原因的吗?”梦梦反问。 山治张了张嘴,“……lady是世界的珍宝”。 嗯,是那个熟悉的山治。 梦梦笑得眼弯弯,“山治也是我的珍宝。” 山治只觉有电流爬过自己全身,又酸又麻说不出话来。 商船鸣笛启航,推开夜色而行。 梦梦看他发愣,垫脚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哄小朋友一样“快去洗澡吧”,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才开始心虚,气氛害人,情绪烘托到一定程度,有些心声,话赶话就说出来了。 梦梦一边洗澡一边思索人生,等吹完头发,思路也理清了。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而另一边的山治想不明白。 明明很喜欢lady,觉得全世界的lady都好可爱,都值得他爱。可是刚刚面对梦小姐,他一句情话也讲不出来。 梦小姐说我是她的珍宝,对我那么好,我应该对她更好才对。 山治站在浴室镜子前,把湿漉漉的金发用手往后梳,镜子里的男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原来我,一直在笑吗? 水池里丢着的手帕浸透了水,已经没有什么血迹了。 刚刚女仆拿来新的衣服,收走了他的脏衣服。在山治一再坚持下,染了血迹的手帕他留了下来。 “先生,手帕弄脏了小姐不会再用了,您还是直接丢了吧。”女仆好意提醒。 山治没丢,他又细细洗了两遍,想到他的血还把梦小姐的裙子也弄脏了。 可梦小姐什么都没说,不但没有怪他,还送他新衣服。 发尾还在滴水,但是山治先烘干了那张手帕。略过睡衣,山治拿起了衬衣和西装。 心里满满充斥着一个念头,想见她。 虽然夜已深,虽然很唐突。 山治认认真真地将手帕迭起,装进胸口的西装口袋走出了房门。 梦梦确实还没睡,之前小憩了一会儿,现在精神得很。 窗外天空和海面都是漆黑一片,狂风拍打着窗户,发出恐怖的嘶吼。 风暴将近,按照航线,商船会擦着风暴边缘驶过,一场海上暴雨已是定局。 梦梦在看系统结算,初识山治和今日完成的8个心愿给梦梦带来了2万积分进账,外加两次好感解锁4000。 山治世界故事线解锁,“爱有他意——爱无他意”。 当日爱欲值:21000(折合积分2100) 加上其他日常和事业声望的积分,她现在【总积分】4万多。 还是要感慨,用山治刷分太猛了。 但是奇怪的是,山治的心愿板现在一片空白。一下午密密麻麻的心愿都消失了。 他是睡了吗?梦梦瞎猜测。 房门被敲响。 梦梦穿着睡裙拉开了门,山治脸上挂着笑站在外面。 “山治?”梦梦有点意外,“睡不着吗?” “梦小姐,我……” 一道闪电划过,强烈地闪光切断了对话。 雷声跟着赶到,轰隆隆砸在耳边。密密麻麻的白色闪电穿梭在远处的乌云中,狂风卷积着暴雨砸下来。 一时间,雷声不断,巨浪和暴雨同时拍打着船只。商船行驶到了风暴边缘。 船上广播开始播放,提示紧闭门窗,呆在室内,商船会加速通过风暴带。 载满了货物的商船剧烈摇晃,梦梦一下子站立不稳倒向一边。 山治冲进室内抱住了她,“小心。”门在两人身后合上。 第一次直面海上恶劣情况,本来不晕船的梦梦都被此刻的船摇得有点晕。 她下意识抱紧了身边的男人。 山治心脏砰砰直跳,梦梦丝质吊带睡裙露出她的大半肌肤,山治几乎是直接摸在她的皮肤上。 手心发烫,山治悄悄挪了挪手。 “梦小姐…你还好吗?” 船身猛得被巨浪抛起又急剧落下,梦梦短促地叫了一声,“…我好晕…你让我缓一下…” “不怕不怕,”金发的厨子依然温柔,“我陪着你,梦小姐可以尽情依靠我。” ——————————————————————— 如果喜欢求珠珠,呜呜呜呜 20.元素之核 大海有多美丽就有多残暴,巨大的商船在风暴巨浪中宛如一片小小树叶。 如果不是装满了货物,船身吃水很深,可能还要更摇晃。房间像跷跷板一样左右来回倾斜。 山治一把将梦梦打横抱起,快步走到沙发坐下。抓过沙发上搭着的针织小毯子把梦梦裹了起来再抱在怀里。 梦梦从毯子中露出一张小脸,看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摇摇晃晃哗哗作响。 山治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梦梦挣扎了一下,开口抱怨:“我又不是婴儿baby。” 山治耳朵发红,嘴上不认输,“小姐是我的baby,小心着凉。” 啊,他恢复正常了。梦梦如此想。 梦梦缓了一会儿,就适应了船只“跷跷板”状态。 窗户被暴雨打得噼啪作响,全是水迹,能见度很低。 大自然的力量粗犷而强大,梦梦脑里闪过一个念头,雷电、暴雨、狂风,是不是能提练出对应的元素之核? 眼睛闪闪发亮,想去实验。但是山治抱她抱得很紧,于是扭来扭去想把手抽出来然后站起来。 山治被她在怀里拱来拱去搞得浑身不自在,“梦小姐,别乱动啊。” “哇!你松开我,我没事了,我要起来!”梦梦才想到她还长了嘴。 山治恋恋不舍松开手,梦梦甩开小毯子站起来。 “我要去做一些有点疯狂的事。”她鞋都没穿,摇摇晃晃冲到门口。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回头看跟在身后的山治,“你跟我来吗?” 山治毫不犹豫点头。 梦梦就往甲板方向歪歪斜斜跑了过去,山治捡起梦梦掉在地上的鞋子马上追出门。 “外面很危险,你出去要干什么?要做什么告诉我,我去做。”山治按住梦梦开门的手,一边给她套鞋一边说。 梦梦已经来不及感叹山治的绅士,她感受到丰盈的魔法元素充斥四周,招出一个深蓝色的魔法阵,“你帮不了我,我是个魔法师。这事只有我能干,解释起来太复杂,总之我要出去才能做。” 山治闻言松开按住她的手,快速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门把手上。然后紧握住梦梦一只手,把她拉到身后,“抓紧我,跟在我后面出来。” “好,谢谢。”山治真是个大好人。 门才拉开一条缝,狂风裹挟着雨水灌进来,尽管山治顶在她前面,梦梦还是被吹得倒退一步。 山治走出门,梦梦紧跟着他。 一时间,狂风暴雨扑面,耳中只剩下呼呼作响的风声。 虽然锻炼了一个多月,身体得到了加强,但是力量还差得远,分心维持着魔法阵,梦梦感觉自己像无根浮萍站立不稳。 山治走出几步感觉手中拉着的人走得踉踉跄跄,马上回身伸手搂住梦梦的腰,猛拉进怀里,将她护住。 “往哪走?”山治问她。 梦梦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衣服已经完全湿了。她伸出手,用手上的魔法阵去感应,“到露台最前面。” 山治护着梦梦走到露台边,伸手抓住栏杆,用双手把梦梦锁在自己和栏杆中间。 “OK?” “OK!”梦梦面对大海站着,因为背靠山治不用分心站不站得稳,一口气把风、水、雷叁个基础元素阵招出来。暴风雨打在魔法阵上,感受到元素满聚便开始提取。 一个浪头打过,船身剧烈起伏,失重感一下子袭来,山治往前挤了一步,紧紧贴住梦梦。这种海况,如果被海浪打下船,基本等同于死亡宣告。 有落雷打到主甲板上,山治看到电光在船上爬。 “好了吗?” “什么??” “太危险了!该走了!”哪怕两人紧贴着,巨大的风浪声让山治不得不提高音量。 风之核和水之核都有了,还差雷元素没有落在魔法阵上。 “再等一等!”梦梦干脆只留下雷元素法阵,尽力将其扩大。 “雷要落下来了!”山治看着天上雷云翻滚,电光四闪。 “等一个落雷就走!”梦梦也大喊,富贵险中求,求求了,落一个在魔法阵里吧。 山治只好妥协,因为两人贴得太紧,山治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暖意与香气。忍不住低头靠近她洁白的脖颈,视线下移,就看到湿透的白色丝质睡裙紧紧贴在身上,胸部是一个好看的弧形,尽管暴风雨里昏暗一片,但嫣红的小奶头透过湿透的睡裙看得一清二楚。 他觉得喉头发紧,想移开视线却忍不住盯着看。山治虽然嘴上情话一套套,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经验,连男女之间那些荤话情事都是听海上餐厅的老男人厨子们聊天得来的。 想摸想舔,想对梦做这样那样的事。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糟糕的事,但实际上山治只是收紧双臂,闭上了眼睛。 耳旁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隆声,紧接着就是梦梦尖叫了一声。 山治赶紧睁开眼睛,就见梦手中抓着一把亮晶晶的宝石,开心地举到山治面前,“完美品质!!山治!!太棒了!!” 山治虽然不知道完美品质是什么,但看到梦梦笑得那么开心,也被感染得一起笑起来。 撑开的魔法阵终于接到落雷,而且能量巨大,提取了好几颗完美品质的“雷之核”,赚翻!梦梦高兴坏了,扭头勾住山治就往他脸上叭叭亲了两嘴。 “全靠你帮忙!谢谢你,山治!” 从来没有被美人主动猛亲的山治一下子有点懵,脸涨得通红。努力压下那股想回吻过去的冲动,抱起梦梦赶紧往船舱走。 请不要再亲近我了小姐,我快要忍不住了。 锁上门山治把挂在门把手上的外套披在梦梦身上,从口袋里翻出干燥的手帕给梦梦擦脸上的水。 梦梦赤脚站在地上,打了一个喷嚏。她的小拖鞋早被狂风卷走不知所踪。 “赶紧回去洗澡。”山治又把她抱起来,避免她光脚踩地。 梦梦觉得有点好笑,不过数小时,两人的动作对话完全颠倒过来。她看着手中被洗得干干净净的手帕,做了一个决定。 山治头发在滴水,梦梦开口,“山治,一起洗吧”。 山治嗯了一声,“我回去就洗”,他以为梦梦让他也去洗澡。 “不是哦,我是说我们一起洗。”梦梦笑嘻嘻的。 山治脚步顿了一下,也笑着说,“小姐不要再开我玩笑了,我会当真的。” “我没有开玩笑哦,山治难道不想吗?明明眼睛都快黏到我身上了。”梦梦是在山治给她披外套时才发现自己如同裸奔,而山治飘移的眼神也暴露了他的心思。 可这个男人什么都没有做,反而遮住了一室春光。 感慨色狼本质是绅士的梦梦,决定自己做色狼。微微仰头,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山治你知不知道你也湿透了,你腰好窄屁股好翘,我还想看看你其他地方。” 被反向调戏的山治脸涨得通红,他感觉他的心思全都暴露了。 梦梦跳下他的怀抱,扭开了房门。 “所以你的回复呢?”梦梦笑嘻嘻盯着站在门外的山治,等他做出决定。 山治看着梦梦亮晶晶的眼睛,几秒钟后伸手扯松了领带。 “我怎么可能拒绝梦小姐的邀约呢。” 他抬脚走进屋内关上了门,这就是他的回复。 ——————————————————————— 下章厨子吃肉 21.温柔是代名词(山治h) 脚踩到卧室柔软的地毯时,梦梦才感受到后怕。多亏有山治,她提取元素之核这事才有惊无险。她把刚刚吸收的21颗卓越品质风之核,18颗卓越品质水之核和9颗完美品质的雷之核从魔法阵中拿出来放进收纳袋。元素之核是消耗品,随着魔法阵使用时间消耗,所以不能长存法阵中。 山治脱掉浸满水的皮鞋和袜子,他不想踩湿她房间的地毯,走过来搂住梦梦的肩。 “今天真是我的Lucky Day ,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山治拈起梦梦一缕潮湿的头发放在唇边亲吻。 梦梦朝他笑,她已经太熟悉山治随时输出情话。 绅士的爱意来自本性,梦梦以为山治接受邀请是因为他对女士一贯如此,山治此时此刻也是这么觉得的。 漂亮的女士对他发出邀请,他并没有理由拒绝。 此刻的选择令他心里悄悄生出一颗小小的火种,山治当下并没有意识到它的危险性,也不知道火种一旦种下,终有一日会变成熊熊烈火,玩火之人引火烧身早是定数。 起码现在,山治满眼旖旎,缱绻暧昧的气息缠绕两人之间。他抱起梦梦走进浴室。 将他可爱美丽的小姐放在浴缸台面上坐着,山治跨进浴缸打开莲蓬头调试水温。 富婆房间的浴室自然也是顶配,圆形的浴池矗立在浴室中间,又大又宽敞。大理石台面向外延伸,上面随意放着洗浴用品和插花。 梦梦自己动手脱掉西装外套、湿透的睡裙和内裤。山治转过身,呼吸滞碍了一瞬。 他半跪下来,握住梦梦的脚尖印上一吻。 “感谢伟大的神,让圣洁的天使落到我的面前。阿佛洛狄忒如果在世间有肉体,一定就是梦小姐这样。” 梦梦被山治亲得脚痒心也痒,不得不说山治这幅模样,哪怕是心如磐石的女人看了也会心动。 船外是雷电风暴,船内是一片缠绵。 船只摇摇晃晃,山治半坐下来,轻轻把梦梦拉入怀中。手中莲蓬头流出暖和的水,冰冷的皮肤碰到热水激起酥麻的暖意。 梦梦抓着山治湿透的条纹衬衫,好笑地问他,“你都是穿着衣服洗澡的吗?” 山治脸红,他的绅士本能发作,总怕唐突美人。 梦梦手指滑到他胸前,一颗颗解开纽扣。 他此刻很想吸一口烟,平复狂跳的心。匆匆忙忙站起身,自己去解开皮带,梦梦坐在浴缸里,此刻已经有浅浅一层热水漫在缸底。 山治将衣物脱尽,下身炽热坚挺。他红着脸用手去遮掩,“梦酱太美了,我真是个下流的男人,在你面前丑态毕露。” 梦梦按住他想坐下的腿,半推着让他坐在浴缸台边。 拧开热水龙头,梦梦用膝盖往前滑了一步,挤进了山治双腿之中,手指自然的抓住了山治的肉棒。 山治被握住,在梦梦手中猛的抽搐几下,又涨大了一些。 “梦酱…”他脸红透了,却又无法拒绝梦梦的动作,甚至渴望着她更进一步。 有一说一,山治那根用好看来形容一点不过分,整体颜色是肉粉色,又直又挺。血管在粉色皮肤下若隐若现,捏在手里又热又硬。 “山治这里,好好看。” 梦梦仰头看他,他的眼睛里写满了隐忍的欲望。 手指揉捏,山治倒吸一口气。梦梦产生了尝一尝眼前这个可口山治的心思,于是直接张口含住。 山治低喘一声,捏紧了梦梦的肩膀,想把她拉开。 “哈啊…怎么可以让梦酱做这种事,快吐出来,那里好脏。” 梦梦又吸了两下,然后吐出龟头,龟头受了刺激,粉得发红,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不脏呀,山治好好吃。我想吃。”梦梦娇声娇气,手指在山治紧绷的腹肌上画圈,“让我吃嘛~” 美丽的少女此刻犹如诱人的女妖,山治心里软成一片,下身更硬了。第一次真正品尝性爱的厨子认命地点头,他没法拒绝。 梦梦再次低头将他含进嘴里,又舔又吸,然后吐出来去舔棒身,用手去揉下面鼓胀的精囊。 山治爽得仰头喘息,他将自己完全交给他喜欢的小姐,任她肆意玩弄。 梦梦就是一时兴起,看山治被她弄得低喘不已,一边心里感叹他好性感一边玩心大起。 她挺直上半身,用白嫩的两只乳房夹住山治的肉棒,以前从来没有做过,但想给山治“服务”一下。 捧着自己胸上下移动紧夹山治,山治感受到异样的触感,低头看了一眼,魂都要飞走。 “梦…”他只能呼唤着她的名字,却说不出更多词句。 “山治你自己动一动嘛~”动了几下觉得累的梦梦想偷懒。 山治下意识听她的话就开始耸动腰部,肉棒夹在乳缝中这幅光景深深刻入了他的脑海。 不由自主越插越快,梦梦看着在胸口进进出出兴奋得发红的顶端,忍不住低头张口含住。于是山治刺激翻倍,除了抽插,每次顶上去就会被梦梦含着吸,用舌头刮弄他的小眼和龟头股沟。 山治有点意识飞散,太爽了,他本能越插越重,龟头在梦梦口腔里顶出一个圆弧。口水来不及吞咽,被带出来一些,滴落在胸前和肉棒上。山治抓住了梦梦的头发。 梦梦有些喘不上气,胸口被磨得有点痛,于是在山治快插的时候狠吸了他好几口。山治只觉脑中白光一闪,他赶紧把肉棒往回抽,但精液一下子喷了出来,射得梦梦脸上和胸上都是。 手忙脚乱跪下来,山治拿起旁边的毛巾去帮梦梦擦,“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眼睛看到梦梦被摩擦得有些发红的乳房,艳红的小奶头直直挺立着,山治哑了嗓子。 他伸手摸了摸发红的皮肤,“痛不痛?都怪我太野蛮了。对不起…” 梦梦被他摸得有点痒,觉得他有点太大惊小怪了。于是主动把胸凑到山治唇边,“山治帮我舔舔就不痛了。” 手指颤动,山治抬手捧住梦梦的胸。伸出舌头去舔发红的肌肤,又张口含住他肖想许久的樱果。他明白他的小姐对他无限包容,他用尽浑身柔情回报她的温柔爱意。 舔弄了很久,才恋恋不舍松开口。梦梦胸上沾满山治的口水,觉得他像只大狗狗。 “山治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梦梦口吐诱惑之言,她身下穴儿水流不停,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山治闻言,用手梳了梳梦梦刚刚被他抓乱的头发,满是爱意地看着她,“我可以吻你吗?” 梦梦愣了一下,才发现两人“深入交流”了半天,却没接过一次吻。 于是她微微抬头闭上了眼。 山治会意,仔细看着她,用手指描绘梦梦的脸庞,他的爱意淹没了他自己,急需一个宣泄口。 将此刻影像锁进心里,山治吻住了眼前的少女。 他的吻无限温柔又甜蜜,轻柔克制又缠绵。 船还在摇晃,山治抱紧怀中人。但愿一吻到世界末日,你我也算爱过地久天长。 他不敢奢求更多,如果贵族小姐只是拿他当个消遣,他也甘愿卑微仆伏在她的脚下。 他将今夜当做爱恋之夜,此时此刻,他们是一对甜蜜的恋人,做着无限亲密的事。 一吻结束,山治依依不舍。他用额头抵着梦梦额头,柔情开口,“我爱你,宝贝。” ——————————————————————— 今天还有一章h,请等一等。 22.欲望是暴风雨(山治h) 梦梦脑海里只有一句话,他叫我宝贝耶! 情话张口就来,“我也爱你,哈尼。”论情话输出,只要梦梦她想,一点也不输山治。 山治露出温柔的笑,蹭了蹭梦梦的脸。 “先洗澡。” 热水已经放满半缸,山治拿着莲蓬头帮梦梦洗头发,梦梦手十分不老实,在山治身上摸来捏去。不怪她色性大发,实在是山治腰细臀翘腿又长,感受少摸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山治被她揉捏得下身又抬头,直直挺立在小腹上。梦梦抓着揉,山治拿她没办法,忍着快感喊她,“梦酱…不要再弄我了,先洗澡好吗?” 梦梦抬头看他,山治忙将莲蓬头后移,热水打到背上。 “山治也可以摸我呀。”她说话尾音上翘,又娇又嗲。 拉着山治的手放在阴户上,“这里好痒呀,哈尼帮我揉揉嘛。” 山治感觉手像烧起来一样发烫,他轻轻摸了两下,马上将手拿开了。 “乖,先洗完。会着凉的。”山治加速把梦梦头发上的泡沫冲掉,然后随便往自己身上冲了一下热水,一脚跨出浴缸。 他的忍耐度快速告罄,抓过挂钩上的浴袍裹住从水里站起来的梦梦。 用干的毛巾轻柔地擦梦梦的头发,然后用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梦梦乖乖站着,随手拿毛巾擦山治身上滚落的水珠。 虽然很想要,但是看忍耐而温柔的山治也是一种乐趣。 等头发半干,发尾不再滴水。山治便抱起梦梦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顺势俯身压住她咬住她的嘴唇。 这次亲吻激烈而狂热,把她的嘴唇吃进嘴里,用舌头去搅动,拂过牙齿,吞咽着梦梦的口水,撕咬着柔软的唇舌,吞掉她所有声音。 直到梦梦被亲得迷迷糊糊,嘴唇发红才松开。山治轻柔吻着梦梦的脸,亲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耳朵。 唇下移,亲过喉咙,亲过锁骨,双手捧住软白的乳肉,又亲又舔。一口含住左边的樱果吸咬,手就捏住右边揉捏。 梦梦被他玩得快感连连,娇喘不已。 美丽小姐的喘息声是对他最大的褒奖与鼓舞,山治加重力气,把他知道的所有理论知识在梦梦身上实践。 直到小奶头被咬得水淋淋,艳红似要滴血才松开。轻轻揉着胸,缓解她的快感,嘴唇继续下移。舔一舔可爱的小肚脐,抽掉梦梦身上微湿的浴袍,分开她的双腿。 看着梦梦身下带着水珠的娇艳花瓣,山治感叹,“宝贝,你好美。” 然后俯身含住那朵花,舔舐其中流出的花蜜。少女身上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吃进嘴中,令他下身涨热无比。 山治用舌头细细舔舐每一处,又用牙齿轻咬阴蒂,梦梦按耐不住痒意,扭着腰抓住山治头发。 他只顾梦梦,自己头发还湿着。梦梦手指收紧,山治便舔得更重。 “山治…好痒啊…”梦梦呢喃,花穴收缩,流出更多水来。 山治将那些水都吞下,微微抬起梦梦的屁股,把舌头插进去舔舐。小姐的水那么好吃,作为厨子一口都不想浪费。 虽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但是山治动作温柔又充满爱意,梦梦被弄得舒服得不行。 “还要…哈尼…还要…” 身体变得空虚,想要更多。柔软灵活的舌头抽插着小穴,发出啧啧水声,山治伸手去揉挺立的花蕊,手指用着巧劲,梦梦发出迷人的呻吟。 梦梦紧紧抓着山治的头发在喘,山治头皮发紧只觉更兴奋。干脆将脸压得更紧,鼻尖顶着阴蒂,将手指也一并插进去抠挖。 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梦梦被弄了一会儿就尖叫着到达了高潮,穴里喷出水来,小穴不停收缩夹着山治的舌头。 山治贪婪地咽下穴中喷出的水,来不及咽下的有些喷到了他的下巴鼻尖上,弄得他也湿漉漉的。 抹了一把脸,山治放下在平复高潮的梦梦,亲了亲她的脸,说“你等我一下”,然后开门出去了。 梦梦一头雾水,微微喘息着撑起身子。山治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梦梦提供给他的那套睡衣和一个小盒子。 他拆开盒子,取出一个塑料小片,撕开,从里面拿出安全套带上。 梦梦目瞪口呆,心想山治真是牛逼坏了,箭在弦上还能停下来去做避孕措施。绅士两个字是刻在他DNA里的吧。 山治爬上床,按住梦梦又是一顿亲。他真的好爱亲亲。 “我真是个Lucky Man”,插进去的时候山治在梦梦耳边轻语,“宝贝就是我的幸运女神”。 他吻着她,温柔的耸动腰肢。梦梦腿环在山治腰上,手抓着他的后背在呻吟。 “好美…我的小姐…”山治喃喃,心爱的女人因为他而散发媚态,他挪不开眼。 水越插越多,灵魂都在震颤。 腰肢耸动频率加快,汗珠顺着脸颊划过下颚线又滴落在梦梦身上。心里有一团火,烧得他意乱情迷。 山治吻得越温柔,操得越狠重。两极反差,梦梦身心都感觉被塞满。她爽得收紧双腿,用力抓山治的背。 又一下重插,梦梦将山治背上抓出血痕,到达了高潮。 山治笑笑,抽出肉棒俯身吻她,安抚她高潮的敏感。等梦梦平息下来又将她翻过去背对他,拉起她的上半身靠在自己胸口,让梦梦的腿跪在床上。 耳边传来轻笑,“宝贝腿分开,我还要进去。”梦梦听话分开酸软的腿,山治半搂着她又插了进去。 “真乖”,他舔着她的耳垂在低语,“小姐好甜蜜,我怎么吃都吃不够。” 山治并不急着做,双手游离在梦梦身上,轻抚她逗弄她,把他心中的火烧到她身上。 梦梦被他摸得心痒难耐,用小穴夹他,蹭着他撒娇,“哈尼动一动嘛,小穴好饿…要山治喂我…” 山治被她夹得舒爽,闻言就笑,“放心,厨子怎么会饿着你呢。今夜还长,我会把你喂得饱饱的。” 他双手抓住双乳,手掌挤压乳肉拿手指揉捏嫣红的乳头。耸动腰肢,一下下撞着她圆润的小屁股。 做得兴起,一手揉胸一手去捏阴蒂。梦梦身上的敏感点同时被玩弄,爽得哼哼唧唧流出泪来。山治让她向后转头,凑上去同她接吻。 窗外落雷远去,海域渐渐风平浪静,船只驶出风暴带。室内两人却深陷欲望的风暴之中,电流在身上四处流动,粗暴又温柔,激烈又温情。 梦梦高潮了好几次,山治才喘息着射出来。他吻了吻她,将用过的安全套退下来打结丢进垃圾桶。 山治坐在床边,揉着梦梦的腿,刚刚后几次高潮的时候他都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腿在颤抖。揉着揉着忍不住将梦梦的腿抬起来吻她的脚,然后又顺着亲上来。 亲到大腿根的时候,梦梦按住他,声音都有点颤,“你让我缓缓…有点受不了了…” 可怜巴巴又娇滴滴,她的体力还跟不上眼前这个断了几根肋骨都还能打的男人。 山治就笑,将她好好放在靠枕上,拉过被子盖好。然后从衣服堆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抽了一口,他咬着烟笑,“宝贝,我还没有吃饱。” 看梦梦盯着他哼哼,山治伸手去揉她的头发。“没事,你累了就睡吧。” 梦梦把他的手从头上薅下来握着,“我休息一会会,我们再做。我不想我的厨子饿肚子。” 山治愣了一下,咬着烟笑得甜蜜。他的Lucky小姐总是轻而易举就俘虏他的心。 ——————————————————————— 喜欢的话,求珠珠求评论~ 23.错位 梦梦虽然不抽烟,但一直很好奇山治的烟。她看着山治的烟头一明一灭,开口问他,“我可以抽一口吗?” 山治挑眉,“梦酱抽烟吗?”然后去摸香烟盒,想给她拿一只新的。 梦梦摇头,“我就是好奇你抽的烟是什么味道,想尝尝。” 山治闻言停住了拿烟的手,他咬着烟笑,“尝尝味道吗?”那笑容有些痞气,梦梦看得心跳。 山治坐回床边,吸了两口烟,扭身吻住梦梦,舌头交缠,烟气飘散开。 有一点点苦,更多的是薄荷的凉味,还有山治身上传来的炽热的荷尔蒙气息。 梦梦做得时候十分坦然,这会儿被山治吻了个脸红。山治怎么那么会撩,爱上这样的男人不是轻而易举吗? “尝到了吗?”山治笑,“还要吗?” 梦梦点头又摇头,意识到山治在逗弄他,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讨厌。” 她根本没用力,山治纹丝不动。看她脸红,心情好得不得了,靠她更近搂住她抱在怀里。 “是薄荷凉味。”梦梦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要学抽烟?” “嗯?…大概是不想被当做小孩子吧。” “对我来说,山治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哦。”梦梦抬脸看他。 山治眯起眼睛笑,带薄荷味的吻印在她的额头。 “虽然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遇见你我真的觉得好开心好幸运。”话音就此止住,他想到为了救他差点舍命的哲夫,臭老头的恩情还没有还完,他说不出任何承诺。 “我也好开心遇到你”,梦梦将头靠在他胸膛上,她这一句不能更真心。 山治抬手咬住烟尾,把今后的问题抛之脑后,此刻他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一只烟很快抽完,山治把烟蒂按灭丢进垃圾桶里。洗了洗手又回来抱住梦梦。 他咬着她耳朵问,“休息好了吗?” 梦梦红着脸点点头。反正有【被祝福的肉体】这个外挂,她可以尽情做纵情声色的富婆。 清晨是笼罩在咖啡的香气里的,梦梦醒过来还有点懵,坐在床上揉眼睛。 最后的记忆定格在山治吻着她的额头和她说晚安,她下意识喊山治的名字。 外间很快传来回应,“我在,宝贝。”然后山治举着托盘走了进来。 “我做了早餐”,语气轻快,“梦酱要喝牛奶还是咖啡?” 梦梦眨眨眼,“我要牛奶咖啡”。 “好。”山治笑着把手中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拿起空杯子倒入小杯浓缩咖啡和新鲜的热牛奶。 “几块方糖?” “一块就好。” 梦梦小口喝着热乎乎的牛奶咖啡,心里疯狂流泪。早餐送到床边,这样的生活,谁遇到了都得堕落。 “叁明治和面包我都做了一些,你要吃什么?” “…我都想尝尝。”梦梦抬着杯子有些不好意思。 回答并没有出乎山治的预料,他咬着烟揉了揉梦梦的头发,“我想也是,梦酱真是捧我的场。你先吃,吃不完的我解决。” 这是什么完美伴侣?梦梦感叹。 起床穿衣服的时候,山治已经把她成套的内衣和配套的裙子准备好,放在旁边了。他为她挑了一条浅蓝色的鱼骨吊带连衣裙。 嘿,他今天是嫩黄色西服套装配水蓝色衬衣。这是走情侣风吗?梦梦高高兴兴穿上了,还搭了一个鹅黄色的发带。 去洗脸的时候看到浴室里的脏衣服已经被收走了,梦梦问山治,“玛丽还是安娜来过了吗?” 不知道女仆看到山治出现在她房里是何感想,梦梦觉得自己在女仆心里的形象肯定变成色魔大小姐了。 “嗯,安娜小姐早上来敲过门。我告诉她们今天可以休息,我会照顾你。”山治斜靠在门口,笑着回复。 不止如此,善于讨女孩子欢心的山治已经和两位女仆打成一片,把梦梦的信息打探得一清二楚。 倒不是女仆多嘴,只能说山治太会聊天。 他现在不仅知道梦梦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家住哪里今年几岁等等信息,更知道她有婚约,有一个“关系亲密”的“保镖”。 这些信息有一些是亨利·梦的,有一些是梦梦的。但是在别人看来,就是同一个人。 信息听过,依然回到房间磨咖啡豆。山治也并未尽信,起码他的小姐并没有嫌弃洗过的手帕。 更何况他的小姐不说,他就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梦梦还在傻傻感动,走过去抱住他,张口就是“哈尼你好好呀”。 山治伸手去捏梦梦的脸。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因为你叫我哈尼。” 依然是温柔体贴,“梦酱可以尽情使唤我”。既然小姐喜欢情侣游戏,那他就喜欢。哪怕是做她的露水情人,他也甘之如饴。 山治的好感二次解锁后,好感光点就变得像程序错误了一样,有时候猛烈增加,有时候又掉得一点不剩。 梦梦思索了一下两人的相处,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猜不透山治在想什么。只能推测山治对lady的爱意如此,他爱全天下的lady,她也只是其中一位。 这样也很好,起码不会影响剧情。但是又心有不甘,谁不想当独一无二呢? “你联系巴拉蒂了吗?”梦梦突然想起山治是出来采买的,故事还得回到主线上去。 山治心沉了一下,他还是笑着说,“嗯,早上打过电话了,为了避开暴风雨海域,船开去乔森岛附近的海域了。” 乔森岛是东海进伟大航路上必经的一个小岛,顺路。 “我送你过去!”又可以多和山治待一天,好耶。 “好,可以多陪梦酱一天”,山治也笑。 日常除了看账本就是打电话冲各地管事发火。北海一只商队的账一塌糊涂,梦梦气得想发辞退信。又电话家里的老管家弗雷德让他准备拜访海军的礼物,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竞标的事了。 山治总是在合适的时候给她端上来甜点、饮料和水果。 吃午饭的时候,看着面前精致的食物,梦梦突然想起昨天的剩菜,便问山治。 山治笑笑,“怎么能给小姐吃剩菜,我已经解决了。你吃我新做的。” 梦梦撇嘴,“我没有那么矫情”。 揉揉梦梦的头发,“是我舍不得你。” 甜言蜜语最好听,梦梦乐呵呵当个沉迷美色的昏君。 山治咬着烟坐在她旁边看她吃饭,“梦酱好厉害,可惜做生意的事我帮不上你。” 她和他说过她父母的事,山治觉得心疼。明明上个月还是个被父母宠爱的孩子,发生这样的变故,只是默默接过责任,没有一句抱怨。 梦梦看山治的眼神充满怜惜,倒是突然正色,“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我拥有的东西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山治你心善所以心疼我,我知道,谢谢你。但是我更倾向于向前看,过去的记在心里就好,我还有很多可以选择的未来呢。” 山治沉默。 “以前有人问我有没有什么心愿,那会儿我没有,现在我有了,我希望这世上的人都有可以选择的未来。”梦梦笑笑,放下了筷子。 “可能我是理想主义吧,我喜欢这个世界,我想它变得更好。”梦梦伸手搭在山治手背上,握住他,“你也一样,我希望你也拥有可以选择的未来。” 山治失语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梦小姐的梦想,真是有够大的…” “嗯,和世界和平差不多。不过我会全力以赴的。” 梦梦其实并不是一时激情发言,重生一次还是这个世界,除了追墙头,她一直觉得她应该去做些有意义的事,如今她总算想到她能做的了。 “谢谢你,山治。各种方面都是。” 山治站起来去拿果汁,在梦梦看不到的地方叹了一口气,他感觉他真的陷进了小姐织的情网之中,无法挣脱。 24.王后的邀约 下午的时候,就没有任何工作需要处理了。梦梦从办公室回到小会客厅,坐在沙发上发呆,她现在无比怀念现代通讯,5G、网络、聊天软件,即时沟通是感情最有效的保鲜剂。 虽然说一生等一封信守一个人很浪漫,但是放梦梦身上完全行不通。索隆离开4天,到现在也没有打过电话。梦梦已经开始产生他是不是坐的船出事了或者给他的电话虫掉水里等等无意义的担忧。 电话虫是海贼世界唯一的远距离语音视频通讯,因为完全依靠电话虫生物电波传输,大电话虫体型巨大能远距离接收其他电话虫的电波,但小电话虫和婴儿电话虫受距离影响大,离得远了就收不到信号。 梦梦在琢磨她能不能做个依托魔法元素的通讯工具出来。 传送阵其实是个很好的选择,阵法设立可大可小,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把魔法阵带着走。 说干就干,梦梦让管事老欧把收集的原材料送过来。在屋里倒腾魔法阵除了设立在土地上,能不能放在其他材质上。 羊皮纸、丝绸、软金属制品、皮革…她甚至试了试瓷盘。无一例外都是开始附着魔法阵就碎裂开来,烧成一团灰烬。 山治凑过来问她在做什么,梦梦概括性的讲了讲传送阵和她的设想。 “如果真的研究出来,会卖得很火爆吧。”山治也挺感兴趣。 “没有办法量产啦!传送阵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设,我到现在也没有碰到过其他魔法师。”梦梦笑起来。 “哎?那梦酱想用这个做什么?”山治没想到居然不是商业点子。 “因为喜欢的人分开就很难联系到…” 山治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在梦梦旁边坐下,“如果两人相爱,又怎么舍得分开呢?我可舍不得心爱的女人觉得寂寞。” 梦梦感觉山治意有所指,但又觉得他就是正常情话输出。 “再相爱的人也没有办法时时刻刻在一起吧?而且还有朋友亲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开也是常有的事。”梦梦对她的发言做了补充。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电话响了。 梦梦接起来,是老管家弗雷德打过来的。 “怎么啦?弗雷德,是礼物名单有问题吗?”以为是竞标事项没有说清楚的梦梦问到。 “不是的,大小姐。刚刚王后康乐丝发来了茶话会的邀请函。因为时间就定在3月底,我把邀请函的内容念给您……” 老管家开始读信的时候,山治站起来想避嫌,梦梦示意他坐下。 对婚约没有表示的王室总算有了行动,听完中规中矩的邀请函内容后,梦梦冷哼一声问,“邀请名单上有桑波森或者阿尼尔的名字吗?” 老管家沉默了一下,“…都没有,但是王后邀请了二王子比弗利。” 两个预定婚约对象都没有被邀请,反而邀请年长丧偶的二王子,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梦梦笑着问,“国内是有什么贵族新闻吗?” “大小姐…”老管家小心翼翼地措辞,“都是些风言风语。不过大小姐要是在外面认识了什么有趣的人,最好不要带回国内…” 梦梦打断了弗雷德的话,“我知道了。茶话会的事我先想想再和你说。另外我回来的时候,希望看到家里的仆人都明白自己的主子是谁。” 挂了电话以后,梦梦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心里的火气踢了面前的桌子一脚。 “烦死了。”真是不管哪个世界,权贵都糟糕透了。 即使听完了全程通话的山治一头雾水,但看到梦梦明显火大的神情,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怎么了?可以和我说吗?” 梦梦看了山治一眼,扑进去他怀里紧紧抱住,一句话也不说。山治回抱着她,也不再问。 梦梦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觉得心情好多了才松开。先把房间门关上,然后冲山治讲,“山治我想吃甜点。” “好,我给你做。”山治按灭手中的烟,走到旁边的吧台打开冰箱。 梦梦跟了过去,坐在吧台桌子上,托着腮看他。 “我父母还在的时候,给我定了婚约。” 切草莓的时候,梦梦突然开口,刀身停顿了一下,听到梦梦在继续讲,他便继续烹饪。 “国王有5个儿子,本来原定的婚约对象是和我年纪差不多的桑波森或者阿尼尔。如果我父母还在的话,今年应该把未婚夫是谁确定下来了,但是王室没有。” 山治抬头看她,打奶油的动作没停。 “刚刚管家和我说月底邀请我去茶话会,其实就是一个托辞,大概率会在茶话会上以非官方的形式确定未婚夫人选。但是邀请名单上王室的王子,只有比弗利。他前年老婆死了,有2个儿子,对了,他37岁。” 山治把打发的奶油小盆哐啷一声摔在料理台上,眼睛里都冒着火。 “太过分了!梦酱才16岁!让你去当后妈吗?” 梦梦被他的反应逗乐,摆摆手,“你听我说完”。 “其实年龄不是最大的问题。我之前机缘巧合发现了我父母的沉船,他们不是海难死的,有人谋杀了他们。”梦梦拿出那把匕首,将上面的符号指给山治,“这把匕首是从我父亲的尸骨上拔下来的”。 山治瞪大了眼睛,“怎么会??” 匕首末端那个标识,一个十字连接着五个圆点,是世界政府的标志。 梦梦收起匕首,“同时沉船上有个东西我很在意,是个印着我家族徽章的铁盒,上面的花纹是王国贵族之间独有的传信暗语。暗语解出来的意思是「信使」,可惜的是打开那个盒子就爆炸了。” “爆炸??”山治更震惊了,抓住梦梦问,“你受伤了吗?” “我不是好好在你面前吗?”梦梦笑,她把声音放低接着说,“我怀疑要杀我父母的有2波人,只是他们最终死于匕首而不是爆炸。” 她的笃定来源于系统更新,当她想到这种可能性的时候,【亨利夫妇死亡之谜 】完成度变成了30%。 “其实当后妈都还算好”,梦梦笑笑,“铁盒的存在让我确认了贵族里也有人看亨利家不顺眼,想取而代之。” “你知道成为王室的新娘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吗?” “什么?” “圣洁的处女。”梦梦笑着说。 山治眉头紧锁,他放在料理台上握成拳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梦酱…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和你……”山治觉得自己的声音被扼住。 梦梦伸手把手掌放在山治手上,“我本来就不打算嫁给任何一个王子啊。” “可是…另一伙人要杀你啊!” “难道有人要杀你,你就乖乖给他杀吗?而且不管我是不是处女,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只要你弱小,脏水永远都能泼上来。” 梦梦绕到料理台后,靠着山治,“还有一点,我人远在东海,国内的传闻是哪里来的呢?我的船上有老鼠,家里也有。” “现在你知道我的秘密啦,哈尼要帮我保密哦。”梦梦语气轻快,她一点都不担心。 山治现在反而沉重得很,猛然听到贵族与王室的辛秘,还涉及到世界政府。他只觉得身旁的少女被黑暗吞噬,他却无从救援。 山治转身将梦梦抱进怀里,“梦,谢谢你那么信任我。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梦梦垫脚亲了一下山治的脸,“我想吃甜品”。 ?? 收藏100了!为100个小伙伴加更一章~ 25.海上餐厅巴拉蒂 20分钟后,梦梦如愿以偿吃上了草莓蛋糕和布丁。美味的食物可以治愈苦闷的心情,起码比起山治,她明显愉快得多。 咬着叉子伸手去捏山治的脸,“笑一笑嘛,你这表情我以为我要死了呢”。 “我好担心你。”山治笑不出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哎呀!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我说的这些目前只是我的推测,并没有确切证据。再说啦,愁眉苦脸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话题一转,“到乔森岛附近还有3个小时,巴拉蒂在哪里呀?你要再问问吗?” 山治语塞,一直以来的骑士精神令他尊重女性,通常情况下并不会干涉女士做出的决定。但是梦既告诉他那么秘密的事情,又摆出完全不需要他帮忙的样子。对他的态度亲昵又疏远,令他琢磨不透。 喜欢lady,爱护lady是他的行为准则,但是之前并没有和谁有过如此亲昵的关系。少年厨子的人生中没有任何类似经验可以借鉴,他觉得迷茫。 是因为觉得他只是穷乡僻壤的一个厨子,没有办法帮上忙,所以不需要他吗?胃有一种下垂感,整个人都不舒服。 其实梦梦并没有想那么多,亨利家的事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系统上的积分问题。她对整个亨利家族没有任何感情,最坏的一步也不过是放弃亨利·梦这个身份。况且她拥有传送阵,完全可以在事情恶化前把亨利家可折现的财产全部转移走。 壁虎断尾,有钱有船又能打,哪里都可以混下去。 不让山治插手,一方面是出于世界剧情不可变更的需求,另一方面也确实不想连累山治。只是她忽略了山治是个善良又心思细腻的人,他为他人着想远远超过自己。 “不用,一般就在东南方…”山治点燃烟深吸了一口。 “听说海上餐厅巴拉蒂生意超好,预约都要排好久。山治你是副厨师长能给我走个后门吗?” 山治无奈笑笑,“晚餐想吃什么?” “不是啦,我想开个party,能聘请巴拉蒂的厨师们提供餐点吗?” “怎么突然想开party?” 梦梦笑起来,“因为我家哈尼不开心呀。”那笑容真诚又热烈,像冬日暖阳一样荡漾在山治眼前。 心里又酸又甜,山治愣在原地。甜言蜜语最好听,蜜语甜言最伤人。 山治整体低气压实在太明显,梦梦偷偷打开系统,心愿刷新一条又一条,想帮她想抱她想吻她,想让她需要我、让她依靠我、让她不要忽视我。 意识到自己一味回避麻烦的行为是多么愚蠢,梦梦忍不住抱住山治,“山治,我相信你,所以告诉你我的烦恼。但是你也要相信我,我能解决这些问题。如果我需要你的帮助,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开口。” 他的身体随着梦梦的话逐渐放松,山治低头靠紧她,“我真傻,还要让小姐为我担心。” 梦梦抬头看他,“你才不傻,山治是个温柔又靠谱的好男人。” 看着梦梦笑盈盈的眼睛,山治忍不住凑过去吻她,口腔里有草莓和奶油的香气,甜滋滋的。美食果然治愈苦闷,分开双唇的时候,山治又恢复了元气。 “我给臭老头打个电话,我们晚上开party!” 问:久贫乍富你会买什么? 梦梦给出的答案是买了几十套平时根本没机会穿的高定礼服。 在专门的礼服衣帽间,梦梦推着带轮的矮梯子跑来跑去。为了应对贵族招待客人的局面,各种尺码和性别的衣服也都有一些。 因为选择面窄,梦梦优先考虑山治晚上的舞会穿什么,她想搭一套同色系的。 最后选择了一套白色细条纹西装配浅蓝色衬衣,再搭上一条靛蓝带暗红花色的领带。鞋子拿了一双白色为主带棕色配色的皮鞋。 山治换装游戏!真棒。富婆的快乐。 梦梦的礼服就按同色系选了一条镶嵌珍珠的鱼尾裙,她对自己很随意,富婆可以天天换装,没什么稀奇的。 山治打完电话过去找她,就看到她已经把选好的衣服穿在了塑料模特架子上。 “晚上我们穿这个!好不好?船里有乐队,我们可以在大舞厅跳舞。交谊舞你会吗?我也可以教你。” 山治看着两套白色礼服,脑子里已经敲响了婚礼进行曲,整个人软绵绵暖阳阳的,觉得梦梦说什么就是什么。 “梦酱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慢叁和快叁我都可以跳,不过很久没有跳过了,梦酱陪我练习练习吧??” “好啊~” 因为大小姐发通知晚上大家一起开party,酒水餐饮随便吃,舞随意跳,大家布置party会场都很开心,整条船喜气洋洋的。 太阳西沉的时候,视线里出现了巴拉蒂船只。梦梦显得很兴奋,东海地标性船只耶,想上去看看! 对于一个海米来说,就好像去纽约要看自由女神,去巴黎要看铁塔,来东海就要看风车村、巴拉蒂和罗格镇。风车村和罗格镇没机会去,海上餐厅梦梦不想错过。 “山治,我能和你一起去巴拉蒂吗?” 本来是山治带着人过去交接货物食材,顺便安排人把厨师们做的食物端过来,看梦梦一脸好奇看着海上餐厅,一连说了好几个没问题。 梦梦拿起一个手袋,过来牵住山治的手,“走吧走吧!” 踏上那条鱼头船,梦梦心脏砰砰跳,太酷了,梦想照进现实。 船上的厨子派迪几人出来看热闹,都想看看山治专门打电话回来,预约晚上party餐饮订单的贵族大小姐是什么样。 梦梦看着都脸熟,心里吐槽完蛋了,配角名字一个也想不起来,只好挥手,“你们好呀~辛苦你们了”。 被梦梦美貌震惊的几人红着脸挥手回应,同时又七嘴八舌揶揄山治。 “你小子,狗屎运有够好。” “靠一张脸骗小姑娘真不要脸。” “喂,小姐!山治那小子好色的很,可不是什么好人。” 山治背身对他们比了几个粗鲁的动作,让他们滚蛋。 “别听他们瞎说,我们去找臭老头。”转过头温柔对梦梦说。 “嗯嗯。”梦梦点头,路过几位厨子笑笑说,“晚上的餐饮劳烦各位费心啦!” 又乖又甜。 几人嘿嘿傻笑,满口答应。 主厨哲夫就坐在餐厅里,戴着他那顶标志性的高厨师帽子。 梦梦突然有点紧张,这见家长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切换乖乖模式,“哲夫主厨您好,我是亨利·梦。麻烦您晚上安排餐食了,各位厨师忙完了也请过来参加,party人多比较热闹。” 哲夫扫了山治一眼,“臭小子就会惹麻烦…这位客…” “臭老头你说什么!”山治听到前半句反射性开始吵架。 话音未落,哲夫猛得低头用长帽子哐哐敲山治的头,“臭小鬼不要随便插话啊!!” 因为画面过于好笑,梦梦忍不住笑出声,“你们感情好好呀~” “山治,能不能麻烦你先带我的人去搬食材,而且你的采购船还停在我的船坞里呢。我和哲夫先生对一下菜单就好啦。” “好的?梦酱~我一会儿来找你?”山治又扭头对着哲夫,“臭老头你别乱说话啊!” 26.山治的房间(山治h) 看着山治拐出门,哲夫才开口,“你把他支开想说什么?” 心里感叹姜还是老的辣,梦梦把手袋打开递给哲夫。 接过来一看,里面装着贝利和小金条。 “太多了”,如果是付party餐点的话已经远超了。 “纸币是这次的费用。小金条有10根,是我留给山治的,想请哲夫先生代为保管,等他需要的时候再转交给他就行。”梦梦笑着解释。 “你干嘛不直接给那个臭小子?” “因为他不会收,说不定连这次的餐费都不要。但是我不想占他的便宜。” 哲夫掂了掂手袋,“让他直接跟你走不是更简单?我觉得他肯定愿意。” “因为我身上还有一些麻烦事需要处理,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梦梦认真回答。 “…臭小子打电话回来的时候,我觉得他肯定要被女人骗”,哲夫盯着梦梦,“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小姑娘。” “……”梦梦没有说话,只是礼貌性地对着哲夫笑。 餐厅外吵吵嚷嚷在搬着货物。 哲夫将手袋系上,“虽然是个小姑娘,但比臭小子懂事多了。行了,钱我收下,金条也先放我这里,但给不给他我说了算。” “谢谢您,哲夫先生。” “梦酱~~?”远远传来山治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往这边跑。 梦梦听到山治的呼唤,对哲夫行了一个贵族的礼,“哲夫先生,菜单您定就成,我都没意见,我去找山治啦!”然后跑出了门。 哲夫把手袋揣进怀里,透过舷窗看到山治满头冒着爱心,“臭小子…惹到这么个不得了的小姑娘,以后可有得受”。 他站起来,冲着外面喊,“派迪你们几个!赶紧滚进来给客人烧菜!” 厨师开始烧菜的时候,山治在给梦梦当巴拉蒂导游。一边介绍房间布局一边讲船上发生有趣的事。 走到鱼头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露台餐厅区。鱼嘴里挂着串灯,角落里摆着绿植。从鱼嘴看出去,外面星光闪闪碎在荡漾的海水中。 握着栏杆,梦梦深深吸了一口海风。平静的大海,拥有无限柔情。 山治靠着栏杆抽烟,眼睛一直盯着梦梦。 他贪恋和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想要把每一个画面都记在脑海里。 “星星好美呀。”梦梦感慨。 山治随手关掉露台的灯,让这片区域只剩下星光。没有灯光的时候,星光更璀璨。 梦梦扭头看到山治笼在夜色中,唇边闪着忽明忽暗的红色光点,恶作剧般想到一些坏主意。 她凑过去问山治,“厨师们都在厨房吗?” “嗯,第一波出餐大概在半小时后,我已经安排好了。” 梦梦转转眼珠子,“山治你住哪里呀?” “在二楼,厨师生活区都在二楼,臭老头在叁楼。” “我可以去参观吗?” “当然可以。”山治咬着烟笑。 山治领着梦梦进自己房间的时候有些局促,毕竟他的房间比起梦梦的房间来说,可以算是十分“简陋”了。 一张床,一个床头柜,柜子上丢着几本书和两个相框,角落里立着一个衣柜,墙上挂着几副装饰的风景画。 这就是山治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梦梦在床边坐下,一眼就把房间看完。 山治有些不好意思,“我房间没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看看别的地方。” 梦梦对着山治招手,山治走过去被她拉住领带往下拉,他只好弯腰凑过去听她说话。 “山治,我想在你房间和你做爱。” “!!”山治瞪大双眼,嘴唇微张,烟都要咬不住。 下一秒,脸涨得通红。“梦酱…是认真的吗?” 梦梦已经伸手去搂他的腰,小声在他耳边说,“我想要山治以后睡在这张床上就想起我。” 山治整个人都红得像熟透的虾,打败色狼的方式就是变成色魔。 对于梦梦来说,能在山治长大的房间和他睡一觉,四舍五入就是和山治谈了个青春期初恋,想想都能笑出声。 “梦酱…” 梦梦已经在解山治的裤子,他觉得自己脑子一团浆糊,找个拒绝的理由找不出来。 “厨师都在厨房,我们动作快一点,没人会发现的。而且山治这里,都那么兴奋了。”梦梦对山治勃起喜闻乐见,他光是听到提议就有了生理反应。 “我房间没有安全套…”身体比嘴更诚实的山治用最后的理智想起了这件事。 “忘了告诉你,我打过避孕针。”梦梦坏心眼地补了一句,“哈尼可以射在里面哦。” 山治彻底败下阵来。 没有脱掉梦梦的裙子,山治只是按着梦梦快速把她的内裤拉到膝盖,然后把自己裤子往下拉,肉棒跳出来就插了进去。 没有一点前戏,但是梦梦湿得一塌糊涂。她从露台想到坏主意开始就心痒难耐,这会儿总算吃上山治的肉棒,爽得直哼哼。 “宝贝,你好湿。”山治抱着她从后面插,他也爽得不行。 梦梦的脸埋在山治的枕头上,床上都是他的气味。意识到这个细节的时候,身体更兴奋了。 把屁股撅高,方便山治抽插的同时,抓着山治的手往胸上送,“要摸摸…哈尼摸摸…” 山治干脆把她吊带裙拉下来堆在腰间,又把胸衣推上去,双手捏着她的奶子干她。 香烟掉在地上被山治踩灭,他空出嘴来去吻梦梦的背。胡乱亲了几下,又直起身来快速动腰。 这里即是他的家也是他工作的地方,场景的特殊性让他也十分亢奋。感觉到梦梦穴里的软肉一直紧紧吸着他,知道她也舒服,动作就更粗暴了一些。 “好深啊…山治…干到里面了…”后入加上山治粗暴的抽插,梦梦被顶得又酸又软。 张着嘴喘息,被干重了就开始嗯嗯啊啊地叫。 山治猛得把梦梦翻了个身,小穴裹着肉棒转了一圈,爽得梦梦猛夹了山治好几下。 一只手抓着梦梦的内裤往下脱,才脱出来一只脚就迫不及待打开双腿压了上去。 嘴巴在吃奶头的时候,伸手捂住了梦梦娇喘不已的嘴。身体顶到深处,才凑上去小声解释,“宝贝,小声一点。我的房间就在厨房上面。” 梦梦被他插得晕晕乎乎,山治拿手捂她的嘴,她就张嘴用舌头舔山治手心。 山治被她舔得鸡巴又硬又涨,满脑子糟糕的色情想法。干脆把食指和中指伸到梦梦嘴里去玩她的舌头,又在插得重的时候,同步阴茎的频率拿手指插她的嘴。 含着山治手指的梦梦只能模糊地发出声音,脸上染着红晕,奶尖被他咬得亮晶晶的,衣裳凌乱,内裤还挂在左脚脚踝随着抽插摇动。看着梦梦躺在他的床上,被他弄成这幅淫乱的样子,山治心里的爱意都要满溢出来。 她是我的宝贝。 干到最深处的时候,有明显的硬感,用龟头按着研磨,梦梦就抽搐着夹他。越捣越用力,梦梦的淫水弄湿了小屁股也弄湿了山治的腹部。 “宝贝,顶到子宫了。”山治笑着和梦梦讲,“你说可以射进去,让我射到子宫里好不好?” 抽出沾满口水的手指,梦梦含糊不清地讲话,“…不要…哈尼好深啊…受不了了…” 她总喜欢床下招惹猛兽,床上又被干得可怜兮兮。 “受不住就咬我。”山治扯开领带,抱着她猛顶胯。 梦梦忍不住想尖叫,用力抓着山治后背,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山治讲骚话都是逗她的,他舍不得他的小姐吃苦。梦梦把他肩膀咬出印子的时候,精液也射了出来。 抽出肉棒,拿纸巾认真清洁小姐的下身。窗外乱哄哄的,歌曲声,笑闹声,厨师的喝骂声。 梦梦坐起身来把衣服拉整齐,低头就看到床单上一大滩水印。 “对不起,把你的床弄湿了…”梦梦脸有点红,刚刚有点太爽了,没想到流了那么多水。 山治笑着凑过来亲她,“我只觉得可惜没有吃到宝贝的水。” 帮她把内裤穿好,拉着她站起来,“我们该去party了,主角小姐消失太久可不太好。” 他的眼睛亮闪闪的,嘴角的笑就没有放下来过。 27.生日 两人回到商船的时候,巴拉蒂的第一波餐点已经送到摆了满满几桌。商队的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在大舞厅和延伸出去的露台上呆着喝酒聊天。 梦梦拿过管事老欧递过来的广播电话虫,简短感谢大家为亨利家工作,让大家尽情享受派对。说完就拉着山治去换衣服。 山治把领带挂在脖子上,凑过来帮梦梦拉裙子拉链。 梦梦一直觉得山治是最适合白西装的人,他往那一站就是童话里的小王子。 散开的领口露出肩膀上被咬的痕迹,有些破皮留下了血痂。梦梦心疼地摸上去,问他痛不痛。 山治扭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肩膀上被咬出来的牙印,笑着抓住梦梦的指尖亲了一下,“这是宝贝留给我的勋章,怎么会痛呢?下次多咬几个,争取盖满我全身。” 梦梦看他没个正形,哼了一声,帮他扣纽扣打领带。 山治没想到她会打领带,充满柔情看着她,半响说道,“我们这样…好像新婚夫妇,如果是梦,我希望不要醒来。” 梦梦懒得理他情话输出,抓起一旁的相机,“快醒醒,我们拍照留念!” “好~??” 跳舞之前先吃巴拉蒂特供餐饮。 梦梦举着一个小叉子,看啥都想吃。山治站在旁边看着好笑,他的小姐贪吃又肚浅,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喂饱她,哪方面都是。 拿起一个空盘子,挑着往里装。臭老头炒的海鲜饭来一勺,派迪做的汤略过,烤肉倒是可以来一块…… 把盘子递到梦梦面前,“先吃,吃不完给我。” 好耶!梦梦开开心心举着盘子在一旁坐下开始吃,山治点燃一根烟去给她拿甜品和饮料。 梦梦一心二用划开系统界面想看看商城,才注意到山治的好感图标的光点快要装满,梦梦盯着看了一会儿,没有忽增忽减,呈现一种稳定的状态。 然后梦梦突然想到,明天3月2日,是山治的生日。作为一名狂热粉丝,不说记得每一位墙头的生日,但叁巨头的生日不可能忘。 叉起一块肉送进嘴里,默默翻开系统商城。 山治端着甜点和饮料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梦梦坐在桌旁发呆,盘子里剩下了一半的食物。 “不喜欢吗?” 梦梦听到问话才退出系统界面,笑笑说,“吃不下了。” 山治把甜点和饮料放过去,拿过梦梦的盘子接着吃。“你喝点东西吧。” 他真的太好了,要送什么礼物呢? 梦梦站起来,“我去找一下安娜,一会儿回来找你”。 “怎么了,要我陪你去吗?” 梦梦靠近他耳边小声说,“哈尼刚刚射得太深了,现在流出来弄得好难受,我去处理一下。” 山治一口食物卡在喉咙里,猛得咳起来,脸变得通红。 梦梦拍拍他的背,“等我哦。”笑着消失在舞厅。 她的黄色段子用来对付没什么性爱经验的纯情厨子再合适不过。 出了舞厅,梦梦就掏出电话虫给女仆打电话,安排她们一人去货仓拿几块男式手表,一人找主厨哲夫定蛋糕,又电话管事老欧让他拿几卷皮革过来。 刚刚在商城里翻到一个好东西,她觉得十分合适。但是有翻车的可能,她便做了两手准备。 中阶无属性魔法【加固术】,3万积分。说明:稳固一切魔法元素。 初阶无属性魔法【附魔术】,1000积分。说明:赋予无魔法属性的物品魔力。 按照索隆提供给梦梦的思路,魔法技能其实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意愿互相组合,来达到1+1>2的效果。 梦梦合理推测,传送阵无法在物品上设立的原因是魔法元素含量太低。 她需要实验。 老欧十分给力,送来皮革的同时还送来了他整理的报告。看着厚厚一摞纸,梦梦感叹老欧真是海贼当代勤奋社畜,拍拍他的肩膀,让他今天好好休息好好玩。 把报告丢在办公桌上,她现在可没时间看,然后拿出一块皮革开始实验。 先提取壁炉里普通品质的火之核,赋予皮革火属性,再用加固术将火之核融入皮革,然后在这块皮革上设立传送阵。 这次物品没有立刻烧成灰烬,传送阵维持了一会才碎裂开。 有戏! 梦梦又拿精良品质的元素之核实验,这次皮革上魔法阵流光闪闪,并且没有碎裂。梦梦做了两卷,拿物品实验传送性能。 大约互相传送10次,魔法阵光彩渐弱,第十二次时法阵消失,皮革变成一团灰烬。 又做两卷魔法皮革,在魔法阵光彩变弱的时候,把新的元素之核放入,光彩又恢复了。重复2次,魔法阵不再吸收元素之核,破碎开来。 已经得出结论,没有必要再实验了。 便携传送阵传送次数根据元素之核品质决定,有补充上限。 最后才拿出得之不易的完美品质雷之核做了两卷便携传送阵,设定好互相传送的轨道,将其中一卷放入盒子收好。 女仆的手表也送了过来,梦梦随意挑了一只蓝色表盘的,放在了便携传送阵旁。 从山治身上薅到的4万积分,瞬间只剩下了一万多,但是她觉得太值了。 万事俱备,她可以回舞厅了。 山治咬着烟站在露台上吹风,巴拉蒂的厨师陆陆续续来参加party。派迪二人组看到落单的山治第一时间来开他玩笑,被他一套踢腿物理劝退,已经跑去舞厅和可爱的女孩子跳舞去了。 也有可爱妹妹看白礼服山治过于显眼,过来邀请他跳舞或者做游戏,被他笑着接连婉拒好几人后,也就没有人再来碰软钉子了。 梦梦回来看到山治一个人在露台边独自美丽,哒哒跑过去扑在他身上。 “这位帅哥,你是一个人吗?” 山治回身就看到梦梦笑盈盈的眼,不由也笑弯了眼。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一个人都要寂寞死了。” “女孩子换衣服都比较慢嘛~我们去跳舞。” 梦梦拉着山治回到舞厅,乐队刚好换了一首探戈舞曲,正适合下场。 山治站定,弯腰伸手,“这位美丽的小姐,能赏脸和我跳支舞吗?” 伸手搭上,“好呀,先生。” 两人滑进舞池,握手扶腰,山治带着她滑动旋转。大提琴低沉,小提琴悠扬。舞步随着音乐变动,时而疏离,时而亲密。 跳跃,后仰,展臂。又一个动作,山治将她拉入怀中紧紧依偎。梦梦咯咯笑,“我还是喜欢这样的party,大家可以随便跳随便闹,没有规矩没有固定舞步。随心所欲真好。” 梦梦参加过几个贵族的舞会,一板一眼,令人不快。舞蹈对于他们,只是社交工具。 山治闻言,低头笑着说,“那我们再跳随意一点。”然后就着音乐节奏将她抛起又接住,手指下滑,从腰挪到胯,带着她快速小步移动。 梦梦今天的鱼尾裙其实做不了太大动作,好几个动作,山治干脆抱着她转向。 梦梦觉得开心极了,一直在笑个不停。 音乐渐激,山治一把抱起梦梦转圈,停下来的时候站在舞池中央同她接吻。 他脸上的笑意浸在吻里,甜到心里。 做完蛋糕的哲夫被拉来派对,进来就看到他的厨师们喝酒的喝酒,吵闹的吵闹,舞池里面那个臭小子格外扎眼。 满眼爱意,笑得开心。 哲夫摸着胡子,脸上露出笑容,“青春真好啊”。 28.礼物 第二首曲子曲调柔和缓慢,舞厅的灯光也随之暗淡下来。山治搂着梦梦,在舞池里轻轻挪步。 梦梦已经完全没个跳舞的样子,靠在山治怀里,被他带着移步。 脸贴在山治胸口,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跳动的声音模糊传来。 “山治。”梦梦喊他。 “嗯。”山治回应。 “山治。”接着喊他。 “我在。”接着回应。 “山治。”第叁次呼唤。 “怎么了,宝贝?”山治笑着看她。 “就想喊你的名字。”梦梦同样笑着说。 山治拥紧了她,最没意义的语句最甜蜜,和对的人呆在一起,无聊也是爱意。 两人的舞步被女仆玛丽匆匆赶来的脚步打断,有一通电话。 是老管家打来的,他通常不会打扰梦梦,这么晚打来,应该是有重要的事。 梦梦拿起电话往楼上安静的地方走。 “大小姐,海军里的熟人给了一条内部情报,招标会提前了,过几天应该就会正式公布。” “改到什么时候?” “四月初,提前原因没有说。” 梦梦沉默了一瞬,笑容回到了脸上,“你礼物准备好了马上出船,我不回国内了,直接从东海去海军本部。王后那边的茶话会直接说明我去不了的理由就行。” “好,出航我再和您联系。”弗雷德也是个脑子清醒的人,世界政府永远压国内王室一头,孰轻孰重一看便知。 梦梦想得更长远,想继续自由使用亨利·梦的身份就必须婚约作废,为此,她得攀上更大的权力。这不就巧了,海军本部最不缺的就是权力。 从东海出发,走常规路线到达海军总部需要15天左右。如果穿越无风带的话,大约7-8天就到了。亨利家的商船目前只能走常规路线。梦梦叹息一声,穿越无风带的技术,好想要。 梦梦每次打电话都不会避开山治,于是山治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你要走了吗?”心里清楚回答的山治还是忍不住问。 “今天晚上大家都那么开心,明天再通知他们吧。也不差这一天。”梦梦笑笑。 山治拉着她的手,舍不得她的情话卡在喉咙里。 应该要潇洒告别啊。 太丢脸了,一点也不绅士。 如此唾弃自己。 “山治,我们去甲板呆会儿。他们不知道会闹到什么时候呢。”舞厅里的人还正热闹。 “好。” 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夜风伴着海浪。山治咬着烟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梦梦身上。 梦梦对他笑笑没有拒绝,他的体温温暖了夜晚。 “你看我运气真好,刚好避开国内的危险,也不用去和那位大叔喝茶。你可以不用担心啦。”梦梦思索着开口。 “之后呢,匕首怎么办?”山治看她。 “我想看看能不能从海军那边找个突破口,我们家确实认识不少海军,但是可惜的是没有职位特别高的。” “会很难。” “没有什么事能轻而易举,我有心理准备。” 两人在夜色中小声说着各种方案与可能性,夜风吹散了指尖的烟雾。 十二点钟声敲响,和山治聊天的梦梦突然顿住。 “怎么了?” 被今日结算内容惊到的梦梦只能含糊其辞,“没什么…我觉得刚刚提到那个方案好像还有操作空间,但是一时找不到思路…” 又偷偷看了一眼系统结算。 达成成就:【厨子的纯爱初吻】,触发条件:少年时期的文斯莫克·山治纯情的初吻。积分奖励:5000。 达成成就:【懵懂的爱恋】,触发条件:少年时期的文斯莫克·山治初次性爱体验。积分奖励:20000。 还有爱欲值16万(折合积分1万6),几个心愿2万积分,2次和3次的成就【一回生,二回熟】、【接二连叁】。 【总积分】83650。 先不说高达十几万的爱欲值是怎么做到的。因为漫画没有给过标准答案,她在遇到山治后下意识觉得温柔帅气又巧舌如簧的山治不可能是处男,最多因为年龄问题经验不多罢了。 所以她确认自己的心思后大胆引诱了山治,万万没想到她其实是山治的第一个女人。 又想到山治变动的好感和哲夫问她为什么不把山治带走,她才反应过来她成了那个独一无二。 梦梦内心既感动又愧疚,不仅在想她要怎么和索隆交代,还想她又怎么和山治交代。再想到这两人两年内都碰不到,车到山前必有路,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如先给山治过生日。 被梦梦神神秘秘拉回房间的山治直接被她带到套房小吧台前。 “接下来5分钟,不准帮我,也不准问为什么。”梦梦随意换了一条方便行动的裙子就过来点火煮面。 山治满脸疑惑还是在吧台坐下,“你饿了吗?” “我不饿,哎呀,你也不准问问题。” 山治只好闭嘴看她煮面。 现代人生活技能再差,煮个面也是没问题的。5分钟后,梦梦就把窝着荷包蛋的长寿面端到山治面前。 “打火机给我。”梦梦伸手,山治就掏出火机递给她。 一边解围裙,一边说,“在我的家乡,家人会给过生日的人煮一碗长寿面,寓意新一年平安健康,幸福快乐。” 又打开冰箱,把生日蛋糕拿出来插蜡烛,“蛋糕是拜托哲夫先生做的,我不会做蛋糕,只能给你煮一碗面啦。” “山治,18岁生日快乐”。 烛光摇曳,她的笑脸格外美丽。山治彻底呆住。 “你尝尝好吃吗?”梦梦把筷子递给山治。 山治还处在震惊中,傻傻接过吃了一口,热腾腾的面条升起细小的雾,模糊了山治的眼睛。 有水滴掉进面汤里,山治才发现自己的眼眶含满了泪水。 梦梦吓了一跳,好好的人怎么吃了一嘴面就开始掉眼泪,难道是她太久没做饭,技能退化了? “很难吃吗?” 山治抬手擦掉眼泪,几口吃完了面,又把汤喝得干干净净才放下碗。 “梦酱做的面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 他又感动又难过,感动的是梦对他太好了,除了母亲他没有从任何一个女人那里得到过这样细腻的感情。难过的是大海那么大,今日一别,说不定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胃部传来的暖意逐渐升温,烧得他需要用极大的毅力才能克制住自己开口,他怕他张嘴就是求她不要走。 他现在一点也不满足于做她的露水情人,想得到更多,想站在她身边,但她会不会怪他不懂分寸,纠缠着她? 胸中涌动着澎湃的爱意,他甚至开始想如果没有看到那个水果摊,如果没有那场暴风雨,如果他没有答应她的邀约…也许,就不会那么痛了。 可是,又怎么舍得。 如果你曾尝过令你灵魂都震颤的美食,今后吃的每一口食物,都能轻易做出比较。 拂上脸的手带来的温度打断了山治的胡思乱想,梦梦看着掉眼泪的山治后知后觉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她总是忘记,她在她的世界看了他们十多年,自己是一个成熟的灵魂装在少女的身体中,而面前的山治,还只是个初尝爱意的少年。 用手抹掉山治的泪痕,“过生日应该开心呀,哈尼。” “我给你准备了两份礼物,你先看看好不好?”梦梦轻声细语同他讲。 梦梦先拿出了装手表的盒子,山治打开,一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表躺在里面。 “太贵重了”,山治喃喃道,“我是个厨师…”他的话模糊在喉咙里,贵重的手表不像生日礼物,反而更像分别赠礼。 梦梦对他的态度并没有感到太意外,只是默默把第二个盒子打开塞他手里。 是一卷卷起的皮革,山治拿出来便看到上面印着一个流光溢彩的魔法阵。 “还记得我今天下午琢磨的便携传送阵吗?我做出来了。”不等山治发问,梦梦拿出自己的那一卷,给山治演示。 “你看,这样的话,不管我们身在何处,都不会断了联络啦!” 山治看到那只羽毛笔从一卷皮革的魔法阵上传到了另一卷皮革上,他突然想到他问她做这个东西的理由。 “因为喜欢的人分开就很难联系到…” 所以,我是那个喜欢的人吗?巨大的狂喜席卷而来,全身的酸涩都被挤出身体。他觉得自己轻飘飘的。 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不是贵族小姐一时兴起的露水情人,而是认真对待的爱人。 “梦…”山治迫不及待去看她的眼睛,想确认对方的心意。 梦梦笑着看他,“我当然舍不得和你分开。” 压在胸口的巨石消失了,山治猛得把梦梦抱进怀里,“太好了…我好高兴…我以为是我单相思,梦酱也喜欢我真是太好了。” 梦梦被他闷在怀里,“笨蛋山治…我明明好喜欢你。” 其实她也是笨蛋,只顾看好感图标,却忘了感情一事,从来都没有标准答案。 ——————————————————————— 山治还有一章就暂时下线了,这周应该会有4个新男人登场…大概… 29.向新的远方前行 “哎呀,山治你还没有许愿!”梦梦揪着山治衬衣,“快点快点,蜡烛都要烧完了。” 忙着互诉衷肠的两人完全忘记了一直在燃烧的生日蜡烛,梦梦余光看到蜡烛光线摇摇晃晃,慌得不行,催促着山治赶紧许愿。 山治松开抱她的手,其实不太在乎,他觉得他已经得偿所愿了。 站在蛋糕前,又扭头看向梦梦,然后他笑着说:“我的愿望,是给你做一辈子饭。” 烛火摇摇晃晃,熄灭了光芒。 山治的情话输出今天依然发挥稳定。 梦梦愣了一下,垫脚亲他的脸,“说到要做到哦。” 又把人抱回怀里的山治被梦梦的回复甜得心痒难耐。 “如果梦酱明天就走,今晚陪我好不好?” 一旦确认了还有未来,分别也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不然你还想让谁陪。”梦梦同他笑闹,他能主动开口提要求真是天大的进步。 “只要你陪。”将人抱起来的山治此刻心情好得不得了。 分别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party上玩太嗨的工作人员宿醉一大片,严重影响了出行进度。 梦梦满不在乎,山治偷着乐,倒是把管事老欧急得够呛。 “太不像话啦!!”老欧一边嘟囔一边在各处跑来跑去催进度。 “我觉得我应该给他发「年度十佳员工」奖。” “不要,就是他害我们分开那么快,让我饱受相思的苦,命运真是残忍,我已经快要活不下去了。”山治又恢复到随时骚话的状态。 配合山治说了一早上骚话的梦梦已经讲不动了,伸手去捏山治的脸,“传送阵光暗了记得用雷之核补充,因为是我第一次做的,没有完全测试过,使用过程中如果有什么异常要赶紧告诉我。” 山治笑嘻嘻,“知道啦!”伸出手心,梦梦给他的两个雷之核亮晶晶的。“梦酱所有的联系方式我都倒背如流,到时候你不要嫌我烦才是。” 商船鸣笛,准备启航。山治抱了一下梦梦,吻在她额头上,“好好吃饭。”然后松手跳回了巴拉蒂的甲板上。 她在商船上挥手告别,他在海上餐厅目送她离开。直到两条船互相再也看不见,山治才摸出一根烟点燃放进嘴里。 背靠船舱坐下来,他已经开始觉得寂寞了。 哲夫站在叁楼看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手袋丢他身上。 山治接住手袋抬头看他,“臭老头你干嘛?” “那个小姑娘放在我这里的,但是我不想管你这个小鬼的破事,你自己收着吧。” 认出是梦梦的手袋,山治打开了它。里面装满了贝利和小金条。 “臭老头你收人家钱干什么!”山治气急败坏。 哲夫的长帽子从叁楼都能敲他,“所以才说你是个小鬼!用你的榆木脑袋好好想!” 派迪也过来凑热闹,“我还看到那位小姐的女仆拿了什么东西去你房间…” 山治已经跑没影了。 推开房门,昨天晚上他穿的那套礼服整齐的放在他的床上,旁边放了一个信封。 山治打开信封,里面掉出来一张照片。 是梦梦和他在试衣间拍的合照,两人凑在一起,笑得很甜。 他将照片翻过来,背面写了一句话。 “my honey:love u miss u kiss u”,落款是“your baby”。 山治把照片捂在心口,傻笑起来。 之后一段时间,山治拿着那张照片逢人就说这是他和他的新娘的结婚照,如果遇到当真的客人祝他新婚快乐,山治马上现场免单。 也不知哪里传岔了,由此引发“海上餐厅巴拉蒂主厨结婚,说祝福语可以免单”的谣言,气得哲夫天天拿帽子敲他,而爱财如命的派迪因为收不到餐费已经和山治火拼了158次,虽然次次都以落败告终。 而梦梦那边,打开系统就看到昨天晚上就弹出的好感度提示。 完成文斯莫克·山治好感度等级完美解锁,解锁奖励5000积分。 达成好感度终极成就【情有独钟】,说明:他最特别的lady。积分奖励:50000。 梦梦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山治,薅积分专业户,纯爱小王子,第一个好感度满级选手。 系统提示了一个更新,是好感度的。居然还有更新?梦梦确认了更新,然后跳出新的世界故事和成就。 【世界故事线】 【风流人生】 恋人数量:2人 获得称号:Popular。说明:拥有此称号者更容易受到喜爱。 达成成就:【甜心宝贝】,触发条件:与本世界两位重要人物发生性关系。积分奖励:6000。 达成成就:【暮翠朝红】,触发条件:与本世界两位重要人物同时保持恋人关系。积分奖励:20000。 草!总感觉被系统嘲讽了。 说到索隆,梦梦忧心忡忡的是索隆到底什么时候给她打电话。如果出了东海,她船上的大电话虫也接不到小电话虫的电波了。 船行到颠倒山下时,她等待已久的电话总算响了。杂音很大,不知道索隆在什么地方。 他只是告诉她,他并没有找到鹰眼,然后他现在在一个他也说不清的地方。 梦梦对他的迷路毫不意外,赶紧告诉他接下来她因为竞标会要赶去海军总部,大概要走2个月,让他等她回来。 索隆沉默了很久,久到梦梦以为电话断了的时候,他才开口,“我会一直等你的。”然后就是杂音,通讯断开。 梦梦虽然心里担忧,但她分开的时候给索隆装了很多钱,而且这个男人打遍东海无敌手,除了暂时联系不上,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船行在伟大航路上的时候,梦梦让女仆找一个大盒子给她,她专门用来放山治每天用传送阵传过来的情书。这个频率对于情书来说有点过高了,但是山治居然能做到情书内容完全不重复,梦梦看得津津有味。她不厌其烦,或长或短都会回他。 山治甚至用传送阵传他做的料理过来,梦梦小心翼翼尝了一口以后,发现料理丝毫不受影响。山治知道后,每天给她送餐。 直到几天后山治告诉她,便携传送阵传送料理时魔法阵闪得比较厉害,梦梦推测是元素含量消耗太多,送餐行为才被迫中止。 梦梦感叹,生命不息,研究不止。翻开商城,沉浸于魔法技能研究。 这几天积分都在稳步增加,既使索隆和山治不在她身边,每日爱欲值也会有几百的结算。梦梦推断是思念这个行为导致的,山治甚至有一次爱欲值结算了一千多分,搞得她想问问他那一天到底做了什么,又不知从何问起。 而【世界故事线】的【富豪与慈善家】在东海叁座岛屿都开设了New Hope后也更新了。 【富豪与慈善家】 财富值:1000亿贝利 慈善值:60000 世界声望:崭露头角(进度78%) 本日积分奖励:3000 每日积分奖励从两千变成了叁千,梦梦尝到了搞事业的甜头。 航行的日子大多数时候都是重复而枯燥的,在又击退了一波海贼后,梦梦决定开个自助餐小party犒劳她的员工们。 大家都在happy hour的时候,坐在露台上对比老欧和其他商船管事报告的梦梦,发现了一个不速之客混在工作人员中吃吃喝喝。 因为大家忙着唱歌喝酒做游戏,根本没人注意他。 梦梦放下报告,刚刚还觉得太无聊了,有趣的事情就自己找上了门。 ——————————————————————— 耶,新男人登场~100珠加更送上 30.火拳艾斯 收好报告,梦梦从露台走了下来,站在那个戴帽子的黑发男子旁边,开口问他,“好吃吗?” 正在吃肉吃得开心的年轻男人含糊不清的回复,“好次好次”。 扭头看到漂亮小姐笑盈盈看着他,马上放下手中的肉站起来鞠躬。 “抱歉抱歉,路过闻到味道实在是太香了。擅自就加入进来了,烤肉真的很不错。” 看着眼前看起来很礼貌的男人,梦梦高兴得很,送上门的积分当然不能错过啦。 “如果你是来参加party的,我当然欢迎,火拳艾斯先生。” “哎?你认识我呀?”艾斯抬了抬帽子,露出漂亮的眼睛。 “我见过你的通缉令,原黑桃海贼团团长,现白胡子二番队队长,火拳艾斯。” 梦梦自从认清自己演技不过如此之后,决定换一个交友套路。 让女仆收集来了最新的海贼通缉令,把认识的人通通确认一遍,反正就说见过通缉令,那知道叫什么名字也不奇怪了。 “哈哈哈,我已经那么有名了吗?”艾斯看起来心情很好。 “艾斯先生到我们船上有何贵干?如果看上我们商队什么东西,我直接送你好了。因为我家保镖可打不过你。”虽然知道艾斯八成就是蹭饭,梦梦还是确认了一下。 “没有没有!”艾斯连忙摆手,“我就是路过。虽然是个海盗,但是我也不是随意对商船出手那种人。” “那太好了”,梦梦笑起来,“就请艾斯先生随意享用美食吧。” 梦梦说完又回到露台的椅子上坐下,接着看商品报告了。倒不是她讨厌艾斯,主要是她发现习惯性不穿上衣的艾斯对她杀伤力太大。 艾斯是个长相英俊的黑发青年,鼻子和脸颊两侧的雀斑淡化了一些海贼的痞气,反而显得有点可爱。185的个头对于现在还不到170的梦梦来说就是大高个,和他说话不仰头就只能直面紧致漂亮的胸肌和腹肌。 梦梦生怕自己做出什么脑残粉丝举动,比如说直接摸上去,赶紧退到安全距离。 心里默默感慨:One Piece ,肌肉帅哥爱好者天堂,唯一的坏处就是对心脏不好。 吃白食没有被撵走反而受到欢迎的艾斯觉得梦梦真是个好人,抬着一盘炒饭跳到露台栏杆上蹲着,一边吃饭一边问她,“你们的船从哪来啊?” “东海。” 梦梦看他这个吃饭姿势有点想笑,他们叁兄弟大概除了萨博会好好坐在椅子上吃饭,其他两个都不太行。 “那你们有去哥亚王国吗?”艾斯兴致勃勃。 “没有,不在贸易安排里。”梦梦回答他,又对女仆招手。 “这样啊…”原本想打听一下弟弟的艾斯希望落空。 “你有认识的人在东海吗?”梦梦顺着他的话问。 “对呀!我有一个弟弟在东海!超可爱的!那家伙叫路飞……”炫弟狂魔艾斯说到路飞就来劲。 梦梦扭头和过来的女仆安排给艾斯再加几道菜,她记得艾斯也挺能吃的。 “酒喝吗?”扭头和艾斯确认。 艾斯下意识点头。 “哇!你真是个大好人!” 然后他举着叉子,脸埋在炒饭里睡着了。 梦梦默默抬起相机拍了一张,太可爱了,实在忍不住自己的手。 几分钟后,艾斯又醒过来若无其事和梦梦继续说话。 “我和你讲哦!我弟弟超有趣的……” 梦梦也若无其事放下相机,继续听他讲路飞的故事,有些事是早就知道的剧情,有些则是第一次听到的新鲜故事。 两人气氛愉快地聊了1个多小时,梦梦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不愧是傻子路飞,太有梗了。 艾斯喝完最后一口酒,从地板上站起来,“多谢款待,梦。” 见艾斯吃饱喝足,梦梦这个时候抛出了要求,“吃饱了可以帮我一个忙吗?艾斯。” 互通姓名之后,艾斯坚持让梦梦叫他名字就可以。 “什么?”吃人嘴软的艾斯问到。 梦梦第一次碰到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又是好脾气的艾斯,就想实验一下她心里的猜测。 她掏出一颗普通品质的火之核递给艾斯,同是火属性的艾斯接过元素之核就感觉到一股火焰的力量。 “这是什么?”艾斯不禁好奇。 梦梦招出一个火属性的魔法阵,“我是一个魔法师,可以提取各类元素中的能量。给你那个是从壁炉火焰中提取的火之核。就是…我想请你…能不能用元素形态触摸一下我的魔法阵,我想看看自然系能力者的元素我可不可以提取…”梦梦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艾斯笑笑,“这有什么难的,可以呀!”然后就元素化了右手,伸手去摸魔法阵。 梦梦眼疾手快撤销魔法阵,赶紧补充,“等等…我想提前说一下,因为我从来没有从人身上提取过,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就赶紧松开…” 艾斯点点头,“我知道啦,你都请我吃饭了,来吧。” 当艾斯元素化的手摸到魔法阵的时候,他十分惊奇地咦了一声。 “我感觉它在吸收我的力量,但是很微弱。”他抽出手,解除元素化,将手指比作枪状。 “火枪。” 连续的小型火焰像子弹一样不停打进魔法阵中,梦梦感觉到纯粹的火元素,急忙运转起魔法阵。 手心里出现了一枚亮晶晶的火之核,卓越品质。 梦梦将火之核递给艾斯,真的可以吸收啊!太魔幻了。 而艾斯想到的却是另外的事情,“梦,你这个魔法阵对自然能力真是天克啊,我的攻击完全被吃掉了。” 他捏着手中的元素之核,揉了揉鼻子,把火之核往空中一抛,再一个火枪打过去。 “嘭”的一声巨响,元素之核在空中爆开化成一片火海。 没有想到威力那么大的艾斯扭头去护梦梦,才发现她已经原地消失,出现在甲板上。 工作人员都被吓了一跳,以为炸弹爆炸了。 也被吓了一跳的梦梦赶紧安抚手下员工,让大家注意安全,不要被落下来的流火击到。又让匆匆赶来的保镖哪来的回哪去。 艾斯有些不好意思,他挪到梦梦旁边,“我就是感觉到里面有我的力量,想试一下。哇,它把我刚刚那几发火枪的破坏力聚到一起了。” “吓我一大跳…”完全不知道元素之核还能这么用的梦梦是真被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反应就用剃闪出了爆炸区。 艾斯抬了抬帽子,“你也挺厉害的嘛。” 梦梦尴尬笑笑,这是被索隆打出来的肌肉记忆。 “另外那颗也会爆炸吗?”梦梦指的是壁炉火焰提取的火之核。 艾斯闻言把手中另一颗火之核远远抛出去,再用火枪去打,元素之核碎裂开来,掉进了海里。 没有爆炸。 “哇!有意思。”艾斯笑起来,“你这个能力真的很有趣耶!” 梦梦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魔法阵运用得当的话,她完全可以把一部分自然系能力者当弹药库疯狂薅羊毛。 艾斯今天给她提供的信息极大的完善了她的魔法使用思路。 梦梦扭头对艾斯笑,“谢谢你呀,艾斯。帮大忙了。” 艾斯跳上栏杆,“别客气,那我们有缘再会。” 梦梦赶紧喊住他,“等等等等,艾斯!” 然后从手袋里掏出一张黄金做的小卡片,中间是浮雕的字母“New Hope”,背面隐隐有魔法光芒。这是她这几天和管事老欧讨论出来的SVIP会员卡。 “艾斯,这个给你。持此卡在亨利家和NEW HOPE招牌旗下所有餐馆和酒店都免费。” “这也太贵重了。”艾斯没接。 “你今天帮我的事对我来说很重要,而且我觉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梦梦笑着说。 艾斯听到“朋友”二字咧嘴笑起来,推了一下帽檐,“那我就不客气啦!” 接过卡片揣进了口袋,“下次再见!” “下次见!”梦梦挥手和他告别。 ——————————————————————— 艾斯好像出场了,又好像没有,他是大长线啦,先刷个脸??? 下一章才是这个章节的重头戏男人。 31.出来混酒量深浅要悉知 商船行驶12天后停靠在了Baset岛上,这座岛本来就是伟大航路上的贸易点之一,又因为东海收来的一部分货物在这里刚好可以高价卖出。管事老欧请示梦梦得到同意后,便停船卸货。 因为赶时间的缘故,这次停靠只卸货归仓,所以第二天就能再次出发。 刚好Baset岛在过节,梦梦可以下船放松一下。 Toomi节,本岛纪念亡魂、庆祝新生的节日。路上走动的人大多带着面具或脸上涂着彩绘,音乐、舞蹈、红酒随处可见。 红酒池和遮面是节日特色,遮面是放下悲伤继续前行,而跳进红酒池则寓意受鲜血洗礼再次新生。 梦梦在路上闲逛看了几个表演,就回自家旗下的高级酒店去了。船上睡多了也想睡一晚上不会摇晃的床。 酒店泳池也根据节日特色变成了红酒池,梦梦以前虽然不嗜酒,但是酒量还不错,对于用真酒池游泳也十分感兴趣。 加之高级酒店的顶楼泳池可谓是人少风景好,梦梦晚餐后便兴高采烈换了一套白色绑带泳衣到顶楼去游泳。 还没走到池边就闻到浓郁的酒香,整个暗红色的池子像一块巨大的红宝石。梦梦摸了摸酒水,感叹One piece 人民之朴实,不是红酒兑水,是真拿红酒往里倒。好久没有游泳的梦梦跃入水中,彷若一尾漂亮的银鱼在水中独自游动。 不远处是一个酒吧区,酒保在吧台调酒,零星有几个客人。 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带着面具遮住上半截脸的男人,他身着暗色衬衣,白色马甲,身材十分高大,从梦梦进来就下意识盯着她看。 他对面是一个面部有彩绘的男人,正小声和他说着什么。高大的男人一边听他讲话,一边用左手把玩着一只空酒杯,伸展出去的右手搭在桌面上。 几分钟后,彩绘男起身离开,桌子上留下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圆筒。 带面具的男人右手手指动了动,顺势将小圆筒滚进手心,揣进了裤兜。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视线还是落在泳池里的梦梦身上。 梦梦浑然不觉,又一趟触岸,手指抓到池子边缘,冒出水来。甩了甩浸满酒液的头发,睁开眼睛。 透明落地窗外是热闹的街景,夜色降临,灯火通明。 她感到热,本以为是游泳带来的,直到头有些晕才发现泡在红酒池里的自己有些醉意。 这红酒这么劲的吗?紧贴在身上的泳衣令她有些不舒服,于是梦梦撑起上半身拉了一下胸口的布条,让酒液从身上蜿蜒流下。 坐在远处的男人停止了喝酒。 他视力很好,甚至可以看清梦梦的皮肤因为在红酒池里泡久了显得有些发粉。但他无法准确判定她的年龄,看起来很年轻,但她看向窗外的时候又透露出与她样貌不相符的忧愁。 那位小姐身上带着一种天真的性感,像剥了壳的荔枝,刚成熟的水蜜桃。 对他来说,是一种要命的吸引力。 他坐在酒吧区的沙发里看着泳池中的人,像是潜伏在黑夜中的野兽,发现了一无所知的猎物。 几分钟后,男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 梦梦双手露出水面爬在池边,她还在看窗外,直到被身边阴影遮住光线的时候才发现有人走到她旁边。 扭头去看,一个黑色卷发的高大男人俯身下来和她说话。 “这位小姐,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男人虽然戴着面具,梦梦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现任海军叁大将之一,青雉库赞。 “你怎么在这呀?”梦梦对他笑。 库赞听到她的问话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可能认错人了。岛上每年都有因为红酒池酩酊大醉的人,有些人可能就是下去感受了一下洗礼仪式,就醉得不知身在何处。认错人,更是司空常见。 通常情况下,库赞应该告诉小姐她认错人了。但人有的时候,就算明知一件事是错的,心中仍然会怀有强烈的愿望,从而冲动行事。 梦梦话出口才发现她把心中所想脱口而出了,刚想找补一下的时候,库赞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啊啦啦,你有点醉了,回去休息吧。”语气熟络,似乎他真是她的朋友或是家人。 梦梦挑眉,被库赞轻松从泳池里拉了起来,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感觉凉凉的,对于醉酒发热的她来说舒适无比。 冰冻果实能力者摸起来都是凉凉的吗? 她又伸出一只手,两只小手一起握住了库赞的手。 真好摸。 这样牵5分钟是不是能激活大将的好感图标? 库赞低头看她,她的脸红扑扑的,似乎真是醉得不轻。 但其实梦梦意识是清醒的,只是人处于一种酒精的兴奋感中,她现在思维有点不太能拐弯。 抬头去看他,大将接近3米的身高光是站她面前就压迫感十足,梦梦不满地拉他的手,“你太高了,你蹲下来。” 库赞听话地蹲下来,梦梦就把手放在他脸上,也是凉凉的。 如果换一个时间地点,梦梦可不敢对着大将直接上手。但她现在被酒精的兴奋支配着,完全靠本能在行事。 “你想干什么呀?”她想不通库赞和她装熟人的理由,就直接问了。 “想请你喝酒。” “我不喝,我头好晕。”她是真的有点晕。 “那我们回去休息吧。”库赞看着她的眼睛说话,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引诱的语气。 “?”梦梦有些诧异他两的对话,觉得有些鸡同鸭讲,怎么就是“我们”了?难道亨利·梦和青雉大将早就认识?并且关系还很好? 梦梦认真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可能,捏住库赞的脸问他,“你是谁呀!” 这个身高,这个语气,这个样子,就是库赞没错啊,可是怎么那么怪呀? 库赞笑了一下,握住她的手摸她的手指,“你觉得我是谁?” “……库赞?” 被准确叫出名字的大将心里一惊,那点旖旎的坏心思消失得一干二净。 “你是谁?”大将语气冰冷,握着她的手指尖发白冒出了冰晶。 “我是梦梦呀…亨利·梦。你弄疼我了。”被紧紧抓住手腕的梦梦挣脱不开。 确认没有听过这个名字的库赞,又问了第二个问题,“你为谁工作?” “…我不上班…”被大将威压震慑的梦梦老老实实回答问题,“我有钱的…不用上班…”。 “你怎么认识我的?” “我见过你呀!” “在哪里?” “…屏幕上。”手机屏幕上,电脑屏幕上。梦梦都快委屈哭了,大将的力量她根本挣脱不开,莫名其妙拽着她问问题,又凶得要命。 库赞在回想他似乎确实在影像电话虫上露过几次脸,不过他露脸次数屈指可数,面前的小姐又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他微微松开一点手,又问她,“我戴着面具都能把我认出来吗?” “嗯…”梦梦眼泪掉下来,她喝了酒特别容易感情激动,“因为我觉得青雉大将特别好,所以我记得。” “啊拉拉…”库赞已经完完全全意识到这是个乌龙,他自己判断失误还吓哭了眼前可爱的小姐。 松开抓着她的手,库赞挠了挠头,这可怎么办才好。 ——————————————————————— 下章吃肉,没错,成年人的场合就是那么迅速。 32.从冰花开始(库赞h) 梦梦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库赞伸手轻轻抹掉她脸上泪滴,手中凝出一朵冰花。 “是我不好,我误会你了。这个送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他这会儿语气温柔,一点压迫感没有。 青雉是来酒店和重要线人接头拿情报的,这次的情报很重要,他稍微有点过激了。 梦梦接过那朵花,看了看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这个可以吃吗?” 没等库赞回答就伸出舌头舔了舔,冰冰凉凉的,就是冰块的味道。然后她把冰花压在发热的脸上,“好凉呀”。 大将只觉下腹一紧,原本消散的旖旎心思又盘旋而起。本来他有些歉意,觉得堂堂海军大将欺负一个小姑娘算怎么回事。按他懒散的性格,到现在为止就应该找理由退场了。但梦梦的举动天真自然又带着媚态,像有无形的绳索套住了他。 梦梦情绪转变得很快,有冰花就完全忘记刚刚库赞凶她。 她蹭了蹭那朵花,又问库赞,“还有吗?我好热呀。” 库赞还在犹豫,“你醉了,梦小姐。” “我没醉,我只是有点晕。”梦梦干脆搂住他贴贴,“你整个人都凉凉的,给我抱一下就好了”。 “啊拉拉…”被当成大型冰块的库赞有些无奈,他只好把梦梦抱起来,坐到旁边的躺椅上。 既然没办法决断,等她酒醒好了。 因为并不是真的醉酒,抱着人体降温机没一会儿,梦梦的思维就能转弯了,第一个念头就是经验主义害人。完全没有想到现在的体质在红酒池里游泳都能头晕到让思维转不了弯。 酒精害人,珍爱节操,远离酒精。 梦梦从青雉身上爬起来,刚想开口,就发现库赞半靠在躺椅上睡着了。 她的尴尬感瞬间消失,青雉还是那个青雉,真可爱。 十分满足地看了一会儿大将睡得冒泡的表情,梦梦站起来拿丢在椅子上的浴袍。 转过身的时候,库赞握住了她的手腕。 “梦小姐,一声不吭地走掉也太失礼了吧?”他醒来看到梦梦转身,下意识就抓住了她。 梦梦拿起浴袍,从口袋里掏出印着“VIP套房”的房卡。 “大将你误会啦,我只是拿一下房卡。”梦梦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笑意。 “啊啦啦,又是我误会了吗?”库赞松开手,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梦小姐,酒醒了吗?” 梦梦没有回复他这个问题,看了看库赞衣服上的红酒渍,顾左右而言他,“你衣服被我弄脏了,我赔你一套新的吧。” 她把房卡放在库赞手里,点了点,“记在我账上就行。” 系统界面的库赞图标在出现的时候已经是浅蓝色的了。 系统提示: 完成库赞好感度等级解锁,解锁奖励1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梦梦并不像她外表所展现出来的傻白甜,青雉的搭讪和语气暗示她在脑子转弯以后,完全读懂了。 他是这个世界战力值和权力的代名词,但他依然会为弄哭女孩子而为难。 梦梦现在觉得无所谓了,反正已经脚踏两只船了,再睡一个大将也不是事。 更何况,她本来就挺喜欢大将青雉的。 库赞听到梦梦的话后露出一个笑容。他果然没有看错,眼前这位小姐,真的十分有趣。 “好啊。”他把房卡塞进口袋。 梦梦伸手去摸他的脸,“你笑起来好好看呀,我都很少见你笑。”印象里的青雉都是耷拉着一张脸,要么就是睡过去了。 “你觉得你很了解我吗?”库赞已经把梦梦当成他的小粉丝了。其实海军里也有不少人是憧憬着他入伍的,不过都是些男人,女孩子还是第一次碰到。 “嗯…了解,也不了解。”梦梦思索着回复。 “你今天可以好好了解一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库赞笑着说。 一身酒渍的梦梦先去冲了一个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库赞脱了马甲坐在沙发上,他在看梦梦放在桌子上的货物单。 职业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不过他看到梦梦出来就放下了手中的纸。 “抱歉,职业习惯。不是故意看你东西。”他一边解袖口上的纽扣一边解释。 梦梦摇头,“你去洗澡吧,我吹一下头发。” 库赞走过来,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然后抖了抖她的头发。水滴变成小冰晶掉了下来,头发已经半干了。 “这样快一点。”说完走进了浴室。 梦梦目瞪口呆,可恶的恶魔果实能力者,同样都是自然元素操纵者,为啥她就没有这项技能? 库赞洗完澡只在腰上围了一条毛巾就出来了,梦梦盯着他的腿,心里都是草。 库赞走过去摸她的脸,“在想什么?” “我都没有你腿高…”真是扎心。 库赞忍俊不禁,“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然后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抚着她的手臂看着她,“怕不怕?” 梦梦抬头看他眼睛,眼神中带着疑问,“怕什么?” 库赞笑了起来,“没什么…”尾音淹没在唇舌之中,他很自然扶住她的肩膀就吻了下去。明明知道他的身份,却一点也不怕他,真是有趣。 手指挑着睡衣领口,库赞一边亲一边就把人剥了个精光。梦梦被他吻得有些情动,他真的太高大了,此时此刻梦梦才有一种身处异世界的感觉。 因为冰冻果实的影响,即使库赞不使用果实能力,他的体温也要比一般人低。 库赞伏下身,用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因为温度低不太像人的触感,反而有种被异物触碰的感觉。 梦梦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含住他的舌头,吮吸他,轻咬他。只觉亲他像吃冰淇淋,凉凉软软的。 下身涨得难受,没有想到年轻漂亮的小姐能如此摧毁他的自制力。库赞稍微停顿了一下,本来想要慢慢来的,看来是不可能了。 停止了接吻,库赞翻身上床将梦梦抱在怀里。对他而言,她小小一个,一只手就能稳稳抓住。让人背靠自己,手指顺着滑下去摸到一手水。 “啊拉拉…”情动的痕迹让他很愉悦,轻轻松松就插进了一根手指,水穴热热地咬着他。 “好凉哦…”凉凉的手指让梦梦忍不住动了动腰。 库赞轻咬她的后颈,“梦酱很热,就拜托你把手指吃热了哦。” 手指抽插发出滋滋水声,他的手很大手指又长,弄了没一会儿,梦梦就仰着头呻吟。 “青雉…啊…大将先生…” “叫我名字。”库赞不满地又放了一根手指进去。 “…库赞啊…好痒” 他的手指真的被她吃热了,第叁根手指加进去的时候,水多得手指滑腻腻的。 “梦酱真棒…” 叁根手指远远不够扩张,他要进去的东西可比手指粗多了。用拇指按住已经兴奋到嫣红挺立却无人照顾的阴蒂,揉了几下梦梦就叫出声来。 “不要…库赞…太…太刺激了…” 手臂圈住梦梦上半身不让她乱动,右手手指灵活在揉,“不刺激怎么高潮呢?高潮给我看吧…梦酱”。 被库赞的色情问题激得一下子收紧了内壁,手指同时刺激到体内体外的敏感点,梦梦绷紧了腿,一下子泄了出来。 肉穴因为高潮不停收缩蠕动,库赞的手指被夹得紧紧的。他的自制力一降再降,手指都那么舒服,换肉棒插进去岂不是更棒。 “库赞…”梦梦呢喃着,“好涨…” 将手指抽出,又有一团水被小穴吐了出来。库赞的腹部被彻底弄湿,腰上的毛巾松松垮垮快要掉了。 拍拍梦梦的脸,“才叁根手指就喊涨,等下要我怎么进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床头又把人翻过身抱着,让梦梦跨坐在他身上。抽掉碍事的毛巾,想试着用他原本的工具扩张一下。 又硬又热的肉棒抵着梦梦的小腹,她低头看了一眼,心脏都跳漏一拍。 他怎么可以那么大! ——————————————————————— 不卡肉,所以今天还有一章。 33.青雉大将的本钱(库赞h) 不怪梦梦震惊,青雉大将的本钱已经在海军中无出其右了。忍不住伸手去比了一下,手掌放在库赞下腹,那玩意的长度轻轻松松超过了她的小臂。 梦梦苦着一张小脸,她抬头认真对库赞说,“那么大会捅坏的”。 库赞看她的举动和认真的脸,实在忍不住笑出来,“啊啦啦,梦酱是打算全部吃下去吗?” 出于体型的考虑,他并没有打算全部插入。就算真的吃不进,也可以换一个方式,性爱的欢愉有很多种,并不一定非要插入。 看梦梦一脸懵,库赞和她解释了一下。 “不要有心理负担,你舒服了我就舒服了。”库赞摸摸她的脸,又乖又软的漂亮小姐让他觉得甜。 库赞的体贴让梦梦心里暖呼呼的,她摸了摸肉棒,问他,“库赞我可不可以自己试一下呀?” 库赞心情极好,肉棒被她捏在手里也很舒服,点点头把主动权交给梦梦。 梦梦往下坐了一点,低头含住肉棒的顶端,她当然不可能全部吃进嘴里,努力吃进一截,又用手圈住棒身撸动。 她想先给他口一口,找找感觉弄湿润些再做下一步。库赞误以为她想帮他口出来,沉了沉腰配合她的动作。 库赞身上除了有酒店沐浴液的香味,还有一股深海和寒冰的气息,梦梦吃了几口,这股气味让她心痒难耐。 这些气味,不是单纯的体表的味道,更像是来自灵魂深处。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意识到这是恶魔果实的气味。 思维孕育出几块碎片,此时还拼凑不齐。 身下的小嘴在滴水,梦梦放开舔得湿漉漉的阴茎,抬腰用另一张嘴吃。她先是骑坐在他腹部,用带水的花唇咬着肉棒来回动腰。 水蜜桃般又粉又香的奶子随着她动腰的动作又摇又跳,库赞看得心痒口干,干脆弯腰去吃。 梦梦本来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在动,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点,只能靠自己腰腹的力量在动。上下都被刺激,淫水涌出来把肉棒裹得滑腻不已,几次动腰之间,龟头就着润滑插了进去,才吃进一个尖尖,梦梦就觉得涨得难受,胸肉奶头又被库赞咬着,她都使不上劲。 梦梦拧着眉去推他,“你不要弄我呀…我使不上劲了…” 肉棒被梦梦咬进身下小嘴的库赞爽得不行,直接抓着她的屁股自己往上顶。 “不用你使劲,靠着我就行。” 言语间直接顶腰把肉棒送进去大半,梦梦叫了一声,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好涨…库赞…好涨…”穴口被拼命撑开,一个庞然大物闯进了身体的异物感太强烈,她只能撑着腿让自己不要落下去,太深了,一下子就顶到了底。 库赞看了她一眼,他往上顶她就往上提腰想跑,索性抓着她的屁股往下按。 “呀…!”子宫口被重重顶到,梦梦又尖叫一声,收紧腿就高潮了。 穴肉痉挛死死咬着肉棒,不让它再进分寸,腿控制不住地颤抖。 “才插进去就高潮了吗?”库赞语气带笑,他忍着抽插的冲动,摸着她的背安抚她。 “梦梦真厉害,我本来以为你吃不进去,没想到吃进去那么多…”伸手去摸两人交合之处,揉捏抚摸湿漉漉的阴唇让她放松。 “放松一点,你咬我咬得太紧了。”他用手指夹着那两片肉唇说。 梦梦紧紧搂着库赞的脖子,声音都有些发抖,“我好涨呀…好深…你都插进去了吗…?” 库赞笑起来,抓住她一只手带着她去摸,他只插进去了一部分,还有好大一截在外面。 “……呜”,梦梦发出了小动物般的悲鸣,“怎么办呀…都顶到头了…我吃不下了…” “嗯,顶到头了。”她这会儿放松了一点,库赞用龟头轻轻研磨她的子宫口。“但是我还想进去…乖梦梦把我全部吃下去好不好?” 他插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身体有很强的适应性,起码和他很契合。 梦梦被大肉棒涨得思维恍惚,她感觉有一个心脏在她的下体跳动,眼睛里溢出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快感。 “…怎么吃呀…”她像只被猎人诱骗的小鹿,一步一步走向陷阱。 “放松一点,把你身体里的小嘴张开让我进去好不好?”他抓着她的大腿顶她。 子宫口被不停戳弄,梦梦一会痛一会痒,更多的是一种浑身酥麻的感觉。 “不要…不要戳…库赞我好难受…”梦梦哼哼唧唧。 库赞看出这个体位对梦梦体能消耗比较大,干脆翻身将她压在床上,分开她的腿轻轻抽插。 “现在还难受吗?” “…好涨好痒…库赞…哈啊…”背靠床垫总算不用绷着腿的梦梦放松下来只觉穴里涨得酸痒难耐。 “哪里痒?” “…都痒…”她想不出来。 库赞加快了频率,他现在已经不满足只插进去一部分,他想让梦梦把他全部吃下。身体本能察觉到只要她完全适应他,她就可以吞下他。 “我帮你止痒好不好?”库赞说话语气轻柔,身下却快抽重入,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把那个有些硬的小嘴慢慢撞软。 梦梦已经回答不了他了,快感遍布全身,库赞抓着她的地方又热又凉,她体内热得要命,他又凉丝丝的,她只能张嘴不停得喘息呻吟。 库赞被她叫得欲望冲头,有个念头想不管不顾全部插进去,粗暴地干她。冰冻果实能力不由自主激活,库赞半边肩膀和脖子上浮起一层冰晶,全身都冒着寒气。 就在他插得激烈的时候,库赞突然感受到她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吸取他的力量,虽然很微弱,但是确实存在。 他停下来看她,梦梦的腹部有模糊的蓝色的光。伸手去摸,什么也没有。指尖变成冰,蓝色的光又出现了。 “这是什么?”他确定这是梦梦身上出现的东西,尽管那个东西在吸收他的力量,但是他并没有觉得梦梦对他有什么危险。 梦梦睁眼去看,认出那是水元素魔法阵的一部分,手软腿软的她还是将魔法阵招出来。 “库赞…你元素化了吗?我的魔法阵能吸收自然元素,但是我不知道它怎么自己就启动了…” 库赞瞬间明白了,和肌肉记忆一样,他做得太激烈,她的身体自动就进入了自我保护状态。 他这会儿正在兴头上,确认蓝光对两人无害就继续动腰,她吸收的那一点力量对于他来说简直微不足道,如果她想要,他甚至可以给她更多。 不明白库赞怎么又突然动起来的梦梦本能往后退,库赞按住她的腰,“要跑去哪里?不是说好要把我全部吃下去吗?” 说好了吗?梦梦思维混乱。 库赞忽轻忽重撞着子宫口的软肉,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乖梦梦,让我进去好不好?不是痒吗?把子宫打开,让我进去就不痒了…” 好似恶魔的低语,让人坠入欲望深渊。 她的身体已经很适应他了,子宫口张开小嘴,每一次顶进去,那张小嘴都吸得他浑身颤栗。 还不够,还想要,还可以更深。 梦梦全身汗水淋淋,嗓子都有点哑,她每一次想后退都被库赞紧紧按住,四肢发软,身体发麻,水元素魔法阵又重新融入了身体。 终于又一次重顶,身体里的那张小嘴软软张开,库赞插进了子宫。子宫口咬着他,穴里软肉绞着他,库赞爽得半边身体爆开冰晶,白色的冷气缠绕着两人。 他低头去亲梦梦,“乖梦梦,真棒,把我全部吃下去了。” 34.元素之核的魔改提取方式(库赞h) 对于大将青雉来说,漂亮的小姐有很多,温柔的,可爱的,性感的,各种各样。他会出于欣赏美人的角度玩笑式的发出邀约。 被拒绝也不伤心,只是一个生活乐趣而已。 但是碰到一个心动的人却很难,假设这个心动的人还和自己在身体的契合度上也很高的话,沉沦其中也是理所当然。 所以库赞爽到恶魔果实能力都失控的情况下,伸出半元素化的手抓住了梦梦的腿,在大操大干的时候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拥有身下的女人。 梦梦的双腿几乎被大将折压到脸旁,她现在只能被动承受操干,连嘴里吐出的呻吟都是破碎的。 魔法阵自动附着在子宫上默默吸收库赞散发出来的能量,她的身体完全契合了他,没有半点不适,只有无尽的快感。 快感浪潮汹涌不停,爽到梦梦大脑一片空白快要宕机。 “…库赞…哈啊~我…我不行了…” 肉棒抽出又插入,穿过褶皱的肉壁抵达光滑的子宫内壁,他清楚看到她的肚子被他顶出一个圆弧,忍不住伸手去压,梦梦哭着又高潮了。 泪水不停掉落,大将却毫不留情。 “呜…不要…了…不要…捅坏了…”被快感鞭笞的梦梦恨不得自己晕过去。 “坏不了,只是把乖梦梦的子宫变成了我鸡巴的形状。” 冰晶甚至附着在他的鸡巴上,他从没有想过他可以用半元素的状态做爱。他感受到子宫壁上的魔法阵,那玩意对于冰晶肉棒爱得很,挤压着子宫裹紧了他在吸收能量。 真是有意思,于是他抵住子宫壁开始射精。 梦梦哭得停不下来,被冰冷的精液直接冲刷子宫壁是从来没有的体验,身体都不住痉挛,她张着嘴,口水流出来,眼白多过眼黑。 库赞喘息着,松开压着她腿的手,拍拍梦梦的脸,“啊啦啦,乖梦梦真的被我操坏了…但是这个表情我好喜欢。” 他没有拔出来,只是慢慢揉着她的四肢帮她缓和快感和痉挛。 过了半响,梦梦才眨了眨眼,缓过了神。她差点以为直接上天堂了。视线聚焦,就看到库赞对着她笑。 “还好吗?” 梦梦点头又摇头,她发现库赞根本没有拔出来而且还是又硬又涨,像是连坐10把过山车,现在根本不想再和大将大战一回的梦梦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把手伸到库赞眼前摊开,手心是几颗亮晶晶的水之核。 感受到自己能量的库赞果然好奇地拿起一颗,“这是什么?” 梦梦脸红得一塌糊涂,“刚刚…你射进去的精液被魔法阵提取成元素之核了…” 她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元素之核?” “简单来说就是浓缩的元素能量” 库赞看了看那个亮晶晶的小宝石,意味深长地问“你都这么提取元素之核的吗?” “不是!不是!”梦梦赶紧申辩,“库赞刚刚…魔法阵也是自己启动的……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会这样…” 库赞看她一眼,把元素之核握在手里就捏碎了,梦梦大吃一惊,叫出声来才发现没有爆炸。 “舍不得?”库赞就是想试试这个能量能不能回到他的身体里,答案是否定的。 “舍不得我可以再赔你,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不是不是!”急得梦梦抓住库赞的手,“因为之前从能力者身上提取的元素之核破碎后爆炸了…” “刚刚不是才说从我这里提取是第一次吗?”库赞笑着看她。 “不是!”梦梦的否认就没有停止过,“那个是我的魔法阵把他的攻击吸收了,不是这样!” “这样是哪样?”库赞逗她,太好套话了,他之前还怀疑她是敌对势力真是太蠢了。 梦梦一时语塞,他都还塞在她身体里还说这样的话,憋了半天伸手推他,“库赞讨厌!” 心情愉快的库赞把鸡巴抽出来,将他的小姑娘抱在怀里亲她,“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现在怕得要死,就怕他压着她再来一场。他确认了想得到这个小姑娘,那么有的是机会,还是不要一开始就把她吓跑了才好。 伸手帮她揉身下的嘴儿,刚刚抽出来,这里还是他的形状。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别怕,不做了。” 梦梦摇头,刚刚除了爽到要发疯,真的没有不适。 “讲讲你的能力和元素之核。”确认了心思的库赞想要更多的了解她。 逃过一劫的梦梦松了一口气,无视库赞揉她下体的手和他详细说了魔法和元素之核。 “啊啦啦,完美品质吗?”库赞拿着那几枚水之核笑,然后低头在梦梦耳边说,“证明我的精液质量很好对不对?就是可惜没有留在乖梦梦的子宫里,被魔法阵吃掉了。” 梦梦发现自己在库赞面前就是个妹妹,除了哭只会脸红。这个男人为什么在床上会是这个性格啊!救命!说好的懒散呢!难道不是做完就睡? 可是又觉得,库赞说的那句“你觉得你很了解我吗?”确实精准,她真的,对他只有刻板印象而已。 懒散的人其实也曾热血,年岁渐长以后,他就只对感兴趣的人才有激情,梦梦刚好就成了这一个。 看着人又被自己逗得脸红拿眼睛瞪他,库赞笑笑,“你把魔法阵召唤出来,我实验一下。” “Ice Block · Pheasant Beak” 一只冰鸟冲着魔法阵撞去,猛得受到攻击的魔法阵因为攻击能量过于庞大,运转不过瞬息就崩溃了。库赞马上一挥手,冰鸟消失了。 梦梦也意识到了,“你的攻击太厉害了,我挡不住,没办法吸收完魔法阵就破碎了。”说着伸手,手心里只有一枚元素之核。 当时艾斯使用的火枪,已经是他攻击里比较缓和的一招,如果换成火拳,估计梦梦也承受不住。 库赞接过来,他起身走到房间角落,先是起了一道冰墙挡住梦梦,声音从墙那边传来,“我实验一下”。 然后梦梦就听到冰块碎裂的刺啦声,冰墙融化,库赞半边身子都是冰晶状态。 他边恢复边走回来,“和我想的一样,攻击的元素被你吸收了还是攻击,火会爆炸,冰会冻结,特性和元素本身有关。至于刚刚那几颗嘛,你从我身上吸取的时候,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元素之核自然也就没有攻击性了”。 在床边坐下,库赞拉着梦梦的手,“把魔法阵招出来,我再给你弄一些。你拿着防身也好,补充魔法阵也行。” 于是梦梦收获了100颗完美品质的水之核,还是梦梦实在觉得狂薅大将羊毛迟早遭报应,直说够了够了,库赞才停止。 装了满满一手袋,梦梦感动得又想掉眼泪,“库赞你好好呀…”。 库赞把人抱进怀里,趁机提要求,“不如做我女朋友?” “啊?”梦梦一整个大吃惊,救命,要怎么回答? 大将的表白耶!想说我愿意!但是要是答应了,另外两个人怎么办? “不愿意?”库赞看出她在犹豫。 “…我在国内有个婚约…”梦梦总算想起一个借口,等等,说不定还能一石二鸟! “嗯?”库赞眉头都扭了起来。 35.人生阅历的差距「珠珠加更」 听完梦梦的婚约事件后,库赞一边给梦梦盖被子一边问她,“另外两个人你有感情吗?” 梦梦猛摇头,“我谁都不想嫁,才不要做王室的狗。” 库赞就笑,“那问题就很简单,竞标会结束我陪你回一趟国内就行。” “真的?”梦梦眼睛亮晶晶,“谢谢你,库赞。” “等问题解决了,要认真答复我。” “什么?” 库赞捏她的脸,“解决了以后再回答我,要不要做我女朋友。我是认真的,没和你开玩笑。”他给她留了足够的时间思考。 梦梦红着脸钻进库赞怀里,逃避可耻但是有用,小小嗯了一声。 突然她又想起那把匕首,如果是库赞,说不定会有线索,而且大将青雉一直都是正义的那一个,也不存在拿出匕首就撞到凶手的情况。 于是她抬头看库赞,“库赞,我还有一件事……” 库赞手里拿着那把匕首一边在转,一边看拍照电话虫投射出来的沉船照片。 “这些东西你给谁看过吗?” 梦梦摇头,除了索隆山治她确实没和别人讲过。 “炮弹是海军制式,商船看痕迹是被击沉的。匕首也是政府规格,但是范围太广了不好确认。”库赞摸摸梦梦的头,“我帮你调查一下,但是这些东西你收好,以后不要随便拿给别人看,哪怕对方是大将也不行,听懂了吗?” 库赞不知道梦梦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对于梦梦无条件地信任很开心,又担心她过于单纯会吃亏。 梦梦认真点头,然后才开口,“因为是库赞才拿出来的…我不会随便给别人看的。” 库赞眯了眯眼,“啊啦啦,我到底给你留下了什么印象让你这么信任我。不如你讲讲你知道我哪些事情?” 梦梦心里一惊,没想到拍马屁都能拍歪,刚刚就觉得薅大将羊毛要遭报应,哪知报应来得那么快。她所知道的关于青雉的事件大多和草帽一伙有关,问题是路飞现在都没出海…往前推就是奥哈拉事件放走罗宾,可是这是私人秘密,她也不应该知道。 “…就是…我知道你是黑腕泽法的学生,然后你特别特别厉害,但是你性格又不是典型的海军,反而有些懒散,会随时睡着…我觉得也很酷…你和其他海军高层不一样,对平民也很好…总之就是很好很好…” 然后她讲不出更多了,再讲她就必须要解释她为什么知道了。 库赞就笑,“啊啦啦,可以说是了解一点但是不多。” 这算是混过去了吗? “既然了解不多,为什么给我房卡,就因为我是海军大将?”库赞接着问。 救命!为什么这个男人都睡完了会来秋后算账?早知道她一开始就不应该招惹大将。 其实库赞只是出于职业习惯问话,了解的信息越多越觉得小姑娘身上谜团更多,他的心思没变,只是想搞清楚对方的心思而已。 究竟是出于想利用大将帮忙解决问题还是其他原因对他而言都没差,他想要的他一定会行动。 “因为库赞抱着我睡着了,我觉得你好可爱…”梦梦下意识讲了当时的感受。 “我可爱?”没想到是这个答案的库赞抓了抓头发,“啊啦啦,梦梦才可爱。” 真的太有趣了,像是猛兽蹲伏到了可口的猎物,他拧紧全身肌肉只想扑上去大快朵颐。 舔了一下后槽牙,库赞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 “我大概要食言了…” 梦梦疑惑看他。 手指摸进被子里抓住梦梦的脚踝往下一拉,库赞俯身看她。 “我觉得乖梦梦应该先预支我一些调查的费用……” 声音消失在冰凉的吻中。 梦梦第二天是在商船的床上醒过来的,船只已经出发前往海军总部了。 库赞给她留了字条:“我还有事需要处理,一个星期后海军总部见。” 要问当事人的感受,梦梦只能说她要升天了,勿cue。海军大将,惹不起,惹不起。 尽管多活一世,她的人生阅历在海军大将面前就是差那么亿点点。一点小心思耍不出来,被压制得死死的。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除了哭着求饶,没有第二个办法。 梦梦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女仆把她熟悉的海军和海贼等人的公共信息收集给她一份。她算是明白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库赞已经是这群人里心最软的一个,看出她有问题也不深究。换作他人,要是她的亨利·梦身份被怀疑,轻一点影响招标工作,严重一点命都没了也是可能。 打开系统,因为昨天的互动,有了新的结算。 结识本世界重要人物:大将青雉 库赞 人物评级:4星 积分奖励:400 什么?青雉居然是4星,要知道索隆山治艾斯都被系统判定成5星,海军最高战力才4星? 梦梦疑惑了一会儿,浮现出一个猜想,是按剧情重要程度吗? 达成成就:【冰凉的欲望】,触发条件:首次与大将青雉 库赞性爱。积分奖励:10000。 达成成就:【一回生,二回熟】,触发条件:与本世界同一重要人物性爱2次。积分奖励:3000。 达成成就:【Candy】,触发条件:与本世界叁位重要人物发生性关系。积分奖励:9000。 …… 梦梦无语,索隆山治首次都是2万积分,青雉只有1万。所以是说,贞操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吗? 她又看了看青雉的好感图标,冰蓝色光点装满图标一半,没有二次好感解锁。!!!!这就是成人世界的残酷吗? 他都问要不要做女朋友了,好感度居然只有一心半。 要知道索隆表白的时候是两心,现在也快两心半了。山治更不用说了,已经叁心满好感了。 梦梦瞬间不想答应库赞了,没有对比没有差距,大将都是狗。 【总积分】218050 梦梦最近没有用过积分,已经积累到了20多万,离升级高级火元素技能【弄焰】还差近30万。 说到火焰,她从碰到艾斯后,就一直在想,如果不能干扰故事剧情,要么艾斯是不是顶上战争必死? 艾斯之死可以说是One piece故事重大转折点,自此以后热血搞笑漫画变得深刻了起来。 艾斯在生命的尽头也找到了他活着的意义,但是对于读者来说,还是意难平。 他才20岁啊!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如果没有那么早碰到艾斯,梦梦也许也不会想那么多。可是他蹲在栏杆上和她说话,一边喝酒一边讲路飞的傻事,吃着吃着把脸埋进饭里。 每一个画面都栩栩如生,梦梦摆弄着相机,在内心问系统,有没有可能,给他一条生路? 想让他活下来,成了梦梦穿越之后最迫切的心愿。 商船航行的时候她都在翻积分商城,试图找到一个既不影响剧情又让艾斯存活的方法。 忙碌了几天,系统都是红色警告。 梦梦实在忍受不住,抱着枕头哭起来。太残忍了,已经知道结局的事情,怎么忍心再看一遍。 山治从梦梦的回信中也感受到她情绪低落,写了好多好多话给她,不顾魔法消耗还是传了热腾腾的甜汤过来。 梦梦在又一次被系统警告后忍不住写信问山治,“如果我知道一个人是必死的结局,我该怎么办?” 山治一改情话风格,只回了梦梦一句话,“男人赴死无悔,你应成全。” 我知道啊,我都知道,可就是意难平。 梦梦盯着那句话发呆,“无悔”也好,“成全”也罢,太残忍了。她的眼泪落在信纸上,打湿了字迹。墨水晕染开,像一朵莲花。 墨迹蔓延,梦梦脑子里突然跳出了一个念头。 艾斯的妈妈为了避开追捕风险怀了他20个月才生下来,他的出生就是一个传奇。 在梦梦的认知中,另一个在妈妈肚子里呆了很久的是哪吒,他自刎身死之后,太乙真人用莲花莲藕为其重塑金身而活。 既然艾斯顶上战争死亡是命中注定,那他身死名消以后能不能重塑身体,重新来过呢? 他不再流着罗杰的血,也不是火拳艾斯。 就只是艾斯,为自己重活的艾斯。 这一次系统没有再跳出红色警告,骗天瞒神是可行的! 梦梦心脏砰砰跳,她不敢高兴过早,她需要确认,重塑金身而活在这个世界真的可行。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36.海军总部 海元历1518年,3月18日,商船总算到达了海军总部。因为招标会还没有正式开始,梦梦一行人被安排在外围的酒店里。 老管家弗雷德的船只也与梦梦顺利汇合,安排好住宿后便到招标部门领取了招标文件,梦梦跟着去溜达了一圈,发现海军总部外松内紧,外围的住宅区,商业区可以随便闲逛。但中心地带的办公区,那栋巨大的写着“海军”二字的建筑,没有通行证无法入内。 本以为到了海军总部可以靠送礼刷一波大将、中将、少将等角色初见积分,在得知无法随便见海军军官后,美梦破碎。 她的送礼清单只能靠亨利家之前结识的海军去操作,不过她还是留了个心眼,只把亨利家常规送礼对象的礼物送了,她后面新增的名单还是暂且压下,没有办法增加积分的礼没有送出去的必要。 更何况这份清单里本来还有给大将青雉的礼物,但因为两人意外提前结识,她原本准备的酒水礼物也不好送出手了。 One piece世界的招标和梦梦以前的认知不太一样,最明显的就是亨利家因为是贵族,并且合作过好几个项目,不需要资格审核就可以直接投标。3月底截止投标,4月2号就是开标会。 研究完招标文件后,老管家弗雷德按惯例准备去起草标书。梦梦叫住了他,把船队管事老欧喊了过来。 经过2个月的接触和老欧提交的各类报告,梦梦已经认定这家伙是个人才。又爱干活,商业敏感度又高,并且东海传送阵的测试经营,一直都是老欧在负责对接,梦梦让老欧和弗雷德一起准备标书,并且单独做一份传送阵的材料。 常规路线走不通的话,能不能见高层,就靠这个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带着技术投石问路,如果真靠上了海军,她今后既可以依靠亨利·梦身份行事,又能甩掉这个身份本来附带的枷锁。 虽然库赞说会帮她解决王室问题,但梦梦的性格并不是一个等着别人帮忙解决问题的人。海军总部并不是说来就可以来的,不做点什么实在浪费机会。 标书交给专业人士去做之后,梦梦暂时结束了工作。在酒店前台得知可以申请海军电话虫线路接长途电话之后,梦梦毫不犹豫付钱提交了申请,工作人员给她的电话虫装了一个临时挂件。 “亨利小姐,使用时限是半个小时。如果第二天还需要的话,需要重新申请。”工作人员说明了使用方法。 梦梦拿着她的“国际长途”电话虫,迫不及待回房间“短信”给山治约好通话时间,然后就坐在阳台等电话。 酒店房间的阳台在一条商业街上面,往下看就是几家商铺,有海军和海军家属在逛街购物。有几个海军士兵堵在花店门口吵吵嚷嚷,好像是说预定的花被老板卖了,但是老板坚持他们没有付过预定金。 因为快到约定的电话时间,不想听楼下吵闹的梦梦喊来女仆,让她拿一盆新品种蔷薇给楼下的士兵们,蔷薇花瓣层层迭迭又娇艳欲滴,任谁看了都喜欢。那盆花原本是准备送给大将赤犬的礼物之一,但是现在见不到赤犬,送一盆出去也不可惜。 当楼下吵闹声渐熄,她等的电话也准时响起。两人因为好久没有听到对方声音,都有些激动。 抓着电话虫说我好想你的时候,梦梦实在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就啪塔啪塔地掉。 山治说着宝贝不哭,自己却也哑了嗓子。 梦梦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校园时光,喜欢一个人变得简单又美好。离开了就思念,看不到就忧愁,等听到他声音又觉得幸福。 半个小时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两人依依不舍到通讯断开,梦梦戳着小电话虫又想到失联的索隆,也不知道他酒够不够喝,钱够不够用。 传送阵没有办法传送已成型的魔法道具,她只能通过每日结算的爱欲值知道索隆对她的思念从来没有停止过。 梦梦打电话的时候,街边的咖啡馆站着一位戴太阳墨镜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精致考究的黄色西装,正在等他的咖啡。 耳力特别好的他听到隐隐传来的哭声,抬头看去就看到斜对面酒店阳台上一个浅紫罗兰色头发的漂亮女孩在打电话。 风带来了她的只言片语,男人抬了抬墨镜嘴角带着笑。 “黄猿大将,您的咖啡好了。”店员小姐笑着把装好的咖啡递给男人。 波鲁萨利诺接过咖啡笑着说,“只有海利小姐的咖啡值得我特意跑一趟。” “大将您过奖了,欢迎下次再来。” 走出店的波鲁萨利诺又看了一眼阳台上笑中带泪的美人,感慨道,“真可怕捏,青春的爱恋又酸又甜,老夫的青春都快想不起来了,人还是要服老啊…” 梦梦忙着和山治你侬我侬,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想要送礼的对象一边自嘲着一边走远了。 更让梦梦吃惊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晚上拜访了她。 看着那个坐在她对面板着一张脸的男人,她觉得人世间的事情真是充满巧合。原本因为见不到大将赤犬而转送海军士兵的蔷薇花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别在了萨卡斯基的衣服上。 萨卡斯基把那朵蔷薇拿下来,说明了他的来意。 梦梦也听明白了,他没有见过这个品种的蔷薇,想找出售的商人采购一些,移植到他的院子里。 梦梦挥挥手,让女仆去把另外两盆也抱过来。 “我带了叁个品种过来,您手中的是「美人笑」,这个娇小一些但是多朵簇生的是「七姐妹」,花香浓重且重瓣的叫「晚醉」。您看您喜欢哪一种?” 萨卡斯基伸手去摸两株蔷薇,一时没有说话。 “每一种种植方式也不一样,我建议不如您全带回去试种,若能种活而且成色很好的话再多株购入也可以。” “很难养吗?”萨卡斯基开口。 “因为是我家花房新培育出来的品种,没有大范围推广过所以我没法和您保证培育成活率。如果种不活的话,我们家也有鲜花定制业务,可以送货上门。”梦梦拿过早就准备好的新品花卉手册递给萨卡斯基。 投其所好,她为了送礼研究好久了。 “两株我都要了,多少钱?”把手册塞进怀里的萨卡斯基伸手去掏钱包。 “赤犬大将,花送给您了。我有一个想见的人,想请您为我引荐一下。” “嗯?”萨卡斯基即使坐着,大将的威压都重得吓人。不乏有投机取巧者想通过送礼结识高层,但这事在萨卡斯基这里走不通。 “我想见见海军英雄 卡普先生,我从小听说了好多他的故事,但是一次都没有见到过本人。听说他最近在本部,就特别想见见。”梦梦眼睛亮晶晶,说到卡普神情有些激动,一副想见偶像的小姑娘做派。 “卡普啊…”萨卡斯基一听是卡普的名字没了什么疑虑,脾气又臭又倔的老头,名声倒是挺响。 梦梦的激动也不完全是装的,路飞的爷爷耶!想见!而且中将卡普的脾气谁都知道,在他那也不存在什么走后门的方式。 萨卡斯基拿起花站起身来,“你明天早上10点过来找我,有个会卡普也会参加。散会了我会帮你说一声,他见不见你是他的事。” “谢谢您,赤犬大将!”梦梦笑得格外开心。 37.一出好戏 第二天梦梦如约而至,赤犬安排的海军士兵已经等在海军基地门口了。梦梦并没有马上见到卡普,而是被领到6楼的会客厅等候海军高层散会。 没忘记这群人都是见闻色扎堆,梦梦老老实实坐在会客厅沙发上玩手指等候。 昨天的系统结算,大将赤犬 萨卡斯基系统判定依然是4星,400积分。 原着中,赤犬在顶上战争杀死了艾斯,很多读者因此讨厌他,梦梦曾经也是,觉得他偏执又死板,是完完全全的政府恶犬。 可梦梦昨天见到赤犬本人,却意外发现自己对赤犬也没有那么讨厌,甚至诧异他会答应带她去见卡普。 看书的时候每个人都有固定的标签,可变成活生生的人以后,标签反而弱化了。 梦梦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大约15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赶紧站起来理了理裙子,却没想到推门而入的人不是赤犬也不是卡普,而是大将黄猿。 “黄猿大将?你…您好…”梦梦赶紧打招呼。 黄猿退出去看了一眼门牌,“真可怕捏,老夫走错门了…” “……” 虽然嘴上说着走错了,人却站在门口没动。然后就听到赤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站在这干嘛?” “我还说是谁藏了一个小美人在会客室,倒是没想到是你啊~萨卡斯基好可怕捏~”波鲁萨利诺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 “什么小美人?不是萨卡说有个我的小粉丝吗?”又插进来一个粗壮的声音,是卡普没错了。 “带粉丝见偶像?萨拉斯基你什么时候会做这样好心的事了?是岩浆太热烧坏脑子了吗?”波鲁萨利诺往门上一靠,一点挪开的意思也没有。 然后梦梦就听听滋滋的气化声,“萨利诺你是不是想感受一下我的岩浆?”萨卡斯基咬牙切齿。 梦梦无语,他们为什么要堵在门口讲话。 刷个初遇积分怎么那么难? 她只好几步走到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弱弱开口打断几人,“那个…你们好…”。 几人同时回头看她,梦梦有种一下子被叁个班主任盯住的错觉,舌头都打不直了。 “卡普先生…是我…是我拜托赤犬大将带我见您的,我从小听了好多您的故事,特别想见一见本人!” 梦梦把舌头捋顺了后就一口气说完了前因后果。 “我听说您喜欢仙贝,还带了好多口味的仙贝给您!”说着打开带过来的小箱子,从里面掏出了一大袋仙贝。 “哦哦哦!小姑娘很懂事嘛!”卡普毫不客气接了过去,拆开一袋就吃了起来。 “人带来了,我走了。”萨卡斯基一看两人搭上了话,就准备离开。 “赤犬大将,谢谢你带我…” “梦梦?” 梦梦话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了她一声。 梦梦扭头去看,然后笑就挂在脸上,“库赞!你怎么就回来啦?不是说一个星期吗?” 从斜对面会议室出来的正是大将青雉,他前脚踏出房间,战国的羊也跑了出来。 所以你们还真是高层会议啊! 库赞两步就走到梦梦面前,伸手揉她的头,“我还说工作交接完就去找你,你居然跑到办公区来了。过来有什么事吗?” 梦梦还没来得及开口。 “咔啪!”是仙贝咬断的声音,“咔啪咔啪咔啪…” “萨卡说小姑娘,咔啪…是我的粉丝…”卡普边吃边补充,“来看看我”。 库赞眯了眯眼,看看梦梦又看看没走成的萨卡斯基。 波鲁萨利诺依然靠在门口,他的眼睛藏在太阳墨镜下,从库赞揉梦梦的头开始就嘴角带笑。 有意思,本来只是想开老友的玩笑,没想到碰到更有趣的剧情了。 “所以你们几个,散会不走堵在通道干什么?”战国元帅跟着他的羊从会议室出来,就被几个同僚堵住了去路。 他往前一步看到梦梦,“谁家的家属?” “啊啦啦,是我家小姑娘,我一会儿负责带走。”库赞把梦梦轻轻往会客厅里一推,自己也跟着进来,让开了道路。 “你什么时候有的家属,我怎么不知道?”战国一头雾水。 梦梦扭头去看库赞,库赞对她眨眼睛。 波鲁萨利诺早已闪到会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凑热闹怎么能少得了他呢,如果他没记错,这位小小姐,昨天打电话哭得稀里哗啦的爱人名字可不是库赞。 “你家?”萨卡斯基听到这话也踏进了会客厅,“怎么回事?”他问梦梦。 萨卡斯基和库赞出了名的不合,如果梦梦是库赞的家属,家里那3盆花得丢。 “我不是谁的家属…我就是来参加招标会的商人”,梦梦赶紧开口,“对不起,打扰你们工作了,卡普中将我见到了,我这就走了。” 梦梦想开溜,救命啊!库赞为什么要把事情复杂化。 库赞压住了梦梦肩膀,没让她动。他一晚上没睡赶回来就是想早点见他的小姑娘。散会后在会议室和战国汇报情报,听到梦梦的声音就忍不住出来确认。可小姑娘倒好,不但变成卡普粉丝,还是拜托赤犬带她进来的。 拜托谁不好,为什么要找那个混球帮忙? 她明明对他那么熟悉,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和赤犬不合。 库赞现在不爽得很,想质问梦梦,又碍于场合不好开口。 “梦梦,下次想见谁直接和我说,用不着去找一些无用的人,知道了吗?”库赞低头看着梦梦说话,语气温柔,说的话却像刀子。 萨卡斯基黑着一张脸,身上有岩浆沸腾的咕噜声。 “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梦梦哪敢接他的话,只好把错揽自己身上。 “带你进来是因为你送的蔷薇,算不上什么事。你明天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还有一些花要买。”萨卡斯基听到梦梦回复脸色缓和了一些,对着梦梦说话,那表情分明是在等她答复。 “……好。”梦梦只好硬着头皮回复。 库赞闻言按在梦梦肩头的手指都冒出了冰晶,看得出来心情差到了极点。 梦梦内心在疯狂流泪,你们关系差为什么要拿我开刀。她既不敢得罪赤犬,也不敢推开青雉的手。只好扭头看向沙发上一脸玩味的波鲁萨利诺,向黄猿大将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波鲁萨利诺看戏看得心满意足,理了理袖口才慢悠悠站起来。 “真是可怕~你们两个气压那么低,把小小姐都吓坏了,散了散了,工作还没做完呢。” 他站起身挑开库赞压着梦梦的手,又撞撞萨卡斯基的肩膀,“走了”,说完就走出了门。 门外刚好传来战国的声音,“库赞你事还没说完,赶紧过来我办公室。” 萨卡斯基看了库赞一眼,黑着一张脸走了。 库赞蹲下来捏了捏梦梦的脸,“我一会儿去找你”,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站起身来走了。 梦梦走出会客室,“咔啪…”,卡普又咬断一片仙贝,“这个什么滋滋番茄味还挺好吃的,你来一片吗?” 梦梦摇头,她只觉得刻板印象又加深了。 海军大将,惹不起惹不起。 38.跟我回家吗?(库赞h) 回到酒店以后,梦梦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说实话她没想到库赞会那么生气,她又打开系统确认了一下,库赞好感确实是单次解锁,只有一心半。 因为参考索隆和山治的好感度变化,她一直认为二次解锁才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但是库赞不仅当着战国等人说她是他的家属,还因为自己回应赤犬变了脸色。 好感度图标真是不靠谱,每个人的标准还不一样吗? 梦梦叹气,好感图标必须肌肤接触5分钟以上才会触发,可是能摸5分钟的人关系肯定也很好了呀!她也不可能随便抓着谁摸5分钟激活图标做对比实验。 真是毫无参考价值。 就在梦梦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双手伸过来将梦梦抱了起来。 突然双脚离地,吓得梦梦叫了一声,扭头一看才发现是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进来的库赞。 “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字条没有看到吗?”库赞问她。 他脸色实在太差,梦梦赶紧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和他贴贴。 “看到了,我碰到赤犬是个巧合…”她马上主动交代事情全过程。 “而且卡普先生是海军英雄耶,库赞不是也很崇拜他吗?我就是想看看活的传说,才拜托赤犬大将的。” 库赞脸色缓和了一些,他自己也没想到他对小姑娘那么在意,都吃醋到卡普身上去了。 “你还想看谁吗?”库赞声音闷闷的。 梦梦确实有一份送礼清单,但她现在整个被库赞抱在怀里,这个气氛她可不敢拿出来。 “没有了…”梦梦去摸库赞的脸,“你不是说要一个星期吗?我还以为你后天才回来,累不累呀?” 她轻声细语的,小手摸在脸上又柔又暖,库赞觉得自己匆匆忙忙赶回来确实值了。 抱着她坐下,把梦梦圈在怀里,头埋在她的颈窝,“见到你就不累了”。 “库赞…”梦梦思索着措辞,“我说我不是任何人的家属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库赞抬起头来看她,他抿着唇,一言不发。 如果她想利用大将的身份来解决麻烦或者达成其他目的,顺势成为他的家属是最便捷的方式,但是梦梦没有。 更何况她见到他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骗不了人,如果对他没有感情也不会有那样甜的笑。 所以只是他太急迫了吗? 或许他应该徐徐图之? 可是人都抱在怀里,一副乖乖软软的样子,库赞又觉得他没法做到慢慢来。 他伸手去摸小姑娘的脸,梦梦就乖乖把脸靠在他手上。手停下不动的时候,梦梦讨好地蹭了蹭他。 库赞一下子被蹭得口干舌燥,手伸到后颈固定住就吻了下去。 库赞的鼻息划过梦梦脸庞,像是清晨微寒的薄雾拂过。他的口舌之中也带着那股寒冰和深海的气息,气息绵长,津液都被吞吃下腹。 忍耐着欲望的男人加重了这个吻,一旦有过完美体验,就算禁锢思想,身体也会有条件反射。直到他理智的弦快要崩断,库赞才结束了长吻。 你看,他的小姑娘和他那么契合,他只要再往前走两步,他就可以抓到她了。 不要心急。 梦梦不但没有得到回复,还被吻了个晕头晕脑。一时忘了她问了库赞什么问题,只想继续。 于是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喊他,“库赞…” 库赞笑着拿鼻子蹭她,“怎么了?” 梦梦抓着库赞的手往身下送,手指贴在内裤上,这里湿了一大片。 “痒…”梦梦脸红红的,“要库赞帮我止痒…” 那夜的记忆清晰浮现眼前,库赞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滑进内裤,摸到那个水淋淋的小嘴就插了进去。 “啊~库赞…”梦梦舒服得直哼哼。 “乖梦梦真馋,吃手指都流那么多水…”库赞贴着她说话,“那么喜欢吃我的手指,那要不要跟我回家?” “回家?”梦梦窝在他怀里,身子都软了。 “嗯,酒店有什么好住的,跟我回家住好不好?回家喂你吃更好吃的…”他一边弄她一边问。 梦梦努力让自己思维聚拢起来,“今天…今天晚上…吗?”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家就是你家。” 库赞的危险发言让梦梦心里一惊,可被库赞弄得舒爽她脑子又糊了起来,用尽最大的努力说道:“不…不要,对你影响不好…” 手指覆盖冰晶,又糙又冷刮着火热的肉壁,手上加速,后半截手掌紧紧压住涨开的花蕊揉。 “一晚上也不去吗?” 梦梦爽得哼哼唧唧半天说不出一个句子,“库…赞…啊…留在…酒店哈…” 海军住在酒店是一回事,非海军人员进了海军住宅区过夜又是另一回事。 库赞的试探得到了明显的答案,她在意志薄弱的时候都拒绝了他。微微叹气,库赞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顶着那块软肉不停扣弄,梦梦不一会儿就呜咽着泄出了水。 抽出手指,库赞把梦梦几乎湿透的内裤一把拉了下来。 既然还得不到小姐的心,吃口肉安慰自己一下也不为过吧。 一秒都不想浪费的库赞起手就是一道冰墙,把套房客厅的落地窗遮得严严实实,然后他十分粗鲁地把梦梦剥了个精光。 “还需要元素之核吗?我们再来做一些吧。”库赞笑着把梦梦抱到了身上。 什么叫昏了头,就是梦梦看着库赞的笑脸就忍不住愚蠢发言。 “要不…今天晚上我跟你回家,明天早上你又悄悄把我送回来?” 库赞欣喜若狂,抱着梦梦就顶了进去,“说好了哦,可不能反悔。今天晚上跟我回家。” 两人白日宣淫过了一下午,等到晚餐过后,库赞就迫不及待催促梦梦跟他回家。 梦梦借口吃多了要散散步,拖到月亮东升实在再也找不出借口。 她抓着库赞的手紧张地说,“别人看到会不会说你闲话?” 库赞蹲下来揉她的头,“啊啦啦,谁敢说海军大将的闲话?你可是答应和我回家了,现在可不能反悔哦。” 梦梦摇头,“没有反悔…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想要名正言顺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库赞眯起眼睛笑。 “…哎呀!我还没想好!我脑子好乱。” 梦梦是真不知道要不要答应库赞,库赞和索隆山治不一样,海军大将来去自由,受剧情约束度也小。 要是被他撞到她脚踏几只船,分手事小,要是把山治索隆冻成冰棍,她哭都来不及。 她左右纠结的样子被库赞看在眼里,他以为她年纪轻又被国内婚约所限,做不了决定也是正常。 握着她的手柔声说,“我没有逼你的意思,你慢慢想,不着急。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告诉我,好不好?” “嗯。” 他都如此让步,梦梦只好妥协。 —————————————————————— 梦梦:我单纯怕你欺负我其他男人… 39.买花 大将的住宅独处一隅,和一般海军宿舍不是一个方向,所以回去的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 梦梦也就逐渐放松,牵着库赞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因为身高差距,她觉得自己牵着库赞,就好像小朋友牵着家长,也就逐渐“小朋友”化。 库赞笑着看她,月色把他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库赞,我要是变得和你一样厉害了,我也会长那么高吗?”梦梦突然想到库赞以前也是个体型正常的小朋友。 “你想长那么高吗?”库赞对于她的发言只觉得可爱。 “不要!你也太高了,只要再长高10厘米我就心满意足了。”梦梦伸手比划。 库赞弯腰单手将她抱起,“我觉得你现在这样也很好,我刚好够抱。” 梦梦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小别墅传来一个声音,“哎呀哎呀~好可怕咦~老夫我牙都要酸倒了,库赞学弟。” 库赞停下了步伐,笑着说,“啊啦啦,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萨利诺学长。” 只见波鲁萨利诺从躺椅上坐起来,“哎呀~老夫只是在自家院子里晒月光浴而已,是你自顾自在老夫的院子前说话吧~” 他的视线从库赞脸上又挪到梦梦脸上。 哦呀,都带回家了吗?下午的时候好奇心作祟收集了一下亨利·梦的资料信息,意外得到了很多有趣的消息呢。 库赞对于小小姐又了解多少呢?他不知道的信息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呢?波鲁萨利诺还摇摆不定,等一等说不定事情会更有趣捏~ “晚上好…黄猿大将…”梦梦干干巴巴和黄猿打招呼,她觉得她已经社死了。 “走了。”库赞挥手就走,他和波鲁萨利诺关系挺好,随口几句玩笑并不在意。 梦梦只希望第二天早上不要再碰到人。 但尴尬的事情就是,越不希望发生什么越会发生什么。 梦梦醒来的时候,库赞已经消失了,他又给她留了字条:“早上有工作,我中午回来带你去吃饭。” 这个混蛋,根本没有信守承诺把她送回酒店。梦梦刚思想动摇,要不就宅库赞家吧…? 电话虫响了起来。 接起来一听,女仆玛丽说赤犬大将派了人过来请她去办公室谈买花的事情。 !! 因为昨天并没有约定时间,梦梦以为赤犬就是说口水话气库赞的,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真的要买花。 梦梦挂了电话就匆匆忙忙往外跑。 “哎呀哎呀~小小姐跑那么急是要去哪里?库赞学弟的话,今天早上不在本部哦~”波鲁萨利诺又躺在那个躺椅上。 你不上班的吗! 梦梦只好停下脚步,“不是,我要去见赤犬大将…”又赶紧补充一句,“昨天说了要买花…” 波鲁萨利诺抖抖报纸站起来,“萨卡斯基啊~刚好我也要去上班,我带你过去吧。” 现在都10点半了,你到底上的什么班! 波鲁萨利诺推开院门走了出来,同样弯腰单手抱起梦梦,“小小姐,见过光速吗?” 梦梦只觉眼前一花,四周环境像PPT一样在眼前变化了几下,就站在了萨卡斯基办公室门口。 条件反射忍不住抬起手鼓掌,“太酷啦!” 波鲁萨利诺嘴角勾起,把梦梦放在门口,“谢谢夸奖哟~小小姐”。 他伸手推开门,“萨卡斯基~老夫把人给你送来了哦~”然后就很自然地走进去坐在沙发上,“你的副官呢?给老夫泡一杯咖啡吧。” 梦梦已经看出来,老黄,吃瓜前线第一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第一名。 她跟着走进去,“赤犬大将,早上好。” “你们怎么一起来的?还有副官不是用来泡咖啡的,想喝咖啡自己动手!”萨卡斯基看到黄猿就头上冒青筋。 “哎呀哎呀~一大早火气还是那么大呢,萨卡斯基~”黄猿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正好碰到了就给你送过来了,你不感谢我就算了,咖啡也不给我喝,真是薄情捏。” 梦梦只好弱弱开口,“我给你们泡咖啡吧…” 一边往咖啡机走去一边开口,“萨卡斯基先生是看过花卉名册了吗?” 萨卡斯基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黄猿,对他性格太熟悉,懒得理他,干脆无视他。 掏出那本新品花卉手册,倒是认真和梦梦讨论起买花的事情来。 “既然你说这个品种花期短暂,你怎么保证运到我这里的时候正值花期?”萨卡斯基问道。 来了,她的商机。 梦梦掏出可视电话虫,管家弗雷德和管事老欧十分给力,已经把传送阵的宣传片做出来了。 “我有个技术,我给你们展示一下吧。”梦梦按下了电话虫。 本来悠闲在沙发上喝咖啡的波鲁萨利诺好奇地看了几眼,然后他坐直了身子,演示短片放完以后,他直接站起来走了过来。 “真可怕捏~小小姐还掌握这样的技术。和老萨谈完以后,下午和我去一趟科学部吧~” 这本来就是梦梦预期效果,她到海军总部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见一见海军科学部领先世界技术500年的天才科学家贝加庞克。 关于本世界的重塑金身,只有那个男人能提供思路了。 “好啊~”梦梦笑着回复。 趁着商谈气氛好,梦梦和萨卡斯基签订了一个私人的鲜花供应单。然后礼貌地和两位大将告辞,开开心心走出了门。 波鲁萨利诺敲了敲桌子,“萨卡斯基~你怎么看?” 萨卡斯基把合同收进抽屉,打开了一份人物报告,上面的照片正是亨利·梦。 “人没什么问题,亨利家确实一直是政府合作对象。之前是亨利·查尔斯在做工作,中规中矩没什么好说的。父母死了唯一的女儿继承家业也合理,她2个月前才首次出国…这个传送阵技术…”萨卡斯基沉吟了一下,“你去深挖吧,如果有问题,多半也是来自西欧希尼亚王国,起不了什么大风浪,可以用。” 大将之所以是大将,并不仅仅只是靠武力。身居高位的人,行动之前往往都掌握了充足的信息。 “哦~是吗?”赤犬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黄猿还有保留意见,“行吧,下午让贝加庞克看吧~看小姑娘开什么条件再说。” 正经不过两秒,“哎呀哎呀~萨卡斯基~你该不会是收了小美人的花,连心都被收买了吧~也是捏,你都单身那么多年了,一定积攒了不少炽热的岩浆吧~” 萨卡斯基闻言青筋暴起,半条手臂融化开来,“赶紧给我滚,不然就让你吃岩浆!” “真可怕捏~”黄猿闪得和光一样快,只留下了声音。 手指划过照片,萨卡斯基把报告夹在了合同中。他此刻并不知道,这份合同只是故事的开始。 摸鱼一上午的波鲁萨利诺打算直接去吃饭,才走到楼下就看到梦梦站在院子花园里,看到他出来,马上哒哒跑了过来。 “哎呀~小小姐还有什么事吗?”黄猿停住脚步。 梦梦有点不好意思,“那个…黄猿大将您知不知道库赞的电话啊?” 库赞约了她中午吃饭,怕库赞空跑一趟找不到她,想给他打个电话,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他电话号码。 黄猿眯了眯眼,抬了一下墨镜,“有啊~我告诉你。” 那么亲密的两个人,电话号码都没有吗?库赞学弟,你是不是太不谨慎了?黄猿看着梦梦按下电话号码,收起了看戏的心,他觉得有必要和库赞谈一谈了。 ——————————————————————— 赤犬主场不在这里,海军总部主要围绕青雉和黄猿开展。 40.试探 如果说海军叁大将加起来一共800个心眼,那黄猿大将波鲁萨利诺一个人就占了688个。 看似最不靠谱的一个人,其实最有洞察力。从很早以前就是,别人叁天才能做完工作,他一上午就可以搞定,于是剩下2天半都在摸鱼。 要是梦梦的系统里有黄猿的图标,那她就会发现黄猿对她充满了问题,每一个问题都是她难以回答的致命一击。 但是黄猿大将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笑眯眯地给出了库赞的电话号码。 将人放下自己眼皮底下,带着问题去观察。他乐于推理,也善于寻找蛛丝马迹。 有意思,人通常会受身边人的影响,一个傲慢的贵族家庭是怎么养出了一个谦逊的女儿?她电话那头的男人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她接近库赞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她拿出传送技术又想交换什么? 一个充满谜团的漂亮小姐,就像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搅乱平静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波鲁萨利诺抬了抬墨镜,他看着梦梦天真的脸,扬起一个笑容,“下午见,小小姐~” 当梦梦下午出现在科学部的时候,波鲁萨利诺对她身旁跟着的男人一点也不意外。 安排战桃丸先行带梦梦去见贝加庞克,波鲁萨利诺伸手拦住了库赞,“谈谈?” 库赞抬眼,波鲁萨利诺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只是想和学弟谈谈心而已~” 库赞靠在墙边,“啊啦啦,萨利诺你什么时候对我的感情生活那么感兴趣了?” 他已经猜到黄猿想和他说什么。 波鲁萨利诺看了他一眼,走到办公桌拿出一份调查报告递给了他。 “真可怕呀,爱情让人盲目~”黄猿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库赞随手翻了翻报告,也坐了下来。 从认识梦梦开始,他就一直在为任务奔波,确实还赶不上了解她更多信息。 报告里大多数信息梦梦已经和他说过,不知道的也只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可以忽略不计。 库赞合上报告,“她身上没什么值得你派人专门去查的东西。” “嘛~小小姐台面上的情报确实毫无问题。”波鲁萨利诺将倒好的茶推给库赞,“甚至连萨卡斯基都觉得她没有问题,不过科学部要用一个新技术,谨慎一点你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所以你找我做背调?”库赞并未去碰面前的茶,被他人议论私事令他不快。 “哎呀~不要那么大的敌意嘛,老夫也只是想询问一下你的意见,毕竟你和她关系最亲近嘛~”波鲁萨利诺语气轻快。 “梦梦的生意我不了解,但是她的魔法能力没什么问题。她愿意给技术是她的事,她要是不愿意你也不能勉强她。”库赞拿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哎呀哎呀~老夫都没说什么你就护上了~啧啧啧,真是春天来了。”黄猿调侃道,“不过老夫还是想给你提个醒,小小姐虽然是个年轻的小姑娘,但是很有自己想法哦~库赞学弟,追女孩子也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哟~” “你还当上恋爱指导了吗?”库赞掏掏耳朵,完全没往心里去。 波鲁萨利诺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该提醒的也提醒了,再多说就越线了。 他站起身,“我去看看他们谈得怎么样,毕竟老夫还是科学部的负责人~” 库赞倒在沙发上,“我在你这里睡一会儿,完事叫我。”说完拉下眼罩就真的在沙发上睡着了。 所以还是不放心要守着吗?真可怕捏~ 梦梦这会儿正忙着和贝加庞克讨论传送阵能不能量产的问题,她把设立魔法传送阵的图样,材料和咒语全套交出给他研究。 这样的态度可以说一点也不担心技术被破译,她甚至期待贝加庞克能破解系统魔法。 贝加庞克一边实验一边和她讨论问题,梦梦趁机问东问西,不停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黄猿过来打断了科学与魔法的讨论,在得知贝加庞克需要2天时间才能给出实验结果后,黄猿以谈点技术之外的事情为由把梦梦带出了实验室。 两人走在科学部的走廊里,黄猿笑眯眯地问,“小小姐把理论技术全套告知博士,是认定我们无法复制吗?” “…不是的,”梦梦摇头,“能不能复制我也不清楚,如果可以就好啦!” “哦?那你的商业计划是什么?”黄猿停下脚步,“不管能不能复制技术,小小姐应该都做好打算了吧?老夫猜你可不单单是为了卖花。” 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省心省事,梦梦从手袋里拿出了精良品质元素之核制作的便携传送阵,就是那个只可以传送10次物品的一次性道具。 “如果魔法阵不能复制,我也可以配合你们去设立传送阵。然后,这个是我的第二个商品。我给你展示一下吧。”梦梦并没有使用完美品质的元素之核,她并不想一次性把底牌打完。 黄猿接过那卷轻便的皮革,这真是个“重量级”的道具。 “小小姐不如直接讲交易条件吧~请不要为难老夫了~”黄猿笑道。 梦梦两只手握着,有些紧张,“我想要本部的经营许可…因为我知道海军总部的商铺都是海军家属经营的,不允许外人开设…我家的工作人员里也有海军家属,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安排这部分人员负责经营的!也不算完全违背规则…” “理由?”黄猿盯着梦梦看。 “名声…” 世界故事线的【富豪与慈善家】积分增长需要大量世界声望,有什么能比得过官方背书的招牌呢? 确实是挑不出毛病的理由,波鲁萨利诺沉默了一下,“…贝加庞克还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小小姐请务必配合工作。” “没问题!”如果做成,这无疑是一单大生意,更是她甩脱原身枷锁的机会。“合同模板我明天给您可以吗?草案我今天晚上回去拟。” 黄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真可怕捏~小小姐真是有生意头脑。” 梦梦笑嘻嘻合上手袋,“我相信黄猿大将不会骗我,但是商人做生意还是更看重合约。这两个便携传送阵就送您啦,合作愉快呀,黄猿先生~” 梦梦站在原地,对着黄猿露出她一贯的笑容。窗外阳光正好,空气中浮动的金色尘埃都清晰可见。梦梦翡翠般的眼睛里含着笑意,真诚又可爱。 波鲁萨利诺在那一个瞬间明白了库赞最初的心情,天真而美丽的年轻女孩,会让人感受到生命的美好,存活的意义。 对于见惯了战争死亡的海军来说,在黑暗中前行太久,心更容易枯萎。而梦梦就像是朝阳下盛开的一朵美丽的花,她知道世界的险恶,却仍然开得那么灿烂,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你看到她,便觉得这个世界还有美好值得去守护。 ## 珠珠加更稍后 41.波鲁萨利诺的问题 如果你过多的把目光投向同一个人,在感情摇曳当中很容易产生同等能量反馈。如同皮格马利翁热烈注视的少女雕像,过于强烈的热望让雕像真的变成了活生生的美人。 所以就算梦梦再迟钝,她也发现黄猿大将总是在“注视”着她。那种目光,不是索隆沉默坐在身边的凝视,也不是山治含情脉脉的深望,更不是库赞充满妥协的宠溺眼神。 是一种玩味、探究且令人背后发凉的注视。 因为要配合贝加庞克博士的传送魔法研究,梦梦申请到了办公区的临时出入证,最近几天都在往科学部跑。 库赞没工作安排的时候都会陪她过来,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在黄猿办公室睡觉。梦梦本来以为他就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直到有一次她不小心撞到实验器材痛得叫了一声,库赞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帮她揉额头。 梦梦这才反应过来库赞留在办公室,既不打扰她的研究工作,又能守着她。 感天动地的同时,心里直嘀咕,见闻色霸气,惹不起惹不起。 她惹不起的大佬还有一位。 一开始梦梦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后面又怀疑自己身份信息是不是出了问题,最后梦梦实在受不了,在又一次回头看到黄猿在看她的时候,硬着头皮对黄猿发问。 “黄猿大将…您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哎呀~没有呢,小小姐。”黄猿嬉皮笑脸。 “…那您一直看这边…”梦梦还是没好意思说她觉得黄猿一直在看她。 “真可怕捏,老夫只是在关注研究进度。毕竟是签了合同还盖了章的项目~老夫还得写报告给战国,当然要时刻关注啦~”波鲁萨利诺脸上似笑非笑,扯起谎张口就来。 梦梦无话可讲。 因为多加了一个便携传送阵的原因,贝加庞克2天后宣布传送魔法无法完美复制,但是他再研究研究,能弄一个低配版。 于是梦梦的工作时间被延长到了两个星期。 如果只是两天,如芒在背的注视忍忍也就过了,但是工作时间一长,梦梦甚至被黄猿盯出了一种上晚自习玩手机被班主任从后门窗口发现的惊恐感。 梦梦并没有告诉库赞,她拿不准黄猿到底想干嘛。只能趁着库赞去工作的一个上午,直接堵住了黄猿。 “你为什么总盯着我看?”梦梦连敬语都没用。 “哦呀~”黄猿对于她天真的勇气倒是有些意想不到,他低头去看皱着鼻子质问他的少女,觉得像一只幼兽龇着一口乳牙在威胁要咬他。 “这个嘛…”黄猿抬了抬墨镜,突然出手击向梦梦。 梦梦吓了一跳,下意识用纸绘规避了击打又用剃拉开了身距。 黄猿脸上带着笑,手停在半空中,梦梦一下子意识到他只是做了一个假动作,而她被索隆打出来的肌肉记忆,碰到危险就自行反应了。 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梦梦理直气壮地开口,“你想干嘛?” 黄猿收回了手,脸上是玩味的笑意,“哎呀哎呀~小小姐,你知道吗?人总是会在紧张的状态把潜意识的行为展现出来。” 他走近梦梦,盯着她的脸开口道:“老夫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你使用剃了,只是没想到纸绘你也会。小小姐~你是个聪明的小姑娘,所以就别说愚蠢的话了。” 梦梦抬头看他,黄猿并没有使用任何技能,但是他的身高光是站她面前,梦梦就觉得压迫。 捏了捏手指,梦梦一言不发,她在等黄猿给出对话方向。 “每个人都有秘密,老夫只是好奇小小姐身上的谜团罢了,因为怎么解都解不开,倒是让老夫感到有些挫败了~”黄猿双手插袋,退回到办公室中,“或许小小姐可以好心帮忙解惑?” 梦梦捏着手指看了他好一会儿,黄猿脸上仍挂着笑意。她只好认命地走进办公室坐下。 “真可怕捏,老夫是吓坏小小姐了吗?”黄猿看她一脸凝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好了,只是老夫个人的好奇心,与其他事情无关。” “秘密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商人。”梦梦思索着开口。 波鲁萨利诺站在沙发背后,双手搭在梦梦双肩,他俯身低语,“我们做个交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老夫就认定你只是个普通的商人。” 梦梦想哭,“我有其他选择吗?” 大将笑起来,“没有哦,小小姐~” 梦梦盯着半空中那个许久不见的系统红色警告,心里把海军大将骂了800遍。 【警告!】 【禁止与本世界人物透露系统相关信息,设定变动会引起本世界位面崩溃】 又是位面崩溃,破系统动不动就用位面崩溃威胁她。 “你想知道什么?”梦梦看着那个红色警告,反而冷静下来了。反正什么都不能说,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的问题很简单…”波鲁萨利诺靠得离她很近,梦梦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古龙水的香味。 “小小姐~你到底是谁?” 他问到。 不得不说,黄猿大将是真的敏锐,在所有台面信息都完美无瑕的时候,他依然坚持面前的少女并不是亨利·梦。 长久的注视混合起的线索更证实了他的推测,但是感觉并不能当做证据,人也确实会变,黄猿在解密游戏陷入死局以后,迫切想知道牌底的答案。 这是最基础也是最核心的问题。 只要她不是亨利·梦,她身上的迷题就有了切入点。 梦梦知道这个时候,糊弄无用。沉默了一下,伸手去摸波鲁萨利诺压在她肩头的手,抓着他的手指,梦梦扭头看他,表情认真而真诚。 “我是梦梦。” 柔软的小手与他肌肤相贴,接触的地方随着她的回答触发痒意。 “亨利·梦也是我。”将主语颠倒了一下,再次开口。 波鲁萨利诺盯着她清澈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笑着松开了手。 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马上就得到了关键信息,她不是亨利·梦,但亨利·梦的身份信息属于她。 “真可怕捏~是一种恶魔果实能力吗?”黄猿摸了摸下巴,得到了答案再来反推过程,也是一种乐趣。 梦梦并没有回复他,对她来说,他想得越偏离事实越好。 “黄猿大将,我可以去找贝加庞克博士了吗?”梦梦又恢复了那种礼貌而谦逊的状态。 黄猿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和蔼又亲切,“去吧~小小姐。” 42.荒唐梦 梦梦盯着库赞那个1心半的好感研究了很久,系统只有二次好感解锁才会计算该人物爱欲值,才有行为积分入账。 她最近尝试各种讨好行为企图提升好感,可好感光点分毫未进,倒是元素之核又多了一袋。库赞对她那么好,却没法从他身上薅积分,只能薅元素之核让梦梦凭空感到腿软肾亏。 于是她放弃了讨好行为,认认真真跑科学部和贝加庞克研究科学与魔法的转换性。 黄猿大将自从问过梦梦身份问题以后,又变回了摸鱼状态,神出鬼没,不再随时盯着她。 偶尔碰上两次,也是大将过来找博士做别的项目。梦梦乐得轻松,不需要她的时候就坐在休息区看书喝茶,有时候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睡一会儿也没人管她。 而库赞的工作很随机,有时候一天不去上班也可以,有时候一天也见不到人,半夜才摸到梦梦床上。睡得迷糊突然摸到一个冰凉的男人身体,差点没给她魂吓飞。 这天库赞又消失了,梦梦午饭过后还是去了科学部,其实最近贝加庞克已经很少需要梦梦配合实验,他的项目进度已经到了测试的阶段。 但是梦梦还想问问关于灵魂和肉体的问题。One Piece世界是存在灵魂一说的,不管是Big Mom的魂魂果实,还是佩罗娜的幽灵果实,又或者布鲁克的黄泉果实都证明了灵魂是可以被操纵的,生死也可以和死神打个商量。 经过这段时间的魔法与科技的讨论,梦梦已经认定除了黄泉果实,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复活的技术,只能从她的系统商城中寻找方法。 她也确实找到了一条门路。 魔法中有一个标价30万积分的高阶技能【锁魂阵】,说明:配合本世界「生命之花」使用,可将选定灵魂锁定于阵法所附肉体之上,若灵魂锁定肉体死亡,灵魂将被锁魂阵强制保留72小时。 中阶技能【移魂术】(5万积分),说明:消耗一定数量魔法元素可转移选定灵魂,消耗数量视灵魂能量强弱决定。 中阶技能【固魂阵】(3万积分),说明:消耗一定数量魔法元素稳固选定灵魂,消耗数量视灵魂能量强弱决定。 中阶技能【滋育之术】(3万积分),说明:启动该魔法阵可滋育阵中生命。 【锁】【移】【固】【育】,或许可以完成这个世界的重塑金身。 可目前还有两个最大的问题,「生命之花」是什么?重塑金身的金身又怎么搞? 关于生命之花,她已经问过库赞,问过贝加庞克,也写信问过山治,他们的回复都是一样的,并没有听过有这种花。 而金身,梦梦一开始想到杰尔玛的人体克隆技术,又觉得从杰尔玛下手难度太高,不如再问问贝加庞克。 因为魔法传送阵确实没法传送活体生物,借着这个由头梦梦从贝加庞克那里拿到了一本保密等级比较低的人体实验报告,基本都是些反应力、肌肉活性之类的测试报告。 梦梦也不贪心,乖乖坐实验室的休息区独自看报告,她坚信的原则就是,只要她懂得东西够多,总有一样能发挥作用。 可报告毕竟乏味,看了3个小时各种数据分析,梦梦觉得自己头晕脑胀,抱着报告册缩在沙发上闭眼休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梦梦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脸,习惯了库赞半夜摸上床的梦梦呢喃着“库赞”,把脸贴在大手上蹭了蹭,眼睛也不睁伸手抓住那只手在手心亲了一下,抱着接着睡。 手掌温暖,有一股阳光和晒过的针织物的气味,那种气味让梦梦觉得特别安心,不一会儿又深深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梦梦下意识喊库赞,叫了一声没有回应,才想起来自己在科学部。 一看墙上的时钟,已经下午6点了。 贝加庞克博士离开实验室的时候居然没叫她!梦梦赶紧坐起来,身上盖着的正义披风就掉到了地上。 库赞人呢? 梦梦扭头找库赞,才发现黄猿坐在斜对面,他拿着一杯茶,脸上还是熟悉的玩味的笑。 “库赞学弟的话,今天大概回不来了。” 梦梦弯腰捡起披风,才发现袖口是黄色的。这不是库赞的披风,是波鲁萨利诺的。 “抱歉…我睡着了。”梦梦有些不好意思,“谢谢您的披风…” “真可怕捏~老夫可是好心等到小小姐醒过来,一句谢谢就把老夫打发了吗?”波鲁萨利诺语气轻佻,却又不像在开玩笑。 “……要不我请您吃饭?”现代思维的梦梦条件反射就是请客吃饭。 “好啊,走吧。”结果波鲁萨利诺马上站了起来,弯腰伸手就把梦梦单手抱起来。 “哎呀~老夫刚好知道一家新开业的餐馆,味道也很好~”动作流畅没有一点犹豫的黄猿大将笑咪咪地说着,抬脚就光速出了门。 人有的时候会做离谱的梦。 波鲁萨利诺就做了一个这样的梦。梦中是一对模糊的身影,看起来像是身高差异很大的情侣在嬉闹。 他站在远处看着两人,慢慢身影清晰起来变成了他熟悉的人。 面对他的女孩是梦梦的脸,啊,那背对他的男人一定就是库赞。 波鲁萨利诺这会儿还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甚至思考了一下他是不是因为撞到太多次库赞和梦梦的亲昵场面才会做这样的梦。 然后梦的走向就突然变得荒唐起来,两个人在他面前亲昵地说话,拥抱,亲吻,男人伸手去脱女孩的衣服。 哎呀~波鲁萨利诺觉得这事实在离谱,想迫使自己醒过来,突然男人抱着女孩颠倒了方向,波鲁萨利诺思维顿住了。 那个男人的脸再熟悉不过,不是库赞,而是他自己。 下一秒,视角变幻,他不再是那个旁观的人,怀中抱着漂亮的女孩,女孩抓着他的衬衣撒娇,“萨利诺你快亲亲我呀~” 他的身体和思维失去了控制,仿佛泥沼无声地吞噬路过的行人。梦梦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笑,那眼神中流转着撩人的爱慕与欲望。 他看了许久,然后慢慢低头吻住那片柔软,主动陷入这个美妙而混沌的梦中。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噩梦惊醒,波鲁萨利诺一头湿汗。四周一片黑暗,他感受到身下滑腻湿冷,伸手捂住眼睛,大将躺在自家的床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哎呀哎呀~这可糟糕了…” 虽然是做梦,但波鲁萨利诺还是主动避开了梦梦几天。 这只是一个荒唐的梦,并不是事实。大将如此想到。 期间还是因为其他项目问题,黄猿也去了科学部几次,有时候碰到梦梦,有时候碰不到。但是碰到她的时候,她总是乖乖站在一边笑着对他打招呼。 她才没有那么乖。黄猿大将如此想。 库赞还是会时不时把梦梦带回家,波鲁萨利诺又撞到几次,他不再躺在院中的躺椅上,而是回到了屋内。 可惜了,躺在躺椅上看月亮真的很美。他如此想到。 最后他对自己一把年纪表现得像青春期的愚蠢男孩很不爽。说不定真人没有那样的感觉,注视她太久也会自我催眠。 大将穿上披风,还是决定去一趟科学部。 小姑娘乖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黄猿蹲下身来,看了她一会儿。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少女朦胧中也将脸贴在他的手上。 她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味,手指间的肌肤又软又糯。忍不住揉了揉,梦梦呢喃着库赞的名字在他手心印下一吻。 他没有抽回手,任由她抱着他的手入睡。 手心发痒,波鲁萨利诺终于确认了自己的感受,他对眼前的少女有罪恶的欲望,那欲望生根发芽牢牢占据了他的心。 ——————————————————————— 老黄,你完了。 43.说话要明确 梦梦对于和黄猿一起吃饭这件事又尴尬又兴奋。 老实说,青雉黄猿赤犬叁大将,包括之后的藤虎大将,都是梦梦再熟悉不过的角色。 梦梦天生就对他们带有好感buff。 再加上这家餐厅确实环境优雅,食物又美味,梦梦本来还在疑惑老黄是不是又要搞事,结果他全程表现得十分亲切。 政府通常安排波鲁萨利诺负责接待工作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若是想好好社交,声线华丽迷人,举止优雅淡然,个人又博学多识,有他在的场合,通常都是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完全没有见过黄猿大将魅力全开的梦梦脑子里逐渐只剩“当初不枉我粉老黄,这个男人确实该死的迷人”这样的想法。 梦梦心想他真是好脾气。 因为波鲁萨利诺脸上带笑,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 黄猿大将食指摩挲着红酒杯沿,他的兴奋感让他止不住笑。 那瓶红酒他独自喝了叁分之一。梦梦只是在喝果汁,表示自己酒量不好于是滴酒未沾。 黄猿也不屑去做劝酒的事,灌醉女孩是最下叁滥的做法,只有没有魅力的垃圾才会用。 他更善于操纵气氛,制造暧昧的氛围。 大将对于获得少女的心这件事信心满满,他唯一的问题来自另一名大将。 不过此刻他并未太在意横刀夺爱这件事有多恶劣,黄猿大将正忙着将心里那些蠢蠢欲动的念头按下。 和库赞不同的是,波鲁萨利诺的行动更难预测,他总是乐于将不可控的事变为可控,并且享受整个驯服的过程。 他语气轻松,不露半丝破绽,和梦梦讲着些有趣的奇闻异事,把他的小小姐逗得咯咯直笑。 梦梦叫来侍者结账的时候,才发现黄猿早就把单买了。 他摘下眼镜,放在手里摩挲着,“哎呀~老夫前几日因为工作的原因,为难了小小姐。小小姐今天能不计前嫌,肯赏脸和老夫吃饭,哪还有让女孩子付钱的道理。” “没有的事,那我下次请黄猿大将吃饭~”梦梦社交礼仪点满。 黄猿笑笑,“好啊,说好了哦~” 你看,鱼咬钩了。 “小小姐,老夫送你回去吧。还想感受一下光速吗?”黄猿站起身,对梦梦伸出手。 “好呀好呀!谢谢您。”觉得光速可酷的梦梦马上把手搭了上去。 梦梦因为想起当初给黄猿大将准备的礼物还没送出去,便将他邀请进了酒店套房,她想趁着现在气氛正好,不管有用没用刷一刷大将的好感。 将准备的高定西服拿出来的时候,波鲁萨利诺随意翻了翻就发现完全是他的尺寸。 “真可怕捏~小小姐的信息收集能力。”他笑着将西服收下,“不过我得给小小姐提个醒。” “什么?” “小小姐可以收集到大将的信息,同样的大将也可以收集到小小姐的信息。” “什么意思?”梦梦一下子没太明白。 “如果小小姐有一个装满情书的盒子,那可得收好了,库赞学弟可是一个嫉妒心很强的男人哦~老夫可不想看到小小姐因为冰雕而哭泣。” 波鲁萨利诺从来不打无准备的战,他决定下的棋,每一步都精心设计过。 梦梦的笑僵在了脸上,她的信就放在商船房间里。她来之前就做好了被调查的准备,但万万没想到海军的调查如此详细。 她不知道的是,海军的调查报告并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只有细致又变态的黄猿才会潜入她的房间翻寻可用线索。 波鲁萨利诺拍拍梦梦的肩膀在沙发上坐下,“放心吧,他还不知道。小小姐送我的西服老夫很喜欢,如果你需要老夫的帮忙,随时可以开口。” 他坐得很随意,将一只腿架在另一只的膝盖上,背靠沙发玩着那副墨镜。 “我…”梦梦一时有点失神,不知从何说起。 波鲁萨利诺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眼睛转向了她的身后。 梦梦跟着转身看去,就见库赞从阳台走了进来。 “你怎么从阳台进来的?”梦梦无语,堂堂海军大将竟然也是盗贼作风。 她可算是知道库赞那几次半夜摸上床是从哪里出现的了。 “阿啦啦,我以为你睡了。”库赞揉了揉头发,然后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黄猿。 “波鲁萨利诺?你怎么在这?”库赞看似随意地走过来,将手搭在梦梦肩膀上。 “哎呀哎呀~和竞标会最后的中标者提前见个面不是海军的传统吗?既然你回来了,那老夫就告辞了。”说着黄猿便站起来,拿起那套高定搭在手上。 “明天竞标会见,小小姐~”他眨了眨眼,走出了房间。 黄猿甚至为她找好了借口。 库赞对于自己认准的事通常执着又强势,波鲁萨利诺将其扭曲为善妒从某些方面来说意外的吻合。 高大的男人抱着小小的少女哼哼唧唧撒娇,梦梦以前觉得是乐趣,被黄猿一说,忍不住想要真被发现怎么办? 她捧着库赞的脸小心翼翼问他,“库赞,要是…要是我最后没有答应你,喜欢上了别的男人…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库赞以为她在担心国内的婚约,蹭着她的手,语气亲昵,“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我会把那个男人冻成冰块再敲碎。这样梦梦就只能喜欢我了。” 他想的是,如果国王不退婚,他就威胁他把他的儿子都冰冻了。 梦梦毛骨悚然,甚至想到索隆山治碎成冰渣的画面。她是很喜欢库赞,但是这份喜欢如果是建立在另外两个男人的生命基础上,她觉得这份喜欢也可以稍微往后放一放。 起码等他们拥有和海军大将一战的能力再说。 她暗暗下了决心,竞标会一结束她就得赶紧跑。 波鲁萨利诺对于梦梦第二天就找到他寻求帮助的举动,简直要笑出声来。 但他只是挑了挑眉毛,“真可怕捏~帮小小姐跑路这种事,库赞学弟知道了大概会对着老夫来一发冰河时代吧~” “不过老夫既然收了小小姐的礼,那肯定会帮你办事~”黄猿大将拍拍梦梦肩膀,“下午就能给你答复。” ——————————————————————— 老黄永远是那个老黄。今天有加更。 44.冰与光「Рo1⒏red」 波鲁萨利诺办事效率高得可怕,不到下午,他就拿着传送阵设立合同和出行审批表过来找梦梦。 明面上的理由是帮助海军在新世界设立物资传送阵,并且他们下午就可以坐军舰前往新世界。 中标后续工作交由管家和管事负责,女仆快速打包梦梦行李的时候,黄猿大将已经坐在房间里看着报纸等她们了。 梦梦之所以那么赶,是因为库赞今天还是外出工作,她并不想当面离别,说不出口的理由更容易让人起疑。 巧合的是,库赞当天下午就回来了。他惯例去酒店找梦梦吃晚饭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 前台拿出一封信给他,库赞打开一看,梦梦给他留了一张字条。 “对不起库赞,我认真想过,还是不能答应你,我走了,勿念。” 青雉大将甚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字条上的内容,明明两人昨晚还有说有笑,她乖乖软软躺在他怀里睡着,怎么一觉醒来会变成这样? 又仔细看了看,确认确实是梦梦的笔迹。 将信塞进口袋,库赞找人问清梦梦去向就消失了身影。 他不接受这样的离别,他需要当面问清楚。 此时梦梦已经跟着黄猿通过圣地玛丽乔亚,直接从G1支部乘军舰航行在新世界的海域上了。 她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她总觉得她这件事做得不太对。也许她应该和库赞认真再谈谈,可她又怕连累索隆和山治,尤其山治给她写的信厚厚一摞全是情话。 黄猿看她有些恍惚,陪她站在甲板上看云。 他一言不发,观察着她的状态。波鲁萨利诺觉得有些棘手,她既然对库赞的感情真诚,又为什么会因为信件里的男人放弃库赞? 两人静静待了一会儿,波鲁萨利诺突然抬头看向远处的海,他将梦梦拉到他身边,低头对她说,“库赞追过来了。” 军舰毕竟不是黄猿大将,可以以光速行驶,梦梦通过玛丽乔亚也花费了一些时间去办证明文件。 被青雉大将追上的情况,波鲁萨利诺也考虑到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面对最差的情况。 不过一眨眼,梦梦就看到库赞满身冰晶站在船头。随着他一呼一吸,周围一片白雾。 库赞扫了一眼波鲁萨利诺放在梦梦肩头的手,眼神和他身上的冰一样冷。 “哎呀哎呀~真可怕捏,库赞学弟。我们不过去公办,你都要追过来吗?”波鲁萨利诺试着开口控制气氛。 库赞此时并没有心情和黄猿贫嘴,他冷冷开口,“我和梦梦单独谈谈,你让开。” 波鲁萨利诺低头看梦梦,等她做出选择。 梦梦没有看黄猿,只是径直往库赞那里走了一步。黄猿微不可闻叹了一口气,后退了两步。 库赞化去一身冰晶,伸手接住了他的小姑娘。他半跪下来,去摸梦梦的脸,指尖冰凉。 “库赞…我要帮海军设立传送阵,就…走了…”梦梦避重就轻。 “不能答应我是什么意思?”库赞单刀直入,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为什么?我们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小姑娘会突然从他身边逃跑,他甚至没有想过梦梦会拒绝他,他以为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就会心甘情愿和他建立关系。 “是我总要你去我家你不开心了吗?还是我早上没有按约定把你送回去你生气了?对不起,是我太贪心了,以后不会了。我说话算话的,我不逼你,你不要急,慢慢想好不好?”库赞看着她,心里有些焦躁。 他根本舍不得放手,他的小姑娘那么美好。 看着库赞这幅样子,梦梦良心猛烈受击,可她又说不出真正的原因。 张了张嘴,因为喜欢库赞的心情令她内疚又矛盾,眼泪啪啪往下掉,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是有人强迫你什么事了吗?”库赞看她无声在哭,内脏像是拧作一团,胡乱猜测着。 梦梦摇头,眼泪掉得更厉害。 “我们和好好不好?不用答应我什么,像以前一样就好。” 梦梦还是一边哭一边摇头。 “那为什么啊?我不接受这样没理由的分离。”库赞有一种无力感,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哄他的小姑娘。 “我……”梦梦抽泣着开口,“我…还喜欢别人…我好坏啊!我都…喜欢…选不出来…对不起…” 梦梦说得断断续续,但是库赞听懂了。她还喜欢别人,所以不能做他女朋友。 “是谁?” 梦梦这下只顾着哭,一个字也不肯讲了。 波鲁萨利诺就站在两人身后,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在这个时候抬脚走到梦梦身边,伸手搭在她的肩上。 “库赞,小小姐虽然说她做不出选择,但是其实她已经做了。老夫就站在这,你还不明白吗?” 波鲁萨利诺脸上似笑非笑,但他眼神凶恶,分寸不让。 “你在开什么玩笑…?”库赞一脸不可置信,他看看波鲁萨利诺,又将视线转回梦梦。 梦梦没有解释,虽然她没有想到波鲁萨利诺能出来帮她挡刀,但是就此推到他身上已经是当前的最优解。 于是她只哭着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抓住了波鲁萨利诺的袖子。 黄猿大将心情很好地将梦梦拢到身边,今日发展真是大大超出他的预算。 “波鲁萨利诺!”库赞猛得站起,半边身子冒出了冰晶。 波鲁萨利诺拍拍梦梦的头,往旁边挪了两步,“被抛弃的丧家之犬就别再惦记不属于你的人了。我看你需要老夫好好教教你做人的礼仪…” 黄猿抬手,手中光点闪闪。 “混蛋,对别人女朋友出手的人才是人渣。”库赞一道冰柱直接打过去。 黄猿闪了闪,出现在远方,“真可怕捏,小小姐可不是你女朋友…” “闭嘴!ice time !” 两人同时把战场移向远方的大海,梦梦抓着栏杆看半空中冰与光交替闪烁。 两位大将说打就打了起来,梦梦又急又难过。 突然,系统弹出了好感度实时结算。 完成 库赞 好感度等级二次解锁,解锁奖励3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本世界重要人物 库赞 好感度达标,解锁该人物世界故事线。 完成 波鲁萨利诺 好感度等级解锁,解锁奖励1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世界故事线】更新 【库赞路线】 无法放手的眷恋 —— 不可言明的真相 当日爱欲值:计算中(次日00:00统一结算) 【风流人生】 恋人数量:4人 获得称号:Player。说明:拥有此称号者更容易提升好感,但也更易触发修罗场。 达成成就:【云心水性】,触发条件:与本世界叁位以上重要人物同时保持恋人关系。积分奖励:40000。 达成成就【醋海翻波】,触发条件:本世界两位重要人物因与宿主感情纠葛触发修罗场。积分奖励:6000。 本次修罗场能量达标,激活好感度临时任务【平息修罗场】,积分奖励:10000。??等等,什么时候有的黄猿好感度图标?还有青雉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加好感?加的真的不是黑化值吗?还有恋人数凭什么就判定为4啊!!她怎么不知道她同时和4个人谈恋爱了??? 梦梦看到一系列好感界面结算,内心一万句吐槽,连眼泪都止住了。 让她去平息两个海军大将的修罗场?怎么可能!毁灭吧,她放弃了。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45.三个人三种心思 军舰上的中将很有眼力见,看到两位大将打了起来,马上让军舰全速前进,离开这片海域避免被波及。 然后梦梦就看到海面从远方快速冰冻过来,随即万点金光落下打碎冰层。 冰河时代和八尺琼勾玉! 第一次见识到真人开大的梦梦一下子支棱了起来。她的男人们也太帅了,如果他们不是因为她打起来,梦梦甚至想要鼓掌。 情绪的转化让梦梦思维清晰了起来,哭没有任何用,她必须解决问题。 看着系统里库赞的好感图标,【他的心愿】卑微得足够痛击梦梦良心一万次:“不要离开我。” 思虑半天,梦梦对着半空中打得看不清身影只能看到冰和光乱飞的两人大喊:“库赞! 萨利诺!” 那句“你们不要打了”太羞耻PLAY,卡在喉咙里,于是梦梦又喊了一遍两人的名字。 虽然离得很远,但是她觉得他俩肯定能听见。 果不其然,库赞下一秒就出现在身旁。光点一闪,波鲁萨利诺也双手插兜靠在栏杆上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梦梦趁他们还未开口,赶紧抓住库赞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库赞,我和萨利诺这次确实是因为公事外出,但是我的脑子也真的很乱,我现在谁都选不出来…你可不可以…让我单独思考一段时间?” 库赞盯着梦梦哭得湿漉漉的眼睛,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要不是一口回绝,事情对他来说就有转机。 喜欢的女孩又乖又甜总对着他笑,事情进行得太过顺利让他丧失了危机感,现在才幡然醒悟在别人眼里他不过只是一个追求者。 她如果想和别人在一起,甚至不用告诉他。 可他却又一次弄哭了他心爱的小姑娘,甚至可以说是他一手把小姑娘推到了别人的怀抱里。 青雉大将蹲下来,反手握住梦梦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我说过我会等你,乖梦梦可以慢慢想,不着急。” 他说话轻柔,生怕语气重一些就会吓到她。 是啊,他喜欢的少女如此美好,怎么可能没有别的觊觎者呢? 他脑中已经有了新的想法,现在的问题不仅在于怎么追回他的小姑娘,还在于怎么抹掉小姑娘对别人的好感。 不过他面上仍是一副脆弱的悲情,“我等你,既然要暂时分开,我能不能再和你讨一个吻?我好舍不得你离开我…” 梦梦看库赞一脸被抛弃的神情,良心已经千疮百孔,于是主动凑过去亲他。 库赞马上伸手搂住她,加深了这个吻,直吻得梦梦晕头转向才松开。 摸了摸梦梦通红的脸,库赞扫了一眼旁边的波鲁萨利诺,站起了身。 然后他主动松开了手,“乖梦梦,要记得我爱你。”再次摸摸小姑娘的头发,转身跳进了大海里。 梦梦视线随着他下落,看库赞站在浮冰上对她挥手道别,像被抛弃的大狗狗在等不靠谱的主人回家。梦梦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一旁的黄猿伸手抓住了梦梦的胳膊,强行将她转了一个方向,拉着她往船舱走。 库赞看到了梦梦的表情,也看到了波鲁萨利诺的举动,他只在浮冰上站了几秒,就消失了身影,空留一条长长的冰道随着水波摇摇晃晃,延伸到大海的远方。 他必须争分夺秒,因为太过了解同僚的手段,知道黄猿这个男人若是真想追求一位小姐,花招可比他多得多。他必须在他的小姑娘移情别恋之前,拿到足够竞争的筹码。 比如一封退婚书,或是她手中那把致命匕首的信息。 波鲁萨利诺现在很不爽,他既低估了梦梦对库赞的感情,又没想到库赞脑子转得那么快,甚至走的时候还故意示威。 看梦梦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就知道她被库赞的临别表演所感动,他不但被库赞反将一军,而且短时间内也减轻不了库赞在她心里的地位了。 梦梦看黄猿大将阴着一张脸,唯唯诺诺开口,“黄猿先生……谢谢您帮我解围…” 波鲁萨利诺停下脚步,他气到发笑,“真可怕捏~小小姐~刚刚还是萨利诺,现在就变成黄猿先生了吗?” 在梦梦看来,只有一心好感的黄猿绝对是因为只收了一套高定西服,却又帮她解围又帮她打架而感到不值。 她一丁点也没想到黄猿是因为对她起了念头才生气。 “…对不起,刚刚因为事出突然,所以才利用了您…您想要什么赔偿我都可以赔给您!” 波鲁萨利诺脸上似笑非笑,“我想要的…你都可以给?” 梦梦猛点头,“只要我有都可以。”来自富婆的底气。 黄猿大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轻描淡写地开口,“和我睡一觉吧。” “……什么??”梦梦以为她听错了。 “字面意思,我要你跟我做爱。”黄猿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他理了理袖口。 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梦梦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哎呀呀~能把库赞学弟迷得神魂颠倒的小小姐,老夫当然也很感兴趣~”波鲁萨利诺笑道。 多少真心藏在玩笑里,梦梦不得而知。 一方面她觉得黄猿给出的理由虽然荒唐,却又合理。另一方面,她又有点看不透老黄的真实动机,直觉他在试探什么。 她只隐隐觉得她的回答是一个很重要的选择岔路口,如果选错,波鲁萨利诺的好感度可能永远都刷不上去了。 梦梦皱了皱眉头,一脸严肃地开口,“黄猿先生,请容我拒绝。我认为这并不是合理的赔偿。” 黄猿微微弯腰,压迫感袭来,“小小姐,你知道拒绝一位大将的后果是什么吗?” 梦梦盯着黄猿的眼睛,一点也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我不知道后果,但是我坚持这不是合理的赔偿。我会另外送上赔礼的。” 然后她抓住了波鲁萨利诺的衣服,“但是,如果是波鲁萨利诺邀请我共渡春宵的话,我想我会答应的。”说着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神态真诚,“因为啊~我觉得萨利诺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她脸上还留着哭过的痕迹,睫毛湿漉漉的,却在对着他笑。波鲁萨利诺突然觉得手心有些发麻,于是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真是有趣。 她刻意转化了身份,去掉了迫于交易和不情愿的因素,主动向他递出橄榄枝,以一种婉转的方式释放了亲近。 虽然婉转,但是波鲁萨利诺接收到了。他看了她一会儿,手心向上伸出手去放在梦梦前面,“小小姐,可以给我一个更了解你的机会吗?” 随着波鲁萨利诺嘴角勾起笑,那股压迫感消失了,梦梦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她赌对了。 松开抓着衣角的手,把手放入老黄手中,梦梦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我可以叫你萨利诺吗?” 男人握住了她的手。 “老夫并没有拒绝的理由哦~” 他此刻的笑意不仅是在脸上,更多的融化在眼里。 四月的日子里,春天确实来临了。 46.幻觉房间 这个世界穷人阶层和富人阶层不仅悲喜不相通,常识也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天龙人是无上权力,那么加盟国的王族与贵族又是另一个权力阶层的人。 夫妻多是因为利益结合,双方各有几个情人也是很正常的事。他们通常没有什么道德底线,只为了取悦自己而活。 最开始的时候,波鲁萨利诺以为梦梦就是这样的贵族小姐而已。 荒唐,低道德,自我为中心,眼里只有钱和权。他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贵族与王族。 但是注视梦梦时间越久,收集到的线索越多,他心中越多问号。这位小姐,似乎是真心实意地同时爱着库赞与信纸那头恋人。 一个人,真的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吗? 这个疑问,在今天这一场闹剧收场之后达到了巅峰。 在她说出赔偿之后,他顺势提出了他的要求。他想尽快结束这场荒唐,一把年纪对一位小小姐动心对他而言很有可能是一场灾难。 如果只是贪恋年轻漂亮的肉体还好,可今天对上库赞,他才发现自己其实想要得更多。 为了甩开这种荒唐感,他说出了更荒唐的话。也许以一种荒唐形式继续下去就能结束。 只是他没有想到,少女会在这个时候对他释放亲近与善意。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天真又信任。 波鲁萨利诺想到了那个梦。 也许…… 梦境是一种预示。 接下来半个月,梦梦一直在上船赶路下船干活之间切换。波鲁萨利诺虽然说了很荒唐的话,但他之后马上又变回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态度。 态度亲切,风度优雅,没有任何逾越的动作。 他会和她讨论艺术,说当地风土人情,遇到他觉得有特色的岛就带着她上岛吃特色菜。 梦梦持续迷惑,老黄之前的提议到底是试探还是真的,或者他自己觉得不妥又反悔了? 不过老黄的好感倒是随着两人交流变多而变成了一心半。 所以梦梦觉得总体上来说还是好的。 计划书安排的第叁个传送阵在一座很高的山上,黄猿大将看了一眼那山,接过原材料又单手抱起梦梦。 “你们原地待命,老夫和小小姐单独上去更方便一些。”对着海军说完,黄猿化作一道闪光消失了。 山顶建了一个生物研究所,梦梦认真在规定地方设下了传送阵。 波鲁萨利诺双手插袋站在旁边看她,见她完工,便开口道,“这个研究所在研究一种很有趣的生物,你想看看吗?” 梦梦马上点头,既然是黄猿说有趣那就一定有趣,毕竟他推荐的每一家餐馆都好吃。 黄猿笑着对她伸出手,梦梦已经很习惯他单手抱着她光速跑了,于是马上把手放了上去。 结果黄猿并没有将她抱起来,只是握住她的手走出了房间。 走廊很长,黄猿一言不发,只是握着她的手用拇指时不时摩挲她的手背。 他的动作很轻,梦梦被摸得有些痒。 老实说,黄猿这种讲完骚话却什么都不做的行为太折磨人。 梦梦有时候半夜觉得有人在摸她的脸,迷迷糊糊醒过来一看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一开始以为是错觉,后面又怀疑是老黄偷偷跑进她房间,不过她一次也没有抓到证据,也就没法质问。 总之不可能是鬼怪或者敌人,军舰上一个大将一个中将,就是恶鬼也要掂量掂量。 而且每次都是摸摸脸,梦梦后面干脆想通了,摸就摸吧!你摸你的,我睡我的。 可清醒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在梦梦被他摩挲得心慌心痒,准备发问的时候,波鲁萨利诺停下了脚步,“到了。” 眼前是一扇巨大的门,看样子是直接圈了一个巨大围墙,将生物圈养在里面了。 波鲁萨利诺推开了门,梦梦跟着进去,左看右看在找有趣的生物在哪里。 大将笑着开口,“看天上。” 梦梦刚一抬头,汗毛倒立,立马躲到了黄猿身后。 天上漂浮着既像章鱼又像水母的巨大生物,通体发紫,身下几十根飘带一样的东西在空气中微微摆动着。 梦梦觉得这个场景实在是多看一眼都要被精神污染,赶紧把头低了下来。 超现实生物对她来说还是太过于超前了。 黄猿把她拢到自己披风里,直接用手捂住了梦梦的眼睛。 “别怕,骸克西鲁虽然看起来很恐怖,但是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它们不吃任何动植物,只依靠日光和月光存活。” 黄猿的手很大,梦梦被大将的手掌遮住了大半张脸,甚至她说话的时候,嘴唇都能碰到他的手指。 “它哪里有趣啦!长相吗?”有够吓人的…梦梦抱怨。 “它们还有一个别称,叫做「天堂」。”波鲁萨利诺弯腰贴在梦梦耳边,“有趣的地方,你摸摸它们就知道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怂恿。 “要是害怕的话,我就遮着你的眼睛。” 黄猿用另一只手牵起梦梦的手向空中伸去。 梦梦只感觉到有一个软软的东西落在了自己手心里,然后慢慢缠住了她和波鲁萨利诺的手。 像是突然掉进了温暖的水中,再睁眼时眼前是一个温暖色调的卧室,音响里流淌着爵士乐,空气中有好闻的香薰气味。 梦梦扭头四处看,发现黄猿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对着她笑。 “这是哪里?”房间有点像梦梦以前的卧室,但是又不一样。 “骸克西鲁唯一的防御手段是致幻,直接触碰它会进入一个让攻击者感到安全又幸福的场景中去。所以它又被原住民称为Heaven。”黄猿笑着给她解释。 梦梦眨了眨眼,“你也是我的幻觉吗?” “不是哦~小姐姐。”黄猿拍拍身边的沙发垫子,示意她坐下。“是你带老夫进来的。” 黄猿换了一个更随意的坐姿,几乎是半瘫在沙发上,他接着说,“海军研究发现,通过提炼骸克西鲁的信息素,可以刺激人类的神经元,能让一个人侵入另一个人的思维中去。但是这种侵入过于霸道,被侵入的人通常都会精神失常。” 梦梦在他旁边坐下,习惯性抱着腿缩到了沙发上。 “现在这项技术正在改进,自然状态下,只有有血缘关系的直系亲属、友谊深厚的朋友、感情炽烈的恋人这几类人偶尔可以做到进入对方的幻觉空间。”波鲁萨利诺扭头看她。 “哎呀~老夫本来只是想让小小姐感受一下幻觉的乐趣,没想到一起进来了。话说,让小小姐感到安心的地方是卧室吗?” 梦梦有一万个槽点想吐,第一个就是,还有什么地方能比得上带wifi的卧室更让阿宅快乐! 可还是很疑惑,“可…这也没有解释,我怎么会把你拉到我的幻觉空间里了?” 波鲁萨利诺伸手勾起梦梦一缕头发,缠绕在手指上玩弄着,他微微侧身过来,“小小姐,老夫以前也参加过很多次实验,却从来没有在自然状态下进入别人的脑子里。” 他停顿了一下,靠得离梦梦更近,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讲话。 “小小姐不如好好想想,再问问自己,怎么会,让老夫进来了?嗯?” 他靠得很近,语气又带着笑意。气息喷在脖子上,梦梦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波鲁萨利诺身上一直有很好闻的香水味,但是她现在还闻到一些阳光和晒过的针织物的气息。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啊,是你的手!” 她总算想到了好感度图标到底是在哪里激活的。 大将此刻被她的回复搞得莫名其妙,他的手怎么了? 这个小笨蛋到底能不能好好猜到他的心思? 梦梦干脆抓起波鲁萨利诺的手闻了闻,又凑到他胸口吸了一口气。 她确认了,除了香水味,还有闪闪果实的气味。她很喜欢。 而波鲁萨利诺被她的小狗行为搞得心慌,以为她因为被人进入意识而烧坏了脑子。 刚想伸出手去摸她的额头,下一秒梦梦的发言就让他手心发麻。 “萨利诺,之前你说要我和你做爱,可是之后你怎么都不来找我呀?我们现在做可以吗?” 梦梦凑过去,把小下巴抵在波鲁萨利诺的胸口,瓮声瓮气同他说话。 黄猿大将的以退为进,虽然让梦梦感受到波鲁萨利诺这个男人有多迷人,但又一直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直到现在,梦梦才知道,看似满嘴玩笑的男人,话里藏的都是真心。 所以,她喜欢他,她想要他。 47.咳咳 波鲁萨利诺晃神了一瞬间,这个房间会不会其实是他的Heaven?他以为他进入了小小姐的幻觉房间这个大前提就是他自己的幻觉?不然事情怎么会跳跃到这个发展? 他伸手将梦梦揽到自己身上抱着,贴着她的脸抚摸她的头发。 Heaven里一切都是非常真实的,如果没有主动退出的意识,只有现实世界的肉体受到强刺激才会被迫脱离幻觉。 波鲁萨利诺现在很想退出去看看真假,又贪恋此刻。 如果是假的,他没有再进入一次的勇气了。美好的花应该怀抱喜爱之心去欣赏,而不是玷污。 梦梦看他一言不发,又一次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了。 她气得牙痒痒,这个老男人,每次逗她一下又跑了,独留她不上不下,心慌心跳。 她干脆抓着他的衬衣,自己亲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温热柔软。梦梦微微张口,伸出舌尖去舔波鲁萨利诺的双唇。 有些生气,就报复性地用牙齿咬他。咬的时候,梦梦伸手去解波鲁萨利诺的衣服扣子,把手滑进衬衣里摸他的胸膛。 下一秒,又是那种掉入温水的感觉。 梦梦睁眼,她又站在了骸克西鲁旁边,巨大的生物缓慢地从他们身边飘走。 梦梦气不打一处来,一拳捶到大将身上,可是他好高,她也只能捶到他的腿。 “波鲁萨利诺你也太过分了!天天逗我很好玩吗!我也会生气的!” 在梦梦看来,波鲁萨利诺每次都是故意说一些暧昧的话,但是完全不主动,等她主动扑上去才发现人家就是在逗她。梦梦说完就往门外走,一点也不想理他。 刚走出一步就被波鲁萨利诺抱起来,梦梦拿手推他,大将胸膛坚如磐石,全是肌肉。 胳膊拧不过大腿,梦梦就开始掉眼泪,“你太过分了!我要去找库……” 库赞的名字都没有念完,梦梦就被波鲁萨利诺吻住。他吻得很凶,一手抱着她,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勺。舌头撬开紧闭的牙齿,侵入她的口腔横冲直撞,直到他把她的唾液、眼泪和抗拒统统吞进胃里。 他吻了很久,停下的时候梦梦大口呼吸,舌头好酸,嘴唇好麻,差点窒息。 波鲁萨利诺才不肯承认自己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乱了阵脚,确认了幻觉亦真,小小姐真的对他打开了心扉,那他肯定毫不犹豫住进去,并且打算把其他男人全赶出去。 抬手摸着梦梦的脸,她已经被他亲得忘记掉眼泪,只是眼眶还有点红。 “真可怕捏~老夫觉得生气的小小姐也好可爱。都是我不好,小小姐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他观察了她太久,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也知道该怎么去哄她。 “我收回我之前无礼的话,梦梦漂亮又可爱,聪明又厉害~哎呀呀~是老夫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我没有故意逗你,只是我不想我们的第一次糊里糊涂发生在一个幻觉空间里,我想好好感受你。” 波鲁萨利诺慢慢讲着原因,梦梦感受到老黄的讨好,生气的情绪也就消散了。 “谢谢你愿意给我更了解你的机会,我想再认真问小小姐一次,你愿意给我一次和你共度良宵的机会吗?” 梦梦心脏砰砰跳,她其实已经不生气了,甚至觉得老黄真是该死的迷人,但还是要面子地哼了一声,“那就给你一次机会吧~” 两人骤然就亲近了起来,波鲁萨利诺一边抱着梦梦往外走,一边低头问她想不想约会? “去哪里?”梦梦眼睛亮晶晶,虽然骸克西鲁长得让人san值狂掉,但是也确实有趣。 “都交给老夫安排好不好?”黄猿看她神情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不怪库赞不愿放手,他也舍不得。 梦梦本来乖乖靠在黄猿怀里,突然问了一句,“萨利诺,你为什么不讨厌我呀?” “为什么要讨厌你?” “…我好花心…见一个喜欢一个…”梦梦声音越说越小,波鲁萨利诺是第一个知道她脚踏两条船还主动凑上来的。 大将脚步没停,语气轻快,“哎呀~小小姐知道我几岁了吗?” “54。”梦梦脱口而出。 波鲁萨利诺低头看她一眼,笑着说,“老夫的年纪可是比你父亲都大哦~小小姐会嫌弃我老了吗?” 梦梦摇头。 “老夫以前也有过女人,小小姐会嫌弃我吗?” 梦梦继续摇头。 “老夫也不擅长写情书,小小姐会嫌弃我吗?” 梦梦心里嘀咕这是在针对山治吧!面上还是摇头表示不嫌弃。 黄猿停下脚步,看着梦梦,“真可怕呢~老夫有那么多缺点,小小姐都不嫌弃我。而你只有一个缺点,我又怎么会讨厌你呢?” 他侧脸过去亲了她一下,“而且严格来说,这也不是缺点,小小姐那么有魅力,有几个喜欢你的男人很正常。你有资格挑选男人,包括我在内。” 梦梦呆若木鸡,这是什么高情商回答!她第一次碰到帮她开脱的男人,反而自己害羞起来。她只好搂住波鲁萨利诺的脖子,把头埋进去闷声说,“我好喜欢你呀,萨利诺…不是因为你说这些话,是因为我觉得萨利诺好有魅力…” 梦梦看不到,大将的眼睛含着笑意,他最擅长的,就是以退为进。 他根本不屑把那些男人当做竞争对手,愣头青而已,哪有他会哄女人。就算是库赞,也只是打起架来麻烦。 害羞了一会儿,梦梦又突然想到黄猿说他比她父亲都要大,恶作剧般抬起头来。 “萨利诺~” “嗯?” “萨利诺daddy~” “咳咳!”波鲁萨利诺猝不及防被叫daddy,脸上表情都崩了一秒,看她笑得洋洋得意,就知道她在恶作剧。 黄猿玩味地看着她,“再叫一声~” “Daddy~”梦梦丝毫不虚。 波鲁萨利诺嘴角含着笑,那笑看得梦梦有些心里发毛,他侧脸凑到她耳边轻笑着说,“做爱的时候也要这么喊我哦~My daughter~” 梦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海军大将,惹不起,惹不起! ——————————————————————— 我总算磨蹭到准备吃肉的剧情了。完事就要换场子刷新男人了。不过应该是下星期的事了。照旧感谢宝贝们投珠。 48.野温泉「Рo1⒏red」 如果要问海军里谁的风流韵事最有名,黄猿大将一定榜上有名。倒不是他有过多少女人,而是他讨好女人的手段别出心裁且不落俗套,他的好几段事迹在女性圈子里都能排进top圈层。 他会记得你的香水型号,内衣尺码,讨厌的食物,喜欢的颜色。可以夜奔千里只为采一朵你昨晚随口提到的花朵,等你醒来的时候甚至能看到床头花朵上的露珠。也会为了帮你找一条丢失的项链,接连弄沉几十条海贼船……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善于讨女人欢心的海军大将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波鲁萨利诺知道他只要开口,梦梦不会拒绝他。 他的身体充斥着饥饿感,但是他的头脑在抑制着这股暴动。波鲁萨利诺有充足的耐心,肉欲的满足太过简单,他想要的,是驯服她,并得到她的心。 梦梦其实并不太了解黄猿大将的私生活,她对他的认识全都来自于片段的信息。当真正长期接触下来,在波鲁萨利诺刻意制造的氛围里,很难不爱上这个男人。 但不同与索隆、山治的相处是完全的安心,也不像库赞一样将她视为女友。波鲁萨利诺从不提及亲密关系,他身上只围绕着暧昧与情愫。 其实有些时候梦梦有点怕他,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眼神像是将人心思全部看穿。你知道他喜欢你,但同时也意识到他在打量着你。 不过更多时候还是心动,正如现在波鲁萨利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递给了她。 是梦梦很喜欢的牌子和口味。 “今天也晚了,我们先回去吃饭。” 梦梦乖巧点头,撕开巧克力包装才咬了两口,就听波鲁萨利诺接着说道,“老夫准备了初次约会的礼物给你。” 居然还有礼物!还没开口感叹,就光速回了军舰。 黄猿拿出一个黑色首饰盒,他并没有打开,而是直接递给了梦梦。 “打开看看~” 盒子里是一条细长的多层手链,金色链圈上点缀着几颗漂亮的宝石。材质像是黄金,却坚硬无比。 “好好看!我好喜欢。”梦梦把手链拿出来,想让黄猿帮她扣上。 波鲁萨利诺却笑着摇摇头,“小小姐,手链是用高纯度海楼石做的,老夫碰不了~如果你把它解开缠在自然能力者身上,即使是老夫,一时也会失力。” 梦梦已经自己戴上了,缠在左手手腕上刚好合适。 “要是我的手碰到你呢?” 黄猿闻言握住她的手腕又马上松开,“出其不意,效果相同。” “哇!好棒!谢谢你萨利诺!”梦梦开心极了。 这个东西,可不是金钱就能买到的,多半是科学部的产品,梦梦也不问他什么时候准备的这种傻问题,高高兴兴收下了礼物。 “唔~老夫之前在山中发现了一潭天然温泉,想去吗?” 黄猿在饭后喝着女仆泡的茶时,突然对梦梦开口。 “好呀,我让玛丽收拾洗浴用品。”梦梦习惯性呼唤女仆。 “哎呀~温泉在的地方比较险峻,老夫只能带小小姐进去…还去吗?”波鲁萨利诺眨了眨眼。 梦梦马上意会,抓住了他的胳膊。 “走吧走吧。” 本以为老黄只是找个借口要两人独处,没想到悬崖峭壁上的洞穴里真的别有洞天。 倒葫芦型的山洞深处热气腾腾,一潭弥漫着白雾的温泉镶嵌其中,四周长着不知名的野花野草。梦梦脱了鞋就跑过去踩水玩,大将双手插兜靠在一旁的山石上。 “抱歉呀~这座岛上除了骸克西鲁,就只有这眼野温泉还有点乐趣。工作结束以后老夫再带你好好玩。”波鲁萨利诺有些歉意地开口,这座小岛都是生物实验基地,并不是什么游玩约会的好地方。 梦梦闻言直起身朝他笑,“和萨利诺在一起本身就很有趣啊!” 黄猿看着她的笑颜手心一阵酥麻,少女手中还抓着刚刚摘下来的野花,有一只昆虫从旁边的草里跳到了花瓣上。 他刚想提醒她一下,昆虫又一次起跳,从梦梦面前划过。小姑娘显然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一脚踩空身体向后倒去。 波鲁萨利诺瞬间化作黄色闪光向她冲去,梦梦下意识抬了一下手,她手腕上的海楼石打到他伸出的手,让黄猿停顿了一瞬间。就这一瞬间,黄猿已经错过抓住她的手,只好拉住了她的裙摆。 然后就是布料撕拉一声,梦梦还是掉进了温泉里。 其实温泉并不深,黄猿踩进去也只是湿了半截裤子。他马上丢开了手中的裙子碎片,把她捞了起来。 梦梦甩甩头发,吐出一口温泉水抱怨道,“…有个虫子…吓了我一跳!” 黄猿就笑,“我看到了。” 然后她视线转到裙子,因为是真丝材质,撕裂的地方顺着下坠的力道直接撕扯开一个巨大的裂缝,从裙底到腰身。 “啊!我的裙子…”她还挺喜欢这条裙子的,这样子是彻底报废了。 “哎呀哎呀~老夫的错…”黄猿笑得眼睛眯起来,心情真的很好。 梦梦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在笑她,心里不服气,伸手摸了摸头发就喊,“哎呀!我的发卡掉水里了…”说着伸腿示意波鲁萨利诺放她下来。 黄猿将她放在岸边,自己蹲下去帮她找发卡。梦梦趁机解开海楼石手链按在波鲁萨利诺肩上推了他一把。黄猿对她没有丝毫防备,一时失力失去了平衡。 他下意识拉了梦梦一把,于是变成波鲁萨利诺半坐半躺在温泉池里,梦梦靠在他身上笑得不行。现在两个人都变成了落汤鸡,谁也别想取笑谁了。 黄猿大将这个身高,掉进这个高度的小池塘和坐进大浴缸效果差不太多。 看梦梦笑得那么开心,哪里还不明白小姑娘在故意骗他。他伸手把咯咯笑的小小姐举起来放在自己身上,“真可怕捏~小小姐真是坏心眼~” 他就那样半坐在温泉里看她,心里软得和这一池水雾一样。梦梦破损的裙子露出雪白的大腿,波鲁萨利诺将手指放上去摩挲着那块皮肤,梦梦被他摸得有些痒,勾了勾脚尖,把屁股往后移了一点。 然后她就坐到了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触感太过明显,梦梦一下子就红了脸。但她并没有挪开,反而红着脸盯着大将看。 男人叹了一口气,他撑起上半身,靠近梦梦低声说道,“抱歉…”手移到那条破损的裙子上,手指用力,彻底将它撕碎了。 “老夫的忍耐力…到极限了……” 波鲁萨利诺终于意识到,他永远没有办法驯服她,因为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她所驯服了。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49.黄猿大将的节奏(波鲁萨利诺h) 虽然嘴上说着忍耐力到了极限,波鲁萨利诺的动作却仍然不紧不慢。手指一寸寸抚过梦梦细腻的皮肤,借着石缝里透进来的月色用目光追着手指的行动轨迹爬过。 即使是羞耻度低如梦梦这样的人,也被老男人的目光咬得皮肤泛粉。 “真美~”他由衷地感叹。 抓着梦梦的手指放在自己身上,波鲁萨利诺语气带笑,“哎呀~老夫帮小小姐脱了,小小姐也帮帮老夫吧~” 梦梦撇撇嘴,什么脱,分明是撕。但还是伸手解他的领带和衣服扣子。说真的,黄猿平时穿衣风格都是优雅正经,西服套装整整齐齐,她还真没有见过他衣服下面是什么样子。 黄猿看她小表情也觉得可爱,配合着她脱掉了披风外套和衬衣,衣服底下是紧致的肌肉汇成了流畅的身材线条,梦梦顺着摸下来,手指停在腹肌上乱画。同是3米左右,波鲁萨利诺的体型比之库赞来说线条更精致,肩宽腰细,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平时包裹得严严实实真是可惜了。 “喜欢吗?”波鲁萨利诺摸摸她的脸,其实答案已经写在小姑娘脸上了,但是他想听她亲口说。 梦梦眼睛弯起来笑,“好喜欢…萨利诺身材好好~” “哎呀…既然喜欢的话~小小姐继续呀,其他地方你还没有看过呢~”波鲁萨利诺伸手握住梦梦浸在水中的脚踝摩挲着。 于是梦梦又往后挪了挪屁股,好在浸在温泉里,大将的裤子早就湿了,也看不出她流了一屁股水。 拉下裤子拉链又扒下内裤,大将的武器热腾腾地亮了出来。不是笔直的一根,稍微带点弧度往上翘着,虽然没有库赞那么吓人,但也是不容小觑的尺寸。梦梦伸手抓住,上面的血管在皮肤底下突突直跳,顶端渗出了清亮的液体。 梦梦又闻到了那股阳光和晒过的针织物的气味,身体发痒,想吃。 刚刚弯腰想含进嘴里,波鲁萨利诺按住了梦梦的肩膀。 “难得在温泉里,泡会儿吧…” 一手抓住水里散落的衣服丢上岸,一手搂住梦梦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胸前。 ???梦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黄你还是男人吗?这个时候叫停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口咬在波鲁萨利诺胸口,梦梦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黄猿吸了口气,笑了起来,“真可怕捏~那么心急吗?小小姐?” 他低头舔她的耳垂和脖颈,“想要什么…不如告诉老夫?” “想要萨利诺…想和萨利诺做爱…我好痒呀~你帮帮我嘛~”梦梦一边啃他胸口,一边撒娇。论没皮没脸,她也能排得上号。 黄猿笑着捏她的脸,“说好的另一个称呼呢~” ? 梦梦愣了几秒,才想起她的恶作剧。干脆伸手搂住大将的脖子,吧唧一口亲他脸上,“Daddy~daddy用大肉棒操我好不好嘛~” 波鲁萨利诺还在捏她的脸,“谁教你的词,嗯?”手指松开她的脸颊,啪一声拍在小屁股上。 “真可怕捏~daddy几天没管你就和野男人学坏了是不是?” 哇!这个男人!玩角色PLAY还要暗戳戳骂她其他男人是野男人。 心里嘀咕归嘀咕,身体还是很诚实。波鲁萨利诺用劲不大,屁股被打了一下,身下却流出更多水。之前和库赞夜夜笙歌,分别后素了半个多月,确实馋了。 梦梦被他固着腰,只能对着他的胸肌和脖子舔,“Daddy…萨利诺…想要…” 波鲁萨利诺其实没有想到梦梦在性事中能娇成这个样子,他本来以为她会很害羞,准备了一堆说辞一句没用上。被小姑娘绵绵软软趴身上又亲又舔,差点理智都崩了。 揉了一把她的屁股,手掌顺着往下摸进去。 “湿成这样啊…”大将轻笑起来,“老夫很喜欢哦~” “明明泡在温泉里…”梦梦嘟囔。 波鲁萨利诺闻言便将手抬起,手指合上又张开,淫水在指缝间拉出了丝,“哎呀~老夫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梦梦放弃了,论脸皮厚她还是比不过大将,干脆靠着他不说话了。 波鲁萨利诺看她闹脾气,用手勾起梦梦的下巴温柔吻了一会儿,“老夫很珍视你,所以不想那么急躁。不过小小姐着急的话,加快些进度也可以。”说着搂着她的腰往身下放,不做任何前戏就顶进去。 因为在水里的缘故,一些温泉水也顺着滑了进去,淫水被稀释反而让通道变得涩塞难进。波鲁萨利诺的肉棒只进去一部分就被软肉死死卡住。 刮了一下梦梦有些冒汗的鼻子,大将笑道,“哎呀哎呀~你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然后就想拔出来。 梦梦嗷呜一口咬住他的手指,不服气地的说,“我可以的!”腹部亮起光元素魔法阵的点点乳白光芒,和库赞的实践当中她发现了魔法阵对于自然系果实能力者的妙用,激活对应属性的魔法阵可以有效改变她的身体,能够使她与对方更加契合。 “萨利诺…你稍微元素化一点…”梦梦开口。 黄猿也看到了她腹部的微光,兴致勃然地配合她,当他身上开始游走微微闪光的时候,梦梦一下子就把肉棒吞进大半,紧紧地抵住了子宫口。 “嗯~好舒服…Daddy…”被塞满的感觉令梦梦手脚发软,爽得她直靠着男人哼哼。她不用自己做什么,魔法阵就会自动贴紧插入体内的肉棒开始吸收能量。 这是黄猿大将从来没有过的性爱体验,肉棒被肉穴和魔法阵双重裹住不停蠕动,爽得他瞬间有了射精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波鲁萨利诺搂着她轻轻顶胯。 “真可怕捏~小小姐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他一瞬间嫉妒起了库赞,小小姐对于魔法阵的运用如此熟练,估计没少在青雉大将身上练习。 “既然小小姐那么厉害,那老夫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做了…所以…小小姐准备好感受光速了吗?”黄猿暗自和千里之外的情敌较劲,寒冷的冰怎么可能比得过闪耀的光呢? 梦梦还在想光速怎么用在做爱上,下一秒黄猿就给出来答案。他固住梦梦的腰,用一种极快的频率抽插撞击她,因为速度过快,在抽插中甚至带着震颤感。 那种感觉十分分裂,像是有一个硬物一直抵着子宫口震动,可明明下身抽插的感觉如此强烈,每一块软肉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反复狠狠碾过,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到半分钟,梦梦就蹬着腿想逃。 可黄猿牢牢固住她的腰,梦梦呻吟着扭成一团,不停求饶,“Daddy…daddy…不行了…好麻…啊…太…太刺激了…daddy救命啊…” 身下的水像个小喷泉一样,被抽插一下就挤出去一股,可肉棒往里捅的时候又带着温泉水涌进去。不过一分钟,梦梦紧紧咬住黄猿的肩膀,潮吹不止。大量的淫水冲刷过龟头,波鲁萨利诺也忍不住喘息,但他只停顿了几秒,又马上动起来。 高潮之后的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梦梦眼泪噼里啪啦掉,手指反复抓挠大将的胸膛,又喘又叫想挣脱着要命的快感。 第二次之后是第叁次,第四次…时间间隔变短,连续性高潮让梦梦变得更敏感,她只觉得自己一会飘上云尖,一会坠入深渊,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只能跟随着波鲁萨利诺的节奏。 梦梦被肏得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她下意识在喘息呻吟中求救:“…daddy救命…受不了了…救命…” 可是她向“凶手”喊救命,又怎么可能被救呢? 50.感受光速吗?(波鲁萨利诺h) 黄猿大将生动形象地演示了什么叫速度既快感。不过短短4、5分钟,梦梦被连续高潮刺激得身体不停颤抖,波鲁萨利诺停下的时候,梦梦连话都说不出来,浑身颤抖,只能趴在他的胸口不停喘息,花穴还在不受控的痉挛抽动着,紧紧绞着大将的鸡巴。 波鲁萨利诺用手抚着她的背,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等头脑中的白光消散,思维回归。梦梦手指握成拳,捶波鲁萨利诺的胸口,一边打他一边掉眼泪,“萨利诺我讨厌你…” 可惜她被连续高潮消耗了太多力气,捶人的手一点劲也没有,倒像是在撒娇。 大将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头搅动的同时,下身也轻轻柔柔地顶她,用龟头顶端磨那个身体里的小嘴。 梦梦又舒爽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哼哼唧唧叫着daddy。 “真是老夫的乖女儿…又乖又骚~”波鲁萨利诺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嗓音本就性感,刻意压低了声音,气息喷到耳朵上令梦梦半边身子一片酥痒。 “哎呀~daddy的鸡巴在和乖女儿的子宫接吻呢~接吻舒服吗?”黄猿不停地顶磨。 梦梦刚刚已经被弄得浑身酥软,才磨了几下,龟头就插进了子宫里,魔法阵自然的附着在子宫上,收缩着子宫去吃那根散发光元素的肉棒。 “啊…嘶…好棒…” 听到波鲁萨利诺在自己耳旁喘息,梦梦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自顾自扭着腰去套大将坚硬的武器,刚刚的快感余潮过去,身体又开始发痒。 “喜欢和daddy接吻…还要…daddy快一点嘛…” 黄猿忍不住笑意,伸手打她屁股,“真可怕捏~快了说讨厌daddy,慢了又要催daddy快一些~小小姐真难伺候~” 一只手揉着又软又弹的小屁股,黄猿另一只手摸着两人结合之处,他四处揉了揉,然后将手指按在那个嫣红挺翘的阴蒂上。 “感受光速的快乐吧~ My daughter ~”男人脸上挂着狡邪的笑。 阴蒂突然被高速揉按,梦梦惊呼了一声想要避开,可她的屁股被黄猿紧紧抓在手里,小幅度的扭动根本逃不开阴蒂被不停玩弄。 “…daddy…不要了…daddy…” 阴蒂本来就是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强烈的刺激,根本没有缓冲期,一下子就抵达了高潮。想要逃离,可快感如浪潮般拍击过来,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黄猿再次用光速强制梦梦达到了连续高潮,肉穴也被刺激得不停蠕动收缩,波鲁萨利诺便开始大力顶腰。 他控制着速度,一会儿手上加速,一会儿是腰上用力,或者同时停顿,让梦梦恍惚几秒再同时加重。 梦梦被他弄得高潮不断,全身失力,只能沉浸在快感中不停起伏。 “…小穴好麻…daddy啊~阴蒂…daddy不~不要玩…豆豆…要坏了…”多处被刺激,梦梦语言混乱。 “梦梦最喜欢谁?”黄猿看她被插得迷迷糊糊,故意问她。 “…最喜欢daddy…梦梦最喜欢萨利诺…”尽管脑子发昏,梦梦在这种问题上还是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波鲁萨利诺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亲了亲被他咬得水淋淋的小奶头,又重重顶进去。 梦梦下体被玩弄得又酸又涨,温泉水也被顶进去不少,她在快感中混杂出了一种排泄的欲望,意识到的时候,她慌乱地去推波鲁萨利诺。 “daddy…啊…不要顶了~想尿尿…”她声音因为害羞说得很小,但波鲁萨利诺听到了。 他停顿了下来,语气平静地问她,“你说什么?” “我想…尿尿…”梦梦脸一下红了,她企图自己站起来,大腿被抓住了。 波鲁萨利诺看她害羞的样子,更是欲望冲头。他握住她的腰,又快速抽插起来,“哎呀哎呀~乖女儿要被daddy操尿了吗?那就尿出来吧~” 他的鸡巴本来就有些上翘,大将又故意改变了一下插入角度,更倾斜地往腹部顶,压得鼓胀的膀胱更是酸痛难忍。 梦梦呻吟挣扎着,爽得淫水直流是一回事,爽得尿了一地又是另一个羞耻层次了。 可腰被黄猿固住,他还坏心眼地伸手去揉尿道口,那个小小的地方被刺激到,更是产生了强烈的尿意。 梦梦用尽毕生的自制力去憋尿,真是太羞耻了!老黄这个人真是讨厌透了! 波鲁萨利诺看她紧紧闭着眼睛,一副强行忍耐的样子,靠过去同她说话。 “乖女儿不想尿在daddy腹肌上吗?像小狗一样,把尿射在老夫身上~老夫以后都是小小姐的所有物了~乖~尿给daddy看~” 手指尖冒出一点小小的闪光,钻进了梦梦的尿道里,本就被黄猿话语刺激得不行的梦梦,尿道口突然受到强烈的刺激,黄猿又紧跟了一记重顶,梦梦终于憋不住尿了出来。 排泄这个行为,一旦开始就难以停下来。因为是半坐在波鲁萨利诺身上的姿势,尿液真的射在了黄猿的腹肌上,淡黄的液体流过腹肌和人鱼线又融进水里。梦梦羞耻得不行,眼泪啪塔啪塔掉。黄猿抱紧哭泣的梦梦,那种把心爱的女人干到失禁的刺激感布满全身,他绷紧了肌肉,猛烈动腰把精液射进了梦梦的子宫里。 射精结束以后,黄猿果断抱起梦梦走到温泉另一边,一边帮她清洗一边吻她的脸。 “不哭不哭,没什么好羞耻的…daddy被你标记了耶~以后都是你的了~海军大将是小小姐的所有物哟~这不是很酷吗?” 黄猿看着她笑,帮她揉发抖的腿。 “哎呀哎呀~不过小小姐可不能随便尿在别的男人身上,不然daddy会伤心的……” 梦梦被他荒唐的话逗到发笑,伸手打他,“我又不是小狗!”波鲁萨利诺抓住她拍在他胸口的手,笑着低头吻她的指尖。 被此刻的温情所感染,梦梦主动搂住波鲁萨利诺的脖子,贴过去同他抱抱,“萨利诺我好喜欢你…” 黄猿大将回抱住她,吻了吻她的耳朵,开口道,“我爱你。” 这一次,没有玩笑,只余真心。 波鲁萨利诺抓起岸上的湿衣服穿上,元素化了一下又恢复,衣服就全部干了。他拿披风包裹住梦梦,准备抱着她回军舰。 梦梦哎呀了一声,“元素之核!” “什么?”黄猿大将一头雾水。 梦梦指了指温泉池底那几个亮晶晶的东西,黄猿一把将元素之核捞了起来。 “这是?”同库赞一样,从元素之核中感受到自己气息的大将问到。 梦梦从头解释了一遍,黄猿大将突然想起他搜情报的时候在梦梦房间看到的一袋蓝色结晶,他现在知道那是什么了。 不爽地磨了磨牙,波鲁萨利诺把梦梦一把抱起来,“哎呀~既然元素之核那么重要,daddy可以帮乖女儿多制作一些哦~” 说完就抱着梦梦闪回了军舰。 51.冰与光的梅开二度 梦梦太累了,系统弹出好感度结算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睡着了。 系统: 完成 波鲁萨利诺 好感度等级二次解锁,解锁奖励3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本世界重要人物 波鲁萨利诺 好感度达标,解锁该人物世界故事线。 【世界故事线】更新 【波鲁萨利诺路线】 My daughter —— My daddy 当日爱欲值:计算中(次日00:00统一结算) 达成成就:【闪耀的光芒】,触发条件:首次与大将黄猿 波鲁萨利诺性爱。积分奖励:10000。 达成成就【Sweet sugar】,触发条件:与本世界四位重要人物发生性关系。积分奖励:8000。 更重要的是,波鲁萨利诺那个黄色闪光的好感图标旁边浮现出了好感心愿——【独占】。 因为设立传送阵本来就是波鲁萨利诺临时搞出来的实验项目,所以最后2个传送阵位置也并不刁钻,很简单就完成了。 梦梦等于出去公费旅游了一个月,又回到了马林梵多。 她又蠢蠢欲动想跑路了,倒不是大将们又做了什么,而是好感度二解之后,她算是明白了,海军大将,一个都惹不起。 一个铁了心要她当女朋友,另一个嘴上虽然不说,心愿却刷出了“独占”这种恐怖的词条。梦梦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跑路。 打不过,还是猥琐发育吧。 她还没有盲目自信到以为两个大将喜欢她,她就可以为所欲为。梦梦甚至有一天晚上做梦梦到两个男人同时问她要选谁,她支支吾吾半天做不了决定,大将们最后把她从中间锯开一人分一半这种惊恐的画面。 而且梦梦最怕的是,以她现在这点叁脚猫武力值,万一刷出一个黑化走向,她就可以提前打出GG了。 虽然梦梦想马上跑路,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认识到自己演技一般,而且大将都是人精的情况下,梦梦并没有做什么小动作,照常做着日常工作。 比如听老管家汇报中标项目进度,参加New hope海军总部新店的开业庆典,甚至找贝加庞克又问了问魔法阵复刻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波鲁萨利诺因为和她出去摸鱼了快一个月,回来就被战国抓走干活去了,连着两天没有出现,库赞也不在总部。 梦梦大喜,船队出发工作已经准备好了,她可以跑路了。她甚至等不到明天,夕阳西下,梦梦开溜。 但事实证明,人太天真,就会遭殃。 梦梦高高兴兴洗完澡出来准备睡觉,刚一踏出浴室门,就看到她房间里凭空出现了两个男人。 是的,没错。 正是库赞和波鲁萨利诺。 梦梦眨了眨眼,有点腿软。“你们怎么在这里呀?”她边说话边用毛巾擦头发,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 库赞先走了过来,熟悉地抬手摸她的头发,冰晶化头发上的水帮她快速干发。他一只手弄她的头发,一只手把一纸文件递给她。 “乖梦梦,这个给你。” 文件抬头一行大字“婚约解除协议书”,略过中间的文字,最下角是国王的签字与印章。 库赞用手指点了点国王签字旁另一个空白的姓名栏,“你在这签个字,从此以后你就没有未婚夫了。” “好耶!”虽然不知道库赞是怎么威胁得国王,不过她现在是自由人啦!梦梦高兴得一把抱住库赞,想叫他弯腰亲他,视线扫到波鲁萨利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心里警铃大作,马上松开了抱着库赞的手。 “……谢谢你库赞,我太开心了…”亲不能亲,只能好好感谢。 库赞根本没看波鲁萨利诺,直接蹲下来,“啊啦啦…我那么辛苦帮你解决了未婚夫,都不给我个亲亲吗?”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表情有些委屈。 梦梦看库赞委屈,觉得自己真是过分,于是凑脸过去,还没亲到,脸被波鲁萨利诺一手按住,然后直接把人按进了自己怀里。库赞反应迅速地抓住了梦梦的手臂。 “波鲁萨利诺!”库赞出声呵斥。 “真可怕捏~库赞~不过一点小事就来邀功吗?海军大将想解决一个婚约不过一句话的事而已,你就这么骗小姑娘吗?”黄猿丝毫不虚。 话也没错,库赞很轻松就拿到了退婚书,他耽误那么久,完全是因为匕首的事毫无进展。等线人来报,梦梦和黄猿回到马林梵多。库赞权衡了一下利弊,果断先回来找梦梦。 他唯一喜闻乐见的,就是黄猿并不在梦梦返程的船上,而是后面才出现的。这就说明,小姑娘也没有选择他。 “我为她做的,也不仅仅是这一件事。如果只会动嘴,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库赞扭头去看梦梦,“不管为你干什么,我都心甘情愿,我也不要回报,乖梦梦记得我爱你就行。” 他牵起她的手,去吻她的手指,表情虔诚,完全没有在意旁边气得牙痒痒的黄猿大将。 梦梦感动吗?她感动。 梦梦敢动吗?她不敢动。 系统早就弹出提示,本次修罗场能量达标,激活好感度临时任务【平息修罗场】,积分奖励:10000。 她上一次好不容易化解危机,却被系统判定任务失败。完成的条件果然不是单纯地把两人分开就算。 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梦梦赶紧一人挽住一只手,“啊!不要吵架!我知道你们对我都特别特别好……” 话题一转,“你们…喝茶吗?我让安娜…不…我给你们泡!”梦梦松手想去泡茶。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同时抓住她的手臂,“不喝。” ……梦梦脑死了一瞬,救命!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 “哈哈…那就不喝…”干笑两声,梦梦犹豫着开口,“你们怎么都来了…” 库赞接过那份被梦梦捏得有些发皱的文件,转手放在一旁桌子上,“啊啦啦,给你送文件呗,而且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你都不想我的吗?” 他说话语气寂寞,蹲在她旁边抓着她的手贴在脸上。 “我也想你,库赞…”梦梦赶紧去哄青雉大将。 见梦梦的视线被库赞吸引过去,波鲁萨利诺伸手摸她的头发,“哎呀哎呀~小小姐真是没良心,回国也不说一声,欠我的约会是不打算还了吗?” 梦梦才想起两人说好工作结束后的约会还没有约过她就跑路了。 “啊!完全忘记了!对不起…萨利诺…”梦梦又赶紧给黄猿大将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把约会补给老夫就行~”波鲁萨利诺去捏她的脸。 梦梦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库赞语气落寞地说,“你都没有和我约会过…” 梦梦一个头两个大,她此时甚至觉得把她劈成两半也是可以的。 两位海军大将用她的感情互相博弈,就看她心里的天平往哪一边偏。她退一步,他们就进一步,触碰到她不肯妥协的地方,再想别的办法,再用别的手段。 看了一眼系统,两人的好感心愿居然刷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愿望。 【心愿】:解决掉她的其他男人。 救命啊!海军杀人也是犯法的,好吗? 所谓兔子急了也咬人,梦梦心一横,大不了她两个都不要了!喜欢归喜欢,小命更重要,被他们这样一天天的刺激,迟早心肌梗死。 52.谁是男朋友? 梦梦犹豫着要怎么开这个口,刚说一个“我想…”就被波鲁萨利诺捂住了嘴。 “老夫知道你想说什么,老夫不同意。”波鲁萨利诺太过了解她,被库赞吓到就马上找他跑路,现在不辞而别,十有八九也是不想在他俩中间做选择。 库赞在梦梦的事情上,同样雷达立了800个,他马上意识到波鲁萨利诺和梦梦在谈什么,伸手打掉了黄猿的手,开口道,“我也不同意,但是你也别捂她。” 黄猿现在觉得他的同僚真是过于令他火大,想揍人的情绪节节攀升。可现在和库赞打起来只会让小小姐跑得更快,波鲁萨利诺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那坨冰。 梦梦想单方面分手的计划还未实行就胎死腹中,两位大将同时盯着她,她也没有胆子说第二遍。 叁个人沉默了一瞬,还是梦梦先开了口,“…你们能不能不要抓着我了…我又跑不掉。” 两个男人同时松开了她,梦梦几步跑到床上钻进被子,闭上眼睛。 “晚安。” 她第二次试图平息修罗场还是毫无起色,她放弃了,她破罐子破摔,她闭上眼睛就当看不见。 男人们被她的鸵鸟行为逗笑,气氛反倒松活了一些。 然后床的两侧分别感受到了不同的重量压下来,梦梦闭着眼睛也知道左边是库赞,右边是波鲁萨利诺。 库赞伸手摸她的脸,“阿啦啦…乖梦梦是想当小鸵鸟吗?” 波鲁萨利诺的手已经摸进了被子里,梦梦赶紧抓住他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库赞就在旁边,你都那么嚣张吗? 无奈睁开眼睛,梦梦还是一左一右分别抓住他们的手,“你们到底要我怎么办嘛!我都说了我两个都喜欢……” “真可怕咩捏~小小姐真贪心~两个大将…小小姐吃得下吗?”黄猿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库赞捏紧了她的手,没有说话。 “小小姐,既然都喜欢…你就没有什么方案或者提议给我们吗?”波鲁萨利诺在试探她的底线,他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什么样混乱的关系都见识过。既然心动了,就要认栽。 当然,如果这个过程中有人接受不能自动退出就更好。独占的方式有很多种实现方式,成为不可取代的存在也是其中之一。 梦梦哑口无言,波鲁萨利诺脸上带笑,库赞一脸严肃。梦梦左右看看他俩,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我讨厌我自己…我真的好贪心…你们对我都特别好,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们…” 她其实并不是遇事就哭的性格,只是两位大将气场太强,她对自己没有办法好好回应别人的感情感到焦躁。 “谢谢你们也喜欢我…对不起…我没有…没有办法只喜欢一个人…”梦梦越说越伤心。 库赞看她哭,心里扭成一团,也不在意她到底说了什么,赶紧伸手去抱她,“不哭不哭…” 连人带被搂进怀里,库赞眼神冰冷盯着波鲁萨利诺,“你要是真喜欢她,就不应该把她逼到哭。” 波鲁萨利诺斜靠在床上,他面上神情不变,“老夫并没有逼迫小小姐做出选择哦~反而是小小姐一直在顾虑你,没有说出她真正的想法。” 尽管梦梦人被库赞抱进了怀里,她的右手还是握着波鲁萨利诺的手,黄猿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小小姐~如果你不讲出来的话,这个状态永远不会改变哦~” 梦梦太清楚老黄在说什么,黄猿确实没有强迫她做出选择,他只是在强迫她面对多人关系。但是她怕,如果都不选,最差结局不过保持现状。可如果挑明,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 这是贪心必然的代价,要赌要争,要做好失去的准备。 可逃避确实无法解决任何问题,梦梦眨了眨哭红的眼睛,半坐起来,她抓住两人的手同时握着放在胸前。 “库赞…萨利诺…我可不可以同时和你们两人交往?” 说完之后低头抱紧两个男人的手,根本不敢看他们的表情。 她在等待达摩克利斯剑落下,可等了半响两个男人都没有开口,她刚想抬头去看他俩,突然意识到她先看谁都不对,于是她低头同时亲了亲两人的手指,表明了她的态度。 波鲁萨利诺和库赞在梦梦说出请求的时候就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抛开情敌身份,他们亦是多年同僚,对方在打什么主意大抵都能猜到。 波鲁萨利诺可以说早就猜到她会这么做,毫不意外。库赞在短暂的诧异后,也迅速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对于拥有现代思维的梦梦来说,她可是渣得不能更渣了。 可对于见惯了世界黑暗与腐坏的海军大将来说,这根本不是事。再说他们心爱的小姐还如此年轻,时间还长,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要知道,追求者、情人、恋人和爱人虽然听起来很相似,但是身份的转换,可不是那么轻易的。 更何况,他们的手紧紧贴着她的胸口,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的触感做不了假,那强烈跳动的节奏中饱含着少女的爱意。 看到梦梦的举动,波鲁萨利诺不由勾起了嘴角,他喜欢的小小姐贪心又狡猾,看似把抉择权交给他俩,可是男人之间的争斗,谁都不可能让步。 她打定了主意,她两个都要。 被亲的手指触发痒意,波鲁萨利诺觉得他更爱这个狡猾的小美人了。于是他低头去亲她的耳朵,语气带笑说着他的回复,“老夫同意了…” 库赞虽然被波鲁萨利诺抢先一步,但他此刻也不着急了,他的乖梦梦可是亲口问他要不要和她交往,他肯定会答应。至于其他的,他左耳进右耳出。既然都是男女朋友了,那他私下修理一下觊觎他女朋友的“混蛋”也是正常的,对不对? 终于追到女朋友的大将笑着凑过去亲她的脸颊,“从今以后多多指教啊,我的女朋友。” 梦梦被两位大将先后亲吻,背脊发麻,等等等等等!!他们答应了?就那么轻易答应了??! 她是不是跳过了什么关键性剧情?梦梦赶紧偷偷看一下她的外挂系统,两位大将好感度不减反增,那个一模一样的「解决掉她的其他男人」的心愿也并没有消失,反而高亮挂在心愿表中。 梦梦这会儿是真的欲哭无泪,大将都是狗,她算是明白了。 “你们…你们…”梦梦半天组织不起语音。 “哎呀哎呀~小小姐不开心吗?你可是一下子拥有了两个大将男朋友呢~”波鲁萨利诺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别逗她了,见好就收吧。乖梦梦困了吧,我们睡觉。”库赞拍了拍枕头,平时这个点,他的乖梦梦早就睡着了。看她因为他俩眼睛都哭红了,库赞心疼得要命。 于是梦梦僵硬地躺在两位大将中间,她甚至觉得气氛太诡异根本不敢闭眼。但两位大将似乎是真的只是想哄她入睡,给她盖好了被子又关掉了房间的灯。 黑暗的房间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海浪声,大将没有说话,只有浅浅的气息打在她的脸颊上。 虽然觉得气氛诡异,可梦梦忙了一天确实累了,她心惊肉跳地躺着,躺着躺着就陷入了梦乡。 听到梦梦均匀的呼吸,库赞知道她睡着了。摸了摸她的头发,库赞在黑暗中开口,“打一架?” 波鲁萨利诺嗤笑一声,“求之不得。” 53.恋人们和恋人们 梦梦醒来的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噩梦了,可起身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老黄和站在窗前打电话的库赞,梦梦觉得这是噩梦照进现实。 她昨天晚上一定睡太晚脑子糊了,才问出能不能同时和他们交往这种问题。她可无福消受两位海军大将当她男朋友。 心里正后悔,一看系统的结算界面,昨天的好感度临时任务【平息修罗场】居然是完成状态。 ?? 合理怀疑系统鼓励她当海王! 波鲁萨利诺看她坐在床上发愣,放下咖啡走过来搂她,“Morning~My daughter。” 梦梦听到daughter就习惯性回他,“Morning…daddy…” 然后一个东西从眼前飞过直冲她身边的男人,波鲁萨利诺轻轻松松接住,摊开手心,是一块冰。 因为在打工作电话只能用冰发泄不满的库赞对黄猿比了一个动作,波鲁萨利诺耸耸肩膀,完全不接受他的威胁。 “哎呀哎呀~他嫉妒呢~”波鲁萨利诺把那块冰丢开,显得得意洋洋。 梦梦闹了个脸红,床上的情趣被另一个恋人听去这是什么羞耻度公开处刑。 伸手去推不正经的黄猿大将,发现他脸上多了一道擦痕,虽然已经结痂了,梦梦还是抬手凝聚了一个光元素按上去。 “怎么弄到脸啦?” 黄猿不说话,对着梦梦眨了眨眼睛,梦梦小声问他,“你和库赞打架了?” 黄猿眼睛里含着爱意,“挺值的。” 梦梦脑补了一出她睡着以后,库赞追着波鲁萨利诺万冰齐发的场景,有些心疼地亲了一口那个被治愈得快要消失的伤痕。 “亲亲就不疼了。” “更值了。” 库赞总算明白明明两人打得不相上下,他最后不避开他的攻击被冰刃划到是为了什么。气得牙痒,也不管电话那头的战国元帅扯着嗓子骂两个大将同时逃班,直接走到梦梦床前,把电话虫丢给波鲁萨利诺,一把抱起梦梦就亲了下去。 “啧…这下亏了~”波鲁萨利诺拿起电话虫,看都不看就挂断了。反正是青雉的电话虫,关他黄猿什么事。 最后梦梦哄哄这个,又亲亲那个,闹了半天,才分别安抚好了两人。 她心累,她这个女朋友当得一点也不痛快。 两位大将昨天来得突然,现在要走得也突然。 库赞和波鲁萨利诺昨晚一架打完,意识到他俩在这耗着谁也发挥不了,一个想亲近另一个总会去阻挠,还不如各自找时间单独出现,顺便也给梦梦留点空间,省得她一见他们就想跑。 当然,战国元帅的夺命连环call也起到了一定作用。 走之前波鲁萨利诺对梦梦伸手,“把你的便携传送阵给我一个,完美品质那种。” 梦梦赶紧掏出来两个,一人分了一个。又分别给他们几颗补充用的元素之核,区别在于给波鲁萨利诺的是光之核,给库赞的是水之核。 对着不知道便携传送阵是什么的库赞解释了一下,梦梦又哄了半天因为信息差闹别扭的青雉大将。 直到两位大将都消失在海上,梦梦才松了一口气。 谢邀,她最近都不想去马林梵多了。 女仆日常进来收拾房间,安娜凑过来同梦梦说话,“大小姐,您太厉害啦!” 她眼睛亮晶晶的,显得十分兴奋。 玛丽也马上跟着说,“以前国内那个多伦斯夫人可出名了,她就是有好多厉害的情人。不过大小姐更厉害,两位海军大将耶!” 梦梦扶额,她就知道!说不清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那位山治先生更帅气一些。”安娜接着八卦。 “最开始那位剑士先生就比较凶了,对了,昨天管家拿了给我剑士先生的信,他通过东海商铺传过来的。” 什么!索隆的信!梦梦马上来了精神,因为超出约定时间无法回东海,梦梦让管事在东海的商铺都给索隆留了信息。 他没有便携传送阵,电话也打不通,只有商铺留信息这一条路径。 索隆的信不长,言简意赅,说他收到了她的留言,问她归期,简单的写了他最近的生活。 信的末尾,他似乎犹豫了很久,墨迹有些晕开。 他写到: “千山万海,恋似潮生。唯愿你诸事顺利,盼你早归。” 看到这个行文风格,梦梦一开始以为是索隆找人代写的,可想到他起的招式名称,又觉得合理了。他字里行间都写着思念,希望她早点回东海。梦梦捏着信纸不敢哭,她怕眼泪打湿了字迹。 她真的好爱他,可她现在也不能回去见他。 梦梦擦干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把信好好收了起来。她将装信的盒子收进了保险柜,暗暗下了决心,大将们翻信可以,但是她坚决不能给他们欺负她另外两个恋人的机会。 现在她时间空闲,可以好好看一看系统界面。 之前的积分她全攒着,现在总积分已经相当可观了。 【总积分】589800 首先是【世界故事线】的【富豪与慈善家】在海军总部开设了New Hope后再次更新。 【富豪与慈善家】 财富值:1000亿贝利 慈善值:90000 世界声望:名震一时(进度18%) 本日积分奖励:4000 每日积分奖励比起“崭露头角”时的叁千变成了四千,每天稳定4000积分啊!!!一个月12万,一年就是100多万积分啊! 有自己的事业就是香! 变成男朋友后,库赞的故事线也变了。 【库赞路线】 女朋友 —— 男朋友 当日爱欲值:计算中(次日00:00统一结算) 但是波鲁萨利诺的并没有变动,还是daughter和daddy那一套。梦梦总算悟了,这个个人路线标签,就是两人当前关系状态描述。 那索隆的…… 梦梦目光移到索隆的图标上,仍然是“少年剑士的恋人 —— 贵族小姐的情人”。为什么会判定是情人啊!她又没有玩弄感情,是真心喜欢索隆的。太扎心了,这个标签显得她对索隆一点也不真诚。 叹一口气,把感情问题抛之脑后,梦梦果断先买入了标价30万的高阶技能【锁魂阵】,说明:配合本世界「生命之花」使用,可将选定灵魂锁定于阵法所附肉体之上,若灵魂锁定肉体死亡,灵魂将被锁魂阵强制保留72小时。 然后是中阶技能【移魂术】(5万积分)、中阶技能【固魂阵】(3万积分),中阶技能【滋育之术】(3万积分)。存了2个多月的积分,几秒钟就花得不足20万了。 梦梦轮流实验了一下几个技能,她都能召唤相对应的魔法阵,但是锁魂、移魂和固魂没有选定目标被判定为不可释放。【滋育之术】需要宝石原材料才能设立,梦梦果断抄了一份清单给管事老欧。能用钱解决的,一律不动用积分。 最讨厌的是即使买了技能,系统还是没有提示“生命之花”到底是什么。而且梦梦想试试技能,又不敢在自己家员工身上实验,只好等一波倒霉的海贼撞上来。她自从把火属性技能【弄焰】升级到进阶效果附带干涸debuff后,还没有实战过呢。说明里“日阳火蛇舔舐血肉,最大范围50米”听起来就很炫酷,她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一个打10个了。 ——————————————————————— 大将篇告一段落,去见新男人了。 新男人有4个,但是只有一位幸运儿是本篇主要攻略对象~ 54.行程变动 这片大海上最不缺的,就是海贼。没过过久,梦梦就如愿以偿碰到了打劫的海贼。 结果不到15分钟,梦梦看着一地横七竖八的海贼,感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她琢磨出了一套方便快捷的战斗方式,先爆开库赞提供的冰之核冻住敌人,再打碎波鲁萨利诺提供的光之核射穿对手。她甚至不用消耗自己的魔法元素就结束了战斗。 狐假虎威,好用! 梦梦这会儿又觉得她的男朋友们真棒,甚至在思考下次见面可以多薅一点羊毛。完全没有顾虑到她薅大将羊毛会不会遭报应。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现在的梦梦蹲在甲板上用这群打劫商船的海贼做魔法实验。 得出的结论就是如果一个身体中已经有灵魂了,那她并没有办法用【移魂术】对调灵魂,死人的灵魂她也锁定不了,但是她可以把活人的灵魂放进灵魂丢失的尸体中,甚至可以像big mom一样把灵魂放在一个非生物物品上,不过她没有big mom 魂魂果实那么强大的能量,她必须马上使用【牢固术】固定住灵魂,整个过程需要大量的魔法元素,一旦魔法元素不足,灵魂就会脱离飘散。 梦梦总共实验了3个人,不仅抽空了她本身的魔法能量,甚至使用了近百个元素之核才补上了魔法缺口。最后她把海贼的灵魂归位,搜刮走了他们的财宝,把绑着的海贼们丢回海贼船上让他们自生自灭。 重塑金身一系列魔法还需要再思考再琢磨,梦梦暂且放下,翻起了账本,看着看着灵光一闪,她不回国了,她要去另一个岛屿。 做生意总会有坏账,亨利家也不例外,其中一笔坏账因为借款人的国家战败灭国,彻底变成了死账。可对于梦梦来说,这笔账死了没关系,关键的是借款人是西凯阿丽王国的王族,他抵押了他的庄园。 西凯阿丽王国现在已经不复存在,遗址所在的库来加那岛如今也换了名字,叫作克拉伊咖那岛。 没错,这个世界只有少部分人才了解,但看过漫画的人都知道,现在那里是王下七武海 鹰眼米霍克的住所。 梦梦兴致勃勃喊来管事老欧,问可不可以去克拉伊咖那岛。还好她家大业大,永久指针仓库里一大堆。 有个借口可以见见世界第一大剑豪,为什么不呢? 从这里出发,到达克拉伊咖那岛需要4天。梦梦还是没有搞到海军的穿越无风带的技术,之前她和黄猿提过,波鲁萨利诺思考了一下拒绝了。理由是梦梦的船上没有人可以对付无风带的海王类,太危险。并且提出如果她想去哪里,他可以用军舰送她。 梦梦啧了一声,回绝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大海的世界以实力为基准,强的人划根木头也能渡海,弱的人坐着潜艇也会溺水。梦梦现在的能力打杂兵毫无压力,碰上能力者就要打个问号。 其实库赞和波鲁萨利诺都不太赞同梦梦跟着商船跑,他们见过太多一去就永远回不来的船只。但是他们既不可能把她长留在马林梵多,又没办法一直跟着她。最后两人想到了一块儿,趁梦梦不在的时候都往她船上塞人,一个找了雇佣兵,另一个派了手下秘密干活的科学部员工。都是武力值在伟大航路很能打的那种。 这件事,梦梦至今没有发现。 因为两位大将都怕梦梦发现他们往她的船上塞人,给出的指令都是非必要不出手。 所以他俩才能走得那么潇洒,船上还留着“眼睛”呢,那可不放心嘛。 再往前走,没有再遇到海贼了。梦梦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觉得这一片海域过于寂静了。 管事老欧在旁边叹气,“好好的几个岛因为参战全都变成无人区了,现在这块都没有生意可以做…” 梦梦才知道那种寂静感来自何处,是战争与死亡的味道。 夜色深沉的时候,梦梦坐在露台椅子上盯着深蓝泛黑的海面发呆,这片海域魔法元素浓郁,但是都浸满了孤寂。梦梦傍晚补充魔法元素吸收了一些,现在深夜emo睡不着了。 失眠令人痛苦,梦梦百无聊赖出来数星星。 她仰着头数到1334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一个礼貌又好听的声音,“小姐,你是在数星星吗?” 梦梦吓了一跳,向后一仰,带翻了椅子。然后她就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一个带礼帽的金发男人接住了她,他看起来有些慌乱。 “抱歉抱歉!小姐,不是故意吓你的。” 梦梦看清了他的脸。 “萨博?” “唉?小姐认识我?” 金发的男人正是路飞的另一位哥哥,革命军的总参谋长,萨博。 “啊!我想见革命军很久啦!当然知道你。”梦梦赶紧站起来,“你等等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梦梦其实并没有收集到萨博的通缉令,他这个时间段究竟是不是当到了二把手她也不得而知,只能含糊其辞,不过她想接触革命军倒是真的。火速冲进卧室拿了一张卡,又折回了露台。 “这个…”她一边喘气一边把通体漆黑的卡片递给萨博,“是我们亨利家的黑卡,每个月在对应的银行最高提取上限是4000万贝利,给你!” “给我?”萨博愣了一下,完全没有见过这种上来就给他送钱的。 梦梦摆摆手,深吸一口气,“我没说清楚,是给革命军。简而言之就是搞革命肯定需要钱,然后我有钱,但是我不方便自己搞革命,就想给你们。” 萨博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盯着梦梦看。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也太令人吃惊了。 “你不放心可以先拿着卡去查一查我,我虽然是个贵族,但是觉得天龙人和世界政府恶心透了,我希望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有可以选择的未来,而不是被固有的身份困住。所以我想悄悄给革命军钱,算是给燃烧世界的火加一点点油。” 梦梦笑着解释了她的动机,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折射着星光。 人有的时候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的,萨博此刻就是。听到贵族小姐的一番说辞后,他完全被打动了。 将卡片放进口袋,萨博摘下礼帽行了一个礼,“谢谢你,小姐。革命军永远欢迎同志。” “还未请教小姐的名字…?” “我叫梦梦,亨利·梦。” 萨博笑着伸出右手,“很高兴认识你,梦小姐。” 梦梦同样伸出右手回握住,“很高兴我能帮上忙。” 55.克拉伊咖那岛 梦梦和萨博那天晚上聊了很久。 志向一致的人很容易一见如故,他们谈世界形势,讨论各股势力博弈。萨博讲的是他亲身经历的感受,而梦梦用一种局外人的宏观思维在切入话题。 可以说这次谈话给梦梦补充了好多她所不知道的世界信息。而萨博也确认了面前的贵族小姐真的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萨博最后告辞的时候,天色已经泛白。梦梦在留他吃早餐未果后,给他塞了一大把糖果和巧克力。 萨博并没有拒绝。 他站在栏杆上,笑着举了举帽子,“我觉得我们不久就会再见的,所以,梦小姐,早安。” 梦梦被他的告别逗笑,“早安~一路顺风,资金如果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萨博把帽子戴回头上,笑着跳进了一旁的小船上,解开绳索,又再次挥手道别。 梦梦笑眯眯挥手,你看,叁兄弟真的好像,但是萨博最有礼貌最绅士真的是铁一般的事实。 她也好想去看看路飞,她来到这个世界都快半年了,还没见过“主角”呢。 之后的行程没有任何变化,视线里出现克拉伊咖那岛的时候,梦梦还在紧张。 鹰眼在家吗?还是划着他的小船出门砍人了? 岛上就是那个样子,一片死寂,弥漫着雾气。完完全全的恐怖片氛围。梦梦带着保镖绕出森林,还没走到城堡前,就看到城堡侧面燃着熊熊大火,火焰热度甚至扑到了森林边缘。 鹰眼的房子着火了?仇敌吗? 多大仇放火烧房子啊!? 梦梦下意识抓出几个冰之核,用力丢进火焰里,元素之核被高温炙烤破碎,爆裂出大片冰晶。火焰被扼住,瞬间熄灭了。 一个红发的男人从房子那头笑着走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运气还不错哈~米霍克,火灭啦!” 高大的男人几步就走到梦梦旁边,他弯腰摸了摸梦梦的头发,“帮大忙了,小姑娘。” 然后同样高大的背着一把巨大黑刀的男人紧跟着走出来,他黑着一张脸,明显对自己家被烧了很不爽。 “趁我把刀拿下来前,你赶紧给我滚,香克斯。” “哇!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你看火也灭了嘛~根本没有损失~”香克斯双手合十放在脸前,嘴上在道歉,语气却没有一点歉意。 梦梦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本来只是想刷个鹰眼初遇积分,居然买一送一还有香克斯! 等等等等等…既然香克斯在这里,那么红发海贼团其他成员也在吗?她今天是撞大奖了吗? 鹰眼很明显不想理他那不靠谱的挚友,把视线转到梦梦身上,用那双冷漠的金色眼睛盯着她,“你是谁?” 被米霍克的眼神冻到的梦梦,乖乖掏出了那份抵押合同。“我…我是亨利·梦,一个商人。就是…这栋城堡…按照合同现在应该是我家的财产…我就来看看…” 虽然是事实,但是梦梦说得十分心虚。哇!谁敢和七武海抢地盘,不想活了吗? 香克斯很自然就把那份合同拿过去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米霍克~房子真的是小姑娘的耶!哈哈哈哈哈哈,这么说来,你还欠别人房租没付呢!” 鹰眼脸更黑了。 四皇香克斯当然可以随便开好友玩笑,但是梦梦哪里敢收鹰眼的钱。趁事情变得更糟糕前,梦梦赶紧抢着说,“不是不是!我不是来要房租的!我只是想拜访一下鹰眼先生,合同就是见面礼。”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座岛上?”米霍克从香克斯手中夺过那份合同。 梦梦还未来得及开口,斜上方就传来喊声,“香克斯!本克和猛士达还冻在里面呢!你快点,别磨蹭!” 仰头看去,本·贝克曼脚踩冰晶,站在房顶上对着香克斯喊话。 红团成员真的在!梦梦在拼命捏自己手心,让自己不要笑得太明显。今天真是太幸运了,可以刷一堆初遇积分。 “啊…”香克斯一副我忘记了的样子,转身对梦梦说,“小姑娘…能麻烦你把冰化开吗?我同伴进去救火被冻在里面了。” !!这种事你为什么不早点讲!这是库赞的冰啊!会死人的好嘛!但是…她哪有本事化库赞的冰… “我不会…”其实还有光之核可以打碎冰晶,只是梦梦不想拿出来。 香克斯一副很震惊的样子,“不是你的恶魔果实能力吗?” 梦梦赶紧摇头。 “要我帮忙吗?”鹰眼出声询问。 “哇!你一刀下去我同伴成两段了好嘛!”香克斯夸张地摇头,捏起拳头捶在了冰面上,刺啦一声,冰晶裂开了一条缝隙,然后迅速扩大,不过瞬息,冰晶内部受到破坏,啪的一声碎成了粉末,冰晶包裹的建筑依然完好无损。 “好厉害!”亲眼见到香克斯动手的梦梦忍不住喝彩。 接受到表扬的男人咧开嘴笑,将手撑在膝盖上弯腰和梦梦说话,“小姑娘你的冰晶也吓了我一跳呢~” 梦梦倒退了一步,倒不是四皇有什么威压,而是男人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味,就好像刚从酒桶里捞出来一样。 “…你身上酒味好重…”梦梦自从认识到自己酒量问题以后,都是尽可能地远离酒精。 但她的动作却引起了误会。 香克斯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很臭吗?” 旁边传来一阵爆笑声。 “头儿,你也太逊了~”胖胖的厨师拉基·路咬着肉说。 “啧啧啧,被漂亮小姐嫌弃咯~”耶稣布晃着半瓶酒在调侃他的船长。 梦梦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因为我酒量超级差,酒味闻多了也晕。你们是在聚会吗?” 看他们一个二个都是喝得脚都在飘的样子。 “对呀对呀!我们在聚会呢!刚刚弄了一个超大的篝火,打算烤肉来着!哎呀~可惜现在没有了~” 梦梦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鹰眼和笑嘻嘻的香克斯,又看了一眼城堡,她悟了火是怎么烧起来的了。 “……为什么要把篝火架在城堡里…” 米霍克听到她的问题就头上冒青筋,想撵走香克斯的念头又浮现心头。 “我也十分想知道你这个白痴怎么想的?”他盯着香克斯。 “啊哈哈哈哈哈哈~”香克斯对于问题只是干笑。 梦梦一看她的问题让场面陷入了尴尬,赶紧转移话题。 “米霍克先生,突然上门拜访你真是不好意思,所以我带了礼物。”梦梦赶紧示意保镖把箱子提过来打开。 箱子里是满满一箱珍藏版红酒,香克斯两眼发亮,马上伸手捞了一瓶起开倒进嘴里,“好酒!” 梦梦一看鹰眼又要黑脸,迅速合上箱子递给米霍克。香克斯捏着酒瓶过去同他勾肩搭背,“哇!好酒要分享啊~米霍克~” 鹰眼扣上箱子上的皮扣,“你已经把我的酒柜喝空了,还企图烧了我的房子。” 贝克曼从房顶上跳下来,咬着烟对鹰眼说,“抱歉啊,我们的船长就是这么一个白痴。” 香克斯讨不到酒,又扭头看梦梦。他撇着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梦梦被香克斯的小狗脸击中内心,“如果你们还要喝的话…我船上还有一些酒水…” “好棒!”香克斯跳起来,“我们可以接着开宴会~” 他马上移到梦梦这边,笑眯眯地发出邀请,“小姑娘,和我们一起开宴会吧!” ——————————————————————— 嘿哎~表面上看我折回去写鹰眼,其实我在写红发海贼团。 56.注意饮食 梦梦在安排人运送宴会酒水的同时,还是偷摸帮鹰眼把他的酒柜补满了,她甚至拿了一本孤版的书给他。 虽然红发海贼团的出现是意料之外,但并不影响梦梦送出原本准备的礼物。 米霍克接过那本书,摸了摸书皮又翻了一下内容。 “你有什么要我出手的事吗?”她送的每一个礼都准确切中了他的喜好,但是鹰眼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没有呀。”梦梦笑得可甜,“因为想拜访一下您,所以提前准备了礼物。世界第一大剑豪…就是好奇是个怎样的男人。” 鹰眼敲了敲书脊,金色的眼睛盯着梦梦看,他似乎想说什么,刚刚张口,红发的男人凑了过来。 “哇!你们俩!不来喝酒在说什么呢?” 鹰眼把那本书插回了书架,“一些你不懂的文学问题。” 梦梦忍不住笑出声来。 宴会就是欢声笑语和美酒佳肴组成的,被称为海上皇帝之一的香克斯是真的很喜欢开宴会。 梦梦贡献的这批酒刚好解决了他们的酒水供应不足的问题。她握着装满果汁的杯子,坐在海贼堆里听他们讲大海上的故事。 她惊叹叁连。 “唉?”“真的吗?”“太厉害了吧!” 红团海贼们看贵族小姐被他们的海盗故事所震惊,讲得更来劲了。 贝克曼咬着一只皱巴巴的烟,靠在墙上。点燃那支烟,吐出烟雾,他的视线落在了梦梦脸上。 “有问题?”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香克斯喝了一口酒,仰头看他。 “没有。”副船长笑了笑。 “有兴趣?”香克斯挑了挑眉。 贝克曼收回他的视线,“你管得太多了,船长。” “啧啧啧,贝克曼你就说你让多少小姐心碎了~”香克斯又喝了一口酒,“这酒真的棒,小姑娘肯拿出来分享给我们,你就别欺负人家了。” “感情的事情,怎么会是欺负不欺负呢?”贝克曼勾起嘴角笑,起身往梦梦方向走过去。 深知自己同伴花花公子作风,香克斯不忍心看拿酒给他喝的梦梦心碎,赶紧跟了过去。他一屁股坐在梦梦旁边,开始大声嚷嚷,“举杯举杯!为送酒给我们喝的小姑娘举杯!” 于是一群海贼开始闹腾,梦梦忙着应付大家的致谢,饮料就喝了叁杯。 闹腾好不容易结束,香克斯拿出了一盒奇奇怪怪的水果。“你尝尝这个!这是我们从新世界某个小岛上摘的水果,可有意思了。” “这个好玩!”拉基·路一见那盒水果,笑得不行,他从中挑了一个粉粉的果子,咬了一口,然后他就长出了一个猪鼻子。 大家哄堂大笑,“路!超适合你!”有人眼泪都笑出来了。厨师自己也在笑,用猪鼻子到处拱他的同伴。 然后大家纷纷伸手来拿那些奇怪的果子,有人长出了翅膀,有人皮肤变成了绿色,总之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你挑一个。”香克斯对着梦梦眨眼。 梦梦只好伸手随便抓了一个,是一个小小的金黄的圆形果实,看起来很普通。她放进嘴里,咀嚼几下,吞下去了。 然后梦梦感觉四周的人极速变大,像是巨人一样。她头晕目眩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自己缩小了,此时的她甚至没有一个芭比娃娃大。 “哎——好可爱!”大家都围了上来,缩小版的梦梦像个小精灵一样,甚至身上笼罩着一股柔和的光。 “哇哇!简直是精灵小姐!” “可惜少个翅膀…” “太可爱了…我晕了。” 梦梦也觉得十分新奇,缩小的视角使周遭的事物变得完全不同于往常。她在鹰眼的长条沙发上蹦来跳去,像是在充气乐园。 香克斯对着梦梦伸出手来,此时他的手对梦梦来说巨大无比。梦梦站了上去,香克斯便把她举起来。 “哇~”突然变高让梦梦很没有安全感,于是她干脆坐在了香克斯的掌心里。 “我要怎么才能变回来呀?”梦梦对着香克斯喊。 “再吃一颗就好啦~”说着香克斯低头扒拉那盒水果,扒了几下,并没有找到同样的金色果实,他把盒子倒空,也没有找到。 贝克曼脸色沉了一下,他看到梦梦把果子全吃了。 “德歌!你过来一下!”香克斯喊那个额上带疤的金发男人。 梦梦心里咯噔一下,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金发男人是红团的船医。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上次说这些果实的时效是多久来着?”香克斯问到。 “咬一口8个小时,全部吃下必须吃另一颗才能解除。怎么了?”德歌满不在乎的说,然后他看到了香克斯手里的梦梦,“……等等,你不会…??” 香克斯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什么?”梦梦还没反应过来。 贝克曼直接一拳捶在香克斯头上,“梦小姐,抱歉,我家白痴船长把唯一一颗梦境果给你吃了。” “唯一?”梦梦听懂了,“我永远只能那么大了吗?!!” 救命啊!香克斯你可以再不靠谱一点吗?为什么话不说清楚就让我吃啊!!梦梦悔死。 “别急别急,那个岛上还有梦境果。唯一一颗是说我们带来的。回那个岛上就行。”贝克曼赶紧安慰梦梦。 “但是必须在10天之内,不然就没法解除缩小效果了。”德歌又补充了一个坏消息。 然后红团所有人都盯住了香克斯。 香克斯苦着一张脸,“小姑娘,对不起。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是你和我们去一趟新世界,我们的船全力行驶的话,10天内就能到达那个岛。” 梦梦突然碰到这种十万火急的事,心慌得不行,一边掉眼泪一边点头,“我想变回来…” 小精灵一样的漂亮少女掉眼泪的画面实在过于冲击这群糙男人,红团的人眼神中的怨气都快凝成实体,把香克斯戳个洞。 他赶紧跳将起来,“小的们!出发新世界!” 鹰眼看完这场闹剧,把书盖在脸上,“慢走不送。” 因为事情过于紧急,梦梦只能简单和管事、女仆们交代几句,女仆衣服都还没来得及为梦梦打包,雷德·佛斯号就匆匆启航了。 梦梦唯一带走的行李,就是香克斯从地上抓起的她变小时落下的手袋。 57.宴会 缩小后的梦梦像个漂亮的玩具娃娃,贝克曼看她皱着眉,站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伸出双手轻轻捧住梦梦,把她举到眼前和她说话,“别担心,虽然我们船长是个白痴,但是他说出口的话一定不会食言,10天内保证把你变回来。” 航海士本迪克·斯内克也凑过来拍拍胸脯,“放心吧!有我在,去新世界都用不了3天!” “可是现在去鱼人岛也不止3天啊?”梦梦有些疑惑,从伟大航路到新世界的路线不是默认深海鱼人岛或者圣地玛丽乔亚二选一吗? “哦,小姑娘你还知道鱼人岛?嘿嘿,但是我们不走那条线路哦~我们有更快的「捷径」~”香克斯眨眨眼睛,顺便把梦梦一把抓过来放在自己肩膀上。 梦梦没有站稳,摇了两下,一屁股坐在了香克斯的肩膀上。 贝克曼对于自家船长的行为不置可否,只是咬了咬嘴里那支本来就皱巴巴的烟,然后提议继续宴会。 香克斯瞪大眼睛,贝克曼居然主动提议宴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然后香克斯就看见他的副船长对着他的肩膀笑得温柔。 哦不,准确来说是对着梦梦在笑。这家伙就是想用宴会转移小姑娘的注意力,缓解她的情绪低落。 啧,花花公子心眼真多。 不过香克斯还是乐呵呵地继续宴会,管他什么心思,反正他有酒喝了。 如果抛开缩小效果超过时限就无法还原这种恐怖的限制条件,缩小自己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事情。 不然梦梦怎么可能坐在香克斯的肩膀上,晃荡着两条漂亮的小腿听红团的人吹牛。 他们本来在玩两真一假的游戏,结果大家的叁件事越说越离谱,简直变成了吹牛王大赛。 梦梦听着这些离谱的事,抓着香克斯的披风笑得肚子疼。 “小梦梦,你也说叁件事吧。”耶稣布扭头对她说。 “…唉?我不会喝酒…”梦梦想到自己人缩小了,酒量估计更是小得可怜。 “没关系~如果被猜中了,我帮你喝!”香克斯笑眯眯地举杯。 “好啊!”有人帮喝酒再好不过,“我想想…” “第一件事,我觉得拉奇先生炒的饭好好吃。” “第二件事,我觉得耶稣布先生的发型超级酷。” “第叁件事,我觉得香克斯先生是个十分靠谱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红团的人听完就开始爆笑,“头儿!小姑娘说你不靠谱!” “反正我的炒饭肯定很好吃~” “老子的发型也很酷啦!” “头儿,你还是自己对号入座吧!哈哈哈!” 香克斯无奈抓了抓头发,“哇,小姑娘~你这么说得话,我只能自罚叁杯了!”说完他就笑着往嘴里灌酒。 梦梦也跟着笑,摇晃着双腿看他喝酒。 通常来说,船长决定了一个海贼团的风格。所以红发海贼团的人都是热情又真性情,只要对胃口,便十分容易相处。 大家玩玩闹闹一整天,红团的人都觉得梦梦是个又乖又可爱的漂亮小姑娘。每个人都喜欢过来逗逗她。 月亮高升的时候,梦梦缩在香克斯的披风里睡着了。 贝克曼见状轻轻捧起梦梦,“我送她去睡觉,你继续喝你的。” 香克斯盘腿坐在甲板上没动,只是仰头冲贝克曼说,“放我房间吧,我今天晚上应该不回去睡。” 贝克曼闻言顿住了脚步,意味深长地看了香克斯一眼,慢悠悠地说,“知道了。”然后转身进了船舱。 香克斯闷了一口酒,其实他一般不会干预船员的感情问题,他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也许是害梦梦变小没法恢复的愧疚感作祟,香克斯总觉得他有义务照顾好小姑娘。 海军总部,马林梵多。 下午2点13分的时候,黄猿大将还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窗外的飞鸟上下翻飞,一副懒散的模样。 然后他那支专用的电话虫响了,波鲁萨利诺偏过头去,看电话虫吐出一页纸来。 他伸手抓过纸张,扫了一眼,马上坐直了身子。 纸上的情报来自梦梦商船上的手下,只有一句话。 “梦小姐被红发香克斯带走了。” 波鲁萨利诺用手指捻了捻那页纸,伸手从怀里掏出便携传送阵给梦梦传讯息,等了一会儿,没有收到回复。他马上又联系了梦梦商船上的手下,结果手下也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将便直接找上了商船管事老欧。 从老欧那里得知,梦梦因为一些意外自愿跟香克斯走了,只说让他们回国待命,等她通知,并未说归期。 波鲁萨利诺挂断电话后摸了摸下巴,他并没有听说过梦境果,但是并不排除有把人变小的恶魔果实能力。 事情有些棘手,如果是任何一个其他的海贼团,大将都可以直接杀过去把人带出来,可偏偏是这个不喜欢待在自己地盘,到处乱跑的红发香克斯。 倒不是说海军大将打不过海贼四皇,打肯定能打,只是他们这个级别的人一旦动手,很有可能牵扯上政治、势力和平衡等一系列麻烦的事情。 波鲁萨利诺戳了戳那个电话虫,想给库赞打个电话。手指刚放到号码盘上,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来的人,正是库赞。 伟大航路,凌晨叁点。 喝一天一夜对于红发海贼团其实是常态,船上飘扬的海贼旗让附近的海贼都闻风丧胆,通常来说,他们都闲得技痒。 红发海贼团的各位喝了个痛快,七倒八歪地倒在甲板上睡着了。 夜晚十分寂静,只有无尽的浪潮拍打着船身。红发海贼团难得享受片刻宁静,香克斯坐在那堆快要燃尽的篝火前,独自饮着酒。贝克曼背靠在船弦的栏杆上抽烟。 突然之间,耶稣布坐了起来,他跳到他平时熟悉的位置,手指扣到了狙击枪上。 贝克曼把手上的烟放到嘴边咬住,手上一转,原本别在腰上的燧发步枪握在了手里。 几名干部也相继坐起来,完全没有了醉酒的状态。 香克斯还在小口喝酒,他头都没有抬。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 宝贝们中秋快乐。 58.冲突「Рo1⒏red」 应声从黑夜中走出来的男人身上冒着冰晶,手指随意动了几下,脚下踩着的浮冰化作冰山托起了男人。 “啊啦啦,不亏是红发海贼团。嗅觉真是敏锐呢。”库赞随意地开口,肌肉却紧绷着,像是黑夜中捕食的猎豹。 “海军大将深夜到访…我们当然得好好迎接。”香克斯放下酒盏,站起了身。 海贼四皇与海军大将,绝不是平时可以随意接触的对象。一旦打起来,很容易变成海军势力与四皇势力之争。 “啊啦啦~大家都放轻松一点,你看我都没有带军舰,就我一个人。…嘛,我找红发有点私事。”库赞语气自然,似乎真是有事拜访朋友。 香克斯握着他的佩刀格里芬开口,“我可不记得我和海军大将私下有什么交情。” 在红发海贼团看来,青雉大将的行为无异于上门挑衅,而且目的不明。 库赞已经想打架了,波鲁萨利诺让他正面出现拖延时间转移注意力,他去找梦梦。但是红发海贼团全都虎视眈眈的样子,他觉得他不管再编什么谎话都会显得他自己像个傻子。 于是青雉大将迅速拉开了距离,周身释放出大量冷气,“冰河时代!” 反正是拖延时间,打架也一样。 红团果然反应迅速,香克斯拔刀的一瞬间,耶稣布的子弹就飞了出来。 冰墙四起,耶稣布隐秘的子弹卡在了冰晶里。库赞没有一句废话,起手就是两座巨大冰山撞向雷德·佛斯号,斯内克和莱姆琼斯一左一右飞了出去,一个用腿,一个棍上缠电,分别击向冰山。 砰砰两声巨响,冰山碎裂,巨大冰块掉下来震醒了一船成员。 库赞没有狂妄到单挑红发海贼团,他只是为了制造混乱。 香克斯拔刀之后还未出手,他看不懂青雉大将的行为。海军不可能傻到只派一个大将就企图拿下四皇。 “Ice Block · Pheasant Beak” 巨大冰鸟腾越而起,从远方直冲香克斯。 香克斯动了,他无视冰鸟,快速向青雉大将闪去。不管什么理由,上门挑衅就得付出代价。 刀刃变黑,霸气游走。香克斯直接劈出一刀。 巨大的冲击把冰面劈成了两半,库赞所在的地方硝烟散去只余半个破碎的人型雕像。 船上的贝克曼一枪打爆了被香克斯放过来的冰鸟,刚想有所动作,突然暴起向船舱冲过去。 贝克曼慢了一步,只见一道黄色光影从船内闪出,一呼一吸之间就落在了青雉大将旁边。 香克斯暂停了攻击,面露凶光盯着不远处的两人。 大将青雉。大将黄猿。 库赞看到波鲁萨利诺只身出来,就知道他没有找到梦梦。那就只能转变到预先制订的方案二。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波鲁萨利诺开口,“我们不是来开战的,我们找个人,这个手袋的主人。” 他伸出手来,手心躺着那只被香克斯捡上船的梦梦的手袋。 船只被冰冻住的时候,梦梦就醒了。她陷在了一大团黑暗而柔软的织物中,手脚并用爬了半天,才发现是自己掉到了枕头和被子中间,缩小的自己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从“500平”的床上醒来的感觉。 梦梦没有见闻色,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心惊肉跳的感觉和两位大将同时找上门那天一模一样。 直到船身受到剧烈冲击,她又闻到了那股深海和寒冰的气味,是库赞恶魔果实能力激发所散发出来的。 心里猛得一沉,她意识到库赞说不定以为她被海贼拐走,如果库赞在这里,萨利诺多半也在。 可她两头都没法解释,海军和海贼本来就是对立的两面。 贝克曼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梦梦哭丧着脸坐在床上,她抬起头来,看到是他就开口道,“对不起,我给你们惹麻烦了…” 关上房门,贝克曼走到床边蹲下,“香克斯不会把你交出去的,想从红发海贼团抢人也得掂量掂量。” 伸手摸了摸梦梦在床上蹭得乱糟糟的头发,“我陪着你呢,别怕。” 不同于刚才战得激烈,现在外面一点声响也没有了。 梦梦有些不安地抓住贝克曼的手指,紧张地问,“外面现在怎么样?是库赞吗?萨利诺在不在?”她其实也很担心大将们吃亏。 贝克曼对她亲昵称呼海军大将的名字这个行为没有做任何反应,他把嘴里的烟夹在左手手指间,和她说明情况。 “香克斯在和青雉黄猿谈话,隔太远了,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他轻描淡写地问,“海军大将为什么找你?” 梦梦一下子误会了,慌忙解释,“不是我把他们叫过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会跑过来…大概以为我被海贼抓了…我们关系很好…对不起…” 贝克曼脸上还是那副微微笑的表情,“你说你们关系很好…那你要见他们吗?” 梦梦赶紧摇头,男朋友太黏人了,她现在只想跑。虽然知道他们担心她,但是也太不信任她了,总把她当做脆弱的花朵。 “不要!我想和你们去新世界,香克斯还欠我一颗梦境果呢。” 贝克曼闻言便笑,“答应你的事肯定会做到的。” 他伸出手,示意梦梦站上去,“以防万一,现在我要把你藏起来,你不要出声,知道了吗?” 梦梦点点头,站了上去。贝克曼解开了自己绿色工装裤裤腿上的口袋,轻轻把梦梦放了进去。他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又重新把口袋扣了起来。 大将和四皇的谈判并不顺利,海军和海贼站在对立面太久了,只要他们还身居大将这个职位,就不可能和四皇和谐相处。 他们既不会说出“我女朋友在你船上,你把她交给我”这种傻话,也不可能拉下脸去拜托什么。退而求其次,就是咬定了要见梦梦一面。 香克斯虽然好脾气,可也分人。很明显,他对着海军大将没什么好脸色。 他把手架在刀上,表情十分不耐烦。 “你们海军是不是太狂妄自大了?” 香克斯看到黄猿手中的手袋时,觉得这事离谱又合理。两名大将私服出行,不带军舰,就是为了找一个小姑娘。但是他们给出的理由香克斯半句话都不信,什么重要的世界贵族,加盟国的贵宾等等。 陷入僵局的时候,贝克曼从船上喊了一嗓子。 “香克斯!走了!” 香克斯顿时笑起来,“抱歉,你们今天不太走运。” 59.牙印 香克斯和大将废话半天的原因,完全是顾虑阴差阳错在他船上的梦梦,万一她真的要跟海军走,那岂不是等于他把小姑娘给绑架了。 贝克曼作为香克斯多年同伴,两人之间的默契不用言语。看到手袋马上就进了船舱,等他出来喊上那么一嗓子,香克斯立刻心领神会。 扭转刀柄,香克斯把刀猛地向下插进冰层里,从刀身上延伸而出红黑狰狞的霸气在冰里闪电一般散开,冰冻的大海被冲击得发出痛苦的破碎声。红发就在冰层的破碎声中笑嘻嘻地跳上雷德·佛斯号,站在船尾看两位脸色不善的海军大将。 出乎他意料的是,尽管脸色难看得要命,两位大将并没有追来,只是静静站在冰山上看他们离开。 他并不想去思考大将在想什么,只命令船只加速行驶,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进入新世界了。 看着船只破开碎裂的冰层驶远,波鲁萨利诺叹了一口气,“真可怕捏~你动静那么大,小小姐也没有出现~要么她被红团控制住了,要么就是她根本不想见我们。” 库赞蹲下来,把碎开的冰晶往海里丢,冰晶落水无声,寂静地沉入海底。他知道第一种可能性并不大,毕竟他们得到的情报是她自愿上的雷德·佛斯号,她也足够聪明,就算被控制了也会尽力想办法通知他们。 大将并不想说什么抱怨的话,他伸手入怀里摸了摸,掏出来一把匕首。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黄猿。 “这是…?”黄猿疑惑。 库赞站起来,“有个事和你说,换个地方谈谈吧。” 折腾了半夜,酒醒的船员还是各自回去休息。香克斯坐在那堆熄灭的篝火旁,不知从哪捡了一根棍子,扒拉着灰烬。 贝克曼坐在他斜对面,一副困倦的样子。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掏出一支点燃了。 “你不睡?” “没困意。” 梦梦从贝克曼的口袋里探出一个头,她有些沮丧地对香克斯说,“对不起…” 香克斯闻言朝贝克曼那边看去,贝克曼解开扣子,把梦梦轻轻握在手里递给了香克斯。 梦梦被香克斯举了起来,一个放大的笑脸对着她,“说什么呢,小姑娘你又没做错什么。海贼和海军打架再正常不过了。” “…”梦梦沉默了一下,低头抱住了香克斯的大拇指,“谢谢你,香克斯。”如果只凭她自己,大概根本不可能从大将眼皮子底下跑掉。 她是喜欢他们,可她同样也喜欢广阔的大海,未知的旅程。她首先得是梦梦,然后才是大将的女朋友。 “哈哈哈哈哈哈~”香克斯笑起来,“小姑娘你太客气啦~你请我们喝酒,我们帮你打架,这不是挺好的吗?”他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连梦梦为什么被两位大将追着跑这样的话题都不过问。 船只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了一片漆黑的海面上。香克斯还在逗着小姑娘,贝克曼仍然坐在旁边抽烟,偶尔插上几句话。 “老大!差不多了!”航海士斯内克突然喊了一声。 香克斯一下子站起来,“哦哦哦哦!要来了吗?” 贝克曼抽着烟进了船舱,一脚踹在休息室门上,“醒醒,准备飞了。” “怎么了?怎么了?”梦梦一头雾水。 香克斯的笑容在黑夜中也格外闪耀,“小姑娘,我们准备上天啦~” 船只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像是遭遇了海上地震一般。红发海贼团的成员一阵吱哇乱叫,但是没一个人显得慌乱。 香克斯一把将梦梦塞进了衣服里面,“抓好了哦~冲击要来了~” 哄得一声巨响,一道无比巨大的水流从海底冲击而上,雷德·佛斯号顺着冲击直冲天际。 唉???这是去空岛??? 梦梦一整个疑惑,还没问出来,船身不停颠簸,梦梦没抓稳,直接滚到了香克斯衣服深处,然后她意识到大事不好! 香克斯这个没心没肺的,直接把梦梦塞到了衬衣里面,现在她滚到了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她紧紧贴着的,是香克斯的腹肌。 男人身上没有香水味,只有炽热的男性气息。梦梦赶紧把自己的小脸从腹肌上挪开,可她又生怕自己掉下去,只好紧紧抱着他的腰。 可香克斯现在对小小的梦梦来说,实在是巨人。梦梦可没本事抓住他的皮肤,脸红心跳地抬头喊香克斯,可外面冲天水柱的声音太吵,她的声音被淹没在香克斯的衣服里。 全怪这个男人穿衣服太随意,一件白衬衣只扣了几个扣子,衣角都散着,裤子上随意围着一条红色的缠腰。 梦梦往下看了一眼,她既怕自己掉出去,又怕自己掉进香克斯的裤子里。不管是掉去哪里,不是人死就是社死。 迫于无奈,梦梦对着香克斯的腹肌一口咬了下去。 “哎呀~!”香克斯叫了一声,赶紧把梦梦掏出来。 手中的小姑娘通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的抱怨,“我…我要掉…掉下去了…” “抱歉抱歉~”香克斯哈哈大笑起来,他把一边衣角塞进裹在腰上用来挂佩刀的红色缠腰上,又重新把梦梦放进了怀里。 “现在我顾不上你,你再待一会儿~”说完他又跳到了船头,去看行驶的方向。 梦梦紧紧扒拉着香克斯的衣服,脸红得发烫。 贝克曼抓着栏杆指挥船员们护住夹板上的货物,斜扫了香克斯一眼。 明明可以把小姑娘交给其他人照顾,却偏要自己带着。 借助云海穿过红土大陆再从另一条云路下降到新世界,就是他们的捷径。因为难以把控时机,外加最后下降的地点过于凶恶,这条路可以说是红团的专属“VIP”通道。 等船冲上了云端,平稳行驶在云海里的时候,梦梦因为待在香克斯怀里,一点危险没感受到,困得直点头。 云上行船可以说十分安全,既没有海军也没有其他海贼。唯一需要注意的云海海王类对于红发海贼团来说就是毛毛雨,于是大家各自散去,该干嘛干嘛。 香克斯也走回自己的卧室,他把梦梦放回床上,梦梦呢喃了一句,“香克斯…嗯嗯…”后面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男人裂开嘴笑,伸出一根手指摸摸她的脸,“睡吧。” 梦梦本就困得厉害,听到有人让她睡,就真的一下子睡着了。 安静的房间只有梦梦缓缓的呼吸声,香克斯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拉起衣服看向自己腹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浅浅的几乎都快要消失的牙印。 手指移上去摸了摸,男人的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因为顶上战争篇中,红团之前还在和凯多打,然后马上就到了马林梵多,盲猜一波他们有“捷径”避开人鱼岛和圣地,能快速横穿新世界与伟大航路。 当然,如果没有…反正我只是个甜文写手,管他那么多(叉腰) 60.红团的日常 等阳光洒满甲板的每一个角落,梦梦才醒了过来,她惊奇地发现红发海贼团的人给她做了一整套缩小版的用具,比如小牙刷,小杯子,小毛巾等等,甚至有人做了两条小裙子。 可把梦梦高兴坏了,跑去和每一个帮她做东西的船员道谢,然后又帮忙干活。小小一个人在雷德·佛斯号上跑来跑去,有可能是送一颗钉子,也可能是送一颗葡萄,总之梦梦连西红柿都举不起来,但不妨碍一群壮汉被可爱到嗷嗷直叫唤。 最后是贝克曼听不下去一船大老爷们嗷嗷乱叫,直接把梦梦逮住了。 双手捧住梦梦,几下跳到最高的瞭望塔上。 “看。” 梦梦跪坐在贝克曼手心,举目四望,碧蓝的苍穹之下是一片洁白的云海。流动的柔软令人的心也荡漾得像一湾春水,梦梦伸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在耳后,“好漂亮…贝克曼,我好开心呀~” “开心就好。” 将梦梦放在自己肩膀上,为了防止她掉下去,贝克曼特意用披风挡住了她。 不知从何时起,贝克曼右耳上戴了一颗白珍珠耳钉,梦梦伸手摸了摸, 好奇地问,“这是别人送你的吗?” 她太小了,站在他肩膀上就好像贴着他耳朵讲话一样。从耳垂开始,像触电一样,延伸出痒意。 贝克曼笑笑,“为什么这么猜?” “嗯…因为我觉得贝克曼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梦梦心想肯定有好多姑娘喜欢他,碎掉的心能装满一座城堡。 贝克曼就开始笑,他觉得小姑娘有趣极了。“是什么样的故事?” 梦梦想了想,“嗯…是浪漫、勇敢、歉意和快乐的故事,听的过程会发出惊叹,听完了会感到遗憾。” 烟灰从手指间落下,贝克曼的烟夹在手里,一口也没抽,他微微侧脸靠了一下梦梦,“如果你给我写一个故事,是惊叹还是遗憾呢?” “唉?我写吗?那我肯定给你写一个从此幸福快乐的童话结局。”梦梦抓着他的头发和他说话,没太把他的话放心里,这两天红团的人各种逗她,认真就输了。 “童话结局啊…公主和王子那种吗?”贝克曼垂下眼来,语气温柔。 “不是哦!重点是幸福快乐!不管是一个人还是和你的八个老婆~” “哈哈哈哈~八个老婆吗?”贝克曼忍不住笑出来,小姑娘越说越离谱,真是不能再让她和那群糙男人待了,再过几天嘴里都没一句实话了。 “什么八个老婆?贝克曼你娶了八个老婆怎么一顿酒也不请我喝?”香克斯嬉皮笑脸,胡说八道。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香克斯,贝克曼第一个想法就是梦梦首先就应该远离他,信口开河大王赛冠军——红发香克斯。 “那我们好好算算帐,上个月你喝掉了多少酒?首先…” 贝克曼作势要和香克斯算账,红发男人一听赶紧打断,“哎呀!贝克曼你独占小姑娘太久了,大家都有意见了!” 然后一把抓过梦梦就跑了。 “啧…也不知是谁独占最久…”将手指间彻底熄灭的香烟碾碎,贝克曼重新掏出一支叼在唇间。还未点火,飞过的子弹擦燃了烟头。 “谢了,耶稣布。”贝克曼举手示意。 雷德·佛斯号上的狙击手从另一个瞭望台探出身来,几步跳到了贝克曼旁边。 “老大没说查查她来历?两个大将追着跑的人…” “没说。不过没带军舰,我猜和政府关系不大,很可能是私人关系。” “…那就是没什么问题?”耶稣布还是很相信贝克曼的判断。 “抛开这个,你觉得小姑娘怎么样?”他没接这个话题,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耶稣布嘴角勾上去,“我要是有个女儿肯定一样可爱!你看没看到早上小梦梦废老大劲给路抬了叁颗葡萄,老大在旁边一顿猛夸,结果给路烦得说要用叁颗葡萄给他做披萨~哈哈,笑死我了!叁颗葡萄的披萨,老大还不如吃生面团…哈哈哈哈哈…” 耶稣布说起来笑个没完,他们逗了梦梦一早上,笑话多得讲不完。 贝克曼也笑,香烟的烟雾模糊了他笑弯的眼睛。 “是啊…她很可爱…真招人喜欢。” 红发海贼团的日常氛围很快乐,梦梦经常把自己笑得东倒西歪。一群大老爷们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小梦梦放自己肩膀上,然后一边做事一边逗她。 当然,梦梦待得最久的肩膀还是船长的,红发带着她跑进跑出,把雷德·佛斯号角角落落都走遍了。 傍晚的时候,厨师路用半个椰子壳给梦梦做了一个摇摇床,梦梦喜欢极了,躺进去摇了好久。结果梦梦才离开摇摇床去找路吃了一口椰子冰,不知道是谁一脚踢翻了甲板上的拖把桶,泡沫水一下子把椰子摇摇床冲进了海里。 梦梦差点想跟着摇摇床跳下去,还好贝克曼眼疾手快抓住了她。 看梦梦一脸沮丧,香克斯安慰她,“算啦算啦~明天再让路给你做一个。” 路气得把手中的大骨肉敲得梆梆响,站在甲板上破口大骂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混小子踢翻了桶。 当然,没人敢认领这个错。 把莫名出现在甲板中的清洁工具挪到一边,贝克曼扫了一眼香克斯,又看了一眼坐在他肩膀上苦着一张小脸的梦梦。 “今天晚上你还是睡香克斯房间,他睡不睡都无所谓的。” “哦~我睡不睡都行~”香克斯接腔,然后把梦梦从贝克曼肩膀上挪到了自己肩膀上。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只有路骂骂咧咧还是去给大家做夜宵了。 几位干部照旧围着篝火喝酒聊天,大家吵吵闹闹一如既往。香克斯举着一杯酒边喝边和干部们讨论一些新世界的事情。 梦梦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听着,后面发现他们讨论的东西太过枯燥,又被酒味熏得头晕,爬在香克斯的披风上摇摇晃晃。 “梦小姐要睡着了。”莱姆琼斯挑了挑眉。 “哦~我把她送回去。”香克斯站起来往船舱走。 很多时候事情是由无数巧合组成的,正如只有右臂的香克斯站起来的时候手中还握着那杯酒,梦梦坐在他肩膀上打瞌睡,迷迷糊糊抓着他的披风领子。 开门的时候,梦梦困得没有抓稳,一下子从香克斯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掉进了那杯酒里。 掉进酒杯整个过程悄无声息,香克斯那会儿正在用左肩撞开房门,他今天酒喝得不少,但他并没有明显的醉意,顶多是身上的酒味重了点。 然后他突然想起梦梦有点怕酒味,就把那杯酒随手往进门的置物架上一放,再往床走。 走到床边,摸了一下肩膀才发现梦梦不见了。以为她又掉在衣服哪个角落,把披风脱下来也没找到。 香克斯一下子慌了,他把小姑娘掉到哪里去了? ——————————————————————— 加更稍晚一点,存稿告罄。 61.饮酒请适度「Рo1⒏red」 掉进酒杯的梦梦咕噜咕噜灌了半肚子酒才站直了腿,她晕晕乎乎抓住酒杯边缘,被烈酒呛得半天睁不开眼,于是她闭着眼睛喊香克斯。 香克斯差点冲出门去,听到梦梦喊他才发现小姑娘掉进了酒杯,看她紧紧闭着眼睛,头发都全部浸湿了,笑着抓起衣角想给她擦擦脸,结果力道没掌握好,又给梦梦戳酒杯里去了,赶紧慌里慌张地把小姑娘捞起来握在手里,“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 说着便用拇指摸了摸梦梦的脸,帮她擦掉一些酒液,梦梦本来就被酒气熏得迷迷糊糊,又灌了半肚子烈酒,一下子就陷入了醉酒的状态。 脸上布满红晕,身体热得要命却没什么力气。 她伸手抱住香克斯的大拇指,有点生气地啃了一口,“你把我掉酒里啦!” “…我的错…” 男人任由她咬,根本不痛反而有点痒。 他的眼神落在她湿漉漉的裙子上,她穿了那条船员新给她做的裙子,因为是估摸着做的,尺码略微有些偏大,酒里泡过,皱巴巴贴在她身上。鞋子不见了,光洁漂亮的小脚还在滴着酒。 口腔感到干燥,像是沙漠里长途跋涉的旅人。香克斯用舌头舔了舔后槽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少女。 梦梦揉揉眼睛,跪坐起来。她仰头去看香克斯,红发的男人含笑盯着她。 那眼神像野兽,也似烈日。令人头晕目眩,心脏直跳。 她醉了,梦梦只觉眼前男人的面容如同米开朗基罗用手中刻刀雕刻出来般完美,含笑的嘴唇,挺拔的鼻梁,漂亮的红发垂下几缕遮住了那双如星月般迷人的眼睛。 “香克斯…”她叫他。 “嗯?”男人笑着回应。 话语是脱口而出的,醉酒的人往往胆大又直接。 “你好好看呀…我想亲亲你…” 「她好小,似乎一口就能吃进嘴里。」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香克斯心脏紧缩了一下,不,不对,他不是食肉饮血的怪物。 只是—— 只是,或许,他只是想尝尝她的味道。 你看,她像蜜糖一样甜,像美酒一样醇,只是尝一尝,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上一下,谁都能理解的吧? 正在花时间和自己的思绪搏斗的时候,手中那个甜美的小姑娘开口了。她说她想亲亲他。 时间似乎停止了一秒,然后香克斯低下了头,少女站起身来,抱住他的脸亲了一口。 梦梦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说亲亲也只是抱住亲了一口脸颊。她只觉得香克斯真好,完全没有考虑到他为什么垂下了头。 所以当香克斯开始舔她的时候,梦梦吓了一大跳,可她醉得厉害,脑子糊涂,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像是饥饿的狗在舔冒着热气的肉骨,腹中难耐却迫于没有得到主人的许可不敢撕咬,只能伸出舌头,一遍遍舔着令他发疯的美味。 舌尖勾过脸颊,锁骨,手指,把小巧的脚含进嘴里,转动,离开,复又黏上,舔过每一寸皮肤,把上面残留的酒液一同吞咽入腹。 然后又吐出来,香克斯的鼻尖顶在她身上喘息。鼻腔里充盈着美酒的香气和少女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可两腿之间的鸡巴涨得厉害,裹在裤子里都爽到颤栗,心里充斥着极度的快乐和填不满的饥饿感。 “大酒鬼香克斯!”梦梦抬起脚踢在他的下巴上,被胡渣扎到又哼哼唧唧收回了脚。她脑子不清楚,觉得是香克斯酒不够喝所以才舔她。 香克斯闻言便笑,拿鼻尖蹭她,开始颠倒黑白,“小姑娘,你掉到我的酒里了,鞋子也掉进去了,让我怎么喝?嗯?” “我…我赔你…我有好多钱…”梦梦思维被他牵着走。 “我不要钱,只要酒,现在就要。” 梦梦现在哪里有酒赔给他,唯一的手袋都被波鲁萨利诺拿走了。 摸摸自己身上,什么也摸不出来,梦梦委屈巴巴,“我…没有…” 香克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他知道她醉了,比她清醒的时候更好骗了。 装作为难地想一想,才说到,“小梦梦在酒里泡了那么久,肯定也是酒的味道,让我再舔舔,就算赔给我了…” 男人轻声细语,却在胡说八道。 梦梦想了想,也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 “…那好吧…” 香克斯站起身,把梦梦放在枕头上,开始剥她的衣服。裙子拉上去,才发现梦梦只套了一条裙子,里面空空荡荡。 “怎么只穿了一条裙子?” 梦梦脸更红了,缩小以后,只有一身衣服,可总不能一直穿。再说一船的男人给她做衣服也不可能做内衣内裤,那岂不是被当成变态。所以她今天洗过以后换了这条长裙,想等内衣干了明天再穿,没想到被香克斯看了个光。 香克斯其实稍微想一想就能猜到原因,但他一想到小姑娘很有可能光屁股在船上跑了一天就胸中生闷气,愤愤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小腹,“真是个坏姑娘…” “我…不是…”梦梦小声辩驳。 香克斯哪管她是不是,直接动手扒掉了裙子,用手指轻轻抚摸少女光滑细腻的皮肤。梦梦被摸得有点痒,但更多的是舒服。 变成芭比娃娃大小的梦梦脱光了衣服,不像小精灵,倒像是传说中诱人堕落的小魅魔。她躺倒在枕头上,被摸得气喘吁吁,胸部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两颗漂亮的樱果挺立起来,等待采撷。 香克斯把手指移过去,控制着力道在胸乳上打圈,梦梦被摸得舒服,哼哼唧唧说痒。于是他用指甲扣了扣那两颗小红果,梦梦触电一样缩起来,发出小猫般的叫声。 香克斯用手指按着她,分开她的腿滑了下去,指尖轻轻地上下摩挲,不一会儿便感到湿意。 几乎要控制不住力道,男人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手。 舒爽的感觉被打断,梦梦睁开眼睛,娇声娇气问香克斯,“你怎么还不舔我呀?” 手指握成拳,香克斯闭眼深呼吸了几口,他在内心骂自己是个白痴,为什么要把梦境果拿出来。自己害自己看得到吃不到。 欲望冲顶的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枕头拉得靠近床边,然后他跪在床下,脸贴着梦梦,轻吻着她的身体。 梦梦伸出手去摸香克斯的脸,他脸上带着胡渣,吻得她忍不住咯咯直笑,于是香克斯又伸出舌头去舔她,用舌尖去勾她胸口甜蜜的樱果,他如痴如醉,沉迷其中。 在梦梦看不到的床下,香克斯解开裤子抚慰着自己。她太小了,能亲能舔却不能做。可即使只能舔着她,男人也觉得快慰。 舌尖用力,手指也用力。 “把腿分开,我舔舔这里。” 香克斯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情欲的气息就几乎要了命。恨自己只有一只手没法同时按住她,但梦梦听话地分开了腿,他便迫不及待低头去舔那个要命的香甜的地方。舌尖抵不进去,便仔细舔着外围。巨大的舌头滑过外阴,她的花唇上全是他的唾液。 梦梦舒服得直哼,香克斯便舔得越发卖力,右手握住阴茎反复套弄,幻想着自己插进了她的身体。 包裹在花瓣中的珍珠被男人舔了出来,他便用舌尖去搅动,甚至将嘴唇紧紧贴在她身上去吸。梦梦被困在枕头与香克斯的脸之间动弹不得,从未有过的湿黏快感缠绕着她,像是被巨大的章鱼绞住,又像是陷在诡秘的梦中。 酒精令梦梦思维飘散,全身发软,水穴中不停流出水来,被香克斯全部卷走吞下。 他的脸完全埋在她的身上,他甚至不需要呼吸,舔舐中获得的那一丝氧气就已经足够了。 舌尖温柔,撸得却很粗鲁。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高高翘着,前段溢出了不少清液,手指狠狠揉过光滑的前段时,香克斯忍不住加重了口舌的力道。 梦梦被舔得叫了起来,有几个瞬间她觉得她要被香克斯吃掉了。 于是小小只的梦梦一边嘟喃着“不要吃我…”,一边流出了更多的水。 香克斯弄得更起劲了,越发粗暴地撸着自己的鸡巴,口舌用力,舔得梦梦用腿夹住了他的舌头,最后一下重重擦过的时候,梦梦尖叫着喷出了好多水,香克斯一滴不漏地全部舔进了嘴里。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梦梦那副高潮失神的样子粗喘着动手,想象着等她恢复把鸡巴插进她穴里干她的画面,在幻想和现实交错中喷射出了精液。 他喘息着,把头贴过去靠着梦梦,手中一片白浊,地板上也射得星星点点。 香克斯吻了吻他的小姑娘,她因为醉酒和高潮已经睡了过去。 男人叹了一口气,握拳捶地,“我真是个白痴混蛋…”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62.心声 事后工作还是要做好。 香克斯给梦梦洗了个澡,又将她的裙子洗好晾起来,再收拾干净地板。最后忍不住又亲了一口睡梦中的小姑娘才开门走出去。 踏出房门,抬眼就是斜对面靠在墙上抽烟的贝克曼。副船长看到他出来,抬手和他打了个招呼,“哟…完事了?” 香克斯愣了一下,眼神一下子转变了,“你开见闻色……” 话还没有说完,贝克曼打断了他,“停止一下你的火气,送个人一去不回,要是没我帮你找借口打掩护,明天全船的人都知道他们船长是个变态。” 本就心有愧疚的男人一下子哑火了。趁人醉酒占人便宜这种事实在是人渣行为。 贝克曼咬着烟,语气平稳,“我开没开见闻色你难道感觉不到?昏头了吧你?先回去,干部们还等着呢。”他说完转身就走,留香克斯一个人浸在黑暗里。 海上意气风发的皇帝这会垂头丧气,呆站了片刻,揉了揉自己的脸,在走出船舱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神色。 干部们结束讨论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大家打着哈欠各自回去休息。 等整个甲板上只剩下船长和副船长的时候,贝克曼新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说说吧,怎么回事你?” 香克斯并没有看贝克曼,他只是注视着海面上聚拢又被海浪打碎的泡沫,半响,他才开口,“我喝多了。” 没想到香克斯会找那么烂的一个借口,贝克曼一时无言,只是静默地站在旁边抽烟。不管是他不想找借口,还是他暂时找不出合理的借口都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呼出一口烟雾,“那你怎么给我一个交代?阻止我,自己上了?” 香克斯更加语塞,他这事干得确实不地道。可他一开始也确实没什么别的心思,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自己也说不清。 也许是她和每一位船员都相处得很融洽,或者是她对于海贼的他们没有任何恐惧和厌恶的情绪,又或许是她总对着他露出天真而美好的笑容。 总之,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目光已经忍不住去追逐着她了,会因为她亲近别人而感到烦闷,会因为她亲近自己而感到快乐。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意外,或许他什么都不会说不会做。只是帮她解除缩小效果再送她回国,一切又回到原点,什么都没有变化。 可事情总是有太多巧合,她因为他变小了,他帮她打退了大将,她掉进了他的酒里,他对她做了不可言说的事情。 香克斯抓了抓头发,他知道现在已经回不去原点了。 贝克曼拍了拍香克斯的肩膀,“梦小姐是个好姑娘,确实招人喜欢,但是你最好别和她扯上什么关系……两个大将同时来…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香克斯听到这话顿时不爽,转过头恶狠狠地说,“你觉得我会怕海军大将?别说大将,你也不可能把小姑娘从我这里抢走。” 男人咬着烟的嘴角上扬,“你总算把实话说出来了。” 香克斯像被咬掉了舌头一样失了声,然后他懊恼地蹲在甲板上揉头发,“啊啊啊!我今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混账傻事啊!等明天小姑娘醒来肯定讨厌死我了……” 其实贝克曼并不知道房间内发生了什么,他确实帮香克斯长时间离开找了借口,他守在不远处也只是为了找个由头诈一下香克斯到底是什么动机。 可现在看香克斯的样子,事情明显超出了他的预期。但是他不关心香克斯干了什么傻事,他只关心一件事。 “她什么反应?” “…掉我酒里了…醉了…”香克斯有些心虚。 “呵…”贝克曼冷笑一声,“你可真行啊,香克斯。” 梦梦醒过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她只记得她掉进了酒里,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想了半天,除了头晕恶心更强烈了以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啊!这就是醉酒断片吗?梦梦无奈。 一转头,一个巨大的人头怼过来,把梦梦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香克斯爬在床边看她。 “小姑娘…你感觉怎么样?”香克斯显得有些紧张。 梦梦伸出胳膊揉了揉额头,“我头好痛啊…昨天怎么啦…我只记得我掉进酒里了…” “你不记得了吗?!”香克斯语气说不上是开心还是沮丧。 床上的小姑娘一个劲摇头,“什么也不记得了…”然后她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啥也没穿,红着脸又把胳膊缩回了被子里,“我的衣服呢…” “啊啊!那个…你掉进酒里了,然后…你就醉了,你说要洗个澡…那个…那个我给你放了水,后面你就睡着了…对,你洗完澡就睡了!你的衣服我帮你洗了,你穿这个!”香克斯赶紧把干净的裙子和连夜做的贴身衣裤放给她。 “你先穿衣服,好了和我讲。”香克斯背过身去。 今天的香克斯格外可疑,梦梦狐疑地打开系统看了一眼。 靠北! 系统显示: 完成 香克斯 好感度等级解锁,解锁奖励1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完成 香克斯 好感度等级二次解锁,解锁奖励3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本世界重要人物 香克斯 好感度达标,解锁该人物世界故事线。 【世界故事线】更新 【香克斯路线】 隐秘的爱意 —— 未知的回应 当日爱欲值:计算中(次日00:00统一结算) 达成成就:【不可言说的秘密】,触发条件:来自香克斯的秘密欲望。积分奖励:5000。 【他的心愿】:原谅我。 …… 梦梦靓女无语。请问香克斯先生,我失去记忆的这一段时间,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事? 不仅好感度一次性两心了,还有不可言说的秘密,还原谅他…… 再借800个心眼给梦梦,她也想象不出来。自己那么小一只,总不能给她强了吧…而且又没有触发性关系的成就,所以应该也不是。 头疼地穿好衣服,梦梦还是觉得全身无力。她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又躺了下来。 “香克斯,我头好痛…”不仅头痛,嗓子也好痛。 香克斯转过身来,伸出手指摸了摸她,然后慌慌张张冲出去门去。 “德歌!德歌!”只听到香克斯大喊船医的名字。 63.身体健康最重要 梦梦病了。 德歌过来量了体温,梦梦高热快40度。船医说梦梦是忽冷忽热又受了刺激,所以发烧了。 因为梦梦太小只了,船上最小型号的针头都没法用。德歌只能回去配药,采用保守治疗方法。 贝克曼听完后冷着脸朝香克斯走过去,一句话没说抬手一拳打在香克斯脸上,干部们倒吸一口凉气,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又心痛又后悔的香克斯垂着头没有还手。 又是一拳,再一拳,副船长闷声暴揍船长,直到把香克斯打倒在地。 不明真相的干部们派了路过来劝架,“贝克曼啊…虽说头儿是个白痴也不能这么揍啊…” 咬着烟面色不善的男人抬起头只说了一句话,“他把小梦梦掉酒里去了。” 干部们的同情心瞬间消失。 路还在努力,“…揍了那么多拳就算了吧,香克斯估计也不是有意的…” 这次贝克曼头都没抬,“你做的椰子摇摇床也是因为这个白痴把拖把桶放在甲板上才掉进海里的。” “什么!”这下子路也不劝架了,直接加入了殴打香克斯的队伍。 香克斯被揍了个鼻青脸肿,不过这点伤对于四皇来说只是看起来可怕。他脸上痛,可是心里更痛。 因为他被贝克曼禁止接触梦梦,直到她痊愈为止。 干部们谁都不帮他说话,路甚至给他吃生面团。虽然路气过之后还是让香克斯上桌吃饭了,但分给他的肉总是最小那一块。 耶稣布在旁边感慨,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厨子。 路在嫌弃香克斯的同时,给梦梦做了很多适合病人吃的营养餐,可梦梦现在比一只小麻雀吃得都少。 贝克曼把吃的摆了一桌子,每一样都问梦梦想不想吃。 一个2米的硬汉捏着一把小小的勺子喂20厘米不到的梦梦吃饭,德歌表示画面太美,他不想看,送完药就火速告退。 梦梦养病的地方也换成了贝克曼的房间,大家觉得贝克曼比香克斯靠谱多了,都挺赞成由副船长照顾小姑娘,只有船长一个人投了反对票,但是没人理他。 可怜的香克斯只能在船只越过红土大陆,重新掉进新世界的时候,开霸气大砍特砍四周围上来的超巨型海王类泄愤。 那会儿梦梦正趴在贝克曼的胸口昏昏欲睡,副船长为了让她睡得舒服,甚至帮她把头发编了起来,虽然编得有些毛糙,但是胜在了心意。 得知自己病了以后,梦梦就给自己用过治愈魔法,才发现治愈术对疾病无效,只能乖乖吃药养病。 头两天晕得厉害,她吃完药就睡,也没觉出什么不对。等第叁天身体好一些了,才发现平时总在眼前晃的香克斯好久没有出现过了。梦梦午睡的时候忍不住问贝克曼,香克斯去哪里了。 男人一边将她头发编起来,一边说,“我揍了他一顿,谁让他害你生病了。你乖乖养病,早点恢复健康最重要,别管那个白痴船长。” 然后照旧把编好头发的梦梦放自己胸口,给她盖好小毯子,“睡吧睡吧~我守着你呢。” 梦梦总算知道贝克曼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是花花公子,不是因为他有多花心,是因为他实在太温柔太贴心了。 不同于山治那种看到美女就眼冒爱心,情话连篇的花痴作风。贝克曼更像是春风入雨,润物无声。你只要和他待的时间够长,就很容易被他的细节打动。 比如在梦梦高热的时候,整夜守着她,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汗湿的脸,换过水又擦手擦脚给她降温。 又比如他进门就把烟按灭在门口的烟灰缸,洗过手才过来抱她这个病号。 还比如喂饭的时候把梦梦不喜欢吃的东西默默记下来告诉路,而梦梦因为胃口不好,吃东西总是吃一点又不想吃了,他就把她吃剩的营养餐全吃了,还告诉她想吃什么就说,剩下的他都会解决。 实在是过于好奇贝克曼到底对她有多少好感,梦梦今天没有完全睡在他的黑色棉质T恤上,而是往上蹭了蹭,自然地将手搭在他胸口裸露出来的皮肤上。 她需要连续5分钟的皮肤接触,来开启好感图标。 当一心好感跳出来的时候,梦梦觉得自己的猜测真是正确。 看起来凶狠强大的男人,对待女人却温柔体贴、极尽柔情。小姐们很容易被这种反差感所吸引,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是与众不同的,殊不知柔情本来就是他的本性。 但是梦梦并没有因为一心的好感沮丧,她反而很开心。因为如果贝克曼只是本性如此,那她完全不用担心辜负别人的深情,毕竟她已经有4个男朋友需要她去操心了。 同时梦梦还在关注香克斯的好感心愿,除了【原谅我】,又多出来了一条【想见她】。那么简单的愿望,梦梦肯定想要完成积分。 于是她抬起脸,把下巴支在贝克曼的胸口说,“我想见香克斯。” 贝克曼的笑僵了一秒,这是花花公子第一次受挫,从来没有女人趴在他怀里还说想见其他男人的。 他甚至会错了意。 “小梦梦是不是还生他的气,气得话我再帮你揍他一顿,你还生着病呢。” “不是啊…我没有生香克斯的气…你就不要打他啦!” 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猛烈地拍门声。 “贝克曼!你开门让我进去!我听到小姑娘说她要见我了!快点!”被禁止接触梦梦的香克斯已经在门外转悠了好几天,要不是内心有愧他才不会受贝克曼的限制。 副船长只好黑着一张脸起来开门,门才打开香克斯像扑食的狼一样蹿了进来,扑到了床前。 梦梦看香克斯蹲在床前看着她笑,莫名觉得他要是有尾巴说不定都摇起来了。脸上的青肿已经消退了,只贴了几块胶布。 系统那个心愿已完成的提示格外动听,于是梦梦心情很好地伸手摸了摸,问他,“痛不痛呀?” 香克斯良心痛得要死,这是什么小天使,害她生病了,小姑娘还关心他被人揍得痛不痛。赶紧捉住她的小手,“是我活该,害你生病了,对不起…” 贝克曼实在看不下去,心里堵气,把门关上咬着没点燃的烟走远了。 64.各凭本事 梦梦抬眼看了一下贝克曼出去的背影,又垂眼放在香克斯脸上。 “其实就是发烧而已,我觉得我已经好多了。德歌早上来给我看过,说我体温降下来了,应该明天就好了。你不要太担心。” 香克斯趴在床边,犯错的人反而被宽慰让他心里软得像路刚烤好的面包,“…你真的想不起掉到酒里后发生了什么吗?” 小姑娘闻言皱了皱眉,“是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其实梦梦根据系统结算,知道肯定不是她做了什么,而是香克斯做了什么,但是她又猜不到,只好正话反说。 “没有没有…就是…我…我对你…”香克斯支支吾吾,他太害怕被小姑娘讨厌了。 “香克斯。”梦梦突然喊他。 “嗯?”香克斯抬眼看她。 梦梦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梁,“我原谅你了。虽然我真的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但是不管什么事,你那么为难…我都原谅你。” 他的心愿里还有个【原谅我】呢,不管叁七二十一,先原谅了拿到积分再说。 “哦…”香克斯垂下头去,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难过,她原谅我了,可是小姑娘什么都不记得。 “要不,你答应我一件事…”那个【原谅我】的心愿还是未完成状态。 “好呀,我答应。”香克斯想都不想就回答。 “什么嘛~”梦梦笑起来,“我都还什么都没说呢!” “不管什么我都答应,嘿嘿。”香克斯也笑起来。 “那我想摸摸你的头发,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香克斯的红发好好看。” “…那么简单?” “嗯!你靠近一点点嘛~” 香克斯看小姑娘笑得纯真又可爱,胸腔中那颗心脏砰砰直跳,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个初踏爱河的傻小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温顺地垂下了头颅,靠在了他的小姑娘身旁。 他清晰地感觉到梦梦靠在他的头顶,将上半身贴在他的头发上,伸出可爱的小手插进他的发丝中,细细抚摸着。 她的手指,她的胳膊有的时候会蹭到他的头皮和耳廓,那感觉令他浑身发麻。 他听到她靠着他说,“香克斯,我好喜欢你的红发…真好看~” 血液冲进了心脏,也冲进了鸡巴,他又硬了。香克斯闭上眼,放在床下的手紧握成拳。 「别这样,香克斯。别这样。」 他自己对自己说。 梦梦摸了好一会儿,感觉像撸了一只巨大的狗,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香克斯的头,“好啦!我摸够了~谢谢你香克斯。” 香克斯顿了一下才把头抬起来,梦梦看他脸上飘着可疑的红晕。 不自然地咳了一下,香克斯支支吾吾,“我…我让德歌再来看看你…”然后火速跑出去了。 一头雾水的梦梦拉开了系统,只看到香克斯的好感图标又多了一些红色光点。 等等!难道这家伙的敏感带在头发上吗?这也太离奇了! 没有掌握真相的梦梦很明显想岔了。 海上皇帝也有落荒而逃的一天,他本来想问问梦梦愿不愿意搬回去住他的房间,现在完全不可能了。 他看到她就想吻她,想抚摸她,想让她发出动人的喘息声。 用手按住脸,香克斯滑坐下来,“冷静点,香克斯。起码得等她恢复……” 气不过抽完烟又折返回来的贝克曼,一眼就看到那个坐在走廊里的白痴船长。 他看他那副样子就来气,走过去踢了他一脚,“你少干傻事。” 香克斯睁眼看他,“我不会再干傻事了,还有,她是我的。” 贝克曼咬着烟笑,“船长,别的我不在乎。但是感情的事情,各凭本事吧。” 香克斯站起来,也勾起嘴笑,“行啊,各凭本事。” 之后两天,船只都正常向着那个无名小岛前行。梦梦的病吃了4天药后总算好了,她又可以在餐厅和大家一起吃饭,在甲板上找其他干部玩。 不过大家都很遵医嘱,不太敢带着她乱跑,总是让她多休息。所以梦梦待得时间最长的地方,还是贝克曼的房间。 香克斯来的次数挺多,不过总是待一会儿就慌慌张张跑了,梦梦以为他还有其他事要忙,直接劝他不用管她,结果香克斯一脸懊恼,贝克曼在旁边乐不可支。 单论陪她时间最长的还是贝克曼。 梦梦很喜欢看贝克曼做日常工作,副船长对船上的货物和经济状况了如指掌。一般来说,他早上会去仓库核对货物,拿昨天的出货单。下午会在房间里核对单据,记账算账,再看一下船员们提交的申请。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梦梦却有种同是天涯算账人的感悟。看他工作两天,心里直感慨雷德·佛斯号没了贝克曼可咋办啊! 贝克曼也没有想到梦梦算账也是一把好手,他在写账本的时候,还在想梦梦会不会觉得无聊。结果小姑娘跳到桌子上看了一会儿账本,直接和他说周叁的单子不正常,数据对不平,然后他才发现那天的单子船员填错了数额。 他知道她是贵族商人,但是贵族多半不干具体业务,只管拿利。贝克曼把烟按灭,一边工作一边和她聊天。 工作结束的时候,贝克曼将她捧起来,笑得眼弯弯。 “咱们小梦梦真是又漂亮又厉害。” 梦梦站在他手心叉腰,“那是~我家生意做得可大了!哦~说到这个,贝克曼,红发海贼团在新世界的势力范围内有连锁商店吗?” “嗯…264个海岛里有75个岛屿有人居住,人口上万的岛有42个,十万以上的16个。暂时没有连锁商店。”贝克曼毫不避讳地把他们的信息告诉了梦梦。 “我可以在你们势力范围内开店吗!!?” 梦梦激动了,新的业务板块啊! 贝克曼笑起来,“这个你得问香克斯,毕竟他是船长,不过我觉得他不会拒绝你的。你可以先和我说一说你的商业计划。” 于是梦梦和贝克曼说了一下午她的商业模式和优势,可惜手袋不在,没有视频电话虫可以展示她的传送阵技术。不过贝克曼完全不疑有他,全部记录下来了。 他看着侃侃而谈的小姑娘,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 今天稍晚一些有400收加更。 65.夜谈 梦梦利用缩小的优势,把船上干部的好感度图标都刷出来了,然后她惊奇地发现,有些人好感度即使达到两心,也没有触发世界故事线。为了做对比,她又刷了几个普通船员,肌肤接触5分钟后连好感图标都没有触发。 唯一可惜的是红发的船上没有女船员,没办法进一步测试。不过现有的信息也可以验证一些东西了。 好感图标只有原着中的剧情人物可以触发,而世界故事线的激活很可能取决于对方对她有没有爱欲值判定里的行为。 比如耶稣布一直说我要是有个女儿绝对和梦梦一样可爱,总是以父辈的口吻和她说话,逗她玩。所以耶稣布的好感虽然是两心,也没有触发世界故事。 现在系统里有一堆好感图标,梦梦为了图省事,只把她四个男朋友的图标显示在首页,其他的都隐藏了起来。 男人到处都是,还是得首先关注男朋友。然后她发现波鲁萨利诺刷出了一个新的心愿,【My daughter…】。? 她怎么了?为啥老黄连心愿都不清不楚的,黄猿大将的思维真难猜。 而库赞、索隆和山治的主心愿完全一目了然,【再见面】。 唉,把她劈成八瓣吧。 想了想,又把香克斯和贝克曼的图标拖了出来,毕竟人还在雷德·佛斯号上,船长和副船长最大。 整理好面板后,又看看头像下的总积分,现在已经累计到了307250分。 这段时间积分累计了10万分左右,一半以上是来自【商业声望】的每日结算,另一半则是各类事件成就和男人们的好感度贡献的。 自己的事业是最稳定的积分来源,所以梦梦动了在新世界开店的心思。更何况现在香克斯对她好感度还挺不错,抱好了香克斯的大腿,说不定她的【声望】还可以再升一个等级。 贝克曼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梦梦趴在床上发呆,赶紧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梦梦才关闭了系统,退出了发呆状态。 “睡不着吗?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贝克曼轻声问她,干部夜谈总是到很晚才散,今晚还讨论了一下梦梦的开店问题,和海军一样,海贼们也提出了好几个传送阵设想,所以散会的时间更晚了。 “没有不舒服,可能白天睡多了。”梦梦抓着他的手指头说话,“你要睡觉吗?” 贝克曼这几天照顾她基本都没怎么睡觉,中午会把她放自己身上午睡一会,晚上多半就是躺沙发。 其实梦梦觉得她那么小一只,睡只盘子都够了,但香克斯和贝克曼都坚持给她睡自己的床。梦梦觉得他们真是绅士到浪费资源。 “要我陪你说会儿话吗?”贝克曼笑着问她,也不提自己睡不睡的问题。 “贝克曼你和我一起睡嘛~我一个人睡你的床真的太浪费了。”因为贝克曼的身高,他的床就是2.8m×3m的夸张尺寸,对于小梦梦来说,简直是个球场。 贝克曼听完摸了摸梦梦的头,“我去洗漱一下。”然后站起身进了卫生间。 等副船长再出来的时候,身上的披风不见了,他换了一套黑色的棉质套装,发尾还有些湿。 男人翻身上床,自然地把梦梦抓过来放在自己胸口,“这样晚上就不会不小心压到你了。” 梦梦趴在贝克曼的胸口,闻到了一股木质香料的味道。前几天好像没有,是沐浴露的香味吗?觉得有些好闻的梦梦蹭了蹭贝克曼的衣服。 男人半靠在床头,伸手轻轻抚摸着梦梦的头发和脸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喜欢香克斯吗?”他突然问到。 梦梦靠在他胸口,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喜欢呀,我也喜欢耶稣布,喜欢路,喜欢大家…”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喜欢。”贝克曼缓缓开口,“而且我猜你也知道香克斯喜欢你。” 那可不嘛,香克斯的世界故事线都刷出来了,她能不知道吗? 可梦梦没敢搭腔,她不知道贝克曼为什么说这个。 “我只是想问,你是否知道我也喜欢你?” 梦梦猛地把头抬起来看他,不怪梦梦吃惊,贝克曼的好感度至今还是一心,一心好感在梦梦来看就是普通朋友的程度,船上的德歌、斯内克等人都是一心好感。 非要对比的话,就算是青雉大将因性生爱起点都是一心半。 这就是花花公子做派吗?了不起了不起。 梦梦这个时候因为缺乏样本,还不知道有些人天生好感度就很低,对他们来说,一心已经是很高的好感度,如果强行刷出两心以上的好感,很有可能会触发很恐怖的感情路线。 贝克曼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小姑娘根本不晓得他喜欢她,这样何谈各凭本事呢? 无奈地将她捧起来,“小梦梦,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哦。我觉得贝克曼很帅气很聪明很可靠很温柔…”梦梦赶紧发表意见。 “还有呢?” “…很招女人喜欢…”梦梦没敢用「花花公子」这个词。 贝克曼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 他复又将梦梦放回自己胸口,“我不会辩解我以前的感情经历,但是我已经保持单身状态很长一段时间了。遇到你,是我这几年来最心动的时刻。”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手指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震颤。 “我不奢求什么,你给我一个机会就好。不要只把目光落在香克斯身上,也看看我。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 贝克曼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梦梦却觉得天要塌了。 她已经经历过两个大将同时喜欢她,现在又来四皇加皇副组合,简直要不能呼吸了。 呆了一会儿,梦梦说了一句“好”就没有其他回复了。 灰发的男人并不意外她的反应,他首先要做的,是站上角逐场,拿到那个竞赛资格,有资格比赛了,他才好发挥。 贝克曼将梦梦放下,然后很自然地脱掉了上身的黑色T恤衫,再抱着梦梦躺下来,小声和她讲话。 “没关系的,你只要肯看看我,我就很开心了。” 梦梦贴在他热乎乎的胸膛上,脸一下子烧红了。等等等等!!这个男人太犯规了!他居然使出了肉体诱惑! 可手下的胸肌既硬又软,梦梦忍不住摸了一把。贝克曼看到她的举动,笑了起来。 “小梦梦…”他笑着喊她。 梦梦抬头看他,贝克曼松开了抱她的手,笑得温柔。 “摸摸我吧…给我点甜头好不好?” 救命!这个男人严重犯规。 66.梦境果 梦梦最后怎么睡过去的她已经不记得了,满脑子都是贝克曼的奶…不对…胸肌真大,腹肌也好劲,她甚至真的可以用男人的腹肌滑滑梯。 直到她睡着了还在嘟喃,“过分…好犯规…” 贝克曼笑了笑,拢了一把散开的灰发,轻轻摸着她的脸颊。 “你是我的,小梦梦。” 醒来以后贝克曼已经不见了,反倒是香克斯凑在了床前。 然后梦梦就得到了两个好消息。 一个是她可以在香克斯的地盘开店,另一个是今天就可以到达梦境果所在的无名岛。 本来10天的航程被某个心急如焚的男人硬生生变成了7天,斯内克表示这个航海员谁爱当谁当,4天没有睡觉的他只想好好躺下来睡个天昏地暗。 不过中午,视线里就出现了那座孤零零的小岛。远远看去一片青绿祥和。 香克斯把衣服一角塞进腰缠里,惯例把梦梦放进怀里,“我带你过去。” “老大,要我们一起去吗?”莱姆琼斯把长棍横到肩上问道。 “我和香克斯去就行,你们岸边休息一下,玩一下。”贝克曼点燃一支烟,脚踩在栏杆上。 “行,有事喊我们。”耶稣布说着就跳到了瞭望台上。 梦梦从香克斯衣服里伸出一个脑袋,“危险吗?”她实在怕自己拖后腿。 香克斯哈哈笑起来,“要是危险怎么可能带你去呢?就是过去比较麻烦,所以人少点方便。” “哦~谢谢你,香克斯~” “跟我还客气什么…”香克斯不爽她过于见外,戳了戳她的脸,“走吧!” 香克斯说的麻烦,在梦梦看来简直是惊天危机。他们先是从一个悬崖跳下去,然后放倒了几只巨大的昆虫,越过一条湍急的河流,才到达了那片看起来画风就不太一样的树林。 树林里弥漫着淡紫色的雾气,而那些树长得像小朋友用蜡笔画的一样潦草童趣。两人互看了一眼,分头找起梦境果来。 梦梦也想帮忙,“梦境果的树长什么样子啊?” 香克斯皱了皱鼻子,“不一定…” “不一定?” “这里的果子都是随机长的…跟树没什么关系。”香克斯扒开一朵巨大的花,原本是花蕊的地方最少长了5、6个不一样的果子。旁边小一点的花,又是另一个形状。 梦梦无语了,这树也太随意了!于是她只好等着两个男人分头翻找,大约过了15分钟,贝克曼从远处喊了一声香克斯。 他肯定找到了! 香克斯带着梦梦快速移动过去,贝克曼对着他们摊开手掌,手心里是一颗小小的金黄色的圆形果实,可不就是梦境果么。 梦梦被放在了一块光滑平整的大石头上,贝克曼把那枚果子递给她,嘱咐她,“要全部吃完。” 小果子在小小人手里显得和火龙果一般大,梦梦只好抱着一口一口啃。两个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吃下最后一口,四周物品极速缩小,眩晕了一秒,梦梦恢复正常了。 “好耶!我变回来啦!”她开心地举手欢呼。 两个男人笑着准备说话,就听梦梦的衣服刺啦一声,瞬间碎裂开来。 香克斯眼疾手快脱下披风,在碎布落地之前给她裹住了。 “唉???”梦梦震惊,当场爆衣是闹哪样。 香克斯先是摸了摸梦梦的脸,“没事吧?”边问边四下看看确认梦梦有没有问题。 “我没事…衣服怎么会?” 贝克曼捡起地上的衣服碎片,布料已经缩小得只有一点点。 “大概是因为这套衣服本来就是后面给你做的小衣服,嗯…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原本穿的裙子和鞋子应该恢复正常大小了。” 这么魔幻的吗…梦梦无语。 还好两个男人自带披风,不然她就要当场裸奔。 少女伸出手整理了一下披风,香克斯的披风把她完全裹住,还落在了地上一大截。 “披风好长…”梦梦笑嘻嘻地抬头看两个男人,“你们还是好高啊!” 1.99的香克斯和2.06的贝克曼闻言不由笑出来,她怎么那么可爱。 “小梦梦倒是更可爱了。”贝克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心里话被抢先说了的香克斯单臂把梦梦抱了起来,“走吧走吧,我抱你回去。” “等等!”梦梦紧急叫停。 “怎么了?” 刚刚在找梦境果的时候梦梦就注意到了,这片树林里有一棵很高的树,顶上盛开着一朵巨大的重瓣花朵,花瓣笼着一圈柔和的光晕,显得十分美丽。 心系【生命之花】的梦梦,看到没见过的东西就想验证一下。 她伸手指着那朵花,“那是什么花呀?” 男人们同时回头去看,都不认识。这片林子里稀奇古怪的东西太多了。 贝克曼咬着烟笑,“小梦梦喜欢那朵花吗?你等一会儿,我去摘给你。”说完男人几个虚影蹿了出去,开始往那棵树上爬。 又被抢先一步的香克斯只好带着梦梦慢慢靠近那棵高树。 变故就在一瞬间。 贝克曼伸手去摘那朵花的时候,四周弥漫的淡紫色雾气突然变得浓郁,可视度急剧下降,半米开外什么都看不清。 香克斯把梦梦放下来,低声说,“抱着我,千万不要离开我身边。”然后抽出了格里芬。 他又抬头向上喊,“贝克!先回来!” 贝克曼没有回应。 小姑娘揪了揪他的衣服,男人低头看她。只见梦梦张口说话却没有声音,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才紧紧抱住他的腰。 心里一边为小姑娘的聪明开心,一边又为情况不明感到糟心。 诡异的雾气阻断了声音的传播,香克斯马上下了决断,往树林边缘走。 贝克曼不用担心,最重要的是小姑娘的安全。 梦梦抓着香克斯的衣服跟着他走,披风太长她又空出一只手抓着披风。正在留心脚下的时候,香克斯猛一抬手,她趔趄了一下。 格里芬格挡住了一只从雾气中伸出来的毛绒绒的螯肢,梦梦一下子汗毛倒立,什么诡异的玩意! 一击不中,那东西又迅速缩回浓雾中了。 香克斯倒是松了口气,就怕敌人不露面,知道是什么玩意反而好对付了。他干脆抓着格里芬用手臂抱起梦梦,快速向外移动。 他有足够的自信,哪怕没有声音,他也能在怪物出手前就击中它。 香克斯每次都能在螯肢无声击出的时候准确地用刀格开。梦梦只需要抱紧他,不要在他挥刀时一下子落在地上就行。 如此前行,雾气逐渐变淡,看起来是接近边缘了。香克斯快跑一步,放下梦梦,扭转刀身向上刺了出去。 这一下看清楚了,是一只巨大的黑紫色的蜘蛛。 “别破坏它!”贝克曼的声音突然出现,语气有些急躁。 但是香克斯的刀已经挥出去了,蜘蛛的前肢应声而断,断落的残肢瞬间变成无数蠕动的小蜘蛛掉落下来。 梦梦恶心坏了,直接起手一个魔法阵,“弄焰!”同一时间,香克斯下意识用身体去护梦梦,火焰从他脸颊边蹿了出去。 火焰爆裂开来,落下的蜘蛛被烧成灰烬。 那只巨大的蜘蛛眼见他们要跑出树林范围,发出了尖利的叫声,再次挥动前腿袭来。 香克斯站着没动,他只是盯着那只蜘蛛,眼神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梦梦只觉脑中嗡地一声,从香克斯身上爆发出弑杀凶猛的气息瞬间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只蜘蛛被气息击中,顿时散成无数细小的蜘蛛,统统八脚朝天晕死过去。 是霸王色霸气。 67.毒液 没了危险之后,香克斯抱起梦梦走出树林,梦梦手中的治愈魔法阵已经被召唤出来,她直接往香克斯身上按了一个。他的脸颊刚刚被她的火焰灼伤了一块。 然后梦梦发现香克斯脖子上有个浅浅的紫色网状印痕,手伸过去摸摸,发现治愈魔法无法治愈,她马上叫起来,“香克斯!你被蜘蛛咬了!” 香克斯的眼睛盯着早已站在树林外围的贝克曼,“贝克,你的手…” 梦梦闻言扭头去看贝克曼,才发现他的右臂浮着一层淡淡的紫色。 小姑娘马上跳下来朝贝克曼跑过去,一个【春日之光】按上去,乳白色的光阵融入身体,手臂上的紫色还是没有消散。 “是毒…我的治愈术无法治疗疾病类的伤势…你们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梦梦慌慌张张,毕竟是她想要那朵花,才害两人被蜘蛛咬了。 贝克曼咬着烟,伸手捏她的脸,“别慌别慌,你先看看你有没有被咬到。” 梦梦闻言自己检查了一下,香克斯也走过来看她,男人们确认小姑娘没被咬到才松了一口气。 “我爬上去靠近了才发现那根本不是花,花瓣是蜘蛛网,里面全是乳白的卵。刚想警告你们,就突发变故。”贝克曼说着来龙去脉,“往树林边缘跑的时候被蜘蛛袭击了好几次,打爆了它才发现会散成小蜘蛛。”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们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梦梦看看贝克曼又看看香克斯。 “小姑娘~怎么会是你的错,明明是我们两个大男人太逊啦!你都没被咬到,好厉害。”香克斯低头逗她,“放心放心,没事,我现在反而觉得有点兴奋?” “我心率变快了…”贝克曼动了动手,“毒液应该不致命,赶紧回去吧,给德歌看看。” “你们动起来会不会加剧毒液流动?德歌他们会过来吗?耶稣布在瞭望台应该能感受到这边的动静。”梦梦脑子里全是现代医学常识,抓着两个男人不给他们走,既然有不良反应就说明蜘蛛毒液确实在身体中生效了。 贝克曼和香克斯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对自己的身体反应再清楚不过。 毒液在血液中游走,引起心率变快,血压上升,他们感到莫名的兴奋,有一种嗜血的冲动,更要命的是身体中的饥渴感,心脏似乎在腿间跳动,令人心痒难耐,想按住眼前的小姑娘,撕碎她身上的披风,把鸡巴插进她体内好好疏解一番。 而且这疯狂的欲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 贝克曼直接抱起梦梦,“别太小看我们啊。”说完就快跑起来。 香克斯紧跟其后。 他们现在的想法出奇一致,不能再耽误下去,万一做出追悔莫及的事…… 回到悬崖底部的时候,碰到了感受到香克斯霸王色霸气,不放心过来查看的干部们,贝克曼直接把怀里的梦梦交给了耶稣布,“照看一下。” 德歌马上过去看两人的伤口,贝克曼整个右臂都已经开始浮现紫色,香克斯的脖颈到胸口也是一片紫气。 香克斯掏出一只死蜘蛛,递给德歌,“被这个咬了。” 仔细看了看那只蜘蛛,德歌开口道,“毒液里最重要的成分是PnTx2-6。会导致心率失常,致幻,神经失控……”扫了一眼两人的下身,“啧…麻烦死了…赶紧回船上,我给你们配解毒剂,严重会丧命的。” 回到船上以后,香克斯和贝克曼直接进了医务室,梦梦被耶稣布带去换衣服。梦梦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心里愧疚得不行,穿好裙子就往医务室跑。 刚好碰到德歌关门出来,德歌拦住了她。 “解毒剂我给他们喝了,没事的。你吓到了吧,先回去休息,他们过会儿就没事了。” “我可以去看看他们吗?”梦梦还是想进去。 德歌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为难。 “德歌…是我非要那朵花,害他们被蜘蛛咬了…呜呜…你让我看看他们…”梦梦心里难受,眼泪就往下掉。 德歌挠头,不是他不想,是情况特殊。可梦梦在他面前掉眼泪,他也说不出谎。 “哎呀!我和你直说了吧!老大他们中的那个毒我是解了,但是这毒麻烦的地方在于只能解决致命性,没法解决症状。症状得他们自己扛过去。场面不太好看,你就别进去了。” “什么症状?”梦梦抬起哭得湿漉漉的眼睛看德歌。 哦!老天!她怎么那么可爱!我和她讲这个简直是污染她的耳朵! 德歌看着梦梦那副纯真的样子,觉得老大真是给他找麻烦。 “那个…那个…”船医支支吾吾,对着小姑娘他也害羞了起来,怪不得老大说别让任何人进来,特别是梦梦,就这个样子,进去就是羊入虎口。 “求求你了,德歌。我就进去看一眼。”梦梦跟德歌撒娇,总之她每次和大将撒娇都很有用。 “哎哟~我悄悄和你说…”德歌弯腰压低了声音,“这个毒有个俗名,Strong。它会大幅度提升男性性欲,得射好几次才能缓解…你进去能干嘛?看他们撸吗?”!!! 什么玩意!蜘蛛伟哥吗?为什么新世界会有那么奇怪的东西! 梦梦犹豫了一下,抬起头对德歌说,“我要进去。” 德歌目瞪口呆,“什么?”她是听不懂射还是听不懂撸? “如果我和他们做能不能缓解症状?” 德歌合上了嘴巴。 “……和女性做确实效果更好,不过…你可想好了?”船医一脸严肃地按住梦梦的肩膀。 眼前的少女郑重地点了点头。 “行吧行吧,什么破事都落我头上…唉,之后还不得被他们唠叨死…”德歌一边抱怨一边打开了门。 梦梦露出一个笑脸,“谢谢你,德歌。麻烦你不要让别人靠近医务室。” “我当然知道。”德歌无奈笑笑,等梦梦进去又锁上了刚刚打开的门。 雷德·佛斯号算得上是艘大船,医务室自然也气派得多。外间的诊疗室静悄悄的,梦梦手握在里间的门把手上,深呼吸了一口,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结果一口气没吐完,门从里面拉开了。 贝克曼靠在门边,咬着一根烟,脸色不太好。船长和船副见闻色惊人,把梦梦在门外和德歌的对话从头到尾听完了。 “如果觉得是你害我们被咬了,没必要。我和香克斯从来没那么觉得。”贝克曼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很不好。 忍耐令人心窒,可她为什么还往上撞。 “回去。我不说第二遍。” 抓着门框的手指用力,贝克曼觉得他没办法拒绝第二次。 梦梦看着他,又看向室内背对她的香克斯。沉默地把手绕到身后拉下了裙子的拉链。 失去束缚的裙子滑落在地,梦梦对着男人笑了。 “是我想和你们做。贝克曼,香克斯,和我做,好不好嘛~” ——————————————————————— 下一章,夹心叁明治。 68.分配问题(香克斯/贝克曼3ph) 梦梦最开始的想法很简单,香克斯和贝克曼她都有好感,而且是个赚积分的好时机。 最重要的是,在梦梦的世界观认知里,如果一来就是叁人行,那两个男人应该也不好意思提要做她男朋友这种事。 很显然,没有真正接触过海贼的梦梦远远低估了男人们的脸皮有多厚,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梦梦赤裸着站在他们面前,等待着回应。 只见贝克曼无奈笑了起来,“真是不听话…” 男人伸手将梦梦拉入怀中,身体前倾把她抱了起来。 “小梦梦是不是把男人想得太好了?我觉得我很有必要教教你世界的险恶……” 贝克曼贴着她低声说话,抱着她的一只手从腰上滑下去,揉捏她的屁股。手指往回勾,顺着股沟按了进去。 梦梦下意识想抬腰,贝克曼手臂用力夹紧她,“别跑,好好坐在我手上。” 手指探进去的同时,烟掉在地上,贝克曼吻住了那张柔软可爱的小嘴。他吻得很温柔,舌尖轻缓,气息平稳。 似乎在有意同步上下的动作,亲吻嘴唇的时候,手指也在轻抚肉嘟嘟的阴阜,舌头分开嘴唇探进去的时候,手指也分开阴唇揉捏着。 男人的舌头缠上梦梦的舌头,吮吸了几下又松开,用舌头慢慢在小姑娘的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男人就感受到手指贴着的热乎乎的小穴收缩了几下。 贝克曼笑起来,“是不是想我放进去?”他的手指已经被淫水打湿,指尖黏腻。 梦梦被吻技很好的男人吻得全身发软,水儿直流。哼哼唧唧蹭着贝克曼说想要,然后她的脚踝被另一只手握住了。这才想起来,房间里还有另一个男人。 香克斯很不爽,他一点也不想和他的兄弟平分小姑娘。心中窝着一团火,气小姑娘太善良,也气贝克曼轻易接受,更气自己。 他以为他会拒绝,但是有复杂的情绪在胸中燃烧,看到小姑娘被贝克曼亲得哼哼唧唧,淫水直流,他的鸡巴更硬了。 于是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那一瞬间,他心中所有的怒火都消失了。他平静地接受了这场性事。 “沙发。”香克斯只说了两个字。 贝克曼会意地将梦梦抱到沙发上,香克斯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抚摸着。 男人们的手掌热乎又粗糙,梦梦眨眨眼睛,她被他俩炙热的眼神盯得有点慌张。 “想要什么?”贝克曼揉着她的胸乳,轻声问她,语气好像问早餐吃什么一样简单。 梦梦看看笑着的贝克曼和无奈看她的香克斯,缩起一只脚轻轻踩在香克斯的裤子上,脚底触感又硬又热,“你们把衣服脱了嘛…就我一个人光着身子…” “那么急?”手指揉捏乳头,梦梦被捏得小声叫了一下,声音又绵又甜。 觉得贝克曼真是坏心眼的梦梦,干脆向香克斯伸出手,“香克斯…” 香克斯心情很好地把她拉进了怀里,梦梦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要快点给你们治病嘛…” 船长先生总算露出了笑容,抱着她的手滑下去,摸到一手水,随意揉了揉把中指插了进去,穴肉又烫又滑,捣弄几下带出了更多的水,轻而易举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梦梦满足得直哼哼,搂着香克斯不自觉地动腰。 “真馋…看来两根手指满足不了我的小姑娘~” 手指微曲,一边抽插一边探索,摸到一块软肉的时候,梦梦缩着身子叫。香克斯手指快速进出,每次插入都去顶那点地方,按着揉了一下,梦梦绷紧了腿想抬腰,贝克曼按住了她的肩膀。 “不是要治病吗?想跑去哪里?” 短促地叫了一声,穴肉收紧绞着香克斯的手指,小穴吐出一泡水。手间湿滑,香克斯往里塞第叁根手指,“放松…那么小一张嘴,不好好扩张,一会儿怎么吃得下我的鸡巴。乖乖配合,不然我就直接捅进去了。” 香克斯嘴上凶她,手指却动作温柔。老实说他忍得感觉自己鸡巴都要爆了,却还是不忍心让小姑娘吃苦头。 贝克曼已经脱掉了上衣,他凑过来抱住梦梦上半身,强行将她转过身面向他,然后张口含住了她的胸乳,又舔又咬,把梦梦弄得快感迭起,穴肉发痒。 香克斯叁根手指塞进去就开始快速动,一边抽插一边张开手指,帮她快速适应。 “嗯嗯…好涨……痒…香克斯…啊!不要咬…贝克曼…” 梦梦简直不知道要顾哪一边,两个男人一上一下弄得她娇喘不止。手脚发软,又痒又爽。 香克斯的右手都是梦梦的淫水,再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指尖摸到了一个光滑发硬的小嘴。红发笑了起来,“啊…那么喜欢我吗?子宫的位置都降下来了,手指就能摸到…一会儿插进去是不是可以直接插到小姑娘的子宫里去?” 说着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拉下裤子,做了那件他幻想了很久的事情。 肉棒抵进去的时候,直接插到了最深的地方,紧紧顶着子宫口,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快慰的喘息。 香克斯一开始没动,舒爽的感觉从尾椎一直爬到后脑。像过电一样,他叹息一声,才开始动腰。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全出全入,把因为情动降下来的子宫又顶回肚子深处。梦梦被顶得眼眶发红,眼泪不自觉地溢了出来。 贝克曼单手捏住梦梦的脸,另一只手狠狠擦掉她的眼泪,“真没良心,我也难受着呢,不管我吗?” 梦梦呜咽着,却伸手去抓贝克曼的裤子,那根同样又粗又长的,顶端浑圆的肉棒跳了出来。小姑娘主动俯身去舔,贝克曼被她的讨好弄得心里发软。 “香克斯。”他喊了一声红发。 香克斯也不计较,直接变换姿势,让小姑娘跪在沙发上,屁股冲他,头冲贝克曼。贝克曼往下靠了靠让梦梦能更好地舔他的鸡巴。 顾不上解扣子,香克斯直接扯掉了白衬衣。他单手捞起她的腰,又一次狠狠撞进去。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子宫口吻咬着龟头,胸膛浮起一层薄汗,香克斯爽得不停动腰。 贝克曼就吃了苦,小姑娘被香克斯顶得迷糊,身体不受控制,牙齿磕到他好几次。 “嘶…”被口虽然很爽,但有人捣乱就很不爽,贝克曼抓住梦梦头发,固定住她,拿回了主动权。 “张嘴。我会插得很深。” 贝克曼不是说说而已,粗壮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嘴里,舌头被压得不能动弹,梦梦一下子感觉窒息了。 第一下只是试探,贝克曼把鸡巴抽出来一截,龟头抵着梦梦的舌头。 “舌头也伸出来,放松一点,用鼻子呼吸…小梦梦可以吃下的,听话。” 再次插进去,浅浅深深,贝克曼用手指摸着梦梦的脖颈感受她的可接受程度。 喉咙发酸,有反胃的感觉,梦梦努力忍下去了,她想让两个男人都感到快乐,尽力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让贝克曼可以插到更里面的位置。 看着梦梦一边流泪,一边讨好的伸出舌头去贴他的鸡巴,贝克曼心中的暴虐情绪激升,简直想不管不顾插坏她,把鸡巴整个塞进去,捅到小姑娘的食道中去,让她一边哭一边流口水,想尖叫却只能紧紧含着他的鸡巴…… 闭上眼深呼吸一口,贝克曼的手臂突然被香克斯握住,“别太过分!” “…我知道…”贝克曼咬牙切齿,“你他妈能不能快一点,别占了便宜还卖乖!” 69.分配好了吗?(香克斯/贝克曼3ph) 最后贝克曼还是心软了,把沾满口水的鸡巴抽出来,抓着梦梦软软的小手帮他撸。 梦梦一边喘息,一边表达,“没…没有…不舒服…贝克…贝克曼…啊…我可以吃的…” 她能明显感受到男人们在性事中的体贴与爱意,最关键的是,贝克曼的行为并没有让她感到不适,短暂的痛苦之后是被塞满的快感。 喜欢看男人们皱着眉隐忍的样子,也喜欢看他们在她身上舒爽得低喘的姿态。 性对她来说是快乐的,幸福的,相互融合的。 贝克曼抱起她的上半身,凑过去再次和她接吻。 “下次…下次我们单独玩。”小声在她耳边做着秘密的约定。 梦梦被香克斯顶得语句破碎,只好紧紧捏住贝克曼的肉棒表示她答应了。副船长被她捏得低喘,胸口起伏,肌肉紧绷。梦梦看得眼热,凑过去咬他的胸。 小猫一样乱啃乱亲,男人笑起来,“真是对你太好了,香克斯舍不得操你,我会把你操死的…” 被拖出来对比的红发男人明显不乐意了,右臂一捞,将梦梦上半身捞进自己怀里。下身用力,紧紧顶进去,“小姑娘~好好看看现在操你的男人是谁?” 梦梦被顶得双腿发软,内壁紧缩。 “…嗯啊~香克斯…好深啊…香克斯…” “水宝宝…一插就流水~真乖,好好看着我,看着我才可以高潮~”香克斯现在完全没有了分享的心情,将小姑娘翻转过来抱进怀里干她。 掐着她的腰,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不同于刚刚的柔和,现在的香克斯大操大干,又快又猛。梦梦整个人陷在沙发和香克斯的胸膛中,眼神飘忽,快感密密麻麻。 “香克斯…香克斯…好舒服…” 香克斯低头舔咬她的脖子和胸口,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点点印记。 梦梦闭着眼呼吸急促起来,香克斯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在快到达顶点的时候又缓和下来,反复几次,梦梦挠心挠肺,“香克斯…” “我说了,小姑娘要看着我才可以高潮…”香克斯咧开嘴笑。 男人都是小心眼的坏家伙! 梦梦睁眼看向香克斯,“求你了…香克斯~想高潮…香克斯操重一点好不好…BB好痒啊~” 操!被小姑娘撒娇击中内心的男人,根本没心思再去计较什么,按着她往自己鸡巴上顶,把梦梦干得伸舌翻眼,高潮迭起。 最后冲刺了几下,抽出鸡巴射到了她的肚子上。喘息几下,站起身来。 “医务室应该有套,我去找找。” 贝克曼把梦梦抱进怀里,随手抓过一件衣服帮她擦了擦。 “还好吗?”男人笑着开口,“有后悔和我们做爱吗?” 梦梦气喘吁吁,不去回答后不后悔的问题,伸手搂住贝克曼脖子,他还没有射过呢。 “我打过针,其实可以射在里面的…”咬着贝克曼的耳朵和他分享新信息。 男人笑容更盛,“那我会把小梦梦的小穴射满的。” 贝克曼说到做到,鸡巴插进高潮后的穴里顶着,他真的忍了很久,重插了几下就射在了里面。因为毒素的影响,射过之后的鸡巴还是精神奕奕,一点变软的痕迹都没有。 觉得沙发上施展不开的男人干脆抱起梦梦,边走边插,移动到医疗床边把梦梦放了上去。 “抱歉,忍太久了,温柔不了了。” 让梦梦趴在床上,男人一手把梦梦的双臂反剪握住压在她的背上,一手把她屁股抬起来,鸡巴狠狠捅进去。狰狞的巨物一下子就贯穿了小穴,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 梦梦上身被压在病床上,屁股却被抬高,手臂被钳住,扭动不开,只能被迫接受一次次的重插,穴里的淫液混合着精液被捣成白浆。 “贝克曼…太深了…啊…要坏了…呜呜…” 贝克曼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抓着屁股的那只手探朝前去,揉捏她的阴蒂,“小梦梦…不想被操死就让我进去…我知道你可以宫交…嘶…那么棒的小逼,真让人发疯…” 之前被大将操进子宫都是借助魔法阵,可贝克曼并不是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他现在是生生顶着宫口在磨。 梦梦爽得眼泪和口水一起掉,【被祝福的肉体】被动生效,逐渐适应了贝克曼的凶猛。龟头挤开那个小嘴,贝克曼整根插入,卵蛋拍打到阴阜上啪啪作响。 放狠话的男人没有想到真的可以操进去,停顿了一瞬看她,确认无碍后操得更猛了。 “太棒了…小梦梦…真不想放开你…想操你一辈子…” 体内似有无数张嘴咬着他,脑中一片白光,贝克曼死死抓着梦梦再次射出了精液。 因为精液直接射在子宫里并且没有被魔法阵吸收掉,梦梦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贝克曼喘息着松开钳制小姑娘的手,愉悦地摸了摸她的肚子。 “我说了别太过分。”香克斯站在旁边脸色很不好。 尽管还硬着,贝克曼退出了梦梦的身体。精液被闭合的子宫含住了,落下来的只有一开始射进去的精液淫水混合物。 梦梦大汗淋漓,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但是真的好爽啊…她微微朝香克斯伸出手去,红发赶紧握住了她。 “贝克曼…没有欺负我…可以射在里面的…我…打过针…”梦梦有些累,但还是朝着香克斯笑,“香克斯不想射进来吗?梦梦的子宫也想吃香克斯的精液…” 香克斯眉头紧锁,把她抱进了怀里,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梦梦缩了缩,穴口又滴出一滴水来。 “真是个坏姑娘…以后不准对男人说这种话,会被操死的!” 口是心非的红发。 梦梦蹭着他,“香克斯亲亲~你还没有亲过我呢。”她慢慢掌握了如何成为一位端水大师的技巧。确保每个男人都能吃到糖,才不会闹得她不得安生。 梦梦和香克斯接吻的时候,贝克曼捡起刚刚胡乱甩在地上的裤子,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射过两次的他头脑总算清晰了一些,又变回了那个凡事游刃有余的高智商皇副。 他坐回沙发上,重新评估当前的状况。他一手好牌才放了两张就被梦梦重新洗牌,贝克曼在情事上也觉出了一丝博弈的兴奋,棋逢对手,真有意思。 70.不均 香克斯真的吻不够他的小姑娘,伸手触碰皮肤的时候,指尖的血液似乎在沸腾。 亲吻让人愉悦,比做爱更让他感到亲昵。 “累不累?”抚摸着梦梦的脸颊,他靠着她亲昵开口。 梦梦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凑过去咬了他的嘴唇一下。香克斯将她额头上汗湿的碎发拂开,“我们换个不那么费力的姿势。” 说着便让她侧躺在床上,抬起一只腿,香克斯贴在梦梦身后缓缓插进去。这次他很温柔,轻轻浅浅插着,时不时重顶一下。 梦梦不一会儿就迷上了这个柔和的节奏,身体不会过分刺激,但是一直很舒服,唇间断断续续溢出娇喘。 “水宝宝~”调笑她一插就流水,香克斯揉了揉水淋淋的阴唇便俯身吻她,手指将淫水抹在硬挺的小奶头上,把胸口也弄得湿漉漉的。 贝克曼走过来,伸手抚摸她的腹部,手指下滑,摸到那个之前被他揉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梦梦几处敏感点被刺激,不自觉地瑟缩着腿,想说话却被香克斯的舌头堵住了嘴,于是只能发出呜咽声。 她可以更快乐。 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贝克曼在床前蹲下,将头靠过去,掐住她的大腿根,张口就含住了阴蒂。 香克斯的鸡巴还插在她穴里,而贝克曼在吃她的阴蒂!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梦梦脑子里快感炸开了花。 本就充血敏感的阴蒂被男人重重舔舐,用牙齿咬,香克斯又在这个时候使劲顶她。 鸡巴操进子宫口的一瞬间,高潮像雪崩一样淹没了梦梦。水穴紧紧收缩,香克斯直接被夹射了。又浓又多的精液灌进子宫,红发一边射精,一边享受子宫口和小穴紧紧裹着他的鸡巴蠕动,爽得他仰头喘息不止。 贝克曼站起来身来,看着梦梦高潮失神的脸,伸手玩弄她伸出来的舌尖,“爽吗?小梦梦~” 梦梦这会儿意识飘忽,根本没有听到男人的问话,舌头被玩弄,口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满是一副糟糕的样子。 “看来把小梦梦爽坏了。”贝克曼心里满足极了,他又看向香克斯,“她没多少体力了。” 香克斯不情不愿地把鸡巴抽出来,原本被堵在穴里的淫水流了出来,床单洇湿一大片。 看着还是高高翘着的鸡巴,香克斯心里直发愁。 “德歌这个解毒剂到底行不行啊?” “…分别和她做太消耗她体力了,没劲了事小,我怕真给她操坏了。” 香克斯本想说自己撸,可怀里抱着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他的嘴被糊住了一样。 “你抱好她。”贝克曼打开了一瓶润滑剂。 “……”香克斯一下子就知道了他要做什么,“行不行?” “试试。”涂满润滑剂的手指抵住了那个漂亮的小屁眼。 手指抵进去一截,梦梦被那种又冰又涨的感觉激得清醒过来,“…嗯~贝克曼…” 手指停了下来。 “好凉啊…怪怪的…”梦梦小声抱怨。 贝克曼笑起来,“一会儿就热了,我轻一点。”她没有拒绝,真是好姑娘。 一根手指插进去还是很轻松的,只是梦梦因为紧张肌肉紧绷,小屁眼紧紧咬着贝克曼的手指让他难以探索。 于是男人抬头和香克斯对视了一眼,“让她放松点。” 面前的男人想也不想搂着梦梦就亲,梦梦又被亲得迷迷糊糊,贝克曼顺利地放了叁根手指进去,润滑剂和淫水混在一起,插得咕叽咕叽得响。 “嗯~不不要~”被玩弄屁眼的梦梦在最初的不适过去后,是勾心的痒,她不自觉地摇着腰,小穴往下滴着水,又把红发的肉棒弄得水淋淋的。 香克斯看得眼红,拿龟头去磨她的穴口。 “我先进去。”贝克曼抽出了手指,往自己肉棒上抹了一把润滑剂。 梦梦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软软靠在香克斯身上,贝克曼把她腰按下去一些,龟头抵住屁眼往里顶,把那块皮肤褶皱撑平,整个小屁眼水淋淋的。 如同撞开宫口一样,反复顶压那个小洞,龟头顺着润滑剂挤了进去。 第一次经历肛交,陌生的感觉难免让梦梦慌乱,“…贝克曼…贝克曼…好涨…进不去呀…” 贝克曼的龟头被紧紧咬住,又痛又爽,忙着按压住内心暴虐的情绪,没顾上安抚她。 红发轻轻吻她,“水宝宝前面想不想要呀?把我的鸡巴都弄湿了哦~” 他用龟头去撞她肿胀的阴蒂,敏感的地方又被折磨,梦梦被撞得小高潮了一次,小穴和屁眼不自觉地一吸一吸的,贝克曼趁机一捅到底,小姑娘尖叫着连续高潮了。 “真棒…小梦梦把我全部吃下去了…”贝克曼按住梦梦的腰开始动。 “啊啊~哈啊…屁眼好涨……好奇怪呜呜…好粗呀…” “小梦梦被操屁眼也爽到了是不是?真棒~”贝克曼体会到完全不一样的性交乐趣,梦梦的屁眼咬着他,肠道却又热又紧。 梦梦被操得趴在香克斯胸膛上不停娇喘,奶头在男人的胸肌和腹肌之间来回蹭,香克斯再也忍不住,强行将鸡巴挤进了梦梦的小逼中。 两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同时插进来,整个甬道和肠道都变得拥挤不堪。梦梦被刺激得不停收缩下体,两个男人顿时低吟出声。 鸡巴隔着那层肉膜甚至可以互相感受到,男人们粗喘着,没说一句话,却默契地一前一后动起来。 前后同时被操的感觉太过强烈,梦梦这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张口不停呻吟,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一截,生理性眼泪溢出,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了无尽快感,此起彼伏地拍打着她。 无止无尽的性事不知道进行了多久,两个男人在射精后会交换位置,给她一点短暂的休息时间再继续。 梦梦嗓子叫到哑,男人们就含着水吻她,他们似乎在她耳边说什么,但是她一句也没有听进脑子里。 她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是晕过去了还是睡着了,失去意识那一刻她只觉得太好了,总算结束了。 贝克曼点了一只烟,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来。他沉默着捡地上的衣服,然后用自己的披风把睡着的梦梦裹了起来。 香克斯看了一眼浸满淫水和精斑的医疗床与沙发,自暴自弃地又坐下了。 “德歌明天会杀了我们。” 爱干净的船医总算把医疗室收拾得一尘不染,现在…很明显远不达标。 “丢海里吧。重新买给他就是。”贝克曼满不在乎。 于是不靠谱的船长马上把自家船医的沙发和医疗床趁着夜色丢进了海里。 然后两个大男人挤在浴室里给梦梦洗澡,手指伸进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小穴里,精液混合着淫水掉落在手心,大腿上也全是精斑。 香克斯倒吸一口气,“贝克你他妈就是畜生…”然后他摸了摸那些咬痕与红印,“我…他妈也是畜生…” 贝克曼抬眼看了他一眼,不想和发疯的船长说话,又把手探进小屁眼里,将梦梦全身好好洗过,再涂上药膏。 小姑娘睡得香甜,浑然不觉。 互不让步的两人最后将梦梦安置到了客房,四皇和皇副饫甘餍肥,现在神采奕奕毫无困意。两人站在客房外低声交谈。 “你要把她送下船吗?”贝克曼的脸隐在黑暗中,只见烟头一点红光隐隐在闪。 “我不想。”红发的视线落在他聚拢起来的指尖。 “她不会留的,百分之百。” “……” 副船长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吐出一口烟雾,贝克曼再次开口,“有个提议,要听听吗?” 香克斯转过头去看他,夜风吹过,卷起了红色的发丝。 71.推测 雷德·佛斯号静静停靠在一座大岛的码头旁,这座岛上的王国是红发海贼团势力范围内人口最多的一个国家。 今天对于埃弗拉商会来说是个大日子,因为这个用了10年的招牌马上就要换成新的招牌“New Hope”。 梦梦开着视频电话和商会负责人讨论合作细节,电话那头的管事老欧和老管家弗雷德时不时就条款问题提出意见。 红发海贼团的众人散落岛屿各处在休闲度日,当然大部分干部还是聚集在酒馆里。 “哇!!小梦梦真的好有钱啊…”耶稣布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感慨。 “可不是嘛…直接给我们包了3天的酒,现在酒馆就是我的家!”斯内克已经喝懵了。 “有钱是指买下了商会吧?不是说打算在大岛上都开设新店吗?”另一名船员凑过来八卦。 “老大好像确实打算把大岛都跑一遍…” “话说头儿和贝克曼去哪里了?” “这个盐津梅子真好吃!” “管他们去哪里!我们喝我们的~”耶稣布再次举杯。 被船员提及的二人正在商店里购物,香克斯捏着一条裙子,一脸纠结。 贝克曼拍拍他的肩膀,“外套和裙子交给你,我去看看内衣和鞋子。” 因为小姑娘一整天都忙着和商会对接,梦梦给贝克曼写了一份购物清单,请他帮忙买东西。香克斯看到后马上说自己也要去,于是海上皇帝突然就面临了人生最大危机。 女人的衣服为什么那么令人眼花缭乱?小梦梦到底喜欢哪一款? 梦梦看到男人们给她买的东西时,已经是晚上了。 努力工作一整天的梦梦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想回去休息,赚钱使人快乐,但工作使人痛苦。 一进门发现客房沙发和茶几上堆满了购物袋,香克斯和贝克曼站在屋里讨论着什么。 “啊,小梦梦回来了。”贝克曼笑着对她打招呼。 “小姑娘,你看看裙子喜欢吗?”香克斯随手拎起一个袋子。 梦梦晕晕乎乎接过来,她只是想随便买两件可以替换的衣服就行,香克斯和贝克曼这是把服装店搬空了吗??! “这也太多了…”梦梦无力去掏手袋,她联系上管家以后,已经通过岛内的银行重新办理了银行卡,顺便装了不少现金。 “谢谢你们帮我买东西,多少钱?”梦梦抬头问贝克曼。 贝克曼咬着烟笑,“男人给女人买东西,怎么可能花女人的钱呢?” “就是,我挑了一下午,眼睛都看花了!小姑娘你可一定要收下。”香克斯附和道。 哇!四皇和皇副的羊毛,不薅白不薅!于是梦梦高高兴兴收下了。 那天之后,贝克曼和香克斯很严肃地和她谈过一次,两人都提出想和她保持dating关系,不需要任何责任,只是轻松愉快的date。 梦梦想也不想就答应了,甚至觉得海贼就是比海军自由,作派也洒脱多了。 香克斯好感还是两心,贝克曼依然是一心。个人心愿里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心愿。 虽然一晚上狂赚15万积分让她大为震惊,但是仔细核对结算清单后确认这每一笔积分都是她“身体力行”劳动而来的。 除了正常的性行为触发的成就,最离谱的是世界故事线的更新和新成就的解锁。 【世界故事线】 【风流人生】 恋人数量:6人 获得称号:Man_Killer。说明:拥有此称号者即使在修罗场中也可以获得好感提升。 达成成就:【喜新厌旧】,触发条件:与本世界五位以上重要人物同时保持恋人关系。积分奖励:60000。 达成成就【Moon pie】,触发条件:与本世界五位及以上重要人物发生性关系。积分奖励:18000。 达成成就【夹心叁明治好吃吗】,触发条件:本世界任意两位重要人物与宿主达成叁人行修罗场。积分奖励:20000。 每次激活成就的时候,都是梦梦无语的时候。明明两个男人还是date关系,系统就把恋人数自动变为6了,而且这个新的称号听起来更可怕了! 不过「date」总好过「boyfriend」,起码她不用废那么多心,既然男人不提,那她打死也不会开口提的。 大将的前车之鉴还摆在那里,梦梦暗自下决心,这次绝对不再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她现在一门心思搞积分,想把自己的武力值点高一些,不然总是跑路,日子也太难过了。 总积分【497350】,她只差2000多积分就能把【弄焰】升级到最高等级,目前除了基本法术,技能就一个治疗术【春日之光】,一个火系攻击【弄焰】,可以说是十分匮乏了。 两个男人帮她把东西收拾好,又谈论了一下之后的传送阵设置,把几个大岛拿出来分别讨论了一下,最后又定下了4个目标岛屿。 梦梦说完便联系了管家弗雷德让他带着老欧到最后一个岛屿汇合。考虑到新世界的航行更加危险,招募新的打手也列进了工作清单里。 小姑娘打电话的时候,贝克曼给香克斯递了一个眼神,香克斯无奈点了点头。 贝克说她不会留下的几率是百分之百,他起初不信,听到梦梦电话的内容后才确定她压根没有考虑过留他船上。 她有自己的家族,自己的下属,自己的船队。她还要去做自己的事。 他不想强迫小姑娘,所以他只能选择接受贝克曼的提议,毕竟副船长的脑子比他好用多了。 但是他还是很质疑可行性。 因为贝克曼开口第一句就是—— “给她自由。” 回去的路上香克斯闷闷不乐,贝克曼看他那副样子,觉得自己还要为情敌操心真是劳苦命,可谁让他是他的船长呢。 “我不介意你晚上单独去找她。”贝克曼开口,语气平淡。 香克斯停下了脚步,他不确定他出生入死的伙伴说的话是不是他理解的意思。 眼前的男人咬着烟,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开始来的两位海军大将,你觉得他们和小梦梦是什么关系?” 香克斯瞬间变了脸色,“…不可能!小姑娘和你说的吗?” “她只说和他们关系很好,但是什么样的关系才能好到让两位大将同时跑到四皇面前来要人呢?他们可不是什么热心海军,会为了一个所谓的‘政府客人’和四皇交手。” “……”香克斯揉了揉额头,叹了一口气,“你的推测有几分把握?” “如果她主动联系海军,或者我们在最后一个岛碰上海军的人……” 贝克曼的话没有说完,但香克斯理解了他的意思。 “那你还要我给她自由?” “限制她自由的下场我想你已经看到了。” “这一切都是基于你的推测……”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毕竟决定权在你。”贝克曼笑起来。 72.战斗技能 香克斯低头沉思了几秒,“我会给她足够的自由,但是我还是会去做我想做的事,如果连爱情都不自由,那我还当什么海贼。” “请便。”贝克曼新点燃了一支烟,看着他的船长又折了回去。 梦梦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将她紧紧搂住了,努力睁眼一看,一头红发落在眼前。 睡眼朦胧地问,“…香克斯?发生什么事了吗…” 香克斯的语气特别严肃,“我得保护你。” “怎么了?!有什么危险吗?”梦梦的睡意瞬间少了一半,在香克斯的地盘都有人闹事吗? 红发帮梦梦把被角收好,将头蹭到她旁边靠着,“孤独就很危险,我怕你一个人睡会害怕,所以来陪你~” “……” 离了个大谱!!你的船员知道你是这样的船长吗? 哦…他们好像还真的知道。 实在太困的梦梦失去了吐槽的欲望,再说被红发抱着睡暖呼呼的,也不差。 于是用头在他怀里蹭了又睡着了。 香克斯看着乖乖软软睡在自己怀里的梦梦,心满意足地亲了她额头一口。 “晚安。my love。” 他还是觉得贝克曼太夸大其词了。 有了工作目标之后,就是努力完成目标。觉得开新店太麻烦的梦梦,都是走合作或者收购的路线,从本地商铺或者酒店入手。 因为“最佳员工”老欧的缺席,梦梦只能自己亲自上阵。好在香克斯面子够用,贝克曼算账够快,一个帮她节省谈判时间,一个帮她压缩收购费用。 梦梦体会了一把同时拥有面子和脑子的感觉,可以说真不赖,这个外挂想续费。 工作任务减轻以后,梦梦又想起了她的魔法技能,她花了50万积分把【弄焰】升到了最高级,十分想测试一下自己现在的武力值水平。 梦梦首先找到的是莱姆琼斯,原因很简单,莱姆琼斯使用的武器是一个缠绕电击的长棍,而且他走的是速攻流,身手敏捷不说,还掌握着类似“月步”的技能,可以在空中行走。 梦梦已经掌握了海军六式里的“剃”和“纸绘”,再加一个“月步”也挺好的。果断花了1800积分学了“月步”之后,就高高兴兴去拜托莱姆琼斯了。 船上的干部闲得发疯,看到小姑娘说想请莱姆琼斯教战斗技巧,都来了兴趣。 “什么!小梦梦你还能打架?”耶稣布瞪大了眼睛。 可以说除了见过梦梦使用技能的船长船副,其他人都默认贵族小姐手无缚鸡之力。 毕竟那么漂亮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很难想象她一拳打飞一个人。 “我是魔法师呀!”梦梦说着展示了她的魔法阵,“不过我现在有点水…只会两个魔法技能…” 她边说边演示了【春日之光】和【弄焰】。 “光是这个治愈术就够牛的了…”路吃惊得都忘了咬肉。 “但是我没怎么和别人打过架…所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水平…”梦梦不好意思地扣手指。 “莱姆你和小姑娘试试呗~”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香克斯笑嘻嘻地开口。 莱姆琼斯把长棍横在肩上,“既然老大那么说,就试试呗。梦梦你直接攻击我就行,没事。” “哦哦哦!好的!谢谢!”梦梦开心地拉开了距离,摆出准备进攻的姿势。 干部们马上散开,摆出标准的围观群众的状态。 梦梦吸了一口气,回想了一下和索隆对练的状态,吐出气息的时候,风行术附加“剃”闪了出去,出手就是一击最高等级的弄焰。 火焰爆来,莱姆琼斯都没动地方,用没有附加雷电的长棍格开了梦梦的火,再扭转方向直冲她门面。 长棍击出,梦梦身体变得像一片纸一样,一戳不中,梦梦再次用剃拉开了距离。进攻再撤退,梦梦意识到小面积的火焰攻击不到莱姆琼斯,在反复腾挪身影的时候,突然使用新学的月步几步踏入半空,瞬间扩大了魔法阵,把身体中储存的所有魔法元素一次性打出。 【地狱火焰熔烧枯骨】 突然爆开的巨大火球变成了一个个燃烧的骷髅头向着莱姆琼斯冲去,火焰燃烧的声音犹如地狱中游荡的厉鬼在嚎叫,所过之处一片火海。 一直悠闲对练的莱姆琼斯反应慢了半拍,棍身缠上电流击出的时候,火焰骷髅已到眼前。 电流刺穿火焰,骷髅扭曲了面孔,居然要二次爆炸! 那一瞬间,香克斯和贝克曼同时出手,一个抽刀一个拔枪,刀身斩出的巨大气流把火焰骷髅吹上了天,而枪管射出的子弹在空中引爆了骷髅。 嘭嘭几声巨响,火焰在空中如同烟花一般绽放。 因为抽干魔法元素而力竭的梦梦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空,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50万积分真值啊!” 然后她把视线放回莱姆琼斯身上,“对不起…我第一次用这个技能…” 莱姆琼斯尴尬地把武器杵地上,“哈~是我太小看你了…” 和梦梦关系很好的猴子猛士达兴奋地伸臂吼了两声,然后嘎嘎嘎地笑起来。 “逊啦!莱姆~”耶稣布杵着狙击枪也在笑。 “小梦梦真厉害!加餐加餐!”路笑着啃他手中的肉。 香克斯走过来把梦梦扶起来,“哇~我赞成是莱姆太逊了~为了庆祝小梦梦打败了莱姆,我们来开宴会!” “好耶!!”众人附和。 贝克曼皱了皱眉,但是什么都没说。 梦梦知道自己是占了便宜才一击得手,红发海贼团的干部可没有那么水。 她笑着朝莱姆琼斯说话,“莱姆,可以拜托你之后再教教我吗?我现在没有魔法元素了…” 黄色长发的男人抬了抬他的墨镜,也笑了起来,“行,没问题。”看到梦梦的招式以后,他也明白了小姑娘为什么找他请教。 一边吃路专供的椰子冰一边愉快地和干部聊天,如果不是魔法元素恢复太慢,梦梦简直想再打一次。 突然干部们都看向船只左侧,梦梦一头雾水跟着去看,啥也没有看到。 耶稣布拍拍她的脑袋,笑咪咪地说,“有朋友过来了~” 不一会儿一只船尾冒火的小舟朝着雷德·佛斯号驶来,那个带着帽子的黑发青年一下子跃到栏杆上站住。 “Holle~香克斯。我远远看到这里火焰爆炸了,过来一看没想到是你的船呀。” “艾斯!艾斯!”梦梦朝他挥手。 艾斯转过了头,“哇!梦!你怎么在这里?” ——————————————————————— 虽然艾斯出场了,但是下章是贝克曼的单人肉… 73.分红「Рo1⒏red」 所谓无巧不成书,艾斯被马尔科安排出来采购红发海贼团势力范围内诺切岛的特产蜂蜜,而那个岛刚好就是开店计划中最后目的地。 于是艾斯顺理成章赖在香克斯船上白吃白喝,反正去向一样,还不用他划小船。 梦梦可开心了,虽然锁魂阵的「生命之花」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如果不跟艾斯搞好关系,他怎么可能同意她在他身上放魔法阵呢? 至少得是好朋友!梦梦暗暗定了目标。 “对啦!”艾斯摸出那张黄金会员卡挥了挥,“这个帮大忙了!我都白吃了好几个岛…”说着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然后梦梦就笑眯眯地告诉他,新世界她也正在开店,这张卡还可以接着用。 艾斯听完新店岛屿的名字后,哇了一声,“怎么都是香克斯的地盘呀!欢迎你来老爹罩着的地方开店,老爹地盘里的岛可比香克斯的多多了!” “喂喂~小子!你还坐在我的船上呢!”香克斯不开心了。 “哈哈哈哈哈~抱歉抱歉~”艾斯笑着道歉。 梦梦往回找补,“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只是想吃白食更方便吧!” “哇!被识破得那么快吗?…”艾斯笑得耳朵有点发红。 一群人说说笑笑的时候,贝克曼靠着船身沉默地抽烟。 小姑娘除了魔法,用的招式他一眼就看出是海军六式,这技能除了从小训练的海军和政府人员会使用外,除非得到海军里的高手指点,不然一般人很难自学成才。 他揉了揉太阳穴,眼前的小姑娘看着艾斯笑得开心,这个问题比招式来源更让他头痛。梦梦从来没有开口说过喜欢他或者香克斯,万一,她喜欢的是和她岁数差不多的 他妈的,香克斯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意识? 宴会持续到了晚上,香克斯和艾斯喝得酩酊大醉,两个人凑在一起哈哈笑着说一些路飞的糗事。 喝果汁的梦梦站起身来独自走回了客房,她点亮台灯,坐在桌前起草一份店铺分红股协议书,和艾斯初遇的性质不一样,她不可能只拿VIP会员卡去应付红发海贼团的各位。 尤其是香克斯和贝克曼。 梦梦写了有一会儿,预估着营业额,快速完成了草稿,又修改了几遍。 正划掉一个数值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给我们的?” 男人很自然地伸手去拿那份协议,梦梦向后仰头,是贝克曼。 这些男人怎么出现都是悄无声息的…太吓人了。 “你吓我一跳…”梦梦抱怨。 贝克曼对她露出一个笑,“我敲门了,可能你太专心没有听到。” 男人看了看那份协议,“怎么想起来给我们分红?” 梦梦转身跪在椅子上,抓着靠背和他说话。 “贝克曼,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呢~谢谢你在我生病的时候那么照顾我,还帮我谈生意。” 看着小姑娘对着他笑,贝克曼心里像是绽开了一朵花,那花又柔又软,却在他心尖上颤动。他将她一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又收回了手指。 “是谢谢你给我机会照顾你。” 天呐,这个男人也太会了!梦梦被他说得有点羞涩,她最近这段时间集中感受到了贝克曼的好,又温柔又体贴,业务能力又强,最最重要的是和他相处特别舒服,她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压力。 “…所以…所以就是觉得你们特别好,我想给你们分红,你千万不要拒绝!” 贝克曼又看了看手中的协议书,“不用对半开,我们有我们的经济来源,你新店初开,利润你尽量拿去盘活资源,你七我们叁。不过我有个要求,30%里我拿27%,3%给香克斯。” 梦梦眨了眨眼,然后他明白了贝克曼的意思,不管给香克斯30%还是3%,他都会拿去开宴会。 这个船不能没有贝克曼啊! 于是她咯咯笑起来,认同了分红安排。 贝克曼放下手中协议书草稿,梦梦被他从椅子上抱起,鼻尖闻到男人身上又是那股木质香料的香味,梦梦心中暗自猜测,他是刚刚洗过澡吗? 抱着她坐到床边,贝克曼把头贴过去和她说话,“小梦梦…你答应我的深喉…我们什么时候做?” 梦梦被他的直白惊到,顿了一下,脸有些烧。自从那次叁人行后,两个男人虽然行动亲昵,但是都没有再和她做过。 知道有多爽的梦梦闻言就湿了内裤。 心脏砰砰跳,哇!这个坏男人,澡都洗好了,还问她什么时候做。 “……要不明天?” 嘴上故意说着错误的日期,梦梦手伸下去摸男人的裤子,他那里鼓出来一包,又硬又热。 然后她就被放倒在床上,“坏姑娘,忍心让我憋一天吗?” 梦梦边笑边拉他的裤子,贝克曼将T恤拉起,又解开裤子拉链,他甚至没有穿内裤。 你瞧瞧,这个男人又坏又骚。 小姑娘有些惊讶地看着副船长先生的下身,原来的灰色毛发不见了,只有一根散发着热量的坚硬长枪竖立在小腹前。失去了毛发的遮掩,显得长枪更凶猛了,梦梦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吐了一口水。 贝克曼笑着撸了一把,“我觉得你更喜欢吃这样的…” 听他这么一说,梦梦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他太会了,呜呜呜,根本招架不住。 男人看她样子笑得更开心了,撩起裙子,把手伸进她的腿间。 “糟糕了呢~小梦梦真是馋坏了,流了那么多口水。可惜下面这张小嘴还得饿一会儿,说好了先喂上面这张小嘴。” 梦梦用大腿夹住了贝克曼的手,脸上红晕密布,“先摸摸这里嘛~” 男人没听她的,把手抽了出来,两手托住她的乳房,隔着衣服用拇指去抠奶头,“这里呢?这里不想要吗?” 梦梦被男人摸得浑身发痒,自己拿胸去蹭贝克曼的手,“都想要…想要贝克曼摸摸我~” 贝克曼就笑,温柔脱掉她的衣服,手指拂上她半透的蕾丝胸衣。 “…我给你挑的……和我想象的一样好看。” 然后他把头靠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小梦梦真香,我想了好久,想再吃吃你的奶子。” 小姑娘被男人的荤话激得浑身发软,把白嫩嫩的胸脯贴到他脸上,“你又不早问我~喏,给你吃…” ——————————————————————— 既然是花花公子,就给我拿出花花公子的本事啊!贝克曼!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74.吞枪(贝克曼h) 贝克曼舔得又温柔又缓慢,他甚至没有脱掉她的内衣,唾液弄湿布料,把小奶头舔得硬邦邦的立在内衣里。 半杯的胸衣本就只包裹了半个胸脯,被男人的大手搓揉几下,奶子跳出来大半。男人便用舌尖去裹跑出来的奶头,把梦梦吸得直哼哼。 被吸得舒爽,小姑娘干脆伸手搂着贝克曼的头,身体前倾自己把奶子往男人嘴里送。直到两个小奶头都被男人吸得又红又肿,绵软的乳肉上布满咬痕和红印,贝克曼才抬起头来。 梦梦被他撩拨得穴里痒得不行,拉着贝克曼的手往下摸,“这里…贝克…贝克摸摸…” 贝克曼却收回了手,摩挲她的嘴唇,“说好了先喂这里,小梦梦含着我的鸡巴高潮好不好?让我把整根鸡巴插进你的小嘴里,插得我的小梦梦合不上嘴,只能含着鸡巴流口水,然后精液就直接射进小肚子里……” 话语中描述的场面太过刺激,梦梦晕晕乎乎就点了头。 贝克曼让梦梦横躺在床上,头顺着床边垂下去一些。男人的肉棒就悬在她脸的正上方,这个姿势使贝克曼对她全身一览无余,梦梦盯着男人紧致的大腿肌肉,整个人又羞涩又兴奋。 “小梦梦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梦梦听话的张开嘴,吐出一截舌头。贝克曼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她怎么那么乖…伸出手指夹住她的舌头玩弄,把整个手弄得沾满口水。 距离太近了,鼻尖甚至可以闻到贝克曼鸡巴散发出来的气味,除了沐浴露的香气,就是满满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梦梦觉得自己发情了。 她甚至希望贝克曼粗暴地插进她的嘴里,把她弄得一塌糊涂。 眼前的鸡巴又粗又长,顶端却弧度圆润,像是一把凶枪。贝克曼把沾满口水的手在鸡巴上撸了几下,用龟头顶住了小姑娘的嘴。 “我要进去了。” 说着便把鸡巴塞进了梦梦的口中,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深,整个口腔一下子被塞满,龟头抵住了小舌头的位置。 那种干呕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食道受刺激收缩,贝克曼被吸得低吟出声。 “适应我…感受我…亲爱的,放松一点…” 贝克曼轻轻摸着梦梦的喉咙,将鸡巴抽出来一点又插进去,缓缓动着,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 生理性的泪水又冒了出来,眼前一片模糊。 就在梦梦渐渐适应肉棒在嘴里抽插的感觉,贝克曼的手突然捏住了被咬得红肿的乳头,将乳尖提起来一截用力搓揉嫣红的小奶头。一瞬间身体犹如过电一般,快感汹涌而来,想叫叫不出来,只能呜咽着吞咽口中的长枪与口水。 口中的鸡巴趁机插得又重又深,龟头挤开狭窄的喉咙,插进了食道中。 整根吞入的视觉冲击太过强烈,贝克曼忍不住狠狠插干那张小嘴。 全入的时候,梦梦的脸紧紧贴着贝克曼的下体,装满精液的睾丸撞到嘴唇上,面部贴到贝克曼新剃了毛的皮肤上,又痒又扎。 她的身体真的完全适应了他,没有半点不适,只留下了快感。因为小穴被持久冷落,敏感度和快感不停堆积,梦梦第一次在完全不触碰自己下体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她抽搐着,穴里喷出一股股淫水。 “真敏感…小梦梦只插嘴都高潮了吗?真棒。” 贝克曼没有抽出来,只是再次摸了摸她的喉咙,确认她的状态。 “接下来,会更爽哦~” 贝克曼微微弯腰,捏住梦梦的胸乳就开始猛烈动腰,每一次都深深插进食道,好像梦梦的小嘴就是她的阴道一样,插得毫不留情,粗暴又狂野。 梦梦浑身颤栗,呜咽着,快乐着,恍惚着。 看着那个冒水的小逼,贝克曼扯开内裤直接插了两根手指进去。 鸡巴操嘴,手指操逼。颠倒的性快感让梦梦逃无可逃,房间里不停响着口水和淫水被插得咕叽直冒的声音。 又挤了一根手指进去,一捣一抽都会带出一股水。梦梦想尖叫,但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用嘴紧紧含着鸡巴,穴肉又不停夹着手指。 没一会儿,全身都颤抖起来。贝克曼知道她又要高潮了,动作加重了几分。重顶重捣,手指拔出来的时候,梦梦收紧了喉咙,夹出了贝克曼的精液。 在极度的高潮中,下体完全失控,直接喷出了一股淡黄的液体。 梦梦还恍惚着,贝克曼笑了起来,抽出射完精的鸡巴,赶紧帮她擦嘴,生怕她呛到。 “小梦梦好棒,吃我的鸡巴吃到高潮失禁了…” 意识涣散,高潮余韵不止的梦梦靠在贝克曼怀里喘息,伸出来忘记缩回去的舌头还粘着男人的白浊。 贝克曼伸指帮她刮了刮,“还有吗?吐出来。乖。” 梦梦吞了一口口水,才回过神来。 “你讨厌!”意识到自己居然被操嘴操尿了,梦梦难得羞耻心爆棚,眼泪啪嗒啪嗒掉。 这些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统统都是不要脸的家伙。 “不哭不哭…”贝克曼抱起她同她接吻,一点也不在意她刚刚才吞了自己的精液。 “我好喜欢好喜欢小梦梦,你要是不喜欢我们下次不做了…不哭不哭。” 梦梦把头埋在他怀里不回话,贝克曼就知道她只是害羞了。 右手伸到梦梦肚子上揉了揉,把完全不能再穿的小内裤直接扯掉去揉阴蒂和小穴。 “小梦梦这里的小嘴还没有吃到鸡巴呢…刚刚不是要摸摸吗?我帮你摸摸,小梦梦再给我插一插这个小嘴好不好?” 低声哄着小姑娘的男人语气格外温柔。 梦梦臊过以后,也确实爽得不行。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故技重施去咬贝克曼的乳头和胸肌。 “嘶…”男人笑着叹息一声,“真要命,小梦梦不怕我把你操死?” “哼,你才舍不得。”梦梦哼哼唧唧,恃宠而骄。 “嗯。我舍不得,我好爱你。”男人一边吻她的脸一边把鸡巴插进穴里,“小梦梦呢?小梦梦喜欢我吗?” 梦梦被粗长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又爽又满足。 她回吻贝克曼,“我也喜欢你,贝克。” 贝克曼眼睛弯起来,按着小姑娘又凶又猛地做。 哪怕只是床上的情话,我也想听你说你爱我。 75.蜂蜜 柔和的晨曦中,雷德·佛斯号缓缓停靠在了诺切岛的码头上。 贝克曼看着怀中安睡的小姑娘,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把头埋在小姑娘身上嗅着,她闻起来甜滋滋的,真是令人食欲大开。 忍不住低头去舔吻脸颊、脖颈和锁骨,再含住那个可爱的小奶头,吸出一个红印,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贝克曼留意到梦梦的恢复能力丝毫不比他们差,不过一晚,昨夜放纵的痕迹全部消散了。 只有那枚刚刚吸出的印子,留在雪白细腻的胸乳之上。 手指摸着红印,男人轻轻叹息了一声。他从来没有缺过情人,遇到合心的姑娘,自然会有一段浪漫的情缘,两情相悦又光明磊落,分别的时候也潇洒坦荡。 正如小梦梦之前说的,故事是由浪漫、勇敢、歉意和快乐串连起来的。 只是眼前的小姑娘并没有给他写幸福快乐的故事结局,只给了他一场场旖旎的梦。 将吻印在她的额头,男人喃喃自语。 “我不想一个人…也不要八个老婆,我只想要你…” 在这个微凉的清晨里,男人心里升腾出了一丝独占的欲望,像是一根细线,将他的心密密麻麻地缠绕了起来。或许它会变成爱的牢笼,又或许它会筑起爱巢。 梦梦是被贝克曼叫醒的,迷迷糊糊穿好衣服后才发现自己是睡在贝克曼的房间。 意识回溯到昨天晚上客房的糟糕样子,赶紧抓住贝克曼的手,“客房的床…” 灰发男人将烟夹在指间,蹲下来和她说话。 “我都处理好了,别担心。”看梦梦摆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接着说道,“不给我个早安吻吗?” 于是梦梦赶紧凑过去搂住他,重重亲了他一口,“早,贝克。” 男人心满意足笑着站起来,“走吧,带你上岛看看,我有几个备选的收购店铺,你看中哪个我帮你谈。” 两人边说边出了门,没走两步就撞到了从另一间客房推门而出的艾斯。 “早呀!”梦梦笑着和他打招呼。 “早,梦…”艾斯揉着睡乱的黑发,“啊…还有贝克曼,你们要上岛吗?” “嗯,一些商事。”贝克曼咬着烟回复。 “我和你们一块儿,马尔科让我采购蜂蜜呢。”艾斯说着抓过帽子罩在头上,“走吧!” 自从体型恢复正常,梦梦已经在新世界跑了一个多月,分别在4个岛开了新店,今天靠岸的诺切岛是计划里的最后一个岛屿。 管事等人走常规路线,通过圣地进入新世界,因为重新买船和招募新打手,耽误了一些时间,两天后才能和梦梦汇合。 不过梦梦这会儿不太需要她的“最佳员工”了,因为“最佳副船长”贝克曼正在帮她协调收购事项。 贝克曼的名头和气势可比她自己的谈判技术好用多了。 诺切岛的蜂蜜声名远扬,梦梦最后选定的这家合作商铺也是当地远近闻名的蜂蜜供销商。 艾斯一听说梦梦打算收购蜂蜜商店,马上放下手中正在对比的牌子,双手合十朝梦梦说话。 “梦…你收购完了,能不能分我两箱…” 霸王餐选手不放过任何一次吃白食的机会。 “行呀。”梦梦笑起来,用钱就能刷的好感她最喜欢了。 贝克曼扫了一眼他们,伸指敲了敲协议书,“小梦梦,看看这个条款。” “哦哦哦!好咧~”梦梦又凑过去贝克曼身边。 收购事项无比顺利,红发海贼团的名声在这片海域都很高,深受庇护的人们十分买红发面子,加上贝克曼亲自来谈,不到两个小时就完成了合约签订。 梦梦现在只用在岛上吃喝玩乐等上两天就行。 老板干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是时候躺下休息,给员工一些操作的空间。 因为商议中展示了传送阵技术,也承诺了供销商老板如果有好产品可以实现跨地区售卖。 于是供销商先生兴奋地打了几个电话,不到半小时,梦梦面前摆出了好多蜂蜜制品,什么蜂蜜小面包、蜂蜜火腿、蜂蜜黄油饼干、蜂蜜姜茶…… 五花八门,香气扑鼻。 看着那些商品招牌,梦梦都快不认识“蜂蜜”两个字了。 一个人试吃是不可能的,她的食量她清楚得很。看着旁边兴高采烈搬免费蜂蜜的艾斯,梦梦笑着喊他,“艾斯~帮个忙!” 于是艾斯又得到了一份免费的试吃工作。 “唔!梦~你尊是我的好盆友~”塞了满嘴蜂蜜黄油饼干的艾斯一边吃一边感慨。 梦梦笑着跟在艾斯旁边,拿着一个小本子在旁边做记录。 蜂蜜黄油饼干 ? 蜂蜜火腿 ? 蜂蜜甘草 ? 这个艾斯塞进嘴里又吐出来了,梦梦仔细一看,是草药……呃,这个商品还是换个人测试吧。 切了一小片,跑到认真查看商品来源的贝克曼身边。 “贝克~你尝尝这个!”梦梦垫脚伸手把那一小片蜂蜜甘草递给贝克曼。 男人弯腰含进嘴里,认真尝了尝。 “味甘回甜,掩盖了一部分药味,在这个岛多半是用来替代止咳药,算是食物药品。你可以试试加入商品清单,不好卖再停止采购。” 梦梦笑得眼弯弯,“我听你的~” 蜂蜜甘草 ? 最后梦梦粗略记了四十多样蜂蜜产品,正在整理的时候,艾斯抱了一个蜂蜜罐子过来。 “梦,你尝尝这个。这是老爹都赞不绝口的特产蜂蜜。” 罐中蜂蜜黄澄澄的,散发着浓郁的蜜香与花香。 诺切岛是个秋岛,长年开着一种香味浓郁的花,岛上的蜜蜂采食这种花蜜酿出来的蜂蜜也带着花香。 “这个蜂蜜香气特别浓郁,所以配上淡奶油……”艾斯边说边挖了一大勺,又挤上淡奶油,“再来一点当地的坚果碎~超级好吃!” 其实这个甜点应该混合均匀再吃,但艾斯急于分享,也没太注意这些细节。 他直接把勺子怼到梦梦前面,一副好东西要分享的表情。 梦梦也没想太多,张嘴去吃。但是那坨奶油挤得太大,她一口吃不下,只好伸出舌头将奶油舔掉一些,再把勺子含进嘴里。 黏稠的蜂蜜紧紧裹着勺子,梦梦只能含在嘴里慢慢去舔。 艾斯举着短柄的勺子喂她,感觉自己在喂一只乖巧的小动物。 他平时接触的都是不拘小节的男人们,就连老爹船上的护士小姐都能为了打针先把人打趴下。 他突然觉得梦梦含着勺子吃东西的样子特别可爱,动了动勺柄,梦梦哼一声,吐出了勺子。 “太甜啦!”她开口评价。 艾斯鬼使神差地又举起淡奶油喷上去,“你再尝尝,是我奶油放少了。” 那把勺子这次直接抵到了梦梦的嘴边。 76.夜景路 奶油挤得有些多了,吃进嘴里的时候粘了一些在脸颊上。 过多的甜蜂蜜对于梦梦的口味来说,确实齁得不行,这口淡奶油刚好平衡了口腔中的甜腻。 “嗯~这样确实好吃。”梦梦低头在小本子上标注了一下,是个好商品。 少女粉白的脸颊多了一点白,她自己浑然不觉。 艾斯喂完这口奶油将勺子插回蜂蜜罐里,“你这里粘到奶油了…” 手比脑子更快,话音未落手已拂上少女的脸,轻轻一下抹掉了奶油。 梦梦摸了一下脸,然后抬起头笑,“谢谢~但是艾斯,你的脸上都是饼干碎…” 梦梦边说边笑,从桌上抓起一张纸巾垫脚帮他擦了擦。 艾斯腾地烧红了脸,呲溜一下跑到装蜂蜜的箱子旁,“我…我…我先把这些搬回去!”说完抬起箱子就跑了。 帮他擦脸的纸巾还握在手里,梦梦眨了眨眼,艾斯那么纯情的吗?你们做海贼的行为准则真的很难猜耶。 目睹了全过程的贝克曼合上了货物清单,“差不多到中午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呀好呀!”梦梦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快乐地抓住贝克曼的披风。 干饭干饭~干饭最快乐! 贝克曼直接将她抱起来往外走,“岛上有家很好吃的特色菜,我带你去吃。” 男人咬着烟笑,心情格外好。 下午的时候梦梦向莱姆琼斯请教战斗技能,魔法元素没用多少,主要集中在月步的提升上。 梦梦不知道红发海贼团还要在这座岛呆多久,香克斯没和她提,她也没问。 还是抓紧时间提升一下技能熟练度比较重要。 “梦,你比上次见更厉害了。”围观了全程的艾斯在过招结束后递了给梦梦一杯水。 梦梦一口气喝了半杯,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俩打一场行不行?” 艾斯把挂在身上的帽子戴上,笑嘻嘻地回,“好呀,你的火也蛮有意思的。来~” 她急缺完美品质的元素之核来做便携传送阵,大将们已经知道她的去向,索隆本来就信号不好,只有每天都给她传讯的山治那边,算是她单方面失联了一个多月。 她的哈尼肯定急坏了,梦梦太了解山治,就算他联系过亨利家,只要一天没有直接联系上她,他就会一直担心。 她还夹在四皇和皇副中间,肯定不能大张旗鼓找越洋电话虫给男朋友之一打电话,最方便的还是便携传送阵。 但是红发海贼团的干部全部都是霸气掌握者,没一个果实能力者可以用来薅羊毛,还好遇到艾斯。 对招的时候,艾斯不由自主想到一个人——他的兄弟,那个独自划船出海却遇到了天龙人船的萨博。 幼小的时候,他们兄弟叁人也是每天互相对练,路飞输最惨,他和萨博五五开。 他也是贵族的儿子,但是他抛弃了那个身份。 眼前的这位小姐,又是为了什么和海贼混到了一起呢? 梦梦月步踏上半空,她用魔法阵接下艾斯攻击,吸收化为元素之核再爆出。 “你赖皮啊!梦!用我的元素打我。” “你都没有好好打!全是火枪,那我肯定接下来了~”梦梦捏着一把卓越品质的元素之核,责怪艾斯放水。 “那我认真来哦~”艾斯右臂升腾起火焰,他估计着梦梦的实力水平,挥出了一拳。 最后两团巨大的火焰在空中撞开,梦梦手中握住完美品质的元素之核后,马上认输。 “不打啦!!我没魔法元素了!”她又跳回雷德·佛斯号的甲板上。 为了吸收元素之核不突兀,梦梦抓出一把递给艾斯,“喏,还你~你的招式~” 艾斯只捡了一颗握进手中,“你拿着吧,你都请我吃了那么多次饭了。还蛮有意思的,我拿一颗就行。” 话题一转,“梦,你要不要去老爹的地盘开店?” “可以吗????”梦梦求之不得。 “我可以去问问老爹,或者你的商船来了我直接带你去见老爹也行。” 梦梦激动地抓住艾斯的手,“那拜托你了,艾斯!” 她的世界声望,又可以升级了。 “小事一桩~”艾斯笑起来。 对练结束之后,梦梦回客房洗澡。她换了一套衣服,准备下船吃饭。 因为靠岸的原因,大伙都登岛各自玩去了。正思索着找谁一起吃饭,打开房门就看到香克斯站在门外。 一天未见的男人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小姑娘,我们去吃饭吧!” 正愁不知找谁吃饭的梦梦马上接受了邀约。 红发对着她伸出手,“是约会哦~” 愣了一秒,马上握住了香克斯的手,他们还是date关系呢。 约会很正常。 只是香克斯默默把牵手的姿势换成了十指相扣,让梦梦心跳加快了几秒。 香克斯还是平时嘻嘻哈哈那副样子,带着她去吃了一顿美味的蜂蜜炖肉。男人吃饭的时候喝了好几杯酒,梦梦觉得这是香克斯的常态,并未在意。 酒足饭饱之后,天已经黑了。但是夜晚的诺切岛灯光点点,夜市依旧热闹。 两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走着,十指相扣,举止亲昵,如同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香克斯带她逛了逛夜市,看了好多新奇的东西,给她买了一只小兔子形状的棉花糖。 梦梦吃了两口,发现自己的鞋子扣子不知怎么被勾掉了。 绷了绷脚尖,想松手去弄鞋子扣子。 香克斯感受到她松手,就低头看她,“你站着,我帮你扣。” 说着男人就蹲下去,将她的鞋子重新扣好,又检查了一下另一只脚。 小姑娘今天穿了条短裙,裙子边缘碰到了他低下去的脸,男人摸了摸她纤细的脚踝,没有抬头。 站起来的时候,香克斯单臂把梦梦抱了起来,“走累了吧,我抱你好了。” 梦梦没有拒绝,把棉花糖凑过去给他,“你吃吗?这个棉花糖有蜂蜜的甜,还蛮好吃。” 香克斯笑起来,“你喂我我就吃。” 明明棉花糖就在他嘴边……梦梦盯着他带笑的脸,突然懂了他的意思。 高大的男人抱着美丽的少女站在夜晚的街道边接吻,偶尔路过的行人也只会感叹情侣的热情。 他们如同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在这个微凉的夜晚散发着爱意互相温暖。 香克斯吻了好久才停下来,棉花糖已经掉到了地上,弄脏了不能吃了。 “真的很甜,很好吃…”男人亲昵地用鼻子蹭着小姑娘说话。 “梦梦…”他没有叫她小姑娘,“我有话和你说。” 77.选择的权利 秋岛白天的气温都很舒适,夜晚就稍微有些凉了。 香克斯把披风裹到梦梦身上,怕她被露水沾湿着凉。 梦梦仰头对着香克斯笑,拉好披风,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男人站在她旁边,左边空荡荡的袖子被夜风吹起。 远处是万家灯火,星光点点。 香克斯说有话和她讲,抱着人走了好远也没有开口。 梦梦也不问,摇晃着腿看远处的夜市灯火。 “你给贝克曼的合约我看了。”红发在她身边坐下,“3%我也不要,你如果一定要给我们分红,全给贝克曼好了。” 他似乎就是谈一桩生意,说话的时候盯着远处的某个光点。 “好。”梦梦倒是一直盯着香克斯看。 男人把脸转过来,对她露出一个笑脸。然后他很快地低下头去,又说了起来。 “我还是想和你道歉,你掉进酒后的事我撒谎了……” 他慢慢把故事的前因后果都讲了出来,说完最后一句抱歉的话,抬眼看了看梦梦,又挪开了视线。 “可能对你来说…我是个很差劲的男人…抱歉。” “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个吗?” 总算明白了【原谅我】到底是原谅什么,也搞懂了香克斯的内疚从何而来。 “……嗯。”其实他要说的不止这些,但是如果小姑娘不想听,他也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原谅你了,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梦梦抓住香克斯的手指,握在手心里。 香克斯把视线挪回梦梦脸上,他脸上开心的表情过于明显,梦梦都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我这个人吧~就算喝醉不记得了,但醉酒时做的事通常都是真心的。你就不要再苦恼啦!” 那个【原谅我】的心愿总算暗淡了光芒,变成了已完成的状态。 “我还有其他想和你说的!”香克斯猛得站起来, “…我觉得你知道…但是…我还是想亲自告诉你。” 男人在梦梦身前蹲下,保持视线持平,才再次开口。 他脸色有些泛红,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正经情话的香克斯思索着措辞。 “……或许你会笑我傻,我给你买衣服的时候,买了这个…” 香克斯掏了掏口袋,拿出了一团白纱,展开来,是一款小巧精致的新娘头纱。 “它真美…我看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好适合你,心里总浮现出你戴头纱的样子…所以我买了…可是我不敢送给你,你肯定不会要…你也不会做我的新娘,我知道的……” 梦梦的心抽动了一下,有些不安,有些疼痛。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只是微微眨了眨眼睛。香克斯看到了她的表情,握紧了白色的头纱。 “可是…我爱你。” 他的眼睛闪着微光,“我爱你…小姑娘。” 那团白纱又重新被他攒进手里,“你不要它也没有关系……”他声音有些低哑,后半段语句囫囵在嗓子里。 “……这片大海很危险,如果某一天你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来见你。” 香克斯对着梦梦露出一个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他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雷德·佛斯号会待到你的商船来再走。” 男人站起身,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夜晚有些冷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梦梦坐着没动,她本来可以说一堆糊弄人的话,可是她一句也说不出口。 香克斯太真诚了,面对一个真挚爱她的男人,梦梦怎么忍心让他难过。 就在梦梦恍惚的时候,系统里弹出了好感度实时结算。 完成 香克斯 好感度等级完美解锁,解锁奖励5000积分。 达成好感度终极成就【独醉梦中】,说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积分奖励:50000。 如果你曾爱过一个人,你会知道爱情毫无道理,你所有的原则在她面前毫无意义。 香克斯半响没有等到回应,回过头去看小姑娘。只见梦梦坐在石凳上,脸上满是泪痕,她抓着身上的披风,无声地在掉眼泪。 香克斯一下慌了神,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擦眼泪。 “是我说错了什么吗?……我真傻…你别哭,别哭…” 梦梦终于啜泣出声,“…我不值得你这样爱……”她一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面对把一颗心都掏出来给她的男人,梦梦只会觉得自己过分。 香克斯紧紧抱住了他的小姑娘,“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是我要爱你,我想爱你…我觉得值得,很值得。” 小姑娘抱着他泣不成声,“香克斯……” 她一瞬间想过坦白一切,但是这个念头只浮现了一秒马上又被按下去了。 “香克斯…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我答应。”香克斯马上说。 “…我都还没说…”哭泣中的梦梦听到这个熟悉的回答,不由地边哭边笑。 她擦了擦眼泪,“不行,你得听完了再答应我。” “好,你说。”男人语气温柔。 “香克斯…如果…有一天你了解了真正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那个时候你还喜欢我,请再告诉我一次。” 尽管没有听懂梦梦的意思,香克斯还是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梦梦抱住了香克斯的脑袋,蹭了蹭,“谢谢你,香克斯。” 雷德·佛斯号离开的时候,梦梦没有再哭。她笑着站在码头上和船上的人挥手。 “再会啊~小梦梦~”耶稣布挂在栏杆上对她喊。 “多来找我们玩~我再给你做好吃的~”路也挥手。 “嘎嘎嘎呜呜!”猴子跑来跑去。 “好好练习。”这是莱姆琼斯。 “注意身体。”这是德歌。 …… 最后梦梦的视线落在那两个男人身上。 香克斯带着笑看她,他什么都没有说。 贝克曼指了指手中的便携传送阵,咬着烟对她笑。 雷德·佛斯号渐行渐远,消失不见。梦梦站在岸边怅然若失,她像是渡过了一个愉快的梦,如今梦醒时分令人快乐又悲伤。 站在身边的艾斯伸手抬了抬帽檐,“老爹的地盘可比香克斯的有意思多了,我们尽快启航,我带你去玩~” 梦梦侧脸看他,“那就拜托你啦~艾斯。” 78.白胡子 梦梦采购了好些蜂蜜酒,又通过商会设立的魔法阵从别的仓库弄来了一批好酒,问了问艾斯其他番队队长喜欢什么东西,再采购了一波才启航。 管事老欧快要激动疯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家大小姐生意做到了四皇的地盘上去。 “这太疯狂了…太疯狂了…”老欧一会儿抬头自言自语,一会儿又低头狂写商业计划书。 梦梦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加油啊!老欧你就是新任的新世界地区管事啦!” 老管家弗雷德被梦梦安排回国处理国内事务了,新世界太危险还是不要折腾老人家了。 令人惊讶的是女仆安娜和玛丽也跟了过来,管家本来打算进了新世界再重新招聘女仆,安娜和玛丽废了好大劲才说服了管家让她们跟着老欧去见大小姐。 原因很简单。这年头,贵族哪个国家都有,好主子却是打着灯笼也难寻。 梦梦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把下属的忠诚度刷得很高了。 然后她就从忠诚的下属那获得了新的情报。 这次新保镖成员的招募是由黄猿和库赞两位大将把关完成的。大将本来嘱咐了管事等人不要告诉梦梦,他们一口答应然后见到梦梦就迫不及待“泄密”了。 梦梦倒是毫不意外,说实在的,保镖是老黄和库赞招募的,她更放心。起码不会混进来航行途中突然变卦,杀掉雇主吞吃货物的坏人。 至于大将们有没有动什么其他手脚,梦梦表示她管不了她的男朋友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到白胡子的地盘还是要谨慎,艾斯信任她,不代表白胡子全团的人都会信任她。万一她带的员工出什么问题,她就是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 所以梦梦在艾斯已经提前联系过莫比迪克号的前提下,让商船停留在不远处,独自跟着艾斯上了莫比迪克号。 本来以为像她这种级别的小虾米,应该是悄无声息被艾斯带着去见白胡子。完全没想到,她一上船,全船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这里了。 梦梦一下子汗毛直立,抓了一把艾斯,“怎么那么多人……” 而艾斯并没有获取到梦梦话语中真正的疑问,“老爹的船员就是很多啊!” …… 于是梦梦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艾斯走到了白胡子面前,那个号称这片大海上最强的男人,就坐在甲板上的座位上喝酒。 梦梦特别紧张,甚至有种找工作面试的感觉。 她不怕香克斯,反而觉得他可爱。 同是四皇的白胡子就完全不同了,光是体型差距,梦梦就好像进庙拜佛像——你站他面前,就想跪下。 “爱德华先生您好…我是梦,亨利·梦,一名商人。今天冒昧来拜访您…” 空气沉默了一秒,然后白胡子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咕啦啦啦啦啦!艾斯这就是你说的商人小姑娘吗?叫我爱德华先生,咕啦啦啦,真是有意思。” 周边的队长们也跟着笑起来,“这真是新奇的称呼~” “艾斯你从哪里拐来的小姑娘啊?” 梦梦不知道白胡子海贼团那么大阵仗看她登船,完全是闲得。 一开始只是听说艾斯要带一个贵族商人过来谈合作,后面又听说这个商人刚刚在红发的领域开了连锁店铺,再听说这个商人居然是个小姑娘,还听说艾斯吃了小姑娘不少霸王餐…… 每一条信息都让人忍不住持续八卦,最后全船的人都知道了。 总之大家都想看个热闹,于是干脆丢下了手头的工作跑过来围观。 梦梦完全不知道她的称呼有什么问题,队长可以喊老爹,她总不能跟着喊吧,而且叫白胡子先生更奇怪好吗! “喂喂!你们都闲得嘛!这是我带上船的客人。”艾斯看出梦梦有些不知所措,往她旁边靠了靠。 “咕啦啦啦啦~我很久没有听到除了白胡子和老爹以外的其他称谓了。小姑娘不要紧张,他们没什么恶意的。”白胡子笑着低头看她。 “…啊…初次见面,我给大家都带了礼物!”被人围观得浑身不自在的梦梦赶紧使出了“礼多人不怪”这一金钱绝技。 于是白胡子海贼团的每位队长都收到了自己心仪的礼物,尤其是白胡子,看到各式各样的酒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 梦梦头晕目眩地扫了一圈,她今天初遇积分大赚特赚。 来不及多看,赶紧切入正题。 “白胡子先生,我想在您的势力范围内开店,您可以看看我的计划书吗?”梦梦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计划书。 “听说你还在红发的地盘上开店了?”白胡子接过了那本对他来说小小的计划书。 “嗯!我有一项技术,是四皇看了都惊叹的东西…”梦梦掏出了视频电话虫,“我给你们详细讲解一下我的商业计划。 梦梦拿出了以前做PPT报告的势头,给白胡子讲完了整个项目,从传送阵的运用到店铺营业额分红。 白胡子杵着腮听完整个报告,他看着惴惴不安等着回复的漂亮小姑娘,笑了起来,“那么双赢的事情,我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马尔科…” 他将那份计划书递给马尔科,“具体的事情,你和马尔科谈吧,我得尝尝你送的这些酒,有好几个都是我怀念的味道……” 视线中,一只青色的鸟从高处飞下来,一瞬间,蓝色的火焰漫开,一个金发的男人出现在梦梦眼前。 她依旧抬头去看,高大的男人微微弯腰和她说话,“小姑娘,多多指教呀yoi~” “多多指教!马尔科~”梦梦高兴地回。 白胡子答应啦!万里长征第一步她跨出去了~接下来只要对接好了,就可以开店啦! ——————————————————————— 新男人总算出来了,这个篇章主要是马尔科。偶尔带一点艾斯,艾斯的主篇章在顶上战争之后。 79.爱意 你可曾注视过冬日的火焰?或是听过一场春雨?人的心总会被细微的事物所打动,变得饱满而丰盈。 爱意也是如此。 那只小巧而精美的细高跟小羊皮皮鞋踏上甲板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敲击声。 马尔科应声望去,那个瞬间,有一片羽毛落在了他的心上。 少女浅紫罗兰色的发丝微微卷曲着,掩盖住了一部分面庞。 风吹过的时候,她曲指将一侧长发别在耳后,这世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马尔科的眼中只剩下了那位贵族小姐。 她好美。 心鼓胀起来,像是要飘走了一样。 夏日的焰火,整齐的药片,孩子的笑脸。 最浓郁的菠萝派,卷角的图书,恋人们依偎在一起的背影…… 他脑海中闪过所有他喜爱的东西,却没有任何一个能比得上此时的感受。 打开礼物盒子,里面是做工精致的菠萝馅糕点。拿了一个丢进嘴里,甜滋滋香喷喷的。 现在他的心砰砰直跳。 马尔科其实没听到老爹说什么,他只是站起来,然后化作鸟落到她的面前。 微微弯腰对着她笑,马尔科心中充斥着巨大的喜悦。 尽管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是怀着怎样的感情。 如同一切抓马的戏剧,马尔科一见钟情了。 他的眼神黏在她的身上,在她看向他的时候微微垂了眼。 马尔科总是一副半垂着眼皮的样子,谁也没有注意到白胡子一番队队长的眼睛里跳动着青色的火焰。 他把眼睛眯起来笑,“我们去会客厅具体谈谈吧yoi~” 长年负责处理白团事务的马尔科看起协议书一目十行。这份协议是在梦梦和红发海贼团协议的基础上修改的,上门送钱,提供分红,只为了一个经营许可。 对于海贼来说,已经是一份完美的协议。 既然白胡子点了头,接下来不过是些分红比例、开店位置的繁琐小事。 会客厅中。 马尔科给梦梦倒了一杯热茶,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递过一本岛屿资源账本,左手搭在沙发背上,身体前倾,右手伸指去指意向的岛屿,远远看去, 170不到的梦梦像是被2米多的男人虚拢在怀里。 梦梦沉浸于开新店的喜悦中,完全没有留意男人的小动作。她看着马尔科指出来的岛屿,认真讨论着这几个岛的地理位置、人口分布和特色特产。 马尔科坐得离她很近,但是梦梦对于白胡子海贼团的人自带好感,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劲。 安静的会客厅里只有纸张翻页的声音和两人偶尔的交谈。 小姑娘看得认真,捏着一支笔在本子上写写划划。 男人靠得很近,他嗅到少女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像是奶糖混合着樱桃汁。 不动声色地将头再低下去一点,香气中还带着一丝丝蔷薇的香气,像是深夜中被暴雨肆虐而飘散的花瓣,刚好落在了他的鼻尖。 很高级的香水气味,也很符合眼前的小姐。 马尔科盯着她头顶柔顺的头发,视线下滑,落在曲线优美的脖颈,他盯着那一片白腻,微微挑了挑眉。 然后他看到她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衣服领口前倾,马尔科的眼神顺着滑进去,在少女软糯的胸肉上游转了一圈,同时他伸手捏住那杯茶的杯托,递过去的时候,他的眼神也移到了少女的脸上。 “小心烫yoi~” 梦梦握住茶杯把手,露出一个笑,“谢谢你~马尔科。” 茶杯杯托又被放回了原处,马尔科眯眼笑,“不客气。” 她对我没有一点防备心…真不知是不是个好开头。 男人又垂下了半截眼皮,掩盖住了眼中的情绪。 马尔科把分开的双腿收拢,右腿搭在左腿上,有一股热气拢在他腿间,他不得不改变了一下坐姿。 接过梦梦修改过的合约,马尔科随意地开口,“听说艾斯吃了你好多顿霸王餐?” “不是啦~我给了他一张会员卡,本来就不收费。”梦梦摆摆手,“要是合约签好了,岛上的店铺你们也算股东,肯定都不收费啦~” 他盯着她的脸,少女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又对着他笑起来,“不过白胡子海贼团人实在太多了,我觉得还是要有附加条款,不然店开不下去了。” 梦梦又拿过合约,添加了几条,“这样吧,队长无条件免费,其他人员按等级打折扣,先开的店都是百货商店,以后看盈利还会增加餐馆、旅店或者福利院……” 少女说起艾斯神态自然,心思更多还是放在生意上。马尔科嘴角含笑,微微点头附和她的话。 “细节方面我捋一捋和老爹报告,他点头就没问题了。” 马尔科接过那份协议,合起了文件夹。 “啊…你这里弄到墨水了yoi…” 马尔科伸手摸了摸梦梦的脸,他摸过的地方光滑一片,没有一点污渍。 只是轻轻一抹,男人收回了手。他拿着文件夹站起来,“我整理一下,让艾斯送你回去。” 然后他喊来了艾斯,做出了送客的动作。 梦梦收好东西,说说笑笑地和艾斯走出了门。 马尔科看她远去,抬手舔了一下指尖,他的指尖燃起细小的火,蔓延到手腕上。 握指成拳,火焰消失,他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而产生的巨大声响。 他坠入爱河,被爱情的火焰炙烤着煎熬的心。 想接近她,想抚摸她,对她诉说爱意。 但是他不想吓坏贵族小姐,被第一次见面的海贼热情表白什么的,绝对不是漂亮女士会津津乐道的爱情故事。 你看,小姑娘一颗心都放在生意上,连他那下流恶心黏腻的眼神都没有发现。 马尔科突如其来的沮丧,他想象不到漂亮小姐为什么会爱上他。 他既不是英俊的小伙子,也没有高贵的头衔,只是一个恶名远扬的大海贼。 等一等吧,至少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得打听打听她喜欢什么,还有要和老爹说,如果签订合同,他想自己带着她去跑这些岛屿。 马尔科手上整理着材料,心里整理着思路。 视线移到那杯微凉的茶上,马尔科伸手将茶杯拿起来,他盯着边缘的那个口红印子看了好久,然后将自己的嘴唇贴过去,印在了上面。 他喝掉了那杯变凉的茶,但他的唇舌之间热得着了火。 “啊……这真的是爱吗?” 男人喃喃自语,他从故事书里读到的爱情似乎和他现在体会到的不太一样。 爱意缠绕着欲望,扭曲着灵魂。 船医先生觉得自己生了病。 ——————————————————————— 恢复更新! 马尔科:自我攻略100%选手,这是一个男追女的故事。 80.重要剧情不可变更 梦梦跟着艾斯往外走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眼睛扫到那个身材魁梧的黑发男人时,梦梦上扬的嘴角马上抿了起来,她一把抓住了艾斯的手腕,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了。 本来有说有笑的二人突然只剩一个人在说话,艾斯也停顿下来,扭头看她。顺着梦梦的视线看出去,走廊转角阴影中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艾斯脸上还挂着笑,“别怕别怕,蒂奇只是长得凶恶,他也是我们的伙伴。” 那个外表粗犷的男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抓着黑色的头巾大笑起来,“贼哈哈哈哈哈哈,没办法,我生来就是海贼样~” 马歇尔·D·蒂奇。 现在的白胡子船员,以后的黑胡子。 梦梦对他可是再熟悉不过,现在的时间线他确实还在白胡子海贼团,她一时忘了。 就是这个人,杀死了萨奇,害死了艾斯,也害死了白胡子。 这是梦梦唯一一个对其一丝共情都没有的反派人物。 背信,弃义,无忠,这样的人渣再强大也只会聚集更多的人渣。 完全没有办法对这个人笑,假笑都做不到,心里的想法快要爆发,半空中又出现了许久未见的红色警告。 【本世界线重要剧情请勿干扰,剧情变动将导致该位面崩溃】 红光刺目,梦梦闭上眼又睁开,她紧紧握着艾斯的手腕,“我有些累了,艾斯,我想快点回我的商船上…” 雀斑青年虽然有些奇怪梦梦的态度突然改变,但也没多问什么。对着蒂奇笑了笑,带着梦梦快步离开了。 少女一直紧紧抓着他的手腕,艾斯看她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伸出另一只手覆盖在她的手上,“我开小船带你过去,我和老爹说过了,你们商船可以跟着莫比迪克号走,你就不用来回跑了。” “艾斯…”梦梦声音有点抖,她一路过来满脑子都是如果她的计划赶不上怎么办,艾斯救不回来怎么办,她只剩一年多的时间去谋划一切,太紧迫了。 最重要的【生命之花】依然没有任何头绪,而重塑的身体能靠贝加庞克或是杰尔玛做出来吗? 一切都未成定数。 然后艾斯就见贵族小姐抬头看他,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泪珠无声地掉了下来。 梦梦抬手去擦,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 “怎么啦?”艾斯心慌手乱,他既搞不懂梦梦为什么突然哭了,又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 只好紧紧握着她的手,“是被蒂奇吓到了吗?别怕,他不是什么坏人,老爹船上的大家都是同伴。” 艾斯不说还好,这一安慰,梦梦本来憋回去的眼泪又忍不住了。 他不是你们的同伴啊!他就是个无耻之徒! 但是她一个字都不能说,梦梦本想说先带她回商船,但情绪一时控制不住,抓着艾斯的手,眼泪掉得讲不清楚话。 艾斯急得肩膀上冒火星,他嘴里来来回回就那几句安慰人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看着小姑娘在他面前哭成个泪人,不知怎么他心里也难受得很,干脆一把将梦梦搂进怀里,紧紧抱着他,轻拍她的背。 “不哭了…不哭了…” 温暖的胸膛贴着梦梦的脸,赤裸着上身的青年身上热乎乎的,梦梦逐渐稳定住了情绪,抱着他小声抽泣。 还没到那一刻呢,艾斯还鲜活地站在他面前,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然后系统弹出了好感度实时结算。 完成 波特卡斯·D·艾斯 好感度等级解锁,解锁奖励1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抱着少女的艾斯只觉得怀中的人香香软软的,她的眼泪掉到他的身上,只蜿蜒流动了几厘米,就被他逐渐升高的体温吞噬干净。 帽子边缘冒出火星,艾斯抬头就看到萨奇和以藏站在二层甲板上聊天。 萨奇脸上笑得诡异,对他比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看到同伴明显戏谑的动作,艾斯脸腾地一下就烧红了,想也不想抱起梦梦就往小船上跑。 一脚火焰踩出去,船只飞出去一大截。 被萨奇这么一打趣,艾斯下意识就抱着梦梦跳上了他的火箭号小船,走出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单人船脚下生火前行,放不了第二个人,于是艾斯只好一直抱着梦梦。 梦梦整理好心情,抬头和艾斯道歉,“抱歉艾斯…我……之前商队碰到一个海贼,和他很像…那次商队死了好多人……” 突然就哭的理由张口就来,给黑胡子扣帽子梦梦一点也不内疚。 艾斯倒是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他现在头疼的是怎么和他的同伴解释,萨奇明显就是误会了,他一着急就跑了倒是显得此地无银叁百两。 正头疼的时候,梦梦的手摸到了他的脸上,“艾斯,你脸好红…是生病了吗?” “哇!”心思被戳破的青年整个人都冒了火。 梦梦眼疾手快召出了魔法阵,挡住了火焰。 “啊!”艾斯赶紧熄了火,“抱歉抱歉!!有没有弄伤?!” 说着抬手四处看怀里的人有没有被火燎到,结果梦梦被抱着的地方只是烧焦了衣物,人却是好好的。 “唉?”梦梦也奇怪的抬了抬脚,确实没有一个地方被烧到。 “你好像并不怕我的火…” 说着艾斯肩膀上冒出一小团火,梦梦小心翼翼伸出指尖戳了戳。 火焰对她来说是温暖的,并不烫手。 梦梦捧起那一团火,火焰就在她手心跳跃。 “真的耶!为什么会这样?” 艾斯笑嘻嘻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没有伤到你就太好啦!” 莫比迪克号的船舱里,马尔科正在给白胡子汇报商谈结果。 结束对话的时候,马尔科合上了文件夹,“那就说好了,由我带梦小姐去设定店铺。” “去吧,我的儿子…”白胡子又灌了一口蜂蜜酒,“照顾好我们的客人。” 马尔科眯起眼笑,“我肯定会的。” 白胡子意味深长地看了马尔科一眼,突然笑起来。 “咕啦啦啦,莫比迪克号上一次出现婴儿还是御田在的时候,时间真快啊……我的儿子们都长大了…” 马尔科掏了掏耳朵,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小孩子肯定会长大啊,都快要变成没人要的大叔了yoi~” 81.绯闻八卦 那页合约像一只纸蝴蝶一样,被海面上刮来的风吹得上下飞舞,马尔科捏着文件夹心里塞满了快活的歌。 只可惜这份快乐并未维持太久,几位队长在甲板上闲聊的声音随着风传进船舱。 不过只言片语,他的心就坠到了泥塘里。 他听到萨奇称呼那位商人小姐是艾斯的小女朋友。 马尔科站在门边捏紧了文件夹,忍不住去听他们闲聊。 萨奇还在夸张地讲他看到的画面,“哇!你们没看到,那小子把小姑娘惹哭了,抱着哄了半天也不见好。我从没见过他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太可笑了~哈哈哈哈哈。” 布拉曼克笑起来,“你是嫉妒别人谈恋爱吧!” “也可能不是情侣…”同是当事人的以藏发表着另一种推测。 “那他跑什么?明显是嫌我们碍事了!”萨齐不同意。 马尔科垂下了眼,他在努力回忆梦梦登船时艾斯在做什么。 他在看着她吗?他对她笑了吗? 可他的脑子里只有少女明媚的脸庞和被风吹起的发丝。 其他的一切都模糊了。 也许不是呢,别慌。马尔科对自己说。 他觉得他喘不上气。 袋袋果实能力者布拉曼克从下巴上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礼物盒子,“说起来,小姑娘给队长们送的礼物正好都是我们各自喜欢的耶。” “唔…多半是艾斯和她讲的吧,我收到了一套很好看的和服,那花色…真的太美了。我很喜欢。”异装的美人撩了一下下垂的头发。 “啧…我就说是情侣吧!不然艾斯干嘛那么上心。哎哎哎!他回来了!”萨齐眼尖地看到艾斯跳上了甲板。 作为白胡子海贼团最小的一位队长,大家都把艾斯当作亲弟弟看待,八卦一下他的恋爱情况再正常不过。 尽管只是队长们的闲聊,说的内容却刺痛了某人正敏感的神经。 马尔科再也听不下去,推门而出。 室外的阳光对于猛然从室内出来的人来说太过明媚,马尔科眯起眼看向甲板,那个刚刚跳上甲板,站在阳光下的英俊青年正是艾斯。 他如同一轮小太阳,赤裸的皮肤上闪着细小的火焰。那副样子,符合一切恋爱故事中的男主角。 马尔科觉得自己的心沉到了泥塘深处。 艾斯送完梦梦回来,一跳上船就看到几位队长同时盯着他笑得暧昧。 他的耳朵又红了,马上摆手,“不是,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萨齐过去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好小子,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这就叫不打自招~快点老实交代,什么时候的事!” “真不是!”艾斯急得脸全红了,奇怪的是他心里并不反感同伴们的误会,唯一担心的是梦梦觉得他瞎说。 “是不是把小姑娘惹哭了,人家要和你分手?”萨奇越说越离谱。 “……”想起梦梦嘱咐他不要说她因为害怕蒂奇而哭这件事,艾斯一时半会找不到借口。 “哈!被我说中了吧!”萨齐都快把艾斯勒断了。 “行了…他说不是就不是,别闹了。”马尔科面无表情插进来,“我有个事和你们说…” 扬了扬手中的合约,马尔科说了他要离开莫比迪斯号最少两个月,去跟商人小姐设立店铺。 大伙突如其来得知这个消息,什么弟弟的恋爱绯闻马上抛之脑后。 几人哀嚎一片,布拉曼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巨大的手绢开始干嚎,“马尔科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啊!!” 以藏皱起眉头,漂亮的脸愁容满布,“我不想算账…” 萨齐一个滑跪企图抱住马尔科的大腿,马尔科马上变成不死鸟飞到了半空。 “老爹已经同意了,你们通知一下其他人,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马尔科说完头都不回地飞走了。 艾斯看看大家又看看马尔科飞走的方向,一下子跳到火箭号上,一脚火焰冲了出去。 “萨齐!帮我和老爹说一声,我和马尔科一起去!” “你还说你不是!”萨齐还没忘记这一茬。 马尔科和艾斯一起外出任务的消息一下子就传遍了整条船,有人欢喜有人愁。 白胡子笑眯眯地又起开了一瓶酒,萨奇愁眉苦脸,“老爹你少喝点吧,马尔科回来得气死。” “咕啦啦啦!他这不是不在嘛~艾斯也跟着去了吗?” “他追爱去了!啧啧啧,老爹你是没看到…”萨齐添油加醋,绘声绘色讲完了整个过程。 “这就有意思了…”白胡子摸摸了下巴,大笑起来,“咕啦啦啦~我的儿子们总有一个要心碎了。” 萨齐:??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八卦? 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绪的梦梦坐在桌前,握着一支笔在思索措辞。 她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联系过黄猿与青雉了。就算是情侣冷战,这个时间也长得过分了。 一开始是变小了没有魔法阵,后来是没有元素之核,等从艾斯那里拿到元素之核做出便携传送阵,第一时间联系的是山治,也安排管家通过商铺给索隆留了信息。 有种做错事的小孩不敢回家的感受,毕竟当初是她主动跑路,所以梦梦也不敢主动联系库赞和波鲁萨利诺。 可她想了又想,为了艾斯的复活计划,还是从贝加庞克复制人这条路线下手更容易,为此她需要海军大将的帮忙。 写废了十几张纸,梦梦最后决定实话实说。除了称谓,内容几乎一模一样。 「库赞:我现在在白胡子的地盘,刚刚谈了一笔生意,我一切都好,勿念。想你。」 「Daddy:我现在在白胡子的地盘,刚刚谈了一笔生意,你不用担心我。kiss u 。」 深吸一口气,趁自己还没有后悔赶紧把信息传出去。 魔法阵闪了闪,马上就收到了回信。 「好」。 是库赞回的,字迹很潦草,看起来是收到马上就回了信息。 然后魔法阵又冒出了一张纸,还是库赞的字迹。 「我很想你,不要再丢下我了。」 每次库赞的话语都会痛击梦梦的良心,梦梦吻了一张空白的信纸,把浅浅的唇印传给库赞当作回答。 正在自我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的时候,老黄的回信传了过来,纸上只有一句话。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靠北!这个男人要不要这样! 你太聪明了是容易失去女朋友的! 梦梦咬着笔杆半天想不到怎么说,老黄一句话把她所有思路打乱了,直说未免显得她太刻意了,不说的话老黄肯定不相信她就是单纯地想他们了。 左右为难的时候,波鲁萨利诺又传了一张信息过来。 「Daddy没有生气哟~」 那个男人肯定生气了!!!百分之百!! 82.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马林梵多的天气一直很好,特别从科学部的窗户看出去,外面总是一片祥和的景色。 黄猿大将捏着几张信纸,嘴角勾着在笑。 副官送材料进来的时候,忍不住问,“是有什么好事吗?” 波鲁萨利诺将信纸折起放进西装口袋里,“哎呀~老夫不久前跑丢的小猫自己跑回来了~是好事捏~” 副官瞪大了眼睛,“大将您还养了猫吗?” 男人抓了抓下巴,“散养的~喂过几次食物就不见了。” “野猫都很淘气啦,经常换地方也是正常的。”副官一边泡咖啡一边闲聊。 “老夫在想…或许可以收养她捏~家养小猫多好呀~”大将眯起眼睛笑。 “也许您多喂它几顿就好了!” 男人的笑意更浓,“多喂她几顿吗?也不失为一种方法捏~” 梦梦的解决方法是——给波鲁萨利诺写了近千字的检讨书。深刻检讨自己跑路的错误行为,卖萌撒娇说最爱爹地,好想爹地,来到新世界才知道没爹的孩子没人疼…… 总之肉麻的情话写了一堆,中心思想就是“虽然我做错了,但是爹地最疼我,所以一定不会计较的”。 信纸传过去的时候,梦梦忐忑了半天,然后收到了黄猿大将的回复。 「Bad girl~回来daddy再和你算账。」 看到回信梦梦松了一口气,萨利诺用到“算账”这种词就意味着这事在他那里算是翻篇了,至于回去怎么说,那就是回去的事了。 随意回了几句,传送阵闪了闪,又传来了山治的“每日情书”。 梦梦拆开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她还没有告诉索隆、山治她解除婚约这件大事,赶紧把协议书拍了照片递给管事,让他传到东海的商铺,又坐下来给山治回信。 正回着信,有声音从外面的走廊上传了进来。 “梦!梦!我们又来找你啦~” 话音未落,门就被推开了。黑发雀斑青年笑嘻嘻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顶着金色菠萝头的男人,正是马尔科。 梦梦随手拿过一本书压在未写完的信上,赶紧站起身来。 她脸上露出笑容,“是白胡子老爹答应了吗?” 马尔科将手中新的协议放在桌子上,一方已经签了字,写的是“爱德华·纽盖特”。 “你在这里签一个字就行,一式两份。老爹已经签过了。我们今天就可以出发。” 马尔科看梦梦高高兴兴坐下来签字,不由得也跟着笑起来,目光平移,男人看到了被书压着的信纸一角。 尽管视线颠倒,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两个单词。 “My honey” 马尔科垂下眼皮,沉默地收起一份合约,然后他摆出一贯的笑脸,对梦梦伸出手,“梦小姐,合作愉快yoi~” 梦梦赶紧回握住,“谢谢你们~合作愉快!” “我也和你们去!”已经和梦梦很熟的艾斯坐在沙发上撕开了一支香蕉。 “好耶~”梦梦扭头对着艾斯笑,能多和艾斯相处她求之不得。 女仆安娜熟练地泡茶招呼客人,而玛丽马上出门去找商船管事。 “我还是住之前那间房间,就不用折腾啦!”艾斯面对过来询问的女仆一边咀嚼蜂蜜黄油饼干一边回答。 一旁的马尔科从怀里掏出几个永久指针递给管事老欧,梦梦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交接工作,觉得自己离“甩手掌柜”的梦想只有一步之遥了。 马尔科跟着老欧走出书房的时候喊了艾斯一声,“艾斯,过来。有活安排给你。” “好咧!”艾斯把剩下的饼干塞进嘴里,拍拍手站了起来。 “梦,我一会儿再来找你玩儿~”吞下饼干的艾斯急匆匆跟着出去了。 梦梦对他们挥挥手又坐回了桌前,抽出未写完的信继续写起来。 马尔科和管事先去了航海室,把整个行程安排妥当后,才回头看跟着他的艾斯。 “需要我做什么?”艾斯百无聊赖抛着一团火在玩。 男人伸手揉了揉脖子,“换个地方说话。” 于是一头雾水的艾斯跟着马尔科走到了一个空房间。 “什么事那么神秘?”艾斯想破头也想不到设立商铺还有什么秘密任务。 马尔科盯着他的眼睛,脸上是一贯笑眯眯的表情。 “一些私人的事yoi~”男人语气轻松自然,“我就想问问你喜欢梦小姐吗?” 帽子上的哭笑脸被小火苗点燃,艾斯脸瞬间红了,他没想到马尔科神神秘秘居然说这个话题,“不是不是…萨齐他们误会了,你别听他瞎说…我跟着过来…我就是…” 艾斯还在结结巴巴地解释,马尔科好笑地看着他,这傻小子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呢。 那就抱歉了,连公平竞争都谈不上,他要先把情敌按灭在起点。 马尔科拍了拍艾斯的肩膀,他做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喜欢她呢,不是的话那就太好了yoi~” “啊?”艾斯没有听懂。 眼前的金发男人笑起来,“我啊,对梦小姐一见钟情了。我想追求她,你可要帮我哟,艾斯。” “哈??!”艾斯瞪大了双眼。 他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顿住了。心里冒出一股他自己都搞不懂的酸涩感,他看着马尔科对他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哦哦…好。” 马尔科垂下眼,脸上保持着笑颜,“太好了,我的兄弟。” 把潜在的情敌架上道德的高地,兄弟喜欢的人,你怎么再能动心。 艾斯甚至没有意识到他被迫坐上了亲友席,深埋地底的恋情还未破土,就突然遭遇寒潮而冻结住了。 黑发青年觉得胸口闷闷的,他撇开眼,刻意躲开了马尔科的笑。 马尔科看破不说破。 “你和她相处时间比较久,她有男朋友吗?” “…没有吧…我没有见到过。”艾斯低着头回答。 “那我好好努力机会还是很大的对吧~” 并没有期望得到回复的男人只是为了强调一遍他的爱意而提出问题。 他笑着推开门走出去,留下艾斯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这个傻小子,相处那么长时间,什么有效情报都没有。 马尔科思考了一下,决定先去找梦梦身边的人谈谈,合作的时间够长,他有足够的机会去一次次尝试。 走上甲板的时候,马尔科觉得西沉的阳光格外温暖,像是蜜糖一样,覆盖在身上。 这是爱情,炽热的,蜇人的,痛苦又甜蜜的爱啊。 掉进泥塘的心又被洗净,船医先生找到了治自己的药。 ——————————————————————— 艾斯被迫退赛,别担心,纯情boy痛过才知道是爱。 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 83.迂回路线才是有效捷径 晚餐的时候梦梦明显感觉到了艾斯情绪不对劲,好好的一个人,一小时前还在狂炫蜂蜜黄油小饼干,一小时后连厚切牛排都提不起兴趣了。 梦梦把椅子往艾斯旁边挪了挪,给他舀了一碗奶油蘑菇浓汤。 “怎么啦?今天的菜不喜欢吗?” 突然被问话的艾斯赶紧把那块牛排叉起来塞进了嘴里。 “没油~我稀欢的!” 他快速咀嚼了几口,囫囵吞下,又抬起蘑菇浓汤喝。 梦梦疑惑地看向马尔科,企图从他那里获得答案,但马尔科只是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让厨房重新给你做份意面吧,多放辣那种~”梦梦准备拿他最喜欢的食物安慰他。 “不用不用!我刚刚有点走神啦!”艾斯笑起来,“今天的晚餐也超好吃的!” 他边说边抓过一块肉,“这个做法和上次我吃的不一样耶。” “晚餐换了一个主厨。”梦梦回复他。 艾斯看起来恢复了正常,不过梦梦还是看了一眼安娜,安娜会意地点点头走出门去。 马尔科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把几人的互动看进眼里。 梦梦确实很关心艾斯,但是她的关心和船上的大伙对艾斯的态度差不多,不过更细心一些。 也许就是她的本性,对待朋友温柔又体贴。 更令他在意的是两位女仆,看起来跟了梦梦很长一段时间,对她十分熟悉。 是个很好的信息切入口呢。 马尔科喝了一口菠萝汁,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行动路线。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目标岛屿的特色商品,女仆端着意面回来了。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吃喜欢的东西,人吃饱了难过的事情少一半。” 梦梦把手支在桌子上,托着腮看着艾斯笑。 “开心一点啦,艾斯。” 艾斯看了梦梦一眼,又扫了一眼马尔科,说了一句“多谢款待”低下头去吃意面。 他知道梦梦一直很温柔,对身边人也好。长时间的相处让他已经很熟悉她了。 咬断意面咀嚼了几下,眼圈有些发红,艾斯夸张地吸气。 “好辣好辣!” 辣椒的气味在嘴里爆开,平日里只觉得爽快的味道今天辣得心脏发痛。 为什么会这样? 艾斯想不明白,他今天不明白的事实在太多了。 马尔科突然开口,“我吃饱了yoi~梦,给我安排一下房间吧。有几个材料我整理一下,明天拿给你。” “好~辛苦你啦!”梦梦对女仆招手,她早吃饱了。 站起身的梦梦拍了拍艾斯的肩膀,“艾斯你慢慢吃,不够再和安娜说。我先去给马尔科安排一下房间。” 艾斯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梦梦带着马尔科从小餐厅移动到会客厅的时候,女仆玛丽已经把船只房间布局图铺在了会客厅的桌子上了。 “不用那么麻烦,随便哪间都可以yoi~”马尔科笑着说。 “不行,你是贵客耶!而且你还要陪我跑两个月呢,当然要住得开心才行。” 梦梦指着图上的一间房间,语气带笑,“艾斯住在这里,他说这间离厨房最近。” 马尔科低头去看布局图,视线快速移动,找到了二层的主人房的标识,然后他指着叁楼的房间,“那我住这里吧,我习惯住高处。” 梦梦一看那个房间位置就笑起来,该说是不死鸟的特性吗?叁楼本就没几个客房,还挑了一个最高的房间。 “你住我楼上耶!我感觉有什么事你都可以直接飞下来找我。” 梦梦从抽屉里拿出钥匙递给马尔科,男人笑着接过,“是吗?那还挺方便的yoi~” 选定房间之后,女仆为马尔科带路,梦梦又折回小餐厅去看艾斯。 马尔科握着那枚钥匙,对着女仆露出笑脸,“辛苦你了,玛丽小姐。” “您太客气了,这边请,马尔科先生。”女仆伸手指路。 早在大小姐去白胡子海贼团的时候,船上的下属们就悄悄讨论过这个最强的海贼团。 女仆们本来还有些胆战心惊,白胡子海贼团里尽是些悬赏过亿的海贼,更不要说那些赫赫有名的大海贼。 尽管已经接触过艾斯,但并不代表其他海贼也是这样。 当听说是白胡子海贼团二把手,不死鸟马尔科亲自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紧张得要命。 哪怕是现在,玛丽还是一样紧张,从小为贵族服务的她,已经见过太多表面客气礼貌,实际上会因为仆人打碎一个茶杯就毫不留情砍断他的手作为惩罚的乖戾之人。 更何况,对方还是凶名在外的大海贼。 女仆将马尔科带到客房门外,男人拧开房门,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房间里有茶吗?” 玛丽赶紧打开客房的茶罐,“大小姐在客房安排的都是红茶,我给您泡。” 搞不懂明明吃饭要菠萝汁,现在又突然要喝茶的大海贼想什么,玛丽只能尽力做好本职工作。 大概是心里有事,往茶盏里倒水时溅出来了一些,女仆赶忙拿抹布去擦。 举杯递茶的时候,玛丽发现马尔科正盯着她看,那眼神太像凶兽,心里一惊,她打翻了茶盏。 热茶水泼了一桌子,茶盏骨碌碌转到桌边快要滚下去。 玛丽吓得心都要跳出来。 然后马尔科伸手接住了那只杯子。 “我很吓人么?” 男人语气平淡,嘴角勾着笑。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收拾。”玛丽低头不敢看他,抓过抹布擦桌上的水渍。 突然马尔科抓住了她的手,青色的火焰蔓延过来。 要被杀了! 女仆绝望地看着火焰爬上她的手,落下泪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靠谱的主子,还是逃不过既定的仆人命运。 可火焰烧过的地方没有感到疼痛,只是一瞬,马尔科又收回了手,火焰也消失了。 “小心一点yoi~” 玛丽呆呆看着刚刚被热水烫伤的手背,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马尔科是在帮她治伤吗? 正在发愣的玛丽马上又听到了一个爆炸性信息,她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 他说。 “可以麻烦你和我讲一讲梦小姐吗?我对她一见钟情,想追求她。” 男人语气真挚,带着笑意。 玛丽只疑惑了一瞬,然后觉得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国内那个多伦斯夫人都有9个情人,像她家大小姐那么美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以只有4个情人,最少得十七八个吧! 已经有了两个海军大将,不说海贼四皇,那皇副也得来两个才配套不是吗? 商船来的时候,雷德·佛斯号已经启航了,不然她们要是知道大小姐早已拒绝了一个四皇一个皇副,肯定觉得痛心疾首。 马尔科不知道一瞬间他的形象在女仆那里从穷凶极恶的大海贼变成了自家大小姐的裙下臣。 不过什么形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实找到了追爱路上最得力的助手。 以这个世界的贵族世界观来说,女仆和管事巴不得自家小姐的情人遍布天下。 裙带关系,对于他们来说,从来都不是贬义词。 玛丽清了清嗓子,“想成为我家大小姐的情人可没有那么简单。” 马尔科敏感地抓住了重点,“情人?她有很多情人吗?” 女仆重新泡了一杯茶,“那我可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和你讲讲我家大小姐喜欢什么…” 马尔科眯起了眼,他已经确定了。 嗯,她有很多情人。 84.你想看星星吗? 梦梦折回小餐厅的时候,艾斯已经不在了。安娜说艾斯吃完意面后就回房间了。 思索了一下,梦梦还是回自己房间了,不知道缘由的安慰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窗外已是月儿东升,海面折射着温凉的月色水光泠泠。 梦梦抬头看一眼月亮又坐回了桌前,马尔科笑着和女仆闲聊,艾斯跨坐在窗边伸出手试图去接住这一夜温柔的月光。 他什么也没有抓住,可月色依旧温柔。 翻了几页账本,又批了几个文件。梦梦洗好澡准备休息,刚刚走到床边,她房间一侧的窗户被敲响了。 梦梦诧异地看出去,这面墙上的窗外可是海景。 然后她就看到熟悉的青色火鸟盘旋在窗外。 是马尔科。 打开窗户,空中的不死鸟化作男人。 马尔科挥动着双臂化作的翅膀停留在空中,有丝丝青色火星飘落下来变成羽毛。 他低头看她笑得温柔,然后梦梦听到男人在这月色中问她—— “你想看星星吗?” 马尔科从聊天中得到了足够多的有效信息,他专注于梦梦是个怎样的人又喜欢什么样的事物。 至于她有没有情人,到底有几个,那些东西暂时都不重要的。 只看此时此刻,她的身边并没有站着任何一个男人,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自然界中雄鸟求偶最花哨不过,鸟儿会尽力表现自己比其他雄性更棒来获得雌鸟的最终选择。 作为动物系·鸟鸟果实·幻兽种·不死鸟形态能力者,马尔科的行径和所有的雄鸟保持了同步。 低调地表达爱意?那辱没了雄鸟的美丽与决心。 马尔科注定是一个高调的爱情进攻手。 他甚至不愿意等过一夜。 将自己打扮一新,便从窗户一跃而出。叁楼的房间如他所想,飞出去就可以看到梦梦的房间。 胸腔中的心脏砰砰直跳,他在海面与云朵间穿梭飞行。 一直等到梦梦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马尔科迫不及待地飞过去敲响了窗户。 看着喜欢的人打开窗户抬头看他,马尔科抛出了他想了好久的借口—— “你想看星星吗?” 顿了顿他接着说,“我可以带你去天上看。” 人类对于飞翔总是有莫名的渴望,梦梦听到马尔科的问题,想也不想就笑着回答。 “想!我要去!” 马尔科并没有变回完全的鸟形态,他只是侧过身子,飞低了一些。 “你爬到我背上,抱住我的脖子。我带你飞。” 梦梦闻言就动手抱住了马尔科,听话的趴在他背上。男人挥了挥翅膀,飞了起来。 夜风微凉,划过脸颊是不一样的舒爽。 马尔科飞得很稳,梦梦趴在马尔科宽阔的背上,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感受到他身体传过来的热量。 不过几分钟,船只就消失在视线中。整个天地中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俩。 马尔科有时候贴着水面飞,有时候又升高一些。 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飘飞在少女的眼前,梦梦脸颊被蹭得有些发痒,她笑起来,“马尔科~飞高一些呀~” “没问题yoi~” 马尔科瞬间加速往斜上方飞,梦梦兴奋得尖叫。她完全忘记了两人本来是要看星星。 不死鸟带着少女一头扎进了云中,除了坐飞机,梦梦从来没有靠肉身到过那么高的空中,她伸出一只手去感受那柔软的雾气。 马尔科扭头看了她一眼,笑着开口,“你胆子真大yoi~” “我不怕高的~”梦梦眼睛亮晶晶的。 “想玩点刺激有趣的吗?” “是什么?”梦梦把头凑过去问。 马尔科闻言就笑,真是勇敢的小姑娘。越了解她胸中的爱意燃烧得越激烈。 “你相信我吗?” “相信呀!” “那你松开手yoi~” 梦梦毫不迟疑松开了搂着他的双手,马尔科突然一个翻身,梦梦直接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啊!”梦梦尖叫一声,然后瞬间感受到了自己飞在了空中。 她飞速地下落,在掉出云层的时候马尔科又出现在她身下,稳稳接住了她。 心脏砰砰跳,梦梦差点用出月步。 “吓到了吗?”马尔科问她。 下落的时候梦梦从气流中短暂地感受到了飞翔的快乐,那种感觉一瞬而过,马尔科就接住了她。于是她笑着摇马尔科的肩膀。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马尔科。” 马尔科眯着眼笑,他喜欢的小姑娘真是太有意思了。 “那这次我们飞得更高一些~” 一次,两次,叁次…… 马尔科飞高又落下,每一次都稳稳地接住梦梦。在这温柔的夜色中,他们像两只自由又快乐的鸟在空中肆意地飞翔。 最后一次,梦梦几乎快要落到海面,马尔科才接住了她。 只是这一次他不是用背,而是倒转过来飞,把落下的梦梦拥进了怀里。 梦梦趴在马尔科的胸膛上大口喘气,她又笑又叫,从高处掉下来有点缺氧。 “好玩吗?”马尔科贴着水面低空飞行,翅膀尖在挥动的时候甚至能碰到海面。 梦梦坐直了身子,她看着马尔科笑,“好玩!我好开心!谢谢你~马尔科。” 马尔科只是看着她笑,没有再说话。 梦梦看了他的笑脸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坐在马尔科的肚子上。 她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头发,小声开口,“你这样飞,会不会不好飞?” 马尔科摇了摇头,“这样飞可以看到你。” 梦梦诧异了一下,没有接话。 她试图用脚尖去碰海面,脸上有些发烫,但她并不确定马尔科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少女含羞的脸庞在月色下美得像是一个甜蜜的梦境,马尔科的眼神黏在她的身上不愿意挪开。 他想吻她,但他知道还不是时候。 按耐住胸腔中澎湃的爱意,马尔科将他的视线从梦梦身上短暂地移开了一下。 “你看,星星。” 梦梦仰头去看天空,空中一轮弯月旁是漫天繁星,她叹息一声,“真美啊…” 马尔科的视线又移回了梦梦身上,他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爱意贪婪地游走在少女细腻的皮肤上,他听到自己说,“对…真美。” 梦梦仰头看了一会星星,再低下头的时候,发现马尔科还在看她。 她的心砰砰直跳,她已经猜到了原因。 “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男人笑了起来,他折起一边翅膀拢住她,青炎爬上她的身体,暖洋洋的。 她听到他说。 “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系统在这个时刻跳出了好感度实时通报。 完成 马尔科 好感度等级解锁,解锁奖励3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完成 马尔科 好感度等级二次解锁,解锁奖励3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完成 马尔科 好感度等级完美解锁,解锁奖励5000积分。 未达成好感度终极成就,请继续探索。 ——————————————————————— 先告白,再吃肉。 85.新的拼图 梦梦愣住了。 不管是一次性满心好感,还是马尔科说的一见钟情。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的二次元墙头会对她一见钟情。 幸福来得太突然,甚至有点吓人。 如果她是第一天穿到海贼世界,那她肯定毫无顾虑接受马尔科爱的告白,可她现在的亲密关系中横七竖八连着好几个男人。 她犹豫了。 拒绝香克斯与贝克曼以后,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与快乐。 夜深人静时也会胡思乱想,如果她都答应了现在又是个什么状况。 但是她怂,她不敢对着男人们说我全都想要,只能骗一个是一个。 马尔科抓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他的心脏在胸腔中跳得激烈。 “我请求你原谅我的唐突,爱意烧得我难以忍耐。” 身体倾斜了一下,马尔科振翅划过水面。 坐在马尔科身上的梦梦摇晃了几下,手指抓紧了身下的男人。 话语比脑子还快,梦梦脱口而出,“我有男朋友了…抱歉。” 被拒绝在马尔科的意料之中,求偶行为的第一步就是让对方注意到自己,知晓自己的爱意。 接下来,才是爱的进攻与争夺。 马尔科笑得温柔,“可不可以告诉我,是哪个男人那么幸运拥有了你?” 梦梦瞠目结舌,这让她怎么说。 两位大将绝对不能提,她的生意还做不做了。而东海的两位小哥,还是别给他们找麻烦了。 香克斯和贝克曼她都给人拒绝了,怎么还好意思拉出来挡刀。 她只能模糊地说,“他不是什么有名气的人…说了你大概也不知道。” 还好梦梦的男人们并不知道她在这个时候虚构了一个男朋友,不然她大概是没有能力一次性哄六个男人。 马尔科垂下眼皮,他眼里跳动着笑意。这种时候,一个男人的名字都说不出来吗? 他不知道她心中的顾虑,心中只觉她那些所谓的情人们也不怎么样,都没法让她光明正大地报出名号。 暗自下了结论的马尔科再次开口,“那他在船上吗?可以为我引荐一下吗?” 救命!梦梦去哪里大变活人。 “…他不在,他在国内,处理一些家族事务。” 说一个谎就需要用另一个谎去圆。 “你们有合照吗?我想看看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好让我死心。” 马尔科已经确定梦梦在胡编,女仆说起她家大小姐的时候,可没有使用过「男朋友」这个词。 梦梦彻底无语了,早知道还不如随便拉一个男人出来挡刀,现在再换人也来不及了。 “是不是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一个人?”马尔科看她一脸纠结,忍不住笑起来。 “我们认识不到20小时,我突然表白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不是一时兴起,也没有开玩笑,是真心实意想追求你。你不要着急拒绝我,先了解了解我好不好?” 梦梦表情复杂,心里直吐槽,那你可错了,马尔科我可太了解你了,我不仅知道你15岁时候的事,还知道你未来几年经历的所有大事件。 正因为了解他,喜欢他,才想拒绝他。 梦梦始终觉得他们值得更好的,什么是更好的标准她说不上来,但最起码不是她这样花心的爱人。 趁双方都没有深陷感情漩涡,及时抽身还来得及,不然她忍不住想对他们好,想接近他们,想贪心地全都拥有。 她害怕她伤害到他们,也害怕他们伤害到她。 现在的梦梦,还是一个被动接受爱意,害怕失恋,害怕惹麻烦的爱情胆小鬼。 人的思维改变,很多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但很明显的,并不是这一个瞬间。 梦梦眨了眨眼,“我们可以先做朋友吗?” 她把自己放在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没问题yoi~”马尔科眯起眼笑。 商船到达的第一个岛是个冬岛,还是个群岛。 梦梦第一次碰到冬岛,兴奋地换了好几套冬装,最后裹了一件毛绒绒的长外套才往外跑。 马尔科和艾斯穿得还是格外少,艾斯只是往赤裸的上身套了一件衬衫,甚至没有把扣子扣起来。 梦梦看着他们就皱眉头,“你们不冷吗?” 两个人身上同时冒出火焰,一青一红,“不冷。” 嚯哟,你们恶魔果实能力者就是任性。 商铺已经由优秀员工老欧带人先去考察了,梦梦可以悠闲玩一玩,最后点头签字盖章就行。 踏上冬岛没一会儿,梦梦就感到一种割裂感。街上时不时会走过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频率高到梦梦忍不住频频回头去看。 马尔科靠近她,小声说明,“国家在内仗,这个区域因为是国王所在,还是比较安全的。东边那几个小岛尽量避开,叛军基地在那里。” 梦梦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当初选择这个岛的原因很简单,它拥有一种重要的商品——生命卡制作的原材料,却没有想到岛内正在打仗。 “我以为白胡子势力范围内的岛都很和平…”梦梦低声感慨。 “老爹的旗帜只是庇护他们不受其他海贼的侵扰,至于他们国内怎样,我们管不了的。”艾斯开口解答了她的疑惑。 “…我讨厌战争…” 梦梦小声嘟喃了一句,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参观这座城市了。 “抛开那些不说,这个国家的菜系挺出名的,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马尔科看她情绪低落,转移了话题。 于是叁人在中心大街上闲逛,主要是看梦梦想吃哪一家餐馆。 才转了个弯,前面就起了骚乱。一队卫兵装扮的人暴力冲进一栋高级建筑中,抓出了几个人。 其中一人高喊着,“我的实验还没完成!我的实验!”他努力想挣开卫兵,但还是被击倒在地。 为了避免被波及,梦梦几人站在了原地没有再往前走。 旁边的邻居议论纷纷,梦梦站了一会儿,听出了个大概。 被抓的几人是做科学研究的,研究所所长的兄弟加入了叛军,并且担任了很重要的职务,国王为了打击叛军,便派人来抓据说关系很好的科学家兄弟。 一同被抓的,还有所长带的研究员学生们。 梦梦看着抓人的车远去,盯着研究院看了一会儿,门上挂的招牌是「生命科学研究所」。 她抬起头来,拉住了马尔科和艾斯的衣袖,“我有个事情,想请你们帮帮忙。” —————————————————————— 找不到时机切入肉,走一会儿剧情。 86.不忍 梦梦在餐厅包间里讲了她的打算。 她准备找机会潜入研究所看一看,虽然不便于说出真正的目的,但是她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那个乳白色的魔法阵出现在马尔科眼前的时候,出于医者的习惯,他十分好奇地问了许多问题。 比如治愈范围,治愈对象,治愈效果,是否有附加条件等等。甚至让梦梦在他身上施展了一次【春日之光】。 当听到梦梦说这个魔法阵还可以通过元素之核加强时,又询问了元素之核是什么。 然后梦梦请艾斯配合展示了一下提取元素之核的方法。 “我的火焰可以吗?”看完演示的马尔科挑了挑眉,手指上燃烧起了青色的火焰。 梦梦再次召出火元素魔法阵,她也吃不准动物系果实不死鸟的火焰能不能提取。 试试准没错。 火焰飞到魔法阵上方的时候毫无反应,目不转睛盯着看的马尔科不由感叹了一句,“只针对自然系吗?” 梦梦想了想,切换成了光元素魔法阵。 “试试这个呢?” 这一次火焰爬过来的时候,本是治愈系的光魔法阵一口吞掉了青炎,下一刻梦梦的手中出现了几枚白中带青的元素之核。 同是治愈元素的不死鸟火焰被系统判定为光。 这实在不科学!可是又那么合理。 梦梦笑起来,把元素之核塞给马尔科。 “对我的魔法阵来说,你是光。” 马尔科捏了捏手中那几颗元素之核,垂着眼在思考。然后他抽出了腰间别着的匕首,递给了艾斯。 “帮个忙,划个伤口。”马尔科盯着艾斯的手臂看。 “划哪?”正在吃饭的艾斯咀嚼着肉排接过了匕首。 “随便。你手上,腿上都行。” “?!划我吗??你干嘛不划自己。”艾斯抱怨着还是握住匕首在左臂上划了一道血痕。 “我有自愈效果,实验不明显。”马尔科笑着将元素之核递给艾斯,“捏爆这个试试。” 元素之核应声碎裂,乳白的光像液体一样流了出来,它流动着,缠绕到了艾斯手臂的伤口上渗透了进去,伤口一瞬间愈合了,连伤疤都没有留下。 !! 叁人都被治愈效果震惊到,这简直就是移动血包。 “梦!”马尔科一下子站起来,“还请你务必配合我做几个实验。如果能把我的再生之炎药品化,船员们能少受很多伤!就是不知道它能治愈多重的伤势……有没有治愈标准…老爹的旧伤…” 梦梦仰头看马尔科,他眼里闪着细碎的光。鸟妈妈不亏是鸟妈妈,不管什么时候想的都是船上的伙伴们。 “没问题呀~你们都答应陪我去研究所,配合你做实验再简单不过了。”梦梦笑着回复。 “老爹的伤能治吗?”艾斯听到马尔科提及老爹的伤势,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需要实验。”马尔科握住元素之核,青炎缠绕在指间。 “那拜托你了,梦。”艾斯转头看梦梦。 “我会尽力的,别担心。”梦梦再次笑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少女的脸上,马尔科觉得这仿佛是天意一般。他注定要为她折服,为她燃烧。 于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揉了揉梦梦的头发。 至于夜晚的研究所潜入,因为赏金13亿和赏金5亿这两个男人,而变得毫无难度。 梦梦举着一只手电筒,到处翻文件夹。她在贝加庞克的实验室待久了,自己摸索出了一套找机密材料的办法。 几个数据报告翻过去,确认了研究所主攻细胞生物实验,这些信息对梦梦来说有点用,但用处也不是很大。 她需要获得生命之花的情报或者是人体复制之类的技术。 梦梦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报告。 她的目标果然没那么轻易就可以达成。 “没有你需要的资料吗?”马尔科凑过来问。 梦梦摇了摇头,手电筒的光转到地上,桌脚倒着一个破碎的相框。 应该是抓捕人的时候撞到地上的。 梦梦弯腰把那张照片从碎玻璃中捡起来,照片上是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女孩扎了一个可爱的双马尾,笑得可爱。 看起来是家庭合影。 叹息一声,把那张照片放回桌上,梦梦与海贼们离开了研究所。 正如艾斯所说,旗帜只能庇护国家不受外敌侵扰,但是内部的争斗,他们管不了。 之后几天,梦梦除了去设立魔法阵下船了一会儿,其他时间不是在书房处理工作和信件,就是陪马尔科做医疗实验。 她不想去战乱的国家,站在那片土地上她总是忍不住胸闷,是那种见其不幸却无能为力的失力感。 管事老欧按照东海“New Hope”统一标准,收购商铺完成后,又设立了福利院。 报告送到梦梦手上的时候,本来应是启航的时候。但是梦梦在启航前翻开了那本报告,看到了第一批入选的孤儿名单。 里面有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头发乱糟糟的,但是她的脸梦梦认识。 是研究所破碎的照片里扎双马尾的小女孩,梦梦的心狠狠揪起来了。 满目疮痍闭上眼也变不成繁花似锦,遮住的丑恶不会消失它永远存在。那种无力感又涌了上来,梦梦感到一阵反胃。 她问管事,“这个女孩子是怎么认证的身份?” 老欧凑过来看了一眼,“哦,这个小女孩本来就是孤儿,原本几个月被一家人收养了,但是打仗嘛,收养家庭被国王军队抓走了,收养关系自动解除,又变回了孤儿…可怜啊…好不容易找到收养人家…” 管事对于经手的工作都烂熟于心。 梦梦的心沉了下去,“…收养家庭…死了吗?” 能喜爱到带进实验室的家庭照片,她本以为是一家人,原来是养女。 老欧摇了摇头,“核对入院信息的时候,我调查过,前养父应该这几天会被处刑,罪名是通敌。不出意外的话,多半……” 梦梦低头去看报告,进入福利院的人各式各样,无一例外双目无光,满脸憔悴。 手指动了动,“老欧,我们国家有政治避难条例吗?” “有。” “你详细和我说说。”梦梦翻了一页。 她不忍见死,蚍蜉哪怕力气再小,也想撼树。 虽然救不了天下所有的悲苦者,但是她可以努力去救双目所能及之人。 梦梦并没有寻求马尔科与艾斯的帮忙,而是召集新保镖们开了个紧急会议。 拿着高薪的打手们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再说既然是两位大将把关招的人选,肯定有一定实力。 保镖队长对于终于来活兴奋得不行,摩拳擦掌准备带着弟兄们好好给新雇主表演一番。商定好行动方案后就分头行动了。 梦梦只需要现在启航,去往指定海域等待接应就行。 入夜之后,商船停靠在了主岛西南方的一片海域里。梦梦站在甲板上注视着阴沉的天空,似乎有一场大雪将要落下。 完全不知道这次行动的大海贼从叁楼飞下来,鸟爪抓住栏杆,停在了梦梦身旁。 “船停在这里是有什么讲究吗?” 梦梦扭头看他,然后笑起来,“等人。”她并没有打算瞒着马尔科,只是决定下得仓促,还来不及说。 “谁?”马尔科偏了偏头。 “姐姐…”突然一个小女孩从船舱里钻出来,一路小跑到梦梦身边。 女仆跟在后面赶紧追过来,“抱歉大小姐,她一定要来找你。” 梦梦摆摆手,示意女仆无碍。 小女孩小心翼翼抓住梦梦的裙子,“姐姐…爸爸真的会来接我吗?” 梦梦弯腰握住她的手,笑着说,“会的。你的爸爸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 马尔科收起了羽翼,爪子变脚踏上了甲板。他的视线落在眼熟的小女孩脸上,然后他想起来了在哪里见过。 研究所桌上的照片。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问道。 87.雪 了解了前因后果的马尔科没有再说话,他看了一眼一脸憔悴的小女孩,又把视线挪回了梦梦身上。 他眼睛里有说不清的情绪,盯得梦梦有点发慌。 “我自作主张给你们惹麻烦了吗?”梦梦赶紧开口询问。 马尔科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蹲下身去和小女孩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yoi?”马尔科语气温柔,他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有青色的火焰在指尖流动。 “茱莉娅…”女孩怯生生的。 “茱莉娅,放心好啦。等你睡醒,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爸爸啦~” 青炎从头顶滑落,小女孩迷迷糊糊点点头就闭上了眼睛,马尔科伸手接住了陷入睡眠的小女孩递给了女仆。 “她状态太差了,需要休息yoi~”马尔科解释了一下。 “所以…”马尔科转过头来,“为什么不找我们帮忙?我看起来不可信么?” 这么大一顶帽子梦梦可不接,“不是不信任你们,只是我不想在白胡子的地盘惹事,你们的能力太有标识性了,一出手就知道是不死鸟和火拳…在自己庇护的岛上干涉国家事务,听起来也不太好。” 梦梦眼睛眯起来笑,“而且我家保镖收到的薪水可不少,也应该干干活不是吗?” 马尔科双手插袋看她,不得不说梦梦做事想得十分全面。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抽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谢谢你。” 梦梦一脸诧异,“谢我什么?” 马尔科收回了手,随意地靠在了栏杆上。 “谢谢你给了小孩子一个家…”他语气淡淡,视线落在远处,“我很小的时候…没有人会在乎我有没有家人……” 梦梦并未从漫画中获知马尔科的过去,突然听闻,不免有些惊讶和伤感,她凑过去,把手贴在他的手臂上。 马尔科收回了视线,看到梦梦安慰性地动作,他露出一个笑,“不过我现在有很多家人,白胡子海贼团就是我的家,我想好好守护他们。” 刚想说什么,视线里突然起了雾,梦梦抬头一看,是雪落了下来。 一瞬间,大雪已至眼前。黑夜的大海中,白雪纷飞。 马尔科将手举起来,遮在梦梦头顶,青炎随着雪花飘落,梦梦周身温暖如春。 “要回去吗?” 梦梦摇头,“我想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马尔科开启见闻色霸气,然后开口,“还感知不到有人靠近,可能要好一会儿。真不回去?” 梦梦还是摇头。 男人无奈笑笑,伸手把梦梦揽进怀里,青炎瞬间裹住怀中人。 “那我陪你等yoi~” 梦梦仰头看了看马尔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被不死鸟的火焰包裹着,像冬天裹在棉被里一样暖和又舒适。 两人干脆在船头坐下,梦梦靠着他,小声和他说话。 马尔科表面上笑得温柔,可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借这一场大雪,他总算找到借口拥她入怀。 他只希望保镖们动作再慢一些,雪落得再大一些,他便可以再伸手拥住她。 “之前的实验…攻击青焰不能被你吸收,只有治愈的再生之炎能吸收。我测试过,元素之核无法治愈器官病变,但针对外伤很有效。治愈程度测试结果是……” 安静的夜里,两人讨论着治愈魔法的实验。 说来有趣,同是光元素之核,波鲁萨利诺提供给她的完美品质元素之核,装配到【春日之光】中,只能提升疗伤成效。 而马尔科提供给她的,则直接让治愈术附带了一个减伤效果。 梦梦自己也摸出了一些规律,多半是因为不死鸟自带治愈性,所以他的元素之核更倾向治疗。 还有一点,是梦梦谁也没说的特性。 同是完美品质,但从精液中提取的元素之核的质量远远大于招式能量提取的。 举个例子,如果一般的完美品质提升效果是10%,那么精液提取的提升效果则会达到25%。 她注意到这个特性完全是因为青雉和黄猿给她留了数量相当之多的完美品质元素之核。 …… 无语过后,又一次感受到系统的荒唐且合理。 她觉得她像个榨汁机,榨出了男人们的精华。 夜更深了,除了两人坐着的这一块地,甲板上已经积了一层雪。 “明天就不用麻烦你陪我做实验了,已经没有什么新数据了。”马尔科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和梦梦说话,他并没有表现出自己心里那一点失落。 梦梦点点头没有回话,只有她知道其实她的实验还可以继续。 “对治疗白胡子先生有帮助吗?”梦梦问。 马尔科垂下一半眼皮,缓缓摇了摇头。 几天实验下来,元素之核已经被他定性为紧急医疗包。对于老爹的陈年旧伤,作用不大。 “…老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很敬重他。”金发男人说起了别的话题,“但是他顽固得要命,让他戒酒也不听,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重新给他配一次药剂……针也不好好打…不知道等我回去是不是又乱喝酒搞到身体痛……” 说话的时候,梦梦的手抓紧了他的手臂,“马尔科,其实我那个…” 话才开了个头,马尔科突然抓着梦梦站了起来,他一下子变成不死鸟,扇动着翅膀飞到了半空中,“你的保镖过来了,有人追他们,我过去看看。” 梦梦的等等还没说出口,马尔科已经飞得没影了。 见闻色霸气就是了不起,没有这项技能的梦梦简直羡慕到眼红。 积分商城里虽然有卖,但是考虑到商城出售的海军六式的性质,买了估计也是自己找方法提升,她十分清楚自己的战斗素质,现在领悟海军六式都足够她挑灯夜读,更别提霸气了。 于是梦梦只能叹息一声,吸收完马尔科留下的火焰,踏着月步追了过去。 积分攒了快2个月,梦梦昨晚购入了一个价值高达80万积分的高级雷属性技能【天罚】,一下子就掏空了积分储蓄。 别看名字朴实无华,这个昂贵的技能不但是一个范围群伤技能,还自带锁定效果。 出手必中,技能伤害与投入元素能量成正比,也就是说耗费越多能量,伤害越高。 梦梦现在对于系统出品的高价商品盲目信任,价格越高,说明越厉害。 更何况雷系技能,一直都是高伤高爆的代表。 新技能在手,就特别想练练。 她一边赶路一边祈祷马尔科不要把闹事的人全撂倒了。 88.战斗要量力而为「Рo1⒏red」 梦梦跑出去没多远,那只燃烧的青鸟又飞了回来。 马尔科悬停在半空中,有些诧异地看着梦梦踩在空无一物的空气里。 实在是梦梦长得太有欺骗性,又乖又甜,还是个会治愈魔法的贵族小姑娘。 任谁看到都不敢相信梦梦其实也能算作战斗人员,只不过和别人刀口舔血般提升能力不同,她的提升全靠金手指和大佬们喂招,实力有了,实战经验就欠缺很多。 但马尔科也就挑了挑眉,然后把信息分享给了梦梦。 “是海贼。没注意哪个杂牌海贼团的,你的保镖们带着人在撤离,被缠上了。” 他飞到梦梦面前,“要我出手吗?我听你的。” 马尔科只是去看了看情况,想着怕惹她不高兴,没出手又飞回来了。 果不其然梦梦一听还有架可打,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用啦,我刚好新学了个技能,想试试招。” “好呀yoi~”马尔科围着她飞了一圈,“要我带你过去吗?” 少女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本故事书,这一页的故事已经够令他着迷,没想到翻开下一页,又被新的东西所吸引。 “要!” 梦梦也不客气,她月步速度确实没有马尔科飞得快。伸手搂住马尔科的脖子,趴到了他的背上。 燃烧的不死鸟拍了拍翅膀,又快又稳地飞了出去。 不过瞬息,梦梦就看到了保镖们乘坐的几条无标识小船,一艘海贼船紧跟其后,双方打得火热。 梦梦赶紧叫停了马尔科,他实在过于显眼,说不定海贼们看到他就落荒而逃也不一定。 “我自己过去,你观战就好。” “行呀yoi~” 马尔科化作人型,只保留了翅膀悬停在空中。他把见闻色的焦点放在梦梦身上,视线追着她而去。 飞雪中的少女手心浮现出魔法阵,她借着大雪的掩护,一口气锁定了十几个海贼。 “天罚!” 雷电凭空出现,直接击在海贼身上,电翻了杂兵们。 哇!有够劲!梦梦想到了艾尼路的神之制裁,她的雷击异曲同工,不输分毫。 80万积分,品质保证。 于是她穿梭在战场上,海军六式让她像个幽灵,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经过的地方电闪雷鸣,必有海贼倒下。 玩得开心的时候,身后一道冷风划过。梦梦纸绘飘落,避开了突如其来的攻击。 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他握着一条黑色的长鞭,死死盯着梦梦。 梦梦的心剧烈跳动起来,那种面对强者的感觉又出现了。这个人绝对不是杂兵。 “You Die…” 男人吐出嘶哑的声音,消失在大雪里。 梦梦神经紧绷,把魔法阵切换成了熟练度高的【弄焰】,她甚至握了一枚青雉提供的元素之核在手里。 风声呼啸,鞭影突至。梦梦捏爆元素之核,大片冰晶炸开。 四散的冰晶刺穿了男人的脚,骷髅火焰紧跟而上,在海贼胸口爆开。 男人瞬间化成一群乌鸦,四散开来。 能力者! 指尖的元素之核换成了光之核,既然禁锢无用,那就比速度吧。大将羊毛薅都薅了,还是要物尽其用。 敌人长鞭一击不中,便不再轻易出手。 乌鸦隐去风雪中,梦梦视线受限,深吸一口气,感受空气中的魔法元素流动。 一只乌鸦从斜侧方飞出,梦梦迅速拉开距离。不清楚能力的敌人,还是离远点好。 乌鸦飞到她眼前,发出凄厉的叫声,“You die!” 梦梦的心脏突然剧痛起来,她摇晃了一下,眼前发花。 大量的乌鸦飞拢,聚集成了面色阴沉的男人。 他的长鞭落下的时候,梦梦也捏碎了元素之核。 痛得快要死掉,勉强靠纸绘避开了一点,长鞭还是击打到了背上。 男人也被黄色闪光刺穿,他吐出一口血,再次举起了鞭子。 梦梦视线已经看不太清,她甚至在半空中站立不住了。 切换【天罚】,把魔法元素全部注入魔法阵中。 事情都在瞬息之间发生,锁定,雷击,鞭落。 “凤凰印!” 燃烧的青色翅膀从她眼前划过,她看到那个面色阴沉的男人被雷击得面目模糊,然后马尔科一记凤凰印直接将他打得四肢扭曲掉进了海里。 下一秒。 她掉进了男人燃烧的怀里,那个总是对她笑眯眯的金发男人脸上一副怒气冲冲的表情。 “你干嘛不跑!这是新世界!和一个亡命之徒搏命!!你到底在想什么!” 心脏剧痛消失,梦梦露出一个惨白的笑,“…我打赢了…你都不夸夸我吗…” 马尔科快要气死,“我真是个傻子,居然由着你去胡闹!” 青色火焰从天而降,海面上的争斗平息了一瞬。 “你们这些保镖是吃干饭的吗?看不见自家主子在危险区吗?赶紧收队,废物们!”马尔科把保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背着梦梦火急火燎地回了商船。 男人心里又焦急又气愤,比起对梦梦生气,更多的是气自己。 他明明就在近旁,却还是让心爱的女人受了伤。 就算她想练习也可以有一百种练习的方式,干什么自己就想当然地任由她去和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打。 同时马尔科心脏冷得像要结冰,梦梦在最危险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要和他求助,他…就那么不值得她信任吗? 连一丝丝依靠他的心情都没有吗? 她…是不是完完全全不需要他? 战斗结束后梦梦的心脏就不疼了,只是因为耗尽魔法元素有些脱力,还有被抽了一鞭子,现在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灼烧感。 马尔科把她放在床上,脸色很不好。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快速检查了一下,确认她没有其他伤口,才将她转过身。 “把衣服脱了,我帮你看看背上的伤。”外套没有破损,也没有渗血的地方,但不排除内部受伤严重的情况。 梦梦觉得像这种皮肉伤,睡一觉估计就被【祝福的肉体】修复好了,没怎么放在心上。 “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她自己嘟喃着。 “…我是个医生。我没别的想法,只是看看伤口。”马尔科很明显误会了,“你要是觉得不妥当,我帮你叫船上的医生过来。” 他松开了握着梦梦肩头的手,垂下了眼眸。 梦梦扭头看他,“马尔科,抱歉…” 马尔科的语气更加无力,“…我去帮你叫医生。” 她真的…不需要我… 然后她抓住了他的衣服,“抱歉让你担心了…我就是想试试我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因为你在旁边我才放心去打的,我知道要是遇到危险你肯定会救我~” 马尔科抬起眼看她,心里像有一个小爪子在挠,他想责备她过于冒险,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哎呦…我背上好痛,身上也没力气…你能不能帮我脱一下…”梦梦委屈巴巴看着他。 她知道马尔科误会了,系统里的心愿都快刷爆了,她能不知道吗? 男人在床边坐下,盯着她的眼睛看却一言不发。梦梦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低下头去。 马尔科伸手握住梦梦的手,“你可不可以…多喜欢我一点,多依赖我一点?” 将柔软的小手举到嘴边,马尔科在梦梦的手心印下一吻。 “我好喜欢你…喜欢到只要想到你的事就没有办法理智,没有保护好你,是我该向你道歉。原谅我…” 高大的男人垂眼和她道歉,马尔科身上透露出的脆弱和无力,让梦梦脑中理智的弦无声地断裂开。 她伸出手去,抓住马尔科的衣领,男人顺从地被她拉过去。 马尔科抬眼看她,等待她的责备。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等到责备,少女甚至没有开口,她只是靠近他,然后轻轻吻住了他。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89.治疗(马尔科微h) 人在情绪极度波动的时候再受到超出承受能力的刺激,就很容易彻底停摆。 梦梦吻过来的时候,马尔科直接愣住了。他全身僵硬,目不转睛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的脸。 柔软的唇瓣贴着他,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 他甚至不敢张口,不敢动。他怕这一切是他的妄想他的幻梦。 直到梦梦对他的毫无反应感到奇怪,分开双唇皱着鼻头拿手指戳他的胸口,“你都不会主动吗?傻鸟!” 被骂傻鸟的男人突然裂开嘴笑,他一把将梦梦揉进怀里,紧紧抱住。 “嗯…我是傻鸟yoi…”马尔科接下这个称呼,主动吻住怀中的少女,他重重地亲了她一口,语气里全是笑意。 她好软好香,男人忍耐着,结束了短暂的吻。 “我先帮你看看受伤的地方…”手指移到外套上,将其脱了下来。 再脱掉毛衣,只剩下一件贴身的针织衫。 梦梦并没有穿内衣,冬季的衣服套了好几层,她直接放弃了内衣。 马尔科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指拉住衣服边缘慢慢拉起来。 他觉得他那句“我是个医生,没别的想法”现在毫无说服力,他心思旖旎,满脑子都是别的念头。 直到看到白嫩滑腻的的皮肤上浮现着一道深紫色的鞭印,肿胀的地方透着黑气,隐隐还有细小的字埋在皮肤下。 凑近了看,是英文字母“die”。 马尔科眉头紧蹙,愤怒和担忧萦绕在他的心上,他恨不得把踢进海里的男人再拖出来爆揍一顿。 手指轻轻摸上去,梦梦倒吸了一口气。 “严重吗?”梦梦看不到后背,只能问马尔科。 “…是诅咒,鞭子附加了诅咒之力。还好你只被抽到一鞭…” 治愈的青炎从指尖冒出,皮肤上的肿胀消退了一些,但黑气依然存在。 “现在不怎么痛了…”青炎治愈了普通的伤痛。 马尔科找来一面镜子,让梦梦可以看到自己后背的情况。 梦梦拉着针织衫,侧身去看。 她的视线全落在镜子里的后背上,那条紫黑的鞭痕诡异地冒着黑气。 拽了拽衣服,宽松的衣服往前堆,圆润娇翘的乳肉露出半截。 马尔科扫了一眼,又垂下了眼皮。 “马尔科,你可以治吗?”梦梦拿不准诅咒属不属于马尔科的医疗范围。 “嗯。”马尔科点点头,“有个方法…你要试试吗?” 梦梦放下衣服,抬眼看他。“什么?” “诅咒找不到源头很难解除,但是可以被转移和被吞噬。”马尔科放好镜子,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我可以把诅咒吞食掉,转移到我的身体里,然后再触发它销毁它。” 他转身看梦梦,笑得温柔,“我是不死鸟,死亡诅咒对我没用。” 梦梦想了想,马尔科提出的这种方式好像最简单快捷,但还是不放心的地又问,“真的对你没影响?” 马尔科揉揉她的头发,“不相信我?” 既然他都说到这个份上,梦梦只好点头,“我相信你……” 捏捏她的脸,马尔科侧坐在床边,他的语气和医院的医生一样平静,“你把衣服脱掉,爬在床上。” 梦梦听话地脱掉最后一件针织衫,乖乖在床上爬好。 少女的胸乳挤压在床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从背后可以清楚地看到软肉从胸侧溢出,看起来好吃极了。 马尔科的眼神黏在她的身上,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俯下了身子。 鼻尖充盈着少女身体的幽香,像是放了坚果的奶油,又香又甜。 手指带着青炎拂上肌肤,马尔科的用心不良深埋在治疗过程中。 他将头低下,贴着她低声说话,“你怎么…那么香?” 梦梦爬在床上,声音闷在枕头里,“现在都还闻得到香水味吗?”她很早的时候确实喷了香水。 男人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她的背,“不是香水味yoi~是从你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好香…我好喜欢…” 梦梦被他的话语弄得后背发麻,干脆不回复他了。 马尔科无声地笑,她说他不够主动,那之后可就不能嫌他太过主动。 梦梦主动的吻对马尔科来说,释放了一个信号。意味着他可以对她更亲昵,向她展示自己其他方面的优势。 “不要害怕…我不会弄疼你的yoi…”马尔科握住她的肩膀,垂下脖颈伸舌舔过背上的鞭痕。 湿滑的舌头触感太过明显,梦梦吸了一口气,她没有想到马尔科说的吞食诅咒真的是用嘴吃。 唇舌在她背上移动,筋骨都被舔到酥麻。 这不太像恐怖的诅咒治疗,反而有些暧昧地情愫流动。 带着火焰的舌头滑过肌肤,有些地方他会吃进嘴里,用牙齿撕咬。背上有些发痒又有些刺痛。 她感受到马尔科用牙咬破了她的皮肤,吮吸她的背脊,把混合着血液的诅咒吃进嘴里再吞咽下腹。 除了皮肤被咬破带来的阵阵刺痛,唇舌舔舐触发的麻痒感更加难以忽视。 梦梦咬着下唇,抓紧了枕头。 咬破的皮肤被反复舔舐,青色的火焰沿着舌尖钻进皮肤里游走,青色缠绕住血肉中蔓延的黑色。 然后他咬着那处,喉结滚动,诅咒爬到了马尔科的舌上。 火焰再次爆开,舌尖发烫,他好像在吞食着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梦梦仰起脖子,脚尖绷得紧紧的。 她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下腹发烫,穴肉蠕动,流出水来。 忍不住偷偷夹紧了腿,低吟出声。 “…马尔科…” 梦梦觉得自己真是太没出息了,别人帮她治疗,她却想一些有的没的。 梦梦的小动作全被马尔科看进眼里,他无声笑着,听她语气娇软地呼唤自己的名字。 男人抬起头来,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怎么了?痛吗?”他问她。 梦梦红着脸摇头,“…快…快好了吗?” 马尔科垂眼,背上的黑气已经被他全部吞入腹中,只剩一些咬痕和血印斑驳于上。 “快了…还有一半。” 面不改色地讲着谎言,男人又低头和她说话,气息喷在梦梦小巧的耳垂上。她瑟缩了一下,耳朵变红了。 真可爱… 她的皮肤因为羞涩和陷入情欲有些泛粉,马尔科两指并拢,从她背上划过一段。 “还有那么多…就快好了,再忍忍。” 梦梦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只是乖乖闭上眼睛,咬住嘴唇。等待着接下来的“治疗”。 真好骗。真敏感。 多么可口的小姑娘,他怎么舍得松口。马尔科眼里跳跃着青色的火焰,他觉得自己换一种求爱方式也不为过。 她都不知道他有多爱她,她应该知道。 ——————————————————————— 剧情走完了,接下来可以合理搞黄了。 我总算把加更更出来一章,等我努努力再搞点。 90.药(马尔科h) 去除诅咒的方式有很多种,马尔科选了最麻烦的一种。 麻烦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想那么做。 再次俯下身去,唇舌还未接触到皮肤,只是气息随着呼吸拂到背脊之上,梦梦就细细哼了一声。 马尔科笑起来,他伸手抓住梦梦紧拽枕头的手。手指插入梦梦的指缝中,手心紧紧贴着她的手背与她十指相扣。 “乖宝宝,你好敏感。” 梦梦睁开眼睛看他,眸中带着水雾又含着春情,她不知道她现在这幅样子有多诱人。 被咬得通红的嘴唇分开,梦梦小声抱怨,“…又痒又痛。” “是吗?”男人语气带笑,“那我轻一点yoi…” 他又低下头去,燃烧的青焰随着舌尖的移动修复好了皮肤,马尔科在光洁的背上最后印下一个吻。 “好了,诅咒清除干净了yoi~” 虽然治好了,但马尔科并没有直起身,反而更加贴近她。松开握住她的手,转而托住她的脸。 “怎么把自己咬成这个样子。” 凑近她,浅浅亲了一下。唇间带火,双唇分开的时候,小小的啵了一声。 随着这个小小的吻,梦梦身下又涌出一股水,她感觉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抬眼看马尔科,梦梦又伸手去抓马尔科的衣领。这次还没抓住就被马尔科捉住,男人抓着她的手按到自己嘴上,吻了一下手心,笑着看她,“又要说我不主动?” 他将她一把抱起,就着抱人的姿势又吻了下去。 嘴唇相贴,舌尖交缠。 梦梦伸手搂住马尔科的脖子,她从治疗开始就干渴的心总算被男人滋润了一番,心里满足得不得了,根本顾不上思考其他。 马尔科一手搂着她亲,一手摸进裤子里,那里湿乎乎的,又热又滑。 他并没有解开裤子,只是将手塞进去,手掌贴着阴户,用两根手指揉她。 梦梦被他揉得舒爽,咬着马尔科的舌头呻吟。那声音又娇又软,叫得男人鸡巴梆硬,紧紧顶着裤子勒得难受。 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男人停止了接吻。 梦梦的快乐被打断,蹭着男人撒娇说还要。 马尔科吻了吻她发红的耳垂,“乖宝,想和我做吗?” 少女双目含情,脸颊发红,她勾着男人的脖颈,伸腿跨坐在马尔科身上。 “想做,想和马尔科做爱。” 他的姑娘想和他做爱,没有什么话语比这一句更让人心神澎湃的了,马尔科的眼神像蜜糖一样甜滋滋地黏在她身上。 伸手去脱她的裤子,梦梦便十分配合地抬腿。 等扯下那条湿漉漉的小内裤,马尔科摸了一把她的屁股。 “怎么流了那么多水,被我治疗的时候就发情了吗?”他明知故问,“还是说…这里也生病了,需要看医生?” 夹着水淋淋的软肉来回滑动,没一会儿手指就被打湿了。 “生病了,要马尔科医生帮我治疗…”梦梦的荤话张口就来,她才不羞耻,她现在只想痛快沉沦。 马尔科低笑着,顺势倒在床上。 “坐到我脸上来,乖宝。我给你治疗…”男人舔了舔嘴唇,那样子色气极了。 心脏砰砰跳,梦梦觉得小腹热得难受,似乎真是病了一般。 她跨过去,悬停在他脸上。低头看他,脸红得要命。这种玩法,她还没有试过。 “直接坐下来吗…?”梦梦小声询问。 “呵…你是怕把我坐坏吗?”马尔科笑出声,伸手捏住她的屁股,“医生帮你治病的时候,乖宝要听医嘱yoi~” 梦梦被他一口一个乖宝说得头晕目眩,意乱情迷。 双腿分跪在马尔科脸旁,身体后仰,梦梦用手杵着马尔科的胸口坐了下去。 分开的双腿让花唇也微微分开,坐下去的时候,男人马上张口含住了她。 那感觉太过奇妙,又酥又痒,让人忍不住动腰。 马尔科双手捏着梦梦又嫩又滑的小屁股,把小阴唇和阴蒂都含进嘴里舔舐。她又水又热,让他兴奋不已。 没人告诉她不死鸟的舌头那么灵活,那条湿软的舌头舔过她的阴户又勾住两片贝肉,他含着吮吸,吞吐,把可怜的两片肉舔得东倒西歪。 梦梦呻吟着,身体前倾又抓住了男人金色的头发。 她得了乐趣,在男人舔舐的时候,自己拿阴蒂去蹭男人高挺的鼻子,前后小幅度的动着腰,不停地拿花穴磨蹭男人的脸。 马尔科任由她蹭,张口吞下梦梦流个不停的淫液,在她前后蹭的时候,舌头重重舔过。 “啊啊…马尔科…好舒服…啊哈~逼逼被马尔科舔得好舒服…再重一点…好痒啊…” 梦梦被舔得不停呻吟,马尔科却坏心眼地只舔着花穴外面,刻意略过了花穴里不停流水蠕动的穴肉。 “马尔科…医生…里面好痒啊…帮我舔一舔~哈啊啊~好不好…” 梦梦揪着马尔科的头发,一直往下坐,企图用自己张开的花穴去找那条灵活乱动的舌头。 马尔科的脸闷在梦梦身下,呼吸间全是甜腻的淫骚味,这气味简直要他的命。 他深吸一口气,含住梦梦的阴蒂用牙齿抵开软肉,露出敏感的那点用舌尖去点。 梦梦尖叫一声,太过敏感让快感爆炸,她抬腿想避开,“马尔科!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啊~不要舔了…要尿了…” 马尔科手指用力,抓住那个乱动的小屁股,死死将她压在自己脸上,不但没有放过她,还狠狠嘬了几口。牙齿抵咬住的时候,梦梦尖叫着潮吹了。 男人被淫水喷了一脸,吞不下的部分彻底打湿下巴流到胸口,他将梦梦抬起来一些,温柔地帮她舔干净花穴和大腿上的水渍。 “乖宝爽到高潮和尿都分不清了吗?”男人笑着将梦梦转了个身,让她爬在自己身上喘息。 “想要爽到尿出来也可以哦~”马尔科伸舌舔过那个又肿又红颤抖不止的花核,“再舔舔说不定就尿出来了~” “…不要…不要尿…”被操到尿出来的画面历历在目,实在太过羞耻,梦梦不想再来。 而且现在她还坐在马尔科的脸上呢,要是被舔到尿,岂不是尿到了马尔科脸上…… 看着那个不停收缩的嫣红洞口又流出水来,马尔科笑着拿牙齿去咬那两片歪倒在一边的贝肉。 “想什么呢?又流水了yoi…” 舌头推开湿漉漉的小花唇,露出那个漂亮的水穴口,用舌尖轻刺了几下,梦梦的脸贴在他的腹肌上小声呻吟。 “舔舔里面…嗯~马尔科…” 马尔科闻言含住贝肉,舌头一直往里顶,然后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舌头不停抽插小穴。 火焰裹上舌尖,马尔科的舌头发生变化,又长又软的舌头顶端生出倒刺,毫不怜惜地刮过娇嫩的肉壁,梦梦颤抖着腿夹紧了男人的头。 “不要!…啊啊…不要舔那么深…马尔科…小穴要被…哈啊~舔坏了…” 马尔科按住她的腿强行打开,让花穴大张方便他的舌头进进出出,带刺的舌头插得花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淫水又弄湿了男人胸膛上的刺青。 梦梦没法并拢双腿,只能收缩着穴肉紧紧夹着他,她挣扎不过男人的力气,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冲击着她。 怎么只有她一个人被玩弄得惨兮兮的呢?不行不行,这也太丢脸了。 梦梦混沌着伸出手去,扒住男人的裤子拉下了拉链,将那根硬得不能再硬的肉棒掏了出来。 因为身高差距的原因,她没法69,于是只好紧紧握住坚硬的肉棒不停撸动。 “嗯…”马尔科闷哼一声,他还没吃够她的小穴,小姑娘就迫不及待玩起了他的肉棒。 真是不乖。 他勾住她的腰,紧紧抱住然后直接坐了起来。梦梦被他抱着屁股倒挂在他的身上。 “怎么不听医生的话呢?药要一颗一颗吃,治疗也要一步一步来yoi…” 马尔科轻咬了一口肿胀的阴蒂,梦梦哎哟叫了一声,那根冒着热气的肉棒贴着她的脸磨蹭,她却被男人箍住了身子动弹不得。 “要做乖孩子哦~先让医生检查完这个不停冒水的小穴…” 马尔科把鼻子凑过去嗅,“乖宝这里的味道…不但闻起来勾人,吃起来也美味极了yoi…” 实在是太色情了,倒挂着被人闻小穴什么的,真是超出了她的羞耻度范畴。 血往脑袋冲,梦梦的脸又烫又红。 她拿脸去蹭马尔科挺在旁边的肉棒,“医生…小穴想要医生的肉棒…要用这个堵住才不会流水…” 马尔科被她乖乖软软蹭肉棒的样子刺激得不行,龟头吐出一口前精,弄湿了梦梦的脸。 梦梦伸出舌头舔了舔,“大鸡巴医生是要喂我吃药了吗?” 操!马尔科暗骂一句,将梦梦倒转过来吻住了她的嘴,粗暴地把少女按倒在床上,边吻边把鸡巴顶了进去。 “啊…”两人同时满足地叹喟了一声。 马尔科重重亲了她一口,提胯又猛又快地顶她。 “那么想吃药的话,医生一定满足你——” 眼中的火焰跳动不停,马尔科知道,身下的少女才是爱意煎熬得他不得安宁的解药。 ———————————————————————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91.请查收新的修罗场 现在是凌晨四点。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保镖们早已带回了被判刑的科学研究员们,商船再次启航,向下一个目标岛屿驶去。 马尔科将窗帘放下来,室内一片昏暗。他走回床边坐下,手里握着几枚乳白的元素之核,他的视线依旧黏在心爱的人身上,他总是看她不够。 他不想睡,也毫无困意,他侧躺下来,将少女搂进怀里,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如果每一个夜晚我都能拥你入眠,我又怎会舍不得睡去? 被他亲手洗过的小姑娘身上是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他的身上也是。 马尔科低头吻了吻少女的头顶,又将她拥紧了一些。 我在每一个夜晚祈求,愿我的爱人明日能多爱我一点。 梦梦放在桌上的便携魔法阵是打开的,有光闪了闪,魔法阵上凭空出现了一张物品。 昏暗的房间内那道光亮太过显眼,马尔科抬起了眼。 然后那光又闪了闪,第二份信件传了过来。 马尔科站起身,走到了桌边。 他拿起了第一张信纸。 信不长,前半段写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然后话锋一转,“你才离开一个星期,香克斯已经把储备的酒开宴会喝光了。我们就近找了个岛补给,岛上有一种很可爱的花,当我看到花的时候总想起你的笑脸。随信附上,愿你一切安好。” 落款“贝克曼”。 马尔科垂下眼,魔法阵上还躺着一支奶油向日葵,花枝用丝带打了一个蝴蝶结。 马尔科一言不发,拿起了第二封信。 信封没有封口,马尔科抽出了信纸。 “乖梦梦:这个月我都在新世界。把你的行程给我一份,我找机会去看你。miss u.” 署名是“库赞”。 马尔科沉默地看了一眼睡梦中的梦梦,小姑娘睡得香甜,浑然不觉。 他将信纸原封不动地放回去,站在昏暗的房间中眉头紧蹙。 过了半响,他掏出那几颗乳白的元素之核看了看。作为被提取元素的本人,他能明显感觉到乳白与白中带青的元素之核的差异。 他走到梦梦放元素之核的柜子旁,打开了柜子,里面丢着几袋不同元素的元素之核。 严谨的不死鸟医生甚至带上了一双手套,才把袋子取出来一一对比。 片刻过后,他把手套丢进垃圾桶里,走回床边翻身上床。 再次将小姑娘搂进怀里,马尔科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小骗子。” 她的情人可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小角色,而是这片大海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他已经通过元素之核确认了,海军大将库赞肯定是她的情人之一。 他见过梦梦使用两种完全不同的元素之核,冰晶和黄色闪光。 结合柜子中的存货,划入怀疑名单的还有一人,海军大将黄猿。 至于贝克曼,他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很不好说梦梦和他有没有什么其他关系。 马尔科并没有觉得梦梦花心,正相反的,雄鸟燃起了不死不休地竞争欲,求偶的战场上,只有胜者才能抱得美人归。 第二天早晨,女仆惯例来敲门,手指还未落到门上,房间就被打开了。 马尔科赤裸着上身靠在门边,“她还在睡,你们先忙别的yoi…” 安娜和玛丽对视一眼,两个人捂着嘴笑起来。 “好的,马尔科先生。保镖队长和管事都有工作要汇报,还烦请您待大小姐醒后告诉她。” “是那批研究员的事么?”马尔科蹙眉。 “是。” “我和你们先去看看情况。”马尔科回房间穿上衬衣踏出了门。 “这边请。” 女仆并未觉得马尔科越俎代庖,反而态度十分亲切,全因他私底下没少和梦梦的手下套近乎,礼物都送出去不少。 睡醒的梦梦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船上有一个靠谱的副手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马尔科一边帮她穿衣服一边给她讲那批研究员是怎么安排的,给她端上早餐的时候说了商船现在的航行路线,然后在她吃早餐的时候告诉她整理好的岛屿商铺资料已经移交给了管事老欧。 他甚至在汇报工作的时候,帮梦梦挑好了搭配衣服的首饰。 最后他递给了梦梦一份文件,“我坚持你的那批保镖扣发一个月的薪资,文件我已经弄好了,你签个字就行。” 梦梦接过文件愣了几秒,她总算明白香克斯为什么那么不靠谱,全是贝克曼惯得。 同时心疼马尔科一秒钟,白胡子海贼团的人可比红发海贼团的人多多了,他的工作量肯定也要超出贝克曼的好几倍。 梦梦把那份文件丢到一旁,抱住了马尔科的腰。她把脸贴到马尔科胸口的刺青上,“你就这么忙了一早上呀?” 马尔科完全不觉得这是忙,反而对小姑娘主动投怀送抱开心不已,他回抱住她。 “我想你多睡一会儿,昨天是不是累坏了?” 早知道帮她干活那么能拉好感,马尔科觉得他可以把整条船的事务都包圆了,商船的人可比莫比迪克号上那群家伙好管多了。 梦梦抠着他衣领上那一点浅浅的水渍,“你忙得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然后她把下巴戳在他胸口仰头和他说话,“你已经很辛苦啦!不用帮我干活了,到我船上就当度假~” 他如此靠近自己,实在让人很难拒绝。 虽然又是一时情动把人给睡了,但是—— 马尔科真的太会舔了… 各种意义上都是,是现在回想起来灵魂都能颤栗的程度。 梦梦已经彻底摆烂了,不管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先哄好眼前的男人,剩下的…下次见面再说。 当然,这个念头只维持到她看到库赞的信为止。 马尔科去换衣服的时候,女仆过来更换床单被套,把那支奶油向日葵找了个瓶子装起来放在桌子上。 “说起来,奶油向日葵有个很浪漫的花语呢~”女仆放好了花,和梦梦闲聊。 “嗯?是什么?” “向日葵是暗恋,而奶油向日葵嘛——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梦梦突然笑起来,“把花放到床头柜上吧。” 贝克曼肯定知道花语,聪明男人就喜欢打哑谜。 她的笑容在她翻到下一封信件的时候,彻底僵在了脸上。 斟酌再叁,梦梦给库赞回了一句话。 “生意的关系,马尔科和艾斯在我船上。事毕我来找你?” 等待回复的时间焦急得让人觉得无限漫长。 但其实只过了那么几分钟,梦梦就收到了回复。 “我不会引起冲突,只是想看看你。”然后库赞阐述了好几点理由,每一条都把梦梦拒绝的借口堵死了,但真正让梦梦不忍拒绝的,还是库赞写下的最后一句。 “我的女朋友答应过我,不会再丢下我了。” 自己造的孽,自己要还。梦梦最后还是把行程给了库赞一份,然后内心悲痛地打开积分商城,期待商城有卖幸运值MAX的道具。 当然,好运并不会总站在她的身旁。 92.不死鸟与火拳 被救的科研人员经过几天的治疗与休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研究所所长亚当,也就是小女孩的养父坚持要当面感谢梦梦。 管事过来请示的时候,梦梦和艾斯在船上的临时实验室配合马尔科做治愈魔法实验。 他们刚刚研究出来梦梦的【滋育之术】加上配备了乳白色元素之核的【春日之光】,可以使魔法阵中的人细胞活性大幅度提升,对一些旧伤也有改善的作用。 【滋育之术】和传送魔法阵一样,设立好后可以靠宝石能量启动。 而治愈术只有梦梦会用,很明显梦梦不可能一直呆在白胡子的地盘,如何使【滋育之术】配合元素之核利用价值最大化才是马尔科研究的重点。 不想折腾的梦梦在临时实验室接待了他们。感谢的话说完之后,亚当看临时实验室眼睛里都含着泪。 梦梦并不意外,热爱自己工作的人心血被毁肯定不好受。不过她让保镖救人的时候,也随便把研究所的重要资料一并搬了回来。 就冲保镖们在与海贼的缠斗中,一箱资料也没有损毁或是丢失这一业务能力,梦梦最终也没有扣他们的薪资。 毕竟她受伤完全是自己莽出来的,马尔科就是迁怒保镖而已。 等研究所所长亚当看到那一箱箱完整的资料时,他抱着箱子嚎啕大哭起来。 梦梦也被这个场景刺激得掉眼泪,马尔科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搂进怀里擦眼泪。 而站在一旁的艾斯这个时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火拳的心里翻涌过无数个念头,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走到一旁坐下了。 被救下的研究人员陆陆续续过来整理资料,大家笑中带泪,梦梦耳边的“谢谢”不绝于耳。 梦梦救人前安排保镖们调查过,这批人的亲人因为关押地点的不同,已经死在国王的大清洗行动中了。 他们自己也知道,现在自己活了下来,还能和昔日的同伴同事继续热爱的研究,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姐姐,这个送给你。谢谢你帮我把爸爸找回来了!”小女孩递给了梦梦一只千纸鹤,几日前的憔悴与无神消失不见,此刻的她脸上满是明媚的笑。 梦梦接过那一只千纸鹤,笑弯了眼。 这一刻让她无比庆幸自己拥有救人的能力。 马尔科看上了研究人员的研究方向,两天前就单独和亚当谈过,等他们恢复了,和他共同实验元素之核和魔法阵所带来的细胞活性化。 亚当也不含糊,接过实验记录就开始推数据。梦梦注视着他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了一句。 “你们知道生命之花吗?或者任何和灵魂、生命有关的花的描述?” 在场的大家纷纷摇头,只有一个研究员不好意思地举手说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 故事是一个古老的传说,说很久很久以前,世界还是一片混沌的时候,从虚无中诞生了第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世界之子。而被世界之子祝福过的人都会绽开灵魂之花,将灵魂上生长的花采下送给心爱的人,两人都会获得永生。 研究人员还在继续讲述世界之子的故事,但梦梦已经心脏狂跳,她直觉这就是生命之花的信息。她有一个猜想,需要到东海去验证。 如果没有猜错,她已经知道世界之子是谁了。 众人各自干活的时候,女仆安娜抱着电话虫急急忙忙跑过来,“小大姐!大小姐!关于11号黑卡的紧急电话。” 梦梦站起身马上走了出去,这个电话她必须避开艾斯接。 11号黑卡,是她给萨博的那一张。 萨博语气很急迫,说需要梦梦给他们支援一笔资金,因为这个月的限额也不够数,所以才厚着脸皮给她打电话。 梦梦笑笑,问他们需要多少。 萨博报了一个数。 梦梦心算了一下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张口表态,“好,一个小时后到你们账上。” 就听得电话那头一片吸气声,似乎对萨博轻易要到一大笔资金感到不可思议。 “谢谢你,梦。”萨博语气充满笑意。 “不客气,我的朋友。有资金上的需求可以随时找我。”梦梦大方地表示。 电话那头已经从吸气变成了欢呼。 梦梦好笑地挂断电话又打给老管家安排转账。 当一个有钱人的感觉,真好。 同一时间。 艾斯看到梦梦出去之后,蹭到了马尔科旁边。他拿起一支玻璃试管在手上转,“你们…在一起了?” 马尔科正在做实验,他的目光从护目镜下看向艾斯。老实说,除了两人晚上滚到了一处,他其实并未算把小姑娘追到手。 但是金发男人还是眯起眼笑,“嗯。” “什么时候的事?”试管的转动停了下来。 “前几天。”马尔科收回了目光。 空气静默了几秒,艾斯笑起来,“恭喜。你得请我吃烤肉!哈哈。” “没问题。”马尔科笑着回复。 如果不开口问,心中一直有梗。可知道答案之后,艾斯笑得勉强。 他随意找了个借口,溜出了临时实验室。 他明白得太晚了。 没有人告诉过他喜欢和爱到底是怎样一种感受。他从出生开始就受人厌恶,无父无母被丢在山贼堆里长大。他痛恨自己的生父,他的名讳让他平白遭受苦楚。 后来渐渐长大,有了兄弟,有了同伴,还有了老爹。艾斯感激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只是一个人待着时候,仍旧找不到自己存活的意义。 他似乎只是一个过客,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上,最终也会孤身一人地走。 艾斯坐在甲板的木桶上反复捻灭手指上燃起来的火,这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他盯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心里空无一物。 最开始的不甘心已经消散了,他甚至觉得这才是他的宿命。 他不可能和他的兄弟去争夺什么,更何况是在他心神迷茫的时候给了他一碗热汤,还笑着开解他的马尔科。 彻底捻灭指尖的火,艾斯苦笑着低语了一句。 “早点发现就好了……” 他的苦闷还未消退,突然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艾斯抬头去看,就见梦梦从二层露台摔了下来,黑发男人心里一惊,想都没想伸臂去接,然后两人双双摔倒在地。 不同的是,梦梦摔在了男人身上,艾斯刚好给她做了一个肉垫子。 “怎么回……”艾斯揉着后脑勺龇牙咧嘴,话还没问完就见摔到身上的少女双目含泪地看着他。 “艾斯…”那声音像被抛弃的小猫一样,梦梦颤抖着声音叫了他一声,眼泪噼里啪啦落到了他的脸上。 艾斯顿住了,他刚刚才封起来的心又被少女的眼泪浸透得湿漉漉的。 ——————————————————————— 封心锁爱,不可能的。 无奖竞猜:梦梦在哭什么? 92.不死鸟与火拳 被救的科研人员经过几天的治疗与休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研究所所长亚当,也就是小女孩的养父坚持要当面感谢梦梦。 管事过来请示的时候,梦梦和艾斯在船上的临时实验室配合马尔科做治愈魔法实验。 他们刚刚研究出来梦梦的【滋育之术】加上配备了乳白色元素之核的【春日之光】,可以使魔法阵中的人细胞活性大幅度提升,对一些旧伤也有改善的作用。 【滋育之术】和传送魔法阵一样,设立好后可以靠宝石能量启动。 而治愈术只有梦梦会用,很明显梦梦不可能一直呆在白胡子的地盘,如何使【滋育之术】配合元素之核利用价值最大化才是马尔科研究的重点。 不想折腾的梦梦在临时实验室接待了他们。感谢的话说完之后,亚当看临时实验室眼睛里都含着泪。 梦梦并不意外,热爱自己工作的人心血被毁肯定不好受。不过她让保镖救人的时候,也随便把研究所的重要资料一并搬了回来。 就冲保镖们在与海贼的缠斗中,一箱资料也没有损毁或是丢失这一业务能力,梦梦最终也没有扣他们的薪资。 毕竟她受伤完全是自己莽出来的,马尔科就是迁怒保镖而已。 等研究所所长亚当看到那一箱箱完整的资料时,他抱着箱子嚎啕大哭起来。 梦梦也被这个场景刺激得掉眼泪,马尔科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搂进怀里擦眼泪。 而站在一旁的艾斯这个时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火拳的心里翻涌过无数个念头,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走到一旁坐下了。 被救下的研究人员陆陆续续过来整理资料,大家笑中带泪,梦梦耳边的“谢谢”不绝于耳。 梦梦救人前安排保镖们调查过,这批人的亲人因为关押地点的不同,已经死在国王的大清洗行动中了。 他们自己也知道,现在自己活了下来,还能和昔日的同伴同事继续热爱的研究,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姐姐,这个送给你。谢谢你帮我把爸爸找回来了!”小女孩递给了梦梦一只千纸鹤,几日前的憔悴与无神消失不见,此刻的她脸上满是明媚的笑。 梦梦接过那一只千纸鹤,笑弯了眼。 这一刻让她无比庆幸自己拥有救人的能力。 马尔科看上了研究人员的研究方向,两天前就单独和亚当谈过,等他们恢复了,和他共同实验元素之核和魔法阵所带来的细胞活性化。 亚当也不含糊,接过实验记录就开始推数据。梦梦注视着他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了一句。 “你们知道生命之花吗?或者任何和灵魂、生命有关的花的描述?” 在场的大家纷纷摇头,只有一个研究员不好意思地举手说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 故事是一个古老的传说,说很久很久以前,世界还是一片混沌的时候,从虚无中诞生了第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世界之子。而被世界之子祝福过的人都会绽开灵魂之花,将灵魂上生长的花采下送给心爱的人,两人都会获得永生。 研究人员还在继续讲述世界之子的故事,但梦梦已经心脏狂跳,她直觉这就是生命之花的信息。她有一个猜想,需要到东海去验证。 如果没有猜错,她已经知道世界之子是谁了。 众人各自干活的时候,女仆安娜抱着电话虫急急忙忙跑过来,“小大姐!大小姐!关于11号黑卡的紧急电话。” 梦梦站起身马上走了出去,这个电话她必须避开艾斯接。 11号黑卡,是她给萨博的那一张。 萨博语气很急迫,说需要梦梦给他们支援一笔资金,因为这个月的限额也不够数,所以才厚着脸皮给她打电话。 梦梦笑笑,问他们需要多少。 萨博报了一个数。 梦梦心算了一下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张口表态,“好,一个小时后到你们账上。” 就听得电话那头一片吸气声,似乎对萨博轻易要到一大笔资金感到不可思议。 “谢谢你,梦。”萨博语气充满笑意。 “不客气,我的朋友。有资金上的需求可以随时找我。”梦梦大方地表示。 电话那头已经从吸气变成了欢呼。 梦梦好笑地挂断电话又打给老管家安排转账。 当一个有钱人的感觉,真好。 同一时间。 艾斯看到梦梦出去之后,蹭到了马尔科旁边。他拿起一支玻璃试管在手上转,“你们…在一起了?” 马尔科正在做实验,他的目光从护目镜下看向艾斯。老实说,除了两人晚上滚到了一处,他其实并未算把小姑娘追到手。 但是金发男人还是眯起眼笑,“嗯。” “什么时候的事?”试管的转动停了下来。 “前几天。”马尔科收回了目光。 空气静默了几秒,艾斯笑起来,“恭喜。你得请我吃烤肉!哈哈。” “没问题。”马尔科笑着回复。 如果不开口问,心中一直有梗。可知道答案之后,艾斯笑得勉强。 他随意找了个借口,溜出了临时实验室。 他明白得太晚了。 没有人告诉过他喜欢和爱到底是怎样一种感受。他从出生开始就受人厌恶,无父无母被丢在山贼堆里长大。他痛恨自己的生父,他的名讳让他平白遭受苦楚。 后来渐渐长大,有了兄弟,有了同伴,还有了老爹。艾斯感激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只是一个人待着时候,仍旧找不到自己存活的意义。 他似乎只是一个过客,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上,最终也会孤身一人地走。 艾斯坐在甲板的木桶上反复捻灭手指上燃起来的火,这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他盯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心里空无一物。 最开始的不甘心已经消散了,他甚至觉得这才是他的宿命。 他不可能和他的兄弟去争夺什么,更何况是在他心神迷茫的时候给了他一碗热汤,还笑着开解他的马尔科。 彻底捻灭指尖的火,艾斯苦笑着低语了一句。 “早点发现就好了……” 他的苦闷还未消退,突然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艾斯抬头去看,就见梦梦从二层露台摔了下来,黑发男人心里一惊,想都没想伸臂去接,然后两人双双摔倒在地。 不同的是,梦梦摔在了男人身上,艾斯刚好给她做了一个肉垫子。 “怎么回……”艾斯揉着后脑勺龇牙咧嘴,话还没问完就见摔到身上的少女双目含泪地看着他。 “艾斯…”那声音像被抛弃的小猫一样,梦梦颤抖着声音叫了他一声,眼泪噼里啪啦落到了他的脸上。 艾斯顿住了,他刚刚才封起来的心又被少女的眼泪浸透得湿漉漉的。 ——————————————————————— 封心锁爱,不可能的。 无奖竞猜:梦梦在哭什么? 93.修罗场已送达 梦梦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那么丢脸过。 打电话的时候一心二用开着系统在看,赫然发现艾斯的好感度在疯狂下跌,梦梦差点吓得心脏停摆。 本来要满两心的光点直接掉光又回弹,最后卡在一心上上下下波动不停。 从山治的经验得知,只有在情绪剧烈波动的情况下才会导致这种现象,但是不管什么原因,她都不能让好感度降下去,不然还何谈拯救艾斯。 快步往回走的时候,刚好看到艾斯就坐在一层甲板上,梦梦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走近点看看,没想到过于心急,脚下打滑失去平衡,不仅扭到脚还撞上露台围栏翻了下去。 于是变成她坐在艾斯身上掉眼泪的场景。 “艾斯…我扭到脚…呜呜…” 实在太痛了!是痛到一动都不敢动的程度。她的【春日之光】已经在今日实验中用光了光元素储备,现在是空蓝状态。 艾斯愣了一下视线转到她的右脚上,原本纤细的脚踝明显肿胀了起来,皮肉有些发红。他伸手抱住梦梦站起来,“我带你去找马尔科。” 梦梦缩在艾斯怀里小声抽泣,不是她没出息,是痛到生理性泪水止不住。 艾斯的好感现在停在一心,波动的幅度变小了。梦梦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 于是两人一路无言。 艾斯只是抱着她,梦梦的脸贴着他的胸口。 女孩子,原来那么软吗? “谢谢你,艾斯。”梦梦突然开口。 “你怎么从露台掉下来了?”艾斯并没有去看她,自顾自走着路。 “…滑了一下,扭到脚又撞到围栏上。”梦梦省略前提,实话实话。 “哦…别当心,这种小伤马尔科一下就治好了。”艾斯干巴巴地回复。 “嗯…”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阳光透过舷窗照进船舱,在木质地板上延伸出暖色的条纹。 梦梦抬手擦了擦眼泪,适应了疼痛之后,泪水也止住了。艾斯的胸膛被她毛茸茸的头发蹭过,触发细微痒意。 黑发青年忍不住低头看她,女孩子缩在他的怀里,在阳光的照射下拢着一层柔光,连脸上细小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他回想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梦梦脸上总是带着阳光明媚的笑,她似乎很少掉眼泪,即使是哭也是因为身体受伤或是悲他人之痛。 心中生出卑劣的念头,这世界如此不公,有人出生含着蜜糖,有人出生身处地狱。 艾斯被梦梦所吸引的理由非常单纯,只是因为他看着她,便觉得幸福应该就是那个样子。 浑身泥泞的人,只是在仰头追逐他从未拥有的东西。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喜欢一个人其实是一种很美好的滋味,就像是蜂蜜混合着奶油。 喜欢不痛苦,痛苦的只是我不配。 福至心灵一般,梦梦突然抬头看艾斯。 艾斯的目光一时来不及收回,他显得有些慌乱,马上撇开了眼,雀斑底下透出微微的红。 心思好猜得像写在脸上一样。 梦梦觉得她似乎找到了艾斯情绪波动的原因。发现缘由并没有让她觉得轻松,反而陷入了被动。 如果艾斯真的对她抱有暧昧的好感,那她现在和马尔科的状态,很可能就是诱发艾斯情绪波动的主因。 但若让她马上远离马尔科,投入艾斯的怀抱,这很明显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梦梦认真地喜爱着每一个真心待她的男人,感情的事,没有高低,无法取舍。 最后,心思各异的两人没有再说话,艾斯的好感也停留在最初的一心,没有再起任何涟漪。 马尔科给出的诊断是脚踝韧带撕裂,治疗过后用器具将梦梦的脚踝固定住,嘱咐她一个星期不能乱跑乱动。 所以既使商船到达了第二个岛,梦梦也只能坐在房间里发呆。开店的事马尔科带了管事一同去办,艾斯也被叫走帮忙。 梦梦把账本丢到一边,气鼓鼓地用钢笔戳桌上的茶杯。 她实在太无聊了。 然后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阿啦啦,谁惹我家乖梦梦生气了?” 梦梦抬起头来,看到那个高大的黑色卷发男人推门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下身着一条深色牛仔裤,配一双高筒长靴。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形墨镜,正笑嘻嘻地看着她说话。 “库赞!”梦梦马上笑起来,站起身就想扑到男人怀里,受伤的脚扯到她,她歪了歪就被男人抱住。 库赞视线落到她打着绷带的脚上,脸色就沉了下去,“怎么弄到的?” 习惯性把少女抱进怀里,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查看。 梦梦的心里像有一个气球在飘,她盯着男人的脸看,嘴角是抑制不住地笑容。 库赞没有来之前,她担心海贼与海军起冲突而紧张不已,可真正见到男人,她发现她真的很思念他。 伸手搂住库赞的脖子,吧唧就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好想你唉~库赞…” 海军大将脸上露出无奈地笑,原本想指责几句他的恋人丢下他跑路的行为,可把少女抱在怀里的时候,他说不出一句重话。屈指刮了一下梦梦的鼻子,库赞凑过去吻住了她。 一直亲到梦梦气喘吁吁,库赞才松开她,“我比你想象的还要想你…总算又见到你了。” 将她抱到沙发上坐下,握住她的脚踝再次问她,“怎么回事?” 梦梦只好讲了一遍她不小心滑倒的故事。 男人这才放心下来,搂着她同她说一些腻乎的话。 墙上的时钟转过一刻,库赞顿了一下,将怀里的美人抱紧了一些,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吻她。 梦梦被他亲得有些痒,笑着推他。库赞以前经常这么干,梦梦当他猛男撒娇,便由着他去。 刚说了两句话,她的房门被敲响了。 老欧的声音传了进来,“大小姐,和您汇报一下今天的工作。” 梦梦的手刚抬起来,库赞把她压了下去,“让他明天来。” 还未开口,门外传来了马尔科的声音,“我和她说就行了,老欧你去休息吧。” 梦梦魂飞魄散,赶紧推库赞,“库赞!你快躲躲!” 库赞一动不动,“我在我女朋友的船上为什么要躲别的男人?” 说好的不惹事呢!!!!大将都是狗!! 梦梦想站起来,但是库赞将她抱得紧紧的。 然后,她的门被推开了。 94.激斗 霸气,新世界标配技能。而见闻色霸气,对于那几个战力排第一梯队的男人来说,已经是和呼吸一样简单的能力了。 不过,见闻色霸气并不是一个被动技能,需要主动开启才能感知。 因为在白胡子的势力范围内,马尔科等人都很放松,不死鸟只是偶尔用见闻色确认一下留在商船的梦梦是否无碍。 所以马尔科是在靠近商船的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劲的,这一次见闻色铺出去时,直接被另一道强悍的霸气挡住了。 马尔科一瞬间就意识到大将来了。 不死鸟抛开船医这个身份,他被提及最多的名号还是“白胡子的左膀右臂”,是一个智力和武力都排在顶尖的男人。 他皱了一下眉,然后把给梦梦买的冰淇淋蛋糕递给了艾斯,“帮忙送小餐厅一下。”然后快步往梦梦的房间走。 边走边活动手腕的男人心里很不爽,对手如此高调挑衅,不打一架说不过去吧? 梦梦本来以为马尔科看到库赞第一时间是质问她,心里想了八百种说辞都觉得不妥当。紧张得全身都僵住了。 万万没有想到,马尔科推门而进,抬眼扫了一下被青雉大将搂住的梦梦,没事人一样开口,“梦,我给你带了冰淇淋蛋糕,在小餐厅,你一会儿记得去吃。” 然后他的眼神转到青雉身上,眼里跳着火,身上也燃起青色的不死之焰。 “海军大摇大摆出现在白胡子的地盘,你做好准备了吗?” 他知道青雉大将是她情人,敢上门挑衅的情敌,马尔科只想找个最光明正大的理由揍他。 这番发言听到梦梦耳里,她简直要吓晕过去,“马尔科!马尔科!库赞不是来找麻烦的!” 她想站起来,但库赞将她按在沙发上,自己站起身将她护在身后。 “啊拉拉…我说是谁一直在窥探我女朋友的房间,原来是只掉毛的鸟。” 库赞身上开始冒冷气,手指和脸颊冰晶化。 他同样不爽得很,如果马尔科不用见闻色查看梦梦,他可能如他所说,只是偷偷来看看女朋友,避开冲突。 但是这家伙的语气和行为都透露出觊觎他女朋友的心思,这可不是男人能忍的事情。 “哦?我可没有听梦梦说过她有你这号男朋友。” 话音未落,库赞的冰刺已经直扑面门,“那你现在知道了。” 两个男人瞬间动了手,冰与青炎撞击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冲击。 梦梦觉得已经够要命的时候,系统刷出了红字。 【检测到世界故事线偏移,请尽快修正!!】 什么? 然后临时任务刷新了,【平息修罗场】,完成可获得奖励积分20000。 已经够乱了,系统请不要再刷屏了。 梦梦猛地站起来,一个剃闪到了两人之间,用魔法阵接下了双方的攻击。 魔法阵只维持了不到半秒,瞬发瞬碎。她的力量比起这个世界的Top圈层还是差远了。 不过效果很好。 库赞和马尔科都怕误伤梦梦,马上收敛了力量。 “你们都住手!先听我说!” 她生怕男人们再打起来,马上一左一右抓住他们的手。 梦梦觉得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甩了甩头,把荒唐的念头赶出脑子。 “库赞!你不是说不找麻烦的吗?现在是干什么?” 不等他回答,梦梦马上又扭头对马尔科解释,“是我给了大将商船行程,他是来找我的。我的生意和海军也有来往,一开始我就和白胡子说过的。我只是商人,没有立场倾向。” 她已经顾不上修罗场不修罗场,现在最重要的是世界故事线,这个时间可不是大将和白胡子海贼团打起来的时候。 库赞把梦梦往他身边拉了一截,他本想把梦梦搂进怀里,但马尔科同样拉她很紧,两人僵持住了。 库赞低头看梦梦。 “我没想起冲突,我不是以海军大将的身份来的,我只是以你男朋友的身份…教训一下觊觎你的男人。” 梦梦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 马尔科也一言不发,只是捏着梦梦的手,盯着她看。 他们在等她给一个明确的态度。 “…怎么回事?”艾斯的声音突然传来。 放好蛋糕的黑发青年感受到两人交手的动静,马上赶了过来。 一进门就看到马尔科和大将互相抓着梦梦对峙而立,然后他听到了青雉的发言。 “梦…你不是在和马尔科交往吗?”艾斯还没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谢谢你,艾斯,火上浇油第一名。 被叁双眼睛盯着的梦梦已经想死了。 库赞视线垂下来,他语气冷冷地开口,“解释一下。” 梦梦瑟缩了一下,她其实一直觉得对不起库赞。库赞私底下有帮她做很多事,除了婚约和匕首,梦梦从管事那里得知新的商船也是库赞帮忙联系选择的。 他看起来寒冰一块,又懒散得很,但对她的事都很上心,又温柔体贴,哪怕碰上和波鲁萨利诺起冲突,也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可是为什么,总是被库赞撞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呢? “你让她解释什么?解释怎么和我在一起的吗?”马尔科突然开口。“那你不如问我,我不介意告诉你我们每晚过得多么快乐。” !! 梦梦瞪大了双眼,马尔科你在说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库赞的拳头就挥了过来,拳上带冰,直接打穿了马尔科的脸。 哦,不。 是击打在了不死鸟的火焰上,青色的火焰聚拢起来,马尔科笑得挑衅。 库赞松开了梦梦的手,他半边身子覆着冰晶,眼神冷得要命。 “马、尔、科!梦是我的女人。” 马尔科也松开了梦梦的手,“哈!真是笑话,何必问她答案,我们打一架,赢得人才有资格当她男人。” 库赞气极反笑,房间里的温度都极速下降。他把视线转到梦梦身上,“乖梦梦,你看到了,这可不是我要起冲突。我再不揍他,都不配做你男朋友了。” “废话真多!”马尔科一记凤凰印直接踹了过去,他实在不想听青雉大将左一个男朋友右一个女朋友。 梆的一声,梦梦房间的窗户应声而碎,两个男人以海面为战场打了起来。 男人是什么单细胞生物吗??!!为什么就知道打架啊!大家坐下来谈一谈可以吗? 但是梦梦知道,马尔科看似浪荡的话语其实帮她转移了库赞的质问,把冲突焦点从她身上挪走了。 可她又不可能真的等他们打出个胜负,系统的红字警告吵得她脑子疼,她必须把眼前的修罗场解决掉。 刚走到破碎的窗户前,手臂被人拉住了。 扭头一看,才想起房间里还有个艾斯。 心想完了完了,这次好感度可能掉得一点不剩了。 还来不及看系统里的好感图标,梦梦就听到艾斯问她,“你想吃冰淇淋蛋糕吗?” “哈?”梦梦的脑子彻底转不过弯来了。 “再不吃的话,蛋糕要化掉了…”艾斯如是说。 —————————————————————— 想写库赞×马尔科口味的夹心叁明治,不带艾斯玩~ 95.气氛微妙 梦梦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坏了,不然怎么在这个时候坐在小餐厅吃冰淇淋蛋糕。 艾斯给她切了一大块,她吃了两口又往舷窗外看去。视线范围里已经看不到那两个男人了,他们很识相地避开了商船和岛屿。 “你担心谁?”艾斯站在桌边看她。 梦梦语塞,她怎么一早没有发现艾斯是个聊天小天才。 见梦梦不回应,艾斯又接着说,“我倒是觉得你不用担心,他们不像是会死斗的样子。” 艾斯的视线转向窗外,见闻色蔓延出去,“……啧,马尔科说了什么,青雉更生气了。”又转过头,“不过死不了。” 艾斯的橙色牛仔帽上跳着细小的火苗,他在控制他的情绪,但是火苗还是压抑不住。 “你到底怎么想的?马尔科真的很喜欢你,你会辜负他吗?” 冰淇淋化了,它本来不应该融化得那么快的。 好感度上上下下,摇摆不定。 绵软的蛋糕配上冰凉软糯的冰淇淋,吃进嘴里像一个甜蜜的吻。 梦梦最后吃了两口,把勺子放下,抬起头盯着艾斯。 “我不会辜负马尔科。” 谁能拒绝一只暖呼呼毛茸茸又温柔体贴的鸟妈妈呢? 梦梦想通了,花心海王已经板上钉钉了,既然谁都放不下,那就都不放下好了。 安娜和玛丽天天在她旁边念叨,贵族有十七八个情人也是正常的,那她有六七八个男朋友也很正常对不对? 梦梦笑起来,“我要去找他们。” 哪怕是狂风暴雨的修罗场,她也要去。 艾斯看着梦梦跑了出去,他并没有跟上,只是低下头注视着融化了大半的蛋糕,过了半响,伸手将蛋糕丢进了垃圾桶。 “我能为你做的只有那么多了。” 蛋糕是马尔科买的,他只是为了提醒她马尔科有多为她着想,亲手将喜欢的人推向兄弟的怀抱这滋味只有试过才知道有多不舍。 反正他从来什么都没有,他珍视的人在一起了,也很好。 艾斯在这一刻,天真地以为梦梦只选择了马尔科。 梦梦没有见闻色,花了点时间才看到被冻住的海域。青色的鸟盘旋在空中,而大将站在厚厚的冰层之上。 她才刚刚抬脚,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对她喊,“别过来!” 梦梦才不听他们的,一直往他们的方向跑。 大将与皇副的争斗又被迫停止,两人同时盯着她,看她跑向谁。 谁知梦梦跑到两人中间就开始用手支着膝盖,弯腰大喘气,她一口气从商船跑过来都没停一下。 “我们…我们!单独谈谈行不行?” 马尔科往她这边飞,“我们?” 库赞直接立了一道冰墙在马尔科面前,被马尔科一脚踹碎了。 大将的心大概小得只能装下她。 “库赞!”梦梦又喊了一声,“我先和马尔科谈一谈,然后再和你解释,好不好?” 她看着库赞冷着脸看她,忍不住放低了语气,“求你了,别在白胡子的地盘打架。不要因为我引发更大的冲突。” 他终于点了点头。 梦梦又询问马尔科,“我们先谈谈,好吗?” 马尔科挑了挑眉,“在这?” “先回去吧…” 梦梦坚持自己跑回去,库赞啧了一声,一把把她抱了起来,马尔科变回不死鸟飞到半空中。 他们没有再起冲突。 回去的路上,梦梦搂着库赞的脖子,贴近他,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对不起,每次都害你难过生气。” 库赞垂眼看了她一下,什么都没说。 梦梦让库赞在她的房间等她,她和马尔科去了客房。 马尔科其实情绪不太稳定,梦梦说先跟他谈谈,那就意味着,她和库赞谈的内容是根据他们的谈话结果而变化的。 马尔科关上门的时候,梦梦钻进他的怀里,伸手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胸口的刺青上。 “对不起,关于男朋友的问题我说谎了。因为库赞身份太敏感了,我怕影响到生意。虽然库赞是我男友,但是我和海军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单纯的生意来往,我的新店只是持资,用的都是本地人,你知道的。” 马尔科心脏紧缩了一下,她首先和他说的,是生意的事。 “我呢?” 他听见自己问。 “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生意?还是因为我死缠烂打?” 早已知道大将是她情人,马尔科唯一怕的只是她的心里从来没有过他。 逢场作戏的欢愉太过常见,她是怕丢了生意才这么说的吗? “不是!不是!”梦梦赶紧否认,“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马尔科!你是白胡子的左膀右臂,你要承担更大的责任,我不想你误会我,也不想给你添不必要的麻烦。我只是想说,如果白胡子海贼团的其他人不放心,我可以一个店都不开……”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被马尔科堵住了嘴。 只要我知道你喜欢我,就够了。 马尔科吻了很久才松开梦梦,“你可以给我添麻烦,我想帮你解决麻烦,我想照顾你。” 他顿了顿,“那个男人…你要怎么办?” 谈话来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梦梦暗自给自己打气,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她必须迈出去。 抱着马尔科的手收得更紧,“马尔科,库赞是我男朋友,我不会和他分手。” 马尔科挑了挑眉,他瞬间明白了。 将少女抱起来,伸手捏她的脸,“你都想要…” 梦梦赶紧搂住马尔科的脖子撒娇,“我舍不得他,但是我也舍不得你。你是我的医生,我的不死鸟,我的爱人。我祈求我的爱人,原谅我的贪心。” 马尔科突然笑起来,这个狡猾的小姑娘,称呼他为她的爱人。 他把梦梦按倒在床上,盯着她的眼睛。 “你吃定我了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我把一颗心都给了你,知道我在明知你有男友的状态下还追求你,知道不死鸟的恋人一生只会有一个…你说祈求我的原谅,但是你早已得到我的原谅了。” 马尔科轻轻吻了吻她,“你卑微的不死鸟恋人,此刻只有一个请求,请求看一看你的真心。” 真心?梦梦愣了一下,这要怎么证明。 “我的真心…怎么拿给你看?” 马尔科眼中透着狡黠的光,“很简单…”他的手指往下滑,从裙子里钻了进去。 “一如往常的愉快夜晚……先由你的不死鸟医生在这治好乖宝那个流水的小穴,你再去找楼下的男人。” !! 梦梦瞬间涨红了脸,她的房间就在马尔科房间的楼上,只要动静大一些,楼下是能听到的。 更何况,楼下现在是见闻色惊人的库赞。 —————————————————————— 我大概是太爱库赞了,总喜欢给他安排一些苦主文学。别担心,天赋异禀的大将总能在床上把场子找回来。 96.舌尖技巧(马尔科h) 马尔科喜欢的东西有很多,比如冒着热气的菠萝派、翅尖划过被夕阳浸透成蜜色的云或是被他治愈后孩童所展露的笑颜。 但是所有的一切,加起来都不如眼前的小姐含着情意的眼眸。 他本以为他的无耻提议会被否决,马尔科只是心有不甘,想说几句混话逗一逗心爱的人。 令他没想到是,那双碧色的眼睛里闪过惊诧之后便替换成了春情。 梦梦将手臂勾在他的脖颈上,小声的催促他,“你得快一点…弄…时间太长了…不太好…” 他的小姐撇过脸去,把那双雾蒙蒙的眼睛藏了起来。白皙的脸颊透着红,伸手一摸,比他的火焰还要烫。 马尔科笑了起来,“啊…原来你喜欢这样yoi…” 梦梦还没明白他说的这样是哪样,马尔科垂下头去,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朵低声说话。 “是不是很刺激?流了那么多水…” 手指摸进去的时候,那个不管“治”过几次都爱冒水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他轻而易举就打湿了手心。 “嗯…到底是喜欢被别人听到我们做爱的声音呢?还是害怕被听到?或者说…两者都有?” 马尔科低笑着,用手指夹住那两片软肉在揉,梦梦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真乖…” 男人沉迷地注视着梦梦陷入欲望的脸,她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他了,随便摸一摸,揉一揉,就能让她软得像一滩水。 “马尔科……”梦梦忍不住哼哼,“想要……” “想要什么?” 他总是听不腻她在床上的淫词艳语。 “舔舔…想要马尔科帮我舔小穴…逼逼好痒…被医生摸痒了…” 梦梦格外喜欢马尔科帮她舔,不死鸟医生的舌头是她碰到的最灵活的舌头,给她带来了无限的快乐。 梦梦今天穿了一条丝质长裙,为了好搭衣服并没有穿内衣。马尔科一低头就能看到那两个奶头尖尖因为情动已经立了起来,顶住了衣服。 “乖宝宝自己揉奶子给我看好不好?揉了我就帮你舔…舔到乖宝宝的小阴蒂又红又肿,大阴唇都夹不住…只能挺在外面一直被我吃……” 被马尔科的骚话说得头脑发热、欲望缠身的梦梦,听话地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胸部,用力地将自己浑圆的奶子揉捏得不成样子。 裙子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大半乳肉,此刻半露不露的样子显得格外色情。 “马尔科…舔舔~”梦梦一边揉自己的奶子一边撒娇。 “继续玩自己奶子…我给你舔穴的时候要代替我好好疼爱那两颗发硬的小奶头yoi…” 男人一边说着荤话一边把梦梦的裙子撩了起来,他把头埋在她的腿心里,舔湿透了的内裤,舌头钻进内裤,再插进小穴,梦梦舒服得哼出声来。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将一只胳膊横搭在脸上,把呻吟声堵在了手臂上。 马尔科看她那副掩耳盗铃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其实他的青炎已经完全把两人包裹起来了,旁人的见闻色是无法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穿透火焰屏障的。 但是马尔科不打算告诉梦梦,看她因为他陷入情欲漩涡之中狼狈的样子,就更想要欺负她。 他甚至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一手按住腿根,一手将内裤拉成一条绳,用紧绷的内裤磨她的阴蒂和阴唇。 身下的少女闷哼出声,“不要…不要这样…要舔…嗯啊…想马尔科帮我舔…” 男人随便玩弄了一下,内裤就被淫水浸透。 将内裤拉开,再次把脸凑过去。鼻尖顶着那枚被玩弄得兴奋肿胀的阴蒂在揉,马尔科深深吸了一口气,“宝宝这里又骚又香…闻不够也吃不够…” 小穴被说话的气息喷到,瑟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水,打湿了马尔科的下巴。 梦梦又羞又急,收腿夹住男人的头,手指抓住他的头发往身下按,“…要舔…不要闻了…” 男人闷笑出声,伸舌裹住舔弄起来。 舌头舔弄阴蒂的时候,下巴上的胡渣扎得小穴发痒,长舌钻进穴里时,胡渣又扎到腿根。梦梦被弄得舒爽得不行,不自觉扭腰去蹭马尔科的脸。 “马尔科…马尔科~嗯嗯…哈啊…” 爱人动情的呢喃是最美的乐章,马尔科轻柔过后突然凶猛了起来,湿软的长舌插得水穴咕叽作响,他伸手用力揉捏高高肿起的花核,把梦梦弄得低喘不止,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颅。 感受到穴肉痉挛收缩,不停颤抖,马尔科伸手按住她的腿根,抽舌而出咬住她的阴蒂用力嘬弄。 梦梦颤抖着,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高潮了。 淫水打湿了床单,也打湿马尔科的胸口刺青。 男人笑着松开了口,看着那个时不时还在挤出水来的小洞不停收缩,肿大的阴蒂也一抖一抖的,真是可爱极了。 他脱下了她的内裤,站起了身。 梦梦以为马尔科要插进来的时候,马尔科帮她拉好了肩带,又整理好头发。 “我们谈话加舔穴弄了快40多分钟…你应该先去找楼下的男人了yoi~” 梦梦还在喘息,眼睛湿漉漉的,她难耐地把腿并起来。 不怀好意地不死鸟医生可清楚她的欲望阈值在哪里,喂饱的小猫会跑,吃不饱才惦记。 梦梦又爽又难受,她感觉自己好饿。 可是明明是自己说的时间太长惹人怀疑,她坐起来,把腿并拢夹住。 马尔科笑起来,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和他谈快一些,结束我再喂饱你。” 少女抬起带水汽的眼睛看他,“你就不怕我在楼下和他做…” 马尔科笑着伸出一截舌头,在空气中勾动了几下,“我的乖宝宝喜欢这个,我知道的…” 太色情了,梦梦伸手推了马尔科一下,“内裤还我。” 不死鸟只是挑了挑眉,“全湿了,我收下了。”说完将手心的内裤揣进了兜里。 “等你的时候…这是我的快乐小道具yoi~” 少女气急,伸腿踹他,“你不要脸…” 马尔科笑着抓住她的腿,眼睛落在缠着绷带的脚踝上,绷带松开了一些,马尔科皱了一下眉头。 青炎裹住脚踝,那里又肿胀了起来,应该是少女跑着去找他们导致的。 “固定器都白带了…”马尔科重新将脚固定住,“反复受伤会留下后遗症的,不准再乱跑乱动了听到没有?” 他伸手把她抱了起来,“我送你下楼。” 97.青雉大将要分手? 马尔科抱着梦梦推门而入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库赞捏碎了手里的冰,抬起眼来。 梦梦眼尖地看到他捏碎了一朵冰花。 “她脚踝韧带不能再伤了,你注意一下别让她随便跑动。” 马尔科抛下一句医嘱就出去了。 库赞身后那个被撞坏的窗子,管事已经让船工修好了,这个世界的工程时间就是那么不科学。 库赞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遮住了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 他逆光站着,从高处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梦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梦梦有点开不了口,她本着男朋友要一个一个哄的原则,为了哄好马尔科,把库赞这里变成了地狱难度。 也不知道他听去多少,大将大概已经气炸了。 抬眼看着他,梦梦抿了抿嘴唇刚想张嘴,库赞先她一步开了口。 “匕首的事情有线索了,萨利诺找到了一些东西,具体的你要问他。”库赞抽出那把匕首,递给了梦梦。 随着匕首递过来的,还有一份名单,上面的墨迹还很新鲜,似乎是库赞刚刚写的。 “这几个人是我安排在商船上的,能力都很好,但你要是不喜欢就撵他们下船吧。” 梦梦心里升腾起一种不安的感觉,她觉得库赞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似乎在陈述什么最后的宣言。 然后库赞一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与她视线齐平,大将如同往日一样摸了摸梦梦的脸,梦梦习惯性想把脸贴在他手心上时,库赞收回了手。 没了遮挡的阳光散落进来,梦梦注意到地板上有细碎的冰渣。 她看着库赞,有一万句话想和他说。 “说来好笑,刚刚我独自坐在这里,想了很久,我意识到你从来没有答应过我什么。” 他掏了掏口袋,翻出来一张印着唇印的卡纸。 “我以为你答应我不会再丢下我了…”他把卡片翻转过来,“其实并没有,你只是给了我一个吻。” 梦梦的心脏猛烈抽痛,她紧紧抓着那把匕首,眼泪无声地从眼眶中涌出来。 她宁愿库赞骂她,质问她,指责她,也不愿意看库赞把一颗真心捧给她,她却把别人最宝贵的东西划了个稀巴烂。 库赞抬手帮她擦眼泪,“乖梦梦,不要哭。我不会再说那样的蠢话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没有拒绝我。”库赞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匕首从寒冰上划过,“我带你回家,你虽然为难却也没有拒绝。后来…我和萨利诺争夺你,你同样没有拒绝我们……” 库赞擦不干梦梦的泪水,男人手指微颤,收回了手。 “想来是我做错了,觉得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应该听大将的话。然后,你从我们身边逃开了。” 梦梦拼命摇头,她觉得库赞把既定事实分析出了另一种很可怕的解释。 “你看,我和白胡子的人起冲突,你牵挂我的身份,担心我的责任。反而是我任性了…我只是想,我也可以不是海军大将,只是一个因为你吃醋打架的男人……” 梦梦的嘴被黏住了,她没有办法和库赞解释世界故事线。 看梦梦眼泪掉个不停,库赞感觉自己的心像那朵冰花一样寒冷而破碎。 “我以后不会再惹你哭了…”库赞此刻语气无比温柔,“大将不会再为难你任何事,我给你自由。我们…” 他顿了顿,接住梦梦脸颊上滚落的泪珠,在手心化作一粒冰。 “我们分手吧。” 青雉大将等待的这一个小时里,并没有开见闻色,也没有听到楼上有什么响动。他尊重她的提议,在这里等她,然后好好看了看她的新卧室。 卧室右侧是盥洗室,左侧的门通往书房和小餐厅。是和她上一艘商船一样的布局。 他在梦梦处理信件的桌子前坐下,整理了一下桌上文件。 他看到他的信件被收在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其他抽屉里还有别的信件,但他并没有打开看。 然后他坐回沙发上,手中反复凝出一朵冰花又捏碎。 他在想,他的女孩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他,只是迫于海军大将的威压,不得不斡旋于他和另一位大将之间。 女仆进来送过一次咖啡,看着桌上的冰镇奶咖,库赞想她办事总是很细心,她记得他的所有喜好,如同她送礼名单上的每一位宾客。 他并没什么不同。 大将想起他从黄猿那里收到匕首情报的时候,兴奋地想去找她,他总算有了借口去找她。 黄猿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了一句他当时听不懂的话。 他说,“Love is useless.” 现在他懂了。 爱是无用,相爱才有用。 他应该放手,而不是无限制地逼迫他爱的人。 梦梦如闻惊雷,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库赞会主动说分手。 “不要!不要!我不答应!我不分手!”她紧紧拽着库赞的袖子,眼泪成串往下掉。 “我不要……不要……” 她不真诚的逃避终于遭了报应,拒绝当女朋友的是她,不想要分手的也是她。 梦梦此刻觉得自己残忍又任性。 “库赞…呜呜……我不想分手…” 她终于认识到自己有多爱库赞,虽然嘴上说着烦死了一个都不想要,其实她根本舍不得任何一个男人决绝地离开她。 库赞将她拥进怀里,安抚着她。 “你没有我,也会习惯的。”青雉大将几乎要动摇自己的决心,他没有了她,大概…永远也习惯不了。 有些画面,即使很短暂,在未来的日子里也会一遍遍地重播,因为那是幸福的回忆。 “还有其他人会很爱你,他们都能给你快乐,很多快乐。不像我,我嫉妒得快要发疯,看到你身边站着其他男人就想把他冻成冰……” 库赞紧紧抱着她,如同最初的日日夜夜。 梦梦的脸埋在库赞颈窝里,她闻到他身上那股寒冰和深海的气息,像午夜时分的一个梦。 “可你给我的快乐别人也没法替代!我不想和你分手。你不准和我分手!” 明白了库赞分手的原因,梦梦放弃了解释,她没法解释,她只能胡搅蛮缠。 库赞叹了一口气,“我会把你其他男人弄死的。” “你不会,你舍不得我难过。”梦梦再清楚不过,库赞有多嘴硬心软。他放过了恶魔之子,也放过了政府要杀的Z。 爱情是掠夺,残忍又任性。 她会永远亏欠他,但她永远爱他。 梦梦张嘴咬库赞的肩膀,男人任由她咬,直到肩膀被咬出血印。 “库赞,你永远都是我的男人。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所以你也永远都不准和我分手。” 血液流出来,但是库赞被冰雪冻住的心脏感受到暖意。 他本以为她会放弃他,毕竟他实在善妒。 可梦梦任性又无理,搅得他的心动荡不定。 像是伤口敷上了蜜糖,库赞搂紧了怀里的美人,“你真的好残忍,可是我的心还是为你而动。” 98.冰鸟不融 谈话陷入沉默。 库赞刚想松开梦梦的时候,少女一下子扑到了他身上。 本就蹲在沙发前的大将被扑得坐倒在地,擦着茶几倒下去。 “不准分手。”梦梦已经不掉眼泪了,语气凶巴巴的。 多少有点耍赖的性质,但是管用。 青雉无奈,仰头看骑在他身上的少女。 “好。” 他觉得他在她面前根本没有原则可言。 “冰花。”梦梦对着他伸手。 库赞也没问,抬手便凝了一朵冰花给她。 梦梦却没有接,她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大将蹙眉,变化了花的样式。 “也不是这样的。”少女还是摇头。 好脾气的大将继续改变花的模样,把梦梦喜欢的花都捏了一遍可她还是说不对。 然后梦梦笑了起来。 “库赞,我要一朵永远都不会融化的冰花。” 永不融化的冰花? 青雉大将愣了一下,起身拥吻住眼前的爱人。 库赞冻结的海面能维持一周不化,而制造出来的冰刃几个小时就消散了,要维持一朵小小的冰花保持原状,就需要一直使用冰冻果实能力。 大将明白了他的女孩并不是真的想要一朵永不融化的冰花。 她只是要他永远留在她身边。 “我会吃醋。”男人抵着她低语。 梦梦吧唧亲了他一口,“有甜一点吗?” 库赞无奈,“还是好酸…” 于是梦梦搂着他亲了好几口,“现在呢?” 库赞的嘴抿成一条线,“好像有点甜了。” 喜欢的人一心一意讨好自己确实容易让人满足,也容易让人飘飘然。 “可我还是想揍那只臭鸟。”库赞声音闷闷的。 “那就揍他。”梦梦果断把马尔科卖了,反正他们两个能力不相上下,打不出大事。“不过别在白胡子的地盘,等去其他海域,你再揍他。” “我又不怕白胡子。” “我还要做生意嘛~亲爱的你最好了~”梦梦蹭他。 可怜的海军大将哪里吃过那么多糖衣炮弹,被轰得心里甜滋滋的。 “再叫一声。”库赞总算露出笑容。 “亲爱的~”甜言蜜语就能解决的问题对于梦梦来说实在是最低难度。 库赞心思动摇,手指从腰摸下去,然后就摸到那个光溜溜的小屁股,他顿时又变回了冰块脸。 他和梦梦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知道她为了搭衣服会不穿内衣,但绝对不可能不穿内裤。 “你和那只掉毛鸟就谈这个?” 梦梦之前哭得早就忘记她的内裤被马尔科拿走了,现在被库赞摸到,才想起来。 但是梦梦摸到了一点哄青雉大将的诀窍,她张口就来。 “他没你大。” 库赞被一句话噎住。 “我好想你,库赞。” 真空上阵的美人把手伸进大将的外套中,抚摸他的胸口,然后又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库赞可以顶到这里…把乖梦梦的子宫变成库赞鸡巴的形状……” 她盯着他的眼睛,眼神纯洁又色情。 忽略别人,把话题聚焦到她与库赞之中,是讨好大将最简洁的方式。 冰冻果实能力者觉得自己在发烫,他没想到他的小姑娘大胆起来如此令他心脏狂跳。 不过她在性事上确实让他食髓知味,难以忘怀。 “阿啦啦,那种没用的男人就不要了…”库赞凑过去吻她的脖子,“我一个人就可以喂饱你…” 再次听到熟悉的口癖,梦梦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库赞只有在放松状态下才会使用口癖,这真是一个好预兆。 梦梦将光元素聚在手指尖,去摸库赞肩膀上的血印,“我把你咬出血了…” 库赞只是满眼柔情地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意。 气氛刚刚旖旎起来,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大小姐,要安排晚餐吗?”是女仆来询问。 梦梦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确实已经超过平时晚餐的时间了。 不过女仆从来不会在她谈事时来问询日常安排,特别是有男人在她房间的时候。 她马上意识到很可能是马尔科指使的,毕竟她和库赞“单独谈”的时间太长了。 “正常安排吧,我一会儿过来。”梦梦马上回应。 “真没耐心…”库赞啧了一声,“你看上的这只鸟真不怎么样。”他同样猜到原因。 梦梦马上亲他一口,“库赞对我最有耐心,所以我们先去吃晚餐吧。”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大将只好抱着梦梦站起来,只是少不了醋言醋语。 不过库赞抱她出门之前坚持让梦梦换了一身衣服,梦梦确实也没有光屁股跑的习惯,说换就换了。 直到看到马尔科的眼神,她才意识到两个男人在暗自较劲什么。 男人都是幼稚鬼。 坐下以后梦梦才觉得有点不对劲,餐点已经在桌上摆好了,可是不见女仆也不见艾斯,小餐厅只有马尔科一人。 “其他人呢?”梦梦不由问道。 “艾斯已经吃过了,女仆我让她们听到召唤再来。”马尔科回道。 其实商船上的女仆并不是只有安娜和玛丽,负责梦梦衣食住行的女仆大概有12位,其中两位专门负责叁餐,梦梦每天想吃什么,怎么搭配、上菜、布菜等等工作都由她们完成。 倒不是梦梦有贵族架子,就像吃海鲜火锅,如果有服务员帮忙剥虾壳,那绝对不会想自己动手。 “我想你这样可能自在一些。”马尔科一边说一边把拆好的蟹肉放进她碗里。 库赞扫了一眼,往她盘子里放了一小块牛肉馅饼。 梦梦瞬间觉得,马尔科屏退众人的决定是对的。 “冰淇淋蛋糕味道怎么样?”马尔科没事人一样开口闲聊。 “嗯,好吃。就是可惜没吃完。”梦梦顺着他的话说。 “你觉得好吃我就没有白买,明天刚好还要上岛,我再给你带。”不死鸟眯起眼睛笑。 “你想上岛我带你去。”库赞开口。 叮一声,是刀叉落在餐盘上的声音。 “她脚上有伤,不能长时间走路。” 库赞只看着梦梦说话,“我抱你去,不需要你走路。阿啦啦,在马林梵多从来没有受过伤,怎么在外面跑几天就弄成这样?你的女仆怎么照顾你的?不上心的佣人还是撵下船吧。” 话里话外,明嘲暗讽。 青雉大将不仅说白胡子一番队队长是没用的佣人,还要撵下船。 马尔科手上冒出青炎,头顶那团金发气得要立起来。 梦梦的蟹肉拌饭才吃了两口,赶紧舀了一大勺塞马尔科嘴里,“这个超级好吃,你尝尝。” 说完松开勺子去摸库赞的手,“是不是今天的咖啡不好喝,女仆惹你生气啦?下次我泡给你哦~” 她睁眼说瞎话,夹缝中求生存。 马尔科咬着梦梦的勺子,咽下了那口蟹肉拌饭,梦梦又伸手拿勺子,被库赞抓住了手。 “脏了,换一把。” 马尔科裂开嘴笑,他舔了舔勺子,“宝宝喂我的饭真好吃yoi~再说我们可不止交换过八千万个口腔细菌,我和乖宝宝体内细菌群早就是同一组了。” 这下不仅青雉大将蹙眉,梦梦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老天,马尔科你能不能不要从医学角度说我们接过吻? 一口气交换八千万个细菌,这听起来也太恐怖了。 库赞冰晶化的手里凝出一把冰勺子,“用这个。” 梦梦刚接过来,勺子上就燃起了青色的焰火。 “不明来历的东西还是不要随便放进嘴里哦~这是医嘱yoi~” 看着两个男人互不相让,梦梦忍无可忍放弃端水,一拍桌子,“你们俩都给我好好吃饭!我饿了!我要吃饭!” 然后她把燃烧的冰勺丢进垃圾桶里,拿过一双筷子独自吃了起来。 99.两极反转 接下来的时间,梦梦总算安静吃完了一顿饭。 不管两个男人吃饱没有,她反正吃饱了。 餐后马尔科半跪在地上,帮梦梦重新处理脚踝上的伤,理由过于正经,大将也没话好讲。 好不容易摘掉的固定器又被戴回脚上,梦梦明显不开心。 “你恢复能力本来就很好,保持两天就行。养一养,再伤到我就只能把你绑起来了。”马尔科医生一边碎碎念一边把梦梦抱起来往回走。 库赞抬脚拦住去路,“阿啦啦,你要把她抱去哪里?” “洗澡。”马尔科眼都不抬。 “我只是伤到脚,又不是手断……”梦梦话还没说完,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她一下子怂了,刚刚拍桌子的气势荡然无存。 吵吧吵吧,反正她弱小可怜又无助。 马尔科上下打量了一下库赞近3米的身高,突然开口,“反正我肯定要帮她洗澡,你要想帮忙就进浴室来,手长脚长还能当个人体架子。” 说完马尔科就抱着梦梦出了小餐厅。 梦梦简直觉得自己幻听了,看库赞也明显愣了一下的表情才意识到马尔科并不是在开玩笑。 “马尔科…”梦梦揪他衣服。 “怎么了yoi ?”马尔科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直接就把梦梦抱到了那间同样宽敞得不像话的盥洗室。 梦梦被放在浴缸台子上,她涨红了脸。 她想到一种可能性,虽然很低,但是很吓人。 “前几天不也是我帮你洗的吗?怎么突然就害羞了?”马尔科摸了一把她的脸。 “就是…就是…”梦梦皱着鼻子,犹犹豫豫,不知该说不该说。 “嗯?”马尔科没有理解到她突然害羞起来的原因,就算是两个男人争夺她,洗个澡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吧? “…就是…你让库赞一起进来…是打算我们叁个一起做吗?”梦梦还是问出来了。 有过叁人行经历的梦梦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她万万没有想到男人们真的只是单纯想帮她洗个澡,至于她晚上和谁睡,那是另外的竞争项目。 马尔科拿毛巾的手顿住了,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梦梦。而晚一步跨进来的库赞也听到了,冰冻果实能力者第一次感觉自己被冻住了。 梦梦没注意到男人们的表情,她还在纠结,“可是我们叁个身高差那么多,这得什么姿势才能对得齐?”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少女脑子里还在拼俄罗斯方块,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太行,嘟囔了一句,“浴缸虽然很大…也施展不开吧?” 然后她抬起头来,她看到两个男人的表情,她想死。 这已经不是社死不社死的问题了,这是彻底不活了的问题。 脸红得滴血的梦梦猛地捂住自己嘴,然后她跳起来想往屋外跑,脚都没落地就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提溜住了。 如她所想,身高差距,她甚至被提溜得一边高一边低。 “我胡言乱语!求求你们当没有听到!”梦梦火速认错。 致命地沉默了叁秒,两个男人同时笑起来,只是那笑声笑得梦梦毛骨悚然。 “一起做?”库赞声音冒着寒气。 “对不齐?”马尔科边笑边问。 “看来我的乖梦梦并没有那么乖…”他俩同时将她放回台子上。 “不如和我讲讲,谁和谁对得齐?”马尔科突然就想到了怀疑对象。 “我不是,我没有!我刚刚乱说的!”梦梦欲哭无泪,大意了啊,这两个男人都不好骗。 甚至可以说,她的男人们除了索隆和香克斯,剩下的都不怎么好骗,一个比一个人精。 梦梦想抵死不认,没想到马尔科报出了名字,“和我讲讲香克斯和贝克曼对不对得齐?” 梦梦大惊失色,“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乱讲!” 不死鸟眯起了眼,“贝克曼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他送的花…”顿了顿,“你为什么放在床头柜上?” “你怎么知道…”梦梦后知后觉,你看了我的信?” 想指责马尔科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没想到马尔科直接点头承认,“我看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马尔科求证一般,扭头问库赞,“黄猿是不是她情人?” 库赞冷着脸点了点头,很明显马尔科比他掌握的情报要多。 梦梦感觉老底要被扒光,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马尔科抓住她的脚,语气有些凶,“说了多少遍不要乱跑乱动,怎么就是不听话?” 这下梦梦动都不敢动了。 库赞开了口,“别凶她,好好说话会不会?”他从一而终,对梦梦的其他男人,不管是谁都没啥好态度。 大将蹲下来同梦梦说话,“你和红发他们早就认识?”他想到梦梦一开始就是被红发带去新世界的。 梦梦赶紧摇头,“不是,真的和他们没关系。我在鹰眼的岛上碰到的,我被缩小了,他们带我去找解药,说10天内变不回来的话,就永远只能那么小,所以我才走的……你们来找我的时候,我被贝克曼装在口袋里了。” 对不起,贝克曼,请接好这顶锅。 “我和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关系!!真的没有!!”梦梦的话都是真话,只不过是断章取义。 她呆在贝克曼的口袋里是真,只不过是她自己进去的。说没有关系也是真,毕竟是她亲口拒绝的。 “那朵向日葵…”梦梦转向马尔科,“它很好看…” 梦梦委委屈屈,似乎真是男人们误会她了一样。 “我真的很爱你们,所以想在一起…”她看向他们,“你们不要生气好不好…我说错话了…” 把话题重新聚焦回叁人之中,梦梦企图转移他们的注意。 库赞看向马尔科,马尔科摇了摇头。他们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刚刚说的都是推测而已。 这一闹,两个人的疑虑已经打消大半。 大将摸了摸下巴,刚刚马尔科虽然一直在逼问梦梦,但手牢牢握着她的小腿,生怕她激动起来再弄伤脚踝。 他明白白胡子的一番队队长同样真心爱着他的姑娘,虽然如此,也不影响大将看他不爽。 他的女朋友又漂亮又优秀,总是惹人注目,身边有几个优秀的追求者也是正常,他就烦自己没法长陪在她身边,一不注意,小姐的心又被别人偷走一块。 青雉大将快醋坛子成精了。 也许应该转换一下自己的思维了。 库赞站起来,摸了摸梦梦的头。 “阿啦啦,所以说,乖梦梦刚刚是认真在想怎么同时和我们做吗?” 比社死更社死的是,被反复提及。 梦梦刚想说不,马尔科接着开了口,“实践一下不就好了。” 这次变成梦梦一脸惊诧地看着他们,“不…不…求你们…忘了吧!” 马尔科把握住的腿交给库赞,转身去拿毛巾。 “乖宝宝,你自己提出来的,可要好好贯彻到底yoi~” 他的语气带着笑意,不仅拿好了洗浴用品,甚至顺手锁上了盥洗室的门。 100.合作(库赞/马尔科3p) 人有的时候需要动力,推自己一把,才知道行不行。 而未知的性癖和没画好的地图一样,只有完成一次测绘,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 青雉大将和不死鸟队长此刻的想法出奇一致,生气动火之后勾动的除了雄性竞争欲,还混杂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情愫。 得好好教育教育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总是仗着他们的爱而肆无忌惮,得让她的小屁股受点罪,她才能长记性。 老实说,库赞和马尔科从来不是什么死板的人。甚至可以说,有些天性是相通的,比如温柔,比如接受度。 既然都已经打破原则了,那就不要再纠结,尽情又尽兴才是正解。 库赞扭开了水龙头,马尔科摆好了毛巾。 如果一对一来讲,情侣一起洗澡再正常不过,不正常的只是浴室里有两个男朋友。 梦梦的衣服还好好穿在身上,马尔科和库赞已经脱掉了上衣,同样漂亮的肌肉线条看得梦梦眼睛都舍不得眨。 库赞脱掉了长靴,赤脚走过来帮梦梦脱衣服。而马尔科只是挑了挑眉,提过来一个医药箱,带上了手套。 心脏嘭嘭跳,浴室里除了水声没有人讲话。梦梦是觉得气氛太过诡异,而两个男人的沉默是暂时还未习惯分享。 浴缸里的水已经漫过大半,说是浴缸,其实是按摩浴池,坐下叁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现在没人坐进去。 库赞扒光了梦梦就将她搂在怀里亲,梦梦顾忌着马尔科,亲得不是很专心。 大将捏了她屁股一把,“是不是长高了一些?”然后手指又滑到胸口揉了揉,“嗯…这里也长大了一些。” 梦梦闻言自己托着胸在看,她没觉出来太大变化,比起胸围她更在意身高,“我长高了吗?” 库赞把她搂住比画了一下,“嗯,长高了,现在应该有170左右。” “好耶!我有天天喝牛奶!”梦梦伸臂,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她原本的身高,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实在矮了点。 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扶住了她的腰,马尔科笑着问她,“很在意身高?” “因为你们都太高啦!”梦梦笑着转过来和马尔科说话,她的情绪因为身高的话题一下子放松了。 然后她就看到马尔科提着一袋注射剂。?? “这是…?”梦梦心里已经有一个很不好的想法,但她不愿意承认。 “生理盐水而已。”马尔科将软管和注射剂提起来,“灌肠用的。” 梦梦一下子钻进了库赞的怀里,“库赞!救命!我不要!” 库赞搂住她,打量了一下那袋注射剂。 “非要弄?” “对她身体好,更干净。不做也行,放弃肛交,玩点别的。”马尔科语气平静地解释。 “对她身体没影响?”大将又问了一句。 “我是医生。”马尔科挑了挑眉。 然后库赞没有再提问,果断伸手勾住梦梦的腿,将她提起扣在自己怀里,这一下梦梦的屁股被迫全落在了马尔科手里。 如马尔科所说,库赞手长脚长,适合当个人体架子,不过这个架子,现在是用来锁住梦梦的。 小姑娘张嘴就咬在库赞胸肌上,“库赞!马尔科!你们两个大坏蛋!” 胸口被啃得发痒的大将笑起来,“乖梦梦,会好好帮你扩张的,别怕。我们从来没有肛交过…让我试试。” 光是想想他的鸡巴可以捅到她的小屁眼里去,就让他兴奋不已。天赋异禀的大将碍于武器太大,有很多暴虐的念头都没有实施过,既然今天有个医生,那放开了玩,大概也是可以的。 梦梦其实也很清楚,库赞一直都是一个床下有多温柔,床上就有多凶猛的人。 基本每一次和他做爱,都是筋疲力竭,被弄得表情完全坏掉。 而库赞,真的很喜欢她被他玩坏的表情。 但是,爽也是真的爽。 所以梦梦也只是不服气地咬了咬他,不再挣扎了。 库赞亲她耳朵。 “还有…你最好是做好心理准备,今天晚上我有很多想玩的。” 他感受到贴着他的小姑娘热得要命,知道她又羞又贪玩,忍不住笑起来。 医生已经把软管塞进去了一些,梦梦哼了一声。温热的液体流进肠道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最初的不适过后就是酸涨感和排泄的欲望。 梦梦稍微忍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哼哼,“马尔科……我要上厕所…” 橡胶手套摸在她的屁股上,手指按着进水的软管和那个被刺激得一缩一缩的小屁眼在揉,“还有一半呢,忍一忍,排便欲是正常的…” “库赞库赞…”梦梦又喊另一个男人。 库赞抽出一只手去摸她的肚子,“阿啦啦,都没有鼓起来呢…乖梦梦才吃了一点点盐水而已。” 梦梦哼哼唧唧,小穴不自觉地湿了,两个男人的眼睛都盯着她的下身,那一滴水落下来的时候,马尔科伸指摸了摸,橡胶手套粘上淫水,一片滑腻。 “真敏感…灌肠都能有性快感。”他握着软管的手稍微用力按了按,梦梦呻吟起来。 “不要…不要…肚子好涨,灌不下了。” 生理性泪水充盈眼眶,梦梦声音又娇又软。 那副可怜的样子看得男人们“性”致盎然。库赞松开她,让她跪靠在自己身上,用手去揉她的奶子。 乳尖被捏住的时候,梦梦的泪滚下来,“不要玩…嗯啊~想被鸡巴插小穴…不要玩我了好不好…” 其实已经灌进去两袋生理盐水,梦梦的肚子微微有了一点幅度。马尔科伸手压了压,梦梦就叫起来。 “先给她排一次。” 抽出软管,梦梦被放在了马桶上。 她很想上厕所,但是她被两个男人盯着拉不出来,或者说,拼命忍住了。 “不要看我啊!…”她无力地抱怨。 “别害羞yoi~排泄是很正常的行为。” 梦梦宁死不从,抓过架子上的卷筒纸往马尔科脸上砸。 马尔科笑着接住,“我会帮你擦干净的yoi~” 然后他走过去,按住梦梦的肚子往下压,“不用忍了,现在可以排出来了。” 水声噼里啪啦落在马桶里,梦梦又羞又气,张口咬马尔科的肩膀。 库赞站在一旁乐不可支,“小狗吗?那么喜欢咬人?不如我给你点别的东西咬一咬,好不好?” 大将把手搭在了裤子的纽扣上,他现在摸到了一些放荡的快乐。 忽略眼前金发男人海贼加情敌的身份,他其实算是个有趣的“玩伴”。 101.冰制小道具(马尔科/库赞3P) 被清洗干净以后,梦梦以为丢脸的事应该到此为止了。结果她又被库赞抱住,而马尔科依然没有脱下他的手套。 这次库赞将她抱在怀里,正面看着她再次被插入软管。 水液流进肠道,库赞揉着她的肚子。 “乖梦梦这里鼓起来真可爱,好像被我鸡巴顶起来一样。” “不要揉…好酸…”梦梦闹脾气。 马尔科伸指夹住她那那片水漉漉的软肉,将她的小阴唇分开,手指抵进去抠。 梦梦呻吟起来,灌肠的时候被玩弄小穴,又痒又难受。 “不要…不要灌肠了,插小穴好不好…小穴好痒啊~嗯…” “乖宝宝要好好洗干净哦,我不仅会舔小穴,小屁眼我也会帮宝宝舔的…”马尔科说着就俯身蹲下,含住了那个硬挺起来的小花核。 他吸了几下,梦梦就哭着呻吟,语气含糊不清,听来是爽到了。 大量液体灌进肠道,腹部也鼓胀了起来。马尔科捏着软管,想找个什么东西把那个含水的小洞堵起来。 库赞伸出了手,手心是一把大小不一的小冰球。 “可以吗?” 马尔科笑笑,“还有其他形状吗?帮她扩张一下。” 库赞心领神会,男人在下流的地方总是不谋而合。冰球在手中融合了起来,变成了一只冰制的假阳具。 “你的东西,你帮她弄吧。”马尔科抽出了软管。 库赞将梦梦翻过来,让她爬在自己腿上,伸手摸住那个可爱的小屁眼就往里面塞冰鸡巴。 “不要…库赞…好冰好冰…”冰做的鸡巴和库赞冰晶化的鸡巴可不是一个概念,梦梦没法用魔法阵吞噬吸收。 然后马尔科的青炎裹上了那根冰鸡巴。现在外面是温暖的,夹紧了就便成冰的,梦梦的小屁眼被刺激得时不时夹一下,忽冷忽热的。 梦梦想说你们好怪哦,但她被满肚子的水涨得特别想排泄,屁股里又塞着一根忽热忽冷的假鸡巴,堵得她难受极了。 台子上胡乱抓了一个香皂往马尔科身上丢,“混蛋马尔科!坏蛋库赞!” 库赞将她抱正,揉她肚子,“哦~你升级成混蛋了,马尔科。” 梦梦肚子正涨得难受,被揉得酸麻一片,伸手就捶库赞,“混蛋!” 马尔科笑起来,“彼此彼此。” 库赞对梦梦床上的姿态太熟悉不过,“阿啦啦,小姑娘怪我们没给她爽到,发脾气呢。” 说完手指就插进那个滴水的小穴里捣弄,随着手指的移动,肠道里的冰鸡巴也在跟着手指的节奏在动,梦梦仿佛同时被操弄一样,张嘴不停喘息,眼神也迷离了起来。 “你看,爽到了就不骂人了。”库赞笑着一边动手一边操控着冰鸡巴,同时操她两个穴实在令人心情愉悦。 不过一会儿,又涨又爽的感受挤压着梦梦,小姑娘又娇气地哭起来。 “马尔科…好涨…憋不住了呜呜呜…不要…不要弄那里…啊啊…库赞…好难受…” 库赞的精液总是被梦梦的魔法阵吃掉,他现在看她肚子鼓起来的样子,恨不得小姑娘肚子里装的不是水而是他的精液。 手指抽出,放进浴缸中又拿起来,手中多了一把小冰球,库赞把那把小冰球一个一个塞进梦梦的小穴中,梦梦哭得脸上都是泪痕。 “肚子好涨啊…不要塞了…塞不下了呜呜呜…我想上厕所…” 马尔科走过来捧住梦梦的脸,亲掉她脸上的泪,“小可怜…这个样子…男人只想更加欺负你。” 青色的火焰落在她的身上,短暂抚慰了梦梦的不适。 他把梦梦从库赞怀里抱起,放在洗手台上,打开她的双腿,让她咬着一窝小冰球的小穴对着洗手盆。 “乖宝宝自己把冰球挤出来,挤出来就给你上厕所。” 库赞手中握着几颗没有塞完的冰球在转,他的身体被这个场景刺激得不行,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让梦梦多多远离低俗的海贼。 全然不管海军里的同僚玩得更花。 梦梦明显自暴自弃了,任由马尔科摆弄。想排泄的欲望促使她听话地自己大张双腿,收缩小穴把冰球挤出来。 最开始很顺利,大小不一的冰球叮叮当当掉进了盆里,而里面的几颗被塞得太深,梦梦挤不出来。 “马尔科…”梦梦靠在马尔科身上呻吟,“挤不出来…帮帮我…” 马尔科笑得眯了眼,“乖宝宝,你求求我,我就帮你。” “求求你,马尔科…” “求我什么呀?宝宝要说清楚yoi~” “…求求马尔科帮…我把小穴里的…嗯嗯~冰球…抠出来…好冰…真的憋不住了呜呜…” 马尔科的火焰缠在手指上,他探进那个被冰球冻得有些凉的小穴,咕叽咕叽捣弄了几下,穴肉受暖又活跃起来,淫水流了出来。 “啊啊~我不行了…呜呜呜…不要了~求求你们~用鸡巴操梦梦的逼逼吧…好难受…想要肉棒…呜呜” 梦梦已经被弄得欲望汹涌,嘴里乱七八糟讲了一大堆。 温暖的手指捣弄着冰冷的冰球,身体到了极限,塞住的小屁眼都开始有溢水的痕迹。 库赞怕她真的憋不住,一会儿闹得更厉害,于是握住冰鸡巴加固了一下,梦梦哭着踢他。 最后一颗冰球被搅出来的时候,马尔科已经把她放在了马桶上。库赞手指微动,梦梦体内的冰鸡巴就化成细碎的冰晶。 梦梦一边高潮一边排泄,双重刺激让她坐在马桶上不停掉眼泪。 “好了好了…”马尔科轻轻帮她揉肚子,“不哭不哭。是我们过分了,乖宝宝别生气。等下帮你舔逼逼舔小屁眼,让你舒服好不好?” 库赞凝了一朵冰花,放在梦梦手里,“你生气就咬我,别气到自己。” 梦梦本想把冰花砸库赞身上,想了想又舍不得,握着冰花嘟嘴哼了一声。 其实她就是憋得难受,但马尔科把时间计算得很好,并没有让她感受到痛苦,反而体会到了异样的快感。 但是梦梦觉得不能太惯着这群男人,个个都会得寸进尺。 所以她哼了一声,娇声娇气的开口,“现在你们应该好好喂我了~” 两个男人笑起来,“好。” 102.青炎缠冰(马尔科/库赞3p)注意:内含双 马尔科说到做到,用热毛巾帮梦梦擦过之后,让她爬在洗手台上,半跪下来帮她舔。 舌头柔情又温暖,舔进塞过冰球的穴内格外舒适,梦梦翘着她的小屁股舒服得直哼哼。 不死鸟的舌头裹满淫水和唾液,他用舌尖按了按那朵小菊花,挤了进去。 梦梦从来没有被舔弄过后穴,男人低姿态的讨好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嗯嗯…好舒服~马尔科…好会舔~哈啊…舌头…舌头伸进去了…重一点…啊啊啊~” 马尔科抓着她的大腿,让她半骑在他脸上,把舌头整根塞进去舔。 梦梦爽透了,半阖着眼睛,绷紧了脚尖,胸乳无意识地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蹭,一副意乱情迷地样子。 一旁的大将看得鸡巴梆硬,心里醋意四起。他的做爱方式从来都是生猛操干,梦梦这幅媚态是他所没有见过的。 他脱下裤子,手握着鸡巴在撸,却没有打断他们。 如果她喜欢,割心掉肉他都愿意。 那根天赋异禀的鸡巴已经高高翘起,他心里胡乱想着,眼睛紧紧黏在梦梦身上。 梦梦喘息着高潮了,水弄了马尔科一脸。不死鸟医生舔了舔嘴唇,又亲了一口颤抖的花唇才松开她。 “宝宝舒服了吗?” 梦梦眼中带着雾气,“想要肉棒…马尔科…库赞…想要…做爱…” 爽得思维模糊,但是梦梦没有忘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男人。 马尔科将她搂在身上,“宝宝想怎么做?” 她想起男人的愿望,对着库赞招手,大将马上蹿到她身旁。 梦梦看着那根再熟悉不过的大鸡巴,伸手抓住。 “库赞…梦梦的小屁眼想吃库赞鸡巴。” 库赞心里又暖又爽,他的小姑娘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天赋异禀的武器在梦梦的小手揉捏中涨得一抖一抖的,饶是见多识广的不死鸟医生也被大将的尺寸惊到。 不过他第一时间是从医学角度考虑的,马尔科蹙眉思考了一秒,“你们平时做会受伤吗?” 库赞笑起来,“阿啦啦,我家乖梦梦可是很厉害的,不但能把我全部吞下去,还爽得不停冒水。” 他现在骄傲地不行,他的姑娘选了他第一个插她的小屁眼,而不是卖力干了半天活的掉毛鸟。 还好库赞不知道贝克曼才是那个3p引路人,不然少不了一阵鸡飞狗跳。 做了很多魔法阵实验的马尔科只疑惑了几秒,就猜到了问题的关键,“是魔法阵?” 梦梦已经被库赞接过去抱住,大将心情愉悦地捏她的小奶头。 被捏得哼哼唧唧的梦梦对着马尔科分开腿,用手扒开小穴,“马尔科插这里…梦梦的子宫给你操…” 欲望上头的小姑娘完全没有想到她的话语有多色情,她只是觉得既然她能同时承受香克斯和贝克曼,那库赞和马尔科应该也可以。 马尔科眼里燃烧着火光,他伸手去揪那个红肿的小阴蒂,又揉又捏。 “宝宝真贪心,想一次吃两根肉棒……” 他的鸡巴也涨得不行,温柔倒转,心里涌出暴虐,为什么他的爱人总是这样挑逗他的身心,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可是和野兽差不多。 然后被揉得头晕脑胀的梦梦问了致命的问题,“可以对齐吗……?” 马尔科和库赞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的欲望一样凶猛。 “小姑娘质疑我们呢yoi…” “傻梦梦,男人啊…天生就是下流动物。我们有一千种方法可以对齐。” 库赞半坐在浴缸台上,让梦梦背对着他,把鸡巴从已经扩张好的小屁眼中一下子捅了进去,梦梦闷哼一声,有一种整个人被捅穿的感觉。 还没有缓过来的时候,马尔科站过来,手撑着浴缸壁,用裹着青炎的鸡巴顶弄流水的小穴。 库赞太大了,小穴被挤压得张不开口,马尔科伸指进去强硬扩开,把温暖的鸡巴挤了进去。 梦梦张着嘴,被涨得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喉咙中的呜咽声偶尔溢出一些。 两个恶魔果实能力者同时动用能力,梦梦体内的魔法阵自动转了起来,裹在两根鸡巴上挤压吸收。 地上结了冰,一池热水瞬间冻住,空中却是青炎在烧。 鸡巴动起来的时候,梦梦又被操哭了,她感觉自己只是一个鸡巴套子,套在了巨大和更巨大的鸡巴上咕叽作响。 过激的性爱爽到灵魂都震颤,男人们喘息着射出了精液,魔法阵贪婪地吞食着精液,梦梦手中出现几枚元素之核,但她被操弄得全身无力,根本握不住,元素之核便掉到了地上。 库赞扭头去看,蓝的多白的少。 “每次都被魔法阵吃得一干二净…”抱怨着的大将把目光放在马尔科身上,“有什么方法能让精液留在她身体里?” 马尔科笑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大将瞬间火大。 其实马尔科是因为不死之炎的特殊性,降低治愈效果就能阻碍吸收,不过他很乐意看大将吃瘪。 马尔科伸指捣弄梦梦被插得直流水的小穴,他把手指插进去摸裹着自己鸡巴的魔法阵,心里浮现了一个想法。 “呜呜…好涨…你们好大…”梦梦一动不敢动,“我像个鸡巴套子…被插满了…” “鸡巴套子?”库赞捏住她的脸,“谁教你的词?” 梦梦的泪滚下来,“没人教我…可是你们把我肚子插坏了…” 她的肚子酸得要命,又涨又痒。 马尔科打断了她的哭诉,“你的身体没事,乖宝宝的子宫还在咬我的鸡巴呢…” 他把鸡巴抽出来,又摸了摸那个小穴,然后他对着库赞说话。 “你觉得我们俩同时操她前面的小穴怎么样?” 梦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但是马尔科没有理她,他继续说着他的推论,“她的魔法阵会保护她,然后…我猜测精液混合在一起不会被识别吸收。” 库赞想都不想拒绝了,“不可能同时进的,她单吃我已经快到极限了。” 马尔科后退了两步,“快到极限可不是极限,我不用这个形态yoi…” 马尔科下半身覆盖上青炎,然后他的鸡巴发生了改变,原本粗长的一根鸡巴拉长扭曲起来,变成了细长的螺旋状肉条。 “鸟类的生殖器可和人类完全不一样yoi~”马尔科笑起来,“我有把握你插进去以后我也能进去,你难道不想看她被射满一肚子精液的样子吗?” 库赞啧了一下,“你有够变态的…” “你就说做不做吧?”马尔科平静地问询。 库赞没有再说话,他亲了亲梦梦的脸,抽出插在后穴的鸡巴又顶进了前面的小穴里。 他默认了。 “不要!不要!进不去的!会被捅坏的!”只有梦梦一个人还在抗议。 但是她的抗议无效。 “放心吧,我不会伤到你的…”马尔科舔了舔嘴唇,“再说了…真弄伤了我会治好你的yoi~” 马尔科的青炎燃烧得越发猛烈,他重新靠过去,拿手指强行挤进去。库赞的鸡巴被另一个男人碰到,他不爽地皱眉。 梦梦还在边哭边抗议,马尔科抬起眼,对着库赞说话,“你动一动,把我们的乖宝宝插迷糊一些,她太紧张了。” 鸡巴附上冰晶,梦梦没一会儿就被操得直哼哼,小穴也放松下来,不停涌出水来。 马尔科一边揉她的阴蒂,一边将手指再次插进去。挤进两根手指的时候用力往一侧拉开,那个可怜的小洞被撑到极限,肉膜都变的透明起来。 马尔科挤了进去,叁人身上都浮出汗,马尔科更是,他用青炎护着梦梦,同时扭曲着鸡巴往里挤。 “不要……小穴吃不下了…呜呜~要坏了…不要捏奶头…库赞…库赞…”她的注意力又被库赞转移走,几次抽插间,马尔科的鸡巴总算盘旋着挤了进去,他几乎是缠绕在库赞的鸡巴之上,把两人的鸡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螺旋物。 然后他同步了大将的动作,梦梦一下子尖叫起来。 穴肉不能更紧,梦梦的肚子上明显浮现出鸡巴的形状,顶到底的时候,马尔科咬牙开口。 “可以全部进了yoi…” 大将为了方便两根鸡巴同时插入,并没有全根而入,他只是抵着梦梦的子宫口在抽插。 很难说现在是什么感受,叁个人像是融合在了一起,梦梦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寄生物,她仿佛是从两人的鸡巴上长出来的人,就连螺旋鸡巴捅进子宫都是那么自然而愉悦。 舌头伸出来,唾液和泪水一起流,“被操坏了…子宫好舒服…啊啊啊…鸡巴好棒……把精液射给我吧…我会…会好好装在子宫里的…” 梦梦感觉自己完全坏掉了,快感疯狂冲击着她。 不止魔法阵,她的身体也在渴求精液。 “精液…要肉棒的精液…被操得好舒服…嗯嗯…好喜欢…好喜欢你们…” 梦梦语无伦次,不知道被操到哪里,她又哭了起来。 “呜呜…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我好爱你们…” 男人们诧异了一下,两个人都凑过去吻她,他们没有开口,只是抵住她,前后射出了精液。这一次,精液好好装在了肚子里,没有再被魔法阵吸收。 库赞和马尔科不知道做了多久,总之停下来的时候,梦梦的肚子真的被射得鼓了起来。 雄性基因作祟,他们同时想到,如果她能怀上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想同她组建家庭,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最好—— 没有其他讨厌的男人。 —————————————————————— 我又写了3k+ 然后库赞和马尔科的戏份就差不多了,可以去搞别的事业了。 103.鱼人岛 艾斯心如擂鼓。 他只是在一个思维混乱的夜晚想出来随便走走,无目的地游走,脚步把他带向了熟悉的房间。 他甚至没有开见闻色就能听到房间里的动静。 第一时间他只想回避,但是海军大将的声音紧随其后飘进了耳朵,语气压低带着笑意。艾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女孩子带着哭腔的呻吟很明显。 他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不可置信地盯着那面墙,他知道这里大概是浴室的位置。 这怎么可能? 艾斯脑中转过一万种想法,没有一种能解释他听到的。 他就那样呆呆地站在走廊里,可能1分钟,也可能10分钟,时间在那一刻扭曲了。 然后红色的火焰从手臂上冒出,一下子烧到后背,又蔓延过下腹。 他感觉到一阵灼痛,仿佛是他第一次吞下烧烧果实一般,失控的火焰烫得他落荒而逃。 一直到火箭号小船远远离开,目光所及再也看不到商船,那种灼热感才减轻。 黑沉的夜里,一叶孤舟随波飘荡。 雀斑青年坐在小船上,他的身体里燃着一团陌生的火。 闭上了眼,手指触到那一团火。 腥咸的海风吹过,揉碎了少年的低喘。 慌乱,快慰与错觉。 初尝爱意的十八岁少年在这一刻体会到了不甘心与背德感。 她似蜜糖,痛苦的从来都是她的视线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很久之后,艾斯觉得那夜逃跑的自己实在可笑,他只无比庆幸,在他胆小又懦弱的逃避之后,他的女孩还是主动靠向了他。 她是他的初恋,也是他的终点。 仿若莫比乌斯环,走了很久,依然还是回到原处。 他们远远不止恋人那么简单,她是他的火,他的灵魂,他死生相依的另一个自己。 第二个离开的人是青雉大将。 只待了17个小时就要离开,梦梦抱着他的脖子,万分不舍。 他为了有借口能来新世界,确实接了一个很棘手的任务。 任性过后,他有他的责任,他的正义。 “真的不是生气…是真的有任务要做。” 库赞总是拿他的小姑娘没办法,抱着亲了又亲,才说服梦梦。 手心凝出冰花,将它插在花瓶上。 “你每天都能收到我的花,它永远都不会融化。”库赞抵着她给出承诺,然后站起身来,穿好了外套。 “照顾好她。”是对马尔科说的。 马尔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们俩达成了一种诡异而微妙的平衡。 然后日子似乎回到了一种平和的日常。 马尔科对于艾斯的不告而别不置可否,梦梦虽然疑惑,但系统里的艾斯好感度又变回了一心半,她便也放下心来。 也许就是临时有事,她想。 当然最大的收获是马尔科好感度终极成就达成,库赞也同时刷到了满心。 【系统】 达成 马尔科 好感度终极成就【鸳俦凤侣】,说明:诞生于青炎的不死鸟寻找到了一生中唯一的爱人,并且得到了她的心。积分奖励:50000。 完成 大将青雉 库赞 好感度等级完美解锁,解锁奖励5000积分。 达成 库赞 好感度终极成就【极寒爱意】,说明:破开寒冰才能发现,里面是燃烧的心。积分奖励:50000。 梦梦这段时间的日常就是:配合马尔科做医学实验,练习技能,看账本,开新店,然后在晴朗的夜里被马尔科带到云层之上一起飞。 如果说在雷德·佛斯号上的日子像是一个梦,和马尔科待在一起的时光更像是普世意义的情侣生活。 甜蜜又浪漫。 她的不死鸟医生总是眯起眼睛对她笑,帮忙算厚厚的账本也只需要支付一杯菠萝汁而已。 他也会闲来坐在船头钓鱼,梦梦每次都会靠着他睡着,再醒来的时候,不死鸟的翅膀永远帮她遮着刺眼的阳光。 梦梦总是打趣马尔科“喂鱼”,她坐在他旁边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他钓到鱼。马尔科笑笑把饵料全部倒进海里,他只是每次都看她入迷,完全没有注意到鱼咬钩。 因为研究所所长亚当的缘故,梦梦又收留了几位失去赞助的科研者。反正她家大业大,可以往吞钱的项目里可劲造。 人多了以后,她开始思考成立自己的综合性研究所,她负责审批研究经费,亚当负责项目筛选,讨论过后,她和亚当一拍即合。 反正他们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人,还不如跟着梦梦。于是这20多人正式加入了船队。 马尔科开玩笑说她如果当海贼,已经是个大船长了。把梦梦吓得直摆手,她可是一个坚定的中立者。 钱还没赚够呢,只想猥琐发育,不想出风头。 八月的日子里,商船到达了最后一个目的地,也是最重要的商业点。 位于圣地玛丽乔亚海底10,000米,新世界与伟大航路的重要交叉点——鱼人岛。 这个原着中再熟悉不过的岛屿,对于梦梦来说同样意义非凡。 在这里,梦梦没有再准备收购商铺,而是和马尔科一起,拜访了鱼人岛的国王尼普顿。 她要在拥有500万人口的最有商业气息的国度,开一个最气派规模最大的旗舰店。 像马尔科和贝克曼这样的副手属于可遇不可求,一个一针见血,一个细致入微。 梦梦觉得自从认识他们,管事老欧都排不上号了。 新店开业的时候,梦梦剪彩都剪了2天。 现在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富商,在鱼人岛拥有一栋酒店,一个综合商场,一个画廊,一个酒吧和一家标配福利院。 结束了酒吧的剪彩,梦梦正兴高采烈和马尔科说话,旁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梦!又见面了。” 梦梦扭过头去,那个金发男子脱帽向她行礼。 “萨博!”梦梦惊呼一声,“你怎么在这里?” 马尔科走过来,梦梦马上挽住他的手,“介绍一下,萨博,这是我男朋友马尔科。” 然后指向萨博,“这是我朋友萨博。” 萨博对马尔科行礼,马尔科点了点头。 两个男人互相打量了一下,又把视线放回了梦梦身上。 “换个地方谈吧。”马尔科指了指二楼的包间。 “正好,我还要介绍我的同伴们给你认识呢。我看到NEW HOPE的招牌,就想着会不会是你在这里…”萨博笑着开口,他对着远处招了招手,一位鱼人和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向他走来。 是克尔拉和哈克。 梦梦认识,但是她假装不认识。 边互相介绍边绕开人群往楼上走,新店开业,酒水半价,来得客人不少。 然后梦梦又一眼看到熟悉的身影,那把黑色大刀,那顶礼帽,除了那个男人还能有谁。 男人明显也看到了梦梦,抬手示意了一下,眼神在马尔科和萨博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回梦梦脸上。 梦梦笑道,“好久不见呀,乔拉可尔先生。” “你不是跟着红发跑了吗?怎么又变成了白胡子的人?哦…还有革命军…这是个什么组合?” 鹰眼开口就是致命吐槽。 “朋友聚会!我请你喝酒,不如一起?” 能刷的好感最好一起,多个朋友多条路。 马尔科扶额,“咱们楼上包间谈吧,你怎么认识那么多人…” “嘿嘿,商人朋友多~”梦梦笑嘻嘻。 104.秘宝传说 橘黄色头发的漂亮小姑娘克尔拉明显对梦梦很感兴趣,一直问个不停。 “就是你给了萨博一大笔钱呀!哇!你真是超有钱!” “你头发好好看呀!又长又卷~我的头发太难打理了,干脆剪短了。” 梦梦已经很久没有和小姑娘一起聊天了,明显也很开心,两个人走进包间还在聊。 “唉?这位大叔是你保镖吗?”克尔拉看马尔科一直站在梦梦旁边。 “不是啦,马尔科是我男朋友。”梦梦乐不可支。 鹰眼刚起开一瓶酒,他抬眼看了一下梦梦又继续倒酒了。 马尔科当作没有听见那句大叔,让服务员往包间里再送一些酒水和吃食。 “哎!!?”克尔拉明显很吃惊,拉住梦梦耳语了几句。 梦梦笑着摆手,看了马尔科一眼。 萨博过来解围,“克尔拉,你不要只和梦小姐一个人说话呀~我们都插不上话了。” “没关系啦!”梦梦眯着眼笑,“不过你们怎么都出现在鱼人岛,简直不可思议。” 当梦梦听说鹰眼和萨博一行人都是因为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一个秘闻来到鱼人岛的时候,她就坐不住了。 第一次碰上冒险故事,梦梦跃跃欲试。 传闻是说某个有名的大海贼,在死前把自己的财宝藏在了一座不可被指针记录的小岛上。而最近有人找到海贼遗留的信息,说在雷雨天气从鱼人岛的西南方向往上浮,就会被海流带到埋藏宝藏的岛屿。 梦梦满眼都写着“想去!想去!”,不管真假,凑凑热闹也是有意思的。反正她都需要从鱼人岛回伟大航路。 萨博一行人已经确定要去凑这个热闹,梦梦扭头看鹰眼。 “一起去吗?乔拉可尔先生。” 那个男人举着一杯红酒在摇。 啧,如果不是那张冷酷帅脸,这个动作一定很油腻。 鹰眼喝了一口酒,才开口,“我就是那个拿到遗留信息的人。” “唉????!!” 梦梦瞪大了眼睛,上一秒觉得太过巧合,下一秒又觉得很合理。 鹰眼掏出来一个盒子,“信息传得也偏差太多了,遗留信息并没有提到秘宝,只是说有一个世纪大发现。” 盒子里是一本笔记,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灰色粉末。 米霍克抖了抖笔记上的灰,把残缺的笔记拿出来。 “可惜那个持有盒子的海贼已经被我一刀砍了,不然还能问一问。”他把笔记递给了梦梦。 感情是你抢来的啊! 梦梦接过本子,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看吗?” 大剑豪又举起那杯酒,“给你了。” 你看!刷好感度多有用! 梦梦坐下来翻看,萨博凑过来同她一起看。 马尔科看了一眼默默喝酒的鹰眼,往梦梦身边贴了贴。 什么叫三人成虎,秘宝传闻就是三人成虎。 本子里的内容有残缺,但是看得出来是一本日记,记录了一个叫威廉姆斯的人游历伟大航路各种岛屿的奇闻,然后果然提到在一个雷雨天气从鱼人岛上浮时,卷进了一条暗流,最后到达了一个无法用记录指针记录的小岛。 会被传为秘宝,大概是残缺的日记最后几句如此写道——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多么惊人的奇观!天呐!这里对于███简直是珍宝!岛上那么多闪着光芒的██这是上天的恩赐!我与同行██决定██」 后面的破损太严重,看不清楚了。 梦梦靓女无语。 按照一般套路,这根本不可能是秘宝。 马尔科拿过笔记仔细又翻看了几遍,然后下了定论,“不被指针记录的情况虽然少,但是也存在。破损太严重了,不一定有值得去看的东西。还要从危险的暗流走…我不太赞成……” 萨博等人是为了秘宝过来的,如果不是,去的意义也不是很大。 梦梦扭头在看盒子里灰色的粉末,她觉得那不太像灰尘。 抓了一把放在手里,坐在梦梦旁边的克尔拉惊呼了一声。 “是不是浮起来了??!” 几人都把视线投过来,梦梦手心那一把灰色粉末确实浮了起来。她慢慢把手撤开,那些粉末还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马尔科合上笔记,又看了看那个盒子。他把它拿起来放在粉末下面,灰色粉末又掉进了盒子里。 不死鸟把盒子放回桌面上,“这应该就是秘宝。” “这是什么?”梦梦提问。 几人都凑过来看那些粉末,但是大家都摇了摇头。 哈克皱着眉头开口,“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过,鱼人岛附近有一个像泡沫一样的梦幻小岛,哪怕是鱼人踏上去也可以像鸟一样飞起来。不过小岛没有坐标,它只会出现在彩虹之下。” 他一副焕然大悟的样子,“啊!现在想来,不就是雷雨过后,就会有彩虹吗?我还以为是我爷爷编的故事呢,没想到是真的。” 梦梦的眼睛又变成了“想去!想去!” 克尔拉欢呼一声站起来,“萨博我们去看看吧!听起来好有意思~” 萨博点了点头,“万一有秘宝呢~” 梦梦又把视线投向了喝酒的大剑豪。 鹰眼沉思了一秒,“算我一个。” “好耶!”梦梦举臂欢呼,“我的船镀膜已经弄好啦~等一个雷雨天就出发!” 马尔科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 晚上回去的时候梦梦抱着那个盒子兴高采烈地和马尔科说话。 马尔科帮她把盒子收好,然后将睡衣递给她。 梦梦还在说之后的行程安排,不死鸟医生突然开口道,“乖宝宝,我要和你道别了。” 梦梦扭头看他,她早已经习惯马尔科在她身边了。 “你要去哪里?” 马尔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要回老爹的身边了,我已经出来够久了。老爹的药也该换一批了,我们的实验很成功不是吗yoi?” 他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和她说话。 梦梦扑进了他的怀里。她过得太开心了,忘记了他还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二把手,他还有一大家子人需要去照顾呢。 “我舍不得你,马尔科。”梦梦闷声闷气。 马尔科将她抱起来,亲了她一口,“我好开心你和别人说我是你男朋友。我好开心能当你男朋友,我有一个小小的愿望,你可不可以满足我?” 梦梦看着他清澈的眼睛。 “是什么?” “哪怕是我不在的时候,”马尔科蹭了蹭她,“你可不可以也说我是你的男朋友?” “你一直是我男朋友呀?”梦梦不解。 “我想当你拿得出手的男朋友,而不是在老家干活的无名小卒。” 梦梦突然想到她那个男朋友谎言,死去的记忆突然就攻击了她。 马尔科笑起来,“我觉得不死鸟马尔科的名号还是能拿得出手的,你觉得呢?” “哦哦哦…好。”梦梦感觉正在社死。 “而且我打架很厉害的,你可以尽管报我的名号。谁来我都可以打。”马尔科意有所指。 梦梦愣了一秒,“你是不是又看我的信了!!!!” 谈恋爱不能看对方手机这不是常识吗? 并不是,这只是花心梦梦的借口而已。 105.七武海会议 哄一个吃醋闹腾的男朋友有多不容易? 梦梦“身体力行”地努力了一晚,不死鸟医生才心满意足地与他的爱人道别了。 马尔科收获满满,他拿走了一袋纯白元素之核,一袋青白元素之核,一块刻印了【滋育之术】魔法阵的大皮革,两个便携传送魔法阵,一张合照和梦梦的一个诺言。 少女承诺和他一起度过他两个月后的生日,白胡子一番队队长想正式把梦梦介绍给老爹。 然后他和梦梦交换了生命卡,“不准把我的和其他男人的搞混了。” 马尔科走之前如此说道。 其实梦梦现在并没有其他男人的生命卡。 但这并不影响她之后会有一个小册子,用来分门别类安放男人们的生命卡。 只能说马尔科开了个好头。 在海底等一场雷暴雨的感觉很微妙,鱼人岛总是一副蓝天白云的样子,全靠自己船队的航海士搞天气预测。 结果雷暴的预测还未到,探宝小队先支离破碎了。先是萨博接到了龙的电话,某条战线战事升级,需要他们过去坐镇,于是萨博一行人马上变更了行程目标。 萨博临走的时候送了给梦梦一个革命军的小标识,而克尔拉收获了梦梦的一堆礼物。 什么护发精油啊,可爱的浴盐球,漂亮的小裙子等等,总之都是女孩子之间流行的东西。 克尔拉很开心,梦梦也很开心。她第一次在女孩子身上刷出了好感图标,证明这个好感系统只要是世界剧情人物,无论男女都可以激活。 最后只剩下了鹰眼,不过他本就是个强得要命的独行者,探宝小队有几个人都无所谓。 等天气预报的时候就住在梦梦旗下的酒店里,每天的日常就是喝酒看书,偶尔去一趟园艺店,看看有没有想买的蔬菜种子。 梦梦趁机大力推销她的传送魔法阵,随时随地新鲜瓜果送货上门,还无人员接触。 鹰眼被说得心动,种地老农其实并没有那么想种田。 梦梦趁热打铁又推荐了一批她旗下花园的种子速生肥料和新产品蜂蜜酒,今日下单,马上赠送。 于是鹰眼二话不说和她签了两年合同,让她回伟大航路就去克拉伊咖那岛帮他设立魔法传送阵。 梦梦拿着合同乐不可支,她感受到高冷的鹰眼一些微妙的萌点——他拒绝不了打折和赠品。 如果把米霍克放到她原来的世界里去,梦梦十分肯定他一定是看着购物直播就忍不住一直下单的人。 梦梦心里吐槽你们当剑豪的是不是都这样? 往好了说是随心所欲,随性而行。往差了说穷得要命,七武海里混得最惨的一个,连家都要捡别人不要的房子住,还要自己种菜。 不过梦梦不敢说,她连签订合同的标的物都不是贝利,而是用魔法阵换一次请鹰眼出手的机会。 毕竟就算他再穷,鹰眼也是当今世界第一大剑豪。 刚刚收起合同,鹰眼的电话响了。 他毫不避讳地接了起来,是海军通知他三天后七武海们需要召开一个会议,请他务必参加。 鹰眼甚至没有问是什么原因召开会议,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回答,“好的,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梦梦问他要去吗? 鹰眼继续面无表情,“不去。” 干得漂亮!不愧是你,鹰眼! 但是梦梦想去。 她听到七武海就心动了,比起虚无缥缈的梦幻小岛,七武海里有一个她十分想见的人。 是她原本的墙头,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最想合作的生意对象。 沙鳄,克洛克达尔。 虽然这个男人不一定会来参加会议,但是万一呢?凡事总有万一。 通过海军认识沙鳄,总比她贸然跑到他的地盘谈生意要靠谱得多。 比起One Piece里其他胡作非为不讲规则的恶人来说,沙鳄明显靠谱得多,虽然他也会一时兴起把人丢进池塘喂鳄鱼,但他基本可以算是一个能沟通且讲信用的反派角色。 世界生意想要要做大做强,绕不开的国家就是拥有1000万人口的超级大国阿拉巴斯坦。 因为国内动乱的缘故,与其走王室路线,不如走沙鳄这条路。就算他倒台,那也是近2年后的事情了。只要店顺利开起来,后续经营就没有问题。 梦梦为了这件事专门又找了航海士,问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大雷暴天气。得知近期出现几率很小之后,梦梦跑回酒店想要说服鹰眼参会。 她扑了个空。 鹰眼已经走了,他通过酒店前台给梦梦留了一条口信。 说他突然想起家里菜地还没浇,回去浇水了。如果梦梦有需要帮忙的,再打他电话。 梦梦无语。这破理由一听就是不想开会! 但正所谓山不转水转,梦梦之前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把装着灰色粉末的盒子给了科研所的亚当。 亚当等人研究了几天,和梦梦报告申请留在鱼人岛和当地朋友一起寻找这个梦幻小岛。 他们检测出来灰色粉末是一种反重力土壤,如果猜测正确的话,那个小岛很可能是个反重力小岛,具有重要科研意义。 于是梦梦专门给他留了一只专属电话虫和一个便携魔法阵,便高高兴兴地启航回伟大航路了。 上浮的气压挤压得船膜发出滋滋的声音,梦梦握着听筒看那只变得一脸褶子的电话虫一副懒散的样子,她觉得电话虫模仿秀简直太精彩了。 老黄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过来,“真可怕捏~老夫的电话虫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梦梦闻言笑得更灿烂,“因为我回来啦!萨利诺~” 然后她就听到电话虫说,“哎呀哎呀~是吗?刚刚好捏,老夫的军舰已经在你们头顶了哦~你浮出水面就能看到老夫了~” 哇!她的船上一定有一个事无巨细给黄猿打小报告的人! 但是梦梦丝毫不慌,她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触发不了任何修罗场。 她只是笑起来,“Daddy我好想你!” 波鲁萨利诺压低了声音在笑,“小骗子,赶紧回来吧~” 106.Daddy?Daddy! 正义观秉持模棱两可的波鲁萨利诺,在对待感情的时候却出乎意外的有掌控欲。 他并不喜欢事情不受他的控制,这种感觉容易让他感到焦躁。 青雉大将递给他的匕首,让事情的失控感更严重了。 从那份完美的身份报告上,他摸不到一丁点儿小姑娘的影子。 而闪着寒光的匕首也是如此。 既然她不是亨利·梦,那她为什么要调查亨利夫妇的死因。 死人总是比活人更能保守秘密,不是吗? 他本来并不打算深究她的身份,小姑娘无论是谁,都不影响他的感情。 但巧合的是,那把匕首虽然形制和别的匕首一模一样,但黄猿大将拿到手便摸出了不同手感,这把匕首的材质是科学部几年前的一批实验材料。 当时这批材料是他审核通过的,而成品匕首送到的部门,他也记得清清清楚楚,稍微用骸克西鲁搅乱了几个人的脑子,就得到了答案。 迷面很复杂,但迷底荒唐又简单。 攀附权贵的亨利夫妇不小心听醉酒的官员说了一些机密信息,为了防止泄密,他们便被秘密处理了。 一家贵族对于世界政府来说,微不足道。 黄猿将匕首还给了青雉,他开始好奇小姑娘听到谜底的表情。 出乎他所有预料的场景,梦梦得知前因后果之后只是叹了一口气,便将匕首从窗口抛进了海里。 她似乎只是听了一个故事,同情着他人的悲痛。 如果她并不想报仇,那么为何要打探真相? “哎呀~老夫本以为会看到更精彩的表情。”波鲁萨利诺往后靠了靠,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打量着她的新商船,大部分的装饰还是原来的风格。甚至连摆放元素之核的柜子都没有变,只是袋子的数量变多了。 黄猿大将喝了一口茶,摸了摸身边一脸思索表情的小姑娘。 “在想什么?” 梦梦抬起头,“我想把爸爸妈妈的尸骨从东海运回国。他们应该不太喜欢东海的天气。” 系统里百分之百的完成率,提示亨利夫妇的死亡真相就是如此操蛋。 它激活了第三章,但是梦梦对这个世界故事已经失去兴趣了。再继续追查,无外乎是王族与贵族那堆破事。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时候去?”黄猿眯了眯眼。 她称呼他们爸爸妈妈,她对亨利·梦的身份运用自如。 从生意情况和下属态度来看,亨利家族已经正式把掌权者的身份认定为眼前这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了。 不过半年多时间,她已经放倒了一片麻烦,自己站稳了脚跟。 真是不容小觑。 “下周吧,我想和萨利诺待几天~”梦梦笑得乖巧,她对黄猿见面无事发生一样闲聊感到不安,下意识想讨好他。 黄猿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又喝了一口茶。 “你是想去迁移尸骨还是想见那个绿头发的剑士?” 梦梦的心如坠深渊。 “什么?” 黄猿扭头看她,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或者那个金发的厨子?” 他全知道了! 梦梦僵住了,她知道黄猿如果这样问,证明他已经拿到了确切的证据。 波鲁萨利诺看她那副样子,无奈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真可怕捏~如果不想被老夫发现,你应该做得再谨慎一些。这样半吊子……老夫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伸手勾起她一缕头发缠绕在手指上,继续随意地说着话,“还有白胡子的儿子……真可怕捏,你可真能招惹男人。” 梦梦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她面对黄猿很多时候都会被迫变成哑巴。 “哎呀~不过老夫摸到了一点规律捏~”黄猿抓着她的手放在胸口,“老夫的女儿喜欢身材很好又很厉害的男人~眼光还是可以的。虽然捏~东海那两个小子弱了些,不过很年轻脸也很漂亮捏~” 梦梦赶紧捂住了大将的嘴,她脸红得冒气,“我错了,你别说了。” 黄猿眨了眨眼睛,他的声音闷在梦梦手心里,“你哪里错了?老夫没有发现耶~” “我……我……”梦梦我了半天,不知怎么解释她的八条船,心里唯一庆幸的是香克斯和贝克曼那事好像谁都不知道。 黄猿将她手拿下来,把她抱进了怀里,“老夫生气的是你不告而别,是你不信任我。老夫很久之前就说过,你有权利选择任何男人,包括我在内。” 梦梦抬头看他,她一脸不可置信。 黄猿没有生气?没有追究?就这么翻篇了? “不过老夫现在不这么想了~小小姐实在太有魅力了,任由你挑选的话,没良心的小梦梦肯定把老夫抛之脑后捏~” 波鲁萨利诺捏她的脸,她又软又糯,捏起来手感好极了。 “不会的!”梦梦急忙发声。 “哦?是吗?那小小姐把这个签了吧~”黄猿大将从怀里掏出来一份文件,他明显有备而来。 梦梦接过来的时候还在胡思乱想是不是什么婚约书,打开看了一眼,思维变成一团浆糊。 “……收…收养协议?” 什么意思?老黄彻底放弃她,要走亲情路线了吗? 黄猿看她一脸傻相就想笑,勾起她的小下巴亲了一口。 “老夫我捏~没有孩子~小小姐也失去了父母~而且你年底才满17岁,不管按照你们国家的法律还是政府条例,收养都是成立的。你只要签了字,就永远都是我波鲁萨利诺的女儿~” 梦梦眨了眨眼,然后她悟到了黄猿大将的意思。 他要把Daddy的戏言变真!他要他的名号永远和她绑定!这样的话,不管她再怎么折腾,她的男人里永远都有他。 梦梦把文件拍在他的胸口,“你这是乱伦!” 波鲁萨利诺语气带笑,他摸出一支笔递给她,“真可怕捏~老夫可是真心爱着我的宝贝女儿~” 梦梦接过笔刷刷就签完了名字。 从今以后,她被世人提及,永远都会带上波鲁萨利诺的名字。 黄猿大将的女儿,他最最深爱的亲爱的小小姐。 ——————————————————————— 一些参考设定:海贼王里16岁视为成人,可以结婚。但是继承名号或者爵位需要等到17岁。 老黄不可能就这么翻篇的,他下一章才开始算账。 懂的都懂。 107.爹地的惩罚上(波鲁萨利诺h) 梦梦签完那份协议后,黄猿快速将文件收了起来,他似乎很怕她反悔,搂着她说有礼物要给她。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首饰盒,梦梦打开一看是一对很漂亮的耳环,珍珠和宝石围成了一圈主色调为粉色的花环,每一颗宝石都折射着细碎的光芒。 看起来是价格不菲的私人订制。 黄猿看她眼睛黏在耳环上,就知道他的礼物达到了效果。手指抚摸上小姑娘柔软的耳垂,那里并没有耳洞。 “老夫记得小小姐说想打耳洞,Daddy可以帮你哟~” 黄猿大将还是如同传闻中一样善于猜测女人的心。 梦梦拿起其中一个耳环,笑弯了眼,“daddy拜托了~” 波鲁萨利诺摘掉了脸上的橙色墨镜,侧脸靠在她的耳边,他轻轻含住那只小巧的耳垂舔了舔,然后用牙尖咬了一个小小的印子。 “这个位置可以吗?” 他拿过一面小镜子给她看。 梦梦心脏砰砰跳,她百分之两百确定老黄是在撩她,这个男人太了解她会为何心动。 “嗯。”梦梦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波鲁萨利诺看了她一眼,张口含住她捏着耳环的手指,然后舌头卷走耳环,再咬住她的耳垂。 舌尖一点闪光,梦梦只微微刺痛,耳环就戴在了耳朵上。 另一只也如法炮制。 闪闪果实能力用来打耳洞,大概只有她一人独享。 口腔里有淡淡的血液味道,波鲁萨利诺伸指摩挲她有些发烫的耳垂,声音低沉迷人,“真漂亮~My daughter~” 梦梦好久没有听到他低沉地呼唤她,腰有些发软。她觉得萨利诺应该是并不介意她有几个情人,他一向难以琢磨。 小姑娘仰起脸,眼里含着春情,她软软糯糯叫他,“daddy……” 男人的手指从耳垂划到脸颊,“现在~老夫要和你算一算账~如此不听话的女儿,daddy得好好惩罚惩罚捏~” 梦梦傻乎乎觉得这是一种情趣,靠过去蹭他,“爹地惩罚我吧~” 男人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伸指按在领带结上,修长的手指左右横拉,将领带解了下来。 大将用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然后将小姑娘按倒在自己腿上。 “不听话的孩子会被打屁股哟~” 视觉被剥夺,让梦梦其他感官变得更敏感。 她感受到波鲁萨利诺在她肚子下面垫了一个垫子,让她完全横爬在他的大腿和沙发上。手掌摸到她的屁股上将她的裙子撩了起来。 然后男人扯下了她的内裤。 梦梦瑟缩了一下,光屁股对着黄猿大将,还是让她有些羞涩。 刚往前挪了一小点距离,屁股上猛然被打了一巴掌。 “老夫让你乱动了吗?” 黄猿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凶,梦梦不安地想他不会真要打自己屁股吧! “有胆子从daddy身边逃跑,就应该做好被惩罚的准备哟~”黄猿阴阳怪气,梦梦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声音觉得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daddy……”话还没有说完,屁股又被打了一巴掌。这一下打得更重,发出了“啪”得一声。 梦梦咬住了舌头。 “真可怕捏~不但不听daddy的话,还乱交男朋友~” 波鲁萨利诺抓住她的手,将她双手反剪绑在了身后,梦梦摸到一点绑手的布料,反应过来波鲁萨利诺用她的内裤捆住了她的手! 这个色情混蛋!! 可是男人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抚摸,她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毕竟自己确实有错在先,还是不要惹他更生气好了。 手掌抬起又落下,梦梦眼睛看不见,每一次落掌都让她绷紧了大腿。 时轻时重,但是圆润的小屁股还是被打出了红印。 波鲁萨利诺的力度拿捏得刚刚好,有一点点痛,但是又不会真的让他的小姑娘感到害怕。 “现在有知道错了吗?” 安静的梦梦明显讨好了黄猿,他用手指夹着紧致的臀肉在揉,思索要怎么吃干抹净眼前美味的小姑娘。 “daddy我错了……”梦梦软软开口,“不要打屁股了…” 痛觉过后,又麻又痒,梦梦的穴里渗出了水,她并紧双腿,有些难耐。 打屁股只是象征性地恐吓,波鲁萨利诺捏了捏发红的小屁股,看她难耐并腿,就知道小姑娘发情了。 男人笑了起来,手指钻到了臀肉中去,坏心眼按着冒水的小洞轻轻抽插手指。 梦梦已经在小声哼哼,她被大将的惩罚游戏弄得心痒难耐,十分期待他的下一步。 长久的分离让她忘记了波鲁萨利诺在性事上有多么能折磨人,只记得他给了她很多快乐。 “老夫的女儿真是淫荡~被打屁股都能流水~” 波鲁萨利诺咕叽咕叽插着水流不停的小穴,在她情痒难耐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停下了动作。 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抬高手掌又落下,一巴掌打到了那两片被玩弄得东倒西歪的花唇上。 “啊~~daddy…”被玩弄得敏感不已的小穴被手掌打到,又痛又爽。梦梦叫得和小猫一样,小穴又吐出一口水。 “哎呀哎呀~这个淫乱冒水的小穴是不是该打?”黄猿将她翻过来抱住,让她双腿大开的坐在自己身上,手指揉拉着花唇,然后又打了一巴掌。 这一次正面打到了那个早已情动肿涨的阴蒂上,梦梦呻吟着,“daddy~想要……” 她想要大将好好插一插她那发痒的小穴,把她送上高潮。 波鲁萨利诺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那么喜欢被打吗?那老夫会好好满足你的~” 手掌啪啪落下,有时打在花唇上,有时又打在阴蒂上,梦梦难耐地求饶,又痒又麻只想被她亲爱的爹地鸡巴贯穿。 大将的手指总算插了进去,但他右手插进穴里一动不动,左手又开始隔着衣服揉捏乳尖。 梦梦简直要被逼疯,哪里都是性快感,哪里都不能高潮。 乳头被拉扯得变硬,黄猿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她的奶子。 “几个月不见,这里也长大了一些。”他靠着她的耳朵说话,右手总算也抠了抠穴肉,可这那里够用,还弄得身体越发饥渴。 “不要玩我了……哈啊啊~daddy…想和daddy做爱~求你了~动一动,想要高潮…” 汗水浸湿了眼睛上绑着的领带,梦梦难耐地扭着身子。 “真可怕捏~这就忍不住了吗?老夫可以给你高潮,不过乖女儿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波鲁萨利诺玩弄着她的奶尖开口。 “我说我说~啊~不要捏小奶头了…” 梦梦还不知道黄猿心里早就算计好了一切,他不仅要掌控所有的信息,也要他的小小姐再也不敢欺瞒他。 掉入陷阱的猎物只会被捕食者吃干抹净,心思细腻的黄猿大将早就布好天罗地网等她来钻。 ——————————————————————— 下一章有射尿情节,不符合性癖的请谨慎观看。 我会把小众性癖章节设为收费章节,一般的肉和剧情都不收费。 108.爹地的惩罚中(波鲁萨利诺h) 情动最是难耐,梦梦被波鲁萨利诺玩弄得一心只想要男人用肉棒插进来狠狠干她,思维都打了结。 “那么告诉老夫~小屁眼有没有被插过?”黄猿搅动着手指,小穴发出咕啾声。 “…有。”梦梦小声回答。 “被谁插过捏?” “…库赞…库赞和马尔科~啊~daddy…”手指快进快出,只差一点点就要高潮,他又停下了。 “和红发的人做过爱吗?”黄猿又开始揉捏阴蒂。 “…没有…没有daddy~” “哦~是吗?他们可是有好几个都挺符合你喜好的…” 黄猿这次没有等她回答按住了阴蒂快速揉按,梦梦上下被玩弄一下子到达了高潮,正舒爽的时候,大将的手指再次动起来,刚刚高潮的阴蒂敏感得不成样子,梦梦尖叫着扭动身子,大将却死死固住她,手指高速揉动,把她送上了二次高潮。 面色潮红,张口不停喘息,穴肉痉挛。 波鲁萨利诺给她休息了几秒,拇指又按了上去。 梦梦尖叫,“daddy不要!不要了!受不了了…” 她的腿都在抖。 “真的没有吗?不要对daddy撒谎哦~”黄猿再次开口。 梦梦已经被玩弄得全身无力,她靠着黄猿,穴口随着收缩一股一股在挤水。 感受到黄猿手指再次用力,梦梦终于松了口,“做过的…呜呜呜~daddy我不行了…阴蒂被玩坏了……” 按下的手指只是轻轻揉了揉,黄猿抽出手指,解开了裤子,将那柄弯刀插进了梦梦体内。 “真是不乖~非要daddy逼问才肯说~”黄猿轻轻顶她,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又撕碎了她的衣服和短裙。 将破布丢到一边,波鲁萨利诺握着她的腰重重顶弄。 “现在该好好交代,你到底还有几个情人了?” 黄猿并不需要她的回答,极快的抽插已经让梦梦意识模糊,她只是听到大将的几个问题时,小穴便不自觉地收紧了。 活了一把年纪的大将对于审问自有一套技巧,稍微转变了一下问句,就得知了他想要的答案。 从沙发到床,梦梦被操得迷迷糊糊,只会不停地和爹地求饶。 可记仇的男人明显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射过两次,精液又全被魔法阵吞吃变作元素之核。波鲁萨利诺啧了一声,将软成一团的小姑娘抱进怀里揉弄那个肿胀不已的小肉核,比起之前的大小已经涨大了一倍还多,大阴唇都夹不住,颤颤巍巍在大将手指间滑动。 “萨利诺…daddy~啊啊…不要揉了…豆豆要坏了…” 最是敏感的阴蒂被反复玩弄,心里又痒又难受。她瑟缩了一下,穴口又挤出一股清液。 波鲁萨利诺伸指搅了搅湿漉漉的小穴,只有滑腻的爱液,没有精液流出来。 “真可怕捏~把老夫的精液吃得一干二净~”黄猿盯着她的肚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如果精液留不住的话,老夫只能给你点别的东西了~” 黄猿让她侧身靠在自己身上,伸指抠进了小屁眼里。梦梦以为他想用后穴,便乖乖配合他抬起了一点屁股。 然后她听到了大将的笑声,“小屁眼一缩一缩的,真是饥渴捏~老夫喂这张小嘴喝尿好不好?既然精液会被吸收,那尿应该不会了吧?” 梦梦迷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要…不要尿在里面…” 大将已经把肉棒塞进了她的屁股,肠道炽热又拥挤,紧紧包裹着他的弯刀。 “嘶…”他叹息一声,“老夫应该早点插乖女儿的小屁眼的~真棒~一直在吸着老夫,和小穴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黄猿抱紧她,将整个肉棒推进去,梦梦呻吟着,她现在被插后穴也十分适应了。 “完完全全被别的男人开发好了捏~老夫可是吃醋了……如此淫荡的女儿,作为daddy必须要好好管教才行捏~” 吃味的男人一边说着酸话一边食髓知味地将全身汗湿的小姑娘按在床上,抓着她被打的通红的屁股猛烈地抽插起来,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可无人顾及小穴还在往下滴水。 “…啊啊啊~daddy慢一点…慢一点…好舒服哈啊~肉棒捅到肚子里了…嗯~好深啊…” 已经完全适应大将凶器的少女被情欲搅裹得淫声浪语不停。 大将看她那副被操爽了的样子心里快慰得不行,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肠道和屁眼猛烈收缩夹了他几下。 “呜呜呜呜…不要打…梦梦给daddy操…不要打屁股…” 人的性癖总是很微妙,被怎么操都不羞耻的梦梦独独对打屁股羞耻得不行,波鲁萨利诺每一个巴掌落在她屁股上,都能让她颤抖着呻吟。 “哎呀哎呀~”又一巴掌落下的时候,黄猿差点被她夹射,“屁股都被daddy打肿了捏~” 他停顿下来,抽出了鸡巴,那个小屁眼一时没有缩回去,张着个热乎乎的小嘴,能看到一点里面嫣红的肉壁。 快感突然被打断的梦梦不满地摇了摇屁股,“daddy…痒…还要…” 小嘴合上了。 黄猿扒着她的两瓣屁股,再次把那个小嘴打开,拿龟头在小菊花上来回磨蹭,就是不捅进去。 梦梦哼哼唧唧把自己的手指头塞进小穴里自慰,“daddy~萨利诺…梦梦想要肉棒…好痒…求求你了,操我吧~哪个小穴都可以……” 男人坏心眼地捉住她自慰的手,制止了她自我取悦的行为。 “梦梦喜欢谁?”他故技重施。 “喜欢daddy!最喜欢萨利诺了~喜欢萨利诺用鸡巴和梦梦的子宫亲亲~daddy操我吧~” 现在不管前面还是后面的小穴都空虚得不行,和强者“切磋”了那么多次,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大将做一次就体力耗尽的柔弱贵族少女了。 “可是daddy现在想尿尿捏~怎么办呢~”男人似笑非笑,依旧慢悠悠地拿鸡巴上下蹭那两个湿漉漉的洞口。 梦梦算是反应过来了,这个男人生气她和别人大做特做,磨磨蹭蹭不插进来分明就是和她要特权待遇。 脸红得要命,可她真的很喜欢波鲁萨利诺,自己惹生气的男人自己得哄,床上的道歉也是道歉。 梦梦伸手自己扒开小屁股,露出那个饥渴收缩的小屁眼,“爸爸可以尿在女儿的屁股里……梦梦的屁股会把爸爸的尿全部含住的……” 她说完羞得不行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只翘着屁股等待黄猿回应。 109.爹地的惩罚下 波鲁萨利诺这辈子心跳没那么快过,她喊他爸爸,让他尿在她体内。怎么那么乖那么听话。 其实梦梦如果不答应他也不会真强迫她做什么,他爱她爱得要命,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飘荡了半个世纪的男人终于在又软又甜的小姑娘身上生了根,她就是他的正义,他会用尽余生追随的温暖。 大将的汗滑落下来,他扶住她的屁股,摸了摸还有些发红的皮肉,把上翘的弯刀重新捅进去。 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狠狠撞她,梦梦被插得被迫仰起了上半身,嘴里满足地叫着男人的名字。 波鲁萨利诺一把抱住她的肚子,直接让她悬空起来,只能依靠他的手臂和鸡巴。他操得激烈,眼神却如水般柔软,他的吻落在她的背上。 “Daddy loves you forever…My daughter.” 梦梦这一下被操得意识飘忽,黄猿一手揉她的胸,一手搂着她的腰按压肿胀的阴蒂。 他好快,他好重,他又凶又猛。快感如潮水一波波拍打着她。 精液射完以后,黄猿把热乎乎的尿也射进了她的屁眼里。梦梦呻吟着,那种被灌肠的感觉又涌了出来。 抽出鸡巴,波鲁萨利诺拍了拍她的屁股。 “夹紧了!不准把daddy的尿漏出来了。如果没夹住,老夫会给你新的惩罚~” 梦梦哼了一声,努力收缩着屁眼。黄猿笑着将她放回床上,进盥洗室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又拿了一张湿毛巾出来。 冰毛巾敷在肿胀的阴蒂上的时候,梦梦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黄猿眼里笑意更浓,把她搂进怀里同她接吻。 又将毛巾覆盖在被打出红印的屁股上,皮肤变得更红了。 “豆豆被daddy玩肿了……屁股也好痛……”梦梦嘟着嘴抱怨。 波鲁萨利诺把毛巾丢到一旁,捏她的小奶头,“娇气~” 梦梦赶紧捂住胸,“这里再捏也要肿了!” 黄猿笑起来,把头靠过去,“让老夫吃吃你的奶子,daddy好久没有吃过了~” 梦梦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男人已经含住她的奶头在吸咬,胸口一阵痒意,低头只看到男人一边嘬一边揉捏她的乳肉。 梦梦难耐得夹腿,她感觉屁股里的尿要夹不住了。 “daddy…想去厕所…”梦梦声如细蚊,在屎尿屁的问题上,她还是脸皮太薄了。 波鲁萨利诺咬着她的奶头开口,“喷了那么多水,还有尿吗?” “…夹不住了……” 男人充耳不闻,从根部捏住小姑娘的乳房,把她的胸挤在一起,同时含住她两个乳头,用牙齿咬着拉起来又松开,玩得不亦乐乎。 梦梦感到自己又流水了,她就像是一条不停流淌的小溪,本来以为不行了,被男人挑逗几下又浑身发软。 “daddy…求求你,想上厕所。上完厕所再吃奶好不好?” 黄猿松开了口,梦梦以为他要带她去厕所时,男人把再次硬起来的鸡巴插进了她的小穴里,肚子里空间本就不足,被大肉棒一挤压,排泄欲更重了。 “哈啊~不行了…夹不住了…”穴肉不停收缩,努力压制着排泄的欲望。 黄猿倒是被夹得舒爽,他装傻充愣,“daddy帮宝宝堵住了,就不会尿出来了~” 梦梦捶他,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坏蛋!!你射进去的尿我要夹不住了……嗯嗯…不要顶了…肚子…肚子不行了…” 黄猿终于抽出鸡巴抱起她往盥洗室走,可男人找了个凳子坐在马桶前,又把鸡巴插进了小穴里大力干了起来。 “啊啊…黄猿你个色情混蛋!我要上厕所!”马桶近在眼前却使用不了,梦梦气得daddy都不叫了。 波鲁萨利诺笑得不行,他的小姑娘在排泄的问题上真是可爱透了。 “不用夹了~把daddy的尿用小屁眼尿出来吧~”黄猿用力顶她。 “不要…不要…你放开我…”梦梦还在挣扎,一边被操逼一边用屁眼喷尿像什么样子,简直太糟糕了。 “既然乖女儿脸皮那么薄,那只好由daddy帮你尿了哦~” 波鲁萨利诺说到做到,他突然就加了速,紧紧捏着她的屁股,还用力扒开。身下那根肉棍用一种超快的速度的进出,那种子宫口被抵着震,穴道又同时被抽插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梦梦不过坚持了一瞬,哇一下就哭了出来,她再也夹不住,呻吟着把屁股里夹着的尿都排了出来。 排泄行为本来就是一种性快感,她在被马尔科灌肠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她没有办法拒绝这种羞耻的快感。 停不下的水声中波鲁萨利诺捅进了她的子宫里,魔法阵又裹了上去,膀胱被子宫里横冲直撞的肉棒刺激到,她自己的尿液也射了出来。 淅淅沥沥,爱液和尿液一起抖落,梦梦脸上全是泪水。 梦梦捂着自己的脸,没法接受自己前后失禁的丢脸样子。 老男人被尿和爱液射了一身,但他爽得魂都要飞走,他活了一把年纪,面皮厚得要命。越低俗越快乐,他的小姑娘明显还不能理解。 扭开花洒,把两人身上的污渍冲走。波鲁萨利诺抱着她亲,亲得虔诚又温柔。 “老夫接受你的一切,在我面前不需要有羞耻心。” 丢下一片狼藉的现场,抱着心爱的人躺倒在客房的床上,带她远离自己丢脸的场景,平和她的情绪。 看着气不过用牙啃他胸口的小姑娘,大将笑得柔情一片。 “小狗~又尿到老夫身上了~但是老夫喜欢被你尿。”他捏她的脸,“老夫也尿在你的小屁眼里了,对不对?没什么好羞耻的捏~” 梦梦龇牙又咧嘴,倒是真的像个生气的小奶狗。 “你不要脸!” 波鲁萨利诺凑过去吻她,“嗯~老夫不要脸~不要脸才能骗到你当老夫女儿~” 他从外套里掏出一支试剂,里面的液体闪着梦幻的光。 “这是骸克西鲁的改良提取物,你想看看老夫的heaven吗?” 梦梦果然被吸引,她十分想知道大将的“安全屋”是什么样子。 黄猿把试剂倒在手心,然后握住了梦梦的手。 下一秒,那种穿过温水的感觉又出现了。 梦梦眨了眨眼,眼前是她的卧室,不对,是她上一条船的卧室。 波鲁萨利诺拥住她,“老夫从来没有拥有过Heaven,但是遇到你以后,它出现了……如果你不在这里,老夫独自进来的时候,会看到你在这里。” 这话听起来前后矛盾,但是梦梦听懂了。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老夫的heaven。” 110.家人 打一棒给两蜜枣说的是波鲁萨利诺。 记吃不记打说的是梦梦。 之前还抱怨大将把她屁股打疼了的小姑娘看到heaven里的场景马上就真情落泪,抱着大将一顿撒娇说最喜欢daddy了。 老男人对此只是笑着将她抱起来,他早就预料到小姑娘会是这个反应,不然他干嘛随身带着一支实验试剂。 这个世界里最能预判梦梦行为轨迹的人大概非波鲁萨利诺莫属,他从认识她开始,目光就放在她的身上,可谓研究了个透彻。 他唯一没有想到的,是青雉和马尔科的变故。 匕首信息给出的时间是他故意计算好的,青雉去找梦梦的行为也是他预测到的。 他本来计划以子打子,最好的结果是两子同时消亡,最差也是一子吞掉另一子。 万万没有想到线人发回的情报,说两个男人相处得挺好的。 波鲁萨利诺这下子坐不住了,心里算盘打了800遍,每一遍都是不一样的计算方式。 等收到梦梦准备从鱼人岛启程的消息后,大将的军舰马上就驶离了基地,明面上是巡航,实际就是去堵人。 令他稍微宽心一点的事情是,小家伙居然主动联系了他。 他知道她喜欢他,不过这点喜欢像热茶上的浮沫,时间久了,说不定就消散了。 得给她下一剂狠药,她才不会忘记。 她总是没有办法拒绝真心,那他便给她看真心。 像是一顶紧箍咒,男人可是把自己的心都给你了,你怎么好意思辜负? 从这个时刻就注定了梦梦之后的日子。 善良的海王总是捧着一堆心哭泣,每天都在努力安抚炸毛的恋人们。 处理失火后院,那是日常任务。 温暖的幻觉空间里,男人抱着小姑娘低声说话。 “老夫一直想告诉你,爱有很多种,有些人的爱是侵略,有些人的爱是妥协……而我对你的爱是希望你快乐,其他的都不重要。懂了吗?” 梦梦默默看了一眼老黄系统里的心愿,独占的词条已经消失了,【My daughter】变成了灰色已完成状态。新的心愿是【记住我爱你】。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点头,然后抱着波鲁萨利诺的脖子说她其实超级喜欢他,她也爱他。 波鲁萨利诺擦掉梦梦眼泪,带着她从幻觉空间里出来。 把弄得浑身汗津津的小梦梦洗干净,指使女仆去收拾房间,然后波鲁萨利诺把梦梦挪到了军舰上他的房间。 他也需要换一身衣服。 波鲁萨利诺穿衣品味明显更优雅讲究,起码他是梦梦见到的第二个衣服脏了就会马上去换的男人。 上一个还是山治。 其他男人嘛……确实不太讲究。 “所以你回来是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吗?” 波鲁萨利诺一边换衣服一边同她说话。 梦梦这会儿觉得自己不道德,她确实想走大将后门询问贝加庞克的人体克隆技术,顺便还想去参加七武海会议。 波鲁萨利诺看出她的为难,懒散开口,“哎呀~现在你是老夫的女儿捏~daddy帮女儿的忙不是很正常吗?都不算走后门~这是正门捏~” 然后他眨眨眼,语气变得不正经起来,“如果老夫的女儿觉得不好意思~那不如让老夫多走几次你的后门~” 梦梦把抱枕丢到了他的脸上。 大将被抱枕砸到也笑得开心,“真可怕捏~是个坏脾气的女儿~~” 他走过来捏住梦梦的脸,语气难得正经,“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可以永远依靠我。” 梦梦盯着黄猿看,然后突然顿悟了。她确实不应该和大将见外,黄猿说得对,她现在是他的女儿耶! 就要光明正大走后门! “我想要克隆技术…还想参加七武海会议…”梦梦说出了她的诉求。 黄猿继续捏她的脸,她的脸和她身子一样,又软又糯。 “嗯……克隆技术,老夫可以悄悄安排给你看,不过你最好安排一个技术人员和你一起,外行看这个一时学不了捏~你船上不是有搞科研的吗?找一个厉害些的过来~” 梦梦无视了老黄对她船上的事情一清二楚这件事,只努力把他的手从脸上拿开。 大将笑着收回了手,“七武海会议为什么想参加捏?给出理由老夫再决定带不带你去~” 等听完因为生意想接触沙鳄之后,黄猿耸了耸肩,“很遗憾捏~那个男人一次会议都没有来过,这次大概也是~老夫可以带你去旁边的会客厅,就当等老夫下班?” 他眨眨眼,已经把借口都找好了。 “daddy万岁!我爱daddy!”梦梦扑进了波鲁萨利诺的怀里。 “哎呀哎呀~”男人笑着接住了她,“做生意可以,不过听老夫的话,四皇你已经接触了两个,但是剩下两个千万不要因为生意去接触,那不是你能应付的对象。” 梦梦乖乖点头,剩下两个都是邪恶混乱,脑子有病的人,她才不傻。 “七武海你可以随便联系,谁敢惹你,老夫就让他尝尝天丛云剑捅人有多痛耶~”黄猿接着交代,他现在确实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daddy真好~”梦梦吧唧亲了他一口。 什么叫话不能说太满。 波鲁萨利诺下一秒就接着说道,“红发是个任性妄为的大海贼,他的副手是个花花公子,这两个人你要是喜欢别太动真心,出于生意玩玩就行了~” ?? 梦梦目瞪口呆。 等等等等等?!黄猿这是合理鼓励她当个爱情骗子? “至于白胡子的儿子…那只不死鸟,这种知三当三的男人没什么道德底线捏~别看他是个船医,杀得人可是你年龄的几倍,不要只听他的花言巧语,知道吗?” 梦梦已经从震惊觉得好笑了。 “还有东海那两个小子,一个愣头青一个见了女人就花痴的~哎呀哎呀~除了脸还过得去,实力也太弱了~你玩腻了早点踢掉吧~” 波鲁萨利诺说完看她还在盯着他看,捏住她的脸,“听到老夫说的了吗?” 梦梦笑起来,“那库赞呢?你还没有评价库赞呢~” 大将啧一声,“他认识你就动机不纯,不过后来勉强算及格……马马虎虎吧。” 小姑娘笑嘻嘻蹭他,“所以说来说去是daddy最好~我也最喜欢萨利诺~” 她好像有一些知道琢磨不透的黄猿大将在想些什么了。 “嗯~真是老夫的乖女儿~”大将笑起来。 111.增刊 剪掉那一支枯枝,后退两步,让视频那头的园艺师可以看到院子里花枝的整体走势。 梦梦没有想到回到马林梵多第一件事是被赤犬大将抓过来看蔷薇长势。 波鲁萨利诺刚好有事要处理,只是哎呀了几声,就笑眯眯地让梦梦跟着海军走了,在他看来,这个岛上如果要说梦梦跟着谁他最放心,除了他自己大概就是老伙计萨卡斯基。 不仅在于同是海军最高战力,还因为在黄猿看来,天性古板严肃的同僚丝毫没有威胁因素。 更何况,梦梦见了萨卡斯基总是一副害怕又恭敬的样子,完全可以确定小姑娘对赤犬大将没有兴趣,类比她的情人们,她明显更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人。 而不是一点就喷发的活火山。 但是世界上的一切事物不可能全都按照预料的走向发展,正如同蔷薇花枝也会生出变种。 大将并不在他的院子里,梦梦修正完花枝之后,准备将剪下的杂枝丢进垃圾桶,有几朵漂亮的蔷薇舒展着身姿,她歪着头看了看觉得可惜,又将花单独剪出来想做个插花。 赤犬大将的内室是榻榻米样式,梦梦把插好的花放在了矮桌上。旁边散开着几本插花艺术杂志,只扫了一眼,梦梦就注意到是自己家旗下园艺品牌随花附赠的。 里面有一些新品推荐,还有一些插花交流或者是俱乐部会员活动说明。 杂志是打开的,有几页被折了起来,大概是赤犬大将想买的新品。 好奇的梦梦在矮桌前坐下来,随意翻了一下。然后她看到了一本明显不是园艺杂志的增刊,封面是一个被红绳紧缚住的和风美女。 色情杂志? !! 等等!这好像也是她旗下的俱乐部!因为插花和绳艺使用的是同一个影棚,完了完了,一定是工作人员打包的时候塞错了一本,还寄到了大将这里。 如果是别人,可能说明一下寄错了就行。 可这是赤犬啊!那个严肃古板的赤犬啊! 梦梦一把抓过那本杂志,企图毁尸灭迹,希望赤犬还没有看到这本增刊。 结果拿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杂志有被折过的痕迹。 完了,他已经看到了。 梦梦打开一看,赤犬把几个绳艺页面都折了起来,甚至有两个复杂一点的,他用钢笔在旁边打了个问号。 ?? 这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梦梦感到世界观受到冲击。 所以……那个看起来一脸严肃的铁血军人,其实挺喜欢绳艺的? 好像……又挺符合他的。 翻到最后,折起来的一页是俱乐部最近的会员活动邀约,就在几天之后。 日期被赤犬圈了起来。 梦梦正皱着眉头在想到底要不要说破这个事的时候,有人轻咳了一声。 抬头就差点心脏停摆,午后的暖阳里,那个高大壮硕的男人不知何时回来了,也不知站在门口看了她多久,总之身上被阳光笼得柔光一片的赤犬大将,脸上的神色明显不太好。 嘴比脑子更快作出了决定,梦梦张嘴便问,“大将您想去吗?我可以安排。通过我这里的话,不需要提交客户信息,全程都是匿名的。” 赤犬脸更黑了,梦梦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硫磺气味,她紧张地把杂志都捏皱了。 Daddy!救命!你的女儿因为莫名知晓了赤犬的性癖要被毁尸灭迹了! 赤犬一言不发,他的眼睛被挡在帽檐下看不真切,梦梦都不敢动,她总是觉得赤犬这种人会因为她说错话就突然暴起给她一发冥狗。 “老夫……” 男人往前踏了一步,梦梦吓得手里的杂志掉到了地上。她慌忙去抓,男人已经先一步捡起来了。 她闻到了一点纸张烧焦的气味,男人手中的岩浆在杂志增刊上融出了一个洞。 Daddy!他要连杂志一起毁尸灭迹!你怎么还不光速来救我! “大将这次活动和蔷薇花展是同一天,地方都在一起,或许您也想看看蔷薇……”梦梦赶紧往回找补,还好她是老板,就算不是同一天也能改在一起。 赤犬将那本杂志增刊放回矮桌上,然后他一本正经地盘腿坐了下来,把帽子摘下来握在手里。 这下梦梦看清了他的脸色,有些严肃,但是没有那么吓人。 他蹙着眉,“你送来的生日贺礼老夫已经种在院子里了,是个漂亮的品种,花期也很长。只是太过娇气,一天得浇好几次水。” 生日贺礼? 然后梦梦想到她当初好像确实和花园的工作人员安排过如果有培育好的新品种可以给赤犬送几株。 所以工作人员也太会为人处事了吧! 都借她的名义给大将送生日贺礼了! 但是她完全不知道是那一株,也不知道那个花是什么习性。 她只能打哈哈。 “哈哈哈,您喜欢就好。我以后会安排专门的园艺师定期来看的……” 赤犬挥了挥手,“不用。种花就是要自己培育才有乐趣。还有……” 他把视线转到矮桌上的花瓶。 “您移植的蔷薇已经全部成活啦!赤犬大将您真厉害,长势也很好,我稍微修剪了一下,自作主张做了个插花。” 梦梦赶紧溜须拍马。 “你也喜欢插花?”大将的眼神又落回梦梦身上,她不是单纯把蔷薇放瓶里,而是配了些别的花品,看得出来精心调整过。 “谈不上,只是因为做这门生意,粗略学习了一下。在您面前献丑了。” 她拿出了前世对待客户态度,不卑不亢持续彩虹屁。 “这个也是生意?”赤犬的手指落在了增刊上。 梦梦笑笑,“绳艺和插花一样都是艺术表现方式,我旗下还经营着画廊,大将若是感兴趣也可以看看。” 脑子里全是赤犬折起来的花绳大胸美女图,但是梦梦面上一本正经,她现在打死都不能承认自己是觉得软色情赚钱才搞的产业链。 包括还不限于绳缚俱乐部、脱衣舞娘俱乐部和人妖俱乐部等。 她走得都是高端路线,专门针对特殊爱好的有钱人,每个月都赚得盆满钵满。 赤犬手指在桌上敲击了几下,梦梦的心跟着砰砰跳。 “那个展…老夫确实想去看看。” 他并没有说他想去看什么。 但是梦梦马上表态,“好的!我马上去安排!大将您等我通知就行。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和赤犬说话的梦梦,声音都不自觉得洪亮了一些,好像军训时对着教官打报告。 她一口气讲完,马上站起来行礼告退。 她果然不擅长应对这种一脸严肃的人,还是回去找嬉皮笑脸的老黄更自在一些。 112.生意与威胁 单论环境和安全度,马林梵多可谓是居住适宜地带。 唯一的要求,入住人员需要是本部海军人员的家属。 梦梦现在也是名正言顺的海军大将家属了,波鲁萨利诺不仅给了她办公场所通行证还给她家门钥匙。 捏着钥匙的时候,梦梦暗自觉得好笑,上一次来基本是住青雉家,这一次又是黄猿家。 她才不娇羞,钥匙在手,大将的房产就是我的房产。 某种意义上,她也算是四海为家了。 现在四海为家的梦梦准备回家。 来时有海军带路,从赤犬的宅子里出来跑得太快没顾上。偏偏赤犬大将的住宅和其他两位大将的不在一个地区,梦梦只好凭着记忆往回走。 看着四周好像眼熟又好像并没有来过的建筑物,梦梦停顿了一秒,掏出了电话虫。 要不还是别乱跑,等daddy来接吧。 铃声响了很久,但是波鲁萨利诺并没有接。梦梦挂掉电话,她突然想到黄猿接电话有多不靠谱。 那个男人大概在对着手腕上的黑色窃听电话虫说话吧。 准备用便携魔法阵联系一下的时候,梦梦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然后身体不受控制地自己走动了起来,她瞬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马林梵多,唯一的危险只可能是来自外部。 走动到一栋办公楼下,被迫仰起了头。 如她所想,那个身穿粉色羽毛大衣的金发男人坐在二楼窗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呋呋呋呋呋~本部什么时候调来了一位漂亮小姐?” 男人从二楼跳下来,站在她面前。 手指微动,梦梦被操控着对他行了一个礼。 梦梦无语,其实你不动手指头我也会行礼的…… 她配合着屈膝的动作和他打招呼。 “您好,堂吉诃德先生。我并不是海军,我叫亨利·梦,一名来自西欧希尼亚王国的商人。” 眼前的男人,正是七武海之一,现任德雷斯罗萨王国国王——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是一个梦梦完完全全不想打交道的男人。 有些反派人物,作为隔着屏幕的角色,是闪耀而有魅力的,但是一旦出现在现实,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和他扯上关系。 他手中的权杖是血与泪的悲鸣铸造而成的,身下的王座也堆满了被遗忘的枯骨。 和他沾边,说不定就成了下一具枯骨。 但是撞上了,没必要怕。这里是马林梵多,不是德雷斯罗萨。 于是梦梦尽管身体不受控,还是如常地和他问好。 高大的男人弯腰看她——所以说这个世界的身高真的很过分——他脸上是玩味的笑。 “啊~亨利家的小姑娘……”多弗朗明哥又笑起来,“呋呋呋呋~我有所耳闻,你的生意可是做得红红火火啊~” 男人说话的时候,少女不受控地转起圈来,好像是给眼前的男人展示身姿一样。 梦梦实在不想和他废话,也不想像个玩偶一样被线线果实戏耍。 “堂吉诃德先生,能不能请您先松开我?” “呋呋呋呋呋~有意思,你知道我的能力?” 梦梦停止了转圈,但是还是动不了。 “抱歉你父母的葬礼我没有参加,我本来以为亨利家完蛋了,没想到漂亮得像花一样的小姐还挺能干的~那你一定会比你的废物父亲更合我心意,对不对?” 梦梦瞪大了眼睛,她最意想不到,同时也是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亨利家和多弗朗明哥居然有生意往来。 “我并不知道我的父亲和您……”梦梦的话没有说完嘴就自己合上了。 男人大笑起来,“呋呋呋呋~父亲没有履行完的义务当然由女儿承担。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亨利家换了一个主事人就清账了吧?” 他掏出一个印有亨利家族徽章的铁盒子,和梦梦从沉船上获得的那个十分相似。 多弗朗明哥摇了摇手中的小盒子,“你会收到我的讯息的,亨利家的新主事人~” 梦梦头一次受人威胁,还是在海军的地盘上,动了动嘴唇,又能出声的时候,她马上放出了爆炸性新闻。 “多弗朗明哥,很抱歉我并不打算履行任何亨利家的义务,因为我现在是黄猿的女儿。” 即使戴着墨镜,梦梦都看到多弗朗明哥愣了一下,他直接用线把梦梦吊在眼前,捏住她的下巴,“呋呋呋呋呋呋~真是恶劣的玩笑~连我都被吓到了呢,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黄色闪光闪过,缠住梦梦的丝线被切断了。 下一秒,梦梦被黄猿抱在了怀里。 “daddy!”没有什么比现在见到黄猿那张褶子脸更开心的事了。 “真可怕捏~在海军的地盘,想欺负老夫的女儿。多弗朗明哥,你问过老夫了吗?” 黄猿大将一手抱住梦梦,另一手直接抽出了天丛云剑指向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的脸明显扭曲了一下,然后他吐着舌头笑起来,“都是误会~真是不知道亨利小姐什么时候变成了黄猿的女儿~呋呋呋呋…怪不得看不上和七武海做生意,原来是找到了更大的靠山呢~” “老夫警告你,不管亨利家和你有什么生意纠葛,现在都没有一点关系了。”波鲁萨利诺将光剑融散在手里,双手抱住梦梦。 “哎呀哎呀~老夫我啊,可是相当护短的人。所以不管是在马林梵多,还是宽广的大海上,只要被老夫知道有谁欺负了我的女儿,老夫一定不会放过他。” 多弗朗明哥脸色有些发黑,被大将威胁的滋味让他卑劣的心生出恨意,他的视线像一条毒蛇一样在梦梦身上爬过,然后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波鲁萨利诺伸手捏梦梦的脸,“哎呀~daddy没有接到电话捏~来晚了,是不是吓到了?” 梦梦眼睛亮晶晶的,她刚刚享受了一次狐假虎威,瞬间觉得大将的女儿这个身份真的太酷了。 她伸手抱住黄猿,吧唧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daddy你刚刚太帅啦!!!” 大将眯着眼睛笑,“肚子饿了吧~daddy带你去吃好吃的~” ——————————————————————— 粉唐出场,打不过黄猿的屑男人只会报复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梦梦。 113.俱乐部会员活动日 两天后的七武海会议只来了两个人,熊和莫利亚。 梦梦怀疑老黄私下又找过多弗朗明哥的麻烦,不然 本就在本部的多弗朗明哥也不会借口国内有事,连会议都不参加就走了。 而且好像一夜之间全基地的人都知道黄猿大将多了一个女儿,走到哪里都有人和她打招呼。 赤犬知道这个事情后,问了波鲁萨利诺几句但并未往心里去。 毕竟梦梦台面上的档案毫无问题,人确实也漂亮可爱。 唯一奇怪的,可能就是多年老同事怎么突然心血来潮想当爹,不过按赤犬的性格,只会皱下眉头就将这类问题抛之脑后了。 赤犬大将关心的,还是手头上的一堆文件和新送来的会员杂志。 每个高级俱乐部都有匿名会员的存在,这部分会员名单通常只有老板和部分高级管事才知晓。 赤犬大将则更特殊,他不是梦梦旗下任何一个俱乐部的会员,但是所有的会员活动和内部杂志都由老板本人亲自送达给大将一份。 当然,有一些杂志增刊,比如说人妖俱乐部的,送到就被赤犬大将的岩浆烧成了黑炭,丢进了垃圾桶里。 但是赤犬并未制止这种行为,他反而觉得小姑娘很聪慧,难怪黄猿认了她当女儿。 真情报藏在一堆假情报里,是没有人会去注意的。 如同他拿到手的那份俱乐部会员活动日安排表。 她甚至将活动地点改在了离马林梵多很近的香波地群岛。 上午是蔷薇展,中午安排了交流会和午餐,下午自由活动,可自选插花交流或园艺栽培,晚上则给交了一大笔会费的会员安排了香波地特色晚餐和旗下高级酒店住宿。 然后是第二张活动安排表。 完全不同的项目,活动从下午开始,首先是着名绳艺师Ann现场绳艺展示,配合的也是圈内有名的美人模特。结束之后,是参与活动的绳艺师与模特作品展览与贩卖,主办方还同时安排了单独的包间晚餐,可以邀请心仪的绳艺师或者模特一起用餐。 活动地点都在香波地群岛70号区亨利家的高级酒店,花展在酒店后花园和3楼平台举行,绳艺在17楼。 赤犬坐在矮桌前,一丝不苟的脸上露出一丝笑。 香波地群岛60-69号是海军和政府的出入区,她特意把活动放在70号区,为了讨好谁不言而喻。 梦梦在活动行程表送达的第二天又专门致电了赤犬大将,告诉他如果愿意参加的话,她的商船会于当天上午7点启航前往香波地,邀请大将一同前往。 赤犬当时在听汇报,只说了一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对于这个随心的世界来说,梦梦的业务能力大概是最合赤犬要求的,井井有条且面面俱到。 她甚至考虑到赤犬匿名参加的话,并不想走香波地60-69号区域。 赤犬的心思跑偏了一会儿,错过了几个汇报材料上的错误。 前来汇报的中将觉得赤犬大将今天心情格外好,虽然痛批了他一顿,但起码没有把他送上去的报告烧成碳。 梦梦有些紧张。 她和波鲁萨利诺说明天可能要陪赤犬大将去花展,之所以用“可能”二字,是因为赤犬并未明确告诉她是否要去。 波鲁萨利诺揉着她的肚子,心思明显不在这个话题上。 他把头埋下去,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他会去的……” 弄湿一块新的地毯,他才接着发表意见,“哎呀呀~那个家伙啊,就是那样的糟糕性格~刚好明天科学部需要老夫在场~你陪他去好了~” 波鲁萨利诺捏住她的脸,水渍弄到了脸上,“你好歹也是老夫的女儿,怎么总是怕萨卡?真可怕捏~他就是无能狂怒,不用害怕他~他要是敢欺负你~老夫就帮你踢他耶~” 梦梦被逗笑,怕招待不好“重要客户”的紧张感消散不见,她蹭进波鲁萨利诺的怀里,同他腻乎。 黄猿料事如神,第二天一早赤犬果然出现在了码头。 接到女仆通报的梦梦一边抱怨黄猿不叫她,一边慌里慌张套鞋子,昨天她和波鲁萨利诺闹得太晚睡过了头。 黄猿大将挑了挑眉,还坐在沙发上剪指甲。 “真可怕捏~让他等一等又没有事。老夫可是要一天都见不到宝贝女儿耶~” 梦梦又冲过来抱他,吧唧亲了一口,“daddy工作顺利~” 大将这才笑起来,把披风穿上,嘟囔着从来没有那么早上过班走出了门。 路过同事的时候,他甚至好心情地举手和赤犬示意了一下,“哎呀哎呀~玩得开心呀~” “你怎么在这里?”赤犬明显没有想到同僚也在。 黄猿嬉皮笑脸,“老夫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走了~赶着去上班捏~不像你~玩乐一整天~” 说着上班的人走向了餐饮街,梦梦站在甲板上同他挥手,她打赌黄猿大将10点都到不了办公室。 梦梦现在想笑,但她不能笑。 兢兢业业工作的赤犬刚休息就被摸鱼同事说玩乐一整天,现在明显有些黑脸。 赶紧把要冒火的大将往餐厅带,“大将您肯定还没有吃早餐吧,我家厨师的手艺请务必尝尝!” 只一个小时,就到了香波地。梦梦跟着一身休闲装的赤犬进了蔷薇园。 专业的东西还是要专业人士来,梦梦找来园艺师介绍,自己尽职尽责当人肉背景板。 她并没有和黄猿说过绳艺的活动,万一老黄跑到赤犬面前一通骚话,她怕自己也要跟着吃炽热岩浆。 午休过后,思索再三的梦梦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萨卡斯基打开门,眼前的小姑娘手上拿着两个面具。她换了衣服,还盘起了头发,现在身上穿的是一条黑色长裙,略有些正式。 赤犬大将的眼神落下去,刚好看到少女洁白光滑的后颈。 脆弱又美丽。 “先生,下午的活动,我更推荐17楼。” 小姑娘递上了面具。 萨卡斯基的眼神移到了她的手上。 她戴着一条漂亮的黄金手链,上面坠着几颗宝石,折射出细碎的光。 萨卡斯基没有犹豫,他接过那只恶犬面具戴在了脸上。 “走吧。” 114.表演 绳艺表演的房间挂满了轻柔的软纱和厚重的帷幔,舞台在房间靠南的一角,周围都是被轻纱帷幔隔出来的包间。 身处其中,虽知道四周有人,但帷幔隔阻了视线,只有人影晃动和偶尔传来的窃窃私语。 极强的隐秘性与偷窥感,让坐在柔软沙发上的观众内心升腾起不可名状的刺激。 如果不是场景的限制性,萨卡斯基简直想把那一群愚笨的手下统统拉过来,好好学习一下什么叫业务能力。 老板带着大将入座的位置自然是最佳观众席。透过纱幔,正对的就是舞台。 说实话,梦梦旗下的俱乐部对她来说,只是账本里枯燥的数据和报告里冰冷的文字,她本人其实并没有亲自参与过任何一场活动。 所以绳艺师出场的时候,她甚至诧异了一下。 Ann是个女性名字,但梦梦没有想到绳艺师真是一名女性,并且十分貌美。 她陷在了沙发里,这一款沙发确实过于柔软,甚至忘记了身边的大将,只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两个美人。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绳艺本质是一种独特的艺术。 萨卡斯基走进房间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甜腻香气,在沙发坐下时,那股味道更明显了一些。 他环顾四周,找到了香味的来源。沙发一角放置着一个小小的焚香炉,里面燃着一些香料。 蘸了一点在手指尖捻开,他闻到了一些场所常用的助兴添加剂的气味。 含量很少,是法规所允许的范畴。 聪明的安排,适当的推波助澜能让顾客更好的感受表演。 萨卡斯基难得轻松,他把一只腿架在另一只腿上,身体后仰,靠进了沙发里。 恶魔果实会影响能力者,因为岩浆果实的原因,萨卡斯基很多时候都是暴脾气,但他本身其实很喜欢需要耐心又平和的乐趣。 意外送来的杂志增刊并未让大将产生杂念,萨卡斯基只是觉得漂亮的女性被束缚住所展现出的美丽,和花枝被修剪扦插后的艳丽一样令人心境平和。 像是情绪正念,让面对了一整天操蛋工作的赤犬大将获得片刻的心灵慰藉。 他的视线落在舞台上,绳师低声在和模特沟通。她正在绑一个略微有点复杂的绳结,模特被吊起一只脚,头微微往下垂,她的脸上有着压抑的快乐,肢体所展示出来的是一种隐秘的渴望。 舞台侧开了一扇很小的窗户,有一束光透进来,位置十分巧妙,刚好照射在模特被吊起的腹部。 梦梦眨了眨眼睛,往前坐了一点。 赤犬的视线又转回身旁,小姑娘已经把面具拿下来了,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台上。 比起台上正在进行的表演,身边漂亮小姐的行为更让大将觉得有意思。 她似乎比自己更喜欢这场表演。 萨卡斯基拿起小茶几上的宣传手册,里面是表演者的介绍和画册预览,随意翻了翻,又放回了桌上。 梦梦的头发是随意盘的,此刻有几缕发丝落了下来,散在肩膀上。赤犬看了几眼,她安静待着的时候,是一种静置的美。 实在是梦梦所做所为太合赤犬心意,在萨卡斯基看来,如果已经攀上黄猿,并没有必要如此讨好他。 如果想要利益,抱紧黄猿的大腿就行。他不太相信有人是无差别的善,那样的行为也太过愚蠢。 萨卡斯基伸出手,将手掌放在她光洁的后脖颈上虚握住。 梦梦被他炽热体温烫到,诧异地回头看他。 “赤……先生,怎么了?” 赤犬手指微微用力,指尖发烫,梦梦的小脸皱起来却不敢躲开。 “你处心积虑讨好三位大将,是为了什么?” 赤犬压低声音问询,脸上满是严肃。 梦梦没太懂赤犬突然的怀疑,后颈烫得要命,魔法阵自动就运转了起来。 赤犬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他感受到魔法阵在吸收他的能量。 “有意思…”本来还怕岩浆会灼伤小姑娘的赤犬略微元素化了一点指尖,魔法阵闪起微光,把岩浆吞吃了下去。 “所以这就是你的目的?”大将已经自动下了定论。 有谁能逃得出对力量的追求呢?如果吞噬别人的能力能提升自己,那他也会想尽办法去吞噬。 这个世界,不够强就没有话语权。 没有力量,想实现的抱负都是空话,又何谈守护和未来。 她这样一个小姑娘,突遭父母双亡又持有令人眼红的遗产,难免被人惦记。当然要想尽办法抓住一切机会。 赤犬先入为主的以自己的世界观构建了梦梦的行为逻辑,然后他松开了手,“你做得很好,很合老夫心意。” 大将其实很喜欢美丽而娇弱的事物,他觉得他的正义是为了保护这份美丽而存在的,他越强大,越倾心脆弱之美。 前提是,这份美丽没有沾染罪恶。 梦梦一脸懵。 怎么回事?大将你到底在说什么? 刚刚还想捏死我,现在又夸我干得好?这是什么变脸考验吗? 梦梦伸手揉了揉后颈,那里的皮肤被烫红了一些。 尽管疑惑不解,但是她看得出来赤犬的心情明显变好了,思前想后,总算悟到一点大将的行为逻辑。 然后梦梦也挺高兴,如果赤犬认为她是为了吸收能量讨好他们,那可再好不过了。 人的心态总是在细微的地方发生转变,萨卡斯基现在的心态平和又放松,他意识到这是梦梦给他带来的。 当你注视一个人的心态改变了,印象也会随之改变。 大将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目光还放在台上。 这是一场艺术展示,而非教学。 “有空房间吗?”他问梦梦。 “有,我去安排。”梦梦马上站起来,不用多说,她已经猜到大将大概是想自己试一试。 如果不是大将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她刚刚也产生了想学一学的想法。 萨卡斯基抓住了她的手臂,海楼石手链让他马上又松开了手。 看着赤犬蹙眉,梦梦马上解释,“这是daddy送给我的。” 赤犬眼神晦暗,他知道这个材料,在一次会议上他听过黄猿的汇报。海楼石做首饰,是某位天龙人提出的要求,他要他的能力者奴隶漂亮又无力。 当时科学部可是花了很多心血,才弄了几件,黄猿不但留下了一件,还给了梦梦。 大将手指间冒出热气,他突然就变了心思。 “一间空房间,不用安排模特。” 梦梦有些诧异,不知道大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萨卡斯基摘下了面具,他的眼神像一把锋锐的刀,“你和老夫进去。” 梦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大将又补充了一句,“想从老夫这里获得什么,总得付出些代价不是么?” 梦梦瞬间失去了声音。 115.交易 房间里的壁炉刚刚被侍者点燃,梦梦赤脚踩在被午后阳光晒得温暖的木地板上,这股热量正在退去,因为窗帘也被拉上了。 等待侍者送来绳索的时候,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梦梦其实想说她对赤犬别无所图,她也不缺元素之核,但是这话说出来就和她刚刚的沉默相冲突,她必须再想一个理由去回复大将的疑问。 迟疑之间,侍者已经把装着各式绳索的托盘送进来了,上面还很贴心的放了使用手册和小电话虫。 出于隐私考虑,这一层客房都没有安排服务人员,如需要客房服务,一律使用电话虫联络。 当时收到俱乐部负责人的工作报告时,梦梦还特意夸奖了这条规定,现在她站在房间里,觉得这条规定十分不合理。 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赤犬突然看她不顺眼,一拳岩浆她就归西了,连个向人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萨卡斯基从壁炉前的单人沙发上站起来,接过了侍者手中的托盘,他注意到之前进来的侍者眼睛无光,而这一个眼球上明显有一层白膜。 全是视障人士。 梦梦在那名侍者退下后马上进行了说明。 “这个俱乐部的客户群体达官贵人不少,除了指名模特也可以指名绳师。出于客户隐私考虑,雇佣的服务员都是这样的,而且他们在这里工作满一年以上,表现优秀的话可以去我旗下的医院免费治疗眼睛。” 一举多得,既让客户安心,又有了忠心员工,还博得好名声。 赤犬大将把托盘放在地板上,盘腿坐下,他拿起那份手册开口道,“当时你想在马林梵多开店,萨利诺在会上说服了不少人,我本以为是他太想要那项技术,如今看来,你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梦梦有些诧异,这是她不曾知晓的内幕。现在听来只觉得daddy就是好。 她总吐槽大将都是狗,现在看来只有一个是真的狗。 “所以,我家模特嘴也很严,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大将,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什么都不会…” 地板的热量已经消退,梦梦往壁炉方向走了几步,站在柔软的地毯上,想乘机把自己摘出去。 她刚刚是对绳艺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兴趣,但也是她想把美人捆起来,而不是她被捆起来。 赤犬最后选了一捆略粗的红绳,他抬起眼来,梦梦就被他蹙眉的动作吓得止住了声。 虽然黄猿说过有事call他,但是在被赤犬绑和被黄猿打屁股之间,梦梦还是更怂后者一些。 撕掉红绳上的束封,赤犬把绳子握在手里,“老夫也只是初学者。选择你的原因也很简单,你很美。” 他的视线转向壁炉上放着的插花,“漂亮的事物被二次雕琢会呈现出不一样的美感,倘若你想要老夫的能量,可以公平交易。” 萨卡斯基又将视线落回梦梦身上,“老夫历来不会勉强,我只是给你提供了一条建议,你自己决定。” 窗户没有关严实,风吹动拉合的窗帘,鼓起又落下。 梦梦没有想到赤犬的理由如此单纯,也许一直是她多虑了。 她确实不缺元素之核,但是她现在的攻击手段,只有一火一雷,雷元素及其难收集,更别提元素之核,她的【天罚】用一次,充能一个月。 所以更多的还是靠【弄焰】这个技能,火元素好收集,但是元素之核只有她之前从艾斯那里弄到的几个,完美品质的还被她用来做便携传送阵了,她确实需要大量的完美品质的火属性元素之核来确保自己的战斗能力。 人说动自己太容易,梦梦瞬间招出了魔法阵,“大将,我可以先试试能不能吸收吗?” 赤犬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如他所料,没有人能拒绝力量的提升,他举起元素化的手臂按在了魔法阵上。 “需要老夫怎么做?” “麻烦您用个技能攻击我的魔法阵。” 赤犬的手臂幻化成一只凶恶的狗头,一口咬在了魔法阵上。 魔法阵碎裂的时候,梦梦手心也出现了几颗暗红色的元素之核,和她猜测的一样,全部都是完美品质! 三大将出品,必是精品。 毫不避讳地招出【弄焰】魔法阵,梦梦将元素之核放了进去,技能说明更新了。 「完美品质元素之核增益中,添加效果:额外增加自身生命值和魔法攻击力,原地召唤一只岩浆恶犬辅助攻击。」 !! 等等等,这才是正确的元素之核使用方式吗? 萨利诺的光偏攻击性,马尔科的不死之焰是因为治愈效果被判定为光元素,认真来说,都不能完全算作“治愈性光元素”。 所以装备在【春日之光】上也表现平平,没有那么大的提升效果。 现在看来,攻击魔法适配攻击性元素之核,才能最大效果激发提取的能量。 梦梦没有进一步使用技能,她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收起了魔法阵。 “赤犬先生,我同意这笔交易~” 她甚至主动往前走了一步,在赤犬面前坐下来。 “我会努力配合您的!” 漂亮的小姐露出情真意切的笑容,她现在看赤犬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和蔼可亲,浑身散发着值钱的气息。 萨卡斯基对于梦梦突然地态度转变并未感到任何不妥,追求力量,在这个世界太正常不过。 壁炉中的柴木爆出火花,火焰终于熊熊燃烧起来。 这一刻,两人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殊途同归,大将与少女各自掌握了对方隐秘的秘密,而秘密交换,通常是亲密关系建立的最快途径。 男人没有再讲话,他只是将绳子握在手心,翻开一页绳结绑法,将梦梦扭过身去背对着他。 两个半路离场的人并没有听到绳师最后的讲解。 她说,用绳缚与人产生深刻的连结,是很美好的事。一条简单的绳子可以满足欲望,也可以传递情感。可以表达渴望,也可以表达爱。 捆绑对方其实是为了更贴近对方,而绳子,就是你们之间的纽带。 —————————————————————— 不出意外的话,下章是赤犬的肉。 116.绳 赤犬大将这一生绑过很多人,其中大多是作恶多端的海贼,绑人的手法也毫不讲究,捆紧跑不了就行。 但是绑一个美人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美丽又脆弱,像一枝肆意盛开的花。 这是大将对于梦梦的第一印象。 以他的体型来说,美人垂首坐在他面前实在娇小。绳子拿在手中,又放下。 萨卡斯基伸指勾住她散落下来的发丝,“你头发散了。” 他觉得那些发丝有些碍眼,遮住了她漂亮的后颈。刚刚被他烫出来的红印消退了,又变回一片白皙。 梦梦赶紧伸手重新盘了一下头发,然后又乖乖跪坐好。她感觉萨卡斯基靠得离她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 岩浆果实的气味是硫磺与烧裂的黑岩。 梦梦眼神落在被风吹得浮动的窗帘上,思维有些散。 她在想她的世界里,描绘的男人实在片面,她对他们的了解往往都是刻板印象。 然后她又有一丝好奇,不知今天能不能触发赤犬的好感图标,看看这个铁血硬汉对她有几分好感。 叫她去触摸赤犬大将5分钟是不可能的,但是绳缚…好像也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赤犬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脖颈上,手指温度很高,热乎乎的。 大将的手指从她的发尾一直划到尾椎,像是在测量什么。 只是一根发烫的手指,但梦梦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房间好暗。 她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 窗帘是被侍者拉上的,灯光也调暗了。 特意点燃的壁炉投射出昏黄的光,萨卡斯基将绳子对折好在梦梦胸口上部绕了两圈,另取一条绳子绑在胸口下方。 “手。”他轻声道。 梦梦意会,双手背到身后被大将握住。 岩浆果实好热。 他一直都是那么热吗? 没有对话,梦梦只是自己冒出一个又一个想法。她也没有扭回头去,不看也能猜到,赤犬大将大概是一副蹙眉的严肃表情。 萨卡斯基确实在蹙眉,香波地群岛并不寒冷,甚至可以说气温适宜,午后合拢窗帘还点燃了壁炉的房间对岩浆果实能力者来说温度不算高,可对梦梦来说就已经是闷热了。 绑绳的时候,他看到她的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 手指在绑结,目光落在了眼前少女的侧脸上。 她的视线落在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萨卡斯基突然觉得没意思起来,他的乐趣并不在于结出多么复杂的绳结,而且用双手制造另一种美。 现在的状态,说不上有什么美感。 美人像是失去了灵魂,只是麻木被他捆绑。 他停下了手,站了起来。 梦梦起初以为他站起来只是想打量一下,但萨卡斯基迟迟没有再动手让她疑惑地抬头。 她看到男人点燃了一根雪茄,站在离她很远的地方安静地抽着。 萨卡斯基很少抽烟,只有烦闷的时候才会吸上几口。烟雾入口清冽,又带着一丝花香,吐出去,唇齿间还能尝到些微的甜。 按灭那一支雪茄,又走回了壁炉旁。地毯上的美人仰头看他,眼神充满疑惑。 萨卡斯基弯腰伸手,捏住她下半张脸。 “老夫感觉你离我很远。没有办法捆住你。” 梦梦明显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对萨卡斯基毫无个人兴趣,面对他自然也没有多余的念头。 赤犬大将复又盘腿坐下,他将绑好的上半身绳结调整了一下,开口问她,“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梦梦摇了摇头,她只觉得有些热。 梦梦和他交流的时候,那种鲜活的感觉又回来了。像是假花变成了真花,带着露滴能碾出汁液。 萨卡斯基取出新的绳子,握住了梦梦赤裸的脚踝。 “老夫会把你的一条腿绑起来,如果有不舒服及时告诉我。” 梦梦穿的黑裙是一条侧边开叉的长裙,萨卡斯基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一条腿从裙子里拉出来。 梦梦失去平衡,侧倒在地毯上。 从她的角度看出去,她的乳房刚好被绳子勒得突出来,显得有些色情。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甚至伸了伸腿,方便赤犬捆绑。 正当她盯着壁炉里的火焰又要神游的时候,赤犬突然问她,“在想什么?” 梦梦侧脸去看赤犬,他跪坐在地上往她腿上打结。 “有些热…”她可能是靠壁炉太近了,感觉全身热得不行,几缕发丝被汗打湿粘在了脸上。 萨卡斯基握住她腿上的绳子,将她往他的方向移动了一截,稍微远离了一些壁炉。 梦梦感觉她的腿紧紧贴着萨卡斯基,也热得不行。 “大将您身上也好热…” 萨卡斯基闻言侧了侧腿,“老夫是岩浆果实……” 话还没有说完,他觉察到不对。 从他抽烟回来,萨卡斯基在捆绑梦梦的时候偶尔会听到她闷哼两声,他本来以为是他绳子抽得太紧弄疼了她,但是现在想来并不是。 梦梦眼中含着水雾,汗津津地伏倒在地上,她的呼吸变成沉重起来,脑子也迷糊了。 萨卡斯基看着她潮红的脸,那绝对不会是闷热导致的,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发烫。 她看起来像是病了。 但是萨卡斯基知道这并不是,他拿过托盘里每一捆绳子细细闻过,有淡淡的香味,和表演室焚烧的香是同一个系列。 他第一时间就否认了,剂量太微弱,闻多了也只会令人心率变快而已。 萨卡斯基的见闻色铺出去,这一层只有零星几个人,没有任何敌意。 还没有谁敢在香波地群岛对大将下手,那么目标也许是酒店老板? 萨卡斯基拍了拍梦梦的脸,问她,“你有单独吃过或者喝过什么吗?” 梦梦微微仰起头看赤犬,绳子束缚得她很不舒服,她觉得又热又渴。 “我好渴…可以给我一些水吗?”梦梦问询道。 萨卡斯基盯着她看,他并没有给她水,只是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没有。除了午休的时候,我一直和您在一起。”梦梦不懂他为什么不给她喝水,“现在可以给我喝点水吗?” 赤犬总是做最坏的打算,怀疑了一圈,他的视线又落回绳子上。 幸福粉,又叫hot girl,是一种合成药物,一些娱乐场所会微量添加到香薰或者用具里,有助兴的效果。 但是一旦大量吞食,便会变得性欲高涨,特别想做爱。不少海贼和恶棍会随身带着,骗姑娘吃下再奸淫。因为药物的关系,女孩不但不会反抗还热情似火。 也有人提议过禁止这类药物,但是这类药物如果少量服用或者添加到香料焚烧,可以舒缓情绪并让人感到幸福。 不少合约国公开给底层民众提供,制造虚假的幸福,让他们放弃反抗。 涉及政治和利益,禁用一说也就不了了之。 赤犬看着爬伏在地毯上的美人,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红绳困住了她,也困住了欲望。 她此刻是一种鲜活的美,虽然与他最开始的设想走偏了一些,但是这番光景也很是不错。 男人再次点燃一根雪茄,他站在梦梦身前,从上俯视着她。 如果她没有吞食过,那么就是初次接触,吸入太多有了“醉药”反应。 适应一会儿,身体就会习惯。 他咬着烟,静静地欣赏眼前的美景。 萨卡斯基觉得自己的决定真是正确,如果不是他的坚持,可看不到这样的景色。 他突然想起院子里那一株娇气的花,一天要浇四次水,但是开出来的花朵确实娇艳动人。 梦梦还在呢喃着口渴,萨卡斯基起开了一瓶红酒。 “张嘴。”他喊她。 梦梦抬头看他,酒液倒在了她的脸上。萨卡斯基就那样站着,微微倾斜瓶口往下倒酒。 先是被呛了一下,然后梦梦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酒液。她真的太渴了。 萨卡斯基露出了今天的第二次笑容。 毕竟浇花总是让他心情愉悦。 —————————————————————— 来晚了,所以今天多写了一些。 明天一定是肉了! 117.蔷薇花开 赤犬大将并不知道梦梦这个人不胜酒力,而梦梦又实在渴得厉害。 倾斜的酒液浸透了梦梦胸口的黑色丝质布料,也弄湿了地毯,她其实并没有喝进去多少,大半瓶红酒都浪费在了地毯上。 可是浇花不也是如此吗?先得把土壤浇透,花的根茎才能吸收水分。 梦梦对于自己的能力一直没有琢磨透彻,两次醉酒经历也并未引起她的重视。经过今天她才知晓她的身体一直在被魔法改造,为了能更好的吸收魔法元素,身体耐受度提得很高,简而言之,她的抗药性变得很低。 这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双刃剑,只是可惜她现在还不懂如何收剑入鞘。 不管是酒精,还是药物,别人的微弱剂量对于她来说都是超额吸收。 所以酒一口就醉,药一口就倒。 本来就在表演室吸入了不少Hot girl,捆绑她的绳子更是加速了吸收。 萨卡斯基再多疑,也不会想到是梦梦体质特殊,所以他误判了“醉药”反应。 如果非要给今天这场“事故”找一个主因,那赤犬大将没有及时解开绳索一定位列前茅。 很明显,流到地上的酒液梦梦不会再去吃,她本也不喜欢酒精。 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她躺在地上抱怨,“我的衣服湿了呀…” 被酒精浸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红绳束缚住胸口与腿,她在地毯上微微挣扎,粗糙的绳子吸透了酒液,变成了暗红色。 梦梦想伸手拨弄一下黏在脸上的发丝,一伸手才发现手被捆住了,被酒精弄迟钝的脑子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萨卡斯基绑住了她。 然后她蹭了蹭,挨着男人的皮鞋,把脸贴了上去,“松开我!” 小姑娘醉酒的样子率性可爱,她根本不记得两人达成了交易,只是执着地想把脸上的发丝拨弄开。 她连敬语都忘了,语气凶巴巴的。 萨卡斯基只觉得好笑,明明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气势却不弱。 他蹲下身,伸出左手抬起她的脸,现在她身上的温度和他差不多,同样热乎乎的。 “真是小鬼,才几口酒…” 右手将空酒瓶放下,伸手去拉她身上的绳子,梦梦的脸在他左手手心蹭来蹭去。 这是她的习惯动作,全赖她的男人们都喜欢摸她的脸。 可没有谁敢在萨卡斯基的手心乱蹭,光是他严肃凶恶的表情就吓跑了不少美人。 因为岩浆果实的能力,他总是习惯戴一副黑手套,毕竟他只要稍微元素化一些,就会损毁触碰到的一切。 少女软糯的脸瘫在他的手里,指尖冒出黑烟,但是少女并未喊痛,也未见伤痕。 梦梦蹭了一会儿不见回应,才想起对方好像是萨卡斯基,她抬起头,眨了眨眼,“你怎么都不笑一笑呀?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笑。” 萨卡斯基蹙眉。 被捆住双手和一条腿是很难保持平衡的,梦梦不过说了两句话,又靠着大将的手在喘息。 男人松开了手,“醉药”的时候,单独待着效果更好。 梦梦趴在地上,低哼着抱怨酒味难闻。 大将抓过托盘里的绳子甩上横梁,他毫不怜惜地用绳索穿过绑住手臂的绳结。 拉动绳索,迫使她直起身子,半跪在地毯上。 固定好绳索之后,萨卡斯基坐回了壁炉前的单人沙发上,重新起开了一瓶酒。 刚刚有一瞬间,他的内心产生了一丝不耻的欲望,他正需要酒精平复一下心情。 萨卡斯基这个人,情与欲在他的生活中排得十分靠后,女人不喜欢他这样的,他的目光也从未多落在女人身上。 赤犬大将其实没多少和女性相处的经验,年轻时的画面已经模糊了,他甚至记不清她们的脸。 他可以毫不留情地痛击猛兽,但是喵喵叫蹭着裤脚的小猫却让他不知所措。 女孩子蹭着他手心的脸,这是比岩浆还要烫手的存在。 灌下酒水,萨卡斯基的眼神又落到不远处的美人。 她被绳索吊着,摇摇晃晃,好似春风里绽放的第一朵蔷薇。 时间拖得越久,药物对梦梦的影响越严重。 之前只是意识模糊,现在的梦梦已经明显能感受到身体的躁动与空虚。 肌肤表面像在过电,她渴望被人触摸。 “我好难受…萨卡斯基……好难受…”梦梦眼里的水雾变成泪珠滚落。 萨卡斯基站起身,他也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醉药”反应。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因为全身发软,梦梦低垂着头,身体也倾斜向跪在地上的那条腿。 她的头发有些散了,发丝黏在脸庞上,全身都汗津津的。视线下滑,被绳子束缚住的原因,乳房显得很饱满,小奶头将紧贴在身上裙子顶出一个尖尖。 梦梦挣扎过,她的裙子凌乱不堪,右胸露出了大半,赤犬看到那上面有几个模糊的红印。 脑子突然就想到早上离开船只的同僚,萨卡斯基盘腿坐下,打消了带她去医院的念头。 养女?真是笑话。 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冒出无数条念头。 萨卡斯基的手捏住了梦梦被绑住的那条腿,绳子勒得腿上的软肉溢了出来。 所有的念头都消失了。 壁炉里的火光将大将的脸映得半明半暗,房间的温度再次上升,萨卡斯基蹙着眉将手缓缓上移。 “现在,老夫想要更改一下交易内容。” 手掌移到了腿心,那里又热又湿,萨卡斯基将他的手掌紧紧贴在少女的阴部,他并未用力,只是手掌的高温,就烫得梦梦呻吟起来。 热而强硬的男性气息笼罩着她,梦梦忍不住想并腿,但捆绑的绳子阻碍了她。 “你可以拒绝,老夫给你五秒的思索时间。” 他的身体也压了过来,高温贴到了后背上。 “五” 这太强人所难,梦梦甚至还没有完全理解萨卡斯基的话。 “四” 他之前的交易内容是什么来着?我们有在做交易吗? “三” 燃烧着的壁炉突然爆开了火花,啪得一声吸引了梦梦的注意,她的思维确实很难集中。 “二” 手掌好烫,但是好舒服…为什么会那么舒服…可以动一动吗? “一” 对了,交易。新的交易是什么?他是不是没有说交易的内容? 腿心里的手掌动了动,最后一点聚集起来的思维完全消散了。 “那么,交易达成。” 118.岩浆与蔷薇上(萨卡斯基h) 天花板在旋转,地毯软得不可思议,梦梦的思维像是泡在黏稠腻乎的燕麦粥里。 身后的男人气息很熟悉,她嗅到他身上有蔷薇花的香气。 梦梦扭头去看男人,男人也蹙着眉低头看她。 他为什么要板着脸呢?是不高兴吗?和我在一起不高兴吗?可是我好高兴… 好高兴…为什么高兴呢? 仅仅只是和他在一起就感到开心。 药物产生了感情错置,梦梦的身体在打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浑身洋溢着幸福感。 和心爱的恋人拥抱在一起,还有什么比此刻更甜蜜的呢? “…萨卡斯基…摸摸我…”少女向她的“恋人”诉求着,她是如此情溢难耐。 房间有些闷热,萨卡斯基收回了手,将印花衬衣纽扣解开了几个。 然后他掏出一副黑色的皮手套,缓慢细致地戴好。 娇气而美丽的花,应该认真对待。 戴着手套触摸皮肤是完全不一样的触感,被长时间捆绑的腿勒出了红色的绳印,他稍微改变了一下绳结,释放了她的双手和双腿。 轻轻摸了摸那些红印,低垂着头的美人发出甜腻的声音。萨卡斯基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似只是在检查一株矮松的枝叶。 手掌移动,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萨卡斯基将整个手掌贴合到有些湿意的内裤上,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只是按住来回缓慢地移动手掌。 高温和男人的气息烫得梦梦断断续续在呻吟,她脑袋里有浮现「这样不对」的念头,但马上被舒适感所淹没,萨卡斯基的触摸,对她来说如同饮鸩止渴。 哪怕下一秒万劫不复,这一秒也渴求不已。 梦梦的腿心很快热起来,那种热度甚至超过了男人手心的温度。 萨卡斯基并拢两根手指,按下去,压住阴蒂在揉。拇指则无规则地在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划来划去。 内裤湿得很快,梦梦下意识地扭腰去蹭火热的手指。 萨卡斯基并不是什么调情高手,他所做的一切源于本能,出于观察。 而梦梦是个很好的回应者,药物让她像对待恋人一样热情地回应萨卡斯基的动作。 被摸得舒服了就哼哼,哪里轻一点哪里重一点,看着她潮红的脸就能知道。 赤犬大将很快就感受到小姑娘有多妙不可言,手心潮湿一片,手指也布满水渍。 “还要…还要…”梦梦不满地呢喃。 食指勾住那条小内裤,手指一转,将内裤拉成一条绳,萨卡斯基将绷紧的内裤往后拉,内裤变作绳子勒进了花唇里。 他拽着那条可怜的小内裤,来回扯动,梦梦颤抖着不停呻吟。 萨卡斯基不像另外两位大将,做起爱来骚话不断,他多半是沉默着,感到舒适也只是低喘几声。 女人很怕他,他的高温和强硬很容易弄伤对方,赤犬大将仅有的记忆里,是惊恐和厌恶的眼神。 而梦梦扭回头看他的眼神,是雾蒙蒙含着春情的,她的眼睛其实没有焦点,只是落在他身上。 然后他听到她说,“…还要…嗯~萨卡…重一点…” 那个瞬间,萨卡斯基没有控制住的手指变红了,岩浆熔断了那条可怜的被拉扯得不成形状的小内裤,淫水和岩浆同时滴落到了那块可怜的饱受摧残的地毯上。 “…呜…痒…” 突然失去快乐的梦梦不满地朝萨卡斯基晃动着她漂亮的小屁股,她想要她的“恋人”填满她。 房间里能听到岩浆沸腾的咕噜声,压制着元素暴动的萨卡斯基抓过托盘里最粗糙的那捆麻绳,手指快速绕了两圈,将麻绳从梦梦两腿间穿过,双手握住绳子两端拉紧。 梦梦被迫骑在了一条粗糙麻绳上,男人手指移动,她闷哼出声。 又软又嫩的小阴唇和穴口哪里受过这样的“酷刑”,她的男人们伸舌去舔都怕弄疼了她。 “好扎……不要绳子…”梦梦试图拒绝,麻绳的纤维扎得穴口又痛又痒。 萨卡斯基反而将麻绳往上提,绳子紧紧卡进了小穴里,他盯着她的脸,抽动粗糙的绳子去磨她的小穴和小花唇。 梦梦的眼泪滚下来,说不清是疼还是爽,她不停地呻吟求饶。 下体好热,绳子被淫水浸透,梦梦的呻吟又变得娇媚起来。大将的视线落下去,不管是阴蒂还是花唇都被磨得嫣红又肥美。 浸透淫水的绳子紧紧勒进美人泛粉的身体里,原本藏在身体中的花蕊和花瓣都绽放开来,萨卡斯基盯着红肿的地方,感觉自己像座活火山快要喷发。 绳子被折迭起来,勒进花穴的前段分出两股夹住了阴蒂一起在磨,梦梦扭着小屁股想躲开,可大将总能勒紧绳索。 刺痛逐渐变成麻痒的快感,大将再一次收紧绳索的时候,梦梦颤抖着高潮了,淫水喷出来,把萨卡斯基的裤子弄湿一大片。 男人看了一眼湿掉的裤子,松开绳子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去触摸梦梦的小穴。 扒开被磨得又肥又红的小阴唇,露出那个滴水的嫣红小洞,手指探进去摸了摸,里面的软肉紧紧吸着他。 萨卡斯基发出一个气音,忍不住把手指再伸进去一截。 视线爬过阴户,打开的双腿中肥嘟嘟的大阴唇包裹着被磨得又软又红的小阴唇,阴蒂颤颤巍巍探出肿胀的前端,沾着淫水亮晶晶的,而最里面藏着的穴口露出来一些,被他用手指撑开,洞里的嫣红软肉含着他的手指不停蠕动。 她的下体艳丽得像一朵娇美的蔷薇,萨卡斯基盯着那朵嫣红的花,搅动手指,勾出更多花蜜。 手指捏住花唇搓了搓,梦梦低叫了几声。 这里的触感,和带着露珠的花瓣相差无几,甚至更肥嫩一些。 或许她是什么蔷薇花的精灵……脑子里突然冒出荒唐念头。萨卡斯基脱下手套,把这个念头从脑内赶了出去。 能让黄猿大将倾心的女人,自然有她的本事。 像是为了证实这个念头,萨卡斯基捏住了梦梦的脸,“真是一副好身子……你的交易筹码,老夫收下了。” 119.岩浆与蔷薇下(萨卡斯基h) 如果梦梦脑子清醒,她肯定要破口大骂赤犬大将绝世大傻逼。 但是很明显,她现在没有那个心情,梦梦甚至没有认真听萨卡斯基在说什么。药物影响越来越重,她只在想萨卡斯基怎么还不插进来,他是不是不行? 于是梦梦张口就问。 “你为什么不插进来…?”她眨了眨眼,想到很可怕的事,“你是处男吗?” 萨卡斯基的手臂瞬间冒出黑烟,说不清是气的还是燥的,脸颊和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五十出头的老男人被小姑娘问是不是处男,大将感觉自己的人生底线都熔断了。 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夫本想怜惜你,看来你并不需要…” 手指间流动着暗红色,萨卡斯基抓住了梦梦的裙子,岩浆瞬间就融化了衣物。梦梦有魔法阵的保护,不会被烫伤,只是觉得热得难受,汗液顺着脖颈滑落下来。 狗男人明显是生气了,岩浆融化了衣服却避开了绳子,烧毁的衣服碎片挂在绳子上比浑身赤裸更色情。 他拿起一根特别细的绳子,捏在手头上系了个扣,然后往梦梦挺立的乳房上套,收紧绳索把小奶头绑了起来。 梦梦低头看到自己的两个奶头都被细绳捆住,可萨卡斯基还未停手,他拉紧绳子,让梦梦的乳房挤在一起,把两颗挺立的奶头上的绳扣再系到一处。 “……不要…不要玩奶头…” 这感觉,就像有人捏住奶头强行把胸挤到一起。细绳紧紧勒住奶头,又涨又痒,可梦梦不觉疼痛,她现在只想被更粗暴的对待。 “求求你…萨卡斯基…快操我吧…小穴好痒…” 萨卡斯基系好绳扣,抬眼看她,啪一掌打在了奶子上,奶子摇了摇,梦梦难耐得在地毯上乱蹬。 赤犬总算熔断了那根吊着她的绳索,梦梦倒进了男人的怀里,他的怀抱无比滚烫,烧得她情动不止。 那根又烫又粗的肉棒粗暴地插了进来,梦梦的身体饥渴已久,贪婪地把炽热的鸡巴吞吃下去。 魔法阵迅速裹了上来,又软又滑的肉穴配合着魔法阵不停夹裹大将的肉棒。 萨卡斯基低喘几声,胸肌紧绷,他从来没有像这样一插到底,还如此畅快。 只可惜他从来不是个任人摆布的性格,大将喘息着抓住了梦梦身上的绳子,然后重重挺腰。 赤犬大将重新掌握了节奏,美人被他压在身下娇喘不止。 “萨卡…好舒服…哈啊~小穴好烫…嗯…” 高温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梦梦被烫得全身无力。 如果梦梦有精力好好看一看赤犬大将的肉棒,就会发现这个男人的肉棒和他本人一样壮硕非常,巨大的龟头冒着热烟一下一下撞击着梦梦的小子宫口。 萨卡斯基并没有宫交这种癖好,只怪梦梦太过情动,子宫的位置早已下降,让大将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他插得爽快,子宫口吸咬龟头的感觉实在令人停不下腰。 抓着梦梦身上的绳子,萨卡斯基脸上的汗液变成岩浆掉落下来。 洁白的腹部被掉落得岩浆烫到,梦梦尖叫了一声,萨卡斯基把整根肉棒都捅进了她的身体里,也捅进了那个小子宫里。 性交经验并不丰富的赤犬大将一下子被搅得射了精,滚烫的精液冲上子宫壁的时候,梦梦抽搐着,小穴和子宫蠕动得更厉害了。 萨卡斯基的精液被完完全全地榨了出来。 不知道小姑娘魔法阵“妙用”的赤犬大将并没有元素化,他的精液只些微地被梦梦吸收了一些。 赤犬大将脸有点黑,他很久没做爱了,没想到在小姑娘身上交代得那么快。 抽出有些疲软的鸡巴,随意撸了撸,又把视线转向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梦梦。 美人浑身泛粉,穴口却在吐着白浆。 萨卡斯基看到她腹部上的红印,是刚刚他的岩浆掉下来烫出来的,伸手摸了摸,并没有受伤,只是热度升高形成的印子。 能接触岩浆果实的人可没几个,真不知该说她是天赋异禀还是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身体……那黄猿和青雉对她念念不忘也是合理。她明显知道自己的本钱,用来和大将交易再合适不过。 男人舒展眉头,心里全是完全偏离实际的猜测。 没有感受过爱的人,自然也不会爱人。 萨卡斯基将梦梦拥入怀中,手指伸进小穴里掏了掏,花蕊颤抖着吐出了花液,男人勾起手指把他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抹在梦梦的阴蒂上。 炽热的手指揉得那里黏糊糊的,梦梦被揉得舒爽,低哼着扭动腰肢。 好色。 像是一朵只为我绽放的蔷薇…… 萨卡斯基胡乱想着,鸡巴又硬了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把硬起来的鸡巴再次插进去,小心眼的大将怀着男人莫名其妙地自尊心。 刚刚只是意外,再美丽的花碰上岩浆也只能融化。 萨卡斯基勾住了梦梦胸口的细绳,扯着她的小奶头把乳房拉成了圆锥形。 梦梦扭动着,“不要…奶头要被揪掉了…呜呜…” 其实她并不觉疼痛,不过娇气惯了,麻痒不止的感觉从乳头传向全身,小穴又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男人被夹得舒爽,闷哼一声,时轻时重地拉动细绳。 “你这副身体…真是神奇。让老夫看看…你可以接受多少岩浆?” 他丢开绳子,握手成拳,岩浆从指缝中溢出。 “为老夫绽放吧…” 岩浆滴落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 亮红的岩浆滴落在洁白的身体上,先是腹部,然后移动到胸口,萨卡斯基一边用岩浆融化绳子,一边抽插。 梦梦扭动着呻吟着,魔法阵在身上游走,贪婪地吸食着岩浆果实的能量。 每一滴岩浆滴落,小穴都会紧紧收缩,然后又会被滚烫的肉棒大力撑开。 小穴插得咕叽作响,同时还有微微的蒸汽声,萨卡斯基融化了半条手臂,两人的体液边流边蒸发。 “萨卡…萨卡斯基…饶了我…啊啊…好烫啊…小穴要被萨卡烫坏了…哈啊…” 梦梦被刺激得高潮迭起,身上红印点点,她的头发彻底散开,整个人潮红不已。 他已经确认了,身下看似脆弱的美人真的能承受炽热的岩浆。 重重顶腰,萨卡斯基贴住梦梦,他粗暴又强硬,两颗卵蛋打得梦梦的阴户啪啪作响。 他确实有很多炽热的岩浆,可以全部射给她。 娇嫩的肉穴既然吃得下高温的肉棒,那灌满一肚子岩浆大概也是可行的。 脑子里冒出残暴的念头,萨卡斯基直接融化了半个身子,他用岩浆紧紧包裹住小姑娘,梦梦已经脱力到只能不停呻吟,岩浆怪物快要把她吞没。 这一刻,萨卡斯基在她的体内,她也在萨卡斯基的体内。 120.狗娘养的 黄猿大将今天下班很晚,先是科学部让他配合做了一早上实验,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还没有摸上鱼就被抓去开会,连着参加了两个会议听了几个报告就想跑的时候,战国又让他去处理天龙人的问题。 “哎呀哎呀~都这个点了捏~” 总算结束工作的黄猿大将按着额头,一路八咫镜回了家。 站在家门口的时候,他还在想他都没有陪他的小姑娘吃上晚饭,不如一会儿两人再去吃些宵夜,拉面最好,牛肉饭也行…… 可推开门,屋里漆黑一片,并没有人在家。 “真可怕捏~还没有回来吗?”黄猿自言自语着,按亮了客厅的灯,他将披风放下来,抓起桌子上的那只电话虫。 视线扫过散落在地上的,仿若红宝石一样的元素之核,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抬起梦梦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上,轻轻缓缓地用滚烫的龟头碾她。 美人伸臂勾住他的脖颈,一遍又一遍呼唤他的名字,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含着萨卡斯基从未见过的爱意。 萨卡斯基微微垂了垂眼,在这个时刻他突然想起海军里新婚的同僚,他们脸上都带着笑容,面对额外的工作抱怨着只想赶紧下班回家。 他从来不能理解,感情对他来说实在浪费时间和效率。 他不需要感情,也不需要伴侣……不过或许有一个固定的“交易对象”也并不是坏事。 赤犬大将现在无比平静,被工作和糟糕事件塞满的心得到了抚慰。 刚刚过去的三个小时,萨卡斯基所有的情绪随着岩浆统统倾泻到了梦梦身上。 像是停不下来的能量暴走,那块可怜的地毯早已被岩浆融化成了黑炭,哪怕是现在,他的手臂也没有恢复人形。 岩浆蜿蜒爬过身躯,花朵绽放于手中。 这是只属于他的蔷薇美人。 那双情意绵绵的眼睛一直黏在他身上,被持续注视的滋味像一根羽毛在撩动他的心。 萨卡斯基伸手摸了摸她,那呼唤着他的名字的,饱满的,柔软的嘴唇充斥着他的瞳孔,像是被蛊惑一般,萨卡斯基盯着她,然后缓缓低下头,靠近那片柔软。 “呗噜呗噜呗噜~呗噜呗噜呗噜…”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赤犬,他扭头去看,是侍者之前和绳索一起送来的小电话虫在响。 客房电话? 不大可能,她的手下没有那么不识趣。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赤犬直起身抓过听筒,“咔啪”一声,显示已接通。 “喂~喂~是接通了吗~”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传来了波鲁萨利诺的声音。 “萨利诺…”赤犬开口,他的声音比以往喑哑了几分。 “哎呀哎呀~怎么是你接的电话~老夫的女儿呢?” 萨卡斯基低头看了看无力靠着他的美人,岩浆蔓延过去,捂住了她的嘴。 “在处理生意,有株蔷薇,老夫买下了。”他撒谎的时候语气丝毫未变。 “啊…那你问问她,需要老夫去接吗?” “我会让她给你回电的。”萨卡斯基挂掉了电话。 虽然很可惜,但是必须结束了。多疑的同事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他也没有让人参观的特殊爱好。 可刚刚直起身,小美人就勾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身上抱着他。 “你要去哪里呀…还要…萨卡…”梦梦还沉沦在药物中。 “交易结束了。”萨卡斯基微微蹙眉,她的药效那么久都没有退去吗? 说到底,他明显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 “什么…交易?”梦梦把脸贴在萨卡斯基的胸口蹭,显然不理解刚刚的对话。 赤犬身上的岩浆咕噜作响,他沉默地搂着赤裸的美人。 他在犹豫,但是他同时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犹豫。 还没来得及做出决定,房间的门被踢开了。 波鲁萨利诺打不通梦梦专属电话虫的时候就起身前往香波地群岛了,找到展览负责人得知了梦梦的去向以后,站在酒店楼下拨通了客房小电话虫。 他心里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事情总是在他意料之外的地方倾斜。 对方可是萨卡斯基……即使是铁树开花的景象,他也失去了嘲讽的乐趣。 漫长的铃声之后终于有人接起了电话。 波鲁萨利诺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对面,是萨卡斯基的声音。 梦梦刚刚还在蹭萨卡斯基的胸口,下一秒皮肤的触感就变成了布料,她不解地抬头看,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daddy!” 马上伸手抱住黄猿脖子的梦梦,丝毫没有感受到房间中的腾腾杀气。 波鲁萨利诺看了她一眼,用披风把小姑娘裹了个严严实实。 满屋子的硫磺气息,一地的元素之核和小姑娘明显不对劲的状态。 “萨卡斯基~你最好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解释…”黄猿说话速度很慢,但语气完全没有往日带笑的腔调。 事到如今,也没有需要纠结的地方了。 不过一个交易,他已经付完了应付的款项。 “没什么,一个交易而已。”萨卡斯基拿过方桌上的衣物不急不躁地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药不是我下的,具体的…她醒了你问她吧,幸福粉不会影响记忆。” 波鲁萨利诺盯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赤犬站起身来,岩浆在手上流动,他蹙眉看向波鲁萨利诺,眼神毫无动摇。 “而且老夫觉得,你也没什么资格质问我。签了一份收养协议,就真的以父亲自居了…真是可笑,起码得端正自己的行为吧。” “老夫的行为再不堪,也比不过你的卑劣~” 闪光击出,萨卡斯基的右腹被打出一个大洞,往下滴着炽热的岩浆。 那个洞缓缓合上了,赤犬大将刚想开口,梦梦挣扎了起来,“daddy~不要打他…呜呜呜呜…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 两个男人同时沉默了。 “……她脑子被药物影响了,你最好带她检查一下。” 萨卡斯基把帽子扣到了头上,他开始向外走去。 壁炉里的木柴已经快要燃尽,微弱的火光中,两位大将的脸都有些昏暗,看不太清是什么神情。 像是强调什么,萨卡斯基擦肩而过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 “老夫…只是交易,没有其他。” 说完之后萨卡斯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尽管心中存疑,但赤犬确实不是会对女人下药的人,他说是一个交易,波鲁萨利诺也只能等梦梦清醒再去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看着一地的赤红晶石,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黄猿大将一脚踢翻了方桌,“狗娘养的萨卡斯基…” 梦梦挣扎了半天,总算从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披风里抽出一支手臂,她搂住波鲁萨利诺的脖子,贴过去亲他。 “daddy…你怎么不开心呀?” 小美人已经完全忘记刚刚说了什么,只全神贯注地盯着她心爱的爹地看。 波鲁萨利诺低头看她,露出一个无奈地笑,他伸手捏她的脸,“老夫就应该把你锁起来,怎么谁都能招惹~” 他重新抱住她,梦梦紧紧搂着他,手臂上满是红痕。 解开披风看了没两眼,黄猿气得想杀回本部,他宝贝得像心肝一样的乖女儿,满身都是斑驳印痕,小姑娘还傻乎乎地黏着他一直喊爹地抱抱。 波鲁萨利诺心中记仇的小本本狠狠画下一笔,抓着小姑娘进了酒店房间的浴室。 ——————————————————————— 赤犬,真的狗。 121.吃亏 梦梦很久没有做梦了,梦中是以前的世界,在工作出差的路上突然遇到火山爆发,她拼命跑,却还是被岩浆吞没,失去呼吸的那一刻她闷哼一声,转醒过来。 像是电脑突然插上了U盘,脑袋里一下子就上传了陌生的记忆。 下意识咒骂一声,梦梦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躺在波鲁萨利诺的床上,穿着她日常的睡裙,身上也干净清爽。 “daddy?”梦梦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她。 波鲁萨利诺不知哪去了,梦梦爬起来洗漱,心情变来变去。 她一会儿懊恼,一会儿生气,然后又变成紧张和恐慌,最后她垂头丧气地换好了裙子。 昨天的事情,说轻了是个意外,说重了是赤犬可真刑。 本就是个娇气爱撒娇的性格,药物更是让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波鲁萨利诺帮她洗澡的时候,她就一直和心爱的爹地抱怨萨卡斯基做得多过分。 印象里黄猿大将脸上是似笑非笑地表情,他只是帮她清洗给她涂药,然后拍拍她的脑袋说,“哎呀~乖女儿累坏了吧~快睡吧~daddy陪着你呢~” 然后她就真的安心睡着了。 梦梦很爱波鲁萨利诺,同时她也怕他。她怕他生气,怕他伤心,怕他不理她。 因为在乎,所以害怕。 梦梦又爬回波鲁萨利诺的床上,抱住枕头把脸埋了进去,意识沉到了系统里。 她想看看老黄的好感和心愿有没有什么变动,好以此推测心思复杂的老黄在想些什么。 好消息是,依然是两心出头的好感,心愿栏里也没有刷奇怪的念头。坏消息是,她毫无头绪要怎么哄波鲁萨利诺。 然后她调出了萨卡斯基的好感图标,昨天系统已经提示激活了,不过她一直没看。 只一眼,梦梦更加觉得赤犬真刑。 是她很久不见的透明图标,暗红色的光点只是浅浅铺了一层,可能五分之一都没有。 心里赌气的梦梦直接把图标划到了后台,一眼也不想多看了。 突然有人拿走了她捂住脸的枕头,强光让梦梦皱了皱眉,她听到熟悉的声音。 “真可怕捏~老夫的女儿是想捂死自己吗?” 脸前是波鲁萨利诺似笑非笑的脸,梦梦赶紧跳起来紧紧搂住他,“daddy!…对不起…” 她语气满是懊恼。 黄猿大将回抱住她,眼神落在她裸露出来的皮肤上,上面的红印已经消失了,她的身体恢复能力确实不可思议。 手指往下滑,伸进内裤里摸了摸,这里也完全恢复了。 波鲁萨利诺抽回了手,去捏梦梦的脸。 “先回答daddy,萨卡斯基有没有强迫你?” 梦梦顿住了,她没有想到波鲁萨利诺第一句话不是质问她把事情闹得一团糟,而是关心她是不是被赤犬强迫了。 昨天她洗澡的时候乱七八糟讲了好多,但是受药物影响,她是把赤犬当作恋人的角色在和波鲁萨利诺抱怨。 她的“爹地”,从始至终,在原则问题上,没有半分强迫过她,一直尊重她的选择。 他深爱着她,会因为她喜欢别的男人吃醋闹别扭,可一旦遇到伤害她的事情,马上就转换了态度。 和谁做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宝贝梦梦开不开心。 梦梦眨了眨眼睛,被人无条件爱着的感觉让心里涌出了委屈感,然后泪眼珠子就掉了下来,她抱着波鲁萨利诺的脖子哭得不行。 “那条狗……”波鲁萨利诺咬牙切齿,“还和老夫说是交易…” 他搂紧梦梦,将她抱在怀里,“不哭捏~daddy会帮你教训他~” 梦梦脑袋中突然响起警告声,半空中又浮现出熟悉的红字。 【检测到世界故事线偏移,请尽快修正!!】 上一次故事线偏移,是青雉和马尔科动手。 警告红字的出现,就说明波鲁萨利诺说的教训,十有八九是要和赤犬激斗!不行不行!剧情里完全没有这一块,这种重大剧情偏移,绝对不能出现。 梦梦慌忙抓住波鲁萨利诺的衣领,“不行不行,不能找他算账。” “为什么?”黄猿不解。 “不是……是我先提出来的交易…后面的…是个意外…”梦梦垂头丧气,这种事,咬死不能说,但她自己也很纳闷,是在哪里中了招。 波鲁萨利诺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珠,“没有骗daddy?” 梦梦摇摇头,又把脸埋进了男人怀里,闪闪果实一直很好闻,配上黄猿自用的香水,是让她特别安心的味道。 “我应该先和daddy商量的…对不起。”她还是把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波鲁萨利诺一边觉得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格外可爱,一边在心里把狗娘养的萨卡斯基骂了个够。 他大清早抽了梦梦两管血就去找贝加庞克,检测结果加上昨天晚上的调查其实他已经基本还原了事情始末。 但是两人在屋里究竟是不是达成了交易,而交易内容又是什么是他没法推测的,波鲁萨利诺虽然看着赤红晶石就来气,但想到梦梦的技能还是让人把元素之核全部收集了起来。 “和这个有关?”黄猿从抽屉里拿出了那袋火元素之核。 梦梦捏了一团火在手心,地板上凭空就出现了一只看起来很不好对付的岩浆恶犬,恶犬龇着獠牙,掉下来的岩浆烫坏了地毯。 波鲁萨利诺脸上的褶子更皱了。 两人沟通了一会儿,波鲁萨利诺不满地捏梦梦的脸,“哎呀哎呀~你就不能学个光元素的攻击技能吗?” “光元素都是辅助和治愈……”梦梦也很无奈。 男人叹了一口气,“真可怕捏~单论数值的话,岩浆果实确实是最强攻击……” 波鲁萨利诺习惯性把墨镜收到手中摩挲,“耶~被他干成那样,才收到一袋元素之核~也太亏了捏~” 梦梦又气又羞,“那是个意外!!可以选的话!我才不要和他做!我讨厌他!!” “哎呀哎呀~”波鲁萨利诺眯起眼笑,这可是最好的消息,他的宝贝女儿果然对那块朽木没有丝毫兴趣。 “放心吧~daddy会帮你讨回来的~”心中的记仇小本本关于赤犬已经写了800页,波鲁萨利诺还在持续往上增加。 女儿吃的亏,爹地去讨回来不正是天经地义的吗? “不要打架…”梦梦抓住男人的手。 黄猿眨了眨眼眼睛,“耶~老夫有那么傻吗?不用暴力也能整人的方式多了去了捏~” 半空的警告消失了。 “还有,你的体质被魔法改造了捏~你知道吗?” “啊?!” 黄猿心情更好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全是狗同僚的错。 122.吃亏是福 萨卡斯基这一周的工作中发了很多次火,光是办公室里的桌子都烧了三个。 不顺心的事一件接一件。 要派出去的军舰突然被调了别的任务,汇报的议题遭到了剧烈反对,手下惹出了一堆麻烦,办公室的房顶也开始漏水,还莫名其妙被战国安排了好几个和天龙人有关的麻烦任务。 他隐隐感到波鲁萨利诺在针对他,甚至在一些问题上明着拆他的台,但是那家伙历来阴阳怪气,大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萨卡斯基怀疑是梦梦的事情让黄猿落了面子,所以暗中找他不痛快。 但当午餐便当又一次因为屋顶漏水全部被淹坏的时候,他忍无可忍冲进了波鲁萨利诺的办公室。 “真可怕捏~火气还是那么大呀~萨卡斯基~”黄猿大将悠闲地拿着一本相册在翻。 “你到底想干什么!”赤犬身上的岩浆开始咕噜。 黄猿早就等他上门,他甩了甩手中的照片,“这个照片真有意思捏~萨卡斯基~房间里的电话虫可是需要好好检查的捏~” 赤犬扫了一眼,照片上是个壮硕的男人背影,肩膀上有着纹身。 “你说~像这样罕见的大将裸身照片,啧啧~这个角度~你猜猜能卖多少钱捏?” 赤犬黑着脸挥出手,岩浆打到相册上融化了照片。 “哎呀哎呀~~好不容易洗出来的照片捏~不过只要有底片,什么都好说吧~”黄猿松开了手,燃烧的相册和照片掉到地上。 “波鲁萨利诺!”赤犬的脸都开始融化,可见气得不清。 黄猿扫了一眼已经融化完的相册,更开心了。这套照片是他伪造的,多亏了萨卡斯基的暴脾气,看都没有看清就动手,波鲁萨利诺都不用再多做遮掩。 “哎呀~既然你喜欢交易~我们也来做个交易好了~” 黄猿笑眯眯地站了起来。 因为体质问题,梦梦又被黄猿大将送到了贝加庞克身旁,并且勒令她没有解决问题之前不准离开马林梵多。 梦梦也对这种双刃剑体质感到头疼,全程乖乖配合。 这一个星期抽血化验、魔法实验和药物测试来回折腾,虽然趁机给自己旗下研究所的人拷贝了一套克隆人的技术,但梦梦也没心力继续跟进,长时间魔法吸收与消耗是极其累人的。 唯一的轻松时刻就是在实验间隙回复男人们的来信,当然她尽量避免波鲁萨利诺在场的时候,不然她少不了要听不少酸言醋语,也没法好好回信。 今天梦梦又用完了所有魔法元素储备,坐在休息区休息的时候头晕脑胀地读贝克曼的来信,他的信多半在说生意,偶尔会写几句红团的事情。 香克斯偶尔也会给她写信,字迹大多潦草难认,而且说的多是些鸡毛蒜皮的无厘头事情。 比如莱姆钓到了一条墨鱼被喷了一身墨,持续一天黑得像他的披风。或是他夺得了某个岛上的啤酒瓶盖迭迭高冠军,还把奖品也一并寄给了梦梦,是一只巨大的长相潦草的猴子玩偶。 梦梦问他为什么要参加这个比赛,红发说因为梦梦和猛士达是好朋友,她要是想猴子了,就可以抱抱玩偶。 当然这件事由贝克曼做了备注,猛士达知道这事后,吱吱叫着捶了香克斯一早上,说玩偶太丑了和它一点都不像。 梦梦刚刚掏出一支笔,就看到波鲁萨利诺推开门走了进来,她又把笔收回了手袋里。 手袋是波鲁萨利诺新买给她的,连带好多套高定衣服。他完美践行了撕一套赔十套的诺言。 “是有什么好事吗?”梦梦看他神情明显洋溢着快乐。 “哎呀哎呀~是一笔好生意捏~”波鲁萨利诺一把将她抱起来,“daddy给你讨了些利息~” 梦梦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第二天的所有魔法元素储备不是用来配合贝加庞克做实验,而是用来薅赤犬羊毛。 波鲁萨利诺双手插袋,似笑非笑地站在一旁做监工,看着萨卡斯基黑着脸不停使用攻击技能给梦梦吸收。 小姑娘心惊胆颤,火元素之核已经装满了7个手袋,可两个男人谁也没喊停,一直到梦梦元素储备完全耗尽,再也制造不出魔法阵,她的面前已经堆了22个袋子。 “哎呀~老夫的女儿需要休息了~”黄猿过来收拾袋子。 梦梦以为薅羊毛结束了,没想到波鲁萨利诺接着说,“我们明天再见哟~萨卡~斯基~” 回去的路上梦梦搂着黄猿的脖子忍不住问他,赤犬到底答应给她多少晶核? 波鲁萨利诺的眼睛即使在墨镜下也闪着狡黠的光,“耶~是整整一百袋哦~” 他亲昵蹭了蹭小姑娘,“老夫的女儿可不是说欺负就能欺负的~明天呀~我们换大一号的手袋去~” 梦梦笑出声,惹谁都不能惹老黄,真是恒古不变的真理。她忍不住给波鲁萨利诺竖起大拇指又吧唧亲了一口。 “daddy牛啊~” 波鲁萨利诺勾起嘴角,揉了揉她的脑袋。 一百袋元素之核。 消耗的岩浆对于萨卡斯基这种级别的人来说不值一提,他唯一在意的,是他失去了交易的筹码。 原本只要小姑娘需要,他就可以再次提出交易。而波鲁萨利诺的插入,打破了平衡,交易失效了。 从那天以后,梦梦没有再和赤犬说过一句话,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也会快速移开。 萨卡斯基心里憋火。 他明明见过她更亲昵地样子,她对着自己笑,甜得和蜜一样。 庭院里那株娇气的蔷薇因为工作太忙,忘浇了两次水,现在垂着枝条,叶子也卷了起来,一副蔫吧吧的样子。 萨卡斯基对着手下发了一通火,然后自己扯过水管去浇花。 水珠落在蔷薇花瓣上又滚动滑下,大将浇透了水又带上手套修剪,蔷薇颤了颤,一朵半开的花突然就掉了下来,摔进了泥里。 它真的很娇气。 植物不似人,不负责的花匠是不可能种出娇贵的花的。 萨卡斯基把剪刀插进泥土里,他觉得烦躁。 123.电话虫的用途(库赞h) 最近一段时间,梦梦的日子过得不要太舒适,魔法吸收改变体质的问题,贝加庞克给她做了改善方案,梦梦只要按时到实验室,躺进机器里接受治疗就行。 魔法的弊端,用科学来解决。说不出的怪,但就是炫酷。 为了感谢贝加庞克,梦梦用积分兑换了好几套与海贼世界接轨的科技专业书送给他,搞得贝加庞克隔三差五就问她「还有吗」。 如此热衷知识的老头,梦梦只有佩服二字。 刚做完治疗,梦梦又接到了库赞的电话。 因为身处马林梵多,所以库赞可以时不时给她打电话,梦梦一直抱怨库赞在新世界待了两个月还不回来,库赞没法完全放下工作,只好每次都安慰她快了。 梦梦一边和库赞说话,一边往外走。 波鲁萨利诺今天在开会,她准备直接过去找他。 当又说到库赞还不回来的话题时,库赞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乖梦梦,我好想你,想看看你。” 梦梦戳了戳手中的电话虫,问他有没有映像电话虫。 她专门买的这一只超贵电话虫可以通话、拍照和摄像,不知道库赞的是不是。 库赞说了句你等等就挂断了电话,不到一分钟又重新打了过来。 梦梦按下了视频传输,电话虫的眼睛闪着微微的光,但她没有看到库赞的影像。 “乖梦梦…”库赞的声音出现在听筒里。 “我看不到你呀?你可以看到我吗?”梦梦把电话虫举到面前。 思念已久的少女又出现在眼前,看着她突然凑近,漂亮的双唇一张一合,库赞简直想亲上那片投影。 他现在所在的处境实在糟糕,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关闭了这边的录像功能。 曲坐在潮湿山洞中的库赞伸手摸向岩壁上的影像,“我能看到你…阿啦啦~我这边的好像坏了…” 他听着少女抱怨也想看看他,含笑抚摸着坚硬的岩壁,回想着她抱起来有多软多甜蜜。 “乖梦梦…我还想看看其他地方…我好想你…”不正经的大将说着不正经的话,他好怀念她脸颊带红盯着他看,或是她瞪大眼睛骂他不要脸,也是乐趣。 “等等…”然后影像摇晃了起来,画面一片缭乱,她好像跑动了起来。 不一会儿投影又清晰起来,他看到她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四壁都是白的。 是卫生间的小隔间里。 他莫名有些期待起来。 把电话虫放在马桶上方的台子,然后跪在马桶上。梦梦的脸有些红,不是因为跑动,而是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 “啊…好怪…对着电话虫什么的…” 库赞听到她又在抱怨,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投影里的影像让他感到下腹发热。 他的乖梦梦,对着他,把衣服扣子解开了。 她今天穿了一套浅黄色的针织短裙套装,紧身上衣解开之后,没有内衣,圆润的乳房直接出现在了眼前。 小姑娘用手托住胸,往电话虫前面凑,她小声问,“看到了吗?” 库赞咳了一声,这可真是不得了的福利。 “咳…空前绝景~” 他调整了一下坐的位置,把投影尽量投射到平整的岩壁上,短短一瞬投影里的漂亮人已经在扣扣子了。 “乖梦梦怎么那么小气,再让我看看~”库赞声音中含着笑,他的小姑娘总是这样出其不意的大胆,每一次都击中他的心。 扣扣子的手停顿住,他听到他的小姑娘在撒娇,“你回来可以看个够哦~” 她在撒娇让他早点回马林梵多,库赞笑着握住话筒,他的嘴唇轻轻贴着,“乖梦梦~再让我看看…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你不想我吗?” 库赞的声音又轻又低,像他无数次贴着她耳朵说的情话。 梦梦觉得双腿间有些痒意,爱人的诉求她难以拒绝。 她又将扣子解开,把漂亮的奶子露了出来。 还好她看不到库赞,也看不到自己在影像里的样子,让她可以做出大胆又色情的举动。 “我好想念乖梦梦奶子的手感,又软又绵……摸摸它好吗?”库赞的声音贴着她,“像我摸你一样~” 梦梦咬着下唇,她被库赞说得情动,便听话地伸手摸自己的双乳,十指张开又握住,嫣红的小奶头从指缝中凸出来。 胸真的长大了许多,自己揉起来乳肉一直从指缝间跑出来,又软又糯,看起来好吃极了。 自己揉胸也很舒服,梦梦轻轻喘着,时轻时重揉着自己。 “梦梦的小奶头立起来了哦~很舒服对不对?捏捏它吧……想象一下,是我在舔。” 库赞用声音引导她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里脸色含春的小姑娘,恨不得立马回到她身边。 手指捏住奶头在揉,梦梦发出软软的叫声。 “好痒啊…库赞…” “真棒~乖梦梦的奶子好香…嗯…捏重一些,把奶头揪起来,这里最敏感了对不对…” 库赞的声音不断传来,梦梦闭上眼睛食髓知味,脑袋晕乎乎的,感觉内裤有些湿了。 “库赞…大坏蛋…想要库赞…嗯啊~”手指揉捏乳头的动作变得粗暴了一些,小奶头被揪得红透了。 “乖梦梦~我也想要你…算起来,我可是禁欲两个月了,一次都没有自慰过哦~所有的精液都给我家乖梦梦留着呢……把裙子拉起来,让我看看内裤湿了吗?” 库赞骚话张口就来,他的裤子明显鼓起一包,看着心爱的女人又乖又骚地自慰,鸡巴不硬都不算男人。 一开始想作弄库赞的梦梦自食恶果,她自己也被撩拨地不上不下。把电话虫放到了马桶盖子上,梦梦起身分开腿拉起了短裙,她看到电话虫的眼睛随着自己的动作在移动。 真是的,自己的电话虫干嘛那么配合库赞…… 漂亮的三角小内裤包裹着令库赞神魂颠倒的地方, 果然不出他所料中间被浸湿了一小块布料,他的女孩戳一下就像熟透的蜜桃一样流水。 手指摸到那块潮湿,梦梦声音有些发颤,“…内裤湿了…库赞…” “真乖~” 男人的夸赞充斥耳中,梦梦三指并拢,隔着内裤在揉自己的小逼。 她揉得毫无章法,一会儿按着阴蒂在揉,一会儿又摸到穴口,内裤越揉越湿,看得库赞吞咽了一口唾液。 他的女孩自慰得乱七八糟的,但是同样让他口干舌燥。 “按住阴蒂,中指用力…像我平时帮你揉那样,乖~” 库赞声音喑哑,他将手伸进裤子里,缓缓摸着抚慰自己。 梦梦听着他的教导,揉得自己难耐并腿,哼唧不已。手指按住穴口的内裤在揉,把布料都压进了小穴里。 库赞指挥着她,把阴蒂揉得又硬又挺,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来,穴口的水直接滴到了电话虫身上。 她被库赞驱赶着,全身心沉浸在快感里,手指根本停不下来。 嫌弃内裤碍事,自己脱掉了内裤,把手指插进了嫣红的小洞里抽插。 “库赞…库赞…”梦梦呢喃着爱人的名字。 “阿啦啦,乖梦梦真是馋坏了,身下的小嘴一直流口水呢~” 鸡巴硬得像覆了武装色,库赞解开了裤子。 “再插一根手指进去~平时那么喜欢吃我鸡巴的小嘴,一根手指怎么能满足呢?奶子也要揉一揉,乖梦梦发情了可是需要好好疼爱的~” “想要库赞…哈啊啊~库赞…”梦梦的声音带了点哭腔,“自己弄好累哦…嗯~想要鸡巴…逼逼想吃鸡巴~” 少女于性事总是娇气,库赞久久不归,还要自慰给他看真是苦差事。 好想做爱,想被男人强壮的手臂搂住,再被他压在身下,用大鸡巴好好捅一捅小穴。 陷入情欲的梦梦胡思乱想着,突然身后吱呀一声,是隔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未来得及扭头去看,就被搂住了腰。 “哎呀哎呀~抓到一个在公共卫生间就发情的骚女儿~水流了那么多…需要daddy帮忙吗?” ——————————————————————— 吃完这两口肉,换地图换男人了。 124.最佳观赏席(波鲁萨利诺/库赞h非3p) 科学部比之别处人要少很多,有些位置偏僻的卫生间很少有人使用。 所以梦梦并没有想到会有人闯进来,她甚至没有听到任何响动。她正翘着小屁股,一手扶着马桶一手自慰,突然的开门声吓得她身体一紧张,穴肉夹着手指高潮了,淫水喷出来,淅淅沥沥落了电话虫一身。 “阿啦啦~乖梦梦是个小喷泉吗?屏幕上全是水了哦~”库赞的声音传了过来。 “耶~真可怕捏~”波鲁萨利诺勾着梦梦的腰,把那只电话虫拿起来甩了甩,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电话虫差点被老夫女儿的淫水淹死了,确实是个小喷泉呢~” 梦梦在喘息,高潮让脑袋发空,她还没有意识到库赞和波鲁萨利诺自然地交流了起来,明明上次分开的时候还互相针对。 “哎呀~老夫还奇怪治疗结束的人跑去了哪里~原来是躲起来和学弟玩呢~”波鲁萨利诺把电话虫重新摆在台子上,弯腰把梦梦抱了起来。 “治疗?她受伤了?”库赞抓到一个重点。 “不是,你回来老夫再和你细说~”波鲁萨利诺盯着电话虫,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他看到摄像模式在运行中。 “阿啦啦~你给我找了那么多活,我至少得月底才能回来…为了独占,你真是没少动脑子。” “哎呀哎呀~能者多劳嘛~”黄猿大将丝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总算意识回笼的梦梦目瞪口呆,等等,他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你们……”梦梦的问句卡在喉咙里,因为波鲁萨利诺将她翻了个身,像给小孩把尿一样,让她双腿大张地对着电话虫。 不行!不行!太羞耻了! 自己给男友看是一回事,被爹地强行打开给男友看又是另一回事。 梦梦伸手扒住黄猿,想并拢双腿。 “耶~怎么还害羞了呢?刚刚不是还把小穴给库赞看吗?daddy这样帮你,不是能更好地展示高潮后的小穴吗?” 波鲁萨利诺捏住她的腿,不让她并拢,“你说对吗?库赞学弟~” “嗯…”库赞哼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不要…好羞…刚刚萨利诺不在…不一样…”梦梦把脸扭过去,都不敢看电话虫,虽然她看不到库赞的影像,可电话虫在看着她,而库赞透过电话虫在看着她。 波鲁萨利诺抽出一只手,“啪”一掌打到阴蒂和小穴上,“叫daddy~真是不乖~” 梦梦短促一声,“不要…daddy不要打豆豆…” 男人伸出两指夹住那个挺立起来的阴蒂,上面沾满了淫液,又滑又腻,他揉捏着在玩。 “真可怕捏~真是不诚实的孩子~明明身体都兴奋成这样了,还嘴硬。骚阴蒂肿成这样,穴里的水都把老夫的鞋子弄湿了…两颗小奶头也是,没人摸都直直挺立着~被库赞看着~是不是很兴奋?” 梦梦脸红得要命,身体又被玩弄得很舒服,如黄猿所说,暴露的目光确实让她更兴奋了。 “库赞…库赞…”梦梦呢喃着库赞的名字,她还是不太敢看电话虫,视线往下移。 库赞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她怕他吃醋生气,也怕他难过伤心。 “乖梦梦,看着我~”库赞呼唤她,“我永远是你的男人,而你的男人永远不会离开你。看着我,让我看看乖梦梦发情的样子。” 青雉大将的心态早就发生变化,他是会拈酸吃醋,但是他知道只要他露出委屈,他的小姑娘就会补偿他更甜蜜的事情。 视频那头的小姑娘总算抬起眼来,她羞红了脸颊却还是含情脉脉地看他,这是库赞不管看多少次都会心动不已的画面。 “耶~酸死老夫了~”波鲁萨利诺阴阳怪气,手指用力捏了一下肿胀的阴蒂,梦梦哼叫起来。 “嗯~daddy…揉揉…不要捏~” 黄猿左手仍然抱着梦梦的大腿,右手在湿滑的大小花唇上摸来摸去,“被摸舒服了?那我们给库赞学弟看点更有意思的东西好不好?” “嗯…?”梦梦明显还跟不上波鲁萨利诺的节奏。 男人嘴角勾起笑,他对着电话虫开口,“看好了哦~库赞学弟,这可是最佳观赏席捏~” 波鲁萨利诺说罢并拢右手中指与无名指,缓缓插进了滴水的小穴中,手指一开始轻轻动着,梦梦抓着黄猿的衣服靠着他喘息。 都已经自慰给库赞看了,那被daddy玩小穴玩到发情……也可以给库赞看吧? “库赞…daddy…好舒服…嗯~还要…”梦梦微微合上眼,沉浸在手指刮弄肉穴的快感中。 波鲁萨利诺看她那副又乖又骚的样子,手指的速度逐渐变快了,小穴被插得咕叽作响,红肿的阴蒂也被刺激得一抖一抖的。 黄猿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又将食指塞了进去,速度再一次变快了。 “都在卫生间里了捏,乖女儿尿给库赞看好不好~” 黄猿的坏心眼总算暴露了。 高潮就算了,高潮到失禁这种事为什么还要通过电话虫直播给库赞啊! “哈啊~daddy…不要…” 越是抗拒,快感越是强烈,波鲁萨利诺每次高速弄她,她都无法抗拒,高潮此起彼伏,穴肉蠕动不止。 “啊…daddy…太快…太快了啊~逼逼被玩坏了…呜呜…要高潮了…”梦梦绷紧了腿,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被库赞和波鲁萨利诺同时玩弄的画面,穴肉紧缩,夹着黄猿的手指高潮了。 淫水嘀嘀嗒嗒落了下来,可波鲁萨利诺并没有停下,他按住肿胀的阴蒂,高速揉动起来,梦梦尖叫着,疯狂扭动着腰,快感避无可避,她简直要被爽死。 “库赞!库赞救命啊~嗯…库赞…我不行了…呜呜…” 梦梦泪眼朦胧地对着电话虫求救。 屏幕那头的青雉大将口干舌燥,鸡巴硬得不行,自慰根本满足不了他,梦梦向他求救,可他只想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乖梦梦~高潮的脸很漂亮哦~再多让我看看吧~”库赞盯着投影里一脸潮红,吐舌呻吟的梦梦,“很舒服对不对?我也好想把鸡巴插进去…等我回来,乖梦梦帮我吃鸡巴好不好?捅到乖梦梦的小子宫里,把积攒的精液都射给梦梦~” “……嗯哈哈~好…”梦梦的意识快要飞走了,但她还是努力在回应着库赞。 波鲁萨利诺突然抽出了手,“耶~明明是老夫在卖力,却想着给学弟插穴吗?” 黄猿拉开裤子拉链,把早已挺立的鸡巴捅了进去,“乖女儿的小子宫里,还是先灌daddy的精液吧~” 吃味的男人这次明显毫不留情,双手抱着梦梦的大腿,让她双腿大开,方便自己的阴茎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抽插的速度太快,都插出了一层白色的细小泡沫。 库赞的视角确实如黄猿所讲,是最佳观赏席,梦梦被插得乱七八糟的小花唇和肉棒抽出时穴口嫣红的肉看得一清二楚。 她身上汗津津的,软软的靠在男人怀里,眼神失去了焦点,可见被操得爽了。 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得淫荡发情,库赞心里百味陈杂,人的性癖真的会改变,他以为他不能接受的东西,现在却让他兴奋不已。 呼出一口气,库赞完全元素化了自己,再看下去就要射了,他不想射,他想把他积攒的精液全部给心爱的小姑娘,射在她的脸上,奶子上,用龟头戳她硬起来的奶尖尖,肿胀嫣红的阴蒂,弄得她全身都黏糊糊的,沾满他的精液。 梦梦只剩下了呻吟,黄猿大将按住她的肚子,狠插几下又拔了出来,梦梦终于被操尿了,淫水和尿液落了一地,她已经忘记羞耻了。 “daddy……尿了…嗯~”尿液淅淅沥沥不停,快感还在身体里转。 波鲁萨利诺这才踢开马桶盖子,但是他的裤子已经被沾湿大半,他并未在意只是笑起来,“又被daddy操尿了捏~” 等到水声渐停,他又把鸡巴插了进去。 黄猿大将此时已经不想管电话那头的学弟了,他只想在卫生间里好好干一干他淫荡又甜蜜的女儿。 125.报纸新闻 那天的库赞元素化了很久,冰层冻住了整个山洞,他却舍不得挂断电话。 失去影像的时候,他觉得波鲁萨利诺真不是个东西,骂骂咧咧去捡放在石头上的电话虫,却发现电话虫在流鼻血。 库赞好笑地敲了敲电话虫的壳,“喂,那是我的女人,你这只好色虫子,回去就把你换了!” 不过大将也只是说说,之后他每次掏出这只电话虫,都会会心一笑。 “阿啦啦,想罢工了。”库赞揉着头发站起来,走出了山洞,他等待的目标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算你们倒霉,我现在可是很赶时间~” 青雉大将最终还是没有赶上梦梦,他回到马林梵多的时候,梦梦已经乘船离开了,据说去了东海。 库赞家都没回,汇报完工作就冲到了波鲁萨利诺的办公室,手中捏着的报纸往桌上一放,人就顺势往沙发上一躺,“我需要很多个解释。” 波鲁萨利诺笑着打开报纸,“哎呀哎呀~新闻已经登出来了吗~” …… 交谈完的库赞揉着头发往家走,脸上一点表情没有。 他远远看到自己家门口贴着一张可爱的便签条,快跑了几步撕下来一看,果然是梦梦留给他的。 只有一句话,「快把家门钥匙给我!」 语气凶巴巴的,他都能想到她皱着鼻头写留言的样子,男人将便签条揣进口袋,总算露出了笑容。 新世界。 莫比迪克号又是平静的一天。 把刚刚钓上来的鱼放进网兜里,马尔科就收到了海鸥派送的今日报纸。 视线才落在报纸上,白胡子一番队队长就猛地一惊,赶紧读了几句,他马上站起来冲进房间扒拉出信纸,开始思索词汇。 这事,必须得问问。 还没写两句,艾斯翻窗而进,“怎么回事?” 马尔科把刚写的信纸揉作一团,丢进垃圾桶,“我大概能猜到原因,但我还是需要先打个电话。” 艾斯又把那张报纸打开,上面图文并茂说着最近的新闻。 “你要怎么和老爹说……” 马尔科挑了挑眉,“就冲那个能让他安心喝酒的魔法阵…他不会说什么的…可恶!该死的海军!” 东海。 索隆背着一个磨损得有些旧的背包,他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但是他固执地不肯用背包里装的金条。 拖着一个痛哭流涕地男人走过一条街,这是他今天的晚饭和酒钱。 站在路口看了看,四处分叉的道路让他烦躁,这个岛的人,全是路盲,每个人告诉他的方向都是错的。 海贼猎人名声四起,虽还不是东海闻名,但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佩着三把刀的绿头发剑士。 “喂!海军基地在哪里!”他皱着眉,看向旁边的商店。 店里的小二一下子跳起来,“这不是罗罗诺亚先生吗!我给您领路!这边这边!” 索隆诧异店小二的态度,抬头看了一眼店家招牌,果不其然,「New Hope」金光闪闪。 他微不可闻地笑了笑,拖着那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跟上了小二。 店铺前头新立了宣传展板,印着一个穿黄色西装的男人,他拖着人走过,并没有太在意。 海上餐厅今天仍旧生意火爆,山治给最后一位客人上完菜才有空走到露台上。 新点一支烟,海风拂动他的头发,山治将双手搭在围栏上,盯着西沉的残阳,海面波光粼粼闪着金光。 他像是自愿被困在了这一条船上,虽然他从来不说,但他确实用责任和恩情囚住了自己。 只是现在他的心似乎不在这里,在某一个暴风雨夜,那颗跳动的心已经送给了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最美丽的小姐。 她召唤他,他的心便会跳动,没有信息的时候,他只是一具躯壳。 打开今日报纸,山治看到他的小姐又开了新店,他拿剪子把少女的影像剪下来贴到本子里,旁边站着的男人被他无情剪断。 他从来不会问,他一直是个沉默的好恋人。 梦梦离开马林梵多第一件事就是去克拉伊咖那岛给鹰眼设立传送阵。 说着回家种地跑掉的米霍克根本不在家,他甚至没有锁门。 推开门,梦梦觉得合理,鹰眼不在的时候,这里没啥能偷的。而鹰眼在家的时候,也没人敢来偷。 设立好传送阵,留下使用说明书,再把酒柜里的红酒补满,梦梦就准备直奔东海。 刚登上船只,管事老欧送来今天的报纸,他脸上满是笑容,“大小姐,你怎么说动大将给你做宣传的?今天各地管事都打电话过来说营业额上涨了最少百分之十。” 梦梦不解,“什么宣传?” 她拿过报纸,看到封面新闻,差点没把她吓死。 巨幅照片是她和波鲁萨利诺给香波地群岛新店剪彩的场景,准确来说是她在剪彩,波鲁萨利诺站在一旁。 照片中她只有露出小半边侧脸,主要篇幅是波鲁萨利诺站在旁边看她。 不过那天她并没有安排人员拍摄,只是简单的一个仪式就离开了。 她还记得那天波鲁萨利诺带她吃的是番茄炖牛腩,味道十分不错。 最可怕的是新闻标题,「震惊!绝色贵族之女竟是大将私生女?独家内幕来袭!」 梦梦一口气读完了新闻报告,简直想怒斥写稿人是写新闻还是编故事。先说父母双亡亨利·梦继承百亿家产,又说梦梦长得绝色无双,人见人爱,再说波鲁萨利诺收她做养女,又论她在马林梵多开店,再说一说多弗朗明哥提前离岛,疑似得罪黄猿女儿被驱逐。 话里话外暗示如果不是私生女,大将何必维护到如此地步。 报道甚至还采访了几位中将,几家店铺。说波鲁萨利诺十分宠爱他的养女,说新店开设那么迅速全因大将暗中支持。 总之信息真真假假,读来十分劲爆。 梦梦冲进书房,抓起电话就给波鲁萨利诺打过去。 那么多细节和刻意的话语导向,她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怀疑这事是老黄授意干的。 这次黄猿接电话很迅速,好像专门等着她一样,开口就是,“哎呀哎呀~看来是看到新闻了捏~” 他装都没想装。 “干嘛呀…daddy…”梦梦苦着一张脸,人怕出名猪怕壮,她只想猥琐发育。 波鲁萨利诺的声音听来十分正经,“大海太危险了,老夫无法时刻跟着你,借用老夫的名号,可以吓退很多不怀好意的人捏~” 理是这个理…毕竟大家不敢惹天龙人也是因为会招来海军大将…… 但她总觉得养女身份公开会惹来另外的麻烦。 “哎呀哎呀~老夫的名号可比海贼的拿得出手多了~你说对不对呀?乖女儿~” 梦梦嘟了嘟嘴,她就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总是秋后算账! 小姑娘抱着话筒亲了一口,语气有些无奈,“daddy最厉害啦!” 126.丈夫 接下来的几天,梦梦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才哄好了库赞和马尔科,尤其是马尔科,原本说好十月陪他过生日,因为身份的转变而变得敏感而尴尬。 海军大将的女儿,随意跑到白胡子的地盘给白胡子一番队队长过生日,这听起来就很离谱。 且不说过生日的话题,光是梦梦在白胡子地盘开的那些店铺都遭到了附属海贼团船长的非议,总有人不放心,隔三差五给白胡子打报告,请求他将店铺关停。 虽然报告都落在了马尔科的手里,但他还是把这件事简单通报给了老爹。 白胡子大笑起来,他常坐的位置下新铺了一块皮革地毯,上面闪着魔法的光。 马尔科和梦梦实验了好久,添加了元素之核的【滋育之术】再配上马尔科的新药,虽然不能修复好白胡子的陈年旧伤,但是可以有效规避新的器官损伤。 也就是说,白胡子现在只要坐在魔法阵里,大量饮酒也不会加重病情。老爹自然乐不可支,有事没事就坐那里喝酒。 魔法阵一直运转,元素之核消耗得飞快。马尔科愁得头秃,晶核的来源是精核,他自然不敢告诉自家老爹,只能拐弯抹角提醒他,元素之核只有梦梦能制造,还必须从他的不死之炎中提取,让他悠着点喝酒。 白胡子自然也看到了新闻,但他坐在魔法阵里的时间很长,活了一把年纪的纽盖特知道这不是轻易能办到的事,更何况他的身体真的有所改善。 光是从梦梦尽心尽力配合他的儿子做医疗实验,他就能肯定小姑娘不是海军的人。 收养关系再常见不过,白胡子推测大概是达成了某种交易,不过他看马尔科唉声叹气的样子就觉好笑,他开了口,“库啦啦啦啦,店铺可以继续经营,只要你别做了海军的女婿就行。” 周遭哄堂大笑,马尔科爱上小姑娘在莫比迪克号上已经是公共信息,大家没少打趣他。 “可恶!”马尔科无法反驳老爹,干脆化身不死鸟飞进了云里。 艾斯把老爹的回复当做打趣马尔科的新段子在船长中传播,人人乐不可支,倒是也渐渐不再反对开设的New Hope商店。 梦梦处理好了棘手的感情问题之后,才来得及看那些不那么棘手的,比如山治给她写的每日情书。 她的小王子还是说着俏皮甜蜜的情话,也不过问养父问题,甚至不会问她什么时候回去看他。 他从来不和梦梦要求什么,只是向她倾诉爱意然后等待。 梦梦偶尔会觉得有些惶恐,一味付出的恋爱并不是良好而健康的关系。但信纸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她又怕山治误会,好在她总算要回东海,她便决定当面和他谈谈。 于是梦梦高高兴兴告诉山治,她在回东海的路上,请求他再等一等,她马上就去见他。 然后她收到了好多问题。 「太棒了!宝贝我等你?~你想吃什么?」 「……这是我最近采购的食材,你有感兴趣的吗?」 「啊,抱歉,我应该直接给你菜单的!…」 「…你喜欢这个吗?我上岛采购的时候看到女孩子们都流行这个,我买了所有的颜色,你可以选一个喜欢的…」 「…我又犯傻啦!全部都是你的??爱你爱你~」 …… 梦梦握着笔,看着信纸源源不断从魔法阵里冒出来,鼻子酸溜溜的,视线也模糊了。 擦掉眼泪,梦梦认真回复他乱七八糟的问题,最后她写道—— 「谢谢你爱我,我的小王子。?」 不知道是不是黄猿大将的名声太大,这几天以来,一路风平浪静,平时偶尔会出现的海贼船一条都见不到。 梦梦甚至可以悠闲地在夜晚吸收月光,不管什么品质,元素之核多备一些准没错。 又一个月朗风清的夜晚,梦梦惯例坐在露台上聚集月光。 耳边是哗哗浪声,月光落在海面上延伸出细长的银线。 光元素慢慢聚拢,像萤火虫围绕着少女。 忽明忽暗的光线中,甲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梦梦吓了一跳,光点四散。 再看一眼,那黑影的轮廓却有些眼熟。 黑影向前走了一步,他的脸出现在月光下,梦梦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嗨…”男人笑起来,“小梦梦。” 灰色背头的男人咬着烟,珍珠耳钉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贝克!”梦梦赶紧站起来,冲到栏杆边笑着和他打招呼,“你怎么会在这里!香克斯他们呢?” 梦梦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雷德·佛斯号,他们怎么又到伟大航路来了? 梦梦没有注意的是,提到香克斯的时候,贝克曼突然捏紧了手指又松开,不过一瞬他从甲板跳到露台上,脸上还是那副笑着的表情。 男人低头和她说话,语气很是温柔。 “只有我一人哦。” 梦梦仰头看他,心里满是疑惑,贝克曼会单独行动吗?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眼前的贝克曼怪怪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呀?”梦梦抓着他的披风对他提问。 贝克曼伸手摸她的头发,手指缓慢拂过头顶,悬停在她脑后。 “为你而来。” 梦梦还没有听懂话中含义,突然就失去了意识,贝克曼顺势接住倒下的梦梦,他轻轻将昏迷过去的小姑娘抱起来,目光似水一般温柔看着她。 “只有我一人。” 他又重复了一遍。 黑暗当中,不断有人低语。 恍惚之中,梦梦觉得那个声音在说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她什么都听不清。 她好努力地去听,总算听到了一句话,那个声音十分温柔,他说,“醒醒,亲爱的。” 梦梦睁开了眼睛,贝克曼在对着她笑。 “早,亲爱的。”男人低头吻她,“该起床了,今天可是第一天。” 什么第一天?梦梦一脸迷糊,她觉得脑子晕乎乎的,努力去想,有一个念头凭空出现。 对了,今天是第一天,她和她的丈夫结婚周年旅行的第一天。 记忆很自然地衔接上了,她的丈夫,贝克曼,是海上的水手,他们结了婚以后,因为工作的关系分开了好久,现在是结婚周年,他特意请了假回来陪她。 梦梦伸出手,搂住贝克曼深深亲了一口,“我好想你呀!贝克,你终于回来了。” 她的丈夫搂住她,“我也好想你,在海上的日日夜夜都思念着你。” 男人身上是好闻的木质香味,她嗅着那股味道,思维有些飘忽。 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是究竟哪里不对? 贝克曼的眼中是狂热的爱意,他抱紧她,同她热吻,有一枚小小的药片被舌尖推搡着,滑进了食道。 他吻了很久,直到小姑娘的眼神失去焦点。 “我是你的谁?”他问到。 “是我的丈夫,我唯一的爱人。”小姑娘盯着他看,但瞳孔是呆滞的。 “你应该叫我什么,亲爱的?”男人牵起她的手,他用拇指轻轻地来回抚摸她柔软纤细的手指。 梦梦眨了眨眼,“亲爱的…?” 混沌的脑子里逐渐拼出了一个词,她读了出来。 “…老公。” “再来一遍。”贝克曼抚摸着她的嘴唇,像是在纠正牙牙学语的幼儿。 “老公…”梦梦的目光依然没有焦点,语气倒是正常了许多。 “再一次。”他捧着她的脸,深深看着她。 目光突然转活过来,她伸手勾住贝克曼,亲了亲他的脸颊,“老公~” 贝克曼脸上露出笑容,“嗯。我在。” 127.浮生一梦 香克斯注意到贝克曼情绪不对劲的时候是在宴会的尾声,贝克曼通常都很沉默,常常握着酒瓶站在不远处看他们笑闹。 那天的贝克曼没有拿酒,他只握着一份报纸。 香克斯喝得头重脚轻,他走过去勾住贝克曼的肩膀,让他别只顾抽烟,忘了喝酒。 贝克曼通常会笑着拍他肩膀,然后加入大家喝上一杯。 但那天贝克曼脸上毫无笑意,他只是扭过头看他,目光冷冰冰的。他的瞳孔像看不到底的水潭,漆黑一片。 香克斯皱了皱眉,问他怎么了,这个表情他见过几次,都不是什么好事。 贝克曼的眼神像一条冰凉的毒蛇,视线爬过香克斯的脸,香克斯被盯得打了个酒嗝。 然后下一秒,他的副船长又恢复了正常。 “没什么,喝酒吧。”他按灭了手中的烟和他们喝了几杯。 托梦梦的福,最近的经费明显稳定了许多,反正不管怎么折腾,开宴会的钱一定有一份。 香克斯举起一大杯蜂蜜酒一口气灌下去,“爽利!” 莱姆把长棍横在腿上,“说起来,小梦梦上报了哦~” “什么??”不看报的几人都凑了过来。 香克斯神色复杂地看完了那份报道,“什么嘛!小姑娘怎么会是黄猿那个老头的私生女呢!完全是乱写!!” 他扭过头去看贝克曼,“你说是不是,贝克!” 眼睛里的毒蛇一闪而过,贝克曼抬手吸了一口烟,“某种交易吧,「黄猿之女」这个名号对于一般宵小确实很有震慑力。” 香克斯不满地把木酒杯摔到地上,“喂!红发的名头也很大啊!!我可是海上皇帝!” 他确实有点醉了。 贝克曼扫了他一眼,“你想小梦梦被海军追捕吗?” 香克斯不满地哼哼唧唧,把酒杯敲得梆梆响。 耶稣布和德歌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什么都没有说,一个见闻色惊人一个事件当事人,当然知道船长、副船长和小姑娘发生了什么。 猴子猛士达举着那份报纸转了转,然后把大将从照片上撕掉了,它兴高采烈地拿着印有梦梦的半张照片在桅杆上荡来荡去。 莱姆戳了戳路,路指了指德歌,德歌眨眨眼睛,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有些八卦,不能当着老大的面说。 干部们第二天就发现副船长消失了,去问香克斯的时候,他揉了揉头发,“我们过几天去接他回来,他出去办事了。” 贝克曼说他必须要当面和梦梦谈谈,然后给了香克斯一个岛屿名字和一个日期。 宿醉的香克斯揉着头,质问他难道不是他提出来的给她自由吗?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贝克曼没有马上回复他,咬着烟低头把燧发步枪扎在腰上才看他。 “黄猿一定是她的情人,收养关系只是个幌子。这份报道多半是海军示意的,小梦梦不是那么高调的人。都上报了…你猜大将是想给谁看到?” 贝克曼穿上披风,拧开了门。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去。” 香克斯按住因为宿醉突突跳动的额角,“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说…” “什么?”贝克曼顿了一下。 香克斯其实还不太确定心中猜测,他向梦梦告白的时候,小姑娘拒绝了他,只是哭着说如果有一天他了解了真正的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那个时候他还喜欢她,那么再告诉她一次。 他一直喜欢她,他爱她,从来没有变过。 他唯一怕的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珍宝放在那里,并不是你不接近,就没有别人来抢。 也许让贝克曼先去和她谈一谈,会好一些…… “…没什么,好好和她说,别吓到她。” 最终他妥协了。 贝克曼的脸隐在黑暗里,但香克斯看到他勾起了嘴角。 “不会的。” 九月是个适合出行的日子,贝克曼满眼柔情地看着身边的美人,梦梦挽着他的手,一边散步一边同他说话。 他们旅途的第一站是一个秋岛,岛上人口很少,只有一个小镇,但是整座小岛长满了红枫树,很是美丽。 梦梦弯腰捡起一片红色枫叶,拿在手里转了转,“枫叶也有花语哦,漂亮凋零的落叶代表的是不畏苦难~” 贝克曼停下脚步,帮她围好围巾,“亲爱的真厉害,什么都知道。” 梦梦眯起眼睛笑,“自从你送我花,我可是有专门学习过~” “是吗?”贝克曼勾起嘴角笑,“我藏在花里的话都被你发现了。” “是安娜教我的!…咦…安娜…是谁来着…”梦梦的脑袋突然疼了起来,她捂住头,疼得闭上了眼睛。 贝克曼赶紧把她抱了起来,伸手帮她揉着额头,“又头疼了吗?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一直有头痛的毛病,要好好吃药呀。”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了一颗红色的小药丸出来。 “张嘴。” 药被塞进了嘴里,贝克曼又掏出水瓶给她喝水。 “要按时吃药,可不能因为我不在就嫌药苦不想吃哦。” 贝克曼亲了亲梦梦闭上的眼睛。 “嗯…”梦梦皱了皱鼻头,把头搁在男人肩膀上,“你对我真好~老公~” “老公好爱你,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贝克曼抱紧了她,梦梦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 “你在说什么傻话呀!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我还要你陪我渡过好多好多次结婚纪念日呢~”梦梦也拥紧了他。 贝克曼握紧了那个药瓶,“嗯,我们还有好多时间…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他垂下眼,抱着梦梦慢慢往回走。干枯的枫叶踩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音。 小姑娘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请不要恨我,我太想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对你而言,这只是一场梦,你会醒来,然后什么都不记得。 你说要给我一个从此幸福快乐的童话结局,我便自己来向你讨了。 红色药丸来自地下世界,是一种会影响记忆的药物。如果加上语言暗示,会根据所听到的内容编织出虚假的记忆。 不过这种药物一旦停止服用,被灌输的记忆就会消失,人会像做了一场梦,梦中一切都是虚幻泡影,梦醒也就消失殆尽。 贝克曼和香克斯说了谎, 他根本没有想过和梦梦谈一谈。看到新闻报道的那一刻,心里翻涌出的黑暗吞噬了他。 他知道他不可能永远将她藏起来,所以贝克曼干脆给自己设置了倒计时,他给了香克斯最后一个岛的名字。 “我请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可你一次也没有。”贝克曼摸了摸梦梦的脸,他的小姑娘已经在回去路上睡着了。 “我甚至不敢再向你要第二次机会…” 风拂过枫树林,发出沙沙声响。红黄斑驳的叶打着卷落了下来。 “我知道我会有怎样的下场…但是现在…你是我的女人,小梦梦。” 128.药物耐受性 喜欢一个人,或是很多人。喜欢这种感觉会让人产生愉悦,即使沉浸梦中也会觉得很甜。 睡着的时候,梦中有很多面目模糊却令人心喜的影子,他们伸出手,抓住了梦梦。 喂,快想起来啊,这不是应该忘记的事。 梦梦猛地睁开眼,她的头还靠在贝克曼的肩膀上。 眼前落下一片枫叶,少女下意识伸手去接,叶子从她指尖绕过,慢慢落到了地上。 “醒了吗?”贝克曼拍了拍她的背,他抱着她,感受到她呼吸节奏的变化。 “嗯…”小姑娘声音还迷糊着,她蹭了蹭贝克曼的肩膀,没有再说话。 “吃完午饭困了吗?”贝克曼声音含着笑意,“回去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梦梦的眼睛落在道路两旁的枫树上,整岛的美景她暂时没有心情去看。 等等等等等!!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和贝克曼在一起? 脑袋像生锈了一样,梦梦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她的daddy真有先见之明。 经过贝加庞克的治疗,她的身体对药物的耐受性变成了可控因素,简单来讲,如果她不想喝醉,她可以主动控制身体不去吸收酒精。 哪怕是药性霸道的红色药丸,不过在身体里运转了一个早上,就完全被控制住了,她可以自由选择吸收或是不吸收。 更加幸运的是,脑袋开始运转后,记忆完全没有缺漏,她清清楚楚记得贝克曼弄晕了她然后把她拐跑了,还喂她吃奇怪的药,塞了给她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 虽说贝克曼的行为比赤犬都还刑,但梦梦没有任何生气的感觉,她甚至觉得有点兴奋又有点好笑。 所以她不动声色地打开系统看了一眼,赫然发现贝克曼的好感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两心,世界故事线同时解锁了。 【世界故事线】 【本·贝克曼路线】 爱瘾难抑 —— 未知的回应 当日爱欲值:计算中(次日00:00统一结算) 达成隐藏成就【病态】,触发条件:本世界重要人物因与宿主感情纠葛所触发的小概率感情路线。积分奖励:60000。 激活好感度临时任务【调整本·贝克曼黑化值】,积分奖励:120000,当前黑化值:58/100。说明:当人物黑化值对本位面重要剧情无影响时,可根据喜好调整,0%和100%均视为任务完成。 !!! 好一个根据喜好调整,100%…听起来就是作大死的节奏。还有贝克曼你怎么好端端就黑了…梦梦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又看了看因为达到两心而解锁的心愿列表。 一般来说,即使心思再单纯的人,心愿列表也会有1-2个心愿图标,而贝克曼的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梦梦彻底搞不懂了,如果没有相关心愿,又怎么会黑化到做出绑架她的行为。 退出系统,贝克曼刚好走到租下的半山小屋,是一栋可爱的坐落在红枫林里的小房子。 院子前的落叶被简单清扫成了一个落叶堆,梦梦闹着放她下来,然后大呼小叫地跳进了落叶堆。 落叶被震得纷纷扬扬,虽然有点可惜,但梦梦没有使用魔法元素让枫叶一直飘飞,毕竟贝克曼给她的设定是普通的城市小姐。 她躺倒在落叶堆里,脸上满是笑容。 贝克曼握了握腰间的枪,笑着在她旁边坐下。 “也不嫌脏。”他把粘在她脸上的碎叶拿掉。 梦梦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我喜欢这个小房子,真漂亮。” 贝克曼觉得她脸上的笑容格外明媚生动,忍不住低头吻她。 梦梦勾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他。 倒不是梦梦演技太好,只是她既没有被囚禁起来,又没有受到虐待,贝克曼带她吃带她玩,还挺有趣的。 她好奇贝克曼的最终目的,于是自然地按照贝克曼给出的剧本走了下去。 一吻结束,贝克曼意犹未尽地揉着她的嘴唇。 他昨晚将人掳来,到现在为止也不过亲过两回,知道小姑娘有多甜美的男人在努力压抑自己的冲动,他现在是她的丈夫,不要太过着急,万一吓到了她,又要喂她吃药… 会影响记忆的药物,还是少吃为妙。 得找个由头…温柔地让她进入状态,想让她含着他的鸡巴喊老公,插到她的小子宫里,射满她,让她不停地高潮,软软糯糯喊着老公向他求饶……那感觉一定美妙极了。 梦梦现在可不迷糊,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半压着她的贝克曼勃起了,那把凶枪抵着她的大腿又热又硬。 脑海里浮现出和贝克曼做爱的画面,他身上的木质香味格外诱人。 说实话,梦梦所经历的男人们在做爱方面各有千秋,每一个都令她舒爽难忘。比起别人,和贝克曼的次数可谓少得可怜,不但只有两次,其中一次还是和香克斯一起。 梦梦伸手握住贝克曼腰上别着的燧发步枪,尾端的木质把手摸起来很光滑。 “海上很危险吗?”她问。 贝克曼愣了一下,才想起他此刻是一名普通的水手。 “嗯…很危险。” 梦梦鼻头皱了起来,“我不喜欢你做这份工作,又危险…离开我的时间又长…我们换一份工作好不好?或者我们可以开一个店!卖花好不好?” 她对于自己的角色已经乐在其中了。 贝克曼温柔地看着她,“好…我回去就辞职。我攒了一些钱,够我们开一家店。” 他发现他比他想象的更沉迷于这个幻梦。 人有的时候,戴着面具反而更容易讲真心话。 扮家家酒的游戏,让两个心思各异的人借着虚假的身份互诉着爱意。 “我可以看看吗?”梦梦指那把枪。 贝克曼把枪抽出来,卸下子弹递给了她。 枪身上有漂亮的花纹,金属枪口闪着凶恶的光。梦梦觉得贝克曼的两把枪真是相似,她不由笑了出来。 “笑什么?”贝克曼捏住了她的脸颊。 梦梦把枪随手往旁边一丢,搂住男人的腰,“你以后不需要它啦,你有我了。” 贝克曼只扫了一眼他的爱枪,就收回眼看梦梦。 水手需要枪,花店老板可不需要。 贝克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另一把凶枪就被小姑娘握住了。 “老公…你离开了好久好久了…我好想你…” 贝克曼鸡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他没有想到吃了药的小姑娘会那么主动。 一瞬间他就说服了自己,与丈夫长久分离的妻子对于丈夫的思念太正常不过。 伸手捏住那个浑圆的小屁股,贝克曼笑着靠过去,“老公不在的时候,是不是饿坏了?” 他抵住她,咬住她雪白的脖颈,“放心吧,老公今天会好好疼爱小梦梦的…把欠小梦梦的,全部补上~” 129.瘾(贝克曼h) 离开一个人82天算不算久? 如果用贝克曼的人生来衡量的话,是千分之五都不到的短暂。 在大海上飘荡的人,珍惜相见,但不会过于期待再见,因为这一面也许就是这辈子的最后一面。 贝克曼对于他之前的情人亦是如此,相爱热烈分开平淡,不再期许再见,让故事在这一个岛写完终章。 但是小姑娘不一样。 他从未与他的船长同时爱上同一个女人,也从未如此期待再见。 那种感觉不可言喻,难以忘怀,会浸入骨髓,如影随形。 他的枕头洗过几次,可奇怪的是他总能在上面闻到一股甜味,像碾碎的蔷薇带了一丝奶香。 当他又一次进门就把抽到一半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的时候,贝克曼意识到他完了。 他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靠在床边抽了一支烟。 弄碎了很多女人真心的花花公子,终于遭了报应。 不过他现在没有太考虑报应这件事,贝克曼伸手搂住令他心跳不已的小姑娘,一边亲一边脱她的衣服。 衣服甩到一边,把赤裸光洁的小姑娘从落叶堆里捞出来。 “扶着。”他踩灭了烟,让小姑娘背对他扶着枫树。 “不进屋去吗?有点冷…”梦梦扭头看他,秋日暖阳透过树枝与树叶落在她身上,但脱光了还是会有些凉。 贝克曼的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胸,捏她因为凉意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我会让你热起来的…”他贴近她,“我可是热得不得了~” 握枪的手指带着茧,有些粗糙地揉捏着胸部,乳头被手指拨来拨去,梦梦并了并腿,哼了一声。 “会不会有人来啊…” 小路一路往上延伸,或许上面还有人家。 贝克曼已经解开了裤子,把那把凶枪掏了出来,他没有插进小穴里去,只是把又热又硬的鸡巴插进她并拢的双腿中,缓慢地磨蹭她。 “湿那么快…是不是挺希望被人看到?” 鸡巴被淫水打湿,插得越发顺滑,梦梦垫着脚,翘着屁股在哼哼。 “明明…明明是因为贝克…好想你…” 贝克曼恍惚了一下,他突然有些胸闷。 她此时此刻,是说的真心话,还是因为药物? 张嘴咬在小姑娘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不管是真是假,我会全部当做真的。” 梦梦瑟缩了一下,“什么真假…?哎呀,不要咬我…插进来好不好?” 她被蹭得酸痒难耐,十分想要个痛快,她才没有惯着这些臭男人的想法,要不是顾及人设,梦梦早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贝克曼笑了一下,用下巴上的胡渣蹭了蹭梦梦,“叫声老公。以前不是最喜欢黏着我喊老公吗?” 梦梦扭过头来,盯着贝克曼的眼睛,“老公~好老公,亲亲老公~想和老公做爱~老公插我嘛~” 她喊daddy都喊得理直气壮,叫声老公太简单不过。 贝克曼心里塞满了糖,他勾起小姑娘的屁股,把鸡巴插进了不停流水的小穴。 “扶好。”他又说了一遍,然后又凶又重地挺腰。 梦梦被撞得一下子贴到了树上,粗糙的树皮磨蹭着胸脯。 贝克曼迅速伸手,右手将她上半身搂住拉起来贴住自己,左手按在她的腹部方便自己抽插。 被站着插入到不了很深的位置,但是这样也很舒服,梦梦伸手抓着贝克曼的胳膊,一直在呻吟。 “好舒服…贝克…嗯…老公~” 因为身高的关系,她一直垫着脚,没一会儿,腿就有些发软,脚尖移来移去,站立不稳。 “会更舒服的…老公会让你舒服得脑子里只剩下我的鸡巴…只想和我做爱…” 贝克曼勾着她的腰,强迫她往前走。 “不是想回屋子里吗?我们走吧~” 梦梦呻吟着,踉踉跄跄往前走,鸡巴还捅在肉穴里,每走一步,穴肉咬着鸡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淫水滴下来,把一路落叶弄得湿漉漉的。 好不容易走到门前,梦梦双腿打颤,贴在门上喘息不已。 扭了几下,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门……哈啊…慢一点…老公~” 木门不像树皮那么粗糙,贝克曼放心让她靠在门上,用力干她。 手指摸下去,捏住那个水淋淋涨起的小阴蒂,不停搓揉。 “啊…不要捏…受不了了…老公…哈啊~”梦梦的声音带了点哭腔,贝克曼不是能力者,她的魔法阵沉寂身体里,只能依靠自身体质去承受男人粗暴地抽插。 “小梦梦的阴蒂和奶头都太敏感了,随便玩弄一下,小穴就夹着我不放。”贝克曼的声音含着笑意,“老公帮你锻炼锻炼,让小阴蒂兴奋肿大的时候也能承受住老公的揉捏玩弄~又湿又滑…总从我手指里跑掉…要再揉大一些,能被老公好好揪住才行~” 贝克曼一边说着骚话一边用力顶她,他的小姑娘一听到这些骚话就会更用力地夹他,爽得不行。 “老公…不要捏了…受不了了…呜呜呜豆豆要被老公捏坏了~” 梦梦爬在门上哭,胸脯紧紧压在木门上。 “小骗子…明明爽得不停夹老公,连子宫的位置都降下来了,老公不用插太深都能捅到。小子宫是不是也想要老公的鸡巴进去,嗯?” 被干得张嘴喘息不停的梦梦,一时顾不上回答他。 贝克曼重重揉捏她肿胀的阴蒂,“回答老公。” “呜呜…想要…想要老公~梦梦的小子宫也想要老公的鸡巴…” 梦梦被操得可怜兮兮,她本以为和大将夜夜笙歌的自己体质有了不少长进,没想到失去魔法阵的辅助,她一下子就被贝克曼操晕了头。 现在的梦梦根本顾不上去想什么角色设定,她又爽又累,被男人牵着鼻子走。 “真乖。”贝克曼满意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专心致志用龟头去顶小姑娘身体里的小嘴,磨蹭几下,顺利捅进了小子宫里。 他插得又快又重,梦梦喷湿入户地垫的同时,第一发精液也射进了子宫里。 男人摸了一把梦梦汗湿的脸,“小梦梦,你是我的。” 然后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向下倒下的梦梦被贝克曼勾住,他笑着将人抱进怀里,“小梦梦也太缺乏锻炼了,才走了几步路就累了吗?” 将人放在客厅桌子上,贝克曼伸手去揉她的奶子,“老公我啊,今天可是打算做到射不出来为止呢~” 梦梦闻言哼了一声,小穴又挤出了一股水。 130.上瘾(贝克曼h) 美人仰躺在桌子上喘息,腿微微颤动,淫水滴下来,弄湿了桌面。 贝克曼的眼神往下移,他浅灰色的瞳孔盯着那一小滩水,然后他伸出手指按上去,摩挲了几下桌面,弄湿了手指。 梦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趁他没有动作前抓紧时间恢复一下体力。 贝克曼转身出了门,但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那把燧发步枪和刚刚乱丢的衣服。 男人掏出一支香烟,然后他又看了梦梦一眼,他拿着香烟靠过来,并没有点燃。 “我想试试…” 什么? 贝克曼把香烟贴在了梦梦的小穴口,淫水沾湿了香烟的一侧。他将香烟掉转,把烟嘴塞进小穴里搅了搅又拿出来。 然后他十分自然地把潮湿的烟放进嘴里,按下了手中的打火机。 只弄湿一侧的香烟顺利被点燃了,贝克曼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烟雾。 他的脸在烟雾中含着笑意,“嗯…和我想的一样,有一股骚甜味。” 梦梦目睹他的所作所为,小穴瑟缩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不想理他。 贝克曼把烟叼在嘴上,伸手将梦梦拉向自己,分开湿漉漉的花唇,又把鸡巴插了进去。 他没动,只是吸了一口烟,然后俯下身同梦梦接吻。 舌尖裹着烟雾,吸咬住梦梦柔软的小舌头,男人把口腔里的烟全渡给她。 梦梦被烟呛到,咳了起来,男人却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完全探进了小姑娘嘴里,厚实有力的舌头搅动不停,亲得小姑娘口水流了出来。 “尝尝自己的味道,甜吗?”他笑着问。 梦梦只吃到了香烟的苦涩,她伸手捶男人胸口,“是苦的!” 贝克曼伸手下去揉了揉梦梦的阴蒂和花唇,然后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玩弄她的舌头。 “撒谎精~好好尝尝…又甜又骚的小逼,流得水到底是什么味?” 梦梦的舌头被手指夹着玩弄,只能发出呜呜声,她伸手去推贝克曼,男人纹丝不动。 梦梦只好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瞪他。 贝克曼被她看得更硬了,手指搅动,玩够了舌头,男人用沾满唾液的手指去捏梦梦的乳头。 “这里也敏感得要命,老公帮你揉一揉,给软软的小奶头锻炼一下硬度,以后看到老公就要记得把奶头硬起来…” 夹着香烟的左手支在桌子上,贝克曼只用右手在玩小姑娘的奶子。他捏得兴起,又低头去舔咬奶子,梦梦被弄得呻吟不止。 “不要…老公…好痒…胸上都是烟味…嗯~不要…” 她被弄得情动,小穴又开始收缩,不停夹着放在里面一动不动的肉棒。 贝克曼把烟咬在嘴里,双手捏住她的奶子,用食指把奶头按进胸肉里抠弄。 “被老公玩奶子爽不爽,小逼又开始夹我了…嘶…真会夹…” 贝克曼捏着奶头开始动腰,上下同时被刺激的梦梦不自觉地扭着腰,她伸手去捂胸口,想把被搓揉得敏感得不行的奶头藏起来。 “不要捏奶头了…呜呜呜…受不了了…逼逼好痒啊,奶头也好痒~哈啊~再重一点…” 贝克曼将烟吐到地上,脸上笑意越浓,“到底是不要了还是重一点?小梦梦真骚~腰自己在扭呢,那么喜欢老公的鸡巴吗?” 敏感的乳尖被人揪着玩弄,梦梦身上快感四起,哼哼唧唧说不清话。 “喜欢…喜欢老公的鸡巴…啊啊…逼逼好舒服…” 全身汗湿,生理性眼泪顺着眼角不停滑落,梦梦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出水。 不知道戳到哪里,梦梦尖叫着高潮了,淫水和尿液一起喷出来,弄得贝克曼腹部全部都是水。 男人并没有停下,把梦梦翻了个身,抬起她屁股又插了进去。梦梦爬在桌子上呻吟不停,被玩弄得肿胀挺立的乳头不停地摩擦着桌面。 “老公…贝克饶了我吧…梦梦不行了…哈~啊…逼逼要被老公操坏了…” 穴肉不停蠕动,紧紧夹着贝克曼的鸡巴,他用力顶了几下,把精液射在里面。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有些白浊被带了出来,贝克曼皱了皱眉,伸手把精液刮到手指上又塞回了穴中。 “亲爱的…我们生个孩子吧。你不是说想要宝宝吗?老公会满足你的…”他开始胡编乱造,“只要大量灌精进去,大概就能顺利怀上…所以要好好夹住精液,不能浪费了。” 贝克曼说完拍了拍梦梦的屁股,梦梦哼哼了几声。 贝克曼射进去的精液数量不少,没有魔法阵帮忙吞食精液,梦梦只能自己用力夹住,可高潮后的小穴不停抽动流水,她才动了动腿,穴口就吐出了一口精液。 贝克曼握住了她的脚踝,“真是不听话……都说了要好好夹住老公的精液,怎么又吐出来了呢?” 梦梦闻言赶紧控制住下体的肌肉,用力夹住,“有…有好好夹着…” 反正她又不会怀孕,干脆配合他好了。 男人看她那副乖乖的可怜样,心里满足得不得了,暴虐的情绪出现,想欺负她更多。 灰发男人将梦梦抱到沙发上,他摸了摸梦梦的小肚子,亲昵地蹭了蹭她。 “是老公疏忽了,小梦梦的小逼那么敏感,不堵住的话就会不停流水…嗯,老公帮你堵起来。” 男人并没有插入,而是用手捏了捏她的小屁股,然后他拿过那把燧发步枪贴在软热的小逼上。 冰凉的枪管刺激得梦梦的穴肉又开始蠕动,她抬头看男人,贝克曼笑着对她说,“乖~想要怀孕的话就自己把腿打开。” 梦梦心脏砰砰跳,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贝克曼,却还是把腿分开了,冰凉坚硬的枪管缓缓插进了她的穴里,梦梦呻吟着,穴肉夹住了这个硬邦邦的铁家伙,精液和淫水都被燧发步枪堵在穴里了。 可此枪非彼枪,插在穴里触感十分明显。 “好冰……”梦梦难耐的并腿。 贝克曼握着枪托转了转,“那辛苦小梦梦把它捂热了~” 他抓着梦梦的胳膊让她趴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跪着分开,枪就刚好抵在沙发上。贝克曼绕到沙发背后,用半勃起的鸡巴去蹭梦梦的脸。 “亲爱的…把这把枪也舔硬吧。舔硬了我们再来造小宝宝,老公会把所有的精液都给你的…” 梦梦抬眼看他,眼睛里都是水雾,被枪插穴实在刺激,冰凉坚硬的金属显然没有男人的肉棒舒服,但枪筒上刻着的花纹,在穴肉收缩的时候不停刺激着她。 小姑娘听话地张嘴含住了男人的鸡巴,不过吸舔了几下,这把凶枪也迅速变硬,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贝克曼抓着她的头发挺腰干她的嘴,他并没有太用力,口交不是他的目的,他只是想看梦梦被插得满脸通红不停流口水的糟糕样子。 “被老公插嘴舒服吗?”他问。 梦梦根本回答不了,她舌头伸出来,含糊不清地发出几个音节,听起来像是舒服。 被梦梦乖巧的样子击中内心的男人,把鸡巴捅得更深了。 “嘶…两张小嘴都那么会吸…小梦梦真棒,老公想把你弄得更糟糕更淫荡…把你变成看到我的鸡巴就发情流水的小骚货。” 贝克曼猛得抽出鸡巴,走回梦梦身后,捏着她的屁股,把鸡巴捅进了小屁眼里。 梦梦呻吟出声,“肚子…肚子好涨…不要枪了…好硬…” 贝克曼也感受到肉膜之下坚硬的金属枪管,他低头亲了亲梦梦的肩膀,“我的一切都在你体内了…好好感受我吧…亲爱的。现在没有别人,只有我们。” 然后他握住枪,同时操弄她的双穴。 枪管太长了,已经紧紧抵着子宫口,坚硬的枪口不停撞击着脆弱的子宫颈,梦梦扭动着,挣扎着,眼泪掉个不停。 “老公…梦梦不要枪…哈啊~只要老公…会好好夹住精液的…不要用枪…好难受呜呜…” 贝克曼心软了,他把步枪抽出来,枪管里已经灌满了淫水和精液。 “不能浪费啊…” 贝克曼抽出鸡巴,把枪管插进小屁眼一截,然后扣下了扳机,嗙得一声,枪管震颤,把精液像子弹一样打进了肠道。 梦梦被枪响吓了一跳,震动的枪管牵扯着肌肉,梦梦哭着一下子潮吹了,贝克曼留在穴里的精液完完全全被冲了出来。 “啊…笨蛋老婆…吓一下就把精液都吐出来了吗?”贝克曼笑着抽出了燧发步枪,“但是没关系…老公还有很多精液可以给你。” 用手把梦梦的一支腿抱起来,贝克曼又把鸡巴插进了小穴里,他重重的抵腰,每一下都全根而入,装满精液的囊袋啪啪拍打在阴户上。 太舒服了,脑袋一片空白,被祝福的肉体,加上男人们的辛勤耕耘,梦梦现在不管被操成什么样,性快感都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贝克…好舒服…喜欢~嗯嗯…喜欢贝克…又要高潮了…啊!不行了…” 贝克曼伸手握住她的手,“老公好爱你,怎么操都操不够。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好不好?老公会每天都给小逼灌精,让小梦梦含着精液舒服得发颤…不停地高潮又高潮…就像现在这样……” 鸡巴用力,梦梦又呻吟着高潮了,穴里的精液被泛滥的淫水冲出来,顺着大腿直流,弄得两人紧贴的部分黏糊糊的。 贝克曼将失神的梦梦翻过来,去吻她,“我好迷恋你…好爱你…我爱你。小梦梦,说你爱我…” 梦梦缓了一会儿,才伸手勾住贝克曼的脖子。 “我也爱你,贝克。” 贝克曼拥紧了怀里的小姑娘,他此刻还不知道,并非药物作祟,他的小姑娘是真的爱他。 梦梦被贝克曼抱在怀里不停灌精,意识恍惚之间,她看到系统提示贝克曼黑化值上涨了9点,变成了67/100。 垂了垂眼眸,梦梦抓着贝克曼的胸膛在呻吟,她现在完全没有精力去考虑别的事情。 “小子宫咬着我是想要精液吗?没关系…要多少都可以给你哦~尽情地高潮吧…然后怀上我的孩子…” 灰色的眼眸含着笑意,男人的求而不得促使他一步步滑向深渊。 反正你都会忘记,那我可以在梦中向你倾诉我的全部心意。 我不应该如此迷恋你,所以我强迫自己只要这一周的幻梦,然后就放手…… 可是…我真的能放手吗? 131.爱是月落东升 贝克曼像是把自己撕裂成了两个人。 一人紧拥着梦梦躺在一起,另一人靠在角落抽烟。 他透过烟雾看着自己,“你做出如此卑劣的事,你配吗?” 贝克曼的视线转向墙角,他听到另一个自己在提议,“你有没有想过,有种办法可以一劳永逸。” 他低垂了头,把脸埋在小姑娘的头发里,发丝间有好闻的洗发水的味道,他缓慢地蹭了蹭。 “我不会伤害她的。” “那你永远不可能得到她。”墙角的他渐渐消散了。 贝克曼摸了摸梦梦的耳环,他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没有耳洞。 男人盯着她的耳朵看了很久,然后他凑过去亲了亲,“你问我…我的耳钉是不是别人送的……那你的呢?” 他叹了一口气,“我好舍不得…” 半夜一点,梦梦是被饿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有人坐在床头看她。 她往后瑟缩了一下,台灯被按亮了。 “做噩梦了吗?”贝克曼按灭手中的烟将她抱进怀里。 睡迷糊的记忆这才慢慢回笼,梦梦窝在贝克曼怀里揉眼睛,“我好饿…” 男人眼睛弯起来,“我们做了一下午,晚饭都没顾上吃。我以为你会睡到明天。” 他捏了捏梦梦的脸后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 男人转身准备走,梦梦抓住了他的衣服。 “我也要去…”她又饿又困,不想一个人待着。 “好。”贝克曼转过来给她穿鞋,把自己的黑色T恤套在她头上。 “我的衣服呢?我们出门没有带衣服吗?”梦梦扯着T恤问他。 贝克曼一时语塞,他将人拐来确实忘记打包衣服,下午的衣服弄脏了被他洗了,现在还湿漉漉的挂在院子里。 “行李下船的时候丢啦,你忘了吗?明天我们重新去买。” 他编着瞎话,揉了揉她露出来的肩膀。 “好吧…”梦梦站起来,他的T恤对她来说就像一条版型极差的短裙,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梦梦抓了抓衣服,有些无语。深V的款式让她穿了还不如不穿。 贝克曼也后悔了。 从他的角度低头看下去,那件衣服不过将将挂在她身上,他的目光可以顺着衣领滑进去,看到他留下的印记和咬痕。 梦梦的小奶尖顶着衣服,漂亮光洁的小腹和阴户若隐若现。 心爱的女人穿着自己的衣服,这样的视觉刺激让男人血液沸腾。 他一把把她抱起来,衣服一半从肩膀滑落,梦梦左胸大半个奶子露了出来。 贝克曼低头啃了一口,梦梦笑着伸手推他。 “痒啦~” 他含住那个漂亮的奶尖尖吸了吸,把它弄得又湿又挺,“小梦梦要是怀孕了这里是不是就会有奶了?” 梦梦捂住自己胸口瞪他,“那也是给小宝宝吃的。” 贝克曼拿鼻尖蹭她,语气含着笑意,“你怎么知道小宝宝的爸爸也想吃?” “我饿了!”梦梦不想理他。 小姑娘含羞带臊的神情格外诱人,贝克曼深吸一口气,平复躁动的情绪。 他伸手去摸那张漂亮的小嘴,“下午吃了我那么多精液,小肚子都鼓起来了,现在又饿了吗?” 凑过去亲柔软的嘴唇,男人的声音撩拨着她,“老公还可以射,小梦梦还要吗?” 脸颊发烫的梦梦把不要脸的男人推开,“我要吃饭!” 贝克曼大笑起来,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好,老公都听你的。” 心中像有一团火,暖洋洋的。贝克曼从未感觉如此快慰过,这种感觉像是拼死搏斗后的喘息,每一口气都是活着的快乐。 他抱着他的宝贝走进厨房,平凡的幸福让这个深沉了半生的男人心里发软,喜乐浮于表面。 贝克曼一手抱着梦梦,一手拉开冰箱门,他打量着冰箱里的食材,然后开口,“乌冬面吃吗?这个做起来快一些。” 梦梦本来以为啃个面包就算完,没想到贝克曼还能煮面,马上高兴地亲了他一口,“要吃!” 贝克曼把她放在餐厅椅子上,双手支在她身侧,“再亲一下,老公煮给你吃。” 梦梦也不介意他腻乎,勾住男人吧吧又亲了两口,“老公最好了。” 贝克曼笑着直起身,赤裸着上身去给她煮面。梦梦撑着腮帮子看他,恍惚了一下,想起山治。 她已经被掳走了两天,不知道她的其他男人发现了没有。 她不在意贝克曼将她拐走,她的船上有两位大将的眼线,如果她莫名其妙消失了,肯定会有人找她,更何况马尔科和波鲁萨利诺都拿着她的生命卡,也不存在找不到的情况。 更重要的部分,是她莫名信任贝克曼,她笃定他不会伤害她。 她只是好奇,贝克曼如此大费周章,难道只是想和她度个假? 还有黑化值,梦梦还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应对。打开系统看了一眼,数值已经涨到了70。 梦梦用她的既定常识推测,黑化值多半是受到刺激才会导致精神崩坏,所以她想先尽量附和贝克曼,稳定他的情绪。 可事实是,她柔和的姿态反而提升了数值,难道她要激烈反抗吗? 梦梦不想,她直觉自己如果反抗的话,贝克曼大概只会给她喂药。 而透露药物对自己无效更危险,如果他执意让自己失忆,药物不行还有更多的方法。 她需要清醒的记忆来帮助自己判断。 贝克曼的心愿列表还是空空如也。 梦梦没有找到可以作弊的感情捷径,老老实实关闭系统等着吃面。 贝克曼将锅里的最后一勺鸡蛋酱倒进碗里,梦梦盯着乌冬面肚子咕咕叫。 “饿坏了吧,快吃吧。”贝克曼笑着将碗放在她面前,眼神柔和。 他洗过手,坐到了她身旁。 贝克曼的乌冬面卖相意外的不错,浓稠的番茄咖喱汤汁裹着面条,令人食欲大开。梦梦赶紧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滚烫的汤汁漫过舌尖,烫得她把面条吐出来,不停吹气。 “又没人和你抢,怎么慌慌张张的。”贝克曼帮她擦了擦下巴溅到的汤汁,笑弯了眼睛。 他接过她手中的碗筷,夹起一筷子乌冬面吹了吹,然后递到小姑娘嘴边,“张嘴。” 梦梦笑嘻嘻地摇晃着腿,张嘴吃下那一口面。她想起她变小生病的时候,也是贝克曼喂她吃饭。 贝克曼看她眼睛亮亮地盯着自己,心里那团火顺着食道滑下去,他将碗放在桌上,将人抱进怀里。 “老公不在的时候可怎么办呀?吃饭都要我喂你,笨蛋老婆。” 梦梦仰头看他,笑得眼睛弯弯,“那你一直陪着我不就好啦!” 贝克曼心满意足嗯了一声,抱着她喂她吃面。汤汁的温度逐渐降低,他不再需要吹一吹才能吃进嘴里。 “自己吃吧。” 贝克曼把筷子放进她手里,梦梦没有多想,接过筷子自己吃起来。 贝克曼搂着她,胡渣偶尔会扎到她的脖子,梦梦有些痒,耸了一下肩膀。 再吞下一口浓郁的汤汁,男人的手滑进了宽松的T恤里,“亲爱的,我也饿了。” 132.爱是当局者迷(贝克曼h) 贝克曼说他饿了。 梦梦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夹起一筷子乌冬面,“你要吃吗?” 男人从后面抱着她,把头抵在小美人肩膀上,张嘴吃掉了那一口面。 然后他的手指从小腹移上来,握住了绵软的奶子。 “好饿。” 梦梦又夹了一块鸡蛋喂他,贝克曼的食指轻轻横扫,拨弄着软糯的乳尖。 小姑娘嘤咛了一声,“你这样我怎么吃面呀…” 贝克曼没有吃那块鸡蛋,他把头低下去亲她圆润的肩膀,声音黏在皮肤表面。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你亲得我身上都是乌冬面的味道…” 没有吃饱的梦梦抱怨着又夹了一筷子面,还没吃进嘴里贝克曼捏住了她的乳尖在揉,敏感的乳尖被粗暴玩弄,梦梦哼了一声乌冬面全掉回了碗里。 她把筷子放回桌上,伸手去拉贝克曼的手,结果反而被他抓住双手握在身后。 “我还没有吃饱…老公…”梦梦企图撒娇。 贝克曼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一只手将她双腿打开。 “会喂饱你的。” 拉下裤子拉链,坚硬的鸡巴翘了出来,不过在外随便磨蹭了几下,梦梦的穴里就开始流水。 贝克曼把鸡巴插了进去,穴肉自然地涌上来夹住肉棒,他舒爽地叹息一声。 “啊~好涨…”梦梦收缩着小穴,在贝克曼怀里扭动。 贝克曼松开了抓着她的手,伸手将碗和筷子拿起来。 “老公喂你。”他语气含着笑。 梦梦伸手拍他的腿,“你好烦!这样怎么吃嘛……” 贝克曼将她卡在自己的胸膛和桌子中间,夹了一筷子乌冬面送到梦梦嘴边,“小梦梦,乖乖吃饭。” 梦梦瞪了他一眼,还是张嘴去吃乌冬面。 贝克曼灰色的发垂落下来,脸上的伤疤因为笑意变得柔和,“好乖。” 他坐着没动,梦梦却坐不住了,青筋暴起的肉棒因为血液流动的原因在穴里突突直跳,穴肉发痒,心痒难耐。 梦梦一边小口吃面,一边扶着桌子偷偷抬屁股。她的小动作被贝克曼看在眼里,男人眼里笑意渐浓。 她才刚刚抽出来一截,贝克曼抬腰顶她,梦梦闷哼一声,又坐了下来,小穴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想开口抱怨的嘴被乌冬面堵住,梦梦只好愤恨地咀嚼食物。 将吃了大半的乌冬面放回桌上,贝克曼的手指捏住因为情动挺立的阴蒂,他一边揉一边催促梦梦把剩下的食物吃完。 梦梦哼哼唧唧,靠在贝克曼怀里不肯再吃。 “动一动呀…贝克…” 哪里还有心情吃乌冬面,梦梦现在只想被贝克曼贯穿,这个坏男人,故意磨得她情动难耐。 贝克曼握着梦梦的腰站起来,手指摸了摸木桌的桌角,然后他移动了一下位置,保持着插入状态将梦梦按在桌上。 “亲爱的,小阴蒂又被淫水弄得黏糊糊的了,是不是很舒服?我们再做点有意思的事…” 伸手一捞,贝克曼将梦梦右腿勾起,抓着她用她湿漉漉的小阴蒂去磨桌角。 他用的力度刚刚好,软软的小阴蒂撞在有些钝的桌角上,梦梦发出好听的叫声。 贝克曼把她一只腿放在桌上,握着腰轻轻顶她,梦梦的阴蒂被桌角磨着,子宫口又被男人的龟头磨着,她舒服得不行,爬在桌子上自己扭腰。 “好骚…被老公弄爽了是不是?” 贝克曼抽出鸡巴,拍了拍她的屁股,“自己用桌角玩会儿。” 梦梦正食髓知味,穴肉痒得不行,她听话地用手撑在桌子上,自己用桌角磨逼,奶头在桌子上蹭来蹭去,不停呢喃贝克曼的名字。 男人挺着沾满淫水的鸡巴绕到桌后,从柜子里拿了一把勺子,他将勺子塞进梦梦的小穴里捏着勺柄抽插,冰凉的勺子刺激得梦梦穴肉不停蠕动。 “贝克…要贝克~好舒服…”梦梦呻吟着,阴蒂紧紧抵着桌角在动,舒适的感觉感觉传满全身,她颤抖着小高潮了一次。 贝克曼小心翼翼将勺子抽出来,底部装了小半勺淫水。见梦梦回头看他,男人勾起嘴笑,当面把勺子含进了嘴里。 “感谢招待,小梦梦。” 那天到底做了几次,梦梦已经没有精力去数了。总之第二天她也没能出门买衣服。 梦梦在红枫林里的小房子待了两天,哪怕是吃饭洗澡时都得应付贝克曼无穷无尽的热情。 恍惚之间她也会觉得做得有点太频繁了,但是只要贝克曼贴着她说亲爱的我好爱你,她就没法拒绝。 她爱他,她贪心地希望贝克曼也能成为她的恋人。 不止贝克曼,还有香克斯。她都想要。 但她不敢随意开口表露心声,毕竟她差一点就失去了库赞。前车之鉴让她踌躇不定,裹足不前。 梦梦总是频繁打开系统,企图从中找到突破口,但她总是一无所获。 于是她只好将自己装在角色设定中,感受着无尽的柔情与快感。 她知道他在变相地囚禁她,但温柔乡总是容易让人忘却危机。 但她同时也在祈祷情况不要变得太糟,毕竟贝克曼的黑化值已经上涨到了80。 爱情很公平,无论是智者还是愚者,都在同一条起跑线。 爱情又很不公,它只有得偿所愿和求而不得。 人永远没有办法预测自己的感情,聪明的人也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大篇幅的新闻报道,贝克曼只从中读到了一个信息。是黄猿大将高调向所有人宣布,这个女人是我的,动她之前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他从来没把海军大将放在眼里,贝克曼只是被嫉妒扭曲了心智。 他爱的女人,甚至连情人的席位都不愿给他。她的目光会落在香克斯身上,她会苦恼被香克斯爱上要怎么办,而他似乎只是和香克斯捆绑在一起的一个物件。 另贝克曼痛苦的是,他的表白被她当作花花公子的逢场作戏,在雷德·佛斯号的时候,她会和他说话和他做爱,但她从来没有像这几天一样,眼睛亮晶晶地看他,仿佛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沉醉于此的贝克曼会每天早上按时给梦梦喂药,他的笨蛋老婆每次都乖乖吞下药丸,恍惚一下,就抱着他甜甜喊老公。 贝克曼从来不让小姑娘离开他的视线,他黏着她甚至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 他甚至很少睡觉,梦梦睡着的时候,他就一直抱着她,低声说一些他幻想的普通夫妇会做的事情。 这样的话,等梦梦醒来,他们就有了一些共同的“记忆”。 想和你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可是,来不及了。 133.会面 从第三天开始,贝克曼弄来一条小船,他带着梦梦在鲜为人知的小岛中穿梭,他们通常停留一个早上或者下午又再次启航,他的航线越走越偏僻。 梦梦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追在他们后面,她也不去过问,在贝克曼对她伸手说我们该走了的时候,乖巧地把手放进他的手心,和他离开匆匆看过的岛屿。 每一次醒来,贝克曼都会将红色药丸递到她的嘴边,梦梦总是毫不犹豫地吞下,再用魔法元素将药物包裹起来,不吸收其中药性。 这个过程会让她恍惚一下,然后她就会发现头脑里多了几段虚假的记忆。 从相识到相恋,从相恋到结婚,贝克曼编织了一个完整的背景故事。 有那么两次,梦梦想过和贝克曼谈一谈,可她刚刚表现得清醒一些,贝克曼就哄骗着她再次吃下药丸。 如她所料,分毫不差。 于是梦梦再也没有“清醒”过。 第五天的夜里格外寒冷,梦梦裹着小毯子缩在贝克曼的怀里。 “下一个岛是去冬岛吗?怎么这么冷。” 贝克曼看了看漆黑的海面和暗淡的星光,调整了一下航向,伸手抱紧梦梦。 “遇到寒流了。”他低头看她,“困不困?困了就睡吧。” 梦梦确实困,她从毯子里探出一只手,伸进贝克曼的披风里搂住他,“贝克…” “怎么了?”贝克曼蹭了蹭她,他脸上的胡渣扎得梦梦有些痒。 “哎呀!好扎!”梦梦夸张地捂住半边脸。 “好啊,嫌弃老公了是不是?” 贝克曼笑着故意拿下巴蹭她,逗得梦梦咯咯直笑。两人笑闹了一会儿,梦梦伸手勾住贝克曼的脖子,她吧唧一口亲他脸上,“我好喜欢你,贝克。” 贝克曼垂了垂眼,“我爱你。” 他重新拿毯子裹住她,“睡吧,亲爱的。” 梦梦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贝克曼抱着她偶尔看一看航向。 他离约定的岛屿越来越近,但他越来越抗拒。 “还有两天……” 黑夜中,船只轻轻靠岸了,他没有去计划中的岛屿,而是转向了一个无人居住的荒岛。 最后的时光,还是想两个人独处。 把船锚丢进水里,贝克曼直起身看了看黑夜中的小岛,是个夏岛的样子,气温也很适宜,梦梦应该会喜欢。 不知道岛上有没有危险,贝克曼刚想铺开见闻色,就看到树林里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贝克曼蹙了一下眉,然后他看着那个身影快步走过来,他没有动,只是掏出一支烟点燃放进嘴里。 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烟雾,贝克曼无奈笑了笑,“还是被你追上了。只剩两天了,你就不能再等等吗?” 与他约定在另外岛屿等待的男人出现在这里,贝克曼其实并没有惊讶,他总会被人追上的,只是他没想到会那么快。 他的船长握着格里芬,抬眼看他。 “小姑娘呢?” 贝克曼指了指船舱,“睡着了,我们稍微走远一点谈谈吧。” 香克斯跳上船,“我需要见到人。”他说完就往船舱里走。 贝克曼咬着烟跟在他身后,“我不会伤害她的…” 香克斯回过头来,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对我说谎了,贝克。” 小船的船舱里只放得下一张折迭床,梦梦裹着小毯子躺在上面。 香克斯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她,小姑娘闭着眼看起来睡得很安稳。 他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脸,四处看了看,似乎一切正常。 贝克曼沉默地靠在门口抽烟,他的眼神落在梦梦身上,左手放在裤兜里握着那瓶红色药丸,一开始满满一瓶的药已经只剩几颗。 “她刚睡下没多久…”贝克曼开口,“让她睡吧,你可以白天再和她谈。” 只要药效过去,她什么都不记得。 这段时光,能够留在他的记忆里就可以了。 可是,还是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身体里的器官扭曲着,像是吞了铅,贝克曼觉得他喘不上气。 确认小姑娘平安无事后,香克斯看向了他最信任的伙伴,他揪住他的衣领,低声质问他,“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啊!贝克!你说只是找她谈谈,结果直接把人带走了!” 贝克曼握住香克斯的手腕,“我们出去谈吧。” 香克斯看他一脸平静的表情就来气,推搡了他一把,怒气冲冲地出了船舱。 贝克曼跟在香克斯身后,他的烟已经燃尽,摸了摸裤兜,重新掏了一支放进嘴里,擦燃火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颤抖。 他看了香克斯的背影一眼,深吸一口气,点燃了那支烟。 香克斯几步就跨到船头,他扭身过来盯着贝克曼,“你到底怎么回事?” 贝克曼吐出一口烟,视线落在地上。 “我觉得你应该懂,我放不了手……她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一样…”他把香烟夹在手指间,不再去抽,“我只是…太想和她单独待几天。” 贝克曼脸上的神情是香克斯从未见过的落寞,他捏紧了格里芬又松开,他又何尝不是呢? 香克斯沉默了很久,他叹了一口气,“你简直像是疯了!你走了两天我就接到小姑娘船上的电话……当然不是小姑娘打过来的…我录下来了,你自己听吧。” 香克斯从怀里掏出一个录音贝丢给贝克曼。 贝克曼按下了贝壳顶端,黄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真可怕捏~老夫的女儿是在红发的船上做客吗?哎呀~还请务必招待好她~毕竟是个娇气的孩子捏~” 录音贝里只有这一段话,贝克曼捏紧了手中的物件,他脸色很不好。 “他在威胁你…”胃很不舒服,贝克曼意识到黄猿和梦梦的关系远比他想象得亲密,那个男人掌握了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香克斯挥了挥手,“我不在意那些。倒是你…你打算怎么办?” 没抽过的香烟一直燃到了尽头,贝克曼将烟蒂丢进海里,他脸上的伤疤扭曲着,额头有些痛。 “…我告诉了你最后的岛屿,就是怕我放不了手……能不能…再给我两天时间…” 贝克曼说得有些艰难,感情不像是物件,说丢下就能丢下。他再一次对香克斯说谎了,他甚至没敢让香克斯叫醒梦梦。 只要她醒过来,香克斯必然会发现不对劲。 同时他在庆幸,还好是香克斯。他还可以遮盖住谎言。 香克斯皱了皱眉,他觉得贝克曼很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他们说了公平竞争,也说了给她自由。如果梦梦不反对,他不应该多嘴的。 香克斯不想离开,却又被情义所困。他感同身受贝克曼的心情,却又不想任由贝克曼的行为。 红发握紧了身上的佩刀,他还没想好究竟怎么办,抬眼便看到远处有一抹青光。 刹那之间,一只燃烧的青鸟飞近了船只。 他拍了拍翅膀悬停在空中,细碎的火焰落了下来。 “终于找到了yoi~” 青鸟变幻成人形落到甲板上,马尔科手中捏着一张跳动的生命卡指向船舱。 “哟!所以是你们把我女朋友拐走了吗?” 贝克曼瞬间变了脸色。 ———————————————————————— 最近大家投珠和留言都好少,哭哭。 写作动力锐减(;へ:) 134.红色药丸 “马尔科?”香克斯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不死鸟,“你怎么会来这里……”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马尔科手中的生命卡上,那张纸片一直在扭曲向船舱的方向。 “唉???!!等等等等!!你说女朋友是怎么回事!!?”香克斯大跨一步,一把抓住了马尔科的衣领。 马尔科挑了挑眉,他看向贝克曼又转回头看一脸震惊的香克斯。 “梦梦是我女朋友啊,你不知道吗?”他眯起眼睛笑,“所以你们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把我女朋友掳走了?” 香克斯觉得世界观破碎了,“小姑娘是我带去的新世界的!!怎么变成你女朋友了?她同意了吗?!你就这样乱说!” 马尔科打掉了香克斯揪着他衣领的手,“所以你是暗恋我女朋友就把她掳走了吗?你这海上皇帝也太不要脸了吧!” 他转身就往船舱里走,“别啰嗦了,我得把我女朋友带走yoi。” 马尔科刚刚跨出一步,贝克曼的燧发步枪就横在了他面前。 “什么意思?” 不死鸟身上的青色火焰开始燃烧,他扭头去看贝克曼,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马尔科一开始并不知道梦梦失踪了,直到他收到青雉大将的联络。 梦梦的便携传送阵理论上只要设定好了接收导向,不同传送阵之间都可以互相传送。而马尔科和库赞手中的便携传送阵都被梦梦用作测试素材设定过。 于是两个本不应有交集的男人因为同一个女人产生了微妙的联系。 库赞只是确认一下梦梦是否和马尔科联络过,如果她哪一位恋人都没有联系过,那么能悄无声息把梦梦带走的嫌疑人范围就缩小了很多。 毕竟波鲁萨利诺说船只上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甚至连她吸收转化的月光元素的晶核都还放在小茶几上。 种种迹象表明梦梦一定是在面对认识且令她信任的人时被带走了,就连大将安排的有见闻色的保镖都没发现异常,可见带走她的一定是个很厉害的家伙。 马尔科回信说他会去找她,不死鸟的能力加上生命卡,让找人变得容易了许多。 库赞追加了一条信息,「我们有个推测,可能是红发的人。所以…海军不会出动,就拜托你了。」 库赞其实很想亲自去,但波鲁萨利诺劝住了他,他让库赞等待联络,说小姑娘很聪明,如果她需要救援,那她一定会千方百计联络她想联络的人。如果没有,去了大概率只会给自己心里添堵。 话很难听,但确实是基本事实。 库赞郁闷地捶了一下墙,心里已经开始堵了。 波鲁萨利诺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哎呀~学弟你还是太年轻啦~等你到老夫这个年纪,就什么都看开了捏~” 黄猿大将是不是真的看开了暂且不表,反正库赞目前一点没看开,心里烦躁的青雉大将抓了抓头发决定翘班找个地方睡觉,于是三位大将又只剩一人独自认真工作。 夜已经很深了,树林里连虫鸣都停歇下来。 贝克曼咬了咬烟,他伸出的枪丝毫未动。 “没什么意思,只是要请你从哪来回哪去。” 嘴上说着请,贝克曼语气却很差。香克斯抓住贝克曼的枪管,低喊了他一声。 “贝克!” 红发做事虽然随心所欲,但并不是个鲁莽的人,眼前的情况还未完全弄明白,他并不想同伴和朋友贸然起冲突。 马尔科看了他们一眼,他突然想起那个对不对得齐的笑话,他意识到小姑娘可能撒谎了,但是这没什么。他早就和她说过,白胡子海贼团的二把手,从来没怕过打架。 青炎在他半边脸燃起来,“你们对她做了什么,非要如此阻拦我?” 小姑娘肯定在船上,手中的生命卡一直指向那个方向。 “唉唉!小姑娘好好的呢!我刚看过。”香克斯急忙对马尔科解释,他也搞不懂贝克曼为什么要拦住马尔科,明明只要把梦梦叫醒,一切都可以坐下来谈。 他还想问问小姑娘,马尔科是不是在说瞎话。 他向她表白的时候她说她不值得他爱,可怎么去了白胡子的地盘一趟,不死鸟就成了她的男朋友。 他作为男人的魅力就那么差吗? 不死鸟可以爱她,他就不可以吗? 香克斯心里淤堵,没太注意到贝克曼的脸色变得极差。 “让开!”马尔科没好气地盯着贝克曼。 贝克曼既不解释也没有移开枪,就连香克斯握住他的枪管他也没有松开。 三个男人陷入焦灼的时候,从船舱那边传来了女孩子的声音。 “马尔科!” 马尔科和香克斯同时抬眼去看,只有贝克曼缓缓把枪放了下来,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咬着烟,把燧发步枪扎进了腰带里。 结束了。 他如此想着。 他举起的枪不是想要拦住谁,只是想让这个终究会破碎的梦多延长一秒。 但是,结束了。 梦梦是在三人争执的时候被吵醒的,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太好了,总算有人来了,她也总算可以在清醒状态下好好和贝克曼谈谈了。 听着几人争执越来越激烈,梦梦赶紧从折迭床上下来,鞋子都没穿跑到门口喊人。 “马尔科!”她先喊了听起来最生气的男人。 还没看清,青色的火焰就扑到了她的面前,金发的男人笑嘻嘻地把她抱起来,梦梦蹭了蹭他,“你来找我啦!” “嗯,我找到你了yoi~”马尔科一手抱着她一手去摸她的五官和四肢。 “我没事啦!”梦梦笑着推开他的手,然后她才扭头去看另外两个男人。 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他们名字,她就被马尔科焦急地捏着下巴转回头来,“你身上这个味道…你吃了什么药吗?红色的或者是蓝色的?还记得吗?你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吗?” “我身上有味道吗?”梦梦没反应过来马尔科为什么突然问他那么多问题,她伸手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马尔科捏住她的脸,让她张嘴,然后将她耳朵折下来,看到耳后有一些红色的印子。 “MOR46号药剂……”马尔科的声音听起来气极了,他扭头看向另外两人,“他妈的你们给她下药,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能用出来,真是让我长见识。” “什么药?”对药物没什么研究的香克斯明显不知道其中内幕,“等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贝克曼按住香克斯的肩膀,他往前走了一步,“和香克斯没关系,是我做的,也是我把人带走的。” 马尔科的火焰完全燃了起来,他把梦梦放下来变成了鸟人的形态,直接一爪子把贝克曼踢到了沙滩上。 “他妈的畜生,老子今天要宰了你。” ———————————————————————— 马尔科那么生气是有原因的…且听下回分析????? 135.惩戒 贝克曼没有还手,他只是尽量避开了马尔科的攻击。 他是做了过分的事,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被她的情人肆意殴打。能审判他的,唾弃他的,惩戒他的,只有梦梦一人。 青色火焰飞过来的时候,贝克曼用枪格开了,“不过是失去了一段记忆,你在小题大做什么?” 马尔科猛地俯冲过来,爪子狠踢到贝克曼横在胸前的枪上,“小题大做?你可真不要脸!奴隶市场用来调教性奴,抹消人格的肮脏药品…你居然敢用在她身上!” 贝克曼的烟掉在地上,“我…” 他刚刚开口,不死鸟的火焰球迎面袭来,话语被打断了。 马尔科攻势凶猛,没有丝毫保留。 梦梦眼见马尔科直接冲出去和贝克曼厮打在一起,慌得赶紧抓住香克斯的衣服,“香克斯!你快阻止他们!” 香克斯低头看她,他抿着嘴,一副严肃的样子,“小梦梦,你先告诉我,贝克曼是不是真的对你下药了?” 梦梦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贝克曼的黑化值最后一次查看的时候已经变成了92,她本打算有人介入的时候先单独和贝克曼谈谈,可眼前的情形,让她不知要不要和香克斯坦白一切。 她是被下了药,可她确实毫发无损。 香克斯突然眯眼笑了起来,他弯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别害怕,虽然贝克曼是我的伙伴,但是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我不会包庇他的。” 那个笑容更像是一个安慰,“对不起,作为船长…却放任船员对你做出这种事……” 小姑娘一瞬间的犹豫,让香克斯意识到马尔科说的恐怕都是事实。如果真是这么恶劣的药品,他的副船长大概真的是疯了。 梦梦眼见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糟糕,直接招出了魔法阵,她从魔法阵中拿出那一把红色药丸举到香克斯面前。 “不是不是!!!药都在这里,我用魔法元素包裹住了,没有吃下去!我没事!香克斯,你帮帮我,让他们都住手。” 香克斯的瞳孔瑟缩了一下,那么多药……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接过那些红色药丸捏在手里,扭头对着灰发男人高喝了一声,“贝克曼!” 本以为能阻止争斗的男人加入了战局,香克斯像一只搏命的狮子般飞扑过去,霸王色霸气炸开,梦梦眩晕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再抬头的时候,香克斯已经把贝克曼按倒在地上,他伸出手,把那把药砸到他脸上,“你疯了!你他妈对小姑娘用那么多药!你是要她死吗!” 手掌重新握成拳,香克斯狠狠捶下去,贝克曼的脸上溅出血液。 “香克斯!!!”梦梦吓得魂飞魄散,站起来就往三个男人站的地方跑。 马尔科捡起一颗药丸,捏碎在手心,“虽然纯度差了一些…但确实是MOR46号…” 他看贝克曼的眼神像看一只虫子,恶心中混杂着蔑视。 梦梦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这完全不是她设想的剧情,她跑到三个男人身边,一边擦眼泪一边解释。 “我没事的呀,我没有受伤……”她伸出两只白嫩嫩的胳膊试图证明自己一切正常,“你们看,我好好的呢。” 贝克曼的脸被血糊住,但他紧紧盯着梦梦,“小梦梦……” “闭嘴!”马尔科踢了一脚沙子到他脸上,打断了贝克曼的话语,他把梦梦搂进怀里,“我的乖宝宝,你怎么那么天真。” 他的语气有些颤抖,“你知道这个药…会造成什么后果吗?我本以为只是一两颗……你到底吸收了多少?” 马尔科的青炎覆盖上梦梦的身体探查她的器官,“……这种流通于地下奴隶场的药物,几颗就可以混乱意识,如果大量服用,多半会造成器官衰竭而死,就算侥幸活下来了,人也会变成没有思想没有自我意识的空心玩偶,只会无条件地听从别人的命令…” 梦梦也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去看贝克曼。 贝克曼挣扎起来,他想向梦梦解释,可香克斯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小梦梦…我没有…我得到的药品信息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伤害你…我不是…相信我…” 贝克曼的鼻子大概被香克斯打断了,血液一直涌出来,让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狰狞。 马尔科把梦梦藏到了身后,“无知不是你做出下三滥事情的借口。” 梦梦知道贝克曼不是故意的,更何况她吞服药物后表现出的姿态太具有欺骗性,他就理所当然地把药丸当成了完美药剂。 或许他怀疑过,但他不愿多想。 香克斯用腿抵着贝克曼的胸口,伸手去搜,从他裤兜里翻找出了那个还剩几颗药丸的药瓶。他看了看瓶子,猜到了药物来源。 “梦,贝克应该是真的不知道…我们上个月击沉了一艘海贼船,他们把这个当兴奋剂给手下用…” 香克斯知道自己其实是在帮贝克曼开脱,他的内心既愤怒又悲哀,他丢开那个瓶子,抽出了格里芬,“即便如此…贝克,你应该得到教训。” 还没有反应过来香克斯要做什么,格里芬已经落了下去,然后就是血液溅出来,梦梦才意识到香克斯捅穿了贝克曼的胸膛。 “不要!!不要!!!” 那一瞬间,梦梦几乎以为香克斯杀死了贝克曼,心脏巨痛了一下,全身的经络都扭曲起来。 梦梦挣脱开抓着她的马尔科,召唤出白色魔法落在贝克曼身上,她哭着抓住香克斯的手,“你把他杀了吗?我不要他死…” 香克斯拔出格里芬站了起来,“他没那么弱,只是个教训…不管怎么说,他不应该对你做那样的事。” 贝克曼躺在地上,他咳了几声,吐出来一口血,血液从贝克曼的脸上滴落到沙滩上,但他完全没管自己糟糕的脸,他只是对着梦梦伸出手。 “对不起…小梦梦…” 梦梦抓住了贝克曼的手,一边哭一边把魔法阵往他的伤口移。 “我没有怪过你呀…没有的…”她抬眼去看站着的两个男人,“我没有怪过他…你们也不要怪他好不好?” 马尔科看了香克斯一眼,叹了一口气。像他们这种怪物级别的身体,捅上几刀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有小姑娘心软得不行,哭成了小泪包。 136.四角关系 “你心太软了。”香克斯把梦梦拉了起来,贝克曼胸口的血已经止住了,“你原谅了他,可我们没有。如果你治好了他,我不介意再补两刀。贝克做错了事,必须接受惩罚。” 他伸手擦她眼泪,“马尔科可是要宰了他,现在他不过受了一点小伤而已,已经很便宜他了。” 梦梦扭头看了一眼一脸血污的贝克曼,觉得她的小伤定义和男人们的定义完全不在一条水平线。 但香克斯和马尔科脸上表情都不太好,梦梦只好收回了魔法阵,她看看香克斯又看看马尔科,“我可不可以和贝克单独谈谈?” 系统里的黑化值停留在了92,一点也没有减少。 “不行!”两个男人异口同声,没有丝毫犹豫。 马尔科抓住梦梦胳膊,把她从香克斯身边一把拽进怀里,“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好好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香克斯握住了梦梦另一只手腕,“雷德·佛斯号就在岛对面,德歌可以给你看看。” “多谢好意了,我的女朋友我自己能照顾好yoi。”马尔科按住了香克斯握住梦梦的手。 香克斯没有松手,“何必舍近求远,附近可没什么有人的海岛。” “我飞得很快。”马尔科毫不松口。 香克斯放弃说服马尔科,低头看梦梦,“猛士达可是很想你呢,小姑娘。而且今天晚上路做了好多椰子冰,要吃吗?” “哈!怪不得副船长做出这种龌龊的事,船长也够不要脸的。你是要当面挖我墙角吗?”马尔科很久以前就知道香克斯的无赖性子,但没想到那么无赖。 “怎么会呢?”香克斯笑起来,“我可没看到哪里有墙。” 马尔科和梦梦的亲昵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一口一个女朋友,确实没有撒谎。香克斯终于确定了梦梦拒绝他的理由,尽管那个原因在他看来微不足道。 “我只是没想到我喜欢的小姑娘那么花心。” 他笑着看梦梦,“小姑娘,现在算不算了解到了真正的你?我践行了我的诺言,现在我想再一次告诉你,我爱你,从始至终,没有改变过。所以现在你能答应我了吗?” 梦梦的心砰砰跳,红发这个家伙,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这种混乱的时刻,他又一次向她表白。 梦梦想说她也爱他,但是顾及着地上受伤的男人和身旁的男朋友,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我…我答应的…”她回握住香克斯的手,他手指的温度传到了她的指尖。 “但是…贝克…还有马尔科…”她吞吞吐吐,说不清楚。 马尔科注视着梦梦一言未发,他以前就怀疑过香克斯和贝克曼,小姑娘对贝克曼的宽容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 风水轮流转,撬别人墙角的人也被撬了墙角,他看到香克斯脸上的笑就觉得烦。 “你到底要几个男朋友才够?你这个小贪心鬼yoi~”吃醋的马尔科捏梦梦的脸。 怎么枪口又转到了她的身上,梦梦仰头看马尔科,眼睛又雾蒙蒙的,“马尔科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马尔科眼看要把人弄哭,赶紧一把抱住,“我的小祖宗哟,我哪里会嫌弃你,我就是说,咱们挑男人的眼光能不能提高一些?比如这个给你下药的,人品不行,不要了。这个红头发的,八成是个共犯,也不要了。” “喂喂喂!马尔科,这得问小姑娘的意愿吧,你瞎说什么。”香克斯明显不乐意了。“而且她刚刚答应我了!我们之前可是约定过的……” 香克斯的话没说完,他看到贝克曼从地上站了起来。 贝克曼的脑子很乱,所有的事情都偏离了他的预期。她说她不怪他,她说她没有受伤。 他的小姑娘,如果没有被药物影响,那是不是意味着这几天的幻梦其实并不只是一个梦? 他有些不可置信,他做了好多过分的事。过分到他无法原谅自己。 听到梦梦答应了香克斯,贝克曼的心沉到海底,他知道她之前就烦恼要不要答应香克斯,她终于还是答应他了。 也好,之后起码可以在香克斯身旁看到她… 可听到马尔科的抱怨,他还是忍不住妄想,万一呢?哪怕是百万分之一的几率,这一次他还是想开口再问她一次。 “小梦梦…你的记忆…”血液堵在喉咙里,贝克曼猛烈地咳了起来,香克斯那一刀,大概刺穿了他的肺。 这叁个男人中,最不稳定的就是贝克曼。梦梦听到他叫她,赶紧扭头看他。 “马尔科,我想和他谈谈…求求你了~”梦梦可怜巴巴盯着马尔科,再不谈的话就来不及了,贝克曼的数值已经走到了97。 马尔科看了她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得补偿我yoi…” 梦梦知道他妥协了,笑着亲了亲马尔科的脸颊,“没问题,我的爱人~” 马尔科这才松开她,“就在这,当面谈。” 香克斯握了握格里芬,没有说话。说实在的,贝克曼是他出生入死的伙伴,是他最信任的后背。他可以和贝克曼共同竞争一个女人,也可以共同爱她。 他所不能忍受的,是贝克曼违背了原则,他甚至变得不像他了。 如果事情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香克斯眨了眨眼,不,不会的。他的目光落在小姑娘身上,她不会让事情变得不可挽回的,她那么善良,不会看着贝克滑入深渊。 他落下的那一刀,既是惩戒,也是忏悔。贝克曼没有丝毫抵抗,他知道他做错了。 梦梦靠近贝克曼,她皱了皱眉,既是对贝克曼说,也是对香克斯和马尔科说。 “第一颗药丸生效了,但是我的身体被贝加庞克治疗过。从第二颗药丸开始,药物都被魔法元素包裹住了。也就是说,从第一天下午开始,我是清醒的。我记得你做了什么,我没有忘记。” 贝克曼的声音有些喑哑,“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不逃走,为什么要留在他身边,为什么要让他独自陷入幻梦,为什么…… 想问的为什么太多太多,他不知从何问起。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梦梦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如果你爱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137.醋 贝克曼手指颤动,他想伸手去摸梦梦的头发,习惯性抬手却又顿住。他沉默着,一直回望着梦梦的眼睛。 然后,这个高大沉稳的男人眼中涌出泪来,“对不起,我伤害了你…我没资格再说我爱你,我…对不起…” 眼泪和血污混合在一起,贝克曼的脸看上去糟糕极了。 梦梦从来没有见过贝克曼哭,在她的印象里这个男人不是沉着冷静地作同伴的坚实后盾,就是放松了眼角说些不着边际的情话。 眼泪会让人心软,可梦梦还是没有得到答案。心愿列表一片空白,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对我没有任何期望? 她伸手去擦他的眼泪,贝克曼脸上的血迹还混杂着沙砾,只擦了一下,她就收回了手,她怕把他脸上的伤口弄得更糟糕。 “你总那么心软…一直都那么好,哪怕糟糕如我,你也不舍得怪我…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脸上的柔软消失了,贝克曼咳了几声。 是啊,哪有什么为什么。只是他的小姑娘温柔又善良,不舍得怪他罢了。 贝克曼抬眼看了一眼香克斯,红发脸上表情凝重,而他一旁的马尔科用一种戏谑的眼光看着他。 他确实像个小丑。 可笑又可悲。 视线转回梦梦脸上,她咬着下唇,表情有些懊恼。 贝克曼抬手把眼泪擦掉,手指按过伤口却不觉痛意,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大男人在小姑娘面前哭哭啼啼真是不像样,谢谢你不怪我,但我没法原谅我自己…故事结局…就到这个岛为止吧…” 男人说完垂下了眼,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顺着沙滩往外走,不知道要去往何处,他的心空白一片。 马尔科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什么也没说。 梦梦又一次打开了系统,依然没有任何提示。她看着他走远,心里突然涌上来一个念头。 “贝克曼!”梦梦对着他大喊,“你这个大笨蛋!人的感情是会变的啊!你为什么不敢再问我一次!” 她太依赖好感度系统了,这一刻她总算领悟到,贝克曼的心愿列表没有任何心愿,不是因为他对她没有任何期望,而是他不敢有所期望。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回应过贝克曼的感情,看到他一心的好感,便先入为主地认为他就是花花公子玩玩而已。 她应该更相信自己的感受与体会,贝克曼的体贴与温柔既是他的本性,也是他的爱意。 他数次真诚地表达过他的爱意,但她都无视了。 他说,不要只把目光落在香克斯身上,也看看我。 他说,给我点甜头吧,小梦梦。 他说,dating就很好,你不需要有任何责任。 他说,岛上有一种很可爱的花,当我看到花的时候总想起你的笑脸。 他为她开脱,给她找借口,适应她的节奏,尊重她的决定。他很聪明,但是再聪明也猜不到梦梦是因为系统的缘由蒙蔽了双眼。 他只看到梦梦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到她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们,看到她只会在他写信给她的时候回信,甚至寄过去的花朵也没有下文。 所以他不敢再问第二次,如果他的女孩不爱他,提问没有任何意义。 贝克曼的身影顿住了,梦梦喊完就朝他的方向跑过去,几次剃闪现到了男人身边,梦梦扑上去紧紧抱住他。 “你怎么不再问我一次呢?你不要你的笨蛋老婆了吗?”梦梦又抱怨起来,“你才是笨蛋老公,我好几次想和你说,你只会给我喂药。我才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呢!只是因为是你,我才不怪你呀!以后不准了,听到没有!不然我就让香克斯再捅你十刀八刀……” 贝克曼又红了眼眶,他转过身来堵上了那张一直抱怨的小嘴,重重亲了一口,“再也不会了…老公好爱你…我不想离开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贝克曼又亲了一口梦梦,“小梦梦,你爱我吗?” 梦梦嘟着嘴,“我明明都说过好多遍了,我爱你。” 他笑着掉眼泪,“是老公太笨了……” 贝克曼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突然被香克斯按倒在地,怀里的小姑娘也被马尔科抢走了。 “贝克,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老公」是怎么回事?” 香克斯怒气冲冲把格里芬架在贝克曼的脖子上,他咬牙切齿,表情很不善。 “你都没有叫过我「老公」!!先是「daddy」又是「老公」,你太偏心了!”马尔科苦着脸,金发都垂了下来。 梦梦心里解决了一桩大事,此刻心情好的不得了。她搂住马尔科的脖子,“你没有让我叫过呀~你想听我也可以喊你老公。” “不行不行,那不一样!” “就是!小姑娘你偏心!”香克斯回过头来跟着抱怨。 其实两人心里和明镜似的,多半是贝克曼掳走梦梦时干得好事,但是听小姑娘喊别的男人老公,这可不行,超级不爽。 贝克曼虽然胸口中了一刀,肺也穿了,但他此刻觉得甜滋滋的。 他勾着嘴角,“小梦梦愿意当我老婆,你们管得着吗?” 马尔科把梦梦放下来,“香克斯,我他妈的要揍这个混球,你这次别拦着我!” “请便。”红发挥了挥格里芬站起来,他已经捅了他一刀了,是时候换个人揍一揍这个做错事还嚣张的家伙。 贝克曼一边咳嗽一边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燃,“小梦梦,老公我打个架再来找你。” 他脸上带着笑意,拔出了燧发步枪。既然已经确认了小姑娘的心意,为了争夺美人的倾心,男人们打上几架那不是太正常不过了吗? 变成不死鸟的马尔科和贝克曼再次扭打在一起,梦梦气得要死,感觉男人们都是大傻子。 称呼而已,换一换就好了嘛! 香克斯单手抱起梦梦,对她眨眼睛,“小姑娘,不用管那两个家伙。我们先回雷德·佛斯号,我让德歌给你做个检查。” 梦梦被香克斯抱走的时候,看到了系统更新,一直以来空空荡荡的贝克曼心愿列表终于刷出了心愿。 【心愿】:让梦延续。 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得到宣泄,男人对他的小姑娘有了更多的期许。 想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一切都还来得及。 138.吃醋 尽管是深夜,但霸王色霸气传过来的时候,红发海贼团的干部们全都精神一震。 “我靠!头儿这是发飙了?”本迪克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啊…”德歌有些担心,不过他并不是担心自家老大。 耶稣布把披风的兜帽往下压了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打瞌睡,“不该看的别看哈,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啊!根本坐不住嘛!!!”本克哀嚎着,猴子也在旁边吱吱叫着附和。 即使是黑夜也没有摘下墨镜的莱姆重新带好了手套,“喂,我说你们要不要赌一把?看看最后是谁把小梦梦带回来了?” 众人一听来了兴趣,七嘴八舌加入了赌局。 一阵乱哄哄地下注后,桌子上的筹码大头压在贝克曼的通缉令上,剩下的在香克斯那边。 猴子达士猛把从报纸上撕下来的梦梦照片放在桌子上,又在旁边放了一把香蕉。 “唉?达士猛你行不行!”众人起哄。 路啃过一口肉,把一袋金币也放在了梦梦的照片上,“庄家通吃也不是没有可能嘛~” 红色的发丝拂过梦梦的脸颊,她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吗?” 梦梦迷迷糊糊点头,心头重担卸下,她确实有些困了。 贝克曼的黑化值虽然没有清零,但是已经跌到了45,这可是个好消息。 “睡吧,这回可不会把你弄丢了。” 梦梦笑起来,她知道香克斯在指她变小时总从他披风里掉出去。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伸出手指去勾那捋飘飞的红发,“为什么呀,香克斯…” 香克斯低眼看她,“什么为什么?” “你好像好轻易就接受了…这样的关系。”刚刚一片混乱,她虽然答应了香克斯,但是都没顾上好好说几句话。 香克斯停住了脚步,“喂!你是后悔了吗?我不管,你刚刚可是答应我了!我现在可是你的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未婚夫?!”梦梦瞌睡都吓醒了,抓着香克斯的头发猛得抬起了头。 “啊!痛痛痛痛!我的头发…你再喜欢我的头发也不能硬拽啊…” 就算知道男人只是在装模作样,梦梦也赶紧松了手,“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作未婚夫了!dating 结束难道不是男朋友吗!?而且你也没有求过婚!” “刚刚难道不算吗?” 梦梦目瞪口呆,刚刚他说的哪一个字和求婚有关系了? “不算!” 香克斯马上把梦梦放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顶已经被他揣得皱巴巴的头纱,“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梦梦哭笑不得,“哪有人用头纱求婚的啊!!求婚就算没有鲜花最少也得有枚戒指吧!” 香克斯抓住梦梦的手,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我知道啦!我会准备好戒指和花的~” 梦梦气得跺脚,她看出来了,香克斯就是在耍无赖。 “啊!!香克斯!你简直是发神经!”梦梦转身就走,准备自己去找唯一能沟通的马尔科。 梦梦才踏出一步,香克斯就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潮水的声音已经很远,他们站在岛中的草原上,微风拂过一地草茎,发出沙沙低语。 “我原本是有原则的…” 他收起了嘻皮笑脸,语气无比正经。 “可你一开始就把我的原则打破了…我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你就是个小姑娘,不管对我还是对贝克来说,都是个小姑娘。” 香克斯收紧了手,“我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也猜不透你的谜语…贝克虽然做了错事,但是我却同他感同身受,也羡慕他有舍弃未来只求当下的勇气…可我没办法,我放弃不了未来…” 红发的语速很慢,他的发丝垂下来戳得梦梦脸颊有些发痒。 “我这个人其实很傻的,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了。我总想着,或许我可以在未来等你,总有一天,也许你就会变成我的小姑娘……” 梦梦没有说话,她转过身看了香克斯许久,然后踮起脚尖亲了上去,她的吻像今夜的月色一样温柔。 香克斯的眼睛即使在黑夜里也亮晶晶的,里面缀满柔情。 风卷起他的发丝,梦梦伸出手拢了拢他的头发。 “香克斯,我没法和你结婚。” 亮晶晶的星星黯淡了。 “可是…”梦梦将手放在香克斯脸前,“我手上没有什么装饰品,你可以送我一个只属于我们俩的戒指吗?” 月光笼着小姑娘,她像是午夜的一个梦,甜蜜又令人沉醉。 香克斯眨了眨眼,然后裂开嘴笑了起来。 “遵命,我的夫人。” 然后他蜜色的胸膛被捶了一下,“你怎么还给自己升级了!!” 香克斯搂着梦梦笑得开怀,“我不管,反正你从现在起就是红发的夫人啦!反对无效,我已经决定了。” 梦梦被他的无赖打败,气狠狠地啃了一口他的胸口。 干部们的打赌游戏即将开奖,先是压了香克斯的人在看到红发带着梦梦回来的时候开始窃喜,还没高兴两秒,青色的不死鸟落了下来,他们的副船长也跳上了甲板。 然后叁个人点名喊了船医德歌,就进了医务室。 所以到底是谁和谁打了一架?不过不管是谁,贝克曼看起来都是需要治疗那个。 唯一的问题是,为啥都进了医务室? 梦梦坐在医疗室里,德歌从她手臂上抽出一管血。马尔科揉了揉她的头发,“真棒,乖宝宝。” 梦梦忍俊不禁,“我又不是怕打针的小朋友。”然后她对着德歌笑,“谢谢你,德歌。” 德歌摆摆手,看向香克斯,他的船长正瞪着副船长,而贝克曼站在远处抽烟,他脸上的伤看起来糟糕透了,但他并没有让德歌治疗,反而一直笑着看向梦梦。 德歌受不了这诡异的氛围,把装血的试管往马尔科手里一塞,“你也是医生,你来吧。” 然后他就火速逃跑去通报打赌结果,吓死人了,这已经不是庄家通吃了,这是通杀。 【世界故事线】 【风流人生】 恋人数量:7人 当前持有称号:Man_Killer。说明:拥有此称号者即使在修罗场中也可以获得好感提升。 系统并不会出错,只是使用者在理解上会出现偏差。 梦梦现在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Man_Killer”,她哪怕拿出一把玩具手枪啪一下,男人们都会捂着胸口心甘情愿笑着倒下去,甚至还要关心她拿枪的手累不累。 唯一的副作用,大概就是需要频繁启用【被祝福的肉体】,毕竟她的恋人们,都是这片大海上赫赫有名的霸者。 ———————————————————————— 只需要一个契机,4p近在眼前。 139.治疗方案 注:红发海贼团船医 Hongo 之前的译名为 德歌 ,Red特典公布后,部分又将其名字翻译为 本乡 。本文统一使用译名 德歌 ,特此说明。 —————————————————————— 马尔科在做医学测试的时候,梦梦蹭到香克斯身旁说了几句话又亲了他一口,然后香克斯气鼓鼓地杵着腮帮子把头扭到了一边。 梦梦赶紧跑到贝克曼身边给他施放了一个【春日之光】,还好贝克曼身上的伤都是贯穿性伤口,全部在魔法阵的治疗范围内。 伤口慢慢愈合起来,梦梦笑着伸手抹了抹贝克曼脸上的血污,“去换身衣服吧,像只脏兮兮的流浪狗~” 贝克曼捉住梦梦的手,亲了一口她的手心,“我有家的…就算是狗,也是你的狗。” 手心又酥又痒,梦梦抽回手,使劲推他,“快去快去!” 贝克曼看她脸颊发红,心情很好地把左手夹着的烟叼回唇间,笑着出了医务室。 然后小姑娘又跑到马尔科旁边上下打量,“你有没有受伤?”毕竟他可是和贝克曼打了一架。 “我哪有那么逊yoi~”马尔科回答她的时候把溶解的不知名液体倒进了新的试管。 “我的夫人为什么不关心我有没有受伤!!我也打架了!”香克斯马上蹿到梦梦身边,来得太快甚至撞倒了桌上的一个药瓶。 马尔科眼疾手快接住了骨碌碌要滚出桌面的瓶子,“香克斯!!!” 他摆正那个药瓶,一拳捶在香克斯胸口,“你少来捣蛋!还有,夫人又是什么称呼!你们船上怎么回事?!副船长疯完,船长也跟着发疯了吗?” 梦梦内心无语,香克斯你堂堂四皇,能让你受伤那得是世纪大战了吧?不过她还是赶紧插到两人中间。 “我看看~嗯…头发上有粘到沙粒了…”梦梦擦着并不存在的沙粒,成功把香克斯的视线挪到了她的身上。 “马尔科是帮我做检查耶,你在这里也只能等着,要不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那你和我一起回去休息。”香克斯嘻皮笑脸。 “她不能走。”马尔科的手握住了梦梦的肩膀。 “那我也不走,这是我的船!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香克斯有的时候真的很难搞。 梦梦眼见马尔科头上冒青筋,马上拽他衣角,“马尔科,还要多久才能看到检查结果呀?” 马尔科垂眼看她,“没人捣乱的话不需要多久。” “我家不死鸟医生辛苦啦~”梦梦直接亲了马尔科胸膛上的纹身一口,然后又拉着香克斯坐到了医务室沙发上。 “你乖乖坐好!” 香克斯一伸手把梦梦搂进了怀里,笑嘻嘻地蹭她。不死鸟医生头上青筋冒了几下,还是转身继续做分析检查了。 无奈笑着伸手拨开香克斯垂下的红色发丝,梦梦的内心在流甜蜜的泪水。她意识到,想要男人们和谐共处,道阻且路长。 匆匆换了一身衣服又洗过澡的贝克曼回来的时候,香克斯正坐在桌子前和马尔科低声说话,德歌也在。 一脚踏进医务室,叁人都扭过头来看他。香克斯和马尔科没什么好脸色,而德歌则是一脸无奈。 贝克曼心里一沉,他意识到大概是药物还是造成了损伤。 “小梦梦的身体…” 刚开口询问,马尔科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他指了指沙发,梦梦团在上面睡着了。 折腾了一夜,确实累坏了他们的小姑娘。 德歌走过来撞了撞贝克曼的肩膀,示意他到走廊里谈话,贝克曼只好又跟着出来。 马尔科的检测结果出来之后,香克斯又把德歌喊来了,倒不是不信任马尔科,只是他提出来的治疗方法有点怪异,红发觉得小姑娘多半会反感。 按理说如果魔法元素把药物隔绝了,那梦梦耳后就不应该再出现红印,所以马尔科给梦梦做了进一步的抽血化验。 检测结果说不上坏,但也绝不是好。 问题的关键是梦梦的特殊体质,第一颗药丸被她的身体完全吸收了,但是很微妙的分布在全身血液中,既不起效又无法剥离。 马尔科既不敢冒险让梦梦自己试着排除,也不敢不去管它,于是提出服用新鲜动物血液来刺激药物脱离梦梦的血液,然后他再用不死之炎消除掉残余药性。 德歌看过之后,觉得马尔科的治疗方法确实是最优解,如果他来做,说不定还要再借助别的药物来二次中和药性,并没有不死之炎来得彻底。 甚至他从药理上提出建议,最好是服用两岁以上的雄鹿血液,并且越新鲜效果越好。 贝克曼听得直揉额头,“所以理论上讲,是让小梦梦直接咬活鹿脖子喝血吗?” 德歌耸了耸肩,“确实这样效果最好…就是…” 就是……… 几个男人都没法想象这个画面,甚至觉得小姑娘听完治疗方案就会扭头回海军总部。 自己惹得祸自己要处理,贝克曼咬着烟靠在墙上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拍了拍德歌的肩膀,“辛苦你了,接下来我去和他们商量吧。” 梦梦可不像那几个怪物男人,睡不睡觉都无所谓。 她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强行摇醒了,小姑娘一脸懵地坐起来,脑子都不会运转。 愣了半天,她才意识到马尔科在和她说检测结果。 自带系统的梦梦其实并不太在意后遗症,就算【被祝福的肉体】解决不了,她也可以积分商城看看有没有对应良方。 迷迷糊糊听完马尔科说的治疗方法后,梦梦还没反应过来,“我是变成吸血鬼了吗?” 香克斯捏她的脸,“想什么呢!” 贝克曼蹲在沙发面前和她商量,“你不接受也没关系…或者你想不想再让贝加庞克给你看看?” 他最终还是说服了另外两个男人,如果他们只能提供一种治疗方案,还是让小姑娘自己做决定比较好。 完全没想到的是,梦梦一听贝加庞克的名字就激动了起来,“不行不行!不能让daddy知道!啊…我是说萨利诺…” 她喊daddy已经成了习惯,脱口而出之后才赶紧改口。看了看叁个男人的脸色,他们却没什么大反应。 “为什么不能让黄猿知道?”贝克曼不解。 “…他其实好小心眼的…绝对会找你算账。”梦梦苦着一张脸,“所以还是不要让海军知道好了,我可以当一会儿吸血鬼的…” 贝克曼愣住了,他低下头,握住梦梦的手,“对不起…” 香克斯看着贝克曼就火大,他挤开自家副船长搂住了梦梦,“喝上两回就好了,我陪你一起喝。” 马尔科冷笑一声,“两回好不了。” —————————————————————— 嗯,契机已经来了。明天端上 香克斯×贝克曼×马尔科 口味的夹心叁明治? 140.三押一(微h) 治疗方案就这么敲定了。当然,梦梦并没有直接咬鹿脖子,那也太为难她。三个男人分工合作,抓鹿放血一气呵成,甚至弄了十几头鹿圈养在一旁。 一开始是浅浅一盏,逐渐变成一大碗。不过确实立竿见影,每次喝完鹿血再被马尔科的不死之炎包裹起来,耳后的红印就会慢慢变浅缩小。 整个过程不知为啥十分消耗体力,梦梦浑浑噩噩,感觉自己一直在喝血和睡觉中循环。男人们却看得清楚,药物剥离影响了梦梦的记忆,像这个药真正的作用一样,她只记得极少的事。 马尔科和德歌都说这是正常现象,其中还会包括食欲不振、体感燥热、情绪低落等问题,不过等药物全部剥离后,就完全好了。 红团其他干部都来探望过梦梦,不过她完全不记得了。香克斯虽然捅了贝克曼一刀,但他下令德歌把嘴闭牢,也不准其他人问。 还是有几名干部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不过谁也没有私下讨论。他们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从来不会违反自家船长的决策。 贝克曼比以往更沉默,马尔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没事做的时候就守在房间外面抽烟。 时间观念变得模糊,梦梦又一次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又热又渴。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只不过她现在是清醒的状态。 刚刚动了动,就被人抓住了手。 “哪里难受吗?”是香克斯的声音。 梦梦坐起来,“我好渴…” 马尔科已经拿了水过来,“多喝一些,你有些轻微脱水。” 梦梦连着喝了两杯水,口渴得到了缓解,但是身体还是热得难受。 “我好热。”她看向马尔科。 马尔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是正常的,你会感到体感燥热也是正常的。”他这几天已经和她解释过很多次,但是梦梦不记得了。 不过只要她问,他就会再说一遍。 马尔科看了看她的耳后,红印已经完全消失了。他今天又给她做了血液检查,体内的药物残留已经微乎其微,保险起见,明天再做两次治疗应该就可以结束了。 梦梦蹙眉坐在床上,她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她此刻十分清醒,身体又热又饥渴,双腿间黏糊糊湿漉漉的。男人的气息围绕着她,梦梦只觉得后腰发软,她此刻超级想做爱。 这种感觉,和她吸入过量幸福粉一模一样。 难道幸福粉在体内也有残留? 梦梦被自己的念头吓到,可难道科学部都没有检测出来吗? 她看了看坐在床边的香克斯,又看了一眼坐在客房沙发上的贝克曼,然后拉了拉马尔科的衣角。 太羞耻了,还是不要让他们听到。 “怎么了?”马尔科左膝跪在床上,凑近她。“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体内…还有其他药物残留吗?”梦梦小声问他。 马尔科挑了挑眉,血液检测没有任何问题。他和德歌都确认过。 “你还吃过什么?” “……幸福粉。”梦梦超小声回答。 马尔科大惊失色,“谁给你吃的,什么时候?!” “怎么了!怎么了?”香克斯没有听到梦梦说什么,只看到马尔科一下子变了脸色。 贝克曼也从沙发上站起来,马尔科下意识扭头看贝克曼。 “不是不是!”梦梦怕马尔科误会贝克曼,急忙解释,“是在香波地群岛的时候,我不小心吸入了一些,就是因此才发现体质问题,然后已经被贝加庞克治疗过了!我……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残留…” “吸入了什么?”香克斯按住了梦梦肩膀。 马尔科看了香克斯一眼,没有理他。 “血液检查没有任何问题……怎么突然这么问?是哪里不舒服吗?”不死鸟医生的医学态度很严谨。 “我…我…”梦梦支支吾吾,如果没有任何问题,那为什么香克斯的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上如此炽热,烫得她快要融化一样? “怎么了,乖宝宝,和我说说…是哪里不舒服?”马尔科把她连人带被搂进怀里,柔声问她,他怀疑她的意识还不太清楚。 马尔科的胸膛贴着她的脸,梦梦闻到他身上恶魔果实的气味,整个人软到不行,她抓着马尔科的手放进被子里,“这里…这里不舒服…” 不死鸟医生先是摸到梦梦柔软温热的小腹,他揉了揉,以为她睡前喝下的那一碗鹿血让她不舒服。 “胃不舒服吗,还是肚子疼?” 抓着他手掌的小手还在拉着他继续下移,马尔科挑了挑眉,手掌已经探进了内裤里,这里热乎乎又黏糊糊的。手指顺着湿意分开大阴唇滑进去,小姑娘咬着下唇,眼中带着水雾可怜巴巴地看向他。 马尔科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 香克斯和贝克曼只看到被褥下手掌移动,并不知道马尔科摸到了哪里,看他表情微妙,担心极了。 “小梦梦怎么了?”贝克曼按灭了烟,走到床边。 马尔科抬起头来,“啊~没什么大问题。我用不死之炎帮她揉揉就好了yoi~” 手指夹着肉唇在揉,梦梦的脸埋在马尔科怀里,舒服得浑身颤抖。 男人搂紧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和她说话,“乖宝宝只是发情了而已,医生会帮你治好的。” 手指捻开滑腻的小肉唇,抠进了那个不停冒水的小穴里轻轻抽插,碍于另外两人在场,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 马尔科心知肚明,梦梦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鹿血造成的,她血液里的药性被全部剥离,而多余的鹿血提升了她的性欲。 实在太可爱了,把自己发情当作了生病。 香克斯看到梦梦在颤抖,一下子站起来,“需要我把德歌喊过来吗?” 贝克曼盯着马尔科怀里的梦梦看,他虽然没有听到马尔科和梦梦说什么,但是通过唇型大概猜到了。 “别喊德歌。”贝克曼在床尾坐了下来。 “哈?贝克你真的…”香克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梦梦软软地呻吟了一声,他扭头去看,小姑娘绷紧了脖子,然后他闻到空气中有微弱的骚甜味。 马尔科叹了一口气,香克斯好骗,贝克曼一点也不好骗。 他把手掌抽出来,手指间满是透明而有黏性的液体,马尔科一边擦手一边一本正经地说明。 “治疗可以结束了,只是多余的鹿血激发了她的性欲,不过也没什么问题,让她高潮几次就可以了。” 梦梦这才搞懂自己到底怎么了,马上抓起被子把自己捂了起来。 她刚刚只是被马尔科用手摸就高潮了,而且还是当着香克斯和贝克曼的面,羞耻感让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马尔科看到她的鸵鸟行为,眯着眼笑起来,“乖宝宝害羞了呢,所以麻烦两位回避一下吧。” 贝克曼把燧发步枪从腰上拿下来放在一旁,“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我老婆我自己可以喂。” “这是我的船,我的女人。”香克斯直接伸手去捞梦梦。 马尔科和贝克曼同时动手,三个男人抓住被子把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梦梦抖了出来。 然后她听到他们同时问她,“你到底选谁?” 梦梦觉得天塌了。 141.三押一不中(香克斯/马尔科/贝克曼h) 梦梦表面上看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大家对她的常规印象也是如此。 但仔细想想就知道,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怎么会有七个男朋友呢? 此刻深陷修罗场的梦梦捂住了脸,她脸红得要命,不是因为男人的质问,而是她暂时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 是的,比起选谁,梦梦心里想的是,她都想要。她都已经试过两次3P了,那…再加一个人…或许也可以? “我不选!” 梦梦捂着脸固执地表示她才不要做出选择。 “乖宝宝难道不想让我帮你舔逼逼吗?”马尔科拉开了梦梦捂脸的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流了那么多水…我会帮你舔干净的yoi~” 光是回忆起被马尔科舔有多舒服,梦梦的小穴就瑟缩了一下。 一旁的香克斯抬手扯掉了自己的衬衣,他赤裸着上身靠过来,脸上不再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梦梦,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来接吻吗?小姑娘…”香克斯把梦梦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梦梦的视线刚被香克斯夺走一秒,她的脚就被人亲了一下,扭头去看,贝克曼握着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帮老公把精液榨出来好不好?” 梦梦知道他们还在逼她做选择,可她心痒难耐,什么都想要。 她的视线在三人身上绕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马尔科身上。她盯着他看,并不是选择,而是一种祈求。 马尔科无奈看着她,他叹了一口气,“小贪心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同意,这次不行。” 平时最心软的人首先否决了她,梦梦眨眨眼,看向贝克曼。他摩挲着梦梦的脚背,勾起一个笑,“自己做决定,老公都听你的。” 香克斯突然大笑起来,“小姑娘~那么贪心,你搞得定吗?”梦梦扭头看他,香克斯挑起一边眉对她笑,那笑容让她心神荡漾。 系统里的修罗场任务不停刷新,梦梦又看了一眼贝克曼剩余的黑化值,皱了皱鼻子把手和脚都收了回来。 “马尔科,我是不是只要高潮过几次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了?” 马尔科点了点头。 “哦…”梦梦慢吞吞把自己的衣服脱掉,“那我自己玩也可以的吧?” 白皙的手指拂上自己的双乳,梦梦自顾自揉了起来,“啊哈~我不介意你们看我……”说着她倒了下去,半阖着眼,一手揉捏嫩生生的小奶头,一手伸进了内裤里。 三个男人瞳孔地震,完全没有想到小姑娘来那么一出,她狡猾地谁也不选,倒逼他们必须谈合作。 那条薄薄的小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半透明的贴在小姑娘的手背上,手指在那个漂亮的小洞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姑娘自己玩得开心,软软地躺在床上呻吟。 马尔科气得咬牙切齿,但他最快妥协并且找到了盟友,“香克斯,有些人做错事就应该丧失入场资格,你说对不对?” 现在谁还想独占谁就是傻子,香克斯迅速接受了结盟邀请,把视线转向了贝克曼,“说的没错,贝克你应该好好反省…” 两个人一瞬间就找到借口,他们站起身来,看样子想把贝克曼撵出去。 然后一条揉作一团的小内裤从两人中间飞过,被丢在了贝克曼的身上,梦梦嘟着嘴从床上爬起来,“我想要贝克看着我…” 她伸手把内裤绕在贝克曼的手腕上,“绑住就动不了了~” 男人们的视线落在那条小内裤上,不过细细一条布料,哪里绑得住人,可贝克曼握住那条内裤在床尾跪坐了下来,“嗯,老公被你绑住了。” 香克斯和马尔科瞬间觉得贝克曼他妈的真是不要脸,可小姑娘的态度决定一切,她不想让他们把他赶出去。 梦梦直起上半身对着香克斯伸手,“香克斯,我要亲亲~” 香克斯用手把红发往后梳了一把,眼神中满是无奈,“我真是错得离谱,你把我们吃得死死的…” 他跪在床上伸臂揽住梦梦,把赤裸的小姑娘揉进怀里,亲昵地拿下巴蹭她。 梦梦被短胡茬刺得咯咯笑,她搂住香克斯的脖子,主动把小嘴递了上去。 香克斯微微张口咬住她的下唇,有些生气地用牙尖咬了她一下,梦梦哼了一声,把软软的舌头伸了出来。 红发伸舌去勾,用自己的舌头纠缠,把她嘴里的空气都剥夺一空,让她只能哼哼唧唧靠着他发出舌头交缠的口水声。 梦梦被吻得全身发软,本就渴求性爱的身体越发空虚。 刚刚才摸过的小穴往下滴水,她的腿被人从身后抓住。 “上面的小嘴被占用了,那我只好和下面的小嘴接吻了yoi~”马尔科说着分开了梦梦的腿,躺倒在床舔上了流水的花穴。 不死鸟医生舔穴的技巧无人能比,他一开始就幻化了自己的舌头,又长又软的舌头带着软刺捅进穴里,又用牙齿抵着阴蒂不停地刮蹭。 灵活的舌头舔过穴内每一个褶皱,把她流的水通通吃进了嘴里。梦梦爽得流出泪来,大腿颤抖失去力量,一屁股坐在马尔科脸上。 马尔科趁机顶得更深,用舌头上的软刺刮她柔软敏感的内壁。穴肉受到刺激不停收缩,越挤压软刺刮刺的感觉越明显。 梦梦爽得有些缺氧,松开香克斯的嘴唇大口喘息,眼神失去焦点。 香克斯看她被马尔科舔得如此动情,心中吃味,右手抓住她的后颈,张口咬住那个已经动情挺立的奶尖尖,吃进嘴里不停吮吸。 “啊啊…好舒服…逼逼和奶子都好舒服…哈啊~”梦梦伸出一截舌头,爽得眼眶里泛起眼泪。 贝克曼空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他的鸡巴硬得不行,那条内裤还套在他的手上,他抬起双手手腕,深深吸了一口气。 比尼古丁更令人上瘾,他的小姑娘淫荡又诱人。 马尔科和香克斯都在各自较劲,马尔科张大口,完全摒弃呼吸,将她小花唇一并含进嘴里,用高挺的鼻子去磨她的阴蒂,手指按在小屁眼上,跟着舌头抽插的节奏揉弄她。 “好舒服…马尔科~哈…不行了…啊…香克斯…” 香克斯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捏弄,牙齿刮过 乳尖,令人脊骨颤栗。 “哈啊…啊…嗯…”梦梦爽得只能发出气音。 香克斯又重新亲住她的嘴,张口深吻,舌头完全探进了小姑娘的嘴里,梦梦鼻息微弱,塞满了的口腔压迫了呼吸,缺氧令她身体更敏感,她颤抖着,挣扎着,被上下刺激着高潮了。 马尔科吞下涌出的淫水,他的纹身又被弄湿了。他直起身,深呼吸了几口,脱掉了上衣。 香克斯放开了梦梦,让她躺在床上喘息,小姑娘眼神失焦,大腿还在不自觉地颤抖。 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想让谁先进去?”他这会儿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去计较了。 梦梦缓了一会儿,几天没有做爱的身体有些过于敏感。转了转眼睛,梦梦坐起来,“我想…” 马尔科一边解裤子一边看向她,她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 “我想一起吃…”梦梦伸出一截舌头点了点,“你们都射在这里好不好?想要吃精液~” 男人们倒吸一口气,今天的小姑娘淫荡又主动,让心脏里的血液全往鸡巴跑。 马尔科脱掉裤子,撸了一把硬挺的肉棒,“乖宝宝变坏了yoi~” 他语气愉悦没有半分不快。 香克斯扫了一眼马尔科的下身,伸手去捏梦梦的脸,“你确定你吃得下两根吗?” 梦梦往前坐了一些,抬脚踩在跪在床尾的贝克曼的胸口上,对着灰发男人笑,“这是你把我掳走的惩罚,贝克。你今天得看着我给他们口,然后自己射出来。” 142.性爱椅子(香克斯/马尔科/贝克曼4p) 梦梦的惩罚才说出口,另外两个男人马上心领神会,小姑娘那么主动,是给贝克曼找台阶下呢。 既然她都已经惩戒过了,那其他人过后再想追究就不太合适了。 虽然知道小姑娘的心思,但她这么明晃晃地“偏心”,还是令人不爽。 香克斯捏住了梦梦的脸,他笑起来,“你的惩罚对于贝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嘛!” 贝克曼不用去看他的船长,也知道他没安好心。 “不如…罚他给我们腿软腰软的小姑娘当性爱椅子吧!唔——就这么办好了。” “什么椅子?”梦梦没搞明白。 香克斯松开捏她脸的手,把自己的印花裤子和内裤都扯下来,兴奋的肉棒精神抖擞地从腹间的红色毛发中伸出来,香克斯单脚跪在床上,用肉棒去戳梦梦的脸,“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先帮我舔舔吧…我的小姑娘~” 炽热的肉棒贴着脸颊,梦梦嗅到香克斯鸡巴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整个人晕乎乎的,她伸手握住摸了摸,鸡巴表面柔软,捏紧了却是硬邦邦的一根,手感好得不得了。 龟头沁出一点液体,梦梦用手指涂开,把整个龟头弄得亮晶晶的。 “别玩了…”香克斯声音有些哑,他往前挺腰,把龟头戳到了那张柔软的小嘴上,“含进去吧…宝贝。” 说来可怜,香克斯和他的小姑娘做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和贝克曼分享她的时候,不是插她前面就是插她后面,顾及着梦梦的体力,一次也没有插过她上面的小嘴。 现在小姑娘主动要帮他吃鸡巴,香克斯简直迫不及待。 梦梦虽然馋得不行,但也没忘记她的不死鸟医生。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香克斯的龟头,然后抬眼看他,“我想一起吃…” 说着她扭过头去,对着另一边的马尔科伸手。 马尔科挑了挑眉,把鸡巴放在了小姑娘手里。 “你们…靠近我一点呀…”梦梦一只手握着一根鸡巴,指挥着男人凑近她,两根鸡巴一左一右立在脸前,梦梦脸颊红红的,却一点也不羞地左右闻了闻。 “你们的味道闻起来不一样唉……” 三个男人心脏都在狂跳,贝克曼觉得这个惩罚一点也不简单,他现在嫉妒得眼红,那张小嘴吃起鸡巴来有多棒,他可是一清二楚。 香克斯和马尔科的肉棒长度虽然差不多,但样式完全不一样,马尔科的又直又挺,龟头是倾斜的椭圆形,他下腹金色的毛发修剪过,和这根漂亮的肉棒配在一起十分赏心悦目。 而香克斯的整体色泽更深一些,龟头也更圆润一些,他下腹的毛发不似头发一样顺直,而是有些弯曲,配上青筋爆起的茎身,显得野性十足。 不过不管是什么样式,对于此刻的梦梦来说都像是散发着美味的巨大棒棒糖。 “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不一样…” 梦梦把两根肉棒挨得很近,她伸出舌头,同时舔过两个龟头。把男人最脆弱的武器握在手里玩弄,让梦梦兴奋不已。 舌头伸得很长,小美人一直用舌头在两根肉棒中来回舔舐,把龟头舔得湿漉漉的。渐渐手指开始移动,柔软的小手捏着鸡巴上下撸动,把唾液弄得到处都是。 “哈…啊~”梦梦发出喘息,“味道也完全不一样…” 女孩淫荡的样子刺激了两人,香克斯和马尔科都不由自主地贴她更近,想要小姑娘舔到自己更多一些。 然后两个龟头同时戳进了嘴里,梦梦张大嘴巴含着两个龟头在舔,舌头动来动去,搅得房间里满是色情的咕啾水声。 贝克曼跪在床尾无比煎熬,他干脆低下头不去看,抬起梦梦的小脚,舔舐她漂亮的脚指。 虽然被舔得舒服,但脚上的舒适打扰了梦梦的操作,她脚指乱动,把沾满唾液的脚按在贝克曼脸上。 吐出男人的肉棒,梦梦气呼呼地开口,“你不准乱动!” 香克斯和马尔科这才注意到贝克曼的小动作。 马尔科扫了一眼贝克曼的下身,裤子那里鼓起来一大包,顶得紧紧的。 幸灾乐祸的马尔科握着梦梦的腿往下移,踩在贝克曼的裤子上。 “乖宝宝踩这里,他会很高兴的。” 贝克曼的手指在颤抖,倒不是因为羞辱,而是梦梦的脚隔着裤子踩在他的鸡巴上,实在令他兴奋不已,他甚至希望那只小脚踩重一些,踩得他的鸡巴吐出白浆。 香克斯打量了一眼,“这根本就是奖励嘛…” 不过他此时顾不上贝克曼,用沾满口水的肉棒拍了拍梦梦的脸,“别管他了,我们继续。” 不过吃了一会儿鸡巴,梦梦就觉得嘴酸,她揉了揉脸,不好意思地开口,“两根好撑哦…还有…这里想要了…” 梦梦伸手扒开了花唇,露出了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口。 香克斯感觉自己的脸上都烧起来了,他的小姑娘太他妈的要命了,简直想不管不顾地操干她。 深吸一口气,香克斯踢了贝克曼一脚,“贝克,来当椅子。” 贝克曼完全不理他,握着小姑娘的小腿轻轻抚摸。 “啊…”香克斯吃瘪,扭头亲了梦梦一口,“让他起来给你当椅子,我保证,很有意思的。” 马尔科也凑了过来,贴着梦梦的耳朵和她解释,“椅子的话…和拿青雉当架子差不多,别当心。” 她的不死鸟医生还是一如既往地贴心又善解人意。 于是梦梦看向了贝克,“贝克…” 贝克曼只是笑起来,“我都听你的。”然后他站起来脱掉了上衣。 就算梦梦不怪他,贝克曼心里一直觉得对她不住,所以只要小姑娘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做。 更何况,他的宝贝老婆还给他找台阶下,他看得清楚,做一次还是做一辈子这两个选项,选哪边赚得更多不言而喻。 只是今天憋得难受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贝克曼双腿分开跪在床上,把梦梦搂进了怀里,然后他双臂分别穿过梦梦双腿,手臂收紧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梦梦这时才觉出不对,她现在靠在贝克曼的胸膛上双腿大开,小穴和屁眼都露了出来,手臂也被男人箍住了,简直像是摆出一个任人操弄的姿势后被锁在了一张椅子上。 她踢了踢腿,试着扭动了一下,完全动弹不了。 香克斯笑起来,“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没有体力啦!贝克会好好托住你的~” 等等等等!这不是有没有体力的问题好吗?这是任人鱼肉的节奏啊! “这个姿势……啊…不要捏~”还没表达完心中疑惑,梦梦就娇喘一声。 马尔科已经抢先跪坐在梦梦面前,他捏住那个因为双腿大开而暴露在空气中的花核在揉,手指探进了穴口,捅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我用这里yoi~” 红发伸手把梦梦的头扭过来,“随意…我比较想让她把该做的事做完。” 说着他把鸡巴戳进梦梦嘴里,“不能半途而废啊,小姑娘~不是要吃精液吗?那就好好口出来呀——” —————————————————————— 阅历上还需要磨炼啊!小梦梦,加油~ 143.利益集团(香克斯/马尔科/贝克曼4p) 红发的男人垂着头,兴奋到手臂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手掌从小美人脸上逐渐移动到了后脑勺抓住头发,再次挺腰的时候忍不住收紧手指,头发被拉扯着,梦梦被迫后仰,露出了光洁的脖颈。 香克斯顶得更深了,梦梦尽量吐出舌头去贴住肉棒,鼻子也磨蹭到了香克斯的毛发中,气息中全是男人的气味。 啊啊,香克斯把鸡巴全部插进嘴里了。明明好粗暴,可是好快乐。 舒服到下体收缩,然后奶尖尖被揪住了,马尔科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要突然夹那么紧啊yoi…” 不过一会儿,梦梦就全身汗津津的,上下都被贯穿让脑子一片空白,好舒服好舒服,做爱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喉咙中发出呜咽声,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香克斯的额角也滴下汗珠,他好性感啊… 思维断断续续,被提升的性欲激发了身体更强烈的渴望。梦梦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一点也使不上劲。 背脊贴着贝克曼赤裸的胸腹不停磨蹭,好热,好舒服。 肩膀也被吻住了,贝克曼的舌头在肩颈处滑动,梦梦身上的汗液被男人舔进嘴里,又痒又酥,一想到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身体就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男人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小姑娘看起来真是好舒服,脸色潮红,睫毛微颤,被操到全身泛粉。不管是哪张小嘴,都在不停地吸着肉棒。 好色,想把她变得更色情更美丽一些。 被贝克曼扒开的双腿让马尔科轻而易举可以插得更深,他揉捏着她的奶子,深深挺腰,肉棒全根捅进又拔出来,淫水多得打湿了马尔科下腹的毛发和抱着她的贝克曼的裤子。 贝克曼忍不住用牙咬梦梦的肩膀和后背,鸡巴涨得难受,简直要命。 “老公的裤子都被你的淫水弄湿了……被别的男人操逼操嘴有那么舒服吗?他妈的…我就应该带着你躲起来,用鸡巴把你的小逼堵起来,操到你离不开老公的鸡巴为止…” 贝克曼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着下流的话,梦梦越听绞得越紧,马尔科简直寸步难行。 干脆伸出两指夹住肿胀的花核快速揉搓,马尔科抓着她的腰一下子顶进了子宫里。 性快感来得太过激烈,梦梦喉咙抽动,不停做出吞咽动作,香克斯被吸得爽极,闷哼一声想把鸡巴抽出来一些,舌头裹过龟头,刺激到马眼,香克斯还是没忍住,一下子射了出来,弄得梦梦嘴里脸上一片白浊。 香克斯慌乱了几秒,想找纸巾给梦梦擦掉。就见小姑娘伸出舌头给他看,上面满满都是他的精液。 他射得太多,舌头勾不住,滴下来一些落在胸上,梦梦又赶紧把舌头缩了回去,吞下了那口精液。 “香克斯的精液…真好吃…还要…” 梦梦再次吐出了舌头,这下上面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白浊。 香克斯觉得浑身血都烧起来了,射过一次的鸡巴像上次中毒一样根本没有软下去的痕迹,他抓了抓头发,“要命啊…” 伸指把梦梦脸上沾着的精液刮下来喂进她嘴里,香克斯在嘀嘀咕咕,“感觉要变成很糟糕的大人了…” 梦梦现在被马尔科插得舒服,是她喜欢的青炎裹着鸡巴在顶弄,让小姑娘舒服得不停伸舌去舔香克斯的手指,香克斯看她这幅喜欢精液的样子,干脆把还挂着一些精液的鸡巴也挺到小姑娘面前,结果梦梦真的张口含住了龟头,用舌头刮食残留的精液。 红发倒吸一口凉气,去看马尔科,“喂……她这样正常吗?” 马尔科正爽得不行,没空理香克斯的杞人忧天。他可是见过梦梦更淫荡的样子,只要把她操高兴操舒服了,小姑娘就会变成榨精的女妖,让人爱到发狂。 结合一下和青雉大将的三人行,马尔科心中有了结论,多人会让她更兴奋,一边捂脸说着羞死了,一边却死死夹着他的鸡巴不松开。 真是可爱透了。 “……”唯一一个只能看的贝克曼心里想的全是他们独处时的画面,从早做到晚,鸡巴一整天留在小穴里的情况都有,她还可以更色情更淫荡。 不过他并不想为他的船长答疑解惑,他轻轻吻着他咬出来的痕迹,想着什么时候再自己吃上一顿。 按着梦梦的腰狠狠顶了几下,马尔科终于在小子宫里射出了精液,抽出鸡巴,意料之中只有透明的淫水涌出来。 他笑着帮小姑娘揉了揉因为高潮而抽搐不停的穴口后,马尔科熟练地伸手去捡掉落在床上的乳白色的元素之核。 “这是什么?”香克斯也抽出了被梦梦舔得干干净净的鸡巴。 马尔科皱了一下眉,然后笑了起来,眼前的两人明显对元素之核了解不多。 “我的精液yoi~”他把元素之核收了起来。 “?” “??” 怪就怪红发海贼团从船长到大干部,没有一个人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他们也就只见过梦梦从艾斯的火焰攻击中提取元素之核。 精液也可以被她吸收利用…… 那和海军的两位大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是交易,都是她的情人。”马尔科捏了一把梦梦的脸,“他们可是坚定地形成了一个利益体,小姑娘的船上都还有大将安排的人,所以你前脚把人带走,大将后脚就知道了。” 贝克曼把梦梦放了下来,帮她揉发酸的腿。 梦梦拽了拽马尔科的手指,委屈巴巴地看他。 “好好好…不说了,乖宝宝是不是还没吃饱?也是,平时都要喂好几次呢。” 马尔科温柔笑着把梦梦翻过身,捞起小屁股又捅了进去。 梦梦爬在贝克曼的大腿上,翘着小屁股被马尔科插得哼哼唧唧,她伸手去摸贝克曼的裤子,隔着布料抓住坚硬的鸡巴。 “你怎么还没有射出来呀…” “乖宝宝再给他点刺激呗!”马尔科又重重顶了一下,梦梦被顶得贴到了贝克曼的鸡巴上。 “马尔科…啊~好舒服…重一点…” 马尔科抓着梦梦的屁股用力干她,撞击力量大得梦梦的脸贴着贝克曼的鸡巴不停磨蹭,贝克曼忍不住低喘起来,如果说刚刚还能勉强憋住的话,现在简直是强人所难。 不过一会儿,裤子就洇湿一片,鸡巴即使是包裹在裤子里也刺激得射出了精液。 目睹全程的香克斯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拉起梦梦粗暴地亲了一口,“你快点!我也想操她的逼。” 马尔科直接松开了梦梦,“你前我后。” 梦梦抬头去看香克斯,香克斯笑得灿烂,“今天保证让你爽够,水宝宝~” 小穴里的鸡巴才出去又换了一根捅进来,梦梦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小屁眼被摸的时候,香克斯让梦梦扭腰把上半身靠在贝克曼身上,“不是想吃精液吗?贝克刚刚射了好多,别浪费,去帮他舔舔吧。” 惩罚结束,那他们就应该变回同一个利益集团了。 144.好消息 雷德·佛斯号是从中午开始热闹的,香克斯吵吵嚷嚷让路做鹿肉BBQ,把圈养的雄鹿都提溜到了甲板上。一时间,船只上满是鹿到处逃窜和船员们抓鹿的吵闹声。 路一手捏着剔骨刀,一手抓着一只鹿角,正在大声抱怨他的船长给他找麻烦。 莱姆把棍子横到身前坐下,“小梦梦的病好了?头儿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干部们都知道,圈养的鹿是用来治病的药材。 耶稣布坐在木桶上擦他的狙击枪,“十分钟前被小梦梦从船舱里撵出来了…”他耸了耸肩,“大概又干了什么傻事吧。” 贝克曼咬着烟走过,手中端了一份甜汤。 “我看你最近见闻色用得挺好,今天晚上和见习船员一起守夜吧,好好教教新人。” 耶稣布的脸皱成一团,等贝克曼走远了才小声抱怨,“公报私仇!他和头儿一起被小梦梦撵出来了…” 然后就听到远处传来贝克曼的声音,“耶稣布!一个星期!” “哎呦!”耶稣布感觉自己被抽掉了脊骨,旁边的几人笑作一团,伸手对着耶稣布做了一个拉链拉嘴的动作。 梦梦已经很久没有在醒来以后还会感到腰酸背痛了,之前不管多辛苦的战斗练习,只要睡上一觉所有的疲劳都会消失。 被香克斯和马尔科的争执声吵醒了的梦梦,赫然发现自己抬手都累。记忆连接上昨天三个男人的不知节制,小姑娘发了好大一通火,本想把他们都撵出门去,但马尔科凭借不死之炎可以有效缓解酸痛喜提唯一一个留下来的名额。 【被祝福的肉体】本质是吸收魔法元素提升体质,而与强者切磋事半功倍的效果其实标准很模糊,切磋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梦梦今天算是第一次触到了。 一个海上皇帝加两个皇副,真的能要命。 马尔科借着治疗的名义把小姑娘抱在怀里,不死之炎裹着她,一边治疗一边让她吸收光元素。 身体慢慢得到缓解的梦梦伸出手来,向他索要一个元素之核和一张皮革。 马尔科干脆掏出了自己的那张便携传送阵,“你要和海军的人说什么?我帮你写。” 梦梦哪有那么傻,要是库赞接到马尔科向他报平安的信件,百分百马上炸毛,连锁反应就是波鲁萨利诺小心眼记上一笔,冷不丁找她讨回来。 “…我想问问工作上的事,我的生意和科研所的研究进度。”梦梦用了一个最正经的理由。 “我们船上有电话虫,我给你拿。”找了个理由送甜汤进来的贝克曼刚好听到梦梦的需求,“有什么想吃的吗?你最近都没怎么好好吃饭。香克斯闹着要做鹿肉BBQ,想吃吗?” 梦梦确实体力消耗过大饿得不行,但联想到鹿血给她带来的麻烦,马上摇头,“我想吃鱼。” 贝克曼把甜汤递给了马尔科,“嗯,我去和路说。” 电话虫送来以后,梦梦真的打了好多工作电话,捏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划划。见过她工作状态的马尔科已经习以为常了,小姑娘怎么说都是一个家族的家主,旗下又有好多商船队和商店,认真负责起来事情是很多的。 香克斯和贝克曼倒是第一次见她这个状态,贝克曼诧异了一下,就咬着烟帮她整理桌子上凌乱摊开的草稿纸。而香克斯好几次企图压掉梦梦电话,想让她好好休息或是看个有趣的东西。 梦梦一开始还笑着边打电话边回应他,后面直接让贝克曼或者马尔科把香克斯弄开不要影响她。 原因无他,梦梦从研究所的亚当那里得到了两个好消息。 一是他们真的在雷雨天找到了那个神秘小岛,而且已经成功登陆了,现在正在开展研究。 二是根据贝加庞克提供的资料技术,他们成功克隆出了小动物,但是人体实验还在摸索中,普通人的细胞总是在关键时刻全部失去反应。亚当希望梦梦能提供几个强者的DNA给他实验。 梦梦高兴地不得了,如果克隆技术真的能做出来,她给艾斯准备复活“金身”就有了底气。 马尔科听到她电话的内容,不自觉地皱眉。他之前就发现了,梦梦对于科技没有特别的热忱,但是对于人体克隆却有一种莫名的狂热,她到底想要克隆谁?那个人对她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就他而言,他唯一知道的,小姑娘失去的,就是她的双亲。 梦梦挂了电话以后,她被马尔科从身后抱住了。并不是普通的拥住她,而是将双臂化为翅膀,温暖地拢住了她。 燃烧着青色火焰的漂亮翅膀交迭在身前,温柔又温暖,青炎爬上皮肤令梦梦舒适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她放松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乖宝宝,人生漫长又短暂,有些人可能没办法陪你一辈子,但是只要你尽力了,就不要再觉得悲伤遗憾了。虽然爸爸妈妈没有办法替代,但是你身边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的火焰不再燃烧。” 马尔科的下巴支在她的头顶,他轻轻缓缓地和她说话,他没有说一辈子这样的承诺,他只是温柔而坚定地把自己的命交给她。 不死鸟会守护他的爱人,直到自己的生命之火熄灭。 梦梦意识到马尔科误会了,但是她感动得快要落泪,她并没有去解释,只是转身搂住马尔科,把脸贴在他胸口的纹身上,感受男人身上传过来的柔软羽毛和壁炉火焰的气息,用脸蹭他的胸膛。 “我好爱你,马尔科。” 贝克曼靠在门外抽烟,他之前把捣乱的香克斯揪出了门。 香克斯这会儿又是那副严肃的表情,刚刚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人好像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们…其实都不太了解她。”贝克曼重新点了一支烟。 “可我还是好爱她,更喜欢了。梦像是自由,却比自由更浪漫。”风吹起了香克斯的发丝,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谁说不是呢……”烟雾散开,贝克曼的嘴角含着笑。 “我去给她弄点吃的,工作了一下午也应该休息了。” 贝克曼说着就准备往外走。 “哎——吃饭还是要大家一起才更好吃吧!宴会宴会!今天晚上鹿肉BBQ宴会~梦你真的不吃烤鹿肉吗?路做得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美味!” 香克斯喊着梦梦的名字拧开了门,小姑娘站在屋里看着他笑。 “好吧好吧~鹿肉BBQ。我还要吃椰子冰!” “没问题!路都准备好啦!” 香克斯一把抱起了小姑娘,几个人笑着走出了船舱。 不要有太多顾虑,当爱人在你身边,就应当享受快乐。 人生苦短,请务必及时行乐。 145.毛发问题之胡子(微h) 梦梦悠闲度过了两日,男人们顾及她的体力和心情,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小姑娘则趁机向大家请教了好多战斗方面的问题,她现在特别想提升战斗能力。 当明显感受到魔法元素更可控的时候,梦梦甚至开始赞同赤犬大将的观点,实在是掌握自己力量的滋味太美妙了。 在这个世界,没有人能拒绝力量的提升。 实力等同于话语权。 心态的变化当然是有原因的。 当她变成黄猿的女儿以后,各地的生意很多项目都莫名其妙顺利起来,管事们向她提出的报告里说得最多的就是营业额上涨幅度远超上半年。 尽管黄猿大将的名头很好用,但梦梦并不是一个习惯仗势的人,她更想要别人提到New Hope,想到的不是海军大将,而是她的名字。 而最直接的刺激,是一场红团的战斗。 香克斯的船在开鹿肉BBQ的时候碰到了前来挑战四皇的海贼,是个悬赏金过3亿的新人。 梦梦都还没有看清对方海贼船上的海贼旗长什么样,她就被马尔科带离了战斗海域,香克斯和贝克曼都没有提出异议。 虽然是保护,但是同时意味着他们都将她视为需要保护的弱者。 她并不想做弱者,在这片海域,弱者没有任何自我选择的权利与未来。 竖于身前的魔法阵破碎开,梦梦把手里那几枚白中带青的元素之核递给马尔科,她最近都在配合马尔科提取治愈元素之核,因为要维持白胡子座椅下魔法阵的原因,不死鸟医生需要大量的晶核。 因为魔法透支需要休息一会儿的小姑娘被送回了客房,刚闭上眼假寐了一会儿,身旁一沉,有发丝落在了她脸上。 小姑娘眼睛都没睁,伸手搂过去,“香克斯,你忙完了吗?” 这几天男人们都会自行错开时间来找她,不用处理修罗场的梦梦可以更专注于技能提升。 香克斯没有说话,他只是垂下头搂住她。梦梦顺势蹭了蹭,把脸贴在男人温热的胸膛上。 他的白衬衣总是随便扣几颗扣子就算完,一躺下来,胸膛露出来大半。 红发身上带着掠过甲板的海风气息,掺杂着些许朗姆酒气,闻起来带着淡淡的甜。 梦梦嗅了嗅,然后张嘴咬了一口。 香克斯笑起来,搂她更紧,“是有酒味吗?”他清楚记得她对酒精有多敏感。 梦梦这才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今天的酒味比较甜。” 香克斯闷笑起来,边用下巴蹭怀中美人的脸边亲吻她,“要尝尝吗?这批酒味道确实不错。” 话音结束在唇边,带着朗姆酒味的吻温柔又缱绻。 被亲的次数太多,梦梦已经习以为常,她推着他,“香克斯,你的胡子是不是应该刮一刮了…好扎哦…” 香克斯的O型胡通常都是唇边一圈短胡茬,今天却连脸颊都有些扎手。 男人自己伸手摸了摸,他这几天确实没顾上刮胡子,脸颊侧面摸上去有些扎手。 然后他咧嘴笑起来,半拉半抱把梦梦拽进了卫生间,“夫人帮我剃~” 赤脚站在地板上,梦梦握着那把剃须刀哭笑不得,香克斯这人只要胡搅蛮缠起来没个完。 将折迭的老式剃刀打开,梦梦手足无措,如果是电动剃须刀还好说,可是这老式剃刀要怎么使用…… “我不会…”梦梦捏着有些发旧的木质刀柄不知如何下手。 香克斯笑着俯身,“没关系,随便刮,刮坏了也不要紧!” 于是梦梦把刀片轻轻贴到男人脸上,刚想动手,香克斯吓了一跳,“哇!!等等!也不能硬刮啊!” 赶紧夺过那把剃须刀放在洗手台上,红发拧开了水龙头,将毛巾用热水浸透,香克斯干脆脱掉了衬衣。他抬手把毛巾敷在脸上,闷声闷气指挥梦梦用架子上的小刷子在碗里打出泡沫。 终于知晓复古男式剃须方式的梦梦一教便会,她用小刷子和香皂在碗里打发着泡沫,然后觉得赤脚站在地上有些冷,于是她毫不客气地踩在香克斯的脚上。 红发也是赤脚,不过他并不觉冷,把毛巾丢进盥洗盆里,干脆把梦梦举到洗手台上坐好。 手撑在台子上,香克斯把脸贴过去,梦梦举起沾满泡沫的小刷子刷在他脸上。 “夫人真厉害~”香克斯眯起眼笑。 梦梦才不吃他这一套,抓起台面上那把剃刀,“一会儿刮坏了可不能怪我!” 有一说一,就算梦梦把他胡子全剃了,四皇红发也只会幸福地冒泡,人不要脸,无往不利。 将剃刀卡在手中,梦梦一手抚摸着泡沫下的胡茬,一手轻轻刮过,刀刃刮过脸颊,发出沙沙声。 “有弄痛你吗?”梦梦自己紧张地不行,生怕一刀不慎给他脸上划个口子。 香克斯侧着脸,笑声闷在胸里,“刮胡子怎么会痛呢?你别紧张,我很皮实的,刮不坏。” 柔软的手指在脸上摸来摸去,香克斯垂眼看着坐在洗手台上的梦梦,心里甜滋滋的。 脸颊有些痒,刀片轻得像今晨的风一样,小姑娘咬着下唇,全神贯注地在帮他刮胡子,那表情可爱透了。 香克斯抬手拂上梦梦的腰,小姑娘忙着用小刷子往他脸上补泡沫。 手掌下移,握住梦梦半边屁股在揉,小姑娘停下手来,瞪了他一眼,“你不要捣乱!我要是给你脸上刮出血了怎么办?” 香克斯笑得没个正形,他挤近她,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喉咙上,“我相信夫人技术很好的,这里也需要刮的…交给你了。” 喉结在手指下移动,香克斯把最脆弱的地方交到她的刀下,被人无限信赖的感受让人心暖。梦梦又用小刷子给脖上的胡茬也刷了厚厚一层泡沫,然后小心翼翼把刀刃贴过去。 无所事事的香克斯仰着头,手却顺着台面滑到梦梦裙子下,手掌握住了梦梦的大腿在轻轻摩挲。 脖子上的皮肤更薄些,血管在手下清晰可见,梦梦忙着处理下颚附近的胡须,顾不上管他。 男人的手指顺着大腿线条在游走,指尖探到那条小小的内裤上,香克斯摸了摸那层布料,然后食指伸进了内裤里。 这里暖暖软软的,光滑一片没有任何毛发。 梦梦放下手中的刮刀,把热水里的毛巾捞起来,随便扭了扭,把毛巾压男人脸上,“香克斯!” 香克斯的手指勾住那片布料,脸上笑得灿烂,“怎么了?水宝宝…” 指尖探到了湿意,干脆就把整只手掌塞进内裤里去摸。 梦梦脸颊有些发烫,要不是红发赤裸着上身性感得过分,她怎么会帮他刮胡子都能湿。 被摸得舒服,也不想让他把手抽出来。 “说起来,宝宝这里都没有毛发…一直都是光光的。”香克斯的手指按着情动挺立的花核在揉,手掌紧紧贴着阴户。 “我看那两个男人都剃了……你喜欢这样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可以剃的…”香克斯抽出手掌抓着梦梦的手贴在裤子上,“夫人接着帮我剃好不好?” 红发握着她的手塞进了裤子里,她抚摸到那些卷曲发硬的毛发,有些扎手。 梦梦瞪大了眼睛看他,香克斯你在进行什么色情发言!? 刮胡子都不行,还要接着剃吗? 梦梦吞了一口唾液,可是,她好兴奋…所以,好像…也不是不行… ———————————————————— 下一章,香克斯肉。 剃毛play,没错,女剃男。 146.毛发问题其二(香克斯h) 红发的男人移开了手掌,梦梦抬眼看了他一下,男人脸上笑意明显。 “真的要剃?”梦梦总觉得他在开玩笑。 “嗯。夫人帮我剃~”香克斯笑嘻嘻地摸了摸脸,又看了一眼镜子,“夫人这不是剃得很好嘛~” 侧脸和下颚线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下巴处也按着原来留的样式剃好了。 脸上的毛发剃起来还是比较简单的,但是其他地方的毛发就不好说了。梦梦重新扯下一张毛巾丢进热水里,“那我试试吧。” 侧身拧好毛巾,梦梦再回头的时候香克斯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速度快得梦梦以为他把裤子撕了。 视线下落,那根不容忽视的肉棒从下腹的红色毛发中气势汹汹地挺出来,虽然不是完全勃起的样子,但绝对不是平和的状态。 梦梦直接把热毛巾压在毛发上,“你这样…怎么剃嘛…” 香克斯撇嘴,“没办法,看到你就这样了。”他挺腰把肉棒往梦梦手里戳,“你握着它就可以了,它很乖的,不会乱动。” 梦梦忍不住笑起来,被香克斯性感肉体冲昏的头脑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嘛,这个男人重点根本不是剃毛,而是在搞情趣呢。 于是小姑娘握住那根热乎乎的肉棍,把打发的泡沫往香克斯下腹部抹。白色的泡沫覆盖住健康的皮肤,顺着漂亮的小腹往下流,浸透了红色毛发。梦梦涂得很多,泡沫堆迭起来又坍下去,卫生间里充斥着泡沫破碎的细碎沙沙声和男人略微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红发垂首看她,小刷子刷在下腹有些痒意,他有意无意地动着腰,用肉棒在梦梦虚握着的手里小幅度抽插。 等到泡沫涂好,男人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又硬又涨得在软软的小手里颤动。 梦梦的指尖粘着泡沫,她轻轻捏了一下手下的硬物,“不要乱动!不然一刀割掉了怎么办!” 右手握着的刀片已经贴了上去,香克斯委委屈屈,“你怎么舍得,它表现不好吗?明明之前宝宝的小嘴可喜欢吃它了,只要插进去,宝宝就一直说好舒服,还不停流水,水多得把它都全部打湿了……” 实在受不了香克斯的胡言乱语,剃毛剃得心痒难耐的梦梦狠狠捏了一把肉棒,“不准说了!” 香克斯啊了一声,“不能!不能那么捏…会捏坏的!” 看香克斯蹙眉,腰腹间的肌肉明显收缩了几下。梦梦开始怀疑她刚刚那下是不是真的捏得太重了,赶紧放下剃刀用手揉了揉肉棒。 “很痛吗?” 香克斯龇牙咧嘴,“夫人亲亲它就不痛了。” 梦梦愣了一秒,然后更用力地捏了一把,“油嘴滑舌!” “啊啊啊!真的痛啊!”香克斯赶紧把自己的肉棒从梦梦手里拔出来,用手捂住跪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真的很痛的样子。 梦梦被他唬到,慌忙跳下洗手台,想招出治愈魔法阵才想起今天的光元素都耗尽了。于是她只好搂住香克斯的胳膊,伸手去摸他的肉棒。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逗我的。要不要我去喊德歌?” 香克斯一听赶紧稳住她,“被自己夫人捏坏屌也太丢脸了……你帮我揉揉吧…刚刚真的好痛好痛,现在好一些了…” 梦梦跪在地上伸手握住男人的鸡巴,她轻轻揉了揉,青筋暴起的鸡巴顶端流出水来,白色的泡沫堆积在腹部,毛发剃短了一些,乱糟糟的。 手指握到就知道香克斯在唬她,那玩意又硬又挺,一点吃痛的样子都没有。可香克斯那根流水的大鸡巴看起来真的很好吃的样子。于是小姑娘看了他一眼,然后俯身下去把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冠状沟慢慢舔。 手指顺着茎身摸下去,就着白色泡沫把两颗微微发凉的肉丸也轻轻揉了揉。 “舔舔…有少痛一些吗?” 梦梦跟着他说胡话。 香克斯爽得不行,脸上满是笑意,“啊啊,就是那里,好痛…再舔舔…嗯,这里也要揉揉…夫人的舌头真厉害,舔舔就不痛了。” 梦梦低头吃得发出咕叽水声,身体有些发热,想要做爱的念头涌了上来。 香克斯这个大坏蛋,说什么帮忙剃胡子,说不定就是想找个借口和她做爱。 可梦梦不想那么顺他的意,捉弄人的心思浮了出来。 舌头在龟头上打圈,手指就着泡沫抚摸,梦梦没有吃得很深,只是一直在刺激龟头,又用舌尖去戳马眼,把流出来的前精吸掉。牙齿轻轻划过圆润的蘑菇头,香克斯爽得头皮发麻。 根本不够,想粗暴地把整根鸡巴捅进她的小嘴,让她只能吐着舌头含着他的鸡巴喘气。 香克斯动了动腰,刚把鸡巴送进去一截,梦梦就将它吐了出来,口水拉出银丝,梦梦又闭合双唇重重亲了一下龟头,发出“啵”的一声。 “治好了哟~”小姑娘笑弯了眼看他。 那个笑容让香克斯下腹发烫,鸡巴抽动几下,他提溜着小姑娘站了起来。 “夫人…救人救到底吧…” 刚想伸手去脱梦梦的内裤,小姑娘一把抓住了剃毛刀,“还没有剃完呢!” 箭在弦上却无法射出,香克斯憋得整个人都急躁了,“做完再剃。” “这样会好扎……。”梦梦看着乱糟糟的毛发,又把剃刀卡在了手指上。 红发蹙了蹙眉,伸手搂紧梦梦,鸡巴就从小姑娘两腿间插了进去,“我的好姑娘,先帮我射一次。” 他根本不管那把锋利的剃刀,搂住她就开始动腰,火热坚硬的鸡巴隔着内裤紧紧贴着梦梦的小逼,腹部的泡沫粘到她的身上,弄得那块衣服布料又湿又黏地贴在身上。 “香克斯!”梦梦赶紧把剃刀放下,生怕割到他。 “腿并紧…”香克斯紧紧贴着她在大腿缝中抽插,感受到她内裤湿透了,除了泡沫更多的是她的淫水。“水宝宝…明明湿成这样还不给我做,真是坏心眼。” 梦梦被他顶着,脚尖踩在男人的脚上,因为身高的原因,她几乎是骑在他的鸡巴上,脸紧紧贴着香克斯的胸膛,她张口咬他的胸口,“哈啊…你才是…坏心眼…” 小逼贴着热乎乎的鸡巴,来回磨蹭舒服得不行。梦梦忍不住在香克斯身上蹭了蹭,又赶紧忍住。 不行不行,这样岂不是完全被他带着走。 147.毛发问题其三(香克斯h) 梦梦分开一点腿想逃开香克斯的磨蹭,那根坚硬的肉棒就戳了腿心一下,香克斯将她搂得紧紧的,腹部蹭着她。 “香…”抬起头来刚想抱怨的梦梦就被香克斯吻住,不像以往温柔的吻,男人这次亲得很粗暴。 小嘴直接被含住,满是酒味的舌头直接闯了进来,舌头勾着舌头,在嘴里乱搅,梦梦的呻吟被闷在口腔里,唾液被香克斯吞食。 他像是一头威猛的雄狮,巡视着自己的领土。 对于接吻总是没有招架之力的小姑娘不一会儿就被亲得晕乎乎的,香克斯什么时候扒掉她的内裤,又是什么时候分开她的大腿,她都完全没有印象。 直到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深深抵进流水的小逼,整个甬道被撑得鼓胀不已的时候,梦梦才回过神来。 抱怨男人的话语还未形成,就变成呻吟溢出了喉咙。 “香克斯…好舒服…快一点…啊…快一点…哈” 红发的脸上露出笑意,“我就说夫人喜欢它,不管哪张小嘴只要插进去就舒服得不停流水…” 梦梦的小屁股被香克斯抓着,她半坐在洗手台上,双手抓着男人宽阔的肩膀颤颤巍巍在喘息。 “腿再打开一些,今天还没有碰到宝宝的子宫口呢。想插到宝宝的子宫里射精,再把腿分开些,乖~” 香克斯做起爱来像换了个人,整个人又色情又性感,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 他会把漂亮的红发用手往后梳,会笑着说色情的话,会用猛兽一样的眼神盯着怀中人,被那样的目光看着,就算他什么都没做,身体也会发软,更何况那根又硬又热的鸡巴还插在穴里,被他盯着看的时候,穴肉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蠕动。 梦梦呻吟着,乖乖把腿分得更开了。鸡巴越顶越深,整个甬道酸软不已。 剃短的毛发根部磨蹭着阴蒂和花唇,有点刺痛更多的是一种骚痒感。 “香克斯…香克斯…哈啊…”梦梦呢喃着男人的名字,“逼逼好舒服…喜欢…嗯~好舒服…” 小姑娘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乐中,她又一次被男人带跑了节奏。 香克斯的鸡巴涨得厉害,被小姑娘满心满眼注视着的感觉太好了,没有别的男人来分羹,她此刻所有的快感都是自己给予的。 想让她更快乐,让她不停高潮,让她变得更色情更下流,想和她做很多很多舒服的事情…… 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先射一次,她太可爱了,先射给她一次,再让她吃吃淫水精液味的鸡巴。 香克斯搂着梦梦,抵着子宫口射出了第一发精液。他喘息了一下,享受着梦梦小逼高潮收缩夹弄鸡巴的舒适感。 把小姑娘衣服扒光,让她跪在浴缸里,香克斯坐在浴缸边缘,把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半软鸡巴戳到梦梦嘴边。 “要吃吗?”他笑着问。 然后小姑娘果然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舔了起来。 香克斯伸手戳梦梦的脸,隔着她的脸颊推动口腔里的鸡巴,“夫人吃鸡巴的样子好下流…又可爱又色…” 鸡巴又硬了起来,不过香克斯并没有急着插进穴里,他捏住梦梦的奶头夹在手指间搓,“刚刚都没有顾上帮夫人揉奶子,奶头看起来好寂寞的样子…” 梦梦嘴里含着鸡巴发出呜呜声,听不太清楚说什么,不过香克斯大概能猜到。 将手掌撑开,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两边乳头在揉,把挺立的奶头戳进胸肉中又抠出来,然后就听到小姑娘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太可爱了,发情的样子简直想让人玩坏她。 “抱歉,让夫人另一只小奶头寂寞了…原谅我吧,毕竟我只有一只手。”早就习惯独臂的香克斯有些时候确实希望自己多长几双手。 看小姑娘低垂了眼,香克斯笑了笑,“哎呀,宝宝的奶头照顾到了,逼逼又摸不了了…嗯…一只手真为难呢…要不宝宝把腿分开,自己揉揉吧。” 梦梦抬眼看他,香克斯摸了摸她含着鸡巴的唇,“一边吃鸡巴一边自己摸逼给我看好不好?” 香克斯的笑容太诱人了,他的身上覆着一层薄汗,说话的时候鸡巴在嘴里突突跳动。鼻端全是两人体液混合的骚味,梦梦觉得她的小穴又麻又痒。 整个人都好兴奋,陷入情欲的梦梦觉得香克斯的提议真是诱人。于是她分开跪在浴缸里的双腿,伸了一只手下去摸豆豆。 嘴里舔着鸡巴,奶头又被香克斯揪着玩弄,梦梦不过自己揉了几下就舒服得哼哼。 “怎么只玩豆豆呀,水宝宝把手指头放进去~刚刚射的精液还在宝宝逼逼里呢,摸起来肯定滑滑的很舒服…” 香克斯的手指顺着向下滑,带着梦梦的手指一起插进了小逼里,手指被穴肉紧紧包裹着,又热又湿。男人的手指抠了抠,梦梦吐出鸡巴爬在香克斯腿上哼哼唧唧。 “果然滑滑的…”手指抽出来,香克斯握住梦梦的手腕用她自己的手指抽插那个爽得流水的小穴。 “啊…香克斯…想要香克斯…呜呜…逼逼好痒…”习惯了被男人们伺候的梦梦根本不能从自己的手指中获得高潮,被香克斯捏着手腕自慰让小姑娘既感到羞耻又觉得更加空虚。 偷偷把手指塞进三根,梦梦一边揉捏自己的奶子一边自慰。不够不够,根本没有男人的肉棒放进来舒服… “香克斯…要香克斯…”眼睛又湿漉漉的,性快感在身上四处点火却得不到最深的满足。 香克斯低哼了一声,像是回应她。手指放开梦梦的手腕捏住了挺立颤动的阴蒂,配合着小姑娘自己插穴的节奏揉弄肿胀的花核。 阴蒂比阴道更容易高潮,梦梦不过被男人用力揉捏了一小会儿,就夹着手指高潮了,淫水落到浴缸里,梦梦沉浸在高潮余韵里,有气无力地靠着香克斯。 男人低笑了一下,“宝宝好棒。”然后把梦梦捞进了怀里。 他举起梦梦沾满淫水的手,把手指头吃进嘴里,舌头舔过指缝,梦梦舒服得直发抖。 “要接着剃毛吗?”香克斯践行着承诺,射过一次再接着剃。 可梦梦现在哪里还想剃毛,阴蒂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刚刚才爽到发抖的逼逼空虚得不行。 抬头亲了香克斯一口,“要做爱,想要香克斯用大鸡巴插我的逼逼,想要高潮,想要精液…” 说出来的下流话语让身体更兴奋,梦梦搂着香克斯,用舌头舔他的脖子,“香克斯…香克斯…梦梦想要香克斯…” 男人的笑声又低又撩,香克斯低头亲了一口梦梦,“夫人被我弄得发骚了…真可爱…嗯,会满足宝宝的,我们一起来做舒服的事情吧~” 香克斯抱着梦梦站了起来,鸡巴又捅进了那个滑腻温暖的小穴里,他把梦梦夹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深深吻着她,鸡巴凶猛抽动不停。 太可爱了,我的夫人,呼唤着我,渴求着我,为我变得更色更下流吧。 148.特训 胡闹够了的香克斯心满意足地抱着自家小姑娘从盥洗室里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贝克曼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抽烟。桌上烟灰缸里横七竖八倒着不少烟蒂,他的副船长估计来了有好一会儿了。 灰发男人见自家船长出来,伸手弹了弹烟灰,“完事了?” 一模一样的对话,不过场景里的两个男人此刻的心态与几个月前完全不同。 贝克曼把烟重新咬回齿间,站起来对香克斯伸出手,“独占了那么久,让我抱会儿我老婆。” 梦梦本来耗尽元素储备就有些脱力,还没休息够又被香克斯拉着胡闹,这会儿累极在香克斯怀里睡得迷迷糊糊。 香克斯也不纠结,直接把梦梦交给了贝克曼。 贝克曼接过梦梦搂进怀里,眼神落在香克斯身上,他啧了一声,“玩那么花?” 裸身出来的香克斯下身毛发乱糟糟的,长一块短一块的,很明显,两个人最后也没顾上剃毛这件事。 毫不知羞的香克斯咧开嘴笑,“小姑娘给我剃的!”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胡子也是!” 语气里满是炫耀。 贝克曼翻了个白眼,不是很想理自家白痴船长。 “穿条裤子吧,马尔科一会儿过来。关于那件事……” 贝克曼话没说完,他怀中的美人把脸贴到他的胸口靠着,彻底睡着了。梦梦无意识地亲昵动作,让贝克曼把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了。 男人抱着少女重新坐回沙发上,按灭手中的烟,抓过一旁的小毯子裹住了她,然后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梦梦可以靠着他睡得更舒服。 看到贝克曼的举动,香克斯只是抓了抓头发,就回盥洗室找他的裤子去了。 对于几个男人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又做了什么安排,睡着的梦梦明显不得而知。 她只知道她一醒来马尔科就要走了。 白胡子庇护的岛屿上有人闹事,那岛离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不算太远,马尔科决定过去看看。 可时间一来一回,梦梦注定要赶不上给马尔科过生日了。 说好的一起过生日说好的给他补偿,全都要往后移,梦梦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感觉自己只要一旦开始欠债,她的感情债就会越欠越多。 看小姑娘抓着自己衣角一脸纠结,马尔科伸手捏她的脸。 “我没关系的,你先把正事干了。爸爸妈妈还等着你不是吗?” 要去东海接回父母骸骨的理由太过正经,男人们当初一听她原本的目的便什么争执都没有了,雷德·佛斯号现在正向梦梦商船的停靠点驶去。 所以纵是有万般不舍,离别依然是这片大海的常事。 “see you again,my love…”梦梦不舍地摸了摸温暖的羽毛。 青色的火鸟蹭了蹭她的脸颊,围着蔷薇一样漂亮的少女缓缓飞了几圈,然后便振翅飞向高空。 火焰和碎羽一起飘落下来,梦梦一直盯着那抹青色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天空中。 “好了好了,看看你身边的男人吧。” 香克斯嘻皮笑脸把梦梦搂进怀里,贝克曼靠着栏杆点燃香烟。 “你之前说想提升能力,从明天起,我和香克斯做你的陪练。”想起三人商议的结果,贝克曼开了口。 “真的??!”梦梦扭头去看贝克曼,眼睛亮晶晶的,理论上来说,【被祝福的肉体】对于强者的偏爱可不是一星半点。 黄猿给她做过能力测试,她现在的实力大抵是处于海军本部少佐到大佐之间。 她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小姐变成如今这样,最重要的基础原因就是索隆毫不留情地和她对招了整整一个月。 还是白天练习魔法,晚上加练体力的那种魔鬼安排。 离开索隆后,梦梦之后的恋人们不是过于心疼她,就是强得离谱,所以到现在为止,她也只是和艾斯还有莱姆琼斯请教过几次技能而已。 那种程度的练习,除了把技能熟练度刷满,起不了太大作用。 所以贝克曼开口说要给她喂招,梦梦简直开心坏了。 “嗯。”贝克曼咬着烟眯起眼笑,“所以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先和我们讲讲你的魔法能力,回到你的商船最少需要两周,可以做个详细的锻炼计划了。” “好耶!”梦梦开心地扑到贝克曼怀里,“我好爱你,贝克!” “喂喂!喂!”身后的香克斯不满地揪住了小姑娘的发尾,“还有我呢!怎么就只看到那个家伙啊!” 被揪住头发的梦梦哎哟一声,回头对着大海贼笑弯了眼,“我也好爱香克斯~” 红发嘟嘟囔囔,“你应该说更爱我才对…” 风吹过来的时候,抱着枪缩在值班瞭望台里的耶稣布扭曲了脸,“啊啊,酸死了!” 一起值班的见习船员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听到,他莫名其妙看向船上的大前辈,“什么酸死了?” “唉……鲜花被老牛嚼,一个比一个不要脸。”耶稣布自言自语,他拉了拉兜帽遮住了脸,“本大爷睡了,新人你好好守夜!” “是!”见习船员马上绷紧了背脊。 见闻色太强,也不是那么好的事。 等梦梦再次见到自家熟悉的商船时,眼泪都掉下来了。这意味着她总算可以和香克斯、贝克曼说再见了。 倒不是这半个月两个男人和小姑娘出了什么感情问题,只是梦梦太想获得大幅度提升,于是在一开始就坦诚了【被祝福的肉体】的魔法能力,她的本意是想让男人陪她对练的时候不要太手下留情。 毕竟那两个男人强得比怪物都过分。 然后…她忘了贝克曼的脑子有多好使。 她每一天早晨都会得到充足的魔法元素,然后精准地在午夜消耗得一滴不剩。 除了技能练习,还有体能训练和精神特训。 白天练习到脱力就算了,晚上还要一边感受霸气的变化一边被男人们翻来覆去操弄。 偏偏两个男人义正言辞,“大海是很危险的,你永远不知道你的敌人是怎样的能力者。” 一整个和索隆相处的plus版本,累极了也爽透了。可偏偏贝克曼的计算精准无比,梦梦第二天睡醒又活蹦乱跳活力无限,甚至感觉今天的自己比昨天的自己更强了。 于是又是新的一轮练习。 看着高高兴兴收拾东西的小姑娘,贝克曼咬着烟忍不住笑意,他从身后拍了拍她的大腿,“老婆真没良心,老公天天那么卖力,你一丝留恋都没有。” 梦梦瞪了他一眼,手臂上浮现出一片漆黑油亮的斑印,“我都觉醒了这个!你们真的太过分了!” 手臂上那一小块,毋容置疑,是武装色霸气。虽然是最普通的霸气,气量也不多,但确确实实是梦梦来到这个世界,不依靠系统获得的第一个本世界技能。 “哈哈哈,哎呀,都没有见闻色~”香克斯捏住了梦梦的手臂,“我换着霸气给你感受,你才学会一种,小笨蛋。” 嘴上说着小笨蛋,红发其实可宝贝那块武装色,霸气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觉醒的能力,他的小姑娘潜力有多大,他算是见识到了。 有没有霸气,会不会使用霸气,是步入非恶魔果实能力强者的门槛。 自身再强一些,也能让男人们对她独自在外闯荡多宽一丢丢心。 “对了…”香克斯摸了摸她的手臂,“我船上有个新人,让他跟着你跑一趟东海吧。” 他语气自然,似乎只是给小姑娘带了盒出门便当。 “什么?”梦梦瞪大了眼睛。 等等…等等,香克斯怎么也要往她船上塞人? 肯定是贝克曼教唆的! 149.再次启航东海 那个新人被揪出来的时候,梦梦眨了眨眼睛,除了发色不对,那张脸她看着眼熟得很。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皮肤黝黑,腰间佩戴着一把绿色剑柄的长刀。 绝对没错!是你!送信小弟! 在原着中被香克斯派去给白胡子送信的新人,悬赏金9400万贝利的洛克斯达。 可是,等等,洛克斯达不应该是路飞出海以后才加入红发海贼团的吗?他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了红发的船上? 梦梦微微皱了皱鼻头,开始思考到底是世界线变更了还是她记错了。 红发搂着梦梦的肩膀,很随意地开口,“严格来说,洛克斯达还不算我的船员,这小子上个月找到我们说想加入…刚好了,给你做个保镖。” 然后香克斯转向洛克斯达,“小子,这就算你的入伙考验,干得好的话就让你加入~” 洛克斯达马上握紧了佩刀,大声回答,“遵命老大!我肯定保护好大嫂!” 梦梦咬到舌头咳了起来,大嫂什么的…救命!她好像知道香克斯为什么要选洛克斯达跟着她了。 谁能拒绝一个无比崇拜自己,还句句马屁拍在心坎上的部下呢? 贝克曼咬着烟皱了下眉头,“别乱喊。” 路和耶稣布很明显在憋笑,而且快要憋不住了。 “哦哦!小子!很有眼力见嘛~”香克斯笑嘻嘻的,说话的语气都愉悦得上扬起来。 贝克曼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手一巴掌拍在香克斯后脑勺,“别废话了!” 总之,洛克斯达还是跟着梦梦上了商船。没办法,船上既然都已经有大将的人了,那多个红发的人也很正常对不对? 驶向东海的时候,梦梦蔫吧吧的,就像一支缺水的蔷薇。 不仅因为香克斯离别的时候当众深吻了她一口,被大家起哄就算了,就连一向稳重的贝克曼也凑过来亲了她一下。 然后,那个场面,用全体船员都炸了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几位干部倒是没有太大反应,毕竟他们早就通过赌局获取了内部第一手消息。 赚得盆满钵满的猛士达和路尤其高兴,拼命挥手和梦梦告别,期望小姑娘下一次能帮他们赢一把更大的赌局。 还不习惯当海王的梦梦当场社死,直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她躺在露台上吹风发呆的时候,女仆捧着电话虫一路小跑过来,“大小姐,青雉大将的电话。” 梦梦猛地坐直了身子,完蛋了,她忘记和两位大将报备她已经回来了! 天呐,这群男人就不能让她轻松一会儿吗? 讲得口干舌燥才安抚好了吃醋闹脾气的青雉大将,扭头就收到黄猿大将的回信。 老黄没有打电话问她,也没有主动给她发信息,甚至收到梦梦解释的信件也只回了五个字:“老夫知道了”,他甚至简洁到连个句号都不想写。 依梦梦对波鲁萨利诺的了解,字数越少事越大,下次再见面说不定自己又要屁股遭殃,不过那都是后话,只要不是马上让她解决的问题,梦梦都乐意抛之脑后。 毕竟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当家大小姐今天不想看文件,一直坐在露台上发呆。 她刚刚被洛克斯达烦得不行,一口一个大嫂叫得她脑仁疼。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脑子太死,香克斯让他守着梦梦,他就像个贴身保镖一样跟进跟出。 一天也罢,连着几天雷打不动,就连梦梦睡觉也要守在门口。 气得梦梦打电话给香克斯告状,香克斯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还夸洛克干得不错。然后大海贼红发就被他的夫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还被挂了电话。 洛克看到大嫂发起飙来连老大都骂,自己默默退到甲板上去了,总算是不再寸步不离地跟着梦梦。 于是烦得要死的梦梦今天无心工作,拿着望远镜站在露台上四处乱看。 最近几天的航行太过顺利,没有遇到恶劣天气也没有遇到打劫的海贼船,可以说是十分无聊了。 远远出现了一条船只,梦梦无聊地举起望远镜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船。 视线聚焦起来,镜头里出现了一个戴着白色牛仔帽的黑发漂亮女人,她伸手搭在栏杆上,无所事事地眺望着海面。 梦梦的心脏狂跳起来,那个漂亮大姐姐的样子她再熟悉不过,妮可罗宾!是妮可罗宾啊!!! “洛克!洛克!”梦梦对着甲板上刚刚才被她撵走的青年挥手,“快去帮我告诉老欧!我要去那艘船上!” 洛克顺着梦梦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手又握住了佩刀,“大嫂,那是鳄鱼的船。” “什么?”梦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说,那是王下七武海,沙·克洛克达尔的船。他不是个好打交道的人,你确定要过去吗?”洛克又解释了一遍。 扭头又看了一眼远处的船,原着里沙鳄的船一直没有出场过,所以梦梦完全不认识。 漂亮的少女笑起来,她握住栏杆对着甲板上的洛克说话,“那我更要去啦!洛克~帮我告诉老欧,把以前准备的礼物拿出来!我要去拜访一下鳄鱼先生~” 梦梦没有让洛克露脸,她让保镖队长带着礼物开小船过去传话,得到确切回复后商船才缓缓靠近了沙鳄的海贼船。 撞大运了,不用到阿拉巴斯坦,也可以搭上沙鳄。如果能把生意谈下来,她的世界声望点又能上涨好大一截。 登上船只的时候,梦梦低声叮嘱洛克斯达不准再叫她大嫂。 洛克抓了抓头发,“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不然你就游泳回去找你的老大!” 梦梦一脚踏上甲板,对着来接她们的侍者露出一个笑。 “亨利小姐,这边请。克洛克男爵在会客厅等您。”身着燕尾服的侍者比了一个欢迎的手势,便在前面带路。 沙·克洛克达尔,其实是Sir Crocodile,能被尊称为Sir的男人,可是正正经经的贵族爵士啊! 这个家伙,和梦梦以往遇到的海贼完全不同,是一个实力强大,老谋深算并且十分熟悉王族政治的男人。 说他是海贼,不如说他是野心家更为合适。 与这样的人打交道,梦梦又紧张又兴奋。 魅力反派,总是惹少女怀春。曾经的梦梦,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 —————————————————— 老沙的路线是………梦梦喜欢他(?_?|||) 所以是霸道总裁追妻火葬场的古早场景…(大概) 150.出师不利 小女孩在成长为一个成熟女性的过程中,总是有很大的几率会爱上一个具有人格魅力的坏男人。有的小姑娘会喜欢上隔壁班打架最厉害的那个男孩子,而有的小姑娘偏偏对纸片人一见倾心。 上学时候勉强能算个阿宅的梦梦自然喜欢上了动画片里强大又帅气的反派角色。 沙鳄作为第一个把主角路飞数次逼入绝境的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在原着整个阿拉巴斯坦篇里展现出来的强大、阴险,冷酷无情与老谋深算都完美贴合了一个主角团应该打倒的Boss形象。 墙头是有很多,但是万物都是从一开始。 而沙鳄,便是那个一。 倒不是说梦梦最喜欢鳄鱼,毕竟她现在已经有了7个实实在在的男朋友,每一个她都爱得不行。对于沙鳄的感情,更像是青春期暗恋的对象,看到真人的时候,还是会在心里荡起涟漪。 第一眼,是自己送的见面礼已经被打开了。精致的空盒子放在小茶几上,那个梳着黑色背头的高大男人就坐在茶几旁边那把华丽的皮质沙发上,沉重的金勾搭在一旁的扶手上,他唯一完好的那只手握着原本放在盒子里的漂亮宝石在玩弄。 第二眼落在了男人身上那套剪裁完美的高定西服上,视线从衣领滑到手腕,她注意到就连袖口上的那枚小小的袖扣都是做工精美的高级货。 再下一秒,视线被端上红茶的侍从遮住了。 梦梦的眼神不过一晃而过,而沙鳄却一直打量着少女,只不过他的眼神算不上友善,甚至带着惯有的那份轻蔑。 “…呵,黄猿的私生女?”咬着雪茄的男人开了口,语气充斥着上位者的傲慢。 很明显,沙鳄是个经常阅读报纸的人。 克洛克达尔把宝石丢回了盒子里,他将唇间咬着的雪茄夹在手指中,目光落到了少女漂亮的脸庞上。 “报纸真爱胡写,那个老家伙可生不出这么漂亮的私生女…”克洛克达尔弹了弹烟灰,“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梦梦被沙鳄的开场白梗了一下,莫名其妙心里开始不爽起来,什么意思啊!是说我的daddy不帅吗?夸我漂亮怎么还要踩我daddy一脚啊! 小姑娘腹诽几句,还是露出笑脸,“黄猿大将是我的养父,私生女只是谣言而已。唐突拜访您,是因为我本身是一名商人,听闻克洛克达尔先生是阿拉巴斯坦的国家英雄,想获得您的许可与推荐,让我可以在阿拉巴斯坦开设商店。” “开店?”克洛克达尔抽了一口雪茄,兴趣缺缺的样子,“想在一个国家设立商铺,你不去找国王,找我做什么?” “比起国王,显然是国家英雄的您在民众中呼声更高。” 克洛克达尔一言不发地盯着梦梦看了几秒,他伸手拿开雪茄缓缓吐出烟雾,“那我帮了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我有一项独家的技术,是关于短时间内远距离运送货物的。和海军,甚至四皇都签过合作协议。如果开设了店铺,获利可以给您分红……” 梦梦想要掏出映像电话虫作讲解,才打开手袋,就听到对面的男人冷笑了起来。 “可是,小美人,我并不缺钱。”克洛克达尔用黄金做的钩子敲了敲盒子里的宝石,“你还有其他可以说服我的东西吗?” 梦梦诧异了一秒,然后瞬间意识到克洛克达尔和之前的生意对象完全不同。 海军需要技术,香克斯喜欢她,白胡子则是因为艾斯引荐并且出于养一大家子人需要的金钱越多越好,所以他们都轻易答应了她的交易请求。 而对于有钱有权并且毫不惧怕海军和四皇势力的沙鳄,如果开不出让他心动的筹码,他是不会轻易把骰子撒进转盘里的。 梦梦手上所拥有的独家技术是有那么几个,但是并不意味着她每一次都会拿出来当作筹码。 于是她重新合上了手袋,“我很擅长做交易,克洛克达尔先生,不如您告诉我您需要什么,或许我刚好就有呢?” “哈哈哈哈…”克洛克达尔笑起来,“很可惜,我并不觉得你身上有能让我感兴趣的东西。” 沙鳄手中的雪茄已经燃过一半,他伸手将它按灭在水晶烟灰缸中。 “我本以为海军大将的女儿能给我带来点乐子,没想到也是一样无趣。” 梦梦叹了一口气,心中那点涟漪消散得一干二净,所以说,不要太靠近偶像,会塌房。 知道老沙恶劣,没想到他那么恶劣。 心思阴沉的野心家是最难搞的对象。隔着屏幕是魅力反派,凑近打交道只会让人火大。 眼见克洛克达尔已经摆出送客的架势,梦梦只好放弃了常规路线,阿拉巴斯坦是相当重要的商业地图,这块区域她怎么都要啃下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抢在克洛克达尔前把雪茄盒里的雪茄拿出来,默默切掉烟尾再放在沙鳄手指间。 男人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转向矮茶几上的打火机。美人顺从地拿起打火机,点火凑近他。 “呵…我也并不缺女仆…”嘴里说着羞辱人的话,沙鳄将雪茄咬住,靠向了火苗。 梦梦一点也不恼,她只是笑笑,然后靠近他小声说到,“如果不能和阿拉巴斯坦的国家英雄做交易,那我可以和巴洛克工作社的社长做交易吗?” 话音刚落,梦梦瞬间被克洛克达尔扼住了喉咙。沙鳄出手太快,梦梦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掌已经在脖颈上收紧了,呼吸有些困难,但她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并没有挣扎。 “大嫂!”跟着进来充当跟班小弟的洛克斯达并没有听到梦梦说了什么,他只看到沙鳄捏住了梦梦的脖子,于是马上拔出了佩刀。 “你如何知道的?”克洛克达尔的脸色可以说很不好,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工作社,就连社员都不知道社长是谁,眼前的少女又是从何得知。 他的脑中闪过很多推测,无法确定的信息来源让他没有立刻痛下杀手。 洛克斯达持刀指着沙鳄,房间里的侍者乱成一片。 “如果不想我宰了你的话!混蛋鳄鱼你赶紧把我大嫂放开!” 洛克紧张得不行,要是他保护不力害大嫂受了伤,那老大绝对再也看不起他了! “又是哪里来的狗在吠?”沙鳄抬了抬眼,“再狗叫一声我就捏断她的喉咙!” 梦梦伸手握住沙鳄的手腕,“等…等等…先…听我…说一句…” —————————————————————— 老沙凭借一己之力打破暗恋滤镜。 宝贝们,从今天开始恢复日更啦!依然是每天下午六点,如果有事更不了,我都会提前说。 希望生病的宝贝早日康复,没病的宝贝继续苟住。 151.做生意态度很重要 梦梦听到洛克斯达还是叫她大嫂的时候,脑仁又开始抽痛。烦得程度甚至高过了沙鳄掐她脖子这事。 沙鳄是掐着她的脖子,只是那不过是他一贯的“狠恶”作风罢了,他要是真想杀一个人,哪里还有机会讲话,早就被吸干水分变成木乃伊了。 所以梦梦一点不慌,但是被人掐着脖子确实讲话不易,她刚准备说第二句话,就听到洛克斯达喊了起来。 “喂!我老大可是红发!那位红发!死鳄鱼你听到了没有,还不赶紧把我大嫂松开!” …… 好了,这下她不用费力讲第二句话了。 “红发?你是红发的女人?”克洛克达尔蹙紧了眉头,垂眼去看手中的美人,下一秒他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荒缪!大将的私生女是红发的女人,真是绯闻小报都编不出的新闻。” 他笑得太过投入,梦梦都能感受到捏着她喉咙的手指在颤。 当事人表示,确实有些离谱,是讲给半年前的自己听都不会相信的程度。 洛克斯达这一嗓子把梦梦的思路全打乱了,她原本想好的借口就不太合适了。不过小姑娘心思转得很快,马上又想到了第二套说辞。 况且一直被人捏着喉咙也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感受,心念一动,赤红的魔法阵浮现在梦梦的脖颈上,骤然升高的温度烫得克洛克达尔马上松开了手。 一个剃拉开距离,梦梦把洛克斯达的佩刀压了下去,“把刀收起来!我怎么和你讲的!再喊一声大嫂你就游泳回去找香克斯!!你现在就给我游泳回去吧!” “别啊!大嫂!不是…梦小姐…”洛克斯达马上把刀收了起来,“求你了,我现在回去,老大肯定不会让我入伙了…” 沙鳄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手心被刚刚瞬间的高温烫得发红,握了握手掌,克洛克达尔脸色有些发黑。 他完全误判了梦梦的能力,气息被她很好地收敛了起来,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贵族小姐而已。再加上她刚刚所展现的谦卑态度,确实有效误导了自己的判断。 可以说不愧是黄猿的养女吗?花花心思和那个老家伙一样多。 如同作弊的筛盅摇出了意料之外的点数,事情的发展让他很不爽。 克洛克达尔是想找乐子,而不是被人找乐子。 梦梦瞪了洛克一眼,“回去给我写一千字的检讨书!”然后她把视线从愁眉苦脸的小弟身上转向了那个脸色铁青的男人身上。 今时不同往日,实力的增长让梦梦腰板都硬了三分。 “抱歉啊~小弟不太懂事。”梦梦笑得像一朵绽开的蔷薇,“克洛克达尔先生,我们单独谈谈吧。” 既然已经被洛克斯达喊破,那她也没有必要在疑心很重的沙鳄面前假装柔弱小白花了。 以命相搏,梦梦肯定不是沙鳄的对手。不过这个男人心思深,顾虑也多,对她下死手的可能性很低。所以梦梦并不怕他,她只要保证自己能够顺利逃跑就足够了,反正她的船上多得是能帮她打架的保镖。 对面的男人缓缓站起了身,他咬着雪茄,垂眼盯着还不及他胸口高的少女,沉默了两秒,沙鳄微微抬起了手,“你们都出去。” 屋内的侍从应声而退,梦梦把洛克斯达也撵出了会客厅。 “红发的女人?”门关上的时候,沙鳄用一种令人发毛的眼神盯着梦梦,他的视线像黏腻的爬虫,从梦梦的脸爬到脚尖,又爬回了脸上。 “……情妇?唔…能游走在海军和海贼中间…”他紧锁眉头,“交际花?” 强大又傲慢的男人,往往会用自己的人生经验去推断漂亮女孩的故事,他们带着上位者的姿态,以完全的男性视角看待女性问题,然后错得离谱。赤犬如此,沙鳄亦是如此。 梦梦脸上还是那副笑容,哪怕听到沙鳄说她是用身体换情报和金钱的高级妓女也不置可否。 她只是微微一笑,帮他加深了刻板印象,“社长先生现在相信我很擅长做交易了吗?” 沙鳄手心有沙粒在转,他俯视着梦梦,半张脸浸在烟雾里。 “你以为你能威胁我?” 梦梦对着他行了一个贵族的礼,“并不是威胁,社长先生。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和您做交易。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您比国王更有话语权,我不想放弃这条捷径。” 男人沉默了几秒,倒是也欣赏起眼前少女的勇气与野心来。 “捷径…可不是那么好走的。”克洛克达尔又重新坐回了单人沙发上。“百分之七十利润,然后告诉我你从何而知我的信息。” 梦梦眼睛亮晶晶的,他总算和她谈钱了。 “30%比我的成本还低,是赔本买卖了,先生。我可以和您对半开纯利。” “65%,毛利。” “依然是赔本买卖,先生。58%纯利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上限。” 沙鳄没有再回价,他不耐烦地用金钩敲着桌子。 “好吧…”梦梦慢吞吞地开口,“我可以先告诉您工作社的事情。” “妮可罗宾……她在你的船上对吧?我只是大胆猜测了一下。其实是您的反应帮我验证了答案。” 金钩的敲击停止了。 半空中亮着的红色警告梦梦视而不见,她的瞎话张口就来还得多亏那几位不靠谱的恋人。 她知道沙鳄现在在考虑要不要杀她灭口,毕竟只有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美人没有后退,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一屁股坐在沙鳄的大腿上,伸指戳上他的西装,“先生,我活着可能对您是个麻烦,但是请相信,如果我死了,您的麻烦会更多。” 手指按了下去,梦梦的手轻轻贴在他的胸口,“不如赌一把,我会是个很好的交易伙伴的。” 垂眼看她的男人脸上阴晴不定,梦梦心脏跳得厉害,脸上却保持着甜美的笑容。面对沙鳄这样的男人,越怂越没有优势,弱者根本不配和他讨价还价。 既然他觉得她是朵漂亮的交际花,那便做出同样的姿态来增加说服力。 咬在口中的雪茄红线缓缓后退,烟灰颤了颤却未落下,梦梦抬起手来将手心放在男人面前。 克洛克达尔垂下眼,看了看那只洁白柔软的小手,他吐出一口烟,把雪茄从齿间拿下,食指微动,烟灰落到了梦梦手心里。 “60%…纯利。”他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垃圾男人」。 握着烟灰的梦梦心里在骂人,但她马上将眼睛弯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甜得像蜂蜜。 “合作愉快,克洛克达尔先生。” —————————————————— 老沙的故事在另一个篇章,放下垃圾男人,先回东海看看男德典范(大概?) 152.小弟的入伙考验 沙鳄在那张薄薄的合作意向书写下名字后,独自坐在会客厅里抽烟,那枚价值不菲的宝石被金钩缓缓敲击着。 他抬手揉着额头,情绪的不稳定让他觉得头脑有些涨痛。 “呵呵呵…难得见你吃瘪。”妮可罗宾脸上带着笑意走进来。 “……”克洛克达尔将雪茄按灭在宝石上,“现在杀她太麻烦了…” “所以要和漂亮小姐合作吗?” 金钩戳起桌上薄纸,沙鳄点燃了手中的打火机。 “…哈…等她到了阿拉巴斯坦,我自然会‘好好’和她做一笔交易的!” 燃烧的火光映照出男人浮现邪恶笑意的脸,那页合作意向书不过转瞬就燃烧殆尽,轻轻一抬手,灰烬像沙尘一样飘落下来。 “哎呀,您真是坏心眼呢…”妮可罗宾勾起嘴角,露出一贯的笑脸,“都不打算信任一下漂亮小姐吗?难得有那样的美人,我看了都心动呢~” 沙鳄冷哼了一声,“信任?…我的人生里没有那种无聊的东西。Ms.全周日,你闲话太多了。” 罗宾的笑容像是焊在脸上的面具,她仍是笑着,“抱歉,这就和您汇报之前的任务进度…” 合作意向书一式两份,一份已经躺在垃圾桶底,而另一份被梦梦好好收进了文件夹里。 沙鳄的恶劣态度让梦梦并没有在合同上多做纠缠,合作意向书也只是简单的商业协议,双方约定具体的事务过段时间在阿拉巴斯坦再详谈。 七武海的船离开了,梦梦的目的地依然是东海。 遇见越多的剧情反派,梦梦心里的紧迫感越强烈。纵使她无法左右命运,她亦会拼尽全力去搏。 之前实验所说需要强者的生物细胞样本来继续研究时,梦梦就毫不客气地把当时身边三个男人的细胞样本都送了过去。 好在最近实验所终于传来了新进展,细胞组织在培养皿里反应良好。 因为杰尔玛王国复制人先例在前,梦梦并不太担心克隆技术,重生“金身”已经可以算作解决掉的难题之一。 真正的难题在于激活【锁魂阵】的关键道具,所以梦梦现在迫不及待想见到路飞。 只有真的拿到了生命之花,能够成功给艾斯的灵魂加一道保险她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船只又行回颠倒山脚时,梦梦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拿出便携魔法阵给山治传信息,却没有回应。于是她打算一翻过山回到东海就给他打电话。 说来有趣,山治是几位恋人中和梦梦相处时间最短的人,从认识到分开,满打满算都不到50个小时。但山治同时又是和梦梦联系最多的那一位,分开近八个月,光是山治的情书信件梦梦就已经塞满了整整一个大箱子,更别提他平时通过便携传送阵传过来的各种小礼物。 鲜花、巧克力、漂亮的明信片、精致的小发夹、在东海女孩子中流行的小玩偶等等等等,可以说只要山治上岛采买,必定会给她带礼物回来。 梦梦将这些小礼物统统收下,甜滋滋地放在房间各个角落。 她好思念她的小王子,不知道去风车村的路上能不能顺路见到他。 还有索隆那个愣头青,自从上次收到他通过商铺辗转过来的信件后就再也没有讯息。 梦梦偶尔会从管事那里得知某个岛的店员见过他,然后就再次失去行踪。那个傻子,都不知道借用店铺里的电话虫给她打一通越洋电话。 把索隆给她写的信又拿出来看了一遍,梦梦戳着信纸仿佛在戳索隆的胸膛。 “你这个钢铁直男!大傻子!” 骂归骂,梦梦还是决定办完正事再亲自去找他。 哪怕是钢铁直男,她也爱他如初。 顺着水流往下冲的时候,梦梦站在甲板上满脑子想的都是下次回马林梵多不管怎么说,都要和两位大将搞到穿越无风带的技术,每次都要浪费大量时间在行程上真的令她超级不爽。 一旁的洛克斯达打着哈欠把写得弯七扭八的检讨书递给了梦梦,他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他的老大把护送大嫂去东海这种简单的事情当做他的入伙考验。 东海能有啥危险?他随便一根小拇指都能打遍东海无敌手。 啊!肯定是老大对他这个小弟早就欣赏得很,所以才随随便便给他超简单任务当做考验!就等着他加入红发海贼团呢! 于是心情很好的洛克斯达悠闲地看了一会儿云,又悠闲地掏出鱼竿开始悠闲地钓鱼。 然后他就看到有个开着小船的金发男人冲着商船极速驶过来,那男人表情狰狞,双目赤红,对着他的方向疯狂喊baby。 哇!!东海的危险原来是变态色魔吗? 洛克斯达马上丢开钓鱼竿想拔刀,然后他听到身后的大嫂十分激动地啊了一声。 “大…梦小姐,不用怕。我这就砍了他!”洛克斯达悠闲地拔出了佩刀。 不过区区一个变态色魔,他秒秒钟就能砍成块。唔…要不还是少砍几块,万一吓到了大嫂就不好了…… 下一秒变态色魔已经跳上了船,但洛克斯达的刀却没有砍出去。 因为他眼见他的大嫂闪现到了变态色魔旁边,咯咯笑着投入了男人的怀抱。 男人一边叫着宝贝一边哗哗流眼泪,而大嫂笑着伸手在给他擦。 然后!!他们居然拥吻在了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老大!!!!!!!大嫂她给你戴绿帽子了啊啊!!!!!!!! 洛克斯达眼珠子都吓得掉了出来,马上冲到小角落里疯狂拨打专线电话虫。 他磕磕绊绊,支支吾吾汇报完了绿帽子事件,就听到红发说,“啊…那辛苦你帮我数一下有几个,都是些什么人,我夫人对他们又是什么态度,搞清楚了再来汇报…来来来!小的们,继续喝酒!!” 他的老大很明显喝酒喝得正开心,咔叭一声挂断了电话。 什么?难道还不止一个人吗?等等,老大是早就知道他被绿了吗? ………所以他真正的入伙考验,是帮老大抓奸? 洛克斯达捧着电话虫冷汗都下来了,这一天,他的人生观受到了猛烈冲击。 —————————————————— 来晚了!抱歉! 另,元旦节不更新~ 153.小狗 不同于伟大航路的混乱随性,东西南北四大海是存在四季的。 十月的日子里,早晨的寒意已经很重了。山治也换下了日常的套装,穿了一件略微厚实的夹克套在衬衣外面。 海上餐厅巴拉蒂的副厨师长今早没有什么活,也许是天气寒冷的原因,上午一般都没什么客人。 核定好预定餐品后,山治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又回了房间。拉开椅子坐下来,他打开了面前的盒子。 这个时候,金发青年的脸上才浮现出笑意。 他又把最上面的那张信纸拿出来读了一遍,看的次数太多纸边都有些毛躁了。 上面只有一句话,“Honey:过段时间我会回东海,具体时间确定了再和你讲。期待再见?” 亲了亲那张信纸,山治拉开抽屉拿出纸笔开始写今日情书。 便携魔法阵操作很傻瓜,梦梦和他讲解过使用方法,东西放上去再按下链接点的光点就可以传送到对应的魔法阵。平时不用可以卷起来,等收到东西的时候魔法阵会自动发亮,这个时候只要打开魔法阵,传送的东西就会出现在上面。 而通过便携传送魔法阵传送东西过去,如果对方收到了,自己的魔法阵就会熄灭;如果对方暂时没有接收,那魔法阵就会亮着微弱的光。 有那么几次,过了好几天,魔法阵都一直亮着微弱的光。每当这个时候,山治的心就会揪起来,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还是她厌烦他了? 收不到回应的爱恋会令人思维混乱。他也会找机会通过岛上商铺的专线电话给她船上打电话,可得到的答案更是让他焦躁不安。 女仆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回复,说大小姐最近有事在忙,闲下来会主动联系他的。 夜里更难入眠,一开始是怕她不理他,后面开始担心她被人欺负,又担心她被国王强迫嫁给皇子,之后又担心她遇到凶恶的海贼。 想得太离谱的时候他就会向未知的神祈祷。 「神啊,我宁愿是她不理我,也不愿意她遇到危险。」 好在每一次他煎熬到觉得自己要发疯的时候,他期待已久的回信就会出现,然后他会忘记所有的烦恼,开心得如同那个暴风雨夜中的自己。 信件写到一半的时候,魔法阵发出了微弱的光。山治欣喜地打开,梦梦的信件就出现在那里。他迫不及待地拆开来看,只一眼就心花怒放到吵醒了整个巴拉蒂的厨师。 他的小姐,马上就要来看他啦! 算算路程,不过一周,山治完成了每日情书,又把采购单子和菜谱传了过去,还有最近买的好多好多可爱的小礼物。 然后那个便携魔法阵闪了闪就化成了灰烬。 山治愣了一下,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痛骂自己的愚蠢。 因为一开始传的东西太多,很快就用掉了一枚元素之核补充魔法阵能量,而他手中只有两枚晶核,为了节省,剩下那一枚就想等魔法阵光线特别暗淡的时候再补充。 结果刚刚太过兴奋,一下子传了太多东西,魔法阵直接过载化成了灰烬。 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山治哭得稀里哗啦的。把梦梦的信件揣进怀里,拿起小船钥匙就直奔船舱。 于是生怕错过梦梦的山治,驾驶着小船在颠倒山脚足足守了一周。 凌冽的寒风中,金发小王子总算等到了他日夜思念的恋人。 梦梦一边帮山治擦眼泪,一边哭笑不得地听他讲来龙去脉。这才明白为什么山治会独自出现在这里。 “傻瓜。”她牵住他的手。 “我是傻瓜…我把你给我的魔法阵弄坏了…对不起…”山治低着头,眼睛还有点红。 少年的爱恋永远都是晨曦的光,简单却纯粹,青涩又甜蜜。爱意如此单纯,爱意如此动人。 梦梦紧紧抱住了他,“你这个大傻瓜!魔法阵坏了就坏了嘛,到了东海我就可以给巴拉蒂打电话了呀。” 脸颊贴到了他的夹克外套上,凉意浸透了皮肤。梦梦有些心疼,这个傻瓜,就这么傻傻地等了她一周。 “可是你那么危险才弄到几颗元素之核…我却把它弄坏了…”山治清晰的记得那夜的暴风雨有多狂暴,他们废了好大的劲才弄到了完美品质的元素之核。 但是此刻他好开心好开心,他感受到他的女孩如同他思念她一样的思念他。 太好了,她没有嫌弃他,也没有不理他,更没有忘记他。 山治紧紧回抱住了梦梦,一点也舍不得松手。 他拥有她的时间太短暂了,喜欢一个人,就是时时刻刻都想和她在一起。 梦梦愣了一下,才想到几个月前她还是个对搞到完美品质元素之核一筹莫展的人,而现在她的柜子里随随便便就丢着一百多袋晶核。 在伟大航路和新世界那个怪物世界待久了,会把不合理都当作合理。 她突然意识到了山治今年不过只是18岁,依然是那个被自己道义困在餐厅的厨子。 她猛地抬起头来,就看到捧着电话虫石化在角落的洛克斯达,然后梦梦拽起山治的领带就拉着他进了船舱。 粗暴地把山治推到卧室沙发上,梦梦低头亲了他一口,甩下一句“你先洗个热水澡我一会儿来找你”,就关门出去了。 室内的山治脸涨得通红,颤抖着手摸了一下被亲的嘴唇,然后开心地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等等等等,宝贝一见面就把我关进了卧室!然后叫我去洗澡!这这这……难道……是…是那个意思吗? 哦哦哦哦,宝贝好热情!! 山治马上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冲进了浴室。 梦梦完全不知道山治会错了意,她只是担心山治在寒风中等她而着凉感冒,所以才让他去洗个热水澡。 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要把船上的传话小弟都狠狠收拾一遍,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个船上的老大! 不专一但深情就是梦梦的海王之道,她平等的爱着每一位恋人,真要说她偏心的话,那大概就是谁弱谁有理。 山治会变成海上恶名远扬的黑足,但是现在,他依然是她的小狗。 主人保护自家小狗不受凶恶野兽们欺负,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 凶恶野兽们:我也可以当小狗,呜呜。 下章山治吃肉。 154.好学 梦梦对付传话小弟的方式简单粗暴而有效。 先把洛克斯达的专线电话虫没收了,有异议就是撵下船警告。而对于其余传话小弟,梦梦直接把这事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下属处理,管事老欧肯定算一个,还有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贵族有很多情人很正常的女仆安娜与玛丽。 对于相当熟悉贵族艳史的仆人们来说,这大概可以算作常规工作。 老欧摸了摸胡子,接过了青雉写下的那份名单,“大小姐,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即使是眼线,也有不成文的规矩。” 而女仆们笑着行了一个礼,“放心吧,大小姐。这是再简单不过的工作。” 唯一的问题,是梦梦没有黄猿的眼线名单,不过她也没太往心里去,波鲁萨利诺那个家伙,总有一万种方法知道她船上发生的事,防不住的,还不如顺其自然。 解决完眼线问题,梦梦步履轻快地往回走,她有好多话想和山治说,还想和他谈谈他无所求的态度。 一昧付出的低姿态始终让她惶恐不安,毕竟她熟悉的山治总是习惯自我牺牲。 内心惴惴不安,梦梦思索着说辞将门推开时,准备好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山治明显已经洗完澡了,他赤脚站在地毯上,西装裤没有扣上,就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衬衣、夹克和领带都搭在沙发靠背上,赤裸的上身还有些许水汽。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山治一边擦头发一边扭头去看。侧边半开的窗户有风吹来,垂下来的金发被风拂起,露出底下亮晶晶的眼睛。 然后山治的眼睛弯了起来,变成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宝贝!”他喊她。 下一秒,山治已经出现在她的身边,关门抱人亲吻一气呵成,动作丝滑没有一丝犹豫。 梦梦被山治按在门上深吻,整个人完全忘记要说什么。 美色误人,色令智昏。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念头是,「这个男人也太他妈的性感了!」 心脏砰砰乱跳,山治一边吻她一边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他好热。指尖如此告诉身体。 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烫得梦梦浑身发软,整个人贴在门上往下滑。 山治贴她更紧,左膝挤进美人双腿之中,将人卡在他的大腿上。他捧着她的脸,吻得投入。几个月不见,不知他去哪里进修了吻技,梦梦被他亲得意乱情迷,喘息不已。 先是双唇紧紧相贴,浅浅分开又再次贴上,反复几次,亲出细小的气声。然后微微张口,含住唇瓣吸咬,舌尖在嘴唇上打圈,分开双唇,再探进口腔里。接着就是划过齿间,舌头勾着舌头搅动,吞食她的唾液。山治的舌头探得很深,唇瓣紧紧贴着她的唇瓣,梦梦只觉整个口鼻之中都充斥着薄荷凉味。 啊…是他的烟味…梦梦迷迷糊糊在想,他好会亲…怎么那么会亲…是不是偷偷和别的女人练习接吻了… 像是听到梦梦的心声,山治松开了一些,低低笑着,细碎地吻她的脸。 “我看书上说…这样吻女孩子,女孩子会很喜欢…宝贝喜欢吗?” 吻顺着脸颊爬到耳朵,山治伸舌舔舐,又含着梦梦的耳垂吮吸。 “书上还说…耳朵也很敏感…多给女孩子舔一舔就会听到好听的声音……” 湿漉漉的舌头在整个外耳廓滑动,耳朵被玩弄得又酥又痒,脑袋里全是口水黏腻的声音,色情极了。 梦梦被舔得心痒难耐,下身早就湿得不行。她搂住他的腰,“…哈…你…看得什么书…嗯啊…乱…乱教……” “色情杂志。”山治笑起来,气息喷到她的耳朵里,梦梦酥麻得想缩起来,她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欲拒还迎,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被梦梦瞪得心痒的山治低头舔她的脖子,“宝贝,我好想你,好想你…我的宝宝离开了两百三十天,我想了她三十三万一千二百分钟…现在是想你的三十三万一千二百零一分钟…好想你…” 她的小王子情话总是满分,梦梦心里又甜又酸,她搂紧他,“我也好想你…哈尼。” 山治闻言抬眼看她,随即眯起眼睛笑,“嗯,宝贝最好了。” 一把抱起心爱的女人,将人放在床上又俯身去亲。 “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直一直在想你。会想我的宝贝今天吃饱了吗?有没有遇到糟糕天气…生意还顺利吗?有没有被海军军官欺负…” 山治在说话的时候,轻轻抚摸着梦梦的头发,爱意从他身上漫出来,淹没了身下的少女。 “你传给我婚约解除书照片的时候,我高兴坏了…”他顿了顿,抬起梦梦的手贴在脸旁,“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他盯着她,眼神柔得像水。 “你肯定吃了不少苦…可是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吻落在手心,山治的双唇在颤抖。 梦梦良心发痛,她不但没有被海军军官为难,还把本部大将睡了个遍,而且那封婚约解除协议,也是青雉给她搞来的,她根本没费什么力气。 伸手勾住山治的脖子,梦梦将他拉下来。微微仰头亲了亲她的金发小王子,梦梦露出一个甜滋滋的笑。 “哈尼…我们来做爱吧…我想要山治…好想你…” 山治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沉默了几秒,再抬起头来时又是那副灿烂笑脸。 “好的,宝宝。今天肯定把宝贝伺候好。”山治笑着亲了亲梦梦的脸,伸手帮她脱衣服。 他对她的体能还停留在上次的印象,不敢太过急躁或是粗暴,生怕吓坏了他的宝贝。 内裤脱下来的时候,梦梦已经湿得拉出了水丝,见山治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处看,还是有些脸颊发红。 她伸手去遮他的眼睛,“不要看啦!快进来呀…” 山治抓住梦梦的手,嘴都快咧到耳根,“我好开心…宝贝因为我流水了…好喜欢你,好喜欢。” 他凑近她,又说了一遍,“我好爱你,梦。” —————————————————————— 话太多了!下章啪。 155.sweettalk(山治h) 个性使然,山治对于色色的事情总会抱有幻想。可自从同梦梦做过以后,色情杂志再翻开,纵使里面的大胸女人再妖艳,他也觉得索然无味,倒是杂志里胡吹乱侃的小文章勾起了他的兴趣。 什么十个技巧让她爱到发疯,使老婆爽翻天的四种姿势,令女人欲仙欲死的床技修炼…… 总之,在思念梦梦的时候,山治看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脑中突然冒出杂志里的话,山治把手指贴在了水淋淋的穴口上,他揉了揉那两瓣水红色的花唇,划开软肉将两根手指缓缓插进了穴里,“宝贝的小穴真好看,又红又软,里面水好多…嗯,据说女孩子身体里有个小开关…按到了就会很舒服…我找找看好不好?” 哪有什么小开关?梦梦当他在胡言乱语。修长的手指在阴道里摸索搅弄,舒服的感觉蔓延开来,梦梦抓着山治的手臂小声哼着,“你…不要…不要乱摸呀…” 她的声音又娇又糯,嘴上说着不要乱摸,穴里软肉却把山治手指裹得紧紧的。 山治的手指并没有探得太深,他在前壁缓缓摸索着,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那个与众不同的小凸起。手指按过去,梦梦抓紧他的手臂短促了一声。 “找到了…宝贝的小开关。”山治笑起来,指尖按着那一点用力揉。 “不要!不要!”突如其来强烈的排尿感让梦梦有些慌乱,“想…想尿尿…不要按那里…”她使劲去推山治,可男人的手纹丝不动。 又酸又涨,感觉下一秒就要忍不住尿出来,梦梦推不开他,一个劲扭动着腰想挣脱,却又被山治紧紧抱住。 “宝贝,马上就舒服了…”山治亲她一口,手指按揉得更快,几秒之后,失禁感转变成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梦梦在山治怀里挺腰蹬腿不停挣扎,身上瞬间浸出了汗。 “不要…啊…不行…不行了…不能再按了…哈啊!要高潮了…山治啊啊!” G点被粗暴揉弄引发的高潮带有猛烈的内部冲击性,从穴口开始,快感如雪崩一般骤然爆发,无法逃脱的高潮令梦梦脑中白光一片。 指尖死死掐着山治的手臂,穴内软肉收缩蠕动,乱蹬的腿颤抖不止,被快速按揉G点的梦梦尖叫一声,一大股淫水猛地从穴口喷出,射到了山治身上。 一股射完仍未停止,小穴收缩着,小股小股地往外挤水。 梦梦呻吟着在哭,“我…我都说我要尿尿了…呜呜…”快感太过强烈,她误以为自己失禁了。 山治抽出手指放进嘴里,脸上的笑意浓得抹不掉,“不是尿哦,宝贝是潮吹了…”他马上俯身下去帮她舔,用唇舌安抚梦梦高潮后不停收缩的小穴。 “宝贝好甜好甜,被我按到小开关喷水水了。”舌头含住颤抖的花唇温柔舔弄,缓缓帮她平复喘息。 直到小穴不再往外挤水,山治又爬上来亲她,“宝宝高潮的样子好可爱,我爱死了!还想看…再让我看看宝宝高潮好不好?” 甜言蜜语在这种时候杀伤力巨大,梦梦身心俱爽,靠在他怀里哼哼唧唧说好。 得了许可的山治一把抱起了梦梦,就着两人相拥的姿势把肉粉色的漂亮鸡巴插进了穴里。 梦梦坐在他的身上,重力让山治的肉棒轻轻松松就顶到了子宫口。她还处于高潮余韵中,只好手软脚软地搂住了眼前的男人。 “宝宝好会吸…小穴热乎乎地咬着我的肉棒呢…嗯,我好舒服…”山治抱着她,并不着急操干,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兴趣十足地揉来捏去。 “怎么那么会长啊?宝贝的屁股又弹又软,好摸死了,粉粉白白好像水蜜桃…一会儿让我吃一口好不好?” 说着他的视线又被梦梦挤在他胸口的双乳吸引了过去,伸手捏住一只奶子,他低头含住那个嫣红的小奶头,吃得津津有味。 “好久不见这里也长大了,随便吃吃奶尖尖就红得像小樱桃一样~宝宝真敏感…这样舔舒不舒服?” 有人做爱满嘴dirty talk,而山治对着他的小姐,一句粗口都舍不得,甜言蜜语编织sweet talk,梦梦被他夸得晕头转向,浑身酥麻。 “怎么都是吃的呀…”又是水蜜桃又是樱桃,梦梦被他逗得想笑,“我是什么水果派吗?” 山治一边舔咬那个艳红挺立的小奶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回她,“宝贝是奶油蛋糕…又甜又软~” 手指揉捏乳肉,雪白的胸乳从指缝中透出来,看上去确实软糯极了。 “嗯…宝宝还缺一点点奶油做花边…”山治语气含笑开始挺腰,“别着急,马上就把奶油射给宝贝…” 对于身高相差不大的两人来说,拥抱在一起做爱的姿势可以让梦梦四肢都紧紧缠在山治身上。她伸手勾住山治脖子的时候,男人用额头抵着她,粗重的喘息贴在耳边,梦梦呻吟着,舒爽的感觉从阴道一路爬到脑后。 重迭坐在一起顶磨几下,龟头碾过子宫口,两人都舒服得哼出声来。 好心动好心动,想与她的小王子更亲近。 “要…”梦梦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睛里又布满了水雾。 “要什么?宝宝。”山治用手抚摸着她的背,又温柔又强硬。 “要…啊…哈尼插进去…”舒服得开口都在呻吟。 山治笑着亲她,“不是已经在宝贝身体里了吗?还要进去哪里?”他猛地挺腰,用龟头去撞梦梦身体里的小嘴。 “是这里吗?这里在咬我呢,宝宝…”火热的圆顶研磨着软嫩的小嘴,梦梦又痛又痒,爽得不停夹他。 “呜呜…山治…要山治…”梦梦的眼泪掉下来,好舒服好舒服,请粗暴一点吧,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青筋暴起的鸡巴突突直跳,山治将梦梦按倒在床上,恶狠狠顶了进去,“宝贝发情的样子…太可爱了…嗯…那就给宝贝的小子宫灌满我的奶油…” 山治压着她,动作粗暴了起来,窄腰上的肌肉全都绷紧,每一下都捣得又深又重,体内的小嘴不堪重负,终于张嘴吞进了肉棒顶端。 梦梦叫起来,舒服得全身都在发抖。 怎么办,被男人们搞得连操子宫也这么舒服了…要变成喜欢吃精液的淫荡小穴了… 被穴肉和宫颈紧紧夹着的山治爽得低哼了几声,停顿片刻,又开始动腰。 “宝宝,受不住就咬我。”他惯例把肩膀凑到她的嘴边,被梦梦一口咬住才加重了力度。 “嘶…宝宝,咬得好紧…爽死我了…你怎么那么好操啊?”感受到身下的美人不像之前那么娇弱才敢放开了操弄,“都被我操哭了,太可爱了…好喜欢你好喜欢…爱死宝宝了…”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山治的左肩被梦梦咬得满是齿印,他只是扫了一眼,又笑着把右肩递过去,“这边还空着呢,我们再来一次,宝贝。” 最后因为喷水太多而口渴不已声音喑哑的梦梦是被山治抱着去喝水的,小姑娘爽得手都在抖,山治便抬着茶杯小口小口喂她。 喂她一口又顶她一下,梦梦气得用软绵绵的手打他。 “快点拔出来啊!不要弄我了…”混蛋山治,射完了还要插在里面。 “不要,我才射了两次,我还要做…而且宝宝的逼逼还紧紧咬着我呢,宝贝也想要的。”喂完了水的山治又开始腻乎,手指揪着漂亮的奶尖尖开始揉搓。 山治凑过去亲她,“被我发现了,奶尖尖是宝贝的发情开关,只要这样…”手指夹住奶头揪起来,梦梦的双乳都被山治提拉成了圆锥形。 “然后这样…”指间收紧慢慢揉搓,把软软的奶珠子捏得又红又胀。 敏感的地方被心爱的人玩弄,梦梦感到一阵骚痒,忍不住又舒服得哼了起来。 “你看,马上就发情了…可爱死了…”山治看梦梦红着脸在喘息,身下的小嘴也跟着揉捏奶头的力度不停夹他,整个人满足得不行,色情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宝贝这样子好色哦,被玩奶尖尖玩到露出这样的表情也太犯规了吧!只会让人忍不住想更加欺负她… “我说…要是同时按下宝贝的开关,宝贝是不是就会变得更色了?”山治说着就把肉棒往外抽了一截,边玩奶子边用龟头去戳G点。 “…哈啊…饶了我吧…哈尼…”梦梦扭着腰想逃,那种强烈的高潮真是让人又爱又怕。 “不要逃走呀,好想看宝贝被我肏坏的样子,宝宝最好了…”山治用胳膊圈住她,咬着耳朵和她撒娇,下身却根本没停,咕叽咕叽捣出水声。 梦梦爽到思维都打结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意识到,虽然她把他当小狗,可山治这个家伙,可是原着里盖章认证的色情混蛋啊! ———————————————————————— 一口气给小王子写了3k的肉,大家吃肉愉快! 还有,求珠珠!(敲碗乞讨) 156.恩情与爱情 总的来说,波鲁萨利诺对梦梦绝大多数的判断都是精准的,比如她喜欢对她温柔体贴的男人。 所以她的男人们在事后工作这一块都可以打上合格的标签,如果非要排名的话,最差不好评,但最好肯定毫无悬念落在山治头上。 梦梦坐在床边,盯着山治的头顶发呆,她的小男友正跪在地上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腿。 内心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特别她看到山治低头亲了亲她的脚尖。 他多少有点讨好型人格。 脑子里突然跳出这个想法,而她也很清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整个文斯莫克家族的故事她都了如指掌,但是她不能说,甚至不能去安慰。 “哈尼…”她喊他。 “怎么了,宝贝?”山治抬起头来看她,脸上还挂着笑。 思维一片混乱,想说的话太多了。她想说她好爱他,想说他可以不用那么讨好她,想说他也可以和她提无理要求,他也可以和她发脾气闹别扭…… 可梦梦看着山治脸上熟悉的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算了,等他出海再说吧。她自己都被规则所限制,甚至无法提前把他从巴拉蒂带走。 于是梦梦只是从床上滑下去,紧紧抱住了他。 山治手忙脚乱地回抱住她,“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 他刚刚好像是做得有点过火,山治反思中。 “让我抱一会儿。”梦梦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耳边传来他的心脏咚咚跳动的声音。 他心跳好快… “等等。”摸了摸她的头发,山治猛地将人抱了起来,把人放在沙发上,又转头给壁炉里添了几块木头,火舌噼啪作响,房间里降下去的温度又慢慢回暖。 “万一着凉可就不好了,这个季节感冒了可不好受。”山治边说边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翻出毯子,然后坐回沙发上,将两人裹在毯子里。 他在毯子底下重新把人抱进怀里,手指放在背上轻轻拍了拍,“现在你想抱多久都可以。” 梦梦默默看他做完一切,把下巴戳在他的肩膀上,低着头就开始掉眼泪。 山治感到一阵湿意,摸了摸她的脸就慌了神,“宝宝怎么了?哪里痛吗?还是我刚刚弄疼你了?啊…我真该死…我太兴奋了…宝贝对不起…我…” 梦梦捂住了他的嘴,“是你对我太好了…我好感动。” 山治愣了一下,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凑过去吻掉她的眼泪,“说什么呢,男人对心爱的女人好,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我觉得我做得远远不够…什么都帮不上你…只有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 梦梦摇了摇头,却什么都没有说。 室内突然就陷入了沉默,山治复又把梦梦抱入怀中。他的视线落在跳动的火焰上,又转回壁炉旁。 山治有些懊恼,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爱意虽然缥缈,但被爱的人是一定能感受到的。山治当然感受到了梦梦对他的喜爱,可他内心却仍然不安。 且不说恩情与爱情无法取舍,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而她离开他的时间又太长了。 纵使可以通信,可有很多东西,是信纸里无法言说的。 厨子们的调笑也就罢了,报纸上新闻出来以后,就连那个臭老头都出言嘲讽了他。 「一个厨子还妄想娶海军大将的养女?臭小子你是在做梦吗?」 「一天到晚就只会看那张破照片!有种的话滚去找她啊!赖在我的餐厅算怎么回事?!」 「赶紧给老子滚!看到你那副样子就烦!我的餐厅不需要你!」 山治当时狠狠和主厨哲夫吵了一架,他说他死都不会离开这家餐厅。臭老头为了救他而断了脚,再也不能自由地当海贼,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的感情而放弃恩情。 吵过以后,山治又觉得自己确实没种,他害怕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她会接受他的身世吗?她能理解他要还的恩情吗?她可以等他吗?这一次她来看他…还会有下一次吗? 还有不耻自己的内心,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确实想不管不顾地追随她而去。 梦梦抱了山治好久,久到终于平复了心情,甚至觉得腿有点麻的时候,她动了动想要站起来。 刚刚伸直一条腿,山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梦梦扭头看他,他脸上的神情是她从没见过的严肃,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山治深吸一口气才开口说话。 “梦,我有事想和你说,你可以听一听吗?” 被呼唤了名字的梦梦也变得紧张起来,不仅仅是因为山治的态度,还因为她的眼前亮起了一行红字。 【请务必协助重要剧情人物回归主线剧情!】 这次的红字不是出现在半空中,是直接出现在梦梦的视线里,不管她看向哪里,都甩不掉。 她意识到,山治接下来要说的话,很可能变更主线剧情,她务必要相当谨慎地对待。 缓慢地眨了眨眼,梦梦换了个姿势坐下来,“哈尼,你说吧,我听着呢。” 然后梦梦就听山治讲了那个她听过无数遍的故事,关于海难,关于荒岛,关于哲夫,关于恩情。 “臭老头救了我的命,我必须报答他的恩情,所以我一直留在巴拉蒂,哪里也没有去。但上个月我和臭老头大吵了一架,他说话有些奇怪…我现在想到…臭老头…他或许并不太乐意我一直呆在餐厅…”山治停顿了一下,梦梦感受到他的手心渗出了汗。 “我说,我是想说…尽管我是个厨子,但是我想成为宝贝可以依靠的男人……所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你的吗?” 山治说完之后紧紧盯着梦梦,嘴唇抿了起来,看起来紧张极了。 梦梦透过红字看着他,身体感到一阵酸涩。 她听到自己开口说话,语气里甚至带着笑意。 “没有哦,哈尼。” 听到回答的山治脸色透出一种不太正常的苍白,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眼前的红字在闪烁,梦梦强迫自己不能修改回复。 手心交握的地方变得冰冷,几秒钟以后,山治收回了手。他低下头,再抬起来,脸上是个看起来就很勉强的笑容。 “那…你需要我的时候一定要和我讲,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去做的。” 红字暗淡了下去。 再也无法忍耐,梦梦扑过去一把把山治的脑袋薅进了怀里,“等你偿还了哲夫先生的恩情再来帮我好不好?我们还有长久的时光呢,不差这一会儿。而且你也不要小看我呀!你的宝贝可是很厉害的!所以你要不要听听我这几个月里发生的故事?” 如果非要拒绝,那连哄带骗也是一样。再说她也不算完全说谎,偿还恩情之时就是山治出海的日子。那个时候,他自然已经变成可以依靠的男人了。 视线里的红字已经消失了,而埋在梦梦胸口的山治反而满脸通红。 他蹭了蹭她,开心地嗯了一声。 他的小姐不但理解了他需要偿还的恩情,还说他们有长久的未来。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所以,小狗是很好哄的,你只要给他肉骨头,他就会对你摇尾巴。 157.五百万积分升级项目 即使把整个故事中关于情爱的部分抽走,剩下的故事也足以算得上惊心动魄。 山治听得惊叹不已,既感慨梦梦做生意的魄力又心疼她吃了那么多苦。其实故事里疑点不少,比如青雉大将为何心甘情愿帮她解决问题,而黄猿又是因为什么收她做养女。 就连四皇的情节都被梦梦着重放在新世界的凶险上,而那几位大名鼎鼎的大海贼反而成了背景板。 不过好在倾听的对象是山治,他向来不会对女士提出疑问。更何况是心爱之人所言,即使有逻辑不通的地方,小狗也并不会深究,反而全部相信。 “所以…那位海军大将…你的养父,对你好吗?”山治搂紧梦梦,问出了他最关心的话题。 在「父亲」这个话题上,山治可谓体会颇多,他此刻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只是怕梦梦遭受上位者的欺压与虐待。 毕竟这个世界里掌权者出于自身利益暗中作恶的事情并不少见。 小姑娘闻言伸出了手臂,上面的海楼石手链折射着漂亮的光点,“不用担心,daddy对我很好的!你看,手链和耳钉都是他送我的。” 山治早就注意到他的小姐身上的饰品,他不懂海楼石,一开始只当梦梦新买了首饰。 漂亮宝石每一颗都有着完美的切面,整体设计和造型一看就价值不菲。现在听闻是大将送的,再看去时心里多了一丝酸味。 视线落在壁炉上的小兔子玩偶,他送她的只是些不值钱的小礼物,可她没有嫌弃,还放在了房间里。 摸了摸她的头发,山治低声说道,“那就好。” 穷厨子能不能配得上贵族小姐他不知道,山治只想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他的小姐。 因为对于他来说,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梦更好的人了。 梦梦吃着山治给她做的海鲜炒饭的时候,山治在收拾床铺。她咬着叉子含糊不清地开口,“我喊女仆来收拾吧。” 山治也太贤惠了!居家必备好男人! 结果山治一下子就红了脸,“…我弄就好了…上面被我们弄得…都是……交给另外两位小姐收拾也太不要脸了…” 其实比这更糟糕的“战场局面”女仆都收拾过,但是这种事还是不要告诉山治好了。而且山治下了床就从色情小狗变成纯情小狗的行为直接戳中了梦梦的心,逗弄他的心思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想起以前利用山治卡bug刷心愿积分的事情,梦梦又有点蠢蠢欲动。趁着山治换洗床上用品,梦梦偷摸打开系统,准备研究一下山治现在有些什么心愿。 才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想笑。 好家伙!「色情混蛋」四个字一点也没有冤枉你!心愿栏里密密麻麻各种心愿,甚至还在不停冒出新的来,这一条居然想把她这样那样,那一条又变成了想和她那样这样…… 山治一定是长了两个脑子,一个用来日常生活,另一个就专门想涩涩的事情! 几十条心愿看下来,梦梦都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海鲜炒饭吃起来都不香了! 刷这个心愿…虽然简单,就是有点废肾。 正挑眉思索要不要挑几条完成一下的梦梦突然看到系统刷出了一条提示。 【更新提示】 【传送阵】技能累计使用次数10000次,满足升级条件,可使用5000000积分升级为【极·传送阵】。 五百万积分!好贵!太贵了! 梦梦攒了几个月的积分,除了固定的声望与日常,还包括各种从男人那里结算的修罗场、好感度和爱欲值,甚至算上了贝克曼因为加入4p而黑化值清零得到的12万积分,到现在也不过将将94万出头。 五百万积分!她得攒多久! 尽管内心在咆哮,梦梦还是好奇地花10积分查询了【极·传送阵】的技能说明。 【极·传送阵】 说明:1.运用魔法可以远距离瞬间传送;2.传送阵最大占地面积为10m*10m;3.传送数量以不超过传送阵面积为准。 (注:具体使用限制以本界面世界规则为准) 梦梦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的心脏在狂跳。 与【传送阵】相比,少了一条说明,多了一个注解,但是少的那一条是「禁止活物传送」啊! 虽然这个注解看起来很微妙,但是梦梦已经猜到大概是传送距离之类的限制,毕竟海贼王不是一个修仙世界,肯定无法做到大地图传送。 但只要取消了活物传送,就意味着她可以通过魔法阵传送自己或者别人! 怪不得要五百万积分升级,系统,贵!既是好! 啊!想要想要! 梦梦又折回去看她的【世界故事线】。 【富豪与慈善家】 财富值:1003亿贝利 慈善值:120000 世界声望:声名远扬(进度4%) 本日积分奖励:5000 接连在海军本部和两位四皇的地盘上开店使声望值从「名震一时」变成了「声名远扬」,每日积分奖励再次上涨了一千点,配合1200积分的日常任务,这是梦梦最主要的积分来源。 但越往后进度条越难推进,梦梦想着之后必须抽时间去一趟阿拉巴斯坦,还有剩下南西北叁个海域也要划入行程里。 而剩下两位四皇…还是算了吧。可选地图还多的时候,她是不会考虑的。 可就算如此,一年也不过二百万积分,她并不想慢慢攒上几年,这种“完美”技能还是早早入手为好。 可积分从哪里来呢? 翻了翻系统结算,最赚的项目让梦梦皱起了鼻头。每一次最少都是一万,而目前最多一次结算了四万……是的,没错,每当梦梦陷入修罗场的时候也是她狂刷积分的时候。 梦梦看着结算面板,陷入了沉思。 山治拿着空篮子从洗衣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梦梦抬着盘子站在房间里发呆。 炒饭里的海鲜全吃完了,饭还剩下一大半。 有点好笑的接过她的盘子,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想什么呢?都傻了。” 从系统里退出来的梦梦笑着搂住了山治的腰。 “哈尼,你知道比薅羊毛还要快乐的事情是什么吗?” “?”刚刚回来的山治一头雾水。 “是逮着一只傻小狗薅羊毛!”梦梦看山治的眼睛都亮晶晶的,这是闪亮的积分啊! “??”傻小狗还不知道他就是被薅羊毛的最佳对象。 捏了捏山治的脸,梦梦踮脚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山治整个人红得像刚煮熟的虾。 “真…真的吗!?”不可置信的山治咬着的烟都掉了下来。 梦梦拿出一副骰盅摇了摇,“那就要看你的运气啦~?” 接过那副骰盅山治突然就恢复了帅气模式,他身上爆发出一股豪气,“Lucky man可是连自己的幸运女神都能赢过的!宝贝你可要愿赌服输哟~” 番外骰子游戏之山治做爱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注:全文山治视角!全文山治视角!全文山治视角! 重逢是发生在晨曦里的,而现在是午后三时。 山治接过那个骰盅,目光有些痴迷地看着眼前的小姐。 虽然他才结束一场性爱不久,但是他并不介意马上开始下半场。十八的男人,有着用不完的体力和精力。 他很清楚自己的本性就是个好色的人。他也并不觉得好色有什么错。这只是他的一个特质而已,并没有什么好羞耻的,女孩子本来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而他的小姐更是其中佼佼者。 没有谁能比梦更好了,他甚至无法想象自己不爱她还能爱谁。 气息粗重起来,哪怕是摇骰盅也想贴她更近。 山治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他左手拿着骰盅,右手就摸上了梦的屁股。伸手捏了捏,把人拥进了怀里。 啊,这是我的小姐,我的恋人,我的女人。 刚刚他可是得到了特许,赢一局他的小姐就可以满足他一个性幻想。 掷骰子而已,那么简单的游戏他怎么可能输。 “那如果宝宝赢了呢,宝贝想要什么?” 他贴着她说话,手指已经不安分地从屁股上摸进了内裤里。这条内裤还是一个小时前他帮她穿上的,由他再次脱下也很合理吧? 他的宝贝拍开他的手,脸上有些发红。 “还没开始游戏呢!不准乱摸!” 啊,她害羞也好可爱。更想做了。 怪不得派迪那家伙说这种事只要试过就会食髓知味,恨不得死在女人身上。 不过我才舍不得死在宝贝身上呢,想和她做一辈子。万一我提前死了,那么漂亮那么可爱的宝贝一定会被别的混账男人抢走的… 山治胡乱想着,掷下了第一轮骰子。骰盅打开,却是他的小姐赢了。 “哎呀,你运气不好呢!”她笑了起来。 “那宝贝想要什么?”山治凑了过去。 不得不说,有点失落。手气不好吗?不过能满足宝贝的愿望也不错,她会想要什么呢? “我…想要哈尼自慰给我看…射出来那种…” 她的脸好红…啊!可恶!听到的一瞬间就硬了。宝贝真是完全把我拿捏了。 “完全没有问题…”可恶啊,我的脸为什么也那么烫啊。 冷静。 冷静。 冷静。 只是自慰而已,做给她看就好了。男人就要愿赌服输啊! 山治选择在沙发前分腿跪了下来,解开西装裤掏出了那根已经有些发硬的肉棒。 “宝宝,好好看着哦。”他的眼睛完全盯在梦梦身上,似乎自慰的人是她而不是自己。 厨师的手是很灵活的,自慰什么的,做过很多次了。想她的夜里,不是都拿着照片自己撸吗? 可被她盯着看,完全不一样…可恶…她可以摸摸我吗? 前精都溢出来了…我那么兴奋的吗?被宝宝看着自慰好爽啊…宝贝在咬自己嘴巴…别咬啊,你这样我更兴奋了。啊…好想吻她。 想接吻。想接吻。想宝贝帮我舔,用那张漂亮的小嘴吃我的鸡巴,嘶…不好,越想越兴奋了。 山治撸着鸡巴在喘息,“宝贝…喜欢吗?” 他听到小美人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不由得笑了起来,“宝宝给我点刺激好不好,这样射不出来。” 坐在沙发上的小姐分开了双腿,那条丝质内裤中间已经洇湿了。 山治凑了上去,把脸贴在她的小穴前嗅着,“宝宝这里的气味我好喜欢…” 忍不住了,好喜欢宝宝的骚味。 她流水了,嗯,那就证明宝贝也想要了。只是让我自慰给她看,没说不能舔吧。 山治如此想着的时候,已经伸出舌头压了上去。鼻腔里的骚甜味更重了,手下也在用力,赶紧射出来吧,就能进行下一轮了。 可是…她好像没有反对我在舔她。 山治抬眼看了梦梦一眼,她的小姐面色潮红已经闭上眼在轻轻喘息。 啊…宝贝这个样子,我多舔一会儿也没有关系吧。 舌头在布料上滑动,口水和淫水一同把内裤弄得湿哒哒的,他直接连着布料将那块软肉咬进嘴里,不停地吮吸。 宝贝张着嘴巴在娇喘。好可爱,可爱透了。 …嗯…宝贝这里怎么那么好闻…身体都热起来了。这块软肉也好好吃…好像三文鱼刺身一样甜…干脆用舌头插她吧,反正都这样了,舔深一点算了。 啊…舌头插进去就夹那么紧,真棒啊。宝贝的小穴太美味了! 舌头在水穴里搅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山治如饥似渴地吞咽着梦梦流出的淫水,在快要射的时候,猛地拔出舌头站了起来,他快速打了几下,把精液射在了那条被蹂躏得不能看的小内裤上。 然后他喘息着去亲他的小姐,嘴里喊着宝贝宝贝,两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 被推开的时候,梦梦把那条内裤也甩到了他的身上。 “你弄脏的,你帮我洗。” 山治笑嘻嘻地将内裤折起来放进了口袋,“没问题,宝贝。我们继续吧!” 第二轮骰盅打开,终于是他赢了。 脑中的念头转过一圈,马上就有了决定。 “宝贝,你想骑马吗?” “骑马?”他的小姐明显还没有理解到。 山治直接将梦梦举到自己身上,他躺在沙发上笑,“嗯,我给宝贝当马,宝贝骑我。” 我是不是说得太粗俗了?会不会吓到她? 下一秒,梦梦已经红着脸分开了腿。从山治躺着的位置来说,眼前可是大好风景。 亲眼目睹小姐伸指分开自己的花唇,然后那个红艳艳水淋淋的小嘴一点点吞下了他的鸡巴,山治爽得灵魂都在抖。 水好多,又湿又热,夹得好舒服。 “宝宝…骑马要自己动起来哦…”出口的声音有些喑哑,他看到他的宝贝乳头在睡衣上顶出了两个小尖尖。 宝贝发情了,真可爱,想捏。 双手已经伸了出去,捏住小奶头的时候,梦梦直直坐了下来,把他吞到很深处。 啊…插到底了,好爽…子宫也被我顶得扁扁的,干脆插进去吧…阴道那么短就应该插到子宫里去… 一捏奶头就发情,好可爱…好可爱…我好喜欢…再捏捏吧,让宝贝彻底迷上我的身体…一看到我就发情就好了… 山治捏着梦梦的奶头用力拉扯,“宝贝~不要偷懒啊…快动腰骑我呀…怎么就坐着哼哼呢…乖,动一动。” 梦梦被催促着,哼哼唧唧地坐在山治身上动腰。 “哈尼…不要捏…不要…受不了了…我会动的…哈啊…好舒服…好舒服…插得好深…” 梦梦用手撑在身后,不停动腰上下套弄肉棒,整个人看起来完全爽到了,雪白的奶子被山治捏住奶尖,在动腰时候被不停拉扯着,小穴咕叽作响,嫩肉紧紧咬着肉棒。 山治吞了一口唾液,干脆把手伸进了衣服里,跟着她扭动的频率揉捏她的奶子。 糟糕,虽然不能直接看到奶子,但是紧绷的衣服所展示出来的轮廓更色情了…这个像豆腐一样又嫩又滑的奶子我简直爱不释手…啊…捏重一些她就会把舌头吐出来了吧… 想看宝贝淫乱的表情…好喜欢…好可爱… “不要停下啊…宝贝是没力气了吗?骑马只能骑那么一会儿吗?啊…你说什么?让我帮帮你…那就没有办法了啊…既然是宝贝的要求,我肯定会好好满足的!” 手指重新握住了软糯的小屁股,山治躺着往上顶腰。不过几下就把他的小姐顶得哭着俯下身来抱住了他的脖子,嘴里含含糊糊说着淫荡的情话。 “好喜欢你…好喜欢!可爱死了,好好抱住我,接下来小姐的马儿要开始跑了哦!” 臀腰用力对于山治来说再简单不过,躺着都能把他的小姐肏到失神。 “来接吻吧,宝贝…里面在接吻,外面也想和宝贝接吻…” 好舒服好舒服,鸡巴不停地摩擦穴肉,宝贝的表情好色哦…被我亲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好敏感,穴里的肉一直在抽动呢,流了那么多水,把我的肚子都弄湿了… “宝贝有记住骑马的诀窍吗?啊…高潮到眼神失焦了…喂喂!宝宝听我说话啊…” 听不到说话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只能让肉棒亲得更深,让宝宝尽情地高潮,直到习惯为止了~?? 做厨子的,当然希望自己的小姐吃得饱饱的,所以不管是胃还是子宫都会帮宝贝填满的! 散落的衣服还堆在原地,壁炉里的木柴又添过两次。在不知道多少次摇动骰盅后,山治脸上还是那副温柔如水的笑容。 “哎呀,宝贝!这次又是我赢了呢!真可怜呢,累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吗?那我就抱着你休息一下吧…只一下下哦…” 山治轻轻吻了吻梦的额头,用手拂开她汗湿的碎发。 宝宝啊,做了那么多次,你还不明白吗?并不是色情混蛋,只是我所有的性幻想,都是你啊! 不过我不打算告诉你,不然你又要取笑我了。 和那天一样,只是恋人游戏变成了性幻想游戏,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但是和宝贝做爱好开心好幸福,我好高兴可以成为你的男人。 我的心也一直没有变过,不管是什么,只要我有,只要你要,我会毫不犹豫地全部献给你。 因为,我爱你,我好爱你,宝贝。 158.科尔波山 这两日梦梦总算知晓「骄奢淫逸」四个字是如何写出来的,又累又爽,感觉就像抱着摇钱树往下摇金叶子。 山治这家伙不仅心愿多得刷不完,就连每日爱欲值都能刷出惊人的分数。不过两天,就把她的总积分刷到了130万。 遗憾的是,很多心愿虽然会重复刷出来,但第二次完成的积分就少了很多。 而且她也该歇歇了,还有好多正经事要干呢。 今天起得本来就晚,久违地看完几份商业报告,她那位总干体力活却一点不累甚至神清气爽的恋人已经把餐盘摆在了她的面前。 “该吃饭了,宝贝~? 头盘是牛油焗元贝,我配了一点柠檬汁。”山治咬着烟和她说明,“弄得量不多,你开开胃。” 看着他的小姐高兴地拿起叉子去戳,他又将汤盛入小碗,“奶油培根浓汤,先凉着。主菜是炖牛肉,还在锅里,甜点正在烤,你吃完这些应该就烤好了。” 梦梦眯起眼笑,“吃饭好幸福!” 太开心了,因为有山治一日三餐都是米其林餐厅级别。啊!羡慕路飞,真想把山治拐走。 山治在她身旁坐下,“给你做饭才幸福。” 他将手杵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看他的宝贝吃饭,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梦梦的餐饮喜好,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梦梦卷起放在桌子上的便携魔法阵在闪着微弱的光,山治扫了一眼,“有人给你传信息了,要看吗?” 他的宝贝端起盘子站起来,“我们去小餐厅吃饭吧,在书房吃饭总感觉还要继续工作,饭都不香了。” 她岔开了话题,拿着盘子先跑了。山治无奈咬着烟笑,收拾好汤具跟着她过去了。 “喂——跑慢一点啊,小心看路。” 山治走到的时候,梦梦正在挖炖牛肉,他便自然地接过汤勺撵她去坐好。 料理台上放着一迭新烤的曲奇饼,梦梦顺手拿了一片放进嘴里。 “甜点就是饼干吗?” 山治将炖牛肉放在她的面前,“不是,今天的甜点是布丁。我明天回巴拉蒂,想着多给你做点零食。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梦梦捏着叉子,有些闷闷不乐,他们之前谈过这个话题,她的目的地是哥亚王国的风车村,而商船早已驶离了海上餐厅平日里待的海域。 她既不能带着山治走,更不能提前让山治与路飞碰面。山治自己提出先回巴拉蒂其实是最好的,但理论上的最好并不能让心里开心。 山治捏了捏她的脸,“先去办正事,等回国时顺便来看看我,好不好?” 梦梦嗯了一声抱住山治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宝贝你这样我会舍不得走的…”山治温柔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但他还是走了,在梦梦睡着的时候。山治没办法在梦梦清醒的时候和她道别,只要看到她失落的表情,他就没法从她身边走开。 找管事放下他的小船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女仆安娜突然开口,“早点到伟大航路来吧,山治先生。” 山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谢谢你的忠告,安娜小姐。给我点时间,我会成为能让她依靠的男人的!” 说着他启动了小船,“辛苦你们照顾她,再会。” 小船慢慢消失在夜色里,玛丽戳了安娜一下,“你这是犯规。” 安娜哼了一声,“你给那位大人回信我也没告诉给大小姐啊!” “那不一样!比起小厨师明显是不死鸟大人更配大小姐。”玛丽不服气的反驳。 管事老欧将挂钩放回原位,“我个人觉得两位大将先生更好一些。海贼什么的终究靠不住。” 并不是下属们的忠心出了问题,只是是人就会有偏好与私心,帮大小姐打配合是分内之事,但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偶尔给支持的选手一点小提示、小便利,再正常不过。 几日之后,商船停靠在了哥亚王国的港口。 没有选择直接将船开到岛屿另一面风车村的小港口是有原因的。 第一,梦梦不想让她的目的地过于明显;第二,她打算悄悄去接触路飞。 毕竟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还是谨慎一些为好,万一因为她产生什么蝴蝶效应,又要修正剧情实在太麻烦了。 用协谈交易的名义去拜访王室与贵族,带着保镖和小弟走上两圈,这些在海上自由惯了的人就开始浑身不自在。 等梦梦提出在管事处理生意这段时间要去贵族住宅区高镇住上几天时,小弟们纷纷表示他们想待在中心街的旅店上,如果有事,梦梦可以随时用电话虫联系他们。 于是梦梦得到了名正言顺的独处时间。 知道大小姐要外出几天的只有忠心耿耿的贴身女仆和管事,毕竟梦梦还要靠他们制造她一直居住在高镇未离开的假象。 这种事情,当然是第一级机密。下属们会牢牢闭住嘴,谁都不会说。 于是梦梦独自一人进入了科尔波山,朝着风车村的方向前进。 哥亚王国的贵族与王族有多恶心先放下不表,眼前这片连绵不绝的山脉虽有着漂亮的原始森林景色,但其中并不太平,各类凶兽横生,危机四伏,一直被小路飞几人当做修行的地方。 不过梦梦的心情却很放松,东海对她来说,已经是新手地图一样的存在了。 一路用剃赶路,野兽甚至都没有发现她的踪影。跑了一会儿有点渴的梦梦放松了脚步停下来喝水,突然就想起索隆带着她跑山路的经历。 那段山路若是现在她来跑,大概也就二十分钟,甚至还可以更快。 人在回忆过去的时候总会感到不可思议,还没等梦梦悲春伤秋一下就听到不远处轰隆一声巨响,然后是动物惊慌四逃的声音。 梦梦收起水瓶跃上树尖,举目四望只看到烟尘一片。 心里突然就产生了一个念头,如此鸡飞狗跳的动静………她赌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是路飞! 于是梦梦果断变更了路线,朝着骚乱处快速跑了过去。 159.请吃饭的漂亮姐姐 烟尘缓缓落下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从周边散落的树枝和草茎来看,像是个潦草的陷阱。 刚刚伸头往坑里看了一眼,系统就弹出了界面。 【世界故事线】 【主线任务】 结识世界之子——蒙奇·D·路飞。(完成积分奖励10000) 梦梦看到系统弹出的任务时,简直鼻子都要气歪。原来这才是系统任务的正确打开方式吗?!她都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感情她一直在做支线任务啊!! 而且其他角色结识最多奖励500积分,路飞一上来就是一万分,真是过于区别待遇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路飞真的是世界之子。 无语地关掉系统弹窗,梦梦再次看向坑底的时候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坑底的少年还不是那套标志性的衣服,他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和一条五分裤,正十分滑稽地企图把卡在断裂树干里的头拔出来。 断裂的树干无比粗壮,一头死死插在了坑底,不知道怎么搞得,路飞的脑袋完全扎到了树干中,因为橡胶果实的能力,脖子已经拉得老长,但卡住的头却纹丝不动。 突然听到有人在笑,路飞赶紧求助,“喂——不管是谁,帮帮我!我的头被卡住了!” 梦梦边笑边招出魔法阵,用雷元素将树干劈开一条裂缝,路飞一下子把脑袋拔了出来。 “啊!好险好险!”重获自由的小路飞伸长手臂,嘭一下就从坑底蹦了上来,尼嘻嘻地笑着开口,“谢谢你!我还以为要被永远卡在那里了呢!真是吓死了。” 路飞的笑脸实在是太有感染力了,梦梦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头,“不客气哦,小路飞~” “唉?”路飞歪了歪脑袋,“你认识我?” “对呀,我叫梦,是艾斯的朋友,我听他说过他有一个很可爱的弟弟叫做路飞。”梦梦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没有什么比艾斯的朋友这个身份更容易结识小路飞的了。 “艾斯的朋友!他还好吗?!”路飞一听到艾斯的名字就激动起来。 “他很好哦!艾斯现在已经是声名远扬的海贼了。” “真好呀…等着吧!等我出海一定会成为比艾斯还要厉害的……” 话还没有说完,路飞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啊,啊…肚子饿了…本来打算抓个大家伙吃的,结果反而自己掉进去了…” 梦梦看了一眼那个潦草的大坑,觉得这实在很有路飞特色。把背着的双肩包拿下来,直接递给了路飞。 “吃吧。虽然不多。” 开玩笑,为了见路飞,除了一瓶水,包里满满一包都是肉好嘛! “啊?什么?”路飞傻乎乎地接了过来,打开一看,眼睛都变成了爱心,“肉!!真的给我吗?” 嘴上还在问真的吗,路飞的手已经将背包举了起来,然后往嘴里一倒,只一秒钟,满满一背包肉就消失了。 吃得也太快了!饿死鬼投胎啊! “尼嘻嘻…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差一点点就饿死了…我已经一早上没有吃到东西了!”路飞把空空如也的背包还了回来。 梦梦眯起眼睛笑,「一早上没有吃东西」就「差一点点饿死」,不愧是你呢,路飞! 扣上背包带子的时候,梦梦突然想到,等等…包里是不是还有个保温杯来着? “路飞你是不是把我的水瓶也一起吃了!!!快吐出来!那个玩意不能吃啊!” 梦梦一巴掌拍在了路飞背上。 五分钟后。 梦梦看着那个沾满不明液体的瓶子陷入了沉思…算了…不要了…实在太恶心了…把手伸到橡胶人胃里掏瓶子这样的记忆最好也一并忘记吧! “哕—”饿死鬼投胎的少年在干呕,很明显他并不能消化保温杯,“对不起…我太饿了…挖坑好累啊…” 那就不要挖那么大啊!而且什么也没有捉住好吗! 梦梦揉了揉额头,感觉自己血压有点上升。路飞这个家伙,笑得有多天使干得事就有多让人上火。 “你还饿吗?”虽然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饿…”不出意料的回答。 “抓野兽什么的放弃吧,我带你去吃饭吧。” “好耶!我要吃肉!”路飞停止了干呕。 结识任务已经完成,系统默默刷新了主线任务,【成为朋友】,积分奖励20000。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好感,但请他吃肉不就行了。这个任务在梦梦看来再简单不过了。 现在的路飞脸更圆一些,也更幼态一些。梦梦总是忍不住看他,实在太可爱了。 跟着梦梦走的路飞摸了摸脸,奇怪的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梦梦伸手捏住他的脸,“艾斯说你可爱,你真的很可爱呢。你比我想象的更小一些但是我一看到你就认出来了。” 橡胶人捏起来手感完全不一样,稍微用点力,就能把脸颊揪成不可思议的形状。 “尼嘻嘻嘻~”路飞龇牙笑了起来,“和我多说说艾斯的事情吧!你是他的伙伴吗!你也是海贼吗?” 对于完全没有男女意识的路飞,梦梦毫不客气捏着他的脸,准备接触五分钟来开启好感图标。 “不是海贼哦~我是一名商人,在世界各地做生意的。我遇到艾斯是很巧合的一件事……” 两人边聊边走,路飞一路吱哇乱跳,恨不得马上就能出海去。 “对了,我们去哪里吃饭?”路飞突然问到。 “哥亚王国呀。” 路飞停住了脚步,“我不想去那里。”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梦梦跟着停下了脚步,她看着路飞脸上不常出现的严肃表情,猜测大概是萨博的事情让他彻底厌恶了哥亚王国。 转了转手腕上的手链,梦梦试探着开口,“不是中心街的饭店…嗯…老国王这个月过生日你知道吗?他下令全国1000个厨师为他做生日宴,据说烤了一千只鸡、一千只鸭子、一千只小羊……” 路飞口水已经流下来了,他一副极力忍住的样子。梦梦忍着笑意,继续扳手指头数她拜访王室时看到的菜单。 “……还烤了一个足够一千人吃的超大奶油蛋糕!我刚好知道王宫的小道,我们偷偷溜进去,大吃一顿怎么样?等明天国王过生日,一定气死了!” 路飞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肉在转,他抹了一下口水,大声说到,“我们去把王宫吃空吧!” “好咧!走着!” ———————————————————————— 请路飞吃饭,当然要花别人的钱(???) 160.蛋挞 来的路上梦梦一个大型猛兽都没有遇到,但和路飞往回走的时候,一路上起码碰到了八头,频率之高差点让梦梦怀疑路飞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吸引动物的特殊道具。 头两只是路飞解决的,看得出他现在的招式还比较稚嫩,一只东海的凶兽还不能做到一击必杀。 但梦梦自带粉丝滤镜,哪怕是拳头打歪了她都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站在旁边开启了夸夸模式。 内心充满了「真是妈妈的好大儿」「我的崽就是棒」等一系列姨母情绪。 而在修行上除了萨博温柔指导就再也没有感受过鼓励式教育的路飞越打越来劲,差点没把尾巴翘上天,当然,如果他有尾巴的话。 不过连着打完两只主动挑衅的巨兽,路飞收回拳头的时候明显在喘粗气,他揉了揉肚子,苦着一张小脸。于是第三头冲他们扑过来的凶兽被梦梦一拳打晕,接下来的几只也是如此。 路飞一路张着嘴跟着梦梦,眼睛亮晶晶的,“哇——你好厉害啊!” 梦梦甩了甩手指,剃加魔法攻击带来的冲击力用来对付东海只有莽力的野兽再轻松不过。而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怕路飞打架打得饿扁了,就地上演生吞野猪。 “毕竟我做生意也需要行走四海呀,没点本事的话早就变成海里的鱼饲料了~” 梦梦的成长虽说依靠系统金手指和大佬喂招,但没有其自身铆着一股劲想变强的毅力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提升。 两人走到不确定之物终点站的时候,太阳将将西斜,离日落还有好一会儿时间。还未走出森林,路飞就被梦梦拦住了。 “现在进去太显眼,我们不是去中心街,而是王宫。”梦梦指了指哥亚王国特有的高耸的城墙,“也不走门,翻墙。” 路飞转了转胳膊比划了一下,“我从来没有爬过这边的城墙,我试试。” 梦梦赶紧摆了摆手,“不用。等天黑了我带你上去。”放任路飞弹射进城的话,还不知道会飞到哪里去呢。 一听到天黑才走,路飞拉长了声音,“啊~~要等那么久啊…我肚子饿了…我今天只吃了一顿饭!算上你给我的肉勉强算是两顿…啊,啊!肚子好饿哦…” 救命!路飞撒娇谁能抗得住?也许他未来的伙伴可以,但是梦梦不行。 叹了一口气,梦梦抓住了路飞的手腕,“现在进去也行,但是你得听我的话,不能大声喧哗而且要紧紧跟着我!” 路飞点头如捣蒜。 梦梦的手还是没有松开。不行,这家伙的保证就和纸糊的一样。而且他永远都不可能按计划行事。 在中心街吃霸王餐被发现顶多是被警卫撵,但去王宫吃自助餐被发现那就是出动军队的事了。 倒不是怕军队,只是她既不想给自己惹事,也不想让路飞惹上事。 扫了一眼手腕上的海楼石手链,梦梦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语重心长和他交代,“最重要的,到了王宫不准松开我的手!” 那口吻,就像妈妈嘱咐五岁的小朋友不要随便乱跑。 “出发出发!吃饭!吃饭!吃饭!”被当成小朋友的路飞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因为马上要去吃肉而兴奋不已。 特训所带来的体能提升是全方位的,所以一米七的梦梦能抱起一米七的路飞也是正常的。 只是当事人乐不乐意的问题。 “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好酷!”看到梦梦用月步腾空飞起来的路飞明显没有一点不乐意。 趁着孩子傻乐,梦梦月步配合风行术嗖嗖几下就爬上高墙,跃过屋顶,穿过高镇,混进了王宫里。 两人躲在柱子上等卫兵走过的时候,梦梦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把整件事情想得太难了。 总和强者打交道,忘记了这个世界普通人才是常态。 轻松打晕食物储藏室门口的两个守卫,推开门的时候,路飞眼睛都直了。 一头扎进火腿堆里,只有被梦梦拉着的手还留在外面。 松手是不可能松手的,一松手孩子能马上上演大变活人。 于是梦梦负责站在门口把风,被拽着一只手的路飞像一条被锁链锁住的疯狗一样在屋子里到处啃。 不过半小时的时间,一屋子食物就被路飞狂炫一空。吃成球的路飞坐在蛋糕托盘上满足的拍肚皮。 “啊…真美味~吃饱了吃饱了~嘻嘻!” 知道路飞能吃,亲眼看到还是能震撼梦梦一百年。不过吃饱喝足就该跑路了,梦梦拽了路飞一下,“赶紧从球变回来,要逃了!” 球路飞骨碌碌滚到梦梦面前,胖得脸都皱到了一起,“吃…吃太饱了…收不回来…” 大意了!!!现在的路飞大概还没有掌握生命归还,做不到瞬息之间就能减肥。她要是举着那么大一坨路飞跑路,一眼就被发现了好吗! 本想等上一等的梦梦,突然就听到有人朝这边走来,探出头看了一眼,完蛋!几十个卫兵在运送新一批做好的餐品过来。 她可做不到一瞬间无伤打晕几十个人,必须得跑路了! 拍了拍路飞的脸,梦梦说了一句抱歉。 “什么?”路飞没懂梦梦为啥抱歉,然后他就被打开储藏室门的梦梦一脚踹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 球路飞像保龄球一样撞到了运送餐品的卫兵冲出了窗户,还未停下来又被一脚踢到了高空中,接着又是超重的一脚把他踢飞出去。 这一脚力度之大,路飞直接从王宫上空飞进了科尔波山里。 王宫卫兵突然被撞倒,众人乱做一团,慌忙抢救餐点,根本没有看到是什么撞到了他们。 而罪魁祸首梦梦已经把路飞当球踢走,自己也迅速逃离了现场。 至于王宫之后怎样,那就不归她管啦! 梦梦找到卡在树上的路飞他依然还是个球,只是这只球正在嗷嗷大哭。 “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呜呜呜呜呜…” “抱歉抱歉~我当时就只想到这个方法,还好没有被人发现,嘿嘿。”梦梦把球路飞从树上扯了下来,拍了拍他帽子上的树叶。 “还好我是橡胶人…”路飞扶正了帽子,掏了掏口袋从里面抓出来一个压碎了的蛋挞递给梦梦。 “嗯?” 路飞居然主动给了她食物??? “尼嘻嘻~我刚刚从餐车上抓到的!你都没有吃东西。嗯…要是肉的话我就不分给你了!” 先不提这家伙被当成球滚出去都在抓吃的……这种坚韧不拔的饿鬼意志…… 路飞可是分了给她食物啊!!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梦梦捧着那个破烂蛋挞手都在抖。 “啊,谢谢你,路飞。”低头咬了一口,破烂蛋挞真好吃。 球路飞一点点瘦了下来,他眯起眼睛笑起来,“说什么呢,我们可是朋友呀!” 161.全新的主线任务 夜晚来得快速而静谧,山里虫鸣四起的时候梦梦与路飞道别并相约明日再见。 路飞明显还没玩够,下午吃得饱饱的小气球现在又瘦成了身形修长的阳光少年,扛着一只鳄鱼邀请梦梦和他一起回山贼达旦家吃夜宵。 不愿让旁人知道她接触路飞的梦梦自然拒绝了,直到许诺明天一早就带着好吃的来找他,路飞才撇着嘴离开了。 悄悄回到高镇的梦梦马上就听说了老国王的新闻,因为生日宴食物被吃空而大发雷霆到差点犯心脏病,现在全国上下到处抓窃贼,闹得满城风雨。 罪魁祸首之一的梦梦只是笑了笑就把空背包递给了女仆,吩咐她装满美味食物才回了房间。 打开系统界面之后,如梦梦预想的一样,主线任务【成为朋友】轻松地完成了,好感度也二次解锁。不过路飞好感虽然达到了两心,也没有激活他的个人世界故事线。梦梦耸了耸肩,完全没有意外。毕竟这个橡胶家伙,脑子里不可能有恋爱这种选项。 新的主线任务刷了出来,这一次更新的任务与以往完全不一样。 【世界故事线】 【主线任务】 任务一:「三兄弟之屋」童年的记忆最是珍贵,协助世界之子修好损坏的树屋。(完成奖励:剧情监测仪) 任务二:「泪水」喜乐、悲伤、愤怒、不甘、绝望…极致的感情会产生极致的泪水,收集来自世界之子不同情绪下所产生的眼泪。(完成奖励:世界意志光点) 任务大变革!梦梦第一次见到奖励不是积分,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所以说,这才是主线任务的正确打开方式吗? 对于不知道的东西,梦梦果断花费10积分查询。 「剧情监测仪:本仪器用于辅助监测世界之子故事线,并提示重点剧情发生节点,请使用者务必确保本位面世界之子不会失去世界意志的庇护。」 「世界意志光点:辅助修正世界故事线,合理化发生轻微偏移的剧情。」 完全是全新的东西!而且自从接触路飞后,关于系统信息出现得越来越多了。 梦梦盯着那两条说明沉思了好一会儿,心里慢慢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为什么系统一开始只是一块白板,为什么会有剧情偏移警告,以及为什么主线任务与支线任务差那么多。 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系统其实就是为每个位面的世界之子而准备的,而系统使用者最大的作用就是守护本位面的世界之子。 “世界意志的庇护”也说明路飞走在一条非常艰难的路上,稍有不慎,他甚至可能失去世界之子这个身份。 而这个世界想要达成的最终目的肯定不是路飞成为海贼王那么简单的事,但至于到底是什么,现在的信息还不足以推断。 不过最好的消息是世界意志其实允许剧情有轻微变动的!她唯一需要判断的,就是什么地方是不可动摇的重要剧情,而什么地方又是可有可无的事项。 只要避开会影响重要剧情的节点,她就可以随意接触每个人,而不用担心因为她造成世界故事线严重偏移,从而导致路飞失去世界之子的身份。 两个任务,修好树屋明显没有什么难度,还算是“新手任务”范畴。真正有难度的是收集眼泪,先不提路飞是个乐天派的性格,根据系统提示,似乎必须是极致情绪下所产生的眼泪才能达到收集标准。 不过梦梦还是打算试一试把小路飞揍到哭能不能达成收集条件,毕竟有样本数据才能更好的衡量任务。 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暴揍路飞这个想法,另一个念头又浮现上来。 「生命之花」在接触路飞后依然没有任何提示,或许她真的需要让路飞祝福她或者触摸一下魔法阵,总之她需要实验的东西实在太多,梦梦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梦梦刚从城墙上翻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树尖尖上的路飞。路飞明显也看到了她,对着梦梦使劲挥舞着胳膊。 被路飞的笑脸感染,梦梦也一同笑起来。 “怎么来那么早,没吃早餐吗?”梦梦说着把塞满了食物的包递了过去,这家伙那么积极大概真是“肉的诱惑”。 结果路飞只掏出一支肉骨棒在啃,然后就合上背包甩到了背上,“在达旦‘王国’吃过啦!你做生意会待多久呀?” “嗯…不好说,至少一周吧。”梦梦跟着进了科尔波山。 “啊——能不能多待几天呀…”路飞把骨头也吞下了肚,“自从艾斯出海以后,就没人陪我玩了。我每天都自己练习,好无聊的。对了,你昨天打大蟒蛇那一招可以教我吗?!你的速度好快我完全没看清!” 梦梦心里酸酸的,她抬眼看了一下路飞灿烂的笑脸,又舍不得揍他到哭了。卡普是海军英雄没错,达旦也算作好养母,只是他们对照顾小孩子一窍不通,路飞完全是被放养长大的。 之前还有兄弟陪他,艾斯一走路飞又变成了一个人。 他确实很寂寞。 伸手揉了揉路飞睡得乱糟糟的后脑勺头发,梦梦招出了魔法阵。 “没有办法教你哦,因为是魔法~”眼见路飞眼睛瞬间装满了小星星,梦梦趁热打铁抛出了自己的目的,“不过我可以陪你练习,只是你别被我打哭了。” “我才不会呢!我又不是爱哭鬼!”路飞比了一个鬼脸。 “哈,那昨天是谁被我踢哭了?” “那是意外!!是我吃太饱了!刚好噎到了!对,对,就是噎到了~嘻嘻~”路飞嬉皮笑脸。 两人比试了几个回合,梦梦还是没实现把路飞揍哭的想法,倒不是说她舍不得下手,而是路飞这小子说不哭就真不哭,被梦梦揍得鼻青脸肿也没掉一滴眼泪。 最后是梦梦叫停了训练,她只用魔法元素和路飞过招,现在已经消耗了一部分。而且路飞躺在地上大喘气,嘴里说着再来一次,但梦梦看得出他该休息了。 招出光元素魔法阵,一个【春日之光】按在了路飞脸上。 “哦哦哦!!我的脸不疼了!梦你做了什么!”路飞一骨碌爬了起来。 “治愈魔法,对外伤有效。”梦梦收回了法阵。 “魔法师真好呀——你真的不能跟我一起出海吗?虽然我原本的计划里没有魔法师的,但是我可以特别为你腾出来一个位置!!”路飞扒拉住梦梦的一只胳膊,像只小猴子一样龇牙咧嘴。 “谢邀,我不当海贼。”梦梦一口回绝了他。 路飞的嘴撇到了一边,气呼呼地从背包里掏东西吃。吃了没几口,突然又跳起来。 “对了,既然你也是艾斯的朋友,那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秘密基地吧!” 梦梦转头看他,阳光透过树叶落在路飞的脸上,他的笑容泛着太阳的光芒,让人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拍了拍裤子站起来,梦梦听到自己的声音里也含着笑意。 “好呀,我们走吧!” 162.生命之花 眼前的树屋看起来摇摇欲坠,路飞跳上去的时候底板嘎吱作响。 站在巨树底下的梦梦面部抽动了一下,她觉得这屋子实在可以算是危房典型。 墙壁板上钉板,还全是不同材质的木材。不过考虑到他们取材全部来自不确定之物终点站那个大垃圾场,眼前的破烂又变得合理起来。 甚至可以说,三个小男孩只靠垃圾场里的废料就盖好一幢树屋真是了不起。 “我也好久没有过来啦!上次雷暴雨过后好多木板开始变形,我修了一下,结果更糟糕了呢!”路飞坐在树屋露台上笑嘻嘻地摇腿,对自己糟糕的修理技术毫不避讳。 还没等梦梦开口吐槽,只听咔啪一声,露台突然断了两根木板,坐在上面的路飞连人带板掉了下来。 树底的梦梦马上无情地闪到了一边。 “好险好险!”砸到地上的路飞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拍拍灰抬头去看更加破烂的树屋,“当时可结实了…” 垃圾场材料建造的树屋能撑到现在已经很努力了…梦梦拍了拍路飞肩膀,单刀直入提出了问题,“路飞你想不想修好它?我可以帮忙修葺树屋。” “哎——!!!真的吗!!!你太棒啦!!!”路飞一下子跳了起来。 梦梦在哥亚王国设立的商店并不是走亲民路线的,出于这个国家的特性考虑,自然是针对贵族与王族的商品才更赚钱。 不过她并不打算用太高档的材料修复树屋,对于一栋给路飞准备的树屋来说,结实耐用才是第一要素。 梦梦掏出电话虫联系管事让他着手准备材料后,就带着路飞去树林里随机挑选一个倒霉蛋做今日午餐。 等两人分吃完一整只倒霉蛋烤熊以后,管事安排的材料小船也停靠到了风车村港口。修补能力堪忧的路飞自然被梦梦安排去跑腿拿材料,而她自己留在原地给整颗巨树设下了【滋育之术】,又在木屋底部施放了土属性的【附魔术】与【加固术】。 魔法元素中没有木属性,但梦梦却依然选择用魔法加固。原因也很简单,她并不是弗兰奇那样的专业工匠,没有专业的加固手艺,只能剑走偏锋使用魔法。借用魔法元素中土可生木这一特性,只要保证作为支架的巨树一直繁茂,那树上的树屋也能维持牢固。 牢固性解决了,接下来就是盖房子的体力活。梦梦把大部分破损的地方都拆了重建,围挡、露台、墙壁、瞭望台…一处也不放过,就连屋内垃圾场捡来的破烂钟表也被梦梦替换成了简洁耐用的新挂钟。 两人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来修葺树屋,当梦梦把最后一颗钉子钉下的时候,一颗散发着乳白色光芒的小圆球凭空出现在了梦梦身旁,被吓了一跳的少女后退了一步,才发现系统自动弹出了。 屏幕正中世界故事线里的主线任务(一)已经显示完成,奖励变成了已结算状态。 那么眼前这个乳白色的小球大概就是剧情监测仪。 和系统界面一样,梦梦只是动动心思,小球就投影出了几行字。 当前剧情偏移度:0%(最大值请勿超过15%) 重点剧情:请耐心等待世界之子出航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暂无 太好了,一切都在正轨上。 心念一动,小球和系统一并消失了。 精益求精的梦梦哼着歌继续搞室内软装,有自家商店提供家具,原本简陋的树屋焕然一新。把三兄弟小时候留下来的木剑木刀挂在墙上,梦梦在贴艾斯通缉令的时候就听到路飞在外面大喊大叫。 下一秒,去风车村猎户那里拿鞣制好的熊皮地毯的路飞已经跳到了露台上,他把地毯往地上一丢就开始在屋内瞎蹦。 “哇!!!这个沙发好软!” “啊啊啊啊啊!机器人玩偶!” “柜子里这一堆是什么!吊床!!是吊床!” “艾斯的通缉令!等着吧!再过两年我也会有的!” 星星眼跑来跑去的路飞最后停在了茶几前,他突然就收了声,视线落在那三个浅浅的酒盏上。 小路飞呆呆站了一会儿,然后抓下草帽遮住了眼睛,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太好了呢…萨博…我们的秘密基地修好了…你看到了吗?呜…” 刚想走过去拍拍路飞的肩膀,系统就更新了一条通知。 「喜悦之泪已收集,奖励 世界意志光点×1」 惊喜了一秒之后,梦梦无视系统结算界面果断走过去抱住了路飞,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喜悦的泪水已经说明了一切,窗外落进来的夕阳余晖笼着两人,整个树屋被染得金黄而温暖。 “谢谢你,梦…谢谢你…”路飞擦掉眼泪,重重地拥抱了一下梦梦。 松开手时,路飞又恢复了笑脸。 “我肚子饿了…为了庆祝树屋修好,我们去吃饭吧!!” 梦梦在吃烤鱼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刚刚她用火元素魔法阵烤鱼的时候,路飞好奇地过来摸了一把,结果被烫得吱哇乱叫。 在那一瞬间,梦梦敏锐地发现她的魔法阵居然可以吸收路飞的力量。但那种吸收又和魔法元素不太一样,可明明之前不管是被路飞祝福还是让他触摸【锁魂阵】都没有任何反应。 正在思索的时候,手里剩下的半块烤鱼肉进了路飞的肚子。 梦梦一把掐住了这个偷吃的小贼脖子,路飞慌忙解释,“我看你都不吃…我以为你吃饱了…啊啊啊,不要掐我,对不起,我错了。” 其实梦梦根本没用劲,只是路飞经过几天相处知道梦梦特别好说话,只要他快速认错,就能多吃一块肉。 “偷吃的惩罚是把手放在这个魔法阵上!”梦梦招出了【锁魂阵】想再试试。 “嘻嘻嘻,没问题。”路飞满不在乎把手放了上去,这几天他摸了好多魔法阵,除了红的那个烫得要命,其他的魔法阵都挺好玩的。 而梦梦诧异地发现魔法阵上出现了新的提示。 「信任度已达100%,是否开始抽取生命之花?」 抽取? 犹豫了片刻,梦梦还是选择了抽取。 然后眼前笑嘻嘻坐着的路飞突然像一滩泥一样无声倒了下去,梦梦吓得跳了起来,俯身查看发现路飞只是晕了过去。 松了一口气的梦梦这才注意到魔法阵上长出了一朵美丽的花,通体透明却流动着光彩,像心脏一样在不停震颤着。 花朵没有实体,伸手无法触碰,但梦梦通过魔法阵感应到那确实是货真价实的「生命之花」。 那是抽取路飞生命力所形成的救命法宝。 与死亡对抗永远都不是轻松的话题,梦梦将生命之花连同魔法阵一同收回,她摸了摸失去意识的路飞的额头,突然意识到复活艾斯很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艰难。 ————————————————————————— 下章某个钢铁直男也该出场了,都要一年没见了。 163.再会 路飞昏迷之后,梦梦第一时间将他放在【滋育之术】魔法阵中温养,然后把商船的几位船医都秘密请到了树屋给他做检查。 医生们一致认为,路飞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甚至健康得过分,不过人一直处于昏迷中还找不出原因,需要进一步检测。 梦梦拒绝了进一步检测,让几人不要多嘴便送他们回去了。 世上没有一蹴而就的捷径,「生命之花」也不是随口一句祝福就能随意盛开,它是撕裂灵魂所形成的生命力载体。如果不是世界之子这样被世界意识庇护的人,撕裂灵魂基本就等同于死亡。 梦梦一边庆幸抽取生命力没有造成肉体损伤,又一边担忧只能靠路飞自己慢慢修复的灵魂损伤会给他带来隐患。 长吁一口气,梦梦在路飞身边坐了下来,她缓慢地摸了摸他的脸,眼神落在对面的酒盏上。 “你们为了救对方,都赌上了自己的命……我向你保证,我会拼尽全力让他活下来。” 昏迷中的路飞自然听不到梦梦的承诺,她将秘密深藏于心底,连这静谧的夜也只探到只言片语。 第四天早晨,路飞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因为偷吃梦梦的烤鱼而被惩罚摸魔法阵,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抓了抓头发,路飞的肚子发出了巨大的咕噜声。 “我只吃了一点点!好饿…为什么那么饿…要死了…现在可以吃早餐了吗?” “你昏迷了三天…” “什么!你居然把我打晕了三天!?呜呜呜…怪不得我要饿死了…我再也不偷吃了,梦好凶哦…”路飞瘫倒在地板上,整个人变得干巴巴的,“想吃饭…” 梦梦拽过一旁的袋子,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肉塞进了路飞的嘴里。 “啊…是个意外…魔法阵出了点问题,抱歉抱歉,我特意给你准备了好多吃的!” 袋子刚刚撑开,路飞就一头扎了进去。 三个满满当当的大口袋不过三秒就空了,再看路飞的时候他又变回了昏迷模式。 梦梦有些哭笑不得,所以这家伙是怕自己饿死了才强行醒过来的吗? 之后一周,路飞一直在昏睡和吃饭之间切换。对比几年之后的路飞来说,他现在还是太过弱小了。可梦梦不可能等到他强大起来再去抽取生命之花,因为那样的话,一切都太迟了。 路飞是个直觉动物,他信任梦梦,所以等他又活蹦乱跳的时候,不仅没有问梦梦她的魔法阵为什么突然出问题让他昏迷了,反而因为吃了好多好吃的变得更黏梦梦了。 而梦梦则出于补偿心态,每次都放任路飞吃成球再慢慢消化。然后她就体会到了路飞生活傻子战斗天才的特性,第一天吃成球还需要半个小时左右才能变回原型,第二次消食时间就明显不足半小时。不过十几顿饭,他就在自己都搞不懂的情况下掌握了生命归还。 等路飞又精力旺盛得比一百只猴子还吵的时候,在哥亚王国待了快一个月的梦梦终于决定出航,和路飞道别的时候他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一口咬掉肉,路飞把骨头顶在鼻子上,“你还会回来吗?” 梦梦算了算要做的事,实话实话,“可能一两年后?” 骨头掉了下来,被路飞咬进嘴里,直接吞下了肚。 “嘛——那我们大海上见吧!”他笑了起来,“我会找到一群超棒的伙伴和我一同冒险的!” “好呀,到时候请务必介绍他们给我认识。”梦梦也笑了起来。 离开了哥亚王国的梦梦并没有第一时间回伟大航路,她的商船正向着那个盛产黄水晶的岛驶去。 她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要做——将亨利夫妇的尸骨带回故土重新安葬。 一路上梦梦都在唉声叹气,她在犹豫要不要花时间去找索隆。 上次商铺报告见到索隆还是两个月前,她现在毫无索隆行踪,电话也打不通。 梦梦心情十分复杂。于情而言,她十分思念索隆,想见他想得不得了。可于理而言,索隆不像山治一样好哄,她必须向他合理说明两人必须再次分开的理由,因为这是关系重要剧情的决定,她万万不能将他提前带到伟大航路去。 这份犹豫不决即使船只停靠港口也没有停止,等管事来请示工作的时候,梦梦还在发愣。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恹恹地挥了挥手,让工作人员第二天一早再去迁移尸骨。 进入十二月,夜晚来临得总是很快。今天依然是个坏天气,阴沉沉的刮着寒风。 无法下定决心的焦躁感让温暖的室内也变得烦闷,梦梦裹紧外衣走到了露台上。 她站了几分钟,在指尖开始变凉的时候一个人往埋骨的地方走。带着夜露的野草擦湿了软白的鞋面,她将火元素捧在手中温暖自己。 亨利夫妇作为她在这个世界的父母,纵使已成枯骨,依然是诉说秘密心事的好对象。 爬上山坡的时候,视线里出现了那个简陋的木质十字架,而更显眼的是,旁边那颗核桃树下有一个坐着的男人剪影。 梦梦停顿了一下,手中的火焰熄灭了。 纵使只是黑夜中模糊的身影,她也绝不可能将他认错。 男人抱着三把刀,闭目坐在树下,凌冽的寒风将他左耳坠着的三枚耳坠吹得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像是感应到什么,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便稳稳接住了扑进他怀里的少女。 摸到索隆被寒风浸透的怀抱,梦梦收紧了胳膊,眼泪一个劲地往外涌。 她觉得自己傻透了,不管有多少借口,想见一个人就应该去见他。 不知道索隆为何在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到这个岛的,心里百味陈杂,梦梦突然想起索隆唯一寄回的信。 「千山万海,恋似潮生。唯愿你诸事顺利,盼你早归。」 他真的一直在等她,等她回来。 “你这女人,哭什么。” 索隆同样收紧了胳膊将他怀中的美人紧紧抱住,他嗅到她发间传来的香水气味,等待无讯的焦躁感全部消退了。 “你平安回来就好。”夜风呼啸而过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语气里含着笑意。 164.小金袋 夜风寒冷,吻意热烈。 索隆一开始只是想帮梦梦擦掉眼泪,虽然他从来不说,但他确实很怕她哭。 他一向对女孩子的眼泪不知所措,安慰人也不是他所擅长的事。但是对于梦,他的女孩,他的恋人,比起言语,他更倾向于行动,手掌拂上脸庞,他为她擦去泪珠。 纤长的睫毛带着湿意,拇指划过暖和柔软的脸颊牵动起熟悉又陌生的痒意。 他只沉默了一秒,就低头吻住了怀中美人。 思念和爱意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索隆,他在分离后的每一次挥刀都是为了能离她更近。 她说她要离开两个月,让他等她回来。索隆信守承诺,从初春等到寒冬。 他暗暗给自己下过期限,越过一年,如果她还没有回来,他便去找她。 那颗野核桃落下最后一片枯叶的时候,他终于等回了她。 双耳被带着寒意的手掌笼住,亲吻的声音透过头骨回荡颅内,泪意更甚,眼泪滑落而下让吻变得咸湿。 索隆没有停下,他闭上双眼吞下她的思念与愁绪。唇舌之间的麻痒与痛楚让他对她的情绪感同身受。 心脏充盈起来,那种忧思她不会再回来的情绪消失得一干二净。 嘴唇和眼角都变得湿润,索隆喘息着再次紧紧拥住了梦梦。 他本想斥责他的恋人久去不归,可等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索隆又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要她平安顺遂,他可以等待。 拥抱让索隆的怀抱慢慢变得温暖,梦梦终于止住了眼泪。 “我好想你,你的电话都打不通。” 索隆从怀里掏出梦梦给他的电话虫,那只蜗牛壳上的电话装置损坏了,它现在只是一只被索隆养得白白胖胖的普通蜗牛。 “战斗过程中它不小心掉出来了…”索隆有些不好意思。 梦梦戳了戳那只睡得冒鼻涕泡的电话虫,“你怎么不找我家商铺换一只?” 抬眼看到索隆愣住的神情,她意识到这个家伙大概根本没想到还可以换一只,更不用说借用店铺的专线电话联系她。 “你是笨蛋吗!”梦梦伸手把指尖戳在索隆的胸口上,这家伙就是大笨蛋! 剑士脸颊烧红一片,嘴上却怎么都不肯承认自己的死脑筋,“什么啊!你都不说清楚!” 他逃避般把电话虫塞回了怀里,“反正现在用不到了!” 看着懊恼又嘴硬的索隆,梦梦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笑得太过开心,肩膀抖动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索隆看着她笑,眼神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他不自觉勾起嘴角,“又哭又笑的,三岁小孩吗。” 夜晚的风卷携着腥咸的海水气息,身后核桃树干枯的枝条在风中抖动,发出喑哑干涩的声音。 索隆抬眼看了看黑透的天,抓着梦梦的手站了起来,“这里风太大了,更深露重,换个地方。” “我的船就在港口。” 手指反握过去,十指交叉,梦梦摸到索隆的手背有不自然的凸起痕迹。 将握着的双手抬起,她看到索隆手背上有两道刚刚结痂的伤痕。梦梦有些心疼地把治愈魔法阵覆了上去,伤痕愈合,连疤都没有留下。 索隆对自己的伤并不太在意,一个剑士,身上有伤再正常不过。倒是梦梦心疼他到蹙眉的样子让他手心有些发麻。 他握紧了梦梦的手,将人拉进怀里。 “进步了。”索隆语气带笑,看她变强比自己变强还要开心。 “嗯!”梦梦点头,“说不定已经超过你了哦!” “大话。再努力十年吧。” 两人说着话往港口走,索隆一路紧紧牵着她,一秒都没有松开过。 梦梦这几日因为焦虑不安而睡不好,所以女仆在梦梦睡前会给她送一杯助眠的热牛奶,再把鹅绒枕头拍得更蓬松。 今晚女仆惯例送来了牛奶,看到屋内绿头发的剑士先生时她只诧异了一秒,然后就挂上了职业笑容。 将牛奶轻轻放下,女仆便马上离开了房间。合上房门的时候,她看到梦梦脸上的笑容,觉得她的主子从明日起,大概就不再需要助眠的热牛奶了。 索隆在梦梦喝牛奶的时候打量了一下房间四周,忍不住问她,“怎么换了船?原来那艘船出什么问题了吗?” 他满脑子都是她遇到杀人不眨眼的海贼,懊恼自己因为不靠谱的消息和她分开。 他说了以后会保护她,却与她分离了那么长时间。 “没有。我有很多船的。”梦梦轻描淡写带过了问题,她并不想过多的和索隆讨论新世界。 索隆哦了一声,在梦梦旁边坐了下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递给梦梦。 “什么东西?”梦梦好奇接过,手上一沉,这触感再熟悉不过。 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果然都是小金条。 “你干嘛给我钱?”梦梦笑起来,不太懂索隆给她钱的行为。 索隆耳尖有些泛红,他移开了眼神才开口解释,“我不是那种靠女人吃饭的混账家伙……” 袋子里的金条大概够兑换上千万贝利,即使扣掉当初她给索隆花的所有钱,也多出了好几百万。 梦梦有些好笑地举起那小袋金条,身子一斜靠到了索隆身上,“都给我了吗?” “嗯,都给你。”索隆默默把刀拿开,然后搂住了她。 “全部家当?”梦梦又强调了一遍。 索隆耳朵已经红透了,“…我知道这些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我想把钱给你…以后的,也给你。” 梦梦仰头看他,被钢铁直男的直球正中心脏。什么嘛!这个男人怎么那么惹人爱啊! 她笑着把小袋子压在胸口,“那你就没钱买酒了哦~” 索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梦梦在逗他,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不行!钱都给你了,我这辈子的酒你都要负责!” 梦梦咯咯笑着搂住了索隆的脖子,“那你会把我喝穷的~” 索隆只是对她笑,将头抵过去靠着她的额头。 “嗯,那你也要负责啊,梦。” 165.热恋(索隆h) 进入冬日之后,女仆每天都会保证大小姐房间里的壁炉长燃不灭。当梦梦躺在床上的时候,柴木燃烧的噼啪声与火焰跳动带来的变幻光影都是极好的助眠氛围。 前几日梦梦睡不着的时候会把目光放在火焰散射的光影上,看着看着也就睡着了。 今晚她又把视线移到了那团流动的影子上,却不是因为失眠,只因索隆盯着她的目光太过炙热。 下一秒,她的头又被索隆转了过去。 “干嘛不看我?害羞了?” 索隆从来不会拐弯抹角,他像他的刀一样锋利而直接。 话语问完唇舌便紧跟而上,他将自己思念已久的恋人圈在怀中深吻。 相思如附骨之毒,唯有恋人的唾液能解。更何况是病入膏肓的剑士,怎么可能吻得够。 他们在一起生活了近一个月,和喜欢的女人做爱这件事对于年轻的剑士先生来说,像喝酒一样习以为常。见不到的时候,练剑便是唯一,等见到了,怎么可能不想。 手指熟练地滑下去,索隆摸到一手水。冬天的衣服穿得太过紧实,他忙着吻人,便只是用手指在外围轻轻揉弄。 梦梦被索隆亲得几乎要透不过气,他吻得太凶太久,似乎要把她的舌头嚼食下肚,再让他的舌头堂而皇之地住进她的嘴里。 梦梦喘息着推他,剑士却纹丝不动。空闲的那只手抓住梦梦的手腕将她按住,索隆把她锁在自己怀中。 直到他亲够,索隆才松开了她。此时的梦梦已经满面潮红,缺氧让她顾不上抱怨索隆只能大口吸气。 索隆直起身来,将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放进嘴里,他把手上的液体也舔舐干净。 “你出了好多水。”他的眼睛在笑,“做么?” 梦梦拿眼睛瞪他,觉得他在说废话。压着她狂亲一通,还问她做不做。 被瞪的人会意地先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然后动手去剥梦梦的衣服。 梦梦知道索隆喜欢亲手脱她的衣服,便由着他去。配合地抬手挺腰,把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她的眼睛盯着索隆的身体看,觉得他比起之前又壮实了一些。 最开始遇到他的时候,身影还算是个少年,而现在已经完全是个男人了。 索隆身上的肌肉感很重,特别他的胸肌,又厚又宽。梦梦的眼神完全移不开,她觉得一个男人长那么大的胸,真是太过分了。 在脱她衣服的索隆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上,“想摸就摸,只盯着看算怎么回事?” 被抓了个现行的梦梦傻笑一声,手上的肉感让她舍不得移开手掌。 她捏了一把,发现索隆的胸肌摸起来居然是软绵绵的,“唉!我以为会很硬。” “放松状态肯定不会太硬啊!”索隆说着绷紧了肌肉,“肌肉发力的时候才会变硬。” 他抓着她的手指一路细细摸下去,用力绷住的地方全都硬邦邦的。 梦梦的手被索隆停在了腹肌上,她一块块摸下去,指尖的温热坚硬让她心痒痒的。 手指顺着人鱼线滑下去,梦梦看到索隆裤子底下已经明显鼓起来一大包。 她抬眼看他,看着她可爱行为的索隆笑得有些邪气,“继续。” 仿佛被蛊惑一般,梦梦抓住他的裤子往下拉,那根好久不见的粗壮肉棒就跳了出来。 手指握住,索隆挺腰在她手中磨蹭了一下。 “这里不需要用力也会变硬,还好你很软,不会被它顶坏。” 梦梦的心在砰砰跳,她眨了眨眼才意识到索隆在说荤话。还没做出什么表示,人已经被他压在身下。 “好久没做了,要是弄疼了就告诉我。” 索隆确实有些心急,他实在太想她了,肉棒从吻她开始就硬得不得了,龟头推进去的时候稍微卡住了一下,不过她出了好多水,用力一挤就顺利进去了。 索隆将她压在身下,额头抵着额头,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推了进去。梦梦感觉整个甬道被推开,又酸又麻,塞得满满当当。 “嗯…索隆…”鼻尖沁出汗,梦梦呻吟着恋人的名字。 索隆在她张口的时候再次吻住她,一边挺腰一边接吻。他觉得自己好贪心,什么都想要。既想插她,又想吻她,还想咬她的白嫩嫩的胸,想摸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把她磨得软软的只会冒水。 索隆顶得又凶又猛,水穴很快被捣出咕叽声,肉棒上粗壮的青筋每一下捣弄都狠狠刮过内壁。 梦梦太想索隆了,久违地重逢让她迅速就到达了高潮,又粗又热的肉棒在高潮的时候仍在不停顶磨她的宫口,梦梦爽得整个人完全软掉,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哈啊~…索隆…索隆~不行了…啊…” 索隆有些好笑地亲了她一口,“喂,我才开始…那么敏感…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 梦梦哪敢回答他的问题,搂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 索隆亲了亲她的额头,抱住梦梦的腿,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站了起来。由于索隆的手是从梦梦的膝盖下方穿过去的,被抱起来的梦梦腿成M型卡在他的胳膊上,她赶忙紧紧抱住索隆脖子,不让自己后仰掉下去。 索隆露出得逞的笑,顺势边吻边插她。 手臂和腹肌收紧用力,索隆身上的肌肉又变得硬邦邦的。 嘴唇被吸咬着,上下起伏的动作让乳头不停地磨蹭着索隆的胸膛,因为兴奋而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抽插都会重重撞到索隆的耻骨之上。 梦梦眼中又开始流出泪来,太舒服了,整个肚子热乎乎麻丝丝的,被索隆完完全全填满了。 索隆的腰力她早就见识过,站着做爱本来是极其消耗体力的姿势,而对索隆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梦梦很快就被插到高潮痉挛,花穴不停收缩,一股股往外挤水,男人的腹部被弄得黏腻一片,甚至连他们站得这块地毯都打湿了。 长时间架在索隆手臂上的大腿因为快感而颤抖不止,梦梦无法合拢双腿,手上也使不上力,每每觉得自己要仰倒下去的时候又被索隆捏着屁股狠顶回来。 高潮后更是无力,阴蒂和花唇紧紧贴着索隆的下腹滑动,梦梦爽得声音都在发颤。 “…索隆…我…我扶不住了…好酸…腿好软…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索隆将她托高一些,低头咬住她的奶头,用牙齿碾过。 “离开那么久是不是都没有好好锻炼?才做一会儿就喊累。” 这个钢铁大直男!任谁高潮几次也会爽得无力,更何况这家伙高潮的时候还在顶她。 梦梦气得伸手去揪索隆的头发,“你!你这个大笨蛋!啊…不要再顶了…现在…现在不行!受不了了…是舒服…舒服到没有力气…索隆顶得好深…呜~又要到了…” 前几句话因为生气还有点气势,被磨了几下宫口,梦梦的语气又变得软绵绵的,又哼了几声,被捅进子宫的时候,梦梦爽得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强制二次高潮后喷的水太多了,多到顺着索隆的大腿往下流。看着眼前眼神涣散的梦梦,索隆的心脏猛得收缩了起来。他没那么傻,做过那么多次,当然知道她爽极了才会不停颤抖,甚至可以说多少带点故意在里面,看心爱的女人被自己操到失神实在美味。 “我也好舒服,一秒也不想停下来。你好可爱,想看你被我操到不停高潮…”将人放回床上,索隆亲了亲被他咬出红印的乳房,“所以,我要继续了,我还一次都没有射呢。” 166.恋爱好难(索隆h) 第一次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做爱的索隆有些食髓知味,漂亮的贵族小姐被他插得浑身上下汗津津黏糊糊的,整个人软得不行。 他特别喜欢看她颤抖到失神,因为他的捣弄软穴一股股往外冒水。 这个时候只要再捣重一些,梦梦就会受不住向他求饶,软软贴着他喊救命。索隆觉得她可爱透了,反而抓着她的腿干得下体啪啪作响。 高潮未平又再次受到刺激的甬道又热又酸,梦梦哭得更厉害了,不停挣扎想要逃离这致命的快感。 但往往她都以失败告终,才爬出去一截就被索隆拖着腿拽回来,勾起圆嘟嘟的屁股再次顶到深处。 梦梦被干得只会哭,指甲刮花了索隆的背脊和胸膛。后面索隆干脆按住这只不停挠人的小动 物,与她十指交叉将她的手臂按在耳侧吻她。连哭喊的声音都失去了,梦梦被反复强制高潮,过多的快感大脑已经无法处理,意识断点重连又再次断开,整个人如坠虚无云间,浪潮却还一波波拍在身上。 索隆不过射过两回,梦梦就已经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她连话都不想说,只蜷缩在潮湿的床单上无声地掉眼泪,身体颤抖得不行,既使索隆已经抽身出去,甬道仍在一阵阵痉挛。 鼻尖嗅到各种液体混合的气味,算不上好闻,但她一动也不想动。 混蛋绿藻头!太过分了!完全不给她休息的机 会,小穴被操得麻麻的,内里却又酸又胀。 别的男人再怎么胡闹都会给她休息的时间,哪怕是缓上一分钟,都不会完全失控到如此地步。被操到失禁现在都已经能算作她可承受的范围,但后面几次高潮的时候,梦梦感觉自己完全坏掉了。 尿尿的感觉一直很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尿液和淫水一起往外流,但她根本控制不住也停不下来,到后面索隆每捣一下,她就会往外涌水,整个肚子麻麻的往下坠,可身体却产生了一种泡在水里的荡漾感。 这已经不是快感了,这是快感编织的地狱。 射完精的索隆一直等到梦梦体内软肉收缩变缓才慢慢将肉棒抽出来。他呼出一口气,视线落在梦梦的大腿上,那上面有几个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明显指痕,索隆这才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腿心湿糊一片,全身皮肤都泛着粉。 梦梦蜷缩着,没有像往常一样腻乎乎地喊他。索隆心慌起来,急忙伸手抓住她的腿将人翻过来。结果小姑娘明显瑟缩了一下,像是害怕他一样喊了一句“不要”。 她的声音又惊又怕,索隆内心像挨了一刀,想也不想将人紧紧搂进了怀里。 “是不是弄疼你了?” 索隆急忙分开她的腿查看,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阴蒂又红又肿,而小穴被精液和淫水混合捣出来的白浆糊得既色情又糟糕。 不仅腿上,腰侧和手臂也被他捏出了手指印记。她的胸口被他啃咬得满是牙印,两只肿胀的小奶头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了一番的样子,连乳晕都变得通红。 拨开因为汗液而粘在脸上的发丝,那张小脸委屈巴巴的,连眼睛都哭红了,索隆心疼得想揍自己。 “…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了。”剑士宽厚的手掌拂上那些印记轻轻在揉,“不要哭了,你要生气就打我。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注意到…” 手掌揉到肚子上的时候,梦梦呻吟了一声,小穴里又挤出一些白浊。 “肚子里面痛不痛?”索隆看她还在发抖,心急得不行,“我…抱歉…” 被揉到的地方酸酸的,但是很舒服,有效缓解了身体因为肌肉痉挛所带来的颤抖。她虽然生气他闷头猛干,但看他这幅懊恼的样子,又舍不得让他滚到一边去了。 哎哟了好几声,累得不想动的梦梦哼哼唧唧抱怨他,“你这个大混蛋…臭剑士…大傻子!” “嗯。都是我不好。”索隆任由她骂,手掌继续帮她揉肚子缓解颤抖。 白浊被挤出来更多,精液从穴里涌出来的时候,梦梦又呻吟了一声,感觉尿道口又涌出了尿液。 梦梦委屈死了,语气都带了哭气,“我被你插坏了…呜呜…一直一直流水…尿尿都控制不住了…” 小美人被自己操成这幅可怜的模样,索隆吞了一口口水,抓起床单帮她擦糊满体液的穴口与屁股。 “…我去叫医生给你看看?” “不要!” 钢铁直男他妈的气死人了,要不是他插那么狠,她的小膀胱也不会被刺激成这样。 索隆有些为难,他于这方面没太多知识,既担心梦梦身体又怕继续惹恼她。 “那怎么办?先清洗一下?”索隆说着就把人抱进了浴室,扭开水龙头帮她清洗。 温热的水流冲走一身黏腻,索隆用手指轻轻拨开花唇揉了揉。 梦梦靠着他,看他一脸认真,气又消了一些。 “里面…里面还有好多…” 索隆将食指探进去抠弄,他动作特别轻,弄得痒痒的。 “你要让我休息一下,不能一直一直做。”梦梦看他表现良好便抓着他的手和他解释。 “嗯。我知道了。”索隆抬头看她,“下次不会了。你不要生气。” “也不能一直亲我。” 索隆抠弄到没有精液流出就抽出了手指,将人拥在怀里用水流冲刷她的身体。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我等了好久你才回来。我好想你,想得不得了。我以为……”索隆突然顿住,摇了摇头,“…都是我的错,我失控了。我和你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梦梦愣了一下,觉得自己才是最没良心的那个人。她扭身抱住索隆,又开始掉眼泪。 索隆这下子完全懵了,根本搞不懂梦梦到底因为什么又哭了。 “啊!你这女人…就那么不相信我吗?我保证过的事情从来没有食言的,我说了……” 梦梦堵住了索隆的嘴。 她只短短的吻了一下。 “好吧,你可以一直亲我,但是还是不能一直做。” 索隆皱了皱眉,“真搞不懂你…”他将人圈进怀里,又吻了回去,“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以一直亲…” 语言消失在唇舌纠缠的黏腻水声中,索隆这一次吻得轻缓又温柔。 亲着亲着,饿了好久的剑士先生下身又蠢蠢欲动,他将人抱起丢回床上,分开梦梦的双腿舔了舔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贝肉。 “没有一直冒水了…喂,这里也可以亲的对吧?” 梦梦刚想拒绝的时候,索隆又嘟囔了一句,“大床还是有大床的好处,弄湿一半还有另一半可以睡。” 这床是波鲁萨利诺按他的身高换的……… 被索隆自言自语哽住的梦梦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她捂住脸倒下去,“随便你亲吧…” 神啊,救救她吧!谈恋爱真的好难啊! 167.电话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落雨,整个海面昏沉一片,连停靠在港口的船都被动荡的浪潮推得上下沉浮。 又是糟糕天气,如果长时间呆在室外的话可能会完全冻僵。 睡梦中的梦梦无意识哼哼了几句,可能是感到冷,她蹭了蹭枕着的手臂,贴得更紧了。 索隆看向燃烧了一夜的壁炉,火焰已经消失了,只有灰烬里偶尔还透出一丝红光。 他靠着她躺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梦梦脖子下轻轻抽出来,起身走到壁炉旁往里面重新丢了几块木柴。指望木柴自己燃起来是不大可能的,随意抓过一旁的报纸点燃扔进去,他蹲在壁炉前等火舌爬过木柴的时候,眼神无所事事地落在燃烧的报纸上。 那个正在燃烧的陌生男人的照片看起来却有些眼熟,索隆蹙了蹙眉,在报纸彻底燃成灰烬之时终于想起来,他曾在梦梦的店铺前见过这个男人的立牌。 当时上面好像还写有标语,不过他完全想不起来了。 转了转胳膊,索隆站了起来。墙上的挂钟刚刚走过一圈,指针显示现在是凌晨五点五十。 索隆打了一个哈欠,把地上凌乱掉落的衣物随手丢到沙发上,又躺回了床上。 从身后搂住睡得正甜的美人,怀里满是一股樱桃和奶糖的香味,T开头的香水牌子,索隆曾在商店里见过,只是标签上的价格结结实实吓了他一跳,是卖掉他手中两把刀也凑不够的数字。 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款香水确实很配贵族小姐。索隆默默换算了一下他赚到的小金条够买几瓶香水,才除了个开头又想到一瓶香水换好几箱酒都绰绰有余,于是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去做愚蠢的计算。 金钱不是他的长项,他的恋人相信他能成为天下第一的大剑豪,这才是他该努力的方向。 窗外雨声正盛,摇晃的船只让两人贴得更紧,索隆将梦梦散落的发丝顺到耳后,忍不住又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亲她。 手掌从身后握住绵软的奶子,奶油一般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 “索隆…?”梦梦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被人又亲又揉,确实没法安睡。 “嗯。”手掌从乳房滑到肚子,“这里还疼不疼?” “不疼…”声音小小的,听起来又要睡去。 手掌继续下移,覆盖住了阴户,“这里呢?” “不疼…”声音已经几近呢喃。 索隆的手指顺着缝隙插了进去,在湿润的洞口打转。 “梦…我还想做…” 他舔着她的脖子极力克制自己,生怕怀里的人不高兴踢他下床。 梦梦根本没听清索隆说了什么,刚刚睡了两个小时就被弄醒,她只想接着睡觉,于是迷迷糊糊哼了一声当做回应。 得了许可的男人马上把梦梦一只腿抬起来,就着两人的姿势插了进去。 她睡得迷糊,身体放松,整个人软软的,被反复捣弄的甬道轻而易举就接纳了他。 索隆贴着她慢慢耸腰,他抱着她满心都是愉悦。 梦梦被顶弄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索隆在她身体里,她还没有完全清醒,感官都钝钝的,被索隆搂着轻揉慢顶舒服得全身好像化开了一样。 “好舒服…索隆…嗯……好像做梦…”梦梦闭着眼睛呢喃。 索隆笑起来,捏了捏软糖一样的奶尖,“不是做梦…我们在做爱呢。” 梦梦才不管做梦还是做爱,她现在整个人舒服得直打颤。 “要亲亲…亲亲…” “好,亲亲。” 索隆将人翻过来圈在手臂里亲,吻她的时候,梦梦眯着眼睛感觉又要睡着,他看她迷糊得不行,整个人因为困意又软又好说话。 “现在还早…我们再做一次,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索隆脸上是明晃晃的笑意,比起睡觉他明显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等梦梦再次睁眼的时候,时钟上的指针早已转过数圈,索隆并不在屋内,梦梦叫了几声之后女仆出现了。她说剑士先生一大早就跟工作人员上岛迁骨去了。 梦梦坐在小餐厅里吃早午餐的时候,窗户被寒风吹得咯吱作响。今天天气特别糟糕,小雨已经变成了雨夹雪,甲板上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大家都在屋内烧着热茶抱怨天气。 “他们去了多久?” “大概三个小时。”女仆回复道。 时间花费得太久了,梦梦加快了进食速度,打算出门看看情况,燕麦奶粥还未喝完,索隆就推开了小餐厅的门。 “啊,你在这。让我好找。”索隆大步走过来,拉开梦梦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顺手就将桌子上放着的酒起开喝了一口。 “天气太糟糕了,花的时间比预计的长。” 索隆仰头往嘴里灌酒,他身上往外冒着寒气,头发湿了,肩膀上也落了不少雪。 “拿张毛巾。”梦梦赶紧吩咐女仆。 玛丽往外走的时候,皱着眉头看地毯上被索隆踩出来的泥脚印,比起其他几位情人,她到现在也没搞懂,这位粗鲁又凶恶的剑士先生究竟有什么优势,能被自家大小姐看上。 “不过你放心吧,他们的骨头没少一块。你的管事已经换好棺椁,估计一会儿就来找你报告。” 索隆的手指冻得有些发红,梦梦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捂着,“别只顾着喝酒,赶紧去把衣服换了,手都冻得冷冰冰的。” “嗯。”索隆笑着回握住她,侧脸过来带着寒意与酒味亲了梦梦一口,“你男人没那么弱。” 他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才接过女仆递来的毛巾。 “你接下来是打算直接回国吗?”索隆把毛巾罩在了头上。 梦梦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她不是没想好行程,只是没想好怎么和索隆开口让他下船。 “我打算……”她思索着措辞,庆幸索隆忙着擦头发并没有看她。 “大小姐,有个电话需要你接。”安娜敲门进来,手中却没有电话虫。 “嗯?电话呢?”还未想到借口的梦梦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 “今天是星期三,大小姐。”女仆提示了一下。 梦梦瞬间瞪大眼睛,她明显想起来是什么电话,“索隆,你先吃饭!我有个很重要的电话,接完了再来找你!” 她说完就急匆匆走了出去。 索隆挑了挑眉,他觉得梦梦有些怪怪的,不过还是听话地站起身准备去换衣服。当然,他顺手把那半瓶酒也一起带上了。 168.比试 巧合的事情接二连三。 索隆站在沙发前往身上套衣服,手肘一下子撞倒了喝空的酒瓶。 圆柱形的瓶子掉在地上骨碌碌就滚进了立柜底下,索隆套好衣服俯身去捞,除了酒瓶还摸到了另一个小玩意。掏出来一看,是一朵软陶做的花。 大概是个手工艺品,还是街边随处可见的普通样式。 梦喜欢这种东西? 翻过来一看,花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for my baby ? 」。 更恶俗了。 索隆皱了皱眉,将那个小玩意丢回了立柜顶上。他这才留意到立柜上放着好些装饰品,悬浮在底座上的水晶球,琉璃做的猫,洁白的小天使烛台,几串手链,还有一只丑得要命的猴子玩偶占了大半个台面。 玛丽送酒过来的时候,就见剑士先生盯着礼物台看。她将托盘放在桌上,拿起了那瓶酒。 “罗罗诺亚先生,大小姐的电话应该还有一会儿,还请您等等。这瓶威姆斯麦芽威士忌是30年珍品,这一批次全世界也只有700瓶。大小姐收藏了一些,特意嘱咐给您留了几瓶。” 索隆果然将视线转了过来。 女仆起开酒瓶将酒倒入放着冰球的威士忌杯中,橙黄的酒液明媚得像初升旭日。 入口甘烈带着一丝檀木香气,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索隆喝了一口,视线却又转回了立柜上。 “那些东西是梦买的吗?” “不是哦,都是礼物。大小姐常说,友谊珍贵,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礼物都会好好珍藏起来。”女仆脸上挂着笑意。 冰球使杯壁凝结了水雾,索隆呷了一口酒,“那朵恶俗的软陶花是谁送的?” 玛丽走到立柜旁拿起那朵软陶花,“罗罗诺亚先生,是这个吗?” 索隆点头。 “这是大小姐设立的福利院寄来的,是一个叫格雷斯的男孩子亲手做的,就是背后刻的字不伦不类,当时还被同院的小朋友嘲笑了一通。大概是喜欢大小姐吧…”女仆笑起来,“不过谁不喜欢大小姐呢?这世上没有比大小姐更美丽善良的人了……” 没点机敏劲也做不了贴身女仆,玛丽的故事张口就来,一台面的礼物给她时间她能编出新的一本一千零一夜。 这样的故事如果是说给那几个老男人听,他们能相信其中一个字就见鬼了。 不过面前听故事的人是索隆,年轻的剑士先生是有些直觉,可惜没什么心眼,于是他乖乖坐在沙发上喝酒听玛丽讲福利院的故事。 一瓶酒喝完,玛丽收拾东西告退。 这个时候她好像猜到了大小姐喜欢剑士先生的原因,单纯又忠诚的恋人,确实令人心情放松。 那几位大人物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太会算计的情人对于自家主子可不算什么好事,大小姐果然有眼光,养一头只听自己话的猛兽,实在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梦梦可不敢做这笔买卖。 她总算是明白了系统为什么给索隆下的定义是「贵族小姐的情人」。不是质疑她的感情不够纯粹,而是索隆这家伙真是完全状况外。 他既没有看报纸的习惯,也不会多想。信任她就彻底信任,没有一丝怀疑。只要他觉得值得,他就会一直付出,从来不要回报。 挂断山治的电话,梦梦就听到玛丽关于礼物的汇报。 她本来想再探探索隆口风,结果他根本没往心里去,乐滋滋地问梦梦能不能再给他一瓶刚刚的威士忌。 女仆去拿酒的时候,索隆却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抓着梦梦支吾了半天,闹了个脸红也没说清楚。 “怎么啦?你要喝什么直接和女仆说就好。喝不穷的。”梦梦眯起眼睛笑。 索隆撇过了眼,“…不是。我想问你…你的婚约…解除了吗?” “啊?!你没有收到信吗?”梦梦吃了一惊,她明明给商铺传信息了。 “什么信?”索隆明显没有收到。 “等等…那你看新闻了吗?关于我的。”梦梦突然觉得索隆的信息可能落后不止一个版本。 “什么新闻?”索隆持续疑惑。 ……好家伙。 梦梦揉了揉额头,这些事还是得说,由她嘴里说出比索隆从旁人那里知道要更好一些,想清楚之后梦梦开了口。 “简单来说…我婚约解除了,而且我现在是海军大将的养女…” “啊?!” 两人交谈了一下午,主要是梦梦在说,索隆偶尔问几句。他知晓来龙去脉后,对养女这个身份不置可否,反而对梦梦解除了婚约这一点想法颇多。 他拿着那份婚约解除协议读了两遍,认真地好像当初第一次执剑。 然后他把协议递还给梦梦,说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你还想接着练习技能吗?” “嗯?”梦梦眨了眨眼。 “不是说超过我了吗?打一局试试?”索隆握住了刀。 梦梦不知道索隆在想什么,不过他确实是个锻炼狂魔。 “可以呀!还是那片沙滩?”这不刚好了,这个岛就是当初和索隆练习技能的岛。从港口小镇过去,可能就半个小时。 “走吧。”索隆立刻站了起来,迈出一步又停了下来,“外面还在下雪,等雪停吧。” 梦梦已经穿好了鞋子和外套,“你女人可没那么弱,我现在真的很厉害啦!” 她像从前一样抓住索隆胳膊,“走吧走吧!让你见识见识我现在有多厉害,一会儿打得你嗷嗷叫。” 索隆咧开嘴笑,“大话。” 顶着鹅毛大雪来到沙滩的梦梦有一种恍惚感。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什么都不一样了。 那几棵高大的花树落满了雪,远远看去好像满树银花。寒风凛冽,雪花比落英更甚。 两个人来到记忆中的地方,同时想起那段回忆,索隆脸有些红,他不自然地咳了一下。 真是奇怪,走到这的时候,心里的小钩子突然又出现了,五脏六腑又麻又颤。 “好怀念…”梦梦踢了踢脚下的积雪。 “唔。”索隆应了一声,没有再接话。他一点也不想比试了,他想吻她。 可是…如果她真的赶上了他,那他就是原地踏步。证明他这一年中,毫无进步,如此不堪,还说什么天下第一,说什么保护她。 索隆并不是不愿意梦梦变强,他只是怕自己太弱。 他手中所握之刀为了自己,为了约定,也为了梦。他需要变强,如果付出一百倍不行,那就一千倍,一万倍! 稳了稳心神,索隆开口道,“来比一场吧,梦。” 169.过招 梦梦被香克斯和贝克曼特训了半个月,两个男人给她总结出了一套战斗方法。简单来说就是避免近战,远程输出。 以火焰骷髅和岩浆恶犬作为战斗主力,敌人近身就拉开距离。而【天罚】作为杀手锏,轻易不要动用,一旦出手就是决定胜负的时刻,一击不中或者一击无效,马上逃跑不要犹豫。 贝克曼说完还指了指旁边因为走神被雷电得头发爆炸的香克斯,男人正在拼命把竖起的红发按下来,“这是一击无效。这种对手就不是你能对付的了。” 自然界中的雷元素少之又少,梦梦只有碰到雷暴天气才能充足吸收一波,体内能储存下的雷元素最多只够她使用3次【天罚】,但如果想伤害最大化,就必须把所有雷元素一次性打出。所以贝克曼才建议她把雷属性技能当做杀手锏。 好在梦梦有很多火元素晶核,岩浆犬可谓源源不绝。 至于用霸气覆盖魔法技能,那个属于高等选修课,刚刚掌握霸气的梦梦明显还没有学到那一步。 即便如此,用100%战力的梦梦去打100%战力的索隆,依然很难预料谁输谁赢。 可比试就意味着两人都不会使出全力。 梦梦看着眼前抽刀出鞘的索隆,他依然习惯性转动刀柄用刀背对着她。 他只抽了一把刀。 但从他坚定的眼神来看,这并不是小觑,而是谨慎试探。 “头巾。”梦梦的眼神落在了索隆绑在胳膊上的黑布。 “嗯?”索隆转了一下刀,没太懂。 “索隆,我想你用三把刀。不是…不是那个意思!”看到索隆皱起的眉头,梦梦赶紧说出了她的比试要求,“五招之内,如果你不被我攻击到,就算你赢。反之就是我赢。好吗?” 梦梦并不想和索隆打得太久,她刚刚一瞬间想到了让索隆留在东海的理由。 前提是,她要赢。 “好。”索隆把刀插入雪里,戴上了头巾。这样的要求,他当然接受。哪怕是比试,索隆也不想伤到梦梦。 将和道一文字咬在嘴中,索隆对梦梦颔首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只是五招,看来她对自己的能力提升真的很自信。那我,必然全力以赴。 被自己的女人看扁,可不是什么好滋味。 只一瞬间,索隆身上爆发出了嗜血魔兽的气息,压在头巾下的眼神带着血腥和杀戮。 他盯着梦梦,像冬日饥饿的老虎盯着驼鹿。 梦梦用剃拉开身距,面色凝重地招出了魔法阵。她现在心里也有点打鼓,索隆这人,超认真的啊!早知道就说十招了! 眼前雪花坠落,从魔法阵中同时扑出了岩浆恶犬与燃烧的骷髅火球。 刀尖白刃一闪,索隆嘴角却勾起笑容。 真的进步了啊。 剑气斩出,骷髅火球扭曲了面孔,引发了二次爆炸。嘭一声巨响,雪雾纷飞。 梦梦快速移动位置,岩浆犬随着心念扑咬进白雾之中。 然后是利器碰撞的声音,白雾散去,恶犬张开的獠牙被卡在刀上。岩浆一滴滴落下,只灼了雪地。 梦梦没有停下,她的身边已经盘踞而起一条巨大的火蛇。 【日阳火蛇舔舐血肉】 巨蛇甩尾而出,张开火焰巨口连同岩浆犬一口吞下。 索隆被火焰包住,从火焰中传来熟悉的招式名称,“三刀流·龙卷风!” 暴风原地而起,火焰巨蛇被彻底打散。索隆甩了甩刀上的残火,脸上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没有攻击到哦,你还剩两招,宝贝。” 梦梦瞳孔地震,等等,索隆为什么这个时候叫她宝贝啊!他从来没有叫过她宝贝啊!! 可恶!心机男人! 手指在抖,梦梦把火元素全部注入了魔法阵中。 【地狱火焰融烧枯骨】 骷髅火焰出现在身旁,一个,两个,三个……密密麻麻数不过来。 “想靠数量取胜吗?同样的招式数量再多也不起作用哦。”索隆将手中双刀刀柄互相抵住,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你不如想想最后一招要用什么。” 骷髅和岩浆犬再次扑了上去。 “三刀流·鸦·魔狩!” 每一个爆开的骷髅火焰所产生的冲击都被剑气切割开来,骷髅火焰源源不断,索隆手中的刀也未停。 并不是靠数量取胜,火焰爆开的时候,梦梦确实在等最后一招。 只等索隆的视线稍微偏移一点… 可他一直紧紧盯着自己,动作也毫无破绽。呵气成雾的天气中,梦梦的额头却满是薄汗。 元素消耗太多了,如果再没有机会,她的火元素就要耗尽了。 海浪扑到岸边,呼啸而过的寒风让其中两个火焰骷髅互相撞在了一起,突然的爆炸让索隆视线偏移了一瞬。 就是现在! “天罚!” 手中的魔法阵瞬间闪出白光,雷电凭空出现劈向了索隆。 手中的刀比索隆的思维更快,野兽的直觉让他在魔法阵切换之时就调转了刀口,青筋暴起,瞳孔收缩。 “三刀流奥义!三·千·世·界!!” 刀剑斩出,剑气和雷电撞击到一起。巨大的能量冲击把雪地里的两人都弹飞出去,梦梦在雪里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有些懊恼。 早知道不说五招了,索隆全程精神紧绷,她都没法打他个措手不及。可惜了,如果打中的话,应该就是她赢了。 “我输了。” “我输了。” 爬起来的两人同时对着对方开口。 梦梦瞪大了眼睛,唉?眼前的男人明明毫发无损。 雪地里的男人举起微微颤抖的双手给梦梦看,他的双刀插到了地上。 “刀掉了,我输了。” “我赢了…?”梦梦有些不可置信地歪了歪脑袋。 “好耶!我赢啦!!”她笑着蹦了起来,这可是打败了索隆啊!虽然是附加了条件的打败,但是就是打败了! 索隆捡起掉在地上的刀插回刀鞘,他的心情有些复杂,雷电虽然没有直接击中他,但招式相碰,雷电所产生的麻痹感还是传了过来。 他可以捡起刀再战,但约定只是五招。 五招之内,她确实攻击到他了。不仅如此,她还将他最强的一招逼了出来。 不过一年,她成长得那么快。握紧有些麻木的手指,他却发现自己对于输给她没有预料中的不甘。 也对,这才是他喜欢的女人。 看着高兴地像只小鹿一样蹦蹦跳跳跑过来的梦梦,索隆扯下了头巾,将她紧紧抱进了怀里。 170.剧情偏移2% 纷飞的大雪中,索隆安静抱了梦梦一会儿。当风又刮起,索隆松开了手。 他默默转身半蹲下去,一如以前的习惯将手往后伸,“回去吧。” 梦梦愣了一下,马上就跳到索隆背上搂住他。索隆勾住她的腿稳稳将人背了起来。 其实梦梦并没有多累,但她怎么可能拒绝索隆背她回去的举动呢。笑嘻嘻把下巴卡在索隆肩膀上,梦梦侧脸过去同他说话。 “你和以前一样好。” “这叫什么话。”索隆平淡回答,耳尖却有些发红。 “但是我成长了!” “嗯。进步了。” 这是索隆第二次夸她进步,梦梦得意忘形勾住他的脖子,“还打败了你!” 男人嗤笑出声,“再来一场?” “不了不了!”梦梦赶紧摇头,才膨胀起来的自信马上坍塌了。她的战斗元素都快消耗完了,没法再来。 “你最后一招,还能用吗?雷击一般人很难抵抗。”索隆背着梦梦往回走,下意识就开始帮她复盘招式。 垂了垂眼,梦梦心里涌出感动,她忍不住凑近索隆认真的脸亲了一口。 “索隆,我好喜欢你。” 剑士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你这女人…和你说正经的…” “你刚刚还叫我宝贝,现在又是女人!”梦梦想起索隆那句宝贝,不依不饶起来,“不行不行,你得叫我宝贝!” 脸烫得快要冒烟,索隆战斗中打得兴奋话就脱口而出了,现在被提起来简直是公开处刑。他哪里会讲什么甜言蜜语,让他说肉麻的话不如要他的命。 “你听错了!”索隆咬着牙不承认,“没有的事。” “我就是听到了!你就是喊我宝贝了!宝贝宝贝宝贝…你再喊我一次宝贝嘛~”梦梦摇晃着腿撒娇。 “再啰嗦就自己走回去!”索隆颠了颠她,语气凶神恶煞的。 梦梦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咬了他的耳朵一口。 “你这男人!大笨蛋!还有!你走反了!船在另一边!” 真不知道这个大路痴以前是怎么把熟睡的她背回去的。 “你不早说!”索隆猛地停住,然后老老实实转身向后走。 梦梦生气钢铁直男毫无进步,爬在他背上不想和他说话。死脑筋绿藻头,叫声宝贝有什么难的! 眼睛看到海岸线上的浪潮起起伏伏,雪花落下又消融在海里,也许再过不久就要结冰了。 把脸贴在索隆宽阔的背上蹭了蹭,今天可真冷。 索隆沉默着走了一段,背上的人又软又暖的靠着他。 他盯着积雪的路面看,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脚印。雪被踩得嘎吱作响,背着的人却一声不吭。 这个女人,又闹脾气。 耳朵红得要命,索隆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唤了一声,“…宝贝。” 那声宝贝和雪花一样轻,但梦梦听到了。她激动地一下子勒紧了索隆的脖子,“哎!我在!我在!” “松…松手!咳咳…”剑士被突如其来的勒颈卡得咳了起来,语气却满是无奈,“你这女人…真是个任性的家伙!” “任性也是你的宝贝!”梦梦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他背着她走在风雪中,嘴上虽然凶,眼睛里却盛着笑意。 如果往后余生都如同此刻,他想,他应当是愿意的。那一瞬间,索隆确认了自己的心。 他比他想象的更在乎她,他爱这个女人。 不想松手,也不愿松手。千山万海,他愿随她而去。 叮的一声,那个乳白色的小球突然自动激活了。梦梦的视线里出现了剧情监测仪投影出的字。 【检测到剧情发生偏移】 当前剧情偏移度:2%(最大值请勿超过15%) 重点剧情:请耐心等待世界之子出航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罗罗诺亚·索隆 激活剧情修正任务:阻止重要剧情人物罗罗诺亚·索隆提前出航,务必保证其留在东海海域。 梦梦笑不出来了。 她不能带索隆走,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但是当别人甜蜜谈恋爱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突然泼冷水。 系统,真是太扫兴了。 刚回到船上的梦梦就看到管事火急火燎地找她,除了迁骨的事情,还有一份东海传送阵出问题的报告。 传送阵出问题了? 梦梦蔫蔫地接过报告书,感觉不顺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当初东海设了三个传送阵作为试点,半年后因为效果很好,就干脆和她在别的海域设的魔法阵连通了起来。 这几个月一直运行良好,怎么突然就出了问题了呢? 翻了翻报告书,只报告了传送阵停止运行,看图片也看不出问题。 “近期没有什么违规操作吗?”梦梦皱着眉头问老欧,这报告书谁写的,也太没有水平了! 一旁的索隆看梦梦进入了认真工作模式,抓起他的三把刀就出门了。她在工作,他就应该去锻炼。挥刀是为了更强,如今他想要变强的心更强烈了。 打过几个视频电话的梦梦气不打一出来,安排人查过监控才发现魔法阵在传送过程中跑过一只老鼠。无法传送活物的魔法阵发出强光,老鼠直接炸了个血肉模糊,传送方失败了,被传送一方魔法阵就直接罢工了。 场地已经重新清洗过,视频上看不出问题,必须去实地勘察。 活物传送的后果…… 想到那段血腥模糊的监控,梦梦就反胃。她揉了揉额头,吩咐老欧把监控做成违规操作反向教程发给每一个有传送阵的商铺。 今天只是一只老鼠,下次要是不小心站进去了一个人呢? 打开系统随意滑了几下,五百万积分遥遥无期。梦梦叹了一口气,用钢笔戳桌子上那朵冰花。 那是库赞刚刚通过便携魔法阵传送过来的,室内温暖,已经有融化的迹象。 青雉大将只传了冰花,一句话也没说。 梦梦叫来女仆把冰花放进冰柜,然后吩咐她关好门,她需要半个小时来打电话。 女仆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罗罗诺亚先生在健身房,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过来。我会安排好的。” 梦梦点点头抓过草稿纸写了几句话,又将纸揉成球丢进了壁炉。 那个乳白色的小球依然悬浮在身边,梦梦试着收回却无效,看来剧情偏移不解决监测仪就不会消失。 小球出现以后,她突然想明白了,有些事情,她需要主动积极。被系统所约束,这个世界确实存在不可变更的重要剧情,但同时她也意识到,除开主线,那些属于她自己的生活细节远比主线剧情多得多。 梦梦深呼吸几下,调整了一下心态,开始打电话。 转动数字,电话响了很久,在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虫的眼睛总算亮了起来。 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喂~喂~好奇怪捏~应该是这一只没错了吧?” 梦梦的眼睛忍不住弯了起来,“Daddy!” 171.突如其来的关心 说实话,波鲁萨利诺并没有想过梦梦会给他打电话,他的女儿就好像放出门的野猫,回不回家都不一定,更不要指望她会主动找你。 所以小猫突然在家门口喵喵叫,大将自然觉得新奇。 “耶~真可怕捏,这不是老夫的乖女儿吗?”波鲁萨利诺饶有兴趣地拿着话筒,他觉得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 “嘻嘻~daddy呀~” 梦梦娇声娇气地喊他,电话虫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状,黄猿大将仿佛看到梦梦那副狡黠的娇媚样。 “说吧~找daddy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daddy了,想和daddy说说话。” 黄猿勾起嘴角笑,小猫咪真是不老实。手指敲了敲桌面,大将开了口,“怎么?那个剑士惹你了?早和你说了玩腻了就甩掉,那种愣头青有什么意思捏~” “哎哟!”电话虫作出一副五官皱在一起的表情,“daddy你是不是在我房间里放监视电话虫了!” “哦?所以那个剑士真和你在一起啊?”黄猿笑道。他上一次收到的情报是她独自一人从哥亚王国出发,随便诈一诈还是一样好骗。 “daddy…我真的想你…”电话虫的眼睛垂了下去。 内心像是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波鲁萨利诺嗯了一声,没有再逗她。 “daddy你最近怎么样?上次说的工作解决了吗?就是那个烂尾工程……”电话那头的小姑娘真的同他闲聊起来。 波鲁萨利诺一一回应,两人聊了近半个小时,甚至连今天中午吃的什么这样细小的事都拿出来说。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打断,“真的没有需要daddy去帮你做的事?” “没有!我都说了是想你了!!你要气死我了!” 眼看那头的小姑娘就要发飙,黄猿赶紧顺她的气,“哎呀哎呀~daddy知道了捏~” 他抓着话筒,语气都柔和了起来,“daddy今天很开心…” “嗯!那我过几天再给你打电话~” 梦梦又和波鲁萨利诺说过几句注意身体的话,这才挂断电话。 放下听筒的大将沉默坐了一会儿,然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盯紧一点,事无巨细,全部向我汇报,她可能有没办法说出来的麻烦…” 吩咐完眼线的波鲁萨利诺摘下墨镜放在手中摩挲,他有点拿不准梦梦到底是想耍什么花招,还是真的想他。 用光点戳倒桌面上放着的合照,黄猿大将微微叹了一口气,“哎呀~一把年纪了~老夫心脏可受不了这种波动~” 接下来一段时间,梦梦时不时会抽时间给她的男友们打电话。联系得比较多的还是两位大将,并不是偏心谁,单纯只是因为联系海上漂泊的海贼不容易,而马林梵多刚好电话信号最稳定而已。 内容基本都是闲聊,几次电话打下来,除了习以为常的山治和心眼过大的香克斯,剩下几个男人颇为坐立不安,总觉得小姑娘话里有话,在打谜语。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男人们知晓其他情敌的存在,所以没那么天真会以为自己是特例。 甚至可以说,确实是老男人心思太多反而顾虑重重。 要说梦梦有什么特殊计划?她确实有一个暂时不能说的念头,但最重要的出发点还是多和恋人们联络。毕竟每个人分开少则数月,多则年余才能再见。习惯了现代生活的梦梦对于这种联系频率依然很难适应。 短信怎么足够,恋人一句话语能抵书信十封。 想当一个合格的海王,多线操作只是基础课程。 而索隆这边,梦梦依旧如常相处,在处理魔法阵问题这段时间内,她闭口不提离别。 剧情监测仪不影响日常生活就当看不到,给其他男人的电话也会在索隆结束锻炼之前就挂断。 她选择将索隆和山治藏在身后,除了防不住的黄猿大将,另外几位拿到的情报少之又少。 他们太年轻又太接近主线剧情,梦梦必须避免因为她引起的蝴蝶效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越接近年底,工作杂乱得越发让梦梦烦躁。四个地区的年度盈利报告、商品销量分析、地区奖金表册、新年送礼的清单和新加入的传送阵运行数据等等玩意都需要梦梦过目。 她在闲聊里抱怨的次数多到贝克曼和马尔科都忍不住提出可以帮她核对账目,于是梦梦毫不客气把做得最烂的北海报告发给贝克曼,而项目最复杂的伟大航路营销分析传给了马尔科。 两个皇副同时帮她归整资料,梦梦才得以松一口气。有一些明显是虚假数字的报告她可是一眼都看不下去了。稍微闲一点的梦梦又开始思索她应该设立一个新的项目核算部门,按照她的方式去好好收拾一番贵族家族里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 韬光养晦了一年,也是时候重拳出击了。 波鲁萨利诺听她抱怨得多了,就建议她放松一些,多给手下做事的机会。结果梦梦更气了,除了跟在她身边负责新世界商铺的最佳员工老欧以外,其他几个负责做账的大管事都被她狠批一通,甚至连波鲁萨利诺都惨遭牵连,说就是因为海军系统如此混乱才导致世界海贼横行。 黄猿大将哎呀了几声,干脆把电话丢给青雉大将,最后还是库赞好言好语才把怒气冲冲的小姑娘哄了下来。 波鲁萨利诺一边剪指甲一边抱怨自家女儿根本没有学到爹地的办事精神,库赞倒是笑起来,觉得热血上头干劲十足的小姑娘挺有青春活力。 “真可怕捏…人会变的~你不也是嘛?”波鲁萨利诺吹了吹指尖,“老夫更希望她快乐一些耶~” “起码现在很珍贵。”库赞笑笑,并不在意同事的揶揄。 梦梦确实可以像其他贵族一样,什么都不管也照样有大把的钞票,但那样坐吃山空毫不负责并不是她的行为准则。 更何况最大的动力在于,她需要旁人难以企及的金钱和名声来增长声望系统评分。毕竟商城积分才是她的根本保障。 时间转到十二月最后一天。 索隆今天的训练量明显没有前几天多,他一直挎着刀跟着梦梦跑进跑出,小姑娘想赶在新年前把传送阵修好,他则负责把沉重的材料从外面搬到地下室。 工作人员都被她撵去参加跨年活动了,所以今晚干活的只有他两。 理清完最后一条魔法脉络,传送阵又散发出了柔和的光,梦梦最后附加了一个加固阵法,赶在十二点前完成了所有工作。 她舒了一口气,靠在墙边的索隆直起了身子。 “做完了?” “嗯。” 剑士笑着对着她伸出手来,“应该还能赶上新年焰火,要去看吗?” “要!”梦梦握住了那只温暖的手。 新年的钟声快要敲响,她来到这个世界马上要满一年。没想到年头认识的索隆,又陪她跨过年尾。 牵手走了两步,梦梦将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搂住索隆的胳膊,显得有些黏他。索隆扭头朝她笑笑,干脆抽手将人抱进怀里。 “新年快乐,梦。” “新年快乐,索隆。” 少女脸上洋溢着笑容,温暖柔和得如冬后的春。 172.新年焰火 新年的钟声敲响之后燃放烟花是岛屿的传统,街上依然熙熙攘攘,人们脸上满是笑容,都在和身边的人谈论着新年的祈愿。 穿过人群,声音的碎片落在耳朵里,出现得最多的一个词是“平安”。梦梦略微垂了垂眼,鼻子有些发酸。 乱世之中,平安对于普通人如同奢望。 还未走回商船,新年钟声撞响,岛屿上空瞬间绽放开万紫千红。 两人停住了脚步,仰头去看。 比流星更甚,盛开于空中的花朵转瞬即逝又生生不息。眼睛里满是烟火点点,远处的人们尖叫着,欢笑着,共同庆祝新年的到来。 “好美啊…”梦梦握紧索隆的手,眼神从散开的光影尾巴转到了索隆脸上。 呼吸停顿一瞬,脊椎生出麻痒。 他也在看她。 视线相触好似过电,梦梦突然娇羞起来,有些慌乱地垂下了眼睛。 他的目光不在烟火里,烟火在他的目光里。 脸被温暖的手捧住,索隆笑着将梦梦的头抬起。 “看我。”语气温柔仿若刀斩不断的流水。 心脏砰砰直跳,焰火流过四肢。 下一秒,索隆吻住了她。 麻痒浸透骨髓,焰火下的亲吻带着夜的雾气。 索隆亲了很久才松开梦梦,拇指划过湿润的嘴唇,剑士脸上是张扬的笑意。 “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都被我亲过那么多次了。” 梦梦拿眼睛瞪他,这钢铁直男就会破坏气氛。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说几句新年祝福吗? “…明明你耳朵也红了!” 嘴上取笑着别人,索隆自己的耳尖却也通红。 被戳破的索隆捏住眼前那张软糯的脸,“啰嗦!我才没有害羞!是天气太冷了!” 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害羞的索隆又恶狠狠啃了梦梦一口。被撞痛嘴唇的少女哎哟一声却忍不住笑起来,索隆被她的笑意感染也忍俊不禁。 “真是的…你这女人。” 他的眼神比满天焰火还要璀璨,爱意汹涌澎湃,年轻剑士的温柔与浪漫只在一人身上。 焰火燃爆声音渐弱,索隆把梦梦拥进怀里。 “喂…我说…” 梦梦仰头看他。 “等我成为世界第一剑豪,我们就结婚吧。”索隆脸上挂着笑,他语气坚定又平淡,似乎只是在说一个既定事实。 “什么…?”梦梦被索隆的话语所震惊,思维凝固,除了香克斯胡搅蛮缠说未婚夫,她并没有从任何一个男人那里听到过求婚的话语。 “…等…等你成为…世界第一?结…结婚?”梦梦结结巴巴复述了一遍她所听到的内容。 索隆说什么?结婚?索隆!?这是索隆说的??!怎么可能……这个钢铁直男…不对不对,他好像确实说得出这种话… 内心闪过和索隆相处的每一个片段,年轻的剑士先生并不擅长表达自己的爱意,他更多的时候只是握住手中的刀,然后践行承诺。 索隆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傻剑士啊! “喂!”索隆眉头已经皱起来了,“你这个傻女人难道说话不算数吗?” 梦梦捶了索隆胸口一拳,“你才傻!”而且什么说话不算数?她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 索隆抓住了梦梦的手腕,“不嫁也得嫁!明明是你先……我们都已经…总之你必须和我结婚!” 不仅耳朵,索隆脸和脖子都涨得通红,偏偏语气凶巴巴的。 然后梦梦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了,她好像是有那么一次…说她国内未婚夫事情的时候,和索隆开过要嫁给他这样的玩笑。 那种床上戏言!他居然当了真吗!?而且还认真考虑过了? “索隆…你这个大笨蛋…” 睫毛垂下,泪珠滚落。梦梦边笑边掉眼泪,“等你成为世界第一再说!而且你要是让我等太久了…我就嫁给别人去了…” 这个傻瓜,她还能拿他怎么办。 索隆听到她这么说,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挑起眉毛,脸上满是狂气,“用不了多久,绝对!” 将人拥进怀里,索隆忍不住收紧手臂笑得开心。 焰火消散,夜空中的星星又显露了出来。人声渐渐远去,只余下海浪拍击码头的声音。 梦梦窝在索隆怀里,她却连笑都很勉强。 她找过很多次机会谈离别,现在应该是最糟糕的一次。但可笑地是,偏偏又是最合适的。 刚刚的欣喜、惊诧、感动、愧疚和不安全部消失了,梦梦看着那个剧情偏移度5%的提示,无比平静地开口,“东海的事都处理完了,我准备回伟大航路了。” “嗯,好。”索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哪里他都可以跟她去。 “所以索隆…”梦梦伸手整理了一下索隆的衣领,“我们需要暂时分开了。” “…什么意思?”索隆松手看她。 “我回伟大航路,你需要留在东海。”梦梦将他的衣领折下来便放下了手。 “为什么?”索隆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听不懂梦梦在说什么,他不理解为什么要分开。 梦梦扭头去看自家商船,巨大的船只矗立在黑暗的浪潮之中。 “我是个商人,海军和海贼都可以做上生意,他们看在利益的份上,总会给我几分便利。我一路航行过来,也遇到不少麻烦,靠着保镖还有养父的名声勉强算是解决了。” 索隆静静看着她,他不懂这和他们分开有什么关系。 梦梦接着说道,“伟大航路和东海完全不一样……你想成为世界最强,就必须靠自己的力量去,而不是乘着我的船,轻轻松松进入那个世界。” 她看到索隆握紧了刀柄,但她没有停下,“你一直想超越的那个男人……现在是我的客户,我和他打过交道,他的强大甚至超越你的认知,我不觉得你现在能打败他。我没有质疑你…只是天下无双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路。” 索隆和山治完全不一样,剑士有剑士的傲骨。与其编织谎言,不如实话实说。 梦梦说了那么多,其实只有一个意思——你不够强,所以你不能和我走。 残酷又现实。 一开始是愤怒,索隆觉得他被梦梦小瞧了。但是索隆突然想到他们那场比试,他意识到梦梦其实是在忧虑他。 他确实贪心了,实力不足的贪心会带来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一路行来他付出多少努力只有他知道,他选择的这条道路本就是修罗之路。 “我知道了。” 剑士在漫长的沉默之后终于开了口,他松开握刀的手,抓住了梦梦的手臂。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说下新的承诺。 “下一次再见的时候,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推开我的理由。” 半空中的小球闪了闪便消失了,系统提示: 【剧情偏移已修正】 当前剧情偏移度:0% —————————————————————— 索隆下线。 173.冰花的新用途 “回家”对于梦梦来说是陌生的,比起西欧希尼亚王国里的庄园,商船更像她的家。 但她还是回去休整了一番,将亨利夫妇的尸骨秘密下葬,还给船上的工作人员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在维护船只的时候,梦梦注意到招募的工作人员大多选择留在商船附近活动,闲聊过几次,才发现他们大多已经没有家了。 大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反而担心放假期间使用正在维护的商船会不会让自家老板不开心。 只因为无家可归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但是梦梦没法接受,她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偷偷掉了好几次眼泪。 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后梦梦就萌生了自己最大的心愿,她希望世上的大家都有可以选择的未来。这是梦梦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做到的事情,但是在One piece的世界里仍有希望。 于是刚悠闲了没几天的梦梦又把出海提上了日程,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要去见艾斯给他种下锁魂阵,还要去整治一下假账乱账一塌糊涂的北海区域,再去西海和南海开辟一下新的生意…她有预感,路飞出海后一定会激活重要主线任务,所以她要尽可能在这一年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时间不等人,每一项都催着她往前跑。 老管家弗雷德念叨了梦梦好久,手帕都哭湿好几张,说她不用那么辛苦,亨利家的家产足够她享乐很久很久。 最后实在劝不下来,弗雷德干脆给梦梦张罗仆人去了,光是专门照顾梦梦的女仆就从十二人增加到了二十人,厨师又加了两名主厨和七名学徒…总之对原来的工作人员统统做了一个大扩充。 梦梦拿到人员名单时没和老管家争论要不要的问题,她直接把名单甩给了玛丽和安娜,让她们看着办。 而她本人忙着看老欧报上来的管事建议名册,她这次出航想直接带一队商船,而不只是一艘。 既然要做个大远航,那必须准备充分了才行。 用笔勾了两个名字,余光看到桌面上摊开的魔法阵闪了闪,一朵冰花出现在上面。 梦梦抬头戳了戳那朵冰花,心里有些不高兴。 库赞这段时间感觉忙得很,电话打不通就算了,送过来的冰花孤零零一朵,连张便签纸都没有。 自从上次分开以后虽然打过几次电话,但是仔细算算梦梦已经有半年没有见过库赞了。 她好想他。 拿起那支晶莹剔透的冰玫瑰,花茎冰冰凉凉的,仿若库赞的体温。这朵花是没有完全盛放的模样,只微微张开一些的花苞,折射着冬末细碎的光。 伸指摸了摸,玫瑰花瓣晕出水液,指尖也变得冰冰的。 梦梦看着那朵冰花,脑子里冒出些离谱的念头。感觉有些变态了,但是…好想库赞。 光是回忆一下库赞做爱时冰凉的手指和带着寒意的吻就让梦梦觉得腰软,更别提高大的男人粗暴地将人压在身下,用覆盖着冰晶的巨大肉棒刮弄穴肉,那是能爽到思维一片空白的极乐。 脸颊有些发烫,梦梦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最后还是认命地分开双腿拉起了裙子,她握着冰花去触碰阴蒂与软肉,冰冷又坚硬的触感仿佛库赞的手指。 她感到自己腿心吐出一口水,整个人痒得不得了,便把那朵冰花塞进小穴里抽插,不规则的冰块刮弄着穴肉,梦梦靠在椅子上半合着眼娇喘。 手指伸进衣服里揉捏胸部,脑子里全是和库赞做爱的画面,不过玩了一两分钟,梦梦就夹着腿高潮了。 她爽得手指都在颤抖,抽出那朵稍微融化了一些的冰花,梦梦撇了撇嘴。 混蛋库赞!大混蛋! 可是好想他…想做爱… 习惯了被男人们伺候的娇气美人已经不太能满足于自慰了,又累又麻烦,这摸到了那又摸不到,拥抱也没有,亲亲也没有。 重新启动魔法阵,梦梦把那朵沾满了淫水的冰花又传了回去,她心痒难耐也不想让库赞好过。 可左右等了一会儿,魔法阵依旧悄无声息。 梦梦气得牙痒,刚刚升腾起的性欲倒是消退了。她干脆合上传送阵,继续看报告去了。 等到了晚上,面试了一天船队管事的梦梦早就把中午的荒唐事给忘了。 她思索着明天的工作,和贝克曼传信息聊了一下北海的账目问题,又吐槽他们还不把小弟洛克斯达喊回去。 结果贝克曼和香克斯还是那个态度,小弟给你当保镖,等梦梦去新世界再还给他们也不迟。 好在洛克斯达被梦梦训过以后乖了好多,变成了普通的小弟,而不再是跟进跟出的小尾巴。 庄园的床还是柔软顺滑的丝质床单和鹅绒枕头,洗完澡的梦梦躺在床上读山治传过来的情书,夜灯柔和,月光清冷,恋人的情诗像安眠曲。 一页纸还未读完,忙了整天的梦梦眼皮垂了下来睡着了。 手中捏着的信纸散开,指尖搭着的那一句是“火中热碳,烧尽缠绵。我的心炙烤于其中,烫得没法叫它冷却。” 分针转过一圈,梦梦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无声走进来的男人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倦色。 他径直走到床边,借着那盏未熄灭的小夜灯看床上的人。俯身下去摸了摸柔软的脸颊,男人指尖的寒意让睡梦中的梦梦哼唧了一声。 高大的男人在床边坐下,视线落在枕边的信纸,他只随意扫了几眼就伸手把信拂到了地上。 “乖梦梦…醒醒…” 男人埋头去吻她,伸手一勾,直接将人薅进怀里,匆忙赶来的青雉大将熟门熟路地将睡梦中的小美人剥了个精光。 乳房被冰凉的手掌握住,敏感的乳头被湿软的舌头不停舔弄,舒服的感受让梦梦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库赞埋在她胸口舔舐她。 “库赞…?”梦梦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啊啦啦…我时间很紧,最多两个小时。” 库赞边说边脱衣服,他低头舔了舔那个柔软干燥的小穴,就把勃起的鸡巴抵了上去。 “魔法阵…或者你出点水…”鸡巴覆上了冰晶,库赞抓着梦梦的大腿就往里面挤。 鸡巴捅进甬道的时候梦梦还在发懵,是她太想库赞所以梦里都在和他做爱?还是他真的跑来和她做爱了? 库赞抵进去就被紧缩的穴肉夹得浑身舒爽,随便抽插几下,再熟悉他身体不过的小穴就开始冒水。他看她还是懵懵的,忍不住将人按在床上亲。 “你他妈的真是要我的命,那么想我操你吗?冰花都往小逼里塞…哈啊…”库赞抓着梦梦的腰使劲顶她,“我说了精液都给你留着呢,马上就把你的小子宫灌满……” “…库赞…库赞…好舒服…啊啊…库赞…” 梦梦舒服得眼睛泛起泪花,反复呢喃库赞的名字。 不止阴道,她的心也被塞得满满的。这个忙得连回信都没有时间的男人,因为她寂寞的举动,真的跑来找她了。 —————————————————— 新章节男主并不是青雉大将,只是给快憋坏了的大将浅吃一口肉~ 174.醋坛子(库赞h) 海军少佐斯摩格即使在海军中也是个特立独行的刺头,唯一能指使他的大概只有他的直属上司青雉大将了。 斯摩格敬佩青雉的实力与正义,跟着他干活让他感到爽快。包括这次秘密抓捕行动,从安排卧底到全线追踪,再到如今决定收网,全是青雉大将指挥的。 斯摩格咬着雪茄,看他的顶头上司从中午开始就在屋里转来转去。 “计划有什么问题吗?” 青雉脸上流露出的为难神色让斯摩格也紧张起来,明天就是收网的日子,策划了那么久的抓捕要是临时出了纰漏那可不得了。 库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阿啦啦,计划没有问题…只是…”他抓了抓蓬乱的黑色卷发,“有点私事…” “?”斯摩格想不到有什么私事能比这个行动更重要。 库赞盯着墙上的时钟,鞋跟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点着地面。 “斯摩格!”大将猛地站起来。 “啊?!” “你给我盯紧了!我明天天亮之前一定回来!”库赞说完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跑了。 “什么!搞什么!!”到底什么私事能把大将急成这样啊! 丢下行动赶路赶到心脏都快要爆炸的库赞,在把软糯糯的小美人搂进怀里的时候,又觉得自己的决断太明智了。 时间紧迫,他来不及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事情,扒光了人就抵了进去。 这小家伙,几次三番勾引他。他一个需求正常的男人,为了她,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手中凝聚出另一根和他差不多粗细的冰鸡巴,库赞将梦梦翻了个身,一边后入一边扒开软绵绵的小屁眼往里面塞冰柱。 “想不想我,嗯?” 自从他找到乐子,同时弄她身下两张小嘴就成了习惯。将冰鸡巴塞进去就勾动手指,让自己的巨大和后穴里的冰柱同进同出。 “想…想…好想库赞…呜呜…好涨…”好久没有粗暴做一场的梦梦一来就被库赞操了个透,大腿抖个不停,爽得眼泪直流。 “想我还是想我的鸡巴?”库赞毫不留情,直接顶开子宫,把小美人干得面色潮红,穴肉和肠道都痉挛起来,紧紧裹着两根冰鸡巴不放。 “啊啊!…库赞…好深…呜呜…喜欢…都喜欢都想…库赞的大鸡巴操进来了!呜呜…肚子麻麻的…好舒服…喜欢…” 思念已久的恋人干得越是粗野,梦梦的身体越是沉溺。 “他妈的,咬那么紧。真是骚宝宝…”库赞操得眼热,一巴掌打在梦梦屁股上,“就知道和别的男人瞎混,走了那么久小嫩逼还咬那么紧…不行的男人还要了做什么!小子宫痒不痒?流那么多水……” 库赞抓着梦梦的屁股,积攒了不少精液的鼓胀阴囊撞得湿漉漉的阴户啪啪作响。 屁眼又涨又冰,小逼却被操得凶猛,梦梦听着库赞吃醋骂她身体却更加情动,四肢软得像面团,一点劲都没有。 “哈啊…库赞…好大…啊…” “阿啦啦…乖梦梦不就喜欢大的吗?今天好好给你捅一捅,捅松了让你再也夹不住别的男人的鸡巴!只能吃我的…只能被我的鸡巴捅高潮……” 库赞醋得厉害,粗长的巨茎在嫣红的小穴里急速进出,他没有忍着,次次用冰冷的龟头猛撞子宫壁,魔法阵紧紧绞着,库赞精关一松,大量冰冷浓腻的精液射在了子宫壁上。 “呀啊啊,啊!好冰…” 透着寒气的冰之核掉在床上,库赞抽身而出,把沾满淫水的鸡巴抵在梦梦嘴边。 “舔。” 梦梦泪眼模糊,鼻尖满是腥骚味,听到男人的话语却乖乖张嘴含住,鼔动小舌头去舔吃肉棒。 “每次都是这样…”库赞捏起一枚晶核,“一点也留不下来。” 丢开那枚晶核,库赞捏开梦梦的嘴,把半硬的肉棒插进去一截,用鸡巴搅弄那张软糯糯的小嘴。 随便弄弄,肉棒又变得硬棒棒的,库赞将梦梦按到床上,折迭抱住她的大腿再次捅了进去。 这次他没有元素化,巨大的肉棒撑开肉穴,紧得不行。 梦梦发出呻吟,对着库赞伸手。 青雉知道她想抱抱,便俯身下去将人抱在怀里。 “动一动…库赞…”梦梦勾着库赞的脖子吻他,库赞却一动不动。 有些疑惑地松手看他,却见大将嘴唇抿了起来,漆黑的眼珠不知在想什么。 “库赞…?”梦梦亲了亲库赞抿紧的嘴巴。 库赞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闷闷地开了口,“之前做一次就哼哼唧唧喊累,喂你一次我都要收着劲,生怕把你操坏了…刚刚做那么猛…现在捅进去小逼都还夹那么紧。可恶!你这个坏姑娘,到底和别人做了多少次…” 库赞越说越酸,插在穴里的鸡巴却突突直跳。 梦梦心里想笑,打翻了醋坛子的库赞吃醋的点过于微妙,但是也好可爱。 她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抚摸他的头皮。仰起头去咬了咬库赞的下唇,“胡子都不刮…你到底是有多忙…” 不给库赞吻过来的机会,梦梦又倒回了枕头上。她看着库赞的眼睛在笑,“我好想你呀,库赞。想了好久好久,想和库赞做爱。今天看到冰花就发情了,逼逼流了好多水,子宫也痒死了,想让库赞插进来,把我的肚子弄得乱七八糟…把梦梦全身都涂满库赞的精液…好不好…” 不去讨论别人,把问题聚焦两人之中。库赞果然变了眼神,鸡巴上青筋直跳,欲望上头,什么都不想了。 挺腰重重撞了一下,龟头顶得子宫口一阵酸爽。 “啊…库赞…老公…子宫要老公操…” 梦梦软成一团,全身痒得不得了。 “再叫一声。”库赞继续顶她,用没有冰晶的龟头磨她的小嘴。 可怜的梦梦失去了魔法阵的保护,一下子被本钱惊人的库赞磨得冒了水。 “老公…老公呀…好痒呀…” 库赞并不知道梦梦也喊过其他男人老公,亲昵的称谓让青雉大将脊骨发麻,他压着她的两条腿,将人搂在怀里亲个不停。 “乖梦梦…乖梦梦…老公这就操你…” 男人抓着软糯的奶子舔咬,下身用力,梦梦的小床都被干得吱呀作响。 梦梦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库赞好好收住了他的恶魔果实能力,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肚子里顶来搅去,偏偏男人还将手按在她的小腹,摸着两人交合的轨迹。 “不要…不要…肚子好酸…太深…哈啊哈…” “自己抱着腿!老公要好好操操这个淫荡的小逼,冒了这么多水…爽坏了吧?”库赞按住梦梦的肚子,顶弄的速度却丝毫未减。 “不行…呜呜…库赞…要尿了…不要按了…” 梦梦抱着自个的大腿,肚子酸得不行,被按压的重力隔着子宫传导到膀胱里,又被搅了几下,尿液和淫水就喷了库赞一身。 库赞抽出鸡巴,自己撸了几下,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梦梦胸上。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托起梦梦的屁股把冰柱取了出来,将鸡巴插了进去。 他一边享受小美人紧致的肠道,一边用手将精液涂抹在嫣红挺立的小奶头上,梦梦被玩得爽极,嘴里呻吟不断,下意识把胸往库赞手里蹭。 理智的弦终于断裂,库赞掐着那对小奶头把整根鸡巴都捅进了屁眼里。 梦梦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觉得青雉大将像一头野兽,手指不停掐弄她敏感的小奶头,小阴蒂,把几处弄得又红又肿。那根硬邦邦的巨茎也让她吃了好大的苦头,每次射精都拔出来射她的身上,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梦梦全身都散发着被男人狠狠侵犯过的气息。库赞停下来的时候,梦梦可怜的小逼已经麻得失去了感觉。 大将穿好衣服又把人拥进了怀里,他亲了又亲深爱的姑娘,伸手去揉那颗肿胀得不像样的花核,梦梦的身体在颤抖,眼里的泪停不下来。 “乖梦梦,老公必须走了。”库赞咬了咬她的脸颊,心里十分不舍,“你乖乖的…等我办完事就回来找你…” 梦梦伸出酸软的手臂勾住库赞脖子,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库赞你这个大混蛋!” 两个小时高强度性爱让她全身酸痛,感觉像是被人按在床上痛揍了一顿。 库赞被咬破嘴唇却笑了起来,他温柔回吻过去。 “我爱你,乖梦梦。” 库赞来不及做事后,只好叫醒了梦梦的贴身女仆。他踏出庄园,看了一眼夜色。来时一脸倦容的大将,现在明显神清气爽,状态好得不得了。 刚准备离开的库赞突然顿住了脚步,他看向幽深的黑暗里,然后朝着道路尽头铺开了见闻色。 “阿啦啦,是错觉吗?”赶时间的青雉大将抓了抓头发,一下子消失了身影。 夜风吹起地上断裂的草茎,影匿在黑暗中的男人笑了起来,“呋呋呋…看到了有意思的事情呢。” 175.不速之客 人对于不熟悉的事物会感到尴尬是正常的,正如帮她洗发的人换成了女仆就让梦梦格外别扭。 她本想说自己来,可浑身酸得根本不想动,床单床垫也都要换,一想到罪魁祸首已经跑得没影了,梦梦气就不打一处来。 “混蛋库赞!”梦梦拍了一下浴缸里的水。 女仆洗发的手停顿了一下,“抱歉大小姐…我们不知道青雉大将会来…” 梦梦困得要命,瘫软在浴缸里,“没有说你们的意思,他的行踪我都不知道…明天早上不用叫我了,我要睡到中午。” 女仆的手指轻轻拂过梦梦身上的印记,安娜有些心疼地开口,“大小姐您辛苦了…” ? 梦梦看了一眼安娜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啊…低温确实会留下痕迹,明天就好啦!库赞那家伙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后半段差点没把她整个人都冻住。 女仆很明显想岔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是啊!他没有虐待我!你不要乱想!”梦梦一下子悟了,整个人尴尬得想死,内心狠狠吐槽了一下恶魔果实能力者的不科学。 梦梦致力于和自家女仆说明信息误差的时候,窗外狭长的遮雨台上站着一个毛绒绒的黑影。 黑影默默听着主仆两人的对话,微微动了动手指,把自己的身体移动到另一个窗台上。 踏进庄园他就发现了,梦梦卧室四周的房间里分散着数十名保镖,其中不乏拥有见闻色的棘手对象。 贸然出手会引起骚乱,他擅长给别人制造麻烦,但讨厌麻烦找上自己。 扯开嘴角无声的笑,多弗朗明哥觉得他找到了有趣的事。 和亨利·查尔斯交易的时候,贵族男人上供金钱珠宝,换来黑市武器运输的生意,他也派手下帮他解决了好几个不听话的竞争对象。 令多弗朗明哥不爽的,并不是被黄猿大将警告,而是当初那个跪在他脚边祈求他庇护的男人,他的女儿却对他不屑一顾。 贵族之女自以为攀上了更大的靠山,他看到她仰起的头颅就觉得恶心。 像她这样的小美人,就应该被他踩在脚下,一边痛哭一边祈求他的原谅。 作为王下七武海兼德雷斯罗萨国王的多弗朗明哥想搞一个贵族小姐,其实并不用亲自跑一趟。海上那么多海贼,总有不长眼的会袭击商船,但当他第三次接到电话说海贼全灭的时候,确实气得砸了一瓶酒。 看起来那个老家伙确实下了点功夫保护他的女儿,于是多弗朗明哥想起了那个银盒子,他在这个国家的贵族圈子里还有几枚棋子可用。 外部的刀捅不进去,那就从里面捅出来。 一想到贵族小姐哭泣的表情,他就止不住笑意。 但今天确实是意外之喜,看到青雉大将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几乎要忍不住当场笑起来。 当着黄猿的义女又爬上青雉的床,他不信那老家伙不知道这样的事,那么大概率就是共享了利益和玩物。 能让两位大将都偏心的小美人,他越发想搞到手好好疼爱一番。 但是不急于一时,玩弄猎物也是一种乐趣。 屋外的男人慢慢消失在黑暗中,他想先回去喝上一杯,然后好好思考棋子放在什么地方才最有意思。 青雉的出现只是一个小插曲,梦梦准备工作做好以后就带着船队出发了。 第一目标当然是艾斯。 但梦梦不好意思直接去问马尔科艾斯在不在船上,只得迂回着先去鱼人岛问问科研所的人体克隆技术进展怎么样。 本想顺便约黄猿在香波地群岛相见,结果波鲁萨利诺说他最近并不在本部,下次回来应该是半个月后。 梦梦大惊失色,连问了好几遍爹地是不是在骗她。 波鲁萨利诺无奈表示,他也是会出任务的,并不是长驻本部。 研究所倒是有不少新情报,梦梦停留了几天听无重力土壤的研究和克隆细胞稳定性的报告。 所长亚当拜托梦梦再给他弄几管恶魔果实能力者的细胞样本,范围最好广一些。 梦梦笑着表示没问题,然后终于找到了去新世界的借口。 不过梦梦并没有一来就往莫比迪克号跑,她按照New hope商铺需要巡查的岛屿一个个看过去,反正是香克斯和白胡子的海域地盘,梦梦也不用担心会遇到对付不了的海贼。 巡视完盛产蜂蜜的诺切岛以后,当地管事十分认真的推荐了距离本岛两天航行距离的一个小岛,那个小岛擅长用蜂蜜制作一种特殊的糖浆,居说只要添加了这种糖浆的食物都会散发出浓郁的香味,让人吃了还想吃。 说着管事拿出了样品,确实香气四溢,令人食欲大开。 因为离得不远,所以梦梦决定去实地考察一下,如果产量稳定,也可以加入采购清单。 酒香也怕巷子深。 即使拿着记录指针,小岛也很难找。梦梦对于糖浆一万个满意,当场决定帮小岛建厂批量生产。 船队带的人员和材料都很齐,只要等上几日,她的王牌产品又可以多一样。 悠闲度过几日,梦梦跟着建筑师检查新建的生产车间,外面突然传来骚动,洛克斯达握着刀跑进来,“梦小姐!梦小姐!来了个麻烦的家伙!” “谁?” 话音未落,只听外面嘭的一声巨响,尖叫声戛然而止,四周变得一片寂静。 车间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梦梦提脚往外走,洛克斯达握住了她的手臂,“他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家伙!梦小姐,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们先回商船。” 梦梦摇了摇头,“我先看看再说。” 洛克斯达的态度摆明了对方明显是无端闹事,可就算再强的家伙,看都不看就跑完全不是她的风格。 但更多的,她好奇屋外的人到底是谁? 车间外面就是工厂的院子,剩下的施工材料堆在角落,路面坑坑洼洼还未找平。 第一眼是地上蜿蜒的鲜血,一名员工扭曲着四肢被摔在地上。梦梦移开了眼,才看到那个站在院中的男人。 他太高了,梦梦必须将头完全仰起才能看到他的脸。 “你是管事的?”男人垂下眼看她,下半张脸藏在围巾里。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梦梦瞳孔收缩了一下,马上认出了眼前的男人——夏洛特·卡塔库栗。 糟糕,这是一个她完全没有准备好接触的人物。 —————————————————— 粉鸟人:是有点子想法。 然后本篇男主终于出场了。 176.毒杀 要说后悔,是有一瞬间后悔。 但不想接触并不意味着害怕接触。 梦梦仰头看着他,提起裙子行了一个贵族的礼,“你好,夏洛特先生。如果你要问这个工厂的老板,那确实是我。” 男人挑了挑眉,“哦?你认识我。那事情就更好办了。长话短说,这个工厂,我要了。” 梦梦有些无语,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交易谈判,不过,对于卡塔库栗来说,或许只是个通知。梦梦甚至觉得合理,因为这就是她不想和Big mom势力打交道的原因。 大的国家他们提供旗帜的庇护以此要求上供大量点心,而像这样的小岛,直接抢就完事了。 沉默了三秒,梦梦点了点头。 “好的,我们的人这就走。” 她扭头对着工作人员们挥手,示意他们赶紧把受伤的人抬下去救治。 刚往外移了一步,卡塔库栗的腿横在了她的面前。 “工厂你们要负责建完。” 骂人的话几乎脱口而出,梦梦忍住了。 “建好了可以让我们的人安全离开吗?” “可以。” 梦梦点了点头,“我会安排人员建完的。”说完便绕开卡塔库栗继续往外走,她忧心那名受伤的工作人员,想跟过去先给他施放一个治疗术。 刚刚跑出两步,也许是梦梦脸上的表情太过焦急让卡塔库栗误会了。脚下的地面一软,泥泞的路面变成了软白的糯米团,梦梦一下子陷了进去。 “你留在这里。施工用不着你动手。” 梦梦马上反应了过来,“我不会跑,我想看看我的工程师,就是那个受伤的人,我会一点治疗术,我不想他死。拜托你,后续建设也需要他!” 淡定和示弱是有原因的,梦梦第一优先是人命,不爱惜员工的老板做不了大事。加之卡塔库栗看样子根本不知道她是谁,黄猿之女的名号并不是用来对付大海贼的,提起反而会有反作用。 而且梦梦并不是一味退让,这个小岛就在白胡子和红发的地盘边缘,只要她安全离开,马上就可以打电话摇人再把工厂抢回来。 到时候就是四皇之间的地盘之争,和她一个娇弱可怜的贵族小姐没有半毛钱关系。 祸水东引才是最优解,她才不做那个逞一时之强的冤大头。 卡塔库栗盯着梦梦看了两秒,眼神凌厉得仿若穿透了她的身体。挥了挥手指,手下的海贼们走上前去,粗鲁地把受伤人员从担架上扯下来丢到梦梦面前。 梦梦来不及计较,那名员工已经面若金纸,她招出魔法阵直接按了上去,乳白色的魔法阵融入体内,男人的血渐渐止住,四肢却还是断裂的状态。 她没有使用最高等级的【春日之光】,快速恢复且毫无后遗这种魔法贝克曼已经和她做过科普,少见且惹人眼红,非必要不要暴露太多。 一切都很顺利,商船上的人员都无条件听从梦梦的安排,甚至连洛克斯达都是握着刀站在远处,没有贸然冲上来。 卡塔库栗已经收回了视线,兴致缺缺地往外走。 只是一次普通的出航,发现一个有甜点的小岛便占了下来,这样的事情他做过无数次,已经无聊得不能更无聊。 他看起来凶恶,但并不是一个残暴的人,只要对方乖乖配合,他可以留他们一命,毕竟重要的是甜品,而不是人。 “闻起来不错,弄一些送过来,下午茶时间要到了。”卡塔库栗踏出了工厂。 “好的,好的!卡塔库栗大人!”跟在旁边的海贼一脸狗腿样。 狗腿海贼扭头就对梦梦大呼小叫,梦梦一边把腿从糯米团子里拔出来一边嘱咐员工按海贼说的做。 仗势的狗叫得最响,但是人没必要和狗生气,更没必要节外生枝。 卡塔库栗去吃下午茶的时候,就是她摇人的时机。 这次商船升级为船队,老管家弗雷德塞过来的仆人名单留下了一部分人,也新增了很多必要岗位的工作人员。 卡塔库栗身型巨大,给他做的甜甜圈自然也十分巨大。为了加快进度,船队所有厨师都过来了,一时间厨房闹腾腾的,大家都忙得晕头转向。 这时候,有一只细白的手拿走了托盘上的红茶罐,又悄悄放下一模一样的一瓶。 厨房里的大家忙着烘焙,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只小小的茶罐被替换了。 变故就在一瞬间,梦梦眼见甜甜圈送进了卡塔库栗待着的年糕屋子,转身才走出两步,一条巨大的年糕从屋子里窜出来一下子将梦梦缠住了,然后卡塔库栗面色不善地从屋子里出来了。 梦梦的心脏在狂跳,她去打电话这事难道卡二也能用见闻色看到? 将人拖到自己面前,卡塔库栗将那杯茶放在梦梦面前,杯子太大,对她来说像个浴盆。 “我本以为你们是聪明人,没想到那么愚蠢动这种手脚。” 梦梦嗅到浓郁的红茶香气中夹杂着一丝特殊的气味,有点苦又有点腥。如果不注意,只会以为是泡茶的水质不好。 但是梦梦清楚的知道,那是一种王族专用的老牌毒药,很长一段时间流行用其暗杀政治对手。 药物的含量不高,起码对于卡塔库栗来说根本没有效果,最多让他觉得茶不好喝而已。 但是下药的人明显不是要毒杀卡塔库栗,只要卡塔库栗认出了毒药,毒杀本身就是一种不能饶恕的罪过。 “愚蠢的人必须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白色糯米团一下子收紧了起来,梦梦被压得吸不上气,她余光看到洛克斯达已经把手移到了刀柄上,赶紧大喊了一声,“这是个误会!夏洛特先生!请您听我解释!” 梦梦挣扎着低头去喝含毒的茶水,卡塔库栗看到她自杀式地行为停下了糯米团的收缩。 茶杯里的水太多了,梦梦只喝了浅浅一截就喝不下了。她抬起头来,脸上满是茶水和泪水。 “夏洛特先生…女仆弄错了茶罐…这是我的茶叶,而不是给尊贵的客人喝的,真是万分抱歉,请您原谅…甜甜圈!甜甜圈是很美味的,还请您务必尝一尝。” 用特殊糖浆制作的甜甜圈确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卡塔库栗就是在航行的时候被这股气味吸引,于是一路寻着风向找了过来。 眼前的少女哭得梨花带雨,她喝下剧毒的茶水却丝毫无碍。 卡塔库栗的心突然动摇了一下,他其实很少对女性下手,弱小的对象并不值得他亲自出手。 “你有一分钟,说出的原因不能令我满意,你们全都得死。” 177.糯米团子 未语泪先落,娇弱的贵族小姐讲了一个贵族政治争斗下的故事。因为双胞胎哥哥被毒杀,父母便狠心让侥幸活下来的女儿每日饮毒茶来提高抗毒性,以此增加存活的几率。即使如此,父母还是没有逃过暗杀,于是独活的大小姐只能带着一大家子仆人在海上做生意来远离国内政治迫害。 讲着讲着连海贼们都开始嗷嗷乱叫抱不平,倒不是这群海贼存有多少良知,实在是漂亮小姐哭起来楚楚可怜,激发了男人们的保护欲而已。 站在身后的女仆安娜与玛丽也在抹眼泪,她们当然知道故事真假掺杂,但还是心疼自家大小姐。如果老爷和夫人还在,根本不用小姐在外奔波劳累,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委屈。 梦梦不知仆人心思,她编完故事就抬头去看卡塔库栗,湿润的睫毛显得那张漂亮的小脸可怜巴巴的。 卡塔库栗看着她的脸,对政治阴谋毫无共情。只是故事里死去的哥哥和独活的妹妹让他心底刺痛了一下,年幼布蕾的脸出现在眼前,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可爱的妹妹也不会毁容。 “红茶,重新送过来。” 卡塔库栗没什么表情地松开糯米团子,贵族小姐掉落在地上。 梦梦含泪的眼眸弯起来,“好的,夏洛特先生。我马上安排!” 她就知道,卡塔库栗已经是夏洛特家族不可多得的良心,故事里莫须有的双胞胎哥哥就是为了让他能看在兄妹情的份上放她一马。 可还未高兴太早,就听到卡塔库栗接着说道:“把那名弄错茶罐的仆人交给我,其他人我可以放过。” 哪有什么弄错茶罐的仆人!这分明就是陷害!这让她怎么交? 梦梦还未想出对策,卡塔库栗已经回了年糕屋中。她只好先折返厨房去拿新的红茶与茶具,安娜和玛丽跟着她一脸忧心忡忡。 时间太紧迫了,她的商船里肯定有居心叵测的人,但是一一排查肯定来不及。随便交一个仆人出去也不可能的,她不会做这种事。 梦梦捏着手指在思索,洛克斯达从走廊跑过来,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管事老欧。 “梦小姐!梦小姐…我…” 洛克斯达想打架,哪怕打不过,争取一些时间给梦小姐离开也是可以的。梦的安全最重要,他受伤还是死都无所谓,男人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你拿着这个,走远一些联系香克斯。让他赶紧来救命。”梦梦掏出她没收的专线电话虫,塞进了洛克斯达怀里。 “不是…我…”洛克斯达看起来还想说什么。 “赶紧的!不要啰嗦!快去!” “好好…梦小姐你务必小心。”洛克斯达慌里慌张拿着电话虫跑了。 “大小姐,我问了一圈。都没有人看到是谁换了茶罐。”老欧的脸臊得疼,管理的船只出了这种事,实在是愧对大小姐。 “唔……”梦梦其实已经猜到会是这种结果了,商船上没有监控,也不会特意有人留心厨房。 “大小姐…”安娜抓住了梦梦的手,“要不您就说是我…是我拿错了茶罐!” 玛丽一听也急了,“安娜!我比你大!要去也是我去!大小姐,留下安娜,把我交出去吧。” 看着两名女仆在眼前一边流泪一边争着去顶罪,梦梦眼圈泛红,她抓住两人的手,恶狠狠地开口,“吵什么!那么想去送死吗?我谁也不会交出去的!” 梦梦从怀里掏出便携魔法阵拿给女仆,“赶紧帮我联系马尔科,走远一点,别被海贼发现。卡塔库栗那边我自有办法。” 安排完女仆梦梦又转身吩咐老欧,叫他赶紧把工作人员尽量撤回商船,战斗人员做好交手准备,但没有她的信号一律不准出手,特别帮她看好洛克斯达。不管香克斯能不能联系上,那家伙都是个容易冲动的直脾气。 说完梦梦就急急忙忙抬着茶具往回走,既然她打定主意不交出任何一个仆人,就必须亲自去送茶。 卡塔库栗不会让人看到他吃东西的样子,所以梦梦也只是把茶盘放在了年糕屋外。她想等他出来,并在心里祷告加了特殊糖浆的甜甜圈能让卡塔库栗心情变好,毕竟和坏心情的人谈判从来不是一件好事。 出人意料的是,年糕屋的门打开了一条缝,卡塔库栗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让梦梦将茶送进去。 她对卡塔库栗了解太少了,根本没有听出他的声音与平时相比显得有些飘忽,所以尽管有疑虑,梦梦还是抬起茶具进去了。 那扇门一下子合上了,梦梦吓得视线立马从茶盘上抬起来,才发现面前是一扇年糕屏风。卡塔库栗应该是在屏风后,反正她没有看到他。 不敢贸然走过去,梦梦停在屏风旁,然后蹲下来把茶盘从屏风这边推到另一边。 “夏洛特先生,这是新的红茶。” 屏风那边没有回应,过了半晌才听到咕嘟咕嘟的喝水声。梦梦感觉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她下意识往门的方向移。 “茶送到了,我先走了,还请您慢慢享用下午茶。”梦梦边说边摸到门边,用手一推,却发现年糕屋的大门严丝合缝,根本推不开。 “夏洛特先生?”她试着叫了一声,年糕屏风却突然融化了,一大团蠕动的年糕像水波一样蔓延过来。那场景太过诡异,梦梦呆愣了一下,白色的年糕已经涌到了她的脚边。 卡塔库栗猛地从年糕浪潮里冒出半截身子,梦梦被瞬间贴近的男人吓得心脏差点骤停。她抓紧了门框,魔法阵的光芒已经浮现在手下,只要卡塔库栗再接近她一厘米,她就会将最高等级的【弄焰】一次性炸开。 “超——好——吃——” 面前的卡塔库栗眼睛眯了起来,全身都透露着幸福感。整个人摇摇晃晃,上半身不断融化成糯米团子掉进白色浪潮里。 什么? 什么玩意?! “美味!美味!世界上最美味的甜甜圈~啦啦啦~” 卡塔库栗半截身子哼着歌在梦梦面前摇摇晃晃,看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 “满意~满意~我超——满意~” 卡塔库栗的围巾在他摇晃的时候掉了下来,但他根本不在意地继续抓起甜甜圈往嘴里塞,整个屋子满是糖浆的浓郁香味,男人的恶魔果实能力似乎在大暴走,地板上的糯米浪潮越来越高。 天呐!卡二!你人设崩塌了啊! 高冷酷哥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梦梦手中魔法阵的光点熄灭了,她吞了一口口水,努力在接收眼前的信息。 卡塔库栗这个状态……好像猫咪吸嗨了猫薄荷。 所以,是糖浆的原因? 梦梦一下子捏紧了手袋,糟糕,今天测试机器性能的时候,她好像把实验样品放手袋里了。 救命!她要出去!快放她出去啊! —————————————————————— 下一章是腻腻糊糊的肉 178.糯米噩梦 添加了特殊糖浆的甜甜圈确实让卡塔库栗心情好了起来,而且很明显好得过分了。 他在吃到第三个甜甜圈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喝酒微醺的感觉,糖浆的浓郁香味让他一直分泌口水,幸福感充盈全身,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 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甜甜圈,这个岛必须占下来,得让他们源源不断地向万国提供甜品。 篮子里的甜甜圈吃了大半,送茶的人姗姗来迟。美味的甜甜圈就应该配醇厚口感的红茶。 美味的感觉让思维融化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也融化了。不过卡塔库栗觉得现在的状态格外舒适,反正屋里没有人会看到他,他可以尽情享受甜甜圈的天堂。 等等… 好像还有一个人…他放进来了一个人… 梦梦紧紧贴着年糕屋的大门,她在思考打破门板逃出去会不会进一步恶化事态。 卡塔库栗这个状态明显不对劲,他甚至连脸被人看到都没有发脾气。撕裂到耳根又缝合起来的脸上是獠牙大张的笑容,尖锐的牙齿还在咀嚼甜甜圈。 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屋内回响,梦梦有种身处鬼屋的既视感。 “夏洛特先生…”还是得尝试一下沟通,“甜甜圈…厨房还有…你让我出去,我再送一些过来…” 卡塔库栗站在糯米浪潮里摇晃,然后他随着浪波涌动过来。 “你…看到…我吃东西…的样子了吧……” 那句话一说出梦梦便大惊失色,想都没想手心里的魔法阵迅速扩大开来,火焰还未喷出,地上的糯米团一瞬间甩出缠住了梦梦的手腕将她拖倒在地。 糟了!这家伙的见闻色! “救!唔……”呼救还未喊出,糯米团涌进了嘴里,梦梦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糖分……”卡塔库栗弯下腰来看她,糯米团像融化的蜡一样滴落到身上。 炽热的魔法阵从口腔里爆开,梦梦一下子把融化的糯米团吐出来。 “唔…!” 大量的糯米团涌了过来,再一次把梦梦的嘴堵住了。 万幸的是岩浆恶犬跳了出来,它的高温融化了束缚住梦梦手腕的糯团,梦梦迅速用剃拉开身距,站在远一点的地方把塞在嘴里的糯米团扯出来。 她被呛到了,来不及呼救一直在咳。 咳了几秒,才意识到卡塔库栗并没有追过来。梦梦边咳边抬头去看,只见男人咧开嘴盯着她笑,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卡塔库栗竖起一根手指又掉转方向,他指了指地面。 心里警钟狂响,但梦梦还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下去。糟糕!她忙着逃命,忘了整个年糕屋都是卡塔库栗做出来的,地板早已变成糯米浪潮,她双脚都陷了进去! 一瞬间,地上涌起的糯米又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就连那只岩浆恶犬都被糯米团团缠住绞杀消亡了。 他妈的见闻色预见未来真的好烦! 卡塔库栗像是逗弄老鼠的猫咪,给人一点点希望又碾灭在手中。 他摇摇晃晃随着糯米巨浪涌过来,伸指戳了戳梦梦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为什么…要跑呢?” 梦梦根本回答不了,她鼻子以下的部位全被糯米团黏住了。 追悔莫及就是梦梦此刻的心情写照,夏洛特家族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她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明明已经无数次验证了刻板印象要不得,可还是下意识觉得自己能和卡塔库栗谈判。 到头来实力碾压,卡塔库栗想杀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他甚至不会听蚂蚁和他说上一句话。 乳白色的魔法阵在身体里转,梦梦已经做好被土龙一枪捅穿的准备了。 “糖分……” 卡塔库栗第二次说了这个词。 死亡的惊恐消退了,梦梦努力用眉眼做出一个疑问的表情。 “我闻到糖浆的香味了,从来没有任何一款甜点能让我如此愉悦!我暂时不会杀你…哈!糖分…把糖浆给我!” 身上黏着的糯米团子松开了一些,梦梦将手袋直接丢了出去。 卡塔库栗接住那个小小的手袋,把所有东西都倒在手心里,然后心情很好地拿着那几瓶糖浆往剩下的甜甜圈上淋。 梦梦在他吃甜甜圈的时候,用火焰熔开了嘴边的糯米。 “糖浆只有这么多了,你放我出去,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会遵守承诺把工厂盖好的,盖好了才能量产,不然这个岛半个月才能做几瓶糖浆。” 她没有呼救,因为每一次呼救都被卡塔库栗堵住了嘴,这家伙一定看过未来,她只有放弃呼救,才有开口的机会。 卡塔库栗只是坐在地上吃甜甜圈,并不理她。直到他吃空了篮子,才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你没有谈判的资格,你所有的未来我都能看到。” 笑起来的卡塔库栗脸上的獠牙特外明显,“我认出你来了,亨利·梦…那个给白胡子和红发建传送阵的贵族商人。” 梦梦一下子抓到了重点,他叫出了她的名字,但是提到的却是和四皇的生意。 “妈妈需要这样的能力,瞬间送到的甜点!想象一下!妈妈会有多开心!!” 卡塔库栗脸上是亢奋的表情,梦梦却咬住了下唇,这完全不是开心的事情,她根本不会妄想能和Big mom做生意。 话说到这里,卡塔库栗不杀她的原因和她的下场已经呼之欲出。 高大的男人把围巾重新围回脖子上,遮盖住了自己撕裂的嘴。 然后他走到梦梦面前,一把将她捏在手里举了起来,“加入万国和去死,我想你一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根本没有选择,只是死亡的威胁。 “我加入。”梦梦没有丝毫犹豫。 “……” 梦梦答应得太迅速了。 “不要妄想逃跑,我会亲自看管你。” 手心里涌出的糯米包裹住了梦梦,这一次的黏度比之前更强。 梦梦其实已经放弃挣扎了,只要没有生命危险,等待救援就行。只希望香克斯或者马尔科速度快一些,不要让她吃太多苦头。 糖浆的摄入让卡塔库栗整个人飘飘乎乎,他内心有极大的愉悦感,甚至有闲心做一些无聊的小游戏。 手中的小美人一言不发,卡塔库栗坐了下来,哼着歌用糯米一层一层包裹手中的梦梦,好像包裹一颗糖。 任人鱼肉的梦梦不想惹恼卡塔库栗,只是在糯米糊到脸上的时候把团子吐出来避免自己窒息。 当她又一次吐出团子的时候,卡塔库栗突然开了口,“你真是没有礼貌…” 梦梦不解地抬头看他。 “你招待我吃了那么美味的甜甜圈,为什么一次也不肯尝尝我的糯米团子呢?” 我又不是路飞!为什么要吃糯米团! 179.玩偶(卡塔库栗h) 卡塔库栗成为夏洛特家族最高杰作已经30多年了,因为被“完美”所束,他其实并没有太多放松自己的时候。 而躲在自己制造的年糕神社中,悠闲地吃甜甜圈补充糖分已算是为数不多的放松方法。 今天的卡塔库栗,很明显因为糖浆的特殊性,糖分摄入过量,进入了醉糖的状态。 他把玩着手中的小美人,用来当作醉意中的消遣。 年糕源源不绝,看小姑娘鼓着腮帮子好不容易把嘴里那块年糕咽下去,卡塔库栗马上又塞给她一块。 乐趣在于少女眼底满是不服,吃年糕吃到怕却还是会乖乖接过下一块。 假意的屈服夏洛特家族见得太多了,他有无数手段能让她不敢再有异心。 梦梦已经吃不下了。 任谁连着吃几大块年糕也会撑到饱。她又不是路飞那个大胃王,拥有生命归还能力可以任性妄为。 进食的速度慢了下来,嘴里这团年糕怎么嚼都咽不下去,她简直怀疑卡塔库栗想撑死她。 “怎么不吃了?”男人明知故问。 “…很好吃…我已经吃饱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是吗?”5米高的卡塔库栗抓着1米7的梦梦,就好像抓着一个玩偶娃娃。 男人的拇指搭在梦梦的肚子上,他微微用力按了按,手中的人闷哼了一声。 “肚子并没有填饱哦~”他笑起来,“我可以帮你。” 梦梦惊悚地看着卡塔库栗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脸,撬开她紧闭的嘴,将两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下颌骨被迫张到最大,梦梦想咬他却根本合不上嘴,于是她努力用舌头推男人的手指,想把他吐出去。下一秒,卡塔库栗按住了她的舌头。 “你应该感谢我…连进食都学不会的小家伙…” 手指变成柔软的年糕条往喉咙爬,梦梦拼命挣扎起来却被更多的年糕束缚住。 卡塔库栗改变了年糕的属性,年糕条手指插入了食道,异物感让梦梦不停收缩喉咙,然后她感受到大量黏腻的液体灌进了胃里。 卡塔库栗你这个大变态!!! 额头上渗出汗液,梦梦扭动着发出呜咽声。灌食并没有持续太久,卡塔库栗很快就抽出了他的手指。梦梦不停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擦了擦手指上的唾液,卡塔库栗举起茶杯放在梦梦脸旁。 “对哦,光吃年糕没有茶水怎么行呢?” 干呕终于停下,梦梦把头扭到一边,完全无视抵着她的脸颊的杯子。 年糕加水,这家伙绝对想撑死她! 而且她刚刚为了编故事喝了好多茶水,还没来得及上厕所,现在又灌了一肚子糯米浆,整个人胀得难受死了。 卡塔库栗并不急躁,他拿茶杯蹭着梦梦的脸,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弄错茶罐的仆人送来了吗?” 一句话把梦梦惊得抬起了头,“求你,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办妥事,都是我的错。” 卡塔库栗垂下了眼,语气十分愉悦,“喝茶。” 梦梦抓着杯子边缘在做最后的挣扎,“…能不能让我去趟卫生间,回来我就喝!我保证!” 握着杯子的手纹丝未动,“我不说第二遍。” 梦梦只好低头去喝茶,眼泪啪塔啪塔掉在杯子里。太涨了,胃好撑,肚子好酸,想上厕所,排泄的欲望在脑子里转。 一直喝到男人移开了杯子,梦梦努力并起双腿,用意志力去抵抗身体的不适感。 她被保护得太好了,甚至没有真正见过这片大海的残酷。 是幸运亦是不幸。梦梦甚至不知道此刻她应该求饶还是谩骂,于是她选择闭上嘴默默忍受,不过是被灌了些水和年糕,不是什么大事,起码没有人死去。 但忍耐尿意很难堪,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梦梦低头咬住自己的下唇,企图想一些开心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但卡塔库栗并不会那么简单放过她,意志一动,四周升腾起数条细长的年糕,它们像触手一样蠕动着爬进了梦梦的衣服里。 梦梦瞪大了眼睛,柔软又有韧性的年糕条一圈一圈缓慢地缠绕在她的肚子,然后一下子收紧了。 “啊——不要!不要!” 收紧的年糕条用一种诡异的节奏蠕动着,一下又一下碾过她鼓胀的腹部,膀胱酸痛不已,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吊着她。 梦梦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太折磨了,再揉下去她可能就要失禁了。 泪水充盈眼眶,梦梦抬头去看卡塔库栗。那个男人的脸藏在围巾里,压低的眉头和赤红的眼眸仿若无情的神,冷漠地注视着她的苦难,他就是她的苦难。 一瞬间,梦梦明白了卡塔库栗是在折磨她,他既不打她也不骂她,只是在羞辱她。 不可否认的是,羞辱对于破坏梦梦的心理防线确实更有效。 努力并拢的双腿被年糕条拉开,她想抽回的手臂被黏了起来,软糯的触手缠绕着双腿爬进裙子。 喉咙再一次被堵住,梦梦像被抛上岸的鱼一般拼死挣扎,身上浮现的魔法阵一次次被打碎,融化的禁锢反复再生。 不知何时卡塔库栗的手离开了她,她被年糕吊在半空中,双腿大开,裙子也拉到了腹部。 “你为什么还在忍耐?”卡塔库栗的手指落在她鼓胀的腹部,他用力按了下去。 “唔——” 梦梦发出的哀嚎被年糕条堵在喉咙中,她感觉到男人的视线黏在她的下体。 不要…不要…不要再看了… 年糕条按到了双腿之中,梦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湿了。” 触手钻进了内裤,摩擦着湿滑的肉唇,腥甜的味道扩散开来,这不是憋不住漏出的尿液,而是因为情欲涌出的淫水。 是她最难堪、最不想被人发现的秘密。憋尿带来的酸涨感与屈辱,不知何时挑起了她的性欲。 卡塔库栗低沉的语气和冷漠的眼神,让她心脏狂跳。他残暴的能力却带着清甜的米香,这一切的反差让她感到隐秘的快乐。 糟糕,内心深处好像觉醒了什么奇怪的性癖。 脸藏匿在推高的围巾之中,吃够了糖分的卡塔库栗感到亢奋。 一开始他确实只是想找点消遣,但眼前小美人的反应让他腹部发紧,折辱到如此地步,她既没有情绪崩溃求饶,也没有破口大骂。 被他缠住的腹部柔糯得如同他自身的年糕,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只想进一步羞辱她。 他盯着她,围巾之下的脸露出笑意。 发动见闻色窥视未来,每一个瞬间都是意想不到的趣味。 逐渐变细的年糕条圈住挺立的花核,一圈圈勒紧勾出更多水液。 “既然想忍耐就好好忍住……我们来猜一猜,你多久会浇湿我的年糕…”卡塔库栗低低笑了起来,“弄脏的食物…我会全部喂你吃下。” —————————————————— ①不是卡二变态也不是梦梦变态,一切都是因为我变态。 ②卡二的能力太好用了,妈宝男暂时收不了后宫就好好玩个够吧! ③来救梦梦的既不是香克斯和贝克曼,也不是马尔科。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180.超尺寸(卡塔库栗h)【注】内含:憋尿/ 藏在花唇里的阴蒂被细长的年糕触手勒紧往外反复扯弄,不过几下就肿胀了起来。口中的年糕也改变了形状和黏度,变成灵活的触手搅动着舌头。上衣被勾起,乳房被年糕条圈住,敏感的乳头已经被玩弄得完全挺立起来了。 年糕触手源源不绝,除了没有插入,它们温柔又野蛮地玩弄着梦梦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太糟糕了,触手勒紧自己身体的样子实在刺激,梦梦只好紧紧闭上眼,拼命忍耐着,可鼻腔中满是糯米的清甜,身体的感觉也没法被屏蔽。 到处都是年糕…柔软的,香甜的,蠕动的。 太恶劣了…梦梦又一次感受到刻板印象害人不浅。 卡塔库栗当然不是恶劣的人。如果是清醒的状态,他大概只会用年糕把梦梦黏住,听话就为己所用,不听话就杀掉,一件多余的事都不会做。 但磕糖磕嗨的卡塔库栗明显没那么理智,背负着整个家族的沉重责任,他确实压抑得太久了。 宣泄的口子切开一角,马上就跑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手指滑过被玩弄到泛粉的皮肤,指尖的热度与黏度让人心痒。她身上被玩出一层薄汗,那股味道像钩子一样勾住他的下腹。 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来着? 记不清了,大概是很久以前了。 手指一直滑到穴口,那处已经被年糕触手搅弄得汁水淋漓。 看起来真好吃…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甜甜圈吗?”卡塔库栗的手指揉弄着嫣红的穴口,却不抵进去,淫水顺着指尖流下来,粘湿了掌心。 梦梦没法回答,她口腔中的触手搅得她合不上嘴,只能不停呜咽。 “甜甜圈很美味,就连它的洞都是甜美的……”手指缓缓往里探,他太大了,手指都是超级巨大的尺寸。 “让我尝尝看…你的洞是不是也同样美味……” 只是一根手指,就已经把甬道挤得鼓鼓胀胀。膀胱进一步被压缩,小腹仿佛要裂开来,身体颤抖不停,想尿尿想得不得了。 好酸…但是好舒服,被小穴含着的手指即使不动也一直在刺激内壁,快感像过电一样爬过全身,梦梦甚至希望卡塔库栗动一动…已经到临界点了,动一动绝对就尿出来了… 被层层软肉绞住的手指舒服得不得了,卡塔库栗用触手将梦梦双腿分到最大,被扯起的阴蒂露出下方那个小小的尿道口,手指插入阴道的刺激让上面这个小口硬生生挤出了几滴尿液。 这大概就是极限了,自己的手指只要稍微弯一弯,眼前的小美人就会尿出来了吧。 卡塔库栗笑起来,细长的年糕条再次变化,直到前端细得像初生的藤蔓一般才停止,软糯的触手尖尖缓缓爬了过来,抵到了尿道口上。 “忍耐到极限了吧…不如我好心帮帮你…” 触手一下子钻进了尿道口,梦梦尖叫一声,双腿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肚子好涨…不要再进来了… 插进去的触手涨大了一些,整个尿道又涨又痛,想尿尿…但是完全被堵住了,一滴也尿不出来了。 堵住嘴的触手不知何时抽走,梦梦扭动着身子呻吟着表达不满。 尿液滴不出来,淫水却喷了卡塔库栗一手。 “喜欢尿道插入吗?流了那么多水…”手指毫无顾忌地勾动起来,他轻而易举就摸到了子宫口。 “不要…不要…对不起…”梦梦哭起来,高潮的快感侵蚀了脑子,随着男人的抽动,肚子里的水一直在晃。想要尿尿…好想好想… “真可怜…可又如此令人怜爱…让人兴奋…” 眼眸变得更红,卡塔库栗盯着她呼吸都粗重起来。这具身体,很结实,很耐玩,一定也很耐操。 手指勾出更多液体,小屁眼也被弄得湿漉漉的。糯米触手掰开了屁股,一点一点往里钻。 “不要…不要!肚子…肚子要破了…塞不下了…”梦梦的眼泪就没停过,原本塞在她嘴里那根触手现在贴着她的脸蠕动,白色年糕沾满了眼泪和口水,弄得黏糊糊的。 屁眼也被触手侵犯了,梦梦全身上下都被卡塔库栗玩弄着。 “啊——卡塔…库栗!求求你…让我尿吧…好难受…啊!” 尿道里的触手又动了起来,爬进了膀胱跟着手指抽动的节奏拍打着内壁。 肚子上缠着的年糕条松开,鼓胀的肚子上满是勒出的红痕,卡塔库栗伸手抚摸她,一点点微小的触碰都让梦梦颤栗不止。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痛楚还是快感了,整个人软成一团,如果不是尿道被堵住,大概已经完全失禁了。 抽出手指,嫣红的小穴还在不停收缩,整个阴户湿腻腻一片,到处都是淫水。 卡塔库栗捏住梦梦的脸,以为又要被灌食的小可怜不停挣扎。 “想尿吗?还忍耐吗?” “想!想!不忍了…对不起…我想尿尿…” 自尊心已经不重要了,如果再被灌入,梦梦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住。 卡塔库栗满意地松开了手,他没有虐待的爱好,只是想小小的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小姐。 触手从后穴和尿道同时抽走,被堵住的尿液一下子喷涌而出,排泄的快感让梦梦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水柱哗哗打在男人裤子上。 卡塔库栗看了一眼并没有避开,尿液顺着皮裤蜿蜒流下,量大得在地上汇聚成一个小水坑。 排泄完的梦梦失神了好一会儿,才感受到卡塔库栗在抚摸她的肚子。 他的眼神实在是过于若有所思,梦梦又惊悚起来,“插不进去的!” 开玩笑,卡塔库栗有她三个那么高,根本不可能是适配尺寸。 卡塔库栗没有回复她,只是松开了禁锢人的年糕条,梦梦一下子掉到他的大腿上。她已经软得没什么力气,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拉了拉凌乱的衣服。 既使被玩弄到这个地步,卡塔库栗也没有脱掉她一件衣服。内裤浸满了淫水和尿液,贴在肿胀的花核上难受极了。 “不跑了?”年糕条戳了戳她的脑袋。 梦梦拼命摇头,刚刚的事情她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脱衣服。”糖分的刺激慢慢消退,卡塔库栗说话又变得简洁起来。 梦梦抓住了裙子,眼泪啪塔啪塔掉,“…进不去的…” 卡塔库栗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小美人被他的眼神压迫,瘪着嘴脱光了衣服。 皮肤的粉色消退了一些,整个人软软糯糯和他的年糕一样。 拉下皮裤上的拉链,那根巨大的肉棒弹了出来。 坐在卡塔库栗大腿上的梦梦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如果说库赞的尺寸是一步到胃,那么卡二就是捅个对穿。而且那根玩意几乎要有她的腰粗,怎么可能放进她的身体里!! 梦梦下意识往后挪了几步,整张小脸扭了起来,“太………大了…” 她的反应实在可爱,卡塔库栗的笑意藏在围巾底下。 “你会取悦它的,对吧?” 透明的黏液从巨大的马眼上滑落下来,忍不住窥视的未来让他兴奋不已。 —————————————————— 下章继续。 ①那么大捅不进去的………有别的方法。总之这口肉卡二肯定要吃。 ②吃完会被暴揍。 ③好多宝贝说不够看,有没有加更。没办法啊,我靠上班吃饭,为了保证质量,一天只能码一章。而且我每章字数都是2k+,偶尔还会写到3k+,自认为比起那种一章一千字还收费的人好多了……… 都是为爱发电,大家互相理解一下,实在不行囤一囤! 我想打游戏…呜呜,好久没有打游戏了…(并不是要断更…) 181.年糕的变化能力(卡塔库栗h)【注】内含 【尺寸说明】根据身高私设卡二丁丁长度56cm,直径12cm。请不要想得过分大,也不要过分小… 尽管不情愿,梦梦还是靠近了那根巨大肉棒。近看更震撼了,浅棕色的肉棒上青筋环绕,龟头差不多有梦梦的脸那么大,看起来和它的主人一样又凶又不好惹。 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抬头去看卡塔库栗。哪怕肉棒在滴水,他仍然是那副眉头紧蹙的表情。 取悦它…的意思是…?只要把他弄舒服了他就不插进去了吗? 为了自己小命着想,梦梦赶紧把小屁股挪过去,跪坐在男人两腿之中抱住了那根超大肉棒。好…大…一低头就能舔到马眼。 其实这会儿已经不怎么害怕了,和卡塔库栗做爱并非不能接受的事情,如果他一开始不是那么恶劣,她现在的感觉可能会更好。 不同于以往闻到的麝香味,这个男人…肉棒都是糯米味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龟头上的液体,米的清香在嘴里化开。梦梦一下子觉得这并不是个苦差事,反而来了兴趣。 糯糯果实能力者,尝起来好甜。 心态的变化带来了行动的主动性,卡塔库栗看着小姑娘小心翼翼舔了舔龟头以后,一下子将肉棒箍进怀里,埋头舔弄起来。唇舌戳弄着敏感的尿道口,她吃他鸡巴里流出来的水吃得啧啧作响。 马眼又刺又痒,想将那个小肚子灌满的心情又浮现上来。 她的体型对他来说太过娇小,那张小嘴连龟头都吃不进去。不过赤裸的女体紧紧贴着他的鸡巴,她双腿撑开压在上面舔弄,巨大的肉棒被压得挤向了小腹,柔软小手摸过的地方酥痒不止。 刺激感哽住咽喉,倒吸一口气,卡塔库栗盯着她淫乱的行为慢慢摘掉手上的皮手套。 伸指勾住漂亮的小屁股,卡塔库栗将她提起来一截,肉棒回弹,啪一下打在梦梦的脸上。 “别只弄一个地方。” 男人的声音含着明显的笑意,梦梦的小脸被打出浅浅红印,她明显被打懵了,擦着脸上的水渍一副呆呆的样子。 卡塔库栗靠在年糕沙发上,手指流出黏腻的液体,他把那些液体涂在梦梦身上,又将她放下。小姑娘抱着鸡巴蹭,液体增加了润滑度,全身的肌肤都贴着鸡巴这一认知让小穴又变得湿漉漉的。 蹭动和舔弄只是一种乐趣,她那点力度根本不够撸出来。手掌再次摸上翘起的小屁股,中指轻轻松松插进了小穴里,卡塔库栗用手指固定着她,抓着她的身体撸动自己的鸡巴。 啊啊啊啊啊!卡塔库栗你个大变态!!! 梦梦一边吐槽一边爽得无法动弹,被完全当成工具使用的感受屈辱又刺激。 全身都是糯米黏液,穴里的手指又硬又霸道,心痒难耐,她甚至希望那些糯米触手能再碰碰她。 双腿分开爬骑在肉棒上的姿势,让乳头和阴蒂不停刮擦着肉棒,卡塔库栗不过撸动了一会儿,梦梦就夹着他的手指高潮了,淫水全部喷在大肉棒上,胸口不停起伏,眼神也迷离了起来。 “让你取悦我,结果自己高潮了…” 卡塔库栗扯下围巾,抽出手指把梦梦拎起来。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梦梦满脸潮红在道歉。 “对…对不起…哈啊…太舒服了…” 理智的回归让卡塔库栗意识到他一直觉得奇怪的点在哪里,她看到了他撕裂的半张脸,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别样的情绪。 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尖牙,卡塔库栗张大了下颌,假意把梦梦往嘴里送,小美人果然尖叫起来。 “别吃我!别吃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呜呜呜…我会好好做的…” 她没有叫她怪物,也没有说尖牙恶心,她只是单纯地害怕被吃掉。 卡塔库栗咬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脚含在嘴里。梦梦害怕那些鲨鱼般的尖牙刮伤她,一动也不敢动。 他舔掉了她身上的黏液,梦梦全程乖得不得了。舔到身下那两个洞口的时候,舌头忍不住往里钻,小美人哼哼唧唧,整个人又爽到抖。 “你以为每一次我都会放过你吗?” 卡塔库栗终于舔够松开了她,梦梦抓着他的手指,“我…我可以让你舒服的…让我再做一次吧…” 抽出了手指捏住那把细腰,拇指按了按平坦的小腹,“机会你已经错过了…现在我想插进去!” “进不去的!进不去的…”梦梦想逃跑又不敢逃跑,战战兢兢坐在男人大腿上发抖。 呜呜呜呜,怎么还没有人来救她,她马上就要被捅成破布娃娃了。 卡塔库栗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太有意思了,这个小家伙必须带回万国去,反正妈妈都听他的建议,干脆养在身边好了,他每天都可以把她喂得肚子鼓鼓的。 一瞬间身体融化了,巨大的年糕浪潮再次出现在房间里。梦梦站在潮水里不知所措,下一秒,一双手从浪潮里伸出抱住了她的腰,蠕动的年糕分开,苋红色短发的男人再次出现,他改变了自己的体态,现在不过2米出头。 卡塔库栗笑着抚摸梦梦的腹部,“年糕既是我,我既然能改变年糕的形态,自然能改变自己的形态……”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缩小却依旧粗长的鸡巴上,“现在能进去了吗?” 你早可以变为什么不变啊!!!这家伙就是恶劣!夏洛特家族没一个正常人! 那根鸡巴威风凛凛,梦梦看着就来气,手指收紧了一些,卡塔库栗眯起了眼。 “啊…或者你还是喜欢我原来的……” “没有!没有!我喜欢它现在的样子!很喜欢!超级喜欢!这样再完美不过了!” 开玩笑,原来那个尺寸会捅死她的。 “哦…是吗?”卡塔库栗继续抚摸她的小腹,“既然那么喜欢,就双倍给你吧!” 然后梦梦眼睁睁看着男人下腹部年糕翻动,在那根大鸡巴下面又长出了一模一样的一根。 什么…… 梦梦彻底呆住了,糯糯果实能力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太可怕了… 卡塔库栗已经把她按倒到年糕软垫上,两根鸡巴抵了过去,他咧开嘴笑得阴气森森。 “两个洞…两根鸡巴…很合理对不对?” 梦梦无法回答他,她一瞬间就被贯穿了,话语化作呻吟,她被操干得比身下的年糕还软。 隔着皮肤和血肉,卡塔库栗终于捅进了他抚摸了许久的子宫。软肉咬着他,年糕鸡巴与他通感,快感不是简单地相乘。 无限放大的快乐盖过了糖分,能够尽情做爱实在令人舒爽到毛孔张开。 卡塔库栗张嘴咬住她半个肩膀,捏着那把细腰干得啪啪作响。 太舒服了,她果然很好操,也很耐操。 悄悄改变鸡巴形状,突起一个个小圆球,每一次抽插,身下的美人都呻吟着,颤抖着,用力抓过他的背脊与胳膊。 “很爽…是不是…我也…哈啊,很爽!” 背上爆出年糕触手,他在操她的时候用触手缠绕她,抚摸她,揉捏她。 乳头被勾住,舌头被搅弄,阴蒂被揪起,小逼和屁眼都被他塞得满满当当。 “啊…卡塔…卡塔库栗……” 一句完整的话语都吐不出来,只能反复呢喃男人的名字。 快感过载,梦梦翻着白眼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她不知道男人射了几次,反正她的小肚子又鼓胀了起来。 子宫里,肠道里,甚至胃里都装满了男人的液体。 好饱好饱,一点也吃不下了。 *今天双更 182.救援抵达 卡塔库栗恢复本身体型的时候,梦梦已经被完全灌满了,伸指按按那个鼓胀的小肚子,被操得软烂嫣红的小穴和屁股都开始往外流精液。 男人满意地把围巾围回脸上,用年糕堵住了那两个小洞。 他把颤抖的小人用糯米团子裹住,抱着人走出了年糕神社。 没有人敢靠近这里,他的命令就是绝对权威。 掂了掂手中的糯米团子,卡塔库栗打算直接回他的船上去。 沿着岸边走了一段,怀里的小女人安静得好像睡着了。他将人塞进了围巾,怕她被早春的风吹到。 卡塔库栗放松了心态,他根本没有想到刚刚与他鱼水交融的女人居然还敢反抗他。 火焰的爆炸是一瞬间的,梦梦将提前藏在魔法阵里的100枚火属性元素之核一次性炸开,仿佛突然出现的火山喷发岩浆,大量的熔岩浆映红了半座岛。 卡塔库栗一下子被炸成年糕浪潮,梦梦靠这几秒时间飞速往商船方向跑。 码头传来喧嚣,岩浆就是动手信号。 岩浆里蠕动的年糕聚拢起来,卡塔库栗阴沉着脸甩出一把长枪。 “有意思…我看你教训还没受够。” 狂奔而来的洛克斯达看到梦梦身上融化往下滴落的年糕只愣了一秒,他马上扯下旁边的旗帜披在梦梦身上。 梦梦也不计较,一边把旗帜当浴巾围起来一边着急问,“船队出码头了吗?!” “保镖们在掩护出航!但是老大那头…梦小姐,你先走!我来对付他!” 梦梦心下一沉,知道多半没联系上。 “不用!”梦梦抓住洛克斯达的手,“我们两来拖时间给船队出港,只要去了大海上,就有办法甩开他!” 她预先的设想完全没问题,保镖们的战力是大于卡塔库栗手下的海贼们的,只要拖住卡塔库栗,商队就能逃到其他四皇的地盘上避险。 “这个这个!”洛克斯达往外掏出几个小袋子,“我拿过来了。” 梦梦接过那几袋元素之核,视线里那个握枪的高大男人已经能看到了,他走得不紧不慢,一点也不着急。 只是眉头紧蹙,脸色差到了极点。 “你主攻,我给你打辅助!” 手指转动,赤红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半空中,数只滴着口水的岩浆恶犬随着火焰骷髅一同出现。 啊,这次真的把皇副级别的人惹生气了,那就好好打一架吧,她也火大得很呢。 不得不说,香克斯和贝克曼把洛克斯达留给她太有先见之明。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半吊子的打工保镖,斩出的每一刀都切断了卡塔库栗冲她而来的年糕触手。 她的远攻辅助虽然没有附加霸气,但那可是赤犬大将加持的热度,对于年糕来说,也是不好受的。 3分钟。 可惜卡塔库栗的耐心只有3分钟。 梦梦和洛克斯达边打边逃,卡塔库栗已经意识到他们只是拖延时间。最后一艘商船终于鸣起汽笛,梦梦对着洛克大喊撤退。 再次挥起的年糕不再是洁白一片,漆黑的年糕直接把洛克斯达捶倒在地。刀锋被打偏,斩出的刀没有切断年糕。 梦梦手心冒了汗,魔法消耗太大了,只有最后一袋元素之核了。 飞出的年糕移形换影,卡塔库栗的身影近在咫尺,他的目标从来只有梦梦一人,地上倒着的男人他甚至不看一眼。 扩到最大的赤红魔法阵背面藏匿着雷系法阵。 最后一搏,梦梦要用【天罚】赌一把。 只要等洛克斯达摆脱那团黏人的年糕,她就还可以跑。 集中精力,集中精力。 对方可是皇副级别,机会只有一次。 一个剃闪出去,卡塔库栗眼睛红光一闪,年糕堵住了她的去路。 他妈的见闻色霸气! 身影飘忽起来,梦梦如同一页纸一般滑落,纸绘帮她避开了年糕条。 半空中突然出现数个年糕甜甜圈,每一个甜甜圈的洞里都凭空伸出一只巨大的手。 卡塔库栗你不要脸!你用打路飞的招式对付我!我何德何能用得上这种大招! “你逃不掉的,不如乖一点。我现在可是很生气。”卡塔库栗转了转手中的三头长枪 土龙 ,眼睛死死黏在梦梦身上。 真是对她太好了,稍微心动了一下,这个小家伙就得寸进尺。啊,看来还是得关起来好好教训教训,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算了。 夏洛特家族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一脉相承,big mom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她的次子何尝不是如此呢,正因为他看上的东西从无失手,卡塔库栗才被称作家族的最高杰作。 梦梦笑了起来,“年糕吃怕了,我想换换口味。” 【地狱火焰融烧枯骨】 大片的骷髅火焰冲着卡塔库栗俯冲而去,那个男人一挥手掀起年糕浪潮直接吞噬了所有的火焰,在骷髅爆开的一瞬间,年糕变黑,全部覆盖上了霸气。 爆炸毫无意义,卡塔库栗的年糕已经缠住了梦梦的小腿。 岩浆恶犬还在扑吠,长枪划出直接挑飞一片。 梦梦被年糕条拖倒在地。 卡塔库栗从上俯视着她,无情的神明再次砍断了求生之梯。 梦梦还在挣扎,她一点点往外爬,身上裹着的旗帜被石头挂住,梦梦瞬间赤裸了身体。 卡塔库栗眼神落在她双腿之间,乳白的浆液半干黏在腿根。 他眨了一下眼睛,眼皮闭合的瞬间天雷炸落。 梦梦踢开年糕往后蹭出几步。 下一秒,土龙扎到了她的脖子旁边,她被三头枪卡住,无法再动。 “很好…你很好…”卡塔库栗被雷劈开的身体黏合起来,“真是值得夸赞的精神…但是我说过,你跑不掉的。” 男人弯腰捏住了梦梦的脚踝,“你所有的未来,我都看到了。” 「一击无效的对手不是你能对付的,遇到这样的人,快跑!」。 贝克曼的教诲犹在耳边,梦梦撇了撇嘴,贝克,我跑了,根本跑不掉。 元素之核还剩最后三颗,梦梦举起手来,却没能捏爆,年糕已经缠住了她的手。 但是下一瞬间,岩浆贯穿了卡塔库栗的身体。梦梦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被人从地上拉起,熟悉的海军披风裹住了她的身体。 眼泪掉了下来。 不管什么原因,她的救援到了。 身着暗红西服的萨卡斯基左臂化作了岩浆,“老夫的正义可容不下如此欺辱。卡塔库栗,你的对手换我来做。” —————————————————— 耶!意外之人出现啦!今天双更。然后周末两天因为要出去玩,不更新~ 183.指责 被折腾到极限的体力和透支的魔法让梦梦看到救援就晕了过去。所以她并没有看到赤犬大将和卡塔库栗的争斗,也不知道商队有没有全数安全离开。 睁开眼睛,纯白的天花板显示这并不是她的商船,样式好熟悉…这是哪里? “醒了?身体…还好吗?” 旁边传来低沉熟悉的男声,梦梦扭头去看记忆才一下子连接起来。 她在海军的船舰上,她被赤犬救了。 “……还好。”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嗓子有些哑。 赤犬递过来一杯水,“喝点水吧。” 梦梦从床上坐起来接过了杯子,“…谢谢。” 太尴尬了,万万没有想到和萨卡斯基再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自从上次花展事件过后,她就再也没有和赤犬大将说过话,偶尔碰到也当看不见。 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水,室内一片寂静。 为什么是赤犬来救的她?女仆去哪里了?她的商队还好吗?干嘛要把她放在海军的船上? …… 内心的疑问很多,但梦梦可以肯定赤犬救了她一定是个意外,救援来得再快,也不会那么快。从卡塔库栗出现到她炸开元素之核也不过四个小时,这一切发生的太迅速了。 如果卡塔库栗不对她展现出兴趣,梦梦也不会那么早反抗,资源交出去可以再夺回来,但人如果被带走,事情就会变得异常复杂。 “你睡了一天,饿了吧。穿上衣服,老夫带你去食堂。”萨卡斯基拿出一套海军制服放在床边。 梦梦看了一眼衣服,并没有动。 “大将,不劳烦您了。我回自己的商船就好。还请您让我的女仆来一趟。” “你的船队已经返航一天了。”萨卡斯基语出惊人。 “什么!?”梦梦不可置信,“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怎么可能返航!” “是老夫的命令。”赤犬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你的船上可是藏着不少通缉犯,特别那个拼了命想把你夺回去的小鬼,更是在新世界都扬名的新人。想要老夫不追究,他们只能乖乖听令。” 保镖队伍里确实有几个榜上有名的家伙,不过都是黄猿和青雉过了目的人,只要好用,那两个男人不会计较这些。还有洛克斯达…听起来他似乎和赤犬也打了一架…那小子,真是又冲动又实诚。 “你要带我去哪?”梦梦已经不想用敬语了。 “老夫救下来的人再让海贼抓走,岂不是笑话。巡航完就回马林梵多,老夫会把你交给黄猿。新世界不是你应该踏足的地方,波鲁萨利诺那家伙怎么想的,居然放任你到这里来。” 萨卡斯基明显没什么耐心了,他站起来把那套衣服塞到梦梦手里,“穿上衣服,跟老夫去吃饭!” 其实赤犬大将说的都对,以梦梦目前的实力确实应该更谨慎一些,比如踏入新世界之前先联系好香克斯和贝克曼或者马尔科,有他们陪着就不怕遭遇另外两位四皇。之前太过顺遂的经历让她放松了警惕,忘了这片海域还有为数不少的凶恶之辈。 但是独独不想被赤犬这么说…他有什么资格可以谴责她的弱小。 “…你管不着我。” 梦梦很讨厌有人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特别是不尊重她意见的家伙。 赤犬的身上冒出了岩浆的气味,很明显他也生气了。巡航路上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恶魔果实气息,调转船头就看到远处喷发的岩浆火光。 马上想到拥有自己能力的贵族小姐,萨卡斯基几乎没有犹豫就命令船只全速前进。 等见到梦梦浑身赤裸被卡塔库栗钉在地上时,沸腾的岩浆几乎要抑制不住,从来没有那么愤怒过,那股怒意搅着他和卡塔库栗大打了一场。 就那么些战斗人员,就敢到新世界来,如果不是他刚好在附近海域,她说不定就被卡塔库栗玩死了。 波鲁萨利诺那个不靠谱的家伙,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 出于安全考虑,萨卡斯基把梦梦的船队撵回了伟大航路,而人他亲自带在身边。 被四皇势力盯上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如果老夫没有及时赶到…你知道你是什么下场吗?” 萨卡斯基几乎是咬着牙问出问题。 梦梦抬起头来看他,绿色的眼珠子有些暗沉,看起来墨黑一片。 她盯着他,一字一顿开口:“你和他没什么不同。” 萨卡斯基的话语被完全堵在喉咙里,眼前闪过太多记忆碎片。 那株缺水的蔷薇救了回来,但是它再也没有长出新的花苞。 落在地上的剪刀像是扎进了心里,男人沉默着看了梦梦许久,最终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出。 梦梦把那套海军制服狠狠丢在地上,抱着膝盖抽泣起来。 经历了那么多事,理智的弦确实断裂了。理论上讲,她不应该惹恼赤犬,也不应该乱发脾气。萨卡斯基只是要把她送回黄猿身边,他说话做事一直是那个方式,他甚至放过了她船上的通缉犯。 可她不想被这些所谓强大的人随意安排人生,她的弱小并不是他们欺负她的借口。 他做错了吗? 他是不是一直以来都错了? 萨卡斯基听到房间里隐隐透出来的抽泣声,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的人生里没有任何相关经验可以借鉴。 所以在她的眼里,他和那个混账海贼没有任何不同? 萨卡斯基觉得脑子混沌一片,他没办法想明白。胸口淤堵得要命,他只好走出船舱去透一口气。 甲板上做清扫的小兵见到他慌乱敬礼,萨卡斯基蹙了蹙眉让他滚开,走开一步他又喊住那名小兵。 “你给她送点吃的过去。别进去,敲门放在外面。” “谁?”小兵一脸茫然。 旁边的少佐赶紧勒住小兵,一脸笑意回答,“大将,这小子有点傻,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少佐拽着小兵的耳朵跑了,根本没给他再犯傻的机会。 赤犬大将带上军舰的女人,你居然还敢问是谁这种八卦,不想活了吗? 情绪的崩溃是一瞬间的,哭过也就作罢。梦梦虽然有些后悔对赤犬恶言恶语,但要让她低头,她又十万分不乐意。她的亲亲爹地都没有管她到处乱跑,他有什么资格管她! 最讨厌说教的男人了。 可饭还是要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之后的事情。 梦梦最后还是把地上的海军制服捡起来穿好,吃完小兵送来的饭后坐在椅子上感受身体里恢复了多少魔法元素。 商船虽然被赤犬撵走了,但是她的人应该没那么傻,肯定等着她联系呢。 最差也不过被赤犬一路软禁,送回马林梵多。 但是她来新世界的目的是见一见艾斯,如果就这样被送回去,黄猿和青雉肯定不放心她再出来了。 还没等梦梦想好要怎么办,她的门锁传来了咔塔声,有人从外面扭开了她的门。 下一秒,一个金发的高大男人悄悄钻了进来。 梦梦惊讶了一秒刚想喊男人的名字,嘴巴就被捂了起来。 “嘘!嘘!乖宝宝,我好不容易悄悄溜进来的,赶紧的,我们要逃跑啦yoi~” 马尔科抱住眼泪汪汪的小姑娘,轻轻亲了一口她的额头。 “我来晚了,宝宝,让你受委屈了。” —————————————————— 委屈心酸的小姑娘当然要温柔的鸟妈妈来哄。 油盐不进的臭男人怎么可能轻易原谅。 184.绝对正义的偏移 门口两名守卫已经被马尔科放倒,踏出房门的梦梦握着马尔科的手,内心却突然有些犹豫。 如果悄无声息走了,赤犬会不会误以为她被卡塔库栗抓走?也可能惊动另外两位大将,闹得鸡飞狗跳,世界线又开始偏移。 走神了一瞬就撞到了突然驻足的马尔科背上,握她的手掌收紧,梦梦探头去看,通道的尽头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 很明显,赤犬大将早已发现了入侵者。 青炎爬上了马尔科的肩膀,通道内的灯光闪烁了一下,萨卡斯基往前走了两步。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上,虽然眉头紧锁,却没有任何岩浆化的前兆。 三人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马尔科的青炎甚至烧到与梦梦交握的指尖上。顾忌着梦梦,他不会先出手。 “你知道他是谁吗?” 最终是萨卡斯基先打破了沉默。 手心里冒了汗,梦梦握紧了马尔科的手才开口,“我知道。” 大将赤黑的眼眸盯着她,“他知道吗?” 没有名字,但是梦梦知道萨卡斯基在说谁,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 太反常了,赤犬这个样子完全不像他。 夜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通道的灯光反而亮得有些刺眼。 萨卡斯基慢慢走了过来,马尔科把梦梦藏到了身后。 出乎意料的是,赤犬大将并没有出手,他只是走过来,然后停下,“就当老夫没有救过你。” 说完之后的萨卡斯基继续往前走,梦梦忍不住回头去看他,男人没有回头,披风上正义二字格外刺目。 通道并不长,萨卡斯基没一会儿就消失了身影,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本以为会大打一架的马尔科疑惑地收回了火焰,不过他才不管大将发什么疯。干脆抱起自家小女朋友快步往外走,没了阻拦的两人轻轻松松就离开了军舰。 又是熟悉的叮的一声,剧情监测仪再次自动出现。 【检测到剧情发生偏移】 当前剧情偏移度:1%(最大值请勿超过15%) 重点剧情:请耐心等待世界之子出航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萨卡斯基 激活剧情修正任务:请修正赤犬大将——萨卡斯基所信仰的绝对正义。 萨卡斯基果然不对劲! 是因为让马尔科当面把她带走了吗?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好感度图标分毫未变,梦梦想不明白。 爬在不死鸟宽阔的背上,梦梦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出了她在路飞那里获得的世界意志光点,然后确认了使用。 为了1%使用一个难以获得的世界意志光点,现在这个时间点很难判断值不值,但对于绝对正义的修复她可以说是毫无头绪,放任不管更是完全行不通。 光点使用之后,系统再次刷出了一行信息。 「世界意志光点已使用,轻微偏移因素已合理化,当前剧情偏移度 0 。」 就这?没头没脑的。 梦梦没忍住叹了一口气,马尔科拍了拍翅膀侧过脸来,“我们还需要一会会就到啦,你的商船没有走远,就在附近呢yoi~” 赶紧关上系统,梦梦蹭了蹭马尔科背上柔软的羽毛,“你每次都找到我了…” “我收到玛丽的联系之后就往你这里赶,等到达岛上的时候只有一地狼藉,掏出生命卡确认你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又联系了船队,才知道你被赤犬带走了。” 马尔科简短讲了讲他的寻人经历,然后放缓了声音,“乖宝宝…下次来新世界,先联系我们好不好?太危险了…万一……总之下次不要做这样危险的事了,好吗?” 可能是觉得不吉利,马尔科的万一并没有讲完,不死鸟半垂下眼皮,一副恹恹的样子。 说教确实要分人,马尔科充满忧虑的语气很明显就戳中了梦梦的心,她搂紧不死鸟的脖子,诚恳地和他道歉。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下次我先给你打电话。” “嗯~说好了哦!真是乖宝宝yoi~”得到承诺的马尔科语气马上就轻快了起来。 男人的语气太过轻快了,梦梦眨了眨眼,试探着问了一句。 “卡塔库栗……” “嗯?他是不是破坏了你的工厂?没关系,那个小岛插上白胡子的旗帜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你不要担心,我会搞定的yoi~” 他不知道。 太好了,马尔科并不知道她和卡塔库栗之间发生了什么。说起来,当时应该只有洛克斯达和赤犬看到了。如果运气好的话,只要她不说,马尔科就永远不会知道。 并不是惧怕Big mom的势力,也不是怕恋人们生气。只是梦梦受够了自己因为弱小被一次次欺辱,就像她对索隆说的一样,她也不想乘着别人的船轻轻松松跨进不属于她的世界,没有人能一次次救她,只有自己掌握的力量才是最大的靠山。 不过她现在确实脆弱,所以梦梦在马尔科落到甲板上的时候依然搂着他。马尔科只是笑笑,翅膀变回双手将人抱在怀里。 “多依靠我一些吧,乖宝宝~” 在马尔科眼里,梦梦一直都是娇气可爱的小姑娘,他爱她,就想宠着她,娇惯一些也没什么关系,惹出什么祸他都愿意兜底。 尽管夜已经深了,女仆和管事还是一直在甲板上等着。 “谢天谢地,大小姐你没有事真是太好了!” 梦梦刚和仆人们说了几句,就看到洛克斯达握着刀柄在旁边走来走去。他明显是想说什么,又碍于有人在场不好开口。 梦梦和马尔科耳语了几句,男人将她放下和女仆管事交谈起来。他像位男主人一样,安排着接下来的商队行程。 梦梦拽着洛克斯达走到一旁,洛克掏出了那只专线电话虫递给梦梦。 “梦小姐,这个还是你收着吧。我一开始没联系上老大,抱歉…”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雷德·佛斯号经常在很危险的海域,联系不上很正常。”梦梦收回了那只电话虫。 “我太逊了…老大交给我的事一件也没做好…我…那个…我…” 洛克抓着刀柄吞吞吐吐,整个人看起来紧张透了。 “洛克,你直说好了。”梦梦从他上交电话虫就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我没和老大讲!我保证以后也不会和老大讲的!我不是那种人!” 作为一名女性,遭受了那样的屈辱,梦小姐却还是那么坚强,那么强大,洛克斯达从心底感到佩服。他甚至第一次觉得老大也有做得不太行的地方,如果真那么在意大嫂,就应该亲自陪着她,而不是派他当小尾巴。 当然洛克斯达对红发的腹诽也就只持续了一小会儿,不过他把这件事牢牢吞进了肚子里倒是真的。 回到自家的商船上,众人的关心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梦梦看着焦急的洛克,不知不觉勾起了嘴角。 糟心事是有,但好事更多不是吗? 拍了拍洛克斯达的手背,梦梦认真地说道: “谢谢你,洛克。” ———————————————————— 油盐不进的男人会在某个篇章突然开窍,但很明显不是这个篇章。 185.福利院 操心这种习惯一旦形成就很难改掉,而早已习惯照顾一大船人的马尔科自然不肯让自家宝贝再劳心,将人哄睡着以后和管事谈了谈工厂的损失,又找女仆问了问情况。 尽管梦梦什么都没说,但是身为医生的马尔科敏锐地觉察到了她的不安和委屈,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船的下属其实没有一个人能完整讲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停止在送茶以后,之后两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得而知。 大将诡异的态度和对不上的时间线让马尔科有一种不好的猜测,但他并不愿意承认。 他想起梦梦曾单独和洛克斯达说过几句,这小子又是第一个跑去支援的人,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洛克斯达坐在漆黑的甲板上擦刀,擦到内心平静睡意萌生的时候,他收刀准备回去睡觉。 刚刚站起来,青色的不死鸟从高处飞下落在栏杆上,火焰燃尽,马尔科出现在洛克斯达身旁。 “挑个人上船保护她是我的主意,贝克曼推荐了你,红发同意了yoi~”青炎顺着手指流动,马尔科闲聊一般开口。 洛克斯达偏了偏头,没太懂马尔科说这个做什么,他就听红发的话,至于是谁提的他并不关心。 碾灭手中的青炎,马尔科笑了笑,“尽管是红发给你的任务,但还是谢谢你尽力保护了她。” 这下把洛克斯达闹了个脸红,他正懊恼呢,先是被年糕缠住,又是被岩浆打退,他谁也没打过。 “我做的不好…”洛克垂下了头。 马尔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只是盯着洛克斯达,然后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我想问问你,那个年糕杂碎是不是碰她了?” 洛克斯达一下子愣住了,支吾了半天,“那个…那个…我没看到…不知道…” 他答应梦小姐什么都不说,而且他确实也没有看到现场。 可洛克斯达的反应恰巧坐实了马尔科的猜测,不死鸟低声骂了一句很脏的话,青炎从手指间冒出来。 耿直小弟还在试图解释,马尔科扭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去休息吧yoi…” 说完不死鸟振翅而起,拖着绮丽的火尾围着商队转了好几圈,才从窗户飞进了房间。 洛克斯达抓抓脑袋,在甲板上傻站了一会儿,还是拖拉着步伐回去睡觉了。 靠元素之核强行使用远超自身储备的魔法,透支带来的疲倦感让梦梦睡得很沉。 马尔科在壁炉前待了一会儿,将夜的寒意烤走才脱衣上床。小美人大概是累极了,睡着什么姿势现在还是什么姿势,连手指抓着被子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有些心疼地把人搂进怀里,治疗的青炎笼罩着睡梦中的小姑娘。 “宝宝,我的小可怜…”马尔科牵起梦梦一只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心,“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吻顺着手心往下,亲了亲额头之后,马尔科才发现自己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傻姑娘…受了委屈也不敢讲,再任性一些呀,我不怕麻烦的…” 报复的念头越发强烈,温柔的人往往怀揣一把杀人的刀。 缓缓摸了摸梦梦的头发,不死鸟将他的爱人好好拥进怀中,与她一同进入了梦乡。 在处理商务的事情上,如果说贝克曼是教你做作业的类型,那么马尔科大概就是帮你做作业的那种大善人。 做糖浆的小岛被弄得一团糟,工厂也被烧毁大半,得不到就毁掉向来是夏洛特家族的特色。等小岛挂上白胡子的旗帜,工人们完成施工,工厂投入生产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情了。 当然这些事梦梦都是后来才在报告里看到的,原因就是马尔科摸了摸她的头发和她说「交给我yoi」。 然后她这几日过得连星期几了都闹不清楚,有时候刚抬起一本账本想看看,马尔科就走过来抽走账本说他已经算完了。 说她元素透支身体疲累不适合工作,只适合出去外面晒晒太阳吹吹风,补充一下魔法元素。 魔法元素早就充盈了,心安理得悠闲了两日的梦梦闲得发慌,无工作可干只好偷摸给山治回信。结果被马尔科逮个正着,没收了纸笔不算还被丢上床教训了一顿。 “去玩,但是不准找其他男人玩。不听话后果自负。” 带着眼镜的马尔科笑得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很恐怖。 于是被迫吃喝玩乐的梦梦长时间泡在船上的娱乐室里,连台球都练习到了能一杆清台。等商船靠岸,梦梦像膏药一样黏着马尔科,不停抱怨他剥夺她工作的权利。 马尔科看她活力满满在他身边吵闹,之前委屈可怜的样子早已消失,才笑着合上了报告。 “我本来就打算今天带你去福利院,运营了半年你还没有收到过报告吧,不如实地看看yoi?” “好!”梦梦马上跑去换鞋,比起打台球,还是搞事业更让她快乐。 New Hope的标配就是福利院,这个世界永远不缺可怜人。 这座岛的福利院离港口并不远,马尔科就牵着梦梦走过去,小姑娘像只小鹿一样,脚步又轻又快,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不停打量四周。 不死鸟半垂下眼皮,眼里含着笑意,“乖宝宝,和你商量个事yoi~” “嗯?”梦梦忙着看福利院的外部环境,在评估位置的合理性。 “我之前也和老爹讨论过…有些来我们地盘挑衅的家伙…悬赏金还蛮高的,我想…能不能借你的招牌交给海军?” 白胡子海贼团是个大家庭,养那么多张嘴,钱可不是天上掉的。拿这些乱哄哄的小苍蝇和海军换钱,一直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一条收入渠道。唯一的问题是找中间人,信得过的人太少,有心没实力的又做不了。 而梦梦的招牌就不一样了,旗下自带保镖,又有黄猿之女的背景,不管去到哪个海军基地,都不会被糊弄。 “好呀~”梦梦马上点头,“我和管事说一声,具体怎么操作让他们配合你。” “赏金兑换下来,你拿…” 马尔科还没有说完就被梦梦打断了,“哎哟~海军给多少你们都拿走,一家人干嘛要说两家话。” 说实话,悬赏金那点钱,对于梦梦来说实在可有可无,还不如卖白胡子海贼团一个人情。 但马尔科的重点马上偏到了「一家人」,他眯眼笑起来,低头亲了梦梦一口,“乖宝宝你太好了yoi~” “咳咳咳咳咳咳…” 刻意的咳嗽声打断了冒粉红泡泡的两人,梦梦抬头就看到福利院门口站着一个用牛仔帽捂住脸的男人,他赤裸的上身挂着一串火红的珠子。 “你们俩…别太离谱啊!这是福利院门口!里面都是小朋友呢…带坏了小朋友可怎么办?” 黑发男人边说边移开了帽子,带着笑意的脸表明了他在开玩笑。 梦梦也笑起来,“好久不见,艾斯!” 186.义工 当梦梦看到福利院里的小朋友们把艾斯团团围住,然后艾斯笑着和他们聊天的时候,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感叹。 这家伙,孩子王啊! “是不是很不可思议?”从院长室出来的马尔科在梦梦身边坐下,“当初选定的岛福利院开始收容孤儿以后,他没事就会过来做义工。对孩子们来说,艾斯像是大哥一样的存在yoi~” 院子里艾斯举起了一颗球,小孩子叽叽喳喳跟在他屁股后面都吵着要和艾斯大哥一组。 梦梦挪了挪位置,使自己更贴近马尔科,她拿过他手中的文件夹,一边翻开一边对眼前的场景发表意见。 “他们看起来都很开心,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New Hope旗下福利院运营成功与否有一条简单又苛刻的标准:在福利院生活的人要感到快乐,对象不仅包括被收容者,工作人员的感受也是评判标准。 随意翻翻马尔科拿出来的文件,都是些常规性的文字材料。梦梦合上文件夹,把头靠在马尔科肩膀上。 既然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来得那么勤,那么福利院也不会存在太多问题,毕竟大海贼的威名对于普通人来说十分有威慑力。 坐在树下的两人看着艾斯与孩子们玩耍,心里想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事。 梦梦想要找个机会对艾斯使用【锁魂阵】魔法,还得合情合理,想来想去也只有研究所的DNA研究这一个借口可用。 她的眼神落在那颗球上,思维飘来飘去。 旁边的男人嘴上勾着笑意,眼里却没有。他的视线落在自家兄弟身上,心中早就萌生的念头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院中的球赛进行得热闹,小孩子一脚踢偏,球高高飞了起来,然后落在了两人面前。梦梦刚坐直身子想去捡,马尔科已经伸手把球捞了起来。他顺势站起来,把球又丢了回去。 “我去船坞看看情况yoi~”马尔科伸了一个懒腰,对着梦梦开口。 行程路上船只难免出现损伤,梦梦的商船确实有一艘正在修理。 “好,一会儿见~”梦梦笑嘻嘻回复他,并没有觉得马尔科的提前离场有什么不妥,她刚好可以找艾斯单独谈谈魔法阵的问题。 “回来给你带菠萝棒冰yoi~”马尔科低头贴面吻了她一下便离开了福利院。 最终还是没能下定决心,于是他选择交给命运。男人不可能没有妒忌心,只是爱意更甚,令人盲目。 他当然知道艾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那么多所福利院,想要刚好行程一致也是需要特别的巧合不是吗? 艾斯并不能算是个聪慧的人,他有很多事都想不明白。确切的说,直觉才是他的行事准则。 有些时候,是心里扭着一股劲,迫使他必须向前,不能后退。 可他碰上她却头一次落荒而逃了,陌生的荷尔蒙与冲动将他整个人搅碎,他像一团混乱的浆糊一般在海上漂泊了好几天。 试过忘记却无法忘记,莫比迪克号船医室里的合照灼得他眼底刺痛。 直到那份报纸的出现,它改变了很多事情,海贼的船上总能听到很多低俗又荒唐的话题,有一句话却飘进了他的心里—— “马尔科那家伙,是不是给漂亮小妞…就报纸上那个!黄猿的私生女!当便宜情人去了?” 心思又活络起来,艾斯突然就领悟到成人世界男女之间有很多种关系,而梦梦和马尔科绝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男女朋友那么简单,起码就他所知,青雉大将就横梗其中。 眼睛似乎不受控制,艾斯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球上。再一次移动目光的时候,树下坐着的漂亮小姐消失了。 他顿时停下来,球从身边飞过,小孩子疑惑地看他。 “抱歉,下次我们再玩吧!” 梦梦这会儿站在禁闭室外,屋里一个鼻青脸肿的男孩呆呆坐在角落里。 刚刚看名单她就对这个孩子的资料产生了浓厚兴趣,精神评估一栏写得满满当当: 「入院时声称杀死了母亲与继父,语言障碍,逻辑混乱,具有攻击性,建议注射镇定剂并安排心理辅导。」 问过福利院院长,这孩子经过几次心理辅导已经逐渐恢复正常,就是总会和小朋友打架,所以被关禁闭的次数也比较多,算是个问题儿童。 福利院也是有收养标准的,入院的孩子因为自身经历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小毛病,但只要经过一个月的治疗有明显好转就可以留下来。而依然不符合收养标准的,会被送到专业医院里去治疗。 尽管被承诺治好了就可以返回福利院,但通常的情况下,严重的精神疾病让他们永远留在了医院里。 院长说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怕大老板觉得他们工作没做好。但梦梦听完之后没做过多表态,只说自己单独去看看。 站在门外观察了好一会儿,梦梦在文件上写了几笔,刚想打开禁闭室的房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握住了钥匙。 “安德烈不是坏孩子…”艾斯压低了声音,“你愿意听听他的故事吗?” 梦梦眨了眨眼睛,「不是坏孩子」这样的定义耐人寻味,既然艾斯这么说,她当然想听一听福利院老师不知道的故事。 因为身世的原因,艾斯对于人群中与众不同的小孩总是特别敏感。 安德烈的故事一部分是在他获得孩子信任之后听来的,另一部分来自于他刻意的调查。 整个故事完整拼凑起来以后,艾斯把这件事埋在了心里。他不是个坏小孩,他只是出生在了无法选择的泥沼里。 也许谁都不会信,十岁的孩子真的杀了母亲和继父。 安德烈的生父是一名逃犯,逃亡的路上强暴了安德烈的母亲,当时她只是一个十四岁的村落少女,愚昧与恐惧让她不敢求救,直到在谷堆生下安德烈才被家人发现未婚少女怀孕的事情。 她成了家族的耻辱,路过的行商贪图她年轻的容貌,只花了5万贝利就轻松带走了她。 安德烈的母亲或许爱过他,起码酗酒的继父殴打母子二人的时候她还会将他护在身下。可随着他渐渐长大,他的母亲也没有再生下弟弟妹妹的时候,继父的鞭子扬得越发高了。 他骂她是个赔钱货,没人要的破烂玩意,把生意不顺的坏运气全怪在母子身上。 后来他的妈妈终于变成了一个疯女人,她病得厉害,眼睛也快瞎了,她甚至开始诅咒起安德烈来。在继父又一次发酒疯用鞭子勒他的脖子时,他的母亲就那样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光。 安德烈挣扎中抓住了桌上的刀,后面的记忆其实已经不太清楚了,血泊中伤痕累累的小孩被邻居当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后面他才知道,那天夜里,岛上来了杀人放火的海贼。比起十岁的孩子,海贼杀了两个成年人听起来更加合理。 “他的力气很大,天生的…大概遗传自他从未见过面的生父。”牛仔帽被艾斯握在手中挤压,“没人愿意成为杀人犯的…他不是个坏孩子…他只是没有得到好的教育,起码我让他做的事他都做到了。” 严格来讲,安德烈的危险程度已经不适合放在福利院了。但艾斯不知道他还能去哪,一个十岁的孩子没了救济怎么活下去? “给他个机会,他会变得更适应福利院的。” 帽子被压扁,艾斯的语气有些急迫。 梦梦沉默了很久,石制走廊透过来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我需要单独和他谈谈。” 187.孤儿、杀人犯与水手 斜靠在粗糙的石墙上,艾斯反而成了全场最紧张的人。 她是个善良的姑娘,应该会留下安德烈。 他还太小,没办法自己一个人活下来,他需要一个地方长大。 禁闭室里连把椅子都没有,漆黑的石板地面看起来脏兮兮的。 门被打开的时候,苍白的光倾泻而出,淹没了整个房间。 “老师…?”光里的人影让安德烈误以为来人是教习老师。 “安德烈。” 门没有关上,光影涌动,小男孩从地上站起,揉了揉眼睛,才看清了眼前的漂亮姐姐。 “你是天使吗?”安德烈问道。 小男孩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女性,他的认知里最漂亮的女性便是天使。 他曾经在广场上见过那样的雕塑,手握鲜花,低垂着眼眸,背部长着巨大的翅膀。他的妈妈那会儿还没有疯,她会温柔地告诉他那是天使,世上最善良最美丽的存在。 妈妈总向天使祈祷,说神会宽恕一切,会拯救他们。 只是后来,妈妈连神都不再祈求…… 梦梦笑了起来,“我是这所福利院的老板,亨利·梦。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和安德烈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落在地上,那里有一副用石子画出来的简笔画,看起来像一个长发的女人拉着一个孩子。 只看了一眼,梦梦又把视线转到了安德烈的脸上。 “哦…您好。”安德烈有些局促起来,他不知道福利院的大老板为什么要找他。 “…我不会打架了…我知道错了。”男孩低下了头,手指将衣角搅成一团。 梦梦往前走了一步,她蹲下来同他说话。这个距离让她既能看清男孩脸上的表情,又不至于让他太紧张。 “打架的事情我已经问过老师了,她说你一个人同五、六个大孩子打在一起,把他们打伤了所以才罚你关禁闭,对吗?” “嗯…”安德烈抓着衣角,点了点头。 打架的理由也很简单,安德烈天生的大力让他获得了“怪胎”的外号,但他不喜欢别人叫他“怪胎”,每次听到了都要打架。 “安德烈,把手给我。”梦梦对着他伸出手。 男孩有些疑惑却还是把手放在梦梦手心里,脏呼呼的小手被握住后,安德烈拘谨极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梦梦握紧安德烈的手,“我听说你力气很大,那你试试能不能抽回你的手。” 安德烈抽了一下没抽动,他疑惑着又用力往外拉,依旧纹丝未动。于是他只好用另一只脏呼呼的小手抓住了梦梦的手指,再次使劲用力才把手抽了出来。 梦梦低头看自己的手指上留下的浅浅红印,小男孩的力气比一个普通的成年男性都大。他这样的天生异类,确实不适合待在普通的福利院。 甩了甩手指,梦梦突然问他,“你喜欢福利院吗?想待在这里吗?” 安德烈愣了一下,“…我想待在这,不要赶我走。求求你…我不会打架了。” 安德烈并不喜欢福利院,他只是害怕被赶走。他曾经乞求艾斯带他走,但艾斯拒绝了他,说大海不是小朋友该去的地方,他至少得长到十七岁。 梦梦叹了一口气,有些孩子是没得选,但有些孩子是天生坏种,她需要确认。 视线落回那副简陋的画上,梦梦站起身走过去细看,“你画的什么?” “妈妈…”声音小小的。 小石子画出的女人咧着嘴在笑,旁边的小小人也是微笑的表情。没有父亲,即使是幻想的画面,安德烈的画里也只有母亲。 梦梦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安德烈,你恨她吗?” 问题问出,安德烈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有十岁,他没办法理解他母亲的一生。 手指握紧成拳,眼泪止不住就掉了下来,“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渴望的是温柔地对他笑的母亲,他害怕那个眼中无光的疯女人,他不懂,为什么没有弟弟妹妹也是一种罪孽。 最开始继父也会给他糖,虽然并不亲近他,但不会用最肮脏最恶毒的话语咒骂他,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呢? 他不是怪胎,他不是,他的母亲也不是只会生怪胎的女人。 一墙之隔的艾斯捂住了心脏,从梦梦问出那个问题开始心脏就开始抽痛,他的恨意更甚,他恨他的生父,恨那个害死他母亲,让他背负罪恶出生的父亲。 为什么要问这些的问题?他恨不恨他的母亲和他能不能待在福利院有什么关系? 告诉她安德烈的过去真的是正确的吗?这种做法会不会反而害了他? 艾斯往敞开的禁闭室门移了两步,安德烈的哭声灼烧着他。 长期看人脸色的生活让安德烈习惯了降低存在感,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眼泪并不会让他少挨一顿打。 但此刻被戳破的心终于忍受不住,所有的委屈、不安、害怕和后悔全部宣泄而出。 第一刀是慌乱,第二刀是求生,扎下的第叁刀是恨意。 他的母亲就那么呆呆看着他捅死了继父,然后她走过来自己撞上了刀尖,她的嘴里涌出鲜血,她说,“我的安德烈…对不起…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但是…你要活下去…” 母亲最后温柔笑着抚摸了他的脸颊,然后她永远闭上了眼睛。 他当然恨过她,她那么软弱,又那么绝情,她丢下他,独自去死了。 “…我恨她…妈妈…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了…” 安德烈哭得泣不成声,他好想他的妈妈。 他不是一个坏孩子,他只是没得选。 艾斯还是忍不住踏进了禁闭室,他觉得这一切太残忍了,他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 “够了…” 屋内的场景让他顿在了门口。 嚎啕大哭的男孩被梦梦拥在怀里,她拿着一张漂亮的手巾给他擦眼泪。 “狼崽不能被养在羊群里。”梦梦看到艾斯进来,知道他想说什么,她首先开了口。 然后她看向安德烈,对他笑了笑说道:“你想当一名水手吗?我的船现在还招人,不过大海上的工作很辛苦,有危险还要跟着船到处跑。” 男孩的哭泣停止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梦梦。 “我…我现在…就可以当水手吗?” 梦梦点了点头。 眼泪又掉了下来,安德烈抓着梦梦的手不停地说,“我想当…我想当…” 有风吹过,光影晃动。 艾斯松了一口气,靠在石墙上偷偷擦了一下眼角的泪。 太好了,他有选择的机会了。 188.叔叔 安德烈没什么行李,梦梦只是和院长知会了一声就带走了他。 漂亮又温柔的姐姐衣服上有香香的气味,安德烈喜欢那股味道,他像小尾巴一样跟着梦梦。等艾斯和梦梦说话的时候,安德烈伸出手抓梦梦的衣角,他只捏了一下又赶紧松开,生怕自己的手捏脏了漂亮姐姐的衣服。 梦梦回头看他,笑着对他伸出了手。 “要牵手吗?” 安德烈开心极了,一边点头一边紧紧抓住梦梦的手指。抬头看到艾斯正盯着他看,大哥哥笑着比了一个羞羞脸的动作。 小男孩一下子涨红了脸。 梦梦有点好笑地看着他俩的互动,干脆把空闲的另一只手伸到艾斯前面,“要牵手吗?” 结果艾斯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跳开,“我又不是小孩子!” 嘴上这么说着,他的脸却和安德烈一样红透了。 福利院坐落在城镇的角落,港口刚好在斜对角的方向。 艾斯一路都觉得双手放哪都别扭,于是他干脆将手揣进了裤子口袋里,走出了一种六亲不认的步伐。 他当然想牵手,只是…他又不是小孩子。 叁人沿着海边往港口走,安德烈一直盯着海面上肆意飞行的海鸥看。 梦梦揉了揉他的头顶,随意和艾斯聊着研究所的话题。 “…就魔法和科技的结合,算是研究方向吧。所以…艾斯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你说!”艾斯脸上满是笑容,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有个魔法想在你身上试试,大概是灵魂方向的…” 因为不知道魔法施放会带来怎样的影响,梦梦还是大概说了一下。 “没问题呀,这种小事,随便啦。什么时候试?” “现在可以吗?” 梦梦停下了步伐,安德烈也赶紧站定。 “ok~”艾斯叉腰站住,笑眯眯地看着梦梦。 【锁魂阵】是梦梦第一次施放,瑰丽的魔法阵扩展开覆盖住了艾斯,那朵生命之花自动从魔法阵中显现,缓缓融进了他的胸膛。 艾斯感受到自己身体中有什么东西被笼罩了起来,那感觉特别别扭,说不上来。不过他并没有反抗,反而配合着魔法阵让透明的花朵融进了身体里。 融合完成的瞬间魔法阵碎开,有什么暖洋洋的东西落在了心口,那热度烫得人十分舒适。还没好好感受一下这个魔法阵到底是什么功效,就听安德烈叫了起来。 梦梦在魔法阵碎开的那一刹那,毫无预兆地晕死过去。 还好这个家有个顶级医生。 “魔法透支…身体没什么大碍。”马尔科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会突然魔法透支?你们做什么了?” 松了一口气的艾斯也一无所知,他摸了摸自己胸口,“她给我施了一个魔法就晕倒了。” “魔法?”马尔科的青炎也缠上了艾斯的身体。 “有问题吗?”艾斯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你壮得像头牛。”青炎收了回来,“大概是她的什么新魔法吧,只能等她醒了再问。” 马尔科一边做出推论一边看向蹲在床脚眼巴巴守着梦梦的安德烈。 “这个小朋友又是怎么回事?” “梦说让他做水手。”艾斯并不想过多的谈安德烈的事情,随口敷衍了一句。 “这不胡闹吗!这么小的孩子,做什么水手?”马尔科和安德烈大眼瞪小眼,不过是梦梦的主意,大概有她的道理。 于是不死鸟医生叹了一口气,让玛丽带这个小家伙去洗澡换衣服。 安德烈倒是很有礼貌,站起来给马尔科鞠躬,“谢谢叔叔。我一会儿还可以来看梦姐姐吗?” “叔叔?马尔科你哈哈哈哈哈哈…”艾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人滚在地上冒着火。 小男孩不知道说错了什么,抓着衣角局促得不行。 本来对年龄没什么感受的马尔科一下子遭到暴击,梦梦是姐姐,而他是叔叔。 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脸上还是维持着笑,“玛丽…” 女仆玛丽忍着笑意走过来牵起小朋友,“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马尔科先生。小朋友,我们先去洗澡,让大小姐好好休息。” 女仆走后,马尔科从地上揪起笑作一团的艾斯,面无表情地将人拎到窗前丢了出去。 艾斯啊了一声,稳稳落在甲板上,他仰起头喊,“别生气啊,马尔科叔叔!” 回答他的是马尔科用力关上的窗户。 这小子,想要他给机会,下辈子吧! 梦梦人还没清醒,意识先待在了系统里。 中阶技能【移魂术】(5万积分),说明:消耗一定数量魔法元素可转移选定灵魂,消耗数量视灵魂能量强弱决定。 中阶技能【固魂阵】(3万积分),说明:消耗一定数量魔法元素稳固选定灵魂,消耗数量视灵魂能量强弱决定。 中阶技能【滋育之术】(3万积分),说明:启动该魔法阵可滋育阵中生命。 魔法释放以后施术者就能知道成败。 【锁魂阵】固然需要大量魔力,但还不至于让梦梦魔法透支。昏过去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梦梦在【锁魂阵】内藏了一个【移魂术】,她想知道移动艾斯的魂魄需要多少魔力。 但她没想到的是,只一瞬间魔法阵就抽干了她的元素储备,当时跳出的数据之巨大,直观体现了艾斯的灵魂能量有多强。 魔法元素分为雷风水火土光暗七大类,想要移动艾斯的魂魄需要至少五种类别,并且总数不低于2万枚。 考虑到移魂之后就是固魂和养魂,梦梦想要复活艾斯,至少需要准备5万枚以上的完美品质元素之核。 好消息是,赤犬大将已经提供了3000多枚,坏消息是这个数额远远不够。 梦梦扒拉着系统算了又算,认命般将几个男人的好感度光标拖到了前台。 她需要他们,她需要很多很多元素之核。 —————————————————————— 雷 水 火 土 光 分别对应谁,大家应该很清楚了哈~ 189.敌袭 醒过来的梦梦坐在小餐厅闷头吃错过的午餐,马尔科一边帮她剥虾壳,一边唠叨着。 都是些老生常谈,什么注意安全啦,爱惜身体啦,做事前要多思考啦…然后又说了安德烈的安排,他虽然不赞同那么小的孩子去做见习水手,但还是找了人负责照顾他。 吃完虾的梦梦擦了擦手,转身就抱住了马尔科。 “甜心,你最好了~” 马尔科对于梦梦又乖又敷衍的态度简直无奈,不过他只捏住她软糯的脸亲了一口,倒也不再多说。看梦梦扭着身子抱她,干脆把人从椅子上拎到了自己怀里。 “安德烈好可怜的…我和你讲…”梦梦趴在马尔科胸口上和他讲安德烈的故事,手指一直在他的纹身上划来划去。 皮肤泛起痒意,马尔科叹了一口气,他捉住梦梦胡乱划动的手,“你有什么打算?总不能真叫他做水手。” “放我船上养着呗,又不是养不起。” 马尔科屈指敲梦梦额头,“这世上异于常人的可怜人多了去了,你难道见一个养一个?” 梦梦其实没想那么多,不能放在福利院于是干脆带上船,下一步计划,等下一步再说。 她不想听马尔科说教,干脆把脸埋在马尔科敞开的衣领中,“我可以养很多人的~我养你好不好~我给你开很高很高的工资,每天只用干很少很少的活…” 胸口被小小咬了一口,十字纹身上出现了两点尖尖的牙印。马尔科倒吸一口气,说教的心思烟消云散。看着埋在他胸口乱拱的小美人,不死鸟医生笑得无奈,“好的不学,胡说八道的功力倒是见长。” 梦梦此刻的心思全黏在马尔科胸上,靛蓝的纹身横穿整个胸膛,褐色的奶头刚好在隆起的肌肉下方。她伸手捏住整块胸肌,绵软又紧实。 男人的胸也好好摸! 忍不住咬住乳头吸了一口,吃奶的满足感充盈全身。这些男人怎么回事,个个胸都那么大。 屁股底下越坐越硬,梦梦笑嘻嘻环住马尔科的腰,“你硬了。” 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但马尔科还是很吃这一套。被喜欢的女人埋在怀里又吸又咬,不硬才见鬼了。 他好喜欢这个小家伙,喜欢得原则都崩塌了。 怎么会那么可爱,他一辈子栽进去也毫无怨言。 “帮我舔舔好吗?”马尔科咬着她的耳朵说话,他也懒得计较了,做完再说也是一样。 梦梦滑下椅子抓住了马尔科的裤子,刚刚解开腰上的扣子,外面突然传来嘭得一声巨响。 马尔科一下子变了脸色,把梦梦揪了起来。 “炮弹。” 话音未落又是几声,听起来落在不远的地方。 “出去看看情况。”马尔科紧紧握着梦梦的手,一路跑到了甲板上。 不远处的城镇烧得火红一片,哭声与尖叫顺着风传来。 “马尔科!海贼!”艾斯站在瞭望台上往下喊,他刚刚通过望远镜已经看到岛的另一侧是数艘海贼船。 “这群杂碎,打主意打到老爹的岛上来了。”马尔科环顾四周,见洛克斯达握着刀跑来,便松开了握着梦梦的手。 “你的商队赶紧离港!不要卷到争斗中去。我和艾斯过去会会这群杂碎。你魔法透支了,千万避免战斗,听到了吗?” 梦梦还未来得及点头,艾斯一个翻身跳下来,“马尔科!我先过去了!” 确认了是敌人,艾斯早就按耐不住了,对老爹的挑衅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 “听到了吗!?”马尔科语气有些急,毕竟梦梦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伤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小家伙,看起来又乖又甜,其实一点也不听话。 “听到了!”梦梦赶紧回答,“你小心一些,我在海上等你。” 马尔科这才放松了眼尾,他转向洛克斯达又嘱咐了一句,“洛克,你看好她。” 等小弟点头,不死鸟高鸣一声飞向了城镇。不管是突袭老爹的地盘,还是打断了他的好事,这群海贼都是不可饶恕的对象。 他现在只想速战速决,省得他家一点也不乖的宝宝又节外生枝。 商队的船只在梦梦的命令下逐渐驶离港口,匆忙启航的行程让船员乱作一团。 梦梦清点完船只以后开始清点人数,每条船都报来了下船活动的人员名单。太突然了,她的员工还有好多不在船上。 “老欧!留一条船!留一条船在港口。”梦梦马上下了决策。 “大小姐!大小姐!玛丽!玛丽也下船去了城镇!”安娜慌慌张张冲了过来,“我哪里都找了,她还没有回来!” “别急别急。”梦梦握住安娜的手,“她那么聪明,一定没事的。她和你说她去哪里了吗?” “船上没有合适的衣服…她给安德烈洗好澡以后说要带他去买新衣服…”安娜的手都在颤抖。 “我们等…”等待的词句还未吐出口,船外轰隆一声炸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炮弹更近了…完全是无差别攻击。 没办法坐着等待,也不可能见死不救。梦梦松开安娜的手,打开柜子往外拿元素之核。在魔法透支的情况下,她还可以借助晶核来启动魔法阵。 洛克按住了柜门,“梦小姐,我去找。” 他焦急得要命,马尔科前脚才走,梦小姐后脚就要跑。 梦梦根本没理他,她把元素之核分类装好,又蹲下去重新系鞋带。 “我去服装店看一眼就回来。如果不去我没办法安心。” 她站起来对着洛克笑,“卡塔库栗我们俩都打了,还有比他更可怕的人吗?” 洛克斯达脸都皱成了一团,他纠结了几秒,抓着自己的头发揉,“啊啊!老大知道了肯定得揍死我!服装店!就只到服装店!” “好咧!走起!” 190.残酷世界 自家地盘被突袭对于白胡子的队长们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海上风波变幻,总有人觊觎王座与财宝。 对于这种打上脸的挑衅行为,艾斯毫不留情,一记火拳直接打穿了其中两条海贼船。 他踩在燃烧的船杆上抛着火球,“你们老大是谁?滚出来!在老爹的地盘上闹事,是嫌命太长了吗?” 拥有十五条船的斯托克海贼团,也算是新世界有头有脸的家伙。不过他运气有些不好,挑了一个肥硕的岛屿刚想咬一口,就撞上不死鸟马尔科和火拳艾斯同时出场。 就这么退让必然面子大跌,干脆豁出去打一架,趁乱捞些油水再跑。于是炮击更烈,海贼杂兵们在城镇中烧杀抢掠不停手。 马尔科和艾斯与斯托克海贼团的精英们缠斗的时候,梦梦带着洛克斯达一路飞奔向城镇,飞来的炮弹被洛克跳起劈开,倒是也保住了好几栋建筑物。 城镇中心的商业街冒着黑烟,商铺的玻璃窗户没有几块是完整的,老百姓都躲藏了起来,只有海贼在路上大咧咧走着。 梦梦高声喊着玛丽和安德烈的名字,对冲过来的杂鱼海贼毫不留情。 前方的房子火势太大,轰隆一声横梁砸了下来。 梦梦脚步顿了一下,目之所及,是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和一地血污。 耳中是火焰的噼啪声,远处的叫喊声,狂笑声,打斗声,呼啸而过的风卷携了一切。 手中的蓝色晶石越攥越紧,胸中生出庞大的愤怒与无力感。 她最终还是没有丢出那块水之晶核,库赞的冰对于此刻为时已晚,无辜的人早已丢了性命。 “怎么了?”洛克斯达看梦梦突然站住,握着刀跑过来问。 “这个世界…从来如此糟糕吗?” “嗯?”小弟没太懂大嫂突如其来的感叹。 “没什么,先找到玛丽她们。” 梦梦又跑动起来。 男人们总对她说这片大海是很残酷的,此刻梦梦终于触碰到了残酷的面纱。 芸芸众生很多时候都是故事的背景板,他们不值一提,没有姓名,只是历史上轻得不能更轻的尘埃。一次袭击,死去的人只是一串数字。 可普通人在他们自己的故事里,也是谁的爱人,谁的朋友,谁的父母,谁的孩童。 他们不应该…只是世界运转的脚本数据。 梦梦有些焦躁,除了玛丽和安德烈,她还有她的员工,虽然记不住每个人的名字,但他们绝不是可以随意替换的零件。他们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一直支持她航行至今的同伴。 从卡塔库栗那救下的工程师,伤好以后给梦梦做了一个机器小玩偶,会跳三种舞曲,每次跳完之后都会鞠躬说谢谢你。 那是不善言辞的员工所表达的谢意。 梦梦泡在娱乐室打台球那几天,机器小人就一直在台球桌上跳着舞。 她很喜欢它,她很喜欢自家的员工。 “玛丽!玛丽!” 又放倒一伙杂鱼,商业区的服装店不止一家,寻人毫无进度。梦梦甩掉手上的血污,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那一个瞬间,一切都静止了。 世界仿佛一瞬间放大,嘈杂的声音充斥心中。那一堆乱哄哄的声音当中,梦梦准确捕捉到了玛丽压低的声音。 “安德烈,不要出声。我们往这边走。” 见闻色! 来不及感叹自己突然觉醒的技能,梦梦马上扭头向小巷子里跑去,她找到她们了! 艾斯打穿了七条船,炮击停止了。 斯托克海贼团并不弱,敢对白胡子庇护的岛屿下手的海盗自然有他的本钱。 只可惜他们面对的是将将扬名天下的新人火拳艾斯与白胡子的左膀右臂不死鸟马尔科。 顾及着身后的城镇,一开始的马尔科稍微有些束手束脚。他被三人缠住,都是悬赏过亿的家伙。 一打三对于马尔科来说没什么区别,他飞在半空中,半边脸烧起青炎。 眼见折损近半,斯托克果断下令跑路。 青色与橙红的火焰同时爆开,船只又被击沉四艘。 只一瞬间,不死鸟就将对战的两人踩在鸟爪之下,“你们以为,白胡子的地盘是过家家的游乐场吗?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逃跑的船只成了最好的战场,不用再顾及城镇的二人分分钟就抹灭了斯托克海贼团。 马尔科找来一捆麻绳把打晕的海贼串成一串,都是些有悬赏令的家伙,刚好可以交给他家宝贝去换钱。 艾斯已经跑进了城镇里,还有一些流窜的杂兵需要人来收尾。这个国家的卫兵除开保护王室的,剩下的全在战斗了。 跳过一个屋顶,艾斯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浅紫色。他翻身回来,刚好看到梦梦手掌翻动,魔法阵爆出光芒,小巷尽头那几个海贼如烂泥一般倒了下去。 梦梦跑了过去,一把抱住跌坐在地上的玛丽和安德烈。 “大小姐…大小姐…”只差一秒,海贼的刀就要落在她的脖子上,玛丽抱着梦梦哭得不行。 “没事了,没事了。”梦梦拍了拍玛丽的后背又去摸安德烈的脑袋,手刚落上去,就被细小的电流电了一下。 梦梦收回魔法阵,干脆把安德烈也搂过来,结果一大一小两人抱着梦梦嗷嗷直哭。 “梦,你们怎么在这?”艾斯从房顶跳下来,落在梦梦面前。 梦梦抱着两个泪人也惊讶不已,“你怎么在这?打完了?” “十五条船全部击沉,马尔科现在应该在数能换多少赏金。”视线扫过被炮弹炸开的墙壁,艾斯咬牙切齿,“就会对平民下手的垃圾!” “艾斯哥哥…”安德烈抬起头来。 艾斯蹲下来摸摸他的脑袋,“没事就好。” “你照顾一下他们!”梦梦把两个泪人推给艾斯,从怀里掏出电话虫开始打电话。 “老欧,把船全部开回来,战斗结束了。赶紧找我们家失踪的员工,受伤的赶紧救治,重伤的第一时间通知我。附近如果有受伤的岛民也一并救治。” 握着刀的洛克斯达跑过了小巷口,他刚刚一个没注意,就错过了梦梦的转身。 “洛克!这里这里!”梦梦对着他大喊。 洛克又急急忙忙折返回来,看到眼前的几人,脸上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战斗结束了,帮忙清扫一下剩余的杂兵。顺便帮我去看看我家的商铺有没有受损,找到当地管事叫来见我。快去!” 于是工具人小弟又急急忙忙跑开了。 岛屿被如此炮击,损失肯定不小。 电话还没挂断,“老欧,你再联系一下福利院,让他们开门接受伤患…福利院人数可能要再增加了。” 艾斯扶着玛丽从地上站起,又把安德烈抱了起来。他看着梦梦有条不紊地作出安排,突然笑了起来。 “小安,你以后都要听梦姐姐的话,知道了吗?” 191.争执 “他们还会再醒来吗?要不要绑起来?” 即使那些海贼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下一动不动,玛丽仍是心有余悸。 艾斯扫了一眼,“不用,死透了。” “这些恶徒!能死在大小姐手上真是便宜他们了!” 玛丽对着那名向她挥刀的海贼尸身唾了一口,又慌忙绕开他跑到梦梦身边,掏出手巾帮她擦手上的血污。 梦梦看着玛丽笑了一下,视线越过女仆肩膀落在那几具尸体上,她眨了眨眼,抽回了手指。 “回去吧,还有好多事呢。” 艾斯抱着安德烈跟在后面,他注意到梦梦收回的指尖在微微颤动。 想起魔法透支的事情,刚想开口又被压在倾倒墙体下呻吟求救的路人打断。 梦梦已经冲过去救援,艾斯迅速把安德烈交给玛丽,帮忙挪开碎石。 魔法阵再次展开时,梦梦整个手掌都在颤动,艾斯抓住了她的胳膊。 “魔法…还好吗?交给马尔科也没有问题的。” 梦梦忙着治愈被砸断腿的人,头都不抬地回答,“晶核还有很多,放心。” 马尔科飞回港口就看到商队的船整整齐齐停泊在码头旁,亨利家的工作人员穿梭不停,忙忙碌碌在运送货物和救治伤员。 飞了一圈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家小姑娘,梦梦手上浮着乳白的魔法阵正在救治伤员。 马尔科心里的火气蹭一下就蹿起来,这小家伙!一句话都没听他的! 拍拍翅膀落到地面,梦梦刚好收起魔法阵。 “马尔科!”小姑娘眼睛亮亮的抓着一个文件夹扑过来,“岛上的医院也被炮弹打到了,医护人员有部分受伤了。我在港口搭了一个临时治疗点,现在…嗯……” 她翻了翻文件,“收治了274个人,重伤的我都紧急救治过了。剩下的和新增的都交给你了,我去看看自家员工。” 马尔科没接那份文件,他蹙着眉头抓住梦梦的胳膊,“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叫你离港你听不懂吗?你想救人也要优先考虑自己的情况啊!这种状态下!碰到打不过的敌人怎么办?” 梦梦对于男人突如其来的怒火感到莫名其妙,“…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是重点吗!!” 马尔科简直要气坏了,之前梦梦配合他做过医疗实验,他十分清楚魔法透支的情况下靠元素之核催动魔法阵会让魔力变得难以控制。救人还好,不管是魔力溢出还是贫乏,都是治疗。 但万一对敌遇到了狠角色…魔法又刚好失灵…她简直是拿命去赌几率。 今天来的家伙确实好解决,但如果来的是夏洛特家族的人呢?正面和卡塔库栗对上,那个杂碎还对她…… 梦梦没说,马尔科不想让她难过便装着不知道。 但他百分百肯定,只要她人待在新世界,又脱离了保护,那个疯子就会像尝到血的鲨鱼一样追上来。 这个急死人的小家伙能不能多一点危机感! 梦梦当然不知道重点是什么,她魔法透支又用晶核救了好多人,整个人头晕脑胀累得不行。 马尔科莫名其妙对着她发脾气,她也不开心了。明明是做了好事,为什么要说她。于是梦梦把文件夹往桌子上一拍,语气也冲了起来。 “你发什么神经!我想做什么难道还不能自己决定了吗?让开!你不帮忙我也不需要你。” 梦梦抽出手臂扭头就要走,马尔科直接把人按进了自己怀里。 “你给我好好待在我的眼皮底下,哪里也不准去!” “你放开我!放开!” 马尔科的胳膊搂得异常紧,梦梦使劲拽了几下都拉不开,气得张嘴咬他。 站在不远处给病人缠绷带的玛丽听到两人越说越激烈,慌得丢下病人跑过来劝架。 “马尔科先生!大小姐是为了找我才来的,都是我的错…你们别吵…” “玛丽你没错!”梦梦直接打断玛丽的话,“我来找你也没错!是这家伙小题大做发神经,你赶紧帮我拉开他!” 玛丽哪敢对大海贼动手,马尔科一个眼神就让她不敢再说第二句。 累极的梦梦耐心见底,她不想和马尔科辩驳,只抓着马尔科的胳膊使劲掰。 不死鸟医生心烦意乱地搂着自己不听话的小祖宗,突然注意到梦梦的双手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颤抖着。 “你的手怎么了?”他抓住了她的手。 梦梦一下子将手握成拳,“我没事…你那么闲不如去看伤员。” 青炎覆盖上梦梦的身体,马尔科感受到她体内的疲倦。他一把将梦梦抱了起来,无视她拼命挣扎,大步往商船走。 “我不想和你吵。你能不能听话一次?还是说你唯独不肯听我的话?” 怀里的小姑娘突然停下来了,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他,“马尔科,你刚刚说什么?” 不死鸟的视线没有落在她身上,他看着船只,跳上了甲板。 “你那么多男人,你肯做他的女儿,他的老婆,他的宝贝…我呢?我算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过心上?反正我是那个追着你跑的傻鸟,我总会妥协的……所以你可以随意地对待我,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也不和我商量,什么也不听我的…” 声音被哽住,鼻腔里的酸涩让他没法说下去。 像是胸膛抵着荆棘,爱意烧得越烈,尖刺扎得越深,他知道他不该说的,每一句都不该说出口。不死鸟从一开始就爱得卑微,先是青雉大将,又是红发和他的副手,每一次冲突,他都是妥协的那个。 因为他怕,他怕他爱的女孩不选他。 不安与执念绞杀了他的理智,担忧牵扯出愤怒与心碎,他觉得心脏被尖刺扎得血肉模糊,他再也忍受不住,将那颗破碎的心掏出来给她看。 你怎么那么狠心,你怎么那么可恶,可我还是爱你,即使心碎也想爱你。 男人的话语像铁锤一样砸过来,本就疲惫的身体被拽进了情绪的深渊。 “你太过分了,马尔科。” 马尔科的眼眶有些发红,梦梦盯着他的脸,她的神情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严肃。 “如果你现在都觉得我不爱你,那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再说一遍,你放开我。我还有事要做。” 她看起来很累,但她很安静地待在他的怀里,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淡淡的。 不死鸟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脏,头脑嗡嗡作响,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你就是不肯听我的话。” 梦梦跳下甲板,跑进了人群里。 有什么东西好像打碎了,从甲板跌进了海里,随着浪潮逐渐飘远。 “哄我一下…都不行吗?” ———————————————————— 小情侣吵架很正常啦,吵得越凶doi得越狠。 192.告白之吻 黑夜来得很快,港口依旧灯火通明。 和管事对接完最后一批救灾货物,梦梦感到一阵晕眩。 安娜马上扶住了她,不停劝说她去休息。梦梦终于同意了,她拒绝了陪伴,一个人往回走。 路过医疗帐篷的时候,灯光投射出马尔科忙碌的剪影,尽管他们吵了一架,但他确实是一个负责的医生。 梦梦在帐篷外停留了几秒,还是走开了。 冷静下来之后,她知道马尔科其实就是担心她,但他说的话语实在过分,她才不要就这么原谅他。他可以说她任性说她不听话不沟通,但他怎么能说她不爱他不在乎他。 疲累的身体和紧绷的情绪让她不想处理感情的问题。如果他低头认错的话,他们可以再谈谈,也许明天,或者后天,但绝对不是今晚。 今晚她还有自己的问题需要处理。 双手摊开在眼前,手指仍是止不住地颤抖,她是很累,但疲累不会带来恐惧和不安。 海风拂过脸颊,梦梦掉头往城镇走去。 着火的房子早被扑灭,漆黑的残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荒凉。 受损的商铺外搭起了脚手架,石板上的血污也被冲刷干净。 这个世界的人们对于灾难早已习以为常,只要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幸运。 梦梦沉默地靠着石墙,她的视线落在小巷的尽头。那些海贼的尸首早被搬走,她并不知道这个城市的人怎么处理他们,她也并不关心。 让她双手一直颤抖的原因是失控的魔法让她瞬间电死了那群海贼。 并不是她慈悲,梦梦一点也不后悔出手。 只是那种轻而易举就抹杀生命的感觉太过令人不安。这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与残酷,人被杀毫无理由,杀人者遍地皆是。 在那一瞬间梦梦甚至理解了赤犬炮击平民船只的心理,世界好荒唐,被冠以正义的屠杀不会受到任何追责。 因为没有后果,所以肆无忌惮。 这不是绝对的正义,这是绝对的权力。 靠着那堵石墙,梦梦想了很多,却又感觉头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如何去应对这股陌生的情绪,闭上眼又睁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吓得她倒退一步。 肩膀撞到凸起的石砖,梦梦失去平衡趔趄了一下。 艾斯抓住她颤抖的手指,避免她摔倒在地。 “我从下午就觉得你不对劲…” 艾斯这家伙,脑子想不明白的事,直觉却意外的准。他从下午就一直盯着梦梦,看到她没有回去休息反而离开了港口,便一路跟了过来。 等又回到此地,他一下子就猜到了缘由。 那是他也经历过的情绪,他当然知道这并不好面对。 “你救了安德烈和玛丽,你不需要内疚。”艾斯的语气格外坚定,“并不是每个人都配称之为人,他们做的坏事比你想象的还要多还要可恶。” 他将梦梦的双手握在自己手心,用一团小火苗照亮了她的脸。 “玛丽说的没错,能死在你手上,反而便宜了他们。” 梦梦抬起头来,看到艾斯真诚的脸晕在那团火光里。他的手好暖,凌晨三点的肌肤相亲烫慰了不安的情绪。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没有后悔也没有内疚…我只是……” 眼泪不自觉就流了下来,话语卡在了唇边。 “你只是第一次杀了人。但是你没错。”艾斯补完了那句话,他取下自己的帽子压在梦梦的脑袋上。 “这个世界很残酷,但是你特别美好。”艾斯露出一个笑容,“所以不要为难自己了,你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半空中跳动的火苗让这一小片空间笼着温暖而昏黄的光,过大的帽子遮住了视线,梦梦只能瞧见地上开裂的石板。 “我没那么好……” 牛仔帽往后移,黑发青年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梦,你对我来说,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艾斯伸手抹去梦梦脸上的泪痕,他轻声和她说着话。 “我曾经觉得这个世界像个地狱,我的出生不被任何人祝福…我是哥尔·D·罗杰的儿子,就是那位海贼王…” 说到这的时候艾斯顿了顿,可梦梦只是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绿色的眼眸依然清澈。闪动的睫毛像是翩翩蝴蝶,飞过了他心里荒芜的土地。 “安德烈很像我,生父带给我们的,只有无尽的痛苦。人们对于血脉总是有莫名的执念,杀人犯的孩子就一定也是杀人犯…真是可笑。” 艾斯伸指勾住梦梦的手指,“但是你没有,你把安德烈从深渊里拉出来了…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拇指轻轻摩挲过手心,心灵上的裂缝逐渐消失不见。 “如果可以,所有的罪孽和不安我都愿意替你承受。” 指尖的震颤停止了。 梦梦抱住了眼前的黑发青年。 “谢谢你,艾斯。”她靠着他的肩膀,手掌紧贴着男人赤裸的后背,两人的胸膛紧挨着,心脏在彼此的胸腔中咚咚跳动。 “我向你保证,安德烈会开开心心长大的。还有…我希望你能幸福,你吃了那么多苦…你应该得到幸福。” 突然的拥抱让艾斯的手臂僵住了,他觉得自己耳朵在烧,后背被碰到的皮肤也烫得厉害,被紧紧贴着的胸口快要喘不上气,他好像都忘了怎么呼吸。 慢慢将手弯过来,艾斯拥抱住怀里的女孩。 他的心狂跳不止,有一句话他想告诉她,他一定要告诉她,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觉得他会后悔一辈子。 按住梦梦头上的帽子,艾斯的脸红透了。这下轮到他手指颤抖,他捧住她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嘴唇颤了颤,那句一直藏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梦…我喜欢你。” 看着艾斯红透的脸,梦梦失去了声音。 她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在这么个节骨眼上。 暖黄的火光映照得艾斯的脸像蜜糖一样,因为紧张而颤抖的嘴唇看起来格外柔软。 梦梦突然就想到艾斯曾经喂给她的那一勺奶油蜂蜜,她略微踮起一点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轻轻一下,鞋跟又落回地面,这是一个无比短促的吻。 短促到艾斯瞪大的双眼都来不及闭上,他欣喜又震惊,颤抖的手掌将梦梦拉得离他更近,他想吻她。 梦梦找不到理由拒绝,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火焰在手指间烧起。 他只是贴着她,但他的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然后,她猛地被拉开了。 那个身上燃着青炎的男人就站在身后,他拽着她的手臂,脸笼在黑暗里。 她听到他说,“梦,你真的太不听话了。” —————————————————— 艾斯:我太难了。 193.修罗场大危机 大危机!背着马尔科和艾斯亲嘴这事真的是大危机! 这是修罗场一下子糊脸上的大危机! 那一瞬间,梦梦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握住她手臂的手指格外用力,眼前高大的男人铁青着脸,他眼眸中燃烧的青炎太盛,甚至抑制不住地从右眼眶中涌出,像泪痕一样划过男人半张脸。 梦梦从来没有见过马尔科这副样子,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到底是谁过分?”他拽着她,平时温柔的语气荡然无存,“凌晨叁点,你丢下我,跑到这里和其他男人接吻!我再来晚一些,你是不是又要我和别人一起做?!” “……”梦梦低头一声不吭。 救命啊!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复才亲了艾斯,怎么偏偏被马尔科看到了呢? 还是在和他大吵一架之后这样的尴尬节点。 “你都不知道她今天经历了什么!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你却无端指责她!你有什么资格当她男朋友?” 艾斯身上的火也冒了起来,他抓住了马尔科的手臂,想拉开他紧握梦梦的手。 “是我亲她的,也是我告白的!凭什么只有你可以喜欢她,我就不可以!?” 马尔科垂下半截眼皮,他气到发笑,“他妈的小鬼你毛长齐了吗?就和我抢女人?你懂什么,你对她了解多少?我现在不想揍你,你最好给我把嘴闭上。” 挥手打掉艾斯的手,马尔科将梦梦扯到身边,“别装哑巴!说话!” “梦,和我在一起吧!”艾斯抓住了梦梦的另一只手,“你别怕他,我会保护你的!” “呵哈哈…真是天真…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有什么资格说喜欢yoi…”马尔科听到艾斯的发言一下子笑起来,“乖宝宝,你说我要不要和他讲一讲…你的那些故事?” 不死鸟突然就收敛了火焰,他脸上在笑,吐出的话语却格外冰凉。 “那些让我一次次妥协的故事?” “!!” 这是什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谈话!梦梦感觉此刻的头脑像一团浆糊,还没开口,系统突然哗啦啦刷出一大片信息。 完成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等级二次解锁,解锁奖励3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世界故事线解锁【艾斯路线】 救赎之爱 —— 背德之欲 当日爱欲值:计算中(已折合积分2000,今日积分次日00:00统一结算) 达成成就【醋海翻波】,触发条件:本世界两位重要人物因与宿主感情纠葛触发修罗场。积分奖励:6000。 本次修罗场能量达标,激活好感度临时任务【平息修罗场】,积分奖励:20000。 达成隐藏成就【白胡子的儿子们】,触发条件:哥哥我要,弟弟我也要。与白胡子的两位儿子产生感情纠葛。积分奖励:60000。 【检测到剧情发生偏移】 当前剧情偏移度:5%(最大值请勿超过15%) 重点剧情:请耐心等待世界之子出航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马尔科、波特卡斯·D·艾斯 激活剧情修正任务: 兄弟为爱反目,请务必修复马尔科与艾斯关系,使其和好如初。 杀了我吧!! 臣妾做不到啊!!! 不能再沉默了!必须得说点什么! 但机会往往稍纵即逝,看了一眼系统的梦梦刚想开口,马尔科已经说出了那句最吓人的话。 “我和青雉跟她一起做那次,你听到了吧?” 什么???! 马尔科你在说什么?!艾斯听到了什么?! 梦梦不可置信地看看马尔科又扭头看艾斯。 艾斯没有说话,他只是抿紧了嘴唇。 你不要一脸默认啊!你们的谈话越来越恐怖了好吗?! 马尔科笑着将梦梦搂进怀里,“除了青雉,红发、贝克曼…我们四个也一起做过。” 他看着艾斯变得苍白的脸色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很爽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她,毕竟是她提议的yoi~” 梦梦根本不敢看艾斯的脸,因为马尔科说的都是事实,尽管这个事实让她听起来像个开淫趴的变态女色魔。 “够了!”艾斯低吼了一声,他现在脑子乱得很,他这十九年来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她那么可爱那么美好…现在突然告诉他,他喜欢的女孩身陷多段关系之中,还是她自愿的…他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些信息。 他多么希望马尔科是在胡说八道,希望梦梦义正言辞地打断他说他说的都是假的。 可他喜欢的女孩只是移开了目光,却毫不反驳。 …… 她刚刚吻我…是因为喜欢我吗?如果她喜欢我…怎么还会喜欢别人呢? 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整颗心都只有她了吗? 就像他一样,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女孩。 眼眶泛红,头疼得厉害,心脏像被架在火上烤,那种炽热感是烧烧果实能力者也没法抵挡的疼痛。 “这就受不了了吗?我还没有说完呢yoi~”马尔科看着艾斯颤抖松开的手指,丝毫不留情面。 “据我所知,她的情人最少有七个…”马尔科伸手轻轻抚摸梦梦的脸,“我爱她,我可以接受,我们会一起玩…只要她开心…对吗?宝宝?” 梦梦抬头看他,她觉得马尔科脸上的笑容像哭一样难看。 她突然意识到因为马尔科最好说话,每一次男人间的冲突她都是对着马尔科撒娇又耍赖,强迫般地让他妥协了。 她的任性与忽略,如同尖刺扎在马尔科的心脏里,刺不会自己消失,它只会越来越痛。 怀中的小人突然就开始掉眼泪,马尔科温柔地擦拭着她的泪水。 “哭什么…傻宝宝,我说了,不死鸟都会妥协的…所以你永远别想甩开我…别想。” 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昏暗的小巷中金发男人垂下了头。他的手掌顺着腰肢往上摸,修长的手指揉捏住了浑圆挺翘的奶子,马尔科将哭泣的梦梦按在石墙上狠狠吻她。 她太悲哀了,疲倦、痛苦与良心不安让她整个人浑浑噩噩,梦梦甚至忘了艾斯还站在身旁。 她只觉对不起她温柔的爱人,她亏欠他太多太多。 舌头尝到泪水,苦涩又令人发麻。 马尔科亲了几下就松开了她,他在墙边蹲下,将女孩的腿架在手上,然后不死鸟扭头看了一眼他的兄弟。艾斯整个人像丢了魂,他只呆呆地看着梦梦,似乎想等她说什么。 而梦梦捂着脸在哭,她根本没有说话的想法。 只有马尔科在笑,他将脸贴在梦梦的小腹上,仰头看她。 “乖宝宝,他如果想喜欢你,也应该学会妥协对不对?那我们教教他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好说话的。” 那条漂亮的短裙被掀了起来,不死鸟将脸埋了进去。 —————————————————— 没有3P,是当面做爱。 ∠( ? 」∠)_ 纯情boy大受震撼。 194.歉意(马尔科h) 漂浮在半空中的火苗一下熄灭了,月儿东移,小巷拉长了阴影。 贴合的身体隐匿在昏暗中,此时的马尔科对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艾斯根本没有兴趣。 他的舌头插在她的穴里抽动着,甬道收缩,夹得很紧,水却来得汹涌,黏腻的水声在小巷里回荡,马尔科紧紧盯着梦梦哭泣的脸。 他对她的身体太熟悉了,温热的手掌掐着大腿软糯的肉,舌头勾动,他故意舔出声响。 愧疚和羞耻反而让情欲翻涌,艾斯轻呼她名字的时候,梦梦一下子高潮了。 她当然知道马尔科这样做的原因,艾斯还很年轻,他的爱像他的火焰一般纯粹而热烈,只有氧气和燃料,其余一切都会被烈焰燃烧殆尽。 他必然不可能接受这场性事,马尔科这样做无异于当面打碎了他的珍宝。 可此刻梦梦没法苛责她的爱人,指责他便是纵容过往愚蠢而贪婪的自己。 高潮后的穴肉仍在夹他的舌头,马尔科没有留恋地抽出来,他甚至没有安抚她因为高潮而颤抖肿胀的阴蒂,就松开了一直拉着她内裤的手。 他放得随意,内裤的一边卡在肉唇里,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穴口,疲倦与快感让梦梦双腿发颤,她只能靠着粗糙的石墙抽泣着喘息。 “她哭起来可真诱人…勾得人想狠狠肏她yoi…” 不死鸟和艾斯说着话,视线却落在梦梦随着呼吸起伏的腹部,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腿根,那里全是涌出的水,被内裤兜住了一部分,其余的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艾斯终于往前走了一步,但他只伸出手握住了梦梦指尖,他的手在颤抖,“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看起来…好痛苦…” 浑身钝痛,艾斯连声线都在发抖。 “痛苦?”马尔科轻笑出声,“她怎么会痛苦,乖宝宝明明很快乐yoi~” 男人复又将脸贴在她的腿上,“宝宝,你流了好多水,想要了对不对?被艾斯看着是不是很兴奋?” 手指爬进了裙子里,裹着青炎的指尖按着肿胀的阴蒂在揉,梦梦想并拢双腿,又被马尔科按住,被掐弄的阴蒂像过电一般又麻又痒。 “呜…啊…” 男人突然伸指插入穴里,梦梦被摸得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马尔科的手上。这下手指插得更深了,她呜咽着抓紧了艾斯的手指,流出了更多的水。 “你看…明明很快乐…” 马尔科抽手起身,把那只沾满腥甜淫水的手掌在艾斯脸上擦了擦,艾斯愣了一下伸手去摸脸上的液体,他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肉棒也充血勃起。 下一秒他拼命把脸上的液体擦掉,眼睛里涌出泪来,他觉得自己和马尔科做的事一样恶心。 不该是这样的…喜欢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 她明明看起来好痛苦…可她为什么不向他求救呢?只要她开口,他可以带她走的。 马尔科看他那副既恶心又情动的样子嗤笑起来,“连自己欲望都不能正视的小处男,看来你确实学不会妥协。” “我…不是…没有…我…”艾斯的脑子彻底混乱了,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马尔科对艾斯的关注到此为止,他扭头看贴墙站着的梦梦,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抓着她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伸手将她的内裤扯到一边就顶了进去。 半软不硬的鸡巴挤开甬道,梦梦闷哼了一声。 他都没有硬,却非要做。 “你今天是不是打算当哑巴?” 马尔科受不了梦梦今天这个逆来顺受的态度,他搞不懂这个小家伙为什么不说话不解释甚至不像以前一样撒娇耍赖。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重重顶胯,肉棒埋在湿软的肉穴中抽动几下就完全硬了起来。 “没关系,我会让你爽到叫出声的。” 短裙落了下来,衣服完好的两人下身却紧紧连在一起。梦梦被按在墙上,双腿悬空,只能被动地接受男人粗暴地操弄。 他顶得又凶又深,裹着青炎的鸡巴来回抽动,舒服得灵魂都在颤栗。 不过一会儿,梦梦就呜咽起来,那叫声又软又娇,勾得人停不下来。 艾斯站在黑暗里,下身涨得难受,心却痛得要命,他就那么看着,直到泪水模糊了视线。 通常情况下性对于梦梦来说是爱,是温暖是包容,是柔情也是蜜意。但有的时候,性会变成歉意,变成眼泪,变成疼痛、冲突、理智缺失和一切的罪孽。 眼中再次涌出泪来,不是痛苦而是欢愉,粗暴性爱的快感来得更猛烈,梦梦觉得糟糕透了,身体让她随波逐流,理智却又催促着她正视眼前的问题。 最终她伸出手来,却不是抚摸马尔科,而是伸向了艾斯的方向。 “艾斯…” 沉默了一晚的人终于开了口,可她喊的却不是自己的名字。马尔科听到那个名字时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四肢蔓延出愤怒与悲伤,他停下动作,去看她的脸。 她是不是没有良心,她怎么可以那么混蛋。 “…抱歉。” 下一句话却出乎马尔科的预料。伸出的手掌翻动,魔法阵的光芒一闪而过。马尔科回头的时候,艾斯已经倒了下去。 梦梦用她最后的魔法能量,击晕了艾斯。 抱歉,艾斯。 这段感情,不是时候。 这不是可以随便敷衍过去的事情,她必须做出抉择,很明显,她选择了马尔科。 看着倒下的艾斯,马尔科愣了一秒。收回的手臂软软勾住了他的脖颈,马尔科将头转回来。 怀里的小姑娘苍白着脸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对不起,马尔科,是我太任性了。” 不死鸟愣愣看了她几秒,低头吻住了她。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现在才肯哄我。 不死鸟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恋人,他吻得轻柔,泪水却沾湿了梦梦的脸颊。 “我最喜欢马尔科了。” “骗子。”不死鸟的声音闷闷的。 “我好爱你,超级超级爱。” “花心鬼。”男人紧紧抱着她。 “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嗯。” 心里像是凹进去一块,有一根青色的羽毛落了下来。 她的不死鸟恋人轻易就原谅了她,他要的从来都不多。 “马尔科…”酸软的双腿勾住男人的腰,“顶深一点…喜欢我的医生顶到很里面…” 手掌下移,马尔科托住了小美人的屁股,深深抵进去。 “…我也要说对不起,我做了这样的事。”他抱着她,亲吻她的耳垂。 梦梦摇了摇头,伸手摸过他的嘴唇,“我好喜欢…好喜欢马尔科…我也可以为你妥协的…” 马尔科感到鼻腔发酸,他贴着她,双臂化为翅膀将怀中的小美人遮得严严实实,要不是气到发晕,他的宝贝,他才不会给别人看。 “我们以后…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温暖的精液灌入身体的时候,马尔科喘息着问她。 梦梦抱紧垂眸的男人,“嗯,再也不吵架了。” 195.路走窄了 梦梦整理衣服的时候困得不停眨眼,合拢衣襟却发现扣子少了一颗,环顾四周也没有找到。她没太往心里去,打算直接回商船睡觉。 站在小巷仰头已经看不到月亮了,黯淡的银盘坠落山尖,天边开始泛白,夜晚将要过去。一夜未眠的梦梦觉得自己离死大概只差一点点。 口袋里的电话虫突然响了起来,接起一听是安娜慌慌张张的声音,“大大…大小姐…你去哪里了!快快回来呀!不得了了!!快回来呀!” 安娜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是偷偷摸摸在打电话,梦梦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安娜啊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梦梦疑惑地看向马尔科,不死鸟的见闻色刚刚铺出去就唔了一声拧起了眉头。 男人揉了揉头发,“唔……真是麻烦yoi。” “怎么了?”还不能熟练运用见闻色的梦梦赶紧求问。 马尔科没有回答,他捞起仍然倒在地上的艾斯,又折回头来牵梦梦的手,“最喜欢我?” “嗯!最喜欢马尔科!”丝毫不觉大难临头的梦梦傻乎乎地赶紧点头。 反正其他男人都不在,这个岛上她最喜欢的男人就是马尔科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能骗我yoi~”马尔科眨了眨眼。 还没走回商船,梦梦就远远看到码头边停靠的那艘红色龙头的海贼船。 雷德·佛斯号! 脸上的笑容才扬起来,视线下落没有找到香克斯和贝克曼,却看到一位身着黄色高定西装,靠在帐篷边上和安娜说话的高大男人。 最不可能出现的人出现在眼前,梦梦的笑瞬间凝固住了,她觉得再往前走一步就是死路。 男人刚好抬起视线,然后他似笑非笑地抬起一只手和她打招呼,“真可怕捏~老夫还说哪里都找不到你耶~” 梦梦毛骨悚然,下意识想松开牵着马尔科的手,却被不死鸟紧紧握住。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有人从后面冲过来一下子抱住了她,像热情的大狗一样使劲蹭她。 “夫人我来看你啦!你想不想我呀!!!” 那头漂亮的红发擦过脸颊,梦梦微微仰头就看到咬着烟的贝克曼站在一旁。 他挑了挑眉,笑着喊了一声,“老婆。” 好家伙,你们各喊各的,反正我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了。 梦梦把僵硬的脖子扭正,波鲁萨利诺已经从帐篷旁走了过来,他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耶,乖女儿~不打算给爹地介绍一下吗?” 介绍个屁啊!!你们不是对对方了如指掌吗!! 而且你们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啊!!!! 这不是白胡子的地盘吗!!!不是说好了大将、四皇和七武海叁足鼎立,从不轻易接触吗!? 系统这时也不甘寂寞地跳出了好感度提示。 达成成就【鱼塘之斗】,触发条件:本世界四位重要人物因与宿主感情纠葛触发修罗场。积分奖励:12000。 本次修罗场能量过爆,激活好感度任务【海皇的棋盘】,任务说明:争风吃醋的男人只是你手中的棋子,在合适的时机落下合适的棋子,下完这一盘棋。积分奖励:70000。 ………梦梦已经不想吐槽了。 昨天的平息修罗场任务在击晕艾斯后被系统判定任务失败。她算是看出来了,在男女感情上,系统这玩意就是个坑货。 下什么棋,当什么海皇?我已经一脚踏入了冥河,你看不到吗? 刺激过多会导致人变得麻木,睡眠不足容易让人变得暴躁。 双重debuff迭加的梦梦愣了一秒,然后她抽出了被马尔科紧握的手指,再把黏在她身上的香克斯的脑袋举起来,最后她无所畏惧地开了口: “从昨天海贼袭击城镇到现在,我没有休息过一分钟。魔法也透支了,现在我很累,非常累。所以…你们能不能好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都跑来找我?” 男人们不会无缘无故聚集,尤其是波鲁萨利诺,跑来争风吃醋就不是他的风格。 太阳慢慢升了起来,小姑娘苍白的小脸在阳光下格外明显,她眼下有些发青,整个人确实气色不太好。 几个男人首先把目光转向了马尔科,马尔科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作为她的男人还是一名医生,他确实没照顾好她。 黄猿大将收起嘻皮笑脸,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传单。 “卡塔库栗昨天在黑市对你下了悬赏,2亿赏金,only alive。老夫来接你回马林梵多。” “什么!?混账玩意居然敢悬赏我家夫人!” 梦梦还没接到,香克斯先一把抢走了那张传单。 波鲁萨利诺眉头皱了起来,“耶~你们不知道这事?” 这群野男人真的不靠谱,回去得好好说说她,不上心的男人早分早清净。那称呼他听着就刺耳。 贝克曼扫了一眼传单,“我们之前在黑风暴地区,刚出来,接到她和夏洛特起冲突的消息就过来了…” 两个男人意味深长的互相看了一眼,确认过眼神,都是安插了线人的家伙。 马尔科只看着梦梦,悬赏的事他现在才听说,他甚至可以猜到卡塔库栗悬赏抓她的原因,不过他闭着嘴什么意见都不发表。 “Big mom的儿子也都是疯子!不就是干了一架!大男人那么小心眼!” 香克斯气呼呼地把那张传单揉成一团,贝克曼咬着烟盯着梦梦看。 “走吧~回家。有老夫在,没人敢袭击你的商队捏~”波鲁萨利诺对着小姑娘伸手。 单纯的争斗不至于让卡塔库栗特意标注「only alive」,那座岛上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他的线人没看到的事情。 黄猿大将心里还有疑团,但他不会在这里问。 “新世界的事,轮不到海军伸手吧。”贝克曼把烟丢到地上,踩了一脚的同时欺身而上把梦梦和黄猿隔开了。 黄猿收回了手,抬了抬自己的太阳墨镜。 “真可怕捏~老夫和自己女儿说话,轮不到外人多嘴吧~” 他略微偏了偏身,歪头看向梦梦,“你说呢~My daughter~” “daddy…”嘴上喊着爹地,手却抓住了贝克曼的后腰,“我可以先…” 不想和男人掰扯,只想睡觉的梦梦还未说完诉求,医疗帐篷里突然传来尖叫。 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有几个浑身是血的病人发疯一样胡乱攻击旁人。 “马尔科先生!大小姐!病人!!您快来看看病人!!”医疗队负责人跌跌撞撞冲出来。 梦梦要发疯了,她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倒霉事都涌向了她。 不死鸟腾空而起的时候,香克斯按住了梦梦。他向贝克曼使了个眼神,灰发男人点点头冲了出去。 比他更快的,是黄色的闪光。 196.窄路变宽路 骚乱平息得十分迅速,黄色闪光在人群中闪耀穿梭,不过眨眼之间,暴乱的病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马尔科拍拍翅膀落下去,快速查看了一下就变了脸色,“药被换了,我之前开的药不是这个。” 青炎唰地铺开,马尔科紧急招呼医疗队过来抢救错用药物的病人。 黄猿把扯倒在地的点滴袋捡起来,捏起滴药的针管嗅了嗅。 “耶~狂暴剂…这可不是医疗药品哦~你最好找人把所有药剂都核对一遍,恶意添加可能不止这几袋捏~” 波鲁萨利诺是对梦梦说的,但搂着她肩膀的香克斯马上对着东边喊了一嗓子,“德歌!” 已经在帮忙看病患的金发船医闻声探了个头出来,“干嘛?!” “药被加了狂暴剂,你带队人检查一下所有药品。” “靠!谁那么丧心病狂?多大仇往药里加狂暴剂…” 德歌丢下手里的活,碎碎念着点了几个人就开始分头查看药品。 “第二次了…”梦梦疲累得已经感受不到愤怒了,她随意坐在一个木桶上,整个人看起来蔫巴巴的。 这不是针对病人,而是针对她的袭击事件。一旦医疗场地出现伤亡,她的名誉一定会受损。 这个人很小心,每次都是挑最混乱无序的时候下手,做甜甜圈的厨房和临时医疗帐篷都是开放场所。 上次换茶事件以后,梦梦其实已经和老欧把所有的人员又梳理了一遍。台面上的资料毫无疑点,哪怕是新增了四条船,出航的人员全是在亨利家工作多年的老员工,她想不出谁会刻意针对她,并且还拥有多年培植的内应。 等等…记忆的角落突然跳出那个爆炸的铁盒子,这个猜测虽然离谱,但似乎最能自圆其说…… 贝克曼重新点燃一根烟咬在齿间,抽过两口,他和香克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走过来在梦梦身边蹲下,握起她软软的小手贴在脸颊上,“洛克和我们讲了换茶的事…累坏了吧?小可怜…去睡一会儿吧,这事交给我们。” 咬着烟的嘴角往上勾着,贝克曼的语气很轻柔,仿若无数个抱着她睡去的夜。 梦梦抬脸看他,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 红发一边伸手揉她的头,一边把视线转向黄猿,“谁带她走这事先放一放,隐患不解决让她继续航行太危险了。” 波鲁萨利诺双手插兜靠墙站着,他嗤笑一声,“哎呀~以老夫之见,待在你们身边才是最大的危险捏~” 香克斯反手握住了格里芬,他也笑起来,“黄猿,给你个面子和你商量,你要想硬来大可以试试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 大将没有回话,因为原本好好坐着的梦梦一下子站了起来。 魔法透支还继续使用的后遗症涌了上来,梦梦脑袋一阵阵抽痛,她听到吵架就烦。 “我又不是个什么玩偶,任凭你们搬来搬去!我要去哪里不去哪里我自己决定!” 小姑娘一脚踢倒了刚刚坐着木桶,圆桶骨碌碌滚到了结束急救回来的马尔科脚下,他抵住木桶,将它扶了起来。 气鼓鼓的小姑娘转身抓着马尔科的手就要走,“我们回去睡觉!” 不死鸟瞬间瞪大了双眼,梦梦没拽动他,于是她抬头看他,语气带着不耐烦。 “还是你也要和他们争论谁带我走的问题?” 马尔科闻言嘴都要咧到后脑勺,“说什么呢,乖宝宝我们回去睡觉yoi~” 眼看自己的宝贝小姑娘发火要跟着别的男人跑了,香克斯松开格里芬抱住梦梦胳膊哀嚎起来。 “啊啊啊啊!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唉~!我就是害怕你…我是说不安全…哎呀!”他踢了贝克曼一脚,“贝克,你赶紧解释一下啊!” 副船长蹙起了眉,但他没说话。 小姑娘平时并不是这么个性格,按照惯例,不管男人们怎么起冲突,她也会抱着他们撒娇抱怨。 对于卡塔库栗悬赏她一事,更是应该把他们推到前面帮她找回场子、拿回利益才是,可她现在对于被四皇势力悬赏好像有一股莫名的火气,这股火气甚至压过了她的本性。 贝克曼暂时没想明白,于是他只看着香克斯耍赖。 鹬蚌相争,不死鸟得利。 他才不管其他男人吵什么,喜滋滋地牵起梦梦准备回去,刚跨出去一步,就听到波鲁萨利诺在身后懒洋洋地开了口。 “老夫我啊~刚好看到是谁换了药捏~” 话语如同响雷,几人的视线都瞬间转回了大将身上。 “啊~就是那么巧呢~”波鲁萨利诺摸了摸下巴,“一开始老夫以为就是工作人员换药而已…唔~现在想想趁着四下无人溜进帐篷的行为真是可疑捏~” 黄猿大将自顾自讲着整个过程,却丝毫不提嫌疑人的特征。果不其然刚刚还气鼓鼓的小姑娘马上松开马尔科的手,跑回大将面前抓着他的衣角。 “daddy,是谁呀!?” 梦梦心急如焚,她恨死了这个暗中搞小动作的人,就是这个家伙害她遭了那么多罪! “哎呀哎呀~老夫夜奔千里跑来找我的宝贝女儿,茶也没能喝上一口~当时月亮都还挂在天上呢……” 黄猿还在瞎扯,马尔科的脸铁青一片,到手的宝贝还没捂热啪叽一下没了,搁谁都不开心。 “你到底看到了没有?别是瞎编。” 波鲁萨利诺脸上又是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老夫何必瞎编这种事,自然看到了~” 梦梦扒拉着他的西装衣角,她只够得到这里。 大将弯下了腰,拍了拍梦梦的头。 “daddy我啊~真的不喜欢你这几个男朋友,分了吧~分了以后daddy告诉你换药的是谁~” 一直沉默的贝克曼吐出一口烟,把燧发步枪举了起来,咔塔一声之后他开了口,“我可不认你这个岳父,你再废话一句,我的子弹可不长眼。” 波鲁萨利诺还在揉梦梦的头发,他看了贝克曼一眼,根本没往心里去,“真可怕捏~年纪那么大还想做老夫的女婿~” 贝克曼差点扣下扳机。 “噗!”梦梦却突然笑出声来,“daddy~哈哈哈…” 心中的郁结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她抓着波鲁萨利诺的手指,又回头看臭脸的贝克曼。 “贝克你别听他瞎讲~” 梦梦笑得眼睛弯起来,甜得像一块在心上融化的糖。 心被蜜糖裹住,男人们自然就忘了争吵。 “我果然还是好喜欢你们~”梦梦看着他们,“所以不如你们都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吵了,我们先回商船吃早餐吧~好不好嘛~” 香克斯眨了眨眼睛,“贝克,我好像饿了。” 贝克曼将枪插回腰带上,“嗯,我也是。” “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去和主厨说。”马尔科笑着问。 梦梦扭头看波鲁萨利诺,男人无奈叹了一口气,把墨镜摘下来放在手中摩挲,“哎呀~吃早餐确实比较重要捏~” 197.殊途同归 男人们心知肚明,吃早餐不过是个停战的借口。况且说要吃早餐的人坐在餐椅上就睡着了。 马尔科把梦梦抱到了露台的躺椅上,又给她盖上小毯子。比起绵软的床铺,室外温暖的阳光、轻柔的海风和荡漾的波涛所蕴含的魔法元素更能修复她透支的身体。 黄猿大将和女仆要了一杯咖啡坐在餐厅一角喝,马尔科几人站在甲板上小声交谈。即使小姑娘睡着了,他们也很给面子的没有继续争执,只是四皇势力和海军大将确实不是能坐在一起吃早餐的良好关系。 “换药的事不急,黄猿看到了就一定会管,只是会拿背后情报做文章而已。我想和你们说的…是另外的事…” 打架和救人对马尔科消耗巨大,他也有些疲累,但卡塔库栗的事必须要嘱咐红团几句。即使他不说,贝克曼这家伙花不了多少时间也能查到,与其引起不必要的连锁反应,还不如他来开口。 看了看眼前两个男人的神色,马尔科选择走到更沉稳更沉得住气的贝克曼身边耳语了几句。香克斯没有听到马尔科说什么,他只看到他的副船长握住枪托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暴起青筋。 马尔科说完以后拍了拍贝克曼的肩,“她不想我们知道这事,你和香克斯先商量,我个人建议…让她回马林梵多。” 香克斯一脸严肃看向他的副船长,贝克曼紧蹙着眉头将烟按灭在手心,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还有点事,回来再听你们结论。” 马尔科跳下甲板的时候,餐厅里的黄猿大将也不见了,他喝过的咖啡杯仍放在桌上,女仆还没有来得及收。 消失的黄猿大将正在打电话。 “唔~你不用过来捏~一切正常…” 波鲁萨利诺悠闲地说话,抬起的脚尖却用力踩下,踩在鞋底的匕首刺穿了爬在地上那人的手掌。男人惨叫着想推开黄猿的脚,皮鞋移开,波鲁萨利诺一脚踩住了他的脸。 “哎呀~惨叫?新世界出现几声惨叫不奇怪吧~过几天就回来了,你等着就行耶~” 大将挂断电话,伸手把匕首拔了起来,他挪开脚,在男人脸上擦着刀刃上的血污。 “被发现了就想自尽~哎呀哎呀~给老夫的女儿惹了那么大的麻烦居然想一死了之吗?” “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满脸血污的男人在往外爬,他一心求死,想抓住前面那块尖石。 他知道的太多了,不能让大将逼问出来。 黄猿看着他爬,稍微抬起了一只脚,脚尖闪光点点,他偏了偏头,又放下了腿。 “真可怕捏~老夫一脚下去估计就死了吧~”感叹着地上男人的脆弱,黄猿双手合十,再打开时手中多了一把闪耀的光剑。 轻轻一挥,惨叫不停。 “啊,啊啊啊啊啊!” 断掌的男人捧着自己的手臂在地上打滚,他所有的自杀手段都被黄猿拦了下来。 “没人指使我!我就是不喜欢那个小婊子……唔呜!唔!”男人突然失了声,嘴里涌出鲜血。 那把闪耀的光剑穿过他的脸颊将他钉在地上,波鲁萨利诺弯腰看他。 “你以为老夫是想迫使你说出幕后指使吗?真是天真捏~我只是想折磨你而已~敢对老夫的女儿动歪心思,你会永远待在地狱里!” 大将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流光试管,他抽出光剑将那梦幻的液体灌进了男人的口中,破烂的口腔血流不止。黄猿将剩余的液体抹在手上,伸手捏住了男人的脑袋。 “这条舌头你也用不着了,老夫会直接问你的大脑。” 片刻之后,黄猿阴沉着脸甩开了男人,碎肉和血喷溅的满地都是,他还没死,但是比死更糟糕。 黄猿没有再看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离开了这里。 地上的人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的脑子完全废了,即使侥幸活下来,也会永远生活在地狱里。 梦梦突然惊醒了。 她翻身坐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因为思及男人们都在,即使吵嘴,医疗救援也不会再出乱子。心里绷着的弦一放松,她就睡着了。 天空中的海鸥清脆地叫了几声,梦梦环顾四周,一个人也没有看到。 围绕在身边的光点在她醒来后慢慢消融在空气中,身体的疲累感已经完全消退了。 扭头看房间里的钟,她睡着的时间甚至不到一个小时。 梦梦想起贝加庞克的结论——魔法元素在逐渐改造她的身体。或许有一天,她也会变成像荒牧那样三年不吃饭,靠光合作用也能活下去的奇怪家伙,只不过她的生命能源是魔法元素而已。 下意识撇撇嘴,她还是觉得人不能放弃吃饭这一大乐趣。 趁着没人,梦梦赶紧打开系统看一眼。 好在男人们的好感度都很正常,没有黑化值,也没有关于她的奇怪心愿。 最离谱的是【海皇的棋盘】系统判定已完成,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 漂浮在身边的剧情监测仪闪了闪,梦梦注意到剧情偏移度变成了2%! 哄好马尔科后偏移度就降到了3%,现在又变成了2%,是又发生了什么吗? 梦梦一下子站起来,她想找艾斯谈谈。 艾斯对于梦梦一直是个特殊的存在,她隔着屏幕的时候喜欢他,等真见到了艾斯,梦梦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扭转他那可怕的命运。 他几乎是被钉在了剧情的齿轮上,他的生命已经和这个世界紧紧相连。 梦梦很多时候并不会刻意去思考自己对于艾斯到底是怎样的感情,过早的知道他人的命运,让她畏惧进一步的亲密关系。 复活的筹码还没攒够,梦梦没有办法面对艾斯的爱意。 再加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魔法元素充盈在身旁,梦梦触摸了一下光点,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 平复心境的时候,整个世界静止又喧嚣,她听到很多声音,她在找艾斯的声音。 那个瞬间,男人们都感觉到了梦梦在“看”他,他们诧异又欣喜。 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了见闻色? 梦梦找到了艾斯,然后他的身边站着的,是马尔科? 心绪一动,见闻色消失了。 梦梦赶紧往艾斯所在的方向跑,她怕他像上次一样不辞而别,那她永远没法说出她的歉意,也不够格再回应他的感情。 至少…她想说声对不起。 198.艰难的决定 马尔科往商船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他垂下了半截眼皮,“她应该是来找你yoi…” 火拳坐在折迭椅上,指尖反复燃起火苗又被抿灭。 梦梦击晕艾斯之后,马尔科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做法有些激进,明明有更好的处理情绪的方法,他却选了最差劲的一种。 自家兄弟只是个没开窍的傻小子,这事他早就知晓了不是吗? “她一直是个好姑娘,舍不得伤害别人…”马尔科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问题,你不要怪她。” 谈话已经进行到尾声,说得够多了。青石地板的缝隙中冒出野花,它在晴朗的日子里微微摇晃。马尔科盯着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艾斯指尖的火被他又一次按灭,火没有再燃起来,他将挂在后背的帽子戴回头上,视线跟随着远去的不死鸟。 “你真的能妥协吗?”艾斯的声音很轻,随着风落了下来。 马尔科停下脚步,他侧过脸来,艾斯看到他在笑。“我只想陪在她身旁yoi~” 感情的事,除了当事人,他人难议对错。 艾斯坐在椅子上发呆,一双漂亮的小羊皮方头皮鞋出现在他的眼前。 抬起头来,眼前的少女满脸都是担忧。 “…你还好吗?艾斯。” 啊,马尔科说得没错,她果然是来找我的。 “梦…”艾斯把帽子往下压了一些,“感情的事…我很笨的。马尔科找过我,他说了很多…我现在…脑子很乱,你让我想想好不好?” 下垂的视线里是少女不安搅动的手指,她似乎想靠近一些,但只走了半步。 “对不起。” 艾斯的眼睛被帽子遮住了,梦梦只看到他抿紧的嘴唇。心里有很多话,但除了歉意,她再也说不出更多。 海风拂过的时候,帽檐下的黑色发丝也跟着飘动。梦梦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她突然意识到现在来谈论艾斯的感情问题为时尚早,她必须尽快凑够启动魔法阵所需要的材料。 只有活着,爱恨才有意义。 而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她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看向艾斯。他的视线再无处可躲,只好与她对视。 “谢谢你喜欢我,艾斯。现在你也知道了,我的感情情况…比较复杂,所以我没有办法回应你。抱歉。” 视线相交,情绪相触。 风再一次拂起发丝,短暂地触碰在一起。 艾斯看着梦梦,阳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摇晃的湖水。艾斯伸指抬了抬帽檐,他的视线却再次垂下。 “好。我知道了。” 最终他还是没有问出口,那个吻究竟是喜欢还是感谢。但答案已经不重要了,至少在那个瞬间,他吻住了爱情。 前车之鉴,几个男人的见闻色注意力都放在梦梦身上。 香克斯的脸皱成一团,看起来比黄猿的褶子还多。 “他们俩又是怎么回事?” 马尔科躺在沙发上揉额头,他看起来疲累得很。 “别问。已经不是问题了。” 贝克曼起开女仆送来的酒,给几人都倒了一杯。 第一杯酒,三个人默契地一口干了。 “所以,你们商量的结果是什么?”马尔科抓着空酒杯,对着贝克曼伸手。 副船长心领神会,直接递了给他一瓶酒,这家伙,估计也没少操心。 “我和你想的一样。香克斯…他有他的意见。”贝克曼咬着烟倒酒,一瓶酒很快就空了。 被提起的红发男人脸色变得很快,“我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罩不住,那我还在这片大海上混什么!!当什么四皇,争什么one piece !回老家算了!” 香克斯板着脸把手中的杯子摔到地上,漂亮的玻璃杯咔嚓一声碎得十分彻底。 “搞不懂你们两个想什么!交给那个家伙就是最优解?不要说big mom的儿子,就是big mom我也一样打!” 香克斯怒火中烧,已经是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去揍人的表情。 贝克曼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喝了一口酒,“这可不是你的船,小梦梦的玻璃杯…你最好算着点价格再砸。” 换来的是香克斯的怒目而视。 马尔科又躺回沙发上,“那你觉得她会怎么选?还是你能跟着她一直跑?” 香克斯不说话了。 “对了,她的见闻色你教的?”贝克曼放弃争论这个话题,毕竟他已经听他的船长发了好几通脾气了。 马尔科摇头,“刚知道。” “那证明训练还是挺有效的。”想到那些训练细节,男人忍不住勾起嘴角笑。 “嗯?”马尔科明显不知道这事。 梦梦回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甲板上无所事事抽烟的黄猿大将。 他没有穿海军的制服,只是一身休闲款西装,头上戴着不知何时出现的翻边礼帽。 梦梦从没有见过黄猿抽烟,于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她的爹地就发现了她。 “哟~”波鲁萨利诺抬起一只手和她打招呼,脸上还是那副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表情。 梦梦跳上甲板就扑进了大将怀里,“daddy我跟你回家,但是你让我和他们几个说几句话,好不好?” “唔~”黄猿将没抽完的烟丢进了海里,伸手把小姑娘抱了起来,“老夫难道还能反对吗?” “daddy最好了!” 男人怀里是阳光和晒过的针织物的气息,闪闪果实的气味一如既往让她感到安心。 她需要回马林梵多,她需要把最容易获取的元素晶核凑够。 屋内的争执在小姑娘投入海军大将怀抱的时候就停止了。 香克斯脸色很不好,他像个火药桶,谁点他一下就炸。 “这次不是任性的时候。”贝克曼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们处理完了这事,她随时可以再来新世界。” 香克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鼓鼓地灌下一瓶酒。 “你喝了小梦梦……”至少600万贝利的酒…后半截话贝克曼没有说出口,算了,既然是女仆送过来的,大概就是默认他们喝了。 ———————————————————— 这段时间的工作一言难尽,周末也在和工作打架。如果当天下午6点之后我还没有更新,可以看一下微博,忙到没时间码字都会在微博说明。 明天也是,提前预计更新时间会很晚。(叹气) 工作就是shit(哭泣) 199.来自香克斯的礼物 靠近波鲁萨利诺的脖颈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古龙水香味,熟悉的气味令人放松,于是梦梦在大将怀里待了好一会儿,直到波鲁萨利诺轻笑出声,“哎呀哎呀~再待下去,daddy可就要直接把你抱走了哦~” 梦梦这才不好意思地站回甲板上。 大将捏了捏她的脸,“早点处理,早点跟老夫回家~” 不过波鲁萨利诺并没有同小姑娘一起进船舱,用他的话讲大概就是海军和海贼还是离远一些好。 独自进入会客厅的梦梦看到一地酒瓶和碎玻璃渣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东西碎了,而是:天呐!他们是不是已经打过架了!? 直到确认不是打架,只是香克斯“失手”摔碎杯子,梦梦才松了一口气并且赶紧招呼女仆进来清扫。 等梦梦小心翼翼说出她打算和黄猿回马林梵多的决定时,意想中的反对并没有出现。除了香克斯一副明显不高兴的表情,另外两个男人看起来都很淡定。 马尔科只是从长沙发上坐起来,揉着额头表示,“你待在马林梵多也挺好,等我们把这边处理完了,新世界你可以随时再来。” 喝空的玻璃酒杯在贝克曼手上转了一圈,他把杯子放下,揉了揉梦梦的头发,“去哄哄那个幼稚鬼,他快把自己气死了。” 被提及的幼稚鬼本鬼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三十好几的男人撇着嘴委屈得像个宝宝。 只是这个宝宝胡子拉碴,还一身酒味。 看几人的样子,梦梦一瞬间就明白了男人们大概又背着她达成了某种共识,包括她回马林梵多的决定也没逃出男人们的预料。 既然已经是板上钉钉,其实那个男人不哄也行,唯一的后果也只是副船长头发白得更快而已。 不过梦梦为了贝克曼的头发和自己爱情的稳固,还是马上走到香克斯面前,伸手一捞将男人的脑袋抱进怀里。 大海贼红发马上抱着小姑娘不要脸地嘤嘤嘤起来。 “夫人不选我!呜呜呜呜呜,我可是四皇耶!我手下有好多好多小弟,他们都可以保护你的!明天我就去干翻那个悬赏你的那个杂碎!所以来雷德·佛斯玩嘛~我让路给你做椰子冰~好不好嘛~~” 面子这种东西,在老婆面前,香克斯可以随时不要。 梦梦忍不住想笑,她突然想起远在东海的路飞,所以说撒娇耍赖这一套完全就是香克斯带坏了小朋友。 “不是选择谁的问题…”梦梦抚摸着香克斯漂亮柔顺的红发,“有你们在,我一点也不担心悬赏。只是…我还有我的员工,我必须对他们的生命负责呀。你让洛克跟着我,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掉了一个扣的衣服还来不及换,小姑娘的衣领开得有些深,绵软的胸脯嗅起来甜滋滋奶酥酥的,男人搂紧她的腰,把头埋在胸乳中蹭,声音黏糊糊的,“算他有点用处…” “我有几项生意…等我处理完又来找你。”梦梦看香克斯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又接着说,“到时候我可以在雷德·佛斯号上待几个月吗?和你一起冒险什么的…” “好啊好啊!”红发大狗狗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那我们说好了哦!夫人至少得陪我三个月…啊,不,四个月!” 梦梦亲了笑嘻嘻的男人额头一口,“嗯,说好了。”反正没说啥时候兑现,白头欠条先答应好了。 “我们可以开四个月的宴会!!”红发开心得脸都要笑烂了。 还在小口喝酒的马尔科和贝克曼下意识互看了一眼,他们在用眼神交流。 「你家船长历来那么傻吗?」小姑娘撒谎都不眨眼… 「没错,我家船长就是白痴。」面对小姑娘的时候… 两位皇副默契地碰了个杯,也是时候让这个傻瓜四皇尝尝爱情的苦了。 “对了,我有礼物要给你~”香克斯松开梦梦,把手伸进怀里掏礼物。 “礼物?”梦梦眨眨眼睛,好奇极了,“是什么?” 她曾收过香克斯的礼物,那只巨大的长相潦草的猴子玩偶现在还放在她的船上。是他又赢了什么奇怪的比赛得到的奖品吗? 结果红发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那个盒子的大小让梦梦莫名有了些猜测。 “是我自己做的…花了些时间,但还是有些粗糙…你不准嫌弃…” 香克斯将手掌放在梦梦面前,他显得有些紧张。 梦梦打开了那个盒子,如她所想,里面是一枚漂亮的戒指。黄金包裹着贝母,闪烁着玫瑰般的光泽。一点也不粗糙,线条流畅得能看到溢出的爱意。 心脏砰砰直跳,梦梦看了一眼香克斯,拿起了那枚戒指。他真的从未失约,他送上了曾经承诺的戒指。 即使我们无法结婚,我也想为你带上誓约的戒指。 戒指拿到手里,才发现不仅戒面略宽,圈口内壁对于她来说也过大了。梦梦有些哭笑不得,香克斯是搞错了指围吗? 男人看出她的想法,伸指点了点戒指,“这里,可以拆开。 梦梦照着按下去,才发现其中暗藏玄机。戒面那么宽,只是因为,这是一对完美契合在一起的对戒。 细的那枚,黄金为主,贝母点缀,是可以调节大小的活口戒指。 而较粗的另一枚,黄金做边,贝母为心,是固定了内壁尺寸的闭口戒指。 “是我们的戒指。”香克斯看着梦梦的眼睛在笑,他马上把手放在了梦梦面前。 “我只有一只手耶,夫人帮我戴,好不好?” 这太明显了,梦梦甚至能猜到应该往哪一个指头上套。 漂亮的戒指推进男人的无名指,尺寸如同所想分毫不差。 等红发喜滋滋捏起那枚活口戒指想给梦梦戴的时候,戒指被贝克曼一把夺走,小姑娘也被拉进了不死鸟的怀里。 “喂!你们!”香克斯怒目而视。 贝克曼看了看手中的戒指,调整了一下圈口,然后他冷漠地开口,“交换戒指游戏到此为止,我看你心情挺好,可以不用安慰了。” 马尔科干脆把梦梦抱走,“别把我们当死人啊yoi~” 梦梦的耳朵烧得通红,她赶紧和不死鸟贴贴。 “他好不容易做的耶…我收起来…不戴。” 威震天下的海上皇帝在哀嚎,“就是就是!我只有一只手!我多不容易!贝克你快把戒指给小姑娘~” 换来的是另外两个男人的怒目而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200.求助 戒指最终还是回到了梦梦手中,只不过被她收了起来,确实没有戴在手上。 雷德·佛斯号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德歌刚把药品查过一遍,自家船长就喊启航。 猛士达甚至没把香蕉递给梦梦就被本克拎上了船,气得猴子吱哇乱叫。 喝完最后一口酒的贝克曼放下了玻璃杯,自家船长已经跑了,他也必须走了。 路过不死鸟的时候贝克曼把小美人薅出来亲了一口,“那个蠢货摔碎的杯子,等我看到合适的又赔给你。照顾好自己。” 他吻得很重,可唇上的烟味还在,男人的身影就已消失了。 “啊…”不用赔都没说出口,梦梦不懂他们干嘛那么着急离开。 马尔科伸了个懒腰,“岛上后续工作交给我吧,老爹庇护的岛出了岔子,本来就是我要负责的事。你的商船也可以准备启航了。” “啊?”梦梦彻底懵了,怎么都那么赶时间。 伸直的胳膊收回来,不死鸟笑着拍了拍梦梦的脑袋,“你该不会期望我们几个可以和平相处吧?你当时怎么劝青雉的,怎么现在反而忘记了呢?而且这是老爹的地盘,海军大将赖在这里,我可做不到一直都不出手yoi~” 被忽略的现实横梗于眼前,站在高位上的男人们并不仅仅只是他自己,他们的身份更多时候代表着身后庞大的利益集团。 而海军和海贼,从来都是对立的两面。 他们只是在她的问题上,暂时忍耐了对方的存在。 香克斯扬帆起航,一方面是他现在真的很想揍卡塔库栗,另一方面,是他看在小姑娘的面子上,避开了与海军大将的冲突。 马尔科说的也是同样的道理,她只有尽快离开,他们才能避免交手。 而黄猿留在甲板上的行为本身就表明了他的态度。 梦梦抱住马尔科,把脸贴在他胸口的纹身上。 “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不死鸟恋人笑着捏她的脸,“那干脆跟我回莫比迪克号?我的房间让你住yoi~” “哈哈…”梦梦干笑两声松开了手,无比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让老欧通知准备离港…” 马尔科笑得像个裂开的菠萝,他当然知道她不会来,只是故意逗她。 玩笑过后,伸手把人重新揽回怀里,“让我好好抱一会儿,要分开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到我家乖宝宝了yoi…” 马尔科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安静的房间里,心脏跳动的声音甚至盖过了钟表的沙沙声。 分离是忧愁,但爱意永远温柔。 有大将坐镇,商船返程再顺利不过。 梦梦看着平静的大海,总觉得她好像忘了什么。等黄猿举着咖啡杯悠闲坐下的时候,梦梦大叫一声站了起来。 她总算想起她忘了什么。 “啊!daddy!到底是谁换了药?” 咖啡有些烫,黄猿不紧不慢地吹了吹,像喝茶一样轻啜一口,“耶~老夫已经处理了,你不用管了~至于他背后的主使,嗯…老夫准备之后去处理~你也不用管了哦~这些糟心事就交给daddy吧~” 大将甚至提前和管事打过招呼,所以启航的时候梦梦并不知道她的员工已经减少了一名。 为什么还没问出口,脑中灵光一闪,梦梦突然意识到【海皇的棋盘】为什么被系统判定为完成。 在她睡过去的那一个小时里,缠绕她的问题被男人们完美分工解决了。伤患交给了马尔科,黑市悬赏归给了红团,而波鲁萨利诺帮她处理好了内奸事件。 他们如同棋子被放在合适的位置,轻而易举就解决了让她棘手的事件……一个念头盘旋在脑中,系统在提示她,她的力量并非只是源于自身,心甘情愿被她所驱使的男人们,同样是她力量的延伸。 波鲁萨利诺看小姑娘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以为她不满意这样的安排,叹了一口气将杯子放在了杯托上。 “如果你真想听那些王族与贵族的勾当,老夫也可以说给你听。” 从记忆中提取的信息杂乱繁多,内奸的事牵扯皇权、利益和贵族变更。亨利一族并不是西欧希尼亚王国的老牌贵族,而是近几十年靠商业崛起的新贵族。 世袭的国度冒出来的新势力,被王室利用,被旧势力打压是再常见不过的故事。但分蛋糕的人只会偷走别人的蛋糕,却不会直接摧毁蛋糕台。这两次事件之恶劣已经远超国内势力行事风格,黄猿断定内奸所效忠的大公背后还有更大的幕后黑手,而那个人,才是祸端的起源。 波鲁萨利诺打算顺藤摸瓜,敢对他公开庇护的女人下手,就不止是血的代价。 梦梦摆了摆手,她就是一时发愣,既然有人帮她解决问题,那她就没必要事事亲为,更何况是她亲爱的爹地亲自出手,黄猿大将认真起来可是很吓人的。 “嘻嘻,我才不想管呢~”梦梦拉开椅子在黄猿身边坐下,她托腮看向男人,“daddy真好~” 波鲁萨利诺挑了挑眉,捏起杯托上的小勺子搅了搅只喝了一口的咖啡。 “真可怕捏~有时候老夫真的猜不到你在想什么耶~” 勺子敲了敲杯沿,“说说吧,之后怎么个打算,又想去哪?” “我想在马林梵多待一阵子。” “嗯…待多久?” “…一,两个月?” 梦梦之前计算过她一天的魔力足够提取500—600个元素之核,还必须是被提取方全力配合她,即使如此,她也需要花费几个月才能凑够数额。 第一优先目标当然是黄猿和青雉,两万个光和水属性的元素之核就需要一个多月。 波鲁萨利诺放下勺子,喝了一口咖啡。 “哎呀…待那么久捏~想要什么?” 梦梦赶紧把椅子往大将身边移了移,毫不客气地开了口,“daddy我需要五种属性的元素之核,五万个以上!对了,必须是完美品质。” 饶是黄猿大将也有些诧异,“耶~那么多~” 梦梦早就找好了借口,“我突然发现我的传送阵可以升级!基础条件就是需要大量晶核…升级以后,活物传送不再禁止…” 喝咖啡的大将顿住了,“活物传送不再禁止”背后所包含的意义远远大于字面。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传送阵有可能成为梦梦的保命绝技。 咖啡又被置于桌上,波鲁萨利诺认真了一些,“详细说说~” —————————————————————— 久违的马林梵多!(好像也没有多久…) 接下来是三大将的场合,包含一些三明治的做法(点头) 201.大将的私人教学 能让梦梦主动讨论技能与计划的人通常只有两个,一是钢铁直男剑士,梦梦怀疑索隆至今都不知道他还有那么多“情敌”;另一个是大将黄猿,他则是因为什么都知道,梦梦反而没有了撒谎的必要。 更何况系统是一个别人看不见也摸不到的存在,传送阵要怎么升级全靠梦梦一张嘴,就算凑齐晶核之后还不够500万积分升级传送阵,她也可以胡乱编一个借口糊弄过去。 最重要的是,说服的顺序决定了收集的难易程度。如果波鲁萨利诺愿意帮她,那么黄猿大将肯定会想办法帮她收集其他属性的元素之核。 小姑娘那点心思,在老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不过几个问题,波鲁萨利诺就明白了梦梦为什么马上答应和他回马林梵多。 毕竟海军三大将就是最直接的光、水、火晶核生产者,启动魔法并没有要求必须均值配比,那么只要凑够足够多的三属性,剩下的「雷、风、暗、土」再随便挑两样配齐“五种元素”的硬性条件就行。 还有一点,同样是光元素,小姑娘不选不死鸟马尔科而选择他,在波鲁萨利诺看来就是梦梦未说出口的撒娇,女儿遇事首先找爹地求助,那爹地怎么好意思袖手旁观呢? 黄猿抬起咖啡喝了一口,脑子里已经开始打算盘。 自家宝贝女儿明晃晃地算计到自己头上了,他除了宠还能做什么呢?左右不过多收一些利息罢了。 伸指敲了敲桌面,“真可怕捏~老夫的女儿下一站是不是想去找那条鳄鱼?” “唉?”梦梦对于黄猿把她的心思看了个透这事还是会一次次感到惊讶。 “沙沙果实能力者,外加阿拉巴斯坦~之前七武海会议你不是还想见他吗?前段时间听说已经碰上了,还签了合作意向书~哎呀~没有理由不去找他吧~” 梦梦只好点点头。 黄猿伸手捏她的脸,话题却突然一转,“见闻色什么时候学会的?” 想要去打别人的主意,首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波鲁萨利诺必然不可能让梦梦以身涉险,从见闻色入手,霸气是最难却也是最好提升实力的途径。 “唉!?daddy你怎么知道的!?”这下可超出梦梦的预料了,她的见闻色刚刚觉醒,熟练程度一塌糊涂,根本不知道她使用见闻色的时候会被同样拥有霸气的人感知到。 黄猿只是笑了笑,然后开启了见闻色,像是初级教学,波鲁萨利诺故意用霸气去触碰身边的小姑娘。 一种莫名被凝视的感觉笼罩全身,梦梦一下子就理解了。 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像是做题突然打开了思路,梦梦伸出手,迫不及待给黄猿展示她新学的知识点。 “daddy!这个!这个~” 漆黑的霸气瞬间覆盖她的手掌直至小臂,她现在的霸气量只有那么多,但刚刚黄猿的触碰让她抓到了一点奇怪的感觉。 手掌翻动,黑色消失。“啪”地一声,手心中释放出的冲击把两人面前的桌子击成了碎屑。 梦梦自己吓了一跳,她第一次运用霸气攻击,完全没想到力量那么强。 还剩半杯咖啡的杯子也摔得稀碎,黑褐色的液体浸进了地毯里。 波鲁萨利诺完全没管他的咖啡,只笑着抓住了梦梦的手臂,“哎呀哎呀~老夫的女儿真是聪慧~有我当年的几分风范捏~现在试试不硬化直接外放霸气~能做到吗?” 简单来说,霸气很像武侠世界中的内功真气,只有感受到这股盘旋于身体筋脉中的气才能修炼,而“打通任督二脉”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不是轻易的事情。 武装色硬化是霸气最基础的运用方式,几乎只要是掌握了霸气的人都可以做到。而霸气外放是更高阶的运用方式,只有强大到一定程度的人才能掌握。 至于霸气缠绕和内部破坏则属于顶级技能,连路飞都是在和之国才学会。 像卡塔库栗的见闻色未来预见或是香克斯的见闻杀,那就已经是顶级大佬们专属的SSR卡技能了。 系统特殊又公平,对于来自异世界的魔法,梦梦只要积分兑换就能完全掌握。而本世界特有的战力设定,比如海军六式、恶魔果实和霸气等,就算用积分购买也只是获得入门教学,梦梦必须靠自己不断练习和领悟力才能提升与开发能力。 练习对于梦梦来说不是问题,只是领悟力这种玩意,不是努力就会有的。 所以接下来几次,梦梦无论怎么做,都琢磨不到如何自如地外放霸气。她只能先将武装色附着在手上,然后再通过瞬间切换来外放。 仿佛一个不打草稿就没法算出数学题的学霸,就算一遍遍刷题,也学不来隔壁学神的潇洒。 梦梦有些气馁,又一次失败的时候,黄猿笑眯眯地抓住了她的手,“别着急捏~老夫都没想到你出去几个月就能领悟霸气~” 男人站起来单手抱起梦梦,小小一只乖乖趴在他怀里让大将心情十分愉悦。 将霸气凝聚在食指尖一点,波鲁萨利诺悬空点了一下梦梦的额头,爆开的霸气冲击让她仰了一下头。 “daddy!”小姑娘不开心地撇嘴。这家伙还炫耀自己的控制力,真是过分了。 “真可怕捏~霸气这种东西啊,老夫再熟悉不过了~海军大将的私人教学,学费只要一个吻~”波鲁萨利诺眨了眨眼睛,“包教包会哟~小小姐要不要学捏?” 梦梦毫不犹豫在黄猿大将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要学!” “嘢~真敷衍捏~”空闲的手取下茶色墨镜,波鲁萨利诺眼中沁着笑意,将墨镜塞进口袋,男人捏住了小美人的下巴。 “daddy苦命唉~亲一下都那么难吗?” 话音消失在唇间,黄猿大将吻住了眉眼弯弯的贵族小姐。好久不见,他当然很想她。 唇齿相黏,舌尖搅出水声,他吻得轻柔又色情,梦梦抓着大将的领带手指麻痒一片。 波鲁萨利诺口中是咖啡的香气,他分开双唇,却依旧贴着她说话,“第一课…见闻色教学~” 鼻尖蹭过脸颊,梦梦有些心不在焉。 “把见闻色铺出去~看看是谁来了?距离有些远…要努力看哟~”男人说话的时候手指钻进了裙子里,他揉捏着她的小屁股,布置了第一道题。 ———————————————————— 来得是谁大家都门清。 接下来就是一些?教学时间? 周末要和朋友出去玩,所以就不更新了。宝贝们周末愉快~ 202.这个教学,它正经吗?(波鲁萨利诺h) 见闻色霸气必须在心绪平静的状态下才能开启,对于初学者来说,最难的点就是找准情绪与霸气的平衡点。 而波鲁萨利诺的手,很明显是个影响因素。 大将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这么一双漂亮的手却在做下流的事情。 并拢的手指隔着丝质内裤轻柔抚摸肥软肉唇,隐秘处被反复触碰让梦梦不自觉地并紧双腿。手掌被夹紧,指尖却下滑将那一块浸湿的布料抵进了蠕动的穴口。梦梦被波鲁萨利诺摸得后背脊椎一片酥麻,完全没有办法平静情绪来开启见闻色。 小姑娘觉得她的爹地根本没想好好教她,只不过是打着“教学”的幌子做一些色色的事情罢了。于是梦梦的注意力逐渐跑偏,她搂着大将的脖子,软糯糯地喊他daddy。 波鲁萨利诺挑眉,他语气有些玩味,“想要~?” 梦梦蹭着男人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回勾抵住了逐渐肿胀的阴蒂,光速的快乐她再清楚不过,被反复揉弄的阴蒂刺激得小美人贴着男人的脸哼唧。 可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高潮的时候,手指停下了。大将咬着她的耳朵,笑得很轻,“怎么只知道享乐捏~daddy不是让你把见闻色铺出去吗?” 梦梦早把他的话抛之脑后,她哼哼唧唧显得不高兴,“daddy这么弄我…我没办法用见闻色……” 话刚出口,被揉弄到肿胀的花核被重重掐住,大将用手指剥出肉珠,脸上还是似笑非笑的表情,“真可怕捏~不听daddy话的坏孩子~是得不到高潮的哟~” 被捏住的肉珠又痛又痒,梦梦呻吟着扭腰想躲开男人的手,结果又被狠掐了一下。 “啊!不要…不要!daddy…痛!不要掐…” 痛感像电流爬过身体,梦梦抖了一下,穴口却涌出一股水打湿了内裤。 波鲁萨利诺对梦梦的身体了如指掌,用什么样的力度能让她又痛又爽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故意吊着不给高潮,大将自然有他的想法。 抱着人走到长条沙发旁坐下,男人毫不客气就把梦梦身上的衣服撕碎丢开。浑身赤裸的梦梦还在发懵,她被黄猿抱在怀里,双腿大开,那颗被掐揉得情动不已的肉珠挺立着,整个小穴湿漉漉一片。 梦梦还没搞清状况,她以为波鲁萨利诺想要同她做爱,于是乖乖坐在男人腿上等他下一步动作,可大将接下来完全不碰小穴,只揪住嫣红的奶尖尖不停搓揉。 被玩奶子也很舒服,软软的奶尖随便揉揉就硬硬地挺立起来,波鲁萨利诺用食指围着乳头在乳晕上打圈,他贴着她,浅浅的呼吸拂过脸颊。 梦梦心痒难耐地呻吟着,整个人软软的,她靠着大将的胸膛,任由男人玩弄。 看到小姑娘被自己玩得发了情,波鲁萨利诺无奈舔了舔她的后颈,开口说话时语气带着笑意。 “哎呀哎呀~老夫虽然很喜欢看乖女儿对着我发情~~但是现在需要你稳定情绪,开启见闻色~只要找到那个平衡点,daddy就让你高潮~乖~” 乳尖被揪着玩弄,双腿还大开架在沙发上,男人却不和她做爱,反而让她稳定情绪开启见闻色,这不就是故意折磨人吗? 梦梦的脸蛋烧起来,整个人既害臊又心痒。 黄猿这家伙,就是坏心眼。 “哈啊…daddy…不要揉…啊!做不到…我做不到…” 大将西装革履,小美人却一丝不挂。被晾在空气中的小穴馋得滴水,梦梦觉得羞耻极了,她想并拢双腿,降低一些羞耻的感觉。 可她刚把腿收拢一些,玩弄奶头的手啪地一声打到小穴上,波鲁萨利诺打得很重,梦梦闷哼一声,带水的小穴猛然收缩起来。 “不准并腿~把淫荡滴水的小穴和因为饥渴不停收缩的小屁眼都露出来~羞耻感最能让你体会情绪的波动,认真感受~~”波鲁萨利诺边说边伸指夹住那两片小肉唇,“daddy要是再发现一次你想把小穴和屁眼藏起来,老夫就把这两片小东西打到肿起来~可不是开玩笑哦~” “呜呜…daddy…” 黄猿的话让羞耻感更强了,可梦梦确实不敢把腿并起来,波鲁萨利诺虽然总是阴阳怪气,但他从来不对她撒谎,他的恐吓都是说到做到。 只要并上双腿,小逼就会被男人打肿。 心里觉得羞耻,可甬道内却一阵阵发痒。认知和感受割裂开来,被男人肆意玩弄的状态让梦梦更加意乱情迷,双腿不知不觉分得更开了。 发情的身体泛着粉,被揉弄得发硬挺立的肉核和奶尖尖都格外显眼。 波鲁萨利诺的手掌在梦梦身上游走,他舔着她的耳朵,说着色情下流的话,将整只奶子握在手心中揉捏,又掐住她的腰肢,用她不停流水的逼口在西装裤上蹭。 “哎呀哎呀~阴蒂daddy不去碰都肿成这样~是不是想高潮?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乖女儿~做到了daddy就给你高潮~~” 复杂的情绪在脑子里转,想要男人更用力的抚摸,想要高潮,想要被爹地捏着小屁股操弄。 梦梦被玩弄得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全身都在发痒,想做爱想得不得了。意识混沌的时候,脑子只剩下被男人灌输的念头:只要开启了见闻色,就可以得到高潮。 可见闻色的运用没那么简单,很多觉醒见闻色的人一生也掌握不了随意开启,波鲁萨利诺也只是心血来潮试试自己的猜想。 一次次性爱中,黄猿大将发现他的小小姐身体很神奇,施与给她越多,她成长得越快。反复折磨她的情欲,说不定真的能通过抑制高潮,在极端的情绪中让她摸到一点感觉。 眼见小美人的眼睛泛着水光,眼神也雾蒙蒙的。波鲁萨利诺心想这条“捷径”大概是走不通了,他低头亲了亲她因为反复抑制高潮而汗湿的脖子,手指移到寂寞挺立的阴蒂上,打算让她高潮一次。 小可怜,被他弄成这个样子。 指尖高速震颤,小姑娘软软靠在黄猿怀里呻吟,软白的大腿在抖,波鲁萨利诺知道她快高潮了,他亲吻她的耳垂,轻声和她说着情话。 “乖女儿做得很好了~高潮吧~daddy允许你高潮了~” 神奇的是,在给出“高潮许可”的下一秒,黄猿赫然感受到来自梦梦身上的见闻色触碰了他,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但是她确实发动了见闻色。 高潮后的梦梦失神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来疑惑求证,“daddy…是库赞来了吗?我刚刚好像看到他了…” 波鲁萨利诺笑了起来,青雉大将确实是在来的路上,不过库赞学弟可是在很远的地方。所以不管刚刚梦梦的见闻色是主动发动还是被动触发,对黄猿来说都是再好不过的消息。 他的小姑娘,拥有非常巨大的潜力。 203.挨打(波鲁萨利诺h) 波鲁萨利诺没有回答问题,他还在思考见闻色的事情。男人的视线无意识地落在下前方,现在对他来说,如何帮助自家小姑娘提升能力是个很重要的事情。 大将若有所思的眼神让梦梦下意识看向他所看之处——左腿的西装裤上,那里的条纹布料洇湿了一块,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小姑娘红着脸挪了挪小屁股。 “…我船上有备用衣服的。” 哎呀,把爹地裤子弄湿了。还好之前女仆提议按照男人们的身材数据订制一些备用衣物,现在刚好派上了用场。 “唔…全部弄湿了再换~”波鲁萨利诺笑眯眯地接话,握着腰肢的手掌上移将人按进怀里。 梦梦抓着他的领带,又气又羞,“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尿裤子!” 大将任由她揪着领带,脸上是高深莫测的笑容,“哎呀哎呀~也是个好提议捏~” “什……” 话还没有说完,大将身上爆出凶猛霸气,来自顶级强者的威压让她身体酥软难以抵抗。黄猿将小美人按倒在腿上,又解下领带蒙住她的眼睛,失去视觉的不良记忆一下子涌出来。 “不要!daddy…不要打屁股…呜呜呜…”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被打屁股的记忆太过深刻,即使被霸气压着,梦梦也在拼命挣扎。 她听到黄猿在笑,修长的手指揉捏住臀肉,“哎呀~daddy只是想继续教学捏~抑制高潮宝贝做得很好,那我们试试强制高潮怎么样?不管被动还是主动,多激活几次总能加深印象耶~~” 波鲁萨利诺没有再给梦梦撒娇的机会,手指直接探进湿软的肉穴里搅动,他弄得又重又快,浓重的情欲呼啸而来。 眼睛看不见,身体反而清晰地感受到小逼里每一处软肉都被黄猿扣弄到,淫水随着抽插噗叽噗叽冒出来,梦梦呜咽着,舒服得整个人都没办法思考了。 不过弄了一会儿,早就被玩弄得敏感不已的身体就颤抖着高潮了。波鲁萨利诺抽出手指,又按住湿腻的肉核扣弄,梦梦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想逃跑又被霸气震慑着。 高潮余韵还未散去,酥麻快感又以阴蒂为中心扩散开来,好舒服好舒服,怎么会那么舒服,脑子像浆糊一样,记忆变得错乱,香克斯与贝克曼同时用霸气压着她在床上做爱的画面与此刻重迭。 于是闭着眼的小姑娘下意识呻吟着求饶,“我不行了…贝克…香克斯…” 快感戛然而止,霸气也消失不见。 被霸气搅乱的头脑懵了一下就清醒过来,天呐!她在床上叫错了名字! 领带滑落,梦梦颤颤巍巍回头去看黄猿大将,波鲁萨利诺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真可怕捏~老夫算是知道你的霸气是从哪里学来的了~~从性爱中学习,老夫猜得一点没错呢…” 咬了咬下唇,梦梦没敢反驳。黄猿说的确实是事实,她的确是在雷德·佛斯号上掌握了霸气,而那两位大海贼也确实“功不可没”。 小姑娘那副心虚默认的表情,让黄猿大将心火更旺。他确实不管她有几个男人,但是性事中叫错名字这种低级错误,让他感觉好像生吞了一百斤柠檬那么酸。 爬在大腿上的小姑娘苦着一张小脸,显得又可怜又委屈。可要说骂她,波鲁萨利诺又舍不得,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万一骂跑了怎么办? 大将没了教学的心情,性欲也降到冰点。他沉默着将横在他腿上的小美人挪开,想起身去换一下衣服。 还未站起,手臂就被小姑娘拽住。 “daddy…我错了…”梦梦可怜巴巴地抱着波鲁萨利诺的手。 叫错名字这种事,换位思考一下也太伤人了。主动低头认错,才能继续做爹地的宝贝女儿。 黄猿将视线转向了她,梦梦红着脸将踩在沙发上的腿分开,露出那个湿漉漉的小逼,羞耻感让梦梦微微颤抖了起来,可她还是抓着男人的手掌贴在了小穴上。 “做错事的宝宝应该挨打,逼逼给daddy打,打完以后daddy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覆盖在逼口上的手掌没动,梦梦此时的表情乖得不得了,她小小声又补充了一句,“屁股也给daddy打…打肿也没有关系,我还想当爸爸的乖女儿…” 黄猿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抽回了手。 你看,这个小家伙,把他吃得死死的。不过叫一声爸爸,打一打小屁股,就换他原谅她的花心。 可胸腔里的心脏跳动不停,性欲又涌动起来。波鲁萨利诺对于这个提案,完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屁股和小逼被打肿也没有关系?” 面对男人询问的眼光,梦梦赶紧点头。左右不过皮肉受罪,睡一晚上就好了,她又不是没被打过。 “想要daddy原谅,可没有那么轻易捏~”黄猿说着拽住梦梦的手臂,示意她站在地上,梦梦赶紧从沙发上下来,乖乖站好。 “背对老夫跪下,把屁股抬高到daddy能看到小逼为止。” 黄猿的指令让梦梦脸烧得滚烫,看来他确实好生气,要让自己做出那么羞耻的姿势。梦梦一时愣住,只傻傻站在黄猿面前。 “做不到吗~?”大将的声音阴阳怪气。 好羞耻,但是小逼痒得厉害。赤裸的身体被大将注视着,脑袋又变得晕乎乎的了。 自己好像…发情了… 双腿发软,梦梦乖乖听话跪下,把屁股高高抬起,让男人可以看到她因为兴奋而流水的小逼。 然后她听到一阵金属制品碰撞的声音,梦梦意识到波鲁萨利诺抽出了自己的腰带。 皮带一折为二握在手中,大将想吓唬她,他把皮带搭在圆润的屁股上,然后伸手揉了揉那两片沾水的花唇,小穴果然颤抖了一下。 “哎呀~这么嫩的小逼,恐怕抽一下就肿了捏~” 实话实说,波鲁萨利诺已经不生气了。平时娇气得不行的小姑娘能为他做到这一步,如果不是因为爱他,又怎么会如此妥协呢? 但那么软嫩的小逼放在眼前,要让男人不动心,似乎也太强人所难。 于是他伸指搅了搅那个湿漉漉的小洞,把勾出来的淫水抹在小美人的屁股上,“daddy会先打这…” 巴掌随着话语落下,梦梦闷哼一声,软糯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掌印。 黄猿并没有急着落下第二掌,他揉弄着梦梦的阴蒂,让小姑娘彻底兴奋起来,然后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停手重重打在阴蒂上。 梦梦短促一声,痛觉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双腿发软。 贴在地毯上的乳房被压扁,陷进乳肉的乳头仍然摩擦着毛料,好痒…全身都痒,眼睛又变得雾蒙蒙的。 “daddy…波鲁…哈啊…daddy啊…” 皮带被丢在一旁,巴掌落下的时候,另一只手在奸淫着她的小穴,淫水一股股冒出来,地毯都弄湿一大片。 波鲁萨利诺怜惜他的宝贝,便让疼痛与高潮捆绑,等梦梦习惯带着刺痛的快乐后,单独再落下手掌,只会让她更渴望更多。 那颗原本藏在花唇里的肉核已被玩弄得红肿硕大,随便触碰一下就会让梦梦颤栗不止。波鲁萨利诺一直没有同她做爱,越是被指奸,子宫越是寂寞。 梦梦大哭起来,她一边呻吟一边求饶,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想要和波鲁萨利诺做爱。 黄猿终于拿起那根皮带,带子划过空气发出呼啸,落在皮肉之上清脆而响亮。 被抽打的屁股马上留下红痕,短短几下,梦梦再也跪不住,倒在地上抽搐着高潮了。 波鲁萨利诺没有停手,他扯住她的腿粗暴分开,再次挥动手臂。最脆弱最敏感的小逼被皮带抽过,梦梦尖叫着失禁了。 男人此刻十分满足,肥嫩的小逼被他弄得有些发肿,屁股更是红印一片。他注视着她尿完,然后用膝盖蹭了蹭逼口,梦梦哼唧着,双腿都在颤抖。 “阿啦啦,你们……搞什么啊?”露台的门被人推开,黑色卷发的男人总算赶到了现场。 波鲁萨利诺将小美人搂进怀里,揉捏着她被打得满是痕迹的屁股,“库赞来了哦~宝贝的小逼总算可以吃肉棒了,开心吗?” 梦梦还在失神中,她并没有理解到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 下一章是一些三明治的特殊食用方法。 204.视线(库赞/波鲁萨利诺h) 收到那条情报之后,虽然黄猿大将说他去就行,但库赞仍是放心不下,只是骑自行车的人自然赶不上光速,等他跟着生命卡找到小姑娘的船队时,冰冻果实能力者都快要把脚下的单车踩到冒火。 他依然不走正门,又一次从甲板翻上露台走进屋里,气味比画面更先撞进脑子里。 燃烧的熏香混杂着腥甜的淫水气息,再走近一些就能闻到少女汗湿的皮肤和地毯中散发出的尿骚味。 混杂的气味让青雉大将感到下腹发热,虽然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小姑娘与黄猿的性爱场景,但现场的冲击确实更加强烈。 浑身赤裸的少女躺在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像烂熟的桃子陷在大将手掌之中,淫糜的场面让人血涌。 可再看去,不远的地板上满是木头碎屑,摔碎的咖啡杯上还残留着棕黑色液体。视线绕了一圈,库赞一头雾水。 不是因为被海贼反向悬赏而来吗?问题解决了吗?怎么就开始玩色情游戏了? 摘下墨镜,青雉大将揉了揉额角,“阿啦啦,你们……搞什么啊?” 跨过两步就走到沙发前,库赞伸手勾住小姑娘的腰肢将人勾起来抱住,手掌带着寒气贴在被打得通红发烫的皮肤上。 摸过红印,库赞还是忍不住开口,“这种变态的癖好…还是戒了吧…” 青雉大将觉得自己的做爱风格已经很是狂野,但两次对上其他男人都让他觉得自己很像小白花。 他当然不是真的小白花,只是大并不一定意味着好,库赞每次都担心自己超过限度弄坏了小姑娘,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才敢尽兴一会儿。 波鲁萨利诺对于库赞的偏见不置可否,他只是笑笑然后站起来:“她忍了很久了捏~让她快乐一下吧~~” 青雉狐疑地看了黄猿一眼,这家伙,会把好事让给他? 黄猿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手,反正他的裤子也不能看了,“真可怕捏~你要不相信老夫,那你看着也行~老夫并不介意再现场直播一次~” 黄猿没个正形,库赞不想理他,于是他只抱着小姑娘和她说话,“痛不痛?” 冰凉手掌抚过肌肤,舒爽的感觉让梦梦缓过神来。她搂住库赞的脖子和他贴贴,“库赞…凉凉的…好舒服~” “要我帮你揍他吗?给我家乖梦梦屁股都打肿了。”库赞对于小美人的贴贴十分受用。 梦梦看了一眼老黄,他脸上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是我做错事,波鲁也没有打痛我。库赞帮我摸摸就好啦~” 她说着便分开双腿,腿心烫得要命,急需冰块降温。 库赞的视线落下去,那处肥软的花唇被皮带抽得发红,又肿起一些,可淫水糊在那里,像浸在水里被蹂躏的玫瑰花瓣。 她开得越是娇艳,库赞下腹的火燃得越是猛烈。 不得不说,男人在性事上的审美,有些时候变态得一致。冰凉的手掌想都不想就贴了上去,库赞靠着她,声音有些低哑,“乖梦梦…想做吗?” 梦梦搂着库赞的脖子,却又一次看向波鲁萨利诺,她搞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老黄让她和库赞做爱,而他,就干看着? “宝贝别看他,看我。想做我们就做,不想做我给你冰敷着…”手指微微移动,库赞用指尖凝起的薄冰给她降温。 梦梦被摸得低吟出声,一直寂寞的甬道痒得不停收缩。 “又热又水…”带着细碎冰晶的手指扣进了穴里,库赞用两指撑开甬道,“让我看看小逼里面肿了没有…” 里面当然没肿,库赞就是想看。 大鱼大肉摆在眼前,却还没得到吃的许可,那他用筷子翻翻看看,也是人之常情。 冰凉的手指抠弄过软肉,水流得更多,一直被玩弄却吃不到肉棒的梦梦受不了了,直接放弃思索黄猿想干什么。她不停吻着库赞的脸颊,淫水都流到了屁股上。 “要冰鸡巴…库赞…库赞操我好不好?想做爱…” 小美人都急到哭,青雉大将自然不会视而不见。抱着小姑娘就往床走,却被波鲁萨利诺拦住。 “没必要去床上捏~你就这样抱着她做。老夫不和你抢,我只是想看她被别人肏干是什么样子~~” 黄猿的发言太过惊人,青雉挑了一下眉却顿住了脚步,上次这家伙害他憋得厉害,他倒是完全不介意让黄猿也体会一下。 于是库赞折返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解开裤子就将早就硬起的鸡巴顶了进去。 寂寞的小逼总算吃到了熟悉的大鸡巴,梦梦舒服得浑身都在打颤,库赞握着她的腰顶了几下,笑着吻她的肩膀,“夹得好紧…乖梦梦…松开一些,让我插到小子宫里去干你。” 男人抓着她的腿根将她大腿分开快速抽插了几下,肥美的小逼吃鸡巴吃得咕叽作响,冰凉的龟头抵着子宫口撞,却不像以往一样可以轻松插入。 抬眼看了一下,同僚斜靠在立柜旁,眼神满是玩味。他少见地点了一支烟夹在手上,视线黏着在两人交合之处。 被黄猿盯着看让梦梦感到异常的紧张,甬道里的软肉不停收缩,奶头也立了起来。 虽然她有过几次多人经验,但是黄猿这种完全不参与进来只看着她的情况,梦梦从来没有经历过。 被人用打量的眼光盯着看更容易让人羞耻,滴水的小逼还插着库赞粗长的鸡巴,奶子也随着动作上下摇动。 好羞耻…不要看了…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淫荡…daddy会不会生气… 没办法放松,逼里的软肉紧紧咬着肉棒不让男人再进分毫。 “那么在意他的视线?”库赞突然出声。 双手抚摸上小美人的双乳,冰凉的手掌揉捏着乳肉。奶头被揪起搓弄,梦梦又软了腰肢。 “库赞…哈啊…” 一双大手四处乱摸的库赞此刻满意地亲着她,“这才是我的乖梦梦~做爱的时候怎么可以分心呢?赶紧把小子宫打开,让我把乖梦梦的小子宫也干成我的形状…” 双腿被大大分开,梦梦无力地靠着库赞,巨大的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不过几下,就被捅进了子宫。 像是故意展示一般,库赞的双手穿过少女的双腿又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完全固定在怀里不停肏干。 “哈啊…好舒服…子宫…子宫也被库赞肏到了…” 肉穴被塞得满满的,梦梦已经顾不上去看波鲁萨利诺是什么表情。快感让她眼神涣散,她吐出半截舌尖,呻吟着享受大鸡巴的快乐。 205.经验(库赞/波鲁萨利诺h) 和库赞做爱再爽不过,青雉大将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花招,他够大,他只要直给就能让人求饶。被固定住不停捣弄让梦梦舒服到脑子都要融化,小小人没一会儿就软哼着高潮了。库赞没有冰晶化,魔法阵也只是微微浮现着,但快感让梦梦有些痉挛,小子宫和穴肉都紧紧夹着大肉棒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 她的水好像流不尽似的,库赞只要随便动一动,被堵住的淫水就会被一股股带出来,后面大将干脆顶进去不动,只享受着小姑娘身体里的热度。 “乖梦梦,你今天高潮得好快…”库赞语气带着笑意,“夹得又紧,我的鸡巴都被你的小嘴含热了。” 库赞一手搂着软成一团的小姑娘,另一只手摸上了她因为高潮不停收缩蠕动的小屁眼。 “这张小嘴也想吃一根吗?” 被玩弄得不停喷水又失禁的梦梦现在感到口干舌燥,她抬起头用舌头舔库赞的下颚,“库赞…好渴…想吃冰…” 男人舔起来也是凉凉的,只是不像冰花一样可以舔出水来,梦梦想要库赞给她做朵冰花。 突然被湿软的小舌头舔过皮肤,库赞的鸡巴更涨了,这个小家伙,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手指微动,手掌中凝聚起的不是冰花而是另一根冰鸡巴。 “吃吧,乖乖~”他笑着将冰晶鸡巴抵在小姑娘嘴边。 梦梦脸一下子红了,如果现场没有旁人,她其实并不太介意冰块的形状,可波鲁萨利诺还看着呢… “要花花…” 双唇刚刚张开,库赞就把冰鸡巴抵进嘴里一小节,入口的冰马上碎开,像是含了一口沙冰。梦梦含着冰鸡巴看向库赞,他笑得温柔无害,好像在喂她吃冰糕。 ……造型是恶趣味了一些,但青雉大将确实好好回应了她的诉求。 于是梦梦干脆抛弃羞耻心,自己捧着冰鸡巴吃起来。反正也吃过很多次,不在乎到底是哪一根。 库赞看她吃得脸颊鼓鼓,笑着亲了亲她,“可爱死了~两张小嘴都含着我的鸡巴呢…” 含咽过几口冰沙,口渴得到缓解,口腔却被冰得发麻,梦梦吐出剩下半截,对着库赞张嘴,“嘴巴好冰哦…” 库赞笑着低头含住她的舌头,被梦梦可爱到整个人都心花怒放。亲吻变得黏腻,搂着腰肢的手臂收紧,他抱着她用龟头研磨她的小子宫,梦梦忙着抽回自己的舌头,淫水把整个小屁股都糊满了。 被亲得意识迷糊的时候,梦梦听到一声轻笑,波鲁萨利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来,“把腿再分开些,让daddy好好欣赏一下骚女儿被肏到发情的小穴~” 突如其来的声音提示现场还有一位大将,梦梦吓得猛夹一下,库赞闷哼一声,结束了亲吻。 “嘶…不要突然夹那么紧啊…”他抬眼看向同僚,“当观众就好好当啊!你看把她吓得。” 库赞又亲了梦梦一口,“乖哦~别管他,他爱看就让他看。” 原本靠着立柜的波鲁萨利诺站直身子,抬起手中的香烟抽了一口,“真可怕捏~老夫什么都没有说哦~” “你刚刚明明…”库赞张口抱怨,才开了个头就顿住,波鲁萨利诺确实没有开口,他刚刚那句话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的。 他把一个强烈的念头包裹在霸气中传递出来,能接受到的只能是拥有见闻色的人。 “唉…!?”库赞激动得把梦梦举了起来,肉棒拔出身体,淫水顺着大腿涌下来,梦梦慌乱夹住腿,她快要烦死波鲁萨利诺了! 为什么非要在做爱的时候讨论见闻色啊!!就不能好好地让她爽一爽嘛! 小姑娘脸红并腿的行为让库赞“阿啦啦”了一声又将人搂进怀里。 梦梦一下子搂住他的脖子,“库赞…想要…还要吃冰鸡巴…” 不管什么霸气,先让她爽完再说! “嗯…乖梦梦叫声老公~” “老公…要老公抱…”小姑娘可好说话了。 库赞开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刚想把大肉棒插回去,小姑娘的屁股被黄猿大将捏住了。 “啊…老夫突然想起来,她好像也叫贝克曼「老公」捏~红发连结婚戒指都准备了~哎呀哎呀~真是受欢迎耶~” “daddy!!”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库赞皱眉,库赞怒目而视,“不是不抢吗?” “真可怕捏~老夫只是说让她开心一下,可没说一直让给你哦~~” 黄猿大将的见闻色实验已经有了足够的数据,可以下班好好享用眼前的美味了。 “还要daddy帮你收集元素之核吗?”波鲁萨利诺看向朝他嘟嘴的小姑娘,眼见她瞬间气瘪了下去。 黄猿眼里闪着笑意,这小家伙,实在太好拿捏了。 “…一起好不好?想做爱…一次不够的…还想吃肉棒…”小姑娘自己捧着奶子揉,一副乖巧诱人的样子。 经历那么多事情,黄猿和青雉已经变成梦梦所认为的最低难度修罗场,她才不信他们俩会因为这个事过多争执。 果然下一秒,海军大将们对视一眼就停止了无意义的吵嘴。 “怎么说?”库赞已经开始动手脱夹克外套。 黄猿将手中没抽几口却已经燃到烟嘴的香烟按灭,语气有些随意,“老夫可没什么多人经验捏~不如问问老夫的乖女儿~~” 波鲁萨利诺看向梦梦,“唔~毕竟你在这方面可是老手了~不是吗?” “……” 面对波鲁萨利诺的阴阳怪气,梦梦无话可说,他绝对还在记仇叫错名字的事。 波鲁萨利诺没个正形也就算了,谁知库赞一听这话,直接抓住她的手笑得意味深长,“我也没多少经验,乖梦梦可以当我老师吗~” 当个屁的老师啊!梦梦简直无语,请你们要脸好吗!就算你们不要脸,我也要脸的啊! 脱掉了外套的青雉大将却没有接着脱下去,因为库赞此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他和波鲁萨利诺太熟了,反而不像面对大海贼不死鸟时那么放松。 当着同僚的面,单独做是一回事,一起做又是另一回事。所以让小姑娘先开口,反而是种很好的解决方式。 胸膛之中升腾起异样火焰,男人们心里早有抉择,却把皮球踢给了梦梦。 ———————————————————— 建设社会主义到晚上九点半(微笑),然后周一周二的任务安排出来继续加班建设社会主义(再次微笑)。本来以为今天可以写完这场戏,事实是连摸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想了想还是把之前写的先发出来,下一次更新是周三(叹气) 我爱建设社会主义,我是自愿加班的(痛哭) 206.夹心三明治(库赞/波鲁萨利诺3p) 黄猿大将的阴阳怪气让梦梦心里不安,她的爹地从来都不是一个说明话的家伙,模棱两可的态度有些时候确实需要梦梦做出猜测。 猜对了皆大欢喜,猜错了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黄猿自从发现她对打屁股这件事格外羞耻之后,就总喜欢找借口拍她屁股几下。但梦梦的小屁股今天已经被啪啪打过,如果再当着库赞的面被打一次,梦梦觉得自己可能会死于羞耻。 于是小姑娘果断选择转身抱住波鲁萨利诺的大腿,高级西裤湿得星星点点,梦梦不好意思地挑了一块干净的地方贴上去。 “daddy~daddy~” 软糯糯的身子贴着大将,黄猿低头只瞧见自家小姑娘歪着头对他笑。 又撒娇。 不管是从性癖还是其他什么方面来说,黄猿大将确实没有过多人经历,但无经验并不代表不知道怎么做,况且波鲁萨利诺阴阳一顿完全就是为了逗弄梦梦。 他喜欢看她撒娇,他知道她只会对亲近的人撒娇。 眼神落在地上开始融化的半截冰晶鸡巴上,波鲁萨利诺用鞋尖踢了踢,他似笑非笑看向库赞,“真可怕捏~库赞学弟~冰冻果实能力是这么用的么?” 男人边说边弯腰抱起梦梦放在沙发扶手上,让她头冲库赞,屁股对着自己。 “倒是给了老夫一些灵感捏~”黄猿左手按住梦梦的腰不让她起身,右手用光点凝出一个闪光的柱状物,那玩意的状态很不稳定,不停移动的光点让它一直维持着高频震动。 “试试新玩具吧~my daughter ~” 梦梦还未反应过来,光点组成的鸡巴就挤进了她的小穴里。穴里软肉被高频震动到发麻,黄猿握着光柱抽动,梦梦呜咽着软了腰。 “daddy!啊~~好麻…哈啊…逼逼里好麻啊!!不要!不要震了…呜呜~拔出去呀!” 好舒服好舒服,逼逼被震得又麻又痒。可震动的光柱只有短短一截,酥麻的穴肉反而弄得子宫更痒了。 “拔出去吗?可老夫只看到这张小嘴吃得不停流口水捏~~明明深处也很想要吧~?” 震动的光柱瞬间伸长,这下子宫口也被抵着震,快感让梦梦无意识夹紧了穴肉,震动感更强烈了,子宫口爽得快要坏掉了。 好舒服…怎么会那么舒服…肚子都被震麻了… 无处逃脱的快感让梦梦蜷缩起脚趾,呜咽着往库赞的方向爬,妄想逃离紧抵着子宫颈的光柱。 “库赞…库赞…啊~~救命…子宫…哈啊~要被震坏了…救命…” 被光速玩弄得吐舌呻吟,一脸痴相的梦梦让青雉大将鸡巴梆硬,他抓住梦梦的肩膀将她扯进怀里。小姑娘脱离了黄猿的手掌,但光柱还插在她穴里震动。 失去了控制的光点难以维持稳定状态,光柱溃散开来,飘散的光点让梦梦呻吟着涌出了更多的水。青雉胡乱抹了抹她冒水的小逼,等不及光点散完就恶狠狠地将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太深了…库赞…太深了…哈啊!不行了…要高潮了…高潮了…!” 库赞一下子顶到子宫口又抽出去再顶回来,硕大的肉棒撑得小穴紧绷绷的,甬道里还未消散的光点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镶嵌在大肉棒上。反复插弄之中光点被冒着寒气的龟头顶进了子宫里,跳动的光点来回撞击着脆弱敏感的子宫壁,梦梦再也忍不住,抽搐着靠在库赞身上到达了高潮。 青雉根本不想停下来,四处逃逸的光点被体内的魔法阵所吸收,高潮后湿漉漉的小穴紧得要命,库赞被她夹得低喘,他不停吻着她,还在顶弄着。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行了…逼逼要坏了…” 梦梦爽得眼泪直流,明明爽得快要坏掉,可她的身体在面对自然系能力者的时候包容性更强,穴肉痉挛蠕动,梦梦浑身都在抽搐。 “那就被我肏坏吧~乖梦梦~”汗水滴落下来变成冰晶,库赞抓着梦梦的小屁股插得更猛,魔法阵和软肉同时收缩,冰凉的精液被榨了出来。 此时的梦梦已经是一副完全被肏坏的样子,她张嘴不停喘息,眼神也失去了焦点,只有那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吞食着冰晶肉棒上散发出的能量。 “哎呀哎呀~只是这样就受不住的话,怎么敢大话要一起捏?”波鲁萨利诺推着梦梦的后背将两人都按倒在沙发上。 “学弟完全没有拔出来的意思捏~那老夫只能从乖女儿的小屁眼插进去了~” 淫水被捣弄成白浆糊在小屁股上,波鲁萨利诺抽出西装外套上装饰用的方巾仔细擦了擦,然后指尖凝聚出光点抵在小屁眼上。 青雉看着他的动作没有丝毫不满,他反而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梦梦的屁股好好对着另一名大将。 波鲁萨利诺费力往里挤的时候,库赞把梦梦的舌头含在嘴里吃了一会儿,“乖梦梦被肏得舒不舒服?”他脸上满是笑意。 “好涨…哈…你们…太大了…” 缓过神来的梦梦前后两张小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这可是两位三米高,鸡巴也大得要命的大将,他们把她紧紧夹在怀中,肉棒埋在她的体内,即使有魔法阵的辅助,梦梦依然觉得自己的肚子被塞满了。 “放松一点啊~夹那么紧,我们都动不了了~”波鲁萨利诺语气含笑,说话的同时他光化了自己的肉棒,让这根凶刃在梦梦的肠道里震动起来。 “不要…daddy…好麻…啊~波鲁…” 高频的震动让梦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娇喘着抓住库赞的T恤衫。 好痒……好涨……舒服得让人想要流泪。 库赞也动了起来,他刚刚才射过,只是随意冰晶化了一下肉棒,冰冷又坚硬的冰刮过柔嫩内壁,肌肉被冻得发颤不停收缩。 突然收紧的肠道夹得波鲁萨利诺倒吸一口气,他瞟了库赞一眼,按住梦梦的腰猛地加了速。 不行了…不行了…又要高潮了… 两根鸡巴一起动实在是太爽了,高速带来的热度被冰中和,寒冷造成的麻又让震动变得舒适。 梦梦闭着眼睛呻吟,酥麻的感觉蔓延过全身。 “好涨……好舒服…喜欢…喜欢…被塞满了…” 身体变得适应,梦梦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迎合男人们的抽插,小穴和屁眼都舒服得不得了,同时被两位大将操弄的认知让梦梦爽到流泪。 “喜欢…好喜欢你们…呜呜…” 被肏得意乱情迷的梦梦胡乱讲着情话,思维完全飘走,所有的感官只剩下快感。 好幸福好幸福,梦梦又被肏到喷水,但她身体还在不知疲倦地索取。 高潮之后仍是高潮,欲望过后还是欲望。 波鲁萨利诺低头亲吻梦梦的背脊,库赞与她十指交握,他们连接在一起,呼吸都变成同一频率。 爱意是妥协,爱意又不止是妥协。 207.重要情报 夕阳半沉海面,蜜色的光线笼罩着躺着床上的小美人。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睡梦中的梦梦看起来乖极了。 两位大将身体力行让她感受了「一起」是多么累人的一个词。就连事后帮她擦拭身体,梦梦都没有睁开眼睛。 女仆送来备用衣物的时候,还贴心地附上了饮品和小餐点。玛丽和安娜熟练地卷起弄脏的地毯又换上新的一块,将脏衣服放进篮子里,又清理了地板上的碎片。 碎掉的桌子还未更换,黄猿大将已经挥手让她们退下,女仆们并不纠结,马上鞠躬离开了。 青雉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他撕开一盒浓缩咖啡倒进了牛奶杯里。喝了一口,库赞看到他的同僚正在起开一瓶酒。 “不喝茶?” 矮桌上那杯明显为黄猿准备的姜茶还在冒着热气,不得不说,梦梦家的女仆专业素质确实一流。 “哎呀~年纪大了,晚上喝茶会神经衰弱的捏~” 波鲁萨利诺明显在胡说八道,透亮的酒液灌入杯中形成细小的漩涡,黄猿将其中一杯递给青雉。 “有几个情报,老夫需要和你讨论一下~”他呷了一口酒,又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抽吗?” 库赞摇头,但他放下咖啡拿起了酒。 “棘手?” 按下的打火机跳出火焰,波鲁萨利诺点燃了手中夹着的烟。 “不确定性很高,她出去一趟,弄了好多问题回来。” 两人同时把视线投向躺在床上的小美人,梦梦无意中将被子边边卷成一团抱着,睡得十分安稳。 男人们的眼神变得柔软,他们默契地沉默了几秒,房间中只留下时间流逝的沙沙声。 等到夕阳余晖不再,室内的光线变得昏暗起来,库赞拎起那瓶酒,“隔壁书房?” “走吧~”波鲁萨利诺也收回了视线。 于是安静的卧室中只剩下睡得香甜的小姑娘,她并不知道今夜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很晚才熄灭。 第二天的梦梦是被电话吵醒的,但不是她的电话,而是两位大将的。 青雉和黄猿的海军专线从某一个时间段开始就同时响起,梦梦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边躺着的人起来接电话,他们都没有交谈太久,等梦梦终于睁开眼睛,大将们早已结束了通话。 “怎么啦?战国元帅又催你们回去吗?” 梦梦揉着眼睛坐起来,她想不到有什么事会同时通知他俩。 两个男人还在消化电话中的情报内容,这条消息直接证实了他们昨晚所做出的其中一项猜测。大将们对视一眼又走回床边坐下,梦梦被库赞圈住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还好这张床够大,但再来一个人也睡不下了。 她甩甩脑袋把荒唐的念头抛到一旁,库赞捏住了她的脸颊。 “乖梦梦~”软糯的手感让青雉心情愉悦,“让我看看你的武装色。” 被揪着脸颊的小姑娘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伸手用霸气硬化了她半截手臂。 “啊啦啦~”库赞勾起嘴角,“最近我都很闲,可以陪你练习。如果你需要的话…” “要!需要的!”梦梦扑进库赞怀里亲了他一口。 这可是瞌睡碰到了枕头,大将级别的对练对于她可不只是一点点提升。梦梦当然想要增加霸气量,也想熟练掌握霸气外放,更想学会霸气缠绕。 如果自身的魔法元素攻击能覆盖上霸气,那她的实力绝对是指数级上升。 “元素之核的事,老夫和库赞商量过了~”波鲁萨利诺打了个哈欠,又躺了下来。 “不管是算计萨卡斯基还是找其他元素,我们都会帮你想办法的~前提是你至少需要乖乖待在马林梵多三个月以上~可以做到吗?” 梦梦听到黄猿的发言,诧异地扭头看向波鲁萨利诺。男人在她身边悠闲躺着,看向她的下垂眼角里藏着笑意。 “嗯…”梦梦应了一声就开始掉眼泪,“你们好好……” 为了元素之核梦梦原本就打算在海军本部待很久,现在他们肯主动帮她,却还担心她在本部待太久感到不耐烦。更何况还加上霸气的练习,男人们可以说确实是为她认真考虑过。 “小傻瓜…哭什么呀?”库赞好笑地给小姑娘擦眼泪,“对你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只觉得做得不够多…” 库赞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四下摸了摸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梦梦手里,“这是…家门钥匙…我家房子等女主人回家等很久了~” 黄铜钥匙静静躺在手心里,梦梦愣了一下才想起——她生气库赞不回总部的时候,好像确实往他门上贴过要钥匙的便利贴…… 那片纸神奇的没有被风吹走,库赞看到了,他记在心上,还随身带着钥匙。 梦梦感动地握住钥匙,觉得这一切都更好哭了,于是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波鲁萨利诺叹了一口气坐起来搂住她,他看向库赞语气有些阴阳。 “哎呀~你如果要老夫的女儿和你同居,是不是应当叫老夫一声岳父捏?” “滚蛋!”库赞毫不客气回复他。 被搂在怀里的小姑娘倒是破涕而笑,伦理哏她听一百遍都不会腻。擦了擦眼泪,梦梦同时握住了两人的手,“谢谢你们,daddy和库赞我都最喜欢了!” 黄猿大将屈指敲了梦梦脑袋一下,“真可怕捏~你的最喜欢越来越宽泛了耶~” 还没等小姑娘回嘴,他马上接着说到,“现在说点正经的事~这样的事件你早点知道为好~” 梦梦眨了眨眼睛,是刚刚同时响起的海军专线吗? “海军监视组传回来的消息,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出现在新闻报纸上…”青雉也严肃了神情。 梦梦被男人们的严肃表情弄得莫名紧张了起来。 “红发……对big mom开战了。” “什么!?”梦梦一下跳起来,“为什么?!不对,怎么会?是不是搞错了?” 这样重大的事件,为什么她的剧情监测仪毫无动静? 208.信息差 四皇之间也并非一直都相安无事,偶尔有个冲突摩擦再正常不过。但如果大海贼之间的小问题升级为战争或是死斗,那绝对会引来多方势力虎视眈眈。 既然两位大将还能在这里悠闲和她说话,那梦梦本应该意识到事态远远没有黄猿说的「开战」那么严重。 可关心则乱,外加梦梦也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一些“常识”性信息对她来说反而很不可思议。 比如世界政府的间谍情报工作无孔不入,四皇地盘上都会航行着监视船只,只不过情报船多半只能远距离监视,所以拿到的信息大多数都只是粗略情报。 海军内部情报是「雷德·佛斯号靠近托特兰王国,红发与BIG MOM接触,爆发冲突,原因不明,保持监视中。」 在战国元帅的示意下,海军将士向外出的大将通报了情报,以方便大将们规划接下来的行程。如果事态扩大,他们是一定会被强制召回等待命令的。 黄猿故意夸大情报自然有他的原因,大将们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让波鲁萨利诺心生疑惑的点有两个:一是萨卡斯基居然会将梦梦交给马尔科而没有爆发冲突,二是红发一伙前一刻还在和他争执下一刻却果断离开。 他根据现有证据推测梦梦与卡塔库栗之间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但是究竟是哪一方面,黄猿并没有直接证据可以得出结论。 黄猿与青雉的商议也并非事事合拍,对于其中内情库赞其实并不太赞成深究,梦梦不想说的事情他不会有过多好奇。 比起已经由红发去解决的事情,库赞更在意梦梦向他们求助的问题,火属性元素之核到底要不要从萨卡斯基那里获得?霸气学习中必然要面临的危险又如何降低? 好不容易梦梦能在马林梵多长住一段时间,青雉大将一秒钟都不愿意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他有好多话想和她说,好多事想和她做。 “哎呀哎呀~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说就没人知道捏~”波鲁萨利诺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特别是你的事情…卡塔库栗对你做了这样的事…红发的行为也很合理呀~” 坐在一旁的库赞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黄猿在套她的话,他不赞成,但是他理解。 于是他没有接话,只抱臂看着梦梦。 倒是站在床上的梦梦误会了这声叹息,她脑袋嗡嗡响,想瞒的事完全没有瞒住,反而更激化了矛盾。梦梦其实对卡塔库栗没有那么大的恨意,和他做爱并不难以接受,她更气的反而是卡塔库栗破坏了她的工厂。 小美人又跌坐回床上,她显得有些垂头丧气,“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我不想事情变得太严重…我没想到他会悬赏我…当时发生了好多事,茶被换了,我编了个故事,他让我交出故事里犯错的仆人……本来敷衍过去了,可糖浆又让他精神不正常了…我尝试过逃跑…但是没有用…他的见闻色太强大了…” 话还没有说完,库赞突然抓住了梦梦的肩膀,小姑娘被吓了一跳,扭头去看她的恋人。 青雉脸色差极了,他猛地把梦梦闷进怀里,“乖梦梦,不用讲了。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他抬起头来瞪黄猿,用眼神责备他非要追问真相。波鲁萨利诺坐起来,从身后摸了摸梦梦的头发,“内贼的背后还有操纵者,daddy会把他揪出来狠狠教训的…都过去了,宝贝,没有人再会伤害你了。” 库赞垂下了眼,“对不起,我没能陪在你身边…” 梦梦心里软得像一块靠着壁炉的牛奶糖,她抓着库赞的T恤,声音闷在他的怀里,“我已经不在意啦…香克斯和贝克曼都已经去揍那个坏家伙了…我们就不要再说这个事了好不好…”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海军千万别再参与进来了。对梦梦来说,光听到香克斯和BIG MOM起冲突就够吓人的了。还好剧情监测仪毫无动静,那她也就可以暂时安心下来。 “你的见闻色…唔…”黄猿似乎意识到了是怎样的契机让小姑娘觉醒了见闻色,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耶~我们聊聊霸气练习还有元素之核的收集安排~回马林梵多近在眼前~老夫有几个计划,要听吗?” “要!”一心只想变强的梦梦赶紧表态。 对于学习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过去,也不是未来,而是当下。 因为这次出航的船只因为太多,不便再停靠在马林梵多,于是回到红土大陆另一边时商队选择停靠在泡沫群岛70号区。而梦梦则跟着两位大将从69号区坐军舰回去。 刚刚踏上海军本部的土地,男人们争风吃醋的第一个问题就出现了。梦梦在马林梵多没有房产,所以,她应该住在谁家? “乖梦梦,家门钥匙你都拿走了,那么久不见,不就应该和我一起住吗?” 高大的黑色卷发男人习惯性蹲下来和她说话,他推了推额上带着的眼罩,脸上笑眯眯的。 “耶~话可不是这么说哟~”波鲁萨利诺又是熟悉的阴阳怪气,“老夫的女儿当然应当住在老夫家,和其他男人同居什么的,还太早了捏~” “啊……”梦梦被两位大将盯得心里发毛,“要不…要不…我还是住酒店?” “不行!”这下他俩倒是异口同声。 “呜……”梦梦为难极了,这叫她怎么选?哪怕是说一人一天,他们都要问第一天跟谁住。 正思索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路过的海军看到两位大将马上敬礼。青雉和黄猿无所谓地挥挥手,算是回应。 梦梦突然意识到大将的住宅区即使再偏僻,白天也是有人员走动的,而且她名义上还是黄猿的女儿。 等那几位士兵走远,梦梦有些紧张地提问,“我有个问题哦……当着其他人的面…我们要以什么样的模式相处呢?” 库赞挑了挑眉,而波鲁萨利诺摸了摸下巴,两位大将同时陷入了沉思。 很明显,这两个男人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们三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可是劲爆十足的乱伦背德大八卦。 209.住宿问题 说来也巧,自梦梦和两位大将确定关系以后,这还是头一回三人齐聚海军本部。在海上几人日常相处卿卿我我也没人会说闲话,可马林梵多作为海军大本营,人多眼杂,再这么做就不太妥当了。 贵族小姐梦是黄猿大将的养女这个信息在本部基本属于公开情报,黄猿虽然私下很不正经,但当着旁人的面却总会摆出一副父亲的样子。 并非伪善,波鲁萨利诺当然有他的考虑,不管在什么地方,身居高位的老男人和纯洁天真的少女组合在一起都会带来话题度,嘴永远长在看客身上,蠕动的长舌根本不会在意故事的本质。 更何况,这段关系里还不只一个男人。 于是在波鲁萨利诺的完美演技之下,整个马林梵多只看到乖巧漂亮的贵族少女与她慈爱有度的父亲,偶尔会有人议论亨利家的财富,但从来没有人质疑过两人之间的关系。赤犬大将要不是阴差阳错看到梦梦胸口的吻痕,或许他从头到尾都不会对同僚看似心血来潮的收养起疑。 基于同样的判断,库赞的想法与波鲁萨利诺不谋而合,为了争风吃醋公开关系是最愚蠢的做法,小姑娘不过将将十七岁,他自然也不愿意让心爱的宝贝暴露在舆论之下。 她还需要时间成长,她应当自由快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由年长者挡在身后就好。 所以当梦梦提出问题时,库赞和波鲁萨利诺就已经锁定了答案——现在并不是公布恋情的最佳时机。 “是个好问题耶~”波鲁萨利诺继续抓着下巴,“所以应该怎么办捏?” 尽管早有定夺,但黄猿并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将目光移向皱着眉头的小姑娘。 梦梦的想法很简单,她的感情状况太复杂,男人们私下互相知晓对方的存在是一回事,毫不避讳的公开关系又是另一回事。 当初黄猿公开养女关系就已经闹得鸡飞狗跳,梦梦连哄带骗好几天,另外几位恋人才消停下来。如果再从海军中传出大将恋情,她完全可以肯定那几位大海贼绝对会闹出更大的新闻,还有她远在东海的年轻恋人,说不定会胡思乱想到再次动摇剧情线。 “你怎么想?”蹲在面前的库赞问得直接,他不像波鲁萨利诺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因为会很麻烦…所以暂时不想其他人知道…”梦梦垂下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感觉自己像个不肯公开恋情的人渣。 “阿啦啦~那就按你的想法好了~”库赞捏了捏梦梦的脸,马上就给出了回应,“乖梦梦开心就好。” 梦梦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看青雉,又看向黄猿,波鲁萨利诺脸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轻松的神情昭示着她的爹地也并不反对。 大将们的配合度如此之高反而让梦梦有些诧异,于是她乘热打铁提出第二个反问,“那…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应该住在波鲁家?” 事情如此解决,只剩下青雉大将一个人有些不太开心,隐瞒关系就意味着梦梦的居住地只剩下了一个选择:黄猿的住宅。 酒店位于城外且保密性也一般,一开始就被男人们排除在外。而之所以不考虑让梦梦自己弄一套房,倒不是因为钱的问题,只是梦梦并非海军,她如果想申请马林梵多的私人房产,只能在外围的家属区中考虑,与其住在那里,还不如选择保密性和舒适度都更高的黄猿的小别墅。 蹲在地上的库赞抓了抓头发,他宽慰自己,好在住得近,实在不行,大不了他趁半夜无人把梦梦带回自己家。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青雉抬头看了黄猿一眼,结果波鲁萨利诺就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嘢~你不会是想半夜把人从老夫家偷走吧~老夫晚上绝对会锁门的捏~” “……”被戳破心思的大将撇了撇嘴,“香波地70号区也不是不能接受~小梦梦大概会更喜欢自家酒店的氛围?” 库赞一副你不给我溜门撬锁,我就让你也不好过的态度。 “……”波鲁萨利诺难得吃瘪,但他也懒得在这种问题上计较,于是大将耸了耸肩,“那你翻窗吧~” “……库赞不能直接进来吗?” 梦梦显然没跟上两位大将的思路。 波鲁萨利诺拍了拍梦梦的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哎呀哎呀~上门偷情的人怎么能走正门呢?溜门翻窗才符合逻辑捏~” “什…什么嘛…”梦梦耳朵一阵发烫,即使她意识到大将们莫名其妙就确定好了她的住宿问题,但她还是被波鲁萨利诺的话语调侃到舌头打结。 准备偷情的当事人倒是满不在乎,库赞干脆握住梦梦的小手捏了捏,显得有些流里流气,“阿啦啦…乖梦梦晚上记得给我留窗~” 收获的是小姑娘没好气的白眼。 大将们骚话讲完,正事还是要办。 青雉先走一步去办公区露个脸,黄猿则负责将梦梦送回家再来。不过闪闪果实历来速度,库赞才在元帅的沙发上躺下,波鲁萨利诺就已经推门而入。 屋内的战国元帅头疼得很,这两个家伙,需要时不见人影,等出现了,一个跑来他办公室睡觉,另一个看起来进来打个招呼就想走。 “喂喂!我说!你们好歹身为大将,这个月的报告不交也就算了!人都找不到是怎么回事!” “哎呀哎呀~不要总是生气嘛~这不是回来了嘛~有什么事你和青雉大将讲一讲,老夫去看一看那个…什么…粒子项目~” 黄猿说着抬脚就往外走,他溜得太快,战国完全没有抓住他。拧着眉头的元帅回头一看,青雉大将已经在沙发上睡得冒泡了。 山羊吃掉了一页草稿,战国觉得这元帅不当也罢。 独自在家的梦梦趁着两个男人都不在赶紧把便携传送阵掏出来回信,她在商船上被盯得太死,根本不敢看其他男人给她发了什么。 现在梦梦最关心的,自然是红发与BIG MOM的争斗到底怎么样了,一直靠别人获取消息实在被动。 可打开的传送阵中大多是山治和马尔科的信件,香克斯没给她信息,贝克曼也没有。 于是梦梦先草草回复山治,又一目十行地看马尔科写了什么,还在阅读的时候,小别墅的房门被敲响了。 “小妹!你在吗?” 门外的男人粗声粗气,梦梦闻声赶紧把信件塞进手袋里然后跑过去开门,小院里站着的果然是那个穿肚兜,剪着一个西瓜头的男人——科学部队队长战桃丸。 “好久不见啦!战桃丸大哥!” 梦梦眯起眼睛笑,自从黄猿将她认作养女后,战桃丸就开始管她喊小妹,于是梦梦也就毫不客气管战桃丸喊大哥。 至于黄猿老爷子,他听到两人的称呼后也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战桃丸笑,倒是把战桃丸搞得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啊!老爷子!?” “真可怕捏~战桃丸~要照顾好「小妹」哦~~” 210.居酒屋 一问才知道,是黄猿说梦梦会在马林梵多住上几个月,所以才让战桃丸过来先陪她添置一些用具。 所以这事在战桃丸看来就是老爷子让他过来帮小妹拎拎包,毕竟梦梦那么小一只,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力气。 但梦梦觉得奇怪,她的东西让商队送来就行,何必大张旗鼓地另行购买呢?况且黄猿给出的采购清单五花八门,可以说重新装修一间屋子也不为过。 直到梦梦购物时不时看到战桃丸和路过的海军闲聊,才意识到自家爹地心思有多深。 所谓做戏做全套,战桃丸虽然自称是全世界嘴最严的男人,但他其实根本藏不住话。由他带梦梦去买东西,一个下午的时间,全海军都能知道黄猿大将将养女接回来住,还贴心地帮忙重新布置了女孩子的房间。 这样梦梦再出现在海军军官的住宿区域里,不管她是去找黄猿还是青雉,海军们都只会默认她回养父家。 购物将近尾声的时候,黄猿打电话过来让战桃丸带梦梦去吃饭,并且指定好了吃饭的地方。 刷了波鲁萨利诺一下午卡的梦梦兴高采烈地跟着战桃丸前往居酒屋,这家餐馆她从来没有来过,但黄猿大将的品味不错,他选择的餐馆从来不会出错。 本以为是亲友聚餐的梦梦踏进居酒屋就愣了一下,赶紧抓紧战桃丸的披风感觉自己社恐要发作了。 等等等等! 这一屋子海军是怎么回事!? 这真的不是海军食堂吗? 好在店内的海军看起来已经喝了有一会儿,并没什么人注意到战桃丸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姑娘。 居酒屋并不大,狭小的店面只支着五、六张桌子,抬眼看去,认识的就有好几位,剩下大半虽然不记得叫什么也都眼熟得很。 黄猿大将坐在最里面那一桌,战桃丸掀开门帘进来的时候他也顺势站起身来,招招手示意战桃丸带着梦梦往他那里走。 梦梦的视线只在波鲁萨利诺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就开始瞳孔地震,因为最里面那张桌子坐着的都是些海军里的大人物。 库赞坐在黄猿左边,他看着梦梦抓着战桃丸的披风一副震惊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对着她笑了一下,然后自然地扭头和坐在对面的茶豚碰杯喝酒。而茶豚有些心不在焉,他一直在看和鹤中将说笑的桃兔。 往前走了几步,梦梦看到战国元帅双手抱胸正在和一个头发很高的男人说话,他好像也是中将,叫什么来着? 等走到桌前,鼻尖嗅到一股烧裂的黑岩的气息,梦梦这才意识到一直背对她坐着闷声喝酒的男人是萨卡斯基。 !!!你们这人也太齐了一点吧! “真可怕捏~会议结束后大家决定一起喝一杯,就都跑这里来了捏~”黄猿十分自然地招呼梦梦坐到身边,“想吃什么?这家的拉面不错,要尝尝吗?” 你们海军搞工作聚餐叫上我做什么啊! 内心在吐槽,梦梦却还是乖乖点头。她直觉很准,黄猿不会无缘无故叫她来这种场合,他一定有什么打算。 于是梦梦十分别扭地在黄猿和青雉中间坐下来,并且试图用眼神询问波鲁萨利诺究竟想干什么,但大将忙着叫服务员过来加餐,并没有看她。 小小的居酒屋桌椅只是正常尺寸,几位海军军官往这一坐显得满满当当,梦梦没有得到回应,有些不安地挪了挪屁股。身旁的库赞注意她的不安,不动声色地将右手垂到桌下拍了拍梦梦的大腿,小姑娘侧脸看他,青雉大将仍在和茶豚中将说着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脸上的表情也正经得不得了。 库赞在悄悄宽慰她放轻松,但男人的小动作反而让梦梦更紧张了。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并不是一名贵族商人,而是海军大将的家属。而且库赞你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摸人大腿,真的不怕被其他同事发现吗?! 更别提对面坐着的还是萨卡斯基,自从上次的事件以后,梦梦看到他就觉得十分尴尬。 于是有些心虚的梦梦悄悄看了一眼对面,好在萨卡斯基根本没有抬头,他只是将酒壶里的清酒缓缓倒入酒盏中再一口喝掉。 梦梦松了一口气,摸了摸库赞带着凉意的手指,略微觉得安心了一些。 波鲁萨利诺和服务员点完餐又坐了下来,他视线落在库赞的手背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桃兔中将哎呀了一声。 “黄猿大将,这就是你的养女吗?” 腿上的手迅速抽走了。 原本站在角落聊天的桃兔大长腿一跨就站到了桌前,她笑呵呵地弯腰捏梦梦的脸,巨大的胸部充斥了梦梦整个视线。 “呵呵呵~怪不得你总藏着,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呢~” 桃兔号称海军中的性感炸弹,唇边一点黑痣笑起来显得整个人妩媚无比,梦梦头一次近距离看到大胸美女,眼睛都亮晶晶的。 “桃兔姐姐,你好好看呀!” “唉唉?你认识我呀?小嘴真甜~”桃兔和梦梦一搭话,一下子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 “啊!就是那个被卡塔库栗悬赏的小姑娘!”茶豚一直盯着桃兔,看她和梦梦说话,马上接了一句。 听到这条情报的赤犬大将停止了倒酒,他将酒盏紧紧握在手中,嘴角也抿了起来,不过还是没有抬头,只是坐在那里听着众人的对话。 “嘢~所以老夫才把她接回来待一段时间~遇上这样的事情~~”黄猿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大将的女儿,哪怕是养女…被海贼盯上也再正常不过了。萨利诺,你也太不小心了。既然要做父亲,就应该肩负起父亲的责任!”鹤中将的语气有些严肃。 “真可怕捏~您还是一样的严厉呢~”波鲁萨利诺抬了一下脸上架着的偏光镜,“老夫自然会的~不过,还得多靠各位帮忙~” “啊啦啦…所以今天请我们喝酒吗?”库赞举起手中的酒杯晃了晃,“唉~酒果然不是白喝的…” 211.试探·二 两位大将一唱一和,站在旁边的梦梦倒是摸出点门道来,让她过来吃饭主要还是在各位大佬面前混个脸熟,也不求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只要梦梦以后遇到事能多一条求助渠道就行。 这事主要消耗的还是黄猿大将的人脉,他在军中多年又身居高职,不管是出于私人交情还是威望信誉,今天这顿酒下去,大家多多少少都会对梦梦有个印象。 当然还是有意外收获,美人总是更偏爱另一位美人,桃兔对看起来乖巧可爱的梦梦格外感兴趣,黄猿在说话的时候,她就一直和梦梦小声聊天。 “……要是有什么不方便和爸爸讲的事情,可以和我说哦~” 大美人掏出一支笔,抽过桌上的纸巾唰唰写下一串号码,“来,这是电话号码~” 梦梦赶紧收好纸巾,笑得甜滋滋的,“谢谢姐姐~” 和原着中着墨较少的人物打交道,对于梦梦来说是再开心不过的事情,他们对于剧情线的影响几乎为零,这让她在社交活动中可以专注于人,而不用违心地说一些话做一些事。 波鲁萨利诺看梦梦完全放松了下来,和桃兔说话说得眼睛都亮晶晶的,忍不住露出了老父亲般的笑容,梦梦和海军关系越亲密越是他所喜闻乐见的。伸手接过服务员送上来的拉面放在桌上,“哎呀哎呀~祇园,让老夫的女儿先吃饭吧~” 以波鲁萨利诺的性格来说,他做一件事,很多时候,并不是只为做这件事。 正如今天的居酒屋聚餐,如果说梦梦的理解是在第一层的话,那黄猿的本意其实在第五层。 善于观察一直是黄猿的特长,他在听完女仆的事件说明之后就发现了容易被人忽略的细节。梦梦是被赤犬救下来的,并且他撵走了商队的船把小姑娘留在了军舰之上,可他回到本部上报的巡航报告中,却隐去了他与卡塔库栗以及马尔科的接触事实。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这都不符合萨卡斯基一贯的行事风格。 老友的反常波鲁萨利诺一开始其实并未往心里去,但在梦梦提出需要大量元素之核后,反常就成为了切入口。看得出小姑娘和赤犬大将十分不对付,可萨卡斯基对小姑娘又是什么态度就颇值得玩味了。 在火属性元素之核的问题上,库赞和波鲁萨利诺一直没有达成一致。青雉和赤犬因为政治理念和派系斗争互相看不惯很久了,所以从私人感情方面,库赞基本不赞成从萨卡斯基那里获取晶核。 而中立派的黄猿却不这么想,首先舍近求远就不是他的风格,其次比起赤犬本身,他背后所代表的政府派系更重要。萨卡斯基能把梦梦从报告上抹掉一次,就能抹掉第二次。 原则这种东西,只要打破过一次就很难再合上。 今天的酒局,波鲁萨利诺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萨卡斯基身上。闷声喝酒的古板男人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黄猿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老友反常的时刻。 无一例外,都和自家小姑娘有关。 呷一口酒,波鲁萨利诺笑着回应身边同事的话题,“钓鱼的话~老夫也颇有心得捏~重要的反而不是耐心,而是你得知道鱼在哪里呀~” 为了攒积分升级传送阵,系统现在对于梦梦来说只是一个积分银行,她忙着加强自己的实力,忽略了对剧情修正的研究。况且第一次使用世界意志光点修正故事线的梦梦,并没有黄猿那样的敏锐嗅觉。 靠自己的行为修复和使用道具修复完全是两码事,梦梦从一开始就搞不懂萨卡斯基所信仰的绝对正义为何会偏移,自然在系统播报“轻微偏移因素已合理化”时简单粗暴的以为「修正既是恢复如初」。 但古板的男人打破原则的行为并不是简单的非黑即白,像是残暴的君王突然拥有了仁慈,绝对的正义一瞬间也增加了附加条件。 从前只见花开不见花落的萨卡斯基终于体会到了无可奈何的心痛,那株娇气的蔷薇补足水分之后却再也没有长出花苞,他试过种种办法,却依然毫无起色。 巡航回来之后,萨卡斯基独自在庭院里坐了很久,他只是看着那株蔷薇,脸色阴沉得谁也不敢靠近。他终于意识到他做错的事,却让无辜的蔷薇承受了伤害。 沉默地脱下手套,萨卡斯基抚摸着蔷薇的叶子,心中的郁结无法消散,他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坐在居酒屋里,萨卡斯基手里的酒杯一直满着。他连头都没有抬过,但注意力却一直在一个地方。 小姑娘今天很开心的样子,一直在和不同的人碰杯。 眉头拧了起来,心里更烦躁了。她明明不擅喝酒还喝那么多…波鲁萨利诺也不管管吗? 明明是那样的关系!明明知道这一切! 以赤犬的角度来看,波鲁萨利诺只是在利用贵族小姐,她年轻貌美又富有,乖巧听话得像商店货架上的洋娃娃。 一个男人如果真爱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将她送到其他男人怀里? 萨卡斯基抬起头的时候,刚好撞上波鲁萨利诺玩味的目光。 黄猿顺势凑了过来,“萨卡斯基~你是打算热酒吗?岩浆都冒出来了啊~真是不得了的状态捏~” 赤犬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皮制手套在往外冒着黑烟,将手中紧捏的杯子放在桌面上,萨卡斯基脸色显得很差,“你今天真是格外大方…” “耶~毕竟老夫有一个很会赚钱的女儿捏~”黄猿故意说着令人误会的话,事实是波鲁萨利诺并没有用过梦梦的钱,反而小姑娘在岛上的消费都是刷他的卡。 收获的果然是赤犬刀子般的眼神,“花女人的钱可算不上什么光荣的事。” 波鲁萨利诺笑而不语。 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两人就听到梦梦哎呀了一声。 小姑娘脸红扑扑的,看起来有些醉了,她一不小心撞倒了一个酒瓶,酒液一下子漫了半张桌子。 桃兔笑着抽出纸巾去擦酒液,问她感觉怎么样。 梦梦拍了拍脸颊,说话有些含糊,“不行不行,我要回家…好晕哦…” 黄猿马上抽身过去,“哎呀~祇园,饶了她吧~她应该回家睡觉了耶~” 波鲁萨利诺说着将梦梦抱了起来,他想做的事都已经完成了,懒散基因发作,是时候退场了。 212.正经教学 梦梦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波鲁萨利诺就把她从床上薅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要好好上课哟~” 没有睡够的小姑娘还在发懵,完全没有理解要上什么课。 直到吃完早餐被揪到操场和战桃丸大眼瞪小眼,梦梦才意识到黄猿把战桃丸抓来教她外放霸气了。 也是,战桃丸当初一手「足空独行」打得小路飞吃惊不已,作为本部科学部队队长,桃子大哥确实是熟练的霸气使用者。 “小妹……会霸气?”战桃丸看着站在他面前小小只的梦梦有些不太相信黄猿刚刚的话。 梦梦只好伸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武装色覆盖,然后翻动手掌将霸气向外冲击出去。 战桃丸目瞪口呆,半晌问了一句,“小妹…多大来着?” “十七…”梦梦回答。 “……小妹牛啊!”战桃丸伸出一个大拇指,然后又转向黄猿大将,“老爷子,牛!” 被夸赞的波鲁萨利诺看不出来喜乐,他摸了摸下巴,唔了一声,“十点半到老夫办公室来~” 说完男人就消失了身影。 梦梦顿感无语。 不是说要亲自教吗!结果根本就是找了一个免费的代课老师嘛! 霸气自然没有那么好学,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梦梦也只是对「足空独行」的释放更熟悉了一些,但她依然做不到随心所欲的外放。 战桃丸带梦梦回去的路上一直鼓励她,说霸气这种能力从来不是一蹴而就,既看天分又靠努力。她那么小的年纪就能领悟到霸气外放,虽然方式笨了一点,但能力还是很强的。 停在办公室门外的时候,战桃丸笑着说了最后一句,“练习下来有不懂的地方你问老爷子最合适啦!” 梦梦乖巧应下,推开了大将办公室的门。 屋内的波鲁萨利诺正在看报,他整个人靠在椅中,双脚搭在办公桌上,看起来悠闲得不得了。 听到有人进来,黄猿放下了报纸,“练得怎么样捏?” 梦梦兴致不太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般。” 黄猿起身走到小姑娘身边坐下,把人搂进怀里,“生气老夫不亲自教你?” 他确实像肚子里的蛔虫。 拿过桌子上放着的书,男人将书塞进梦梦手中,“哎呀~那么离不开daddy吗~老夫负责教下午的理论课~” 理论课?霸气还有理论课?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书,《霸气形成原理及实践运用》。 ????? 将书翻开,梦梦才发现这是一本海军内部的教学理论书。从目录来看,书籍详细介绍了霸气的形成、种类、练习方式和提升技巧等内容。 最重要的是,编着人的名字是「波鲁萨利诺」。 !! “daddy!这是你写的?!”梦梦一下子把那本书举了起来,怪不得刚刚战桃丸说有不懂的地方问黄猿最合适。 在梦梦的认知中,波鲁萨利诺身为三大将之一,霸气能力确实是标配技能。但他一直被他的老师泽法评价为太依靠果实能力,所以第一眼看到黄猿编写了一本霸气相关的书,实在令她难以置信。 “真可怕捏~你该不会以为老夫身为海军大将却什么工作都不做吧~”波鲁萨利诺笑着捏她的脸。 “不是!daddy最厉害!只是…居然还有书…” 下一秒梦梦就想通了,海军再怎么说也是本世界正规军,研究编撰一些书籍再正常不过。而波鲁萨利诺是现任三大将里最聪明最擅长读书的,由他主编海军的教科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海军总归是海军,不像路飞那种野路子,学习技能全靠缘分。 “哇!daddy你还写过什么?” 梦梦现在像个好奇宝宝,抓着那本书翻了又翻,试图找一个编撰人简介。 “唔~亲一下daddy告诉你~”男人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梦梦看了一眼没锁的门,靠过去快速亲了一口。 波鲁萨利诺笑得无奈,“怎么总是那么敷衍啊~” 梦梦抓着大将的披风,脸有些发红,“我听到外面还有人走来走去…” 这可是上班时间!万一有人突然要找大将报告什么事情怎么办! 波鲁萨利诺才不管这些,他贴着她轻笑,“你有见闻色啊~” 手臂收紧,波鲁萨利诺低头轻吻小美人的脖颈与锁骨,他吻得很慢,肌肤相触发出黏腻细碎的声音。 梦梦被大将吻得腰肢发软,她伸手揽着他并没有拒绝,“daddy啊…见闻色…用不出来…” “那就多练习~”波鲁萨利诺没个正行。 这家伙!不亲他看起来是不罢休了。 柔软的手臂圈住了男人的脖子,梦梦几乎是瘫倒在沙发上,她贴过去,认认真真吻了黄猿一次。 和喜欢的人接吻总叫人心花怒放,两人亲了好几分钟,波鲁萨利诺才松开她。 “办公室的书架上~都是daddy写的书,你想看都可以看哟~” 书架明明就在身后,男人偏要骗一个吻才说。 亲够了,波鲁萨利诺坐直了身子开始说正经事。 “你现在接不住老夫的霸气,老夫安排了几个人早上陪你练习,不同的人使用霸气的方式也不尽相同,多练多体会~遇到不懂的记下来,下午上理论课的时候daddy给你解释~上两个小时之后呢~老夫和库赞会配合你提取元素之核~ ~唔……晚上就好好休息,恢复一下魔法储备~” 大将说完抬手准备看手表,却发现戴的是黑色监听电话虫,又把手放下了。 他侧脸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哎呀~至于现在嘛~daddy带你吃饭去~” “我好喜欢daddy!”梦梦紧紧抱住波鲁萨利诺,感动得快要落泪。 大将捏住她的脸,内心毫无波澜,“这话当着库赞学弟的面再说一遍~daddy就相信~” 看着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皱起来,波鲁萨利诺就觉得有趣。他爱得纯粹,只要能够给予她什么,他就很快乐。 213.海军故事 日子变得按部就班起来,第一个星期,每天的课程排得都很满。特别是理论课,让梦梦深刻感受到提升战斗能力除了靠天赋,还可以靠数学与论文。将玄而又玄的能力拆解成可量化的数据,确实对于批量化培养海军战力有巨大作用。 而被勒令只能使用霸气和海军六式对战的训练成果也非常显着。 总的来说就是:上课听不懂,打架打不过。 对黄猿大将来说,教自家小姑娘和教普通海军的认真程度完全是两码事。普通海军一本教材用到头,梦梦学习的课件却每天都根据当天上午练习的情况而调整。 波鲁萨利诺难得正经几回,梦梦却无心欣赏认真状态的daddy,完全是因为再炫酷的超能力变成长篇大论的枯燥文章,都会让人学起来感到痛苦,而老黄的高标准严要求更是加剧了这种痛苦。 更别提课后还要消耗魔法提取元素之核,等一天行程完成可以去吃晚饭的时候,小姑娘蔫巴巴的,对着食物戳戳戳,看起来都没什么食欲。黄猿也不催她,就让她慢慢吃。 青雉有时候会和他们一起吃饭,但大多数时候不会。 他多半是路过操场时停下来看一会儿小姑娘又去做自己的事,而梦梦全神贯注在技能练习上,完全没有发现库赞来看过她。而等库赞完成工作再来溜门撬锁,小姑娘早就因为疲累睡着了。 看着梦梦安静的睡颜,青雉只是坐在床边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他惯例向黄猿问了问她学习的情况,便回家去了。 平时容易心软的库赞在学习的问题上倒是和波鲁萨利诺站在了同一立场。 事关生死,练习疲累总比受伤丢命要强得多。 学习没有休息日,入门尤其重要。 霸气的增长犹如逆水行舟,只有不停地战斗才可能获得增长。等波鲁萨利诺觉得可以结束理论课的时候,日子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大将积攒的工作也必须去处理,所以他并不会时时待在办公室里。 时间突然又变得充裕,梦梦和几位陪练的海军中将关系也日益密切。 黄猿不再帮她安排学习任务,小姑娘自己就能和哥哥姐姐们预约好练习时间。 关系密切还带来了其他特性,比如梦梦在修炼之余听了好多海军八卦。尤其是桃兔中将,搞情报工作的人有讲不完的小道消息。 库赞的驻足自然也被桃兔看在眼里,她在人离开之后悄悄摸摸和梦梦八卦青雉大将。 “就是那个花椰菜头大叔哦~哇,他见到漂亮妹妹就问人家要不要约会,他要是和你说话,你不要理他。” 梦梦觉得好笑,“他经常和人约会吗?” “哦,那倒是没有...…倒是很少真的听到青雉有什么绯闻…”话风一转,桃兔笑得贱兮兮的,“不过我倒是知道不少黄猿大将的绯闻,要听吗?” “唉?要听!”梦梦也笑起来。 八卦绯闻听过也就作罢,梦梦自然不可能去和波鲁萨利诺讨论他的情史经历,她要敢问一句前女友,黄猿就敢问她另外六个现男友,这种自讨苦吃的事情还是少干为妙。 为了工作方便,黄猿大将有两间办公室,一间在科学部,一间在基地主大楼里。梦梦练习结束之后,一般会选择打电话给战桃丸,问波鲁萨利诺在不在科学部。 如果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那么梦梦就会去主楼。要是两边都没有找到黄猿,就说明他今天有出岛的工作要做,梦梦就会自己去吃饭然后直接回家。 今天梦梦到主楼来同样扑了个空,但她并不是很饿,于是小姑娘从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书。 本打算看一会儿再走的小姑娘一看就入了迷,手中的书其实是过去某个大事件的详细报告,波鲁萨利诺因为此事一战成名,直接官升中将。 她对他的过去知之甚少,读着读着那个意气风发的海军少年军官形象跃然纸上。这实在有趣,是完全不一样的波鲁萨利诺。沉浸于老男人热血过去的梦梦,一直到暴雨狠狠拍打在窗户上才抬起头来。 糟糕,她并没有带伞。 墙上的时钟转过十二点,早已过了下班时间,探头看了看走廊,一个人影也没有。 大家应该都去吃午饭了,整栋大楼静悄悄的。 梦梦站在窗前向外看,玻璃被暴雨涂花,看什么都模模糊糊。这雨来得又急又猛,跑回家肯定全身都湿透了,可坐着等又完全不知何时会停。 暴雨让整个房间变得昏暗,梦梦拧开桌上的台灯,在犹豫要不要给库赞打电话。 原本说好在外避嫌,可梦梦一想到她已经好久没有和库赞说过话,还是拨通了青雉大将的号码。 给同事的女儿送把伞……这种理由,也很合理不是吗? 可电话响了很久却没有接通,梦梦无奈挂断电话,准备打给战桃丸。 手指还没按下去,门口传来的脚步声。 还有人吗? 梦梦扭头看向门口,那个板着一张脸的男人出现在那里。 “怎么是你?波鲁萨利诺呢?” 因为加班仍然留在基地大楼的赤犬现在才准备回家,看到同僚的办公室透出光亮便过来看了一眼。 波鲁萨利诺在下班时间待在办公室,真是稀奇。 等走到门口,萨卡斯基一眼就看到房间里的梦梦。环顾四周,却没有另一位大将的身影。 微微蹙起眉头,萨卡斯基再次觉得波鲁萨利诺不靠谱。将非海军人员随意留在办公区,自己却没个影。 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上点心吗? “……他不在。我来找他,结果下雨没带伞回不去了。” 梦梦看到赤犬蹙眉就害怕,他太严肃了,看起来随时会揍她的样子。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板着脸往前走了一步。 梦梦下意识退了一步。 本来还想靠近一些说话的赤犬顿住了,他盯着她,脸色有些发黑。 “如果要挑选男人的话,老夫觉得…波鲁萨利诺并不是那么好的选择。” 难得有这样独处的机会,萨卡斯基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确实很会讨女人欢心…你那么年轻,因为爱慕而做傻事也很正常。老夫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你应该多爱护自己一些。” “哈…?” 梦梦如同在听天方夜谭,她完全不懂赤犬在说什么。 214.道歉 嘈杂的雨声淹没了一切声音,昏黄的光线中高大的男人注视着眼前懵懂的少女。 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她还是爱着那个男人。 萨卡斯基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胸腔里的震动拉扯着耳膜令人不适。 那种沉重到喘不上气的感觉又出现了。 “大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梦梦百思不得其解,她完全不知道赤犬为什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题。她唯一能从“爱护”两字中理解的,大概是说她和波鲁萨利诺这样的关系不太好。 她和波鲁萨利诺真实的关系…萨卡斯基好像确实知道。 所以,是…因为收养协议? 虽然梦梦十分需要火属性的元素之核,但黄猿在赤犬的问题上还没有给过她建议,所以梦梦有些拿不准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赤犬大将。 以内心真实想法来说,萨卡斯基虽然之前对她做了过分的事,态度也不太好,但他在关键时刻救了她,功过相抵,梦梦其实并不是那么讨厌他了。 最关键的转折反而是那些海军八卦,梦梦这半个月天天和不同层次的海军混在一起,赫然发现萨卡斯基其实在军中有很高的威望。 高层与中层会因为政治理念的不同而站队,但普通海军往往是以同样的姿态仰慕着三位大将,而其中呼声最高的,是贯彻绝对正义理念的赤犬大将。 正义,不管如何嘲讽,它永远是普通民众所向往的光辉。 这份光辉代表着和平,代表着安宁,是不再家破人亡,不会妻离子散的安稳。 更何况赤犬大将的威名很多时候是他一拳拳打出来的,死在他手上的海贼不计其数,被他所保护的城镇数不胜数。 他只是太坚信自己身处的系统,相信贯彻正义最终就能得到永恒的和平,尽管这个过程会牺牲一部分人,但在萨卡斯基的理念里,牺牲只是最终和平的垫脚基石。 可惜他并没有想过,牺牲很多时候通向的并非美好新世界,而是权力的王座。 萨卡斯基再次蹙眉,昏暗的光线与轰鸣的雷雨声让他觉得这个时刻糟透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拯救他的蔷薇。 “老夫并没有误会,养女不应该成为情人,更不应该成为筹码。他从你身上掠夺了所有的资源,而你却毫无察觉。” 眼前的小美人瞬间变了脸色。 “赤犬大将,伦理道德问题并不是你谴责我养父的借口。如果你还要继续讲他的坏话,请你离开。” 萨卡斯基握紧了拳头,他很想再开口,但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本就是不善表达的人,比起说服别人,他往往选择用岩浆说话。 而此刻,却不是用岩浆就能解决的状况。 背抵着桌子,梦梦已经退无可退。赤犬看起来气极了,她甚至听到了岩浆沸腾的咕噜声。 空气中充斥着烧融黑岩的气味,梦梦深深吐出一口气,试图稳住他,“大将…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我和波鲁的私事,还是请你不要再多嘴了。不管我是养女还是情人…这是我的选择,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话音才落,男人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梦梦吓得心脏砰砰跳,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眼泪就涌了出来。 泪痕划过漂亮脸蛋,滴滴落在大将黑色的皮质手套上。 小美人惊惶的眼神让萨卡斯基感到快要窒息,他下意识挪开视线,不敢再看她的脸。 视线落在手背之上,刚刚掉落的眼泪早已消融在炽热体温中,萨卡斯基控制住流动的岩浆,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可他还是松开了手。 “老夫……”话语囫囵在喉咙中,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怎么可以说他们没有关系呢? 他还记得她的柔软与亲昵,记得跳动的火焰与污浊的地毯,记得散落的红绳与凌乱的发丝。那天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萨卡斯基半跪在蔷薇花旁,他感到羞愧。 他曾经见过最美的蔷薇,可他当时并不知珍惜。 “老夫…并不是要伤害你…” 萨卡斯基取下了帽子,他后退两步,用一种梦梦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窗外雨声更甚,玻璃噼啪作响,整个天地一片昏暗。在闪电闪过之时,梦梦瞪大了双眼。 萨卡斯基,那个古板不知变通的男人,双膝着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老夫做了错事…不管你是否原谅老夫……” 萨卡斯基说着将双手放在身前,以最正式最具诚意的姿态将额头抵在了地板上。 “非常抱歉。” 他想要她的原谅,可他不敢奢求。 自诩正义的男人却做出了违反自己信念的不义之举,萨卡斯基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不管蔷薇是否还会盛开,他都想要向她致歉。 雷声终于落了下来,被赤犬大将行为所震惊的梦梦总算回过神来。可下一秒,她腿一软也跪倒在地上。梦梦伸手揪住了萨卡斯基的披风,想要将他扯起来。 “你…你干嘛啊…别这样…别这样。” 从来没有人因为致歉而对她下跪过,梦梦太过惊讶,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赤犬抬起了头,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依然很严肃:“抱歉。之前的事…还有那次的事…是老夫做错了。” 梦梦扯着大将的披风,因为腿软也跪在地上,她动了动嘴唇,半天吐出来两个字,“算了…” 大将给她下跪,多吓人啊。可萨卡斯基真的在道歉…他这么自傲的人能向她低头到这个地步,梦梦彻底搞不懂萨卡斯基的心思了。 打破两人沉默的是办公桌上的电话虫,铃声突然响起的时候梦梦又被吓了一跳,她今天的心脏太过脆弱,总是一惊一乍。 桌上放的并不是黄猿大将的固定话机,而是梦梦自己的私人电话虫。 她立马反应过来是谁打的,撑着桌子伸手去够电话虫想挂断电话,可腿软害她崴了一下,电话马上被接通了。 库赞的声音从电话虫的嘴里传了出来,“阿啦啦~我家乖梦梦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呀?” 太尴尬了…梦梦都不敢回头看赤犬是什么表情,她抓着话筒,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很正常。 “我来找daddy忘记带伞了…本来想请你给我送把伞…呃…不过现在不用了…我碰到…赤犬大将…呃,我可以问问他有没有备用伞借我一把。” 结果电话那头的库赞丝毫没有演戏的自觉,他的声音马上沉了下去,“我马上过来,你等着我。” 215.秘密(萨卡斯基h) 库赞没有再给梦梦找补的机会,他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梦梦不知道库赞在哪,也没办法预估他过来会花多少时间。她只知道一件事,青赤本就不合,库赞又是个醋坛子性格,如果他过来看到萨卡斯基还待在这里,冷嘲热讽一通不说,两人指不定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 脑子里念头很多,但决定只是一瞬。梦梦把电话虫塞进包里转过身来,赤犬已经站起来了。 “那个…青雉大将说他来接我,我先走了。” 企图避开冲突的人被萨卡斯基拦住了去路。 “你和库赞…还有接触…?” 男人紧蹙着眉头,毕竟上次聚餐的时候,青雉那家伙没有再说什么「小姑娘是我家属」之类的蠢话,甚至全程都没有和她喝过一杯酒。萨卡斯基原以为梦梦在选择成为波鲁萨利诺的义女之后,会拒绝掉其他海军的青睐。可现在从两人对话来看,他们之间绝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 还未等到回答,萨卡斯基先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因为晶核?” 赤犬大将对于感情的认知一塌糊涂,但对于能力却异常敏锐。毕竟波鲁萨利诺从他那里坑来了整整一百袋元素之核,他知道梦梦的魔法能力可以依靠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提升。 这倒是给了梦梦一个好借口。 “啊…对。库赞人很好,他帮了我好多…”说话的时候,梦梦把头垂了下去,“……我想变强。” 故意把话说得很模糊,混淆的是话题也是回忆。 萨卡斯基看到小姑娘下意识捏自己手指,知道她在紧张。他看着她,记忆却回到了过去的某一天。 萨卡斯基有一个秘密。 是一个永远埋藏在心底,无法吐露的秘密。 因为对战卡塔库栗导致魔法透支而昏睡了很久的梦梦,在军舰上醒来以后,又因为情绪崩溃忽略了一些小细节,比如她所在的房间并非赤犬大将的卧室,只是一间普通的客房,又比如房间里连盥洗室都没有配备,但是她的身体却明显被人清洗过。 而最可疑的事情,莫过于萨卡斯基一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当时没有在意的细节,等离舰后又被马尔科一顿温柔体贴的照顾,这段不愉快的经历就完全被梦梦抛之脑后了。 巡航舰的事情对于梦梦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但留在军舰上的大将却隐藏了更多的故事。 打退试图夺回梦梦的跟班小弟,萨卡斯基直接驱逐了商船。阴沉着脸的大将让整船的海军士兵都躲得远远的,他们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巡航继续,赤犬独自回了房间。怀中的正义披风卷成一团,萨卡斯基将梦梦裹得很紧,一开始谁也没发现大将还抱了个女人回来。 等将昏迷的小姑娘抖落在床上,萨卡斯基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手臂上的岩浆沸腾了一瞬,萨卡斯基重又抑制住了愤怒。炽热的手指划过赤裸的皮肤,赤犬仔细检查了一下梦梦的身体。 皮肤上黏着的年糕瞬间就被岩浆炙烤成灰烬,可洁白柔软的皮肤上到处布满了尖利的牙印,腿心干涸的精液昭现着小美人被怎样对待过。 赤犬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床边的矮柜融化在岩浆里。暗红的熔岩包裹住了昏迷状态的美人,将她带进了浴室。 赤犬一直是个很老派作风的人,他的浴室里放的不是浴缸,而是木质浴桶。 不过那浴桶对于梦梦来说确实有些太大了,将失去意识的小姑娘单独放进去无异于谋杀。 萨卡斯基没有犹豫,拧开水龙头后便自然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直到浴桶半满,梦梦被萨卡斯基抱在怀里进入了水中。 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萨卡斯基摸了摸梦梦的脸,她仍是双目紧闭,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赤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姑娘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握住她绵软的乳房揉了揉。 嫣红的小奶头肿胀挺立着,四周满是牙印。萨卡斯基揉得很轻,他只是用些微元素化的指尖熨烫那处皮肤。 魔法阵的光芒在皮肤底下流动,梦梦的脸色似乎有所改善。 发红的指尖反复抚摸过皮肤,萨卡斯基的手最终停留在了肥软的花唇上。热水让被肏肿的花唇摸起来更像蔷薇花瓣,手指探入阴道勾出残留的精液,萨卡斯基摸得很慢,他用指尖一点点扣过内里软肉,小穴无意识地夹着他,大将呼出一口气,他的心绪有些动摇。 这是清洗,这是治疗,这是为了她好。 元素化的手指被穴肉紧紧含着,萨卡斯基的指尖已经摸到了最深处的那张小嘴。 “太紧了…老夫没办法洗到最里面…” 萨卡斯基对着不会回应的少女自言自语,“你肯定也不愿意把这些无用的脏东西留在身体里,是不是?松开些,老夫才能洗干净。” 拇指按压住阴蒂揉弄,穴肉却搅得更紧。 “……老夫会帮你清洗干净的。”萨卡斯基抽出了手指,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像是那次荒唐的“交易”一样,萨卡斯基再次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 梦梦的男人们基本都会自觉给她做事后清理,早已习惯此事的小姑娘贴在热乎乎的胸膛上睡得十分安稳。 她的表情太柔和了,反而让萨卡斯基产生了一些错觉。他抱着她,眼神也软了下来。被热水浸泡之后,梦梦的皮肤有些泛粉,身上的咬痕也变淡了。魔法的光芒仍然隐在皮肤之下,萨卡斯基刻意元素化了一些让她吸收。 扯过一旁的毛巾,萨卡斯基给她擦了擦脸。水盈盈的小嘴微微张开一些,赤犬摩挲着她的唇瓣,胸膛里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变了速。 “渴吗…?” 男人垂下了头,继续了那次被电话打断的吻。 她的嘴唇好软,舌头也是。整个人都软软的,抱在怀里无比舒适。 炽热的舌头勾舔着另一条舌头,怀里的小美人被迫接受着大将的热情。他吻得很凶又毫无章法,梦梦感到有些窒息,软软地哼了一声。 声音钻进男人的脑袋里,浑身的筋都酥麻了一瞬,粗大的鸡巴变得更热。 再也无法忍耐,萨卡斯基吻着她,手指扶住肉棒挤进了湿软的小穴中。 他太烫了,但这份炽热反而让魔法透支的梦梦感到十分舒适。魔法阵附着在甬道上紧紧挤压着粗硬的肉棒,萨卡斯基叹慰一声,将梦梦搂得更紧。 他捏着她的腰肢,用冒着热气的龟头去顶弄小美人体内那张小嘴,萨卡斯基急迫地想用自己的岩浆将梦梦“清洗”一遍。 他养得花那么娇艳,怎么能沾上别人的气息。 蔷薇就应该盛开在熔岩之中,残酷无情的暗红才能诞生出柔软娇媚的明红。 梦梦被顶弄得哼唧出声,意识昏迷着,身体却迅速接受了这一场性事。磅礴的火元素笼住了少女,梦梦手指微微用力,在睡梦中抓住了这一片炽热。 胸膛被小姑娘抓住,赤犬大将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他松开含咬住的嘴唇,仔细看了一下她的表情,下一秒大将严肃的脸上露出笑意。 “……喜欢吗?啊,老夫也是。” —————————————————————— 赤犬:一直在违法犯罪 (?_?|||) 216.清洗(萨卡斯基h) “清洁”进行得异常顺利。 肉棒顶开子宫口抽插几次,卡塔库栗射在里面的精液残留就被岩浆灼烧得一干二净,子宫被魔法阵所保护,热乎乎地含着岩浆在不停吸收。 火元素滋养了梦梦的身体,即使在睡梦中,小美人的脸色也开始变得潮红。如果不谈喜不喜欢的问题,萨卡斯基确实是个很好的性爱对象。 天下第一的火属性能力,现在是梦梦源源不绝的备用能量池。 炽热的性爱蒸发了半桶热水,身上的水汽也被汗液所取代,原本就有些脱力的梦梦小声哼唧着松开了手指。 赤犬摸过她的腹部,那里的软肉被顶到凸出来,隔着皮肤可以摸到插在子宫里的鸡巴阵阵跳动。软腻的手感让萨卡斯基忍不住按着那处抽插,子宫被搅弄得乱七八糟让睡梦中的梦梦蹙起了眉尖。 “这里好软…老夫的岩浆…都灌满了。咬得那么紧,真是贪嘴…” 魔法阵源源不断在吸收能量,可穴内软肉抽搐着就高潮了,快感侵袭着全身,梦梦眼皮眨动,似乎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萨卡斯基却顶得更深,他伸指拉扯着她黏腻的花唇,那两片软肉湿漉漉地贴着肉棒抖动。等玩够软糯的花唇,萨卡斯基屈指弹在她嫣红挺立的花核上,这一下让快感瞬间爆炸,淫水和尿液同时喷出,射得赤犬满腹都是。 大将蹙了蹙眉,完全没想到小姑娘睡着都能被肏尿,只好抽出鸡巴抱着人从浴桶中出来,他抓过花洒随意冲了冲自己,又分开梦梦肥软的大阴唇,用水流冲洗小穴。 手指按在肿胀的阴蒂上,萨卡斯基揉得很重,梦梦哼唧着,腿都在抖。 “你这副身子,怎么能不叫人觊觎。睡着了都会喷水喷尿…娇气成这样……居然还跑到新世界来,如此不知轻重!” 赤犬越说火气越重,他训着她,心里却闷着一口气。 萨卡斯基最开始动的心思很简单,他只是想要小美人成为他的长期交易对象,毕竟和梦梦做爱实在令他舒爽。岩浆鸡巴插到小逼里去的时候,心境得到了久违的平和。 不管插花还是绳缚,个性火爆的赤犬大将确实一直在追寻那种平和之感。 可事情越来越偏离正轨,本以为只是失去一个交易对象的萨卡斯基渐渐生出一股懊恼之意,他会遗憾无法再和她交易,会后悔当时没有吻她,手指每一次拂过胸口的蔷薇花都会想起小美人身下花唇所带来的软糯手感。 他不知道如何处理这股陌生的情绪,萨卡斯基选择将一切压抑在心里。 只是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戏剧化的场景,萨卡斯基摸了摸梦梦的脸颊,小姑娘高潮过后又再次陷入了深度睡眠。 心里有些不满足,萨卡斯基怀念梦梦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看,娇糯糯地喊他的名字,说他顶得太深,太热,她的小子宫要被烫坏了。那声音像一把软刀子在心上来回滑动,爽得令人灵魂都在颤栗。 萨卡斯基自己也搞不懂他到底希望梦梦醒来还是不要醒来,叹息一声,视线落在小姑娘紧缩的小屁眼上,子宫已经洗干净了,还剩后面这张小嘴。 叱咤风云的大将难得发怵,他没有肛交的经验,看了眼自己粗硕的肉棒,有些怕弄坏身前的小姑娘。 萨卡斯基抱起梦梦,让她爬在自己的腿上,手指抵在那处扣弄,小屁眼像呼吸一样张合几下,吞下了男人的手指。 括约肌咬得很紧,肠道却很柔软。赤犬仔细往里摸了摸,指尖滑腻腻,男人瞬间黑了脸。 杂碎混账玩意! 卡塔库栗射得又深又多,精液堆积在肠道里,梦梦根本没有办法自己排干净,萨卡斯基蹙着眉勾动手指,一点点往外掏。小屁眼被精液糊住,手指抽动的时候就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大将越听越气,厚实的手掌啪一声打在圆润的小屁股上,“不知道逃走吗!不知道求救吗!就那么傻,被那个年糕渣滓灌那么多精!” 恶狠狠捏了一把糯叽叽的小屁股,萨卡斯基把梦梦架在浴桶边缘,壮硕的龟头抵住冒精的小屁眼就往里挤。 “怎么掏都掏不干净,老夫只能进去帮你做清洁了,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 语气凶巴巴的,但赤犬却不敢太大力,他太粗了,只能元素化一些,用半岩浆状态的鸡巴往小屁穴里挤。 魔法阵确实是很好的助手,元素肉棒对梦梦的身体来说就是最美味的食物。屁眼四周的皮肤被大将用手扒开,粗硕的龟头就着抠出的精液挤了进去。 肉棒完全插入的时候,萨卡斯基爽得直吸气,他突然理解了别的男人为什么喜欢插她屁股,那么一个圆润肥软的屁股放在面前,狭小的屁眼被自己的鸡巴撑得紧绷又翻卷,不管从视觉还是触觉上说,这都是再色情不过的场景。但即使爽得快要射精,赤犬也不愿意把自己和海贼渣滓相提并论。 他抓着小美人肥美的屁股开始耸动腰部,粗大的鸡巴甚至在抽动中扯出了一些媚红的软肉。梦梦又开始哼哼唧唧,肠道再次被男人的大鸡巴侵入让她睡得不太安稳。 微张的小穴痒到滴水,萨卡斯基粗喘抓住那两片肉唇搓揉,身下的小美人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快感遍布全身,即使失去意识身体也在迎合着极乐。 “真是…绝色…老夫的…蔷薇…” 光是听到梦梦那腻糊糊的呻吟声,萨卡斯基的身体就变得异常兴奋,大将完全忘却了清洁的初衷,只想肏得更深更重,把精液全部射进去,更多更多地疼爱他的蔷薇。 精液射出的时候,萨卡斯基拥紧了怀里的小美人。他抱着她,胸口却一阵阵发闷。 被他精液所浇灌的蔷薇,为什么不能盛开在他的庭院里呢? 赤犬大将这个人,从来不可能觉得自己做错。直到梦梦醒后两人因为卡塔库栗的事情发生争执,小美人无意识地说出那句「你和他没什么不同」,萨卡斯基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 他想反驳,但他完全开不了口。 清洁完成之后,萨卡斯基并没有停下,从浴桶到床,他抱着她做了很久很久。直到梦梦有快要醒来的迹象,赤犬才停止了侵犯,将擦拭干净的梦梦转移到了客房。 他就一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她,紧张地等待她睁开双眼。 而他的卧室,散落着一地赤红的晶核。 萨卡斯基终于意识到他和那个他看不起的杂碎做出了同样的事情,赤犬大将一直坚守的绝对正义在这一刻发生了偏移。 可他后面又突然想通了,他的正义没有任何问题,问题在于他失去了他的蔷薇。 对,那是他的蔷薇,他想要找回他的蔷薇。 被他所浇灌成长的花,理应盛开在他的院子里。 意识回笼,萨卡斯基看着急于离开的小美人拦住了她的去路,然后他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 “如果是晶核的话……老夫的岩浆…你还需要吗?” 梦梦倒吸一口凉气,顿住了脚步。 —————————————————————— 至此,萨卡斯基的绝对正义为什么偏移,又是怎么被系统修复的全部解释完毕。 217.食欲 赤犬的话在梦梦听来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她完全不能理解萨卡斯基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但完美品质的火属性元素之核对她的诱惑太大了,如果三位大位大将都能为她提供晶核,复活魔法成功率会提高很多,所以梦梦还是停下了脚步。 “条件是…?” 世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商人深知这一点。 萨卡斯基放开抓着梦梦的手,紧蹙的眉头松开了一些,只要她想谈,事情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到老夫办公室谈吧…”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变淡了,“你饿了吗?老夫那里有盒便当…雨那么大,一时半会停不了的。” 房间仍是有些昏暗,窗外大雨丝毫没有要停下的痕迹。高大壮硕的男人身披正义披风,低头看着她。 他站得太近,压迫感太强,被完全笼罩在男人阴影之下的梦梦心跳有些快。 抬手拍了拍胸口,梦梦思索了一小会儿还是说了好。她一点也不知道昏睡时萨卡斯基对她做的事,身体里残留的岩浆一滴不剩地被魔法阵吸收了,甚至因为身处充沛火元素之中而完全补足了体力与精力。 只不过是去赤犬的办公室谈谈,而且男人还提到了便当,梦梦觉得再拒绝就有些不识趣了,况且与大将交恶并不是她的处事原则。 起码听一听大将的交易条件,也好事后和库赞他们商量。 赤犬和黄猿的办公室距离不算远,梦梦重又回到这间办公室反而有些不认识了,桌子和沙发都换过,天花板好像也重新装修了。 她有些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看赤犬想关上房间门的时候下意识喊了一声,“别!别关门…” 萨卡斯基关门的动作顿住,手指一瞬间将木门烫出浅浅黑印,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松开了手。 小姑娘咬了咬嘴唇,懊恼自己的话语显得太过防备,于是她又往回找补,“不然库赞找不到我了…” 萨卡斯基没有理这句话,他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饭盒递给梦梦。 “吃吧。” 大将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他剪开一支雪茄,手指抹过,烟头自动就燃了起来。 萨卡斯基很明显没有开口谈的意思,他似乎想等梦梦吃完再说。梦梦又不太敢开口问,生意做多了,总会下意识揣测对方的意图。 于是梦梦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手中饭盒上,大将的便当盒对她来说就是超大号,单手抬不住,摆桌上又太远,梦梦只好放在腿上打开了盖子,有一说一,还真有些饿了。 盒子很朴素,但内里食物却很精致,虽然已经凉了,但厚蛋烧的味道一下子钻进了鼻子里。 好香! 梦梦马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吃进嘴里,鸡蛋的香味充斥口腔,咀嚼几口却吃出辣味。 嗯?辣味厚蛋烧?真是奇妙的味道组合。 美味的食物会令人心情愉悦,梦梦又夹起一块天妇罗炸虾咬了一口,味道依然可圈可点,日式便当让梦梦想到了那家海军常去的小酒馆。 “真好吃!是居酒屋做的便当吗?”梦梦边吃边打算明天就去那家吃饭。 正在抽雪茄的萨卡斯基不自然地咳了一下,“……是老夫自己做的。” 这下轮到梦梦被呛得猛咳了起来,好家伙,本以为是外卖,结果大将把他自己的午饭给她吃了。 赤犬这一脸严肃古板的面相,居然是自己做便当带来上班的人设吗?啊…好像他经常要加班,自己带饭确实更方便一些。 努力工作的社畜什么的……同事都在摸鱼…不,库赞和波鲁今天也认真上班了… 梦梦想着想着就想歪了,捂着嘴咳了几下,有些不忍心再吃大将的便当。 “赤犬大将…您吃饭了吗?”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梦梦还是想问一问。 赤犬脸有些黑,语气也凶,“给你吃就吃。” 真是他的午饭啊…… 吃完手中这坨大饭团,梦梦还是把便当盒举起来递向大将,“我吃不完的……太多了…” 萨卡斯基咬着雪茄看她,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梦梦退让一步,将盒子放在桌上,又拿出一个饭团,“我再吃一个就饱了,分量真的…对我来说太大了。” 大将总算伸手拿起了那盒便当。 梦梦笑了一下,低头打算吃完饭团。结果刚刚张嘴,一道冰柱飞过把饭团打落在地。 “哎呀!”梦梦叫了一声,抬头一看,那个浑身冒冷气懒洋洋靠在门框上的男人可不就是库赞嘛! 青雉脸上架着墨镜,他环抱着手,语气听来懒散,内容却很毒舌:“啊,乖梦梦,那家伙给你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吃哦~说不定下了毒也不一定。” “白痴!老夫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萨卡斯基啪得一下合上了盖子。 梦梦火速站了起来,“库赞!…啊,我们走吧。”她现在只想趁着醋坛子还没冒酸以前赶紧把人带走。 库赞大步走了进来,他的眼神落在饭团上,“啊啦啦,萨卡斯基…请漂亮的小姐吃饭就吃这个吗?也太寒酸了吧~走吧走吧,乖梦梦,我带你吃高级餐厅去。” 完蛋了,这家伙已经吃醋了。 而且你说话的方式未免也太欠扁了吧!萨卡斯基可是把自己的午餐分享出来了喂! 耳朵已经听到岩浆沸腾的咕噜声了! “库赞库赞!”梦梦赶紧拉住库赞,“走啦走啦~我已经被雨困在这里好久了。” 库赞一弯腰就把人抱了起来,他看着赤犬偏了偏头,“啊啦~那咱们就留他一个人在暴雨的大楼里孤独地啃饭团吧~” 梦梦赶紧捂住了库赞的嘴,这家伙有时候是真的皮,难怪和一板一眼的赤犬不对付。 “你这家伙!如果想打架的话,老夫的忍耐度可是有极限的!!”萨卡斯基已经头上冒青筋,比起库赞嘴上的嘲讽,更让他生气的反而是库赞当着他的面大摇大摆地抱起了梦梦。 这家伙!如此轻浮! 库赞的嘴被梦梦捂住了,不然他还想嘲讽赤犬几句。他舔了舔梦梦的手心,眼睛里满是笑意。 他好几天没好好和自家小姑娘说话了,才不想和这块暴躁岩浆多啰嗦。库赞拔腿就走,根本不理在怒火中烧的萨卡斯基。 两人一转眼就没了踪影,萨卡斯基的岩浆还在咕噜作响,他捡起那坨掉在地上的饭团,坐在了刚刚梦梦坐着的地方。 饭团摔得有些散了,里面包着的肉松都漏了出来。萨卡斯基看了一会儿,直接将饭团烤成了灰烬。 什么孤独地啃饭团!真是令人火大! ———————————————————— 库赞:你来打我呀! 218.饥饿(库赞h) 从梦梦的视角来看,虽然同在马林梵多,但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库赞了。 暴雨的大楼中没有旁人,梦梦伸手搂着库赞的脖子一直笑眯眯地盯着他看。他的身上有雨水的气息,头发比平常往下塌了一些,但仍是乱蓬蓬的。 少女的视线太过缱绻,勾得库赞心里发痒。走过一个转角,大将干脆把人抵在墙上。 “啊啦啦…那么热情的目光…乖梦梦是不是很想我?” 梦梦伸手摸了摸库赞的下巴,吧唧亲了男人一口。 “好想好想库赞,明明在一个岛上,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她和她的男人们总是聚少离多,分开思念,见面既是热恋。小美人情意绵绵的态度让吃醋的大将十分受用,因为要避嫌刻意减少接触的郁闷此刻烟消云散,就连梦梦跑到萨卡斯基的办公室去吃饭团这件事也抛之脑后。 库赞轻笑了一声,贴过去吻她。 男人的唇舌都带着寒意,可冰冷的嘴却吻得火热,舌头仿佛要被吃掉,呜咽声被吞下,梦梦感觉喘不上气,只能张着嘴巴任凭男人掠夺。 手指紧紧攥着大将的衬衣,布料因为过分用力都褶皱了起来。 可心里却好甜蜜,梦梦回吻着库赞,亲得自己开始冒水。因为修行的原因,她忙得半个多月都无爱可做。 “库赞…嗯…要库赞…”梦梦哼哼唧唧。 库赞停下亲吻,抵着她的额头微微喘息,“啊…我们回家,我现在带你回去…” 他也饿得厉害,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可这半个多月不要说亲亲抱抱,手都没摸过一下。 “不要…”梦梦不满地拽库赞的领带,“现在就要…” 库赞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一手抱着小姑娘,一手摸进了裙子里,“啊啦啦,流了那么多水…和我亲个嘴就发情了…” 他看着她,眼睛亮闪闪的,一点慵懒劲都没有了。 手指扯开内裤探进不停流水的甬道摸了摸,内里软肉热乎乎地吸着他的手指。 “馋死了,紧紧咬着我呢。” 梦梦被他说得耳朵发红,小穴确实痒得不行,她又羞又臊伸腿想踢库赞一脚,一偏头却发现男人的裤子也鼓起来一块。 踢出去的脚乐滋滋地踩在库赞腰上,梦梦捏住了男人的脸,“明明你也硬了!还说我!” 库赞混不要脸,“嗯,看到宝贝发情就硬了。想肏我家乖梦梦,想给流水的小嘴喂大鸡巴。” 手指抵得更深,梦梦瞬间软了腰。 库赞搂着人拧开一间房间就钻了进去。 基地大楼的二楼训练室是供少佐以上军官使用的,但大家修炼的方式各不相同,这间训练室被使用的频率反而很低。 进到房间的梦梦就被库赞按倒在训练的软垫上,他扯下她的内裤,掰开一条腿就把早已勃起的肉棒捅进了汁水四溢的小穴里。 “啊~库赞…库赞…好深…” 今天的库赞尤其的大,他捅得很深,一下子就抵到了子宫口。梦梦没有丝毫不适,反而因为情动人软得一塌糊涂。 “小骚逼吃到冰鸡巴了,喜欢吗?” “喜欢…喜欢…哈啊…好舒服…逼逼被库赞塞满了…” 库赞抱着她的一条腿快速顶弄,穴里的水咕叽咕叽往外冒。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抚摸,只是单纯的肏穴,就让梦梦爽得不停呻吟。 心里痒得不行,想要库赞更重一些,更粗暴一些,高潮来得太快,库赞不过重捣几下,梦梦就尖叫着喷了水。 “那么快…”库赞忍不住笑起来,“乖梦梦的小逼是有多饥渴?我还没有肏到小子宫里去就喷水了。” 许久未做爱的身体太过敏感,梦梦被说得脸红,抬手就捂住自己的脸,“……因为库赞今天好大…” 说话的时候穴肉仍是紧紧夹着肉棒蠕动,体内的小嘴一吸一吸的,明显没有得到满足。 “要我慢一些吗?” 库赞笑着去脱梦梦的衣服,一边缓缓动腰一边揉她的奶子。小奶头搓揉几下就直直挺立了起来,敏感的地方被男人揪着玩弄,身体越发饥渴,穴肉在发痒,想要库赞动快一些。 梦梦扭着腰去迎合库赞的频率,实在受不了男人磨磨蹭蹭的速度,放弃害羞捂脸,将双手覆盖在库赞的手背上揉自己的奶子。 “快一点啊…库赞…嗯…好痒…库赞插到子宫里去好不好…奶子也好痒…库赞…啊…” 心爱的女人如此媚态向自己求欢,库赞哪里还舍得折磨她,紧紧抱住两条小腿,大将快速耸动腰部,把整根粗大的鸡巴都塞了进去。 可怜的小子宫被操成了冰晶鸡巴的形状,被顶得凸起的软肉透着魔法的微光。 “啊,啊…!库赞…哈啊!好爽啊…要坏了…子宫要坏了…” 粗暴的性爱让梦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接连起伏的高潮让小穴不停地往外涌水。皮质的软垫很快就浸湿一大块,淫水多得甚至在垫子上汇聚成一滩。 突然库赞捂住了梦梦的嘴巴,抓起地上的衣服就抱着梦梦闪进了最里面的盥洗室。库赞关上了门,压低声音对着腿软的梦梦说话,“有人…别叫出来。” 他话才说完,又从身后插进了梦梦的小穴里。 梦梦被他捂着嘴巴,整个人贴在门上还在发懵。 直到外面吱呀一声,梦梦才意识到是训练室的门被推开了。 她吓得浑身紧绷,穴肉夹得库赞直吸气。 “放松一些呀,他们又不知道我们在里面,乖乖。”库赞低声说着话,语气里满是笑意。 他们?! 梦梦快要吓死,和大将在办公区做爱这种事要是被人发现了简直是社会性死亡。 见闻色因为紧张用不出来,梦梦并不知道进来的人是谁。 可库赞这家伙还在顶弄,他搂着梦梦的腰,将她悬空抱起。因为身高的关系,梦梦的上半身贴在盥洗室门上,下半身只悬空骑在库赞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可太不妙了。 青雉大将看怀里的小美人紧张成这样,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掰开她一条腿,松开捂她嘴的手伸下去揪那颗情动挺立的阴蒂。 “唔…!”差点叫出声,梦梦只好自己捂住嘴巴。 “乖梦梦…阴蒂黏糊糊的,在我手指里颤抖呢…被揉弄这里,是不是好舒服?”库赞咬着她的耳朵说悄悄话。 梦梦爽得快要流泪,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门外隐隐传来说话声。 “啊,训练室没什么好打扫的吧…都没人使用。” “别啰嗦啦,例行检查一圈吧。” 好像是两位负责清洁的海兵。 啊,那他们估计很快就走了…阴蒂还在被库赞揪弄,不要…不要掐那里,太舒服了…声音要忍不住了… “咦……这里怎么有一滩水…是天花板漏水了吗?” “好像不是天花板啊…有一股甜腻腻的味道…” “…是骚味吧!哇!谁在训练室尿尿了吗?” “咦!不会有人做这样的事吧!快拖干净!…” 梦梦的脸变得通红,都怪库赞!她才流了那么多水! 库赞贴着她在笑,“……确实是漏水了呢,现在还在漏呢,宝贝。” 肉棒停下了抽插,冰凉的龟头却抵着穴里一块硬肉在磨,小逼又痒又麻,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 G点高潮的感觉梦梦再清楚不过,不行!再弄下去真的会叫出声来的! “不行…不行!库赞…不要弄这里…哈啊…” 快感冲击着身体,梦梦拜托的音量快要控制不住,太舒服了,娇嫩的小奶头贴在门上摩擦,敏感的阴蒂又被库赞揪在手里,G点被紧紧抵住,梦梦浑身都在颤抖,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流个不停。 被玩弄得肿胀不已的阴蒂突然被重重掐揉了一下,梦梦再也忍不住,穴肉一紧,抽搐着高潮了,声音被捂在嘴里,淫水和尿液却同时喷了出来,淅淅沥沥落在地上。 “唉?什么声音?有人在盥洗室里吗?” 清洁的海军很明显听到水声。 尿液排泄停不下来,梦梦边哭边看着地上的水迹往外蔓延。 “库赞…库赞!”她的声音都在抖,尿流到外面被人看到怎么办!太丢脸了…呜呜呜… “ICE TIME!”在水迹快要溢到门外去的时候,库赞冻住了地上的水迹,然后他踢开了水龙头。 门外的小兵听到水流的声音反而停住了,他敲了敲门,“有人吗?” 贴在门上的梦梦拼命往库赞怀里靠,肉棒一下子顶进了子宫里。 “呜…”才漏出一个音节,库赞迅速捂住了梦梦的嘴。 “啊…是我。”库赞懒洋洋的开了口,“训练室我还在用,抱歉,你们一会儿再来打扫吧。” “啊!青雉大将!”三大将的声音在本部不可能有人听不出来,“抱歉抱歉!我们不知道训练室还有人在用。” 然后就是噼里啪啦一通慌乱的收拾,然后门又吱呀一声关上了。 库赞低头看怀里的宝贝,梦梦哭得眼睛红红的,一脸委屈。 “怪我怪我~”库赞亲了梦梦一口,语气却完全没有一点反省。 “怪我今天太大了,爽得乖梦梦都在训练室尿尿了~” 闻言气得梦梦捶了他一拳,库赞却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都走了,乖梦梦再尿一次给我看好不好?” 219.积分系统新成就 学习的时间总是如流水飞逝,日子就这么来到了五月。梦梦这几个月过得异常充足,完美品质的元素之核也顺利收集了叁万多枚。 关于霸气的学习暂时告一段落,如果想要获得进一步的提升则需要更加危险的实战训练。但波鲁萨利诺和库赞都没有提实战的事,而且黄猿大将已经离岛了一个多星期,但梦梦并不太清楚波鲁萨利诺外出是做什么工作。 这倒是清净了梦梦的耳朵,自从库赞在训练室尝到甜头以后,总是见缝插针跑来找她,次数太多被黄猿也撞上两次,结果就变成两位大将只要一碰面就互相阴阳怪气一番,夹在中间的梦梦只能两头哄。 她算是明白了,男人之间根本不可能和谐共处,他们只有出现统一敌人的时候才会谈合作。 最明显的就是,青雉刚知道黄猿出岛,当天晚上就把睡在黄猿家的梦梦薅回了家。半路在男人怀里醒来看到漫天星空的梦梦差点以为自己又被拐走了,对着现行犯发了好大一通火,可等库赞委屈巴巴说梦梦好久都没有去过他家了,小姑娘又心软得火气全消。结果就是接下来的几天,梦梦没有一天是睡在黄猿爹地的小别墅里的。 洗完澡出来的库赞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端进卧室的时候顺手将梦梦手中的文件夹抽走了,“喝牛奶睡觉,几点了还看文件。” 梦梦坐在床上笑盈盈抱住了青雉大将的腰,“最后一份啦!我看完就睡。” 待在马林梵多修炼的梦梦并没有忘记自己本质是一名商人,通过两位大将,她拿到了不少海军的贸易订单,连海军小卖部里的货架都摆上了不少亨利家经营的小零食。 看着软乎乎的小脸在自己腰上蹭,库赞心都要融化了,大将干脆上床把人圈在怀里。他把牛奶杯递给梦梦,自己打开了文件夹。 “最后一份是吧,我念给你听,听完就乖乖睡觉哦~” 虽然觉得库赞的语气像是把她当小孩子,但梦梦还是心安理得地靠着男人喝牛奶。 报告最后一份是关于小岛生产的特色糖浆,工厂重建完成后已经投入了试营业,添加了糖浆的食品无一例外在销售中都会卖断货,于是管事建议将糖浆列为保密配方并提价限量销售相关产品。 念着念着库赞也好奇起来,“啊…这个糖浆,真那么好吃?” 当然,这是能让卡塔库栗吃到发疯的程度…… 梦梦含着牛奶杯边缘含糊不清地回答他,“香香甜甜的,确实很好吃。你想尝尝的话,明天我让他们传几瓶过来。” 牛奶泡沫黏在小美人的嘴唇上,库赞把文件夹往旁边一丢,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他低头嗅了嗅,“香香甜甜的啊…那不就是和我家乖梦梦一样嘛~” “牛奶还没有喝完呢!”突然被抱住,杯中的牛奶差点摇晃出来。 库赞越看怀里的小姐越是喜欢,他紧紧搂着她一点也不想撒手。夜晚的风吹拂过燥热的心,库赞觉得这样的日子再好不过。 接过那杯还未喝完的牛奶随意放置在床头,库赞伸手擦掉了梦梦唇上的奶渍,他手指有些凉,笑容却很温暖。 “乖梦梦…”库赞慢吞吞说着话,“你今年应该是十七岁吧…真是年轻呐~” 梦梦抬头看他,有些疑惑库赞为什么突然提到年龄,男人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 “啊啦啦~我十七岁的时候在干嘛来着…唔…总感觉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梦梦窝在男人怀里抬手捏他的脸颊,“干嘛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啊!” 库赞抓住梦梦的手指揉了揉,他的表情很柔和,和过去的每一天并没有什么不同。他搂着她,半垂下眼皮。 “我这辈子应该都不会结婚了…除非…你想结婚。” “……” 意料之中,男人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但心脏还是有些发酸。库赞抚摸着梦梦的头发,语气仍然带着笑意,“抱歉,让你困扰了。十七岁怎么会想这些呢?阿啦啦…是我太贪心了,这样已经很好了。” 梦梦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紧紧抱住库赞。她的脸闷在大将怀里,鼻尖满是深海和寒冰的气息。 “我爱你,库赞…” 库赞亲昵地拍了拍怀中的小脑袋,“我知道,我也爱你。我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私心,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开始考虑婚姻,希望你能把我列为候选对象。” 她太年轻了,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他现在正值壮年,可未来呢?他总归会老去的。青雉大将已经见证过一名少女的成长,未来的道路太漫长了,充斥着太多的可能性,在某些微小的时刻,他也会脆弱到怕她抛下他。 “睡觉吧,乖梦梦。” 躺在库赞怀里的梦梦乖乖闭上了眼睛,但她的意识却沉到了系统里。 她很少和男人们谈论未来,世界剧情的制约是一方面原因,更多的是她也不知道多人的感情归宿应该何去何从。婚姻和家庭确实不在她的思考范畴之内。 库赞的话语在梦梦的心里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她现在还不太明白,但她很快就能意识到,男人可以娶八个老婆,女人也可以有十个丈夫。 要是她能阻止男人们共处一室的斗殴行为,她甚至可以举办一场集体婚礼。 不过现在的梦梦只沉浸在系统当中,她无奈看着库赞的心愿清单,觉得自己一个也完成不了。 梦梦乐意去哄吃醋的库赞,是因为她知道库赞的醋意并非完全无理取闹,他看起来大大咧咧混不吝的,但其实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他没有办法不去在意,不去吃醋。 爱一个人,当然会希望他只看着自己。 破题无解的梦梦关闭了心愿清单,随意翻了翻最近的积分结算。 一条闪光的成就吸引了她的视线。 等等!昨天系统好像确实提示她完成了一个不寻常的成就,但是她那会儿忙着应付库赞的热情,完全没有在意。 达成成就:【灵肉交融】,触发条件:与本世界同一重要人物性爱100次。积分奖励:100000。 成就【灵肉交融】已完成,激活隐藏技能:【媚骨天成】,说明:你好像真的很擅长做爱? 拥有此技能者在做爱过程中有15%几率随机领悟对方技能。 !! 什么!什么玩意! 和库赞做的次数也太多了一点吧!不对!重点是这个技能,随机学对方技能…… 难道做完爱以后就有可能学会冰河时代或者八尺琼勾玉这种大招吗!这也太作弊吧! 这下梦梦彻底睡不着了。 ———————————————————— 说明:不可能学会的,没有那么无敌。 另外一些梦梦看不到也不可能去数的当前doi数据大公开。(按男性射精次数计算) 索隆:64次 山治:12次 香克斯:33次 贝克曼:34次 马尔科:41次 库赞:100次 萨卡斯基:9次 波鲁萨利诺:79次 卡塔库栗:4次 220.一起吃饭 系统屏幕右上角显示总积分为【3562850】。 如同梦梦所料,积分来得最迅速的方式,就是触发修罗场。 可有意思的是,同样是和两位恋人相处,系统在雷德·佛斯号上一次也没有判定触发,而在马林梵多居然判定触发了21次。 不过想想也很合理,男人们脾气秉性和相处模式都不一样。如果想安全而快速的刷积分,同两位大将相处确实是最佳的选择。 像马尔科和库赞的“浴室合作”属实是小概率事件,海军和海贼最好还是隔得远远的。 积分看起来已经不成问题,离500万的目标也就还差100来万,即使梦梦什么都不做,光靠名声结算过个半年就能凑够。 问题是这个【媚骨天成】的技能,靠做爱偷师学艺实在令人觉得离谱又好奇。 退出系统的梦梦躺在库赞怀里无比煎熬,她想试试新技能,可他们刚刚才结束一场不那么愉快的谈话… 又不想负责…又馋人家身子(技能)… 感觉简直渣透了。 斜放身前的手臂突然收紧,库赞把梦梦紧抱在怀里,男人带着困意开了口,“你不用把我的话往心里去…” 他以为梦梦是因为他的话睡不着。 小姑娘抽出一只手去摸库赞,黑暗中她只感受到男人的脸部轮廓格外硬挺,新冒的胡茬扎得手心有些微痒意。 摸到嘴唇的时候,库赞抓住她的手,睁开了眼睛。他吻了吻梦梦的手指,声音很轻,“怎么了?乖梦梦。” 梦梦支支吾吾,“我们今天…睡得也太早了…” “嗯?”库赞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十一点了,乖乖…” 话才刚刚说完,库赞突然意识到梦梦话语中所含的另一层意思,整个人立马就精神了。 黑暗中那双漂亮的眼睛对着自己眨了眨,库赞搂人的手往下滑了一些,他笑了起来。 “那我们…来做点会让乖梦梦很舒服的事?” 作为第一个达成100次成就的男人来说,库赞这家伙对于和梦梦做爱自有一套歪理,他们见面的时间太不稳定了,小姑娘过段时间又要出门,什么时候再见也说不清楚。 她走多久,他就禁欲多久。那趁见面的时候,把缺的次数补上也很合理,对不对? 而且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喂不饱可是会去找别人的。库赞才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 对新技能好奇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完全睡过头,15%几率太小,折腾大半夜梦梦什么技能也没有获取到。 人果然不能太贪心,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呢? 预定的行程完全迟到了,梦梦惴惴不安跑到约定的地点时,等待的男人正在修剪花枝,他看到梦梦进到院子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问她迟到的事,只是默默收好了园艺剪,又摘掉了沾灰的手套。 “开始吧。”他说道。 眼前的男人正是赤犬大将。 波鲁萨利诺在听梦梦说到赤犬主动提出交易时先行找过他一次,但萨卡斯基坚决不和波鲁萨利诺谈,只说这是他和小姑娘之间的事。 外援请不了只好自己硬着头皮上,而当梦梦听到交易条件的时候,简直以为萨卡斯基被库赞气坏了脑子。赤犬大将同意提供晶核,条件却非常简单,只要梦梦每次收集完元素之核和他一起吃一顿饭就行。 因为太过容易,梦梦觉得自己拒绝就是傻子。 最开始的时候,因为太过不安梦梦带上了自家爹地蹭饭,赤犬也不说什么,还给波鲁萨利诺添了一副碗筷。 “饭菜只有两人份,老夫可不管你能不能吃饱。”可从萨卡斯基的话语里还是能听出他的不高兴。 波鲁萨利诺则是满脸玩味,装模装样吃过两天饭后下了定论,“你放心去吧,他确实只是想和你吃饭捏~” 于是满脑袋问号的梦梦隔叁差五会去赤犬大将家收集元素之核,再留下来吃一顿饭。库赞对于此事欲言又止,最终他选择眼不见为净,每次梦梦去找萨卡斯基他都跑得没影,等梦梦吃完饭回来库赞又会自动冒出来。 菜品有时候很丰盛,有时候又很简单,完全取决于那天的赤犬大将忙不忙。饭吃得多了,梦梦最开始的尴尬沉默已经消失不见,她现在甚至会主动和萨卡斯基说几句话,讨论一下最近的世界新闻或者当季的鲜花。 元素收集大概会花费2个小时左右,今天来得有些晚了,魔法元素还没耗尽肚子倒是先咕咕叫起来。 梦梦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她早餐也没吃就着急跑过来,现下又过了饭点,难怪肠胃开始抱怨。 萨卡斯基收回了岩浆,“先吃饭?” “好!”梦梦脱掉鞋子,熟门熟路从庭院跑到房间内的矮桌前坐下。她看起来对今天吃什么充满了期待。 赤犬跟在她身后进来,厨房的灶台上还在蒸鱼,现切的辣椒丁撒上去再淋上热油,呲啦一声鱼的鲜味充斥整间房屋。 梦梦咬着筷子看正在盛饭的大将,这画面不管看多少遍都觉得实在是奇妙。大概是吃萨卡斯基做的饭吃多了,梦梦现在已经不怎么怕他了。 鲜辣的鱼肉夹进嘴里,两人边吃边闲聊了几句。话题无外乎是最近的热点新闻和室外的花草。梦梦扒了两口饭,听到室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她扭头去看,只见树影斑驳,却不见鸟儿。 内心突然有些感叹,这不过是马林梵多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却是整个世界难得的和平之所。 萨卡斯基看梦梦吃那盘鱼比较多,便将豆腐汤与鱼肉调换了一下位置,将鱼摆得离梦梦更近。 小姑娘又夹了一筷子鱼肉,她突然看向端坐在对面的男人,“萨卡斯基,绝对的正义到底是什么样的正义?” 赤犬毫不犹豫地回答,“扫清一切的恶。” “好难哦…” “是。但难并不是不做的理由。”萨卡斯基回应着她的话题,然后将手伸向梦梦,“还盛饭吗?” 手中的碗已经空了。 “还要一碗~”梦梦把小碗放进萨卡斯基手里。 221.Veni!Vedi!Vici! 打开话匣子之后,聊天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从那个下午开始,两人之间那堵高耸的墙壁消失了。 小姑娘收拾晶核准备离开的时候,萨卡斯基在往茶壶里添水,他并没有看她,只是很自然的开口: “下次想吃什么?” 小美人的眼睛弯了起来,“寿司!” “好。” 甘甜的茶水入喉,男人刚毅的面容变得柔和。投其所好这件事,并不是只有梦梦会做。 再次启航的时候,已经是夏季了。梦梦在马林梵多待的时间早就超过了叁个月,恋人们的书信积攒了一大堆,特别是香克斯。地下悬赏撤销的当天香克斯就一个劲地给梦梦传讯息,要她赶紧来新世界玩。要不是贝克曼制止了他,香克斯都准备直接打电话到海军本部。 但梦梦的商队最终停靠在伟大航路上的一个小岛旁,而梦梦本人乘坐着一条小船带着4个精挑细选的保镖行进在一条云彩组成的河流之上。 仰头看去,天空中的那座城市已经越来越近。 等船只终于靠近柔软的云地之时,如她所料,空岛的白色贝雷帽部队已经等在岸边了。 “你们就是前来面见神的信徒?” 白色贝雷帽精英们拿着照片对比着梦梦几人,视线挪到梦梦身上时有人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真有那么漂亮的人,光看照片我都不敢相信!” 正中那人大概是队长,他咳了一声,“我们来接管你们的船只,要觐见神的话得先通过神官的审查。” “好的,一切听从神的安排。”梦梦笑着对领事那人行了一个贵族的礼。 梦梦不是小路飞那种艺高人傻的莽夫,认真做过研究之后,她从西天之顶一路行进而上,等来到「天国之门」的时候,又向拍照的监视官亚马逊婆婆缴纳了每人10亿伊克的过路费,10亿伊克折合贝利不过10万,再折人民币也就5000元。对于财大气粗的贵族小姐来说,简直不能更便宜。 不仅如此,梦梦还指挥手下打开了一个沉甸甸的宝箱,里面满是闪耀着金光的黄金。 至此,她表明了来意—— “我是神的信徒,求见神明一面,为此,我愿意献上黄金。” 艾尼路,空岛的统治者,自称神的男人,自然系·响雷果实能力者。 最重要的一点,他也是梦梦列在薅羊毛对象计划表里的男人。 这个家伙,凭借响雷果实能力在空岛充当神明很久了,因为神之国度远在万米高空,几乎不与地面上的人接触。所以艾尼路的战力一直也是原着海米的争论内容,有人说他有多强就有人说他有多弱。 但不管强弱,梦梦的第一计划并不是与艾尼路打架。 对于这种自称神的男人,多半都是自大的中二病,顺从他,吹捧他才是相处之道。 梦梦知道艾尼路在用黄金建造方舟箴言,那她就打明牌,直接用黄金作为敲门砖。 毕竟,没有人会嫌自己的财宝太多了。 当梦梦被带到那个建筑在绵软云朵上的庭院里时,并没有看到艾尼路的身影,纱幔四垂的亭子中央摆放着一张华丽的软座,旁边的侍女垂目站着,手中或托果盘或持水壶。而带她进来的空中圣地神兵们进门就顺序分列两边,站得整整齐齐。 眨了眨眼睛,梦梦觉得这是她见过最像样的排场。 “请问…神在哪里?” 眼前的座椅空无一人,梦梦只好扭头对着那个又高又宽像巨大的面粉口袋一般的神兵长提问,从进入神之岛,白色贝雷帽就替换成了身着传统服饰的神兵。 “不得无礼!神自会降临!”神兵长呵斥了一声。 话音将落,天空劈咔一声,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而落,眨眼之间,瞬身缠绕着闪电的艾尼路就斜躺到了亭中的软座上。 那位神用手杵着头,一副慵懒的样子。 “你要见我?”艾尼路偏了偏头,一副玩味的表情,“我的……信徒?” …… 太装逼了!这家伙怎么那么能装逼! 落雷从天而下,神明降临人间!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啊!啊喂! 中二病晚期啊! 而且躺在软座上的男人皮肤也太白了一点吧!别的海贼风吹日晒哪有那么白的皮!可恶,是令人嫉妒的冷白皮! 一时无语导致梦梦注意力没有跟上,她那副愣愣的表情在艾尼路看来,正是凡人被雷电之力所震慑的常态,于是对于自己炫酷出场十分满意的艾尼路伸手从侍女的托盘中拿过一个苹果,他哈哈笑着抛弄着那个苹果。 “你叫什么名字?” 梦梦这下反应过来了,“我是…梦。第一次见到神明大人…看得有些呆了…请原谅我的冒昧。” 小姑娘低下了头去,双手捂住脸颊。 不行不行,不能笑。严肃一点。 艾尼路这一生都待在空岛,战无对手,天下第一。时间久了这样的日子会让人变得狂妄自大,他会理所当然地觉得身边的人臣服于他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他对梦梦的话语毫不怀疑,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不崇拜他! 他是神,对于信仰他追随他的信徒,他自然会给予怜爱。 咬下一口苹果,香甜的汁水充斥舌尖。艾尼路心情很好,他听说少女带着黄金前来朝圣。 看着站在远处捂脸娇羞的少女,艾尼路对着她招了招手。 “我允许你上前来,到我的脚边来,告诉我,你是如何成为了我的信徒……” 梦梦总算止住了笑意。 她赶紧走到软座旁,就在地毯上坐下。小美人仰头看着艾尼路,眼睛里笑盈盈的。 “神明大人,我想先献上我的礼物。” 跟着的保镖四人抬着那口箱子,他们将箱子抬到跟前打开,金黄的闪光晃动了现场的每一个人。 一箱黄金,不管在哪都是惊人的宝贝。 “神明大人…我的家乡是一个遥远的小国,我们的族人世代崇拜雷电。有一天,一个外来的旅人带来了神明的消息……” 梦梦扶着软座,缓缓讲着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故事,国家遭遇灾难却在信仰之力下转危为安,殿堂中的巫女便踏上了寻找神明的路程,她倾其所有,发誓将她的一生都献给神明。 艾尼路听着梦梦的故事,随意地啃完了那一个苹果。他将果核丢到侍女举着的银盘上,另一位侍女马上呈上了装着清水的金钵。 “所以说…你想侍奉我左右?” 艾尼路坐直身子洗了洗手,他的视线垂在脚边的小美人身上。 “是的,请神明大人务必将我留下。这是我在殿前神像发下的誓言。” 梦梦的计划是,先留下来,再找机会忽悠。她不图多,有个几千颗就行。 艾尼路脸上带着笑容,他伸手抬起了梦梦的脸。那张漂亮的小脸看上去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绿色的眼睛像湖水一般波光粼粼,被美人用崇拜的目光注视着,觉得日子无趣的艾尼路突然抓到了一丝趣味。 “我允许你待在我的身边…” 手指拂过柔软的脸颊,梦梦眼睛弯了弯,感谢的话还未说出口,艾尼路又补充了一句。 “不是作为侍女,而是成为神的新娘!” !! 梦梦瞪大了眼睛,什么玩意!计划不是这样的啊喂! 信徒怎么就变成新娘了啊!我们第一天见啊!大哥! 艾尼路的脑子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垃圾白人殖民主义者啊!你来!你看!你征服!土地、财宝和美人你都要是吧! 梦梦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什么叫做自掘坟墓。 —————————————————————— 新篇章!耶!但是不是老沙,哈哈哈。 艾尼路视角:神の落跑新娘。 梦梦视角:装逼自大狂。 请注意!艾尼路非攻略对象? ??? ? 222.神之恩赐 作为天下无敌的神明,艾尼路的日子确实轻松到过于无聊,看着眼前从青海飞上来落在脚边啾啾叫的小鸟,倒是起了些逗弄她的心思。 神明的身边有这么一位绝色的新娘,日子应该会有意思得多。 梦梦还在持续震惊中,她抓着艾尼路蓬大的裤子一角,完全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很显然,小美人对于自己的优势还没有清晰的认知。艾尼路确实不是见色起意之辈,但梦梦除了令人惊艳的容貌,自身还带有一种令人感到亲切无害的气质,再迭加系统赋予的几个称号属性,导致她主动示好的对象倾心于她变成了一件很简单的事。 “不行的…这怎么可以!” 想都未想,拒绝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俯视着她的艾尼路蹙了蹙眉,还没等男人开口,意识到说错话的梦梦马上往回找补。 “…我怎么…怎么够格做神明的新娘。”低垂下眼眸,梦梦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我连…神明大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呢…什么都不了解…怎么能侍奉好您呢…” 声音越说越小,少女娇羞的样子似乎是在认真烦恼自己配不上心目中的神明。 “耶哈哈哈…”艾尼路闻言大笑起来,美人娇怯的样子让男人心生怜惜。 拇指轻轻划过柔软的肌肤,指尖传来的绵密触感让艾尼路心尖发痒。他摸了摸她的脸,脸上的笑意更浓。 “成为我的新娘之后你可以慢慢了解。作为神的信徒,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安排就好了。” 梦梦哑口无言。 啊!可恶!从人设来说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难道要前功尽弃吗?可雷属性的元素之核还一个都没有拿到呢。 “耶摩,挑个好日子。我要尽快迎娶我的新娘。” 坐在脚边的少女安静又乖巧,艾尼路心情很好地对神兵长下达了命令。 “遵命,神。” 神兵长耶摩那张宽脸毫无波动,很显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空岛之神任性的要求了。 视线折回,艾尼路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梦梦。那张漂亮的小脸粉嫩嫩的,艾尼路再次伸出手去,却不是抚上脸颊,而是把手放在少女脸前。 洁白修长的手指出现在眼前,梦梦抬头便看到艾尼路慵懒的笑颜。 “想去看看神的领土与国度吗,我的小新娘?” 电光火石之间,梦梦的思路突然豁然开朗。等等,比起侍女,新娘的身份好像更方便她接近艾尼路。而且她又不是真心要嫁给他,等骗到元素之核她就跑路,艾尼路这家伙也不可能追到青海来。 迅速想通一切的梦梦乖乖握住艾尼路的手指,少女粉色的脸颊更红了一些,“那…那就拜托神明大人了。” 收拢手指,艾尼路将那支柔软的小手反握在掌心之中。 “我允许你呼唤神的名讳,叫我——艾尼路。” 参观领土国度什么的,梦梦本以为只是男人随口说说,没想到艾尼路真的带着她在云海上游荡了一番。 从最高处的云落下来之后,梦梦站在神之岛阿帕亚多的土地上有些呼吸困难。10000米高的白白海对于从青岛而来的人来说氧气确实稀薄了很多,还未适应的梦梦随便动一动就累得不行。 艾尼路并没有催促她,他靠着巨大的树干在等梦梦平稳呼吸。一路跟随神明而行却没有任何抱怨,少女的眼眸反而亮晶晶显得十分兴奋。 她喜欢这片土地,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空岛的剧情对于梦梦来说太遥远了,况且真实的踩在云朵之上,那种感觉是无法靠想象理解的。 所以就算缺氧到气喘吁吁,梦梦整个人都还是亢奋的状态。 “那边…不去吗?” 总算平复下呼吸的梦梦手指的方向正是圣地旁边的天使岛,那里是普通空岛居民居住的地方。 艾尼路闻言直起了身子,高大的男人将手放在她的头顶。 “你是神的新娘,以后也只会跟随我住在圣地之上。凡人的地界,没有踏足的必要。” 对艾尼路来说,神明就应该高高在上,用恐惧和威严统治国度。而神的新娘,并不是炫耀的道具,而应该是居住在圣地之中神秘而美丽的存在。 梦梦眨了眨眼睛,对于艾尼路的言论并没有太过意外。于是她乖巧地表示知道了,一点不满的神情都没有。 放在头顶的手指动了动,有触电的感觉从后颈蔓延到尾椎,身体酥麻一片,梦梦被电得闷哼了一声,她疑惑地抬眼看向艾尼路。 “啊~抱歉,电流不小心就跑出来了。”艾尼路笑着收回了手掌。 纵然自大,但艾尼路并不是无脑之人。送上门的美人,自然要试探一下。控制好电流释放而出,少女毫无防备的状态令男人完全放下了戒心。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似松了一口气。眼前的美人和山迪亚那群野狗没有任何关系,真是太好了。 此刻的梦梦正愁没有一个契机说一说魔法阵呢,艾尼路莫名其妙电她一下倒是给了小姑娘一个完美的借口。 收回的手臂被梦梦一把抓住,她的语气显得兴奋又急切,“神明大人!您可以给我一些「神之恩赐」吗?” “嗯?”艾尼路并未听懂梦梦的瞎扯。 “我们一族世代传承巫术…”和恋人们耳濡目染久了,梦梦的瞎话张口就来,“能接下神明恩赐的少女会被选为大巫,长住神殿祈福安康。正是这个能力,帮助我的国家渡过了危难。” 蓝紫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少女手心,梦梦将法阵举到艾尼路眼前,“我作为最后一任大巫,可以吸收一些雷电之力储存起来……被储存的雷电被我们称为「神之恩赐」…在我们国家是非常非常宝贵的圣物。” “你可以吸收雷电?”艾尼路显得有些诧异,他不太相信这个世上人可以吸收雷电。 说话的同时,放电的指尖已经按到了魔法阵上。 电光一闪,漂亮的法阵碎裂开来。 下一秒,梦梦的手心出现了一枚蓝紫色的晶核,她伸手向艾尼路展示元素之核。 “…不能百分百吸收,而且雷电力量过大巫术就会溃散…但是我确实将一部分雷电之力储存起来了,这就是「神之恩赐」…” 体内运转的法阵悄悄藏起了另外几枚元素之核,收集了大将们那么多元素之核,梦梦对于魔法阵的控制精度早已今时不同往日,她故意碎裂开魔法阵,只展示一枚晶核就是为了打消艾尼路的猜忌与顾虑。 梦梦心里明白得很,她只有处在既能为艾尼路所用,又不会威胁到他的程度,艾尼路才有可能放心让她待在身边。 艾尼路拿过那枚晶核,雷电的力量从晶石上传来,他再熟悉不过,这确确实实是他的力量。 心中念头翻涌不定,艾尼路像当初的库赞一样直接捏碎了晶核。爆开的雷电滋滋作响,洁白的手指一挥电光便消失了。 艾尼路哈哈大笑起来,他伸手将梦梦抱了起来,微弱的电流点在她的眉间。 “真是有趣…你命中注定要成为我的新娘!” 梦梦眼睛弯了起来,你看,这事不就成了吗? ———————————————————— 投珠助力井底之蛙艾尼路花式doi 每一个非攻略对象,doi手段都是花里胡哨… 223.信徒 神兵长办事效率有够高,梦梦和艾尼路回到庭院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挂满了漂亮的彩带和花环。要不是负责裁剪婚礼礼服的裁缝还在等着帮两人量体试衣,梦梦都以为今天晚上她就能把这个婚结了。 等听说定制礼服预计需要两天,梦梦略微挑了挑眉,那大概第叁天就是婚礼。 虽然婚礼对于梦梦来说是假的,但整体的氛围还是让她感到莫名的紧张。 万一被她的恋人们发现了……呸呸呸,乌鸦嘴,这可是万米高空,谁也不会没事跑来空岛度假。 而且这是为了元素之核,移魂法阵的成功率比什么都重要。 艾尼路似乎很满意他的小新娘,带梦梦回来以后基本就待在她的身边。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他太闲了,因为这一天下来梦梦都没见艾尼路办过什么公务。 现在那个男人斜靠在软座上昏昏欲睡,裁缝量体试衣确实有些花费时间。 偷偷看了一眼系统,艾尼路的好感图标早已弥漫着蓝色光点,是一心。 中规中矩的数据,但梦梦很满意。 从已知的剧情来看,艾尼路严格来说并不算本性残暴,只是他做事实在太随心所欲,在这片小世界拥有断层的实力让他拥有了一种幼童般天真的残忍。 没有规训与惩戒,做坏事的人就永远不可能知错。 所以像艾尼路这样男人,好感度最好还是维持在中间数值比较好。 毕竟不管被他蔑视还是被他惦记都不能算什么好事。 知道艾尼路很闲,但没想到他那么闲。 月儿升起的时候,艾尼路依然待在房间里。梦梦正坐在那张宽大的软座上,手指轻柔地整理着男人的头发。 指尖若有若无抚过头皮,枕着梦梦大腿的艾尼路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谁能想到头巾拿掉的艾尼路居然是个黑人款爆炸头啊!明明是个白得反光的男人…发质却是天生自然卷。 手指穿过无数小卷,梦梦还在感叹这发量真是多到惊人。艾尼路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梦梦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不谈个性,只论外貌的话,艾尼路的长相确实不错。脸颊瘦长,鼻梁高挺,赤裸的上半身是漂亮的肌肉线条。 想到欧美读者说艾尼路很像说唱歌手eminem,梦梦就忍不住笑意。 艾尼路唱rap,那大概是电音节奏吧。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人伸手抓住了梦梦的手腕。 艾尼路睁开眼看向她,那对漂亮的浅蓝色瞳孔像划破苍穹的光一样闪耀。 “很开心?” 哎呀,笑得太过忘记这个男人同样拥有见闻色霸气。 “嗯!能侍奉神明…简直像做梦一样。”张口就是胡说八道,梦梦弯了弯眼睛却笑得更甜。 少女的笑容像热苹果派一样甜滋滋的,艾尼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问:“你不怕我吗?” “我为什么要惧怕我所崇拜的神明?”美人的神情先是诧异,然后又变得柔和起来,“我…我觉得神很好…” 艾尼路的头还枕在少女柔软的大腿上,他抓住的那支手腕对他来说纤细得仿若用力就能捏碎,但神的信徒并不惧怕她所侍奉的神明,她认为他是雷电的化身,她愿意为他奉献一切。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口舌便动了起来。 “那你…爱你的神明吗?” 梦梦愣了一秒,直觉让她没有立马信口开河。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然后才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在神殿的时候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神明对我来说是无法触摸的存在…可现在我在这里…” 少女柔软的眼神落在艾尼路的脸上,他感受到她的目光,便回望过去。然后神看到他的信徒,亦是他的新娘,那两瓣柔软甜蜜的嘴唇吐露出了让他心脏颤动的话语。 “是的…触碰到我的神明之后,我便知晓了答案。我深爱着我所崇拜的神明,我愿意为您奉献我的一切。” 梦梦说完之后还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这个回答艾尼路是否满意,于是她干脆双手握住男人的手掌,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虔诚的信徒……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艾尼路的心脏从未像现在一样,跳动的声音似乎要穿破耳膜。 他自诩为神,众人皆诚服于他的力量。可那是恐惧,而非信仰。眼前的少女算得上是他的第一位信徒,更何况她还那么地美丽,那么地虔诚。 神需要信仰之力,自认为神的男人也不例外。 他是她的神,真正的神。 艾尼路笑了起来,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你深爱着神…神便会爱你。” 手指用力,少女低垂下了头颅。在这个温和的夜里,神亲吻了他虔诚的信徒。 梦梦吓得一动不敢动。 看起来这个答案艾尼路很喜欢…而且好像…喜欢过头了一点。 男人的唇舌之间有微弱的电流,梦梦紧闭着嘴唇却被电得发麻。 好在艾尼路只是亲了一下便放开了她,梦梦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摸了摸嘴唇,脸被电得有些发烫。 她根本没有想过艾尼路会亲她,甚至开始想到结完婚这家伙不会还要和她一起睡觉吧! 可恶!没有什么办法让他放弃这个念头吗? …要不还是多找几次雷雨天气…放弃艾尼路算了… 梦梦紧张到胡思乱想,殊不知她这幅样子在艾尼路看来简直可爱极了。 接吻都不知道张嘴的小新娘…纯洁到让人忍不住想更多地欺负她。 心情不错的神明低笑起来,他觉得有些事似乎也不用等到婚礼之后。 他是神,神不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存在吗? 艾尼路看了一眼月色,总算从那张软座起了身。 “入夜了。” 梦梦赶紧跟着站起来,被一直枕着的大腿有些发麻,暗自腹诽的少女连敬语都不想用,“神…你要休息了吗?” “嗯。先去浴池。” “需要我侍奉吗?”请千万拒绝,她就是客气客气,维持一下人设。 艾尼路微微弯腰,摸了摸梦梦的头,他的语气带着笑意。 “你想跟来便随我来吧。” 不啊!我就是客气客气啊!你洗澡为啥还要我跟着啊! 梦梦突然觉得,她一开始选择的「虔诚信徒」的剧本,真不怎么样。 —————————————————————— 张无忌:我妈说了,越漂亮的女人的话越不能信。 艾尼路:我不听。 下章花式炫肉。 224.洗浴 满腹牢骚的梦梦在看到浴池的时候心里的怨气都消散了,神的浴池,果然有够排场。 穿过华丽复杂的立柱,再拨开低垂的帷幔,脚底柔软的白色覆盖了整个房间,从地板到中心浴池全是由洁白的云朵制作而成。 屋内没有电灯,提供光源的是空岛特有的光贝,无数漂亮的贝壳或是嵌在墙中,或是垂在半空,在晴朗的夜间散发出深浅不一的光线,梦幻得整个浴池仿佛是拢在雾中的一个梦。 “好漂亮…” 那池水折射着细碎的光,摇摇晃晃蒸腾出热气。 “耶哈哈…神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梦梦这幅没见识的样子倒是极大的满足了艾尼路炫耀的心理,“行了,你们下去吧…今天不用你们伺候。” 梦梦扭头去看,才发现艾尼路在和侍女说话,她忙着感叹浴池华丽程度的时候,侍女们送上了散发着香味的贝壳与水果。洗浴工具顺次放好,毛巾也展开挂在了立架上。 ……真会享受啊,艾尼路。 这个浴池泡二十个人都绰绰有余,而且你一个人洗澡需要五个人伺候吗? 鼻尖嗅到贝壳散发出的檀木香气,梦梦的思维跑偏了一秒,空岛特色贝壳…好想拥有…不知道自己的保镖们有没有按计划行事… “不是要侍奉我吗?怎么进来就开始发呆。” 搭在肩膀上的手打断了梦梦的思绪。 “啊!抱歉…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这句倒是实话,娇滴滴的贵族小姐哪里伺候过别人洗澡,“侍女们…要不让她们回来,我可以在旁边学习…” 企图逃避的幻想下一秒就被打破。 “随心所欲地做吧,你可是我的新娘…”艾尼路的语气带着笑意,他抓着梦梦的手放在了腰腹缠绕的布带上,“…先从脱衣服开始?” …啊,看来是怎么都逃不开了。不就是搓澡工吗!干就是了!梦梦抓住那根系带,手指摸了一圈,找到结起来的地方开始解。 艾尼路低头看着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下腹部晃动,就止不住眼底的笑意。他当然不是穿脱衣服都要人服侍的做派,让自家小新娘帮忙脱衣服对艾尼路来说只是情趣。 但梦梦干得认真,一心想着早干完早收工。谁知拉开宽大的裤子时,艾尼路那根如玉柱般的肉棒热挺挺地出现在眼前。 内裤呢!你为什么不穿内裤! 没有一点心里准备的梦梦慌乱了一下,想把裤子拉起来又想倒退一步。一时手忙脚乱,小皮鞋的鞋跟在过分柔软的地面上歪了一下,梦梦的小脸就狠狠撞上了艾尼路的腹部。 皮肤贴着的腹肌传来微微震颤,梦梦意识到男人在笑。 “我的小新娘…那么急切吗?” 裤子彻底掉了下去,梦梦被艾尼路按在怀里,那根半勃起的肉棒抵在软乎乎的胸脯上,梦梦感受到它在一点一点变得更加雄伟。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小脸贴着坚硬的腹肌磨蹭,梦梦努力抬起头解释。那张漂亮的小脸涨得通红,如果被误会成看到肉棒就扑上去的痴女信徒什么的也太糗了。 “嗯…青海的衣服确实不适合神之国度…”艾尼路说话的时候手指移到了梦梦的裙子肩带上,他勾起那根细细的布条在手指上绕了两圈。 “脱了吧,反正在浴池里也不需要衣服。” 话音未落,后背的拉链已经被拉开,艾尼路抓住梦梦的肩膀,一下子将裙子剥了下来。 明明是鞋子的问题!怎么罪责裙子呢! 如果这个时候梦梦还反应不过来艾尼路到底想干什么,那她也太迟钝了。 “神…” 推脱的话语还未说出口,艾尼路突然弯下了腰。嘴唇被轻轻触碰,微弱的电流却让身体发麻。 有力的手臂穿过腋下,艾尼路毫不费力就将人抱起。 “张嘴,笨蛋新娘…”脸颊被捏住,神明的脸上满是笑意。 身体里乱蹿的电荷让人有恋爱的错觉,指尖感到麻痹,梦梦权衡了一秒利弊,选择张开了嘴巴。 和自大的神明做爱虽然不在计划之中,但看着那双浸满笑意的蓝眼睛,拒绝的念头莫名就消失了。 探入口腔的舌头又长又湿,气息被搅动凌乱,手指收紧,神明的胸膛被抓挠出红痕。 他吻得很深,梦梦有些缺氧,想侧开头的时候又被按住,口腔里充盈的唾液放大了微弱的电流,唇舌都变得麻痹。 神明吻着他的新娘,欲望让蓝色电光下意识游走全身。被圈在怀里的梦梦被迫接受弱电的侵袭,魔法阵浮在皮肤底下贪婪吞食。 脚趾蜷缩了起来,电流带来酥麻感让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接吻都那么舒服… 等艾尼路结束这一个吻,梦梦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扒了个精光。 她还有些恍惚,张着那张被亲得嫣红水润的小嘴不停喘息。艾尼路对现状再满意不过,他抱着她走进了浴池。 水流是良好的导电体,梦梦很快就会意识到她跟着艾尼路走进浴室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作为恶魔果实能力者,艾尼路的浴池特意修建得一半深一半浅,浅的那端即使坐下,也不过将将没过腰部。梦梦被男人搂在怀里,一只腿垂下落进了池水之中。 现在可没什么心情洗澡。 艾尼路的视线在梦梦身上游走,这具漂亮的身体让他更加炽热。手指从脸蛋滑下,他用电流触碰着少女的皮肤。 电流被魔法阵吸收,被触碰的地方散发痒意。 梦梦抓住了艾尼路的手臂,声音变得又软又腻,“神明…大人…啊…” 看过来的蓝眼睛温柔得如同月色,神明的笑容像晚风一样柔和。 “我命中注定的新娘…这副身体真是与我再适配不过…” 这世上可没几个人能享受电流,雷电带来灾难与恐惧,可落在他的小新娘身上,却是无与伦比的快乐。 “让我们试试…多少伏特能让我的小新娘高潮?” 欲望裹挟着恶趣味,圣洁堕落成邪恶,今夜神明的爱意同样浑身赤裸。 225.电流(艾尼路h)注:内含电击play尿道p 抚摸脸颊的手指缓缓往下移动,指尖若有若无的电流一点点变得明显。 脊椎酥麻一片,被抚摸过的皮肤泛着粉。 “神…哈啊…唔!不要…那里…不要…” 放电的指尖按住了挺立的乳头,梦梦一下子扭动起来。身体被电还在忍受范围内,可敏感脆弱的乳头怎么可能禁得住电击呢。 “现在只有10伏特哦…” 神明语气温柔,手臂却将梦梦紧紧箍住,宽大的手掌握住整个乳房,食指来回拨动被电得嫣红的小奶头。 “接下来就不会那么轻松了,神的恩赐可要好好接下。” 说话的时候指头将嫩生生的小奶尖按进了胸肉里,电流再次流动,酥麻的快感密密麻麻咬着乳尖。 艾尼路并没有直接提高电压,他持续用弱电玩弄着小新娘的乳头。快感蔓延全身,梦梦靠着艾尼路软软呻吟,不过柔和片刻,乳尖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 “呜!不要…不要…呜…好痛…” 瞬间提高的电压让梦梦绷紧了身体,艾尼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蓝色电弧持续游走全身。 弱电和强电交替刺激,梦梦呜咽着开始流泪,可片刻之后疼痛延伸出麻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小穴也流出水来。 身体变得好奇怪…本就敏感的奶尖被反复揉捏玩弄就已经够令人心痒难耐,更别提那灵活的手指还附带着电流。堆积在身体里的麻痒感越来越重,快感和电流同时在身体里乱窜,不过片刻,梦梦就呜咽着高潮了。 被折磨得嫣红肿胀的乳尖仍在颤动,艾尼路总算停下了电流,他将手掌插进梦梦紧并的双腿之中,指尖触到一片滑腻,男人笑着亲了亲梦梦的脸颊。 “痛吗?可你的身体并不是这样觉得的哦。真敏感…我的小新娘…” 手指就着淫水来回抚摸阴户,梦梦的身体又软又糯,那个软软的小嘴亲吻着指尖,似乎想将手指吞下。 “这里很欢迎我呢…想要我把手指插进去吗?” 神明的声音裹挟着诱惑,玩弄越恶劣,身体越空虚。梦梦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艾尼路的爱抚让她止不住地颤抖呻吟。 “…神…好痒…” 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无力的小手抓住了艾尼路胳膊上的金环。 电流激发了情欲,蠕动的手指更加剧了身体的饥渴。 “嗯?” 艾尼路分开梦梦的双腿,圆润的小屁股沉下去一些浸在暖乎乎的池水里,摇晃的水光中,因为情动而挺立的艳红花蕊格外显眼。 “这里痒吗?”手指在水下捏住了肿胀的阴蒂,神明的恶趣味再一次浮现,“那我帮你揉一揉好了。” 指尖突然蹿出电流,蓝色电弧持续刺激着脆弱的阴蒂,梦梦尖叫起来,疼痛和快感混杂,如同飞箭一般射穿阴蒂直达心脏。 “啊…!不要…” 梦梦拼命挣扎,可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被持续电击让她失去力气无法推开男人的手,阴蒂又痛又爽,全身都在不停颤抖。 不行了…要坏了…思维一片空白,刺痛翻搅出快感,花穴抽搐起来,梦梦直接被电到高潮失禁。 淡黄的尿液喷流而出,艾尼路停下了电击。他抚摸着梦梦因为高潮而抽搐的阴蒂,一直等到她尿完才开口。 “怎么可以在浴池里尿尿呢?侍奉神的大巫是这样没有教养的孩子吗?”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梦梦还在抽泣,电击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完完全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小姑娘这会儿有点后悔,早知道艾尼路玩得那么野,就不和他做爱了。肉棒一口没吃到,自己倒是被电了个透。 小新娘边哭边道歉的行为戳中了神明的心,真是可爱,明明不是自己的过错,却全身心信任着神。 更想欺负她了…光是看着小美人哭泣着呻吟的样子,身体就变得更加兴奋。 艾尼路握住手臂上的黄金臂环,滋滋电流声后,神的手中出现了一根略微弯曲的小金棍。 捏着那枚黄金制品,艾尼路笑得有些邪气,“胡乱尿尿的孩子是不是应该被神惩罚?” 酥麻在身体里流动,梦梦还没反应过来艾尼路想干什么,柔软的花唇被手指撑开,那枚黄金小棍已经插进了脆弱的尿道里。 “什么…!不要…不要…” 意识到这个大变态居然做了一个黄金尿道塞的梦梦马上挣扎起来,她一边收紧下体,一边推搡着男人的手臂,企图阻止黄金小棍的深入。 “不听神的话了吗?真是坏孩子…” 嫩红的肉膜紧紧咬着金棍,艾尼路笑着将拇指按在被电得红肿的阴蒂上,电流再次释放,梦梦呜咽一声,混身酥麻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讨厌电流,但是魔法阵爱之入骨。 那枚小小的黄金制品被推到了更深的地方,微弱的电流顺着黄金流淌于膀胱,尿意更甚,整个小腹麻丝丝的,出口被堵住,只有那张颤抖的小嘴在不停流水。 “瞧瞧,我的小新娘明明很喜欢…这张小嘴流了那么多水…” 指尖按着黄金底部在揉,圆润的柱头在小膀胱里每转动一分,神明怀中的小新娘就呜咽着颤抖一下。 “…肚子…肚子好麻…好难受…呜呜…不要弄了…不要…” 睫毛上的泪水未曾干过,被玩弄尿道的羞耻感与怪异感淹没了一切,思维像是漂浮在海上的泡沫,四肢酸软得如同被浸泡的醋栗。 “真可爱…”神明的爱意在燃烧,“把身心全部交给我吧…什么都不用思考,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空气中飘散着骚甜味,修长的手指总算放过了被玩弄得糟糕透顶的阴蒂和小尿口,艾尼路分开花唇,将手指探进了那个湿滑寂寞的小嘴里。 手指并拢往里触碰,却没有碰到意想之中的薄膜。 艾尼路有些惊讶,“你不是处女?” 侍奉神明的年轻巫女居然不是处子,这个情况有些超乎艾尼路的想象。 梦梦还在呜咽,仅存的理智让她努力开了口,“…我…是不是…没有资格成为神的新娘…” 要被电坏了…就着这个由头,赶紧放过她吧! 可艾尼路只是挑了挑眉,他动了动身子,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棒抵住敏感又寂寞的肉唇在磨。 “啊…说什么呢,比起那些无趣的男人,来感受一下神带给你的极乐吧!” 226.电量过载(艾尼路h) 白云之上,月儿西垂。奢华的浴池里低喘难抑,梦梦被艾尼路搂在怀里,男人粗长的性器隐没在颤抖的肉唇之中。 浑圆的双乳被手掌握住,乳肉随着揉捏溢出指缝,身体舒服到发软,梦梦只偶尔哼唧出声,她的舌头被神明吞食,四溢的电流夺走了语言。 肉棒泡在淫水里,甬道越插越湿。艾尼路粗喘着结束了接吻,手指掐住腰肢,臀肉撞击得下体啪啪直响。 “我的小新娘…这张小嘴真是让我爱得很…嘶…咬那么紧…夹得我的鸡巴好爽…” 散落在池水中的电弧来回游走,垂在水中的双腿划过酥麻,思维在飘散,凶猛地抽插和持续电击让梦梦爽得意乱情迷。 电流为什么会那么舒服…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刺激到了,好舒服好舒服…奶尖又麻又痒,穴里每一块软肉都被硬硬的肉棒刮弄着。 “好舒服…哈啊…还要…哈…” 少女的呢喃反而让艾尼路放缓了肏弄的频率,粗胀的龟头紧紧顶着体内那张略微坚硬的小嘴,手掌移动到腹部从体外按住被顶到凸起的小子宫。 “小子宫都被顶扁了…不如干脆让我插进去吧…” 话音未落,电弧噼啪打在子宫口上,梦梦呜咽一声,从舌尖到大腿根都在颤抖。 “啊…那里…那里不能电…子宫…哈…呜…会坏掉的…坏掉…” 甬道猛地收紧,艾尼路被夹得倒吸一口气。 “反应好激烈…”右手指尖摸上湿乎乎的阴蒂捏了捏,“又流水了…你其实很喜欢的对吧?瞧瞧…要不是堵住了,坏孩子又要尿在浴池里了。” “不要…不喜欢…好麻…肚子好酸啊…啊,啊!不要了…呜呜呜…” 本性娇气的小姑娘被插弄得哼哼唧唧,强电的刺激令她头脑一片空白。顶住子宫口的龟头再次释放出电击,梦梦尖叫起来,子宫和小穴被电到抽搐,快感过载,心脏似乎要跳出喉咙。 电流再次带来了高潮,淫水淅淅沥沥,膀胱又酸又麻,艾尼路说得一点没错,如果不是尿道被堵住,电击造成的肌肉松弛难免让梦梦再次失禁。 缠绕着电流的肉棒捅进子宫的时候,梦梦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舌头感到麻痹,快感遍布全身。 视线变得模糊,小美人软得像面团做的。 “艾…艾尼路…救命…”舒服得感觉自己快被玩坏了,梦梦下意识向抱着自己的男人呼救。 被呼唤名字的神明低头吻她,手指揉捏着肿胀得不像样的阴蒂持续使用弱电电击,小穴里的软肉蠕动着裹紧肉棒,热汗布满男人肌肉分明的后背。 咬得真紧啊…小新娘的两张小嘴比苹果更甜更美味…想肏坏她…肏得她的小嘴变成自己的形状… “真可爱…喜欢电流吗?” 神明在低语,耳朵传来黏腻的亲吻声。 “喜欢…哈啊…喜欢…”耳垂被男人咬住,尖利的牙尖带来微微痛觉,舌头舔过耳廓,口水声在脑内回荡。 是实话也是求饶,这个时候不说喜欢只会被男人再次电个透。 魔法阵包裹着子宫挤压肉棒,整个子宫充满电荷,相比其他自然元素,电的转化效率高得惊人。 “小子宫一直在咬我呢…就那么舒服吗…”艾尼路抱着梦梦从池水中站起,他将人压在绵软的云朵地面上,全根抽出又深深抵入,漂亮的腹肌上满是淫水,卷曲的阴毛被打湿,猛烈地碰撞中抵得花唇红肿一片。 高潮重迭着高潮,快感侵蚀了思绪。 做爱好舒服…电流也好舒服…脑子和子宫都被搅弄得乱七八糟。 又一次高潮之时,艾尼路抽出了尿道塞,酸胀的尿道马上涌出了尿液。梦梦已经没有力气去计较了,她整个人被电到爽得不停流水流尿,甚至没有发现艾尼路射出的精液并没有转化成晶核,白浊堆积在甬道中,被一次次抽插捣弄得更加黏腻。 夜晚漫长,神明怜爱他的新娘。 被抱上床的梦梦花穴里满是白浊,艾尼路摸了摸梦梦的肚子,嘴角的弧度持续往上扬。 “小子宫好好含住我的精液,神明的恩赐自然也包括子嗣…” 小美人还有些发懵,身体仍止不住的颤抖,电流似乎残留在血肉之中。 艾尼路将梦梦抱在怀里吻了一会儿,一直等到那双失神的眼睛恢复了焦点。他亲昵地贴着她,语气却有些古怪。 “现在和我说说,侍奉神明的孩子处子之身给了谁?” “……” 怎么还有人做完才开始在意的啊?! “…村里的剑士…我成为大巫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倒也不完全算谎话,梦梦离开东海都快半年了。小美人乖巧地将脸贴在男人的胸肌之上,她有些害羞地在撒娇,“…可我现在是你的新娘…马上就要嫁给我的神明了…” 艾尼路其实就是吃醋了,自己认定的新娘被他人捷足先登,越想越是生气。不过小新娘贴在胸口的小脸糯叽叽的,加上她这幅依恋着自己的样子,艾尼路不爽的感觉消退大半。 被神明疼爱过的女人,怎么可能还对普通的男人留情。 摸了摸被电得红肿的穴口,手指又滑向不停收缩的小屁眼。 “这里被他插过吗?” “…没有。那里…那里怎么可以…”声音越说越小,梦梦一副又羞又急的样子。 索隆确实没有那种癖好,但是其他男友她怎么可能主动交代。 嘴角的弧度又回到脸上,艾尼路将指尖顶进去一点点,“小新娘这里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 啊…艾尼路这家伙,只要顺着他的心意说话,真是意外地好骗。 身体再次被电到酥麻,梦梦却完全没有阻止男人的心思。 倒不是被操傻了,只是梦梦在高潮之中第一次收到了来自系统的技能领悟提示。 【媚骨天成】技能已激活 成功领悟技能「二亿伏特·雷神」。检测本体不具备释放条件,已自动转化为可学习技能「雷神降临」。 技能说明:消耗一定数额雷属性元素之核,召唤雷神自动参战。 艾尼路的本体最强大招啊!居然首抽就中大奖!艾尼路其实是小福星吧!! 从系统说明中已注定梦梦不可能学会亲亲好男友们的最强大招,不过只要可以转化为自己所用…… 白嫖的就是最好的! —————————————————————— 吃完这口肉,艾尼路准备下线 227.方舟箴言与雷龙 月亮睡在梦里,梦梦睡在神明的怀里。 手指轻轻划过皮肤,艾尼路抚摸着沉睡的小新娘,蓝色电弧偶尔游离在手背之上,肌肤的温热熨烫在一起,享乐的性欲生出亲密的错觉。 信徒供养神明,神明垂爱信徒。 每一天都无所事事的神明总算找到了乐趣。啾啾叫的可爱小鸟,想将她饲养于身旁。 黄金铸造的方舟会启航到梦的国度,那条船他想提前带她去看。 梦梦醒来的时候被盯着她看的男人吓了一跳,思维凝固了一秒才想起自己还在空岛。 “神…我睡了很久吗?” 窗外能听到鸟鸣,日光早已爬进屋内。 “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你醒来呢,侍奉神明的信徒起得比神还晚…这可真是不像话…” 嘴上说着责怪的话,语气却慵懒又随意。艾尼路捏住梦梦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怀里。 “对…不起…” 脸颊贴着热乎乎的胸膛,道歉的话语张口就来。 看他样子今天也是闲得很,早起还是晚起根本没什么区别。 抬手揉眼睛的梦梦被手臂上的叮铃声吸引,她这才发现双臂和脚踝上被套上了数个黄金圆环。 “唉…?” 这是什么…艾尼路同款金饰? 艾尼路低头捉住梦梦就开始吻她,把人亲得迷迷糊糊才松开,“耶哈哈!这是侍奉神明的奖励。” 什么嘛,这人是皇帝给侍寝表现优秀的妃子赏赐吗? 但是!谁会不喜欢金灿灿的黄金镯子呢! 梦梦主动抱住艾尼路,眼睛笑弯起来,“神,谢谢你!我好喜欢!” 心脏在胸膛中跳动,艾尼路无比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梦梦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快看到方舟箴言,那条几乎全由黄金打造的大船,不管在视频里看过多少次,等它真正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梦梦还是震惊到说不出话。 巨大的黄金佛面口中是神的宝座,艾尼路以自身雷电为动力驾驶方舟航行于天空,这是真真正正会飞的海贼船。 “耶哈哈哈!船造好以后,我们会乘坐着它前往「无限大地」!” “「无限大地」?青海吗?” 虽然已经知道艾尼路口中的「无限大地」指的就是月球,可梦梦还是好奇他为什么想去月球。 “不,云层之下只是海洋,再多的岛屿也不是无限的大地。”艾尼路转动着黄金的神杖,他抬头将视线移到空中,“太阳落下之后,「无限大地」便出现在星空之中。” “……月亮。” “对。神居于高空,「无限大地」才是我的归处。” 台词无比中二,艾尼路的表情却非常严肃。这观念真是疯狂,他偏执地认为月球才是配得上他的神土。 所以他要到月亮上去,即使抛弃现在的所有也要去。 可看着艾尼路认真而坚毅的脸,梦梦心里的吐槽全退散了,一生能执着于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本身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 中二的人长大了会被现实打败,可长大的人却还一直中二明明是一件很酷的事呀!! 如同与风车战斗的堂吉诃德,手持神杖向往月球的艾尼路确实有资格自称为神。 思绪翻涌不停,梦梦伸手握住了艾尼路的手指,湛蓝的眼眸垂下看她。 “我也想去「无限大地」!” 这不是附和神明的话语,登月是人类内心深处共同的梦想。 艾尼路笑了起来,他抬手拍了拍小新娘的脑袋。 “你会永远在我身边…记住,神同样爱着他的信徒。” 系统刷出了一条提示。 完成艾尼路好感度等级二次解锁,解锁奖励3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本世界重要人物艾尼路好感度达标,解锁该人物世界故事线。 【艾尼路路线】 神明的新娘 —— 谎言的情人 …… 倒是也不必如此提醒她是个爱情骗子。 “6000万伏特?雷龙!” 敲击两肩的太鼓,雷电形成的巨龙呼啸而出,盘旋于方舟前甲板上的巨大导电风柱之上。 看着那条雷龙,梦梦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这要是误触一下,既使有魔法阵,她也会被电得不轻。 6000万伏特啊!昨天艾尼路不过几百伏特就把她电得哭哭唧唧,当然她确实也没有抵抗,那些电流全喂了魔法阵。 看小新娘害怕到后退的动作,艾尼路有些好笑地握住梦梦的肩膀,“别怕。我只是在想,既然我的小新娘可以吸收雷电,那要不要试试驾驶方舟?” 梦梦仰头去看艾尼路,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我的力量借给你,储存起来,试试能不能用?” 小姑娘撇了撇嘴,表情看起来快要哭了…这是什么绝世大傻子!这行为如同给上门骗钱的诈骗犯送银行卡。 神捏了捏小新娘糯叽叽的脸颊,笑得十分爽快,“耶哈哈哈!感动到要哭了吗?…嘛,神的恩赐,不管是什么都要好好收下哦!我的小新娘。” 真的开始哭了,良心好痛哦!可是为了晶核,即使含泪梦梦还是毫不留情地收下了这份大礼。 早在离开马林梵多之前,梦梦针对接下来的行程学了两个技能,一个是低级土系防御技能,另一个是无属性空间口袋。 前者为了阿拉巴斯坦之行,后者用来在身无一物时藏东西。 起床的时候,艾尼路直接给了梦梦一套空岛特色的纱裙,连鞋子都一并换了。 魔法阵虽然能暂时收纳一些晶核与元素物品,但收容量十分有限,而且无法长存。 雷电的属性太特别了,不像冰火光,她必须接触到元素化的男人才能吸收,并且消耗的魔法元素也要慢慢补充。 电流会自动游走于体内,消耗的能量也会快速填满,多亏了艾尼路一直对着梦梦放电,不过一夜风流,小姑娘偷偷藏起来的雷属性元素之核高达363枚,每一枚都是完美品质。 魔法阵吞噬能量过载,甚至产生了“饱食”的状态,所以艾尼路元素化中射出的精液才没有被立刻吸收转化。 一条雷龙吸收完,又是一百多枚晶核,不过梦梦的手中只握着十几颗,艾尼路看得直摇头。 “这点数量连让方舟动一下都不行,你的吸收效率太低了。” 梦梦低下头去,“…雷电很难碰到,我以前没有什么练习的机会…对不起,明明神专门为我召唤了雷电…” 艾尼路蹙起了眉,他弯腰捏住梦梦的小脸,“小笨蛋,说什么呢!我可是无所不能的神,召唤雷电对我来说只是抬抬手那么简单。神的新娘,自然拥有特权……” 黄金神杖敲响太鼓,雷龙再次盘旋于柱。 “神从不说谎,我的力量你可以随意借用!” 啊,良心痛得要死了! 眼泪涌出眼眶,梦梦抓着艾尼路的手真心实意地亲吻上去。 “谢谢你,我的神明。” 228.落跑新娘 本以为第三天就会举行的婚礼并没有如期而至,偷听到侍女的谈话才知道推迟的原因是艾尼路并不满意做好的礼服。 毕竟神从未想过自己的新娘会消失不见,又甜又软的小新娘一直乖乖待在他的身边。 好感度一心和两心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对于现在的艾尼路来说,想和他一起去月球的梦梦已是他认定的妻子,而婚礼则完全变成了一种形式,那既然是形式,关于两人的婚礼他想要做到最好。 这是神迎娶他的新娘,排场怎么能寒酸,礼服自然要更加高雅华丽,庭院悬挂的花环也要更加精致艳丽。 等侍女呈上那条重新设计的婚纱时,奢华到极致的美丽让梦梦又忍不住掉眼泪,感动是有那么一点,更多的是良心太痛,毕竟她从来不是个狠心无情的女人。 艾尼路倒是很满意,神明一边调笑自己的小新娘白天黑夜都在掉眼泪,一边挥手让侍女把定做的全套珠宝配饰和鞋子也一并呈上来。 语言难以形容的美可以用金钱表述,眼前这一整套婚礼礼服,卖出的价格足够养活一个国家的人民。 空间口袋里的雷属性元素之核其实早就达到了预期目标,于是原本还在犹豫的梦梦马上决定跑路,她不能再当爱情的骗子了,这种割良心的事让她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但跑路也不是无脑就跑,艾尼路这家伙作为神来说,实在是太闲了,无论白天黑夜,梦梦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超过5分钟。更别提这家伙利用雷电云层建立起能监视全岛的见闻色,她如果无缘无故消失,不出一分钟就能被空岛之神找到。 于是梦梦只好趁着去卫生间的时间,用便携魔法阵给停留在天使岛的四名保镖传信息,让他们先行离开。 内心复杂又矛盾,就算梦梦本来就是为了欺骗而来,她也不想当面撕破这层假象,只想悄无声息地消失。 所以,她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可世上万事哪会全都一帆风顺,一直到婚礼当天,梦梦都没有等到那个她觉得“合适”的时机。 艾尼路换上婚礼礼服,依旧慵懒地靠在软座上。他在等侍女给梦梦梳妆打扮,那套礼服本就太过富丽繁华,加上一堆珠宝配饰,梦梦自己一个人完全没办法穿戴完整。 不过片刻,神兵长过来通报婚礼仪式已经准备好了,艾尼路才打着哈欠从软座上站起来。 “小新娘…”湛蓝的眼睛带着笑意垂下来,艾尼路伸指勾起梦梦漂亮的小脸,“我先过去,不要让我等太久哟。” 看着男人带着神兵离开的背影,梦梦心脏砰砰直跳,虽然这个时间逃跑太过不道德,但是,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了! 戴上最后的耳环,梦梦抬起头对侍女们笑,“谢谢你们,但是抱歉了。” 魔法阵只在手上浮现一秒,侍女们就悄无声息地倒下了。 来不及换衣服,梦梦提起裙摆大步跑出了门。 快一点,再快一点。 这是梦梦第一次觉得「剃」加「风行术」的速度都不够快,见闻色蔓延出去,身着华服的新娘在茂密的丛林里奔跑。 只要离开神之岛阿帕亚多,她就能跳进云海之中,用月步直接回到青海,她的船只和保镖已经在云层之下等着她了。 风声都被掠到耳后,梦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穿婚纱跑步实在是太麻烦了!森林的边缘近在眼前,梦梦稍微慢了一下脚步。 缓一口气…缓一口气再跳进云海。 天空发出轰鸣,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 「神之制裁」! 那道巨雷并没有落在梦梦身上,只是梦梦前进的地方出现一个被雷击打而出的大洞。 焦臭味弥散四周,残余的电流滋滋作响。 “小新娘…你告诉我,你想去哪?” 身后传来的声音令梦梦血液都凝固了起来,她慢慢转过身,神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从梦梦逃跑的时候,艾尼路就知道这一切可能只是一个谎言,他是自大,但他并不傻。 梦梦对于艾尼路来说太过于完美了,她的一切都完美贴合了他的喜好,可这世上哪有突然出现的完美新娘? 雷电的速度远超于「剃」,可他落下的雷还是不忍心打在她的身上,小新娘随便被电一电就会哭,那么高的伏特绝对会杀死她。 心脏像是被手紧紧捏住,愤怒让蓝色电弧遍布全身。她怎么敢,她怎么能在这样的时刻离开他? 艾尼路对着梦梦伸出一只手,他盯着她缓缓开口。 “跟我回去,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婚礼照常进行,你依然是我的新娘。” 这是神明给出的最大让步,她一直是个乖乖听话的好孩子,不应该做出错误的选择。 可眼前的小美人深吸一口气,却对着他摇了摇头。 “艾尼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没办法再装下去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结婚,我也不会嫁给你。” 湛蓝的眼眸像是凝固的寒冰,男人垂下的手指尖不可控地冒出电流。片刻之后,神明大笑起来。 “耶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你以为我会给你拒绝的权利吗?胆敢从我身边逃开,神的惩罚你能承受吗?” 双手指尖的电流逐渐变强,神明阴沉的面孔流转着蓝色电弧。 “500万…1000万…2000万伏特·放电!” 横立于胸前的魔法阵完美接下了攻击,和艾尼路想象的不同,那个流光的阵法并没有破损。 “哦?” 一击无效,神明歪了歪头,从上垂下的目光黏着在呼吸急促的小新娘身上。 “隐藏了实力吗?耶哈哈哈…有意思!不管怎样,你今天必须成为我的新娘!” 黄金神杖环绕着电流,太鼓敲响之后,雷龙呼啸而出,魔法阵瞬间消失,梦梦抬起的手掌之中迸发出巨大冲击,电流噼啪作响,树叶飘零一地。 霸气冲击的瞬间,梦梦一个「剃」跃进了海里。 “不!!” 艾尼路愤怒地嘶吼被云海吞没,小姑娘从来没打算和雷神切磋高下,她的目标一直是逃跑。 云海触感奇妙,梦梦用尽全力向下游去。身体突然感到酥麻,回头一看,无数蓝色的电弧从海面劈入云中。 艾尼路在对着云海放电!! 四肢渐渐麻痹,缺失的氧气让梦梦眼前发黑。她从空间口袋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水下推进器,按下了启动按钮。 下沉速度更快,可是身体的麻痹感越来越重。 梦梦企图用霸气隔绝电流,可她的霸气体量并没有那么大,等手指麻痹到握不住推进器的时候,她一下子摔出了云海。 氧气重新灌进肺里,梦梦大口呼吸了几下,又挣扎着爬起,她从白白海掉到了白海,还要再穿过一片云海,才能回到青海的天空。 头顶雷光阵阵,来不及休息了,梦梦抓起推进器,再次跳进云海之中。 艾尼路穷追不舍,身为能力者的他无法跳入云海,但遍布全岛的心网一直锁定着梦梦的方向。 电流再次涌进云海,一个劲往下逃窜的梦梦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等推进器带着她落出云海之时,身体已经麻痹到无法使用月步。 糟糕……这个高度一直掉下去的话,既使是海面也会砸成重伤…快动一动啊!可恶!这电流真是害人! 在梦梦陷入绝望的时候,身体下方突然传来一道冲击,下坠的速度变缓,有一双结实的臂弯接住了她。 “哦…是你啊。”看清了从天而降的新娘面容,男人的语气无比平静,“你怎么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还…这副打扮?” 心脏砰砰乱跳,梦梦看到那双金色的眼睛就哭了出来,“啊啊…太好了,我还以为要摔成肉饼了…呜呜呜…” 漫漫大海之中,飘摇着一叶孤舟。接住了梦梦的男人正是独自旅行的七武海——鹰眼米霍克。 229.鹰眼vs雷神 闲话还未说两句,鹰眼突然抬眼往上看。 跟着仰头的梦梦随即瞳孔放大,半空中那个浑身闪耀着蓝色电光的男人不正是艾尼路吗! 糟糕,他的表情看起来相当不妙。 这家伙怎么追到青海来了!!?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刻板印象再次作祟,梦梦一时惊得说不出话。 世界第一大剑豪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实在太过巧合,偏偏他还接住了从天而降的逃跑新娘。而梦梦逃跑过程中被电到身体麻痹,此时还未完全恢复只能靠在米霍克怀里。 印花衬衣因为抱人的动作敞开了一些,小新娘汗津津的可怜小脸正贴着大剑豪赤裸而温暖的胸膛上。 从云海追出的艾尼路只看到梦梦靠着鹰眼大哭,而大剑豪面无表情的神态也刚好被漂亮的礼帽遮住。 愤怒的神明垂下了眼,他的视线转移到鹰眼背在身后的那把无上大快刀上。 “剑士…” 只怪梦梦的故事编得太饱满,其中细节种种一一对应眼前现实。 盗取神之恩赐的巫女与她胆大包天的剑士恋人。 这一切巧合串联在一起,艾尼路想不误会都难。 手中握着的黄金神杖被攥出电光,被欺骗被背叛的愤怒淹没了神明,艾尼路勃然大笑起来。 “耶哈哈哈哈!很好!很好!这个男人的头颅会放在我们婚礼的花篮之上!” “不是!你误…!” 辩解的话语还未说完,雷击已经直击而来。梦梦落到棺舟小船之中,黑色的巨刃返斩而出。 鹰眼虽然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艾尼路一来就要拿他的人头做花篮这种惊悚发言明显触碰了大剑豪的底线。 所以管他什么情况,先砍了再说。 剑豪的平A气势恢宏,黑刀斩击而出的剑气直接打散了电流。 艾尼路转了转手中神杖,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确实有几分本事。愤怒令身体发痛,皮肤上电流更盛,神只想把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碎尸万段。 “你以为你能带走她吗?真是不自量力!敢与神争斗的下场…只有死!” 刺目的蓝光灼烧了眼眶,梦梦看着变身为雷神形态的艾尼路哑了嗓子。 别说了,求求了…现在不是中二的时候,你真的会被鹰眼痛揍的。 米霍克这家伙可是和香克斯对刀才能感到棋逢对手的世界第一大剑豪啊! 梦梦觉得自己好过分,骗财骗情还把人骗下青海挨揍。但四肢麻痹感依然很重,躺在小船船舱里,她甚至无法伸手去抓住米霍克的裤脚。 正常人来说,听到对方奇怪的发言多少会询问几句,可鹰眼恰好是个我行我素的性格,面对突如其来扣头上的帽子,大剑豪只是轻轻翻转刀柄,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来试试吧,我正好很闲。” 放电的家伙…砍起来似乎很有意思。 雷电和剑气撞击到一起的时候,梦梦动弹不能的身体差点被冲击余波摇出船。 米霍克似乎真的很闲,他甚至有来有回的和艾尼路过了几招,然后他下了结论。 “不过如此。” 听到评价的艾尼路牙齿咬得咯吱响,电流滋滋声中空气都扭曲了起来。他的攻击完全没有办法打中剑士,那个男人甚至站在船上没有挪动位置。 “神之制裁!”巨大的电流光柱不再是从天而降,从雷神身上涌出的超强雷电直射而出。 “该结束了!”米霍克大喝一声,漆黑的刀刃爆出红黑闪光。 刀劈出的时候,空气好像凝固了起来,躺在船板上的梦梦甚至看到天上的云层撕裂开来,那道斩击落在艾尼路身上,雷神光相瞬间破灭,神明吐出一口血,只来得及看他的新娘最后一眼,就被击飞回云层之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被霸王色霸气震慑的梦梦大叫一声站了起来,电光火石之间,强者的争斗让她对霸气的理解更上一层。 霸气解除了身体的麻痹感,可看着摇晃水波中渐渐消散的血迹,身体却依然感到不适。 “他会死吗?” 世界故事线没有任何偏移提示,但梦梦还是忍不住发问。 鹰眼将那把巨大的黑刀重新背回背上,金色的眼眸转向梦梦,“不会。” 更多的理由鹰眼并没有给出,但梦梦还是莫名松了一口气。 “……” 鹰眼沉默了片刻,有点搞不清楚梦梦和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他口口声声说着婚礼,外加两人都穿着礼服… 看着新娘失魂落魄的样子,米霍克突然后知后觉,“死不了…不过结婚大概得等一等了。” 你现在才意识到把婚礼新郎给砍飞了吗!? “哦,不过如果你着急的话,也可以换一个。” 梦梦瞪大了眼睛看向大剑豪,什么,他刚刚是讲了一个冷笑话吗?还是在讽刺她的男友太多了… 等等,上次碰到鹰眼,还是和马尔科在一起的时候…而再上一次…是香克斯。 完蛋了…她在大剑豪这里的风评肯定降到最低了…… 梦梦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解释。 最后她放弃了,有些沮丧地坐回船板上,“我没有打算结婚,谢谢你帮我解了围。” 反正艾尼路已经被砍了,良心再痛也追悔莫及了。 系统里神明的好感图标闪烁不停,心愿列表刷出了一些耸人听闻的愿望。 梦梦只看了一眼,就马上将界面隐藏了起来。 艾尼路,大概恨死她了。即使好感掉成零,也再正常不过。 鹰眼重新在小舟中唯一的座椅坐下,风平浪静的大海之中,棺舟只是随着水波微微漂动。 顺风而行的七武海并没有目的地,他不过无聊地在进行一次行程。 “你的船呢?”鹰眼对八卦并不热衷,只是带着一个女人航行于他而言很不方便。 “在西天之顶正下方的那个小岛,米霍克先生,麻烦您将我送回去可以吗?” 缓了一会儿,梦梦又恢复了贵族小姐的礼仪。 鹰眼的双手交握在膝盖上,他看了一眼南方,缓缓说道,“西天之顶,离这里最少有一千海里。” “什么!!!”梦梦又一次震惊到跪坐起来。 一千海里!怎么会那么远!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拼命逃跑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在意方向。在一片白雾的云海之中,越跑越偏,最后还不知从哪里掉出来… 意识到自己唯一的救星只能是眼前人的梦梦,马上抓住了鹰眼的裤子。 “米霍克先生…我可以留在你船上,等我的人来接我吗?” 大剑豪依然面无表情,“随便你。” ———————————————————— 米霍克:外冷内热第一人。 230.缠绕着的头发 用便携魔法阵联系自家商船之后,梦梦便坐在船舱里发呆。 日间水波荡漾,海面蒸腾起热气,身体的疲劳恢复了,精神仍是不太好。 太阳好晒…船板好硬… 没有鹰眼好感度的梦梦完全不敢抱怨,她怕男人撵她下船。她可没本事一路游回去。 打开空间口袋,贵族小姐掏出一个软垫和一把太阳伞。 多亏海贼世界能力千奇百怪,别的界面高价售卖的空间口袋,在本世界只需要3000积分。5立方的空间足够梦梦装下一切日常用品。 洋伞撑开的时候,鹰眼看了她一眼,梦梦对着大剑豪讪笑,“太热了…” “魔法?”金色的眼眸看上去依然冷漠,不过语气听不出喜乐。 “啊…对。算是。”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梦梦也没有将自己能力和盘托出的打算。 “会消失吗?”大剑豪略微倾斜了一下上身,看起来很有兴趣的样子。 “不会,是实物哦。”梦梦将伞举高给鹰眼看,视线划过敞开的衣领,大剑豪的后颈有细微的汗珠。 什么嘛!原来你也很热啊! 没有戳破事实的梦梦突然找到了和鹰眼交谈的切入口。 “米霍克先生,你想喝酒吗?” 梦梦掏出纸笔快速写了几行字,然后放进了便携魔法阵,不过片刻,魔法阵亮起微光,几罐瓶身凝结着水雾的啤酒出现在上面。 “这种天气!果然还是要冰镇啤酒!”将散发着凉气的啤酒递给男人,小姑娘脸上满是笑意。 米霍克眉目之中有些微惊讶,他接过啤酒饮了一口,凉爽的口感冲淡了夏日酷暑。 “魔法真是便利…” 剑豪的视线仍然落在那张便携传送阵上。 梦梦干脆将便携传送阵也递过去给他看,“和设立在你庭院里的大传送阵是同样的原理,我们喝的酒是女仆刚刚从商船冰箱里拿出来的。不过随身携带的传送阵制作原料更珍贵,使用次数也有限制。” 凉爽的啤酒让鹰眼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更好,只是他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这个你卖吗?” 鹰眼之前就和贵族小姐做过生意,小姑娘热情推销的东西,多半都会让他产生强烈的购买欲望。 比如那批肥料确实好用,种下的卷心菜一个月就长满田间,多得一个人根本吃不完,甚至丢给整岛的狒狒都足足吃了三天。 “便携魔法阵是非卖品…”梦梦笑了笑,“不过米霍克先生救了我,等我的商船到了,我可以送你两卷新的!” 触碰酒罐的嘴角浅浅往上勾了一下,爽利的酒液流入喉中,大剑豪瞬间明白了小姑娘拼命讨好他的原因——她害怕他抛下她不管。 不过米霍克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将那卷皮革摆回去,又拿了一罐啤酒。 “好。” 隐藏的约定就此达成,他会护着她直到商船出现。 等落日余晖如蜜糖一般包裹棺舟小船的时候,梦梦和米霍克正在享用从商船传送而来的晚餐。 特殊情况,梦梦使用起便携传送阵来毫不吝啬。 飘荡在空无一人的大海之中,还能吃到热腾腾的牛排,喝到醒得刚刚好的红酒,哪怕是习惯了漂泊,以孤独为饮的大剑豪,也在这一瞬间品尝到了安定的宁和。 她的讨好并非谄媚,只是今夜他的船轻轻停靠在了她的港湾。 海风和煦,水平如镜。葡萄酿成美酒,琉璃盛着落日。 在梦梦看来,鹰眼这个人有些矛盾。 缀有白绒毛的礼帽,漂亮的印花衬衣,象征身份的巨大黑刀嵌满宝石。 那略带沙哑的嗓音说话总是异常简短,仔细想来,大剑豪的遣词用句都很讲究。 这样一个审美极高,甚至可以说是到了繁复地步的人,却选择了死于战争的王国作为据点,并且住在废弃的城堡之中,自己动手种菜,没有仆人与侍从,独来独往,自由如风。 梦梦不知道要拥有多么庞大的心灵,才能像鹰眼一样将饲养孤独当作平淡无奇。 残阳西沉,最后的橙黄落入酒杯浓重的红中。摇晃的酒液折射着细碎的光,在烛光燃起来之前,米霍克喝完了那杯红酒。 当梦梦问他是否还要再来一杯的时候,米霍克拒绝了。 “今夜的酒已经足够了。”折倒高脚酒杯的大剑豪看向了南方,“风向很好,保持下去的话,最迟后天早上你就能见到商船。” 将酒杯和用完的餐具收进空间,梦梦感叹了一声,“好天气可太难得了。” 这里可是伟大航路,她对天气并不持乐观态度。 “对了,那个彩虹下的岛屿,我的员工找到了。” 梦梦突然想到之前还未出行就原地解散的探宝小队。 “哦?说来听听。”鹰眼将黑刀放在船舱,自己也坐到了甲板上。 “秘宝就是那些灰色粉末啦!那个小岛,上面的土壤比较特别……” 跳动的烛火之中,梦梦讲述着自家科研队伍探索研究的故事。 涉及科研的故事,讲着讲着难免陷入枯燥,可鹰眼并没有不耐烦的表情,也没有走神。他认真听着,偶尔回应几句,虽然科学不在他的专业范畴之内,但大剑豪旅行途中见过很多奇异的场景。 提到岛屿中心那块科学家也毫无头绪的被粉色雾气所笼罩的空间时,男人却也摇了摇头。 世界的奇异多过恒河沙数,博学的人更容易触摸到知识的壁垒。 梦梦略微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手上佩戴的珠宝饰品已经全部摘干净。 戴了一天忘拆的珠宝饰品在睡前总算被想了起来,小美人摸索着去拆盘在头发之中的发饰。 一路逃跑,精心绕好的发丝也变得凌乱,有些地方和复杂漂亮的珠宝缠在了一起,拨弄几下却越弄越紧,梦梦有些气恼地放下了手。 都怪艾尼路! 心底不知是酸还是苦,但梦梦一点也不舍得破坏这套珠宝。 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呢?明明是那样自大狂傲的一个人。 “需要帮忙吗?” 听到询问的梦梦不可思议地看向大剑豪,金色的眼眸依旧古井无波,他的问句似乎只是问她要不要看一本书那么简单。 “要!拜托你了!” 梦梦赶紧转身坐好,生怕说晚一秒男人就会后悔。她才不要带着满头发饰睡觉,要不是船上没有遮挡,梦梦早就连婚纱一并换了。 这个时候,梦梦还没有意识到,宽阔的大海之上,孤男寡女待在一条小船上,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 231.死去的诗人 手指轻轻穿过发丝,男人常年持剑的手异常平稳,第一支黄金花簪被拆下递到梦梦面前的时候,缠绕的头发并没有被扯痛,只有发根被温柔抽动所引发的痒意。 乖乖坐着的小姑娘视线落在摇晃的烛光上,静谧的夜晚之中,漆黑的水面诱发幽深恐惧。 身处小船让梦梦埋在心底的深海恐惧爆发,下意识往后挪动两步,肩膀被鹰眼握住。 “怎么了?” 意识被打断,但恐惧的寒意依然附着在骨髓之上,梦梦快速将视线垂下,“我怕掉下去…夜晚的海面离我太近了。” 航行海面之上的商人却惧怕大海,梦梦觉得自己说出来都有些矫情。 但身后的大剑豪没有质疑也没有嘲笑,片刻之后,一顶礼帽戴到了小姑娘头上,帽檐下压,视线被遮住,米霍克略微沙哑的嗓音从身边传来。 “吞噬勇气的幽深,一望无际的梦境,是海洋写给死亡的情书。” “皮姆·阿瑟的诗…”梦梦抓着帽檐,小小声回应。 “嗯。很有意思的一个人,可惜死了。” 米霍克手指回转,勾住发丝往下梳开。柔软的头发穿过手指缝隙,最后一颗珍珠发扣被取下。 “死了?” 梦梦有些惊诧,她几个月前还销售了一批他的散文集,怎么就死了呢。 “上个月在宴会上公开辱骂国王,被当场砍头了。”鹰眼似乎认识皮姆·阿瑟,不过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关系深浅。 “哎呀…”梦梦转过身来,帽檐抬起一点点,那双圆圆的眼睛之中已经没有了恐惧,“真是世事无常…” 星光闪烁的时候,礼帽从梦梦的脸上滑落下来,小姑娘说着说着便睡着了,她蜷缩在那个小小的垫子上,手指还抓着米霍克的披风。 鹰眼捡起他的帽子带回头上,对于和梦梦谈论了半宿文学作品这件事同样感到不可思议。 小姑娘是看了一些书,但她却完全搞不清背后的作者故事。可她的观点都很新颖,和米霍克所知的任何一个流派都不同。 下意识摸了摸那个沉睡中的小脑袋,鹰眼觉得这趟旅程已经有了收获。 “做个好梦,小家伙。” 睡在船板上的梦梦做没做好梦不好说,但她睡眠的时间并没有很长,船身剧烈摇晃起来的时候,梦梦一下子清醒了。 黑色刀刃从眼前划过,巨大的冰雹被劈开落入水中。 意料之中,伟大航路哪有那么多好天气。 “盾起。” 魔法阵闪烁过后,持刀的剑豪看了一眼悬浮于船只之上的巨大的土盾,便将自己的黑刀收了起来。 接下来的路程都不太友好,冰雹之后又是暴雨,土盾破碎,魔法阵转变成蓝色。尽管已经足够用心,但等天气再次转晴的时候,婚纱长长的摆尾还是被浸透了海水。 梦梦盯着摆尾眉头紧锁,价值远超万金的礼服被反复泡水,要是就这么毁了她可一点也不舍得。 “把衣服换了吧…”鹰眼起身走到船尾,“通过传送阵让女仆送套衣服过来不是很简单吗?” 说完之后,米霍克背过身去给梦梦留了足够的空间。 大剑豪并不是残暴的人,只是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实在凶得令人闻风丧胆,而他的温柔仿若海下浮冰,存在,但不多见,所以也没几个人感受过他的体贴。 梦梦有些无奈,她不换礼服的难点其实并不在此。 沉默几秒,金钱还是压过了脸面。梦梦从空间口袋中取出替换衣物,提着裙摆走到鹰眼身后。 软白的小手拽了拽男人的披风,“米霍克先生…能不能请你帮我解一下缎带?” 缎带? 鹰眼转回了身,他这才仔细看了看这套婚纱。 云朵和金线交织而成的礼服与小美人的身材完美贴合,后背收紧的缎带一个人确实没法从容解开。 没有多余心思的大剑豪抬手帮忙,抽松最后一条缎带的时候,那条轻飘飘的婚纱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背对着他的小姑娘抬起双臂拢住饱满的胸脯,可因为身高的缘故,不管该不该看的地方米霍克都一览无余了。 “谢谢你,米霍克先生,接下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松开的长卷发遮住了一部分赤裸的皮肤,鹰眼突然想到梦梦昨日挽起的发型。 解开礼服之后,浑身赤裸的美丽新娘只用珠宝点缀,确实是令男人血液翻涌的设计。 花了不少心思…和金钱,嗯,原本想解开缎带的男人现在应该是在哪里悲愤地舔舐伤口吧。 挪开视线再次背过身的大剑豪突然生出几分八卦的心思。 “话说…红发和你是什么关系?” 正在往身上套衣服的梦梦愣了一下,“啊…香克斯是我男朋友。” “那不死鸟呢?” “……也是我男朋友。” “那个被我打飞自称神的家伙呢?” “………他不是。和他没什么关系。” 然后梦梦第一次听到鹰眼开朗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婚礼对象反而没有关系吗?真是个可怜的家伙呢。” ……杀人诛心了。 “红发…那个蠢货…”大剑豪笑意难掩。 “什么?”梦梦拉了拉T恤衫,似乎听到鹰眼在说他好友的坏话。 “没什么…”米霍克略微弯了弯眼角,“今天还有酒吗?” “啊!你想喝什么?我的酒窖里大多都有哦!”梦梦马上掏出了便携传送阵。 想说的话留在了心里。 香克斯那个蠢货,既然喜欢这样有趣的小姑娘,都不努力去抓住吗?还是说,试过却无法独占? 命运?或是巧合? 向上抛出的硬币旋转不停,一切都是未知数呢。 金色的眼眸转动垂下,米霍克的视线落在跪坐在甲板上传信的小姑娘身上。 身负大将之女名号,却立身于大海贼之间。啊…找到可以打发时间还很有趣的事情了。 232.紧急问题 同一时刻,在遥远的海域中,喝得烂醉的大海贼红发正抱着酒桶发酒疯。 “贝克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把小姑娘接过来呀?” 酒桶自然不可能回应他,而副船长本人正靠在栏杆上,手中捏着几张信纸,读完最后一句,贝克曼依然眉头紧蹙,吐出烟圈,视线滑落在还在和酒桶发牢骚的香克斯身上。 “短期内…别想了。” 梦梦现在处于一种紧急又尴尬的状态。 她想尿尿。 棺舟小船一眼望到底,怎么都不可能有厕所。以梦梦的见闻色来说,完全没有感受到附近哪里有个小岛可以停靠一下。 偏偏是和熟一点可又不太熟的大剑豪在一起…都怪鹰眼要喝酒,于是梦梦也跟着喝了两杯饮料。现在好了,多余水分变成尿液,跟着水波一同在膀胱中摇晃。 看着坐立难安的梦梦,鹰眼冒出问号。小姑娘漂亮的小脸有些泛红,可今天并不热…她也没有喝酒… “怎么了?” 大剑豪的问询打断了梦梦羞耻感和生理需求的交战,憋尿这件事真的会要命。 抬起小脸,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鹰眼。 “……我想上厕所。” 大剑豪也愣了一下,如果是个男孩子,脱掉裤子对着大海尿就完事了,可梦梦偏偏是个软糯糯的小姑娘。光是想象一下让小姑娘脱掉裤子蹲去船尾…她绝对会拒绝的吧… 不过大剑豪还是尝试了一下,“你到船尾…” 话还没有说完,马上收到小姑娘强烈反对,“不行!我会掉下去的!” 棺舟之所以叫棺舟,船身确实很像一口棺材…要她蹲在小船的木板围栏上尿,也太为难她了。 “船头…”鹰眼换了一个方向,船头没有围板。 “不要不要!”太丢脸了,那么近的距离,和蹲在鹰眼旁边尿有什么区别。 大剑豪沉默了…这件事实在超出了他的处理范畴。见闻色铺出去,茫茫大海空空荡荡,别说岛屿,海盗船都没有一艘。 “你的魔法…能解决吗?” 梦梦摇了摇头,冰晶爆开无法控制,土盾遇水就会溶解,风光火雷暗元素在这种时刻也没什么用处,更不可能让女仆传送一个马桶过来,那和当面撒尿基本没什么区别。 就算用剃行走于空中,也没办法一边尿尿一边维持浮空。 努力忍住尿意的梦梦缩成一团,她伸手抓住大剑豪的裤子,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想想办法啊…不然…不然…” 不然就要尿到你船上了。 鹰眼能有什么办法。 金色的眼睛流露出无奈的情绪,换一个糙一些的男人只会觉得尿尿这事没什么大不了,但米霍克能理解梦梦的感受。 让一位贵族小姐在暴露的环境下,当着年长的男性排泄,简直是斯文扫地。 抓着自己裤脚的小姑娘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那张漂亮的小脸因为尿意压迫憋得通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说不清为什么,焦躁感凭空出现,像是饮酒过多,喉间感到干渴。 叹了一口气的鹰眼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两步走到船尾,帽檐往下压了压,男人的嗓音听上去比平时更哑一些。 “我给你三分钟,我会把耳朵捂起来…像这样…”大剑豪伸出双手放在帽檐下方,“三分钟内,我听不到也看不到,更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手掌压住耳朵,背对梦梦的鹰眼不再说话。 梦梦慌慌张张站起来,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鹰眼这样做,已经很给她脸面了。 小腹有些发痛,小姑娘站在船头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一开始紧张得尿不出,梦梦努力了一下,鼓胀的膀胱把积攒已久的尿液小股小股往外挤,金黄的尿液淅淅沥沥停不下来,连着尿了一分钟的梦梦丢脸情绪值简直要爆表。 她只能庆幸鹰眼捂住了耳朵,不然被男人听着尿尿也太奇怪了。 其实对于鹰眼这样五官敏锐的大剑豪来说,放在耳上的双手形同虚设,即使不用见闻色,他也清楚梦梦在身后的举动。 年轻的女性蹲在自己的棺舟上对着大海尿尿,这样的场景鹰眼这辈子都没有想象过。 意外的是,米霍克并没有感到厌恶。 水声落入耳朵,焦躁变成痒意,一瞬间脑里闪过几个阴暗的念头。身体有些兴奋,很多年前…还是少年的时候,晨间练完剑就是这样气血翻涌的感受。 他甚至感到体内有一种冲动,想让他转过身去。 挪了挪手指,视线落在船尾摇晃的水波上,他甚至能嗅到从船头传来的淡淡尿骚味,下腹有些痒意,等那股水流声停下的时候,大剑豪也莫名跟着松了一口气。 米霍克并没有放下手掌,那样也太过刻意。一直到梦梦扯住他的衣服,小姑娘在身后怯生生地开口,“我好了…谢谢你。” 年轻的小姐满脸通红,但是依然向他表达着谢意。 船头有些水迹,小姑娘欲盖弥彰地用海水冲洗了那块她停留过的横板——没太敢完全靠近边缘的梦梦确实撒了一点点尿液在上面。 视线在水迹上停留了一瞬,但大剑豪什么都没说。 梦梦缩回甲板上,小小的船只突然陷入沉默。 商船快些来吧! 这一刻,大剑豪和小姑娘不约而同地想到。 好在傍晚时分商船就出现在视线里,梦梦的尴尬感被时间磨掉一些,于是她热情地邀请鹰眼到她的船上去吃晚餐。 看着回到自己主场又变得元气十足的年轻小姐,鹰眼微不可闻地笑了笑,跟着她登上了商船。 热闹的晚宴之上鹰眼喝了不少酒,回到客房不久就收到了女仆送来的两卷便携传送阵。 听着女仆讲解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的时候,鹰眼摘下帽子放在桌上,“你们小姐呢?” “大小姐在和黄猿大将通话呢,所以派我过来了。” “对了…这条船要驶向何处?” “阿拉巴斯坦,先生。”女仆笑着回复。 ——————————————————————合理怀疑鹰眼乘坐棺舟的时候就是掏出不可描述对着大海不可描述。 鹰眼准备下线,没想到吧!没有肉就下线了。 233.午夜情感热线 既然要打那位心思深沉的沙鳄主意,两位大将也不可能毫无准备就让小姑娘踏上阿拉巴斯坦的沙漠。 但空岛之行是梦梦并没有向大将报备过的秘密计划,毕竟从理论上讲,天上有一位响雷果实能力者这事不应该是流传于青海的情报。 所以梦梦刚回到商船没多久,大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政府官员已经准备前往阿拉巴斯坦,波鲁萨利诺要梦梦尽快前往汇合地点,路上不要再耽搁。 商船的行程并非秘密,目的地又是另一位七武海的地盘,等听说接下来的行程还会和政府官员同行时,早已习惯无拘无束的大剑豪便生出了离开的心思。 本可以像上次一样留下口信就走,但米霍克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和小姑娘当面说一声。 “哎?不用那么着急走吧?刚刚宴会上说的那些书,老欧找到了几本…而且客房都收拾好了,好好休息一晚怎么样?” 对于鹰眼的决定梦梦毫不意外,不过出于礼貌她依然邀请大剑豪留下休息。 杯中的热茶被喝掉一口,贵族小姐毫不吝啬地将绝版书籍分享出来,男人的手指拂过书脊,还未开口,放在柜子上的电话倒是先响了起来。 那只电话虫…… 梦梦看了鹰眼一眼,大剑豪做出请便的手势,小姑娘便哒哒跑过去接起了电话。 “晚上好呀~” 梦梦语气带笑,很明显知道电话来自哪里。 被接通的电话虫摇头晃脑,看上去不大清醒的样子。先是一阵语意不明的嘟囔声,然后电话虫瘫倒在梦梦手心,只传出一些织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这只电话虫是专线电话虫,只有两个人会用。根据蜗牛活灵活现的模仿秀,梦梦有些无奈地确认了打电话的人是谁。 “香克斯?” 小姑娘尝试着喊了一声,她合理怀疑香克斯醉到根本不知道自己拨出了电话。 “……呜。” 突然传出的呜咽声吓了梦梦一跳,然后香克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真是太过分了…贝克不准我给你打电话,呜呜,小梦梦,我想给你打电话…” …… 海上皇帝你怎么在哭啊! 男朋友喝醉了在线丢人真是令人额头突突直跳。 但是…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已经在和我打电话了吗?香克斯…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电话已经接通了哦。” 手中的听筒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傻笑,“嘿嘿,小梦梦…听到夫人的声音了呢…” 啊,这个醉鬼! 本以为都是熟人,所以直接接通电话的梦梦并没有预测到香克斯是完全醉酒的状态,有些尴尬地看向房间那头的大剑豪,鹰眼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梦梦捂住话筒,“抱歉,米霍克先生。我需要先接这个电话……” 鹰眼微微颔首,拿起书往外走,刚迈出一步,梦梦手里的电话虫又叫了起来。 “诶!!!鹰眼在你那里吗?啊!怎么会这样…” 红发的听力好得过分了吧,而且你是怎么突然又意识到自己是在打电话的啊! 无奈松开话筒,梦梦回复道,“米霍克先生现在在我这里做客呢。你要和他说话吗?” “不要!夫人快把他撵出去!”香克斯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语气凶巴巴的,“大半夜的鹰眼为什么待在你房间里…呜呜呜…宝宝…他肯定图谋不轨,你不要和他睡觉…” 那双金色的眼睛如刀一般刺过来的时候,梦梦死死捂住了电话虫的嘴巴。 小姑娘惊悚地抬起头来,“他喝醉了!胡说八道呢!抱歉!抱歉!” 大剑豪蹙着眉,金色的眸子带着寒意,他看起来明显被冒犯到了。梦梦心惊胆颤,生怕鹰眼迁怒于她,可男人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松开还在不停嘟囔的电话虫,梦梦气不打一处来。 “香克斯!!!你这个大酒鬼!说的什么混账话!” 香克斯很明显已经忘了刚刚说的什么,大海贼抱着电话虫掩耳盗铃般藏在床单下面,“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呀?我好想你,我的小姑娘…” 酒精让思维变得迟钝,却放大了情感的需求。 贝克曼告诉自家船长,小姑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的时候,海上皇帝果不其然生起了闷气。 他把自己灌得烂醉,却在酒精的怂恿下执念着要找小姑娘问个清楚。 可等真的听到梦梦的声音,大海贼却觉得委屈极了。 “贝克不让我给你打电话…” 香克斯对于贝克曼的决定似乎格外怨念,翻来覆去一直说。 叹了一口气,梦梦对香克斯的胡言乱语没那么计较了,得罪鹰眼就得罪了吧,自家男朋友明显更重要。 “贝克为什么不让你打电话呀?” “…会被监听…会打扰你…会让你烦。他说了好多…我不想听。” 香克斯的声音有些含糊,梦梦却听得心里发软。 “对不起…不能马上去找你。” “不是!不是夫人的错!”香克斯摆了摆手,似乎梦梦能看到一般,“…只是我太想你了,是我不好。” “香克斯…你这个大笨蛋…”梦梦的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醉酒的大海贼似乎更容易说出一些心里话,他太爱他的小姑娘了,可他不是普通的男人,他的小姑娘也不是普通的小姑娘,他们相爱,却注定没法拥有一段普通的恋情。 “…我没有贝克聪明,也没有他会讨女人欢心…”香克斯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当情人都不合格?” “怎么会呢…”梦梦窝在长条沙发里,觉得醉酒的香克斯像小孩子一样可爱,“不是情人,香克斯是我的男朋友,是我喜欢的人。” “但是你给我戴了戒指…我觉得我应该是丈夫。” 被人所爱是快乐的事,心也会跟着膨胀起来。 “嗯,是丈夫呢。”梦梦笑得眼睛弯了起来。 香克斯跟着傻乐了一会儿,突然哎呀一声,“我们是什么时候结婚来着?我怎么不记得了!” 小姑娘笑得流眼泪,甚至想问问海上皇帝今天到底喝了多少酒。 香克斯吵闹了一会儿,又突然安静下来,梦梦跟着停下笑意,脸颊都笑得有些酸。 “是想起来了吗?” “没有…”香克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有另外的情况…” “怎么了?” 酒精让人变得过分诚实,不管是情感还是其他。 也许是在被单下捂得太久,燥热感越来越重,香克斯听着梦梦浅浅的呼吸声,身体内像有一个开关被打开了。 “宝宝…”抓着那只电话虫,红发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我硬了。” ———————————————————— 下章:红发 phone sex 234.色情电台广播「Рo1⒏red」 会客厅灯光通明,这光线在夜晚中似乎过于强烈了。 关掉顶灯,沙发旁的台灯延伸出细长光影。 醉酒的人吐露最真实的欲望,无法拥抱的恋人让心脏也变得饥渴。 “宝宝,我想和你做爱。” 被酒液浸润的嗓音低沉又温柔,这个男人只要抛掉孩子般的傻气就像变了个人。 “我们……”话语说不出口,她也好想香克斯。 “我们做吧,在电话里。”轻轻吐出的气息带着笑意,“我现在好硬好硬,想宝宝想得不得了。夫人帮帮我吧,帮我射出来好不好?” 耳垂触发痒意,梦梦缩在沙发中夹紧了双腿,她小小嗯了一声,同意了香克斯的性爱请求。 “夫人…现在穿着什么衣服呢?” “…绿色T恤和牛仔短裙。” “唉?不是睡衣吗?”香克斯眨了眨眼,干脆翻身从闷得要死的被单下钻出来。 “我在会客厅,不是卧室啦!” 所以这家伙是一直以为自己穿着睡衣在接待鹰眼吗?真是糟糕的想法…怪不得生气到胡说八道。 “嘿嘿…不管啦!夫人自己摸摸奶子好不好?不用脱衣服,就摸上去。” 梦梦的胸和她的小脸一点也不搭,又大又软,一只手握紧,软糯的奶肉就会从指缝中溢出。光是想象小姑娘自己摸奶子的样子,就让香克斯兴奋起来。 于是大海贼扒掉了自己的裤子,手掌握住肿胀的肉棒靠在床头慢慢撸动。 “有在摸吗?” 电话那头的小姑娘没了声响,男人急躁地向恋人确认。 “…在摸啦…感觉…怪怪的。” 手掌覆在胸脯之上,梦梦在揉自己的奶子,隔着衣服自己揉弄,胸口生出些微痒意。 “宝宝是穿了内衣吗?”香克斯回想了一下梦梦的穿衣习惯。 “嗯。” “宝宝把内衣拉起来…再隔着衣服揉,要用力一些,像我帮宝宝揉奶子那样的力度。” 梦梦乖乖照做,没了胸衣的阻挡,随着揉动,布料在乳头上反复摩擦,原本软糖一般的乳头慢慢硬了起来,手指用力,喉咙间溢出低吟。 电话那头传来香克斯的低笑,“舒服了对不对?” “嗯…香克斯…”声音变得又软又黏,绵软的奶子被揉弄变形。 不同于有巨大电话虫做信号处理站的马林梵多,远在新世界的香克斯此刻只能通过语音感受自己的恋人。 “宝宝和我说说,现在是什么感觉?” 男人的声音像在耳边,陷在沙发软垫之中的梦梦想象着躺在香克斯怀里。 “…奶子好舒服…在想香克斯…想香克斯帮我揉…哈…” “真乖~”恋人的喘息让红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宝宝可以把上衣脱掉了…直接去揉奶子吧。好好疼爱一下小奶头,宝宝最喜欢被玩奶头了不是吗?” 色情的话语让心变得更痒,脱掉衣服之后,被玩弄的嫣红挺立的小奶头格外显眼。 手指拨弄奶尖尖,身体延伸出麻痒。 “香克斯…”梦梦红着脸呼唤自己的恋人,“其他地方…也想要香克斯摸一摸…” “宝宝想要我摸哪里?你不告诉我的话我猜不到呀…” 坏心眼的大海贼想听到梦梦因为渴求自己而说出更多下流的话,色气又可爱的小姑娘永远是他欲望的深渊。 内裤湿得一塌糊涂,看不到对方的时候,羞耻的话语确实更容易说出口。 “豆豆因为想香克斯都肿起来了,逼逼也好痒…香克斯帮我摸一摸吧…” 男人笑了起来,“水宝宝…我这就帮你摸…手指放在内裤外面,先揉揉肿起来的骚豆子…” 被香克斯注视着的电话虫表情变得色气起来,下一秒,小姑娘软绵绵的呻吟就传了过来。 “哈啊…香克斯…好舒服…” 瞧瞧,他的宝贝,想他想到发情了。 真是可爱。 心脏和鸡巴一样鼓胀,香克斯重重撸了几下。这怎么足够呢,想把鸡巴插到那个冒水的小逼里去,想紧紧顶着她,想在发情的小子宫里射出精液。 吞咽下唾液,大海贼的呼吸越发粗重。 即使隔着内裤,被揉弄的阴蒂也格外舒服,指尖紧紧按住那点快速画圈,梦梦紧绷着大腿,达到了顶点。 脑子懵了一会儿,喘息声才平复下来。 耳边是香克斯的笑声,“舒服吗?宝宝。” “舒服的…内裤都弄湿了…” “宝宝真棒,自己玩豆豆都高潮了。湿内裤穿着很不舒服吧,可以脱下来了。”顿了顿,香克斯提出了他的要求,“宝宝,把脱下来的衣服用魔法阵传给我。” 电话那头的小姑娘发出细小的呜咽声,没说同意也没有拒绝。 “我还好硬呢…自己撸不出来,抱不到宝宝,至少可以抱抱宝宝的衣服呀。宝宝,好不好?” “……好吧。” 虽然恋人的要求听起来色情又变态,但梦梦总是很容易心软。 微光闪烁,香软的衣物就出现在红发的床上。香克斯倒了下来,把脸埋进衣服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宝宝的味道,真是好闻。 抓住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小内裤,香克斯的脸上因为兴奋浮现着一抹红色。 用内裤裹在肉棒上来回撸动,马眼收缩吐出清露。 “宝宝…哈啊…我在用宝宝的内裤自慰呢…宝宝真是出了好多水…内裤都湿透了…” 梦梦捂住了通红的脸。 “…不要告诉我呀…” 像个变态一样…可一想到香克斯用内裤自慰的画面,身体却变得更加燥热。 浑身赤裸的小姑娘悄悄分开了腿,听着香克斯的喘息,把手指插进了热乎乎的甬道里抠弄。 手指抽插发出咕叽水声,香克斯停下了动作。 “宝宝…不可以偷偷玩哦。” 梦梦一下子并紧了双腿,做贼心虚一样反驳,“没有…没有偷偷玩…” “是吗…那我刚刚怎么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呢?是逼逼已经痒得开始流口水了吗?” “……”梦梦羞得说不出话。 “吃惯了大肉棒的小嘴吃手指能吃饱吗?”香克斯笑了起来,抓住床头的物品放进了传送阵,“宝宝,用这个吧,凑合一下,等见面了我再好好喂宝宝吃肉棒。” 传送过来的……是一支圆底长颈的酒瓶。 “香克斯!”梦梦捏着酒瓶皱起了小鼻子,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 香克斯的脸又埋回那堆衣服当中,他的声音低哑又色情,“宝宝,试试嘛…我想吃宝宝高潮流出来的淫水…用瓶子装给我些…好不好?” 梦梦被香克斯的不要脸震惊到说不出话,可穴肉蠕动,小穴自己吐了一口水出来。 “宝宝…我好渴…想吃宝宝的水…”男人脸上是狡黠的笑,他对着电话虫在撒娇。 梦梦沉默了半天,“香克斯你不要脸…” “嗯,我不要脸,但是夫人最好了!” 大海贼对于自己的女孩太了解不过,只要她没有明确拒绝就是答应了。 “宝宝…先插进去一点点试试…不舒服我们就不弄了…” 圆润瓶口轻轻松松就被小穴吞下,手指微微用力,细长的瓶颈一下滑进了甬道里,梦梦闷呼一声,穴肉把酒瓶紧紧夹住。 “还好吗?” “嗯…香克斯…你这个…大变态…”梦梦的声音都在抖,她握住酒瓶底部慢慢抽插,圆润的瓶口刮弄着穴内软肉,身体舒服得发颤。 怎么会……情潮汹涌,酒瓶插入身体所带来的羞耻感让梦梦开始呻吟起来。 电话虫传过来的抽插水声格外明显,香克斯撸动着肉棒,和梦梦一起喘息。 “好想看啊…宝宝的小逼被酒瓶撑开的样子…宝宝…水好多…咕啾咕啾地在响呢…是不是很舒服?再插快一点,淫水是不是都灌到瓶子里去了…” 香克斯的话语贴在耳边,色情的场景刺激得梦梦一直流水。酒瓶越插越深,手指都快抓不住被淫水糊透的瓶底。 梦梦干脆跪坐在沙发上,扭动腰部去套弄酒瓶,她不知道淫水有没有灌进去,但沙发确实湿了一大块。 “香克斯…香克斯…哈啊…我变得好奇怪…肚子…肚子好舒服…酒瓶抵得好深啊…” 腰肢扭动挺不下来,梦梦一边揉捏自己的奶子,一边快速摇动自己的小屁股。 那支酒瓶插在水穴之中,一点一点灌进了淫液。 “宝宝,高潮吧…我们一起高潮…真想把精液射到宝宝的小子宫里去,把宝宝射满,再用酒瓶帮宝宝堵住…” 喘息交织在一起,堕落于情欲的恋人在互相慰藉中到达了高潮。 这一晚,梦梦失去了一套衣服,香克斯得到了一支装满淫水的酒瓶。 ————————————————————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235.沙漠中的蜥蜴 第二天一早,女仆惯例敲响客房的门,无人应答的房间表明客人已然离去。 鹰眼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船上的工作人员都不太清楚,梦梦也并未往心里去,大剑豪本就是特立独行的人。 只是这次,鹰眼连口信都没留下,想来是香克斯的醉话确实惹恼了他,不过这会儿梦梦不再发愁会被迁怒,因为那几本绝版的书男人也一并带走了。 肯收下礼物,就说明鹰眼对她并没有不满。 反正骚话都是香克斯讲的,冤有头,债有主,黑刀要砍也只应由海上皇帝扛着。 接下来的行程波澜不惊,梦梦总算赶在约定的时间和政府官员碰上了面。 海军和政府完全不是一个系统,名为本杰明的政府官员也并非是大将的亲友,选择他作为中间人除了本杰明经常前往阿拉巴斯坦公办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位位置不高不低的官员十分容易见钱眼开。 不过花些贝利,本杰明就答应作为说客,促成梦梦与阿拉巴斯坦国王奈菲鲁塔丽·寇布拉之间的商业交易。 原本的计划完全被更替,这一切的原因还得从梦梦向自家daddy求助说起。 沙·克洛克达尔作为王下七武海这几年,对外形象完美得过分,按时缴纳所得,完成大部分的派遣任务,并且作为「国家英雄」守护阿拉巴斯坦不受其他海贼侵扰。 野心勃勃的海贼突然变成大英雄,并不能说明他良心发现,只会更加证明沙鳄是一个心思深沉的谋略者。 金钱尚在可以商谈的范畴,可要与沙鳄借用恶魔果实能力,无异于与虎谋皮。梦梦到他的地盘上去谈交易,两位大将都觉得不妥。 赤犬大将态度的变化也是意外惊喜,梦梦在马林梵多这几个月顺利收集到了四万多枚火水光属性的元素之核,于是余下的数额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在大将看来,最理想的状态,是小姑娘去沙漠里待上一段时间。阿拉巴斯坦的沙暴频繁又具有毁灭性,如果可以完成相关元素属性的收集,就没必要再将目标放在沙鳄身上。 更何况飓风和雷电一直是伟大航路上的常见天气,只要肯花时间,梦梦就能在低危险的状态下凑够5万枚完美品质元素之核。 等再回想一下沙鳄话没说几句就掐她脖子的经历,梦梦便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大将的方案,变更交易对象,并且优先留在沙漠之中等待沙暴。 到达阿拉巴斯坦的第一个星期,梦梦一直在忙开店的事,直到敲定全套方案,贵族小姐才放心地把后续事宜交给员工,而她本人则收拾好行囊独自前往沙漠深处。 为了不影响世界剧情,梦梦并没有去必然会发生沙暴的城市。她只是在漫无边际的黄沙之中行进,期望可以碰到一场自然灾害。 可灾害之所以被称为灾害,无法预测的不确定性也是原因之一。也许是运气不太好,接连几天都在沙漠里转悠的梦梦,却一次沙暴也没有碰到。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店铺开设起来之后,世界声望的进度条总算开始推进了,从4%变成了72%。阿拉巴斯坦作为千万级人口的超级大国,确实很有分量。 当太阳再一次升起,梦梦感觉自己的耐心都快要见底了。 虽说加上从艾尼路那里收集到的三千多枚元素之核,梦梦只需要再收集一千多枚就可以凑够预计数量。 可心里一直忧虑,转移灵魂的技能明确说明需要五种以上魔法元素,却没有规定具体数额。可是从使用魔法的感受来说,梦梦隐隐觉得如果其中一种元素过少的话,技能释放效果有可能会打折扣。 所以最好是超额完成预定数量,才能真正让人安心下来。 再等一天,如果还碰不到沙暴的话,那就必须去接触沙鳄了。 叹了一口气,蜷缩在不知何年倒塌的圣殿废墟之下的梦梦抬起头来,碧蓝的天空连一朵云彩都没有。 因为沙鳄的窃国计划,阿拉巴斯坦已经两年没有降雨了,沙漠中的空气干燥得令人肌肤发痛,梦梦此刻只好躲起来以尽量避免日间高温暴晒。 燥热让人无法集中注意力,稍微走了一会儿神的梦梦突然感受到有什么小动物快速向她所在的阴影地移动过来。 举目远眺,不过片刻,一只又热又累的卷领蜥蜴歪歪扭扭地跑了过来。小蜥蜴看起来被高温蒸烤得不行,一头钻进阴影处便瘫倒在地。 这鬼天气,连沙漠原住民都受不了。 梦梦有些好笑地从空间口袋中取出一瓶水往小蜥蜴嘴里倒了一点,原本一动不动的卷领蜥蜴吧唧吧唧嘴,扭了扭身子转了过来。 它的脖子上挂着一卷小小的信纸,梦梦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蜥蜴并不是野生动物,而是一只被巴洛克工作室豢养的紧急传送者,专门负责传递秘密信息的。 没有丝毫犹豫,梦梦取下了卷纸。 “皮姆·阿瑟最后的手稿在J的第三个包裹里,务必取得送往白房子。” 皮姆·阿瑟!那个因为得罪国王而被砍头的诗人!他最后的手稿,那就是还未发表于世的遗作啊! 商业嗅觉让贵族小姐突然来了兴趣。 圆圆的眼睛转了转,梦梦又读了一遍秘信。 文中使用了一些暗语和黑话,但梦梦其实并不需要知道J是谁,也不需要知道白房子在哪里。她将信纸重新卷起放回,然后又给热趴下的小蜥蜴再次喂了水。 “去吧~去你本应该去的地方。” 梦梦摸了摸蜥蜴的小脑袋,笑眯眯地对着它说话。 卷领蜥蜴朝梦梦摆了摆身子,似乎是在表达谢意,然后一溜烟跑了。梦梦拍拍裤子站起来,慢悠悠地往蜥蜴消失的方向走。 见闻色霸气,真是跟踪好帮手。 236.窃书不算偷 握着冰淇淋碗的梦梦正坐在屋顶,太阳落山之后,炙热消散了一些,但街面上卷过的风依然带着热气。 几个男人在圣殿后门搬运着货物,他们大笑着在聊天,对于这次收获十分满意。 一路跟踪而来,梦梦已经确定这几人是百万长者——巴洛克工作室最基础的员工。他们偶然抢夺到了一批很好的货物,正准备送到执行指挥手上。 骆驼打了一个鼻响,这支货运小队在天空完全变黑之前踏出了小镇。 梦梦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把椰子碗从房顶丢进小巷中的垃圾桶里,她伸了一个懒腰,终于决定动手。 虽然只是几个战力平平的百万长者,但梦梦并不打算直接抢夺,在沙鳄的地盘上她还是想尽量保持低调。 荒无人烟的沙漠是最好的行动环境,夜风带着浓郁的香气拂过的时候,谈笑的几人还惊奇地深吸了几口,然后两眼一黑,就从骆驼背上栽倒在沙丘中。 穿着阿拉巴斯坦传统纱衣的女人从上风口慢慢走过来,她拉下面纱和头罩,在月光下露出了漂亮的小脸。 “daddy给的这个药,真是超乎寻常的好用啊!” 梦梦笑嘻嘻地摸了摸站在原地的骆驼,几只动物对于药物毫无反应,只是失去了指挥,便呆站在原地。 打开那只早就盯上的箱子,梦梦拿到了那卷裹在绢布中的草纸,随意翻了翻,确实都是从未面世的皮姆·阿瑟的诗歌手稿。 兴高采烈将手稿收进空间口袋之中,剩下的金银珠宝小姑娘看都不看一眼。 她将其中最高大漂亮的那头骆驼身上的货箱解开,拍了拍骆驼的身子,“你跟我走,好不好呀?” 还在咀嚼枯草的骆驼扭头看了看梦梦,然后跪卧了下来。 “真乖真乖!” 翻身骑上骆驼,梦梦刚想指挥新坐骑跑起来的时候,沙漠之中突然刮起大风,风沙涌动,眯起的视线之中,地面的沙子升腾而起,一只戴着昂贵宝石戒指的手从沙中伸出抓住了梦梦的手臂。 下一秒,沙子汇聚成人形,那个披着暗绿色皮草大衣的男人出现在梦梦眼前,他脸上那道横贯而过的伤疤被月光照得有些扭曲,咬着雪茄的男人笑了起来。 “怎么,偷了我的东西,就想跑吗?” 沙·克洛克达尔!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待在雨地的赌场里吗?一路使用见闻色跟踪而来,却完全没有感应到沙漠里还有其他人的梦梦大惊失色。 第一次偷书就被抓了个现行…梦梦瞪大双眼,她下意识否认,“我没有偷东西!” 被握住的手抽动不能,梦梦把视线转向地上的宝箱,“你看!你的金银财宝我一件都没拿!” “是吗…”沙鳄语气淡淡,他蹙着眉视线落在梦梦裹紧的防沙外套上,“没有藏起来什么吗?” 手稿早就收到空间口袋去了,梦梦大大方方拉开外套给沙鳄看,“我连个手袋都没有,这身衣服,哪里藏得了东西。” 漂亮的抹胸紧紧勾勒着饱满的胸脯,细软的腰肢之下是软薄的纱裙,确实不像能藏东西的样子。 沙鳄吐出一口烟,他抬起左臂,冰凉而沉重的金钩像手指一样滑过梦梦的脸颊,然后落在了嫩白的乳肉之上,钩尖刺破了那件小抹胸,稍稍用力,布料就被拉扯变形。 还没反应过来,小美人的抹胸就已经被沙鳄扯了下来,软白的奶子抖动两下,暴露在苍白的月光之下。 这是什么流氓行为! 梦梦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沙鳄对她的刻板印象,这家伙…是在用看女间谍的思维看她。 于是赤裸着上身的梦梦反而笑了起来,“Sir,需要我脱光用来自证吗?我真的只是走累了,想借一匹骆驼而已。” 一直抓着她的手松开了,沙鳄把钩子上的布料扯下来,他上下打量了梦梦一下,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 “是有些本钱。” …梦梦有些无语,是夸她胸漂亮吗?真是谢谢您了。可以把抹胸还回来了吗?她又不是暴露狂…没有兴趣让奶子晒月光浴。 “既使让你脱光了,大概也找不什么。不过你拿走的东西…等他们醒了,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沙鳄把那块小小的布料丢回了梦梦身上,而梦梦默默把落下的外套重新围了起来。 他妈的沙鳄,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 计划完全被打乱的梦梦咬了咬下唇,一时想不到太好的应对措施。 “怎么,找不到说辞了?” 骑在骆驼身上的梦梦,视线刚好与身材高大的沙鳄齐平,她扭头看向男人,直言心中困惑,“你为什么在这里?” “哈哈哈哈哈…这是我的王国,我出现在任何地方不都很合理吗?”克洛克达尔笑了起来,“而且,对于撕毁契约,选择与国王交易的背叛者,我当然应该去找她算账…你说呢?” 惊讶到无法言语的梦梦握紧了手中的缰绳,她万万没有想到沙鳄对她的关注度那么高,说不定从她抵达阿拉巴斯坦开始她就处在沙鳄的监视之下,只是之前梦梦一直待在首都阿尔巴那,克洛克达尔才没有现身。 但是…说着恐怖威胁话语的克洛克达尔并没有一出现就对她下手,反而与她瞎扯一通…… 梦梦眨了眨眼睛,感觉抓到了事情的重点。 “…你…是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事吗?” 如果不是她身上存在利用价值,沙鳄并不是一个会废话的人。 雪茄被移开了,勾起的嘴角散溢出烟雾。 “脑子不错…我现在啊,刚好有个感兴趣的东西,就需要你这样的小美人帮帮忙。” 男人微微俯身,贴近的距离能嗅到他身上的烟草味,金色的耳钉反射过一抹光亮,梦梦听到沙鳄独有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 “新开业的店铺位置不错,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故意去捣乱呢?” 这家伙绝对是在威胁她! 但梦梦只能微笑,“有国家英雄克洛克达尔先生守护的地方,怎么会出现暴民呢?而且…能为您效劳,我感到十分荣幸。” 沙鳄低低笑起来,“那和我走吧,小美人…” 摇动缰绳,梦梦看向沙漠之中清冷的圆月。 这片土地如此广阔,黄沙之下却满是白骨。 237.沙暴 情报信息在克洛克达尔看来是十分重要的,在这个繁杂混乱的世界,纵使信息真假难辨,但总的来说,掌握的信息越多,越容易触碰到真相。 海军大将的养女再次进入沙鳄的视野是因为地下黑市的悬赏,悬赏来源不明,却开出2亿的高额赏金,并且注明only alive。 巧合的是在红发与big mom 发生冲突之后,这份悬赏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两件事情是否有关联,沙鳄在没有足够信息的情况下无法下定论。但小美人如果真是“红发的女人”,她在四皇心里占多少比重也很重要。 回想起那份被他烧掉的意向书,沙鳄剪断雪茄一头,他将桌子上放着的照片推向妮可罗宾。 “查查她,所有信息我都要。” 黑发大美人捻起那张照片,脸上露出笑意,“哎呀,这不是那位漂亮小姐吗?社长是回心转意了吗?” 沙鳄蹙了蹙眉头,并不过多想解释。 同梦梦预料的一样,在她踏上阿拉巴斯坦的那一刻,她的行踪就被通报给了克洛克达尔。不过之后的监视工作并不是巴洛克工作室的社员在做,克洛克达尔本人一直在贵族小姐的附近。 被称为「沙漠之王」的现任沙沙果实能力者,沙漠国度几乎可以算是无敌的主场,在刻意躲藏并且不发起攻击的情况下,梦梦根本不可能用见闻色感知克洛克达尔的存在。 当所有信息汇总在一起的时候,沙鳄意识到漂亮小姐并不像他一开始认为的那么肤浅。漂亮的女人是很多,但像梦梦这种身份标签复杂的…克洛克达尔还是第一次见。 行动之前提前谋划是沙鳄的习惯,他观察了梦梦很久,并且出于试探,侮辱性地扯下了小美人胸前唯一那块布料,当他用审视妓女情妇的眼神看向她时,小美人也只是慌乱了一下眼神,然后就从贵族小姐变成了“眼前男人所认知的身份”。 雪茄带出甜意,克洛克达尔十分满意小美人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态度。那件棘手的事情,他需要一个聪明漂亮又懂得讨人喜欢的美人去办。 天突然就黑了,这并不是黑夜的黑,月亮瞬间消失,浓稠得不见一丝光的黑暗从远方快速蔓延过来。 梦梦抬起头,视线正前方是一道遮天蔽月的沙墙。风沙呼啸,冰冷与死亡勾缠在一起。 沙尘暴! 快速看了一眼身边站立的男人,他只是看着巨浪一般的沙墙,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梦梦把衣服上的兜帽重新戴起来,心都在颤抖。这不是沙鳄制造的沙暴,而是恶劣环境孕育出的自然灾害…可偏偏在这么一个时刻出现… 小美人跳下坐骑,把昏迷的百万长者丢上骆驼背,“跑吧跑吧!回小镇里去!” 骆驼载着人哒哒跑开,克洛克达尔垂眼看向梦梦,“真是位好心肠的小姐。” 梦梦才不会蠢到以为沙鳄在夸她,她把面纱也戴了起来,风中的沙粒打得她脸疼。 “好歹也是你的员工…” “无用的家伙,死活与我无关。而你在意那些累赘,所以你只能乖乖听我的话。” 男人抽了一口雪茄,身边的沙粒只围着他转,并不会打在他的身上。 往前跨了两步,梦梦无视了克洛克达尔的社会达尔文发言,她抓住沙鳄的皮草大衣缩在他身旁,令人窒息的狂风瞬间减弱,沙尘也消失了。 可透过沙鳄衣袖看去,沙暴已经完全吞噬了天空,狂啸而过的风像是绝望的尖叫,整个世界昏黑一片。第一次直面沙尘暴的梦梦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受,自然太残酷,人类太渺小。 这一瞬间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自然系能力者会更容易依赖恶魔果实… 虽说没有垃圾的果实,只有没用的人。但自然系恶魔果实天生就是要更强一些,而这其中的差距,并非可以轻松追上。 沙鳄的沙沙果实,到底觉醒了没有? 梦梦仰头去看男人的时候,他也在看她,黑色的瞳孔无喜无悲。他注视着她,然后露出了一个看上去很恐怖的笑容。 “你在沙漠里打转,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鸡皮疙瘩一下子翻了起来,梦梦被吓得腿软了一下,从来没有一个人给过她那么大的压迫感,梦梦觉得那一瞬,沙鳄好像准备把她活埋了一样。 战力并不是唯一。 如果光谈能力数值,梦梦如今的实力水平已在少将之上,更别提她还有一队相当能打的保镖。真与沙鳄打起来,不说胜负,全身而退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黄猿和青雉因为溺爱在教育的问题上出了严重的错误,将小姑娘摒弃在危险之外,只会让她在面对致命的危险时无法正确面对恐惧。 就如同此时,梦梦下意识觉得她没有办法在沙漠环境下战胜沙鳄,如果被他厌恶,很可能被捏断脖子或被活埋起来。 而且…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呢?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魔法阵隐在身体之中,梦梦甚至不敢将它显露出来。 四周变得更加黑暗,梦梦抓着沙鳄的衣服在微微颤抖,吞没一切的沙暴一瞬间漫过沙丘,整个世界似乎到了末日。 耳中只剩下风声,脚下的沙土缓缓移动起来,梦梦感到地表开始下陷,但沙鳄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为什么…不走? 疑问刚刚浮上心头,手中抓着的人瞬间化作沙子消散在狂风之中,措手不及的小姑娘被风掼倒在地,流动的沙丘只一下就把梦梦的双腿吞进了沙里。 魔法阵被迫展开,心中咒骂沙鳄不道德的梦梦滚进了土盾之中。 等坚实的土墙将梦梦完全围挡起来,总算能够喘息一下的小姑娘意识到克洛克达尔比她所认为的更加心思阴沉。 他应该是知道一些信息,但又不是完全掌握,这个狗男人这么折腾,多半是在试探她的能力。 风声逐渐变小,梦梦将土墙移开一些,只见克洛克达尔站在她的面前,抬起的右手之中,沙暴与狂风渐渐消散在手心。 不过片刻,月光再次照耀沙丘,男人收回了手,将雪茄拿下吐出白烟。 “我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多。所以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多余的念头,乖乖替我办事就好。” 看着躲在土墙之后可怜兮兮点头的小美人,克洛克达尔漆黑的眼眸之中多了一丝笑意。 238.算计 沙漠绿洲雨地里赫赫有名的赌场「雨宴」,作为王下七武海沙鳄明面上的产业,政府相关人员被禁止入内。正因为如此,赌场内鱼龙混杂,但总的来说,想对沙鳄黑吃黑的家伙,基本都已经化作一捧黄沙了。 但即便如此,有些客人也会令克洛克达尔感到头疼。 黑夜中的雨宴依旧灯火辉煌,只是梦梦还没看清湖边摇曳的椰子树,就被沙子卷到了赌场下方,隐藏在湖水里的房间。被随意丢在沙发上的漂亮小姐打量着四周,等看到那个熟悉的海楼石牢笼时,梦梦马上察觉到这是沙鳄作为巴洛克工作室老板办公的秘密房间。 “话说…需要我做什么?”甩了甩头上的沙子,梦梦看向重新化为人型的沙鳄。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沙鳄蹙了蹙眉,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像只从土里刨出来的小老鼠。” 梦梦无语,这是谁害得啊喂!你怎么好意思说! 伸手抓住梦梦衣领,沙鳄将梦梦丢进了浴室里。 “把自己收拾干净。” 看了一眼镜中灰头土脸的自己,梦梦马上走到水池旁洗手洗脸,“能给我一套替换的衣服吗?” 虽然空间口袋中有衣物,但梦梦并不想让沙鳄过多了解自己的能力。 靠在门边的克洛克达尔并没有移动,他的眼神还是落在她身上,“你觉得我这里有女人的衣服吗?” “男士的也行…”正在往脸上泼水的梦梦退而求其次,她一向很好说话。 克洛克达尔没有回话,过了几秒才走开。等梦梦洗干净那张漂亮的小脸,一件男士衬衣被挂在了衣架上。 “天亮我会让人送衣服过来。” “谢谢。” 小姑娘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走到门边准备将门关上,可克洛克达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梦梦握着门把手有些疑惑地开口,“我觉得…我应该洗个澡才能洗干净。” 狂风将沙土灌进衣服里,梦梦能感受到头发和皮肤上都黏着细小的沙粒,她确实需要好好洗一个澡。 “嗯。” 垂下的视线表示了男人的赞同,可沙鳄依旧没有移开的表示。 仰起头来,视线中克洛克达尔的眼眸被浴室的灯光照得有些发灰,梦梦突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这家伙…是打算站这看她洗澡? 可是…为什么呢?他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沙鳄的眼神平静得像是无风的沙脊,梦梦可以确定他对她并没有什么想法。 吞咽一口唾液,梦梦还是打算确认一下,“你…是要看着我洗?” 克洛克达尔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听起来他似乎感到很愉快,“有什么问题吗?” 话音将落,伸出的手掌掐住了梦梦的脸,沙鳄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小姑娘半张脸。 信息收集的时候,沙鳄找到了他觉得很有意思的情报,不止一个岛上有人目击到不死鸟和少女亲昵行为,联想到小姑娘确实在白胡子的地盘开了不少店,这一切又都合理了起来。 “「红发的女人」或是「不死鸟的女人」,又或是「大将的养女」…女人用漂亮脸蛋勾引男人很简单…但要海上的强者割舍利益,甚至借出名号,那可不是易事……我现在可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有怎样的魅力…让男人都趋之若鹜?” 收紧的手让梦梦感到惊悚,她抓住了沙鳄的手指想要掰开,但他捏得很重,梦梦觉得肌肤发痛。 “你…放开…放开…” 手臂上移,被掐住脸的梦梦被迫垫脚,“还有,你应该尊称我「Sir」…礼仪呢,小姐?” 对于梦梦来说,沙鳄的行为逻辑比黄猿更难猜测,而且这家伙不仅行事作风狠厉,对他人也毫无信任。最糟糕的是,沙尘暴中梦梦试过用附着在土墙上的魔法阵提取元素之核,但完美品质的晶核爆出率非常低,这大概和沙尘暴特质有关——比起充满沙砾的狂风,更致命的是被沙暴移动的地面。 掩埋,窒息,干涸,才是沙漠最恐怖的地方。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大量的完美品质晶核,兜兜转转,还是得从沙鳄身上打主意。 这实在是糟到不能更糟,梦梦现在甚至找不到和克洛克达尔交易的资本。 “…Sir…对不起…请您松手…好疼…” 焦躁感让人鼻尖发酸,抓着沙鳄手腕的梦梦感到一股无法摆脱的无力感,瞪大的双眼不自觉地涌出了泪水。 湿润的睫毛颤了颤,泪水滴落在沙鳄手背之上,手指松开了一些,眉头却蹙得更紧。 克洛克达尔这一生所作的恶数不尽数,被他夺走一切的人诅咒他、怨恨他,发疯一般想撕碎他,可最终都失败了。 将愤怒而绝望的人玩弄于鼓掌之上是克洛克达尔的小乐趣,这世界太无聊了,跳梁小丑的戏码勉强还能带来笑料。 越是坚硬的刀折断越有意思,本以为那几位看上的女人也是如此。 可事实是手中的小姑娘像块夹心软糖一般,娇气到随便吓一吓就哭……欺负这样的人,对沙鳄来说没有任何趣味。 克洛克达尔松开了手,漂亮的小脸上留下浅浅指痕,小姑娘站在他面前无声掉眼泪,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未免也太乖了。 所以…打过交道的那几位…是喜欢这样的乖乖美人?真是一言难尽的喜好…… 不过乖一点也好,起码不用他多去操心。 更何况,这是白胡子的儿子看上的女人,还是那位名声大噪的不死鸟……克洛克达尔对于小姑娘没有太大的兴趣,但对于能给白胡子添堵却很有兴趣。 弯下腰,沙鳄轻轻拍了拍梦梦的脸颊。 “去洗干净。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为难你。” 梦梦抬手擦干净眼泪,默默转身脱衣服。 咬着雪茄的男人嘴角勾起笑意,瞧瞧,聪明又听话的孩子,真是好拿捏。 而另一边,因为开始哭就被优待的梦梦得出了完全离谱却又歪打正着的结论。 鳄鱼的眼泪没有用,但对着鳄鱼流眼泪好像很有用! 不管克洛克达尔出于什么目的,扮乖都蛮好用的。而且现在不能得罪沙鳄,也不能对他出手,因为晶核的需求,小美人迫切需要男人对她动心。 有趣的是,沙鳄和梦梦明明心思各异,却在情感的问题上殊途同归。都企图从对方身上获得点什么的两人,并没有意识到孽缘的开端是孽更是缘。 ———————————————————— 沙鳄:给白胡子添堵(×)给自己挖坑(?) 另:想看火葬场的宝贝大概有得等……沙鳄篇章会比较憋屈,比较黄暴(bu shi)。粉鸟也会在这个篇章闪亮登场,至于是哪种闪亮,只能说是最讨打的那一种。 (^▽^) 239.意外之人 洗澡是很私密的行为,在陌生男人面前清洗自己更是羞耻度十足。 可梦梦并没有背过身去,那样也太过刻意,而且既然沙鳄要看,那就不是可以轻易糊弄过去的,与其别别扭扭,还不如大大方方。 一口气将衣物脱掉,耳朵已经羞到发红的小姑娘赶紧拧开了花洒,她尽量将靠在门边的克洛克达尔当成透明人,可见闻色的提升敏感了肌肤触觉,男人的视线似有实质落在身上。 落下的水流冲走沙粒,手指拂过肌肤触发痒意。 还好沙鳄只是看着,他没有走近,也没有发表任何羞辱她的话语。 热气让情绪变得复杂,梦梦也说不清她对克洛克达尔到底怀抱着怎样的感情。 应该还是有几分好感,毕竟是喜欢了那么久的反派boss,可她又确实怕他,沙鳄一直都是残酷又无情的人。 有些时候也会对他感到厌烦,比如现在,无法猜测的行为逻辑和羞辱人的举动让梦梦恼怒且不安。 指尖微微发颤,被注视的羞耻感让身体变得奇怪,随便冲洗了一下身体的梦梦马上开始洗头发,她想要尽量缩短洗澡的时间。 下腹有些发热,发间搓揉出大量泡沫之后,闭上眼睛的梦梦开始胡乱猜测克洛克达尔的行为逻辑。 他说他有一件事需要她去办,又对她的身体那么关注,难道…沙鳄是要自己去勾引什么人吗? 也难说只是他一时兴起,毕竟克洛克达尔确实很喜欢戏耍别人… 而且…到底什么时机才能提出元素之核的需求,如果能找到可以交易的事情就好了…… 总之…不管怎么说,得想办法激活沙鳄的好感图标… 站在花洒之下的梦梦仰起头来,她依然闭着眼睛,任轻柔的水流冲洗头发。 水流带走泡沫,手指穿过发丝落在肩胛。洗干净头发睁开眼的小美人就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吓到后退半步。 落下的水滴浸灭雪茄红点,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水气散开一些,视线相触的时候,梦梦感到背脊一阵发麻。 鳄鱼盯住了她,庞大的怪物遮去了头顶的灯光。 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克洛克达尔走了进来,他伸手握住了少女的腰肢,冰凉的黄金钩子穿过落下的热水抵在胸口。 “我不是说了…要洗干净吗?” 克洛克达尔语速很慢,说话的同时那只钩子挤进奶子中间慢慢滑下,在语句的最后停留在了小姑娘肉嘟嘟的阴阜之上。 痒意从肌肤钻进身体里,腿脚有些发软的梦梦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几秒,她才迟疑地开口,“…已经…洗干净了呀?” “是吗?” 克洛克达尔吐掉熄灭的雪茄,掐着腰肢的大手上移握住绵软的奶子,他揪住那个漂亮的奶尖尖搓揉了几下又松开。 敏感的地方被玩弄,脸颊发烫的小姑娘细细哼了一声又咬住嘴唇,她没有反抗,只是盯着沙鳄的眼睛看。 黑色的眼眸平静依旧,这家伙…真的只是在恶劣地戏弄她。 “土里刨出来的小老鼠…洗得那么敷衍…” 金钩后移揽住腰臀,克洛克达尔拿起台面上的香皂。 他确实有些恶趣味,小小的香皂刚好贴在手心,男人移动着手掌,一点点摸过梦梦的肌肤,绵软的奶子滑腻一片,水滴顺着腹部下滑,沙鳄的手掌跟着往下移动。 “腿分开,我给你好好洗洗。” 美人见过很多,但让沙鳄莫名生出亲切感的却只有眼前这个羞到脸红却强装镇静的小家伙。 心思动摇也是一瞬间的事,想做便做了。欺辱这个小乖乖实在太简单了,克洛克达尔想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花点心思,动点手段,让漂亮小姐彻底爱上他,从两位海上皇帝那里横刀夺爱,感觉是很有趣的挑战。 不过心思深沉的沙漠之王对于纯爱完全不感兴趣,克洛克达尔秉持的理念是征服女人应该从阴道开始,欲望是通往心灵的捷径,只要给她足够多的快乐,快乐自然能让她忘记别人。 只是沙鳄的手掌才插进小美人的双腿之中还没揉弄几下,小家伙就泪汪汪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请…不要这么戏弄我…先生…” 系统激活好感度图标的时候,梦梦心中那点旖旎的幻想完全消失了。 透明的圆球空空荡荡,里面甚至连一粒光点都没有。 好感度:0 震惊难以言表,梦梦想到哪怕死板如赤犬大将,对她的好感度起始值都不是零。就算天生好感度低,也不可能上手摸她都还维持在零。 视线变得模糊,荒唐的是梦梦竟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可怜。 鳄鱼没有真实的眼泪,他也没有会爱的心脏。 身体的痒意消失了,如果没办法让沙鳄动心,梦梦只能寻找其他的交易途径。 于是她抓住了沙鳄的手腕,阻止了事情继续滑向色情的一头。 话语说出的时候,揉弄的手指停下了。 沙鳄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意,“戏弄?你多虑了,只是想给你好好洗一洗而已。” 指尖动了动,手掌贴着腿心缓缓抽了出来。克洛克达尔擦了擦手,将毛巾放在梦梦手里。 “既然洗好了就出来吧,我和你说一说需要你帮忙的事情。” 他并不急于一时,强迫是最下等的暴力。 因为好感图标突然就进入贤者状态的梦梦顺从地冲掉了身上的泡沫,她擦干身体穿上那件大得过分的衬衣。 等梦梦走出浴室的时候,克洛克达尔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坐在长条沙发上抽雪茄了。 只是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气,几根碎发从额前垂下,显得有些慵懒。 只是洗了一个澡,但两人之间原本有些紧张的氛围消失了。 克洛克达尔将桌子上的照片推给梦梦,照片里是一个浅色长发,面容严肃的剑士。 “认识吗?” 梦梦摇了摇头,对这号人物完全没有印象。 “他身上有一封信,你帮我把信拿到手就行。” 梦梦有些诧异,“那么简单?” 沙鳄笑了起来,“如果你认识他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吐出一口烟,男人略微坐直了一些,金钩点了点照片,“夏洛特·雷赞。Big mom的33子。” 240.赌约 BIG MOM!又是夏洛特家族! 梦梦现在听到“Big Mom的儿子”这个词组就PTSD,真的是不想那一家人打交道,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偏偏沙鳄火上浇油,“Big Mom一家都像疯狗…不过,你既然已经结识了她的次子,33子也认识一下吧。” 这下全明白了。沙鳄盯上了烫手的栗子,又不想去招惹夏洛特家族惹一身骚,就让她去背锅。 叉腰站着的小姑娘咬牙切齿,过长的袖子将她双手完全遮住,梦梦卷了半天袖口,才给出答复。 “我不干!” 她将手腕露出来,一巴掌拍在照片上,“你既然都知道卡塔库栗悬赏过我的事了,还让我去对付夏洛特家族的人…你不愿意和Big Mom结怨,我也不愿意啊!”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就算你拿生意威胁我,我也不干!大不了我不在阿拉巴斯坦开店了。” 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比起声望增长,和大妈势力彻底结怨更让人头疼。梦梦可不愿意出海的旅程上总被狗咬。 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克洛克达尔脸上是戏谑的表情,他如果真想给小姑娘下套,其实并不会告诉她对方的身份,“惹出什么事,不是还有红发给你解决么?” 漂亮的小姐脸色阴沉沉的,“他是他,我是我。” 笑意无法掩饰,所有的信息串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所以红发真的因为你和另一位四皇打了一场啊!真是受宠爱的小姐呢…”话锋一转,“不过…你知道吗?你的悬赏是匿名的。打探到发布人是卡塔库栗很是花费了我一番功夫呢…这件事,我敢说夏洛特家族都没多少人知道…” 看着小姑娘诧异的表情,克洛克达尔摸了摸自己的金钩,“你的男人一个也没有告诉你吗?哈哈哈…也是,连和我的交易都取消了,看来是想将你一直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呢…” 说话的时候,沙鳄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梦梦,他观察着小姑娘表情的细微变化,适时调整说辞。 “但有些东西,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既然选择向我递上拜贴,那之后也应该选择和我交易才能保证利益最大化……躲在男人的羽翼之下,永远只能当个漂亮宝贝。” 金钩勾住小美人散落的发丝,冰凉的黄金轻轻划过脸颊。 “你是个聪明又有野心的小家伙,女孩子的野心更需要勇气与力量去实现。比起这个混乱国家的君主,我能提供给你的明显更多。你还有机会可以再次选择——带着诚意和我合作,或是带着你的员工灰溜溜地滚出阿拉巴斯坦。” 雪茄按灭在烟灰缸中,克洛克达尔笑着看向梦梦,“选择吧。我期待你做出内心最真实的抉择。” 深深吸了一口气,梦梦抬起手来按在心脏的位置,沙鳄说的每一句话都无比具有煽动性,如果不是好感度纹丝不动,差点就要被他洗脑。 “你说的合作,是指我帮你拿到信,你会庇护我的店铺吗?” 沙鳄靠在沙发靠背上,他的表情轻松又愉悦。 “不止。只要你能证明你是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那我觉得…我们都能给对方更多…对吗?” 信赖?沙鳄他自己都没有这种东西。 心中的天平来回起伏,虽然可疑,但这很可能是最好的交易机会,哪怕沙鳄最后毁约,只要中间能搞到一些晶石…… 下定决心的梦梦翻动手掌,两枚土黄色的元素之核出现在手心。 “我不知道你掌握了我多少情报,但是…”机会稍纵即逝真的不能放弃,“我想稍微给你展示一下我的魔法…” “嗯?”沙鳄挑眉。 元素之核递到沙鳄手中,和所有的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一样,克洛克达尔马上感受到了晶核中所蕴含的沙土气息,只是其中一枚所蕴含的能量更加浓郁一些。 “我在沙漠中寻找的,就是它。雷风水火土光暗,魔法元素一共有七种,我可以从自然中吸收形成晶核,用来提升自己的能力……” 沙鳄若有所思地把玩着两枚晶核,然后他咧开嘴无声在笑,“我猜……你也能从对应的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身上吸收吧…” 双手握住再打开,白青红三枚能量异常浓郁的元素之核平铺在手掌上。 “从左到右,闪光、冰冻、岩浆…已经有人为我背书。” 和聪明人说话,点到为止就好。亮出明牌是一把双刃剑,但对于沙鳄这样的人来说,暗示元素之核来自三位大将是证明也是立威。 她不需要先拿到夏洛特的信才能与他谈合作,她现在就够资格和他做交易。 双手再次合拢,元素之核消失不见。 沙鳄盯着梦梦看了一会儿,然后大笑起来,他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那种意外惊喜的感觉让克洛克达尔笑了好一会儿。 “哈哈…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说服他们的?” 眼前的小姑娘比他想象的更有野心,也更聪明,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说来话长…”梦梦很明显不想谈,“我可以帮你拿到信,与之同时,你能提供给我一些晶核吗?提取这个除了耗费些体力,不会对你造成任何损害。” 勾起嘴角的沙鳄将晶核放在桌面上,他摩挲着自己的金钩。 “这样也太没意思了…不如,我们来做个赌约。夏洛特·雷赞这几日都住在雨地,我给你48个小时,如果你顺利拿到了那封信,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但如果超过48小时才拿到,我同样会为你提供晶核,只是你必须再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这下换梦梦蹙起了眉头。 “放心,只是一件你一定可以办到的小事。”发丝垂落下来,漆黑的眼眸被遮住一些,“怎么,还没有做,就先想着输了吗?” 梦梦才不理会他的激将话语,“先说好,如果是违法犯罪的事我不干。” “可以。”克洛克达尔对着梦梦伸出手,“那么…赌约成立?” “赌约成立。”梦梦回握了一下。 此刻墙上的时钟,刚好走到凌晨一点二十。 241.赌运昌隆 保持充足的睡眠是很重要的。 所以即使与沙鳄定下限时赌约,梦梦依然安稳地睡到了自然醒。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从全景窗上传来砰砰闷响,那是湖中游弋的香蕉鳄尾巴甩到了玻璃上。 刚起床的小姑娘还坐在床边发懵,只听到楼梯口传来嗒嗒落下的鞋跟声。扭头去看,带着牛仔帽的黑发大美人拎着几套衣服正往下走。 罗宾! 是啊,这个时间节点罗宾还在巴洛克工作社待着呢。 “醒了?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吗?” 接受沙鳄指示给梦梦送衣服的罗宾其实有些诧异,在她看来,那个冷血的谋略家对于小姑娘的宽容度高得出人意料。 基于保密性将贵族小姐留在秘密房间谈话能理解,但让她住在这里就很值得玩味,更何况……罗宾的眼神落在了梦梦身上胡乱套着的衬衣上。 那是沙鳄的衣服吧。 “嗯,这个房间还蛮凉爽的!”梦梦笑盈盈地回答。 湖中的房间,因为其特殊的位置,在阿拉巴斯坦这样的沙漠国家可以算作是自带恒温空调。 对于草帽团全员都自带高好感Buff的梦梦眼神跟着黑发大美人移动,湖水折射的光波落在罗宾高挺的鼻梁上,脚步移动的时候那小块光斑又落了下去,梦梦忍不住感慨道,“罗宾姐,你真是从小到大都那么好看…” 被戳破逃犯身份的罗宾放衣服的动作略微顿了一下,但面上仍是笑意。她的通缉令至今还是孩童时期的照片,即使如此,罗宾仍然因为身份问题不停逃亡。 沙鳄是她挑上的合作对象,不屑政府的阴谋家,在利益捆绑的时候,她是安全的。 没过脑子的夸人话说出才觉不妥,梦梦懊恼地皱了一下鼻头,“是因为我和青雉还蛮熟的…啊,不过虽然我和海军关系不错,但是我也和海贼做生意…我只是想夸你好看,你真的好漂亮!” 蓝黑色的眼睛弯了起来,“哎呀,真是嘴甜的小姑娘呢…难怪老板那么喜欢你。” 提到沙鳄,梦梦像是才想起限时赌约一样从床上一跃而起,她抓起桌上那张照片,塞在罗宾手里。 “罗宾姐,这个人的情报你们有吗?” “谁?”罗宾低下了头,照片中那个剑士的脸有点眼熟,想了想才回忆起来。 “是客人呢…最近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都会来雨宴玩上几把。” 简单聊过几句,罗宾才知晓老板与漂亮小姐的赌约,这下她又觉得沙鳄的行为完全符合逻辑,为利而动,确实是他的作风。 所以梦梦并没拿到什么有用的情报,无意识地将发丝缠绕在指尖,思索了一会儿,心里又冒出别的想法。 “对了,沙鳄呢?” “港口城市油菜花出现了一伙海贼…” 话还没有说完,梦梦已经了然,“哦,他去当他的大英雄了。” 罗宾眨了眨眼,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小姑娘,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但是她好像又什么都不在乎。 “罗宾姐,能不能借我一只电话虫,我想给马林梵多打个电话。” 看到罗宾震惊的眼神,梦梦赶紧摆手,“就是利用一些私人关系,问问雷赞的情报。我不擅长偷盗,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了。放心吧,对于别人的秘密,我没有八卦的兴趣,我只是想赢。” 罗宾盯着梦梦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掏出了电话虫。 “一点忠告…和那个男人对赌…你即使赢了赌约,他也不一定算输。” 长久的背叛让罗宾习惯了给不同势力的人价值,这样即使她的居身之所消失,她也能迅速找到下一个。 漂亮的小姑娘态度温和又有礼貌,给她一点提示也不算作弊。 “谢谢罗宾姐,我知道啦!”梦梦接过电话,笑嘻嘻地回应。 黑发大美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柔软的发丝摸上去暖乎乎的,“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能不用那个名字称呼我吗?” “好的呀!漂亮姐姐~”梦梦连句为什么都没问就改了口。 罗宾拍了拍梦梦的脑袋,觉得这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 只是可惜了,她是大将的女儿,她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从大将那里拿情报就简单得多了,不过一个下午,Big mom 33子的详细情报就到了梦梦手里,只是看着坐在赌桌前那张严肃古板的脸,梦梦还是难以接受雷赞只有22岁。 卡塔库栗看起来都比他年轻… 暗自腹诽几句,梦梦将又一枚筹码塞进了老虎机里。 此时的沙鳄坐在湖中的房间里,雨宴虽然是他的产业,但他很少在店里露面。 “…所以,她就坐在那里玩了一晚上老虎机?” 雪茄的烟雾笼着男人半边脸,勾起的嘴角带着意义不明的笑意。 “嗯。下午稍微出去了一下,赌场开始营业后每种博彩方式都试了一下,但看起来格外喜欢老虎机呢。” 身为「雨宴」店长的罗宾站在桌边,向沙鳄汇报着梦梦的动态。 “输赢如何?” “只能说运气不太好。” “是吗?”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中,沙鳄看起来心情不错,“随她去吧…上次我说的那批武器,解决了吗?” 谈话的重心转移到了巴洛克工作社。 被说运气不太好的梦梦在老虎机上输完了最后一枚筹码,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坐得屁股发麻。 下午趁着雷赞外出翻了他的房间,晚上又观察了一整晚。 那家伙大概是出门游历,身边围着好几个人也是些不入流的家伙,纵使雷赞能够使用霸气,青雉大将给出的战力评价依旧是「弱鸡」。 梦梦听了一阵无语,让库赞不要拿大将实力对比,要用她的实力对比。 库赞沉默一秒,保护过度的大将用词突然严谨起来,「偷袭会很轻松,正面打小心对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奇招,如果他惹你了,最好放着我来。」 ……很好,梦梦算是知道了,她在青雉大将的心里,实力只是比「弱鸡」强上那么一些。 不过梦梦一向很听话,偷盗不行考虑明抢的小姑娘在听完实力评价后,决定等一个对方落单的机会。 而且,她刚好有个新技能还没有试过呢。 242.附加条件 袭击需要耐心,时限一点点逼近。 模糊的蓝色电光中,一个男人无声地倒下了。 幽长的走廊吸收了电流所产生的细小噼啪声,男人似乎想努力抽出腰间的佩刀,但麻痹感让他全身都在颤抖。 视线无法聚焦,朦胧中雷赞看到一个女人站在他面前。纤细的手指拂过他的胸膛,雷赞感受到女人在他身上翻找着什么。 等总算看清那人的脸时,笑意盈盈的漂亮小姐挥了挥手指中夹着的信件,她弯腰将他的刘海拨开,说着意义不明的话语。 “东西我拿走啦!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谁的话,可以回家问问你的哥哥。” 印在瞳孔最后的映像,是漂浮于半空的雷电神明,它垂下无情的眼,男人便失去了意识。 雷电击出的时候,模糊的神明身影便彻底消散了。梦梦花了100枚元素之核,验证了最低档次的【雷神降临】也足够秒杀一个新世界的霸气使用者。 她本可以直接电晕雷赞,选择麻痹对方完全是为了把锅彻底背在自己身上,只有这样,沙鳄才找不到借口来拒绝提供元素之核。 反正她最近都不会去新世界,夏洛特家族再疯狗也咬不到身在远方的她。 将手中的信件举起,透过灯光看了看,折迭的信纸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犹豫片刻,梦梦还是决定不打开。好奇心过重有时候并不是好事,有些情报最好还是不知道为好。 雨宴里没有钟表,赌徒不需要时间。 掏出自带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梦梦没想过真的能在时限内完成,胜利令人心情愉快,收好信件,小姑娘开开心心走下楼梯。 湖中房间只亮着一盏台灯,暖黄的光与斑驳水波揉成一团,又摔碎在华丽的大理石地面上。 克洛克达尔站在玻璃前注视着湖中游弋的猛兽,有脚步从身后传来,他嗅到一股甜香,便开了口,“拿到信了?” “嗯嗯!我拿到了哦!”小姑娘声音兴高采烈的。 沙鳄转过了身,他垂目看向梦梦,勾起的嘴角含着笑意,“可是时间超过了…你输了。” 梦梦不服气地掏出怀表,“明明都不到一点!现在才十二点半!” “为什么是一点?”沙鳄有些好笑地发问,说话的时候他随意看了一眼墙上时钟。 梦梦跟着他的视线看去,赫然发现墙上的时钟显示的时间是一点三十。 沙鳄低低笑了起来,“啊…房间的钟坏了好久,我一直忘记找人修了。” 湖中房间的钟比正常时间快了整整一个小时! “真是可惜……再快10分钟你就赢了呢。不过现在看来,是我赌运比较好。” 可恶,这家伙说时间的时候就已经设好了圈套。 “可我10分钟前就拿到信了!” 小姑娘依然不服气。 沙鳄笑着对着她伸出手,“赌约所说的到手…是指信件必须交到我手上。” 圈套不止在时间上,也在语言上。 胸腔闷了一口气,罗宾说的一点不错,她可能赢,但沙鳄永远不会输。 “行吧——”不服气的声音拖得很长,“你赢了。” “信。”男人的手仍然放在她面前。 “不行!”梦梦一口回绝了,“就算要帮你另外办事,也得先给我晶核,我才会把信给你。不然你拿了信不给我晶核怎么办?” 眼前的手收回去了,克洛克达尔走到桌边坐下,他吐出一口带着甜的烟,笑得有些狂气,“怎么,在你心里我信誉那么差么?” 梦梦站在原地生闷气,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从赌约定下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永远不可能赢。沙鳄早就知道她拿到信件也必然不会傻傻交出,阳谋和阴谋同时使用,克洛克达尔的心思深沉程度远远超出梦梦的想象。 作为一个玩弄计谋的老手,沙鳄真的很厉害。 手心汇聚起沙粒,克洛克达尔深谙鞭子与蜜的道理。看着小姑娘苦着一张小脸,沙鳄开口道:“尽管你拒绝把信件给我,但我为了合作的诚意,可以先给你提供一些晶核。” 眼前那张漂亮的小脸马上舒展开来,克洛克达尔感到胸腔之中生出愉悦之情,他看着她,今夜的月色落进柔和水波之中。 “过来。”脱口而出的声音之中混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觉察的温柔。 一记弧月形沙丘,掉落20枚元素之核。梦梦其实有些诧异,沙鳄的战力应该是弱于三大将的,但每一枚晶核都是完美品质……克洛克达尔对于沙沙果实的开发说不定已经到了极限。 散逸在空气中的沙粒慢慢汇聚成男人的手臂,看着半蹲在座椅前的小美人,沙鳄的手自然地拂上了小姑娘的脸颊。 “接受到我的诚意了吗?” 梦梦贴着沙鳄的手掌乖乖点头,“愿赌服输,但是信我还是只能最后给你,作为交换,我可以先完成你需要我做的另一件事。” 佩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指拂过漂亮小姐整张面庞,克洛克达尔摸得轻柔又缓慢,好像在触碰一件珍宝。 指尖带来痒意,梦梦眨了眨眼睛,却没有移开。 “这件事很简单…取悦我…你只需要取悦我,我就会为你提供晶核…” 梦梦盯着沙鳄的眼睛看,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带出暧昧气息。 心脏被勾动一秒,但梦梦马上严肃起来,“这太宽泛了,你又在玩文字游戏。” 咬着雪茄的嘴角勾起,克洛克达尔的拇指按在了梦梦嘴唇之上。 “你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到的……而且现在,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手指微微用力,小美人的下唇被拉扯开一些。 “你给我的越多…我能回馈你的越多…” 低沉的嗓音像是恶魔的呢喃,诱惑着少女坠入他的河流。 心脏砰砰直跳,系统里那个透明的图标飘落下星星点点的闪光。 抓着座椅扶手的手指收紧,梦梦没有再说话,她只是微微张开双唇,将男人的拇指含进了炽热的口腔之中。 柔软的舌头舔舐着手指,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口水被搅动的黏腻声。 沙鳄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潮湿的拇指在口腔中移动,他细细摸过她的牙齿,最后按压住那条滑腻的舌头。 “真是好孩子。” 243.斑驳(克洛克达尔h) 爱意是感觉的延伸,有时也会长出情欲的触角。 吞咽下口中过多的津液,拇指便进得更深,那枚宝石戒指紧抵唇边,生出细微痛意。 手指抽出,唾液弄湿嘴角。 头颅被沙鳄按住的时候,全身的骨头仿若被抽走,像是扬起的沙粒又落下,无力的脸颊紧贴着男人结实而温热的大腿。 鼻尖抵在令人脸红的地方,皮草和雪茄的味道很淡,更多的是残红的落日与流动的沙丘,那是沙沙果实的气味。梦梦感觉自己好像倒在沙漠之中的饥渴旅人,她抬眼去看克洛克达尔,从高处垂下的黑色眼眸裹挟着欲望,无尽下落的流沙吞噬了一切。 昏黄的房间里呼吸粘黏在一起,情绪满溢,无需言语。 沙鳄的手指搭上腰带的时候,跪坐在男人腿间的少女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时间流逝的速度似乎也同样变得缓慢起来。 身体感到莫名的兴奋,梦梦抬手将发丝撩在耳后,微微前倾,嘴唇就贴在了柔软的内裤上,湿润的舌头反复舔过,布料洇湿一片。 克洛克达尔将雪茄按灭在一旁,伸手抓住了小美人的头发,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湿软的舌头和随着脉搏跳动的肉棒紧紧贴在一起,沙鳄呼出一口气,用金钩扯下了内裤。 完全勃起的肉棒热乎乎地跳出来,拍在梦梦脸上,她被沙鳄按着头,鼻腔里满是情欲的气味。 龟头划过脸颊,溢出的前精弄脏了美人的脸。克洛克达尔似乎觉得有趣,挺动腰肢,龟头在梦梦脸上戳来划去,直到半张小脸被半透明的乳白黏液糊得色气又糟糕,肉棒才往软软的小嘴里戳。 脸上弄得乱七八糟,内裤也湿得一塌糊涂。 沙鳄的性事带着上位者的傲慢,截然不同的态度让梦梦觉得陌生又兴奋。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家伙,但她此刻却为他着迷。 喉咙生出呜咽,嘴巴却乖乖张开吞进粗大的龟头吮吸着。 上位者通常都喜欢下位者无条件的服从,但漂亮小姐乖顺的态度却让沙鳄感到烦躁。敏感的顶端包裹在湿热的口腔之中,被滑腻的舌头反复舔舐,双腿之间生出阵阵快感让男人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吸气又呼气,声音变得喑哑,情绪却更加不稳定。 “你也是这么讨好他们吗?” 旖旎的气氛被打断,沙鳄侮辱性的话语并没有让小姑娘感到难堪,她只是吐出被舔弄得满是津液的龟头,平静地回答道:“他们不需要我去讨好。” 柔软的小手握住青筋勃起的肉棒,梦梦再次将脸贴了上去,她看着他,眼神柔软毫无敌意,“我这样算讨好你了吗,Sir?” 漆黑的眼眸装着读不懂的情绪,停顿了几秒,克洛克达尔露出笑容,“远远不够…” 金钩贴着背脊,“呲啦”一声纱衣碎得彻底。 男人的手掌托起胸前柔软掂了掂,“长了一副那么漂亮的奶子,不用可惜了。” 手指收紧,乳肉被揉捏变形,梦梦靠在椅边,被沙鳄的粗鄙用词说得脸颊发烫。 “用”,就好似她是一件物品。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更多的情绪来不及蔓延,被夹在双指之间搓揉的乳尖生出快感,梦梦呻吟出声,脸上泛起红晕。 “真是可爱的声音…” 金钩绕着圆润的奶子画圈,轨迹一点点收缩,乳晕被冰凉的黄金划弄令跪着的小美人有些发颤。 乳头被拉扯着,炽热的肉棒插进了双乳之间,金钩拍了拍梦梦的脸,克洛克达尔傲慢而无礼,“把奶子捧起来。” 咬了咬下唇,红着脸的梦梦还是自己托起胸部,将肉棒紧紧夹了起来。 沙鳄对于梦梦来说太高大了,虽然她努力了,但乳肉并没有完全包裹住男人的性器,半截肉棒穿出缝隙,克洛克达尔压下小姑娘的头颅,让她含住露出的部分。 梦梦曾给山治做过乳交,但此刻的感受与彼时毫不相通,胸乳和口腔被当做器具使用,沙鳄按着她的头,每一下都插得又重又深。 喉咙被捅开,扩张带来泪水,呜咽声混杂在捣弄的咕叽声中,气管被喉间粗大的肉棒压迫,梦梦觉得快要喘不上气。 她挣扎起来,沙鳄却按得更重,再一次挺腰,快要射精的时候克洛克达尔终于抽出了肉棒,下一秒白浊射出,漂亮的小脸被喷满精液。 大约是太久没做,沙鳄的精液又多又浓,视线被糊住,白色液体顺着脸颊滚落,胸乳也弄得滑腻一片。 梦梦根本来不及计较,缺氧让她无力地靠在男人腿上大口喘息。 克洛克达尔看着梦梦那副被蹂躏的可怜模样,胸腔中焦躁的情绪渐渐消散,他伸手将小美人脸上糊满的精液屈指刮下,又塞进了被欺负得不停喘息的小嘴里。 正在呼吸的梦梦被精液呛到,小姑娘咳了起来,眼泪流得更凶。 沙鳄没有说话,只是抽回了手指。 默默流了一会儿泪的梦梦总算喘匀了气,她眨了眨眼睛,伸手抹开精液,表情有些委屈。 “这样够了吗……” 颜射的快感在于玷污,小美人越委屈,沙鳄心中的沟壑坠得越深。伸手捏住美人的舌头,克洛克达尔笑得狂气,“把精液吃干净,就用这条很会舔的小舌头。” 犹豫了一下,梦梦还是含住男人的手指舔了舔,她宽慰自己,沙鳄确实就是这样恶劣,喜欢戏弄人,没必要生气…而且都做了那么多,前功尽弃太可惜了。 精液的味道不算坏,但也好不到哪去,没有元素化的精液对于梦梦来说毫无用处,但她还是乖乖舔吃着。 再次含住肉棒的时候,克洛克达尔的右脚插进了梦梦双腿之间,脚尖抬起,皮鞋前端抵在了小美人的内裤之上。 梦梦震了一下,抬眼看向男人,克洛克达尔已经重新点燃一支雪茄,他的表情轻松又愉悦。 “继续,还没有舔干净呢…Darling…” 鞋尖在移动,高级皮鞋上带着花纹轻轻摩擦着肉唇。 被粗暴对待的身体不是没有反应,早已习惯了性爱的梦梦身体敏感得要命。小穴被隔着内裤反复揉弄,坚硬的触感时刻提醒自己是在被沙鳄用脚玩弄,梦梦抓着肉棒的手指收紧,她想并拢双腿,却被男人用另一只脚踩住脚踝。 克洛克达尔没有用力,他只是在表态。 身体在发抖,内裤湿得厉害。梦梦又想哭了,克洛克达尔真的太恶劣了,他根本不是要和她做爱,所谓取悦就是玩弄她而已。 鞋尖抵住了兴奋肿胀的阴蒂在动,敏感的地方被迫给人玩弄的屈辱感却让快感来得更快,舌头已经没有办法好好舔弄肉棒了,梦梦抓着沙鳄的衬衣在忍耐着呻吟。 美人衣不蔽体,但是克洛克达尔从头到尾,都没有脱掉他的衣服。 鞋面被淫水淋湿,梦梦眼眶泛红,心里把鳄鱼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抵着阴蒂的鞋面只要磨得再重一些,梦梦就能获得高潮,可他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移开脚,情欲折磨得梦梦双腿发颤,快要跪不住。 “克洛克…Sir…”梦梦忍不住开口求饶,身体麻痒,脑子像浆糊一样,“…想要…想要…求你…” 坐在椅中的男人带着笑意,他微微倾斜了一些。 “别搞反了啊,Darling…被取悦的对象是我不是你。” 口中的雪茄因为眼前的美景格外甜美,沙鳄对着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呼出烟雾。梦梦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沙鳄的脚上,昂贵的皮鞋抵住湿润柔软的穴口,小姑娘紧紧抱着男人的腿,浑身颤栗不停。 她没有高潮,只是情欲的折磨让她难受到没法维持理智。 这个坏家伙,真的太恶劣了。 ———————————————— 下次更新时间依旧随缘,还是很忙。 244.情绪堆叠(克洛克达尔h) 克洛克达尔这个人并不是生来就冷血无情,他的经历塑造了他的外壳。 信任,对于现在的沙鳄来说,是天方夜谭一样的东西。 天赋异禀的男人,出海之后立马扬名天下,二十出头就被政府邀请成为了王下七武海之一,当时的沙鳄犹如冉冉升起的朝阳,他觉得这片大海,迟早会冠上他的名号。 太过顺遂的人生会生出不切实际的狂妄,克洛克达尔在最春风得意的时候向海上最强男人——白胡子宣战,结局当然是傲慢的年轻人惨败于现实。 那一战之后,朝阳破碎,鳄鱼的野心也像风沙一般飘散。 身体的伤口会愈合,但心灵的裂痕难以修复,沙鳄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踏足过新世界,他甚至不再相信沙沙果实的开发上限,而选择将力量的提升转向了古代兵器。 王下七武海像个巨大而华丽的囚牢,而沙鳄已经在这个牢笼里待了二十多年。 他是牢笼中的王,但他同样一步也不敢踏出牢笼。 也许是个巧合,建在湖底的房间同样像个牢笼,昏暗的光线锁住了四散的情绪,欲望黏腻,拥抱的热度生出亲昵错觉。 鞋面的水液多得弄湿了袜子,湿感似乎带来麻痹,沙鳄略微动了动,脚背弓起顶住渗水的腿心。坐在他脚上的小美人仰起头来,喉间溢出呻吟。 克洛克达尔觉得心脏有些发痒,金钩勾起下颌,被迫抬起的漂亮小脸上满是迷离,那双圆润的眼睛因为含着泪水失去了视线焦点。 捕兽夹啪地收紧,简单而有效的陷阱捕获的是男人的征服欲。 瞧瞧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沙鳄伸手将梦梦扯进怀中,金钩抵住那片水润的炙热,克洛克达尔低笑起来。 “看起来你很喜欢我的鞋…上面全是你的水…”潮湿布料被金钩勾起,尖锐的钩尖贴着皮肤移动,“…呵,鳄鱼皮料配你这样的小姐再适合不过…瞧瞧外面游动的那些畜生,选一只吧…作为你取悦我的礼物。” 被禁止的高潮让身体越发骚痒,贴耳的低沉嗓音酥麻入骨,梦梦只听到沙鳄在说话,却完全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于是小美人茫然看向男人,被拒绝被戏弄让梦梦忍住了再次向沙鳄求欢的冲动。 如果忍耐可以换来晶核,她愿意忍耐。 眉尖蹙在一起,没有焦点的眼睛雾蒙蒙的。被男人们在性事上娇养的少女脸上的情绪格外易懂,克洛克达尔垂下眼眸,深吸了一口烟。 翡翠般的眼眸像是一汪春水,摇曳得他都差点乱了心神。 只是…他有他的计划和企图,现在还不是和她做爱的最佳时刻。 吐出烟雾,金钩扯断了那块细小的布料,雪茄的甜味扑在梦梦脸上。 “Darling…现在你最想要的是什么?告诉我…我便给予你……” 柔和得仿若情人一般,克洛克达尔搂着小姑娘,低声说着诱惑的话语。 抓着沙鳄衬衣的手指收紧了起来,梦梦呼吸有些急促,她吸了好几口气,才吐出了话语,“…现在…能…给我晶核了吗?” 撤开的时候,钩子重重刮过肿胀的凸起,梦梦低哼一声,后背激麻令身体颤抖。 差一点就想更改答案,但理智还是让她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啊…当然可以…”沙鳄在笑,他毫不意外梦梦的答案,“你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闪动的眼神中带着欣喜,漂亮的贵族小姐在某些方面确实很合沙鳄的口味。 牺牲一些,忍耐一些,以此来获取利益。 可这一点点甜头,很可能诱使人走进更深的陷阱。 所以,年轻的小姐啊…不如让我看看,你可以忍耐多久呢? 梦梦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乱七八糟的春梦了,在梦中和男朋友们胡闹一番,醒来的时候身体却更加空虚。 从沙鳄那里获取元素之核果然不是轻易的事,躺在床上的梦梦甚至开始怀念好骗的空岛之神,比起良心作痛,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更令人难耐。 好在情绪可以被转移,梦梦思索着回自家商铺开展一下日常工作,人只要忙碌起来,就不容易去想色色的事情。 还未付诸行动,勾住腰肢的金钩彻底打断了她的思路,被吓了一跳的梦梦这才意识到沙鳄居然睡在她的身旁。 比起衣服被撕坏只能赤裸入睡的少女,穿着黑色丝质睡衣的男人明显从容更多。克洛克达尔将梦梦按在怀中,他贴着她,眼睛都没有睁开。 “现在起床还早…” 话音带着晨间的慵懒,贴紧的身躯带着热气。高挺的鼻尖擦过梦梦脸颊,行为亲昵如同热恋中情侣。下一秒,梦梦的双腿之间抵进一根炙热的硬物,肌肤贴在一起,男人的心脏仿佛在少女的腿心里跳动。 不过磨蹭几下,寂寞而空虚的小嘴就吐出了水。 脸蛋变得通红,沙鳄低沉的笑让梦梦感到难堪。 收紧双腿,男人被夹得低吟一声,沙鳄的手穿过腋下握住绵软的奶子,手指揉弄几下,梦梦又软了腰肢。 少女陷在男人怀里,坚硬的肉棒分开湿漉漉的肉唇缓慢抽插,梦梦下意识贴他更紧,空虚的甬道渴望男人的插入。 “Sir…克洛克…”缓慢的节奏犹如酷刑,梦梦抓着男人的金钩声音有些发颤。 “吸得那么紧…想要我插进去?”克洛克达尔舔了舔梦梦发红的耳尖,“可是…我觉得你忍耐的表情更可爱…” 青筋凸起的肉棒蹭着饥渴的小嘴,得不到满足的梦梦湿得一塌糊涂。她流了太多水,双腿之间滑腻一片,肉棒抽动更加容易,几次顶腰,粗大的龟头刮擦过阴蒂,触电般的爽感令梦梦头皮发麻。 脑袋变得晕晕乎乎,梦梦咬着自己的嘴唇觉得这是世上最难熬的差事。 克洛克达尔喜欢极了她那副迷茫的样子,他故意将半个龟头浅浅挤进小穴之中,饥渴的穴肉马上蠕动着含着龟头往里吞,怀中的小姑娘闭着眼睛在颤抖,她恨不得沙鳄赶紧把肉棒插进来,可男人只是用龟头在穴口轻轻磨。 湿润的小嘴发出噗叽水声,水淋淋的肉唇颤抖着对肉棒依依不舍。身体渴望被插入,被塞满,习惯性爱的身体知道那有多么快乐。 身体痒得快要发疯,停留在穴口的浅浅快感完全满足不了。梦梦已经搞不懂沙鳄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小美人嘴巴一撇就开始掉眼泪。 “Sir…插进来…插进来好不好…里面会很舒服的…我的小穴插进来真的很舒服的…” 龟头卡在穴口磨蹭,克洛克达尔轻笑道,“插进去…是你舒服…还是我舒服?” “都舒服的…Sir…你难道不想和我做爱吗?” 雾蒙蒙的眼睛扭头看向男人,梦梦扭动着腰,想要将卡在穴口的肉棒吃下。 腹部被金钩按住,梦梦的动作被克洛克达尔制止,他用力捏了捏手中软嫩的乳尖,笑得一如既往地狂气。 “…只是插进去,就没有晶核了。做爱和晶核,你只能选一个。” 身体变得僵硬,梦梦再次感受到鳄鱼的恶劣。皮肤底下的魔法阵泛起微光,梦梦停顿了几秒,哭得更厉害了,“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呜呜…” —————————————————————— P.s:欺负小梦梦会被天打雷劈。 特别感谢没有更新的时候还在坚持给我投珠的各位宝贝!抓过来一人奖励一朵老沙的沙漠向日葵~?(不是) 亲亲我的读者宝贝们。 最近实在太忙啦!写作都是挤牙膏式,但是我会尽量更。 上班不快乐,搞同人才快乐! 245.深渊(克洛克达尔h) 沙鳄的动机非常简单。 他只是把晶核和性爱巧妙地捆绑在了一起,梦梦想要晶核,就必须讨好他,可一旦忍耐不住,开口求他插入,这一次的讨好便会完全白费。 于是一切又回到原点,她想要晶核,就必须再一次地讨好他。 沙鳄并不担心计划落空,欲望这种东西,凡是品尝过其中美妙的人,在面对诱惑的时候都会难以自持。 更何况压抑过后的性爱如同深渊,这么一位年轻的小姐,她只要站在深渊之旁,坠入只是时间问题。 沙鳄相信用不了多久,漂亮的贵族小姐从内到外都会烙上他的印记。 她会以最纯粹的姿态,仰望他,依赖他,渴求他。 唯一的问题,是完美计划中沙鳄的自持力。 汗水从额角渗出,克洛克达尔贴着梦梦呼吸,他发现自己的自制力变得越来越弱,肿胀的肉棒被那张水淋淋的小嘴咬住顶端吸吮,快感和痛苦交织,思维几乎要跑偏。 像拉扯软糖一般,手指反复揪起因为情动而肿大的阴蒂,克洛克达尔克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再次引诱少女作出抉择。 “不是想要做爱吗?My Darling…你只需要告诉我,我就可以插进去…瞧瞧…流了那么多水,里面不痒吗?” 敏感的肉珠在手指间颤抖,不停落泪的少女发出细碎的呜咽。 克洛克达尔知道她在拼命忍耐,淡青色的血管因为身体紧绷而微微浮现于洁白的脖颈之上。指尖只要稍稍用力,穴肉便会蠕动得更加频繁。 她的身体早已认输,她只是嘴硬而已。 “你太敏感了…那么敏感的身体…为什么要拼命忍耐呢?不是你说的吗?只要插进去…我们都会很舒服…” 话语间肉棒破开穴口又往里推进一个指节的长度,滑腻的内壁被迫撑开发出色情黏腻的咕叽声。梦梦抽泣了一下,蠕动肉壁上散发着微光的魔法阵突然收紧绞住了那根折磨人的坏东西。 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沙鳄闷哼一声,沉重的金钩落在床上划破了被单。 脑中的丝线绷到最紧,性欲裹挟了一切。 汗水滴落下来,作茧自缚的克洛克达尔差一点就重重挺腰插入。 被扼制的射精感让克洛克达尔尾椎一阵阵发麻,充血到紫黑的龟头张合着马眼吐出前精,沙鳄刚想闭眼平复一下喘息,魔法阵挤压着穴内软肉贴住溢精的龟头开始吸收能量。 马眼被吸住的快感让沙鳄忍无可忍,他骂了一句很脏的话,抽出粗长狰狞的肉棒,抬手就将梦梦背对他按倒在床上。 “既然你不要插入,那我就按自己的兴趣来了。” 作为游戏庄家,沙鳄自然有作弊的权利。 肉棒重新插入腿心,克洛克达尔翻身骑在梦梦身上开始用鸡巴肏她的腿。朦胧的沙尘笼在床上,克洛克达尔此刻已经无暇顾及失控的恶魔果实能力。 …这个女人,简直能把人逼疯。 身下的皮肤在闪着魔法的微光,被持续不断吸收能量让沙鳄的身体生出酥麻,冒水的小穴滑腻得好几次都差点插进去。 克洛克达尔拼命克制住自己,胸腔里像燃着火,他粗暴扯开衣服,背脊上已是薄汗一层。 沙沙果实遇水无法维持元素化,被淫水完全沾湿的肉棒却生出沙砾感,敏感的肉唇与穴口被反复吃磨,灵魂像被沙板刮擦,梦梦大哭起来,不停呻吟着求沙鳄饶了她。 克洛克达尔充耳不闻,他抓着她软糯的小屁股,像操穴一样重重干她的腿缝。金钩化作沙雾勒住纤细的脖颈,梦梦被迫扬起头来。 他干得太粗暴了,穴口被磨得痛痒入骨,咽喉被扼住呼吸。窒息让身体更加敏感,大张的嘴巴吸不进一点氧气,眼前渐渐发黑,耳朵也蜂鸣起来。 那一瞬间梦梦觉得她可能会死在沙鳄的床上,恐惧与缺氧让她的身体陷入了不可控地颤栗中,她就那样颤抖着,迎来了久违的高潮。 淫水喷溅一片,喉间的挤压瞬间松开,床上的沙雾扭动起来,高潮到脱力的梦梦被沙鳄紧紧抱在怀里。 克洛克达尔几乎是与梦梦同时到达了高潮,大量淫水喷到鸡巴上的时候,他也射出了精液。 浑浑噩噩的脑子逐渐变得清醒,但身体的空虚却被撕裂得更大。 他想插进去,他想真正地和她做爱。 沙鳄抱了梦梦片刻,然后他将意识模糊的小美人丢在床上独自站了起来。 点燃一根雪茄,克洛克达尔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他没有办法再触碰她了,她湿得一塌糊涂,高潮后的小穴还在不停收缩,即使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但他也赫然意识到这同样是他欲望的深渊。 哪怕再多抱一秒,他都会放弃计划插入她的身体。 这是最大的败北,而沙鳄不允许自己的人生再有败北。 蜷缩在床上的梦梦花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眨了眨眼,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脖颈,手指触到被勒痛的肌肤,下身却又哆嗦着挤出了一股水。 以往被恋人们喂太饱的身体,第一次尝到不满足。梦梦被沙鳄磨到高潮,可窒息的快感将她拖入一片虚无,等清醒过来,余味转瞬即逝,身体变得更加饥渴,梦梦甚至期望沙鳄能再次扼住她的呼吸。 可房间空空荡荡,沙鳄早已消失了身影。 梦梦颤抖着双腿站起来走进浴室,沙鳄反复无常的态度让她难以琢磨。 系统里的图标早已装满光点,可梦梦并没有收到好感度解锁的提示。 最关键的节点没有达成,横贯在两人间的仍然是信任问题。 拧上水龙头的时候,少女的眼神又恢复了清明。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沙鳄怎么想,对她来说,这不是充满少女情怀的恋爱游戏,接近沙鳄只是为了元素之核。所以,她会一次次讨好他,也会一次次拒绝他。 只要想到艾斯的性命,再多的欲望都能消退。 246.香水 阿拉巴斯坦是梦梦唯一设立了两座传送阵的国家,原因不仅在于其广阔的领土与超千万的人口,同时也因为阿拉巴斯坦确实是老派贸易大国。 设立于首都「阿鲁巴拿」的传送阵除了贸易更多地倾向服务奈菲鲁塔丽王室,而位于港口城市「油菜花」的传送阵则完全用于商贸。 收购是常态工作,梦梦洗完澡后按原计划返回了新开的酒店。 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肩膀,大小姐接过管事老欧整理好的报告书。安娜眼尖地过来帮梦梦捏肩,“那位…不太好相处?” 梦梦抬眼看向安娜,女仆忧虑的表情让她露出温和笑脸,“没有,只是赶路有些累了。” 一年多的相处,梦梦早把衷心的下属当成了朋友家人,行程可以知会,但工作的困难并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既是一家之主,那就有背负责任的义务。 如同无数个普通的日子,翻开报告的梦梦完全沉浸在了工作里。 老欧不愧是最佳员工,报告中阿拉巴斯坦的生意已步上正轨,漂亮的商业数据让紧张的神经得以舒缓,与沙鳄的糟糕关系被梦梦暂时抛之脑后。 “梦姐姐!梦姐姐!” 报告看到一半,有声音从远处传来,不过片刻,一个小男孩钻进了梦梦所在的房间。 “梦姐姐!”好久不见的安德烈因为一路快跑,脸蛋红彤彤的,“你总算回来了!” 他大步走过来把手中握着的小瓶子珍重放在梦梦手心,安德烈气都没喘匀,但咧开的嘴角灿烂无比。 “这个送给你!” “嗯…香水?” 梦梦举起小瓶子看了看,透明的液体有淡淡流光。 “嗯嗯!!是我做的哟!” 安德烈叉腰站在梦梦面前,表情看起来格外得意。 站在梦梦身后的安娜笑出声,她开口给自家大小姐解释,“前段时间收购商铺,安德烈一直在帮忙干活。结果走到香水铺就死活不肯去下一家了,缠了店主好久想学香水调配。这瓶香水从他调配出来就一直念着要送给大小姐呢。” “安德烈真棒呀!”梦梦拍了拍小男孩的头,安德烈的耳朵又红了个通透。 打开瓶盖,轻轻按压,奶糖般香甜的雾气散溢开来,几秒以后,一丝熟透的水果香味钻进了鼻腔,整款香水甜滋滋,好似咬了一嘴蜜。 安德烈有些紧张,他习惯性抓着衣角,语气都结巴了起来,“梦姐姐…你…你喜欢吗?” 梦梦弯起眼睛,“超级喜欢哦!” “太好啦!我本来还做了好多其他香味的!但是……塞奴奈特小姐说那些都不太合格…她教了我好多东西!梦姐姐,她还夸我鼻子很灵!说我天生就适合调香!” 安德烈抓着梦梦的手,兴高采烈地和她分享学习香水制作的趣事。 梦梦看着滔滔不绝的安德烈,眼里满是柔软。曾经孤儿院里孤僻闹事的孩子,真的在她的船上快乐而健康地成长着。 想到马尔科问她的问题,梦梦觉得她似乎在「油菜花」找到了答案。 “安德烈,你想成为调香师吗?”梦梦回握住小男孩柔软的手指,温柔地提出问题,“成为像你所说的…塞奴奈特小姐那样的人。” “想!我想做比塞奴奈特小姐还要厉害的调香师!” 安德烈的眼睛亮晶晶,整个人都透露着兴奋感。 “我想去香水铺看看…”梦梦站起身来,“可以带路吗?安德烈。” “好耶!” 心脏柔软得仿若丝绸,灵魂在这个瞬间感受到了愿望成真的重量。 想写信向山治诉说这份快乐,她当时所说的梦想,真的切切实实往前走了一步。 一个美好的世界,每个人都拥有可以选择的未来。 可惜脸上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太久。 走进香水铺的梦梦,第一眼就看到柜台前那个披着皮草大衣的男人。 沙鳄正掏出几张纸币递给店主。 “鳄鱼先生!真的不用付钱,您保护了这个城市多少次!我们都特别感谢您!您拿着!不要钱!” 柜台后那个皮肤略黑的女人大概就是安德烈口中的调香师塞奴奈特小姐,她正激动地和沙鳄说着话。 沙鳄依然将钱放在了柜台上,他咬着雪茄笑起来,“买东西…哪有不付钱的道理。” 梦梦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这家伙,在外人面前,确实装得人模狗样的。 “既然鳄鱼先生坚持付钱,塞奴奈特小姐你就收下吧。” 店长探头看过来,陌生的漂亮小姐让她感到疑惑,视线下落,“啊…安德烈!这位是…?” 新收购的店铺还从来没有见过大老板,所以店长并不认识梦梦。 沙鳄倒是毫不意外,他转身看向梦梦,目光有些意味不明。 “真巧啊,sir。” 梦梦握着安德烈的手,笑盈盈地开口。 “并不算什么巧合,我是来找你的。”金钩敲了敲台面,包装好的香水放进手提袋递给了沙鳄,“有时间和我说话吗,亨利小姐?” “亨…亨利…小姐?” 听到姓氏的时候,店长马上意识到面前的漂亮小姐可能就是收购自己店铺的大老板,她的视线诧异地在两人中来回移动。 国家英雄鳄鱼先生看起来和老板很熟的样子…… “嗯,是我。亨利·梦。”梦梦先是对着店长点头确认身份,然后松开了安德烈的手,“安德烈,姐姐有些工作要处理,你先去找塞奴奈特小姐吧。” 安德烈的小脸看起来明显带着失望,但他还是很乖地点头。 “梦姐姐,你工作完了要再来看我…” “好,之后再来找你。” 梦梦揉了揉安德烈的脑袋,直起身来就看到沙鳄眼中带着玩味。 不过那抹玩味转瞬即逝,克洛克达尔又恢复了那副绅士的英雄气派。 “有家店的下午茶很不错,亨利小姐,可以赏个脸吗?” “您说笑了,sir。能和您一起,是我的荣幸。” 男人微微勾起的手臂被贵族小姐伸手揽住,梦梦对着沙鳄露出笑脸,和他一起走出店铺。 他们的背影亲昵又和谐,任谁都想不到两人的早晨糟糕而混乱。 247.商业合作伙伴!? 沙漠都市的午后,风也带着热气。放在桌上的茶饮却凝出细小水雾,水迹洇在桌面,微红的指尖触到杯壁凉意便延伸开来。 “我不是说过吗?我们都能给彼此更多…” 克洛克达尔合上手中的文件夹,他的眼神落在对面的贵族小姐身上。 梦梦微微蹙起眉头,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刚刚听到的事情,她的视线不在沙鳄身上,而在那份文件上。 克洛克达尔抛出了一个商人小姐很难拒绝的钓饵——阿拉巴斯坦所有外销商品近年来的交易数据。 数据的真伪并不用怀疑,沙鳄根植这片土地多年,除了赌场,他偶尔也有些生意。 更何况,这家伙谈的合作,可是要分走60%的纯利。 “那么…”小啜一口冰饮,梦梦试探着开口,“我需要支付些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沙鳄也从来没有好心肠。可面对这些几乎能算商业机密的数据,即便明知是钓饵,梦梦还是忍不住咬钩。 文件被沙鳄压在金钩之下,他的脸上是愉悦的表情,“帮我建厂。” “建厂?”梦梦有些诧异,据她所知阿拉巴斯坦并没有什么需要新建工厂线的商品,“生产什么?” 沙鳄再次将文件打开,翻到某一页将其抽出来递向梦梦。 页面上的信息依然令梦梦摸不着头脑。 “麦斯卡仙人掌……” 本地沙漠中随处可见的植物,具有很强的毒性,简单提取可以作为致幻剂使用,但药效极其不稳定,一般只在本地流通,都没法外销。 再说沙鳄如果想生产致幻剂,随便找一个工坊就能做,为什么要大费周章要她来建厂呢? 除非…沙鳄想生产的并不是致幻剂。 梦梦眉头越蹙越紧,心里盘桓生出大胆猜想。 “这个……”小姑娘捏紧了那页纸,“你有提纯的技术?” 沙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然后他大笑起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对于金钱的嗅觉真是敏锐。” 金钩刺破纸页,画面上的麦斯卡仙人掌裂开一道口子。 “没错,我刚好掌握这项技术。提纯后的药…并非致幻药物,而是安定剂。这个世界,可太需要安定剂了不是吗?” 沙鳄点燃嘴里咬着的雪茄,他放松身体靠在沙发里,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透过烟雾看过来,“我只要你的牌子,生产和分销我全程负责,利益好谈,这东西不愁卖。” 梦梦看向沙鳄的眼睛,黑色的瞳孔波澜无惊,克洛克达尔的心思深得如同横贯国度的圣多拉河。 药剂,是敏感的商品。 暴利伴随着危险,沙鳄借用亨利的牌子,用意十分好懂,不过是靠着世界贵族和海军大将之女的名声更方便黑白两吃。 这么赚钱的项目…… 手指敲击着杯沿,梦梦还在犹豫。 克洛克达尔才不是那种能和平分配利益的“商业伙伴”,他主动推过来的,散发着金钱气息的合约,不管怎么看,都很可疑。 精致的茶点被移到沉默的贵族小姐面前,克洛克达尔很清楚梦梦在犹豫什么。 “你不信任我。” 心惊肉跳的梦梦把视线从戴满珠宝的手指移到男人脸上,鳄鱼的眼睛冰冷又狭长,横贯面部的伤疤有些狰狞,但沙鳄脸上并无喜怒,他似乎只是在称述事实。 他盯着她看,然后沙鳄微微前倾身体,手掌穿过桌面触碰到梦梦的脖颈。手下的肌肤一瞬间变得紧绷,误以为沙鳄又要扼住自己喉咙的梦梦睁圆了眼睛。 可臆想之中的痛苦并没有出现,男人的手指只是缓慢地摩挲着她的肌肤。 “总是互相防备太累了…既然你已经证明了你是值得交易的好对象,我现在可是很信任你…” 沙鳄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梦梦的脖颈上,早上被他掐出来的红痕已经消退,雪白的肌肤上只余星星点点的印记,像是手指抓挠的痒痕,又像是暧昧的吻。 “你难道要辜负我的信任吗…mydarling?” 喉咙滑动,梦梦吞咽下一口口水,她知道沙鳄在表态——他能杀她无数次,但他都没有。 梦梦觉得自己在克洛克达尔面前总是狼狈又拘谨,一直没有解锁的好感进度确实让她不敢大意。 水润的小嘴微微张开,梦梦停顿了几秒才吐出声音,“…药剂,我可以拿50%利益吗?” 克洛克达尔低笑出声,他收回了手弹了弹烟灰,带着花蜜甜味的烟雾充斥口腔,“可以。” 面前的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她又补充了一句,“原来的合约也可以变成50%吗?” 雪茄被重新咬回齿间,沙鳄看向令他心痒难耐的小美人,在谈生意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的画面,“darling,不要太得寸进尺…你在阿拉巴斯坦的生意还得仰仗我。” “好吧…我只是问问…”梦梦伸手拿起面前的椰枣糕啃了一口,她咬着甜滋滋的茶点,从手提袋里翻出那封从夏洛特家族手里抢来的信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递给了沙鳄。 “这是我的信任,也请你务必不要辜负我的信任,sir!” 克洛克达尔接过信封将它夹在指中,他微微有些诧异,“我本以为你会把它放到最后…” 信件被当面拆开,沙鳄扫了几眼信中内容便将信纸烧毁在烟灰缸里。 “哈!darling,你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克洛克达尔说着便站起身来,“合约过后再谈,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还有,茶点不够你可以再点,挂在我的账上。” 并不知道信中消息的梦梦看着沙鳄快步离开,她耸了耸肩又吃了一块茶点。 精致的点心碎在舌尖,软糯又香甜,这家卖价昂贵的店铺在做甜点方面确实手艺一流。 既然是记在沙鳄的账上…… “服务员~”漂亮小姐笑嘻嘻举起手来,“麻烦帮我打包十一份。” 安德烈还等在香水店里呢,还有女仆和管家,外加她的男朋友们,一人一份谁也不落下。 248.鳄鱼皮 海贼世界一直流传着古代兵器传说,「冥王」、「海王」和「天王」,据说只要得到其中之一就能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 沙鳄选择对阿拉巴斯坦王国下手,最大的原因就是想要获取由奈菲鲁塔丽王族守护的写有「冥王」信息的历史正文。 而梦梦从夏洛特·雷赞手中夺来的信件,正是历史正文的情报,但世间消息纷乱繁杂,情报真伪难辨,沙鳄按照信中指示前往确认时发现,这不过是又一个看起来很真的假情报而已。 石块捏碎在手心,沙鳄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样的情报,这些年来他已经确认过无数条了。 松开手掌,沙砾从指缝落下。落日余晖笼罩着燥热的国度,血一般暗红的沙丘上,沙鳄看到一头高大的白骆驼正悠闲地往东走。 吞入肺中的雪茄烟雾复又吐出,男人微微动了动手指,行走中的白骆驼突然陷入沙中,它慌乱嘶鸣,却无法动弹分毫。 克洛克达尔沉默地抽了一会儿烟,向那头骆驼走了过去。 梦梦这几日倒是过得轻松,沙鳄不知去向,建厂的事变成了妮可罗宾负责。和漂亮姐姐打交道简直不要太快乐,工作结束后梦梦总是约着罗宾一起吃饭喝茶逛商场。 而罗宾的好感度从刷出来就维持在一心半没有任何变化,梦梦知道她的身世与顾虑,但出于剧情约束,确实也没办法做更多的事情。 被命运所裹挟令人不安,元素之核一天没有凑够梦梦一天不得安心。 站在新建成的工厂里核对完器械清单,梦梦向罗宾问了一句,“鳄鱼什么时候回来?” 沙鳄不在,土属性的完美品质晶核收集进度缓慢无比。 “boss的行踪我也……”本想说她也不太清楚的罗宾抬头看向梦梦的时候赫然收了声,她笑起来,视线落在贵族小姐身后。 梦梦疑惑眨了眨眼,刚想转头,那个傲慢又低沉的声音便从后方传来。 “我不在的时候便丢了礼仪吗,小姐?” “……sir。” 僵硬转身的梦梦无奈补上尊称,抬眼看去,从屋外走进来的克洛克达尔仍是一贯冷漠的表情。 “嗯。” 听到梦梦不情愿却又立马妥协的回应,沙鳄心中烦闷的情绪消散不少,他应了一声,嘴角无意识勾起一点幅度。 “工厂的事办得很好。”克洛克达尔伸手拍了拍梦梦的脑袋,手指触到的发丝柔软又顺滑。 梦梦对沙鳄敷衍式的夸赞毫不在意,她的注意力转向了跟在克洛克达尔身后进来的男人。 是一个消瘦得如同枯骨一般的成年男性,他带着一副巨大的眼镜,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 “这位是…?” “dr.奥古斯特,他就是拥有提纯技术的人。我带他过来检查一下仪器,如果有不合适的,你按他的要求配置给他。” “好咧!”做工作总是很认真的梦梦抓起写字板就打算给医生领路,可刚跨出一步就被沙鳄揪住了衣领。 “你陪他先去。”克洛克达尔对着罗宾扬了扬下巴,理所当然地做出吩咐。 早已习以为常的罗宾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她利索地收起手中文件站了起来,“好的,boss。这边请,dr.奥古斯特。” 梦梦不懂沙鳄要做什么,仰头看他的时候克洛克达尔也垂下了目光,捏住衣领的手掌转移到少女圆润的肩膀握住,“我有东西给你。” 东西…什么东西? 一脸迷惑的梦梦跟着沙鳄走到房间外,院子里除了忙碌的工人,还有一头漂亮的白色骆驼在默默嚼吃四周的绿化植物。 梦梦赶紧冲上去拉住了骆驼的缰绳,“唉唉!!这是才种的!可不能吃吔,乖乖!” 阿拉巴斯坦已经好久没有下雨,种点绿植实在费钱又费力。 白骆驼咀嚼着树叶眨了眨眼,它凑过来把硕大的脑袋拱到梦梦身边。 “好乖好乖~但是不行哦,这里的叶子不能吃。”小姑娘笑嘻嘻地搂住那颗大脑袋摸了摸,“你从哪里来的呀?真是个漂亮的家伙。” 骆驼身上崭新而华贵的骑具已经暗示了主人的身份,但梦梦一点也没有把它和沙鳄联系起来。 克洛克达尔伸手从骆驼背上取下一个盒子递到梦梦面前,他咬着烟垂下视线,笑得有些狂气。 “虽然你没有选,不过我帮你做了选择。” 越听越疑惑的小姑娘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做工精美的漂亮小皮鞋,从鞋面的花纹来看……是鳄鱼皮。 “你不是很喜欢我的鞋子吗?我说过会送你一双…”沙鳄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他略微弯下腰,伸手触碰梦梦的脖颈,“这是你取悦我的礼物。” 梦梦愣了一秒,然后她抱着那个盒子涨得小脸通红。 沙鳄这个混蛋!骆驼和鳄鱼皮鞋,这明明就是他戏弄她的事情,这家伙居然还堂而皇之地当作礼物送给她。 又羞又气的梦梦瞪着沙鳄,圆溜溜的眼睛里冒着火,嘴巴却抿得紧紧的。看小姑娘一副只敢生闷气的样子,克洛克达尔觉得有趣极了,他捏了捏梦梦的脸,抑制不住地笑起来。 “哈哈哈…我现在心情很好…”停留在脸上的手指按压住柔软的嘴唇,男人漆黑的眼眸流动着欲望,“找个房间,我给你些晶核。” 说是给晶核,其实只是沙鳄找借口玩弄小美人的身体。直到手指间带着的宝石戒指坠满透明黏腻的水液,克洛克达尔才把梦梦的头按了下去。 晶核掉落地面,男人含哺鼓腹,兴尽至极。而缩在他脚边的小美人看上去则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沙鳄俯身摩挲着梦梦颈上的红痕,语气越发愉悦,“自己选了晶核,可不能怪我没有插入…而且我可是好心帮你高潮了,怎么还是一副没有吃饱的样子?还要吗?” 梦梦还在掉眼泪,她抓住沙鳄湿漉漉的手指,声音都在颤抖,“…不…不要了…” 被掐住脖子,用金钩磨到高潮这种事……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习惯性爱的身体空虚得如同坠入深渊,理智可以拒绝,但身体的自然反应难以平息。 “好。” 被紧紧拉起的窗帘因为风的涌动而拂起一角,阳光滑入室内在光洁的地板上擦出轨道。沙鳄抚摸着少女软糯的脸颊,眼里是流转的光影,他并没有进一步逼迫他的猎物,克洛克达尔一贯很有耐心。 下垂的眼睑遮住了眸中笑意,眼前美人这幅可怜的样子,看起来可坚持不了多久。 此刻的沙鳄怎么都意想不到,他亲手培植而熟的果实,会被人抢先摘下。 249.绑架 比起炎热的室外,酒店房间的温度绝对称得上凉爽。梦梦咬了一口女仆刚切好的冰镇西瓜,舌尖冰冰凉凉,身体却依然燥热难耐。 浑身都不对劲,梦梦努力让自己的思维专注在工作上却根本看不进几行字,心里似乎有只小猫在不停拨挠。 不爽地丢开手中的报告,梦梦对沙鳄的不满情绪几乎要到达顶点。那个烂人,接连撩拨她几天,今天却突然消失。 安娜端着冰饮进来,她将杯子放下然后捡起那本报告,“鳄鱼先生…在阿拉巴斯坦的名声真响呢。我们最近听了好多他的英雄传闻,没想到他也那么擅长做生意。” 梦梦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虽然梦梦认为沙鳄就是个性格恶劣的烂人,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很善于获取利益。自从克洛克达尔以股东的身份参与决策之后,梦梦开在阿拉巴斯坦的店铺都获得了不菲的利润,尤其是那间药厂,机器打开的时候,金钱像水一样涌进了银行账户。 “大小姐似乎不太喜欢那位呢…”玛丽清扫着花瓶加入了闲聊,“鳄鱼先生虽然是海贼,但更像一位贵族。那么了不起的人,傲气一些也很正常嘛。而且他出手好阔绰…送了好多价值不菲的礼物过来。” 梦梦恶狠狠咬了一口西瓜,“东西又不是贵就是好。” 出于剧情限制,梦梦并不能过多透露沙鳄的故事,男人“大英雄”的形象也只能等路飞来打破。况且这家伙在人前确实衣冠楚楚,他私下玩弄她以此取乐的事,梦梦必然不会和女仆讲。 值得庆幸的是,沙鳄到目前为止都遵守了他的承诺。在晶核没有收集够之前,梦梦只能祈祷着沙鳄的诺言能尽量长久一些。 “大小姐…” 安娜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被玛丽瞪了一眼,也只好收了声。 梦梦把西瓜皮丢进垃圾桶里,意识到是自己语气太过不愉快,让女仆们误以为是她们说错话惹恼了她。 擦了擦手,梦梦看向两人,“你们觉得鳄鱼喜欢我吗?” “喜欢…的吧…” 这一下,安娜也有些不确定起来,她犹犹豫豫回答一句,眼神飘向了玛丽。 和半路才做了女仆的安娜不同,玛丽从小就出生在贵族圈层里,她的妈妈是女仆,姥姥也是,也许往上再数几代人,也丝毫没有变化。 “大小姐,我觉得对于贵族来说,有些时候,权力和金钱比感情更重要。鳄鱼先生是王下七武海,阿拉巴斯坦的英雄,还很有生意头脑。”吃剩的西瓜被玛丽收了起来,她擦了擦桌子,又继续说,“您留在这里,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最起码现在来看,鳄鱼先生对您很有用。只是您一上午都闷闷不乐的,我们有些担心您。” 安娜抓着手中的托盘,她使劲点了点头,“是的!是的!大小姐,玛丽说的就是我想说的…所以…您需要我们去打听一下鳄鱼先生的行踪吗?” 看着女仆们真挚的脸,梦梦觉得自己干涸的身体脉络中似乎浸润出温暖液体,她抓住两人的手,“玛丽,安娜…谢谢你们。不过那个烂人……还是算了吧!我管他去哪。我很好,只是稍微有些无聊。下午帮我预约一个项目吧,听说油菜花有一个很有名气的美容院,你们去体验过了吗?” 被评价为烂人的男人此刻正坐在阴影里,他的语气听来傲慢又恶劣,但他面前的人依然一副谄媚的嘴脸。 其实这次交易并不用沙鳄亲自出面,只是他的猎物现在站在陷阱边缘徘徊,却始终不肯踏出最关键的一步,所以他需要稍稍后退一些,好让可怜的小鹿再往前多走一点。 性欲被反复折磨却得不到满足,神经可以绷紧,但身体会到达极限。 员工搬运着货物,沙鳄站在码头旁。他只是轻轻把手掌贴在小美人的后背,她都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手指一节节摸过脊骨,贵族小姐手中的文件夹都快被她捏坏。 克洛克达尔无声地笑起来,他知道他亲手培植的果实就快要成熟。 只需再有一点点耐心,熟透的果实就会自动跳下枝丫,落在他的手中,砸出饱满而充盈的甜美汁水。 太过自满的沙鳄并未想过他的计划会横生枝节,所以当梦梦失踪的信息通过妮可罗宾传来的时候,克洛克达尔感到出离地愤怒,沙暴凭空而起,呼啸着掠过荒地。 克洛克达尔第一反应是梦梦遭到了夏洛特家族的报复,但夏洛特·雷赞早已离岛,这个家族通常也不会在伟大航路前半段出现。 所以…到底是哪一个胆大包天的杂碎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闹事?偷走他正在狩猎的猎物,是需要付出不菲代价的。 根据女仆所说,昨天下午贵族小姐原本预定了美容院的行程,在路上却接到了陌生人送来的信件。 梦梦只看了一眼就变了脸色,信上说安德烈被他们绑架,要贵族小姐日落之前带着赎金独自一人到指定的地方去。 梦梦并没有贸然行动,只是四处搜寻以后,安德烈仿若人间蒸发,属于他的小电话虫也被遗落在了香水店里。 几经权衡,梦梦在前往地点的时候吩咐一队保镖远远跟在身后,可指定的地方只有一只豪无特色的电话虫。 电话响起,接完电话的梦梦脸色变得更差,她让保镖给管事老欧传话,让他们等待联系,然后独自一人走进了沙漠深处。 一天一夜过去,梦梦和安德烈依然毫无音讯。下属们甚至也联系不上梦梦,不管是电话还是魔法阵,都毫无回应。 于是心急如焚的女仆与管事决定向沙鳄求助,他们祈求这位阿拉巴斯坦的大英雄能够帮助他们找到大小姐。 沙鳄听完整个过程,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他本以为自己会更加愤怒,会嘲笑小美人过度重视手下而犯傻涉险,但奇怪的是,这些情绪如水泡一样,出现就破碎了。炙热的风卷起克洛克达尔的皮草大衣,手心冒出汗来,沙鳄突然感到寒冷,他意识到他居然在惶恐,未知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他的心。 雪茄被咬断于齿中,克洛克达尔将苦涩的残渣吐出。 “我会找到她的。” 留下一句承诺,沙鳄也消失了身影。 这天晚上,沙漠中再次刮起沙暴,遮天蔽日的沙尘将月亮的光辉也遮挡得一干二净,整个世界被黑暗所吞食。 城镇的人们闭紧门窗,被栓在草棚中的白骆驼却突然挣扎起来,它扯断缰绳,跑进了茫茫荒漠之中。 250.恶行 时间倒退回一天之前。 电话里传来沉闷声响,那是拳头击打在小男孩腹部所发出来的,安德烈痛苦而虚弱地喊了一句“梦姐姐”,就被堵住了嘴。 梦梦几乎要将听筒捏碎,绑匪是对小孩子都冷血无情的家伙,不遵从对方的游戏规则很可能让安德烈惨遭毒手,于是别无选择的梦梦只能独自前行。 风打着旋从无人的街道吹过,破败的石墙掉下几块碎屑,眼前这个因缺水而被遗弃的村庄荒凉而寂静,跟着电话指示来到此处的梦梦停下了脚步。 深吸一口气,见闻色铺开,惨白的月光倾泻而下,夜色里的沙漠带着寒意。 四周寂静得可怕,连虫鸣都不曾有一声。站在道路中央的梦梦突然伸手抓向头顶,一根透明的丝线被她捏在手中。 一击不中,丝线咻地抽回。高大的男人从破败的塔楼上跳下来落在梦梦面前。 月光被遮挡,立于身前的男人身体边缘透着血色。梦梦略微抬起一些头,血色变幻为粉红,羽毛大衣透过风传来淡淡脂粉香气。 “呋呋呋呋,小猫倒是学了些本事。不过…”男人弯下腰来,“没了主人的庇护,还是被我抓到了。” 舌头舔过嘴唇,放大于脸前的笑脸无耻又邪恶。 “…多弗朗明哥!果然是你。” 梦梦几乎是咬牙切齿吐出眼前男人的名字,她一点也不意外在阿拉巴斯坦看到另一位王下七武海。从爆炸的铁盒到商队里的叛徒,再到安德烈被绑架,一路行来,梦梦越发笃定这一系列坏事都指向同一个幕后黑手。 “让老鼠混入我的商队搞破坏不说,现在你又绑架了我的人,多弗朗明哥,你究竟想干什么?” 对比明显克制着愤怒的小美人,多弗朗明哥一副悠闲地样子,他歪了歪头,裂开嘴在笑。 “我想干什么…呋呋呋…”多弗朗明哥将自己的衬衣扯开一些,男人左胸侧有一个新愈合起来的伤口,“瞧瞧这个,这是激光射穿留下来的。黄猿那家伙,对你真是上心…不过是件小事,他居然跑来警告我,说要是再找你麻烦,下一次射穿的就是我的心脏…呋呋呋呋呋呋…真是可笑的威胁!” 梦梦有些吃惊,她完全不知道波鲁萨利诺还做过这样的事。但她马上想到在马林梵多的时候,黄猿确实消失了一阵子,而且还说过商船叛徒的幕后主使他会去处理这样的话… 当时梦梦以为黄猿所指是国内贵族,没想到他直接找上了多弗朗明哥。 被人所珍视所保护的温暖还未来得及细细体会,来自直觉的恐惧已经蔓延过心脏。 多弗朗明哥无视黄猿警告再次找上了她,这正说明——他很可能会杀了她。 只有她死了,威胁才会永远消失。 而且这是沙鳄的地盘,多弗朗明哥说不定会做局将她的死陷害给克洛克达尔。 手中魔法阵瞬间展开,梦梦绷紧了神经,她却不敢轻举妄动。 安德烈不在这里,多弗朗明哥只是以此为诱饵将梦梦钓出保护圈。 “放了那个男孩子,他只是我在路上捡的小孩,和我们的恩怨毫无关系。” 深知多弗朗明哥卑劣本性,梦梦只能尽力去说服。 惨白月色下男人笑容越发诡异,多弗朗明哥从怀里掏出一个项圈,梦梦只看了一眼就认出那是天龙人用来防止奴隶逃跑的炸弹项圈。 “你戴上这个项圈,我就放了他。” “你先放了他,我就站在这里,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梦梦根本不信多弗朗明哥的鬼话,如果她受制于他,他怎么可能还遵守承诺。 多弗朗明哥无所谓地笑笑,然后将项圈套在手腕上,又掏出一只电话虫当着梦梦的面拨通了。 “我们那位小朋友还好吗?” “少主,小朋友好着呢,你听——” 电话那头传来男孩子尖利的惨叫,梦梦的心猛地收紧起来。 “住手!住手!!”手中的魔法阵消散开,来自死亡的威胁让梦梦心急如焚。 “呋呋呋~”多弗朗明哥再次笑起来,“现在我换一个说法。你戴上,或是那个男孩去死。” 尽管梦梦在路上留下了记号,可多弗朗明哥狡猾地将人质放在了别处,就算沿着小电话虫的电波范围去搜寻,她的保镖也没办法马上找到安德烈。 片刻犹豫之后,梦梦还是向着多弗朗明哥伸出了手,她的指尖在颤抖,面对卑劣威胁,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比起自己的性命,梦梦更害怕安德烈因为她的选择而死。 项圈扣上脖颈发出清脆地咔塔声,多弗朗明哥一手插回口袋笑得张狂。 “呋呋呋呋…我本来想绑那两个漂亮女仆的,可惜她们一直停留在有商队守卫的地方。只有这个小杂种,每天都会跑去香水店…呋呋呋…真是愚蠢…居然真的有肯为手下主动送上门来的贵族。” “你才是杂种!像你这样的垃圾……” 梦梦气得破口大骂,只是话还没有说完,项圈发出的强烈电击便让她失声倒了下去。 多弗朗明哥笑得越发张狂,他伸手捞起昏过去的梦梦,对着电话嘱咐:“别弄死了,留着他,我还有用…呋呋呋呋…” 世界陷入黑暗,眼前空无一物。 似乎有水滴落下的声音,迟缓的思维慢慢收拢,梦梦睁开了眼。 屋内光线昏暗,不辨日夜。梦梦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倒在冰凉的地板上,眼前有一小滩水迹,还有水滴持续从桌上落下。 鼻间嗅到浓郁的酒味,梦梦眨了眨眼,刚想坐起,脖颈项圈链接的锁链被紧紧拽住,有人踩住了她的背脊。 “小猫咪,在我没有吃完早餐之前,你最好乖乖趴在地上。” 仰脸去看,多弗朗明哥正坐在餐桌旁吃饭,一瓶喝空的红酒倒在桌边,残余的酒液正一滴滴缓慢落下。 伸手拽住勒痛脖颈的项圈,梦梦对着多弗朗明哥怒目而视,“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大抵是少女的眼神太过愤恨,多弗朗明哥笑了起来,他弯腰用餐刀拍了拍小美人的脸,口中吐出的话语格外恶毒。 “我只是想让你活着的每一天,都会后悔惹恼了我。” 251.暴虐之径 漫天的黄沙逐渐消弭,沙鳄出现在被沙暴摧残得更加破败的村庄之中。 脚底的沙层还在缓慢移动,耳中充斥着生命迹象被吞噬的细碎沙沙声。克洛克达尔弯腰触摸地面,一枚土黄色的晶石拱出沙层落在手心。 寂静的夜里,云层散开,银盘一般的月亮又重新挂回天上。沙鳄摩挲着晶核表面,他的视线黏在手中,脸色有些晦暗不明。 突然之间,男人快速抬起头来,像夜一样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寂静的远方。瞳孔微微收缩,沙鳄似乎在倾听一场无声的对话。 风声渐渐,等流沙渐缓,破败村落之中已再无人影。 梦梦并不是无脑投降的人,多弗朗明哥拿出项圈让她带上就意味着他暂时没有杀她的打算。况且出行前梦梦使用两千积分在系统商城里购买了追踪法术,保镖可以通过使用追踪法阵搜寻梦梦藏起来的晶核或是魔法标记。 只要先救出安德烈,就再无顾虑。 在与多弗朗明哥碰面的地方,元素之核悄无声息地融进了地下,但梦梦没有意料到多弗朗明哥直接电晕了她,并且又一次转移地点。 现在的梦梦不知身处何处,安德烈是关在原地,还是和她一样被转移了。 且不论多弗朗明哥到底想做什么,还有一个麻烦的问题——奴隶项圈。 霸气可以无伤破坏项圈,只是运用霸气破坏物体内部是属于霸气的高级使用方法,梦梦练习霸气至今,高级技巧成功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偏偏奴隶项圈只要强行破坏就会爆炸,这导致梦梦不敢用几率去赌,超近距离爆炸并不是她可以完全规避的伤害。 不过…梦梦知道,每一个奴隶项圈都是有钥匙的。 看着用刀拍自己脸的男人,心脏似乎被愤怒侵蚀,梦梦猛地咬住多弗朗明哥的手掌,她完全没有留情,牙齿撕破皮肤,鲜血涌入口腔。 多弗朗明哥闷哼一声,餐刀掉在地上。握着锁链的手猛得拉紧,冰凉坚硬的铁环勒紧喉头,梦梦被迫松开了口。 双手抓紧铁环,梦梦一边喘息一边咒骂多弗朗明哥。 “哈啊…你这个懦夫!阴险小人!只敢背后使小动作!” 并不是学不会示弱,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梦梦觉得她和多弗朗明哥之间已经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不断陷害她,还反复威胁到她同伴的生命,梦梦第一次感受到她居然那么讨厌一个人,如果不是剧情的限制,她真的想摇人教育这个卑劣又恶毒的家伙。 只是可惜,系统反复在梦梦眼前弹出提示,她不能在路飞打败多弗朗明哥之前提前将他送进监狱,甚至不能因为她被抓而做出影响剧情的事情。 这注定梦梦不能借助她任何一位男友的力量,她只能依靠自己解决面前的困境。 而面对贵族小姐的接连反抗,多弗朗明哥脸上却没什么生气的表情,他只是甩了甩被咬破的手,然后将锁链收紧。 下一秒,梦梦被重重抽了一耳光,掌心的血液粘在脸上,左脸颊火辣辣地抽痛。 梦梦停止了咒骂,但她依然瞪着他,一点妥协认输的意思都没有。 “啧,真是牙尖嘴利…”多弗朗明哥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刚刚掌掴梦梦的人并不是他,“你说,这张漂亮的小脸要是打坏了…多可惜呀。” 刚刚掌掴过她的手掌再次拂上脸颊,食指将血迹擦开,红肿的皮肤被弄花一块。 “要打便打,别做这种恶心我的事。” 梦梦扭开头,避开了多弗朗明哥的手掌。 手指摸空的男人顿了一秒,然后低低笑了起来。铁链被再次扯高,躺在地上的梦梦被迫扬起赤裸上身,漂亮的胸乳出现在视线中,多弗朗明哥伸手捏住那团柔软。 “你怎么还认不清自己的处境?” 手掌扬起又落下,柔软的乳房被狠狠抽了一掌,疼痛与羞耻让梦梦呜咽着挣扎起来。 透明的丝线从男人身上射出,梦梦手脚被紧紧缠住,她被丝线强迫着跪在多弗朗明哥面前,越是挣扎,丝线勒得越紧。 “多弗朗明哥!!你这个混蛋!” 回应她的是再次落下的手掌,胸乳被毫不留情地掌掴,雪白的皮肤反复盖上通红掌印。丝线侵入口腔,舌头被线绑住揪了出来,梦梦再也没法痛骂多弗,只能发出痛苦地呜咽声。 “你是不是还在幻想会有人来救你?” 被丝线一圈圈缠住的乳房高耸着,乳肉被勒得层层溢出,唾液顺着伸出的舌尖滴落在胸脯之上,被线绑住的少女色情又糟糕,多弗朗明哥停下了掌掴,改用指尖轻轻抚摸那些被抽打得有些发红的皮肤。 “你的衣服和手袋我全部烧了个干净…而且,不管你在路上动了什么小手脚,都不会有人找到你…因为……” 被掌掴的乳房通红一片,多弗朗明哥的手指随着话语一起停顿,他格外喜欢少女眼睛里燃烧的恨意,越是看不起他的人,多弗朗明哥越喜欢将其踩在脚下折磨到崩溃。 “…我们已经不在阿拉巴斯坦了…呋呋呋呋…” 话语说出,梦梦不可置信地瞪圆了双眼。 这不可能!她到底晕过去多久?废弃的村庄是在沙漠深处,从那里到最近的一个港口都需要至少5个小时。除非是走圣多拉河入海,但那样的话一定会经过油菜花城镇,她的保镖不可能没发现异样。 脑中快速转过念头,梦梦扭头去看被厚重布帘遮住的窗户,多弗朗明哥跟着她的视线瞟了一眼,不过他并没有拉开窗帘证实一下的意思。 “呋呋呋…不管你信不信,不可能有人找到你的。还有你别忘了,那个小男孩…还在我手里。” 闻言梦梦猛地将头转了回来,她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恨的眼神盯着笑嘻嘻的男人。 多弗朗明哥此刻心情倒是挺好,他的指尖在小美人的身上轻轻游走,被他所触及的皮肤会微微颤抖着收紧。 “放心吧,我现在不会杀他…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而自愿带上奴隶项圈的愚蠢婊子…呋呋呋呋…你觉得,你会有怎样的下场呢?” 252.被掠夺的果实(多弗朗明哥h) 圣多拉河上游有几个小村庄,近两年来,因为干旱村里搬走了不少住户,被留下的老房子沉默地伫立在这片土地上,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 仿若鸠占鹊巢的幽灵一般,多弗朗明哥悄无声息闯入空房。早已离开阿拉巴斯坦只是男人用来恐吓贵族小姐的话术,他在等待合适的机会离岛。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半路劫人,多弗朗明哥对于同为七武海的鳄鱼从来没有轻视过。他喜欢给别人制造麻烦,但讨厌麻烦缠身,如果被那个家伙发现的话,事情则会变得麻烦很多。 手指触到娇嫩柔软的皮肤,多弗朗明哥的心情有些飘摇。舌头舔舐过嘴唇,男人的视线粘黏在少女漂亮的身躯之上。 能爬上大将的床,还能让鳄鱼随身带着她……这副身体…确实有本钱。 只是贵族小姐的身型对于他们几人来说都算得上娇小…手指一路向下,多弗朗明哥现在可是很好奇,这么小的身体…到底要怎样吞下他的枪? 手指探入并紧的腿心时,被线绑住的小姐突然挣扎起来,被扯出口腔的舌头不停滴下唾液,勒紧的胸乳坠满口水,显得亮晶晶的。 梦梦说不出话,她只反复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多弗朗明哥觉得有趣,手指探得更深,插入软肉之间顿感滑腻一片。 男人些微有些吃惊,然后他裂开嘴笑了起来,“呋呋呋呋…嘴上骂那么凶,身体却那么淫荡…小婊子,抽奶子都能让你爽得流水吗?” 情欲的反应并非本意,只是多日以来,梦梦反复被沙鳄折腾玩弄,现在她的身体敏感无比,多弗朗明哥欺辱性地掌掴她的胸脯,痛觉生出恨意,刮过乳尖的手指却也让欲求不满的性欲再次发酵。 但是…内心好痛苦…… 梦梦不满地眯起眼睛,她想宰了眼前的狗崽子。 丝线拉扯着赤裸美人悬于半空,坐在餐椅上的多弗朗明哥伸手抓住眼前肥软的奶子揉捏了几把,他盯着梦梦蹙起的眉头和怨恨的眼神,脸上笑意更甚。 “明明哪里都小小的,偏偏奶子长那么大…是有奶水吗?” 乳房被揉捏变形,嫣红的奶头却更加硬挺,多弗朗明哥捏着一只奶子塞进嘴里吸过几口,牙齿咬着奶尖不满地开口,“什么都吸不出来嘛…” 动弹了几下手指,悬浮四周的丝线也跟着动了起来,不停呜咽的小姑娘被强行m腿分开,被淫水糊满的花唇勉强盖住不停收缩的肉洞,多弗朗明哥松开奶子盯着那处看,穴口小小的,似乎只放得下他一根手指。 刚刚想验证一下,穴口蠕动起来,吐出一滩黏腻透明的水液,拉着丝缓慢滴落在地。 心脏似乎在鸡巴上跳动,躁动和性欲包裹了多弗朗明哥。 “哦呀…我只是盯着这里看居然都往下滴水了…呋呋呋…骚婊子发情了吗?现在我倒是稍微能理解一些黄猿的想法了…小淫娃,想要我怎么玩你呢?” 丝线缠绕住鼓胀的阴蒂,小豆子被线勒成小肉条,梦梦呜咽着,挣扎得更厉害了。 “都还没开始玩…小骚逼就变红了…真色啊…眼神还是那么凶…呋呋呋,我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哭出来的样子了!”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多弗朗明哥掏出肉棒抵住那个小小的穴口,粗硬的龟头磨了几下就裹满淫水。丝线拉开肉唇,男人粗长的鸡巴挤进了穴里。 淫水实在太多了,甬道中又热又滑,穴肉不停蠕动,多弗朗明哥只需挺腰,那张淫荡的小嘴就自动把他往里吞。 紧致的肉穴蠕动着包裹着肉棒,插到深处的龟头被子宫口不停吸吮,吸气又呼气,多弗朗明哥爽得声音都有些飘。 “……嘶…真他妈爽。” 抓住那个圆润饱满的小屁股,多弗朗明哥继续往里抵,他的肉棒还没有完全插入,他想要将他的鸡巴全部埋进小美人的身体里。 梦梦太久没被插入了,身高同样超过3米的多弗朗明哥肉棒尺寸相当可观,粗硬的鸡巴一插到底,甬道被撑开,被填满,鼓胀的感受让渴望性爱的身体舒爽无比,被重重顶到的小子宫激起酥麻一片,身体微微震颤,指尖发麻,头脑发晕,思维搅成一团。 当龟头再次重顶子宫口的时候,梦梦颤抖着迎来了许久未曾享受到的阴道高潮,她呻吟着涌出大量淫水,将多弗朗明哥的腹部弄得又湿又黏。 “操他妈的…你也太骚了吧!这样就高潮了…” 误以为是自己插入就让贵族小姐高潮的多弗心情相当不错,他甚至抽回丝线,将高潮到无力的梦梦圈在怀中。 梦梦抓住多弗的花衬衣,吐出口中丝线后,脱口而出的话仍旧初心不改,“…哈啊,多弗朗明哥!你这个强奸犯!…我…我要宰了你…” 只可惜因为高潮余韵,小姑娘气都喘不匀,本应恶狠狠的咒骂平白弱了气势。 多弗朗明哥伸手握住梦梦的腰,他笑得邪气,丝毫不在意,“我是强奸犯?啊…那你岂不是被强奸都能高潮的变态淫荡女…呋呋呋…” 多弗再次挺动腰肢,粗大的龟头重重磨顶子宫口,梦梦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并拢双腿,却又被丝线再次拉开。 腰被男人掐在手中,双腿几乎拉成一字,被迫张开的穴口只能接受男人的撞击,梦梦骂过几句,但很快她就被肉棒插到呻吟着吸气,饥渴的身体渴望淋漓的性交,理智退位,欲望裹挟了思维。 多弗朗明哥插到子宫里去的时候,他爽得后脊椎都麻痒不已,粗暴捏住梦梦的下颌,多弗抬起贵族小姐的头去和她接吻。小姑娘一开始在抗拒,舌头使劲想将他的舌头推出口中,但多弗只要加重抽插力度,那条香软的小舌头立刻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被不停亲弄的梦梦渐渐感到氧气不足,穴肉蠕动得更加频繁,甬道也搅得更紧。被紧夹的鸡巴爽得多弗朗明哥低吟出声,他使劲含吸着梦梦的舌头,将龟头捅进子宫里去射精。 精液灌进小小的子宫里,肉棒在搅动中感到黏腻,多弗喘息着松开梦梦,他的脸上是恶劣的笑容,他贴着她,低声和她说话。 “被强奸犯用精液灌满子宫是不是很爽?我看你可是爽到浑身都在颤抖…小婊子,可别妄想这就是结束。我会一遍遍地强奸你,直到你哭着承认你是一个被强奸都会高潮的淫荡骚货!” 梦梦此刻说不出任何话语,高潮的快感和被奸淫的屈辱让少女圆润的眼睛开始泛起泪光。 大脑在尖叫,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远远没有满足的状况让梦梦恐惧地颤栗了起来。 她要被再次强奸了,可是她甚至在渴望这场强奸。 253.两只火烈鸟(多弗朗明哥h) 盘子里盛着的肉排已经彻底放凉了,不过多弗朗明哥这会儿的心思完全不在早餐上。随手推开餐具,多弗将梦梦仰面放置在桌上。 伸手按住小美人柔软饱满的耻丘,多弗朗明哥将被软肉紧紧含住的肉棒往外抽,小穴发出轻微的啵唧声,被肉棒带出的艳红软肉吐出一口清露又马上缩了回去。 射到肚子里的精液一点也没流出来,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很迅速地合上了。多弗朗明哥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真是一具好身体。 但如果……把这个小穴操成肉洞大开,一直往外流精的样子…一定更加美丽。 心脏在发热,粉色的羽毛大衣落在座椅上。多弗朗明哥的手搭在梦梦的腹部,视线下落,那个可爱的小肚脐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指尖微微用力按住,贵族小姐就会发出细碎的呻吟。 多弗在笑,时间很充裕,他可以玩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回过神来的梦梦发现勒住身体的丝线消失了,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腹部的手掌压住了她,插入肚脐的手指略一用力,一股诡异的酸软感直冲大脑。 梦梦声音变了调,“你…你这个…变态…” 指尖移动,被骂变态的男人突然用力按住了梦梦的小腹。梦梦尖叫一声,被捣弄得酸软不已的小子宫此刻根本承受不住来自外部的重压。 手肘失去力量,梦梦再次仰面倒回桌上。 多弗按压的手指却未停,紧闭的子宫颈松开了一些,精液混合着淫水流了出来。 软软的小手颤抖着抓住了多弗朗明哥的手腕,“不要…不要…按了…” 被揉压的子宫再次激起性欲,甬道发痒,脑子里满是想被插入的念头。 梦梦想并拢双腿,却被多弗用手掌虎口卡住大腿根,丝线再次缠绕上来,这一次,不仅双腿被分开,湿漉漉的两片肉唇也被拉扯开来,那个正在流精的小洞感受到多弗朗明哥的视线而变得更加瘙痒灼热,梦梦拽着多弗的手,企图让他停止按压。 可贵族小姐那点力气根本不值一提,男人丝毫未被妨碍,灵活移动的手指让整个下腹部又酸又涨,穴里一直在流水,梦梦又惊又臊,她完全没有想到只是隔着皮肉按压子宫,都能让身体失去控制。 “承认吧,小甜心。你其实喜欢我玩弄你,对不对?” 指节弯曲起来,重碾的力度让膀胱也酸涩起来,梦梦呻吟着收紧手指,指甲在男人手腕上抓出血痕。多弗看了一眼,指尖却压得更重。 精液被挤压而出,淫水弄湿了桌面。 “不喜欢…我不喜欢!”梦梦强忍着泪意与身体的酥麻快感,她当然知道她的身体是个怎样的状态,但这并非她的本意。 手指松开了,梦梦看向多弗朗明哥的时候,男人正笑着看她,他的表情充满戏谑,让梦梦莫名感到羞耻。 脸颊开始充血,身体热得要命。梦梦说不出更多反驳的语言,气恼地扭过头去。 多弗朗明哥轻笑起来,丝线勒紧脚踝,梦梦双腿被推高又按下,整个人双腿大开,腰臀被迫高高抬起,身下两个肉穴完全暴露在多弗朗明哥的眼前。 多弗拍了拍那个软糯糯的屁股,指尖触碰到因为羞耻而不停收缩的小屁眼上。 “是吗?那这里是怎么回事?真是骚得不行,只是揉一揉肚子,流的水多得把小屁眼都弄湿了。” 手指随着话语探进后穴,感受到异物侵入的屁股使劲收缩起来。 多弗朗明哥毫不客气地抽了梦梦屁股一巴掌。 “咬那么紧做什么…小淫娃,你应该摇着屁股邀请老子进去。” “不要!不要!我不要!”梦梦挣扎起来,可她的双腿被丝线固定得死死的,努力挣扎的结果就是屁股真的摇动了起来。 多弗朗明哥克制不住笑意,他大笑起来,“真是可爱的反抗…哈哈哈哈…好乖,摇着屁股邀请我进入…” 手指弹动,丝线在半空汇聚成束,麻绳一般粗细线条一下子插进了小屁眼里,梦梦呜咽着,挣扎得更加厉害。 收拢的指尖缓缓打开,汇聚在一起的丝线也慢慢拉来,那个紧闭的屁眼被多弗朗明哥用恶魔果实能力瞬间撑开了。 看起来细若无物的丝线实则韧性十足,透明的线勒进后穴软肉中,不仅括约肌,连同肠道一并打开了。 小小的屁眼变成供男人随意插入的肉洞,梦梦感受到身下的变化,委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粗大肉棒轻松插进来的时候,梦梦哭着咒骂多弗朗明哥,她把她这辈子学会的恶毒词汇都使用在男人身上,只是可惜贵族小姐教养太好,那点词语完全没有刺痛多弗朗明哥。 甚至可以说,多弗朗明哥正在享受被紧致肠道包裹的舒爽感,他叹慰一声,然后抓着圆润的小屁股快速动起腰来。 重顶几下,梦梦的咒骂断了声。这个姿势让多弗轻而易举插到了很深的地方,肠道被撑开,肚子被塞得满满当当,腹部甚至凸显出插入体内的肉棒形状。 “不要…你…哈啊!混蛋!…呜…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呜呜…” 回应梦梦的是多弗更快更重的抽插,肉棒透过肠道挤压子宫,那些丝线还在紧紧拽着肉唇,被塞满的后穴与空虚的甬道让思维变得混乱,身体反而更加接受多弗朗明哥的奸淫,体内软肉紧吸着肉棒,梦梦哭得泣不成声。 “你打算用什么杀我啊,淫荡的小姐?是打算用这个热乎乎的屁眼榨干我吗?呋呋呋…” 爽麻的劲充斥全身,多弗朗明哥操干得毫不留情,他操过很多女人,都没有今天那么爽。 淫荡又漂亮的身体,咬得紧,还不会操坏,真是天生适合躺在男人床上,被一遍遍奸淫的小婊子。 瞧瞧,只是操着屁眼,前面那张小嘴又在流水…… 多弗朗明哥将手指插进前穴里,抠弄几下,小美人大声呻吟起来,全身在颤栗,汁水四溢,多弗的手指变得湿漉漉的。 他俯下身,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梦梦的嘴里,小姑娘红着眼睛企图再次咬他,但丝线更快,口腔被线撑开,梦梦的舌头被男人搅弄着,除了喉间偶尔溢出的呻吟,就只有黏腻的口水声。 “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硬。”多弗再次舔了舔嘴唇,他发现他兴奋到指尖都在颤抖,“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你越反抗,我操起来越爽!” 愤怒在这一刻格外高涨,梦梦抬起手来,魔法阵的光芒闪现其中。攻击还未成型,突然从后方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 谁!?这个屋里还有别人吗?! 又惊又急的梦梦扭身去看,只见另一个多弗朗明哥不知何时跪在了桌子上。看到梦梦看他,桌上的多弗咧开了嘴角,露出一个令人内心发毛的狞笑。 “不过…这样的反抗是不被允许的。”一模一样的声音从男人口中吐出。 梦梦呆住了,她是在做噩梦吗?为什么有两个多弗朗明哥? 晕乎乎的大脑空白了几秒,梦梦才反应过来那是多弗朗明哥的线偶分身。 为什么……? 脑中的念头还未清晰,跪在桌上的多弗摸了摸梦梦的脸,“小婊子,一根鸡巴能满足你吗?瞧瞧我多好心,看到你馋得流口水,马上就来满足你了!” 粗长的阴茎一下子捅进嘴里,被紧紧捏住的下颌让口腔彻底打开,喉咙被粗鲁侵犯,梦梦挣扎的双臂被多弗朗明哥单手钳住。 男人耸动着腰肢把她的嘴当做性器官在操,随着肉棒的进出,那两颗睾丸摇晃着,时不时会撞到梦梦的鼻梁,鼻腔里满是多弗朗明哥的气味,可是快感在蔓延,被粗暴对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感到兴奋与愉悦。 梦梦觉得自己要疯了。 分身乏术对多弗朗明哥来说并不是个问题,召出线偶没有什么理由,只怪小美人哭起来实在是太美了…那么可怜那么娇弱…那么…想让人继续强暴她。 多弗朗明哥虽然无法在线偶存在的时候与分身通感,但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梦梦口中不停进出的视觉感受同样刺激无比。 他可以操她身上任意一个肉洞…她是喜欢被他强奸的小荡妇…啊…这个念头,真是让人发疯。 挣扎的美人让肉穴搅得更紧,多弗感到自己的整条脊椎都像触电一般酥麻,汗水滴落下来,男人盯着眼前蠕动的肉穴再次使用恶魔果实能力。 被线固定住的肉唇让那张小嘴无法闭合,小小的肉洞塞进了无数条丝线,杂乱的线条汇聚起来,在阴道里膨胀成了男性阴茎的形状。 三根阴茎一起抽插的时候,梦梦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高潮来得猛烈又漫长,梦梦觉得自己几乎要昏死过去。 好舒服…高潮好舒服…要坏掉了…怎么会那么舒服…鸡巴插进来的感觉太棒了… 脑子里已经放不下更多念头,寂寞太久的身体在激烈的性交之下,迸发出巨大的愉悦。 迷迷糊糊之中,梦梦听见有人在问她是不是爽坏了? 诚实的少女睁着一双没有焦点的眼睛,她听到自己回答道:“好舒服…肉棒…插得梦梦好舒服…” 然后耳中被笑声灌满,梦梦颤抖了一下,高潮再次袭来,淹没了所有的思绪。 254.蛛网巢穴上(多弗朗明哥h) 真正良善的人其实很难体会权力所产生的快感,唯有舍弃道德才可痛饮诞生于罪恶的欢愉。而性让人沉溺混乱快感,浸出汗水的胸膛充斥着复杂的情绪。 自私、罪恶与暴行。 从泥沼中蜿蜒长出的亲昵行径,可以是任何一种情感状态,但唯独不是爱意。 多弗朗明哥赤条条站在屋中,他仰头灌下一瓶酒,扭曲的欲望催促着他坠入更深的河。 他当然知道她是谁的情人,商队的内应在失去联络前传回了超乎意料的情报。可偏偏就是如此,多弗朗明哥无比享受这混乱中的狂欢,他夺走那些家伙视若珍宝的女人,此时此刻,他可以让她痛苦,亦可以赐她欢愉,她的一切都被他所掌控,人性的卑劣到达顶点,权力的快感满溢而出。 当然,多弗朗明哥并不是狂妄得不顾后果的傻子,他早有完美计划。 绑架梦梦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悄无声息地将人带回德罗斯罗萨,之后…他能保证不会再有人记得这位小姐。 唯一可惜的…… 是这样好滋味的美人同样也会从他记忆中剔除。 饮空一瓶酒,多弗朗明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丝线爬满整个房间,这栋有些破败的乡间别墅已然变成怪物的巢穴。 既然结局已经注定,多弗决定任由自己的欲望放纵蔓延。那条河倾倒过来,淹没了所有情绪。 被束缚在房间正中间巨大蛛网上的小美人显得有些虚弱无力,梦梦觉得累极,咒骂和呻吟都消失了,只有颤抖的睫毛间偶尔会落下泪来。 多弗朗明哥走近那张蛛网,只是靠近,浑身便不自觉兴奋到颤栗,手指抚上贵族小姐漂亮的脸庞,汗津津的小脸上粘到的精液已经微微有些干涸了。 线偶分身早已消散,这屋内每一根带着水液的丝线都是被浸润的性欲。 多弗朗明哥伸舌舔过梦梦的脸,小姑娘抬起眼来,视线的焦点却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烛台上的蜡烛不知燃灭了多少只,接连不断的高潮让意识模糊断点,梦梦只知道多弗朗明哥的暴行持续了很久很久。 腹中饮入的只有射进喉咙的精液,持续高潮导致的液体流失让梦梦感到异常口渴。干燥的口腔下意识做出吞咽动作,梦梦还在想她的保镖是否找到了安德烈。 被多弗朗明哥丢在地上的裤子与丝线团成一团,他胡乱脱下的时候随意踢到了蛛网旁边。梦梦撇了一眼,又挪开了视线。 “不反抗了吗?” 因为汗水粘黏在脸上的发丝被多弗轻轻拨到耳后,男人的手指在赤裸的肌肤上缓缓移动,他很喜欢抚摸她,贵族小姐敏感的肌肤会放大他的每一个动作。 真是可爱的小家伙…尝起来美味极了。 手指下移,两腿之间泥泞不堪,他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了,子宫没法完全咬住,混合着淫水从甬道中缓缓涌出。 “也是呢,这里可是吃了不少教训……小逼和屁眼都被我操成流精的肉洞了…呋呋呋,你应该庆幸,我对漂亮女人历来很有耐心。不过你最好不要真的惹恼我,不然…”手指放入湿润甬道的时候,穴内软肉还是会蠕动着挤压侵入物,多弗朗明哥将这里操软了一些,可对于他的尺寸来说,依然很紧,“不然我倒是想看看将这两个小洞变成一个血窟窿是什么样子…呋呋。” 穴肉收得更紧,威胁的话确实有效恐吓到了梦梦,她不愿再听多弗朗明哥的恶言恶语,可被拘束起来的四肢也没办法阻止他摸来摸去,梦梦干脆将脸扭到一旁,作出一副不听不理的样子。 多弗朗明哥见梦梦那副闷气的样子更觉舒爽,他抽出还挂着淫水的手指去摸她软糯的嘴唇,梦梦下意识躲了一下却依然被按住。 “不过这张小嘴不出声还真是让我不习惯…害怕了?还是被我操到没力气骂了?” “你是不是犯贱,非要我骂你?!” 忍无可忍的梦梦再次开口,声音因为干渴显得有些喑哑。 奇怪的是,梦梦带怒的语气非但没有惹恼多弗朗明哥,反而勾得他皮肉发痒,似乎真是犯贱,被骂几句的多弗笑着松开了手。 “哎呀,是我疏忽了呢…渴坏了吧,小猫咪。这一天流了那么多水,却只吃了几次我的精液而已…呋呋呋…” 多弗转身起开一瓶酒——他来的路上顺了不少东西,细长的郁金香玻璃酒杯被夹在手指间,多弗朗明哥笑得不怀好意。 “想喝吗?这酒味道很不错。” 梦梦看了多弗朗明哥一眼,又垂下视线不搭理他,她才不相信他那么好心。 刚刚他说“这一天”,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吗? “啧啧,这可真是让我伤心。我原本是打算给你喝酒的,既然你不回答,我只能挑一张我喜欢的小嘴喂它喝了。” 丝线随着话语转动,束缚身体的蛛网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贵族小姐瞬间被倒吊起来,双腿被丝线所缚,花唇也被缠住扯开,梦梦忍不住再次咒骂起来,“多弗朗明哥!!!你这个大变态!” 回应她的是阵阵笑声,下一秒,冰凉的瓶嘴插入肉穴,涌出的酒液冲刷着内壁灌入身体,梦梦浑身发颤,她的小穴被灌了好多精液,已经没有什么空间再装下一整瓶酒。 果不其然红酒从穴口漫了出来,多弗朗明哥啧了一声,他握住瓶底,用细长的酒瓶当作性器反复捣弄黏糊糊的小穴。子宫被冰凉的瓶口戳弄着,穴肉蠕动起来,精液被酒水冲涌而出,水淋淋的肉穴被多弗搅弄得一塌糊涂。 一瓶酒灌完,梦梦已是满身酒渍。她呜咽着,不停呢喃要杀了多弗朗明哥。 多弗拔出酒瓶,用瓶口按住眼前沾满酒液肿胀凸起的肉蒂,语气轻松无比,“换一句吧,这句我已经听腻了。” 水液太多,肉蒂噗一下被吸进玻璃瓶口,多弗朗明哥拿着酒瓶反复戳弄那颗可怜的颤巍巍的肉核,快感像潮水一般淹没全身,梦梦的咒又骂变回呻吟。 不过拨弄几次,看着那颗肉核被他欺负得又肿又糯,多弗感到腹中饥饿,他丢开酒瓶捏住她的小屁股,一口含住了阴蒂。 舌尖尝到混杂着精液淫水的酒液,味道有些怪,但多弗毫不在意地继续吮吸着那颗肉珠,好像馋嘴的孩童偷吃糖球一般。 本就敏感的地方被粗鲁对待,倒吊的身体让感觉更加错乱,快感乱蹿,梦梦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不要…不要…哈啊…不要咬了…豆豆要被吃坏了…呜呜…” 服软的话语让多弗朗明哥更加兴奋,他重重吸了一口软糯的小阴蒂,穴肉挤压,酒液涌出大半,好似高潮了一般。 “别浪费啊…这可是好酒。” 置放在桌上的酒杯被再次拿起,多弗将细长杯口缓缓抵在穴口旋转着插入,他的动作很轻,但速度一点不慢。 “喂喂,放松一些,要是玻璃杯被你夹碎了,可是会吃很大的苦头的哦~” 255.蛛网巢穴下(多弗朗明哥h) 意识到多弗朗明哥在做什么的梦梦说不出话,耻辱和怪异的快感交替鞭笞着她。 酒杯完全插入之后,梦梦又被转了回来。多弗朗明哥握住杯底抽插几下,重力让穴内混合的酒液灌入杯中。 抽出郁金香酒杯,多弗好心情地摇晃着杯脚,红酒和残余的精液在杯中混合得更加彻底。 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梦梦突然将手指握了起来,有一个小小的按键器消失在她的手心。她的视线现在全集中在那杯可怕的酒液上,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的梦梦再次皱起眉头,内心感到十分不妙。 果不其然,多弗朗明哥将杯子抵到了梦梦嘴边,“这可是我们一起酿的酒,喝下去吧,甜心。这一次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 梦梦还在掉眼泪,阴蒂一阵阵发颤,全身软得没有力气。 这太变态了…精液她可以吞,红酒也可以喝,但是精液配红酒…还是从她自己的肉穴中流出来的…梦梦实在没法鼓起勇气。 “不要…求你…” 眼泪汪汪的梦梦看向多弗朗明哥,她实在不想求他,可她也实在不想喝这杯酒。 链接奴隶项圈的锁链再次被多弗朗明哥握住,丝线回收,被悬挂在蛛网上的梦梦跌落在地。 多弗朗明哥扯起锁链,梦梦被迫仰头看他。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小猫咪。现在给我张开嘴巴,把舌头伸出来,好好喝掉这一杯酒。” 梦梦当然知道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她被锁在这里,多弗朗明哥手中还握着其他人质。 哭得眼红的小美人只好闭上眼睛,颤抖着对着多弗朗明哥张开了嘴。从上流下的液体滋润了干涸的喉咙,梦梦只顾吞咽酒液,并没有尝出太多味道。 最后一滴红酒滴在脸上的时候,梦梦停顿了一秒,然后她伸出舌头舔掉残余酒液,再张嘴给多弗看。 “我喝完了…” 多弗朗明哥笑嘻嘻地靠在桌边,他像牵着一条小狗一般牵着梦梦。 “好喝吗?” 跌坐在地上的梦梦突然直起身抱住了多弗朗明哥的腿,“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求求你,放了安德烈好不好?我现在已经逃不了了,你让他走吧…” 多弗朗明哥没有回应她的请求,他转着那只酒杯,语气淡淡的,“回答我,好喝吗?” “……好喝。” 梦梦明白了,多弗朗明哥不会和她谈任何条件,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恶种,没有丝毫人性。 她咒骂他反抗他却没有遭到威胁,只是因为多弗朗明哥喜欢看笼中奴隶做出愚蠢而无用的举动,如同马戏表演,她越挣扎越痛苦,他就越快乐。 将人当作畜牲玩弄,是多弗朗明哥独有的恶趣味。 靠着桌子的男人无所事事地抬起脚来,他踩住梦梦的肩膀将她缓缓按倒在地,梦梦注视着他,没有再进行任何反抗的行为。 脚掌踩过胸脯,多弗用脚玩弄着她的身体。 梦梦突然意识到,如果不是她的身体被沙鳄饿到了一定程度,她很可能会遭遇更可怕的事情。 哪怕她流不出一滴水,也没有任何快感,多弗朗明哥也一定会强暴她。 因为他不是出于性欲而选择她,而是出于报复。 想清一切的梦梦伸手抓住了多弗朗明哥的脚踝,她注视着他,语气变得格外平静。 “你会杀了我吗?” 然后她看到多弗朗明哥笑了,男人摘下墨镜放在桌上,梦梦第一次看到了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的眼睛。 那是一双冰冷的,疯狂的,恶魔的眼睛。 “我不会杀了你,小猫咪,我会让你活着……但是永远活在只有一个人的地狱里。” 多弗朗明哥很高兴看到贵族小姐露出惊慌无措的表情,他对此刻简直不能更满意。他从小就是这样的人,漂亮的玩偶想要摔碎,鲜活的花朵就要折断,他喜欢看到别人恐惧尖叫却不得不臣服于他。 他原本拥有一切,他体会过至高权力的力量与快感。 伸手将可怜的美人抱起来,多弗朗明哥重新把梦梦放置在蛛网上。 丝线再次束缚住手脚,这一次连胸脯也被细线勒住。 多弗揉捏着梦梦的奶子,他显然还没有玩够这具身体。 “别当心,不是现在…呋呋呋呋…” 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火烈鸟号不久就会到达公海之上,多弗朗明哥只需要等天上的云层飘到这里,他就可以带着小美人悄无声息地离开。 等回到国内,把玩腻的贵族小姐丢给家族干部——童趣果实能力者砂糖碰上一碰,漂亮小姐就会瞬间变成一只玩具,所以人都会忘记她,他的一切罪恶也随之烟消云散。 被揉弄的乳房逐渐生出快慰,梦梦的胸部一直很敏感,多弗随便揪弄了几下,漂亮的小奶头就直直挺了起来。 “明明长着那么乖的一张脸,奶子却色情极了…” 多弗朗明哥盯着挺翘的奶头看,他把两颗奶子挤在一处,用奶头互相摩擦。 梦梦忍不住溢出呻吟,表情也显得有些迷茫。 两只奶头被多弗同时含进嘴里,他津津有味地吃了一会儿再吐出来,沾染了唾液的奶子显得更加色情了。 “这里这么漂亮,你没有想过给它戴件首饰吗?” 多弗朗明哥舔了舔嘴唇,一根透明的丝线横了过来。梦梦还在喘息,她一时没有明白多弗朗明哥说这话的意思。 “……我送你一枚金环吧。” 话音未落,梦梦感到左边乳头传来尖锐的刺痛,她低头一看,控制不住地尖叫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 挣扎起来的梦梦再次被丝线紧紧缠住,敏感的奶头被透明丝线从中穿过,多弗朗明哥抬手解下自己的黄金耳饰沿着线的通道插进了乳头之中。按下扣子,略微有些分量的耳环变成了乳环,坠着漂亮的小奶头垂下一点角度。 多弗伸手拨了拨那枚金环,瘙痒与刺痛让梦梦忍耐不住地大哭起来。 “哭什么,呋呋呋,分明漂亮极了……这么色的奶子就应该挂上乳环。” 心满意足地欣赏了片刻,多弗朗明哥又捏住了右边的奶头,小姑娘大概被吓坏了,原本被舔舐得挺立发硬的小奶头又变回软糯糯的一颗。 揉了揉奶尖,多弗朗明哥笑得格外恶意,“这边也戴上好了,我的另一只耳环也送给你…呋呋呋呋呋。” 丝线再次悬浮于空,可这一次还没有动手,房间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多弗朗明哥将将扭过头去,面前的墙壁顷刻之间沙化落下,惨白的月光里,一个手持沙暴的男人站在那里。 “多弗朗明哥,你到我的地盘做客,招呼都不打一声吗?” 多弗朗明哥拿起椅子上搭着的粉色羽毛大衣穿回身上,他神色轻松,没有丝毫不适。 “呋呋呋呋呋…你这条鳄鱼,不要这样小气嘛。我借走你一个女人,你打断我的好事,我们也算扯平了。” 256.淑女有仇 破损的墙壁让屋内浑浊的空气开始流动,沙鳄还未开口回话,鼻尖先嗅到了很糟糕的性爱气味,视线转向被悬挂在蛛网上赤身裸体的小姑娘,克洛克达尔本就蹙起的眉头皱得更紧。 情绪比思维跑得更快,只是一瞬,从地面刺出的沙暴像刀一般将多弗朗明哥拦腰斩断。 “对我的女人下手…你应该是已经准备好去死了!” 被切断的多弗朗明哥低声笑着化为无数白线,再次汇聚起来的时候,原本悬于丝线上的梦梦被多弗圈在怀里,他故意拽起锁链,好让沙鳄看清贵族小姐脖颈上的炸弹项圈。 “真是臭脾气…呋呋呋…我可是想和你谈一桩好生意呢。一个女人而已,你不会舍不得吧?” 从梦梦的角度来说,沙鳄的出现其实并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她不清楚克洛克达尔是出于什么目的在搜寻她,也不确定找到她的沙鳄会不会选择救她。所以梦梦在看到沙鳄的第一时间并没有选择呼救,而是首先切进了系统,只一眼,便让梦梦觉得这一切都荒谬透了——多弗朗明哥和沙鳄的好感度,系统此刻显示都是两颗心。 更离奇的是,两人的世界故事线也同样解锁,沙鳄那端系统判定的title写的是“悬而未定的心意——迫于现实的妥协”,另一人则是“漂亮玩偶——卑鄙混球”。 …… 梦梦几乎要被气笑,她确实不应该对两位反派boss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望。 还未来得及切换到心愿列表看一眼,喉咙被勒紧的痛感让梦梦被迫从系统中退了出来,她伸手抓住项圈,听到多弗朗明哥向沙鳄提出交易。 扭头去看,皎洁的月色衬得克洛克达尔的脸色越发阴沉。 沙鳄自然看到了梦梦脖子上的项圈,雪茄在齿间咬得更紧,胸腔之中莫名的痛楚沉钝而下,胃感到痉挛,克洛克达尔不敢再随意出手,他怕屋内男人看出他的担忧。 越在意的越会成为威胁,他越想救一个人越不能表现得想救她。 吐出一口烟,沙鳄的视线移到了多弗朗明哥脸上,漆黑的眼眸看上去波澜无惊,克洛克达尔缓缓发问,“你知道她的身份吗?” “哈!当然!我如果没计划,你觉得我会动手吗?而且…我可从来没听说你这鳄鱼混蛋会对哪个女人那么上心,这其中原由…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刻意隐去后半截话,他摸了摸梦梦的脸,好似在摸一块漂亮的珠宝。 “我们本就是一路人,我敢说我开出的合作条件比你现在的方法要更轻松…” 话到此处再次停住,多弗朗明哥似笑非笑地看着沙鳄,横拉于指尖的丝线透出阴森的光。 说到底,这两人谁都不信任谁。 沙鳄没有马上追问,悬于无云夜空的银盘逐渐东斜,克洛克达尔只是再次下移了视线。 被胁迫在怀中的小美人散乱着头发显得有些狼狈,她抓着项圈让自己能维持呼吸,除此之外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只是安静地待着,好像他们不管达成什么协议都与她无关一样。 胃部传来的不适感更甚,沙鳄意识到梦梦完全没有向他求救的意图,他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狡猾的小家伙所准备的任何一条后路。 只是…都到现在这个处境了,她就不能期望他是来救她的吗? 真是讽刺,这番场景……放在过去沙鳄会夸赞梦梦没有不切实际的妄想,现在他却在意她的无动于衷。 思绪繁多,只是一瞬。 克洛克达尔摸了摸冰凉的金钩,语调依然缓慢而平稳,“说来听听……” 多弗朗明哥将他的打算如实告知,这部分确实没什么值得隐瞒的。 “呋呋,合作条件很简单,你帮我打打掩护,让我带着人顺利回国就行。你瞧,我们合作,你毫不费力就可以得到亨利家所有的财富…” 讲述过程中,多弗朗明哥再次用白线将贵族小姐缠绕了起来,他感到心惊肉跳,觉得今天晚上实在有些背运,还是小心为上。 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的梦梦内心慌乱无比,她必须要逃走!千万不能被带回德罗斯罗萨,如果她真的被变成了玩具,那一切都完蛋了! 可是多弗朗明哥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梦梦觉得沙鳄说不定会答应。她盯着沙鳄看,企图从那张阴沉的脸上看出一点点心思,可沙鳄并未看她,垂下的眼也没有丝毫移转。 “当然,如果你不同意…我现在就可以杀了她,在你的地盘上…呋呋呋呋呋!你说,到时候他们会先找谁算账呢?” 心脏怦怦直跳,丝线横于颈间勒出血痕,霸气在体内流动,梦梦注视着两人,如果事情走到最糟糕的一步,她只能全力去搏。 那枚小小的遥控器从空间口袋落回手心,那是项圈的解锁钥匙,梦梦在多弗将她倒吊起来的时候从男人的裤子里摸了出来。 汗水从额角滑落,空气都快凝固的时候,梦梦听到沙鳄笑了起来。 “确实是一笔好交易…多弗朗明哥…只是我想问问你,你睡了我的女人这笔账又怎么算?” 克洛克达尔的语气太过轻松,他说「我的女人」似乎只是指代一件货物一般。 交易中搞砸了对方的货物,货主不开心那不是太自然不过了吗? 多弗朗明哥也笑了起来,他伸舌舔过怀中美人,“啊…抱歉呐,太美味所以偷吃了。如果你想,我赔你几个处女怎么样?或许你还想尝尝贵族小姐的滋味?我也有渠道……” 沙鳄往里走了两步。 “别拿你的下等货来搪塞我…你做生意,这样没有诚意……” 话还未完,克洛克达尔的手臂突然完全沙化,巨大的沙刃从地面斩击而出直冲多弗朗明哥而去,距离太近了,沙刃完全无法规避,多弗下意识将自身化为丝线,升腾而起的沙暴瞬间吞噬了梦梦。 下一秒,小美人已经转移到了克洛克达尔身边,沙鳄抓住梦梦的炸弹项圈用力一捏,所有的威胁便化为一捧细沙。 这是沙漠,是克洛克达尔的绝对主场。 257.当场就报 细沙从颈部散落,梦梦下意识伸手去摸,细腻的沙粒从指缝中簌簌落下,只余少许粘在汗湿的手心。梦梦完全没有想到她费尽心思拿到手的解锁器还未使用就成了废铁一块。 有些不可置信地抬眼去看身边高大的男人,带着体温的皮草大衣落下将梦梦盖了个严严实实。 “去找你的保镖。” 梦梦扒拉开皮草外套,沙鳄刚好将脖子上系着的塞马巾解开,他皱眉将丝巾递给她,“擦擦脸再去。” 虽然诧异沙鳄突然菩萨心肠,但梦梦很迅速地接受了这一切,她顾不上去接那块丝巾,只紧紧拽住男人的西服外套,“安德烈!那个小男孩…你有找到他吗?!” 沙鳄还未回答,多弗朗明哥阴阳怪气的笑声横插进来,“呋呋呋…我倒是不知道,鳄鱼居然这么多情…” 克洛克达尔将丝巾塞进梦梦手中,往前跨了一步将小姑娘完全挡在了身后,“多弗朗明哥…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迫不及待了。” 细沙从身上落下,沙化了半边手臂的沙鳄突然暴起而动,带毒的金钩随着流沙飞击而出,多弗朗明哥闪身向前,避开金钩直奔沙鳄身后的少女。 一刹之间,沙地下陷,巨大的流沙深坑凭空出现,多弗朗明哥只能强行扭转方向避免踏入流沙之中。他啐了一口,在沙漠中找克洛克达尔的麻烦,确实不是个明智的举动。 远远跳开,多弗朗明哥掏出了小电话虫。只是铃声响了好久,却不见人接,多弗的脸色越发难看。 铃声减弱,沙鳄的笑声却愈发明显,“只要是在沙漠里发生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你以为,我会把这种低级错误留给你吗?” 他抬起金钩,寒光闪闪的勾尖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很可惜…你的手下,一个不剩,全死了。” 梦梦心如擂鼓,几乎要流下泪来。她再次抓住沙鳄的衣服,“安德烈…安德烈他…?” “他和你的保镖在一起。” “太好了…太好了…” 心中巨石落地,眼泪却涌出眼眶,所有的委屈化作愤怒燃烧心脏,一瞬之间巨大的魔法阵在手中展开,梦梦死死盯着远方那个身穿粉毛大衣的男人,“多弗朗明哥!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话语未落梦梦就冲了出去,沙鳄一时反应不及,完全没有抓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少女。 远处的多弗朗明哥哈哈大笑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逃走的小美人还会自己冲回来。 轻轻松松拉出丝线,多弗朗明哥想再次将梦梦捕捉起来。 跳起的岩浆猎犬被丝线割成碎块,多弗朗明哥还在笑,但下一秒他的脸被梦梦结结实实一拳命中,然后全身一软,瘫倒在地上。 多弗朗明哥的笑容凝住了,追着过来的沙鳄也停下了脚步。 从克洛克达尔的视角再清楚不过,魔法是佯攻,而附带了霸气的拳头才是真正的攻击,梦梦命中的瞬间,空无一物的地方突然落下一张网,盖住了轻敌大意的多弗朗明哥,然后他便倒了下去。 那网上密密麻麻缠绕的幽暗石块……全是海楼石。 饶是见过太多稀奇事的沙鳄,也难免惊诧。在克洛克达尔的印象里梦梦总是一副乖乖软软的样子,被欺负得狠了,也只会可怜兮兮地掉眼泪。他知道她会一些战斗魔法,但沙鳄一直以为梦梦只是个稍微有些武力值的娇小姐。 稍微转一转脑子,克洛克达尔嘴角勾起笑意,示弱,确实是她最好的武器。 唯一不爽的,是这个聪明的小家伙居然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梦梦顺势骑在多弗朗明哥身上,她现在火大得很,从来没在谁那里吃过那么大的亏,偏偏还是明哥这个涉及关键剧情鸟人,就算她想一刀捅死他,也会被系统叫停。 手掌高高扬起,怒火总要有发泄的出口—— “我爸爸都没有打过我!” 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梦梦重重扇了多弗朗明哥一耳光。 “我妈妈也没有!” 反手又是一声清脆亮响。 “爷爷奶奶也没有打过我!” “外公外婆也是!” 啪啪两声脆响,再次举起手来的时候,梦梦的手腕被人从旁抓住了。气到掉眼泪的梦梦红着眼眶瞪着制止她的沙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克洛克达尔有些无奈地看着她,然后他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放到梦梦手中帮她握住。 “这样打人手会痛的,用这个吧。” 他想他的小姐真是教养良好,报仇都过于温柔。 满地黄沙悄无声息掩埋了多弗朗明哥的四肢,尽管男人已经被海楼石困住,但沙鳄依然想确保梦梦在痛揍多弗朗明哥的时候不会出现意外。 除此之外,沙鳄没有再过多动手,既然他的小姐想亲自报仇,那他当然要成全她。 用手背擦掉眼泪,梦梦看向被困住的多弗朗明哥,他被她抽得有些狼狈,但男人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流氓样。 “够劲啊,小甜心~”多弗边说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捅啊,像我把鸡巴捅进你小逼里那样捅…唔!” 话还未讲完,克洛克达尔的皮鞋踩住了多弗朗明哥的嘴,沙鳄脚尖用力,将多弗的头踩得陷入了沙地。 “闭上你的臭嘴,这里轮不到你讲话。” 梦梦无视了多弗朗明哥的垃圾话,她扯开粉色外套,找到男人左胸处黄猿留下的伤疤。梦梦将刀尖对准那处,“我的daddy不是警告你了吗!别!来!惹!我!!” 刀刃噗呲入体,多弗发出一声闷哼,被海楼石困住让他只能硬接这一刀。 缠绕的霸气让刀刃搅碎了血肉,胸膛涌出的鲜红弄脏了梦梦的手,小姑娘松开双手站了起来,她没有虐待的嗜好,狠狠捅他一刀,心里的火气消散了不少。 解下乳尖那枚金环砸在多弗朗明哥身上,梦梦抬手给自己释放了一个治愈术,伤口愈合如初,但裹在沙鳄皮草大衣里的小小人此刻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她抽了抽鼻子,对着沙鳄开口,“我们走吧…我想回家洗澡。” 克洛克达尔眉头紧蹙,“你就这么放了他?” “他除了是王下七武海,还是德罗斯罗萨的国王,更何况他曾经是……” 剧情制约无法言明,但多弗朗明哥确实是个身份复杂的人。 沙鳄神色复杂地看了一会儿梦梦,抬起的手中沙粒在转,“你怕惹麻烦,我可不怕。埋在沙漠中的枯骨千千万万,从来没有谁能在夜间来敲我的门。” 系统的警告红字闪烁眼前,梦梦万万没想到沙鳄居然对多弗朗明哥起了杀心,这完全说不通,他这么一个独善其身算计利益的人,杀了多弗朗明哥除了背上未知的麻烦,可没有一点利好! 看着男人漆黑的瞳孔,梦梦被雪茄的烟雾模糊了片刻视线。 克洛克达尔……是为了她? 而且他现在还未动手,是在等她的决断? 只要她点头,他就为她杀人? 脑子乱麻麻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梦梦垂下眼,掏出刚刚沙鳄递给她的丝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sir,这笔交易不划算,我不想惹麻烦…所以就算你杀了他,我也不会感激你。” 被沙鳄踩在脚下的多弗朗明哥突然大笑起来,“呋呋…哈哈哈哈哈哈!鳄鱼,你的深情一文不值。你以为能做她的入幕之宾,结果贵族小姐根本看不上你!哈哈哈哈哈!” 被嘲讽的克洛克达尔狠狠踢了多弗朗明哥一脚,沙暴原地旋转而起,戳中痛处的沙鳄抓住明哥的头发将他丢进了狂卷移动的漩涡之中。 ———————————————————— 粉唐下线。 258.月圆夜sℯxiaòsℎu.℃ò㎡ 空气变得沉闷。 任凭沙暴卷走多弗朗明哥的沙鳄沉默着抬手,他将齿间咬着的雪茄丢在地上,带着花纹的高级皮鞋碾过猩红烟头,火光被细沙所吞噬。 心脏错跳几拍,沙鳄的情绪有些不太稳定。一路寻来,克洛克达尔在见到梦梦的瞬间,终于确认坠在胃间的复杂情绪源头于此。 信念被时间践踏,倒置的流沙再次回到原点。 灵魂的渴望如此强烈,沙鳄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到底是在哪一个环节作茧自缚,败得一塌涂地。 那个裹在皮草大衣中,看起来有些单薄可怜的身影,于克洛克达尔而言,不再是被抢夺的果实,而是他得不到的女人。 天上没有星星,只一轮圆月东坠而下,黑夜快要走到尽头,冰凉的沙漠依然带着刀一般的寒气,梦梦再次抽了抽鼻子,瑟缩着将赤裸的双脚踩上垂坠在地的皮草大衣之上。 她知道她刚刚的话有些刺耳,但她现在并没有心情去顾及沙鳄的情绪。夲伩首髮站:ⓠцyцshцwц.x yⓩ 逅續章櫛請到首蕟詀閱 心底生出细小厌倦,梦梦痛恨被剧情所困的自己。 沙鳄转头看她,目光落在梦梦赤裸的双脚之上。金钩自然横过,克洛克达尔伸臂抱起小美人,带着璀璨宝石戒指的手拂过皮肤,沙粒被擦掉,冰凉的双脚被男人握在手中。 手心很烫,体温熨烫开来的时候,小巧的脚趾缩了缩但最终没有避开。 梦梦无声靠在沙鳄怀里,觉得鼻头有些发酸。她此刻确实有些脆弱,温热的怀抱令人安心,梦梦只想大哭一场。 “车快来了,我带你回去。” 沙鳄的语气平淡无比,他的气已经撒在了另一位七武海身上。 车? 远处传来轰轰声响,梦梦抬眼去看,尘土扬起的地方有一只巨大的动物顺着圣多拉河岸飞速跑来。不过片刻,那只鼻头和尾巴都顶着香蕉的超长鳄鱼停在了两人面前。 巨兽宽大的背上装着顶棚与软座,看上去确实像一辆威风凛凛的赛车。这是巴洛克工作社饲养的f鳄,速度仅次于快跑鸭的坐骑。 杀手社团也是动物园…… 荒唐的念头出现了一秒,沙鳄已经抱着梦梦上了“车”,f鳄稳稳当当跑了起来,荒凉的村庄眨眼消失在沙丘之后。 梦梦缩在柔软温暖的皮草之中,只有散乱的夜风偶尔透过沙鳄抬起的手臂拂起少女的发丝。 沉默片刻,吞咽下情绪的梦梦还是伸手抓住了金钩,“谢谢你,sir。救了我…还有安德烈。” 沙鳄低头看向梦梦,漆黑的眼眸深沉如今夜的荒漠。 “……准确来说,那个男孩不是我救的。或者严格来说,他并不算是个男孩。” 梦梦眨了眨眼,没有听懂沙鳄的话。 “你保护的那个孩子,并非纯血统的人类,他是半皮毛族。” 这一下梦梦瞪大了眼睛。 沙鳄缓缓讲出了他寻找梦梦的过程。 追寻到最后一枚晶核所在地后,沙鳄再次失去了梦梦的行踪。幸运的是,多弗朗明哥并没有将关押人质的位置移动得太远,骆驼与野兽的嘶鸣声帮助克洛克达尔找到了关押之地。 但沙鳄到达的时候,他只看到冲出牢笼的白毛怪物屠杀了整个营地的人,沙地被暗红浸透,月色也变得血腥。 还未来得及确认尸体身份,杀红了眼的怪物便向沙鳄扑来,刺出的沙刃让怪物力竭倒地,失去意识之后,那具身躯褪去白毛,变回了印象里的小男孩。 沙鳄送出的白骆驼神奇地出现在此地,它悲鸣着跪下前膝,不停用头去拱晕过去的安德烈,似乎是想将他背起来。 “变化非常拙劣,但我可以肯定——他是皮毛族与人类的混血,血统帮助他在满月之夜救了自己。” 梦梦震惊到说不出话,她突然觉得一切太过讽刺,安德烈所痛恨的杀人犯生父、他的天生巨力和幼童时的虐杀,一切都有了解释。 遗传于生父的血统带来无尽的痛苦,却也是他力量的来源。 他会永远作为某人的儿子活着,尽管他拼命想摆脱那个身份。 “安德烈他…他还好吗!?我必须去看看他!!” 语气变得焦躁起来,梦梦屈指抓住沙鳄的西服。 “我已经交付给miss.allsunday去负责了,她会处理妥当的…”沙鳄握住梦梦的手,将她紧张的手指一根根展开,“更何况,你这幅样子,去了只会让人徒增忧愁。先顾好自己吧。” 手指在发颤,糟糕的情绪淹没了梦梦。想起过往种种细节,梦梦的视线变得模糊,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我早该发现的…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明明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明明一个检验的事……” 沙鳄本以为真相会让梦梦意识到她犯下的愚蠢错误,他想要告诉她,亦是说服自己动摇的心——在乎别人是一种愚不可及的行为。 但小姑娘哭泣的声音让沙鳄的莫名感到手心酸痛,将将虚握起手掌,克洛克达尔封闭的心扉被梦梦接下来的发言击出裂痕。 “…求求你,sir。带我去看看他…他现在得多害怕啊…安德烈需要我…我把他带到这片大海上来,我得对他负责。” 那个哭得和泪人一般的小姐,吐出的话语却坚定不已。 沙鳄盯着她,内脏沉闷到发痛。 他可以说她天真又愚蠢,但喉咙像被扼住,嘲讽的话沙鳄吐不出半句。 手指抹掉温热的眼泪,沙鳄捏住梦梦的脸,“付出那么多,你能得到什么?这并不是笔划算的交易。” 他用她的话语反击她的行为。 “可是…sir…责任并不是交易。我有责任…也有义务,要对我选择的船员负责。” 梦梦哽咽着回答,尽管她嘴上从不承认,但她确实是这个庞大商队的船长,是亨利家族的主心骨,是newhope商会的掌权者,她需要对所有依附她而活的人负责。 更何况,安德烈是她决定带上船的孤儿,他曾经失去了他的家人,可他现在将梦梦视为他的家人。 梦梦再次抓住了沙鳄的手,她将男人的手掌握在双手之中,问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sir…你原本可以不管我的,我死了或者彻底消失,你反而能得到一大笔财富。你对我没有任何义务,可是你依然救了我…我想问问你,你救我,是一笔交易吗?” —————————————————————— 火葬场已经准备好了。 另:下周出差,无更。 259.心绪变化 问题犹如当头棒喝。 这是一笔交易吗?不,这肯定不是。 漆黑的眼眸垂下来,沙鳄的视线落在梦梦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指上。情绪翻涌纠缠,思维和感情仿若流沙,克洛克达尔最初的态度和如今的举动早已不在同一片沙丘。 反握住贵族小姐的手指,柔软温暖的触感让心脏都跳动得更加有力。金钩移了移,沉重而冰凉的黄金落在了皮质坐垫上。 长期包裹住心脏的坚硬外壳突然碎裂了一块,这让克洛克达尔感到恐慌,他下意识想堵住那块缺口,他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如此在意。 信任别人已经是很一件愚蠢的事情,而对一个人动心…这在克洛克达尔的世界里甚至不能用愚蠢来形容。 压下翻滚的情绪,沙鳄抬手擦掉梦梦的眼泪。 不过至少有一件事是确认的——不管他的情感如何,他依然自私而傲慢地想要占有她的身体和心灵。 “darling,我们曾经如此亲密,你怎么忍心问我那么无情的问题。” f鳄跑过两个山头,克洛克达尔终于回答了梦梦的提问,尽管他用了一种模棱两可的方式。 “如果我救你是笔交易,那么我问你,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向你索取报酬呢?” 有了足够多的样本之后,梦梦终于理解了系统里的图标为什么叫好感度提示。 好感度只是一种感受,提升好感,只意味着梦梦和目标人物更熟悉了一些,这样当梦梦发出社交请求的时候,对方答应的几率更高。 比如鹰眼,好感度低的时候,大剑豪几乎不会理会梦梦的事情,但好感度刷上去后,哪怕是香克斯醉酒后的粗鲁冒犯,鹰眼都可以因为对梦梦的好感而当作没有听到。 最重要的是,好感度并不完全等同于爱意,所以即使解锁世界故事线的人,也不一定是因为爱她,也可能出于其他欲望。 正如卡塔库栗和多弗朗明哥都曾经在某个时刻达到过两心好感,但现在好感回落,世界故事线也一同关闭了。 所以梦梦并不太相信沙鳄此刻的柔情,像他这样的男人,对他人的同理心都少得可怜,更何谈爱意。 不过沙鳄用了“如果”这种模糊的词句…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想要什么报酬呢,sir?” 月色逐渐暗淡,越靠近黎明,黑夜变得越浓稠。 沙鳄额前散开的几捋发丝被车外的风吹得飘动不止,他垂首看着被好好裹在皮草中的小美人,横贯面颊的疤痕弯曲起来。 克洛克达尔在笑,那笑容莫名让梦梦感到不安。 “啊…darling,你的命可是很值钱的。救了你,拿走亨利家一半的财产也不过分吧?其中当然包括我给你的晶核,一千零四十二颗…一颗不少,你都要还给我。” “晶核”这个词被克洛克达尔咬得很重,他明显知道梦梦的痛点在哪里。 果不其然,听到回收晶核的梦梦下意识倒吸一口气,为了寻找安德烈她已经用掉了几颗土元素的晶核,按照沙鳄的逻辑算,这岂不是变成她倒欠他的不成? 但看着沙鳄的笑,梦梦马上意识到,克洛克达尔是在狮子大开口,但他也是在胡说八道。抛出一个骇人听闻的条件,恰恰说明沙鳄真正想要的是另外的东西。 话题还未谈完,呗噜呗噜的电话声就响了起来。沙鳄蹙起眉头,从西服中掏出电话虫。 咔恰一声,罗宾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boss,报告一下。男孩没什么大伤,陷入昏迷是因为体能透支,医生说可能会睡个几天,出于安全考虑,我暂时把他安置在医……” 罗宾话还没有说完,听到安德烈并无大碍的梦梦啜泣一声,“噢…太好了…罗宾姐…谢谢你…” “啊!”电话虫的眼睛瞬间抬了起来,语调也上扬了一些,“是梦小姐吗?看来boss也找到你了,真是再好不过了。” 沙鳄插入了对话,“你去告诉亨利家的管事,他们的小姐会在雨宴暂住几天。” 还未等到罗宾回答,沙鳄已经挂断了通讯,他随意将蜗牛丢置在皮质软垫上,扭头去看梦梦,“你听到了,他没事。而且还在昏迷中,你过去也没什么用。” 带着宝石戒指的手掌再次捏住少女的下颌,沙鳄左右扭动梦梦的头,仔细地看她。 “你应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糟糕透了…” 梦梦仰着头,在沙鳄漆黑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沙鳄说得一点没错,她看起来糟糕透了,这副样子如果出现在自家下属面前,只会让人更加担心。 擦过血迹的赛马巾被重新翻出来,梦梦想找一块干净的地方擦擦脸。 还没贴到脸上,那块丝巾被沙鳄夺走丢进了风里。 “用脏的东西就不要了。” 克洛克达尔的语气有些不悦,不知道是在生什么气。他抓起皮草大衣一只袖子,用柔软顺滑的高级皮料给小姑娘擦脸。 皮草带着男士香水的味道,软软的绒毛令脸颊有些发痒。梦梦乖乖坐着任由沙鳄帮她擦脸,她的视线落在沙鳄脸上,注意力却不太集中。 沉入系统的意识赫然发现沙鳄的世界故事线变更了title,「悬而未定的心意」变成了「拒绝承认的爱意」。 「你们觉得鳄鱼喜欢我吗?」 「喜欢…的吧…」 曾经的戏言成了真,梦梦却只觉可笑。 柔情与恶劣混杂参半,梦梦一度认为沙鳄性情阴沉反复,现在想来,是这家伙在拒绝承认自己感情。 沙鳄将富有感情的人视为愚蠢的无能者,而为别人付出则是笨到无可救药的行为,他必然不会做那样的“愚者”。 柔情夹杂着谎言,阴谋家想要少女的心却又不肯掏出自己的心去交换。 荒唐至极。 女仆的话再次出现在脑海里,「对于贵族来说,有些时候,权力和金钱比感情更重要……最起码现在来看,鳄鱼先生对您很有用。」 梦梦在心里露出了微笑。 是啊,克洛克达尔是一个很有用的男人,她一直都知道。 柔软的手抓住了沙鳄的小指,男人停下了擦拭的动作。眼前的小姐看上去有些脆弱,柔软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她看着他,然后将漂亮的小脸贴在他的手心。 体温熨烫在一起,少女的肌肤比圣多拉河的流水更加柔软。 “……” 梦梦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对着鳄鱼掉眼泪。男人干燥的手指抚过脸颊,少女的眼泪流进了冷血鳄鱼的身体里。 只是一点点水分,却让指尖变得沉重。 克洛克达尔沉默着,情绪却在胸膛之中咆哮。疼痛从指尖开始蔓延,触摸过眼泪的肌肤痛得几乎要裂开来,他再也忍受不了,于是沙鳄垂下头,吻住了怀中的可怜人。 别哭,你的眼泪像利刃刺痛血肉。 别哭,今夜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痛苦需要遗忘,我会为你制造愉快的回忆。 —————————————————————— 下章肉,吃完这口就bye-bye 260.沙漠心脏(克洛克达尔h) 通常情况下,接吻是一种亲昵而私密的行为。 克洛克达尔并非风流之人,谨慎又傲慢的性格让沙漠之王多年以来也没什么值得一说的花边新闻。 严格来讲,沙鳄确实很多年没有主动吻过谁了。靠近的瞬间自然闭上双眼,肌肤与黏膜贴合在一起,柔软而干燥的少女嘴唇让人忍不住张口含住。 心脏鼓胀发痛,酸软感从手心开始蔓延。 面对沙鳄的亲吻,梦梦说不上意外或是不意外。男人吻她的时候,圆润的眼睛轻轻眨了眨,梦梦看到天上月亮散发出朦胧的光,鼻尖满是男人身上的香水味,热烈的沙漠风情尾调却是略带苦涩的辛辣。 扶在脑后的宽厚手掌微微用力,双唇被反复舔咬发出黏腻水声。 视线回收,过近的距离让眼前的男人模糊了面目。脆弱需要被填满,梦梦伸手拥住眼前人,阖上眼后,她抱住的男人可以是克洛克达尔,也可以是她任何一位恋人。 吻变得凌乱而激烈,车内狭小的空间让金钩收得更紧,他吻着她,手指顺着后脑一路滑进皮草外套,肆意疯长的爱意燃烧着欲望,沙鳄抚摸着怀中少女,如同抚摸一块瑰丽的宝石。 扯开的衬衣衣角被风扬起,纽扣才解开几个,柔软的手指便探进男人怀中。沙鳄的身体很暖,漂亮的肌肉线条摸起来手感十足。 不再是单方面的玩弄,克洛克达尔在抚摸梦梦,梦梦也在抚摸克洛克达尔。 唇舌下滑,克洛克达尔吻舔过少女纤细的脖颈,他喘息着停下,伸手抓住梦梦抚摸他胸膛的手指。 “有一些沙漠情趣……” 指尖触碰的皮肤开始消融,梦梦有些吃惊地看着沙鳄将她的手指按进了自己的胸膛之中。 插进流沙之中的感觉温暖又奇妙,梦梦试着移动手掌,再一次被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所震惊。 穿过层层细沙…她的手在沙鳄身体里随意移动。 看小姑娘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沙鳄笑着将梦梦的手指压得更深。一片流沙之中,梦梦触碰到了跳动的活物。 “啊…!” 下意识缩手的梦梦抬头去看沙鳄,男人脸上是不变的笑意。 梦梦这下才意识到她刚刚触摸到的是克洛克达尔的心脏…… 明明可以沙化一切的男人,却独独保留了最脆弱最致命的器官。在知道梦梦会霸气这一前提下,沙鳄依然选择将心脏献到她的手中。 纵使赌博也过于大胆,是谋略亦或真情,其中种种情绪纠缠错乱,克洛克达尔自己也说不清楚。 莫名的吸引力刺激着梦梦再次伸直手指,抚上那颗跳动的心脏,强烈的震颤感让人迷醉其中。 梦梦不知道沙鳄这么做的意义,但她此刻并不想去探究任何意义。 她只是垂下眼,认真感受着手中跳动的心脏。 指尖变成桥梁,心脏同频而震。 “它在为你跳动…mydarling…” 情话像漩涡一般令人沉溺下坠,梦梦将脸轻轻贴在沙鳄的胸口,她听到那颗心在跳动的声音。置放于体内的手指被沙粒所包裹,指缝生出细小痒意,梦梦屈指握紧流沙。 带着宝石戒指的手掌摩挲过丰盈臀肉,克洛克达尔捏了捏手中软糯的皮肉,拉过梦梦一条腿放于身侧。 从侧躺变成跨坐的梦梦胸脯彻底贴在沙鳄身上,男人顺势用金钩揽住腰肢,凑过去同她说话,“你瞧,你在我的身体里。那么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应该进入你的身体…” 轻轻吐出的荒唐借口令腰肢发软,扯开的皮草露出漂亮又肥软的阴户。沙鳄抬手摸了摸那处,将梦梦的屁股按在自己沙化的下腹部。 等沙粒聚拢,青筋勃起的坚硬肉棒抵住了冒水的肉唇。 “我很喜欢番茄…”沙鳄突然说起莫名的话题,“酸甜的口感很容易挑起食欲…但最重要的是,熟透的番茄……” 肉棒挤入狭窄甬道,因为情动而湿润的花穴发出咕啾水声。 “…总是汁水四溢。” 鼓胀的龟头直接顶住了子宫口,沙鳄的调笑让梦梦红了脸颊。 还未来得及说点什么,快速移动的f鳄跃过一座沙丘,地势的落差让车身颠簸起来,肉棒随着重力狠狠顶入,柔软的小子宫被顶得变了形。 “啊!好深…” 克洛克达尔笑着停止了沙化,他将梦梦的腿环在自己腰上,“夹紧了,darling。掉下去说不定会摔断了脖子…” 因为体型的差异,面对面插入的姿势本就让男人的阴茎一直顶在很深的地方。听到沙鳄的建议,梦梦下意识用双腿夹住男人的腰肢,这一用力肉棒反而抵得更深,子宫被顶开瞬间梦梦低喘一声就卸了力。 肚子涨得难受,双腿在抖,伸手勾住沙鳄脖子的小美人想将屁股抬起一些,可颠簸的路况却一次次将肉棒推回。穴肉搅紧,呻吟破碎一地。 “哈啊…你让它…慢些跑呀…” 沙鳄在笑,“可是你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糟糕的路让梦梦漂亮的双乳随着颠簸摇摇晃晃,克洛克达尔被梦梦夹得极爽,他根本不想拔出来,只想插得更深。 他是有多蠢,现在才尝到她有多么甜美。 应该早一些同她做爱,那么乖的美人,会从阴道里长出爱意。 收紧手臂,沙鳄低头边吻边顶弄他的女人,梦梦呜咽着,指甲刮花了男人的后背。 “真敏感…darling…顶重一些,你是不是会更舒服…” “不行…哈啊!太深了…sir,不行…啊…” 被涨满的阴道也鼓胀了心灵,出于自我意愿的性爱让人脑袋发空。高潮重迭着高潮,不管明天去向何方,今夜我们相爱。 贵族小姐的呻吟与喘息像是附骨毒药,沙鳄看着那张因为高潮而潮红的漂亮小脸,心中生出罪恶。 他想要占有她,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 漂亮的脖颈扬起,沙鳄抬手握住。 “darling,享受这一切…”手指收紧,呼吸被挤压,包裹着肉棒的甬道骤然收缩,“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享受高潮…我给你的高潮…” 眼角发红,呻吟被捏在喉中,梦梦盯着那双漆黑的眼眸,浑身都在发颤。 没有恐惧,耳鸣与黑斑出现的时候,无止境的快感同时汹涌而来。 像是溺入水间,梦梦抽搐着,从高潮跌进虚无。意识好像消失了,脑袋一片空白,浑身充斥着莫名的幸福感。 喉间的制约骤然消失,被压到极致的肺用力吸进空气,梦梦睁着眼,她却陷在一片黑暗当中。 有吻落在额头,然后是脸颊,鼻尖,嘴唇。 “mylove…mylove…” 那是沙鳄在吻她。 261.谎言(克洛克达尔h) 手仍然留在颈间,沙鳄抬起拇指摩挲过梦梦正在喘息的嘴唇,指尖柔软触感让欲望更甚,他忍不住将手指按入少女口中。 被快感浪潮拍打得晕晕乎乎的梦梦下意识含住口中手指舔吸,乖巧又色情的模样让克洛克达尔心头发痒。 “goodgirl…” 腿脚发软,窒息所带来的高潮让梦梦爽得指尖都在打颤,身体饕餮餍足,心灵却仍未满足。小姑娘伸手圈住克洛克达尔的脖子,她将汗津津的小脸贴在他的脸上。 “克洛克…”轻轻呼唤着沙鳄,梦梦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好舒服…好舒服…” 握住沙鳄的手再次置于颈间,翡翠色的眸子摇曳如春水,“再一次…” 含住肉棒的小嘴吐出清露,座椅洇湿一片。梦梦沉溺于愉悦之中,被填满被珍爱的性让她忘却了不愉快的记忆。 沙鳄无声在笑,金钩勒紧腰肢。 “你想要多少次都可以…” 梦梦被按倒在f鳄的背甲上,前挡风玻璃与座椅间的距离并不宽敞,克洛克达尔弓着腰,背上的肌肉绷紧勾勒出流畅线条,他扼住她的喉咙,注视着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 腰往前撞的时候,手指指尖用力,他并未握她太紧,只是微微压迫着呼吸。 令人骨软的呻吟溢出,贵族小姐看他的眼神逐渐迷茫起来,他插得越重,她的视线越没有焦点。 粗硬的肉棒在身下反复进出,扼住喉咙的手臂蜿蜒向上的是凸起的青色血管,沙鳄从上而下的目光搅动浓稠情欲,甬道不自觉收紧,又被反复进出的肉棒撑开。 高潮让脑中似有层层烟花炸开,颤抖着流出泪来,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抓痕,梦梦在喘息间隙呢喃着沙鳄的名字。 克洛克,克洛克,克洛克达尔。 玻璃罐里的纸星星倾倒一地,少女时期的暗恋种子在此刻绽放出花朵。 他是冷酷无情的反派boss,也是温柔吻她的限定情人。 精液与淫水被捣成白浊黏腻堆在穴口,身下的女人发出小猫一样的叫声,克洛克达尔将身体压得更低,金钩化作沙粒裹住半身。 在虚无的世界里,穿过层层细沙,梦梦触摸到男人横贯于面的伤疤。她看着她,指尖的微光有小小的引力。 “克洛克…嗯…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弯起的眼眸满含今夜的星河,克洛克达尔注视着梦梦的眼睛,忽然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梦梦的身体里。 他是沙沙果实能力者,可她才是向下而坠的流沙。 很少有人能做天生的杀手,越是冷酷无情的人越容易被真正的爱意击垮。 除去系统给予的buff,梦梦在性爱中所展现出来的迷恋、信任与依赖像黏稠的胶水一般,将克洛克达尔那颗沙粒聚成的心紧紧黏合在一起,他看着她含情的双眼,心脏沉重而酸楚,思维变得胆怯,他不敢承认这是令人脆弱又坚强的爱意。 他爱她,但他还没学会该如何去爱她。 梦梦仰头吻了吻沙鳄的脸颊,“你不要报酬…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也喜欢我?” 漆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本应说他爱她,可胸腔之中的惶恐越发汹涌。 克洛克达尔短暂移开了视线,他摩挲着被他掐出来的红印,语气喑哑而低沉,“……喜欢或是爱,那种虚无的事…并没有我们的关系稳固。” 视线再次回移,漆黑的眼眸吞噬微光,“darling,你作为一名贵族长大,应该更加清楚…有些东西,比易变的感情更加牢固。” 低头回吻身下美人,克洛克达尔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酸楚,他说不清此刻感受,他只是不想放开她。 而她也应当和他在一起,他能满足她商业上的野心,也能填满她湿润的甬道。 于情于理,他都是她的最佳合作伙伴。 被再次吻住的梦梦稍稍瞪大了一些眼睛,她其实有些意外沙鳄的回答。梦梦并没有期望任何事情,只是青春的恋情需要一个汹涌而出的缺口。她甚至以为克洛克达尔会像以往一样,扮演一位虚伪的绅士。 他只用说爱,无谓真假。 诧异感让梦梦开始认真思索沙鳄的行为,但下一秒从阴道荡开来的快感又搅乱了思绪,脑中一片空白,眼前的克洛克达尔已沙化大半,磅礴的土元素充盈整个车厢,细腻的沙粒化作无数只温柔的手掌抚摸过身体。 双乳被揉弄,腰肢被紧握,流沙圈住双臂又滑落到指尖,连情动肿胀的肉蒂都被按住,每一寸皮肤都被沙粒包裹抚弄,思维变得混乱,快感让身体散发出微光。 转动的魔法阵缓缓吸入能量,沙鳄低笑起来,“darling,你好贪心……不过,我还可以给你更多。” 精液再次射入身体的时候,意想不到事情出现了。 原本缓慢吸收能量的魔法阵瞬间收缩变小,吸收速率却在疯狂上升,不过数秒,沙鳄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身体中的能量在快速流向梦梦,如果他不抗拒,体力耗干之后,魔法阵就会开始抽取他的生命力。 但能量相触同时让沙鳄感受到,这个诡异的魔法阵是在抽取他的能量修补眼前的小可怜,她的身体消耗了大量魔法元素,现在就像一只干瘪的气球。 这个念头让克洛克达尔没有抗拒魔法的吞噬,他的体力还很充沛,给她一些也无妨。 可下一秒,突然变异的魔法阵消失了。 梦梦一下子抓住了因为被抽取大量能量而被迫解除元素化的沙鳄,心跳如擂鼓。 “抱歉…刚刚能力失控了。” 真是糟糕,从来只见沙鳄把人吸成人干,还没见哪个蠢货企图把沙鳄吸成人干…… 真相并非如此,只是一场性爱结束,系统久违地跳出了技能领悟的提示。 【媚骨天成】技能已激活 成功领悟技能「侵蚀轮回」。检测本体不具备释放条件,已自动转化为可学习技能「养分供给」。 技能说明:魔法储备过低时自动激活魔法阵,可吸收附近3m范围内魔法元素。本技能亦可主动使用,超出储备量的魔法能量将转化为元素晶核。 沙鳄将自己从梦梦身体中抽出,他将她重新抱回怀里,伸手抹过梦梦湿漉漉的双腿之间,水分被吸收,肌肤重又变得干爽。 男人浑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指,他从西装里掏出雪茄咬在齿间。 “稳固的关系在于…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而你,也必然不会让我吃亏…对吗,darling?” 既然拒绝承认动心,那将一切伪装成利益合作,是克洛克达尔此时此刻唯一能说服自己的借口。 262.儿童问题 圣多拉河畔的傍晚是凉爽而嘈杂的,临近码头的街道行人攘攘,有船靠岸,做散客生意的小贩们一下子围了上去。 那些吆喝声越过椰枣树的长叶被风带来,还未跃进窗口,就撞碎在雨台上摇动的风铃中。叮铃细碎的声音并未影响屋中的贵族小姐,梦梦核对完最后一份出货单,揉了揉额角端起了女仆半小时前送来的冰饮。 天气炎热,杯中冰块已融化大半,果汁的味道变得有些淡了,不过梦梦还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梦姐姐!你的工作结束了吗?” 放下杯子,原本乖乖坐在房间角落看书的小男孩已经蹦到了桌前,看着安德烈笑得眯起的眼,梦梦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颊。 “完成啦,今天晚上去吃烤肉怎么样?” “好耶!梦姐姐,我先去给沙莎装骑具!” 安德烈蹦蹦跳跳跑出房门,他口中的沙莎是那匹白骆驼的名字。沙鳄将骆驼送给梦梦之后,安德烈因为喜欢小动物一直在帮忙照顾,等经过绑架的事件,一人一驼的感情更好了,于是梦梦干脆让他负责起了饲养工作。 拿起手袋,跟在安德烈身后出门的梦梦心情十分轻松,距离糟糕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一切事情似乎都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长廊尽头有人进来,逆光让人看不清来者是谁。往前跑的安德烈差点撞在那人腿上,小男孩一下子顿住,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 梦梦往前走了几步,光线错落,男人的脸也清晰了起来。 那位站在夕阳里的高大绅士,头发一丝不苟梳在脑后,他握着手杖,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看样子是刚刚回来。 这位被安德烈所惧怕的“救命恩人”,正是这次事件中唯一脱轨的变数。 阿拉巴斯坦的沙漠之王,沙·克洛克达尔。 “要出门?” “嗯,去吃饭。你要一起吗,sir?” 梦梦牵住因为紧张而缩回自己身后的安德烈,笑盈盈地回复沙鳄。 克洛克达尔的视线移转了一下,本来缩在少女身后小男生将梦梦的手指抓得更紧,沙鳄微微蹙起眉头,“……你应该送他去正规学校,好好学点东西。” 沙鳄的阴阳让梦梦觉得有些好笑,她拍了拍安德烈的脑袋,“我会考虑的。安德烈,要有礼貌哦。” “…您…您好,鳄鱼先生。” 被点名的安德烈只好结结巴巴向沙鳄鞠躬问好,满月时变成月狮形态的记忆完全失去了,醒来后被梦姐姐告知是鳄鱼先生救了自己,可安德烈说不清为什么,他有些害怕这位阿拉巴斯坦的大英雄,鳄鱼先生总是阴沉着脸,一副不喜欢他的样子。 而且鳄鱼先生会带来很多工作,霸占梦姐姐的时间,还说他碍事,把他从梦姐姐的书房撵出去。 安德烈强烈希望鳄鱼先生拒绝梦姐姐一起吃饭的邀约,但小男孩的心愿明显并没有被神明听见。 面对安德烈的问好,沙鳄直接无视了,他只微微侧身,对着梦梦说话。 “走吧,去吃饭。” 夜晚的房间浮动着香料的气味,梦梦仰面靠在沙鳄胸口,气息有些不稳。 “sir…你对他太苛刻了…” 贴在面上的金钩回转过少女脸颊,沙鳄垂首含住梦梦柔软的嘴唇,舌头搅出黏腻水声,因为呼吸起伏不停的胸乳被男人捏在手中揉弄,直吻到少女气喘吁吁,沙鳄才微微分开一些。 手指抹过嘴唇,丰盈的唾液被擦去痕迹,“少给别人做母亲…” 裙摆被拉到腰间,沙鳄将梦梦按倒在床上抚摸她的腹部,“真那么想管,用这里孕育一个好了…” 谈话无疾而终,话题滑向色情。 性爱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再下一次…就变得异常容易。 爱或不爱,沙鳄和梦梦都默契地闭口不谈。 这样的关系到底是不是克洛克达尔想要的,梦梦并不清楚,但这样的状态确实是梦梦一开始所寻求的。 没有任何权利与义务,只是索取然后给予回报。 用过几次新技能,梦梦才发现原来依靠魔法阵提取别人技能中的魔法元素实在效率过低,而「养分供给」只要开启,她就可以直接从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身上汲取能量。 不过沙鳄这家伙索要的回报异常昂贵,做爱只是附加甜点,克洛克达尔拿走了梦梦不少资产,甚至连七武海每年需要向政府缴纳的税金都算在了亨利家的账本里。 不过梦梦并没有任何意见,对她来说,晶核比金钱重要一百万倍。而且……越过今年,路飞就该出海了。 等月亮高悬空中,梦梦觉得有些腹饿,晚餐的热量消耗得一干二净,但身体舒服到根本不想动。 沙鳄靠在床头点燃一支雪茄,抽过两口,烟草的味道打散了一些性爱的甜腻。 “他可以留在这里上学,我的手下会负责安排一切。出航没必要带着累赘。” 梦梦仰起头看向沙鳄,然后意识到他在说安德烈。她确实打算最近启航,商队人员这两天都在准备出行的物资。 看起来沙鳄已经知晓她要走,不过男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意见的样子。 “他最近常去学制香,我其实也在考虑要不要将他留下…”梦梦趴在柔软的枕头上,语气又软又轻,“大海太危险…可港口城市也不太平…” “你不放心的话,让香水店搬到雨地不就好了。我的地盘没有反叛军势力也没有海贼敢闹事。” 沙鳄垂下眼,伸手摸了摸梦梦的脸庞,一副温情的样子。 梦梦蹭了蹭男人的手,“我可以请求您保证安德烈的安全吗?” 沙鳄笑了起来,“当然。” 克洛克达尔并非大善人,只是他对很多事看得清楚。他不可能将梦梦困在阿拉巴斯坦,这段时间他拿走梦梦不少资产,现在又开口留下了小男孩,只是因为沙鳄在做新的布局。 亨利·梦养着一个庞大的家族,她需要很多钱。将小姑娘的资金与员工放于羽翼之下,阿拉巴斯坦就一直会是她航行路上的补给港。 等他成了阿拉巴斯坦的新国王,这个古老的国度也将迎来一位新王后。 克洛克达尔有足够的野心和耐心,从他出生到现在,他的阴谋与计划从来没有失败过。 —————————————————————— 老沙下线。 计划注定失败啦!阴谋家的结局是被小路飞揍飞。 ps:老沙火葬场主要在顶上战争之后。 263.意外 ℛouse𝔟a.čo𝓂 离开阿拉巴斯坦没多久,天上便落下了雨。起先因好久未见雨水,甲板上的工作人员都站在雨中谈笑着继续做事,等雨骤急,狂风吹得旗帜啪啪作响时,甲板上一个人影也见不到了。 梦梦合上厚实的资料,被浪抛起又落下的颠簸船只实在不适合继续阅读。抓过沙发上的小毯子盖住膝盖,梦梦突然思念起山治。 就快了,还有几个月,他们就要从东海来到伟大航路。 伤感还未持续一刻,走廊传来嘈杂人声,女仆玛丽快速又急切地说着什么,听起来怒气冲冲的。梦梦刚想站起来开门看看,桌子上的电话虫同时响了起来。 “hallo?” “darling,是我…”沙鳄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梦梦哎了一声,有些诧异她离开没一会儿沙鳄就打来电话,“你听我说,那个半皮毛族小孩…可能在你的船上,你好好检查一下。” “什么!?”本伩將在m𝒾m𝒾sℯ8©öm襡榢更新槤載 請荍㶓䒽阯 走的时候安德烈不是留在雨地的香水店里学制香了吗? 虽然把安德烈留在阿拉巴斯坦是梦梦单方面做出的决定,但告知小男孩时,安德烈愣了一下却也说愿意留下来。 还未问询更多细节,房间大门砰得一声被打开,女仆拧着一个小孩的耳朵站在那里,“啊!大小姐!你看看!你看看!老天爷!他居然偷偷跑上了船!还躲在货仓里!要不是浪太大把木桶摇倒了,根本没人发现他!这多危险啊!” “啊……” 梦梦抓着电话听筒,眼神落在努力想把自己缩起来的安德烈身上,小男孩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咬着嘴唇不敢看梦梦。 “果真在你船上…”手中宝石捏碎成沙,沙鳄微妙地松了一口气,“我回雨地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一路寻来,最后的痕迹消失在码头的货仓里。” 送到自己手上的人扭头就不见,沙漠之王差点颜面扫地。 梦梦拿起电话虫走到安德烈面前,她把话筒递到男孩嘴边,“安德烈!和鳄鱼先生道歉,怎么可以不和大人商量就独自行动呢!” 把衣角搅成一团的小男孩一副快哭了的样子,他接过话筒还未开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下一秒,安德烈抱住梦梦的腿嚎啕大哭起来,“梦姐姐,对…对不起…你不要…不要我…呜呜呜…我会乖的,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呜呜呜呜…求求你,梦姐姐!我想和你在一起…呜…” 玛丽哎哟了一声,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眼泪浸湿心脏,梦梦愣在原地,她突然意识到她做了不成熟的决定——只考虑安危,却忘了这个世界的小孩子更需要安全感。 十岁的孩子还不能正确理解为什么要把他独自留在阿拉巴斯坦,在他的世界里,被遗弃被放弃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安德烈以为是自己给梦梦惹了麻烦,所以他的梦姐姐不要他了,他一开始什么都不敢说,他怕说了更惹姐姐生气,可他真的不想分开,他想跟着她。 搂住安德烈的脑袋,情绪有些波动的梦梦呼出一口气才把话筒放回嘴边,“抱歉,sir…给你添麻烦了…安德烈还是我来照顾吧。” 声音通过电波传来,克制的语气里带着颤抖。指尖的沙粒落在桌上堆成尖,沙鳄沉默几秒,“你的人你自己处理就好。” 顾不上客气几句,梦梦赶紧蹲下身安抚小朋友。 “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呢?!说谎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是不对的!真是小笨蛋,梦姐姐怎么可能不要你…下次不准再做这样危险的事了,有什么想法第一时间都要告诉我,听到了吗?” 男孩抱着梦梦一边哭一边重重点头,女仆也忍不住掏出手巾擦眼泪。 电波发出细小滋滋声,带着宝石戒指的手指攥紧了话筒,梦梦的话语对于沙鳄来说犹如杯弓蛇影,独自坐在湖底办公室的男人神色有些困惑。 阴谋生长于谎言,无情却变得多情,克洛克达尔囿于己念,想挣脱却又踌躇。 湖水摇曳,海水汹涌,梦梦捡起那只掉在地上的电话虫时,通讯已不知何时断开。 不过梦梦没太在意沙鳄那头,她只想到雨地和油菜花距离遥远,绝不是一个小孩子可以单独往来的。 “你怎么从雨地过来的?” 安德烈擦了擦眼泪,“沙莎带我来的…” “沙莎呢?”梦梦确实把白骆驼留给了小男孩。 “沙莎和我一起躲起来了…在另一个箱子里…” 好家伙!梦梦又气又好笑,她赶紧转向女仆,“叫人去把骆驼也找出来!别一会儿憋坏了。” 闹剧到此为止,接下来的航行一帆风顺。 梦梦此次的目的地,是北海。 选择北海的原因也很简单,一是北海的账最烂,急需一次清算;二是升级传送阵需要的五百万积分依然没有凑够,梦梦想赶在路飞出海前通过贸易把世界声望刷到新的等级。 马上就要激活主线剧情,每日积分赚得越多梦梦才越能安心。 只不过儿行千里母担忧,梦行千里男友愁,于是去北海的事梦梦也分别向男朋友们说了说。 东海的两位对于梦梦的行程暂时还没有发言权,外加从阿拉巴斯坦去北海最快的线路是返回颠倒山进入,于是远在新世界的男友们,也只享有了知情权。 最不好糊弄过去的还是两位大将,出门的理由是凑晶核,如今晶核凑够,魔法阵却依然不能传送活物,梦梦确实思索了好久才想出正经借口。 电话打通,才说出一个想去北海,那头的库赞马上表示赞同,并且让她最近都别回马林梵多。 什么?没听错吧? 一头雾水的梦梦赶紧询问为什么。 “…你最近打波鲁萨利诺的电话应该都打不通吧?”库赞反问了梦梦一句。 “啊…对。” 给黄猿的电话确实无人接听,不过梦梦以为那只是她daddy的常规操作。 库赞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最近不知是谁和天龙人说,黄猿有一个非常漂亮又多金的养女,把你的外貌说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当然这句话也不算假话……问题是天龙人开始召唤波鲁萨利诺到圣地去,让他带着你一起去…参加他们的舞会或者宴席什么的…波鲁萨利诺最近都忙着对付这破事,所以乖梦梦你现在离马林梵多越远越好,也暂时别用电话联系我们……” 梦梦听得眉头紧锁,觉得这真不是什么好消息,“库赞…我知道了…” 青雉大将听到小姑娘声音有些沉闷,意识到他的话语让梦梦产生了担忧,他扯开嘴角,换了一种轻松的语气。 “阿啦啦,不过你别担心,我们会解决的,你先去外面玩玩吧!北海是吧?那地方……”大将突然止住了话头,“啊!不说了。乖乖,有事用老办法联系。” 咔恰一声,电话虫垂下眼,通讯被库赞主动断开了。 梦梦沉默了一会儿,掏出信纸给山治回信。她相信两位大将,现在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不过握笔的手不自觉写下一个名字,随后又被梦梦重重划掉,小姑娘气得牙痒痒,恨不得路飞明天就出海。 264.被丢弃的 宽敞的办公室内挤了不少人,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有些冷汗淋淋,但他一直对坐在高椅上的贵族少女谄媚笑着。梦梦瞟了一眼桌上的账本,她连翻都没有翻开,只对着保镖挥了挥手,“把这个做假账的家伙丢到海里去。” 错愕的男人还未来得及开口,已被一拳打倒拖了下去,余下众人面面相觑却又不敢作声。 梦梦抬手把账本丢到地上,厚重纸页在安静的室内撞出巨大而沉闷的声响。 “各位在北海待了那么多年,有些东西可能忘记了。亨利商会一直以来都是亨利家的财产,可从来没有过其他名字…” 梦梦短暂停顿了一下,视线划过那伙神色各异的北海管事们,然后她笑眯眯地说出了更惊悚的话。 “我作为新的家主,对于北海的账可是很有意见。所以,就麻烦各位留下好好配合审查了。” 嘴上在客气,但预先安排好的护卫已经持枪站了起来。眼前众人的慌乱可以说是格外精彩,而贵族小姐弯起的笑眼说明了梦梦此刻的好心情。 北海生意一片混乱,最关键的原因在于地区主事人是西欧希尼亚国王一派的人,亨利家靠财力成为新晋贵族后需要讨好国王,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王室瓜分自己产业利益。 但今时不同往日,在绝对的权力和力量面前,梦梦根本不需要考虑对权贵动手有什么后果,用拳头说话才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清账法。 是审查也是变相囚禁,摆在他们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吐出利益宣誓效忠,要么净身出户彻底滚蛋。不管是哪一条路,都说明了亨利家的新家主打定主意,要把属于她的钱一分不少全要回来。 囚禁立竿见影,当晚管事怀特的妻子第一个送来了保释金与真正的账本。多米诺骨牌倒下一张,整栋大厦都会跟着倒塌。 等到第叁天傍晚,临时用来当做办公室的酒店会议室已经堆满材料。随手把手中文件递给老欧,梦梦的神色显得有些倦怠。 “我这几天想到处转转,后续的审查就交给你们了。” 收回来的资产越多,要规划的事也越多。待在房间里只会听报告的老板也不是合格的领路人。 第一个表忠心的怀特管事,从血缘上来说,也可以算作梦梦的远房表亲。不过并不是血缘帮助他快速倒戈,怀特还在发懵的状态,他的妻子就已经送来了保释金,而这位识时务的女士,在当地有一个比怀特夫人更响亮的名号——dr.科洛尼斯。 科洛尼斯算得上北海有名的医生,这对夫妻负责的产业,正是本岛最大的综合医院。 医院虽然不是亨利家的主业,但获利颇丰。但账本算完,综合医院却盈利微薄。药品开支异常,耗材异常,病人数与诊金也对不上。 暗中走访了一番,梦梦意识到怀特夫妇是贵族家庭里少有的善良人,不过他们似乎有些善良到天真了。 穷困的病人会得到免费的治疗,昂贵的药物也随意支出。医院靠着好名声勉强维持着运转,因为收入不多,雇佣来的医疗人员也越来越少。 坐在医院庭院中,梦梦的视线落在来往人群身后的灌木丛,因为缺乏打理,显得凌乱又肮脏。眉头微微蹙起,梦梦在笔记本上写下几笔。 善良很好,但善良的人不一定会做生意。 调研得差不多的梦梦合上笔记站了起来,她又一次看向大厅角落。 那里有一个看上去大概五六岁,一脸怯生生的小姑娘。她似乎怕打扰到其他人,独自坐在角落里,脏兮兮的小脸上是哭出的泪痕,她时不时用同样脏的袖子擦一擦脸上的眼泪,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梦梦在医院待了快两个小时,这期间没有看到任何一位成年人去和她说话。 “那个小孩,怎么回事?” 前台的接待在忙着填写病人信息没有回应,倒是旁边等待办手续的病人解答了梦梦的疑惑。 “嗐!被她爸妈丢了呗!听说是脑瘤!怕花钱,就扔医院了。” “扔医院?!”梦梦眉头蹙得更紧。 “你是从别的岛来看病的?”病人看梦梦反应,饶有兴致地给她解释,“怪不得不知道呢…在这可太常见了!都知道科洛尼斯医生心善,扔这说不定医生还能免费给治,治好了再领回去,治不好嘛…科洛尼斯医生也能送她一口小棺材。说到这个,公墓西边那小块地……” 病人的闲聊梦梦没有再听进去,愤怒在此刻填满了她的内心。 善良被利用,被撕裂。天真的善良滋养出邪恶。 笔记本的皮质封面被指甲掐出痕迹,梦梦思虑片刻,走到一旁掏出了电话虫。 “老欧,安排几个人到医院来,医院需要停业整顿…嗯,从今天开始。” 医院可以说关就关,但病人不能通通不管。 那个小女孩最后被确诊为颅内恶性肿瘤,即使开刀,治愈率也很低。 科洛尼斯医生以往碰到这样的病人,通常采取保守疗法,同时告诉家属让他们做好病人离世的思想准备。 可面对被抛弃的孩子,科洛尼斯医生擦了擦眼泪,什么都说不出来。 女孩茫然地抬了一下头,她并没有看到医生在哭,肿瘤压迫了视觉神经,她现在只能勉强看到眼前的光影。 “医院不是福利院。所以,福利院建好之前,她先留在我这里。” 坐在沙发上的梦梦开了口,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科洛尼斯医生却莫名觉得新家主似乎在生气,于是她赶紧点了点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至于医院经营权,老欧会和你丈夫谈,你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房门关上之后,梦梦站起来给小女孩递了一块糖。 “吃吧。牛奶糖。” 小女孩从坐着小椅子上站起来,她摩挲着接过糖,却没有吃。 “姐姐…”尽管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依然能听到声音来自一位年轻的小姐,“我是不是快死了?” 梦梦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小女孩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 “没…没关系的…”小女孩喃喃道,“只是…只是,我还没有和爸爸妈妈说再见…他们让我在那里等…说一会儿就回来…姐姐,我的眼睛看不见…你看到我的爸爸妈妈了吗?” “……”梦梦沉默了几秒,并没有选择讲出实话,“我也没有看到。” 其实梦梦当时就派人找到了小女孩的父母,他们确实付不起治疗脑瘤的钱,但最大的原因,是这对夫妻觉得他们有好几个孩子,所以死掉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样的理由,完全超出了梦梦的理解范畴,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做出了决定。 保镖从那对夫妻那里征收了一大笔丧葬费,理由是人已经死在医院,而现在的医院不是怀特夫妇做主,医院的新主人可不会白帮人收尸。 无耻的人会撒谎,但拳头落下,藏起的钱财就出现了。 “哦…”小女孩有些呆呆的,她似乎不知道再说什么,只小心翼翼剥开那块牛奶糖放在嘴边舔了舔,又香又甜的糖果是家里难得的美味,她舍不得一口吃进嘴里,就一直捧着那块糖慢慢舔。 梦梦站在旁边心里蛮不是滋味,她想起马尔科问她的话,这世上的可怜人多了去了,难道她见一个养一个? 随手抓过一块牛奶糖,方方的糖果正面画着可爱的奶牛。梦梦把糖抛起再接住,打开手掌的时候,奶牛颠倒了过来。 是正面。 决定把命运交给天意的梦梦松了一口气,她有了荒谬的理由再次出海。 北海,不是还有一位优秀的海贼医生吗? ———————————————————— 最近太忙了,下周无更。 罗下下周再见。 265.潜水艇 明黄色的潜水艇一动不动停在厚厚的冰层之下,发动机已经关闭很久了,但水流持续挤压着船只,所以操作舱内偶尔能听到金属板发出的咯吱声,不过对于早已习惯水下生活的船员们来说,这点轻微的声响并不能夺走他们的注意力。 “那艘船就是冲我们来的嘛…我们在这停了两小时,他们也停了两小时…这可是寒冰带耶!” 夏其捏开一袋薯片,塑料包装的声响完全掩盖了声呐监测器的滴滴声。 歪坐在椅子上的佩金毫不客气伸手捞了一块薯片,帽子上的企鹅玩偶摇摇晃晃,“嗯…而且这个商会的标志好眼熟啊…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亨利商会。报纸上的常客。” 随口的提问得到了回复,夏其和佩金回头去看给出答案的男人——那个搭着二郎腿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是在闭目养神的男人抬了抬柔软的斑点帽,灰色的瞳孔从帽沿下方露出来一些,在操作室的昏暗光线中显得有些阴鸷。 “把潜艇浮上去吧,一天了…看样子是甩不掉了。商船追着海贼跑,真是稀奇。” 说话的人正是心脏海贼团的船长——特拉法尔加·罗。 “亨利商会…?” 控制台前站着一头穿着橙色连体服的白熊,他小声嘟囔着刚刚听到的名字,这个称号实在耳熟,等想到这个商会的另一个名字时,白熊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newhope!!是那个…那个…大…大…海军大将的商会!!!” 本就歪着坐的佩金一下子栽倒在地,“唉!!?!海军大将!?他找我们做什么!是来抓我们的吗?!” 报纸上的信息通常和现实有一定的偏差,newhope商会作为财经版面的常客,在被报道时被提及最多的名字并不是当家主事人亨利·梦,而是黄猿大将波鲁萨利诺。 这样失真的报道其中或许有波鲁萨利诺的默许,但和梦梦现阶段不愿意高调的行事风格也有很大关系。于是对于普通的报纸读者来说,newhope就是海军大将的产业。 小弟们的一惊一乍并没有动摇罗的扑克脸,他站起来抓过长刀鬼哭敲了敲佩金的脑袋。 “你是不是傻,大将是闲得有病吗?跑来北海抓我们这样的小海贼团?” 并非特拉法尔加谦逊,比起北海那些臭名昭着的家伙们来说,此时的罗,还未被海军冠予“死亡外科医生”这样恐怖的名号,心脏海贼团确实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团队而已。 航海士,也就是白熊贝波操作潜艇缓缓上浮,潜望镜带来海平面上的视野。 站在商船船头的小姐夺走了所有视线,那张精致而漂亮的小脸出现在圆圆的潜望镜镜框之中时,心脏也会猛烈跳动起来。 漂亮小姐垂首注视着深邃的大海,看到潜水镜冒出水面,她便笑着挥了挥手。蜜一般的笑容柔软如同春水,顺着潜水镜流进了潜艇之中。 夏其捂住胸口,“啊!好美…我的心脏…这对我的心脏来说太过冲击了!” “让我看看!我刚刚没看清楚!”佩金撞开夏其,一把抓住了潜望镜,视线刚刚对上焦,佩金也大呼小叫起来。 “船长!这位漂亮小姐是谁?报纸上有写吗?” “有漂亮母熊吗…?”贝波也往潜望镜前凑。 “怎么可能有啊!!” “十分抱歉…”白熊马上消沉了起来。 船员们的嬉闹让罗无奈挑了挑眉,他看了一眼潜望镜,视线中那张漂亮的脸对他来说十分陌生。 “…不认识。” 梦梦的照片只在报纸上出现过一次,剪彩新店的大将养女只露出小半张侧脸,更多的画面留给了站在一旁的波鲁萨利诺,所以即使罗看过报道,依然认不出梦梦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罗的注意力并没有在梦梦漂亮的脸庞上停留太久,打招呼的手臂收回,少女顺势摸了摸怀中抱着的赤红动物。 那是一条…冒着火光?…似乎是沸腾岩浆凑成的怪物恶犬。可怕的怪物被小姑娘摸了摸头,正眯着眼睛在哼唧。 能力者? 轻松的心态消失了,作为船长,罗通常考虑得更多。 “别被外表迷惑,那可是大将名下的商船。” 一路靠金钱收集「使用潜水艇」或是「能把人切成块却不死」的海贼团的信息,梦梦总算在极寒地带找到了特拉法尔加·罗的行踪。 越往北走,梦梦越能理解罗和他的手下为什么都喜欢戴帽子。北海九月的寒风,威力确实不容小觑。 需要用见闻色追踪潜水艇而被迫从房间出来,站在甲板上吹冷风的梦梦,除了戴着白色绒毛帽,皮草大衣也披在肩上,纵使如此,梦梦还是觉得寒气直往脑子里钻。 于是干脆召出岩浆犬抱在怀里取暖,为避免衣服被岩浆烫坏还能顺便练一练霸气。为自己聪明点赞的梦梦浑然不觉无意间的行为已经形成了威慑。 觉察到潜水艇往上浮的梦梦可高兴坏了,这意味着她总算不用站在甲板上吹冷风了。 那张熟悉的面孔推开舱门从潜水艇中出来的时候,岩浆犬一跃而起消失在半空中,梦梦抓着围栏,激动地对着罗挥手。 “你好呀!请问你们船上是不是有手术果实能力者?拜托了,请帮帮我!我船上有人病得很重,再不治疗就要死掉了!” 明知故问的提问是为了解释商船追着海贼团跑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患病的小女孩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现在已经完全卧床不起了。 梦梦如果再找不到罗,就真的只能给她准备小棺材了。 不过如此直白的开场倒是让罗有些诧异,头一回见到有人向海贼求助的。 “怎么回事啊…船长…”高大的白熊小声嘀咕,“她知道你的能力吔。” 怀抱着长刀的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所拥有的手术果实能力者在北海并不算是秘闻,熟悉恶魔果实的人如果见过他出手就能猜到。 视线扫过站在梦梦身边的几位壮汉和两名女仆,从几人的站位及表情罗已经猜到了眼前的少女就是这条船的主事人。 “海军基地里也缺医生吗?居然找到我一个海贼身上来了。” 点明商船的来历,罗对于梦梦的说辞并不太信任。 握着栏杆的少女微妙地变了表情,下一秒她迅速翻过栏杆,从商船跳到了潜水艇上。 贝波吓得后撤一步摆出进攻姿态,却看见漂亮妹妹紧紧抓住了自家船长的胳膊。 “我医院里的医生治不了她的病,求求你了,救救她吧!我是抱着最后的希望来寻找手术果实能力者的!我没有骗人…拜托你先看看病人…她真的快要死了!” 少女仰面看着比她高出许多的青年,语气焦急不似作假。 斑点绒毛帽下灰色的眼眸动了动,罗盯着梦梦看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全部都证实了她的焦虑。 冷脸的青年拉开了梦梦紧握他胳膊的手指,“先说好…没看到病人前,我不保证一定能治。” 漂亮妹妹马上绽开了笑颜,“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她就知道,罗看起来是个冷酷的家伙,但他其实拥着一颗热乎乎的心。 266.手术 罗还是谦逊了。 从理论上来说,只要彻底掌握手术果实能力,特拉法尔加可以治愈世界上任何一种疾病。 随着一声“room”,以罗为中心展开的圆圈包裹住了躺在病床上气息微弱的小女孩。普通医生需要借助仪器才能彻底检查的病情,罗看上去只是动动手指就完成了。 但事实远没有那么简单,手术果实并不能一下子让人拥有无所不治的手段,罗高超的医术也并非空中楼阁,如今的轻松,是罗无数个日夜的努力换来的。 医学需要学习,能力也是。 罗检查得越仔细,眉头蹙得越紧。 除了明显致命的脑内肿瘤,长期营养不良也让这副本就瘦小的身体更加虚弱。 他确实可以医治这个孩子,但棘手的是:这副虚弱的身体能不能挺过一场极其耗时且复杂的手术? 更别提手术完毕后还需要大量昂贵的药物来做后续治疗。 视线落在小孩子粗糙皲裂的手背,罗轻轻啧了一声,这可完全不像是有钱人家孩子应有的样子。 收回能力,罗转身直视梦梦,浅色的眼眸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握着鬼哭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刀柄。 “她和你是什么关系?亲戚?” 罗此刻对贵族出身的梦梦还谈不上信任,找他治病这事处处透着巧合与刻意,只是再多的猜测也比不上真实情况来得更离谱。 “听起来可能有些荒唐…但是这孩子…是我从医院捡来的。” 罗冷漠的态度让梦梦冷静了一些,她无法透露为何未卜先知,也没法解释她无条件信任罗的缘由,她现在需要让眼前「陌生的」海贼放下戒备,同意治疗这可怜的孩子。 于是梦梦选择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话到最后,握在手中的牛奶糖被她放进果盘,“想来是天意要我救她…所以也拜托你…救救她。” “好惨哦…captain…我们…”站在旁边的白熊已经眼泪汪汪,话还没有说完,罗看了他一眼,贝波只好闭上了嘴。 “按照最好的状态推算,她也只能再活一个月。但幸运的是——这个病,我能治。” 罗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长刀鬼哭斜靠于肩头,他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冷酷表情,“不过,我的诊金可不便宜。” 长时间做手术的风险实在太大,罗在试探贵族小姐是不是真心想救人。与海军有关的一切事情,都必须谨慎行动。 “需要多少?” 对梦梦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是最简单的问题。 “600万贝利。” 脱口而出的报价并不是罗的信口开河,而是想要彻底治好这个孩子,真的需要这么多钱去购买药物。 梦梦只迟疑了三秒——她在心算她现在手头上有多少现金——然后立刻给出了回复,“我船上没有那么多现金…只有200万左右…但是!我有一些给你也能马上脱手的珠宝首饰…或者你能否等我去附近居民岛的银行取一些现金?” 罗还没有回复,梦梦似是怕他反悔一般,立马对着女仆招手,“安娜!你把所有的现金装好送过来!玛丽,你去拿…呃,上周从阿拉巴斯坦送来的那套钻石首饰。” 于是装满贝利与金条的箱子很快被送进医务室,旁边高档黑色绒布盒里放着的则是成套的项链与耳饰,硕大的钻石折射着细碎的光,晃得人眼睛发痛。 漂亮又昂贵,与其他人送的礼物不同,来自沙鳄的东西梦梦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随意给出。 这样的场景,即使是罗刻意维持的扑克脸也无意识地抽了抽,而站在船长身后的夏其与佩金早已瞪圆了双眼。还好一人带着墨镜,另一人帽檐够低,都没有显得太过失态。 只是贝波身上的绒毛竖了起来,他喉间发出一声咕噜声,被罗再次撇了一眼,白熊马上低头说对不起。 出身贫苦的船员还没有见过这样爽快地付款方式,特别是,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孩子。 「柯拉先生…我应该相信她吗?」 罗伸手拿起一块小金条,在箱子边缘敲了敲,确认是真金后又丢回了箱子里。 「那个孩子快要死了…如果是你,一定会选择救她的吧?」 沉默地将装满贝利的箱子合上,按下卡扣,箱锁发出咔嗒一声。罗将箱子和首饰递给贝波,白熊愣了一下,马上伸手紧紧抱在怀里。 那么多钱!他还没有见过呢! “诊金我收下了。”罗站起身来往病床走,“那个孩子我要带走治疗,你的船上没有做手术的设备。” “好的好的!”梦梦跟在他身后使劲点头,“谢谢你…谢谢…” 青年顿住了脚步,“还有一点,提前告知你。她的身体很虚弱,但脑袋里的肿瘤情况很复杂,这场手术会持续很久,她有可能撑不下来。” 梦梦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眉间皱了起来,“……你是说…她有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对。”罗没有做其他解释,只是简单给出结论。 话到如此,再好脾气的人也会感到被戏耍。罗的话听起来就好像在暗示小女孩大概率会死在手术台上。而病人一旦死亡,付钱治疗的梦梦可谓是人财两空。 但巧的是,梦梦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来自其他世界的认知让梦梦觉得罗只是在做术前告知——把最糟糕的情况告诉家属,然后家属再决定要不要签下手术知情同意书。 “几率…很高吗?”梦梦思索着措辞询问。 这下罗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他沉默了大约十几秒,才给出回复,“…25%到30%,她的求生意志也很重要,这部分没法预估。” 听到回答的梦梦心惊肉跳,根本顾不上去看罗是什么表情。 这个几率,对于一场手术来说,太高了… 眼泪几乎就在眼眶里打转,那种挫败的无力感又涌了出来。 “没有…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有没有什么特效药之类的?” 拇指指腹无意识摩挲过食指指背纹着的黑色字母,罗的声音放得很低,“她这种情况……如果使用μ型阻滞剂的话,可以在手术过程中有效降低身体机能紊乱的几率,儿童也能够使用,只是…这种药剂产量太少了…我的船上也没有。” 罗说出的药剂名称梦梦听都没有听过,不过她马上想到了她神通广大的男人们。 “我有一些渠道……或许可以搞到这种药。”梦梦掏出记事本,“那个药的名字怎么写来着?” 罗接过纸笔,写下药剂名称的同时试探性地叫了梦梦的名字,“…亨利·梦?” “嗯?” 梦梦以为罗还有什么嘱咐,一副认真听着的样子。她完全忘了自己根本没在罗面前做过自我介绍,在面对熟悉的剧情人物时,她总会犯这个错误。 —————————————————— 今天是贝克曼生日!生日快乐呀!贝克?? 贝克下次出场是啥时候呢?(摸下巴) 【番外】27岁(贝克曼h) 背景提要:梦梦和红发海贼团一起游历的过程中,碰到了奇怪的能力者,梦梦因此见到了还未出海的年仅27岁的贝克曼…… 早上五点十分的时候,宿醉的贝克曼觉得手臂有些沉,迷迷糊糊醒过来,怀里有个浅紫色头发的女人枕着他的手臂睡得正香。 昨天……有带女人回来吗? 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额头,昨晚确实喝了不少,但贝克曼清楚记得自己并没有将哪个女人领回旅馆。满腹疑惑的贝克曼将女人脸上凌乱发丝拨开,眼前那张脸是能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美丽。 这样漂亮的容貌,如果他见过,绝对不可能忘记。所以…这样漂亮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床上? 而且…她看起来也太年轻了…… 成年了吗? “喂…醒醒!” 男人粗糙手掌握住少女肩头摇动,对此刻状况一头雾水的贝克曼想要叫醒对方问个清楚。 “唔…” 女孩子发出迷糊不清的声音,她似乎困得很,勉强将眼睛睁开一点,看了一眼贝克曼又马上闭上了。 “贝克…我好困…” 小美人伸手抱住贝克曼一只胳膊,将脸贴在他的手臂上接着睡。不管称呼还是举动,她表现得亲昵又自然,似乎和他很熟悉的样子。 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被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窗外月光明晃晃落入房中,贝克曼清晰地看到少女圆润又漂亮的奶子紧紧贴着自己的手臂。 心脏砰砰直跳,视线不由自主往下滑,躺在床上的女人确实是一丝不挂。 额上青筋跳了跳,贝克曼无奈将手臂抽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抓起被子盖住那一片春光。 虽然他很喜欢女人,但贝克曼确实从不会趁人之危。 比起解决欲望,贝克曼更喜欢你情我愿,喜欢心照不宣,喜欢暧昧氛围下的呼吸纠缠。 “喂——”抬手拍了拍美人的脸,“你是谁?怎么在我床上?” 小美人的睡眠再次被打断,她似乎有些不高兴,勉勉强强睁开一点眼睛,伸出双臂搂住了贝克曼的脖子。 “贝克…老公…不要闹了…” 柔软的小手顺着男人赤裸的背脊滑下去,抚过腹侧的时候,贝克曼莫名绷紧了肌肉,他嗅到她发间甜香的气味,完全不想推开她。 只晃神了一秒,事情就变得更糟糕起来。 小美人半撑起身子紧紧贴住了他,那张柔软的小嘴也贴到了他的嘴上。 并不是轻轻一吻,双唇张开,湿热的小舌头反复舔舐男人的唇瓣,小美人似乎没什么耐心,舔过几次,柔软的舌头就想撬开贝克曼的嘴唇往里钻。 香软的气息充斥鼻尖,随着亲吻,贝克曼感觉到女人软糯的乳尖在他的胸膛上磨动。 这实在太折磨人的意志,他今年27岁,是个无论各方面都无比正常的男人。 所以…很怪…如果不想事情变得复杂,他本应该推开她的。 但事实是,贝克曼抬手将小美人锁进了怀中。男人厚实的舌头勾住那条在唇边乱动的小舌头,贝克曼彻底接过了主动权。 不但知道自己名字,还称呼他为「老公」… 这样可爱的「妻子」…不管有什么问题,都不如吻完再问。 吻变得黏腻而激烈,说真的,久经情场的贝克曼确实很擅长接吻。 直到小美人的呼吸变得凌乱而急促,贝克曼才松开她。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着少女仍在颤抖的嘴唇,男人眼里含着笑意,“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灵魂不是原住民的梦梦今天确实有些倒霉,红发海贼团碰上前来挑衅的海贼,莫名就把攻击打到她身上来了。 原本只是混乱记忆的恶魔果实能力,却莫名将梦梦的意识丢进了离她最近的贝克曼的记忆中。 此刻的梦梦因为意识混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贝克曼问她是谁,梦梦就懵懵地回答,“我是你老婆呀…” 看贝克曼一脸无奈的笑,梦梦又补充了一句,“你除了叫我老婆…嗯…也喜欢叫我小梦梦~” 她被他亲得情动,脑子又似浆糊一般,说完也不管男人什么反应,只一个劲地蹭着男人,“喜欢…喜欢贝克…想和老公做爱。” 手指一路滑下去,抓到熟悉的肉棒,那根东西早就精神奕奕地挺起来了。 离谱的念头浮出来,梦梦甚至认为是贝克曼也想做了才摇醒了她。 于是她毫不迟疑往下躺了一些,张口含住男人的肉棒舔了起来。 贝克曼觉得自己快爆炸了。 自称自己老婆的小美人还没问个明白,就莫名其妙含住了他晨勃的鸡巴。 敏感的龟头被含在口中反复吮吸,舌尖滑过冠状沟爽得大腿都在颤栗。 不行,再继续下去的话,就完全忍不住了。 那张漂亮的小嘴吃鸡巴吃得津津有味,又色又可爱的样子让贝克曼卑劣的情绪蔓延开来。 完全不愿喊停,她真的好可爱,就算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床上的女人,贝克曼此刻也不想去深究了。 “小梦梦…”贝克曼抓住梦梦的手臂将她揪回来,“抱歉,以这种方式开始…” 手指探入湿滑甬道,贝克曼只轻轻揉了揉,梦梦就发出了好听的呜咽声。 男人笑着将额头抵过去,“之后请务必让我好好了解你…而现在,我会让你快乐的,我的「老婆」~” 甬道已经够湿了,贝克曼抽出手指将涨得心脏发痛的肉棒抵到穴口,磨蹭几下便缓缓插了进去。紧致又温暖的肉壁烫得人心头发颤,贝克曼吐出一口气,亲昵地用脸蹭了蹭软成一团的小姑娘。 没有扎起的黑色长发蹭得梦梦脸颊发痒,她下意识抓住了贝克曼的头发。 贝克曼以为她在紧张,亲了亲她的嘴唇,刚想动腰,身下的小美人突然惊叫一声。 “贝克!!贝克!!你的头发!!” 早已熟悉贝克曼灰色长发的梦梦终于意识到了不对,然后她才认真看清了正在和她做爱的男人的脸。 这是一张没有十字伤痕,年轻的,充满魅力的脸。 这是贝克曼,但这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贝克曼。 “你不是…不对,你也是…”梦梦震惊到语无伦次,“我现在在哪里啊!!?” “……” 肉棒还埋在体内突突直跳,贝克曼感觉自己的心脏却要停止跳动了。 “不是吧……小梦梦…”抬手按住抽痛的额角,贝克曼欲哭无泪,“这种时候…你是故意在折磨我吗?” 梦梦一直在叫「贝克」,年轻的贝克曼一开始以为是对他的昵称,可现在来看,也有可能是别人的名字… 27岁的贝克曼再怎么聪明,也没有办法猜到他会在46岁的时候爱上一个他再也不愿放手的人。 深吸一口气,贝克曼捏住了梦梦的腰肢。黑色发丝垂下遮住半边脸庞,手指没有用力,男人的手臂却爆起青筋。 “……小梦梦,我还可以继续吗?” 黑发贝克曼用尽自制力才问出的问题并没有让梦梦为难太久。 意识混乱看似过了很久,现实只是一瞬。 眼见梦梦中招的贝克曼马上举枪重伤了来者,能力者失去意识,梦梦也跟着跪坐在地,意识猛然抽离又回归让她十分不适。 记忆逐渐清晰,等意识到自己在贝克曼的记忆里做了些什么的事的梦梦尴尬得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起来。 扭头去看贝克曼,灰发的男人弯腰问她有没有怎么样?他看起来有些焦急,但只是在关心她的身体。 “我…没事。” 太好了,这个恶魔果实能力好像不会影响其他人…这种尴尬的事不如就让我一人忘记…… 梦梦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贝克曼马上搂住了他的小姑娘。 “小心……”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的神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梦梦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抓着贝克曼的胳膊,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多出来的记忆没有让贝克曼觉得尴尬,甚至可以说,咀嚼完记忆的男人还有些意犹未尽。 “小梦梦…” 贝克曼盯着心爱女人的眼睛,她肉眼可见地在紧张,真是可爱透了。 “以前我也曾想过…如果我再年轻一些就好了…或是更早地遇见你又会怎样。但现在我意识到…我遇见你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幸运了。” 顺势将小姑娘抱起来,贝克曼开始往船舱走。战斗自然有人去收尾,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想去做。 笑意含在眼里,贝克曼摸了摸梦梦的头。 “有个跨越了二十年的问题…小梦梦,我27岁没能完成的事…现在可以继续吗?” 梦梦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明明知道那是假的。” 并非真的时光回溯,只是恶魔果实能力造成的意识与记忆大乱炖。 贝克曼听了只是笑,灰发的男人对于现状没有任何不满。 心痒痒的,梦梦用手指勾起贝克曼垂下的灰色发丝,她爬在他肩上,小小声讲出了自己的心意。 “不管是20年前…还是20年后…我都喜欢你,贝克。” 气流拂过耳廓触发痒意,心沉甸甸的。灰发的男人抱着他最心爱的姑娘,他当然知道,时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相爱。 —————————————————————— 这是给贝克曼的生日番外。 写得我头晕眼花,一看日期11.11,又是索隆生日。 哈哈哈(苦笑) 267.皮毛族 其实是梦梦的行径帮罗证实了他的猜测。 出手阔气,毫不犹豫就说自己有渠道可以搞到稀有药剂。更别提罗一路进来看到的保镖们,虽然那些家伙看似在两两闲聊,但他们都站在了十分合适的位置。一旦有冲突,无论梦梦身在何处,保镖们都能马上将贵族小姐保护起来。 眼前这位小姐,确实是报纸上所报道的建了很多福利院的大慈善家,同时也是黄猿大将的养女,亨利·梦。 曾经的过往在此刻变成通行证,罗对于梦梦的防备降低了许多。 海军里有傻得冒泡的好人…他曾经见过的。 “阻断剂你尽快…最多两天,她的情况必须尽快手术。” 合上记事本递回去的时候,罗的语气明显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然后罗就见识到了梦梦办事有多效率。 用不了两天,不过两个小时,罗刚刚把病人转移到潜水艇中,正在思考更安全的手术方案时,贝波领着贵族小姐进来了。 梦梦怀中抱着一个冷藏箱,打开盖子,四散的冷气之下整整齐齐摆放着10支μ型阻滞剂。透明的液体泛着微微蓝光,梦梦将冷藏箱递出去,“…这么多应该够了吧?” 听到问话的罗瞳孔地震,他幽幽合上冷藏箱盖子,“给巨人做手术都够了。” 不是故意阴阳,只是贫穷的心灵受到了一点小小的冲击,大将的女儿…在某些方面确实拥有特权。 梦梦其实没想那么高调。 只是药剂太过稀有,时间又太过紧迫,于是梦梦动用了她所有的渠道,想着只要弄到一两支就可以开始手术,没想到的是,平时不一定及时回复讯息的男人们这次统统有空。 于是红团送来2支,黄猿和青雉分别给了2支,作为医生的马尔科只传来1支,不过他附加了一瓶辅助混悬液和一张写满医嘱的单子,剩下3支则来自财大气粗的沙漠之王。 梦梦也很头疼,她不管单独把谁的退回去都要解释许多,干脆统统收下转交给罗。 手袋里还有辅助混悬液和医嘱单子,梦梦也一并掏出递给了罗。黑发青年快速浏览几眼,纸上写的除了用法用量,剩下的全是不良反应和注意事项。 对于第一次使用μ型阻滞剂的罗来说,这份说明可谓帮了大忙。 “这是谁写的?”罗挥了挥手中的信纸。 “……我家医生。” 因为解释起来太过麻烦而使用了一种折中的说法,梦梦的语气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不过罗的注意力还集中在那份说明上,“很专业。切入点简单又直接,还根据病人情况列出了手术可能出现的并发症。这名医生在吗?他应该参与手术。” “哈哈…”梦梦干笑两声,“他在伟大航路…我是打电话问的…” “可惜了…”罗毫无怀疑,只觉惋惜,“我还想交流一下。” 梦梦闭着嘴,并没有接话的意思。 罗收好药剂,又接着说道,“嗯…我可以开始手术了,时间会很长。你回商船等我通知吧。” “我…我可以在你船上等吗?” 这样重大的手术,尽管梦梦十分信任罗的医术,但仍不可避免地感到紧张。 听到问询,青年灰色的眼眸滑动了一下,视线之中,是少女握紧的手指和焦躁的神情。 “贝波!” 坐在一旁的白熊马上站了起来,“我在呢,船长。” “你陪她去前厅,招待好我们的客人。” “啊呼,好呀。” 因为熊掌和人手差别实在太大,手术室中稍微精细一些的活贝波都做不了。通常船员协助船长做手术的时候,白熊都无所事事,所以这会对于能帮上船长的忙,贝波感到高兴极了。 看着贵族小姐道谢后跟着白熊出去,准备着手术器材的罗嘴角突然露出了笑容。 早已习惯了世界的残酷,可是…柯拉先生,这样事情只要发生一件,还是会让我再次相信生命的美好。 能够拯救他人,实在是一件幸事。 无时限的等待让情绪更易焦躁,但好在房间里还有一头毛绒绒的白熊。 贝波端上热茶又拿出小饼干,然后满怀热情地想要削一只苹果给梦梦吃,他明显没做过这样细致的活,笨手笨脚一不小心就把苹果切成了几块。 “噗!” 目睹全过程的梦梦没忍住笑出声来,结果白熊马上开始掉眼泪——“对不起…像我这样的笨蛋还是死了比较好…” 说着贝波拿起削苹果的刀想要捅自己。 “唉!”熟悉贝波脆弱心灵属性的梦梦赶紧拦住,“不至于不至于…” 只是那把小小的水果刀握在白熊掌中格外突兀,话说这刀……能扎透贝波的皮毛吗? 离谱的念头让梦梦看了白熊一眼又莫名笑起来。 “呜——”结果就是贝波眼泪掉得更凶。 小小的插曲缓解了梦梦的焦急感,手指摸到白熊柔软而细腻的皮毛,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接触皮毛族的梦梦再次感到这个世界的神奇。 一头会讲话,直立行走,心灵还格外脆弱的北极熊。 梦梦笑弯了眼,她忍不住又揉了白熊两把。 “笨笨小熊……但是笨笨的贝波也很可爱!” “唉——??!” 她说我笨笨…可是她又说笨笨也很可爱?! 这样复杂的夸奖让贝波一时不知该不该消沉,他抓了抓懵懵的脑袋,脸上还挂着眼泪。 救命啊!贝波真的好可爱呀! 梦梦已经被萌得心肝发颤,她拍了拍厚实的熊掌,“苹果有什么好吃的!别削啦!你喜欢蜂蜜吗?我家有非常非常好吃的蜂蜜哦!我让我的女仆送一些过来吧!我们边吃边等?” 哭哭脸小熊马上变成了渴望眼,贝波吸溜一口口水,重重点了点头。 268.问题儿童×2 手术比预计更耗时。 17个小时过后,罗终于缝合完了最后一针。悬停在半空中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复又吐出,这才将夹着缝合针的钳子放入盘中。 “完成了。” 过来帮忙的船员默契地接手了后续工作,有人负责打绷带,有人负责贴监测圆环,操作完成后马上将仍处于昏迷状态的病人转移去了监护室。 留在原地的黑发青年扯下黏住指尖的乳胶手套,因为能力消耗过多,罗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船长…你赶紧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留下来做清洁的船员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船长,手术助理都轮换了三批人,但主刀的船长却完全没有休息过。 对着船员点点头,解开手术服的罗随口问了一句,“今天吃的什么?” 谁知船员一听这话咂了咂嘴,一副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样子,“下午吃什么梦小姐还没说呢…但是我们中午吃的海鲜自助!早餐也做了好多种…啊…船上有一队厨师真好啊……” “嗯?”青年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们和商船的人一起吃的?” “嗯嗯!”船员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好像是昨天弄了夜宵,我睡得太早了,完全没赶上,起来以后还是贝波告诉我商队的人都把早餐送过来了,真棒啊…我已经在期待晚饭了!” 被美食所俘虏的船员眼见说话间自家船长眼下青黑更重,赶紧截住话头,“船长你快去吃点东西吧!你的脸色真的太糟糕了!” 面对一脸关切的船员,罗无奈应了一声。 这些家伙,一点警觉性也没有。 罗让贝波留下陪着亨利·梦,除了招待客人,也有监视的意思。毕竟动手术需要消耗果实能力,又是这样复杂的手术……如果在手术过程中发生什么意外,人命和船员的安全他没办法都顾及到。 等罗走到前厅,梦梦并不在这里,而负责监视的白熊正坐在小火炉前,吃一块涂满蜂蜜烤得热乎乎的年糕,看到船长进来,贝波挥舞着爪子发出唔唔的声音——他的嘴完全被年糕黏住了。 这个蠢货—— 额上青筋暴起,手中鬼哭不自觉敲到白熊头上,“商会当家的呢?” “唔…呜!” 贝波企图用爪子扒拉开年糕,结果他刚刚烤的这块年糕实在太大了,热乎乎的糯米把熊掌也被黏住了。 “……” 无语的黑发青年已经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手术结束了吗!?我刚刚听佩金……” 好在罗寻找的人马上出现在了房间里,推门而入的贵族小姐手中提着一只保温盒。 “啊!你在这里!手术怎么样?” 看到屋内的罗,梦梦赶紧上前询问手术情况。这十几个小时,除了中间睡了一会儿,其他时间梦梦都因为焦虑一直在给自己找事做,安排红心海贼团一起吃饭就是其中一件。 罗垂下视线,眼前少女的眼眸纯净又柔和,说话的时候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大概是从哪里跑过来的,毛绒外套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她确实没什么坏心思,是他太过多虑了。 “很成功。只要平安度过术后48小时,病情基本就稳定下来了。” 说话的时候罗的眉眼不自觉地弯了弯,将濒死的儿童从死神手中抢回,这样的成就让罗由衷地感到愉快。 “太好了…谢谢你。” 梦梦闻言松了一口气,焦虑的情绪完全消散了。她举起手中的保温盒,笑眯眯地开口道,“我从餐厅拿了一些吃的,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真是辛苦你了,我家厨子的手艺还请务必尝尝。” 说话的时候,梦梦已经手脚麻利地把保温盒放在了小桌子上,一碗热腾腾的鲜香的鱼汤被拿了出来。 贝波总算吞下那块年糕,舔了舔掌上残留的蜂蜜,马上把鼻子凑过来嗅,“好香啊——中午我没有吃到这个耶…” 梦梦一边将汤勺塞到罗手里,一边对贝波说话,“刚刚钓起来的,就让厨师做了。” 罗默默在桌边坐下,他看了梦梦一眼,用汤勺舀了一勺汤喂进嘴里。 温暖的鱼汤顺着食道滑进冰凉的胃里,身体如同泡在温泉之中,而舌尖鲜香的味道催促着他再喝多一些。 筷子递了过来,同时几碟小菜和一碗米饭也一并摆了出来。 “哎…还有吗?我也想吃…闻起来好香哦。” 贝波吞了一口口水,却乖乖坐在小桌子旁。 “盒子只装了一份,先给你家船长吃吧。或者贝波你直接去厨房问问我家厨师还有没有?” “好咧!”白熊站起来啪嗒啪嗒跑走了。 坐下喝汤的罗嘴角勾起笑,他并没有戳破少女的话语。 花白鲈,肉质鲜嫩,味道浓厚,除了富含蛋白质与脂肪,还有丰富的微量元素,能够很好的补充精力。鱼并不算太稀有,只不过,这种鱼并不生活在极寒地带。 其他几样小菜看着普通,但都是一些吃了就能迅速补充能量的食物。 所以这份保温盒里的饭菜,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因为不确定手术结束的时间,还特意放在了保温盒里。 食物会解除人的戒备心,但是正在安静吃饭的罗在此之前就已经放下了戒备心。 梦梦一直没有说话,她双手撑在椅子上,小幅度地摇晃着双腿看着罗吃饭。 直到面前的碗碟逐渐变空,梦梦才开口,“还够吗?我可以让厨师再弄一些。” “不用了,刚刚好。商会当家的。”罗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了筷子。 “商会当家的……”少女的鼻头皱了起来,这名号可是有够难听,“听起来好像一个老头子!你叫我梦梦就好啦!” 罗浅浅笑了一下,“嗯。梦当家。放心吧,既然收了你的钱,我会让她完全康复起来的。” 在罗看来,梦梦讨好他自然是为了治病。 “还有那盒μ型阻滞剂只用了一支,剩下的我等会儿还给你。” 谁知梦梦摆了摆手,“不用啦!你留着吧。你是医生,药在你那里比在我船上有用多了。” “那我把钱退给你一些。”罗并不是很想白占便宜。 “不用不用!”梦梦的手摇得更快,她摆了几下,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其实……还有一个事想麻烦你。我的船上,还有一个孩子…身体也有点问题…” 269.混血皮毛族 rouwen8.co m 还有? 罗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喝光的鱼汤…唔…果然没有一口是白喝的。 不过罗虽然心里嘀咕,但他并没有一口回绝,“什么病?严重吗?” “啊…有些严重的…但是…严格来说,呃,好像也不算病?” 因为船体的原因,潜水艇的窗户尺寸都很小,室内光线比起商船来说暗淡了许多。梦梦坐在桌边,贝波留下的那只小火炉还在燃烧着,跳动的火光印在罗那张有些疲惫的脸上,显得青年的黑眼圈更重了。鮜續zhàng擳噈至リ: yus hu wx.c om 梦梦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压榨医务工作者,一段话说得吞吞吐吐。 “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另一个孩子不太急的,今天辛苦你了。” 罗叹了一口气,直接站了起来,“不用,先去看看吧。” 不过做了一场手术,等结束时自己的小弟已经通通被收买了,要是再睡一觉,醒来还不天翻地覆。 当然,这只是罗略带怨念的牢骚。因为梦梦请客吃饭的行为,红心海贼团的成员大多对贵族小姐印象良好,但要说他们一下子就偏心梦梦,那也太小瞧一路行来同生共死的船员了。 “呃…他的情况有些特殊…” 眼见罗站了起来,梦梦依旧坐着没动,还没想好从哪里开始说起,前厅的门啪一下又被推开了。 “船长!我们拿了一些烤鱼过来!” “烤架和调料我也拿了!” 夏其和佩金先后走了进来,随着冷风灌入室内的还有烤鱼的香气。 “鱼汤没有啦!但是厨师给了我一些烤鱼!他说还有好一会儿才吃晚饭呢,我们可以先随便吃点…下午茶?” 白熊也跟着进来,他慌慌张张把小火炉挪到屋子中间,夏其接着就把烤架和烤鱼放了上去。 “啊…这样的冬天…真是惬意啊!” 佩金已经起开了一瓶啤酒,“梦小姐真是人美心善!” “嗯嗯!人美心善!”贝波一屁股坐在火炉旁,随声附和着。 “……” 罗对于几人的活宝行为完全不想做出评价,他只扭头看向梦梦,“你刚刚说的,有什么特殊的?” “那个孩子的种族……”梦梦看了贝波一眼,“之前的医生告诉我,他是人类和皮毛族的混血。” 正在烤鱼的贝波一下子放下了烤架,“什么!什么孩子?我从来没有见过皮毛族和人类混血的孩子!” 事情的难点便在于此,因为居住地和其他诸多原因,皮毛族通常情况下并不会与外种族通婚,更别说诞下孩子。 闻言罗蹙起眉头,“基因问题么?我还是要看过才能确定。” 心情又变得有些焦躁起来,梦梦不安地捏了捏手指,“有人见过他在满月的时候月狮化…但是他又没有月狮形态的记忆…而且那孩子身世有些复杂…他应该认为自己是纯种的人类…” 说到这里梦梦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给他看病之前…我想先和你说说他的来历…只是…这些话,我可以只讲给你听吗?” 炙烤的鱼滴落下金黄的油点,炉中柴火发出噼啪爆响。贵族小姐严肃的面庞让佩金和夏其放下了手中的酒罐,而双手环胸靠桌站着的罗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去商船吧。你说完我直接去看一下病人。” 只要不被特拉法尔加·罗那双凶恶的眼睛唬到,你就会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意外地好说话。 最终梦梦是在书房和罗讲完了整个故事,他人的痛楚并非谈资,但为了治疗,梦梦觉得必须向负责的医生交代清楚一切。 倾听完整个故事的罗坐在长条沙发上,他抱着长刀鬼哭,面色有些凝重。 罗不开口,梦梦也不再说话,她只不安地捏着手指,等待着罗给出回应。 世间总是苦难,可怜人遍地都是。出生战乱四起的北海,是医生,又是海贼,罗已经见过太过段悲惨的童年。 幸运并不会公平地落在每个人身上,大航海时代,人们所期盼的平稳的幸福,是水中月,是梦中花,是渴望而不可及的梦。 安德烈不可否认是不幸的,他的童年如此破碎。 抬眼看着眼前的小姐,罗觉得自己的心脏柔软了一块。 可安德烈同时又是幸运的,他的抚养者在乎他,甚至在乎他灵魂上的裂痕。 特意说出整个故事,正说明贵族小姐希望他能给出的治疗方案,不仅仅治愈孩童的身体,同时也修补好那颗幼小而破碎的心。 连心灵都富足的孩子…在这个时代,是多么奢侈的事。 “为什么觉得我能治?” 他可不是什么善名在外的心理医生,罗盯着梦梦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像是一块折射着微光的翡翠。 “贝波!因为贝波!”翡翠弯成了月牙,“他很喜欢你,很信赖你。贝波一直在和我说你的事,他说他的船长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医生。” 再多的困境也不能动摇罗分毫,但来自同伴的夸赞却让罗的耳朵热得发烫。他现在稍微有一点点后悔让贝波去招待梦梦,这家伙…都胡说八道些什么。 梦梦还在接着夸,“贝波也是皮毛族,可这样一只心灵脆弱的小熊,在你的船上却生活得那么快乐…更别说你救了别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的小孩子…所以我现在也觉得,你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医生。” 黑发青年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我是海贼,不是什么大善人…梦当家的,人我需要详细检查过才能告诉你能不能治。” “好,我相信你!” 面对少女笑弯的眼眸,不止耳朵,罗觉得自己的脸颊也有些发烫。 等罗见到安德烈的时候,他还是难免吃了一惊。小男孩没有一点皮毛族的特征,如果不是梦当家的说有人目睹过他月狮化,任谁都觉得这完全就是一个人类小男孩。 可抽走的血液不会撒谎,除了外貌,一切身体指标都指向安德烈是一名混血。 被叫过来做血液对比实验的贝波抽了抽鼻子,“无意识月狮化是很危险的一件事…不经过训练…且没人制止的话,他会彻底失去理智,发狂到力竭而死…” 所以…无知并不会让事情变得简单。 航行过程中,因为安德烈曾经月狮化过,梦梦都刻意让小男孩避开了满月的夜晚。 安德烈不愿被人叫做怪物,也不想成为杀人犯。但命运却偏偏将一头野兽藏在他的身体之中。而这头野兽,终归会在某个满月之夜,突然撕裂开包裹着自己的人类皮肤,在不可自控的情况下,变成嗜血杀人的怪物。 选择隐瞒沙漠营地事件的梦梦眉头紧锁。 如果安德烈知道自己会变身…还杀了人…… 不敢深思,阅读完体检报告的梦梦抬头注视着罗,希望他能给出一个方案。 那双灰色的眼眸依然无悲无喜,罗同样注视着梦梦。 “你心里其实知道,这事不能逃避,他必须知道自己真正的种族。” 梦梦没有回答,但那双浸满不安的眼睛已经说明她的心。 “梦当家的,你是他最信任的人,这事必须由你开口。”罗没有任何犹豫,他给出了最直接的治疗方案,但黑发青年同时也抬起了手,他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脑袋,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放心吧,我和贝波会陪着你,一起做这个事情。” 270.月狮与超级战士 安德烈的脸贴在那块玻璃上,他的目光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病房里。 “梦姐姐,小妹妹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正在看信纸的梦梦有些心烦意乱,她没听到安德烈在和她说话。等小男孩又叫她一声,梦梦才猛地抬起头来,手中信纸瞬间被折迭,尽管安德烈根本没注意梦梦在看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安德烈?” 下一秒,梦梦又恢复了往常的姿态。安德烈还贴着那块玻璃,他正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然后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推门而出的罗刚好听到小男孩的问题,他一边在病情本上记录着刚刚检测的数据,一边回答安德烈的疑问,“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不过这样严重的病,最少得在监护室住半个月。” 梦梦站起来,随手把信纸压在了罗手中的病情记录本上。罗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接过来看上面的内容。 然后梦梦弯腰对着安德烈说话:“今天的功课做了吗?” “…还…还没有。” 小男孩一下子变得局促起来,功课没做,但是想见梦姐姐,于是便央求着女仆带他来潜水艇。 梦梦屈指敲敲安德烈的小脑袋,“塞奴奈特小姐给你的书都没有读完,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要做世界第一的调香师?” 小男孩唔了一声脸红着藏到了女仆身后。玛丽笑了笑,知道自家大小姐有事要谈,便拉着安德烈离开了。 “基因缺陷…”黑发青年眉头紧蹙,那份基因检测的回信他已经读完了,“和我预想的一样。” 那天检查结束之后,两人一熊就种族问题进行了很长时间的讨论。并且在随后到来的满月之夜,梦梦在罗和贝波的陪同下,把安德烈带到了甲板上,但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注视满月的安德烈并没有月狮化。 这并非好事,不寻常的特性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特拉法尔加的医术更偏向外科,所以潜水艇有非常高端的手术室,但检测设备这块相比起来就薄弱了许多。怀疑是基因问题的罗问梦梦有没有渠道可以进行基因检测,于是梦梦马上就将安德烈的血液和细胞样本通过魔法阵传给了马尔科——因为老爹的健康问题,白团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检测设备。 病理报告是马尔科写的,为了梦梦能够更清晰地了解病因,贴心的不死鸟医生还在一些专业术语比较多的地方特别做出了注释。 用最浅显的话讲,基因缺陷让安德烈无法自然月狮化,从目前的数据来看,只有当他陷入极端情绪后才会在满月之夜转变为月狮形态。 但这病并不是平和情绪就能阻止月狮化,随着安德烈的成长,他会逐渐变得偏执易怒。也就意味着,放任不管的话,安德烈会变得越来越危险且不可控。 所以病理报告最后「尽快治疗」四个字,被马尔科重重画了三个感叹号。 怀疑被证实,罗并不意外,他将病情本往后翻了几页,这几天构思的治疗方案已经写得密密麻麻。 “没事,我能治。”面对少女紧盯自己的眼眸,黑发青年先给出了结论,“只不过…他需要长期服药。” 基因缺陷比脑内肿瘤更复杂,这不是动动手指就能痊愈的病症。 “能治就好…” 梦梦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罗又翻了翻那几页信纸,“你家医生叫什么?他发表过什么论文吗?” 这人报告写得实在漂亮,甚至提出了采用外源正常基因导入靶细胞来重组缺陷基因,这与罗其中一个治疗方案不谋而合。 只可惜相隔甚远,交流医术做不了的话,罗想着也许可以读一读对方研究发表的成果。 结果被问询的贵族小姐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啊…比起医生的名号…他在其他地方的名声更响亮一些。” 这下轮到罗吃惊了,“医生居然不是他的本职吗?” “你的本职也不是医生呀!”梦梦笑嘻嘻地扯开了话题。 接下来的日子,贝波作为那个“外源正常基因”携带者,和罗进了好几次手术室。梦梦不太清楚治疗的具体方式,为了感谢贝波,每次白熊从手术室出来,梦梦都给他加餐。 不过被抽了几管血,切了一小块皮肤的贝波边吃罐罐蜂蜜,边问自家船长明天可以再进手术室吗? 罗简直无语,“不过喂了你几顿,你小心被梦当家的骗走做成熊肉火锅!” 这话吓得贝波打了一个寒颤,但他又舔了舔面前的罐子。 “可是真的很好吃啊!!船长!” 甲板上闹哄哄的,出生北海的船员们在逗弄从沙漠地区来的沙莎,他们从没见过白骆驼,更别提这是一只穿着毛衣的骆驼。 只怪北海的天气…真不是骆驼待的。 沙莎咀嚼着干草料,用来防风沙而生长得纤长无比的睫毛因为寒冷凝结了细小冰霜,整个骆驼看起来像是戴了一副夸张的白色假睫毛。 “哈哈哈!老兄!我觉得!你需要一顶帽子!”佩金已经快把自己笑抽过去了。 “骆驼帽子!用毛线织一个!”夏其揪住了佩金帽子上的企鹅玩偶,“像这家伙一样!” 罗的视线越过舷窗落在船员身上,“真是的…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话语听起来像在抱怨,但黑发青年的眼里满盈笑意。 一旁认真舔空罐子的贝波直到再也舔不出甜味,才恋恋不舍地将罐子放下。 “我要去当超级战士了!”贝波拍了拍肚子站起来。 “嗯。”罗收回视线,翻开一本医学书。 贝波变成“超级战士”已经有那么几日了。 原因是满月夜安德烈虽然没有月狮化,但贝波变成了月狮形态。 站在月光下威风凛凛的雪白猛兽看得小男孩目瞪口呆,对于小小的安德烈来说,贝波不过往前走了两步,他就把全世界的光都吞了下去。 梦梦灵机一动,说贝波的真实身份是会变身的超级战士,这下可糟糕了,被我们发现了。 小男孩一听可谓是一整个眼睛放光,哇了一声,马上就抱住了贝波变身后的大尾巴,“我也想当超级战士!” 于是贝波就这么顺理成章成了老师,以“超级战士”的名义去教小男孩皮毛族的战斗方式。 寂静的室内只偶尔响起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不知看到哪一个词汇,罗突然勾起了嘴角。 “超级战士…亏你想得出来。” 小孩子的世界不过一张白纸,是嗜血猛兽还是超级战士,全靠落笔的人如何书写。 只要他坚信超级战士,他就会成为超级战士。 ———————————————————— 周末愉快,下周见。 下周罗哥大概就能吃上肉了(……大概) 271.新名字 ro us e wo.co m 这几日过得格外顺遂。 先是安德烈的药配好了,罗让梦梦先给安德烈吃上一段时间,看看成效再决定下一步治疗手段。 然后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小女孩也醒过来了,因为脑部手术的原因,小孩子的记忆受了很大影响,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梦梦倒是很高兴,在她看来,那孩子的过去没什么好记住的,忘了更好。她才六岁,她有比过去更重要的未来。 今日医疗记录落完最后一个字,笔尖在患者姓名一栏点了点,那里一直都是空白一片,商船上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和特拉法尔加说过小女孩的名字。 偶尔也会出现不方便透露身份的人寻求医疗,但再怎么神秘,也会有一个假名。鮜續zhàng擳噈至リ:pornp a8.c om 罗感到有些莫名,那孩子的身份…也没什么值得隐藏的必要吧? “梦当家的,你还没有告诉我她的名字是…?” 罗侧脸看着和贝波闹做一团的梦梦,他们最近因为“超级战士”的事总聚在一起。 “什么?”梦梦正忙着从贝波毛发里掏出一本漫画书,这是第四册,还剩下叁册没有找到,“等等!贝波!你不能把安德烈的漫画给藏起来!” “她的名字。”罗的音量稍微提高了一些,他用笔指向监护室里的小女孩。 梦梦又把白熊按到了地上,贝波在挣扎着说他要变身了,然后梦梦用蜂蜜罐子套住了他的嘴。 “快点!把漫画书还回来!” 贝波舔着蜂蜜罐子,不情不愿从屁股下面抽出了叁本漫画书。 “明明我才是超级战士!那小子看了漫画居然更喜欢海洋战士索拉!” 糊了一嘴蜂蜜的白熊还在不满地嘟囔。 解决了这边,梦梦才想起罗刚刚好像问她问题来着。头扭过去,只见黑着脸的罗正大步朝他们走过来。 啊!他刚刚问什么来着!? 罗举起鬼哭,梦梦瑟缩了一下,那把长刀的刀柄却敲到了白熊头上。 “说什么呢!只要看过漫画,无论是谁都会喜欢海洋战士索拉的吧!” 梦梦抬头看向怒气冲冲的罗,啊…还以为这家伙是因为无视他生气了,没想到是因为漫画…… “就是就是!”梦梦趁机捏住白熊软乎乎的脸,“只是叫你假装超级战士!你怎么还上瘾了喂!” “对不起…我这么没用的熊当不了超级战士…” 眼泪刷一下流了下来,边抽泣边道歉的白熊看起来可怜极了。 “啊…”梦梦捏着贝波脸颊的手赶紧松开揉了揉,“没有没有!贝波就是超级战士啊!超酷的!安德烈那小子不懂欣赏,下次教学我帮你说他!” 墙头草什么的,梦梦早就在修罗场里训练出来了。 “贝波!不!准!装!可!爱!”黑脸的罗依然毫不留情,“就算你再哭,索拉也是当之无愧的no.1!” 梦梦已经无语了… 怎么回事啊你们!明明是海贼!为了一个海军虚构的超级英雄争什么番位啊! 闹剧半晌结束。 贝波获得了两罐甜滋滋的蜂蜜糖浆,罗拿到了一套精装版的《海洋战士索拉》,梦梦……梦梦贡献了以上全部。 超级英雄里究竟谁才是no.1这样的傻问题争执结束,罗又变回了冷面酷哥。 他掏出笔,居然续上了刚刚话题,“所以说,她到底叫什么名字?我每天写记录都很麻烦。” 闻言梦梦皱了皱她漂亮的小鼻子,她当然知道小女孩的名字,但是那个名字已经写上了医院的死亡记录。 “叫那个名字的孩子已经死了…”扭头看了看玻璃窗里的小姑娘,梦梦眨了眨眼,“你给了她新生…不如再给她一个新名字吧!反正她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你这样也太随……” 罗的眉头蹙了起来,话却顿住。注视着病房窗户的少女脸上有柔和的笑意,她并非悲悯苦痛,她在庆贺新生。 仿若幽暗房间落入圣光,罗此刻很想知道,在她的世界里……是不是每一个儿童,都有充满希望的未来? 轻轻吐出一口气,有一个名字滑到了罗的唇边,“……mia。” “米娅吗?真是好名字!那这孩子以后就叫米娅啦!”回过头来的梦梦笑弯了眼。 在北海,mia是一个很常见的女孩名字,但里面却包含着非常美好的含义,“大海里的珍珠”,“神的礼物”以及——“被期盼而诞生的孩子”。 用来庆贺新生,这个名字再适合不过。 船员们白天都混在一起闲聊玩乐,但等到了晚上,大家多半都会自觉地回到各自的船只去休息。 吃完晚饭,梦梦惯例回到书房呆上几个小时。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通常会利用这段时间回复信件,或是翻一翻系统里未来得及仔细阅读的通知。 通过闪烁的个人心愿,偶尔也会探寻到恋人们此刻的心情。 比如山治,似乎在想要给她做一份刚刚学会的甜点。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像金发小王子一样内心戏十足,心思简单的绿藻头剑士,心愿就只有一条:【与她并肩而行】。 尽管知道无法触碰,梦梦还是抬手抚过虚空中的闪光点。 这条心愿从出现到现在,已经过去八个月了。索隆很少通过便携传送阵给她传信,反而梦梦写得多些。但梦梦并没有因此觉得索隆不在乎她,只因为这条心愿就足以证明,东海那位声名鹊起的海贼猎人,每一次挥刀,都是为了离她更近。 伤感还未过片刻,摊开在桌子上的便携传送阵闪了闪,一张皱巴巴的纸出现在上面。 梦梦蹙起眉头,浓烈的酒味让她被迫从系统中退了出来。 抚平那张布满酒渍的信纸,上面的字凌乱得如同鬼画符—— “我快要死掉了!夫人你怎么还不来找我!!” 想都不用想,香克斯这家伙又喝多了!就算打电话过去,那个家伙也只会说自己寂寞得快要死掉。 梦梦十分嫌弃这张信纸,但又对香克斯的思念无可奈何。她只好用手指捏着信纸一角,走到露台上抖了抖,企图用北海猛烈的寒风,吹走信纸上沾染到的酒味。 啊…这家伙到底喝了多少…是把纸泡在酒里了吗? 一时晃神,突然加剧的寒风一下子吹走了指间的信纸。 “唉!!” 梦梦想要去抓又犹豫了一下,信纸已经顺着风飘出好远,正当梦梦想要不算了的时候,那页在风中翻飞的信纸凭空消失了。 不可思议的场景让梦梦吃了一惊,她一下子冲到露台边缘,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然后看到位于下风口的潜水艇甲板上,罗的手中正捏着那张皱巴巴的信纸,看到梦梦注意到他,罗便举手示意他用能力帮她抓到了信纸。 “梦当家的,小心一些。” 梦梦瞬间觉得脸被寒风吹得有点僵,她第一反应居然是——还好香克斯没有写什么奇怪的话! ———————————————————— 恋爱需要一个契机! 罗:纯爱但是睡别人女朋友。 香克斯:? 272.夜钓(上) 北海冬季的夜晚总是来得很早,时针将将越过正南,天地之间已是一团漆黑,只余商船随着海浪浮浮沉沉散发出昏黄的光。并非船只照明不足,只是再强的光线落进远海黑夜,都会被悄无声息地吞饮而尽。 今日天阴,在海上航行的人们都知道,这种无光的夜晚,如无必要,最好待在室内。而红心海贼团的船长,恰恰因为一些事停留在甲板上。 本以为翻飞于头顶的纸页是贵族小姐遗失的文件,没想到是来自远方的情话。 罗看着梦梦从一团光影中跃过来,轻轻巧巧落在潜水艇甲板上,她接过那张布满酒渍的信纸便迅速揣进兜里,抬起头说谢谢的时候,少女的脸颊有些发红,不知是冻的还是私人信件被人看到所带来的窘迫。 胸腔之中生出莫名的情绪,特拉法尔加本不是个多事的人,但黑发青年的视线还是移到了贵族小姐纤细的手指之上——那里并没有佩戴任何戒指。 “你结婚了?” 问题没有过脑就脱口而出。 那双漂亮的圆眼睛瞪得更圆。 “不!不是!”梦梦赶紧摆手,“不是丈夫…是我男朋友…他只是喜欢称呼我为夫人…” “哦?”黑发青年一边眉毛微微上抬,“海军还是贵族?” “啊…都不是…” 写信这个确实不是海军。一想到恋人真挚的眼神,梦梦就没法撒谎。不过她的情史太过复杂,也没法细说。 即使灯光昏黄,梦梦也看到罗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微妙的表情,然后他扯开嘴角,笑了起来。 “那么喜欢喝酒,我猜是长年航行在海上的人吧。” “啊!对!他自己有条船…” 梦梦赶紧附和,希望罗赶紧结束这个话题,但下一秒,罗就说出了让她哑口的推论。 “梦当家的…你身为海军大将的养女,却在偷偷和海贼交往吗?这样复杂的关系,怪不得长时间没去见他…都开始抱怨了呢。” “……” 张了张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看着罗带笑意的眼睛,梦梦彻底放弃了辩解。 “你别打趣我了…”胡乱漂移的视线撇见罗脚旁的鱼竿与饵食,“大家都在屋里…你在这里…是在钓鱼?” 对于梦梦无比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罗只是略微耸了耸肩,他弯腰捡起那根鱼竿,动手将饵食团在鱼钩上。 “嗯,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夜钓。” 话语间,鱼线抛出,消失在船只外的黑暗中。 梦梦顺着鱼竿往外看了一眼,无光的冬夜,天与海混沌一片,鱼竿延伸进黑暗之中,根本不知道鱼线垂到了哪里。下意识后退半步,梦梦马上把头扭了回来。 “这么黑…能钓到鱼吗?” “能啊。” 罗边说边在甲板上坐了下来,他顺手将放在工具箱前的小矮凳移到靠近梦梦的方向。梦梦看了看那个小凳子,走过去坐了下来。这时她这才注意到,潜水艇甲板上只放着工具箱,鱼竿和这个小矮凳。 “装鱼的东西…是忘了拿吗?” “不是为了吃,我需要一种特殊的鱼血做药……” 空闲的一只手打开了工具箱,罗从里面拿出一支装着亮蓝色液体的试管示意给对方,梦梦侧身去看,工具箱里还有好些空试管。 “米娅的病需要这个,我船上备得不多,所以自己动手配些。” 话音将落,鱼竿便晃动了几下,罗迅速收杆,鱼线的末端挂着一条不停跳动的大鲑鱼。 “啊…不是。” 青年明显有些失望,他取下那条鱼抛进黑暗里,又重新将鱼线甩出。 治疗的事,梦梦完全不清楚。看罗如常的神态,梦梦意识到每晚她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时,罗都忍耐着呼啸的寒风,在无尽的黑暗中等待着药材上钩。 发出一个气声,少女的眼眶有些湿,“谢谢你,罗…还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情吗?” 梦梦觉得惭愧,她只出了钱——她并不觉得分享财宝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而作为主治医生的罗却默默做了很多辛苦的活。 看到少女眼中的泪光,罗叹了一口气,“喂,我说,梦当家的,你该不会以为我整晚都耗在这吧?饵料是特制的,想要钓的鱼,最多一个小时就上钩了。” 梦梦眨了眨眼,“那你把饵给我,我白天可以帮你钓。” 白天的海洋梦梦可以一直盯着看,但夜晚的……还是算了,谁知道一团漆黑中钓上来的是鱼还是水鬼。 “那你一定钓不上来…”罗轻笑起来,“这鱼只会在夜晚浮到海洋表层,等天亮了,它又会回到海下800米左右的地方。” “啊?这样啊…”毛绒绒的雪地靴敲到冰凉的甲板上,梦梦皱了皱鼻头,“那我陪你钓吧。” 又看了一眼漆黑的前方,梦梦把小矮凳挪得离罗更近。 靠近的少女身上有好闻的气味,她裹在皮毛大衣中,整个人像个毛绒团子。 罗将鱼竿换到另一只手中,他垂下视线,但是并没有拒绝她的亲近。 两人没有再闲聊,罗本就不是个话多的人,而梦梦也因为香克斯的信觉得现在安静坐着也挺好。但漆黑的海不敢多看,梦梦便把视线放在罗持杆的手上。 修长的手指刺着「death」字样的纹身,而手背则是红心海贼团的标志。梦梦想起马尔科胸口的刺青,不自觉勾了一下嘴角。 把标志纹在身上,那就说明这是对他们人生非常重要的东西。 思维逐渐发散,脑子里不知为何闪过赤犬大将壮实的胸膛,那个男人……纹的是蔷薇与樱花。 他真的好喜欢花,那下次看到漂亮的品种,再给大将送一盆吧。 手背有些发痒,喉咙里像塞了鹅毛。 少女无意识的视线却让罗的心脏跳错几拍,她为什么要盯着我的手?那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一个多星期的相处,罗始终觉得梦梦身上有一股很独特的气质,他一直找不到确切的词语去形容,但却隐隐感到羡慕。 现在罗终于知晓那种感觉是什么,她太自由了,他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枷锁。 出生贵族,却做了海军的养女,为了一个不相识的孩子,横跨半个北海去寻求海贼的帮助。 今晚他还知道了她有一个海贼恋人,多荒唐的事,可在她身上却又如此顺理成章。 并不是顺从欲望那种肤浅的自由,梦当家的,是真正的,活得很自由。 心脏变得沉甸甸的,罗摸了摸发痒的手背,将鱼竿塞进了梦梦手里。 他触碰到她的手指,温暖又柔软。 我有朝一日…也能获得这样的自由吗? 如果我此刻抓住她,是不是也能短暂地品尝到自由究竟是什么滋味? 柯拉先生,我现在还能够自由地…去「爱」谁吗? 273.夜钓(下) “拿着,不是要帮忙吗?” 浮动的心思吞咽入腹,罗的脸上依然波澜不惊。 “哦哦!好咧!”毫无察觉的梦梦紧紧抓住了鱼竿,“我不太会钓鱼…鱼上钩了你要和我讲…” 梦梦乖乖坐在小矮凳上,罗站起身走到梦梦身后活动了一下四肢,看到少女因为寒风而瑟缩成一团,罗迟疑了一下,然后他把自己的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 “出门记得把帽子戴上,这里的天气没有转暖的时候。” “谢谢…”梦梦压了压那顶斑点帽子,温暖的感觉让冰凉的额头舒适极了,“你把帽子给我了…你冷不冷啊?” “我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习惯了。” 罗蹲了下来,一米九的身高让他蹲着也能和梦梦视线齐平,“梦当家的,你总在对我说「谢谢」,可海贼并不是什么好人呐…不过,现在看来你对海贼的误解也是有缘由……” 话还没有说完,梦梦手中的鱼竿猛地往下一沉。 “唉!!”小姑娘立刻紧紧抓住鱼竿,“鱼!鱼!!” “上钩了吗?!”罗顺势伸手帮梦梦握住鱼竿,“握紧了!这种鱼体型都很大,可别被它拽下去了。” 钓鱼更像是一场体力活,绷紧的鱼线发出吱呀声响,梦梦紧紧握着鱼竿,手指都有些泛白。 鱼线被罗放出去一些,但那鱼的力道使劲拽着梦梦往栏杆边靠。 深海恐惧让梦梦格外紧张,从来没有夜钓过的少女本能地排斥栏杆外漆黑一片的空间。霸气自然浮现于双手,又沿着鱼竿一路覆满鱼线。 只伸出一只手握住鱼竿的罗还来不及反应,梦梦已经使出全身的力气把鱼竿挥了起来。 哗啦一声,一只长相十分丑陋而抽象的东西跃出了水面。 梦梦用的劲太大,那东西被从水中扯飞到半空,然后便直直朝甲板上的两人飞来。 硕大的头部,外翻的利齿,浑身肿胀的鱼肉如同被泡发的烂肉。昏黄的灯光中,恐怖的大鱼让梦梦误以为自己真的钓起了一只水鬼。 “天罚!” “room!”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雷电击出的瞬间,大鱼也消失在半空。 砰砰两声,丑陋的大鱼浑身缠绕着电流落在甲板另一端,而梦梦因为惊恐,一招击出就想往后跑,正正撞翻了站在她身后的罗,两人顿时抱作一团摔倒下去。倒下的瞬间,罗下意识伸手护住了梦梦,结果就是黑发青年的背结结实实撞到船体,而怀里的女人死死抓着他的衣服缩成一团。 “……梦当家的。” 罗靠着船舱,感受到后背传来的疼痛,但下一刻,他却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那只是条鱼啊!居然吓成这样…” 梦梦依旧惊魂未定,她的心砰砰直跳,手指都在颤抖。罗没有向梦梦描述过鱼的样貌,她就下意识以为那只是一条普通长相的鱼,可她听到这鱼平时生活在深海,就应该想到它绝非一般。 眼泪掉了下来,梦梦伸手搂紧了眼前温暖的身体。 “我…我……它好丑…” 罗笑着看怀里的女人,缩在皮草外套里的梦梦鼻子皱了起来,她话都说不完整,却斩钉截铁将一切罪因归结于深海鱼的丑陋。 脑海里浮现出掉了果子的松鼠,缩在洞里的兔子,还有被雨淋湿的小猫。 罗其实很喜欢可爱的小动物,她也很可爱。 从情理上讲,罗应该马上站起来去处理那条鱼。梦当家的是被吓到了,但她缓一缓就能好。 但罗没有动。 那条鱼已经被电死了,甲板上重归寂静,只有寒风呼啸过海面发出恐怖的呜咽。 视线里突然出现白点,阴沉的天空终于开始下雪。 雪落在梦梦的脸上,被冰到的触觉总算让她脱离了深海恐惧,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紧紧抱着罗的双手,抬起头来刚想致谢,话语却哽住。 他们离得太近了,那是远超社交距离的近。 罗此刻什么都没有在想,他只是看着她,感受到梦梦浅浅呼吸拂过脸颊触发痒意。 漫天翻飞的白雪落下来,梦梦被罗搂在怀中,雪花一片一片覆盖在男人身上。 视线变得模糊,梦梦看到白雪又看到男人灰色的眼睛。 然后是横过腰肢的手臂突然收紧,修长而温暖的手指抚上脸颊,罗低头吻住了梦梦。 不可置信的梦梦瞪圆了眼睛,她完全没有激活罗的好感系统,也丝毫没有感受到此刻吻住她的罗与白天冷脸说话的罗有什么不同。 “为什么?”充斥了整个大脑,太过震惊的梦梦下意识跟随了罗的举动。 不是浅浅一吻,罗闭上眼,深深吻住了眼前可爱的女人,嘴唇相触带来灼烧心脏的热,罗反复含住软糯的唇瓣舔舐亲吻,舌头探入湿润口腔,两条舌头搅动在一起的时候,心脏热得快要融化。 这个吻色情又绵长,等分开的时候,透亮的银丝还挂在两人唇瓣之间。 看着梦梦红透的脸颊,罗轻轻抚过她的眉眼。 “梦当家的,别再向我致谢了…海贼,可不是什么好人。” 梦梦因为不能理解眼前的场景,大脑快要宕机整个人傻愣在原地。 罗露出笑容,他再次贴近她,鼻尖几乎要触在一起,“为什么不推开我?如果你不想推开我,我就要继续了……” 罗的声音轻得只有怀中人能听清,他说着话,嘴唇再次贴了过来。 “船!船!船长——!” 贝波的声音突然从船舱通道中传来,梦梦如梦初醒一下子推开罗跳了起来。 然后她看到靠坐在船舱上的罗对她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然后黑发青年拍了拍裤子也站了起来。 下一秒,罗又变回了那个冷脸酷哥,“贝波,说了多少次,不要冒冒失失的!” “对不起…”冲出船舱的白熊可怜巴巴,“夏其和佩金叫我来问问你吃不吃宵夜,他们刚煮好一锅肉丸汤…” 罗没有回答贝波的问题,他扭头看向梦梦,“梦当家的,吃宵夜吗?” 心惊肉跳的梦梦慌乱摆手,“我…我要回去睡了。” “啊…真是可惜。”罗看着梦梦,灰色的眼眸即使在黑夜中也闪烁着流光,“那明天见。” —————————————————— 在没有碰到「低等海贼」傻子路飞时,罗还是那个腹黑罗。(摸下巴) 274.请勿在夜晚做决策 说着回屋睡觉的梦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系统凌晨结算积分时跳出的新成就一直浮现在脑海,实在难以入眠的梦梦猛地坐了起来又一次打开了系统。 那行微亮的文字和几分钟前没有任何区别,梦梦盯着它,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达成成就:【deathkiss】,触发条件:获得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的初吻,积分奖励:5000。 初吻…… 明明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怎么会是初吻啊!? 后颈靠近发根的皮肤有些发痒,梦梦下意识揉了揉那处,麻痒却顺着脊骨一路滑下。 一时兴起,或是低俗的玩笑…这样吻过就算的事,绝不可能发生在「初吻」这个词上,也绝对不是罗的行为准则。 肌肤触碰的时间并未超过5分钟,罗的好感图标依然没有开启,梦梦对于现在的状况感到有些混乱。 除了今夜的吻,罗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感情。但梦梦也知道罗并不是见色起意的“坏海贼”。 ……难道真是喜欢她? 梦梦是个真挚又善良的好女孩没错,但她对于感情的忠贞度实在低于平均水平。 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倒不是怕被其他恋人发现,花心又容易心软的梦梦只是害怕辜负真心。 她的感情生活像一座长满绿植的活火山,看似安稳,其实不知何时就会爆发。 索隆至今不知道她有其他恋人,山治…山治还是什么都不问。而他们最终都会上同一条船,她也不可能一直瞒下去。 另外几位大人物,现在看起来是相安无事,可这样的平静又能保持多久? 路飞就快要出海,这个世界将会掀起全新的巨浪。 界面滑动,一个装满红色微光的图标浮现在视线正中,那上面标着的名字是——「艾斯」。 艾斯的好感最终定格在两心,所以梦梦偶尔也会看到心愿清单里刷出艾斯的心愿。 「她还会喜欢我吗?」 「如果我现在去找她…」 「希望我今天做的事能写进福利院的报告中被她看到…」 「未来…」 …… 所有的心愿,在出现几个小时后,无一例外,都会自动消失。 并非完成,只是愿望的主人放弃了这个念头。 次数多了,梦梦也会注意到其中规律,从一开始的诧异,然后内疚,再到后来放入后台不忍再看。 胸口感到闷痛,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呢!可是…受制于剧情,梦梦如果想从那场强者林立的战场上悄无声息地带走艾斯的灵魂,她最好现在和火拳没有任何关系。否则战争还没开始,梦梦就会被很多人列为重点关注对象,那样施救难度也会大幅度提高。 可就算目的如何正确,梦梦当下辜负了艾斯也是事实。 思绪烦乱。 梦梦关掉系统下了床,她走到壁炉前的桌子旁,拿起因为跑得太慌忙而忘记还给罗的斑点帽。 柔软的皮毛被炉火烤得暖乎乎的,梦梦没有开灯,她抓着那顶帽子屈膝缩在黑暗房间里,宽大的单人皮质沙发将她完全包裹了起来。 “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要亲我!事情这下变得更复杂了!” 梦梦愤愤捏着那顶斑点帽,好像在捏罗平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然后,漆黑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回应。 “没什么原因,想做就做了。” 沉浸于自己情绪的梦梦吓了一大跳,她扭头去看,黑暗中握刀的青年往前走了一步,壁炉里跳跃的火光斑驳于那张英俊又冷漠的脸上。 罗抬起的手掌中有一个正在转动圆型能量场,这家伙明显是用能力把自己送进了梦梦的房间里。 “你…你半夜跑来我房间干什么!” 后颈仿佛被扯紧,梦梦感觉事情越来越往不受控的方向滑去。 挥动手指,梦梦手中捏着的帽子瞬间落在了罗的手里,“来拿我的帽子,没想到你还没睡。” 什么破烂理由!!什么叫没想到她还没有睡!靠能力半夜偷偷摸摸跑进女孩子的房间!这件事本身就很失礼好吗! 看着眼前慌乱的小姐,罗莫名觉得有趣。心脏变得充盈,愉悦感涨得指尖发麻。 他吻她确实毫无道理,雪落下来的时候,视线中只剩下柔软的嘴唇。这不是理智的事情,但如果再来一次,罗依然会选择吻下去。 看似冷静的人,头脑发热起来,也会不管不顾任由本能驱使身体。 床头柜上的漫画书,翻过两页,里面的人脸就全变成了那个女人,她眉眼弯弯在笑,她皱着鼻头在抱怨,她充满期望地看着他,她和贝波吵闹假装凶狠的神态,她被吓到掉眼泪的可怜…… 心脏收紧跳动,血液翻滚涌流。在黑暗寂静的夜,罗看向舷窗之外,脑子里充斥着各种杂音。 他想要看到她更多更可爱的表情,此时此刻…她的睡脸又是什么样子呢? 而且,她没有拒绝他…不是么? 梦梦跪在沙发软垫上,她看着罗靠过来,身体感到麻痹,于是下意识往下蜷缩了一些。 医生毫无礼节,咄咄逼人,他的手指拂上脸庞,梦梦感到被触碰的皮肤酥麻一片。 “几个小时前你说你要去睡觉,可现在我只见你抱着我的帽子坐在黑暗中。所以,你其实是在期待我再次出现在你面前吧?” “…胡说八道!” 下腹在发热,梦梦看到罗眼睛里流动的欲望,平日冷脸的人突然有了一副生动的表情,这样的反差让梦梦本就不坚定的心变得更加摇摆。 “是吗?” 手中长刀与帽子被放下,罗用双手捧住梦梦变得炙热的脸颊。 “你呼吸乱了,血液流动变快,身体开始发热…”罗的脸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听到你心脏跳动的声音。如果不是期待,那么…是因为背着男朋友做这样的事很刺激?” 指尖顺着脸颊拂过敏感耳朵,梦梦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面对罗所说的话,她想反驳却不知为什么完全张不开口。 是在期待什么? 呼吸变得轻微,视线无法移动。 干渴的喉咙像是吞咽了一团羽毛,梦梦的手指攥得太紧,皮质沙发发出干涩声响。 罗轻笑了起来。 “梦当家的,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海贼。” 话语结束在唇边,期待的,不安的,麻烦又不理智的一切还是发生了。 ———————————————————— 最近太忙了,上周加了一周的班… 下章是特拉仔的肉(往里加一勺出轨文学) 本周不一定能再更,因为这周也好忙……(哭了) 275.这大概是一次健康检查?(罗h) 接吻并不只是触觉体验。 耳朵听到黏腻水声,吻得重些,少女就会发出细碎的气音。 舌头卷食多余唾液,她的口腔里有一股很淡的水蜜桃味,大概是牙膏…真是可爱。 罗的鼻尖蹭过梦梦脸颊,柔软的皮肤散发着好闻的味道,不同于钓鱼时闻到的花香,这会儿是一股木质香味。 洗发水?还是沐浴露? 不管是什么,因为亲吻而逐渐升高的体温让这股香味变得更加细腻撩人。 壁炉里的火燃得正旺,贵族小姐的房间温暖得好似春岛午后。 身体在发烫,额头沁出薄汗,但罗只是短暂分开喘息了一下,又再次吻了上去。 令人上瘾的亲吻难以停下,那条软糯的小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外套被拽住,罗意识到梦梦在回应他的亲吻。 吻越发黏腻,脊骨发痒,血液从心脏涌进双腿之间。手掌移动,罗固定住梦梦的脑袋,他亲吻她的嘴唇,她的脸颊,她的眼睛,她的耳朵,她的脖子… 丝绸睡裙生出褶皱,梦梦每一节脊骨都被罗细细摸过。 怀中人在微微颤抖,但罗从砰砰心跳与难耐喘息中确认,这并非恐惧,而是兴奋。 她在兴奋,她期待同他做爱。 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无数念头冒了出来。 「她在想什么?」 「是海贼这个身份,还是基于救命医生?」 「那男人是怎么抱她的?」 「等等…我不能让她看出我是第一次…」 …… 喉结滚动,呼吸贴着温热的肌肤,罗觉得梦梦身上好香,不单单是沐浴露的气味,还有一种古怪的,难以言喻的,却让他心痒难耐的气味。 深吸一口气,罗意识到那是荷尔蒙的味道。 她的身体,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呢?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吗? 亲吻停下了。 罗松开梦梦,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洗手间在哪?” 他刚配完药剂,身上一定很难闻。罗莫名有些紧张,但他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梦梦下意识伸手指向房间一侧,她还以为罗只是想上个厕所。 然后是水声传来,洗手台上的水龙头被扭开,罗挽起袖子认真清洗了双手。香皂在手指间搓出雪白泡沫,刚刚闻到的木质香味再次散发开来。 应该洗个澡… 不,不,没那个时间,如果又被什么事打断了…或是她突然反悔了… 水珠还未滴落盆底,盥洗室里的男人已经消失了身影。 沙发扶手上放着的帽子瞬间变成医生,梦梦才扭过头来,下一秒,又变成了罗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 能操控空间的能力者真方便啊。 梦梦还未发出羡慕的感叹,冰凉的手指隔着睡裙握住了双乳。 “唔…” 突然的凉意让梦梦哼唧了一声,罗马上松开了手。 “抱歉…很冰吗?” 注视着皮肤上还带着水珠的手掌,梦梦后知后觉罗刚刚是去洗手了。 哇…你们外科医生都那么讲究卫生的吗? 但是,有“清洁度要求”的罗也好可爱…… 心思摇曳的梦梦思维逐渐跑偏,她吃过更冰的手指,这样的凉意根本不算什么。 “没有很冰…”抬头看向罗的眼睛含着再明显不过的春情,“你…可以摸的…” 罗看着梦梦,抬手再次包裹住柔软的双乳。手指轻微用力,乳肉荡出波浪。沉甸甸的肉感让身体越发发烫,罗下意识将梦梦搂得更紧,他感受着她的柔软,将嘴唇放在耳旁同她说话。 “梦当家的,你这里发育得真好。” 什么!什么! 有人夸她奶子漂亮,也有人说她胸长得美。 但「发育得好」这种健康检查一般的用词,让不适应的梦梦一下子涨红了脸。 被揉捏的乳房生出快感,梦梦觉得自己的内裤恐怕已经湿透了,她并了并腿,靠着黑发医生的胸膛轻轻喘息。 因为情动和低温,丝质睡衣被硬起来的乳尖顶出了明显的印记。罗继续着他的「检查」,他自然看到了胸前的凸点,于是他勾着吊带落下。 雪白的乳房在跳跃的火光下好像熟透的芝士,而水红挺立的乳尖是落在餐盘里的甜美点缀。 手指揪住那点搓揉,怀中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色泽也很漂亮。” 余下三指托住乳房,拇指与食指揉捏着乳头。梦梦发出难耐低喘,被揪住的乳尖一点点变得更红。 罗轻轻吻了吻梦梦的脖子,“呼吸乱了…梦当家的,你的乳头太过敏感了。” 梦梦一下子抓住了罗的手背。 “不要戏弄我呀…这是什么羞耻健康检查吗?” 罗低笑了一声,“健康检查?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奇怪的想法?” 揉捏乳尖的手指松开了,“不过,如果你想要一次体检的话,我倒是可以检查得更细致一些。” “room…shambles!” 圆形空间展开的瞬间,那条轻薄的睡裙就从梦梦身上转移到了罗的手中。 “啊!”瞬间只剩下一条小内裤的梦梦对能力者真是又爱又恨,“你的能力!太讨厌了!” “是吗?”罗从梦梦的语气可听不出半点讨厌,他将手指上滑,那条小内裤也落到了他的手中。 “这下可以好好检查了。” 眼前的小姐红着脸瞪他,她的表情太过可爱,让罗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 手指收紧,触摸到了布料带着湿意。 罗扭头去看手中衣物,梦梦一把抓过丢到了远处。 太…太太丢脸了…不过被罗亲了几口,内裤就湿透了。 罗的眼中带着笑意,他根本没看远处的衣物,他只盯着怀中赤裸的美人。手掌贴着赤裸的身体往下移动,触碰到肥嘟嘟的阴阜时,罗抬了抬眉尾。 “天生的?” “不是……”梦梦漂亮的小鼻子又皱了起来,说她想法奇怪…他才是总问奇怪问题的人。 手指抚摸着温热软肉,冰凉早已消散。 “他给你剃的?” “怎么可能!!”梦梦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声回答,脑子接上了奇怪的回忆,“关他什么事!是我喜欢!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别提别人!” 贵族小姐气急败坏地捂住了医生的嘴。 手掌触摸到的嘴唇在笑,罗的声音闷在手心里,却格外扎心,“可是,梦当家的,你确实是在和我出轨。” 手掌挤入双腿之间,滑腻的液体沾湿手指,指尖勾动,梦梦哼了一声,夹紧了罗的右手。 黑发青年用空闲的左手扳正梦梦的身体,让香软的小姐靠着自己。他搂紧她,低头亲了亲梦梦发烫的耳朵。 “你的身体正在告诉我——出轨的性爱格外刺激。” ———————————————————— 一点无意义的彩蛋: 木质香味的沐浴产品来自贝克曼。起因是梦梦夸了一句洗过澡的贝克曼身上好好闻,疼老婆的副船长先生立刻就乐滋滋地买了同款系列套装送给梦梦。 276.这绝对不是健康检查(罗h) 心脏像是坏掉的唱片机,跳针刮出巨大噪音。罗的指尖触到湿滑软肉,他语气听来轻佻,后颈和耳尖却早已热得发烫。 他说她期待出轨,他亦上瘾偷情。 “你湿透了…” 连呼吸都变得潮湿,手指并拢在那片湿滑上来回勾动,怀中的小姐仰头倒在医生肩胛呻吟出声。 外科医生的手平稳又精准,罗跟随着梦梦的呼吸,时轻时重揉弄着沾水肉唇。 手指分开下压,中指压住勃起肉核,食指与无名指插入小阴唇之间,被肉唇包裹住的敏感小穴被手指强行撑开。不过来回数次,梦梦就颤抖着抓住了罗的裤子。 怎么…怎么那么会摸…好舒服…可他甚至还没有摸里面… 扭动的身体被医生固定住,舒适感让腰肢下意识挺起。 “腿再分开些,这么摸是不是很舒服?” 罗的声音黏在耳边,手指玩弄着下体,吻落在耳垂与脖颈。 “啊哈…罗…别…别这样…好痒…” 实在太好懂了,敏感的地方一试便知。 黑发医生贴着贵族小姐低笑,淫水流得满手都是,手下那枚可爱的阴蒂已经涨大了一圈。指尖回勾,指甲划过肿胀肉核顶端,梦梦惊呼一声颤抖着又滋出了水。 “一个人的时候没有自慰过吗?”搂腰的那只手上移握住了香软的乳房在揉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不…不…一直弄那里的话…” 因为刺激仰起的脸还未说完话,罗再次低头含住了少女柔软的嘴唇,他吻得很重,手指也重。乳尖被重重按入乳肉之中抠弄,阴蒂也被医生的手指压扁搓揉。 高潮来得凶猛又急促,脑中白光一片,梦梦呜咽着抽搐起来。 医生的裤子被弄湿大片,罗又含吸了一会儿软软的舌头,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双唇。 没被插入的甬道因为高潮和不满足持续收缩着,梦梦顾不上说话,只靠在罗的怀中喘息着平缓快感刺激。 医生这会摸得温柔,他稍微改变了一下坐姿,将怀中软成一团的美人双腿架到沙发扶手上,手指就顺势探入了张开的穴口之中。 湿润的软肉不停蠕动,好像迫不及待要将紧紧含住的手指吞到更深的地方。手指还未完全进入,指尖就摸到了光滑的硬肉。 “嗯?”发出疑惑的黑发医生用手指细细摸过,“你阴道那么浅?我摸到子宫了。” 指尖微微用力,小小的子宫又被推回深处了一些。罗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只是子宫的位置降下来了。是在期待我插进去吗?你的身体完全准备好受孕了。” “好痒…里面…好痒…”梦梦抓住了罗的手臂,“里面…也想要罗摸摸…” 医生的手指好舒服…舒服到完全不想思考了。湿漉漉的眼中只看到怀抱着自己的双臂,墨黑的刺青在火光的映衬下也变得柔和,梦梦坠入欲望,她希望罗能再摸一摸令自己舒服的地方。 “痒?” 痒的原因再明显不过,罗勾起嘴角,“那我帮你检查一下,到底哪里在痒?” 手指勾动,发出咕叽水声。他摸了摸可爱的小子宫,将手指抽出来一些,在甬道内壁上抠弄。 “是这里吗?还是这里?嗯…或许是这里?” 有一个小小的隆起被罗按住,梦梦哼唧一声,大腿又开始发抖。 “看来就是这里痒啰。” 另一只手下移到腹部缓缓往下按压,甬道中的手指按住g点轻轻揉弄,溢出的淫液帮助罗轻松插入第二根手指,他并没有并拢手指而是一前一后按住。g点与膀胱靠得很近,后置的手指让排泄的欲望一下子充斥大脑,梦梦尖叫起来,紧紧抓住罗的手臂。 “不要!不要!那里…哈啊!哈…” 如果只按压g点,梦梦还可以挺腰逃离那股快感,可腹部被罗重重按住,内外同时刺激,子宫和膀胱都颤栗起来,不过数秒,高潮到临如同雪崩,梦梦呜咽着射出了数股水液。 这下耳朵嗡嗡作响,脑袋彻底不清楚了。 喘了半天,梦梦才闻到空气中腥甜混杂着淡淡尿骚,都没有插入,她居然被罗只用手指就摸到失禁了。 羞耻感让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梦梦抽抽涕涕,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淫荡了。 罗脱掉自己的卫衣,用柔软的布料擦了擦梦梦的双腿。 “g点高潮通常会伴随u点高潮,也就是尿道高潮。”手指再次插入滴水的小穴之中,罗按住一块梦梦从没有在意过的软肉,“平时摸这里不会有太大反应的,但是同时刺激其他几处,连接的神经就会在高潮时造成失禁。” 抽出的手指在卫衣上擦了擦,罗抬手抹掉梦梦脸上的眼泪。 “你的身体很健康很正常,只是比较敏感。这不是坏事,而且…我很喜欢。” 罗的语气温柔得像夏夜晚风,从医学角度给出解释却让梦梦的脸颊温度再次升高,这次却不是因为羞耻,而是爱意。 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有千百种奇怪的理由。 “我…我想要罗也觉得舒服…” 缓过来的梦梦滑下沙发,跪坐在地毯上抓住了罗的裤子,她拉下拉链和内裤,那根早就勃起的肉棒跳了出来。 被罗抱在怀里时梦梦流了太多水,浸透了医生的裤子自然也沾湿了肉棒,湿漉漉的肉棒让身体饥渴感更重,伸出舌头,梦梦毫不迟疑就舔了上去。 “嘶——” 龟头被舔的瞬间,性经验为零的黑发医生忍不住发出了气音,他是有很多医学上的理论知识,但再多的知识没有实践过也完全没有办法想象那种真正的感觉。 龟头一点点被漂亮的嘴巴含住,罗感受到刚刚他吃过的那条小舌头紧紧贴上了他的尿道口,现在快感像是触电一般爆发开,头皮在发麻,眉头却紧紧蹙了起来。 复杂的情绪在胸腔堆迭,欣喜夹杂酸涩。 「梦当家的…努力吞下我阴茎的样子好可爱…」 手掌落在毛茸茸的脑袋上,罗低喘了几声。 「可是…为什么不先吻我呢?所以比起感情来说,其实是因为身体寂寞了太久才想和我做爱吗?」 舌头贴着肉棒滑动,梦梦一路舔下含住罗的阴囊时,巨大的快感搅碎了医生落寞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怒气却莫名冒了出来。 “停下。” 罗捧着梦梦的脑袋将她向前推,口交被强行打断,唾液在红润的嘴唇与阴茎之间拉出银丝。 “梦当家的,我们来玩一些新的东西。” 从别的男人身上学到的技巧,不要复刻在我的身上,我不想做谁的替身。 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罗正在疯狂吃醋。 手指抹掉唇边银丝,好似压低脊骨准备扑食的雪豹,黑发青年垂下的灰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罗想要让梦梦深刻意识到,今夜和她做爱的,不是旁人,而是特拉法尔加·罗。 ———————————————————— 罗……玩得很花,但本质是纯爱。 也可以倒过来说——本质是纯爱,但玩得很花… 下章继续吃肉,我争取假期再更一章。 277.死亡外科医生(罗h)内含:子宫剥离 新的东西?还有什么新东西? 疑惑还没持续半秒,梦梦已经仰面躺倒在自己宽敞的大床上,用能力将两人瞬移过来的罗坐在梦梦身旁,他伸手抬起梦梦的腰肢,往她屁股底下垫了一张柔软的毛巾。 ……这是觉得她水太多了吗? 羞得肌肤发粉的梦梦刚想伸手拽掉那条毛巾,罗已经欺身而上,“女性高潮有很多种,最常见的是阴蒂高潮和阴道高潮…” 粗硬的肉棒敲在腿心,罗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鼓胀的龟头戳过挺立的阴蒂,茎身下滑,推开两片滑腻肉唇,在湿漉漉的穴口处摩挲。梦梦爽得哼唧两声,毛巾的事被抛之脑后。 不过罗并没有急着插入,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弄几下,握着阴茎的手松开了,医生再次伸指探入软肉蠕动的甬道。 “不过你太敏感了…我想试试其他……” 话语并未说完,梦梦断续的抽气声打断了医生。 “罗…你…哈啊…你插进来呀…不要摸了…” 不过两根手指,梦梦已经抓紧了被褥。心痒难耐,每一块软肉都被仔细摸过,医生手指越动她越痒。子宫口又被碰到,圆润的指尖反复摸过那处,身体麻痒不已,梦梦下意识并拢双腿夹住了罗的手臂。 “啊…你别…” 话还没有说清,梦梦突然看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罗向上抬起的手掌上。是一团软软的,鲜红的,雪梨大小的…器官? 罗的手指从甬道中抽出去了,黑发青年捧着那团玩意,他不过轻轻摸了摸,一股酥麻的感觉便从梦梦下腹蔓延开。 梦梦有些失神,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身旁的罗,有个可怕的念头浮现脑海但她不敢承认。 “那是…那是……” 罗笑起来,他再次戳了戳那“颗”红色的“梨子”,蠕动的小穴瞬间收紧。 “很可爱对吧?你应该从来没有见过…” 手掌伸到眼前,脑里拒绝承认的猜想被罗证实,“这是你的子宫。” …… !!! “还给我!!” 知道罗可以随意切割人体,但梦梦完全没有想过罗会拿走她的子宫。跳起来想抢回子宫的梦梦被罗按住,医生手指稍稍用力,甬道深处瞬间痛痒起来,梦梦一下子卸力倒回了床上。 手术果实能力太过诡秘,即使器官脱离身体,感觉却依然连通。 “呜…”委屈与惊慌让梦梦马上哭了起来,“还给我…怎么可以…你不喜欢我舔你的蛋蛋…我…我不舔就是了,你怎么可以把我子宫拿走…” 梦梦想不明白,到底哪里惹罗生气。好像也只有把医生蛋蛋含进嘴里的时候,男人突然喊了停。 看着娇气的小姐哭得可怜兮兮,罗却更觉欲火焚身。舔了舔干渴的嘴唇,灰色的眼眸在火光里摇曳不止。 “梦当家的…”声音出口才觉喑哑,罗将手掌微微抬高,“你想不想试试…用子宫和我接吻?” 医生没有等待回答,干渴的唇已经贴上了手掌中小小的子宫口。那块从出生就一直被藏在身体里的软肉被人含住,粗糙的舌头反复舔过颈口激起剧烈刺激。 梦梦闷哼一声,随既呜咽着在床上扭成一团。 “不要!啊!哈…啊…太深了!哈啊…不行…” 与子宫接吻…多么异想天开的事。 娇嫩的宫口往日不过被肉棒戳弄几下就算,可灵活的舌头完全不同,每一处都被细细舔过,流水的小嘴打开一些,罗就把舌头伸进去舔舐子宫壁。 那种感觉实在难以形容,男人滚烫的嘴唇像是穿过阴道包裹住了子宫口在吮吸,肉壁被舌头重重舔过,灵魂仿佛也被刮擦,梦梦尖叫着,爽得眼前都开始冒星星。 “…啊!子宫…不要舔…哈啊…不行了…呜呜…罗…哈…饶了我…呜…” 脱离了身体,失去魔法庇护的子宫无法延伸变形,小得似乎只装得下罗的舌头。子宫被舔吻得不停蠕动收缩,本就狭窄的子宫口紧紧夹住了罗的舌头。 罗注视着因为快感而在床上不停扭动的少女,心理上的快感让他尾椎发麻,鸡巴涨得厉害,他似乎吻着她的子宫就能射精。 喉结吞咽滚动,罗呼出热气,梦梦两股战战,睫毛颤动不已。 真可爱,亲一亲小子宫就软成这般模样… 小心翼翼将子宫含进了口中一些,罗真的在深深地与梦梦的子宫接吻。这一下温暖与湿润包裹了整个腹部,梦梦爽到完全说不出话,她只呻吟着流泪,身下涌出的水液彻底打湿了那张预先铺好的毛巾,罗的嘴唇也被沾湿。 哪里都爽得不停流水…… 等梦梦抽搐起来,罗总算停下,刺激给得够多了,再多一些,可怜的美人就要晕死过去了。 抽离了舌头的子宫还在蠕动收缩,像颗小小的心脏一样,罗不舍地又亲了亲被玩弄得可怜兮兮的小子宫,才将它物归原主。 “还好吗…梦当家的?” 罗边伸手帮梦梦揉着因为快感太过密集而痉挛的大腿,边用憋到青筋暴起的肉棒插入肉穴之中。 内里甬道还在蠕动,罗即使不动也舒爽得很。扯掉那块湿透的毛巾,罗已经顾不上再去换一块新的。 等龟头紧紧顶住刚刚才被蹂躏过的小子宫,梦梦啰嗦着抱紧了眼前的青年。 “…我…我不行了…嗯啊…等一等…” 话都说不清楚,快感余波仍阵阵袭来,梦梦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停。 “别怕。”医生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不插进去,你的子宫小得只可以放下我的舌头…” 话语间,肉棒在甬道中缓缓抽动,高潮后身体更加敏感,梦梦呜咽着抓紧罗的背脊,整个人抖得不行。 好舒服…这么会那么舒服…罗只是在穴里轻轻插一插,但整个甬道都在痉挛收缩…身体绵软得不像话,淫水咕啾咕啾往外冒,穴肉软肉能明显感受到粗长肉棒前段冠状沟的弧度,甚至连茎身上的青筋都清晰无比…… “罗…啊…罗…” 眼睛也在冒水,视线变得模糊。朦朦胧胧之中,黑发医生俯身吻了吻她。 “敏感带是可以被开发的…你从不知道的地方,我都可以挖掘出来。” 双腿被推开,罗突然用力顶腰,敏感不已的小子宫被粗硬的鸡巴顶到身体深处,脑中炸开烟花,梦梦呻吟一声,视线彻底失去了焦点。 “你真的好容易高潮…” 鸡巴彻底抽出又再次顶入,罗架着梦梦的双腿顶腰,身下美人发出可怜又迷人的呻吟,叫得罗的鸡巴越发鼓胀。 不知为何,罗却想到梦梦与不知面目的男人做爱的场景,那个男人…是不是也像这样操弄她肥美的小穴到上瘾? 甬道越搅越紧,汗水滑过胸前纹身,罗重插几下,蠕动的穴肉还是榨出他的初精。射精快感令脑袋嗡嗡作响,罗喘息着抱紧梦梦,任由快感浪潮将他彻底淹没。 墙上秒针走过半圆,罗舒爽地叹息了一声,他摸了摸梦梦汗湿的肌肤,展开圆形空间。 射到体内的精液被清空,但罗的阴茎还插在穴里。 “梦当家的…要不要考虑和你男朋友分手?” 罗抚摸着梦梦颤抖的身体,小姑娘被他弄得可怜。 “……不要。” 梦梦想都不想就回答,这种问题不需要过脑。 答案并没有太出乎罗的意料,只是听到回答的心脏还是会感到酸涨。 手掌抚上情动挺立的肉核,罗用掌心按住那处轻轻揉,梦梦哼唧起来,腰肢扭了扭。 “现在这样……不要提其他人……” 声音越说越小,梦梦还没有厚脸皮到光明正大的出轨。 罗俯身捂住了梦梦的眼睛,他的吻随之落下。 “把我当你男朋友也一样…你积累的性欲,我可以帮你发泄…” “不要!” 梦梦拽开罗的手,她怎么可能把罗当成别人的替身呢!那也太过分了。 “罗就是罗…” 黑发青年弯了弯嘴角,但他此刻还不能白梦梦这句话的含义。于她而言,他大概就是个寻刺激的无名海贼而已。 没关系…他也并没有奢求什么,在性事上那么契合那么快乐,已经足够了。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硬起来的肉棒又活跃起来,罗抓住梦梦双脚脚踝顺势向前压下,“…那干脆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这次罗没有给梦梦回答的机会,鸡巴狠狠插入的时候,医生也吻住了梦梦的嘴。 不想再听这张小嘴吐露无情的话语,所以现在……发出甜美的呻吟就好。 —————————————————————— 罗,要不你再听听呢? 278.Lonely yehua6.co m 壁炉中的火光暗淡下去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浅浅喘息。 黑发医生伸手将软成一团的梦梦拉起来拥进怀里,像安抚婴儿一般轻拍她的后背。梦梦爽到过头,注意力有些涣散,她喘息着,视线落在罗肌肉分明的背脊之上,黑色纹身附着一层薄汗。 抬手回抱住罗,梦梦觉得眼前的男人温柔又性感。 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大概是性癖有那么一点点怪。 “缓过来了?”感受到怀中人呼吸渐缓,罗的语气沁着笑意,“还有力气吗?” 梦梦哼唧一声,张口咬在罗的肩头,她此刻腰酸腿软,整个人都爽麻了。 “坏医生…”鮜續zhàng擳噈至リ:yehua5 .c om 说什么检查身体,把本就娇气的小梦梦翻来覆去折腾得够呛。 罗闻言只是勾起嘴角,“我坏吗?可你好好的,倒是我身上多了些伤。” 手掌顺着脊骨往下,罗按住梦梦酸软的腰帮她把紧绷的肌肉揉开。 有人尽心尽力给自己按摩,梦梦不好意思地松了口。尽管火光昏暗,但罗身上的牙印与抓痕都还蛮明显的。 抓痕是高潮时的情不自禁,但咬人这个习惯……是被山治养出来的。 金发小王子生怕给他的宝贝顶痛了,稍重一些,就会把身体凑到梦梦嘴边叫她咬住,企图用身体的疼痛来衡量梦梦的承受力。等做过几次,舒服时想要啃一嘴男人的肉体就变成了梦梦的性癖。 梦梦默默反思自己的行为像小狗…但是略一思索,她的男人们好像都挺喜欢被她咬的…… 而且罗肩膀和胸口的咬痕格外多,正说明这个家伙过去几个小时把她折腾得够呛。 小姑娘窝在怀里没了声,罗低头就看到梦梦若有所思的样子,勾起的嘴角又抿直了。 房间里有一只大象,明显到他难以忍受。 一晃神,按摩的手没收住力,怀中人马上哎哟起来,“轻一点…我全身都要散架了…” 小姑娘嘟着嘴抱怨,漂亮的圆眼睛还带着湿气,那副娇气可爱的模样,看得人放下了心中的计较。 捏了一把软糯的小屁股,罗将梦梦抱了起来。 “清洗一下,会舒服一些。” 梦梦是真的困了,才进到浴室,就开始打哈欠,等温暖的水流冲过身体,小美人靠着罗的胸口彻底睡着了。 听到梦梦平稳的呼吸,握着花洒的罗显得有些无奈。 居然这样就睡着了,到底是有多信任他… 担心睡着的梦梦失温,罗只能迅速结束清洁。他用厚毛巾包裹住梦梦放在壁炉旁的沙发上,重新添加了柴火又将弄湿的被子换掉。 又折回壁柜边翻找替换衣物,给睡着的梦梦穿上睡裙放回床上,清理干净一切,罗长吁一口气,抱着长刀靠坐在床边,安静的屋中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细响。 像是手术后清点手术素材,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刚做的事,有些东西反复重现眼前——明显不合尺寸的床,柜子里摆满的酒,空掉的烟夹,盥洗室收纳台里的老式刮刀…… 那只大象在房间里走动,烦躁感围绕着罗。 他其实不应该再和她有什么纠缠,他们走在两条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上,他是个复仇者…复仇者不应该…… 而且她有男朋友……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里——那家伙也是个海贼。 也许是梦到了什么,梦梦发出了模糊不清的梦呓,罗纷乱的思绪戛然而止。 黑发青年站起了身,静默地注视着床上的人,心脏又开始变得柔软。 真好…她似乎没什么烦恼,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罗弯下腰,缓慢地抚摸着梦梦的脸颊,也许是觉得痒,或是其他什么,睡梦中的梦梦将头扭过来,亲昵地脸靠在了罗的掌心里。 手心变得酸软,灰色的眼眸垂下,罗遵循着本能,用柔软的嘴唇贴住了少女的额头。 “goodnight…mydream。” 他只是寂寞夜晚的虚无慰藉,他什么都不是。 而她,是甜美的梦。 系统里的好感度图标在闪烁,代表罗的明黄色圆球已经超过一心,甚至快要装满第二心。 但好感度二次解锁的提示一直没有跳出,等太阳升起的时候,那个图标变成了不满一心的状态。 醒来的梦梦还在发懵,罗不在房间里,她也穿着睡裙睡在床上。傻愣了一会儿,才注意到被子的花纹变了,自己的小内裤也不知去向,梦梦这才确定她和罗做了这事不是梦境,是真实发生的。 “…你见到罗了吗?”梦梦问敲门进来打扫的女仆。 “罗?啊!那个海贼医生吗?早上没看到耶,大概在潜水艇那边吧。大小姐找他有事吗?” “没事,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梦梦不爽地皱了皱鼻头,这家伙做完就走了吗? “哎呀!大小姐!” 女仆突然叫起来,梦梦赶紧从床上下来进了盥洗室,“怎么啦?” “都和您说了,衣服放在篮子里就好,不用洗的!这是我们的工作呀!” 女仆手中抓着一条小小的丝质内裤,还有一件睡裙搭在了毛巾架上,看起来都是洗好了在晾的样子。 这肯定不是梦梦洗的…… 大小姐不自然地咳了一下,“哈…顺手就洗了…下次我放篮子里。” 女仆继续收收捡捡,和梦梦唠叨着不用她干活,什么都不用。 梦梦胡乱应着,扭开水龙头开始洗漱。 等等…如果罗把她衣服洗了,那么弄湿的被子哪里去了? 再见到罗是在潜水艇的医疗室。 梦梦惯例去看治疗中的米娅,黑发医生刚刚给病人换完药水出来。 两人差点迎面撞上,罗轻巧地侧开了身子,梦梦猛地顿住脚步,停在了病房门口。 罗看她一眼,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他随手关上病房的门,将手中抱着的几本资料夹抽出一本。 “你来得刚好,安德烈的检测报告出来了。药物治疗是有效的,下一步我可能会换几个药,你让安德烈再来一趟,我需要重新扫描一下数据。” “啊!…好。” 面对一本正经讲病情的黑发医生,梦梦尴尬地不知说什么。 这个男人怎么搞的,白天一面,晚上一面吗? “这是……安德烈的检测报告?” 罗手中翻开的那份文件并没有递给梦梦,小姑娘下意识垫脚去看,谁知罗往前走了两步,身子侧开,梦梦什么也没有看到。 “贝波!帮我拿一下安德烈的报告,我放在检测室里了。” “好咧!船长!” 原本坐在屋内看漫画的贝波马上站起身出了门,跑腿这种活他可熟练了。 此刻治疗室外间只剩下了罗和梦梦。 黑发医生转向梦梦,又打开了那份资料,手中握着的笔在纸上勾了几下,“这份报告出得仓促,很多数据不太完善…” 什么? 梦梦眨了眨眼,疑惑地看着罗。还有什么需要检测吗?是米娅的病情有变化吗? 报告被递了过来,梦梦伸手接住,检查对象一栏的名字是………亨利·梦。??? 只往下扫了一眼,梦梦的脸瞬间红透,她快速合上那份报告,使劲拍在了罗的身上。 “你这个坏医生!!!” 被打的罗却勾起嘴角在笑。 那是一份关于梦梦身体敏感度的检查报告。 279.北海儿童绑架案 所有的船终将归港,极地潜水艇号也不例外。 这次靠岸的理由也很简单——米娅和安德烈的病都需要补充新的药品。 核对完需要采买的药品清单,罗思索着开了口,“你们有什么想买的吗?” “采购补给的钱足够了~” 佩金笑嘻嘻勾着夏其的肩膀,他挥了挥手中捏着的那迭贝利。 “不…我是说,你们自己有什么想买的吗?” 梦梦给的诊金十分丰厚,减掉目前需要购买的医疗品,钱还有些剩余。 站在一旁的贝波抓了抓脑袋,“那个…可以给我两千贝利吗?我想买花…” “嗯?买花?” 贝波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花了? “啊……梦小姐给我吃了好多好吃的,我想送她花…她房间里一直插着一朵冰花,人类女孩子应该会很喜欢鲜花吧!” 白熊有些不好意思,北海气候寒冷,娇嫩的鲜花额外昂贵,花两千贝利去买一两朵花,在贝波看来是颇为奢侈的行为。 愣了一下,贝波的话语像沉重锤子落在心上,罗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混蛋。 转头看向其他人,船长的神情虽没什么变化,语气却停顿了一下。 “……我给你们每人四千零花,大家上岛去玩一下,晚上再回来集合。” “好耶!船长!!” 众人笑闹着散开,许久未曾靠岸让人对陆地平白生出许多喜爱。 罗收拾好背包,直起身来正好透过舷窗看到商船,他在意的那位小姐像一只轻快的小鸟一样从甲板上一跃而下,一路跑进了小镇里。 女仆和保镖都没有跟着她…她要去哪? 梦梦原本并不想下船,北海冬季的寒风实在吹得人毫无干劲。窝在温暖室内,梦梦正透过系统分析着最近的事。 连着三天,罗都会在入夜之后用能力将自己瞬移进梦梦的房间。 ……这原本没什么。甚至梦梦的女仆们都已经习惯了自家大小姐会在一夜之间多出来一个情人。 但问题是…只要不是两人独处,罗会自觉保持与梦梦的社交距离,他在人前态度太过冷漠,以至于目前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 「偷情」。 这是梦梦能想到的关于两人状态最贴切的形容。 看着白天冷脸的黑发医生,梦梦甚至会恍惚觉得夜里那个一脸色气把她压在身下摸出一手水的男人是自己的大型春梦,可梦梦也不敢主动戳破窗户纸,1个男友还是7个男友,说不上哪一种情况更糟。 同样糟糕的还有系统里结算的成就。 【欲望坠地】,触发条件: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的初次性爱体验。积分奖励:20000。 然后是接连触发的【一回生,二回熟】、【接二连三】、【三番五次】、【男欢女爱】。 ……三天做了10次,罗!你的腰是真好啊! 不,不…重点错了。 重点是梦梦获得了罗的初吻和初夜。 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不管好感度显示多少,光这几个成就就证明罗确实出于真心,他只是装出了一副恶劣的样子。 表面上看是海贼ntr了海贼,但其实罗因为梦梦有男朋友…反而给她留了退路。只要梦梦离开北海,这段关系就会永远埋藏在冰雪之中。 想到这里,梦梦头也痛心口也痛,她又一次觉得恋爱真的太难了! 感情问题一团乱麻,梦梦唉声叹气瘫在沙发上。 时间过得真快,来到这个世界都快要两年了…… 然后梦梦猛地坐了起来,等等,她之前打的避孕针是不是快要到期了? 像是逃避思索一般,梦梦任由突然冒出的念头指引了行动。 小镇只有一家医院。 于是两人在附近碰到也不足为奇。 没想到避孕针不到时限无法提前注射,梦梦只好请医生给她开一支试剂备用。当然,原则上医院不能给不符合注射条件的人开药,但贵族小姐拥有钞能力。 梦梦站在路口看药剂说明书的时候太过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黑发青年出现在身边,直到阴影落在纸张之上,梦梦才抬起头来。 “啊!吓我一跳!你怎么悄无声息的…”小姑娘拍拍胸口,看到了罗单肩背着的包,“药买好啦?钱还够吗?不够和我说哦!” “…足够了。” 说明书被顺势收起,但罗已经看清了药品的名称。 “那你准备回去了吗?一起走呀!” 梦梦把手揣进兜里,一刻也不想在寒冷的街道上停留。 “嗯。” 罗与她并排走着,他比往常更沉默。但梦梦心绪不宁,只觉得这个时刻撞上罗有些尴尬。 也许这样也好,罗对于世界故事线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物,而维持重要人物的稳定性一直是梦梦的首要任务。 摧毁凯撒的微笑果实工厂,将多弗朗明哥拉下台,击败bigmom,每一个都是大事件,罗还要和草帽团合作很久…… 埋头往前走的梦梦想得出神,然后,她的胳膊突然被人拉住了。 “抱歉。” 啊?沉浸自己思维的梦梦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罗为什么要突然向她道歉。 “不会怀孕的…” 梦梦眨了眨眼,什么怀孕? 灰色的眼睛认真又真诚,罗注视着梦梦,一字一句解释,“射到体内的精液我都用能力清除了,不会有怀孕的风险…给你造成了不好的困扰,抱歉。” 梦梦目瞪口呆,震惊了两秒才想到她刚刚在看药剂说明书时说不定被罗看到了。 「不不!这是个误会!」梦梦想这么说,但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如果是误会……那么,她为什么要打避孕针呢? 罗在某些地方意外地敏感而较真……说不定在罗的视角里,她的那个「海贼男友」已经变成了一个很糟糕的形象。 “我…只是觉得……” 梦梦吞吞吐吐,这话怎么说都很不对劲。 “孩子!我的孩子!你们看到我的孩子了吗?” 一张传单突然出现在两人之中,对话被迫中断。 “他长这个样子!金色的头发,个子差不多这么高……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眼前的女人看起来焦急到有些语无伦次,她指着传单上小男孩的照片,企图从路人口中得知自己孩子的下落。 梦梦接过那张传单,仔细看了一下,然后看向罗。黑发青年摇了摇头。 “抱歉…我们都没有见过。” “哦…哦…谢谢…如果你们之后看到了,可以联系我…电话号码就在上面…谢谢…谢谢…” 那个焦躁的母亲在街道上贴了一张传单,又匆匆走向了另一位行人。 梦梦注视着那个不停向路人询问的母亲,她忘了带帽子,头发被寒风吹得凌乱打卷,耳朵也冻得通红,但她无心在意,只一个劲地问着。 视线转回到传单,最上面的油墨还未干透,被手套蹭花了一些。 “北海这几年有一伙性质恶劣的海贼专门绑架年轻人和小孩子,他们不要赎金,专门把绑来的人当奴隶卖掉。但因为总是谨慎地转移据点,海军一直没有抓到这群家伙。之前这片地区还没有出现过……看来他们的作案范围扩大了。” 罗握着长刀鬼哭在肩上磕了两下,梦梦抬头看他,觉得罗的话还未说完。 果然,罗停顿了一下,“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我们碰到了这伙人现在的据点……在极寒地带。” 280.礼物 在知晓对方大本营位置的情况下,铲除绑架团伙这事甚至不值一提。特拉法尔加·罗的战力早已是北海顶层,迟迟未被海军悬赏,只是因为心脏海贼团近年来一直在人迹罕迹的极寒地带历练罢了。 一场单方面碾压的战斗结束后,潜水艇甲板上正在开宴会。那群贩卖人口的海贼所有的金银珠宝都被心脏海贼团毫不客气搜刮一空。 “哇!海军来的时候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梦你要联合海军将我们也一网打尽!”夏其夸张地拍着胸口,拿起一杯酒凑到梦梦面前,“不行!不行!今天你说什么都必须和我们喝一杯!” “就是就是!至少提前告诉我们一声嘛~”其他船员也凑了过来。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梦梦让商船停在了远一些的海域,她自个跟着心脏海贼团坐潜水艇前往极寒地区。等双方交上手,梦梦立刻用携带的电话虫联络了海军基地,一听是黄猿大将养女提供的消息,军舰毫不迟疑就出港了,等海军赶到现场,绑架集团早已被心脏海贼团众人击溃,只留下一船等待被解救的儿童与青年。 梦梦接过酒咧嘴笑了起来,“抱歉,没考虑周全。等和商船汇合,我让厨师好好做一顿胜利宴席!” 说完梦梦一口气喝掉了那杯黄澄澄的麦酒,她把杯子倒过来给船员们看,惹得众人起哄声更大了。 “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呜呼!” “我还以为你会让商船送人质回家。” 这时罗走了过来,他将刀靠在酒桶上,拿起一杯酒在梦梦身边坐下,脸上难得是一副轻松愉悦的表情。然后罗顺势将杯中的酒液匀了一些到梦梦的空酒杯中,却没说要她喝之类的话。 “被绑架的孩子又不是孤儿…”梦梦握着那半杯酒,知道罗在变相帮她解围,于是小小喝了一口,“再说海军也应该干干活,那么久都解决不了绑架事件,真是没用!” 罗在笑,他今天是真的开心。 “你的立场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妥?” “我说得都是事实,就算我的爹地在这里,我也会这么说。而且…”梦梦转向罗,“你明明是个海贼却一直在做好事耶!” 笑意愈浓,罗敲了敲身边那口沉甸甸的宝箱,“抢了那么多财宝确实是好事一桩!” 口是心非。 握着酒杯的梦梦也笑起来,她知道,就算没有任何回报,罗依然会选择救人。 宴会从潜水艇甲板一直开到商船宴会厅,第二批菜肴端上来的时候,梦梦正坐在书房里一脸严肃地拨弄着一个铁盒子。 原本绑在铁盒上的绳结被解开放在桌上,盒子接口处是熟悉的机械密码,梦梦摩挲着盒身上的花纹,在脑中拼凑出了开盒密码。 “咔塔”一声,盒子被打开了,里面只有一张被卷起来的信纸。 果不其然,信件的内容是关于奴隶交易的信息,而落款正是「joker」——唐吉可德·多弗朗明哥在地下世界的代号。 北海儿童绑架案之所以猖獗那么久,根本原因是多弗朗明哥指使当地贵族在其中获利。一个普通人类在黑市最少可以卖50万贝利,而长相漂亮的年轻人或是儿童售价更高。 铁盒是搜刮财物时发现的,尽管看到熟悉的样式时梦梦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确认手中物品确实出自多弗朗明哥之手时,梦梦还是下意识感到一阵反胃。 她想都不想,把信纸和绳结塞回盒中,然后打开窗户将那个铁盒用力扔了出去。 令人恶心的垃圾玩意,离她越远越好。 啊!好气! 居然还要再等两年才能看到那个垃圾人蹲大牢! 梦梦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受限于剧情梦梦只能把桌上的小蛋糕当成讨人厌的多弗朗明哥,用钗子一顿猛戳,直到可怜的巧克力小蛋糕支离破碎,梦梦才恶狠狠吃下一口。 甜食入口,碎开的巧克力依然美味。梦梦眯了眯眼,感觉心情得到了慰藉。 扭过头去,花瓶里的三支粉玫瑰额外美丽,梦梦摸了摸花瓣,心情完全好了起来。 贝波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熊!小熊还给我买了花! 梦梦站起身来想回到宴会上去,然后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谁呀?”梦梦直接扭开了门。 “梦当家的,是我。” 靠在门边的,正是刚刚宴会的主角特拉法尔加·罗。 梦梦快速眨了眨眼,然后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没黑,再看一眼屋外走廊——确实没人。 这家伙居然不瞬移进屋,而是敲门了!! “衣服换好了吗?你离开很久了。” 罗的语气带着笑意,他垂下视线好笑地看着梦梦的举动。 “啊…换好了,我正准备回去呢。” 梦梦抓了抓裙子,她确实是借口换沾染到酒水的衣物而离开宴会厅的。只是通常来说,她借口离开宴会后,喝得晕头转向的大家一般并不会刻意留意她是否会再次返回。 梦梦抬脚欲走,靠在门边的青年却一动不动。 “倒也不急,那群家伙喝多了正在胡闹呢。” 罗直起身,伸手勾住梦梦肩膀将她带回室内又反手关上了门。 “我有礼物想送你。” 罗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黑色丝绒小盒子,他没有递到梦梦手中,反而握在自己手里打开了。 黑色的绒布上,是一颗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小圆球。 这是什么?耳钉?怎么只有一只?而且样式好朴素!和她的穿衣风格完全不搭!罗挑礼物的水平也太烂了吧! 脑中闪过一万个念头,但梦梦还是礼貌地伸出手,“谢……” 感谢的话还未说完,罗已经将那物拿了起来,金属棒两头是两个小小的圆球。 “这是一枚舌钉。” “什么!”梦梦一下子收回了手,她干笑两声,“我没有打舌钉的打算。” “你误会了…”罗不紧不慢地解释着,他对于梦梦慌张的表情感到格外有趣,“舌钉不是礼物,它只能算是礼物的一部分……” 然后梦梦看到罗伸出了舌头,用手术果实能力将那枚舌钉钉在自己的舌头前端。 舌头收回嘴里,罗舔了舔口腔上颚,“唔…果然是很奇怪的感觉…” 梦梦感到身体一阵发麻,因为下一秒罗已经靠到了她的身旁,他注视着她,然后重新将舌头伸了出来。 “梦当家的,我希望你能收下这份礼物。” 唾液晕染了舌钉,那枚金属小球折射着幽幽光芒。 …………………………………………………… 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单纯想画个分段线。 罗,请你自由地…… 梦梦:请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下一章是一些特殊xp,舌钉舔穴和阴茎穿环) 281.珠子(罗h)注:内含舌钉舔穴/阴茎穿环 梦梦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液,她感到脸颊和手臂都有些麻丝丝的。 紧张是有那么一点,但更多的情绪,是从身体内部翻涌而出的令人颤栗的兴奋,这种情绪让梦梦的眼睛亮晶晶的,罗自然也看到了。 甚至可以说,这本来就是他所期望看到的。 “那么…” 距离已经很近了,罗却仍往前挤了一步,这个举动让梦梦的后腰完全贴在办公桌上。 “先试用一下礼物…” 带着圆珠的舌尖侵入口腔,上颚被轻轻舔舐,麻痒让梦梦哼唧着抓紧了桌沿,罗吻着她,伸手握住梦梦的手腕,有些不满地拉着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腰侧。 被吻得腿软的梦梦赶紧抱住身前的青年,医生这才抬手捧住少女的脸,迫使她仰起脖颈,只能更深地接受这个吻。 小小的舌头被吮吸着,温热的柔软中含着一点凉意,舌头被搅动,那枚坚硬的小珠子就一直在口腔中滑来舔去。 接吻并没有持续很久,罗似乎只是在测试舌头打了舌钉后的灵活程度,亲吻的最后,带着舌钉的舌尖轻舔几次唇瓣,唾液被挤压出色情声响。 梦梦靠着桌子,手还紧紧搂着罗的腰肢,她微微喘息着,一副脸红心跳的样子。 “你…” “我怎么了?” 罗摸了摸梦梦发烫的脸颊,直接蹲了下来,他仰脸看着她,语气带着笑意。 “感觉还不错,对吗?” 说话的时候罗已经撩起了梦梦的裙摆,他挥了一下手指,贵族小姐的内裤又不翼而飞。 “又湿了…”手指抚上光洁的阴户,闭合的缝隙之中隐隐透着水光,“只要亲你就会湿吗?” “……才,才不是!谁叫你做这…这样的事!” 罗轻笑一声,没有继续接梦梦的话,吻上眼前软肉,舌尖破开缝隙,灵活的舌头勾住那枚肉珠舔舐。 梦梦发出黏糊不清的哼唧声,抬起的手碰掉了罗的帽子。心脏怦怦直跳,梦梦却完全不想拒绝这场莫名而起的性事,眼前的一切都太过刺激。 从她的视角看去,医生的下半截脸完全埋在自己双腿之间,下垂的睫毛遮住了男人的眼睛,只有潮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之上。 温柔平缓的舔舐让舒爽感蔓延全身,梦梦断续呻吟着,下意识伸手抓住罗的头发。 许是这个动作刺激了身下的男人,罗突然抬手掐住梦梦大腿根,将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肉唇被迫分开,带着舌钉的舌头重重碾过兴奋肿胀的阴蒂,梦梦短促一声,仰起头来,将罗的头发抓得更紧。 穴口湿漉漉的,唾液与淫水混杂在一起,腿心两片软肉被罗含进口中舔食,舌头已经插进了不停收缩的甬道之中。 “罗…啊!…” 他好性感… 那个冷脸的医生居然在给自己舔穴。 手掌用力,男人的脸被压得更贴近阴阜,脑中思绪全无,梦梦此刻完全沉浸于快感。 舌头带着小小的圆球在穴中探索,堆迭褶皱的软肉被反复舔过。大腿在颤抖,单脚点地的梦梦双手都抓住了腿间男人的头发。 想再吻一吻那个可爱的小子宫。 舌头伸得更深,可才舔弄几下,甬道便再次收缩起来,四周软肉紧紧夹住了罗的舌头,不让他再进分毫。 “太紧了…舌头都要被你夹断了…” 罗将舌头抽出来,抱怨的话语却带着笑意,身为医生的他当然知道这是性兴奋所带来的肌肉收缩… “有那么舒服吗?” 嘴唇重新含住颤抖的肉珠吮吸,手指代替舌头伸进了穴里,内外同时施加的刺激让快感变质,梦梦呜咽着泄出小股淫水。 “高潮得好快。” 罗拍了拍梦梦的小屁股,站起身来。他边说话边从口袋中掏出另一个小盒子,爽到双腿颤抖的梦梦忙着平复快感,一时没有注意到罗的动作。 “我本来还持怀疑态度…但看到你那么舒服的样子,那个店员卖给我的东西我觉得都可以试试……” 什么? 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的梦梦抬眼去看,等注意到罗在做什么时,心脏又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罗居然在往他的阴茎上穿环!! 准确来说,那并不是普通的小环,那个穿戴环呈半开口状,而开口两端附着着向外凸起的小圆球。 开口一端的圆球可以取下,用打孔器将圆环穿过皮肤,再将另一头固定住——这是普通人的佩戴方法。 不过罗根本用不到打孔器,他只是捏住圆环,再往他觉得合适的地方一放,圆环自然埋藏于皮肤之下,只剩两个小小的圆球贴在阴茎表面。 解开的斑点牛仔裤松松挂在腰间,那根勃起的肉棒从下向上依次穿了5个环,十个颗小珠子排成两排,显得医生的阴茎狰狞又凶恶。 盒子里还有剩余,罗握着鼓胀的龟头摸了摸,蹙着眉在顶端向下的地方穿上了第六枚圆环,敏感的龟头受到刺激,吐出一口清液。 “啊!” 梦梦看得心惊肉跳,小穴却变得又麻又痒。穿环的肉棒……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痛不痛?” 小姑娘想伸手摸摸,又怕刺激到颤抖的阴茎,一副又紧张又兴奋的样子。 罗重新捻起一枚圆环,嘴角勾起的笑有些让梦梦后脊发凉。 “我给你穿一个试试?” “不了!不了!!” 梦梦吓得连连摆手,她才没有往身上胡乱穿环的趣味。 罗笑着将圆环抛回盒中,他不过就是说说而已。伸手抓住梦梦紧张的手指,罗将柔软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之上。 “梦当家的,你想怎么用这件「礼物」?” 医生的语气温柔又色情,垂下的视线将欲望拉扯成丝。 身子骨都酥了,浑身轻飘飘到不知几斤几两。梦梦握着那根异物凸起的肉棒,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插…插进来吧…想要把罗的「礼物」…吃到身体里去…” 屁股往办公桌上坐了一点,梦梦分开双腿,将医生的阴茎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 灰色的眼眸紧缩了一下,罗顺着梦梦的力用鼓胀的龟头顶开肉唇,那两枚坚硬的圆珠也随之滑入。小姑娘哼唧起来,紧紧抓住了罗的手臂。 然后又入两枚,再入两枚…… 半坐着的姿势让阴道插入角度有些别扭,罗干脆伸手抬起梦梦屁股,用力一顶,一下子把整根阴茎都插进了小姑娘体内。 “啊!啊……” 说不出的怪异感受,整个甬道又酸又麻,特别是可怜小子宫口,被“带角”的肉棒紧紧顶住,梦梦抱着罗,哼哼唧唧不肯再动,内里软肉却蠕动不停。 一口气顶到底的罗也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摸了摸梦梦的头发,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你夹得好紧……” 肉棒被蠕动软肉包裹,即使不动也爽得要命。 “不过是穿了几个环,怎么反应那么大?” “里面…里面…就是…” “什么?痛还是痒?” 罗抱着梦梦缓缓动腰,肉棒上的坚硬凸起反复碾过柔软甬道内壁,梦梦呜咽起来,“不要不要!被顶到了…呜呜…” “哪里被顶到了?” 罗有些好笑地注视梦梦,贵族小姐那副娇气又可怜的模样看得医生浑身发烫,罗干脆扯掉外套,赤膊抱起梦梦,这一下肉棒顶得更深,小美人一口咬在了罗的脖子上。 “呜!罗…你这个混蛋…” 颈间疼痛让快感更胜,罗低喘一声,将梦梦按倒在办公桌上快速动腰。 “…不习惯的话…多适应一下就好了…” 粗长的阴茎直进直出,茎身凸起圆珠将小穴冒出的淫水刮擦成白浆堆积在穴口,每一次深入,阴囊都重重撞在肉唇上,梦梦被操得浑身无力,只颤抖着瘫在办公桌上,文件夹散落满地。 “哈啊…不行…又被磨到了…呜呜…罗…不行…” 穴内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反复进出的肉棒冲撞碾磨,眼睛泛出水雾,黑发医生俯身再次吻住梦梦。 衣服都还穿在身上,两人的下身却紧紧连接在一起。海面上不知何时起了大雾,寒风将远处船员们喝酒欢唱的声音断续传来,而梦梦被罗困在这张小小的办公桌上,灵魂都几乎被那些小小的圆珠磨到升天。 282.恋爱吗? po1 8b s.c om 疯了。 一向以冷静理智自傲的罗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那双漂亮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时,冷脸的医生就变成了毫无理智、只会粗喘着耸腰猛干的野兽。 出轨,偷情,又或者只是肉欲。 这样破烂的关系,或许明天就会彻底结束。 视线撇到桌角花瓶的粉玫瑰,心脏酸得快要坏掉。 贝波可以给梦梦送花,但他不可以。罗自觉没有任何身份,他只是见不得光的欲望。 像他这样的人,唯一拿得出手的,勉强能算得上“礼物”的,只有自己的肉体。 梦梦喜欢新鲜有趣的东西,他就想方设法地取悦她、填满她、喂饱她。夲伩首髮站:po18 ma. com 他顶得越深,她咬得越重。 疼痛与快感交迭上升,情绪到达顶点的时候,有一个念头让浑身都颤抖起来,罗意识到他想和她在一起,他在渴望拥有她的未来。 高潮回落,巨大的空虚下坠出惨痛记忆。 ……不,复仇者没有未来。 她那么好,不要将她拉扯进这条污浊的河。贵族小姐应该在春花中无忧无虑地笑,他只要拥抱过她就好。 但是…… 绵软的呼吸打在耳边,肩膀带着痛意。罗安静地抱着梦梦,轻抚她的后背,一如那些夜晚。 窗外雾霭沉沉,室内骤然暗淡。 “冷吗?” 皮毛外套早已掉在地上,勉强套在身上的裙子也褶皱不堪,高潮到餍足的梦梦勾着罗的脖子不想松开。 喜欢会产生生理性亲近,除开性欲,很多时候,人们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梦梦也不例外。 “不冷。我想多抱一会儿。” 手指抚过男人后背纹身,梦梦触摸到肌肤上沁出的汗液。精液,淫水还有汗水,混杂的性爱气息让脑袋昏昏,再嗅几下,一股淡淡的苦香破开脑中混沌。 罗身上时不时会沾染上药味,有时是酒精,有时又变成苦涩的针水,而今天的气味像雪白的药片。 “阿司匹林…” “什么?” “你身上的味道像阿司匹林。” 梦梦笑着再次嗅了嗅医生的脖颈,火热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甬道之中的坚硬却在突突直跳。 梦梦被涨得哼唧一声,娇气的抱怨张口就来,“不准再磨了!里面都被你射满了。” 全然不管自己的话说得有多露骨。 “……”脸上毫无波动,但医生的后颈已经红透。 “我帮你清理一下,room…” 抬起的手掌中空间还未展开,梦梦已经握住了罗的手,她用双腿紧紧夹住医生的腰,像块烤透的年糕一样粘在他身上。 “不想罗拔出去,也不想清理…被罗射满的感觉好舒服…想这样待一会…” 梦梦抬头想要去亲亲罗的嘴唇,却瞥见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 啊!是了!罗并不是她的恋人…糟糕…做爱做得太过舒服,梦梦将她的「偷情」身份忘了个一干二净。 “你…不喜欢这样吗?” 梦梦有些尴尬地想要松手,沉默着的男人却突然吻了过来,罗的吻技越发娴熟,吻着吻着,气氛擦枪走火又演变成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这下梦梦真的累到不行,没力气再说荤话的娇小姐被医生抱着去清洗,躺回床上的时候,梦梦的眼皮都在打架。 可梦梦固执地抓着罗的手腕不放,她只要一闭眼罗肯定就会消失,虽然没有任何道理,但是梦梦就是不想一个人睡。 “你再陪我一下下嘛…” 罗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残留的执念快要坚守不住。 他不应该…不应该…不能贪恋这份柔软。 可手指抚上柔软脸颊,下垂的凶恶灰眸也变得柔和。 “米娅今天醒来了。” “真的!?”梦梦眼睛亮了起来,连困意都少了几分。 “嗯。清醒了半个小时左右,她的病情前几天就进入了平稳期,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从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了。” 罗边说边脱掉了鞋子,他在梦梦旁边侧坐下来。 “至于安德烈那边,如果下一个月圆夜他能顺利月狮化,基因的缺陷就算补足了。” 尽管没有和谁建立过恋爱关系,但罗知道,两人之间如果能聊的只有病人和性爱,那可完全算不上亲密。 肌肤再紧贴,分开之后也是空虚。 看着罗坐下来,梦梦挪了挪身体,马上把头枕在医生的腿上。面对喜欢的人,梦梦可受不了一点事后的冷淡。 伸手抱住医生小腿,冰凉的牛仔面料又让梦梦马上把手缩了回来。 “你这家伙!就不能把衣服脱了躺进被子里来和我说话吗?” 梦梦坐起身,有些生气的撅着嘴,就算是「偷情」,至少也得有个情人的样子吧!罗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视线对上的时候,梦梦却突然噤了声。灰色的眼睛饱含着她读不懂的情绪,罗沉默地注视着她,片刻之后,罗叹了一口气。 “梦当家的,我现在倒是觉得你确实像个贵族了。又任性又娇气…明明有男友,却又贪恋刺激和我混在一处……” 梦梦脸颊烫得厉害,罗的话说得一点也不好听,但是句句都是实话。心脏有些发痛,梦梦垂下头来偷偷掉眼泪。 被喜欢的人看不起,是最伤人的事情。 她确实是个花心鬼,完全管不住自己的欲望。 “……我没有想要指责你的意思,不要哭了,今天流的水还不够多吗?” 垂下的脸庞被双手捧住,罗擦掉梦梦的眼泪,他的语气带着笑意。 梦梦抽了抽鼻子,有些委屈地嘟着嘴。 罗注视着梦梦的眼睛,内心的高墙坍塌一地,他最终还是决定去追随自由,他想要拥有,哪怕只是曾经拥有。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高兴你有缺点,能够让我有机可乘。” “我是个海贼,你是贵族,是海军大将的养女,我们注定走在两条完全不一样的道路上。你有你要去的远方,我也有我必须做的事……但是现在,我们在北海…” 吐出一口气,黑发医生的紧张显而易见。 “至少在北海…小梦,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然后梦梦重重扑进了罗的怀里,眼泪又掉了下来,娇气的小姐哭得稀里哗啦。 “嗯嗯!要在一起…一起…以后……” 被罗感动到痛哭的梦梦说不清话,她想说他们不止现在能在一起,以后她也想要他们继续在一起。 然后…… 系统在这一刻突然刷出成就。 【世界故事线】 【风流人生】 恋人数量:10人及以上 获得称号:queenbee。说明:拥有此称号者爱慕你的人们会像忠诚的雄蜂一样围绕在你的身旁。 正在哭的梦梦瞪圆了眼睛。 10人!!!!她哪里来的10个男朋友啊!!!! 上一次【风流人生】的世界故事线更新,恋人数还是5,梦梦误以为5人就是这个成就的上限,一直没有再关注过。万万没想到,居然在罗这里跳出了10人成就。 就算再数一遍男朋友们的名字,加上罗,梦梦也只数出8个人! 可恶啊!混账系统为什么总挑深情时刻打断她的感动啊!! ———————————————————— 所以,到底是哪十个幸运儿呢? 283.海洋恐惧 复仇者当然会停下脚步,正如疲惫的旅人渴望将沉重的脑袋埋进松软的枕头之中。 罗轻轻抚摸着梦梦的后背,一直到她不再啜泣为止。潮湿的睫毛缠结起来,被那样的眼睛盯着,罗忍不住收紧了双臂。 “不会走的,今天我陪你睡。” 罗拍了拍怀中的小脑袋,抱着梦梦躺进了被子里。从未试过与人相拥而眠,心脏仿佛塞在喉咙里,浑身充满一种古怪的轻飘飘的愉悦感。 记忆重迭在一起,罗想起小时候妹妹对着他笑,而爸爸妈妈就在身旁。下一秒,不安像一根针,刺破满溢幸福的肥皂泡。 垂下的灰色眼睛装满心事,太过聪明的人总会看到命运沉重的枷锁,从而害怕当下的幸福。 特拉法尔加深刻地知道,他不自由。 但是,没关系的…… 未来去向何方都没关系。 我会永远记得你的眼睛。像是绿色的火焰燃烧了我的灵魂。 没有船长的指令,船只默默驻留原地,从北极顺着海流飘来的碎冰偶尔撞击到船身发出断续闷响。梦梦睡得不太安稳,冰层破碎的时候,她从浅眠中醒了过来。 手指伸出去,身旁的床单带着凉气。 还未来得及感慨什么,书本合上的声音从房间一角传来。 “小梦?” 放下手中书本,黑发青年走回床边,他俯下身将梦梦睡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怎么醒过来了?做噩梦了吗?” 啊…他还在。 “我以为…你又走掉了…” 梦梦亲昵地将脸贴在罗的手上,说话的声音因为刚醒而显得有些含糊。 “我在。” 轻轻抚摸少女温暖的脸颊,指尖的热度让心脏充盈爱意。罗知道这是垂体后叶所产生的肽类激素所带来的感受,身体不会说谎,它只会忠实表达。 比起多巴胺那种短暂的快乐,肽类激素带来的是持久的平静与安全感,待在喜欢的人身边,身体自然而然会产生变化。 “我之前走得太早了,抱歉…让你感到寂寞了。” 罗的声音不自觉放低了许多,未来就交给未来,当下他只想当下。 伸手将香香软软的贵族小姐搂进怀里,调笑的心思自然蔓延,“抱着还会寂寞吗?或者说,还要再抱紧一些?” 被闷在怀里的梦梦知道罗在逗她,张嘴咬了一口胸膛上的纹身,梦梦伸手紧紧回抱住罗。 “…先帮我把窗帘拉上好吗?” 被拜托的男人扭头看向窗户,船只之外是空洞洞的黑暗。抽出的手掌向上摊开,随着一声「room」,扣住窗帘的绳带松开,厚重帘布落下,黑暗被缓缓笼罩起来。 医生的敏感让他意识到这不是巧合。 收回的手指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脑袋,黑发青年思索着开了口:“之前我就想问,你是不是有…海洋恐惧?” 埋在怀中的小姑娘半晌才点了点头,“…晚上比较害怕。” 手指拂过耳廓,罗的脸上带着温和笑意。 “难怪之前把鱼电成那样,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太了解你的能力。但你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又一直在海上航行…怎么会害怕大海呢?” 然后罗被抱得更紧,梦梦完全黏在了医生怀里。 “……就是害怕。” 梦梦当然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泥石流倾泻而下的时候,也是一片黑暗,然后是快速的窒息,再然后…就是死亡。 对死亡的恐惧,映射到了漫无边际的大海里。可这是对谁都无法谈及的话题,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对她来说熟悉又陌生。 心跳变得杂乱,怀中的少女传来了明显的恐惧情绪。笑容被收起,罗沉默片刻,“你想不想看看冰川之下的世界?坐我的船去,很安全。” “现在?” “嗯,现在。去看看你所害怕的夜晚的海。” “啊?”梦梦不懂。 “算是一种脱敏治疗,要试试吗?” “这…” 梦梦想说这是什么破主意,但抬头看到罗那双温和的灰眼睛时,又结结巴巴改了口。 “那…那试试吧…” 潜水艇静默下潜,空荡荡的操作仓里回荡着机械运作的杂音。梦梦不安地绞着手指,不明白呆在铁皮机器里下潜算什么脱敏治疗。 “啊…那群家伙,居然通通醉倒在宴会厅。真是麻烦死了…”站在操作台前抱怨的罗抬手就将梦梦瞬移到了自己身旁,“帮我按住这个按钮,看着下降深度…好,看到前面那个闪烁的绿灯了吗?那是水压安全灯,如果变成了其他颜色……” 注意力被夺走的梦梦认真听讲,等潜水艇下潜到深海之中时,梦梦已经把操作面板上的所有按钮都熟悉了一遍。 “驾驶潜水艇也不是什么难事嘛!” 不过按了两个按钮的梦梦自信叉腰,觉得自己已经从潜水艇驾驶课顺利毕业。 罗抬手揉了揉梦梦脑袋,“确实不是个笨蛋。” “什么嘛…” 哪有夸人是说对方不是笨蛋的…等看到黑发医生带笑的嘴角,梦梦才意识到罗是在帮她转移紧张的情绪。 操作台上的深度指向水深3122米,梦梦虽然去过海底一万米之下的鱼人岛,但那是呆在镀膜船只的室内到达的。 前方的透镜窗黑得好像空洞的眼睛,梦梦下意识握住罗的手指,又开始觉得紧张。 “我们走近一点去看看。” 梦梦被罗揽着带到窗前,金属板材在水压之中发出咯吱声响,梦梦吞了一口唾液,只看了一眼窗外就闭着眼钻进了罗的怀里。 “不行!不行!我看不了一点!” 凝视黑暗的时候,黑暗也在注视着你。 无法释怀的死亡,永远潜伏在身旁。 罗单手搂着梦梦,另一只手按下操作台上某个按钮。他低头亲了梦梦额头一下,“再看一眼,最后看一眼我们就上浮。” 贴在耳边的声音温柔又坚定,好像一点点强心剂注入身体,梦梦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侧过脸去慢慢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那一瞬间,从透镜窗外折射的五彩光芒落入了瞳孔之中。 梦梦瞪大了眼睛。 窗外是无数深海水母,透明的身体带着纤细的飘带在海中摇晃。潜水艇射出的光线穿过它们的身体, 色彩在流动,像烟火绽放于深海,又像银河流动于黑夜。 这样绚丽夺目的美,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难以想象。 被美所吸引的梦梦松开抱住罗的手臂,主动走到透镜窗旁往外看,流光在她脸上晃动,少女觉得这一切美得仿佛一场幻梦。 “有些美只存在于深海…这种水母如果被打捞上岸反而会变得破破烂烂,也没办法折射光芒…” 医生的手指勾起少女长发,他触碰着她的身体,感受到梦梦的心脏跳动逐渐变得沉稳有力。 “海洋也没有那么可怕对不对?夜晚的大海除了被你电透的丑东西,还有很多美。” 梦梦扭头去看罗,心里的某处好像悄悄松动了一点。男人抬手抚上少女脸庞,他的眼睛和银河一样流光溢彩。 “下次再看到大海,希望你想起的都是美好回忆。” 水母向上浮游,飘带的光芒晃动水波。有彩虹落在医生唇间,然后他带着彩虹吻住了眼前的恋人。 夜晚的船只也并不总是停留原地。 夜幕之中,有一艘漂亮的龙首双桅杆帆船从无风带驶入了北海。 站在甲板上抽烟的灰发男人手中拿着一张全新的通缉令,他蹙着眉吐出一口烟,将通缉令递到身旁红发男人面前。 “这个,你打算怎么解决?” 红发男人正大口喝下一杯麦酒,“啊!无所谓的家伙。比起这个!你猜小梦梦见到我们突然出现会不会超级开心!!哈哈哈哈!想想就值得再喝一杯!” 灰发男人不满地啧了一声,“蠢货。” 通缉令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那上面印着的是一个手握长刀,笑得狠恶的黑发男人。 下面的通缉名字,赫然写得是—— 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 ———————————————————— 恭喜罗首次上通缉令! 红发:surprise!! 梦梦:大惊吓!!! ———————————————————— 284.新功能启用总是伴随风险 太阳照常升起,雾气散去之后,极寒地带只剩下两种颜色。水波摇晃,卷起的海浪好像半透明的蓝色果冻撞碎在雪白冰层之上。 梦梦摇晃着双腿坐在露台上,她注视着海面上漂浮的碎冰,心情格外好。 特拉法尔加的好感度再次解锁,对应的世界故事线也刷了出来。 【罗路线】 爱人错过——恋情留白 只是系统给出的标签梦梦有些看不懂,她这边因为世界剧情隐藏了很多事情,打出「恋情留白」情有可原,可罗那里为什么会是「爱人错过」呢? 心愿列表里的心愿也非常普通,让梦梦看不出一点端倪。 想不通的事就过后再想,梦梦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地方,【queenbee】称号获得后,系统提示激活了一个新功能——【蜂巢】。 【蜂巢】 激活条件:与本世界10人及以上重要人物达成恋人关系。 说明:就像蜂后掌握蜂群的轨迹,风流的人同样了解所有恋人的行踪。(每次启用消耗100积分) 所有恋人的行踪?! 启用不过100积分,实在好奇的梦梦立刻启用了【蜂巢】。 系统屏幕瞬间展开一张世界地图,大部分的地区都被迷雾所覆盖,有十个闪光的小点分布地图各处。每一个小点代表一位恋人,旁边附带着名字与位置。 索隆和山治还在东海,一个位于风琴群岛,一个在海上餐厅芭拉蒂。 地图正中是伟大航路和新世界,闪光点相对集中一些,分别是库赞、波鲁萨利诺、马尔科…… 等看到两个意料外的名字,梦梦眨了眨眼,然后明白了系统的判定条件。 多出来的二人…… 艾斯和艾尼路。 系统的判定简单又粗暴,只要和梦梦表达过爱意的人都被判定了。艾斯和她表白过,而艾尼路…大概是因为新娘发言。 顺手翻了翻早就划到后台的艾尼路好感图标,透明小球内一粒闪光点都没有。 …… 梦梦一点也不意外,发生了那样的事,好感度清零太正常了,反正她近期都不会再踏足空岛,也用不着去为难自己的良心。 再然后,贵族小姐终于注意到了地图上不同寻常的地方。北海区域,有一个小蜜蜂的图标代表了梦梦自身,旁边几乎重合在一起的闪光点是罗,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两个闪光点在缓缓移动,上面注明的是——香克斯和贝克曼!!! 梦梦一下子站了起来。 巧合吗?!香克斯和贝克曼刚好在北海? 不不不…梦梦紧盯着那两个闪光点,他们在向极寒地带移动!!!他们是来找她的!! 梦梦想要尖叫,心脏剧烈地跳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可恶!为什么来找她不提前告诉她!罗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打架?天呐…罗现在肯定打不过那两人…… 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梦梦脑子里冒出了很多糟糕的想法,跑肯定没办法跑,米娅和安德烈还在治疗中。而且就算马上转移地方,她要怎么和罗解释,更何况雷德弗斯号说不定一会儿就追上来了,他们可是拿着她的生命卡。 要坦白吗? 要坦白吗??! 新功能就不能早点提示她的恋人们要撞上了吗!? 例行做完医疗检查的罗折返回来,就看到梦梦在露台上焦躁地踱步,她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 “梦当家的…怎么了?” “啊!” 被拽住步伐的梦梦抬眼看到那双灰色的眼睛,内心的话语马上倾泻而出。 “我男朋友要来找我了…怎么办?” “??!” 事到如今,再想隐瞒就显得有些愚蠢了。 梦梦不安地坐在沙发上,黑发医生握着刀并没有坐下。 “你怎么想?” 罗的语气听上去很平缓,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 进到屋内的梦梦摘下帽子握在手中,因为紧张柔软的皮毛已经被她揉搓成一团,她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看着沉默不语的梦梦,罗略微垂了垂眼,手心有些发酸,他只能紧握住鬼哭。 “……要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这下梦梦倒是马上伸手抓住了罗的衣角,“不行!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手心酸痛似乎缓和了一些,罗坐下来,将那顶被蹂躏变形的帽子从梦梦手中拯救出来,他握住她的手,尽量平淡地问了一句,“那…要和他分手吗?” 然后小姑娘的脸色又变得十分精彩,梦梦沉默几秒还是摇了摇头。 罗注视着梦梦,内心越发觉得混乱,小姑娘的表现并不像偷情被撞破的不安,而是一种明显更复杂、更难以让她启齿的隐情。 「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做不了二选一? 罗也陷入沉默,但他很快做出了抉择。 “告诉我,他是谁?” 梦梦又看了一眼光点,雷德弗斯号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这事是个死结,今天不管哪边都完全躲不过去了。 破罐子干脆破摔,梦梦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罗的手。 “四皇…红发香克斯……” “??!”海上赫赫有名的皇帝名字从少女口中吐出,罗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梦梦说出了第二个名字。 “…还有,副船长贝克曼。” 罗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写满了荒谬,他眨了眨眼,下意识问了一句,“哪一个?所以…是哪一个?” “两个…都是。” 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罗的扑克脸维持了三秒,然后梦梦第一次在罗脸上看到了愤怒,黑发青年抓住梦梦肩膀,用力摇了她一下。 “你是不是疯了!梦当家的!你是海军大将的养女!居然跑去和四皇玩什么恋爱游戏!四皇和他的副手!同一条船上两个男人!!找刺激不是这么找的!你清醒一点,不要被海贼骗了!” “…啊?”梦梦一时没想明白罗的发言,她还以为罗会因为她脚踏好几条船生气。 “那两个男人…我记得出海很久了…至少也得四十多岁了吧!红发的新闻暂且不谈,他的副手可是海上有名的花花公子!你才多大!17?还是18?” 罗一下子站了起来,鬼哭被他重重杵到地上,“也是…你太好骗上床了。我不过说了两句话,你就把钱和病人都交给我了。别那么容易相信男人啊!海贼没一个好东西!” “……啊。”看着狠起来连自己都骂的青年医生,梦梦的脸有些发烫,“我没有随便相信人…我觉得你是很好很好的人…所以才…” 梦梦的信任在罗看来确实太过轻易,可梦梦又没法透露自己的信任来源何处。 同一条船上两个男人确实荒谬,可梦梦身上不止这一件荒谬事,更何况男朋友…不止两人,梦梦不敢再多说一句,站在面前怒气冲冲的罗看起来确实真心实意在担心她被男人骗。 梦梦站起来扯了扯罗的衣角,“我不是那种随便和别人上床的笨蛋…我很喜欢你…很喜欢…” “你……”罗盯着梦梦,半晌叹了一口气,“你最好查查你船上的员工,说不定有为别人办事的家伙。” …… 确实有…好几个呢… 梦梦一时语塞,只低着头攥紧了罗的衣角。 “打断一下…” 突然插入的声音从露台传来,然后门被推开,身型高大的男人从露台走了进来,一头漂亮的红发被寒风吹拂飘动,男人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 “两位谈完的话,能把我的夫人还给我了吗?” 随着香克斯进来的自然是贝克曼,持枪的男人抽完最后一口烟,十分熟悉地将烟蒂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他只抬头看了一眼黑发青年就收回了视线。 “香克斯你这个白痴,小梦梦可是和新欢在一起,你这么跑进来,她又该讨厌你了。” “唉!不会吧!”香克斯做出一副惊讶又失落的表情,“夫人…你都不想我的嘛…” 心脏快要跳出喉咙,梦梦悄悄松开抓着罗衣角的手指,然后黑发青年马上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系统熟练地刷出提示: 本次修罗场能量过爆,激活好感度任务【端水大师】,任务说明:作为一名合格的海皇,如何端平一碗水是你需要掌握的基本技能。积分奖励:50000。 梦梦觉得她要死! 285.端水技巧1.0 受限于剧情的梦梦即使在这般时刻,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剧情检测仪毫无动静真是太好了! 还未踏入伟大航路的罗提前与四皇撞上,没有剧情偏移就意味着双方没有立马动手的打算。 松了一口气的梦梦并没有挣开罗握着她的手,她微微偏了偏头,翡翠般的圆眼睛看着眼前两人弯成了漂亮弧度。 “香克斯、贝克,好久不见!” 面对梦梦的寒暄,贝克曼微微勾起一点嘴角。 瞧瞧这花心的小家伙,前几次还知道遮遮掩掩,现下连遮掩这事都不屑一做了。 而香克斯就像没看到黑发青年与梦梦相握的手,爽朗笑容重回脸上,他跨步向前,弯腰抱住了梦梦。 “夫人…再见不到你…我真的就要寂寞到死掉了。” 抱住少女的海上皇帝语气带着笑,但他抬起的眼眸却浸着寒冷杀意,借着拥抱的瞬间红发扫了特拉法尔加一眼。 只是一眼,死亡气息像浪潮一般瞬间拍击在黑发青年身上,罗紧紧握住长刀鬼哭,用尽全力才抵抗住来自四皇的精神压迫。 实力的差距有如天堑,两年后的罗与人联手能击败夏洛特·玲玲,但此时的罗想要与香克斯相争无异于痴人说梦。 被四皇威胁的滋味明显不太好受,罗的脸色苍白了几分,但他握着梦梦的手分毫不松,甚至咧开嘴对着香克斯露出挑衅的笑容。 霸王色霸气被精准释放,男人们电光火石之间的冲突梦梦分毫不知,她庆幸恋人“大度”,抬起空闲那只手高兴地摸了摸香克斯的头发。 目睹一切的贝克曼摸出一支烟咬回齿间,面对香克斯针对性的霸气冲击,还能稳稳站在此处,甚至毫无惧色地挑衅,实力与胆识都不俗的年轻人…如果任由他成长…… 贝克曼心里清楚梦梦挑男人的眼光一向不错,可越是这样副船长越觉得心烦。 压下心头杂乱,贝克曼拎起手中纸袋开了口,“小梦梦,香克斯上次打碎了你的杯子,我重新买了一套,是特朗·伯德的作品,你看看喜不喜欢?” 特朗·伯德是有名的玻璃艺术家,他的作品可是千金难求。 梦梦哎了一声,“什么嘛!都说了不用啦!”但她还是高高兴兴松开香克斯与罗,接过了贝克曼递过来的纸袋。 屋中暗流涌动,而梦梦正在假装难得糊涂,男人们不说,她也不说,平衡修罗场全靠掩耳盗铃。 梦梦握着那个粉玫瑰一般的杯子笑得眉眼弯弯,“好好看!我超喜欢!谢谢你,贝克!” 香克斯顺势搂住梦梦肩头,无比自然地接过话题,“开一瓶酒吧!好久不见,夫人是不是应该陪我喝上一杯?” 香克斯和贝克曼话语之间把罗排除在外,他们甚至没再看他,好像黑发青年是个透明人。 罗的眼神阴沉了几分,但他只是握着长刀站在原地,既没有刻意加入话题,也没有走开。那两个男人把他当空气,只看他一眼,用实力告诉他,他们甚至不屑将他视为情敌。 罗的推测当然有几分道理,但最重要的,是香克斯与贝克曼都清楚地知道动手是绝无可能的。 梦梦生性护短,“谁弱谁有理”是小姑娘对待恋人们的态度,成熟的男人们懂得用一点点代价来换取更大的利益。 香克斯在梦梦面前表现得像无赖大狗,可是能坐稳四皇宝座的男人怎么可能真是个笨蛋。 “宝宝,你不在的日子我酒都喝不下了…你闻闻,是不是身上都没有酒味?” 红发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搂着梦梦的时候将身体的重量也交过去。 一米九的壮硕男人黏过来,梦梦只能赶紧搂住香克斯的腰来保持平衡,她下意识嗅了嗅,敞开的衣领让男人热乎乎的胸膛贴在梦梦脸上。 ……确实没什么酒味。 但是这家伙怎么可能不喝酒!! “大清早不准喝酒!一点也不健康!”梦梦伸手捏住香克斯的脸颊想将他扯开,她的视线完全被男人遮住,垫脚也没有看到身后的罗是什么表情。 “要去见见耶稣布他们吗?大家都很想你。” 站过来的贝克曼揉了揉梦梦的脑袋,语气又轻又温柔。 看着站在眼前的两个男人,梦梦突然就脑子开窍了。她伸手勾住红发的脖子,垫脚亲了一口男人的脸颊。 “你们突然跑来真是吓我一跳…但是我好开心!我本来打算这边事情结束就去新世界找你们呢。” 说话的时候,梦梦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的声音柔和又平缓,显得真诚极了。 “我今天早上还有一点事,需要去一趟医务室。看完病人就回来!啊!我想吃椰子冰!虽然现在好冷…但是香克斯你让路帮我做一份好不好?” 然后梦梦扭头看向从进来就一脸平静的贝克曼,“而且我本来也有好多事想要问我老公…” 贝克曼扬了扬眉毛,和香克斯对视了一眼。 亲一口,叫一句老公,小姑娘亲昵的态度好像给两个男人喂了一颗糖,心里有点甜味,醋也就少酸一些。 香克斯把梦梦抱起来,“现在就可以过去吃呀!我早让路准备好了。” 贝克曼倒是抓住了梦梦的话题重点,“救人怎么跑那么远?你和我说一声,德歌也能出些主意。上次你要μ型阻滞剂,救下来的小女孩还没好?” 梦梦对于恋人们无缝了解她船上的事早就习惯了,甚至有一些透露出去的信息是她提前审核过的。他们知道她带着患脑瘤的弃儿去极寒地带找医生不奇怪,奇怪的只是和罗的事……船上好像都没有员工注意到,香克斯和贝克曼又是怎么未卜先知的呢? “米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啦!只是安德烈…今天二次检测结果应该出来了…” “安德烈?又是谁?” 这下香克斯和贝克曼都开始感到疑惑了。 梦梦愣了一下,然后想到决定带上安德烈刚好在洛克斯达回红团的时机,而且又碰上卡塔库栗悬赏她那事…红团不过和梦梦打个照面马上就走了…再然后,在阿拉巴斯坦发生的事也被她压了下来。 船上的传话小弟们也不是事无巨细什么都说,和梦梦有关的大事才是情报重点。 “啊…说来话长…我之后和你们讲……” 梦梦按住香克斯的肩膀,总算看到了站在几步外眸光晦暗不明的罗,“罗,安德烈的报告出来了吗?” 黑发医生闻言抬手将长刀架在肩膀上,他看着梦梦,回答她那个莫须有的报告,“报告还没来得及写,不过数据都出来了,你要看的话,和我去一趟检测室吧。” “嗯嗯!” 梦梦马上从香克斯身上跳下来,然后她的手臂又被男人拉住了。 “严重吗?我让德歌来看看?” 罗走过来抓住梦梦另一只手腕,“抱歉,我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病人。” 一个头两个大!梦梦觉得真是要了命了,努力了半天!事情这不是又回到起点了吗? 还没等梦梦想到新的说辞,一直温和站在旁边的贝克曼突然笑了起来,“小鬼,究竟是谁在插手谁的事?” ………不,事情更糟糕了。 ———————————————————— 【番外】生日宴会①(全员修罗场) 在处理公务的赤犬大将只是起身倒了一杯茶,折返回来的时候,办公桌上多了一封邀请函。 迟疑片刻,萨卡斯基还是选择拆开,信封里是一张烫金卡片,上面只印着一句话——「诚邀您参加生日宴会」。 这事实在莫名,位于海军总部的办公室严密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可那邀请函就那么突然地出现了,还未来得及深入思索,眼前白光一闪,场景已完全发生变化。 萨卡斯基此时身处陌生的城堡大厅,并不只他,厅内还零散站着几人,等看清对方样貌时,赤犬大将绷紧了肌肉。 海贼…还是最能惹事的那几个…… 手臂变得炽热,岩浆还未液化浮动,有一支手臂搭到了赤犬大将的肩头。 “哎呀哎呀~真可怕捏~你居然没被送走。” 熟悉的语气从身后传来,赤犬扭头去看,带着墨镜的波鲁萨利诺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 “什么?这是哪?”萨卡斯基还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个情况,什么被送走?又是怎么突然来到这里? 比赤犬早几分钟拿起邀请函的黄猿是第一批进入「大厅」的人,与他一同出现在此处的还有另外几位“老熟人”。波鲁萨利诺扫视一圈,又低头仔细端倪手中邀请函,敏感地抓到了重点。 啊,有意思。 ……生日宴会,那主角在哪里呢? 对面吵闹的年轻人企图探索大厅以外的地方,却无法打开房门,也踏不上楼梯,仿佛有无形的墙壁拦住了去路。 无意与海贼社交的黄猿大将看了一眼二楼紧闭的房门,选择在大厅的沙发坐下静静等待。 又有新人出现在大厅,苋红色短发男人和一个背上插着三个太鼓的古怪家伙。还没对上眼神,又马上消失了身影。 啊…被留下是有条件的。 同样待遇的还有某位本该锁在深海监狱的金发男人,让波鲁萨利诺感到可惜的是,他刚抽出天丛云剑,那家伙就消失了。 再然后,熟悉的正义披风出现,波鲁萨利诺等了一会儿,确定萨卡斯基确实被留下了才站起身来。 架住赤犬肩头,黄猿笑得意味深长,“被留下是好事捏~不过…”后半截话,波鲁萨利诺的声音囫囵在嗓子里,“海军派系的人数有点少了…” 暗自嘀咕的时候,高大的黑发男人也落在了厅中,他捏着那张邀请函,用一种吞了苍蝇般的表情看着屋内其他男人。 波鲁萨利诺倒是笑着举起手,“哟~~库赞,好久不见。虽然你这家伙现在已经不是海军了,不过老夫欢迎你来叙旧捏~” 被主动招呼的前青雉大将揉了揉额头,“啊啦啦…真是尴尬的位置…” 嘴上在抱怨,库赞还是抬脚走了过来。原因无他,所有出现在房间里的男人们都自发地抱了团,即使是海贼,也并非都是良好关系。 “这小家伙想搞什么啊…” 库赞将双手插回兜里,有些懒散地靠住沙发,说话的语气好似知道参加的是谁的宴会。 “嘛~~谁知道捏~”波鲁萨利诺用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所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萨卡斯基对于这场宴会依然摸不着头脑。 库赞撇了萨卡斯基一眼,“海军元帅?白痴还差不多…到现在都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吗?” “…哈!?你这家伙是故意找茬吗?打断你一条腿还不够吗?” 黄猿果断后撤一步,“喂喂喂~岩浆冒出来了哟~真可怕捏…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看看四周的人吧,你多少也该意识到了吧?” 与此同时,大厅另一角的红发男人正在抱怨。 “啊啊啊啊啊!贝克!那家伙是赤犬没错吧?啊啊啊!可恶啊!他是怎么混进来的?我能揍他吗!!?” 灰发男人将齿间香烟点燃,“你别乱来!他现在可是海军元帅。” “元帅我也要揍他!”香克斯那张帅脸皱成一团,对于意料之外的人十分不满。 贝克曼无奈拍了拍香克斯肩膀,“他是现任海军元帅。” “我说了就算……啊!…”香克斯突然领悟到自家副手为什么重复了两次对方的身份,一下子变得有些蔫巴巴的,“可恶!烦死了!” 不过红发马上找到了下一个批判的目标。 “喂!我说!鹰眼你这家伙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可恶…连你也……!!” 站在不远处的金眸男人只是微微将头转过来一些,“没什么和你报告的必要吧?”视线滑动到旁边的贝克曼身上,大剑豪啧了一声,“你们俩除了船长与副船长,还打算认个兄弟?” “哈?!” 香克斯一时没听懂米霍克的讥讽,倒是贝克曼马上接过话头,“你和那条鳄鱼混在一处,是打算成立个追爱联盟?哦…我忘了,你们已经成立了一个了,还在巴基那小子手下做事。” 说到最后,贝克曼勾起嘴角在笑,而米霍克整张脸都黑了。冷冷看了贝克曼一眼,鹰眼扭头对着身边的男人开了口。 “回去把那个蠢货宰了吧,真是受不了。” 坐在沙发上的沙鳄吐出一口烟,“我早就想那么做了。” 特拉法尔加感觉脑袋针扎一样痛。 眼前的黑足当家握着一支不知道哪里薅来的玫瑰花,一边哭一边扯花瓣,嘴里还念叨着「她爱我她不爱我」之类的白痴话。 索隆当家的试着用刀劈门,在大门毫发无损后,扭头就让山治要哭滚到一边去,果不其然两人又吵了起来。 罗按住抽痛的额角,将长刀插到两人中间。 “都给我闭嘴!你们俩能不能看看场合!” 然后罗将视线转向了不死鸟身边那个戴面具的男人,“那家伙是谁?你们俩知道吗?” 大厅里的人罗基本都有耳闻,唯独那个男人他不认识。 山治从花痴模样恢复过来,吸了一口点燃的烟,“看起来倒是有些熟悉…” “这般时候还戴着面具…”索隆收刀入鞘,“鬼鬼祟祟。” 戴面具的青年抓了抓头发,他刚刚陪村子里的小朋友玩鬼抓人游戏来着,恶鬼的面具才戴上没多久,人就换了地方。 “还好你戴了面具,被认出来会很麻烦yoi~” 马尔科摆弄着手中的卡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要是想弄个生日宴会,和我说一声就好了呀。现在搞得那么复杂yoi…” “难道你会帮忙邀请其他人吗?”黑发青年笑了起来。 “……真让人头疼。” 没有新人再出现了,大厅的人数最后定格在12。 男人们互相看了看对方,突然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然后,变故出现了。一块透明的屏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每个人面前,如同那张莫名的邀请函一样。 屏幕上的字都是一样的—— 「欢迎您参加生日宴会!很抱歉用此种方式邀请您,因此您可以决定是否要离开这场宴会。(请在30秒内做出选择,超时默认离开)」 屏幕下方有两个小小的按钮在闪光。 「留下」「离开」 尽管事情诡异,但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开」,起码30秒过后,大厅里的人数还是12人。 选择完成后,屏幕上出现了新的句子。 「选择留下的您一定知道这是为谁举办的派对,如果您提前准备了生日礼物,请将礼物放置于大厅正中的箱子里。」 气氛又一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几秒钟之后,人们才低语起来。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香克斯伸手触摸屏幕却又摸了个空,“和海军有关吗?” “应该和贝加庞克没什么关系…”贝克曼看了一眼远处的海军小团体,他们似乎也在讨论眼前的东西。 有人在讨论,有人已经站到了大厅正中的箱子前。 山治和克洛克达尔互相盯着对方,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和他想的一样。 山治看了沙鳄一眼,但是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西装里掏出一个盒子放进了箱子里。他早就准备好了礼物,本打算凌晨通过传送阵送给对方。 沙鳄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袋子也抛进了箱子里,那其实并不是他准备好的礼物,只是一袋普通的钻石。克洛克达尔只是想试试将东西放进去后会发生什么,毕竟他并不信任这个莫名其妙的提示屏幕。 然后送出礼物的两人屏幕信息刷新了。 「准备了礼物的您真是贴心,请赶紧前往二楼寻找生日宴会的主角吧!(楼梯使用权限已解锁)」 “哈!有意思。” 沙鳄扭头就朝楼梯走去,完全没有将信息分享给他人的意思。 而山治马上跑回了索隆和罗身边,他将自己屏幕上的信息给两人看,然后三人发现了另一件事——在文字内容相同的情况下,他们可以看到对方的屏幕,但是山治送完礼物后,索隆和罗无法看到山治的屏幕了! “照做吧…”山治只好如此提示两人,然后他看到索隆的脸色变得铁青。 “哈!你这白痴绿藻头不会没准备礼物吧?拜拜了臭剑士!” 克洛克达尔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山治顾不上多揶揄索隆几句,紧跟着跑向了楼梯。 坐在监视器前的梦梦快要崩溃了! 怎么回事啊!她只是在日常看系统的时候抱怨了一句,「要是可以举办一个大家都能参加的聚会就好了…」 怎么会真的举办了啊!! 梦梦的面前也浮现着一个小小屏幕,上面密密麻麻挤满了字。 * 系统使用者,由于您一直以来出色地完成了各项剧情任务,特为您开启好感度特殊任务——【生日宴会】。 …… * 梦梦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一个任务会有那么多规则和完成条件。 更要命的,系统任务,她没有任何修改的权利! ——————————————————————想写一个10章左右完结的规则类番外,不定期更新。 有兴趣的可以看一看,番外剧情不会太影响主线剧情。 然后………明天为什么就要上班了!痛苦!扭曲! 286.什么是公平? 贝克曼这个人,武力值极高,脑子活,情场经验还丰富。 以前对着小梦梦徐徐图之,只是因为贝克曼还没有摸清梦梦的底线在哪里。谈恋爱是要真心没错,但“算计”和“手段”在爱情博弈里也不全然就算贬义,更何况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被别人虎视眈眈,不知道攥紧的才是最大的蠢蛋。 所以当那个年轻的小子再次挑衅的时候,贝克曼没有再忍了。 梦梦什么都没有看清,她只感觉一阵风拂过脸颊,然后贝克曼已经将罗按倒在地,冰凉的枪管抵住了医生的额头。 罗在发颤,不是恐惧,而是来自顶级强者的霸气压制,他甚至无法抬起一根手指。 “贝克!!” 梦梦惊叫起来,然后她就被香克斯单手锁在怀里,男人的手臂好像坚硬的钢筋,梦梦推不动分毫。 “嘛…怎么回事啊,贝克?”手上用劲,但香克斯的语气依然轻松自在,“明明一路过来都在劝我不要冲动,怎么你先着急了呢?” “忍不了,也不想忍。” 贝克曼咬着烟回头看两人,语气同样轻松自在。他的手稳稳握住那把燧发枪,一点也不当心罗反抗。 实力差距太大了,贝克曼现在想要弄死手下的年轻人,和吐一口烟一样容易。 “小梦梦,别着急。”贝克曼对着贵族小姐露出笑颜,“我不是个随便杀人的家伙。” 梦梦心惊肉跳,一眨不眨地盯着贝克曼。她当然知道贝克曼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但贝克曼又是现阶段唯一一个刷出过黑化值的家伙。 而且就算没有杀意,万一他把罗卸掉半个胳膊什么的…… 梦梦吞了一口口水,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听到贝克曼深深叹了一口气。 “小梦梦,我们多久没见了?” 同样是灰色的眼眸,老男人看向小姑娘的狭长眼睛里只有柔软,贝克曼在面对梦梦的很多时候,也只有一种表情。 “……半年多。” 确实已经好久没见了,从马林梵多到阿拉巴斯坦再到北海,梦梦这段时间一直有事在忙。 听到梦梦回答的贝克曼又微微叹息了一声,“是七个月…我知道你有事要做,但是你也许可以问问我和香克斯是否愿意和你同行。好久不见,我们真的很想你。” 然后贝克曼的视线转回到压在枪下的黑发青年,“或者说,其实你并不希望我们主动来找你?” 这误会就大了! 贝克曼语气里的落寞让梦梦良心发痛,她才不是那种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花心鬼!她只是…只是…平等而矛盾地爱着每一位恋人。 “不是!不是!我没有……” 梦梦不希望任何一位恋人误会她的真心,可是感情本就与理智背道而驰,实在难以控制。 贝克曼回头注视着梦梦,灰色的眼睛好像水面破碎的波光,“可是,小梦梦…这是第几个?你告诉我,这是第几个?”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平缓,他没有逼问她,只是像往日哄她入睡一般温柔地对她说话。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揪住,梦梦张了张口,却没办法回答贝克曼的问题。 香克斯蹙了蹙眉,但他只是默默抱着他的小姑娘,并没有打断贝克曼诱导性的发言。 明明罗才是生命被威胁的那个“弱者”,但梦梦被贝克曼话中利箭射中,天平倒转,贝克曼就变成了更“弱”的一方。 贝克曼抬手握住梦梦颤抖的指尖,“小梦梦…我们是恋人。恋人之间,是不是平等的?” 别看贵族小姐谈了不少男朋友,可梦梦除了真心待人,确实不会太多恋爱技巧,听到贝克曼这么问,梦梦只赶紧回握住男人的手指,使劲点头,想要表明她爱他并不比他少。 然后贝克曼在天平上放下重码。 “既然平等…那么小梦梦,你觉得这公平吗?” 梦梦的舌头像被夺走。 公平吗? 爱情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爱是牺牲亦是奉献,是倾尽全力仍觉不够。贝克曼或是香克斯,像他们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自愿,谁也不可能强行把他们推到爱情的深渊里。 既然倒下来了,那就是心甘情愿。 所以贝克曼当然知道他的小梦梦是个花心的小姑娘,但他同样清楚梦梦善良又心软,摸清了底线,动一动脑子,把自己变成那个弱势又可怜的恋人。 卑微的恋人仰头祈求你的垂怜,你怎么舍得让他寂寞又伤心? 高高在上的公主果然坠落下来,梦梦觉得鼻头有些发酸。 “不公平…” 贝克曼眼底的笑意很快被他遮住,燧发枪挪开一些,露出了黑发青年阴沉的脸。 “对他呢?他也有权利知道对不对?这对他公平吗?” 梦梦几乎快要哭出来,她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不停欺骗别人的感情。 “不…不公平……” “那告诉我,也是告诉他。他是第几个?” 躺倒在地板上的小鬼企图反抗,贝克曼不动声色压住了他的喉咙,他的小姑娘正在反思自己的“错误”,这样关键的时候,可不能有人捣乱。 “贝克!”香克斯突然出声喝住副船长,“够了!” 小姑娘难过的情绪透过两人相贴的肌肤传过来,香克斯虽然平时面对梦梦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但他一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利益让梦梦觉得不高兴。 可梦梦反而误会了红发这一嗓子,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小姑娘抬手抱住香克斯的手臂,脑子乱哄哄的。 “对不起…对不起…罗…我是个超级超级花心的坏女人…我同时在和好多人交往…呜呜…贝克…香克斯,我…对不起…我出轨了,但是你们不要怪他…不要欺负他…罗不知道的…都是我的问题…是我…呜呜…” “说什么呢!” 香克斯瞪了贝克曼一眼,赶紧把梦梦抱起来,“我没有生夫人的气…宝宝…别哭了。别哭别哭,我带你去吃你喜欢的椰子冰。”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香克斯趁着梦梦哭得伤心,抬脚就走,将贝克曼和罗单独留在了室内。 贝克曼缓缓吐出一口烟,然后他站起身将燧发枪插回腰间,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青年。 被放开的罗猛吐一口气,然后剧烈地咳起来,濒临窒息的感觉让肺火辣辣的疼,但他此刻觉得脑神经更加抽痛,他还没有消化梦梦刚刚的话。 “我不会杀你,我老婆会生气。但你最好学乖一些,再想着染指我的女人…”贝克吸了一口烟,额角的十字伤疤因为笑意显得有些狰狞,“你应该清楚惹上我们的后果!” 贝克曼离开了。 罗躺在漂亮的木纹地板上直到不再咳嗽。 梦当家的…… 心脏强烈的跳声让耳膜发痛,罗意识到,不管是来自四皇的威胁,还是梦当家的那荒唐的发言…从昨夜延伸的情绪依然附着在血管之上,甚至随着心脏一次次搏动而越发剧烈。 罗从来没有那么高兴自己在这混账的世上活着,有一个念头越烧越烈,几乎快要和复仇的欲望一样强烈。 真正的自由,好像触碰到了一瞬。 —————————————————————— 年轻男人怎么和老男人斗啊(摊手) 之后是小梦梦被迫签订不平等条例(不是),是香克斯的趁火打劫。 287.吃不到总惦记 原本红发没想那么多,离开房间也只是为了赶紧去拿椰子冰哄自家小姑娘,可还未走到走廊尽头,梦梦软软的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 “香克斯…”梦梦还在啜泣,她觉得自己真是糟糕的恋人,“你不要生气…我喜欢香克斯…超级喜欢。不是故意不找你们,有很多事必须我去做…而且我真的打算弄好北海商会的事就去找你们,没有骗你……” “……” 话到嘴边又被吞下,香克斯想说他没生气,可小姑娘湿漉漉的睫毛在眼前颤呀颤,香克斯觉得自己的心肝软得能拧出水。 真可爱,被欺负了也好可爱… 想要多欺负一点…… 海上皇帝赶紧蹙起眉头,嘴角往下撇了撇,摆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夫人都不回我信…好寂寞…” ……忘记了!那张沾满酒渍的信确实忘回了! 梦梦慌慌张张捧住香克斯的脸,凑过去亲了亲男人的嘴唇,“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香克斯哪里在生气,他嘴都快咧开了。单手抱着梦梦的红发偷偷伸出两指掐自己腰侧,企图用疼痛转移走嘴角的弧度。 “……咳,夫人好敷衍,再亲一下。” 于是亏心的小姑娘又乖乖吻住香克斯,可一个假装生气的人怎么会轻易哄好。 情绪操控着身体,赤裸的胸膛在发热,思绪几乎跑到双腿之间,椰子冰被香克斯抛之脑后,“夫人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生气了。” “是什么?” “先答应我。” 带笑的语气满是无赖,男人鼻尖亲昵蹭过少女脸颊,梦梦连拒绝的机会的都没有。 “……我答应你。” 睫毛轻轻相碰,香克斯眼眸里是狡黠笑意。 “宝宝,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哦。” 跃过雷德弗斯号的甲板时,梦梦好像看到了猛士达在桅杆上摇晃,还没看清,人已经到了香克斯的房间。 香克斯此时正在翻箱倒柜,他从衣柜深处掏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又从布袋里掏出一瓶酒。 梦梦站在旁边满头雾水,香克斯是要她陪他喝酒?这瓶酒藏那么深…是什么珍贵的品种吗? “哈!宝宝,给你!” 香克斯将酒塞到梦梦怀中,脸上是爽朗笑容。 入手才觉重量不对,没有瓶塞,没有酒水,这只是一个空瓶子。梦梦低头打量那个长颈圆底的酒瓶,突然觉得眼熟得可怕。 香克斯靠在衣柜上,笑意越来越深,“宝宝…” 梦梦抬头看他,拒绝承认的事情成了真。 “瓶子我一直舍不得丢,想宝宝了就会拿出来看看…每次都会想…宝宝当时到底是什么表情呢……” 梦梦的脸越来越烫,手中冰凉玻璃也火热起来,下意识想丢掉那个瓶子,被眼疾手快的香克斯一把抓住。 男人的笑脸近在脸前,低沉的笑声燥得梦梦浑身发痒。 “你可是答应我了哦,宝宝。” 瓶子再次被塞回手中。 “想看宝宝用酒瓶自慰的样子。” “!!”好不要脸! 贝克曼回到雷德弗斯甲板上的时候,莱姆琼斯和德歌用一种贱兮兮的表情看着他笑。 “香克斯那个家伙呢?” 莱姆抬了抬眉,“嘛~~去哪了不知道,但是看起来挺急的。” “确实很急。”德歌重复了一遍。 在啃肉的路猛咳了一声。 猴子猛士达吱吱叫着从桅杆荡了下来,一副愤怒的样子。他上一次就没见到小梦梦,这一次也是,明明商船就在旁边,他的好朋友小梦梦却被老大拐跑了! 一句话也没有说上! 猴气猴怒猴也急! 贝克曼没什么表情,他架桥,香克斯抢跑这种事他已经习惯了。 “那条海贼船…”副船长指向明黄色的潜水艇,“他们要是没什么动作就不用管,是个医生,小梦梦带了两个病人过来治病。” “上次要那个药剂…?” 德歌话没说完贝克曼就点了点头,“暂时不用你帮忙,等下问过小梦梦再说。对了,商船昨天在开派对,工作人员醉倒不少,你们安排两个人过去帮忙警戒一下。” 也不问警戒什么,坐在酒桶上擦枪的耶稣布开了口,“新人你去呗,刚好你在小梦梦船上交了朋友不是吗?” 洛克斯达站起来抓了抓染成红色的头发,什么也没说翻过栏杆就跳到了商船上,然后熟门熟路朝船舱走去。 贝克曼重新点燃了一支烟,抬头就看到耶稣布用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他,刚蹙起眉头,擦枪的耶稣布放下枪对着他笑。 “你急不急?” “滚蛋!” 梦梦也很急! 梦梦又羞又急! 香克斯他不要脸! “夫人…”香克斯跪坐在床边,将整个脑袋枕在梦梦的大腿上,亮晶晶的眼睛眯起来,扯开的笑让整齐的洁白牙齿更加晃眼,“你刚刚才答应我的…不能骗我…” 梦梦揪着手下柔软红发,拒绝的话说不出口,脸颊烫得可以煎熟鸡蛋,但…她刚刚才被人抓奸在船。 于是她推了推香克斯。 “你让开……你贴着我…我怎么…怎么…” 声音越说越小,但香克斯马上弹跳起来,海上皇帝坐在床尾,脸上带着笑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小姑娘。 “开始吧,宝宝,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 这章字少点,下章补回来。 288.自慰的方法(香克斯h) 实话实说,梦梦这两日被罗喂得有些饱。 但被香克斯用那般炽热的眼神盯着,梦梦又觉得她还可以再吃一点。 解开纽扣的时候,视线滑落到男人筋骨分明的手背,无名指上的黄金贝母戒指格外显眼。心弦拨动,梦梦忍不住凑到床尾。 “香克斯…”装戒指的小盒子从空间口袋落于手中,梦梦把小盒子递给香克斯。 “你要不要帮我戴上?” 红发很明显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梦梦会随身携带着他送给她的戒指。心脏鼓胀酸痛,上扬的嘴角完全抑制不住。 我老婆她超爱我!! 握住少女柔软的手,将戒指缓缓套上无名指,手掌翻转,紧握。两枚戒指轻轻碰在一起,心好似也被锁在一处。血液在蔓延,流光滑过贝母戒面,香克斯垂了垂眼,低头吻住梦梦的手指。 “夫人…” 我的夫人…… 手指抬起,梦梦摸了摸香克斯的脸颊,胡茬有些扎手,但梦梦心里暖呼呼的。 尴尬感完全消失了,梦梦抓过那个酒瓶塞回香克斯怀里,“它好冰…我脱衣服的时候,你得帮我捂热了。” 香克斯笑着抱住酒瓶,“遵命,我的夫人。” 温度有些低,香克斯的房间不像商船那般配备着壁炉。梦梦解开上衣,雪白的乳房在衣襟下露出漂亮弧度,鞋子乖乖摆在地上,裤子也脱了下来。 还剩小小内裤包裹住最诱人的地带,梦梦犹豫着将葱白手指探入布料里,就听到男人轻笑出声。 “宝宝,这样我看不到。” 水润润的下唇被咬住,梦梦瞪了一眼得寸进尺的海上皇帝,将那条小小的内裤也脱了下来。冷空气触碰阴阜,羞耻和性欲裹挟着身体。 梦梦干脆闭上眼,自暴自弃地对着香克斯分开腿。肉嘟嘟的阴唇拉开一些,那颗敏感而红润的肉珠就露了出来。漂亮的小肉唇包裹着诱人穴口,贵族小姐对着大海盗做出下流举动,身体却绷得像拉开的弓。 手指还没摸上去,男人火热的身体已经压了过来。梦梦慌乱睁开眼,香克斯亮晶晶的眼睛像酒一样醉人。 “都没有流水…宝宝怎么那么紧张呀…” 温暖的手抚上紧绷的身体,香克斯贴着他的小姑娘说话,“是太冷了吗?北海这天气…就是这样糟糕…” 手指顺着背脊一路向下,被摸过的肌肤颤栗出细小疙瘩,梦梦不自觉软了腰。 香克斯越贴越近,男人呼吸之间温暖的气息扑在梦梦脸上,身体里仿佛有一个开关被打开,让她全然陷入柔软床垫之中。 “香克斯…摸摸我…” 渴望被抚摸,被亲吻,被深爱的恋人倾倒爱意。 温暖而粗糙的手指已经插到双腿之间,香克斯无声在笑,“水宝宝…非要我摸才出水…” 话语消失在亲吻中,香克斯一边吻他的小姑娘,一边用手指轻轻揉弄阴蒂,捉住舌头吸上几口,淫水就打湿了软糯糯的肉唇。再摸重一些,拇指按住挺立阴蒂,食指中指并拢反复勾过穴口,梦梦就哼哼唧唧抱住了他。 “香克斯…香…香克斯…” 翡翠湖里满是春水,柔软的腰肢延伸出更多情欲。 香克斯复又重重亲了一口怀中的小姑娘,手却从那个甜美的地方撤开了。 “帮宝宝揉出水了…宝宝这下可以继续自己玩了。” 香克斯捞起那个被自己体温熨烫到温热的酒瓶,他在梦梦的注视下将瓶口抵在自己唇边,宽厚的舌头重重舔舐过瓶口,将那处也弄得湿漉漉的。 “瓶子也帮宝宝热好了…宝宝…像那天一样,插给我看好不好?” 心脏在口舌之间跳动,梦梦抓着那个瓶子,一点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香克斯注视着她,脸上是温和笑意。 肚子里在发痒,恋人的眼神过于火热,有一条麻痒的筋贯穿全身却又蜷缩起来。脚尖勾起,梦梦握着酒瓶小幅度地抽插着。 “香克斯…” 仰起的脖颈溢出呻吟,肚子里的痒意却越发浓烈。水越插越多,圆底酒瓶几乎要握不住。梦梦撑起身来,将瓶子置于床上,一手扶着香克斯的肩膀,一手分开小穴再次将酒瓶吃进穴里。 水红的肉唇含着玻璃瓶口,起伏的腰让瓶身也变得水渍斑斑。香克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手握住梦梦手指,帮助她反复抬起屁股又重重坐下。 “香克斯…香克斯…好舒服…” 春情融化在雾蒙蒙的眼睛里,梦梦紧紧握着香克斯的手掌,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 瓶口还是太细了,刮过褶皱的甬道,缓解一点点痒意却又勾出更多不满足。抓着香克斯肩头披风的手抽回按住柔软胸乳,梦梦胡乱揉弄着乳房缓解磅礴欲火。 乳头挺立起来,渴望男人的唇舌。 再次坐下,瓶口顶住宫口,梦梦呻吟一声,忍不住把乳房凑到香克斯嘴边。 “香克斯…香克斯帮我舔一舔…好痒…好痒…” 喉结滚动,软肉带着乳香充斥鼻腔,香克斯将脸埋在梦梦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宝宝…” 声音已然变得低哑,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涨得发痛。快要忍不住了…明明说了想看宝宝自慰,可现在只想把鸡巴插到宝宝那个湿乎乎的肉洞里去… 想要射精…想把宝宝操干成更色情的样子… 扯下裤子,粗硬的肉棒就跳了出来,香克斯粗鲁地撸了两把,抓着梦梦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鸡巴。 “宝宝,水流得都要把瓶子装满了…来,我们换一个道具,宝宝用这个,用宝宝最喜欢的鸡巴自慰吧……” 哪有用男人肉棒自慰的道理,可梦梦现在痒得厉害,听香克斯这么说,马上扶住男人肩头,将被酒瓶插得黏糊糊的小穴抬起,然后一口吞下硬挺的肉棒。 “哈啊……” 过多的淫水让香克斯的鸡巴一插到底,鼓胀的龟头紧紧顶着宫口,青筋勃起的茎身将甬道塞得满满当当,阴道被填满,心里的空洞也被填满。 “香克斯…我…我的腿…好酸…” 实在是太舒服了,想要抬腰吞吐肉棒却爽到两腿发颤,梦梦搂着香克斯的脖子,将胸乳在男人脸上乱蹭,胡茬刮过娇嫩乳头,肚子里的痒意越来越重。 “帮我…帮我…香克斯…” 恋人呢喃淫语是最好的催情剂,粗壮手臂圈住少女腰肢,香克斯张口含住了在脸上乱蹭的乳头。 “夫人真是娇气…自慰都要我帮忙…但谁让我那么喜欢宝宝呢,那就帮帮宝宝吧!” 肉棒发狠般操干起来,梦梦被香克斯圈在怀里,只能双腿大开接受男人操弄,顿时爽得思绪空白,只剩长长短短的呻吟。 香克斯越做越兴奋,饿了许久的身子总算吃上肉,哪有停下的道理。只是可怜小梦梦被翻来覆去操干个遍,精液灌进阴道又被捣弄出来,然后又被男人灌了一遍精。 北海的寒风再呼啸,也吹不进这间小小的屋子。梦梦浑身发热,汗液让皮肤表面黏腻不堪。 “香克斯你这个大坏蛋!你赶紧拔出去!好涨…呜…好重…” 精液和淫水被肉棒堵在穴里涨得厉害,可梦梦推不开死皮赖脸贴着她的香克斯。 香克斯抬头亲了亲小姑娘的眼角,她刚刚被操得狠了哭过几回,眼睛还有些发红。 “宝宝…”男人再次埋头含住被他舔咬得红肿不堪的小奶头,“可宝宝还在吸我…明明是宝宝紧紧吸着我不放…” 腻腻乎乎之间,香克斯继续顶着花心在磨,梦梦哼唧几声又开始浑身发抖,爽过头了爽过头!这谁受得住啊! 抬手搂住小梦梦,大海盗正准备再来一轮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我进来了。” 不是询问,只是一个提示,话音未落,咬着烟的副船长已经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屋内淫乱场景并未让贝克曼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一个小时不到,你就弄成这样。” 梦梦不知道贝克曼这话是对她还是对香克斯说,她现在执着于把香克斯推开一些。 手上一松,被推的男人自动移开了身子。 “你就非要来横插一脚,看时间哪里不可以看?有点耐心行不行?” 贝克曼收起怀表走到床边,弯腰摸了摸梦梦被汗湿的小脸,“小梦梦也是我老婆,你要点脸行不行?” 行吧…男人只有在有外敌时才会沆瀣一气。 289.吃奶(香克斯/贝克曼h)内含:乳汁产出 争执也只是表象,船长和副船长互呛几句太正常不过,只要不涉及原则性问题,香克斯和贝克曼是最坚定的利益团体。 于是香克斯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样,“我以为你会让我先……” 纵使三人成行在雷德弗斯号上也有过几次,但男人们显然还是更倾向于和心爱的女人单独待在一起,之前梦梦待在红团的时候,他们两都会默契地为对方留出独处的时间。 贝克曼没有接香克斯的话,他看了一眼莫名其妙滚在地上的空酒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把这个吃了。”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截植物嫩芽,大概是采摘的时间有些久了,顶端的叶片卷曲起来,显得蔫巴巴的。 “这是什么?”鮜續zhàng擳噈至リ:957 c .co m 梦梦没接,她一瞬间想起梦境果那种不靠谱的东西。 “吃了我再告诉你是什么,不过你也可以选择不吃。都可以。” 贝克曼的语气平淡到好像只是在问梦梦喝的汤上要不要加胡椒粉,他没有再过多解释,只是将盒子放在梦梦旁边。 梦梦有些疑惑地抬头看香克斯,红发对着她挑了挑眉,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他明显知道那是什么,但显然香克斯也不打算作出说明。 只犹豫几秒,梦梦还是捻起那截草叶放进口中,几乎没什么味道,咀嚼几下就吞咽入腹。 管它是什么,她的男人也不可能害她。 “我吃掉啰~” 梦梦张开嘴巴给贝克曼看,男人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被无条件信任的感觉总是令人心情愉悦。 “小梦梦真乖。” 然后贝克曼看向香克斯,“换我来吧。” 男人们显然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充满期待。 香克斯抽身起来,勃起的阴茎刚刚离开,堵在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便再夹不住,咕咕地涌了出来。红发哎呀一声,伸手按住,“都流出来了…” 然后香克斯总算想起被抛到一旁的酒瓶,等看到瓶子倒在地上,不禁一脸失望。 目睹船长幼稚行为的贝克曼眉头紧蹙,他一脚踢开了酒瓶,“别磨磨蹭蹭,赶紧让开。这么舍不得,难不成你一个小时就射干了?” “哈!贝克你在说什么混话!!你射干了我都射不干好嘛!!” 香克斯气得牙痒痒,要不是他只有一只手不太好操作,他才不会让位给贝克曼。 下身吐出不少混合液体,涨得难受的感觉总算消散,梦梦被翻身上床的贝克曼重新搂进怀里,然后她眼看着贝克曼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和一个大贝壳。 ……工装裤上的口袋也太多了! “把火点起来,你皮糙肉厚不知道冷,把我老婆冻到了怎么办?” 贝克曼把贝壳抛向香克斯,接住贝壳的红发脸皱成一团,他似乎想回呛贝克曼几句,可又实在找不到反驳的点,只嘟囔着什么你老婆我夫人之类的话。 然后香克斯随便找了个铁架,将贝壳放在上面打开,火焰就蹿了出来。 啊!是空岛特产,可以储藏火焰的炎贝。 香克斯弄火的时候,贝克曼拧开了小瓶子,透明的液体被男人倒在手心,双手合拢,贝克曼将液体捂热才揉开,然后轻轻握住梦梦的双乳开始涂抹。 梦梦直到现在都一头雾水,这是……精油? 胸乳确实被香克斯含咬得有些红肿,但这种程度的“性爱损耗”…梦梦通常睡一觉就恢复了。 “贝克…” 本以为会被算账,贝克曼生气用枪抵着罗额头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但男人此刻只是用精油帮她按摩,梦梦拿不准贝克曼在想些什么,只好乖乖靠在他怀中,软软喊他。 “给你吃的植物有一种特殊效果。” 贝克曼开了口,揉捏乳房的力度也逐渐加重。胸口有些发热,精油让皮肤显得过分油光水滑。 “配合熬制的精油,可以帮助你产乳。” …… 哈?什么玩意?你再说一遍? 梦梦眨了眨眼,她以为她听错了。 “草药给德歌验过了,对人体没有伤害,一般是给奶水比较少的产妇用的…没有生育过的女性…”贝克曼想起德歌复杂又嫌弃的眼神,不由地顿了一下,“也可以用…但是效果不好说。所以我们试试。” ………什什什什么?!! 梦梦一把握住贝克曼的双手,让他不能再动。 “产…产产乳?” 脸一下子烧红了,梦梦不可置信地看看贝克曼又看看香克斯,很明显这件事!是他们合谋的! ……怎会有如此淫乱之事! 这两个男人居然想让一个花季少女产乳! 点火的香克斯已经折了回来,他抱住梦梦的小腿亲了一口,笑得眼睛完全眯了起来。 “对呀,夫人。德歌检查过的!你可以放心用!” 放得哪门子心啊! 而且这是重点嘛!! 梦梦刚想怒斥男人们的荒唐行为,灰色的发丝垂落在眼前,贝克曼贴着她说话,语气低落又轻柔。 “抱歉…寂寞过头的男人会做出荒唐事……但是如果可以的话,给我们留下些可以反复咀嚼的记忆好吗?” ……这一下直戳梦梦痛点。 花心的人只要没有良心就不会有软肋,但梦梦的良心明显满是软肋。 握着贝克曼的小手松开了,脸颊滚烫的贵族小姐侧过头去,轻轻巧巧骂了一句。 “你们两个…色情变态…” 贝克曼的眼底满是笑意,他低头亲了怀中小姑娘一口,手指将梦梦柔软的乳头按进软糯胸肉之中。 “嗯~色情变态的老公想吃小梦梦的奶水,老公帮你好好揉一揉,小梦梦要加油产奶…不然不够两个人吃怎么办……” 荤话刺激得梦梦的脸几乎快烧起来,本就敏感的乳头被贝克曼捏住,男人就着滑腻精油不停抠弄那处,瘙痒四溢,梦梦喘息着蹬了蹬腿。 身体贴男人更紧,贝克曼火热的胸膛让梦梦赤裸的后背被熨烫得无比舒适。低喘一声,梦梦感受到贝克曼的鸡巴逐渐勃起抵住了她的后腰。 穴里残留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梦梦闻到色情又糟糕的性爱气味,整个人像喝醉了一般晕乎乎的。 “别……别这么捏…” 按摩的手法越发色情,红润润的乳尖被捏扁又搓圆,手指拉长乳头再松开,然后男人的手掌紧紧贴住胸乳在揉。不过片刻,梦梦就感到小腹发热,胸脯也有些涨痛。 “好涨啊…贝克…” 乳房变得更加饱满,乳晕似乎也涨大了一些,贝克曼感到手中软糯乳肉渐渐有些发硬,便将小瓶子里的液体全部倒在了手中。手掌在圆润的乳房上转过两圈,坐在一旁的香克斯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第三支手抚上胸脯,乳房已经变得沉甸甸的,梦梦哼唧起来,觉得自己又热又难受。 “好涨…我不喜欢…呜呜…我不要这样的大胸…” 娇气的小姐哭起来,“变不回去了怎么办……好难看…不喜欢…呜…” 从吞下草叶开始到现在,乳房已经整整涨大了一圈,梦梦本就因为胸部发育太好影响了运动而发愁,这下变得又大又沉,小姑娘不高兴地闹起了脾气。 “啊——不哭不哭,宝宝…” 香克斯马上抬起手给梦梦擦眼泪,安慰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股奶香味钻进了鼻腔。 “哎——” 只见一股乳白的奶汁从细小的乳孔溢出,顺着贝克曼的指尖一直流到手腕,又滴落在床单上。 两个男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说实话他们对草药并没有抱太大的期待,可现在眼见着小姑娘边哭边溢出乳汁来,刺激得灵魂都快要高潮。 贝克曼下意识抬手将粘着奶水的指节含入口中,味道很淡,但那股奶香却浓郁地让人神魂颠倒。 心脏像在腿间跳动,鸡巴硬得理智快要消失。 贝克曼将脸埋在梦梦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力才迫使自己忍耐住暴虐的念头。抬起眼来,看向他的香克斯脸上表情同样怪异。 无需言语,他们只交换了一个眼神。 哭泣的贵族小姐被按倒在床上,香克斯伸手摸她的脸,嗓子喑哑得听不出原声,“宝宝,别哭…我帮你吸出来就不涨了…” 两颗挺立的乳头被船长和副船长一左一右分别含咬住,只轻轻一吸,腥甜的奶水便溢满口腔。喉结滚动,男人们揉捏着乳房,如同饥饿的婴孩一般大口大口吞咽着梦梦产出的奶水。 梦梦从未产过奶水,怪异的性快感在身体里乱窜,啜泣逐渐变成呻吟,鼓胀到发痛的奶子被男人含在嘴里吞咬却格外令人舒适。 “贝克…香克斯…哈啊…不要…好痒…” 软糯糯的求饶却让男人性欲更盛,敏感的乳尖在挤出奶水的同时被牙齿碾过,被嘴唇吸着,被湿热的舌头卷起又重重舔舐而过。 乳头也痒,阴蒂也痒,排空了精液的小穴更是瘙痒难耐。身体软得一塌糊涂,手臂垂下,却刚好抱住男人们的头颅。思维变得更加混乱,梦梦这一秒觉得自己好像是哺乳香克斯和贝克曼的母亲,下一秒又觉得自己是渴望被奸淫的痴女。 乳房里的奶水被一点点吸走,胀痛的感觉逐渐变弱,身体却更加亢奋。梦梦抓住男人们的头发,身体扭动起来。 “摸…摸一摸…小穴…好痒…帮帮我…” 男人们没有抬头,嘴唇依旧含咬着乳头,手却默契地伸了出去,手掌碰在一起,香克斯的手指便停在挺立的阴蒂之上,而贝克曼继续向下把手指插进了梦梦冒水的小穴里。 快要疯掉了。 快感如海浪层层迭迭永无止境,被揉弄的阴蒂颤抖起来,甬道也变得拥挤,梦梦呻吟着到达了高潮,乳尖一下涌出大量奶水。 男人们吞咽不及,下巴和脸颊都被打湿,香克斯总算抬起头来,他顾不上擦脸,直接亲上了梦梦的小嘴。 “宝宝…你好甜…好甜…” 甜的是奶水还是舌头,梦梦已然分不清了。她的视线毫无焦点,只躺在床上不停喘息,高潮太过,梦梦现在的脑子一片空白。 贝克曼同样直起身,他甩掉披风又脱掉上衣,解开裤子的时候,眼见香克斯的手抓住梦梦的胳膊,于是贝克曼迅速按住了香克斯。 很明显,两人现在有点互不相让。 喷奶的小美人让男人们欲火焚身,他们都想一边吞食她的乳汁,一边和她融合在一起。 “药是我找的,奶水是我揉出来的…香克斯,你确定要和我抢?” 贝克曼注视着香克斯,身上散发出不容置喙的威严,他按着红发的手臂像钢铁一样硬。 副船长极少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家船长,香克斯眨了眨眼睛,向贝克曼妥协了。 握住小梦梦胳膊的手掌松开,香克斯磨了磨牙,“你不能把小梦梦的奶水吃光了!” 贝克曼扯下裤子将坚硬的鸡巴插进了高潮过后无比柔软的小穴,梦梦爽得不行,抬手抱住了弯腰搂她的贝克曼。 双手拢住颤动的奶子,贝克曼将两只奶头同时含进嘴里,舌头卷起,最后对香克斯留下一句—— “放心,会给你留一口的…” 290.谈谈 宴会厅里醉酒的众人直到中午才慢慢转醒,商船员工对于突然出现的雷德弗斯号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看了几眼后也就自觉散开工作去了,倒是把罗的船员们吓了一大跳。 一群人团在一起,对着雷德弗斯号上的红发标志战战兢兢,可自家船长只说了一句「走了」,就拎着鬼哭回了潜水艇。 后来还是梦梦的贴身女仆出来解得围,只说四皇和自家大小姐有生意往来,让他们放宽心,不去故意打扰的话,四皇的人并不会为难他们。 大家这才惊魂未定地回了潜水艇。 不怪船员们胆子小,实在是出海当海贼却连新手村都没走出去,就遇到最终boss这事太离谱。 等缓过神来,大家又纷纷觉得亨利小姐太厉害了,有着海军大将养女的身份,却还能和四皇做上生意,这事要是上了财经新闻头版都不敢让人相信。 先行回来的罗配好新的药水,正在写今日诊疗记录。 贝波被船员们推搡着犹犹豫豫凑了过来,“船长…我们要走吗?” 说实话,就算四皇的船停那不动,威慑感也足够强。 写字的笔尖顿住了,罗抬起头来,灰色的眼眸带着狠厉。 “病人还在治疗,要走去哪里?只一条船开过来,就当夹着尾巴逃跑的老鼠吗!?如果连对上四皇的勇气都没有,那还出什么海!我们这几年在极寒之地的努力岂不是个笑话?!” 严厉的话语说完,船员们虽然都苦着脸,却没人再说离开的话,罗的语气又缓和了下来,“当然,现在去挑战四皇无异于天方夜谭……他们不动,我们也不动。都是海贼,你们都给我把背脊挺直了,别让人看了笑话!” “yes!captain!!” 被训过一顿,船员们却奇异地觉得好像打了一针强心剂,心中有个念头坚定起来——总有一天,红心海贼团的名号,也会变成这片大海上的传说! 大道理讲给别人容易,自己听却很难。 回到房间的罗脱下卫衣,胸口肌肤青紫一片。 那男人阴险狡猾,当着贵族小姐的面,贝克曼似乎只是用膝盖压制住了身下人的行动。可手术空间展开,连肋骨上也有了裂痕。 是警告,也是威胁。 可罗嘴角勾起笑意,眼睛里流动着狂热的光。 他最恨旁人决定他的命运,放弃对神父无用的祷告,想要的东西,喜欢的女人,用尽一切办法去抢回来,这才是做海贼的痛快! 这世上事总是荒唐,如果雷德弗斯号不来,贵族小姐和死亡外科医生的情缘可能也就止于北海。 可就像那夜被寒风吹走的信纸,年轻的男人主动伸手抓住了它。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位小姐的心思。 药膏抹上胸口,脑海里的念头反复破碎又形成,不管做出什么选择,前置条件都是罗需要再见梦梦一面。 明明是他引诱了她,可那个傻女孩却把错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心底仍是不安,罗害怕梦梦会因为顾及他的生命安全而放弃他,又担忧狡猾的老男人花言巧语蒙骗单纯少女。 毕竟贝克曼对他动手的时候,嗅觉敏感的罗从四皇副手身上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木质香味。他恍然大悟,花花公子手段颇多,就连贵族小姐的私人空间都要染指。 好像恶劣的野兽,到处留下气味标记地盘。 事实是贝克曼甚至还没有发现梦梦在用同款洗浴产品。 胡闹了一上午,小姑娘又睡了一下午。贝克曼这会儿忙着照顾他老婆吃饭,毕竟船长和副船长早上闹得实在过了头,要真把小梦梦惹生气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可就算梦梦早起又劳累,她对于坐在床上吃晚餐这事还是觉得过于娇纵了,但得知红团都已经吃过,扭头一看时针已来到晚上八点,连屋内的炎贝都换成了碳火,梦梦才意识到她这个午觉睡得实在有点长。 总之归根结底还是怪两个男人不知节制! 于是梦梦乖乖吃饭,贝克曼在旁帮她剥虾,而香克斯握着一只小小杯盏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慢慢喝。 倒是一副和谐的光景。 等梦梦擦完手指,香克斯又将桌上酒瓶倾斜,收拾好餐具的副船长端了一杯清水过来。 抬手去接水杯的时候,男人却没有马上松手,梦梦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向贝克曼。 灰发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笑意,却让梦梦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然后她听到贝克曼说—— “小梦梦,我们谈谈。” 这事还没翻过去! 也是…只是被性爱打断了,问题一直都在呢。 梦梦握着水杯的手指明显有些僵硬,贝克曼干脆拿开水杯,玻璃杯底搁置于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和香克斯一直想找机会和你好好谈一谈。” 谈恋爱。 除了恋与爱,最容易被忽略却也是最重要的,是“谈”。 爱意燃烧热烈,可时光悠久,顷刻之间的激情也会变得平淡。爱情不是优点集合,而是见过对方最不堪的一面,仍存爱意。 灵魂需要沟通,爱意也会碰撞。 可我爱你,不止皮囊,不止权力,不止财富……是灵魂相嵌,是欲望相融,是我们说过一万句话依然不会厌烦。 梦梦马上站了起来,柔软的床显得太不正式。 “我也想和你们谈谈。” 谈谈也好,起码梦梦才知晓到底该从哪方面入手去哄她吃醋的恋人们。 拎着酒走过来的香克斯倒是一屁股坐在床上,他喝了一口酒,干脆伸臂揽住小姑娘。 “贝克,别那么严肃…”香克斯将梦梦圈进怀里,有些紧绷的气氛被他嘻嘻哈哈打碎,“只是随便说说话,我的夫人,你要尝尝今天的酒吗?” 梦梦嗅到海上皇帝身上熟悉的酒味,她摇了摇头,却也放松坐了下来。 贝克曼无奈叹了一口气,说好的他来开口,这家伙还是忍不住插进来。可多人的关系就是这样混乱,谁也别想把谁甩开。 将梦梦垂下的发丝顺回耳后,贝克曼温柔地开了口,“小梦梦,我们谈恋爱也很久了,你对我们的感情状态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 宝宝们,妇女节快乐! 291.爱人错过 对于从青年时期就稳坐四皇宝座至今的红发来说,他其实并不太在意自家夫人“所谓”的情人们。在香克斯看来,梦梦实在太过年轻,娇纵一些,爱玩一些,都只是小孩子的闹剧,而香克斯作为一名成年男性,他足够强大,足够耐心,也足够乐观,他愿意花上一些时间,去等待他心爱的女人成长为一名成熟的女性,他相信他们的未来最终会交汇于一处。 但红发的副手明显不这样想。 贵族小姐的面庞精致又美丽,看向别人的时候,脸上总是挂着甜美的笑,好像苹果树下的春风,又像夏夜里温柔月光,让人不由地感到亲切极了。 这样柔弱而美丽的小姐,被迫成为了男人们争夺的珍宝——贝克曼一开始甚至也是这样判断的。可注视的时间越久,贝克曼越是痴迷,他这才赫然发现,「柔软」本身就是梦梦的武器。 被珍宝吸引而来的野兽,跪倒在漂亮小姐裙边,那双充满爱意的,带着水雾的眼睛,好似软软的皮鞭,轻轻抽下,就算是嗜血的野兽,骨头也轻了几分。 贝克曼思索了很久,他不能再被动等待,他必须做些什么。 问出口的问题是最轻微的试探,贝克曼知道梦梦会在性事上做出让步,但他从来没有探究过梦梦感情的底线。他不知道青雉大将曾主动提出分手,又被梦梦驳回,可就算贝克曼知道,他也不敢去赌。 手中筹码太少,但贝克曼希望他的女孩能长久地注视着他,正如同他注视着她那样。 男人动了真心,就会嫉妒。 梦梦蹙了蹙眉,没有马上回答贝克曼的问题,她不确定贝克曼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新想法」,如果是香克斯来问,梦梦只会觉得香克斯又准备说结婚之类的无赖话,可这个问题是贝克曼问出口的。 “我是指…你似乎并不想一直瞒下去了?对每个人都是吗?” 贝克曼的声音轻轻柔柔,他看到小姑娘蹙起眉头,便马上转变了谈话的角度。 眉头舒展开了,可梦梦的眼角又垂了下去。 “你说得对。我一直觉得对大家都…都不太公平。可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梦梦这话说得不太地道,好像她把问题抛出,贝克曼就能帮她解决一样。可她确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贪心极了,谁都不愿意放弃。 灰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惊喜,贝克曼没有想到梦梦真的按照他给出的行为逻辑去思考了,这简直是最有利的局面。 “我没有动那个小鬼,因为我知道你护着他,也因为这是在私人空间发生的事……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事都会如你所愿。海军与海贼,甚至海贼与海贼之间,我们不止是我们,还有身后所庇护的众人。大海并不平静,势力之间会有摩擦,甚至会升级成战争,到时候,你想过要怎么选择吗?” 梦梦紧咬下唇没有说话,这正是她所担心的,她无法干扰世界故事线,甚至需要修复剧情偏移。因为自己的行为造成不可挽回的蝴蝶效应,是梦梦最害怕的事。 香克斯放下酒瓶,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注视着梦梦。 贝克曼蹲了下来,他握住梦梦指尖,抬头仰视着她,用一种卑微祈求的姿态继续试探。 “小梦梦,如果你还没有想过这些事情的话,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 梦梦眨了眨眼,她没有想到贝克曼真的向她提出了建议。 “是什么?” 灰发男人把少女柔软的小手全部包进掌心,肌肤紧贴,手心热度将微凉手背熨烫得十分舒适。 “我们可以达成一个协议……你害怕冲突,而我可以承诺你不主动制造冲突,在私人空间,我可以做出让步…只是…”贝克曼顿了顿,“你不能对我有所隐瞒。我所说的隐瞒,包括夏洛特·卡塔库栗这样的事,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对其他人保持沉默,你都必须告诉我。” 从贝克曼口中听到卡塔库栗的名字,梦梦的呼吸一阵急促,她当然知道她的男人们知道这件事,可他们从来没把这事说破。包括海军,故事只讲了个梗概,就被库赞叫停。 然后…还有一个人,一个更恶劣的人。 梦梦下意识扭头看向另一位恋人,香克斯此刻蹙着眉头,眼神有些晦暗,他不愿意去说这事,他的女人被欺负,可他只能事后补救。 香克斯最终摇了摇头。 “贝克的建议是他的建议,我不参与。我不能和你承诺不对任何人出手……理由有很多,你大概也能猜到…” 香克斯捏了捏梦梦的小脸,对她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但只要你需要我,我就在。而且夫人——”红发的语气又变得无赖起来,“你要是太过关注别人,我可是会吃醋的,一个吃醋的男人~啊——是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情哦~” 啊…梦梦感到心情轻松了一些,香克斯用玩笑的口吻说出了自己的心声,红毛大狗求关注求贴贴,他似乎并不太在意其他的狗。梦梦微微倾斜了脑袋,将脸颊贴在香克斯手上。 “香克斯…谢谢你。” 香克斯挑了挑眉,伸手揉乱了梦梦的头发,然后站起身来,“酒都喝完啦!你和贝克再谈谈吧,我不行了,我必须再喝一瓶。” 他边说边往外走,香克斯知道贝克曼在算计什么,但他不想插手,他只要他的小姑娘好好的……而且贝克的脑子很好使,他确实应该多操心一些。 室内只剩下梦梦和贝克曼,两人互相注视着对方,一时都没有再讲话。 碳火发出细微的刺啦声,梦梦感到自己手心有些发湿。 “我…” 踏出第一步总是最难的。 “我需要去和罗说清楚…还有病人在治疗…” 贝克曼将梦梦小手摊开,他轻轻抚摸着梦梦略带湿意的掌心。 “好。还有呢?” “在治疗期间…你和香克斯都不能找罗的麻烦。我…我也不会让他找你们麻烦…等治疗结束,我就离开北海了。” 贝克曼的承诺对于梦梦来说其实是最优解,只要不发生冲突,剧情都能顺利推进。至于和罗的关系……梦梦垂了垂眼,如果他放弃了,那她也不会强留。 有些缘分,可能就是爱人错过。 “好。我都可以答应。那…我的老婆,你准备好告诉我所有你隐瞒起来的故事了吗?” 梦梦注视着半跪在床边的贝克曼,男人灰色的眼睛温柔又明亮。梦梦滑下床,伸手紧紧搂住贝克曼的脖子。 “贝克…我其实真的有好多事想要和你讲。” 292.端水技巧2.0 拥抱让人感到松弛,松开双手,梦梦同贝克曼一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既然答应坦诚,梦梦便不会再刻意隐瞒什么。不过坦白也有技巧,她是真诚不是傻,不可能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出去,梦梦选择了一种简单又粗暴的方式。 “沙鳄、赤犬还有空岛上那位神,是生意。” 梦梦不太确定贝克曼知不知道艾尼路的名字,用了更概括的说法。 贝克曼没说话,只是缓慢地眨了眨眼,然后对她点了下头。 生意,那就意味着梦梦和这些人没什么感情,但是又因为牵扯利益最好别动他们。 啧,真烦。 “东海那两位、另外两位大将、马尔科、罗和你们,是恋人。” 数完一遍,梦梦自个也觉得数字多到荒谬。 贝克曼把人在心里过了一遍,和他所知道的大差不差,小姑娘确实是个答应了就会做到的性子。思绪一转,贝克曼开口提问。 “火拳呢?” 他之前就看出那小鬼喜欢自家老婆,长得帅气能力又强,个性也挺有趣,正是梦梦会喜欢的那种类型……拿到特拉法尔加悬赏通缉的时候,贝克曼也是这么判断的。 “……”梦梦有些发闷,“他和我表过白,但因为马尔科的原因,我拒绝了。” “拒绝了…?” 贝克曼下意识重复,脑子后方像被铁锤重锤了一下。梦梦甚至没说她喜不喜欢,她说因为马尔科……她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拒绝另一个男人?马尔科究竟做了什么? 梦梦没想那么多,她以为贝克曼不相信,又强调了一遍,“没骗你。现在顶多算朋友…如果他还当我是朋友的话…” 灰发男人回过神来,“我没有不相信,只是没想到火拳居然被你拒绝了。” 梦梦想说她又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但这话自己都感觉没什么说服力,于是梦梦放弃反驳,继续坦白。 “夏洛特的事你们知道了…还有一个人……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名字,也不能告诉你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是仇人。” 贝克曼一下子变了脸色,他抓住梦梦的手腕,力道有些控制不住。 “为什么不能说?” 居然还有比那件事更严重的事情! 梦梦只是摇了摇头,“理由我也不能告诉你,你也不能告诉香克斯。谁都不知道,这件事我只和你说了。” 贝克曼的表情说不上好还是坏,话是这么说的,但这件「只有他知道的事」事实是他什么都不知道。 是谁?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又为什么不能说? 小梦梦在海上行商,接触的势力繁杂,什么人都可能碰到,会有哪一股势力让她什么不敢说?脑中猜测太多,贝克曼一时抓不到头绪,放在商船上的眼睛并没有提过相关的信息。 “……有危险吗?” 小姑娘既然做出这样的决策,那就意味她什么都不会再透露,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这是贝克曼唯一能问的问题。 “暂时没有…”梦梦轻轻摇了摇头,她握住贝克曼紧绷的小臂摸了摸,“只是现在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告诉你,也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要担心。” 贝克曼注视着小姑娘翡绿的眼睛,眉头依旧紧蹙着,沉默了片刻,男人将少女紧紧拥入怀中。 “小梦梦…照顾好自己。” 梦梦嗯了一声,将下巴支在贝克曼的肩膀上,男人身上混杂着木质与香烟的气味,梦梦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温暖的怀抱让她格外心安。 好像在海上游荡的船只突然有了港口,有一个地方她可以安心归来又离开。 贝克曼选择信任她,给了她十足的自由。 想要倾诉是人类情感共通之处,梦梦将贝克曼的灰发绕在指尖,语气变得轻快了一些。 “贝克,你要不要听听安德烈的故事?我这段时间做了好多好多事……” 贝克曼仍抱着他心爱的女人,他微微侧了侧脸,贴着梦梦说话。 “好呀,和我讲讲你的冒险,亲爱的。” 谈话进行了很久,久到借口离开的香克斯又重新加入,然后两人谈话变成三人冒险故事。 在漫画书没有描述到的地方,红发海贼团可是一直在进行着自己的旅程。 这个夜晚,梦梦并没有着急回商船,她自然地又靠上床上软枕,一副要和香克斯、贝克曼说一夜话的样子,亲昵的态度让男人们的情绪也跟着松弛下来。 你看,小姑娘还是多爱我一些。 梦梦继续留在雷德弗斯号当然有她的理由。 罗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只要病人还在治疗,他就不会无端离开。而多留一会儿,香克斯和贝克曼的情绪也明显更开心一些。 梦梦向来喜欢先哄好一头,再去处理另一头。 有良心的花心鬼,就是要坚持一碗水端平。 不过,这也和系统几个小时前跳出的通知有关。 “对了~”梦梦笑嘻嘻的,眼睛弯成了令人熟悉又亲切的月牙,“我想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进步。” 说罢梦梦伸出左臂,漆黑的霸气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 “唉——宝宝!!怎么那么厉害!”香克斯夸张地叫起来。 贝克曼什么都没说,但是嘴角一直往上翘。 来自系统提示,梦梦今天激活了两次【媚骨天成】技能。 这个触发率低得离谱的技能目前为止一共就激活了4次,第一次是艾尼路,第二次是沙鳄,梦梦没想到能在这连着激活两次。 从香克斯身上领悟的技能是「霸气」,从贝克曼身上领悟的技能也是「霸气」。 因为是本身就具备的技能,系统便将梦梦的霸气总量提高了一大截,原本只能覆盖到小臂的霸气,现在可以覆盖到肩膀。 霸气这个东西,数量提升太难太难,梦梦在马林梵多苦练几个月大多是提高技能熟练度,而霸气量的增长几乎可以用微乎其微来形容。 眼见霸气飞速上涨,梦梦一下子原谅了两个男人的胡闹。 吃奶便吃吧,这般好事最好多多益善。 梦梦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技能激活的关键点,【媚骨天成】每次都是在她情绪格外高涨的时候激活,而且还必须是正向情绪,因为面对多弗朗明哥,系统可什么都没有激活。 垃圾男人!全身上下没一处有用! 梦梦对多弗朗明哥恨得牙痒,完全忽略了同样没用的男人还有另外一位。 展示完霸气的梦梦脸颊微微有些发红,她拢了拢散落下来的发丝,将手放在胸口。 “贝克…香克斯…我觉得还有些涨…是不是…没有吃干净呀?” 香克斯瞬间弹上了床,“宝宝我帮你看看!!” 贝克曼没香克斯那般沉不住气,但心脏仍快速跳动起来。 技能当然没那么好激活。 但第二天中午,梦梦回到了商船,海上皇帝和副手被小姑娘哄得心花怒放,也就暂时装作看不见那条潜水艇。 离开一天半,商船一切照旧。梦梦电话管家问了问北海店铺的开设情况,又让女仆汇报了一下商船上的事,然后才朝潜水艇走去。 看看病人,多正常的事。 安静的监护室里,只有监护仪器在发出平稳的滴滴声,米娅刚刚挂完一组针水,昏昏沉沉睡着,脑子受伤,睡眠时间长是正常现象。 梦梦轻手轻脚退出病房,刚刚守在外室的贝波不见了。 一路过来,梦梦都没有看到罗。 他是在躲着她吗?女仆只说罗昨晚来商船找过她一次,也没告诉女仆原因,见她不在便走了。 关上监护室的门,梦梦心想要不先去操控室找一找? 然后贵族小姐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了。 微苦的药味萦绕在鼻尖,梦梦不用回头就知道抱住她的人是罗。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医生的声音略带喑哑,听起来情绪有些低落。 悬着的心落下,梦梦转身也紧抱住罗。 “别担心,我一切都好。” 抬起的眼还未看清灰眸里的忧愁,医生的吻已经落了下来。罗亲得猛烈,梦梦几乎快喘不过气,但胸膛里的心脏却格外鼓胀,咚咚跳着,令人愉悦极了。 直到气息不稳,罗才松开一些,他闻到少女身上沾着淡淡烟酒味,心脏被抓挠得乱七八糟。 “小梦…我不想结束在北海……” 偷情也好,出轨也罢,什么身份他都认。 罗紧紧抱着怀中柔软身体,舍不得松手。他害怕他一松开,贵族小姐就要和他谈最后的话题。 然后情绪紧绷的黑发医生听到一声轻笑,低头去看,怀中少女笑意盈盈,他听到她说—— “那就不结束!” 293.TATOO 三条船在极寒之地又停了几日才往外走。 红心海贼团的众人也终于看见了自家船长的首张通缉令,个个都兴奋得不行。 看看那个悬赏金额,初次上榜就是八位数!1 再看看海军给的名号!死亡外科医生!多酷!! 再没有比这更威风的了! 二十来人天天咧着嘴傻笑,只剩船长一个扑克脸。 海军的悬赏对于海贼来说就是名声和实力的象征,但被高额悬赏的罗却不怎么笑得出来,如今他的心思都挂在了别处。 千万悬赏又怎样,对面那条船连个跑腿新人都是赏金过亿的家伙。 这样的对比没完没了,让罗烦心的事不止如此。 贵族小姐白日里多半在商船和潜水艇走动,处理商事、探望病人,有空的时候也会坐下来和他闲聊,看起来梦梦似乎更偏心他一些。 可罗知道,白天的时间归了他,夜晚就不再是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那个灰发的男人甚至会站在商船二楼的露台上抽完一支烟,然后冷冷看他一眼,才转身走进贵族小姐的房间。 相隔很远,寒风凛冽,但淡淡的烟味似乎依然飘到罗的鼻中,久留不弥,令人讨厌。 梦梦没空关注太多细节,北海停业整顿的店铺重新开业之后,系统的声望等级终于升了级。 【富豪与慈善家】 财富值:979亿贝利 慈善值:150000 世界声望:名满天下(进度0.01%) 本日积分奖励:6000 财富值下降是因为梦梦的产业被沙鳄分走一些,不过梦梦不在意那些,沙鳄会做生意,一部分固定资产给他去一点问题没有。 只要阿拉巴斯坦事件结束,那些资产梦梦就能再拿回来,说不定还翻倍了,何乐而不为呢? 最要紧的还是声望系统的每日积分奖励,加上日常任务1200分,梦梦现在每天稳稳就有7200积分进账。但离升级传送阵的500万积分相比,还差50万左右。 没有额外积分的话,还得攒2个多月。 临时好感度任务【端水大师】两天前就提示已完成,美美进账5万积分。可梦梦不敢再挑起任何修罗场,罗在北海够强,但对上红团就是以卵击石。 更何况好不容易哄好三个人,梦梦才不想再来一遍。 再攒攒就再攒攒,最多她累一点,靠反复刷【夹心三明治好吃吗】这个成就也能每次刷个2万分。 9月已过去大半,梦梦必须赶在路飞出海前的最后一个季度把该做的事都做完。 除了传送阵升级,人体克隆那边也需要梦梦去实地确认,研究所所长亚当传回过几次报告,数据复杂难懂,梦梦只知道他们确实克隆出了人体,但具体怎么样,还是要现场去确认才能安心。 最重要的,梦梦还需要找一个远离马林梵多的荒岛,在那里设下传送阵作为安全基地,复活被全世界公开处决的海贼,这事必须隐秘再隐秘。 甚至需要梦梦离开商船,单独去做。 需要思考的事情乱七八糟,梦梦盯着那本早就算完的账本还在整理思绪,突然听到屋外传来嬉闹声,梦梦合上账本看向了窗外。 安德烈追着猛士达从商船甲板跑过,猴子一跃而起,抓着长绳就荡到了雷德弗斯号上,对着卡在栏杆上的小男孩做鬼脸。 安德烈跳不过去,正气得直跺脚。 坐在书房里的梦梦乐不可支,她总算知道安德烈对于动物的亲近感来源何处——他本身就是半个皮毛族。 “检查数据基本都没什么问题了…就等月圆看他能不能顺利月狮化。” 房间突然出现声音对梦梦来说已经变成日常,漂亮小姐转过脸去,眼睛里还含着笑意。 “你下次过来能不能弄出点声响,真的很吓人唉!” 罗又将自己瞬移到书桌边,垂下的眼让眼底的青黑似乎又重了几分。 “弄出什么声响?说话不算声响吗?” 梦梦懒得和罗掰扯,手术果实能力便利到让她嫉妒。梦梦干脆站起来,自觉伸手环抱住罗,将自己的脸贴在医生裸露的胸口上。 “做检测很累吧?我看你都没休息好…” 梦梦这会儿对于哄男人已经渐入门道,只要是两人单独待着的时刻,主动多亲近些,说几句甜言蜜语,能给自己省很多麻烦。 罗果然对梦梦这一套很是受用。 黑发青年抬手回抱住怀中少女,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 “医生的本职工作而已……” 罗有些口是心非,他明明是各种找借口想和梦梦多待一会儿,却总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梦梦知道罗的性子,眼里的笑意去不掉,上翘的嘴角也压不下来。 “委屈你了……” 这话梦梦对着香克斯和贝克曼也这么说。 倒是也没大错,毕竟三个男人都觉得自己很委屈。 “……” 收紧的手臂就是罗无声的回应,手心再次感到酸软,心也柔软得一塌糊涂。 那天之后,罗和梦梦总算讨论了病人和性爱之外的话题。他不想结束,她说那就不结束。 现在算个什么状况罗已经不去过多考虑了,分别是必然的,但他喜欢的女孩说她会在伟大航路等他。请允许他最后再贪恋几日,他清楚知道下一个月圆夜就是句尾。 医生会结束诊疗,商人会再次远行。 “小梦…我做了一个新的tatoo…”2 罗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气息触碰耳畔令人心底发痒。 梦梦抬起头,神色有些惊讶。 “你纹了什么?我可以看看吗?” 视线顺着敞开的衣襟往下滑,罗的胸口依然是那个墨黑的心型纹身。 梦梦抓住罗的双手,正反翻看也还是原来的字样。 灰色的眼睛多了笑意,罗看着梦梦一副好奇的样子心情格外的好。 “不在手上…我原本想纹在胸口,但我担心会给你造成困扰…” 梦梦眨了眨眼,没太理解罗做纹身为什么会给她造成困扰。 然后她看着罗将自己衬衣下摆拉起,斑点牛仔裤没系腰带只松松挂在肌肉紧致的腰上,那两条明显的人鱼线从腰侧延伸进裤子里。 腹部没有任何纹身,罗拉住牛仔裤一边往下翻开,左侧人鱼线的尽头,无比私密的地方出现了一行新的文字型tatoo。 「henrydream」 她的名字。 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梦梦伸指去触碰那行漂亮的花体英文,指尖微微颤抖,新的纹身让那块肌肤还有些发红。 只摸了一下,眼泪就掉了下来,梦梦猛地抱住黑发青年,不停呢喃他的名字。 被铭刻在肌肤之上的tatoo,是特拉法尔加·罗这辈子最在意的事。 “哭什么?”罗的声音明显带了笑意,“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超级喜欢…” 梦梦垫脚亲了亲医生温暖的嘴唇,整个人高兴得飘飘然。 “我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纹在这里…因为这里只有小梦可以看到。” 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梦梦这时才意识到罗对她的称呼。 等等,从什么时候开始,罗不再叫她「梦当家的」,而是用了更亲昵的…小梦…… 梦梦想不起源头,但记忆的碎片此刻哗啦啦掉落眼前。 对外的,客气的,平静的……梦当家的。 隐秘的,亲昵的,激烈的……小梦。 罗一直将他们的关系小心地藏起来,只在情难自制时会下意识用更亲昵的方式呼唤梦梦。 这是专属于她的称谓。 梦梦再次眨了眨眼睛,涌出的泪水滑过脸颊。 “你的船员也不知道…” “…嗯?”罗的思绪还停留在纹身,“他们当然不知道,我用手术果实能力将那块皮肤切割下来,自己纹的。” 梦梦笑着摇了摇头,“我是说我们的关系。” 黑发医生愣了一下,耳朵和后颈有些泛红。 “…他们不知道。” 泪水止住,梦梦咧开嘴笑起来。 “干嘛不告诉他们,你现在也是我的海贼男朋友了。要是你不好意思说…我去和夏其佩金说,他们知道了,就等于所有人都知道了。啊!我家员工好像也不知道!都怪你!每次都瞬移进来!一次都没有被人看到!不然安娜早发现你在这里……” 罗觉得自己的耳朵烫得厉害,他慌慌张张捂住梦梦的嘴,不让她再说出让他心脏乱跳的话。 “我…我自己去说!” 后颈一片红热,胸膛却鼓胀起来。 罗完全掩盖不住脸上的笑意,他顺着那股冲动,低头吻住梦梦。 好开心。 他爱的人希望他公开他们的关系。 不再是那些破烂的,见不得光的身份,他是她的恋人。 294.去冒险 ri riw e n.c om 九月最后的日子里,是离别也是新的旅程。 潜水艇沉入海中,没有道别,只有再会的约定。 商船停留在港口,逐渐痊愈的儿童展露出笑颜。 而梦梦坐在木质圆桌旁,握着一只装满热饮的大木杯,听海上赫赫有名的大海贼们胡吹海侃过去几个月的冒险。 雷德弗斯号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驶向普通船只绝对不敢靠近的无风带。 是的,梦梦又独自乘上了红发海贼团的船。 没有选择让商船同行,作为亨利家的主事人当然有自己的考量。 从北海穿过无风带便进入了新世界,横向前行穿过另一条无风带则是西海海域。被红土大陆所分割的海洋有固定的行驶路线,除了配备“黑科技”的军舰,像雷德弗斯号这样在无风带随意进出的船只实在是少之又少。 当然,凭借红发海贼团的实力护住几条商船平安穿过无风带绰绰有余。看后续章节就到:q u yu shuw u. co m 但时间紧迫,梦梦需要商船先行回到人鱼岛或者泡沫群岛待命,所以员工们的安全就成了一条非常好的借口。 借口是找给副船长和船员听的。 虽然香克斯和贝克曼都没有提,但梦梦知道海贼船上也有不成文的规矩,如果谁都能把自己的女人随便带上船呆上几个月又下船,那不是海贼,那是过家家。 普通船员需要守规矩,干部和头目更不可随意打破,不然耶稣布也不会将妻子与年幼的乌索普留在东海。 不过梦梦的身份不止是船长和船副的恋人,她更是红发海贼团的利益合伙人,梦小姐现在可不是依附谁才能存活的娇花,她本身就是船队大头目。 多重身份让梦梦单独登船也合情合理,但小姑娘做事一向叫人挑不出错。 贵族小姐给红团的每位干部都准备了“见面礼”,用梦梦的话来说便是——初次见面太过突然,来不及准备的见面礼这次一定要补上。 不过说到红团大干部心里去的,是后面一句,“白胡子的队长们都有一份见面礼,和我关系更好的大家怎么可以没有!大家的礼物我可比给白胡子海贼团准备得用心多了!” 一群大老爷们平时糙得很,这般软乎乎又甜滋滋的话哪里听过几句,糖衣炮弹哐哐往下落,大干部们顿时感觉像狂饮一顿,醉得嘴角咧到后脑勺。 好好好!老子收到的礼物好过给白胡子的一万倍! 小梦梦就是最贴心的乖小孩! 至于香克斯,那就更简单了,梦梦不过弯弯眼:“可以带我去冒险吗,大头目?” 海上皇帝脸要笑烂。 于是雷德弗斯号又开起派对。 梦梦喝完那大杯热饮,撑着身子去看路刚刚抬出来的超巨大烤肉,化身老父亲的耶稣布用刀割下一大块肉放在梦梦盘子里,又帮她切开。 坐在梦梦旁边的猛士达刚拆开一个梦梦给的香蕉味果冻,就被冲过来抢肉的嘎布撞掉在甲板上,然后一人一猴立马扭打在一处。 正在演奏音乐的宾治哈哈大笑,却不停撺掇猛士达去挠嘎布。 靠在船舱上的贝克曼将烟按灭在手心,他微微弯了弯腰,低声和自家船长说话。 “真打算带她冒险?” 香克斯握着酒盏坐在木桶上,他没抬头看副船长,视线一直落在不远处笑盈盈的少女身上。 “你觉得她这次会待多久?” 香克斯没有回答贝克曼的问题,反而抛出了新的问题。 “不好说……反正不会是四个月。” 梦梦一开始答应香克斯的,就是陪他四个月,但贝克曼从没把那个时间往心里去过。 “我本来以为她想往西海去……”贝克曼的声音很轻,寒风吹过就散成无意义的呜咽,“但她没带船,我猜不到她想干什么…” 香克斯抿了一口酒,“她的生意…目前为止还有哪一股势力没有接触过?” “皮毛族…不…她的船上有个半皮毛族小孩子,也许是巧合…如果不是的话,那就还剩下…革命军…还有巨人…可她在北海也没有接触杰尔马……” 话越说眉头蹙得越紧,贝克曼的声音彻底消散在风声里。 一路行来,梦梦所接触的势力已经远远超出商人本职,更何况梦梦出身贵族,如果只是生意,巩固好手上资源就足够一辈子醉生梦死。 可小姑娘一直冒着危险在海上航行,去新的海域,结识新的朋友,甚至有了新的情人…… 数十年航行于大海的红发海贼团可不只是冒险,香克斯自有他的目的,去见什么人,埋下什么种子,又有什么事必须耐下性子等待。 一口饮尽杯中酒,甩开脑中思绪的香克斯扭过头看向贝克曼,他的脸上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无所谓了,不管小梦梦想干什么,她想做就去做呗,就算惹出事了,我也能帮她兜底。” 香克斯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先带小梦梦去冒险呗!多难得的机会!” 上一次登上雷德弗斯号梦梦匆忙到只有一个手袋。 这次女仆们把客房的柜子结结实实塞满了衣服,化妆品、首饰、香水、浴盐、浴球、吹风机、护理套装……女孩子的东西七七八八收了好几箱。 最后还是梦梦紧急叫停,让安娜和玛丽一切从简,才阻止了两人企图把自己也打包给梦梦装上船。 习惯了被人照顾日常生活的梦梦初时还没觉出有什么不同,等回到房间换上睡裙,梦梦抱着白天穿的衣服有些茫然。 客房里没有专门放换洗衣物的脏衣篓。 等等……雷德弗斯号上有人专门负责洗衣服吗? “怎么了?” 贝克曼推门进来就看到梦梦站在房中发呆。 “……你们船上有人负责洗衣服吗?” 梦梦有些不安地开口,她真的不想自己洗衣服!好累啊!没有洗衣机吗! “实习生会负责清洗一部分衣物…” 贝克曼的视线落在梦梦怀中抱着的裙子上,他伸手拿过,柔软的丝质面料称得男人的手格外粗糙。 “……”贝克曼沉默了三秒,“我给你洗。” 这种高级面料拿去给毛毛躁躁的实习生洗,怕是一下子就弄坏了。 梦梦不好意思起来,“我有好多好多衣服…暂时还可以穿一段时间…” 女仆帮她洗衣服有工资拿,贝克曼帮她洗衣服…梦梦总不能给贝克曼开工资。 灰发男人笑了起来。 “海贼的条件艰苦了些,有什么不习惯的一定要和我说,你可以尽情使唤我,做老公的连老婆都照顾不好的话,那还算什么男人?” 贝克曼摸了摸梦梦的脸,“换下来的内衣呢?我一会儿一起洗了。” 梦梦闹了个脸红,“不不不…不用,内衣我能自己洗。” 开什么玩笑!使唤皇副天天给自己洗衣服已经够离谱的了,还让贝克曼给自己洗内衣内裤也太羞耻了。 贝克曼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其他脱换下来的衣物。 梦梦赶紧将手掌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我还没有去洗澡。” “小梦梦~” 副船长语气里的笑意再明显不过,他把裙子搭在左胳膊上,右手伸出去将梦梦扛在肩膀上就往浴室走。 “我亲爱的小姐,给你可怜的仆人一个工作的机会,除了洗衣服,别的清洗工作我也很擅长~” “啊啊啊啊啊!贝克!你放我下来!” 你瞧瞧!这个坏男人说得什么混话!他哪里是什么「可怜的仆人」,贵族小姐落在不知廉耻的大海贼手里,才是最可怜不过。 —————————————————————— 更新时间改成每周二、三、四。 295.浴室小故事(贝克曼h) 比起贵族小姐专用的盥洗室,雷德弗斯号客房的浴室自然狭窄了许多。 没有浴缸,马桶与洗手台相对,侧边就是淋浴区,圆盘花洒固定在高处无法移动,整体风格和船上的男人们一样粗犷。 但贝克曼此时却很喜欢这份狭窄。 那间半山小屋的浴室同样拥挤,可里面盛满甜蜜回忆。 他们分开太久了,旧的记忆被反复咀嚼吞噬,贝克曼依然觉得很饿,他的肠胃、他的心脏、他的灵魂,一切都饥肠辘辘。 被扛在肩上的贵族小姐还在挣扎,只怪男人前科劣迹斑斑,只要贝克曼挤进浴室,就没有哪一次是单纯的洗澡。 梦梦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想要把身子撑起来,还没用力,男人肩膀下沉,美人滑入怀中。 “别乱动…”贝克曼无奈笑着,抬手揉了揉梦梦的头发,“要是撞到头就不好了…这可不是你的大浴室,可以随便打闹。” 副船长看着小姑娘将鼻头皱起来,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就开心,她怎么那么可爱。 “老婆,让我帮你洗澡。” 心绪摇曳不停,贝克曼换了称呼,他想贴她更近。 水龙头被拧开,冰凉的水坠落地面溅起细小水花。室内温度本就不高,梦梦瑟缩了一下,贝克曼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水管前段的水有些凉,一会儿就热了。” 睡裙被拉起,温暖手掌贴在赤裸后背上轻轻摩挲,肌肤相触的舒适度让梦梦有一瞬间的晃神。 “今晚是我赢来的……我们都想单独和你待一会儿…所以我和香克斯打了个小赌,很蠢,赌你上船后先和谁说话…嗯,是我赢了。” 刚刚还觉得贝克曼是个大坏蛋,梦梦这会儿又为副船长心软。 柔软睡裙被脱掉,手指压住胸衣扣子轻捏再松开,贝克曼单手就能做到。 “我第一眼见你就很喜欢你…” 浴室灯光被男人遮住,灰色头发粘了水汽变得更加柔软。梦梦抬眼看向贝克曼,浅色眼眸逐渐变暗。 “当时本想向你搭讪来着,可香克斯阻止了我。他说你那么乖,还请我们喝酒,让我别欺负你……” 梦梦有些诧异,她完全不知道当时还有这么一段事。 落在地砖上的水雾缓缓升高温度,贝克曼伸手试了试水温,拉着梦梦走进花洒范围里。 略微有些发烫的水流滑过身体,温暖的感觉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有些冷,我将水温调高了些,可以吗?” 梦梦点头:“刚刚好。” 这家伙是转了性,今天只打算说些温柔情话吗? 贝克曼笑着将梦梦头发拢起,让温暖的水流冲刷整个身体,他继续刚才的话题。 “结果阻止我的那个白痴先对你下手了…”男人停下来叹了一口气,灰色的眼睛温柔又深情,“我应该先向你告白的,这样说不定能甩开那个笨蛋船长。” 水龙头被扭上,好闻的香波从发尾晕染开。 梦梦闭着眼睛,嘴角和眉毛都弯了起来。 “谁知道呢~现在你也甩不开笨蛋船长了。” 手指抚摸过头皮,洗发泡沫不停破碎发出沙沙声。梦梦伸手揽住帮她洗头的男人,黑色体恤衫湿了大半,紧紧贴在紧实的肌肉上。 才不管自己满身泡沫,梦梦干脆贴上贝克曼胸膛,“我喜欢半山小屋和枫树林…只是你还是适合当海贼,花店老板就算了,你长那么凶,没人来买花的,我肯定就破产了!” 胸膛里的心脏砰砰直跳,贝克曼的脸颊和耳尖有些发烫,早过了脸红心跳的年纪,但老房子也会失火。 他们再没有谈过那几天的事,但他的宝贝真的什么都记得,她说她喜欢半山小屋… 鼻尖感到酸涩,贝克曼眨了眨眼睛才发现自己快要丢脸到哭出来。 “小梦梦…” 话语带着浓重鼻音,贝克曼将丢脸的情绪藏在热烈吻中。小姑娘湿漉漉的,头发上满是泡沫。老男人吻着她,故意不给梦梦睁眼的机会。 她不用看见,花花公子也会为爱人的垂怜而落泪。 水龙头被再次拧开,头顶花洒如雨落下,一切都被冲刷,梦梦被吻得气喘吁吁。 “…让老公好好回忆一下蜜月时光。” 洗澡果然被抛在脑后,贝克曼伸手摸进梦梦腿间,指尖滑腻一片,小姑娘总是亲一亲就动情。 “老婆这里连我的枪都吃过…真厉害…” 贝克曼盯着梦梦开始变得湿漉漉的眼睛,手指夹住敏感肉珠揉弄,他手上技巧不错,不一会儿就揉得梦梦低喘着抱住了男人手臂。 两团白嫩嫩的奶子贴着臂弯在抖,贝克曼眼神越发暗沉,手上动得更快,并拢的手指重重勾勒肉唇边际,梦梦彻底软了腰,贴着他不停哼唧。 “小逼被老公摸得舒服吗?” “…舒服…哈啊…再摸摸…” 梦梦已经放弃洗个正常澡了,温暖水流和吻都落在身上,贝克曼一边摸着热乎乎的小穴,一边顺着少女脸颊往下亲,断续痒意让梦梦抓紧了贝克曼湿透的黑色体恤。 恋人的哼唧声让贝克曼欲火焚身,他抽出手指,抓住衣角迅速脱掉,结实有力的臂膀延伸出流畅线条,梦梦抬起脸,视线从男人轮廓分明的腹肌上移到饱满的胸膛。 实在令人心动,于是梦梦忍不住贴过去小小啃了一口。 灰发男人笑起来,他的头发也全被打湿,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滚。 “是小狗吗?” 湿漉漉的手指插进口腔,贝克曼用食指摸过梦梦的牙齿,“嗯~也没有长出小狗牙齿呀?怎么那么喜欢咬人?” 梦梦皱起鼻尖咬了咬贝克曼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唔…怎么就只准你们吃奶,我也要吃!” 男人们的胸都比她大,她啃上几口又怎么了? 话语让裤子变得更紧,贝克曼忍俊不禁,他把小姑娘按进怀里,让她贴着自己的胸膛,“我给老婆吃了,老婆也给我吃好不好?” 真是要命,贝克曼仿佛又闻到那股奶香。 鸡巴涨得难受,那般美味尝过一次就令人上瘾。贝克曼早就想过要不要再哄着梦梦吃一回,现下倒是给了他机会。 梦梦明显还没想到这一层,只兴高采烈地又啃了几口,男人的胸肌不发力时也很软,褐色乳头反复被舌尖舔过,粘了口水亮晶晶的。 梦梦贴在贝克曼胸口,呼吸间全是男人炽热气息。 大胸真好,赞美男人大胸! 被舔的贝克曼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乳头不是他的敏感点,但胸口被小姑娘亲昵舔着,小小的舌头好像钩子从乳头穿进心里。 痒得要命,爱意与欲火烧得他坐立难安。 干脆一把将人抱起,双腿架到腰侧,手掌托着屁股。贝克曼往前走了一步,避开水流就将硬得发紫的龟头塞进了小穴里。 “小梦梦…帮我含一会儿…” 说是含,但腰腹用力,阴茎完全顶入甬道,鼓胀龟头嵌合在子宫口,梦梦被涨得发晕,快感如同水波荡漾到全身。 一开始就没法停下,贝克曼抱着梦梦用力抽插起来,甬道含住肉棒收缩,手臂绷紧,胸肌也变得硬邦邦的。 梦梦呜咽起来,她搂着贝克曼的脖子,还在惦记没吃几口的大胸。 “贝克…你这个…混蛋…我…哈啊…我还没有吃够…慢一点…慢一点…好深哦…” 回应梦梦的是收紧的臂膀,贝克曼抱她更紧,顶得更深,淫水被快速抽插的肉棒捣成白浆,梦梦呼吸急促起来,她吐出舌头,又被贝克曼含进嘴里。 呻吟和水声混杂在一起,欲望顺着腿间流到排水口,狭窄的浴室灌满性爱气息。 “夹得好紧,宝宝…放松一些,不然老公怎么肏到子宫里去?” 贝克曼拍了拍梦梦紧绷的小屁股,还未再用劲,小姑娘呜咽一声,颤抖着涌出大量蜜液。 拥抱的姿势顶得太深了,梦梦挨不住几下就攀到巅峰。大腿在颤抖,手臂使不出力。 被喷了一身的男人笑着蹭了蹭小姑娘的脸颊,“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在浴室做吗?都是宝宝的错,那么多水…一会儿就把床单打湿了…老公洗得很辛苦的,心疼心疼我吧。” 弄湿的床单到底是不是贝克曼洗的这其实不重要,聪明的男人会为自己的下流行为找出一万个借口。 “小梦梦被肏爽了对不对?可老公还难受着呢,怎么可以只顾着一个人快乐?” 贝克曼再往前走了半步,梦梦的脊背就贴到了冰凉的墙上,男人弓起身子,把眼热许久的小奶头含进嘴里舔吸,又继续慢慢动腰。 胸口又湿又热,甬道酸涨不已,可后背冷冰冰,复杂的感觉在身体里团团转,娇气的小姐被磨了几下就哭起来。 “不行…贝克…呜…好奇怪…肚子…肚子里面好痒…重一点啊!贝克…重一点…好痒…” 贝克曼闻言却松开手,梦梦发软的双腿落在地上,肉棒也从湿热的甬道中滑了出来,小姑娘靠着墙喘息,下腹却麻痒得要命。 “还要…贝克…继续嘛…” 身体的欲火被彻底挑起来,梦梦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融化了。她伸手抓住贝克曼的肉棒,想要把那根东西塞回自己的身体里去。 水龙头被关上,贝克曼拍了拍梦梦的脸。 “怎么那么着急…馋死了,宝宝…老公哪次没有喂饱你?” 肩膀被握住,贝克曼将梦梦转向墙壁,他扶住她的腰,再次把粗硬的肉棒插进穴里。 后入的姿势让身体贴得更紧,梦梦趴在冰凉滴水的墙壁上,身后火热让她舒服到叹谓出声。 “插进去就开始夹我…”贝克曼舔了舔梦梦的耳朵,她浑身都湿漉漉的,“不要着急,老公会让小梦梦含着精液不停高潮的…” 腰肢被紧紧握住,肉体撞得啪啪作响,狭窄浴室有水滴滴落,情爱呻吟绵绵不息。 贝克曼贴着他心爱的女人,吻胡乱落在肩头。 亲爱的,你是我的珍宝,我的欲火,我的句点。 我停在此处,心甘情愿和你融化在一起。 —————————————————— 3k+大家吃好喝好(举杯) 296.患不寡亦患不均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浑身赤裸的贝克曼站在浴室门口陷入了沉思。 昨夜闹得太晚,从浴室出来又滚上了床,不仅要洗的衣服抛之脑后,就连他的衣服……也湿漉漉的丢在浴室地板上。 糟糕,忘记带一套备用的过来了。 视线落在唯一干燥的毛巾上,贝克曼脸上的伤疤扭曲起来。 ……他要怎么回自己房间? 正思索着,一双柔软的手从身后抱住了男人,明显还迷糊着的声音传过来,“贝克…你怎么站在这里发呆呀?” 贝克曼转身将贴着自己的小姑娘抱起来,亲了亲她的脸颊,“怎么醒过来了?我把你吵醒了?” 没有壁炉的房间温度并不令人满意,睡梦之中身边的温暖源消失,娇气的贵族小姐被迫醒了过来。 男人身上带着寒气,梦梦摸了摸贝克曼有些发凉的手臂,呆了几秒,脑子才从睡意中逐渐清醒过来。 不穿上衣也就算了,怎么裤子也不套一下? “衣服呢?” “湿着呢。” 嗯……? 哦!这里是客房。 梦梦一下子笑起来,“你要光屁股了,贝克!” 被自家老婆调笑的贝克曼扬了扬眉尾,作出一副凶恶的表情,“好啊!小梦梦取笑我…嗯…我没衣服穿,小梦梦也不能有~” 说着就去扒梦梦的睡裙。 “唉——!!” 梦梦赶紧抓住自己的衣服,可她速度比不上贝克曼,力气也不够,加之抵抗也算不上认真,于是梦梦被男人按在床上扒光一通胡闹。 等小姑娘笑够,她伸出手,一套衣物就凭空出现在手中。 “给你给你!你这个没衣服穿的坏蛋!” 塞到怀里的衬衣和裤子都是全新的,贝克曼只展开看了一眼就知道确实是他的尺码。 “变魔术吗,小梦梦?” 梦梦笑嘻嘻,“我的新技能,一个魔法空间,可以装好些东西。” 自从去了一趟空岛,梦梦深深感受到了随身空间的便利性,干脆又花了点积分升级空间,整理了一批备用物资,还顺便把男友们的私人物品都丢进了空间里。 这下谁都别想让她翻车了! “还帮我备了衣服?”贝克曼有些诧异。 梦梦没说话,又笑嘻嘻地掏出了内裤、袜子还有外套,她准备得可充分了!衣服不占多少位置,梦梦干脆依据春夏秋冬各备两套衣服给她的恋人们。 并且分门别类放在贴好名字的盒子里,保准不会掏错了。 “以防万一嘛,不然你就只能光屁股了不是?” 贝克曼闻言挑了挑眉,梦梦正准备接受恋人的夸奖,谁知男人凑过来,语气幽幽,“只我一人有,还是其他人都有?” 笑容僵在漂亮小姐脸上,男人太聪明有时候真不是什么好事! 副船长忍住笑意,觉得逗小梦梦这件事格外有趣,但他懂得见好就收,伸手将有些尴尬的小姑娘揽进怀里亲了一口。 “我的尺码一点没错,老公好开心,小梦梦心里有我。衣服也好看,老婆真有眼光…等上岛了,让我给你买几身衣服好不好?我也想小梦梦穿我选择的衣服……” 贝克曼语气温柔又带笑意,梦梦被哄得心安,嗯嗯应着,心中那点小疙瘩荡然无存。 顺着话题,贝克曼又问了梦梦几个技能的问题,然后男人起身穿衣服。 “起来吧,小梦梦。和我去趟仓库,我给你几个东西丢空间里。” 得知空间还有空位的副船长有心找几件好用的防身武器给他的小姑娘,用她的话来说,以防万一嘛。 贝克曼鲜少穿衬衣,梦梦忍不住盯着副船长看,这才发现正在扣纽扣的男人胸口斑驳一片。 ……哎呀,昨天啃得有点过了。 指尖展开魔法阵,梦梦想给贝克曼治疗一下,结果刚抬起手就被男人抓住了。 “不用,纽扣扣起来就看不到了。这可是「交易记录」,小梦梦别想赖账哦~” 惦记着再吃一次奶的贝克曼笑得有些邪气。 梦梦缩回了手,耳朵有些发烫。 什么嘛…真是坏家伙。 结果去仓库的路走到一半,小梦梦就被守株待兔的香克斯给截胡了。 “早呀!夫人。肚子饿了吗?路在做早餐了哦。” 单手抱起小姑娘的大头目笑嘻嘻,没说几句,视线被跟在后面换了穿衣风格的副船长吸引过去。 穿惯了休闲风格的贝克曼并没有将衬衣纽扣全部扣起,散开的衣领配上深棕色的皮外套显出几分随性。 抬手点烟的瞬间,衬衣弯折起来,香克斯注意到了贝克曼胸口斑驳的暗红色吸痕。 海上皇帝啧了一声,收回视线,“花孔雀。” 贝克曼吐出烟雾,唇角勾着,“老婆给买的。”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你有吗?哦~你没有。” 香克斯差点就要炸毛,危机感100%的梦梦迅速搂住了红发的脖子。 “有有有!我也给香克斯买了!等一下拿给你哦!” 然后梦梦怒目而视贝克曼。 我的天呐!你干嘛惹这个幼稚鬼! 香克斯拔腿往回走,“快点!快点!夫人现在就拿给我,我也要穿!” 你看!就是给我找事做! 被抱走的梦梦又瞪了一眼贝克曼,而灰发男人只是站在原地对她笑着挥挥手。 给红发做了那么多年副手,贝克曼比小梦梦更懂香克斯,不趁早分他一份,要是后面才被他晓得,任性又难搞的海上皇帝能搅个天翻地覆,闹得人几天不能清净。 人总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可贵族小姐的恋人们,自己想要更多偏爱,又受不了别的男人更被偏爱,倒是成了又患不寡又患不均。 小梦梦给的东西。 你有的我也要有,而我有的你可以没有。 人之常情罢了。 吃早餐的时候,梦梦恨不得把自己躲到柜台下面去藏起来。 香克斯成了那个花孔雀。 他扯着自己的黑色皮外套到处炫耀,“瞧瞧!这可是高级货!25万贝利!小梦梦买给我的!” 干部们昨天都收到了价值不菲而合心意的“见面礼”,对于香克斯和贝克曼的新衣服倒是没有什么多余想法。 于是航海士斯内克嘴闲问了一句,“贝克曼那件跟你的是一个牌子…?” 幼稚船长马上跳脚:“什么眼神!他那充其量是个西贝货!哪有我的好!给你摸摸,这皮子多软。” 被拉踩的副船长老神在在,眼睛都没有从报纸上抬起来一下。 “小梦梦怎么可能买赝品,你个蠢货。” 耶稣布哈哈大笑起来,决定火上浇油,“小梦梦送了我一套狙击枪配件,说不定都不止25万哦!” 红毛大狗一下子蹿到了正在默默吃培根煎蛋的梦梦身边。 “呜呜呜,夫人他们欺负我…” 梦梦:“……” 造孽啊!怎么就想不开不带商船自己跑到雷德弗斯号上了呢? 297.马尔科发出了见家长的邀请 春岛当然也有冬天,从海上吹来的风带着略低于春天的寒意,但岛上的树叶还是嫩娆娆的绿,摇晃在风里,看得人莫名心生欢喜。 不过梦梦现在并没有抬头去欣赏那些伸展的枝叶,她站在巨大的魔法阵前,指尖有一点点发僵。 比预计的时间更短,不到一个月,积分总额越过了500万。 和只有吃下才能真正理解的恶魔果实一样,梦梦也需要接触到升级后的传送阵才能领悟到使用上的隐性条件。 大型传送阵只能设立在真实的土地之上,于是梦梦向恋人们分享了魔法阵升级的信息,香克斯立即暂停了雷德弗斯号的冒险,转航驶向了设立有大型传送阵的红团附属岛。 不巧的是,还没到达目的地,红发海贼团就收到了旗下海贼团被挑战者袭击的消息。 四皇红发的名号令人闻风丧胆,但其实香克斯为人随性,麾下庇护了不少“老弱病残”海贼团。被人上门挑战也算是四皇日常,但来得人多了,总会出现那么一两个下三滥的家伙,知道自己打不过四皇,就趁着雷德弗斯号远航去袭击四皇旗下实力较弱的海贼团,企图靠走捷径让自己名声大噪。 平时混不吝的四皇电话没听完,脸色已经变得异常难看。 梦梦没有更多时间,她便顺势提出自己先行上岛,等香克斯他们处理完海贼事务再来找她。 纵使不舍与郁闷,但没有更好的办法,香克斯和贝克曼有个共识,在没有商船作掩护时,海军大将的养女还不适合被人目击出现在雷德弗斯号上。 斩断少女的后路让她和自己的名号绑得更紧看起来同样是条捷径,但大海贼们明显不屑于在感情中去使下三滥的手段。 500万积分扣除完毕。 系统跳出提示: 【传送阵】已升级为【极·传送阵】 说明:1.运用魔法可以远距离瞬间传送; 2.传送阵最大占地面积为10m*10m; 3.传送数量以不超过传送阵面积为准。 (注:具体使用限制以本界面世界规则为准) 魔法元素蜿蜒流动,地面上的法阵闪烁着细碎而梦幻的彩光,传送阵现在处于激活状态。 深吸一口气,梦梦走进魔法阵中。 因界面限制而隐藏起来的规则果然出现了。 像是突然收到了新的产品使用说明书,好消息是:活物真的可以被魔法阵传送。坏消息是:传送按灵魂数量与质量收费。 数量越多,质量越大,需要的魔法元素越多。 梦梦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以她的灵魂质量,要传送到目前她所设立的最远距离法阵需要一次性消耗完她身体里全部的魔法储备,而近一些的法阵大概够传送个4、5次。 放平呼吸,无数光点从梦梦身上流淌进法阵之中。她感受到传送阵在回应她的呼唤,石粒震颤,围墙外的绿枝无风也摇晃起来。 梦梦提取到一个重要信息:极端情况下,传送阵可以吸收所依附土地本身所拥有的全部魔法元素来强行启动! 一旦使用,土地干裂,生机全无,传送阵也会瞬间报废。但如果梦梦不小心落到魔法元素只够构建一个传送阵的时刻,这绝对是最后的保命技能! 欣喜地睁开眼睛,梦梦看到原本坐在货物堆上的金发男人站了起来,他不知道梦梦从传送阵中感受到什么,反而因为刚刚的晃动表情显得有些忧虑。 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一切顺利吗yoi?” 马尔科是半个小时前到的。 说实话,梦梦其实根本没有想过乖乖待在岛上等红团来接,她从进入新世界就一直在和马尔科联络。 梦梦需要有个强大的助手帮助自己去寻找合适的复活岛屿,而最好的人选就是马尔科。 白胡子的左膀右臂,艾斯的兄弟,动物系·鸟鸟果实·幻兽种·不死鸟形态能力者。 梦梦当时提前准备了一套说辞,她的男人们总觉得大海太过危险,那她为自己准备一个“安全岛”也很合情合理对不对? 更何况,就算顶上战争后被人觉察出什么,马尔科第一个找到她是最安全的,他能瞬间理解一切,还是一名医生。 “很顺利,我的传送阵现在可以传送活物了。” 梦梦对着马尔科弯了弯眼,她伸出一只手,“测试一下?” 马尔科垂下半截眼皮,表情放松了许多,他握住贵族小姐的指尖,一步跨进了传送阵里。 “啊!!” 梦梦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怎么?我不能被传送走吗yoi?” 马尔科完全感受不到魔法阵的动静。 脸色有些发白的梦梦又感受了一遍魔法,她确实没有算错,马尔科的灵魂质量被判定为一个远超她的数值,换算下来梦梦需要1600枚完美品质元素之核或者8000系统积分才能将马尔科转移走。 ………她知道她的男人很强,但这个灵魂质量是不是强得有点过分了? 小姑娘沉默了一会儿,才尴尬地笑了笑,“传送你…有点贵…我没有那么多魔法储备…” 松开手,梦梦蹙了一下眉头,然后飞快地跑出了商会后院,“马尔科!等我一下!我找几个工作人员试一试!!” 测试结果让梦梦有些惆怅。 商会里的员工被试了个遍,还顺便试了试传送动物需要多少能量。 一个普通人,花上一块普通品质元素之核或者10点积分就可以传送…… 门口的看门凶犬,反而要18点。 一笼傻乎乎的小鸡崽,14只凑一块只值2点。 梦梦让本地商会的保镖们也站上传送阵测了测,最高一个人需要60块卓越品质晶核,或者是300积分,他是保镖队队长。 有点恶意了…什么灵魂质量,这明明是按战力收费啊!! 梦梦原本想在新世界寻找复活岛的……现在来看,她只能选择伟大航路。 花费在距离上的费用必须压缩,只剩下几个月去做最后准备,梦梦想要尽量多囤一些备用的元素之核和商会积分作为托底,因为她承受不起任何意外。 马尔科知道自己的灵魂价值1600枚完美品质元素之核后倒是显得很高兴,他笑得眼睛都消失了。 不死鸟伸手搂住梦梦,青色的火焰在手指间飘。 “别沮丧啦!我有翅膀,不需要传送阵也可以去很远的地方哦~乖宝宝,之前一直没有时间,既然现在传送阵弄好了,那出远门前先和我回一趟莫比迪克号怎么样yoi?” 梦梦抬起头来,不死鸟金色的发丝在春风中拂动,他垂下眼,脸上是温柔笑意。 “去见见老爹,以我女朋友的身份yoi~” 298.见家长比打架还可怕 41 3 g.com 带梦梦回莫比迪克号这事其实一开始并不是马尔科提出来的。 不死鸟那会儿刚接到恋人的信件,说她想要建一个“安全岛”,问马尔科能不能抽出几天时间陪她走一趟。 于是安排好船上事务的马尔科当天晚上就去找了白胡子。 离开几天而已,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们单独出去一段时间也是很寻常的事。 所以马尔科完全没有想到白胡子会对他提要求。 “你想要出去当然可以…只是,我的儿子,你应该将人带回来见我一面…” 白胡子咕啦啦地笑着,他灌了一口酒,身上吊着的针管摇摇晃晃。 “正式一些…我们是海贼没错,可海贼在某些事上也会遵循礼仪不是吗?”更多免费好文尽在:2hhp.c om “老爹…你是说…?!” 马尔科听前半段话的时候还不能确认白胡子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等后半截话落到地上,平时稳重得不得了的一番队队长已经完全化作不死鸟飞到了半空中,不死炎簌簌往下落,青鸟快速拍了拍翅膀。 “哈哈!老爹!!我一定把人带回来yoi!!” 振翅飞出的不死鸟划过天际,兴奋地在云朵里翻了几个跟头。 他和梦梦的关系被老爹认可了,四舍五入,这就是来自父亲的证婚啊! 可真到了梦梦面前,马尔科还是感到忐忑。 她似乎不太在意这些,万一她拒绝了,他要不要再请求一遍呢? 梦梦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次谈恋爱谈到“见家长”,整个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等等等等等!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这也太突然了! 梦梦刚想拒绝,就看到马尔科比她还要紧张的神情。 ……他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拒绝的话到嘴边还是变了。 “爱德华先生想见我吗?” 马尔科握住梦梦的双手,垂下的半截眼皮也遮不住亮晶晶的眼睛,他想要纠正小姑娘对老爹的称呼,但又觉得自己开这个口不太好。 “嗯!老爹特意嘱咐我要带你回去。不耽误行程的,我飞得很快,我们回去见一见老爹,然后我就带你去找安全岛…好不好yoi?” 一大段话,马尔科却说得很快,就好像不赶紧把事情安排好,梦梦就会随便找一个由头拒绝他。 这下反倒让梦梦觉得自己有些不礼貌起来了。 “好啦…我又没说不和你回去。” 青色的火焰又冒了出来,马尔科眼见就要化作不死鸟。 “乖宝宝我们现在就走吧yoi!!” “唉唉——!!等等!别那么赶啊!至少让我先准备登门拜访的礼物!!” “不用礼物啦yoi!” 再一次登上莫比迪克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宽敞的甲板上只有几个实习生在打扫卫生,船中的巨椅空荡荡的,四周的围场也空无一人。 5番队队长花剑比斯塔握着缆绳从瞭望台上滑下来——他今天负责值班——“哟!马尔科你怎么回来得那么快?” 然后比斯塔的视线落在马尔科身边漂亮的小姑娘身上,高大的男人露出灿烂的笑容,“啊,亨利小姐。早上好。” 说完话的比斯塔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那上面沾着一股好闻的薰衣草味。 “早上好,比斯塔先生。” 梦梦提起裙边对着大海贼行礼,她没怎么和比斯塔说过话,但只要不是一群人盯着她看,贵族小姐的礼仪就是刻在骨子里的。 “老爹呢yoi?”马尔科顾不上闲聊。 比斯塔把高礼帽摘下来挠了挠头,脸色有些尴尬。 “闹脾气呢,你弄回来那个治疗法阵昨天坏了,谁也没发现,老爹喝了一晚上酒,现在护士小姐们正在劝老爹别喝了……啊!你回来刚好,你去说,比护士小姐们管用多了…呃…或者那个法阵想想办法……” “搞什么啊!我才离开两天yoi!” 马尔科看起来要发飙,比斯塔马上溜之大吉。 “啊哈哈…我好像听到实习生在叫我,我去看看情况……” 后退的花剑还不忘对梦梦竖了个拇指,“亨利小姐,那套产品很赞!” 比斯塔说的是梦梦送给他的见面礼,一整套薰衣草味护理产品,从胡子精油到洗衣香珠。 用过一次,比斯塔就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薰衣草味的优雅花剑手,自我感觉非常nice! 马尔科还在嘟嘟囔囔抱怨一船人没一个让他省心,梦梦有些好笑地牵住操劳命的不死鸟。 “带我去看看爱德华先生?刚好我来了,治疗法阵我再设一个就好了呀。” 白胡子的房间完全不用找,吵闹声最大的地方就是。 梦梦跟着马尔科进了门,忙碌的护士小姐们、正在和老爹争执的队长,还有纯粹是来凑热闹的众人都被梦梦忽略过去了。 那个世界最强男人吸引了梦梦全部的目光。 没有办法,梦梦又产生一种她好像在进庙拜佛的错觉。 “马尔科!快快!你跟我来…” 有人看到马尔科,救命一样马上把他拉走了。 梦梦企图找个角落坐下来,趁着谁也没有注意到她。 然后她就听到白胡子咕啦啦啦地笑起来,笑声太过爽朗,让梦梦忍不住抬头去看。 白胡子的视线落在梦梦身上。 “又见面了,商人小姑娘。” 本来准备坐下去的梦梦马上站直了。 “早上好,爱德华先生!” 救命啊!怎么所有人都看过来了?而且见男朋友的爸爸说点什么话题才合适? 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已经在前面跑了。 “马尔科和我说,您想见见我…来得仓促,没有准备什么好东西…” 马尔科说不用带礼,但紧张过头的梦梦还是迅速列了一个很长的单子给商会。 她什么都不多,就是钱特别多… 梦梦往前走了几步,原本空白的地板上突然多出来一堆小山一样的礼盒。 “不知道爱德华先生你喜欢哪一款酒…这些是30年陈酿…”梦梦指着左边一小堆,又转向右边一小堆,“这些是新酒,味道也都很好……” 除了酒还有各种珍宝,梦梦没有一一介绍,只从口袋里掏出一卷清单放在了白胡子巨大的手中。 握着礼物清单的白胡子有些茫然,他看了看那堆礼物,完全不知道自家儿子到底是怎么传达的,他不过想见一见儿子的恋人,当面认同一下他们的关系。可眼前的小姑娘不像是跟着男朋友回家,倒像是上门提亲。 梦梦接着开了口。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突然想见我…可能您听说了我和马尔科的关系,我不知道他怎么和您说的,就是…” 梦梦完全没有注意到屋内已经没有一个人在说话,她紧张过度,也没有注意到被护士小姐抓走的马尔科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她,脸红得几乎快要烧起来。 “就是…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马尔科,我是认真想和他在一起的,希望爱德华先生您能同意我和马尔科交往。” 马尔科烧了起来。 然后白胡子大笑起来。 “咕啦啦啦啦啦!小姑娘,你是打算今天就把我的傻儿子娶走吗?” “啊?”梦梦完全没有听懂。 不知道是谁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大家都开始起哄。 “马尔科!马尔科!” “结婚结婚!” “马尔科当新娘子也很不错啊!” “唉——?!” 梦梦彻底糊涂了,怎么回事,大家在说什么啊? ———————————————————— 299.老爹 梦梦之所以那么紧张,是因为她根本没想到白胡子压根不知道她花心。 和波鲁萨利诺设计收养关系并公开的动机一样,梦梦的恋人们同样因为担忧小姑娘的安全,而默契地选择了保持缄默。 这片大海上,他们有太多敌人,谁都不想让贵族小姐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变成明晃晃的靶子。 外面的海贼团毫无风声,而自家海贼团里,艾斯闭口不言,马尔科又是个不会胡乱炫耀的人,所以在白胡子看来,他的两个儿子一同出去,失魂落魄回来一人,那剩下那个,必然是爱情比赛里的胜者。 毕竟自家稳重又靠谱的不死鸟儿子去做第叁者这种事,白胡子这辈子都没有想过。 于是白胡子笑够便挥了挥手,制住了众人的起哄。 “好了!都像什么样…马尔科这混小子好不容易找个女朋友,别让人家小姑娘觉得我船上都是些没礼貌的家伙。” 这话一出,白胡子海贼团的众人都知道老爹这是认可了贵族小姐的身份,梦梦现在和他们算是一家人了。 于是几位队长有人咧着嘴笑,有人对着马尔科挤眉弄眼。 而浑身冒火的不死鸟已经冲到了梦梦身边,他紧紧握着小姑娘的手,因为梦梦刚刚的发言感动得一塌糊涂。 居然那么认真地向老爹提出请求!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小姑娘! 他简直超爱! 药水还在往下滴,白胡子弯腰从礼物堆里拿起一瓶酒,弯月般的白胡子愉悦地颤了颤。 “都出去吧,让我和小姑娘单独说几句话…对了,顺便告诉萨奇一声,船上有这样的好事,宴会要操办起来。” 白团并不是红团那种有点钱就拿来开宴会的作风,养着一大家子人,白胡子一向都很节俭,甚至说是抠门也不为过。 所以一听要开宴会,大家都高高兴兴往外走,只马尔科还在原地踌躇,“老爹…我…” 灌下几口醇厚美酒,白胡子看到自家儿子那个样子就忍不住调笑,“怎么,这么一会儿都舍不得分开?行吧,你想留下就留下吧!反正都是说你的事。” 白胡子心里甜得仿若吞了蜜,他越看梦梦越觉得满意,又漂亮又能干,不仅帮忙解决了通缉金转手问题,商会的生意还给白胡子海贼团多添了一笔稳定收入,更别提那个可以让自己放心喝酒的治愈法阵。 自家混小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这辈子才找到了那么好的小姑娘! 梦梦后知后觉,她的行为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爱德华先生…我…” 话才开了个头,正在喝酒的白胡子马上清了清嗓子,“啊咳咳…「爱德华先生」听起来可真不怎么样…马尔科你说是吧?” 吃人嘴软,因为生意的链接,白胡子可没少喝梦梦送来的酒,导致平日气场全开的白胡子老爹对着乖巧地不得了的小姑娘一句重话也讲不出来。 而马尔科脸上的笑就没落下去过,“乖宝宝,换个称呼yoi~” 紧张劲过去了,但脸又开始发烫。 梦梦看着笑眯眯的白胡子,觉得庙里的佛像变成了弥勒佛,再看两眼,海上霸者那张坚毅的脸其实格外温和。 指尖收紧,梦梦握着马尔科的手,温暖的青焰让人心安。 “…老爹。” 亲昵的称呼喊出,喉头却莫名哽咽了一下,眼泪掉落下来,梦梦迅速抬手擦掉。 真是的,明明是好事,哭什么呢? 小姑娘的眼泪让马尔科和白胡子都愣了一下。 但心细又温柔的马尔科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可以带着梦梦见家长,可梦梦却不能带着他去见她的家长了。 “乖宝宝…” 说不出口的安慰含糊于喉咙,马尔科最后只对着白胡子轻轻摇了摇头。 认真来说,黄猿的“daddy”多少有些玩票性质,但白胡子的“老爹”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家长。 亲情不同于爱情,「家庭」这个词承担了更多的责任。 在那一个瞬间,异乡人深藏于心底的乡愁被勾动,眼泪葬送过往,梦梦只能向前。 “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梦梦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白胡子露出一个笑脸,她没有再哭,只是眼角还有些红。 白胡子低垂了眼,他放下酒瓶,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好孩子…老爹也很高兴…” 伤痕会愈合,我们已是新的家人。 “马尔科这小子以后要是敢欺负你,告诉我,老爹帮你打断他的腿!” 马尔科都四十了,还被白胡子叫做小鬼。海上赫赫有名的不死鸟,在自家老爹面前啥都不是。 悲伤被驱逐,梦梦忍不住笑起来。 “嗯!马尔科要是欺负我,我一定会和老爹告状的!” 不死鸟笑得宠溺,“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哦yoi~” “咕啦啦啦啦!!你最好是不敢。” 白胡子笑着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好孩子,这个给你,可不要嫌老爹小气。” 这下连马尔科也好奇一向抠门的老爹会送给梦梦什么,探头来看,盒子里摆放着一顶漂亮的蓝宝石皇冠。 最中心也是最大的那块蓝宝石足有幼童拳头那般大,剩下六颗蓝宝石稍小一些,但也都被耀眼的钻石围绕起来,整体设计奢华又贵气,一看就是王室最受宠的公主成年礼上才会佩戴的珍品。 而作为商人的梦梦则一下子认出了皇冠的名字——“亚历山德拉二世皇冠”。 这颗巨大蓝宝石产自伟大航路上某个富饶小国,最小的公主结婚时,曾祖母亚历山德拉二世将其制作为皇冠作为新婚礼物送出。后来王室覆灭,珍宝失踪,一切都成了传说。 这样价值连城的宝物,居然辗转流落到了白胡子手中。 梦梦还未来得及惊叹,马尔科马上合上了盖子。 “乖宝宝!快收起来!老爹难得大方一回!一会儿他反悔了又要回去怎么办!” 白胡子吹胡子瞪眼:“混账儿子说的什么傻话!我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而且这玩意可不是给你的!这是我给小姑娘的!” “滴滴!滴滴!滴滴!…” 梦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胡子身上连着的监护器发出了尖厉的警报。 “所以说老爹你能不能不要胡乱喝酒啊!!!” 马尔科抱怨着,人却马上走到监护器旁边查看数据。从他的熟练的举动来看,这在莫比迪克号上已经是常态了。 “混账!这可是你的喜酒!” “……别给我找这种借口!” “我也来帮忙吧…” 乳白色的魔法阵显现于手中,梦梦跨步向前,走进了这个热热闹闹的大家庭。 300.消失的器官 人是情绪动物。 晴朗的日子里,舷窗外的蓝色里飞快掠过几个白点。 甲板上逐渐变得喧嚣,船上似乎来了客人。 长着雀斑的青年磨磨蹭蹭走到门边,突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这很古怪,他从来不知道后退,此刻却想逃开。 “……对,老爹说要搞宴会。毕竟是要把马尔科嫁出去…哈哈哈!” “今天的酒应该是不限量?” “谁见到萨奇了吗?老爹说……” “…真够离谱的,那不是海军大将的养女吗?” “唉——完全不一样的!我和你说…” “真的?老爹真那么说?” …… 零碎的交谈声断续传入船舱,飞鸟啼鸣远去,艾斯好像被定在原地。 他本来以为他能放下。 可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甲板上的闲聊还在继续,那声音被无限拉长、放慢,然后变成持续轰鸣的噪音。 原来情绪累积到尽头,人居然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反应。 可能过了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 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艾斯惊醒过来,看到萨奇神色复杂的脸。 “……宴会要准备很多东西,你帮我去仓库搬些酒吧。” 艾斯盯着萨奇,好像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过了片刻,才木然地哦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往回走。 萨奇平日里总爱打趣艾斯,今天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是这艘船上少数几个知道艾斯恋情的人。 萨奇追上去,撞了艾斯的肩膀一下。 “没事吧?” 这次艾斯马上给出回应,他抬起头对着萨奇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我能有什么事啊?今天是个好日子不是吗?老爹难得要开宴会呢!” 萨奇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他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也只是嘟囔了一声,“是啊…难得开宴会…” 梦梦当然看到了艾斯。 晚上的宴会格外热闹,老爹又坐回了甲板中间的王座,梦梦被白胡子钦点坐在旁边,于是关于马尔科要嫁人的笑话迅速在莫比迪克号上传了两圈。 海贼们在笑闹,马尔科根本没办法来到梦梦身边,他被一波又一波人抓去喝酒,每个人都在打趣他,可不死鸟一直笑眯眯的,一句“你们就是嫉妒”让一群大老爷们破防一片。 梦梦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了艾斯。 隔着遥远的人群,艾斯对着梦梦举起了一杯酒。 黑发青年脸上有笑意,或许也没有,夜晚灯光昏暗,梦梦看得不太真切。 她慌乱举起酒杯,可艾斯已经喝光了杯中酒,他转过身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狂欢的人群中。 莫比迪克号很大,一个人的身影太轻易就能藏住;莫比迪克号也很小,走到哪里喝下的都是苦涩的酒。 梦梦没有去找艾斯,她只垂下眼,翻开了系统。 【心愿】:心有不甘,亦愿她幸福。 手指收得太紧,指甲在手心留下浅白印记。梦梦低垂下头,杯中酒液晃动出波纹。 对不起,请再等一等我。 头顶传来温热触感,梦梦抬起头来看到白胡子把手放在她的头顶。 老爹灌下一口酒,视线垂了下来。 “马尔科那小子,长得不帅,又唠叨,年纪还比你大上许多,你怎么就选了他呢?” “……” 马尔科知道老爹你在背后这么吐槽他吗? 无语归无语,梦梦还是马上举起一只手,一个一个数不死鸟恋人的优点。 “可我觉得马尔科很帅啊…变成不死鸟也好酷!而且他超级温柔,又稳重…笑起来好让人安心…他会认真听我说话,还会帮我处理工作……” 梦梦絮絮叨叨,说了五分钟马尔科的好话,“…我们一起做了很多事,然后我才意识到我舍不得他难过…” 举起的手指数过两遍都不够用,梦梦看着又被灌下一杯酒的马尔科,嘴角不自觉勾起笑,“老爹,我好幸运。” 白胡子大笑起来,他又拍了拍梦梦的脑袋,“那你就没有选错人!至于我另外的儿子……男人嘛,谁还没有为漂亮姑娘流过泪呢?多喝两杯酒就好了!” 梦梦啊了一声,才意识到看似沉浸于喝酒的白胡子,用见闻色偷偷照顾着他的每一个孩子。 不过感情的事情……还是不要再和老爹谈了。 梦梦举起酒杯,“老爹,我要敬你一杯!” “咕啦啦啦啦!” 巨大的酒杯和小小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弯月般的白胡子因为笑容而颤动起来。 “儿子们!听我说一句…” 喝完一杯酒的白胡子突然提高了音量,吵闹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今天宴会上的酒…严格来说,大多都来自newhope商会…” 白胡子的视线落在一旁的梦梦身上,小姑娘像被班主任点名了一般想要马上站起来,白胡子伸手又把梦梦按回了座位。 “我知道之前有些人对于商会的事有意见,但酒是好酒,可不能因为贴的牌子不是你喜欢的标签就厌恶酒本身…今天大家都喝了这样的好酒,以后如果再说坏话,那就太混蛋了!” 队长们互相看了看,其实他们早就不在意这事了,但白胡子海贼团实在太庞大了,老爹这话,是在敲打旗下的海贼团。 “梦是个乖孩子…从今往后,只要是她的船,都能在白胡子的旗帜下自由航行!听懂了吗?小的们!” 梦梦震惊地看向白胡子老爹,刚刚这段话,对于梦梦来说,比亚历山德拉二世皇冠还要珍贵一千倍!不,是一万倍! 这可是来自白胡子的终身庇护啊!! 这才是老爹送给她最珍贵的礼物…… 梦梦已经开始掉眼泪了,“老爹…谢谢你…” 不知道是谁欢呼了一声:“为梦小姐干杯!” “干杯!!” “干杯!!!” 海贼们都欢笑着举起了酒杯。 喝得太多的马尔科踉跄了一下,然后坐在了木桶上,他脸上笑意不减,对于老爹刚刚的话完全不意外。 早就想要小梦梦来一趟莫比迪克,他一直知道她是个好姑娘,老爹准会喜欢她的…… 宴会持续到深夜,海贼们抱着酒桶醉得七倒八歪。白胡子老爹握着巨大的酒杯坐在王座上就睡着了,护士小姐处理完老爹身上的针水,也打着哈欠回了房间。 马尔科喝倒最后一个和他拼酒的海贼,青色的火焰从背脊燃烧了起来,他感觉自己晕得厉害,只能依靠不死之炎维持清醒。 还有人在吵闹…有人摔倒了,连着绊倒一群人,大家骂骂咧咧的时候,不死鸟悄悄溜走了。 梦梦被护士小姐们安排在女寝旁的客房,她刚刚洗完澡,冲掉了一身酒味。 喧闹声隐隐约约从远处传来,对于海贼们旺盛的精力,梦梦已经习以为常。 毕竟喝个通宵在雷德弗斯号是日常。 擦干头发水分,梦梦准备躺下休息。 她并没有指望见白胡子一面就走,那样也太不礼貌了。而且马尔科……说不定已经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所以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门被敲响,梦梦披上外套去开门。 本以为是隔壁的护士小姐来送东西,结果是燃烧着的不死鸟挤了进来。 “乖宝宝…” 马尔科几乎是进门就抱着小姑娘滑跪下去,身上酒味重得比从酒桶里捞出来的香克斯都离谱。 梦梦可抱不住两米高的不死鸟,差点连着一起跪下去。 这是喝了多少!天呐!她难道要处理一个醉鬼吗? “马尔科…你站起来…我抱不住…你还能站起来吗?” 努力了半天,最后醉酒的不死鸟在地上跪稳了,男人发烫的脸颊贴着梦梦的腹部,然后像八爪鱼一样紧紧黏住她。 “……” 救命啊…梦梦觉得自己此刻好像倒霉的妻子,被迫处理深夜醉酒归家的丈夫。 可千万别吐!梦梦就这么一条卑微心愿。 “乖宝宝…我有一点点晕…再抱一下…我就起来yoi…” 马尔科在笑,醉酒的人眼睛亮晶晶的。 “宝宝…我好高兴啊…” 真的是一点点晕吗?是亿点点晕吧! 梦梦捏了捏马尔科发烫的脸颊,觉得醉酒的不死鸟腻腻乎乎也挺有意思。她甚至想掏出电话虫录一段,明天等他酒醒再让他社死。 说干就干! 梦梦伸手去够柜子上的手袋,身体延伸出去却被马尔科误以为小姑娘要走。 “不要走嘛yoi……” 青炎燃烧得更加猛烈,想要维持清醒的马尔科彻底化成了不死鸟,巨大的蓝色翅膀裹住梦梦,小姑娘失去平衡,被大鸟绊倒在地。 ……倒是不疼,倒在了羽毛堆里。 马尔科的羽毛乱七八糟,根本分不清火焰和羽毛的边界。 梦梦扯起巨大的翅膀尖,还没研究清楚不死鸟翅羽的排列形态,金色的尾羽也缠了上来。 “乖宝宝…我的手呢…去哪里了yoi…” 醉鸟还在找自己的手,梦梦则在震惊,鸟尾巴居然是可以控制的吗?!? 这玩意难道不是漂亮的装饰物吗? 梦梦把手插进了蓬松的羽毛堆里,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摸哪里,不死鸟醉得好像快融化了一样,身体大半失去了实体。 梦梦还在企图把马尔科抱起来,不死鸟横过纤长的脖颈,倒在了梦梦肩上,青炎瞬间覆盖了她的全身。 马尔科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自从贝克曼把人拐跑过一次,不死鸟只要见到梦梦,就会用不死炎检查一下小姑娘的身体状况。 嗯…脑袋…没有问题。 心脏…也好好跳动着呢… 肚子…肚子…嗯?! 不死鸟一下子瞪圆了眼睛,一只翅膀马上恢复成手臂,手指按在梦梦下腹部,不可置信地摸了又摸。 “宝…宝宝…你的…你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马尔科的酒都惊醒大半。 梦梦眨了眨眼,这事在马尔科面前可瞒不住,当然她也没想瞒着。 “怎么了?是发现我的卵巢消失了吗?别担心,我只是做了一个小手术。” ———————————————— 下章吃了这只醉鸟!(????????????)?yes!!! 301.小鸟吃醋了 北海。 极地潜水号。 特拉法尔加脱掉了弄脏的卫衣,夏其突然注意到船长的下腹部有一个不起眼的伤痕,有点像被刀划了一下,不过已经结疤愈合了。 夏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最近碰到的敌人毫无威胁,通常不用船长出手就已经解决了。 罗下意识摸了摸伤疤,脸还是那张扑克脸。 “没。我拿自己做了个手术实验。” 夏其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嘶…够狠啊船长!” 死亡外科医生在听到贵族小姐因为想要避孕而请求他摘除她的卵巢时,整个人都懵了。 梦梦倒是为自己想到的主意感到兴奋,“你瞧,你的能力可以把人的器官一下子无痛摘走…那帮我拿走吧!我也就不用打针了!一举多得!” “……” 罗对于梦梦的脑洞简直无语,“手术果实能力不是这样的……” 被手术果实能力夺走器官的人并不会死亡,而且离体的器官也会被恶魔果实能力保存下来,但这并不意味着器官功能不再生效,不然被罗夺走心脏的家伙,也不会继续活蹦乱跳。 简言之,即使罗拿走了梦梦的卵巢,她依然具有生育能力。 不过罗没打算说明那么多,黑发医生蹙了蹙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拿走器官,你本身所拥有的生育权利可就转交到我手上了…” 梦梦笑嘻嘻地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就好像只是抠下一块电池。 “可以放在你那里保管吗?如果我什么时候想要恢复了,你再帮我装回来呗!” 这副身体才十七岁呢,生育什么的太遥远了。而且对于梦梦来说,她只是用自己暂时不需要的东西构建了更深的信任与链接。 灰色的眼睛注视着她,半晌,罗叹了一口气。 “不是拿出来那么简单…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为你设计个小手术……” “好哇!现在就做吧!” 梦梦简直迫不及待。 最后,罗并没有拿走梦梦的卵巢,他做了一点修改,用新型医用材料制作的管道替换了输卵管的一部分,并且将其闭合以达到避孕的效果。 只是取出的两截输卵管不足1厘米,它并不算一个完整的器官,手术果实无法产生能力判定让其存活于体外。 于是为了保存,罗将梦梦的器官组织缝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样的话,只要罗不死,梦梦的一部分永远活在医生身上,只要她开口,他可以随时还给她。 而若是他死了,人造管道也可以打开,梦梦依然享有生育的权力。 无论生死,死亡外科医生不会从恋人身上剥夺任何东西。 不过出于私心,罗并没有将真相告知梦梦。 特拉法尔加结束回忆,手指轻轻抚过痂痕。 “这不是伤,这是幸运符。” 夏其没有听懂,他只觉得自家船长笑得有点瘆人。 所以马尔科惊诧的并非是梦梦的身体器官不翼而飞,而是小姑娘肚子里复杂而精巧的避孕装置。 虽然醉得厉害,但不死鸟医生瞬间意识到,有另一位医生为他的爱人做了一个无比私密的手术。 梦梦听完马尔科的说明,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怪不得罗说不是拿出来那么简单…也怪不得他坚持给自己打麻药才动手术… 太过信任罗,所以梦梦手术结束后也没有看一看自己的卵巢长什么样……光是看到自己的子宫长什么样就够吓人的了… 只是罗没有想到还会有另一位医生给梦梦做如此详细的检查…一般的体检,并不会暴露他的手术细节。 如果梦梦一直以为她的卵巢不见了,只要她还想生育,只能回去找特拉法尔加。 他难道是怕自己再也不会回去找他吗? 这个腹黑的家伙…心里弯弯绕绕真多。 马尔科在地板上缩成了一团,燃烧的不死鸟脑子被酒精钝化,思维不太清晰,但是好气啊!! 她居然找了另一个医生! 还让他给她做这样的手术…… 可恶!好气! 温暖的青炎从身上消失,梦梦回过神来就看到马尔科把自己团成一团,不死鸟看上去快要融化在火焰里,梦梦赶紧伸手捞他。 不死鸟喝醉了居然会融化吗? 漂亮的雄鸟把头埋在翅膀里,觉得伤心极了。 “呜呜呜呜呜…我居然不是唯一的医生…小梦梦好坏啊…一点也不乖yoi…” ……马尔科居然不知道罗? 等等,她的船员好像真的是她主动说了以后才发现的…也就是说信息还没有传到马尔科这里? 梦梦瞳孔地震…她刚刚是主动爆雷了? 啊啊啊啊啊!还是在跟着马尔科回家见老爹这种日子,当天晚上就告诉不死鸟他又多了一个情敌?而且也是医生…… 自己是在干什么蠢事啊!!!感觉更渣了!!! 梦梦赶紧扑过去,紧紧抱住不死鸟。 “不是…” 不是什么?他确实不是唯一的医生。 “啊…马尔科你听我说……” 从哪里狡辩一下比较好…? “我最喜欢马尔科了!!” 啊!可恶!怪不得渣男总是说我真正爱的只有你… 梦梦把荒唐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从羽毛堆里掏出不死鸟的脑袋叭叭亲了两口。 实在是鸟嘴太尖不知从何下口…… “我最喜欢马尔科了!你瞧,我只跟你回来见老爹…现在大家都知道马尔科是我男朋友,光明正大的那种…对不对?” 梦梦趁着马尔科喝多了一顿忽悠,不过如果是清醒状态的不死鸟,可不会如此情绪外露,还轻易就说出吃醋难过这样的话。 他大概只会笑着说她坏心眼,和她讨些好处,然后再自己躲起来默默舔伤口。 悲伤小鸟羽毛簌簌往下掉变成火焰,梦梦又难过又心疼。 蹭了蹭坚硬的鸟喙,梦梦一个劲给不死鸟顺毛。 好话说了半筐,酒精也被不死炎烧去大半,被小姑娘抱着哄的马尔科总算又变回了人型,结实的胳膊伸出去将人按进怀里,马尔科的声音闷闷的。 “坏宝宝。” 认错经验丰富的小姑娘乖巧得不得了。 梦梦伸手抱住马尔科,仰头亲了亲男人的脸颊。 “马尔科是好小鸟。” 马尔科挑了挑眉,“我才不是小鸟yoi…” 梦梦顺杆爬,“好大鸟!大好鸟!鸟好……” 马尔科堵住了梦梦的嘴。 这张小嘴,一天到晚胡说八道,骗了多少人。 —————————————— 计划失误,下章吃肉吧。 给好小鸟安排一个夜空play 302.夜空与飞鸟上(马尔科h)内含:骑脸 痛觉亦生悸动,唇边长出齿痕。 吻变得凌乱,酒气扑面,爱火燃烧出复杂情绪。 “坏宝宝…” 马尔科将梦梦圈在怀里,带着火焰的指尖掠过脸颊,梦梦觉得有些痒,但更让人心痒难耐的是不死鸟带着醉意的眼睛。 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绚烂的蓝火映射在瞳孔之中,酒精让呼吸急促而粗鲁。 贵族小姐并没有喝多少酒,但醉意似乎从男人的身上蔓延过来。 眼睛变得更加水润,梦梦抓着马尔科的手放在胸口,软糯乳肉之下,是小小的心脏在砰砰跳动。 “我爱你…马尔科,我爱你。” 心跳无法作弊,爱意从掌心的震颤而起。 喉咙溢出低笑,马尔科垂下头,将嘴唇贴在挺立的红色樱果之上。 宝宝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是太花心。 可这个小骗子把他吃得死死的,她只要随便哄他一下,他就舍不得怪她了。 想要亲吻她的心脏,想要她因为自己而开心。 乳珠被发烫的嘴唇紧紧贴住,金色发丝蹭得胸口瘙痒密密麻麻,梦梦伸手揽住她的恋人,不死鸟全身都带着酒精的热度。 视线下落,男人水润的嘴唇看得梦梦口舌发干,“马…尔科…” 名字混合着喘息从齿间挤出,说实在的,吃醋而落寞的恋人实在令人性致勃发,可梦梦并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急切。 小鸟恋人前一秒还悲伤着呢,她怎么能只想着骑到他脸上去? 埋在柔软胸乳之中,熟悉的香气让酒精更加上头。 马尔科已经顾不上去谴责漂亮小姐的花心,这样好的女孩子,必然会不停地吸引其他男人的视线,与其去寻求那个不可能存在的唯一,还不如多加努力,让她能更喜欢自己一些。 毕竟她说,最喜欢马尔科了。 含住布料下的乳头舔吸,恋人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死鸟医生熟悉梦梦每一寸肌肤,他知道怎么让她快乐。 牙齿略微用力,口中软肉被挤压变形,柔软睡衣湿了一块,听到梦梦难耐的喘息,马尔科吞咽下紧张的唾液,仰起头来注视着恋人湿润的眼睛。 “宝宝,站起来…让我舔舔你…好吗?” 尽管出发点不同,殊途同归便是好的。 梦梦没有说话,她站起身来,双腿却兴奋得发颤,扯下小小内裤,高大的男人仍跪在她的面前。 马尔科没有挪动位置,他只往下坐了些,然后对着梦梦伸出手,“把我当做椅子…或者木桶…什么都好,骑到我脸上来,宝宝…” 心如擂鼓。 梦梦咬了咬下唇,握住了马尔科的手。 腿还在轻颤,恋人过于放浪的请求让下腹开始发热,梦梦往前走了半步,不死鸟贴过来亲了亲她的肚子。 “你…太高了…” 即使马尔科跪下来,梦梦垫脚也坐不到他脸上去。 马尔科勾起嘴角,下垂的眼睛带着醉意。 手被放置于宽阔肩膀,马尔科握住梦梦的右脚让她踩在自己的大腿上。 “骑上来…宝宝,骑上来yoi…” 脸颊烫得厉害,但梦梦兴奋到心脏狂跳,她分开双腿,撑着男人的肩膀,像骑一匹小马一样骑到了马尔科脸上。 一脚悬空,一脚踩在马尔科的身体上,梦梦浑身都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用力,而是被骑在身下的男人张口含住了她分开的肉唇。 “啊!…马尔科…不行…不行…啊…” 刚刚坐上去梦梦就开始后悔,全身的着力点几乎只有男人的脸,分开的双腿让不死鸟的舌头轻易插入了水淋淋的小逼里。 梦梦抓着马尔科的头发,紧张得不停夹他的舌头,腿心湿透了,她几乎是把不死鸟的脸当成座椅去使用。 充血鼓胀的阴蒂被高挺的鼻梁抵住,马尔科每次勾动舌头,整个小穴都在男人脸上磨。 实在太过放浪,梦梦哼唧着蜷缩住了脚趾,越想平衡身体,肉唇与嘴唇吻得越深。 怎么会那么舒服…不行了…啊啊啊要去了… 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湿滑的舌头舔过,梦梦扬起头还未吸入空气,高潮如雪崩一般到来,肉唇翻开,阴蒂爽到一抽一抽的跳动,大股淫水从穴中涌出,骑在身下的马尔科被浇了个透。 “马尔科…哈啊…我…” 高潮到颤抖的梦梦企图从马尔科脸上下来,男人却迅速伸手固定住她,灵活的舌头再次插入甬道,快速抽插带出淫荡水声。 “不行!不行!马尔科…我刚刚才高潮…啊!不能再弄…” 敏感的地方被反复碾压,大腿感到痉挛,快感在身体里乱撞,梦梦弓着腰被迫收紧双腿,却把男人的脑袋夹得更紧。 甬道收缩到极致,舌头难以抽弄的马尔科干脆闭合双唇用力去吮吸肿胀的阴蒂。 梦梦发出急促喘息,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却被男人死死按在自己脸上。 不行…不行…阴蒂爽得好像快要融化了…… 快感让意识恍惚,下颚的胡渣刺得穴肉发痒,脆弱又敏感的阴蒂被压扁于齿间,迅疾而来的二次高潮让全身都痉挛起来,身体失去控制,梦梦呜咽着,整个人一下子向后倒去。 马尔科马上接住了她,他把她抱进怀里吻她,湿漉漉的面颊带着淫水的腥甜,高潮余韵还在延伸,抽动的小逼被宽厚手掌盖住,手指插进热乎乎的肉穴中抠弄,不死鸟医生想要再给他的恋人追加一份快感。 梦梦已经爽到说不出话,她抽搐了好一会儿,潮吹的淫水把马尔科的裤子全弄湿了。 “宝宝是不是好久没被人舔过逼逼了?怎么才在我脸上骑了几分钟就流水流成这个样子…我差点以为宝宝尿出来了yoi…” 脑袋空白了好一会儿,梦梦才听到马尔科和她说话,就赶紧按住男人的手。 “不…不要再揉了…” 甬道还在收缩,阴蒂和小穴要是再被揉下去,梦梦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失禁。 男人的手压根没有移开,马尔科贴近梦梦,温柔的眼睛带着水光。 “这里每次收缩的时候,里面的肉都会全部吸上来…放松一些,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我yoi…” “不…哈啊…马尔科…不能揉了…要尿出来了…呜呜…” 马尔科轻笑起来,“这个时候脸皮怎么那么薄…我不是说过吗,就算宝宝坐在我的脸上尿出来也没什么关系…我会好好帮宝宝舔的…尿出来吧…让我看看宝宝舒服到尿尿的样子yoi~” 说话的时候,马尔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按住阴蒂,中指与无名指在湿滑的穴里并拢又分开,指尖刮过敏感肉壁,梦梦揪紧了男人的衣服。 “哈啊!呜…要坏了…好舒服…啊啊…逼逼受不了了…等等…” “不等yoi~” 粗长手指插得更深,梦梦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扑腾起来,腰肢高高挺起,双腿大开,舒服的感觉让脑子都融化了。 不行了…不行了…要高潮了… 下个瞬间,淫水和尿液都喷了出来,被反复送上高潮,让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 好舒服…怎么会那么舒服… 尿尿停不下来,脑子变得迟钝,抽搐的穴肉渴望更粗更硬的存在,子宫在发痒,梦梦颤抖着摸上马尔科的脸。 “马…马尔科…想要…马尔科…” 啊…被玩弄到发情的宝宝真是太可爱了。 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欲望,她注视着我,她渴望着我…… “这才是乖宝宝yoi…” 马尔科露出微笑,抬手脱掉自己的衬衣,他让颤抖无力的少女靠着自己的胸膛,想要把梦梦身上被揉弄得不成样的睡裙脱下来。 刚刚扯掉裙子,隔壁房间传来砰的一声闷响,迟钝的脑子震动了一下,梦梦突然想起她在护士小姐们的女寝隔壁。 “马尔科…她们…我们…” 声音一下子变小,梦梦紧张兮兮地抓住了马尔科的胳膊。 不死鸟看了墙壁一眼,哑笑着抬了眉尾,“喝多了…我忘记了…应该听不清楚yoi…” 应该? 这可太社死了!!! 马尔科抱着赤裸的少女站起来,“抱紧我,乖宝宝,我们换个没人的地方就好yoi~” 梦梦本以为马尔科要回自己房间,谁知搂紧马尔科脖子的瞬间,男人双手化作了翅膀,打开的窗户灌进舒爽夜风,不死鸟带着他的恋人飞到了天上。 唉…??! —————————————————————— 太忙了来晚了,跪地(哭哭) 303.夜空与飞鸟下(马尔科h)内含:空中pla “都怪你…非要挤我!椅子都撞倒了!” 站直了身子的金发护士小姐一副气冲冲的样子,而被她责怪的黑发小姐还把耳朵贴在墙上。 “还有动静吗?我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坐得稍微远一些的女人一脸无奈,“你们…幼不幼稚啊…” “哎——这可是马尔科吔!我以为他这辈子只喜欢菠萝!没想到居然找了那么可爱一个女朋友…可恶!小梦梦到底看上他哪里了啊…” 确定墙壁那头安静无比的黑发小姐显然有些失望,她扶起那把椅子一屁股坐上去。 “哎呀!你没看到他那个样子,简直像条癞皮狗!” 护士小姐原本要去给小梦梦送吹风机,结果刚刚踏出门就看到醉得一塌糊涂的马尔科挤进了客房。 一只脚收回来,八卦的心却按耐不住。 尽管不是战斗人员,但能跟着大海贼们在海上闯荡的护士小姐们可不是岸上的淑女。 八卦一下小伙伴的情感问题也是关心他嘛,唯一的可惜是墙板太厚实,把耳朵贴上去也听不太清楚。 可恶!不死小鸟谈恋爱!谁不想看啊?! 被议论的小鸟已经带着恋人飞进了夜空里,莫比迪克号上的灯光渐渐远去,没一会儿整个世界只剩下星光。 夜晚无云,而风是自由的。 梦梦伸出手去,指尖感受到气流的涌动,风温柔穿过,好像情人的轻吻。 真好啊…好羡慕有翅膀的人。 抱着自己的小姑娘没了声,马尔科低头就看见梦梦眼睛亮晶晶地与风玩耍。 真是的,刚刚还满心满眼都是他,现在注意力全转移到了夜空里。 燃烧的翅膀拍了拍,不死鸟猛然斜停在天空,梦梦赶紧收回手重新搂住男人,抬起头只看到马尔科意味不明盯着她笑。 “宝宝…这里不会再有人了,你可以继续了。” 被风吹散的欲望又生长起来,梦梦眨了眨眼,有些不太确定,“在这里…?” 视线里没有对比目标,但这毫无疑问是在高空! 温暖的翅膀拢过来半只,只划过脸颊又迅速收回,青炎落下,不死鸟凑过去轻吻恋人的脖颈。 “既然是不死鸟…那我们在空中交配也很合理不是吗yoi?” 交配? 脸颊开始发烫,梦梦知道马尔科是故意将自己说成低等的鸟兽。 “…还是说,宝宝不想和我交配?可我的鸡巴已经硬得不得了,想插到宝宝的小穴里去射精…灌满宝宝的小子宫,爽得宝宝在天上就开始对着大海喷尿……” 梦梦面红耳赤,她赶紧伸手捂住了不死鸟的嘴,“你喝了酒,话…怎么那么多!” 被捂住嘴的不死鸟在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小姐的手指,“宝宝…我的肚子被你弄湿了yoi…” 说话间不死鸟的身体越来越倾斜,现在梦梦几乎是爬坐在马尔科的肚子上,线条分明的腹肌紧紧贴着肉嘟嘟的阴唇,不过几句话,穴里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淌。 “想要插进去吗?自己动手吧,乖宝宝…” 梦梦瞪了马尔科一眼,但在半空做爱的提议实在令人心动。小屁股往后挪了挪,梦梦伸手掏出了马尔科炙热的鸡巴,没废什么功夫,鼓胀的龟头才顶到穴口,饥渴的小嘴就主动把鸡巴吞了进去。 因为半兽化的关系,不死鸟的肉棒冒着零星青炎,温柔的热度就让整个甬道都舒爽不已。 “啊…马尔科…” 梦梦撑着马尔科结实的胸膛直起身来,扭动着腰抬起一点点小屁股又坐下去。 “嗯啊~~呜……” 好深…… 怎么回事,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深… 脚下没有着力点,半空中的女上位让压力集中在最深的部位,体重被引力拉扯,梦梦越是想动,肉棒顶得越深,可怜的小子宫被勃起的粗长肉棒顶回肚子深处,整个甬道都被撑得满满当当。 “呜…呜咕……” 不止夜空中布满星星,梦梦感觉自己眼前都在冒小星星。怎么会那么舒服…啊啊…小逼被塞满了…好粗…好深…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被吞吐肉棒的马尔科自然也很舒服,那张肉嘟嘟的小嘴一直在吸自己,穴内软肉湿漉漉的,才顶进去龟头就半卡在了子宫口。 可惜就是小屁股抬起一点点就放下,动过几下,娇气的小姑娘只会坐在自己身上喘息,看起来马上就要爽得翻白眼了。 马尔科暗自想笑,他故意挺腰去磨她,小梦梦就呜呜哼着哭了出来。 “再努力一点啊,宝宝。这样磨磨蹭蹭我可射不出来yoi~” 被催促的梦梦努力抬起屁股,撑住身体的手臂在发抖,大腿也在抖,只动了两下,梦梦呜咽着扑倒在男人身上。 “不行!不行!马尔科…逼逼太舒服了…马尔科顶得好深啊…呜呜呜…我腿好酸…不行了…” 梦梦哭哭唧唧,穴肉还在持续蠕动吮吸,马尔科的爽劲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哽得厉害。 “宝宝啊…” 无奈叹了口气,不死鸟巨大翅膀变回双手,极速下坠中之中,马尔科抱住梦梦的小屁股用力肏干起来。 狂风灌入耳中,坠落的失重感让人头晕目眩,肉穴被狠狠捣弄,梦梦扬起脖颈,她的肩膀被马尔科咬住。 要死了…! 不管是摔死还是爽死,总之要死了… 泪水从眼中涌出,极致的刺激让梦梦尖叫着攀上了巅峰。 几乎快要摔到海面,青色的翅膀才再次展开。 梦梦搂着不死鸟的脖子,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蹿。 胡乱吻上男人面庞,哭得鼻尖发红的梦梦请求她的恋人,“再来一次…再一次…好爽啊…马尔科…呜呜…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马尔科微微抬起眉尾,随后笑了起来,“宝宝你是真不怕死啊yoi…” 鸟儿在空中交配是常态,但不死鸟却是真的第一次在悬在半空做爱。 他刚刚从下坠的快乐中摸出一点技巧。 燃烧的翅膀拍了拍,依然插在小逼里的肉棒涨得发痛,马尔科轻飘飘往上飞了一点,又拍拍翅膀下落,就这么上上下下,重力让肉棒反复顶弄起来,不算激烈,却刚好填满高潮后空虚的恋人。 “马…尔科…喜欢…喜欢…” 舒服得身体都要融化的梦梦呢喃着爱意,她眼睛里带着水雾,主动凑过去吻男人的嘴唇。 “我也喜欢宝宝…好喜欢yoi…” 马尔科加深了这个吻,不死鸟吻着他的恋人,在这个温柔的夜里贪欢享乐。 “我爱你,乖宝宝,我爱你yoi~” 青色的不死鸟越飞越高,海洋的波光融化了,梦梦抬眼看到满天繁星,一闪一闪的星星好像再飞高一点就能摸到。 突然屁股被男人的手掌托住,梦梦以为又要下坠,抱紧马尔科却连风也没有感受到。 低头去看,马尔科……站在了一片云上。 嗯? “……空岛?” “不算,只是一朵岛云。刚好飘到了这里。” 马尔科将梦梦放在柔软云朵之上,他俯下身来,蹭了蹭她的脸颊。 “宝宝真是没用,随便动几下就说受不了…不用力的话,精液怎么射给宝宝?” 梦梦愣愣被男人分开双腿,他们还链接在一起,视线下落,马尔科的肚子湿漉漉一片。 “插进去就开始夹我…宝宝倒是高潮了好几次…我一直没射呢yoi…” 腰肢被握住,马尔科用力顶了进去。 “既然宝宝没有力气,那就我来出力吧yoi!” 圆润的龟头破开甬道,粗暴地捅进了早就软得一塌糊涂的子宫口,梦梦呻吟起来,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啊…马尔科…马尔科…好深…子宫也被马尔科肏到了…呜…” “爽吗,乖宝宝?被这么顶是不是很舒服yoi?” “舒服…哈啊…好舒服…” 忍耐了太久,马尔科每一下都操干得又深又重,少女柔软的腹部被青筋暴起的鸡巴顶得凸起,子宫也被反复进出捣弄。 脚趾蜷缩起来,梦梦松开的手臂又被马尔科抓住。 “乖宝宝…让我骑骑你…” 身体被反转,梦梦上半身瘫在岛云之上,屁股却高高翘起,双腿被分开,马尔科抓着梦梦的手臂,像骑一匹小马一样用力撞她。 肉棒捅开湿糊糊的肉唇,睾丸撞在冒水的小逼上啪啪作响,淫水捣成白浆,梦梦叫得嗓子都要哑了。 好舒服…好舒服…要死掉了… 逼逼要被马尔科捅穿了,捅坏了…但是好舒服啊… 喜欢马尔科…喜欢被马尔科肏…做爱好爽…呜… 被肏得太爽,意识模糊的梦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把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这下马尔科不止鸡巴爽,心脏都鼓胀得快要爆炸,他俯下身,咬住恋人的肩膀。 “乖宝宝…居然说那么可爱的话…这样的话,不把宝宝肏坏是停不下来了yoi!” 堕落云中的少女已经听不清不死鸟在说什么,性爱如同狂风暴雨,她被冲击,被贯穿,被填满。 星星还在闪烁,没有风的地方只有黏腻的液体在缓缓下落。 ———————————————————— 梦梦骑马,马骑梦梦(不是 小马哥吃完这口6k肉,花心恋人要准备换地图了。 304.安全岛 iy u zhai w u.xy z 香克斯的老婆没了。 刚刚解决完旗下海贼团的事,酒还没有喝上一轮,香克斯就着急返航。 倒是贝克曼按住了他。 “小梦梦去白胡子那了。” “什么!!?” 红发大惊失色,随后又气得牙痒痒,“一定是马尔科那只臭鸟!” 贝克曼点燃一支烟,“既是也不是…小梦梦找安全岛去了,马尔科确实是最佳人选。” “什么安全岛?不是去升级传送阵吗?” 副船长蹙着眉吐出一口烟,然后从工装裤里掏出便携魔法阵,里面还夹着一张信纸。 “她没和你说?你的魔法阵呢?” 昨天收到小梦梦的来信,她详细说了自己传送阵升级完成,然后想要设立安全岛的考虑,也说了会找马尔科同行。 贝克曼略一思索,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反而给小梦梦建议了几个寻找方向。更多好书都在:jil eha i. co m 香克斯扯下披风抖了抖,自然什么也没有抖出来。 “……可能在我房间里。” 眼见副船长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香克斯马上找起了其他理由,“我都没有一个口袋!!不行!我得找实习生给我的裤子缝个口袋!没有口袋也太不方便了…哈!怪不得你喜欢工装裤!” 贝克曼不想理他,“什么乱七八糟的。” 披风被甩回肩上,香克斯抓乱一头红发。 “啊啊啊啊啊!可恶!为什么不让我陪她去!那只臭鸟,不来我船上就算了!还把我夫人拐跑了!” 话是这么说,可香克斯心里清楚得很,梦梦的选择非常正确,既然是安全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还是不爽!可恶啊!为什么我不长翅膀! “贝克…我们不如…” 话语顿住,刚刚站在身边的副船长正大步流星往外走。 “贝克!你要去哪!?” 贝克曼抬手比了一个粗俗的手势,他压根不想理发神经的船长,头都不回走进了船舱。 海上皇帝找不到人闹,他抓住了甲板上正在拖地板的实习生。 “就你了!帮我给裤子上缝个口袋!” 实习生:“啊?” 梦梦在莫比迪克号上又小住了几日。 白胡子老爹原先使用的治疗法阵是因为没有及时添加元素之核,导致能量耗尽而报废了,梦梦重新制作了几个,提取能量来源也不用像以前一样费力费神。 新技能「养分供给」开启,梦梦轻轻松松就从马尔科身上提取了不少光属性元素之核。 而且使用「养分供给」提取到的元素之核,其质量几乎和精液形成的元素之核不相上下,可以说是非常完美的技能了。 搞到最后,整个莫比迪克号最不舍得梦梦离开的不是马尔科,也不是艾斯,而是每天被小梦梦糊一个顶级「春日之光」就能畅快喝酒的白胡子。 老爹甚至喝着喝着酒,开始催促马尔科去求婚,结果不死鸟白了自家老爹一眼,理都不带理他。 气得白胡子痛心疾首拍大腿,这小子!怎么就不知道趁热打铁呢! 啊!他绝对不是因为想痛快喝酒,而是…嗯…操心傻儿子的幸福…对!是操心马尔科的终生大事! 离开莫比迪克号头几天,梦梦跟着马尔科在海上乱转。 马尔科说服了梦梦在伟大航路和新世界各准备一个安全岛,既然是后路,哪有只准备一条的。 两人商量许久,对于安全岛的设立确定了几条必要条件。 第一,安全岛最好是无人荒岛。 第二,被标注在航海图中的无人岛不予考虑。 第叁,为了防止有人探索岛屿,岛上最好存在一定危机。 海上强者是很多,但这个时代的人们对于大海的探索还远远不够。普通人一辈子生活在一座岛屿,海军有基地,政府有驻地,海贼有势力范围。 人类的活动痕迹是有序的,只要避开几条公用航线,大海上未被探索、无人涉足的零星小岛数不胜数。 更何况一旦进入伟大航路和新世界,只有纪录指针才能正确导航,如果不是提前到过安全岛并记录过小岛磁场的人,短时间内想要找到安全岛的概率几乎为0。 “生命卡呢?如果我在岛上可以跟着生命卡找到我吗?” 飘摇的小船上,梦梦提出疑问。 “唔…”马尔科转了转胳膊,长时间的飞行确实有些疲累,“你的卡都给了谁?” “管家和女仆…还有…咳,就那些人呗…” 马尔科挑了挑眉,似乎想说什么又放弃了。他抬起手揉揉额头,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 “如果没被什么事情绊住的话,黄猿应该是最快找到你的,红发他们和青雉差不了太多,前后脚的事…至于其他人…他们会到伟大航路来吗yoi?” 梦梦还没有回答,马尔科又接着说了下去,似乎刚刚的问题只是为了专门呛她一下。 “不过…既然是安全岛,如果你确认他们可靠的话,被找到也没什么yoi…” 马尔科伸了个懒腰,靠在船边,企图在狭窄的船舱里把腿放直。 这是梦梦魔法空间里放的应急船,对于2米高的不死鸟来说确实小了些。 “唯一的问题是你留在商队的生命卡,他们可不是什么战斗人员yoi~” 梦梦点了点头,“我也考虑过…我会再想想的。” 四周一片寂静,只偶尔有鱼跃出水面发出哗啦声响,丢在船舱里的手袋发出微弱的闪光。 是便携传送阵来了新的信息。 马尔科扫了一眼,但他没说什么,只执着于在小船上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梦梦拎起手袋塞回魔法空间,“八成是香克斯…事情解决完了回来一看我没了,可不得闹嘛。而且安全岛的事…我前几天才和他说…” 马尔科抬起半截眼皮,小姑娘已经凑到他的身旁笑嘻嘻地看着他。 “我觉得,安全岛在哪里,只有马尔科知道就够了。” 心脏跳错一拍,不死鸟低下头亲吻他的恋人。 这个小家伙,越来越会哄人了。 不过,会哄人的小嘴尝起来是真甜。 梦梦一直到设立好第一个安全岛才看到那晚的信息。 并非来自闹脾气的香克斯,而是好久没有通讯的大将波鲁萨利诺。 「你的技能是否达到预期效果?如果是,不要使用,也不要再向任何人透露技能情报,记住,是任何人。下次见面我会为你解释原因。」 行文语气格外严肃,如果不是字迹一致,梦梦简直要怀疑对面的人究竟是不是波鲁萨利诺。 梦梦又读了几遍,等搭帐篷的马尔科直起身时,她便将字条丢进了面前熊熊燃烧的篝火里。 火舌舔过,白纸黑字都化作灰烬。 ———————————————————— 宝宝们,下周见! 下周小路飞就出海啦! 305.彩虹下的无名岛 原本以为几天就能搞定安全岛的设立,梦梦和马尔科花了近两个月。 倒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只是梦梦在寻找安全岛的过程中时不时会请求马尔科陪她练习技能。她的恋人们都是海上赫赫有名的强者,再加上「被祝福的肉体」,梦梦觉得如果不趁机多蹭几节私教课,那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一年就这么跨过去,新年的时候,梦梦爬在不死鸟的背上划过天际,绚烂的烟火在尾羽落下的地方绽开。 梦梦回头去看那个小岛,又一枚烟花升上了高空。 砰的一声,满天繁星都坠落下来。燃烧的翅膀驻停下来,不死鸟回过头对着梦梦笑。 “乖宝宝,新年快乐yoi~” 梦梦把视线从烟花上收回,凑过去亲了亲马尔科柔软的嘴唇。 “新年快乐,mylove。” 不死鸟愉快地拍了拍翅膀,他带着他的恋人很快消失在黑夜里,只留下温柔的呢喃随风缓缓飘落在波浪中。 相隔千里,水面被剑气击碎,夜风乱了几息,吹得剑士金色的耳坠摇晃不止。 索隆沉默地甩掉刀刃上的鲜血,收刀入鞘,仰头看向了夜空。 星光依旧闪烁,但这座被海贼掠夺的港口小镇却无心庆贺新年。 有人大着胆子从黑洞洞的房子里探出头,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剑士耳中。 “叁把刀…是那个海贼猎人…” “嘘——小声些…” “…东海魔兽…杀人不眨眼的赏金猎人…” “…躲起来…” 尽管斩杀不少海贼,可冷着脸的索隆在前行的道路上留下的都是恶名,但他毫不在意,剑士握了握手中的刀,继续往前走了。 他有必须要去的远方,还有未尽的承诺。 本以为进入海元历1520年,主线任务就会更新。但梦梦看了好几遍,剧情监测仪显示的依然是「请耐心等待世界之子出航」。 梦梦这才后知后觉,大概要等路飞过了5月5日的生日,任务才会刷新。 收回剧情监测仪,梦梦打开好久没看过的系统界面随意翻了翻,一条闪光的成就跳进了视线里。 达成成就:【灵肉交融】,触发条件:与本世界同一重要人物性爱100次。积分奖励:100000。 ……嗯?这不是之前的成就吗? 梦梦接着往下看了一眼,心跳马上急促起来。 成就【灵肉交融】二次完成,激活隐藏技能:【身强体壮】,说明:健壮的身体是最重要的本钱。 拥有此技能者在与人做爱时可小幅度提升双方体质。 双修秘法!! 和马尔科的100次居然刷出来了一个双修技能! 啊!这成就居然是可以重复刷的吗? 啊!等等!怎么和马尔科也100次了……这数据真的合理吗!? 梦梦觉得自己有吐不完的槽。 日子过得太充实,梦梦已经好久没有主动打开系统界面,快速往上翻了翻,果然又发现了被看漏的通知。 和马尔科在一起这段时间,【媚骨天成】技能居然激活了3次,其中两次领悟的都是霸气,但有一次居然抽中了不死鸟的技能! 【媚骨天成】技能已激活 成功领悟技能「不死蓟」,检测到本体已拥有同类技能,已自动强化技能【土盾】。 【土盾·强化】:防御提升30%,添加50%反伤几率。 好啊!梦梦高兴得快要跳起来。 「不死蓟」可是马尔科用不死之炎筑起的火焰防御,这一招甚至能挡住凯多的一发「热息」。 虽然不知道自己用起来效果能发挥出几分,但是整体防御力提升了不说,甚至还带了反伤效果。 马尔科是什么小福星吗? 梦梦咧着嘴傻乐的时候,帮忙检查传送阵四周安全度的马尔科走了回来,他看到自家小姑娘那副样子就忍不住伸手捏她软糯糯的脸。 “怎么那么开心yoi?” 两个安全岛都设立完成居然那么开心吗? 从系统里退出来的梦梦一下子扑到了马尔科身上:“因为我最喜欢马尔科啦!!有马尔科在,所有的事都是好事!” 高大的不死鸟愣了一下,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他低头亲了亲怀中兴高采烈的小姑娘,下垂的眼睛也染了笑意。 “…都是好事吗?那我希望宝宝每一天都能碰上好事yoi~” 这下倒证实了梦梦的猜测,正向情绪越强烈,技能激活的概率越大,有马尔科这么一个温柔体贴的恋人,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呢? 兴奋度持续了叁分钟,梦梦甚至在想要不要返回去找香克斯和贝克曼重复刷【灵肉交融】技能。不过等梦梦注意力回到眼前的大型传送阵上时,冲动上头的情绪便逐渐消退了。 现在的重点不是提升自身武力值,有一件事在设立好安全岛之后必须马上去做。 上一次不死鸟将梦梦送到了鱼人岛,这一次又送到了鱼人岛正上方的泡沫群岛。 亨利家的商船早已度好膜停在港口,马尔科没有问梦梦接下来的打算,垂下的眼带着不舍,但不死鸟也只是多叮嘱了几句便振翅离开。 可远远离开还是忍不住又回头望去,意料之外的,站在岸边的小小人使劲伸长了手臂还在对他挥手。 青羽燃烧成火焰,恋恋不舍的情绪升腾到顶点,难怪冒险与家庭是反义词,船只有了港湾,又怎会愿意继续飘荡。 不死鸟在空中盘旋了两圈,直到岛上的海军注意到异常时才离开了这里。 持枪的士兵有懊恼没赶上的,也有松了一口气的。梦梦听得好笑,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船队。 研究所负责人亚当和他的女儿茱莉亚早就等在甲板,等看到大老板回来,小女孩噔噔地跑过来扑进梦梦怀里,“姐姐!好久不见!” 亚当也摘下帽子,“梦小姐,实验的样本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就可以到无名岛上去,我们现在就走?” 面对给自己提供资金无条件支持研究的大老板,亚当恨不得马上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展示出来。 “除了您提供给我们的那项技术,我们对于小岛的研究也有了新的进展!您务必要亲自看看!!” “姐姐!我爸爸可厉害了!姐姐看到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茱莉亚扬起小脸,笑得像一朵小花。整个人元气满满,从前那个憔悴的小可怜再也看不到了。 真好,当初把大家救下来真是太好了。 梦梦拍了拍茱莉亚的小脑袋,“好呀,快带我去看看吧。” ———————————————————— 过渡章节,剧情都比较平淡。 路飞出海之后,梦梦最大的危机,是索隆山治修罗场(ノдヽ)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个人要交代。 306.路飞出航,新时代的到来! 虽然继承了过世父亲伯爵的称号,但由于亨利家是新晋贵族,所以在西欧希尼亚王国并没有封地。 家族的老宅坐落在王城东区,从彩虹下的小岛回来,梦梦停留在这里,低调地休整了一段时间。 出航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商会员工才是航行的主要动力。别说普通商船,就是扬名海上的海贼团,也没梦梦这两年那么折腾,所以她暂时停下来,让大家伙也好好休息休息。 不过贵族小姐乖乖待在岛屿上不出门,并不代表没有客人上门,除了熟门熟路的青雉大将,黄色的闪光偶尔也会落在庄园院子里。 波鲁萨利诺对于梦梦待在家里的行为不置可否,他原本要说的话在见到小姑娘后又收了回去。 “老夫觉得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安全的,记住我之前的叮嘱…” 波鲁萨利诺一改往日轻佻态度,橙色墨镜中下垂的眼角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愁思。 “老夫不希望失去你…” 话题严肃到如此地步,梦梦一下子就想到了最坏的地方,“是五…” 话还未脱口,嘴唇已被手掌捂住,黄猿轻轻摇了摇头,他看起来有些无奈。 “哎呀…老夫的女儿太聪慧有时候也是烦恼捏…” 为什么?可是为什么? 魔法阵能传送人和五老星有什么关系? 梦梦想不明白,但她只纠结了几秒就放弃了思索。 不管什么原因,她只要保持低调就行。 而且魔法阵传送成本太高,她只打算用在那件事情之上。 “我知道了,daddy。那个很难的…没那么容易启动,我知道怎么做。” 小姑娘眼里的疑问消失了,黄猿有些欣慰地摸了摸梦梦的脑袋,语气又恢复了往日调调。 “真是好孩子捏~~” 能管住自己的好奇心,是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很重要的能力。 被萨坦圣召唤的黄猿本以为是技术方面的事,没想到话题居然绕到了梦梦设立的传送阵上。 看起来只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贝加庞克前段时间研究的那个传送阵,可以传送生物吗?” “不能捏~所以用作物资传送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萨坦圣摸了摸胡子,“没有,随便问问。” 黄猿此生和五老星打过无数次交道,他太清楚不过这样的话并非随便问问,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被五老星惦记都不是好事。 涉及梦梦,看上去风轻云淡在聊天的黄猿后背瞬间湿冷一片,他没有继续打探,只是继续了之前的话题。 波鲁萨利诺没办法想象,如果梦梦探究到了世界的禁忌,他要怎么才能保下她? 不能再继续了,他必须警告她。 以5月为界限,看起来好像还有3个月的准备时间,但要做的琐事太多,安排人员、处理技术残留、核对元素之核…… 等老宅重新安静下来,沉寂许久的系统也跳出了弹窗界面。 【世界故事线】 【终极主线任务】 这个世界已经走到了尽头,漫长的衰败伴随着长久的苦难,既然无法拯救,不如加快灭亡的脚步。 去吧!杀死这个时代,人民需要新的纪元! 完成条件:消除所有造成剧情偏移的因素。 当前剧情偏移度:0% 重点剧情:集齐东海伙伴,越过颠倒山,进入伟大航路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暂无 【注意】:剧情偏移度大于15%视为任务失败,此位面世界重启,系统使用者进行销毁处理。 什么玩意! 梦梦一下瞪圆了眼睛。 之前的威胁是位面崩溃,现在任务一旦失败,她就完蛋了?! 等等…等等… 位面世界重启…?系统使用者销毁? 从商城里售卖的本世界无法购买的灰色物品开始,梦梦就怀疑系统界面很可能是来自更高维度的产物。 之前无法揣测创造系统的是什么,现在从终极主线任务倒是看出一些端倪。 系统…很可能是叁千世界的意志。 宇宙无穷无尽,叁千大千世界数以亿计,一个位面有无数种结局,但必须走在唯一道路上才能存在的世界,大概是另一个真实世界的投影。 指尖抚过虚无界面,梦梦意识到她的灵魂穿过时间,亦穿过空间,来到的这个onepiece世界,或许根本不是原着。 所以这个世界想要存活下来的唯一手段,就是无限趋近于原着,因为那是世界的本源,一切存在的意义。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半透明的系统界面一直安静地悬浮在眼前,梦梦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她沉默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声关闭了系统界面。 哪里是真实,哪里是虚无其实并不重要了。 难怪系统将她投置于海元历1518年,在这两年间,梦梦与这个世界建立的联系已太深太深,她的身份,她的家族,她的恋人……她的一切都生长在这片海洋之上。 那就一起活下去吧,无论是她,还是这个世界。 再次启航,时间已经来到了海元历1520年6月。 虽然核心任务是消除一切偏移因素,但梦梦并不打算跟着路飞跑。那样效率太低也并不保险,比起亡羊补牢,梦梦更倾向抢占先机。 五月一整个月,梦梦都关注着剧情监测仪,偏移度一直维持在0%,但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却默默变化了几次。 从小丑巴基到鹰眼米霍克,再到鲨鱼人阿龙,最后又变回小丑巴基与烟鬼斯摩格,前期剧情梦梦烂熟于心,她并没有太过担心。 路飞毕竟是世界之子,如果连东海都走不出来,那这个世界真的彻底完蛋了。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因为靠近岛屿范围,变幻莫测的天气也稳定了下来。 梦梦从炎热的甲板退回书房,拿起女仆刚刚送过来的冷饮喝了一口。 “梦姐姐,我们不上岛吗?” 结束了一天学习的安德烈把作业本收了起来,他可太想登岛了,待在船上天天都要写作业,好痛苦。 梦梦抓过安德烈企图放进书包的作业本,一边核对答案一边回答他。 “暂时不去,我需要停留在海上一段时间…嗯,今天正确率不错,加法都算对了,减法错了两道。” “好耶!” 错的只有两题,今天不用额外抄错题本了! 心思单纯的小男孩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我要拿给玛丽姐姐看!她昨天答应我进步了就奖励我冰淇淋!!” 安德烈抓起作业本一溜烟就跑了。 梦梦默默笑了一会儿,视线落在了窗外的地平线上,阿拉巴斯坦就在那个方向,但剧情监测仪现在显示的偏移因素是「疾病」。 路飞他们还在磁鼓王国。 等娜美痊愈,路飞马上就要遇到他这辈子从未碰过的狠厉对手——沙·克洛克达尔。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想,梦梦都认为阿拉巴斯坦是最有可能出现剧情偏移的地方。 所有梦梦提前来到这里,她需要确保路飞击败沙鳄。 至于为什么不登岛,完全就是出于梦梦个人心情——登岛意味着提前撞上鳄鱼,而她现在懒得扮演鳄鱼先生的好女孩。 天气热得厉害,梦梦又抬起了冰饮,吸管搅动,杯中冰块碰撞出清脆声响。 等击败沙鳄,被分走的资产也能拿回来,不知道有没有亏损,还是额外盈利了…不过麦斯卡仙人掌那条产业可能要停产,不管是致幻剂还是安定剂,她可没有那么多黑市伙伴可以交易… 梦梦正想得出神,一双昂贵精致的皮鞋无声落在地毯上,雪茄的甜味散开,梦梦吸了吸鼻子扭头去看。 那个脸上横贯伤疤的男人已经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他微微偏了偏头,把雪茄从齿间拿开。 “darling,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到雨地去?海上的天气这般炎热,我怕晒坏了你。” damn!这家伙怎么这样都找上来了?! —————————————————— 第一件事:把前男友送进监狱。(不是(≧?≦)? 307.鳄鱼的戏剧 士别叁日当刮目相待,梦别叁日已变成海王。 沙鳄的突然出现让梦梦略微有些不爽,但这样的情绪也就只是一闪而过。 沙鳄生性多疑,不合常理的事,他一定会来查看,不过时间早晚而已。 小口啜饮着冰饮,梦梦不慌不忙走到桌前才将只剩冰块的杯子放下。 “我在猜…sir你会不会来找我…” 抬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小美人对着沙鳄眉眼弯弯,“你果然来了…不过花的时间比我预料的要久耶!我差点就以为你不会来了…” 好似情人撒娇,小美人丝毫不提自己的止步不前,反而嗔怪男人来得太慢。 天可怜见,忙于窃国大计的鳄鱼先生可是在得到线报后马上就赶来了。 明明已经来到阿拉巴斯坦,却让商船驻留在近海叁日不靠岸,这样反常的行为让克洛克达尔阴沉了好一会儿。 为什么不进港?是在躲避他的眼线?还是又有新的谋算? 可等到贵族小姐在他面前撒娇使横,鳄鱼先生的心情却莫名转了晴。鲜少看到小美人这般无赖样子,克洛克达尔反而品出了几分俏皮可爱。 这个小家伙,怎么可能专门停海上等他来找,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嘴角勾了起来,沙鳄接过了梦梦的话,“是我来晚了…有些琐事。” 手伸进西装口袋里,一条漂亮的钻石项链被拿了出来,“原谅我,mydarling…” 梦梦眨了眨眼,视线落在闪闪亮的钻石上。项链整体呈翅膀状,最大的一颗钻石像一滴眼泪坠在翅膀之下。 真是令人难以拒绝的美。 梦梦走到沙鳄旁边坐下,侧过身体将头发拢到一侧。 “sir,可以帮我戴上吗?” 金钩勾住项链一头,克洛克达尔笑得狂气。 “当然,darling…这是我特意买给你的礼物…” 梦梦才不信,这玩意连个包装都没有,一定是沙鳄从哪个倒霉海贼身上抢来的财宝之一。 不过谁会和钻石项链过不去呢?毕竟沙鳄送给她的礼物,每一件都能卖出不菲价钱。不过礼物收得多了,也有几件特别符合梦梦审美的,她没舍得卖,留在仓库里继续升值了。 送给小美人的礼,从来没被拒绝过,这件事让沙鳄由衷地感到愉悦。 有哪个贵族小姐会不喜欢珠宝首饰呢? 她的那些情人可不会像他一样出手阔绰,毕竟做海贼的不是穷光蛋,就是只会给自己花钱的自私鬼。 哪怕名声再大,喝酒掏不出两个铜板的人也大有所在。 心情很好的沙鳄给小美人戴好项链,温情地抚过梦梦后颈洁白的皮肤,他抬起手来,将人揽进怀里。 “最近阿拉巴斯坦的叛乱军行动变得频繁了起来,港口城市也不太安全,你直接让船走河道进入雨地…在我的地盘,没人敢惹麻烦。” 梦梦抬眼扫了沙鳄一眼,男人把抽了一半的雪茄按灭在烟灰缸中,他神态自若,直接绕过梦梦停留在海上的举动,做出了后续安排。 “好啊~” 梦梦也不反驳,她摸了摸横在身前的冰凉金钩,掏出电话虫给操控室打电话。 商船行驶起来的时候,女仆的酒也送了过来。 金黄的酒液倾斜入放着冰球的威士忌杯,还未倒满,沙鳄就抬起手不耐烦地挥了挥,女仆看向自家大小姐,梦梦快速扫了一眼房门,女仆便会意退下。 梦梦自然地伸手拿过酒瓶,将酒杯倒满,然后递到了沙鳄手中。 克洛克达尔握住慢慢凝结水雾的酒杯,轻轻转了转手腕,“怎么突然想到回阿拉巴斯坦?” “我需要些元素之核。” 找什么借口都不如元素之核好用,而且现在确认了传送阵传送灵魂也需要晶核,梦梦手头上已经有6万枚左右,但她只要有机会就会想多囤一些。 沙鳄哑然失笑,“那你还不直接来找我…?” 梦梦闻言皱了皱鼻子,还没想好怎么说,克洛克达尔用金钩抬起了她的下巴。 “生气了?觉得和我交易不划算?” 傲慢的个性让沙鳄对于梦梦的情人掌握得没那么全面,除了板上钉钉的香克斯和马尔科,克洛克达尔并不知道贵族小姐还有其他情人。 就连黄猿,因为没有碰到过,沙鳄对于大将的「养父」头衔是有怀疑,但并未太过深究。 毕竟在克洛克达尔看来,波鲁萨利诺那样的年纪与样貌,对于女人来说毫无吸引力。 小美人需要晶核,但不死鸟是动物系恶魔果实能力者,红发没有果实能力,她或许可以从海军那里获取一些,但不会太多。 克洛克达尔甚至会想,这世上再没有哪个男人会像他这般慷慨,任由她从自己身体提取能量元素。 不过他前期收的报酬太高,小美人不高兴了也是自然。 “darling,我们可以换一种交易方式…我可以降低我的筹码,只要你留下来看一场戏剧。” 谋划多年的好戏即将开场,此刻恰好来了一位可爱的观众小姐。 “戏剧?” 梦梦心里在发笑,她可不就是为了见证沙鳄窃国计划彻底失败而来的吗。 “没有雨水的土地炙热到了极限,火快要烧起来…”克洛克达尔垂下头颅,贴着美人低语,“你猜猜看,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气息扑在脖颈,肌肤触发细小痒意。 沙鳄做局环环相扣,如果不是他太过傲慢让薇薇公主潜入巴洛克工作室知晓了真相,阿拉巴斯坦确实已是鳄鱼囊中之物。 怪只怪命运使然,沙鳄杀死路飞两次,可世界之子都奇迹般地被救了回来。 梦梦已经确定,傲慢的克洛克达尔太过依赖恶魔果实能力,导致他并没有掌握武装色霸气。 路飞打败沙鳄的关键,是他的运气,也是他的毅力。 抬手抚上男人脸颊,梦梦默默为他的野心哀悼。 “sir,我觉得国王会赢。反叛军实力太弱,武器装备也不行,打了那么多年,还是毫无起色。” 此时此刻,梦梦还是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沙鳄低低笑了起来,他并没有生气,贵族小姐分析的很对,她对于战争局势有自己的想法。 野心阴谋家配聪慧美丽的小姐,再合适不过了。 “所以我邀请你看一场完全不同的戏剧…darling。这个世界很有意思,贫民窟里钻出的军队会杀到王都,高高在上的国王也会跌下王座。” 沙鳄喝下那杯冰凉的酒,酒精却烧热了喉咙。 “这个国家,该易主了。” 梦梦晃神了一刹那,她突然想起了她当初喜欢上沙鳄的理由。 于是鬼使神差的,梦梦握住了沙鳄的手指。 “sir…你爱我吗?” 手心似被针扎,克洛克达尔低垂下眼眸。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一个野心勃勃的笑容。 “darling,如果我是国王,那你必是王后。” 这是沙鳄此刻能给出的最深情的承诺,却是梦梦最不愿听到的回答。 梦梦盯着男人漆黑的眼睛,权力、欲望与傲慢在燃烧,唯独那可怜的爱意闪烁而荒谬。 于是小美人慢慢收回视线,心底的悸动也一同死去。 “啊,我很期待这场好戏……” ———————————————————— 傲慢鳄鱼,给你机会你接不住啊(叹气) 下章小路飞就来啦~(?????) 308.败北 powe nxue1 3 .c o m am6:49 清晨的风来自远海,这个世界有一半的浪漫生于海洋。可惜红了眼的赌徒眼中只有筹码,他看不到血色的太阳正缓缓从地平线升起。 梦梦站在雨宴最高处注视着初生的太阳,不知为何,巨大的悲哀充斥全身。 沙鳄看了看表,缓缓吐出白色烟雾,“我今天会很忙,你待在雨宴,这里比较安全。” 梦梦将视线从太阳上收回,它开始散发热量,再注视下去会让眼睛发痛。 “我知道的,我自己会小心。” 沙鳄还是没忍住,提前向他未来的王后坦露了窃国计划。如他所料,聪慧的小姐很快想明白了谁才会是最后的胜者,她没有追问更多细节,只是问他戏剧是否会按照剧本的安排发展。 「当然。」 他是这么回答的。 「那么,祝您好运。」 他的小姐随后露出笑容,对他献上了诚挚的祝福。 一只卷领蜥蜴爬上了屋顶,沙鳄伸手从它脖子上取下卷纸。 这是亿万使者传来的信息:公主和海贼们已经到达了雨地。 克洛克达尔将纸碾成沙粒,笑得格外阴厉。 “小老鼠居然跑到了这里…不过没关系的,我会好好欢迎那些愚蠢的家伙。啊…比起这个,darling…” 男人拉起梦梦的手指吻了吻,“再说一次…有你的祝福,我会更加顺遂。”本文首发站:s ex ia osh u.co m 梦梦转过身去,她张开双臂拥抱了克洛克达尔。拥抱很紧,沙鳄并不知道梦梦在做最后的告别。他只看到翡翠般的眼睛深深注视着自己,然后漂亮小姐笑了起来。 “sir,祝你好运。” am8:00 梦梦知道山治和索隆也在这座城市,但她甚至不敢远远看他们一眼。在川流的赌徒中,梦梦向赌场店长——罗宾换了一百枚筹码。 贵族小姐摇了摇小袋子,里面的塑料小片叮哐作响,“我运气真的很差,每次都会输光。” 罗宾笑了笑,“筹码不能都放在同一个游戏上…总会赢的。” “是吗?那我每个桌子都下注好了。” 梦梦嘟囔着走开了。 罗宾注视着离开的小姐,黑色的眼睛泛着幽深的光。 每个桌子都下注…正如她一路行来为了活下去所做的事。 是巧合吗?还是命运在暗示她再次换人下注? am9:50 罗宾最终还是换人下注了。 她看不懂那个名字带着d的小子,和沙鳄的差距如此巨大,可还是冲上去了。 「为什么要战斗?」 是命运让你勇而无畏吗?是姓名注定你的轨迹吗? 她想要问问他。 于是罗宾将濒死的路飞从死亡流沙中拉扯了上来。 am10:03 梦梦站在一颗椰枣树下,她15分钟前给昏迷的阿拉巴斯坦最强战士贝尔身上丢了一个治疗法术。 剧情监测仪一直漂浮在身旁,上面显示着: 【当前剧情偏移度:6%(最大值请勿超过15%) 重点剧情:击败沙·克洛克达尔,阻止阿拉巴斯坦内战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世界之子死亡 激活剧情修正任务:确保路飞不被沙·克洛克达尔杀死。】 有闷热的风扬起尘沙,文字闪烁了一下,修正任务变成了:再次确保路飞不被沙·克洛克达尔杀死。 梦梦呼出一口气,太好了,罗宾确实救了路飞,贝尔应该也在给他找肉了。 那么——梦梦看向东方——该去下一个地点了。 刚刚踏上f鳄,电话却响了起来。 “darling…你不在雨宴…你现在在哪?” 沙鳄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听起来有些焦躁。 连接赌场的桥被山治炸断,雨宴里一片混乱,地下办公室沉入湖底,给贵族小姐准备的房间空无一人。 梦梦没有想到,“杀死”路飞后的沙鳄没有第一时间前往最终战场——阿拉巴斯坦的首都阿鲁巴拿,而是折返回雨宴寻找她。 “别担心,动乱时我从雨宴出来了,现在藏的很好,暴乱没有影响到我。” 梦梦并不担心,沙鳄的手下被山治索隆打倒大片,现在阿拉巴斯坦里所有势力乱作一团,沙鳄没那么容易掌握她的行踪。 不过出于谨慎,梦梦还是开启了见闻色。 “你在哪?”沙鳄还在追问,“我要见你一面。” 莫名的,有奇怪的情绪缠绕在心底。 也许是那个自称王子的小鬼,用电话耍了他一道,明明现在一切都按照计划推进,可沙鳄隐隐觉得不见梦梦一面就无法安心。 “克洛克…” 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电话虫弯了弯眼,一如她的笑容。 “继续前进吧!我在你身后,我很安全…你知道的,我有自保的能力。而且…不管发生什么,你最终都会找到我的,不是吗?” 雪茄闪着猩红光点,蹙眉站着的男人沉默了片刻。 “啊…等一切结束,我会找到你的,darling。” 通讯断开链接,黄沙呼啸过荒漠。 pm4:24 离广场的炸弹爆炸还剩下6分钟。 被沙鳄吸干水分变成人肉干的路飞轻飘飘躺在枯裂的皇宫前,眼睛早已失去了水分,按理说他什么都不应该看见。 可视线里晃动过一抹浅紫色,然后一颗巨大而清凉的水球砸到了他的身上。 “梦!” 路飞一下子跳了起来。 可眼前空空荡荡,只有热风吹过枯草发出沙沙声。 嗯?看错了吗? 死而复生的恐惧突然让鸡皮疙瘩爬满全身,路飞大叫一声,“啊!!好险!差点变成木乃伊了!!” 顾不上再想怎么会在生死关头看到梦,路飞盯着往远方飘走的沙子咬牙切齿。 “我不会放过你的!” 撂下狠话的路飞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气冲冲地跑开了,他并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乳白色的魔法阵融入了身体里。 皇宫一片死寂,风再次刮过的时候,梦梦站在撒满鲜血的皇家庭院上。 伸手摸过城墙,被「侵蚀轮回」所影响的地方变成沙粒簌簌落下。 有些奇怪,土元素汇集在指尖,梦梦甚至能感受到沙鳄的疲惫与愤怒。他向来优雅傲慢,这次却被弄得如此狼狈。 心绪越发复杂,梦梦既要沙鳄战败,却又不愿面对他的战败。 恍惚之间,头顶传来巨响。 如同丧钟敲响,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梦梦收敛心神,走向了既定的结局。 【当前剧情偏移度:0%(最大值请勿超过15%) 重点剧情:寻找空岛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无】 309.火葬场与修罗场 体力到达了极限。 大面积的元素化无法维持,沙鳄豪赌般挥出最后一击。 锋利无比的沙刃被带血的拳头破开,来不及闪避,少年的拳头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打到身上。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狭长的瞳孔捕捉到橡皮小子往下滴落的血液里闪过一丝魔法微光。 怎么会…… 不可能…… 再次睁眼,沉重的海楼石手铐让全身发软。 沙鳄意识到他彻底败了,败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电话虫和烟夹果然都被收走。皮草外套沾了不少血污,不过脸和手是干净的。 克洛克达尔冷笑一声,海军什么时候那么假好心了?他都已经锒铛入狱,何必管他满脸血污。 可还是感觉奇怪,他应该被橡皮小子打断了几根骨头,可除了被海楼石压制的无力感,沙鳄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再次检查,沙鳄才注意到自己大拇指上的戒指也不见了。 越发奇怪了,如果是海军收走财物,通常会全部拿走,什么都不会剩。 唯一拿走的那枚戒指……被沙鳄当做印章使用,是他身份的象征。 “boss…” 看着自家老板盯着手背看,一直坐在墙角的mr.1开了口,“有一位浅紫色头发的小姐来过…她似乎和海军很熟,说了几句话,他们就让她进来了。你的戒指是她拿走的…” 沙鳄转过头来,脸色阴沉得能吓死人。 “她有说什么吗?” mr.1摇了摇头,他不认识那位小姐,但看她的举动,似乎和boss很熟悉的样子。 或者说…过分亲昵了。 漂亮小姐抱着boss的脑袋给他擦干净了脸,又整理好头发,擦拭手掌的时候,她便把戒指摘下放进了自己的手袋里。 做完一切之后,小姐安静地端详了boss好一会儿,不知为何她叹了口气,随后一团乳白的光从她手中落到了boss胸膛里。 再之后,小姐便离开牢笼,整个过程她完全没有理会其他的囚犯。 一开始mr.1以为漂亮小姐或许是boss的情人,可她之后的举动又让他摸不着头脑,mr.1习惯了做个冷酷杀手,情情爱爱的事对他来说太难懂了。 沙鳄是难得对他胃口的老板,他在巴洛克工作社待得很是自在。 可惜现在这份自由也没有了,那个使叁把刀的年轻剑士,越战越强,最后一击可真痛啊。 和窃国失败的老板一同入狱,倒是个符合杀手的结局。 mr.1,也就是达兹·波尼斯,是个寡言少语的人。 心中想法再多,他也不会说出来。 放在平日,沙鳄会欣赏沉默能干的下属,但此刻波尼斯的沉默却让他生出几分火气。 “那她做了什么?就拿了个戒指?” boss的怒火来得莫名其妙,mr.1只好如实讲述了一遍他看到的。 这下阴沉着脸的沙鳄彻底不说话了,他的视线落在监牢漆黑的角落,这里没有窗户,海军正在将他们送往临时拘留所,等待判决之后,像他们这样危害极大的海贼,大概会被关进那个传说中永远无法逃脱的因佩尔大监狱。 一切奇怪的事都有了答案,沙粒汇聚而成的心脏痛到几乎快要散开。 信任果然是最可笑的东西,明明已经犯过一次错,怎么又蠢到想要去相信那个女人。 现在又是在做什么?亲手把他送进监狱却又做出这副可怜他的样子。 混在鼻青脸肿的囚犯堆里,背头依然一丝不乱的沙鳄确实保住了最后的体面。 ……无聊的举动。 克洛克达尔想要恨她,可心脏痛得厉害,惶恐在四肢流窜,沙鳄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敢去面对那个问题。 她真的爱他吗……? 不,不,她一定是爱他的。 利益,对,是利益。她拿走了他的戒指,是因为她生气了,他太贪心了,太急切了,想要更快地绑定两人的关系,结果便是从她那里掠夺了大量的资产。 梦是个聪明的、有野心的女人…她利用了这次事件… 沙鳄闭上眼,仿佛能看到小美人洋洋得意的表情。 「你输了呀,你的一切都归我啦!」 记忆中有无数张少女的脸庞,她在哭,她在笑,湿漉漉的绿眼睛看着他说,她好喜欢他。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也喜欢我?」 「sir…你爱我吗?」 毋容置疑,她是爱他的。 是他做了蠢事,女人总是缺乏安全感,他应该告诉她,他爱她。 ……他爱她。 克洛克达尔闭上眼睛,靠住冰冷的牢笼。 是啊,他爱她。 他做了最愚蠢的事,他爱上一个女人,却不敢承认他爱她。 「真是可笑,克洛克达尔,你算计了一辈子,什么都没有得到…」 沙鳄感到很疲惫,他输了,他认输。陌生而庞大的情绪淹没了一切,傲慢的男人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去学会正视自己的心。 几日后。 将沙鳄留下的资产一扫而空的梦梦心情好得不得了。有一说一,鳄鱼先生真的太会做生意了,之前交到他手上的产业,没一条亏损的。 雨宴本来也可以成为梦梦的产业,不过她想了想,只收走了保险柜里的现金和珠宝。 赌场这种特殊营生,更适合黑白通吃的七武海,不适合顶着海军大将养女头衔的亨利·梦。不如转手送给国王,顺便刷一个结识薇薇公主的成就。 忙于商事,剧情那头梦梦就没太操心。 下一站是空岛,不导电的橡皮路飞天克雷神艾尼路,梦梦根本不担心会出现剧情偏差。 她只想等到大决战,艾尼路放出终极大招雷迎,再偷偷摸上空岛收集一波雷属性的元素之核。 之后她就要提前赶往水之都,在那里等待下一个重要剧情点。 召出许久没有动静的剧情监测仪,重点剧情已经从「寻找空岛」变成了「到达空岛」。 看来路飞他们已经到达了魔谷镇,正在想办法飞到天上去呢。 山治…索隆… 好想他们,什么时候才可以见上一面呢? 还有她和二人的关系……真是令人头大。 多亏了索隆不会主动讨论感情话题,也因为山治越发病态的自卑… 可这事一直捂到现在都没有爆雷,真是不可思议,也不知他们在梅利号上是怎么相处的…… 正忧愁的时候,便携传送阵开始闪烁起微光,有信息传了过来。 梦梦将皮革摊开,一张信纸出现在上面。 读完那短短一句话,梦梦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那是索隆的笔迹: 「名为山治的厨子,我欲杀之!」 系统马上跳出了弹窗。 达成成就【醋海翻波】,触发条件:本世界两位重要人物因与宿主感情纠葛触发修罗场。积分奖励:6000。 达成隐藏成就【王之双翼】,触发条件:一举拿下草帽海贼团的两大战力,并产生感情纠葛。积分奖励:60000。 本次修罗场能量过爆,激活好感度任务:【后院失火】,任务说明:这是成为海王的路上,一定会出现的问题,如何处理好家属矛盾,也是一门学问。积分奖励:70000。 【检测到剧情发生偏移】 当前剧情偏移度:3% 重点剧情:到达空岛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索隆、山治 激活剧情修正任务:降低索隆与山治之间的敌意。 这只是后院失火吗?!梦梦觉得她马上就要被火烧死了! 回什么都不对,她必须马上赶到魔谷镇去! 310.秘密败露 索隆从瞭望台下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他习惯了在伙伴们休息的时候值夜,这条船上总得有一个靠谱的人。 出乎意料的,厨房的灯还亮着。 路飞又出来偷东西吃了? 这家伙,早上才被发愁生活费的娜美狠揍了一顿,看起来记性一点没长…… 索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了旋梯。 得提醒他不能把食物都吃完了,不然还不到加亚,全船都得饿肚子。 不过推开房门,坐在餐桌边的不是船长,而是金发的厨子。 正在写东西的山治抬起头来,看到本不应在这个时间点出现的剑士走了进来,他停下笔,顺势倒扣信纸,然后摘下眼镜站了起来。 “白天的章鱼还剩了点……够做个海鲜炒饭,吃吗?” 说话的时候,山治将袖口解开挽起两圈,索隆还没回答,山治已经打开了冰箱。 毕竟在山治看来,深夜进厨房的人除了肚子饿,没有别的理由了,而他作为这条船上的厨师,有必要喂饱每一位船员。 “……嗯。” 索隆本来没有吃宵夜的想法,但厨子都开始动手,那吃点也无妨。 拉开椅子坐在餐桌一角,不到叁分钟,热腾腾的饭就端了上来。 再没有多余语言,安静的餐厅一人进食,一人继续未完成的书信。 等山治落完最后一字,索隆也吃空了盘子。 “把餐具洗了。” 山治一边将信纸装进信封,一边指使索隆干活。 剑士听话照做,拧开水龙头的时候,他听到身后的厨子在小声哼歌,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鬼使神差的,鲜少探究他人私事的索隆开口问了一句:“你在给谁写信?” 大海上可没有固定的邮差,在航行中的船只上写信本身就是奇怪的行为。 山治显然没想到索隆会主动抛出话题,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复了。 “女朋友。” 其实和梦梦第二次见面之后,山治已经很少在人前提梦梦是他女友这事了。 自卑感作祟,他感到惶恐。山治打心底里不相信像他这样的人也会有人凭空爱他,于是他更加想要讨好梦梦,他不能给她惹麻烦,他必须做那个“完美恋人”。 “哈?…女朋友?” 可眼前绿藻头剑士的表情实在欠扁。 不可置信的重复,在山治听来就是「你这种家伙怎么配有女朋友?」 本就敏感的神经被挑起,山治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跳起来。 “你什么意思?!…呵,是嫉妒吗?也是…像你这样脑袋只有一根筋的傻剑士,怕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 不过问了一句,就莫名其妙被嘲讽一顿,索隆的火气也一下子升上来了。 他本就看不惯厨子那副看到漂亮女人就犯花痴的性子,更别提这人嘴那么贱,不管说什么都要和他呛几句。 “我看可悲的是被你称为「女朋友」的家伙吧,天天围着别的女人转,连给女朋友写信都放到半夜来做…对方是有多见不得人?” 话音将落,山治一下子揪住了索隆的衣领。 “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和平时吵嘴的气氛完全不同,厨子没被刘海遮住的那只眼睛透着阴冷杀气,“你再敢说她一句坏话,老子宰了你。” 面对山治的威胁,索隆只冷笑一声,“你这种看到女人就花痴的蠢货,哪个女人会看上你?我看是你做梦还没醒…怎么?要为你的妄想女朋友和我打一架?” 手已经摸到了刀柄上,只要山治再呛一声,索隆不介意半夜也来比划比划。 咬着烟的厨子气极反笑,他松开揪着剑士衣领的手,拉开西装外套,想要去掏装着合照的钱包。 傻x剑士,他就是嫉妒。 等手摸到钱包,山治突然又不想自证了。 他为什么要为这种无聊的事去证明什么?还是说…他自己也觉得一张照片又能说明什么…… “随便你怎么想…” 钱包又被塞回口袋,山治伸进衣服中的手还没掏出来,索隆却瞬间变了脸色捏住了他的胳膊。 “你怎么会有便携传送阵…你认识亨利·梦?!” 便携传送阵几乎像是无法复制的个人信物,索隆一眼就看到山治西装外套里,斜插在内袋中的那卷羊皮卷。 虽然样式不同,但皮革表面流动着的魔法微光他再熟悉不过。 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烟灰从猩红处落下。 山治将视线移到索隆脸上,想从他的表情分析出他这句问话背后的用意。 他居然知道便携传送阵……他认识她。 “你不是问…我在给谁写信吗?” 山治干脆掏出羊皮卷铺在桌上,刚刚封好的信封被置放其中。 “当然是我女朋友啊!” 传送阵闪烁微光,信封消失不见。 呯的一声,索隆将山治按倒在餐桌上。 被揪着衣领的人倒转过来,剑士的表情看起来非常不妙。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了传送阵,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去妄想我的女人!如果你再继续骚扰她……” “哈哈哈!你的女人?你这家伙是疯了吗?” 索隆话未说完,山治便大笑起来,口袋里的钱包被掏了出来,展开的合照怼到了剑士面前。 “看清楚了,梦梦是我女朋友。” 笑眼弯弯的小美人挽着白西装的金发男人,两人凑在一起看向了镜头。 毋容置疑,这是一张亲昵的自拍合照。 不管怎么看,都是梦和该死的厨子。 索隆不可置信地伸手去抓照片,山治迅速扭身站了起来。钱包被合起,便携传送阵也被收回,山治站在舷窗边,香烟被他踩灭。 “莫名其妙……说我女朋友是你女人…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的话吗?” 山治盯着索隆,看似随意的语气,后背却绷得极紧。 “我…” 索隆拿出同样的一卷皮革,但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亨利·梦和他的关系。 自从跟着路飞出海之后…或者说极端一些,自从他败给鹰眼,索隆和梦梦再没有联系过。 他说等他成为世界第一的剑豪就去娶她…可他初战便输得这般惨烈,他实在没有脸面去见她。 青年剑士憋着一口气,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 索隆在懊恼发愣,山治的指尖却在发颤。 不同于神经大条的剑士,细心敏感的厨子其实一直隐隐有所察觉。 他…可能不是唯一。 从女仆暗示他早日到伟大航路,到报纸上的新闻,再到眼前同样的便携传送阵…… 别人可能不会多想,但山治见证了梦梦做出便携传送阵的整个过程。 「因为喜欢的人分开就很难联系到…」 她将便携传送阵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在他弄坏之后又特意补给他一份。 这件物品有多重要……山治再清楚不过。 打火机发出叮的一声,火焰点燃新的香烟,山治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慌乱的内心快要压抑不住。 “…既然你也有传送阵,你自己问问她不就好了,到底谁才是她的男朋友?” 说完话的厨子转身离开,他没有办法再继续面对下去,山治只想回到船舱躺下。 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她就能一直爱他吧? 我会做「完美恋人」的…请不要…不要我… 厨房的灯被关上了,索隆独自在黑暗中坐了许久。 他不肯相信梦梦真的变了心,想要问问她,可他又不愿按山治说的去做。 胸腔之中充满焦躁,话语不管怎么堆迭都是错误。 只不过是一张照片…那家伙向来见到漂亮女人就献殷勤。他要是因为别人几句话就去质疑她的感情…她会怎么看他? 索隆越想越觉得是卑劣的厨子想要分割他和梦梦的关系,他要是因为这事和梦梦大吵一架,那花痴厨子岂不是可以趁虚而入? ……可照片上少女的笑容实在太甜,她和他在一起居然那么开心吗? 妒忌像一条毒蛇缠绕住胸膛,越是用力呼吸,越是缺氧。 索隆最后提笔写了一句话,「名为山治的厨子,我欲杀之!」 如果他们没有什么,梦对于他要杀谁并不会有太大反应。 ……万一他们真有什么,那她一定会找借口劝阻他。 只要等她回信,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只是索隆没有想到,他还没有等来恋人的回信,就先见到了亨利家的商船。 她来了。 —————————————————————— 修罗场她来了。 311.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梦梦本以为她得一路追到空岛去,毕竟梅利号早几日就从阿拉巴斯坦离开了。 可没想到的是,等她接近加亚岛,居然在海面上碰到了正在往同一目的地行驶的梅利号。 ……剧情延后了? 打开的剧情监测仪依然是上次的数据,梦梦回忆了一下原着剧情才想通,梅利号上没有永久指针,被空岛夺走指向的记录指针让他们被困在大海上好几日。 一直到从打捞船上拿到加亚的永久指针,他们才改变了航向,准备到加亚岛“问路”。 而梦梦早就用金钱的力量收集了一堆大大小小岛屿的永久指针。 阴差阳错,居然在海上就碰了头。 不安的感觉稍微放松一些,能不在艾尼路的地盘处理修罗场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梦梦简直怀疑她只要踏上空岛瞬间就会被艾尼路锁定。 从舷窗看出去,梅利号已经向着商船靠过来了,梦梦深呼吸几次,打开房门走到了露台上。 无比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对面船只上,梦梦看到握着刀的绿头发剑士,对着她用力挥手的金发小王子 ,然后是面带疑惑的娜美和乌索普,以及抱着乔巴笑得高深莫测的罗宾。 啊!罗宾!对了!她就是在这个时候上的船。 等等等等……按照罗宾的性子,她应该不会提沙鳄的事吧… 梦梦的心又虚两分。 船越靠近,梦梦越慌张。 等下她应该先拥抱谁?索隆还是山治?天呐!索隆的表情看起来太不妙了…可山治怎么和没事人一样?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的…第一句应该说什么…? 商船的水手在甲板上跑动起来,梦梦的注意力被夺走一秒,视线转回的时候,一个黑头发的少年从天而降。 “梦!!!” 橡胶手臂伸得老长,好久没有见到老朋友的路飞兴奋地直接从梅利号弹射过来。好似一条八爪章鱼,橡胶小子伸长的四肢紧紧裹住大惊失色的贵族小姐,然后梦梦失去平衡,和路飞一同摔在露台上。 “尼嘻嘻嘻!梦!我在阿拉巴斯坦就看到你啦!是你吧!?我看到你啦!你是专门来找我吗?!!” 少年的灿烂笑脸在眼前放大,梦梦内心泪流满面。 啊!路飞! 挺好的…起码第一个和谁打招呼这事不用考虑了…… 下一秒,章鱼路飞被两个黑着脸的男人使劲扯了下来。 “路飞!…怎么回事?!” “路飞!!你也…!!?” 索隆和山治的疑问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第一个冲上去拥抱自己女朋友的,居然是路飞。 “大家!!这是我的好朋友!梦!她人超好的!” 完全状况外的路飞伸长胳膊把梦梦从地上拉起来,一脸兴奋地向自己的同伴们介绍。 剑士和厨子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路飞一左一右紧紧勒住了他俩。 “我也出海啦!尼嘻嘻嘻!这是我的伙伴们!” 路飞像是一只过于活泼的小猴子,他急于把自己找到的有趣同伴炫耀给老友看。 “右边是索隆!他是用叁把刀的剑士~这边是山治,他是我们船上的厨师,做饭超级好吃!还有那边…是娜美,她…” 梦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忍不住打断了路飞。 “等等路飞…我都认识哦。我一直关注着你的消息呢……” “唉…?!” 惊讶的路飞松开手臂,差点被勒死的索隆和山治猛吸了一口空气。 “不过我这次不是因为你来加亚的…我是为了…” 梦梦往前走了一步,柔软的手指分别握住了索隆和山治的手。被牵住的男人先是一喜,等看到对方也被握住的时候,笑容又消失了。 “我好想你们……抱歉…拖了那么久才来…是我不敢面对……” “唉————!!?” 话语一出,梅利号上的娜美和乌索普瞬间瞪圆了眼睛。 “呵呵…真是有意思呢…” 托着下巴的罗宾笑弯了眼,冷酷的鳄鱼都被漂亮小姐耍得团团转,不知道年轻的剑士与厨师先生又是以什么方式加入这个战场的呢? “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 乔巴和路飞一样状况外,船上的大家却没有一人为驯鹿医生解惑。 “啊——你们早就认识啊…” 眉头下压,路飞的嘴巴气鼓鼓地撅到一边。 什么嘛!这两个家伙居然不告诉他! 路飞闹起了脾气,但阴沉着脸的剑士和咬着烟眉头紧蹙的厨子都没空理自家船长。 “所以你是因为我的信才来的?因为我想杀了这家伙?” 索隆垂下的视线锐利得像一把刀,他反手捏住梦梦的手腕,咬牙切齿地问出一句。 信件寄出,索隆想过两种结局,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梦居然因为这件事亲自来见他了。 那个厨子哪点比得上他,就因为会几句花言巧语? 索隆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胸口鹰眼留下的伤痕又开始隐隐作痛。 “不是的!”梦梦慌乱中松开握住山治的手,用双手握住了索隆的手掌,“索隆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松开的手指带走了温度,山治觉得自己的指尖凉透了,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站在原地看着梦梦。 还没有理清内心搅做一团的情绪,他的宝贝又扭头看向了他。 “山治也非常重要!所以我没办法在信中说明…我想着…至少要当面说清楚…” 索隆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想要确认,“你这家伙,到底是谁的女朋友?” “我……” 梦梦直愣愣地盯着索隆,话语被卡在喉头,她完全没有办法做出二选一的回答。 「你们都是」也说不出口,索隆和山治同样重要,越富有的人越贪婪,梦梦不愿割舍任何一段感情。 “唉——什么女朋友?索隆你和梦关系那么好吗?” 站在一旁听得稀里糊涂的路飞抓了抓脑袋,突然插了一句。 “闭嘴!” “闭嘴!” 索隆和山治同时回头怼了路飞一句,然后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又厌恶地把视线移开了。 “我的老天爷!!路飞你给我回来!!” 乌索普跳过来,一把捂住路飞的嘴把人拖走了。 “啊哈哈…你们继续…继续…不要在意我们…当我们是空气…” 不用乌索普说,索隆明显也是把其他人当成了空气。 “这个看到女人就花痴的蠢货!你看上他哪一点?他对所有女人都一样!” 个性直来直去的剑士完全不给同伴留情面,梦梦的犹豫让索隆几乎有些气急败坏。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谁说我对所有女人都一样!老子早就说过,梦梦是我的女朋友!” 黑色西装横在身前,山治往前一步隔开了索隆与梦梦。 “你冲着女人凶什么?像你这种单细胞绿藻头,我的宝贝多看你一眼都是你赚了!” 梦梦的犹豫对于索隆是噩耗,对于山治来说却是甘露,她只要需要他,厨子会永远挡在他的小姐前面。 “老子宰了你!” 忍无可忍,刀刃出鞘。 梦是他的女人,索隆认定这一点,如果她在犹豫,那他帮她坚定目标就好了。 她只需要她的丈夫,那个天下第一的大剑豪。 “来啊!看我揍死你!” 山治将梦梦往后推了一步,“宝贝,等我打完…” 话没说完,刀已经劈了下来,山治马上扭身踢腿,与索隆打作一团。 “啊啊啊啊啊!别打架啊!别打架啊!打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梦梦欲哭无泪,剧情检测仪显示的偏移度从3%跳到了4%。 被拖走的路飞还在说风凉话,“他们两个到底在打什么啊——既然都认识梦的话,大家可以一起玩呀!” 罗宾笑眯眯地坐在台阶上,“不是那么简单哦~” 娜美和乌索普则两眼放光。 “精彩!打得再狠些!” “不可置信!不可置信!这两个人哪个都不可置信!” 乔巴已经放弃问为什么了,驯鹿医生往台阶上走,“我要回去拿医疗包…我觉得一定能用上的。” 梦梦准备插手争斗,凭她现在的能力是可以让两人停下来的,但剧情偏移度突然以一种不可置信的速度在上升。 4%…7%…9%… 最后定格在11%! 什么! 天空落下巨大响雷,梦梦猛然抬头,看到那艘本不应出现在青海的巨大方舟从天空缓缓下落。 系统跳出了红色弹窗。 【检测到剧情发生偏移】 当前剧情偏移度:11%(最大值请勿超过15%) 重点剧情:到达空岛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艾尼路 激活剧情修正任务:阻止方舟箴言降临大地。 312.梦梦决定自投罗网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方舟箴言缓缓下落,梦梦冲出去同时抓住了索隆和山治的胳膊。 “听我说!” 事态已经严重到刻不容缓,梦梦几乎是凭借本能在做决策。 “我会在空岛等你们。” 听到这么一句爆炸性信息,被迫停下争斗的二人都有些发愣。 空岛…是真的存在? “我爱你们。” 索隆和山治还没反应过来,柔软的嘴唇轻碰脸颊便离开。 然后梦梦转身用月步跑上了空中,风行术再次迭加,等被飞船夺走注意力的众人反应过来,梦梦已经跑到一个难以触及的高度。 “路飞!!”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山治猛地感到一阵心惊肉跳,梦梦的离开太像诀别,山治大喊着冲到梅利号上,路飞已经默契地把手拉长甩了出去,但梦梦的身影消失得太快,橡胶延伸到极限,路飞什么都没有抓住。 握着刀的索隆扭转了一下刀柄,立刻转身对着梦梦的女仆走过去。 “那艘飞船是谁的?” 安娜一脸惊恐地摇了摇头,梦梦上次进入空岛只带了四名保镖,女仆并没有见过艾尼路,自然也不知道方舟箴言。 “空岛在哪里?” 安娜伸手指向空中,“在这里…一万米之上…大小姐曾经去过……但是我们没有。” “路飞!”索隆收刀入鞘,抬脚踩在船舷上,“我们到空岛去!” 路飞盯着停在高空一动不动的飞船,裂开嘴笑得灿烂。 “那当然啦!!” 空岛,真的存在! 说实话,梦梦主动往上冲的时候根本没动脑子。 红色弹窗挥之不去,梦梦没想到艾尼路居然恨她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启动方舟箴言降落到他曾经不屑一顾的青海。 可时机怎么那么巧? 刚好在她来到加亚就下落…… 梦梦自然不知,原本心网遍布整个空岛的神明出于个人扭曲的心绪,时不时会将见闻色全部收回又垂直落下。 神明旧时的目光不曾落过青海,如今却频频回眸。 被背叛的愤怒与耻辱灼烧得灵魂发痛,艾尼路幻想过一千种一万种厉刑去惩戒逃婚的小新娘,却又在午夜梦回一千次一万次思念她柔软的皮肤与潮湿的眼睛。 恨与爱交织出复杂欲望,神明撒下网,等待叛逃的小新娘再次进入空岛的影子。 不过艾尼路怎么也没有想到小新娘居然会自投罗网。 黄金权杖抵在咽喉,艾尼路瞬间击倒了登上方舟箴言的梦梦。 “啊…你居然还敢回来?还大摇大摆地跑回我的船上…”神明俯下身,嘴角勾勒出阴冷笑意,“你那位狂妄的剑士恋人呢?真是一对狗男女!” 使用月步一口气登上高空的梦梦心跳快如擂鼓,她被击倒,就顺势躺在地上喘息,冰凉的黄金权杖抵在咽喉,梦梦却一点不慌。 修行那么久,梦梦甚至可以接住马尔科的凤凰印,如今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对于梦梦来说,只要不是和她几位恋人一样强,她完全不带怕的。 不过梦梦并没有想过反抗,她就是来自投罗网的。 艾尼路必须由路飞击败,但不是此刻,而是在空岛。 躺倒在方舟箴言上,看到剧情偏移值降回8%,梦梦就知道她的选择是对的。 接下来,需要把雷神又骗回空岛。 开玩笑,如果任由雷神降临大地,碰到她又多出来一位剑士恋人……梦梦毫不怀疑艾尼路会把索隆电成焦炭。 “哑巴了?还是想不到新的谎言了?” 久等不到回答的艾尼路语气又阴冷了两分。 “……他死了。” 谎言梦梦张嘴就来,鹰眼又不是她的恋人,梦梦对于给大剑豪造谣丝毫没有心理负担。 “我是被他胁迫的…神,请原谅我…” “……” 艾尼路眯了眯眼睛,“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是吗?” 这种明显的谎言……是觉得他蠢到会再次相信吗? 真是令人火大。 蓝色电弧噼啪作响于身体表面,雷神冷着脸将黄金权杖沉下几分,小美人的咽喉被紧紧抵住,电光散开,梦梦抽搐几下,皮肤表面浮现出魔法的流光。 “呜…神…对不起……” 尽管有魔法的辅助,但被电这事梦梦怎么都习惯不了。痛与麻在身体里乱蹿,泪水不受控地流下来。 “对不起…我做了错事…我不奢求神…原谅…我…请…请让我留在神的身边…赎罪…求你…呜…” 下垂的浅蓝瞳孔盯着那双湿润的眼,泪珠滚落,小美人哭得梨花带雨。 艾尼路对于梦梦说的话一句都不信,他曾经想过抓到她要将这个可恶的女人千刀万剐,可等她真的躺在自己身下哭,艾尼路只觉有股邪火在身体里越烧越烈。 人类感情最是无解,自诩为神的艾尼路也无法逃脱。他尝过他最完美的小新娘,哪怕言语虚假,可欢愉真切。 所以他有多恨她,就有多想肏她。 “赎罪吗…?” 神明移开权杖,他弯腰抓住了梦梦的手腕。 “你是该赎罪…” 黄金手铐落于掌中,咔塔一声,少女被困于神明所铸的枷锁之中。 “以奴隶和罪人的身份…向我赎罪!” 梦梦失去了自由,但方舟箴言开始往上升。 剧情偏移度缓缓下降,最终恢复到3%。 ———————————————————— 好久没吃肉了,给雷神吃顿好的(●'?'●) 接下来会涉及一些奴隶惩戒和调教剧情,肉炖得比较粗鲁,请大家酌情观看~ 313.雷神的报复(上)内含: jiz a i2 5.c 背叛者已经跪倒在脚旁,雷神仍觉不爽。 这一切都太过轻易,轻易到让艾尼路觉得这是新的阴谋。 神明高居王座,浅蓝色的眼睛注视着被黄金锁链拘束住的奴隶少女。 那张小嘴没有再继续吐露令人火大的谎言,她只小声啜泣着抱住了神明的腿,湿润的面庞乖巧贴靠过来,蓝色布料被洇湿一块。 真会扮乖…… 情欲下坠,神明的心脏被少女的眼泪凹陷出潮湿洞穴。 “不管你在打算什么…你都不会再得逞了…”手指轻柔拂过脸颊,神明垂落的视线慢慢变得冰凉,“你会为背叛神付出代价…死亡和恐惧与我同在,而我…与你同在。” 温柔指尖瞬间收紧,梦梦扬起的脖颈被艾尼路紧紧捏住。 “神…!”更多免费好文尽在:j iz ai13. c om 呼吸被制,梦梦只吐出一个音节。 “闭嘴!” 可怜的少女被雷神拖拽上宽大王座,艾尼路左手扼住梦梦咽喉,右手便探入裙底,微凉的手掌按住发烫腿心,神明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情。 “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只会撒谎的小骗子…” 指尖粗暴插入柔软丝质内裤,两根并拢的粗长手指顶开软肉抠进了略带湿气的甬道。 身体瞬间绷紧,梦梦发出一声闷哼,肉穴紧紧咬住了往深处插的粗硬手指。 “咬那么紧…把腿给我分开…” 喉咙被扼得更紧,之前那个温柔的神消失不见。手掌紧紧贴住阴阜,指间开始溢出细小电弧,艾尼路一边曲指扣弄肉逼,一边放电,强烈的刺激让整个甬道痉挛起来,梦梦呜咽着软了腰。 “啊…嗯……” 可恶!这家伙居然一开始就用电… 艾尼路也许是想惩戒她,但对于能吸收雷元素的梦梦来说,电击带来的快感远远大过疼痛。 更何况雷神还掐着她的脖子,粗暴的行为麻痹了思维,只剩快感在身体里无限放大。 是她欺骗了他,背叛了他…还害他凭空挨了鹰眼一刀… 她做了那么坏的事,可艾尼路并不忍心杀死她,甚至…依然迷恋着她。 这样的念头一旦生出,作态再凶恶的雷神在梦梦心中也生出几分可怜。 是她欠他…… 甬道越发湿润,大张的双腿让男人手指进出更加顺畅。梦梦沉溺扮乖,甚至带着几分兴奋,期待雷神愤怒而凶狠地肏干他逃婚的小新娘。 带电的手指在小逼里抽插,靠在怀里的小骗子软得仿佛没有骨头。水声逐渐明显,女人的呜咽变成呻吟。 欲火在身下烧,艾尼路的呼吸粗重起来。 “小逼喜欢被电是不是?逼水多得我手掌都湿透了…” 几分欣喜从心底冒出,小骗子上面的小嘴满口谎言,下面的小嘴却诚实地诉说着对神明的欲望。 她的身体记得他赐予她的欢愉,她本应是神最完美的新娘…… 淫水咕叽作响,被电的小嘴张着两片颤巍巍的肉唇在反复吞吃艾尼路的手指。手掌下被反复按压的阴蒂肿胀得不像话,那颗肉豆子又湿又滑在手心中跳,勾得人更想去欺负它。 艾尼路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手掌偏开一些,拇指回勾按住肿胀敏感的阴蒂,“骚豆子挺那么高,是不是想被我电透?” 话音刚落,持续的电流从指尖钻进了阴蒂里。 “呜啊啊…!” 电流通过阴蒂穿透心脏和大脑,梦梦瞬间被电到高潮,甬道收紧,淫水一下子喷射出来,梦梦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挣扎起来,生理性泪水涌出,后腰和大腿绷得比琴弦还紧。 “不…不!饶了…饶了我…神…呜啊啊!阴蒂…阴蒂要被电坏了~” 艾尼路却抱她更紧,蓝色电弧持续游走于手背,梦梦拼命挣扎着,但很快就大哭着抽搐起来,快感一个劲往脑子里钻,阴蒂又痛又痒,整个人爽得思维都恍惚了。 紧紧闭合的尿孔被电流刺激松开,膀胱里的尿液喷溅而出,梦梦再一次被艾尼路电到失禁。 温热尿柱冲刷过男人手心,艾尼路毫不嫌脏,他甚至在梦梦尿完后,按住那个不停收缩的尿眼揉了揉。 “啊…我倒是忘了,小新娘是没有教养喜欢胡乱尿尿的坏孩子…” 握住黄金臂环的动作无比熟练,滋滋电流过后,比上次更粗更长的黄金小棍出现在手中。 “神的裤子都被你尿透了,这般不听话的小尿孔就应该被堵起来…” 花唇被翻开,艾尼路揪住颤抖的肉豆子往上扯,那个喷尿的小孔就露了出来。 “不要…不要…神…” 双手被黄金锁链绑住,电到高潮后的抵抗显得力不从心,梦梦眼睁睁看着艾尼路再次把黄金小棍插进了自己的尿孔。 略粗的棍身原本并不好进入,可艾尼路捏着黄金小棍的指尖在持续放电,被电击的狭窄尿道被迫松开肌肉,整个尿穴一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 “呜啊啊…!好涨…哈啊…艾…尼路…不要…” 全身都汗湿了,布料黏在身上,艾尼路甚至没有脱掉梦梦任何一件衣服,却把她玩弄得如此不堪。 小美人浑身都在颤抖,急促的呼吸带出潮湿热雾,方舟箴言缓缓在云海上飘荡,梦梦的思维乱成一团。 “说什么不要…明明小骚逼爽得又在流水…” 手指再次插入兴奋到滴水的肉穴,艾尼路随意抽插了几下,便将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了少女口中。 “舔干净,下面流了那么多水,上面的小嘴一定渴坏了。” 这说的什么混话!用自己淫水止渴这事听上去就太过淫乱…… 可梦梦还是伸出小舌头含舔着男人手指,性爱的气味充斥鼻端,梦梦觉得热得要命。 艾尼路一边用手指夹着梦梦的舌头在玩弄,一边用另一只手捏着黄金尿道塞开始缓缓抽插。 “呜!呜啊,啊!” 嘴巴被手指堵住,被当成性器官玩弄的尿穴又痛又涨,那根黄金小棍一直捅到底,刚刚才排空的小膀胱又生出尿意。 排泄的欲望让小穴不停收缩流水,肚子麻痒无比,奇怪的性快感折磨得梦梦快要发疯。她宁愿男人狠狠肏干她一顿,把她的小逼肏红肏肿,也不愿被发泄怨气的神明缓慢折磨。 “对…对不起…呜呜…神…”含着手指的声音含糊不清,梦梦边哭边在道歉,“不要…不要玩…尿道…了…呜呜…对不起…” 艾尼路轻笑起来,“真骚…被玩小尿穴也爽到了,对不对?咬得这般紧…都舍不得松开…” 电弧再度缠绕上黄金小棍,被持续电击的尿道与小膀胱抽搐起来,梦梦哭得更加厉害,痛觉生出更强烈的快感,头脑爽得一片空白,花穴在到达高潮的时候又喷出透亮淫液。 “耶哈哈哈哈!” 神明大笑起来,手指用力,黄金小棍被一推到底,紧紧卡在了小膀胱里,梦梦张开口腔,拼命往外吐气,却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瞧瞧,我的小奴隶被玩尿道玩到了高潮…”浅蓝色的瞳孔充斥着复杂欲望,艾尼路紧紧盯着瘫软在怀中的小美人,“你天生就该是我的东西…我能让你痛,也能让你爽…你的生死与爱欲,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汗湿的衣服被粗鲁撕开,火热的肌肤相贴生出令人发痛般的快慰。 “神明会爱他的信徒,但背叛者……我会让你后悔曾经背叛了我…” 性爱裹缠情绪,通过一人到达极乐,越是憎恨,越会深陷。 他恨她。 凭什么只他一人深陷其中,即是深渊,神明会拽着背叛者一同堕落。 —————————————————— 下章继续搞 314.雷神的报复(下)(艾尼路h)内含:电击 气氛吊诡。 现在的情况是,艾尼路知道梦梦在说谎,梦梦也知道艾尼路知道她在说谎。 但梦梦不在乎。 被反复送上的高潮让人脑袋发空,“赎罪”也不过是一场纯粹而痛快的性爱。 黄金锁链绑住的手腕抬起又放下,梦梦仰头主动吻上神明的嘴唇。 艾尼路进入她的身体,手指触碰到的肌肤在发烫,鼻端充斥着汗液与淫水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气味,神明甘之如饴,下意识将怀中人抱得更紧,紧到似乎要将梦梦揉入自己的血肉一般。 腰肢被捏出指痕,胸乳红印斑驳,梦梦双腿大张,玉柱般的肉棍一捅到底,濡湿的艳红黏膜被男人狠狠撑开。 艾尼路边耸动腰部边同梦梦接吻,唾液被卷走,舌头也被吸麻,欲望蔓延,他要将她吞吃入腹。 等吻停下,两片湿漉漉的可怜肉唇翻开来,整个逼口被彻底操开,白沫堆在青筋勃起的鸡巴根部,艾尼路重重呼吸几口,张嘴咬住梦梦肩颈。 快感越强,恨意越盛,他恨她无情,恨她狡猾,更恨自己想要死在她身上。 粗圆的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开始放电,浑身汗湿的梦梦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却被艾尼路死死固定住。 “太重了…哈啊…神…不要那么深…啊…不要电!逼逼受不了了!” 娇嫩的宫口终于承受不住,松开小嘴,把神明的鸡巴吞进了子宫里,电弧还在闪烁,梦梦尖叫起来,宫口和肉穴痉挛跳动,夹得艾尼路落下汗来。 “嘶——好紧…松开些…就那么喜欢带电的鸡巴插你的逼?拔都拔不出来!” 鼓胀肉棍几乎是卡在了抽搐不止的小子宫里,又痛又爽却抽不出来。 他又肏到她子宫里去了…… 艾尼路眼角有些发红,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男人扬起手掌,然后重重拍在软糯的小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怀中的小美人颤抖着又喷出了淫水。 要坏了…要坏了……爽过头了…粗暴的性爱真是要命… “别夹那么紧!是想让我提高电伏吗…”艾尼路恶恨恨捏了梦梦屁股一把,“再不松开…小子宫被电透电烂我可不管!” 肌肉收缩是不可控的生理反应,面对艾尼路的威胁,可怜兮兮的小美人贴着雷神求饶。 “嗯…不行的……神的鸡巴…太舒服了…操得逼逼高潮停不下来…呜呜呜…子宫也被神操进去了…不能电梦梦的子宫…呜呜…会坏的…会坏的…” 浅蓝的瞳孔闪烁着莫名的情绪,艾尼路凑过去用舌头舔掉小美人的眼泪。 “尽会撒娇…不电子宫的话…那我只能电一电其他地方…” 梦梦心下一惊,艾尼路的手指已经掐住了挺出肉唇的骚豆子,他从根部扯着肥嘟嘟的阴蒂,将其拉长又放在指尖揉搓扭动。 已经被电过一回的肉珠瑟缩起来,梦梦哼哼唧唧搂着神明撒娇。 “啊啊…阴蒂要被揪掉了…呜呜呜…神…不要了…不要了…阴蒂再电也要坏掉了…” 揪着阴蒂的手指曲起,艾尼路一边掐,一边用指甲刮擦下方被塞住的尿口,梦梦剧烈颤抖起来,穴里湿得像发大水。 艾尼路狠狠按了按肿胀艳红的肉豆子,还没电就把小美人吓得冒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不是没认识自己的身份?神会怜惜他的新娘,但可不会可怜一个奴隶…” 指尖弹出电弧,梦梦尖叫起来,可怜的小阴蒂又被电了个透,快感太盛,尿意也汇聚起来。 梦梦哭得停不下来,小子宫缩了缩,被淫水浸泡的肉棒倒是顺利滑出来一些。 艾尼路一口咬住眼前乱摇的乳房,电流通过齿间刺进了乳孔。 “啊啊啊啊啊!坏掉了!坏掉了!不要电…呜呜…逼逼和奶头受不了了…又要去了!啊,啊!…要去了!” 电流在全身流动,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神明狠狠侵犯,艾尼路咬着奶头狠操几下,梦梦就哭喊着又攀到高潮。 “对…不起…对不起…梦梦是坏孩子…被神明惩罚了…不要电了…呜呜呜…求求你…” …这是第几次了?不行了…脑子像一锅浆糊,身体只剩下无尽的快感…真的要坏掉了… 精液射进子宫的时候,梦梦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她闭着眼睛,瘫倒在男人怀里小幅度地抽动。 想尿尿…肚子好涨…好想尿尿…可是被塞住的尿孔一滴也尿不出来。 精液从被电开的穴口流出,惨兮兮的骚豆子肿胀得不像话。小美人张着小嘴在喘息,一副被操坏了的软媚样子让艾尼路心头恨意平复了两分。 “被神惩戒都能爽得喷水…真是个小骚货。我看你就喜欢被电逼电奶子,奶头和骚豆子现在都还挺着呢…”艾尼路拍了拍梦梦的脸,“爽坏了吧?” 性交和电击都停止了,但快感还在延续,收缩的小穴又挤出一团白浊,梦梦哼哼唧唧抱住了艾尼路的胳膊。 “神,我知道…错了…” “是吗?” 艾尼路将手指插进梦梦口中搅了搅舌头。 “错了被罚不是很正常?下面的小嘴多电一电,上面这张小嘴才不敢说谎。” 梦梦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然后舔了舔艾尼路的手指,“神…想要尿尿…把塞子拔出来好不好?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再也不会跑了…” 浅蓝色的瞳孔突然含了笑意。 “已经在我船上尿了一回,还想尿第二回吗?” 手掌移到湿漉漉的穴口揉了揉,艾尼路的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忍着吧,既然小奴隶管不住自己的尿眼,那神会帮你管的。以后想要尿尿,每一次都要经过我的同意…知道了吗?” 梦梦差点就要发脾气,可视线撇到依然悬浮在半空的剧情检测仪,小姑娘又蔫了下去。 “……肚子会坏掉的,好涨…现在真的想要尿尿。” 雪白的指尖按住了从尿眼冒了个尖的黄金小棍,微弱的电流噼啪跳了一下。 “喷了那么多水,哪还有尿?你只是不习惯它而已,多戴几天就好了。” 抬眼看了一眼云海,说要惩戒背叛者的艾尼路还是软了心肠。指尖下移,将糊在穴口的白浊再次推进去,“乖乖含着我射进去的精液,回到圣地没有漏出来的话,就给你尿一次。” —————————————————————— 周叁没更的明天更。 315.剑士恋人 “会飞的海贼船…?” 眼前的空岛少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从来没有听说过…父亲,你知道吗?” “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哦…白海里倒是有很多海贼船,但是会飞的确实不知道呢。” 一脸慈祥的帕加亚附和道。 “那艘船飞的时候会有雷电落下,很明显的,真的没见过吗?” 山治有些急躁,明明已经到达了空岛,却完全不知道去哪里寻找梦梦。 “雷电!”柯尼丝捂住了嘴巴,神色也肉眼可见地变得紧张起来,“那必然是…是……” “啊,啊,没错,只能是…”帕加亚大叔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什么啊?到底是什么啊?” 乌索普实在受不了这吊胃口的半截话。 “你们快逃走吧!!那绝对不是你们可以讨价还价的对象!” 柯尼丝不愿意看到这群有趣的青海人丢了性命,趁着还没有被白贝雷队发现,是可以逃跑的! 索隆摸了摸插在腰间的刀,“没找到我们想找的人之前,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后退的。” “对啊,我们必须前进。所以告诉我们吧,柯尼丝小姐。那艘船到底是谁的?” 山治难得和索隆意见一致。 少女沉默着咬住了下唇,一旁忧心忡忡的帕加亚大叔开口回答了海贼们的问题。 “是神……神·艾尼路!他就在那片禁区里…是绝对不能踏足的地方!” “尼嘻嘻嘻,听起来就是个有趣的地方呢!”路飞眯起了眼,“如果梦在那里的话,不是更要去了吗!” “嗯,要去。”异口同声的是剑士与厨子。 “娜美小姐骑着威霸说不定会误入哦。”罗宾淡然地喝了一口茶。 “唉…?”乔巴转头看大家的表情,每个人都不太一样。 “要死!要死!要死!”至于一旁的乌索普,他已经快要崩溃了。 梦梦也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原本梦梦对于艾尼路的忍受度非常高,因为按照计划她最多只用忍受艾尼路一到两天,梅利号就会冲到空岛来。 但梦梦没想到艾尼路的惩戒全放在了性事上,从白白海到圣域,梦梦被雷神折腾了个够呛,他似乎对于电她这事乐此不疲,爽是确实爽,就是有些废逼。 更别提那根一直塞在尿道里的黄金小棍,梦梦每一次想尿尿,都是一场羞耻度训练。 她甚至不能背着艾尼路偷偷取出来,因为雷神几乎与她寸步不离,就连排泄,都是在艾尼路面前完成的。 让梦梦咬牙忍耐下来的,除了剧情偏移度,还有系统里的激活【媚骨天成】技能的通知。 和先前的推测一模一样,越是刺激的正向情绪,越容易激活技能。 所以…艾尼路这家伙爆率真的很高。 但梦梦还是觉得很崩溃! 这种性癖变态的混蛋就应该开除人类籍贯! 上次好运抽到了雷神的终极大招,这一次则是空岛特有的「心网」。 梦梦本身就拥有见闻色,「心网」的加入帮助她进一步提升了见闻色,系统通知里除了「感知危险的敏锐度提升」,还添加了一个小buff:「空岛范围内,感知力最大化且不受其他状态影响」。 也就是说,梦梦获得了一个空岛专属的见闻色无限增强buff,只要她想,她可以像艾尼路一样用心网监视全空岛的人。 嗯……怎么说呢,好像买东西还附赠了一个用不上的赠品,毕竟梦梦完全没有当空岛神的想法。 不过此刻最危急的事,是青海七人闯入圣域,然后神明在听到报告后,用阴郁的眼神看向了被黄金锁链锁住的少女。 天国之门传回的照片格外清晰,艾尼路乘坐方舟下降之时曾在梦梦的船旁看到过那艘海贼船。 他的小奴隶和那群海贼认识…说不定还关系匪浅… 而梦梦打算装一半傻,“……我没想到他们会跑到空岛来。” 闻言艾尼路冷哼一声,他的心网早就蔓延出去,那些愚蠢的家伙毫无察觉,正一步步踏入他准备好的陷阱里。 “你觉得就凭这几人能救你?” 梦梦摇了摇头:“我没有请求任何人求我…闯入圣域的人任凭您处置…” “是吗?” 艾尼路捏住小美人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圆润的瞳孔清澈而无辜,一如她过去的样子。 心思转了又转,神明突然笑了起来。 “无论怎样都无所谓了…生存游戏已经开始!如果最后他们能活下来,我让你们见一面也无妨!感谢我的仁慈吧,小奴隶…” 梦梦大惊失色,她自投罗网就是为了避免叁方会面,她只希望能好好苟住,一直到路飞揍飞艾尼路再出现。 可艾尼路居然要主动带她去见草帽团! 语塞半晌,梦梦才憋出一句,“我不值得神如此费心…” 浅蓝的眸子微微游曳,艾尼路重新在软座躺下,他屈指将少女浅紫色的长发一圈圈卷在手指上,神态显得轻松无比。 “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那么抗拒见到那群海贼,我反而有些期待起来了。耶哈哈哈哈,在祈祷中等待吧!祈祷你的海贼小朋友能活到见面之时。” 命运难以捉摸。 拼命避免会面的梦梦最终还是被黄金锁链扯着走向了既定的结局。 “梦!”索隆倒转刀柄握紧,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你给我放开她!” 刀刃劈砍而过,黄金权杖轻轻挡开。 艾尼路冷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杀气腾腾的青年,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差。 “又一个青海剑士…” 黄金锁链被拽动,梦梦被雷神扯到身旁。 “你的口味倒是统一…青海的剑士都是你的恋人吗?!” “当然不…我早就告诉你那只是一个误会…” 双手被绑的美人抬起了头,她看着雷神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从前到现在的剑士恋人,只有他!” 绿头发的剑士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316.神明的大型NTR现场 剧情一旦开始发生偏移,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劲了起来。 “别怕。” 绿头发的剑士注视着被黄金锁链困住的少女,墨黑的眼眸闪着坚毅的光,索隆扯下手臂上的黑巾戴到了头上。 “一个希望空中圣地得到幸福的老家伙…一个一心想夺回故乡的战士…还有冲着我的小奴隶而来的青海海贼…” 坐在云上的神明玩味地笑了起来,艾尼路举起双手轻轻为眼前几人鼓了鼓掌。 “恭喜你们在生存游戏中活了下来…但是我现在…”正在说话的神明突然停了下来,艾尼路有些讶异地看向一侧,“居然还有一人…” “叮——” 机械打火机掀开盖子的声音格外清晰,从圣地遗迹里走出来的是金色头发的厨子。 山治! 这个时间点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剧情里山治和乌索普被艾尼路在船上电倒,现在应该还没有恢复啊…… 梦梦有些吃惊地看了一眼剧情监测仪,数值依然维持在4%。有些偏移,但是并不算多。 是因为她自身带来的蝴蝶效应吗? “山治…” 梦梦有些鼻酸,山治的身上还缠着绷带,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依然是无法突破的天堑。 但听到呼唤的厨子完全没顾自己的伤势,只是对着梦梦露出灿烂的笑容。 “myprincess,有想念你的王子吗?” 艾尼路的脸色变得格外精彩。 锁链被扯动,梦梦被迫跌进雷神怀中。浅蓝色的眼眸微微移动,神明展露出阴郁恐怖的笑容。 “真会招惹老鼠…吱吱叫听得人心烦…” 雪白的手臂将将抬起,梦梦就一把拽住了艾尼路,“不要……” 举动是下意识的,尽管梦梦知道她的恋人们抗揍,但她还是很难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受苦。 艾尼路冷笑起来,他在梦梦脸上捕捉到了一丝再熟悉不过的情绪,“你在害怕…” 真是可笑,恐惧对他来说曾是最美妙的情绪,神以恐惧控制国家,他现在却难以接受这个可恶的小骗子对他感到恐惧。 “怎么?这就舍不得了?不是说闯入圣地的家伙任我处置吗?又对我撒谎…” 往日种种浮现心头,也许是鹰眼那刀砍得太狠,又或者是此刻的心情太过愤怒,神明的瞳孔阴沉了几分,艾尼路旁若无人地抚上怀中少女的脸颊。 “我在想…奴隶新娘似乎也很有趣?你本来就是我的…” 话音将落,艾尼路毫无征兆地吻了过去。 她是他的,神明的新娘也好,奴隶也好,她只能是他的。 嘴唇相触,被吓了一跳的梦梦慌乱着想推开艾尼路,换来的却是男人握住手腕更加放肆地亲吻。 “你这畜生!” “我宰了你!” 剑刃和腿脚同时攻过来,却被黄金权杖格开。 无数根巨大雷柱从天而降,来不及躲避的空中骑士滋滋冒烟倒了下去。 “响雷果实能力者…” 罗宾囔囔自语,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雷神怀中的少女。 梦小姐在打什么主意…告诉这群家伙空岛见…这不是让他们来送死吗? 还是说,她真的觉得他们能把她从自诩为神的男人手中救出? 山迪亚的战士瓦帕已经将巨大炮管扛到了肩上,不管什么情况,他的目标一直是杀了侵占圣地的神明。 越是混乱,他越有可趁之机。 可燃烧炮还未射出,雷电已经来到了身旁。 艾尼路此刻心情很差,他没兴趣和任何人解释他的计划,他只想速战速决,解决一切令他烦躁不安的因素。 于是只是眨眼之间,雷电爆闪之后,人就一个个倒下。站到最后的,只剩剑士和厨子。 和道一文字咬在口中,手背也绷出青色血管。眼前的男人强得可怕,但索隆除了往前,没有丝毫后退的想法。 她说在空岛等他,那他就一定会来。 山治深深吸了一口烟,他对着高高在上的神明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他从来没有惧怕过死亡,他唯一害怕的只是心爱女人落下的泪。 剑士和厨子静默地站着,他们甚至没有对视一眼,默契却在心中生成。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们都要把梦梦抢回来! “是有几分本事,不过到此为止了…” 艾尼路转了转了手中黄金权杖,“你们对于神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无知了!” 太鼓被敲响,呼啸而出的雷龙瞬间贯穿了索隆与山治的身体。 摇晃的身躯最后看了一眼面色焦急的少女,索隆张口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声倒下。 艾尼路将放在云球上的梦梦抱进怀中,他抬脚踩在昏迷过去的索隆脸上,笑得格外愉悦。 “啊…我现在倒是有些相信你说那是一个误会了…毕竟如果你的剑士恋人那么强的话,他早就应该来救你了不是吗?可惜…你选了这么一个弱小的家伙…” 梦梦根本没在听艾尼路说什么,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索隆和山治身上。 知道剧情是一回事,可真的看到喜欢的人伤痕累累倒在地上时,梦梦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好痛…好痛…可她甚至不能给他们释放一个治愈魔法。 “听我说话!” 艾尼路不爽地将梦梦的脑袋扭过来,“你应该感到荣幸,我会带你去无限大地…只你一人…” 再没有任何阻碍,心网一片安静。 艾尼路抹掉了梦梦的泪水。 “你没有和他们一同对我出手,也没有试图逃跑…很好,你总算选对了一次。作为奖励,我会让你成为神的新娘再和我一同出发!而这片土地…会在婚礼中坠落!耶哈哈哈!想想看吧!没有什么能比一个国家的毁灭更适合成为神明新婚的赞歌!” 踢开脚底的剑士,喜悦的神明抱着低垂面庞的梦梦走到了躲在巨石后瑟瑟发抖的娜美身边。 “我留你一命,是因为婚礼需要一个证婚人。站起来,跟我走。拒绝的话…下场你也看到了。” 娜美吞咽了一口唾液,她扫视了一圈倒下的伙伴们,然后颤抖着双腿站了起来。 “我…我可以当证婚人…” ———————————————————— 下章艾尼路下线。 317.是可忍梦不可忍 打开神明的衣柜,一套雪白的婚纱挂在里面。 不是梦梦穿在身上逃走的那一件,而是裁缝第一次做出来但因为艾尼路觉得不够华丽而闲置的那件。 没有多余配饰,只是一条轻盈柔软的白裙子。 “换上。” 艾尼路蹙着眉扬了扬下巴,他还是不喜欢这条裙子,但现在这个时间,也没有条件让他挑剔。 毕竟裁缝所在的岛屿,马上就要被他毁灭了。 梦梦乖乖脱下身上衣物换上白裙子,站在一旁的娜美不小心撇见贵族小姐身上还未消退的青红斑驳,她飞快地撇过头去,胸口感到越发烦闷。 情绪几近崩溃,唯一支撑娜美的念头只剩下路飞。 他总能赢的,路飞一定会把这个可恶的神揍飞。 可是路飞呢?路飞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梦梦穿好了裙子,她走过去握住了娜美的手。 “帮我盘一下头发好吗?” 贵族小姐冷静的声音让娜美一下子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在微微颤抖。 内心的惶恐越是刻意忽视,越是强烈,娜美觉得站在一旁的雷神恐怖无比。 梦小姐怎么还能那么冷静,索隆和山治都被干掉了啊!! “啧…没那个时间了,走吧。” 艾尼路拽着黄金锁链就往外走,梦梦踉跄了一下,只能跟着雷神走出房门。 是新娘,也是奴隶。 娜美愣了一下赶紧跟上,然后她看到梦梦转过头,无声地对她说了一句话。 「别担心,路飞会来的。」 婚礼自然是在方舟箴言之上。 剧情仿佛被按了加速键,艾尼路让方舟浮起来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放出了雷云。 天空越来越阴沉,打着旋的风掠过脸颊,梦梦抬头注视着压低的黑云落下闪电。 艾尼路搂住梦梦的肩膀低笑起来,“很壮观吧!不属于天空的土地终究会灭亡,我会带你去无限大地创造新的王国!” 毁灭是婚礼的赞歌…用一个国家的灭亡来为自己的神位加冕。 梦梦扭头看向神明浅蓝的眼眸,她突然有些想笑,艾尼路真是一直没变,傲慢、中二、漠视一切。 少女突然展露的笑颜一下子就熨烫到了神明别扭的心。 她总算明白我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神,臣服于我,敬畏于我,再次信仰我,忠于我…… 艾尼路大笑起来,雷云聚集得更加迅速,带着死亡气息的巨大雷球降临时,世界末日好像到来了。 “小姑娘,礼台准备好了吗?” 突然被点名吓了娜美一跳,她刚刚把一个临时的小讲台搬过来,正靠在上面忧心忡忡地看着飞船外。 “好了,好了!”娜美马上抓过丢在讲台上的小册子,胡乱翻了几页,“随时都可以开始。”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于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担忧。 “不着急,婚礼怎么能没有观众呢…” 艾尼路笑着走进船舱,然后拖着两把椅子出来了。 梦梦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 昏迷过去的索隆和山治被铁链紧紧捆绑在椅子上,艾尼路按住两人的心脏,电流击过,两个几乎只剩一口气的人醒了过来。 “耶哈哈哈!你看我多大度,邀请了你的亲朋好友。离开这个国度之前,用一场婚礼告别再合适不过了!” 神明狂笑起来,报复的快感实在令人痛快。 而被绑在椅子上的厨子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而剑士的喉咙里一直发出一种野兽一样的咕噜声,他们没法说话,因为艾尼路把他们的嘴也堵住了。 娜美恨得牙痒,手中的书本被捏得扭曲起来。 他居然让她的伙伴受这样的羞辱!! 那天梦梦离开之后,船上的大伙实在好奇,围着索隆和山治把他们的爱情故事八卦了遍。 娜美对于索隆和山治为了一个女人打起来这种戏份十分爱看,但当着索隆和山治的面,要他们喜欢的女孩子和另一个男人强行结婚这事,娜美一点也不喜欢。 他们可以被击败,但怎能如此羞辱! 胃扭成一团,情绪升到顶点,娜美感觉自己快要吐出来。 然后,她就看到被黄金锁链绑住的少女往艾尼路的方向走了过去,她抬起被绑住的双手,然后狠狠击中了艾尼路的腹部,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男人一下子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船舷上。 什么! “你——” 不可置信的男人瞪大了眼睛。 她怎么敢!怎么能!她又要背叛他! 赤红的魔法阵从手臂浮出,岩浆融化了黄金锁链。 梦梦甩了甩手,大步走过去想要解开恋人们的锁链。 黄金权杖飞了过来,斜插进地板里挡住了梦梦的去路。 “你以为……你能又一次从我手上逃走吗?!” 站起来的神明浑身游走着蓝色电弧,艾尼路气得快要冒烟,从来没有人能如此挑战他的权威。 梦梦此刻同样非常生气。 再荒唐的事她都可以为了剧情偏移度忍耐,但如此羞辱她的恋人们,这实在超出了梦梦的忍耐程度。 艾尼路做出了剧情之外的事,那这样的错误必须由她纠正! “艾尼路…是你过分了。” 梦梦站在恋人的身前,她注视着愤怒的神明,脸上没有丝毫恐惧。 “你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什么叫夜郎自大吗?” 深蓝色的魔法阵出现于面前,话音未落,一道落雷直直劈中了艾尼路。 雷电对于神明自然没有伤害,但杀人也可以诛心。 “你居然用我的雷电对付我!!!” 艾尼路已经几近歇斯底里,落在身上的攻击他再熟悉不过,从他身体里抽走的元素之力拥有相同的气息。 只是一击,梦梦已经收起了魔法阵,恶心人的目的已经达到,雷元素太难获得,她才不要浪费。 “我也可以不用。” 武装色覆盖上拳头,突然发力的梦梦快得掠出残影,月步踏入半空,梦梦结结实实给艾尼路脸上来了一拳。 艾尼路在小小的空岛当了太久的神明,过分膨胀的权力遮蔽了他的眼睛。 就像克洛克达尔说的,示弱——本身就是梦梦的武器。 第二拳比第一拳更快,然后是第叁拳,第四拳…… 可惜体能从来不是梦梦的强项,她对于霸气的掌握也只是熟练而已。 更何况,梦梦选择徒手揍艾尼路也只是单纯的泄愤。 等到手指发痛,梦梦便用风行术迅速拉开距离。 艾尼路擦了擦鼻血,重新站了起来,他笑得阴厉,眼睛死死盯在梦梦身上。 “……就这么不痛不痒的几拳?和小猫似的,除了能挠花我的脸,还能做什么?” 黄金权杖被重新握在手中,艾尼路一步步逼近梦梦。 “我给你的特权太多了…让你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念头…” 梦梦没有理他,她的视线越过艾尼路看向飞船之外,“你的对手,从来都不是我。” “把我的伙伴们还回来!!!” 伸长的手臂攀上飞船船舷,黑色头发的少年从下空一跃而出。 姗姗来迟的主角终于赶到了他的战场。 —————————————————————— 艾尼路下线。 然后夹心叁明治会有的,不过谁会是那个吃到第一口肉的幸运儿呢? 318.篝火晚会 黄金钟敲响的时候,空中圣地长达400年的战争结束了。 幸存下来的人们,不论种族与身份,全都参与到了这场举国欢庆的大宴会中。 “真像是一场梦啊…” 跳舞跳累的娜美一屁股坐在罗宾旁边,她看着身边欢闹的人群,不由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 燃烧的篝火照亮了罗宾半个脸庞,她脸上带着笑意,语气还是一贯的波澜不惊。 “话说,你有看到梦小姐吗?” “嗯?之前不是在和路飞说话?” 娜美四处看了看,只见不远处的路飞一头扎进了烤野猪的肚子里。 ……还好吃得不是梅利号的库存。 “不知道去哪里了…”没找到人的娜美扭回头来,“你找梦梦有什么事吗?” 罗宾轻轻摇了摇头,对着某个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娜美顺着罗宾指的方向去看,咬着烟的金发厨子正在切一条空岛特产的鱼。 “山治…怎么了吗?” 话语出口,娜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像这样的胜利宴会,厨子也并不会一直待在料理台。山治往常做完几个菜,就会加入庆祝宴会,要么是和索隆吵嘴,要么对着美女们献殷勤。 而今天的山治……料理的速度似乎格外慢? 从娜美看过去到现在,那一条鱼还停留在厨子手中,这与他往常雷厉风行的烹饪风格完全不符。 “两个小时了…没有挪过地方,也很少和人说话…” 罗宾靠近娜美,超小声问了一句,“在飞船上,发生了什么?” 娜美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揭别人的伤疤,实在是件过分的事。 “索隆呢…” 娜美突然想起索隆来,一个人被刺激成这样,另一个呢? 视线转了一圈,却没有看到绿头发的剑士。 “剑士先生也消失很久了。” 罗宾抬起酒杯喝了一口。 “啊…”娜美一下子捂住嘴,“所以…胜利者…居然是索隆吗?” 这倒是有些出乎娜美的意料了,在她看来,营救梦梦这件事上,索隆和山治都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并没有孰优孰劣之分。 但…梦梦选了索隆?两人躲起来说悄悄话去了…所以厨子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一定。”罗宾意味深长地勾起了嘴角。 “唉?” “梦小姐和普通的女性不一样…她总是能做出让我觉得非常有趣的选择…到底花落谁家,得他们叁个站在一块才知道不是吗?” “唉——?” “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 刚刚吹完八千部下大战神官的乌索普凑了过来。 梦梦刚刚从云海里钻了出来。 好像变成了一种惯例,梦梦会在一切结束之后,返回去看一眼落败的boss,是告别,也是为了确保剧情偏移度归零。 不过此刻剧情监测仪还悬浮在半空,1%的数值指向的是山治和索隆。 从某种意义上说,艾尼路的乖戾行为反而降低了山治与索隆之间的冲突。 梦梦叹了一口气,将推进器收起来,准备返回宴会。 战斗结束以后,大家都忙着收拾残局,救治伤员,梦梦施展治疗法阵的时候有和恋人们说上几句话,不过都是些「还痛不痛」「先躺下好好休息」之类的对话。 当时索隆抓住了她的手,似乎想说什么,但因伤势太重又倒了下去,而山治只是一直看着她,眼睛红得要命,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梦梦觉得是她的出现,让他们受了更重的伤,于是感到良心发痛的梦梦,逃避似地从宴会溜走了。 她必须得好好想一想,要怎么和他们说清楚一切。 梦梦不愿意欺骗任何一位恋人,可如果结局是分手…… 酸痛从手心开始蔓延,梦梦依然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是她太过贪心,亦是她先辜负了感情。 往前走了两步,过长的裙角绊了梦梦一下,雪白的裙摆早已污浊不堪,一股莫名的火气冒上来,梦梦扯起裙摆直接将其撕开。 她不是在生艾尼路的气,她在生自己的气。 她怎么什么都没有做好…… 神明坠落的时候,艾尼路拼命把头转向了她,他张合了几下嘴巴,然后连同方舟一同沉进了白白海里。 在场的人并没有听到艾尼路说了什么,但拥有见闻色的梦梦听到了。 他说:小骗子,我永远不会放过你。 明明是句狠话,听来却像诀别。 他爱她也好,恨她也好,他永远都忘不了她。 扯断的裙尾捏在手中,梦梦想着她应该换一身衣服,但她站着没动,懊恼感淹没了一切。 树林传来响动,有人走了过来。 梦梦没有回头,见闻色已经告诉她来的人是谁。 总要面对的…… 年轻的剑士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的恋人,从醒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找她。 “对不起…” 喑哑的嗓音刺痛了心脏,梦梦不可置信地抬手搂住索隆缠满绷带的手臂。 索隆在向她…道歉?他为什么要向她道歉?! “我太弱小了…保护不了你…是我太没用…对不起…” 声音变得哽咽起来,滚烫的泪水落在梦梦脸颊。梦梦扬起头来,拥住她的剑士已经泪流满面。 “请你…再给我一些时间…等一等我…我会努力追上你的脚步,你想去的地方…我都能陪你去…我…我不会再输了!” 这个笨蛋…怎么又把问题往自己身上揽… 他们才出海多久,打不过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太正常了。 不过是个响雷果实能力者,等他们撞上青雉又怎么办……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 心脏柔软得能拧出水,梦梦转身紧紧抱住索隆,也跟着开始掉眼泪。 “索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很好了…是我的错…我的问题…我之前来过空岛,得罪了艾尼路,害你们也被牵连…” “不是的!” 索隆大吼了一声,打断了梦梦的话。 在一根筋的剑士看来,他的恋人让他到空岛去本就是一个考验,而他…并没有通过这个考验。 他的恋人有能力自保,如果不是顾及他们,她本可以一个人跑掉的…她甚至可以不承认他们的关系,可梦梦说他是她从前到现在唯一的剑士恋人。 ……唯一的问题,是他太过弱小了,他辜负了她的信任。 如果没有路飞…如果碰上路飞也打不过的敌人… 索隆不敢再想,那是他没有办法承受的惨烈结局。 “你受委屈了……”颤抖的手指抚摸过少女的头发,索隆将梦梦抱得更紧,“你想要去哪里是你的自由,如果不能追上你的步伐…我也不配做你的男人…我会变得更强的!强到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不敢欺负你!” 感动的眼泪吧嗒吧嗒掉,梦梦窝在索隆的怀里非常认真地嗯了一声。 “我一直相信你的,你会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不要…不要着急,你们才出海几个月不是吗?我看到你的通缉令了…首次悬赏六千万贝利,我的索隆非常非常厉害了!” 鼻尖嗅到熟悉的樱桃甜,内心的焦躁被短暂抚平,索隆蹭了蹭梦梦的脸颊,转过头吻住了他牵挂太久的恋人。 滚烫的嘴唇触碰到一起,胸膛里翻滚的情绪就再也压抑不住,索隆越吻越凶,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填补住心中的空洞。 “梦…我爱你…我会证明给你看,你没有选错人…” 呢喃的情话是不甘的败北,修罗之路漫长到令人躁动不安。 雪白的婚纱被扯烂,剑士的呼吸粗重又急促。 “给你穿上婚纱的只能是我…你不能嫁给别人…你必须要等我…” 梦梦被愣头青剑士的告白撞得好笑又心动,这家伙说不定看这条裙子不爽很久了。 于是她任由索隆彻底扯烂布料,等剑士温暖的手掌握住腰肢,梦梦抬手抚上男人缠着绷带的胸膛。 “索隆…不要逞强。” “没有逞强。” 索隆一把将梦梦抱了起来,总算露出了笑容,“我想抱你,让我抱你。” ———————————————————— 319.除了他…还有其他人…?(索隆h) 有的时候,人会因为恐惧未来滑向更糟糕的结局,而迟迟不敢面对。 一把钝刀在来回切割心脏。 她说她从开始到现在的剑士恋人只有索隆,而他和她的关系连神明都不曾知晓。 可她也看着他的眼睛流泪,她呼唤他的名字,欣喜他的到来。 自卑者难以开口乞爱,尽管山治写的情书多得能垒成垛,但他从来不是那个感情关系中的主动者。 第一次邀请,第一场表白,第一个礼物… 感情事件中所有的决策,都是梦梦引导着山治前行。 如今风筝断了引线,山治顿时不知道何去何从,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内心其实一直在期待梦梦先来找他。 所以等到燃烧的火焰灼伤手指,疼痛咬醒麻木,山治才惊觉自己被抛在了原地。 焦急感淹没了一切,厨子抬起头慌乱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 他太蠢了…太蠢了…怎么会如此愚钝… 丢下做了一半的料理,山治向着远离人群的地方跑去。 安静的森林里,粗重的呼吸格外清晰,剑士的吻胡乱落在少女肩上,他抱着她,积攒的欲望下坠成深渊。 “等…等等,索隆…” 手指扯开内裤的时候,梦梦的理智回归了一秒。 “我和山治…” 一场畅快的性事是能解决很多感情矛盾,可它毕竟不是万能解药。哄好一头再去哄另一头的模板并不适用于索隆和山治,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伙伴,也是未来能够将后背托付对方的搭档。 所以问题必须放在一起解决,逃避没有任何用处。 “别提他…” 可嘴唇被索隆堵住,剑士扯开小小布料抬腰就顶了进去,他的身体和她无比契合,滚烫的肉棒嵌入甬道,舒爽的感觉让两人都溢出低吟。 交叉的手臂锁紧了梦梦的身体,话语被湿热的舌头吞食,索隆顶得又重又凶。 爱恋、愧疚以及不安,复杂的感情催化了欲望,不同于与神明做爱,梦梦面对自己的恋人时总是湿得很快。 “嗯…索隆…索隆…” 压抑不住的呻吟溢出喉咙,双腿紧紧夹住剑士的腰,梦梦不过几个呼吸就到达了第一个小高潮。 颤栗的快感从阴道蔓延到皮肤表面,梦梦贴着她的剑士恋人,理智又消失在脑后。 “才插几下就开始冒水…你也太快了…” 索隆语气带着笑意,恋人对自己的渴求让人欣喜雀跃,他握着她的腰,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高频抽动。 鼓胀的囊袋撞击得阴户啪啪作响,汁水四溅,索隆腰腹上的绷带被淫水沾湿。 “好舒服…再重一些…哈啊…索隆…我好想你…啊…” 恋人的呻吟是最烈的催情剂,抱着做爱的姿势让索隆的鸡巴每一次都能顶到梦梦体内很深的地方,子宫口被粗圆龟头一下下撞击,痛和痒撕碎了所有思绪。 “怪我…是我让你等太久…让你寂寞了…” 索隆喘息着去吻梦梦,心里对于恋人的出轨再明白不过,但他却依旧把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那个厨子…到现在为止…找过你吗?我早说了他对所有女人都一个样,如果被艾尼路带走的是娜美、罗宾,或是大街上任何一个女人…他都一样会去救。 肉麻的话…我没办法像他一样挂在嘴上,但是你是我认定的女人,是…我的宝贝…我当然嫉妒,我恨不得宰了每一个觊觎你的……” 话语戛然而止,梦梦感到索隆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 “我没想到你不仅是头随地发情的野兽,还学会背后说人坏话了……” 山治的声音!! 后背一僵,梦梦还没来得及扭身去看,已经被索隆按着脑袋紧紧抱住了。 天呐!山治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他们两个是在她身上放了什么雷达吗?居然就前后脚的时间…… 梦梦又羞又急,她看不到山治的表情,可索隆鼓胀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甚至因为紧张,穴肉蠕动收缩,包裹着男人鸡巴的肉穴发出了色情的咕叽声。 “嗯——”索隆轻轻拍了拍梦梦的屁股,“别咬那么紧…” 然后剑士抬起头注视着厨子,脸上是张狂的笑意。 “我和我的女人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居然就这样走过来,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 面对索隆的挑衅,山治少见的没有立马发火,他的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 “你以为…雷神被路飞揍飞…你的情敌就只剩下我了吗?” 香烟吐在地上,山治抬脚碾灭。以前不去深究恋人话语里的漏洞,但这并不意味着山治一无所知。 “而且你凭什么给我下定义,你对我了解有多少?” 山治往前走了两步,无视索隆凶恶的目光,将手放在梦梦光洁的背上,那里有两处红痕,但印记已经很淡了。 “宝贝…我和这个一无所知的绿藻头不一样…” 手指滑过背脊,眼前的皮肤颤栗出细小疙瘩。山治轻笑起来,他爱的人沉默的反应证实了他的猜测,有血色淹没眼睛,呼吸也变得钝痛,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了。 “……不管你有几个情人,我都他妈的不在乎!你肯来看我,我真的好高兴…” 吻落在肩胛,梦梦颤抖得厉害。 紧拥着她的手渐渐松开,梦梦听到索隆哑着嗓子问她,“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除了他…还有其他人…?” —————————————————— 320.争夺(索隆/山治修罗场h) 索隆语气不太好,但直来直去的剑士其实并没有在生气,甚至可以说,索隆对于现在的状况有些茫然。 在索隆看来,梦并不是那种以玩弄他人感情为乐趣的贵族“人上人”,她认真又努力,满身血迹倒在他怀里时仍在宽慰他,见过无数强者却从未嫌他弱小,甚至坚定不移地相信他最终能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 所以他信任她,如同信任自己。 可“几个情人”是什么意思?她被威胁了吗?是不得已吗?还是……他让她等太久了吗? 久到她开始去考虑别人? 那条名为妒忌的毒蛇再次缠绕住胸口,索隆收紧指尖,等待着怀中人的回答。 而梦梦几乎要被难堪感溺死。 眼前是索隆,身后是山治,梦梦嗫嚅着,半晌才说出一句,“……你先放我下来。” 是要谈,可现在这个状况怎么谈,索隆还插在她的身体里,他甚至都没有软下来。 “不!” 回应梦梦的是索隆收紧的手臂,他这一天受了太多刺激,压倒青年剑士的最后一根稻草只是平日里微不足道的欲求不满。 “有什么事…之后再讲。” 年轻的剑士似乎急于用这种方式证明恋人的在意,勃起的肉棒涨得难受,胸口的毒蛇让头脑难以思考,索隆握住梦梦的屁股往身体里压,鼓胀的龟头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啊……” 梦梦被迫发出一声低吟,宫口酸痒得快要碎掉,身体在兴奋此刻的状态,理智却岌岌可危。 “你他妈发什么神经!她说了让你放开!” 山治一把抓住索隆的胳膊,企图将梦梦从剑士怀里夺走。 “哈啊…你给我滚开!”抬起的眼角带着红色血丝,索隆脸上的表情凶恶得仿若护食的野兽,“要不是你来打扰,我们本来就很快乐!” 甬道搅得更紧,快感像水波一样荡开。 “不…不要…不要再顶了…索隆…我们…我…山治…” 话语破碎成片,梦梦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她既担忧索隆生气,又害怕山治难过,可偏偏身体爽得要命,在甬道里进出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肉嘟嘟的阴蒂撞在剑士下腹,略微有些发硬的毛发刺得肉蒂瘙痒难耐。 两个男人争抢了起来,不过几次喘息,场景就变成了更加糟糕的样子。 梦梦的下半身被索隆死死抱住,他捏着她的腰肢,湿漉漉的下体连在一起,而梦梦的上半身仰躺在山治怀里,厨子紧蹙着眉,手臂却紧紧圈住她。 “山治…哈啊…索隆…不要顶那里…” 只要开口呼唤山治的名字,索隆就会顶着她脆弱的地方研磨,腰肢变得更软,梦梦像加水过多的面团一样瘫软在两个男人怀里。 话语又被迫打断,翠绿的眼睛失去了焦点,梦梦没办法集中注意力,难堪的感受让她忍不住逃避这一切,她仰起脖颈,被羞耻灌溉的身体一点点攀升到了高潮。 “啊…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哈…” 大腿抽搐起来,粗壮火热的肉棒贯穿阴道带来的高潮又猛又烈,梦梦已经顾不上说话,她喘息着,蠕动的肉穴一股一股往外喷水,索隆腹部的绷带被彻底打湿。 “你射了就赶紧放开她!混账发情野兽!” 山治不满地开口,他语气很冲,如果不是怕弄痛梦梦,他早就上手硬抢了。 “哈!?你在说什么屁话!这才几分钟,我怎么可能那么快?” 索隆同样没什么好语气,他呛过两句,突然又咧开嘴笑,“总是这样…每次都高潮好快…我每次都要等你高潮好几次才会射…和以前一模一样…” 说话的时候,索隆摸了一把腹部湿透的绷带,他扬起一边眉毛,看向了对面的男人。 “你有没有廉耻?还不走?!真是厚脸皮…” “明明是你不知廉耻!把我家宝贝放开!” 山治立刻大声回呛。 “……别,别吵了。” 屡次想阻止却屡次失败的梦梦抬起了一只手。 “如果…你们都不打算放开我…不如做得彻底些…”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后背靠着山治,梦梦闻到厨子身上有淡淡的烤鱼香味。 好饿…还没顾上吃晚饭…事情也解决不掉… 思维好像凝固了一般,对于劝不动两个死心眼的人梦梦已经开始破罐子破摔。 “想要更舒服…三个人一起…让我变得更舒服吧…” 争吵戛然而止,梦梦并没有去看索隆和山治的表情,她的视线停在透过树枝落在身上的月光,斑驳树影遮住了三个人,梦梦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是个坏女人…贪欢享乐,有好多男人…” 话还没有说完,金色的发丝垂落到眼前。 “不是的哦,宝贝是非常好的女人…是我的宝贝。我不准你这样贬低自己…” 手掌上移,脸颊被抬起,温柔的笑脸贴过来,嘴唇被轻轻啵了一下。 “宝贝想要的,我都可以。” 原本放在腹部的另一只手抬起握住了胸乳,山治用手指拨了拨挺立的乳尖,语气依旧温柔。 “宝宝最喜欢被弄这里了对不对?会让宝宝好好舒服起来的…” 话音未落,抱住身体的双手同时捏住了嫣红乳头,山治轻轻搓揉了几下,梦梦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你如果接受不了,早点退出,对她对你都好。” 山治扫了一眼像木头一样顿住的绿头发剑士,心底莫名感到一阵酸涨,但他却难以分辨,这份感觉是因为剑士还是自己。 事情似乎又回到了难堪的起点,但剑士只沉默了几秒。 “……你不是坏女人。我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如果你想要对比,那就对比,我会是那个最好的。” 索隆抬手抚摸过梦梦绷紧的腹部,“想要高潮吗?我会让你更加舒服的。” 梦梦瞪大了眼睛,她想要说话,可嘴唇被山治堵住,舌头被含吸搅动,敏感脆弱的乳尖也被重重揉捏,停下来的肉棒再次缓缓抽动,肿胀的肉珠被剑士夹在了粗糙的手指之间。 男人们对于如何让自己的女人高潮自有一套答案,她既然出了题,那就比谁更能获得高分。 竞技者站上赛场,只有裁判还在发懵。 等等,这样过分的话…居然不能让他们停下?! —————————————————————— 太忙了,我要崩溃了。现在才写完,来不及捉虫,赶紧发上来。 希望我能抽时间把下一章真正的夹心三明治写出来。 321.夹心三明治烹饪法上(索隆/山治3ph) 梦梦很快就后悔了。 话语如同轰引油门,危险警示毫无作用,踩到底的车一路狂飙坠入悬崖。 不同于年长而从容的恋人们,年轻的剑士与厨子在面对感情问题更容易冲动上头。他们此刻是真的想以梦梦的身体为竞技场,分出个高低来。 衬衣和t恤胡乱摊在苔藓与落叶上,山治和索隆没有交流,却默契地用衣物就地筑出巢穴。 梦梦落在衣服堆里,山治跪在她面前,他伸出双手托住她的胸乳,一边色情绵长地吻她,一边用修长手指夹住软糖般的奶头揉弄。 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梦梦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在往日玩乐中,山治将他可爱的小姐身上的敏感点都熟记于心。 “你们…哈啊…不…啊…好舒服…” 话语碎成无意义的呻吟,翘起的屁股被索隆捏在手中,双腿大开,粗热的肉棒还在进进出出。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一次次深深抵入,合不拢的肉唇往外溅出白浆,快感让被捣弄的肉穴收缩起来,索隆的呼吸也变得越发粗重。 “…湿得不行,又要高潮了吗?” 压低一些身体,鼻尖蹭过少女早已汗湿的后背,索隆潮热的呼吸让梦梦颤抖得更加厉害,肥软的屁股被捏出指印,索隆稍微放缓了一些节奏,他在平复自己快要射精的冲动。 快感好像绷紧的丝线,剑士分毫不敢松懈,平时可以先射一次再做第二场,但在厨子面前,索隆争强好胜的心简直达到了顶峰。 “宝贝…舒服吗?” 比之在忍耐的索隆,山治明显从容很多。 他温柔结束亲吻,抬手将梦梦汗湿的额前乱发拨到耳后,“要不要我再帮宝贝含含奶子?奶尖尖硬成这样…很舒服对不对…?” 色情的话语流进耳朵,快感让思维变得乱七八糟,索隆插着她,梦梦下意识觉得冷落了山治,于是抬手扯住了厨子的腰带。 “山治…让我帮…帮你…啊!…” 话还没有讲完,身后的男人故意狠撞几下,肉棒破开宫口挤进子宫,梦梦闷哼一声,爽得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索隆…好深啊…呜…子宫也被索隆肏进去了…嗯…哈啊…啊…太深了…受不了了…” 索隆明显很满意梦梦的反应,“这不是已经好好地全部吞下了吗?怎么会受不了…明明你最喜欢我顶到深处…不是想要更舒服吗?到射精为止…我都不会停下的。” 平复好快感的索隆又继续抽插了起来,甬道热得要命,梦梦抓着山治的手臂,拼命在维持自己的理智。 不行了…太舒服了…逼逼又要被索隆操高潮了…凶起来的索隆也好让人心动…想完全沉溺快感…不想思考了… 被打断的山治抬眼扫了索隆一眼,剑士对着他露出挑衅的笑。 “幼稚…做爱也像头野兽一样粗鲁…” 山治并没有太被激怒,他抱怨两句,注意力又马上回到了梦梦身上。 他的宝贝现在看起来色得不得了,脸颊那抹潮红缓慢延伸,被亲得湿润的小嘴微微张着,上挑的翡翠眼眸也洇了雾气。 再等上一会儿,宝贝就要被操到彻底发情了吧。 于是山治解开了裤子。 粉白漂亮的肉棒抵在了梦梦唇边。 “宝贝,刚刚是想说要帮我含吗?那就辛苦宝贝了…” 滚烫鼓胀的龟头贴吻唇瓣,山治很爱干净,肉棒也带着香皂的气味。没有丝毫犹豫,欲望冲头的梦梦立刻张开嘴巴,把山治的肉棒含进了嘴里,那条软软的小舌头也迅速缠上来,像吃糖一般如饥似渴地含舔着厨子的阴茎。 山治瞬间弯了眼睛,灵魂轻飘得不知几斤几两,他伸手摸了摸梦梦的头顶,“宝宝真好…再吃深一点…嗯…宝宝真厉害…舔得我好舒服…” 平时山治不太舍得让梦梦帮他口交,此刻敏感的马眼被含着吸,那条小舌头还在不停地刮擦肿胀龟头,山治爽得手指尖都在颤抖。 气息越喘越急促,山治耸动腰部,用鸡巴去操那张可爱的小嘴,操得他的宝贝口水一个劲地往外滴。 梦梦似乎觉得有些羞耻,努力着抬起一只手想擦一下下巴上的唾液,却被山治握住了。 “吃肉棒吃得口水流个不停…宝宝好淫乱,可是这样的宝宝我也好喜欢……好可爱…色死了…” 就算你让宝贝高潮又怎样,我家宝贝可是愿意帮我含肉棒。 哪怕暂时没有吵嘴,山治和索隆的较劲也不可能停下。 说来也巧,梦梦还真的一次也没有帮索隆口交过。 所以剑士看到厨子一脸被梦梦含肉棒含爽的表情,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嫉妒瞬间爬满全身,每一块肌肉都泛着酸涩。指尖收紧,抽插加速,剑士的剑在梦梦身体里横冲直撞,软肉被撑开,整个甬道被插成了男人性器的形状。 “慢一点啊…慢一点…哈…索隆…不行…好酸…啊…” 被迫吐出肉棒,下体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梦梦没办法再继续帮山治口交。 索隆却越发用力,下体啪啪作响,本就无力的梦梦酸软得几乎跪不住,脸颊被撞到山治下腹,沾着唾液亮晶晶的肉棒横在眼前,梦梦却完全顾不上再舔一舔。 “不行了…逼逼好酸,又要高潮了……哈啊!啊!” 泪珠滚落下来,激烈的性爱燃烧了理智,梦梦哭喊着,整个人无法控制地颤栗起来。 好粗暴…但是好舒服…又要被索隆顶高潮了… 思维一片混沌,理智被欲望吞噬。 高潮让穴肉不停收缩,索隆被夹得爽极,他呼出一口气,再次重重捣入,浓稠的精液也随之一股脑地射进了小子宫里。 “哈啊……哈啊……” 梦梦已经完全倒在了地上,她不停喘息,眼睛因为哭过而雾蒙蒙的,山治才伸手拨弄了两下随着呼吸而不停起伏的艳红乳珠,梦梦就又哼唧起来。 “宝宝…” 山治眼角有些泛红,恋人散发情欲的表情让人心绪荡漾,他本以为自己很难接受这样的状态,但现在却完全沉溺其中。 眼见索隆因为射精快感而松了手,山治马上伸手将梦梦抢了过来。 还在张合的小穴色情的“啵”了一声与索隆肉棒分开,被蹂躏的可怜肉唇一时合不上,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了出来。 “可怜的宝宝…被粗野剑士欺负成这样子…” 山治将手掌覆盖在仍在蠕动的穴口,“痛不痛?我帮你揉揉…” 说是揉,手指已经伸进穴里,索隆射进去的精液被山治一点点抠出来。 刚刚才高潮过的小穴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抠弄,梦梦抓住山治手臂,娇声娇气在抱怨。 “啊…不…才刚刚高潮…不要弄…哈啊…太敏感了…好痒…山治…哈尼…” “里面好湿啊…宝宝…让我摸一摸,检查一下有没有被那个粗鲁的家伙弄伤…” 手指在穴中插得咕叽作响,梦梦躺在山治怀里哼哼唧唧掉眼泪,山治圈着她,细密的吻落在脸颊。 “宝宝…好软…真软…热乎乎的含着我的手指头在吸呢…乖哦,把那个野蛮人的劣质精液都吐出来…” “哈?” 索隆呼出一口气,快感还附着在脊骨上,梦梦刚刚高潮的时候一直在夹他,射出精液的敏感龟头被湿热软肉搅得痛爽不已。 这般滋味,尝过一次就会惦记第二次。 “你个混蛋厨子说什么呢!…她明明爽得不得了!我看你还是早点认输,磨磨蹭蹭,半天给不了她高潮。” 索隆说着伸手去拉梦梦,还没有摸到就被山治抬起的手臂挡住。 “就知道用那根破棍子胡乱捅,女人的快乐有很多种你懂不懂!?单细胞绿藻!” 山治没再给索隆争抢的机会,分开梦梦的双腿俯身含住了被手指搅得泥泞不堪的小逼。 宽厚舌头贴着穴口舔弄,肉唇也被含进温暖的口腔中,山治一边轻缓揉捏梦梦发颤的大腿,一边用嘴和小穴温柔接吻。 高潮过后,用口舌来安抚肉穴再合适不过。 “啊…啊…山治…好舒服…呜…” 高潮后的余韵被完美延展,梦梦爽得仿佛置身云端。 手指忍不住抓紧山治头发,梦梦主动扭动腰部用逼口去贴山治的嘴唇。 “要亲…亲…山治舔得好舒服…哈啊…不要停…” 如果单论唇舌技巧,马尔科绝对是梦梦恋人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但梦梦也很喜欢山治帮她口,细心又有服务精神的山治会带来不一样的平稳快感。 说极端一些,在大部分时候,山治都不会在意自己的感受,他只想着让梦梦开心。 梦梦也确实开心。 因快感而跳动的阴蒂被山治含在嘴里轻轻吸,舒服的感觉像被微风吹动的水波一样细碎绵密。 穴内痉挛慢慢平缓,梦梦喘息着,没有焦点的眼睛像蜜糖一样勾人。 不自觉曲起双腿,梦梦夹住山治的脑袋舍不得放开。 再舔一舔…好舒服…好舒服…阴蒂舒服得好像要融化了…… 322.夹心三明治烹饪法下(索隆/山治3ph) 喉结滚动,盯着梦梦的索隆突然说不出任何话语,不安感从心底升腾而起。 从出生到现在,索隆第一次觉得自己差得离谱。 他既保护不了她,在性事上也乏尚可陈。做过那么多次,他从来没有问过她喜欢怎样的性爱,只一味顶弄让她高潮……难怪那次做久了她会生气……也难怪…她会去找别人… 可是…她为什么不同他讲呢?只要她讲,他会听的…… 索隆往前挪了两步,他跪下来,摸了摸梦梦因为快感而潮红的脸。 他也好想被她口…他想和她体验更多更快乐的事情…… 梦梦被触碰脸颊的时候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索隆,往常的多人行根本不需要她去操心,年长的恋人会自觉安排好自己的角色。 抬起雾蒙蒙的眼,剑士落寞的表情轻轻撞击了一下心脏,对于自己沉溺快感忽略恋人的行为,梦梦愧疚了一秒,然后她握住了索隆的手,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索隆…嗯…” 食指被完全吞入口中,曲起的指节被细细舔过。梦梦含糊呻吟着,舌头插进了指缝里。 指缝和心脏一同发痒,索隆低哼一声作为回应。 “梦…” “肏我…索隆…我想要你们一起肏我…” 被唇舌舔舐的穴肉又开始发痒,令人心动的恋人一个怎么会够。既然他们没有任何经验,那就由她来引导。 梦梦仰起头来,盯着剑士的翡翠眼睛充满勾人欲火。她渴望被填满,被偏爱,被一切合理与不合理淹没。 “好。” 月光下的剑士带着笨拙的温柔,他有一张过于年轻的脸,但他终会成长为一个男人。 贪心的小姐总算得偿所愿。 月亮半落,森林变得更加幽暗,光线的缺失让其他感官更加敏感。 梦梦呻吟一声,身后的男人吻住了她的肩膀,而身前的男人亲昵地跟她蹭了蹭鼻尖。 三人的身高完美契合,梦梦几乎不用自己站着,两个男人将她夹在了中间,呼吸也变得黏腻,坚硬的肉棒一前一后抵着她。 “插进来…可以…可以一起的…” 淫水沾湿大腿内侧,剑士粗硬的鸡巴在双腿间反复摩擦,龟头刚刚破开肉唇,梦梦夹紧双腿阻止了他的动作。 “索隆…你从后面来,屁股给索隆插…” 话语让心脏跳得剧烈,真是可怜,年轻的剑士先生什么花样都没有玩过。 手指摸到那个一收一缩的小屁眼,索隆吞了一口唾液,声音喑哑得不行,“这里…?可以进去吗?” “嗯…快点嘛…插进来…”梦梦抬手搂着山治的脖子,将屁股对着索隆翘起一些,“你摸一摸…可以插进去的…” 淫水多得手指都湿滑不已,心跳的声音几乎快盖过呼吸声,索隆按照梦梦的话,老老实实用手指去抠弄热乎乎的小屁眼,才按了几下,那张小嘴就把指尖吞了进去。 居然真的可以…… 指尖越发用力,食指被完全吃进去,热乎乎的后穴是别样的体验,索隆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粗重。 “你摸湿一些再插进去,别毛毛躁躁弄伤了她。” 眼前的山治忍不住开口指导,他们以前也曾试肛交,他知道梦梦可以承受,但依然担心剑士太过粗野。 索隆少见的没有回呛,只嗯了一声,尝试着插入第二根手指。 新手的试探让梦梦心痒难耐,小屁眼被胡乱摸着,梦梦抬起头去亲山治的侧脸。 “哈尼…摸摸小穴…好痒…哈尼插前面好不好…” “宝宝…可爱死了…宝宝好色…” 听到请求的山治马上将手伸了下去,“好多水…宝宝的发情小穴马上就把我的手指咬住了…” 指尖回勾,山治熟门熟路找到g点按住揉,“是不是这里痒?在帮宝宝摸了哦…舒服吗?” “啊…舒服…山治…啊~好舒服…” 男人们的手指一前一后在身体里摸,梦梦爽得不停扭动,因为被两个男人紧紧夹在中间,梦梦越是扭动,汗湿的皮肤贴得越紧。 身体好热…脑子又不清醒了…好爽…做爱真的太舒服了… “里面…里面也好痒啊…山治…索隆…肚子里面也好痒啊…要摸…哈啊…摸一摸…” 索隆还没反应过来,山治已经迅速抽出手指将粉白肉棒抵到穴口往里挤,咕唧一下,饥渴的小逼就把肉棒完全吞了进去。 “里面痒的话,就用这根帮宝贝按摩吧~” 山治才不管他先进去了,本就缺乏经验的索隆要怎么才能插进屁股里,他最好是再笨拙一些,被宝贝嫌弃才好。 双腿被山治抱起,梦梦搂着山治,被插得神魂颠倒。 索隆抽出手指,握住肉棒想要往里挤,可梦梦流了太多水,本就狭窄的入口越发湿滑难进。 “你别动!我插不进去!” 索隆试了几次,可被塞满的肉穴让后穴收得更紧,他每次刚抵上去,还没用力,山治抽插的动作就让梦梦的屁股移走了。 火气往上冒,这家伙绝对是故意报复! “自己想办法!宝宝现在爽着呢!她才不想停下来…对不对,宝宝?” 山治没给梦梦回答的机会,直接贴过去吻住那张正在喘息的小嘴。 “呜…好舒服…逼逼好舒服…” 其实梦梦根本没听两个男人在说什么,敏感的乳头贴着山治的胸膛蹭,热乎乎的鸡巴顶到了子宫口,梦梦已经爽得放弃思考了。 “索隆…索隆快插进来啊…后面…后面也要…呜…” 索隆咬了咬牙,用力抓住了梦梦的屁股。 “马上。” 往前一步,几乎是紧贴在梦梦身上,索隆用身体作为固定点,握着肉棒往小屁眼里挤,狭窄得要命,敏感的龟头被夹得发痛,索隆深吸一口气,用力顶腰,龟头破开小屁眼后,湿热的肠道一下子把整根肉棒吸了进去。 “嘶——” “呃……” 索隆和山治同时闷哼一声,两根肉棒挤进身体里,小逼和后穴都紧得不得了,那一瞬间,他们都觉得差点被梦梦夹射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停下来喘息,失去快乐源泉的梦梦反而不满起来。 “动一动啊…不要停…我还想要…” “……唔…马上…” 索隆深深吸了一口气,握住梦梦的腰一点点动了起来,小屁眼紧紧夹着鸡巴,一层薄肉之侧是另一根跳动的鸡巴。 诡异的快感从尾椎开始扩散,索隆的动作慢慢变得激烈起来。 “好紧…好热…居然可以用屁股把我的鸡巴全部吃下去…放心吧…会狠狠干你,让你爽到尿出来的!” 山治也紧随着动了起来。 “宝宝是想榨干我们吗?咬得好紧…还一副欲求不满的色情样子…啊啊,可爱死了…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至于梦梦,她已经爽到完全说不出话了,一样的身高,同步的频率,紧紧贴在一起的火热肉体,精液与淫水的气味充斥鼻腔。 这是她的剑士与厨子,年轻的恋人们虽然青涩,却有无限热情。 “有更舒服吗?” “啊…真的爽到尿出来了…没关系,可以尿到我身上哦,宝宝…” “一边尿尿…一边被我肏屁眼舒服吗?只要顶这里…就会尿更多…真可爱…” “…什么,要停下吗?抱歉…还不可以停止哦。” 之后做了多久,梦梦已经记不清,等到两个交换了位置的男人再次射出精液,梦梦眼前白光一片,大脑直接意识空白了。 等她缓过来,才发现两个男人无声地倒在了地上。 呆滞了几秒,视线落在散落在地上的绷带和男人们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梦梦才意识到她完全忘记了这两个家伙还是大战之后重伤未愈的病号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简直就是谋杀亲夫! 慌乱无比的梦梦马上扑过去摸两人的脉搏,等确认索隆和山治只是做到力竭晕过去了才略微安心下来。 ……还好不是谋杀亲夫,只是榨干了… ……也很糟糕啊!! 心虚的梦梦不管有用没用,赶紧给两人各自释放了一个治疗术。高潮得太多,身体疲累不已,梦梦从魔法空间中取出垫子铺在地上,将两人搬到一起,又拿毯子盖住,然后窝在他们中间也一并躺下了。 剧情偏移依然存在,做爱果然不是万能的。 但梦梦此刻什么都不想管了,闭上眼睛,有什么问题睡醒再说! ———————————————————— 差不多6k的三明治,大家吃好喝好(举杯) 我们下周再见(挥手) 323.搞定男人的捷径是先搞定他的伙伴 等到篝火暗淡,狂欢一夜的人们呼吸着酒香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睡着了。 空岛前任神明甘·福尔却没什么睡意,他放下胜利的酒杯,慢慢走到神之岛边缘,遥望着云层中那个被雷电抹去的岛屿空洞。 国家被毁灭了,但人民都活了下来…这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甘·福尔的坐骑皮耶尔正在旁边啃一块南瓜,那块南瓜硬得厉害,天马啃食的时候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陷入沉思的时候,有人轻轻走到了甘·福尔身旁,苍老的神明转过头去,那位小姐便对着他行了一个礼。 “神,我有一个新空岛援建计划,您是否有时间谈一谈呢?” 索隆和山治醒来的时候,梦梦又不见了。 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顿时感到恶心得要命。 昨夜的荒唐简直不可理喻,索隆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妥协。他抓起一旁的裤子往身上套,系好腰带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他昨天脱下来的那条。 ……衣服确实是他的尺寸没错,但哪来的? 梦又去哪了? 山治则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新衣服袖口的标签。 ……和那套白西装的牌子是同一个。 还特意把他俩搬到垫子上盖上毯子…这样的行为,除了他的小姐也不会有别人。 于是等山治穿戴整齐,他又伸手将地上的垫子和毯子也捡起来,拍了拍织物沾到的灰尘与树叶,山治准备把东西一并拿回去。 做事的时候,山治并没有注意索隆,等收好东西,才发现绿藻头并没有提前走掉,他站在原地,右手放在腹部,脸上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索隆意识到自己的伤完全好了,雷电所造成的伤害甚至没有留下一道伤疤。他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厨子,他身上也没有受伤的痕迹了。 索隆并不知道梦梦新得了一个会在做爱时自动开启的双修秘法【身强体壮】,他只感受到身体里的魔法余韵,于是便猜到梦梦给他们释放了治疗术。 梦一开始的治疗魔法甚至不能及时止住流血,而现在她轻易就治好了他们的伤。 她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已经远远将他甩在身后… 焦躁感再次蔓延,索隆不知道他要怎么做才能尽快缩短这段距离。 山治被索隆莫名其妙打量了一番,剑士蹙着眉,看起来好像又想和他打一架。 ……有病。 山治不想理会索隆,他收好东西拔腿就走,他急切地想要返回他的小姐身边,他想待在她的身边,他有好多话想和她说,还有好多东西想要做给她吃…… “喂!” 索隆突然出声叫住了山治。 “嗯?” 山治扭回头来,脸上是十分不爽的表情。 年轻的剑士握了握刀,他看起来有些犹豫,但索隆最终还是开了口。 “……你一直知道?” 说的话没头没脑,但山治听懂了。他停下脚步,摸出一盒香烟。 “…嗯。” 或许是梦小姐并不擅长隐藏,又或者怪他太过敏感。总之有无数蛛丝马迹,都能证明他并不是贵族小姐唯一的男人。 但山治从来没有说破过,他以前从未被需要过,现在有一个人需要他,还会吻他说她爱他!这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事! 人不能太贪心的…不可以太贪心的…… “……是什么样的人?” 刀柄握得过紧,索隆手背上的青筋蜿蜒鼓起。他紧紧盯着金发的厨子,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山治从烟盒中抽出香烟咬在齿间,沉默几秒,才擦燃手中火柴,“我没当面见过…不过他们应该就在伟大航路…航得够远,总会碰到的。” 「他们」…「伟大航路」…… 索隆分不清是哪一个词更加刺耳,刀被攥得更紧,胸膛里有什么东西涨得厉害。 他们进入伟大航路不过一月有余,却接连碰到沙鳄和雷神这样实力远超想象的敌人,连路飞都赢得异常艰难,再走下去… 野兽般敏锐的直觉让索隆嗅到刺骨危机,普通人无法跟上梦的步伐,能站在她身边的男人绝非弱者。 贯穿胸腹的疤痕在发热,索隆抬手摸过那处,突然想到大剑豪金色锐利的眼睛。 艾尼路当时提到了明显不是他的其他剑士,那个男人…又是谁? 问题越来越多,盘旋缠绕压得胸口发闷,但索隆最终没有再问什么,只摸了一下手臂上重新系紧的头巾,跟在厨子身后走出了森林。 篝火逐渐熄灭了,山治和索隆回到宴会现场时,梦梦握着一份文件正在和甘·福尔讲话。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张摊开的便携传送阵,魔法阵持续闪着微光,时不时有商品材料从里面冒出来。 “哎!”突然跳出来的娜美一左一右揪住了剑士和厨子的衣服,“不管是谁!你们就算用上全部的恋爱技巧!也要给我把梦酱留住了!” “…什么?” 不明所以的男人完全不知道同伴为何突然对自己的恋人有如此大的兴趣。 “哎——看看这个!伟大航路最新款的护目镜!你们两个知道这玩意多少钱吗?十五万贝利!!!十五万!!梦小姐就这么当见面礼送给我了!” 乌索普把一个看起来就很炫酷的护目镜怼到同伴眼前,对于面前的两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要不要本大爷教你们几招?如何获得美人心什么的…” “什么乱七八糟…” 索隆蹙了蹙眉头,完全不想听乌索普吹牛皮。 “我也有哦!嘿嘿~” 山治垂下视线,坐在地上的乔巴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都是非常稀有的药品,你们可以放心啦,以后不管遇到什么病我都可以治好你们哦~” “梦梦给你珠宝了?” 山治又把视线转向笑得一脸灿烂的娜美。 “啊——真聪明!而且梦酱说等从空岛回青海,商船里有的时装都随便我挑哦!比起那个傻剑士,我可是更看好你哦!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娜美拍了拍山治的肩膀,笑得阴森森的,就好像山治要是害她拿不到新款时装,她马上就会把他丢到大海里。 山治无奈笑笑,“不会的。” 说完以后山治的视线自然地落在认真谈事的梦梦身上,他的小姐只是站在那里,整个人就熠熠生辉。 山治微微咬了咬齿间香烟,然后露出了平日温和的笑容。 “…你们饿了吗?早餐想吃什么?” “抓住女人的心先从胃开始吗?”一直沉默坐在旁边看书的罗宾笑着合上了手中的书,“是个好办法呢~” “煎蛋可以吗?或者我看看有什么比较好的材料…” 山治并没有接罗宾的话,他只挽起袖子往料理台走。 被排除在话题外的索隆也没有继续话题,他只抬脚往梦梦的方向走,刚迈出两步,有手掌从索隆身上长了出来拉住了他。 “梦小姐在和神明谈重建空岛的事呢,她工作的时候可是很认真的,还是不要去打扰比较好。” 罗宾笑意盈盈,似乎只是在给出友善的建议。 索隆回头看了罗宾一眼,“我知道她的习惯,我没打算打扰她,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罗宾挑了挑眉,花花果实生出的手掌变成花瓣消散开。 “是我多事了。” 真有意思。 这两个家伙都没有放弃的打算呢…… 罗宾突然想到了她的前老板,不过那个男人现在应该已经被关到海底监狱里了吧,他要是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而且…… 罗宾想到她曾经收集到的资料,脸上笑意越发浓郁,“两位请加油哦,梦小姐可是非常惹人喜爱的女性呢~” —————————————————————— 两个可怜蛋马上会遇到最大的情敌——青雉大将。 总算出差回来了!赶紧补上! 谢谢大家等待,鞠躬。 324.我那个很差劲吗? 即使对于工程时间严重不科学的onepiece世界来说,一个国家的重建也依然不是小事,更何况是从一片虚无之中建立崭新的王国。 甘·福尔又返回了从宿醉中醒来的宴会,虽然与商人小姐签下合约,但持续了四百年的战争终于结束,国王怎么忍心打断人民发自内心的快乐? 宴会自然要连办几日,况且所有的建筑工具都毁在了雷电里,就连处理岛云的机器也需要从其他空岛运送过来。 苦难已经过去,曙光撒满大地,沐浴于日光之下,并不用脚步匆匆。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在享受宴会,梦梦转了转指尖笔,核对着刚刚从传送阵中传来的物资。 古代城市遗迹被当做临时仓库,堆迭在墙角的货物压扁了破损石砖上生长的厚厚苔藓,索隆抱着一大捆绳索从外面进来,他自觉地给梦梦当了好几个小时的免费劳工。 “这是最后的材料,我都搬完了。” 索隆放下手中物品,直起身和梦梦说话。 “好,辛苦你。” “……” 梦梦在文件上勾勾画画,没太注意直起身的索隆用一种犹豫不决的目光盯着她看,这实在不是单细胞剑士的行事风格,以至于让他的神情也透露出几分古怪。 “我说……” “嗯?” 梦梦核对完最后一项,抬眼去看出声的索隆,阳光从破败的窗户射入,照得索隆耳尖那块皮肤透亮发红。 “我…那个…很差劲吗?” “…什么?” 梦梦很明显没有听懂索隆含糊其辞的问题。 耳尖的红色迅速蔓延开,索隆甚至挪开了视线,这下梦梦看得清楚,剑士的脖颈和脸颊都红透了。 “……我是说…我做爱的技术是不是很差劲?” “唉?!” 文件夹一下子合上,梦梦觉得自己的脸颊也有些发烫,“怎么…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们之前做过那么多次,但昨天晚上是我…第一次…从后面…但是那个色厨子却一副熟悉的样子…可恶!” 低骂了一句的索隆往前走了一步,剑士黑得发亮的眼睛盯得梦梦莫名心虚,但索隆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马上又接着说到,“我没有和别人的经验,我所有经验都是和你…难道我很差劲…?那些…你之前也没说的…我们从未试过…” 一段话说得吞吞吐吐,索隆似乎自己也有些不太确定,他蹙起眉头,不爽地回想了整个过程中山治的行为,然后伸手握住梦梦的手腕。 “学剑的时候,一个招式做不好我可以练习一万遍,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会练习一万遍…不!会一直练习到你满意为止……” 啊? 眼前的剑士在说荒唐的话却有着一副无比认真的表情,梦梦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等等啊,你练习一万次,是我也要跟着陪练一万次吗?” “呃?”愣头青剑士明显没有想到这些细节,他的眉头蹙得更紧,“可是练习才能…不练习怎么会变好呢?用不着一万次!我又不是那般愚蠢的人…这只是个比喻!咳…我是说…” 词语卡在喉间,怎么说都不对,等注意到眼前少女翡色眼眸似月牙弯弯,索隆才意识到贵族小姐多半是在逗弄他。 “你…!你这女人!!” 好不容易决定问出来的羞耻问题,被梦梦调笑一番,索隆没法继续说下去,他撇开脸,表情显得有些烦闷。 吃醋的剑士因为太过直脑筋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疯狂吃醋,嫉妒缠绕于胸膛,索隆觉得有一口气梗在心口不上不下。 她怎么这样子!说会等他!却又和别人在一起!什么也不同他讲!可恶!他已经在奋力追赶了…可她的船却好似越行越远…这样下去,不是来不及了吗? 闷头生自己气的剑士一时无言,窗外落入的阳光染得索隆下垂的睫毛有些泛金,梦梦盯着恋人帅气的脸庞,心情好得不得了。 这家伙在吃醋耶?直来直去只会用刀砍人的未来大剑豪可是在吃醋耶! 那没办法了,得哄哄他呀。 柔软的手臂圈住剑士的腰肢,索隆转回头,就看到梦梦笑意盈盈地将下巴抵在他的胸口。 “你居然会这么想哦——明明以前都超自信的!一副「老子做什么都是天下第一」的样子…” 索隆神色有些恹恹,“昨晚你给那个色厨子做的,你从来没有给我……” “什么嘛?干嘛要和其他人比?”索隆才开口就被梦梦打断,她收紧手臂,含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剑士。 “索隆是特别的哦。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索隆是我的初恋。” “……” 胸口那口淤堵的气好似瞬间就落了下去,索隆盯着梦梦的弯弯笑眼,大脑空白了有好几秒,直到心脏咚咚巨响,他才发现自己忘了呼吸。 急急忙忙吸了一大口气,索隆抬手回抱住眼前少女,他用的力气要大上许多,梦梦被索隆紧紧抱在怀里,她嗅到他的身上带着淡淡汗味——他刚刚很认真在帮她干活。 “最后一个…”索隆的声音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除了第一个,我也要做你最后一个男人…你可是答应了要和我结婚,你不能食言。” 梦梦没有顺着索隆的话往下说,什么谁是唯一这种话题,一点都不能搭话! 于是梦梦捏了捏索隆的脸,对着他笑,“别人有的,索隆都有…别人没有的,我也会给你。” 手指顺着话语一路滑下,梦梦的手掌停留在剑士的裤腰上,那里并没有系腰带,解开一个扣子,很轻松就拉下拉链,手掌覆盖的地方,身体的主人还因为状态外而脑袋发懵,身体却无比诚实的起了反应。 等梦梦抓住了小索隆,索隆才总算反应过来握住了梦梦乱摸的手。 “你要干吗?!” 梦梦只瞧着索隆笑,“你是不是嫉妒山治?” “什么!我怎么可能嫉妒那个家伙!他又有什么好让我嫉妒的!” “可是这里不是这么说的哦~”梦梦的手略微往下压了压,剑士粗硬的肉棍顿时变得更加明显,撑得黑色内裤鼓起好大一包。 “你这女人!不要戏弄我!” 明明就是吃醋梦梦特殊对待别人的索隆脖颈涨得通红,可还是嘴硬不肯讲实话。 梦梦懒得和嘴硬直男梳理感情问题,于是她单刀直入,“那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吃鸡巴?” “……你不要说那么粗俗的话。” “要不要?” “……要。” ———————————————————————— 今天双更 325.纯情剑士超美味(索隆h) 背靠窗台,被阳光笼罩的后背脊骨有麻痒热意往下延伸。索隆快速撇了一眼不远处喧闹的人群,又扭回头来看已经蹲下去的梦梦。 “等等……”索隆有些别扭地抓住了梦梦的手指,“就在这里吗…?” 众人的吵闹声时高时低落入耳中,临时仓库离宴会并不远,更别提这地方破烂得连个门窗都没有,万一谁不小心走过来…… 可眼前的少女笑眼弯弯,“有什么关系,没人会过来啦!” 说话的时候,梦梦甩开索隆的手指一口气将他内裤扯了下来,弹出的粗长肉棒已是一副青筋暴起的模样,倒是比它的主人更显诚实一些。 手指抓紧窗沿,破败的石砖刺得掌心微痛,索隆看到梦梦握着他的阴茎,将脸一点点凑近,然后她不自觉地抽动鼻子,似乎闻了闻他的味道。 血液瞬间涌进脑袋,索隆脸红得几乎快要冒烟,“我刚刚搬了不少东西…流了些汗…” 说不上是羞耻还是兴奋,话语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索隆紧紧盯着梦梦,既担忧她心生嫌弃,又渴望她包容一切。 “我不会嫌弃索隆哦!” 柔软的嘴唇贴住火热肉棒,梦梦注视着索隆闪动的黑色眼眸,伸出舌尖从兴奋到微颤的龟头上舔过。 黑色眼眸失焦一秒,索隆控制不住地散溢出兴奋的低哼,十九岁的剑士偶尔会流露出霸道的本性,但他此刻依然只是个青涩的大男孩而已。 喜欢的女人半跪在自己身前,她伸出那截湿漉漉的,热乎乎的舌头贴在自己的性器上,从阴茎根部勾动舌头反复往上舔舐,肉棒越湿,索隆的呼吸越重,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梦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敏感的前段被潮湿温暖的小嘴含进去的时候,仿佛有电流从后背直冲大脑,等梦梦开始用舌尖舔舐,细小的烟花就在大脑皮层不停绽放。 索隆沉重的呼吸变成低喘,腿部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手指用力到破败的石砖开始掉碎屑。 梦梦看索隆这幅样子,反而更加来劲,她努力张开嘴巴,试图将索隆的肉棒完全吞入口中。虽然很少做完全服务男人的性事,但梦梦毕竟交往了不少男朋友,口活不敢说出神入化,用来对付一个青涩的剑士还是绰绰有余。 吞吐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索隆感觉自己似乎马上就要射出来,他忍不住伸出手抓住梦梦的脑袋,想要将肉棒和口腔分开一些,可梦梦马上伸手握住阴茎根部,一边用口腔做出吞咽的动作一边用舌头去舔舐马眼,第一次被口交的索隆爽得意识都开始涣散。 不同于性交,喜欢的女人给自己口这种事,试过才知道内心会有多么膨胀。 就好像他是她的玩具,又好像他是她的国王。 “等等,我快要……” 话语咬在齿间,索隆的意志力在和快感对抗,他并不想那么快就射出来,这实在丢脸,时间有过去叁分钟吗? 就在索隆绷紧背部的时候,有人从不远处大喊了一声。 “唉~~索隆!” 快感被惊吓瞬间打断,索隆脑袋嗡了一下,下意识紧紧按住梦梦的脑袋,他扭头去看,只见自家船医乔巴正在走来。 “别过来!” 索隆凶神恶煞地吼了一句,闻言停下脚步的驯鹿医生一脸懵。幸好乔巴个子矮小,从他的视角来看,石屋里的剑士背靠窗边,他露出上半身,双手垂过窗沿,只扭过头来同他说话。 奇怪的是,剑士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脸上还带着一层薄红,额角也冒出汗来。 单纯的乔巴医生只奇怪了一秒,然后立刻急切起来。 “你发烧了吗!?你的脸好红!是伤口又裂开了吗?!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可他才往前两步,又被索隆喊停。 “我没事!别过来!” 索隆赶紧抽出一只手搭在窗沿上,作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我…我在搬东西,有点热而已…你有什么事?就站在那里说!” 索隆实在不擅长说谎,梦梦被剑士此地无银叁百两的行为逗得闷笑,得亏对面是单纯的驯鹿医生,换成旁人早就一秒露馅。 逗弄的心思渐起,梦梦吐出口中湿漉漉的肉棒,看了一眼紧张的剑士,又张口含住索隆的肉球,用牙齿轻轻碾了碾。 “嘶——” 索隆倒吸一口气,搭在窗沿上的手臂再次抓紧,他低头对着梦梦急切地抬了抬眉毛,可梦梦完全无视了索隆的眼色,自顾自地进行着她的“工作”。 这般美味的纯情剑士,必须要抓紧吃上几顿,不然等索隆再在海上漂泊几年,说不定也变得和她的其他恋人一般厚颜无耻了。 好在乔巴是个足够单纯的小可爱,他虽然觉得索隆奇怪,但也只是偏了偏脑袋。 “你瞧见罗宾了吗?她又不见啦!” 这个时间点,罗宾应该是去寻找历史正文了,伙伴们寻她不着也是正常。 索隆松了口气,“没见到,她没往这边来。你去别处找找。” 说话的时候,索隆伸手去掰梦梦的下巴,想将这张胡乱捣乱害他差点出糗的小嘴挪开,谁知梦梦低笑一声,反而一口将索隆的拇指也含进了嘴里。 “…!!” 手指被咬住,指根传来微微痛意,索隆却不敢乱动,生怕自己胡乱拉扯弄疼梦梦。他又赶紧去看乔巴,小驯鹿还乖乖站在原地没动。 “那好吧…”乔巴眨了眨眼,他并不清楚索隆的伤势早被梦梦治好,“你真的没事吗?发烧可不要强忍着…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可没那么容易好。” 索隆胡乱应了一声,他的手指被梦梦咬在口中,贵族小姐还坏心眼地圈起舌头去含吸,就好像刚刚她对小索隆做的那样。 潮湿感从手指蔓延到心尖,又变成一个勾在下腹处的小勾子,直直挺翘的肉棒颤了颤,前段不自觉冒出水来。 梦梦的视线自然被吸引过去,她吐出索隆的手指,重新将湿漉漉的肉棒含进口中。 几轻几重,舌尖勾动,剑士的呼吸又混乱了起来。 “……你听到了吗?!”看着盯着地板发愣的索隆,乔巴甚至拔高了一些音量。 “啊?”注意力完全被夺走的索隆又慌忙转过头去,“你怎么还在这!我听到了!不是让你去别的地方找了吗!赶紧走!” 索隆很少用这样凶的语气对乔巴说话,气得关心病人的驯鹿医生扭头就走,“你这个笨蛋叁刀流!我不管你了!” 心网展开,对于空岛了如指掌的梦梦完全不担心屋外的事,她加快了吞吐的节奏,一直拿舌尖去刺激敏感马眼。 于是刚撵开乔巴,石头好不容易落进肚中的索隆瞬间变了脸色,他飞快抓住梦梦肩膀,可还是晚了一步,被刺激到极限的阴茎猛得射出精液,快感让眼前一片片黑白斑驳,索隆爽到意识空白了几秒。 等到高潮渐渐平缓,索隆才看到梦梦仰着头对着他笑,她缓缓张开双唇,给他看小嘴里满满乳白精液,然后直接吞了下去。 喉结滚动,心跳快得离谱,已经射完精的鸡巴又抽动了两下。 “你这女人…” 背靠墙壁,索隆滑坐下来,这让他的视线与半蹲的梦梦齐平。 “要是被别人看到…你一个女孩子…做这种事…” 话还未说完,耳朵和脖颈倒是红了个透。 梦梦没有想到索隆居然担忧的是她的名声,心脏热乎乎的,她将额头抵过去靠着索隆发烫的肌肤,声音柔软得像一根绳索。 “所以…这是我们的秘密哦。” 话语带来的热度触发肌肤痒意,那条柔软的绳索紧紧套住了来自东海的魔兽。 ———————————————————————— 宝贝们新年快乐! 326.黄油小饼干 等回去的时候,收拾妥当的索隆又恢复了那副酷哥的样子,梦梦挽着他的胳膊笑眼弯弯,装作没看见酷哥红透的耳垂。 系统默默刷出新提示:好感度任务【后院失火】已完成,积分奖励70000。 漂浮在半空中的剧情监测小球消失不见,这意味着最后的1%偏移度也消失了,不管未来会不会存在更大危机,起码梦梦为自己及时扑灭了这场后院火而由衷地感到高兴。 还在继续的宴会热度不减,小小的驯鹿医生站在一个木桩上,正在给一个因为喝酒喝得太兴奋而伤口裂开的山迪亚战士重新包扎。 “病人就好好躺下休息呀!!!一个个都不听话!” “咳咳咳…抱歉,太开心了,根本躺不住嘛…” 不听医嘱的家伙自有苦头吃,疼痛让男人哆嗦一下,握在手心里的酒瓶骨碌碌滚了出去,然后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捡了起来。 “啊…多谢……!?” 致谢的话还没说话,眼前来者一把拔开木塞,毫不客气地将香醇的酒液灌进了自己嘴里。 “啊!!我的酒!!!这可是珍藏款!!!” 酒被截胡气得男人马上就想站起来抢回来,可是小小驯鹿医生一下子变成高大壮硕的鹿人按住了山迪亚战士。 “不要乱跑啊!你的伤口还想裂开第二次吗!” “对呀,病人就该有病人的自觉,这样的好酒别浪费了,给我喝正好合适!” 灌下酒液的剑士裂开嘴笑,敞开的衬衣之下是健康流畅的肌肉线条。 “啊…索隆…”乔巴上下打量了一下同伴,然后笑了起来,“你真的好了呀!你没发烧就好!” “嗯…” 索隆神色不自然了一秒,不过他马上又恢复了平时那副神情,“我来帮你吧——让这些家伙知道听医嘱是什么意思。” 说着剑士快步从梦梦身边走开,一把将挣扎的男人按倒在地。选择去给乔巴帮忙,不仅是因为之前对乔巴态度恶劣而心存愧疚,更重要的是,索隆被梦梦突然弄了这么一下又回到宴会,就好像美酒打开只给喝一口,他现在站在梦梦旁边就心猿意马,整个人情绪都有些焦躁,只好赶紧走开,做些其他的事来转移注意力。 梦梦倒是不觉索隆有什么奇怪,因为她的注意力马上被山治转移走了。 “baby~??我专门为你烤了小饼干哦!要尝尝吗?” 托着餐盘的金发厨子像旋风一样转到贵族小姐身旁,梦梦还没看清小饼干已经闻到了浓郁香甜的黄油味。 “唉——!好可爱!!” 视线落在托盘里,梦梦不由赞叹了一声。 喷香小饼干是一个个q版头像造型,仔细一看,弯着眼笑的,一脸认真的,撇着嘴的…全是梦梦。 “什么嘛…这样根本舍不得吃嘛…” 梦梦捏起一片笑眯眯图案的小饼干,烘烤带来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好香啊!但是有些舍不得咬一口“自己”的脑袋。 山治看梦梦那副纠结的样子,马上抖了抖托盘,让下层的小饼干露出来一些。 “还有其他造型的哦~” 露出来的饼干小人是一堆刘海遮住一只眼睛造型,梦梦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是黄油味的小小厨子! “啊!我要吃这个!” 梦梦伸手将那片“山治”黄油小饼干送进了嘴里,谷物的香气在唇舌间蔓延,又脆又甜的饼干好吃极了。 人吃甜食就会感到幸福,更何况梦梦是在吃喜欢的人花了心思所做出来讨好自己的甜点。 一口气吃掉好几块,梦梦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笑眯眯看向注视着她的厨子。 “我把哈尼吃掉啦~” 也许是那声「哈尼」语调太甜,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硬是被山治品出几分其他滋味,他看着梦梦舔了舔手指上的饼干渣,脸上飘起可疑红晕。 就好像刚刚被贵族小姐吃进嘴里的不是小饼干,而是他自己。 “我…早知道多做一些了…” 似乎有些懊恼,山治单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我再去给你烤!” 梦梦马上拉住了山治的衣服,“不用啦!这些我也要哦!只是因为太可爱了,一时舍不得吃。哈尼帮我装起来,我要带在身边慢慢吃!” 以往山治也给梦梦做过各种饼干,可做两人q版头像造型的,倒是第一次见。梦梦很明显被讨好到了,整个人心情好得不得了。 你看,谈恋爱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不多谈几个,怎么能享受到不同的乐趣? 跟着山治走回餐台前,厨子去拿纸袋,梦梦捏起两块小饼干并排放在一起,她低哼着轻快的旋律,掏出电话虫开始拍照。 只可惜海贼世界没有朋友圈,不然梦梦高低得发个九宫格。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有朋友圈,那她想要炫耀的这些东西,大概会引发一万次修罗场吧…所以,人还是不要作死了。 心满意足拍完照片的梦梦抬起头来,就见打包好饼干的山治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他目光柔和,只是唇间叼着的那支烟烧过半截,烟灰落下,暴露了他的走神。 “啊!宝贝还想吃什么吗?” 似乎是突然反应过来,山治急忙发问。 梦梦扬了扬手中的电话虫,“要拍新的合照吗?” 山治眨了眨眼,马上挺直了背脊,“要!” 按下手中快门,尽管山治在笑,但梦梦总是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她仰头看搂着她合照的厨子,厨子也低头对她弯了弯眼。 山治一直是这副温柔神情,梦梦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他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柔和了。 偷偷看一眼系统,好感依旧满心,心愿列表也无比正常。 可梦梦依然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你不开心吗?” 梦梦有些疑惑地发问,其实她自己也不太确定,她对她的男朋友太过熟悉,并非山治神情有异,只是一种莫名的感觉。 她总觉得山治好像格外寂寞的样子。 山治愣了一下,“没有呀,宝贝怎么这么说?” 放下手中电话虫,梦梦严肃了神情,“不能骗我!” 山治想说他没有不高兴,可看着少女认真而明亮的绿眼睛,习以为常的谎言说不出口。 他贯来会欺骗自己,他下意识的谎言能帮助他修补自己那颗敏感而脆弱的心。 他应该微笑,他没理由不高兴。那么好的日子,自己有什么资格不高兴呢? 山治垂下半截眼皮,他的视线落在地上。 “…你身上有那个臭剑士的味道。” 梦梦马上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不过她什么都没有闻出来。山治的嗅觉比常人敏锐许多,他能清楚地闻出一锅腻糊糊的汤里加了多少种香料,当然也能闻到梦梦身上沾染了同伴的气息。 不是那种偶然蹭到的味道,是长时间亲密地贴在一起才会留下的味道。 不同于索隆醋而不自知,山治很清楚他在嫉妒索隆,那个没脑子的家伙,居然可以毫无顾虑地、不知廉耻地、寸步不离地黏着她。 可是…她也没有拒绝他不是吗? 嫉妒在心中发酵,可山治还要强迫自己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他想留在她身边,他没有剑士一往无前,不撞南墙不死心的勇气,他只有伪装自己,扮作完美恋人的勇气。 可梦梦轻轻一句话,山治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就被戳破了。 梦梦没办法对缺爱的自卑小狗感同身受,她只知道她的哈尼不开心了。 于是她将电话虫塞进口袋,完全没有顾虑旁人,伸手就将山治紧紧抱住。 “你是笨蛋吗?既然讨厌别人在我身上留下气味,那你用你的气味覆盖掉不就好了!” 说着梦梦收紧了手臂,整个人往山治怀里钻,“抱紧一些会更有效果吗?不过我说哦!不可以留下烟味!饼干味倒是可以……” 反正索隆那家伙又没有这般灵敏的狗鼻子,梦梦对于自己是“索隆味”还是“山治味”一点也不在意。 山治丢掉手中香烟,他低下头,金色的刘海完全遮住了有些泛湿的眼睛,他小小“嗯”了一声,然后抬起双手将梦梦紧紧抱入怀中。 正如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山治和我撒娇我好高兴哦~我好喜欢山治和我撒娇!”梦梦摸了摸山治的背脊,语气里带着笑意,“我说呐,多多和我撒娇吧!” 垂下头的厨子没有回应,但梦梦感受到有温热的水珠掉进了衣领里。 她没办法马上治好山治的自卑感,只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不过山治的多愁善感也并没有持续太久,等帮完乔巴的索隆折返回来,立马十分不爽地开始了新一轮垃圾话,然后两人顺理成章从吵嘴变成斗殴。 “嘛~大家感情很好呢!” 路过的路飞如此评价道。 ———————————————————— 下一章库赞登场,是时候让「低等海贼们」感受一下世界最强战力的可怕了(笑) 327.海军最强战力 空岛的宴会又持续了两日,然后梦梦跟着梅丽号一起回到了青海,她和路飞说好,捎她一段路,放在船只遇到的第一个岛就行,她的商船自会来接她。 选择跟着路飞走,其实是梦梦对于剧情的不放心,空岛之后的下一个岛是长链岛,路飞一群人在那里碰到了库赞。 更何况刚收起还没一天的剧情监测仪又突然弹了出来。 【当前剧情偏移度:2%(最大值请勿超过15%) 重点剧情:长链岛冒险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海军大将青雉 激活剧情修正任务:1.确保草帽一伙全员存活;2.确保妮可·罗宾留在草帽海贼团。】 全员存活!? 等等!原剧情里库赞不是来确认了一下罗宾的前行方向,看看故人之孙的心性,然后随随便便和路飞打了一架,展示了一下海军最高战力的恐怖就收工了吗?严格来说,他那场架打得都不能算是放水,简直是放海。 可系统居然用那么严重的词汇……还提到了罗宾有提前离船的可能… 展开的心网像蜘蛛巢穴,被触动的信标引发不安,梅丽号从白白海一跃而下的时候,梦梦摸出一块小饼干,塞进嘴里狠狠嚼了几口。 船只掉入青海击起巨大浪潮,草帽一伙随着摇晃的船只倒在甲板上乱作一团,只梦梦一人握着船帆缆绳站着,一副没怎么受影响的样子。 山治迅速爬起来,一边把湿漉漉的外套脱掉,一边往梦梦身边靠近,“宝贝,你没事吧?那只章鱼怎么突然就缩小了…真是太不靠谱了!” 抬起视线的山治注意到梦梦一眨不眨地盯着海平面,有些疑惑地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话音刚落,山治也看到了随着海浪涌动,从远方飘来的巨大浮冰。 “好大一块冰啊!简直是冰山!” 乌索普冲到船舷旁,拉下额头上具有望远功能的护目镜看了一眼,“唉——那上面好像有个人?!” 冰块看起来很远,但实际上几个呼吸间就漂到近前。模糊的人影逐渐变得清晰,那半靠着冰墙,一副懒洋洋样子的男人梦梦再熟悉不过,对方明显也看到了梦梦,于是抬起一只手开始打招呼。 “啊啦啦~真令人头疼啊,你怎么和这群家伙在一起啊…这可难办了…” 梦梦的心沉了下去,库赞应该在长链岛冒险的最后出现,而现在梅丽号正处汪洋大海之中,视线范围内完全没有岛的影子。 蝴蝶扇动翅膀,终于引发了巨大风暴。 身后传来扑通一声,梦梦没有回头,见闻色已经清晰勾勒出罗宾慌张而惊悚的脸。 “小罗宾,你怎么了!?” 山治又慌慌张张去扶跌坐在地的罗宾。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本能觉察到不对劲的路飞马上跑到了最前面。 高大的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站在甲板上注视着他的贵族小姐,她还没有开口,库赞有些拿不准她的想法。 只是想要处理一些陈年旧事,顺便看一眼那两个上了通缉令的小子。 究竟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情而来呢?是想要提前将危机斩杀?还是随波逐流?又或者只是心绪不安? 说到底,库赞自己都没有搞清楚他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令事情更复杂的是,他无比在意的那个小姑娘,居然自己踏入了风暴之中。 梦梦松开握着绳索的手指,她往前一步拍了拍路飞的肩膀,“路飞,你先等等。” 注视着面色平静的男人,梦梦叹了一口气。 “库赞,我知道你为什么来。” “哦?”库赞扬了扬眉毛,他的视线略微在那两个小子身上游移了一下,“你觉得我是因为什么来这里的呢?” “唉!你们认识?他是谁啊!梦?” 眼前的男人对路飞来说充斥着浓郁的危险气息,可他和梦梦之间的氛围又令他感到困惑。收回战斗预备的姿态,路飞难得老实地站在梦梦旁边。 “库赞是海军,现任海军总部大将青雉…” “大将!!!” 毫无意外,梦梦才说完库赞的职业,身后的草帽团就响起异口同声的惊呼。 “大…大将…是和你的养父同一职位的那个大将?” 山治有些震惊地开口,因为梦梦的关系从而听说了黄猿大将,山治对于海军体系略有一些了解,大将这个职位,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能当上的。 “海军最高统帅战国元帅之下,当今只有三人拥有大将军衔…”山治咬住烟尾,莫名的心慌让他不得不挺直背脊,“世界政府最强战力之一么…” “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乌索普已经十分迅速地躲到了索隆身后,他只探出一个头,“我们只是个小小海贼团!你应该去找悬赏金额更高的人吧!!” 一直注视着梦梦的索隆微微蹙了蹙眉,他被乌索普紧紧抓着手臂,听到同伴的话语,顺势扫了一眼站起身来依然面色惊疑不定的罗宾,然后沉默着抬手握住了刀柄。 库赞抬手抓了抓头发,“啊啦啦,居然不认识我吗?你没有和他们说过吗?” 这话太刻意不过,正常情况下,梦梦和恋人待着的情况下是不会故意提起其他恋人的。那几位老男人知晓情敌信息纯粹是因为在贵族小姐的船上安插了眼线罢了。 所以梦梦当然听得懂库赞的弦外之音,她只是笑了笑,“现在介绍也不晚啊。” 她转向路飞,“认识一下吧,路飞,这是我男朋友库赞。” “什么嘛,原来是小梦你的男朋友啊…真是吓人一跳…还以为是来抓我们的…” 闻言乌索普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好似松了一口气,然后脑子才追上了在前面跑的嘴,“哎————!!!男朋友!!!” 船上众人神情可谓精彩纷呈。 索隆还是那副酷哥脸,不过盯着大将的眼神凶恶得好似要上前砍人。 山治则是一脸震惊,他不停地看看梦梦又看看冰山上的男人,似乎不太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娜美早就抬手捂住了想要尖叫的嘴,她的眼睛在山治和索隆脸上快速移动,说不清到底在想什么。 乔巴没听太懂,“男朋友的意思…是说梦梦和那个大个子是恋人吗?但是索隆和山治呢…?” 乌索普眼疾手快一把把乔巴抱了起来,捏住了小驯鹿的嘴,“嘘!嘘!嘘!” 罗宾的脸色依然很是不好,她紧闭着双唇,只紧紧盯着青雉大将。 “?” 路飞则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库赞阴阳两句只是个性释然,他甚至没有想到梦梦居然会大大方方和他人介绍,脑子还没转过来,嘴角已经扬上去了。 啊,这种感觉真是爽快,可惜这两个小子有些不够看,要是当着其他那几个家伙的面说这句话就好了。 脑中还来不及多跑几个画面,库赞听到梦梦紧接着说到,“库赞你特意跑来,是因为妮可·罗宾吧?” —————————————————— 周末无更,宝宝们,周一见! 328.观点对撞 虽然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但库赞并没有过多的和梦梦讲过自己的往事,多半只是两人闲聊时会提上几句。 这下梦梦一击正中红心,让大将也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啊啦啦,我有和你说过妮可·罗宾的事吗?” 梦梦笑了起来,“没有,是我在马林梵多的时候,读了所有和你有关的报告…”顿了顿,她又强调道,“说所有可能有些绝对,不过我能力范围内能找到的报告,全部都读了!” 并非临时想出的理由,梦梦为了合理化自己对剧情的知晓程度,她在海军本部时确实趁机读了不少报告。 不过这话被库赞听到耳朵里,却又成了另一番滋味。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颊,“怎么会做那么可爱的事啊…与其读干巴巴的报告…你要是想知道些什么,其实可以直接问我的。” 下一个瞬间,心情很好的青雉大将瞬移到了甲板上,他抬手摸了摸梦梦的小脑袋,弯腰对着她笑。 “那你猜猜看,我会不会将她抓捕归案呢?” 库赞突然的行动让草帽团众人措手不及,胆小的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索隆和山治反而往前走了两步,和路飞站到了一起。 厨子双手插袋,看上去轻松,腿却绷得很直,而剑士握住刀柄的手默默下压,好似那把刀下一秒就要飞出来一样。 “大个子!!你休想带走罗宾!” 路飞跳起来,又被山治按住。 梦梦无视了身后众人的动静,她只抬头看着库赞。 “你不会。”梦梦一本正经地分析,“大将不会轻易出动,你没有和军舰同行,就说明只是你的私人行动。但是我很奇怪……你为什么那么关注罗宾呢?” 海军并非全是尸位素餐的家伙,作为这个世界的官方执法者,大部分海军确实都在努力执行公务,对于暂时无法抓捕的通缉犯们,其实每年都有线索报告送到本部。 不然梦梦也不会在青雉大将和黄猿大将的办公室里,看过不少线索报告——其中不乏她某几位男朋友的行踪。 “我和沙鳄做生意的时候就认识罗宾姐了,虽然她有个听起来很可怕的通缉名号,但从阿拉巴斯坦到空岛,就我所看到的…我觉得通缉实在偏颇…罗宾姐是个很好的人,怎么能因为她懂得多而判定她是危险的呢?人类的求知欲…难道是错误的吗?” 库赞微微垂了垂眼,“哎呀…乖梦梦…这可是很危险的发言呢…” 尽管是恋人,但库赞很少和梦梦谈论政治。这一方面是因为库赞的思想在海军中也算作异类,而另一方面,则是梦梦真正的想法比当今世界的革命军还要更加激进。 “你太年轻了,就算接触了几个海贼,也不过只是看到了冰山一角…既然你看了我写的报告,那你就应该知道我追踪这个女人已经20年了,从她还是个小姑娘…一直到现在…” 然后大将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罗宾身上,平时总淡淡笑着的罗宾此刻脸上木然一片。 “我曾经也好奇她是否会走出新的道路,但令我失望的是,这20年来并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有人收留就不择手段的利用,遭到背叛马上逃之夭夭,如此见风使舵地活着,好像阴沟里的老鼠,不停地寻找宿主。” “喂!你说话的方式真是让人火大啊!小罗宾和你是有什么仇吗?!” 一贯绅士的山治忍不住黑脸呛道。 “别…别这样!山治!”乌索普惊恐地拍了拍山治的肩膀,他对于伙伴呛声大将的行为实在感到害怕。 库赞略微扫了一眼山治,不过他并没有接厨子的话,大将抬手将梦梦被风拂起的发丝顺到耳后,“就好像是某种传染性极强的病毒源头,和她有关的组织,无一例外,全部覆灭了,最近的一个,啊…那个沙鳄,现在还在蹲监狱呢…她这次又选择了草帽一伙…真是倒霉,他们过不了多久就要后悔让她上船了吧。” “我要揍这个家伙!!!橡胶——橡胶——!” 路飞刚刚扬起胳膊,就被娜美和乌索普扑上来按住,“冷静一点啊!!!不要自己送上去啊!!!对方可是大将!!” “放开我!!!难道就这样乖乖把罗宾交给他吗!!” 梦梦感到额头一阵抽痛,就算有她的插入,事情依然沿着既定的轨道一路滑落下去。 “可是!”梦梦抓住了库赞的手,“可是你怎么能指望淤泥当中长出鲜花呢!!一个小孩子!如果学不会见风使舵,她怎么可能活下来!别的组织我不太清楚,但是鳄鱼的巴洛克工作社绝对烂透了!罗宾能从那里逃出来是好事!鳄鱼给我使绊子的时候,罗宾还帮过我呢!” 罗宾有些诧异,她疑惑地看了梦梦一眼,在她看来,她们之间不过是一起吃过几顿饭,逛过几次街,而且离开阿拉巴斯坦之后,在空岛也不过只是简单交谈过几句,如此浅薄的交情,远远达不到贵族小姐为她发声的地步。 青雉大将只是无奈笑笑,他握住梦梦柔软的手指,轻声和她说话,“是你太善良了,别人只要对你好,你就会一直记在心上。” “这群家伙…虽然现在悬赏不高,政府也还没有注意到他们,不过仔细研究,却都意外的很有骨气…虽然人数不多…但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大患!” 库赞握紧梦梦的手,将她拉到身边,“抱歉…要让你看到这个世界的残酷性…” 他的视线扫过草帽一伙,语气突然变得凛冽起来。 “我没带可以关押人的军舰,所以啊…就拜托你们全部死在这里吧!” “我要揍扁你!!” 还没有见识过“冰河时代”有多强悍的路飞手臂一下子拉长。 “路飞!别动手!” 梦梦对着路飞大喝一声,又马上抱住了库赞的手臂。 “你不能杀他们!!我不同意!!” “理由?” 库赞垂下眼,直到现在,梦梦都没有主动提到她和这群小鬼的关系,他自然也不会去戳破。 “他们是我的朋友!!” 剧情偏移度再次倾斜,「确保全员存活」高亮示警。 鼻尖嗅到寒冰气息,细碎冰碴从大将的手指一路往上延伸,“啊…那你要考虑一下重新交新朋友了。乖梦梦,别忘记了,既然我身处大将职位,就有我必须要贯彻的正义啊。” “不——”梦梦再次挡在了库赞前面,“路飞的船上有我的恋人!” “哦?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 库赞咧开嘴在笑,冒着寒气的身体让他看上去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他将视线转向众人,然后明知故问—— “无名的小鬼,是你走出来让我杀死,还是选择继续躲在女人身后呢?” 梦梦焦急扭回头去,就看到剑士和厨子同时站了出来。 索隆抽出双刀,山治点燃香烟。 “要打架吗?随时奉陪!” ———————————————————— 路过的沙鳄被踢了一脚。明天见! 329.选择题 年轻的恋人们勇气可嘉,但徒劳无功。 青雉大将瞬身而发,只一个照面,寒冰冻结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可他甚至都没有认真,悠闲地活动着冒出冰晶的手指,大将敲了敲因为半截身体被冻住而定在原地的海贼们。 “太弱了啊…唔…要是就这样杀掉你们,乖梦梦肯定会怪我…” “橡胶——橡胶——子弹!!” 库赞的话还没有说完,路飞已经冲了上去。 “哎呀…你先安静一下…”库赞反手接住路飞挥过来的拳头,“icetime!” 站在一旁的娜美只觉一道寒气直扑面门,太冷了,冷到像刀子一样,下意识闭眼抬手遮挡,寒风呼啸而过,吹得发丝也生出细小冰晶,再睁眼时,眼前挥拳而出的路飞已经变成了冰雕。 “路飞——!!!!” 娜美大喊一声,想要冲上去,抬脚瞬间身体却猛然一弯跪倒下去,她这才发现梅丽号的甲板结满寒冰,她的脚也被冻住了。 不…不…不止…… 娜美的瞳孔在颤抖… 这片海洋…都被冻住了!!此时此刻,梅里号就好像搁浅在冰原上一样! “你们真的好吵闹啊…让人把话说完行不行?” 库赞无奈地抬手捏了捏眉心,“一个两个都那么冲动…啊啊…别哭啊,这位小姐,他们只是被冻住了,暂时还没有死呢。” “梦酱!你快做点什么啊!快阻止他啊!!”娜美跪倒在冰面上,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路飞…索隆…山治…救救他们啊…” 船上的战力瞬间被打倒,娜美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梦梦身上。 梦梦并没有被冻住,库赞起手的时候她瞬间释放了霸气来抵挡元素能量,但那股寒气并没有冲她而来,就连她站的那块甲板也没有染上一丝冰霜。 以她为原点,她身后的海洋仍在流动。 “库赞…” 梦梦的语气有些飘忽,说实话,虽然现场看起来吓人,好似走到了绝路,但剧情偏移度一直稳定在5%,这说明库赞目前确实没有对谁痛下杀手的想法。 可问题就在于,知晓真相的梦梦既不能表现得不在乎,又不能表现得太在乎。 左右都是她男朋友,过于关心哪一边,都会伤了另一边的心。 不过好在青雉大将并没有让她纠结太久。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库赞将视线移到梦梦脸上,小姑娘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让他嘴角含了一点笑意。 “看在她的份上。” 你瞧,说什么她会偏心更弱的一方,放在他身上,似乎并不成立? 他都快把这两个小子弄死了,他的乖梦梦也没舍得对他说一句狠话。 “我仔细想了想,当着我女朋友的面杀了她的小情人,除了惹哭她,并没什么好处……啊啦啦,反正你们迟早会因为沾染上妮可·罗宾而自掘坟墓,不如就先放你们一马… 不过,你们两个小鬼要另算——是选择在此发誓和我女朋友一刀两断,还是让我敲断你们的手脚?” 库赞说话的时候,一脚踢断了地面上突起的冰楞,咔嚓一声脆响让抱着乔巴躲在木桶后的乌索普抖了抖。 长鼻子双手合十,低声碎碎念,“分手保平安啊…分手保平安!老天保佑…这两个傻瓜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然后乌索普就听到被冰冻得只剩下脑袋还能活动的索隆冷哼一声,“断手断脚?只是这种程度?就那么害怕她最后会选我而不是你?你最好现在杀了我,不然未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宰了你!” 绝世大傻瓜啊!!! 木桶后的乌索普流下两根面条长泪,这家伙就不能学会灵活变通吗!!?分手了又不是不能复合啊!! “分手这种话…除非梦梦主动提出来,不然她一辈子都不会听到这两个字的。只是可惜…手断了以后,宝贝,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给你做菜了。” 山治的声音温柔,乌索普却更加绝望。 绝世大傻瓜x2啊!!! 船长被冻成冰雕,剑士和厨子又断手断脚,这条船不如原地散伙算了… 心里埋怨,但乌索普忍不住探头去看,他掏出弹弓,将火药丸握在汗湿的手中。 “深呼吸深呼吸!这条船现在只能靠伟大的乌索普大人了……” “啊啦啦…”库赞眨了眨眼,他的表情有些阴郁,“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要承担后果!” 青雉大将握拳举起,乌索普也举起弹弓,梦梦一个剃闪现往前,还未碰到库赞,男人身上突然长出了无数只手。 “叁十轮花开!” 一直被忽略的罗宾严肃地盯着被叁十只手掌抓住的大将,“钩爪!” 青雉大将应声而碎。 “干得漂亮!罗宾!” 乌索普忍不住鼓掌。 心惊胆战的梦梦一把抓住索隆和山治的冰雕,霸气和暗红色的魔法阵同时浮现,冰层破碎,两人又恢复了自由,只是直接接触到冰晶的皮肤被冻得青紫斑驳,身体也因为低温而脱力。 “乔巴!乌索普!快给他们治疗!” 暗红色的魔法阵又转变为白色,梦梦给两人一人拍了一个治疗术就把他们推向变大跑过来的驯鹿医生。 此时碎成冰碴的青雉大将也重新恢复了身体,本想跑向冰雕路飞的梦梦马上转身抓住了库赞的双手。 “我分!我分!他们不分我分!马上就分!把手和脚留给他们吧!” 有贝克曼对罗动手的先例在前,梦梦根本不敢赌她的男人们会不会因为争执而互相伤害对方,就算不危及性命,要是真被卸了一两只手脚,那才真是追悔莫及。 而且梦梦的想法和乌索普异曲同工,只是说分手,又没说分手了不能复合,于是小姑娘一串话说起来毫无阻碍,态度诚恳得不得了。 本来也没打算真动手的库赞自然顺势而下,“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再动手好像也没有什么道理了。不过…你能说到做到吗?” “我可以!”像是为了表明决心,梦梦抓着库赞往外跨了一步,“我可以马上就离开这里。” 有异议的人已经被强行送进了医务室,因为脚被冻住而仍待在原地的娜美和罗宾自然也不会多嘴。 青雉大将意味深长地看了罗宾一眼,但最终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怀中掏出记录指针,有些懒散地开口,“记录指针什么都没有录到耶,我是追着你的生命卡过来的。” “我的船在来接我的路上了。库赞,你要和我一起吗?” 库赞将记录指针塞回口袋,露出一个笑,“不然我还能去哪?” 330.休整 jiz ai 17.c om 草帽海贼团很少这般愁雨惨淡。 被彻底冻成冰雕的路飞经过抢救心脏重新恢复了跳动,身体自我修复机制让他呼呼大睡,而醒着的几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最终是包扎好伤口的山治站了起来,“我去给大家煮点热的东西暖暖身子吧…” 除了及时躲起来的乌索普和乔巴,其他人多多少少都被冻伤了。 “哎!我去吧…你伤得更重不是吗?” 娜美急急站起来,看到山治毫无变化的表情,心里顿时有些发梗,她只好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别担心,我这次做饭不收费。” 山治却没像往常那般插科打诨,他转了转手腕,“娜美你好好休息吧。放心,我手还没断,能煮东西。” 话才说完,山治推开医务室的门就出去了。 “唉!”乔巴似乎也想叫住山治,但人已经没影,只好抓了抓帽子,“吃点热的东西是要好一些…” 乌索普瘫倒在地上,整个人一副后怕的样子。 “那么厉害的家伙…我们以后还会再碰上吗?你们怎么那么倔呢?如果不是小梦…” 话还没有说完,乌索普身上长出来的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服,他扫了一眼沉默坐在一旁的剑士,闭上了嘴。 索隆对于乌索普的话不置可否,他只是抓起他的刀,站起来迈步往外走。 “索隆你要去哪?你今天需要好好休息!虽然皮肤表层的冻伤是缓解了,但你们的身体器官都还没有恢复过来呢!” 心急如焚的驯鹿医生赶忙拦住往外走的剑士。 “船还冻着,我去看看有没有办法弄出来。” 索隆给出了一个无比正经的理由。 “今天就留在这里吧!路飞都还没醒…索隆,你先去休息,不急于这一时。” “对啊对啊,我先去把甲板上的冰铲掉,等路飞醒了再说吧!”乌索普马上附和娜美。 索隆沉默了两秒,“我去睡觉。” 看着索隆走出房门,乌索普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傻瓜…真的没事吗?” “……” 罗宾摸了摸自己被小驯鹿医生包起来的脚踝,一句话也没有说。 低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路飞苏醒。 出手就被冻成冰雕的路飞并不清楚之后的事,他只觉得睡了一觉危机就已渡过,尤其路飞看到罗宾还待在船上时更加开心。 “罗宾!你没有被带走真是太好啦!” 路飞裂开嘴笑得灿烂。此伩首髮站:po wenxue2.c om “啊!你们两个也很健康嘛!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被冻成冰雕!结果反而是我被冻住了!” 一边说着,路飞一边邦邦给了剑士和厨子两拳。 “看!冰冻人再现!” 没心没肺的路飞僵住四肢,模仿自己被冻住的瞬间。 “噗!”乌索普忍不住笑出声,但马上又板起脸来,“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你可是差一点点就死掉了。” 娜美直接揪住了路飞的脸,“一点都不好笑!” “娜米…泥真是莫油幽默细胞…”被扯长脸颊的路飞老实放下手,“梦呢?怎么不见她?” 话才问出,船上众人突然就哑了声。 海鸥啄了啄硬邦邦的海面,坐在甲板上眺望着远方的罗宾回过头来,“她和大将一起离开了,应该是回自己的商船了。” “这样啊…”路飞撇撇嘴,“都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我不喜欢那个大个子!梦干嘛非要和他一起!” “少说两句吧你!”娜美将路飞的脸揉成一团。 “路飞,这个你准备怎么解决?” 索隆转了话题,抬手指向经过两天依然冻得硬邦邦的海面。 “那不是还有一条路么!把梅丽号弄出来从这里走不就好了!” 路飞蹿到船边,整个冰面只有一个方向没有被冻住,那是当时梦梦站的地方,不过那道水流实在狭窄,连一条小船都放不下。 路飞转了转胳膊,“等我打碎一些冰就可以出去了!” “不太行…”索隆闻言摇了摇头,“我之前下去砍过一些冰,但是海平面往下至少100米都被冻住了…再往下…” 索隆的话没说完,但大家也能猜到,再往下…说不定连海底也冻住了,只是砍开冰面的话,船是没办法在碎冰里航行的。 “冰冻会持续一个星期左右…” 唯一知晓青雉大将能力效果的罗宾开了口。 “可恶啊!那我们岂不是要再被困在这里4-5天?” 乌索普试着对冰面射了一枚火药星,结果自然是半点作用没有。 一直沉默着的山治将手伸进西装口袋里,“我这里有个东西…” 众人移动视线,看到山治伸出的手掌里是两枚暗红色的宝石。 “这是什么?好像有点眼熟?”乌索普伸头来看。 乔巴也踮起脚,“唉…和梦小姐给我那个治疗石头好像…就是颜色不一样…” “我醒来以后,在口袋里发现的。”山治捏着那两枚晶核,表情平静地解释,“这是魔法晶核,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颜色的,但是…她特意留下的东西,多半都有用处。” 乔巴在给路飞紧急治疗时用过梦梦在空岛时给它的白色晶核,山治这么一说,大家立刻都理解了。 “红色…是火吗?可以融化冰?”娜美显得很高兴,船被冻在冰原上,她这个航海士也是毫无办法。 “试试吧。” 山治掂了掂手中晶核,“我将晶核丢出去,乌索普你用火药打爆它,能做到吗?” “包在本大爷身上!” 乌索普拉下护目镜,对着山治竖起大拇指。 小小晶核破空划过,飞到高空的时候与紧追而来的火药星撞在一起。 “砰——!!” 巨大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痛,好似升空的烟花,从一个点爆开漫天红星。 啪塔啪塔烟花落下,暗红融入深蓝,滋滋气声中是冰层溶解的声音。 “是岩浆!”娜美瞪大了眼睛。 “好厉害!!”路飞和乔巴异口同声,一人一鹿已经冲到船舷旁,恨不得伸长脖子去看个仔细。 乌索普没有说话,因为他大张的嘴巴忘了合上。 “另外一颗给我玩!” 路飞一溜烟冲过来抢走了剩下的那枚晶核。 “乌索普!!快!我们来个超强合体技!橡胶——岩浆——暴风雨!!” “什么嘛!!不要搞得好像是你的功劳一样啊!明明本大爷才是出力那个!” “别瞎闹!!”娜美揪住了路飞的衣领,“先把船开出去一些啊!我们都不知道这冰到底冻了多远!” 船上恢复了往日的打打闹闹,山治收回空落落的手插回口袋,有人撞了他肩膀一下,扭头去看,是绿头发的剑士。 “他们很强,但我不会放弃的。” 厨子从口袋中掏出香烟咬在齿间点燃,吐出一口白雾,他的视线落在那条因为冰层融化而越来越宽的水流上。 “和我说做什么?我可是把你视为我的头号情敌。” 索隆裂开嘴笑,“那就好。因为我也一样。” —————————————————— 小年轻准备下线!接下来是一点点过渡章,然后就是顶上。咱们周一见~ 331.对话 海浪从天幕低垂的地方涌来,水波盈盈,像是柔软的丝绸褶皱在一起。青雉大将抱着对于他的体型来说即使长高了不少也依然娇小的女性缓慢行走在大海上,白色皮鞋落下海面便生出碎冰块,抬脚之后,那冰又仿若无根之花摇曳着飘远。 渐行渐远,汪洋大海也开出一路冰花。 梦梦一开始没太敢说话,库赞抱起她就走,连个借口都没找。她将脑袋埋在男人肩颈中,生怕他突然要和她算账。 毕竟……每次一头撞进修罗场的,好像就数他最多。 从冰原到海洋,库赞一直没说话。梦梦实在忍不住,尝试着开口聊天。 “老公…你的自行车呢?” 库赞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点弧度,语气却阴阳怪气。 “怎么,现在知道叫老公了?刚刚介绍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你老公?” 想要哄库赞的梦梦顿时觉得有些弄巧成拙,她只好干笑两声缓和一下尴尬的情绪,“嘿嘿…你其实没有生气对不对?” 不敢看大将什么表情,梦梦一边说话一边伸手紧紧搂住大将的脖子,用脸贴着他的脸,做出一副亲昵的样子。 “谢谢你愿意放他们一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这话也不能算拍马屁,毕竟库赞这般实力的人,要是真动了杀心,哪里还能让草帽一伙全身而退,只是被冻伤一些,已经是他放水到极限的程度了。 “那个妮可·罗宾,你少和她打交道。” 出乎意料之外的,库赞并没有第一时间提年轻恋人的事。 “我刚刚才说,她是个沾染不幸的女人,与她有关的组织全部覆灭了。坏人可不会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 “罗宾姐不是坏人!!” 梦梦马上撑起身子反驳,她皱着眉头盯着库赞的眼睛,“你既然那么关注她,为什么不能给她一点帮助呢!也许只要你稍微帮一帮她,她就不会在那么多犯罪组织里徒劳打转。” 库赞缓慢地眨了眨眼,“我?帮助她?你是说,让我——一名海军大将…去帮助一个从8岁开始就被世界政府通缉的危险犯?” “我不明白!一个8岁的孩子!能有多大的威胁?世界政府在怕什么?知识吗?!” 奥哈拉事件理论上是梦梦无法接触到的机密,哪怕是和库赞争论,她也并不能直接表述自己的观点。 但话未说完,梦梦就被库赞捂住了嘴,大将懒散的神情收敛了起来,墨色的瞳孔动了动,垂下的视线盯得梦梦有些紧张。 “不要妄议世界政府的决定。”库赞的手心冒出寒气,“你的海贼男友交得太多了,思想都被影响了。从今天起,你给我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梦梦扯下库赞的手掌,“这是我自己的想法!不是谁教给我的!库赞!难道世界政府每一件事都是正确的吗?你就从来没有质疑过他们的决定吗?如果你没有质疑过,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杀了妮可·罗宾?” 库赞停下脚步,脚下浮冰逐渐扩散。青雉大将当然质疑世界政府,质疑这份「官方的正义」,但他从未将他的质疑说出过口,正是因为他身处局内,再清楚不过质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皮肤冒出细小鸡皮疙瘩,梦梦才意识到周遭的气温在下降,库赞注视着她,用一种她从未见过严肃神情。 然后,大将开了口,“如果这份质疑会让你的家族,甚至你商会的员工全部被无理由灭杀,你还会坚持吗?” 许是青雉大将语气太过冷漠无情,梦梦瞬间打了一个寒颤,她甚至幻视了自家员工所面临的灭顶之灾。 同奥哈拉一样,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人被全数屠杀。 下一个瞬间,梦梦意识到库赞对她使用了见闻色攻击,他将一种强烈的恐惧情绪裹挟在那句问话中一同抛出。 “我……” 张了张嘴,梦梦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库赞的问题让她意识到,在风云变幻的时代洪流中,如果没有足够强的力量,她永远无法改变车轮行进的方向,做一个沉默的观测者,看似就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 但是…怎么甘心!怎么会甘心! 系统开局给了她上好的身份牌,作为一名加盟国的贵族小姐,如果她随遇而安,只需要抓牢贵族身份。 可梦梦改变了家族商业方向开始建设福利院,在遇到萨博后又主动提出给革命军资金,甚至救下了许许多多原本会在故事背景里死去的普通人,最重要的…梦梦有一个完全违背剧情的目标——她要艾斯活下来! 不想做沉默的大多数,可矛盾的是,危险的思想会带来冲突,冲突引发战争,而战争啊…又怎么可能没有流血牺牲。 可心慢慢平静了下来,梦梦注视着青雉大将墨黑的瞳孔,一字一顿说道。 “我不要他们死去,既然在我的船上做事,我必然会为我员工的人生负责。” 被梦梦危险想法刺激到的库赞此刻略微松了一口气,他抬手摸了摸梦梦的脸颊,“那就做个乖女孩,丢掉那些危险的想法,永远…永远不要走到那一步。” 说实在的,库赞刚刚其实有些慌乱,他实在害怕,危险的念头一旦发芽,就连他…这几十年来,不但没有根除,反而愈发茁壮。 在库赞的视角看来,梦梦的双亲被政府杀死,她会生出对世界政府不信任的念头太过正常。更别提她接触了那么多大海贼,那些混球给她灌输了怎样危险的思想还犹未可知…… 他可以亲手杀死挚友,但他没办法面对他的女孩真的走到了他的对立面,只是想象她的死亡,库赞都会浑身如坠炼狱。 他不想要她做出错事被盯上,他只能给她警告。 吓唬她,甚至恐吓她……只有维持现状,她才是安全的。 可是下一秒,他的小姐抬起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他听到她说—— “库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我觉得这个时代已经腐朽透了,我想要一个更美好的新世界,在推翻旧世界统治的道路上,你会和我站在一起吗?” 库赞几乎是大惊失色,“你要加入革命军吗?!你是在什么时候接触到他们的!?!” “不…革命军只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却烧不死地下草根。我没有加入他们的想法。” 说话的时候,梦梦靠得更近,库赞看到那双翡翠般的绿眼睛里燃烧着奇异的焰火。 “我真正的想法…我从未告诉过别人…库赞,你是否觉得,统治这个世界八百年之久…不死之人…应该去死了呢!” 47年以来,库赞第一次陷入了巨大的惊恐情绪之中。 —————————————————— 妹真正的想法,是时候让恋人们一一得知了。 332.来自「世界」的信息 “你怎么会知道……是谁告诉了你那个人的信息!??” 青雉大将几乎是瞬间惊疑出声,于此同时,见闻色霸气瞬发而出。 这样的发言太过危险,如果附近有人…不管他到底有没有听到,青雉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斩草除根。 好在他们站在茫茫大海之中,除了被惊动的鱼群,什么都没有。 “红发?还是不死鸟?”库赞将怀疑对象一一吐出,“……不死鸟不像那样的性格。所以是红发?或者贝克曼?该死!我就不该放任你和他们接触!你到底清不清楚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他们究竟和你说了什么?你今天必须仔仔细细和我说清楚!” 不怪库赞觉得梦梦被带坏,按照正常思路,以她的年纪和交际圈,能接触到这层信息的,多半只能通过海军大将或者那几位大海贼。 黄猿为了玛丽乔亚的事烦得甩了好几天的脸色,他虽看起来不靠谱,但实则谨慎小心,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故意将小姑娘置于危险之中,于是那几个行事作风本就随心所欲的大海贼就成了首要怀疑对象。 说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更何况临时编造的谎言太容易被大将发现端倪,可梦梦又不能透露系统的存在,亮红警示标志已浮现于半空之中。 【警告!!】 【禁止与本世界人物透露系统相关信息,设定变动会引起本世界位面崩溃】 面对库赞的追问,梦梦轻轻握了握手心,冒险选择在系统红线旁打擦边球。 “不是「谁」…库赞,没有人和我说这些…” 手心向上抬起,有点点微光开始汇聚,那是隐藏于自然万物之中的魔法元素。 “…告诉我这一切的,是这个「世界」!” 红色警告卡顿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梦梦这话可谓是十足的真话,可偏偏她这样的说法,并没有「违规」。 从某种角度上说,系统就是世界意志的延伸,她从“剧情”中获取信息,又通过系统来到当前世界,可不是就是「世界」的选择么? 这话放在原世界太过荒诞,可偏偏这是一个充满想象的世界。 “倾听万物之声……” 少女的神态真诚又严肃,海军大将的思维顺利被诱导到了梦梦想要的结果之上。 人会倾向于相信自己的经验,正如审讯过不少人的青雉大将,经验判断的结论是梦梦并没有说谎。 这世上确实有人可以和世间万物交流,虽然这样的人少之又少,但谁说眼前的少女不是其中一人呢? 更何况这样的人只要出现,必然会引发不得了的大事件。 但谨慎的梦梦还在持续往她的说辞上打补丁。 “不是哦,我没有听到万物和我说话。嗯…怎么说呢,更像是一种信息。魔法有时候会给我带来一段蕴藏于物质之中的信息。” 倾听万物之声的能力并非最优解,梦梦需要编造一种没有第二人能拥有的能力,挥散光点,她将手轻柔地放在库赞肩膀上。 “我从你身上获取元素之核的时候,也没有听到你的心声,不过冰晶确实给了我一段信息…也正是这段信息让我觉得你会给罗宾姐提供帮助……” 梦梦注视着库赞,她轻声细语地说出了了不得的信息:“奥哈拉事件中,你出于自我意愿,放走了妮可·罗宾…所以在故事最开始的地方,你就已经给她提供过帮助了,对吗?” 库赞一下子哑了嗓。 他放走罗宾这事,除了两位当事人,只剩天知地知,再无第叁人知晓的可能性。罗宾必然不可能往外透露,不然她也活不了这些年。 话至此处,其实库赞对梦梦的说辞已信了七分。 冷烟被气流搅动,沉默片刻的青雉大将开了口。 “关于我的「信息」…还有吗?” “这东西又不是商店里的货物,随随便便就能买到。”梦梦皱了皱鼻尖,并不打算再给出验证,“而且比起能力者,大自然传达的信息更多…海洋、月光、土地,甚至飓风、雷暴、森林火灾… 不过…自然传达的信息千奇百怪,有时候只是一种情绪…” “「世界」…传达给你的信息是什么?” “…一开始,只是一种模糊的情绪…很难形容是什么…”梦梦思索着措辞,将系统任务用另一种方式描述了出来,“但随着我提取魔法元素越来越多,那种情绪慢慢汇聚成了一段信息——世界在走向灭亡,自然渴望新的秩序。” “灭亡…怎样算作灭亡?新的秩序又是什么?” 梦梦沉默了几秒。 “我只能回答一部分…我说过,最开始是一种情绪,关于灭亡那部分,是非常非常不好的情绪,是一种你会觉得全世界不好的事都发生在你身上的感觉……而新的秩序…我不知道…我也没有答案,自然不是人类,它没有明确而有逻辑的思维…” 库赞的语气变得愈发严肃,“那你是怎么得出你刚刚告诉我的结论的?” “因为…每当我做对了,我会收到世界的反馈。像是感同身受,我会感受到松了一口气般的愉快,所以我确信那是对的。” “比如?” “比如什么?” “哪一件事?你做的哪一件事得到了世界的反馈?” 提问并不可怕,当一个人顺着你的思维提问时,正说明他已经掉进了你的逻辑陷阱。 问题越多,越说明库赞想到找到漏洞反驳梦梦的可怕观点,可事实是,他并没有找到。 “就比如刚刚,我阻止你杀妮可·罗宾。” 梦梦注视着库赞,绿色的瞳孔好似弥散致命孢子的毒蘑菇,“世界需要妮可·罗宾活着!而且她必须作为草帽小子的同伴活着!我没办法向你证明我的情绪感受…但是!过不了多久…「世界」会向你证明的!一切都向着新的秩序!” 结束了如同狂热教徒一般的发言,梦梦的心脏都在剧烈跳动,她从未感到如此快慰,出于系统限制,她必须隐瞒很多事情,但人类渴望与同类交流的情绪永远存在。 海浪仍在摇晃,脚下的冰块发出细小的破碎声响。 青雉大将没有再提出新的问题,他沉默地看了梦梦一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 “草帽小子那伙人确实有些骨气…但现在来看,他们离你说的东西实在太遥远了…不过,既然你说「世界」会很快证明…我可以等待着去验证真实性,不过你必须保证!不能再做出危险举动,危险发言也不行!而且你的理论同样不能告诉第叁个人,就连波鲁萨利诺也不行!” “好的,我保证。”梦梦弯了弯眼,“现在你是我的共犯了。” “啊…我可没答应。” 库赞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语气。 ———————— 333.七水之都 太阳落下的时候,余晖将海平面上大团的云染成了夺目的金色。懒散靠着建造中船只的库赞略微眯了眯眼,视线中贵族小姐的发尾也有些泛金。 他伸出手去捻起一缕发丝,视野抬高,浅金又变回了浅紫罗兰色。 “啊啦啦…给你造船的这个船工…有点意思。” 库赞看着离开的卡库开口和梦梦搭话,那语气有些随意,也不知道他和卧底在此处的cp9到底认不认识。 梦梦扭回头来,怀中抱着刚刚整理好施工文件。 “是吧!明明是个年轻人,说话的语气却老气横秋的。” 库赞浅淡笑笑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我们吃饭去?” “好呀!今天吃什么?” 手中文件被收进魔法空间,梦梦抓住了库赞的手指,男人便自然地将她单手抱了起来。 “我预定了餐厅,是你之前在杂志上看到的那家,现在过去刚刚好呢…” …… 梦梦做事向来周全,为了合理化停靠七水之都的理由,newhope商会成立之初就定购了卡雷拉造船公司的船只维修服务,亨利家族原就拥有多条商船,给常年航行于海上的商船找个日常维护点只是工作决策里的一部分。 不过梦梦一直忙于其他事务,这回还真是她第一次到访七水之都,那么作为卡雷拉造船公司的大客户,在维修船只的时候顺便被前来接待的市长艾斯巴古——同时也是卡雷拉造船公司负责人——安利了购买两艘新船也很合理对不对? 毕竟亨利·梦所拥有的船只除了黄猿和青雉在新世界给她补充的那一艘,其余都继承自经营亨利商会几十年的先父。 船是历经风浪的好船,但如今newhope的生意越做越大,旧船换新也再正常不过。 正常到连青雉大将也只是略微感慨了一下自家女朋友实在有钱,几亿的造船费眼都不眨一下就刷出去。 “工头和我说,翻新的船明天就能弄好。他们速度真快,这才过去两周!” 除了在1号船坞新建两艘商船,这次跟着梦梦一并出来的另外4艘随行商船也送去2号船坞进行改建翻新,newhope商会的名声越大,打商船主意的海盗也就越多,原本的火力设施确实有些不堪重负了。 梦梦舀了一勺餐后冰淇淋,一边吃一边和库赞闲聊。 海军大将这两周并不是时时待在梦梦身边,仗着武力高强,偶尔也会横跨海洋回海军总部办个事又回来。用他的话讲就是,这两个地方离得很近,花不了多少时间。 “阿啦啦,那你要去别的地方吗,还是说你想要在这里等他们建好新船?看目前的进度估计得花一个月。” 库赞看梦梦吃得开心,随手将自己面前那份冰淇淋也推给了她。 “不了吧…这段时间我把中心街都吃遍了耶!我昨天看到温泉圣地塞肯岛的宣传册…等明天验收完翻新的船,我想去那里玩!而且可以坐海上列车去!来了那么久,我还一次也没有坐过呢!” 梦梦咬着银色的长柄勺子,笑得眉眼弯弯,“你的工作最近忙不忙吗?我们一起去吧?话说温泉池的水温要高一些,会把你泡化了吗?” 库赞也笑了起来,“那要是我融化在池里了,你要负责把我打捞上来放进冰箱。” “噗…哈哈哈!那我让安娜订火车票了哦!” 梦梦被库赞玩笑话逗乐,笑着掏出电话虫给女仆打电话。 青雉大将一直觉得自己是特殊的。 当然这话也没错,毕竟梦梦的恋爱原则之一就是让每一位恋人觉得自己是被她特殊对待的。 只怪大家都太容易吃醋,证明梦梦的爱很平均很难,更何况这些男人也不喜欢听这个说法,所以不如直接证明特殊性。 在库赞看来,他的小姑娘和他分享了其他人都不知道的观念,他就是最特殊的人。 所以随后几天收到草帽一伙到达七水之都,并且政府谍报人员开始和罗宾接触的信息时,青雉大将也没有太多的联想。 或许这就是梦梦所说的「世界」的证明,库赞这般想着,从泡得人昏昏欲睡的池子中站起,他抓了抓头发,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那个男人眼神明亮,脸上微微带着笑意。 “啊,看来我确实很期待看到「证明」…花种要种在沃土中么…去看看好了。” 自言自语的男人从院子走进房间去翻裤子口袋里的电话虫,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嗯,你过来一会儿,我有些事要去处理。” “库赞!你想不想去吃点东西?听说商业街今天在做美食活动……唉?!” 等跑去享受spa按摩的梦梦兴冲冲地推开温泉小别墅的房门时,原本应该待在这里的青雉大将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坐在沙发上握着一盒关中煮正在吃的黄猿大将。 “daddy!!!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好久没有见到波鲁萨利诺的梦梦叁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一双绿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男人,脸上是藏不住的惊喜神情。 心情很好的黄猿大将勾起一点嘴角,他不慌不忙地吹了吹手中签子上串着的那块鲜嫩多汁的萝卜块,将食物递到梦梦嘴边。 “真可怕捏~美食活动是吗?老夫来的路上刚好路过耶~买了这个,你尝尝看?” 梦梦一口吞掉那块温度刚好的萝卜,“好吃耶!是关东煮…我要吃肉丸和鱿鱼卷!” 波鲁萨利诺看了看手中没剩几根签子的盒子。 “鱿鱼卷啊…真不走运捏~等你的时间被daddy吃完了~”放下手中盒子,黄猿伸指点了点自己脸颊,“亲一下,daddy重新给你买哦~” 梦梦扑过去抱住波鲁萨利诺笑嘻嘻亲了一口,“你怎么过来啦?库赞呢?” 黄猿抬了抬眉尾,“怎么?泡温泉这种好活动只想到库赞?daddy就不行吗?啊…一定是老夫只带你去过那眼野温泉,库赞带你来高端温泉区…嗯,对比一下的话,老夫也会选库赞吧!” 波鲁萨利诺一如既往阴阳怪气,胡说八道。 梦梦才不陷入他的话语圈套,搂紧男人脖颈,叭叭又亲了两口。 “我好想你呀,daddy~” 伸手不打笑脸人,说的就是撒娇最好命的小梦梦。 ———————————————————— 还有一点过渡,进入顶上!其实还想写一点和库赞的温泉日常,想了想还是放进番外吧! 让好久不见的老黄刷下存在。 334.艾斯被捕 梦梦在温泉岛玩了几天,原本想动身回七水之都的时候,直接被波鲁萨利诺用闪光带回了马林梵多,借口是离家太久的小姑娘应该回家小住两天,并承诺等船建好了又送她回七水之都。 梦梦没有异议,高高兴兴给桃兔中将打电话约她第二天下午去逛街,等预定好行程,梦梦脱了鞋子整个人躺倒在床上,“我再也不乘坐‘闪电特快’了!头好晕哦!我要休息一下。” 波鲁萨利诺有些好笑地帮她脱掉外套,再抖开绵软的被子,“daddy可是有让你闭上眼睛,是你非说想要看看闪闪果实究竟有多快的~哎呀哎呀~这可不能赖到daddy头上哦~” 梦梦已经闭上了眼睛,“午安,daddy~” “真是的…午安~” 波鲁萨利诺无奈摸了摸小姑娘的脸颊,然后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即使好久没有回到马林梵多,黄猿住宅里属于她的这间小房间依然窗明几净,棉质的被子和枕头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梦梦睁开眼睛,抠了抠枕头上的花边,将整个人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重新闭上眼睛,思维就沉入了系统里。 梦梦当然知道库赞去了哪里,也知道波鲁萨利诺为什么带她回了海军本部,毕竟草帽一伙正因为想要拯救罗宾而大闹司法岛呢。这两个男人不知道怎么沟通的,反正表现出来的就是生怕她得知信息后头脑一热就跑去帮忙。 其实有系统提供的剧情监测仪,外加随时可以查看恋人位置的【蜂巢】功能,梦梦已经自动避开了草帽一伙登岛的日子,跟着大将离开暴风聚集之地也只是顺势而为。 【当前剧情偏移度:2%(最大值请勿超过15%) 重点剧情:击败cp9,救回妮可·罗宾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梅里号失修无法前行、妮可罗宾死亡】 从偏移值来看,其实并没有担心的必要,2%的数值连剧情修正任务都没有激活。 但梦梦还是思索了一遍她做的事,在空岛大家举行宴会的日子里,梦梦偷偷给梅利号施放了一个加固术,并且小心地将魔法阵放在船底,即使船工上船检查,也不会第一时间发现。 这是为了防止在海啸袭击城市时,艾斯巴古如果不能第一时间为梅丽号提供修补,加固术也会在魔法能量耗尽前,给予梅利号足够的支撑,让她完成最后的航行。 操碎了心的梦梦也借口练习找索隆山治切磋,虽然山治全程没有还手,但索隆可是实实在在和她打了一场,她故意多用海军六式的招数,不说帮助两人突然领悟对敌方法,起码他们碰上使用六式的cp9,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至于其他伙伴的战斗,梦梦一时也没有好办法,只好借着分发礼物的借口给乔巴塞了几颗带治疗效果的晶核,不客气的说,草帽一伙的生命韧性比蟑螂都强,只要不是秒杀局,那就无论打倒多少次都会重新站起来。 “希望一切顺利!” 梦梦在心里默默祈祷,她不能再插手草帽一伙的行程,这两个月她必须留在海军本部,至少也得待在泡沫群岛,因为最重要的那件事马上就要来到了。 【蜂巢】展开,代表艾斯的那枚光点已经离马尔科非常远了,他处在汪洋大海之中,孤立无援。 几日后。 从七水之都回来的库赞心情很是不错,遵循好友心愿救下的女孩总算找到了自己的栖身之处,就像小梦梦说的一样,他不应该指望淤泥里长出鲜花,花种只有种在沃土里才会盛放。 往本部大楼走去,库赞的手心冒出一朵冰花,他低头盯着透明的花瓣,一点点用能力将花朵塑造成绽放的姿态。 今天的冰花还没有给她呢。 微微勾起一点唇角的青雉大将刚转进楼梯,有一只手伸出来按住了他的肩膀。 “啊啦啦…你怎么和鬼魅一样…怎么,最近的兴趣是蹲在楼梯间吓人?” 面对突然出现的人,被吓一跳的库赞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你收到明天下午紧急会议的通知了吧?” 历来一副无关紧要表情的波鲁萨利诺今天的神情格外严肃。 “怎么了?”库赞也跟着收敛了玩笑的表情,“发生什么事了?” “你说她说了一些很危险的发言,要老夫盯一盯…她究竟和你说什么了?” 库赞并没有直接回应这个问题,“她怎么了?” “没什么…一切都很正常。”黄猿大将盯着库赞的眼睛,“火拳被捕了,明天下午的会就是讨论怎么处置火拳…” “什么!?怎么会?谁抓到火拳的?” “黑胡子。他交出火拳是为了坐实七武海的位置…上面的考虑,多半是能达成。” 波鲁萨利诺从口袋中掏出细长香烟夹在指间,“先瞒着她,一切等明天开完会再说。但我必须提前和你对一对信息…这事太严重了…他的身份特殊…如果要动白胡子…不死鸟…她又…” 黄猿一段话说得囫囵,但库赞清晰地获取到了黄猿想要传达的信息。 库赞沉默片刻,“她呢?” “和战桃丸在练习霸气,暂时分不了心。” 楼梯上传来嘈杂声响,波鲁萨利诺抬头看了一眼,伸手拍了拍库赞的肩膀,“晚上过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下一秒,黄色闪光瞬间消失。 几个搬运杂物的士兵从楼梯上下来,他们看见库赞,立马立正行礼。 手中冰花消失不见,库赞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走。 “啊…对了…元帅在办公室么?” “在的,青雉大将!我们刚刚从元帅大人那里搬东西出来。” “嗯。” 库赞提脚往上走,却突然觉得双腿沉重不已。 啊…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番外】生日宴会②(全员修罗场) 只用了十分钟,所有人都来到了二楼。推开那扇唯一能打开的房门,比起空荡荡的大厅,低垂的帷幔和四处摆放的沙发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间休息室。 预想中宴会的主角并不在此,众人还未来得及细看四周华丽的装饰,墙壁上巨大的屏幕亮了起来吸引了全部的视线。 【十二位嘉宾已送出礼物,排名赛正式开始。 本局积分结算中……】 排名赛?! 哪怕情况吊诡,男人们在看到这叁个字的时候都瞬间来了精神。 比赛?那抢第一就对了! 要是不争不抢,这群男人也到不了今天的地位。 不过还是有头脑清醒的人,特拉法尔加·罗无视周遭无意义的互怼,低头查看那块随身的透明屏幕,果不其然上面出现了新的内容。 【生日宴会积分赛】 十二位嘉宾通过在休息室接取任务来获得好感度积分,积分累计至100分可进入宴会厅参加生日宴会。 任务难度分:简单、普通、困难叁个档次。 简单任务单次获取积分上限为10分,普通任务单次获取积分上限为20分,困难任务单次获取积分上限为40分。 任务接取后不可放弃,时限内未完成任务积分为0。 注意:积分赛为个人赛。随身屏幕只提供已接取任务内容,积分查询和接取任务必须前往休息室。 “你看到了吗?” 同样注意到随身屏幕变化的贝克曼快速读完了规则,他侧向红发,去看他的屏幕是不是相同的内容。 “看到了看到了!这玩意会自己跳出来,想不注意都难。”香克斯并没看屏幕,而是四处张望,“任务在哪?哈!分差那么大…这明摆着……都会抢最高难度的任务吧!” “你要抢困难任务?”贝克曼蹙眉,“都没看到是什么…谨慎一些为好,完不成可是0分…我本来以为能在这里见到小梦梦…看来得去到宴会厅才行。” 另一边的黄猿大将已经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有意思捏~上限40分…唔~也就是说哪怕选择了困难任务,但最终只得到了1分也是有可能的吔~” “文字游戏。”库赞懒洋洋地跟着坐下来,“不过,我还是要拿最高难度,我可不觉得我会输。” “真可怕捏~老夫觉得这个任务不太可能是单纯的定输赢哦~ 两人还想再讨论两句时,一直沉默盯着大屏幕的赤犬开了口,“积分出来了。” 所有人的视线又转回了大屏幕之上。 【礼物积分排名】 (简单任务,得分上限10分) 一号嘉宾:帕帕古牌手链一条,手作爱心巧克力一盒,价值2万贝利,用心度5星,首位完成任务额外加1积分,综合得分9积分。 二号嘉宾:来自西海的高品质钻石一袋(26颗),价值5500万贝利,用心度1星,第二位完成任务额外加1积分,综合得分7积分。 叁号嘉宾:海军出品特制武器一套,价值300万贝利,用心度5星,第叁位完成任务额外加1积分,综合得分10积分。 四号嘉宾…… …… 积分排名上没有姓名,但是只要看到自己送出的礼物和序号,就能推断出名单顺序就是将礼物投放进盒子里的顺序。 沙鳄盯着自己的得分,脸上说不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丢进一袋钻石的试探行为让他只拿到了7分,甚至是在第二个完成有加分的前提下。 “抢先很重要…”吐出一口烟,沙鳄将刚刚的不利抛之脑后,“最难的任务…反而不是最优解。” “个人赛…”鹰眼将视线从屏幕收回,扫了一眼自己的“合作伙伴”。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分数各自计算,但比赛形式还没有公布…”沙鳄看向大剑豪,“在不冲突的情况下优先合作?” “可以。”米霍克微微点了下头。 山治快速扫了一遍榜单,大多数人的分数在7分上下,厨子忍不住笑意,“啊!我拿到9分呢!绿藻头你几分?是不是倒数第一?” 板着一张脸的索隆嘴角抽了抽,“我不是!倒数第一太蠢了吧!” 索隆确实没有准备礼物,毕竟他习惯见到梦梦后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交给她……所以提交礼物的时候,索隆把身上的钱都放了进去。 十号嘉宾:钱袋一个(内装35111贝利),价值35121贝利,用心度2星,综合得分5分。 分数确实不好看,但鉴于他只给了钱,用心度还判定为2星… 剑士的眼尾略微弯了弯,所以是因为她记得我说过会把钱都给她的缘故吗? 与此同时,看到积分排名的其他人也在讨论。 “奇怪,用心度到底是怎么判定的啊?哇!我送的小刀手柄上的花纹特别好看,我以为梦会喜欢的…结果用心度只是3星?可恶啊!那个只送钱的家伙凭什么能算2星!?” 看到自己送出的礼物结算出了9分的马尔科满意地收回了视线,他抬手拍了拍艾斯的脑袋,“7分不错了,起码不是倒数第一那丢人现眼的分数。” “1分也太夸张了!是我得羞得挖坑把自己埋起来!谁啊!这是?!” 既然是比赛,有高分就会有低分,屏幕显示的第十二号嘉宾得分实在可怜。 【十二号嘉宾:普通蔷薇一枝,价值30贝利,用心度1星,综合得分1分。】 库赞已经笑得弯下了腰,“啊啦啦~要我说啊…小梦梦还是太善良了…蔷薇…还是普通的…哈哈哈…如果是我打分,绝对是0分啦!哈哈哈!!到底是谁呢?哎呀哎呀~真是招人发笑啊!哈哈哈…” 嘴上说着到底是谁这样的话,库赞的眼睛却一直往萨卡斯基身上瞟,海军元帅西装上插着的蔷薇消失不见,很明显被他当作礼物投进了箱子里。 萨卡斯基脸色铁青,他在办公室突然被拉进这个地方,不要说准备礼物,就连钱夹都没带。 可偏偏库赞这番嘲讽没带名字,萨卡斯基即使想发火也拉不下面子。 “喂!青雉,10分是你吗yoi?” 马尔科突然开口询问,高分是有几个,但拿到满分的只有叁号嘉宾。 库赞抓了抓头发,“啊啦啦…我都已经离开海军了,那个称号就别叫了吧…这个10分…” “是老夫捏~”坐在沙发上悠闲掏出指甲刀修剪指甲的黄猿大将把话接了过去,“真可怕捏~没想到只有老夫一个人是满分,你们这些家伙,连猜测女孩子的喜好的做不到吗?哎呀哎呀~明明只是简单难度呢~~” 波鲁萨利诺一开口就是无差别攻击,不是针对谁,只是拿了第一名的人在炫耀。 “梦梦喜欢武器?那我的小刀为什么只是7分!” 艾斯还是没闹懂得分到底是怎么判定的。 “不一定是她喜欢的,也可能是她需要的。” 同样拿到9分的贝克曼开口解惑,“如果是小梦梦在打分,其实她打得很平均,只要花了心思的,基本都是高分,至于黄猿…他拿到满分是因为前叁名有额外加分罢了。”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笑意盈盈的黄猿大将将交迭的修长双腿放下,调出自己的随身屏幕,“咦…原来第一名还有额外奖励吗?” 额外奖励?!! 这下所有视线都集中到了波鲁萨利诺身上。 库赞凑过去看了一眼,漆黑的屏幕什么也看不到。 “内容不一样就看不到别人的屏幕捏~”黄猿看库赞那副疑惑的神情,也不再解释,只看回自己的屏幕,“哎呀…「确定」是需要老夫点击吗…?” 波鲁萨利诺的指尖微微抬起一点,还未按下,整个人便消失不见。 休息厅正中央的大屏闪烁几下,出现了新的文字。 【任务奖励领取完毕后,进入下一阶段任务发放】 “额外奖励就算了!甚至还要等他领完奖励才能进入下一阶段!小梦梦怎么能这么偏心!” 香克斯磨了磨牙,一副不爽的样子。 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大屏幕里突然传来了黄猿大将的声音。 “真可怕捏~~怎么又换地方了?” 文字退去,波鲁萨利诺的身影出现在屏幕当中。 奖励内容居然是全公开的! *** 【当前积分排行】 波鲁萨利诺:10分 山治、马尔科、贝克曼:9分 香克斯、罗:8分 沙鳄、米霍克、库赞、艾斯:7分 索隆:5分 萨卡斯基:1分 *** —————————————— 春节期间太忙了,说好的番外今天才弄完。 好久不见的【生日宴会】番外还有人记得吗? 335.部署 这几日海军本部格外热闹,在外执行任务的中将也陆续回到马林梵多。 梦梦知道海军高层在开会讨论如何处置艾斯,这般大事,不可能一天就出结果。黄猿青雉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两名少校鞍前马后跟着梦梦。 波鲁萨利诺借口找得充足,他们在忙,女仆和管事又在水之都,干脆找两名海军帮梦梦安排事务。可梦梦从来不是离了仆人就生活无法自理的娇小姐,安排两名有一定武力的少校来给她差遣,实则就是变相监视而已。 不过梦梦并没有什么不满,她按部就班练习霸气,偶尔电话处理一下生意上的事。 并非她故意装作一无所知,实在是艾斯被捕还是保密信息,而马尔科那边也完全没有联系过她。于情于理,梦梦都不应该作出担忧的举动。 而出了这样的大事,马尔科却没有一点信息,既非不死鸟故意隐瞒事实,又非不信任梦梦,反而是马尔科太过了解梦梦的性格,在不死鸟看来,如果他联系梦梦,哪怕不是主动寻求帮助,梦梦也可能会因为他的缘故而开罪海军一方。 但这事远远严重于往日的小打小闹,一不小心,他就会把她架到尴尬而难以抉择的地位。 因为兄弟而让自己的女人左右为难,那不是他的行事原则。 但手下人多了,也就有些不好的言论,甚至开始责怪马尔科不利用贵族小姐的身份去打探消息。 所以当监视白胡子海贼团的军舰数量增加到二十艘时,白胡子叫来了马尔科。 “听好了,我的儿子。”白胡子的神色格外严肃,“不要去联系你的小女朋友,监视的船越来越多,他们太想知道我们的下一步动作…无论是没想到通过商人小姐的途径给我们设圈套…还是她看在曾经的交情上不与海军合作…事情到了这一步……她那里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 我知道你很为难,但是忍耐住,再等一等,用不了多久,海军就会亮出他们的牌……斗了那么多年,他们第一次拿到这样巨大的筹码,怎么可能不精心筹划一场!” 海上的霸者深知他的孩子都太过重视感情,可他又何尝不是…呼吸变得急促,连接胸口的监控器屏幕跳出凌乱线条。 “我知道的…老爹…我知道的…” 不死鸟垂下头颅,攒紧的拳头因为太过用力发出咯咯骨响。 他甚至不敢停下思考,他到底是希望自己的恋人作壁上观,还是投身其中? 又过两日,水之都传来消息,新船已经建造完成。 这给了梦梦行动起来的理由,可她刚准备去海军大楼蹲守开会的两位大将,黄色闪光就落在面前。 “哎呀~daddy听说了,你的船造好了?可老夫这几日实在太忙,抽不出时间送你过去捏…” 梦梦还未接话,黄猿马上接着说道,“让你的员工直接把船开到香波地群岛吧,也省得你跑一趟…你留在这里,老夫有事要和你说捏~” “什么事,daddy?” 黄猿摸了摸梦梦的脑袋,“开完会daddy来找你~” 话音刚落,大将又化作闪光消失了身影。 话没说上两句的梦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转过身。 “好无聊,今天战桃丸大哥也在忙…回家看书算了…你们不用跟着我啦!今天都没什么事。” 话虽这么说,但两名少校亦步亦趋,将贵族小姐送回了黄猿大将的别墅。 梦梦换过鞋子,又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才慢悠悠走到桌子旁拎起电话虫给商会打电话,按开免提键,在询问新船性能怎么样的时候,梦梦悄悄从魔法空间拿出了便携传送阵。 两名少校站在小别墅门前聊天,他们不会离开也不会无理由跑进屋内,毕竟黄猿给他们下的命令只是“保护”。 「你什么时候到香波地群岛呀?」 写了提问的纸条闪了闪传送离开,不过聊过两个生意话题,便携传送阵波纹流动,吐出了新的纸条。 「下个星期。要见面吗?」 梦梦轻笑一声,电话那头汇报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更加洪亮。 「当然要啦!你到了和我说哦。」 这次回复更快,只过了几秒梦梦就拿到了新的纸条。 「嗯,不见不散。」 传送阵的魔法光芒暗了下去,手心却亮起一点暗红,火光吞噬纸条,不过瞬间只余下灰烬。 梦梦走到洗漱台前认真洗净手指,然后笑着答复电话那头进行到尾声的汇报,“那就这样安排吧!你们要快些来香波地哦,我可是迫不及待想看到新船了!” 太阳落到山下之后,办公室内也变得昏昏沉沉,有人啪得一声按开白炽灯,突然的光明刺得库赞眯了眯眼。 “走了。你在磨蹭什么?” 黄猿大将斜靠在门口,前端带着花纹的牛津皮鞋点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青雉大将在沙发上伸张开四肢,神色有些恹恹,“我想不到要怎么和她说……” 今天的会议把一切都定了下来,世界政府好不容易拿到这么一次机会,会做出这样的部署太正常不过。 黄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真可怕捏…萨卡斯基今天特意来和老夫说了句话。” 青雉扭过头来。 “他让老夫不要在关键节点犯错误。” 冰晶瞬起,库赞几乎是勃然大怒,“关他屁事!!” 波鲁萨利诺冷笑一声,“萨卡斯基知道小梦梦和马尔科的关系,他没在会议里提出来已经很克制了。别给他抓到瑕疵,你要是下不了决定,老夫的女儿就按老夫的方法去保。” 库赞一下子站了起来,被冻住的沙发在白炽灯的照射下透出幽幽蓝光。 “走!说好了由我开口…这事必须由我开口!” 冒着寒气的冰晶缓缓收缩回体内,走出办公室的库赞吐出一口白雾,“我会说服她的…” 336.立场问题 t aose s hu.c o m 时间接近午夜,梦梦的困意在看到两位大将后消失无踪。 心情有些沉重,但梦梦又迫不及待期望大将开口。 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又打算怎么做?他们会让她留在马林梵多吗?还是做好了将她送到远方的准备? 并不清楚梦梦已知晓一切的库赞还在为难,那道从进屋开始就一直黏在身上的好奇视线让他如鲠在喉。 撇开头,青雉大将的掌心凝聚出一朵晶莹剔透的冰玫瑰,他将花插进置于桌上的瓷瓶中,才在沙发上坐下。 波鲁萨利诺扫了一眼冰花,脸上表情好似扭曲了一瞬,但仔细再去看,黄猿大将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你们最近开会的频率和时长都太夸张了……” 梦梦维持着“一无所知”的状态,她的视线在波鲁萨利诺和库赞之中移动,有些猜不透大将们的想法。 这不怪梦梦,实在是库赞也才刚刚下定决心。 “是有事……” 青雉大将伸手握住小姑娘,少女的手置于男人大掌之中越发显得柔弱,库赞忍不住收拢手指紧紧握住。 无论怎样,他不能让她涉险。 “乖梦梦…”库赞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想问问你…如果海军和白胡子开战…你会站在哪一边?” “什么?” 漂亮的绿色眼眸瞬间放大,梦梦设想过无数种谈话方式,但都没想到库赞会如此单刀直入。 “我们逮捕了火拳…他身份特殊…最后的决定是会对他公开处刑…而白胡子势力,很有可能因此与海军开战…” 话语未落,库赞就听到站在身后的波鲁萨利诺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他当然知道他这样没有一点铺垫的谈话开场糟糕透顶,可知晓梦梦“终极愿望”的库赞实在太过渴望,他渴望梦梦能够在思维不受诱导的情况下选择海军一方。 除了感情因素,更多的,是库赞迫切希望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他最后的妥协没有错,他所坚持的正义也没有走上弯路。 对于火拳的公开处刑,库赞在会上投了反对票,他并不认为杀一个海贼王的儿子对世界有什么好处,除了能为世界政府增长名声,一切困境都没有解决。 但赞同票还是占了大半,甚至波鲁萨利诺那家伙最后也投了赞同…… 解下披风,波鲁萨利诺加入了谈话,“怎么…你不知道么?真可怕捏~不死鸟居然没有联系过你吗?火拳被捕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青雉大将斜抬眼尾,对黄猿诱导向的发言露出不满意的神情。 波鲁萨利诺将披风搭在沙发扶手上,装作看不见库赞的眼神,他们只说好由库赞先开口,既然他已经开口,那约定就算完成。 这事严重程度远超以往,只要梦梦动了想帮一帮那伙海贼的想法,就有可能陷入危险之中。活了太久,身处漩涡之中的波鲁萨利诺见识了太多太多事情,曾经想要改变世界的热血冷却,如今的黄猿大将只希望他的“女儿”平安。 哪怕为此使用一些极端手段…也在情理之中。 “马尔科…没有和我说过…实际上,他好久没有信息…” 原本只是一句推脱之词,可人的理智太容易被情感所影响,而对于关系密切的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梦梦能够理解马尔科为什么不联系她,但她同样对此感到气愤。 就算电话会被监听,那为什么不使用便携传送阵呢? 他为什么一点点都不和她商量呢? 思绪还未更进一步,指尖传来的寒意冻结住了怒气。 梦梦认真看了看两位面带忧虑的大将,叹息一声将手从库赞手中抽了出来。 “所以…你们是怎么想?你们打算怎么安排我?” 话其实已经摊在明面上,无意义的试探也可以省略。 库赞将空落落的手心握起,心里好像也空掉一块,他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的波鲁萨利诺垂下视线,“你又怎么想呢?” 话至此处已再明白不过,波鲁萨利诺的态度取决于她的态度。而库赞……他似乎还在迷茫。 “我不知道…” 闭上的眼睫微微颤动,梦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缥缈。 “你们什么都不和我说,事情发展到这步……他是不是必死无疑…?” 温柔的手掌落在梦梦头上,波鲁萨利诺的声音没有了平日的悠闲,“在世界政府看来,他已经多活了20年。你不要心存侥幸,海军做了很多部署,白胡子一方不管如何动作,只会是徒劳无功……” 手指顺着发丝下滑,手心的热度带着安抚的力量,波鲁萨利诺的语气微微柔和了一些。 “乖一些,那小子的命运只能如此…不要企图去撼动你不曾了解的力量…不要让daddy操心…好么?” 梦梦没有回答,只是眼角沁出泪来。 事实确实如黄猿所说,海军做了巨量部署,战国元帅又善于遣兵调将,如果不是路飞引发海底监狱大越狱,又莫名团结了各方势力,白胡子海贼团确实连处刑台都摸不到…… 中午刚刚查看过系统,路飞一伙已经对上了月光莫利亚,时间越来越紧迫,她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看更多好书就到:d a oha ng.w ork 梦梦猛地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一时无人说话,过了半晌,波鲁萨利诺才开口道,“你先回去吧…让她自己想一想…” 库赞坐着没动,波鲁萨利诺抬手搭在库赞肩头。 “萨卡斯基对我说的那句话…老夫原封不动送给你。不要心软,她不能出错。一旦被抓到把柄,我们都保不住她。 她向来聪明,她会想通的…现在老夫只是庆幸…火拳那小子和她交集不深……” 梦梦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独自冷静的,毕竟她早就知晓一切。做出这份神态,只是合理化自己接下来的行为。 毕竟以她和白团的关系,如果对艾斯将被处刑一事毫无波澜才是不正常。但反过来说,梦梦也需要注意尺度,不能闹得太过,以免被两位大将采取强制手段看守起来。 意识沉到系统中反复核对,抱膝坐在床上的梦梦是一副双眼空空的失神模样,不放心用见闻色看了看的波鲁萨利诺感到胸口有些发闷。 抬起的手指悬浮在房门之上,可几秒过后,波鲁萨利诺还是放下了手臂。 他微微叹了口气,从口袋中掏出香烟,走到外院去抽。 战争不可避免,他只护得住一人。 梦梦并没有在系统中待太久,亮起的便携传送阵显示有新的来信。 展开一看,是回到自己家中的青雉大将所传来的简讯。 上面写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话—— 「你有没有什么想单独和我说的?」 337.香波地群岛的再会 梦梦把自己闷在屋里两天,波鲁萨利诺没再劝她,只是默默将一份大事纪放在桌上,上面记载的每一次大事件,胜者无一例外只有一方——世界政府。 后面,库赞也来过一次,不过他只待了一会儿就走,看样子也没有劝好小姑娘。波鲁萨利诺有些无奈,视线从日历上收回,缩短的倒计时逼迫他做出决策,再等两天…如果她还想不通…他就必须采取相应的措施了。 结果到了第叁天早上,黄猿大将刚展开今晨送来的报纸,准备喝完这一杯咖啡就上班时,一直闷在卧室的梦梦扭开了房门。 小姑娘穿戴整齐,手中还提着波鲁萨利诺之前给她买的新包,除了眼眶有些发红,精神看起来还算不错。 报纸倒下,波鲁萨利诺将咖啡杯置回桌上,“要出去?” 梦梦点点头,“我想去香波地群岛,我的新船…我还没见过…” 闻言黄猿大将那下垂的眼角也含了温情,他站起来,长腿一跨就来到梦梦面前,男人伸手将小姑娘抱起,语气柔和得如同往日每一个清晨。 “daddy送你过去…去香波地玩一玩也好…daddy都担心你在屋里闷坏了捏~” 梦梦的态度软化来得刚刚好,心情不错的黄猿大将一眨眼就将人送到了香波地69号,海军驻扎地再往外走,就是商队停泊的地方。 将人放下,波鲁萨利诺弯腰帮梦梦整理了一下因为快速移动而吹乱的发丝。 “daddy今天有事不能陪你…香波地鱼龙混杂,不太安全…daddy给你安排了一队士兵,他们会保护你捏~去看看你的新船吧,玩得开心些~” 梦梦并没有拒绝这名为“保护”的监视,尽管黄猿大将没有明说,但梦梦知道她要是敢玩消失,黄猿就会第一时间冲过来控制住她。 毕竟父亲“禁足”不听话的孩子,这事合情合理。 “但是也不要玩到太晚哦~” 波鲁萨利诺揉了揉梦梦的脑袋,消失了身影。 你瞧,他甚至给出了时限。 梦梦慢吞吞朝码头走去,身旁跟着一队持枪卫兵,在不知情的路人看来,这只是特权阶级的一次“普通”出行而已。 路上的行人下意识避开梦梦一行人,眼底有惊恐也有厌恶,又有几人却是羡慕与嫉妒混杂。 世间百态,梦梦没太在意,她板着一张小脸,内心却暗自高兴。 不同于青雉,黄猿大将这一生都与海军捆绑,他的家族与势力都扎根于此,站在他的立场,自然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选择与他对立另一方。 所以梦梦本以为外出不会那么顺利,但没想到波鲁萨利诺对她的心疼甚至越过了理智。 往前快走两步,从海平面吹来的风带着新鲜的潮气,梦梦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心头的阴霾好似被风拂散。 今日的海军本部依然繁忙,战国元帅签完手上这份文件,抬起头来就看到坐在蓝色沙发上的黄猿大将好似有些心神不宁。 “怎么了?是哪项工作出问题了吗?” “啊…”波鲁萨利诺将手中捏着的那份刚刚送来的情报塞进怀中,“没有,一点私事而已捏…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吧…” 说实话,尽管手下每半小时就向波鲁萨利诺汇报一次梦梦的动态,黄猿大将还是后悔他因为心软将梦梦放了出去。 这般特殊时期,不省心的小家伙可千万别折腾出新问题…希望她不要太偏心不死鸟那家伙…而且如果她铁了心要跑,那一队士兵根本拦不住她… “老夫记得你还有个养女吧!”站在窗前的赤犬大将转回身来,打断了黄猿发散的思绪,“不如跟着这批海军家属一起送去g14支部…朵尔中将那里应该比较适合女性……” “不用。” 萨卡斯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波鲁萨利诺截住,“转移海军家属主要是为了照顾参战的士兵,至于老夫的女儿…待在老夫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不劳你费心捏~萨卡斯基…” 赤犬没有回话,他只盯着黄猿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视线。 对于两名同僚莫名说起家属的问题,战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跟着接话,“你养女是不是那个被海贼通缉过的小姑娘?哎呀…这样的话确实还是放在身边才放心呢。” 黄猿没接他的话,“抽的人名单确定了吗?” “有几个特别的,我想单独提名一下……”赤犬走了过来。 话题很快被转移走,战国元帅今天注定又是日理万机的一天。 不同于海军的繁忙,梦梦倒是悠闲得很。 她看过新船,又兴冲冲带着女仆跑去商业街给新船买装饰品,等走累了,便拐进了街边的spa馆。 这里挨着海军驻扎地,没有不长眼的家伙敢在这里乱来,跟着梦梦的士兵们也略微放松了一些神态,站在店外等候。 梦梦认真挑选spa项目,等选好进隔间时,小姑娘瞥了门外的海军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玛丽,才抬脚走进房间,紧跟着梦梦的女仆关上房门便马上转身向spa店经理走去。 …… 按摩室中点燃的熏香袅袅上升,淡淡的香气让人心情也跟着放松,走进屋内的梦梦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两口,便坐下默默等待。 这间房间不会再有按摩师进来,取而代之是本不该出现在70号岛的人。 没过多久,锁上的屋内凭空出现一人,鞋尖点落地面,握着长刀的黑发青年轻松落在地板上。 还没看清屋内装潢,浅紫色头发的少女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手心转动的能量场渐渐消散,眼底沁出笑意的青年收回手臂紧紧搂住了贵族小姐。 “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小梦。” 梦梦扬起脸颊笑,“我等你好久啦!好想你哦…” 恋人的热情熨烫漫漫寂寞,紧紧相拥的时候心脏会感到快慰。 特拉法尔加·罗一路前行,终于在新世界的入口再次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恋人。 ———————————————————— 是特拉男哦! 338.超新星 不同于两耳不闻窗外事还随心所欲的路飞,同为船长的特拉法尔加·罗一直是个细心且有计划的人。 所以罗当然知道香波地群岛70号区就在海军基地旁,但梦梦给他的地址在这,他就毫不犹豫地来了,不过spa馆四周的海军数量还是让罗微微有些诧异。 如果不是手术果实能力,想要不被发现地进入这间被海军士兵保护的spa馆确实会有些难度。 “门外那群海军是怎么回事?你被限制自由了吗?需要我带你出去吗?” 哪怕近一年没见,罗依然信任梦梦,甚至下意识担忧她的安全。 “不是…”梦梦有些尴尬地抠了抠脸颊,“黄猿大将…呃…就是我养父…最近有些保护过度了。” 关于其他恋人的情报,梦梦暂时不准备说破。在大战前夕约罗见面,除了久别重逢,她还有更重要的安排。 梦梦将下巴戳在黑发青年胸口,扬起脸来看他,“抱歉…只能以这种方式约你见面…” 垂下视线的罗轻笑起来,对于仿若再次偷情一般的见面没有一丝不满,“在海军基地附近偷偷和海贼男友见面,你的行事风格真是比我这个做海贼的还要胆大…看来我得小心一些,别招来了大将。” 只是一句玩笑话,梦梦却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然后马上转开了话题。 “我看到你的新通缉令啦!超新星先生~真是大出风头呀!” 面对恋人的夸赞,罗的耳尖微微泛红,但仍一脸酷哥样,“别打趣我了,今年过亿的新人可实在太多。报纸为了话题,故意把我们放在一起讨论而已…” 就好像学霸考完总说自己没有发挥好一样,如今悬赏金2亿的特拉法尔加早已是海上赫赫有名的海贼。 “那可是2亿耶!你从北海出来都不到一年…简直像是坐火箭!” 抱够了的梦梦松开手走到沙发边坐下,鬼哭刀鞘点在地上,罗对于突然结束的拥抱有些不舍,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默默跟着梦梦坐下。 习惯了和恋人们贴贴的小姑娘又伸出手挽住了罗的胳膊,将身体的重量往他身上靠。 于是抿平的嘴角复又勾起,罗干脆伸手将人抱在怀里同她说话,当话题不再局限于病人和性的时候,罗突然就拥有了无穷的分享欲。 写过的书信厚厚一沓,但再多的信纸也比不过面对面一句「好久不见」。 罗其实真的不在意见面的地方是spa馆还是游乐场,他只是想要同她见面。 聊着聊着话题又回到超新星,新世界的入口在这,只要想更进一步,耀眼的新人最终都会到达此处。 “要准备去人鱼岛吗?那地方有我的酒馆,你可以带贝波他们去玩一玩~如果我的员工没有认出你,那和他们说一下名字,酒水免费哦!” 罗浅浅笑了一下,“我打算在香波地群岛停一段时间,现在还不是进新世界的好时机…今年那么多新人聚集在一起,势必会有场恶战…而且有几个家伙,我有些兴趣。” “唉?!是谁?”梦梦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其实超新星里也有我的朋友哦!你感兴趣的家伙…哇,希望你们不要打起来…” 这下轮到罗有些诧异。 “你的…朋友?” “嗯嗯!是草帽小子路飞!”少女的眼睛弯起来,明媚的笑容绽放开,“路飞超有趣的!而且他这个人啊…和一般海贼不太一样。如果你见到他,你也会觉得他是个有意思的家伙~不过有时候也很让人头疼就对了!” “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关注世界新闻的罗当然知道草帽路飞,向世界政府宣战,前几天又击败了七武海之一的月光莫利亚,即使在一众耀眼新人中,他也是风头最强劲的那个。 虽然梦梦说了朋友,但罗潜意识里蔓延出不安。 贝克曼的话还历历在目,他是…第几个?除了红发和他的副手,其他人又是谁? “嗯,我和路飞关系很好的…”梦梦顺势点头,然后她笑起来,“你们要是也能成为朋友就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说草帽小子和其他人很不同了~” 梦梦注意到了罗语气的停顿,但她并没有过多解释,实在是路飞这家伙你只要见他一面,就知道他和“恋爱”一词完全绝缘。 至于草帽小子船上的两大战力——那又是另外的故事。 下一秒,梦梦的笑容收了起来,她握住罗的手指,表情也变得严肃。 “最近一段时间…你要注意安全,战争要发生了。” 罗立刻就联想到屋外的海军,“战争?海军要和谁打?” 梦梦轻轻摇了摇头,“很快就会见报…你从报纸上知道比从我这里知道要好…而且今天之后,我可能有一段时间没法到香波地来…也没办法回你信息…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只是失联一段时间。” 罗握紧了梦梦的手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走…” 他此刻只是单纯的以为梦梦因为战争被“保护过度”的海军大将养父限制住了自由。 梦梦微笑起来,她靠进罗的怀中,听到他的心脏坚实有力地跳动。 “我不能走。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我只想在此之前见见你…我好想你。” 想问的话被堵在喉间,少女温柔的眼眸让心脏柔软到发酸。 罗叹了一口气,收紧手臂抱紧了怀中人。 “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就去做吧。如果你需要我,传讯告诉我。” 温柔的绿眼睛弯起来,怀中少女笑意盈盈,正如深海流光。 罗微微低下一些头,还未贴近,屋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短短两下,并没有人说话。 漂亮的笑颜消失了,娇气的小姐皱起鼻头看向桌上的计时器,“我必须得走了……” 那副失落的小表情让特拉法尔加漆黑的眼眸浸了些许柔软,他抬手捧住梦梦的脸颊,将额头抵过去。 “最后给我一分钟…” 温热的吻落下,从窗外落入的柔黄光线将空气中微小尘埃照得熠熠发亮,气流被搅动,摇动的尘埃和那夜的雪花一样美好。 339.那一日 报道爆炸性消息的号外报纸如雪花般从天空落下之时,特拉法尔加·罗正陷入苦战。 他这下深刻理解了梦梦所说的「草帽小子和一般海贼不一样」是什么意思,不过刚碰面,罗一行人就被迫卷入了震惊世界的天龙人事件。 如果说普通海军像是开胃小菜,那随后而来的和平主义者就是史前巨兽,让全员安全逃离确实颇费了罗一番功夫。 至于大将……罗暂时没有兴趣去面对,不管是哪一层关系,他大概都会被打得很惨。 而在香波地天龙人人质事件中靠后出场的黄猿大将因为被冥王雷利拦下,过亿的新人一个也没有抓住,嘴上念叨着老脸没地方搁,便随手抓了500个普通海贼给战国交差。 梦梦看着那长长的一串名单,才知道所谓的“普通”海贼好多也是通缉过千万的家伙。可见大将平时并没有把这些家伙当回事,毕竟顶级战力的圈层里,一直都是那么几个人。 黄猿大将交完差往回走,站在办公区庭院中的梦梦正在同库赞说话,等他走进,两人刚好结束了谈话。 波鲁萨利诺扫了库赞一眼,卷发男人懒洋洋靠着树干站着,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伸手摸了摸仰头看他的小姑娘,波鲁萨利诺悠闲开口:“老夫可是按照约定放了那两个小子一马~~所以你接下来都要乖乖听话,不要让daddy操心捏~” 黄猿在出击前确实被梦梦拜托不要弄死她的小情人,不过想要不被别人看出放水还挺不容易,还好半途跑来一个冥王雷利,大将便正大光明地摸起了鱼。 “嗯,我听daddy的安排。” 小姑娘一副乖巧的样子,她抬起手握住波鲁萨利诺的手指,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让人心绪舒爽,黄猿大将刚刚冒出来的那点疑心逐渐消散。 “你们在聊什么?” “在猜你能抓住几个风头正盛的新人…啧啧…” 库赞直起身子,语气懒懒却莫名惹人火大,“我是没想到你居然一个都没有抓到~人还是要服老,你也是时候考虑一下退休了呀…” 论阴阳怪气,库赞也不输波鲁萨利诺。不过都是老阴阳人,黄猿压根没把话往心里去。 “真可怕捏~学弟的嘴真是毒呀~哎呀哎呀~~不服老不行了…既然如此,老夫还是回家休息去吧…” 波鲁萨利诺说着顺势抱起梦梦,一眨眼就消失了。 被光抱着跑的梦梦闭上眼,系统面板中那行新增的主线任务完成提示格外明显。 【世界故事线】 【主线任务】 任务二:「泪水」喜乐、悲伤、愤怒、不甘、绝望...极致的感情会产生极致的泪水,收集来自世界之子不同情绪下所产生的眼泪。(完成奖励:世界意志光点) 「绝望之泪已收集,奖励世界意志光点x1」 「不甘之泪已收集,奖励世界意志光点x1」 20分钟前,在青雉大将的帮助下,梦梦抵达香波地12号半岛,旁观了草帽一伙遭受毁灭性打击的全程。 实力差距过大,面对无情拍飞同伴的巴索罗缪·大熊,束手无策的路飞跪倒在地,痛苦哀嚎着流下了绝望而不甘的泪水。 而直面这一幕的梦梦感到一阵眩晕,即使知晓剧情,亲眼看到的冲击性依然猛烈。 “巴索罗缪·大熊在做什么?他应该已经接到召令了…” 对于熊的所作所为,青雉大将同样不解。 梦梦没有回应库赞的疑问,她只是一直注视着哀嚎与混乱四起的远方。 那里有烟升起来,生活在香波地上的普通人被卷入混战中只能拼命逃命。 “他们从来都不在乎…是吗?” “什么?”库赞弯了弯腰去听梦梦在说什么。 小姑娘的视线落在远方,那张小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世界应当是普通人的世界,将平民视为耗材与玩物的国度最后的结局一定是灭亡。” 库赞盯着梦梦看了一会儿,挪开视线看向远处时,平日司空见惯的场面变得刺目起来。 “可你又能做什么?” 梦梦转回头来,脸上绽开一个浅浅的笑容。 “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你会看到的。倒是你,库赞…你又能做什么呢?” 爆炸声响起,微微有些愣神的青雉大将下意识护住梦梦。 “我们应该回去了。” 同样的问句在心中无限回荡,他的正义究竟要驶向何方才能算作是真正的正义? 之后几天,因为临近火拳艾斯公开处刑日,黄猿和青雉都忙得不可开交,波鲁萨利诺在最后的日子也问过梦梦要不要去见火拳一面,大将自然有权限带人进入海底监狱。 说实话,梦梦拒绝了的时候,波鲁萨利诺确实松了一口气。 小姑娘说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接受这无法变更结局现实,如果再见面…除了徒留遗憾,没有任何意义。 再无他事。 于是时间很快就来到那一日。 黄猿一早就将梦梦送到了基地里一处避难所,这时梦梦才知道并非所有海军家属都去了分基地,有部分高层后辈因为种种因素也留了下来,人数不多,大概十来人,其中甚至还有本身就是海军的家伙,不过从肩上的徽章来看,最高不过少校。 黄猿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去,梦梦随意在角落找了位置坐下,有个金发蓝眼长相甜美的妹妹怯生生靠了过来。 “你…你好呀…我叫云雀…你也是被家里长辈勒令不准去前线的吗?” 梦梦抬起头看她,系统跳出好久不见的结识提示。 「结识本世界重要人物:云雀 人物评级:1星 积分奖励:100」 梦梦眨了眨眼,确定眼前的少女她确实没有任何印象,这才意识到这大概是她穿越之后才出场的人物。 不过评级只有1星,那大概与主线任务关联不大。 “我不是海军,我是波鲁萨利诺的养女,亨利·梦。” 梦梦礼貌回应了漂亮妹妹的搭话。 “啊!我常去的那家店就是你开的呀!那个蜂蜜!超好吃的!我每次路过都要买好几罐!原产地的小岛我都没有听说过…是在伟大航路上吗?” 云雀一屁股在梦梦旁边坐下,叽叽喳喳说了起来。 “在新世界,确实是个偏僻的小岛。” 梦梦并没有拒绝云雀的搭话,从口音来说,云雀好像和萨卡斯基有些关系,但从行为动机来看,也不排除波鲁萨利诺找了个熟人的女儿来盯梢。 不过是什么都没关系,她要做的事,还需要耐心等待那个时机。 屋内的影视电话虫被打开,众人的注意逐渐转移到屏幕上正在直播的战争。 云雀似乎有些坐立不安,“我也想到前线去…” “你多大了?” “过了这个月我就满15岁啦!” 梦梦轻轻笑了一下,“怪不得不让你去呢,你还小呢。” “你怎么和他说一样的话!”金发少女有些不开心,“你应该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 梦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站了起来。 云雀的视线一下子转移到她的身上,“你…你要去哪?” 此时梦梦甚至有些哑然失笑,这也太过明显…不过安排云雀的人要传达的意思大概就是“有人盯着你,别做傻事”。 “我要去卫生间,你去吗?” “哦哦…我不去,你去吧。打得那么激烈,你居然还能走开…” 卫生间在室内,只有一个进出口,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于是云雀又把视线移回了屏幕上,下一秒她就被身形巨大的小奥兹所震惊。 “怎么回事啊!这家伙比巨人族还大!” “…是有古代巨人血统吗?” “天呐!他不会跑到这边吧…” “……” 避难所里众人议论纷纷,云雀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等到小奥兹倒下,松了一口气的云雀才意识到梦梦一直没有回来。 云雀犹豫几秒,还是马上跑进了卫生间。 “梦梦…你在吗?” 空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并没有人回应,云雀一一推开隔间门,直到最后一扇门打开,云雀尖叫起来。 “啊——她不在啦!!!” 340.绝对的正义 人的运气是种玄学,好运和坏运的交替仿若手掌翻覆。 一件事的开端太过顺利,确实会让人对接下来的发展拥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正如换完海军士兵装扮正准备偷偷混入战场的梦梦,刚踏出居民楼就被现实当头棒喝。 迈出的脚步已来不及收回,拐过街角的男人已经将目光投向了贵族小姐。 梦梦一口气顿在胸口,等等!赤犬为什么在这里!? 说来也巧,遵循战国元帅的计谋,赤犬暗中对白胡子的儿子斯库亚德使用了离间计,返程的路上却撞上了逃兵,本想给对方一个机会,但那副被战争吓破胆的样子实在令人厌恶。 没想到才处决一个,拐个弯的时间又碰上了另一个。 “喂!你!给老夫回到战场上去!” 嘴上说着规劝的话,岩浆却已经在手心沸腾。心情糟糕的赤犬打定主意,只要这个家伙做出一点逃跑的势头,他就立刻下手。 战场无逃兵,懦弱的家伙不配做海军。 结果快步而行的赤犬看清帽檐下的面孔时,手中沸腾的岩浆倒是冷却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板正的面孔上紧蹙的眉头。 “怎么是你!?……而且你这身装扮是要干什么?” 赤犬的问话让梦梦胸膛梗住的那口气瞬间落了下去。 还好还好,并不是专门来抓她的,只是碰巧遇到。 “我要到战场上去!” 小姑娘正了正帽檐,回答得无比磊落。 “胡闹!”赤犬的眉头蹙得更紧,“你把战争当做什么!波鲁萨利诺那家伙,还没把事情的严重性给你说清楚吗?你以为就凭你…!” 话到此处萨卡斯基突然顿住,他想起刚刚他间离斯库亚德的画面,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中形成。 “不死鸟让你做什么?!” 猛然伸出的手掌紧紧抓住梦梦的左臂,那力道大到梦梦瞬间吃痛短促了一声。 男人气势汹汹,本就严肃的面庞显得更加吓人,他似乎有些焦躁,却又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焦躁。 “不管他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去做!!你现在给我立刻回去!我可以当做没有看到你跑到这里来…听到没有!?” 梦梦眨了眨眼睛,她一瞬间就领悟到了赤犬在说什么。海军策反了白胡子的儿子,于是他怀疑她也被白胡子策反…真是奇怪,赤犬似乎总是对她有诸多自以为是的想法。 但这个念头实在糟糕,她必须到战场上去,所以她务必要摆脱嫌疑。 抬起的右手握住赤犬抓着自己的手腕,但梦梦并没有试图挣脱束缚。她抬头注视着萨卡斯基,用一种严肃的表情开了口。 “赤犬大将……你难道认为波鲁是个任由我和白胡子势力联络的笨蛋吗?他留我在岛内是为了方便我营救艾斯?” “……” 比起炽热的岩浆,少女略显冰凉的手指让萨卡斯基的肌肤生出微妙触感,那股若隐若现的焦躁感突然消失不见。 仔细一想,波鲁萨利诺行事虽然随意,但他并不是个愚蠢的家伙。放任自己与不死鸟有染的女人留在马林梵多,他考虑的应该比他更多…… “你想做什么?我不信你这副打扮也是波鲁萨利诺的授意。” 萨卡斯基松开了手,他紧盯着梦梦,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个答案。 “赤犬大将,你觉得这场战争海军必胜吗?” 梦梦没有回答大将的问题,反而抛出了反问。 赤犬冷哼一声,“那是自然。不管从哪方面来说,白胡子大势已去,海军必胜。所以你最好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梦梦摇了摇头,“我没有…我也认为海军会是最终获胜的那一方,波鲁给我看了很多从前的战事…无论是从战力储备…还是战场优势,甚至信息差距…他们成功救走艾斯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太小…” 说话的时候,少女漂亮的绿眼睛泛起雾气,她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大将坚毅的面庞,“而且你所贯彻的…绝对的正义…赤犬大将…以我对你们的了解,就算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波鲁和库赞可能会放任自流……但你…你一定会保证艾斯的行刑执行完毕…对吗?” “……” 面对那双潮湿的眼睛,赤犬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毋容置疑的声音回复了梦梦的疑问。 “是的。如果有必要,老夫会亲手杀死火拳。他必须死,这场战争的意义就在此处。不止火拳,白胡子也是一样。海军需要这场胜利,老夫会穷尽一切确保胜利。正义必胜。”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梦梦快速把头撇开了,但赤犬看到有泪滴从少女的脸颊滑落。 “…虽然我一直在说服自己接受艾斯死亡的既定事实,但亲耳听到…还是太残忍了…他是我的朋友…我想到战场上去,不是为了不切实际地和海军做对…如果他死了…我想带走他…起码…有个体面的葬礼……” “……” 这个理由在赤犬听来实在太过于离奇又消极无比,火拳还活生生绑在行刑台上,眼前的小姑娘却已经想着去给他收尸。 但这一切…对于善良又单纯的她来说又那么合理。 “你何必冒着风险现在就跑上战场,等一切结束……” 萨卡斯基的话未说完,梦梦猛然抬起了头,湿漉漉的眼睛含着一丝怒气,“你们难不成还会给他办个葬礼不成!?他的父亲是怎么死去的!他只会像他父亲一样!甚至更糟糕!艾斯他…!我……” 泪水又涌了出来,满脸脆弱的小姑娘却倔强地瞪着大将。 赤犬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真是奇怪,他很多时候面对她总是开不了口。 远处是战争的喧嚣,带着火药气息的风无声拂动大将的披风,上面绣着的「正义」二字忽隐忽现。 萨卡斯基的手指动了动,但他最终没有抬起手来。 “不管你想做什么,老夫会告诉波鲁萨利诺你在这里。只要你还是他的「养女」,他就应当为你的行为负责。” 说完赤犬转身离开,他还有更重要的职责在身,不能在此逗留太久。这绝对不是放她一马,只是这样一个小姑娘投入战场,无论她想做什么,不过如同一滴泪落入大海,纵有涟漪,不过刹那。 梦梦目送大将离去,她嗅了嗅风中的火药味,平静地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从魔法空间取出闪着微光的便携传送阵,有一张细长的纸条落进手中—— 「我和香克斯在赶来的路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现在也应该告诉我了吧!」 341.混乱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返回前线的赤犬并未找到好时机与黄猿透露梦梦就在现场的信息。更准确的说,行刑台下为黄猿大将准备的那把椅子此刻并无人落座。 举目望去,黄色的闪光与青色的火鸟在半空中碰撞出炫目花火。 甩开袖口青炎,波鲁萨利诺用他一贯阴阳的语气开了口,“哎呀哎呀~真痛呢…不死鸟小子,下手可真够重吔~” “骗谁呢!” 马尔科展开翅膀驻停在半空,被闪光刺伤的脸颊阵阵抽痛,肌肉的蜷曲使不死鸟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大将可是下死手在对付他,马尔科数次想要甩开大将去援助同伴都被黄色闪光截停下来。 「奥兹——!!」 远处同伴撕心裂肺的呼喊响了起来,马尔科微微侧头去看,下一秒的危机意识让他马上元素化了全身,胸口被闪光洞穿,不死鸟注意力被迫回到黄猿身上。 “真可惜捏……战场中可别走神哦~” 站在破碎冰船上的黄猿缓缓放下手臂,仿佛刚刚发出攻击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死鸟的面色沉了沉,战场之中不应有多余的想法,但看着黄猿那副似笑非笑的面孔,马尔科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压在胸口的问题,“她在哪?”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黄猿的嘴角向上勾起更多弧度,大将那副嘲讽的嘴脸看得不死鸟青色火焰燃烧得更猛烈。 “既然要打…那老人家就担心一下别断了太多根肋骨!!” 认定黄猿从中作梗的不死鸟从空中猛冲而击,附着霸气的鸟爪狠狠踹向大将胸口。黄猿并未元素化,而是抬起同样附着霸气的双臂硬生生架住攻击,然后迅速翻身扭开,光化的左腿在扭身过程中高抬而起狠劈而下。 下一瞬间青炎爆开,霸气的对冲让两人都被反推出数十米。 马尔科落地未停,立刻扇动翅膀冲向行刑台,心头的问题再度被压下,与大将一对一缠斗的时间够久了,现在的第一目标是救出艾斯,而不是其他。 而从冰渣中拔出腿的黄猿大将一言未发,只是化作闪光,再次追向了燃烧的不死鸟。 被白胡子震飞的青雉大将回到了处刑台下,他看了一眼和白胡子激斗在一处的赤犬,又捕捉到追着不死鸟不放的黄猿,目之所及四处为战,硝烟裹挟着血腥味。 青雉还在移动目光,他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但还未寻到,白胡子麾下队长们又冲了上来,寒冰从指尖蔓延开来,大将只能再一次将注意力转移到数次想要突破防线的海贼身上。 在无人注意的战场后方,梦梦一手压着不停播报战场动态的耳麦,一手挥动着为传送阵再次附魔,这是马林梵多岛内唯一的大型传送阵,就设在梦梦当初争取来的居民商业街的杂货店内。 让传送阵保持启动状态的附魔工作做得断断续续,眼前不停跳出的系统通告严重影响了梦梦的操作,修正任务以秒计在刷新,梦梦最后只能关闭信息提示,只保留剧情监控仪所展示的偏移度与偏移因素。 偏移度并不高,但偏移因素不停刷新,熟悉的名字令人眼花缭乱。 【检测到剧情发生偏移】 当前剧情偏移度:8%(最大值请勿超过15%) 激活剧情修正任务:确保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及火拳波特卡斯·d·艾斯死于此场战役。 直到魔法阵流光暗闪,梦梦才停下手中工作。 耳麦也在此刻因为信号中断而瞬间炸麦,梦梦猛地扯掉耳机,同步直播战事的电台主播最后的声音还在耳中嗡嗡作响。 「白胡子遭到旗下海贼团背叛!!!!」 紧张感包裹一切,梦梦定格在原地,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然后义无反顾地转身向外走去。那个时间节点越来越近,白胡子老爹被间离的斯库亚德刺伤后,带头冲向行刑台,于是战国下令掐断直播提前对艾斯行刑。 之后发生的每一张桩事梦梦都记得清清楚楚,路飞成功解放艾斯不过十分钟后,艾斯就为了保护路飞被赤犬穿胸而死。 而她最好的上场时机在于黑胡子与白胡子最后争斗。 世界最强男人会在今天英勇战死,说来残忍,当人们的注意力被更剧烈更有冲突性的事吸引走,没有人会在意上一刻死去的人。 梦梦必须趁着这个空档,迅速带走艾斯那具锁住了灵魂的身躯。 战斗进入白热化,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后,被海军召唤出战的七武海鹰眼又将黑刀收回背后。金黄的瞳孔平静地扫视战场,无论海贼还是海军,人们脸上复杂而扭曲的情绪融化在一处。 战争像个巨大无比的粉碎机,粉碎一切人性。 米霍克眨了眨眼,他注意到有一个往战场中心跑的海军小兵,他的帽檐压得很低,身材比起其他士兵来说略显矮小,但胜在身手灵活,与敌交战基本都是一招击倒对方。 略微展开见闻色,鹰眼这才注意到那名小兵身上跳动着蓝色的电弧,这样厉害的人……怎么只是个准尉? 而且……那身形似乎有些眼熟? 还未想出个所以然,鹰眼的思绪就被身边传来的怪异笑声打断。 同为七武海之一的多弗朗明哥脸上绽放出扭曲的笑容,他紧盯着前方,嘟囔了一句「真有意思」就消失了身影。 于此同时,站在战场另一端的沙鳄突然停下动作,将手伸入紧贴身体的西装手巾袋中。 通往战场的道路比想象中更艰难,梦梦没有办法做到迅速接近艾斯所在地,总有不知情的海贼冲上来拦住她。 电弧在手心跳动,梦梦选择使用最简单粗暴的雷电力量。跳跃过断裂冰层,梦梦却在落地前失去平衡,迅速扭动身体,梦梦注意到自己的右脚被几根透明的丝线紧紧缠住了脚踝。 ?! 粉红色的身影随后落下,笑得扭曲的男人抓住梦梦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呋呋呋呋呋…真的是你啊…”多弗朗明哥偏了偏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梦梦的着装,“我怎么不知道你加入了海军,这副匆匆忙忙的样子,想要去哪呢?” 虽然立场在海军一方,但多弗朗明哥根本不在乎战争走向,这世界越是混乱,他越是喜闻乐见。 而在混乱中抓到意想不到的乐子,更是令多弗朗明哥兴奋到浑身颤抖。 “啊,啊!真是好久不见呢~你留给我的伤疤可是一直一直都在痛啊!!” 意外的意外还是发生了! 梦梦的心猛抽了一下,然后她想都不想就着手上的电弧划出魔法阵。 “雷神降临!” 「雷神降临」 技能说明:消耗一定数额雷属性元素之核,召唤雷神自动参战。消耗元素之核越多,召唤的雷神能量越大。 为了迅速摆脱讨人厌的多弗朗明哥,梦梦直接使用了1000枚雷电属性元素之核召唤了最高档次的雷神。 粗壮的电流炸开,梦梦趁机切断丝线与多弗朗明哥的距离,而手握黄金权杖,浑身流动着蓝色电弧的男人出现在了两人之中。 多弗朗明哥:? 梦梦:?? 被突然从月球召唤到此处的艾尼路:??? 342.极限救援 艾尼路身上隐隐响动的雷声和梦梦此时的心情格外贴切。 搞什么啊!! 我只想低调行事!! 系统对于【雷神降临】的技能描述——不管怎么理解——梦梦都不可能想到这一招会把“真·雷神”艾尼路给召唤出来。 也怪前期雷属性元素之核太过匮乏,梦梦除了在阿拉巴斯坦花100枚晶核召唤了一次最低配置的“雷神”——一个由雷元素组成的雷电巨人,就再也没有用过这个技能第二次。 所以纵使最优解是赶紧跑开,但大招居然召出艾尼路这事,还是让梦梦震惊到脑袋卡顿从而愣在原地。 而本悠闲在月球基地巡视自己军团的艾尼路,突然感到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召唤他,还未琢磨透味,人已经被召唤到了青海战场之中。 环顾一圈,艾尼路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他的目标。 “哈!小骗子!又见面了……” 不管什么原因,一定和这个满嘴谎言的小骗子有关! 嘴角勾起弧度,黄金权杖甩开,蓝色电弧环绕着艾尼路的身体噼啪作响。刚想走上前去,雷神却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无法移动。 下一秒,有人轻轻巧巧跳上他抬起的手臂,像踩台阶一样,跨到他的身前。 “哪里跑来的碍事家伙…” 用丝线固定住艾尼路的多弗朗明哥脸上是明晃晃的不爽,居然有人当着他的面盯上属于他的猎物,实在令人厌恶。 结果刚跳过“障碍物”,从背后袭来的雷电就洞穿了多弗朗明哥丝线化的身体。 “真烦!一只粉毛野鸡…也敢对神明动手!!” 雷电爆出刺目光芒,艾尼路一瞬间就脱离了丝线的控制。 丝线快速填补多弗朗明哥身上的窟窿,自然系对自然系,在没搞清对方能力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无效消耗。 多弗朗明哥阴沉的脸上笑容越发扭曲,“啊…又是这小婊子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姘头…呋呋呋…连脸都很陌生…喂!无名之辈…就那么想死吗?” “地上的臭虫口气真大…我可是神!耶哈哈哈…臭虫何必知道神明的名字,反正你马上要死了!” 话音未落,雷电击出,艾尼路可不是什么和善友好的家伙。 巧的是,多弗朗明哥也不是。 于是话不投机的两人立刻缠斗起来。 一旁的梦梦见状无声后撤半步。 好好好! 狗咬狗最是喜闻乐见! 小姑娘不再关注两人,转身一个「剃」消失了身影。 而站在高台之上的黄猿大将心惊肉跳地移开了视线,如果动静闹得太大…他怎么还能装作没看见! 火拳已经死了,被赤犬岩浆穿胸,死得不能再死了。如今只剩一具冰凉的尸体躺在地上,她哪怕是想做什么,也闹不出大乱子。 而且看她的移动路径……是想接近不死鸟? 说什么不在乎,这小家伙明显的就是偏心那伙海贼! 茶色墨镜下的目光越发深沉,波鲁萨利诺从一开始就知道梦梦从避难所逃了出来,他只是猜不到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微微偏头,波鲁萨利诺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青雉大将,那个男人只是淡然地与他对视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投向正在与白胡子死斗的赤犬。 下一个瞬间,黄猿没办法再关注太多,白胡子以身为界,全力攻击海军只为掩护麾下队长带着路飞小子逃跑。 黄猿和青雉加入战场援助海军,震震果实再次撕裂天空和大地,一切都哀嚎着碎裂了。 梦梦猛地顿住脚步。 震震果实的破坏性太强了,被冰冻的海面和陆地都撕裂开,岩浆与闪光落下,将这片战场变得千疮百孔。 太慢了太慢了! 她必须快一些赶过去,拖着满身伤的赤犬最后一击打烂了白胡子半张脸颊,那个世界最强的男人依然还握着长刀站在那,但他满身伤痕,血流不止,生命的倒计时在滴答作响。 梦梦甚至看到黑胡子从破损的城墙后悄悄走了出来。 太慢了!太慢了!! 梦梦气喘吁吁,她四处环顾,想要找到一条快速的路径。 就在这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要去哪儿?” 金色的眼睛平静而温和,背着黑色长刀的男人用波澜不惊的语气开了口。 “米霍克!” 梦梦惊呼一声,然后迅速抓住了鹰眼的袖子。 “来不及解释了!帮帮我!米霍克!”梦梦伸指指向艾斯躺倒的地方,“求你帮我送到那里去!” 鹰眼抬眼看了一眼梦梦所指的地方,他有些诧异,但并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默默从背上取下华丽的黑刀。 “我可以帮你斩开一条水道……” “不!不!”梦梦迅速打断了他,“我需要你对着挥出一刀,让我借着你的剑气被推到那里,我必须马上过去!再晚一些…就什么都来不及了!!拜托你!” 金色的瞳孔向下滑动黏在少女身上,“火拳已经死了。” “我知道!但是我需要过去!米霍克!我必须过去!” 原因没办法解释,梦梦注视着鹰眼,心里下定决断如果他不答应,就马上用剃悬空去跑这段路程。 但大剑豪没再询问,只是将黑刀举起。 “剑气出鞘会很危险…小心。” 那一瞬间,有一个身影和鹰眼重迭在一起,梦梦似乎看见有粉色的花瓣从男人面前缓缓落下…… 但只是瞬间,梦梦收回心神,那片花瓣变成了惨白的灰烬,空气中依然是硝烟与鲜血的气息。 “谢谢你!米霍克。” 梦梦赶紧摆出一副做好准备的样子。 鹰眼点了点头,高举的黑刀落下,剑气如利箭射向少女。 好痛! 第一次使用霸气肉身硬接攻击的梦梦被鹰眼的剑气瞬间击飞,但幸运的是在全身骨骼都好像要断开的瞬间,梦梦终于倒在了地上。 帽子掉落地面,发丝沾满血污与灰尘,梦梦缓缓吐出一口气,她侧了侧脸,那张熟悉的面孔就在眼前,黑发青年紧闭着双眼,安静得好像睡着了一样。 指尖在发颤,梦梦伸手抚上艾斯的脸庞。 魔法微光从过分冰凉的皮肤表面涌动而来,与少女的指尖连在一起。 翡色的瞳孔瞬间浸透水雾,久悬的心脏终于落于腹中。 太好了!太好了!锁魂阵成功了,艾斯的灵魂还在他的身体里!! 骨头也许断裂了几块,梦梦觉得肺腑之间痛得厉害,但她顾不上给自己施加一个治疗魔法,只挣扎着从地面爬起,然后抬手将冰凉的身躯架起。 触碰到的肌肤依然柔软,艾斯真的就好像睡着了一样…手指一片滑凉,梦梦低头去看,艾斯身上刺目的红灼伤瞳孔。 「没关系的…艾斯…我马上就让你醒来…」 梦梦站直了身体,四周的人群并无一人注意此处,他们的目光都被另一个人紧紧吸引。 滴嗒…滴嗒…嗒! 生命的时钟走到最后,梦梦默默将艾斯抱在怀里,他的关节有些发僵,梦梦略微花费了一些时间。 「你的儿子,我会救活!永别了…老爹……」 那个巨大的身躯伫立在远方,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了那句撕裂时代的句子—— “onepiece是真实存在的!!” 思绪走到最后,人生不过一场漫长旅途,白胡子微微侧了侧头,看向他的儿子们。 “我就到此为止了…永别了,儿子们…” 在最后的最后,白胡子的视线还是下意识移到了他的小儿子身上,出乎意料的,有个浅紫色头发的海军将艾斯架了起来,她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的方向,泪水糊满脸庞。 这是……? 思绪来不及更多,呼吸已然停止。 但那张糊满血污残破不堪的脸上,显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我的傻儿子……交给你了……」 梦梦抬起袖口狠狠擦了擦糊住视线的泪水,还未移动,有人抓住了她的后背。 “走!”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中,梦梦不可思议地抬头看抓住她的男人。 只是一呼一吸,抱着艾斯的梦梦就从战场转移到了后方的商业街。 “daddy!我……” 话还未出口,梦梦就被波鲁萨利诺抬手捂住嘴。 “嘘…快走!没有人见过你到前线来,包括我在内。” 黄猿大将的脸色是从未见过的严肃,话才说完,黄色闪光又落回了战场。 “daddy……” 梦梦呢喃一声,压下心中疑问用力向杂货铺跑去。她的时间来不及耽误,从现在开始,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5分钟后,红发海贼团抵达马林梵多。 又5分钟后,顶上战争结束。 白胡子战死,火拳艾斯被处死,海军取得全面胜利。 世界人民为今日欢呼,恶名累累的海贼死了,正义终将胜利! 在无人在意的杂货店中,失去了魔法元素支撑的传送阵重新变回寂静,微光消散的时候,有一只黑色皮靴踏入了房间。 343.各自的世界 战争结束了。 由于红发海贼团的介入,白胡子麾下43个海贼团残存的海贼们得以从马林梵多和平撤离,一艘艘船只驶离海岸,天边卷迭的云层被阵阵阴冷海风推挤得越堆越沉。 要下雨了。 青雉大将向前抬起手掌,雨未落下,只有风带走指尖的温度。 士兵们正在收拾战场残局,死亡的气息浸透了马林梵多的土地。双方达成的停战协议只允许红发带走白胡子与艾斯的尸体,而那些死在战场的海贼连被同伴殓尸的机会都失去了。 胜利最终属于海军,但胜利的代价同样是惨烈的。 库赞的眼神落在地上那片带血的肩章上,不知是何人落下…也不知肩章的主人是否还活着… 被时代所裹挟的世界究竟会驶向何方?他现在所走的道路是否真的能通向他想要的正义? 站在青雉身边的黄猿大将点燃一支细烟,他抽过两口,又将烟掐灭了。 “你没话和我讲?” 库赞平淡地侧过头去看他,“我有什么话要和你讲?” 波鲁萨利诺冷哼一声,似不满又似自嘲,“以你的性子,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可做不到那么冷静……不过你既然没话讲,那就没话讲吧!” 说完之后,波鲁萨利诺再次点燃指间那根细烟,他将烟咬在齿间,等白色烟雾弥漫升起,大将径自走开了。 而库赞依旧站在原地,他只是看着那艘破碎不堪的莫比迪克号。 白胡子的时代落幕了。 不知站了多久,有一个小兵气喘吁吁跑过来向他行礼。 “青雉大将!元帅请您尽快回去治疗,他说之后还有会议要开…不过具体的时间…元帅没…没说…” 小兵有些紧张,他的脸库赞并不认识,大概是这次从分部抽来参战的人员。 库赞只是抬眼去看天边的云层,“要下雨了…” “…大将?”传话的小兵一时不知如何回复,只在原地站在笔直。 “好…我知道了。” 库赞没让小兵为难太久,他转过身来往本部走,踏出两步却又停下。 小兵不解地看向大将,只见面容疲惫的青雉大将抬手拍了拍士兵的肩膀,他听到大将对他说道—— “干得不错。” 士兵愣在了原地,他不知道大将的夸奖从何而来,他甚至没能力杀太多海贼…不过比起同批被调到本部的海军,他最起码…没有死去也没有残废。 尽管还搞不懂大将的想法,但被上级认可实在是士兵的最高荣誉,小兵激动地站直身体对着大将敬礼。 “青雉大将!我一定会更努力的!!” 已经走远的库赞并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手臂轻轻挥了挥。 总有年轻的士兵义无反顾赴死,他们耳中只听到了冲锋的号角。 雷德弗斯号静静航行于海面,坐在船舱中的马尔科脸上是一种麻木的神色。 船舱外有隐隐哭声,马尔科觉得心脏很痛,但眼泪却好似干涸了一般,他站起来,走到老爹身旁,将擦过的毛巾丢进一片暗红的水盆中。 香克斯提供了一块巨大的白色床单,马尔科用它盖住了他的父亲。 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心中冒出问题,马尔科站在老爹面前思考着,也许过了几分钟,也许只是几秒,马尔科突然回过神来。 他刚刚什么都没有在想,他的头脑一片空白。 巡着本能,马尔科走出了房间。 “带我过去艾斯那里吧…” 话是对守在门口的贝克曼讲的,上船之前香克斯和他说他们已经先行将艾斯送上船了。 后事总要有人去做,白胡子海贼团残存的人都指着他做出今后的决断。 “你跟我来。” 贝克曼转身带着马尔科往外走,而想进房间的以藏和比斯塔则被香克斯拦住。 “你们都伤得厉害…先去治疗吧…起码把血止住。” 以藏摇了摇头,他靠着墙壁坐下,“我想和老爹待一会儿……” 话还没有说完,眼泪又止不住地流出来。 而比斯塔更是啜泣得不能自己。 香克斯没再劝阻,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往医疗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转到船舱尾房,推门而入却空无一人。 马尔科愣了一下,“艾斯呢?” 身后的房门被关上,贝克曼将香烟按灭在手心。 “小梦梦把艾斯带走了。” “什么?” 马尔科觉得自己听不懂贝克曼的话,他的思绪好像被冻住了一般。 “小梦梦把艾斯带走了。”贝克曼又重复了一遍。 马尔科盯着贝克曼,过了几秒,麻木的面孔突然变得生动起来。 “什么?我是说…怎么会是梦?她为什么带走艾斯?什么时候?你看见了吗?为什么要单独带走艾斯?他们去了哪?留在马林梵多了吗……” “等等!”贝克曼打断了马尔科一连串的问题,“你冷静下来,你听我说。” “你说!你说!”马尔科抓住了贝克曼的手臂。 “你冷静。” 贝克曼抬起没被马尔科抓住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并不知道小梦梦去了哪里…但她之前给我传讯,她说她会带走艾斯,希望我和香克斯给她打掩护。我们原本以为她会参与救援…但我们从直播里看到火拳被赤犬……后面我们赶到现场,我的人第一时间去确认了,艾斯不见了…地上的血迹都还在,但他确实不见了…” “那不能证明就是梦梦带走了艾斯啊!万一是海军…!” “别激动!我还没有说完…”贝克曼再次按住马尔科。 “那时我第一反应就是再看看便携传送阵,才发现又收到了新的讯息,看过之后我才确定是她带走了艾斯。” 贝克曼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马尔科立马就抢了过去,上面很明显是梦梦的字迹:「如果可以,老爹和艾斯的葬礼也拜托你们了。就算是空的墓穴,也是寄托哀思的地方。请代我献花。」 马尔科觉得自己的思维彻底成了一团浆糊,闭上眼睛,侥幸的心理马上冒了出来。 难道艾斯并没有死?可他亲眼……而且那样的伤……怎么可能……但是…为什么又说空的墓穴? 为什么? 为什么不和他说? 为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为什么? 贝克曼摇了摇看起来情绪极不稳定的马尔科,他需要更多的信息:“看眼你的便携传送阵。” 马尔科一下子睁开眼睛,从口袋中拿出了附着流光的卷轴,手忙脚乱地抽开丝线后,一页信纸滑落而下。 「马尔科: 出于某些现在无法透露的原由,我将艾斯带走了。就算没有尸体,但我觉得艾斯一定也很想和老爹待在一起。等你处理完白胡子海贼团的事务,请务必到安全岛来一趟,我会为你解释一切。 梦」 信的内容很短,不过几眼就能看完。马尔科死死盯着「尸体」二字,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贝克曼俯身也看完了那张信纸,他略微蹙了蹙眉,“小梦梦要我们为火拳立一个衣冠冢?” 这事越发离奇,贝克曼沉思几秒,突然按住了马尔科的肩膀。 “你相信小梦梦吗?” “…什么?”马尔科迷茫地抬起头来,“我从未怀疑过她。” 信任无需思考,答案脱口而出。 贝克曼笑了起来,“那就好…我们其实并不需要理解为什么,只要按她说的去做就好了。” 344.生命 如果说人生是一趟列车,那并不是每个人都会乘坐到终点站才下车。 对于不知为何存活于世的人来说,中途下车似乎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波多卡斯·d·艾斯静静躺在一片洁白之中,他注视着这个空无一物的空间,内心格外平静。 这是死后的世界吗? 真安静…只是目之所及都是白茫茫一片,显得有些无聊了。 死亡只是这样吗? 好像也并没有那么坏。 应该起身走走,但艾斯此刻只想躺着不动。 身体好像陷在云中,又暖又软,轻飘飘地吞噬意志。 就这样永远闭上眼……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恍恍惚惚之中,有纷乱杂音从远处传来,像有人在窃窃私语,又好像只是风吹过的声音。 艾斯眨了眨眼,觉得自己有些困倦。 好累啊……要不先睡一觉吧。 「艾斯…」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艾斯一跳,他睁开眼,白茫茫一片依然安静如初。 「艾斯!」 真的有人在叫他!死后的世界还有其他人在吗? 艾斯坐了起来,他四下张望,什么都没有看见。 「艾斯…不要走…」 艾斯心如擂鼓,那个声音好像在哭,好熟悉好熟悉…但艾斯此刻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那隐隐绰绰的哭泣声让自己的心情变得焦躁了起来。 艾斯猛地站了起来。 别哭啊…别哭啊! 焦躁的情绪让艾斯想要跑动起来,去找寻那个声音的来源,可迈出脚步才发现自己怎么也移动不了。 「艾斯…快回来呀!」 “你是谁?!你在哪?!” 艾斯对着白茫茫的世界大喊。 「艾斯…求你了…别离开…艾斯!」 艾斯发现自己被困在纯白世界,四处都是壁垒,他没有办法去任何地方。 用力捶打眼前的透明屏障,却连一丝声响也没有产生,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那种轻飘飘的困倦感又出现了,呼喊他的声音慢慢变成杂音,艾斯感到越发焦躁。 不要!不要! 我不要困在这里!! “艾斯,对不起…” 那个声音好像要飘散开的蒲公英一样,艾斯需要十分努力去听才能听清。 “我太蠢了…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好喜欢你…求你了…不要离开这个世界…不要离开我…” 胸口突然变得炙热,有一朵透明的花缓缓绽放于身前。 艾斯盯着轻轻颤抖的花瓣,突然就想起了一切。 在那一刻,纯白世界破碎,一切陷入黑暗之中。 眼皮变得异常沉重,艾斯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脸上,他用尽全力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双雾蒙蒙的如同春日湖水般美丽的圆眼睛。 艾斯抬起手轻轻擦掉少女脸颊上的泪水,同时调动僵硬的肌肉扯出一个歪歪斜斜的笑脸。 “不要哭…梦…我在这里。”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梦梦的安全岛有叁个,一个在新世界,另外两个在伟大航路。 梦梦带着艾斯转移到的海岛是叁个安全岛中离马林梵多直线距离最近的一个。虽说最近,但按照军舰的行驶速度,在有记录指针的情况下,也需要全力航行一天一夜才能到达。 而使用魔法阵传送需要的魔法能量是按照使用者的灵魂质量来计算的,并且距离越远,需要的积分或魔法能量也就会相应变多。所以在【移魂术】和【固魂阵】都需要大量魔法元素的前提下,梦梦选择了最稳妥同时也是最节约元素之核的方案——在最近的安全岛完成移魂与牢固的步骤,如果碰到意外,也可以用剩余的晶核进行二次转移。 至于梦梦选择从战场上带走艾斯身体,而不是直接使用移魂术只带走灵魂也是出于稳妥思维。死者的灵魂被冥界所吸引,强行滞留会越来越不稳定。一旦脱离身体,需要尽快附着到其他生灵上,不然就有可能彻底消散。 鱼人岛的技术团队在梦梦的要求下销毁了一切克隆实验的产物,只留下一具克隆体。这具克隆体如果拿到贝加庞克或者北海的文斯莫克·伽治面前,毫无疑问会被他们认定为残次品,因为梦梦留下的这具克隆体只有神经反应而没有意识,就好像是没有灵魂的空壳。 这恰好是最适合给艾斯“移魂”的温床。 可以说梦梦为了这次行动考虑了一切的敌对不利因素,甚至为了欺骗世界意志,几乎是明示让马尔科与贝克曼为艾斯立衣冠冢,以此来逃脱原本的剧情线。 甚至谨慎到立衣冠冢这事不向香克斯讲,就怕以香克斯的个性做出什么意外之事而触发剧情偏移,而且只要副船长知道了也就约等于搞定了船长。 可真的开始移魂,梦梦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命运的力量。 如果一个人的命运早已被世界献祭,那他活着的每一步都是走向那个既定的结局。 准备工作并没有花费太久,将艾斯的灵魂从死去的身体里剥离出来也算不上艰难,但巨大山洞中的固魂阵发出光芒时,梦梦却发现怎么也无法把艾斯的灵魂注入克隆体内。 原本干燥温暖的洞穴渐渐变得寒冷,梦梦往前走了两步,鞋底踏上细碎石粒时发出的不是脚步声,而是某种粘稠的、仿佛踩碎腐朽骨骼的闷响。 一股陌生而冰冷的气息盘旋四周,正是它在阻止梦梦将艾斯的灵魂牵引进新的身体里。 魔法阵的光芒更甚,梦梦跪在克隆体前,用魔法将悬浮于半空的柔白光团一点点挤进克隆体内。这一过程格外漫长,光线渐弱,黑夜到来的时候,山洞中原本装着克隆体的培养仪自动开启了夜晚模式。 营养液折射着惨白灯带像是一汪发光的泉水,梦梦将克隆体搬出来实在匆忙,根本没顾上关闭培养仪的电源。 白天再次来临时,跪坐在地上的梦梦已经感到筋疲力尽,艾斯的灵魂总算融进了新身体内,但梦梦马上再次启动了固魂阵。因为她惊恐地发现,融入新身体的灵魂并没有被固定住,而是在缓缓消散。 魔法空间内的元素之核不停投入法阵,原本塞满7万颗晶核的袋子现在已经完全瘪了下去。 可梦梦根本不敢停下,冰冷的刺痛从指尖蔓延,梦梦低下头,她看到自己皮肤下流动的血管正发出微弱却越来越清晰的幽蓝光芒,那股光芒通过魔法轨迹将她与艾斯的身体紧紧连在一起。 她不能放弃,她不会放弃! 凭什么!我已经做了我所有能做的事!凭什么要我向命运低头! 但是当元素之核越来越少,艾斯的灵魂却始终没有固定住的时候,梦梦终于感到恐慌。 伸出手去,梦梦将艾斯冰凉的身体抱入怀中,她想抱住他,想紧紧拥抱住他的灵魂。哪怕她知道这只是徒劳。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拜托了!在魔法能量耗尽之前稳固下来! “艾斯…” 声音溢出喉咙,梦梦才发现自己自己害怕到浑身颤抖,后悔的情绪淹没了一切。 “艾斯…醒一醒呀…不要去那个世界…” 死亡在召唤,本不该留存于世的灵魂被魔法强行禁锢于此。 如果一切都是徒劳,那她过往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为了莫须有的“复活”,她拒绝了他的表白,她亲手将他推离身边,看他悲伤,看他失落,看他求而不得。 “艾斯…求你了…别离开…艾斯!” 怀中的身体越发冰冷,模模糊糊之间,一扇由巨大而扭曲的脊椎组成骨门被推开了,黑雾蔓延,冥界在召唤亡灵。 最后一枚晶核消失了。 画在地上的魔法阵渐渐黯淡了光芒。 “不!不!艾斯你不能就这样死!不可以!我不同意!” 新的魔法阵再次展开,魔法纹路重迭魔法纹路,梦梦展开「养分供给」拼命吸收自然元素来再次启动固魂阵。 这本是绿意盎然的原始森林岛屿,如今死亡从岛心的山洞向四面八方迅速蔓延。树木枯萎,花草凋零,来不及飞走的鸟兽一头扎进了荆棘从中。 可一个岛能吸收的魔法元素并非无限,时间一点点推移,艾斯却始终没有清醒的迹象。 一直强迫自己不哭的梦梦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眼泪,第一滴泪珠落下,后面的泪水就如同断了线的珍珠。 “别离开我…艾斯…艾斯…” 过往种种轮回心中,黑发青年笑盈盈的样子格外刺目。 “对不起…是我太蠢了…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好喜欢你…求你了…不要离开这个世界…不要离开我…” 魔法光芒断断续续,从自然获取能量的速度赶不上消耗的速度。 梦梦低下头,轻轻吻了吻艾斯冰凉的嘴唇。 她回应他的爱来得太晚了…她怎么那么蠢,如果对未来一无所知,她其实应该更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我爱你…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决堤时,有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模糊视线之中,抱在怀中的青年对着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不要哭…梦…我在这里。” 梦梦的心脏几乎快要停滞!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可怀里的艾斯又闭上了眼睛,没了声响。但是…但是!梦梦慌乱地摸了又摸,没错!艾斯的心脏在胸膛里持续跳动,而且用魔法去感知,灵魂消散的状态消失了! 艾斯真的被她救回来了! 他没有去冥界!他留在了这个世界! 尽管惊喜异常,但梦梦并没有忘记更换魔法阵,艾斯的灵魂太过虚弱,她需要用【滋育之术】来为艾斯养魂。 但梦梦现在已经处于魔法元素严重不足的状态,她切换好法阵,继续靠【养分供给】吸收岛内剩余的能量,她现在急需一个自然系果实能力者,而马尔科应该还在处理葬礼,就算赶过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怎么办,怎么才能维持住魔法能量的消耗? 这个岛被提取干净不过一两个小时的事,之后呢? 梦梦正拼命思索的时候,有一股纯厚的能量通过魔法阵流进了梦梦的体内,那感觉舒服得就好像沙漠中快渴死的旅人突然喝到甘泉。 这是什么?! 梦梦精神一震,毫不客气地持续吸收着那股能量,疑惑并未持续太久,流沙带着答案来到了眼前。 脚下的土地渐渐变成荒漠,梳着背头的高大男人从山洞之外走了进来。 他看到怀抱着黑发青年的少女,脸上露出浅淡微笑。 “好久不见,darling…” 在一切结束的时候,鳄鱼践行了他的承诺,他找到了她。 345.哈巴狗儿 沙鳄怎么在这里? 他是怎么找到安全岛的? 还有其他人也找到这里来了吗? 疑问跃上心头,见闻色铺开又收回,下一秒梦梦向着沙鳄伸出纤细手臂。 “克洛克…帮帮我…” 沙鳄出现得太过及时,枯涸的能量瞬间得到了补充,更何况,哪怕是此时此刻,沙鳄也没有断开能量供给。 所以不管沙鳄出于何种目的,梦梦都下定决心要从这个男人身上骗到足量晶核。 克洛克达尔其实第一眼并没有看到丢弃在一旁的培养仪,那因为魔法透支而如濒死蝴蝶般轻颤的指尖完全夺走了他的视线。 心脏收紧又鼓胀而开,沙鳄下意识往前走握住了梦梦伸向他的手指。 不同于那一次,她才抬眼看到他就向他求援。 “每次都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细沙落下,沙鳄垂下眼眸,“黄猿那家伙既然选择为你作弊,为什么不跟着来?哼…被无聊道义困住的家伙,想要保护你却还畏手畏脚。” 这下换梦梦有些诧异,“…你看到了?” “他动作很快,但瞒不过我的眼睛。” 事实才不是如此,沙鳄一直随身带着他偷偷制作的梦梦的生命卡,战场上第一时间发现梦梦后,他的注意力就没有从她身上偏移开过。 本想趁着战争尾声接近,却意外发现黄猿大将的小动作,跟着追上去时,梦梦已经消失在魔法阵里了。 于是沙鳄才一路追寻至此。 梦梦微微蹙了蹙眉,如果除了沙鳄还有其他人看到… 不过以爹地的能力…应该可以处理好一切吧? 少女忧虑的表情只是一瞬,但沙鳄敏感地抓住了。他握着她的手指,视线这才转到气息微弱的黑发青年身上。 沙鳄当然注意到梦梦带走了火拳,那时他的想法只是单纯以为她想为马尔科保下兄弟的遗体。可视线落下,少女怀中的青年面色苍白却在浅浅呼吸,甚至他胸口被赤犬击穿的伤口都完全愈合了! 怎么可能!? 他本应该死了! “火拳还活着?!” 沙鳄俯下身来,他伸手探了探艾斯的脉搏,确定了火拳还活着的事实。 “你怎么做到的?他被赤犬岩浆穿胸,内脏应该完全烧毁了……” 疑问让沙鳄四下打量,魔法阵的微光将艾斯原本的身体照得明明暗暗。沙鳄走了过去,又看到打开的克隆体培养仪。 “你给他做了新的身体?魔法可以牵引回灵魂?!你还成功了??!啊…darling…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世间所有的天才都比不上你…” 沙鳄走回来,眼中是毫不遮掩的兴奋之色。 聪明人就是如此,沙鳄见多识广脑袋又格外好用,不过现场看一看,他几乎将前因后果完全推断了出来。 梦梦原本想辩解几句,但最后她只是注视着沙鳄,“请为我保密,sir。” 沙鳄抬手摸了摸梦梦的脸庞,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那是自然,mylove…” 他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他会成为她的共犯。 梦梦垂下了眼眸,这事被沙鳄知道可太不妙,她对沙鳄的信任度没那么高…不过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浑然不觉的沙鳄还在为梦梦考虑,“那具尸体我帮你处理了?” “不…不!别动他。呃…” 梦梦急忙出声,她放下艾斯,想站起身来却被忘记处理的断骨痛到再次跪倒。 “怎么了?”克洛克达尔马上扶住了梦梦,“你受伤了…?你不是有治疗魔法?怎么不对自己用?” 话才出口,沙鳄就瞬间想到了原因,男人无声沙化大半身躯,金黄的沙砾裹住了梦梦。 “吃吧…darling…” 鳄鱼并非没有妒心。 他只是太会算计。 梦梦舍命救回来的人,克洛克达尔不会去动他,他甚至主动元素化自己的身躯让梦梦抽取他的能量去救助那个小子。 他在她最无助最艰难的时候帮了她,救了她想救的人,甚至知道了她不能被外人所知的秘密。 这一切都是筹码,是用来获取美人爱意的好牌。 更何况沙鳄在过去的交往中已摸清梦梦的本性,贵族小姐可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女人。 在最后的谈判桌上,这样巨大的恩情,足以换来一切他想要的果实。 狱中的日子太过无聊,深于谋算的沙鳄计算了一切,却偏偏又忘记将自己的“真心”计算入内。 他应该从镜中好好瞧瞧自己此刻的样子,就像只摇尾讨好的哈巴狗,做着以前的自己嗤之以鼻,却还自以为是“好算计”的糊涂事。 要说“感动”? 梦梦更多是“疑惑”。 疑惑突然善心大发的沙鳄要么是在狱中被关坏了脑子,要么是又开始打什么恶毒算盘。 不过梦梦历来喜欢温和无冲突的气氛,她此刻也懒得去计较沙鳄究竟想做什么。 魔法元素充盈全身,梦梦毫不客气开启「养分供给」吸收沙鳄自愿献出的甘露。 乳白的治疗魔法成型时,向来好心肠的小姑娘还是有些良心不安。于是梦梦将治疗魔法轻轻按在了沙鳄的胸口。 男人蹙起的眉头显示他的疑惑。 梦梦小声说明了一下,“你不是也受伤了…” 在顶上战争中不停与人对招的沙鳄并非满状态,这种情况下还在不停提取他的能量实在给梦梦一种过分压榨劳工的错觉。 克洛克达尔下垂的眼角放松几分,横贯脸庞的伤痕也变得柔和。 “mydarling…你总是如此…” 你瞧,她甚至将第一个治疗魔法用在我的身上。 抬起的手指反复抚过贵族小姐柔软的脸颊,沙鳄的话语隐在喉中,胸膛和下腹都在发热,金钩拦过腰肢,梦梦被男人结实的胸膛撞了一下。 “啊!…”骨头更痛了… 沙鳄一下子顿住了,他有些尴尬地松开手。 “快给自己治疗。” 346.失而复得的兄弟 又过一日。 艾斯虚弱的灵魂状态明显得到了改善,可仍然没有醒来,不过梦梦并不太担忧这点,毕竟他的兄弟路飞当初被抽取灵魂之花时,也是靠睡觉加【滋育之术】来恢复能量。 更大的问题在于这个原始的海岛距离马林梵多并不算远,加之环境太过恶劣,于是刚从沙鳄身上弄到一批元素晶核,梦梦就开始琢磨转移。 将盖在艾斯身上的薄毯收起,梦梦略微打量了一下传送阵,站在不远处的沙鳄就看了过来。 “要走?” “……” 梦梦简直怀疑沙鳄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装了什么意识探测仪。 咬着雪茄的男人无声笑了笑,“毕竟这岛离马林梵多不算太远…如果是我,早转移好几次了。” 闻言梦梦挑了挑眉,点亮了传送阵。 “走吧,sir。” 风沙旋起又落下,沙鳄落在梦梦身边。魔法光芒闪耀之时,克洛克达尔莫名有些不安,他垂眼看向梦梦,贵族小姐也恰好抬眼看他。 心中警铃大作,但下一秒眩晕感袭来,沙鳄被一同转移到了新的岛屿。 抬手揉了揉额角,看到贵族小姐走出传送阵沙鳄才跟着出去。 刚刚总觉得…这小家伙想要抛下他… 而刚刚为节约魔法晶核,而花了好几万积分传送艾斯和沙鳄的梦梦确实有些肉疼。 去年升级传送阵一口气花光了500万积分,这攒了8个月,扣除新学的两个辅助魔法,梦梦不过只剩下100来万积分。 这点积分,学个高级技能就没了。 沙鳄这坏家伙的灵魂质量怎么也这么高…贵死了… 处于伟大航路的另一安全岛藏在一片迷雾当中,并且距离马林梵多十分遥远(导致传送费用昂贵)。 这岛原本有个小型村落,但因为有巨型海兽在旁筑巢,原住民被迫逃离此处,如今已是荒岛一座。 当初将安全岛定在这里,马尔科还帮梦梦从旧村落中收拾了一套可以落脚休息的房子出来。 于是梦梦一行人就暂且住在这里。 艾斯是在一个温和午后醒过来的。 梦梦当时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书,春岛的风很平和,无人的岛屿只剩虫鸟偶尔低唱,于是守着艾斯的梦梦靠在床边,睡着在午后懒散阳光中。 而沙鳄刚刚收拾了两头蹿上岸的海兽,这会儿正站在破败不堪的码头上和被他抛下的达兹·波尼斯通话。 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冥界之门已关闭,记忆变成模糊画面。 睁开眼睛的艾斯意识混乱了好一会儿,他慢慢坐起,还没有搞清楚这一切。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拂过脸颊的风如此真实? 抬起手来,皮肤柔白得仿佛从未晒过太阳。 艾斯摸了摸结实的胸口,然后才注意到趴在床边睡着的梦梦。 梦? 有些疑惑又有些诧异,艾斯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碰了碰梦梦的脸颊,温暖的肌肤触感让迟钝的感官活了过来。 我还活着?? 我还活着!! “梦!梦!” 艾斯用力摇了摇梦梦,心中的疑惑让他忍不住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他被赤犬击中,甚至和路飞交代了最后的遗言,可是他居然没死!那老爹呢?路飞呢?大家呢? 本就浅眠的梦梦一下子醒了过来,阳光有些刺眼,所以她愣了一秒,然后梦梦猛地扑上去紧紧抱住了艾斯。 “太好啦!艾斯你醒过来了!” 艾斯被勒得有些发痛,但他忍不住傻笑。如果要说人生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他到生命的最后都没有再见到她,他本以为…这辈子也不会再看到她的脸了。 可他居然没死! “梦…是你救了我吗?其他人呢?老爹呢?路飞呢?大家都安全撤离了吗?” 环抱住自己的胳膊突然就松了劲,吹入窗户的春风坠落于地,艾斯的心也蜷缩起来。 “老爹…老爹他…” 记忆一点点浮现,艾斯想起伤痕累累的老爹独自留下断后。 “甚平带着路飞逃走了,白胡子海贼团的大家也走了…但是老爹……” 梦梦的声音闷在艾斯肩膀,她又重新紧紧抱住他。 “对不起…我只能救得了你…” 手指收紧到掐出血痕,“……是海军吗?” 梦梦松开艾斯,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是黑胡子,他夺走了震震果实能力。” “黑胡子!?怎么可能?!蒂奇的能力没有那么强!他不可能杀得了老爹!” “艾斯…”少女用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酷的话,“你倒下之后,老爹发了好大的火…他为了掩护大家的撤退,击退了不少海军…但是…他受的伤太重了…太重了…艾斯,黑胡子一直是个善于利用时机的背叛者…他再一次背叛了老爹。” “不…不…”懊悔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因为我…就因为我…老爹…老爹……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为老爹报仇!!” 就算重活一世,艾斯还是艾斯,是那个只知道往前冲,不会后退的艾斯。 “艾斯!!你冷静!!” 梦梦按住了想要跳下床的艾斯。 “我把事实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重蹈覆辙!!!老爹他从来没有后悔去救你!!哪怕是付出他的性命!!!还有小奥兹…战场上倒下的你曾经的同伴!他们每一个人,都没有后悔豁出性命去救你!” “呜…啊,啊啊,啊……老爹…大家…我…呜…” 撕心裂肺的记忆被翻搅出来,艾斯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泪水不停涌出,他觉得自己难堪到几乎要溺死在咸涩的海里。 “包括我…艾斯…我希望你活下来,代替老爹…还有你死去的同伴…好好地活下去。” 事情还未说完,但艾斯需要将所有痛苦的情绪宣泄出去。于是梦梦没有再说话,她坐下来,将手搭在他的腿上轻轻拍打,平和地等待艾斯将苦难的泪水流尽。 痛哭变成呜咽时,梦梦听到有人在走廊上奔跑,沙鳄不会如此急切失态,于是梦梦扭头去看,气喘吁吁的金发男人扶着门框顿住脚步。 “梦……” 心中实在不安,于是操办完葬礼的不死鸟日夜不停地飞向了生命卡所指向的安全岛。 可越是接近,那种莫名的不该有的侥幸心理越是强烈,他的女孩是个奇迹,他在她身上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 万一呢?万一呢? 等看清神情惊讶的少女,不死鸟的视线马上就转到了捂着脸正在啜泣的黑发青年。 心脏鼓胀起来,马尔科觉得自己高兴地几乎要晕倒。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他真的见到了奇迹! 老爹!艾斯还活着!你看到了吗,老爹!艾斯他还活着!! “艾斯!!” 马尔科冲上去,紧紧拥抱了他失而复得的兄弟,“我的兄弟!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话语的最后,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失去父亲的兄弟再次团聚,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了。 梦梦笑了起来。 你看,这就是我想要的世界。 347.克隆体与本体 loverouse.com 马尔科比预想的来得更快,这事让梦梦很开心。 他是艾斯最亲近的兄弟,又是医生,还可以代替沙鳄提供元素之核,简直不要更完美。 而马尔科也在拥抱艾斯之后,马上就将青炎附着在他的身体上。 不过灵魂问题超出了不死鸟医生的治疗范围,于是马尔科惊讶地发现:艾斯的身体非常健康,甚至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不可置信的马尔科松开手,再次仔细检查了艾斯,“那些伤…完全消失了…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做到的…” 话语后半句是对着梦梦说的,小姑娘的治愈能力有多少,和她实验陪她练习的马尔科再清楚不过,那种程度的伤势…就算她透支魔法也不可能治愈。于是不死鸟马上反身握住了梦梦的手,青炎蔓延开,马尔科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你太疲惫了,你应该休息…艾斯先交给我,乖宝宝你……” 话未说完,就被梦梦打断。 “你来得正好,我有些话需要现在和你们说,这事非常重要,比休息重要得多。” 马尔科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他垂了垂眼,青炎燃烧得更加猛烈,梦梦被温柔的不死焰裹住,那火焰传来的暖意却夹杂着泪的湿气。 “宝宝……” 理智告诉马尔科应该先听听梦梦要说什么,但感性让他心脏一阵阵抽痛。 她总是这样好…可他又是这样…独自陷在摇摆之中,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帮上她…甚至他什么都没有和她说…… “我听着呢yoi…” 温柔开口的马尔科抬手摸了摸梦梦的脸,视线余光扫到门外,不死鸟猛地抬起头来,然后迅速将梦梦护到了身后,“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想做什么?” 梦梦侧身去看,只见沙鳄斜靠在门边正抬手点燃齿间咬着的雪茄。 “你这话说的好笑,我可是一直在这儿…” 吐出一口烟,沙鳄的表情显得有些轻蔑。 “而且火拳这小子能活着,你还应该对我说句「谢谢」。” 马尔科第一时间去看艾斯,可刚刚清醒的艾斯同样是一副诧异的表情。 “是梦救的我…关你什么事?” 沙鳄不再说话,只是把眼神移到梦梦身上。于是梦梦拍了拍马尔科的手,示意他放松。她指了指画在地板上闪烁着微光的魔法阵,“这正是我要和你们说的事。” 马尔科和艾斯的注意力这才转到地板上,那若隐若现的阵法确实会被忽略。和【春日之光】不同,【滋育之术】是马尔科完全没有见过的魔法纹路。记住网站不丢失:danme ib.c om “sir,你要进来一些吗…或者你只想待在那?” 梦梦又转头对着沙鳄讲话,正如沙鳄熟悉梦梦的本性,梦梦也了解沙鳄的本性。 对于他这样心思深沉的谋算者,越是遮遮掩掩将他排除在外,越容易起反作用,倒不如毫不避讳地将他暂时视为“自己人”,反而能获得他的信任与帮助。 当然,这一切的根本是因为沙鳄已经看到了不少梦梦并不打算对外公布的东西,再说什么避开他,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靠在墙边的男人沉默了一秒,还是抬脚走到靠近梦梦的地方站住。墨色瞳孔转动,鳄鱼阴冷的目光缓缓滑过马尔科的面庞。 被注视的不死鸟抬眼回看沙鳄一眼,没有再做出其他反应,克洛克达尔收回了目光。 梦梦已经将那浸泡着艾斯旧身体的培养仪从魔法空间弄了出来,沉重的机器砸落在地面,叁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已经见识过的沙鳄一脸淡漠,而艾斯和马尔科都是满脸震惊。 “这是…我…?” 艾斯一下从床上跳起,几步跑到巨大的培养仪前,有些好奇地看着浸泡在里面的身躯。 黑发青年赤裸光洁的背脊印在马尔科眼前,再看看溶液中胸口洞开的身体,思维猛然就串联在一处,不死鸟倒吸一口气。 “你克隆了……什么时候…怎么可能…那么久的时间…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一段话说得断断续续,马尔科碍于“外人”在场,并未把话讲得太清楚。 但梦梦听明白了,马尔科对她的一切太过熟悉,这些事她本来也没想瞒着他,但现在不是详细解释前因的时候。 “准确来说…sir,你不应该再称呼艾斯为「火拳」。火拳已经死了,死在马林梵多…被赤犬杀死了。” 梦梦看向沙鳄,有一行红色警告横于虚空之中,看似在对鳄鱼说话,但梦梦是在和这个世界再次强调。 火拳艾斯已经“死”了,剧情按照原定的一切发展了下去,至于新的这个,他是个“克隆体”,而克隆体不会影响任何主线剧情。 “我死了…?”艾斯明显没有听懂,“梦…我不是被你救活了吗?我还站在这呢…只是里面这个…” “艾斯…”梦梦开了口,“你试试看…能不能使用烧烧果实的能力。” 艾斯闻言抬起手指,原本可以轻松冒出的火苗好似熄灭在身体里。 “唉——!!”艾斯不可置信地反复尝试,“烧烧果实好像消失了一样…这真奇怪!怎么会这样…?” 梦梦握住艾斯的手指,却意外感受到高温,低头一看,艾斯的手指略微有些暗红,好似有火光在皮肤下游动,他却无法使用。 “好奇怪…我感觉到有能量…但是它们都不受我的控制…” 指尖溢出魔法微光,梦梦碰了碰艾斯的皮肤之下的火光,出乎意料的情况让梦梦感受到命运的荒唐,那确实是火元素能量,只是它来自——岩浆。 梦梦储备的元素之核大半来自萨卡斯基…… 命运何其讽刺。 赤犬抹杀了火拳的生命,但他提供的元素能量却又给了艾斯的新生。 沉默片刻,梦梦松开了艾斯的手。 这也许…并不是坏事。 “恶魔果实能力者死亡之后,恶魔果实会再在世界某处的水果上重生……”马尔科走过来,轻轻揉了揉艾斯的头发,“艾斯,你现在的身体…是一具克隆体…所以你不再拥有烧烧果实能力了。” “唉?!” 艾斯抬起双手看了看,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怪不得我觉得自己有些白得吓人…所以…所以我是克隆人?真正的我…已经死掉了?” 马尔科同时看向梦梦,这也是他想知道的问题。 “完整克隆一个20岁的人至少需要5年…我并没有那么多时间…我只是准备了一个容器,然后打开冥界的通道呼唤你…而你,最终回应了我的呼唤。” 梦梦抬起双手捧住艾斯的脸颊,翠绿的眼眸中满是笑意。 “艾斯,你曾死去,但如今你自由了。这世上再没有火拳,你也不再是谁的儿子…你要你愿意…你就是你,只是艾斯。” 艾斯愣愣地看着梦梦,片刻之后,泪水涌出眼眶,艾斯也笑了起来,“嗯,我自由了。” 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我是谁」这样的问题不再是既定答案。从今天开始,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梦梦垂下眼眸,艾斯在接受自己克隆体的身份之后,系统警告消失了。 她骗过了世界,真真正正复活了她所爱之人。 “只是你的身体是克隆技术和魔法混合…作为灵魂的落脚点还不太稳定,我花光了7万枚元素之核,又抽干了一整座岛的能量…最终…是沙鳄先生提供了一些帮助。” “这个魔法阵…”梦梦指了指脚下,“艾斯,你最近还不能离开它,它的能量会帮助你稳固身体。如果贸然离开…我说不准会发生什么…最糟糕的情况,是你会重新回到冥界去。” 听完一切的沙鳄将雪茄悠闲拿开,升腾的白色烟雾模糊了男人的脸,“所以…不死鸟,你的「谢谢」呢?” 348.不死鸟的心意 沙鳄的傲慢源于本性,出于嫉妒。 而马尔科正好相反,亲切又温和的不死鸟并不是个小心眼的人。而且不管对方态度如何,沙鳄确实在救助艾斯这件事上帮了大忙。 于是马尔科主动走向沙鳄,“在马林梵多的时候,你也出手帮忙了。艾斯和艾斯的弟弟都受你照顾…谢谢你,鳄鱼。” 金发男人的表情平静又真挚,这让本想要接着对方话再阴阳两句的沙鳄沉默了。 “现在你又帮了我女朋友不少忙,是我欠你人情,你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可以尽管开口yoi…” 后半截话让原本沉默的沙鳄瞬间火大,他冷笑一声,“你?你在我这可没那么大的面子…我是看在与亨利小姐过去的交情上,才出手帮忙,所以就算要还人情,也是她来还。” “你说对吗…darling?” 漆黑的瞳孔转向梦梦,沙鳄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语调同她说话。 “啊…” 空气中莫名的火药味让梦梦有些心慌,等等,关于沙鳄过去的事…马尔科他知道吗? 不过贵族小姐还是瞬间展开职业笑容,“当然,我会支付报酬的。sir,你原本的产业现在经营得也很好。或者你有其他中意的项目,我们也可以谈。” 沙鳄几乎要被气笑。 人情和报酬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她明显是故意谈钱,将他们之间的感情完全归因于金钱交易。 这记仇又薄情的小混蛋,当着正牌男友的面,居然这般对他。 但沙鳄并没有立刻发火,他摩挲着金钩,一眨不眨地盯着贵族小姐:“真无情啊…darling…餐后甜点也不提供了吗?既然如此,那我的晶核也暂停供应了。” 马尔科并不知道沙鳄的餐后甜点指代的是什么,但沙鳄的语气让他有些不好的联想,等听到鳄鱼用元素之核开始威胁时,不死鸟笑了起来。 “晶核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鳄鱼…我的感谢你也听到了,我女朋友也承诺会给你报酬,接下来是我们的家务事,与外人无关了yoi~” “是吗?” 沙鳄并不清楚马尔科也可以提供光属性的晶核,他只越过不死鸟把视线放在梦梦身上,期望看到贵族小姐气恼又不得不妥协的可爱表情。 但梦梦的脸色异常平静,她甚至侧身和艾斯耳语了几句,才扭过头来看他。 “啊…晶核的事谢谢你啦,sir。我男朋友也能提供,这几天辛苦你了,你去忙你的事吧,不用管我们了。” 小姑娘说得客气,态度却是无情。 “不死鸟是动物系果实能力者!” 沙鳄不可置信地又提醒了梦梦一遍。 马尔科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乳白的晶核,“我也很奇怪呢…但是魔法确实可以从我这里获取晶核…大概是因为我太爱她了吧!不死焰都产生了变化yoi~” 讥讽反刺于身,克洛克达尔盯着那枚乳白的元素之核却又找不出新的筹码,握紧的手指将宝石戒指的圈口挤压变形,吃瘪的鳄鱼冷哼一声,阴沉着脸转头走开。 月升月又落,马林梵多被战争所破坏的码头修补工程已经进入尾声。 独自坐于桌前的黄猿大将面前是一张空白的信纸,笔尖的墨因长时间未下笔而沿着笔缝缓缓收缩起来。 波鲁萨利诺有太多疑问,战后赤犬来找过他,说了战场上来不及传达的话,黄猿嗯嗯点头,只不过一个字都没信。 如果红发不来,梦梦这套说辞还有几分道理,但红发做了相同的事…小姑娘怎么可能不和红发通气。 她要去哪儿?她想干吗?青雉这家伙又知道些什么? 而且……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星期,这没良心的小家伙一点信息都没给他传回来过! 黄猿放下钢笔,心情烦躁地将那张空白的信纸揉作一团抛进了垃圾筒里,而那里面已经静静躺着好几团同样的纸卷。 真烦…就不能少让daddy操心吗?真是坏孩子! 一点也不听话的坏孩子! 黄猿大将仰头靠在座椅上叹了一口气,办公室的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老爷子!你听说了吗?战国元帅提交辞呈了!!” “什么!?”黄猿一下子站了起来,“这老家伙又搞什么!” 黄色闪光从门口一闪而过,战桃丸根本来不及反应。 “……唉!老爷子!我话还没说完!” 马林梵多因为战国请辞而陷入混乱之中,而远在无人岛的艾斯这几日情况却稳定了不少。 甚至可以说好得让只能待在魔法阵范围内的艾斯显得有些无聊,于是梦梦通过魔法空间挑挑拣拣找出不少玩具拼图和小漫画给他,艾斯哈哈大笑说梦梦把他当小朋友一样。 不过再回房间时,散落的拼图被拼好,积木搭成巨大机器人,而艾斯盘腿坐在床上正在翻那本漫画书。 马尔科也会在梦梦休息的时候去和艾斯说话,两兄弟嘀嘀咕咕,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梦梦有些不安,联想起原剧情中马尔科带领白团残余与黑胡子海贼团开战的剧情,找了个机会在楼梯角拉住了马尔科。 “你老实和我讲,你是不是打算找黑胡子报仇?” 梦梦抓着马尔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不死鸟愣了一下,半截眼皮垂下来,“我想过,但还没有确切的计划。老爹的葬礼结束我就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和大家商量…他们受的伤不轻,我想着也许等他们养一养。” “你和艾斯说了吗?” 马尔科摇摇头,“他问我其他人的情况,也问过黑胡子…但我没怎么和他说,我现在确实也没有黑胡子的行踪。” 梦梦抓住了马尔科的手,“就算你们要去,你不能带着艾斯去,也绝对不能告诉他!他那个性子,一旦知道,绝对会去。我不是说不让你们报仇,但是我觉得不能急于一时…而且!艾斯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我没有办法看他再败一次!他现在连烧烧果实能力也没有了,灵魂和新身体协调稳定还需要一段时间…” “我知道…”马尔科反握住梦梦的手,“乖宝宝,你别急…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不会让他犯险的。 “你知道老爹的故乡吗?”不死鸟弯了弯眼,“一个被老爹偷偷藏起来接济的小村子,他还以为我们不知道…我想把艾斯送到那里去养身体,那里很隐秘,很和平,而且很少与外界联系,非常适合他。” “嗯…” 梦梦点了点头,这算是最优解。 “艾斯还需要多久才能离开魔法阵?” 马尔科无法探知灵魂状态,只能问梦梦。 “其实他前几天灵魂表现出来的状态就已经很好了…我只是不太放心,才让他一直待在房间里。” 梦梦说着掏出一大张刻了魔法纹路的皮革出来,“你拿着…我将【滋育之术】刻在上面了,使用方法和以前给老爹弄的【春日之光】一样,就算稳定下来,你还是督促他每天使用几个小时…以防万一。” 马尔科握紧那张皮革,他注视着眼前的小姐,下垂的眼角浸着温柔。 “乖宝宝……” “嗯?”梦梦抬头看马尔科,以为他还有什么要问。 站在狭窄的楼梯口,不死鸟弯腰捧住了梦梦柔软的脸颊。 “谢谢你…谢谢你所做的一切,我爱你yoi…” 话语融化在温柔的吻中,梦梦闭上眼,有泪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等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梦梦抬手慢慢擦去马尔科脸上的泪水。 “我也爱你…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都和你在一起…” 顿了一下,梦梦笑嘻嘻地补了一句“yoi~” 马尔科被梦梦逗笑,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坏宝宝…别学我说话啊yoi…” 说话的时候,不死鸟伸手将梦梦紧紧抱入怀中,青色的焰火在皮肤表面卷起细小纹路。 “乖宝宝…今天晚上你去二楼休息吧…” 这两天他们将小屋二楼也收拾了出来,大家可以分开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别睡太早…” 梦梦抬头看马尔科,不死鸟对着她眨眨眼,“给我留门yoi~” 梦梦皱了皱小鼻子,捶了马尔科一下,然后她移开视线。 “早点上来。” 她当然也很想他。 不过梦梦晚上并没有等来不死鸟。 有人走上二楼,马尔科斜靠在楼梯口无所事事地抛着一枚晶核在玩。 有人从阴影中现身,月光明晃晃落于地面。 “真有意思,居然会选择将兄弟送到自己的女人床上。是该夸你大度,还是说你愚蠢……” 烟雾缠绕着月光,黑色的皮鞋反射出点点冷光,沙鳄半边身子隐在漆黑的楼道中。 马尔科并未被激怒,他反而笑了起来。 “我们兄弟想做什么还轮不到旁人置喙,倒是你…” 不死鸟上下打量了沙鳄一眼,“你这辈子都没机会爬她的床yoi~” 349.艾斯的心意 人在紧张的时候,脑子里会莫名冒出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 比如站在二楼楼梯口的艾斯,他突然注意到自己的皮肤颜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 太难看了…这副模样一定逊毙了… 应该晒晒太阳…明天一定要晒晒太阳… 正天马行空地乱想,楼下突然传来说话声,艾斯回过神来,下意识侧起耳朵去听,楼下的对话断续传入耳中,那内容令他有些许难堪。 很难说是怎样的感受。 当时马尔科平淡地放下手中水杯,问他现在对梦怀抱着怎样的感情。艾斯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撇开头去,半晌才回了一句,“她很好…很好很好。”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直到马尔科再次开口,“会遗憾吗?如果就这样死了…” 阳光从窗外落入房间,艾斯伸指摸了摸斑驳在漫画书上的光点。 “从前…我一直想知道自己降生于世是否是件好事…我来到这个世界,似乎没有被任何人期待…但走到生命的尽头,回头去看,有路飞…有老爹…有你们…当时我是真的觉得无憾了。” 停顿了几秒,艾斯又接着说道,“我没想到会再次活过来…也许是我在做梦…或是幻想…意识模糊的时候,我听到梦在喊我…她一直在叫我的名字,让我不要离开…” 午后的阳光有些炽热,光点熨烫指尖慢慢升高温度。 “如果说遗憾…明明是我先认识她…” 是我太蠢…如果早点认识到自己的心意… 如果早点向她告白… 抱手站在窗边的不死鸟叹了一口气,他走过去,屈指重重敲在艾斯脑袋上。 “干嘛!?” 莫名其妙被打的艾斯一下子从自怨自艾的气氛中挣脱出来。 “你就算再活一次,脑子还是不开窍。” 艾斯抬起头来瞪他,而马尔科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梦喜欢你…甚至可以说深爱着你。” “……!?” 艾斯瞪大了眼睛,“可是…她选了你…她说…她没办法回应我…” “她如果不爱你,她为什么要将你从冥界召唤回来?你有没有想过,复活一个世人口中的恶魔,一个被政府公开处刑的罪犯…这件事有多难?!有多危险?!如果她因此被世界政府通缉!或者她受了伤!又或者…可她什么都没有和我说,默默承受了一切…” 眉头蹙起,胸膛好似顶住荆棘。 “你知道消耗了七万枚元素之核是什么概念吗?魔法消耗不是将灯泡放在插座上就会发光那么简单,魔法耗尽再补充进去是在反复透支身体本源…七万枚…再加上后面的…梦是在用自己的命换你回来!” 说罢马尔科捏紧拳头,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自己波动的情绪平复下来。 “她太善良…她不说是不想让我们觉得亏欠于她…” 马尔科揪住了艾斯的衣领,“但我们不能装白痴!知道吗?!” “我不知道……”脑子似有丝线断开,“不…我是说!我现在知道了!!她身体还好吗…还有你是说…她喜欢我?她真的真的喜欢我??” 黑发青年脸上的表情太过滑稽,他看起来既要哭,又像是想要笑。 “梦的身体现在没什么大问题…那条鳄鱼虽然讨厌,但他确实帮她补充了能量…” 转动瞳孔,不死鸟看着艾斯一脸期待的傻样就来气,于是他松开手,推搡了一下对方。 “别什么都问我!是个男人就给我鼓起勇气自己去问!” 艾斯跳下床想往外跑,结果后衣领又被不死鸟揪住。 “等等…不是现在!你这个笨蛋!我还有其他事情要说……” 脑中纷乱思绪太多,艾斯甩了甩头,不再去关注楼下,抬脚几步走到那扇虚掩的房门前。 只不过下定决心是一回事,紧张又是另一回事。 喉结滚动,艾斯吞咽下一口唾液,他抬手放在门板上,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屈指敲了两下。 “门给你留着呢。” 门内传来回应,但艾斯站着原地没动,几秒钟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啪塔啪塔的脚步声。 “怎么不进来呢?” 以为门外是马尔科的梦梦拉开房门愣了一秒,然后她赶忙抓住了艾斯的手腕。 “你怎么跑上来啦?是哪里不舒服吗?” 指尖亮起微光,梦梦用魔法去感知艾斯的灵魂状态,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手碰到的皮肤烫得要命。 “怎么那么热?”梦梦慌慌张张去摸艾斯的额头,“是发烧了吗?你脸也好烫……还是说是魔法元素的原因?” 心无旁骛的梦梦根本没想到其他缘由,只在忧心她的复活术是否会有后遗症。 黑发青年耳尖烧得更烫,要是烧烧果实还在,艾斯觉得自己肯定浑身都要着火。 可他现在也似浑身着火。 “不…不是!我没有生病…” 艾斯紧紧抓住梦梦的手,让她不要再摸来摸去。 “是我…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楼下突然一声巨响,惊得梦梦顾不上艾斯的话语,见闻色瞬间铺开,只见马尔科一脚将沙鳄踹飞出房间,然后青色翅膀展开,不死鸟也紧跟着飞了出去。 怎么了!? 沙鳄怎么还在?他居然没有被她气走吗? 马尔科怎么和他打起来了??! 梦梦将自己的手从艾斯手中抽出,扭身想走到楼梯口的窗边去看看情况,才踏出一步,站在旁边的黑发青年伸手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 “不要走…” 搞不清状况的梦梦侧脸去看艾斯,笼在月光中的青年皮肤苍白得有些脆弱。他的眼睛被细碎的额前发遮住,整个人显得格外落寞。 “不要每一次…都选择马尔科…好不好?” 心脏猛烈跳动两下,梦梦突然就读懂了此刻的氛围。 为什么马尔科预约了今晚的时间,出现在此处的却是艾斯。 他做出了让步,他将他的兄弟推向她。 “艾斯…”梦梦抬手揉了揉艾斯紧贴着自己的脑袋,“我救你,是因为我想救你,我想要你活下去……这世界其实有很多美好,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从以前到现在,这个想法没有改变过。” 回应她的是收得更紧的手臂,埋在肩颈的脑袋传来轻轻的抽泣声。 “你不要有压力,我没有想过需要你回报什么… 人们常说…当你为一件事付出太多的时候,你会觉得它必须成功圆满;当你为一个人付出太多的时候,你会觉得他就是属于自己的…… 我不想做那样自私的人…艾斯,你是自由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别被我困住。” “你都不懂!” 艾斯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语气却恶狠狠的。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从过去到现在,死了又活了…我还是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泪水沾湿柔软脸颊,怀中少女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香味。 “你把我从冥界召唤了回来…你就必须对我负责!你不能再丢下我…不能再说没办法回应我…你得负责…你要负责……” 温热的水滴落在肩胛,滑入胸膛。 最初的惊讶过后,梦梦也湿了眼眶,她微微笑起来,将手贴在艾斯脸上。 “艾斯…” 她呼唤他。 艾斯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了,我会负责的。” 梦梦转过身来,她注视着艾斯的眼睛,笑得格外温暖。 然后梦梦踮起脚尖,轻轻吻住了艾斯的嘴唇。 不再是匆匆一点,梦梦抬手勾住艾斯的脖子,闭上眼缓慢又仔细地传达着自己的心意。 伴着泪水的吻是苦涩的,但艾斯却莫名尝到了蜂蜜奶油的甜味,一切变得轻飘飘的,幸福似乎就从此刻落地生根。 350.青梅的滋味(艾斯h) 混迹在海贼堆里,靠暴力闯出名声,看起来是个不折不扣坏小子的艾斯,其实因为童年时期兄弟萨博和教育者玛琪诺小姐的影响,本质是个十足好孩子。 而好孩子就意味着——不管听过多少荤话,艾斯这小子在情爱一事上,青涩得如同悬于树尖的青梅。 贴在一起的嘴唇潮湿滚烫,只试过两次蜻蜓点水式接吻的艾斯现在才尝到热吻的滋味。 脑中几乎是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完全遵循本能。 心脏膨胀到无限大,张开的唇瓣是无声邀请,舌尖碰到舌尖,再碰到牙齿,柔软与坚硬是不同的好滋味。勾起或是交缠,舌头搅动带起黏腻声响让刺激更加强烈。 越吻越热,纤细的手指按在肩头,她微微后仰喘息一声,他便紧追其上,再次含咬住对方柔软的唇瓣。 手臂越收越紧,艾斯想将这口奶油彻底吞吃入腹。 只开了个头就任凭艾斯自由发挥的梦梦有些喘不上气,这小子毫无章法,吻得乱七八糟。 想要推开却被紧紧抱住,贴得太紧让呼吸变得滞涩,火热的舌头在口腔中乱搅,梦梦合齿轻轻咬了咬却被当作鼓励,换来更热烈的吻。 于是梦梦干脆不管不顾一口咬下。 “嘶……” 唇角被咬出齿印,疼痛终于让冲动的男人停下,垂下的黑眸满是疑问。 梦梦赶紧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捏住艾斯的脸。 “你这家伙!是打算站在门口亲一夜吗?” 回应梦梦的是艾斯瞬间烧红的脸,没吃过什么甜头的男人结结巴巴道歉,“抱…抱歉…我…” 他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道歉。 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梦梦噗嗤一声笑出来,她揉了揉艾斯的脸,小声和他说话。 “我们回房间去呀…” 心脏怦怦直跳,艾斯觉得此刻自己好像一台生锈的铁皮机器,脑子想着要往前走,身体却搞不懂应该先迈哪一只脚。 推开房门的梦梦回头就看到傻站在原地的艾斯,于是她笑盈盈地伸出一只手。 “要牵手吗,艾斯?” 动作是下意识的,回答还未脱口,手已紧紧握住,艾斯被梦梦牵着走,先迈哪一只脚的问题被完全抛之脑后。 临时收拾出来的房间并不大,只一张简洁干净的折迭床放在窗旁。床是梦梦放在魔法空间的备用物,躺下一个她正正好,若是换成马尔科那样高大的男人,就略显逼仄。 艾斯跟着梦梦并排在床上坐下,折迭床的弹簧受力发出咯吱声响,手心晕出薄汗,艾斯却舍不得松开。 扭头去看梦梦的时候,艾斯听到自己的颈椎关节像折迭床的弹簧一样发出咯吱声响,手指收紧,那声音又似乎只是自己的幻觉。 好想再亲亲她…可她刚刚是不是嫌我做得不好… 眼睛不知落在何处,艾斯的视线从梦梦雪白的脖颈一路滑到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柔软的丝绸睡裙被饱满的胸脯撑起微微褶皱,有两点明显的凸起一下子撞进心里。 艾斯猛地移开视线,然后他听到身旁的人轻笑了一声。 羞耻感让艾斯的脸红得一塌糊涂。 梦梦忍不住低笑起来,她的恋人们一个比一个厚脸皮,艾斯这般青涩的样子让她忍不住想逗弄他。 于是梦梦干脆握着艾斯的手按到自己的乳房上,“摸摸看?” 面红耳赤的艾斯觉得手心都要烧起来,心脏好像要跳出口腔,吞下一口唾液,艾斯将手轻轻贴在那团柔软上。 好软… 抬起头来,对面那笑盈盈的绿眸打散几分局促。 另一只手也贴了上来,艾斯轻轻揉了揉梦梦的乳房,忍不住又靠近几分。 像云朵一样…把脸贴上去是什么滋味呢…… 最后的理智克制住了冲动,但艾斯的视线完全被睡衣上的凸点吸引,下意识就移动拇指按住那里揉了揉。 仿佛汁水饱满的葡萄在指尖滚动,略一用力,手中的人儿哼唧了一声。 艾斯一下子松开手,“弄…弄疼你了吗?” 梦梦没有说话,她一眨不眨地盯着艾斯,然后抬手将肩带往下拉,柔软顺滑的裙子瞬间落在腰间,只剩挺立水红一点的雪白乳房倒映在艾斯的瞳孔中。 “艾斯…” 黑发青年连呼吸也屏住。 “做你想做的…” 礼貌很好,但梦梦现在并不需要艾斯那么讲礼貌。 “抱…” 抱歉的话语只说一半,含笑的绿眼睛让艾斯意识到梦梦并不需要他的歉意。 喉结滚动,艾斯抬起双手托握住那对圆润的奶子,这次没有布料的阻挡,略微用力,雪白乳肉甚至能从指缝中溢出。 “好软…” 心声呢喃而出,艾斯将脸也贴过去,温暖与柔软同时包裹住他,而那两颗红透的樱果在鼻端散发出诱人脂香,没办法再忍耐,艾斯张口含住一颗果实吮吸起来。 “嗯…艾斯…” 被火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尖还被艾斯的舌头反复滑过,手指越发用力,乳房被揉捏变形,痛觉与快感同时产生,喘息溢出喉咙。 本就在理智边缘徘徊的艾斯听到心上人呻吟出声,一下子丢了理智。口中越发用力,梦梦被艾斯推倒在狭窄的折迭床上。床铺发出咯吱叹息,埋头在梦梦胸口舔咬的艾斯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软软乳尖用牙齿碾过就慢慢变硬,口水让它变得亮晶晶的,下身涨得要命,但嘴里好像怎么都吃不够。 亲吻毫无章法,吃奶子也吃得乱七八糟。 这个笨蛋…怎么只知道弄一个地方…… 被艾斯舔得心痒难耐的梦梦抓住了艾斯的手,“这里…这里也要摸…别只摸胸呀…” 手被带到腿间,潮湿的触感让艾斯愣了愣。 梦梦不仅没有穿内衣,内裤也没有。 含着春情的眼眸弯了弯,梦梦也注意到了艾斯的表情。 “……因为快要睡觉了,所以只穿了睡裙。帮我摸摸这里呀…艾斯…” 解释的理由只是一个理由,两人都再清楚不过今晚本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是谁。 但梦梦用甜腻腻的声调喊他,艾斯立刻就把马尔科抛之脑后。 不过也确实想起一些马尔科同他说过的话。 定了定心神,艾斯将梦梦凌乱堆迭在腰间的睡裙脱掉,他盯着她光洁的小腹,视线顺着此处一路向下, 可爱的阴阜肉嘟嘟的,艾斯轻轻分开了梦梦双腿。 潮湿的腿心是令人神魂颠倒的美景,艾斯看愣几秒,才伸指分开湿润的花唇,那枚因为情动而变得略微有些肿胀的肉核就完全裸露了出来。 才定的心神瞬间乱掉,艾斯俯下身一口含住那枚诱人的肉豆子。 很难说马尔科是真诚还是故意。 他告诉艾斯梦梦喜欢被舔,但让一个初尝情爱的男人几分钟就学会用唇舌伺候女人简直是天方夜谭,艾斯的舌头在花唇中打转,梦梦只觉又痒又别扭。 本不应该笑,但艾斯实在像只渴坏了的小狗在拼命舔水。 拙劣的模仿比青涩的探索更糟糕,当艾斯把舌尖探进湿热的小穴中舔舐时,梦梦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推开。 “哎呀~别学小狗了…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本事。” 顺势起来的梦梦一下子跨坐到艾斯身上,她扯住艾斯宽松的裤子往下拉,那根早就硬到流水的肉棒就跳了出来。 培养仪养出来的肉体不见日光,纵使充血勃起,那根肉棒比起艾斯原本的身体苍白不止一个色号。 艾斯一直觉得怪透了。 他想要遮住那丑东西,却被梦梦一把抓住,心脏瞬间跑到鸡巴里跳,艾斯一动不敢动。 他喜欢的女人骑在他身上,咧开嘴笑对着他。 “好啦~现在换我来吃艾斯!” 351.第一次(艾斯h) 艾斯有一张伟大的脸。 伟大到梦梦只是看着那张脸就能凭白生出许多情欲。 分开的花唇吞咽下鼓胀阴茎,梦梦湿得厉害,肉棒毫不费力就滑了进去,一坐到底,两人都溢出低哑呻吟。 梦梦搂着艾斯的脖子扭动腰部,仰头去看梦梦的艾斯视线其实已经没有焦点,他只是循着本能,不停亲吻嘴唇所触碰到的肌肤。 “梦…梦…哈啊…你好美…” 艾斯抬手按住梦梦的脑袋让她低头同他接吻,呼吸变得急促,鸡巴被肉穴含吸住的快感让艾斯抑制不住地低喘。 这一切对于一个处男来说太过刺激,双手从脸颊滑到胸乳,又下滑到腰肢,最后握住弹性十足的小屁股,艾斯跟着梦梦的频率挺腰。 年轻的恋人没有谁是真的愚钝,青涩出于爱意,而爱意长出欲望,等吃到梦梦喂过来的第一口,青涩的果实会自然而然成熟。 “嗯啊!…你别动啊…艾斯…插得好深…好舒服…” 艾斯突然加入的顶弄让原本自己玩得舒服的梦梦快感更甚,她搂紧艾斯的脖子,将整个胸脯都紧紧贴在他的脸上。 屁股被抓住,分开的双腿只能被动接受陷入欲望的快频抽插。 “太快了…啊…艾斯…太快了…好深…哈啊…” 麻痒让甬道更加紧致,蠕动的肉壁湿滑一片。 “梦…你里面黏糊糊的好舒服…会咬着我…好紧…你别夹那么紧…” 射精的欲望从腰眼蔓延开来,艾斯顶得更加用力,经验不足的误判让他想要将那不停收紧的穴肉顶开,结果就是被顶爽了的梦梦不管不顾地摆动屁股,痉挛的穴肉猛地一夹,初尝性爱的敏感龟头瞬间喷了精。 “唔…!” 射精是丝毫不可逆的行为,爽到眼前空白一片的艾斯只剩粗喘,几秒钟后,难堪感让他羞得抬不起头。 啊啊啊!!我怎么那么逊!! 居然就这么射了! “我…我…梦梦…抱歉…没有忍住…” 企图逃避现实的艾斯把脸埋在梦梦柔软的奶子里,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梦梦的表情。 这一晚上…我怎么每一个环节都那么差劲… 太逊了…她要是就这样讨厌我了怎么办…… 被艾斯顶得双脚发软的梦梦正在平复呼吸,刚刚差点就要高潮,结果艾斯比她还快。 她将艾斯的脸从自己胸前揪出来,笑嘻嘻地亲了亲那张通红的脸。 “你好快呀~小处男…” 梦梦只觉好笑,艾斯这具身体才从培养仪里捞出来不过一个礼拜,连一丝风吹日晒都没受过的皮肤本来就过于敏感,再加上艾斯的处男心理…… 他没有插进去就射梦梦已经觉得很厉害了。 但理解归理解,梦梦一看艾斯那副懊恼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逗弄他。 艾斯都快哭了,他甚至没有意识到插在梦梦身体里的肉棒就说这么两句话的时间又重新硬了起来。 年轻本来就是最大的本钱,更何况虽然是克隆体,但体能素质可是和原装的一模一样。 “你别生气…” 艾斯偷偷抬眼去看梦梦的表情,本以为会看见对方失望的眼神,却不料他的女孩满眼柔情对着他笑。 逗过头打击到艾斯的自尊心就坏了… 梦梦搂住艾斯,亲了亲他湿润的嘴唇。 “射了也没关系呀…还是说你打算只射一次就结束?” “不是!不是的!” 艾斯一下子反应过来,他感受到自己重新勃起的阴茎,赶紧搂住梦梦的腰,往里顶了顶。 “这次不会那么快了…我发誓!我会让你也很舒服的…” 本来只是逗弄一句,梦梦却没曾想艾斯会记一辈子。这次之后,艾斯和她做爱总是会弄很久,让她高潮到数不过来才射。 爽到手指都发软的梦梦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这大概也算某种程度上的“自食恶果”。 狭窄的床铺难以移动,艾斯干脆抱着梦梦站起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让梦梦背对着他坐在自己怀中,肉棒重新插入肉穴,精液与淫水混合在一处,内里变得更加湿滑。 吻了吻梦梦的后背,艾斯抬手将梦梦的乳房整个虚拢在掌中,双手画圈转动,敏感的乳头就在掌心一点点磨。 “嗯啊…艾斯…好痒…奶头好痒…” 酥痒感从乳尖蔓延全身,梦梦靠在艾斯怀中喘息。 “那我重一点…” 掌心变成拇指,硬起来的奶尖尖被按住画圈揉弄,痒意更甚,连阴道深处都开始瘙痒。 “别…别这样…哈啊…痒…” 梦梦扭动起来,艾斯却学会了看她的神色而不是听她在说什么。 “马上就不痒了…” 腰肢跟着动起来,粗硬阴茎一下下往里顶,艾斯还不懂找敏感点,但光是抽插所引发的快感都让梦梦难以应对。 “好舒服…艾斯…艾斯…啊…” 靠在怀里的梦梦因为快感而面色潮红,她张开嘴喘息,艾斯就低头去亲她,敏感的乳尖被男人捏在指间揉,快感层层迭迭涌来。 折迭床咯吱作响,艾斯干脆搂着梦梦倒下去,他用手箍着她的腹部开始加速,仰躺在艾斯身上的梦梦只能被迫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被猛烈抽插。 “不…不…太快了…哈啊…我不行了…要去了…呜…” 梦梦扭动起来,她想要将腰抬起来逃离这穷追不舍的快感,却被艾斯紧紧按住。 “你湿透了…梦…舒服吗?这样弄会更舒服吗?” 秉承说到就要做到的艾斯伸指按住梦梦挺立的阴蒂开始揉,下身撞得啪啪作响,不过重插几下梦梦就开始尖叫。 高潮来得太猛烈,湿滑的肉穴吐出肉棒,一股淫水就紧跟着喷出来。下体还在高潮抽搐,艾斯就又把滑出来的肉棒插了回去继续顶。 “啊…!艾斯!艾斯…不行…受不了了…慢一点…哈啊…别顶那么深…” 梦梦觉得自己像一条离岸的鱼一样在艾斯身上挣扎,白浆顺着鸡巴的捣弄从深处流出,水多得连艾斯的腹部都湿滑一片。 “是不是很舒服?你一直在流水…里面好热…在咬我呢…放心吧,我现在还不想射,会让你一直一直都很舒服…” 梦梦已经顾不上说话,甚至没听清艾斯在说什么。开了荤的男人开始进入状态,梦梦只剩躺在快感中飘摇这一个选项。 窗外的月光落在交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艾斯搂住梦梦在亲,今夜月色温柔,你不用去抓,它永远在你身旁。 352.爱情战争 明晃晃的月亮悬于晴朗夜空,抱着梦梦刚合上眼睡得迷迷糊糊的艾斯突然就被拖下了床。 “你回一楼去。” 懵了一会儿艾斯才反应过来是马尔科在和他说话。 艾斯站起来,他看到马尔科已经把梦梦抱了起来,然后他伸手去摸床铺,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湿的怎么睡?你是想让她明天感冒吗?毯子呢?原本放在这里有张蓝色的毯子…” 马尔科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艾斯莫名有些后背发凉。 “……我没看到毯子。” 艾斯走过来想帮忙找那张不知道什么样的毯子,但马尔科却对着他挥了挥手,“算了…我先帮她简单清理一下,你回一楼去,去魔法阵里待着。” 说话的时候,马尔科的青炎从指尖冒出,他摸了摸怀中少女的脸颊,而梦梦睡得十分安稳,男人们的对话并没有打扰到她。 耳朵又烫得厉害,艾斯对于马尔科鸠占鹊巢般的行为下意识有些不满,却又因为对方正在做的事而找不到反驳的话,嘴唇蠕动几下,黑发青年最终选择了沉默。 他又看了一眼被青炎一点点覆盖的梦梦,有些恋恋不舍地后退一步,却听到楼梯那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 马尔科也听到了,于是两人扭头朝门外看去。 “大半夜的…你这样直接上去是想找骂还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有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马尔科听了一句就扭回头去继续手中的事。 “哎呀~你总是想太多,贝克。都来了我肯定要先见到小梦梦才行啊…” 艾斯探头出去看,只见断了一臂的红发男人踏上最后一阶台阶,他一眼就看到了从房间里探头出来的艾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然后马上冲到门前。 “好家伙!!”香克斯重重拍了拍艾斯的背,“你没事啊!火拳小子!真是福大命大!” 咬着烟跟着香克斯走上来的贝克曼挑了挑眉,他的表情稍微有些诧异,但很快变成了笑容。 “小梦梦的奇迹吗?真是闷不吭声做了件大事啊……” “火拳小子,我还给你立了碑!就在白胡子的旁边,你的那伙兄弟哭得简直不成样子…这样好的事,小梦梦干嘛要瞒着人?” 红发说话的时候,像看什么新奇玩意一样左右打量艾斯,倒是真叫他看出些门道来。 “唉…你的样子怎么和以前不太一样?白得和奶油一样…一点都不像个海贼了…” “什么碑?” 艾斯听到红发说白胡子的事,注意力就全被夺走了。 “声音小些,我老婆睡着了。” 站在后面的贝克曼踢了香克斯一脚,他的视线穿过堵在门口的两人落在房间里。 “小梦梦!”香克斯这才看到马尔科怀里的小美人,几步走过去脱下披风给梦梦裹了起来,“你这只鸟在搞什么!把我家小梦梦扒得精光!是要做什么坏事!” 马尔科倒是顺势松开,让香克斯将裹着披风的梦梦抱进怀里。 “她的衣服都收在魔法空间里,外面没留备用的。你来得正好,我刚想找个毯子之类的……” 马尔科的语气平淡得就好像在谈论天气,“这间屋子太小,去楼下吧。艾斯也需要回到魔法阵里去。” “魔法阵?传送的那个?”香克斯挑了挑眉。 “不是,下去再说。” 往下走的时候,贝克曼扫了一眼跟在香克斯后的艾斯,黑色的眼眸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他撞了撞马尔科的肩,却问了另一个问题:“鳄鱼是怎么回事?过来的路上碰到他…他身上还有和你打过的痕迹。” 马尔科下意识蹙了蹙眉,他似乎想骂一句,又生生忍住。 “等下一起说…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 结果下楼就看到话题的主角正坐在客厅唯一的沙发上,一楼没有点灯,朦胧的月光从刚刚打斗造成的破洞散落进来,沙鳄的脸隐在阴影中,只一点雪茄腥红忽明忽暗。 “你能不能要点脸?”马尔科还是忍不住呛了一声。 沙鳄吐出一口烟雾,“你能支付让我满意的报酬再说…而且…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白胡子教导你们的仁义都忘了吗?还是说他死了,你们就忘了。” 不管什么状况,沙鳄的嘴从来没服过软。 “你给我闭嘴!” 比马尔科更快发怒的是艾斯,“你再诋毁老爹一句,不管你帮没帮梦,我都要揍你!” “哼…”沙鳄冷笑一声,“小子,命都是捡回来的,就别说大话了…” 室内气氛剑拔弩张,香克斯眨了眨眼,因为情况不明并没有选择介入。 贝克曼却盯着沙鳄,默默将手放在腰间别着的来复枪的枪托上。他比香克斯更清楚沙鳄和小梦梦是什么关系,他唯一关心的只是梦梦的态度。 “怎么了…好吵……” 睡梦中的梦梦终于被争执吵醒,她揉了揉眼睛,一睁眼却看到红发对着她笑。 “香克斯…?” 梦梦以为自己睡懵了,香克斯怎么在这里? 系统“体贴”地为梦梦解了惑。 达成成就【鱼塘之斗】,触发条件:本世界五位重要人物因与宿主感情纠葛触发修罗场。积分奖励:15000。 本次修罗场能量过爆,激活好感度任务【爱情战争】。 任务说明: 爱情就是战场!平淡的感情太过无趣,去争!去抢!去厮杀!去激斗!只有胜利者才能夺得美人心。五位选手已踏上战场,请选择你的冠军! 当然,如果你让他们每一人都认为自己是冠军,你才是这场战争最终的胜者。 积分奖励:1~5个世界意志光点。 梦梦愣了两秒。 有毛病啊!!!!! 她刚从顶上战争出来,系统给她在这里再单开一个私人版顶上战争是吧! 选什么冠军啊!是想要她的命吧?更别提让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最后的胜者这种极端条件…… 而且是哪五个人啊!? 梦梦扭头看了看四周,顿感头痛。 好好好……海贼版巅峰赛。 伸出一只手,梦梦刚想说话,就注意到自己光洁的胳膊,记忆瞬间连上两小时之前。 ………! 尴尬感能杀人的话,梦梦可能已经死了千百回。 但正因为没有死掉,情绪触底反弹,梦梦反而觉得自己正处于一种疯了般的平静中。 “各位…先让我把衣服穿上。” 353.心机 结束了征召的大剑豪从马林梵多返回克拉伊咖那岛时,老旧城堡中的不速之客又多了一位。 虽略感麻烦,但那年轻的剑士折腾不停的目的也只是想出海罢了,而且这事还转移走了幽灵姑娘的注意力,两个吵闹的人从早到晚都不在屋内,反而让习惯了安静的鹰眼更加自在。 那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变得有趣起来的呢? 大概是那个小子发现魔法阵开始的吧。 盯着质问自己的年轻剑士,鹰眼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啊…那家伙那时所指的剑士原来是你啊……” 没头没尾的话,索隆自然听不明白。 大剑豪笑意更甚,“真是说不上你和他谁更惨一些…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战场上视线追着多弗朗明哥去的鹰眼也算是目睹了雷神再次现身青海,不知小姑娘用了什么魔法,那位可怜的新郎和多弗朗明哥声势浩大地碰撞了几个回合后又莫名消失了。 粉色火烈鸟那副暴跳如雷的样子,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而眼前这位…真是可怜,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没搞清楚呢。 说完之后鹰眼的视线又落回了书本之上,“传送阵是我和亨利小姐签的合约,算是我定了她家的业务。岛上你们吃的喝的大部分是我通过魔法阵采买的。” 年轻的剑士没了声响,翻过几页书才抬起头的鹰眼,看到了眼前的小袋子。拿起颠了两下,金币在袋子中发出清脆声响。 ……他刚刚的话可不是让借住者付账单的意思。 而且就这么几枚金币,酒都不够买。 等那个绿发小子跪倒在自己面前请求他教授剑术的时候,鹰眼觉得整件事的戏剧性到达了巅峰。 城堡外的猩猩被全部打倒,有能力离去的年轻剑士却选择留下,他甚至抛弃尊严选择请求敌人为师。 大剑豪大笑起来,“亲手培养取走自己首级的剑士吗?真是奇怪的家伙…愚蠢至极…所以是找到比自己野心还要重要的东西了吗?” 喝下一口酒液,来自亨利商会的精选葡萄酒有淡淡黑醋栗汁与雪松的香味,入口偏酸,却如羽毛般轻盈滑过喉咙。 教导他也不是不可以。 小姑娘眼光确实不错,假以时日,这青涩的小子终会变成这片大海上赫赫有名的剑豪。 香克斯那家伙…也该有些危机意识了呢… 唇角上扬,鹰眼有些期待看到红发再次吃瘪的表情。 不同于置身事外而心平气和的鹰眼,此刻的红发正处于情绪的漩涡之中。 想要惹怒香克斯通常来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冷静且豁达的大海贼平日并不会将无聊的挑衅放在心上,但若精准触碰到他的逆鳞,那就是另一回事。 于是进屋换衣服的梦梦刚把t恤衫套头上,就听到屋外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贝克曼高呵了一句「香克斯!」 怎么了? 接着眼前跳出红色警告——【剧情偏移!!阻止香克斯杀死克洛克达尔!】 什么!!? 她进屋不过3分钟!这么短的时间!事情怎么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将手臂从袖口穿出,衣服都来不及整理的梦梦慌忙往外跑。 然后她就看见香克斯握着格里芬将沙鳄刺倒在地板上,长剑穿胸而过,沙鳄黑色皮毛大衣下有暗红的血迹缓缓渗出。 “香克斯!!!” 梦梦几乎是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过去抱住了红发的手臂。 “怎么了?别打架啊!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先放开他…先放开…” 梦梦企图将香克斯拉起来,但男人纹丝未动,只是冷冷盯着倒在地上的沙鳄。 “道歉,为你刚刚说的无礼的话向小梦梦道歉。” 听到香克斯开口的梦梦有些茫然地看向沙鳄,这家伙难道背着她讲她坏话了?可就算说几句,也不至于要杀人啊… 雪茄掉在地上,被压制住的沙鳄咳了几下,鲜血顺着喉咙涌上来,他吐掉那口血,笑得有些桀骜不驯,“我可没说她半句不是,一句话而已…如此大反应,是被刺中内心了吧?” 沙鳄抬手握住格里芬,血痕从嘴角往下流。 “你可没资格叫她「夫人」…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又来摘果实…「妻子游戏」玩上头了?想继续扮演「好好丈夫」…?” 「妻子游戏」? 贝克曼一下子懂了香克斯发火的原因。 梦梦离开去换衣服的时候,香克斯闹着喊了几句「夫人不带我一起」,就在他们路过沙鳄的时候,鳄鱼低声说了句什么,贝克曼走在前面没有听清,但他听到香克斯抽出格里芬的声响。 扭头去看,香克斯已经一剑捅穿沙鳄,速度之快,另外几个男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海盗中有些荤话黑话。 「妻子」就是其中之一。 寂寞的烂人会付钱给妓女,邀请她一起上船,做他的「妻子」,也做他兄弟们的「妻子」。 更糟糕的,会有更烂的家伙,抢劫航行船只,将船上的普通女性掠夺上船,充当他们的「妻子」。受到这样遭遇的女性,很多都不堪其辱投了海。 如果鳄鱼对着香克斯说出这样侮辱性极重的话,那他被香克斯捅穿一点也不冤。 但是…很多事情不能单看表面。 鳄鱼这么做的理由…… 贝克曼上前一步扶住香克斯的肩膀,“香克斯,你松开他。” 马尔科自然也听懂了。 他马上看向梦梦,一脸迷茫的小姑娘明显并没有听懂鳄鱼刚刚这段话有多脏,于是不死鸟站在原地没动,甚至抬手按住了想要上前去的艾斯。 艾斯不解地回头,马尔科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不死鸟上半夜已经亲自体会过沙鳄激怒人的水平有多高,但当时他出手的时候,鳄鱼选择了反击。 现在他再次激怒红发,却没有反击…… 马尔科并不觉得沙鳄弱到无法反击香克斯,从他还在继续挑衅可见一斑。 那么他的目的…… 马尔科垂下视线,眼中烧起细小青炎。 这个男人…心思又脏又深! 香克斯的剑刺过来的时候,克洛克达尔甚至没有沙化身体,并非被霸气克制,而是他确实在故意挑衅红发。 与不死鸟打了一架,也没打断他兄弟爬床这事已经够让鳄鱼火大。等看到红发登陆,身后跟着副船长贝克曼却再没有其他干部,克洛克达尔略一思索,本就阴沉的面色更加难看。 这些家伙,真是有够不要脸,在这种事上竟也选择抱团。 但更让鳄鱼震惊的是不死鸟与红发碰面居然如此和谐,这事的诡异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他们甚至不是一个船团的人!!! 坐在黑暗中心烦意乱抽了几分钟烟的沙鳄终于下定决心,再等下去他没有任何优势,救命之恩也会被金钱瓦解,他必须做些激进的事,去赌贵族小姐残余的旧情。 所以等到梦梦因为担心剧情偏移而对着劝不动的香克斯发了火,并且开始为沙鳄说话时,被长剑洞穿的伤口仍疼得厉害,但流出的鲜血却异常鲜美。 克洛克达尔伸出手去握住了梦梦的脚踝,嘴角扬起变成一声沙哑的笑。 你瞧,她并非不在乎我。 354.火葬场虽迟但到 即便听不懂海贼圈子里的黑话,但梦梦并非不知世故的小白花,几位恋人的态度让她迅速理解了沙鳄的话语,摆出一副无知的样子,只是因为比起恶言,梦梦更在意剧情偏移度。 少女时期的悸动早已消逝,如今艾斯复活,沙鳄所能提供的土属性晶核也变得不再重要。于是此时的沙鳄对于梦梦来说,唯一的作用就是延续剧情——到新世界和鹰眼、巴基一同建立十字工会。 所以沙鳄不能被杀死,也不能被香克斯打到道心破碎而不敢再次前往新世界。 梦梦抓住了香克斯的手腕。 “香克斯!你松开他!不管他说了什么…我不在乎!你们不在的时候,克洛克为我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援助…这份恩情我必须偿还!你要是在乎我,就别让我难堪……” 这话说得可谓有些重,但梦梦需要香克斯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来。 也许是因为梦梦焦急的情绪,又或者是那过于亲昵的称谓,香克斯确实被吸引走了注意力,他不爽地转过头来,脸色难看得仿佛吞了苍蝇。 “他不行…这家伙绝对不行!” 香克斯如此说道。 行什么? 梦梦眨了眨眼,第一时间并没有理解香克斯的意思。 红色发丝因为男人的动作微微摆动遮住半只眼,那副梦梦所熟悉的,平日总笑嘻嘻的面孔此时是难得一见的严肃表情。 被那样深邃而锐利的瞳孔紧盯着,梦梦后背脊上的肌肉不由地收紧了。 “马尔科或是艾斯…还有其他男人…你想要选择谁是你的自由,不论行迹,起码他们同我一样,是真心爱护着你…唯独这家伙不同,他只是在算计…将这样肮脏的话套在你身上,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言而喻…” 说话的时候,香克斯握着格里芬的手指收紧,刀刃更深,甚至扎到了地板中去。 沙鳄闷哼一声却没有开口,只阴毒地盯着红发。 “所以哪怕你会讨厌我,我也绝不同意你选择这家伙。唯独他不行。” 梦梦愣了一秒,马上就开始摆手。 “不…不是那样!香克斯你误会了!!我同克洛克达尔并没有什么关系! 这事说来话长…但简单来说,他只是碰巧出现在安全岛,又提供了帮助!我要偿还恩情……” 梦梦停顿几秒,快速思索了一下用词,“这是交易…他提供的帮助我是需要付出资金补偿或者其他什么…所以你别用剑刺穿我的合作对象啊!!” 合作对象? 香克斯蹙着的眉头松开,他略带打量地盯着梦梦看,似乎在判断她是否在说实话,而贝克曼握着香克斯肩头的手已经松开,他将胳膊架在来复枪上,已经是一副轻松的神态。 站在一旁的马尔科倾斜身体靠住墙壁,他看了眼面色阴沉的沙鳄,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反而是刚刚神情紧绷的艾斯变成了一脸思索的状态。 听清梦梦话语的沙鳄瞬间变了脸色,什么算计,什么沉稳,什么计划都统统抛之脑后。顾不上刺穿胸膛的利刃,沙鳄抬手抓住了梦梦的裙摆。 “darling…你怎么能说那么残忍的话?我们过去的情意……你全然忘了吗?” 梦梦还未回答,听到沙鳄焦急询问的香克斯首先笑了起来。 “啊…是我误会了呢…哎呀哎呀,这事我做的实在不对…” 不怪香克斯误会,实在是沙鳄能第一个登上安全岛并提供帮助一事太具迷惑性。如今情敌危机解除,大海贼又恢复了梦梦熟悉的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情。 “抱歉,鳄鱼…” 香克斯拔出格里芬站了起来,他甩了甩剑身流动的血液,那句「抱歉」说得实在轻飘飘。 “这点「小伤」…你应该没事吧?” 懒得吐槽男人们对于「小伤」的定义,剑柄拔出,梦梦马上就把白色魔法阵糊到了沙鳄胸口。 对于利刃伤害,【春日之光】的治愈效果显着。 伤口渐渐愈合,但浸透黑色皮草的血液却依然在木质地板的纹路上蜿蜒。 方寸大乱的沙鳄确实顾不上「小伤」,他坐起身来慌乱握住梦梦施展魔法的手指,“darling…你曾说过喜欢我…还问过我是否爱你…我们在阿拉巴斯坦的日子那么好…我承诺过会让你做王后…就算现在王国不在…给我点时间!一个国家而已…你喜欢哪一个岛?我都可以去……” 话未说完,一声冷笑横插而入。 不死鸟直起身子走过来,“鳄鱼…虽然现在仍未天亮,但梦话还是别讲了!王后…?这种蠢话…我家乖宝对于王室可是毫无兴趣。” 话语最后,马尔科走到梦梦身边站定,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梦梦撇他一眼,他就对着她温柔浅笑,那副亲昵的姿态刺得克洛克达尔眼底发痛。 致力于结束这场闹剧的梦梦将自己的手指从沙鳄手中抽出,手指收拢,魔法阵消失不见。 “sir,还是你告诉我的…虚无的感情没有利益稳固…我们之间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交易而已。你难道想要否认吗?可别忘了,你的帮助…每一次,我都支付了报酬。” 「报酬」二字被贵族小姐咬得格外重。 开玩笑,当着她几位恋人的面,她怎么可能承认和沙鳄纠缠不清的风流债务。 “所以这次也是一样,你不用担心,我会支付报酬的…连同香克斯弄伤你的医药费一并…” “我不要!!” 克洛克达尔低吼一声,过去违心的谎言变作匕首反刺于身,慌乱而陌生的惶恐感让一直以来沉稳的人风度尽失。 他机关算尽,却唯独没有想到梦梦会不再爱他。 那些甜言,那些蜜语…难道只是谎言? 手中筹码犹如流沙,沙鳄眼睁睁看它从指缝中溜走。 “你说谎…你在骗我对不对?……因为这些男人?!我不要报酬!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报酬?!mylove…” 克洛克达尔站起身来,企图走近贵族小姐,却被一把来复枪拦住。 “挟恩图报的闹剧就到此为止吧…鳄鱼!小梦梦与你讲情义,我和你可没有…所以你再敢乱叫一句我老婆,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来复枪上膛,咬着烟的贝克曼笑得格外邪气。 棋子落盘,将军。 355.来自远方的讯息 并非贝克曼落井下石,而是他瞧出小姑娘对待沙鳄确实怀有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往日情意。 这可不是商人的礼貌涵养,小梦梦是有礼貌,但她对待亲近的人总是多几分娇纵,所以如果梦梦真只将鳄鱼当做什么「合作伙伴」,在不死鸟到达的第一时间,小梦梦就应该将沙鳄一脚踹开。 不管怎么说,鳄鱼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耍心机,多少有小梦梦默许的原因在。 真是糟糕的情况。 所以一等到梦梦明确表态,贝克曼立刻拔枪打断,他不会容忍沙鳄继续他的表白,万一多说几句,小姑娘又心软了那就坏了。 他的情敌已经够多了,这个数字还是别继续往上加的好。 那把燧发步枪并没有引走沙鳄的注意。 声音堵在喉咙中,克洛克达尔看着贵族小姐平静的脸只觉得胃扭曲成一团。 说来讽刺,克洛克达尔一生鲜尝败绩,但每一次失利都惨烈无比。 墨黑的瞳孔中没有光芒,沙鳄移动视线,目光从屋内神情各异的男人身上扫过。 或戏谑或冷漠,但无疑意外都带着排外的气息。 胃部的不适感变得更加严重,那颗由沙砾组成的心脏松散得似乎下一秒就要化为流沙坠地而碎。 再待下去……只会被当作笑话。 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去扳回一局,沙鳄沉默了几秒,对着梦梦伸出手,“你拿走的戒指…能还给我吗?” 从监狱出来,沙鳄恢复了一切他所习惯的穿搭,唯独拇指上空空如也,宝石戒指是有很多,但莫名的……沙鳄在期待他能从贵族小姐手中取回那枚遗失的戒指。 “什么?” 梦梦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戒指?什么戒指? “我的戒指…蓝宝石的那一枚…” 心脏变得酸涩,可克洛克达尔还是开口描述了戒指的样式。 我送了你那么多珠宝…会弄混也是正常的…… 不到最后,固执的人仍在自欺欺人。 视线下落,看到沙鳄空着的拇指,梦梦才想起自己在阿拉巴斯坦时确实拿走了沙鳄用作个人信物的宝石戒指。 那枚戒指帮助梦梦顺利接手了沙鳄的产业,因为其特殊性,梦梦之后并没有将它卖掉,而是丢进了魔法空间里。 刚想拿出来,梦梦乍觉不对,等等,她要是现在当着大家的面掏出沙鳄的戒指,岂不等于告诉她的恋人们她一直将沙鳄的物品随身带着!? 这样的麻烦事!一点也别做! “啊……”梦梦有些心惊地散开指尖魔法元素,“抱歉,sir…用完之后…戒指…可能留在了阿拉巴斯坦…你回去找找,也许还在雨宴……” 别说戒指,雨宴的赌场都被阿拉巴斯坦国王寇布拉拆了。 瞥见沙鳄越发黯淡的眼眸,梦梦小声补充了一句,“要真不见了…我会付赔偿金的……” 身旁传来轻快的笑声。 “一枚戒指而已…鳄鱼…” 红发走过来搂住小梦梦肩膀笑着接过话头,“我帮她赔给你…连同医药费一起。” 「医药费」的话题让香克斯格外好心情,因为吃醋揍了令人火大的家伙,他的小梦梦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还要帮他付医药费。 真是可爱,可爱透了。 自己的老婆越看越喜欢,香克斯眼底有些发热,他盯着小梦梦看了好几秒,才将视线移到沙鳄身上。 “鳄鱼,现在离开,你还是体面的「合作伙伴」。” 话到最后,已是威胁。 “真是稀奇!”梦梦扭头去看香克斯,“你身上居然有钱吗?” 香克斯直接将小姑娘整个圈进怀里,“喂喂,我好歹也是海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皇帝,夫人怎么把我说得像个穷光蛋一样!!贝克!一个戒指的钱,我还是有的吧…?” 负责掌管船上账目的贝克曼将枪收起,抽出一支烟咬在齿中,“哼…上周进账的…分到你手上的那笔…不是已经被你买酒去了吗?” “啊!怎会如此……”香克斯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熟悉的斗嘴让梦梦笑了起来,许久未见,这可真是怀念。 被晾在一旁的沙鳄面上的表情几乎快要收不住。 置于半空的手掌只余尴尬,手指握紧收回,藏在黑色皮草中的是令人难受的轻微颤抖。 这般侮辱与无视……可就算大闹一场也没有任何意义… 她甚至不看我…她的目光都没有落在我的身上…… 「合作伙伴」…好一个合作伙伴… 沙鳄后退一步,他看到不死鸟向他投来嘲讽的目光。那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匕首,血淋淋地剖开真相。 黏在贵族小姐身上的视线得不到回应,她只注视着围在她身边的男人… 黑色皮鞋旁有沙砾微微浮动,心绪的激烈变化让恶魔果实能力有些微失控。 梦梦抬手揉了揉红发脑袋的时候,沙鳄再也承受不住,他扭头走进了漆黑的夜。 余光瞥见沙鳄离去,梦梦的视线才偏转一秒,马上被香克斯捧住脸颊。 “夫人…你怎么只告诉贝克,却不和我说。好偏心。” 红毛大狗撇了撇嘴角,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我没有和你说吗?”梦梦微微瞪大眼睛,作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我当时太慌乱了…是没有给你传讯息吗?” 梦梦说着掏出便携传送阵,似乎是想要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但落于手中的卷轴却在微微发光。 有新的信息。 ……这就很尴尬。 便携传送阵在打开之前并不清楚是谁传来讯息… 梦梦的手顿了一秒,卷轴已经被贝克曼抽过去打开了,有一张纸片轻轻巧巧落在男人手中。 他垂眸看了一眼纸片上的讯息,又抬起眼来,“你收到一个好消息。” “嗯?!” 梦梦接过那张纸条,上面是行云流水的漂亮字体。 「小梦: 见字如面。许久未收到你的讯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吗?有件事我想先告诉你,或许会给你带去好心情。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我从马林梵多的战场上带走了草帽小子,那家伙伤得很重,但我的手术很成功,他活下来了…而且草帽小子恢复能力强得如同怪物,现在已经活蹦乱跳……只是他对于火拳的死讯有些接受不能,不过海侠甚平帮他打开了心结(他是前七武海之一,我顺手也治疗了他)。 我们停留在一个安全的岛屿上,雷利也在这(前海贼王的副手,绰号冥王,你或许听过他的名号),他似乎对草帽小子颇为上心……我不知道还会停留多久,如果你有空,回我讯息。 p.s.你的养父是否放松了对你的监控?或者你已经离开马林梵多? p.p.s.我暂时不会前往新世界,期待能很快和你再见。 罗」 是罗的信息!他在帮路飞报平安呢! 而且冷脸酷哥还怕梦梦不认识他信中所说之人,都贴心写了备注。 读完短信,梦梦笑得眉眼弯弯,她立刻将那张字条递给艾斯,“艾斯,路飞也好好的呢。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你的弟弟可比你健康得多!” “路飞…!” 艾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接过那张纸,认认真真读了两遍。 “那小子…那小子…没事就好…” 艾斯觉得自己眼角有些潮湿,在对于兄弟的担心过去之后,他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罗是谁?” 梦梦的笑容僵在脸上,还未想到怎么开口,偏头读完短信的马尔科挑了挑眉,“这家伙就是另一个医生?看起来医术不错啊……长什么样子?” 说不清马尔科是故意还是怎样,梦梦总觉得不死鸟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他……” 笑不出来的梦梦只吐出一个字,耳边传来火柴擦燃的嘶嘶声。 贝克曼点燃齿间咬着的香烟,狡黠的眼眸中含着笑意,他吸了一口烟又吐出,然后看向马尔科。 “啊…我和香克斯见过那小子…是个容貌英俊的年轻医生……小梦梦可喜欢他了,对吧,小梦梦?” 「英俊」和「年轻」两个词被贝克曼咬得很重,每吐出一个词不死鸟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而梦梦站在原地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贝克曼。 小梦梦此刻觉得贝克曼是想她死! 这个男人绝对是因为沙鳄的事在和她秋后算账!!! ————— 356.托孤行为 不过梦梦的瞪眼控诉并没有持续太久。 贝克曼抬手拍了拍小梦梦的脑袋,笑着对其他人开了口,“各位,我想单独和她聊几句,借用一点时间…不介意吧?” “你瞧!又是些背着我去说的话!” 语气听来抱怨,但香克斯已经松开了圈着小姑娘的手臂。 “最多半小时,贝克!” 贝克曼没说行不行,只咬着烟的嘴角略微往上扬了扬。 “这栋小屋就收拾出来两间房yoi…” 马尔科伸指指了指楼上和一楼拐角的房间,示意这个地方并没有多大。 “我们在客厅说几句就行。”贝克曼继续说道。 “那行…我们去那边的房间。走吧,艾斯,你先回魔法阵里待着yoi。” 马尔科抬脚往前走,艾斯却满脸犹豫,他看了看梦梦,对于其他男人相处的节奏十分不适应。 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香克斯走过来揽住了他的肩头将他往前带,“哎!你小子!说说看!运气怎么这么好?我都以为你死了!还有那个魔法阵…从刚刚开始就在说…到底是什么啊?” …… 艾斯被香克斯扯进了房里,房门关上,客厅里就只剩昏沉沉的月光。 贝克曼再次擦燃火柴,点亮了置于墙板台子上用来充当灯具的蜡烛。夜里有风,烛光摇摇晃晃,贝克曼的影子好像池塘中杂乱的水草在地板上蔓延。 还有些血迹……已经开始干涸,变成了地板污渍的一部分。 “要说…什么?” 有些心虚的梦梦抬手将脸颊旁的发丝别在耳后,拨弄几下,又将那缕发丝顺回胸前。 她最怕恋人要和她单独谈话,这通常意味着他们想要找她要个“说法”。 贝克曼并没有回答梦梦的问题,他只是将火柴盒揣回口袋,然后脱下了外套。 “春岛的晚上还是会冷,你穿得太少了。” 披到身上的深棕色皮外套还带着男人的体温,梦梦愣了一秒,抬头看向贝克曼,男人温柔垂下的眼中含着笑意。 “你冷不冷?” 梦梦下意识抬手贴在贝克曼的胳膊上,温热的肉体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 啊…他今天没有穿披风…… 后知后觉的梦梦这才注意到贝克曼的穿搭。他将平日的披风换成了那件她送他的皮夹克,不过内里还是一贯的黑色工装背心。 “我不冷。倒是你小心着凉了又发烧……把衣服穿上吧。” 贝克曼弯腰扯着外套的袖子给小姑娘套上,他站得离她很近,香水被体温晕开,被贝克曼拢在怀里的梦梦嗅到男人身上若隐若现的熟悉的木质香味。 心脏突然变得柔软,梦梦抬起双手搂住男人精壮的腰肢,将脸贴在贝克曼胸膛上。 “我好想你,贝克。” 原本打算再说些情话的贝克曼愣了一秒,不过他马上就顺势搂紧他的小姑娘。 香烟被按灭在蜡烛台上,贝克曼抬手摸了摸梦梦的头发。 细细算来,已经一年未见。 这片大海太过广阔,他们又有各自的事要忙碌。贝克曼觉得自己的思念在某一个雨夜突然就变成湿漉漉的水鬼掉进海中,窒息又阴暗绵长。 她的情人太多了,他不在她身边的日子,她又搂着谁和谁诉说思念呢? 不过她现在主动抱住了他,她在和他诉说她的思念。 “你不要生气…贝克…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有些事情…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谁说我在生气?”贝克曼松开手臂,低头去看小姑娘的眼睛,“怎么…觉得我单独和你讲话是因为我要找你算账?” “可是…可是…刚刚……” 看着男人含笑的眼睛,梦梦“可是”了半天,也没想清楚贝克曼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实梦梦猜的一点没错,贝克曼当然是想找小姑娘“算账”,可她主动一抱,可怜兮兮开始道歉,贝克曼又觉得小姑娘说点小谎也没什么关系。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有些小子连真相的衣角都没摸上呢。 甚至连黄猿这个“养父”身份都没看清,真是可笑到可怜了。 有了对比,贝克曼又觉得自己其实已经处于小姑娘的核心圈里,他比其他男人更重要,小梦梦会和他分享她的秘密。 你瞧,整件事她甚至没有对香克斯说过。 …… 将艾斯揪进屋里就开始贴在门板上偷听的香克斯蹙起眉头,贝克这家伙,明明说好了他来问,怎么现在尽说些废话。 而站在一旁的艾斯看着红发的行为有些无语,他扭头去看马尔科,不死鸟进屋就坐在床上,他并没有关注房门外的动静,只是平静地注视着窗外的月亮,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表情。 艾斯眨了眨眼,最终还是选择和红发一样,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乡村老旧小屋的门板只是普通的榉木,将耳朵贴上去,屋外的声音便清晰传了过来。 “……你让我们为艾斯立衣冠冢,之后是怎么打算的?他并没有死…立碑是不是稍微有些……” “火拳在这个世界必须‘死亡’,艾斯现在不能被外界发现!马尔科说有一个岛很合适…之后艾斯会过去修养一段时间…” “衣冠冢……” “你把地址写给我,我会让它变成真正的墓地…” 然后是一段沉默,艾斯挪了挪身体,门外有什么重物“咚”的一声落在地上,然后他听到贝克曼略带惊讶的声音。 “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如果有人要开棺呢?” “你可能不知道…直播…还有报纸…海军大肆宣传白胡子和火拳的死亡信息,用作他们胜利的注脚。” “贝克…胜利是一回事,利益和怀疑是另一回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世界政府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组织。他们有很多技术和早就成为历史的人有关…你猜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最终门外传来叹息声。 “地址是这里,如果你要去,最好等风头过了…你的船出现在附近其实并不太好…” “贝克…那也是我的老爹……” “……” “……” 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但艾斯感觉谁拽着他的心一路坠落下去。 站直身体,艾斯走回了马尔科身边,“为什么不告诉我…去小岛修养什么的…还有大家之后打算怎么办?我活着这事…船上的伙伴也不能知道吗?” 马尔科将目光从窗外收回,他定定看着艾斯,过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被月光照得有些惨淡。 “我刚刚决定了,要带着剩下的伙伴去找黑胡子复仇。” “什么时候?!”艾斯一下绷直了身体。 马尔科站起来,他轻轻拍了拍艾斯的肩膀。 “小梦梦本来不让我告诉你,但是我觉得你应该有知情权。只是…你不能去。” “为什么!?这种事情!!我才是最应该去的那个!!” “艾斯…” 马尔科扶住他的肩膀,注视着带着怒火的黑发青年,他的语气淡淡,说出的话却如同铁钉一样钉在艾斯心上。 “你没有第叁条命了……而且,如果我死了,你要代替我去照顾小梦梦。你必须活着!” 不死鸟的眼中燃着青炎,面对着抱着必死决心的同伴,艾斯的怒火被一盆冰水瞬间泼灭,声音卡在喉咙中,反复张口却吐不出任何声音。 从前他毫不犹豫,死亡似乎也只是旅途随意的一站。可今天的艾斯,有了活下去的理由与羁绊,他站在这里,被感情左右拉扯。 “我…你…老爹……” 艾斯深深吸了一口气,揪住了马尔科的衣领。 “再等一等!等我恢复一些!!别说什么死不死!死的只会是那个无耻的叛徒!!” 事情怎么会这样呢?再等一等不好吗?一定会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的! “说什么傻话…黑胡子可不是以前那个二队蒂奇了…你没有见到他们…不能再等下去了…老爹不在了,白胡子海贼团也走到终点了。最后再打一架,就到此为止吧!” “你说的什么话!!” 艾斯恶狠狠盯着马尔科,想要想出一个解决办法,可大脑混混沌沌,思绪纠缠团成乱麻。 “喂喂喂!!我说你们!!” 屋内的争吵让偷听的红发再也不能忽视,香克斯直起身打断了两人的话语。 “黑胡子那家伙…我早就警告过你们……马尔科!别做蠢事!你们现在对上他毫无胜算!” “红发,这是我们的家事。” 马尔科拂开艾斯揪着他衣领的手后向红发走过去。 “我早就应该下定决心,刚好你们来了…红发,帮我个忙,帮我看住艾斯,别让他再冲动了。” 马尔科边说边握住了门把手,“黑胡子的势力已经开始觊觎老爹打下的地盘……队长们在等我,是时候了断这一切了。” “马尔科!!” 艾斯大喊一声,可马尔科头也不回地扭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客厅里说话的两人反而吓了一跳。 不死鸟穿过黑暗的走廊,几步就走到梦梦身边。他盯着她看,脸上是温和的笑意。 “怎么了,马尔科?” 梦梦有些疑惑地转向不死鸟。 “乖宝宝…”马尔科伸出手摸了摸梦梦的脸颊,“刚好红发他们来了…我需要先回去一趟,艾斯就拜托你照顾。” 梦梦眨了眨眼睛,抓住了不死鸟的手背,“是…那件事?” 她并不知道马尔科刚刚已经和艾斯彻底摊牌。 “嗯。我要去了断一切。” 下垂的眼角越发弯曲,马尔科面对自己的爱人,笑得如同往常一般温柔,他在同她告别,带着再也回不到她身边的决心。 “多加小心,平安回来…马尔科。” 梦梦用脸贴了贴马尔科的手心,也对着马尔科露出温暖笑容。 因为提前知晓「了断之战」的结局,梦梦其实并不太担心。 “嗯…” 马尔科抬起双手捧住了梦梦的脸颊,垂下的黑色眼眸带着无限的眷恋。 “我爱你…乖宝宝…” 话语消散在绵密而沉重的吻中。 “马尔……” 追着马尔科跑出来的艾斯一眼就看到兄弟在亲吻自己的恋人,马尔科死绝一般的话语回响心间,胸腔变得酸涩,艾斯顿住了脚步。 “走了yoi~” 一吻结束,不死鸟展开绚烂双翅,从客厅那个洞口飞进了夜色之中。 被打断谈话的贝克曼将疑问的眼神抛向紧跟着走出来的红发。 香克斯叹了一口气,“都是一群傻瓜……” 然后他迅速伸手勒住艾斯的脖子,“行了,你小子就别跟着做傻事了!” “?” 梦梦一头雾水。 系统悄悄刷出了一条结算信息。 【爱情战争】任务完成。 任务结算:战场之上有胜者必然就有败者。有人兴高采烈,有人失魂落魄,你掌握他们的命运,你赐予他们荣耀。最终胜利者3人,奖励世界意志光点x3。 (做的不错,下次也许可以更好?) 357.是勾引还是可怜小梦梦自有定夺 梦梦花了叁分钟了解前因后果。 有意思的是,男人们害怕小姑娘产生忧虑,心照不宣地隐瞒了不死鸟死绝之意。而梦梦因为早已知晓马尔科会出现在和之国的剧情之中,对于「了断之战」确实没有太过上心。 于是这件事便如此轻易地揭了过去,但过不了多久,梦梦就会意识到以结果论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现在的梦梦只在忧虑艾斯,马尔科走了,知晓真相的艾斯居然没有大吵大闹要一起去。他靠在斑驳的墙板上,习惯性抬手想用帽子遮住脸却摸了个空,于是艾斯揪着自己的头发,藏不住心事的脸上满是悲伤与懊恼。 梦梦走过去将艾斯的手从脑袋上拿下来握在手里,“其实我也不赞成他们现在去找黑胡子,现在并不是最佳时机…可我劝不住…怒火和悲伤需要宣泄……艾斯,我同样想为老爹报仇…和我一起等一等好不好?我们会找到更好的复仇日的!” 黑发青年没有回应,他垂下头,落下的发丝遮住了眼中点点泪光。手指动了动,艾斯紧紧握住了梦梦的手。 于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变成了如何又何时将艾斯送回白胡子的故乡。 香克斯提议用他的船,但被梦梦马上就否决了。 红团的干部们是可以信任,但雷德弗斯号上除了干部们还有为数众多的普通船员。人多口杂,对于梦梦来说不可控性太高。 “可你的船也有很多员工啊!”香克斯有些不服气地反驳。 “那不一样!我的新船是按皇室出行标准建造的,私密性非常好,二层以上如果没有得到许可,是不会有普通员工出入的!而且套房里有泳池有餐吧有游戏室…即使待在房间里一个星期不出门也不会无聊…想吃什么和女仆说一声就可以送到房间里…” “我也能让路将食物送到房间里啊!” “那怎么一样!!” “雷德弗斯号就在附近,你干嘛舍近求远!” “我前几天已经联系管家让他们往这里来了…说不定天亮就到了。” “你就是不想去我船上!”香克斯摆出一副说不听的表情。 “香克斯!你别耍赖!我说正事呢!” 要不是被艾斯紧紧握住,梦梦一定马上冲过去捏不讲理的香克斯的脸。 “……用不着。” 一直沉默的艾斯开了口,众人的视线都转了过去。 “我和梦留在这里等商船来就好,没什么危险的…就算用不了火,我照样也能打。” 气氛诡异地静默了两秒,贝克曼若有所思地瞟了艾斯一眼,然后红发笑嘻嘻地揽住了艾斯的肩膀。 “说什么呢!打什么架!你现在需要好好修养…小梦梦的安全问题,还是交给我们来解决。” 梦梦瞪了香克斯一眼,但也没有反驳,什么安全问题,现在说的是安全问题吗?哄小孩呢! 可梦梦的安排详细又靠谱,实在不是香克斯叁言两语能拐走的事,于是香克斯只好将话递到贝克曼那里。 “你说是不是…贝克?” 灰发男人用手拨了拨墙壁上那只短短的蜡烛,侧脸靠过去用烛火点燃了齿间咬着的烟。 他不紧不慢地抽了一口,才开口说道,“坐谁的船这种小事没什么好争论的…反正我们的目的地是同一个地方。” 透过弥漫散开的烟雾,贝克曼盯着艾斯的眼睛。 “你要去的地方,白胡子也葬在那里。” 然后男人看向小姑娘,脸上也带了些笑意,“送人下葬这种事,还是交给你的男人去做吧。而且,你应该没有斯芬克斯岛的记录指针吧,我们刚从那里过来…艾斯可以待在你的船上,然后你让商船跟着我们的船走,这样也更加安全。” 香克斯一下子笑了起来,他拍了拍艾斯的肩膀,直接下了决定,“那就这样办啦!” 你瞧,贝克曼总能解决麻烦! 黑夜逐渐消退之时,商船果然出现在了晨曦里。 风帆扬起来,梦梦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岛,破败的村庄静静伫立在晨曦的薄雾之中,依然是一副了无生机的样子。 “还落了什么没拿吗?”站在一旁的贝克曼挑了挑眉。 “没有啦!”梦梦摆了摆手,她只是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刚刚踏上甲板,叽叽喳喳的女仆们就把梦梦围了起来。又是心疼大小姐流落荒岛,又是惊呼大小姐的裙边都是污渍,甚至专门负责给梦梦做发型的女仆直接掩面而泣,说大小姐头发都没有梳,一定吃了不少苦。 搞得梦梦疯狂摆手,连说了好几个不至于。 但最后还是没顶住女仆们的热情,被拉扯着走进船舱去换衣服。 “艾…”梦梦只来得及看一眼带着恶鬼面具的艾斯,“安娜!你带他们去二楼客房!” “本先生…还有这位先生…” 女仆安娜对着两人行礼,抬起头看黑发青年的时候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这位先生的体型看起来有些眼熟,却又和记忆里的哪一位都对不上。 是大小姐的新情人吗? 好奇归好奇,但安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出右手。 “两位这边请。” 站在船舷边的贝克曼还在看晨曦中的村落,太阳渐渐升起,雾气散去一些,旧房屋显得更加破败,贝克曼的视线在村落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一栋黄顶房屋上,然后他略微勾起唇角,收回了视线。 “安娜,找个房间让他先住下,然后麻烦你带我四处走走…这艘船看起来和以前完全不同呢。” “没问题,本先生。”女仆恭敬地回道。 说是换衣服,但梦梦最后洗了澡又重新弄了头发。等她从盥洗室出来,贝克曼正坐在套房的沙发上看报纸。 “贝克…他们呢?” 梦梦一边问一边抽出丝带想将头发扎起。 “香克斯还在雷德弗斯号,他毕竟是船长,怎么航行总要交代几句…至于那小子,可能在客房睡着了…进了房间没见他出来…放心,有人看着他。而且他单独待一会儿也好……” 说话的时候,贝克曼站起身接过梦梦咬在嘴里的丝带,继续帮她把头发松散地编起来。 “你倒是挺精神…不困吗?昨晚都没睡几个小时…”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有点困……” 安全又熟悉的环境总是令人身心放松,梦梦打了一个哈欠,顺势靠在贝克曼怀里。 男人轻笑一声,将编好的辫子用丝带系住后,贝克曼伸手将小姑娘抱了起来。 “那就休息一会儿,反正现在没什么事。” 贝克曼抱着梦梦在面朝露台的沙发上坐下,日光晃眼,梦梦动了动,将脑袋像往常一样枕在男人的胸口。 贝克曼的外套还丢在浴室里,他身上还是那件紧身背心,只是鼻尖闻到的木质香味有些淡了。 真软…… 脸颊传来男人胸肌的柔软触感,梦梦又想起索隆说的肌肉在不发力的情况下会变得很软… 下意识伸指戳了戳,柔软的黑色布料随着指尖在肉中陷下去一个小坑。 戳到第叁个坑时,贝克曼抓住了梦梦的手。 “不是要睡觉…嗯?” 他语气含笑,说话的气音挠得人耳廓发痒。 “你今天穿的衣服…”梦梦抬起头看贝克曼,深灰色的眼睛温柔注视着她,“是不是码数小了?” 贝克曼略微抬了抬眉尾,“怎么说?” “你今天的胸格外大…所以衣服小了!” 小梦梦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贝克曼低笑一声,抓着梦梦的手从背心底下塞进去。 “啊…小梦梦真是会冤枉人…要不你把标签翻出来…看看码数到底小没小…” 背心的标签一般就在腰侧缝合线上,但梦梦的手指顺着男人的腹肌一路往上爬,一直爬到柔软的胸膛上。 “才不要…你那么狡猾,一定换了标签…我要自己亲自量一量…” 黑色背心底下起起伏伏,贝克曼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啊…那为了自证清白,也别无他法了。” 358.我好吃还是他好吃? 手指丈量过肌肤,一拃两拃三拃,指尖变作手心,柔软的小手贴着温热紧实的肌肉移动。 黑色布料褶皱起来,好像有一只调皮的小鼠在黑暗中走走停停。虎口收紧,柔软也变得坚硬,梦梦抬眼看向贝克曼,男人笑得越发痞气。 这会儿倒是真像个海贼…… 心底发痒,玩心大起的梦梦伸指按住那点凸起,指尖打圈,又用力搓揉。 喉结上下滑动,贝克曼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他微微低头,想要去吻小梦梦的脸颊,却被小姑娘偏头躲开。 “别动…我还没有量好。” 才不要将主动权让渡给他,不然就像上次在浴室一样,根本没吃到几口,反而被男人玩了个透。 愤愤不平的梦梦猛地坐起来,长腿横过沙发,梦梦一下子跨坐在贝克曼身上。 “你不准动!” 梦梦将贝克曼推靠到沙发上,然后伸手抓住男人背心底端,毫不客气地拉了起来。 “小梦梦好凶啊……” 嘴上说着示弱的话,男人语气里的笑意却几乎要满溢出来。伸手抓住小梦梦,贝克曼故意将她的手重重压在胸口。 “那老婆要好好量一量…还我一个清白…唔…” 贝克曼的话还没说完,梦梦就已经将脸完全贴了上去。鼻尖抽动,发烫的肉体带着淡淡木质香味,梦梦舒服地蹭了蹭,知晓男人来之前一定特意洗过澡。 贝克曼总是这样,看似随性,其实每次都做了万全准备。 小梦梦从不冤枉人,就算衣服码数没小,也一定是贝克曼特意挑的一件。 肉欲混杂食欲,喜爱生出利齿。还没揉弄几下,小姑娘就张口咬了下去,牙齿陷入肉中,男人轻微的抽气声勾起丝丝快感。 人类总是这样奇怪,永不知足的强烈爱意似乎只有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才能缓解。 柔软又坚硬的胸膛成了贵族小姐的新玩具,贝克曼仰头靠在沙发上,握着梦梦小腿的手臂逐渐绷起青色脉络,呼吸变得杂乱,有一团火让腿间那物缓慢苏醒。 “老婆…” 吐出的声音变得低哑,手掌抬起,拇指擦过湿润的嘴唇,贝克曼捏住了梦梦的下巴。 “要咬的话…就再咬重些…” 对于长年混迹大海,身体素质强得和怪物没差别的男人的来说,贵族小姐那口漂亮的小牙齿毫无危险,只咬得人坐立不安,更加心痒难耐。 手指探进口腔,贝克曼甚至按住小姑娘的牙齿摸了摸,“以前可不像这样…咬得像小蚂蚁似的…还是说,要我抵进去,你才能好好发挥?” 说话的时候,贝克曼抬腰撞了撞梦梦,她跨坐在他身上,对于他身体的变化再清楚不过。 “哼…谁让你皮糙肉厚…” 梦梦才不落入贝克曼的话语陷阱,她重新将脸贴过去,舔了舔刚刚被她含吃得湿漉漉的乳头。 “什么小狗…小蚂蚁…我喜欢怎么吃就怎么吃…你不准动…” “是吗…那好吃吗?” 梦梦得意地又舔了舔被她弄得挺立的褐色乳尖,“好吃呀~” 得到回答的贝克曼轻笑一声,他直起身,贴在梦梦耳边同她说话。 “那是我好吃…还是那个火焰小子好吃?” 旖旎心绪瞬间散开,梦梦猛然抬头看向贝克曼。 什么意思?这家伙为什么这个时候说这个? 喔…也是…还没来得及说…以前她说她和艾斯只是朋友来着…… “那个…呃……” 梦梦有些心虚地将视线移到别处,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贝克曼的手掌从梦梦小腿一路往上移,然后男人搂住了她的腰。 “你不会以为天黑我就没看清吧?那小子身上…肩膀上…全是你的齿印…怎么咬他就那么用力…咬我就像小蚂蚁?还是说——” 贝克曼几乎是用气音在讲话,被他贴着的那只耳朵烫得厉害,梦梦抓着贝克曼的背心,感受到屁股下坐的那根越来越硬。 “说…说什么…” 声音在发颤,明明都是恋人,但梦梦莫名感到羞耻,整个人好似被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包裹。 就好像她背着贝克曼在偷情,又好像辜负了艾斯。 “……说你喜新厌旧。” 贝克曼当然是在吃醋,他以前就怀疑过艾斯那小子。看如今这个情况,多半是马尔科松了口。 说到底,他和香克斯不也是如此吗?最初两人都想要公平竞争的……结果最后还是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但理解归理解,醋还是要吃。 一年不来找他,还往家里领新男人。 小梦梦真是可恶。 “才没有!” 锅从天上来,吓得梦梦赶紧抱住贝克曼的脖子,“我超爱我老公的!我没有故意隐瞒你…艾斯…是昨天才…总之我之后会和你仔细解释。你一定不能去找他麻烦…他现在再也经受不起刺激了……” “我不会找他麻烦…” 手臂环紧,贝克曼贴过去顺着梦梦的耳朵一路往下吻,“老婆…现在的麻烦是…你的老公…已经饿了一年了…你将他丢在你的船上,又怎么能专心喂饱我?” 贝克曼说着,抬手直接脱掉了那件已经扯得乱七八糟的背心,精壮的肌肉愈发线条分明,看得人眼底发热。 “贝克…我…呃…” 欲望和道德在打架,梦梦感到左右为难。 摸一摸男人的胸肌只是随手而为,但丢下艾斯不管和贝克曼玩耍这事确实也不好…艾斯情绪不稳定,她最好是随时能去看一看他… 可这样又确实对贝克曼不公平。 “可别说让我等这样的话…你昨晚喂饱了他,今天就不管我了吗?” 贝克曼深灰色的眼眸仿佛带着钩子,他盯着她,盯得梦梦浑身火热。 “我们…我们快一点…两个小时够吗?” 梦梦捧住了贝克曼的脸颊,小声和他商量。 “不够。” 贝克曼得寸进尺,“我好饿,老婆。” 呼吸变得急促,梦梦眨了眨眼,也开始觉得腹中饥饿。她捧着贝克曼的脸,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你要是放心不下那小子一个人待着,我去把他揪过来不就好了。” 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梦梦一大跳,她猛地转过身去,只见香克斯靠在酒柜边正打量着玻璃后面的酒。 “香…香克斯…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等等等等……刚刚和贝克曼的谈话这家伙听去多少? “他从我们说小蚂蚁开始就进来了…” 贝克曼浑不在意地回答。 “我…我怎么…一点声响也没有听到!?” 梦梦大惊失色,感觉整个人羞耻得要开始冒烟。今时不同往日,梦梦的见闻色已经能熟练使用,可香克斯从什么时候进来,她却全然不知。 香克斯看中了一瓶龙舌兰,拿出来拧开瓶盖灌了一口,语气依然大大咧咧,“哈哈!夫人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而且你在害羞什么啊,我们三个不是做过很多次了吗?那小子……看起来就像个雏啊,我就大发慈悲让他过来学习一下吧,正好你不放心他一个人待着。” 话音才落,香克斯马上伸手接住了气急败坏的小梦梦丢过来的一个抱枕。 “不行!!绝对不行!!!艾斯…艾斯他不一样!不行!!” 情绪激动,话语没来得及细细打磨就脱口而出。过去惨痛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梦梦根本没办法想象艾斯要是再被刺激一下会怎么样。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小姑娘的反应让正在品味酒精快乐的海上皇帝蹙起了眉,然后下一秒,香克斯丢开了那个抱枕。 他走了过来,带着令人胆寒的笑容。 “夫人啊……说说看,那小子怎么就不一样了?” 359.喝酒容易上头 「他是特殊」。 对于正在努力做海王的梦梦来说,这是比「喜新厌旧」还要严重的指控。 红发恋人将才变脸,梦梦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用词不当。 她立马站起来,“我的意思是!艾斯太过年轻…他不太懂…他可能没办法像……” 话没说完,身后的贝克曼轻笑起来,“他确实年轻…甚至比北海那个小子还要年轻…” 梦梦下意识想说对,但瞥见贝克曼如同波鲁萨利诺一般似笑非笑的脸,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不对劲!明明他们以前从未在乎过年龄!甚至都没有提过!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等等…如果是太过在乎所以才闭口不提…!! 库赞冰冻了年轻的剑士与厨子,贝克曼也曾用枪抵着医生的额头。 哪怕是伙伴,马尔科也阻止过艾斯。 梦梦突然意识到她大错特错,男人们面上的平静只是互相制衡下无奈妥协的平衡,一旦有机会,他们可是会毫不犹豫把其他家伙扫地出门。 同辈之间太难决出胜负,但面对刚刚踏入这片大海的年轻人,年长者可是有无限优势。 将情敌灭于微末,这样简单又利己的事,只要有机会,当然值得一试。 后撤一步,梦梦抬起头看向两位年长的恋人。香克斯和贝克曼表情各异,梦梦一时猜不到他们究竟在想什么。 “什么年轻不年轻…只是你们不能倚强凌弱!” “倚强凌弱?” 对于小姑娘谁弱谁有理的偏心,香克斯无奈到发笑,“我说啊…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火拳的名号谁人不识?那小子哪里弱了?” “他现在没有烧烧果实能力了!而且他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你们不能针对他!” 事情发生太快,救援细节还来不及和恋人们说明。 “没有果实能力?!怎么会……” 众所周知,恶魔果实能力者的果实能力除了死,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剥离。香克斯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当他意识到艾斯真的死过一次的时候,觉得小梦梦偏心的情绪消散了不少。 “我们并没有针对他…”一直冷静听着的贝克曼开了口,“只是他既然选择要做你的男人,那他就应该清楚他是选择和谁做情敌。” 抬手摸了摸胸口那个可爱的咬痕,完全没有被意外信息影响思绪的贝克曼持续在往爱情天平上加砝码。不管她有几个情人,他要做最特殊那个。 “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应该凭实力去争取。如果他连面对情敌的勇气都没有,那我觉得他并没有资格做你的男人。你说对吗…老婆?”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似乎哪里不对? 被贝克曼扭曲了话题的梦梦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她当然希望艾斯能和大家一起……可经过上次马尔科的事…艾斯还能再次接受吗? 梦梦觉得自己性癖如同荒淫无度的暴君,而艾斯就是风中摇曳的小白花,她既希望小白花能到她的花园中来,又害怕纯洁的花不适应这片土地就此枯萎。 犹豫不决时,房门被敲响了。 “梦,你在吗?” 是艾斯的声音! 梦梦迅速看向房门,想抬脚往前走却又犹豫顿住。 贝克曼和香克斯根本没看房门,两人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几秒之后,贝克曼站起来,他走过去扭开了房门。 气氛吊诡。 门开了,房里房外却无人说话。 梦梦看了看叁人,刚想开口打破沉默,贝克曼抢在她之前开了口。 “小鬼,你知道我们和她是什么关系吗?” 贝克曼随意地靠在门边,他没穿上衣,只从裤子口袋中摸出一盒烟。 艾斯扭头看向贝克曼,他的视线在灰发男人胸口划移一下,又收了回来。 “知道。你们和马尔科一样。” “哦~?”贝克曼抬了抬眉尾,点燃了抽出的那支香烟,“那要进来吗?” 他侧开身,让出了门口通道。而香克斯已经退回酒柜前去拿玻璃酒杯继续倒他刚刚喝的那瓶酒。 他们的动作自然得就好像在自己的船上一样。 “啊…艾斯,你找我有事?” 梦梦快步走到门口,努力让房间里的气氛不那么诡异。 “嗯。” 艾斯应了一声走进房间,却没说是什么事。 “怎么了?安娜安排的房间合适吗?我换了新船…现在客房基本都在二楼,厨房的位置也调整了…” 梦梦还记得艾斯之前总喜欢住靠近厨房那间客房。 艾斯越过贝克曼往前走了两步,他耳尖有些发烫,说出来的话更令人吃惊。 “我…我能和你一起住吗?” “啊?” 起码梦梦是第一个被吓到的。 “以前你也给马尔科安排房间…但他总在你屋里…我可以和他一样吗?” 艾斯站在梦梦身前,苍白的皮肤浮出一抹潮红。 只是独自待在房间里,令人窒息的回忆就不断浮现。他曾经不敢面对…那次的不死鸟和青雉…… 马尔科说他会妥协,说他只想陪在她身边。 艾斯不知道妥协是什么,但胸膛中情绪翻涌,他只知道他不会再后退,一往直前,才是他的风格。 “啊…你当然…” 艾斯的话让梦梦有些面红耳赤,如果不是香克斯和贝克曼在场,这样的问题她肯定不会回答得吞吞吐吐。 玻璃酒杯置于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声响,站在酒柜前的香克斯吞咽下口中辛辣酒液。 “喂!小鬼!你不要得寸进尺。要不是怕我夫人伤心,我连房间都不会让你进。” “红发,这里可不是雷德弗斯号。这是梦的船,我只需要征得她的同意。” 艾斯平静地看向香克斯。 “好啊,小子…” 指尖敲了敲玻璃酒瓶,香克斯被挑衅到发笑。 “原本看在马尔科的面子上…我并不想计较,但你非要这么论,那我也不会再和你讲情意了。” 狠话说完,但香克斯并没有做出什么吓人的事,他只是看向贝克曼,似乎在用眼神问话,而站在门边的副船长先是微微蹙眉,然后无奈耸了耸肩。 没看懂两人眉眼官司的梦梦有些紧张地将艾斯护在身后,但下一秒香克斯拎着酒瓶朝她走了过来。 “小梦梦,这酒不错…你要尝尝吗?” 香克斯一边说一边随性地仰头将酒液灌进嘴里。 梦梦松了一口气,她摆了摆手,“酒本来就是为你们准备的…我平时很少…!!!” 话未说完,站在面前喝酒的男人突然弯腰吻住了她,辛辣的酒液顺着男人的舌尖滑进喉咙,梦梦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吞咽下了几口浓郁的龙舌兰。 握住酒瓶的手臂顺势揽住她,渡酒也变作热吻。 艾斯愣在原地,出乎意料的冲击让他瞪大双眼,而贝克曼悄无声息地将房门上了锁。 系统提示姗姗来迟。 本次修罗场能量过爆,激活好感度任务【肉汁汉堡】。 任务说明: 如果你喜欢吃夹心叁明治,那么一定不能错过肉汁汉堡! 肉饼!培根!芝士!双倍再加倍,一口咬下,肉汁迸发。统统吃下吧,一个、两个、叁个……你舔了舔手指,沉溺于欲望漩涡。 积分奖励:60000或抽取特殊技能1份 360.来自年长者的教导 po wenxue 20.c om艾 梦梦根本来不及去看系统通知。 震惊过后,她抬手试图将亲吻她的香克斯推开,但男人身上瞬间爆发出令人恐惧的霸气,威压太甚,梦梦抵抗不能,腿一软,踉跄倒退,被香克斯顺势按倒在沙发上。 酒液辛辣,嗅来却香甜无比。 男人的舌头在贵族小姐的嘴里肆虐,借着渡酒,那条滑软的小舌头被男人勾着吃了又吃,直到酒液和唾液都饮尽,香克斯才直起身来,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抬手扯开自己那件本就随意扣住的衬衣。 心情烦躁,动作也粗鲁,扯断的纽扣飞落地毯之上,随后白衬衣也落到地面。 “香…克斯……” 别说移动,梦梦就算想要吐出话语也变得无比艰难,香克斯释放的霸气精准针对于她,好似溺在水中,空气也变得粘稠。 她当然知道香克斯是这个世界的顶尖战力之一,但她此刻才算体会到“最强”是什么概念。 “宝宝…”香克斯笑着伸手摸了摸梦梦的脸颊,“你留给我的酒很美味…陪我喝些,好吗?” 看似在询问,但香克斯根本没给小姑娘选择的机会,他拎起那瓶酒灌了一口,又俯下身去亲她。 一口渡过,过多的冰凉酒液吞咽不及从唇边溢出,香克斯轻笑一声,伸出舌头追着酒液去舔。 “不要浪费啊…宝宝…” 吻比酒更烈,亲吻的地方似乎烧起热火,香克斯的脑袋埋进了贵族小姐的衣服里,手也顺着绸缎滑了进去。 “梦!” 艾斯总算反应过来,慌乱想去拉扯红发。但贝克曼比他更快,高大的灰发男人弯臂勒住黑发青年,拖行几步,艾斯被甩到椅子上。 “别捣乱,小鬼…” 贝克曼抬脚踩在椅子上,身上散发出的霸气同样令人背脊生凉。 两个王级的男人正在身体力行地演示什么才叫“恃强凌弱”。 “不死鸟难道没有教导过你吗?……我们两个现在做的…和一会儿将要做的事…小梦梦可是喜欢得不得了呢…” 贝克曼弯腰拍了拍艾斯因为挣扎而涨红的脸,霸气的释放更加猖狂。指定网址不迷路:jilehai.com “小鬼,乖乖待着。你知道她有几个男人吗? 别以为你和她睡过一回就算得上有什么身份……知道她喜欢什么吗?碰哪里会叫…又是亲哪里会软? 你原本都没资格进这个门,也是我们好心…愿意替不死鸟教一教你。” 话语的内容越发离谱,贝克曼盯着艾斯涨得通红的脸,眼里是赤裸裸的笑意。现在的情况不同于北海那次,艾斯是小梦梦耗费心力救回来的人,此时此刻他的优先级毋容置疑是高于他们的。 想赢就得剑走偏锋,用这种手段是有些下作,但用来对付没什么经验的小年轻正正好。他们无法直接将艾斯排除在外,但可以设局让他主动脱离。 当然…如果他不走…也不过就是一起玩。 无论如何,饿的肚子总会填饱。 说来也巧。 两位大海贼做的事与当初的不死鸟如出一辙。 可生死间走过一遭,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就没那么重要了。更何况艾斯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未经人事的青涩处男,有过欢愉,尝过幸福,如果轻易退让又算什么男人? 喉咙感到干渴,艾斯的目光越过贝克曼落在沙发上的两人身上,心底烧起热火,不是迷茫与遗憾,而是恨不能取而代之。 说不上幸或不辛,重返人世,爱情的甜蜜还没尝上几口,妒忌的酸涩倒是饮了个尽。 “别欺负她。” 挣扎无用,艾斯收回视线冷冷盯着贝克曼。 “欺负…?” 贝克曼笑得玩味,他伸手挑开艾斯的衬衣,点了点黑发青年胸口斑驳的咬痕。 “咬得这般重……你昨天晚上没少「欺负」她吧?怎么…只许你做,我们来就不行?别太双标,小鬼。” 被香克斯困住的梦梦根本无暇顾及艾斯和贝克曼那边发生了什么。 洗澡后穿的居家服本就宽松,香克斯的手掌一路向下毫无阻碍。他在笑,垂下的视线却带着不满足的情欲。 “哦…宝宝…水宝宝…你湿了。” 手指在往身体里钻,房间里响起细微的黏腻水声。男人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这是梦梦今天第二次觉得他们这群家伙确实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凶恶海贼。 “东海…北海…我来自西海,而那小子是南海人…怎么,宝宝…你是想集齐四海的男人吗?” 香克斯低头亲了亲小姑娘微微张开的小嘴,她被他压制着,暂时说不出话。 “真是坏心眼的宝宝…故意让我吃醋…我不是说过了吗…男人太过吃醋,可是会做出很可怕的事……” 手指进得越发深,无名指与中指撑开又合拢勾动,湿漉漉的肉腔收缩起来,夹紧了男人的手指。 “啊…好怀念宝宝发情的样子…高潮给我看吧…也让那个小子看看,你和我有多契合,只是两根手指,宝宝里面就开始夹我了……” 真是疯狂。 见惯了香克斯平日嬉皮笑脸的模样,男人今日这副恶徒做派反而迷得梦梦目眩神移。 手指抽插的频率变快,香克斯对于心爱女人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不过揉弄半分钟,小穴就抽动着射出小股水液,弄得男人的手心和内裤都黏腻腻的。 梦梦喘得厉害,漂亮的圆眼睛也带了水雾。身体不能动,但快感却是实打实的。 “啊…我忘了…” 香克斯低头亲昵蹭了蹭小姑娘的鼻尖,“没有声音真是无聊…想听宝宝叫…宝宝叫起来最可爱了…” 威压变松,梦梦吐出一大口气,大腿腿根抽搐几下,快感还在往四肢蔓延。 “香…香克斯…你…你…别…” 手指还插在穴中,梦梦有些羞耻,扭头想去看艾斯的瞬间,男人的手指猛地往上一勾,敏感的地方被狠狠刮过,梦梦顿时爽得浑身颤抖。 “啊…香克斯…哈啊…那…里不行…” “真可爱…果然还是喜欢听宝宝叫…” 香克斯眯起眼,按住穴内软肉,再次将梦梦送上高潮。 “怎么可以在和我做爱的时候还想着其他男人呢…真是不乖…坏宝宝就是故意让我吃醋…” 梦梦还在颤抖,连续高潮弄得人脑子都似浆糊。香克斯乘机扒掉了梦梦的裤子,就着侧躺的姿势扯开小梦梦的内裤将勃起的肉棒插了进去。 浑身发颤的小姑娘被大海贼搂在怀中,手掌往上跑,居家服被掀起来,贵族小姐白嫩嫩颤巍巍的奶子被男人握住。 “水宝宝…那么多水…滑死了,才插进去就顶到小子宫…真可爱…” 香克斯抬眼看向对面,靠在椅边抽烟的副船长一副玩味的表情…而那个被副船长困在椅中黑发青年则是满脸怒气。 香克斯笑了起来。 真心实意的。 “啊…宝宝,再高潮一次,爽到尿出来好不好?” 香克斯低头舔了舔小梦梦的耳朵,“我们教一教那个小子什么才叫做——做爱。” 361.尿到他脸上去(香克斯/贝克曼/艾斯h) 烟气入喉又吐出,即使不用见闻色,贝克曼也立马注意到艾斯越发粗重的呼吸与裤子间鼓起的褶皱。 只用了一秒,贝克曼就理解了当初香克斯和马尔科对他的恶劣行径。 是有些意思……嗯,还可以更有意思。 “小梦梦就是这样招人喜欢…” 贝克曼笑着同艾斯说话,“想不想看得更清楚些?” “放开我!” 艾斯扭头怒视副船长,压制的情绪让他双眼都有些发红。 贝克曼没有理他,只是看向他的船长。 “喂——香克斯!抱着小梦梦过来这里…你别吃独食啊…” 香克斯马上就与贝克曼同频。 单臂抱着小梦梦站起,肉棒从穴中滑出,点点淫水也跟着甩在地面。 “每当这种时候就觉得断臂真是不方便…” 香克斯蹭了蹭软糯糯的小美人,语气听来有些抱怨。 “要帮忙吗?” 贝克曼笑着开口,但人根本没动。 “不用…做爱也要人帮忙的话,那可太惨了…” 香克斯将梦梦一条腿置于艾斯身上,然后捏着另一条腿重新将肉棒插了进去,他嫌那条湿漉漉的小内裤太过碍事,伸指勾住绕了两圈便轻而易举扯断了。 “香克斯!香克斯…!你这个混蛋!” 内裤落在地上,对着艾斯门户大开的梦梦根本不敢看黑发青年是什么表情,挣扎不能,小美人只好掩耳盗铃般闭上眼睛咒骂香克斯不干人事。 “宝宝…好紧…”香克斯语气带笑,“别那么小气,给艾斯看看呗!看看水宝宝的小穴被我插到喷水的样子…多可爱啊…” “你这个…变态…混…啊…太深了…香克斯…呜…” 话语被顶到破碎,鼓胀的肉棒猛烈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口,羞耻让快感更甚,一时屋中除了粗重的喘息只余肉棒抽插肉穴发出的咕叽水声。 贝克曼撇了艾斯一眼,面色潮红的黑发青年紧咬下唇,眼睛却紧紧盯着被红发肉棒插得汁水四溢的穴口,他的气息变得凌乱,连贝克曼早已松开对他的压制都没有察觉。 没有人能逃脱小梦梦的情网,她总是这样惹人喜欢。再色情淫乱的事情,放她身上也变得纯洁而合理。 贝克曼这样想着,伸手拂上那颗因为情动而肿胀黏腻的肉豆子。 “呀……不要!不要…哈啊…” 穴肉被狠狠刮过,敏感的阴蒂还被贝克曼捏在手中搓揉。手指不过快速滑动片刻,梦梦就尖叫着喷出了水液。 贝克曼没有收手,仍旧揉按着因为高潮而抽动的阴蒂,“你行不行,香克斯?只是喷水?小梦梦可不止这点能耐…” 正被小梦梦夹到粗喘的香克斯抬眼看向贝克曼,他当然知道他的副船长在煽风点火,但他确实也被轻易说动了。 “急什么,贝克…” 香克斯低头去吻怀中因高潮而急促喘息的小美人,他咬着她的耳朵对她低语。 “你应该睁开眼看看那小子的表情…真是有趣,被宝宝喷了一身水…宝宝…我要进到更里面了哦~要不干脆尿到艾斯脸上吧!他看起来闷闷不乐,说不定宝宝尿给他看就开心起来了~” 穴内肉棒往外拨了一些,又重重插入,梦梦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尿…香克斯…不要…求你…” 浑身都在发烫,被插到喷水已经够丢人了,要是再尿到艾斯身上…… 羞耻心简直能将人吞噬一空。 但求饶并没有换来恶徒的怜惜,粗硬的肉棒肏得又深又重,她的身体太熟悉他,轻而易举就滑向欢愉的深渊。 梦梦只能把眼睛闭得更紧。 “不要看…艾斯…不要…香克斯…不行…哈啊…太快了…” 话语断续,后背发麻。 梦梦仰着头,感受到从下身传来如水波般阵阵荡漾的快感。 “舒服吗,宝宝?” “不…不舒服…” 这已经不是平稳而温和的舒服,是爽。 是汗水淋漓,痉挛抽搐,然后直达灵魂的爽。 “说谎…宝宝…明明舒服得身体里小嘴都在使劲亲我的鸡巴……” 香克斯喘息着,张口含住梦梦的耳朵开始舔舐。 “哈啊…不行…不行…不要舔了…” 小美人那副陷于情欲的模样看得贝克曼越发腹中饥饿,他松开那个被他掐弄得红肿不堪的肉豆子,往前一步,捏住那对一直晃得他心神不宁的雪白奶子,艳红的乳头好似诱人点心,贝克曼张口狠狠咬住。 “啊——!啊…啊!” 梦梦发出短促的尖叫,腰肢拱起,穴肉收紧,香克斯却瞬间用力,顶开已被撞得软糯的宫口彻底肏了进去。 声音戛然而止,梦梦的双腿悬空乱晃,她彻底反弓起腰,极致的快感让大脑一片空白。 香克斯重插几下,被搅动的子宫撞击脆弱的小膀胱,腹部酸涨无比,手掌上移,香克斯压住梦梦的小腹然后猛地抽出肉棒,松开的小尿口便瞬间射出了尿液。 穴口在抽搐,尿眼便小股小股往外挤尿,梦梦瘫在香克斯怀里不停呻吟,泛着水雾的眼睛彻底失去焦虑。 海上皇帝重重喘息,那根涨得青筋暴起的鸡巴不自觉地抖动,他松开手,将梦梦交给贝克曼,走回沙发前拎起那半瓶酒就往嘴里灌。 好爽…!差点就射出来了…还好忍住了… 对着新人,香克斯生出几分莫名其妙的傲慢。 得让这小子瞧瞧,肏得小梦梦喷水又喷尿,可他依然金枪不倒。 确实被梦梦尿了一身的艾斯面色有些复杂,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手嗅了嗅,尿液的骚味却让身下肉棒更加鼓胀。 「梦…真的被肏尿了…而且看起来舒服得不得了…」 「我昨晚是不是太差劲…」 「可是她也咬我了…她说舒服…」 「难道她只是在安慰我?!」 「她会不会嫌弃我…!我能做点什么?!」 脑中思绪太多,艾斯看上去显得有些呆。 而搂抱着梦梦的贝克曼只是站在原地,他看了艾斯一眼,然后伸手摸了摸梦梦一片潮红的小脸蛋。 过了片刻,女孩子的啜泣声在房中响起。 “讨厌…讨厌你们!!你们两个混蛋!” 这下是真的羞得不敢见人。 梦梦闭着眼睛捶打贝克曼的胸膛,她像鸵鸟一样想把自己的脑袋藏起来。 “混蛋!艾斯…艾斯会讨厌我的…呜……” 梦梦哭得伤心,根本不敢去看艾斯,生怕自己一睁眼就看到艾斯失望而厌恶的表情。 贝克曼又撇了一眼艾斯。 听到自己名字的黑发青年一下子绷紧了背脊。 然后梦梦就听到艾斯叫她。 “梦…梦梦…你看看我…看看我好吗?” 梦梦瑟缩一下,努力忍住眼泪转过头看向艾斯。 站在身后的黑发青年对着她伸出手,梦梦就赶紧握住。 “没有讨厌你…怎么会讨厌你呢…” 艾斯抓紧梦梦,用力一拽,将贵族小姐扯到了自己怀里,“别哭…我和你说的你忘记了吗?我说我喜欢你…从过去到现在,死了又活了…还是喜欢你。我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呢?” 艾斯将嘴唇贴在梦梦眼下,轻轻柔柔吻掉她的眼泪。 “别哭,梦。是那两个家伙太坏…他们欺负你…” 这下原本安静站在一旁的贝克曼忍不住“啧”了一声。 “小鬼,倒是会捡着好话说。” 贝克曼伸手圈住梦梦的腰,将她提起来一截。 “老婆…这小子没事,你可以放心了。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好好尽尽自己做老婆的义务,你老公我可是快要饿死了。” 很难说是不是故意,贝克曼将梦梦上半身压在艾斯身上,一手圈住她,一手就顺着大腿就摸了进去。 “小逼今天还没有吃到精液呢…饿不饿?老公可以射给你吃…” 说话的时候,贝克曼将自己裤子扯下一截,湿润无比的小穴轻而易举就吞下了男人勃起的肉棒。 然后贝克曼抬起眼来,对着艾斯笑得无比挑衅。 又争又抢才会有肉吃。 这就是海贼的世界。 是这个世界的准则。 362.从乳尖流下的酒液(香克斯/贝克曼/艾斯 这实在太荒唐! 对于香克斯和贝克曼和睦共处的场景,艾斯完全不能理解。 他对着马尔科都没办法做到心无芥蒂,他们怎么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可梦梦倒在他的身上,艾斯就下意识扶着她。 站在身后的贝克曼拍了拍梦梦的屁股,“老婆,亲他。” 什么?什么老婆?他叫梦…老婆? 还有…亲谁? 艾斯眨了眨眼,还没吸收完这一切,梦梦抓着他的衬衣吻了过来。 女孩子的嘴唇软软的,舌头也像甜甜的果冻。艾斯嗅到她的唇舌之间有淡淡的酒味,还没来得及多想,梦梦伸舌舔了舔他的上颚,酥麻感让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所有思绪完全断了线。 但对于男人很多的梦梦来说,和两位恋人同时进行亲密行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是贝克曼主动提,而她也正好想要安慰艾斯。 身后的贝克曼揉着她的屁股撞得时轻时重,梦梦舒服得整个人都开始融化,她张开嘴巴,越吻越黏腻。 “老婆,放松些…你夹好紧…我都顶不到底…” 贝克曼说着拍了拍梦梦软糯糯的屁股,他将她腿分开一些,便掐着那把细腰猛地一顶,将自己的性器完完全全塞了进去。 梦梦被顶得闷哼一声,带动艾斯被撞得一屁股坐回椅中,亲吻也因此中断。 愣了几秒,艾斯才回过神来。 美人香香软软爬在自己怀中哼唧,艾斯还保持着托着梦梦的手的姿势,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块垫子。 心脏跳得厉害,喉咙也变得干渴,无比干涩地吞咽下一口口水,艾斯抱着爽到意乱情迷的梦梦有些不知所措。 “小子,喝酒吗?” 不知何时站在身旁的红发开了口,他晃了晃手中酒瓶。 不是刚刚那瓶龙舌兰,而是一瓶泛粉的莫斯卡托。 香克斯平日不怎么喝这个,贵族宴会喜欢用的起泡酒,对于他这种泡在酒桶里的家伙来说,和小甜水差不多。 不过此时用来解渴倒是恰好。 “谢谢…” 艾斯伸手去接酒瓶,开口的声音有些哑。 香克斯并没有将酒递给他,他只是站在那左右看看,然后笑了起来。 “给你喝个好东西!你先把小梦梦撑起来。” “?” “赶紧照做,不然我马上改主意。” “……” 艾斯觉得自己一定也是疯了,不然他怎么会听香克斯的话。 抬手撑起梦梦,起泡酒的塞子也“嘭”一声飞了出去,淡粉的酒液带着泡沫咕嘟咕嘟从瓶口冒出来。 香克斯微微倾斜酒瓶,将瓶口抵在梦梦胸脯上,粉色的酒液便顺着小美人雪白的奶子往下流。 这般色情艳丽的画面直接硬控才开荤不久的青涩小子,一时愣神,酒液将艾斯本就湿得斑驳一片的裤子彻底打湿。 “喝啊!发什么呆!” 被香克斯呵斥一声,艾斯情不自禁就贴过去开始舔舐梦梦身上的酒液。 “香克斯你…哈啊~贝克…太深了…老公呜…” 只来得及瞪香克斯一眼的梦梦又被贝克曼顶得浑身发麻,男人熟门熟路按着挺起的阴蒂边揉边插,梦梦爽得仰头挺腰,艳红的乳尖摇摇晃晃,起泡酒弄湿了艾斯的脸。 黑发青年的理智在此刻彻底断裂,他抓住那对一直在他眼前摇晃的奶子,张口将酒水中的甜美樱桃吃进嘴里,莫斯卡托带着甜蜜的果香,大口吞咽下酒液,奶尖也被吃得啧啧作响。 “哈啊~不要咬啊…艾斯…啊…好舒服…好舒服…” 梦梦觉得自己好似一团快要融化的奶油,身上的嫩肉被男人们分而食之,他们将她含在嘴里,又要吞入腹中。 将她一切吃干抹净,只剩轻飘飘的思维在海浪中荡漾。 “小逼湿透了…是不是很舒服…小子宫都开始咬我…”贝克曼弯腰去亲梦梦光洁的背脊,“老婆…我要射了…射在老婆的小子宫里…好不好?” “射进来…贝克…要吃贝克的精液…” 贝克曼不满地用牙咬住梦梦的肩膀磨了磨细嫩的皮肤,“叫老公,小梦梦…叫老公就射给你…” “老公!老公…梦梦的子宫要吃老公的精液…呜…” 梦梦已经爽得思维如同浆糊,男人问什么就说什么。 “好…老公射给小梦梦…把小梦梦射满…小逼就喜欢吃老公的精液是不是…哈…啊…” 手指收紧,腰肢被捏出红印,贝克曼将囤积许久的思念与爱欲一股脑射进了梦梦的小子宫里,他射得太多,肉棒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杂着淫水流出来,糊得腿心黏腻无比。 一瓶酒刚好倒完。 香克斯丢开空瓶,腿间那物高高翘起,顶端冒出水来。 “抱她上床。” 声音又哑又急,贝克曼引着小梦梦说的几句骚话勾得另两人欲火攻心。 “梦…” 艾斯托着梦梦的屁股将她抱起,分开的双腿让甬道里的白浊涌出,沾湿他的手心。 梦梦迷迷糊糊搂住艾斯的脖子,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就忍不住亲他,“还要…还要…艾斯插进来…逼逼也要吃艾斯的精液…” 艾斯将梦梦放在床上的时候,手指都兴奋到发抖,理智断线,酒精醉人,被欲望完全吞噬的艾斯已经顾不上去管现在这场景有多荒唐。 他按照最传统的姿势插入,黏腻的甬道里还灌着其他男人的精液。但艾斯此刻什么都没在思考,他只是注视着她春水一般的眼睛,将她两条腿抱在胸前,撞得臀肉啪啪直响。 香克斯紧跟着翻身上床,他握着自己的鸡巴轻轻拍打贵族小姐柔软的嘴唇。 “宝宝…我的乖乖…帮我含一含…宝宝可是好久好久没帮我吃鸡巴了…” 性癖的养成很多时候只是一瞬,香克斯自从被梦梦吃过一次精后就一直念念不忘。他语气委屈,哄骗着小美人主动张开嘴给他舔鸡巴。 湿漉漉又热乎乎的舌头贴着阴茎,香克斯把龟头往里顶了又顶。 “宝宝…好宝宝…吃得我好舒服…精液射给宝宝吃好不好…射到宝宝的肚子里…最喜欢宝宝吃鸡巴的样子…好色…好可爱…” 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快感在皮肤表面密密麻麻爬过。 浑身都被插满,甜言蜜语也好,下流调情也好,爱意浑身赤裸,烧得人炙热无比。 渴了屋内有酒,饿了会有餐食送到房内。 关起来的房门锁住的是无穷无尽的情欲。 他们本就是海贼,是大海中最荒唐,最肆意妄为,最无法无天的一群人。 如果他爱你,就请准备好承受他的一切。 363.夜幕下的墓碑 马林梵多最近人心浮动,黄猿大将不管走到哪,都能看到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也难怪,战国元帅请辞的消息一石激起千层浪。军中派系繁杂,下一任元帅由谁接任,确实有得争。 不过波鲁萨利诺一早就宣布退出元帅竞争,他早就受够了红土大陆上那群家伙,对这烂摊子避之不及。 出乎波鲁萨利诺意料的,并非库赞竞争元帅之位,而是他主动提出与萨卡斯基以生死战决定谁坐上那个位置。 生死战! 那个一贯懒散的后辈居然提出了那么激进的方式! 波鲁萨利诺还没来得及提出反对,萨卡斯基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们在会上大吵一架,结果那两人却以他早以退出元帅竞争为由,根本不听他的劝阻。 时间定在三日之后。 当天夜里波鲁萨利诺一封信也没有写完。 对于两位铁了心的同僚,波鲁萨利诺其实并不在意他们谁输谁赢——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他在意的是其他更重要的事。 细长的香烟夹在指间明明暗暗,波鲁萨利诺靠在窗边仰头看着外面明晃晃的月亮,它悬在空中冷冷清清,仿佛这世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与它无关。 片刻之后,香烟被按灭在烟灰缸中,波鲁萨利诺回到桌前飞快写下一行字。 …… 梦梦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夕阳如同温暖的潮水,漫过地板、沙发与半张床铺,为房间内的一切镀上一层浓稠的蜜糖光泽。她眨了眨眼,露台玻璃门边被海风吹动的薄纱好似燃烧的火焰一样高高扬起又飘然落下。 下一秒,有人从露台上快步走进来,饱满的橙红光线流动起来,黑发青年看起来像烈火之中燃烧的火心。 “你醒来啦!…要不要喝点蜂蜜水?” 那团火心一下缩了起来,艾斯蹲在床边,咧嘴露出雪白整洁的牙齿。 睡得有些发愣的梦梦下意识伸出手去揉他的头发,不是热烘烘的火,反而带着海风的凉爽。 “他们去哪了…?” 已经习惯男人们待在身边的贵族小姐发问,她这次睡得很沉,似乎睡了很久。 “他们上岛去了…”艾斯垂了垂眼,“去安葬…「我」……红发那边的干部都过去了,他让我别下船,在这陪着你。” “安葬你…?” 梦梦跟着重复一遍,刚睡醒的思维还未活跃起来,然后她猛地睁大眼睛——“我们已经到斯芬克斯岛了?!!” “嗯…下午到的。你在休息,大家就没叫醒你……我去给你倒点蜂蜜水…你一定渴了…” 艾斯突然觉得耳尖有些发烫,站起来匆匆忙忙跑到茶台那里倒水。 人总是这样奇怪。 对于自己没有尝试过的事物总是百般推阻,可一旦试过,又会迅速接受。 那几日过得太荒唐,艾斯觉得自己恍惚之间喝了不少酒,也做了很多从未经历的事。 死亡的冰冷被滚烫肉体吞噬,悲伤也搅碎在情欲之中,不过等航行到了终点,令人惴惴不安的忧愁还是暂时取代了粉色的回忆。 说不上好还是坏,起码艾斯此刻可以“情绪稳定”地站在梦梦面前同她说话。 梦梦小口喝着温热的蜂蜜水,眼睛从墙上的钟表又转到屋外越发深沉的天色。 ………居然已经到斯芬克斯岛了。 她从进这个房间…就没有出去过。 啊啊啊啊啊啊!!……这实在是太荒淫无度了! 都怪这些不知节制!连哄带骗!厚颜无耻的男人们!! 梦梦有些不满地把视线挪到艾斯身上,黑发青年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看到她在看他,便慌忙开口。 “……是不是太甜了?我刚刚多加了两勺蜂蜜,想着你没有吃午饭…还有晚饭也没有吃…啊!你饿不饿?我让安娜马上送过来!她之前和我说小厨房那边一直备着呢…” ……行吧。这个小可怜可以暂时不怪。 他失去了父亲又失去了兄弟与同伴,梦梦甚至庆幸自己可以帮助他摆脱那些沉重的情绪。 梦梦把喝完水的杯子递回给艾斯,“不用,我暂时不饿。他们去了多久?” 说话的时候,梦梦掀开被子下了床,身上清爽干净,还穿着新的睡衣… 嗯?这衣服款式好像没有见过… 梦梦揪起衣角的商标看了一眼又放下。 ……行吧。贝克曼也可以少怪两句。 “有一段时间了…商船停的位置有些远,这边看不到老爹……” 艾斯握着那只茶杯,神色有些恹恹。 他暂时不能出现在其他人面前,已经到了这里,他却没法去看看老爹。 “梦…”艾斯摩挲着杯口,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等入夜以后…你能陪我去看看老爹吗?” 梦梦握住了艾斯的手。 “当然。老爹一定会很开心见到你的。” …… 夜里起了大风。 红发海贼团的干部们都聚在一间小木屋里喝酒,这岛上实在穷得厉害,连一间像样的酒馆都没有,酒还是亨利商会的员工搬过来的。 耶稣布坐在木桶上擦拭他的狙击枪,摊开在桌上的工具盒印着「newhope」的标志。 “唉……小梦梦大概伤心极了……” 干部们都以为事情会有所转机,但没想到老大从商船里抬出了火拳小子的尸体。大家怀着沉重的心情重新安葬了火拳,现在个个悲春伤秋,连老大和副船长一去几日不回船的行为都不计较了。 小梦梦那么善良…遇到这样无法挽回的事,都不知掉了多少眼泪……唉…老大他们留在商船安慰安慰她也是应该的…… 路咕嘟咕嘟灌下一大杯酒,将酒杯重重敲在桌上。 “老大!小梦梦有想吃什么吗?我去给她弄……或者再做些椰子冰?” 猴子猛士达也吱吱叫起来,一副要帮忙的样子。 “啊…咳咳咳……” 香克斯古怪地咳了起来,而坐在他旁边的副船长脸色平静地喝了一口酒。 “让小梦梦自己待一会儿吧…下午她没和我们一起下船…她可能更想独自去祭拜白胡子。” 听完贝克曼的回复,路唉声叹气坐了回去。 “海上要变天了…” 屋外的风刮得更加猛烈,一直沉默靠在窗边的琼斯突然开了口。 “是啊…老大,我们接下来是什么打算?”斯内克凑过来问。 已经停下古怪咳嗽的香克斯抿直嘴角,“等等看吧…白胡子的残党还未彻底被打散…但对上那个男人…海军那边也风云变幻…再等一等,狂风过后雨总会落下来的……” …… 海风带着腥咸的呜咽吹乱贵族小姐的发丝,梦梦略微扬了扬头,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要落下来。 而艾斯跪在墓前,将脸贴在冰冷的石头上,眼中流出的泪水浸湿墓碑掉进泛着土腥味的野草之中。 不知待了多久,无言的两人中只余海浪反复拍击悬崖的声响。 应该是有很多话要说,可眼泪封住了喉咙。 夜更深了,墓碑上刻的字也融化成一团团阴影。 突然一声轻响,梦梦放在墓碑台面上的酒瓶倒了下来,不轻不重敲中艾斯的脑袋。 是风……? 可眼泪流得更凶,艾斯握住那瓶酒泣不成声。 “老爹…老爹…我会好好活下去的……我知道的……” 父亲的手掌拂过脑袋,他敲了敲自己心爱的儿子。爱你的人去了彼岸,但他的爱永远留在你的身边。 梦梦没办法再抑制情绪,她搂住黑发青年轻轻颤动的肩膀,眼泪掉进他的怀中。 她什么都没说,但艾斯伸出一只手臂紧紧抱住了她。 「老爹,祝福我吧!我会一直走下去的……带着你们给我的爱!!」 雨点落下的时候,艾斯把酒浇在了白胡子墓前。他的眼角还有些发红,但情绪已经平稳了许多。 梦梦抱臂站在一旁,她仰起头来,冰冷的雨点落在她的脸上。 空气变得更加黏稠压抑,一阵心慌没来由地袭击了梦梦。心念一动,一本册子落在梦梦手中。 艾斯听到动静回头看她,石台上摇晃的油灯火苗显得贵族小姐的脸惨白又惊恐。 “怎么了…梦?” 梦梦举起手中翻开的册子,其中一页透明薄膜里放着的雪白纸片边缘正在慢慢化为灰烬。 “艾斯……”梦梦的声音在颤抖,“这是马尔科的生命卡!!!” 于此同时,白胡子残党发起的「了断之战」结束了。 故事走到了那个既定的结局—— 白胡子残党全员败北。 364.水中波纹 明晃晃的月光下,金发的男人倒在冰冷的沙滩上。夜晚的海浪格外嘈杂,水波摇晃,被浸透的衣服蔓延出血色波纹。 男人脸色愈发苍白,昏迷和失温让情况变得恶劣。 复仇正是如此,是赌上性命的交战。 失去首领的白胡子残党本就在顶上战场元气大伤,还未修养好,便接到情报——黑胡子带着手下正在大肆虐夺老爹原先打下的地盘。 怒火烧毁一切,仇恨彻底蒙蔽双眼。 可这是注定失败的一战,黑胡子获得震震果实,又得到一群臭名昭着的狂徒。双方激战不过半天,鲜血染红海水,有人重伤,有人死去。 战斗到最后,双目一片赤红的不死鸟连呼吸都带着疼痛,但他还是挥动翅膀,为同伴落下治愈青炎。黑胡子带着手下已经远去,并非他良心发现,只是失去首领的疯狗太过难缠,如果要一一杀死实在浪费时间,而他历来又是个懂得趋利避害的家伙。 血腥味浓郁到刺鼻,精疲力竭的不死鸟脑海中不断闪现恋人那含着水雾的绿色眼睛,于是他再次挥动翅膀飞起来。 ……如果今天是生命的终结,也想要死在她的怀中。 但翅膀越来越沉重,飞跃海洋的青鸟最终从天坠落。 海浪一波波卷动昏迷的男人,紧握的手指间那张洁白的生命卡在轻轻跳动。有跑步声越来越越近,急促的呼吸带着慌乱与不安。 “马尔科!!” 使用魔法阵连跳三个岛,独自前来的梦梦只花了1个半小时就找到了不死鸟。 拥有男人们的生命卡,再加上【蜂巢】技能,找到恋人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她唯一怕的只是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她没办法第一时间赶到。 【蜂巢】 激活条件:与本世界10人及以上重要人物达成恋人关系。 说明:就像蜂后掌握蜂群的轨迹,风流的人同样了解所有恋人的行踪。(每次启用消耗100积分) 心念一动,系统地图自动关闭。 只有剧情检测仪光球仍浮动身旁,那是梦梦注意到马尔科生命卡在缩小时自动跳出的。 【检测到剧情发生偏移】 当前剧情偏移度:3%(最大值请勿超过15%) 重点剧情:两年修炼,等待路飞一伙再度重聚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马尔科 激活剧情修正任务:确保马尔科存活。 原本偏移因素还有一人——以藏。 但梦梦跳了两个岛后,以藏的偏移因素消失了,只剩下了马尔科。 梦梦跑进水里,她迅速将马尔科的头抬离水面,一边呼唤他的名字一边拍他的脸,面无血色的男人双目紧闭,并没有任何回应。于是梦梦不再迟疑,马上将一个【春日之光】糊在马尔科胸口又将他拖上岸。 四周不见他人,也不见战斗痕迹。这个岛只是一个面积很小的无人岛。梦梦心下有了推断,以藏大概已经接受了治疗,而马尔科单独引着敌人往外跑,或是其他原因落了单。 不管怎样,她需要马上救他。 魔法空间中掉出各种道具,片刻之后,炎贝生起的火焰缓缓散发出热量,温暖着躺在软垫上的男人。带着血腥味的潮湿衣服被撕扯开,梦梦仔细检查了不死鸟的身体。并没有明显的外伤,但力竭并不会让生命卡燃烧。于是梦梦抽出一支绿色注射器,扎在马尔科胳膊上。 梦梦并非医生,但【春日之光】可每分钟持续治愈身体最重伤势1%,再加上刚刚给马尔科注射了来自海军的急救药物,只要帮助马尔科恢复一些,不死鸟恶魔果实能力自带的自愈效果会一点点修复他的身体。 心脏砰砰直跳,如果来晚一些……大海会吞噬掉她的爱人…昏迷的恶魔果实能力者对于海洋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柔软的毯子盖住冰凉的身体,梦梦又拿出毛巾给马尔科擦被海水浸湿的头发。她抱着他,看到他紧握的拳头间那张朝着自己挪动的纸张。 心脏好像被击穿,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笨蛋小鸟……” 原本的剧情之中,马尔科并不会精疲力竭还选择横穿海洋,是她的出现反而造成了剧情偏移。 梦梦将马尔科指间的生命卡抽出,又拿出了那本安放着不少生命卡的小册子,翻开其中一页,代表马尔科的洁白纸片已经停止了燃烧,正在一点点恢复成原状。 他是不死鸟,不死才应是他的宿命。 “傻瓜…” 梦梦低头亲了亲马尔科的额头,他的体温也在逐渐回升。 “你让我花了好多能量……等你醒了可要双倍赔我…还好没事了…我的晶核现在可是没什么库存了…” 魔法空间里只剩一小袋土元素晶核,还是那几日从沙鳄那里获取的,之后因为心疼马尔科身上也带伤,梦梦只是提取了足够【滋育之术】运转的数量。 危机意识升了上来,等此间事了,还是得弄一批晶核屯在手中才能安心。 海浪摇晃,潮湿的海风吹散血腥味。无人小岛没有鸟兽,只有阵阵虫鸣。梦梦抚摸着马尔科苍白的脸,意识有一些飘散。 剧情…真的会每一次都向着既定方向走去吗?太过信任原定剧情…是不是也是一种盲目? “你果然还是偏向他们。” 突然的声音让梦梦猛地抬起头来,站在不远处的男人是意想不到的来客。 明黄的条纹西装,雪白的披风,并没有戴墨镜的波鲁萨利诺垂下的眼中含着一丝悲伤。 “daddy!!” 梦梦将马尔科的脑袋置于软垫之上,一下子跑过去抱住了黄猿大将。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来找我的吗?” 波鲁萨利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扑过来的小姐搂住,他只是低下头,看着那张扬起笑得眉眼弯弯的小脸。 每次都是如此,她真心实意地为他的到来感到开心。这笑容最会迷惑人,让你以为自己会有所不同。 抬起手摸了摸那张漂亮小脸,波鲁萨利诺还是忍不住心神动摇。 “为什么不选择这边……daddy希望你可以和daady站在一起……” “什么?什么选择?” 梦梦显然没反应过来突然出现的黄猿大将这没头没尾的话。 波鲁萨利诺看了一眼软垫上昏迷的男人,又收回了视线。 “你总是偏向他们……” 男人语气淡淡却莫名带着忧伤,梦梦顺着波鲁萨利诺的视线看了一眼,立刻开口辩解。 “马尔科他们找黑胡子复仇…受了很重的伤…我没有偏向谁…如果是你受伤,我一样也会马上跑到你身边的。” 波鲁萨利诺勾起一点嘴角,笑得淡淡。 “老夫相信的。但是老夫说的不是这个……”他抓住了梦梦的手,“立场…老夫说的是立场。你从来没有选择过海军…不是吗?” 365.选择 这很复杂。梦梦的政治立场其实既不偏向海军,也不偏向海贼,严格来讲,她可能更靠近革命军。 这个世界的本质架构已经烂透了,它需要彻底的革命。 但梦梦又和现在革命军的理念并不一致,革命军的目的是推翻支配着世界政府的天龙人的不平等统治,而梦梦更看重建立新的社会秩序。 只要随着剧情发展,天龙人的无上地位一定会被打破,但那之后呢?新的秩序如何建立呢? 还有这一切又如何对完全站定海军立场的波鲁萨利诺说呢? 只是迟疑一秒,波鲁萨利诺已经得到了答案。 低低叹息一声,人就是如此。其实早已知晓答案,但面对感情的时候,总会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波鲁萨利诺对于这一切并不难以承受,他也曾经年轻过,他当然知道血是热的时候,人总有一股冲劲。 他只是怕她撞得头破血流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改变。 那样太残忍了…他知道的。 “你找到后路了吗?一旦被视为威胁……只凭他是不可能保住你的…”波鲁萨利诺指了指仍处于昏迷中的不死鸟,“当然,红发也不行,你不能太依靠他们。海贼总是将事情办砸,他们都不能长久待在你身边……” “……”梦梦注视着波鲁萨利诺忧虑的眼睛,整个人一头雾水,“daddy…发生了什么?” 特意跑来又说这样的话…好像她马上要被世界政府通缉了一样。 “你在那场战争中的所作所为…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对吗?” 梦梦抿了抿唇,波鲁萨利诺并没有等她回答便接着说,“任何事情,只要做得多了,就会有被发现的风险。daddy没办法每一次都为你打掩护……” 梦梦垂下眼睛,波鲁萨利诺同库赞不一样,他太过聪慧,对这世界各方势力有多少实力一清二楚。 如果反抗世界政府的成功率是0.01%,那只要是个聪明人,就不可能放弃剩下的99.99%。 路飞还在成长,他现在连0.01都没有达到。梦梦如果将她的想法全盘托出,波鲁萨利诺只会当她感情用事。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事件,更多证据,去将0.01变成0.05,0.5,甚至5%,50%! 只有这样,波鲁萨利诺那颗被钉死的心才会一点点重新活过来。 “daddy……”梦梦抓住了黄猿大将的西装衣角,仰起头看他,“我向你保证,我之后不会再做那么出格的事了…” “保证…嗯?”波鲁萨利诺略微弯下腰来,“真可怕捏~你是在戏弄daddy吗?是谁说要乖乖听话,结果却跑到战场上去? 火拳那小子已经死在了战场上…老夫真是不懂你为什么花那么大的代价……去做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绿眼睛游离了一下,梦梦意识到波鲁萨利诺找她的路途中并没有看到艾斯,她垂下头,扯着黄猿的衣角,一副被训的样子。 “你又和库赞说了什么?却又不肯告诉老夫?还是说你觉得库赞做了元帅能改变这个世界?别天真了…那个位置不管是库赞还是萨卡斯基,都不会有什么区别!” “库赞…做元帅?” 梦梦略微蹙起眉头,她只知道战后青雉和赤犬确实有一场元帅之争,但并不清楚具体时间……居然那么早吗?!!战争结束都还没有一个月! 波鲁萨利诺仔细看着梦梦,她疑惑的神情并不似假。 “库赞和萨卡斯基在争元帅之位,他们决定两天后以命相搏,胜者为帅…老夫来找你,是想着或许…你可以劝劝他们……同僚一场,老夫并不想看到他们自相残杀……” 黄猿大将语气淡淡,他握住小姑娘的手腕用拇指摩挲两下,“库赞会听你的话…你在的话,他不会那么冲动……” 说实在的,波鲁萨利诺没那么在乎库赞的性命。青雉和赤犬作为不同派系的领头人,他们的冲突也不是一天两天。他只觉那两人实在愚蠢。 用命去博?到底是为了元帅之位还是为了自己的信念? 但这是将小姑娘拉回自己阵营的绝佳机会,她不可能丢下有性命危险的库赞不管。只要她会担心,她就必然选择跟他回马林梵多。 所以波鲁萨利诺放弃传信,亲自带来了消息。 而梦梦也确实着急了。 剧情会出现偏差,马尔科的事就是警戒。更何况元帅之战在原剧情里就凶险无比,且不说赤犬……库赞会被岩浆大面积灼伤,甚至因此断了一条腿! “他没和我说……” 握着波鲁萨利诺衣角的手松开了,梦梦一时有些心神不宁。她应该再和库赞谈谈,上次说的话题…会不会影响了他的选择? 但是…梦梦又扭头看向篝火旁的男人,她现在没办法抛下马尔科不管。还有艾斯…她说服艾斯独自留在斯芬克斯岛,她承诺过她会带着马尔科回来…… 她走得太匆忙,甚至都没赶上和香克斯贝克曼说一声。 火光跳跃,沙滩上的人影影影绰绰纠缠在一起。波鲁萨利诺并没有开口催促,他只是站在原地注视着小姑娘。 “daddy…”话语开口其实已经有了答案,“我会尽快回去。” 不管起因是什么,青赤之争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力到达top圈层的人一旦认真争斗起来,并非一两天就能结束。梦梦将这边的事安置好,再用魔法阵赶过去防止中途突生变数也是来得及的。 波鲁萨利诺垂下眼,他太高大,远处炎贝冒出的那点火光并不能完全照亮他的脸。 梦梦仰头看他,男人也同样注视着她。 应该再解释几句…可情况一看就明,说得太多也是一样。 他会生气吗…?或者是…失望? “daddy……” 梦梦才开了个口,波鲁萨利诺抬起一支手打断了她。 “老夫知道了。” 黄猿语气平淡,但梦梦听来却心里堵得慌。 他说「老夫」,而非「daddy」。 抬起的手掌横过胸口,波鲁萨利诺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只是一瞥,也许连指针落在哪一块区域都没有看清。 “按照规定,本部最少留守一名大将。最近事情很多……走了。” 说完之后,波鲁萨利诺转身往来时路走去,他走得并不快,但数秒之后,梦梦只看到一道黄色闪光瞬闪一下,远方的海岸又变回一团漆黑。 她没有再开口,可他也没有回头。 海浪涌上来,将沙滩上黄猿大将踩出的脚印吞掉半截。梦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摩挲着手指,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她伤了爹地的心,可她没有办法…… 永无止境的海浪如同脑中千万思绪,梦梦有些想哭,但她最终只是蹲下身,伸手舀起冰凉的海水狠狠洗了一把脸。 擦干水渍,梦梦走回了马尔科身边。 她抱住不死鸟的脑袋,将脸埋在了男人肩颈与软毯之中。 366.软肋与铠甲 喉咙好像火烧一般,肋骨也痛得厉害。马尔科醒过来的时候,昏沉沉的头脑让人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努力睁开眼睛,阳光落在瞳孔中,视线的边缘有些模糊,而他爱的女人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没有思考,马尔科抬手勾住梦梦雪白的脖颈,撑起上半身将嘴唇贴了过去。他轻轻吻了吻她,柔软的触感让麻痹的神经开始恢复知觉。 “……梦?” 马尔科困惑地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他的幻觉。 “你感觉怎么样?你的身上没有外伤,但是你在发烫…比平时热太多……” 梦梦又摸了摸马尔科的额头,果然还是滚烫,她夜里给他量过体温,按照正常人来说是在高烧,但是不死鸟又带着青炎,所以她吃不太准马尔科到底是不是在发烧,又或者这只是不死鸟治愈自己的必要过程。 马尔科没有回答梦梦的问题,他握住她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指,无限贪恋地将脸贴在她的手心蹭,“你来找我了yoi……” 内脏被震震果实和霸气所伤,体能严重消耗,梦梦的紧急治疗也只是帮助不死青炎缓和过来,但其依然微弱到不足以支撑再生。 但这对抱着一去不归念头的马尔科来说,已经算是捡回一条命了。 吃些药物,再静养一段时间,不死青炎就能帮助马尔科完全恢复健康。 梦梦的医学知识和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无甚差别,面对她强得如同怪物般的恋人,她难以做出准确判断。于是不死鸟这副脆弱而黏人的样子,反而让梦梦忧虑他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快快!把这瓶退烧药喝完!” 粉色的小药瓶凭空出现手中,梦梦拧开瓶盖就往马尔科嘴里灌。她半夜也尝试过给他喂药,但因为人在昏迷之中,喂食的效果并不好。 “咳…咳咳……” 毫无防备的马尔科不出所料被呛到,但他依然顺从地张嘴吞下了药水。 “咳咳,乖宝宝…我没事,死不了…别担心yoi~” 马尔科撑着身子坐起,柔软的毯子从身上滑落,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弯起眼角笑得温柔,“宝宝……你怎么把我扒光了yoi?” 梦梦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递给马尔科,“你掉进海里…湿透了,我怕你失温。而且你衣服上血腥味好重…我担心你受伤就彻底查看了一番。” 马尔科接过衣服往身上套,“好心的医生小姐,检查结果怎么样呢?” “你在发高烧!而且肯定还有我看不到的伤势!” 梦梦对于马尔科轻飘飘的态度表示不满,这家伙!生命卡都烧起来了,差一点就没命了。 坐在软垫上的马尔科搂住了梦梦的腰,他将头靠在她身上,体内的痛楚都因为愉悦的心情而在消退。 “我没事,乖宝宝……别担心yoi…” 脑袋还是昏昏沉沉,但马尔科的心情实在是好。他的宝贝来找他了,她在担心他,她来得那么迅速,那么快,他一睁眼就看到她了…… 真好…真好…他还有家人,还有想要守护的家人。 他怎么会舍得死呢? “你一直在烧……” 马尔科的依赖让生气的梦梦说不出什么重话,她又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依然烫得吓人。 “我从来没见过你生病…” 这些家伙强得离谱,似乎从不会生病,能让不死鸟高烧…一定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伤势。 马尔科再次握住梦梦的手指,他将那雪白的柔软放在嘴边亲吻,嘴唇也同样炙热。 “我没事…你都给我吃药了,我马上就会好起来的。乖宝宝…我是医生,又是不死鸟…我从来没有骗过我的宝宝…对不对yoi?” 身体在发烫,而她似一湾清泉。马尔科收紧手臂,将小姑娘紧紧抱在怀中。 她就是他的药,一直都是。 回到斯芬克斯岛略微花费了一些时间。 因为马尔科的健康问题,梦梦果断拒绝他变成不死鸟带着她飞,而是使用魔法空间中的备用小船来到最近的有人居住的岛屿。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靠不死之炎缓慢自愈,不如依靠现代医疗加速进程。而不死鸟的再生能力确实惊人,吊过一组药水的马尔科当天下午就完全恢复了常态。梦梦这才放下心来。 回程路上梦梦给艾斯去了信件,又收到了香克斯的来信。 他们离开了斯芬克斯岛,加入了原白胡子势力地盘的争夺之中。原因也很简单,梦梦的商会有几家分店所在岛屿现在失去白胡子海贼团的庇护,所以香克斯准备把那几个岛吃到自己势力之下。 他老婆看上的东西,他不会允许别人染指。 等到再次踏上那个藏匿起来的小岛,时间已是一天之后。 暴雨不见踪影,只有炽热的太阳高悬空中。有风吹过,一条细长土路在层层迭迭的草浪之中若隐若现。梦梦和马尔科一路前行,走过深浅不一的绿,在一栋低矮的乡村房屋前站定。 而艾斯就闭眼躺在院场之中,他四肢伸开,额角和鼻尖都晒出了细密汗珠。 “艾斯…”梦梦有些好笑地开了口,“你躺在这儿干吗?不热吗?” 听到动静的艾斯一骨碌翻起身冲到两人面前,“你们回来了!” 他脸颊和脖颈都有些发红,大概是晒的。艾斯咧开嘴笑,“没什么事情…所以我在晒太阳……” 梦梦掏出手帕给黑发青年擦脸上的汗水,“不热吗?不过晒晒太阳也好…对骨头好!” 克隆的肉体并非与本体一模一样,因为泡在培养仪中,皮肤苍白又细腻。不过艾斯那么喜欢晒太阳…大概过不了多久,那些可爱的小雀斑又会出现在这张脸上了。 “嘿嘿~”艾斯笑了两声,又抬眼去看马尔科。 “你们报仇了吗……那个混蛋死了吗?” 马尔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抿紧的嘴唇像一条苍白而锋利的线,而他垂下的眼中燃烧着不甘的暗火。 坏情绪会传染,艾斯的神情也变得晦暗起来。 梦梦赶紧拉住两人的手,“我们还有机会……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你们两都赶快把身体养好!” “嗯。” 马尔科侧过脸来,垂下的眼皮掩盖住暗火,只余温柔笑意。 “我知道的,别担心yoi…” “你总让我别担心,那你就不要做会让我担心的事啊!” 梦梦有些抱怨地摇了摇马尔科的手臂,又转向艾斯。 “你也一样,听到没有!” 鲜少被人管教的艾斯有些发愣,他的成长过程中关心他的人大多口是心非,如梦梦这般直白表露自己感情的人实在少见。 心头有些发热……被人担心,被人管着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我听话的…你看我一直待在这里等你回来。” 艾斯偷偷张开手指,与梦梦十指相握。 梦梦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了,我新领悟了一个魔法,想要你们帮我实验一下。” “…新魔法?”马尔科略微蹙起眉头,想起来一些过往的记忆。 367.LovesAegis p o18 l.co m 新魔法。 来自修罗场限定任务【肉汁汉堡】的奖励。 当任务完成提示可领取六万积分或者抽取特殊技能一份时,梦梦果断选择了抽特殊技能。 没有任何花哨,只是心念一动,技能就显示在系统屏幕之上。 【love'saegis】,说明:爱是软肋亦是盔甲,恋人的生死牵动你心,以吻为契,消耗80%魔法能量生成守护盾牌,可为恋人抵挡致命性伤害一次。(非致命性伤害无法激活护盾;护盾效果未激活状态下可长时间存在。) 这正是梦梦需要的技能! 世界意志有必须达成的命运,但祂确实也通过系统给了系统使用者便利。 只是这个技能梦梦在练习时才发现释放起来还有条件限制。 「请注意,该技能释放需满足以下条件: 1.love'saegis守护对象必须为施法者所认可恋人,其余人员无法赋予护盾效果。 2.“恋人的吻”为魔法契约。要看好书请到:h un zirj.co m 3.被守护者知晓你的付出并为此感恩。 4.以上条件全部满足,技能生效。」 …… 必须是恋人,而且施法之前还要亲吻…… 怎么说呢?还怪有仪式感的… 梦梦将她的新技能简单讲了讲,然后看向两个男人。 “因为这个魔法使用一次需要80%的能量,所以我只能先给一个人加护盾……你们谁先陪我实验一下?” 艾斯刚想说他可以,依然眉头紧锁的马尔科抢先开了口,“你说护盾能抵挡一次致命一击…那伤害是被魔法吞噬了?还是转移到你身上了?” “啊…?”梦梦显然没想那么细,她赶紧又重读两遍技能说明,“……应该是被魔法能量抵消了。” “应该?这不是能马虎的事…乖宝宝,比起我的安全,我更不想看到你受伤yoi…” 梦梦连连摆手,“绝对不会转移到我身上,技能是love'saegis就一定是护盾……呃,魔法就是这样啦!” 不同于恶魔果实能力者自己给自己发明的招式命名,系统技能的名称不会欺骗使用者,【love'saegis】就一定是护盾,如果是伤害转移,大概率会叫“同心链接”或者“为爱承伤”之类的名字。 但梦梦没法解释这一切,只能一口咬定自己能感受到魔法。 “我相信你,梦。你可以先用在我身上。” 艾斯握拳敲了敲自己的胸膛,一副任她搓圆捏扁的兴奋劲。 马尔科:“……” 有人开头就好。 梦梦召唤出魔法阵看向艾斯,“艾斯,你先亲我一下。技能施放需要亲吻作为契约。” “啊?好…” 艾斯有些僵硬地靠近梦梦,快速在她脸上啄了一下,他还是不太习惯在他人面前太过亲昵。 特别是马尔科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而梦梦手中魔法微光闪烁又消失,系统提示——「技能施放失败」。 “……” 梦梦抬手捏艾斯的脸,“你亲认真一点啊!脸不行!”说着梦梦将脸转向艾斯一副等他来亲的状态。 “哦…好…” 手心都开始冒汗,艾斯闭上眼睛,贴近梦梦认认真真亲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真软……唇瓣好似被烫到一般,艾斯亲了一下又马上站得笔直。 “这次…好了吗?” 梦梦的鼻尖已经皱起来,和刚刚一样,魔法光芒闪烁几秒之后依然消失了。 「技能释放失败」。 ……是亲的时间太短了吗? “怎…怎么了?是…没有成功吗?” 耳尖发烫,艾斯四肢僵硬,他的心在狂跳,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又开始从阴暗的角落爬出来。 而站在一旁的不死鸟抿直了嘴角。 “要不你亲的时间稍微长一些……可能是太短了,魔法没有感应到。” 不知道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的梦梦只能边猜边实验。 艾斯刚刚侧过身子想要伸手揽住梦梦,大步走过来的马尔科一把扯开了他,然后不死鸟俯下身子吻住了小姑娘,他吻的并不重,只轻轻一下,好似蜻蜓点水一般就离开了。 “现在再试试yoi…” 突然被换接吻对象的梦梦愣了一下,还是顺势召唤出魔法阵,这一次,魔法能量没有消失,粉色的流光瞬间落入不死鸟胸膛,魔法储备迅速消耗,几秒之后,有一面粉色半透明的小盾牌围着马尔科不停旋转,男人垂下视线去看,小盾牌就一下子融进身体里,像是瞬间落入水中,马尔科倒吸一口气猛地闭上了眼睛。 “唉…!?!” 被推开的艾斯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成功了…?” 梦梦也格外费解,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马尔科一次成功,而艾斯就总是释放失败? 系统弹出通知:【love'saegis】已赋予恋人马尔科,有效时长999999小时。 技能给出的有效时长在倒计时,但梦梦定睛一看,好家伙!100多年的时效!只要不被激活…这护盾可谓保人一生平安…… 这次的系统技能…大方得吓人。 但还有问题没有解决。 暂时忽略快要碎掉的艾斯,梦梦扯了扯马尔科的衣服。 “你感觉怎么样?” 紧闭双眼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眼,他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古怪。 护盾融入身体里时,他们相处的记忆如流水一般涌来,不断切换的画面如同滴落皮肤的轻吻,灵魂在颤栗,爱意温柔缠绕。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视野上方潮湿的花瓣,它落下来,贴在不死鸟的嘴唇上,那些蜜水就顺着舌尖流进了喉咙里。 怎么会想起这个……实在有些…… 马尔科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深吸了一口气,才维持住脸上神色不变。 “乖宝宝,我很好…”马尔科抬手按在胸口,“此刻我能感受到…你……真是奇妙yoi~” “那太好啦!”梦梦弯眼笑了起来,然后她又转向艾斯,“我现在魔法能量不够再次释放护盾了,等我恢复后我们再试试?真的好奇怪…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梦梦又认真读了读释放技能需要满足的条件,再拉开【蜂巢】技能看了一眼,地图上代表“艾斯”的闪光点就靠在她旁边,既然“恋人”身份没有问题……那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第一点,“施法者所认可的恋人”。 艾斯当然是她认可的恋人…… 第二点,“恋人的吻”。 他们试过很多次了…… 第三点,“知晓你的付出并为此感恩”。 难道艾斯并不认可她的付出?但只要看一眼因为技能失败而失魂落魄的黑发青年就知道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love'saegis…” 艾斯默默念了一遍魔法名称,感觉自己的心碎成了一片片,梦说这是恋人之间才能使用的魔法,可为什么马尔科成功了,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他还不够格做她的恋人…… 是因为他太别扭太不成熟了吗? 就像红发和贝克曼说的一样…… 艾斯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梦梦揽住了他的胳膊。 “艾斯,反正魔法恢复需要一定的时间,带我参观一下这间房子呗!这房子没人住吗?怎么单独在村庄的一边?” “太旧了…我们重新修葺一下吧。既然老爹留在这,那这里也是我的故乡。我们可能要在这里住很长时间呢yoi~” 马尔科拍了拍艾斯的肩膀,率先走进了这栋低矮的乡间小屋。 368.重建乡村小屋 这是一间普通的渔人小屋,渔人出海一去不回,贫穷的家里除了破烂的木桶只剩一张嘎吱作响的老木床。 梦梦走进屋内,鼻尖嗅到久未住人的房屋散发出的淡淡霉味,但脚下的地板却很干净。没了莫比迪克号,艾斯和马尔科需要在这贫穷的小岛上找一个临时栖身之所,艾斯觉得这里很合适,于是花了些时间将房屋打扫了一番。 “艾斯你为……” 梦梦想问艾斯为什么不找她家管事,维修和建筑这种事,她手下船务部那几个负责船只日常维修保养的员工尤为擅长。但话才脱口,梦梦意识到艾斯不像马尔科或是贝克曼他们那样,对她商会的事再熟悉不过,给她员工派活也和在自己船上一样。 “…你打扫得真干净!这屋子不错,如果你们打算住这里……我给你们添点家具呗。” 话语大转弯的梦梦拍了拍那张摇摇欲坠的床,根本不敢坐上去。 这个村子实在太穷了……连个旅馆都没有…… 也是,被白胡子藏起来的故乡,一般也没有外来人。 “我…只是随便收拾了一下…这两天都还住在你船上…家具什么的不着急,这房子确实太旧了,如果要住人,得重新修一修。” 屋里环境和商船相比简直天上地下,艾斯有些不好意思,他看向马尔科,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嗯…” 四处察看房屋的不死鸟点了点头,他对这个位置也没有异议,既不影响村民,又能守住村子——是个好地方。 “乖宝宝,我需要和你借用一下伊桑巴德、维特鲁那几兄弟,帮我们搭把手。还要你帮忙采购些材料…这屋子看上去年头不小yoi…” “好呀好呀!没问题!” 梦梦笑起来,对于马尔科能记住她员工的名字一点也不意外。 工程说干就干,在梦梦的干预下,原本只是简单修缮的工作变成了拆除重建。 在看完船务部给出的建筑草图后,梦梦兴冲冲跑进书房拿了最新版的家具图册开始现实版模拟游戏,盖房子搭家具这种事,就是要不停地匹配又重组才有意思。 而跟着梦梦的马尔科顺手拿起材料单,看了几眼后略微蹙了蹙眉,“乖宝宝…这些材料…或许可以换更实惠一些的?木头什么的,我和艾斯去森林里砍些就好…实木地板条…这个不需要了吧……现在的也挺好的,不用全部重建的yoi…” 清单看到最后,预估价那一串长长的数字让马尔科有些脑袋发晕,他是有些存款,但绝对付不起船务部给出的这套方案。 越过窗户,马尔科看了一眼跟着船务部那几人跑来跑去帮忙的艾斯……艾斯就别想了,他现在除了赤条条一个人是他自个的,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梦梦提供的。 梦梦抽过了材料单快速扫了一眼,并没有理解马尔科想要付款的窘迫,“我看看…嗯嗯,都是常规材料呀!放心吧,我用传送阵运过来就行,仓库里都有现成的。” “宝宝…”马尔科无奈圈住小姑娘,“我不想花你的钱,你借我人搭把手就好了,我可以自己修的。” 虽然梦梦很有钱,但马尔科分得清楚什么是他的,什么又是她的,他能帮她安排下属干活,但他并不能心安理得地随意支配她的财产。 小姑娘漂亮的鼻尖皱了起来,“什么意思?!我的家我花钱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觉得这个小屋就是你独个的?” “……嗯?”马尔科眨了眨眼,“你的家?” “对啊,你住在这里,如果我来找你,那我肯定也住小屋呀,小屋是我们的家,我盖我要住的家有什么问题吗?” 梦梦理直气壮,这就是她的房产,她盖她住,顺便再金屋藏娇两位恋人,顺理成章,一点问题没有。 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我们的家」这四个字一下子击中不死鸟的心脏。 他弯下腰,收紧手臂抱住怀中令他痴迷无比的恋人。 “宝宝,乖宝宝~我好开心!我们的家…嗯,是我们的家yoi~” 心脏热乎乎的,马尔科有一种想抱着梦梦飞起来的冲动,他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青色大鸟腾空而起,被甩到鸟背上的贵族小姐手里还抓着材料单。 “哎………!!?马尔科!!干什么去啊!!!!” “宝宝~我带你看一看我们家的全貌yoi~” 不死青鸟清脆啼叫划过天空,正在搬东西的艾斯停下脚步仰头去看。 三秒之后,带着怒气的声音回响山谷。 “马尔科!!!你给我回来干活!!!” 艾斯气急败坏,坏鸟!心机鸟!怎么可以趁他干活就带着梦去玩!! 于是老旧渔屋被推倒重建,而艾斯实在后知后觉,工程进展到尾声他才觉出不对。 等等…这栋双层带地下室和院子的小屋是否太过华丽了一些? 艾斯倒退一步,脚下踩着的地板刚被擦过,暮色透过带窗台的双开窗漫入室内,胡桃褐的木地板泛起绸缎般柔光。即使是再不懂货的人,也能看出其价值不菲。 “怎么啦?地板颜色不喜欢吗?现在看可能有点深,等摆上家具就好看啦!” 正拿着家具清单对比实地的梦梦一扭头就看到艾斯盯着地板发呆。 “这个……多少钱?” 艾斯指了指地板。 “不贵!一万贝利而已!” 最终梦梦在马尔科的坚持下,并没有选择价格太过昂贵的材料,而是选了一些她觉得还不错的中端产品。 “一万贝利啊……真好看。” 一万是有些贵,但艾斯觉得那么好看的地板贵点也正常。 面无表情从旁边抱着盒子走过的马尔科顿住脚步,“是一万贝利一平方。” “一万贝利一平方!!!”艾斯一下子叫起来,“天呐!!我付不起那么多钱!马尔科!这是你决定买的吗??!” 马尔科将手上盒子放下来,靠在墙边看他,“对呀,为了盖这个房子,我可是把全身上下的钱都给小梦梦了…我知道你没钱,我代你签了打工还债的合同,你必须给小梦梦打30年工,才能还清yoi~” “30年!马尔科!你疯了吗!为什么要买那么贵的东西!木头而已!我去森林里砍两棵树不就好了!!” 用家具清单盖住脸的梦梦正在憋笑,真不愧是两兄弟,连砍木头的想法都如出一辙。 “嗯…艾斯,你不想给我打工吗?” 梦梦忍住笑,摆出一副正经表情发问。 然后就见艾斯慌乱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这些东西太贵了…你能不能换个便宜的给我们…我们用不着那么好的,能用就行!” “哈哈哈哈哈哈…”梦梦最后还是没忍住,“用不着你付款啦!马尔科骗你的。” “你免费…给我们吗?这么好的房子…” “对啦!我突然想起来,你小时候盖的树屋,也是我修好的,我和路飞还在里面合照了呢,你要看看照片吗?” 梦梦并不想再多说钱款的事,马上转移了话题。 “树屋…?你是说科尔波山里的秘密基地吗!?” 艾斯果不其然被马上转移走了注意力。 “对呀,相册放在船上,要看吗?” “要!!你居然修了树屋!天呐!梦…天呐…” 艾斯抓住梦梦的胳膊,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先把家具搬进来~”梦梦将手中清单往艾斯胸口一拍,“我回去拿相册。” “嗯嗯嗯!我等你。”艾斯马上握住那几页纸。 站在一旁的马尔科笑了笑,“去吧yoi~” 太阳沉下去,屋里的灯亮了起来。 站在院子里的马尔科和船务部的员工们道过谢,又顺手接过女仆送来的清凉饮品端进屋内。梦梦正坐在柔软的新沙发上给小屋拍照,而艾斯还在翻来覆去地看那本相册。 “喝点东西,乖宝宝yoi~” 梦梦放下手中相机,接过马尔科递过来的杯子,“怎么样,我布置的小屋是不是温馨又漂亮!” 无论经历几次,梦梦还是要感叹这个世界的工程时间就是那么不科学,工人们敲敲打打一天,房子就盖好了。 “是,非常棒yoi~” 马尔科语气带笑,他将餐盘上剩余的两杯饮品放在桌上。 “辛苦了一天,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试用一下新浴缸yoi?” “好啊好啊!” 梦梦吐出口中吸管,高高兴兴握着那杯冰汽水走进浴室。这间乡村小屋完全按照她的审美来建,她确实享受试用每一间房屋。 马尔科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你今天打算睡哪?” “嗯?你问我?”艾斯合上手中相册,“房子既然建好了,那我就在这里睡呗。对了,房间是怎么安排的?” 这栋小小的乡村洋房,一楼是两厅一厨一卫带一个工作室,二楼则是呈“t”字型的两间卧室。卧室装饰有些微不同,但个人风格并不明显。 “她没说。等会儿让她先选,看她想住哪一间yoi…” “梦也住这里?!”艾斯一下子拔高了声音。 马尔科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有什么问题?” “可…可二楼只有两间房啊…” 马尔科伸手拿过桌上冰饮喝了一口,直勾勾地看向艾斯,“所以…有什么问题?” “……” 马尔科的直白让艾斯一时语塞,然后他马上跳了起来。 “不行!” “不行?” “不行!!你别以为我不懂!不行就是不行!” 艾斯对着马尔科怒目而视。 “那好啊……”马尔科笑了起来,“那就让小梦梦自己选吧,要住哪一间房yoi~” 369.兄弟盖饭(马尔科/艾斯3p) 白天有些劳累,梦梦贪恋热水多泡了一会儿,结果等站起来的时候,眼前突然发黑,踉跄一步,摆在浴缸旁喝空的玻璃杯被她带翻在地,残余的冰块和玻璃迸裂出清脆的碎响。 下一秒两个男人同时冲进了浴室。 “怎么了!梦?” 艾斯撞进来就看到浑身赤裸的梦梦扶着脑袋无力靠在浴缸旁,马上从架子上拿过浴巾将她包裹起来。 “让她别动,地上都是碎玻璃…担心划到脚yoi…” 不死鸟的青炎瞬间横扫过地面,危险因素解除。然后马尔科走过来抬起梦梦的脸四下查看,青炎顺着他的手指爬到她的身上。 “没什么问题,只是泡得时间长了,有些缺氧…先出去yoi…” 说完马尔科抱起梦梦就走,而艾斯慌乱抓过一旁的毛巾跟着走出浴室。 选卧室的事因为小插曲不了了之,马尔科几步跃上二楼,弯腰将梦梦放在靠近楼梯那间卧室的床上,又直起身去开窗透气。 拿着毛巾的艾斯走过来笨拙又认真地给梦梦擦头发,“吓死我了!还好你没有摔倒……” “我没事啦…就是刚刚有一点晕而已。” 眩晕只是瞬间,缓过来的梦梦笑盈盈仰脸看向男人们,“你们太大惊小怪了…” “怎么会是大惊小怪…摔倒受伤怎么办yoi…” 马尔科走过来坐在床边,将梦梦的脑袋捞进怀中,青炎蔓延过,被擦得半干的头发彻底干了。然后不死炎缩回指尖一点,不死鸟将双手手指按在梦梦太阳穴上轻缓地打转。 “真是让人放不下心…下次不能放任你一个人去泡澡…头闷不闷?” 梦梦的身体素质今非昔比,人已无碍,但马尔科的不死炎按摩让她舒服得不想动,于是便心安理得躺在男人怀中享受这专属服务。 “好舒服…再揉一揉……嗯…马尔科你好会按……” 带着青炎的手指穿过头发时轻时重按压头皮,沙沙声响和皮肤传来的舒服触感让叹息出声的梦梦不自觉合上双眼。 马尔科看着梦梦那副享受的可爱模样,眼神越发温柔宠溺。 这下让擦发工作被抢的艾斯危机意识大爆发。 黑发青年丢开那条湿漉漉的毛巾,跳到床上将梦梦的双腿抱进怀里。 “喂!马尔科!你这是耍赖!按摩而已,我也可以的!” 说着艾斯就伸手握住梦梦的小腿开始揉捏,他显然不会什么按摩手法,又怕弄痛梦梦,力气越收越小,按着按着揉捏变成温柔摩挲。 刚刚洗过澡的美人皮肤水润光滑,沐浴露的香气一阵阵往鼻尖钻,浴巾包裹得并不严实,艾斯的眼神落在梦梦身上,从手心开始,皮肤接触的地方开始发痒,有一股热气蒸腾得身体越来越热。 于是心神摇曳的艾斯按摩的范围逐渐扩大,直到指尖钻进了浴巾之中。 闭眼享受的梦梦哼唧一声,微微颤了颤眼皮。 艾斯的手很烫,像火一样,熨烫得皮肤开始发痒。 而额头带着温和青炎的手指也一路下行,捏过肩颈,在扬起的脖颈和胸口处轻轻滑动。 按摩变成带着情欲气息的抚摸,男人们没有说话,只是移动手指。 等两双手越过安全区,梦梦猛地眨开了眼。 “喂!你们两……!” 话语戛然而止,无声转向她的男人们视线里是赤裸裸的欲望。 马尔科垂下头,低哑的声音在梦梦耳边响起,“乖宝宝…选我还是他?” 系统“贴心”跳出通知。 本次修罗场能量达标,激活好感度任务【兄弟盖饭】,任务说明:即使不是血亲,兄弟的情义也永远斩不断。当他们同时为你倾心,你是要选择哥哥还是弟弟?又或许…你早已知晓答案。积分奖励:20000。 梦梦根本没理系统在刷什么,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眼前两个男人身上。 选谁…… 今时今日,这已经不是一个问题。 狡黠地对着男人们眨眨眼,梦梦伸手挑开松垮垮的浴巾。 “不如……看谁按摩技术更好?” 马尔科轻笑一声,抬眼看向艾斯,“换下位置?” “行啊!” 艾斯马上站起来,同马尔科调换了位置,他清楚知道自己对于「使用舌头」实在乏善可陈,但他的嘴唇、牙齿和手指对于照顾那两团点缀着诱人樱桃的雪丸子可谓得心应手。 那几日粉红色的记忆又变得清晰,光是想象将脸埋在恋人又香又软的胸脯里就足够令人兴奋。 垂下头去,水润的嘴唇又夺去视线。 黑发青年火热的手掌握住那团绵软轻揉,脸却不自觉地靠过去,用鼻尖贴着梦梦亲昵蹭了蹭,然后就吻住了那张令人心绪摇曳的小嘴。 舌头勾着舌头,指尖还按住乳头反复拨动。梦梦呻吟出声,腿不自觉地弯了弯,却被另一双温暖的手掐住腿根。双腿被分开,带着青炎的手指顺着软肉滑下,停留在湿热的腿心里。 另一条舌头也落了下来,温热的嘴唇含住情动勃起的肉豆子吮吸,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汁水四溢的甬道内。 “啊~嗯……” 上下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阵阵袭来,舒服得如坠云间。身下床单被手指抓出层迭皱褶,呻吟却被贪食的男人吞入腹中。 于是屋内只剩下带着水响的色情吞咽声,男人们吻着她的两张小嘴,吃得津津有味。 一吻终了,带着银丝的火热嘴唇又含住了被手指揉捏得发硬挺立的乳头,艾斯将脸埋在梦梦香软乳肉间深深吸气,滚烫的舌面反复卷食那枚可口樱果,就好像那处多吸一吸就会冒出香甜乳汁似的。 腿被钳住,胸脯上又压着另一个男人,无法动弹的梦梦只能抓住艾斯的头发大口喘息,层层迭迭的快感将呻吟挤出喉咙。 “不…不行…我要去…要去了…” 想要合拢的双腿被男人紧紧按住,梦梦拱起腰来逃避那股快感,马尔科却更将脸埋得更深,敏感的阴蒂被完全吃进嘴里,男人下巴的胡渣擦过穴口激起麻痒,手指才刮着蠕动软肉拔出来,肉穴就猛地射出一大股清亮淫水。 “乖宝宝今天去得好快…弄得我满脸都是宝宝的甜水yoi~” 直起身的马尔科眯着眼笑,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挂着的水迹。 “哈啊…哈……” 梦梦喘息着曲起腿,双手交叉捂住胸口将自己缩起来,“你们…你们不可以一起…不行…太刺激了…” 乳头被艾斯吸咬得又痛又痒,腿心还在不停抽搐,马尔科确实太了解她的弱点,好久没有被如此舔过,小穴兴奋又敏感。 “…咬痛你了吗?” 被梦梦推开的艾斯看她捂住胸口,有些担心地低头想要去确认。 看着艾斯真诚而担忧的眼神,小姑娘脸颊有些发烫,她将手拿开,露出被吃得湿漉漉的肿胀乳头。 “不…不可以一直一直吃这里……艾斯你学坏了!” 这家伙之前还什么都不会,现在已经学会用舌尖裹着奶头吸得她心痒难耐直流水。 被口水裹得亮晶晶的艳红乳头夺走所有视线,艾斯下意识吞咽下一口口水,腿间那根涨得有些发痛。他低下头去亲软糯的奶子,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一股勾人奶香,“那我亲一亲旁边……” 火热的舌头舔得乳肉摇摇晃晃,梦梦抬手揪住了艾斯的脸颊,“…不…不…这样的话……” 马尔科轻笑一声,他的手指已经再次按在湿漉漉的穴口揉弄,“是不是在痒?哪里痒?乳头还是小穴……是哪里想要被继续按摩yoi~?” “你们…你们……” 只纠结了两秒,梦梦就放弃了羞耻。 “直接进来…要肉棒插进来…插到小穴里…好痒…” 确实心痒难耐,刚刚马尔科故意只用两根手指抠弄,虽然被送上高潮,但身体却在高潮之后愈发空虚,渴望被填满。 “选谁?”马尔科再次发问,“乖宝宝痒得冒水的发情小逼想要我插进去还是艾斯?” 又是这样! “都要…都好…喜欢马尔科…也喜欢艾斯…喜欢你们…想要一起……” 梦梦才不要做选择,贪心的贵族小姐想统统都要。 有了先前和红团多人行的经验,艾斯对于梦梦的话并不感到意外,说实话,其实他早已做好了今夜一起的准备。 不过是前后问题…… 艾斯看向马尔科,神情有些窘迫,虽是同一条船的兄弟,但他对于他的偏好并不知晓。 可谁知马尔科并没有改变位置的动作,只是笑眯眯伸指撑开那张湿漉漉的艳红小嘴。 “乖宝宝真是贪心…都要的话…这张小嘴吃撑了可不要怪我哟,两根一起…肯定能把宝宝塞得满满的yoi~” “……?马尔科你说什么…?” 蠕动的艳红软肉吐出黏腻清液顺着股沟滑落,小梦梦屁股下那块床单已经浸湿一大片。艾斯对于马尔科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可置信。 两根一起………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马尔科侧脸看向艾斯,他对着他纯情的兄弟笑起来,“既然小梦梦想要,我们可要尽力满足她…对吗yoi?” 故意曲解小梦梦话语的坏心眼医生想到了更有趣的玩法。 370.都吃进去(马尔科/艾斯)内含:双龙同穴 “我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梦梦用眼睛瞪马尔科,却没说什么反对的话——说了也没用,马尔科既然开了口,就是有了打量。 何况库赞那次,那么粗都……知情者在此时默契的闭口不提。 但梦梦不知道的是,不同于和青雉大将那一次,不死鸟这次想要尝试用自己的人型形态。 小家伙总仗着他脾气好提过分的要求,忘了不死鸟也是这吃人海域中恶名远扬的大海贼。 做海贼的,即使表面再温柔,哪有真正温良恭谦的。 “宝宝可以的…这里都馋得一直流口水了yoi……” 手指勾动,湿漉漉的小穴发出咕叽水声。马尔科注视着小美人带了水雾的眼睛,又挤了两根手指进去,手指收紧,他几乎将自己半只手掌都塞了进去。 “哈啊~~太涨了…马尔科…不行…呜……” 梦梦一下倒在艾斯身上,想要逃离却被马尔科制住。高大男人的手掌同样巨大,不死鸟医生的指尖带着青炎在软肉中勾动。内壁给予回应,蠕动着将黏腻淫水吐在男人手心。 “马尔科!…你别弄伤她!” 艾斯有些紧张地抱住梦梦,眼睛紧盯着被入了半只手掌的小穴,艳红的唇肉分开,那张小嘴被撑得不停往外冒水,很快聚满手心,又顺着手臂青筋往下流。 “稍微扩张一下…别担心,我心里有数yoi~” 说话的时候,马尔科弯起手掌,用拇指按住挺立的阴蒂的重揉几下,梦梦又呻吟着射出了更多水液。 “真贪吃…摸到乖宝宝的小子宫了哦……再努把力,说不定宝宝可以把我一整只手都吞进去呢…” 光滑发硬的子宫口被男人的手指摩挲着,梦梦一阵颤栗,又慌又怕地抓住了马尔科的手臂。 “不!不能塞进去…呜呜……马尔科…里面…手指在里面好奇怪…呜…” 罗曾经将她的子宫取出过体外,马尔科看起来又打算将手塞进去扩张。这些医生怎么回事!仗着自己医术精湛就胡乱作弄人! “不能塞…马尔科…呜…” 对于未知的恐惧让梦梦的声音都带了些哭腔,马尔科将手掌抽出来,俯下身子亲了亲梦梦的大腿。 “别怕,乖宝宝……吓到了是不是?真可爱…怎么说什么都信…不喜欢手指的话,换别的给你扩张…让艾斯插进去行不行?别怕…yoi~” 想要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但真做起来,却又舍不得看她掉眼泪。 说话的时候,马尔科一把抱起梦梦放在艾斯身上。 “你躺下去,让她躺你身上…就这样插进去yoi…” “啊…?” 下意识就接过梦梦抱住的艾斯面红耳赤,被人指挥着做爱实在是种太过奇怪的感觉。 “能不能别那么呆?那两个混蛋是什么也不教你吗?” 马尔科垂下半截眼皮,语气淡淡。 艾斯的态度转变,让马尔科猜到他走以后那两个家伙肯定是做了什么。但就算有过经验,他这位兄弟也还是太过纯情。 ……就这意识,以后怎么帮他和另外狡猾的家伙争? 可不死鸟嫌弃的事情,反而是艾斯最大的优势。 梦梦总觉得亏欠艾斯,听到马尔科说他,马上侧脸贴住艾斯,和他小声讲话。 “艾斯…里面好痒…帮帮我……” 原本纯粹而自由的火焰,落入她因贪欲而创造的情感漩涡……白纸染色,她当然有责任。 实话实话,香克斯确实不地道。他所谓的「教」,不过是灌酒加强制参与,那几日里,艾斯喝了不少酒,悲伤,性欲,再加上一点点逃避现实。 他们确实「和睦相处」了几日。 但是记忆细节……就好像被落日余晖晕染的云朵一般模糊不清。 艾斯抱着梦梦,心脏砰砰直跳。他爱的女孩无比在意他,他确实应该清醒地去面对。 他要争,不止是和马尔科争。 他要做她最特别的恋人……或许,也会变成唯一的恋人。 “你别怕…”艾斯握住梦梦的手亲了亲,“我会很温柔的,不会弄疼你。” 扯下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就插进了已经被手指搅弄得水淋淋的肉穴。 空虚的甬道被塞满,两人都发出舒服的喘息。艾斯搂着梦梦仰面倒下去,手掌从腰肢一路移到胸口。 “舒服吗…?这里再揉一揉好不好?” 掌心温柔滚揉着发硬的乳尖,艾斯一边吻着梦梦的肩膀一边缓缓挺腰,粉白粗壮的肉棒将穴口完全撑开,每一次都刮擦得穴内软肉发颤。 “啊…啊哈…好舒服……重一点…快一点…艾斯…艾斯…嗯…” 梦梦双腿发软瘫在艾斯身上,这个姿势总是让她受不了。 艾斯刚重插两下,马尔科挤过来,单膝跪在艾斯腿间按住了梦梦的小腹。 “别加速!就保持这个频率…你是给她扩张,别又给她弄高潮了yoi…” 节奏又缓下来,马尔科一手捏住梦梦肉嘟嘟的肉唇往外拉,另一只手的手指就尝试着往已经插了一根肉棒的穴道里钻。 “这!…太怪了……马尔科…你就不能从后面…?!” 其他男人的手指也被小穴紧紧包裹着贴在自己的鸡巴上,说不出的古怪感让艾斯有些头发发麻。等那根手指移动起来,艾斯闷哼一声,下意识捅得更深。 “啊啊,啊……不要顶…呜…” 子宫口被重重撞击,酸麻感瞬间吞噬梦梦,四肢发软,大腿不由自主颤抖起来。艾斯赶紧搂紧他怀中的可怜美人。 “说什么蠢话,等你尝到甜头就知道了yoi~” 马尔科面不改色继续往不停蠕动收缩的穴内塞手指,两根手指进入,再扣住内壁往外拉,小穴咕叽吐水,却不像上次一样撑到发白。 可穴口剩下的空间太小,水又太多,即使马尔科的鸡巴裹了青炎,戳了几次粗圆的龟头都滑开没有进去一点。 于是马尔科干脆抽出手指,将梦梦双腿上推让艾斯抱住,大腿大开上仰,插着肉棒的小逼就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大阴唇被挤得鼓鼓囊囊,小阴唇被弄得东倒西歪,马尔科看着贵族小姐湿漉漉的小逼被粉白鸡巴插得直吐白浆,垂下的半截眼皮里也跳跃出青色焰火。 真是色情…被插成这般可怜模样…… 一会儿还要再吃下他的鸡巴,一定撑得这条新床单都能被尿透了…… 裹着青炎的鸡巴再次顶了上去,马尔科捏着那两片可怜的嫣红肉唇揉搓,梦梦就发出细碎的呻吟。 “不要捏…马尔科…插屁屁好不好…呜…进不来的…小屁眼给好小鸟插好不好…呜呜…” 梦梦还在呜咽,马尔科无视她的撒娇,揪住那颗肥大的肉豆子拧了拧,小姑娘哆嗦起来,湿滑的甬道蠕动,艾斯的鸡巴被滑出来一些,他下意识顶腰,居然带着正在往里钻的马尔科也一口气将龟头顶了进去。 “唔…!”艾斯倒吸一口气。 “哈……”马尔科叹息出声。 “啊——!” 而可怜的小梦梦被撑得眼冒金星,即使有魔法加持,两根成年男性的肉棒同时插进小穴还是太过勉强。穴内软肉疯狂蠕动着,想将异物吐出去,但穴口却撑得根本没法收缩起来,只余淫水顺着两根肉棒交迭的缝隙不断溢出,一股一股的液体将艾斯的腹部弄得湿滑黏腻。 艾斯刚侧动身子,马尔科马上按住身下人,“别乱动…我们没办法一起进,错一下频率。” 从未感受过的紧致感与怪异的兴奋感刺激得艾斯头脑一阵阵眩晕,他下意识抽出一些,马尔科就往里顶。然后是马尔科抽出来一些,艾斯就马上抬腰。 错开的节奏让两根粗硬肉棒在那口小逼中来回抽动,淫水被捣成白浆,梦梦拱起腰来,全身都在颤抖。 “不行!啊…啊!马尔科…好舒服…艾斯…啊啊!要高潮了!好涨!小穴要被插坏了……里面…里面…不行…不行了…呜…要去了……啊啊啊——!” 这感觉太过奇异,两根肉棒用不同的节奏却无比和谐地在体内抽插,每一块软肉都被刮过,又涨又麻的快感像一面皮鼓一样一下下敲击,震得小梦梦手脚都开始发麻。 “乖宝宝爽到了对不对?我也很爽…夹好紧…哈啊…小嘴咬得好厉害…喜欢我和艾斯这样插你吗?水多得和尿了一样…哈……” 马尔科跪在床上抓住小美人软糯的屁股加快了频率,艾斯粗喘着收紧抱着梦梦大腿的手臂,扣在她的肩膀上将小姑娘整个人锁在自己怀里。 “要坏了…要坏了…好爽…!太爽了…不要了…呜呜…去了去了!插坏了…逼逼要被马尔科和艾斯插坏了…呜…” 快感过载的梦梦已经开始胡说八道,反复进出的肉棒将小逼插得发出咕叽水响,子宫口被不同的龟头一次次猛烈撞击,梦梦颤抖大叫着喷射出淡黄的尿液。 可即使被插尿了,两个男人也没有停下来,反而越进越凶,好像要插到她子宫里去一样。 尿尿和高潮混杂在一起,梦梦哭着不停射出小股水液,全身都在颤抖,而那两个男人紧紧固定着她,直到炙热的精液灌进小子宫里。 “呜……啊……” 翡翠般的眼睛失去焦点,被强制送上数次高潮的梦梦瘫软在湿漉漉的床上,肉棒抽走,小穴就马上吐出一大口混着精液的淫水。 “梦…还好吗?” 有人将脸颊贴过来,但梦梦已经爽到连眼皮都不想睁开。两根一起这种事…太爽了…太累了……脑子过载了,没办法思考了。 “她没事。爽过头了而已…”有人在轻笑。 然后仰躺在床上的梦梦被翻了一个身,柔软的浴巾盖住了半张脸。屁股被抬起,肉棒再次插进了身体里。 青色火焰爬上肌肤,梦梦被笼罩在一团温暖之中。 “宝宝…猜一猜现在是谁在插你yoi?” 轻轻柔柔的声音透过浴巾传来,梦梦勉强撑起一点身子却又被按住,插到体内的鸡巴顶了顶发软的子宫口,被肏干得汗津津的小美人可怜地哼了哼。 “不要…不要插了…逼逼被插坏了…” 手指被握住,被浴巾盖住的脑袋有些发热。声音又从上方传了过来,“很简单的问题…猜对了就给宝宝休息…” “是马尔科…坏小鸟…坏蛋!” 梦梦想也不想就回答。青炎覆在身上,不死鸟还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如果不是他还能是谁。 然后顶着小子宫磨的肉棒一下子停了下来,手指被握紧,男人又笑起来。 “猜错了,乖宝宝。那么简单的问题都能搞错,看来宝宝一点也不想休息yoi~” 什么? 梦梦扯下那团胡乱盖住脸的浴巾,扭头去看,勾着她屁股往里送肉棒的是一脸无奈的艾斯,而马尔科则坐在旁边通过相握的手指给她输送不死炎。 “梦…你要是累了…我可以停下来的。” 艾斯拍了拍梦梦的屁股,没有再继续抽插。 “别娇惯她了,坏宝宝就是爱撒娇yoi~” 马尔科直起身来,抓住还湿漉漉裹着淫水的肉棒拍在梦梦脸上,“我们两的形状可是完全不同啊…怎么那么简单的问题也能搞错呢?坏宝宝真是不上心,该打yoi~” 粗硬的肉棒拍在脸上,又打在嘴唇上,虽然不疼,但黏腻的水印与腥骚的气味令人格外羞耻。 那个温柔的不死鸟医生居然做这样出格的事…… 情欲再次被点燃,梦梦下意识收紧小穴,夹得艾斯闷哼了一声。 “别这样夹,梦…我会忍不住的…” “你继续就好…” 垂下半截眼皮的不死鸟医生笑得温柔,他握着肉棒继续拍打小姑娘柔软的嘴唇。 “乖宝宝…张嘴,把舌头伸出来好好舔,把你流的水都舔干净…下面那张小嘴记不住,就用上面这张小嘴记……夜还长呢,你今天晚上有足够的时间把我们两分清楚yoi…” 可怜的小梦梦没办法反驳,因为她的嘴巴已经被塞满了。 夜是还长,但引火烧身的贵族小姐一定能在今晚看到日出。 371.缺失的条件 等看过日出的梦梦醒来,太阳已经高悬天空。 她睁开眼,意识到自己躺在某人的胸膛之上,又软又暖,触感格外好。 真好,有人陪她一起赖床。 “你醒啦?现在没什么事,你其实可以再睡一会儿。”头顶传来艾斯活力满满的声音,听来一点不似刚醒。 “艾斯…”梦梦抬起眼来,黑发青年就看着她笑。 “马尔科去村庄里了,他说他去看看村民的情况…我就说我留下照顾你…你只睡了一小会儿,还可以再睡的,毕竟昨天…咳,我们睡得有点晚。” 哪是睡得晚,这两人精力好得直接通了个宵。可现在看到艾斯那张带着几分羞涩的帅脸,梦梦又觉得没什么好生气的。 “早安,艾斯。”梦梦撑起身子轻吻了一下艾斯的嘴唇,“魔法元素恢复满了,所以我就醒了。再赖床可就要错过午饭和下午茶了~” 显然还没适应情侣间温馨时刻的艾斯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唇,然后耳朵立刻就红透了,他愣了一下,这才结结巴巴回答。 “啊…早,早安。” 真可爱。 梦梦弯起眼笑,她的恋人如今一个比一个厚脸皮,连索隆和山治如今都远不如这般纯情。 “要不我们再试试?”梦梦突然想到昨天失败的魔法。 “什么…?其实…我也……” 等眼睛撇到梦梦手中召唤出了魔法阵,艾斯一下子住了嘴,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会错意脸红,只见昨天那张怎么都没反应的魔法阵一下子掉进了他的胸膛中,然后粉红色的小盾激活于身前,围着他转了转又隐匿进了身体中。 小盾飞向他的时候,艾斯嗅到蜂蜜和奶油的甜味,然后好像有人温柔抱住了他。 “成功了…?” “……唉!为什么?” 收到系统提示的梦梦自然知道守护魔法生效了,但是为什么!明明和昨天一样,为什么昨天怎么弄都不成功,今天就一次成功? 艾斯显然没在意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只知道梦说这是恋人之间才能使用的魔法,本来他对马尔科能激活,他却毫无反应耿耿于怀,这下他也激活护盾了!这证明他同样是梦明正言顺的恋人!! “梦!”艾斯有些激动地抓住了梦梦的手,“谢谢你选择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好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傻瓜…我也超级喜……” 梦梦回握住艾斯的手,刚想抒情几句,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意识到了之前魔法为什么一直释放失败。 【love'saegis】释放条件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守护对象必须为施法者所认可恋人。 梦梦之前一直在纠结恋人身份,可系统判定的恋人身份太过随性,就连艾尼路那家伙现在依然是她的“系统认定恋人”。 所以施法的重点其实在于「施法者所认可」……而她从艾斯复活之后,却阴差阳错从未亲口对他说过「喜欢你」或者「我爱你」…直到昨天晚上…… 这……真真是,太不应该了。 于是梦梦猛地扑进艾斯怀中,紧紧抱住了他。 “我爱你,艾斯…我爱你。比喜欢还要更喜欢…我爱你!” 艾斯愣了一下,鼻尖有些酸涩。 莫名的,又闻到那股蜂蜜和奶油的甜味,艾斯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梦,我也爱你…比你爱我更多的…我爱你!” 于是给村民们看完病回来的马尔科就看到蜜里调油的两人在吃午饭,板着一张脸重重在梦梦身旁坐下。 “你们都不等我吃午饭…” 心情明朗的梦梦马上搂住了吃醋小鸟的胳膊,“怎么会不等…我让玛丽去找你啦,是不是刚好错过?” “大概吧…我飞回来的yoi。”好哄的小鸟立刻软了语气。 “尝尝这个~”梦梦舀起一勺炖牛肉塞进医生嘴里,“这个特别好吃!” “嗯…好吃。” 柔和了脸色的马尔科也弯了眼睛。 “对了…”梦梦摆下手中勺子,“吃完饭陪我回一下商船吧,我有些事需要处理。” ………… 三日后。 对于斯芬克斯岛的村民来说,几日热闹过后,岛上多了两位居民。 一位是总笑眯眯的金发医生,据说以前是海上特别有名的大海贼,但村民们从未出过岛,也不知这个有名到底是多有名。 而另一位是带着恶鬼面具的黑发青年,虽然总带着一副吓人的面具,但其实人格外的好,村子里的小孩子都喜欢找他一起做游戏。 他们是两兄弟,就住在村头那栋漂亮的二层小洋房里。 夜风吹拂起恶鬼面具下黑色发丝,站在悬崖边的青年抬手感受海风的方向。 “我今天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 “是什么?”站在旁边的金发医生回头看他。 “你看。”艾斯将手伸到马尔科面前,手心中跳动着一簇暗红的火焰。 “唉…?!怎么会?” “但是我试过,不是烧烧果实那种能量,火焰不多……我能使用火枪,却没法使用火拳那种大范围的火焰招式……” “嗯…可能和魔法有关。你别贸然使用,先问问她。” “嗯,我也是这样想。” 艾斯握起手掌,火焰熄灭在手心。 “对了,我打算去把身上的纹身补了,虽然白胡子海贼团不在了……但我永远是老爹的儿子。” “行~”马尔科笑起来,“我明天看看有没有纹身工具,要是没有就用传送阵和商会买一套。” “嗯。谢了。” 海风渐缓,云层散开的时候,月亮升起来了。 “你总是这样等待吗?” 带着恶鬼面具的男人蹲下来拔了一根草。 “怎么,这才几天。就受不了了yoi?” 不死鸟弯腰看他,眼里是平和的笑意,“我们都有各自的事要做,分开太正常不过。思念很正常…寂寞也很正常…你可以自己找些事做,就没那么难受了。” “不能去找她吗?必须要一直等?” “当然可以。”马尔科看向遥远的海平面,“我们现在是自由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艾斯没有回应,他在地上蹲了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 “我想变强,变得更强。让她下次见到我就大吃一惊!然后…再也不用担心我…” “好啊~”马尔科拍了拍艾斯的肩膀,“你看,你已经找到事做了yoi~” 372.恋情曝光 庞克哈萨德岛。 海军旗下原隶属科学部的研究基地,在贝加庞克创建新研究基地后废弃。 这座岛现在正因为青雉和赤犬两位大将的争斗,而逐渐转变为后世为世人所熟知的“冰火岛”。 翻滚的岩浆和凌冽的冰霜撞击在一起,如同炼狱的争斗让空气中弥漫着灰烬,乌云和海水搅成灰色浓粥,沉甸甸的水汽压得人眼皮直跳。 放下手中望远镜,梦梦在军舰的甲板上不安地走来走去。 这种级别的争斗,她没办法插手,更没理由插手。 剧情监控仪悬浮于半空,并不大的偏移差值说明情况还在正常范围内。 但手中的生命卡变得异常脆弱,散发寒气的纸片布满细微冰痕。 “唉——那是谁的生命卡?” 奉命守在这里的桃兔中将有些八卦地移动目光,比起谁当元帅这种事,小姑娘是谁的支持者这事更有意思。 两天前贵族小姐的商船光明正大地闯进这片被海军封锁的海域,桃兔中将还以为是黄猿大将派他养女来打探一手消息。 毕竟青赤相争未出结果之前,本部只剩一位黄猿大将在代行元帅之务,每天可谓忙得不可开交。 可桃兔越看越觉得有意思,这般忧心,小姑娘可不像是单纯的来打探消息。 瞧瞧,连生命卡都有,这要说没什么八卦可说……那可太假了。 桃兔转了转眼睛,顿觉这份被强塞给她的守卫工作也不是那么无聊了。 听到问话的梦梦下意识握紧那片生命卡,她有些心神不宁地转过头,“啊…这是……” 吞吞吐吐的话未吐完,庞克哈萨德岛上突然爆发出撕裂天地的霸气冲击,巨响带来耳鸣,海水汹涌摇晃,梦梦刚抓紧护栏,就见船上的海军噼里啪啦倒下去一大堆。 “啊——!你没事吧!?” 桃兔大叫一声,跳到梦梦身边握住她的手臂,看她没受影响,才扭转视线看向远方的岛屿,脸上的八卦神色也消失了。 “天呐…这真是在拼命啊…我以为他们说着玩的!” “……” 梦梦低头看了一眼手心的生命卡,然后踏上护栏一蹬,毫不犹豫地向炼狱一般景象的岛屿冲了过去。 “唉——小梦梦你去哪!?别过去啊!太危险了!” 毫无防备的桃兔等梦梦蹿出去一截才反应过来,漂亮的脸蛋瞬间扭曲起来,几秒钟后桃兔一把抓住甲板上的士兵。 “快把船开过去!我们去看看情况!让医疗组随时待命!” …… 两日后。 下午的阳光很好,安静的病房内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地滴答声。梦梦将早上摊开的毯子折迭起来,走到药水架前将点滴的速度稍微调慢了些。 脸色苍白的库赞靠在床头,他低笑一声却被疼痛打断,被绷带包裹得严实无比的男人咧了咧嘴。 “我没那么脆弱,连药水也要打那么慢…” 板着一张小脸的梦梦放下手中调节器,“连动都动不了的人没资格讲这种话。” 库赞没再贫嘴,他缓慢眨了眨眼,脸上是平和的笑意。 “让你失望了,我本来想争元帅来着…现在却这副样子……” 身体大面积烧伤,脚还断了一只,原本想要做出改变的库赞在选择的道路上又一次碰了壁。 只是这次…又该往哪里去呢? “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失望?” 梦梦蹙了蹙眉,在病床边坐下来,她握住库赞正在输液那只手,温柔抚摸他冰冷麻木的指尖。 “上次我们谈话…你说想要做出改变…是指往更高的位置去?” “嗯…”库赞微微垂下眼,“我有认真想过,能为这个世界做什么…还有自己能做什么…元帅之位有更大的权力,也许会不一样……” 梦梦叹息一声,“可权力越大,束缚也越多…也许你应该问问战国元帅他为什么不想再做元帅…又或是问问卡普中将,他为什么不想晋升…” 少女注视着病床上的男人,翡翠般的眼睛含着莫名无奈的情绪,“库赞…我不会对你失望,无论你去做什么,我相信都是你深思熟虑之后的选择。你输给萨卡斯基,也许是一桩好事…世界越来越动荡,元帅之位也许是新的枷锁……” 库赞回望着那双柔软的眼睛,他沉默了一会儿,换了话题,“你探视的时间…很长了…你应该回去了。” 青雉大将是清晨醒过来的,最后一波与赤犬的交手让他只记住了满天落下赤到发黑的岩浆,等意识再连上线,人已经躺在医院里,而小梦梦居然就堂而皇之地坐在病床旁。 “……为了避嫌。” 他总算想起来,小梦梦在他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了…… 谁知梦梦噗嗤一声笑出来,“什么呀,库赞…现在想起来是不是太晚了?” 库赞无奈,“乖梦梦,我当然希望你一直陪着我,可你再不走就该有风言风语了…” 柔软温暖的手指捏住库赞没有受伤的半边脸颊,“太晚啦!托桃兔中将的福,现在大家都知道我喜欢你了~” “怎么会!?”青雉大将诧异地抬起眼,心底却暗戳戳生出喜悦,“祗园这家伙…又胡乱说话…” 梦梦弯了弯眼,“你以为是谁将你送到医院的呀?” “……”库赞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想要坐起来去握小姑娘的手,却被重伤的身体拖累,整个人在病床上震了一下,太阳穴疼得突突直跳,开口的语气却带着不可置信的愉悦。 “乖梦梦…乖梦梦……我的乖梦梦……” 脑袋被混乱的愉悦塞满,库赞有些语无伦次,最后下意识冒出来一句,“你要和我结婚吗?” 忍俊不禁的梦梦将滴滴乱响的监测仪扯掉,“说什么梦话!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养好身体!” 平日总是似笑非笑的黄猿大将最近一直拉胯着一张老脸,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让人看了就心生烦厌,偏偏还有不读空气的家伙来火上浇油。 “老爷子!”战桃丸一脸不可置信地冲进办公室,“大家都在传——说什么青雉大将失去了元帅之位却凭白得了美人!说你要把小妹嫁给他!什么啊!太离谱了吧!这不是真的吧?你不会真把小妹嫁给青雉大将吧!那他岂不是成了我的妹夫?可我都管他喊叔……” “战桃丸!!”额上青筋直跳的黄猿大将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听这些风言风语…老夫看你就是太闲了!正好,这一摞事!你去处理!” 波鲁萨利诺将山高的一摞文件丢在战桃丸怀中,然后人一闪就没了影。 373.困局 日头西斜,医院冰凉的地板也染上一层橘色柔光。 梦梦一边探身将窗户关上,一边同病床上的青雉大将说话。 “今晚我回去睡,昨天守了你一夜,连澡都没洗,身上都要臭啦!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又来看你…嗯,早餐有想吃什么吗?只能选前街的店哦,其他地方太远了,我可不去。” 看似抱怨的话语,实则满是亲昵,听得心软软的青雉大将伸手握住返身回来的贵族小姐。 “你才应该好好休息…多睡一会儿,不用管我。我好得很,明天就能出院。” 梦梦瞪他,这人半边身子都打着绷带还在胡言乱语,“医生说你至少得在医院待一个星期!乖乖配合治疗,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来看你了!” “好好好~”库赞笑起来,“都听你的。” 青赤之争,不止青雉重伤入院,赤犬其实伤得也不轻。回去的路上,梦梦路过萨卡斯基的病房,小姑娘撇了一眼关着的房门,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但看到窗外黯淡的天色,还是提脚继续往前走了。 等下了楼,梦梦给商会的信息也编辑好了,她让手下员工以商会之名去慰问赤犬大将,无论如何,赤犬毕竟是新晋元帅,而梦梦的商会以后少不了和海军打交道,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 走到住宅区时,天色彻底暗了下去,街边路灯传来嗡嗡杂音,跳动着亮起数盏。战争过后,马林梵多受损严重,坏掉的路灯这样无关紧要的小型维修项目显然被排在维修清单的末尾。 灯光昏黄,道路好似没有尽头,梦梦越走心越慌。 从庞克哈萨德岛回到马林梵多已经第二日,梦梦与黄猿一次面都没有碰上。就算工作繁忙,但按照波鲁萨利诺的性子,他要是想见她,有一万零一种方法。 不出现,唯一的原因只能是他故意避开了她。 梦梦知道,哪怕自己嘴上说得再好听,但她的行为就是背离海军一方。波鲁萨利诺与库赞不同,他身处体制内,他不会轻易背叛自己的工作与身份。 更何况海军行使的正义,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普罗大众所认可的正义。 梦梦悲哀地想,如果她是波鲁萨利诺,她也会觉得自己有情感偏向——在不涉及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屡次叁番帮助海贼一方。 还未走近黄猿的别墅小院,梦梦就焦虑得想逃跑。可她要是真连家都不回,那波鲁萨利诺岂不是会更生气。 于是内心煎熬的小姑娘垂头丧气往家走,甚至在想波鲁萨利诺要是不理她…她要说什么才能哄她的爹地开心…… 拖拖拉拉走过转角,昏黄的灯光的跳了跳,梦梦抬起头来,眼前的景象让她顿住脚步。 远处那栋熟悉的小房子前,波鲁萨利诺正半依靠着小院围栏,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 心脏猛烈跳动起来,梦梦眨了眨眼睛,然后裂开嘴快步跑了过去。 “daddy!” 梦梦一下子扑到黄猿大将身上,男人有些无奈地伸手揽住她将小小人抱了起来。 “真可怕捏~老夫还以为你已经忘记家在哪里了捏~原来还记得呀~” 还是熟悉的阴阳怪气,但梦梦一点也没有被阴阳到。她紧紧搂着波鲁萨利诺的脖子,高兴得心脏砰砰直跳。 她的daddy在等她回家呢! “daddy你最近是不是好忙?真是辛苦…不过我听说赤犬大将今天早上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他马上就是元帅了吧!你就不用管那么多事了~” 才不要顺着黄猿的话聊,梦梦顾左右而言他,把黄猿不来看她的事统统归因于工作繁忙。 波鲁萨利诺略微勾起一点嘴角,他当然知道她是个聪慧的女人,但就企图这样糊弄过去……他也不会给她机会。 “萨卡斯基还是库赞做元帅这种事…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黄猿抱着梦梦往屋里走,顺手将一个手环套到她手上。 “老夫唯一在意的…我们上次没有继续聊的话题…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老夫是不会让你走出这栋房子的哟~” 被轻轻放置在沙发上的梦梦有些发愣,黄猿说的话好似威胁,但他的语气实在轻松到好像开玩笑。 “daddy…?” 黄猿直起身来,理了理袖口,“老夫没有在开玩笑哦~你手上的手镯…是我拜托贝加庞克做的,是只定位器,如果它和老夫超过一定距离,会将当前位置发射到我手中的接收器上…然后……它会扎你一下,将麻醉剂注射到你身体里。” “什么?!” 梦梦不可置信地抬起左手,刚刚没有注意,这玩意已经紧紧收缩在自己手腕上,可怎么看…都只是个漂亮镯子。 波鲁萨利诺垂下视线,“除了我没人能打开它…老夫记得你对霸气的掌握还不足以激发震荡…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暴力拆卸同样会激发麻醉针。” 说完男人狡黠地眨了眨眼,“我知道你体质特殊,但麻醉剂也是特制的……说实话,老夫也想知道能生效多久耶~” 梦梦目瞪口呆,她看看波鲁萨利诺,又看看手镯,甚至打开系统界面看了一眼黄猿的好感界面。 没有任何通知,也没有一点偏移,波鲁萨利诺就这么一脸平静地做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和贝克曼绑架她那事一样,梦梦因为太过震惊事件的发展,反而忽略了威胁,最后小姑娘一脸疑惑地看向波鲁萨利诺,“我…我应该试试吗?” 那语气好像只要波鲁萨利诺点头,她就马上试试这玩意到底能不能把她麻翻过去。 那理所应当的,无比信任的语气让波鲁萨利诺笑了起来。 “说的什么傻话?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听daddy的话呢?” 梦梦赶紧抓住了黄猿的衣角,“daddy,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波鲁萨利诺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脸颊,对方透着真诚和委屈的眼睛真是容易让人心软。 但这不是能心软的事。 “daddy没有生气。老夫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一纸命令下来,要我杀了你……那怎么办?” 梦梦直直注视着波鲁萨利诺。 “那波鲁会杀了我吗?” “……”黄猿沉默片刻,露出无奈的笑,“这可真是个难题耶……” 梦梦也笑了起来,那笑容明朗又温暖,“你不会杀我的!而且就算要杀我,他们又怎么可能派你来杀我!这不是给我逃跑的机会吗?” 说话的时候,梦梦握住波鲁萨利诺的手,用脸颊在男人手心蹭了蹭。 “daddy…不要担心,我不是那种无知的蠢货,我不会留下把柄的…你要相信我!” 波鲁萨利诺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过了好半天,才抽出被握着的手掌,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去洗澡吧,你身上还带着血腥味…” 黄猿没有再继续那个可怕的话题,于是梦梦站起身就往浴室走去。蒙混过关也是过关,梦梦并不愿意和大将深入探讨这个问题。 等脱掉外套,梦梦又抬起手来仔细观察那个手镯,尝试从手腕上拿下来果然不行,内心还是有疑惑,梦梦总觉得波鲁萨利诺在唬她。 下意识抬手用手镯撞击墙上,沉闷的响声和细微刺痛同时传来,梦梦眼前一黑,还未来得及呼喊出声就直愣愣倒了下去。 脑中最后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 “不是!!波鲁萨利诺来真的啊!!!” 374.博弈 yuw a ngshe.i n 麻醉让人失去对时间的感知。 骤然沉睡又迷茫转醒,梦梦的意识还停留在浴室中。屋顶的灯白茫茫一片,等视角聚焦起来,梦梦看见波鲁萨利诺正俯身看她,便不加思索抬手抓住了大将的衣袖。 “真的有麻醉剂啊!” 男人眼角细纹浸着淡淡笑意,波鲁萨利诺抬起手看了看腕上手表。 “嗯~麻醉剂的效果比老夫预估的更加出色捏~这么长的时间,不管你怎么逃跑,老夫都能轻易抓到你哦~要再试试吗?” 时间? 视线从波鲁萨利诺脸上移开,梦梦才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夜风吹拂起窗帘一角,窗外景色暧暧,连虫鸣也无一声。 梦梦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穿的针织套装也变成了一条丝质睡裙。 “现在是几点?” “凌晨2点54分。” 梦梦一阵无语,就被轻轻刺了一下,居然失去了5个小时的意识。小姑娘沉默几秒,旋即倒在大将怀中,她伸出手去搂紧波鲁萨利诺的腰肢,并将脸完全埋在男人胸口。 “daddy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不想你为难…我知道你很难做……可是我也做不到眼睁睁看他去死…我以后不会再做了……” 脸贴着浅黄的条纹衬衣,波鲁萨利诺温暖的体温带着淡淡香水味。梦梦将手臂收得更紧,她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向大将。 “我知道自己这话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但是daddy,这样的大事件不会屡次三番发生…而且你还帮了我,那是不是说明没什么人注意到我……我保证,以后如果再做什么事都提前和你说!” 波鲁萨利诺的麻醉手镯严格来说,并不能困住梦梦,如果她想要逃,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规避风险。最简单的一种,握住那只手镯,梦梦心念一动就可以轻易将它收进自己的魔法空间内。 但梦梦不会那么做,波鲁萨利诺拿出看似带有威胁性的物品,只是为了表态。如果她继续逃避,他们之间的感情问题会越来越严重。 所以此时此刻对于梦梦来说,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扮乖。她向她的爹地服软,做上几日好女孩。请记住网址不迷路748 a.c om 而波鲁萨利诺当然也知道那东西困不住聪慧的贵族小姐,大将自然有手段彻底困住梦梦,但他的目的从来不是困住她,用这样模棱两可的威胁,他只是想要她向他倾斜。 她的情人大多都是海贼,他怕她的立场会越来越倾向那群家伙。 可这是滑向深渊…波鲁萨利诺从根本上不相信那些男人会舍弃性命保住她,他也从来不会把希望寄与他人。 所以此刻梦梦服软的态度让大将心绪略微安稳了些,垂下视线,波鲁萨利诺将紧紧搂着他的小姑娘圈入怀中,手指滑过手臂,波鲁萨利诺托起梦梦手臂,用三指握住白皙手腕上那只流光溢彩的手镯。 “你觉得这世上什么最重要?权力?地位?立场…还是财富?” 波鲁萨利诺转动那只手镯,上面镶嵌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点。大将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等梦梦回复便接着说道。 “是力量。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东西是力量。如果你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所有人都必须听你的话。但如果你很弱小…无论你多努力…没有人会看到你,也不会有人关心你在想什么,你觉得什么是真正正确的也不重要……你听懂了吗?” 纤细的手腕躺在高大的男人手掌中,就好似一截一掐即断的脆藕一般。梦梦被波鲁萨利诺拢在怀中,亲昵的怀抱延展成束缚己身的牢笼。 梦梦扬起头看大将的眼睛,“那…daddy…力量很强很强…但距离毁灭世界还差一截的人…他们的声音会被听到吗?” 听到梦梦问题的波鲁萨利诺下意识蹙起眉头,随后男人展露出有些淡然的笑颜。 “力量足够强的话,发出的声音当然能被一部分人听到…但这个世界很残酷的…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有软肋,有想要守护的事物……大声嚷嚷的家伙会被能毁灭世界的怪物盯上捏…学不会闭嘴的,都丢了性命……” “但是……” 梦梦刚想继续提问,波鲁萨利诺抬起手指按住她的嘴唇。 “你知道吗?在海军内部,实力和等级不够的话,很多文件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将秘密藏起来…这其实是一种保护,力量不够,知道太多反而会惹祸上身捏~” 大将握着梦梦的手腕收回身前,那只漂亮的手镯轻轻摇晃。 “想要出去玩的话~就快些学会霸气冲击…daddy答应你,只要你能自己用霸气解开,daddy就不会再限制你了哟~反正你有足够的时间去练习~失败了也不过就是睡上几个小时而已耶~” 波鲁萨利诺这说得什么话! 梦梦清楚知晓自己现在是什么水平,如果真用手镯尝试霸气冲击,她只要试过四五次,一天的时间就彻底睡过去了。 而且这手镯还有距离限制,波鲁萨利诺甚至坏心眼的不告诉她极限距离是多远,这意味着她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连去看库赞都做不到了! 小姑娘皱起一张小脸,“好难哦…daddy…” 然后她勾住波鲁萨利诺的脖子,仰头叭叭亲了两口男人的脸颊。 “daddy你会教我的…对吧?” 扬起的笑颜藏着易懂的小狡黠,波鲁萨利诺看着她就忍不住眼底发软。 “真可怕捏~又在打daddy的主意~哎呀哎呀,真是难办呢~如果老夫的女儿乖一些的话,daddy也是可以告诉你一些理论上的诀窍哦~不过这项技能只能靠你自己领悟耶~” 梦梦翻转身来搂住黄猿大将的脖子,“daddy…我很乖的……” 柔软的嘴唇贴过来,少女的气息缱绻又缠绵。波鲁萨利诺愣了半秒,然后抬手按住了梦梦的脑袋。 他吞下她的呼吸,细细享受她的热情。 ……其实他说的并不是这个“乖”,但波鲁萨利诺并不介意将错就错。 大将的回馈过于慷慨,梦梦的小算盘还没来得及打就爽得精疲力竭睡了过去。 赤裸的男人撑起身子,他看着梦梦安静的睡颜,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她柔软的脸颊,汗湿的发丝被拨开,波鲁萨利诺低头再次吻了吻她。 窗外透出淡淡亮光,太阳快要升起。 随意丢在地上的外套被拿起,波鲁萨利诺从口袋中掏出一只电话虫。 他按出号码,过了很久电话被接通了。 “啊啦啦…?” 对面的声音带着迷糊的尾音,显然是被电话吵醒。 “她在我这。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去医院了。既然伤得那么重…就好好养伤,别想些有的没的捏……” 电话被挂断了,莫名其妙的话语让刚醒来的库赞懵了一会儿,然后才意识到是黄猿打过来的。 太阳升起来了,但是窗帘还拉着,没有开灯的病房显得格外昏暗,青雉大将握着电话虫沉默地半靠在病床上。 他躺了一会儿,然后努力挪动身体坐起来,手沿着床边摸进去,从床板背面拿出来一只小小的黑色电话虫。 库赞盯着那只已经进入休眠状态的窃听电话虫,不爽地眯了眯眼。 375.一点小手段 库赞再次见到梦梦已经是三日之后。 午后阳光正好,温热的光落在大将不停曲起又放松的手指上。他刚刚拆掉绷带,蔓延半身的伤痕让库赞微微有些蹙眉。 他以前从不在意受伤,也没人能让他受如此重的伤。库赞并非在意外表的人,只是看着这从指尖爬到胸口又持续蔓延到下腹…如同扭曲蜈蚣盘踞的丑陋伤痕,青雉大将第一次忧愁起来。他问过医生,附着霸气的岩浆伤害能恢复成这样已经是很好的情况了。 不止岩浆,萨卡斯基被冰冻的伤痕情况也和他半斤八两…… 可连他这样不讲究的男人看到这骇人伤痕都蹙眉!要是小梦梦看见了…吓到她了怎么办?万一她要是因为这丑东西厌恶他了…!!不肯亲近他了!觉得他是个废物…… 那可怎么办啊!!! 库赞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一惊一乍,唉声叹气,却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小梦梦最近不来也算好事……等他恢复些,再去看看别的医生,也许会好一些… 要不下次见她…把手套也戴上吧……能遮一点是一点。 就在青雉大将悲春伤秋之时,有个人影一下子从门外冲了进来,然后那人马上将病房门关上,又迅速拉上了观察窗口的帘子。 “……乖梦梦?” 库赞瞧清来者是谁便下意识露出笑脸,然后又马上僵住,只心慌手乱地抓过一旁的薄毯披在身上。 他刚刚在看伤疤…上衣脱了放在床尾此刻来不及穿了。 “库赞…” 转身过来的梦梦神色有些古怪,她抓着短裙边,脸颊上浮动着一层薄红,就好像刚刚围着马林梵多长跑了一圈一样。 “波鲁萨利诺那家伙…总算舍得让你来看我吗?还是你偷偷跑来的?” 库赞不着痕迹地扯了扯那块薄毯,才注意到上锁的房门。 “怎么把门锁上了…发生了什么?” 大将所在的病房当然是特殊单人间,在库赞清醒之后,连医护人员入内也要先行告知他。 锁门…是在躲避什么吗?可这是马林梵多! “库赞…我…” 梦梦咬了咬嘴唇,几步走到库赞病床前,她伸手抓住他的手,刚想说话,却被手中粗糙触感夺走注意力。 平日带着冰凉气息的手掌摸起来如同碎裂的砾石,梦梦低下头,看到除去绷带的皮肤,视线顺着扭曲伤痕往上延伸,梦梦颤抖着指尖掀开那张薄毯。 库赞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他抓着毯子一角,想要将自己藏起来,却又不敢动弹。 “现在还在治疗…以后不会那么难看的…” 梦梦没注意到青雉大将不自然的僵硬,她扁了扁嘴,伸手去摸男人胸口大片伤痕。 “痛不痛呀…?” 小姑娘说话的尾音带着颤,就好像那些伤生在她身上似的。 就这么一句,库赞缓了一大口气,“不痛的…已经好了……是不是很丑?” 他细细注视着她,不肯放过她一丁点神态变化。 “……肯定很痛很痛。” 梦梦的注意力全在那些扭曲吓人的伤痕上,她指尖冒出点点光芒,抚摸过的地方却没有多少变化,这多少让梦梦有些失落。 小姑娘那副心疼他的表情看得库赞心头一热,抬手紧紧握住梦梦的手指,他盯着她,眼中热火几乎快溢出来。 “乖梦梦…我的乖乖…”库赞将梦梦手指举到唇边吻了吻,“没骗你…真的不痛…一点也不痛了……” 真好,他的小姑娘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她一点也没有嫌弃他…真好。 温情的气氛中,原本好好站在床边的梦梦突然腿软了一下,眼疾手快的青雉大将马上扶住了她。 “怎么了?” 库赞撇了一眼被梦梦进屋就锁上的房门,翻身从床上坐起将人拥进怀中,将脸贴过去小声同她说话。 “这里方不方便讲?” 她急急忙忙来找他,又是锁门又是拉帘子的,看来不是躲人而是避人。 库赞知晓不少梦梦的秘辛,有些东西确实不能随便开口。 可库赞又觉得不对,搂住小姑娘的时候,库赞只觉梦梦身上热乎乎的,有一股撩人心弦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搞得他心痒痒的。 那张漂亮的小脸也带着红晕,她贴着他,身体就好似没有骨头般软在他怀里。 “库赞…帮帮我。波鲁那个坏蛋!他…他…故意捉弄我!” “怎么了?说给我听,他怎么欺负你了?” 库赞闻言松了口气,他摸了摸梦梦的脑袋,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波鲁萨利诺趁着他行动不便做点小动作太正常不过,但她只要待在马林梵多就不会有危险,而且他最近恢复得不错,顶多再过两日就能出院,到时候就没有那么被动。 梦梦脸颊烫得厉害,她贴着青雉大将赤裸的胸膛,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丝丝凉意。 心绪平静了不少,但身体却越发躁动。 咬了咬下唇,梦梦羞耻地抓住了库赞的手,然后她将那只冰凉的手掌塞进短裙底下,在大将惊诧的神色之中开了口。 “波鲁塞了个…太深了…我自己拿不出来…库赞帮帮我……” 指尖触到腿心的湿热,青雉大将注视着那双仰望着他雾蒙蒙的如同春水般摇曳的绿眼睛,顿觉浑身血液都往下腹涌去。 事情还要从一小时前讲起。 被“软禁”在家中的梦梦这几日确实只能老老实实练习霸气,波鲁萨利诺甚至没有去上班,他就悠哉悠哉地在家读书看报,顺便指点一下梦梦的学习。 可今天波鲁萨利诺突然说要去医院探望萨卡斯基,因为手镯的原因,大将只带着梦梦一起去医院,于是梦梦就询问黄猿能不能在他探望萨卡斯基的时候她去看看库赞。 萨卡斯基的病房与库赞的病房只相隔一个转角,梦梦这两日已经知晓麻醉手镯的安全距离是700米,理论上一点问题也没有。 梦梦只是尝试性地问一问,没想到波鲁萨利诺竟然应允了她,只是说有限制条件。 等到了医院,被大将扯进卫生间,男人丝滑脱掉她的内裤,拿出一枚跳蛋塞进她体内时,梦梦震惊到半天都组织不起话语来。 …… “不可以自己拿出来捏~不然daddy会生气的哟~你可以就这样去找库赞…或者在这里等我出来~都可以哦~~” 露出恶魔般狡黠笑容的波鲁萨利诺抽出一张手绢,细细擦干了手指上的黏腻水液,然后便向赤犬大将的病房走去。 站在原地的梦梦抓着裙角,羞耻地整个人快要冒烟。 啊啊啊啊啊!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 羞耻心让梦梦想原地当鸵鸟,可那枚以低频震动的小小圆球被波鲁萨利诺推得很深,它紧紧抵在敏感的地方,梦梦不过坚持了一分钟就缴械投降。 不行不行!一定要拿出来… 既然波鲁萨利诺不准她自己拿出来,那她就去找库赞帮忙!反正这脸面也没办法要了……自爆的羞耻感起码小于被发现…… 在青雉大将的认知中,黄猿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所有的一时兴起最后总是事出有因。 所以…今天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诧异过后的库赞眯了眯眼,露出温柔笑意,“啊啦啦…居然这样欺负我家乖梦梦~真是过分呢…” 手指往里探去,湿热的软肉立马紧紧吮吸住男人的手指。 “放心吧,会帮乖梦梦拿出来的……” 376.玩具的滋味(库赞h)内含:跳蛋play 真是有趣。 若是平日碰上这样的情况,青雉大将或多或少都要吃醋,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库赞只是看着小梦梦那张羞耻又动情的漂亮小脸,胸膛中就充满了被取悦的快感。 “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带着伤痕的手指粗糙怪异,库赞才探进去两节手指,梦梦就下意识夹住了男人的手腕。 “唔…就刚刚……” 青雉大将发出低笑,他搂着她的那只手轻轻抚摸小姑娘的后背。 “夹那么紧…我怎么帮你拿?放松些,乖梦梦…”大将的手指缓缓勾起,“这里面我哪里没有摸过?怎么还害羞了?” 这更羞耻了!梦梦的脸涨得通红,她拿眼睛瞪他。 “不要讲这样的话…明…明是你……” “我怎么了?” 梦梦撇开视线,“…库赞的手…和平时不一样。” 怎么说得出口,伤痕带来了异样的触感,只是抚摸内里软肉,梦梦就觉得双腿发软…就好像将自己的欢愉建立在别人的苦痛之上一样。 她并拢双腿,细嫩的腿肉也感受到男人手臂上蜿蜒不断的起伏。她一定是被跳蛋震得头脑发昏,不然怎么会想要骑到大将的手臂上去磨蹭。 库赞注视着少女微微颤抖的双腿,那条漂亮的短裙被丑陋手臂掀出褶皱,有一团黏腻的水液落在手心,于是大将忍住笑意,将额头抵过去亲昵蹭了蹭怀中小姐。 “嗯…怪我…我的错……” 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库赞将两根手指缓缓往里进,抵到掌心,指尖也触到那枚正在震动的小东西。略微勾了勾手指,滑腻的圆球没有夹住,反倒是周边软肉和脆弱的宫口被刺激得不行。 “哈啊…!”腿软的梦梦一下子圈住库赞脖子,“不要…不要往里推呀…你赶紧把它拿出来…” 大将冰凉的呼吸扑在梦梦脸侧。 “可是宝宝…太滑了…水又多…把腿分开些,让我好进去才能将它拿出来。” 梦梦只好面红耳赤地分开双腿,可腿分得越开,那讨厌的小玩具存在感就越强。梦梦试图用力将它挤出来,可小球一动不动,大将却被夹得心猿意马。 于是那两只手指在穴里胡乱抠挖,跳蛋左歪右斜没弄出来,小梦梦却被弄得满脸潮红,淫水淅淅沥沥漏了一地。 “要去了…去了…不行…不要抠那里…呜…” 高潮到腿软的梦梦彻底站不住了,于是库赞手一揽就顺势将人抱上了床。 梦梦躺在硬邦邦的病床上气喘吁吁,她脑子被快感弄得乱哄哄的,但依然意识到了—— “你…你就是故意的…!” 大将俯下身来吻她发烫的脸。 “啊啦啦…那怎么办呢?可是乖梦梦只能靠我拿出来了呀~推得那么深,自己肯定是没办法了~” 库赞边说边将小姑娘双腿分开往上推,“自己抱着,把小逼露出来…这个姿势更容易拿出来。” 娇气的小姐嘟着嘴不情不愿地抱住自己的腿,将自己变成更加羞耻的姿势面对大将,湿漉漉的肉穴不自觉地抽动着,库赞确实对于她的敏感点一清二楚。 坏心眼的男人低低笑着,俯身一边同她接吻一边揉弄发情的小穴。 腻乎的呻吟被大将吞吃入腹,舌头交缠在一起,舒服的感觉让人浑身轻飘飘的。 “多高潮几次…乖梦梦流的水说不定就把跳蛋冲出来了…” 这次不用遮遮掩掩,库赞干脆利落地夹住那枚圆球在软穴里不停推弄,酥麻的感觉上上下下不停移动,梦梦挣扎起来,却被库赞紧紧压在身下。 男人冰凉的气息好似冰镇过的美酒,梦梦被迫吞下库赞的舌头与唾液,整个人晕晕乎乎,爽得呜咽不停。 “要…要尿了…库赞…呜…逼逼受不了了…不行…哈啊…” “这么舒服吗?啊啦啦…我都要嫉妒这个小东西了~” 库赞一下子将跳蛋抽出来,紧紧贴在情动肿胀的阴蒂上,梦梦刚叫一声,大将就堵住了她的嘴。 两条白嫩嫩的腿抖了又抖,梦梦反弓起身子一下子被送上高潮。 病床喷湿一片,颤抖的小梦梦松开抱着腿的双手爽得眼神失焦。 库赞松开手指,将那枚还在震动的小玩意拿到眼前,随意捏了捏,按下了隐藏的开关。 白色的椭圆体带着螺纹,手感却很柔软,韧性也很足。 都不是市面上的货…不知道波鲁萨利诺从哪里搞来的。 库赞略微眯了眯眼,突然觉得玩具也是很有意思的东西。他将那枚跳蛋放进裤子口袋中,伸手去拍梦梦的脸。 “阿啦啦~乖梦梦倒是爽透了~可我的床都弄湿了,一会儿护士小姐来换床单我要怎么解释呢?那岂不是人人都知道宝宝尿在我的床上了?” 打趣的话让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小姑娘没好气地哼哼,那副娇气的样子看得库赞越发眼热。 “我帮你拿出来了,我的乖梦梦要怎么感谢我?” 高大的男人贴过去,一点病人样都没有。 “库赞…”梦梦勾住青雉大将的脖子,“想要库赞……” 跳蛋和手指给予的高潮确实很棒,但开胃菜怎么可能比得过凶猛肉食的正餐。 库赞亲昵蹭了蹭梦梦的鼻子,将小姑娘的手放在自己的裤子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那根肿胀坚硬的巨物在缓缓跳动。 “我也很想…但是乖梦梦…不行。” 库赞捏了捏梦梦软糯糯的耳朵,这里也红得厉害,真是可爱。 “医院隔音太差了…真做了,你就必须嫁给我了。” 梦梦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刚刚库赞不停亲她,其实是为了堵住她的呻吟声。 现在是白天…外面人来人往…还是公共场所…… 可恶的波鲁萨利诺!用小玩具把她的脑子搅得乱七八糟! 可是…… 梦梦抬起头来,看到库赞漆黑发亮的瞳孔仍在盯着她,心就开始发痒。 她爬起来,扯开青雉大将的裤子,将那根冰凉又挺立的肉棒贴在发烫的脸上。 “你让我吃一吃嘛~~” 小姑娘眯起眼笑,湿热的舌头好似吃冰一般舔了舔。 “好。那辛苦乖梦梦的小嘴了~” 库赞也笑起来,他伸手摸她脸颊,心中充满爱意。 突然就想到他们初见,库赞此刻无比庆幸,他当时接过了那张房卡。 377.做局 风扬起病房窗帘,摊开的文件上跳动的日光让赤犬大将蹙起眉头。好在这已是最后一份,萨卡斯基干脆合上文件夹,抬手揉了揉抽痛的额角。 “你还不走?” 话是对坐在沙发上悠闲喝咖啡看报纸的男人说的,这家伙谈完工作后已经无所事事在这坐了一个多小时。 “真可怕捏~萨卡斯基,老夫可是好心来探望你小子~你瞧瞧,坐了那么久…除了老夫都没有其他人来看你耶~人缘也太差了吧~” 浅酌一口咖啡的黄猿大将开口就是熟悉的阴阳怪气,他放下手中报纸,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袖口才站起来。 “人缘那么不好~你的元帅任职宴会说不定也没人来参加耶~那可太惨了捏~” “哼!”赤犬大将有些不屑,“老夫本来也没打算办什么宴会,那么多事要做,哪还有时间去做那种无聊事!” “是吗?”波鲁萨利诺走到一捧康复花束前,伸指随意扒拉几下蔷薇花瓣,“这可是传统耶~多少人就等着晚宴能和新任元帅说上两句话~你住院这几天,香波地70号港湾里船都停满了哟~” 视线下落,黄猿看了一眼康复花束上夹着的卡片又收回了视线。 漂亮的烫金字体落款是——「亨利商会」。 “现在老夫是元帅,我说不办谁能有异议?那种无意义的事…哼,尽是些婀娜奉承…等着咬一块肉的投机者。” 坐在病床上的萨卡斯基挥了挥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波鲁萨利诺又露出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将花束上的蔷薇掐下一朵递到赤犬面前。 “宴会要办,而且规格不能小。庆祝你任职,这是传统~” 萨卡斯基看到波鲁萨利诺手心那朵漂亮的蔷薇,下意识看向那束康复礼花,下一刻,赤犬的眼神沉了沉,他盯着波鲁萨利诺的脸,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你什么意思?” 赤犬不接那朵花,黄猿也不恼,只是将花轻轻放在床铺上。 “就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捏~” 送来的康复礼物很多,但这捧花束被放在了躺在病床上也能一眼看到的地方。 房间温度开始升高,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硫磺气息,赤犬当然知道波鲁萨利诺在说什么,于是对他这种随意的态度感到越发厌恶。 “你不是第一次拿她做筹码……” 波鲁萨利诺双手插袋懒懒站在床前,对萨卡斯基身上冒出的岩浆熟视无睹。 “真可怕捏…真不知是说你顽固还是纯情耶~居然会这么想~~” 萨卡斯基握紧拳头一下子站了起来,“什么顽固!利用女人…你才是那个最下流无耻的家伙!!” 波鲁萨利诺冷笑一声,“交易而已,你不是最擅长了吗?” 沸腾的岩浆静止了一瞬,萨卡斯基想要反驳,最终只吐出来一句,“…那不一样!” “哦~~是吗?”波鲁萨利诺重新拾起那朵蔷薇嗅了嗅,“这是新品种吗?真是可爱的味道…和奶糖一样捏~花型也很好…难怪你将它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说完之后,波鲁萨利诺没再看脸色铁青的新任元帅,慢慢悠悠地离开了。 从库赞房间出来,有些心虚的梦梦正磨磨蹭蹭走过转角,她有些犹豫,在思考要不要去萨卡斯基的病房找她的爹地。 结果刚刚转身,一道黄色闪光从她身边掠过。 “走了~” 眼前景色快速切换,双脚重新踩到地面的梦梦眨了眨眼睛。 “daddy…?” 眼前不是别墅小屋,而是一条人来人往的商业街,梦梦左右看看,才意识到波鲁萨利诺将她带到了香波地群岛。 “来这里…吃饭?” 现在是下午四点三十五分,吃晚饭略有些早,但也不是不行。 “去买衣服。过几天和老夫去参加一个晚宴~” 波鲁萨利诺笑着开口,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啊…?!好!走吧!” 梦梦赶紧握住波鲁萨利诺的手,太棒了!爹地没有问小玩具的事情! 今天也是难得糊涂的幸运的一天! “daddy,是什么晚宴?” “海军元帅任职宴会。” “唉——?” 梦梦有些意外,在海军基地里混了那么久,她当然听说过新任元帅通常都会在任职典礼当晚举行晚宴,但这并不是强制性规定,办不办全凭个人喜好。 不过在没有特殊情况下,新任职的元帅都会选择举办宴会,因为这不是单纯的派对,更像是一场权力棋局的开幕,政府的人、海军高层、加盟国的王族与贵族等等大人物都会参加,拿到宴会的邀请,就说明已经踏上了新权力核心的棋盘。 还没走出去两步,梦梦就兴奋地紧抓住黄猿大将的手指,“会有哪些人来?赤犬大将…不对!赤犬元帅会邀请谁来?很多人吗?daddy你可以帮我介绍吗?” 声望系统的进度条已经很久没有涨过了,【名满天下】的等级卡了很久,梦梦太渴望更进一步了。 如果能在宴会上多认识一些平时难以接触到的人物,再签下几单生意…来往几次人情…那么在其他海军基地还有别的加盟国开新店也就顺理成章! newhope的名声会变得更响亮! 等级变高,每日能结算的积分也就会变多,而积分越多就意味着梦梦的实力也会跟着水涨船高,更何况她为了救艾斯,基本上把积分和魔法晶核都清光了,现在看着账户里那点余额,简直是危机感大爆发。 这个宴会来得恰到好处! “那当然了~daddy也想给你介绍几个朋友捏~” 说话的时候,波鲁萨利诺顺手从口袋中拿出那朵蔷薇递给小姑娘。 梦梦有些疑惑地接过来,“哪里来的花?” “刚刚摘的。” “…医院还种了蔷薇吗?” “对呀~” 梦梦并没看到医院种了蔷薇,也许是她记错了。不过那花很好看,于是小姑娘将花别在发间,高高兴兴准备参加宴会的东西去了。 ……她并不认识那朵花。 黄猿大将眼光微敛,脸上又变成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波鲁萨利诺承认他确实有些急了,不然他不会那么快将萨卡斯基拖进这事之中。 但他没法不着急,下棋最怕的不是身处颓势,而是手中无子。 于是新磨一子,也只能暂且摆上去试试。 378.海军元帅任职宴会 马林梵多很少这般热闹,战后疮痍只隐隐约约落在屋外偶尔跳动的灯柱上,而大厅之内满目繁华。 萨卡斯基握着酒杯,正在和以前的部下交谈。他看得出他眼里的渴望,他也不介意给他个机会进步。 其实调整哪些人,萨卡斯基在住院的时候已经有了初步的念头。这世间本就如此,元帅之位易了主,很多位置都要跟着换人坐。这场宴会过后,那份最初的名单就会盖上新崭崭的章。 他摩挲着手中酒杯,心思已经从眼前人飘到远处。 宴会开始了好一会儿,波鲁萨利诺还没有出现…… ……那个人,当然也不在。 敷衍几句,萨卡斯基对面的人便十分有眼色的找了借口退下,但一人退下,四周的人马上便将热切的眼光聚焦到这位新晋元帅身上,好似喷香的蛋糕缺了一块,又似多汁的肉排散出香气。 人人都渴望从他身上撕咬下一块利益。 萨卡斯基有些烦躁地低头喝了一口酒,他就是因为这些事才不想举办宴会。 许是新任元帅蹙眉沉思的表情太过凶恶,一时之间还没有人敢凑上前搭话。 突然前厅传来杂乱喧嚣,大厅里的人多多少少被吸引了注意力。 萨卡斯基下意识扭转目光去看,有一位身着华服的年轻女子背对众人站在那里,而她对面的青雉大将正气势汹汹地和护着她的黄猿大将在争论着什么。 那位小姐微微侧了侧脸,萨卡斯基意识到那是谁的时候,另外两位大将的争论声突然就变成杂乱噪音。 杯中红酒温度升高沸腾起血红气泡,直到酒液喷涌出杯口,弄得雪白袖口腥红点点,萨卡斯基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耳中噪音逐渐消失,萨卡斯基将那杯滚烫的酒一饮而尽。 萨卡斯基当然认识亨利·梦…不,他的意思是,他刚刚确实没第一时间认出那个背影是她…… 小梦梦平时总是笑眼弯弯,像春风里摇曳的那一枝朦胧花团。而今日……她美得太过明媚张扬,甚至带了些攻击性。 那条紫罗兰色的长裙,面料又薄又软,仿若将星尘碾碎后撒在绸缎上,不动声色流淌着微光。腰被从胸前延伸出的布料线条掐成盈盈一握,她微微转头,钻石耳坠便晃动出破碎光彩,落在那片雪白的,赤裸的,勾人心魄的脊背之上。 那是比任何珠宝都更动人的焦点。 酒液吞咽下腹,但喉咙似乎烧得更渴。 时间与记忆都会骗人,他初见她时她还是一名少女…带着青涩的气息和温和的笑容,而如今…… 萨卡斯基看到四周众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他们窃窃私语,眼神中闪烁着混沌不明的兴奋。 种在院中的蔷薇盛开了,她开得那般热烈,那般荼靡。吸引着众人的目光,渴望将那朵美丽的花儿摘下据为己有。 萨卡斯基大步走了过去。 …… 桃兔中将本来觉得这宴会无聊透了,现在又觉得强行将她拖来参加宴会的鹤姐做得太对了。 要是错过了同事的大八卦!那可是未来会捶胸顿足后悔的事! 喜滋滋叉起一块小蛋糕咬下,邸园看着库赞怒气冲冲离开了宴会。 真是活该。她就说嘛!像小梦那么好的姑娘,配他实在浪费!你看,果不其然,被黄猿大将义正言辞的拦下了。 “怎么回事啊?” 不怎么关注流言八卦的鹤中将有些疑惑。波鲁萨利诺带着他的养女来参加宴会,怎么就突然和后一步进来的库赞起了冲突? “唉——鹤姐!你没有听说吗?真是的,库赞那家伙不知道给小梦灌了什么迷汤,小姑娘在医院守了他一天一夜…我要是波鲁萨利诺,我也不会同意小梦找个花椰菜大叔啊!这也太不搭了!” “他们?不会是搞错了吧?” “怎么会,你看他刚刚想去拉小梦的手耶~这家伙以前动动嘴皮子也就算了,现在想要动手动脚,波鲁萨利诺直接回身就将他的手打掉了~嘻嘻嘻,真是太有意思了!满足满足~” 邸园眯起眼满脸幸福地咀嚼松软小蛋糕,奶油的香甜滋味充斥舌尖。下一个瞬间,她拉起鹤中将走到了桌子另一边。 “快走快走!萨卡斯基过来了…哇!我才不想听他长篇大论…” …… 波鲁萨利诺当然知道他的小姑娘有多美,毕竟在礼服店他已经感慨过一次了。 她正年少,出落得越来越迫人心弦。 青涩的花朵高悬枝头或许会被人多看一眼,但熟透的红果一定会让人垂涎欲滴。 所以他需要一个公开的场合,再次重申他的庇护态度。 波鲁萨利诺没想到的是,库赞居然会在公开场合企图坐实他和小梦梦的关系。这种出格的事情!这样对他计划几乎是毁灭性打击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允许! 值得庆幸的是,小梦梦并没有跟着库赞发疯。她很清楚地知道什么更重要,正如她知道她来参加萨卡斯基的元帅任职晚宴一定会让库赞伤心…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就选择了更有利的一面。 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就是要会不断选择更有利的那一条路。 库赞愤然离席,波鲁萨利诺喜闻乐见。 黄猿大将轻轻松了一口气,刚想带梦梦去认识几人,就撇见萨卡斯基大步流星向他们走来。 真是麻烦…波鲁萨利诺甚至能想象到萨卡斯基那贫瘠的大脑中在想什么。还未开口,小梦梦反而抢先一步。 “元帅,恭贺您任职。怕打扰到您,并没有贸然去医院探望您,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梦梦提起裙边一角对着萨卡斯基行了一个贵族的礼。她确实最终也没去医院探望萨卡斯基,但并不妨碍小姑娘在见到人时保持社交礼貌。 更何况萨卡斯基任职元帅本就是这个世界既定的剧情,就算梦梦情感上倾向库赞,她也不会对萨卡斯基有什么怨言。 “啊…老夫已经康复了…” 站定脚步的萨卡斯基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头,他并没有想到梦梦会马上关心他的健康。 “你托商会送来的花很好,是又培育的新品种吗?” “您真是敏锐!”梦梦笑起来,“如果元帅喜欢的话,我会让人再送些来。” “…你有心了。” 看着两人的互动,站在一旁的波鲁萨利诺饶有兴趣挑了挑眉,然后他抬手看了看腕表。 “萨卡斯基~致辞的时间快要到了,你不去准备一下吗?” 萨卡斯基回过脸来,语气横平竖直,完全没了刚刚的那股柔和的劲,“没什么好说的,该说的早上的任职典礼上不是已经说完了吗!” “耶~可是你是宴会的主角耶~大家都等着呢~” 波鲁萨利诺自然地揽住梦梦肩头,“老夫和老夫的女儿就不打扰元帅了~我们还有些人必须去聊一聊呢~~” 话音还在飘,波鲁萨利诺已经带着梦梦果断后撤一步走开。 “你这家伙!明明是你……!!” 怒气浮上心头,萨卡斯基却把剩下半截话吞进肚子,他随手拿过侍者手中托盘上的酒,一口闷了半截。 379.daddy吃醋了 身边总是有人过来搭话,板着一张脸的新任元帅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只能看着波鲁萨利诺如同上下翻飞的花蝴蝶一般带着梦梦穿梭在宴会里。 随意敷衍着簇拥在身旁的人群,萨卡斯基手中握着的酒已经很久没有喝一口。 被乐手拥入怀中的大提琴微微倾斜,现场乐队的乐谱翻过半本,萨卡斯基的视线再次穿过人群,他看到美人仰起小脸,金色香槟又喝掉一杯,属于酒精的热度给她的皮肤晕染了一层薄薄的粉。 如蔷薇般粉的只是脸颊,赤裸的背脊依然雪白无瑕。 ……要是再热一些,她全身都会开出粉色的花。 他知道的。 耳旁呱噪仍未结束,萨卡斯基微微抬起手,声音便瞬间停下了。 “老夫还有事要处理。你们没说完的,直接把企划报告交给老夫的副官,如果合适,自然会有人联系你们。” 手中酒杯被置于桌上,萨卡斯基丢下面面相觑的众人,急匆匆穿过舞池,往楼上去了。 …… 有些醉意的梦梦被黄猿大将带到楼上休息。 今天高兴,梦梦便没有使用魔法能力抑制酒精。更何况,适量的酒精可以激发兴奋度,梦梦需要保持住这股状态与每一位潜在客户交谈。 把自己扔进柔软沙发里,梦梦轻巧抬腿置于扶手之上,她好久没穿薄底高跟鞋,站久了还是有些疲累。 “唔~~” 伸了伸懒腰,筋骨舒张开来的酥麻感让梦梦不自觉眯起眼睛。 “daddy,我们不直接回家吗?不是都谈完了吗?” 合作意向谈成好几笔,再细节的利益问题就不适合在酒会上继续谈了。 跟着过来的波鲁萨利诺伸手握住梦梦的脚踝,他将她的鞋子脱掉,手指回转,轻揉着美人有些紧绷的小腿。 “库赞那家伙…说不定在等着你回去捏~~着急回去吗?” 礼服轻薄的布料顺着抬高的腿往下滑,修长匀称的腿白得晃人眼,波鲁萨利诺垂下半截眼皮,手中力道不自觉重了两分。 “哈哈…那一会儿再回去…”梦梦干笑两声,有些心虚地看向黄猿大将。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刚刚我也吓了一跳…” 梦梦本以为库赞不会来参加萨卡斯基的任职晚宴,没想到青雉大将不止来了,还西装革履,一副精心打扮的样子。 平日懒散惯了的人今日光鲜亮丽,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只是库赞并未像往日那般在人多处避嫌,反而直奔梦梦而来,甚至当着众人伸手揽她。 结果就是——波鲁萨利诺利用养父的身份丝毫不留情面地将他斥退了。 用词之尖酸刻薄,让梦梦都不敢回想一遍。 “呵…不知道怎么想~?”波鲁萨利诺冷笑一声,“你在医院照顾他的时候,整个马林梵多都在传老夫的女儿爱慕青雉大将…这般好的机会…老夫若是库赞,自然也会想趁机坐实传言捏~~毕竟……” 波鲁萨利诺看向梦梦,含着冷笑的黑亮眼眸让小姑娘根本不敢对视。 “地上与地下那可不是同一码事耶~你说是吗~乖女儿~?” 话语是再熟悉不过的阴阳怪气,但梦梦可不敢托大,立马就坐直了身子。 “那是库赞单方面的行动!我可没有指使他!暗示也没有!” 闻言波鲁萨利诺只是微微抬起眉尾,也不知信是不信。 “是有些鲁莽,但也算他有胆识…他若是没与你通气便这样做,八成早已想好对策。可若是下定决心,被我骂了这么几句就作废么…?” 按摩的动作停下,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小腿的皮肤上。 “老夫有时候也会想…做你的daddy…也许也并没有那么好……” 梦梦眨了眨眼,她现在可顾不上分析库赞的心理活动,只盯着眼前的黄猿看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daddy你在吃醋吗?” “嗯。daddy吃醋了。” 波鲁萨利诺大方承认了。 大将在沙发一端坐下,他伸手摸了摸梦梦的脸颊。皮肤带着酒精的热度,略有醉意的美人笑起来那漂亮的绿眸如一湾摇曳春水。 如此美丽。如此可爱。 “你长大了…” 波鲁萨利诺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老夫站在旁边,那些心怀叵测的家伙会像烦人的蝇虫一般围上来捏~我恨不得挖掉他们的眼睛…真是没有礼貌…库赞也就算了…你看到萨卡斯基看你的眼神了吗?真是个蠢货…迂腐又自大的老顽固!” 因为某些秘而不宣的心思,波鲁萨利诺可谓对新任元帅多有苛责。 可梦梦并不知其中隐秘,她只觉好笑。 这和赤犬元帅又有什么关系? 梦梦伸手搂住波鲁萨利诺的胳膊,将脸凑过去亲了男人一口,粉色半透明的小盾就悬转于手心之上。 “daddy我和你说哦~我新领悟了一个技能…用自己80%的能量可以给心爱的男人附加一个护盾……” 旋转的小盾随着话语跳进波鲁萨利诺的胸膛之中,大将瞬间顿住,复杂的情绪被魔法勾动喷涌。 “护盾可以帮daddy抵挡一次致命攻击哦!我是不是超厉害!!” 第一次品尝到魔法奇妙共感的波鲁萨利诺下意识抬手按住胸口,吞咽着汹涌肆意的情绪,有一股感受扭曲起来,反而越嚼越韧。 “真可怕捏~原来这就是魔法的滋味…唔~~” 心爱的男人… 瞧瞧这话说得… 波鲁萨利诺抬手取下茶色墨镜丢到一旁,伸手一揽,梦梦就被圈入怀中。 “抵挡一击致命伤……真是厉害的技能。老夫不用问你,也知道你必定会给别的男人用。你这小家伙…就算只有一块饼干,也会掰成几块喂给别人。” 梦梦扬起脸笑,“才不是呢!如果只有一块饼干,我自己就吃了。你们都比我厉害,干嘛盯着我的饼干…吃肉喝酒不好吗!” 波鲁萨利诺无声笑起来,他伸指夹住梦梦发烫的脸颊摩挲,垂下的眼眸中闪着危险的光。 “现在想想,daddy并不只在吃醋…我在嫉妒。” 话语之间,梦梦已经被波鲁萨利诺锁在身体与沙发之中,男人的气息带着香槟的甜,她嗅到暴晒在阳光下的织物气味。 那是闪闪果实的滋味。 “这条裙子好贵的!!” 梦梦抓住了波鲁萨利诺的手腕。 “daddy再给你买…” “你那天听到啦!这是孤品!我超喜欢这条裙子!你不能扯坏了!” “……” 波鲁萨利诺停了一秒,然后将柔软的布料扯到一旁,雪白的腿架在肩上,大将侧脸亲了一口。 “daddy会注意的捏~” “下面还在开宴会!” 今天怎么回事!库赞发疯也就算了,波鲁萨利诺也跟着发疯。 波鲁萨利诺已经将那条细细的布料扯了下来,“这是元帅休息室,没人会上来的。” 梦梦瞪大眼睛,“那萨卡斯基…?” “你看他走得开吗?那么多人围着,到宴会结束也不一定能脱身耶~别再说废话了~~” 波鲁萨利诺从口袋中掏出个小物件,“上次daddy给你的玩具丢去哪儿了?daddy不是说过了吗~要是自己拿出来的话,daddy可是会生气的哟~~” 什么!! 圆杏一般的漂亮眼睛瞪得更圆了。 怎么会有人过那么多天才来算账的呀! 380.门内门外(波鲁萨利诺h) qi xin gzhi.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但梦梦总是会被大将平日里的温情所迷惑,从而忘记波鲁萨利诺其实是一个小心眼、会记仇的男人。 于是小姑娘还在企图据理力争。 “那是库赞拿出来的!不是我!你应该去找库赞算账!” “…是吗?”波鲁萨利诺眼尾的细纹都染了笑意,“daddy可是很好心地将玩具固定在低频,如果不是你告诉他,他又怎么会知道?” 腿被抓住,昂贵礼服被男人推到腰间,大将手指摸过那条柔软的缝隙,触碰到点点湿意。 “跳蛋的滋味怎么样?喜欢吗?daddy可是特别为你定制的捏~~丢了有些可惜,不过daddy还定制了其他玩具…我们都可以试试哦~” “那是什么?” 梦梦抽不回自己的腿,她只看到波鲁萨利诺手中拿着一支细细长长的小棒,那尺寸对于三米高的男人来说实在有些袖珍,即使放在她身上也显得有些小巧。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捏~” 穴口被分开,细圆的棒头不需要太多水份就能轻松推入,喝醉的小美人腿心温度灼热了男人指尖,波鲁萨利诺下意识抬眼,就看到那双湿漉漉的绿眸委屈巴巴地盯着他。 真是可爱透了… 可爱到想让人将她永远锁在自己身旁…… 小棒不算太长,黄猿大将甚至只探入了半截。梦梦刚想说这小玩意一点感觉没有,波鲁萨利诺食指上抬,细圆的棒头就紧紧抵住了软肉上壁。 “唔!”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le dian.c 0m 下一秒开关被打开,酥麻的震动让梦梦瞬间收紧脚趾。 “哈…!那里…不行!呀!…” 梦梦这下明白了玩具为什么细细长长,它并不用很粗,圆圆的小棒头只要紧紧抵住g点,快感就会一波一波往外冒。 “叫得真是可爱捏~~碰到舒服的地方了是不是~?” 可怕的是,g点虽然被叫做“点”,但它并非只是一个小点,上壁那一小块软肉,布满敏感神经。 平日是用手指,如今换作玩具,波鲁萨利诺也同样得心应手,他捏着按摩棒小幅度打圈,细圆的柱头就顶着敏感区一点点刮蹭。 与温柔的手指不同,按摩棒的高频震动显然更加来势汹汹。 好似无数石子投入池塘,前一点余韵未了,后一点又紧随其上,密密麻麻,快感如水波一般从穴内软肉扩散到全身。 梦梦扭动起来。 “daddy!daddy…!好麻…不行不行,不要动…啊!不行哈……” 麻痒感越来越难以忍受,大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梦梦喘息着抓住了波鲁萨利诺的领带,想要借力移动身体,躲开那在穴内四处刮蹭的坏东西。 “那么急切吗…” 轻笑一声的波鲁萨利诺顺势将半身重量都压上去,他低下头,吻住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毫不客气地深吻起来。 气息被吞噬,痒意却更甚。 等黄猿大将吃够那条小舌头,瘫倒在沙发上的小美人低喘着失去视线焦点,腿肉还在颤栗,被按摩棒肆意玩弄的小穴已将身下那块沙发吐湿。 “看起来你很喜欢它…还有其他玩具呢~都试试吧!” 居然带着玩具来参加宴会,小心眼的家伙从一开始就一肚子坏水。 好似小布丁的吮吸器被大将掏出来,趁着梦梦高潮力软,波鲁萨利诺顺利用小小玩具吸住了情动肿胀的肉豆子。 “啊~~” 敏感的地方被咬住,梦梦颤抖得更加厉害。 “不行不行…豆豆受不了…这是什么?咬得好紧…” 梦梦试图撑起身子看向腿间,才撇了一眼,又被推倒。 “真是坏孩子~居然想要拒绝daddy给你的快乐耶…还是说,你又想要带着玩具去找别人玩?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哟~~” 指尖拂过圆圆“布丁”,开关被按下,布满细小凸起的小口激烈吮吸起来,双腿大开却无法并拢的梦梦发出细碎呜咽。 “不行!啊!哈啊!daddy…太刺激了!呜…豆豆受不了!要被咬坏了!呜呜…” 伸向腿间的双手被大将轻松制住,波鲁萨利诺单手掐住小姑娘乱动的手,另一只手迅速按住那块“小布丁”,防止梦梦挣扎得太厉害而掉落。 “很舒服是不是?瞧瞧这张小嘴,流了那么多水,一张一张的…想要吃东西呢~” 敏感的阴蒂被高频刺激,被淫水糊得湿漉漉的花唇东倒西歪,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身薄汗的梦梦无助地扭动着身子,不一会儿就再次射出大股淫水。 这下可谓爽过头,细长圆棒早掉到沙发缝隙中,但被大将按住的吮吸器还在矜矜业业工作。 “daddy…daddy…呜呜…豆豆不行了…哈啊~daddy插进来…插进来好不好…逼逼好痒…不要只弄豆豆…呜…” 阴蒂高潮又快又密,可只刺激一处,可远远无法满足吃惯了“大餐”的娇小姐。 波鲁萨利诺也不想让她高潮太多而提高阈值,轻按几下,吮吸器的频率被调低,大将将梦梦抱到了咖啡桌上。 “站起来~” 曲着腿站起的小美人还在发抖,漂亮的礼服被扯得乱七八糟,白嫩嫩的胸脯露出来半截,却因为腰部的完美剪裁而紧紧贴在身上。 波鲁萨利诺指尖刚冒出黄色闪光,又想起来梦梦之前的话。 “抓着…别让裙子掉下来…” 柔软布料被塞进手里,梦梦提着裙角任由波鲁萨利诺将光点组成的按摩棒塞进肉穴中。 “daddy…啊…好舒服…” 空虚而饥渴的地方被填满,舒爽感让梦梦抓着裙子两股战战。她努力撑直腿在咖啡桌上站稳,随着按摩棒进出的频率深深浅浅地呻吟。 波鲁萨利诺与库赞性格脾气完全不同,青雉大将会时时想着喂饱他的小姑娘,但黄猿大将在有事要做的时候,对性的需求并不高。 这几日被麻醉手镯困住,波鲁萨利诺对于梦梦的霸气外放练习要求格外严厉,导致梦梦经常一个不小心就被麻醉针麻翻过去。 除了在医院和库赞那么不上不下的来了一回,其余时间可以说都在刻苦学习。 吃够了学习的苦,今天突然被喂了一口甜的,梦梦也顾不上声讨波鲁萨利诺小心眼的行为,只爽得被重顶几下就夹着按摩棒高潮了。 波鲁萨利诺的手指湿透了,咖啡桌也水迹斑斑。 梦梦腿一软倒在大将的手臂上,下一刻就紧紧搂住那条胳膊。 “daddy…要daddy…要波鲁插进来…不要这个,乖女儿的逼逼想要吃daddy的大鸡巴…想要daddy紧紧抱着我,把鸡巴肏到肚子里去…” 不够,不够…这完全不够! 站着实在太累人了,波鲁萨利诺为什么不能抱着她做呢? 像往常一样,狠狠贯穿她,用光速给她极致的快乐。 波鲁萨利诺轻笑一声,手中握着的按摩棒瞬间散成点点闪光。 “真是淫荡的女儿捏~不过daddy就喜欢看你对着daddy发情的样子…开胃菜吃了,那确实应该吃正餐了~~” 慵懒的语调还未消散,黄猿已经将梦梦一把抱了起来,他快走两步,将手软腿软的美人抵在了厚重的木门之上。 “喜欢daddy肏你?” 梦梦抬手勾住大将脖子,汗津津的小脸染着红晕。 “喜欢…最喜欢daddy了…喜欢被daddy肏…” 那一瞬间,梦梦好像闻到一丝刺鼻的气味,但下一秒,波鲁萨利诺插了进来,脑中瞬间炸开快感烟花,鼻腔中满满都是波鲁萨利诺身上的香水味。 梦梦再次揪住大将的领带,主动吻了上去。 …… 房门很厚,屋内的声音模糊不清。 但站在房门前的男人越攥越紧的手指间滴落出点点赤红,岩浆落下,走廊上铺着的短绒地毯被高温灼烧,冒出了淡淡的焦糊气。 这是他的专用休息室,但那把握在手中的钥匙早就被岩浆融化。 帽檐太低,男人的眼神藏在阴影之中。他听到黏腻的水声与呻吟,心脏跳动的声音几乎快要盖过屋内动静。 几秒过后,萨卡斯基轻轻往前走了一步,他几乎是贴着那扇门。 喉结滚动,渴望压倒一切理智。 萨卡斯基将手贴在门上细细抚摸,就好像那硬邦邦的木头是他曾抱在怀中的柔软。 381.小梦梦想要的是什么? 萨卡斯基知道波鲁萨利诺绝对是故意,就如波鲁萨利诺同样知道萨卡斯基就在门外,对整件事毫无察觉的大概是此刻正在盥洗室里补妆的漂亮人儿。 门被打开。 鼻尖先是嗅到房间里那一股隐隐浮动的腥甜味。 萨卡斯基看到波鲁萨利诺正了正领带,然后不紧不慢地将茶色墨镜重新带回了脸上。 “你居然没走,真是出乎老夫的预料耶~” “这是我的房间!!” 萨卡斯基握拳敲在门牌上,语气带着隐隐怒气。 “借用一下而已~萨↑卡↓斯→基↓~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被故意加重的咬字更显阴阳怪气,萨卡斯基只觉一股火气直往头顶冒,于是他一把揪住了波鲁萨利诺刚刚整理好的领带。 “波鲁萨利诺!你最好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解释!” 黄猿大将没有躲闪,甚至都没有移动。他只是站着,视线穿过茶色镜片落在萨卡斯基脸上。 他看了他几秒,才平淡开口。 “你想要老夫解释什么呢?我给出建议,你接受建议。现在宴会蛋糕切了,礼物也收了,你还想要什么呢…萨卡斯基?” “你!!” 话语被堵住,但凡有一丝廉耻之心,萨卡斯基那隐于心底的念头都没法摆到台面上去说。 ……真想揍他啊!可恶的!满是算计的!趾高气扬的!波鲁萨利诺! 岩浆在沸腾,可萨卡斯基却无法出拳。 揍人是能出气,但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一声惊呼打断。 “元帅!” 听到响动从盥洗室出来的梦梦提着裙角快步走了过来。 “抱歉,私自使用了您的休息室…实在是我太累了…daddy带我过来休息了一会儿……” 萨卡斯基转过脸去,匆忙过来的美人依然光彩夺目,她脸上粉色消褪不少,脚步已站定,但耳边那枚钻石耳环还在微微摇晃,惹得细碎光点洒落锁骨之上。 萨卡斯基的视线跟着滑移一下,他看到梦梦脖颈上有几抹浅浅的红,就好像是抬手抓了抓痒却不小心留下挠痕。 回头再去看波鲁萨利诺,带着茶色墨镜的男人对他露出意义不明的笑。 有一团炽热在腹腔中烧得厉害,萨卡斯基突然想到香波地70号区的酒店房间,那天有些闷热,但酒的味道真的很好。 他真的很想再吃一次。 不是偷吃,是正大光明的、清醒的,吃上一次。 他为她做过那么多顿饭—— 但他依然饥肠辘辘。 手臂上沸腾的岩浆消失了,萨卡斯基松开波鲁萨利诺的领带,他再次转向梦梦,饥饿让长久以来被埋进花丛深处的念头长了出来。 “如果要选靠山,老夫比波鲁萨利诺更合适你。 元帅的权力远超大将,波鲁萨利诺给你的,老夫都可以翻倍给你……” 萨卡斯基取下帽子,板正的脸上是再严肃不过的神情。 梦梦头顶的问号还没来得及冒出,站在一旁的黄猿大将已嗤笑出声。 “萨—卡—斯—基~你是不是太过好笑了?翻倍?你知道我给她什么了吗?” “你除了索取!给过她什么?!空占一个养父的身份,战场让她乱跑!去新世界也不知危险!商船上的保镖一半都是海贼!另一半和废物也没什么区别!你说你做了什么?!” “萨卡斯基…你连调查都不会做了吗?老夫说什么便信什么?你居然那么蠢吗?” 完全没想到摆上棋盘的新棋子居然因为这样微小的刺激而自掘坟墓,波鲁萨利诺站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再明显不过的讥讽。 “我用我的名号庇护她,把副卡给她用,给她买了一条船…给她找保镖…是!是有些原先做海贼的家伙,但海军不同样有七武海!她在海上做生意,难道要带着海军去? 而且我教她霸气,给她武器,在会议上把支部的项目揽下来…甚至你在办公楼的售卖机上买的零食都来自亨利商会!你说我做了什么? 还是你以为像你一样说几句自以为是的好话,再做两顿饭就算付出?别太可笑了!臭小子!” 波鲁萨利诺为梦梦做的事太多太多,有些甚至都不方便多讲。他说这些话并不是被人质疑想要证明,也不是出于炫耀,他只是想戳破萨卡斯基那傲慢的态度。 要不是元帅之位还有些用,波鲁萨利诺根本不想考虑这个蠢家伙。 但如果萨卡斯基真蠢到以为能替代他,波鲁萨利诺便会毫不迟疑地亲自将他踢出局。 站在一边的梦梦看着萨卡斯基的脸色随着波鲁萨利诺的话语越发精彩纷呈,她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真有意思,今天晚上大家的表现都有趣极了。 梦梦没有搭话,她只听着波鲁萨利诺继续冷嘲热讽。 “想要充当保护者?还是你想养只花不了几贝利的金丝雀?又或者说…萨卡斯基~你连一座纯金的鸟笼都拿不出来?元帅…?算什么东西!” 说完之后,波鲁萨利诺毫不迟疑带着梦梦走了,独留咬紧牙关,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萨卡斯基站在原地。 …… 回去的路上夜风有些冷。 波鲁萨利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抱起梦梦用光速回家,而是用一条羊毛薄毯将她裹了起来。 他们走了一段路,波鲁萨利诺突然没头没尾问了一句,“今天的晚宴玩得还算开心吗?” 梦梦看了波鲁萨利诺一眼,黑夜中还带着墨镜的大将实在有些滑稽,于是她没有顺着黄猿的话题讲。 “daddy…你能看清路吗?” 波鲁萨利诺停下脚步,有些无奈地将茶色墨镜取下来揣进口袋中。 “哎呀~非要这么揶揄daddy吗?这副墨镜颜色很浅…其实不影响的~” 梦梦也跟着停下脚步,她拢了拢薄毯,柔软的织物让全身都暖烘烘的,美人扬起头来看她的保护者。 “daddy…我之前攒的晶核都用完了……” 波鲁萨利诺看了她几秒,没戴墨镜的眼睛里笑意格外明显。 “你想要什么属性的?” “我想都备一些,还挺有用的。” 梦梦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波鲁萨利诺看,她语气轻巧,手指却将那张薄毯攥得紧紧的。 不过波鲁萨利诺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只是抬手摸了摸下巴,“嗯~水和光都简单……至于火属性的…等一等吧,只要不是蠢过头,他会拿出诚意的。” 大将的话语没有得到回应,波鲁萨利诺低头一看,他的女儿只笑盈盈地看着他。 她一直都很聪明,和他一样聪明。 “走吧,回家~” 波鲁萨利诺弯腰将梦梦抱了起来。 “好呀,回家~” 梦梦笑眯眯搂住了大将的脖子。 382.青雉离职海军 梦梦想要的是什么? 金钱?男人?或是力量? 都是又都不是。 来到这个世界两年有余,梦梦已经不会再将此方视为记忆中那个纯粹而浪漫的漫画世界。 她所接触到的每个人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而不是故事背景中轻飘飘的数据。虽然主线无法变更,可主线之外的,她所在乎的人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梦梦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她想要活在一个更好的世界里,所以她学会了贪婪。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无论是用来提升实力还是维持商业,魔法晶核都是梦梦最基础的需求。 而萨卡斯基是优秀而稳定的晶核提供者,只此一点,梦梦就不会放弃和赤犬元帅做交易。 梦梦当然知道萨卡斯基对她有意思,吃过那么多顿饭,那个古板的男人每次都以为自己的表情藏得很好。 她大概能猜到他想做什么,她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而波鲁萨利诺一开始也陪她吃过两次饭,要说他没觉察到什么的话,那也太小瞧这个男人了。 所以波鲁萨利诺刚刚过于激烈的情绪引起了梦梦注意,认真想一想,一切似乎都太过巧合了。 于是梦梦开口试探,也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聪明人讲话并不用完全说破,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 不止萨卡斯基,被恋人们联手赶走的沙鳄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张牌。 梦梦前几天通过商铺的途径收到一封密信和一枚土属性晶核,克洛克达尔比萨卡斯基更上道,他清楚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 于是鳄鱼不再送珠宝,而是递上商业筹码和晶核(梦梦确实生气了一分钟这家伙居然还藏了晶核)。 生意越做越大,梦梦分身乏术,老欧等人虽然有商业能力,但在这个力量为尊的世界,梦梦更需要一个自身实力很强又忠于她的人去帮她分管一部分,也需要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有一双黑手套。 沙鳄从某种角度来说是避不开的人选,甚至可能是最合适的那个。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事的时候,约见沙鳄一事只是暂时被梦梦记在了心中的备忘录里。 梦梦甚至还考虑过那位在月球上的“神”,只是那家伙变数太多,好感度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所以梦梦只是随意想了想就抛之脑后了。 等真的缺雷属性晶核再说吧! 路飞修炼的这两年剧情暂停期,看似很长,但梦梦想要做的事反而越理越多,她只能按轻重缓急来处理。 比如此刻,回到黄猿小别墅的梦梦,一眼就看见坐在客厅里的那个男人——青雉大将。 波鲁萨利诺猜得一点没错,在宴会上被骂走的库赞确实在家里等她。 被骂过一顿的人依然没有自觉,外套丢在一旁,人慵懒斜靠在沙发上喝酒,直到看到两人进屋才慢吞吞直起身来。 “啊啦啦~小梦梦好恨的心,丢下我玩到现在才舍得回来……” “库赞…” 梦梦刚想往前走,就被波鲁萨利诺捏住后颈定在原地。 “被骂了一顿还不够么?又做些半夜翻窗的事。” 库赞咽下一口酒液,又靠回沙发上。 “也做不了几次了,以后我大概就不会来了。” “什么意思?” “我准备退出海军,波鲁萨利诺。” “真可怕捏~大半夜等在这就为了讲这种玩笑吗?” 波鲁萨利诺略微蹙了蹙眉,他捏着梦梦的手倒是松开了。 库赞将杯中酒一口气喝完,“难道你觉得我会在萨卡斯基手下做事吗?” “我没开玩笑,波鲁萨利诺。” 库赞再次坐直身体,他回答着黄猿大将的话,眼神却放在贵族小姐身上。 “啊…这下我可是失业了…我去你船上当个保镖行不行~乖梦梦?” 梦梦简直是一下子跳起来,她冲到库赞身边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给你开工资!!快来快来!!” 不靠谱的话题得到了热烈回应,库赞愣了一下,然后顺手就将人圈进了怀里,“啊啦啦~都说了我没开玩笑…居然想都不想就把话接上了…” 梦梦笑得眉眼弯弯,“我没觉得你在开玩笑啊,既然你都说出来了,那一定是你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不做大将了…是有些让我吃惊……但如果你真想给我当保镖,我肯定热烈欢迎!给你开独家工资~保证比你当大将还赚得多!” 看着漂亮小姐笑盈盈的眼睛,好不容易作出脱离海军体系决定的男人突然就觉得前路也不是那么迷茫,库赞笑了起来,握住梦梦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啊啦啦~老婆对我真好~” 放在桌上的酒瓶被另一只手握住,波鲁萨利诺拿开那瓶酒,在一旁坐下。 他略微不爽了一下,这两人背着他说小话的怀疑在眼前被证实……但他又能说什么呢?他不也私下和小梦梦做了不少事吗? 这狡猾的小家伙…说不定和每个人都悄悄咬耳朵…… 光速思考的男人光速生完闷气又平复好心情,现在的重点是……平衡又被打破了。 “你想要走……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搂着梦梦的青雉大将头都没抬。 “我决定好的事,没人拦得住我。” 库赞说话的时候又亲了亲梦梦的手指,神情显得更加眷恋。 “我继续待在这里毫无意义,海军里有你一个…足够了…” 片刻以后,库赞总算抬眼去看波鲁萨利诺,两个男人对视几秒,波鲁萨利诺浅浅叹了一口气,将手中握着的酒瓶重新放回桌上。 他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摸出那副茶色墨镜擦了擦。 “大将辞职…需要走什么流程吗?很麻烦吗?” 两人的对话让梦梦莫名担忧起来,这方面的事确实触及梦梦的盲区,她抬手捧住库赞的脸,手心有些冰冰的。 “啊啦啦,辞职很简单的…”库赞笑起来,“只要你不嫌弃我变成流浪汉~不过我暂时去不了你的船上当保镖,我需要先去处理些事情……天亮就走。” 库赞用轻松的语气将话题揭了过去。 “我们大海上见~” 383.这并不简单 库赞离开了。 梦梦还悲催地留在马林梵多。 之所以说是悲催,完全是因为霸气真的太难了。尽管新世界好像路过的一条狗都会霸气,但其实连战斗天才路飞都花了两年才熟练掌握霸气释放。 拥有霸气和使用霸气完全是两个概念。 就好像一个人拥有一本数学书,和他会做数学题是完全不同的事。 更何况波鲁萨利诺要梦梦学会的是霸气的进阶技能,熟练使用霸气震荡对于此刻的梦梦来说,就好像要求一个小学生会做高数题一样离谱。 认识到自己战斗天赋实在普普通通的梦梦企图通过积分商城找捷径,但霸气不同于魔法,本世界战斗技能只能靠个人领悟。 于是就是无尽的练习。 梦梦当然希望自己的实力得到提升,起码从少将水平提升到中将。不然剧情后半程全是神仙打架,如果自保能力都没有,又怎么去维护主线稳定。 波鲁萨利诺尽量将理论掰碎揉烂了讲,也多次亲自释放让梦梦感受,但梦梦还是学到崩溃,忍不住被自己气哭过两回。 太难了,这世上怎么会有比高数更可恶的东西! 嚎啕大哭确实有助情绪宣泄,梦梦哭过之后收拾好心情又投入练习,倒是把波鲁萨利诺吓得够呛,把梦梦手腕上的麻醉镯子收回去不说,还安慰她慢慢来,实在不行他也可以给她找一颗厉害的恶魔果实吃。 梦梦撇了撇嘴,说她才不要吃,不然她的daddy掉海里了,她不会游泳就救不了他了。 这话给波鲁萨利诺听得忍俊不禁,忍不住抱着他的宝贝女儿亲了又亲。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日,然后萨卡斯基的诚意到了。 …… “需要daddy和你一起去吗?” 梦梦是在和波鲁萨利诺吃午饭的时候,收到萨卡斯基通过商会递来的正式邀约——请亨利商会的主事人亨利小姐明天上午到元帅办公室商谈。 “唔~唔先去看看…我现在已经不怕他啦~” 今天厨师的手艺格外好,裹满芝士的龙虾肉又甜又紧,梦梦将虾肉塞进嘴里,邀请函被丢到一边。 有对商会的正式邀约,就说明有项目。比起霸气练习,谈生意对于梦梦来说简直算得上休闲娱乐。 而且她一人前去……确实更好谈一些。 波鲁萨利诺也是这样认为,所以他确认梦梦不需要他跟着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又拆了一支虾,将分好的虾肉放进梦梦的盘子里。 尽管这枚棋子是被黄猿强行摆上去的,但说到底……萨卡斯基在棋盘上算「兵」还是「将」,其实完全是由梦梦决定的。 所以无论结果如何,波鲁萨利诺都不会有任何异议。 …… 马林梵多来过那么多次,但梦梦从未去过元帅办公室,跟着小兵走了又走,爬到顶楼的梦梦暗自腹诽,怎么领导都喜欢呆在最高层。 真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 “亨利小姐,元帅办公室就是这里,请您稍等。” 小兵刚想上前敲门通报,双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扇。 站在门内身着白色制服的男人垂下视线,“你可以走了,告诉卫兵,今天上午老夫有要事商谈,除非紧急情况,否则别放任何人上来。” “遵命,元帅!” 小兵急忙立正敬礼,然后小跑着离开了。 然后萨卡斯基扭转视线,直直看向梦梦。窗外的阳光被高大的男人挡在身后,梦梦觉得他的帽檐压得有些低。 “你来了。” 废话一句。 但梦梦微微笑着行了个贵族的礼,“早上好,元帅。” “…早上好。” 萨卡斯基顿了两秒,才想起后撤一步,让开了进门的通道,“请进。” 屋内正在烧水,萨卡斯基快步走过去,“喝茶还是咖啡?或者你有什么其他想喝的…我可以让人买了送上来。” “不用那么麻烦~茶就好。” 跟着走进房间的梦梦在沙发上坐下,桌上除了茶具还摆了几盒点心,略微扫了一眼,正是她喜欢吃的那几个口味。 萨卡斯基将茶杯翻过,梦梦的视线落在雪白的墙壁上,那里有一圈灰色的印子,应该是原来有副牌匾,但现在被拿掉了。 “你吃早餐了吗?如果饿的话…可以吃些点心垫一垫。”萨卡斯基将小小茶杯放在梦梦桌前,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战国的东西被他拿走了…老夫打算将总部从马林梵多迁到现在的g-1支部所在地…所以东西什么的都没有整理。” “谢谢元帅,我不饿。” 梦梦拿起那杯茶握在手中,有些烫,所以她只是吹了吹并没有喝。 “总部要搬去新世界?马上就搬吗?” “嗯。战争过后冲突加剧了,总部搬去新世界机动性要更好一些。” 赤犬折返回办公桌旁,拿了一份文件递给梦梦,他并没有再坐回自己的座椅上,而是顺势坐到了沙发上。 办公室只放了这一张待客长沙发,他坐在这里也没什么问题。 身边有人坐下,沙发也浅浅陷下去一些。梦梦调整了自己的坐姿,将茶杯复又摆回桌上,伸手接过了赤犬递来的文件。 文件有些分量,但梦梦并没有第一时间翻开,而是抬眼看了看萨卡斯基,才垂下视线去看文件。 那是一份非常详细的材料清单。 “总部迁移需要重新装修,老夫让人整理了一份清单。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萨卡斯基被梦梦那一眼看得有些耳尖发烫,但他屁股没有挪动半分,只是抓起桌上另一只茶杯一口将滚烫的茶水灌进喉咙。 好在他是岩浆果实能力者,烫得要命的茶水也没让萨卡斯基板正的脸皱一皱眉头。 海军有自己的工程部,也有相应的采买渠道,把供货权单独拿出来,完全可以算作一大肥缺。 梦梦一目十行地翻看那份厚厚的清单,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和马尔科见面,也是这样并排坐着谈生意。 他坐得离她很近,当时以为是为了方便指地图上的标识,现在回想起来,梦梦才意识到当时的自己多么迟钝。 原来好小鸟在那个时候就表露得那么明显,可她当时沉浸在谈成一笔大生意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 想到温柔的恋人,梦梦的嘴角不自觉勾了勾。 突然的笑意让坐在旁边的萨卡斯基心里咯噔一下,他比她高上许多,从他的视角来看倒是有些像个冷笑。 总部修整确实算个肥缺,但只是一笔快钱。 最近百废待兴,萨卡斯基刚刚上任,战国留下的烂摊子不少,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他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项目…… 也许等一等会有更好的,但他没时间等了。 亨利·梦从不会在一个地方久待,要是错过这次,下次再见不知是何年何月。 “这个项目涉及金额确实不算大,但这只是开头…老夫…” 身边低哑的声音唤回了梦梦的注意力,她顺势将文件合上,“元帅…我大概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我会把传送阵也迁过去,供货速度能比海运快上叁、四倍。元帅,你放心交给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啊…好。” 萨卡斯基有些愣住,他定定看了梦梦几秒,才确认她确实不是在说反话。 “辛苦了…具体的事项老夫会安排副官再和你的管事对接。还有…老夫记得你的船好像没有穿越无风带的技术…咳,那个…军舰最近任务比较多,既然你接了这个项目,你挑两艘商船来工程部改造一下…以防万一军舰忙不过来的时候,商船需要承担一下物品运送的任务……” “真的?”梦梦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那太好啦!我一定配合!” 比起这笔快钱,海军独有的船只穿越无风带技术明显更对梦梦胃口,她之前就和波鲁萨利诺要了好几次,但黄猿次次都以她船上安防实力不够,穿越无风带太危险为由拒绝了她。 其实装配了海楼石船底的军舰通过无风带意外遇险的记录屈指可数,但波鲁萨利诺还是会担心,毕竟一旦遇险,所有记录毫无例外全是无一生还。 事关梦梦性命,波鲁萨利诺不会去赌概率。 如果要送礼,只有送出收礼人的心头好才是有效送礼,否则送再多都是白搭。 所以萨卡斯基看到梦梦那副开心的样子,攥紧的手指也稍稍松开一些。他将空着的杯子重新倒满茶水,略微吹了吹滚烫的茶汤,萨卡斯基喝了一点点水浸润发紧的嗓子。 “老夫听说你最近在学习霸气……魔法技能…不继续练了吗?” 嗯? 用了不到5分钟,才谈了两个项目,话题怎么就转向了闲聊? 梦梦下意识皱了一下鼻子,却还是坦率回答。 “因为想把生意重心放到新世界去,所以想提升一下霸气…就是太难了,练了好几天,感觉都没什么进步。” 萨卡斯基继续喝着那杯茶水。 “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你的魔法天赋很好,能使用自然元素攻击与防守,几乎能媲美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自然系本就强大,更何况你还能使用好几种元素。霸气不经历生死搏杀很难提升的…以你现在的能力,其实更应该看重魔法提升才对,不然只是白白浪费时间。” 贵族小姐的鼻尖彻底皱了起来。 这个人怎么回事! 本来学得已经够痛苦了,居然还来说教! 萨卡斯基是结合自己的人生经验给出了建议,但他的说话方式让梦梦太不爽了,就好像对着一个花大价钱上补习班的学生说他努力错了方向。 于是梦梦直接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放,“元帅,如果您没有其他事项要谈的话,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小梦!” 萨卡斯基马上伸出一只手阻止了梦梦想要站起来的动作。 “别生气…老夫并不是要对你说教。老夫是想说…既然提升魔法技能收益更大的话,为什么不接着做呢?你的技能…那个红色的魔法阵,是个攻击力很不错的技能,为什么没见你再用过?如果是缺少火元素晶核,你可以直接和老夫要的…” 梦梦又坐了回去,她抿了抿嘴,却没有说话。 萨卡斯基将头上印着海军字样的帽子摘了下来,阳光洒在他半边脸颊上,和青雉争斗留下的疤痕格外明显,耳朵也缺了一块。 “无论实力还是权力,老夫毋容置疑都是海军中的第一人。你想要的,你需要的…晶核、财富、力量或是其他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愿意将我视为靠山。” 梦梦并没有马上接话,她低头喝了一口温度正好的茶水,再抬头时,萨卡斯基仍注视着她。 “所以你是说…要我做你的情妇?” 话语才落,古板的男人表情瞬间崩坏,皱纹扭曲起来,窘迫感烧得脸皮发烫。 “不!…我没有轻薄你的意思!我只是说…我的意思是…我想要的是……” 脑子仿佛生锈的机器,萨卡斯基实在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自己的诉求,他确实有一些…下流的,隐秘的,灼热的念头,但他本质上并不是一个道貌岸然、寡廉鲜耻的男人。 “我只是想同你亲密一些……” 声音更加低哑,萨卡斯基懊恼又沮丧。他应该好好思索一番的…起码把话说得更好听一些…而不是像个滥用权力满足自己兽欲的渣滓…… “亲密?”梦梦将那个词咀嚼了一遍,“元帅,在你看来,什么才算亲密呢?” 手中帽子被揉握变形,萨卡斯基注视着眼前的美人,心跳仿佛都停止了。 “亲密就是……你不用叫我元帅,叫我萨卡斯基。” 梦梦眨了眨眼,萨卡斯基的回答实在超乎她的意料。她本来以为这位雷霆手段的古板军人会以强硬的态度拿出一些利益引诱她上钩。 “就…那么简单?” 梦梦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萨卡斯基略微垂下了眼睛,“这并不简单。” 384.训狗 梦梦突然觉得赤犬实在可笑。 做出这副姿态,却回避最本质的问题。 亨利·梦小姐——西欧希尼亚王国女伯爵、黄猿养女、亨利商会联合newhope商会主事人。不仅拥有权力与财富,还年轻貌美。即便刨去那几位恋人,爱慕者依然多如牛毛,她早以习惯男人们向她表露爱意。 所以对梦梦来说,一个男人,如果句句暗示爱,却从不说出口,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没有资格建立亲密关系。 感情无法打哑谜,算计和交易倒是很适合。 不过这对于梦梦来说反而是桩好事,她最怕的就是辜负真心,如果只是生意,那事情反而简单多了。 世界局势越发动荡,手中筹码越多越好,梦梦需要从海军元帅身上获得晶核与更多特权。 思绪繁杂,也只是一瞬。 梦梦轻轻眨了眨眼,她主动伸出手,将掌心温柔地放置在赤犬手背之上。 男人的皮肤有些粗糙,但很温暖,比刚刚握在手心的茶杯还要暖和,冬日寒冷,那点热度熨烫得肌肤十分舒适,于是梦梦收拢手指,从贴手变成了握手。 萨卡斯基猛地抬起眼来。 “元帅,波鲁萨利诺对我很好,他不只扮演父亲的角色,他也承担了父亲的义务。至于其他…确实是我爱慕于他…除了被你所看到的,其他时候,波鲁萨利诺都在做一名父亲。 其实他也可以不维持这份体面的,但他依然那么做了…他在人前,就是我的养父。 而我…如果我想要攀附权贵,那我第一个攀附的人,应该是库赞才对。 不开玩笑的说,只要我点头,库赞是愿意成为我的合法丈夫的。 妻子的身份,比养女要更适合受到庇护…您说对吗,元帅?” 直白的话题让那张古板的脸上难得显露出其他情绪,就好像有岩浆在脸上爬,眼角皱纹痉挛抽动,萨卡斯基又紧蹙起眉头。 “库赞已经不是海军大将了…他前几日丢下一封离职信就走……” “我知道。”梦梦打断了萨卡斯基的话,“他离开的原因有很多,但如果我愿意嫁给他,他一定会选择继续留在海军内,哪怕是作为你的手下。” 梦梦停顿了一下,指尖感到压力,但她并未管被萨卡斯基下意识握紧的手,只定定看着眼前这位顽固执拗的王,展露出她一贯的甜美的微笑。 “萨卡斯基,对我而言,称呼你的名字再简单不过。你觉得不简单…只是你觉得而已。” 话已至此,直白得不能更直白。 天平的一端堆满砝码,而另一端却空空如也。 屋内温度越来越高,梦梦清晰地闻到了黑岩烧裂的气味。 萨卡斯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尽力克制着自己胸腔内复杂翻涌的情绪,双手合拢,那只柔软却略带凉意的小手被他紧紧握在手心。 “所以……我要怎么做?” 他找不到答案。 不懂爱是如何柔软的萨卡斯基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渴求的东西从肉欲中扭曲生长,是他贪恋蔷薇的柔软,而蔷薇从来都不需要岩浆。 梦梦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一如萨卡斯基所熟悉的那样,像一枝朦胧的花团在春风中摇曳。 “萨卡斯基,你为什么不继续约我吃饭呢? 如果你邀请我,我自然愿意到你的庭院中去。” 天平消失了。 春风扑过来,他站在树下,花瓣轻柔飘落,吻了吻男人坚毅的面庞。 只要闭上眼,内心就可以得到宁静。 那是萨卡斯基追寻已久的宁静。 但此刻的萨卡斯基感到更多的是一种甜蜜的失控,岩浆烧得太过热烈,脚下的土地都变得干涸。 男人似乎已经忘了如何去灌溉,他只是捧着他的蔷薇,用近乎沙哑的声音问道—— “今天的晚餐…你想吃什么?” 梦梦并没有马上回答。 她垂下视线,看到自己被萨卡斯基握住的手,于是勾起指尖,缓慢地摩挲着男人指间的薄茧。 喉结滚动,干涸让吞咽也带着疼痛。 被摸过的地方生出难以忍耐的细密痒意,萨卡斯基的指尖在轻颤,他却没有丝毫移开的念头。 “今天爹地已经定了位子,那家的海兽肉很有特色,我不想错过……” 指尖点了点热得发烫的手心。 “我明天有空。” 长时间的触摸让梦梦意识到她并不反感与萨卡斯基肢体接触,甚至那过高的体温对于她来说甚至算一种别样的趣味。 挺好的。 如果对一个人生理性反感,即便是逢场作戏,对于演技本就贫瘠的梦梦来说,喜恶也很难藏得住。 话已说完,梦梦抽回了自己的手。 手心柔软消失了,萨卡斯基分开双手,炽热的掌心温度似乎下降了一点。 “你还没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他有些想再次握住她的冲动,但他忍耐住了。 “你看着安排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你家吃饭了。” 漂亮的圆眼睛弯了弯,梦梦的语气亲切又柔和。 …… 关于再次去萨卡斯基家吃饭的事情,梦梦第一时间和黄猿讲了。 波鲁萨利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只是懒散地往沙发上一靠,脸上是熟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吃晚餐呀~那你几点回来捏?” 梦梦跳上沙发,把自己砸在波鲁萨利诺身上,“嘛…看情况吧…” 小小一只砸在身上,和被路过的小猫轻飘飘踩了一脚没什么区别。波鲁萨利诺弯臂搂住小小人,随意地将浅紫发丝一圈圈缠在食指上。 他没有再接话,于是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在沙发上窝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波鲁萨利诺先叹了一口气。 “要是觉得不开心,就早点回来。” 梦梦把下巴戳在大将胸口,扬起脸笑盈盈看向男人,“知道啦~daddy!” 下午就是正常的霸气练习。 波鲁萨利诺也终于忙碌起来,他只短暂陪练了一会儿,就被工作唤走。 梦梦继续她一万次的“失败”练习,再一次尝试霸气震荡无果后,小姑娘气急败坏地猛灌下一瓶矿泉水。 她把瓶子丢在地上恶狠狠踩扁,又踢到垃圾桶旁。然后一屁股坐下,掏出了正在闪光的便携传送阵。 阅读恋人们的来信,这大概是枯燥练习中的唯一调剂。 落在手中的信纸打开,上面的字迹却不是往常所熟悉的那几款。 「致亨利小姐, 吾乃乔拉可尔·米霍克。 你的恋人(这里的墨迹格外重些)罗罗诺亚·索隆,此刻正在克拉伊咖那岛。此人旧伤又添新伤,无法执笔,恐你忧虑,请求我代为回信。 请放心,罗罗诺亚性命无虞,只是太过心急。 (然后隔了一行) 我岛内有电话虫,如你急需,也可借用。 乔拉可尔·米霍克 于克拉伊咖那岛」 信中笔迹凌厉如刀锋,梦梦甚至能幻视鹰眼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就是这语气…… 梦梦一下子站了起来。 “靠!这家伙!又阴阳怪气讽刺我!!!” 385.吃饭 桃兔中将这几天烦得很,事情又多,会还开个没完。可这也没办法,海军和白胡子打了一仗,海军是赢了,但这世界更乱了。 萨卡斯基那家伙今天也不知是吃了火药还是吞了炮弹,火气大得很,从早上骂人一直骂到下午。本以为今天的会又要吵到很晚,结果萨卡斯基居然一反常态散会了! 管他什么原因,邸园抬脚就走,下班下班!她今天要去小店好好喝上一杯!明天就找个理由出航,本部谁爱待谁待! “咦?你还不走?” 迈出两步,看到平时跑得最快的人还留在原地,邸园半顿住脚步。 “在想去哪里吃饭捏~有推荐吗,邸园?” “嗯?今天小梦梦比较挑食?” 邸园都已经习惯了在不同的餐馆碰到黄猿大将带着他的养女来吃饭,她和小梦梦关系好,甚至还顺势蹭过黄猿两顿。 “她今天另有事哦~只剩下老夫独自一人了捏…” 黄猿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那一起吧!我叫上鹤姐,去喝一杯吧!啊!天天这么开会,谁受得了啊!” 邸园马上找到了酒搭子。 “唉唉!是去哪里喝酒?加我一个!” 茶豚也凑了过来。 “哎——不要吔!你喝醉了很麻烦的说…” 邸园马上摆出了一副嫌弃的嘴脸。 听着两人贫嘴,波鲁萨利诺笑着调侃两句。说话的时候,他看似随意地瞟了一眼元帅的座位,皮质座椅还残留着温度,但早已空空如也。 呵,狗东西这会儿倒是急得很…… …… 好久没来,赤犬庭院里的植物还是那么郁郁葱葱。才踏进小院,浓郁的肉香就飘了过来。 油脂的香味勾得人腹内馋虫大发,梦梦忍不住又嗅了嗅,拉开了障子门的时候笑眯眯地和屋内人打了个招呼。 “好香呀~今天是吃烤肉吗?” “吃牛排…你先坐,马上就可以吃了。” 再次兼职厨师的赤犬并不在厨房,而是就站在餐桌前。 桌上垒放着两块表面平整的黑色岩石,赤犬正在用岩浆果实能力加热上层石板表面,而黑岩上放着的大块肉排冒着油花,和紧贴着它的翠绿芦笋、鲜红番茄一起被炙烤得滋滋作响。 除了烤牛排,桌上还摆了几碟冷菜和一小壶清酒。 梦梦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萨卡斯基将牛排翻面,粉红多汁的一面刚贴到岩板上就冒出大团白气,而翻过来那面表面微微发焦,闻起来香得不得了。 梦梦吞了一口口水,“岩浆果实居然还能拿来做饭呀…” 赤犬把一把裹着盐粒的土豆块也丢到岩板上,说起谎来也只是耳尖略微发红,“今天时间仓促…只能随便吃一点。” 黑色岩石是他特意安排人去找的,牛排也是提前一天定好的,萨卡斯基想要梦梦吃好,但又不想显得太过隆重…想来想去,岩板牛排倒是个拿得出手的菜式。 而且吃烤肉,正好可以配一点酒。 红酒太过刻意,清酒和冷豆腐放一起就很合适。 梦梦已经拿起筷子,“看起来就超好吃耶!好馋哦…我可以先吃一点冷豆腐吗?” 萨卡斯基露出笑意,“吃吧。你可以倒一点清酒,等会儿吃肉会腻正好喝一点。” “好~” 梦梦大方拿过清酒给自己和萨卡斯基各倒一杯,然后将自己面前那碟冷豆腐拉过来,卧在浅浅一层酱油中的嫩豆腐摇摇晃晃,顶端的木鱼花抖落几片。 梦梦夹了一小筷子放进嘴里,豆香和酱油的咸香充斥口腔,配上木鱼花的味道,整体鲜得不行。 “好好吃~” 好久没来吃饭的梦梦完全沉浸在了美食里,她对今天这顿饭满意得不得了。萨卡斯基很上道,纵使今日和往常不同,但他依然创造出了和往常一样的氛围。 豆腐被吃掉半块,缠绕在萨卡斯基手臂上的岩浆也慢慢消退了,萨卡斯基开始动手将牛排切成小块。 “余热再烤十几秒就可以吃了,我煎得很嫩,你尝尝看。” “好哦!” 梦梦也同往日那般,一边吃饭一边和萨卡斯基闲聊。 等到那小壶清酒倒空,萨卡斯基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小块红丝绒车厘子蛋糕。 “老夫…下班路上刚好路过,店员说这个最近很流行…” 小蛋糕被轻轻放在梦梦面前,饱满的红色蛋糕夹着暗红果酱,两颗漂亮诱人的车厘子落在雪白奶油中,看起来就是一道让女孩子无法拒绝的甜点。 “只有一块?你不吃吗?”梦梦眨了眨眼。 “老夫…不怎么喜欢甜食。” 萨卡斯基又坐了回去。 哦…那就是专门给她买的。 梦梦拿起叉子专心吃她的餐后甜点,萨卡斯基也停止了用餐。 往常这个时候他会开始收拾餐桌,但萨卡斯基今天并没有动,他也没有去和梦梦搭话,只是坐在那看她一口一口地吃小蛋糕。 等到梦梦吃完,萨卡斯基将早已准备好的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梦梦接过纸巾擦了擦嘴,“今天的饭超好吃~” 萨卡斯基嗯了一声算作回答,他看梦梦准备站起,又匆忙开口,“…晶核,还要吗?” “要是方便的话,现在给我一些?” “可以,方便。” 萨卡斯基也站了起来,准备往庭院走。 梦梦拦住了他。 “元帅,不用去庭院。我的魔法技能进步了,不需要打出攻击了。” 梦梦下意识的称呼让萨卡斯基蹙了蹙眉。 “借我一只手。” 梦梦对着萨卡斯基伸出手,男人便将他的手放过去,等柔软的两只小手握住他,萨卡斯基就忘了称呼的问题。 “不要抵抗我…” 魔法流转,「养分供给」技能一启动,晶核就哗哗来。不过梦梦并没有吸收太多,意思意思装满一小袋就停了手。 “我进步了不少哦!” 以前1-2小时的工作分分钟完成,这个从沙鳄身上获得的技能,是梦梦觉得最有用的技能之一。 萨卡斯基看了看自己被松开的手,“……你在魔法上确实更有天赋。” 话说完,屋内再次陷入安静。 梦梦不主动找话题的时候,萨卡斯基也沉默着。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怕又说错话,然后小姑娘掉头就走。但他同样也怕他不说点什么,梦梦就要开口告辞。 “……要不要喝点茶?” “好啊。” 等茶水倒入杯中,转到矮桌坐下的梦梦已经开始感到好笑。 作为一名商人,能言善辩是基本操作。 梦梦是故意不挑起话题的。 从她进屋开始,萨卡斯基的眼睛就一直放在她身上,他盯着她,眼神赤裸而露骨。 老实说,其实从梦梦答应来赤犬家吃饭,两人都心知肚明会发生些什么,但赤犬能一直憋着不提,这倒是让梦梦涨了几分好感。 喝得再慢,一杯茶也很快见底,茶香残留在口中,沉默的气氛也凭白添了两分愉悦。 萨卡斯基拿起茶壶想要给梦梦添茶时,梦梦移开了杯子。 “你洗过澡了吗?” “啊?” 萨卡斯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反应过来,古板的男人后脖颈好像岩浆一样烫得要命。 “……洗过了。” 今天的菜都很简单,所以散会回家萨卡斯基就抓紧时间先洗了个澡。 他怎么可能没有想法,只是他不敢确认。 梦梦站了起来。 “那我去洗个澡。我没有带备用衣服,你能借我一件衬衣吗?” 茶壶重重落在桌上,萨卡斯基站起来走向卧室,再出来时,手中拿了一件深蓝色的浴衣。 “这个可以么?” “谢谢。” 浴衣显然比衬衣更合适,梦梦接过来就进了浴室。 萨卡斯基站在原地,觉得有些不真实。等浴室水声响起,紧绷的神经突然被兴奋感填满。 心中莫名轻快,萨卡斯基在屋内走来走去,思绪乱七八糟地爬。 想了一会,突然又觉得有些丢脸,自己一把年纪,一个大男人,被个不满二十的小姑娘训得和狗一样…… 但下一秒又转了念头,波鲁萨利诺、库赞还有不死鸟…他知道的那几个男人和狗也差不多,库赞甚至追不到人,都退出海军了…… 左右一对比,心中那点不舒服也就荡然无存了。 386.她居然该死的在兴奋(萨卡斯基h) 简单清洗过后,梦梦擦干身上水珠,拿过了那件深蓝色的浴袍,这才发现萨卡斯基只给她拿了衣服,但没拿半幅带(腰带)。 鼻尖皱了皱,梦梦又觉得萨卡斯基不是那种会故意折腾她的人,大概就是纯忘了……这家伙说不定都没收留过女性在家过夜。 算了。反正衣服一会儿也要脱。 于是梦梦随意把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衣服穿上,只折了折袖口就拧开浴室门。 堵着门的黑影吓了梦梦一跳。 “啊!”等看清黑影的脸,梦梦拍了拍胸口,“你怎么站在这,真是吓我一跳…” 萨卡斯基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垂下视线,用那双赤黑的眼睛注视着她。 梦梦的心颤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他将她抱起,炽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得到进食许可,饥饿便连理智一起吞噬了。萨卡斯基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的双脚将他带到浴室门口,他就这样等着,就好像在等庭院中的蔷薇结出花苞。 萨卡斯基太急切了,又毫无章法,梦梦被亲得有点喘不过气。 她抬手推他,手掌触到的滚烫肉体烫得她腰肢发软。 萨卡斯基长得很壮,他的身材是梦梦经历过的所有男人中最魁梧的。梦梦推他不动,就握拳锤他,饱满的肌肉硬邦邦的,砸得娇气的小姐手指发痛。 才锤两下,手腕已被抓住,萨卡斯基往前一步,将美人按在墙上。舌头伸得更深,唾液被他卷食,连呼吸都热得要命。 “萨…唔…唔……” 体型的压制太过明显,萨卡斯基甚至没有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舌根被吸得发痛,脑子却变得晕呼呼的。 等萨卡斯基停下,梦梦已经软得像一摊泥,她靠在他的胸口不停喘息,感到身下溢出水来。 这个粗鲁的男人! ……但也不算全无乐趣。 特拉法尔加说得一点不错,娇气又贪心的小姐就是喜欢新鲜有趣的东西,这个东西…… 当然也包括男人。 “老夫…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的蔷薇…” 萨卡斯基吻着梦梦的脖颈喃喃低语,梦梦没太听清他在说什么,她也并不关心,喘匀了气的娇小姐只是抬手揪住了萨卡斯基的耳朵。 “萨卡斯基,你家难道连张床都有不起了吗?” 男人的耳朵缺了一块,还带着和库赞打斗留下的伤,梦梦故意揪着那处,指尖用力,暗戳戳为库赞出气。 可那点力气对于萨卡斯基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被骂一句都觉得亲昵。 “抱歉…” 萨卡斯基抱着梦梦进了卧室,老派的人连床都是榻榻米。 梦梦被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她环顾四周,觉得格外新奇。 萨卡斯基跟着跪坐下来,梦梦身上裹着的浴衣因为没有半幅带系着,随便动几下便散开了。雪白肌肤包裹在深蓝衣物中,萨卡斯基深吸一口气往下移开视线,才发现梦梦鞋子也没有穿,漂亮的脚趾直接踩在他的披风上。 跪下的大腿绷得更紧,原本合身的制服突然箍住了腿肉。 梦梦扭回头来,瞧见萨卡斯基那副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她直起身,扯着浴袍问他:“你是不是故意不给我腰带?好让我系不上衣服?萨卡斯基…原来你是这样坏心眼的男人…” 雪白的奶子露出半个,他甚至能看到那点挺立的嫣红,好似樱桃落在奶油中,一如他今日买下的蛋糕。 萨卡斯基面红耳赤,在很多方面他其实一直是个正派的人。 “抱歉…老夫不是故意…实在是…太着急…” 急什么呢? 解释的话说到一半顿住,萨卡斯基瞧着梦梦那张漂亮的小脸,再也顾不上元帅的脸面。 “……可以吗?” 梦梦瞧了他片刻,皱了皱鼻尖,“刚刚亲我前怎么就不知道问我?” 真可爱…这副生气的模样也可爱… 他和她的关系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乱七八糟,他抱她的时候,她醉在药里,溺在梦中。 可今天她如此生动鲜活,她清醒着和他说话,和他接吻,接下来还要和他做爱…… 萨卡斯基有些痴了,火热的手掌伸进深蓝浴衣中,握住了那对于他的体型来说过于纤细的腰肢。 他慢慢地抚摸她,就好像抚摸一匹柔软的绸缎。 “真小…” 他一只手就可以盖住她的肚子。 这么小的肚子是怎么吃下他的…他想喂她,想得不得了。 萨卡斯基的手很烫,他身上一直很烫。 梦梦被摸得有些心痒痒,于是她往前膝行一步,伸出一根指头戳在男人胸口上。 “你把衣服脱了。” 萨卡斯基从善如流。 他脱下披风,解开白色西装,再将印花衬衣的纽扣一个个解开。 萨卡斯基的身材很好,上身壮硕,但双腿修长,特别脱了衣服,从左臂开始,占据半个胸膛一直蔓延到下腹的樱花水纹纹身让面容刚毅的男人生出几分别样的滋味。 视线又移到那半边身子,从右脸颊贯穿下来的伤痕……那是和库赞争斗留下的。 梦梦突然感到一股火气,既是对萨卡斯基的,也是对她自己的。 怎么会这样呢!她居然要和萨卡斯基做爱! 这个男人可是杀了艾斯又重伤库赞的家伙啊!他甚至都没有说过爱她,他只是想要她做他的情妇! 但是她居然!该死的!在兴奋!! 梦梦猛地站了起来,把正跪在床铺上解皮带的男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 梦梦抬起脚来,踩在萨卡斯基的胸膛上,热乎乎的男人烫得她脚底发痒。 “你躺下。你如果想同我做爱,就要听我的。” 萨卡斯基抬手扶住那只漂亮的小脚,丝毫没有感到羞辱。她踩在他身上,那身浴衣勉强挂在她身上,他只要抬眼,腿心那漂亮的花瓣就印在他眼里。 于是萨卡斯基心脏狂跳起来,他勉强说出一声好,然后强装镇静一点点躺了下去。 这个视角……萨卡斯基觉得自己渴得厉害。 她想要对他做什么呢? 她对他做什么都好… 她真可爱…… 对于萨卡斯基的配合,梦梦感到很满意。 对其他恋人的不忠行为让道德感稍微殴打了一下梦梦的良心,但她很快又把自己哄好了。 对付一个老派的男人什么最有用呢?那就是践踏他的自尊心。 这一招向来是很管用的… 只是梦梦误判了萨卡斯基对她的感情。 他确实没开口说过爱,做的事也大男子主义…但仔细想来,梦梦其实也从没有认真对待过萨卡斯基。 但他们还是搅合在了一处,正如故事一开始就签下的合约。 相比男人的体型,赤犬的卧室并不大,而直接铺在榻榻米地台上的床褥让梦梦有一种就站在地板上的感觉。 萨卡斯基躺下去的时候,依然握着梦梦的脚,于是梦梦还维持着单脚踩在他身上的姿势。 看着神情有些紧张的男人,梦梦笑了起来。她分开双腿,半跪在萨卡斯基脸上。 “帮我舔一舔吧~好狗狗~” 带着笑意的话语结束,梦梦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387.好狗狗(萨卡斯基h)内含:坐脸 萨卡斯基从没做过这事。 梦梦坐下来那一刻,萨卡斯基只觉一阵香气袭来,然后那团湿润柔软的花瓣就落在他的脸上,下一秒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的一下就断了。 他连思考都不会了。 他听到她说“舔”,于是他就张嘴伸出舌头。 舌面来回勾动,不知道到底该舔哪里的萨卡斯基只是遵着本能四处舔舐。好似接吻一般,只是这张小嘴更湿更软。鼻尖嗅到腥甜味,没解开的裤子绷得更紧。 叁文鱼刺身突然出现在脑海。 肥美柔软…还带着脂肪的香气。 萨卡斯基感到喉头一阵发紧,他只好含住肉唇,将火热的舌头伸得更深,想要多勾出一些汁水用以解渴。 但蠕动的甬道夹住了他的舌头,萨卡斯基听到坐在他脸上的梦梦发出令他心痒难耐的呻吟声,于是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萨卡斯基抬手掐住那个圆润的小屁股,将她紧紧按在自己脸上。 好似真的变成一条狗,舌头被夹住,萨卡斯基就忍不住用锋利的犬齿咬那些软肉,等梦梦扭着腰在他脸上磨蹭,他又继续舔舐他咬出的痕迹。 “别咬我呀…坏狗狗…” 梦梦想要去抓萨卡斯基的头发,但男人头发剪得很短,梦梦只好双手按住萨卡斯基的脑袋,让他不能继续胡乱舔咬。 发丝刺得手心发痒,但萨卡斯基脸上的胡子却被他剃得干干净净,坐起来很是舒服。 等撇见男人紧蹙的眉头,梦梦更是感到高兴。 她按着他,用湿漉漉的小穴在他脸上蹭,用自己发痒的阴蒂去撞男人挺立的鼻子,把他当做自慰道具,玩的不亦乐乎。 被闷在腿心里的萨卡斯基感到呼吸困难,但他觉得自己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她骑在他脸上,用那张可爱的小嘴主动“吻”他…… 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他的脸颊,他的下颚… 她“吻”他“吻”得如此热烈… 于是萨卡斯基也热情回应她的“吻”,舔得梦梦不过片刻就攀上高潮,夹着那团火热喷出大股淫液。 “哈啊…萨卡斯基…好狗狗…啊…去了…呜…好爽呜…” 力气一下子松懈下来,梦梦仰倒下去,萨卡斯基就顺势起身又跪伏下来,用厚实火热的舌面继续去将梦梦腿心里的水液一点点舔吃干净。 发烫的舌头让梦梦颤抖不停,高潮余韵久久盘旋,蠕动的小穴持续小股小股往外挤水。 等梦梦缓过神,她马上伸手去推萨卡斯基的脑袋。 “别~别舔了…受不了了…” 声音都在发颤,岩浆果实能力带来的热度烫得那颗肿胀的肉豆子突突直跳。 只吃了一点前菜的萨卡斯基明显意犹未尽,他直起身喘息,纹着漂亮樱花的壮硕胸膛微微起伏,男人坚毅的脸上还带着淫荡又荒唐的水渍。 他甚至没擦一下。 “你要我做的…我做了…” 梦梦将腿收回来,用那双因为高潮而泛着水雾的漂亮眼睛瞧着赤犬,她没有说话,舒服的感觉还停留在下腹。 “那种愚蠢的称呼…你既然这么叫我…你就应该……”萨卡斯基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后半句话,“我完成了你的要求…你就应该给…好…嗯…奖励…” 话语中有什么囫囵而过,但自尊的崩塌只需一瞬,随着自尊崩塌的还有炙热的岩浆。 男人身上翻滚起暗红岩浆,这让梦梦一时分不清萨卡斯基脸上的潮红是害羞还是愤怒。 但身下的被褥已经被岩浆蔓延覆盖,梦梦一下子跳起来。 “萨卡斯基!别把卧室给烧了呀…” 她只是想要小小欺负男人一下,并不是打算引火烧身吃一发大喷火。 于是梦梦只犹豫一秒,就跑过去搂住了萨卡斯基的脑袋。火热的脸颊贴在胸口,梦梦摸了摸那颗有些扎手的寸头。 手感很是新奇。 她的男人们都没有这样短的头发,就连索隆那颗绿藻头都可以伸指抓住发丝。 好狗狗…坏狗狗…兴致来了,她的胆子也是肥得没边了。 不过好在梦梦对于哄人的话术也早已熟能生巧。 “萨卡斯基…天下第一的男子汉…海军的元帅大人……但今天晚上…你是我的好狗狗~不可以吗?” 宽松的浴衣已经完全落在臂弯上,萨卡斯基被温暖的胳膊搂在两团柔软之中,身体僵住,被甜言蜜语哄骗的新任元帅又陷入沉默之中。 过了片刻,才撇过脸去。 “……随便你。” 岩浆安静下来,掉在地上的脸面被漂亮小姐轻轻巧巧捡了起来。 呵,男人。 “好狗狗想要什么奖励?” 梦梦又摸了摸怀中那头短发,凶巴巴的短毛大狗,也只是会龇牙吓人而已。 萨卡斯基抬眼看她,漆黑的瞳孔里印着雪白身影,他没有回答,答案却不言而喻。 梦梦弯了弯眼松开拥抱,她跪下来,伸手接着去解萨卡斯基刚刚解到一半的皮带,那里的布料已经鼓出格外明显的弧度,再不放出来,可能就要憋坏了。 等那根和它主人一样壮硕的肉棍跳出来,梦梦还是瞬间瞪大了眼睛。 “好粗!怎么…那么…粗啊……” 颤巍巍的手指握住火热肉棒,梦梦甚至无法单手圈住。 她对于萨卡斯基的记忆还停留在香波地群岛酒店,那次她吸入不少药物,虽然有记忆,但整个过程模模糊糊和做梦一般。 完全不记得萨卡斯基那里是什么样子了… 所以梦梦此刻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怎么会那么粗!萨卡斯基本人壮硕就算了!怎么会这里也那么…那么壮… 如果单论尺寸,库赞毋容置疑是梦梦男人里的no.1…但只看粗度…就好像一朵奇幻森林里的巨大蘑菇。 不是那种无害而可口的植物,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跳动,因为忍耐,更加硕壮的蘑菇伞盖已经变得暗红发紫,甚至从顶端溢出些水来。 这玩意看起来就和萨卡斯基本人一样不好惹! 吞咽下一口口水,梦梦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一直注视着她的萨卡斯基瞬间按倒在床上。 屋内顶灯被高大的男人遮住,阴影投下来,露出獠牙的饥饿大狗忍耐度已经到达极限。 “你吃进去过…答应老夫的奖励…不能食言。” 萨卡斯基抓住梦梦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开,那根凶恶的肉棍就敲在肉唇之上。 又烫又重! 梦梦抓住被褥,紧张得整条腿都绷直了。 “你轻一些…” 既然以前吃过…那就是吃得下,她只是被吓到了,才不是怂了! 萨卡斯基握住自己那根炙热的肉棍,用粗大龟头反复磨她身下那张小嘴。 他们都湿漉漉的,磨过几下,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棍就烫得梦梦腰肢发软。 “萨卡斯基…你好烫啊…唔…好舒服…” 呻吟飘入耳朵,萨卡斯基心一急,鸡巴从湿滑的肉唇上擦过,龟头重重撞到了敏感肿胀的阴蒂之上。 “唔…” “啊~” 两人被撞得一激灵,性欲攀升,快感顺着性器蔓延全身。 上次……萨卡斯基有那么好吃吗? 天呐…这家伙…又烫又粗…打在小穴上怎么那么舒服…要是插进去一定爽飞了。 梦梦瘫在床垫上,她主动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腿扒开流水小穴。 “啊…坏狗狗…别折腾我了,快插进来啊……” 被扯开的小穴露出甬道内蠕动软肉,萨卡斯基再也没办法思考任何东西,他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一般,粗鲁地将阴茎对准逼口用力顶了进去。 “呜…啊……” 好烫…好粗…粗大龟头撑开内壁一插到底,整个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 太爽了…呜…又烫又舒服…… 梦梦颤抖起来,抱着腿的手也抱不住了,萨卡斯基干脆俯下身抱住她,顶动腰部继续往里挤,直到把那个可怜的小子宫顶得扁扁的。 “啊…萨卡斯基!子宫好烫…呜…好粗…被萨卡斯基塞满了…” “还没全进去…” 鸡巴被蠕动甬道紧紧夹着,爽得眼前发黑的萨卡斯基咬紧腮帮。 “我要动了…” 话音才落,滚烫的肉棒抽出又再次顶入,一开始还很生涩,捣过几下,不停冒水的小逼让抽插越发顺利。 萨卡斯基抱着梦梦,一边吻她一边撞得啪啪作响。 可怜的小子宫被粗大的滚烫龟头一次次重吻,终于按耐不住松开小口把岩浆吞了进去。 萨卡斯基猛地收紧手臂,过电般的快感爽得他闷哼几声。 “哈啊……还是那么贪嘴…完完全全吃进去了…” 你会想我吗? 至少,我很想你。 多少次午夜梦回,萨卡斯基都在渴望他的蔷薇结出新的花苞。 他想用岩浆浇灌她。 他渴望用岩浆灌满她。 萨卡斯基喘息着,他抬手摸了摸梦梦那张汗津津的可爱小脸,直起身将她双腿抱在胸前。 “那么珍贵的奖励…老夫会好好答谢你的…” 388.意外之喜 性欲比岩浆更滚烫。 心有疏远,身体却异常贴合。夜里这一份奶油炖菜,也算是吃得宾主尽欢。 凌晨四时,窗外黑得厉害,院中花草沾湿些许晨露。躺倒在狼藉床铺上的两人,一人意犹未尽,一人兴致阑珊。 片刻之后,梦梦抬手推开身边黏腻而滚烫的胸膛,“我去洗一洗。” 腿有些发软,梦梦撑着腰站起来,身后的男人下意识伸出手臂,但最终还是没有拉住她。 视线中淡粉的后背还带着点点红印,萨卡斯基看着梦梦弯腰捡起那件深蓝色的浴衣,延伸的身体曲线让他想起去年院中那一株花盛开时同样轻颤的花瓣… 晃神几秒,萨卡斯基才慌忙起身去衣橱中翻找那根配套的半幅带。他追出去,浴室的门却刚好关上,萨卡斯基在门口踌躇几步,没有敲门,只将腰带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又折返回卧室。 被岩浆烫坏的被褥卷了起来,萨卡斯基从柜中拿出新的床垫铺在榻榻米的地台上,他蹙着眉头拍了拍手中枕头,思索再叁,又从柜子深处翻找出一个更软的枕头。 独居久了,陈旧而简单的家具也习以为常。 之前没有想到……他应该提前去买一床更好的被子…… 脑子里胡乱想着,嘴角却慢慢沁出笑意。 反正也要搬家,他可以买些新家用…新的拖鞋、新的浴衣、新的毛巾…… 脑中清单越列越长,萨卡斯基听到屋外响动时,大步走出了卧室。 “老夫重新换了……” 话语戛然而止,萨卡斯基看着穿戴整齐的梦梦心脏都停跳一秒。 “你要去哪?!” 梦梦擦了擦发尾的水珠,将毛巾随手放在柜台上。 “回家。很晚了,萨卡斯基。” “你…不在这里睡?老夫…!老夫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家伙,你可以在这里休息,没人会打扰你!” 萨卡斯基往前一步,握住了梦梦的手腕,他以为他表达得不够清楚…他们才做完那么亲密的事,他怎么可能赶她走,他没有把她当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梦梦仰起头来看他。 奇怪,她以前怎么会怕他呢? “我不太想被人看到。”梦梦语气轻轻,“吃饭没人会说闲话,但过夜不行。” 今夜吃得太撑,吃得累了,梦梦只想回家睡觉。面对不是恋人的萨卡斯基,娇气的小姐实在没有兴趣去体贴他。 但梦梦也没有挂脸,倒不是她心善,而是半小时前系统通知她,今天晚上激活了一次【媚骨天成】技能。 真是意外之喜! 具体从萨卡斯基那里获取了什么技能梦梦还顾不上细看,不过这个好消息足以让她保持对萨卡斯基应有的礼貌。 ……她不想被人知晓他们的关系。 萨卡斯基心里清楚他们目前的关系最好是暂时隐在暗处,这是正确的选择没错,但小姑娘如此理性,反而让他生出焦躁。 握住的手没有松开,萨卡斯基反而再牵起梦梦另一只手,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尽量用平静的语气低声同她说话。 “别担心…早晨过来轮值的士兵我可以调走。现在很晚了…你先休息,睡醒了再慢慢回去。我的宅邸不会有人私自闯进来,没人会发现的。” 手中多些权力,选择也会略微变多一些。 谁知梦梦摇了摇头,“我现在走更方便一些。” “哪有这样的事…!”平静的语调瞬间消失,“深更半夜赶一个女孩子出门!老夫要是这样做了,那与渣滓有什么区别!” “可是是我自己要走呀?并不是你赶我出门…”梦梦有些好笑地将手从萨卡斯基手里抽出来,“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说完话的梦梦抬脚往门口走,萨卡斯基追着过去,他想将她拦下,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当作借口,最后只紧了紧刚刚胡乱披在身上的浴衣。 “……我送你回去。” 萨卡斯基堵在门前。 “这像什么话!”梦梦低呼一声,“你送我回去和我在这里过夜有什么区别…而且这不是更明显了吗?” 萨卡斯基可不像波鲁萨利诺那般来去无影,而且他还那么大一只,再怎么眼瞎也不会看错。 不说巡逻兵,家属区住的不是中将就是少将,但凡有个半夜不睡打游戏的…或者起夜的,看到他们两人这般时候在外面溜达…这场景想想就让梦梦头皮发麻。 “不行。如果你不想在这休息,那老夫肯定要送你回去…作为男人,没有让女性深夜独自离开的道理!” 拉门被壮硕的身体挡住,男人生硬的话语却又带着老派的真诚。 梦梦盯了他几秒,确认了萨卡斯基没有移开的打算,她抓了抓脸颊,皱着鼻尖问道:“…那让波鲁来接我?” 漆黑的眼眸垂下,片刻之后萨卡斯基让开了通道。 “可以…但如果他不接电话,或者不过来,你就在这里休息,明天再走。” 他们都说服不了对方,于是只好各退一步。 萨卡斯基叫醒桌上睡得正香的电话虫,号码拨出去,只响了两声,原本还泛着迷糊的电话虫就神采奕奕地抬起了眼睛。 “喂喂~~” 熟悉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萨卡斯基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凌晨四点二十七分…正常来说,根本不可能打通黄猿的电话。 “波鲁萨利诺…你现在能到我家里来么…接她回去。” 萨卡斯基只好开口,语气带着含糊不清的不满。 “啊…现在吗?稍等哦……” 波鲁萨利诺的声音停顿了那么几秒,梦梦刚想走到门厅去将袜子穿上,客厅的拉门就被拉开了,身着黄色条纹西装的波鲁萨利诺握着小小的电话虫走了进来。 “daddy!” 好快!闪闪果实,最有用的一集! “哎呀~” 黄猿大将的眼神先是落在梦梦身上,见她笑盈盈地看着自己,才将视线转向萨卡斯基。 “老夫还以为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了捏~真是的…萨卡斯基~说话也不说清楚…” 梦梦叁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抓住黄猿大将的衣服,“萨卡斯基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去,所以只好给你打电话啦!我们走吧~” 波鲁萨利诺低头摸了摸梦梦的脑袋将她抱起来,又撇了一眼板着一张脸的萨卡斯基。 “和萨卡斯基说再见吧~” 梦梦十分配合地对着萨卡斯基挥手,“感谢招待,元帅再见~” 下一秒,黄色闪光如流星一般一闪而去。 面无表情的萨卡斯基走过去将拉门重重关上。 闪电特快就是这样靠谱。 眼睛一闭一睁,梦梦就回到了熟悉的小别墅里。 波鲁萨利诺将她放下来,脸上露出些许困倦神色。 “饭吃得怎么样?” 这话说得!就好像波鲁萨利诺不是凌晨四点将梦梦接回来,而是下午七点。 “还行吧…” 梦梦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握住波鲁萨利诺两根手指,撒娇似地摇了摇,“我还是想和daddy一起吃饭~” 黄猿大将无奈笑起来,他推着梦梦进了卧室。 “快换衣服去睡觉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哦~” 不用多言,他们都知道对方为自己做了什么。 梦梦笑盈盈往前走,跨进房门时系统刷出一条新的通知。 【完成波鲁萨利诺好感度等级完美解锁,解锁奖励5000积分。 达成好感度终极成就【daddy】,说明:你是我此生最最深爱的亲爱的小女儿。积分奖励:50000。】 什么? 波鲁萨利诺的好感度之前一直维持在两星半,梦梦已经许久没有关注过了,她早就明白并不是所有的爱意都要用数据衡量。 但此刻的满心还是让梦梦有些诧异,她下意识回过头去看波鲁萨利诺,大将就站在房间门口,对她露出温和笑意。 389.魔法提升计划 躺到床上的梦梦原本是想打开系统复盘一下的,但不知是被褥太柔软,还是枕头上沾着的香味太好闻,梦梦闭上眼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等波鲁萨利诺换了衣服过来,看到安睡的小小人不由哑然失笑,他走进房间将台灯按灭,窗外的星光便从未拉严的窗帘缝隙中洒落进来。 波鲁萨利诺眼底含着笑意,他坐在床边,静静看着睡在星光里的她。 真好,不管她去哪,她都会想着回家。 半晌,波鲁萨利诺伸手摸了摸那张小脸。 心里有很多话,但此刻波鲁萨利诺只是俯下身亲了亲梦梦的额头。 “晚安,mylittlegirl~” 等一觉睡醒,窗外已天光大亮。 看了一眼指针向上的挂钟,梦梦伸了个懒腰决定再躺五分钟。 对了,昨天的系统通知还没看! 兴冲冲将意识沉入系统,梦梦迅速翻到了那条信息—— 【媚骨天成】技能已激活 成功领悟技能「大喷火」,检测到本体已拥有同类技能,已自动强化技能【弄焰】。 技能【弄焰】已升级至最高等级,领悟本世界专属技能【弄焰·变种】。 技能说明: 复合型火属性攻击魔法,最大范围500米,保留原技能灼烧、干涸、燃魂效果,并额外附着霸气威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完技能的瞬间,原本躺着的梦梦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弄焰】附着霸气威慑! 梦梦之前已经学会了武装色,但那只是将霸气附着在自己的身体上,而不是附着在魔法技能上。 也就是说,梦梦的物理攻击能使用霸气,但魔法攻击用不了……可她偏偏是个远程法师。 这下好了,系统帮她的武力值作弊般提升了一大截。虽然只有火属性技能附加霸气,但魔法一通百通,火属性能用,那雷属性也能用。 四舍五入,她现在可以痛击自然系果实能力者了! 大喷火好啊~ 萨卡斯基的大喷火梦梦在马林梵多战场上见过实战效果,轻轻松松一拳打爆钻石乔兹丢出的巨大冰块。 而且大喷火这个技能和白胡子对冲也丝毫不落下风。 是一个高攻高爆还自带穿透效果的铁血硬技。 梦梦眉开眼笑,她穿上拖鞋走进盥洗室。 【弄焰】本身就是一个多形态攻击技能,初始效果「森林大火燃尽生机」是瞬发火爆,进阶效果「日阳火蛇舔舐血肉」是可控火鞭,而高级效果「地狱火焰熔烧枯骨」,则是魔法阵释放大量火焰骷髅头漂浮在空中,触碰到敌方引发连锁爆炸。 梦梦的技能其实和萨卡斯基很多招式都有相似,现在进化了附着霸气,那火焰骷髅的伤害值就非常可观了。 要找个机会实战一下,梦梦一边思索一边将牙刷塞进嘴里,但今天不行……进步得太快了,上次见闻色的事就已经让波鲁狠狠记了一笔。 她的爹地太聪明了,还是尽量别在他面前暴露太多不合理的事情。 也许可以找萨卡斯基,都是火属性技能,实战有疑问问起来说不定更事半功倍…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做教学指导…… 脸还没有洗完,身后传来“嗒嗒”两声敲门声。 “老夫买了些早餐,弄好过来吃哦~~” 盥洗室的门并没有关,波鲁萨利诺靠在门边招呼了一声。 等梦梦收拾好走到餐厅,波鲁萨利诺正坐在窗边喝咖啡。他面前放着一个摊开的文件夹,一支钢笔还横在上面。 说是早餐,其实连午餐的时间也过了。 梦梦打开桌上的便当,是一碗热乎乎的牛肉汤面。其他几个盒子里还装了些小吃,都是餐饮街上她经常去吃的那几家。 大概是波鲁萨利诺下班路上特意给她带的。 “daddy你今天下班好早哦~” 梦梦掰开筷子,在波鲁萨利诺对面坐下来。 “老夫请假了哦~~没有去上班捏~~” “唉?” “今天早上老夫和萨卡斯基说,要照顾身体不适的女儿…就不去上班了哟~~” “咳!”梦梦表情扭曲了一秒又恢复正常,她挑起一筷子牛肉面吹了吹,“那daddy你吃过饭了吗?” 食物只有一份,但梦梦当做看不见标准答案。 “吃过了哟~”波鲁萨利诺放下手中咖啡,“你一直不起来,老夫只好自己去吃饭了耶~哎呀哎呀,是昨天累坏了吗?” 早已习惯波鲁萨利诺说话风格的梦梦根本不接大将的话,她将吹凉一些的面条送进嘴里,咀嚼几口笑盈盈看向男人,“牛肉面好好吃呀!谢谢daddy~” 牛肉面确实好吃,汤汁滚烫,面条也很筋道,这很明显是波鲁萨利诺感知到梦梦醒了以后才出门去买的。 闪闪果实真好用啊… 波鲁就是很好,当然嘴巴也是真的坏。 不管不管~ 逗小孩很有意思,不过调侃也讲究点到即止,波鲁萨利诺看着梦梦一本正经地吃那碗面条,眼尾生出笑意。 他拿起那只笔,继续修改那份思索了几天的材料。 吃下半碗面,梦梦才注意到波鲁萨利诺一直盯着手中文件,时不时还写上几笔。他表情专注,脸上是难得的认真神情。 梦梦好奇地将头伸过去看,大将撇她一眼,将文件夹倒转过来,推到她面前给她看。 “从今天开始,霸气暂停练习。daddy做了个魔法提升方案,我们下午试试看哦~” “唉!?!” 这下梦梦真的大吃一惊了。 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学霸气震荡学到崩溃大哭的后果是……把波鲁萨利诺哭心软了。 他知道她想去新世界,也知道她的实力有多少。霸气的练习少不了生死搏杀,可就算经历再多困苦,这东西的提升也不可量化。 靠练习霸气提升实力太慢了,梦梦是很罕见的魔法使用者,魔法是古老又强大的力量,只是她现在掌握的并不算多。 陆陆续续和小姑娘讨论魔法技能的过程中,波鲁萨利诺也收集了一些资料,他虽然不知道系统和积分,也没办法从其他魔法使用者那里获得参考,但他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还有一个非常好用的脑子。 思索几日,大将为梦梦独家制定了一套依靠魔法来快速提升实力的方案。 转过来的文件夹里是厚厚一摞印满文字与表格纸张,上面还有许多手写修改的痕迹。 「魔法提升计划」。 有几个名称被重点圈了起来——【治愈泉】【绝对零度】【光影戏法】【真理之境】【心灵尖啸】。 上一次大规模花费积分,还是升级传送阵用掉的500万。一年过去,梦梦依靠日常商业和修罗场任务又攒下了340多万积分,足够她再购入一批新技能。 准确来说,梦梦目前所拥有的魔法技能并不算少,足足有22个,但大多数是辅助类魔法,用于战斗的只有4个——【弄焰】【弄焰·变种】【天罚】和【雷神降临】,甚至【雷神降临】这个技能因为雷元素获取相对其他元素较少,外加可能会召唤出艾尼路这个意外情况,梦梦使用的频率非常低。 防御技能就更少了,只有【土盾】和【土盾·强化】。 外加一个治疗技能【春日之光】,就是梦梦战斗时能用到所有魔法技能。 【天罚】价值80万积分,【弄焰】升到满级也花费了56万积分,梦梦深刻认同系统出品“贵就是好”。 波鲁萨利诺圈起来的那几个技能,就是梦梦在系统商城中陆续看中的一部分高卖价魔法技能。因为太过昂贵,梦梦把技能效果记录下来,和波鲁萨利诺探讨过几次,没想到大将不仅全记下来了,还针对技能特性弄了那么厚一摞分析数据。 【治愈泉】,光水复合属性,高级治愈术。 技能效果:以光明为泉,治愈自身半径30m内所有生命目标,并随机移除伤患携带的2个负面效果。(420000积分) 【绝对零度】,初级水属性,成长型攻击魔法。 初始效果:初步掌握水元素,凝结冰晶化为一枚防御型冰盾或一把附带冻伤效果的冰刃。(50000积分) 进阶效果:对水元素有精深理解,凝结冰晶化为一面厚实冰墙或5把附带穿透效果的可投掷冰矛。(150000积分) 高级效果:领悟水元素法则,以自身为中心,展开半径5-30米的寒冰领域。领域内敌方目标持续受到减速、迟缓和冰冻负面效果,友方冰系法术效果增强35%。(750000积分) 【光影戏法】,光属性高级技能。 技能效果:编织光线,在指定位置释放出一个与自身外观与能量气息完全一致的幻影替身。该替身不具备实体,无法造成真实伤害,受到能量冲击后消失。(300000积分) 【真理之境】,光属性高级技能。 技能效果:光既真理与秩序,手中握镜,破除一切以幻术、伪装和精神干扰为基础的虚妄之物。 (300000积分) 【心灵尖啸】,暗属性高级技能。 技能效果:无视物理防御与护甲,无差别攻击附近所有生命体,造成受术者陷入惊恐、混乱甚至昏迷状态。 注意:在灵体聚集地,此技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冥界回响,召唤恶灵降世。(500000积分) 捏着筷子的梦梦忘了吃面,只一眨不眨地盯着文件看,波鲁萨利诺伸指点了点纸面,将她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不用看那么仔细捏~数据读起来枯燥得很,老夫已经全部算好了,你按照计划练习就行~ 嗯…虽然风属性技能空缺了,但你把「光」「火」「水」这三个属性的技能练好了,也足够用了哦~ 毕竟…这三种元素你永远都不会缺~~” 390.待履行的合约 叁个星期后。 克拉伊咖那岛早已废弃的码头上出现了一艘外观华丽的商船。 船的停靠悄无声息,但卸货的声响吸引来了正百无聊赖在阴森密林里漂浮的幽灵公主佩罗娜。 还没看清这群人到底在干什么,有两个站在船头的魁梧男人突然扭头看向岸边森林,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佩罗娜慌慌张张往回跑。 啊——好吓人! 怎么只是看人一眼就吓得人心脏砰砰直跳啊!!? 那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跑到克拉伊咖那岛! 他们不知道这是王下七武海——那位大名鼎鼎的世界第一剑士鹰眼米霍克的地盘吗?! 赶着跑回城堡报信的佩罗娜路过林中空地,那个惹人讨厌的笨蛋剑士还在气喘吁吁地练剑,她撇他一眼,眼睛转了转,人又飘了回来。 “喂——!你这家伙,不是想要练习对象吗?码头来了一群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家伙哦~” “嗯?!”索隆收回了手中的刀,“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问不就行了~”早就习惯斗嘴的幽灵公主双手插腰,“不过像你这种废柴路痴剑士,要是没我带着,一辈子都走不到码头!呵啰呵啰呵啰~” “你!”额上青筋才冒起,索隆又突然笑了起来,“连问问对方是什么人都不敢,真是胆小鬼啊…算了算了,你躲回城堡里去吧,让我去会会这群「客人」!” “什么胆小鬼!!你才是胆小鬼!白痴剑士!你连海岸在哪里都找不到!!略——” 佩罗娜对着索隆比了一个鬼脸,气冲冲地飞走了。 真是个愚蠢的仆人!一点也不可爱! 本想骗索隆去码头被揍,可目的地真达成了,佩罗娜又焦急起来。 那条船上的人看起来都好凶的… 那个脑子一根筋的剑士,要是被打死了…她在岛上就再也没有玩偶可以玩了! 于是佩罗娜又慌慌张张在城堡里找寻鹰眼的踪迹。 “咿——我的仆人要被打死啦——你在哪里呀——咿咿——” 坐在城堡露台上看书的大剑豪翻过一页,忽远忽近的声音吵得他实在读不下去一点。 “好了,他不会死。别喊了。” “啊!你在这里!为什么一直不回答我!” 墙壁上瞬间冒出佩罗娜半个脑袋,“一点都不可爱!!” 鹰眼合上了手中的书,完全没理疯狂抱怨的幽灵小姐,只看着远处露出一点笑意。 “来客人了…去看看有趣的事也不错。” 书被留下,大剑豪翻身跃下露台,气急败坏的佩罗娜将两个剑士又骂了一遍,但还是跟着飘了过去。 “等等我呀!笨蛋!剑士都是大笨蛋!” …… 等佩罗娜悠悠荡荡又飘回废弃码头,还未走出密林,已经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啊!这家伙!平时根本找不到路!这次跑到海边怎么那么快! 人还没走出去,一股恐怖的气息突然冲击而来,佩罗娜惨叫一声,从半空跌落在地。 好可怕好可怕!要被杀掉了! “霸王色霸气!?”走在前面的鹰眼丝毫不受影响,反而眼睛一亮,“不对,要更弱一些…气息也和霸气完全不同…魔法可以做到这个程度吗?有意思!” 一步跨出密林,裹挟着火焰的利刃直冲鹰眼飞来,男人抬手接住长刀,轻轻一甩,燃烧的火焰便消散干净。 鹰眼仔细看了看那把刀,又抬起眼去看沙滩上欢呼跳跃的商人小姐和垂头丧气的年轻剑士。 随后大剑豪走过去将刀重新递给索隆,“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将霸气附着在刀刃之上,黑刀不仅攻击性更强,防御也更稳固。这下看来,你这几天还是毫无进步……” “不过我没有想到…魔法也可以附着霸气。” 鹰眼扭头看向梦梦,“与上次相见,可谓进步巨大啊,亨利小姐。” 梦梦笑盈盈对着鹰眼行了个礼,“多谢夸奖,我最近可是非常努力呢!啊,冒昧到访,还请乔拉可尔先生不要见怪。” “我给你们带了些礼物和补给品!” 梦梦又伸手指了指船员刚刚从船上搬下来的货箱,除了一些食物,最明显的就是贴着各色标签的酒箱。 “岛上有电话,却还亲自跑一趟…亨利小姐真是对罗罗诺亚情深意切。” 鹰眼扫了一眼酒箱,“不过他学会霸气附着前被禁止饮酒,你的心意他暂时无福消受了。” 索隆握着刚刚他心灵震荡之际被梦梦打飞的叁代鬼彻,脸上表情复杂的很,完全没注意到鹰眼的揶揄。 梦梦也没把鹰眼的调侃往心里去,她伸手揽住身边索隆的胳膊,笑眯眯看向鹰眼。 “说什么呢~我专门给您带了几箱市面上不流通的珍品红酒,他喝不了,请您一定不要客气。” 梦梦当然知道鹰眼为什么调侃她,她上次收到讯息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致电,虽然很想安慰重伤又心焦的剑士恋人,但身处马林梵多,通话被截听的概率太大,还是用魔法传信比较安全。 不过梦梦倒是联系了一下商会,通过大型传送阵,往克拉伊咖那岛送了不少补给品,明面上是感谢鹰眼收留了索隆,其实大半东西都是索隆喜欢的。 特别是酒,全是索隆喜欢的酒品,反而鹰眼常喝的红酒一瓶都没有。 鹰眼不是瞎子,也不是笨蛋,稍微看一看收到的东西,就知道小姑娘是在为谁着想。 不过始终是鹰眼好心在教自家男朋友剑术,梦梦向来有礼貌,更何况这次上门其实是她有事相求于世界第一大剑豪。 “乔拉可尔先生,其实……” 话还没有说完,密林里飘出来的幽灵少女已经围着几人转了起来。 “啊——你们居然认识!那为什么还要打架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没有人为我说明一下吗?!” “这位是…?” 梦梦当然认识佩罗娜,但“理论上”她应该不认识,所以她将视线转向索隆,等着他开口介绍。 索隆看了一眼飘在半空的幽灵少女。 “不重要的女人。”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佩罗娜一下尖叫起来。 “什么!!你这个臭剑士!居然说我不重要!!!你受伤的时候要不是我给你包扎,你早就死掉了!啊!我就应该让你死掉!你这个不知感恩的坏家伙!向幽灵公主道歉!「消极幽灵」!!” 半透明的幽灵从佩罗娜指尖出现,迅速穿过了索隆的胸口,索隆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身体已经跪了下去。 “对不起,我还不如一只草履虫,我应该早点死掉…” “噗…” 亲眼看到这样的画面还是太过冲击,梦梦笑着弯腰拍了拍索隆,“原来是能力者啊…那么可爱的女孩子被人说不重要当然会生气啊。你别那么凶,对女孩子温柔一点。” 霸气震荡虽然不熟练,但简单在身体表面拍一拍还是能做,被拍过的索隆迅速站了起来。 “你这个混账女人!不要随便把别人的身体当玩具啊!!” 满脸通红的剑士马上回击,就好像那么做,在心爱女人面前丢掉的面子就会马上回来一样。 而半空中的佩罗娜只是呵啰呵啰笑着,对着索隆比了一个鬼脸又飘到了鹰眼身后。 “幽灵公主佩罗娜,灵灵果实能力者。她和罗罗诺亚一样,都是不请自来的暂住者。” 最后还是鹰眼给出了介绍,虽然话语里多少带点个人情绪,不过他本人一脸平静地转向佩罗娜继续介绍。 “这位是亨利·梦,一位商人。我岛上的魔法阵就出自她的手笔,采购的食品也基本来自她名下的商会。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打架……” 金色的眼眸在梦梦和索隆身上转了一圈,“大概是些小情侣之间的乐趣。” “咳…” 鹰眼一句话就堵得梦梦脸颊发烫。 “不是…其实我到这里来,是想请乔拉可尔先生履行合约的。当初为您设立魔法阵,不是约定了一次请您出手的机会吗?” “哦?”鹰眼总算来了点兴趣,“杀谁?” “不是杀人~”梦梦摆了摆手,眼睛弯了起来,“我想请你为我劈开一座岛。” 391.横竖都是一刀 qingyege.com “岛?” 叁双眼睛都看了过来。 “嗯,岛。”梦梦笑盈盈点头,“只是我们要站在沙滩上谈吗?要不先让我手下将货箱搬到城堡仓库里去?” “抱歉…思虑不周。到城堡来吧。” 废弃码头确实不是一个合适的谈事地点,鹰眼说完转身往回走,而佩罗娜绕着梦梦转了两圈,她看起来对贵族小姐感兴趣得很,但在索隆一脸防备地注视下也只好无奈飘走了。 梦梦扯了扯索隆的衣角,剑士便低下头看她。随即熟悉的魔法阵按在胸口,一个落进身体里,另一个又冒了出来。 【春日之光】+【治愈泉】,梦梦新学的那几招,几乎都在索隆身上试了试。 “抱歉,我一直走不开。现在才来看你…你不要生我的气。” 索隆抬手握住梦梦的手腕。 “没有生气。其实我很高兴你出现在这里。” 他只是注视着她,漆黑的瞳孔平静又深邃。 “我上次说的分手什么的…只是权宜之计,我不是真的要分手…我觉得信里说不太好,一直想当面告诉你,结果拖到现在…” 梦梦扑进索隆怀中,紧紧抱住他,他身上还缠着绷带,可她刚见他太过兴奋,只想着用新学会的技能和索隆比试一场。 他从来不会敷衍她,和索隆过招最能直观体会自己的能力提升。 索隆抬起手揉了揉梦梦的脑袋,脸上总算露出笑容。 “我知道的。我从来没把那话往心里去。你又进步了,比我厉害。” “才不是。”梦梦仰起脸来看他,“我只是打了你一个措手不及,如果真的拼上性命去搏杀,我远不如你。鹰眼虽然教你剑术…但是我觉得那家伙大概不会详细给你讲解霸气…一会儿我和你说说使用霸气的诀窍,我在马林梵多系统学过,这可比自己摸索有用多了!” “好。”索隆也弯了弯眼,“辛苦你了。” 小情侣还没腻乎几句,远处突然传来鹰眼爽朗笑声和佩罗娜咋咋呼呼的声音。 梦梦松开手臂,“我们也过去吧。” “嗯。” 索隆应了一声,下意识走过去想去帮忙搬货箱,结果被贵族小姐一把拉住。记住网址不迷路 гouw enwu.v ip “唉!你别去,我那么多员工,让他们干活就行。” 人被叫停,索隆嘴角压着,笑意却从眼角眉梢溢出来,他动了动手指,十指交叉,再紧紧握住。 “走吧,我给你带路。” 梦梦笑了起来,“好呀,我跟着你走。” …… 说来也巧,梦梦需要鹰眼砍上一刀的岛,正是当初鹰眼丢给梦梦那个「宝藏盒」里所指向的岛。 当初作为某位大海贼秘宝埋藏地被传得沸沸扬扬,等梦梦旗下的科研人员找到,发现真正的「秘宝」其实是那座小岛上具有浮力的神奇土壤。 那座无名小岛在人鱼岛附近海域,一旦遇到雷雨天气,小岛会在雨停之后被短暂观测到。偶尔误入小岛的旅人如果试图用记录指针记录小岛坐标,就会发现 雷暴影响了浮力土壤,小岛的坐标一直在变化,无法在短期内被记录下来。 而科研人员是在做好了充分准备后登的岛,实验设备和补给一应俱全。他们一直待到土壤稳定,将无名岛记录了下来。 现在那个小岛已经变成了梦梦的秘密驻地,艾斯的人体克隆实验也是在岛上开展的。 梦梦在一年前设置完安全岛,被马尔科送回泡沫群岛时,研究团队负责人亚当就邀请梦梦再次登岛去看了他们对岛屿土壤的研究。 简单来说,就是实验发现并不是整个岛屿都具有浮力,浮力土壤和海底的金属互相影响着,如果脱离开金属,小岛也许可以浮到天上去。 梦梦一下子就联想到那些研究气象的老头所在的小型空岛,如果她也能拥有一个可移动的小岛,那就等于她拥有了一个绝对完美的“安全岛”。 于是小岛改造搬上日程,如今一切具备,只等切断金属地底与浮力土壤连接。 研究团队原本准备一点点挖,梦梦接到报告后马上否决了这费时费力的方案。 毕竟她认识一个能一刀劈开山海的男人,竖劈横劈都是一刀,既然一刀能解决,干嘛还要去费力不讨好地挖上两年呢? …… 八卦是人类之心。 佩罗娜站在瓜旁却不能吃一口,急得她飘在半空都直蹬腿。 于是幽灵公主追上了大步流星的大剑豪。 “那个…那个…那个漂亮妹妹是白痴剑士的女朋友?” “嗯。” 鹰眼微微点了点头。 佩罗娜原本以为这个无趣的男人不会回应自己的八卦话题,结果他居然嗯了一声!幽灵少女马上就蹿到了鹰眼面前。 “天呐!!!那个没了刀就是个彻头彻尾蠢蛋的家伙居然有女孩子喜欢他!!她是喜欢他迷路迷得特别厉害吗?你看到他的表情了吗!?他还脸红了!啊啊啊啊啊!简直不敢相信!” 看着佩罗娜捧着脸在尖叫,米霍克有些忍俊不禁。 “谁知道呢…你可以去问问她。” 佩罗娜一下子严肃了神情,“我知道了。他一定是用刀从哪位可怜人那里抢来的女朋友!毕竟他这种没脑子的蠢蛋,也只有这一条方法可以获得女朋友了…” “哈哈哈哈哈哈——说不定呢。” 鹰眼大笑了起来。 不过等回到古堡,米霍克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表情。 亨利·梦并没有仔细说明,只说了和当初「宝藏盒」里那个珍宝有关,这倒是有点出乎鹰眼的预料。 他扫了一眼天花板上冒出来的半个鬼鬼祟祟的脑袋,也没有继续追问。 “现在就走?” “今天时间有些晚啦,让我的员工们休息一晚,明早出发可以吗?” 鹰眼露出微不可闻的笑意,“我都可以。去看那小子吧,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感谢理解!” 梦梦笑着提裙屈膝,行了个礼就哒哒跑走了。 怎么回事,被这家伙说多了,已经完全免疫了呢。 而且鹰眼这家伙,从根本上来说,相当通情达理啊! 392.晨·午·夜 第二日商船出发之时,天气很好。 尽管克拉伊咖那岛上一切都阴森森的,但离开这片海域仍是熟悉的碧海蓝天。 鹰眼坐在露台椅上打开世界财经新闻,海风拂过,温度不冷也不热。 女仆将刚刚冲好的咖啡放在桌上,米霍克向她微微颔首又将视线转回去,报纸上刚好刊登了亨利商会旗下商铺入驻16个海军支部的信息。 “你家小姐呢?” “大小姐去休息了。”站在一旁的安娜微笑行礼,“不过大小姐特意和我们交代过,您是贵客,所以乔拉可尔先生您有任何需要,直接吩咐我们就好。” 鹰眼将报纸摊开一些,“你们从哪个支部过来?” 安娜垂下的视线也看到了报纸上刊登的那个清晰的商标。 “乔拉可尔先生,我们是从泡沫群岛直接过来的。小姐之前一直待在本部,虽然拿到了赤犬元帅的特令,但设立和官方合作的商铺还需要些程序。您是想要听哪个海军支部的消息呢?” 这些都是公开信息,没什么不能讲的。 “只是随便问问。你不用待在这里,我如果有需要,会去找你们的。” 眼见鹰眼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报纸上,女仆也知趣地行礼告退。 报纸上没有更多有趣的新闻。 鹰眼放下报纸,抬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他的视线落在现在已经空无一人的甲板上。 半个小时前在甲板上指挥的贵族小姐,她的声音似乎还留在风里,鹰眼看向更远处,摇摇晃晃的海平面切割出深浅不一的蓝。 这条船正平稳地向海浪尽头驶去。 鹰眼知道梦梦昨晚一夜未眠——幽灵丫头早上向他大声抱怨来着。 她说她总算知道没脑子的剑士为什么能找到女朋友,因为那个小姑娘和罗罗诺亚一样难以理喻,他们没去睡觉也没有躲起来说悄悄话,而是在大厅练习了一整晚的霸气攻击,时不时发出的爆裂声吵得她一晚都没有睡好。 鹰眼当时看了佩罗娜一眼但并没有回应,他记得她的房间…其实离大厅很远。 不过这点怒气在梦梦给佩罗娜送了一个小熊玩偶后就消失不见,贵族小姐甚至在出航前特意留下叁个下属让他们帮忙照顾田地和城堡中两人日常生活。 索隆说不用,但佩罗娜高兴坏了,马上指使她的“新仆人”一个去给她铺床,一个去给她泡热可可,而剩下那个去给她做好吃的培根叁明治。 幽灵丫头一手抱着玩具熊一手搂着梦梦,她说她们应该做好朋友。 现在想来依然觉得好笑。 贵族小姐还是那么擅长收买人心。 而那小子闷着一张脸看他久未谋面的恋人登上甲板,却什么挽留的话都没说只是回去继续挥刀。 心性不错…但实力太弱。 与她的其他情人相比,罗罗诺亚明显还需要时间成长。 喝下一口咖啡,夹杂一丝明亮果酸的苦香在口腔中晕开,米霍克的思维如被船只破开的波浪一般飘向远方。 如果自己年轻时遇到像梦这样的女性…… …… 莫名其妙的,米霍克想到的不是梦梦与他讨论文学时的款款而谈,也不是贵族小姐周旋于男人间的风流韵事,而是小姑娘拿着一包种子时的模样。 对,一包种子。 卷心菜的种子。 她将种子与肥料卖给他,米霍克甚至记得当时屋顶流动的水波蜿蜒折射出模糊光影落在少女脸上。 她握着那包种子,认真对他说:“种子很重要。如果一个人在田间辛勤劳作,那必然不应该让他饿肚子。” 她说的是卷心菜种子,又或者不是。 大剑豪买下那包种子,他将它种进地里,配合肥料,收获了远超预期数量的卷心菜。 后面米霍克有去刻意留意newhope商会出售的商品,看得多了,大剑豪越发觉得这并不像一桩贵族的生意。 与其说newhope售卖的是贵族仁善的名声,不如说newhope售卖的是其本身。 “希望”,无论何时都是珍贵的。 …… 一直到晚饭的时候,米霍克才重新见到梦梦。 他走进餐厅,梦梦还在打电话。她有些歉意地示意大剑豪先坐,然后朝着电话那头的人快速布置了几项工作才挂掉电话。 “抱歉,今天实在太忙,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您见谅。” 看了一眼桌上丰盛的美食与身边还未清空的送餐车,米霍克拉开椅子在梦梦对面坐了下来。 “如果这都算怠慢,那我简直怀疑你是在讽刺我的吝啬,毕竟在岛上最多的只有卷心菜。” 昨天在克拉伊咖那岛的餐食没有动用城堡的厨房,依然由厨师和食材都充足的商船提供。梦梦从码头走到城堡的路上,确实看到田地里卷心菜长势喜人。 熟悉了鹰眼的说话方式,梦梦知道他只是在打趣,于是她笑了起来,“那证明我家的肥料还蛮有效的?或者你可以买些其他种子,最近甜玉米种子的销量也不错。” 女仆将牛排端上桌,米霍克拿起餐刀,“可以。现在岛上有人常住,周期长一些的种子也可以尝试。” 梦梦则接过女仆切好的牛排,叉了一块放进嘴里。 她其实很喜欢和鹰眼对话,她读了他之前向她推荐的书籍,对这个有趣又荒谬的世界有了些新的看法。 而且她可以和他谈论文学,或者时事政治,鹰眼不会指正她天马行空、一知半解的发言,也不会担忧她,或者想教导她什么。 他只会倾听,然后表述自己的观点,有时也会提出略显刻薄的犀利问题。 但这些话语,很多时候都像一面镜子,让梦梦更好地理清了自己的思绪。 晚餐还算愉快。 太阳落下去,甲板上的灯光又亮了起来。 吃完的餐盘撤了下去,但酒还剩一些。 梦梦挥了挥手,安娜将一个木盒端上来,退下去的时候小餐厅的门也被关上了。 从露台吹进来的风将纱帘高高扬起,房间里残留的食物油脂香味被新点的熏香慢慢吞噬。 “给我的?” 高脚杯被置放于桌上,米霍克有些诧异地看着被放在面前的小木盒。 “嗯。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得到的,我想着…你这里也许是它最好的去处。” 米霍克抬眼看了看梦梦,然后伸手打开那个木盒,里面只是薄薄一卷草纸。他将纸拿出来,轻轻展开看了几行纸面上的文字,瞳孔的边缘瞬间往外扩了一圈。 “……皮姆·阿瑟未公开的手稿。” 那是他未读过的诗歌,想来是这位行事癫狂的诗人被国王砍头前留下的作品。 指尖有些发紧,大剑豪的眉心下意识蹙起。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片刻之后薄薄的草纸被重新卷上,米霍克将手稿放回盒中。 “你拿去卖了吧…收藏家会花大价钱买的,如此珍贵的手稿放在保险柜里更好。” 梦梦看着米霍克那张不悲不喜的脸,有些疑惑,“我以为…你们是朋友?” 他们上次聊起皮姆·阿瑟,还是在鹰眼的棺舟小船上。大剑豪用皮姆的诗安慰了恐惧海面的梦梦,于是她在听到消息后,毫不犹豫将诗人手稿从沙鳄那里“拿”了过来(梦梦坚决不认为这是偷窃行为)。 米霍克重新拿起桌上酒杯,他将杯中剩下的最后一截暗红酒液喝尽。 他们……算是友人吗? 曾一同欢笑畅饮,诗人用宝玉换了酒,而剑士持刀杀了冲进院落的士兵。 他知道他死了,可他如今连这位诗人葬在何处都不知。 ……也许算吧。 砍头的暴君也丢了脑袋,但一个暴君倒下,王座上会长出新的暴君。 米霍克再也没踏足过那个国家。 米霍克没回答朋友的话题,他只是放下空酒杯。 “他是个喜欢热闹的家伙,按照他的性格,应该不会想和我呆在阴森的城堡里。”顿了顿,男人露出一点笑意,“你饶了他吧!” “行吧…” 梦梦收回那个木盒子,她走到柜子前,将盒子放在上面,又从抽屉中拿出一本书。 “那这个你应该愿意收下。” 递过来的书沉甸甸的,浅蓝硬壳封面带着细细的纹理,烫金的标题在灯光下闪动流光,甚至连页边都刷了金粉。 《皮姆·阿瑟诗全集(珍藏本)》 书籍腰封上还印了一段话,米霍克将书接过,看清了那几行字。 「这些诗,他生前没舍得拿出来。 如今,我们替他交给你们。 特别收录诗人未公开遗稿八首, 含最后一首诗的手稿原迹(复印图)。 珍藏版。限量。不再版。」 烫金的书页翻开,刚刚手中薄草纸上的一部分已经变成书籍中的特制折页。 手腕转动,米霍克看向诗集背面的标价——一个意料之中的昂贵价格。 “哈哈!” 米霍克几乎是下意识笑出声,有些荒唐却又如此合情合理。 “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想要做慈善还是想要做生意?” 要说贵族小姐不重利,她却将诗人的遗稿变成了最好利的商品;可要说她重利,她偏偏将最值钱的手稿就这么轻飘飘地送他。 “定价不止一本书。除了你手上这本,我们为珍藏本准备了带编号的小皮箱,还随书赠送黄铜书签两张、一卷同款草纸、一盒徽章、皮姆·阿瑟的纪念海报,外带一个刻着诗句的可立相框和他诗中提到的蓝丝巾。” 当然这些东西加起来也没有定价的叁分之一多,但赠品越多,定价越高,还限量,越是好卖。 肯花大价钱买一本诗集的人,从来都不知道饿肚子的滋味。 “生意要做,慈善也要做。没有钱,福利院不会凭空长出来。而且我觉得…比起那些家伙来说,钱在我的手里,能发挥的作用更大。您说呢?” 梦梦笑意盈盈,她从来不觉盈利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钱很重要,钱能做很多事。 大剑豪金色眼眸中笑意愈发明显,他仔细看了看手中的精装书,并没有看到编号。 “限量的编号…只印在皮箱上?” “书上也印了。这本没有,因为它只是样书。如果你想要一套带编号的,我可以让人现在送过来。” “不…”米霍克摆了摆手,“这本就很好。” 他又重新坐了下去,在一旁的会客沙发上。 “收了这样好的礼物…你现在有时间和我具体讲讲要怎么劈开一座岛了吗?” “啊!”梦梦一拍双手,“我给彻底忙忘了。抱歉抱歉!我让安娜把模型盘送过来…” 【复更通知】 宝宝们!我回来啦! 总算忙完一段,准备复健一下,所以从6月1日开始复更~ 宝宝们6月来看哦???(˙?˙)??? 393.浮夸的装修风格 横劈一座岛这事对于世界第一大剑豪来说,还是太简单了。 不过鹰眼还是严谨地让船绕岛一圈,直到找到一个他觉得完美的角度,才将背上那把巨大而华丽的黑刀取下。 只是轻轻一刀,这一刀和他以往每一次出刀看起来并没什么不同。 但与男人的轻松截然相反的是气势如虹的剑气,只一刀,听到被划破的空气发出尖啸的满船员工睁大的眼还未来得及眨,下巴又开始离家出走。 岛被劈开了。 准确来说,是岛被斩断了。 特殊的土壤配合科学家们提前安装的能量装置,眼前巨大的岛屿正在缓缓上浮。 几秒的静默之后,科研小组的人们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而被山呼海啸赞美淹没的鹰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只缓缓收刀,将「夜」背回后背。 “这笔交易于你而言,大概是最不划算的生意。” 正笑盈盈看着海岛上浮的贵族小姐突然听到鹰眼没头没尾的话,她扭头看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红发或者黄猿,他们都能用剑,斩断这座岛…算不上什么难事。” 听听这些怪物般的家伙在说什么? 斩断一座岛不是什么难事? “划算不划算这事…对我而言,只要是能用金钱解决的事,就是最划算的。承蒙惠顾,我的生意做得还不错。” 梦梦脸上带着笑,她没有正面回复鹰眼抛出的话题,反而顺势发出邀请。 “不过建设这座岛我可是花了不少钱,乔拉可尔先生,不如我们先行登岛?这座岛上的「秘宝」,远比笔记本里的记载的有趣多了。” 梦梦看向鹰眼的时候,男人的眼底似乎多了几丝莫名笑意,但仔细去看,那双金色的眼眸依然平静如水。 米霍克抬头看向已经完全漂浮于半空的海岛,“码头已经飞到天上去了,你打算让船也飞起来吗?” “不,不。”梦梦笑着摆手,扭头对着研究所所长喊了一声,“亚当先生,让岛降下来吧!” “好的,亨利小姐。”亚当立马举起手中一直握着的小型电话虫,向电话那头快速发出了指令。 两秒之后,漂浮在空中的岛屿又缓缓往下落。 “他们在岛上建了一个操纵室,专门用来操控岛屿…你看那些装置……”梦梦指向岛屿下方密布的金属圆盘,“就是那些科学产物,让这座岛屿可以像船只一样航行。” “你倒是找了一群厉害的家伙…看来这也是金钱力量的一部分?” 这下米霍克的声音带了些明显笑意,他一贯喜欢说些略显毒舌的玩笑话。 “啊,科研确实是吞金巨兽。” 梦梦附和道。 岛屿修建得如此顺利,其实还有贝加庞克一份功劳。梦梦趁着世界第一科学家改造他的蛋头岛时,火速抓住机会花了一笔巨款将贝加庞克的建筑技术买了一版过来。 做科研的人很难拒绝一大笔送上门的研究资金。 科研就是吞金巨兽。 商业帝国也是。 米霍克踏上码头的时候,差点被脚下锃光瓦亮的地板地面晃花眼睛。 漂亮的绿色纹理向前延伸,海的边界在码头变得模糊。而视线尽头,那座外观灰白的城堡,反而显得有些质朴。 不过米霍克这个念头只维持到车辆驶进大门。 庭院中心那座放置于喷泉中的纯金女神雕像沉默地注视着他,男人便也静默几秒,但他最终还是打破了沉默。 “我原来不知……你的品味竟然如此浮夸吗?” 梦梦哈哈大笑起来,她顺着台阶走上去,门童已经推开房门。 于是大厅里那架高高悬挂的水晶吊灯出现在视野中,无数的光点跳跃在一颗颗晶石之中,又一次晃得米霍克眼睛疼,他甚至有些不想走进去了。 “很唬人是不是?” 梦梦就站在门口,她笑盈盈地敲了敲身后散发着木质醇香的门板。 “我的合作伙伴…大多数都是王室或者贵族。” 只这么一句,大剑豪就已经听懂了原因。 “大家做生意其实很简单的,我有一个黄猿之女的名头,又是女伯爵,再加上这栋城堡…他们甚至不会看合同上写了什么条款,就签下名字按下印章。” 城堡虽然还未正式投入使用,但梦梦做生意一直坚持带船队出行,除了运输一部分货物,更多的就是为了摆出派头。 越表现得有钱,钱越会向她流来。 这个世界的“上等人”可不会好心肠地坐下来与“平民”谈天说地。 亡国的王室不行。 落魄的贵族也不行。 鹰眼往上走了两步,大厅中的陈设映入眼中更多。那些柱子上复杂的雕花半掩在柔软的丝绸之后,多看一会儿,也莫名顺眼了。 “这就是你说的…能用金钱解决的事,就是最划算的事。” 梦梦点了点头,“从码头到这一栋城堡,外带后面的花园,我全部选择的都是市面上最贵的材料。确实花了不少钱,但投入的这些…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来。 这是特别定制给客户看的…对于朋友,我其实准备了另外的会客室。” 梦梦没走进大厅,她顺着另一边的台阶下行,站在了车辆旁。 “乔拉可尔先生,还请您移步。” 院中喷泉扬起的水雾朦朦胧胧笼住黄金雕像,身后大厅里飘来淡淡熏香香气。 米霍克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和今日晴朗天空中的云朵一样轻飘飘的,有风吹过,大剑豪便在舒爽的微风中走下台阶,坐进车里。 汽车在宽阔的路上行驶,半降下的车窗吹进温度适宜的风。 “这个岛是春岛?” “是的,春岛的气候总是很好。我很幸运,省了一笔温度调节的钱。” “温度调节?”米霍克笑起来,“有必要做到那种程度吗?” “噢!你应该去贝加庞克的岛上看一看,那才是真正的每一寸地面都花了巨款!” “你去过蛋头岛?” 大剑豪有些诧异地抬眉。 蛋头岛作为世界政府的武力科研中心,是板上钉钉的公开秘密。就算身为王下七武海之一,蛋头岛这个名字在会议上出现过,但再没有其他信息流出。 鹰眼之前参与科研实验,是在庞克哈萨德参与的,那会的研究所,还是由海军建造的基地,看起来与其他海军基地的区别只是多了一些科研设备。 每一寸地面都是巨款……蛋头岛如此不同吗? 米霍克垂下视线,他看着神情有些困惑的贵族小姐。 “啊…黄猿居然如此信任你吗…” 话是问句,但米霍克的语气已经带上了预定的答案。 黄猿的养女… 这个好像名义一样的头衔,居然比报纸上欣欣作态的照片还要真实。 黄猿的信任甚至建立在,她还在和海贼交往的前提下。 有趣。 梦梦抓了抓脸颊,她听到鹰眼的话才想起蛋头岛确实是贝加庞克后建的研究基地。 七武海虽然隶属海军,但他们本质还是海贼,身份敏感,何况现在政府不少人还在反对七武海制度。 “哈哈…”梦梦干笑两声,“我赞助了贝加庞克不少研究资金。” 一句明显找补的话,但鹰眼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看向车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温柔的风拂过脸颊,带着细碎的痒意。 另一个会客室到了。 394.粉雾 车辆并没有行驶很远。 眼前这栋城堡灰白的石砖外墙和之前的城堡一样沉稳,甚至从四周延伸的围墙可以看出他们还在同一个建筑群。 不过内里装饰完全换了一个风格,删减掉浮夸的装饰,内饰也十分朴质。但若仔细去看,即使是不懂行的人也会觉得这些材料大概售价不会太低。 亨利小姐只是换了装修风格,她并不是没钱了。 “刚刚我们在上区,这里是中区,主要给员工办公用。再往西走是下区,我打算用做员工住房,现在还在建。” 这个时代并没有什么土地产权,荒岛野岛星罗密布于大海之中,只要你能占山为王,这座岛就是你的。 梦梦自从大半年前和亚当来无名岛看过土壤研究后,就动了把这里改造成大本营的心思。 她需要一个家,一个港湾,一个地盘。 一座可航行于大海上的小岛,是她最完美的选择。 电梯叮了一声在顶楼停住,顺着长长走廊往前走的鹰眼远远眺望了一眼西边搭起的脚手架。 高高低低的竹架立在地上,还有不少人正热火朝天地施工。 “如果说你打算建一个海军基地…我也会信的。” 米霍克突然淡淡来了一句。 “哈!”梦梦忍俊不禁,“经常跟船的员工人数不少,而且我打算将他们的家人也接到岛上来。出海一次少则数月,多则一年,而且还有海盗,做海员还是太辛苦了。如果家人住到移动岛上来,见面的次数就会多了。算是员工福利吧!” 梦梦一直没忘记,她船上的员工在休息日也居住在船上,他们没有家,她可以给他们建一个。而那些还有家人的,可以让他们带着家属上岛生活。 至于生活在西欧西尼亚王国的各路亲戚,如果有愿意跟着她搬走的,都可以统统接到岛上来。 反正这岛足够大,人多一些反而更容易运作起来。 “你如果有一天不做生意了,也可以去当国王。” 梦梦以为自己听错了,扭头去看鹰眼,只见男人表情平静地继续说道,“你比我认识的国王都要靠谱。” “饶了我吧!”梦梦笑盈盈推开了会客室的大门,“政治什么的,比做生意麻烦多了。我管好我的人就行。” 说真的,和鹰眼说话真的很有趣。 “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梦梦侧开身子,悬浮在会客厅桌上的电子投影缓缓旋转着。 那是一片粉雾。 “乔拉可尔先生,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提过的那个让吗?” 亨利小姐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当合同履行得过于轻易时,小心还有附加条款。 金色的瞳孔又冒出了莫名的笑意。 米霍克完全没有被算计的不悦,他看着桌上那个早就提前准备好的小小的3d投影仪,笑了起来。 “如果有酒的话,我十分愿意听一听你的烦恼。” 脚下踩着的柔软地毯在那一瞬间,好似轻微地摇曳了一下,就像棺舟漂浮在夜晚的海中。 翡翠般的眼眸弯成月牙,梦梦拿起桌上的电话听筒按下按键,“安娜,把酒送过来吧。” 贵族小姐的语气带着愉悦的上升调,“乔拉可尔先生,你先坐。我们落地的时候,厨房已经打开了一瓶奥维纳庄园红酒,现在醒得刚刚好。” 米霍克将后背黑刀取下斜靠在墙边,他在沙发坐下,右腿便顺势搭在左腿之上。 “啊,看起来我做了正确的选择,不然就错过这支酒了。” “怎么会,你是我尊贵的客人,无论你帮不帮忙,这支酒都是为你开的。” 才不是呢。 如果米霍克不继续帮忙,梦梦只会送他一支还过得去的红酒客气一下,而不是拿出收藏在酒窖中的珍品佳酿。 不把她当朋友的人,不配喝好酒。 …… 工作没有停歇。 车子又开到了岛屿的东南角。 警戒线后,那片粉雾依然静静的待在那里。和发现它时相比,粉雾只往外扩散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但整个科研小组已经因为这片粉雾头疼很久了。 当初研究反重力土壤时,科研小组的成员走遍了岛上每一寸土地——当然,除了这片粉雾笼罩的角落。 粉雾没有毒,但走进粉雾里的生物无一例外都会迷失方向然后陷入昏迷。但如果被及时救出来,也只是感觉自己沉沉睡了一觉而已。 也曾安排胆大的研究人员穿着化学防护服背着氧气瓶再次进入探索,但10分钟不到,对讲机那头就没了声响。 使用链接在身上的安全绳将人拉回,毫不意外人又陷入了昏迷。等他清醒后问他发生什么,也只是说走着走着就失去了意识。 粉雾太浓,也看不清四周有什么。 生物不行,就改成非生物。 研究人员自然尝试过使用机器探索粉雾内部,但工程车总是走着走着就陷入土中,如果使用可浮空的机器,又会飞着飞着掉落地面。 一筹莫展时,在粉雾边缘收集气体做分析实验的亚当给出的报告略微解了一点惑。 粉雾里含有大量的植物孢子,是研究人员从未见过的品种。不过这个世界稀奇古怪的东西太多,也许粉雾的中心只是一颗吃了幻觉类恶魔果实的蘑菇。 ——最后这不靠谱的猜测来自梦梦。 作为岛屿的主人,梦梦自然很关心这片区域。她也曾亲自走进粉雾里,也毫不意外地昏了过去,但几秒以后梦梦又清醒了过来,于是她毫不犹豫退出了粉雾的范围。 就好像做了一个凌乱的梦,半梦半醒之间,心底直觉警报大响,霸气波动,梦梦就醒了过来。 所以她才疑心粉雾是个什么意外吃了恶魔果实的植物造成的。 大半年过去,梦梦的霸气进步不少。 外加鹰眼坐镇,贵族小姐想要参与冒险的心又蠢蠢欲动。 她并不想毁了这片粉雾,也不能任由粉雾持续扩张。如果可以的,她想要这片神奇的粉雾为她所用。 抓住那个吃了恶魔果实的小植物,让它乖乖给她打工,做一个天然的屏障多好! 了解了来龙去脉的米霍克已经读完了手中的报告,他将那摞厚厚的纸张放下,轻轻抬了抬帽檐。 “先说好,如果情况不对劲,我会出刀。” 梦梦兴奋地点点头,“我知道的!如果威胁到生命,还请你不要犹豫,马上毁了这片粉雾!” 警戒线后粉色的雾气微微颤动,好似听懂了两人的对话一般。 但片刻之后,什么都没有改变。 粉雾依然安静。 395.错位梦境 也许因为这片区域靠近森林,抬起又落下的脚步悄无声息。 梦梦和米霍克静默地在粉雾中前行,四周除了浓雾便再无他物。 尽管见闻色未感知到危险,但长时间的寂静仍让梦梦后背脊骨一寸寸发麻,于是她又往米霍克身边靠了靠。 而大剑豪对于一路行来,现在几乎恨不得贴着他走的小姑娘只是垂了垂眼。 “你其实可以在外面等的。” “我不!”梦梦干脆伸手拽住了鹰眼的衣角,“我只是有一点点不安…而且我更好奇雾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米霍克轻笑一声,就好像没感觉到梦梦拽着他衣服一样继续往前走。 “等结束你一样能看到。” “万一你一刀给它砍死了呢!就这么一小块粉雾,左右都不够你一刀的。 “哦?”米霍克的声音扬了扬,“那你可得坚持住,昏过去同样什么也看不了。” “……” 梦梦被大剑豪的话堵了一下,她左手抓着鹰眼的衣服,便抬起右手用武装色覆盖住半只手臂又散去。 “我现在很好。” 米霍克自然也看到了贵族小姐的武力炫耀动作。 “你比罗罗诺亚那小子更强,他现在连霸气怎么附着在刀上都搞不清楚呢。” 这话说得…… 梦梦看大剑豪一眼,然后义正言辞地开口,“那你更要好好教他呀!他不是拜你为师了吗?” “如果这世上的教学都是一教就会的话,你现在应该就任海军大将。” “……” 嗨呀!这家伙嘴巴怎么这么坏! “等等,你怎么知道波鲁在教我?” “你使用的海军六式难道是凭空学来的吗?” “……” 确实是从系统里凭空学来的… “而且,要论合适人选,黄猿探索这里不是更方便?以他的速度,大概一秒都不用,就能解决你的疑问。” 鹰眼看梦梦语塞又默默多问一句。 以黄猿的性子,既然能同意她去蛋头岛,就不应该不肯帮忙这样的小事。 她还说黄猿在教她,难怪实力提升得这样快。 结果梦梦短促一声。 “啊!对哦!……我完全忘了。” 事情确实有更简单的方法,但梦梦那段时间完全在操心艾斯克隆体的事,实在没有多余精力关注这片粉雾。 等到现在,梦梦好不容易得到黄猿的许可从马林梵多离开,哪里会肯再引起她爹地的注意,万一波鲁萨利诺来到这岛又生出什么借口,给她再开一期特训班,那才是自讨苦吃。 所以梦梦在处理粉雾问题时,一丁点也没有想到波鲁萨利诺。 “……” 梦梦那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不似作假,鹰眼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原因。 ……也是,她认识的强者太多,随便哪个都可以解决这种小问题。 “你…” 将将开口,脊骨突然感到一阵发麻,米霍克猛地扭头,刚刚还抓着他衣角站在身边的女人悄无声息消失了踪影。 巨大黑刀被取下,米霍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金色的眼睛注视着四周缓缓流动的粉雾,一切好似并没什么不同。 总算来了吗? 幻觉…还是什么? 鹰眼对着前方斩出一刀,雾气被切开。 粉色散开,眼前的空地上突兀出现一扇黑色的木门。它静静竖立在那里,好似一直存在似的。 米霍克没有动,他只是对着突然出现的门再斩出一刀。 锋利的剑气撞击黑门发出巨大声响,却没有造成丝毫损伤。 米霍克略微蹙起眉头,他对他的剑法足够自信,这里的危险感应很低,他不可能斩不断一扇木门。 所以…是已经陷入幻境了吗? 米霍克本可以再斩出更强的,蕴含霸气的一刀,但他想了想,反而将「夜」重新背回背上。 既然没有太大的危险,不如先行探索一下。小姑娘想要完整的真相,而不是残破的地面。 而米霍克向来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于是大剑豪向前走去,他刚刚就觉得这扇黑门有些眼熟。等走到跟前,男人眉间的皱纹更深。 这扇黑门,过去几年鹰眼打开过无数次。抬手握住暗金色门把,连把手上的细小划痕都一模一样。 这一扇门,是克拉伊咖那岛林中城堡的房间门,准确一些说,是从走廊到小休息厅的房门。 为什么是这扇门? 城堡里有很多扇门,如果幻境是以他脑中记忆搭建的,那为什么会选中这扇门呢? 男人沉默着,几秒以后,他选择拧开了那道房门。 …… 梦梦跟在鹰眼身边走着,左脚,右脚,左脚。 再下一脚却突然踩空。 像梦境之中从高空坠落,梦梦猛地睁开双眼。 “你睡着了吗?” 是谁在说话? 梦梦下意识看向声音来源,却看到仰躺在她腿上的索隆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年轻的剑士紧蹙眉头,脸上还带着伤。 梦梦眨了眨眼,意识有些飘忽,她看到自己手中握着绷带,而躺在她腿上的索隆浑身缠满绷带,和木乃伊的差别就是脸没缠上绷带。 “你昨天是不是没有睡好?不用管我,我没事。你去睡一会吧。” 索隆又在和她说话,梦梦看了看他,然后笑着摸了摸剑士的脸颊。 “天气太好了,我刚刚有些犯困而已。” 是了,她在照顾索隆,因为觉得幽灵公主将人包成十字架太过好笑,所以再给他重新包扎呢。 剑士眉头紧锁,梦梦就忍不住抬手去按平他的眉头。 “小可怜…伤成这样。” 梦梦低下头,用额头抵住索隆的额头,他的皮肤略微有些发烫,刚刚吃下的退烧药还没有生效。 “痛不痛…?” 鼻尖有些发酸,索隆总是受很重的伤,但她总是不在他的身旁。 …… 等等。 她不是陪着他吗? “是我太没……” 「用」字被梦梦吞入喉中,她用嘴堵住索隆的嘴,阻止他再次说出贬低自己的话。 她亲着他,他的嘴唇因为伤痛而变得干燥,他发烫的皮肤灼烧她的良心。 “我吻你了…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 眼泪掉下来,梦梦清清醒醒意识到自己在梦境之中,但她暂时没有醒来的打算,她想起那艘在黑夜中摇晃却无法靠岸的小床。 当时索隆抱着她,又是什么心情呢? “别哭…” 索隆用力扬起脖颈,他伤得太重,甚至没有抬起手的力气。 于是剑士伸出舌尖,舔掉那滴沿着脸颊滑下的泪。 “我会好起来的,这是我选择的路,我没有后悔过。我很高兴…你愿意等着我……” 梦梦破涕为笑,她抬起头来,擦掉那几滴落在索隆脸上的泪。 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她愿意陪他在这里呆上一会儿。 也许是为自己的良心赎罪,这样拙劣的场景也让梦梦沉溺其中。 她再次低下头,一点点亲吻年轻的剑士,平稳的呼吸渐渐变得凌乱,索隆喘息着,眼睛却直直地注视着她。 “梦…再摸一摸我……” …… 黑暗完全吞噬了米霍克,好似落入海中,恶魔果实能力者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手段。 他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感受不到。 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四周的黑暗,在缓缓下沉之后,他好像被装进了一个皮囊之中。 随后光出现了,又有了声音,米霍克感受到有人在抚摸他,但他完全没办法移动自己的手指,甚至发不出声音。 他听到他用一个不是他自己的声音在说话。 “你睡着了吗?” 有一张脸出现在眼前,那是亨利·梦的脸庞。 她神情有些恍惚,几秒之后才看向他——或者说,看向这具困住他的皮囊。 米霍克对此感到困惑,这到底是一个幻境,还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他听到「他自己」再次张口说话,他甚至能感受到口腔打开的微弱拉伸感,皮肤在发烫,身体也痛得厉害。 亨利·梦对着他笑,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那触感太过真实,米霍克甚至能感受到女人指尖的冰凉与温柔。这已经不是皮囊,就好像是自己的皮肤一样。 等总算想起这耳熟的声音,那双一直平静的金色眼睛终于露出了不可思议的震惊。 他的灵魂,被困在了诺诺罗亚的身体之中! 396.两人剧,三人戏 混乱又荒唐的进展终于超出了大剑豪的好奇心。 上次遇到那么尴尬的事,还是因为红发那个酒鬼在电话里的胡言乱语。 顾不上分析这荒诞的场景,米霍克只想一走了之,正如他之前做的那样。他没有窥视别人私事的癖好,哪怕是在幻境里。 米霍克想要结束这场闹剧。 但下一秒他惊讶地发现他没有办法使用霸气,他此刻好像只是脑海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又或者是一个落在别人身体里的幽灵。 他无法眨眼,却能透过罗罗诺亚的鼻子嗅到贵族小姐身上发甜的香水味。她的头发垂下来,有几缕落在他的脸上,有些痒,米霍克想要动手拨开,但心脏突然变得甜滋滋的,于是脸上的轻痒钻进胸膛中,变成一个小钩子钩住气管,让人每次呼吸只能吸半截气就慌乱吐出。 又说了几句话,但米霍克已经没注意他张口在说什么,他只是注视着低头看他的小姐。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落在亨利小姐身上,她笼在一层朦胧的彩光中,脸颊上细微的绒毛看起来就好像水蜜桃一样。 这是罗罗诺亚的念头,还是我自己的念头呢? 通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感受。 冰凉的额头贴过来,像燥热夏天将浸透在井水中的西瓜贴在脸颊上一样舒爽。 然后,她吻了他。 呼吸变得急促,脑袋开始发晕,心脏却在发痛。 他听到他在说话,他努力想要抬起身子去擦拭她的泪水,却因为伤势只能伸出舌头舔掉那滴苦涩的泪。 痛苦,愉悦,不安,焦躁,还有翻滚反复填不满的欲望。 复杂的情绪涌来,米霍克感到头脑昏沉。 他想起索隆跪在他面前求他教他剑术,想起年轻的剑士挥出更强的一刀却因为急切再次重伤。 罗罗诺亚太年轻了,这是他的优势,也是劣势。 他想要斩断他的头颅。 米霍克轻笑一声,意识短暂抽离了这具皮囊。 真是痴人说梦。 吻又落在脸上。 细密而温柔。 粉雾没有恶意,它只会致人昏迷。 从来没有什么幻境,从一开始就在梦中。而梦境会修改潜意识,让一切不合理都变成合理。 头脑昏昏沉沉,思维支零破碎。 米霍克已经忘记要离开这里,他感受到这具皮囊传过来的浓烈情感,开始嫌弃罗罗诺亚是一个毛头小子。 身体热得厉害。 血液都在往下腹涌。 怎么会有这么急躁又笨拙的男人! 简直像个未经人事的处男! 等等…万一他们真的没有做过呢?万一罗罗诺亚真的还是处男呢?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飘,突然有一团绵软落在嘴唇上。 温热的香气钻进鼻腔,像过电一般,麻痒从嘴唇开始,只一瞬间就击中心脏。 米霍克感到胸膛里本来跳得剧烈的心脏一下子停摆了。 混蛋!这小子能不能争气一点! …… “要吃吗?乖宝宝~” 扯开衣领的梦梦笑意盈盈,而被闷住的索隆涨红了脸。 “……别那样叫我。” 索隆努力吐出一句,嘴唇张合之间,那团柔软就在他本就干燥的唇瓣上蹭啊蹭,而抱着剑士脑袋的小姐笑得更加耀眼。 “是谁伤得动都动不了呀?只能像襁褓里的婴儿一样被我抱着…那给乖宝宝喂奶不是很正常的吗?” 梦梦伸指掐住索隆一边脸颊,“怎么还是那么死板,要是不吃就算了……” 只略微抬起一点胸部,身下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想要离去的乳尖。 就像水中咬饵的鱼儿一般好骗。 身体不能动,但舌头还很灵活。 索隆轻咬着口中软肉,像嗷嗷待哺的婴儿一般含吸起梦梦的乳头。 “啊…” 梦梦短促一声,脸上笑意愈发明显,她弓下身,配合剑士的吮吸在他脸颊上蹭来蹭去。 索隆烫得厉害,脸红得像要滴血一般。 真是可爱。 梦梦此刻心情很好,她一边喂着索隆,一边将右手伸出去解他的裤子,熟悉的那根握在手中,又硬又烫。 “这里根本不像病人嘛~真是精神~” 拇指捻过鼓胀龟头,溢出的前列腺液早就让阴茎湿漉漉一片。于是梦梦就着那点润滑,上下撸动索隆的肉棒。 “啊!轻一点呀~” 含在剑士口中的乳头被重咬一口,麻痒感让梦梦爽得浑身发颤。她嗔怪他一句,微微抬起胸脯。 躺在大腿上的男人扬起脖子,下意识想要追着那枚可口的肉珠而去,但下一秒又失力倒了下去。 “咬痛你了吗?我有点…控制不住…”索隆声音有些嘶哑,喉咙干得厉害,“你可以…再重一点。” 梦梦瞬间收紧手指。 “哈啊……” 本就敏感的肉棒被心爱的女人捏住,她握得很紧,拇指指甲刮过脆弱尿道口,索隆闷哼一声,心脏好像都跑到肉棒里去胡乱跳动。 “梦…嗯……” 梦梦快速撸动起来,索隆张口喘息,他重伤在身,身体没法动,感官却格外敏感。 被柔软手指握住撸动的肉茎跳动着… 好爽… 这有点太爽了…重一点,再快一点…… 意识飘散,瞳孔上移。 但坏心眼的小姐却突然停了下来。 索隆粗喘几声,几秒之后,视线才聚焦起来。 “梦…?” 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给他? 梦梦笑起来,再次用胸脯堵住索隆的嘴巴。 “乖宝宝,好好吸一吸,平时不是最喜欢吃这里了吗?你努力一些,我就帮你射出来。” 既然是一场荒唐梦,不如好好享受一场。 她很想念青涩的剑士,请允许她微微沉沦片刻。 …… 米霍克大受震撼。 通感折磨得他大汗淋漓。 索隆有多爽,他就有多爽。 甚至因为局外人的身份,还多了一份不道德的窥视刺激。 ……罗罗诺亚居然是这样的性子吗? 小姑娘看起来又乖又听话,完全没想到在性事里居然是强势的掌控者。 米霍克可以想象小姑娘骑在好脾气的不死鸟身上,但他没办法想象她骑在红发身上。 …红发也会被她骑吗? 快感乱七八糟,脑中念头也乱七八糟。 为什么不能动呢? 为什么我只能做个看客呢? 这一切交给我…会更好的。 喘息还未平复,那团柔软又塞进嘴里。 所有念头消失了。 米霍克只是张开嘴,用舌头再次裹住那被吮吸得硬挺上翘的乳尖。 让我更快乐一些吧。 397.苔藓(索隆/米霍克h)内含:喂奶 手指插到绿色发丝之中,毛茸茸的脑袋带着汗液蒸腾的热气。梦梦收紧手指,头皮被扯拉的痛感让索隆微微仰头。 但他并没有在意,只专注于用牙齿和嘴唇在雪白胸脯上吮出一个又一个红印。 索隆一向喜欢这么做。 梦梦的恢复能力强得惊人,夜晚咬出的吻痕天亮就会消失,但索隆会再次俯身亲咬那处。梦梦由着他去,在这些微不足道的地方,她一贯体贴她的恋人。 “怎么只舔这一边呀…” 发烫的舌头舔出湿漉漉的弯痕,被含吸进口腔中轻咬的乳珠爽得人头皮发麻。梦梦将身上t恤衫下摆彻底拉起来,把胸脯完全放在索隆脸上。 “另一边也要吃一吃。” 难得索隆今日乖乖吃奶,换做往日年轻的剑士恋人早就将她圈进怀里顶得人腿软。 “梦…” 索隆从善如流咬住另一只乳头,他含着她,含糊不清地求她。 “帮我…想要你…梦…” 那根流着口水馋得不行的肉棍高高翘起,没人摸它也挺立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 手指再次握住,轻轻滑动几下,索隆倒吸一口气,吮吸得更重。 他吃得滋滋作响,多吸几口,舌中肉珠溢出小股腥甜液体,索隆下意识吞咽入喉。 “?!” 等意识到刚刚喝下了什么,索隆瞬间瞪大了眼睛。 “梦…” 嘴唇因为不可置信松开来,被吮吸出的乳汁还在顺着乳珠往下流,点点滴滴落在索隆嘴唇与脸颊上。 “你在分泌乳汁…?”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索隆伸舌舔掉沾在唇角的奶水。味道尝起来和往日冰箱中取出的牛乳完全不同,但那浓郁的奶香味…果然是奶啊。 “好香…” 喉结滚动,索隆一眨不眨盯着眼前还在缓缓渗出乳汁的艳红乳头。那地方被他吸得有些发肿,湿漉漉的,带着勾人的香气在眼前晃。 梦梦也有些诧异地低下头。 但也许因为有过产乳的经历,她只是托起自己的奶子看了一眼,然后对着索隆弯了弯眼。 “宝宝要喝奶吗?” 梦境历来没什么逻辑。 于是陷于欲望的两人都只花一秒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 此刻还保有一丝清醒的男人却在清醒地沉沦。 他的人生中自然没有在性爱里喝过谁的奶水。 也没有被一个女人玩到快要射出来。 这种感觉怪异极了。 米霍克一边觉得自己应该迅速抽离这色情又糟糕的场景,另一边却只想射出来。 好吧,也许另一边想的不止是射出来。 罗罗诺亚真是没用,受这么一点伤,居然连手都抬不起来。 他应该握住那对漂亮的奶子,将她压在身下,一边吃奶一边干她。 男人就应该多主动一些。 用勃起到发痛的鸡巴狠狠肏弄她。 让她呻吟,让她高潮。 再在她身体里射精。 她用甜美的奶水宴请他,他也应该用浓腻的精水回馈她。 ……哈啊。 大腿内侧在抽搐,绷紧的腰背让勃起的阴茎往那只柔软手掌中顶得更深。龟头涨得发紫,湿漉漉的尿道口张合几下,猛地喷射出大股精液。 米霍克没有办法再思考了。 射精引发的快感让他意识一片空白。 耳鸣持续了好一会儿。 喘息渐渐平息,图像一点点在眼前显露出来。 一片粉红。 是弥漫四周,安静存在的粉雾。 米霍克甩了甩脑袋,快感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蹿。他抬起手,想要擦掉刚刚喷在脸上的乳汁,手掌却触到干爽的皮肤。 下意识拉开手掌看了看又再次摸上脸颊,依旧什么都没有。 米霍克愣了几秒,然后看到倒在不远处的亨利·梦。 ……啊,脱离梦境了。 大概是快感的刺激太过强烈,反而直接激醒了大剑豪。 米霍克站起身来,他盯着脚下地面看了几秒。然后缓缓转动脖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失去身体的滋味太糟糕了。 吸进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 再次恢复平静面容的米霍克抬脚走到梦梦身边蹲下,他眼神晦暗盯着陷入沉睡的女人看了几秒,视线缓慢下滑又上移。 最后米霍克伸手拍了拍梦梦的脸颊。 “醒醒。” 微量的霸气附着指尖,被拍的人猛地睁开眼睛。 “……” 梦梦盯着那双金色的眼睛懵了几秒,然后一脸郁闷地坐了起来。 “我睡着了?!唉——完全没有感觉啊!我之前进来是走着走着感到发困才睡着的…这次就好像突然断电一样…” 梦梦一边说一边迅速环顾四周,“你找到粉雾源头了吗?我睡着多久了?” 米霍克没有回答,梦梦扭头看他,只见男人静静地注视着她。那双金色的瞳孔边缘有些发红,他的眼神凝视意味太强,像是一头隐在雾中随时会扑上来的危险野兽。 ?!! 梦梦瞬间毛骨悚然。 “乔拉可尔…先生?” 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家伙在粉雾中变异了不成! 手臂绷紧,梦梦也盯着米霍克,要他做出什么奇怪举动,她马上就逃跑。 “你做梦了吗?” 米霍克突然开口。 “什么?” 大剑豪声音很低,梦梦几乎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你刚刚睡着,做梦了吗?” 米霍克重复了一遍问题,他的语气似乎比刚刚正常了一些。 “…做梦?啊…应该是有,但不太记得了。上回也是,感觉乱七八糟梦到一些,就好像睡不安稳那种状态。” 贵族小姐皱起鼻尖,似乎在努力回忆,“内容不太想得起来了…做梦和这个粉雾有什么关系吗?” 咳,她当然记得梦到了什么,但那种和索隆胡乱玩耍的梦境,怎么可能随便讲啊! 米霍克又看了梦梦几秒,然后站了起来。 “没什么,随便问问。” “……” 梦梦有些无语,但也只是跟着站起来。 “那我们要继续探索吗?” 米霍克抬手将胸口挂着的那把装饰小刀拔出来。 “不用了。源头找到了。” 他调转刀头,指向地面。 “问题在这里。” 梦梦顺着刀尖往下看,脚下踩着的,是漫无边际的暗粉色苔藓。 它们静默地匍匐于地面,又被粉雾遮挡,任谁也不会多加注意。 “我们一开始走进来……地上好像并不是粉色?” 米霍克点了点头,“它们在开花。” ……………… 克拉伊咖那岛。 天还未亮就开始训练的索隆等到中午时,感到有些许疲惫。 他接过亨利商会员工递过来的午饭,草草吃完就坐在小休息厅里睡着了。 索隆睡得很沉,屋外的狒狒在打架,佩罗娜哼着歌去做小蛋糕,员工拖着新鲜的蔬菜路过,都没有吵醒他。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落在剑士身上,他抱着三把刀斜靠在长椅上,垂下的眼皮微微颤抖,似乎梦到了什么。 片刻之后,手中握着的长刀有一把重重砸落地面,“哐当”一声,剑士猛然惊醒。 心跳得厉害,脸皮也在发烫。 索隆没有第一时间去捡掉落的刀,他只是慌张地四下张望,几秒后,才有些失落地收回了视线。 地上的刀被捡了起来,索隆将它重新插入腰侧。 他抬起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在想什么啊!居然做这种梦……” 但静默片刻之后,剑士的唇角还是不由自主勾了起来。 “锻炼!锻炼!现在别想这些了!” 年轻的剑士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398.返程 第二天早餐过后。 梦梦收到了研究小组兴奋到熬了整个通宵完成的第47期研究报告,读完之后其实是有一点无奈的。 粉雾的成因非常简单,就是地面上的暗粉色苔藓造成的。 不是研究小组失职,他们一开始就取过苔藓样本,但粉雾边缘的苔藓和森林里的普通苔藓区别并不大,实验结果也只是苔藓表面沾有微量粉雾孢子。 所以这玩意一开始就被排除了。 谁知道它居然那么狡猾,只在粉雾中心区域产生畸变,然后成熟开花,而粉雾就是大量地面苔藓花朵里释放出的植物孢子。 初步检测,畸变苔藓的孢子对于动物具有极强的催眠性。这大概是这种奇特植物的捕食方式。 就算实验员脑子再厉害,没有鹰眼那样离谱的武力值,也不可能走到粉雾中心区域去取出样本。而没有中心样本,就永远解不开这个谜题。 谜底就写在谜面上,但前提是——你有足够武力值能拿到谜面。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鹰眼昨日直接从粉雾中心斩出一条通道,这下研究人员可以随意进出中心区采集样本了。 梦梦再一次感受到武力值的魅力。 波鲁萨利诺说的没错,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力量。在这个充满幻想的世界,没有武力值,连科学实验都进行不下去。 轻摇手中酒杯,站在露台上的米霍克啜饮一口来自遥远西海的白葡萄酒。 亨利小姐这里有很多酒,女仆每次送来的都是不同地方的特色款式。 她太会办事,这一业务能力强到米霍克甚至怀疑红发和罗罗诺亚那两个酒鬼,一直跟着她的原因之一就是可以免费蹭到各种好酒。 “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苔藓?” 米霍克其实也有一瞬怀疑过粉雾是亨利·梦给他设下的陷阱,但从她后续的表现来看,这事多半只是一个巧合。 他一开始就可以脱身,是他自己选择打开了那扇门。 而亨利·梦甚至不知道他在那个梦中。 她看他的神态太正常了,她只是将他视为一位特殊的客人,又或者说,是一位普通朋友。 这一切明明都没有改变,但米霍克却莫名觉得有些不爽。 “看研究所能不能培育出可控植株,如果可以,我还是想用粉雾做岛屿的天然屏障。岛屿面积很大,沿着海岸线布置安保人员开销太大,而且也没有那么多保安。” 梦梦将手中报告递给大剑豪,他帮了不少忙,这些情报是可以分享的。 米霍克接过来随意翻了翻,时间太短,实验结果大多是基础数据。其实他对梦境中的通感很感兴趣,但大剑豪绝对不可能主动吐露这件事。 于是米霍克放下报告,重新拿起那杯未喝完的酒。视线随意看向远方,波光粼粼的湖面像一条银鱼游曳在森林中。 “那栋房屋是做什么的?” 梦梦顺着大剑豪的视线看出去,城堡围墙之外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树林,在远远的地方可以看到半个湖泊,而湖边有一栋小小的房屋。 不亏是鹰眼,视力真好啊。 “那是私宅。” 梦梦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她有了这么大一座岛,在岛上多盖几套房产也不为过。 不管是湖景房还是海景房,又或者临街公寓与乡村别墅,梦梦想要,梦梦得到。 而且她男朋友那么多,万一他们来岛上小住……她总不可能让他们都住一起。不同男人还是塞到不同的房子里去,那些小心眼的男人们,在某些地方,比侦探还要敏感。 回复含糊不明,但米霍克没有再继续追问。他只是不想再谈那片粉雾,于是随意找个话题。 不过…… 米霍克抬起手中酒杯,将剩下那点酒液喝完。 “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要问你。但如果你不想回答…你也可以不回答。” “什么问题?”梦梦疑惑抬头。 “在马林梵多,你为什么非要带走火拳?” 梦梦愣了一下,才想起当初她跑到艾斯身旁还多亏鹰眼帮忙。 看着眼前男人认真询问的脸,梦梦略微沉默几秒,还是开了口。 “火拳…死了。但是有一天你在大海上看到有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也名叫艾斯的男人,还请你不要惊讶。” 艾斯迟早会再次出海,鹰眼也不是多嘴的男人。 提前说出一点点信息影响不大。 这下是真的出乎鹰眼所料了。 “火拳小子还活着?!你怎么做到的?!” 只要是亲自站在战场上的人,没有谁会认为火拳还有生还的可能。 梦梦没有再答疑解惑,她笑着将食指贴在唇上,“这是秘密哦~” 贵族小姐的笑容太过真诚温和,反而让米霍克感到自己的追问有些冒犯。 她没有义务和他分享秘密。 他只是这岛上的一位普通客人。 “抱歉…只是这消息实在惊人……” 米霍克垂下眼,将喝空的酒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那种不爽的感觉又出现了。 “对了,乔拉可尔先生,这几天岛屿航行还处于测试阶段,速度不会太快。岛上还在建设,娱乐场所都没开业……如果你不想待在这,我也可以安排商船提前送你回去。” 这次鹰眼是坐商船和梦梦一起出行的,他并没有携带棺舟,大剑豪在岛上住了一夜第二天还能来吃早餐这事对于梦梦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梦梦认识米霍克以来,我行我素的大剑豪每一次都是突然跑掉。 “你还要返回克拉伊咖那岛?” 其实米霍克对于梦梦的认知也差不多,他认识的商人小姐,永远都在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啊…索隆他…呃…我是说,我这次出来有点赶…而且,我还有3个员工在你岛上呢…” 梦梦一时语塞,看米霍克板着一张脸,又赶紧补充,“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最多一个星期…我好久没见到索隆了…不怕你笑话,我们实在聚少离多。刚好这段时间,我们都比较有空…” 说着说着,梦梦给自己说委屈了。 受制于主线剧情,也只有这两年的修行时间她的行动性比较自由。 本来是想接着去看看山治和罗,但昨天那个梦一做,梦梦又觉得索隆好可怜。他受的伤是最重的,但她一次都不在他身边。 还是回去看看他吧。 “你和罗罗诺亚感情倒是很好…” 米霍克幽幽吐出一句,他的眼睛藏在帽檐下,闪烁着隐晦的光。 399.红眼睛 大概是听习惯了鹰眼的毒舌,梦梦并没有觉察出米霍克的语调有些阴沉。 于是漂亮小姐只是笑着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挽在耳后,语气轻快地继续闲聊,“如果你留在岛上和我们一起返程,图书室倒是已经建好了…你去那边看书的话,我可以安排一位员工负责杂事,你需要什么酒水点心,都可以和他说…… 对了,还有种子!岛上已经开垦了大片田地,种了不少农作物,我们也可以先去看看甜玉米…还有其他蔬果,如果你想要买些回去种也可以一并看看。” 春天的风总是徐徐。 带着泥土翻新的气息,又带着早晨湿润的暖。 梦梦说话的时候,她刚刚别在耳后的发丝又被风吹落下来,在脸颊上扫来扫去。 梦梦说着甜玉米,她没有再管那缕调皮的头发,只是下意识甩了甩头,似乎想把发丝甩到肩后。 米霍克嗅到一点极淡的甜香,那是风带来的,来自她发尖的味道。 没有任何预兆。 米霍克突然抬起手,将梦梦脸颊旁那缕调皮的发丝别在她耳后,然后他的手指就这样轻轻拢在她的耳侧,没有移开。 “你有发夹吗?” 梦梦被吓了一大跳。 米霍克的举动太突然了,突然到梦梦第一反应不是疑惑他想做什么,而是先回答了男人的问题。 “……发夹在卧室。” “用发夹夹一下比较好,春岛的风总是这样一直吹。” 米霍克收回了手,他表情平静得就好像刚刚越界的举动只是梦梦的幻觉。 “……” 指尖触过的耳廓还带着轻轻痒意,梦梦一时失语。 这是什么情况?! 她应该当刚刚的事没发生吗? 米霍克其实是会为女性挽发的男人吗?? 等等…之前在棺舟,他好像也帮助她拆过头饰。 所以…米霍克只是顺手了一下? 梦梦还没想清楚,米霍克又再次开了口。 “农田就不去了,你把商品图册给我看一下就行。你卖我的东西都很好用。” 梦梦松了一大口气。 ……莫名其妙的,也许他就是顺手吧。 “那我们去办公室吧。” 餐厅到办公室只是一层楼的距离。 两人走进屋里,女仆安娜已经将商品图册找出来放在了桌上。 梦梦在会客沙发上坐下,女仆玛丽向她移近几步。 “大小姐,还是红茶吗?” 梦梦看向米霍克,“最近新到了一款带花香味的红茶,我觉得很好喝,要尝尝吗?或者还是酒?早上新开那支酒你只喝了一杯,是不太喜欢那个风味吗?” 米霍克在茶几对面沙发坐下,“茶就好。早餐那支酒不错,但我总不能一整天都在喝酒吧?我不是酒鬼。” 不知道暗暗吐槽了一句谁,梦梦只当他要喝红茶。 “泡红茶过来吧~” 玛丽应了一声就和安娜一起退下去准备茶水点心了。 那天早晨本应该平淡地过去的。 米霍克选了一些果蔬种子,梦梦坚持不收他的钱,他买的数量并不多,那点钱甚至抵不上她早餐时开给他的那支酒。 他们坐着闲聊了一会儿。 梦梦这段时间不算太忙,最大的事就是建设浮空岛。 但梦梦已经习惯做一做日常积分任务,于是她一边闲聊一边走到办公桌旁翻开文件夹看了几眼。 这两年亨利商会变化很大,经营结构变了,管事的人不少是梦梦新提拔上来的,于是报告也跟着变得顺眼许多,这让她的工作量大大减少。 梦梦斜靠在桌边签字按印,米霍克的视线落在旁边矮桌上,那里放着不少永久指针,大部分都印着亨利商会的logo,但也有一些看起来造型特异的。 米霍克伸手拿了一个腕表形状的指针,小小指针底座上刻着一个橘红色的字母a和一顶牛仔帽图案。 翻转腕带,米霍克并没有找到亨利商会的图标。 但这枚指针和其他所有指针一样,都是针尖向下,指着脚下这座岛屿。 米霍克将那只腕表指针放下,又拿起另外一只。 这只是常见的立柱款,但周围立柱却是长刀的造型,三把刀都不一样,他却刚好认识。翻到底面,刻着的是绿色字母z和三点金色耳饰。 特征实在太过明显,这两只指针给谁不言而喻。 而其他的一些特别款式,刻的字大多是一些王室贵族的称号。 米霍克垂下眼,又举起一只带亨利商会图标的普通指针。 “这是打算出售的坐标吗?” 梦梦回头看了一眼。 “不。这是商会内部用的。这座岛需要一个半月的记录时间,所以一次性多做了些。 我准备分发给各地的管事,不然岛一直飘来飘去,我的员工都要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我还特别给长期合作的商业伙伴也定制了特殊外观的指针,打算岛屿正式运作起来再送出去。 朋友们也有,乔拉可尔先生,其实我为你也准备了。大概等我们回到克拉伊咖那岛就能做好。” 指针当然给恋人们准备了一份,已经送出去一部分,还有几个在制作,放在矮桌上的只有两个。 梦梦自然不担心鹰眼看出什么。 “哦?”鹰眼将那枚指针放回原处,“期待至极。” 他看着她,但梦梦只是浅浅笑了一下,注意力仍然在文件上,她按下手中印章,突然灌入室内的风吹得窗帘啪啪作响。 梦梦抬起头来,屋外刮起狂风,豆大的雨点随即落下。 “下雨了?” 呼吸之间,四周的天色迅速暗淡下来,早晨10点阴暗得如同傍晚。 “贝鲁贝鲁~贝鲁贝鲁~” 桌上的内线电话紧接着响起。 梦梦拿起听筒。 “大小姐,这里是操纵室!我们刚刚碰上一团海上气旋,按照当前速度前行,通过雷暴区域预计需要48分钟。 向您请示,是否需要变更航行速度?” 听到是气旋,梦梦松了一口气,没办法,伟大航路的天气就是这样变幻莫测。 “雷暴危害性大吗?” “呃…目前观测雷暴危害性较低,只是风雨交加,施工会受到影响。” “没关系。保持原速吧。你顺便告诉工程部一声,让他们休息一会儿,等通过雷暴区再继续施工。” “好的,大小姐。” 电话挂断了。 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雨已经大得好像是被倾倒下来一般。密密麻麻的雨点接连成线砸在地上,嘈杂噪音直戳人耳膜。 风吹得更加猛烈,高处敞开的窗户将雨水灌了进来。 “哎呀!!” 梦梦一下子跳起来,冲到窗边踮脚去关那扇窗子。 桌上放着的文件哗啦啦翻来,像一支苍白的蝴蝶在漩涡中挣扎。 手指才撑到窗台上,一支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握住窗户把手,一把将玻璃窗拉回关上了。 那一瞬间,白光闪过,办公室里惨白得如同褪色的相片。 下一秒,一声巨响炸开,毫无心理准备的梦梦被吓得后退一步,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大剑豪身上。 “抱歉——” 梦梦转过身,想谢谢米霍克的帮忙,话语却突然堵在口中。 站在身后的男人一动不动,他垂下金色的眼睛,手还撑在冰凉的玻璃窗上。 白光又闪了一下。 梦梦看见—— 闪电的白光映在米霍克的瞳孔里,金色的眼睛变成了某种介于血色与火焰之间、灼热又危险的暗红。 米霍克抬起垂下那只手,再一次将梦梦刚刚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在耳后。 她的发尖粘了雨水,带着湿气。 “你应该随身带着发夹。” 米霍克的语气异常平静,却让梦梦浑身战栗。 他不正常! 400.借口 米霍克第二次见到亨利·梦,她身边站着的男人是不死鸟马尔科。 她和别人介绍马尔科是她男友,不死鸟似乎有些诧异,但下一秒他站得笔直,脸上满是骄傲与愉悦。 他举止还算得体,但几乎是寸步不离跟着她,不管在说什么,眼神总是落在她的身上。 热恋期的男人,腻乎得令人恶心,不过米霍克可以表示理解。 第四次再见她,是纷乱的战场。 有意思的是,他看到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达尔都往她的方向移动,但他们很明显和她并没有那么好的交情。 她好像高台上炫目的宝石,反射着每一道投向她的光,你越是用力去看,越觉得那光是为自己亮的。 米霍克忽然就懂了。 她选的不是追随者。能留在她身侧的男人,无一例外,皆是世人眼中毋容置疑的强者。就向一柄精确的天平,只向那些已经被胜负证明过的人倾斜。 可正因为被证明过,才更加讽刺。 当然,米霍克并不否认他们之间存在爱意,但爱意被燃烧了。 基因里更古老的东西在作祟。 男人生来就在竞争,就渴望赢。 没有人甘愿退场,因为退场意味着承认自己不如上一个、不如下一个、不如所有仍留在场上的人。 她长了一张乖巧柔弱的脸,但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却盛着野心与骄傲。 越靠近她,你越渴望得到她的认可。 漂亮小姐不拒绝爱意,她甚至公开称他们为男友。 真是奇怪。 她想要的越多,她得到的越多。如同荒原中伫立的神明,得到了信教徒的狂热。 那么,他又是怎么走进这片荒野的呢? 这是他们第五次见面。 米霍克觉得自己勉强算是禁欲主义者。 之所以说勉强算是,是因为他并非清心寡欲之人,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而且让他感到有意思的女人很少。 只不过粉雾中尝到的滋味实在美妙了,寂静的夜会放大回忆,这让米霍克下腹很热,那团火烧得人难以入眠。 他甚至想到那天沾在棺舟船头的水渍。 随心所欲惯了,米霍克此刻只想要知道现实和梦境是不是同样美妙。 他这么想,他就这么做。 全然不顾后果。 …… 有那么一瞬间,梦梦甚至觉得米霍克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他一直都很正常…… 然后今天突然就不正常了!! 或者说大剑豪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精神疾病,突然就发病了? “米霍克…?你还好吗?” 梦梦抬头看他,眼神带着疑惑和紧张。 米霍克收回为她挽发的手,轻笑了一声。 “你的眼神看起来就好像我疯了…… 啊…我没有疯,我很好。” 他站直身体,稍稍与梦梦拉开一点距离,那令人恐惧的压迫感也退回黑暗之中。 可光线太昏暗了。 屋外磅礴的雨声被玻璃窗隔离,变成一种沉闷的底噪。 又有白光闪过。 梦梦不由自主握紧手指。 站在身前的男人看到她紧张的神色,于是轻轻抬起双手,捂住了梦梦的耳朵。 “别怕。只是雷声…” 声音闷在手心,梦梦几乎听不清米霍克在说什么。但下一秒,米霍克弯腰靠近,他的帽檐擦过她的头发。 “还是说…你在怕我?” 轰隆雷声落下,一阵战栗传遍全身,赤裸在外的皮肤瞬间翻起鸡皮疙瘩。 救命啊!米霍克真的不正常!! 捂住耳朵的手掌松开了,梦梦太紧张了,她甚至没有注意到米霍克站得离她更近了。 她想后退,但背脊已经抵住冰冷窗台,她退无可退。 “别怕…我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梦梦没有发出声音,从上方垂下注视着她的暗红瞳孔让人想起一种古老又邪恶的生物。 他的眼睛为什么变成了这样的颜色…?是光线暗下来的原因吗?还是什么她目前不为所知的补充剧情? 但剧情检测仪毫无动静。 她甚至因为没有和鹰眼皮肤接触过,也没有他的好感图标可以参考。 于是梦梦闭紧嘴巴,保持沉默。 她打不过鹰眼,梦梦对自己的战力值有清晰的认知。但是逃跑的话……有几成几率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鹰眼想做什么。 疑惑并没有持续很久。 米霍克拿下头上礼帽握在手中,他的花边衬衣几乎没有扣扣子,只是将衣角塞在裤子里。 但此刻敞开的胸膛被礼帽遮住了。 “你对我有兴趣吗?” “什…什么?” 脱口而出的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变形。 梦梦以为自己听错了。 “梦小姐,我对你很有兴趣。” 米霍克的表情很平和,他握着那顶礼帽,姿态优雅得如同舞会上邀人跳舞的绅士。 “世界第一剑豪这样的头衔…有没有资格踏上你的床铺?” 梦梦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不安变成疑惑,然后这些疑问越来越多。 鹰眼对她有兴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怎么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我可以付出代价,只要你同意。 我渴望你,哪怕只是一夜。” 连绵的雷声变得遥远。梦梦甚至听不到雨声。 她的注意力缩到了一个极小的范围内——她看到大剑豪握住帽檐的手修长而骨节分明,手背上鼓起的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成令人血脉偾张的网。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梦梦吞下一口唾液。 她听到自己开了口。 “你是香克斯的朋友。” 梦梦抬起头看他,她应该拒绝他,但不知为何脱口而出的却是这样的理由。 米霍克笑了起来。 “红发并不是你唯一的恋人。” “你在教导索隆…你是他的师长。” 梦梦紧紧盯着那双暗红的瞳孔,她的话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米霍克笑得越发明显。 “黄猿也曾教导过你。” “……你怎么知道我和波鲁的事?” 礼帽被丢开了。 “现在知道的。” “……” 该死! 她甚至都没注意到他的语言陷阱。 她被他撞到太多次了…他已经猜透了她是个怎样的人。 米霍克将花边衬衣的衣角抽出,他悄无声息脱掉那件柔软的衣服。 “如果你还有借口,可以等一下再讲给我听。” 401.新人(米霍克h) zуuzhaiwu.c oм 雨越下越大。 身后的玻璃窗被雨滴敲击得噼啪作响。 米霍克低下头,赤裸的上半身带着干燥的暖意向梦梦靠近,她想也没想抬起手来,撑住男人的腹部,阻止了他的贴近。 “你得先答应我…无论之后如何,你必须继续教导索隆。” 暗红的瞳孔游离了一下,那动作短暂得在昏暗光线里几乎看不真切,但梦梦捕捉到了。 “罗罗诺亚那小子…”米霍克的声音里掺了一丝极淡的玩味,“真是幸运…你对他如此不同。” “……” 从剧情监测的角度来说,米霍克和索隆在这个节点的关系确实重要。 “我得承认…他现在…太弱小了。” 撑住腹部的手掌微微用力,梦梦可以确定只要她强硬的态度稍微软化一点,他们就没办法再理智地对话了。 “如果没有你的教导,只靠他自己修行…等到了新世界…他会死。” 不是可能,是一定会死。 索隆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在草帽一伙中,他总是将自己放在保护者的位置。 米霍克静了一秒。 之后他抬起手,握住那只撑在他腹部的手。 “我答应你。” 他靠得离她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站。大剑豪的头颅垂得更低,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吐出的声音像那把立在墙角的黑刀一样锋利。 “我答应你。我会让他活着走到你面前。哪怕他将来要砍下我的头,我也先把他教会了再说。” 梦梦的手指终于松下来一点,那口气泄出去的瞬间,米霍克的手握住了她的腰。 他的指腹覆着薄茧,那是长年握刀留下的痕迹,此刻贴在她衣服外面,温度隔着衣料烫进来。 她抬起头看他,那双暗红的眼睛也注视着她,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又有白光闪过,梦梦眨了一下眼,闭眼的瞬间,温热的嘴唇贴到了她的嘴唇上。记住网址不迷路woo14.c om 然后雷声炸开,像一把巨锤砸在屋顶上。米霍克捧住她的脑袋,两个人的吻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理智和逻辑都消失了。 舌头勾着舌头,牙齿也撞在一起,唾液流出来又被人吞下,米霍克亲得越深,下腹那团火就烧得越烈。 梦梦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道德,但她越是良心不安,她湿得越快。 这算什么呢? 米霍克身上有淡淡的乌木香味,她抬起手来圈住他的脖颈抚摸他的脸颊,而那双捧着她脸的双手一路下滑,又从衣摆下钻了进去。 他握着她的腰,一点点往上摸,光滑的皮肤让手掌变得灼热而用力。 梦梦发出细碎喘息,米霍克又往前挤了一步,几乎是将她紧紧按在窗台上吻她。 等嘴唇分开,梦梦身上穿的那件针织衫已经被米霍克解开了所有的扣子。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吻了吻她雪白的乳房。 “真美…” 这是真心实意的夸赞,比梦里看到的还要更诱人。 吻又落下,湿润的吻密密麻麻从上往下延伸。 梦梦发出轻笑,她的唇角还残留着阵阵刺痒,他亲得她有点痒。 也许是因为他的胡须,她的男人们可没有这样精致的造型。 “你是我亲过……” 没过脑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但埋在她胸口的脑袋已经抬了起来。 “什么?” “没什么…” 梦梦原本搭在米霍克脖颈上的手指插进男人发间,她很少见他摘下礼帽,原来他的头发那么长。 她将黑色发丝绕在指尖,刚刚好是一圈。 米霍克看到她的眼神从他脸颊上快速滑到一旁发丝,他盯了她两秒,意识到了她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不喜欢?” 大剑豪站直身子,微微蹙了蹙眉。 “不是…只是感受有些新奇。” 既然已经撞破,梦梦也就不再遮掩,她伸出手指沿着米霍克脸上的胡须细细描绘过去,修剪整齐的鬓角摸起来像剪碎的缎带。 米霍克侧了侧脸,柔软指尖划动皮肤带来痒意,他抓住她的手,亲了亲那几根调皮的手指。 然后米霍克将梦梦一把抱起,他转身走了两步,将人放在办公桌上。 “新的男人…自然有新的滋味…” 米霍克低笑一声,那笑声很短,带着一点意义不明的嘲讽快速消失。 他看着她,把那些杂乱的心绪压下去,抬手用拇指在她唇边轻轻摩挲。 口红花了,但看起来更勾人了…… 也许那些红印蹭到了他的胡须上…也许没有。 米霍克没有再纠结这些事,他重新吻住她,像喝一瓶好酒,一杯接着一杯。 远方乌云中的白光还在闪烁,他的手指趁着黑暗钻进了她的裙摆。 那条丝质内裤小小一点,甚至遮不住他半截手掌,米霍克摸到湿润的腿缝,喉咙间又溢出一声轻笑。 雷声滚过,蠕动的软肉猛地收紧夹住了大剑豪的手指,他抠出一团水,将将好弄湿手心。 “怕什么…用雷的那小子难不成还会追到这吗?” 男人挤进她双腿之间,他俯身贴着她说话,声音带着喑哑的笑意。 梦梦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捶在他胸口。 “说什么呢…我只是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米霍克无声在笑,他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勾动手指,弄得水声咕叽作响。 “好多水…湿得就像尿在我手上一样…” 梦梦将发烫的脸侧过去,“谁叫你一直亲我胸部…” 乳尖一直是她的敏感区,被弄得舒服自然就激发了性欲。 米霍克盯着被他吸得发亮的乳尖看,那地方又红又挺,但看起来并没有乳白汁液渗出的迹象。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捏住乳尖揉了揉。 “这里会出奶吗?” 梦梦马上把头转过来瞪他,双手交叉捂住胸口。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有!” 这家伙!不会像贝克曼一样,从哪里搞来什么产乳的药剂要她吃吧…… 米霍克垂下眼,暗红的瞳孔闪烁着危险的光。 “真是偏心…你喂给罗罗诺亚那小子吃,却连一口也不愿施舍给我吗?” “??!” 梦梦只疑惑了几秒,“你也在那个梦里!?” 如果他也在她的梦里,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站在办公桌前的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抽掉皮带,露出那根早就勃起的肉棍。 “那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性爱…真亏你能忍受…” 又直又硬的肉刃一点点插进肉穴之中,米霍克将梦梦的双腿分开放在自己腰上,他俯下身,亲了亲那张漂亮的小脸。 “希望你早餐吃饱了。我现在可是久违地兴奋起来了…所以…会做到你没有力气哭哦。” 402.所有的刀都能成为黑刀(米霍克h) 窗外是风是雨梦梦已经顾不上了。 美人仰躺在办公桌上,双手手腕交迭在一处高举过头顶,被大剑豪单手困住。他吻着她,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胸,下身却不停耸动,撞得梦梦双腿发软。 几乎所有敏感的部位都被大剑豪玩弄于身下,赤红的眼眸从上而下注视着她,不过片刻,梦梦浑身发颤,呜咽着去了一次。 可男人没有停下,他那柄肉刃又直又硬,进进出出捣得鸡巴上满是白浆。 “米…米霍克…哈啊…” 身上冒出汗,紧贴着办公桌的后背却又硬又冷。 梦梦想要将身上火热的肉体推开一些,手却被紧紧控制。 她又想咬他,但男人笑了一声,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咬在齿间碾了碾。 “啊——你!混蛋!嗯…哈…” 大剑豪的腰绷得更紧,再次被送上高潮的梦梦嘴里只剩下呻吟。 太快了。太重了。太爽了。 要死了—— 梦梦反弓起身子,快感在身体里乱窜。肉穴也紧紧蠕动收缩起来,夹得米霍克低喘一声。 “你夹那么紧…我会射在里面的……” 米霍克伸手将人从桌上抱起,搂进怀里。小姑娘此时四肢发软,一点力也使不上,米霍克托着她的屁股低笑一声坐在办公椅上。 “十分钟都没有,你去了两次。打架的时候倒是神气得很…怎么在性事上这么娇气?” 梦梦还没把气喘顺,她抓着大剑豪的手臂,脸埋在男人肌肉曲线流畅的肩胛上。 “你…怎么这么粗鲁…” 说实话,这超乎梦梦的想象。鹰眼虽然嘴巴毒一点,但一直是个举止优雅的男人,她本以为他在床上会是细水长流那种类型。 可刚刚十分钟,他比窗外的暴风雨还要激烈。 米霍克揉了揉手掌中那个软糯糯的屁股,心情格外好。 “我也可以温柔一些…如果你喜欢这样。” 他将她凌乱的发丝挽在耳后,贴过去轻轻吻她,抚摸她发颤的背脊。 梦梦双腿发软,她用手圈住鹰眼的脖子,试图将屁股抬起一些。 虽然换了姿势,但那东西还插在里面,紧紧抵着宫口让她受不住。 “你想自己来吗?” 米霍克拍了拍那个翘起的小屁股,笑着将双手移到她的腰上。 梦梦抿了抿嘴,没有回答,只想赶紧把那根拔出来休息一下。可还没有完全挺直腰,放在腰上的手突然向下发力,她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啊——” 合拢的甬道被瞬间顶开,酸软快感爽得梦梦眼前发花。 感受到湿热软肉蠕动挤压自己的阴茎,想要将他吐出又无奈何的状况,米霍克上扬的嘴角愈发明显。 “怎么只想着逃跑?” 身体爽得在抖,梦梦想骂骂不出来,气得她张口咬下,在大剑豪的肩上留下痕迹明显的牙印。 可米霍克笑意更甚,他握住她的腰,小幅度地顶她。 抱在怀中的美人哼唧起来,她在喘息中断续咬他,肩上那点刺痛反而让鸡巴更硬。 “这样算温柔吗?” 梦梦呜咽一声,干脆咬住男人的脖子,“快一点…不要这样…哈啊…再深一点…” 甬道被一次次撑开,鼓胀龟头缓慢刮过敏感区,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又让梦梦不爽起来。 还不如刚刚的狂风暴雨,起码她马上就能抵达高潮。 暗红的眼眸含着笑意,手臂搂紧腰肢,米霍克从善如流。 他抵得更深更重,手指在腰上抓出红印。汁水四溢的小屁股一次次抬起又砸下,连一分钟都不用,宫口又被鸡巴吻到的时候,梦梦搂着米霍克攀上了高潮。 穴内软肉剧烈抽搐收缩,淫水喷到大剑豪身上,他低喘几声,后背和胸膛都浮起一层薄汗。下一秒,米霍克猛地抽出阴茎,大股白精射在了两人贴合的腹部之上。 射精的快感比梦里还要强烈。 她夹得太紧了,那个可爱的小子宫像一张小嘴一样在用力吸他,米霍克最终还是没有忍耐住。 他喘息着,伸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掉了梦梦和自己腹部的精液,也顺便将皮椅上大滩淫水擦干净。 缓过劲的梦梦伸出一条腿落在地上,她刚想站起,又被鹰眼搂了回去。 “想去哪儿?” 梦梦抬眼看他,眼神带着一丝不解。 不是做完了吗?她得去清洗一下。 男人的视线落在柔软的嘴唇上,上面的口红早已被他吃干抹净,却透着另一种水润的红。 他抬起手摸了摸那张可爱的小嘴。 “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还是你的男人都如此不堪?”米霍克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十五分钟…如果不是你夹得太紧,我可以送你第四次高潮。” 什么嘛!这家伙居然还要阴阳她。 梦梦鼓着脸,伸手抓住那根神采奕奕的肉棒。 “十五分钟先生……你是还需要十五分钟吗?” 来啊,互相伤害啊。 本以为大剑豪会恼羞成怒,但米霍克只是轻轻笑了笑。 “我禁欲很久了。你夹太紧…我也会忍不住。” 梦梦眨了眨眼睛,刚刚生起的那一点点火气瞬间熄灭了。 “……谁让你一来就做那么凶。” 男人带着薄汗的胸膛微微起伏,他的眉眼比平日柔和许多,“那我收敛一些。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梦梦松开手中那根,抬手指了指房间一侧的小门。 “那边是休息室,里面有张小床。我不要躺桌上,又硬又冷,你压得我背都痛了!” 米霍克闻言侧头看了看娇气小姐的后背,漂亮的背脊除了腰上刚刚被他捏出来的红痕,依然雪白一片。 不过大剑豪还是将人抱起,朝那间房间走去。 “确实。那么漂亮的真皮椅子被水浸坏了是很可惜。” 梦梦愣了一下,又想起刚刚他抽纸擦椅子上的淫水,故作生气捏住大剑豪那张冰山脸。 还没说话,男人又转头问她,“休息室有安全套吗?” “……”话语梗在喉咙,梦梦撅了撅嘴,“没有。你别做了。” 米霍克将赤裸的美人放在那张小床上,他脸上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黄猿有没有教导过你…霸气有隔绝感官的作用?” “?” 梦梦莫名其妙,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说霸气? 然后她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她那几位恋人有时候会做的事,于是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 只要有霸气,每一把刀都能成为黑刀。 这一把刀,当然也包括世界第一大剑豪与生俱来的那把刀。 等等等等!! 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吗??! 403.生命卡还是电话 鹰眼没有给梦梦坦白的机会。 窗外的雨早已停了,办公室也空无一人。 战场转移,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闷在了卧室里。 时间过去了多久呢? 电话第一次响起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理会。 半个小时之后电话再次响起,梦梦想要伸出手去,却被米霍克再次压回身下。 等到第叁次。 梦梦终于骑到了大剑豪身上。 她将凌乱发丝随意甩到身后,迅速伸手拿起床头那只小小的电话虫。 那是玛丽打来的电话,女仆早已将办公室里散落的衣服送去清洗,打扫完卫生,还通知小厨房推迟了午餐,最后才来询问梦梦是否需要送一些吃食到卧室来。 对于常年跟着梦梦的贴身女仆来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太清楚不过。 不过她们的本职工作是照顾好梦梦,所以玛丽很关心大小姐到底需不需要吃饭。 梦梦拒绝了送餐,让玛丽一个小时后在餐厅布菜,她会过去吃。 都怪这不知节制的男人,这一早上她做了好久的体力活,现在饥肠辘辘,感觉自己能吃一头牛。 躺在身下的男人抚摸着她的大腿,他抬眼看她,暗红的瞳孔在阳光之下又恢复成金色。 有那么一秒,米霍克希望那个电话来自红发。 但下一秒,他又觉得这个念头实在滑稽。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是因为还不满足吗? 他从未如此纵欲,可此刻仍觉不够。 梦梦挂掉电话,按住男人的腹部,想要把屁股抬起来,米霍克却将她再次拉进怀里。 “我还没射…你打算就这么一走了之吗?” 大剑豪将梦梦因为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摩挲着她软软的耳垂。 小姑娘闻言笑得狡黠,“那是你的问题。谁让你用霸气……我饿了,我要去吃饭!” 两个人脚没踏出床铺一步,废话又说了两圈。 总之最后梦梦吃上午饭,已经是下午四点。 说是晚餐也不为过。 不过娇气的小姐难得没有生气,米霍克试过两次就完全掌握了梦梦的喜好,他后半程温声细语哄着她,用她喜欢的方式让她喷了好几次。 他在做爱,也在忍耐。 真把人惹生气了,他的欲望就永远填不满了。 吃饭的时候,米霍克新开了一支红酒。 他倒了两杯,将其中浅的那一支酒杯放在正在咀嚼食物的梦梦面前。 “我不要酒。” 梦梦吞下鲜甜的虾肉,又往嘴里送了一节油亮的芦笋。比起红酒,她更喜欢来一杯小甜水。 “陪我喝一点。” 米霍克在梦梦对面坐下,他举起自己面前那杯七分满的酒杯向她示意。 梦梦没再推辞,拿起酒杯碰了碰,浅浅喝了一口。 这支酒带着一股淡淡花香,尝起来也很甜,酒味倒是不重。 梦梦再吃下一只甜虾,看着对面的大剑豪越发顺眼。 “这支酒不像你会喜欢的。” 米霍克又喝了一口,暗红酒液从舌尖流过,滑进喉咙。 “我猜你会喜欢。” 正如她想的一样。 圆圆的绿眼睛弯成月牙,梦梦从盘子里叉起一只餐厅女仆提前剥好的甜虾放到大剑豪的盘子里。 “你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米霍克低头看盘子里那只去壳的甜虾,粉白的肉带着油润的光泽,他将虾肉送进嘴里,咀嚼的时候看向对面笑意盈盈的小姐。 “嗯。很甜。” 食物吞咽下腹,但他更饿了。 午晚餐结束之后,大剑豪回办公室取他的黑刀,那把刀又大又沉,女仆打扫办公室的时候,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 而梦梦接过了管家递过来的文件夹,早上那场暴风雨虽然没有影响工地,但新建花园被狂风暴雨折腾得奄奄一息。 梦梦叹了一口气,往花园走去。 原本打算节约资金,不安装从贝加庞克那里购买的全岛气温调解系统和防护罩。但如今看来,只要岛在移动,就必须面对伟大航路的变幻莫测的天气。 工程部负责人已经在花园里等着梦梦,等她实地看完后拍板决定,如果要加装,工程部第二天就会调整施工。 实地比照片更惨,除了满地花叶,新移植的树木也被吹倒几棵。 捡起地上掉落的花朵,梦梦感觉心在滴血。这株花移植过来她还没有欣赏够,就被摧残得不剩几朵。 嗨呀!早知道还不如剪下来做鲜切花,起码还能在房间里再看一个星期。 “露天花园在航行路上很难存活的。” 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双手插兜站在梦梦身后说话,那把巨大的黑刀又回到他的背上。 “室内花园可能会好一些,但你别忘了有冰雹气候。巨大冰雹对建筑物有时是毁灭性破坏。” “我已经决定让工程部紧急加建防护罩和全岛温控系统啦!” 梦梦把文件夹递给站在旁边的工程部负责人,“伊桑,就交给你了。材料不用担心,你把需要的数量报给我,我去解决。” 高大的女人点点头,拿着文件夹匆匆走了。 “防护罩?” 米霍克听到了不熟悉的词。 “我从贝加庞克那里买的!嗯…防护罩就像一个透明的罩子,可以罩住整个岛,配合温控系统,岛内的气温也可以控制。” “其他的技术你有买吗?比如武力?实话实说,你岛上现有的安保人员…都不怎么样。” “呃…” 这不是废话吗?高战力打手本来就很难招,更何况梦梦还挑人品。 “提升生活质量的技术很好买,但我要是想买和平主义者……海军也不可能卖给我吧!” 其实黄猿大将私底下也给梦梦提供了一些不对外的武力装备,但那些东西都不是能拿出来说的。 “你这样在海上漂…要是碰到厉害的家伙起了歹心,是非常危险的……” 米霍克垂下眼,西斜的阳光让那双金色的眼睛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光韵,“把你的生命卡给我一份,如果你碰到麻烦,我会过来帮忙。” “……啊?” 等等,不是在说战力部署吗?怎么画风一转到生命卡上了啊! 而且要是等到连我的生命卡都开始碎裂,那这个岛早就完蛋了啊!! 梦梦后退一步,仰起脸来仔细看眼前的男人。 大剑豪还是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注视着她,对于刚刚他说的话毫不心虚。 “行吧……我等下拿给你。不过…我觉得…如果我遇到麻烦事,我给你打电话可能更快一些?” 管他什么心思,既然这个世界的最高战力之一承诺要帮她解决麻烦,梦梦就一定不会拒绝这个承诺。 “嗯。”金色的眼睛带了一点笑意,“你可以随时给我电话。” 404.正反面(米霍克h)内含:吃逼/抽穴 性可能是世界上最奇怪的亲密关系。 不算相熟的两人,做过之后,原本横隔于交往中的礼仪消失无踪,冒犯也变成一种亲昵。 于是梦梦对于鹰眼的话语未觉丝毫不妥,她丢掉那朵从地上捡起的残花,甩了甩指尖冰凉的水液。 “你还有其他工作安排吗?” 米霍克的视线在梦梦指尖划过一下,又收了回来。 “没有了。怎么了?” “稍微散散步?” “好啊。” 梦梦没有拒绝米霍克的邀请,傍晚的风不冷不热,带着刚刚好的柔和。身旁的花园一片狼藉,但沿着石板路向前,面对大海的环岛步道却是春和景丽。 得到梦梦肯定答复之后,米霍克伸手握住她的手掌,用指腹擦掉她手上残留水渍,然后就那样握在手心中。 梦梦侧脸看了鹰眼两秒,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然后梦梦回勾起手指,也握住米霍克的手。 大剑豪没有看她,但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些。 真是有意思。 如果说米霍克之前的举动是被梦境影响,那么现在的举动又如何定义呢? 但米霍克闭口不提,梦梦自然也不会主动询问。 她甚至阴暗地盼着米霍克一直不说,如同此时的落日,美丽又短暂。 看过今日,又是明日。 她的剑士恋人还在等她回程,沿途风景很美,但赏过之后,她还是会回家。 两个人慢吞吞走在步行道上,遥远的海面映射着西斜落日,碎金闪烁在青蓝之中。 气氛很好,但他们没有聊天,只是在春日里安静散步,如同一对相处多年的夫妻。 等到海面变得一片金红,手心也因为长时间相握有些发潮。梦梦动了动手指,还未抽走就被米霍克攥紧。 于是漂亮小姐露出柔和笑意,“没有握够吗?” 大剑豪停下脚步,那双锐利又勾人的金色眼睛看了过来,他拉起贵族小姐的手贴在自己脸旁,修剪整齐的胡须让梦梦手心有些发痒。 “只是…食髓知味。” 米霍克亲了亲那几根手指,眼睛仍紧盯着眼前人。他毫不掩饰目光里的欲望,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故意。被那样赤裸裸的目光看着,痒意顺着手指蔓延半身,梦梦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平坦的地面也站立不稳。 于是米霍克顺势将人抱进怀里,他的胸膛很暖,甚至让梦梦觉得略微有些热了。 “你觉得我疯了吗?” 大剑豪搂着她,从上落下的视线中带着越发明显的侵略性。 贴着火热紧实的胸膛,梦梦脑子里全是鹰眼在床上的画面。他的汗顺着鬓角滑落,挺身的时候那八块漂亮的腹肌也会跟着如水波般起伏。 梦梦感到喉咙一阵干涩,她说不出话。 说实在的,那滋味很好。 “……没有。”梦梦终于挤出两个字。 “嗯?” “你没有疯。”漂亮小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缥缈,“是我疯了。” 梦梦踮起脚来,咬住了那张带笑的嘴唇。 多么奇怪。 他们之前怎么会感觉不到对方的吸引力呢? 米霍克的手指顺着梦梦的脊椎往下延伸,她浅浅吸了一口气,他闭着眼睛也知道偏开头含住她的下唇温柔吮吸。 她不知道他早餐时喜欢喝什么茶,他也不知道她带香的发丝用的是哪一款洗发水。但她嘤咛一声,手臂还未挽住他脖颈,米霍克就已经提前抬手将她抱了起来。 拥抱越紧,吻越热烈。 等两人气喘吁吁停下,暗下来的天只余一点残紫。 米霍克的瞳孔边缘又变成了暗红色,她贴他很近,潮湿的呼吸打在颈窝。 “回房间。” 即使她不说,他也会那么做。 “你很擅长发号施令…”横抱人的胳膊恶趣味般颠了颠,米霍克的语气却依然优雅,“只是他们看起来不太像是会乖乖听话的家伙。” “大部分情况下,他们都听我的。” 梦梦的脑袋靠在大剑豪的颈窝里,这让她的声音有听起来些发闷。 米霍克低下头笑了一下,“所以小部分情况下……你也擅长让人失控。” 古怪透了。 他们好像灵魂挚友一样,平静地讨论着荒唐的话题。 梦梦抬起头来,那双绿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会听话还是失控?” 金色眼眸笑意更盛。 “我猜你想要一个听话的家伙,但很可惜,你已经让我失控了。”修长的手指滑进裙子里,大剑豪将头低下来贴近怀中人,“但我也猜…你对我的失控乐见其成。” 心脏砰砰直跳,靠在鹰眼怀中的梦梦一时分不清这是谁的心跳。米霍克加快了步伐,用一种显而易见的方式表达。 太阳已经落下,夜色正好。你自然不能奢望两个自愿陷于欲望的人做出什么理智的选择。 梦梦被摔在床上,米霍克几乎是有些粗鲁地扯下了她的内裤。令人血脉偾张的那口蜜穴早就湿得滴水,米霍克单膝压在床上,他伸出两指夹住一片软肉揉了揉,身下那张小嘴就瑟缩起来。 米霍克轻笑一声,伸掌拍了拍那处,将两根手指塞进去慢慢摸。 “连里面都湿透了…好多水……” 手指扣穴发出咕叽水声,梦梦喘得厉害,她抓住鹰眼的手臂,感觉自己兴奋得使不上劲。 “直接插进来…哈啊…” 米霍克并没有选择听话,拇指按住勃起阴蒂揉了揉,手心里又多了一汪水。 “摸一摸就冒水,这么插进去岂不是太浪费了。正好我有些渴了……” 口干舌燥的男人俯下身去,将那口小穴完全含进嘴里,他一边扣弄,一边吃逼吃得啧啧作响。 梦梦呻吟起来,她胡乱抓向腿间,掀掉了大剑豪的礼帽。 “不…哈啊…米霍克…” 羞耻感让脸颊发烫,梦梦被舔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像米霍克这样故意吃出响亮的水声。可她越是羞耻,身体越是兴奋,被咬住的阴蒂抽搐两下,穴里又喷出一股水液。 突然的高潮爽得梦梦浑身颤栗起来,她下意识收腿夹住了鹰眼的脑袋,大剑豪抬起空闲那只手又将她颤抖的大腿掰开。 “这么一点完全不够喝啊…”低哑的声音浸透浑浊欲望,“像招待我喝酒那般,努力多喷一些出来啊!大小姐…” 米霍克有些不满地抽出手指拍打小穴,湿漉漉的小逼让巴掌声变得黏腻。并不算痛,但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梦梦短促一声,又吐出一口清亮的淫水。 收获意外惊喜的米霍克眼前一亮,他按住梦梦一条腿,收着劲又快又疾地拍打那口小穴,梦梦呜咽着扑腾起来。 “不行!啊!不行……不能打那里…呜…啊!去了…要去了…呜…” 敏感的地方被反复拍打,梦梦连一分钟都没撑过就颤抖着潮吹了。她喷得太快,大剑豪的衣袖一瞬间就湿透了。 发烫的舌头又贴了上来,米霍克含住还在冒水的小逼一口一口慢慢吃,唇舌吮吸发出色情声响,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明显。 405.想要尿尿(米霍克h)内含:强制排泄 等米霍克意犹未尽直起身时,他唇上的胡须都湿透了。伸手擦去脸上残余水痕,披风和黑刀一同被随意丢在地毯上。 “你这个人…” 平缓着呼吸,梦梦将掀起的裙摆压下去。 “我怎么了?” 米霍克坐在床上,脸上带着笑意。 侧过头的美人白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我尿到你脸上?” 闻言大剑豪爽朗笑起来,暗金的瞳孔底层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那你想尿吗?” 米霍克笑着伸手去摸梦梦的腹部,发烫的手心钻进衣服里,贴在覆着一层薄汗的柔软小腹上。他略微用了一点力,梦梦瞬间并紧双腿。 “别…!别压这里!” 慌忙抓住米霍克的手腕,梦梦将自己缩起来,她刚刚被舔得反复高潮,身体敏感得不行,只是附加于外部的一点点力,体内的器官却被刺激得不行。 再压几下…说不定就真尿出来了。 “会痛…?还是想要尿尿?” 米霍克俯下身,贴着小腹的手掌伸指轻轻挠了挠身下人,回应他的是漂亮小姐又羞又不耐烦的白眼。 “什么尿不尿的!能不能不要一直说这个…” 米霍克抓住梦梦缩起来的肩膀,一翻身将人翻平压在身下,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逐渐变成暗红。 “你让我失控…”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脸颊,“我也想看你失控……爽到瞳孔上移,舌头也伸出来…又颤又嗲地叫着,流的水多得能淹没我…” 抬起的手还未捂住大剑豪吐露淫词艳语的嘴,就已经被米霍克抓住。 他笑了一下。 话语消失于唇边,砰砰心跳之中,衣衫尽褪。 头颅被双手捧住,黏腻亲吻水声顺着骨头在大脑里摇晃,昏昏沉沉,好不容易恢复的那一点理性又消失殆尽。 “按理来说……” 等要命的亲吻停下,分腿跪在床上的米霍克直起上半身,他吐出一口热气,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盒子。 “你的男人那么多,你房间里应该有很多备用品…但居然一盒都没有准备……难道他们都不用吗?那你未免也太过娇惯他们。” 那东西太过眼生,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梦梦直到米霍克拆开外包装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你从哪里弄来的?” “码头仓库。” “……” 梦梦没有告诉过米霍克避孕针的事,不知为什么,也许她就是恶趣味的不想说。 米霍克抽出一片,他在撕开之前停了下来。他注视着她,开口说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我可以无套插入吗?” 湿漉漉的绿眼睛弯成月牙,梦梦嗤嗤笑起来,“这话说的…你早上也没有问过我呀?” 米霍克眼里多了几分无奈,他撕开塑料薄膜,有些生涩地分辨了一下正反面,才戴上去。 不管她的男人是有其他避孕手段,还是准备和她生育一个孩子,无套插入毋容置疑就是一种特权。 而她拒绝授予他特权。 米霍克不想再用霸气附着控制射精,被隔绝感官他就无法好好感受她。 想直接插入。 想在她身体里射精。 想将娇气的小姐用精液灌成奶油泡芙。 恶念翻涌,但大剑豪从来不是不负责任的恶徒。 结果米霍克才抓住梦梦的脚踝,娇小姐又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等等…等等!” “又怎么了,大小姐?” “我先去一下厕所…现在是真的想尿……” 漂亮的小脸浮起一层薄红,也许是刚刚米霍克抽的那几下刺激太过强烈,又或者是吃饭时多喝了两杯甜酒,梦梦此刻确实觉得腹部一阵酸涨。 不过米霍克选择充耳不闻,被抵住上半身并不妨碍下半身的动作。而且那张小嘴湿得厉害,肉刃不过往前挺了挺,瞬间就被吃进一截。 “说什么呢,是你的错觉吧。” 米霍克伸手抓住梦梦的腰猛得往下一按,小穴就把肉棒完完全全吞了下去。 “啊…!米霍克!你个坏家伙!!” 梦梦推搡着眼前硬邦邦的胸膛,腹部酸涨感越发明显,却因为那根鼓胀的坏东西让内部空间越发拥挤,软肉蠕动,小穴想要将坏东西吐出去。 “里面一吸一吸的…真是可爱…别担心,等下喷出来就知道到底是水还是尿了。” 反抗被当做情趣,米霍克圈住身下人,缓慢挺腰抽插。 怪身体太过契合,米霍克又用了一种柔和的频率。没捣弄几下,梦梦就哼哼唧唧勾住了大剑豪的脖子。 “好舒服…米霍克…呜…哈啊~被顶到了…米霍克…” 温柔逐渐变形,呻吟也变得急促。 米霍克抱起梦梦一条腿,跪在床上低喘着快速动腰。 什么都不想了。 他真的想看她喷出来,淫水也好,尿也好,他想看她又一次被他肏到高潮。 米霍克本以为欲望发泄过后就会回归平静。 但做过一整场暴风雨,蓬勃的欲望丝毫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恶劣。 只要看到她,只要待在她身边。 想触摸她,想亲吻她,想肏她。 从仓库拿的安全套一盒十个,也许做空这一盒…欲望就会得到满足。 ……是吗? 不管怎样,先做过今夜。 梦梦没撑太久又喷了,不过鹰眼没射,鼓胀的阴茎还堵在身体里,穴口狼藉一片,咕叽咕叽捣出的淫水连屁股都弄湿了。 米霍克摸了一把喷在他腹部的黏腻水液,他将手指放在鼻下嗅了嗅,唇角便往上勾。 “你瞧,还是水。说什么想尿尿,就是骗人的话。” 爽得浑身无力的梦梦哼哼唧唧,一脸委屈,“想尿…拜托…米霍克…真的想尿…” 没开灯的房间里只有窗外模糊月光,暗红的眼睛静静驻留在黑暗中,几秒之后,米霍克抽出鸡巴,撑开的小穴慢慢收拢又吐出一口水。米霍克俯身摸了摸湿得要命的那处,一把将人从床上抱起。 “尿吧。” 双腿被打开,意识飘忽的梦梦感受到迎面吹来的微风。 风? 卫生间为什么会有风? 仔细一看,黑乎乎的眼前不是未开灯的房间,而是一片森林,米霍克居然将她抱到了露台上,而她正双腿大开对着栏杆之外! “米霍克!” 惊慌失措的小姑娘反手去揪男人的头发,她撑着身子往后靠,想要离栏杆远一些。 结果人一挣扎,反而一腿跨过栏杆,半个屁股坐到冰凉的铁围栏上。 “哎呀!我要掉下去啦!米霍克!!!” “你别乱动…掉不下去,我抱着你呢。不是想要尿尿吗?就在这里尿吧。” “呜…我就知道!你这个小气鬼!一定是记恨我上次尿到了你的棺舟上…就故意这样羞辱我…呜…小气鬼!” 被半悬在栏杆上的梦梦不敢乱动,声音因为羞耻带了些许哭腔。 抱着她的男人倒是低笑起来,“说什么呢…下面又没人会看到你尿尿…在露台尿尿有什么不可以?还能顺便浇一浇下面的花。” “你…你!你居然是这样恶劣的坏人!” 面红耳赤的小姑娘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我是海贼,海贼本来就是随心所欲的家伙。” 说话的时候,米霍克收回一条手臂勾住梦梦的腰,手掌就放在有些鼓胀的小腹之上,然后微微用力按了下去。 “呀!!不行!别按!要尿了!” “尿吧,大小姐。” 手掌更加用力,张开的小穴上方那个湿润的小尿孔因为压力不停收缩起来,梦梦冒出一身热汗,坚持不到叁秒就哗哗尿了出来。 “呜…尿了…尿了!哈…啊…停不下来…尿尿好舒服…呜呜…” 困于膀胱的尿液总算排泄出来,羞耻心跌落到谷底的梦梦边尿边爽得双腿发颤。 细长水液从露台划出一条弧线落下,赤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口湿漉漉的小逼。肉棒被橡胶套勒得发痛,他想要插入,他就那么做了。 梦梦尖叫起来,她乱七八糟咒骂着不做人事的大剑豪,还没骂上几句,话语变成呻吟,几秒以后,呻吟也消失了,嘴唇被另一张嘴唇堵住,欲望淹没了一切。 406.宵夜 凌晨一点。 梦梦坐在与卧室同层的小餐厅吃夜宵。她饿坏了,下午四点吃的东西,被过去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运动消耗得一干二净。 站在烤炉前的米霍克将炉中散发阵阵面包与芝士香气的洋葱汤端上桌,他又另取了一副碗筷,在餐桌对面坐了下来。 同样运动的人,自然也需要进食。 “你常吃宵夜吗?” 米霍克盛了一碗炖汤放在梦梦面前,他语气平静,刚刚的下流海贼又变回那个举止优雅的大剑豪。 闷头狂吃炖得软烂的番茄牛腩的梦梦抬起头来。 小厨房并不是天天准备宵夜,她工作时间长,或是房间有其他人的时候,女仆就会安排厨娘准备一些吃食,以免大小姐需要用餐。 所以准备动手烹饪的米霍克打开冰箱看到半成品菜品时,是稍微松了一口气的。 因为那会儿娇气的小姐一直在抱怨她饿坏了。 “不算经常。应该是玛丽或是安娜安排的,她们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米霍克也舀了一勺炖牛肉放进盘子里,“你的下属都很不错。” 梦梦咬了一口洋葱汤里吸满汤汁的面包片,浓郁麦香还裹着烤得微微发焦的芝士,让饥饿的人越发食欲大开。 “你的厨艺也很不错~” 她吃掉那片面包,又拿起一块咸可丽饼咬了一口。除了厨娘预先准备的番茄炖牛腩与米饭,米霍克使用备好的蔬菜与面包,又烤了些蔬菜,煎了几个咸可丽饼,还炖了一锅洋葱汤。 作为夜宵来说,十分丰盛了。 米霍克的厨艺自然没法与专业厨师山治相比,但在家常菜这条赛道上,起码能超出萨卡斯基三分。 美味食物慰藉情绪,于是梦梦默默在心里对米霍克过去几个小时的胡作非为表示了谅解。人多少有点自己的爱好,起码大剑豪穿上衣服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他帮她清洗时分得清洗发水和护发素,给她吹头发也会用精油涂抹发尾,甚至在打开冰箱前,能顺手在她坐下的椅子上多放一个软垫。 更别说做饭还挺好吃! 梦梦是在打趣,米霍克自然听得出来,不过他没在意。 “那么会点评…你会做饭吗?” “我会煮面~” 梦梦笑嘻嘻回答。 “不错。至少不会饿死。” 金黄的眼睛温和笑起来。 如果会煮个面就算不错,那大剑豪的评判标准也太低。梦梦当他回应她的打趣,边吃夜宵边同他聊天。 他们聊食物聊工程聊今夜天气很好,却默契不谈他们如今算什么关系。 等夜宵结束,米霍克主动收拾起餐盘。 “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梦梦伸了一个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 吃得太饱太幸福,困意都吃出来了。 “辛苦你了…晚安。” 梦梦点点头往外走,她趿拉着拖鞋,哼着歌慢慢走,硬皮鞋底一下一下蹭着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米霍克注视着她走出小餐厅,身影消失在门后,然后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她走得那样干脆,吃完这一顿夜宵,没有邀请他再次进入她的房间,他也没有开口。 那盒拆封的安全套用掉两个,还剩崭新的八个。 米霍克将洗干净的餐盘放进碗橱,他沉默着擦干手上的水渍,突然想起他的黑刀还留在她的房间里。 走出餐厅时,米霍克停顿了一下还是向走廊另一端走去。客房并不在这一层,他需要下楼才能到达。 刀放在哪间房间都行,那只是一个借口。 米霍克意识到自己开始找借口时,他觉察到了这份感情。 他很在意她,是脱离欲望之后的感受。 可非常明显的事实是,亨利·梦并没有那么在意他。如果说之前算作是朋友,那么现在就连朋友关系都已经变味。 甚至可以说,他在她那里更重要的身份,是教导罗罗诺亚那小子的老师。 米霍克顺着楼梯往下走,窗外凉爽夜风吹进长廊,拨动男人黑色的发丝拂过脸庞。 啊…他的礼帽也留在她的房里。 真是糟糕。就好像什么都留在她那里,独独只有他不在。 米霍克停住了脚步,他扭头看向窗外的夜色,漆黑的夜里零星散落着几点灯光。夜风再起,米霍克毫不犹豫转过身往回走。 脚步越走越快,等看到门缝处漏出的那道斜斜的暖光,米霍克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 她没有关门。 米霍克无声笑起来,如同梦中那样,他走过去握住门把,推开了那扇门。 此刻梦梦手里拿着一套男士睡衣,她看到鹰眼走进来,就笑着朝他走过去。 “你和香克斯的体型差不多,我按照他的码找了一套睡衣给你…啊!请放心…这是新的,没人穿过。” 梦梦边说边将睡衣放进米霍克手中。 米霍克接过那套花色鲜艳的睡衣,他盯着美人笑盈盈的面庞,数秒之后,他意识到她是故意的。 真是太有意思了。 米霍克几乎想要放声大笑。 她难道认为他是那种被羞辱就会知难而退的男人吗? 那她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如果红发知道你将为他准备的睡衣给我穿…他会哭的吧。” 鹰眼面不改色地脱掉衬衣套上那件睡衣,然后他将双手摊开,“合适吗?” 说实话,鹰眼实在是不适合花哨风格的衣服。一张冰山脸套在大花衬衣里,纵使梦梦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抱歉…哈哈哈哈…实在是你们身高差不多,才拿的这一套,我可以给你换一套…哈哈哈。” 大花衣这个风格,还真不是谁都能驾驭。 “免了吧。”米霍克脱掉上衣,“穿不穿都一样。” 他顺手摸了摸胸口和肩膀上那些还未消退的咬痕,然后伸手捏住了梦梦的脸颊,“别闹了,大小姐…刷牙了吗?都几点了…赶紧刷完牙上床睡觉。” 说完一本正经的大剑豪就抱着人刷牙去了。 【系统提示】 完成乔拉可尔·米霍克好感度等级解锁,解锁奖励1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完成乔拉可尔·米霍克好感度等级二次解锁,解锁奖励3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本世界重要人物米霍克好感度达标,解锁该人物世界故事线。 【世界故事线】更新 【米霍克路线】 隐秘爱意——背德快感 【媚骨天成】技能已激活 成功领悟技能「剑豪之魂」。 技能说明:当你装备剑类武器时,可使造成的伤害附着剑气。 407.什么关系? 真是怪透了。 返程这几天,梦梦觉得,与其说她有了一个419情人,不如说大小姐多了一位性感保姆。 这个形容很怪,但梦梦找不出更贴切的词汇。 说“保姆”并不是说米霍克会事无巨细照顾她的生活,而是大剑豪似乎有时会用一种对待小孩子的态度对待她。 比如梦梦困得厉害只想睡觉时,米霍克会坚持抱她到盥洗室洗漱,甚至捏着她的脸,帮她刷过两次牙。 又比如梦梦在露台远眺海平面的时候,原本坐在一旁看书的米霍克会突然抬手摸摸她的头,然后什么都不说又收回手继续看书。 关键他做这些事的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旖旎,这让想要吐槽的梦梦又不知从何吐起。 可更怪的是,梦梦非常丝滑地接受了这种状态,甚至心血来潮会在米霍克面前轻快地转一个圈,问他她今天穿的这套衣服是不是很好看。 然后那双金色的眼睛会认真打量她,然后淡淡笑起来说“好看”。 他们还是会做爱,梦梦从米霍克身上抽到了一个看起来超厉害,但她完全用不上的技能。 她连一把佩剑都没有,就别提攻击附带剑气了。 因为总想着万一能再抽到一个好技能,所以梦梦也没能拒绝大剑豪性感的部分。 好处是梦梦吃世界第一大剑豪吃爽了。 坏处是马上就要回到克拉伊咖那岛,梦梦还不知道要怎么结束这段关系。 他们从未确认过关系,又谈何结束呢? 最后是米霍克先开了口。 “你想做什么?你已经假装不经意路过我叁次了。” 米霍克放下手中正在看的报纸,今天的世界新闻依然骇人听闻。 “哈哈…”梦梦干笑两声,视线飘到一旁又飘回来,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就是…等回岛上…你能不能用之前的态度对待我?” “之前的态度…?多久之前?” “一周前。” “……” 一周之前,他们甚至还没有登上这座岛。 米霍克站了起来,梦梦防御性的往后退了一步。大剑豪面无表情看着她,倒是没有再动。 “你这么快就厌倦我了?” “咳!”梦梦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这说的什么话!别把我说得好像那种…那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你之前还答应过我。” “我不记得我答应过你要故意装作我们没有做过爱。” “嗨呀!”耳朵发烫的梦梦冲过来揪住了米霍克的衣服,“你不要故意乱说一气!我说的是索隆!你答应过我要好好教导他!” 鹰眼低下头看着气急败坏的小姐,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嗯。我答应过你我会好好教导他,我并没有准备违背承诺。我只是不懂,我同你做爱并不会影响我教导他。” “你!你!” 梦梦气坏了,鹰眼这家伙就是故意的!!绝对是!!!等回克拉伊咖那岛,不要说米霍克抬手摸她的脑袋,就是大剑豪站得离她近些,索隆看到都要打问号。 那她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不能阻碍我做一个好女朋友!所以至少在索隆面前,你不可以做出我们很亲密的举动!暧昧的话也不能说!你之前说过,只要我同意,你愿意付出代价…代价就是你必须隐藏好!” 梦梦干脆破罐子破摔,她板着脸,抓着鹰眼的衣服对他做出安排。 米霍克没有马上回应,他只是看着她,几秒以后,他抬手握住梦梦抓着自己衣服的手,然后问出了那个问题。 “在你看来…我们是什么关系?” 梦梦眨了眨眼,话语囫囵在喉咙中,她还没有回答,男人先自嘲地笑了起来。 “我们做了很多亲密的事,我本以为自己至少能算你的情人…现在看来,连「情人」都是我自作多情,你只是将我当作有趣的玩物…” “不是!”梦梦一下子拔高了音量,“我不是那种…恶劣的人…我没有把你当玩物…” “不是玩物的话…我们算什么关系呢?” 梦梦沉默了好一会儿,米霍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因为心跳的加速而感到细微麻木。 但他没有催促她,他在等她给出答案。 “米霍克。”梦梦开了口。 他嗯了一声。 “你想要什么样的关系呢?” 这是一个狡猾的回答,她把问题抛回给他。 但这个问题对于米霍克来说,早就有答案了。 “我想要你像对待罗罗诺亚那样对待我。” 米霍克的表情很平静,但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有一根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震颤,但梦梦感受到了。 他在紧张。 那个能一刀劈开冰山、徒手斩断军舰、面对四皇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因为对她说了句情话,竟然在抖。 梦梦松开抓着对方衣服的手,她垂下视线,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对索隆…其实根本算不上好……我如果真那么在乎他,我从一开始就…就不该同你搅合到一起…我糟糕透了,我只想着我自己。” 所有的焦虑都来自可能暴露的恐惧,梦梦害怕索隆会失望,也害怕她会再次伤害到他。 她想起年轻剑士为她掉下的泪,那滴泪烫得她良心发痛。 米霍克顺势握住梦梦的手指,他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注视着那双忧郁的绿眼睛。 “不。你深爱着他。正因为你爱他,所以你才会对罗罗诺亚抱有愧疚之心。那小子真是好命,有你这样的好女人爱他。” 梦梦有些惊讶地看着米霍克,就好像她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米霍克比脱掉衬衣的米霍克还要让人心跳加速。这下不止耳尖,连面庞也开始冒热气。 “回去之后,在罗罗诺亚面前,我会注意和你保持体面的社交距离。我历来践行誓约,你不用担心。” “你…”梦梦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谢谢你愿意理解我…” 梦梦总是如此,当别人真心实意对她好时,她就说不了一句重话。 对话还未结束,克拉伊咖那岛已经出现在了视野之中。身上带着叁把刀的男人沉默地站在码头的栈桥尽头,他仰头看向天空,那座巨大的岛屿正在缓缓降落。 408.新的教学叮嘱 栈桥延伸靠岸,抱着手臂站在晨风里的剑士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看到他等待的人从那座岛哒哒哒地跑过来,然后张开手臂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 “我回来啦!” 索隆咧开嘴笑,他嗯了一声,抬手拍了拍梦梦的背。 “还顺利吗?” “超顺利,一会儿我带你去浮空岛上逛逛!你呢?你的伤都好了吗?” 梦梦仰起脸来看他,年轻的剑士身上暖烘烘的,衣服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肥皂香味。 “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了。” 索隆的胸腔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像是笑,又像是哼了一声。他没有松开手,手掌在她背上停着,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沉稳而安心。 “行了行了——”另一道声音从树林的方向飘过来,拖着懒洋洋的尾音,“我是不是该给你们放点背景音乐?” 佩罗娜从树影里浮出来,她撑着那把粉色小伞,在半空中飘飘浮浮。然后她的视线转到那座从天而降的岛上,“天呐!小梦梦你居然真的弄来了一座岛!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以为你开玩笑的!” “佩佩~”梦梦从索隆怀里退出来,转头看向飘过来的幽灵公主,“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还好吗?我留下的员工有好好照顾你们吗?” “超棒的!!”佩罗娜一下子飘到梦梦面前,“你能不能把他们留下来——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他们卖给鹰眼吗?那家伙一个人住在这样大的古堡里,居然连一个仆人都没有!” 获得了三个“仆人”的佩罗娜这几日可以说过上了完美生活,住在阴森黑暗城堡中,有人端上热可可,还有人陪她玩打扮小熊的游戏。 比起两个无聊的剑士,“仆人”明显更得幽灵公主的欢欢心。 梦梦笑了起来,“不行哦,佩佩。他们是我的员工,不能买卖。” “什么嘛,真不可爱。”佩罗娜不开心地鼓起脸颊,然后飘起来一点看向梦梦后面,“你就不能买两个仆人吗!同样是七武海,一点也不如莫利亚大人!” 被吐槽的人正是从栈桥不紧不慢走过来的大剑豪,他还是那副装扮,黑刀夜背在后背,帽檐压得很低。 “我没有邀请你住在这里,你不喜欢的话随时可以离开。” “可恶!冷血的鹰眼混蛋!!” 正处于无家可归状态的佩罗娜气得咬牙切齿,不停在半空中飘上飘下。 “你干嘛欺负她呀…”梦梦觉得佩罗娜可爱透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哎呀哎呀,佩佩,去我的岛上看看吧!中午我让厨师给你做大餐好不好?” “好呀好呀!” 佩罗娜一下子飞过来虚挽住梦梦的胳膊,“不给他吃!” 鹰眼对对着他做鬼脸的小姑娘完全不在意,他看向梦梦,“你现在要带他们去参观吗?” “嗯。乔拉克尔先生…你和我们一起来还是打算先回去休整一下?” 鹰眼盯了她一秒,“你们去吧。” 一切都很正常。 索隆的后背却在一瞬间绷紧了。 他说不上来是为什么。米霍克的表情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语调低沉,呼吸平稳,他只是在和梦说话。 可索隆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侧身,插到了梦梦和米霍克之间。这个动作幅度不大,甚至很自然——他原本就站在梦梦身侧,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但梦梦和米霍克之间那条无形的线被他用身体截断了,像一堵忽然立起来的墙。 米霍克的视线转到了索隆脸上。 帽檐下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但再去看时,大剑豪还是那副冷淡表情。 “霸气的附着,练得怎么样了?” “……” 索隆没想到鹰眼会突然对他提问,不过他只愣了一下,就将身侧的刀抽出一把竖直起来,黑色霸气从手掌延伸,瞬间将白刀变成黑刃。 刀刃上的霸气浓烈而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米霍克看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不错。没有偷懒。去玩吧。” 鹰眼说完转身继续往城堡走,索隆盯着他的背影,绷紧的背脊一点点放松下来,他略微有些疑惑,自己刚刚是不是有些神经过敏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他感到胳膊一沉,是梦梦笑嘻嘻搂住了他。 “厉害啊!那么快就掌握了!未来的大剑豪索隆先生~” 索隆收回刀,手指在刀柄上转了一圈,刀身入鞘时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他转过头看着梦梦凑过来的脸,她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像盛满了碎星的湖水。 索隆笑起来。 那个笑容和他平时那种扯一下嘴角的弧度完全不同——他咧开嘴,眼角也弯下来,带着点少年气的得意和藏都藏不住的开心。 “刚练成没多久。”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上扬。 “我有好好监督他练习哦!” 佩罗娜赶紧举手示意,毕竟城堡里人太少了,看路痴剑士练剑也是一件趣事。 “佩佩好棒!我这次带了很多当季衣服过来哦,等下你去选几套怎么样?” “哦~小梦梦你真是太可爱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走远了。 已经走出很远的米霍克停下脚步,他转身看向海平面——那里多出一座弥漫着粉雾的岛。 乔拉克尔先生… 这家伙居然连称呼都回到了一周之前。 还有罗罗诺亚那小子…应该说是野兽一般的直觉么? 有点意思。 …… 午餐是在浮空岛吃的,梦梦安排厨师招待几人吃了一顿大餐。 这下佩罗娜更舍不得梦梦走了。毕竟梦梦一走,她的生活质量就跳崖式下降。 于是佩罗娜挽着贵族小姐的胳膊,可怜兮兮地拜托她多住一段时间。 两个小姑娘亲亲热热说话的时候,米霍克放下了手中刀叉,看向索隆。 “吃好了吗?吃好的话我们出去过上几招,我看看你最近状态怎么样。” 总算解除禁酒令的索隆正在喝一杯威士忌,他一口将杯中酒喝空,点点头站起了身。 “走吧。” 结果毫无悬念。 鹰眼抽出黑夜,他站在原地等着索隆进攻,然后就那么随意地抵挡几下,三招过后,米霍克抬手一击击飞了索隆手中的刀。 “你的力量有进步,攻势也不错。你练得很勤,我看得出来。” 米霍克重新将黑刀夜背回后背,他用那种淡淡的语气继续点评。 “只是你平衡还是很差,破绽很多…从今天起,你需要禁欲。”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露台上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喷涌声。 噗——!!! 佩罗娜嘴里的热可可全喷了出来,她呛得不行,梦梦慌忙给她拍背。 “是我听岔了吗,小梦梦?鹰眼他刚刚说什么?” 米霍克还是平淡地站在原地。 但对面的索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他捡起掉到地上的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米霍克平静解释,“修行到一定程度,精力需要更集中。你的刀里有杂念。” “我没有杂念。” 索隆的脸红透了,紧攥着刀柄的那只手青筋暴起。可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露台上梦梦的脸。 “你有。” “我没有——” 索隆当然有念想,如果不是一直有人,他见到梦梦第一眼就会吻她。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米霍克放弃和青涩的剑士争论,他抬起头看向露台,盯着他的贵族小姐难得板着一张小脸。 “我不是针对你,亨利小姐。”米霍克停顿了一下,“罗罗诺亚是剑士,剑士的刀需要纯粹。刚好你在这,对于帮助这小子修炼意志力大有所益。挥刀的时候能做到心无杂念,他能走得更远。” 索隆臊得不行,他把刀插回腰间,胸腔急促地起伏了几下,努力让自己冷静。 然后他也把视线投向了露台上的人,他的恋人站在这里,正一脸严肃地看向教导他的大剑豪。 “我知道了,乔拉可尔先生。如果是对索隆有帮助的事,我会尽力配合的。” 恋人的冷静极大地减轻了索隆的羞耻感,他咬了咬牙,看向米霍克,“……我会尽快摒除杂念。” 米霍克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佩罗娜的灵体从露台飘下来,她呵啰呵啰地笑着,用半透明的手捂住嘴,对着米霍克挤眉弄眼:“你是不是看不惯人家小情侣在你眼皮底下腻歪呀~呵啰呵啰呵啰~~” 米霍克撇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但佩罗娜只觉后背一凉,她又火速飞回露台上的身体里,假装自己不曾魂体离窍过。 “他就是嫉妒你谈恋爱呢!” 佩罗娜对着梦梦郑重点头,分享她的观点。 409.修行 下午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做。 鹰眼回了古堡,佩罗娜在摆弄新拿到的玩偶,索隆在修行,而梦梦坐在阴森枯树林旁的一块大石头上,托着腮看索隆练刀。 他的动作比几个月前更利落,刀锋破空的声音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梦梦就这样看着他重复挥刀一下,两下,十下,一百下,一千下。他手臂弯曲又绷直,除了额角的汗落下,连靴子踩出的鞋印都没有挪动分毫。 梦梦的情绪也从震惊变成怜惜。 如果换她来做,挥刀挥到第一百下动作变形不说,她还会生气地把矿泉水瓶摔到地上。要是身边有陪练的恋人,他们无一例外都会夸赞她努力,鼓励她说她已经做得很棒了。 梦梦突然觉得有些惭愧,她做不了高武力人士,除了战斗天赋的差异,她在意志力方面也远远不如他们。 ……只能说还好她有挂。 等汗水湿透t恤衫,索隆收刀入怀,他长吐出一口气,然后朝梦梦走过来。梦梦马上将手边水壶递过去,索隆接过来仰头往嘴里灌,他喝得太猛,水涌出来顺着脖颈流下,将衣服弄得更湿。梦梦看着他胸膛起伏不停,伸手戳了他胸口一下。 “怎么样?”她指的是修行。 被戳到的肌肉瑟缩一下,索隆放下水壶摇了摇头,“和平时练习差别不大……我没什么头绪…” 是有杂念,他挥刀时可以不看她,但索隆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脑子里不冒出梦梦的脸。 更何况她就坐在一旁看着他挥刀。 “累不累?坐下休息会儿。” 梦梦拍了拍她坐着的大石头。 索隆看了她一眼,然后在她旁边坐下来。克拉伊咖那岛阳光很少,阴沉的乌云让空气也带着凉意,不过倒是意外很适合因为修行而满身热汗的剑士。 梦梦掏出一张毛巾给索隆擦脸上的汗,索隆没有动,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 “我觉得鹰眼是在忽悠你。他连一个完整的培训计划都没有。一般来说,老师教学生不是应该告诉他怎么去做吗?” 安静坐着的索隆耳尖有些发红,他抬手接过毛巾,“…我自己来。” 从没有人这样待他,他从小到大,都是独自挥刀,没有人帮他拭汗,也不会有人问他修行累不累。 他要前行,累是最轻的代价。 “…不是这样的。每个人的剑道都不相同,我就算直接复刻鹰眼的练习方式也达不到同样的效果。他指出我的缺陷,让我知道要怎么加强自己,就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 “我觉得那话站不住脚。”梦梦撇了撇嘴,“你想着我,难道是一件坏事吗?” “……当然不是。”索隆的声音低了一些。 “那为什么非要逼自己不想?” 索隆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头看着自己握着毛巾的手,指节上还残留着握刀留下的红痕。他说:“战斗的时候不能分心。” “话不是这样说!” 梦梦握住了索隆的手,绿色的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年轻的剑士,“我觉得你平时战斗的时候根本顾不上想我。 她凑近了一点,近到能看见索隆眼睫毛投在脸颊上的细小阴影,“你只是好久没有见我,所以在这里的时候会想我。对不对?” 索隆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没有否认。 梦梦笑起来。她靠过去,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把自己手指嵌进他指缝里,十指扣住。 “我很高兴你会想我。”她说话的声音很轻,热气喷到索隆脸上让他那块皮肤有些发痒,“鹰眼那家伙在偷换概念呢…你想我才不是什么杂念,你在乎我,你爱我,你才会想着我。你只是需要提升专注度,而不是研究怎么不想我。” 索隆的呼吸顿了一拍。他定定看着她,心脏跳得厉害,才喝过水的喉咙又开始干涸。他没办法反驳她,她说的话都很有道理。 “梦…”索隆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索隆没有再说什么。他凑过去,吻住了他在心里想了好久的那张柔软嘴唇。 梦梦闭眼,睫毛颤了一下。她感觉到他的嘴唇烫得厉害,像一团火烧着她。她伸手搂住他,他的身上也热得厉害,还带着微微的汗味,却让人更加意乱情迷。 吻变得更深更重,索隆收紧手臂将梦梦紧紧圈在自己怀中。他真的很思念她。 也许过了五分钟,也许不止五分钟,梦梦的手往下探的时候,索隆却一下子抓住了她。 “鹰眼说的…其实并非全无道理…” 他的气都没有喘匀,索隆垂下眼,鼻尖还蹭着她的鼻尖,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没办法不想你,我的刀都在抖…你不是剑士…我要怎么告诉你呢…” 对于剑士而言,剑道修炼到一定地步,忍耐与专注和力量一样重要,手中的剑越稳,挥出的伤害越精准。鹰眼教导索隆黑刀时让他禁酒就是这个道理,从某些方面来说,禁欲确实能给此时的索隆更深体会。 他没办法形容那种玄妙的感受,但他模模糊糊地感受到只要他能完全理解如何全神贯注于挥刀之上,他的剑术毫无疑问会提升不少。 鹰眼的教导从理论来说一点问题没有,但他个人又是出于什么动机,那就很值得推敲了。 梦梦睁开眼,翠绿的眼底有一丝恼怒一闪而过,但梦梦只是抬手拍了拍索隆的脸颊。 “没关系的,如果你觉得对你的修行有帮助,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对着索隆说温柔的话,对于鹰眼的怒火却在心里彻底烧了起来。她本来安排得好好的,她在密密麻麻的行程中抠出几天来陪索隆,米霍克却让他禁欲!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偏偏她的剑士恋人还信了这混蛋的胡言乱语! 索隆抬手覆住梦梦抚摸他脸颊的手,他看着她,脸上带着明显的歉意,“你让我再练一练……找到头绪之后,我会很快掌握的…我向你保证。” 梦梦看着他。他的脸近在咫尺,耳根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红,但他的眼睛是认真的。那双清澈的瞳孔里没有犹豫,像是在对她承诺什么他早就想好的事。 于是梦梦更加心疼她的剑士小男友了。 本来就聚少离多…… 梦梦眨了眨眼,贴过去轻轻吻了吻他。 “我相信你。” 然后梦梦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那我去工作一会儿,你独自练习,可以吗?” “好。”索隆也站起来,“我练完就来找你。” 他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树林的阴影里,然后重新抽出了刀。 从挥刀一千次变成挥刀两千次、三千次、一万次…… 410.来自幽灵公主的传话 梦梦并没有回浮空岛。她从树林的另一侧直冲古堡,在踏上石阶的时候,又一个急刹转向了古堡旁的农田。 田里有个身型修长的男人正拿着一把锄头挖开土地,将细小的种子埋进土里。 “米霍克!!” 正在种玉米的大剑豪直起身来,就看到怒气冲冲的贵族小姐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 “有什么事吗,亨利小姐?” 客气的称谓让梦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一脚踩进土地,揪住了大剑豪的衣服。 “你这个小气的男人!!小心眼!!你不能因为我让你隐藏,你就让他禁欲!你这是报复!” 米霍克垂眼看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那笑很快就被压住了,“你让我继续教导他,我只是遵从你的要求。罗罗诺亚需要学会如何集中精力。” “别装!这又没有其他人!”梦梦气得脑仁疼,“你就非得挑我在的这几天教吗!?禁欲禁欲!什么时候不能禁!等我走了,他有的是大把时间来禁欲!” 米霍克看着气急败坏的小姐,金色的眼睛里笑意越发明显,他根本不管拽着他衣服的手,微微弯腰看着她。 “只是禁欲而已…居然那么生气。是我昨天晚上没有满足你吗,大小姐?” 回答他的是梦梦毫不犹豫捶在他赤裸胸膛上的拳头。不过她那点力气对于大剑豪来说毫无威慑力,只是让他微微侧脸撇了一眼。 “米霍克!你不要脸!!你…你…!” 梦梦想骂他,可鹰眼做事向来随性,她再怎么骂他也是白骂。于是梦梦骂到一半停下来,她盯着他,绿眼睛里火光灼灼。 “既然你说剑士挥刀要心无杂念…那你也应该禁欲!从今往后你就禁欲吧!!” 米霍克轻轻眨了一下眼,然后梦梦看到他笑了起来。 “我已经是世界最强剑士了。目前为止没有人能用剑击败我。” 米霍克平静地开口,语气里没有任何炫耀的成分,就好像在说旁边田里的卷心菜已经成熟到可以收获了。 “剑道走到我这里,需要突破的东西和罗罗诺亚不同。而且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 米霍克停顿了一下,他抬手缓慢摸了摸梦梦的脸颊。 “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在禁欲。” 梦梦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把锄头。 梦梦她瞪着他。她想反驳,想继续发火,但她脑子里那句“遇到你之前我一直在禁欲”还在嗡嗡地响,像一颗石子丢进深潭之后久久不散的涟漪。 她深吸一口气:“反正……你不准干涉我和索隆之间的事。” “我没有干涉你。”米霍克低下头看她,“我干涉的是他。你要分清楚。” …… 与此同时,灵体状态的佩罗娜正快速飞进树林。 她刚刚偷听到什么!!!太有趣啦!!! ——她全都听到了。 佩罗娜本来是看到梦梦过来,想要去邀请她一起玩,结果才飘到农田旁的大树下,就听到了让她嘴巴一瞬间变成o型的大八卦! 她本来打算鬼鬼祟祟地再贴近一点,结果背对她的米霍克忽然朝她的方向偏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快得几乎不像是真的,但佩罗娜猛地僵住了,然后她迅速蹿进了树林里。 她敢发誓——那个男人绝对发现她了。但他没有揭穿她,也许他正焦头烂额忙着和小梦梦解释,所以顾不上她。 一定是这样! 佩罗娜只花了三秒,就迅速决定她要搞个大的!那个笨蛋剑士还蒙在鼓里呢! 呵啰呵啰呵啰,事情就是要越混乱才越有趣嘛~ 佩罗娜毫不费力就找到了索隆,他总是在那片林中空地练习,幽灵公主对这座岛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那个笨蛋剑士还在挥刀。一板一眼的,额上的汗水沿着下颌滴下来也不知道要擦一擦。 “喂——”佩罗娜飘到他面前,灵体在半空中晃了晃,“笨蛋剑士。” 索隆看都没看她,继续自己的挥刀动作。 “小梦梦让你过去一趟。”佩罗娜歪着头,脸上带着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笑,我来帮她传话。 索隆这才停下来看她,“梦怎么了?” 梦梦离开的时间并不长,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哎呀~你过去不就知道了!”佩罗娜飘得高了一点,声音里掺着一丝藏不住的兴奋,“她在农田那里,你快点过去!” “农田?她为什么会去农田?” 虽然一脸疑惑,索隆还是收刀入鞘。 “快点快点!跟上我!千万不要跑丢了!!”佩罗娜开口催他,飘出去一截又扭头看索隆有没有跟上,“快一点啊!!你个白痴!不然就来不及了!” 索隆看佩罗娜一脸焦急,顿时以为梦梦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于是马上跟着飘在半空的幽灵公主跑起来。 …… 梦梦和米霍克的谈话还在继续。 她还是很生气,但她已经不想骂他了。说来说去,罪魁祸首是她自个。谁让她禁不住诱惑,出海一趟,就和米霍克滚到一处去了。 “那你想个方法,明天就让索隆学会集中精力。我待不了几天,我还有别的事要去做。” “你准备去哪?” 梦梦抿着嘴,不看他也不说话,米霍克瞬间就明白了,她还要去找别的情人。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她好像根本不在乎他。 “你会给我打电话吗?” “啊?”梦梦疑惑抬头,他们不是在说索隆的事情吗?怎么扯到打电话了。 “写信也可以。岛上有你设的传送阵。”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只是想知道,按照你繁忙的行程表安排,多久能轮到我一次?” “……” 说真的,如果调侃对象不是自己,梦梦真的想问问米霍克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能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如此炸裂的话。 她正准备说点什么,米霍克突然抬手示意她停下。然后他的视线越过她看向她的身后。 “罗罗诺亚…” 梦梦猛地转过身去,她看到斜挎着三把刀的剑士从森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鹰眼还站在田里,他移动脚尖,用靴子将刚刚放下,一直没来得及盖土的种子扒拉进土里。再次抬起头时,金色的眼睛里多了一丝隐晦而愉悦的光。 从始至终,他没有打破承诺。 罗罗诺亚是自己走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