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柯南远一点》 01 穿越 头疼、无力! 高远醒来时,这好像是得了重感冒似得身体让自己昏昏沉沉的不想醒来。 微眯着眼,高远很是不解,昨晚也没喝多少啊,怎么会这么难受! 稍稍翻滚了一下身子,却立马失去了平衡,重力的作用下自由落体只在一瞬间,但身体碰到的却不是平坦的地面。 靠背椅子,在高远翻倒下来时被撞翻,本来就浑身难受的高远被这样一撞更是疼的痛彻心扉,本来还朦朦胧胧的意识在这样的巨疼下被彻底惊醒。 原来自己睡的地方不是床,而是在一张略窄的办公桌。 等会,这里是哪! 陌生的办公室,狭小、昏暗,墙边柜子上放着一个老式电视机,房间中间是一套显旧的木制茶几沙发,侧边墙上敞开着的木门通往卧室。 挣扎着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高远的视线被散落满地的日文报纸、杂志吸引,这些显然原本摆在办公桌的物品,因为自己躺在上面而掉落?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印象里,自己昨晚因为研究生答辩通过,又拿到日企offer,所以跟大学推理社的朋友吃饭庆祝,喝点酒后回寝室打着手游就恍恍惚惚睡着了,怎么今天醒来在这么个陌生的地方? 疑惑着,高远俯下身拿起地上的报纸看了看,基本都是一些四国地区的报纸,翻过几张后,几份东京地区的报纸的版面吸引了自己注意——《时隔八年!怪盗基德再次现身!》、《工藤新一!高中生侦探声名鹊起!》。 工藤新一!怪盗基德!这不是《名侦探柯南》跟《魔术快斗》里的人物吗?怎么会!我现在? 一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高远跑进侧边的卧室找到了镜子。 镜子中映照出来是一个理着时尚的发型、大概年约二十岁的年轻男人,长相清秀,但绝对不是自己! “我穿越了?” 在狠狠地捏了下自己的脸,感受到明确的疼痛以及确认这不是被伪装过的假面之后,高远得出这样的结论。 而且穿越的还是《名侦探柯南》的世界。如果报纸时间是近期的话,那么按时间线算,还是柯南变小前一年,黑羽快斗刚继承怪盗基德名号的时候! 怎么会有这种事! 现在的自己究竟是谁?所在的地方又在哪里?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穿越? 一连串的问题让高远处于震撼中,但手上行动却没有停下。 放下镜子,在确认了自己身上的口袋中没有任何东西后,高远在卧室内开始翻箱倒柜,最终在衣柜的一个暗格中找到了一堆证件,也在这堆证件里,高远总算找到了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大学毕业证。 御手洗恭介,毕业于美国的大学,电气工程专业。如果报纸时间是近期的话,那么毕业时间就是在四年前。 看着毕业证书上那张证件照,再拿起镜子对照了一下,可以确定是同一人,只是毕业证书上是照片,未免太过年轻。 镜子中自己现在的样貌大概是二十来岁的样子,四年前,那岂不是十六七岁? 十六七岁的大学毕业?原身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剩余的材料中,高远找不出别的有用的线索,而这间卧室里,似乎也没有别东西了。 回到外面的办公室,继续整理起散落在地上的报纸跟杂志,椅子那一侧散落的数量最多,别的几个方向零星掉落着几本。 捡完后,对上面的出版时间进行了翻看,发现所有的报纸跟杂志上的日期都相隔不远,间隔最多不超过一个月,而且纸张都非常的新,有些还没有褶皱的痕迹。 按照常理考虑,这些应该都是近期的报纸杂志,那么现在的日期大概是可以确定的了。 将地上的东西都捡起来整理好摆回到办公桌上,高远打算仔细看看能否从上面找寻更多线索。 摆正靠背椅子坐下后,看着面前一摞的报纸杂志,正打算翻看的高远忽然停下了动作,仔细看着这张略窄的办公桌,忽然一股寒意袭上心头——为什么,原身会躺在这张桌子上! 如果是趴在上面还好说,但躺在上面——明明卧室就在边上! 而且回想着椅子那一侧掉落的数量,再抬头看看门口的位置,高远想到了一种可能——门外有人进来,原身起身迎接,但却被来人推倒在办公桌上,只有这样,报纸跟杂志的掉落情况才会是自己见到的那样,而原身则就这样被按倒在办公桌上再也没有起来,直到自己穿越过来之前一直保持着这个姿态没有移动…… 等一下,如果这样思考,那么原身是——已经死了! 是啊,早该想到的,自己之前看的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吗,因为原身死了,所以自己的灵魂才能穿越过来!而且还是被杀死的!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本来该死去的御手洗恭介,现在却还活着!而自己还完全不知道凶手是谁!关于原身的一切记忆,现在的脑海里都没有留存!只是就现场的痕迹来看,凶手完全就是冲着原身来的,事后既没有清理也没有翻动过这里的东西。 不过,如果原身是被杀死的,那么死亡原因究竟是什么呢?自己身上没有外伤,头部也无撞击伤,脖子处也没有勒痕、掐痕之类的。 真是好诡异,现在能确定的只有一点,必须要尽快的掌握更多的线索! 这样想着,高远开始翻找起办公桌的抽屉,在里面找到了几本笔记本和一串钥匙。笔记本暂且不说,这串钥匙是哪里的?这边两间房间都没有上锁的地方啊。 胆战心惊的,高远开始尝试着打开办公室的大门。 只见外面是风和日丽的白天,办公室门外正对的是一条水泥马路,附近稀疏的伫立着几栋房子,乡野气息浓厚,附近也看不到有人。 而出了门再看自己所在的房子,高远这才发现这是一座二层的建筑,只是上楼的楼梯却建在屋外,而一楼这里有两间沿着外墙向外扩建的小房间,一间是厕所,一间是厨房。 看了看手里的那串钥匙,高远思索片刻后,还是选择走上了楼梯。 二楼也是两间屋子,高远从最外面的一间屋子开始,尝试了几下找对了钥匙,打开门后走了进去,发现这是一间书房,只是面对着这满屋的藏书,高远的视线却被另一样东西给占据了。 那是书桌上的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是原身御手洗恭介跟某人的合照——茶色短发的女生,像是混血儿,美得惊心动魄,虽然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却依旧有着冷酷的御姐气质。 毫无疑问,高远认得这个人,正是柯南世界里的主要角色——宫野志保! 02 抉择 高远走进书房,拿起那张相框。 照片里,原身御手洗恭介跟宫野志保都微笑看着镜头,只是两人并未靠在一起,只是互相站在身边,中间大概隔了一臂的距离,而两人身后的背景,则是像是学校的教学楼,门口牌匾上是英文写的“实验大楼”的字样。照片右下角显示着拍摄时间,跟御手洗恭介毕业证书上的时间是一样的。 说起来,按时间线算,宫野志保的回国时间也正好是现在的四年前,这么说,原身跟宫野志保是校友? 不,现在该考虑的不是这个。如果原身跟宫野志保认识的话,那么现在的自己很可能遇上了一种最糟糕的情况。 之前还在思考原身的死亡原因,但现在,如果原身认识宫野志保的话,一种新的可能出现了——死亡后检查不出死因,尸体检查不出任何毒素,杀人不留痕迹的完美犯罪——aptx4869!原身有可能是服用了这种药物而死! 这样一来,原身为什么被杀也可以被解释了,毕竟认识黑衣组织成员本身就是极大的危险!甚至,原身就组织成员也说不定! 一个可能被组织用药物杀死的人,现在却还完好的活在这世上,高远只觉的寒彻心扉,然后猛然的冲出房门,不断的环顾着四周,担心是否有人还在监视着这里。 但是很快,高远就停下了这无意义的行为。如果以上推论都是真的,那么凶手也很可能是在确认原身已经死亡的情况下才离开的,毕竟这地方看着实在有些偏僻,民房都不是毗邻而建,更像是个散居的村落,凶手有足够的时间等待原身毒发身亡。 回到书房里,高远开始仔细查看起来。 书架上的书琳琅满目,包含各个领域,粗略扫了一遍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坐到书桌前,正想打开书桌的抽屉看看,但视线中,书桌桌面上一个长方形印子引起了高远的注意,原身应该不常抹桌子,桌面上略微有些灰尘,而这长方形印子就是一处很明显的没有灰尘的地方。显然这地方之前是一直摆放着什么东西,就大小来看,很像是一台笔记本电脑,而且书桌边上也有网线接口,但此刻接口上没有任何线,看来是被拿走了。 打开抽屉,终于发现了一个钱包,里面有着一叠纸钞跟几张银行卡,以及一些原身的常用证件,根据驾驶证上的信息看,原身现在刚好是二十岁。 没有更多的线索,高远打开了另一间房间的门。 一进门,高远看到的就是一个灵龛,灵龛上供着的两张黑白照片,是一对中年男女,照片下摆放着灵位,分别写的“御手洗太郎”跟“御手洗彩”的名字,看照片的容貌,跟原身御手洗恭介都有几分相像,看来这就是原身的父母了。 也就是说,原身已经是个孤儿了。 走到龛前,高远闻到了一股漆味,仔细看了看,发现“御手洗太郎”的灵牌是新做的,漆味还未散尽,看来是不久前去世的。而“御手洗彩”的灵位显然有些年头了。 这间房里摆设很少,高远翻查了几遍没有找到别的线索,就回到了书房里。 坐在椅子上,看着书桌上的相片,高远陷入了沉思。 原身认识宫野志保,且疑似跟黑衣组织有接触,笔记本电脑不见估计也跟此有关,死亡原因大概率是被强灌了aptx4869而毒发身亡。 地狱开局啊! 高远不禁叹道,穿越这件事无法理解,但现在自己的处境却岌岌可危,保险起见,这个身份不能再用了。 但如果这么考虑,怎么让御手洗恭介这个人彻底消失在世上却是一大难事,毕竟面对可能是黑衣组织的凶手,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也就在这时,一个透明窗口浮现在高远眼前。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s」 「逻辑:s」 「知识:s」 「观察:a」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s,发放额外奖励,请选择:」 「奖励一:本案件隐藏线索」 「奖励二:防身术」 「奖励三:特殊道具」 看着这个悬浮窗口,高远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对于这些文字描述自己再熟悉不过,就是自己睡前玩的那个手游《赏金侦探》的结算画面! 高远作为地区排名前十的玩家,每天睡前进游戏刷分是固定操作。这个游戏通过浸入不同案件,发挥脑力破案追凶来获得赏金,赏金总量越高的玩家在游戏内的排名也越高。每个案件如果最终评价等级达到s级,还能额外获得小道具,这些道具可以在不同案件中使用给破案带来便利。 现在这个游戏的结算画面,在自己对现在的情况进行总结后,居然出现在自己眼前!难道自己的穿越跟这个游戏有关! 再度来到一楼的卧室,拿出镜子,看着一直在自己视线正前方的悬浮画面并没有被镜子照出来,高远明白,这是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画面! 紧绷的神经开始松了下来,自己不是毫无依仗! 只是如果是这样,那么是不是说明自己的推理正确,原身死亡真的跟黑衣组织有关! 现在再去看这三个奖励,这次的选择及其重要,能否破局就看这一下了! 奖励二自不必说,如果面对的是那帮黑衣组织,再厉害的防身术也不是枪炮的对手。奖励三虽然很让人在意,但即便在游戏里,特殊道具也仅仅让玩家快一点掌握案件线索而已。 反倒是这个奖励一,结合评价体系中只有a级的观察项,高远明白自己一定遗漏非常重要的线索。 权衡之下,高远最终选择了“奖励一”,然后界面上新的文字出现了。 「你注意到御手洗太郎的灵牌是新做的,明白御手洗太郎的过世就在不久之前,但你却没有在家里找到进行火化的相关材料,而在屋后空地上,你在草坪下发现了一块翻动过的土地。」 看着这段文字,高远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穿越以来,自己第一次感觉到了兴奋,嘴角开始忍不住上扬!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高远在心中呐喊着,做出了抉择。 凌晨,厨房的天然气管道发出“呲呲”声响,办公室内的电视机开着却显示着雪花屏,灵龛前的烛火在慢慢燃烧——忽然,一声巨响响彻在这个偏远的乡野村落,御手洗家的两层建筑瞬间被大火吞没。由于这里的房屋直接并未毗邻,这场大火没有波及周围人家。 翌日,地处四国地区的偏远村落内的御手洗家,当有人发现时,已经烧得什么都不剩了。警察来到后,在废墟中找到了一具被烧成焦炭的男尸,由于御手洗家长辈都早已过世,地方警察没有开展更深入的调查,这具男尸被认定为还居住在这间屋子里的御手洗家独子——御手洗恭介! 03 薰衣草别墅 四国岛乡镇公路,一辆老旧的公共汽车上,除了司机,只有一个乘客。 或许是工作日的原因,这班车一般在这个时间段里很难在这个路段遇到乘客,对于这个在荒郊野外碰上的乘客,司机难免多注意了一些,毕竟那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不过听他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有可能是在这附近迷路的外地背包客,毕竟现在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毛毛躁躁的做出点什么事都不奇怪——所以,管他的呢,对方也没有刻意隐藏样貌,看样子不会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犯人。 而这个乘客,自然是离开了村落的高远。 昨晚,高远根据隐藏线索的提示,在屋后空地的草坪下面挖出来了一具尸体,毫无疑问,看这没怎么腐坏的面容就是御手洗太郎,并同时发现了被埋起来的医院死亡通知单跟判定为自然死亡的验尸报告,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月——不过,自然死亡?或是其实跟原身一样? 看样子原身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选择直接处理掉御手洗太郎的尸体。考虑到原身可能跟组织有关,出现这样的状况也并非不能理解,但毫无疑问,这一点非常可疑。明明火葬需要的手续都办完了,为什么偏偏没有去火化呢? 只是自己现在没有继续往这方面追查下去的兴致了。 真要对上那个黑衣组织,毫无疑问,自己独自追查是极为危险的,最优的选择还是趁早进入那位名侦探工藤新一的交际圈,到时候,一切对抗组织的势力都会逐步聚拢到那位少年身边!而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摆脱原身的身份,以新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 本来还在苦于没有办法摆脱原身身份,而这被隐藏起来的御手洗太郎的尸体被发现,高远便有了计划! 一场大火,将御手洗家的一切淹没,御手洗太郎的尸体被伪装成御手洗恭介,然后被烧成黑炭——本来计划是这样的。 可是当高远把尸体运回屋里,打算换掉尸体身上的衣服时,却意外发现尸体的衣服里似乎藏有东西——上衣的口袋,在脱下整理时感到了异样的手感——右侧明显比左侧的硬,在高远的稍稍检查下,发现右侧口袋内藏有被缝起来的暗层。 拆开暗层,是两张纸。 一张是御手洗太郎火化证明,另一张则是寺庙接收御手洗太郎骨灰的证明! 看着这两张纸,新的疑惑出现了! 御手洗太郎的尸体明明还在这,为什么会有火化证明跟骨灰接收证明?难不成是伪造的?如果是这样,那之前找到的尸检报告又会不会是伪造的? 不对,如果是假的,为什么要藏得这么好?但如果是真的,那眼前这具尸体该怎么解释?寺庙接收的又是谁的骨灰? 高远思考着,再仔细查看起尸体身上的衣服,发现了新的疑点——尸体在医院做过尸检,这身衣服不太可能是自医院起就穿在尸体身上,显然是送回家后,原身给它换上的,那么是否可以这么想,这是原身特意藏起来的? 带着这样的疑惑,高远思考到了凌晨,最终还是决定实施计划。 夜色里,高远望着逐渐烧成灰烬的御手洗家,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大概率是成功了,御手洗恭介这个人,从这晚之后算是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只是,只有高远自己知道,这里,自己迟早还是会回来的! 记下那家接收御手洗太郎骨灰的寺庙名称,高远只拿走了御手洗家的现金跟书桌上的那张合照。 而合照被高远剪去了御手洗恭介的部分,只带走拍摄有宫野志保的那半边。 同时稍微修剪了一下原身那显眼的时尚发型,趁着夜色,连夜步行离开了这个村落,直到今天白天,在终于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程后,在这条乡镇公路上碰到了这辆公共汽车! 也是在通过询问司机,高远总算确定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四国岛! 这个即使在柯南那么长的故事线里,自己能想到的发生在四国的案件也只有《金毗罗剧院的魅影》一个,是个连有名有姓的当地警察都找不出来的超偏僻地点! 果然还是得先想办法前往东京啊! 坐着公共汽车,来到最近的一个较发达市镇时早已经过了中午时分,此时的高远早已饥肠辘辘,打算好好休整一番,就开始向东京进发。 随意找了家乌冬面店大吃了一顿,然后在理发店里,彻底改变了发型。 原先那微微上翘偏卷的偏棕色头发,在通过染烫之后变成普通的黑色直发,发型也整成了普通的发型,现在的自己第一眼看上去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感觉,更偏向于穿越前自己那普通的气质。 不过发型能做到的也仅在于此了,要彻底改变面貌,除了整容,就只剩向那几位拥有超高易容术的人物求教易容术了。 工藤有希子人在美国,贝尔摩德太危险,唯一的选择只剩江古田高中的黑羽快斗,综合来说还是得前往东京。 出了理发店,已经接近傍晚时分,高远知道今天自己是走不了了,便想寻家酒店住下。 在准备进入酒店办理签字入住手续时,高远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御手洗恭介的身份被自己亲手葬送,高远自己更算是这个世界“不存在的人”,虽然在日本,日本人和有长期签证的外国人入住酒店,都不必出示任何身份证明,但那也是在日语够好的情况下,可是自己在询问公共汽车司机时就发现,自己似乎没有继承原身的日语口音,念出来的都是自己之前自学的日语口音,这样蹩脚的口音怎么都不会让人觉得自己是日本人吧。 不得已,高远还是得另想办法。 来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高远打算买本日本轨道交通指南,打算研究路线尽快前往东京。而在拿交通指南时,却发现一旁放报纸的架子上,一份报纸的封面吸引了自己的注意——《薰衣草别墅密室杀人事件新进展!高中生侦探发现隐藏线索!》 04 悬崖边 看到这个标题,高远感觉有些熟悉,便暂时放下要买的轨道交通指南,顺手拿起报纸阅读起来。 这是一份四国地区的报纸,内容先讲述了一下发生在半年前的“薰衣草别墅密室杀人事件”的始末。 案发现场是一间门窗封闭的密室,死者是这户别墅家的千金小姐,疑似自缢身亡。 报道上详细介绍了当时警方经过多方调查,最终无法找出自杀以外的可能,几乎要以自杀结案。可是事情的却在最近发生了反转,一位旅行路过的高中生侦探发现了制造密室的手法,破解了这个让警方头疼半年的密室现场。 而这件事被那位高中生侦探告知给了警方与媒体,于是便有了这篇报道。 报道中,用着极尽讽刺的言语讽刺了当地警方的办案无能,让可能是凶手的人物在外面整整逍遥了半年之久,同时也对案发当时与死者同在别墅内的本案唯一嫌疑人——这户人家雇佣的女仆,进行了近乎用尽了编者能用的一切言辞进行了无理的斥责,痛斥其谋害雇主的行为歹毒异常,以及对其行凶半年毫无悔意的表现将嫌疑人痛骂的一无是处。 文末,更是对这个不愿透露姓名的高中生侦探的能力开展了赞美,正因为这位侦探的存在,这起看似是自杀的杀人事件才会得到转机,并说明现在警方因为新证据的出现以及媒体的跟踪报道正对嫌疑人进行突击审讯,最后还强调了犯法者必逃脱不了制裁以及媒体在这方面的正面影响。 看完这洋洋洒洒一整个版面的报道,高远很快就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篇报道吸引。 作为完整看完《名侦探柯南》已经发布的所有剧情的高远,这件案子实在是不可能忘记,因为这起案件关系到一个柯南故事线中极具人气的角色——越水七槻! 正因为这起“薰衣草密室杀人事件”中,高中生侦探时津润哉的错误判断逼死了越水七槻的朋友水口香奈,导致越水七槻为好友报仇而策划了“侦探甲子园”事件,最终悲剧收场。 等一下,这起案件发生在四国嘛?印象里越水七槻不是福冈人嘛? 不对现在该考虑的不是这个,如果放任不管的话,那位水口香奈就会按照剧情的发展被逼到跳海自杀,而自己却正好穿越到这个时间段,有能力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而且,前去解决案件,不出所料的话自己还能获得《赏金侦探》那个结案面板的奖励——这可是自己目前唯一的依仗,况且去破解一个自己知道标准答案的案件,拿个“s”级评价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如果自己想阻止的话,可能时间不多了。 报道已经发布,那么此时的水口香奈应该已经遭受到了警方的高压审问。不快一点的话可能赶不上去帮她澄清真相,她就已经跳海了! 想到这里,放下报纸,买下了轨道交通指南,准备连夜往薰衣草别墅赶去——真是的,这地方离现在自己所在的地区居然还蛮远的! 高远立刻就行动了起来,通过研究轨道交通指南确定了自己的乘车路线。 但来到火车站后却发现自己来早了,最近的一班车要等到几个小时才进站。 高远不是没有考虑过直接打出租车前往,可考虑到日本出租车价格以及自己身上仅剩的现金,又不由唏嘘着无奈放弃了这个选择——可恶,明明《赏金侦探》这个游戏最主要的奖励“赏金”并没有在昨天的结算时以金钱的方式结算给我?甚至昨天结算时都没有赏金这条数据,难道自己这个“外挂”只能获得评分达到“s”级后的额外奖励吗? 哎,看来解决完薰衣草别墅的事件后,得先想办法赚钱了。 高远如此想着,坐在车站的候车厅里,看着车站里的时钟,只能静静等待着,连小憩的睡一会都不敢,生怕错过了班车,毕竟现在可不像穿越前,能有手机闹钟提醒你时间,只好选择干坐着等。 也正是现在,高远才感觉自己已经精疲力尽,才想起自己从昨天开始就没有睡过,可能因为是穿越这件事太过震撼,亦或是昨天的发现太让人后怕,自己的神经到现在为止一直是紧绷着的,一想到穿越前的亲人朋友,不知道原来世界的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感受着这个自己熟悉却又陌生的世界,回忆着记忆中《名侦探柯南》里的各种故事,高远总算有了一丝放松,等到乘坐上火车,才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天,高远被乘务员叫醒,来到目的地站点,又经过了几班地铁的转乘,最后终于在中午时分到达了目的地的薰衣草别墅。 那是一处外面种满了薰衣草的二层别墅,如果那层斜屋顶也算的话勉强算三层。外墙的漆面大部分已经脱落,看着是间十分老旧的建筑。 来到别墅围墙的铁门外,高远按下了门铃,等了一会,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礼服,国字脸带着眼镜的老人走出来开了门。 看着这个有些眼熟的人物,高远知道他就是薰衣草别墅的管家,也就是他,明知道这家的千金的自杀真相,却为了保护千金的名誉选择了沉默,任凭水口香奈被怀疑,也是导致整个悲剧的重要人物,名字叫什么来着? “你好,请问你找哪位?” 老人看着门口的年轻人问道。 “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水口小姐在吗?我是她朋友。” 高远试探性的询问道。 “哦,找水口香奈的。她昨天一早被警察带走了。” 听到高远的话,老人显然有些不耐烦。 “昨天一早吗?” 听到老人的话,高远开始思考起来,警方对于嫌犯的审讯大概是24个小时,没有审出结果或是没有决定性的证据的话到了24小时就得放人,如果昨天一早就被带走,现在都中午了,早超过时间了——不会吧! “那请问这附近哪里靠海嘛?” “你问这个干嘛?” 对于高远这莫名其妙的问题,老人有些不想聊下去,正打算转身走时,被高远抓住了手臂。 “请回答我,这很重要!” 高远用着极为严肃的语气说着。 看着高远这个样子,老人似乎被高远的气势迫住了,愣了愣神,然后往一个方向指了指,“如果是靠海的话是那个方向,不过那边可不是什么海滩,而是悬崖。” 听到这个回答,高远立时松开了手,随口道了声谢就转身往那边跑去——希望自己想错了!高远这么告诉自己。 飞快的跑着,大概跑了几公里的距离后,高远闻到了一股大海的气息,即便这具没怎么锻炼过的身体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但高远还是咬牙坚持着,比起大学体测时毅力还大。 很快,高远看到了,悬崖边上,站着一个人影!毫无疑问,那是位穿着女仆装的少女。 清澈的海风吹扬着她扎着两个马尾辫的及肩秀发,过膝的女仆装裙摆也在随风而舞,瘦弱的身影仿佛摇摇欲坠。 少女眼中此刻充满了绝望的死灰,她看了眼悬崖下波澜壮阔的海面,似乎是终于下定决心了,闭上双眼,跳了下去。 可是在身体往前倾的一瞬间,一只手,拉住了少女的手。 “不要死啊!无辜的人没有必要为别人的错误付出自己的生命!” 回过头,水口香奈看到的,是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用着坚定的眼神看着她。 05 明智高远!是个侦探 千钧一发之际,高远总算还是赶上了,在水口香奈跳崖的那一刻拉住了她。 只是这次几乎是有记忆以来跑的最累的一次,高远此刻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本来因救人心切强撑着,现在人救下来了,身体却好像散架了一样,但是高远还是强忍着近乎虚脱的身体站在那,一直拉住着水口香奈——千辛万苦的赶到这里,总算结果还是好的。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男人,水口香奈很是吃惊,但看着他气喘吁吁很吃力的样子,自然很快就想到了他刚才是有多拼命的跑过来救自己。 “为什么要救我呢?” 水口香奈下意识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听到这样的反问,高远反倒是松了口气,他知道对方大概是不会再有轻生的想法了。看着这个在原来的世界线中悲剧收场的女生现在好好活在自己面前,高远感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救人还需要理由吗?” 高远反问着回答了水口香奈的问题。 这样的回答,让水口香奈不禁有一些失神。但很快,现实的记忆再度涌上了心头,一想到自己的遭遇,女生再度陷入了绝望之中。 看着她这样的神情,高远松开了拉着她的手,轻拍了拍水口香奈的肩膀,安慰起来。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样的劝慰似乎打开了女生的泪腺,她忍不住蹲下身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一想到自从那位高中生侦探过来以后,周围几乎所有人都用着看犯人的眼神看着她,警方更是全天不间断的审问着自己,逼迫着自己承认自己就是杀人凶手。而现在出现的高远,就像是自己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凶手!真的不是!” 少女呐喊着,说出了心中一直想说的话。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生,做着女仆的工作,不懂推理,不会辩驳,唯一认识的侦探朋友不在身边,她无依无靠,被逼到绝境。 “我知道,你不是凶手。因此,你也无须为此哭泣,更不必去寻死,无罪的人就是无罪的,你不必为别人的错误付出自己的代价。” 高远说着,向水口香奈伸出手,“所以请站起来,好好活着。” 看着高远伸出的手,水口香奈止住了眼泪,可还是迟疑着不敢起身。 “可是侦探跟警方说找到了证据,警方是不会放过我的!” “既然你不是凶手,那么事情的真相就是另有原因。放心,接下去的事交给我,我会帮你澄清一切的!” 高远主动伸手拉将水口香奈拉了起来。 站起身的水口香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仔细看着眼前这个眉宇清秀的男子,“请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 听到这话,高远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露出自信的微笑。 “明智高远!是个侦探!” 在这一刻,高远做出了决定——用自己的全名为名,冠以小说中的那位名侦探“明智小五郎”的姓氏——在这个世界,以明智高远的身份,活下去! “侦……侦探?” 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现在处境也是一位侦探造成的,听到高远如此自述,水口香奈开始迟疑起来。 “没错,不是仅仅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就迫不及待的炫耀的半吊子。而是要彻底查明事实真相,不会冤枉无辜的人,这才是侦探!” 高远看出了水口香奈的担忧,便如此说道。 看着高远那坚定的眼神,水口香奈选择了相信。 两人一起返回了薰衣草别墅,也就在水口香奈口中,高远知道了那位管家的名字,甲谷廉三。 当甲谷廉三得知高远也是位侦探时,像是松了口气似得,表情从一开始见到高远时的不耐烦变得有些和蔼起来。 看着甲谷廉三这样的反应,高远大概能理解,对于自己明知道真相却选择沉默,导致水口香奈被怀疑,他还是有些自责的。对于有新的侦探来帮水口香奈澄清他自然是乐见其成。只是他没想到,在原来的剧情里,警方最终也没查明真相,反倒彻底把水口香奈逼入了绝境。 不得不说,《名侦探柯南》这个世界里的警察大部分都对稍微动点脑子的案子没什么办法,全靠侦探来兜底,可是要是侦探本身不靠谱那就实在太危险了,最终办成无头公案也就罢了,要是办成冤假错案,那影响可就大了。 高远象征性的在别墅里逛了逛,查了查,然后就对水口香奈跟甲谷廉三说自己已经知道真相,让他们通知警察过来。 对于这样的速度,甲谷廉三感觉有些不靠谱,不过水口香奈已经选择彻底相信高远,便打电话通知了办案警官过来。 很快,警方的人过来了。 看着过来的人,高远确信了,真就完全不认识四国这边的警察,那几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这不重要。 领头的警官来到别墅内,看着在场的三人,然后看向水口香奈,“现在把我们叫过来,是有什么想跟我们交代吗?” “不。是这位侦探先生,他查明了小姐死亡的真相,特地要我通知你们的。” 水口香奈看着这个警官,还是有些害怕的说道。 “侦探?怎么又来个侦探?” 看着一旁的高远,带着不信任的眼神说道,“之前的侦探已经发现了决定性的证据,现在还有侦探过来干嘛?” “那真的是决定性的证据嘛?” 看到警官的眼神,高远故意用着挑衅的语气定了回去。 “你说什么?” 警官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警官,你知道我为什么特意跑来这间薰衣草别墅嘛?” 高远解释了起来,“我看了关于案件的报道。警方半年前就对案发现场的密室周围开展了详细的调查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为什么半年后路过的侦探却发现了呢?” 说着,高远拿出了掉落在密室房间窗外地上散落的一颗被剪断的螺丝,递给了这位警官。 “那位侦探找到的证据是这个吧。” 警官接过被剪断的螺丝看了看,点了点头,“没错。是这个。因为找到了这个,所以才发现密室房间的窗户原本固定的螺丝都被剪断了,窗户其实是用胶水粘在窗框上的,所以密室本身就不成立。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 说到这,高远特意提高了音量,“为什么你们警方当时没发现?” 环顾了一下在场的警察,然后目光锁定在这位为首的警官身上。 “是因为你们无能吗?” 像是反问,又像是嘲讽,高远如此说道。 06 圆满解决 这种拿着正确答案,再根据临场需求随机应变,从而掌控住局面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痛快! 感受到自己心跳急剧加速,高远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我相信日本的警察还是很优秀的。” 自己其实是开玩笑的话,不知道在警方听来会是什么想法。 “没道理在当时的检查中没有发现这些异常。况且,时隔半年之久,就算凶手是用这个手法进行犯案的,没理由隔了这久的时间,这些物证还会被留在现场。” 这是很显然问题,当高远看到报纸上描述的“薰衣草别墅密室杀人事件”是发生在半年前,而旅行路过的高中生侦探时津润哉却是最近在别墅里发现新的证据时,很容易就能想到——没理由时隔半年现场证据还没被清理掉。 “所以,仅凭报纸的报道我就感觉到这里的不合理之处,于是今天匆匆赶来就是为了查清楚这里存在的问题。” 高远完美解释了自己的来意。 为首的警官听到这,身边看似警官的副手的那位警察看了一眼。 “确实,当时我们的确彻底调查了别墅一切可能的线索都没有任何发现。但……” 这位副手说着,停顿了一下。 “那位高中生侦探拿出他找到的证据时,我们也确实认为可能是当初调查的疏忽……毕竟那位侦探在警察圈内还算是有名。而且我们再启动调查后也确实发现现场的窗户是被动了手脚,所以……” “所以你们就认为自己错了?” 高远有些无语的笑了笑。 “警官,请你仔细看看这枚被剪断的螺丝,还有你们手里掌握的物证,仔细看看。” 高远强调起来。 “这看起来像是这被扔在屋外,长达半年,经历雨水露水浸润的样子吗?这螺丝的锈蚀程度未免太浅了吧。” 警官仔细看了看手中的螺丝,眉头微皱。 “你的意思是……” “这怎么看都应该是最近才出现的,也就是说无论是拆下窗户剪断螺丝,还是用胶水重新将窗户粘起来,都是最近才发生的事。跟半年前的‘杀人案’没有关系。” 高远说着,看向水口香奈跟甲谷廉三。 “最近一两个月内,有没有外人进来过别墅?而且还是逗留了蛮久的样子。” 听到这,甲谷廉三思索了一下就想到了。 “这么说的话,一个月前我们是请了个清洁工对别墅进行了大扫除,因为工作量比较大,那位清洁工待了整整一天呢。” “那就没错了,窗户上的手脚很大可能就是那位清洁工做的。毕竟这么大一座别墅,而且还因为那件案件名声大噪,有人想动点歪脑筋也是可能的。” 高远这么说道,虽然自己知道真相就是如此,也只能用这种疑似的语句来说明。 警官听了高远的话,深深思索了片刻,然后继续开口问道。 “那么,如果这些都跟杀人案没有关系的话,那么密室杀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为什么你们一直纠结于密室呢?” 高远忽然反问道。 “你们为什么不把事情想的简单一点,这其实就是自杀事件呢?” “哈?” 听完这句话,在场所有人都楞了一下,实在想不到一个自称侦探的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都愣神看着自己的众人,高远有些无奈。 “奥卡姆剃刀理论,一件事存在多种不同的解释,我们应该采信比较简单或可证伪的那一种。你们觉得死者不是自杀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就死者的家庭状况看,生活富足,衣食无忧,也没有发现情感纠葛,实在想不到死者有什么理由要自杀。” 警官说道。 “就因为这个?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嘛?像是勒痕的异常,或是现场的异样这类的更明确的证据。” 高远表面上表现的疑惑,但其实自己非常清楚。 “如果有的话,当初的调查也不会一无所获了。” “尸检解剖也没有发现异常?” “不,因为监护人的极力反对,最终并没有同意做更深层次的解剖,只是对尸体表明痕迹进行了调查。但是死因应该是不会错的。” 警官说着,看了眼甲谷廉三。 “是嘛,极力反对啊!” 高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开始用着玩味的眼神看向甲谷廉三。 “甲谷先生这么大年纪了,还作为这间别墅的管家,应该算是跟死者关系最为亲近的人吧,你知道为什么家属反对做解剖嘛?” 面对高远突然的话题转移,甲谷廉三感到了压力,“因为……因为小姐的名誉……实在不希望……不希望小姐……死后还遭受……那样的对待。” 有些结巴的,甲谷廉三说话中气开始有些不足,也正是这样,在场的警官很明锐的察觉到了异常,用着凶恶的眼神审视起这位老年管家。 “那你不希望知道你们小姐死亡的真相嘛?毕竟警方都说了找不到你们小姐自杀的理由,那么就有可能是他杀案件哎!你们不想查明真相还你们小姐一个公道吗?” 高远越说,越往甲谷廉三身前靠过去,带着一种压迫感,让甲谷廉三忍不住的想要后退。 也就在这时,领头的警官忽然上前,拉住了甲谷廉三,用着极为严肃的语气说道。 “甲谷廉三,看来有必要跟我们回去好好聊聊了。” “不……” 颤巍巍的,甲谷廉三用着有些颤抖的语气,像是在挣扎一般。 “甲谷先生!” 一旁的水口香奈看着此刻甲谷廉三的表现,很是吃惊的捂住了嘴。 任凭警官抓住自己肩膀的甲谷廉三,还是全身都在颤抖着,却不说话。 “甲谷先生,你知道我刚才是在哪找到的水口小姐的吗?” 高远走上前,用着冷静的眼神看向甲谷廉三。 “海边的悬崖上!如果我当时晚到一步的话,水口小姐可能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这句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压在苦苦挣扎的甲谷廉三心上。这一刻,甲谷廉三彻底放弃了挣扎。 “不用去警局了。” 警官看甲谷廉三开口了,便放开了他,身边的副手警察很识趣的拿出了笔记本。 “小姐就是自杀的。” 很简单的真相,本来只需要一句话的事情,却让警方调查了半年,还差点冤枉了水口香奈。 甲谷廉三很快解释小姐自杀的原因:意外发现了小姐在服用成瘾性药物的甲谷廉三,为了不让小姐再吃这类药品,便将家中所有的药都烧了,可没有想到小姐因为忍受不了没有药物的日子,选择了自杀。而为了保护小姐死后的名誉,甲谷廉三选择了沉默。 得到这样的结果,在场的警察们都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办了半年的案子,居然真的只是自杀。不过也不算一无所获,那个一个月前来别墅拆下窗户的清洁工还是要继续追查。 案子圆满解决,高远也在甲谷廉三说出实情扣,等到了《赏金侦探》结算面板的再次出现。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 07 评分机制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b」 「知识:s」 「胆识:b」 「社交:c」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为b,无额外奖励,请下次再接再厉!」 看着这个面板,高远心态崩了! 真就不到“s”级评分就不给任何奖励啊! 不对!这分怎么还这么低啊!还想着知道正确答案就能快速刷分呢!本来想着就《名侦探柯南》世界里这么多案件,随随便便破几个,拿个“s”级还不是手到擒来!这个结算面板一点机会都不给啊! 这时水口香奈走了上来,深深地朝着高远鞠了一躬,完全没有注意此刻的高远已经失魂落魄。 “明智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面板转到眼前的现实中,看着道谢的水口香奈,高远出于礼貌性的做了表示。 “这没什么,毕竟找出真相本来就是侦探的职责啊。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而且现在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我也该告辞了。” 现在的自己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结算面板。 “哎,明智先生这就要走了嘛?可我还没有好好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呢!” 水口香奈想让高远留下。 “是啊,明智侦探,你一路劳顿,不妨今天就在这修整一晚再走也不迟,况且现在也不早了。” 一边的甲谷廉三也被警方问完话,走了过来搭话道。 “香奈小姐,现在我这么说可能弥补不了什么。但对于我的沉默给你带来的困扰,我真的感到十分抱歉!” 面对水口香奈,甲谷廉三忏悔道。 没有刻意去关注他们之间的对话,高远这时才注意到,自从把水口香奈救下来再到这薰衣草别墅里象征性的调查,最后把警察叫来推理,半天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外面天色也不早了,一想到现在自己去外面还是得寻找下榻的地方,比起担心去外面酒店办入住可能会被查看证件,直接在这薰衣草别墅过一晚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更何况现在自己更想好好静下来思考一下这个结算面板信息,于是厚颜留了下来。 得到这样的回复,水口香奈表现的很高兴,很快帮高远把房间收拾了出来。 躺在别墅客房的床上,高远开始仔细思考起这个《赏金侦探》的结算面板。 到目前为止,自己算是完成了两次案件的推理,但最终评价时出现的小项名称却不一样。 第一次推理原身死亡时,出现的是“逻辑”、“知识”、“观察”这三项;而这次出现的却是“知识”、“社交”、“胆识”这三项。两次除了“知识”这项评分项相同外,剩下两项却完全不一样。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逻辑”、“知识”、“观察”、“社交”、“胆识”这五项属性,正好是《赏金侦探》游戏里评价玩家水平的五个维度,而游戏案件结算时也是只结算五项中评分最高的三项。 简单来说: “观察”,评价的是侦探对案件细节的发现把握程度。 “知识”,评价的是侦探对于案件中出现的各种信息背后所蕴含的知识的了解程度。 “逻辑”,评价的是侦探通过各种线索推理得出结论的能力。 “社交”,评价的是侦探利用人际关系来获取信息以及帮助的能力。 而“胆识”,则是对侦探在破案过程中做出的各种选择的综合评价。 第一次的推理,自己根本没有利用人际关系,自然“社交”评分是没有的,而“胆识”可能评分不高于“观察”,所以最终评分取前三项时没有出现“社交”跟“胆识”的项。 而这次,自己选择改变了水口香奈的人生轨迹,所以“胆识”的评分还算可以。自己最后用言语来逼迫甲谷廉三说出实情,勉强能算是“社交”的范畴。可是自己是完全知道整件事的真相,自然“知识”这块是完美无缺的,但也正因如此,自己完全不需要刻意去找线索,然后推理,于是“观察”跟“逻辑”这两项完全就没用上,故最终取前三项就完全不可能有“观察”跟“逻辑”。 被摆了一道啊! 如果按照这样的评分体系,自己就算之后遇到原著出现的案子,都会是这样的局面——“观察”跟“逻辑”完全用不上,想要刷“s”级评分就得从“胆识”跟“社交”入手。 但这次直接改变人物的生死最终“胆识”也只被评价为“b”级,而在“社交”上刷分更是难上加难。 作为《赏金侦探》游戏地区排名前十的玩家,高远深知综合评价要达到“s”级只有两种情况——三个小项都达到“s”级或者两个达到“s”级另一个达到“a”级。 可恶!在这个评分机制面前,自己了解原作案件反而成了刷分的阻碍。而目前结算面板除了达到“s”级,否则就没有奖励,那这个“外挂”局限性也太大了吧。如果这样,与其去找原作案件来破,还不如去破其他案子呢! 这样想着,高远还是感到无奈,本以为自己可以很简单就依靠这个“外挂”获得帮助,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任重道远啊。 不过因为原身跟组织可能的关系,首要的目标还是得前往东京认识工藤新一。 从床上坐了起来,摸了摸口袋里有限的现金,高远叹了口气,接下去还要解决经济问题跟身份问题。 将宫野志保的那半张照片拿出来,静静端详着,像是获得了一丝慰藉——早晚有一天会见到的吧,我可是有很多事想问问你呢。 看着这个自己最喜欢的角色的照片,高远满怀期待着。 “那个,明智先生。” 门外,水口香奈此时礼貌地敲了敲门,然后打开了房门。 “可以下来用晚餐了。” “好的,马上。” 将照片收了回去,高远起身走了出来。 “那是重要的人的照片嘛?” 看到这一幕的水口香奈,等高远来到门口,不由问道。 闻言,高远不由愣了愣,然后看向水口香奈,微笑着。 “是啊。是很重要的人。” 08 事件突发 “果然没有那么容易啊。” 大阪府,一间网吧内,高远坐在包间里,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几天前,离开薰衣草别墅的高远才想起来,自己出来三天连身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于是在商场买了两身行头,便乘坐轨道交通来到了大阪。 本来打算在大阪修整一下,看看能不能遇上服部平次,毕竟这个世界的案件总是容易发生在侦探身边,要是能趁机蹭到几个案子,更多的触发结算面板,看看这个“外挂”会不会有新的东西出现也是自己很好奇想做的事。 然后就在路过这家网吧时,看到了招聘临时工的公告。 正好,高远身上现金经过这几天的开销,所剩有限,一个临时性的工作刚好满足自己现实的需求。 况且在网吧,还能接触到电脑上网,自己也正好有上网去调查一些事情的需要。 这家网吧因为有个负责维护网络的正式员工因为不久前受伤无法来上班,而最近又刚好店里的网络经常性的会出现问题,所以才临时性要找一个能完成这方面工作的临时工来暂代那个员工的岗位。 正好,高远研究生时期的专业就是信息安全,对于维护网络的工作当然是能胜任的,于是高远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这家网吧的临时工。 本来也只是负责那位正式员工不在的日子期间的工作内容,店长也没有对高远的身份做仔细的检查,毕竟一位能胜任这份工作的人本身也不好找。 考察过高远的能力后,双方聊好了日结的工资数目以及提供一间包间作为高远工作期间的住宿地点后,高远就住在了包间里开始了工作。 这几天里,高远大门不出,就窝在这包间里,一边维护店里的网络安全,一边做着自己的事情。 维护网络的工作对于高远来说很简单,对于近期店里经常性的网络问题,在高远的检查下发现都是一些暂时很难追查来源的黑客恶意攻击。在把这事告诉店长后,店长考虑可能是竞争对手的行为,便没有过多交代,只让高远认真完成工作就好。 而高远自己做的事情,则没有那么简单了。 这几天,他尝试着入侵日本的户籍系统,虽然在日本并没有一个真正具有法律意义上的身份证物品,但依旧有户籍制度。 现在的身份“明智高远”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不存在的人,要彻底伪装身份,当然要让“明智高远”这个身份有一个合理的户籍信息,只要有了这个,之后的一切身份证件都可以通过一点手段去办理,但也正是这一点却让高远非常头疼。 思来想去,高远感觉最好的办法便是直接黑入户籍系统将“明智高远”的户籍信息添加上去,而自己也确实掌握这方面的技术。 但这几天,高远在实际操作后就感觉到了头疼。自己已经确实黑入了系统的外围,要强行攻破系统不是难事,可要不留痕迹的、不被发现的展开操作却没办法。 自己已经面对这个系统研究了几天,想要不被发现的侵入系统,除非有这个系统的管理秘钥,否则没有办法,但这个秘钥的加密算法,凭现有电脑的算力几乎完全不可能解开——该怎么办呢? 也就是这时,高远自己编写的程序页面跳了出来,这说明每天固定的对网吧网络展开的攻击再一次开始了。 “有完没完了,每天都来!” 高远看着这页面不耐烦起来,但手头却在键盘上稳健地不断操作着。 “每次都这点手段,玩个木马还要占用这么多带宽,生怕别人发现不了是吧。要不是最近没那么多精力,非把你的源头找出来不可!” 这么说着,高远很快就解决掉了问题。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每天都这样,实在膈应人。正好,黑户籍系统暂时没有进展,不如先把这个烦人的入侵者找出来吧。 这几天每天都在差不多的时候遭受到木马入侵,自己明明已经写好了防御程序,但每天还是被准时入侵,前几天自己还以为对方是什么高手,但这两天自己摸清楚了这个木马程序的特点后就明白,对方其实并没有多么高的手段。 至于为什么每天都会被入侵,其实想想答案也很简单——对方不是通过网络展开的入侵攻击,而是极为简单的,更为物理层面的,直接把恶意程序装到了网吧的电脑上。 换句话说,每天网吧网络被攻击时都在网吧内上网的人就是入侵者,这只要去问问前台就能知道有谁了。 这样想着,高远清理掉了电脑使用记录,正打算出门,忽然门外传来了极为嘈杂的声响,惊呼声、奔跑声以及一声大喊——“他死了!” 听到这的高远立马夺门而出,只见走廊尽头的包间门口此时围满了人,店长跟另两位店员都在,以及还有几位闻声而出的客人。 店长对身边的一位店员吩咐了一声后,那位店员就向网吧前台跑去,看样子是要去打电话。 也正是这时,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从网吧门外跑了进来,从高远身边经过,来到了包间门口,朝里看了看,然后就伸手挥开了包围着这里的众人,并大声喊了起来。 “都退后!不要靠近!保护现场!所有人都不准离开这里!” 惊人的气势顿时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而看着他的身形相貌,高远已经认出了来人,然后也缓缓走了上去,想看看包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请问你是……” 被对方震慑住的店长有些小声的询问起来。 “我是大阪府警察本部的大泷悟郎。” 大泷悟郎说着拿出了自己的警察证。 “现场没有人进去过吧。” “是的,我们店里的店员看到门口流出这么多血才打开的包厢门,看到这一幕后没有人敢进去,于是我就让人去报警了,没想到警官您。” 店长说明道。 “我正好在附近执行公务,听到声音就过来了。” 大泷悟郎说着,走进了包厢粗略的查看起了现场。 而高远也来到了门口,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包厢里,一个嘴巴被胶带封起来的男人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右手搭在沙发的扶手,血从他手腕上流淌下来,在地上流淌成了一滩血迹,并往门外延伸。 只是比较奇怪的是,本来沙发应该朝内对着电脑屏幕,此刻却被刻意转了个方向正对着门口这边,让门外的人都能一眼看到男人此刻的惨状——男人被胶带封住了嘴,用着惊恐的眼神直愣愣的瞪着眼前,到死都没有闭上。 而死者的包则被翻得乱七八糟,钱包被随便扔在地上,里面此时什么都没有。 大泷警官看着这样的现场,不由感到头大。 “怎么会在公共场所犯这么恶劣的案子!财物像是都被拿走了,死者又像是被拷问过……难道凶手是为了劫财?” 不,看着这个现场,高远否定了大泷警官的判断。 毫无疑问的,这起案件明显是—— “仇杀!” 毫无征兆的,一个大阪口音的年轻声音从高远身边传来,说出了跟高远心中一样的答案! 09 服部平次 看着突然过来的年轻人,大泷警官有些愠怒,但更多的表现是有些无奈。 “平次,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你怎么进来了?和叶小姐呢?” 看着这肤色黝黑,透着些自信般的微笑的青年,高远确信了,这个突兀冒出来的就是关西的高中生侦探,也是《名侦探柯南》中的重要人物,服部平次。没想到此次还是误打误撞的碰上了。 紧接着,一声细甜语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平次!你怎么又不声不响的跑掉……” “笨蛋!不是让你待在外面嘛!这地方女孩子还是不要过来!” 听到声音,服部平次转头大声叫住了跑过来的女生,然后上前去拦住了她,不让她再靠近现场的范围。 这个深褐色发的,梳着高马尾的女生自然是服部平次的青梅竹马,远山和叶。 “什么嘛!平次。人家担心你才来的,干嘛这么凶啊!还这么大声的叫人家笨蛋!” 远山和叶面对服部平次的行为出声反驳道,不过说到后面的笨蛋时,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 而另一边,大泷警官听完服部平次的话再次观察起现场的状况后,依旧不能理解。 “平次啊,虽然这个现场很奇怪,但为什么你断定这是仇杀呢?” “因为死者的死因。” 刚想要回头解释,但因为远山和叶出现的关系,服部平次的回应慢了半怕,导致这句话从别人口中说了出来。 而这人正是高远。这时突然说话的高远,自然也成了现场众人的焦点。 看着这个说出了自己所想的答案的男子,服部平次不禁感到了一些吃惊,现在他不想补充着解释下去,而是想看看这个男子能说出什么样的推理。 而大泷警官在听完这句话后还是觉得不能理解,于是看向高远。 “死者的死因?有什么问题吗?” 高远看了眼一旁的服部平次,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样子,便接着解释起来。 “你注意看死者手腕上的伤痕。死者手上是被割了两刀,这手法相当精准,正好切断手上的两条动脉,这样做能防止割腕伤口凝固,且能更大程度的让血液流出。一般这种情况下,死者会因失血过多而死。而随着失血越来越多,人体脑部会因为血液不足从而导致缺氧,这种情况下,人在死亡前就会变得意识不清,也就是说一般这样的情况下死者最后是不会感觉到痛处而很安逸的死去。” 听到这里,大泷警官不由得去看了看死者的死状,意思到了高远的想说的是什么。 “可是你们看,死者眼睛!” 高远指了指死者那睁开着的惊恐的眼神,继续说道:“这眼神是带着恐惧与害怕的。失去意识的人是不可能做出这种表情的,也就是说死者在还留有意识的时候受到了让他极为恐惧的刺激,然后留有着意识在这样的恐惧中死去了!简单来说,他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他其实是被吓死的!” “换言之,凶手明明只要等待死者失血死亡就好了,却偏偏要在死者死前最无力的状况下给他最痛苦的折磨,让他就这样带着恐惧死亡!这么做的凶手怎么看都不会是单纯的谋财,凶手对于杀死死者有着极为强烈的情感宣泄,怎么想我能想到的,都最只可能是复仇这一种情况!而且还是生死大仇!” 服部平次听着高远的推论最后还是忍不住插嘴补完最后的逻辑,然后看向高远,称赞起来。 “能在看到现场后这么快就做出这么完美的推理,小哥你不是普通人吧?不介绍一下你自己吗?” 面对服部平次的询问,高远无奈笑了笑。 “明智高远!是暂时在这家网吧打零工的侦探。” “原来如此,你也是侦探啊!你好,我叫服部平次,是个高中生侦探,很高兴认识你。” 服部平次说着凑上前来伸手表示要握手。 看到服部平次看向自己的眼神,高远明白自己目前被怀疑上了——不好办啊,现在身份还没落实,就碰上大阪府警视监的公子,有点弄巧成拙了。 不过还是跟服部平次握了握手。 “既然是侦探,为什么要在这里打零工呢?” 果然,服部平次一下就问到点上了,一个自称侦探的人在案发现场打零工,没有合理的解释确实显得很可疑。 “赚钱嘛,不寒碜。” 高远微笑着解释道。 “毕竟作为新人侦探,实在接不到多少委托。” 这种时候露怯就更可疑了,高远硬着头皮说了下去,只要不去检查自己的身份信息,一切都好说。 “不过说起来,作为网吧的客人,你们有谁认识死者嘛?” 大泷警官恰合时宜的向店长他们提出了问题,高远跟服部平次之间有些尴尬的气氛也暂时被打破了。 这时打电话报警去的店员回来给出了回答,“我认识他,这一个多礼拜他差不多每天这个时候都来。” “每天都来?” 听到这,高远顿时有了想法,刚才就想到入侵网吧网络的人应该就是一个每天都来网吧直接给网吧电脑内安装恶意程序的人,而死者就是每天都这个时间过来,会不会他就是那个入侵网吧电脑的人呢? “有他的登记记录嘛?” 大泷警官继续问询道。 “有的,在前台,我去拿来。” 这位店员说着又往前台跑去。 “不过平次,如果凶手杀人是为了复仇的话,那这案件应该很快就能查出线索了,你跟和叶小姐就先回去吧。” 大泷警官对着服部平次跟远山和叶说道。 “对啊,追捕凶手的事情太危险了,平次你跟我就先回去嘛,之后的事有警官负责。” 远山和叶走上来拉着服部平次说道。 不过服部平次明显没有这样的打算。 “要回去还太早了。毕竟凶手可还在现场呢!” 看向高远,服部平次继续说道,“你说是吗?侦探小哥。” 对于这个结论,高远却是满心都是问号——什么?凶手还在现场?为什么我不这么觉得! 10 暗夜男爵 服部平次环顾了下众人的表情,然后得意的做出解释。 “人死后心脏停止跳动,即便割破动脉流血量也有限,所以现场这么大的流血量都是死者死前流的,而现在,就现场死者血液凝固情况来看的话,死者死亡时间离现在不远。我进门时发现这家店门口是有监控的,这么短的时间凶手从现场离开就会显得太显眼了,所以为了不被怀疑,凶手一定还隐藏在现场你们这群人当中!” “可是凶手进来跟离开都未必要走正门啊。” 高远有些无语道。 “可是明智,你要知道我们店里除了正门外,后门是一直从里面上锁的啊,如果凶手不走正门的话,也没有别的出路口了。” 店长木下川志说明道。 “没错,刚过来的时候,我特意去看了下这家店的后面,发现门确实是从里面反锁的,如果凶手真的从那离开的话,那也只可能是凶手有帮凶还混在店里,但无论如何,现场中的你们,都是有嫌疑的,或是真凶,或是共犯!” 服部平次兴奋地说道,尤其是听到刚才高远的叙述后显得更为得意。 高远叹了口气,“现场其实有一点很奇怪,这么多的血迹,但凶手却没有踩到而留下脚印。就像你说的,这么大的流血量都是死者死亡之前就已经留下了。考虑到死者的死因,到死者死亡前,凶手一定是还留在现场的,那么凶手在离开这个已经流满血液的现场却没有踩到就显得很奇怪了。” “这有什么,凶手稍微注意一点就好啦。你看大泷警官进去就没踩到啊。” 服部平次满不在乎的说,“而且凶手离开时,血液也未必扩散成现在这样子。” 高远知道自己没有说道点上,便继续解释下去。 “你们不觉得凶手要小心翼翼从门口离开包厢就会显得很可疑嘛?如果你是凶手要离开现场不想被人发现你会怎么做?” “那还用说嘛,当然是确定走廊里没人再……” 服部平次说着,忽然就意识到高远想说什么。 凶手如果从门口离开包厢,那么为了确保自己不会被人发现,最好就是确认走廊里没有人,可一旦要这么做,必然要靠近门口去听门外的动静,或者说最好能亲眼看看门外的情况,但整个包厢的空间只有这么一点,要做这种动作就必然要靠近门口,而当时包厢里血迹应该已经漫到门口附近了,这样情况下凶手要确认门外没人未免也太难了。除非凶手根本没有确认,直接开门走人。可是凶手真的有这么大胆,不怕被人看到吗? 看向高远,服部平次明白高远早就想到了这点才会说之前那番话,但如果是这样凶手又是怎么离开的呢。 再度看向包厢内的情况,服部平次注意到了房顶上的通风口。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通过那个通风管道进入的现场?不可能吧,这个通风口的款式是用螺丝固定封死的样式,就算凶手通过它进入现场,也得把螺丝拆下才行,这么做的动静死者不可能发现不了啊!除非凶手跟死者是认识的,且对于凶手的出现毫不意外……但这也不对,凶手明明应该跟死者有大仇才对!” 思考了半天,服部平次觉得自己头有些大,感觉自己被绕进去了。 “未必想的那么复杂,不过事实如何得看过通风口的情况才行。大泷警官,麻烦你上去看看,通风口边缘有没有胶水一类的东西残留。” 高远说道。 “你怀疑这个通风口一开始就被拆下来,然后用胶水之类的东西固定,而凶手进来只要用力一推就行?然后离开时再用螺丝固定住就不会被发现了?” 听到高远话中的“胶水”一词,服部平次就理解了。 高远“嗯”的回应了一句,让服部平次感觉自己对这位自称侦探的年轻小哥有些小看了。 当然,能想到这点并非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只是因为之前薰衣草别墅事件里出现过类似的手法,所以当高远想到凶手可能是从通风口来去后,自然而然就产生了这种怀疑。 大泷警官立马付诸了行动,踩到桌子上,伸手去通风口边缘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果然感觉到了一些粘手的触感,肯定的给出了答复。 “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显然提前来这间包厢做过手脚,可是凶手又凭什么肯定死者会来这间包厢呢?” 服部平次不解道。 “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问。” 高远看向刚才从前台拿来登记材料回来的那位员工。 “我们店里网络出现问题是不是在死者来过店里之后才发生了?” 被这么一问,这位员工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好像是这样,我记得那天死者第一次来我们店里上网,然后不久我们就收到客人投诉店里网络很差,而死者是那天难得没有来投诉的客人,所以我有些印象。” 而听到这些,店长木下川志看向高远,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明智,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恩,我这几天管理店里网络,发现网络波动的罪魁祸首来自店内,想来应该是有人来店里上网后给店里的电脑安装了恶意软件,从而影响全店的网络。而死者这些天天天过来,不免有些怀疑。” 店长求证似得提问得到了高远肯定的回答。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木下川志不解道,而一旁的服部平次听到意外的线索,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这个问题高远还真没细想过,短暂思考了一下,突然,高远开口问道:“网络问题是不是那位员工请假之后才发生的?” 经高远这么一问,店内员工都恍然大悟一般,纷纷表示确实如此。 一旁听完他们言论的服部平次也说道:“说起来这次的凶手要提前在店内动手脚,说明他对这家网吧的构造非常了解,这么说的话,你们提到的那位请假的员工很可疑啊!” 这时,门外警笛声响起,刚才收到报警的警察来到了现场,不过来的似乎都是大泷警官的部下,现场的部署很快被大泷警官安排了下来,除了现场的保护搜证外,还特意派了警员去调查通风管道,然后考虑到服部平次刚才的话,打算去那位请假员工家调查。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那位请假员工家看看?” 服部平次对高远提出了邀请。 高远正想欣然答应,一位员工这时慌慌张张跑了过来,对着木下川志道:“店长!不好了!店里的服务器……” 听到这里,高远神色微变,向店内管理服务器的主电脑跑去,店长以及服部平次也紧接着跟了上去,看到服部这么行色匆匆,和叶跟大泷警官也赶忙跟了上去。 来到主电脑前,只见服务器内的数据正在被一个未知的程序删除殆尽! 有病毒程序绕过了自己写的防火墙!而应急程序也没有触发! 高远紧急做了几番操作却已无力回天! 暗夜男爵! 高远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个名字! 11 认罪 因为要想办法黑入日本的户籍系统,高远这些天研究过这时代最前沿的网络攻击和防御技术,但比起自己研究生期间学习过的穿越前那个世界的技术水平落后太多,因此,高远自认这个世界的黑客手段应该没有强到连自己都无法招架的程度。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一个自己没有发现无法阻止的病毒,正在对服务器主电脑的资料进行彻底性的删除——面对这个状况,结合这个《名侦探柯南》的世界,“暗夜男爵病毒”,这个名字自然而然的闪现在自己脑海里。 这种病毒第一次被提及是在《暗夜男爵杀人事件》中。 传说这是一种虚幻的电脑病毒,慢慢侵入各大企业的电脑里进行破坏,是一个工程师根本无从发现也无从阻止的完美程序。也因为这个病毒简直是神出鬼没,所以就将这个病毒起名叫“暗夜男爵”! 活动的组织者提出要以“暗夜男爵”作为奖励给参加活动的优胜者。但破案后众人才发现组织者手中并没有这种病毒,只是希望以此为诱饵钓出被害人将其杀害,认为这种病毒也仅仅是传说罢了。 可是在后来,该病毒确实的在宫野志保变小后出现。当灰原哀使用阿笠博士、柯南和她本人共同找回的含黑衣组织全部人员、药品等相关资料的数据磁盘时,由于灰原着急打开,疏忽之下,忘记了组织给所有磁盘里安装此病毒的事实。 因此资料在打开不久就全部消失。 其原因是该磁盘没有在组织内部的电脑中运行,因此激发该磁盘中的病毒,故包含阿笠博士电脑中及磁盘里的所有数据均被销毁。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地方提及此病毒。 因此高远当初在看《名侦探柯南》剧情时考虑过这可能是一种黑衣组织研发的病毒,毕竟攻击各大企业、保护自己的数据不外传,这都是黑衣组织一直在做的事。 想到这里,高远感到了头大,如果自己设想的没错,那自己才来到这个这个世界几天,就已经有两次可能与黑衣组织相关的事情有过接触,这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如果真的是“暗夜男爵”袭击了网吧的主电脑,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网吧遭受网络攻击以及这起杀人案跟组织有什么关系吗? 看着主电脑上的资料被销毁一空,店长木下川志开始惊慌起来。 “明智!这还能想办法恢复嘛?” 高远摇了摇头,“没有办法,被销毁的太过彻底,甚至……” 甚至连病毒本身都没有留下! 这样的病毒,除非你刚好碰到它对你的电脑数据进行破坏,否则事后你完全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的电脑数据就彻底废了,而即便你看到它在进行破坏,也已经无从阻止了。 可是这样的病毒跟之前那木马程序的攻击差别也差太远了吧。 一个是占用大量带宽将电脑里的数据盗窃出去,一个悄无声息的将所有数据彻底销毁,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一旁的服部平次则看向店长,问道:“店长,这服务器里保存着什么重要的信息吗?” “也不能说多重要,我们的服务器上保存着总公司的一些资料,同时也租借给一些重要客户保存重要资料,现在要是全被销毁了,我该怎么跟总公司以及客户交代啊!” 店长有些不知所措了。 “总公司?” 高远有些奇怪,这个网吧还是连锁企业嘛? “我们网吧是一家游戏公司旗下的下属单位,经常会在我们这里对外开放一些公司开发的游戏测试内容。” 木下川志解释道。 而听到游戏公司时,高远顿时就想到黑衣组织曾大量搜寻程序员的资料,而游戏公司内部当然存在大量的程序员,这两者之间开始存在联系了!况且之前的木马就是在盗窃数据,虽然这几天被自己拦住了,但想到自己来之前就被攻击,同时还有这个无声无息的“暗夜男爵”存在,鬼知道到底泄露了什么资料出去! “不管怎么说,对于刚才杀人案件的推理,那位请假在家的员工非常可疑,我们还是先不要在电脑病毒这种事上浪费太多时间。” 服部平次分析了一下现在的状况提议道。 “况且案发到现在过的时间非常短,凶手还没来得及处理掉证据也说不定!” “那事不宜迟,店长,这名员工住在哪里你知道吗?” 大泷警官紧跟着询问道,店长听完后表示店里人事资料里应该有这方面的资料,于是就去自己办公室去拿了。 而这时,调查死者身份的警察过来向大泷警官进行了报告,说是目前查不到死者的真实身份信息,只是在警方资料库里查到死者疑似与几起勒索案有关,但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最后都不了了之,这样的信息没多少价值,大泷警官就让他们继续去调查。 店长木下川志这时也拿着资料过来了。 “北岛觉,他就住在附近的出租公寓那里,地址在这里。” 说着,店长把北岛觉的人事资料拿给了大泷警官。 “北岛觉?” 刚汇报完的警察听到这个名字,正要离开的他忽然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嘛?” 看到部下的反应,大泷警官询问道。 “这几起勒索案报案人里,就有一个叫北岛觉!” 得到这样的回答,服部平次看完北岛觉的地址后就立马冲了出去,大泷警官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平次!你等一下啊!” 大泷警官见叫不住他,便把刚汇报的那位警察一起叫上,跟了上去。 一旁的远山和叶见到这样的服部平次,不由表现的有些生气。 “不是说好了请人家吃饭的嘛,现在预约时间都快过了。” 看着这个生闷气的高中女生,高远有些无奈。 “担心他的话就跟过去看看呗。” “担心?那个一碰到案子就什么都顾不上的家伙,我才不担心呢!” 和叶这么说着,但高远知道她是口是心非。 “反倒是你好厉害哦,刚才想得比平次还多,可算是好好杀杀那家伙的锐气!” 想得多吗? 听到和叶这么说,高远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如果这案子真的牵扯到黑衣组织的话,之前的推理说不定还是错的呢! 就像是那段对于“仇杀”的推论。现在的高远隐隐感觉这里似乎有些问题,但更具体的自己说不上来,还是得见见那位可能是凶手的嫌疑人北岛觉再说。 于是高远也很快跟了上去。而和叶也在再三纠结之下,也跟了过去。 只是高远没有想到,来到北岛觉的住处,看到的居然是北岛觉向警方他们认罪了! 12 黑衣组织的侧影 北岛觉没有想到,警方会来的这么快,自己行凶的证据还没有处理掉,就有警方来自己家调查,这样的情形下,再怎么狡辩也没有意义,索性北岛觉认罪了。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那个男人确实是我杀的!” 对于这么爽快承认自己罪行的犯人,服部平次有些无语,本来之前对于犯人离开现场的推理被那个叫明智高远的家伙抢先了,想先来这边与嫌犯好好交流交流找出他的破绽以便扳回一局,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大泷警官则进入了犯人的房间,找到了那把用来给死者割腕的刀,然后让跟来的警察收好,并通知一队警员过来。 “那么你为什么要杀那个男人呢?跟你以前报案的那起勒索案有关嘛?” 服部平次询问道。 “没错,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那个男人了,没想到老天有眼,让我再一次见到了这家伙!” 北岛觉越说越激动,在场的众人也没有打搅他,等他情绪有了些缓和后才继续开始询问。 “当年那起勒索案到底发生了什么?” 服部平次问道。 “当年遭受到勒索的人是我的女朋友。” 北岛觉回忆着,说出了当年自己所知道的事。 故事发生在北岛觉的大学期间,当时他跟一个比自己小一届的学妹,名为惠子的姑娘交往了。本来两人跟那个年龄段的情侣们一样,整天腻在一起,时不时畅想着未来,没有多少波澜,感情也极为稳定。 意外出现在北岛觉大四那年,当时因为要做毕业设计以及要找工作,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变少了,而也就在那一年,惠子出事了。当时的北岛觉并不知道惠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是每次见面,北岛觉只感觉惠子都心不在焉,但问她她也并不说自己遇到了什么,那时北岛觉只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冷落让惠子发脾气了,但求职与毕业的压力,让北岛觉当时并没有心情去想这些,只觉得等到一切都好了以后,都能慢慢挽回。 直到有一天,惠子突然打电话给他,才终于跟他说出了实情。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惠子被人偷拍了。有人黑入了惠子常用的电脑,通过电脑的摄像头,拍到了惠子的许多私密照片。而偷拍的人用这些照片向惠子进行勒索。 勒索者从不留下现实的证据,每次都只用邮件联系惠子,为了不让照片外传,惠子必须听从指挥,将现金放入指定的地方。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惠子试过报警,但所有勒索者发来的邮件都会在事后彻底消失,警方的调查也不了了之,而且勒索者在惠子报警之后,威胁的更加变本加厉。 这样的情况下,惠子终于把事情告诉了北岛觉。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北岛觉让惠子不要害怕,既然找不到勒索者威胁惠子的证据,但勒索者总归会来拿现金,所以北岛觉制定了计划,打算让勒索者现身。 可是这计划失败了。当时确实有一个疑似勒索者的人物出现,那个人就是这次事件的死者。但将人带去警局报案,最终警方依旧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只能将人放了 而这样的举动却惹怒了勒索者,惠子的照片被散播出去了,最终抵抗不住压力的惠子割腕自杀了。 “所以当你再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你选择了亲手杀了他?” 服部平次听完北岛觉叙述后这么说道。 “没错。我很确信那个人肯定就是勒索者。当惠子自杀后,我回顾了整个事情经过,就想到他肯定是个电脑技术高手,将一切的网上信息全部清除,让警方找不到证据。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只勒索惠子一个人。于是自那之后我开始自学电脑,希望有朝一日能再碰到他。” 北岛觉兴奋地说道,“然后,终于在几天前,我终于在网吧附近看到了他,于是我假装受伤请了假,这几天一直在跟踪着他,发现他每天都会固定时间去网吧固定的包厢,于是我事先在那间包厢的通风管道上动了手脚,并在今天杀了他!我要让他经历当初惠子经历的痛苦!” “所以为了复仇,你才特意用割腕这种方式来杀害死者?” 高远这时问道,他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既然惠子是割腕自杀,那么为了复仇的北岛觉也只要割腕杀死死者就行,完全没必要去吓死死者。 “没错,我打晕了他,把他动脉割断,这是我这几天特意学来的,只要用两刀割断两条动脉,没有别人施救的情况下他必然会死亡。” 北岛觉回答道。 “也就是说你没有在割腕之后吓他?” 服部平次疑惑道。 “割腕之后我拿走了他的东西就离开了,吓他干嘛?” 北岛觉不明白服部平次这话的意思。 “那你拿走了他的什么东西?” 高远想了想问道,“比如磁盘之类的。” “是有一张磁盘,只是当我用我的电脑打开之后,不知道触发了什么程序,连带着我电脑里的数据跟磁盘的数据一起被销毁了。” 北岛觉表示无奈道。 很快,大泷警官吩咐的警察到达了现场,并带走了北岛觉,之后的事是警方调查了。 不过对于高远来说,这事还没有结束。 两次触发结算面板,一次是高远对这件事做出总结之后,另一次是高远自认案件已经解决。 现在高远不认为这事已经解决,也还未对事件做出总结,所以结算面板并未触发。 仔细想想,如果北岛觉的话是真的,那么对于死者死于他人复仇这段推理,虽然结果对了,但过程却错了。 那么案件真相是什么呢? 联系到死者可能与黑衣组织有关,事实真相凭现在的自己无法完全确认,只能考虑整个案件的可能性了。 以死者其实是黑衣组织成员来考虑。 考虑到组织曾大范围搜集程序员的资料,因为知道网吧数据库中存有总公司的数据,为了盗取其中关于程序员的资料,组织派出了擅长黑客技术的死者来盗取资料。 但因为网吧数据库的资料实在过多,死者无法分辨哪些是有用资料,只能利用木马全部盗取,也正因为数据过多,传输数据占用了太多带宽让在网吧兼职的自己发现了端倪。 而今天在盗取数据的时候,他又被北岛觉杀了,可能是因为程序设置的关系,死者长时间没有进行操作,程序判断有意外发生,紧急触发了“暗夜男爵病毒”将一切痕迹消除,从而导致网吧服务器内全部数据被销毁。 可以,这么想的话说得通! 高远感觉自己厘清了脉络,于是继续考虑下去。 那么再到死者被杀这件事。被北岛觉打晕割腕的死者,其实在死前醒了过来,但因为已经流血过多失去了求救的能力,在这样的无助与绝望中自己吓死了自己? 不对,死者的表情不仅仅是绝望,那绝对是真正的恐惧!但他的恐惧不是来自于凶手,而组织! 这样想的话,感觉一切都说的通了!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刚想到这里,结算面板便被触发。 …… 夜幕降临,大阪府警察本部外一条漆黑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发动了引擎扬长而去。 副驾驶座上,一个身材魁梧带着墨镜的黑衣男人放下刚打完电话的手机,对着开着车的银发男人说道:“大哥,查清楚了,那家伙不过是被他当年勒索的某个人的朋友杀害的,动机只是替那个被勒索的人复仇而已。” “是嘛,那就好。” 银发男子露出刘海半遮掩着的眼睛,冷静的说道。 “反正‘暗夜男爵’是完美的,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一个连代号都没有的人死就死了。” “可是,他死了,那件事怎么办?” “放心,接下去的事,就交给‘龙舌兰’吧。” 13 赏金系统!侦探评级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s」 「知识:s」 「观察:s」 「逻辑:a」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s,发放额外奖励,请选择:」 「奖励一:防身术」 「奖励二:特殊道具」 「奖励三:病毒入侵算法」 看到这“s”的综合评价,以及发放额外奖励的文字,高远顿时兴奋了起来,跟第一次时是一样的,三个奖励选项——不过,“防身术”跟“特殊道具”不就是第一次奖励列表里自己没有选择的东西吗?怎么这次又出现了?而且在列表里的排序还正好都上升了一位? 不过比起这个,奖励三明显更吸引现在高远的目光。能悄悄潜入,让程序员们都无从发现也无从阻止的完美程序算法,这不正是现在自己所需要的嘛? 才来到这个世界几天,几乎两次与黑衣组织擦肩而过,高远对于尽快建立起新的身份有着迫切的需求。虽然“防身术”跟“特殊道具”确实很吸引自己,但是身份问题才是重中之重!只要能想办法侵入户籍系统更改身份信息,那么从此之后,明智高远这个身份就算是真正生活在这个世上的普通人了! 这样想着的高远正打算选择奖励三,但突然停了下来。 “如果奖励三指的是‘暗夜男爵’病毒算法的话,为什么奖励里不直接写明算法,反而要用‘病毒入侵算法’这种模棱两可的词语。” 高远心中默默想到,然后忽然有了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看到这个奖励三想到的就是“暗夜男爵”病毒呢? 因为第一次获得“s”级奖励时出现了事件相关奖励,所以这次的奖励列表中再次出现这类奖励时,自己想当然的就跟这次案子中出现的东西关联上了,而木马病毒是直接物理安装入侵的,显然算不上什么“算法”,那么唯一与此相关的就是自己没有发觉也无法阻止的“暗夜男爵”病毒的算法了! 但这样分析下来之后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奖励三不直接说是“暗夜男爵”病毒算法呢? “不对不对,重点不在这里!” 高远感觉自己想到了什么,但似乎又没明白其中的关键。 再度看向结算面板,回想起第一次达到“s”级的结算面板。与第一次相比,有两个奖励是一样的暂且先不管。 不一样的地方,第一次自己“观察”是“a”,而奖励中正好补充了自己没观察到的细节;而这一次“逻辑”是“a”,奖励中的“算法”一词也显然跟逻辑沾边。 第一次自己忽略的线索,如果当时有更多时间仔细搜索的话,其实并不需要用掉一次奖励的机会也能发现。那么这一次呢! 想到这里,高远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次选择的时候自己会迟疑了,两次的选项中都出现了自己没有达到“s”级项的相关或者沾边的奖励,那么是不是说明这个奖励选项其实是在变相向自己提示,在那一项中,无法达到“s”级所缺失的东西! 换句话说,这项奖励的东西,应该是这起案件中自己本可以靠自己能力获得的东西! 如果这么去想的话,那么这个奖励三显然不可能是“暗夜男爵”病毒的源代码,因为就该病毒能将一切数据销毁的情况看,自己根本不可能在事件进行中了解到该病毒的算法。 那么以奖励三其实可以看做一个变相提示的话,不就说明自己“暗夜男爵”入侵网吧服务器这个过程,在逻辑上是有破绽的! “很好!按照这个思路下去,也就说这个入侵的算法逻辑,其实是可以推理出来的!” 高远明白了这点,很快开始回顾网吧遭遇攻击的经过——一个显眼的木马程序占用过多带宽被自己发现,而“暗夜男爵”病毒则不知道什么时候潜进了网吧服务器! “大意了啊。” 在这瞬间,高远想明白了一切,忍不住开口感慨起来。 一旁的服部平次见高远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有些不解,“什么大意了啊。” “没什么,只是想到网吧服务器数据被毁,这我本可以阻止的。” 高远叹了口气,而服部平次则不以为意,“我说侦探小哥,你就不要再想你打零工这事了。你既然有这么好的推理能力,一定会成为名侦探的!不好好当侦探的话就太可惜了。” 说着,服部平次还拍了拍高远的肩膀。 高远对此欣慰的笑了笑,这个大大咧咧的服部平次,以后可能也要多多指教啊。 回到网吧,高远把自己关在了包厢里。对于“暗夜男爵”病毒入侵的算法,高远大概有思路了,那个看似愚蠢占用过多内存的木马程序其实是个幌子,而“暗夜男爵”则是趁着那段时间的网络波动潜入进来,然后伪装起来。 当时因为木马这个目标实在太显眼,高远没有发现别的东西趁乱潜了进来,所有精力都在对付那个木马——于是,完美的顺风车完成了!至于潜进来后“暗夜男爵”如何伪装如何运行这都不是高远此刻能揣摩的,但这个思路给了高远潜入户籍系统带来灵感。 于是,高远在面板上果断没有选择奖励三,在“防身术”以及“特殊道具”中看了看后,选择了奖励二的“特殊道具”,然后面板上新的文字出现了。 「名称:名侦探的神奇风衣」 「特殊效果:穿上它,你就是你,你就是最特别的名侦探!看到你的人不会去刻意联想你到底是谁,你只是别人眼中来破解案件的名侦探!」 「领取方式:去商场,买一件你喜欢的风衣!接下去你所购买的第一件风衣就会变成名侦探的神奇风衣!」 “这东西!” 看着这个描述,高远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有这东西自己短期内都不用为容貌发愁了!不用担心有人看到自己的样子然后联想到原身御手洗恭介! 然而震惊还没结束,当领取奖励的界面结束后,结算面板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消失,新的文字出现了! 「已完成结案三次,侦探试练期结束,开始考评」 「第一次结案表现:s」 「第二次结案表现:b」 「第三次结案表现:s」 「试练期结案综合表现:a」 「结算完毕,结案综合表现达到a,成绩合格,予以晋升,侦探评级开放,赏金系统解锁」 「侦探评级:见习侦探」 「赏金:130」 14 直播 赏金系统解锁了! 看着这新出现的文字,高远仔细看了看这“赏金:130”的文字,顿时明白这是什么了。 《赏金侦探》这个游戏里,完成一场普通案件推理达到“s”级评价会获得50赏金,“a”级40赏金,“b”级30赏金,“c”级20赏金。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超高难度的案件,赏金是单独计算的。 现在自己这里有130的赏金,跟自己已经完成的三次结算的理论值相同,那么这个赏金系统其实就跟游戏里面的设定是完全一致的! 游戏内,赏金只有两种功能。 其一是放着积累,当赏金数额达到一定数量可以申请参加侦探评级,通过考验就能提升侦探评级。可是游戏里提升评级是用来提升自己在游戏内的排名的,这个东西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有什么用啊? 其二是可以花费100赏金,购买一样特殊道具“时光沙漏”。这个道具可以让玩家对于某件完成的不称心的案件,重头开始,再浸入体验一遍。说白了是种案件重演一类的道具。 可是就目前来看,赏金的这两种功能自己现在都用不上。 不过这次也不算全无收获,那个特殊道具得找个机会去领取了,再把身份信息搞定的话,自己终于不用再这么担惊受怕的活着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先是被黑衣组织杀害的原身,再到在大阪这儿落脚打零工却又一次感觉跟黑衣组织擦身而过。 原身的身份与黑衣组织存在关系,这一初始条件让高远活在这世界始终得不到安全感。所以即使原身父亲的火化有蹊跷,高远也不得不立马借其尸体假死脱身;为了获得新的身份,即使是穿越前自己所厌恶的黑客行为也不得不去做。 除了救下水口香奈从而改变越水七槻的命运这件事是自己打心底里想做的,别的事都是为了安全的活在这个世界而不得不去做。 即便这个世界是高远所熟悉且喜爱的《名侦探柯南》的世界,但仅仅在这世界过了几天的时间,高远却感觉度日如年,身心俱疲。 但好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一晚上的努力,两次通过国外服务器对日本的户籍系统展开攻击,终于成功在这两次明显的网络攻击的掩护下,自己黑入了户籍系统,留下了一个隐藏极深的后门,添加了名为“明智高远”这个人的户籍信息! 现在,明智高远,已经是真正的能光明正大活在这个世界日本的合法公民! 做完这一切,自己已经不需要再在网吧待下去了,对于店长木下川志的挽留,高远选择了拒绝。 这几天打零工的收入比起最开始从御手洗恭介家带出来的现金,还多出不少,至少接下去一段时间,高远也不必为钱财发愁了。 现在,该考虑下一步计划了——去东京,见工藤新一!为之后对抗黑衣组织做准备! 出了网吧,高远来到附近一家大型商场,开始挑选起风衣来。毕竟是自己所购买的第一件风衣成为有特殊效果的神奇风衣,自然要挑一件好的,能经常穿的。 挑挑选选了好久,最终高远买了件深蓝色的长风衣,不算厚的材质,只要不是大热天都能披在身上。 付完钱,接过衣服,在高远眼中,这件风衣闪过了一阵光芒,然后又恢复如初,而结算面板在这个时候适时的跳出了文字。 「特殊道具:名侦探的神奇风衣(已领取)」 刚才那一幕只有高远看得到,从风衣到高远手里过后,这件风衣再也不是普通的风衣,而是穿上就能让人不刻意去想自己身份的神奇风衣! 已被认定死亡的原身,完美添加进户籍系统的身份,再加上这件衣服,现在的高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如果没有个用大阪腔喊着自己的高中生侦探出现的话! “喂!侦探小哥!” 正当高远换上风衣走出商场时,迎面就碰上了服部平次跟远山和叶。 “平次!你这么叫也太失礼了,怎么说明智先生都比你大!” 和叶在一旁对服部的行为不满道。 “服部和……远山小姐,真巧啊,你们怎么在这。” 高远本来想直接喊和叶,但仔细想想这不对,自己应该跟他们不是很熟。 “对于侦探小哥这个称呼,我倒是不介意的。” “你看吧,侦探小哥他自己都不介意。” 服部听到高远这么说便回应了和叶刚才的话,然后继续跟高远搭话。 “说起来刚才我去网吧找你,才知道你今天刚离职不做了。怎么样,想通了吧,还是做侦探好吧!” 服部有些得意的说道,然后看着高远这身新衣服。 “这件衣服蛮不错的嘛,看着真的挺像名侦探的!” 那是当然的,谁让这件衣服叫“名侦探的神奇风衣”呢。 高远心中默想着,然后开口问道:“说起来,你找我有什么事嘛?” “关于昨天那个案子,我还想跟你聊聊。正好快到饭点了,我定了一个好位置,一起去吃一顿吧!” 服部向高远提出了邀请,但和叶一听这话,忽然凑到服部耳边,呢喃起来。 “你说的那个位置不会是你请我吃饭的那家店吧!” “是啊,多加个位子的事情嘛,有什么关系嘛?” 服部有些不明白和叶的意思。 “啊……” 见服部这么回应,和叶退了回去,有些脸红的回道。 “是没什么关系。” 看到他们这样谈话,高远想起来昨天查案那会,他们不是提到的预约的那家店的快过预约时间来不及去了吗?难道今天也是那家? 对于这样的情形,高远有些无语,服部平次还真是直男啊,和叶明显是想跟他单独去吃啊!难怪在戏外看了二十年他们都还没确定关系。 不过服部的盛情难却,而且自己也确实想看看昨天的案子,警方有没有发现新的信息,而且反正他俩到来年都没确定关系,也不差这一时。 来到饭店,是一家极具特色的螃蟹料理店,三人在大厅的位子上坐下。 看着这满大厅座无虚席,确实是没预约很难进来吃饭的店啊。 大厅里摆了个极大的电视机,播放着名为《新感觉大调查》的直播节目。 “说起来,那个死者绝对不是单独作案!” 服部一坐下就开始聊起了案子,“就昨天你们网吧的情况,明显是有人在消除证据,那个死者肯定有同伙!” “我也这么觉得,可是人死了,数据全被删除了,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 高远附和着说道,跟服部平次聊了几句,就知道警方也没有查到更深入的消息。 “今天的对决将是超能力者对抗高中生名侦探。” “一位是天生拥有超能力的鹫见治郎,他将向我们展示超能力的真实存在。” “另一位是以拥有超群推理能力和洞察力著称的名侦探,工藤新一!他能识破其中的奥秘吗?” 本来在谈案件的服部与高远,此刻被电视机中主持人的话语吸引,纷纷停下了交谈,转头看向电视画面。 “我的超能力根本没有任何秘密、把戏或是机关,因为这根本不是魔术!” “不过打扰一下鹫见先生,其实我对超能力是持怀疑态度的,不好意思。工藤同学怎么看呢?” “真要我说相不相信超能力的话,我只能说我是并不相信的。” 一个年轻的高中生出现在电视画面中,字幕上特别显示了他的名字:工藤新一! “他就是,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看着直播画面,喃喃自语着。 15 超能力杀人 “那就由我来纠正你的观点吧,我一定会让你在节目中向我道歉说‘我错了’。” 电视直播中,那位名为鹫见治郎的超能力者对于工藤新一的话给出了极为强硬的回应,这是个有些胖的男人,看起来憨憨的。 受制于技术的原因,对于穿越前习惯了超清直播画面的高远来说,这样的电视台直播的画面在自己看来实在不算多么清晰,但也确实能看到电视上的那人是穿着校服的工藤新一。 很快,两人在主持人的拱火下,准备开始对决,工作人员搬上来了一个桌子,镜头给了特写,上面摆了好几个金属调羹。 然后主持人走了上前,主持人是个高瘦的中年男人,白色的西装里面衬着粉色的衬衫,脖子上围了个白色带黑斑点的丝巾,看起来像是搞笑艺人一般。 主持人拿起桌上的调羹,用力在桌面上敲了敲,表示这确实是正常的金属调羹。 “的确是普通的调羹!” 拿起来放在镜头前表示了一下,然后将其递给了鹫见治郎。 “请你开始吧。” 鹫见治郎接过调羹,也摆在镜头前。 “我将用超能力把这把调羹变弯曲!” 然后就见他把勺口朝下放在自己左手手掌上,右手拇指开始轻轻按抚,很快就看到勺柄开始翘了起来,现场观众也开始很合时宜的发出了惊叹声。 松开手,拿起桌上的另一把调羹,跟手里那把比对一下,很明显的弯曲。 “这就是区别。” 鹫见治郎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镜头很快转向观众席,观众们鼓起了掌,发出了“好厉害!”的称赞,然后镜头在一个漂亮的高中女生面前做了短暂停留,特写了她的表情。 见到这特写,高远愣了一下,这标志性的发型,不是毛利兰嘛! “这不就是魔术嘛!” 看着直播的服部很不耐烦的说道。 “我的念动力,在全世界都属于高水平的。” 镜头转回到鹫见治郎这边,他得意地自吹起来,而镜头边上原本坐在那的工藤新一则在这时无奈摇了摇头,起身走到桌边。 镜头没在注意鹫见治郎,而是很快转到了工藤新一,特写了他拿起调羹的画面,也像之前主持人做的那样,用力拿调羹敲了敲桌面,然后捏住勺柄摆在面前,轻微抖动了几下,调羹从被捏住的位置开始了弯折! 然后工藤新一朝着被捏住的位置吹了口气,松开手,整个调羹已经断成了两截,现场顿时爆发出了更热烈的掌声跟惊呼。 “怎么会!太厉害了!” 支持人在一旁大声道,镜头则立马转到了鹫见治郎那张发呆的脸上。 “谁都可以做到,只要指间够灵活,再加以练习!” 工藤新一解释道,而镜头再次转向观众,又一次在毛利兰脸上停留,此时的毛利兰则是露出了一脸崇拜的表情,不住地鼓着掌。 “你那个充其量只是魔术罢了!我是用念力把它弯曲的!是货真价实的调羹弯曲术!” 鹫见治郎涨红了脸大声职责道,这张憨憨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能上电视啊,这么简单的魔术也能叫超能力?” 服部平次有些不甘的看着在电视上大出风头的工藤新一,“要是大阪的电视台也做这种节目,嘉宾肯定是我!关东的工藤新一!迟早有一天要跟你来场真正的对决!” “哎?那是魔术嘛?” 和叶则完全无法理解,开始问道。 “那调羹,是特制的魔术道具。” 高远解释道,其实非要说的话,魔术师手里大部分看起来日常的东西都可能是特制的道具。 “鹫见先生,你小时候没有学过做人不能撒谎的这个道理嘛?” 电视直播里,主持人这时忽然站出来,用着嘲讽的语气说着。 “我一直觉得骗人是不可饶恕的,你知道羞耻嘛!” 大喊了一声,打破了鹫见治郎的自尊心。 “你是在侮辱我吗?” 委屈巴巴的眼神,鹫见治郎质问起主持人。 “就算被侮辱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你,弄虚作假!” 主持人没有要停嘴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的继续说了下去。 “这个主持人,好过分!” 看着荧幕里的这一幕,和叶为那位鹫见治郎叫屈,而一边的服部跟高远则没什么反应。 “肯定是早就写好的台本啦,为了演出效果。” 对于和叶的反应,服部这么说道。 高远也赞同服部的说法,一般的直播表演都会是有台本的,不然单凭场上的人临场发挥,很容易冷场,造成播出事故。 不过高远现在疑惑的是,自己居然是以这种方式见到工藤新一,不过这剧情原作里出现过嘛?为什么感觉似曾相识但却又想不起来? 电视里,争论还在继续,鹫见治郎用着呐喊的语气说出了“我只是从小就拥有你们所没有的特殊能力!” 而主持人则对鹫见的态度不屑一顾。 “我知道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在这里像我们证明下吧。大家觉得怎么样啊!做给我们看看好吗?” 似乎感觉到现场的气氛炒热了起来,主持人走向台前,对着观众们这么说。 而这一次镜头对准毛利兰时,毛利兰没有表现的兴奋,反而有些迷茫,于是镜头就很快掠过了她,朝向反应更热烈的观众。台上,一个工作人员很快搬了个椅子上去,让主持人坐下。 面对这样的展开,高远跟服部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这明显就是为了炒热现场而准备的台本,只是作为当事人的两位嘉宾应该是不知情的。 “用你的超能力把我杀了吧!” 主持人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惊人的话。 这让屏幕外的高远有些傻眼,日本的综艺玩这么大的嘛?而且还是在工藤新一面前?这是取死之道啊! 直播中,现场的观众也露出了惊呼,而鹫见则一脸平静,是怒极之后的沉默,等待着爆发。 “你会后悔的!” “后悔?你倒是让我后悔看看啊。” 主持人依旧表现的不屑。 “我们都很想见见你的超能力。不仅我,还有在座的各位,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很想见识见识呢!” 镜头给到了工藤新一,只见他不住地摇了摇头。 “你看不起我,还认定我的超能力是弄虚作假,你就去另一个世界慢慢后悔吧!如你所愿我会杀了你!其他人都退下!” 现场灯光适时的暗了下来,众人让开了位置,台上只剩下主持人跟鹫见。 伴随着诡异的音乐,鹫见站在主持人身后的位置,开始做起了诡异的动作,似乎在隔空用力捏着什么,惹得众人发笑。 原本坐在那里的主持人一开始也是满脸笑嘻嘻的,但很快,他脖子上那条丝巾忽然翘了起来,打好结的丝巾两端,在脖子后面像是从后面被什么力量拉了起来,主持人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他开始用力撕扯脖子上的丝巾,但像是被什么更大的力量拉住,怎么扯都扯不开,整个人像是慢慢被一股身后的力量拉了起来,微屈着膝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脖子后仰,像是这股力量依旧拉着他的丝巾,主持人露出了窒息一般的表情,挣扎了一会,倒了下去,再也不动。 现场乱作一团,灯光亮起,工作人员大喊着“原田先生”的称呼,冲到台上,不住的摇晃起他来,而高远看到,镜头一侧,毛利兰从观众席上跑到嘉宾席的工藤新一身边。 而台上,主持人原田孝之在工作人员的叫喊声中发出了痛苦的嘶哑,吃力的想去捂住心口,但还没做完这个动作,他就彻底失去了力气,倒在那里,毫无声息。 “这下你们满意了吧,我这么做都是因为你们这群不肯相信超能力的傻瓜们!” 鹫见治郎看了眼刚冲上台的工藤新一,得意的说道。 16 推理直播 “平次!那个超能力者真的把那个主持人杀了!” 看着直播的画面,和叶有些惊恐的说道。 即便再怎么看,荧幕中那个主持人原田孝之确实已经死了,可是直播并没有停止,镜头中死者的丝巾在他挣扎时已经被扯掉,露出了脖子上像是勒痕的痕迹。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服部也有些难以置信。 “哪有什么超能力?这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法!” “可是我们不是看到那个主持人被那个超能力者控制那条丝巾勒死了嘛!” 和叶说着,看向高远,“明智先生也看到了吧。” 不过高远并没有给出回应,而是继续看着电视,若有所思——即便发生了事件,这个直播居然还在继续?电视台跟导演心这么大的吗? “你胡说。我可不相信什么超能力。” 荧幕中,镜头给到了工藤新一,面对着鹫见治郎,反驳道。 “你也想要侮辱我吗?” “这是杀人事件,在摄像机前发生的不可能犯罪,一定有什么手法,我一定会揭开这个真相的。真相,只有一个!” 工藤新一做出了这样的宣言。 “没错,这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法的杀人案件,而且凶手也肯定是当时在场的那五个人!” 服部平次听到屏幕中的工藤新一这样的话,也跟着说道。 “不是五个,是四个。” 高远这时插嘴道,他明白服部平次说的五个人是哪五个——跑上台的四个工作人员,以及那位超能力者鹫见治郎。 听到这话,服部也冷静下来想了想,然后表示了赞同。 “没错,是四个,那个人不可能犯案。” “什么五个四个?你们在说什么啊?” 和叶不解的看着他们聊天,提出了疑问。 “笨蛋!超能力怎么可能杀人!死者是被人用别的手段杀死的。” 服部说道。 “可是,我们也看到了那个主持人的丝巾把他勒起来然后他就倒地死了啊。” 和叶继续追问。 “那是演技。” 高远开口解释道,“从那个主持做出痛苦表情然后装作被拉起来倒地,这一切都是演出来的。” “那丝巾怎么解释呢?丝巾的两端不是被什么力量拉起来了嘛?” “关于这个,是魔术哦。” 高远继续解释下去,“你还记得节目开头的调羹魔术吧。” “恩。你们说那调羹是特殊道具来着。” “那个道具调羹由记忆合金制作的。” 服部平次这时解释起来。 “记忆金属一般受温度影响较大,在某一温度下是一种状态,改变温度状态会改变,但当温度恢复到原来时,状态也就回到原来。这种道具调羹原先就是弯曲的,只是在表演前将其扳直。表演时,手指搓动生热,调羹就会恢复弯曲。” “这个丝巾也是同样的道理。我想丝巾里应该也放了记忆金属,那个主持人在装出被丝巾勒住的样子,通过手跟脖子的体温,让记忆金属形变,做出好像是丝巾被无形的力量拉起来的假象。” 高远说明了丝巾的手法。 “至于脖子上的勒痕,只要事先让化妆师做出这样的痕迹,然后围着丝巾遮住就好了。” “可是照你们这么说一切都是演戏的话,那主持人应该还活着啊?” 和叶依旧有很多疑问。 “关键就在于他倒地之后,那四个工作人员冲上台去查看他时。 “和叶,你应该还记得那四个人跑上去之后,那个主持人忽然发出了痛苦的声音,然后才倒下一动不动了对吧。” 服部解释道。 “没错,这怎么了吗?” 和叶问道。 “主持人就是在那时死亡的,在被那四个冲上台的工作人员中的某个人,注射毒物杀害的!” 服部平次说道,“所以凶手只可能在那四个人里面。” “就那么快的致死速度来看,是氯化钾吧。通过过量的静脉注射导致心脏停跳和猝死。这也是死刑常用的方法。” 高远补充道,然后看向屏幕,就现有线索来看的凶手应该是那个人吧。 屏幕中,直播居然真的还在继续,工藤新一也在直播中说出了跟高远、服部一样的推理,并将嫌疑指向那四个工作人员,并指出了他们与死者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仇怨: 担任助理导演的太田裕先生跟中村门人先生。因为工藤新一在后台刚好看到这两人拿错饮料被死者狠狠教训了一顿的情形。 助手水谷麻子小姐。因为工藤新一也在后台偶然碰到死者骚扰水谷小姐的场面。 死者的跟班林誓子小姐。因为毛利兰在向死者要签名时,由于没有给死者拿笔过来,助手被死者狠骂了一顿。 “这样的话,真是谁是凶手都不奇怪了呢。” 服部平次听完工藤新一的讲述后表示道。 但此时,高远结合工藤新一对于四人与死者恩怨的叙述,已经彻底明白了——凶手果然还是那个人啊! 看着一副了然神色的高远,服部不由道。 “侦探小哥,看样子你已经看出来谁是凶手了吧。” 高远喝了口杯子里的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提示有两个。其一,是四人冲上舞台的顺序;其二,凶器是什么。” 得到了这样的暗示,服部短暂思索了一下,然后露出了微笑。 “原来是这么回事!小哥,有你的!” 而此时,荧幕中,工藤新一还没有推理出凶手是谁,反而先跟那位超能力者继续争吵了起来。对于杀死主持人原田孝之这件事,鹫见治郎承认就是自己用超能力杀死的,而工藤新一反复说明他连嫌疑人都不是。 在愤怒中,鹫见治郎就提出了再表演一次的要求,而这次他要杀死的人,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跟在工藤新一身边的毛利兰! 同样的场景再度上演,一样的丝巾,一样的像是被拉住的丝巾两端,一样的窒息表情,然后倒地。 这一次,在毛利兰倒地后,一个人影从后台冲了出来,是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大叔。 看到这个中年大叔,毫无疑问,高远认了出来,他就是毛利兰的父亲,毛利小五郎。 他来到工藤新一身边呐喊着为什么不阻止,而一旁的鹫见治郎则又是一脸得意的表情,展示自己的超能力确有其事,可这一次,毛利兰却醒了过来。 于是,工藤新一便解释起了刚才的表演以及丝巾里的魔术奥秘,从这时开始,名侦探与超能力者对决的直播,成为了工藤新一破解案件的推理直播! 工藤新一指出了此次直播对决目的其实是按照剧本捉弄鹫见先生的恶作剧,鹫见先生跟杀人案毫无关系。 而最终的推理,跟高远、服部想的一样,凶手就是助手林誓子小姐。 她是当时第一个冲上舞台的,而凶器,就是她随身带着的笔。当时毛利兰去找死者签名,而林誓子小姐明明就在边上却没有拿笔过去,作为助手怎么可能不带笔呢?因为当时她身上带着的其实是作为凶器的注射笔,所以没法拿出来! “这个工藤新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现在才找出谁是凶手来。” 服部如此说道,“侦探小哥你去东京当侦探的话,应该会比他更出名吧。” 高远没有回应,因为现在,结算面板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17 晋级挑战 看着这个出现的界面,高远有些奇怪,明明自己那早就推理出了结果,怎么现在才出现?难道因为自己不在现场,所做的推理没法影响现场的推理进度,所以要等到现场,工藤新一做出推理后这件案件才算结案?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a」 「知识:s」 「逻辑:a」 「观察:a」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a,奖赏金40」 看着这个没有达到“s”级的评价,高远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果然,我肯定在哪里看过这个案子,所以在观察细节以及推理案件时会特意往正确的方向靠,以至于最终没法在“逻辑”跟“观察”上获得“s”级评价,但原作里出现过这个案子吗? 不过很快,高远的注意力被新出现的文字所吸引: 「注意,因侦探赏金已超过150,获得晋级资格,是否开启挑战?」 晋级挑战? 没记错的话,《赏金侦探》游戏中,所谓的晋级挑战,是在赏金数值达到一定额度所触发的提升侦探评级的挑战,而挑战的内容是一个系列的案件推理。 这种一般是由几个案件组成的系列案件,玩家需要完成整个系列里的所有案件推理,最后平均综合评分在“a”级以上才算过关,可以顺利晋级下一个侦探评级。 如果挑战失败,则要扣除一定数量的赏金,晋级的级别越高,扣除的赏金数也越高。 现在自己属于最低级的“见习侦探”,那么晋级下一阶段就是“助理侦探”,如果挑战失败则会扣除50赏金。 而自己这时的赏金只有170,如果挑战失败,那么就要等再完成一次案件才能再度获得晋级挑战的资格。所以,接不接受呢? 诚然,穿越前,在《赏金侦探》玩家中,有部分玩家会选择先积累足够多的赏金再开启挑战,这样即便一次不成功,在扣除赏金后还能接着挑战。 不过高远作为地区排名前十的玩家是不会这么玩的,因为随着侦探评级的提高,会越容易碰到高难度案件,而推理这些案件,即便最后只能获得比较低的评分,也能获得大量的赏金。 想要冲击更高的排名,就必须要多参与这种案件才能获得更高的赏金,否则就前期那达到“s”级也只有50的赏金来算,后面那上万赏金额度为前提的晋级资格得刷到什么时候? 可是现在是在现实的世界中,这个面板上的侦探评级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呢? 这时,服部平次忽然问道。 “侦探小哥,你在想什么?” 高远也不由从愣神中回过神来。 “不,我只是在想,你们这帮高中生侦探也真是厉害呢。” “那是当然的。” 听到高远这么夸赞,服部还是有些得意的。 “虽然两次都输了侦探小哥一筹,但以后我会赢你的!” “不过,还真的想快点见一见呢,东京的名侦探,工藤新一。” 看着电视中节目结束的画面,高远如此说道。 “怎么?明智先生是打算去东京嘛?” 和叶听出了高远的意思。 “恩,我想过两天就动身去东京。” “那正好,我半个月后要去东京的帝丹高中参加剑道比赛。到时候你可以来看我比赛哦!” 服部向高远提出邀请,“顺便也可以见见那个高中的那位工藤新一!” “我说平次,你那个比赛在周末哎,人家那天又不上学。” 和叶提醒道。 “哎呀,搞不好就能碰到的!” 服部反驳道。 看着拌嘴的这两人,高远默默喝了口水——就原作的表现看,你们应该是没有见到的。不过如果因为我的出现,会不会有所改变,这就不好说了。 再度看向面板,也不知道这晋级挑战在现实中又是怎么样的实现法,总不可能像游戏里那样在案件故事题库里抽题目出来吧。 思忖了片刻,高远还是决定接受,因为他忽然想到每次晋级成功是能获得几个帮助破案的特殊道具的! 于是,面板上新的文字出现了。 「助理侦探晋级挑战,请选择你要挑战的案件:」 「案件一:富豪的焦虑(可获得财富)」 「案件二:二十年前的惨案(可获得名声)」 看着这新出现的文字,高远有些奇怪,虽然游戏里晋级挑战的题目也是抽取相应难度的几道题供玩家选择,但这括号里的文字是什么意思?难道破解这个案件我还能获得现实里的财富或名声嘛! 那可真是出人意料! 面对这两个选择,高远毫不犹豫选了“案件一”,于是,新的文字出现了: 「案件一:富豪的焦虑(可获得财富)」 「阶段一:远山和叶今天购买的时尚杂志封面上有一组奇怪的数字,解开它,并尽快找到是谁留下的这组数字。」 看到这里,高远有些吃惊,这是直接在现实中找案子来让我破解!那么也就是说“案件二”表示的这个案子其实也在现实中存在! 那么自己的选择其实就是给自己提示如何去找到切入案子的机会? 说起来和叶的包里确实装着一本时尚杂志,因为随身包太小,所以卷起来的杂质有一部分露在包的外面。 “远山小姐,你这本杂志……” 高远刚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想好找什么借口来看,而且一个男人找高中女生借女性向的时尚杂志,怪不好意思的。 “啊,你说这本嘛?” 和叶从包里把杂志拿了出来,将卷起来的杂志展开。 “其实今天刚见到明智先生时我就想跟你说,这封底上的模特穿的这件衣服跟你的还蛮像的哎。只是因为平次的关系让我一时间忘了,没想到明智先生反而自己发现了!” 本来有些尴尬的话题,在和叶的说明下反而合理了起来,高远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过自己想看的其实是封面,现在和叶是把封底展示给自己。 “能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 和叶说着,把杂志递给了高远。 “没想到明智先生还是挺喜欢时尚的嘛!” 高远接过杂志,翻到封面这边,只见封面上是一个时尚的女性写真,在写真照片边上,却突兀的画着一副涂鸦画,画中隐藏了一段看似是随机生成的数列。高远认真的看着其中的数字,认出了这几个数字分别是:9、53、60、75、57、22、23、99。 如果不是因为提示,恐怕谁也想不到看似只是封面的艺术创作,其实是暗有含义的暗号! 18 暗号 看着封面上这些涂鸦数字,高远陷入了疑惑中。 “远山小姐,这本杂志以前会在封面上做出这样的设计嘛?” “哎?我看看。” 听到高远的询问,和叶有些不明所以,拿回杂志看了看,见到这封面上的涂鸦画,仔细想了想。 “好像之前的封面是都没有过这样的设计。” 听了和叶的话,服部也忍不住凑了上来,看着这用数字涂鸦组成的涂鸦画,也感到一些奇怪。 “这涂鸦放在这里既没有美感,也显得有些突兀。” 服部喃喃自语着,“而且这幅图……这些笔画……看着像是些数字!” 发现了这一点,服部开始惊讶起来。 “这不会!是什么暗号吧!” 于是,服部开始对涂鸦画的中填充的看似胡乱涂的笔画进行详细查看,也很快看出了这确实是几个数字:9、53、60、75、57、22、23、99。 “这几个数字……” 虽然看出了数字,但服部也陷入了困惑,实在看不出这些数字代表了什么。 “数字?什么数字啊?” 和叶看着这上面的涂鸦,结合服部所提到的数字,也很快认出了涂鸦中暗含的数字。 “确实是数字哎!可是这有代表了什么呢?” 和叶不解的问道。 “这样随机的数字,也可能是画这幅涂鸦的人随手画上去的啊。” “笨蛋,哪有时尚编辑会在这种时尚封面上放这种不着边际的图啊。这跟封面上的人物风格差别也太大了吧!” 服部反驳道。 “所以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很可疑,这图应该不会是编辑毫无意义的放上去的,一定有着什么特殊含义。而且远山小姐你也说了,这本杂志之前不会在封面上放这种涂鸦画的设计,那么这一期上却突然放上这么副涂鸦就显得很奇怪了。” 高远说道。 “对哦,这说不定还是这本时尚杂志设计的有奖竞猜呢!我记得之前这本杂志就跟‘芙纱绘’合作过类似的企划。” 和叶说着,有些兴奋起来。 “这不一样,之前那次企划,谜题是明明白白写在杂志的内容里的,而这个……” 服部回忆着和叶说的那次企划活动,然后想到了什么,开始翻阅整本杂志。 “如果是这样的话,杂志的内容里会不会有什么提示呢?” 但随着两次翻完整本杂志,服部也没有看到想找的内容。 有些不甘心的,服部放下杂志挠了挠头,“也就是说,如果真是什么谜题,那么这幅涂鸦就是全部的谜面了嘛?可这组随机数到底有什么含义?” 高远看着毫无头绪的服部,自己也是这种感觉。 “说道数字密码,比较常见的就是将其转化成别的内容,比如数字在26以内的话,可以按顺序将其类比成英文字母。但这些数字又明显有好几个超过了这个范围。” 服部喃喃自语起来。 “或者可以找找看这些数字的规律,将其转化成26以内的数字。” 高远提出了一种可能。 “但无论作差还是等比例变小,都明显行不通。” 服部否定道。 “也可能是需要秘钥加密的算法。比如这里面很突兀的有个数字‘9’是个位数,而别的都是十位数。” 高远再度看了看这些数字,对于其中仅有一个的个位数“9”,感到有些奇怪。 “但即便把‘9’看做是秘钥,如不果不知道它真正使用的加密算法的话,可能性还是数不胜数。” 服部深思了片刻,然后大感无奈。 “可恶,这东西没有提示的嘛?一点提示都没有的话完全解不出来啊!” 一旁的和叶看着服部、跟高远对着这涂鸦上的数字无可奈何却又不停在那思考,连桌上的料理都没怎么吃,看着他们两个很投入的样子,和叶不由感到无奈。 本来只是跟服部来这家很有名的餐厅吃饭,没想到遇到了电视里的直播杀人的事件,好不容易节目结束了,现在又对杂志的涂鸦开始感兴趣起来。 有些郁闷的和叶拿起杂志,看着这张涂鸦。 “你们真觉得这画的像怪物一样的涂鸦是什么暗号嘛?也可能真的就只是编辑特殊的创意也说不定啊。” “就是因为觉得不像,所以才考虑可能是暗号。作为外行的我都觉得这涂鸦太不合适这封面了,专业学美术设计的编辑怎么可能搞出这种东西?” 听着服部跟和叶的对话,高远似乎想到了什么。 “美术?怪物?” 刚才和叶对于怪物一词,用的不是音译英语的“monster”,也不是汉字写作“怪物”的“ka i bu tsu”,而是“ba ke mo no”——“化け物”。 对于母语是汉语的高远来说,想到“化け物”时,很自然的把注意力放到了汉字的“化”跟“物”上。而面对这两个字,高远首先想到的就是“化学跟物理”。 当高远想到化学时,再去看这些数字,忽然就有了想法! “你们先继续吃,我去趟书店!” 高远兴奋的叫了出来,便飞快的跑出了店。 服部看着高远的行动,知道他是已经解开暗号了,然后便放弃似的躺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又输给他了啊!” 找了家最近的书店,高远翻到了本带有元素周期表的教辅材料。 9号元素氟,53号元素碘,60号元素钕,75号元素铼,57号元素镧,22号元素钛,23号元素钒,以及99号元素锿。 将其全部转化为元素符号,就是: f i nd re la ti v es find relatives——寻找亲人。 虽然只有短短两个单词,但用元素符号组成英文句子本身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这两个单词已经把意思表达的很明确了——有人在求助!而发出这个求助信号的人肯定是杂志编辑部相关人员! 回到饭店,高远将结果告知了服部跟和叶,当高远提到元素周期表时,服部便明白了,然后看向和叶。 “和叶,你知道这本杂志的编辑部在哪嘛?” “啊?这就是大阪本地的时尚杂志,编辑部就在大阪啊。离这里好像还蛮近的。上次‘芙纱绘’的活动的时候我还去过呢!”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去问问看,这个暗号,是谁要求印在这册杂志封面上的!” 服部抢先的说出了高远想说的话,但高远却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19 留暗号者 前往编辑部的路上,高远回想了一下这个第一阶段的任务,是要求解开杂志封面上的暗号,并尽快找到留下这些暗号数字的人是谁。 现在暗号已经解开了,那么找到谁留下的暗号,只要去问问编辑部的人就应该能够知道。那自己感觉哪里不对呢? 就暗号内容来看,应该是想让人帮忙找亲人。但如果真的是这样,发布信息的人直接发表信息更加明确的文字找人帮忙就好了,或者也可以直接委托私家侦探开展调查,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的在杂志封面上留暗号呢? 难不成留下暗号的人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想要找亲人?至少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才大费周章的留下暗号等待有人来破解? 可如果是这样,只要私下委托个私家侦探就好了啊,还是说留暗号的人连找侦探的机会也没有? 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现在去编辑部真的能问出结果吗? 也不对,这暗号要印在封面上,必然要经过编辑部的审核,编辑肯定是知道是谁要求在封面上印上这个涂鸦的。 既然留暗号的人能做到这些,没道理不能去请私家侦探——换个方面考虑,是不是这个人只能做到这点,而无法做更多? 而且自己的挑战任务可是“富豪的焦虑“,到目前为止富豪在哪呢? “说起来,这个人为什么要留暗号而不是直接发广告呢?” 服部说出了高远正在思考的问题。 “哎?这应该算是考验一类的吧?” 和叶有些不明所以。 “如果是我想请人帮忙也的看看那个人也没有能力帮到忙啊?” “这一点我当然想到了,可是如果仅仅只是帮忙寻找不见的亲人的话,直接找警察会更简单吧。” 服部说道。 “换句话说,对方找亲人的理由可能没法在警方那里立案?” 提出了这样的疑惑,服部开始了深思。 “可是如果上亲人不见的话,警察没理由会不立案的。” 和叶反驳道。 “那会不会是这样一种情况,对方要找的是一个可能存在的亲人?” 高远听着他两的对话,扩展了思路。 “比如你小时候爸妈跟你说你其实有个哥哥,但你从来没见过,等你长大后父母也去世了,你忽然想起父母说过的你还有个哥哥的话,于是一时兴起想找到他。” “如果是类似这样的情况的话,确实可以解释为什么对方不选择报警。可是依旧没法解释为什么会选择在杂志封面留下这个暗号,而不直接写出委托?” 服部补充起来。 “对啊,直接写的话说不定还能收获不少别人提供的线索的呢,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让人看不出来。” 和叶不解道。 “也许就是想让人看不出来也说不定。” 服部忽然想到了什么。 “就像被歹徒软禁起来的人想向外传递消息,肯定不能明目张胆的写出自己的遭遇,以防止被歹徒发现。或许留暗含那人也是这种类似的状况。” “那么这个留暗号的人是在提防谁啊?” 和叶问道。 “编辑!” 听到这里,高远跟服部突然异口同声的说出了答案。 “因为那个人知道,要是被编辑发现了他的意图,他这个信息就发不出去了。” 服部补充起来。 “哎?可是为什么要提防编辑啊?而且即便留暗号那个人不想让这家的编辑发现,也完全可以找别家媒体啊。” 和叶问道。 “也许是因为这件事但凡被编辑发现都是那个人所无法接受的,所以即便是找别的媒体发表,只要最终编辑知道这件事,那么他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服部推测道。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去找编辑询问涂鸦来源还真是一步臭棋呢!”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留暗号的人堤防的也未必就是编辑啊?他只是不想让看杂志的某个人知道他其实是在找亲人而已。” 高远推翻了刚才的论断。 “而且关于为什么要发表在这篇杂志上,其实还可能是他唯一能够接触的媒体,就是这本杂志呢!“ 高远忽然说道。 “哎!因为就算是发暗号也完全可以发在别媒体上,放在时尚杂志这一点确实很奇怪。如果他因为没得选的话,那就说的通了!” 服部忽然说。 “那现在综合来看,留暗号的人只能在杂志上留下暗号,目的是想寻找一个可能存在的亲人,但他想找亲人这件事不能让某个人知道,这么想的话,会是什么状况呢?” 高远说着,心里大概有了种模糊的想法,因为这系列事件可是叫做“富豪的焦虑”!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去查点资料嘛。毕竟一个只能选择在时尚杂志发表自己的暗号,并能让编辑把这么涂鸦放到封面上的人物,其实本身就很有限吧!” 服部总结道。 于是,三人去了大阪的图书馆,开始查找与这本杂志有关的人物资料。 期间,服部平次还打电话给大泷警官,询问最近是否发生过有关这本杂志高层人物的事件。 很快,三人找到了一丝端倪。 大概一周前,该杂志的一位董事跟一位大股东一起坐车出差,发生了车祸。 司机当场死亡,两人则受了重伤,不过现在都抢救了回来,目前他们已经转入一家外人难以接触的私人医院,由他们的亲属及他们亲属聘请的看护在医院陪护他们。 这里面比较有意思的是,这家杂志社有点类似家族企业,陪护那位董事的亲属本身也在这家杂志社上班!而那位大股东的儿子更还是这家杂志社的总编! 而出车祸的两人由于本身年事已高,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健康状况其实不太乐观。那位董事还好,还能在医院处理一些工作相关内容,而那位大股东本身似乎就有什么很大的毛病,现在基本生活已经无法自理,所以他的一切生活都需要作为他儿子的那位总编以及那位总编聘请的看护负责着。 而从大泷警官那则得到一些更重要的消息。 交通警察在医院询问那位董事关于车祸细节时,杂志社的人还曾拿新一期的杂志封面让其审核! “这么看来,留暗号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位董事了。” 服部说道。 “是吗?我倒是觉得这个股东的可能性大一点。” 高远看着这两人可找到的履历说道。 “这个董事是纯艺术出生。而这位大股东,可曾经在化工厂工作过!” “就凭这个?” “不,凭这个。” 高远翻出了另一篇报道说道。 20 感冒 服部跟和叶凑了上来,看向高远翻出来的这张二十多年前的报道。 这是一条娱乐新闻,讲述的是一位当红女星未婚先孕从而退出影坛的事情。 报道指出,这位女星在被发现未婚先孕之前,曾跟其所属经纪公司的一位股东来往甚密,还被人发现一起出去旅游过,所以报道怀疑该女星腹中孩子就是这个股东的。而报道中说的那位股东,就是此次出车祸的杂志社大股东西川态条。 “哦?这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发现。” 服部平次说道,“这件事还有后续发展吗?” “我刚在网上查过之后这位女星的相关报道,似乎她息影后,前往了东京。但并没有找到后续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相关信息。” 高远利用图书馆的电脑打开了几个报道页面。 “也就是说既没有她生下孩子的报道,也没有她堕胎的新闻咯?” 服部思考起来。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平次,你的意思是说就是这位股东要寻找这位已经息影的女星嘛?” 和叶问道。 “不,我觉得相比起这个,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为了找这个可能存在的孩子。” 高远说着,打开了另一篇报道。 “这位西川被曝出在半年前就已经聘请律师为其立下遗嘱,所以有人推测他的身体状况恐怕已经不容乐观。” “加之这次又遭遇严重的车祸,恐怕他也自知时日无多了吧。” 服部说道。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在死前找到当年自己的私生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和叶说道。 “但这样一来,遗产分配就有问题了。” 服部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多出来一个私生子,那么分配的遗产自然会少一份,作为遗产顺位继承人的那位总编,自然是不希望看到这一幕发生。” 高远说明起来,“而这次车祸,让西川先生住进了外人难以接触的私人医院,生活无法自理的他,现在与外界的通信自然要经过作为其儿子的那位总编之手,这种情况下想让外界知道他想找回自己的私生子,自然只能选择这样的暗号的方式。” “确实,这么说的话是很有可能,但如果是这样,我们想要接触这位西川先生,了解更多信息就有些困难了,毕竟有关西川先生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他儿子的监视之下。” 服部说道。 “那或许可以退而求其次,去找那位董事问问。” 高远提议道,“毕竟要把这幅涂鸦发表出来,必然是经过那位董事之手才行,毕竟他才是负责审核的人。” “可是,你们有办法进入那家私人医院嘛?” 和叶忽然提到,“不是说那家私人医院外人很难接触的嘛?” “哎?” 听到和叶这么说,两人都有些傻眼了,如果连医院都进不去,那无论是找谁都是免谈。 思考了一会,服部首先想到了办法。 “对了,警方不是还去过医院询问过他们嘛?我们只要拜托大泷警官……” “你想什么时候去啊?现在都快晚上了,明天我们还要上学。而且报道不也说了那位女星之后前往了东京,你难道还想跑东京去查嘛?” 对于服部的想法,和叶做出了反对。 “额……这倒也是。” 服部无法反驳,“不过如果只是找人,还是侦探小哥你去吧。我还是对命案更感兴趣一点。” 高远表示赞同,差点都忘了他们都还是高中生,而且这个案子本质上还是自己的晋级挑战,如果太依靠别人可能会挑战失败的,之后的事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走出图书馆,天已经黑了。 夜色下,晚风轻拂,吹在身上有一些冷,高远明显感觉到今天的昼夜温差有点大,冷风骚弄着高远的鼻尖,之后忍不住的—— “阿嚏——” 高远打了个喷嚏,然后感觉到了自己鼻子似乎被塞住了,并感到了全身发冷——感冒了? 想到昨晚熬夜攻克户籍系统,可能实在太累了,导致抵抗力下降让病毒有机可乘——但这感冒的感觉,真不好! “侦探小哥?你感冒了吗?” 服部看到高远的情况,问道。 “恩,大概昨晚受了点凉,现在发作出来了。没事,我去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高远说道。 “那你等一下,我知道这附近刚好有一种好药卖,我去给你买。” 服部说着,就跑了出去,而一旁的和叶则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奇怪,我怎么不记得这附近有药店啊?” 很快,服部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个纸杯,递给了高远。 “侦探小哥,把这个喝了吧。然后出身汗就好了。” 对于服部的好意,高远没有推辞,接过纸杯喝了下去,然后就被呛到了——这个辛辣的口感!不会错的!是白酒! 顿时,高远想了起来,原作里,服部第一次见到感冒的柯南时,也是把酒给了柯南喝。这家伙不会真以为靠喝酒让人发热出汗就能治感冒吧!完了,这下连药都不能吃了! “等一下,平次,你给明智先生喝的什么!” 和叶闻到了杯中液体奇怪的气味,开口问道。 “哦,我找附近酒家老板要的,一种叫‘白干儿’的中国酒,用它治感冒很灵的!” 服部说道。 “什么!你怎么能给感冒的人喝酒呢!” 和叶有些生气的说。 “没关系,我先找家旅店休息一下,感冒这种事情很快就会好的!而且我现在也不是感觉很难受。” 高远说着,对于服部的行为还是感到有些无语——算了,反正晋级挑战也没时限,今天就先休息吧。 “真的没事嘛?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和叶担忧的问道,然后看了眼罪魁祸首的服部。 “不要那么夸张,我又不是小孩子,真的到那种程度,我自己会去医院的。” 再三让服部跟和叶不要担心后,告别了两人,高远就近找了家旅店,就准备休息了。 躺在床上,想到柯南就是因为喝了白干才短暂恢复成工藤新一,这一点还真该谢谢服部。 这样想着,高远感到自己身体发热越来越严重,酸痛开始蔓延全身——忽然,整个人咚得一下激烈地震动起来。 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这一刻,高远整个人蒙了——对啊,原身是服用aptx4869死的! 21 律师 旅店客房的镜子前,高远看着镜子中依旧是二十岁模样的自己,开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就在刚才,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经历里,高远体验到了自己的身体缩小成七八岁左右的样子,又在很快的时间里,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这段时间里,高远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但还是不去叫出声来吸引别人的注意,此刻,一切又都过去了,仿佛刚才两个多小时内的变化如同幻觉一般,而现在跟那之前的自己相比,只是经历了两次大出汗后,自己的感冒好像已经好了。 之前的疼痛让高远无法静下心来思考,现在一切又都过去了,高远开始静下心来思考了。 刚才自己的变化证实了一点,刚穿越来时自己的推理没有错,原身确实是服用了“aptx4869”导致的死亡,而因为自己穿越了过来,本来应该已经死去的身体又活了过来。 但有一个问题自己之前一直没有想到,身体还是原身的身体,那不就是说明“aptx4869”的药效,其实还是一直留在自己体内嘛! 印象中,原作里灰原哀曾提到过这个药的药效: 诱导程序性细胞死亡,但同时强化端粒酶的活性,从而增加细胞的增殖能力。一般情况下会导致服用者死亡,极少数情况下却因为细胞自我破坏程序的偶然作用,使除了神经系统以外的骨骼、肌肉、内脏、毛发等的全部细胞都退化到了儿童时期或青春期。 换句话说,服用了“aptx4869”的人只有两种结局:死亡、或者变小。 可是现在,出现了第三种状况——本来应该死去的人,因为穿越这种无法解释原理的事情,活了过来! 只是在这具身体活过来以后,并没有因为药效的原因让身体再度死亡,也没有出现变小的情况,所以即便当时高远想到了原身应该是服用了“aptx4869”导致的死亡,也没有继续细想这种药对于自己身体的影响。 现在,考虑到原作里,柯南跟灰原哀等人因为药物导致身体永久性的变小可见,这种药对人体的影响是长久性的,并不会因为人体的代谢导致药物失效,那不就是说明原身在服下药物之后,就已经对这身体造成了永久性的影响!只是这种影响,变成了一种高远目前无法理解的状况: 本来因药物变小的人会因为喝了白干会短暂恢复身体,可是自己现在的情况却截然相反,因为喝了白干却让身体短暂变小了——完全反了过来! 也就是说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很不正常——但死而复生本来就不正常啊。 考虑到人体有耐药性的存在,难不成服用过“aptx4869”的人都会对该药产生耐受性,从而阻止药效生效,但因为服用白干后,让身体细胞的敏感性降低,让药性有了短暂发挥的余地? 这样想着,高远长叹了口气:除非有另一个因为服用“aptx4869”的人死而复生,否则无法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而自己想弄懂自己这具身体存在的状况,可能只有去询问这个药物的开发者——宫野志保,也就是以后的灰原哀! 换掉被汗水浸湿的衣服,高远离开旅店,来到一家酒馆,买到了一瓶白干。 再度饮下之后,高远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自己的身体除了有些醉意外,没有再出现变小的情况——这具身体对这种状况也开始有了免疫。 总结来说,自己跟柯南与灰原哀的状况完全相反!他们会因为服用解药恢复身体,而自己则可能会因此变小! 这是身体的原因?或者,是导致自己穿越的那个面板的原因? 没有答案,一切都只能等待以后解答,就像为什么原身的父亲没有被火化一样。 现在,还保持着成人的身体,还是好好考虑自己的晋级挑战吧,如果一切顺利,接下去,自己就可以前往东京了——看了看那张宫野志保的照片,高远如此想道。 第二天,大阪府,岛田法律事务所。 高远穿着那身蓝色风衣,来到了这所律师事务所,正好今天是周一,律所正常上班的日子。 来到前台,前台的工作人员立马迎接了上来,是位身穿黑色西装制服的女士。 “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问一下,岛田律师在吗?” 高远问道。 “不好意思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嘛?” 高远说着,眼神朝着墙上的工位表,只见最上面的名为岛田薰的律师是显示的是在工位状态。 “哦,我倒是没有预约,不过如果岛田律师在的话,还是希望你能告知一声,我有些急事。” 高远说道。 “好的,请问一下是什么急事能方便告知一声吗?” 前台礼貌的询问道。 高远思索了片刻,“你就说是为了西川先生的事。” “好,请稍等。” 前台女士说着,来到前台的工位上,拿起桌面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了。 这位女士很快用简短的话说明了高远的来意,然后听到电话那头的吩咐,抬头看向高远询问起来。 “请问,先生您贵姓?” “哦,鄙姓明智。” “好的。” 前台听到了回答,将高远的姓氏告知了电话那头的岛田律师,然后,明显感觉到了那边有着片刻的沉默,才对前台给出了指示。 挂断电话,前台看向高远。 “明智先生,请跟我来。” 前台说着,过来为高远领路。 走上事务所二楼,楼梯上,恰逢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从楼上下来,前台跟高远下意识的走到边上,为那人让出道路。 本来只是一间无关紧要的小事,但瞥见走下来的那个人,高远还是认了出来——他是西川态条的儿子,在杂志社做总编的西川弘明。 来到岛田薰律师的办公室门口,前台敲了敲门,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后,前台为高远开了门,示意让他进去。 等到高远走进了这间办公室,前台还贴心的关好门。看着这间有着超大面积的办公室,以及办公桌上那位带着厚厚的黑框眼镜的中年律师,有威严却不疏远,高远一时间有些不知道从哪开口。 不过,这样的僵局只持续了小一会,在前台关上门后稍微等了一小会后,岛田薰反倒先开口了。 “明智先生看到刚才出去的西川先生了嘛?” 说着,岛田薰起身,示意高远往办公室中间放着的接待用的沙发上入座。 “见到了。” 高远回答着,坐了下来,没有做更多的动作。 岛田薰则坐到了高远位置的对面,没有对刚才的询问继续往下深挖,反而话题一转。 “那你是解开了杂志上的暗号咯?” 听到这样的话,高远知道自己没有来错:如果西川态条真的要找私生子,还关系到遗嘱分配的话,那么其实身为为西川先生立遗嘱的律师,没道理完全不知情。 22 委托 “看来岛田律师确实知道一些事情。” 高远露出了微笑。 “那么,明智先生,保险起见,请问你知道了多少?” 岛田薰问道。 “大概就是想到,西川先生是不是想要找他的私生子,而遭到了他现在的孩子西川弘明的反对?” 高远大致说明了一下。 岛田薰听完后,默默点了点头。 “合格了呢。” 岛田薰说着,起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叠文件,放到了两人位置中间的茶几上。 “不过与其说是遭到西川弘明先生的反对,不如说是西川态条先生自己也还没下定决心。” 岛田薰将文件挑选出来,将其中两份文件摊开,放在了高远眼前,只见,这两份都是遗嘱。 “事实上,西川先生立了两份遗嘱,一份是写明的是将自己的遗产全部交给西川弘明先生,而另一份,则是将遗产平分给西川弘明先生跟那个可能存在的私生子。” “如果是这样,西川先生将暗号发表出来是什么想法呢?” 高远听了岛田薰的叙述,感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可能与事实存在着偏差。 “这其实算是当初我为西川先生立遗嘱时,西川先生提出来的想法。当时的他可能还在纠结是否真的要去将自己的私生子找回,毕竟他现在的孩子弘明先生对于他二十年前出轨女明星的事还是耿耿于怀,而比起一个可能存在的私生子,或许这个一起生活近四十年的孩子才是真的有感情吧。” 岛田薰感慨的说道,“不过当时他也说过,当他决定要找这个私生子的时候,会在他投资的杂志上留下线索,如果有人能凭借这个线索找到我这里,那么他就决定委托这个人替他找出那位私生子。” 说着,岛田律师从那堆材料中翻出了一张协议,放在高远面前。 “不过前提是,在调查出确切的结论前,不能让弘明先生知道。” 看着眼前这张委托协议,高远思考道:“要是最后的结果,这个私生子其实不存在会怎么样?” “一切按照协议,只要在西川先生去世前找到关于他私生子的确切消息,那么协议中提到的报酬就会给你。” 岛田薰回答道,然后又补充了几句,“如果这个私生子存在,且活着,就找到他人在哪;如果他死了,就找到他死了的证据;如果他根本没有出生,也请找到佐证材料。” 高远听完想了想,“也就是说,要在西川先生过世前,对于他私生子的事情彻底查个一清二楚?” “没错。如果明智先生确定要接受这个委托,那请在协议上签字。” 岛田薰说道。 高远盯着协议看了看,问道:“那我能请问一下,如果我没有完成委托会如何?” “不会有任何后果。” 岛田薰淡淡的回答。 “那我完成委托能获得的报酬有多少?” 将协议翻到最后,然后看向岛田薰,高远问道,毕竟自己还记得这次的挑战任务中还说了“可获得财富”,这也是当时高远选择这个挑战的原因。 岛田薰将剩下的材料放到茶几上。 “如果你完成了委托,这处房产就是你的。这算是西川先生早年在东京购置的一处房产,但由于西川先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大阪这里发展,所以这处房产已经荒废了许多年。” 高远将那份材料拿过来看了看,这是一处位于东京米花町2丁目20号的别墅——米花町2丁目?有点熟悉的地名啊。 “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关于寻找西川先生私生子这件事,有什么线索嘛?” 高远显然对于委托的报酬心动了,但还是打算先把自己想问的问完。 “当年西川先生当年曾送过一颗重达6克拉的蓝色钻石给那位女星,这是西川先生说的唯一的线索。不过自从那位女星离开之后,就再没有关于这颗蓝钻的消息。” 对于这样的结果,高远不算意外,如果真的有什么明显的线索的话,讲道理二十年时间也有的是时间去找。这样想着,高远最终在协议上签下来字。 看着高远签完协议,岛田薰说道:“明智先生,我再嘱咐一遍,你必须在西川先生去世前找到结论,同时在此期间,不能让弘明先生知道这件事,否则委托失败。当然即便失败对明智先生也不会造成损失,毕竟找私生子这件事,西川先生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高远点头表示自己理解,然后起身准备离开——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嘛? “岛田律师对于西川先生的车祸怎么看?” 快走到门口的位置,高远忽然停下来,转头问了这么个问题。 “那只能说是……不幸的意外了。毕竟在警方调查后,也只说这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 岛田薰回答道。 “好的,那么我先告辞了。” 高远说着,走出了办公室,离开了岛田法律事务所。 一个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找私生子的富豪,在发生车祸后立马展开了寻找私生子的计划,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啊。 坐在前往东京的列车上,高远如此思考着——看来寻找私生子这件事必须得加快时间! 不过唯一的线索只有那个6克拉的蓝钻嘛? 说起宝石,在这个《名侦探柯南》的世界,不正有一位宝石专家在东京嘛!可是,自己虽然知道他人在哪,但怎么跟他接触却是个问题啊。 说起来,为什么这个挑战任务新的阶段任务没有出现?按照游戏里,没完成一个阶段,都会立刻跳出新一阶段的提示的啊? 难道自己还没算完成?可是在找到岛田薰律师后,已经可以确认留下这组数字的人就是西川态条了啊?还是说不见到本人不算呢? 这样想着高远摇了摇头,当时文字里只说了“找到是谁留下的数字”,并没有说要“见到”本人,看来有可能是因为是现实事件的关系,没法像游戏那样完成一个阶段就能直接进入下一阶段。 于是,在列车上闲着无事的高远,翻看起来上车前在车站买的报纸打发时间。 但很快,一篇报道引起了高远的注意——《怪盗基德再现!收藏家佐伯正收到神秘预告函!》,而在报道内,预告函内容被完整放了出来: “现在是春天,时间过的飞快。 “夏天,在广袤的大洲上,眼泪是唯一的水源。 “而当降到草上的露珠闪着白光, “被逐的神子英雄经过上中天之时, “吾将取走“月光之泪”。——怪盗基德参上” 看完这篇报道,高远眼前,面板再度出现了! 「阶段二:寻找富豪的私生子,唯一的线索是一颗宝石。所以为什么不去问问宝石专家呢?解开怪盗的暗号,试着接触他,看看会不会有收获。」 23 预告函 东京,米花町,某药品公司内,一处独立实验室。 一名有着茶色波浪头发,容貌秀丽的少女,在实验室门外,通过了一系列的认证,进入了实验室内。 进入实验室,茶色头发的少女披上了挂在门口衣架上的白大褂,然后泡完一杯咖啡,坐到了实验室的电脑前。 操作着电脑,茶色头发的少女一开始只是例行性的,对着实验记录的录像进行翻阅检查,但很快,电脑内线信息里,一条内容更新的信息在桌面右下角弹了出来。 对于这条出现的信息,茶色头发的少女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对于这样的情况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段信息总是会时不时的被更新。 自己虽然清楚这段信息被更新的意义,可惜凭自己实在无能为力,在这里,终究也只是个留有名号的笼中鸟而已。 只是可惜,这次不知又是哪个不幸者成了亡魂——虽然,那上面的人,自己根本就不认识。 下意识的,少女还是点开了那条信息,那是一张表格,从上而下,有不少的人名都被记录在上面,而在人名之后,都是清一色的标明了“死亡”的字样。 少女习惯性地快速翻阅了一下表格——这帮人从来不按顺序记录表格,哪些是新增的对于少女来说都无所谓。 但这一次,在少女打算关闭表格时,一个熟悉的名字却映入了自己的眼帘: “御手洗恭介死亡” 在这堆陌生的名字中,这个名字却显得如此刺眼。 刹那间,少女瞪大了眼,愣在当场,久久没有动作。 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少女开始默默想到: “不一定是他!对……不一定是他!” 简单陈述了几遍这句话,少女忽然仰靠在椅子上,右手手臂遮挡着双眼,默默拭去眼角的泪水,好像通了什么,放弃了之前的幻想——“为什么,连他也不放过!” 实验室中,少女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好久都没有行动,直到桌上的电话声响起,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喂!志保!中午有空吗?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要不中午一起吃个饭?正好路易斯(louis)也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声。 少女没有回答,抽泣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这声音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到了。 “怎么了?志保,你哭了嘛?” 似乎在等待这边的回答,电话里没有继续追问。 “姐姐……他……死了……” 缓和了一下情绪,少女如此说道…… 话分两头,此时在列车上,高远看着眼前新出现的面板文字,露出了放松的笑容——第一阶段总算是过了! 「阶段二已开启,现开始结算阶段一」 「观察:s」 「知识:a」 「逻辑:b」 「阶段一综合评价:a」 看着新跳出来这阶段性的评价,高远松了口气,总算该阶段的评分还在合格线上。 这次对于自己没有完全推理出西川先生留暗号的想法,确实是有些担心会不会导致该阶段评价过低,那么对于之后几个阶段的压力就会很高了。不过幸好观察是“s”,看来这个阶段该掌握的线索自己已经掌握全了。 那么现在,自己该考虑的就是这个预告函了。 不过说起来,自己确实想快点接触到怪盗基德,也就是在江古田高中上学的黑羽快斗。可是,之前一直想不到该用什么理由去接触他,总不能直接上去就跟他说知道你是怪盗基德吧?白马探也一直知道,但那又怎么样? 现在,这个阶段任务的出现,正好是一个机会! 但再看了好几遍预告函的内容,高远不禁面脸愁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后一句话直接说明自己要偷的东西是什么,不需要解释。那么前面的文字就应该是说的时间地点了。” 这样想着,高远看向那些文字,那么哪些文字看起来像是在说时间呢? “第一句话就比较奇怪,‘现在是春天’?现在明明是九月,应该是秋天才对……恩?秋天?” 想到这,高远把目光看向第三句,“而当降到草上的露珠闪着白光”。 “提到秋天跟露珠……这不会是指的白露吧!如果这么想的话,这句话简直就是把‘白露’两个字明明白白写在上面!而且白露应该也刚好是在九月的上半月,时间对得上!” 确信自己没有猜错,高远开始往下看,既然第三句指的是日期,那么理论上来说,第四句就应该是具体的时间。 “‘被逐的神子英雄经过上中天之时’。被逐的神子英雄?这个称呼,没有记错的话,是希腊神话里的珀尔修斯吧?但是要从这里联想到时间……天上的珀尔修斯?希腊神话?” 思忖片刻,高远想到了答案,然后将注意力放到最前面的两句——这两句才是最难以理解的地方。 看了半天,高远终究还是没有看出什么来,于是对于整篇报道,开始从头到尾阅读了起来。 收藏家佐伯正,是东京都内一位比较有名的收藏家,在他名下有不少的艺术品藏馆跟不动产,这里面收藏着佐伯正这些年来收集的不少美术品,其中有些是对外展出的,而有些则是私人收藏。 这次怪盗基德预告函里提到这颗“月光之泪”,就是属于不对外展示的私人收藏的藏品。公开资料显示,这颗宝石在五六年前,在美国的一次公开拍卖中,被佐伯正竞得,之后就没有关于这颗宝石的消息。 据说,“月光之泪”是一颗在天然形成月牙状的黄翡翠上,镶嵌着一颗像是眼泪一眼的白色钻石,是如梦幻般的宝石,而“月光之泪”的名字也由其外形而来。 不过,由于这颗宝石首次出现就是在那次拍卖会,而之后就被私人收藏,现在外界基本找不到这颗宝石的实际照片,所以对于此次怪盗基德将预告函寄给了佐伯正,也让不少好事的媒体想一睹这颗宝石的真容。 因此,不少媒体已经开始猜测佐伯正到底把这颗宝石收藏在哪里,并将佐伯正名下的藏馆以及不动产的地点名称都罗列了一遍。 也正是如此,当高远看到其中一座建筑的名称时,他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24 怪盗 东京都,佐伯正的宅邸,此刻已经有不少的警察正围在这附近,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二课智能犯搜查系警部,中森银三正带队在宅邸中,对佐伯正进行询问。 客厅中,中森银三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警员们的部署,然后对着身后,正坐在客厅正中间的沙发上的中年男子说道:“佐伯先生,你就不能告诉我们警方关于‘月光之泪’的保存地点嘛?不知道具体地点的话,我们很难分配警力进行保护。” “没有这个必要。” 坐在沙发上的男子,佐伯正抿了口手中的茶,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看过之前那位怪盗的得手情况,都是在警方的层层保护下,还是让宝石被那位怪盗盗走,所以这一次我并不打算说出宝石的收藏地点,毕竟如果连警方都不知道地点,那么那位怪盗也不可能找到了吧。” “但是要是那家伙已经知道了收藏的地点该怎么办呢?毕竟他预告函都寄来了!” 中森银三对于佐伯正的态度感到十分气氛,转过身走到佐伯正身边说道。 “那么警方已经解开预告函的内容了嘛?” 佐伯正反问道,“预告函中写明了那位怪盗会从哪出现了吗?” “啊,不……” 对于这个问题,中森银三有些不好回答。 “目前能知道的就是,那家伙会在白露,也就是今天的什么时候出现,剩下的就还没解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保证预告函上的内容不是虚张声势,如果让警方展开保护的话,不就是变相告诉他,东xz在哪里了吗?” 佐伯正自信的说道。 这时,一位警员跑了过来,来到中森银三的身边,小声报告道。 “那个,中森警部,刚才白马警视总监的公子想找我们借两个人手,不知道要干嘛。” “白马那小子?他回国了?” 中森银三有些奇怪,“他借人手干嘛?难不成他解开预告函的内容了?” “这个不清楚,他只说是秘密。” “真是的,真会挑时候给人找麻烦。你就随便派两个人给他吧。” 中森银三说完,继续跟佐伯正交谈,打算让他松口。 但显然,佐伯正并不打算理会警方,毕竟他很自信,“月光之泪”收藏的地点,是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况且,那东西,即便被偷了也无所谓! 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佐伯叔!” 闻声,一位年轻女性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是位年约二十岁的女子,染着一头金色披肩长发,打扮的十分时尚,颇有些古灵精怪的俏皮;在她身后,紧跟着进来了一位也大约二十来岁年纪,黑色头发,容貌端庄秀丽的女子。 金发女子一进来,就跑到佐伯正身边,问道:“佐伯叔,今天怎么有这么多警察在这啊?” “佐伯先生,这两位是?” 中森银三对于突然来到在这里的两人有些警惕。 “哦,这位是我侄女花田惠未。至于这位……小惠,你不介绍一下?” 名为花田惠未的金发女子立马又跑到黑发女子身后,开始介绍起来。 “这位,是我大学时候的朋友,广田雅美。本来我是跟她一起出去玩的,结果路过叔叔你的宅邸,看到有这么多警察在,所以就过来看看。” “你好,我叫广田雅美。” 自称广田雅美的女子向佐伯正等人打了个招呼。 “哦,这样啊,我这没有什么事。你既然跟朋友有约,就先去吧。” 佐伯正说道。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花田惠未说着,便拉着广田雅美离开了这里。 目送着二人离开,中森银三看着这个对于收到怪盗基德预告函还有些无动于衷的男人,颇有些无奈的气愤。 “佐伯先生,既然你这边不肯合作,那么作为警方,有义务对你名下所有的地方进行戒备。” “请便。” 佐伯正依旧是这幅态度,让中森银三很是生气,便转头带着警员走出了宅邸。 屋外,副手的警员问道:“中森警官,真的要对佐伯正名下所有的地方都派警员戒备嘛?这我们的人手根本不够啊!” “笨蛋!我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中森银三气愤的说道,“白马探借走的那两个警员去了哪里?” “哦,这个啊,好像是派去佐伯名下的一家小型藏馆去了。” 听到这里,中森银三思索了片刻。 “那好,派大量警员在那家藏馆外进行戒备,记住要隐蔽!” 中森银三做出了部署…… 夜幕降临,晚上的东京都,依旧展现着大都市特有的繁华,即便将近晚上的十一点,大部分的商店依旧开着门营业着。 银座一个偏僻角落,一家名为“禾州”的咖啡馆,此刻也寥寥有着几位客人。其中,一位棕色短发的年轻男子正坐在桌边,时不时拿出怀表看着时间。 这时,门响起打开门后晃动的铃声,一位身穿蓝色风衣的男子走进了这家咖啡馆,他自然就是高远。 高远环顾了一下咖啡馆内稀少的人员,然后径直走到了棕发少年的面前。 “抱歉,可以拼个桌嘛?” 少年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高远,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几乎空无人烟的座位,表现的有些不解,但最终也没有提出反对,于是,高远就坐到了少年对面。 白马探,是这个少年的名字,也是《名侦探柯南》世界里比较重要的侦探角色,在高远刚进入咖啡馆时,就认出了他。 “你知道被逐的神子英雄嘛?” 冷不丁的,高远开口询问起来。 白马探并没有说话,只是等待着眼前的男子继续说下去。 “被逐的神子英雄是指希腊神话中的珀尔修斯,珀尔修斯是英仙座的别名。 “而英仙座每年经过上中天之时是每年十一月七日,但预告函已经有了明确说明日期是白露的提示,所以十一月七日不是对于日期的提示,而是时间,也就是十一点零七分。” 听到这里,白马探看向高远的眼神有了些郑重。 “哦,听你的话,似乎是解开了怪盗基德的预告函了?那么对于预告函的前两句该怎么解?” “第一句,现在是秋天,却说春天。春天指的是秋字中的禾苗的禾。第二句,夏天,眼泪是唯一的水源,就是没有水。广袤的大洲,洲字没水,州。所以,结论就是这间在收藏家佐伯正名下,名为‘禾州’的咖啡馆。” 高远说出了答案,然后看向眼前的少年。 “我说的没错吧,白马探。不,应该叫你,怪盗基德!” 25 宝石 “白马探”看向高远,露出了略有深意的神色。 “先生,何出此言呢?” 高远手指轻敲着桌面,淡淡的说道。 “我感到奇怪,是在我今天刚到东京时。在这间‘禾州’咖啡馆外,完全看不到有警察的样子。” “这有什么问题吗?” “白马探”适时的询问起来。 “虽然这次的预告函内容有些难解,但作为知道自己的‘月光之泪’被收藏在哪的收藏家佐伯正本人的话,没道理看不出其中关于地点的字谜。” 高远嘴上如此说着,心中暗想着,其实自己也是因为看到佐伯正名下的全部不动产的名称后,才能看出这个字谜。 “虽然宝石藏在咖啡馆这种事有些让人难以相信,但有时候出人意料才更为安全。但是最终‘禾州’外面,终究没有警方部署。这就很奇怪了,警方如果知道宝石所在地,以警视厅中森警官的性格不可能不做任何部署,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警方根本不知道宝石的所在地——也就是佐伯正本人根本没有把宝石所在地告知警方!” “可这又怎么了?这毕竟是宝石所有人的自由。” “白马探”不急不躁,继续问道。 “我刚才也说了,宝石藏在咖啡馆有时才显得安全,那么这种情况下,即便知道宝石就在这座咖啡馆里,恐怕也会放在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方。 “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警方明目张胆的保护宝石其实算是直接把宝石完全放到了明面上。所以如果宝石所有人不说出宝石所在,除非怪盗本身完全知道宝石藏在哪里,不然恐怕还是很难找出宝石。” 高远说出了自己的推论。 “那么这种情况下,预告函其实就是一个饵,如果宝石所有人沉不住气,因为预告函的出现而对宝石加大防守,就必然会暴露宝石所在位置。一旦有所行动,就必然露出破绽,我想这是怪盗基德本来的计划吧。” 高远顿了顿,看向眼前的“白马探”那副宠辱不惊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 “可是这次宝石的所有人却意外的没上钩,完全没有做出任何行动,这打乱了怪盗基德原来的部署。没有行动,意味着宝石的位置依然未知,想要仔细在这里找出宝石,最好现场没有警方的人员干扰,所以你才事先用白马探的身份将所有的警力给支开了。” “可是,你的推论都是建立在宝石藏在这家咖啡馆内才能成立,如果宝石不在这里那该如何呢?毕竟谁都没有真正见过这颗宝石不是吗?” “白马探”说道。 “宝石当然在这里。” 高远自信的说道。 “我想你也应该调查过,佐伯正当年买下这家咖啡店后其实根本没有来过这里,但在他在拍卖会上买下那颗‘月光之泪’后,就经常会出入这家咖啡店,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说着,高远看着店里落地钟上显示的接近十一点零七分的时钟,而除了这桌以外,已经没有别的客人,吧台上也仅剩一位服务人员。 “我说你也差不多该卸下这个伪装了吧?毕竟预告的时间可是要到了。” 说到这里,“白马探”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一阵白烟从他身旁冒出,将他整个人影笼罩起来。 再等白烟散去,坐在高远的对面的,不再是棕色短发的少年,而是位头顶白色礼帽,穿着白色西服,右眼上戴着一块单片眼镜的男子。 看着露出真容的怪盗基德,高远也不由笑了笑——见到了呢,怪盗基德! 不过出现这种情况,那位吧台服务员却表现的无动于衷,果然那人就是怪盗基德的助手,寺井黄之助假扮的吧!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那么确定我不是真正的白马探?” 怪盗基德用着很有魅力,却感受不到情感波动的声音问道。 “这个啊,很简单啊。因为白马探所乘坐的航班,得等到明天早上才从伦敦飞到东京。” 高远也流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说道。 “哦,是这样啊。那还未请问,阁下尊姓大名呢?” “明智高远,是个侦探。” 看着一直保持着扑克脸的基德,高远也一直保持着微笑。 “哦,是位侦探先生啊,那请问你来找我是想把我缉拿归案嘛?” “不,我对此并没有兴趣。比起这个,你不想知道‘月光之泪’藏在哪里嘛?我想你跟你的助手,这两天应该已经对店里开展过大搜查了吧。” 高远说着,看了看吧台的服务员。 “侦探先生如此慷慨,应该不是慈善家吧?” 怪盗基德说话语气依旧没有变化,这让高远感觉这样跟他说话好累,想想要不还是改天直接去他高中找他吧。 “算是场交易吧。用宝石的消息,换一个你可能知道的消息。” “是嘛?那我洗耳恭听。” 怪盗基德回复道——可能知道,也就是说可以不知道。 “你们可以仔细去看看那架落地钟。” 高远说完,怪盗基德便起身往那架落地钟走去,等他仔细看着那架时钟,然后就突然没了动静。 “很吃惊吧。楞谁也想不到有人会把那么大一颗宝石切割成小块,做成时钟的时刻吧。” “确实,看似是大理石的表盘,其实中间镶嵌着一块月牙形的黄翡翠,而且钻石的时刻……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一刻,高远总算从基德的话中听出了一些情感波动。 “如果不是找到这座落地钟的制作资料,我也很难相信这点。” 高远说道。 至于找资料,当然是黑进佐伯正的电脑里了! “那么,我想问的消息是,大约二十年前,有一颗大约6克拉重量的蓝色钻石,被一位当时息影的女星从大阪,带到了东京。你知不知道这颗钻石的下落?” 高远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与黑羽快斗的进一步接触可以先放放,这个消息才是今天来找他的关键! “你说的这件事我有所耳闻,但这颗蓝色钻石的下落我确实不知道。” 怪盗基德说道。 “不过说起来,如果把这表盘上的钻石拼起来,好像正好是一颗6克拉左右重量的蓝色钻石哎!” 闻言,高远愣了一下——蓝色钻石?资料上不是说“月光之泪”上镶嵌的是白色的钻石嘛! 26 拜访 “你是不在奇怪,明明这些明明看起来是白色的钻石,我会说是蓝色钻石?” 怪盗基德看出了高远刚才的疑惑,主动开口道。 “确实。这无论怎么看,都是白色的钻石。” 高远说着,也走上前来,看着表盘上的时刻上的钻石。 “你知道颜色所具有互补性吗?” 怪盗基德说道。 “以光学互补色来定义,两种色光以适当比例混合会产生白光。简单理解就是把两种颜色的光调和在一起时,会获得白色的光。其中黄色与蓝色就是这种具有互补性的互补色。” “你的意思是,因为在黄色翡翠的颜色衬托下,蓝色的钻石,在互补色的原理下,看上去就跟白色的钻石一样?” 高远明白了基德的意思。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基德说着,打开了落地钟表盘上的玻璃盖,将整个表盘取了下来,用不同的角度去看时刻上钻石,在看不到黄色翡翠的底色时,很明显就能看到钻石的颜色是带有些蓝色的。 “还真是蓝色钻石。” 高远道。 而基德在仔细看过这上面的钻石后,忽然露出了了然的笑意。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把这么大一颗钻石分成这么多块,镶嵌在时钟的时刻上了。” 说着,把表盘递给到了高远眼前。 “你看这上面的钻石的形状,这可不像是切割出来的。” 听到这里,高远再看向表盘上镶嵌在时刻位置上的钻石,明白了基德的意思。 “你是说,这颗蓝色钻石是被砸碎的?” 高远看着那虽然修整过,但还是有些不规则的钻石样子,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佐伯正会把‘月光之泪’改造成表盘的原因吧。” 基德说道。 “因为某个不知名的原因,镶嵌在黄翡翠上的钻石碎掉了,在不得以下,只能把它改造成的别的样子。” 高远说出了这种原因。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很明显这不是我所要的宝石。” 说着,基德又将表盘安装了回去,并在落地时钟的表面上,贴上了一张留有怪盗基德标签的卡片,表明自己已经来过。 “好了,侦探先生,我就先告辞了。这次多谢你提供的消息。” “八年前,怪盗基德销声匿迹。可也正是同一年,大魔术师黑羽盗一在一次表演中丧生。” 抢在基德要离开前,高远说出了这句话。 也正因为这句话,正准备施展魔术手段离开的基德跟助手,都停下了动作。 他们当然听明白高远这句话的意思。 “你们不必紧张,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刚才的话让高远此时占据了主导权,这种情况下当然要乘胜追击。 “哦,但这可不像朋友会说的话。” 基德回应道。 “大魔术师仅有一位助手,在有些情况下也会显得分身乏术吧。如果在追查的侦探中有一位怪盗的‘托’的话,会不会做起事来更方便一些呢?” 高远如此提议道。 “这听起来是不错,但这应该也不是免费的吧。况且,明智高远,我还真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位侦探。” 基德说道。 “因为我才刚出道啊。” 高远说道,“至于代价,很简单,我要学‘易容术’。” “刚出道的侦探,抓到闻名世界的大盗,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成名机会啊。我怎么确信你之后不会出卖我呢?” 基德说道。 “名声我迟早会有。而且,怪盗基德,也不是十恶不赦的犯人。” 高远自信的说着,走出了咖啡店。 等到高远离开,助手寺井黄之助开口道:“少爷,你准备答应他吗?” “还真是意料之外的人。之后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而且……迟早会出名是嘛?” 看着高远离去的门口,基德显然有些一些期待。 离开了咖啡店,走在银座的街道上,高远深叹了口气——跟怪盗基德的第一次见面,还算圆满。 大概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给怪盗基德身份下的黑羽快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后再去接触身为高中生的黑羽快斗就不会显得突兀了。 不过,佐伯正拍卖下的那颗“月光之泪”上的钻石,很可能就是一颗6克拉大小的蓝色钻石,这件事值得深入调查。 但是,那位女星失去消息大约是在二十年前,“月光之泪”的出现是在六年前,这中间隔了大概十四年之久,不好查啊! 况且,现在这颗钻石还被砸碎了。 这挑战任务这么难的嘛! 哎!还是先想办法确认当初“月光之泪”上那颗钻石是不是就是西川态条送给那位女星的那颗。 这样想着,高远走进了附近一家网吧…… 第二天,接近中午时分,米花町一家咖啡店里,打着哈欠的高远来到柜台前,点了杯不加糖的冰美式就带走离开了,准备往佐伯正的宅邸前去拜访——一夜没睡,国外的消息查找起来还真是麻烦! 也就在高远走后,咖啡店里走进来了一位茶色波浪头发的少女,往一桌已经坐着两位女子的桌子边上走去。 座位上,那位金发,名为花田惠未的女子看到茶色头发的少女,站起来热情的挥了挥手。 “志保,这边!” 名为宫野志保的少女来到桌边,坐到了另一位黑发女子的身边。 看着志保的到来,黑发女子广田雅美欣慰的笑了笑,然后凑到她耳边小声问了句:“你没事了吧?” “恩,也就没事了。” 看着身边的广田雅美,宫野志保露出了嫣然的笑容,回应了一声——至少,还有姐姐在我身边! 见到正在说悄悄话的两人,花田惠未表现的有些不高兴,用着撒娇的语气说着。 “真是的,明明是我请你们的哎,不要一来就无视我嘛。” “好了,惠未,毕竟我跟志保也好久没见了嘛。” 广田雅美说道。 “说起来,志保,为什么你昨天没有来呢?” “因为实验室有事耽搁了,真是抱歉。” 宫野志保的礼貌的回复道,似乎与花田惠未并不熟稔。 “好了好了,因为惠未有些事情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才想到要在离开前请我们一起聚聚,就不要聊些别的事情了。” 广田雅美打了个圆场,少女们的茶会也就此展开。 而与此同时,佐伯正的宅邸内,以侦探身份拜访佐伯正的高远,正拿着一份报纸的影印版,放在佐伯正的面前。 上面只有印有一篇报道——《知名女演员花田小知息影确认!》。 27 交汇的线索 看着这个自称侦探的年轻人拿着这样一份材料来找自己,佐伯正表现的很是淡定,将这张影印的报道随手放到茶几上。 “明智先生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礼貌性的,佐伯正这么问道。 “佐波先生真的不认识这位名为花田小知的女演员嘛?” 高远将影印资料拿回到手里,然后开始说道。 “那么,我就将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一遍吧。” 佐伯正没有提出反对,就坐着等高远说明。 “其实,一开始我是接受了一位西川先生的委托,来调查他二十年前的私生子的事情。 “当年西川先生与一位女演员有染,但却因为当时西川先生儿子的极力反对下,两人并没有进一步发展下去,反而那位女演员更是被曝出未婚先孕的丑闻。于是那位女演员一气之下选择了息影,并怀着身孕离开了大阪,前往了东京,近二十年销声匿迹,一点消息都没有。 “所以,我此来东京,就是寻找当年那位女演员来到东京后究竟去了哪里。” 高远顿了顿,看着佐伯正对于刚才的话语没有反应,便继续说了下去。 “本来,要找人总归要一些线索。但我在仔细寻找了一些资料后,却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位女演员真名叫什么?我翻阅了大量当时报道这个事件的报纸报道,都只提到了那位女演员的艺名,却没有关于她真名的资料。 “于是,我只能从另一条线索来入手——当年西川先生曾把一颗6克拉的蓝色钻石送给了那位女演员。可是,在我想依据此来调查时,也陷入了僵局——市面上完全找不到关于这颗钻石的任何消息!” 说到这里,高远的视线开始盯着佐伯正。 而意识到了什么的佐伯正也给出了回应: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询问宝石相关的消息吗?那你可要失望了,我虽然是个收藏家,但仅凭6克拉的蓝色钻石这样的信息,我也给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那倒不是。只是或许是天意,我刚来到东京,就碰上了怪盗基德给佐伯先生送来了预告函。出于对怪盗的好奇,我解开了预告函的内容。于是我便到怪盗预告的地点,找到了被佐伯先生收藏起来的宝石,‘月光之泪’。” 听到这里,佐伯正总算有些了动容,但还是欲言又止。 “在我看到‘月光之泪’后,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佐伯先生将其买来六年,却从未向外展示过。” “你看出来了?” 听到高远这么说,佐伯正终于还是松口了。 “对,‘月光之泪’无法再对外展示,因为镶嵌在上面的钻石已经碎了!” 高远露出了微笑。 “当然,这本来只是一件我来东京后的小插曲,但是当我仔细看过那些碎掉的钻石后,忽然发现,这些钻石如果还原成一颗钻石,大小不就差不多就是6克拉嘛?而且,正好,这还是蓝色钻石!” “所以你觉得这颗钻石就是你想调查的那颗?” 佐伯正问道。 “确实,我当时就是这样的想法。” “那明智先生可要失望了,毕竟我也只是在拍卖会上买下了它而已,并不知其来历。” 佐伯正说道。 高远没有急躁,毕竟从开头开始,自己的话就是半真半假的,这么做都只是为了最后的质询做的铺垫。 “我们还是先把话题转回到之前,关于那位女演员真实姓名的事情吧。我花了不少精力,最终还是查到了这位女演员的真实姓名,便是这张影印报道上写的——花田小知。” 对于查到这个,高远昨晚几乎查的头都大了,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可是超高端科技,许多公司也没有所谓的服务器数据,自己的黑客技术在这里一点都派不上用场。 而当年的经纪公司又早就倒闭了,单凭网络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除非能找到当年的圈内人,可是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影坛完全不了解! 可是转机却出现在昨晚翻阅那位女演员曾经出演过的影视剧之后——那是一部讲述坂本龙马的二十年前电视剧,在里面,高远居然看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角色! 对啊!二十年前,影坛!在这个《名侦探柯南》的世界里怎么会忘掉这个人物呢!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公,江户川柯南的正身,工藤新一的母亲——工藤有希子! 而且,现在工藤有希子人在美国,是美国家喻户晓的女侦探人称“暗夜男爵夫人”的大名人!要在网上找到这位大名人的联系方式还不简单! 正好当时自己是凌晨想到的这点,美国那会又正好是白天! 于是高远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往大洋彼岸的工藤家打去了电话,没想到事情居然意外的顺利! 在高远简要说明打电话的来意后,工藤有希子非常热心的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那位当年跟她合作过的女演员真实名字她记得很清楚,叫“小知”,至于姓氏则想不起来了。 得到这样的线索后,高远非常感谢工藤有希子的帮忙,这给了高远非常明确的调查方向——最终,高远就找到了这张拿给佐伯正看的影印报道。 不过,这样的经历是超乎了高远的预料——本来自己打算完成挑战任务就去接触工藤新一的,没想到工藤新一还没接触,反而跟他父母先有了联系! 此时,佐伯正听到高远念出“花田小知”这个名字还没有什么反应,于是高远继续说道。 “佐伯先生,在我调查钻石那条线索时,曾无意查过关于您的资料,发现您佐伯的姓氏是结婚后改的,您原来的姓氏应该是——花田!” 言及此处,高远露出了笑意——之前所有的言语,都是为了此刻所准备。 “我追查的两条线索,在此刻有了交汇,无论我怎么想,都不觉得这是巧合。所以,佐伯先生,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嘛?” 言罢,高远换了个端正的坐姿,看向佐伯正,等待着他的回应。 “佐伯叔?” 也正在这时,花田惠未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高远跟佐伯正之间,有些怪异的氛围。 28 私生女 看到进来的花田惠未,高远忽然楞了一下——年龄二十岁左右,称呼佐伯正为“叔”。 只是这一瞬间的感觉,高远想到这个人会不会就是自己想要找的那位西川先生的私生子——毕竟,之前也不知道那位女演员花田小知怀的孩子是男是女,如果是私生女也不是不可能。 “佐伯叔,有客人在啊?” 花田惠未来到佐伯正身边,将一袋甜品递给了佐伯正,然后看到高远,问道。 “恩,我们聊些事情。小惠啊,你不是昨天就要回去了嘛?” 佐伯正接过袋子,有些疑惑。 “这个啊,因为本来想跟朋友一起聚聚道个别再走的,但昨天有个朋友没空,所以推迟到今天。” 花田惠未解释道。 “那你航班改签好了嘛?” 佐伯正问道。 “恩,就改到今天下午。这不在走之前再跟佐伯叔你告个别嘛。” 花田惠未说道。 “哎,你呀。你有空多回来看看我就好了。” 佐伯正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 “那,既然佐伯叔还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佐伯叔再见。” 微笑着跟佐伯正做了道别,花田惠未便转身离开。 看着他们亲人间的道别,以及要离去的花田惠未,高远深深皱了皱眉头。听他们的对话,这位女士即将要乘坐飞机离开,如果她真的是西川先生的私生女的话,自己应该尽快把事情寻问清楚,但现在佐伯正这边还没给自己答案呢。 “明智先生,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目送着花田惠未离去,佐伯正才开口说话,把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是想问,既然原姓花田的我,刚好拍卖买下了疑似你要调查的那颗钻石,那么你是在怀疑,那位你在寻找的那位女演员花田小知是否与我有关系?” 佐伯正把高远的意思翻译了出来。 “简单来说,是这样没错。” 高远没有否认自己的来意。 “既然侦探先生已经查到这一步了,那么我继续隐瞒也没有意义。” 停顿了一下,佐伯正继续开口说明起来。 “你猜的没错,花田小知我的确认识。因为,她就是我的亲生姐姐!” 对于这样的结果,高远毫无意外。 “姐姐是个很要强的人,当年她本来是打算与那位刚丧妻不久的西川态条结婚的,可是因为西川他儿子的反对,最终让西川态条放弃了与姐姐结婚的打算。” “所以说,当年花田小知跟西川态条真的是打算结婚的?” 听到这样的结论,高远感到了一丝奇怪,既然打算结婚,就是说明他们两人是有感情基础的,但后面二十年,西川态条都没有主动去找过花田小知就显得非常奇怪。 “是的,西川态条送给我姐姐的那颗蓝色钻石,就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佐伯正说明道。 “那西川先生后来有找过你姐姐嘛?” 高远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佐伯正似笑非笑的,说了这样的话。 “姐姐当年无法接受自己被西川态条抛弃的现实,一气之下就远走美国了!连我们当时都联系不上她!” 说着,佐伯正的语气越来越激动,最后甚至有些愤怒。 “那后来呢?” 高远继续问道。 “后来,那就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因为那颗宝石?” 听到佐伯正这么说,高远大致明白了。 “是的,在六年前美国的那场拍卖会上看到了那颗‘月光之泪’后,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上面那颗钻石,就是当年西川态条送给我姐姐的那颗!于是我花了大价钱拍下了它,并找到了制作这颗‘月光之泪’的宝石匠人。 “通过这位宝石匠人,我才知道,当年姐姐迫于生计,最终还是将这颗钻石给卖了。而通过宝石匠人提供的地址,我找到了姐姐的住处,可是……” 话到此处,佐伯正有了些哽咽。 “可是,姐姐却早在几年前已经过世了!只留下了年幼的小惠,在当地的教堂的抚养下成长。” 听到“小惠”这个名字,高远知道了,就是刚才离开的那位女子! “于是我将小惠带回了日本抚养,她很聪明,在南洋大学学习期间还获得了去美国大学的学习资格。” 佐伯正将事情很简单的叙述了一遍,但说话的速度并不快。 听到这,高远忽然想起来刚才那位女子说的要搭乘航班离开,联想到佐伯正说的她有去美国学习的资格——难不成他是故意的! 想到这,高远忽然站了起来,佐伯正则一脸平淡。 “当年西川态条抛弃了我姐姐,二十年没有管过她们母女,现在却又来找她们,呵呵。” 佐伯正没有继续说话,高远也明白自己也没必要留下,道了声“告辞”后,便转身出门,往机场追去——可是,是哪个机场! 也就是这时,面板出现了! 「阶段三:通过宝石的线索,你查到了可能是西川态条私生女的人物,现在请拿到关键性的证据就回去交差吧!顺便,车祸的事件,可以去查查了。」 「阶段三已开启,现开始结算阶段二」 「观察:a」 「知识:a」 「逻辑:a」 「阶段二综合评价:a」 看着阶段三的内容,高远知道自己需要拿到的关键证据是什么了——寻找私生女,还有什么比dna更有说服力的? 虽然不用直接找人回去,但这个的难度也不简单啊! 走了几步来到闹市区,高远路过自己刚才来的路上,将喝完的咖啡空杯丢弃的那个垃圾桶边,忽然想起来什么——对啊,那位女子来的时候提的那个甜品袋,不就是自己之前去买咖啡的那家店嘛! 思考到这,高远想到了一丝可能性,祈祷着跑回了之前买咖啡的那家店。 通过询问店员,高远得知那位名为“小惠”的金发女子确实在店内喝过饮料,喝的是一杯加有柠檬片的茶。 因为这家店都是使用一次性的杯子,所以即便是在店内就餐,也会留下空杯的垃圾,最终被店员收拾完后扔到店后门外的垃圾桶! 于是,高远就来到了垃圾桶外,开始了翻找垃圾! 与此同时,东京羽田国际机场外,刚下了出租车的花田惠未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 “你已经见过那位来找佐伯正的侦探了吧。” 电话里传来一个冷淡的男人的声音。 “是啊,按照你的要求,适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知道我是佐伯正的侄女。” “很好。” “不过,不需要我做一些别的事了吗?仅仅这样就好了吗?” “不需要。做的越多,错的越多。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29 易容术 花了点时间,高远在垃圾堆里翻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个杯子——杯中剩有柠檬片的空杯。幸好这里面除了这杯外别的杯中都没有柠檬片,否则自己还得想办法全部拿回去。 买了个小的密封箱,将空杯子保存了进去。 至于之后,提取上面的dna,那不是自己该管的事!反正自己拿到了可能的证据,尽快带回大阪让那个负责这事的岛田律师去做这些吧。要是最后还是没法从上面提取dna,那自己就只能跑美国去一趟了。 不过,在回大阪之前,还是先把想做的事做掉吧。 下午,江古田高中,高远来到这里时发现还没到放学时间,于是跟门卫打了声招呼,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没记错的话,黑羽快斗在江古田高中的班级号跟工藤新一在帝丹高中的班级号是一样的,都是二年b班。 此时,江古田高中的二年b班班级里,正坐在窗口位置上课的黑羽快斗,通过窗户看到校门外走进来的那个穿着蓝色风衣的男人,然后整个人震惊的惊叫了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黑羽快斗!现在是上课时间!” 正在上课的老师看到黑羽快斗的行为大声斥责道。 “快斗!你在干什么?好好上课!” 一旁的黑发女生,中森青子小声的对黑羽快斗说道。 “啊!那个!老师!我突然想到家里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没有理会老师跟中森青子的话,黑羽快斗随口找了个理由,便跑出了教室。看着这一幕,老师无奈的扶额叹了口气——实在没法去管,只能继续把课程进行下去。 而座位在前面,有着绯红色中长直发的少女,小泉红子则有些奇怪,想到刚才黑羽快斗有些惊吓般的起身后,视线是朝着窗外的,便也扭头看向了窗外,看到了正从校门外走进来的高远。 只是看了一眼,小泉红子就失去兴致的把视线转回到教室里——什么嘛,原来是个普通人。 想着,便准备继续上课,但一瞬间的违和感却涌上了小泉红子的心头——因为自己拥有强大的第六感,所以刚才那心里涌现出的违和感绝不是错觉! “老师!” 小泉红子立刻起身,“我也有事要先回家了!” 说着,也没等老师同意,便跑出了教室。 “怎么连红子也……” 看着这一幕,中森青子喃喃自语的,表示不理解。 教学楼下,高远刚踏进门口的走廊,就看到黑羽快斗火急火燎的朝自己这边冲了过来,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黑羽快斗拉着往校门外跑去。 “我说你到底是谁啊!” 来到校门外,黑羽快斗对着高远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 冷不丁的,是一个略显高傲的女生的声音。 高远循声看去,看到的是一位有着绯红色中长直发,身材高挑的美丽少女。 小泉红子! 出乎意料的,高远没有想到会撞见她——不对,她也是跟着出来的,为什么? 这位主要活跃在《魔术快斗》剧情中的人物,是一位的的确确拥有各种神奇的法术的魔女!难不成自己的特殊存在被发现了? “魔女?” 深思熟虑之下,高远用这句话反问了小泉红子一声,看看她本人能不能因为这个词语,被自己套出话来。 显然,小泉红子对这个词汇有了反应。 “你知道我?” 小泉红子疑惑道,“但除了偶尔灵感一闪的占卜、比较敏感的第六感以及一些幻术手段外,我实在担不起这个称呼。比起我,反倒是你……” 小泉红子解释了两句后,就凑到了高远跟前,仔细地打量了起来。 被这样一位美丽的少女这样盯着看,高远感到了一丝尴尬,不过从刚才小泉红子的回答里,高远大概也明白了,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里,小泉红子只是稍微有些异于常人能力的人——这样就好,否则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可怕了! “红子,他是你的熟人?” 看到小泉红子跟高远两人刚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对话,黑羽快斗询问道。 “不认识。他不是你的熟人吗?” 小泉红子回应着说道,把视线重点移到了高远身上那件风衣上,然后摸了摸这件风衣。 “原来如此,奇怪的不是你,是你这件衣服……有点像是幻术的感觉。” 小泉红子这么说道,却让高远一惊。 这件风衣当然奇怪,这是特殊道具“名侦探的神奇风衣”。穿上它,自己在别人眼中就是“明智高远”,而不会有人去想“明智高远到底是谁”,这也是自己现在掩藏身份的一重保障。 可是现在却被小泉红子看出来这件衣服的特殊! “幻术?” 高远对于这个在小泉红子口中出现了两次的词语有些兴趣。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一些看来是不经意但却隐秘的动作、声音、图片、药物或物件,使对方陷入精神恍惚的状态,从而在意识中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关于这个,黑羽同学应该有切身体会。” 小泉红子解释着,看向了一旁的黑羽快斗。 “都说了我不是啦!” 黑羽快斗似乎想解释什么,不过小泉红子也没继续下去话题,继续看向高远。 “不过你这件衣服我看不出用的什么手段制造的幻术,但这个幻术非常微弱,微弱到几乎不存在一样,如果不是我的第六感,可能就完全感觉不到。怎么样,有兴趣把这件衣服借我研究一下吗?” 小泉红子问道。 “这个,以后有机会吧。” 高远对于小泉红子提出的要求无法答应,要是没有这件衣服,有个认识的原身的人认出了这张脸怎么办?至少也得等到自己学会易容术之后吧! 想到这,高远才想起自己过来的初衷。 “对了,差点忘了,黑羽同学,我是来找你学习易容术的。” 高远把目光转向黑羽快斗。 “你要学易容术早说嘛,没必要非要跑到学校来找我啊!” 黑羽快斗对于高远的回答十分愤怒,本来还以为这个自称明智高远的侦探,特意跑到学校里来,是想在众人面前威胁自己,吓得自己直接翘课跑了出来。 “给我个电子邮件地址,我回去整理下资料发给你,能不能学会我不保证哦。” 黑羽快斗如是说。 傍晚,从东京开往大阪的列车上,高远随身带着那个密封箱,看着最新的报纸上关于西川态条病危的消息,高远陷入了沉思…… 30 车祸 来到大阪,已经是晚上。不过因为已经事先联系过了岛田薰,所以高远到达大阪后,就直接前往了岛田法律事务所。 事务所内,岛田律师已经做好了安排,在高远达到后,就被带到了岛田律师的办公室。 “明智先生办事效率很快啊。” 岛田薰带着热情的笑意接待了高远。 “目前也只是疑似,具体还得等dna信息比对后才能确定。” 高远说着,将那个放着空杯子的密封箱递给了岛田薰。 接过箱子,岛田薰将其放到一边,然后略感遗憾的说道:“比起这个,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拿不到西川先生的dna,无法进行比较。” “这好办,拿不到西川先生的,用他儿子西川弘明的吧。” 高远提议道。 岛田薰听了高远的话,顿时眼前一亮。 “有道理啊!” 说着,岛田薰就起身,来到隔壁的一个会议室,拿回来了一根烟蒂。 “就在刚才不久,西川弘明先生来找过我商量遗嘱的事情,这是他抽的烟蒂。加上你拿回来的东西,我明天就去安排去做dna鉴定。” 话到此处,岛田薰忽然顿了顿。 “可是,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西川先生目前病危,不知道能否坚持到结果出来。毕竟,是否更换遗嘱,最后还得要西川先生看过证据后确认才行。” “西川先生为什么突然病危了呢?” 对于在报纸上看到的这个消息,高远有着很多想法,尤其是“阶段三”的任务还要自己去查车祸的事件。 “这一点就不清楚了,想来也是年纪大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身体终究是吃不消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西川先生突然病危,所以今天西川弘明先生非常急切的想找我询问遗嘱的情况。” 岛田薰说道,“不过我也只是个律师,只能按照客户的要求办事,如果西川先生挺不过去,也只能让明智先生你白跑一趟了。”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 听岛田薰的话,似乎他并不想多管一些别的事,只是寻找西川先生的私生子这事,应该是之前就跟西川先生约定好的,所以在自己有进展后很愿意配合自己,既然这样留在这也没意义了。 说着,高远准备起身离去。 “抱歉,一直忘问了。关于那位疑似是西川先生的私生女的女士,请问她的姓名是什么?” 岛田薰叫住了高远,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花田惠未。” 高远说着,将答案告诉了岛田薰。 为了这个名字,自己黑入了南洋大学的数据库,找到了近期去美国学习的学生名单,找到了那位金发女子的姓名。 离开了岛田法律事务所,高远来到了一家咖啡馆,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很快,高远等待的人到了。 那位黝黑肤色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走进了这家咖啡馆,坐到高远座位的对面,然后将手里一个文件袋放到了桌上。 “侦探小哥的动作还真是快,这么两天就把西川先生的私生子找到了啊!” 服部平次由衷的发出了赞叹的评价。 “运气使然而已。” 高远谦虚道,如果不是正好碰上怪盗基德要盗取的宝石正好是自己要调查的那颗,不知道自己要多走多少弯路,况且即便自己动作已经这么快了,西川先生那边还是出事了! “你要的车祸资料,我拜托大泷警官找交通科的警官要来了,这是全部资料的复印件。” 服部平次将桌上那个文件袋推至高远眼前。 高远接过文件袋,便打开翻阅起来。 “所以,侦探小哥也觉得这起车祸来到非常蹊跷?” 服部平次说道。 “是啊,一位正在纠结是否要找回私生子,并把财产分给私生子一半的富豪,突然发生车祸,而他的正牌儿子,在出事后非常关心遗嘱的问题,这一切都显得太可疑了。” 高远说着,仔细查看了车祸资料上面的内容: 车祸大约发生在清晨的6点左右,地点是一处隧洞入口处,出车祸的是一辆小轿车。车头部分被撞的几乎挤在一起,已经严重变形;车顶前半部分也被撞的凹陷下去。 车内前座的司机头部及腿部都被撞的血肉模糊,应该是当场毙命。 车后座坐的就是杂志社的董事与股东西川先生。两人当场被撞的晕死过去,且受了不轻的伤。幸好不久被后续路过的车辆发现,报警后被送往了急救中心。 小轿车车前部分的四周散落了一地的碎玻璃及车零件。而且小轿车发生车祸之前所行进的轨迹上也没有发现该车的任何刹车痕迹。 根据报案人介绍,当时他驾车快到隧洞时,远远看到一辆车停在隧洞入口内的右边车道。他很好奇,当他驾车靠近时才发现出了严重的车祸,于是他马上打电话报警并打了急救电话,之后留在现场维持车辆并等待急救中心及交警的到来。 根据车祸现场的状况,警方初步判断这是一起追尾事故。 估计当时出事的小轿车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头撞进了前面一辆货车的车底,而货车司机大概看到发生了车祸,就马上开车逃逸了。 虽然警方也在追查那辆大货车的行踪,不过,如果是追尾事故的话,主要责任还是在小轿车这边,毕竟现场没有小轿车的任何刹车痕迹。 这可能是司机操作不当、或者疲劳驾驶导致的,后续警方也对小轿车做了检查,也没有发现被动手脚的地方。 所以,警方认为,即使这起车祸真的是人为的话,问题也只能出在司机身上。但司机已经当场死亡了,后续的走访调查中也没有找到司机的疑点。最终这起案件被认定为了不幸的意外。 看到高远将资料翻到了最后,服部平次便开口说道:“怎么样?侦探小哥,你找到这里面的疑点了嘛?” “虽然逃逸的大货车很可疑,但就现场来看,确实责任还是在小轿车这边,司机在看到前面的大货车后,既没有刹车减速,也没有调转方向躲避……车辆也没被动过手脚……确实只能认为是当时司机的不当操作导致的意外。” 高远不得不承认,就这些资料来看,这起事故完全找不到疑点,唯一有可能故意造成这起事故的只能是小轿车司机——但司机在后续调查中也没有任何疑点! 奇怪了,难不成这起车祸,真的只是意外? “对了,你知道嘛。在后续询问当事人的时候,西川先生说在车祸发生前,他是一直在睡觉所以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而那位董事,在问到发生车祸前的情形时,他跟警方说了一件很蹊跷的事情。” 服部平次说到这,特意停顿了一下,高远知道接下去才是重点。 31 隧道口 “他当时坐在车后座是迷迷糊糊的打着瞌睡,在快到达隧道入口时,他模模糊糊的看了一眼:似乎当时并没有看到入口处有车辆。后来当他闭着眼睛准备继续打瞌睡的时候,车祸就在一瞬间发生了。” 停顿了一下,服部平次才将话说完。 “不过他也不确定当时是否看清楚了,毕竟当时他的状态可是没睡醒的样子,所以最终警方没有把这条写进材料里。” 听到这里,高远眉头微皱,感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如果那位董事所看的事情是真实的话,那么同样的,当进入隧道前,司机也是没有看到隧入口处有车辆存在。 这样的话,司机进入隧道前没有减速跟打方向就是可以理解的了。可是,这种情况真的有可能嘛? 放下手里的资料,高远思考了片刻,然后开口:“还是得去现场看看啊。” “哎?你想看现场?那我马上联系大泷警官送我们过去。” 服部平次听到这里,有些兴奋的说道。 “别那么着急,不是现在就过去。” 看到服部平次的表现,高远很快的制止了他。 “我是想明天再过去。等到明天早上六点,大约就是车祸发生的时候,我们去看看那时候隧道口外到底能看到些什么。” “哎?也就是说你想案件重演嘛?” 服部平次这么理解道。 “没那么麻烦,就是看看事件发生时的那个时间段,会不会在那个隧道口有什么别的因素影响了驾驶员的视线。毕竟那位董事的话,也有可能是真的。” 高远解释道。 “那好,我让大泷警官到时候来接你。反正六点多还没到上学的时候,我一起去看看也来得及。” 服部平次这么说着,然后今晚的见面就先结束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大泷警官开着警车搭载着服部平次,来到高远下榻的旅店,一起前往车祸发生的地点。 五点多出门,等来到事故地点已经是六点多了,天色也从朦胧的昏暗中逐渐亮起,本来开着灯的警车,在开到半路上后,也就不用再开着灯行驶了。 来到车祸发生的隧道口外,大泷警官将车辆停在一旁的应急车道,然后下车,三人从高速路外,缓缓靠近隧道口。 此时天色已亮,道路的视野十分清晰,隧道口的道路是双向两车道。 “你们看,这会车道的视野非常清楚,如果隧道口有车的话,司机不可能看不见。” 大泷警官说道。 “确实。这样看的话,如果车祸真的是小轿车追尾大货车的话,那位董事说的看不见隧道口有车辆就有些说不通了。” 服部平次思考着说道。 “那个,其实交通科通过现场的碎片,以及车辆的受损情况判断,已经确定事故就是因为小轿车追尾了一辆满载的大货车导致的。” 大泷警官说道。 “那会不会小轿车是在别的视线不好的地方追尾了大货车,但由于某些原因被运送到这里的呢?毕竟这里完全没有留下小轿车的刹车痕迹嘛!” 服部平次说出了一种可能性。 “那董事的言论就更无法解释了。” 高远说道,“按照那位董事的说法,在车祸发生前,他明明看到了隧道口,所以地点不会有错。” “那他什么都没看到不就很奇怪嘛,毕竟这里视野这么好,不可能看不到隧道口有车。” 服部平次说道。 “那反过来说,既然这里视野这么好,可那位董事还是没有看到隧道口有车!” 高远说到这,露出了一丝笑意。 “喂,侦探小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看到高远的表情,服部平次有些惊讶。 “现在说什么还太早。” 高远没有解释,转头看向大泷警官,问道:“警方后来寻找过车祸当天曾路过这里的司机嘛?” “确实找到过几位司机询问过情况,但他们要不是在车祸发生前天还未亮时经过的隧道,要不是车祸发生后经过的隧道,没有找到正好看到事发情况的司机。而且这条路这个时间段本来车辆也不多,除了一些会在这个时间段进城送货的车辆外,也很少会有别的车辆经过。” 大泷警官说明道。 “也就是说,那个时间段内,固定会有些车经过那个隧道?” 高远问道。 “是啊,因为考虑到发生车祸逃逸的是辆大货车,所以本来经常会经过那里送货的车辆,都被警方调查过,这些车辆司机也都询问过了,不过都没有看到事故发生。” 大泷警官回答道。 听到这,高远思索了片刻,然后问道:“那有没有本来经常开这条路,但车祸那天却没有走这条路的司机。” “这个,好像有吧。” 大泷警官回想着说道。 “他们那天不走这条隧道路是什么原因?” 高远问道。 “哎?” 听到这个问题,大泷警官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然后掏出手机。 “这个我具体问一下。” 说着,大泷警官拨打着号码跑到一旁去打电话了。 而一旁的服部平次则在听完刚才高远问的几个问题后陷入了思考。 不一会儿,大泷警官就打完电话回来。 “刚问了交通科的同事,他们说因为当时是找车祸的目击者,就没有对那几位那天没有走隧道路的司机就没有做详细的询问,所以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没有走这条隧道路。” 听完大泷警官的叙述,高远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那麻烦警方再去询问一下这几位司机,他们当天为什么没有走本来经常走的隧道路,这很重要!” 高远提议道,于是大泷警官立马打电话吩咐了警员去办这事。 此时,离到达此地也已经快过了一个小时了。 “现在留在这也没什么意义了,先回去吧。” 高远说道,正好服部平次还要上学,三人也便上车离开了这里。 车上,服部平次依旧在思考着,终于还是忍不住向高远询问了起来。 “喂,侦探小哥,你已经明白整件事是怎么回事了吧!” “恩。大概有了些想法。” 高远说道,“如果警方接下去询问到的结果跟我预想的一致的话,这绝对是一起人为的车祸!一起巨大的阴谋!” 32 任务结束 前往大阪城区的车上,大泷警官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内,负责调查的警员把刚才高远让警方再去调查的情况的结果,告知了大泷警官。 挂掉电话,大泷警官将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 “刚才警员去询问了那几个,事发当天没有走隧道路的司机,得到了一致的回答:那天早上他们行驶到离隧洞入口还有1000米处时发现路中间立了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前方施工禁止通行’的字样,于是他们只好返回并绕其他的路。” 听到这个回答,高远露出了然的神色。 “果然如此,跟我想的一样。” 而一旁的服部平次,也似乎从这个线索里想到了什么,思索了片刻后,猛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看向高远,有些难以置信。 “喂,侦探小哥,不会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制造这起车祸得需要多少人啊?” “多少人不是问题,现在考虑到整个事件的性质变了,那么原来警方对于逃逸大货车的寻找方向也就错了。” 高远说道。 “没错。如果一开始警方是认为大货车是逃逸,那么这种情况警方一般认为逃逸司机是把车藏起来然后找人修理被撞痕迹。但现在确认这起事件是人为的阴谋,那么这辆大货车大概率是被销毁了吧。” 服部平次接上了话题,却听得开车的大泷警官一头雾水。 “平次,你们知道这起事件是怎么回事了嘛?” 大泷警官问道。 “恩,如果不出所料的话。” 服部平次说道,“现在的问题是要找出那台逃逸的大货车。大泷警官,你这边有地图吗?” “只有一本大阪的交通地图。” 大泷警官说着,从车的扶手里拿出一本地图,递给了后座上的服部平次。 “谢啦。” 服部平次结果地图,跟坐在一块的高远一起翻看起来。 “可是,警方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那辆大货车,你们光凭地图就能找到线索吗?” 大泷警官疑惑道。 “因为警方一开始的调查方向不对。如果是有预谋的犯罪,那么很可能这辆车是被就近销毁了。” 服部平次说着,在地图上找到了事发地点的那个隧道的位置,然后沿着隧道的方向找了下去。 “他们煞费苦心的把这起车祸做成意外的样子,又出动了那么多人,如果在主路上停留太久的话,被别的经过的车辆看到就会有暴露风险。” 一旁的高远说着,把路线延伸的方向从主路换成一条小道,而小道通往的方向上,有一座湖。 “你觉得他们把车沉湖了?” 服部平次意外道,“虽然这么做确实能很快处理掉车辆,警方短时间内也想不到这里。但沉湖这么大动作,被附近虽然人烟稀少,但还是会有一些民宅,被这里的人看到这么办?” “你不是问制造这起车祸要多少人嘛?那你看这附近民宅里的人数够不够?” 高远说道。 “这……不会吧!” 服部平次对于高远的结论有些难以置信,但细想下,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那个,打扰你们一下,这起车祸你们是怎么认为它是人为的呢?” 大泷警官还是忍不住问道,毕竟高远跟服部两人现在的谈话,都是基于这个结论而展开,可大泷警官完全想不到怎么样人为制造这起车祸。 “要完成这起案件有两个先决条件:第一,需要知道小轿车什么时候会经过隧道;第二,小轿车到达隧道口的时候,必须已经天亮了。” 服部平次首先开口解释起来,“必须要知道小轿车大概什么时候会经过隧道,才能事先在隧道内做准备;而小轿车到达时,必须天已经亮了,才能保障小轿车进隧道前是不用开灯的。” “这是为什么呢?” 大泷警官听完这话,更加疑惑了。 “还记得那位董事的话嘛。他在车辆进入隧道前,没有看到入口处有车辆。” 高远接过话茬,讲解起来。 “他当然看不到入口处有车,因为整个隧道路口都被人用黑色幕布挡住了!因为车辆从隧道外进入隧道前,看到的隧道口就是黑乎乎的一片,所以司机没有发现异常。” “但这个手法有一个前提,就是车辆不能开灯。一旦有灯光从隧道外照向隧道,这块幕布的存在就会被发现。因此,案发时必须是已经天亮,车辆在道路上不用开灯才行!” 服部平次进一步做出了说明。 “可是,当时要是有别的车辆经过怎么办?” 大泷警官继续询问。 “所以要实现这个手法,就必须要有人负责查看被害者的车子是否开过来,以及要有人负责放与收警示牌!” 高远说道,“事发当天,本来有几辆经常那个时间段通过那个隧道的车辆,就因为在离隧洞入口还有一千米处时发现那边有警示牌,于是选择绕路。” “想明白这些之后,整件事就显得特别简单。” 服部平次说道。 “在隧道入口内摆放一辆大货车,然后在洞口的位置挂上一块黑色的大幕布。因为有人负责收放警示牌,所以导致这个路段只有目标车辆会开到隧道那边。而小轿车高速驾车行使过来的时候几乎就不会有任何怀疑,直直就撞进去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看不到车辆有刹车的痕迹以及那位董事在出车祸前没有看到有大货车的原因!” 高远将事件前因后果讲了出来。 “而事后,行凶者只需要把警示牌跟幕布收起了,一起搭上大货车离开就可以了!” 服部平次说道。 “换个方向考虑,想要完成这个手法,就必须要知道这辆车在那天的行程,才能事先做出这么多的规划!再考虑到西川先生遗嘱的事情,最有嫌疑的,只有那个人了吧!” 对于这个结论,高远表示赞同: “而且本来还在纠结是否要寻找私生子的西川先生,却在事故后选择了开展寻找私生子的计划,恐怕也是猜到自己的车祸是自己现在的儿子,西川弘明搞的鬼吧!” 「挑战任务已全部完成,现开始结算阶段三」 刚说完这话,结算面板突然就出现了! 33 新的遗嘱 看到结算面板出现,高远却有些疑惑,虽然说“阶段三”的说明只是让自己可以去查查车祸的事件,但现在只是对车祸原因进行了推理,就已经结束了? 而且西川先生私生女的事情也没有彻底盖棺定论,虽然任务里也只提到了自己把证据带回去了就好,但两件案件明显还没彻底完结,怎么任务就结束了? 「知识:s」 「逻辑:a」 「观察:b」 「阶段三综合评价:a」 「晋级挑战结束,开始统计结算各阶段综合评价」 「各阶段综合评价:a、a、a」 「结算完毕」 「晋级挑战综合评价:a」 「成绩合格,晋级成功,奖赏金100,奖晋级奖励」 看着这一连串的面板文字,高远松了口气,总算晋级挑战是圆满完成了,晋级奖励果然也是存在的。 不过这“阶段三”的“观察”怎么只有“b”啊?自己是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吗?算了,不重要!晋级成功拿到奖励才是关键。 而且既然面板已经判定完成了全部任务,接下去就等等看能不能拿到任务名称中说的“财富”了。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270」 「晋级奖励(未领取)」 思考着,原本面板上的结算文字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这三行文字。 看着上面写着“未领取”字样的“晋级奖励”,高远果断选择了立即领取,然后新的文字出现: 「晋级奖励:特殊道具2」 「名称:名侦探的单片眼镜」 「特殊效果:戴上它,你会成为全场的焦点!当你戴上这副眼镜后展开推理,在场的的所有人都会暂时停下自己的行动,把注意力放到你的身上,听你推理。」 「领取方式:摸摸你的风衣右侧口袋!」 看到这个文字描述,高远不由愣了一下——这个特殊道具,好像有点意思啊! 不过这次的领取方式居然变了?还以为会像之前的风衣那样要自己去买一件才行呢。 这样想着,高远伸手摸了摸自己风衣的右侧口袋,果然摸到了一个圆形的、带着条金属链的镜片。不过现在身旁有服部平次在,还是先不拿出来了。 “既然这样,那接下去就交给我们警方展开调查吧。” 听完高远跟服部平次的推理,大泷警官这么说道,“平次我就先送你回学校吧。” “确实,侦探能做到的,也只是这些了,接下去就由警方把犯人找出来吧。” 服部平次赞成了大泷警官的说法。 高远也不反对,毕竟自己已经完成了晋级挑战,没有必要再多生事端,交给警方是最保险的。 回到自己下榻的旅店,高远从口袋里拿出了晋级奖励的那个单片眼镜。 这是一个圆形、带有鼻托的单片眼镜,看样子是只能戴在右眼,靠外侧挂着一根银色的金属链条,链条末端有一个星星状的饰品。 试着戴了一下这个单片眼镜,发现这个镜片没有度数,只是普通的镜面。 一想到这个特殊道具的描述,似乎要在自己展开推理时才能发挥作用,高远就兴致缺缺,将其放回了口袋中。 现在,原本《赏金侦探》这个游戏里面的功能,现在基本都在这个结算面板里出现过了,用100赏金购买特殊道具“时光沙漏”的功能,高远也已经尝试过是可以触发的,只是唯有那个“侦探评级”具体有什么用还不知道。 在旅馆内又度过了一天,高远也在关注着车祸案件的后续发展,只是还没等到警方那边的消息,岛田薰律师却先联系了自己。 来到岛田法律事务所,刚想进去门去的高远却被前台引导去了停车场。 停车场内,高远看到了正在车上等他的岛田律师,岛田薰二话不说便让高远上车,两人一起驱车往一个地方赶去。 路上,高远疑惑的问道。 “岛田律师,出什么事了?” “dna鉴定结果出来,你拿回来的那个杯子上残留的dna已经确定是西川态条先生的私生女了。” 岛田薰回答道,“所以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找西川先生,将遗嘱的事项敲定下来。” “鉴定这么快?” 高远有些惊讶,因为印象里私人的dna鉴定工作,鉴定机构不都是要很久才能出报告吗? “我托了一个朋友,让鉴定机构加急处理了,毕竟西川先生状态不乐观。不过也幸好,病危的西川先生昨晚抢救回来了。” 岛田薰解释道。 “那现在不用照顾西川弘明先生的情绪,直接找西川态条先生可以吗?” 高远问道。 “你不知道?今天上午,西川弘明先生被警察带走了。” 岛田薰说道:“我听警方的朋友说,昨天有一位明智侦探跟本部长的公子,帮警方破解了车祸的手法。警方昨天根据新的线索,找到了被沉湖的肇事货车以及那帮行凶者。而根据行凶者的供述,雇佣他们犯下罪行的,就是西川弘明先生。” 岛田薰说着,缓了缓,然后看了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高远。 “那位明智侦探说的就是你吧。” 听岛田薰这么说,高远不禁有些无语——这就是知名律师的人脉嘛? “确实,我对车祸事件有些想法,所以给警方提了点建议。” “还真是有一套,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名侦探的。” 岛田薰称赞道。 很快,车辆就驶入了西川先生所在的私人医院,在前台登记确认身份后,两人来到了西川态条所在的病房。 这是一间私人病房,整个房间内只有一张病床。 病床上,一位老人躺在那,挂着点滴,看起来有些虚弱——因为看过西川态条的照片,所以高远认识这人就是那位任务名中提到的“富豪”西川态条,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是在晋级挑战结束后,才见到的真人。 看到进来的两人,西川态条淡淡的说道:“岛田律师,结果如何了?” 语气很平淡,语速也很慢,似乎这位老人已经看淡了一切。 “结果出来了。明智先生找到的那位女士,就是您的亲生女儿!” 岛田薰回答道。 “是嘛,那就好。” 西川态条说着,然后看向高远,“明智侦探,辛苦你了,原先协议说好的报酬会原原本本的交给你的,另外,还有一百万円酬金,也请不吝收下。具体事宜就由岛田律师负责吧。” 闻言,高远正在思索该怎么回复会比较合礼仪,却听见西川态条继续说了下去。 “至于遗嘱方面……哎,既然弘明做了这些事,那将他的那一份也分出七成,全交给我那素未谋面的女儿吧,也算是我对她们母女最后的补偿吧。” 34 路易斯 在西川态条敲定了新的遗嘱方案后,本来打算拿到委托中提到的报酬就尽快前往的东京的高远,没想到因为房产转让过户的手续无法短时间办完,于是只得继续在大阪逗留些时日。 不过,幸好西川态条额外提供的一百万円酬劳是已经到手,有了这笔钱,短期内高远也不必为钱财发愁了,正好趁着这些天,将自己需要的一些证件办理了一下,并且最快速的考出了日本的驾照。 笔试跟路考都没有问题,本来穿越前自己就已经会开车了,只要把一些交规跟靠左行驶的习惯熟悉一下就好了。 就这样,大概度过了一周的时间,在岛田律师的运作下,房产的过户总算是完成了。但也正是这天,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西川态条先生终究还是没有撑过去,过世了。 本来因为西川弘明制造的车祸,已经让年老体衰的西川态条的状况危在旦夕,而后来因为车祸未能直接带走西川态条,西川弘明又在医院服侍期间,违规加大了某些药物的计量,让西川态条再度病危。 高远跟岛田薰见到西川态条的那天,也是这段日子里西川态条难得的最后清醒时日,后来西川态条病情最终还是恶化,没有撑过去。 因为帮助西川态条找回私生女的关系,高远还是受邀参加西川态条的追悼会。 周一中午,在岛田薰律师的带领下,高远来到了西川态条的追悼会,结果追悼会上,高远居然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花田惠未! “她人不是在美国嘛?” 高远有些奇怪,询问起身边的岛田薰。 “因为西川先生突然过世,所以我联系了身在美国的她来回国领遗产。毕竟你之前已经把她在美国的学校都查清楚了嘛。” 岛田薰解释道。 “但我之前接触他叔叔佐伯正的时候,觉得他们一家对于西川先生还是很气愤的,你怎么说服她回来的?” 高远疑惑道。 “我跟她说,‘既然你们这么恨西川先生,那么不妨就接收了他的遗产,就当是西川先生这些年对你们的补偿了’。于是她就回来了。” 岛田薰说道。 这话令高远有些无语,但确实这个理由也没人会拒绝,谁会放着那么大一笔遗产不要呢? 花田惠未显然也看到了高远等人。身着一身黑色整装的她,一开始只是站在那里,没有跟任何人交流,在见到高远跟岛田薰过来后,便走了过来。 “你好,岛田律师。” 花田惠未对着岛田薰打招呼道。 “花田小姐,过会有空,我们办理一下遗产接收的手续。” 岛田薰也没有客套,虽然现在是她的亲身父亲的追悼会,但考虑到她本人与西川先生的关系,一般追悼会上的场面话也不好说出口,她能来参加追悼会已实属难得。 “好。” 花田惠未说着,看向一旁的高远,然后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位就是明智侦探吧?我们在佐伯叔家有一面之缘。当时真不知道原来你来找佐伯叔就是为了来调查我的啊。” 花田惠未说着,似乎有些怪罪的意味。 “花田小姐,你好。之前因为委托的关系,跟佐伯先生有些不愉快,还望见谅。” 高远简单客套了一下,毕竟大家都没有什么过深的交情。 追悼会很快结束,主持追悼会的是那天与西川先生一起出车祸的那位董事,只是一周多的时间,本来同样遭遇的两人已是生死之别。 也在这场追悼会上,岛田薰与花田惠未完成了遗产交接的相关手续,西川态条大概170亿円的现金资产,现已转到了花田惠未的名下,只给西川弘明先生留下了大概30亿的产业,但西川弘明想要接受这笔遗产,恐怕得等他出狱之后了。 来到停车场门外,花田惠未告别了高远与岛田薰,说是有人在接她便先走了进去。 “明智先生接下去有什么打算?” 岛田薰客套的询问了一下。 “我过会就坐新干线去东京。” 摸了摸口袋里那把东京房产的钥匙,高远如此说道。 “那用我送你嘛?” “不用麻烦。这些天已经很麻烦岛田律师了。” 高远拒绝了岛田的好意,岛田薰也没有多说什么。于是高远便徒步走向了附近地铁的方向。 也就在高远走出没有多少路的时候,一辆从刚才的停车场出来的黑色的车,从高远身边呼啸而过,车座的的后排位置上,正坐着一头金色头发的花田惠未。 那是——保时捷356a! 本来正期待着接下去的东京之行的高远,霎时间,却愣在当场! 瞬间,一股寒意笼罩在高远的心头——喂!开玩笑的吧!那辆古董级别的保时捷!还有,坐在车上的,那一头金发的——花田惠未! 在这个世界,开这辆车的,能想到的只有黑衣组织的重要人物——琴酒(gin)! 本来不曾想过的可能性,在此刻高远脑海中爆炸! 原本正常行走的自己,此时也感觉到手脚冰凉,仿佛冻住了一般,完全提不起力气行动。 刹那间,高远脑海中闪过了整件事中出现的细节。 佐伯宅:佐伯正说他姐姐早在几年前已经过世了!找到花田惠未还是在当地的教堂! 咖啡店:自己是听了店员的话,再去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那个杯子!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此时,高远忽然明白,为什么这次晋级挑战的阶段三只是要自己拿回可能的证据就行!为什么对于车祸只要推理出手法就结束了!为什么“阶段三”的评价中“观察”只有“b”! 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如果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黑衣组织的阴谋,那整件事确实是现在的自己没有能力去查明的事件!所以晋级挑战其实简化了任务要求!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说明,自己从接受西川先生的委托开始,自己的行动就完全在黑衣组织的监视之下了! 可恶!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发疯似得,高远赶回到了岛田法律事务所——如果真的自己从接受委托开始就在黑衣组织的关注之下,那么最有可能泄露这点的地点,只可能是这里! 走进事务所,一位前台出来迎接。 “明智先生,请问你来找岛田律师嘛?” 本想回应的高远,突然发现这位前台并不是之前一直迎接自己的那位前台。 “原来的那位前台呢?” 高远急迫的问道。 “你是问之前一直接待你的古川莜纪嘛?她前几天就辞职了!” 听到这个回答,高远想通了一切,可惜为时已晚——但能够确定的是,黑衣组织肯定知道西川先生真正的私生女在哪! 而此时,保时捷356a的车上,花田惠未收起了一贯活泼的神情,露出了高傲的笑意。 “真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顺利。只是在那个侦探面前露个脸,这笔遗产顺利就到手了。” 花田惠未有些感慨的说着,然后看向坐在前排的银发男子。 “琴酒(gin),你们是怎么办到的?我完全无法理解你们是怎么骗到那位侦探的!难不成当年把我从贫民窟捡回来,伪装成佐伯正的侄女,这一切就已经计划好了?” “这你不需要管,你只要做好你该做——路易斯(louis)。” 银发男子冷淡的说着,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35 工藤新一 东京,米花町,帝丹高中,放学时间,工藤新一跟毛利兰一起结伴走出校门。 “那个,新一!我们去买点礼物吧!” 毛利兰微笑着对着工藤新一建议道,而身旁的工藤新一则一脸不情愿。 “你怎么想出来这个时候去买礼物?” “哎?不是你从早上就开始说的,你家隔壁那间原本一直空着的房子里,昨天有人搬进去了嘛?所以我们现在买点礼物去拜访一下嘛!” 毛利兰说道。 “按照礼节,也应该是人家来拜访我啊。有必要我们主动过去吗?” 工藤新一有些口是心非的说道,不过毛利兰似乎看出了工藤新一的小心思。 “哎?不是你之前一直好奇那间房子经常闹鬼的传闻,总想进去把鬼抓出来吗?现在有人搬进去了,不是正好合你心意?” 毛利兰带着些调戏的意味说道。 “笨蛋!才没有呢!闹鬼这种事肯定是有人刻意传出来的!这世上才不可能有鬼存在呢!” 工藤新一被说中了心思,但表面上还是大声反驳道。 “嘿!你们夫妇两个又在聊什么悄悄话呢!” 这时,一位带着发箍的高中女生从两人身后出现,双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道。 “什么嘛!园子!夫妇什么的,你在说什么啊!” 毛利兰看到身后出现的铃木园子,不由反驳起刚才她话中的用词。 而工藤新一看到刚冒出来的铃木园子,则表现的一脸无奈——三人都是从幼稚园一起同班到现在的老朋友,这样的对话也不是第一次了。 “对了,园子,你知道新一家隔壁搬来了一位新邻居吗?我们正打算去拜访一下呢!” 毛利兰对铃木园子说道。 “什么?工藤家隔壁那位无聊的发明家搬走了吗?” 铃木园子疑惑道。 “不是啦,是另一边,原本一直没人住的那间房子。” 毛利兰解释道。 “哦!你说那间大别墅啊?这不是好几年都没有人住过了嘛?而且最近还盛传那间别墅闹鬼。怎么,居然有人住进去了啊?” 铃木园子有些好奇的说道。 “是啊,所以我们打算买些礼物去拜访一下新一家这位新邻居啊。” 毛利兰说道,一旁的工藤新一虽然表现的一脸不情愿,但还是没有提出反对。 “是吗?那我倒是想一起去看看。” 铃木园子赞同了毛利兰的提议。 与此同时,米花町2丁目20号的别墅中,高远看着客厅里刚整理好的新家具,不由吃力的坐椅子上休息起来。 虽然自己获得了这一套房产,但这间别墅里,除了装修时就固定在墙上的定制橱柜外,就没有别的任何家具了! 昨天来到这里,这里居然连张床都没有,害得自己还得在外面的旅馆再睡了一晚。好在今天购买的家具总算都送过来了。 只是想想自己那一百万円的酬劳,要想完整把这套别墅的家具都购置一遍似乎有些困难,而且连家电都还要去买,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些小事都可以慢慢来,今天把客厅跟卧室的基本家具都购置好了,至少生活已经足够了——而且,现在的自己可以合法的在东京拥有一套别墅,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嘛! 除此之外,自己昨天来到这里之后,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对于这个地址感觉熟悉——这套别墅边上就是《名侦探柯南》世界的主人公工藤新一的家! 这简直是一举两得,原本还想着怎么接触工藤新一呢,现在自己却成为了他的邻居,想要接触有的是机会,何况现在离工藤新一变小还有一段时间呢! 一想到之前的晋级挑战任务中,居然碰上了黑衣组织,高远就感到后背发凉——这可是真的跟组织成员有过照面!要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已经弄好,再有身上这件风衣掩护的话,恐怕自己真的就危险了! 这样想着,高远环顾着这间别墅——说起来,这里真的是已经有好几年没人住过了吗? 昨天过来只是匆匆一瞥就外出买家具跟住旅店去了,所以没有细想,但现在自己把家具都布置好了之后,终于有时间好好思考这个问题了。 当时岛田薰律师跟自己说,西川先生在购置这套别墅后,跟保洁公司签署了定期清洁的合约。但是合约早在三年前已经过期。而西川先生又早就忘了这套别墅的存在,所以没有续签合约。只是不久前跟岛田律师商量遗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名下还有这套别墅。 所以理论上来说,自从三年前到现在,这段时间里,这套别墅理论上是没有人过来,更没有人来清理过的!但就昨天过来时看到的境况来说,实在不像三年都没人来过的样子! 虽然很多房间确实已经积了不少灰尘,但入门后的大堂跟客厅,都像是近期有人清理过的样子。 难不成保洁公司忘了合约已经到期,后续还来过这里? 那也不应该只清理这么几处地方啊?何况即便保洁公司当年没有发现合约已经到期,但现在已经过去三年,没道理三年还没有发现啊! 想到这,高远拿出了新买的滑盖手机,拨通了岛田法律事务所的电话。 很快,高远问到了自己想问的: 根据岛田薰的说法,当时西川先生与保洁公司的合约,在实际操作的时候,是由岛田律师手下的律师代为处理的——也就是在合约要进行清洁的时间内,由岛田手下的律师先联系保洁公司,再由律师拿着钥匙前往东京,监督保洁公司的工作。在合约到期后,没有西川先生的续约,这项工作自然就没有继续进行。 换句话说,钥匙的一直是岛田法律事务所所掌握着的,而处理这事的律师也都在大阪发展,没理由会被外人拿到钥匙,保洁公司更是接触不到钥匙的。 那么,这件事就显得有些诡异了——显然,近期肯定有人进来过这间别墅! 这样思考着,忽然,一阵门铃声扰乱了高远的思绪。 出门,看到围墙的铁门外,正站着三位高中生。 “你好,我是住在隔壁的工藤新一!” 站在中间的男生,工藤新一如此自我介绍道。 36 地下室 看着站在铁门外的三人,高远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工藤新一、毛利兰以及铃木园子!没想到他们居然先找上了自己。看到他们手里拿着的甜品店的袋子,高远大概知道了他们的来意。 “打扰了。我叫毛利兰,是这位工藤新一的同班同学。” 一旁的毛利兰礼貌的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也是跟他们同班的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也跟着说道。 “因为听说工藤同学家附近搬来了新邻居,所以冒昧来访,这是我们刚买的伴手礼,还望收下。” 毛利兰将手里的礼品袋展示了一下说道。 见此,高远走到铁门口,给他们开了门。 “你们好,我叫明智高远,以后会在此常住,还请多指教。” 高远收下礼物,如此说道。 “不介意的话,进来坐坐吧。” “可以吗?” 毛利兰礼貌性的回了一句。 “当然可以。不过因为我昨天才刚搬过来,所以还没怎么收拾好,你们不介意就好。” “怎么会介意呢?这是我们的荣幸。” 毛利兰滴水不漏的回答着,在高远的带领下,三人走进了这间别墅。 走过玄关,来到大厅,只见里面只有一个长方形的桌子跟配套的椅子,其余地方都还空着,没有家具。 “还真是才刚搬来什么都没收拾呢。” 铃木园子见此场景有些无语的说道。 “是啊,我这实在没什么东西,还请多担待。” 高远说着,将桌子边的椅子拉出来,示意三人坐下。 “我这只有麦茶,可以吗?” 等三人坐到椅子上,高远来到厨房,将刚买回来的大瓶装麦茶跟三个新的杯子拿到了桌子上,为杯中倒好饮料,放到三人面前。 “明智先生,你太客气了。” 毛利兰礼貌的说道,三人也都没有客气,接过了高远倒的饮料。 “说起来,工藤新一,你就是那位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吧。” 同样坐到椅子上,高远正好坐到工藤新一的对面,看向他说的。 “恩,是的。” 从进门开始,工藤新一就在环顾着这间别墅的构造,没有说话,现在高远主动问到他,便随意回答了一句。 “说起来,明智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毛利兰问道。 “看你的年纪,难不成是大学生?” 铃木园子接过话题说道。 “实不相瞒,其实我也是个侦探。” 高远面对两人的询问,这样回答道,结果这显然引起了三人的兴趣。 “哎,明智先生也是侦探啊!” 工藤新一有些见猎心喜的意味说道。 “是啊。实不相瞒,我也是从别人手里接手的这套别墅,在你们来这之前,我还在想这套别墅的问题。既然工藤同学住在边上,请问是否知道这套别墅有什么问题?” 高远开门见山的说道,看得出来工藤新一似乎也对这套别墅很感兴趣,想来应该是知道什么。 “哎?明智先生不知道吗?” 毛利兰有些惊讶,“大概一年前开始,这里就有闹鬼的传言。只是因为这间别墅一直没人住,所以也没人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一年前开始,大概半夜的时候,这间别墅有时会传出些怪声,但到一个月前,这种声音就没有再出现过。不过大概半个月前,听隔壁的阿笠博士说,有天夜里似乎这间别墅的灯是亮着的。” 工藤新一则补充了不少细节。 高远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晓,然后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跟三人说了说。 “也就是说,理论上来说,这间别墅应该三年没有人来过才对,可是这里的大厅却明显不像三年没人来过的样子?” 工藤新一听完高远的叙述,如此总结道,“真是有趣!” “新一,太失礼了啦。” 毛利兰见工藤新一这么说,小声提醒道。 “我亦有同感!” 对于工藤新一的表现,高远毫不意外,也表达了相同的看法。 “那既然如此,工藤同学是否有兴趣一起探查看看这间别墅?” 高远提议道。 “我正有此意!” 工藤新一兴奋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开始在各个房间里查看起来,一旁的毛利兰见状,立马起身跟了上去。 “新一,这样会不会太不礼貌了?” “怎么了?人家不是都同意了嘛?” 工藤新一回应道。 “但是,要是真的查出有鬼的话,怎么办啊?” 毛利兰有些害怕靠在工藤新一身边说道。 “怕什么,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 而看着一起行动的两人,铃木园子则一脸无奈的道了声“果然”,然后看着正在思考着的高远,也不好意思打扰,便也跟着工藤他们在别墅里闲逛起来。 此时的高远则在思索着工藤新一刚才说的那些事,那些怪声先不管他,既然半个月前有人看到这间别墅夜里亮着灯,那很显然这里肯定进过人! 虽然这些年来,这间别墅的水电从未断过,但如果没人在里面的话,也是开不了灯的,那么外人是怎么进来的呢?毕竟钥匙一直掌握在岛田律师他们手里,没有外人能接触。 也不可能是撬锁,毕竟昨天来时看到的门窗都是锁好的,而且自己拿到的钥匙也是能正常打开门的。 难不成有开锁高手?但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也是高远一直感到奇怪的地方:一间好几年没人住的别墅,有人闯进来过。但这里既没有可以偷窃的财务,更不像有人暂住过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啊!” 毛利兰的一声惊呼,打破了别墅原本安静的氛围。 听到声音的高远,赶忙朝着声音来源跑去。 来到一楼的一间房间,只见本来是固定在墙上的个定制书架忽然移开,露出了背后深黑的通道,毛利兰跟工藤新一两人站在边上,表现的有些吃惊,其中毛利兰更是有些惊讶的捂住了嘴。 “园子,你没事吧?” 毛利兰朝着通道里喊了一声。 “我没事。” 铃木园子的声音从地下传来,这让高远感到惊讶。 “发生什么事了?” 高远问道。 “刚才我们在这间房里查看的时候,园子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这个书架就忽然移开,然后她就不小心掉了下去。” 毛利兰解释道。 “工藤!小兰!这里是间地下室哎!” 铃木园子似乎从惊慌中缓过了神来说道。 “可是,这间别墅的户型图上并没有地下室的存在啊!” 对于园子说的话,高远非常惊讶的说道。 37 床 说完这话,高远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旁的工藤新一也停下了原本打算进去一看的想法,不约而同的,两人来到房间的窗户边,打开窗户,翻窗而出! 来到房间里那个书架正对着的那面墙,从屋外看去,这里正好是屋后的位置,而这面墙体也是加厚过的,所以能容纳那么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 “原来如此!” “是这么回事啊!” 高远跟工藤新一同时说出了相似的话语,然后相视一笑,但又很快陷入了思考。 回到房间里,铃木园子已经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于是高远跟工藤新一便往通道里走了进去。 书架移开后留下的通道有一扇门那么大,里面是木制的楼梯,走下去之后,两人看到这间地下室不是很大,大概只有十几平米的样子,高度也不到两米,是个几乎没有任何东西的空房间——除了一张床! 非常突兀的,在这个地下室里面,居然有一张床! “你们是怎么调查到这间房间的?” 高远向身边的工藤新一问道。 “非常明显,因为除了楼上你已经装好床的卧室,只有这间房像是被人打扫过的样子。” 工藤新一说道,对于这点,高远倒是没有仔细看过,毕竟自己打算好好调查这间别墅的时候,正好工藤新一他们三人就过来了。 “看来似乎没有别的线索了,要不先上去吧。” 高远提议道。 “看样子是的,我们上去先分析一下现在的线索吧。” 工藤新一同意道。 回到大厅里,继续坐到原来的位置上,毛利兰开口问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嘛?新一!” “是啊,为什么那个地方会有个秘密的地下室啊!害得我还摔了一跤。” 铃木园子苦恼的说着。 “对于这间别墅一年来为什么会发出怪声,以及外人是如何进出这间别墅的事情,大致已经想明白了。” 工藤新一说道。 “可是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却完全没有思路。” 高远附和道。 对于这两人的对话,一旁的毛利兰跟铃木园子都表现的无法理解。 “那你说说看嘛,为什么这一年来,这间别墅会发出怪声啊?” 毛利兰开口询问道。 “啊,这件事啊,其实非常简单,听到明智侦探说的‘这间别墅的户型图上并没有这间地下室’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工藤新一说道,然后看向高远。 “恩。既然户型图上不存在,但实际却存在,那显然是有人刻意挖出来的,那么就很好理解为什么近一年来会有怪声从这里传出来——因为这就是挖地下室弄出的声响!” 高远说明道。 “想明白这点,就很好理解外人是怎么进入的这间别墅。” 工藤新一说着缓了缓,露出了不解的神情,“但是这样的话,整件事就变得很难理解了。” “是啊,偷偷给别人家挖出个地下室什么的,确实很难让人理解。” 铃木园子附和道,“但那跟外人为什么能进来有什么关系?” “毕竟明智先生的钥匙是能正常打开门的,所以门锁没被换过,那么他们又是这么进来的?” 毛利兰也表达了相同的困惑。 “笨蛋!都知道外人给这间别墅挖地下室了,怎么进来这种事还用得着想嘛?” 工藤新一有些无语的解释道,“当然是直接把墙砸了进来的!” 这样的结论让在场的两位女生吃了一惊。 “砸……砸墙!” “对啊,你看这个地下室入口的位置,是在房屋的外墙里,要在别墅建好后再建造这样的入口,唯一的方法就是先把墙砸了!既然砸了墙,那么外人能进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只要在后续地下室建完后,再把墙补完就好了!” 高远说道。 “而且那面墙的位置正好在别墅的后面,有围墙包围着,在那里施工,外人是看不到的。结合之前的怪声是在晚上才发出的,也就是挖地下室的人是在晚上动工,那样的话就更不会有人发现了。” 工藤新一补充道。 “可是,这样偷偷摸摸的把别人家的别墅的墙砸掉,挖出个地下室,再把墙补上,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毛利兰疑惑的问道。 “没错,这也是我们目前想不明白的。这么兴师动众的,花了将近一年时间,在一座没人居住的别墅里挖出一个地下室,有什么意义呢?” 工藤新一陷入了思考。 “唯一的线索,似乎只有那张放在地下室里的床了。” 高远说明道。 “有床嘛,这有什么?肯定是挖地下室的人睡觉用的啊。” 铃木园子说道。 “但你不觉得奇怪嘛?既然要睡觉,为什么要把床放到地下室里?反正整间别墅都能随意进出,把床放到别墅里来不是更好。” “更何况,这床明显是地下室已经挖好后才放进去的。” 工藤新一说着,然后高远又补充了一句,铃木园子听了他们说的,对于自己之前的言论不禁感到有些尴尬。 “啊?这样说的话,确实,很奇怪啊。” “但很显然,这张床不是无缘无故放在那的。” 工藤新一说道,然后又用力的摇摇头,“不对,非要说的,从挖地下室到放床,这整件事都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就像是……” “为了满足什么需要,不得不去做一样。” 工藤新一好像一时词穷,高远则补上了这么一句。 “对!就是这种感觉!” 工藤新一赞同道。 “但这跟没说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毛利兰有些无奈的笑着说,“毕竟也不会有人无聊到去做这么一件没意义的事情。” “换句话说,做这件事本身应该是有很重大的意义的,重大到不惜花近一年的时间以及不少的财富去做。” 工藤新一因为毛利兰的话转变了思路说道,而一旁的高远则还在思考,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先不提地下室的事情,就先从那张床来看,你们觉得,这张床是为谁准备的?” “哎?” 毛利兰跟铃木园子表现出了不解,但工藤新一似乎被点醒了。 “对啊,先不提地下室的用处是什么,但如果只是这张床的话,很显然就是为了谁而准备的!” 38 两人的推理 “你们的意思是说,在地下室准备一张床,是为了让某个人在那里睡觉吗?” 毛利兰大概理解了两人的意思。 “难不成,是有谁想把什么人监禁在那里?” 铃木园子感觉自己想到了关键,便忽然大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可能?如果是要监禁某人的话,这间空别墅哪里都可以,为什么要特意挖出一个地下室来呢?” 工藤新一反驳道。 “那问题就又回到地下室上去了。” 高远摇了摇头,“先抛开地下室的问题不谈,就讨论那个要在床上睡觉的人!你们想一想,如果有人准备了这样一张床,是为了让某人在那睡觉,你们觉得那个过来睡觉的人是怎么进来的呢?” “那应该是被人带进来的吧。毕竟这里是无人的别墅,不会有人主动进来吧。” 毛利兰说道。 而一旁的工藤新一此时则露出了了然的笑意,然后看向高远,问了一句:“明智先生这两天在这里买过啤酒喝嘛?” “没有。” 高远有些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可是,把人带进来就是为了让他在地下室睡觉吗?” 铃木园子表示无法理解。 “还记得半个月前,阿笠博士说这间别墅有天晚上灯是亮着的嘛?” 工藤新一提示道,“应该就是那天吧,挖出这个地下室的人,把某个人带到了这间别墅里。” “可是把人带到这间别墅空荡荡里又能干什么呢?” 毛利兰问道。 “可以有很多事做啊,比如喝酒什么的。” 工藤新一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其实我刚才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空的啤酒罐,看起来似乎是最近丢在那里的。既然不是明智先生喝的,那么就只可能是进来这里的外人喝的。” 听完工藤新一的话,高远皱了皱眉头,不禁思考起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半个月前的那天晚上,有人把某个人带到了这里喝啤酒,然后在喝的差不多之后让那个被带来的人进入地下室去睡觉?” “没错。” 工藤新一赞同了这个说法,这让高远的更多了丝疑惑。 “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吧,如果只是这样,为什么要把床放地下室啊?而且让人睡在这个空荡荡的别墅也不合常理吧!” 铃木园子反驳道。 “而且把人带到这里来喝啤酒,也很奇怪啊!” 毛利兰也不能接受这个说法。 “也许,就是因为要让那个人觉得不奇怪,所以才会有这么奇怪的行动。” 高远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确定的说着,但深入思考了片刻后,露出了豁然开朗的表情,然后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讶——“不会吧!” “看来明智先生也想明白了呢!” 工藤新一说道,“除去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对于高远跟工藤新一两人的对话,毛利兰跟铃木园子完全无法跟上他们的思路。 “而且什么叫‘让那个人觉得不奇怪’?在空荡荡的别墅喝酒,去地下室睡觉这都很奇怪好吗!” 铃木园子说道。 “在空荡荡的别墅喝酒,去地下室睡觉。这在我们看来是觉得非常奇怪,但如果在那个被带过来的人看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呢?” 工藤新一说道。 “这怎么可能会有人觉得正常嘛!工藤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铃木园子道。 “就比如说,那个被带来的人本身就是这样生活……不,更直接点说,那个被带来这里的人把这里当成了他熟悉的地方呢?” 高远解释起来,但毛利兰跟铃木园子对于这两个人的言论已经彻底无法理解了。 “说简单一点,就是存在两间布局一模一样的别墅!一间就是这里;而另一间就是那位被带来这里的人原本生活的地方!” 工藤新一说的更加直白。 “那挖地下室是……” “因为区别吧!” 毛利兰还未说完,工藤新一就开始说道:“可能这两间别墅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没有地下室,所以要让两间别墅布局一模一样,就必须在这里挖出一个地下室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整件事就可以理解了。” 高远开始了说明。 “当然,为了叙述简单,就暂且先将挖地下室的那人称为a,被带到这的人称为b。 “a因偶然的原因,发现了这间闲置的别墅布局,跟b的别墅几乎一样,于是出于某种目的,a给这间别墅挖出了个地下室,让两间别墅布局变得一模一样。然后等到半月前的某天晚上,a将b带到了这里,一起喝酒。而b并不知道这里并不是他自己的别墅,到喝醉以后,b习惯性的回到地下室去睡觉。” 对于这样的说明,毛利兰跟铃木园子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似乎在听天书一般,工藤新一便继续补充起了细节。 “a这么做的目的,我想应该是想让b帮他制造不在场证明吧!a如此处心积虑的挖地下室就表示,他想做的事是件十分重大的事情,我想很可能他是想要去杀害这附近的某个人,但如果那个人死亡,a就会有很大的嫌疑,所以他需要有人来给他制造不在场证明,于是b就成了最好的人选。” “因为b自己的别墅离这里非常远,如果有b证明a在案发当时跟自己在一起喝酒,根本来不及赶去案发现场的话,那a的嫌疑就自然会被洗清。而事后,a只需要把睡着的b再带回b自己的别墅就好了。” 高远说道。 “可……可是,两间别墅布局一模一样,这也未免太巧了吧。而且按照这个说法,b的别墅也应该是空荡荡的,这有可能嘛?” 毛利兰难以置信的问道。 “当然有可能啊。比如b的别墅就是按照这间别墅建造的呢?至于b的别墅也是空荡荡的也很好理解,因为b的别墅是刚建好,家具还没搬进去!” 工藤新一说道,这下毛利兰跟铃木园子彻底被绕晕了。 “a曾经见过这间别墅,后来b想建别墅,a就利用了这点,直接将这间别墅的设计交给了b,让b建造了一座跟这里一模一样的别墅,只是因为b的坚持,b的别墅新建了一个地下室。而近期别墅建完,家具还没搬进去,所以b只能暂时先睡在地下室里。” 高远说道。 “等一下!你们难道是想说,a想要杀一个人,于是就在很早以前就利用了b要新建别墅的事情,为的就是给他在半个月前制造不在场证明!” 毛利兰几乎惊讶的要站了起来,铃木园子也一脸震惊的看着做出这种推理的两个人。 “为了杀一个人,而特意建造了一个房子!” 高远化用了《斜屋犯罪》里的名言,对这场推理做出总结!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确认一下吧。” 工藤新一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警视厅搜查一课目暮警官的电话。 39 好难呐! 很快,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目暮十三警部来到了高远他们所在的别墅。这位长相和蔼,体型较为肥硕,穿着一身橘黄色衣服的警官,高远一眼就认出了他。 “工藤老弟!真是辛苦你了。” 一进来,目暮警官就对着工藤新一说道。 “你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这对于半个月前发生的那起杀人案有重大意义!” 目暮警官的话表明了刚才高远跟工藤新一的推理结论是存在的。 “这没什么啦,目暮警官。这次的推理是我跟这间别墅的主人,这位明智侦探一起想出来的!” 工藤新一说道。 “啊!这位就是明智侦探吗?” 看到一旁的高远,目暮警官就上来热情的打招呼,“真是非常感谢你的帮忙啊!” 高远礼貌的回应了一句,便说道:“目暮警官,要不还是先看看这间别墅的布局吧。” “恩,确实。” 目暮警官说着,便在高远等人的带领下,对这栋别墅展开了调查,身后的警员也一起跟了上来。 大致浏览了一下别墅的布局,目暮警官就做出了肯定的答复。 “没错。跟那间别墅简直一模一样!” “所以,目暮警官,这到底是起什么案子啊?” 毛利兰问道。 “具体内容,跟工藤老弟推测的差不多。大概半月前,米花靖城保洁公司的社长,西野靖城被人杀死在家中,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零点到凌晨一点之间。根据走访调查西野先生的人际关系,我们发现了一个跟他有仇的人。 “那个人原本也是米花靖城保洁公司的员工,算是西野手下的得力干将,名为竹村建吾。但在两年前,因为一起工作事故,被西野辞退,从此对西野怀恨在心。但在警方找到他后,他却说他有不在场证明,说是当天他跟他朋友内海朝在静冈县新建的别墅内喝酒,直到凌晨才离开,这有他两当时一起喝酒的照片为证。而那座别墅到达西野的案发现场最快也得三个多小时,所以竹村不可能犯案。” “米花靖城保洁公司?” 高远听到这个名字有了反应,“这不就是之前给这间别墅进行保洁工作的那个公司嘛?” “所以,作为这个公司的员工,是有机会见过这间别墅的构造的。” 工藤新一说道。 “很好,既然这样,我就有新的调查反向了。真是谢谢你们啊,帮大忙了!” 目暮警官说着,让警员拍下了这座别墅的构造,便带队离开了。 “看来我们的推理基本正确了啊!明智先生,以后还还请多多指教啊!” 工藤新一看着目暮警官他们离开后,对着跟自己得出一样推理的高远说道。 “彼此彼此!” 高远礼貌性的回应了句,不过此时的高远有些奇怪,为什么结算面板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呢?难道还要等到警方彻底抓住犯人嘛? 不过此时天色已晚,工藤新一三人就先告辞了。 又过了两天,高远总算把别墅内的家具跟常用电器都置办齐了,也顺便将这里的电脑跟网络都弄好了,这下高远以后不用再去外面上网查资料了。 打开电脑,浏览着近期新闻,一篇名为《保洁公司社长被杀案件新进展!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再破奇案》的新闻引起了高远的注意,点开后,高远看到了如下的报道: 近日,米花靖城保洁公司社长被杀案件,在警方多日的调查下终于告破,而因这起案件,却意外牵连出了一起持续数年,横跨东京到静冈的非法贩卖违禁药物以及拐卖妇女案件!据了解,此案件中,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对案件的破获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看完这些,结算面板终于出现。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d」 「逻辑:b」 「观察:c」 「社交:c」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d,奖赏金10」 「本案件难度过大,附加额外赏金100,因综合评分达到d,奖额外赏金20」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300」 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新闻,以及这个“d”的评价,高远整个人都蒙了,而且案件额外赏金居然有100!这是游戏中,助理侦探级别能碰到的最高难度! 于是立马起身出门,来到隔壁工藤新一的家门前,按响了门铃——今天周末,他应该在家! 很快,打着哈欠的工藤新一走了出来,给高远开了门。 “怎么了?明智先生有什么事嘛?” 睡眼惺忪的,工藤新一问道。 “关于保洁公司社长被杀一案,新闻里说的贩卖违禁药品跟拐卖妇女是怎么回事!” 高远急迫的问道。 “啊?关于这件事啊。刚好我昨天被目暮警官叫去静冈调查才发现的,搞得我很晚才回来,现在还没睡够。” 工藤新一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简单说明一下!” 高远用着很重很缓的语气说道。 “简单来说,米花靖城保洁公司本身就是一家皮包公司,暗地里做的就是贩卖违禁药品,以及用违禁药品控制妇女、拐卖妇女的勾当,西野靖城、竹村建吾、内海朝就是这里面的首脑级人物。其中西野负责违禁药物的采购,竹村负责用药物拐卖妇女,内海则负责将药物跟人带到静冈出手。” “那地下室跟一模一样的别墅是怎么回事?” “因为存放违禁药品跟安置拐卖的妇女需要一处隐蔽的场地,当时你那间别墅的原主人刚好找到了这家保洁公司,让他们每年一次定期对别墅进行保洁工作,然后他们就发现这间别墅根本没人住,于是他们就把这间别墅当成了他们犯罪的据点。不过因为每年原主人都会派人来监督保洁工作,所以为了不被发现,他们特意挖出来了一个地下室。” 工藤新一说着说着,也就不再犯困了,便继续说明起来。 “至于一模一样的别墅就更简单了。主要负责静冈那带的内海朝,单纯喜欢上了这间别墅的构造,于是他就在静冈建了一座一模一样的。” “那又为什么杀人?” “因为分赃不均啊!负责采购药物的西野一直霸占着非法收入的大头,让竹村跟内海他们非常不满,于是他们就利用正好刚建好的两间一模一样的别墅来制造不在场证明,完成了杀人!” “但这样的话,这样的行动早几年就开始了,那为什么一年前才从这间别墅传出闹鬼的传闻?” “因为在那之前,他们还是主要以贩卖药物为主,最近他们才越来越大胆敢拐卖妇女。所以弄出来的声响会比以前大。不过非要说的话,这么个犯罪组织就在我家边上,我居然没被发现,真是我的失误啊!” 工藤新一有些自责的说道。 回到别墅里,高远回想着整件事的经过,想到这件案子还有这么多自己完全不知道的细节跟线索,而自己刚碰到工藤新一就遇上这种案件,不禁大喊了一声——“好难呐!” 01 东西侦探的首次会面 周末的上午,米花町的帝丹高中里,不少的学生正在露天的操场上做着各种运动。 今天是全国高中生剑道大赛的日子,帝丹高中的体育馆是此次比赛的场馆,本来周末会来学校开展体育活动的体育类社团的学生,便全部只能在这露天的操场上一起运动。 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也赫然在列。 本来是在跟工藤新一一起踢球的足球社的社员们,终于因为忍受不了工藤新一这样的实力碾压下,纷纷选择了退出活动回家了。 自顾自的继续一个人踢了会球后,工藤新一也略感到无聊,便一边踢着足球,一边准备离开。 “新一!真的要回去了嘛?” 看到工藤新一这样的举动,一旁的毛利兰正收拾好背包,走过来询问道。 “不是说,因为这次剑道比赛,和新一一样的高中生侦探,要从大阪来了,你不想见见吗?” “傻瓜!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话另当别论。不就是个普通的侦探吗?没什么好见的。” 工藤新一用手托住足球,有些无感的说道。 “怎么了?工藤、小兰,你这就要回去了?” 带着发箍的高中女生,铃木园子,这时从校门外走进来,看到两人说道,一起进来的,还有身穿蓝色风衣的高远。 “园子!还有明智先生,你们怎么过来了?” 看到过来的两人,毛利兰上前问候道。 “我是打算来看看这次剑道比赛的,听说这次全国各地过来参加比赛的高中生选手中,有不少帅哥哦!说不定就能遇到我的白马王子!” 铃木园子犯着点花痴般的说道。 “我是因为一个朋友让我来看他比赛,所以过来。刚好在门口碰到铃木同学,正好顺路就过来了。” 高远有些无语的看着身边的铃木园子,自顾自的解释道,至于自己口中的“朋友”,自然是之前在大阪认识的服部平次,那天在看“超能力杀人直播”时,服部平次提过一嘴,没想到这天还真来了。 与此同时,在米花町的一处街道上,相似的对话也发生在两位高中生之间。 “没有兴趣。” 一肩背着书包,另一手扛着竹剑袋的服部平次,对着身边的远山和叶说道。 “又说这种话!” 走在服部平次身边的女生,远山和叶反驳道,“明明心里在意着呢!” “才没有呢!那种家伙长什么样都不想知道!” 服部平次快步甩开远山和叶自顾自的走着,说着这样的话。 “说起来去帝丹高中的巴士,到底在哪里?” “但最近大家不是都说,东之工藤,西之服部……” “啊?” 远山和叶话未说完,服部平次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似得,停下了脚步,跑回到远山和叶面前,大声说道。 “要说也是西之服部,东之工藤!知道吗!西之服部,东之工藤!顺序不对,顺序!” “你看,明明很在意吧!” 被服部平次这么大声的反驳,远山和叶也不服气的说道。 “才没有呢!笨蛋!” 服部平次做出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向前走道。 “说起来,你怎么也跟我一起来了?” “没办法,还不是阿姨拜托我,要盯着你别在东京做坏事!” 远山和叶用着似乎是不情愿的语气说道,却遭到服部平次的白眼。 “算了吧。一说要到东京,就激动得不得了的是谁啊!” “啊,找不到路的话,要不让明智先生来接我们吧……对了,平次,你有带着护身符吧?之前就因为忘带了护身符……” 正说着,服部平次忽然看到路对面,一个身穿白色卫衣、拉起兜帽、带着口罩的骑自行车男子,正冲向前面一位行走的提着包的大婶。 就在骑车路过大婶的一瞬间,那个男人就伸手抢过了大婶手里提着的包扬长而去。 “和叶,帮我拿着!” 服部吃惊的看着这一幕,没有细听和叶的话,将手里的书包跟剑袋丢给了和叶,就跑着追了上去,和叶则大叫着“平次”的名字,无奈的捡起服部丢过来的东西,跟了上去。 追着自行车,在七拐八拐后,男子骑行进了居民区,服部则用尽全力奔跑着,大喊:“站住!可恶的强盗!” 也正是此时,准备回家的工藤新一跟毛利兰恰好路过这条路,看着自行车从身边骑过,以及听到了追赶在后面的服部说的话。 “这种时候,作为善良的市民。” 工藤新一话没继续说下去,而且丢出了手中的足球,朝着骑行的男子踢去。 一击即中,男子被足球打到,从自行车上翻倒了下来,被紧随其后的服部平次抓了个正着。 “很好。” 对于自己的功劳,工藤新一表现的很满意,但是踢出去的足球,显然出了点意外,朝着边上的一户人家飞去——“噼啪”,玻璃碎裂的声音紧随而来。 “不好!” 自知闯祸的工藤新一感到了一丝无奈。 “啊!那这种时候,善良的市民会怎么样呢?” 目睹了这一幕的毛利兰,用着幸灾乐祸的语气对着工藤新一说道。 “傻瓜!我当然知道啦。” 说着,工藤新一径直走向了那户人家——也就是这时,又一声玻璃碎裂的巨响从这户人家家中传来,紧接着,是一声女人的尖叫! 话分两头,帝丹高中的体育馆中,高远跟铃木园子坐在看台上看着场上的比赛,只是铃木园子却表现的兴致缺缺,一脸无神的耷拉着脸。 “什么嘛,哪有什么帅哥啊。” 一旁的高远对于铃木园子这样的表现完全见怪不怪,毕竟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嘛——虽然是位富家千金。 只是高远奇怪的是,比赛都开始这么久了,怎么服部平次还没过来? “那个,园子,你现在有空吗?美术社那边缺些人手,你方便的话能过来帮个帮嘛?” 这时,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留着双马尾的高中女生走到铃木园子身边,小声询问道。而园子似乎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立马同意了下来,选择离开了这个无聊的比赛场。 过了很久,高远没有等到园子回来,服部平次也没有出现,反倒是之前来找园子的那位女生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找到赛场边上正在维持秩序的老师,说着什么。 而高远因为离得不远,很清楚的,听到了女生说话的内容——“不好了!园子失踪了!” 02 密室、失踪与死亡 听到那位女生这么说,高远顿时起身,来到那位正在焦急的跟老师说话的女生身边。 “同学,你好。我是铃木园子的朋友,也是一位侦探。请问你刚才说的‘园子失踪了’是怎么回事?” 女生看了眼过来搭话的高远,想起他之前就是坐在铃木园子边上的男子,便将自己刚才跟老师说过的话再说了一遍。 “刚才我叫园子同学去美术社的教室帮忙,结果我中途出去了一趟回去后,园子就不见了。” 女生非常的焦急的说着,只是似乎因为太过慌张的关系,女生从刚才开始,就在不断重复着这样的说辞。 “所以我说,铃木同学可能有事出去了,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吧。” 一旁的老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过看这位女生着急的样子,高远觉得她不像是无的放矢,于是便拉着她走出体育馆。 “美术社团的教室在哪?带我过去!” 来到体育馆外,高远对女生这样说道,却让这位女生愣了愣神,但很快女生就带着高远快步往美术社团的教室所在的旧校舍跑去。 “你将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 高远问道。刚才女生只是在重复强调园子失踪这个结果,却慌张到一直没说她做出这个判断的理由,于是高远便开始询问整件事的经过。 只是女生早已乱了方寸,说的话也支支吾吾的毫无逻辑,高远便停下脚步,让女生缓了缓,让她重新组织语言。 “刚才,我让园子同学去美术教室帮忙,中途我跟另一个美术社的同学中川萌美外出上厕所,结果回去后发现美术社的门从里面被锁上了。当时美术社教室里应该只有园子同学一个人在,我跟萌美同学在外面敲门却没有回应,于是美梦同学就让我去校门的门卫那里拿钥匙开门。可是,等我拿完钥匙开了门之后,却发现园子同学不在里面!” “所以你们判断铃木同学失踪了?” “恩。” “但按照你这个说法,更准确的来说,更像是铃木同学凭空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消失了一样。” 高远总结了女生说的事情经过,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你们确定,在你跟中川同学离开教室后,铃木同学还在教室里吗?” “肯定在的!当时我们出去的时候还跟园子同学打了招呼,她说过在我们回来之前不会离开教室的。而且教室的钥匙只有一把,一直保管在校门口的门卫那里,没有钥匙要把门锁起来,就只能在教室里面反锁门而已!” 女生坚定的说道。 了解了事情经过后,两人继续往美术社的教室走去。一路上高远没有多问什么,毕竟一切还得看到现场才行——不过,密室失踪嘛? 话分两头,在听到那一声女人的尖叫后,原本那户人家家中开的很大声的音乐也戛然而止。 “不好意思!有人在吗!有人在吗!” 工藤新一双手扶在到这户人家的围墙大门上,朝着里面大声呼喊道,而刚才那户人家家中的响动,显然也惊动了刚制服住自行车强盗的服部。 “你在这里啊!平次,重死我了!” 手上提满背包的远山和叶,这时气喘吁吁的跑到服部平次的身边,将东西往地上一扔,吃力的说道。 “和叶,这家伙就麻烦你了!” 服部看到和叶过来,直接放开刚制服住的强盗,转身往那户人家跑去。 强盗犯见此时机,立马起身往前跑去,但被和叶上前,用合气道的手法再度摔倒在地上。 死死压着强盗犯的和叶,看到正站在那户人家门口看着的毛利兰,大声喊道:“那边的美女,不要发呆了!能帮我报警吗!” 毛利兰听到和叶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复确认了下这附近没有别的人,疑惑着,喃喃了一句:“我吗?” “快点!报警!” 和叶见小兰还愣在原地,便又喊了一句。 另一边,工藤新一不停的按着这户人家的门铃,大喊的询问着里面是否有人,但反复几次没有见到里面的人给回应,看着这门高只到自己脖子的大门,无奈的喊了句“可恶!”,便打算翻门而入。 这时,服部平次来到,制止了正打算垫步爬门的工藤新一。 “老兄,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哈?你说什么?” 面对服部的要求,工藤表示无法理解。 “好了,你就乖乖看着吧。” 服部没有让工藤继续说下了,双手搭在门框上,一用力,就翻身爬上了门。 “请问,去我们家有什么事情吗?” 也就是这时,一位女士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两人转头一看,是一位带着无框眼镜的女士,挎着包,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您是这里的住户吧。” 看到这位女士这么说,工藤立马上前询问道。 “刚才听到了女人的惨叫。” 工藤刚要说下去,服部就立马凑上前来补充道。 “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快开门!” 看着这两个年轻人认真的表情,女士显然认识到了事情严重性,便立刻上前开门。 这户人家门牌上写的是“富士丸家”,三人走过庭院,来到住宅的大门口,女士不断按着大门口的门铃,显得非常急切。 “老公,你在里面吧!老公!” “里面除了你老公,还有谁在?” 服部听着女士的话,突然上前问道。 “助手的日出子小姐!” 富士丸女士回答道,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该不会,两个人都受了重伤无法应答了吗?” 这么说着,富士丸女士显得更加焦急了,看着这一幕,服部有些等不下去了。 “好,踢门吧!” 说着,服部后退几步留出了缓冲距离,“我上了!” 就在冲到门口要抬腿踢的时候,门开了。 一位身穿红黑格子衬衫的男士,略显疲惫的出来开了门。 “老公,该不会是你把日出子小姐……” 看到来开门的男士,富士丸女士上前用着不敢置信的语气问道,然后没有搭理这个男人,三人立马冲进了屋里。 然后,在来到客厅的时候,看到倒在沙发上的女士,富士丸女士惊恐的大喊了一声,退到了一旁的调音台边上,缓了缓气。 看着这一幕的工藤,先来到富士丸女士身边,安慰着让她冷静下来。而服部则看着倒在沙发上的女人,让工藤报警。 沙发上,零散的散落着玻璃的碎片,而女士显然已经死去。仰卧在沙发上面,脖子处被一块碎玻璃刺穿,手耷拉在沙发外,流淌的鲜血顺着手腕,滴到地上一张名为《羁绊》的乐谱上。 03 户伊流 警方很快到达了富士丸家的案发现场,在做了基本的调查后,将死者的尸体抬了出去。而强盗犯也被到场的警察押走,毛利兰跟远山和叶便也来到了受害者的家中。 “富士丸一雄,职业是作曲家。和助手中鸠日出子小姐一起作曲的时候,一直都会锁上客厅的门。” 达到现场的警官,带着怀疑的眼神,询问起这户人家的男主人。 “作曲,是很细腻的事情。” 被这样问道,富士丸一雄略显无奈的回答道。 “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 说着,富士丸一雄走到了富士丸吉乃女士的身边,富士丸吉乃带着略显惊讶的眼神看着这位自己的老公。 “碎玻璃砸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日出子小姐的身上。” 警官说着,看向碎掉玻璃的、挂在沙发后面墙上的,男主人富士丸一雄的艺术照相框。 工藤新一看着挂着相框的那面墙,忽然走过那面墙的门,来到了墙后,看到了墙后摆着两个架子,一个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盒装cd,另一个架子上则是各种音响设备。 环顾了一下,工藤思索着往外走,结果撞上了正要走进来的服部平次。 “好痛。” 互相撞到额头的两人,各自捂着头。 “不要乱走啊。” 服部无奈的看了眼走出的工藤说道。 “喂!那边的同学!” “在。” 看着走出来的工藤,办案的警官叫住了他,指着客厅里,被工藤踢进来的足球。 “这个足球是你的吧。” “是。” “富士丸先生,是这个足球撞到相框上打碎了玻璃嘛?” 得到了工藤肯定的回答,警官便向富士丸一雄问道。 但富士丸一雄却不是很确定:“是这样吗?” 说着,又忽然肯定的说了句:“是啊!因为事发突然我记不太清楚,但应该就是这样!” 听到这样的答复,警官看向工藤,带着审视的眼神说道:“听到了吗?因为你的错死人了!” “不是这样的!” 面对质疑,工藤跟服部同时说出了一样的话。 “不是他的错。” 显然,服部的话压过了工藤,在服部走出来后,继续补充了一句。 “什么?” 警官面对这两人,感到有些奇怪,只见服部走到客厅的窗边,指着被球打破的窗户洞口,比划着球掉进来的轨迹,并在客厅的一台音响上找到了足球的痕迹,最终按着轨迹,正好的指向了足球此时所在的位置。 “你看,球是这样进来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 警官对于指手画脚的服部很是不满的说道。 “好好看看周围,要绕过那么多障碍打到相框,怎么想都不可能。” 服部指着客厅内的布局说道。 “而且,足球打破窗户,再到相框碎裂的声音,有很明显的时间差。” 工藤补充道。 “够了!” 连续面对两位高中生的指手画脚,警官有些生气了。 “什么时间差啊!一帮小鬼,你们到底算什么!” “您不知道吗?我是……” “我叫服部平次,在大阪小有名气的高中生侦探。” 工藤话未说完,服部抢先做出了自我介绍。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显然都对这个名字跟身份起了反应,办案的警官更是表现的气愤,还推了一把走上前来的服部。 “侦探?我啊!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侦探!派头大不说,还总是抢人风头!总之你给我闭嘴!调查就交给警方!” 用着激烈的言辞,表达着自己对于侦探的不满。工藤跟服部在他说话的时候都没有插嘴,只是等着他说完,远山和叶却走了进来,对这位警官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警官立刻一改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略有些谄媚的来到服部面前,敬了个礼。 “恕在下无知!失礼了!我是警视厅米花署负责暴力犯罪的森亚正义巡查部长!” “你别把我老爸搬出来啊。” 看到森亚警官态度的转变,服部有些责怪的对着和叶说道。 “没事。该用的时候就得用上。” 和叶满不在乎的说道,于是服部也只能无奈接受了现在的状况,然后看向身旁的工藤。 “老兄,你叫什么?” “亏你还是侦探,居然不知道嘛?他叫……” 小兰对于服部的表现很不满,带着些敌意的说道,结果被工藤拦下。 “我叫道尔(do i ru)。”但很快意识到了不对立刻补充道,“户籍(to se ki)的to,伊太利亚(i ta ri a)的i……流星(ryu sei)的ryu!是叫户伊流(to i ryu)。是帝丹高中一名普通的高二学生。” “户伊流?好奇怪的名字。” 和叶不禁吐槽道。 “户伊流吗?好吧,剩下的都交给我吧!” 服部听完工藤的介绍后这样说道,然后工藤就被一旁的小兰拉过去,来到屋外。 “等一下!新一!你想干什么?什么户伊流啊?” 结果工藤却露出了笑意,“这样的好机会可是千载难逢!这恐怕不是意外!浪花的名侦探,就让我瞧瞧你的真本事吧!” 而此时,帝丹高中,旧校舍里,在女生带领下,高远走上了楼梯,然后就注意到这旧校舍的楼梯上,居然铺满着一整块崭新的厚地毯,不由随口问了句,女生回答说是因为校舍老旧不久前重新刷漆后变得很滑,有学生在这里摔倒后学校就在此铺设了地毯。 来到了位于校舍二楼楼梯拐角处的一间教室门口,这里就是美术社的活动教室。 此时教室里只有一位女生,是一位有着披肩长发,容资端丽很有淑女范的女生,看来她就是身边这位眼镜女生口中的中川萌美。 中川萌美看到女生带着一位男士过来,不由走上前来问道:“彩子!你回来了。怎么样,找到园子同学了吗?” 这时,高远才知道这位戴眼镜的女生名字叫彩子。 彩子摇了摇头。 “没有。不过这位侦探先生说是园子同学的朋友,所以他也过来帮忙了。对了,侦探先生,我还没问你名字呢。我叫蜷川彩子,这位是中川萌美。” “明智高远。先不说这个,中川同学,你能把事情经过跟我说一遍吗?” 高远向中川萌美询问道——现在最好还是结合一下两位当事人的证词再说。 不过这时,高远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远山和叶,于是向两位女生示意了一下,便先出门接电话了,只是在出门时,高远忽然注意到这间教室的门居然是朝外开的。 “喂。明智先生,你还在帝丹高中吗?我跟平次在路上碰到了一个案件,可能短时间赶不过来了。让你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们在案发现场居然还碰到两个帝丹高中的学生,男生名字居然叫户伊流,好奇怪啊。” 电话里和叶简单诉说着她跟平次因为案件无法赶到比赛现场的事情,跟高远说着抱歉。 挂断电话,高远正准备回教室调查园子失踪的事件——等一下,户伊流(to i ryu)?这听着怎么那么像do i ru?doyle!道尔! “不会吧!” 04 误解 想到户伊流这个明显是个假名的名字,以及这个似曾相识的起名方法,高远立刻联想到了工藤新一! 这么说工藤跟服部见面了?果然在这个《名侦探柯南》的世界里,侦探们见面总会有案件发生,怪不得,甚至连园子都可能出事了。 不过这短暂的联想没有持续多久,高远还是走回到美术社的教室里,询问起中川萌美。 “因为明天就要将参加美术比赛的油画上交上去,所以今天我们社团在教室里,正准备将画好的油画,装入画框里。可是因为不少社员今天都有事没来,所以我才让现在在学校比较熟悉的园子同学过来帮忙。” 作为美术社的社长,中川萌美说出了她们叫园子过来的理由。 “也就是说,本来今天美术社团教室里只有你们两个人?” 高远说着,观看者她们说的正要装入画框的画作,摆在那边的有四幅画,其中一幅已经装好,一幅正在装,还有两幅甚至还没将画布从画板上取下。 “那能说说你们两位当时离开教室时是什么状况吗?” 高远随手拿起未从画板上取下来的一幅油画看着,然后问道。 “好的。当时是我先出去的,跟园子同学说了声,让她先忙着我很快回来。然后在我出去后不久,萌美也出来了。” 蜷川彩子说着,看向中川萌美。 “是的。在彩子出去后不久,我也就跟着出去了,当时园子同学还是在教室里的。” 中川萌美证实了彩子的话。 “那回来时是什么顺序?” “回来时,是我跟萌美一起回来的。” 彩子说道。 “然后你们回到了教室门口,就发现门被反锁了?” 高远放下手里那幅名为《骄阳》的油画,来到门口问道。 “是的。我们回来后发现门被关上了,然后怎么拉都拉不开,所以想着是不是园子在我们出去后不小心从里面把门锁了。于是我们一直在外面敲门,可是一直等不到回应,就让彩子去门卫那里拿钥匙了。” 萌美说道。 “那你们出去了大概多久?” “可能有十分钟吧。” 彩子思考了一下说道,然后看向萌美,萌美也点头表示肯定。 听罢,高远仔细看着门上的锁,试着转了转门外的把手,发现可以正常转动,是能正常带动锁的卡扣的,既然机械部分没有问题,她们说在回来后打不开门,也就是说当时门被锁上了。 而这个锁的设计很老旧,在房外只能用钥匙上锁,而不像新的锁那样,只要事先在里面按下按钮,然后出去后关上门,就可以完成锁门。 “你们确定钥匙只有门卫室那里才有吗?” 高远问道。 “是的。这旧校舍活动室的钥匙都是保管在门卫那里。平常都是每天有保安帮忙事先把教室的门打开,然后晚上有保安来锁门。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会接触到钥匙的。” 萌美说明道。 “也就是说,除了门卫跟保安,别人一般是接触不到钥匙的?” 高远说着,让两人留在教室里,自己则出门将门关上,然后又顺利打开,虽然因为外面的楼梯平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让这扇向外开的门,在打开时底下偶尔会蹭到地毯上,不过确实是能顺利打开的。 走回到教室里,高远看着这摆着各种画架的教室,以及那几幅画,忽然又转头,将门关上又打开了一遍——原来如此,密室是这么回事! 看向此时露出满脸好奇表情的两位女生,高远却深深皱起了眉头——这么说的话,她也是帮凶?但现在的问题是,铃木园子在哪里? 与此同时,富士丸家中,森亚警官开始疑惑起来。 “足球没有打中,那为什么相框上的玻璃会碎呢?” “问题在于,为什么入口和窗户都锁上了,完全是个密室。又或许是某人,想要伪装成一起意外。” 服部平次在表明身份后,俨然开始主导了现场的气氛。在刚才的话说完之后,还特意看了富士丸一雄一眼。 面对这样的状况,富士丸一雄先是呵呵一笑,然后突然严肃的走到服部面前,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富士丸先生,我们赶到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马上来开门?也没有回应你的妻子,这是为什么?” 被服部问及此,富士丸一雄有些不知所措,打着哈哈的说自己因为事出突然吓呆了,但听完他的说辞后,服部却追加了一句——“但你却有时间暂停音乐!” 说着,服部开始了对事件经过进行了梳理。 “首先,户伊流的球打破了窗玻璃,从房间里能听到很响的音乐声。之后不久,再次响起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在日出子小姐的惨叫之后,音乐便停止了。也就是说有人停止了音乐播放。” “富士丸先生,是你暂停的音乐吗?” 听完服部的梳理,森亚警官随即追问道,让富士丸一雄不知该怎么回答,服部则依旧不依不饶。 “富士丸先生,放那么响的音乐,真的能作曲吗?毕竟,作曲是很细腻的事情吧!” 复述了一句富士丸一雄之前说过的话,服部继续说道:“而且,工作的时候,助手躺在沙发上,也很奇怪吧!富士丸先生,其实是你和日出子小姐在这沙发上……” “开什么玩笑!” 被说及此,富士丸一雄有些激动,想要阻止服部继续说下去,但被森亚警官拦下。 “夫人,你在看到你丈夫的时候说过吧,‘该不会是你把日出子小姐……’,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吗?” 服部将话题引导到富士丸吉乃的身上,更是让富士丸一雄变得激动起来。 “住嘴!” 富士丸一雄说着,拉着富士丸吉乃,“吉乃,什么都不要说!没必要说!” 但这样的话语,似乎引起了反效果,富士丸吉乃逃跑似得来到了家中的主屋,在工藤、服部、和叶、小兰追过去后,富士丸吉乃还是说出了真相——她丈夫富士丸一雄出轨助手中鸠日出子的事情。 看着从刚开始服部展现的能力,小兰像是看到了另一个工藤新一一样,一时看的有些发呆。 这一幕让一旁的和叶有些难受,于是,和叶便将小兰叫了出去,说出了让小兰震惊的话: “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对平次下手,我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和平次,可是很早以前就铁链相连的关系!就算你长得漂亮,也不能随便破坏我们之间的羁绊!” 05 破案的事前准备 “不是的!不是这么回事!” 小兰听完眼前这个女生的话,大概理解了自己刚才的行为让她产生了误解,便连忙解释。 “那是怎么回事?” 和叶看到这个漂亮女生这样说,一时间也开始疑惑了。 “只是,他和我在意的一个人感觉很像。” 小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你是说平次和你喜欢的人很像吗?” 和叶追问道。 “不是什么喜欢!” 小兰跑开到一边,害羞的说道:“是指推理狂的特质很相似的那种。” 说着,忽然想到了确切的形容,转头对着和叶认真道:“像大笨蛋推理狂那样的!” “啊?大笨蛋推理狂?” 对于这个形容,和叶想到服部,这确实是一个非常贴切的说法,也就是这样自己理解了小兰的意思,对于刚才自己一股脑的跟小兰说的话感到非常后悔,非常害羞。 此时在屋内,工藤再跟富士丸吉乃聊天时,发现她也懂作曲,也是因为曾经是富士丸一雄的助手,后来才结的婚。 知道了这些,工藤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等等!我才没有被日出子威胁!都是我老婆的误会!总之我没有杀人!” 面对警官跟服部的询问,富士丸一雄强调着自己没有杀人,对于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及时开门,不断的重复着自己记不清的说法。 看着富士丸一雄不配合的态度,服部一时间也想不到好的办法,回想着刚进到屋子里时,死者的状态,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森亚警官说道。 “刑警先生,有些事想和鉴识人员确认一下!” “好!” 森亚警官答应了。 “果然如此!好的,不好意思。” 另一边,工藤通完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拜托了,再见!” 屋外,和叶跟小兰因为刚才的话语解开了误会,也因为少女间的话题,两人也就聊开了。 “哎?‘铁链’是指手铐啊?” 看着和叶拿出来的护身符,小兰有些羡慕的说道。 “恩,这就是放着那个碎片的一对护身符。” “那,你们两个在交往吗?” “没有没有!” 看着和叶拿着护身符高兴的样子,小兰好奇的问道,结果和叶确是极力的反对。 “我就像是平次的姐姐一样。那小兰你呢?和那个大笨蛋推理狂在交往吗?” “没有,关系还没明确到那一步。也没有像你们那样坚固的羁绊。” 正说着,正巧出来打算叫她们回屋里去的工藤新一就走了过来。 “喂,你们在干什么呢!大笨蛋推理狂是谁啊?” 恰巧听到了一些对话内容的工藤,走到小兰身边问道,而和叶立马知趣的跑开了。 “不知道!” 小兰大声反驳道,“比起这个,你想明白些什么了吗?搞不好服部会先破了这个案子。” “无所谓,不管有几个侦探,但真相都永远只有一个。” 说着,便往屋里走去。看着工藤的背影,小兰发着牢骚的喃喃自语起来:“真是的!这个大笨蛋推理狂!” 回到屋里,森亚警官恰好收到了鉴识人员肯定的答复,便告诉服部:“正如服部你所说。鉴识人员说,死者的上半身,有许多细小的玻璃划伤痕迹,但衣服上却没有破损。” 听到这个结果,服部露出了笑容,看向正坐在一旁发呆的富士丸一雄。 “果然,是你给日出子小姐的尸体上穿上衣服的吧!为了隐瞒和日出子小姐的关系,比起其他的首先想要明哲保身!” “要是这件事传出去,就麻烦了!但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 见瞒不过去了,富士丸一雄只好承认了。 “那玻璃是怎么碎掉的?” 森亚警官反问道。 “不知道!” 对于这个问题,富士丸一雄依旧大声驳斥起来,“我就像平常一样锁上门放音乐,然后足球进来了,我起身去看,就听到了什么东西震动的声音,结果玻璃就碎了!” “果然如此嘛!” 听到这样的回答,服部跟工藤同时明白了答案! “喂喂喂!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这时,一位身穿职业制服,英姿飒爽的高挑女士走了进来,被森亚警官质问道。 “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佐藤美和子警官。” “失礼了!请便!” 女士佐藤美和子拿出自己的证件说明自己的身份,让森亚警官无话可说,顺道着,跟着佐藤美和子一起过来的两位警员正抬着一个相框走了进来,是与现场碎掉的相框正好配成一对的,女主人富士丸吉乃的艺术照相框。 “我在看到现场的相框之后就感到奇怪。” 工藤这时走上前解释起来,“现场这张相框里照片的内容明显是一套的,而在另一间客厅里,我找到了一面原本像是放置一套相框的空白墙面,以及相框的收据。于是我就给熟悉的警官打了电话。” “工……户伊流!我听户伊流描述后就和店里确认了,于是就找到了,因为玻璃破损,而拿去修理的这块相框!” 佐藤美和子解释完,然后在工藤耳边小声说道:“目暮警官刚才有事被叫出去了,所以只有我过来。” “谢谢,已经帮大忙了。” 工藤也小声回应道。 “厉害啊,户伊流!” 看到工藤让警官把另一块相框带过来,服部就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了,不由称赞起来。 “这么一来,案件的谜团就破解了!” 与此同时,帝丹高中内,高远自顾自的,已经围着旧校舍转了好几圈,两位女生则有些不明所以的跟着他走着。 因为周末的关系,今天旧校舍内的社团只有美术社有人,而在几圈的绕下来,高远也确定了,这座旧校舍的出入口只有两个,一个被一把陈旧生锈的锁锁起来的后门,以及正常开放的前门。 后门不可能被打开过,那么只能走前门。但前门出去就是有人活动的户外操场,想把人从前门带出去有可能嘛? 看着不远处正在举办剑道比赛的体育馆,高远思索着,手机上这时收到了一条短信,而显示的发信人是目暮警官,而短信的内容仅是短短的几个字:已就绪。 看到短信的内容,高远终于松了口气。 06 看不见的凶器 当高远明白密室的手法之后,就知道这次铃木园子不是简单的失踪,更大可能是被人绑架了!如果只是失踪,这么短的时间恐怕就算通知警方也不会被严肃对待,但如果是绑架,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所以,高远想明白这点之后,立即偷偷发短信通知了目暮警官,让他悄悄带人过来——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应该没有足够的时间能把人带出学校,但人被藏在哪,自己还是没有头绪。 不过,看着这两位帝丹高中的女生,高远有些好奇,如果是这个手法的话,那么任何时候都可以实施,为什么要选在今天动手呢?而且今天还是周末,对方怎么确定园子今天会来学校呢? 忽然,高远想到了之前在校门口遇到园子的情况——园子听说这次剑道比赛会有帅哥,所以特意来学校观看!而且正好,园子来了之后,工藤新一就回去了。 恩?对啊!工藤新一回去了! 要说今天最大的不同不就是工藤新一先回去了嘛!作为有预谋的绑架,而且目标还是一位名侦探的朋友,那么作为行动的策划者,肯定不希望有名侦探在场吧! 但是铃木园子被绑架,这件事必然最后还是会被工藤新一知道,那么工藤新一的暂时不在场,最多只能对一开始的行动有帮助——难不成这点很重要? 换句话说,这个计划不敢在工藤新一在的时候实施?害怕会被看破?只要被看破了,计划就失败了?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现在已经明白了密室的诡计,是不是应该把整件事想的再简单一点。 之前,自己考虑的是整件事有可能有同伙帮忙,将铃木园子带出了旧校舍,但应该来不及送出学校。所以自己叫警察过来,却不敢让警察明目张胆的调查,是因为担心铃木园子还在他们手上,如果贸然行动可能对铃木园子造成威胁。 可是如果考虑的更简单一点的话——会不会,人根本还没被带出旧校舍呢? 就目前的观察来看,这个只有美术社在今天有活动的旧校舍里,出入口一个明显很久没被打开过,另一个则正对操场,即便有帮手也很难将人带出去,那么就有可能人其实还在这间旧校舍里!如果是这样的话,真的需要同伙吗? “你们对这见旧校舍全部都检查过了吗?” 高远向两位女生问道。 “基本能找的都找过了,没有找到园子同学。” 中川萌美说道。 闻言,高远故作沉思,然后开口道:“恩……这样啊。目前来看,不能排除铃木同学去到别的地方的可能。中川同学,要不你去别的地方找一找吧。蜷川同学,你带我再去旧校舍里看看。” “好的。” 蜷川彩子回应道。 “要不还是彩子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这个旧校舍我比较熟悉,正好再仔细找找看。” 中川萌美说道。 “那也行。” 得到两人的回答,高远立即转身往旧校舍里走去,背对着两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此时,富士丸家,服部平次跟工藤新一,已经将屋内的设施布置好了,准备开始案件重演。 “开始了!大家看好了!” 服部平次说着,将自己原本朝后戴着的棒球帽,摆回了正面,然后来到了调音台,播放起了音乐。 客厅内的大音响,播放着响亮的音乐,跟案发时众人在屋外听到的一样。 只是过了好一阵子,又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平次。只是听到音乐,什么奇怪的声音都没有听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远山和叶上来问道。 “怎么回事!应该就是这个手法才对!” 见没有出现预想中的结果,服部平次也有些吃惊,双手扶到调音台上,看着调音台上的各种按钮,不解的说道。 而一旁的工藤新一,对于这样的结果,也不禁陷入了思考,然后,两人同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样啊!” 恍然大悟的,服部叹了句。 然后服部跟工藤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工藤来到调音台前,而服部则走向了挂有艺术照的墙壁后。 在墙壁后,摆满了各种音响设备的架子上,服部找到了一个没有接通电源的音响,大喜的说了句:“果然是这样!” 而另一边的工藤,则在调音台前,关掉了音乐的声音。 “为什么要将音乐调低呢?” 小兰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么,各位,现在就让大家看看吧!” “唯一的真相!” 服部跟工藤一唱一和的说道,让两人不由相视一笑。 工藤控制调音台的按钮,调响了某一频段的音量,但众人却什么也没有听到,但很快,意外出现了! 在原本碎掉的艺术相框的位置,换上的修好的相同尺寸的女主人的艺术相框,此刻突然开始有了震动。 “哎!又是超能力!” 见到这样的场景,小兰不禁想到了不久前参加的电视直播。 “傻瓜!怎么可能!” 工藤说道,“要开始了!” 然后将该频段的音量调到了最大,紧接着,艺术相框的玻璃居然就这么碎掉了!玻璃碎片也就全部散落到了沙发上。这一幕,让小兰跟和叶都吓了一跳! “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做!” 小兰疑惑的发问。 “固有频率。这就是使玻璃破碎的手法!” 工藤说明道,但在场的部分人显然没有听明白。 而一旁的佐藤美和子警官听完这个说法后,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固有频率?难道是共振吗!” “没错。所有的东西都有其各自容易产生振动的频率。在这个屋子里播放的音乐,被加入了只会让相框剥离振动的频率。” “为了能使它发出特定的频率,相框后还存在着的那个音响,被动了手脚。” 工藤跟服部分先后说明了事件的原理,但和叶还有些不明白:“可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啊!” “傻瓜。超过两万赫兹的声音,普通人是听不到的!” 服部解释道。 “相框上的玻璃,就像公园里的秋千一样,越是用力就越是摇的厉害。” “同理,随着特点的频率,玻璃的振动就会越来越厉害,当成受不了时,玻璃就碎了!犯人正是用了这个看不见的凶器,杀害了日出子小姐。” “而这个看不见的凶器,真是共振!” 工藤跟服部一人一句的说着,一旁的富士丸一雄赶忙解释道:“等等!我可没用过这种频率!而且至今为止,这首曲子也从来没有震碎过玻璃!” 听完这话,服部不禁笑了笑,“这是当然的!那是知道你会用这首曲子掩饰外遇的人,制作了加入特定频率的cd!是吧,户伊流!” “没错!犯人就是你!” 说着,工藤跟服部同时指向了犯人——富士丸吉乃! 07 密室的手法 “你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装作惊吓跌倒,其实是故意到调音台前,关掉了照片后面的音响。” 工藤说道。 “刑警先生,调查一下机器里的cd,上面应该只沾有夫人的指纹。” 服部将证据说出,见事情已经败露,富士丸吉乃突然逃跑似得跑回了主屋客厅。 “吉乃!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众人追上去后,富士丸一雄问道。 富士丸吉乃没有回答,将客厅里两人的合照摔碎后,突然抄起把刀子,朝着富士丸一雄刺来。 但是该行为并没有得逞,富士丸一雄被森亚警官拉开,而服部则拿起边上的拖把,将富士丸吉乃拦下,并打落了她手里的刀。 “不要再罪上加罪了!” 服部说道。 “一直以来我为你付出一切,从做助手开始,我给了你多少作曲的灵感,那首曲子原本也是我的!” 富士丸吉乃看着眼前的丈夫,把心里的话吐露了出来,但换来的是富士丸一雄的驳斥: “胡扯!就算最初的灵感是你的!但完成它的是我!” 面对这样的结果,富士丸吉乃反而笑了。 “要是能帮上你,就算那样我也不介意。就算你是这种人,我还是深爱着你!但是那个女人却插了进来。” 说着,富士丸吉乃回想起了自己因为发现丈夫跟助手偷情后,找日出子小姐对峙时,日出子小姐说的话——选择在偷情时播放这首名为《羁绊》的曲子的人就是他丈夫。 “相信两个人之间有羁绊的人,只有我而已!” “如果我的球没有打破窗户,那一雄先生应该在沙发上,吉乃女士,你该不会……” 工藤这时上前询问道。 “我原本打算把他们两个都杀了!为了弄清玻璃碎裂的频率,我先用了我那张相框做实验。已经全部被看穿了。” 说着,富士丸吉乃看了眼服部跟工藤,然后再面向富士丸一雄。 “老公,你慢慢期待吧。我会和警察说出一切的!” 语气从温柔,变得狠绝,最终将脖子上的镶有两人照片的项链扯下,扔向富士丸一雄。 “我们两个人的羁绊!” “臭女人!什么羁绊!” 被如此对待,以及被妻子的话语激怒,富士丸一雄大吼了一句,就要上前揍富士丸吉乃,但意想不到的,和叶跟小兰突然出手,两人将富士丸一雄拦下,并将其踢倒在沙发上。 “看不起羁绊!我是不会饶恕你的!” “不会轻饶你的!” 小兰跟和叶说着。 而这一幕却让一旁的工藤跟服部吓了一跳,一旁的佐藤警官则笑着看着两位侦探:“你们也要小心了呢!” 案件结束了,服部跟工藤等四人离开了富士丸家。 “户伊流,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夫人的?” 路上,服部向工藤问道。 “她刚回来的时候,她说漏了嘴。好像已经知道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一样。” “呀,看来不能小看东京人了。除了工藤什么的,还有像你这号人啊!” 听完工藤的话,服部说着,看了眼时间:“啊!比赛已经开始了!和叶快走啊!” 说着,在和叶跟小兰道了声“再见”后,两人就飞快的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小兰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工藤。 “都怪你不干脆!才错过了说清楚的机会。” “这可说不准啊。” 工藤倒是微微一笑,“浪花的名侦探,可不能小看了!” 而此时,努力跑着跟在服部后面的和叶,向着身前的服部问道:“平次!户伊流该不会就是……” “别说了,没关系。就算是作为下次碰面的期待吧!下次该不会再用什么,户伊流这种傻名字了吧!” 话分两头,此时的帝丹高中旧校舍里,高远自顾自的朝着天台走去,让中川萌美也不明所以的跟了上去。 来到天台后,高远就停下了行动,转身看向中川萌美。 “侦探先生?不是说要再回旧校舍找园子同学吗?为什么来这里?” 中川萌美有些不解的问道。 “是啊,就是因为要找铃木同学,所以才来的这里。所以中川同学,你能告诉我,铃木同学在哪吗?” 高远看着眼前的女生,如此说道。 “侦探先生,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知道园子同学在哪里呢?” 中川萌美一副不解的表情反问道,见她如此反应,高远并不感到奇怪,继续说道。 “恩……那我想想从哪里说起呢。你们跟我说,在你们出去,再返回教室后,发现门被反锁,于是蜷川同学去门卫那里拿钥匙,开门后发现的铃木同学不见的对吧。” “是啊。” “而因为没有钥匙是无法在门外锁上门的,所以一开始你们觉得是铃木同学在里面不小心的锁上的门。于是在拿完钥匙开门后没有看到铃木同学,便认为她失踪了,开始寻找。” “对,就是这样。所以在跟彩子找了一会没有找到园子同学后,彩子就去找人帮忙,然后带着侦探先生你过来了。这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因为那扇门其实从一开始就没上锁!” 高远说出了答案。 “可是,当时我跟彩子两个人都打不开门,怎么会没上锁呢!” “因为门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高远开始解释起来,“我注意到不对的点,就是这扇门居然是朝外开的!也许是设计的问题,但这一点,正是该手法的关键!想要让门打不开,只要在外面堵住门就可以了!” “但是当时有我跟彩子两个人在场,如果有东西堵住了门,我们怎么会看不到!” 中川萌美有些激动的说道。 “当然看不到!因为堵住门的东西就踩在那么脚底下!” 高远郑重的说道:“教室门位于楼梯的拐角处,门前只有一条非常窄且非常短的过道,而这大小,刚好可以用两幅油画的画板铺满!” 听到高远的话,中川萌美明显怔了一下,而高远则继续说了下去。 “没错,刚好楼梯上又铺着地毯,所以只要出门后,把两块油画的画板铺在地毯下,将整个地面垫高,这样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有什么东西。但垫高的画板却可以挡住门的下沿!而且在外面开门时,还有两个人站在上面,这就算是想开门也根本打不开!” 08 奖励提升 “当想明白密室的手法后,我就明白了一点——中川同学,要执行这个手法,就只可能是作为比蜷川同学离开的晚的你!” 高远说明道:“你事先用药物让铃木同学昏迷,然后出门制造了密室。在你跟蜷川同学一起回来后,让她作为密室的见证人。 “然后你让她出去拿钥匙,你就可以乘机将铃木同学带出来,之后只需要将制造密室的画板放回屋内,等待蜷川同学拿钥匙回来,假装用钥匙打开的门,就是这件密室消失事件的全部经过。” 听完这些,中川萌美开始沉默起来,然后忽然说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在画板上!” 高远说道,“因为楼梯地面上的漆,画板被你放下去又拿出来时刮到了地面上的油漆,留下了痕迹。” “可是,当我想明白这些后,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铃木同学被你带去了哪里。” 见中川萌美没有说话的意思,高远继续说道。 “所以你刚才让我去别的地方找人是想看我的反应!” 中川萌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吃惊的说道。 “没错!我让你去别的地方找铃木同学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如果铃木同学还被藏在旧校舍里,你肯定不敢放任我跟蜷川同学一起寻找。所以现在我肯定了,铃木同学,还在这栋楼里!” 高远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在我明白铃木同学是被绑架后,我就已经报警了,现在警方已经在楼下全面搜查了。” 面对这样的结果,中川萌美长叹了一口气。 “本来以为工藤新一不在,我这个计划应该是天衣无缝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侦探。” 看着眼前这个女生,高远问道:“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打算绑架铃木园子吗?” 复盘了整件事后,高远有一点怀疑,要实现密室失踪绑架,必须有人证明当时这里是密室,但美术社今天只有两个人,叫铃木园子过去帮忙的也是蜷川彩子,而不是中川萌美。 这样想的话,就感觉最终绑架铃木园子就显得很奇怪。反倒是,如果一开始打算绑架蜷川彩子,然后再另外找个人当证人,才更显得合理。 听了高远的询问,中川萌美淡然的笑了笑。 “侦探先生还真是敏感啊。没错,我一开始打算绑架的是蜷川彩子,她是米花综合医院院长的女儿。只是没想到,她找来帮忙的人居然是铃木财团的二小姐。” 所以说,绑架的目的,果然是为了钱吗? 听到这个答案,高远想到了这个结论,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此刻目暮警官已经带着警察走上了天台,带走了中川萌美。 “啊!明智老弟!真有你的!” 目暮警官对着高远打招呼道,“铃木小姐我们已经找到了,被藏在楼下仓库的柜子里,没有生命危险。” “是嘛,那就好。” 高远说道,此时结算面板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s」 「逻辑:s」 「知识:s」 「观察:s」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s,奖赏金50,发放额外奖励,请选择:」 「奖励一:防身术」 「奖励二:开车技术」 「奖励三:专业知识」 看着久违的“s”级评价,以及那个每次都出现的“防身术”选项,高远皱了皱眉头: 第一次,“防身术”是奖励二里的选项,但自从那次自己把奖励一的“隐藏线索”选掉之后,“防身术”一直占据着奖励一的位置。 对于这个情况,高远隐隐有了种猜测。 告别了目暮警官,走到体育馆外,高远发现此时剑道比赛已经结束了,而服部跟和叶才刚刚赶来。 “可恶!这不是白来一趟了!” 服部看着已经散场的比赛,不由大声的叹息道。 “不算白来。” 高远带着些笑意走上前来,“你不是碰上他了吗?” “明智先生!” 看到走过来的高远,和叶打了声招呼。 “怎么样?既然来了东京,吃完晚饭再回去吧。这次我请客。” 高远说道。 “不,还是算了。明天还要上学。” 服部拒绝道,“这次东京之行能碰上工藤新一,也算不虚此行了。话说回来,明智先生怎么知道我见过他了?” “因为和叶电话里跟我提到了那个你们碰上的男生的名字。” 高远说道。 “还真是厉害啊,明智先生,仅凭一个名字,就知道对方是谁。” 服部不由赞叹道。 之后,高远跟着服部他们聊了聊今天遇到的事件,在把他们送上新干线后,便回了家——现在,可以安心的做出选择了。 这一次,高远深思熟虑之后,选择了奖励一的“防身术”! 「名称:摔跤术」 「因首次完成三s评价,奖励提升,解锁图鉴」 「名称:倒吊人(摔跤术)」 「特殊效果:你可以摔倒任何触碰到“隐者(名侦探的神奇风衣)”的质量不超过200千克的物体,使用该效果后,24小时内不能再次使用。」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350」 看着这个因奖励提升后获得的“防身术”的描述,高远不由一怔,虽然游戏《赏金侦探》里首次完成三“s”级评价的成就,是有一个特别的奖励,但那也只是帮你开启“特殊道具”的全图鉴,那现在这个该怎么理解?也没有出现类似图鉴的界面啊! 游戏里所谓的开启“特殊道具”的全图鉴,意思是让你能看到这个游戏中所有的特殊道具有哪些。 难不成这次是一种变相的开图鉴?现在自己获得的“防身术”跟“特殊道具”,似乎都附有了新的名称,“防身术”奖励的“摔跤术”变成了“倒吊人”,“名侦探的神奇风衣”是“隐者”,这不会是按照塔罗牌来命名的吧! 如果把这个理解为开启图鉴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所有的特殊奖励都是在这个以塔罗牌为命名方式的图鉴里! 那么,“名侦探的单片眼镜”算什么? 这样想着,高远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单片眼镜,看着它金属链条末端挂着的星星状挂饰——这不会指的是“星星”吧! 为了进一步验证自己的想法,高远默念了一个选择,然后眼前出现了新的字段: 「是否花费100赏金,兑换特殊道具“命运之轮”」 看着这个原本应该是兑换“时间沙漏”的功能变成了这样,高远忽然露出了似是癫狂的笑意! “时间沙漏”是“命运之轮”,“名侦探的神奇风衣”是“隐者”,“名侦探的单片眼镜”可能是“星星”,甚至连“防身术”都成了有特殊效果的“倒吊人”! 所以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额外奖励里的除了线索相关的奖励外,都是这些有特殊效果的东西——那么,“专业知识”跟“开车技术”这种奖励,也不是不能期待一下啊! 自己,小看了这个结算面板啊! 09 意外来客 高远在别墅的地下室里琢磨着自己现有的特殊奖励,似乎每一样都很有用,但又好像又没什么用。 目前为止,除了名为“隐者”的风衣是实实在在给到自己帮助外,别的东西自己完全都没用过! 不谈名为“星星”的单片眼镜,作为“防身术”的“倒吊人”只能将碰到自己风衣的人摔倒,还有这么长的使用间隔!比起用这个来防身,自己是不是去学点正经的类似于空手道一类的东西,还更靠谱一点! 哎,还是期待一下以后拿到的奖励有什么吧。 第二天,星期一,高远拖着困倦的身体来到了咖啡店。昨晚,黑羽快斗终于把易容术的全部资料传给了自己,等了这么多天,他要是还不给,还打算再去一趟他的学校呢。 只是易容术的内容实在太多太杂,自己看到深夜,基本完全看不懂,考虑了一下,还是等到今天去买点材料一点点学习吧。 于是,高远一早就来到了这家咖啡店,打算喝杯咖啡提提神。但除此之外,高远来此还另有目的。 也就是在这里,自己通过翻找垃圾桶里的空杯,“证明”了花田惠未就是西川先生的私生女,可是后来的事实证实,这一切应该都是黑衣组织的诡计——但自己是怎么被骗的呢? 自己跟佐伯正聊天,刚好花田惠未进来,通过佐伯正跟花田惠未的辈分关系,自己只是大致猜到了这种可能性,又因为当时花田惠未手中提着这家咖啡店的甜品,想到花田惠未过来之前应该来过咖啡店,因此就有可能在这喝过咖啡,所以抱着一丝可能性的想法,自己通过询问当时的店员后,才去垃圾堆里翻找的空杯。 那这其中,黑衣组织是怎么做的手脚?难不成他们全程监视着自己的行动,所以能在关键时刻提前一步把自己想找的空杯子换掉?有这个可能吗?要做到这点,也就意味着黑衣组织掌握着真正西川先生私生女的dna! 看着今天给自己制作咖啡的店员,还是那天见到的那位,高远对这种可能性保持怀疑。 比起这种想法,直接干预dna检测机构,更改报告反而更简单一点 在岛田律师那,那位名为古川莜纪的前台,确认接下寻找西川先生私生子委托的人是谁,然后在那个人查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让花田惠未在那人面前出现,引起怀疑。之后只要那个人随便拿回任何带有花田惠未dna东西回去就行,最终检测机构一定会给出证明亲子关系的报告! 这样,顺理成章的,花田惠未最终就能接收到西川先生的遗产!也意味着,这样一笔巨款,被黑衣组织合法的拿到手了! 对,应该就是这样,这样的话整件事就非常简单了。根据奥卡姆剃刀理论,存在两种可能性就应该考虑更简单的那种! 大概想明白了这些后,高远喝完咖啡,就离开了咖啡店,准备去为学习易容术而去买材料——这件事事关黑衣组织,还是先放一放吧,毕竟木已成舟,西川先生也已经过世。 就在高远走后不久,咖啡店迎来了两位年轻的女士,一位是梳着黑色披肩长发的广田雅美,另一位则是有着茶色短发披着一件白色外套的少女。 两人点好了饮料,随意寻了张桌子坐下,便开始了女士间的茶话会。 只是,似乎一直是广田雅美在跟茶色头发的少女聊着各种东西,少女只是坐在那,安静悠闲的听着广田雅美谈论着许多事情,然后时不时的回应了几句。 这样反应让广田雅美有些小小的失落。 “我说志保,你总是这样可不行,整天待在实验室都快闷坏了。好歹也可以去找个男朋友嘛。”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的回应了一下,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带着点调笑的语气反问起来。 “那姐姐你呢?” “我……” 面对这样的问题,广田雅美竟一时有些语塞,像是回忆起了什么,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难不成,姐姐你,还对……” 少女看到广田雅美的表情,欲言又止。 “啊呀!都怪我,引出了不好的话题。” 广田雅美很快反应了过来,尴尬的笑着,结束了这个话题,“比起这个,志保,你真的没事了嘛?自从惠未走后,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你。” “没什么。” 少女喝了口饮料。 “只是前几天实验做到了关键地步,暂时抽不开身。姐姐你也不用为我担心。” “毕竟,也只是相熟几年的同校罢了。” 放下杯子,少女露出了坦然的神情,喃喃自语了一句。 “对了!志保,明天在米花市政大楼,有‘芙莎绘’的新品售卖会哎!有空一起去嘛!” 广田雅美见到少女的神情后,快速转变了话题,这一下少女显然来了兴致。 “明天嘛?倒是可以抽出点时间!” 少女思索了片刻,便高兴的应了下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也就不要穿的这么朴素了,好好来场姐妹间的shopping吧!” 广田雅美高兴的说道,“毕竟从你留学回来后,我们也没什么时间一起出去玩过。” 傍晚时分,高远买了不少材料回家,开始琢磨易容术的相关内容。 关于能完全伪装成另一个人的高仿面具部分,高远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文盲,如果说只是通过一些化妆技巧来完成伪装易容,还能算是脑子会了手不会的程度,那制作面具这部分自己则像是在看天书。 反倒是内容里最后提到的通过先制作人脸的石膏倒模再来吹塑做出面具的方法自己大概能理解,但是这样的雕刻水平完全不是短期就能学会的!难不成自己还得先去整一套“3d打印”设备?这成本现在的自己完全承受不起! 算了,先学学里面的化妆技术吧。 可惜,现在明智高远这个身份在别人印象里已经有了基本长相,不能对长相做大改了。 这样想着,高远首先开始尝试对自己脸上的边边角角开始做些修饰。大概试着稍微改了改眉毛的样式后,高远已经有点想放弃了——太难了啊! 也是这时,自家的门铃响了。 大概清理掉了自己脸上的东西后,高远疑惑着走出去开门,不知道是谁在这时来找自己。但没想到,站在铁门外的人,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那是个看起来大概只有三十岁或者更年轻的女士,有着一头棕色的长卷发,拥有天使般的脸孔。 看着她刘海中间以及两鬓那显眼的卷发,高远认出她——工藤有希子! 10 工藤有希子 “有希子女士?” 高远走到门口,给工藤有希子开了门。 “没错,是我!” 有希子露出和善的笑容说道,“听你的声音,果然是那天打电话来问我花田小知情况的那个明智侦探吧!” “是的。当时事出有因,颇感冒昧。” 高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当我听小新说,我家隔壁搬来的新邻居是个侦探,名字叫明智高远,我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你!” 有希子大笑着说道,“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然后,又突然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高远。 “话说,明智先生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嘛?” “啊?哦!失礼了!请进。” 高远面对有希子忽然提出的要求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将有希子请进了屋内。 “说起来这间别墅闲置了应该有十年左右吧,但看这装修还蛮新蛮考究的嘛。” 走进屋内,有希子环顾了一下屋子的装修感慨道。 “也许,正因为闲置着,所以现在看上去才会这样。” 高远回应道,“说起来有希子女士突然回国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啦,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就叫我姐姐吧!” 有希子热情的微笑道,“毕竟姐姐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啊!” “有希子……姐姐!” 高远一开始有些难以接受,但想了想后还是应了下来,不过在说完后,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优作先生已经知道了?” “哎?” 对于高远突然的提问,有希子这时反倒有些吃惊,然后捂嘴笑了笑。 “是啊。优作听完那天来自日本的那通电话的来意,就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更何况我们家边上这间原属于那位富豪的别墅,现在过户到了那天打电话过来的侦探手上,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不愧是这个世界推理能力的天花板——高远在心底里不由赞叹道。 “不过,既然小高远已经住进了这里,说明事情很顺利咯。” “恩。” 这个实在没法说不,其中难处现在没法说出口。 “嗯嗯,不错不错。有小高远你做小新的邻居,我跟优作就放心了!以后我家小新可能要你多加照顾了!” 有希子拍着高远的肩膀说道,然后看着高远的脸,突然凑了上去,有些凝重的端详起来。 这一下子,让高远有些不明所以,冒着冷汗,强装出微笑的表情,不知道自己是被眼前的工藤有希子看出了些什么。 “说起来,小高远,你在学化妆吗?” 有希子看了看高远的脸,用手从高远的眉毛上抹下来了一些黑色的涂料说道。 “额……算是吧。” 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些无奈,高远回答道——差点忘了,比起自己刚开始尝试练习的易容术,眼前的这位可才是这方面的高手啊! 听完高远的回答,有希子忽然开怀大笑起来。 “啊呀!你这可算是碰上对的人了!姐姐我啊这是这方面的高手呢!怎么,对自己的眉毛不满意啊?来,我来帮你弄弄!” “那……麻烦你了。” 高远强颜欢笑的说道,但心里还是蛮期待的——正好,可以近距离看看,也算是实操教学了。 于是,有希子用着高远刚买回来的工具以及材料,给高远重新修了修眉毛,凭着有希子自己的喜好,将高远原本粗而浑浊,眉头向上,眉毛上斜,形如尖刀的尖刀眉,修成了呈现两段微弯,眉色乌亮富光泽,如蚕一般,好像一只蚕宝宝躺着的卧蚕眉。 “恩,弄好了。” 收起工具,有希子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之前那样看起来像是急躁冲动的眉眼,实在不符合小高远你的气质,这样就好多了!看起来既有正义感,又聪明伶俐的。” 看着镜子中现在的自己,虽然没有对脸型做出改变,但自从之前修剪并染掉原身那时尚的偏棕色的发型,现在再改掉眉毛的样式,粗略看来,整个人的气质跟原来照片里的原身几乎完全不一样了。 这样就很好了!只要不是对原身特别熟悉的人,现在就算不穿着“隐者”的风衣,恐怕也不会有人认出原身的身份了!有希子姐姐,来的太是时候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小高远明天有空吗?” 有希子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开口问道。 “我倒是没什么事情。” 高远实话实说道,毕竟现在虽然自己是以侦探自居,但没有名气接不到委托的话,本质上却是一个无业游民。 “那正好。明天在米花市政大楼,‘芙莎绘’的新品售卖会上,你陪我过去看看吧!” 有希子提出了邀请。 “哎?” 高远有些不解。 “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回来嘛?” 有希子解释起来,“其实啊,难得接到那个来自日本的电话后,我就想找天回来看看了,正好,昨天优作接到了一份委托,有关于‘芙莎绘’新品售卖会的。他正好要去洛杉矶参加推理小说的作家宴会,脱不开身,所以就让我来了。” 看着此刻高远满脸不信的表情,有希子发着小脾气的继续解释道。 “别看我这样,我好歹也是美国人家喻户晓的女侦探‘暗夜男爵夫人’啊!” 被称为“暗夜男爵夫人”,难道不是因为在美国的电视特搜节目里,把工藤优作每天看报纸时批评的内容,原封不动的讲出来,结果这些话正好切中案件的要害的关系吗? 当然,这只是高远自己心里的吐槽,不过也大概明白为什么要自己明天跟着去了——明天显然工藤新一要上学,那么能依仗的侦探不就剩现成的自己了吗? “那,优作先生收到的委托是什么?” 高远问道。 “这是‘芙莎绘’品牌创始人芙莎绘·坎贝尔·木之下女士,通过一位朋友联系到的优作。据说是预订要在明天的新品售卖会上出席的‘芙莎绘’的品牌代言人山原秋夕小姐,收到了一封恐吓信,信上的内容大概是:如果她出席明天的新品售卖会,就要取她性命。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意思。” 有希子思索着说明道。 “既然这样,让那位山原小姐不要参加不就好了吗?而为什么要大老远的去委托优作先生啊?” 高远有些不理解。 “山原小姐坚持出席的理由我不清楚。不过委托优作,那是因为芙莎绘·坎贝尔·木之下女士,刚好这几天在美国啊。” 有希子解释道。 11 商场 第二天一早,高远被一阵轰鸣的汽车引擎声吵醒,然后就是家中的门铃被人按响了。 高远挣扎着起身,看着现在七点半的时候,感到了一阵无奈,起身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洗漱,然后开门,看到的是已经站在门外的工藤有希子。 今天,工藤有希子把自己的长发盘在脑后,戴着副墨镜,显得一副很干练的样子,身后,则停着一辆红色的跑车。 “有希子……姐姐。” 高远打着哈欠说道,“不是说新品售卖会是在上午十点开始吗?现在才八点不到啊。” “既然是调查,当然要早点去。现在活动参与人都已经到那边在做准备了。” 有希子说道,“快点,上车!” 于是,高远看了看有希子开过来的这辆车——看车前那特别的倒三角,果然这辆车是阿尔法罗密欧gtv嘛!难怪原作里有希子回国开着这款车带着柯南出去时,柯南会吐槽说“没有别的车可以租了嘛”。 坐上车,在有希子的带领下,两人很快来到了米花市政大楼,将车停在地下车库后,便往“芙莎绘”新品售卖会所在的商场二楼走去。 来到二楼的商场,只见入口处的大厅位置,此刻不少工作人员正在此忙碌着,正在搭建展示台,一旁摆在地上的牌子上正写着“芙莎绘”的字样,看来即将举办的新品发售会的展台就是这里了。 “说起来,委托有说要过来找谁嘛?” 看着现场这个样子,高远向身旁的有希子询问道。 “这个啊,我记得是说直接去这边的专卖店里找此次活动负责人就行。” 有希子做出思考的样子说道,然后环顾了一下周边,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芙莎绘”专卖店,只是此时的店门是关着的,门口还特意竖了块展板,写着今天十点半开业。 走到店门口,看着上着锁的正门,有希子一脸疑惑的表情。 “奇怪,怎么关着门呢?” “不过,看样子里面应该是有人在吧。” 高远透过玻璃橱窗看向店内,见打开的明亮的灯光,说出了这样的判断。 “找找看是不是有员工通道吧。” 听高远这么说,有希子提议道,便往店面的侧边绕过去,看到了此时开着门的员工通道。 “快点,去看看现场能摆下多少椅子!” 门内,一个男声传来,然后就看到一个身穿职业装的青年男子慌慌张张的从门内跑出来,紧接着,一位身着职业装的中年男士跟着出来,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起来:“真是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说着,男士看到此刻在门口站着的有希子跟高远。 “难不成?你就是工藤女士?” 男士看到有希子后,突然问道。 “恩,是的。” “你好。我是‘芙莎绘’这次活动的负责人堀良介,听木之下社长说过,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堀良介说着,便带着两人进了店里。 来到店里的办公室所在,堀良介向有希子说明道:“我也听社长说了,这次过来的是工藤先生的妻子,没想到居然是您这样一位大美人。‘暗夜男爵夫人’的名号我也是早有耳闻了。” “啊!哪里哪里!” 被如此称赞,有希子露出满脸高兴的表情回应道。 “其实这次的事件我本来是主张报警的,可是当事人山原小姐始终不愿意,结果还惊动了社长,麻烦了你们过来,还真是抱歉。” 堀良介说明道,然后看向高远,问道:“那这位先生是?” “哦,他是我这次的参谋。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侦探哦!” “明智高远。请多指教!” 在有希子的说明下,高远做出了自我介绍。 “那能给我们详细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吗?” 有希子问道。 堀良介则没有具体说明,而是来到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口,打开门后示意两人进去。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忙,你们可以先问问当事人。” 只见这间办公室此时有三位女士正在里面,一位年约二十来岁的女士,此时身穿着礼服,坐在椅子上,有另一位二十来岁衣着朴素的化妆师为她化着妆。而另一位看起来年龄稍大的穿着职业装的女士则站在一旁。 “足力女士,来调查的侦探过来,你先招待一下吧。” 堀良介对着那位站着的女士说道,等对方给了回应后,就跟在场的几人道了声告辞,就先离开了。 毫无疑问,那位身穿礼服的女士就是此次事件的当事人,山原秋夕,另两位看样子应该是化妆师跟经纪人——高远这样判断道。 “足力?” 听到堀良介这样称呼这位身穿职业装的女士,有希子像是想起了什么,结果对方在看到有希子后,也表现的有些奇怪。 “你……不会是当年的藤峰有希子吧!” 被称为足力的女士惊讶说道。 “是啊,你是?” “是我啊,当年你出演的坂本龙马的电视剧里,我也是演员之一啊!” “难不成!你是足力亚子!” 有希子思索着认出了眼前的女士。 “亚子,她是谁啊?” 这时,听到两人对话的山原秋夕突然开口问道,语气有些尖锐。 “她是二十年前的超人气女星,藤峰有希子啊!” 足力亚子没有在意山原秋夕的语气,还是表现的很兴奋的说道。 “哼,二十年前嘛。” 山原秋夕小声的说了一句,便没有继续说话,这让听到这话的高远对此人观感很不好。 “我真没想到来到是你啊。当我听说社长委托了工藤先生后,就想着会不会有机会再见到你,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 足力亚子兴奋的说道,“当年多亏了你的提携,才让我后来有机会参演别的演出,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想当面好好感谢你。” “是嘛?那我真是不胜荣幸!” 有希子微笑着回应道。 此时,米花市政大楼地下停车场,广田雅美开着车来到了这里,茶色短发的少女也同在车上。 今天,两人都穿着相似的着装,略显紧身的白色毛衣配着深色过膝百褶裙,突显着两人姣好的身材,不一样的是,广田雅美外披着一件米色开衫,而茶色短发少女则披着一件粉色披肩。 两人下车后,便谈笑着往市政大楼楼上的商场走去,并没有在意停在她们车边上的那一辆阿尔法罗密欧gtv。 12 活动开始前 在“芙莎绘”店内的办公室里,有希子跟足力亚子寒暄了一会后,有希子问道:“那亚子你现在在做什么啊?而且你还没结婚吗?” “啊呀,没有啦。我不像有希子你能遇上这么好的老公。在当了几年演员后,我就转行了,现在是山原小姐的经纪人。” 足力亚子说道。 “哦,是嘛。那关于委托的事情,亚子你应该知道的比较清楚的吧。” “没错。其实这件事还是我先发现的。就是四天前,我在帮山原小姐整理粉丝来信的时候,发现了这样一封信。” 足力亚子说着,拿出了一封被透明文件袋封起来的信纸,信纸上有着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文字,拼出了:“胆敢出席芙莎绘的新品发布会的话,就是你的死期”,这样的句子。 这时,高远总算能凑上来了,之前两位女士间的谈话,自己根本凑不进去。 “话说,为什么不选择报警,也不选择取消活动呢?” 看着这封威胁信,高远提出了疑问。 “因为这次活动事关山原小姐跟‘芙莎绘’品牌代言续约的问题,如果报警或是取消活动,都会影响接下去山原小姐的续约。” 足力亚子说道。 “具体是怎么个影响法?” “喂!来调查的,你就好好查你们的,别要多问。反正估计这次又是谁的粉丝故意来恶心我的。” 高远想继续问下去,结果被刚化完妆的山原秋夕喊住,足力亚子也就闭嘴没有继续说下去,这让高远更是好奇了,特别是刚才她话里说的那个“又”非常让人在意。 这时,给山原秋夕化妆的化妆师这时整理好化妆用品,正要走出办公室。高远看到一旁的有希子给自己使了个眼色,然后继续跟足力亚子聊着话题,高远便知趣的跟着那位化妆师出了办公室,然后叫住了她。 “你好,冒昧打扰一下。” 快步赶上走在前面的化妆师,高远喊住了她。 “那个,你好。有什么事嘛?” 带着点怯生生的语气,女生说道。 “请问,你是专门负责给山原小姐化妆的吗?” “恩,是的。” “像你这样,要整天跟着偶像艺人出去工作,会很辛苦吧。” “那个,其实还好啦。” “我听说不少偶像艺人对化妆师的要求蛮高的,像小姐你这么年轻能当上山原小姐的化妆师,一定专业能力很厉害吧。” “不敢当。只是一般只要听从山原小姐的要求来就好了。” “那个,其实因为不久之后是我女朋友的生日,我打算送她一份好一点的化妆品。但你知道的,我其实不是很懂这些,正好,我能咨询你一下嘛?” 高远跟化妆师一路走一路聊,强行找出各种话题,然后就来到了地下停车场,见到化妆师来到自己的车旁边,跟高远道了声别,就开车离开了。 见状,高远长舒了口气,便转身回去了。 化妆师不等负责的偶像艺人活动结束就走,看来不是山原小姐的贴身化妆师,但之前的问话,对于自己提出的“专门负责山原小姐化妆的”说法,没有反驳,也就是说现在山原小姐的化妆确实是由她负责。 看样子,山原小姐目前的化妆工作,是外聘形象设计工作室的化妆师来完成的,换个方面来考虑,也就是说山原小姐最近的商业活动次数有限啊。 回到商场二楼,此刻展台已经基本搭建完毕,之前遇到的那位穿制服的男青年正在展台前的空地上,摆放着椅子,而堀良介则在展台上来回踱步,像是在巡视着看看还有什么疏漏。 “明智侦探?” 看到此时高远正朝展台走来,堀良介上前问道。 “你不在里面做调查吗?” “我有事出来逛逛,里面有有希子女士在。” 高远随意答道。 “这样吗?那侦探先生调查了些什么出来嘛?” “一头雾水啊。” 高远做出无奈的表情,“山原小姐之前也收到过类似的信件吗?”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这可能得问足力女士。” “是嘛。” 高远说道,“看样子现场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嘛。” 堀良介看了眼手表的时间,“确实也差不多了,可以准备起来了。” 然后对着将椅子摆的差不多的那位青年说道:“大山,你可以去把那个准备一下了。” “好的。” 将最后一排的椅子摆好,被叫做“大山”的青年应了一声,就跑回去了。 “不过,既然今天是新品售卖会的日子,为什么我看店里没什么别的工作人员呢?” “哦,因为一般专卖店的店员都是十点上班,今天因为要新开个展览活动,所以开店时间也推迟了。” 堀良介说着,从一旁的矿泉水箱子里拿出了几瓶矿泉水,这是之前为安装展台的工作人员准备的。 “侦探先生一早过来还没喝过水吧。” 堀良介说着,将一瓶水递给了高远。 “谢谢。” 接过水瓶,高远跟堀良介就回到了专卖店的办公室里,堀良介将多拿的几瓶水分给了办公室里的几人,然后就准备开始活动了。 而接过堀良介拿来的矿泉水,山原秋夕便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了一瓶像是保健品的药瓶,将药瓶几乎倒转过来,才从中取出了两粒胶囊,吞下后用矿泉水将之服下。 有希子此时看到这一幕,向一旁的足力询问道:“山原小姐这是……” “哦,没什么,这是她的习惯,只是一种保护嗓子的保健品而已。” 足力亚子说明道。 来到展台前,因为身份的关系,高远跟有希子被安排在了摆好的座椅的最前排,足力跟堀良介则在后台跟山原秋夕做着上台前的最后准备。 看着离活动开始的十点没有多少时间了,展台前此刻也陆陆续续有逛商场的顾客过来,慢慢的,展台前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 “小高远,你刚才有没有从那个化妆师那问出些什么?” 有希子这时开始向高远询问起来。 “倒是没什么。只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山原小姐之前一定发生过什么事。” 13 香槟 “哎?什么事?” 有希子有些疑惑的道。 “一件能影响到山原小姐事业的事情。” 高远解释道,“毕竟一个从前活动频繁的偶像艺人,现在居然连化妆师都是外聘工作室的人来代班,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你是说,山原小姐最近能接到的活动非常少?” 有希子听明白了高远的意思。 “恩。如果我没猜错,可能现在山原小姐手上只有‘芙莎绘’代言人这一个商单,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这次活动机会。那,有希子……姐姐,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高远询问起有希子,打算综合一下情报。 “哎呀,因为山原小姐就在边上,我旁敲侧击了半天都没从足力那边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不过非要说的话,有一点,我感觉那张恐吓信应该只是某人的恶作剧而已。” 有希子如此说道,这让高远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认为呢?” “非要说的话,应该是直觉吧。” 有希子说道。 “那足力女士说了些什么吗?” “就是,从山原小姐成为‘芙莎绘’的代言人之后,时不时地,就会经常收到这种恐吓信,但事后也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而且,我也大概猜到是谁寄的恐吓信了。” 说着,有希子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得意的看着高远。 “哎?” 高远有些惊讶。 “怎么样?要不要来问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 有希子眯起眼睛,微笑着等着高远开口询问。 “额……告诉我吧,有希子姐姐!” 挣扎着,高远用着能满足此刻有希子表现欲的语气询问道。 “啊呀,你刚才出去了,没有仔细查看那封恐吓信。你知道吗,那封信纸上,有一股淡淡的廉价烟草味哦。” 似乎很满意高远的回应,有希子立马给出了解答,但看高远还是一脸疑惑,不由调戏道。 “啊啦,侦探先生没有发现嘛?” 高远只能无奈的表示不明白,于是有希子便大笑着说道:“看来小高远的经验还是太少了。就我们刚进门遇到的那位年轻男子,他身上就有这种烟草味哦!” 对于这个回答,高远只能表示无奈,因为自己根本没有跟那位名为“大山”的男子近距离接触过,怎么会注意到这些。 “也就是说,恐吓信有可能是那人寄的咯?” “对啊。而且,这次收到恐吓信的日期,是在对外宣布要开新品会之前,能提前得知消息并发出恐吓信的,只能是相关工作人员。” 有希子补充道。 “这么看来的话,确实是说得通。” 高远思索着说道,不过——这事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昨晚,高远特意调查过网上关于山原秋夕的信息,虽然查不到什么负面新闻,但有一点就是,近半年来关于山原秋夕的曝光度有明显的下降,这跟自己通过化妆师得出的判断是可以解释的,而这跟近期的恐吓信是否有关系呢? 与此同时,广田雅美跟茶色短发的少女,刚购物完的两人,正提着大包小包的物品,来到了这个“芙莎绘”新品售卖会的展台前,看到此刻已经有了不少人在了,两人便快步走了上去,抢占到了第四排的两个座位。 此刻已经快接近十点,现场已经有几家时尚杂志的新闻记者在边上,拿着相机,等待着拍摄第一手的资料。 看着此刻周围慢慢挤满的人,广田雅美惊叹道:“还好我们抢到位置了,要是再晚来一会,就只能站在外面了。” “没关系,反正只要能买到新品的包包就行。” 茶色短发的少女说道。 “放心啦。虽然现场有这么多人,但真正会买的可不会很多哦。” 广田雅美说道。 这时,十点整,新品会开始,堀良介作为活动的负责人首先上台,拿着话筒开始了做了对产品的简单介绍,并说明等到十点半,店铺开门后,就可以进去买到最新的产品了,然后呼吁着现场群众,用隆重的掌声,有请出品牌代言人山原秋夕小姐来对产品进行细致的讲解。 台下,茶色头发的少女听到远山秋夕的名字后,表现的兴致缺缺。 “为什么‘芙莎绘’还不换掉这个代言人。” 发着牢骚的,少女如此说道。 “怎么了?” 广田雅美不解的问道。 “毕竟都被爆出过私生活不检点的丑闻。” 面无表情的,少女这般说道。 “志保,你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时尚杂志了?这种小道消息听听就算了。” 广田雅美有些无奈的说道。 少女没有说下去,但心中还是喃喃道:虽然有人帮她把消息压下去了,但这半年来她急剧减少的商单很说明问题。 台上,山原秋夕正在介绍“芙莎绘”新品的设计理念,讲解了设计者如何从香槟酒中获得的灵感,以及整个新系列产品的设计理念。 然后在堀良介的主持下,又叫了几位观众上来,一起分享了对新产品的观感,并在最后,堀良介提议大家一起畅饮一杯香槟。 于是,名为“大山”的青年,在授意下,此刻托着一个银色的圆托盘走上了展台,托盘上摆着约有五杯香槟,酒杯摆放的并没有什么次序。 展台上的几人,分别拿了一杯,在堀良介的指挥下,几人同时饮下。 山原秋夕并没有把酒杯中的酒喝完,大概喝了三分之一的量后,便上前走了几步,站到展台的最显眼的位置,摆出了一个好看的姿势,开始对此次展会做总结词,在场的记者纷纷在台下拍摄着这一幕。 突然,酒杯从山原秋夕手中滑落,跌到展台上,摔得粉碎,然后山原秋夕整个人突然倒地,似是挣扎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一时间,现场陷入了惊慌之中。展台上的几位被叫上来的观众,此刻满脸吓得煞白,看着手里的酒杯,呆立当场。 而托着酒上来的大山,此刻也不知所措,只有堀良介很快从震惊中缓了过来,让现场的众人不要惊慌。 只是现场的记者看到这一幕的发生后,开始不断地对着展台上拍摄着。 看到这一幕,高远跟有希子立时冲上台去。 高远对山原秋夕做了检查,有希子则维持着现场的秩序,并让堀良介赶紧报警。 台下,茶色短发的少女,看到那位冲上台的穿着蓝色风衣的男子,在探了探山原秋夕的脉搏后就无奈的摇了摇头,明白山原秋夕是真的死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少女却露出了一丝凝重的表情——从她喝下香槟到死亡的时间不算长,一般的毒药从服下到进入血液循环发作都需要时间,但如果换成是氰化物的话,发作时间又太长了。 而且,明明她只是随便选了一杯! 14 选杯子的方法 展台上,看着已经没了生息的山原秋夕,她遗留在脸上那狰狞的表情,高远不禁眉头微皱。 然后看向另外几位同样喝了香槟,在台上不知所措的观众,发现他们并没有中毒的迹象,难不成只有山原秋夕的酒杯里有毒? 这样想着,高远看向了一旁的大山。此刻这位年轻人也是一脸慌张,手里捧着已经空了的托盘,用着无辜的眼神看向台上的几人,像是在祈求庇护。 但是,当时山原秋夕是随便从托盘中取了一杯来喝,那是怎么做到让她刚好选中有毒的那杯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凶手应该就是现在在展台上的这几位中! 然后想了想,视线又转向刚从后台走出来的足力亚子女士——不,确切的说,应该还要算上这位相关人员。 只是,从山原秋夕喝下酒,到毒性发作虽然中间隔了段时间,但这么短的时间就毒发生亡,究竟用的什么毒药? 疑惑着,高远凑到了被打碎的玻璃杯那,轻轻嗅了嗅展台上散落的酒水,在仔细分辨了一会后,从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类似苦杏仁的味道——居然是氰化物! 可是,如果是氰化物的,那这毒发速度是不是有些慢了? 但既然从山原秋夕酒杯中散落出的酒水里,有苦杏仁味道,那显然是说明她的酒杯里是被下了毒的。而现在另几位喝了香槟的观众并没有中毒,看来他们喝的酒里是没有被下毒的。 毒发速度暂先不管,凶手又是如何让山原秋夕正好拿到这杯有毒的香槟的呢?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有希子见现场的状况已经维持住了,便走到高远边上询问道。 “氰化物。” 高远说道,“只是,为什么只有这杯酒里有?” 有希子听了高远的话,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朝着展台下看了看,然后来到台前,跟拿着摄像机的几位记者打了个商量,便借来了几台拍摄下之前那一幕的摄像机。 高远接过有希子借来的摄像机,操作着上面的按键,马上播放出了自己想看的画面。 大山托着摆有几杯香槟酒的酒杯,来到了展台前。山原秋夕拿了其中一杯——中间稍稍偏右的一杯,动作只有一两秒,没有仔细挑选的样子。 连续看了另外几个角度的镜头,都是这样的情景。 “连瞟都没瞟。” 高远皱着眉头道。 “完全没有用心选。” 有希子也有些凝重的说道,“有什么想法吗?” “目前只能想到两种可能。” 高远思索了下说道,“有人随便往香槟里惨了毒,随机杀人,而山原秋夕很不幸的选中了那杯。或者是凶手使用了什么手法,确信山原会挑选中那一杯。” 很快,目暮警官带着警员到来,接管了现场。 “哦!这不是有希子女士嘛?还有明智老弟。你们怎么在这?” 看到现场的高远跟有希子两人,目暮警官惊讶的问道。 “啊,目暮警官,好久不见了!” 微笑着,有希子跟目暮警官打了声招呼。 “既然有希子女士在这,那优作?” 目暮警官说着,环顾着四周。 “其实是这样的,这次优作有事没来,所以我才邀请小高远来跟我一起参与这个委托。” 有希子说明道。 “委托?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目暮警官说完,有希子跟高远便将今天的事情跟目暮警官全部作了说明。 听完两人叙述,目暮警官便让警员将大山叫了过来,询问他关于恐吓信的事情。 大山全名叫做大山圭,因为刚才山原秋夕自己眼前死亡的场面太过震撼,让他此刻面对警方的询问毫无保留,承认了自己的给山原秋夕寄出恐吓信的事实。 “那你有没有在香槟酒里下毒呢?” 目暮警官严肃的问道。 “没有!” 有些慌张的,大山圭激烈的反驳起来,“我只是遵照堀良介先生的安排,将香槟酒拿上台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寄恐吓信呢?” 目暮警官严厉的追问起来。 “因为那个女人私生活不检点!不配代言‘芙莎绘’!” 面对这个问题,大山圭大声吼道,让在场的几人都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没有找到过有相关的报道啊?” 高远对此有些疑惑。 “因为我见过!在公司里,虽然没见到那个男人是谁!但肯定没错!” 大山圭肯定的说道。 这时,法医已经做了最基本的检测,将结果告知了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听完后让警员先将大山圭带下去,然后看向高远跟有希子。 “刚才法医对死者做了最基本的检查,确认死者是死于氰化物中毒。而技术部门也对现场,死者酒杯里散落的酒水进行了检查,确实检测出了氰化物的成分,而其余酒杯中没有检测出氰化物。可以确信,死者是因为喝了有毒的酒导致的死亡。” “所以,问题果然还是在犯罪手法上。” 高远听到这样的结果说道。 那种状况下,现场没人任何人能左右山原秋夕小姐的选择,让她选中毒酒。那么是谁,用了什么手法,完成的毒杀呢? “有一种叫作‘强迫选择’的手法。” 有希子这时说道,“感觉像是自己的选择,其实是受人诱导。这在魔术中会经常用到。” “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有谁能给山原小姐做出心理诱导呢?” 高远摇了摇头,并不赞成这种说法。 “或者杯子上有什么特征,能使山原想要拿那个杯子。” 有希子思索着说出了另一种可能,但也被高远否定。 “记者拍下的画面里,并没有看到杯子上有什么标记。” 此刻,台下的围观群众已经走了不少,广田雅美跟茶色短发的少女却还待在现场。 广田雅美看着现场的警察,有些担忧的道:“志保,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没事的哦。” 少女右手托着侧脸,手肘撑在大腿上,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等到过会‘芙莎绘’新品开卖就好。” “这样啊。” 面对少女这样的回答,广田雅美也不好说什么,“不过难得一起出来玩一次,居然会碰到这种事。” 广田雅美说着,看向展台上的高远跟有希子。 “说起来,那两人从事发开始就在上面掌控局面,他们也是警官吗?” 少女则没有说话,看着展台上跟警官对话的两人,注视着那位穿着蓝色风衣,正在思考的男子,叹了口气,心中想道: 果然在纠结选杯子的问题吗?但在我看来,还是毒发时间更让人在意啊! 15 暗夜男爵夫人 展台上,高远靠在一边的柱子上思考着,而目暮警官则开始对另外几人进行侦讯。而此时,边上的有希子却来到一旁,拨通了一个电话。 过了一会,有希子来到高远身边,小声说道。 “我刚打电话给优作,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下。他听完后说让你好好想想‘毒发时间’,就能明白这次的手法了。” “哎?优作先生是这么说的吗?” 高远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的说道,但随即就展开了思考。 毒发时间吗? 作为氰化物,口服超过很小的计量就能让人立刻猝死,这样看的话,山原秋夕小姐的毒发速度是非常奇怪。 难不成是跟之前“超能力直播杀人”那样,趁着山原秋夕倒下去后才下的手? 可这也不对,毕竟“超能力直播杀人”是有台本的,死者的一开始倒地也是预先就设计好的。 恩?台本? 想到这,高远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在山原秋夕小姐倒下后,最先触碰到她的人是自己,也就是说,这种利用台本的设计趁乱下手的可能性不成立。 那么,毒发时间该怎么想?难不成有什么方法能延迟氰化物的毒发速度不成?但延迟那么一小会的意义在哪? 等等!延迟?还有台本! 忽然,高远露出了了然的笑意,被一旁的有希子看在眼里。 见此,有希子立时凑了上来。 “喂!小高远!你已经完全明白整件事是怎么回事了吧!不妨告诉我吧!” “恩。已经明白了。” 高远说着,凑到有希子耳边,小声的将自己的推理告诉了有希子。 展台下,茶色头发的少女则在注意着时间——离十点半只剩两分钟了! 看到这里,少女的视线转向附近的那家“芙莎绘”的专卖店的门,看到,此时已有店员在店内准备开门了。 见此,少女就打算拉着广田雅美往专卖店走去。 突然,现场的灯光一暗,展台附近的聚光灯开始亮起,照射向展台上的有希子。 “有些人说我是日本屈指可数的传说中的美丽女演员……有些人则说我是世界知名推理作家的妻子……其实我是……拥有灰色脑细胞的女侦探……暗夜男爵夫人!” 摆着pose,有希子将盘起来的长发放开,一头修长的长发在她身后飘扬着,然后灯光亮起。 这一幕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现场的记者此刻开始疯狂拍摄着眼前的这一幕,而本来打算要离开的少女也不禁驻足。 “这……莫非,有希子女士你知道案件的真相了!” 目暮警官看到这一幕不由大惊道。 “没错!警官!这次的事件,就由我,暗夜男爵夫人,来做出推理吧!” 有希子说道,就像是舞台剧的演员,在舞台上用着精湛的演技,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期待着接下去的展开。 “那,凶手是怎么让死者拿到那杯有毒的酒的呢?” 目暮警官适时的发问道。 “毒不是掺进酒里的,警官。凶手一直在等酒杯落下!” 有希子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 目暮警官不由疑惑道。 “既然不可能有人诱导山原小姐选择酒杯,也不可能是随机杀人。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死者喝的酒里根本没有毒!” 有希子说明道。 听到这句话,茶色短发的少女不由露出了微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哎?志保,你知道了?” 一旁的广田雅美听到少女所说的话后,不由吃惊道。 少女只是简单的“恩”了一声。 “不过,还真是厉害的,这位女侦探。” 看着在展台上大出风头的有希子,广田雅美赞叹道。 “厉害的可不是她。” 少女小声说着,将视线转向了此刻正站在展台一角的那位穿着蓝色风衣的男子,少女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视线只在男子身上停留了一会,少女便跟广田雅美走向了此刻已经开业的“芙莎绘”专卖店。 展台上,有希子继续着推理。 “实际上,毒在死者上台前,就已经服下了!在上台前,死者曾服用过两颗胶囊药物!” 说着,有希子看向了一旁的足力亚子。 “是这样没错。可是那只是山原小姐常吃的保健品而已。” 足力亚子解释道。 “看起来是保健品而已。” 有希子笑了笑,继续说道:“凶手早就把那药品中的胶囊换掉了!看起来跟保健品的胶囊一样。实际上是用可食用塑料包裹着的剧毒!秋夕小姐在上台前就已经服下了毒药,等到在台上的时候,胃酸把包裹着的可食用塑料溶解开后,毒药就自然而然的漏出来,杀死了秋夕小姐!” “可是,按照这个说法,怎么解释从香槟中实际检测出了毒素!” 目暮警官问道。 “这很简单啊,目暮警官。” 有希子说道,“因为毒素事先已经涂在展台的地毯上了!” “什么!” 目暮警官大惊道。 “没错。凶手只要事先在展台上涂上毒素,等到秋夕小姐因为毒发,将未喝完的酒杯摔落在地上,等到事后检测的时候,自然能从地上的酒中检测出毒素了!” 有希子说道。 “可,真的能这么顺利吗?” 目暮警官表示怀疑。 “这很简单,目暮警官。” 有希子将双手负在身后,故作深沉,“只要事先算好毒发的时间,以及让秋夕小姐按照安排好的台本行动就好了!” 说着,有希子将视线看向了一旁的堀良介。 “我说的没错吧,堀良介先生!” 有希子这时伸出右手,指向了堀良介,用着掷地有声的语气说道。 “凶手!就是你!” “秋夕小姐是在你将矿泉水带进办公室后才吃的药,而整个新品会的流程又是由你主持掌控着局面。而且,能安排此次活动的台本,并且能事先在展台上涂下毒药的人,只可能是你!除此之外,不会有别人了!” 有希子郑重的说道。 这时,现场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在场的记者,从各种角度,拍下了这位传说中的女演员,此刻的风貌! 16 隐者 “有希子女士。” 堀良介有些慌张的说道,“虽然你的推理很有趣。但你又怎么保证整件事能够进行的这么顺利呢?要是秋夕小姐没有把杯子掉在荼毒的位置呢?要是秋夕小姐在没喝香槟前就毒发了呢?这都是运气,就杀人计划来说,太粗糙,太不精确了!” “不是绝对精确,却可以无限接近精确!” 有希子将双手环抱在身前,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你只需要保证包裹毒素的可食用塑料,不会在秋夕小姐喝酒前溶解,让毒素漏出来就好了!之后,秋夕小姐自然会根据台本的走向,来到一个个固定的地点,做出固定的动作,你只需要在特定的几个地方涂上毒素,然后等待秋夕小姐会在哪一步毒发就好了!” “可是,怎么保证那层可食用塑料不会在秋夕小姐喝酒前溶解呢?” 目暮警官还是不太明白。 “只要算好提前量就好了!你事先肯定做过不少实验了,确保某段时间内,可食用塑料膜一定不会被胃液融穿。你只要卡好时间,在那时让秋夕小姐喝酒就好了。在这之后,因为有了酒精,也就是乙醇这种有机溶剂的加入,自然会加快溶解这一过程,让秋夕小姐毒发!” 有希子说道,“目暮警官,你让鉴识人员对这块地毯进行全面检查,我想一定能在不少地方检测出毒素。而且,展台是今天刚布置好的,要在这上面准确涂上毒素,也只能在今天。我想搜查一下应该可以找到吧,他涂毒用的工具!毕竟那可是剧毒物品,不可能随便丢弃吧!” 听完有希子的说明,堀良介却忽然笑了起来。 “没想到,有希子女士,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堀良介说着,突然起身抄起一旁未倒完的那瓶香槟酒,朝着有希子砸去! “抓住他!” 看到如此变故,目暮警官立即大喊道。 只是,还没等到警员们反应,高远就已经冲了上来,抬起手臂,拦下了砸向有希子的酒瓶。 酒瓶重重的砸在高远的手腕上,当即酒瓶碎裂,溅开的香槟酒染在了高远的风衣上。 见到自己的行动被阻拦,但破碎的玻璃瓶瓶口位置还拿在自己手里,堀良介继续用着手里这个满是尖锐碎片的玻璃瓶口,向突然跑出来碍事的高远刺去! 虽然手腕吃痛,但挡下酒瓶后的高远还是立马做出了反应,用着一侧的风衣衣角,迎接了堀良介的进攻! 「名称:倒吊人」 「特殊效果:你可以摔倒任何触碰到“隐者”的质量不超过200千克的物体,使用该效果后,24小时内不能再次使用。」 也就是这一瞬间,高远使用这个“防身术”! 现在,堀良介已经触碰到了名为“隐者”的风衣,满足了这个“特殊效果”的发动条件! 堀良介只觉得那件风衣上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道,然后整个人居然被眼前的高远提了起来,然后以头向下的姿势,被摔倒在地面上! 这时,警员们都反应了过来,将堀良介给控制住了。 “堀良介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目暮警官上前说道,让警员将人押走了。 有希子走到高远边上,有些惊叹的说道:“小高远,你好厉害的摔跤术啊!真亏有你,不然姐姐我就危险了!” “不过,他为什么会突然袭击有希子女士呢?” 目暮警官走上来问道。 “他应该是觉得事情败露,想挟持距离最近的我做人质吧。” 有希子说道。 “那他杀人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目暮警官问道。 “我想杀人动机,应该是之前大山圭说的那件事吧。” 高远说道。 “你是说,他就是山原小姐的……” “应该是的,毕竟要完成这一系列手法,还需要能轻易拿到山原小姐的药瓶,以及了解山原小姐的习惯。而今天正是因为堀良介拿水进去之后,山原小姐才吃的胶囊,我想他大概是知道山原小姐服用胶囊时必须要喝水,所以办公室内才没有事先准备水,而是在活动开始前才将水拿进去的吧。” “毕竟,明知道今天我们要来,却没有事先在办公室里备水,就待客方面来说,是很失礼的。” 高远说完,有希子补充道。 另一边,广田雅美跟茶色短发的少女,此时已经买好了“芙莎绘”的新品包包。少女心满意足的看着今天购买的物品,一旁的广田雅美看着此时少女的笑容,也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起用过午餐后,少女看了眼时间,并没有说什么。 广田雅美注意到了这个动作,露出微笑说道。 “要回去了吗?” “还算是,有点时间。” 少女有些介怀的说道。 “没关系的,反正,今天也已经过的很开心了。” 广田雅美笑着说道。 见广田雅美如此说,少女也不再坚持,两人便准备回去了。正要下楼,广田雅美看了看边上的一家咖啡店,突然说道:“志保,要不你先回车里去,我去买两杯咖啡。” 说着,将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了少女,顺便将自己买的物品的袋子也交给了她。 “麻烦你了,帮我带一下吧。” 少女没有拒绝,便先独自一人回到了地下停车场,将两人买的东西放入车子的后备箱后,就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等待着广田雅美。 此时的地下停车场里,几乎没有别的人员存在,显得特别安静,少女坐在车里,百无聊赖的。 “今天还真是惊险啊,没想到凶手竟然会在那种情况下反抗。” 高远跟有希子这时走进地下停车场,有希子说道。 “毕竟这可是商场啊,人流密集,他大概是想趁乱逃走的吧。” 高远说道。 “不过,也多亏了小高远你,一下子就把他制服了。” 有希子称赞道,“不过,你这件衣服上沾满了香槟酒,就这样没关系嘛?还有些湿漉漉的,穿着不难受吗?” 此时两人也已经走到那辆阿尔法罗密欧gtv的边上,高远环顾了一下四周无人的停车场。 “也是。” 高远说着,还是选择将风衣脱了下来,叠好,然后坐进了车里。 只是,他没有发现,这一幕被停在他们边上的那辆车中的茶色短发少女看到了。 因为在新品会上见过高远跟有希子两人,少女刚开始只是百无聊赖的看着,并未太过在意。但当高远将风衣脱下后,忽然,像是灵光一闪般,少女便觉得这个男人十分眼熟! 瞪大着双眼,目睹着高远两人走进车里,然后呼啸而去。 虽然发型变了,眉宇不同,神态也不像——但这张脸! 少女十分确信,自己认出了这个人!只是,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啊! 17 对比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a」 「知识:s」 「逻辑:a」 「观察:a」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a,奖赏金40」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390」 坐在有希子的车上,高远回想着此次的结算面板,不由有些无奈。 因为依赖了工藤优作的提示,以及没有注意到大山圭身上的烟味,所以还是达不到“s”级嘛。 《赏金侦探》这个游戏想刷到“s”级评分还是蛮难的,这与案件难度无关。很多时候,只需要掌握部分线索就能推理出真相,但这样就容易错过不少细节,而要达到“s”级,就需要对细节的极致把握。 但本来这游戏的玩法,也不是非要刷“s”级的,攒赏金提升评级才是关键。 算了,想这些也没有意义,离下次晋级挑战,自己的赏金还不够,而更现实的问题是,自己快没钱了! 之前西川态条额外给的酬劳因为购置一些基础的家具家电,已经快花完了,自己现在先该考虑怎么赚钱啊。 “说起来,小高远。” 正开着车的有希子,视线稍微瞟了瞟副驾座位上的高远,突然说道,“之前没有觉得,你看起来还蛮帅的嘛!是之前你的着装不搭吗?” “哎?” 对于这话,高远不由愣了愣,然后把视线看向叠起来放在腿上的,“隐者”的风衣——不会吧,还有这样的效果! “是错觉吧,有希子姐姐。我可是大众脸,毕竟穿搭也不影响长相吧。” 高远尝试着解释道,有些心虚,看着手里的风衣,不由感慨着想到:为什么只有一件这个! 有希子闻言,略微思考了一下,确实高远的脸,从昨天自己帮忙化妆时一直是这样的,刚才的感觉应该是错觉,便没有继续细究下去。 “对了。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 有希子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刚才我跟足力亚子聊天的时候,聊到了花田小知的事情。当年在剧组里,花田跟足力的关系不错,所以知道一些特别的事情。” 对于这个话题,高远有了兴致,虽然不知道有希子这时提起来是为什么,但能获得更多的线索还是好的,毕竟那个晋级挑战的案件任务中,隐藏了太多的东西。 “足力跟我说,当年她得知花田小知息影后,曾联系到过她,那时花田小知告诉足力说是,她打算去东京投靠一个朋友。这个朋友,足力曾听花田提起过,好像是位东都医大的研究生,名字叫什么什么‘ro u’的。” 有希子详细说道。 听完这话,高远不禁有些奇怪,毕竟自己从佐伯正那得到的消息是,她是去了美国啊?难不成中间还发生过什么吗? “不过毕竟是今天无意提起的,现在跟你也没什么意义了吧。” 有希子补充了一句道。 这时,有希子已经把车开到了高远家附近的路口处,然后将车停下。 “好了,姐姐就送你到这,我还要去赶飞机了。” “好的,十分感谢。” 高远回应了声,便下了车。 “那下次见了。还有,我家小新,以后请你多多关照了!” 有希子朝着高远摆了摆手道。 “好的。再见。” 高远也摆手回应了下,有希子便开车离开了。 看着车辆渐渐离开视线,高远有些奇怪——明明都来到这里了,为什么不直接送自己到家呢? 这样想着,高远转身往自己家走去,拐过一个路口后,就到了自己、工藤、阿笠家所在街道。 然后高远就看到眼前的一幕——工藤家门口,此刻已经围满了各种记者! 原来是这么回事! 高远没有直接走回自己家,而从围墙后面翻了回去——因为有希子这位传说中的女演员,刚才在米花市政大楼大出风头,所以媒体已经蜂拥而至了!难怪她不直接送自己回来,应该是料到这种状况了吧! 此时,在去往机场的路上,有希子的手机响了,而来电显示是工藤优作。 “老公,什么事啊?我还在开车。” 有希子接起电话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我看到新闻了,你在案发现场大出风头的报道。” 电话中,工藤优作语气沉静的说道。 “是嘛?这帮娱乐记者的速度还是快啊!” 有希子有些得意的说道。 “所以,你跟他接触的怎么样?” “是个挺有趣的年轻人,头脑也不错。有他跟我们家小新当邻居,我也算放心了。” “是嘛?你都这么判断了,看来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所以呢?你为什么会对他产生怀疑?” “也许是我多虑了。毕竟大富豪西川先生刚找到自己的私生女就过世,难免让人多想。不过,既然老婆你都认为他没有问题,那我还是相信你的判断。” “好了。没有别的事我就先挂了,我还在开车呢。” 有希子说着,便将电话挂断了。 回想着昨天初次见到高远时的场景,有希子不由笑了笑了。 不会错的,他在学习的化妆手法,以及用来化妆的材料,是跟自己师出同门的!学自那位大魔术师——黑羽盗一! 天色渐晚,被广田雅美送回去的茶色短发少女,已经完成了今天的实验内容,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紧闭房门,少女走到了自己的卧室,从床边的柜子中,翻找出了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照片,背景是学校的教学楼,门口牌匾上是英文写的“实验大楼”的字样。而照片正中,是两个人,对着镜头微笑。 其中一位是有着茶色短发,看似十三四岁的女生。 而另一位,则是梳着显眼的时尚发型的十五六岁的男生。 看着那位男生的照片,少女沉默了片刻,然后来到电脑前,打开了电脑,翻找出了今天在米花市政大楼发生事件的新闻。 因为那位传说中的女演员的出现,现场被记者拍摄下了不少照片。 少女来回翻找着这些照片,终于在其中一张照片的边角里,找到了被拍到的,那位穿着蓝色风衣的男子,然后,将之放大,并做了清晰化处理。 少女来回比对着自己手里照片中的男生,以及电脑上照片里的男子,而后微微蹙眉,感觉无法做出判断,但是—— 少女确信,在停车场的那一瞬间,自己的感觉不会有错! 思索着,少女将电脑连接着的网线拔掉,将手里的照片扫描进了电脑里,截取出了这位梳着时尚发型的男生的部分,然后连同着,和穿着蓝色风衣男子的照片,一起放入了一个程序中。 「五官定位……对比中……」 「骨骼分析……对比中……」 「成长变化……分析中……」 紧紧盯着电脑里程序运行的进度,少女有些焦急。 但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对比结束」 「相似度:98%」 看着这个结果,少女愣了一会,然后,原本淡漠的脸上,如冰雪消融般,露出了嫣然的笑容。 18 代码 茶色短发的少女坐在电脑前,欣然的看着这样的结果。 但是很快,新的疑惑却涌上了她的心头: 没理由啊!按照组织的一贯准则,名单上的“死亡”字样都是彻底确认后才会写上,真的有可能有办法骗过这帮人吗? 而且,即便他真的死里逃生,还骗过了他们,为什么还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呢? 不过,一想到连自己对照着照片都感觉认不出他来,至少他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吧?还是说,他只是个长得相似的人呢? 看着电脑屏幕上明晃晃的显示着“98%”的相似度,少女陷入了沉思——或许,自己应该调查一下,“他”的死因! 少女这样想着,在键盘上敲打了一段代码,确认运行后,很快电脑数据开始了格式化! 等待着格式化结束,少女关闭了电脑,将硬盘拆卸了下来,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块新的硬盘装回到了电脑里。 拆卸下来的硬盘,继续被少女拆卸掉了外壳,露出了内部的磁盘部分。 紧接着少女拿着露出磁盘部分的硬盘,来到了铺着瓷砖地面的卫生间中,又从背包里拿出来三管粉末,将其混合后倒在了磁盘上,然后用镊子从背包的一个密封瓶中取出了一根细小的条状金属,放到了刚才的混合粉末上。 做完这些后,少女定了定神,拿出火柴,点燃了条状金属! 很快,随着一阵强光亮起,少女嘴角露出了安心的微笑——铝热反应,这种短时间温度可达3000c以上的反应,足够将磁盘彻底破坏! 此刻,帝丹高中正值放学时间,工藤新一跟毛利兰整理好书包正准备结伴出校门,就看到学校门口已经被一帮架着相机拿着话筒的记者围满了。 “工藤新一出来了!” 不知道是哪一位记者这样喊了一句,然后所有记者一时间都蜂拥而至,挡住了工藤新一的去路,照相机不断的拍摄着工藤新一的画面,让工藤新一还有毛利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听说今天你母亲,有希子女士以‘暗夜男爵夫人’的身份,在米花市政大楼解决了一起事件,请问你是否知情!” 冲在最前面的一位记者拿着话筒,凑到工藤新一面前问道。 “对于今天发生的事件,你是否有参与其中!” 又一位记者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抢在前面问道。 “据可靠消息称,有希子女士在破案前曾打过一通电话,请问当时是打给你的嘛!” 再一次,一位记者将别的记者挡在身后,冲上前问道。 听到这样连续的询问,工藤新一总算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这个老姑婆! 面对这种情况,工藤新一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这时,身旁的毛利兰忽然拉住工藤新一的手,从侧边冲出了记者的包围圈。 “总而言之,快冲出去!” 毛利兰说道。 看着快跑着离开的两人,一帮提着器材的记者们只能干看着,实在无法追上他们。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破了什么大案子了,引来这么多记者?” 路上,毛利兰询问起来。 “笨蛋。不是我啦!” 工藤新一无语的说道,“是我老妈啦!肯定是她,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出风头的破了什么案子,才让这帮记者闻风而动的!” “哎?新一的妈妈回来了?” 毛利兰有些惊讶的说道。 “是啊。昨天回来的,还在家里吓了我一跳。不过,现在她人应该回美国了。” 工藤新一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时,毛利兰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铃木园子。 “喂,小兰。你跟工藤在回家路上吗?” 接起电话,手机里传来铃木园子的声音。 “是啊。” “那恐怕你们还是不要去工藤家了,现在工藤家门口正被一帮记者堵门呢。” “哎?新一家门口也有!” 听铃木园子这么说,毛利兰有些惊讶。 “可是,园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毛利兰问道。 “因为我现在就在工藤家附近啊。总之,你们还是先不要回来了!” 铃木园子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怎么办,新一?” 毛利兰看向工藤新一询问起来。 “早有预料。” 工藤新一对这种状况毫不意外,“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那要不去我家吧。” 毛利兰提议道。 “可是,大叔……” 工藤新一想到毛利兰的父亲毛利小五郎,就有些尴尬的说道,但细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妥协。于是两人就前往,位于东京都米花市米花町五丁目39番地的,毛利侦探事务所。 与此同时,挂断电话的铃木园子正坐着货车,来到了高远家的门前。 此刻,高远正在电脑前,敲着代码,写着一个简单的爬虫软件,然后就听到自家的门铃被按响了。 于是,高远便起身来到二楼的窗前,看到了此时在门外按门铃的铃木园子,以及她身后那显眼的一辆货车! 见此情景,高远有些不明所以,想了想,还是穿上了那件,被泼满了香槟酒,还没进行清洗的风衣,出门去开了门。 “铃木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嘛?” 来到铁门前给铃木园子开门,高远疑惑的问道。 “嘛!因为之前美术社的事情,我听目暮警官说了,全靠明智先生你帮忙我才能那么快得救,所以今天我是来感谢你的!” 铃木园子说着,指挥起身后货车里的货运工作人员,将几件家具,往高远家中搬去。 “之前我看明智先生家都没几件家具,所以我就随便买了套沙发,权当是我的谢礼了。” “这,实在是受之有愧。” 高远有些惊讶的说道,但心中却在叹息——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还不如直接折现的好,自己已经快没钱了! 不过,被铃木园子这么报答,好像自己还没被对方真正当做朋友啊。 很快,货运工作人员,就把家具搬完了,铃木园子在对方拿出的一张单子上签字后,对方就开车货车离开了。 “那么,差不多我也该走了,我还有事要找小兰他们呢。” 见事情已经结束,铃木园子说道,两人礼节性的道了声别后,铃木园子就步行离开了这里。 回到屋中,高远看着原本空荡荡的客厅现在多出了一套沙发跟茶几,不禁有些感慨。不得不说,铃木园子选的这套沙发还挺配这套别墅的装修风格的,只是,现在自己的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赚钱! 回到二楼,坐到电脑前,继续写着快要写完的“爬虫”代码——单纯自己搜索数据太慢了,还是得要一个软件。等写完这个,就可以先详细查查,哪里能接到赚钱的侦探委托了! 19 侦探中介 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工藤新一跟毛利兰看到的是紧闭的事务所房门,以及毛利兰父亲,毛利小五郎留下的“今晚出去调查事件”的纸条。 对此,毛利兰不禁有些无奈,但转念一想,忽然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于是带着工藤新一,来到了妃英里法律事务所。 “喂,小兰,这里是……” 工藤新一看着律所的名字,有些惊恐的说道。 “怎么了?新一,你忘了?这是我妈妈工作的地方啊。” 毛利兰有些疑惑的说道。 “不是……” 工藤新一嗅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你怎么突然想到来看你母亲妃律师啊?” “怎么了?新一,你有什么意见吗?” 听出了工藤新一话语中的抗拒,毛利兰带点质问的语气跟工藤新一说道。 “啊……这……没有啦。” 工藤新一略显尴尬的,赶忙改口道。 “是嘛?” 毛利兰怀疑的看了眼工藤新一,而工藤新一只是在无奈的笑着。 “真是的。还不是因为新一的妈妈的关系,让我想妈妈了。难得今天我爸还不在家,正好过来看看。” 毛利兰解释道,工藤新一也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进入律所,在秘书栗山绿的带领下,来到了妃英里的办公室。 此时的这位年过三旬,依旧容颜秀丽的法律界不败女王妃英里,正身着正装,留着褐色略有些卷的头发,戴着一副眼镜,坐在办公桌前,聚精会神的看着手头的一些材料,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傲然气度。 但这样气度,在毛利兰走进办公室后喊了她一句“妈”后,就烟消云散,换成了一副慈母的模样,非常高兴的看到女儿今天带着朋友一起过来。 于是,妃律师推掉了接下去的工作,带着毛利兰跟工藤新一回到了她的住所,准备亲手下厨给两人做一顿大餐。 听到这样的结果,工藤新一则不由别过头,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夜色降临,妃英里的住处。 此时妃英里换了身居家服,已经做好了不少菜,摆在餐桌上,显得十分高兴。 “不用客气,多吃点!” 妃英里站在餐桌的一边,看着排坐在餐桌另一边的两位高中生说道。 工藤新一跟毛利兰两人,表情则露着有些尴尬微笑,有些不情愿的拿起手边的叉子,在面前的意大利面碗里挑了挑。 “小兰最近是在减肥吗?都不怎么吃我做的菜。” 看着迟迟没有吃东西的两人,妃英里有些小意见的说道,“搞得我都没有动力了。” “妈妈,没有那回事啦!” 毛利兰立即反驳道,然后工藤新一也紧跟着说道:“谢谢,我一定会多吃点。” 说完,工藤新一卷起了一叉子的意面,吃了下去。 看着两人的行动,妃英里很是满意。 “恩,请吧。” 等两人吃下了第一口后,又迫不及待的询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工藤新一强忍着咽下了第一口,毫无意外的难吃,让他表情微变,但还是强颜欢笑的,放下了手里的餐具。 “其实,我最近也在减肥。” 无奈的,工藤新一找了这样的借口。 而听完这样的回复,妃英里的表情有些微妙起来,而注意到这点的工藤新一跟毛利兰,心中不免生出了不妙的预感。 幸好,这时门铃响了,打破了此刻屋中尴尬的氛围。 “妈妈,有客人。” 语气急切的,毛利兰慌忙转移起了话题。 “哎?现在会是谁啊?” 妃英里略感奇怪,还是动身去开门了。 而趁着妃英里离开的这会,工藤新一立马将自己盘中的意面倒进了垃圾桶中,然后长舒了口。 这时,前来按门铃的客人,也被妃英里领了进来,两人转头一看,居然是铃木园子。 “园子?” 小兰有些意外的说道。 “小兰,我来了!” 园子带着笑容走了进来,然后视线看向工藤新一,“hello,工藤。被记者围追堵截,躲到这里来了啊?你还是这么受欢迎。” “还不是怪那个老姑婆,弄得我现在连家都不能回。” 工藤略感无奈的说道。 “那正好。” 园子说道,“虽然有点突然,大家要不要一起去十五夜村吧。” “十五夜村?” 听到这个地名,小兰有些疑惑,园子立马解释起来。 “爸爸的熟人,在那里建造了一栋别墅,邀请我去玩呢!” “你父亲的熟人,该不会是……” 妃英里闻言,不由开口问道,然后得到了园子肯定的答复。 “没错,就是请阿姨你担任顾问律师的,日本最大的居酒屋连锁店,和仓集团的和仓会长!和仓叔叔也说了,请阿姨你也务必一起来哦。” 话分两头,此时的高远已经写完了“爬虫软件”的代码,开始让其在网上搜寻赚钱的门路。密密麻麻的信息被飞快的摘录下来,经过一定的处理后,以非常精简的形式呈现在高远面前。 很快,高远在一堆信息里面找到了一个委托,虽然不是什么案件破解的相关委托,只是一个工程悬赏问题,但胜在简单,而且还有十万円的报酬。 而且,与其说是一个工程问题,不如说是物理问题——如何让一个被抛上天的井盖在空中保持稳定的姿态,最后能落回原来的位置。 这是一篇论坛里的帖子,高远很快通过论坛联系到了发帖人,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利用角动量守恒,给井盖上加装类似陀螺仪的无刷电机,实现井盖在空中的姿态保持。 但这个委托显然没有这么简单,很快高远就收到了更具体的内容,发帖人给出了井盖具体的样式尺寸重量,让高远给出更具体的内容,于是高远拿出了大学期间,做数模的专注,给出了解答。 得到了满意答复的发帖人,让高远留下地址,说报酬会寄给他,于是高远在深思熟虑之后,留下了附近一个邮局的地址。 此刻,已经是深夜,“爬虫软件”这时在搜索完大量信息后,终于找到了一个高远想找的东西——“侦探斡旋所”,一个位于东京,口碑不错的侦探中介所。 20 接受委托 清晨,咖啡店中,茶色短发的少女点了杯黑咖啡,坐在店中的位置上,像是等待着什么。很快,广田雅美有些急匆匆的来到店里,环顾了一下店中的位置,走到了茶色短发少女所在的桌边坐下。 “怎么了?志保,这么急匆匆的叫我来?不是昨天才刚见过吗?” 广田雅美有些不解的问道。 少女喝了口咖啡,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广田雅美。 接过纸条,广田雅美看到上面写着的是一个位于四国岛的地址。 “这是?” “他老家的住址。” 少女有些严肃的说道,“姐姐,麻烦你帮我去查查看他的死因。除了姐姐外,我实在没有可以拜托的人了。” “这倒是没问题。” 广田雅美说着,放低了声音,“不过,为什么现在突然想调查这个?” 少女刚想回答,突然看到,透明的咖啡店门外,一位身穿蓝色风衣的男子正朝店里走来,然后少女就略有些慌张的,起身走进了店里的厕所中。 见少女如此反常的举动,广田雅美感到非常奇怪,于是顺着之前少女的视线,扭头看向咖啡店的门口,只见那位蓝色风衣的男子走进了店中,买了一杯冰美式后就带走离开了。 广田雅美自然也认出了男子,他就是昨天在“芙莎绘”新品售卖会现场,在发生事件后冲上展台的那人。 在男子离开后,少女才一脸平静地,缓缓走回到座位上,广田雅美见此,则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凑到了少女身边,一脸好奇的问道。 “喂,志保,那人是昨天新品会上那位吧!你不会是……” “姐姐,你不要多想。你不觉得的他长得很像那个人吗?” 少女一脸平淡的表情说道。 广田雅美思索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 “是嘛。” 少女见广田雅美如此反应,似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再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能不能麻烦姐姐帮我查查看,刚才那个人是谁?” 另一边,刚才从咖啡店离开的人自然是高远,而他身上穿的,自然是名为“隐者”的风衣,昨晚经过洗衣机的清洗甩干,再由自己熨烫后已经能穿了。 因为查到了靠谱的侦探中介所,为了赚钱的高远今天一早就出发,前往那个名为“侦探斡旋所”的侦探中介所的所在地前去。 在日本这个私家侦探属于合法职业的国度,存在不少以此谋生的职业私家侦探。但侦探这个职业,除了必要的能力之外,还需要有名气才能更容易接到委托,而这对于刚入行的新人来说,是很难的事情。 不过,有名气的侦探屈指可数,但委托却是源源不断的,所以在这中间,中介这种东西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在东京,网上能查到大量的做着侦探委托中介的单位,但考虑到这其中会有不少空壳公司,或是无良企业,为了减少筛选难度,所以高远昨晚用“爬虫软件”检索到的信息进行了大量筛查,终于找到这所应该蛮正规的“侦探斡旋所”。 根据信息提到的地址,高远来到一间,门牌上写着“sand glass”,意为“沙漏”的很大的欧式公寓门前。 推门进去,门口的风铃马上就响起了清脆的响声。 但高远却发现,这里似乎是一间咖啡店。柔和的灯光映衬着漂亮的装修,有些古典的味道,不过店里的位置很少,除了吧台以外,就只有几张圆桌和椅子——这让高远有些尴尬,毕竟自己手里还拿着别家购买的还未喝完的咖啡。 在吧台的位置,高远看到的是一个大概三四十岁的男子,带着一个随处可见的黑框眼镜,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一副很轻浮的样子,既不像是咖啡店的店主,也不像是与侦探这个职业有关的人物。 店里面还有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少年和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生,不过因为店里没什么客人,少年拿着拖把漫无目的地拖着地,女生则很专心地抚摸着怀里的一只猫。 而除自己外,像是客人的人物,只有一位现在坐在吧台的中年女士。 因为高远的进来,吧台上戴着眼镜的男人看向了自己,然后很自然的说了句:“欢迎光临。” 有些不自信的,高远走到吧台边,小声问道:“这里是侦探斡旋所吗?” “是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绊井法郎,咖啡店兼侦探斡旋所的老板。” 男人绊井法郎回答道,“请问是有什么委托嘛?” “不,我其实是一名侦探,想来这边接受一些委托的。” 高远说道。 听到这话,绊井法郎扶了扶自己的眼睛,有些好奇的看向高远。 “不好意思,请问怎么称呼?” “明智高远。” 听完高远的名字,绊井法郎思索了片刻:“恩。没听说过的名字呢。” 对于这样的情况,高远也无话可说,毕竟自己之前破的案子都没有在外界引起什么反响,而昨天唯一一次在媒体面前碰到案子,风头又全给了工藤有希子。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会把侦探分成‘松’、‘竹’、‘梅’三个等级,不同级别的侦探的付费标准也不一样。现在我不知道明智侦探你的具体能力,实在无法给你定级,也不知道该把什么委托交给你。” 绊井法郎有些无奈的说道,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指向了此时坐在吧台上的那位女士。 “对了,正好这里有位现成的委托人,我还没有想好介绍哪位侦探给她。不妨你先试试?” 看了看这位坐在吧台上,显得有些焦躁的女士,高远点头同意了,于是绊井法郎就来到那位女士面前,介绍起来。 “平田女士,这位是明智侦探,你有什么委托,可以跟他说说。” “你好,平田女士,有什么可以帮你嘛?” 高远走到这位姓平田的女士身边,询问道。 见到有侦探来到自己身边,平田女士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慌张又有些激动的对高远说:“明智侦探!请救救我家老公!” 说着,还站起身来,对着高远鞠了个躬。 受此大礼,高远有些不好意思,让平田女士冷静一下,询问道:“请问,你丈夫,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呢?” “他被当成杀人犯,被警察抓走了!” 平田女士带着些绝望的语气,说道。 21 不在场证明 “能具体说说嘛?” 高远安抚了下平田女士的情绪,继续询问道。 平田女士平复了下情绪,便将事情娓娓道来:原来平田女士全名叫平田菜子,她的丈夫叫平田义远,是和仓集团旗下,一间位于银座的居酒屋品牌总店的财务人员。事件的起因是前天晚上,从集团总部,到平田义远所在的门店过来对账的财务,长谷平八,被人杀死在了自己的家中。 听完这些基本叙述,高远大致明白了。 “也就是说,你丈夫平田义远先生,被警方认为是杀害长谷平八的凶手?” “是的。” 平田菜子女士说道。 “那警方这么判断的依据是什么?” 高远问道。 “警方说因为案发当时,我丈夫没有不在场证明,是最大的嫌疑人。而且,杀害长谷平八的凶器,还是我丈夫平时所使用的一条毛巾。” 平田菜子有些沮丧的说道。 “毛巾?” 高远抓住这点问道,平田菜子很快给出了解释。 “对。我丈夫是那种容易流汗的体质,所以会在办公室里备一条毛巾。” 高远听完这些,手指轻敲着吧台的桌面,已经有了些基本的想法,于是问道:“既然平田女士来委托侦探,应该是确信你丈夫不是凶手的咯。对于警方指控,凶器毛巾存在可操作性暂且不论,唯一的问题在于不在场证明,那作为妻子的你,应该有合理解释的吧?” 平田菜子点了点头。 “是的。因为当晚我丈夫是被一通电话叫出去的,对方自称是集团总公司的财务经理,约我丈夫在一间酒吧见面。” 听到这里,高远微微一笑。 “警方没有采信你的证言,是不是因为见面的酒吧里没有监控?” “是的。而且我丈夫过去后等到很晚,对方也没有出现。” 平田菜子确信地说道。 对于这个回答,高远早有预料,然后严肃的说道:“你丈夫的门店,账目确实有问题吧?” 死者是集团总部过来查账的,然后嫌疑人又因为一个自称是总部的财务经理的电话,不加核实就直接去赴约,这状况能想到的只能是门店账目有问题,而嫌疑人平田义远肯定是知情人。 “是……是这样的没错。” 平田菜子被高远指出这点后,没有反驳,但很快又说道:“但,这都是店长逼我丈夫这么做的。” “那店长的嫌疑呢?” 高远立刻问道,“如果这次案件是因为门店的账目问题引起的话,那最大的嫌疑人应该是指使你丈夫的店长啊?” “关于这一点,” 平田菜子有些扭捏的说道,“我不知道。” “哎?” 高远有些意外,平田菜子继续说明,语气又激动了起来。 “因为昨天,警方将我丈夫跟店长一起带走审讯,今天店长被释放了回来,而我丈夫被认定为最大的嫌疑犯。” 对于这样的结果,高远很是无奈,手指轻敲着吧台的桌面,思考着,然后突然问道:“你知道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察是谁吗?” 平田菜子摇了摇头。 “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带头的那位警官身材胖胖的,穿着橘黄色的大衣。” “目暮警官嘛。” 听到这熟悉的描述,高远知道平田菜子说的就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正好自己也有他的联系方式,只是,凭自己现在的面子,能从目暮警官那得知更多的线索嘛?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高远还是拨通了目暮警官的电话。 “喂?目暮警官吗?” 电话拨通后,高远打了声招呼。 “哦,是明智老弟啊,你是有什么事嘛?” 电话那头,目暮警官很客气的说道。 “啊,说出来蛮不好意思的。我刚接手了一个委托,是关于平田义远的案子。” 高远话未说完,目暮警官就接话道。 “哦,你说这个案子,怎么,平田义远的妻子委托到你这了?那就不好意思了,因为案件还在调查中,我这边无法透露更多消息给你。” 听语气,目暮警官像是要挂掉电话的样子,于是高远急忙补了一句。 “那个,我是想问问,店长的嫌疑是怎么被排除的?” “关于这点,我只能说,那位小村正丈店长,在案发当时,跟门店的店员古山步实在一起,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目暮警官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嘛?” 听到这句话,高远喃喃的复述了一遍,然后露出了笑意。 “怎么样了?警官怎么说?” 一旁的平田菜子见高远放下手机,急忙询问道。 “走,去找古山步实!” 从刚才目暮警官的话中,高远找到了下一步调查的目标,于是起身,对平田菜子询问道:“平田女士认识古山步实这个人吗?” “恩,倒是认识。是跟我丈夫所在门店的经理。” 平田菜子说道,于是两人立刻准备动身前往寻找古山步实。 而看着两人离去,绊井法郎急忙喊了句话,让他们委托有了结果后,要告知他一声,这得到了高远肯定的答复。 在平田菜子的带领下,高远终于在古山步实的家中找到了他。 不过,没想到的是,刚来到古山步实所住的公寓,就看到一位警官从他的住处走出来,看着这位年轻的男性警员的容貌,高远认出了他来,是搜查一课的巡查部长,高木涉!于是,高远立马喊住了他。 “高木警官。” 来到高木涉的面前,高远打招呼道。 “哎?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高木涉看着叫出自己名字的高远有些惊讶,然后视线看向了一同过来的平田菜子,“平田女士怎么……” “不好意思,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明智高远,是位侦探。今天是这位平田女士委托的我,正在调查关于她丈夫的案件。” 高远自我介绍道。 “哦!你就是明智侦探啊!我听说过你。幸会幸会!不过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呢?” 高木涉礼节性的回复着,然后提出了疑惑。 “哦,我听工藤新一提起过你。” 高远随便找了个借口,“高木警官来这里是核对小村正丈店长的不在场证明嘛?” “恩,是这样没错。因为平田义远那边始终也没有突破口,便想着小村正丈的不在场证明是不是会有漏洞。” 可能因为之前听说的传闻,高木涉显然对高远没有多少防备,随口就说道,“不过完全找不到问题。” “既然这样,不妨跟我说说吧,说不定我能帮到什么忙。” 高远说道,“关于所谓的,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22 钟表的诡计 “而且,是目暮警官让我过来帮忙的。” 高远扯了个谎。 “可是,你不是说是接受了平田女士的委托吗?” 高木涉有些怀疑的问道。 “那是因为,我在接受委托后,为了调查案件内容,特意找过目暮警官,是他让我来古山步实这,说是可以找你询问。不然我也不会知道不在场证明的事啊。” 半真半假的,高远的话唬住了高木涉,于是三人就来到楼下,坐进了高木涉的车里,聊起了案情。 “明智侦探想要知道点什么?” 高木涉问道。 “死因跟死亡时间。” 高远问出了两个关键性问题。 “死者长谷平八,死亡时间是前天晚上的九点到十一点之间。死因是被毛巾勒住造成的机械性窒息。” 高木涉熟练地说道,听到这里的高远思索了片刻,重点记忆了下“九点到十一点”这个时间点后,便切入了正题。 “小村正丈的不在场证明是怎么回事?” “案发当晚,店长小村正丈跟经理古山步实,在下班后曾一起去公共澡堂泡澡,而后在接近九点的时候,两人一起去了小村正丈的家中,一起喝酒聊到了十一点以后。” 高木涉说道。 “这时间卡的也太好了吧。而且这两人不会有串供的嫌疑吗?” 高远说道。 “关于这一点,是有些奇怪。不过在走访调查后发现,古山步实是属于那种集团总部空降过来的人物,与小村正丈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也不接触财务工作,所以他的证言可信度很高。而且小村正丈的不在场证明也不仅仅是如此而已。” 高木涉说道。 “那中途,小村正丈有没有出去过?或者古山步实有没有睡着过?” 高远听完高木涉的说明,肯定了此次不在场证明一定是刻意做出来的,于是提出了两点可能。 “古山步实并没有睡着过,不过小村正丈确实出去过。” 高木涉说明道,高远则奇怪的“哎”了声,等待高木涉的继续解释。 “据小村正丈的妻子说,当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她想起来家中的沐浴露快没有了,于是小村正丈便出门去买了沐浴露。他大概出去了有二十分钟左右,这点他妻子,还有古山步实都可以证明。” “那买沐浴露的店家方面呢?” 高远问道。 “这一点,我们警方也去核实过,店内的监控可以证明,当天晚上的九点十二分左右,小村正丈确实去那里买了沐浴露。 “而且我们也计算了下,来去便利店所需要的时间,确实差不多要二十分钟左右。 “从小村正丈家到案发现场,开车也大概需要这么多时间,所以他是来不及在便利店里买了沐浴露后还有时间去杀人的。” 高木涉说明道。 “那有没有可能是在别的地方杀了死者,后续再把尸体转移到死者家中?” 高远问道。 “没有这个可能,死者的家就是第一案发现场,没有伪造现场、转移尸体的痕迹。” 高木涉说道。 对于这样的答案,高远不由陷入了思考,从时间上来说,这个不在场证明确实已经很完美了,但正因为太过完美,所以才显得可疑。 玩弄时间的把戏嘛? 高远思考起来这个问题,很快就想到了一点,便开口问道:“古山步实是怎么确定时间的?他是怎么确定他到达小村正丈家的时候,是不到九点?” “手表啊。” 高木涉有些不解的说道,“古山步实有带手表的习惯,他到达小村正丈的家的时候看过手表,是不到九点,而且他也确认过,他的手表时间跟小村正丈家的挂钟时间是一致的。” 然后高木涉忽然意识到了高远的意图:“明智侦探,你不会在怀疑古山步实的手表被动过吧?这不可能的啦,因为除了之前提到的几点外,还有人可以证明当时的时间。” “怎么说?” 高远问道。 “当天晚上,当两人来到小村正丈家后,都感到有些饿了,所以小村正丈就叫了附近拉面店的外送,古山步实确认,当天晚上九点多一点的时候,拉面就被送了过来。而拉面店店员证实,当天确实在九点多的时候,给小村正丈家送过拉面外送。” 高木涉解释道,“而且手表这种随身物品,也没人有机会去动啊。所以说,小村正丈的不在场证明是完美的,凶手很大可能还是平田义远。” “不可能!我丈夫不可能是凶手!一定是小村正丈跟古山步实勾结在一起,陷害我丈夫!” 从刚才开始一言不发的平田菜子女士,听到高木涉这话,不由情绪激动的大喊道。 “可,目前的证据确实……” 高木涉想解释一下,但看着平田菜子此刻的表情,又感到不能继续刺激她,就没有说下去,于是看向了一旁的高远,期望他能劝解一下平田菜子的情绪。 可是,高木涉看到的,却是露出了了然笑意的高远。 “明智侦探?你……想到什么了?” 高木涉试探性的问道。 “差不多想明白了。” 高远说道,“只要再找两个人确认一下就行。” “哪两个人?” 高木涉问道。 “拉面店当天送餐的店员,以及古山步实!” 高远说道。 于是,高木涉立刻带着两人返回了古山步实的公寓,找到古山步实,由高远询问了一个问题——他在泡澡期间有睡着吗? 然后高木涉就开车载着高远二人来到了拉面店,找到了那天的店员,也只问了一个问题——当天外送拉面到小村正丈家时,来开门的是谁? 古山步实的回答是因为泡澡后的按摩太舒服,所以曾小憩了一会;而店员的回答是,小村正丈的妻子! 得到这样的回答,高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确信了自己推理的正确! “明智侦探,你想到什么了?” 高木涉看着高远的表情,问道。 “不在场证明的手法,我看穿了!” 高远微笑着说道。 这让一旁的平田菜子非常高兴,高木涉也表示很好奇想听听高远的解释。 而这时,高木涉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目暮警官。 “喂。目暮警官!小村正丈的不在场证明破解了!” “先别管这个了!” 高木涉刚想好好表现一番,就被打断,只听见电话那头的目暮警官说道。 “小村正丈失踪了!地点在他家公寓的车库里,你快去那边支援佐藤警官。我这边要去趟十五夜村,那里刚才也发生了起离奇的杀人案!” 23 神社 高远跟平田菜子坐在高木涉警官的车上,随同一起赶往小村正丈所住的公寓,路上,高木涉忍不住询问起高远,关于小村正丈不在场证明的问题,而高远也就很快给出了解答。 “这个手法,其实非常简单。” 高远说道,“只要把古山步实的手表跟小村正丈家的钟的时间,往前拨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了。” “哎?可是手表是古山步实的随身物品……” 高木涉不解的问道,不过高远很快就说明道。 “可他们之前不是一起去公共浴室洗澡了嘛?没有人会在洗澡的时候还带着手表吧,何况古山步实在洗澡后还睡着了一会。” “可是,即便把古山步实的手表跟自己家的钟表时间,往前拨一个小时左右的话,也只能混淆古山步实的时间,但还有买沐浴露的便利店跟拉面店的时间做参考,小村正丈不可能让店家记错时间吧,何况便利店还有监控证据,这上面有着明确的时间。” 高木涉继续问道。 “那我们从头开始看那晚发生的事情,并且将我刚才的前提代入,就当是时间被往前拨了一个小时看,你想想事情是不是不一样了呢?” 高远提议道,于是高木涉就开始思考着说道。 “让我想想,如果以这个前提来看的话,古山步实说他跟小村正丈到达小村家的时间是接近九点的时候,那么实际情况就是——他们其实是不到十点的时候到的小村家!” 说到这里,高木涉有些恍然大悟。 “没错。当晚他们达到小村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快到十点的时候了,而在此之前,他们在公共浴室洗澡休息,古山步实在那段时间里还睡着了,所以小村正丈当时有足够的时间,在九点多的时候从浴室中溜出去,先到便利店买沐浴露,从而留下监控证据!” 高远解释道。 “可即便这样,拉面店的时间又怎么解释呢?店员确实是九点多给小村家送的外送,而如果之前的前提成立的话,那实际送拉面的时间应该是晚上十点多才对啊?” 高木涉提出了新的问题,而高远则是笑了笑。 “这解释起来更简单了。因为拉面店确实在九点多给小村家送了外卖,但你应该记得,刚才我问拉面店店员的时候,店员说当天晚上开门拿外送的,是小村正丈的妻子!换句话说,店员并没有看到当时家中,小村正丈跟古山步实有没有在家。”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懂了!” 高木涉总算懂了,“也就是说小村先生的妻子,事先就叫好了外送的拉面!” 然后,高木涉又顿了顿,感觉有些疑点:“但,不对!古山步实的证言中说的是,他听到当时有人过来敲门,然后小村夫人才去开门,然后才把外送的拉面拿进来的啊!何况拉面这种食物放一个小时,早就坨了啊!” “这有什么难的。” 高远对于高木涉的反应,有些无奈的继续说道,“只要在十点前,再叫一次拉面外送就好了啊!” “可是,再叫一次,拉面店的店员应该会记得的吧。” 高木涉感觉自己快被说服了,但还是把自己留有的疑惑讲了出来。 “笨蛋!” 高远无奈的扶额道,“你一定要点同一家店的外送嘛!” “哦!还能这样!” 高木涉恍然大悟道,“这样的话,所有的点都能解释了。这样理下来的话,那证言中说的,小村正丈在九点多从家里外出去买沐浴露的那段时间,其实是实际时间的十点多!而他当时不是去买沐浴露,而是去杀人了!不过,古山步实的手表时间又是什么时候调回来的?” 高木涉说出了重点,但最后一句话还是让高远感到无语。 “你忘了他们俩当晚在干嘛吗?他们在喝酒聊天到深夜哎!大晚上的,喝了这么多酒,想必那个时候古山步实也不清醒了吧,这种状况下想把他手表的时间拨回来还不简单。” “也就是说,要实现这个手法,小村夫人肯定是共犯。而且也一定还有一家拉面店,在晚上十点多给小村家送过拉面外送!” 高木涉总结道,然后看向高远,“真是感谢你,明智侦探,我会好好追查这点的。” 很快,高木涉带着两人来到了小村正丈所住公寓的地下停车库里。 此时,已经有不少警员在这里围起了警戒线,而为首的女警,正是搜查一课的警部补,佐藤美和子。 高木警官将车停在附近的一个停车位上,让两人在车上等一下,就下车朝着佐藤警官那边走了过去。 不过高远还是跟着下了车,只有平田菜子老实的待在车上。 “佐藤警官,发生什么事了?” 高木警官上前打招呼道。 “哦,高木啊,你来了。这位是?” 看着高木警官身后的高远,佐藤警官问道。 “哎?明智侦探你怎么……” “明智侦探?” 高木警官有些吃惊的话没说,但佐藤警官听完这个称呼后就想到了高远是谁,“哦,你就是住工藤新一家隔壁的那位侦探先生啊。怎么,高木,你今天单独去调查还要请侦探帮忙啊?” “不是啦,其实是……” 高木警官开始跟佐藤警官不断的解释起来,表现的非常弱势,而高远这时则看向警员们正在勘察的地方。 那是一个位于墙角的停车位,此时上面正停着一辆黑色的,左舵奥迪轿车。轿车右侧停在靠墙的那一侧,而驾驶舱的车门,此刻是虚掩着的。 高远注意到,驾驶室门、以及附近的地面上,有着一些深色的黑点,像是喷溅上去的血迹,而警员们则在轿车附近采集着这些痕迹。 这时,高木警官总算跟佐藤警官解释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佐藤警官听完后,也就没有继续深究什么,而是说道: “可是,现在即使破解了小村正丈的不在场证明,但他人却已经失踪了。而且就这现场痕迹来看,他遇害了也说不定!” 与此同时,目暮警官带队来到了位于深山中的十五夜村,案发地点是村中的神社——“百舌鸟翔神社”。 这所神社是依托山体的洞穴所建造的,通过山洞,来到神社的最中央,是一处四面环山的露天空地,而空地的中央,是一颗高大的古树。 古树上有着几根被削尖的枝杈显得十分突出,而在其中一根上,此刻正挂着一具血淋淋的、被枝杈穿刺了身体的尸体! 看着这有些震撼的一幕,目暮警官吩咐起警员们开始工作,然后看向还留在此地的,那几个案件的第一发现者们,不禁有些吃惊。 “这不是工藤嘛!” 24 活祭品 “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看到了熟人工藤新一出现在案发现场,目暮警官立马上前询问道。 “我们都是被园子,邀请到这个村子里的别墅来玩的。” 工藤新一说道。 “原来是这样。” 目暮警官说道,“不过,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尸体怎么会在这上面呢?” “是大鸟神显灵了!” 这时,一位身披黑色羽毛编织成的斗篷的老年妇人,走过来用着渗人的语气说道。 “袭击人类,将其作为祭品的大鸟传说成真了!眼看就要到三百年一轮回的祭奠了,和仓一家自说自话,又是调查,又是挖掘遗迹!大鸟神发怒了!” “她说的没错。” 显然,这位老妇人在这个村中有着极高的威望,闻讯赶来的村民在她发话后,也附和起来。 “对!就是显灵了!显灵了!” 面对这样的状况,目暮警官将工藤拉到一旁,开始询问起事情的经过,而这一切,都要从今天早上开始说起: 今天一早,工藤新一、毛利兰和妃英里三人,在铃木园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十五夜村入口处的停留所。 这里位于群山之中,人烟罕至。到达这个停留所后,铃木园子也就没有继续带路,就在这里等待着。因为是来游玩的关系,毛利兰、铃木园子还有妃英里都穿着非常时尚漂亮,只有工藤新一因为回不了家,还是穿着那身校服。 很快,有人从村里过来,接待了他们。 铃木园子看到了为首的那位中年男子,便上前打招呼道:“和仓叔叔,好久不见!” 这是位年约五十多岁的男子,看起来还是精神抖擞的,露着一脸祥和的笑容,在看到铃木园子上前打招呼后,也立马笑着回应道:“是啊,欢迎。” 他就是和仓集团的会长,和仓勇海,在他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位年轻人。 “你好。” 看到和仓勇海出来,妃英里也上前打招呼道。 和仓勇海也微笑着回应了一声:“好久不见。” 然后,妃英里跟铃木园子也分别介绍了一下毛利兰跟工藤新一给和仓勇海认识。和仓勇海对此表现的非常高兴,用着主人的语气欢迎着四人的到来。 “欢迎来到有着大鸟传说的村庄。” 对于这样的说法,铃木园子有些好奇,开始询问起大鸟传说的故事,于是和仓勇海就给几人介绍了村里的传说。 说是村里很久以前曾有巨型的百舌鸟出现,会将村里的人作为祭品。而被它袭击的人,会被刺穿到树上,就像普通的百舌鸟的习惯那样,会将捕食来的虫子或者青蛙刺穿在树枝上。 在给几人介绍传说时,工藤他们也知道了跟着和仓勇海一起来的男女是谁,女生是和仓勇海的女儿和仓美纱,男生是协助和仓勇海调查村中大鸟传说的大学生,小坂翔。 简单的寒暄过会,和仓勇海就带着众人前往了十五夜村。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一座植物藤蔓编织而成,中间连接着木制踏板,长而狭窄的吊桥,吊桥前立了一块破旧的木牌,隐约能看出上面写着‘十五夜村’的字样。 而通过吊桥后,才算真正进入了十五夜村。 在和仓勇海的带领下,在走过一段山间小路后,众人便来到了十五夜村的标志建筑——百舌鸟翔神社。 看着这神社的构造,工藤新一有些好奇,忍不住询问道:“十五夜村的大鸟传说里,有什么特征啊?” “跟玛雅文明的,佛比纳遗迹里的传说蛮像的。” 和仓勇海对于工藤新一提出这个话题,表现的很有兴致,开始不断说明起来。 “我在上学那会,曾追踪了世界上各种大鸟传说和怪鸟传说,但像这种情况还是非常少见的。村子里也有这种遗迹,说不定是古代玛雅文明,曾传到日本,或许还是个大发现呢!” 说着,众人很快来到神社的最中央,是一处四面环山的露天空地,而空地的中央,是一颗高大的古树。 古树大约有二三十米的高度,长得粗壮高大、枝叶茂盛,但奇怪的是,树上却有着几根被削尖的枝杈显得十分突出。 而古树前还摆着一截很粗的圆木,横放着,两端下方还有两个底座,像是一个长椅,在圆木前还有一块大圆石,看起来很古怪。 “这是什么?” 工藤新一看到这个,有些惊异的问道。 “村里人称之为,神栖木,也叫献祭之树,以前是给大鸟神贡献活祭品的地方。” 小坂翔上前说明道,“至于那边的圆木呢,则是叫神驻之木,据说那是大鸟神落脚的地方。” “活祭品?” 工藤新一对此有些不好的想法。 “是的。” 小坂翔继续说道,“按照百舌鸟刺穿猎物的方式,在这里献上活祭品。” “据说以前为了抚平大鸟神的怒气,村里会挑选出祭品,来紧紧抱着这棵神驻之木,向大鸟神祈祷,为了让大家免受饥荒和灾难。如果大鸟神愿意接受祈祷,那么翌日的早晨,那名祭品会被高高穿刺在献祭之树的枝杈上。” 和仓勇海也出来说明道,“不过现在的说法是,只要抱住神驻之木许愿,愿望就能实现。而这样的神栖木,村子里到处都是。” 正说着,一位起着自行车,带着箱子的警察,刚好来到这里。 和仓勇海看到他,便朝他打了声招呼。 警察这时也停好了车,也跟和仓勇海打了声招呼,看到这里的众人,便问道:“来客人了啊!” “是啊,今天真是个不错的天气。” 和仓勇海说着,给众人介绍了一下,这位村里的驻警,土师一诚。 然后看到土师一诚提起车上的箱子,于是问道:“警察先生来神社有事吗?” “是啊,我被调来帮忙准备祭典的。” 说着,土师一诚提着箱子,便往往边上的洞中搬去。 “叔叔,有祭典活动吗?” 铃木园子不禁好奇的问道。 “三天后。” 和仓勇海说道。 “哎?是什么样的活动呢!” 毛利兰显然也来了兴致。 对此,小坂翔开始解释道:“是这个百舌鸟翔神社的传统,为了平息大鸟神的暴力灵魂,装扮成鸟,边唱祝词边跳舞。不过今年不止如此,还有更特别的,对吧警察先生。” 说着,小坂翔看向刚走出来,还要搬东西的土师一诚。 “是啊。在这里的内院里,有300年才能看到一次的国宝级古镜。” 土师一诚搬着东西,表现的很高兴的说道。 “对!三天后正是300年一次的日子!” 小坂翔也兴奋的说道。 “真的?300年一次!我们真是太幸运了!” 铃木园子跟毛利兰难掩兴奋之情。 “听说那面镜子能跟献祭之树发生共鸣,之后就会发生不可思议的现象,引来日全食呢。” 小坂翔兴奋的,走到神栖木跟前说道,而和仓美纱也好奇的凑上去,抬头看着这棵大树。 “但日本下一次能看到日全食的时间,应该是在2035年吧?” 工藤新一疑惑道。 “很荒诞吧。” 和仓勇海说道,“村里人总是担心会有诅咒,搞得有点神经兮兮。不过……” “叽唳唳唳唳唳——” 话未说完,这样尖锐高昂的声音,忽然响彻了整个村子和群山,然后有好多只鸟扑棱着翅膀开始飞上天空。 众人不解发生了何事,都疑惑的抬头仰望着天上扑腾的群鸟,和仓美纱像是想到了什么,边走边看的来到工藤新一身边说道:“那个,机会难得,请到祭典结束再走吧。” 而这时,怪异的声响消失了,缓缓把视线移向神栖木的铃木园子突然大叫了起来。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神栖木的一根削尖的枝杈上,此刻正挂着一具血淋淋的、被枝杈穿刺了身体的尸体——小坂翔! 25 问询 听完工藤新一的叙述,目暮警官感觉非常头大:因为一声怪响后,一个人就这样被挂上了这么高的一棵树上,被枝杈刺穿,实在是有点天方夜谭。 “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方法能把人弄这么高,就算想用绳子把人吊上去,这么空旷的地方也没有可以用力的点,如果是用直升机吊上去的话反倒还能理解。” 目暮警官无奈道。 “怎么可能,如果有直升机的话直接就被发现了吧。” 工藤新一说道。 “哎,这么离奇的案子,要是传出去可能会引起骚动啊。看来这次也得靠你了,工藤老弟。如果能顺利破案的话,我请你坐一次直升机怎么样啊。” 目暮警官说道。 这时,和仓勇海的另外三个儿女也问询赶了过来,长子和仓洋一,次子和仓凉二,以及长女和仓琴美。 “爸爸,没事吧。” 和仓洋一首先上前担忧道,紧跟着,和仓琴美问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和仓美纱有些害怕的说道,“大家一起边走边聊天,突然传来鸟叫声,再一看,小板先生就……” “真是遗憾哪,我没死。” 冷不丁的,和仓勇海出神的说了这么一句,像是想到了什么,右手按住胸口,表现的很是难受。 “爸爸,怎么了?很难受嘛?没事吧。” 身旁的和仓美纱急忙上前关切道。 “没事。” 和仓勇海这样回应了一句,然后就被一旁的警察叫去问话了。 而看着这一幕的和仓凉二,则表现的一脸不屑,转头喃喃了一句:“真是太遗憾了!” 目暮警官环顾了下这嘈杂的现场,走上前,开始对在场的众人吩咐起来。 “接下来,我们为了验尸,要将尸体搬到山脚下的村庄里。询问还需要大家配合,按照顺序进行,还请各位不要离开村子!还有,要对现场进行保护!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而为了顺利展开工作,当地的驻警土师一诚,也加入了警视厅主导的搜查工作中。 一旁的工藤新一,来到神栖木前,环顾着这颗古树,思考着,忽然看到神栖木附近的地上,掉落有一块刻有奇怪图案的物品碎片。 “人是不会因为传说而死的,这是一起谋杀案!这个不可思议杀人事件的谜题,就由我来解开吧!” 这样想着,工藤新一等人,一起去到了这个十五夜村中,和仓勇海建的别墅中。 也就在这间别墅里,却来了两位意外来客——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 “佐藤警官还有高木警官?” 工藤新一看到两人有些好奇,“目暮警官他们不是都先去山脚下的村庄集合了吗?” “哦,我们不是为这里的案子过来的。” 佐藤美和子说着,看向一旁的和仓勇海,“和仓会长,有些事想请问你一下。关于小村正丈的事情。” 听到这话,和仓勇海点了点头,于是就跟着佐藤美和子还有高木涉两位警官,来到了书房,开始详谈。 “怎么了?关于长谷的案子有眉目了?” 和仓勇海问道。 “是的。我们经过调查,已经可以确认杀害长谷平八先生的人,就是小村正丈。” 佐藤美和子说道,就在不久前,两人根据高远的推理,找到了佐证这个推理的人证,于是被拘留的平田义远的杀人嫌疑没有了。 “既然如此,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和仓勇海有些奇怪的问道。 “今天早上,小村正丈失踪了。而且,连带着,他贪污贵公司的两亿円款项,也消失不见了。” 佐藤美和子说道。 “据说让小村先生坐上居酒屋‘海’的总店店长的职务,就是和仓会长你一手提拔的,所以我们想来问问你,关于小村先生的一些信息。” 高木涉说道。 “小村正丈啊。” 和仓勇海思索了一下,“其实我对他也不算特别了解。当初让他当总店的店长,是因为他交际能力非常强,能应酬,可以不依靠我们集团,能单独从银行借到贷款。你们也知道,最近公司的事务我也不怎么管了。” “是嘛,也就是说他的人际关系非常复杂?” 佐藤美和子总结道。 “是啊。各方各面,他都能斡旋的很好。哦,对了,他好像跟岩城社长的关系不错。” 和仓勇海补充道。 “岩城社长?” 高木涉有些好奇,“难道是不久前被报道失踪的那位银行社长?” “是的。” “这样啊。这就有些奇怪了,岩城社长失踪,这次小村正丈也失踪,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得到和仓勇海的肯定,佐藤美和子思索着说道。 接下去的对话,两位警官没有问道更多的东西,于是就先跟仓勇海道了别,离开了十五夜村。 与此同时,高远跟平田菜子女士,回到了“sand glass”的公寓中,两人将今天的事情经过告知了绊井法郎。 因为高远的推理,平田义远的杀人嫌疑被洗清,所以从结果来说,这一次的委托算是完成了,对于高远的表现,绊井法郎则是大加赞赏,给了高远“竹”这一级别的评价,并将高远的名字记录在了名为《登录侦探一览》的手册上。 “那么,平田女士,对于此次委托完成情况,你是否满意。” 绊井法郎询问起平田菜子,平田菜子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于是按照规定,平田菜子爽快的给出了委托侦探所需的佣金,在向两人道谢后,便离开了这里。 绊井法郎则拿着平田菜子所支付的佣金,数了数,再抽走了几张现金后,将之交给了高远。 “中介费10%,剩下的是您的佣金。” 绊井法郎笑着说道,高远对此不可置否,拿着钱也便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高远想着没有出现的结算面板,看来这次的案子还没有结束,不知道后续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参与进去,毕竟现在的自己可不是工藤新一那种人物,打个电话就能参与警方的调查。 不过别的事都可以慢慢来,赚到钱才是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只是不知道昨晚那个发帖人的钱什么时候汇过来。 这样想着,高远回到了家门口,准备先休息休息。 但也就在刚想开门时,高远忽然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转头一看,看到的却是一位有着绯红色长发的少女,正缓缓朝自己走来——小泉红子! “怎么是你?” 有些好奇的,高远问道。 只是,他并没有发现,此刻边上的小巷中,广田雅美正躲在那里,悄悄地看了眼高远这边,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26 诅咒 “很意外吧。” 小泉红子露出傲然的微笑说道。 高远感到无奈,反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多看看新闻吧,谁让你昨天跟那样一位曾经传说中的女演员一起出现的。虽然媒体记者们几乎没有拍到你,不过你这件衣服对我来说还是太显眼了!” 小泉红子指了指高远的风衣说道,然后凑到高远跟前。 “说起来,你真不打算把这件衣服借我研究研究?” 高远摇了摇头。 不穿着这件风衣,高远就感觉没有安全感,小泉红子到现在也只是对这件风衣感兴趣,也就是说风衣的效果对她目前也是有效的,如果没有这件风衣的掩盖,她对自己的身份好奇了怎么办? “嘛,算了,小气!” 小泉红子双手环抱在身前,嗔怒道。 “说起来,你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再问一遍借风衣的事情吧?” 高远问道。 “当然不是。” 小泉红子说着,用着严肃的语气说道:“你知道黑羽那家伙的身份吧。” “恩。” 高远没有否认。 “那么,他遇到危险的话,你会帮忙的吧!” 小泉红子问道。 “这是当然,毕竟是约定嘛。不过那家伙目前会有什么危险啊?” 高远不明所以的问道。 “告知光阴的古老钟塔,敲出第两万声钟响时,光之魔人,便将自东方天空降临,一举歼灭所有犯罪者。” 小泉红子用着严肃的语气,说着极为中二话语,但高远知道这其实是所谓的预言。原作中,这里预言的,其实是怪盗基德跟工藤新一的首次隔空对决。 不过,这件事居然就要在不久之后发生了吗? “预言吗?什么时候?” 高远问道。 “四天后的晚上零点,在江古田钟楼。他昨天发预告函的新闻,被那位传说的女演员的风头盖过去了。” 小泉红子说道,“所以,到时候你会去帮忙的吧?” “恩,当然。” 高远说道——不过就算自己不去帮忙,他最后还是能全身而退的。 但是想办法跟黑羽快斗多接触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自己易容术上面还有很多问题想找他请教呢! “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别的事了。那么再见了,侦探先生。” 小泉红子朝高远摆了摆手,就转身离开了,刚走出几步,忽然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什么时候想通了,要找我研究你这件衣服的话,我随时欢迎哦!” 高远礼节性的跟小泉红子道了声别,心中却无奈的想道:除非我还有第二件“隐者”,否则实在不敢借给你啊! 夜色降临,十五夜村,和仓家的别墅中,此时正在准备晚餐,除了和仓勇海此时在自己房中休息外,其余众人都聚在客厅之中。 仔细看过别墅中的各种鸟类的装饰摆设,工藤新一有些好奇,然后向比较好说话的和仓家小女儿,和仓美纱询问道:“说起来,令尊非常喜欢鸟啊。” “是的,爸爸在非常认真地在调查大鸟传说。” 和仓美纱说道,而长子和仓洋一这时也插话道:“甚至还买下了这个村庄的土地,真是热情高涨啊。” 说着,和仓洋一掏出香烟,正准备点一根,然后看着这客厅中这么多人,于是道了声“不好意思”,就跑出去抽烟了。 次子和仓凉二这时也有些坐不住,起身往里屋走去。 工藤新一想了想,继续问道:“说起这种传说,一般不都是为了防止盗墓贼来盗宝,才编造出来吓人的嘛?” 和仓美纱摇了摇头:“村里有没有宝藏我不知道。不过这个村里还有个很浪漫的传说哦。” “哎?是什么?给我们讲讲吧!” 铃木园子听到这里,表现的很感兴趣。 “在神栖木下接吻的恋人,将一生一世在一起,永不分离。” 和仓美纱有些羞涩的说道。 闻言,铃木园子突然饶有兴致的看向身旁的毛利兰,而毛利兰显然也被这个传说吸引了,似乎有些想入非非。 “小兰也想去试试吧!” 铃木园子带着些调侃的语气,对着正想入神的毛利兰说道。 “我才不试呢!” 毛利兰有些嗔怒的拍了拍铃木园子,反驳道。 “这样的传说,女孩子都会很容易相信的吧。” 妃英里看着女儿这样的反应,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 “怎么了?在聊什么呢?” 这时,和仓勇海从楼上走了下来说道,苍白的脸上此刻强装出微笑。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反而说道:“晚餐已经备好了,一起享用吧。” 说着,便领着众人来到了餐厅的欧式的豪华长餐桌前,顺便让人将和仓洋一跟和仓凉二叫了回来。 餐桌上,和仓勇海坐在主座,他的四个儿女一齐坐在他的右手边,而工藤新一四人则坐在他的左手边。 众人开始享用着晚餐,但气氛却十分的诡异,没有人说话。从坐上位置开始,和仓勇海便一言不发,似是在思考着什么,因为他的关系,连带着众人也不敢出声。 一旁的和仓洋一,则在吃的差不多后,掏了掏口袋里的香烟,见烟盒已经空了后,就起身离开了。 工藤新一这时忽然想到了什么,将自己在现场发现的那个碎片拿了出来。 “对了,我刚才在案发现场捡到了这个。” 看到工藤新一拿出来的东西,和仓勇海有了反应,于是工藤新一便走上前,将碎片递给和仓勇海。 “您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碎片嘛?” 急切的接过碎片,和仓勇海看着这个东西,像是想到了什么,但紧接着,像是旧病复发,和仓勇海捂着胸口,表现的十分难受。 “爸爸,没事吧?” 两个女儿这时上前关切地问道。 可也就在这时,房间的灯光开始一闪一闪,然后好像停电一般,整个屋子的灯光全暗了,房间陷入了黑暗之中。 但也正因为如此,工藤新一突然看到,窗外此时正站着一个人影——身披黑色的羽毛编织的斗篷,脸上带着鸟嘴面具! “什么人!” 工藤新一大喊一声,便立马追了出去。 也正因如此,在场的众人全部看到了窗外存在的人影,都被吓了一跳,然后那个人影便立马跑开了。 追逐着人影来到树林中,但很快就因为对环境的不熟悉而被甩开,在绕了一个弯后,工藤新一彻底追丢了目标。 “可恶!” 工藤新一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可突然,一张纸却飘到了他的脚边。 拿起一看,只见上面用报纸上减下来的字拼凑出了一个句子: “咒杀玷污我辈圣域之和仓一族!” 27 第二个祭品 工藤新一回到别墅,此时灯光都已经恢复。不过一楼此时只有毛利兰、铃木园子跟妃英里在,而和仓勇海跟他的儿女们却不在此。 毛利兰看到工藤新一回来,便上前问道:“怎么样?” 工藤新一无奈摇了摇头。 “突然出现在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铃木园子有些害怕的说道。 工藤新一则看着这里没有和仓勇海等人的身影,便问道:“和仓先生呢?” 正说着,和仓洋一这时从边上的屋子走了出来,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道:“不就是停个电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洋一先生,你父亲是旧疾发作。凉二先生他们正在房间里陪他。” 妃英里上前说道,和仓洋一表现的有些惊讶:“爸爸他……” “在房间里?” 工藤新一听到这话,询问起毛利兰等人,“为什么不叫救护车?” “叫救护车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和仓琴美这时从楼上走了下来说道,跟着下来的还有和仓凉二跟和仓美纱。 “这种穷乡僻壤的,就算去医院也看不出啥吧。” 和仓凉二补充道,“如果到了早上情况还是没有好转,就直接带爸爸回东京去接受治疗吧。” 和仓洋一闻言,也表示赞同。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和仓美纱却提出了疑问。 “如果能死在自己最爱的,有着大鸟传说的村里,那或许正是父亲所期望的吧。” 和仓琴美如此说道,然后看着在场众人表情都不太自然,又补充道:“我开玩笑的啦。” “洋一先生,你刚才去哪里了?” 这时,工藤新一忽然问道。 “去哪里?回房间拿烟啊。” 和仓洋一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崭新的香烟,无耐烦的说道,于是工藤新一将刚才拿到的那张纸放到众人眼前。 “看看这个。” 和仓洋一拿过那张纸,在场的众人也都凑了上去,将上面的文字读了出来: “咒杀玷污我辈圣域之和仓一族!” 看到这样的文字,和仓家的几人都感到十分震惊。 工藤新一注意到,之前交给和仓勇海的碎片被留在地上,便上前捡起来,思考道:“凶手恐怕是故意将这个碎片留在案发现场的。让看到这个的和仓先生产生动摇。而看这上面明显的图案符号,如果我的推理正确,将所有碎片收集齐全的时候,就能发现凶手的真正杀人动机了。” 夜色下,和仓凉二突然来到屋外,一处废墟的神栖木所在的地方。 环顾着无人的四周,和仓凉二有些不耐烦,于是喊道:“喂!你在哪?半夜三更的把人叫出来,是要谈财产分配的事嘛?” 没有得到回应,和仓凉二有种被戏耍的感觉。只是他没有发现,一个身披黑色羽毛编织的斗篷、戴着鸟面具的人影,此刻,正站在他身后! “叽唳唳唳唳唳——” 别墅的客厅中,工藤新一再度听到了案发时,这样的像是鸟叫的声响,好奇的看向窗外,不知这个声响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毛利兰已经洗好澡,换了身衣服,来到了客厅中,看着工藤新一,似是有些不安,又有些羞涩的,说了句:“我睡不着。陪我走走吧。” 相视无言的,工藤跟小兰两人,便出门,在村中散起步来。 “发生了那种事,祭奠恐怕要中止了吧。” 走在前面的小兰,忽然说道。 “也许吧。不过,这可是300年一轮回的大日子啊。” 工藤加快点脚步,走到小兰前面说道。 “300年一次嘛。” 小兰似是感慨,快走了几步,跟工藤并肩走着。 “新一你觉得真的会有日全食吗?” “日全食应该不可能。不过,我总有些在意,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事。” “恩……你在意的,只有这些吗?” 看着工藤的反应,小兰刻意走快了几步,背对着工藤,说道:“不是,还有个很浪漫的传说吗?” “是什么?” 工藤没有反应过来什么,脱口道。 “没什么。” 小兰语气有些失落,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着,来到了神栖木下。 “怎么了嘛,你生什么气啊?” 注意到了小兰情绪的变化,工藤跑上去拉住了她的手。 顺势的,小兰转过了身,看着工藤。 “在神栖木下接吻的恋人,将一生一世在一起,永不分离。” 和仓美纱说的这个传说萦绕在小兰的脑海中。 此刻,四下无人,只有两位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四目相对,似是情之所至。 然后,如雨点般清凉,一滴液体,滴到了小兰的脸上,伸手一摸,却是殷红的血色。 两人仰头望去,这颗神栖木上,和仓凉二,被一根削尖的枝杈刺穿! “啊!” 小兰一声惊呼。 “总之,要快通知目暮警官。” 在短暂的惊慌过后,工藤如此说道,小兰听工藤这么说,也从惊恐中返过神来,掏出手机,但看到的却是信号栏显示“圈外”的文字。 “不行,没有信号,手机用不了了!” 小兰还是有些慌张的说道,然后立刻做出了决定:“我去通知别墅里的人!” “拜托了!” 看着已经跑出去的小兰,工藤站在神栖木下,守护着现场说道。 环顾起四周,工藤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新的碎片——跟之前小坂翔现场的那个一样,像是从一个圆形物品的一部分。 “果然,凶手是打算将碎片逐片放到案发现场!” 但很快,小兰就跑了回来。 “不好了,新一。别墅里的电话也都打不通。和仓先生他们正在检查原因!” 听到小兰的话,工藤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说!” 工藤这样说着,立马转身往村外跑去,小兰见此,也立马跟了上去。 去往村口的路不算太远,虽然四处都是树林,但在林中开辟出的路还是很好找的,只要不进入林中。 快到村口附近,在经过一道瀑布附近的神栖木时,小兰因为天太黑看不清路,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但索性并无大碍,于是两人继续往村口跑去。 来到村口的吊桥处,两人看到的,是已经被烧毁了的吊桥! 28 碎片 这座位于山腰处的吊桥,是十五夜村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而警视厅警察的临时据点是在山脚下的村庄,此刻村里的警察只有原本就负责这一片的驻警,土师一诚。 “来晚了!” 工藤新一有些愤怒道。 “可是,新一,你怎么会知道吊桥这里会有问题?” 小兰好奇的问道。 “你说电话打不出去时,我就想到,凶手是打算把我们全困在村子里,直到连续杀人全部结束为止!” “全部?难道还会有人被杀?” 听完工藤的话,小兰惊讶道。 工藤点了点头,将刚才捡到的碎片拿了出来,说道:“恩。直到这些碎片凑齐为止!” 回到废墟处的神栖木前,此刻别墅里的众人也都赶了过来,一起到这里的,还有几位村名,以及那位村中有着极高的威望的老妇人,而现在村中唯一的警察,土师一诚也被叫到了现场。 看到和仓凉二死在神栖木上,小女儿和仓美纱靠在大姐和仓琴美的身上,大哭着喊着“凉二”的名字。 回到这里的工藤,看着众人,还是将吊桥的事情说出,和仓洋一吃惊的说道:“这么说,我们没办法离开村子了?” 土师一诚这时也补充道:“连村中值班所的无线对讲机都被破坏了。电话也没法使用。” “连无线对讲机都?” 工藤新一有些吃惊的问道。 “这是,大鸟的诅咒!” 那位老妇人严厉的看着和仓家的几人说道,“大鸟神发怒了!快,你们快点滚出村子!” “没错!现在就走!” 几位村民跟着附和道,“不要再触怒大鸟神了!” 说着将和仓家的三位儿女围在中间,指责着。 “请冷静点!” 土师一诚上前安抚道:“吊桥和电话,我们会想办法修好的,现在请你们快回家吧!总之,以防万一,都不要单独一人,请务必集体行动,请配合!拜托各位了!” 在土师一诚的劝导下,群情激奋的村民才安分起来,慢慢也都离开现场回各自的家中去了。 看着还留在神栖木上,和仓凉二的尸体,工藤新一有些奇怪——凉二先生为什么要这么晚了,来这里呢?而在别墅里听到的那声像鸟叫的声响,又跟杀人方式有什么关系呢? 回到别墅里,妃英里听完工小兰的叙述,说道:“吊桥悬挂在村子的另一端,就表明凶手是在村里把吊桥烧断的。换言之……” “没错。凶手还在村里。” 工藤新一说道。 “下一个是谁?” 和仓洋一坐在沙发上,紧绷着神经。 “会是谁?” 又说了一句,看向一旁的和仓琴美,“和恐吓信一致,或许下一个……” “是我,或者洋一哥……” 语气颤抖的,和仓琴美说着,看向此时站在一旁的和仓美纱,“美纱,也许是你。” 看着此时在互相猜测的三人,工藤上前问道:“晚饭过后,也就是晚上九点,那时凉二先生还在别墅里,大家都有看见。我和小兰出门散步,发现尸体的时间是十一点。” 说着,看了看客厅里的众人,发问道: “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的两个小时,想确认一下各位的不在场证明。” “不在场证明?” 被工藤这么一说,和仓洋一有些激动,“你怀疑是我们其中一人杀了凉二吗?” “洋一先生,难不成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工藤反问了回去,让和仓洋洋一表现的更加激动,“一派胡言。” 见这微妙的事态发展,铃木园子出声道,想打破一下现在的气氛。 “我十点左右,和小兰还有阿姨在一起聊天,之后就睡的很沉。” “哪来的不在场证明!” 和仓琴美突然喊道,“我们就在自己的房间里而已!” 和仓洋一跟和仓美纱对此,也点了点头。 “若是那样,那爸爸也同样!” 语出惊人的,和仓琴美这么说道,“没有不在场证明!” 客厅中顿时陷入了沉默,对此工藤新一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然后话锋一转。 “那,凉二先生有没有和谁结怨之类的?” “虽然发生过各种事,但我不认为能恨到被杀的程度。” “但不是有借款吗?凉二独立后,虽然经营了家里的连锁店和其他的餐饮店,但是经营不善。到底借了多少也不知道。” 洋一说完,琴美就补充着说道。 “那也总比养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要好吧。” 对于琴美的插话,洋一如此回道,“听说对方是个没什么人气的音乐家。” “那又怎么样!” 琴美反问道,“总比洋一哥哥想在网上赚点零花钱,结果炒外汇损失太多,还要跑去找爸爸哭诉要强吧!” “你们两个都别说了!” 和仓美纱见剑拔弩张的两人,小声出声制止道。 “但小坂先生跟凉二的死,对洋一哥哥来说是的确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吧。” 琴美没有理会美纱,继续说道。 “你说什么?这对琴美来说也一样吧!” 洋一对此反驳道。 “拜托!别吵了!” 美纱看不下去,来到两人中间劝阻道,于是洋一跟琴美直接气氛的回房了。 见此,工藤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拿凉二出现场的碎片,跟之前小坂现场的碎片拼在一起,碎裂的边角能严丝合缝的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半圆形的物体。 见此,妃英里、小兰跟园子都有些吃惊的凑上来看。 “这是……” 看着组合在一起形成的图案,工藤思索起来,而小兰看了看,指出了其中一个像是人物的图案道:“这是……男人,在跑吗?” “这幅画,到底是什么意思?” 工藤不解道,而注意力却放在边角处的两个符号上,“看起来像是什么文字符号。” “如果是某种古代文字的话,我爸爸书房里有这方面的书。” 听到工藤的话,和仓美纱出声道。 于是,在和仓美纱带领下,工藤等人来到了别墅的书房。看着书房中各种与传说、遗迹相关的书籍,工藤忽然想起来,进入百舌鸟翔神社时,和仓勇海说的那句:“跟玛雅文明的,佛比纳遗迹里的传说蛮像的。” 随即,工藤立马找来了这方面的书籍。很快,就找到了跟碎片上的符号相同的内容,也知道了这两个符号的意义:“背叛”,以及“诅咒”! 29 阿笠博士 听完小泉红子的话,高远回到家中,开始思考,如何在江古田钟塔事件中帮到怪盗基德。 印象里,原作剧情中,即便有着工藤新一的指点,最终怪盗基德还是避过了警方的耳目,到达了江古田钟塔的时钟上,用巨大的幕布制造了时钟指针被偷走的假象,并在表盘上留下了暗号,让钟塔老板挪用宝石的事情曝光。 而整个过程中,最危险的部分在于,当时工藤新一乘坐的直升机飞到了时钟附近,让怪盗基德无法用滑翔翼逃走,最终怪盗基德只能选用一种及其危险的手段,让自己跟大幕布一起掉进人群中逃脱。 想到这,高远似乎有了些思路。于是,高远起身出门,来到了米花町2丁目22号,也就是工藤家另一边的阿笠宅。 这里,住这《名侦探柯南》世界中的重要角色,阿笠博士,是位天才的发明家。 敲响了阿笠宅的门,阿笠博士很快开了门,这位体态肥胖,白发苍苍,有些秃顶的男人,任谁都想不到其年纪才刚过五旬。 说起来,住到这里之后,高远还是第一次到阿笠博士家来。 高远做了自我介绍后,就提出自己对阿笠博士的发明很感兴趣,对于这样的发言,阿笠博士立马非常开心的把高远请进了屋中。 “啊呀!还是你识货啊!新一那家伙总是说我的发明是废铜烂铁,一点都不懂发明家的浪漫啊!” 阿笠博士大笑着说道,然后话锋一转。 “对了,高远,你说你是学软件工程的?正好我最近在开发一款照片处理软件,能根据照片拍摄时天气、时间、光线、温度以及拍照的地点对照片清晰度进行最大化的解析。虽然这些功能我都实现的差不多了,但将它们组合到一起后软件就完全跑不起来,你能帮我看看吗?” 高远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是自己刚才自我介绍时说的,可以帮阿笠博士解决一些程序上的问题。 不过所谓自己学的软件工程,只是随口胡诌的,当时只是想着可以凭此,可以更快获取阿笠博士的信任。 只是没想到,阿笠博士还真不客气啊,一过来就有问题要帮忙解决。 跟着阿笠博士来到他的电脑前,看着满屏幕密密麻麻的汇编语言,高远不禁有些头大。直接略过阿笠博士自称的已经实现的功能模块的代码,看主程序的内容,高远边看边回忆着许久不用的汇编语言的语法,终于把主程序的内容看明白了。 只是看明白之后,高远就感觉自己不该这么草率的答应下来这件事。 似乎是看到高远有些为难的表情,阿笠博士赶忙道:“是不是问题太大了?没关系,我们两个一起慢慢想办法就是了!” “那个,阿笠博士。” 高远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个程序运行不了,是你的电脑计算力不够啊?” “啊?是这样嘛?” 阿笠博士有些恍然大悟的道。 “解决方法无非是优化算法,或者加大电脑的算力,这两点我现在都无能为力啊。” 高远摆了摆手说道,优化算法是很难的事情,尤其还是这么复杂的软件,而加大算力就是存粹的硬件问题了,这自己可不会。 “原来如此!那我得再好好想想。但换句话说,我现在的软件代码是没有的问题的咯!” 阿笠博士有些得意地说道。 “恩,就我看来,是这样的。” 高远回应着,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说起来,阿笠博士你之前是不是发明了一种特殊的橡胶材料?延展性可达十倍以上?” “没错,那可算是我划时代的发明!可是那帮工程师说什么,因为这种材料极容易被空气氧化,完全没有实用价值!所以根本没人买这种材料的专利!” 听到高远的话,阿笠博士开始抱怨起来。 对此,高远不禁有些无奈。 关于如何在钟塔事件中帮到怪盗基德,高远想到了原作中柯南的足球腰带!这个阿笠博士的发明可让高远印象深刻,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腰带能发射出足球,而是发射的足球可以膨胀到非常大的状态,完全能当气垫用! 所以高远来之前特意调查了一下阿笠博士曾经的发明,然后就发现,疑似是制造这种足球的材料,阿笠博士已经发明出来了——拥有极好的延展性跟韧性的特殊橡胶材料,唯一缺点是暴露在空气中只要几分钟就会被氧化,导致橡胶自动破裂。 于是,高远就把利用这种橡胶,制造成随身气垫的想法告知了阿笠博士,结果阿笠博士对于这个想法极为赞同,并立刻付诸于行动,跑进自己的实验室鼓捣起来。 对此,高远也就不打扰他,先告辞了。 结果,令高远诧异的是,第二天一早,阿笠博士就把成品制作出来了,还一大早跑到高远家门口,叫醒了高远。 出门看到阿笠博士制造出来的成品,是个大概只有一盒扑克牌大小的小盒子,上面有一个按钮,说是按下按钮后,只需要几秒钟就能充气膨胀成一个长宽都接近两米的气垫。 “真不愧是天才的发明家啊!” 高远拿到成品后,由衷称赞道。 “那是当然!” 阿笠博士说道,“也得亏是你识货,换成新一那家伙,肯定就会说这是无用的发明了!” 说着,阿笠博士看了看边上工藤新一的家,有些疑惑。 “说起来,从前天开始,新一就没有回来过。高远,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哎?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高远听到阿笠博士的话,也感有些奇怪,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工藤新一的号码,但却提示用户不在服务区,然后想了想又拨通了毛利兰的号码,也是同样的结果。 对此,高远感到了一丝不妙。于是,高远将便携气囊的成品放进口袋,对阿笠博士说了声。 “我出去找找看。” 便关上门,准备前往米花町的毛利侦探事务所。 30 包裹 昨天高远因为前往“侦探斡旋所”接受委托,所以没有注意工藤新一是否在家,但他是从前天开始就没有回家。而那天,因为有希子女士的关系,有一堆记者堵门,所以工藤新一没有回家也可以理解。 那么这样想的话,前天他躲在别的地方暂住了一晚,是可以预料的事情。这样考虑的话,最有可能去地方,也就是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毛利兰的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于是,高远就动身往毛利侦探事务所前去。 根据地图,高远很快来到了目的地,看着眼前这座独栋的三层小楼,底层是一间名为“波洛”的咖啡厅,而二楼窗户上则写着“毛利侦探事务所”这几个字。 高远顺着楼梯走到二楼的门前,敲了敲门,等了会却没有得到回应。尝试着开了下门,才发现门其实没有锁。 于是高远推门进去,就看到门口正对着的办公桌前,一位中年大叔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而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啤酒。 看着这个有着两撇小胡子,穿着西装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高远知道他就是毛利兰的父亲,毛利小五郎,是一位私家侦探。 叹了口气,高远还是走上前去,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开始尝试着将他摇醒。 “毛利先生?毛利先生?” 边摇边喊着毛利小五郎的名字,渐渐的,毛利小五郎在高远的干预下,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恍惚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是谁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明智高远,是毛利兰跟工藤新一的朋友。” 高远见毛利小五郎醒了过来,便回答道。 “哦。” 似乎还未彻底清醒,毛利小五郎回应了一声就要继续倒头睡过去,高远于是立马再次将小五郎摇醒。 “你干什么啊!” 有些起床气的,小五郎突然从椅子上惊起,已经彻底清醒,大声道。 “其实,我想请问一下,工藤新一这两天住在你这吗?” 高远见小五郎应该清醒了,便开口问道。 “侦探小子?” 小五郎对于这个名字有些不屑道,“那小子怎么会住在我家?” 对于这个回答,高远不禁眉头一皱,继续问道:“那毛利兰小姐这两天在家吗?” “找小兰哪?” 面对高远这个问题,小五郎开始有些怀疑的看着高远,然后严厉地问道:“你找我女儿有什么事吗?” “那个,其实是因为我这两天联系不上他们,所以就想来找毛利侦探问问,你知道他们这两天去哪了吗?” 高远对面小五郎的质问,有些尴尬的说道。 而听了高远的话,小五郎这才猛然惊醒,立马从椅子上窜了起来,跑到了楼上的房间,然后很快就满脸凝重的走了下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装。 “小兰昨晚没有回来。” 小五郎有些忧心忡忡的说着,看向高远,“小子,你说你是这两天联系不上他们的是吗?” “确切的说,是前天晚上之后,没有见过他们。” 高远这样说道,“毛利先生前天晚上有见过他们吗?” “前天晚上啊。” 小五郎喃喃自语起来,“前天我去外面调查案子了,到昨天晚上才回来,也没有注意小兰在不在家。” 对此,高远感到了有些奇怪,本来还以为去外面躲一晚的工藤新一应该是来这了,但如果那天小五郎不在家的话,就不好说了。 思索着,高远拿出手机拨打了另一个电话——铃木园子。 如果没有来毛利兰家的话,那么铃木园子是不是应该知道些什么,而且前天铃木园子给自己家送家具后,明确说了句“有事找小兰”。 但电话里依旧传来的是“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 三个人同时不在服务区!不会真的发生了什么吧! 这时,小五郎认真思考着说道:“会不会去英里那了?” 说着,小五郎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妃英里的号码,但结果也是“不在服务区”! 听到这样的结果,小五郎面色凝重,立马转身下了楼,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高远则关上事务所的门,紧跟了上去,一起坐上了车。 很快,两人来到了妃英里法律事务所。 轻车熟路的,小五郎走了进去,高远紧跟在后。只见事务所里,只有秘书栗山绿在,看到进来的小五郎跟高远,一脸奇怪的起身问道。 “毛利先生?你来找妃律师吗?” “英里在吗?” 小五郎问道。 “不在,这两天她应邀出去了。” 栗山绿摇了摇头,“这两天的事务也推掉了。” “不在吗?” 面对这样的答复,小五郎面色凝重,而高远出声问道。 “那请问,前天晚上,工藤新一跟毛利兰有过来吗?” 来到这里后,高远有了些想法,如果前天他俩没有去小五郎那,那么来这里也是有可能的啊。 “恩,有的。” 栗山绿回答道,“那晚小兰小姐跟工藤先生过来后,妃律师就把工作推掉,邀请他们一起回家。” “也就是说,他们三个一起行动的可能性很高。” 听到这话,高远总结道,而小五郎立刻追问道。 “那英里有说她这两天应邀去了哪里吗?” 面对气势汹汹的小五郎,栗山绿不禁有些慌张,“这个,我记得不太清楚哎。好像说是妃律师担任顾问律师的哪家公司的老总,请去哪个村里玩。” “那英里在哪几家企业担任过顾问律师?” 小五郎急切的问道。 看到小五郎这样的表情,栗山绿也感到了事态的紧急,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是立马跑去将材料拿了过来。 看着几份企业的名单,高远在其中看到了和仓集团的资料,不由一愣,这不是自己昨天调查小村正丈不在证明时,提到的他们所归属的集团总公司吗? 这时,高远的手机响了。 “你好,我是米花町邮局的,是明智先生吗?” 接起电话,对方如此说道。 “是我。有什么事嘛?” 高远有些疑惑。 “那个,这边有一个署名是你的包裹送到了我们这,上面有联系电话,所以想问一下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取?” “包裹?从哪寄来的?” 一时间,高远没有反应过来。 “恩,上面写的是,十五夜村!” 31 十五夜村 “十五夜村?” 高远有些的惊讶的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因为自己听过这个地名,而且就是在昨天,就在小村正丈的失踪现场。 当时由于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就决定去找小村正丈的顶头上司,也就是和仓集团的会长询问一些事情,而就是那时,高远听到了他们说的,是要去十五夜村! 这时,听到高远说话的栗山绿小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 “对!我想起来了!妃律师说的就是去十五夜村!” 小五郎闻言,立马来到高远面前,急切质问道。 “小子,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高远没有回答,看着小五郎,然后挂断了电话,拨通了高木涉的号码。 “喂,高木警官。我是明智,有件事方便问你一下吗?” 电话接通了,高远打开免提,问道。 “怎么了?明智先生,你不会还想问案件进展吧?不行的,因为昨天的事我还被佐藤警官指责了!” 高木涉在电话中,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我是想问一下,十五夜村,发生什么事了吗?” 高远问道。 “哎?你怎么知道?” 高木涉有些惊讶的说道,这时小五郎立马凑上前大声问道。 “小兰!小兰是不是在那里!她是不是出事了!” “哎?这声音是,毛利先生?” 高木涉有些惊讶,小五郎则继续问道:“快回答我,高木警官!” “那个……小兰小姐确实在村里。” 有些被吓到的,高木涉语气战战兢兢的回道。 “那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远继续问道。 “这我不太清楚哎,因为十五夜村的案子是目暮警官在负责。” 高木涉说道。 “目暮警官!” 小五郎得到了答案,立马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目暮警官的号码,高远见此,对着电话那头的高木警官道了声谢,便挂掉了电话。 另一边,小五郎拨通电话后,刚说了句后,就忽然大喊一声:“什么!村里的出入口被毁了!联系不上村里的人!” 然后,挂掉电话的小五郎,急急忙忙的冲出了律师事务所,叫了辆出租车就要离开,高远立刻跟了上去。 “毛利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车上,高远问道。 “十五夜村昨天发生杀人事件,但现在进出村里的吊桥被烧毁,而且所有通信手段都联系不上村里。” 小五郎表情凝重的说着,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道:“说起来你小子怎么也跟上来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高远说道,“也就是说现在工藤新一他们人都在村里面是嘛?” “没错。小兰、英里他们,还有侦探小子,现在都被困在村里。但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 小五郎回应道,而高远思索了片刻问道。 “那目暮警官有说什么时候能修复出入口的吊桥吗?” “目暮警官说至少也得等明天才能把吊桥修好。” 小五郎脸色沉重的说道。 “既然这样,我们这样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高远说着,看向出租车司机,“麻烦一下,司机先生,先送我们去米花町邮局!” “搞什么!现在去邮局有什么用啊!” 对于高远的提议,小五郎怒吼道。 “与其到那边干看着,不如先去确定一些事情!” 高远反驳了回去。 小五郎见高远这认真的态度,同意了让司机先去米花町邮局。 不过,此时高远却面色凝重。 把所有人困在无法出入的地点,切断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如果自己所料不错,工藤新一他们碰到的是连续杀人案吧! 而且,那个包裹——不会吧! 来到邮局,高远将包裹领了来。打开后,不出意外的,看到里面是十万円的现钞! 见此,高远神色大变。 刚才,高远已经猜到这个包裹是怎么回事了——那正好是前天晚上,自己回答了论坛里的问题,这应该是那位发帖人答应给自己的报酬! 但问题是,这个包裹却来自十五夜村!也正好,就是昨天,十五夜村发生了杀人事件! 一种不好的猜测在高远脑海里闪烁——难不成,自己的回答,其实是帮凶手完成了杀人手法中最关键的步骤! 高远没有触碰包裹里的现钞,而是将其再度包裹好,保存了起来。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有意义,如果一切真如自己预想的那样,那么其实换句话说,凶手的杀人手法,自己大概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就是要确认案件的具体细节了! 出了邮局,高远让小五郎带自己去一趟电器商城——凶手切断了村里与外界的联系,那么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尽快与村里面的人恢复联系! 既然村里与外界唯一沟通的吊桥无法短时间内修复,那么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下午三点,十五夜村中,在昨晚小兰差点摔倒的,位于瀑布附近的神栖木前,和仓琴美正在这里。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有些焦躁的,和仓琴美在神栖木前,缓缓踱步。但很快,和仓琴美听到了靠近这里的脚步声,循声望去,发现是工藤新一跟毛利兰找到了这里来。 看到正在跑过来的两人,和仓琴美表情表现的有些厌恶,开始焦躁不安环顾着周围。 工藤新一很快来到了和仓琴美身边,开口问道。 “琴美小姐,你来这里做什么?” “只是稍微出来散个步,有什么不行吗?” 和仓琴美背过身,用着厌烦的语气说道。 面对这样的态度,工藤新一此时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在这颗神栖木下,他发现了一个新的碎片! “叽唳唳唳唳唳——” 刚想捡起碎片,这样类似于鸟叫的声响,再度在村中响了起来! 突然,和仓琴美一声尖叫! 工藤新一还没明白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刚想扭头看去,和仓琴美整个人就被抛了起来,然后重重的砸到了工藤新一的身上,将工藤新一砸晕了过去。 刚跑上来的毛利兰看到了倒在地上昏迷的两人,连忙跑上前去,焦急的摇晃起两人,嘴里大喊着两人的名字。 见到两人都还有呼吸后,毛利兰才松了口气。 也就是这时,毛利兰听到了树枝断裂的声音,寻声看去,只见在不远处的树林中,一个带着鸟面具,身披黑色羽毛披风的人影,正看着这里! 32 进村 朦胧中,工藤新一感觉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睁开眼,看到的是一身蓝色风衣的高远,以及站在他边上的目暮警官以及毛利小五郎,三人正在看着自己,而和仓琴美则还躺在他身上,昏迷着。 “明智先生?目暮警官!毛利侦探!你们……” 工藤新一挣扎着起身,摸了摸被撞倒的头,有些惊讶的道。 “侦探小子,小兰在哪?” 看到工藤新一醒来,小五郎立刻上来按住工藤新一的双肩,质问道。 “哎?小兰?” 有些茫然的,工藤新一环顾了下四周,才发现没有看到毛利兰的身影,立马挣开了小五郎的手,慌忙的起身。 而看着此刻昏迷在地上的和仓琴美,高远有些好奇问道。 “工藤,刚才发生了什么?” 说着,高远开始环顾起这里这颗突兀的神栖木。 这时,工藤新一也注意到了和仓琴美还在昏迷,便上前尝试着摇醒了她。 “琴美小姐?琴美小姐?” 很快,和仓琴美也醒了过来。 “琴美小姐,刚才发生了什么?” 工藤新一急躁的问道。 刚醒来的和仓琴美有些茫然,想了想,说道:“不知道,突然有种弹飞的感觉后,我就没有知觉了。” “那刚才小兰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小五郎依旧上前询问起工藤新一。 “是啊,小兰是跟我到这里来的。难不成她是回去叫人了?” 工藤新一思索着说道。 这时,树林中忽然传来小兰的惊叫声,小五郎跟工藤新一闻声,立马朝着声音来源跑去。 “喂!工藤,到底发生了什么?” 目暮警官一脸茫然地看着跑开去的两人,而高远绕着神栖木走了一圈后,看到了神栖木前那块突兀的大圆石,像是被移动过,边角上露出了一丝缝隙,可以看到底下的空的! “琴美小姐是嘛?” 高远来到和仓琴美面前,“你说你被刚才被弹飞,是不是站在这上面?” 指着那块圆石,高远问道。 和仓琴美清醒了一下,看着高远指的方向,仔细回忆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得到这样的答复,高远立刻回到圆石前,开始尝试着搬动它,但高远的力气有限,只能把圆石稍微抬起来一些。 “目暮警官,帮我一下!” 吃力的,高远喊道。 目暮警官见此,立刻上来帮忙,一起从一面发力,把圆石抬了起来,高远用力的往前一推,将圆石彻底翻了过来。 目暮警官蹲在地上,看着圆石底下的空间。 “这应该是下水道吧?” 但高远此刻的注意力却在被翻了个面的圆石底部——这里被安装了一个无刷电机! “果然!是这么回事!” 高远恍然大悟道,但仔细一想,在看着这个很有重量的圆石,又开始疑惑起来,“可是,有什么力量能把这东西抬起来?” “明智老弟,你明白了什么?” 目暮警官问道。 而这时,工藤新一跟小五郎的大喊声也从树林中传来。高远跟目暮警官这次没有迟疑,而是朝着工藤新一他们刚才跑去的方向走去。 来到树林中,高远跟目暮警官呼喊着工藤跟小五郎的名字,很快,两人就听到了他们的呼救声从不远处传来。 循声找去,高远跟目暮警官找到了,工藤新一、小五郎以及毛利兰三人,此时他们正掉在一个,四周被石砖砌好的正方形大坑之中! 高远跟目暮警官想办法将三人从坑中拉了出来,高远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都会掉进去的?” “我跟侦探小子追到这里,发现地上有小兰的鞋子,我捡起来刚走了一步就掉了进来。侦探小子想拉我,结果也跟着掉了进去。” 小五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而我是为了追踪之前在神栖木附近出现的,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结果被引到了这里,掉了下去。” 小兰说着,打了个喷嚏,像是着凉了。 “怎么了?小兰,感冒了吗?” 小五郎立刻担忧的问道。 “不是,只是下面太潮湿了。” 小兰摇了摇头道,而听到小兰这么说的工藤,立马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小兰披上。 而高远则好奇的来到坑前,往下看去,发现这坑中的墙壁跟地面上的都留有不少水渍,仔细看了看,发现其中一面墙上有一个小孔,像是什么管道。 “说起来,目暮警官你们怎么进来的?” 工藤新一问道。 “是这样的,因为发现村里跟外界的联系完全中断,所以明智老弟说村里可能发生了连续杀人案,所以我申请了直升机,先把我们送进来看看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目暮警官说道,“所以,工藤老弟,在小坂翔先生之后,有没有再发生过什么?” 工藤点了点头,“凉二先生,在昨天晚上也死了。死状跟小坂翔先生是一样的。” 听到这话,目暮警官非常吃惊,而高远则毫无意外,在询问了一下和仓凉二死亡的细节后,众人一起回到了别墅中,而此时,和仓琴美也早已回到了别墅。 看到一起过来的小五郎,妃英里有些不悦。 “你怎么过来了?” 妃英里如此道。 “把女儿带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我还想问你呢!” 小五郎反问道,说完,两人也不再理睬对方。 而和仓美纱看到目暮警官他们过来,急忙上前问道:“警官,现在吊桥修好了吗?” “不,并没有。我们是坐直升机进来的。” 目暮警官说道,“吊桥可能要到明天才能修复。” “那怎么办,爸爸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了,要快点送医院才行!” 和仓美纱紧张道。 “那就先让他搭乘直升机出去……” “不行吧。” 目暮警官话未说完,和仓洋一出来说道:“就爸爸现在的样子,恐怕坐不了直升机把。” “那怎么办!” 和仓美纱焦急的道,然后忽然想到,“那能不能请长谷川医生过来帮爸爸看看?” “哎?” 对于这个提议,目暮警官有些意外。 “东都医大附属医院的长谷川龙一教授,他是爸爸的主治医生,如果说爸爸现在有危险的话,他应该会来的!” 和仓美纱说道。 “好吧,我试着去问问。” 目暮警官见和仓美纱如此认真,便这样回答道。 而一旁的高远,突然听到和仓美纱提到的“东都医大”几个字时,突然想起有希子那天跟自己说的:二十年前,花田小知可能去东京投靠了一位东都医大的研究生朋友! 33 三个人 “为什么要单独去那种地方?” 工藤新一这时走到和仓琴美的身边,询问道。 “被叫出去的啊。” 有些无奈的,和仓琴美这样回答道。 “被叫出去的?是谁?” 工藤新一继续问道。 “不知道。” 和仓琴美说道,“只是无意间发现有封信在口袋里。” “信?什么内容?” 高远这时上前问道。 “告诉你可以独占遗产的方法。” 和仓琴美想了想,还是说道。 一旁的和仓洋一听她这么说,有些不屑地说道:“什么啊。原来想要遗产的不是我,是琴美啊!” “不是!我从没想过这种事!” 和仓琴美大声反驳道,“不过,把我叫出去会不会就是杀了凉二的凶手?我有凶手的线索。” “什么线索啊,不就是想要遗产吗?” 和仓洋一说道。 “等一下你们两个!” 和仓美纱有些听不下去了,有些气愤的说道:“遗产,遗产的,爸爸还没死呢!” “哈!我明白了!” 听到他们对话的小五郎,突然上前说道,“琴美小姐,凶手就是你!” 对此,高远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你为了独占遗产,杀害了别的继承人,然后伪装了你受害的现场!” 小五郎自信的说道,“证据就是只有你还活着!” “请等一下啊,如果是为了遗产的话,那怎么解释第一位死者是小坂翔先生啊?” 工藤新一说道。 “哼,这有什么难解释的。” 和仓洋一冷笑了一声道,“毕竟爸爸还曾想把遗产全部交给那位小坂翔呢!” 说完这话,和仓洋一跟和仓琴美就不欢而散的走开了。 高远听到这话,有些好奇,向还留在客厅中的和仓美纱问道:“请问,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父亲曾扬言要投入全部财产来进行大鸟传说的调查,对此,哥哥跟姐姐都很反对。而父亲那时就说,如果小坂先生是自己儿子就好了,他不打算把财产留给我们。就类似这样的话。” 和仓美纱说道。 在进入十五夜村前,高远大致了解过第一位死者小坂翔的情况,知道他是协助和仓勇海调查大鸟传说的学生,现在又听到这话,高远就有些好奇,于是问道。 “也就是说,你父亲对这座村庄的大鸟传说非常有兴趣。那请问有什么调查成果嘛?” “不知道。不过父亲的书房里可能有些资料。” 和仓美纱说道。 对此,工藤新一也非常感兴趣,于是,在和仓美纱的带领下,高远跟工藤新一进入了和仓勇海的书房。 这是工藤新一第二次来到书房,上次为了调查碎片的符号含义,所以只查看了这里的书籍。而高远进来后,在粗略的扫了遍书架上的藏书后,就直奔书桌而去,开始翻找起书桌的抽屉。 “明智先生,你有什么想法嘛?” 工藤新一见高远如此有目的性的行为,不禁问道。 “凶手以传说杀人,死者又都是与和仓家有关的人,刚好和仓会长又对传说非常痴迷。你不觉得直里面有什么关联吗?” 高远说着,从下至上,拉开了一个个抽屉,然后在最上面的抽屉里,发现了些不寻常的东西——一面古镜! 高远将其拿了出来,工藤新一见到古镜的样式后,突然表现的非常震惊,然后将自己在现场发现的三块碎片拿了出来。 工藤所拿到的三块碎片刚好能拼成一个四分之三的圆盘,而圆盘背面的正中间拼出了一个突起的类似卡扣一样的东西。 高远看了看手里的古镜,发现古镜背面中心有一个凹进去的地方。 高远跟工藤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将各自手里的东西,组合到了一起,结果发现碎片能完美贴合到古镜背面! “这是一面完整的古镜啊!” 工藤新一惊讶的说着,立马去吧之前看的那本记载有相关符号内容的书籍找了出来,对照着古镜上的符号,开始解读。 而高远这时看到,本来抽屉中,被古镜压住的下面,有一叠纸质的手写报告,封面上写着《关于佛比纳遗迹和十五夜村的相似性》。于是,高远将其拿了出来,开始翻阅。 很快,工藤就解读完了古镜上的信息,而还在看报告的高远见此,便问道。 “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因为还缺了一块,所以信息不完整。能解读出来的,只有:男人、背叛、大鸟、复仇,这几个关键字。明智先生,你那边呢?” 工藤说道。 “没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 高远看着报告上写的内容,有些无奈的说道,“没什么特别有用的内容。大多是对神社遗迹中留存的文字的解读,而且还不完整。” 说着,高远已经将报告翻到了最后,但在报告的最后两页,却看到了两张意想不到的东西——一张是十五夜村的地下水路图,另一张是十五夜村的地图。 看着这两张使用同样比例的图纸,高远灵光一闪的,将其叠放了起来,放到灯光下,然后就发现,村中神栖木的位置,跟地下水路的节点是重叠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 高远猛然惊起道,“居然可以这样!” “明智先生,你发现了什么?” 工藤新一问道,于是高远将那两张图纸递给了工藤。 “杀人手法!这最后一块拼图我找到了!” 高远说道。 工藤仔细看过图之后,也立刻明白了,脱口道:“液压!” “没错,凶手巧妙的利用地下水路,通过液压的原理,将死者所踩住的,那块圆形石头做的井盖抬起,将人推上了神栖木!” 高远说道。 “可是,被抬起的井盖,但凡受力有偏差,不能落回原点的话,这个手法会被当场看破的!” “所以凶手要在井盖上安装无刷电机!用角动量的守恒的原理,让被抬上空中的井盖姿态保持稳定!就像飞行器会用到的陀螺仪那样!” 工藤提出疑问,高远立刻解答道,“而且在瀑布那边的井盖下,我找了凶手来不及拆掉的无刷电机!不过,为什么凶手对和仓琴美出手会失败呢?” 工藤思考了一会,然后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跟小兰跑去村口时,小兰在路过瀑布前的神栖木时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 “我知道了!是小兰!小兰昨晚路过那边时,被井盖绊了一下,从而导致井盖偏移了一下,让袭击琴美小姐时,压强不足!” “原来是这样。” 听工藤这样说,高远有些惊讶,“不过,如果所有案件都是同一人所为的话,凶手是谁已经呼之欲出了吧!” “恩,没错。这个手法必须要看到目标踩到井盖上,而第一次在神社里,当时在场的人,除了死者,跟我、小兰、园子、妃律师以外,只有三个人!” 工藤新一说道。 34 花 “哪三个?” 高远听工藤新一这样说,便开口问道。 “和仓会长,美纱小姐,以及驻警土师一诚。” 工藤新一说道。 “那么凉二先生死亡跟琴美小姐出事时,他们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高远问道。 “凉二先生死亡时是在晚上,大家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而琴美小姐出事时……” 工藤新一思索着,跑出了房门,找到铃木园子跟妃英里,开始询问起今天和仓美纱跟和仓勇海的行踪,得到的回复是和仓美纱今天没有出去过,而和仓勇海一直睡在自己房间中。 得到这样的结果,工藤新一跟高远说道:“那么看来美纱小姐的嫌疑也可以排除了。只剩下和仓会长跟土师警官了。” 高远思索了一下,说道:“那么问题就在于凶手的动机了。” 看着工藤新一在现场发现的那些碎片,高远说道:“也许跟这些碎片有关系。这面古镜,会不会就是十五夜村传说中提到的那面古镜?”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有半块会在和仓会长这?” 工藤新一思考道,高远则想了想,说道:“看来,得去问一问村里的老人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于是工藤新一跟高远立刻出门去找人询问。 十五夜村的常住人口不多,也多是些老人,但因为和仓家的关系,村中的人对于过来询问消息的高远跟工藤新一非常不友好,还大喊着让他们快点滚出村子。 面对这样的情况,高远跟工藤新一也知道,是无法继续找找他们询问出什么信息来了。 但既然出来了,高远提议到村中的神社去看看,而听到这话的工藤新一想起了村中那位很有威望的老妇人,她看起来很像是神社的祭师,于是带着高远来到了村中的百舌鸟翔神社中。 穿过依托山体的洞穴所建造的神社入口,通过山洞,两人来到神社的最中央,这处四面环山的露天空地中央,就是小坂翔先生死亡的神栖木。 工藤新一依着记忆,想起他刚来那天,土师一诚是拿着东西往边上的洞里搬去,于是就往哪里走去,而高远则来到神栖木下,开始搬动那块圆形的井盖。 “你会遭报应的!” 这时,从洞口中,那位老妇人走了出来,看到正在搬动圆石的高远,用着嘶哑的声音说道。 “在干什么!想成为第四个祭品吗?” 听到老妇人这话,高远跟工藤新一显然都愣了一下,高远立刻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而工藤新一上前问道:“第四个!第四个是什么意思!” “除了小坂先生跟凉二先生以外,还有其他人成为了祭品吗?” 高远也走上前问道。 老妇人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带着两人走出了神社,从外面,走山路走上了神社所在的山顶上。而在山顶,靠近神社神栖木那处空地的悬崖边,老妇人停了下来。 见此,高远跟工藤新一也停了下来,看着周围。很快,两人就发现,在悬崖边立着块石头,石头上刻着几个字:今野真知子。 边上还刻有一个年份,距今二十五年。 而在刻有名字的石头边上,正放有一束白色的花。 “今野真知子?” 工藤新一念道,“这才是第一位祭品嘛?” 而高远则走到悬崖边,往下望去,看到悬崖下的,那颗神社中的神栖木,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跟和仓家有关的人还是尽快离开这个村子!” 老妇人吼道。 而工藤新一从刚才的话中明白了什么,追问道:“和仓先生,跟这位死者有关系嘛!” 老妇人对此开始沉默不语。 “请回答!” 工藤新一继续问道。 老妇人看着工藤新一认真的表情,开口道:“关于这个村子的传说,你知道多少?” “我听说,很久以前巨大的百舌鸟把人变成祭品;而神社里的古镜每过三百年,会和神栖木产生共鸣引起日全食;还有,在神栖木下接吻的恋人能永不分离。” 工藤新一说道。 而在边上听着的高远,知道这跟之前在和仓勇海书房看到的报告上说的内容是一样的。 “传说只有这些吗?” 高远问道。 “只有这些。” 老妇人说着,转身下了山。 对此,高远跟工藤新一也没有留下,下了山回到了别墅中。 “明智先生有什么想法?” 进入别墅后,工藤新一忽然问道。 “那束花。” 高远说着,走上了别墅的二楼,工藤新一立刻也跟了上去。 来到二楼和仓勇海的房间门口,正想敲门进去的两人,发现此刻是门是虚掩着的。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此时有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和仓勇海的床前,而和仓家的小女儿和仓美纱也在里面。 于是,两人也就没有着急进去。 “这次还真是麻烦你跑一趟啊,长谷川医生。” 是和仓勇海的声音。 “这没什么。” 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我们毕竟是二十年的老相识了。当年我还在东都医大读研究生时,你就是我接手的病人。这么多年了,这点小忙算不了什么。” “那,长谷川医生,我父亲……” 和仓美纱的声音响起。 “目前看应该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名为长谷川龙一的医生说着,便转身出了门,在门口跟站在外面的工藤、高远两人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往楼下走去。 见此,工藤新一跟着走进了和仓勇海的房间,而高远却思考了一下,追上了长谷川医生。 “和仓先生,你没事了吧?” 工藤新一来到和仓勇海床前,问道。 “恩,已经没事了。” 躺在床上的和仓勇海看到工藤新一,便回道,“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我记得和仓先生说过,你从学生时代就开始调查各种怪鸟传说了吧?您以前就来过十五夜村吧!” 工藤新一开门见山的问道。 而追上了长谷川龙一医生的高远,走到长谷川医生的面前,开口道:“长谷川医生,或许有些冒昧,但有件事我想请问你一下。” “是关于和仓先生的病情嘛?不好意思,事关病人隐私,你不是相关亲属我可能不便透露。” 长谷川龙一停下了脚步,这样说道。 高远摇了摇头。 “不是。我听说您二十年前是在东都医大读研究生,那么我想请问一下,你知不知道,当年东都医大的研究生之中,有没有一位名字叫什么什么‘ro u’的?” 听到这话,长谷川龙一表情微变,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浅见太郎(ta ro u)!” 说着,似是有些怀念,像是回忆着什么。但很快,长谷川龙一返过神来,说道:“不好意思,有些失神了。如果说是名字以‘ro u ’音结尾的,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个。他是当年我们那届学生里的大名人,是位天才的药剂师。” “那,你知道这位浅见太郎现在人在哪里吗?” 高远追问道。 长谷川龙一摇了摇头:“这我不清楚。自从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如果你想找他的话,或许你可以去找我的老师,他可能知道。” “冒昧问一下,您老师是?” “大冈清作。不过他前年就退休了,现在应该是回京都养老了。” 似乎是高远的提问引动了他的回忆,面对高远的提问,长谷川龙一没有保留的回答了。 35 祭典 走出房间,工藤新一看到正坐在客厅里沉思的高远,不由出声问道:“明智先生在想什么?” “不,没什么。” 听到工藤新一的话,高远从思考中返过神来,“你那边呢?和仓会长有说什么吗?”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 “和仓会长只说,祭典他会按时参加。” 对此,高远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问道:“要将这件事说出去吗?” “当然。” 工藤新一说着,便出了别墅的门。 很快,在听闻了和仓勇海要参加祭典后,不少村民都来到了和仓家的别墅,吵吵闹闹的,连驻警土师一诚也被惊动,过来维持秩序。 村民叫嚣着让和仓勇海出来,告诫他不要参加村里的祭典,让其趁早离开村子。 在听到门口的吵闹声后,身体基本好转的和仓勇海便从楼上走了下来查看情况。 面对村民的指责,和仓勇海毫不在意。 “有法律规定不能去吗?” 说着,便要转身上楼。 这话显然激怒了几位村民,一位脾气不好的老人立刻上前怒道:“什么!你这个外地人还强词夺理!” “外地人?” 和仓勇海停下脚步,似是在反问,“现在我可是村里最大的地主哦。” “你这种人,会变成大鸟的祭品的!” 老人还想大声怒斥,被土师一诚拦下。 “不管谁来劝告,我都会去祭典。” “明白了,当天我会保护好您的!” 土师一诚一边拦着村民,一边跟和仓勇海说道,然后,和仓勇海回应了句“麻烦你了”,就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而村民很快也在土师一诚的劝告下,离开了别墅。 高远在一旁,全程看着村民的这起闹剧,然后走到刚从外面回来的工藤新一身边,小声道:“确定要这么做吗?” “恩。杀人事件并没有结束,凶手的最终目的没有达成。” 工藤新一说道。 “但很明显,凶手就是那个人,不是吗?” 高远说道。 “没错。但没有证据。” 工藤新一说道,“而且,这也是和仓先生的期望。” 说着,工藤新一回想起了刚才,跟和仓勇海在房间里的谈话,以及和仓先生的请求。 “三百年一次的祭典嘛。” 高远有些感慨道,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上面只有一个按钮,递给了工藤新一。 “这是什么?” 工藤新一接过这个东西,好奇道。 “信号干扰器。” 高远说道,“我不知道凶手控制机关的手段是什么,但如果是无线遥控的话,利用这个,就能干扰掉遥控信号。” 这是高远利用,来十五夜村之前,在电器商城买到的东西,所制作出来的。 “既然你想让凶手自己露出马脚,那么有这个东西,应该会保险点吧。” 高远说道。 “明智先生,你还真是准备周全啊。” 工藤新一赞叹道,“不过为什么你会事先准备这个呢?” “没什么,刚做的。” 高远说道。 对于自己可能帮凶手完成了手法中的缺陷,导致来村里之前,就大概猜到了凶手的手法,于是事先去电器商城买好了材料。这种事,说不出口啊! 高远这样想着,然后转换了话题。 “关于和仓集团旗下的居酒屋连锁店,你知道和仓家现在是谁负责吗?” 看到现在和仓勇海会长对于大鸟传说的痴迷劲,估计他应该没有闲情去管理这些了吧。 “这我好像听琴美小姐他们说过,现在是凉二先生在营家里的连锁店。” 工藤新一回忆着说道,“明智先生问这个干什么?” “也没什么重要的,只是之前接受了一个委托,跟和仓集团旗下的一间连锁居酒屋店有些关系,所以顺道问问。” 高远也没有隐瞒,但心中不禁感到无奈:居然偏偏是和仓凉二。 祭典当日,村民们汇聚在百舌鸟翔神社,准备举办三百年一次的祭典活动。 而参加祭典的,除了原本的村民,还有和仓家一家人,以及作为外人的高远、工藤新一等人,虽然通往外界的吊桥已经修好,但大家还是选择留到了今天参加祭典。 正午一到,神社里突然响起高昂的笛音。 在神社中央的露天广场上,一群村民从四周涌了出来,他们身披了黑色羽毛编织的皮肤,脸上带着鸟面具,在祭师老妇人的祷告下,舞动着。 很快,似乎是仪式结束,在老妇人的带领下,所有人前往了神社深处的山洞中。 里面是个极为空旷的场地,四周的石壁上刻着各种符号,中央同样有神栖木跟神驻之木,而这里唯一的光源来自石壁上的一个空洞,有外面的阳光从中照射进来。 来到这里的神栖木前,祭师老妇人对着和仓勇海道:“村长,该你了。” 因为对村子的投资跟设施建设的贡献,和仓勇海算是十五夜村的村长。 对此,和仓勇海点了点头,走到了神栖木前,踩到那块圆石上。 然后,祭师老妇人拿出那面原本放在和仓勇海书房中的,没有破碎的那面古镜,将其放到神栖木上的一个圆形凹陷之中。 “那么,请你代表村民们,抱住神驻之木,说出你的愿望,用心祈祷大鸟神到来吧!” 于是,和仓勇海一脸果决的将双手抱在神驻之木上。 见此情景,村民们纷纷跪下,在祭师老妇人的带领下,口中念叨着古老的咒语。 突然,随着咒语的进展,整个洞穴开始变得昏暗起来,从石壁上空洞中照过来的光渐渐黯淡,直至整个洞穴彻底变得昏暗。 看到这样,似乎是外面已经发生了日全食的景象,所有人噤若寒蝉,没有人出声。 但很快,在这么寂静的环境中,仔细听却能听到“咔嚓咔嚓”的声响。 没过一会,阳光重新从空洞中照射出来,只是这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土师一诚站在原地,放在口袋里的右手还在拼命按遥控器开关。 “土师警官。” 高远不知何时走到了土师一诚的身后,一脸微笑道,“就算你再怎么按那个遥控的按钮,大鸟神也不会降临的!” 36 传说 高远说着,来到土师一诚的身边,抓住他的右手,将他的手从口袋中拽了出来。 似乎是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土师一诚有些蒙,自己手被高远一拽就拽了出来,而手里还拿着一个遥控器。 见此,工藤新一也走了上来,对着村民说道:“从来没有大鸟杀人的诅咒,一切都是凶手设计的机关而已。” 说着,工藤新一上来从土师一诚手中把那个遥控器拿了过来,此时的土师一诚已经愣在当场。 工藤新一看了眼神栖木前的和仓勇海,点头朝他示意了一下,于是和仓勇海就离开了原本踩着的那块圆石。 走到圆石前,工藤新一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假人,将其放到了圆石上,然后看向高远。高远在一旁拿出了信号干扰器,将其关掉,接着,工藤新一便按下了那个从土师一诚手里拿来的遥控器。 “叽唳唳唳唳唳——” 像是鸟叫的声响再次在村中响起,村民们好奇的看着眼前神栖木前的假人,很快,他们就看到假人脚下的圆石突然飞起,将假人弹飞上天,然后假人便落到了神栖木的尖刺上,尖刺将假人刺穿,挂在树上。 “简直像大鸟神显灵了似得不可能犯罪。” 工藤新一说道,“怎么看都不像是人为的,但其实凶手只是利用了某种力量,把小坂先生和凉二先生弹飞至神栖木。” “帕斯卡定律。” 高远说道,“密闭空间中,从一端对水或空气等流体施加压力,那种压力会瞬时间传至流体各点。” “凶手利用村中的地下水路的密闭空间。” 工藤新一说道,“首先将水引入到储水的洞穴中,将其封住。再遥控打开洞穴的底座,水会因重力下落,产生巨大的气压,气压随着地下水路,传达到神栖木前这个作为井盖的圆石上,从而将人弹飞。” “而那声像鸟叫的声响,应该是储水洞穴底座开启的声音。” 高远说道。 “第一个被害者是小坂先生,但其实凶手当时的目标应该是美纱小姐。” 工藤新一说道,“但因为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美纱小姐离开了圆石的位置,反而让小坂先生踩了上去。因为这次失败,所以后来两次凶手选择把目标单独约了出去。” “但可惜,要杀害琴美小姐时,凶手没有注意到当时的井盖,被前一天晚上路过的小兰偏移了一下,导致压力不足,从而失败了。” 高远说道。 “而最后的目标,就是和仓先生,因为祭典流程的关系,和仓先生必然会踩在井盖上。” 工藤新一说道,“凶手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所以我让小兰跟园子去光照的入口处,在祭典开始后用布遮住了光照口,制造了日蚀的假象,给凶手创造时机。” “而我,只要在凶手动手时抓你个现行就可以了,土师警官。” 高远说道,“而你杀人的攻击,应该是今野真知子小姐吧。” 工藤新一这时走到土师一诚面前,说道:“真知子小姐是在三十年前,与和仓先生坠入爱河,并发誓永远相爱的女性。”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二十五年前,真知子小姐从神社所在的山顶悬崖下跳了下去,刺死在了那颗神栖木上,成为了传说的第一个祭品。” 高远说道。 “那家伙,背叛并遗弃了我的母亲。” 土师一诚见事已败露,也不再掩饰,撕下了之前热情老实的面具,一脸怨恨地盯着和仓勇海。 “我母亲相信着那个誓言,等了又等,一直在等待。” 和仓勇海走了上来,有些难以置信。 “你真的是,那时的那个男孩啊!” 有些伤感的回忆道,“二十五年前,真知子突然出现,拿着神社的古镜过来找我,还带着一个年幼的男孩。那时我的生意刚有起色,事情也很忙,一心以为真知子是来要钱的,便给了张支票就没再理她。” “我母亲把古镜交给你并不是想要钱,而是希望你想起爱的誓言!” 土师一诚哭着怒吼道,“遭到背叛的母亲怀抱着另一枚古镜,跳崖自杀了!” 说着,将最后一块碎片拿出来,扔在了和仓勇海面前。 对此,和仓勇海心情无比沉重,跪倒在土师一诚面前,“真的……非常抱歉……” 而这时,目暮警官已经带着警察进来,拷上手铐,带走了土师一诚,只留着和仓勇海依旧跪倒在那里。 小兰跟园子此时也回到了这里,听到土师一诚跟和仓勇海的话,小兰看着跪在那的和仓勇海,不禁道:“好过分。” “所以传说不可信啊。” 高远听到小兰的话,不禁说道:“他们在神栖木前相爱、接吻,最终也没能永不分离。” 说着,高远走出了神社,准备离开了。 此时,古镜的碎片已经齐聚,将碎片拼合后,祭典继续,祭师老妇人再度将完整的古镜放到了神殿的神栖木中,而已经走出神社的高远,却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群山树林中飞出了大群飞鸟,遮天蔽日的,在天空中组成了一张巨大的幕布,将天上的太阳遮蔽了! 原来,日全食是这么回事。 回东京的路上,高远跟工藤新一坐在同一辆车上,高远问道:“所以,和仓勇海早就猜到凶手是谁了吧。” “恩,是啊。所以他才会一定要参加祭典,为的是祭奠二十五年前死去的真知子小姐。并拜托我,不希望看到土师先生继续犯罪了。” 工藤新一说道,“而完整古镜上的文字,写的是另一个传说:本来在神栖木下交换誓言的恋人,男人舍弃了女人逃走了,女人产生痛苦的情感,张开翅膀化身为丑陋的怪鸟,袭击了背叛她的男人。” “又跟传说一样了啊。”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a」 「知识:s」 「逻辑:s」 「观察:b」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a,奖赏金40」 「本案件难度过大,附加额外赏金50,因综合评分达到a,奖额外赏金40」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470」 看着结案的面板,高远无奈道,可惜,太多细节都是工藤新一发现的啊,自己只是解开了手法而已。 回到家,高远来到楼上,打开了电脑,开始输入了“浅见太郎”几个字,查找起相关信息,但最终却没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然后就开始查找了“大冈清作”的名字,找到了不少关于他的医学方面的信息,以及发现他出生于京都的名门贵族,大冈家。 对此,高远有些无奈,这样的人物要接触起来不容易啊。 最后,高远查找了“岩城社长”几个关键字,因为凉二先生的死亡,高远最终只能询问和仓会长关于小村正丈的消息,得到的信息跟和仓勇海当天跟佐藤警官他们说的差不多。 而高远自然注意到了这个跟小村正丈关系不错,还同样的失踪的岩城社长。 看着搜索到的内容,一条信息的标题引起了高远的注意: 《与岩城社长失踪有关?传说的杀人,近藤!》 37 保险库 看着“传说中的杀手近藤”这几个文字,高原有些感到无语,刚经历完十五夜村的传说杀人事件,现在自己对“传说”这两个字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 不过,还是直觉的,把这个信息输入了自己编写的爬虫软件中,开始检索信息。 很快,高远就发现所有传说跟“近藤”有关的案件都有同样的特点:尸体从未被找到过,也从未留下过任何证据,被害人几乎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最终警方也只能认定为人口失踪。 而在爬虫软件对所搜到的信息进行整理后,高远还发现了一个特点:所有的关于“近藤”的消息,最早都来源于一本杂志,而这本杂志隶属于一家名为“游文堂”的出版社。 思考之下,高远在第二天一早,来到了这家名为“游文堂”的出版社,找到了这本杂志的主编。 “他本来只是单纯的跑腿工,但效率高又细心,客户评价很好。大约八年前,他突然收起店铺,从此改做地下生意。” 这是高远跟主编说明来意后,主编所说的内容。 “那你见过他本人嘛?” 看着主编信誓旦旦的说着,高远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当然没有。” 主编连忙摆手,“他从不见客户的。‘近藤’做事非常的仔细,只要是近藤经手的案子,警方根本查无头绪。” “既然这样,你们杂志是怎么获取到消息的呢?” 对此,高远疑惑道。 “因为经常有人匿名给我编辑部寄来关于‘近藤’的消息。” 总编说道。 “你们没有证实过就发表了吗?” 高远问道。 “没办法,本来我负责的也只是这本三流杂志,能有一个独家新闻已经求之不得了。” 总编有些无奈道,“而且,确实消息里提到的,‘近藤’所杀的人,最后都会被警方认定为失踪,我想还是有些可信度的吧。” 见主编这里问不到更多的信息,高远也就先告辞了。 一个大概八年前开始从事地下生意的人,所经手的所有案子找不到丝毫证据,这确实听着像都市传说,何况这位“传说中的杀手”在此之前,做的还只是各种跑腿的工作,这其中的跨度也太大了吧。 而且,真的有人能做到,连续做了八年的案,连一次首尾都没有留下的可能吗? 离开了出版社,高远如此思考着。 说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调查这位“传说中的杀手近藤”呢? 自己本来是要调查小村正丈的失踪案,而在得知小村正丈跟岩城社长关系很好,且同样失踪后,所以才感觉两个案子间可能存在联系。 但同样都是失踪,两者却存在很大区别。 岩城社长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失踪的都不知道。而见过小村正丈失踪现场的高远,知道这现场明显也算不上“未留下过任何证据”。 换言之,两者可能根本不是同一人所为,那么自己为什么要费心调查“岩城社长失踪案”呢? 这样想着,高远还是来到了那位失踪的岩城社长,所在的米花城市银行。 只是没想到,在银行门口,遇到了一个老熟人——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高远上前询问道。 “哎!” 面对高远的突然搭话,有些鬼鬼祟祟的小五郎还是被吓了一跳,在看清了来人是高远后,才松了口气,“是你小子啊。” 说着,毛利小五郎没有理会高远,径直来走进了银行的副社长办公室,而高远有些好奇的跟了进去。 找到副社长,毛利小五郎说道:“是真由子让我过来的。” 副社长江本武雄是位头发有些花白,身形消瘦的中年人,看到进来的毛利小五郎,立马起身道:“是毛利侦探吧!跟我来!” 说着就要带着小五郎往银行下层走去,但看着跟过来的高远,江本武雄还是出声问了句:“这位是?” “明智高远,也是位侦探。”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特意在称呼毛利小五郎时,称呼其为侦探,那应该是有什么事件要处理吧,于是高远自我介绍时也特意提了下自己侦探的身份。 对此,江本武雄没有多说什么,连长带着高远一起来到了银行的楼下——米花城市银行的保险库层。 来到保险库前,江本武雄指着保险库密码锁所在的墙面,上面正贴着一张纸,用着打印的文字写着——“如果报警,就会立刻炸掉这家银行”。 “今天上午检查时突然出现的,而且保险库的密码也不知被谁改掉了,所以两位侦探先生,能不能帮我们调查一下。” 江本武雄说道。 “恩,这包在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身上吧!” 小五郎不由得意地说道。 “不过比起这个,我想里面的问题更大吧。” 高远指着保险库的里面说道。 保险库的大门是由铁杆制成的铁闸门,可以透过铁杆之间的间隙,看到保险库里面的情形。 只见里面,在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排编有编号的保险柜,中间有一张办公桌,而高远指着的,是从一双腿! 一个人躺在保险库里,上半身被办公桌当着视线,只能看到露出来的一双腿!同时,这双腿边上可以看到放着一部手机。 “哎!什么!” 小五郎听到高远的话,顺着高远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大惊道:“真由子小姐!” 听到小五郎的话,江本武雄也过来看了眼,瞬间变了脸色。 “毛利先生,你认识?” 看着只露出腿的部分,毛利小五郎就这么肯定的说道,高远有些怀疑的问道。 “没错,那部手机就是真由子的!” 小五郎确信道,“我记得那个手机链。” 与此同时,在一所公寓的楼下,广田雅美悄悄来到了这里。这是她这几天新租的公寓,已经预付了一年的房租。 走进租住的房间里,广田雅美看着这空旷的屋子,莫名有些安心感,然后来到房间的电话前,拨通了一个号码,这是她这几天调查来的,侦探斡旋所的电话号码。 此时在“sand glass”中,这里异常冷清,没有一个客人。 在吧台的绊井法郎有些无聊的洗着杯子,这时电话铃响了,看着此时连个店员都不在,绊井法郎无奈的接起了电话。 “请问,这里接受侦探委托吗?” 电话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清脆悦耳,而打这通电话的,自然是广田雅美。 “是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绊井法郎,咖啡店兼侦探斡旋所的老板。” 绊井法郎回答道,“请问是什么委托?” “我想请侦探帮我找一个人。” 广田雅美说明了来意。 “好的。请问对需要委托的侦探有什么要求吗?” 绊井法郎问道。 广田雅美想了想,然后试探性的说道:“最好是能保守秘密的。” 听到这个要求,绊井法郎顿了顿,然后悄悄说道:“那请问这个委托能够在一天内完成吗?我这边有位珍藏的,保密性极高的侦探!” 38 三个凶手? 米花城市银行保险库层,听到毛利小五郎这么说,高远有些好奇。 “真由子小姐谁?” 毕竟,刚进到副社长办公室时,毛利小五郎说的可是:真由子叫他来的。而现在疑似真由子的人却倒在保险库里生死不知,真的有些奇怪。 “她是小兰电脑培训学校的老师,也是我的酒友,其他的一无所知。” 小五郎说道。 “电脑培训学校是我们集团的附属机构。” 江本武雄附和道,“她也兼任那里的老师。” 说着,一旁的小五郎用手机拨打了真由子的号码,果然,保险库中的那台手机响了——“果然是真由子的!” 小五郎趴在门上,大呼道,“真由子小姐!振作点!” 见此,江本武雄也上去呼喊着。 高远没有理睬他们,而是看向墙上那张写着警告话语的纸——也就是说,有人改掉了保险库的密码,还留了这么一张纸。银行不敢报警于是找了毛利侦探过来,结果发现本来打不开的保险库中,却有人躺在里面! “说起来,为什么找毛利先生过来?” 高远问道。现在毛利小五郎还没出名,银行这么严重的案子居然会找上他,有些奇怪啊。 “哦,是真由子小姐联系的毛利侦探。” 江本武雄说道,高远于是看向小五郎,小五郎愣了一下,说明起来。 “是今天中午的事了。当时我接到真由子的电话,以为是有什么联谊活动叫我去,结果真由子却在电话里很严肃的跟我说,她现在遇到了件很棘手的事情,想找我商量,并说绝对不能告诉警察,让我到银行来找她。” 说着,小五郎走到强上的纸张前,“现在看来,不能说的事就是指这件事啊。” 听完,高远思索了片刻。 “也就是说,发现保险库密码被修改后,真由子小姐人是在保险库外面吗?” “是的。” 江本武雄说道,“也是在跟她商量后,由她去请了毛利侦探过来。” 高远仔细看了看保险库的铁门构造以及密码锁的按键盘,问道:“这扇门是电脑控制的自动门吧?” “是的。” 江本武雄说道。 “那么能修改密码的应该只有银行的内部人员吧。” 高远说道,毕竟这种设施不可能联网。 “有谁能进入保险库这层?” “除我们之外,两个保安,以及另外三个人。” 江本武雄说道,于是高远跟小五郎就让江本武雄把这些人叫来。 很快,五个人就来到了这里,除了两名保安外,另外三人分别是:总经理仁村勇造,保险库负责人境阳子,以及法人营业部长长谷川亮介。 小五郎眼神凶狠的巡视了一下这五个人,然后背过身,严肃的说道:“犯人,到底是……” 话未说完,高远就看到令人傻眼的一幕:仁村勇造、境阳子、长谷川亮介三个人,居然同时举手了! 看到高远诧异的表情,小五郎转过头,看着举着手的三人,也面露震惊:“你们三个,不会是团伙作案吧!” “不是!” 三人异口同声,然后仁村勇造走上前说道:“是我一个人干的。” “不,是我做的!” 境阳子反驳道。 “不对!我才是犯人!” 长谷川亮介也上前说道。 “你们,从实招来!” 被三人互不相让的认罪态度搞晕的小五郎,吼道。 “我已铸成大错,虽然没打算要她命的!” 仁村勇造说道,然后被境阳子推开。 “她的死,是我造成的,杀她的人就是我!” 长谷川亮介见状立马拉住境阳子,“为什么要撒这种谎。” “撒谎的人是你吧。” 境阳子反问道,“确实是我杀了她。” 看着这样的状况,高远不禁想笑:有意思,现在里面的人生死都还未知,却同时承认说杀人的事,而没人说改密码的事。 “一切为时已晚。” 境阳子说着,走到密码的按键盘前,“如果想打开这扇自动门,惊动警察的话,银行就会爆炸,那事情就真的不能挽回了!” 高远见状,笑了笑,指着那张纸,问道:“那,贴这个的人是谁?” 结果,三人同时摇头。 “哎?哎!哎!” 小五郎惊讶道:“怎么这次大家都不承认了?” “既然这样,那就先分别询问吧。” 高远说着,让江本武雄去准备三间空房。 高远首先对仁村勇造进行询问,结果高远还没怎么问,他就首先供述了一条信息。 “其实,我和和园田真由子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偷情?” 高远试探性的问道。 “一开始,我们互相约好,不束缚对方。但是最近,真由子说她实在忍受不了了。她逼我离婚,否则就要把一切都告诉我老婆。当时,我昏了头,等我清醒过来后,就发现我把真由子掐死了。” 仁村勇造扶着额头,有些悔恨的说道,“我知道总有一天会这样,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的家庭会被毁了的!” 而高远却眉头紧皱,“你在哪杀的她?” “就在保险库里,那张办公桌边上。” 仁村勇造说道。 “那保险库的门是怎么回事?当时没锁?” 高远追问道,仁村勇造点了点头。 见此,高远发现自己想错了一个问题,连忙去询问江本武雄,才知道发现密码被改的时候,门其实是开着的,但当小五郎跟高远到来之后,才看到门是被锁上的,而那是自动门,锁门只需要程序控制就可以了。 另一边,小五郎在询问境阳子,境阳子直接脱口而出:“那个女人,有些不好的传闻。” 对此,小五郎非常惊讶,立马追问道:“真由子有不好的传闻?” 境阳子见小五郎的态度,冷冷一笑。 “擅自挪用公款啊!她利用工作之便,贪污公款,擅自将保险柜里保管的贵重物品拿出去,以此作为抵押,筹集资金用于外汇投机,等交割日后,再把拿出去的物品放回去,这样赚的钱就归自己了。” 说着,境阳子突然暴起,显得十分气愤。 “开什么玩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因为这个小丫头,却要葬送我辛苦打拼来的事业,所以在事态变严重前,我得让她去自首!” 恶狠狠的,境阳子对着小五郎说道。 “虽说把责任都推给了别人,但你也可能因此被开除吧?” 小五郎没有被对方气势吓住,“所以你想掩饰这一切,好像不太可能吧?” “我料到今天她会来归还挪用的物品,所以就在保险库里拦住了她。结果我跟她发生了争吵,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把她掐死了。” 境阳子说道。 “那纸是你贴的吗?” 小五郎问道。 “不是,但我觉得未必是故弄玄虚。” 境阳子说道,“她是个优秀的系统工程师,想入侵这样的系统,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另外,她在保险柜里放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检查一下的话,说不定真有炸弹什么的!” “那?是真由子贴的吗?” 小五郎喃喃自语道。 39 密码 “她说,只要按照她说的做就能赚大钱。” 最后,高远询问了长谷川亮介,他开始讲述事情的起因,“但是出了些意外,所以说需要我的帮忙。” “什么意外?” 高远问道。 “她挪用保险柜中贵重物品的事,被上司境女士发现了。” 长谷川亮介说着,停顿了一下,表情有些纠结,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十分重要的决定一般,才继续说道。 “于是,她找到我,让我配合她演一出她假死的戏。” “哎?” 听完这话,高远理解不了了,问道:“假死?也就是说真由子小姐还活着?” “是的,她只是吃了安眠药,装死而已!” 长谷川亮介说道。 听完这话,高远眉头紧皱,“那她这么做有什么目的?而且密码跟炸弹又是怎么回事?” “密码是她改的!炸弹当然也是假的!为了威慑别人不去打开保险库的门!而她假死是为了拖延时间!” 或许是太过紧张,长谷川亮介目前说的话,都显得毫无逻辑。 对此,高远摇了摇头。 “拖延什么时间?她假死跟拖延时间有什么关系??” “她是负责系统研发的,电脑技术非常优秀。即使改掉密码锁的密码,也只能让别人无法打开保险库的门。” “哦,这样说我大概懂了!” 长谷川亮介话说到这里,结合之前的话,高远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按照他的话来理解,园田真由子的目的是为了拖延保险库被打开的时间,为此她改掉了密码并控制程序关上了保险库的门,并用炸弹威胁银行人员不要报警。 但是这么做有一个问题,就是园田真由子本身。 在问道园田真由子身份时,毛利小五郎说过她还是位电脑培训学校的老师,可见其电脑技术非常优秀是众所周知的,那么即使别人因为密码被修改无法开门,还是可以让她去直接控制程序来打开保险库的门。 但是锁门本就是园田真由子的目的,那么她当然不可能去这么做。可是假装解不开程序就显得太可疑,于是园田真由子选择了一种非常极端的手段——假死在被锁上的保险库中! 这是目前根据长谷川亮介的话能推理出来的事情,这样一来她选择找毛利小五郎过来,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不过这样一来,另一个问题就出现了。 “可是,既然境女士已经知道她在挪用保险库中的物品,那么她拖延时间的意义在哪?” 高远问道。 “因为她这次挪用的物品太重要了!” 长谷川亮介有些颤抖的说道,“是中东克拉特王国的大使,寄存在我们银行的,价值两亿六千万的绿宝石项链! “大使因为紧急公务,要在明天回国。而在回国之前,大使打算取回绿宝石项链。但是她没有办法马上把绿宝石放回原处。如果这件事被发现了,我们银行就完了!所以她策划了这起事件。 “大使的回国行程不可能改变,如果到那时还不能打开保险库的门,那么大使也只能选择先回国去了。” 听完这些,高远总算彻底搞懂了长谷川亮介讲的事情经过。 这样的话倒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位长谷川亮介,会选择帮助园田真由子做这件事。 但是,这样的话,仁村勇造跟长谷川亮介的话就发生冲突了啊! 对此,高远略感无奈——原本以为这是,一个人被三个人分先后杀害的剧情,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隐情! 这样的话,很明显,有人说谎了啊! 于是,高远跟毛利小五郎汇合,共享了各自问出来的情报。而听完高远的话后,小五郎显得非常激动。 “什么!真由子还活着吗?” “前提是长谷川先生说的是真话。” 可没等高远说完,小五郎就跑到保险库前,大声喊着“真由子”的名字。 对此,高远也不去管小五郎的行动,自顾自在一旁思考起来: 境女士跟长谷川先生都提到真由子小姐挪用贵重物品的事情。而仁村先生跟境女士虽然动机不一样,但又都说到是自己掐死了真由子小姐。 所有人的话都有相似点,又都有矛盾点,而且这三人还一起抢着认罪,很有问题啊! 有人在说谎?亦或是所有人都在说谎! 不,现在应该做的是,确认真由子小姐是否已经死亡! 想到这里,高远立马跑到了边上的系统研发部的办公室——长谷川亮介提到过,园田真由子是负责系统研发的,那么她的工位应该也在这里。 虽然不能确认他们到底谁说了什么谎,但很显然,能够修改保险库密码的人,最大可能就是园田真由子!那么,她的电脑上应该会留下修改控制系统的记录! 很快,高远就找到了园田真由子的工位,正思考着该怎么打开她的电脑,结果刚打开屏幕就发现电脑根本没锁! 而桌上面,正打开着一个文档,写着: “我在地下保险库层等你。万一我不在那里,请向下面的地址发送信息。” 然后就是一个邮箱号码,最后署名为“真由子”。 对此,高远感到疑惑——也就是说,园田真由子跟人约好了保险库层见面?是谁?可是这样放在自己桌面上的文档,谁有别人去看嘛? 没有在里多想,高远开始操纵起这台电脑。 保险库大门的控制系统是有独立的内网连接的,而真由子的电脑正好是连接着那条内网,所以可以直接通过这台电脑,去操控保险库大门的控制系统! 这就很简单了! 很快,高远就入侵了控制系统,调出了系统的修改记录,查到了现在的大门的密码:0924。 而看到这个数字,高远猛然一惊,再度打开之前桌面上打开着的那个文档,发现这四个数字,刚好是那串邮箱的号码结尾! 高远删掉并用空符号覆盖了自己的入侵记录,然后回到保险库大门前,忽然看到小五郎这时正跪倒在地上,手里拿着根棍子,往铁门内伸着手,似乎想用棍子去捞掉在地上那台手机。 “毛利先生,你……” “我想拿到那个手机。如果能看下手机的话,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呢。” 高远话未说完,小五郎就很认真的回应道。 “不,我是想问这跟棍子哪来的?” 高远说道,小五郎抬了下头,然后看向放在大门口的一个盆栽。 “盆栽那边拿来的。” 于是,高远走到那颗有一人多高的小树盆栽前,仔细看了看,发现里面确实放着用来支撑固定树干的竹竿。 高远拿起来看了看,发现竹竿居然是空心的! 见此,一个想法突然在高远脑海中浮现! 40 日记本 想到这,高远立马走到密码锁前,准备输入密码。 “喂!你要干什么?会爆炸的!危险!” 见到高远的动作,小五郎急忙喊道。 “放心,不会爆炸的。” 高远平静的说道。 纸上的警告语句本来就没有说开门会爆炸,只是说不让报警。而开门会爆炸的印象是境阳子过来后,说出来的。 没有迟疑,高远输入了密码,然后保险库的大门打开了,爆炸并没有发生。 小五郎见状,立刻冲了进去,来到园田真由子身边,叫唤着她的名字,但触碰到她的身体后,小五郎猛然一惊,试探性的摸向了她的颈动脉。 “死了!” 小五郎缩回手,然后又想了想,将她脖子上的衣领翻开,震惊道,“她不是被掐死的!” 高远这是也走了进来,绕到办公桌后面,看到了这位身着职业装的年轻女性,此刻正一脸安详的躺在地上。 无奈叹息了一声,走到尸体的身边,蹲下身来,近距离查看起了原本可以在保险库外看到的,那双腿。 没有意外,高远看到了自己预想到的东西——一个类似针孔的红点。 “果然是这样。” 高远惋惜的说道。 那现在的问题就是,凶手是谁? 起身,高远思索了一下,拿出手机,给那个文档上留下的邮箱号码发去了信息。 很快,手机铃声在这个保险库中响了起来。 见此,小五郎立马把园田真由子的手机捡了起来,然而却发现并不是这台手机的声音。 “也就是说,这里还有另外一台手机!” 高远见状,有些意外的说道,然后开始仔细聆听铃声的来源,小五郎也跟着开始找寻声音的来源。 很快,两人就注意到了,声音是从墙上那排保险柜中传出来的! 但是,这么多保险柜,怎么确定是哪一个啊! 小五郎将耳朵凑到那排保险柜上,开始仔细的听,然后就将范围缩小到了一小片区域里。 看着这片区域上,保险柜门的编号,高远忽然注意到这里有个编号居然也是“0924”! 邮箱尾号、保险库密码还有保险柜编号! 哪有这么巧的事! 高远想着,立马走到园田真由子的尸体旁,有些抱歉的开始摸她衣服的口袋,果然找到了一把钥匙! 于是,高远拿着钥匙,开始打开这个编号为“0924”的保险柜,结果真的打开了! 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部手机,和一本日记。 高远简单查看了一下这部几乎全新的手机后,就开始翻看这本日记。 翻阅完上面记述的内容,高远叹息了一声——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这还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高远让小五郎去把所有人都叫了过来。 当江本武雄带着三人来到保险库门前,看到这已经被打开的保险库大门后,都表现的有些惊讶,而高远开始了解答。 “整件事情我已经明白了!” 高远说道,“我就来依次说明吧!” 说着,走到那张写有警告话语的纸前。 “贴这个假爆炸通知的人,是以园田真由子假死为前提才做的。目的是拖延保险库被打开的时间。但是,真由子小姐现在却真的死了。也就是说,杀害真由子小姐的人,跟贴通知的人,不是同一人!” “什么!园田真由子她!” 长谷川亮介吃惊道,而仁村勇造跟境阳子也都一脸惊讶。 “我们从头开始说。” 高远说道,“银行确实有人在挪用保险库中的贵重物品,但那人不是真由子小姐,而是仁村先生跟境女士!当然,挪用大使绿宝石项链的人也是你们!而所有的证据都被记录在真由子小姐的这本日记当中。” 说着,高远将日记交给了江本武雄,见此,仁村勇造跟境阳子面色难看。 江本武雄简单翻阅了几页,就一脸惊讶的看向两人,震惊的指着他们道:“你们两个!” “其实,只要看完整本日记,所有的事情就都清楚了!” 高远接着道,“真由子小姐,本身是被总行派来,对你们银行员工是否存在违规违法操作,进行秘密调查的人。她在调查中发现了你们两位的行动,把证据记录在了这本日记里。” 从江本武雄手里拿回日记本,走到两人面前,高远继续道:“但就在她打算把收集到的证据上交总行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那就是你们挪用了大使的绿宝石项链!如果被大使发现你们银行存在这种行为,不仅是这整家银行完蛋,还会造成国际影响! “所以,为了不让大使在回国前有机会打开保险柜门,你们找到真由子小姐,坦白了整件事,并企图得到她的帮助,将这件事蒙混过去。于是,为了整家银行的利益,真由子小姐妥协了。这才有了更改保险库密码、假死、以及贴假爆炸通知的这一系列行动!” “所以你们两个才敢承认是自己杀了真由子小姐,因为你们知道在保险库里的真由子小姐其实是假死!” 小五郎这时说道。 “你们两个怎么能这么做!” 江本武雄气愤的说道。 “不是的!” 境阳子见事情败露,却还是大声反驳道,“我们不是自愿的!” “是岩城社长!” 仁村勇造也立马说道,“我们是在岩城社长的指使下,才会去挪用保险库里的东西的!” “岩城社长!” 听到这个名字,高远突然上前追问道,“是之前报道失踪的,你们银行的负责人岩城社长!” “没错,一切都是他指示的!” 境阳子也说道,“大部分我挪用贵重物品赚来的钱,都是进了他的口袋!” “而我们挪用大使的宝石也实在是逼不得已!” 仁村勇造继续颤抖着说道,“在岩城社长失踪后,我们发现,在他失踪前,他还用非法手段转走了银行账面上的两亿円现金。如果这件事暴露导致总行追查的话,我们之前做的事肯定也会被发现,所以为了尽快补上账面上的钱,不得已只能挪用那颗价值两亿六千万的宝石!” “没错,事已至此,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但是,但是我们真的没有杀真由子小姐!” 境阳子紧张的说道。 “我还没说完呢。况且我也没说凶手是你们。” 高远说着,对于意外获得“岩城社长”的信息,感到非常惊喜。 41 生日 “没错,凶手不是你们。” 高远缓了缓走到长谷川亮介面前,“杀害真由子小姐的,长谷川先生,就是你吧!” “你……你乱说什么啊!” 长谷川亮介开始有一丝慌张,但很快就镇定道。 高远则笑了笑,说道:“关于你的事情,在这本日记里有特别的记载。” 小五郎这时一脸严肃的走上前,说道:“你和真由子小姐有婚约的,对吧!” 长谷川亮介撇开目光,不去看高远两人,沉默不语。 “尽管有婚约,但你还在和别的女人交往,好像是你客户公司的社长千金吧。” 高远翻开日记本,找出了其中的内容说道,“但是她依然选择相信你,所以她在被境女士和仁村先生要求作假时,她也找你商量了。日记里说,你答应了她会在事情结束后陪她一起去告发仁村先生跟境女士。” 小五郎接着道:“但是你却背叛了真由子小姐,利用了趁着她吃药假死的时候,杀害了她!” “等一下啊!尽是一些自以为是的推理!” 长谷川亮介这时再也忍不住,反驳起来,“再说我来这里的时候,保险库的门已经关闭了,我要怎么才能杀了她啊!” “就是你!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面对长谷川亮介这幅嘴脸,小五郎非常生气,指着他说道,然后走到盆栽前,拿出了那跟空心的竹竿。 “真由子小姐的腿上,有一个很小的出血点。” 高远走到真由子的尸体旁,指着那个红点说道,“所以真由子小姐不是被掐死的,而是被人用有毒的针刺死的。” “而这个伪装成支柱的竹竿,其实是一个空心的吹箭!” 小五郎说着,又从盆栽的泥土里翻出了一根绑着线的针,“而凶器就是这个!你用吹箭的方式在铁门外发射毒针,杀害了真由子小姐,然后用线把毒针收回,藏到了盆栽里。而只要检查一下这个竹竿,应该就可以找到你吹箭时留下的唾液!” 事已至此,长谷川亮介愣在原地。 高远则走到保险库中,打开了那个编号为“0924”的保险箱,将那部手机拿了出来。 “你知道嘛?真由子小姐相信你,会在这事结束后跟她一起去告发仁村先生跟境女士,所以她在她的电脑上,给你留了封信,让你来这里找她。” 说着,高远来到长谷川亮介身前,将自己拍下的那个桌面上的文字内容给他看了下。 “‘0924’,这个数字是你的生日吧。她特意把这部手机跟作为证据的日记本放在了这个编号的保险箱里,而她修改的保险库密码也是这个数字。” 接着,高远解锁了那部园田真由子留在保险柜里的手机,打开了相册的,里面是一张长谷川亮介跟园田真由子的合照,合照上写着“祝你生日快乐”的文字,并标注了“0924”的日期。 “正好是明天。这部手机应该是真由子小姐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吧。” 高远说着,将手机交给了长谷川亮介。 看着手里手机上的照片,长谷川亮介忍不住哭了出来,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后悔。 这时,小五郎走了上去,愤怒的说道:“真由子,真由子她一直都相信着你!直到最后也相信着你!为什么要杀了她!你这个人渣!” 说完,小五郎忍不住一拳打在了长谷川亮介脸上,将他打倒在地,倒在了真由子小姐的尸体旁。 似乎是懊悔一般,长谷川亮介抓着园田真由子的手,不断呼唤着她的名字。 一旁的高远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转身,将日记本交给了江本武雄。 “刚才,我已经报警了。长谷川先生杀人的事就由警察来处理吧。至于他们挪用贵重物品的事,还是你们银行自己决断吧。” 高远说着,来到了仁村勇造跟境阳子面前,问道:“既然是岩城社长指示你们做的事,那么关于岩城社长的失踪,你们了解多少?” 仁村勇造跟境阳子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摇了摇头。 “明智侦探,在调查岩城社长的失踪事件嘛?” 边上的江本武雄问道。 “恩,有些好奇。” 高远这样说道。 “其实,关于岩城社长,我倒是听说过一些传言。” 江本武雄说着,突然刻意压低了声音,悄悄道:“听说,岩城社长似乎养了个情妇,而那个情妇好像跟极道有些关系,所以有传言说岩城社长的失踪跟这件事有关。” 听到这个消息,高远还想细问一下,但江本武雄说这仅是他听来的传言,没有更具体的内容。于是,在等警方过来带走长谷川亮介后,高远看天色已晚,也就打算先回家了。 而这时,结算面板也适时的出现了。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s」 「知识:s」 「逻辑:s」 「观察:s」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s,奖赏金50,发放额外奖励,请选择:」 「奖励一:开车技术」 「奖励二:专业知识」 「奖励三:一次性道具」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520」 看着这一次的奖励面板,高远微微一笑,自己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之前没有选择的选项,依然留在面板上! 既然这样的话,反正这三个选项也看不出什么好坏,就随便选选看了。于是高远选择了“奖励一”。 「名称:战车」 「特殊效果:你可以在十分钟内完美操作任何载具,使用该效果后,72小时内不能再次使用。」 看着这个效果中提到的“任何载具”,高远略感意外——也就是说,飞机轮船也算吗!那还不错哎! 心情不错的,高远准备回家。 但刚回到自家附近,却看到自家门口正站着一个人——小泉红子,正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 今天的小泉红子穿着一件黑色露肩衫,配着修身的牛仔长裤,而脖子上却戴着一个样式古怪的项链。 见到高远回来,小泉红子立马快步走到高远面前,质问道:“你不是说好的会去帮黑羽嘛!为什么这几天你根本没去找过他!” “啊!” 高远吃了一惊,然后才想起前几天,自己答应小泉红子会在江古田钟塔事件中帮一把怪盗基德!等一下,那算起来不就是今天晚上! “没事!我已经有计划了,就直接去现场吧!” 反应过来的高远,立马改口道。 听高远这么说,小泉红子总算松了口气,于是两人一起往江古田钟塔而去。 “明智高远?” 此时,结束一天实验而回到自己住处的茶色短发少女,正接听着一个电话。在听到电话那头提到的这个名字后,少女不由重复了一句。 42 雪莉 “没错,明智高远,就是那个人的名字。家住东京都米花町2丁目20号。” 电话那头,是广田雅美的声音,似乎是有些愉快,说话的语气非常欢快。 “恩,我知道了。” 茶色短发少女细细品味了一下这个名字,似乎找不出其中的跟自己印象里的那个名字有丝毫关联,便淡淡的回答道。 “不过,姐姐,你这个电话号码我没见过哎。” “当然啦,这是我新租的公寓的号码。” 广田雅美微笑着回答道,“不要告诉别人哦,这是个秘密。” 然后顿了顿,广田雅美调笑道:“不过,志保,如果你真的对这位侦探有意思的话,姐姐并不反对哦!” “不是的,姐姐。” 语气平淡的,少女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挂了。” “等一下,志保!” 广田雅美说道,“关于你给我的那个地址,我让一位侦探去帮我调查了一下。” “等一下!侦探!” 听到这话,少女突然惊慌道。 似乎是听出了少女惊慌的缘由,广田雅美立马劝解道:“放心啦!我请的是一位保密性极高的侦探。是位只能保留一天的记忆,到了第二天就会忘记前一天的事情的‘忘却侦探’哦!” “只能保留一天记忆?” 少女喃喃着思考道,然后就想到了——古德菲尔德综合征!一种在睡眠期间无法将短期记忆转化为长期记忆的病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是位保密性极高的侦探! 于是,少女总算安心了下来,说道:“那么,调查的结果是?” “火灾。” 广田雅美突然严肃起来。 “那位侦探调查到,那个地址所在的人家,在不久前发生了火灾。警方在调查后,判断火灾起因是因为燃气泄漏引发的意外事件,所以根本没有立案。” “那火灾现场里有找到尸体嘛?” 少女听出了广田雅美的意思,紧张的追问道。 “有的。在火灾废墟中,警方只找到了一具被烧成焦炭的尸体,而当时这户人家只有一个人住,所以这具尸体自然就被认定为是那个人。” 广田雅美依然严肃的说道,“后来,由当地村民自治会为那人会出具了死亡证明,就将尸体火化了。” 顿了顿,广田雅美认真的问道:“喂,志保。这样毁尸灭迹的手段,难不成那人是被组织……” 而听到广田雅美说的话后,少女此刻却陷入了沉思:被aptx4869杀死的人,看上去跟自然死亡没有区别,换句话说,根本没必要毁尸灭迹!那么,火灾是怎么回事!不过,非要说的话,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志保?你在想什么?” 见少女久久没有回应,广田雅美略显焦急的问道。 “不,没事了。” 少女用着略显慵懒的语气淡淡的说道,“已经很晚了,我先挂了,姐姐。” 说完,少女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听着少女最后的声音,广田雅美欣慰的笑了笑——看来,确实没事了。 而少女在挂掉电话后,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aptx4869的服药名单,在没有彻底确认对方死亡之前是不会随便填上“死亡”这两个字的,也就是说下药者肯定是确认了他的死亡才会把他写上名单。 但如果是这样,就太奇怪了,为什么要放火呢! 回忆起在米花市政大楼的停车场里见到的,这个名叫“明智高远”的侦探,以及电脑人脸比对的结果,两种可能出现在了少女脑海中:他们只是长得太像但确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或者他骗过了下药的组织成员,假死脱身了! 想到这,少女再无疑虑——那么,明智高远,你是谁! 当然,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了,毕竟自己应该不可能去接触这位侦探。 而且,凭那个粗心又自大的家伙,真的能做到这些吗?侦探这种职业,跟他完全不搭啊。 这样想着,少女似乎已经做出了判断,于是准备休息了。 但突然响起的邮件铃声,还是让少女神色微变,立马打开了邮件,开始阅读起来。 “四天后……人鱼岛……儒艮庆典……调查长寿婆……共同行动人员……” 少女喃喃的念叨出邮件中的重要信息,但看到最后的两个名字后,还是让少女眉头微皱,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 与此同时,两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刚刚走进一间装潢略有点古典格调的酒吧里,而这里,除了调酒师外,两位黑衣人是仅有的客人。 两人坐到了吧台的位置,其中那位身材略显魁梧的男人,对着身边的银发男子说道:“人鱼的尸骨,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不知道。” 那位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男人冷淡的说道,“反正这不是我们的任务。” “哎?那我们是去做什么?” 魁梧男子有些疑惑。 “呵,即便是曾经只手遮天的大人物,依旧抵抗不了时间的洪流。” 似是感慨,但冷冷的,银发男子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冷淡的说道。 “你知道吗,那座岛因为两年前出现人鱼的尸骨而名声大振,导致去年有许多大人物去了岛上。而我们的目标,就是记录有那帮大人物的名册!” 顿了顿,露出了一丝笑意,“至于人鱼尸骨还是老不死的人,那是小女孩做的事情!” 这时,调酒师走了上来,询问起两人要喝点什么,银发男子想了想,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就来杯,‘雪莉’吧!” 晚上十一点,江古田钟塔下,高远跟小泉红子来到了这里。 此时,钟塔楼下已经聚满了人,他们举着手,高声呼喊着“基德”的名字,应该是在为怪盗基德应援。 看着这样的场面,高远有些无奈,但还是跟着小泉红子挤进到了人群的最前面,然后高远就看到,一位长相酷似毛利兰的女生,正举着一本素描本,上面写着“反对基德”的字样,在那里喊着“基德给我滚回去”的话,这在这个人群众,显得特别突兀。 不过高远知道,她就是中森青子,也就是中森银三警官的女儿,黑羽快斗的青梅竹马。 “他要偷窃的,就是这座钟塔上的时钟。怎么样,你有什么办法帮到他?” 小泉红子指着钟塔上的时钟问道,“或者,你有什么办法拦住‘光之魔人’吗?” 43 赤面人鱼 “这我还真没办法。” 高远一脸无奈的说道。 “哈?” 小泉红子神色微变,“那你要怎么做?” “恩……让我想想……先找到他再说。” 高远思考着说道,“我想他应该已经在现场了吧。” 说着,高远离开了人群,开始环顾这个现场的警力部署。 空中,有直升机部队在盘旋;钟塔周边的路上,不断有巡逻车俩在来回行驶;钟塔所在的馆外,站着不少执勤的警察,而馆内的警力部署显然也是十分到位的。 小泉红子跟了出来,问道:“你想怎么找到他?” 面对这种状况,高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自己看过原作,知道黑羽快斗是先借用了一位驾驶巡逻车的警官身份,混入的钟塔馆内。 但这种事情,该怎么解释啊! “你想想看,现在钟塔内外完全被警察包围,空中又有直升机巡逻,那么基德想到达时钟上,能使用什么方法呢?” 高远开始强行解释,“因为直升机的存在,他惯用的滑翔翼没有用武之地。那么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伪装成一个警察然后混进馆内。” 说着,高远感觉这逻辑似乎还是可信的,便继续道:“但是馆内外的警力部署的太多,且都是成堆行动,每个警察也都在别的警察的眼皮底下,要从中找一个伪装难度太大。那么,反而是街面上的巡逻车更好下手一点,毕竟因为道路的关系,巡逻车在行驶过程中反而会有落单的情况。” 说着,高远就拿出手机,调出了附近一带的地图,看是查看起这附近的道路。 因为高远记得原作中一个细节,基德伪装成驾驶巡逻车的警察后,将那位警察本人直接绑在了车辆后座上,然后就带着基德的礼帽,跑到馆前的警官那,说自己看到了疑似基德的人物。 那显然,当时车辆的停靠位置离钟塔所在的馆并不远,而且地处偏僻。 于是,在找到符合条件的小路后,高远就决定过去守株待兔了。而等到十一点半左右,守在小路僻静处的高远,终于等来了一辆巡逻车停到了这里。 “离预告时间还有二十八分三十秒。那么,住在江古田,27岁单身的泉水阳一巡查,你的名字跟脸就借我用吧!” 坐在巡逻车里,基德完成了伪装,这样说道。 但是,突然敲窗的声音却吓了他一跳,一时间已经想到了各种情形,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只是,看到窗外的人是高远后,基德还是楞了一下。 “有什么事吗?” 顶着巡查的脸,基德若无其事的样子摇下车窗说道。 高远则将从阿笠博士那拿到的,只有一盒扑克大小的小型气垫丢给了他。 “按下上面的按钮,只需要几秒这东西就能膨胀成一个气垫。如果你今天到最后实在走投无路的话,就选择跳下去吧!黑羽同学。” 高远笑了笑,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下不明所以的基德还在车里愣了一会,不过最终,基德还是把这气垫给带上了。 回到钟塔前,高远开始静待事态的发展。 也正是这时,又一架直升机从远处飞来,小泉红子走到高远身边,神色凝重的看着那台直升机。 “来了。散发出跟黑羽同样清澈而强大的气息,宛如恶魔一样狡猾敏捷,并拥有一双洞悉人心的慧眼,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听着小泉红子的话,高远知道答案,却只能默然不语——是我的邻居,工藤新一。 然后,事情就跟高远知道的一样,到了晚上零点,钟塔上冒出烟雾,等烟雾散去,表盘上的指针就消失不见了。 不过,其实只是在烟雾圣骑期间,用一张幕布遮住了时钟的表盘,并投影出表盘的样子罢了。 之后,工藤新一所乘坐的直升机就靠近了钟塔,紧接着,工藤新一用目暮警官的手枪,将绑幕布的绳子打断一根,让幕布的存在彻底暴露在围观的众人眼前。 而靠得太近的直升机,同样也堵死了基德打算用滑翔翼逃跑的去路,万般无奈之下,基德想到了高远的话,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这确实算是走投无路的最后选择了! 于是,基德主动打断了幕布的绳子,让自己随着幕布一起掉进了人群中,而高远给的随身气垫,确实给个这个大胆的手法最重要的保障。 看到最后基德有惊无险的逃走,小泉红子总算松了口气,而高远则将视线转向中森青子那边,果不其然的,黑羽快斗出现在了那。 这次事件,本就是黑羽快斗为了守护这座钟塔不被迁走而做的,同时也曝光了钟塔的老板,偷换掉钟塔指针上的宝石的事情。 而这里,还黑羽快斗跟中森青子这两位青梅竹马初识的地方。 想到这些,高远无奈的笑了笑——黑羽快斗,这次算是你欠我人情了哦。 不过,今天还是太晚了,于是高远跟小泉红子道别后,就先回家了。 第二天,高远收到了黑羽快斗的邮件,让他来一趟名为“蓝鹦鹉”的台球酒吧。对于这个名字,高远有印象,好像是怪盗基德的助手,寺井黄之助开的店。 来到“蓝鹦鹉”门外,高远看到黑羽快斗跟寺井黄之助正等在那里,而店里此时没有一个客人。 “明智侦探,真是感谢你昨天帮了快斗少爷。” 见到高远的到来,寺井黄之助在简单的寒暄过会,就表达了对高远的感谢,而一旁的黑羽快斗则一脸不悦。 “我说,你提前就猜到我最后只能跳楼逃走,难不成昨晚帮那帮警察出谋划策的人就是你!” “误会了。我只是听了小泉红子的话,提前做了点准备而已。” 高远解释道,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居然会主动叫我过来,应该是有别的事情吧?” 对此,黑羽快斗看了眼寺井黄之助,示意让他来说明。 “明智先生,你知道‘赤面人鱼’吗?” 寺井黄之助问道。 对于这个名字,高远有些印象,似乎是原作里出现过的一颗宝石。 “略有耳闻,是一颗红宝石吧。” 见高远的话不似客套,寺井黄之助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是的。这颗红宝石的拥有者是一位意大利的知名女演员。但就在不久前,这位女演员在乘坐游轮时遇上了海难事故,不幸罹难了,而这颗‘赤面人鱼’也因此不知所踪。” 听到这,高远皱了皱眉头,因为高远记得原作里,似乎这颗宝石最后是到了那位一心想要跟怪盗基德分出个高下的,铃木次郎吉手中。 “可是,最近在宝石圈里,却突然传出了一个传闻,说是有渔夫在海上找到了这颗‘赤面人鱼’。” 寺井黄之助继续说道。 “这个消息不知真假。但发生海难的地点距离若狭湾不远,我跟寺井爷爷分析过这个传闻后认为,如果真的是有渔民在海上发现这颗宝石,那么很大可能,这个渔民应该就是住在若狭湾一带的渔民。” 黑羽快斗说道。 “而在那一带,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那座——美国岛!” 44 古川莜纪 “拜启、明智高远先生。” 在新租的公寓中,广田雅美正在电脑上写着一封信,在写完称呼跟基本的寒暄后,开始进入正题。 “因知君正于东京从事侦探的事业,特仰慕君之睿智,有一事请务必帮忙调查。” 写到这,广田雅美顿了顿,似是有些犹豫,但最终果决的,还是把内容写了下去。 “吾有一友,其名中川修造。近日在东京因骑车抢劫而被警方逮捕,然吾知其人家境优厚,不似会行此罪之人,特望君帮吾查明其中是否内含隐情。” 写完这些,广田雅美回忆起不久前古川莜纪打给自己的最后一通电话: “明美,我失败了……我想的太天真了,或许从我们出生开始,就注定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再见了,明美,你要好好保重!” 那是古川莜纪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打给自己的电话,但是,对于这样的结果,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 在十六年前,亲眼目睹双亲消失在实验室的火海中之后,广田雅美就知道这样的结局是注定的。 但是,一想起自己的妹妹,以及回到美国的他,广田雅美无论如何都不甘心。何况现在,自己的妹妹却又走上了双亲的老路,如果任由其发展,一切都会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所以,哪怕,只有一线生机! 这样想着,广田雅美为这封信写上了落款。 “敬具。古川莜纪上。” 写完这些,广田雅美将信纸打印了出来,带上手套,将其折叠后放入一个信封中,信封面上,写有“明智高远亲启”的字样。 做完这一切,广田雅美回到电脑前,在电脑上打开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明智高远走进自己家的画面。 看着这个妹妹让自己调查的侦探,广田雅美就想起古川莜纪跟自己提过的话——“即使一切都是阴谋,但仅用两天就能查到关键消息,还没有触碰任何不能碰的隐秘,让组织准备的所有后手连动用机会都没有,简直是创造奇迹的侦探!” 虽然不知道志保为什么会特别在意你,但古川莜纪既然说你是“创造奇迹的侦探”,那么,就算是为了志保,我也愿意赌这一次! 如果是你的话,是否能真的帮到我们呢!就先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能耐吧! 想到这,广田雅美关掉了电脑,收起信封,离开了公寓。 在“蓝鹦鹉”台球酒吧中,高远听完两人的描述,不由问道: “听你们的意思,这条消息的可靠与否还不确定?”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寺井黄之助说道。 “所以,你们找我来的目的是?” 高远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不是侦探吗?” 黑羽快斗这时笑着说道,“查明真相不就是你的职责嘛?” 听到这,高远有些无奈。 “你到还真不客气。” “毕竟我还是个学生,没办法跑那么远去岛上调查啊。” 黑羽快斗嬉笑着说道。 “但我也是侦探啊,收费的那种。” 对此,高远也不客气的回应道。 “如果是委托费的话……” “不,收怪盗基德的委托费就太亏了。” 寺井黄之助刚想说些什么,高远就打断道:“不如,这一次我免费帮你调查这件事,而你以后也要无条件帮我一次,怎么样?” “无条件什么的,这种要求你还真敢提啊!” 黑羽快斗白了高远一眼道,“你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反正不会比让你偷盗宝石更过分了。” 高远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从哪得到的这种消息。而且渔民在海上发现的宝石,这听着很难让人信服啊。宝石这种东西不应该是跟着沉船一起沉到海底去了吗?” “据说是因为,那位罹难的女演员,在船只沉没前,是将宝石黏到了她所饲养的宠物乌龟的背上。而渔民找到的,就是漂浮在海面上的饲养着乌龟的水族箱。” 寺井黄之助说道。 听到在乌龟背上的宝石,高远总算想起来原作确实是有这么回事,但更具体的细节高远记不起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条消息的可信度还是有的。 “反正,你方便的话,最近就去美国岛跑一趟嘛。而且那里的海鲜还蛮有名的,就当是去旅游嘛,而且听说最近那最岛上还在办什么祭典。” 黑羽快斗说道。 听他这么说,高远想了想,觉得确实去一趟也不错,反正现在想查的几个事件都是毫无进展的。 于是,高远就回家准备先做一些具体的调查,当打开别墅外的铁门,一封原本夹在铁门门缝里的信,掉到了地上。 看着这封掉在地上的信封,以及信封上写的“明智高远亲启”的字样,高远却一脸疑惑——本质上来说,明智高远是这新身份,所有的人际关系都是自己穿越来这里之后才建立的,这种状况下有谁会给自己写信呢? 而且,这封信还不是通过邮局寄过来的,明显是有人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特意放到门上的,只是既然这样,为什么要用写信的方式? 带着这样的疑惑,高远小心的捡起了信封,将其带进屋里,小心翼翼的用刀将信封裁开,将里面的信纸取了出来,将其摊开在桌面上,阅读起上面的内容。 然而,当高远看到信上的署名后,整个人就愣在了当场!一股莫名的含义涌上了高远的心头! 信上的内容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委托自己调查一件骑车抢劫案的原委。 可问题出在署名上——古川莜纪! 高远记得这个名字,这是晋级挑战任务中遇到的,那位岛田律师事务所前台的名字! 在自己发现,调查到的西川先生的私生女,花田惠未跟组织有关后,自己曾考虑过,如果整件事自己的行动是被组织所监视的,那么最有可能是组织人员的,就是那位事后就辞职了的——古川莜纪! 而现在,这个名字,出现在这封信的署名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自己已经被组织盯上了! 45 命运之轮 现在所有的事都可以不管,但这封突然收到的署名为古川莜纪的信,这让高远不得不重视。 自从穿越来到这个《名侦探柯南》的世界,发现原身可能跟组织有关系后,高远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尽可能的躲开组织而活下去。 即使晋级挑战任务中,发现整件事可能与组织有关,但有着新的身份以及“隐者”的遮掩,高远也自信那次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何况这么久过去了,依旧无事发生。 本以为这件事暂时过去了,关于挑战任务背后的隐秘,自己也在想办法慢慢调查,但现在突然有一位那次事件中,疑似组织成员的人给自己写了封委托信,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目的! 该怎么办! 对方寄这封信过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如果是自己是被组织盯上了,那么这封信很显然是一个陷阱,但这个陷阱即使自己不跳,其实也已经难逃厄运。 这样的话,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想活下去就要重新毁掉现有的人生。 或者,就如这封信字面上写的意思一样,只是想让自己调查这个案件。毕竟古川莜纪这个人知道自己是侦探,因为岛田律师事务所的关系,她确实是可以知道自己的住址。毕竟,即便是组织人员,想找侦探委托事件也不是不可以。 但这个设想有一个问题,就是她想让自己调查的事件,会不会与组织有关?如果她是想找侦探调查与组织相关的事情,那自己如果接手调查,就是纯粹是找死行为。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的推理错误,古川莜纪跟组织没有关系,那么自己就是安全的。 综上,便是高远此刻脑海中的所有想法。 而现在究竟是哪种情况,都取决于在晋级挑战任务中,组织究竟做了什么,以及自己当时有没有被组织盯上。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最后看到那辆开出停车场的保时捷356a的话,自己根本想不到整件事会与组织有关。 从结果来看,组织的行动促成了一件事,就是让花田惠未得到了西川先生近170亿的遗产。 仔细想想,组织的做的无非就是,需要一个侦探的角色来顺理成章的,让组织成员花田惠未拿到西川先生的遗产,而这个侦探是谁,组织可以不在乎,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 只是现在这件事里面的侦探,是我自己! 这么考虑的话,可以确信的点就是岛田律师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如果连他都参与计划,那么组织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而且自己的身份应该没有暴露,否则自己早就死了。 那么如果自己现在是被组织盯上了,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回顾整个调查过程,通过工藤有希子获悉那位女星的名字,再通过宝石的线索找到佐伯正,这两点逻辑的正确性,自己是可以确信的。 其中可能存在问题的点在于,佐伯正找到花田惠未时,花田小知已经过世,没人可以证明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亲缘关系。其次是自己在咖啡店找到的杯子,是从垃圾桶里找来的,而不是直接拿到的。最后一点,就是鉴定机构是可能被组织所掌控,并出具假报告的。 但,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值得被组织盯上? 所以,是哪里出了问题? 之前自己设想过,很大可能是鉴定机构的问题,因为这么操作最简单。 但这仅仅是设想,现在却攸关自己的性命,靠设想可不行! 想到这,高远感觉自己已经紧张到全身冷汗直冒,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然后走到了沙发边上,整个人直接瘫倒了下去。 来自于内心的恐惧然高远感到十分无力,但头脑还算冷静,在分析完所有的线索后,总结出现在有三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其一:晋级挑战任务的这件案子,跟组织到底有没有关系,这仅凭一辆保时捷356a出现是不足以证明的。 其二:如果真的与组织有关,那么古川莜纪在当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其三:如果真的与组织有关,那么自己是不是在这次事件中被组织盯上了。 只要这三个问题得到解答,就能明白这封信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该这么做?这几个答案只有组织知道啊!自己除非能重新经历一遍事件去寻找线索,不然只能从组织那获得答案,这跟寻死有什么区别! 但是,重新经历一遍事件,这怎么…… “好像,并非不可能!” 高远猛然惊道,一个差点被自己遗忘的东西浮现在脑海中! 于是,高远立刻默念了一个选择,结算面板的文字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是否花费100赏金,兑换特殊道具“命运之轮”」 这一次,已经没什么好纠结的了,高远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是”,然后新的文字出现了: 「名称:命运之轮(一次性道具)」 「特殊效果:你可以在睡梦中,重新经历一件“已结案”的事件。而在命运的分叉路口,你可以做出新的选择,看看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当然现实是不会改变的。使用该效果后,本道具会消失。」 「使用方法:找个安静舒适的地方躺下,默念“转动吧,命运之轮”。」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420」 看着这样的文字描述,高远立即起身,将别墅的所有门窗关好,然后就躺倒沙发上,开始默念: “转动吧,命运之轮!” 紧接着,高远只觉意识一沉,感到昏昏欲睡,之后就是眼前一黑,进入了梦乡。 在梦境中,高远的意识来到了一处正在不停轮转的转轮前,而转轮上记载有高远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至今被结算面板结案过的案件名称。 没有犹豫,高远选择了《富豪的焦虑》。 然后,高远就感觉眼前一黑,等到再度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身处大阪,在跟服部平次与远山和叶在讨论杂志上的暗号的时候! 现在,高远发现,自己代入的视角,就是原来破解案件的自己,而自己的意识,此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看着事情慢慢发展。 在经历了破解暗号跟去图书馆查找资料后,突然,视角就转到了第二天,高远这时看到所有的画面都静止了,而自己面前,命运的轮盘却出现在眼前,开始转动,然后,选项出现了: 「选择一:直接前往岛田律师事务所。」 「选择二:做些准备,再前往岛田律师事务所。」 46 宫野志保 看着眼前出现的选项,“直接前往岛田律师事务所”就是当时自己所做出的行动,毕竟根据当时所调查到的信息,直接去询问岛田薰律师是最好的选择。 那么,“做些准备”是什么意思呢?当时的自己不可能发现整件事会跟组织扯上关系,所以能做出什么准备呢? 但既然选项出来了,自然就要看看不同的选择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于是高远选择了“选择二”。 紧接着,画面开始转动,而自己的视角中可以看到,做出这样的选择后,自己居然选择先去图书馆将所有可查到的资料拷贝了出来,整理成册,再前往了岛田律师事务所。 而这样做之后,自己到达岛田律师事务所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然后,依旧是进入律所后,被前台古川莜纪接待,在前台询问了岛田律师后,自己再度进到了岛田薰律师的办公室。 但,紧接着的对话开始不一样了。 视角中看到自己表明了来意,并拿出了已经整理成册的资料后,岛田薰律师很明显的叹息了一声。 “可惜,你来晚了一步。” 听到这话,视角中的自己并未感到不妥,但回顾着这一切的高远却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照岛田律师的话来理解,就是有人在此之前已经接受了委托。 而在原来的时间线来看,当时自己是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律所接受的委托,那时并没有这种状况出现。而这一次,自己晚到了,却有人已经事先接受了委托。 也就是说,在这两个时间点之间,还有人上门表示解开暗号了。 可是,在现实中,事后岛田律师并没有跟自己提过这件事,这是怎么回事? 对话还在继续,岛田律师表示委托只有一份,因为之前上门的那人已经接受了委托,那么高远这次就没法接取这次委托。 但是考虑到西川先生个人安危难测,多一个人来调查总归是好事,最终岛田律师提出由他个人提出委托,让高远进行调查,只是委托费用只有律师个人提供的一万円。 为了完成晋级挑战任务,视角中的自己还是选择接受了这个委托,得到了关于宝石的线索。 接下去,事情的发展亦如往常。 在前往东京的新干线上,看到了怪盗基德的预告函,然后解开预告函的内容,去调查了佐伯正购买“月光之泪”宝石的资料,最后前往“禾州”咖啡馆面见怪盗基德。 从怪盗基德那获得“月光之泪”很可能就是那颗线索中提到的宝石,于是当晚的自己就连夜调查了佐伯正的一切资料,最终通关打电话询问工藤有希子获得了确切的消息——西川先生那位私生子的母亲,应该就是那位女星花田小知,也就是佐伯正的亲姐姐。 于是,第二天,自己就立即打算前往佐伯正的宅邸去当面询问佐伯正,而在此之前,因为熬夜导致精神困顿,自己先去了米花町的一家咖啡店买了一杯咖啡。 也就是进展到这一步,命运的轮盘再度出现,新的选择出现了! 「选择一:直接前往佐伯正宅邸。」 「选择二:太累了,先在咖啡店休息一下吧。」 看到这样的选项,高远知道重头戏来了,当时自己就是发现花田惠未可能在这家咖啡店喝过饮料,所以才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回来这里,从垃圾桶里捡来了她喝过的空杯。 换言之,在自己买完咖啡离开后,花田惠未应该是来到过这家咖啡店的! 那么,如果自己在店里多待一会,是不是应该就能看到花田惠未来店里的画面! 不,因为这次真正调查私生子事件的人物其实并不是自己,那么自己真正应该关注的,其实是这次事情的发展会有什么变化——花田惠未真的会来吗? 没什么可犹豫的,高远直接选择了“选择二”。 于是,画面开始转动,自己在店里买完了咖啡,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在店内找了个位子坐下,开始坐着休息起来。 过了一会,高远从视角中看到,一位金发女子跟一位有着黑长发的女子结伴走进了店中,买完饮料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毫无疑问,这位金发女子就是花田惠未,但视角中的自己,此刻是不可能认识她的,所以视角中的自己没有过多在意她们两人。 但此刻的高远不一样,看到这一幕,高远大受震撼。 因为自己还记得,当时花田惠未来到佐伯正家,跟佐伯正道别时说的话——“因为本来想跟朋友一起聚聚道个别再走的,但昨天有个朋友没空,所以推迟到今天。” 现在,自己用“命运之轮”回顾这次事件,花田惠未真的在那天跟一位女子一起结伴到咖啡店里,换言之她当时很可能没有说谎! 想想也是,因为朋友有事所以推迟一天去美国,这种事没法预测。如果没有发生这种事,自己根本不可能在那天见到花田惠未,因为她早一天就去美国了。 那么,整件事就变得扑朔迷离了,因为既然花田惠未真的来咖啡店喝过饮料,那么自己当时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杯子很大可能也是真的,除非有人提前知道自己的打算,去将杯子换掉,但这有可能吗? 所以,问题还是出在鉴定机构? 视角中,自己还在休息,但很快,又一个进入咖啡店的人,同时吸引住了高远,以及视角中的自己。 精致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略显清冷的神情,似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那是一位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有着一头茶色波浪短发,身材玲珑苗条的少女。 宫野志保! 看到少女的那一刻,这个名字出现在了高远脑海中。虽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有九成把握是她。 显然,视角中的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下意识的开始准备离开,有些紧张的,装作如无其事的就要离开咖啡店。 但在走出店门时,还是不自觉的看了看少女的背影,就看到,少女径直走向了金发女子,也就是花田惠未所在的桌边,坐了下来。 不知道视野中的自己是什么想法,可是见到这一幕,高远知道,这事危险了! 47 找死 此刻的高远只能庆幸,这是通过“命运之轮”的梦境,回顾的当时的情形,如果当时自己真的遇上宫野志保的话,不知道后续会引出什么状况,毕竟这时的宫野志保还是组织成员雪莉(sherry),而不是后来变小后的灰原哀! 但是,现在有一点可以确定了,花田惠未认识宫野志保!那么她是组织成员的可能性极高啊! 而且,这样想的话,那么跟花田惠未一起结伴出现的,有着黑色长发的女子,难不成就是宫野明美? 这样的状况真是始料未及啊! 而视野中,自己这时并不认识花田惠未,所以并未多想什么,还是按照预想的一样,前往了佐伯正的宅邸,通过自己掌握到的线索,询问起佐伯正。 佐伯正的回答,跟之前现实中给自己说的是内容基本一样,只是,整个过程中唯一的不同点在于,花田惠未这次并没有出现在佐伯正家。 之后,看着事态的发展,自己在通过佐伯正那问到的消息,知道了疑似西川先生私生女的名字,花田惠未。但因为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过真人跟照片,所以视野中的自己依然不知道花田惠未的长相,也就没有把整件事跟黑衣组织联系起来。 而之后,高远看到,视野中的自己无法查到更多的线索,就先返回了大阪,把查到的,花田惠未的名字,告知了岛田薰律师。 结果,这一次,岛田律师给自己的回复是。 “你还是晚一步。之前的那位接受委托的人,在上午已经把调查的报告给我了,还拿到了相关证据。不过你们查到的人倒是一样的,确实是叫花田惠未。” 视野中的自己并未感到这有什么不妥,但看着这一切高远隐隐感觉,这其中有着天大的问题。 根据自己调查到花田惠未的过程来看,最终还是要询问佐伯正才能知道花田惠未是疑似西川先生私生女的事情。 但这一次的事件发展中,视野中的自己在询问佐伯正时,佐伯正并没有提到过有谁事先就已经来问过他同样的问题,那么,这个比视野中的自己更快完成委托的人物,是怎么找到花田惠未的呢? 紧接着,视野中的自己通过服部平次调查了车祸事件,这跟之前依旧是一样的,然后就到了结案的时候,因为评分不够,晋级挑战任务失败,高远也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醒来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实过去了两个小时。只是,有些无奈的,这一次通过“命运之轮”回顾案件,并没有获得更多的线索,只是,这件事与组织有关的可能性进一步提高了,但依旧还是没有证据。 花田惠未认识宫野志保跟宫野明美,这一点还不能算是完全的作证,必须要有更明确的,组织参与进这件事的证据! 不过能够确定是一点是,如果当时自己没有接下委托,之后依旧会有人去完成寻找到花田惠未的过程,而且这个人的速度比自己更快! 而且这一次,花田惠未并没有出现在佐伯正的宅邸。 那么,当时自己为什么会见到花田惠未?难道因为在刚才那次的选择里,自己不是真正的,接受委托调查私生子事情的人? 叹了口气,高远神色凝重的在房间里踱步。 都到了这一步,如果还不能搞清楚的话,实在安心不了!那么,就再来一次! 「是否花费100赏金,兑换特殊道具“命运之轮”」 看着赏金额度变成了320,再一次的,高远兑换了道具“命运之轮”。 通过刚才那一次的使用,高远已经知道了“命运之轮”的功能,利用它回顾“已结案”的案件时,在许多可能影响结果的地方会出现选择,而选择不同的选项,视野中的自己会做出符合当时状况的行为。 既然这样,这次的选择方式,已经很明确了! 再度利用“命运之轮”进入梦境,开始回顾这起晋级挑战任务,再等到第一次选项出现时,高远选择了“直接前往岛田律师事务所”,因为但凡晚去一会,那么接受委托的人就不是自己了! 这样,接下去的剧情就跟现实的发展是一模一样了,直到事情进展到第二天一早的咖啡店,第二次选项出现。 这一次,高远依然选择了在店中休息一下,然后就看到了花田惠未等人出现在咖啡店里。 紧接着,视野中的自己,依旧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来到佐伯正的宅邸开始询问线索。 到了这一步,高远开始期待了——如果,一切如自己所料,那么花田惠未就应该在这里出现! 果然,在视野中的自己跟佐伯正聊到了关键时刻,花田惠未出现了! 依旧是拿着咖啡店的买的甜品,跟佐伯正做了道别,然后就要离开。 可是现在,事情不一样了——视野中的自己,已经在咖啡店见过花田惠未了,而且还看到,她跟宫野志保认识。那么这一刻,自己应该怎么做! 果不其然,命运的轮盘开始浮现,新的选择出现了! 「选择一:当做无事发生,继续跟佐伯正聊下去。」 「选择二:直接叫住花田惠未,询问其身世。」 看着这次的选项出现,高远如释重负的笑了——果然,就跟玩文字冒险类游戏一样,只有前期选对选项,才会触发新的剧情来揭开隐藏的故事。 那么,就看看这一次,自己的命运会如何吧! 高远果决的选择了“叫住花田惠未”,只有通过接触花田惠未这个疑似组织的成员,才有可能知道更多的线索,虽然,这很危险。 画面继续进展,视野中的自己似乎有些挣扎,但还是在花田惠未出门前,起身叫住了她。 在进行了简单的寒暄后,视野中的自己直接表明了来意,询问起花田惠未的身世。 花田惠未在知道大致情况后,似是回去找佐伯正征询了意见后,才开始答复起来,说出了自己从小在美国的教堂抚养下长大,到遇到找上自己的佐伯正才知道自己的身世的经历。 而这一次,视野中的自己没有寻找间接证据,而是直接带着花田惠未前往了大阪,答复给了岛田律师。 然后就是通过dna鉴定的工作,证实了花田惠未就是西川先生的私生女。 但因为,视野中的自己已经知道花田惠未可能的组织的人,看到这样的鉴定结果后,会怎么想呢? 应该会怀疑吧!怀疑组织可能早就知道了寻找私生子这件事,所以特意在背后引导着事情发展。那么知道自己的接下委托的人,最大可能就是在岛田律师事务所了! 高远如此想着,果不其然,这一次又有选项出现了。 「选择一:当做无事发生。」 「选择二:开始偷偷调查律所人员。」 看着这两个选项,高远知道,这一次,得找死了! 48 结论 想要获得更明确的信息,那么选择就只有一个。 高远毫无疑问的选择了“开始偷偷调查律所人员”的选项,开始认真关注接下去的事情发展。 视野中,自己开始对岛田律师事务所的人员展开了秘密调查,当然,因为整个过程中自己接触过的是律所人员有限,所以重点先关注起了那几位跟自己有过接触的人员。 很快,可疑的人物就浮现了出来——古川莜纪! 那位接待过自己的前台,在dna鉴定结果出来后,就提出了离职,而她正是一开始在律所门口接待自己的人员。 这一点跟现实是一样的,只是现实中自己发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近一周的时间,古川莜纪究竟去了哪里已经无从考证了,但这一次,视野中的自己在古川莜纪离职那天就开始关注起了她,对她展开了调查。 利用借口找到岛田律师,视野中的自己,偷偷从岛田律师拿找到了关于古川莜纪的入职资料。 古川莜纪,二十四岁,毕业于南洋大学。 这是入职资料上能看到的东西,但这点消息对于高远来说无关痛痒,想要更进一步对古川莜纪进行调查,只能动用特殊手段。 而适时的,新的选项出现了。 「选择一:从南洋大学入手调查。」 「选择二:直接跟踪古川莜纪。」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自然只有放手一搏了,高远直接选择“跟踪古川莜纪”。 然后,视野中的自己就开始动用技术手段了,直接以假装偶遇的方式见到古川莜纪,从她那里借来手机,偷偷给她的手机中安装了自制程序,完成跟踪的准备。 但奇怪的是,在半天之后,视野中的自己看到古川莜纪的手机定位一直停留在大阪港附近没有移动。 看着这一切高远感觉事情不妙了,而选择又一次出现了。 「选择一:当做无事发生。」 「选择二:去定位地点看看。」 连续两个选择这么接近的出现,高远大概预感到了会发生什么,还是直接选择了“去定位地点看看”。 来到大阪港,通过定位信号,视野中的自己在摆满集装箱的码头上的,一处极为偏僻的地方,找到了古川莜纪的手机。 然后,正打算打开手机查看一下的时候,一颗子弹突然贯穿了视野中的自己! “真没想到,居然会有老鼠溜了进来。” 冷冷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视野中,已经倒地的自己强撑着回头看了看,看到两个穿着黑色大衣,带着帽子的男人,正缓缓朝自己走来,而在这种状况下,视野中的自己却转回了视线,翻看起了手机中的内容。 “不过老大,那个女人居然中枪后还能跑这么远,真是没有想到啊。” 略显粗犷的,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然后似乎有些吃惊,这个男人继续说道:“老大,是那个侦探哎!” “什么侦探?” 最开始的那个男人略感疑惑的说道。 “就是那个计划之外,突然出现接受委托的侦探啊?” 声音粗犷的男人解释道。 “哦,是他啊。” 冷冷的,似带着笑意,男人说道:“那还真是可惜。本来已经完美的达成目的,这女人非要弄出这么多事,把事情搞这么复杂!那么,侦探先生,只能请你下地狱了!” 然后,又一声枪响,高远的视野彻底消失,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不会错的!整件事真的跟组织有关! 两次“命运之轮”的使用,高远总算彻底确定晋级挑战任务,真的是有组织的阴谋存在,而且最后出现的那两个男人,毫无疑问,应该就是就是琴酒(gin)跟伏特加(vodka)! 现在,自己反倒可以松一口气了。 最后对方的那句话可以知道,仅自己找到花田惠未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引起组织的注意,反而帮他们完美达成了目的,那么自己被组织盯上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能确认这点,这200赏金没有白花。 但新的问题是,古川莜纪看起来在离职之后就已经被组织杀害了,那么寄给自己信的人是谁?有谁在借古川莜纪之名,让自己调查事件呢? 而视野的最后,在翻看古川莜纪的手机时,从中可以看到她最后给一个号码打通简短的电话。但号码没有备注姓名,高远也无从知晓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打给了谁。 难道说是那个号码的主人给自己发的委托信吗? 还是不能确定啊。不过既然可以确认自己应该没有被组织盯上的话,那么接下这个委托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把这个委托完成的话,或许就能知道对方的目的了。 拿起那封信,看着这上面的中川修造的名字,高远长吁了口气,只要不是自己被组织盯上,那么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于是,高远思索了片刻,拿出了手机,拨打了高木涉警官的电话,开始询问起中川修造的信息。 “中川修造?” 电话里,高木涉有些奇怪的问道,“不好意思啊,明智先生,这个名字我没什么印象。” “据说是一个飞车抢劫犯,高木警官能帮我查一下吗?” 高远问道。 “啊?飞车抢劫犯?一般这种都是属地警署负责的案子,我这可能……” “高木,你在跟谁说话?什么飞车抢劫犯?” 高木涉话未说完,佐藤美和子的声音突然出现。 “啊,佐藤警官!” 有些惊慌的,高远听到高木涉如此回应了一句。 “小村正丈的案子还没进展,你还有心思管中川修造的案子?” 佐藤美和子说道。 “哎?佐藤警官知道这个名字?” 高木涉听出了佐藤美和子的言外之意,好奇的问道。 “恩,是啊。就是那位关西的高中生侦探过来的那天,被工藤他们抓住的那个飞车抢劫犯的名字。” 佐藤美和子说道,“虽然这起案子是有些奇怪,但他的确犯下了抢劫的罪行是肯定的。” “奇怪?哪里奇怪?” 听到两人的对话,高远立马大声问道。 “哦,是明智侦探啊!” 佐藤美和子听到高木涉手机里传出的高远的声音,恍然的说道。 “我就想高木你怎么会对这件事感兴趣。不过既然是明智侦探询问的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哦!” 说着,佐藤美和子凑到了电话边上说道:“因为,就在中川修造飞车抢劫的当天,他的妹妹,中川萌美也犯下了一起绑架案。而解开这起绑架案的,就是明智先生你啊!” 49 照片 第二天中午,南洋大学附近的一间咖啡店里,高远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些百无聊赖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里是大学附近的店面,在这个时段有不少学生会来这里点份简餐当做午饭,而高远则在这帮学生到来前,已经在这里占好了座位。 只是,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离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等待的人依旧没有出现,无奈之下,高远又续了一杯冰美式,继续等待着。 大概过了午饭时间,等咖啡店里的客人渐渐变得稀少起来之后,一个人才匆匆走进店里,看到高远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这是位年约二十岁的少女,穿着淡淡的米色连衣裙,肩上披着一件淡青色披肩,是位仪态高雅的大小姐。 而高远等的人就是她,在十五夜村认识的,和仓集团的小女儿,和仓美纱。 和仓美纱坐到高远的对面,略感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因为今天学校有些事要处理,所以来迟了。” 对此,高远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说道:“美纱小姐。这次请你出来还是略感冒昧。只是有些事情我想请问你一下,所以多有打扰了。” “没事。明智先生在十五夜村里帮我们家破解了案件,这次有事请我,实在乐意之至。” 和仓美纱说道。 “不过,在此之前,对于长谷川亮介的事情……” “明智先生不必介意。” 和仓美纱打断了高远的话,起身给高远鞠了一躬,“对于亮介的事情,如果不是明智先生,我也不会知道他已经有了婚约。从这方面来说,也应该是我感谢你。” 长谷川亮介,是那天高远跟毛利小五郎,在米花城市银行遇到的那起杀人案的凶手。而当时曾提到的,他正在交往的客户公司的社长千金,就是和仓美纱。 而高远知道这件事,还得从昨天打电话询问高木涉警官,关于中川修造的事情说起。 从佐藤美和子警官那里得知,在服部平次到达东京的那天,也就是在帝丹高中举办剑道比赛的时候,工藤新一跟服部平次联手抓住了一个骑车抢劫的犯人,那人就是中川修造。 但诡异的事情在于,也就是那天,高远自己在帝丹高中里破解了一起绑架未遂事件,而那名犯人,高中生中川萌美,却是中川修造的亲妹妹! 同一天,兄妹两人都因为犯罪而入狱,这一点也就是佐藤美和子提到的“有些奇怪”的地方。而关键问题在于,中川家并不缺钱。 通过深入调查,高远查到,中川修造跟中川萌美的父亲是一家游戏设备公司的创始人,公司全名叫“中川娱乐株式会社”。 这家公司于不久前被辛德勒公司全资收购,而这笔钱大部分都被公司的创始人,也就是中川兄妹的父亲拿走,换言之中川兄妹是不可能因为缺钱而犯下罪行的。 而当时高远看到中川萌美时,她那十分有淑女范的仪态,也看得出她家庭的富裕。只是在最后结案时,自己是拿到了三“s”的评价,所以当时对于她作案动机是因为钱的理由没有多想。 但现在署名古川莜纪的信中,让自己调查的中川修造跟中川萌美扯上关系了,而且不像缺钱的两人,却都因为犯下了,目的是为了钱的绑架案跟抢劫案,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只是自从“中川娱乐株式会社”被收购后,中川兄妹的父亲就卸任了职务,在网上找不到任何关于中川一家的后续信息,这让高远一时陷入了调查的困境。 但很快,高远就想到,既然寄信给自己的人特意用了古川莜纪的署名,那么是不是可以推测为,古川莜纪跟中川修造有什么关系不成? 现在中川兄妹都在监狱中,自己自然没法去询问他们,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从古川莜纪入手?毕竟当时通过“命运之轮”时,知道了一些关于古川莜纪的基本信息——她的年龄以及毕业学校,南洋大学。 于是高远就从南洋大学的毕业生入手,开始查找信息。 然后,高远就找到了,一张拍摄有古川莜纪的照片,是南洋大学某个同好会的聚会照。 可是,在见到这张照片后,有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居然出现在了这张照片上——长谷川亮介! 出于好奇,高远顺便查了下长谷川亮介的信息,发现他居然就是那位和仓勇海的主治医生,长谷川龙一的儿子! 面对这样的结果,一想到之前还是长谷川龙一医生告诉自己关于“浅见太郎”跟“大冈清作”的消息,结果自己还把他儿子送进了监狱,就完全不好意思去找长谷川龙一医生询问消息,只能退而求其次,去问问和仓家是不是有人了解这些。 正好,当时在十五夜村时,和仓美纱留了她的电话给高远,所以高远就约见了和仓美纱今天在这里见面,而和仓美纱,也刚好是南洋大学的学生。 “而且,我想长谷川医生应该也不会怪罪你的,” 和仓美纱补充道。 “希望如此吧。” 有些不好意思的,高远说道,然后顿了顿,将话题转到了正题上。 “美纱小姐,我这次叫你来,是想问问,你知道长谷川亮介在南洋大学期间,参加过什么同好会吗?” 听完高远的问话,和仓美纱摇了摇头,“我认识他时,他已经在银行上班了,对于他大学期间的事情,我不怎么了解。明智先生问这个做什么?” 对此,高远也没有隐瞒,将打印出来的那张照片递给了和仓美纱,说道:“我因为调查这件案子,找到这张南洋大学某个同好会的照片,所以想确认一下这是什么同好会,好方便调查这里面的人都是谁。” 和仓美纱拿过照片看了看,忽然指着其中一个人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里面除了亮介外,还有这个人我认识。” 高远看到和仓美纱指着的是一位戴着眼睛的男子,和仓美纱似乎是回忆了一下,才说出了他的名字:“中川大臧,中川娱乐株式会社社长的大公子。” 中川!还是中川娱乐株式会社! 听到这些,高远立刻来了精神,问道:“那你认识中川修造跟中川萌美嘛?” 50 隐瞒 和仓美纱面对高远的提问,点了点头。 “中川娱乐株式会社社长的二公子跟大小姐。因为我父亲曾投资过他们公司,所以我们两家算是有些交情,彼此之间也就认识了。” 说着,和仓美纱将照片递还给了高远。 接过照片的高远,忽然闻到照片上残留着的,似乎是和仓美纱身上的类似沐浴露的香氛的味道, 对此高远有些疑惑,但现在没有时间去想这些,继续询问道: “那美纱小姐,你对中川娱乐株式会社有多少了解?对于不久前该会社被全资收购,你知道些什么吗?” 听到高远的问题,和仓美纱思索了一下,说道:“我听我父亲提过,中川他们家近几年在开发一款模拟现实的游戏设备,但似乎开发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困难,所以才会选择出售公司。” “是这样吗?” 这样的答案似乎没什么用,高远有些无奈,“那中川社长跟中川大臧去了哪里?” “这我不太清楚。” 和仓美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自从中川社长出售公司后,就全家出去旅游了,只有中川修造跟中川萌美因为要上学,所以还留在东京。” 听完这话,高远陷入了沉思,本以为通过和仓美纱能问道不少信息,但现在看来她知道的也不多啊,除了新问出来的中川大臧的名字外,并没有更多的发现。 “这样啊。” 有些无奈的,高远说道,将面前的咖啡喝完,“午饭吃过了吗?”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和仓美纱婉拒道。 “那,我也没什么想问的了。” 高远起身说道,“美纱小姐今天百忙之中还能来为我解惑,我还是很感荣幸。接下去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说着,高远就准备离开。 “没事,是明智先生你太客气了。” 和仓美纱回道。 见此,高远也没有做多停留,转身就要离开,只是,在走过和仓美纱身边的时候,高远忽然又问了句:“古川莜纪。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 “没有。我没有听过。” 和仓美纱保持着端庄的仪态,用着略感抱歉的语气说道。 “是嘛。” 高远没有多言,再道了声“告辞”,就去吧台付了钱,离开了咖啡店——果然,和仓美纱在隐瞒着什么。 看着高远离开,和仓美纱坐在位子上则深深的叹了口气,刚才面对高远时绷紧的神经,此刻总算可以放松下来了,但手心却早已满是汗水。 就在昨晚,和仓美纱接到高远的电话,内容是询问长谷川亮介的事情后,一种不妙的预感就浮现在她的心中。 而这一切,要从她跟长谷川亮介交往后,一起参加的一场晚宴说起。 那是中川娱乐株式会社社长的大公子,中川大臧举办的晚宴,当时和仓美纱是跟父亲和仓勇海一起出席的晚宴,只是没想到长谷川亮介当时也在那场晚宴上。 因为当时两人是在交往的时候,所以在晚宴上,和仓美纱特意去找了长谷川亮介,但当时长谷川亮介在跟中川大臧偷偷聊着什么,并没有理睬和仓美纱。 对此,和仓美纱有些怨愤,所以事后,她特意去问了长谷川亮介当时是怎么回事。 长谷川亮介只是解释说,是他大学时曾跟中川大臧他们参加过一个同好会,毕业后很久没见了所以多聊了几句。 这本来没有什么,但就在中川社长卖掉公司后,长谷川亮介却突然找上和仓美纱,说要让自己有空要去把学校里留存的所有有关同好会的资料全部销毁,否则会有大麻烦。 只是,当时和仓美纱对此并没有对此上心。 但就在昨晚接到高远的电话,内容是询问长谷川亮介的事情后,和仓美纱就有一种不妙的猜想。 所以今天一早,和仓美纱就来到学校,将长谷川亮介说的放在某个仓库里的,关于当初那个同好会的所有资料都翻找了出来,大致看了几眼后,和仓美纱就选择将其全部烧掉。 只是烧完之后,和仓美纱身上沾染了不少烧东西的味道。 为了不被高远察觉到异样,在面见高远前,和仓美纱特意回了趟租住的宿舍里,洗了个澡才过来,虽然有些迟了,但女孩子见面迟到,也是可以解释的。 幸好,对于自己的迟到,高远并没有多问。 和仓美纱如此想着,仍旧心有余悸——如果,那些资料被发现,确实会有大麻烦,不光中川家,长谷川家,连和仓家都会有大麻烦! 离开了咖啡店的高远,想着和仓美纱今天的诡异举动,知道她肯定没有说实话,而临走前最后那句话的试探,那毫不迟疑的否定,显然,她知道古川莜纪这个名字。 但是,她在隐瞒什么呢? 从绑架园子的中川萌美,到骑车抢劫的中川修造,再到十五夜村的和仓美纱,以及米花城市银行的长谷川亮介,他们之间都或多或少存在着什么联系。 高远有种直觉,这些案子之间可能存在某种关联,可是究竟会是什么呢? 也就在高远思考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打乱了自己的思绪,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来电显示是黑羽快斗。 “喂?什么事?” 高远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接起电话说道。 “哦,明智侦探,你现在到哪了?到美国岛了没有?” 电话里,黑羽快斗问道。 “还没出发,怎么了?” “喂!你是不是对这件事根本不上心啊!” 听到高远的回答,黑羽快斗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跟寺井爷爷,这两天可是一直在追查信息来源的可靠性,总算是有了些收获,如果你现在在岛上的话,正好可以好好确认一下,可你居然还没有出发!” 那还真是抱歉了,自己那天刚回家就遇到了件性命攸关的事情,把去美国岛的事情忘了——高远有些抱歉的想道,于是说:“你可以先把调查的信息跟我说说啊,美国岛我尽快去一趟。” “那行吧。” 黑羽快斗有些妥协的说道:“中东克拉特王国的大使,寄存在米花城市银行的的绿宝石项链你知道吧。” “恩。” 米花城市银行的案子是自己破的,银行不堪的内幕也是当时知道的,高远如实回答道。 “也是,毕竟银行那起案子是一个姓明智的侦探破的,我一猜就是你。” 黑羽快斗说道,“那么,有人挪用了这颗宝石作抵押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咯。” “是啊,有什么问题嘛?” 高远问道。 “我跟寺井爷爷通过调查那个赤面人鱼消息的来源,调查到一家专门做珠宝抵押的公司。而这家公司,就是接收那颗中东中东克拉特王国的大使,价值两亿六千万的绿宝石项链抵押的公司。” 顿了顿,黑羽快斗继续说道:“你知道的,这么有价值的一颗宝石我当然会去拿来看看。结果你知道吗?绿宝石确实是绿宝石,但那个项链怎么看都不值两亿六千万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 高远明白黑羽快斗想说什么。 “没错,应该是有人换掉了这颗宝石。而最可疑的,自然就是这家公司本身!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去调查了一下这家公司的内部邮件,发现这其实是一个专门制作假宝石,去掉包真宝石的国际犯罪集团!而他们最新的邮件表明,他们正派人去美国岛,寻找那颗赤面人鱼,所以我才这么急着让你过去。” 黑羽快斗说道,“对了,我还查到负责美国岛这件事的犯罪组织头目的名字,叫中川大臧!” 51 地址 听完这话,高远楞了一下,马上回复道:“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 面对高远的突然大声的说话,黑羽快斗有些被吓到,顿了一下,才说道:“你直接来寺井爷爷的‘蓝鹦鹉’就好了。” 于是,挂断电话后,高远立马前往了“蓝鹦鹉”台球酒吧。 进入店中,此时是白天,依旧没有客人在,不过这次黑羽快斗也并没有在这里,只有寺井黄之助一个人。 看到高远到来,寺井黄之助上来说道:“明智先生,少爷跟我说了,让我先在这等你。不过,你突然过来找少爷是有什么事吗?” “能说说你们是怎么查到那家国际犯罪组的消息的吗?” 高远问道。 “是这样的,因为当初赤面人鱼的消息,是从那帮爱好收藏宝石的富豪圈子里流传出来的,所以我们少爷以记者的身份采访了其中几位人物,知道了这个消息,最早是从那家宝石抵押公司的员工那传出来的,所以我跟少爷混进了那家公司进行了调查。” 寺井黄之助说道,“而正好,最近这家公司收到了那颗,价值两亿六千万的绿宝石项链的抵押。少爷对此很感兴趣,就在昨晚偷偷将绿宝石项链拿了出来,结果发现那上面的绿宝石是假的。” “所以你们就怀疑起了这家公司,偷偷调查了他们的内部邮件?” 高远用着略带点质问的语气问道。 “是的。” 寺井黄之助对于高远的态度有些疑惑,“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没有细查他们内部往来邮件的ip地址吗?” 高远问道。 “这个……毕竟当时时间有限,查到了有用的资料,知道赤面人鱼的消息确实存在后,就没有更多追查下去。而且调查网络ip这方面,我跟少爷也不算特别精通。” 寺井黄之助说道。 面对这样的回答,高远冷静了下来,毕竟这方面,确实不能强求黑羽快斗他们,可以把自己想知道的一切都事先查清楚,能知道中川大臧这个名字已经很不容易了。 只是,现在自己遇到的状况,可能需要从中川大臧那获取线索,但是现在自己完全找不到他人在哪。现在黑羽快斗这边居然有他的线索,自然要从这边入手了。 “他们的内部邮件是独立的内网传送的,还是能互通外界网络的?” 高远问道。 “可以互通外界网络。” 寺井黄之助说道。 “那就简单了。” 高远笑了笑说道,“那家公司的地理位置在哪?” 很快,寺井黄之助就带着高远来到了那家宝石抵押公司所在的商业大楼的楼下,很快,高远就找到了这座大楼的网关节点。 然后,高远就在附近找到了,同样是通过这个网关节点联网的公共网络接口,拿着从黑羽快斗那借来的高性能笔记本电脑,高远开始通过网络,入侵那家宝石抵押公司的服务器。 看着高远这一系列熟练的操作,寺井黄之助不禁有些汗颜。 “明智先生,你居然是这方面的高手!” 小声的,寺井黄之助惊叹道,“不过,你到底想查什么呢?” “ip地址。” 高远一边操作一边小声的说道,“我想找到那个人现在的ip地址!” 很快,高远就从服务器中找到了那封发给中川大臧的邮件,内容是让他负责在美国岛对于赤面人鱼的行动,但高远关心的却不是这个。 通过这封邮件,高远知道了中川大臧的邮箱号码,通过邮箱号码,高远查到了这个邮箱最近上线的ip地址所在——就是昨天晚上,还是在东京都内! 看到这样的结果,高远不禁笑了笑,然后将自己的一切入侵痕迹清除,将电脑交给寺井黄之助,说道:“好了,我要查的事情基本清楚了。告诉黑羽同学,不出意外的话我这两天就会去趟美国岛。” 说完,高远就立刻赶往那个ip地址所对应的地理位置,只留下寺井黄之助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坐着出租车,高远来到了所在地。只是这里,却看着好眼熟。 这是一座比较高档的住宅公寓,高远对于自己会对这里感到眼熟的想法有些奇怪——难道自己来过这里? 带着疑惑,高远走进了公寓大楼。 而有些意外的,这公寓的大门居然没有锁,于是,高远毫不费力的就进入了大楼,通过电梯来到了目标楼层。 可是,等电梯到达目标楼层,在电梯大门打开的那一刻,高远看到眼前出现的人不禁愣住了——高木涉警官! 而在电梯外等电梯的高木涉看到电梯里的高远,也不由吃了一惊。 “明……明智先生!” 惊讶的,高木涉如此说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高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径直走出了电梯,朝着该楼层的走廊看去,发现正有一堆警察,站在公寓的一间房门前,于是问道:“怎么了,高木警官,这里发生什么案件了?” 看着高远,高木涉纠结了片刻,凑到高远耳边小声道:“是小村正丈的夫人,小村初夏女士,她死在家里了!” 小村正丈! 听到这个名字,高远总算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座公寓眼熟了,这不就是那天自己破解了小村正丈的不在场证明后,跟着高木涉来到的小村正丈失踪的公寓嘛! 只是当时是坐着高木涉的车直接进入的地下停车场,所以没有过多注意公寓本身,所以对公寓本身的印象不是特别深。 “小村正丈的夫人!她不应该是小村正丈杀人,并制造不在场证明的共犯吗?为什么会死在家里!” 高远思考完这些后,立马提出了疑问。 “这个,其实,因为案犯小村正丈失踪,小村初夏女士对于协助丈夫制造不在场证明的指控,抵死不承认,在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们只能暂且放人了。” 高木涉无奈的说道,“毕竟现在掌握的间接证据,还无法彻底坐实小村初夏女士的作案嫌疑。” 对此,高远叹了口气道:“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她既然可能协助丈夫制造不在场证明,那么关于她丈夫的失踪,以及事后的抵死不认,可能也都是计划好的呢?” “没错,我们警方确实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考虑到小村正丈的失踪可能只是他们夫妻二人为逃避罪责的手段,我们才特意放她回家的。” 佐藤美和子突然从那间房间里走出来,来到高木涉的身边说道,“只是没想到她才刚出来一天,就发生了这种事。” 52 衣服 “具体是怎么回事?” 高远疑惑道,“按照你们的说法,小村女士即使被放回家了,也应该在你们警方的监视之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这就不清楚了。我们警方确实在公寓外一直监视着,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佐藤美和子说道,“而且比较奇怪的是,死者的死状也很特别。” “怎么个说法?” 高远问道。 见高远要进一步询问,佐藤美和子反问道:“说起来,明智先生过来干嘛?” “还不是小村正丈的案子,这么久了一点进展都没有,所以想来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高远随口说道。 “是这样吗?” 佐藤美和子奇怪的说道,“那姑且问一下,对于小村正丈的失踪案,明智先生是有什么想法了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高远愣了愣神,思索一下问道:“你们事后调查现场的血迹有什么发现吗?” “这个啊,那确实是成年的男性血液没错,但我们找不到可以匹配的dna,所以无法确定这些血迹到底是不是小村正丈的。” 高木涉说道。 “找不到可以匹配的dna材料?他们家中也找不到嘛?类似于头发什么的都行啊?” 高远疑惑道。 “这就是很奇怪的点,小村正丈的家中已经公司里,别说是什么可以提取到的dna了,连一枚指纹都没留下。” 佐藤美和子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高远不由感到无奈——本来只是猜测,但都做到了这一步,看来小村正丈的失踪是精心策划过的啊! “那现在呢?小村女士的死亡是怎么回事?又哪里奇怪了?” “与其听我们讲述,不如直接去现场看看吧,明智先生。” 在高远询问完后,佐藤美和子思考了一下,便换了种像是邀请的语气说道。 “可是,佐藤警官,上次……” 见佐藤美和子这么说,高木涉有些惊讶,毕竟上次自己私自带高远来到小村正丈的失踪现场,还被佐藤美和子说了一顿。 “没事,反正明智先生也不是外人。我听说十五夜村的事件里,明智先生还帮了大忙呢。” 佐藤美和子微笑着道。 对此,高远也感到有些意外,虽说最近自己是帮警视厅破了几个案子,没想到这么快就信任自己了啊? 于是,高远也就没有推辞,从警员那拿过鞋套跟手套后,就跟着佐藤美和子进入了小村正丈的家,而高木涉则坐着电梯下楼去了,好像是去调取大楼出入人员的监控资料了。 进入小村正丈家里,来到了小村初夏死亡现场的浴室中。 只见,浴室里设有厕所、洗脸池、浴缸这些设施,而浴缸外罩着塑料浴帘。 佐藤美和子走到浴帘前,将其掀开,不出预料的,小村初夏的尸体,此刻正躺那。这位大约三十来岁,长相不赖的女性,以只穿着内衣的姿态,死在浴缸里。 小村初夏,这位当时在小村正丈失踪现场的车库里,高远曾见过一面,没想到此刻再见,已是一具尸体了。 只是,在确认死者的确就是小村初夏后,高远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再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忽然说道:“她的头发?” 没错,跟第一次见面时,不一样的点在于,当时的小村初夏是一头披肩长发,但此刻所见,她却是一头短发。 “你也发现了啊。” 佐藤美和子说道,“死者的原本的长发被人剪掉了,变成了现在的这样子。” 然后指了指放满水的浴缸里,沉在底下的一把剪刀说道:“看样子似乎就是用这把剪刀剪的。” “死因呢?” 高远走上前,凑近尸体问道。 “被勒死的,你看她脖子上的痕迹。” 佐藤美和子说道。 高远闻言,轻轻抬起了尸体的下巴。绕脖子周围一圈,清晰可见纤细的缢沟,以及数道像用指甲挠过的细小伤痕——吉川线吗? 而且,看不到尸体上还有什么别的外伤,看来死因应该就是被勒死了。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 佐藤美和子问道。 高远思索了片刻,然后环顾了下这间浴室内的物品,忽然问道:“死者的衣服呢?” “哎?” “不觉得奇怪嘛?明明都在浴室里了,而且衣服都脱了,为什么却偏偏留着内衣?” 高远说道。 佐藤美和子显然被高远的话问住了,于是只好说:“你要是问死者的衣服的话,是在卧室的床上。” 没有继续逗留在浴室,高远转身就往卧室找去,佐藤美和子见状也就跟了上去。 来到卧室里,只见床上堆叠着女士的衣物。 而这时,佐藤美和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对刚才高远的提问进行了说明,“非要说的话,死者只穿着内衣也不是不能理解啊。可能死者是在脱了衣服要去浴室洗澡的时候被凶手杀害的,所以才会是我们看到的这种状况。” “那么佐藤警官,你会在卧室里把衣服脱得仅剩内衣再去浴室洗澡吗?” 高远认真的问道。 “啊!你在说些什么啊!” 因为高远的提问,佐藤美和子有些脸红的反驳起来,“我怎么会做这么不检点的事情!” 看到佐藤美和子的反应,高远感到自己刚才的问话太过直白了,不由尴尬的陪笑着,感到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只是随口说说。” 但很快,高远就用认真的语气继续道:“所以,这不就很奇怪吗?如果是男士这么做的话还能理解,但女士会这么做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一般都会是进浴室后再脱衣服才对。” 听高远这么一说,佐藤美和子算是理解了高远的意图。 “所以你才会问死者的衣服在哪?如果死者当时是打算洗澡的话,衣服应该就放在浴室里才对。你是这个意思吧?” “没错。” 高远说着,把死者堆在床上的衣服,一件件掀开查看起来。 最上面是一双白袜子,下面是薄款及膝裙,再下面是两件套风格的长袖t恤—— “奇怪。” 有种怪怪的违和感在高远脑海里浮现,然后询问起佐藤美和子。 “衣服的堆叠顺序没有动过吧?” “恩,目前我们没有移动过屋子里的任何东西。” 佐藤美和子说道,“不过,我看不出这些衣服有哪里奇怪的。” 对于高远刚才轻声说的那句“奇怪”,佐藤美和子也回应了一句。 将衣服顺序原样放回,高远有些不明所以的,不知道刚才那种怪怪的违和感觉是怎么回事。 转头看了眼一旁,此刻穿着职业装的佐藤美和子,然后又看了看床上的这些衣服,忽然,高远明白这种怪怪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了! “是我想错了!” 高远感慨说道,“我以为是凶手事后给死者脱的衣服。但其实不对,衣服是死者自己脱的!” 53 凶器 “哎?这是什么意思?” 佐藤美和子疑惑的问道。 “刚才我们已经分析过了,死者的状况不像是在,要准备洗澡的时候被凶手袭击杀害的。” 高远解释起来,“那么,尸体为什么会以只穿着内衣的姿态出现在浴室里,这个问题就值得考虑了。” 顿了顿,高远继续说道:“一开始,我以为是凶手杀了人后,为了掩盖些什么,所以特意把死者的衣服脱掉,再把尸体带进的浴室里。但是,看了卧室里的衣服堆叠顺序后,我否定了这种看法,衣服应该是死者自己脱掉的才对。” “为什么?这顺序有什么不对吗?” 佐藤美和子无法理解高远这跳跃的思路,问道。 “你看,这些衣服的堆叠顺序,裙子在t恤上,也就是说是先脱了t恤,再脱的裙子。” 高远指明其中的关键道。 “可是,这又说明了什么?” 佐藤美和子还是无法明白高远的意思。 高远笑了笑,说道:“发挥一下想象力,佐藤警官。要把衣服从不会动的尸体身上扒下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种状况下,凶手应该会从比较容易脱下的衣服先下手吧,这样想的话,先脱掉裙子跟袜子才比较合理吧。” 紧接着,高远做了详细的说明: “t恤不同于裙子,裙子只要解开挂扣,马上就能脱下来,但要脱t恤,就必须要把身体从领口跟袖口中拽出来。所以,哪种更容易脱是显而易见的。” “那么,按你的意思来说,以现在的堆叠顺序看,t恤反而排在最前面是很不合理的对吧?” 佐藤美和子勉强理解了高远的思维。 高远点了点头,“尸体是不会自己脱衣服的,而如果是凶手脱得,先脱t恤显得太不合理,那么合理的解释只有,死者在死前自己脱掉了衣服!”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死者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脱衣服呢?是换衣服,还是……” 佐藤美和子顺着高远的思路继续想下去,但似乎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解释,摇了摇头。 而高远思忖了片刻,问道:“对了,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上午的十点到十一点之间。” 佐藤美和子说道。 “上午的十点到十一点吗?” 高远思考道,“这个时间点脱衣服,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有些无奈的,高远叹息道。 “有什么理由会让一位女士在白天,做出这种事呢……” 看着床上的这堆衣服,忽然一种可能浮现在高远的脑海里—— “她不会是要跟男人上床吧?” “啊?” 再一次,面对高远跳跃性的发言,佐藤美和子感到了无奈。 只是这一瞬间的想法,高远感觉似乎自己的思路被打开了,整件事好像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这样想的话,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小村正丈!” 对此,佐藤美和子有些习惯了,连着几次,高远前后的话语自己都听不出逻辑,只能等他自己解释了。 “佐藤警官,这间屋子里都没有打斗,或者弄乱的痕迹对吧?” 高远问道。 “是这样的。” 佐藤美和子说道。 于是,高远不由笑了笑,“这样就能理解。” 说着,走出了卧室,来到能看到大门的客厅里。 “从一开始我就忽略了一个问题,凶手是怎么进入屋子的。佐藤警官,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对吧?” “没错。” 佐藤美和子回答道。 “那么,这就可以说得通了。凶手是死者熟悉的人,是死者主动让凶手进来的。” 高远说道。 “看起来好像是这样没错。” 佐藤美和子没有反驳。 “那么,这问题就来了,在家里有人来的情况下,死者为什么要脱衣服呢?” 高远说道。 听到这,佐藤美和子理解了刚才高远说的那句——“她不会是要跟男人上床吧?” 这样想的话,似乎确实有道理啊。 “你的意思是,死者跟凶手有亲密的关系?” 佐藤美和子说着,忽然震惊起来:“那这么看的话!” “没错。这样想的话,不是就有一个现成的人选吗?” 看到佐藤美和子的神态,高远知道她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就是死者的丈夫,小村正丈啊!” “那么,动机是什么呢?” 佐藤美和子问道。 “别忘了,之前发生的事啊。” 高远说道,“小村正丈因为被集团总部派来的查账人员,查出贪污公款的行为存在,所以设计杀害了那位查账人员,并联合自己的妻子小村初夏女士制造了不在场证明。而到目前为止,那笔被贪污的款项还没找到啊!” “没错。” 佐藤美和子回忆起之前的事件说道,“当时因为不在场证明的存在,就暂时先放小村正丈回家了。可是,就在第二天,明智先生破解了他不在场证明的手法后,小村正丈就离奇失踪在了自己家车库里。” “而更奇怪的事,虽然小村正丈的失踪现场滴落着不少血迹,可是警方却完全找不到可以用于匹配dna的东西。” 高远说道,“这显然也不正常,很可能是故意制造的失踪假象,让警方无从追查小村正丈的下落。没有指纹跟dna,一旦小村正丈改头换面,那么警方就找不到丝毫证据去寻找这个人的去向了。” “而实际上,这可能就是小村正丈夫妻两人共同实施的计划。” 高远继续说明道,“为的就是完美的将贪污的款项据为己有。杀人的不在场证明手法总会有被人看破的时候,但如果在那之前,当事人直接就失踪了的话,那么作为共犯的小村初夏女士只要抵死不认,那警方也就毫无办法了。” “而最后,再将唯一的知情人,小村初夏女士灭口,那整件事就完美了!” 佐藤美和子惊讶的说道,这样的逻辑理下来,似乎一切都说的通了。 但很快缓了缓,佐藤美和子冷静了下来,又继续问了个问题,“那头发呢?凶手为什么要把死者的头发剪掉?” “因为,那就是凶器啊!” 高远笑了笑说道,“试想一下当时的状况,女的都脱了,对方肯定也光着身子。而那种情况下,凶手忽然动手杀人,那么手头上最好的凶器是什么呢?” 54 提议 “是头发!” 佐藤美和子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恍然大悟的说道。 见此,高远用力点了点头,“没错,这最很合理的推测。” 说完,高远走回到尸体所在的浴室中,开始查看起尸体脖子后面的勒痕。 佐藤美和子跟了过来,看着高远的行动,没有多说什么。而高远此时,则着重看了下死者脖子后面,发现这里也留下了清晰的勒痕。 “果然。” 高远露出了了然的笑意说道,“仔细想想,通常要用绳子这类东西勒死长头发的人,头发多半会碍事,脖子后面的痕迹应该会浅一点。但如果头发本身是凶器,那么能留下清晰的痕迹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这个发现,让高远对于凶器是头发的判断,更加确信了。 “那么,凶手带走头发的理由就是!” 佐藤美和子此时也想明白了。 “是的,因为头发上留下了暴露凶手身份的东西。” 高远说道,“在那么用力的,用头发勒死一个人的情况下,那么细的头发可是会陷进手指关节里的,有可能会渗血!而且当时死者就是只穿着内衣的状态,身上留下的证据都很容易在浴室里洗掉,但那么长的头发就不容易清洗了,那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索性把头发剪掉带走!” 听高远这么说,佐藤美和子赞同了这个的推理,虽然没有更确切的证据,但一切都显得合理起来,原本感觉奇怪的地方,都能自圆其说了。 “那么也就是说,只要找到死者的头发,就可以在上面找到凶手遗留的血液证据了!” “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找嫌疑人会比较快一点,因为凶手手上肯定有伤。” 高远提议道,“高木警官是去调查今天进出公寓的人员了吧?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的话,那么应该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找到那位,疑似失踪的小村正丈!” 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现在就等高木涉警官那边查到什么线索了。 很快,调完公寓监控的高木涉就回到了这里,只是他的脸色却不太好。 “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 佐藤美和子见状上前问道。 高木涉失落的摇了摇头,“没有。我看公寓进出口的监控以及电梯的监控,没有发现今天案发前后有可疑人员出入。而根据电梯监控显示,今天在我们到来之前,甚至连在这层楼下的人员都没有!” “什么!” 佐藤美和子有些惊讶的说道,“难不成凶手是走应急通道上来的吗?” “应该不是,因为应急通道的出口处的监控也没有拍到有人进出的画面。” 高木涉说明道。 “那,凶手是……” “那不是很简单吗?” 佐藤美和子话未说完,高远突然笑着说道,“这岂不是说明,凶手从一开始,就很可能是这栋公寓的住户吗?更确切地说,凶手现在就在这栋公寓里,根本没有离开!” 微笑着,高远想到了很多。 毕竟对于小村正丈失踪前,还特意将指纹以及可能遗留dna的东西全部清除了的做法,高远有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这样似曾相识的操作,高远有点怀疑,其实小村正丈就是利用伪造失踪这种做法,完成了摆脱原来的身份的目的,而其实,他现在正在用另一个人的身份活着! 而自己会这么想,正是因为,自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么做的。 只是自己做的更简单一些——将原身的一切全部烧毁在火海中。 无论是指纹,还是可能留有dna这类生物信息的东西,都被大火彻底清除,然后用着新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 现在,除非这个世上还有谁留有原身的指纹跟dna数据,否则现在自己的一切生物信息所指向的身份,就只能是明智高远! 即便有对原身极度熟悉的人,或许可能从自己没有大改的容貌上看出来些熟悉感,但只要没有可以对照的基因或者指纹等生物证据,那么就无法证明这具身体原来的身份究竟是是谁。而且,现在自己有“隐者”的存在,估计也没有人可以从容貌上发现这些。 更何况,除了这具身体,对于原身的一切事情,自己除了有一些推测外,可是根本完全不知道啊!毕竟自己可没有留存原身的任何记忆。 所以在认知上,这样的自己,就只是自己,跟原身没有任何关系!自己是高远,而不是原身…… 不过话说回来,原身的名字叫什么来着?算了,这不重要。 现在重要的是,小村正丈的事情,以及自己过来这边的目的。 这样想着,高远不禁有了一个很不错的想法。 “而且,事情可以想得更简单一点。既然电梯监控里没有看到有人在这层楼下电梯,那么,凶手会不会本身就是住在这层楼呢?” 高远微笑着说道。 这是很合理的推测,虽然不一定正确,但可以达到自己过来这边的目的。 高远可还没忘记,之所以今天会找到这来,是追查那封寄给中川大臧的邮件ip地址来的,而那个ip地址对应的现实地址,应该就是这栋公寓的这一层! 而听高远这么说,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也觉得很有道理,便开始展开了对该层楼的另外三家住户的调查。 不过,事情显然并不顺利,在分别敲了另外三家住户的门后,发现只有一户姓“藤井”的人家里有人在。 在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表明来意后,这间屋子里的人才打开门,茫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口的两位警察。 这是一位大概三十岁的男子,带着大大的黑框眼镜,脖子上围着条围巾,有些怯生生的,问询起警察找自己是发生了什么事。 “请问一下,上午十点到十一点的时候,你有听到隔壁有什么动静吗?” 佐藤美和子先这么问道。 “这个,我没有听到过什么动静。毕竟这座公寓的隔音做的还蛮好的。” 男子说道。 而一旁的高远则一直注意着男子的双手,在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询问了一些关于男子的基本信息时,看着男子双手时不时会有的一些动作,高远看到了男子的手掌,只是,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手掌上的伤痕。 很快,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的询问完毕了,但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至于另两户住户,高木涉去找了公寓管理员,发现他们都是正常上班的工薪族,这个时间段当然是不在家里的。 至此,高远的提议算是无疾而终了。只有一户人家在家,而且那人没有预想中的手上受伤,所以警方也没有理由可以进到他家中调查。而另两家住户又没人在,这该怎么办?中川大臧接收到那封邮件的地址究竟是哪? 而且,这次的凶手又是谁? 55 相反 面对这样的状况,高远有些骑虎难下。现在虽然知道中川大臧的邮箱最后上线的地址就在这层楼,可是这里还有这么多警察在,总不可能在他们的眼下进行调查。 而且,对于小村初夏女士的死亡事件的推理,也陷入了瓶颈。 既然这层楼有两家人不在家,而仅剩的一户有人在的人家的那位,明显也没有手上的伤痕,难道凶手还真的是走的应急通道?这样的话,这整栋楼的住户都有嫌疑了,可这样的话排查起来就太困难了。 这样想着,高远来到了小村家的书房里,看着这里放着的那台电脑,思索着要不冒险试试直接用这里的网络开始调查,可是最大的问题就是此刻这里都是警察啊。 无奈的,高远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着思考着。 但,忽然在走到书架边上时,高远感觉自己踢倒了一个什么东西,下意识的低下头,开始看看自己刚才是踢倒了什么,然后,就看到了,那是一个黑色的塑料提手。 这像是什么箱子上的提手的东西,引起了高远的注意,因为在这边上,还有着一个敞开着口的空箱子。 空箱子,还有像是箱子上的提手的东西,这两个东西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有什么东西从箱子里搬出来了? 可是是什么东西呢? 走到箱子边上,高远仔细看这个容量较大的箱子,感到了一丝奇怪,因为这个箱子上并没有可以安装这个提手的地方,那么为什么这里还会有一个提手?为了方便搬这个箱子而特意找来的嘛?但是…… 猛然之间,高远想到了什么,突然站了起来,跑到了死者所在的浴室里,再一次查看起死者脖子上的勒痕。 看着这细小的缢沟,高远忽然笑了起来——“错了!是我想错了!” 但很快,高远又陷入了思考——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把死者的头发剪掉? 浴室、内衣、脱掉的衣服、空箱子、头发剪掉的尸体以及杀人动机……这些线索该怎么组合呢? “明智先生,什么错了?” 佐藤美和子听到刚才高远的话,立马跑了过来问道,高木涉也紧随其后。 “杀死死者的凶器错了!” 高远没有隐瞒,将刚才的发现说了出来,并带着两人来到书房,将那个空箱子跟提手,指给了两人看。 “一个空箱子,跟一个提手,这说明了什么吗?” 高木涉不解的问道。 “你们不觉得缺了什么嘛?” 高远说道,“这么大个箱子,想要拿的话并不容易吧,所以这个提手很可能是为了方便拿着个箱子特意准备的。” “可是,该怎么用?” 佐藤美和子上前简单查看了一下箱子的外表,思索起来道,“箱子上并没有可以安装这个提手的地方。” “没错,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高远说道。 “对了,绳子!” 高木涉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只要有绳子的话,就可以了!” “没错,是这么回事!” 佐藤美和子同意这个说法,“而且这个箱子本身没有锁之类的东西,也需要靠绳子来固定。” “对,没错。” 高远点了点头,然后用着认真的语气说出了重点:“可是,现场并没有绳子啊!” “难不成!” 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同时明白了高远的意思,“消失的绳子才是凶器!” “是的。在仔细看过尸体的勒痕后,我觉得这个判断也是合理的,毕竟要是用头发造成这样的痕迹,就必须要把头发编成一股细绳状才行。” 高远说道,“在死者跟凶手当时那种情境下,如果要编头发,这么做就显然有些奇怪了。” “所以,凶器是绳子就合理了?” 对于这样的判断,佐藤美和子有些半信半疑了,毕竟这几乎推翻了高远自己之前说的大部分推理。 “明智先生,你记得的吧,你说凶器是头发时说的前提,是两人基本是在脱光了衣服的状况下,凶手想要行凶,才会用死者的头发作为凶器。如果现在凶器是绳子的话,那这些前提就都不成立了,你之前的一切判断就都是错误的!” 佐藤美和子认真的说道。 这话是没错,这也是现在高远纠结的地方。如果凶器不是头发,那么基于此的所有判断,比如死者跟凶手的关系,死者脱衣服的理由,以及杀人的动机就都要重新推理,可是目前没有更多的线索了! 而且,关键是根据衣服的堆叠顺序,那应该是死者自己脱得可能性很大。并且这个结论是单独依靠衣服的顺序推断出来的,跟头发以及凶器都无关,这样看的话,这个结论还是可信的。 但这样的话,之后的事情就不好解释了。 本来死者跟凶手有亲密关系,所以两人是正要发生亲密关系,结果对方忽然杀人,这一系列的推理都显得合情合理。但现在绳子的线索出现了,似乎将这一切都推翻…… 都推翻了吗? 想到这,高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回想起隔壁那户姓“藤井”的人,出来见警察时的样子——带着大大的黑框眼镜,脖子上围着条围巾…… “不,并没有错!” 高远露出了了然的笑意,“现在,一切都解开了!连凶手是谁也基本可以确定了!” “哎?” 几乎就是转眼之间,高远的话又让两位警官产生了惊讶,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同时一脸不解的看向高远,等待他的解答。 “没错。我之前得出的判断并没有错。” 高远解释道,“无论是凶手跟死者的关系,还是死者脱衣服的理由,这些都没有错。” “那凶器……” “但,凶手错了!” 高远打断了佐藤美和子的话,开始说明,“不,应该说首先动手的人并不是杀害小村初夏女士的凶手,相反的,是小村初夏女士先动手打算杀害对方!” “什么!” 非常惊讶的,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大声道。 “还记得之前推理的杀人动机吗?” 高远问道。 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说道:“因为小村正丈的失踪,他所犯下的杀人案跟贪污案暂时都无法继续追查下去,而作为共犯的小村初夏是这其中唯一的知情人,只要她死了,那么小村正丈的失踪就是完美的,所以这起案子大概率是小村正丈为了灭口,而杀害了自己的妻子。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对吧。” “没错。” 高远点了点头,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当中,如果小村正丈真的消失了,那对小村初夏来说,是不是也能达到同样的目的?” 56 识破 “你的意思是说,是小村初夏一开始打算杀害对方!” 佐藤美和子大惊道。 “没错。” 高远说道,“小村初夏女士的存在是小村正丈案件中的唯一的破绽,但也正因为小村正丈的失踪,小村初夏女士才能被警方放回来。那么,如果小村正丈真的彻底失踪了,对于小村初夏女士来说,不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吗?” 听完这话,高木涉跟佐藤美和子明白了高远的意思。 “也就是说,如果小村正丈的失踪一开始就是为了逃避罪责,而做下的假失踪案,那么对于小村初夏女士来说,让小村正丈真的失踪,确实是一种选择,毕竟现在警方根本没有找到小村正丈的下落。” 佐藤美和子思考着说道。 “但,问题是,现在死亡的人,是小村初夏女士啊?” 高木涉提出了疑问。 “那么,我们就从头开始,把整个案件的过程捋一遍吧!” 高远开始说明起来。 “首先,因为小村初夏女士被警方暂时放了回来,所以原本一直躲着的小村正丈在今天上午过来看她,或许是要商量接下去的行动,也许只是几天未见后的小聚……反正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小村正丈来到了这里,跟小村初夏见面了。” “接下来,可能是气氛到了,或是什么别的原因,两人想发生点亲密的关系,于是两人开始脱衣服了,这样想也不是不可能。” 佐藤美和子推测道。 “是的。” 高远点头同意,“但其实这一切本就是小村初夏设计好的,为了让小村正丈真的消失,在那种情况下,小村初夏首先动手,用头发勒死了小村正丈,然后将小村正丈搬进了那个空箱子中,打算之后就将尸体处理掉。” “哦!原来箱子是这么回事!” 高木涉惊讶道,“难怪没有找到箱子里放的东西!” “没错,因为箱子一开始就是小村初夏为了处理尸体准备的,为此还特意找了个方便搬运箱子的提手跟绑箱子的绳子。” 高远说道,“可惜,问题出在这一步。” “小村正丈并没有死亡!” 说到这,佐藤美和子大致听明白了事情经过,如此说道。 “是的。” 高远赞同道,“当时可能是因为小村初夏要进浴室去处理一下身上可能留下的证据,所以将小村正丈搬进箱子后,就没有彻底确认小村正丈的死亡状况。结果让本来只是陷入昏迷的小村正丈醒了过来,在意识到小村初夏的目的后,反过来对小村初夏动了杀心,于是拿起一旁准备绑箱子的绳子,去浴室杀害了小村初夏。” “那么,剪掉死者的头发目的是?” 高木涉疑惑道。 “想想小村正丈失踪前,可是把与自己相关的指纹跟dna等生物信息都抹去了,但现在因为小村初夏的行为,让自己的皮肤细胞或者是血迹留在了小村初夏的头发上。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小村正丈只能选择将其一并处理掉。” 高远说道。 听完这段推理,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显然被说服了,一边思考着一边点头,但高木涉还是选择问了一个问题:“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小村正丈人在哪里呢?” “我们刚才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高远笑道,“就是住在隔壁的那位‘藤井先生’,他可是有点不合时宜的戴着条围巾哦!” “什么!” 面对这个回答,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大惊道,对于嫌疑人就在两人眼前出现,结果两人都没有认出来这一点,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我是不知道小村正丈的长相啦,至于为什么刚才你们没有认出他来,我想他也应该是做过伪装的。” 高远说道,“你们有小村正丈的照片吗?” 藤井家门口,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再度敲响了这扇门。 这一次,在藤井先生开门之后,佐藤美和子就立马抓住了门,将大门打个敞开,让藤井先生吃了一惊。 而一旁的高木涉,则话也没说,直接扯掉了他头上的假发跟眼镜,对照着手机的小村正丈的照片一对比,果然是一样的! “藤井先生……不,应该叫你小村正丈先生。” 佐藤美和子说道,“没想到,你所谓的失踪,就是躲在旁边的屋子里啊!” 见到自己的伪装被拆穿,小村正丈依旧极力否认着。 “不,你们认错了人!” 语气颤抖的,还是强撑着说道。 没有听他继续解释,高远带着手套,套着鞋套,径直走进了这户名为“藤井”的人家的家中,在简单搜寻了一下后,就直接在垃圾桶里找到了那段被剪掉的头发,以及一段绳子。 再找到证物之后,高远趁机进入了放有电脑的书房,查看了这里的ip地址,然后还在书房里,找到了一系列关于“藤井”这个人物的证件。 走到门口,将两样东西交给你高木涉,见状,佐藤美和子也不多言,直接拿出手铐就小村正丈拷上了。 “有这两样证物,你想抵赖也抵赖不掉了。” 高远说道,“你没想到警方这么快就怀疑到你这,所以根本还没处理掉这两样东西吧。即便现在无法证明是你是不是小村正丈,但仅凭这两样证物,也能证明是你杀害了小村初夏女士。” 事已至此,小村正丈知道自己无法抵赖了,然后大声说道:“这不能怪我!是那个女人先要动手杀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说着,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拿掉,露出了脖子上的勒痕。 只是见此,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却仅是笑了笑,看向高远,赞叹道:“明智先生,还真跟你说的一样啊!” “什么?” 有些慌张的,小村正丈疑惑道。 “你并不是正当防卫,只是小村初夏女士以为把你杀了,所以没有了防备才被你趁机动手杀害的她。” 高远说道,“不过我还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这间房子你早就准备好了吗?甚至连这个身份都做好了。” 见高远问到这个,小村正丈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大声道:“不是!这一切都是这个叫藤井佑的人教我的!房子跟身份也都是用的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教我的!” “那么,你所说的这个叫藤井佑的人在哪呢?” 佐藤美和子问道。 “不知道,他很少过来这里。” 小村正丈说道,“自从他教我一切的犯罪手法后,就没有再也没有出现过!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只是被教唆的!罪魁祸首是他啊!” “那么,这个叫藤井佑的人,为什么要帮你呢?” 高远问道。 “他说,只要把我贪污的钱分他一半,他就为我设计后续的一切计划,帮我逃过警方的追查!我当时也是走投无路了,要是我贪污的事情被集团总部知道,我的人生就完了!” 歇斯底里的,小村正丈说道。 只是高远并不想听下去了,他不知道更多高远想问的内容——藤井佑嘛?或者,应该叫他中川大臧,因为这里的网络ip地址就是中川大臧邮箱最后上线的地址。 小村正丈说他并没有回来过,但ip地址不会错,而且这间房子的网络是用的无线路由器,也就是说,中川大臧完全没有在这附近链接这里的网络进行上网,但这附近是哪里,就有点难找了。 何况,这个人还为小村正丈的犯罪出谋划策,他的目的是什么? 中川大臧、中川修造、中川萌美,这三兄妹都陷入了为钱而犯罪的罪行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其中,就属中川大臧的行事最为诡异,到目前为止,这个人在哪自己都找不到——看来,必须得去一趟了,美国岛! 57 名册 清晨,米花町的一间药品公司中,一位有着一头茶色波浪短发的少女,正要走进公司的实验室门口。 少女穿着高领的酒红色贴身毛衣跟深灰色的牛仔裤,外披着一件米色的大衣,即便没有化什么妆,依然看得出她绝色的容颜。 似乎是有些困倦的,少女打着哈欠,走到大门前,正要输入密码打开大门时,玻璃制的门上,却映照出了两个黑色的人影。 本来还有些迷糊的少女,顿时清醒了过来。 转过头看去,只见路口的拐角处,两个穿着黑色大衣,带着黑色帽子的男人正露出冷淡的笑意看着自己。 其中一位是身高偏高的健硕男子,留着一头银色长发,另一位略矮于银发男子的魁梧男子则带着一副墨镜。 看到两人的出现,少女神情微变,彻底转过身,问道:“现在出发?” “没错。” 银发男子冷笑着说道,“时间不多了,要在今晚前到,所以直接走吧,雪莉(sherry)。” 不容置疑的,银发男子跟魁梧男子转身就要离开,少女眉头微皱,有些无奈的,还是跟了上去。 来到药品公司门外,这里正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 银发男子直接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而魁梧男子则前翻了驾驶座的椅背,让少女坐进后排的位置之后,才坐上驾驶座,开动了车辆。 坐在车里,少女一言不发,银发男子通过车辆的后视镜看着此刻少女的表情,露出了冷冷的笑意。 “怎么了?这怎么说也算是旅游,何必这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语气阴沉的,银发男子如此说道。 “还是说,不是跟你姐姐一起,就不开心?” 听到这话,少女神色微变,而银发男子则继续说道:“听说最近你跟你姐姐见面的次数有点多。怎么,是有什么事要找你姐姐商量吗?” “怎么了?连这你都要管吗?琴酒(gin)?” 至此,少女还是忍不住出声,冷淡的回道。 “不,只是想提醒你一下。” 银发男子琴酒冷冷的说道,“你的职责是尽快完成药物的研究,如果因为某些事耽搁了进程,后果你是知道的。” “这种事情我自有分寸。” 少女淡淡的说道,“反倒是你。怎么调查长寿婆这种事,还用得着劳驾你出马?组织是想把人给绑回来吗?” “我们各自有各自的任务,管好你自己就行。” 琴酒说道,“我们的时限只有一天,明天就要回来。这么点时间,不知道你能不能解开那位长寿婆的长寿之谜呢?到时候,我们可没有心思来管你。”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任务,居然就给这么点时间。” 少女淡淡的说道,“而且为什么非得是今晚前一定要到呢?” “看来你完全没有调查过这座岛上的消息啊,雪莉。” 琴酒冷笑着说道,“今晚可是那座岛一年一度的儒艮庆典的日子,也是那位长寿婆会出现在大众眼前的日子。” “儒艮庆典?” 少女有些疑惑的重复道,“这是庆祝什么的?”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据说每年的儒艮庆典,那位长寿婆就会抽取三位幸运儿,送出三支绑着她头发的儒艮之箭。如果能抽到那支箭的话,你的任务应该倒是能顺利完成呢。” 似笑非笑的,琴酒如此说道。 “是嘛?不过我的任务中还提到过人鱼的尸骨,那是怎么回事呢?” 看到琴酒很好的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少女淡淡的,继续追问道。 “那可是上过电视的大新闻,你居然不知道?” 琴酒说道,“两年前,那位长寿婆的仓库起火,火灾后,村民在废墟里发现了一具没有下半身的尸骨,据传这就是人鱼的尸骨。而那座岛也因为这件事才火了起来。” “既然如此,组织为什么现在才让我们去调查呢?” 少女忽然语气严肃的说道,“还是说,我的调查只是顺带的,你们要做的才是重头戏?” “呵呵,我说的已经够多了。” 琴酒冷笑着,似乎在警告,“再多问,你知道后果的!” 话题被这句话终结,自此之后,少女便沉默起来,不再多言。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机场,乘坐着飞机前往了福井县,再通过客轮,登上了位于若狭湾的美国岛,而当地人俗称其为,人鱼岛。 看着这个地处偏僻的岛屿,今天却有着络绎不绝的游客,看来慕名而来,参加儒艮庆典的人确实极多。 三人没有在这里的街道上过多逗留,在简单询问过这里的村民关于儒艮庆典跟儒艮之箭的事宜后,三人直接前往了即将举办儒艮庆典的神社,美国神社。 而此时,神社里仅有几位游客在这里参观,一位巫女打扮的长发女子,则站在神社的广场前,手里拿着御币,招待着这里的游客。 “这就是那位售卖抽取儒艮之箭号码牌的巫女了吧。” 看着这位巫女打扮的女子,琴酒说道,然后看向一旁的魁梧男子。 “伏特加(vodka),你去向她买三张号码牌。” 伏特加刚应了一声,却被少女叫住。 “这种事情,还是我去吧。” 少女淡淡的说着,走上前去,来到巫女的面前。 “请问,抽取儒艮之箭的号码牌是在这里买的吗?” 看着走过来询问的茶色短发少女,巫女笑着回答道:“是的,没错。” “那,请来三张。” “这个……因为所有的号码牌都要登记购买者是谁,所以一个人只能购买一张。” 巫女微笑着解释道。 少女没有多言,而是看向了身后的琴酒跟伏特加两人。 巫女顺着少女的视线看到那两位身着黑衣的人,再看了看眼前的少女,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小声凑到少女耳边说道:“喂,他们,真是你的朋友嘛?” 说着,有些警惕的看向两人。 “怎么,很奇怪吗?” 少女对此,有些淡淡的道。 “啊,没有啦。” 见少女这样说,巫女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拿出了三张木制的号码牌递给了少女,然后拿出了一本名册。 “号码是四十七号、四十八号、四十九号三张,请登记一下名字吧。” 巫女说道。 看到巫女拿出来的名册,一旁的琴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走上前来,先拿过名册,粗略翻了翻,发现这本仅是记录今年购买号牌的名册便没有多做什么,拿起笔,在四十七号下面写下了“黑泽阵”这三个汉字。 紧跟着,伏特加在四十八号下面写下了“鱼塚三郎”的名字,最后才将名册递给了少女。 对于两人突然上来拿名册的行为感到有些奇怪,但少女也没有多说什么,拿过笔,正要在写下自己名字时,视线中,一个忽然瞟到的名字引起了少女的注意: 四十四号,明智高远。 只看了一眼,少女就强忍着自己不去做多余的动作,装作若无其事的,在四十九号下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宫野志保。 58 美国岛?人鱼岛! 福井县,若狭湾—— 在今天上午最早的一班出海客轮上,高远正站在船头的甲板上面,心情难得有些放松。 感受着这海上的气息,高远深深吸了一口气,体会着一种只有在雨季才会有的湿润感。而一只海鸥从头顶掠过,又很快变成一个黑点消失。海风吹拂着脸颊,似乎将一切烦恼都带走了——幸好,自己不晕船。 高远如此想着,不禁长舒了口气。 昨天,在解决完小村正丈的事件后,自己就立马连夜赶到了福井县,并于今天一早坐上了最早的一班游轮,准备前往美国岛。 这样匆忙的行程安排,不由得让自己心情也一度非常焦躁,而此刻在轮船上难得恬静时光,高远只想抛开一切问题,就这么静静待着。 可是,高远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此行,高远有两件事需要解决:第一是帮黑羽快斗探查那颗“赤面人鱼”的下落;第二则是因为那封古川莜纪的信,自己需要找到中川大臧,来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问道什么信息。 而这其中,第二个问题,又对自己至关重要。 除了想弄明白中川家兄妹们不合理的行为外,那位以古川莜纪之名,给自己寄信的人到底是谁,自己非常想弄明白。 虽然已经通过“命运之轮”的回顾,知道自己并没有被组织盯上,但突然用一个组织人员的名字给自己寄信,对方的目的到底为何,不弄明白总觉得不安。 不过,因为要赶时间,选择了连夜赶路的原因,自己现在对美国岛的一系列信息,其实根本没有做多少仔细的了解,看来一切都得等上岛后,慢慢探查。 而且,昨天的结算面板,最终获得的“s”级的额外奖励,自己还没想好选什么。 虽然小村正丈的案件中,明显还有那位疑似中川大臧的,名为“藤井佑”的人物存在,但这起事件结案时,居然也给了自己三个“s”的评价,难不成发现这人存在就算完美了? 不过,因为这次事件附加了额外赏金50,现在自己的赏金数目又来到了420,现在的问题就是奖励该怎么选: 「奖励一:专业知识」 「奖励二:一次性道具」 「奖励三:宝剑」 不出意料的,“专业知识”跟“一次性道具”还在奖励里,但这个名字明显不一样的“宝剑”是怎么回事? 本来以为是用二十二张大阿卡那塔罗牌命名的奖励,现在连小阿卡那牌都出现了,这是也是让自己纠结选项的原因。 前两者应该是二十二张大阿卡那罗牌命名的奖励,虽然不知道具体指什么;而新出来的“宝剑”,虽然知道了什么牌,但理论上来说宝剑应该也是有十四张才对。 看着客轮前进的方向上,渐渐可以看到的岛屿轮廓,高远想了想,还是先不作选择了,毕竟先上岛展开调查才是重要的事,就奖励来说,自己目前获得的里面,能用得到的其实也没几个。 很快,客轮停靠在了美国岛的码头上。 来到岛上,高远开始思考,自己现在应该去哪里询问消息呢。 顺着人流,高远来到了一条贩卖当地土特产的购物街上。看到这里有不少游客在购物,高远有种自己并不是来到了一座偏僻小岛的错觉,更像是有种置身于大城市商店街的错觉。 有些好奇的,高远走进了街角的一家土特产店,随意看了看。 看着这里的商品,有画着美人鱼的护身符,有美人鱼模型的吊带夹,还有封面上画着美人鱼的馅饼等东西。 几乎所有的物品都跟美人鱼相关,这让高远有些好奇。 这时,一位围着围裙,留着一头棕色短发,戴着一副眼镜的二十多岁女子店员,走到高远的身边,开口道:“请问,客人看上什么了吗?” “不……” 见到有店员跟自己搭话,高远对自己下意识的拒绝感觉有些失礼,便改口道,“那个,请问一下,为什么店里的所有东西都跟美人鱼有关呢?” 听高远这么问,店员女子却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捂嘴笑了起来。 “这位客人,你这个时间来我们这座小岛,应该知道我们这座岛是靠什么闻名的吧?” 反问着,女子说道。 高远则是摇了摇头,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其实我来岛上是为了找人的,所以不太清楚这座岛上的事情。” “啊?是这样啊。” 止住了笑意,女子说道,“你是来找什么人啊?是这座岛上的居民吗?如果是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哦。” “不是。” 高远说道,“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前几天好像有事来这座岛上了。因为我急着有事找他,所以也就跟着来了。” “这样啊,是岛外来的人嘛,这倒是有些麻烦了。” 女子说着,想了想,忽然微笑道:“对了,我知道一个地方可能能找到你那个朋友的消息,不过我现在还要帮店里的忙,所以没办法带你过去了。” 说着,还看看边上的商品。 高远见此,知道了店员小姐的意思,有些无奈的,选择买下了一些这里的土特产,然后,店员小姐就有些欣喜的跟店里的老板打了声招呼,带着高远往这座岛的高处走去。 “对了,看客人你的年纪应该还在上大学吧。怎么,这次过来是追女朋友来的吧?” 路上,店员小姐随口问起了高远的事情。 “不,不是的。” 略显尴尬的,高远解释道。这让高远有些无所适从,虽然店员小姐长得还蛮漂亮的,但这么直接的问这种事情,总有种被长辈追问的感觉。 但随着店员小姐的各种问题的询问下,两人也算是知道了各自的名字,店员小姐知道了高远的名字,而高远也知道了,店员小姐名为门胁纱织。 很快,门胁纱织带着高远来到了位于山中的美国岛神社,在门胁纱织的带领下,径直来到了站在广场上的一位身着巫女服,留着黑色长发的女子面前,这是一位看起来跟门胁纱织年纪相仿,长相甜美可人,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美丽女子,看起来温柔亲切,很好说话。 “嗨,君惠!” 门胁纱织挥了挥手,跟巫女小姐打了声招呼,巫女小姐见状,有些惊讶道:“纱织?你怎么来了?” 门胁纱织将高远推到了君惠小姐面前,说道:“其实啊,我是带这位客人过来的。他想来找一个这几天来岛上的人,我想在你的名册里应该可以找到吧。” “虽然这几天的上岛的人是有可能来我这买号码牌啦,但你特意陪着这位客人过来也太可疑了吧?说吧,你是其实是自己有事要来找我的吧。” 君惠小姐说道。 “啊呀,别这么说嘛,我们都是这么多年朋友了。” 门胁纱织说着,凑到了君惠耳边,说道:“你能不能就透露一下,你曾祖母晚上会抽哪几个号码嘛!” “都说了,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君惠反驳道,“你要是想买号码牌就先买了,抽不抽得到就是全靠运气的。” 听到这话,门胁纱织也有些无奈,还是选择买下了一个号码牌,在名册的四十三号下面,写下了名字。 然后,门胁纱织才跟高远说道,“这是我朋友岛袋君惠,是这间神社的巫女,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问问她。” 岛袋君惠看向高远,说道:“你要找的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啊?如果他来过我这买号码牌的话,应该会留下名字的。” 听及此,高远有些纠结:中川大臧还是藤井佑?对方来这里会用哪个名字,这是不确定的,但之前自己已经说了是来找一个朋友,如果这里说出两个名字也太可疑。而且对方既然会用假名,也不一定用同一个假名啊。 “中川大臧。” 想了想,高远还是说出了这个名字。 岛袋君惠听到名字后,思索了一下。 “好像,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来买过哎。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帮不上你的忙。” 略感抱歉的,岛袋君惠说道。 “不,没关系。是我麻烦你们了。” 高远摆摆手道,“对了,你们说的号码牌是怎么回事?” 从刚才开始,岛袋君惠跟门胁纱织的话题就放在这上面,高远对此还是有些好奇的。 “是这样的,在晚上的庆典里,我曾祖母会出示三个数字,而只要拿到的号码牌上的数字跟我曾祖母出示的数字相同,就可以得到儒艮之箭。其实有点想抽签大赛啦。” 岛袋君惠微笑着解释道,然后忽然说道:“对了,你要不要也来试试运气啊?”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上面用汉字写着“四十四”字样的木制号码牌。 “那好吧。” 高远想了想,还是接过了号码牌,既然是岛上庆典的活动,自己反正来都来了,权当参与一下了。 “对了,晚上的庆典是什么?” 接过岛袋君惠的名册,在四十四号下面准备写下自己的名字时,高远问道。 “这是我们岛上的传统,人鱼祭典。由我们岛上的那位,因为吃下人鱼肉而长生不死的长寿婆主办。每年祭典她会以抽签的方式赠送三支神箭,得到的人能永葆青春。” 门胁纱织说明道。 “喂!纱织,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曾祖母只是稍微长寿了一点而已!” 岛袋君惠说道。 听完这些,刚写“明智”两个字的高远忽然愣在当场。 “你看,都把客人吓到了!” 岛袋君惠看到忽然停下笔的高远道。 而此时,高远已经听不进去对方说的话了,因为高远终于知道了这里是那里——说这里叫美国岛,以至于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这里其实根本就是,那个原作中出现过的,人鱼岛! 59 推测 看着自己已经写了一半的名字,高远迟迟无法下笔写下最后的两个字,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巫女小姐,岛袋君惠。 此时,高远想起来了原作里关于人鱼岛案件的一些细节,比如那位岛上传说中的长寿婆,其实就是眼前这位岛袋君惠小姐装扮的。而在一年后,会在祭典上发生的案件,也正是这位岛袋君惠小姐所犯下的。 因为岛袋君惠的朋友,为了验证长寿婆是否真的不死,所以放火将由岛袋君惠母亲装扮的长寿婆烧死在仓库里,之后知道了这一切的岛袋君惠选择了复仇。 而现在,自己居然提前了一年来到了这里,那么自己该不该做些什么,好挽回那即将发生的悲剧呢? 只是如果自己记得没错,岛袋君惠母亲的死亡这件事,应该早就发生了,那自己应该这么做呢? 不,不对,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这个! 高远很快将思绪收了回来,自己迟迟没有落下自己的名字的原因在于——印象里,原作中柯南明年上岛后会查看到前几年的名册名单,而在其中,出现了写有宫野志保等几位组织成员的名字! 如果自己的没记错的话,记载有宫野志保名字的名册,刚好就是今年这本! 也就是说,宫野志保会出现在这座岛上! 同时也意味着,琴酒跟伏特加,也会出现的这座岛上! 宫野志保虽然可能跟原身认识,但现在她应该不可能知道自己此时用的名字。但因为晋级挑战任务的关系,琴酒跟伏特加大概率是知道自己的——明智高远,就是替他们证明了花田惠未是西川先生的私生女的那位侦探! 怎么办,要不要把名字完整的写上去?可是,事已至此,门胁纱织已经知道了自己现在用的名字,如果这时特意写成假名也太过刻意。 不,冷静一下。 以人鱼岛的闻名程度,以及刚好是庆典的时间节点来看,明智高远会出现在这座岛上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何况琴酒跟伏特加也未必会注意到这点,即使注意到了也不能说明什么,自己只要避开他们就好了。 而宫野志保更不可能认出自己,现在只是在自己在吓自己而已。 这样想着,高远松了口气,返过神来,继续将“高远”二字也写了上去。 现在,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既然中川大臧这个人找起来有些困难,那么是不是可以从“赤面人鱼”入手呢。 将号码牌放进口袋,高远开口问道:“对了,有件事想请问一下。你们知不知道,不久前在若狭湾附近沉没的那艘游轮的事件?” “啊,这个我们当然知道。” 岛袋君惠闻言,回答道,“我记得那天海上的风浪特别大,连我们这座岛上的居民,也都只能待在屋子里出不去。对吧,纱织。” “是啊。” 门胁纱织也点了点头,“因为那天海上的风浪实在太大,所以岛上虽然收到了游轮的求救信号,但实在无法出海营救。等到风浪过去,那艘游轮也早就沉没了。” 略感遗憾的,门胁纱织说道。 “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不是来岛上找人的吗?” “这个,存粹好奇而已。” 高远解释道,“因为我的偶像,那位意大利的知名女演员,在那艘游轮上罹难了,所以问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岛袋君惠说道,“那还真是可惜。” “那,在游轮沉没之后,岛上有人出海去查看过吗?” 高远问道。 “这是当然的啊,毕竟岛上都收到求救信号了。在等海上风浪小了一点之后,岛上的渔民就组织起来去出事的地方查看了,可惜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门胁纱织说道,“为此,我那个醉鬼老爸,那天被大家拉着出海还在不停在抱怨呢,说是存粹浪费时间。” “是啊,他最后会跟着去也是有些出乎预料呢。” 岛袋君惠说道,“不过说起来,你爸爸那天回来后是不是有点怪怪的啊?从来不出岛的他,那次回来后居然会坐船去了趟本土哎。” “是啊,他整天除了喝酒,一点正事都不干。” 门胁纱织无奈道,“从本土回来后,还整天醉醺醺的说着什么,要发财了之类的梦话,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岛袋君惠跟门胁纱织因为高远引出的话题,就这么聊了起来,看得出两人应该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但一旁看着的高远,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没有记错的话,害死岛袋君惠母亲的人,就是岛袋君惠最好的几个朋友。要是没有猜测,眼前的这位门胁纱织应该就是其中一员。也就是说,现在这么要好的两个人,其实已经有了无法缓和的矛盾了。 两人就这聊着,忽然想起还站在这里的高远,看到现在高远有些失落的表情,岛袋君惠不禁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聊得太投入了,忘了客人还在这里。” 说着,拿起名册看了看高远写下的名字,然后又往前翻了翻名册上的名字。 “明智高远先生对吧。很不好意思,我这里确实没有记载有中川大臧这个人的名字。” 岛袋君惠略感抱歉的说道。 “不,没什么。是我实在是有些打扰你们了。” 高远说道,“我先告辞了。” 跟岛袋君惠以及门胁纱织道别后,高远就离开了神社——刚才两人的谈话中,提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门胁纱织的父亲,在游轮沉没后出海,然后回来后又去了趟本土! 关于“赤面人鱼”的消息,其实一直有一个问题是没有解决,就是这个消息最早是谁放出来的。 在正规的新闻报道上,并没有新闻报道这件事,而黑羽快斗在那家宝石抵押公司的邮件里,确实又证实了这件事的存在。 但自己再跟岛袋君惠跟门胁纱织提到那艘沉船时,她们显然都不知道有人在海上找到了这个背着宝石的乌龟。 如果真的是有一个渔民发现了浮在海上的,装有乌龟的水族箱的话,结合现有的信息,能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那位找到水族箱的渔民,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岛上的人,而是选择直接出岛,把消息告知了,能够接受宝石抵押的那家公司——他需要有人来从他手中,买宝石买走! 而门胁纱织提到的父亲,他的行为,完美符合这个推测! 60 跟踪 太阳西落,消失在海平线下,夜色开始慢慢降临到这座岛上。 在美国神社中,在广场上此刻已经摆着两排大鼓,一群壮年的村民,正在站大鼓前,穿着统一的着装,正在有节奏的,敲打出鼓声。而神社中央大门前,正摆着三个烧着柴火的架子,照亮着神社的广场。 此时,游客与村民开始渐渐涌入进了神社,纷纷站在神社的广场上,被神社前已经布好的围栏,围在外面。 儒艮庆典如时举行了。 算着时间,宫野志保此刻也来到了广场上,准备一睹那位传说中的长寿婆的真容,只是从刚才开始,本来一直随行着的琴酒跟伏特加却不知道去哪了。 宫野志保知道他们应该是趁着岛上大部分人,都集中到庆典上的时机,去做些什么了。但这跟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反倒因为他们两人不在身边,还反倒可以松一口气。 而且,那个人应该也在这里吧! 这样想着,宫野志保的视线,开始环顾起四周的人群,企图在里面寻找到什么人,但可惜,这黑压压的人群,想找到一个人实在太困难了。 很快,祭典就正式开始了。 两个身穿和式白衣蓝裙的女子,走到神社的大门前,将最中间的门,向两侧拉开,就可以看到,神社中间,一位留着白色长发,身穿巫女服的女子,正背对着众人,跪坐在神社的大堂之中。 而大堂里面,还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摆着一个大概一人高的竹竿,竹竿一端用布包着什么。 只见,在神社的门打开不久,那位跪坐在那的女子,伸手将那跟竹竿捧起,然后缓缓转身起来面对着广场上的众人。 “是长寿婆!长寿婆终于出现了!”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这样的赞叹声,然后人群开始欢呼起来。 宫野志保被这声话语,拉回了视线,不再试着去找人群中可能存在的人物,而是开始仔细盯着神社中转身的那位女子。 “这就是,那位长寿婆?” 有些惊讶的,宫野志保心里默念道。 眼前看到的,是一位身高很矮,脸上涂着很白的浓妆,却依旧遮不住她脸上的老人斑的老妇人。 传闻吃了人鱼肉,活了一百多岁的长寿婆,居然是这样一幅面容。 宫野志保有些失望,这样的尊容确实是年长的老人该有的样子,但要说她活了一百多岁,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果然,比起长寿婆,还是那个人鱼的尸骨,更让人在意啊。 只见,这时长寿婆缓缓来到神社门外,将手中的竹竿包有布的一端,放到了神社门前最中间的火架上,用火点燃了竹竿上的布包,然后,用点燃的竹竿,放到一旁神社的纸窗上,纸窗上瞬间燃起火焰。 但火焰并没有将窗户完全点燃,而是受到了什么东西控制一般,在上面烧出了一个汉字写成的数字:四十三。 而见状的游客跟村民,开始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紧接着,如法炮制的,长寿婆继续点燃了两个纸窗,出现了两个新的数字:四十四、九十。 “原来如此,上面烧出来的就是中奖号码。” 宫野志保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然后露出了冷笑——这不过是骗小孩的手法罢了,居然能引来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这样想着,长寿婆走回了神社中,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而在场的人群,此刻有些焦躁的,对照着手里的号码牌跟纸窗上的数字。 “天哪!居然是真的!我中了!” 离宫野志保不远处,一位女子的欢呼声吸引了宫野志保的注意。 转头看去,发现是一位留着一头短发,戴着一副眼镜的二十多岁女子,拿着手里的号码牌欢呼着,自然,她就是门胁纱织。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就是顺着这个视线看去,在那位戴眼镜的女子身侧,宫野志保却看到了那个穿着蓝色风衣的男子——明智高远! 这时,两个身穿和式白衣蓝裙的女子,再度出现在神社门前,拿着灭火器,将纸窗上燃烧着的数字浇灭。然后神社中,穿着巫女服的二十多岁女子,岛袋君惠走到了神社的大门前,开始宣布道: “大家请注意听好,我们将在一个小时之后,正式颁发儒艮之箭。请大家立刻准备到人鱼瀑布集合!” 说完,人群开始慢慢散开,统一的,往人鱼瀑布的方向移动着。 此时,也正打算跟着人群移动的宫野志保,特意留意了一下视线中的明智高远。正因如此,她看到了,从人流中,明智高远,却偷偷溜了出去! 如果没有记错,四十四号的名字,就是明智高远!也就是说,他也抽中了儒艮之箭! 那么,他为什么要离开? 话分两头,高远看到抽签大会结束,众人都齐齐的往人鱼瀑布的方向走去,此刻的高远便立马离开了人群,绕进了树林中,离开了这里。 就在刚才,高远跟门胁纱织确认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门胁纱织以及她的父亲,此刻都在这里参加庆典,换言之,此时门胁纱织的家中是没有人在的! 就在之前,高远通过神社里,门胁纱织跟岛袋君惠的对话,猜想到。那位在海上找到“赤面人鱼”的渔民,很大可能就是门胁纱织的父亲后,就开始对门胁纱织父亲出岛去本土的时间进行了调查。 然后就发现,门胁纱织到达本土的时间,跟黑羽快斗查到的,那家宝石抵押公司得到消息的时间非常吻合,因此这个猜测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于是,高远就联系了黑羽快斗,将这个消息告知给了他,并让他仔细的掉查一下,这帮伪装成宝石抵押公司的犯罪集团,到底想在美国岛做什么,让中川大臧来美国岛负责“赤面人鱼”的事情,究竟指的是什么事情。 然后,就在不久前,高远收到了答复——对方打算直接将宝石偷走!而且,黑羽快斗确认了一点,那位消息来源的渔民,确实姓门胁! 得到这样的答案后,高远就有了想法——现在,自己不知道对方人在哪,但知道了他们的目标人物是谁,那么只要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因此,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会在什么时候行动? 联想到今晚就要举办的儒艮庆典,高远就明白了:还有什么比岛上大部分都去参加儒艮庆典,更好的时机吗? 于是,在庆典上确认了门胁纱织家中此时确实没有人在后,高远便离开了人群,准备从树林中抄小路,绕到过去,那个位于海边的,门胁纱织家。 只是,高远这一路上,却没有发现,身后,一直有个人,在跟着他! 61 与宫野志保的初见 就在儒艮庆典开始时,趁着夜色,有两道人影悄悄溜进了神社后面,岛袋君惠的家中,同时也是长寿婆居住的房屋里。 此刻,因为举办儒艮庆典的原因,房屋内门窗紧闭,屋内也并没有别的人在。 而这两道人影,正是身穿一身黑衣的琴酒跟伏特加。 看着眼前房屋,这古老的和式木制拉门,琴酒露出了狡黠的笑意:“还真是民风淳朴的地方。” 说着,带着手套的手,就拉开了房屋的拉门,走了进去,伏特加紧随其后。 房间内并没有亮灯,保险起见,琴酒跟伏特加也没有打开这里的灯光照明,而是拿出手电筒,开始在房间内的各种抽屉里查找起什么。 两人的查找很仔细,在检查完一个抽屉后,就会把抽屉的东西放回原处,很快,两人就在客厅的橱柜抽屉里,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写有来购买号码牌的名册! “还真是轻松哎,老大!” 看到找到了名册,伏特加有些兴奋的说道,“岛上的人还真没说错,历年的名册都在这里!” “无关紧要的事情别管。” 琴酒冷冷的道,“我们只要去年的那本名册。” 说着,伸手拿起了一本名册,开始检查起上面写有的名字,然后,在翻到某一页时,露出了一丝笑意: “前外务部长,内政部长,日银总裁……” 琴酒喃喃的念叨了几句,将这本名册放到伏特加面前,“就是这本了!赶紧把上面的名字全拍下来!” 伏特加应了声“好”,便接过名册,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出一个照相机,开始一页页拍下名册上的名字,很快,这本名册上的名字就全被拍了下来,然后,伏特加就将名册放了回去,一切还原。 “大哥,好了。” 伏特加说道,“那我们赶紧走吧。” 但琴酒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拿着手电筒,一边照射着周围的环境,一边露出了冷冷的笑意道:“说起来,这里也是那位传说中的长寿婆的居所。哼,也让我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吧!” “不过,大哥。” 听到琴酒这么说,伏特加有些奇怪,“这是那个家伙的任务吧,我们不去把她叫来吗?而且,就这么放她一个人,没关系吗?” “这有什么,一个小女生罢了。” 琴酒冷冷道,“在这么一座孤岛上,晾她也搞不出什么名堂。反正,自去年那个男人逃回美国后,她们姐妹俩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话分两头,此时,在树林中行走的宫野志保,视线看着前方的高远,但跟高远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从神社开始,慢慢往海边的方向移动,宫野志保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已经跟了他这么久,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跟踪——想到这,宫野志保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略带玩味的,看着高远的背影。 只是,如果他真的是他的话,这步态为什么会差这么多! 但很快,宫野志保就看到,高远在一个地方停下了脚步。 借着月色,宫野志保可以看到,在高远站立的位置前,正有一个,像是由石头堆砌而成的坟墓,坟上就竖着块石头,似乎并没有写什么文字。 可是,谁会在荒郊野外立这样一座坟墓呢? 看到这个,宫野志保忽然想起来了,那个两年前,在大火中找到的,没有下半身的,被传说为是人鱼的尸骨的尸体!难道说,这个坟墓中,埋葬的就是那具尸骨? 难道说,眼前这个男人,也是为了人鱼的尸骨而来? 不过很快,宫野志保就看到,高远只是站在那,看着坟墓,然后叹息了一声后,就继续往前走了。 看着这一幕,宫野志保有些迟疑了。在看到高远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之后,才缓缓来到坟墓前,看着这座无名冢,宫野志保不禁皱起了眉头。 如果,这里就是人鱼尸骨的埋葬之地的话,那自己确实应该现在对它展开调查——但,那个男人的那声叹息是什么意思呢? 他只是叹息了一声,却没有对此做更多逗留就走了,难道说,他知道些什么?知道这里埋葬的究竟是什么。 那么,他离开庆典又是为了什么?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号码,应该是抽到了儒艮之箭的,但他却没有等待领取儒艮之箭,就离开了。 站在坟前,宫野志保无奈叹息了一声——即便这里真的是人鱼的尸骨的埋葬地,仅凭现在的自己也不可能挖开来看看。要把那两人叫来吗? 思索了片刻后,宫野志保否决了这个想法,更进一步的,朝着高远离去的方向走去——那个男人,对这座岛,应该知道些什么!而且,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了你,那么有件事,自己现在非常想要弄清楚! 而此时,高远已经走出树林,来到靠海边的房屋边上。 这里零散的建着几座房屋,房屋外不远处就是海滩,可以看到夜幕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凭着白天的记忆,高远慢慢靠近那间,门胁纱织他们居住的房屋。 然而,还没走近那间房屋,高远就已经远远地看到,房间的灯光都已经被点亮了。见状,高远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于是快步来到了房屋的边上。 只见,此时房屋外,正停着两辆摩托车,而房间里,正传出翻找东西的声响。 看来,他们却是打算趁着门胁家没人的时候,进来将“赤面人鱼”盗走。不过,现在门外有两辆摩托车,可见屋内的人员肯定在两人以上,自己现在只有一个人,该怎么办? 躲在屋外,高远找了个窗户,躲在窗沿下,试探性的朝着屋内看去。 只见,此时里面有三个壮年男人,正在对门胁家里的各种柜子抽屉进行翻找,神情有些焦躁。 “可恶,找来找去都没有!” 这时,屋内一个男人这么说道,语气很是气愤。 “是不是那个男人耍我们,他其实根本没有发现那块宝石!” 又一个男人说道。 “应该不会,那个男人可是拿着照片来的。” 第三个男人此时开口道。 “可恶!那为什么会找不到!” 第一个男人说道,“说起来,中川那家伙怎么还没到?不是说岛上的事由他负责吗?” “是啊,按理说他早就到了。怎么就只是吩咐了我们,在庆典开始后就动手,然后就杳无音信了!” 第二个男人说道。 “真是的,上头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让一个刚加入集团的人,来做这次事情的负责人。” 第三个男人说道。 “没错。我们三人,为集团做了这么多事,居然一直都在底层,那小子刚来就做负责人,还吩咐我们做事,自己却不出现,到时候行动失败了,非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第一个男人说道。 而这时,高远听到,里面其中一人的手机响了,然后屋内短暂的沉默了片刻,然后,那个第一个男人就暴发出了怒吼般的声响: “搞什么!居然让我们把现场还原,然后就撤退了!他以为他是谁啊!就凭他那个老爸给集团提供了资金吗?” “算了算了,别生气了。” 这是第二个男人的声音,“反正他是负责人,出了事反正也是他兜底,我们只要照做就好了。” “不过,说起那家伙的老爸,我倒是听说过一件事。” 依旧是第二个男人的声音,“据说,就在不久前,那家伙的老爸,好像自杀了。也正因为这样,所以那家伙才会入伙我们集团的。” “是这样吗?可是,不是说那家伙的老爸是把公司卖掉,赚了一大笔钱去享乐去了吗?” 这是第三个男人的声音。 “哪有那么简单。” 略带嬉笑的语气,第二个男人继续出声,“据说,因为那个设备迟迟无法交付,他们公司前期所有的订单都无法完成,那么大一笔违约金,怎么可能卖了公司就能弄回来?” “不过,说起来,那家伙的老爸跟集团又是什么关系,这么多年也没听上头提到过啊,也就这次,集团在日本的资金链突然断裂,才突然冒出来这件事。” 第一个男人说道。 “这就不知道了。” 第二个男人的声音,“好了,我们还是快点吧这里复原吧,已经拖得有点久了。对了,刚过来时现场的照片你们都拍好了的吧。” “这是当然,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 这是另外两个男人的声音,然后,屋内就传来了翻动东西的声音。 听完这些,高远悄悄的远离了屋子,开始思考起来——就刚才的对话,可以知道他们并没有找到“赤面人鱼”,而那位中川大臧也不在里面。 既然是这样,自己就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毕竟,如果找不到中川大臧,那么此行的目的就失败了。不过,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现在高远知道了一件事,就是中川大臧他们的父亲,很可能已经自杀了。 这样想着,高远打算先回神社去,走到高处的山上,高远回头看了眼门胁家,只见屋子里的灯光熄灭了,而后,两辆摩托车载着三人,驶离了那里。 不过,说起来他们既然已经将门胁家翻成那样了,为什么还是没有找到“赤面人鱼”?而且在幕后指挥他们的中川大臧,又为什么突然让他们撤退?难不成中川大臧其实一直在监视着他们?看到这样翻找都没有发现,所以选择了放弃? 想到这里,高远忽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皱。 自己忽略了一件事,如果门胁纱织的父亲真的发现了“赤面人鱼”,他可以瞒过岛上的其他人,那么他又是怎么瞒过他女儿门胁纱织的呢?除非他根本就没把“赤面人鱼”带回家! 他是位渔民,“赤面人鱼”虽然是块宝石,但此刻的“赤面人鱼”应该是黏在一只宠物乌龟的背上,是活的,会动的!作为一个渔民,他要把这样一块会动的宝石藏起来,会藏在什么地方! 想到这,高远立马开始朝着海边跑去——在小村正丈的事件中,如果一切计划都是中川大臧提供的,那么很显然,中川大臧是位很聪明的人,这样的人负责这次“赤面人鱼”的事件,怎么可能虎头蛇尾的,就让那三个人毫无收获的离开呢! 那,这样想来,可能性,大概率是——中川大臧,已经在找到了“赤面人鱼”的所在,所以那三人的行动已经没有必要了,因此才可以撤退了! 这样想的话,如果自己猜测的没有错的话,现在找到门胁父亲真正藏“赤面人鱼”的地点,就可以见到那位,中川大臧了! 想到这,高远飞奔着来到了岛上渔船停泊的地方,找到了门胁家的渔船,而正好,在船边的陆地上,停着一辆,跟刚才在门胁纱织家门口停着的,一样的型号的摩托车! 见此,高远露出了一丝笑意,于是走上了渔船。 然后,就看到,船舱里,正有一个男人,用手电筒照着亮,手里拿着一只宠物乌龟,正在将一块宝石项链,黏到乌龟的背上,而男人身边,正放着一块同样的宝石项链。 原来如此! 看到这一幕,高远明白了眼前的男人要做什么——他不光是要把宝石偷走,还顺便伪造了一颗宝石,打算用假宝石,替换掉真宝石! 这样看来,现在男人身边的宝石,就是真正的,“赤面人鱼”了吧! 见此时对方只有一人在,高远慢慢走了过去,将放在男人身边的那颗宝石项链拿了起来,然后看着眼前的男人正专心致志的黏着宝石,而男人并没有发现高远此时正在边上看着。 “中川大臧先生,对吧?” 看到眼前的男人总算将假宝石黏到宠物乌龟背上,高远才终于出声道。 而听到这声话语,男人顿时大惊失色,脸色惨白的看向一旁的高远——“你!是谁!”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位侦探。” 高远说道,“有人委托我调查一下关于你弟弟,中川修造的事情。但在我的调查下,意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算上你,以及你的弟弟妹妹,都犯下了罪行。因此,我非常好奇,你们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听到高远的话,中川大臧眉头微皱,有些难以置信道:“就因为这个?你居然能查到这里来!” “对此,我也很感意外。” 高远感慨道,本来只是一封委托信,却没想到,有种要将自己最近解决过的案件都串联起来的感觉,不过,现在看中川大臧的态度,似乎可以聊下去了。 “对方是谁!” 中川大臧忽然问道,“谁委托的你!” “恩……” 听到中川大臧这么问,高远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对方的署名是,古川莜纪。” “什么!莜纪!她在哪!” 听到这个名字,中川大臧忽然震惊的跳了起来,冲到高远面前,抓着高远风衣的衣领,有些急迫的询问道。 见状,高远有些犹豫要不要动用“倒吊人”,但看中川大臧的神情,高远还是选择先动用了,而是反问道:“你,认识古川莜纪吗?” “怎么可能不认识!” 中川大臧说的更激动了,“她可是我未婚妻啊!明明上个月跟我说等她办完一件事就会来跟我结婚的,但自那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她!告诉我,她怎么找到你的!” 上个月?正好是自己帮西川先生找私生女的时候。 高远这样想着,没有直接回答中川大臧,而是反问道:“那你呢?据我所知,也在差不多的时候,中川娱乐株式会社被卖出,然后你也不知所踪了!这段时间,你又在做什么!” “这……” 听到高远的问题,中川大臧激动的精神缓了一下,松开了抓住高远衣领的手,有些失落的坐到地上,喃喃道:“这不能怪我,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们全家就都完了!” “可现实是,包括你的弟弟妹妹,现在都在监狱里,你们全家,已经完了!” 高远质问道。 “你们这么做是为什么!为了钱吗?” “没错,就是为了钱。” 冷不丁的,中川大臧忽然有些释怀的说道,“如果有钱的话,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顿了顿,中川大臧继续说道:“侦探先生既然查到这种地步,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家的公司,是因为一件模拟现实的游戏装置开发问题,导致的后来一系列问题,这是一切的开端。” “没错。” 高远点了点头。 “其实,那不是开发遇到问题。” 中川大臧说道,“而是开发人员出了问题。整个模拟现实游戏装置的构思,都是一个人的设想,是他独自完成了设计以及装置的可行性模拟实验。因为我们家公司曾在开发初期给过他帮助,所以我们获得了该设备的独家运营权。本来,大概在两个月前,这个设备的设计可以完美完工了,但也就是那时,那个人失去了联系。我爸爸为此,特意跑去了那人所居住的地方,结果回来就选择把公司卖了——他说,那个人已经死了,房子都烧完了,什么资料都没有了!” “那你们兄弟妹三人选择犯罪,就是因为钱,用来还清公司因为该设备签下的合同,而导致的违约金?” 高远问道。 “不仅如此,还有集团。” 中川大臧说道,“这是个国际犯罪组织,我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是该集团的成员……” 话未说完,高远跟中川大臧忽然听到渔船外传来摩托车的声音,以及之前在门胁纱织家听到的,那三个男人的声音! 听及此,高远大感不妙,转身立马就跑出了渔船,而中川大臧听到他们三人过来,原本已经打算坦白的态度,也立马变得凶狠起来,立时爬了起来——“抓住他!” 中川大臧大吼了一声,而那三名男子刚走下摩托车,就看一身蓝色风衣的高远飞快的跑出了渔船,趁着三人有些发愣的功夫,立马坐上了一辆摩托车,发动以后,扬长而去! 而这时,中川大臧也跑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三人,以及已经开着摩托车离开的高远,恶狠狠的道:“愣在这做什么!还不快追!他把真正的‘赤面人鱼’拿走了!” 闻言,其中两人人立马坐上另外一辆摩托车,准备追击,中川大臧也马上启动了自己的那辆车,跟让剩下的一人坐上来,开始追击高远。 而高远,此时骑着车,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本来,就自己跟中川大臧的情况下,他都已经快把一切说出来,结果那三人居然过来了! 还好,自己走的果断,抢了一辆摩托车就走,但凡当时迟疑一步,就一下子面对四个国际犯罪组织的成员,自己恐怕命都没了! 幸好,自己还有特殊技能——“战车”,可以在十分钟内完美操作任何载具! 本来,高远并不会骑摩托车,但因为使用了“战车”的缘故,关于摩托车的所有知识跟驾驶技术的知识,都在自己骑上车的一瞬间完美掌握了! 但是,受限于地形跟车辆动力,高远无法甩开紧随而来的四人太远,有些无奈的,高远只能相信“战车”所说的“完美”二字,选择将摩托车开进了山上的树林中! 因为地形复杂,才有机会凭借技术将人甩开,然后再找机会报警了! 果然,在高远将车骑进山中后,很明显的,就把身后两辆车甩在了后面——完美操控,不仅是对车辆,甚至对地形的把控也是完美,在“战车”的加持下,许多不可思议的车技,在这十分钟内,都可以完美实现! 但,问题在于,这完美的时间,只有十分钟! 就在这十分钟刚要过去的时候,高远忽然看到,自己骑行的路线前方,忽然有一个人影正站在那,也正是这时,“战车”的效果过去了——关于摩托车的知识以及驾驶技术的知识,并没有随着“战车”效果的消失而消失,但身体对于车辆的控制程度,就立马生疏了起来。 现在,高远懂得一切关于摩托车的知识,但身体却无法在实践中,完美的将知识运用起来,何况,现在眼前还有一个人影站在那! 宫野志保本来想继续朝着高远的方向追去,但很不幸,走了一段路后,因为没有明确的方向,不知不觉中,竟在树林中迷了路。 同时,也因为天色天黑,一时间,宫野志保在树林中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才走了出来,然后,就迎面看到,那个穿着那个样式风衣的男人,正骑着一辆摩托车,朝自己的方向而来。 接着,就在车辆要到自己面前时,那个人,摔倒了! 突然在高速的状况下,车辆失控,那个人连车带人摔倒在了自己面前,似乎受了不小的伤。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宫野志保立马还是准备上前去看看他。 “快逃!” 此时,倒在地上的高远,看到有人意外出现在这,虽然因为夜色看不清是什么人,但看到对方正朝自己走来,下意识的喊着,让对方快点逃——毕竟身后,开是有四个国际犯罪组织成员! 宫野志保听着高远的话,同时也听到了后面紧随而来的摩托车声,蹲下身,看了看高远受伤的部位,再看了看没什么大碍的摩托车,忽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62 月光下的容颜 高远强忍着疼痛,看到眼前出现的人,并没有因为听到自己的喊的“快逃”声后选择离开,而是走到自己的身边,开始检查起自己的伤势。 此时,乌云遮掩着月色,对方低着头检查着高远受伤的部位,导致高远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见对方是来检查自己的伤势的,所以应该不是后面那四人的同伙。 “快点逃吧,不要管我了!” 高远继续提醒道,语气有些重。 对于现在的状况,高远不禁有些自责,如果因为自己的行为,害了这位无辜的路人,那自己的罪责可就大了。 但对方对于高远的两次提醒都置若罔闻,在检查完高远的腿伤后,就走到倒地的摩托车旁,用力的将车辆扶了起来。 “你,可以站起来的吧。” 听声音,这是位年轻女性。声音有些清冷,带着高傲的语气,非常好听。 “哎?” 对于对方冷不丁的这句话,高远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虽然你的腿跟手臂的伤势有些重,但并没有伤到骨头。而其他地方又都是皮外伤。” 对方继续说道,“所以,可以站起来的吧!” 像是命令一样的口吻,让高远不再多言,忍着右腿摔伤的疼痛,单用左手支撑着,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就看到,眼前的人已经跨到了那辆,被扶起的摩托车上。 “上来!” 见高远站了起来,对方用着冷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既然要逃,那就快点。” 无法反驳,高远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现在的高远,即便有了全面的关于摩托车的知识,但因为“战车”那十分钟的时限已过,现在已无法熟练使用这些知识,再加上右腿跟右臂受伤,即使有摩托车在此,在这么复杂的山路上,高远知道自己也跑不了。 而眼前出现的这位年轻女性,似乎是打算由她来开车,带着高远逃跑。 事已至此,高远也别无选择。 于是,高远吃力的坐到了摩托车的后座上,用左手扶到了摩托车尾部的扶手上。然后,眼前的女子就启动了摩托车,车辆立马发出了引擎的轰鸣声。 “抱紧我!” 刚启动车辆,高远就听到对方忽然命令式的喊了一句,“你要是不想被甩出去的话,就抱紧我!” 对此,高远犹豫了一下。 但很快,身后的摩托车声越来越近,眼前的女子又喊一声“快点”后,高远知道不能在犹豫了,于是,非常尴尬的,涨红着脸,双手环抱到对方纤细的腰上。 紧接着,身下的摩托车,就立马蹿了出去。 因为惯性的缘故,高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彻底向后倾倒——好快! 几乎就是一瞬间,车辆就在这复杂的山地中穿行出了不少距离,然后一直保持着极高的速度,往前开着。 如此技术,比起高远使用“战车”时,都不遑多让了。这样高远有些惊讶,不过,也总算是暂时脱险了,接下去,就是想想办法甩开后面那两辆车。 “你为什么会被他们追?” 就在这时,身前的女子忽然问了这样的问题,但依旧很好的操控着车辆飞驰。 “实不相瞒,其实我是个侦探。” 高远此时,也不打算隐瞒了,“因为我撞见了他们犯罪的现场,所以才会被他们追。” “那么,现在该往哪去?” 女子没有细问具体情况,而是开始询问高远的打算。 “往人多的地方去。” 高远立马说道。只要往人多的地方跑,那群人应该不敢跟过来了,毕竟他们所有的行动都特意避开了有人在的情形,而且这一路追踪,也没见他们持有武器的样子,那么往人群所在的地方跑,就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听完高远的话,女子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加快了速度,往人鱼瀑布的方向而去。 而此刻,紧随其后的中川大臧等人,看着高远的车前行的方向,本来还没感到有哪里不对。但很快,中川大臧就注意到了什么,大声喊道:“快停下!那个方向是人鱼瀑布!现在几乎岛上所有人都聚在那里,我们追过去就完了!” “可是,‘赤面人鱼’不是还在那个人手上嘛!” 另一个忽然有些烦躁的吼道。 “这之后还能想办法!” 中川大臧喊道,“但要是我们现在追过去,就彻底没机会拿回‘赤面人鱼’了!” 说到这,两辆车都听话的停了下来,紧接着三人有些气愤的在原地跺脚。 而中川大臧则走下车,看着人鱼瀑布的方向,若有所思。他想起刚才在渔船上,那个自称侦探的人说的话,不禁眉头微皱,然后略带嫌弃的眼神看了眼身边的三人。 “你们三个尽快想办法离开这座岛。” 中川大臧忽然认真的说道,“接下去的事,我一个人负责就行了!” 话分两头,高远此时被眼前的女子带着,骑车离人鱼瀑布的位置越来越近,但就在快到人鱼那里时,女子却突然将车停了下来。 此时,两人依旧在树林里。 “到这里就可以了吧。” 女子说道,“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听到后面的引擎声了。” “恩,是的。” 听对方这么说,高远急忙将手松开,然后翻身下车,用左脚垫在地上,轻跳了几步,跟女子拉开了一段距离。 而这时,高远才发现,停车的这个位置,就是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个传闻是人鱼尸骨的坟墓的地方,那座石头堆砌的坟墓,就在这里。 “那个,真是多谢你了。” 有些尴尬的,高远依旧红着脸,朝着女子道谢道。 “不,这没什么。” 语气冷淡的,女子将车停好,转过身,慢慢朝高远走来说道。 云移月现,本来今晚遮挡住的月光的云层,在这时已经散开,月光洒向了树林之中,透过树叶的缝隙,让本来昏暗的视线,变得可以看清晰了。 此时,高远所站的位置,是位于坟墓的旁边,这处位置并没有树叶遮挡光线,很自然的,月光照出了高远的容貌。 而对面的女子,本来站在树叶的阴影之下,但随着慢慢靠近高远的位置,月光慢慢的从上往下,将女子的容貌映照了出来——这位本来高远未曾看到长相的,年轻女子的真容,随着她的慢慢靠近,浮现在了高远眼前。 茶色波浪短发,略显清冷的神情,混血儿般精致绝美的容颜—— 随着对方的容貌彻底展现在高远面前,高远不由自主的,整个人愣住了,随后,身体朝后退却了半步—— 怎么会!是你! 因为“命运之轮”的回顾中,曾有过匆匆一面,所以,这一次,高远百分百可以肯定,眼前的人,就是——宫野志保! 63 故作陌生人 看着眼前的宫野志保,高远感到十分意外,以及惊慌,身体本能的往后退却了半步,但理智让高远停下了动作——现在自己是侦探明智高远,不应该认识眼前的人!所以,自己必须表现的很平常才对。 “怎么了?” 宫野志保用右手撩了撩右侧的鬓发,走到高远的面前,用冷淡的语气说道,“我很奇怪吗?” 似乎是对高远刚才退半步的动作的询问,宫野志保就这么盯着高远,等待着回答。 “不,不是!” 刚开口像是有些紧张的语无伦次,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只是有些意外。” 高远表现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道,“没想到,救我的人,居然是你这样一位大美人。” “哦,是嘛。” 语气冷淡的,宫野志保别过脸,往旁边走了几步,望着远处的海面,似乎对于高远的解释没有多少意外。 见对方没有继续追问,高远不禁松了口气——虽然,自己确实有想要见到你,来好好询问一下关于原身死亡的原因,以及有关原身的一些事情,但决不能是现在。 现在的宫野志保还是组织成员“雪莉”,鬼知道让她发现自己有可能是吃了aptx4869,却没有死亡的原身,会做出什么事来。而且,琴酒跟伏特加应该也上岛了,按理说也会跟在她的身边,要是跟她待太久,也是很危险的事情。 很快,沉默的氛围笼罩在两人之间。 虽然高远很想找个理由尽快离开,但作为一个腿受伤的人,想单独离开,总显得有些可疑。何况,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知道自己碰上的人是宫野志保后,有件事就让自己特别在意——为什么,她会一个人出现树林了? 看着此时背对着自己的宫野志保,高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时候,如果是面对一个陌生人,该怎么说话才显然自然一些呢? “对了,为什么你会在树林里呢?” 高远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就这么直白的询问,任何见到一个年轻女性大晚上,落单一个人在树林里,都会感到奇怪吧。 “现在不应该还是在举办儒艮庆典吗?” “儒艮之箭。” 语气冷淡的,宫野志保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过身,看着高远,“传说抽到儒艮之箭的人,就可以实现长生不老的美梦。我没有抽到,所以出来散散心。” 是这样吗? 听到这个答案,高远思索了片刻,然后就感到了疑惑——这个回答,如果是别人,自己应该就相信了,但如果是宫野志保这么说,自己是绝对不会信的。 不说凭组织的能力,不会连一支箭都拿不到。就凭琴酒跟伏特加也在场,会放任宫野志保一个人出来吗? 只是这样想着,但高远没有将困惑表现出来,而是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个碎石堆砌而成的,疑似人鱼尸骨埋葬的坟墓——比起这个说法,他们因为寻找人鱼的坟墓而分开行动,还更合理一些。 想到这,高远忽然有些明悟了,没错,他们应该是在找人鱼的坟墓,但这个理由她不能直接跟自己说,所以才会扯这么一个谎!这样一想,她会出现在树林里,也就合理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当做信了她的说辞吧! “原来是这样。” 这样说着,高远从口袋里,将自己的号码牌递给了宫野志保,四十四号,没记错的话,是这次抽中的号码。 “既然这样,这个,送你了。就当是我的谢礼了。” 见状,宫野志保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问道:“这是什么?” 但还是伸手,准备去拿高远递过来的木牌。 “抽取儒艮之箭的号码牌,没记错的,这个数字应该是抽中了的。” 高远说着,就要将木牌递到宫野志保手中,但就在高远的手指触碰到宫野志保的手指时,那冰凉的触感,让高远一惊,像是害羞的小男生一般,立时脸红了起来,然后手中的木牌没有拿稳,掉到了地上。 这不是演技,只是高远突然之间的本能反应,但这样的意外,却刚好符和了高远的意图。 “不好意思!” 高远慌张的说道,紧接着,高远立马弯下腰,将木牌捡了起来,用衣服的袖口,将木牌表面擦了擦,然后起身,把木牌摊在手心里,递到了宫野志保面前——这是以防万一的操作,也是刚才的意外之下,高远灵机一动想到的。 见宫野志保对此没有什么反应,而是伸手将木牌拿了过去,高远心底松了口气。 宫野志保拿过木牌,看了看上面的数字,四十四,然后将号码牌收了起来,放进右侧的大衣口袋里,看着高远说道:“我记得,你说你是侦探吧。” “恩,是的。” 高远回道,有些不明所以。 宫野志保继续问道:“你这么随意就把抽到儒艮之箭的号码牌给了我,是不是对岛上的传说,并不相信?还是说,作为侦探,你已经知道了什么?” 对于宫野志保突然问的这个问题,让高远确信了一点,对方来岛上确实是因为岛上的传说。而对于这些传说,作为看过原作的高远,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后,高远决定把真相告诉宫野志保,至于她信不信,就另说了。 于是,高远就点了点头,开始说明起人鱼岛的事情。 从人鱼岛开始被外界追捧的,那两年前发现的,疑似人鱼尸骨的新闻开始,高远慢慢展开了说明。 而两人则是一边聊着,一边往人鱼瀑布走去。 “也就是说,你觉得那新闻里报道的,没有下半身的人鱼尸骨,其实就是神社里,那位巫女小姐的母亲?” 宫野志保听完高远的话,问道。 “是的,毕竟也有新闻提到过,警方对那具尸骨的鉴定,发现那其实是一具中年妇女的遗骸。” 高远说道,“如果警方的鉴定没错,那么能想到的,就是巫女岛袋君惠小姐的母亲的尸骨。再联想到巫女小姐家的长辈,几乎都是在此前死在海上,这种尸骨无存的死因,那么整件事就可以得出一个很合理的结论——所谓的长寿婆,很大可能,是假死的岛袋家的女性长辈,假扮的!” 说到这,两人已经离人鱼瀑布的广场不远了。 虽然一路上,都没有发现琴酒跟伏特加的身影,但到了这里,以防万一,还是先走比较好,而且,正好也已经把真相以这种推理的方式告诉了宫野志保,于是,高远就跟宫野志保道别了。 宫野志保见高远道别,并没有选择阻拦,因为即使他不选择先离开,自己也要想个理由走了,要是让琴酒跟伏特加看到自己独自跟一个陌生人在一起,恐怕会徒增事端——不过,他们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没有在这上面多想,宫野志保望着一瘸一拐离去的高远的背影,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果然,你完全不像是他! 不过—— 宫野志保抬起手,看了看自己袖口内侧,在检查高远伤势时,故意粘上的一丝血迹,若有所思。 64 挟持与反击 宫野志保很快来到人鱼瀑布前,找到了巫女岛袋君惠,将写有数字“四十四”的木牌,递给了岛袋君惠,换到了儒艮之箭后,就准备先回暂住的旅店去了。 因为刚才听完高远对于岛上传闻的推理,现在宫野志保对于调查人鱼尸骨以及长寿婆,已经没了兴致。 只是,刚走不远,一个冷冷的声音就叫住了她。 “雪莉,你这是要去哪?” 人群的阴影中,两个身穿黑衣,带着黑色帽子的男人走了出来,来到了宫野志保身边——是琴酒跟伏特加。 “没什么。” 冷冷的,宫野志保瞥了两人一眼说道,“随便走走。” “怎么?不去调查长寿婆了?还是你已经调查到什么了?” 走到宫野志保身边,琴酒冷冷的说道,然后就看见了,宫野志保手里拿着的,那支儒艮之箭,于是露出了一丝冷笑。 “原来如此。你已经弄到儒艮之箭了。” 琴酒似是有些意外,但语气依旧冰冷,“我还想要是你没有弄到的话,就帮你去弄一支过来。看来是不需要了。” “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不想再跟琴酒多说什么,宫野志保这样说着,就准备往旅店的方向走去。 “大哥,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识抬举!” 听着宫野志保的说话态度,伏特加看着宫野志保离去的背影,有些不悦的说道。 “算了,随她去吧。” 略带着冷漠的语气,琴酒说道,“反正,她的安逸日子也不多了。” “不过,大哥,真不用把我们发现的,关于长寿婆可能是假的事情告诉那个女人吗?” 伏特加说道。 “不用。” 琴酒冷冷道,“看她那副表情,应该也已经发现了吧。” 说着,琴酒也往旅店的方向走去,“走吧,回去休息一晚,明早就把名单送回去,我们的任务,不能有闪失。” 话分两头,此时高远去了岛上的一间小诊所,对伤口做了些简单的清理跟包扎后,就一瘸一拐的,慢慢往自己暂住的小旅馆走去。 然而,就在拐过一条街道的拐角处后,一把匕首,突然架到了高远的脖子上! “别动!” 高远听出来了,是中川大臧的声音。 此时这处街道四下无人,路上也没有亮什么灯,就这样,高远被中川大臧挟持了。 对于这样的状况,高远有些惊讶,但并没有感到意外——自己拿走了真正的“赤面人鱼”,打乱了这帮国际犯罪集团的计划,即使刚才暂时性的逃过了一劫,但后续肯定会遭到他们的报复的。 只是,高远没有想到,首先出手挟持住自己的,居然是他们的头脑担当,中川大臧,而另外三个人,此时却不见踪影,不知道是不是也在附近埋伏着。 中川大臧一手持刀架在高远的脖子上,一手开始摸索起高远的口袋。 但翻遍了高远的口袋,中川大臧也只翻到了两样东西——现金,以及一副单片眼镜。而他想要找到“赤面人鱼”宝石,却并不在高远身上。 “侦探先生,你还真令我意外。” 中川大臧发现是这种状况,不由发自内心的称赞道。 “多谢夸奖。” 高远淡淡的回了一句。 虽然被挟持着,但高远知道自己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帮人的目的是追回“赤面人鱼”,一旦让他们抓到自己,只要找不到“赤面人鱼”,自己的生命就是安全的——这也是高远早就做好的,最坏的打算。 “那么,我也不废话了。” 中川大臧说道。 “侦探先生,告诉我,古川莜纪在哪!” 说着,中川大臧将高远推到了墙边,但匕首始终抵着高远的咽喉,用着恶狠狠的语气问道。 面对这样的状况,高远有些意外,本来以为中川大臧会先逼问自己“赤面人鱼”的下落,但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先问古川莜纪。 不过,看着对方这有些急躁的样子,高远却不禁笑了。 见此,中川大臧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快,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中川大臧只觉得自己忽然被一股大力提起,然后头朝下的,狠狠被摔倒在地上! 特殊的防身术——“倒吊人”! 这个使用一次就得间隔24小时的特殊效果,有一个非常大的优点——只要符合条件,就能摔倒一切物体。 刚才,中川大臧将高远推倒墙上时,手一直按在高远的风衣上,而显然,中川大臧体重不可能超过200千克。 之前,高远被挟持时,一直没有选择动用该效果,是担心如果另外三人也埋伏在附近,这个24小时只能使用一次的能力自然不能随便用掉。 可是,中川大臧急了,他的提问暴露了一点,让高远明悟到了——此刻,他是一个人来的! 如果另外三人也在这里,他不可能不问“赤面人鱼”的下落,可是他却问了,只跟他有关系的,古川莜纪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将中川大臧撂倒后,又将匕首踢开,然后高远抽出了中川大臧的皮带,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中川大臧显然被这一下摔跤摔懵了,头朝下的摔倒姿势,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脑袋还是发昏的,只能任由高远将自己绑了起来。 这一下,形式完全反转了,而高远,也因为第二次使用“倒吊人”,意外发现了一件事情——跟“战车”一样,“倒吊人”似乎在使用过后,也有知识的积累! “战车”的知识积累非常明显,自己以前从未骑过摩托车,但使用“战车”后,高远脑海中就有了一堆关于摩托车的知识,而这些知识不会随着“战车”的特殊效果失效而忘记。 同时也因为“战车”的关系,这次在使用“倒吊人”后,高远关注到了这点——“倒吊人”也有类似效果,每次使用过后,对那次的摔倒对方时,会用到的动作跟发力方法,都会成为知识留在脑海里! 不过,现在高远也没空去管这些了,而是看着被控制住的中川大臧,反问道:“中川先生,现在,轮到我问你问题了!” 第二天清晨,从美国岛出发,返回福井县,最早的客轮已经开出,宫野志保跟琴酒、伏特加两人,早早的登上了这班客轮,准备返回本土。 船尾的甲板上,宫野志保一个人站在这里,瞭望着渐渐远去的美国岛,然后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海风拂过,吹起她的头发,她的笑容,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异常好看。 不过,似乎是早晨的气温还略显寒冷,只待了一会的宫野志保,就准备返回客舱休息,双手伸进大衣两侧的口袋。 忽然,刚走出一步的宫野志保愣住了——将左手伸了出来,一个镶嵌着一颗耀眼的红宝石的项链,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65 全息影像 看着手里的这颗项链上的红宝石,宫野志保感觉非常奇怪,这东西是什么时候放在自己的口袋里的? 仔细看了看这颗宝石,发现宝石被擦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什么指纹,而包裹着这颗宝石的丝巾,看这材质,似乎也不容易会留下指纹。 对此,宫野志保不禁蹙了蹙眉,然后就想到了,昨晚跟高远在一起时的场景——发现他骑车倒地时,过去给他查看伤势,以及之后一起骑车逃跑的经过。 不会错,能将这东西放进自己口袋的人,只有他而已! 但是,为什么! 思忖片刻,宫野志保将宝石放回到口袋里,当做无事发生的返回了船舱——算了,反正也知道他住在哪里,回去后找个机会还给他吧! 话分两头,回到昨天夜里,高远反制住中川大臧时的情景。 因为双手被绑住,而匕首也被眼前的高远踢到了很远的地方,此刻,中川大臧已经没了反抗的心思,像是放弃了一般,也没做挣扎。 “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语气平淡的,中川大臧说道。 看中川大臧此时这样的表现,高远眉头微皱,有些警觉的观察起四周,不知道这是不是让自己放松警惕的陷阱。 “不用担心。” 中川大臧翻过身,慢慢挪动着身子靠到了墙上说道,“那三个人我已经让他们走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高远看着中川大臧的挪动身子的行动,有些默许的,让他顺利的靠到了墙上,做出了相对舒服的姿势。 “为什么?” 略感不解,高远问道。 “因为,这是我的私事。” 中川大臧有些平淡的说道,“其实,帮集团做事,本身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这么做,我们全家就都完了。” “你说的集团,就是专门负责用接收抵押宝石的名义,然后用伪造的宝石替换真宝石来进行牟利的,国际犯罪组织吗?” 高远问道。 中川大臧点了点头,“侦探先生,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 “不,我知道的也仅次于次罢了。” 高远摇了摇头,说道,“至少,你们家跟该集团是什么关系,以及‘古川莜纪’为什么要调查你弟弟中川修造的犯罪事实,这些我到现在为止,一点线索都没有。” 略感无奈的,看着中川大臧,高远不知道该不该把古川莜纪很可能已经死了的事实告诉他,毕竟对方愿意独自一人来找自己,明显就是冲着古川莜纪的消息来的。 “是啊,一开始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找侦探调查我弟弟的事情。” 中川大臧有些失落的说道,“如果是因为她最近一段时间联系不上我,所以才找的侦探,那也应该委托直接找我才对。” 高远默默听着他,似是自言自语的话语,等待着他的继续说明。 “不过,联想到她可能发现,不仅我联系不上,而且我的弟弟妹妹还都犯了罪的话,她应该也会很自然的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中川大臧似是有些自嘲的说着。 “你们家,真的缺钱到这种地步吗?” 高远疑惑道,“要你们三兄妹都得铤而走险的犯罪才行?” 中川大臧摇了摇头,“非要说的话,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修造跟萌美会做出这种事。” “恩?” 听到这话,高远一脸疑惑,表示不明白。 中川大臧立马就解释起来:“虽然家里的经济压力有些大,但自从我答应了集团的要求,替他们做事后,集团也就不在追究我父亲的事情了。” “什么意思?” 高远略感不解,但可以听得出来,中川大臧非常忌惮这个所谓的“集团”。 “你父亲跟集团是什么关系?” 高远问了个更详细的问题。 “不清楚。” 中川大臧说道,“我不知道具体的事情。只知道,二十年前,我父亲似乎做了什么事请,被集团的首脑抓到了把柄,为此,我父亲一直在为该集团在国内的活动提供资金。” “换句话说,因为设备无法按时交付,对你父亲的资金链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从而也影响了集团在国内的活动资金。是这么回事吧。” 高远思索着总结道。 “没错。” 中川大臧说道,“集团是一帮不讲道理的犯罪者,他们将这一次资金链断裂的过错全推到了父亲身上。父亲忍受不了压力,选择了自杀。而我受到集团的威胁,不得不代替父亲,去尽量填补集团的资金,否则我的家人们全要遭殃。” 顿了顿,中川大臧忽然大喊了一句:“非要说的话,一切导火索就是设备无法按时交付。” 但很快,中川大臧又泄气似得叹了句:“可是,设计该设备的那人,也已经死了啊!” “那古川莜纪跟这些事情有什么关系?我调查过,你、古川莜纪还有长谷川亮介,在大学期间,组建过一个同好会吧?” 高远问道。 听到这些,中川大臧露出了异样的眼神看向高远,震惊道:“连这你都知道!” 缓了缓,中川大臧忽然说了句:“那,侦探先生,你知道什么是‘模拟现实立体投影’吗?” “全息影像?” 略微思考之后,高远惊讶的说出这个词语。 “没错。” 中川大臧说道,“这是划时代的游戏技术,比起辛德勒公司正在开发的虚拟现实技术还要超前。当时,我跟长谷川亮介建立的同好会,就是对于该项技术的研究。” “你们?” 高远皱了皱眉头,这两个人建个同好会就能研究“全息技术”了? “不。是我表达不对。” 中川大臧补充道,“不是我们研究,而是我们发现某个天才的大学生正在展开对该项技术的研究,不过业界并不看好他。我们组建同好会,就是考虑到该技术的发展前景,以及一旦技术成熟能获得丰厚的回报。为此,我说服了我父亲,为那人提供了资金支持。而古川莜纪,也是在同好会发展的有些起色后,加入的我们。” 听到这,高远忽然闪过一丝灵感,一个可能性出现在了自己脑海里—— 全息影像技术,这在《名侦探柯南》世界中确实有过惊鸿一瞥,那是水无怜奈的事件中,组织曾使用过,用于训练狙击手的能力的技术——而古川莜纪,不就是组织成员嘛! 66 宝剑王牌 照这样的情况推测,有可能是组织看上了这项技术,于是派古川莜纪与中川大臧他们展开了接触,了解到具体情况后,最终技术被组织提前获取,然后为了防止技术外泄,将开发者杀害,引起了这一系列后果。 哎,等一下,这样想的话,那封署名古川莜纪的委托信,要自己调查背后的隐情,查到最后不又绕回到组织上了? 本来是觉得,自己并没有在寻找西川先生私生女的事件中引起组织的关注,所以才考虑可能寄信人借用古川莜纪的名字,委托自己调查的事情应该跟组织没有关系,自己才会展开调查。 但查到这里,似乎又跟组织扯上关系了,那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自己是不是应该就此收手呢? 这样想着,高远用着审视的眼神看向中川大臧——他,是不是在说谎呢? 毕竟,如果他所说的同好会的内容仅此而已,那为什么,和仓美纱要对自己说谎? 等等! 同好会的内容跟和仓美纱又有什么关系?她不是就仅仅是长谷川亮介的交往对象吗?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和仓美纱替他说谎的? 和仓美纱说过,他们家跟中川家的关系是,和仓家曾投资过中川家的公司;而和仓家跟长谷川家的关系是,二十年前,长谷川龙一就是和仓勇海的主治医生!至于长谷川家跟中川家的关系,似乎只有中川大臧跟长谷川亮介一起参加同好会的事情。 等一下!二十年前! 这个时间节点似乎反复出现过! 刚才中川大臧也说过,因为他父亲二十年前做过什么事,被那个所谓的集团抓到过把柄,才不得不替集团输送资金! 想到这,高远不打算等中川大臧慢慢讲了,现在要直接问他一些事情。 “你为什么要帮小村正丈谋划杀人及逃跑计划?” 冷不丁的,高远问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 中川大臧露出疑惑的表情,似乎毫不知情的样子。 “少装蒜。藤井佑,就是你的化名吧!” 高远追问道,“小村正丈已经被捕,你所做的事情迟早也会被发现的。” “藤井佑确实是我伪装用过的身份,小村正丈我也的确认识。” 中川大臧坦言道,“但你所说的替他谋划杀人什么的,我确实不知道……小心!” 忽然,中川大臧大喊了一声,高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脑袋受到了一下重击,然后整个人就瘫倒在地,慢慢失去了意识。 “真是的。幸好我机敏,否则就真完了!” 意识残留中,高远听出来了,这是在门胁家里翻找的,第二个男人的声音。 看着高远倒下,男人看着被绑住的中川大臧,不禁咋舌道:“中川,这就是你说的‘一个人负责就行了’?” 说着,就挥起手中的伸缩棍,就要用力的对着昏倒的高远再打一下。 “你不能杀他!‘赤面人鱼’的下落只有他知道!” 中川大臧立马大喊道。 男人咋舌一声,挥舞到一半的棍子,终究没有打下来。 等高远睁开眼,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小屋中,而自己正被人用绳子绑着,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把“隐者”拿走,而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预示着现在已经是白天了。 此时,眼前正站着两个男人,一位是自然是中川大臧,而另一位,则是一个小个子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 见到高远醒来,小个子男人立马凑了上去,用着凶狠的语气道:“喂,小子!快点说,‘赤面人鱼’被你放在什么地方了!” 听完这话,高远看了眼旁边一言不发的中川大臧,不由得,高远居然忍不住快怀大笑了起来—— 居然!居然!当时的随手为之,真的救了自己一命! 就在昨晚,高远骑车进树林摔倒之后,意外碰到有人来给自己检查伤势,于是,那会高远就灵机一动,用随身的丝巾,把“赤面人鱼”表明擦了擦后,放进了对方的口袋里! 当时想着,既然对方跟追击自己的人不是同一伙人,那么只要让对方将“赤面人鱼”带走,自己即便落入那几个人的手里,至少生命安全可以保证,而自己只需要让对方早点逃走就行了。 只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对方竟然选择了带自己一起逃走,而且,更出人预料的是,对方居然就是宫野志保! 现在的宫野志保还是组织的雪莉,“赤面人鱼”放在她身上,是绝对安全的,甚至是自己都不可能将其拿回来了! 但,无所谓了,只要“赤面人鱼”还在宫野志保身上,自己的生命就是绝对安全的! 想到这里,高远就忍不住大笑着,完全停不下来。 看着不停大笑的高远,小个子男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掏出伸缩甩棍,一棒子打在高远身上,想让他老实一点,而中川大臧依旧一言不发。 高远虽然被打一棍吃痛,但笑意不减——看着一旁沉默的中川大臧,高远明白,他肯定在谋划什么。 但凭自己昏迷前,中川大臧还出声提醒了自己一下,高远就知道,小个子的男人的出现,显然也在中川大臧的意料之外。 而中川大臧独自来找自己的目的还是为了古川莜纪的下落,那么只要有中川大臧这个聪明人在,即便小个子男人不知轻重的下手,中川大臧也不可能坐视自己被打死,而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有忍耐…… 只有忍耐吗? 小个子男人继续打了第二棍,高远的笑意暂时止住了。 似乎是见到自己的殴打起了效果,男人露出了窃喜:“老实了吧!快说,‘赤面人鱼’在哪!” 但,显然高远停下笑意并不是因为遭受击打,而是高远想起来——自己上一次的奖励还没领取呢! 「奖励一:专业知识」 「奖励二:一次性道具」 「奖励三:宝剑」 与其坐以待毙的等待,不如赌一把,看看这次的奖励能不能给自己的脱身创造机会! “专业知识”显然太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帮到自己。 “一次性道具”虽然有“命运之轮”作为参考,知道其效果应该会很不可思议,但不确定性太高。 而“宝剑”,显然充满了攻击性! 这种情况下,可以选择的东西,显然只有一个了! 于是,高远做出了选择。 「名称:宝剑王牌」 67 意外的落幕 「名称:宝剑王牌」 「特殊效果:锐利的智慧,可能带来痛苦,你对痛苦的忍耐力增加。而持有宝剑王牌的你,会更容易成为剑术高手。」 看着这个效果描述,高远眉头微皱——什么叫对痛苦的忍耐力增加?这不还是要我忍耐吗! 没有办法,这一次的选择虽然说有点用,但好像并没有办法直接让自己脱困。 难不成,自己要忍耐到晚上,等可以再次使用“倒吊人”的时候,把人撂倒吗?虽然自己是被捆着的,没法动,但“倒吊人”的描述里,也并没有提到说,使用该特殊效果,是要自己能自由活动的啊。 见高远对自己的提问没有回应,小个子男人继续展开了殴打,不过,可能是因为“宝剑王牌”的效果,高远感觉明显这几次的殴打造成的痛感没有之前高了。 看到高远对于自己的几次殴打都没有什么反应,小个子男人像是被激怒了,一脚将高远踹到在地,然后疯狂殴打起来,还好几次打在高远包扎着的伤口上。 “说不说!说不说!” 一边打着,一边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而见男人越打越疯,中川大臧立马上来阻止。 “快停手!你这样把他打死了,就不知道‘赤面人鱼’的下落了!” “那你说怎么办!” 被中川大臧这么一喊,小个子男人将手中甩棍往地上一砸,反问道。 看着两人在争吵,高远默默无言,甚至还是有点想笑——即便你真让自己说,自己也确实不知道“赤面人鱼”现在在哪了。 不过,说起来,另外两个人呢?怎么只有中川大臧跟昨晚袭击自己的这个男人在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个子男人时不时殴打几下高远解下气,就完全没有任何手段了,而一旦想要动用非常手段,中川大臧就立马出来阻止。 高远则从醒来到现在为止,一声都没有吭过,就默默看着两人。 很奇怪,中川大臧的行为很奇怪。 这是高远观察到现在为止得出的结论——作为一个聪明人,如果他真想找回“赤面人鱼”,就不应该在这里干耗时间,可是他现在就像是在拖时间一般,跟这小个子男人一起耗在这。 难道说他是派另两个人去调查什么了吗? 不过,即便他真有本事查到昨天帮自己逃跑的人是谁也无济于事,因为想从她手里拿回“赤面人鱼”,这几乎与寻死没有什么差别。 现在,自己唯一要担心的事是,如果眼前这两人打算放弃寻找“赤面人鱼”了该怎么办? 就这样,干耗了很长的时间,小个子男人终于坐不住了,从屋子里走了出去,像是去散心了。 而见状的中川大臧,看了看他离去的背影,确认他确实走了之后,走到高远边上,将高远扶了起来,略感抱歉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单独回来。” 单独回来?是说另外两人在昨晚就已经走了吗? 高远听他说的话,似乎是这么个意思。 “在忍耐一会就好了,警察很快就会过来了。” 中川大臧突然说出了令高远惊讶的话,“我已经报警了。想了想,现在我父亲已经死了,我弟弟妹妹也都在牢里,我这样替他们卖命也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能不能告诉我,古川莜纪,她现在在哪里!” 说到最后,依旧在询问古川莜纪的下落,带着恳求的眼神,看着高远说道。 “她,对你很重要吗?”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高远说话有些吃力了,声音略有些变化。 “她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语气郑重的,中川大臧说道。 看着此刻,中川大臧的眼神,高远感觉到,他应该没有说谎。 “她对你呢?” “同样的,我也是她最重要的人!” 中川大臧非常肯定的说道。 是嘛? 高远对此不太同意——在“命运之轮”看到的场景里,古川莜纪在最后打了一通电话给谁,但显然,这通电话并不是打给中川大臧的啊。 “除你之外呢?她还有什么重要的人?” 高远问道。 中川大臧对于高远的这个问题显然有些困惑,但思索了片刻,还是回答道: “那就只有‘明美学姐’了,莜纪是这么称呼她的,不过我没见过。莜纪说过,这是从小到大,一直在照顾着她的,最好的朋友。” 你说什么! 高远心里暗道了这么一句,强忍着不去做出异样的表情—— 明美学姐? 不会吧?不会吧! 带着重重疑惑,高远还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二十年前,你父亲到底做了什么事!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 “具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跟一颗蓝色的钻石有……” “嘭!” 突然,猛烈的开门声打断了中川大臧的话语——那个小个子男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 “有警察!” 慌张的,男子口不择言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看到此时屋内,中川大臧此时的行为,于是,男人什么都明白了——“是你出卖了我!” 大喊一声,男人什么都不顾了,甩出甩棍,一棒子重重打在中川大臧的头上,将中川大臧打倒在地,然后再度挥起甩棍,就要往高远头上砸去—— 但就在这一刻,大门被撞开,一堆身穿制服的警察蜂拥而入,将男人按倒在地——高远,得救了! “可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男人被一帮警察压倒在地,说完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口吐白沫,然后就失去了动静。 这时,为首的警察走到男人身前,看了看,无奈的摇了摇头:“第三个了,一模一样的自杀手段,果然是一伙的吗?” 而此时,倒在地上的中川大臧忽然挣扎着爬了起来,来到高远面前,吃了的说道:“告诉我,她的下落!” 看着这么执着的中川大臧,高远非常无奈,纠结了片刻,只用嘴型,无声的念了两个音,“shi nu”——“死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中川大臧忽然露出了一副释然的神情,然后,倒了下去…… 高远得救了,但也只有高远得救了。 坐在警方的审讯室里,高远默默的将自己的身份,以及收到委托调查国际犯罪组织的事情,还有自己被他们发现而遭到的绑架的事情和盘托出。 当然,这其中隐去了怪盗基德的事情,还有“赤面人鱼”已经被调换的事实。毕竟,这是高远无法讲清楚的东西。 在警局里待了三天,最后因为警视厅目暮警官的关系,高远的嫌疑被洗清了,警方认定高远只是个接受委托调查,结果意外卷入国际组织犯罪现场,而遭到绑架的侦探。 而因此,该国际犯罪组织在国内的分部,被警视厅查处,高远也知道了该组织的名称——“格斯集团”。 但对高远来说,还有太多事情亟待解决。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s」 「知识:s」 「逻辑:s」 「观察:a」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s,奖赏金50,发放额外奖励,请选择:」 「奖励一:专业知识」 「奖励二:一次性道具」 「奖励三:未询问的重要信息」 「本案件难度过大,附加额外赏金50,因综合评分达到s,奖额外赏金50」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520」 68 好眼熟的名字 在从美国岛返回东京的当晚,宫野志保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后,就紧闭房门,将自己大衣袖口内侧沾到的血迹,用棉签提取了下来,之后密封进了一个试管之中。 看着这试管中,沾有血迹的棉签,宫野志保似乎有些犹豫,但思索了片刻后,还是起身,来到卧室中,开始在柜子里翻找起了什么,最后,才将一个压在最底下的箱子,拿了出来。 看着这个放着已经有些年头的箱子,宫野志保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凝重的表情,但很快,还是打开了箱子,从中翻找出了一个御守——这是四年前,毕业时,那个人送给自己的东西。 宫野志保认真看了看这个御守,然后带好了医用手套,小心翼翼的将御守打开,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里面是一小段,像是干掉的蛇蜕般的东西。 没有错,是脐带。 宫野志保是第二次看见里面的东西,非常肯定。 在日本,确实有父母会将孩子出生时的脐带,放进御守或护身符的传统,而显然,这个御守里,放着的,正是那个人的脐带! 还真是粗心又自大的家伙。 这样想着,宫野志保的思绪,已经飘到四年前,在美国毕业的那个时间。 那是在大学的实验大楼门口,自己跟那个人道别时的场景。 当时,由于自己即将回国,替组织研发药物,因此自己当时就感觉,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 所以,那时的自己便想好好跟那个人道个别,而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将他随身的御守送给了自己,当做临别礼物。 可是,显然他肯定从来不知道这里面放着的是什么——这种御守,可不是用来当做礼物的。 不过,当自己发现里面放着的是什么东西时,自己已经在替组织研究药物,也就没有机会把东西还回去了。 宫野志保如此想着,看着这一小段脐带,不禁有些感慨——居然,可以保存的这么完好! 很快,宫野志保就将取的一部分样本采集好,放进了另一支试管密封了起来,然后就将御守还原,把箱子收拾好,放回了原处。 现在,两个样本都有了! 坐到椅子上,看着手里的两支试管,宫野志保有些踌躇,并微皱起了眉头——真的要这么做吗? 仔细想想,虽然那个人是自己留学时最好的朋友,但毕竟也已经四年没见过面了。而自从在名单上见到他的名字,本来难过了一会也已经没事了。 如果——不是在那个停车场见到那个人的话。 宫野志保回想着那天,在米花市政大楼,看着那人破解案件,又在停车场看到他的那一幕。 要是,没有当时的那一种直觉,或许,自己之后也不会做这么多事。毕竟,他为什么会成为名单上的一员,自己也完全不清楚,但一想到他是那种天才的工程师,会被组织盯上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回想起在美国岛上,跟那位明智高远在一起时的场景,宫野志保就有些怀疑当初人脸对比的结果。 根本完全不一样,不论是步态、语言习惯,甚至是性格方面都想差甚远! 如果说自己对那个人的认知是粗心而又自大的话,那么明智高远,就显然完全相反,拘谨,细致,甚至于—— 想到这,宫野志保从口袋里将镶嵌有红宝石的项链拿了出来——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这东西放进自己口袋的。 直觉上,宫野志保很难认同明智高远跟那个人会是同一个人,所以才会想进一步确认。 可是,现在样本都有了,只需要再进一步,就可以知道答案了,但宫野志保还是犹豫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默默的,将两支试管锁进了抽屉里,宫野志保靠在椅子上,拿着项链的链条,将红宝石垂在自己眼前,有些无奈的感慨着——还有机会把它送回去吗?是不是还是只能拜托姐姐帮忙? 突然,宫野志保从椅子上惊起,一想到姐姐,就回想起了,昨天在车上时,琴酒说的,那略显警告意味的话——“听说最近你跟你姐姐见面的次数有点多。” 想到这,宫野志保眼神严肃了起来——看来,不能再随便去找姐姐了!果然,因为那个叫诸星大的男人,姐姐现在,很危险! 之后,过了几天,一条新闻引起了轰动:警视厅捣毁了一个巨大的国际犯罪组织在日本的所有分部。 这件事在国际上引起了剧烈反响,而关于此事的一切有关细节,警视厅拒绝对外透露。 刚离开警局的高远,此时脸上的淤青还没有完全好转,不过腿上的伤已经不影响正常走路了。 看着报纸上,报道的关于捣毁“格斯集团”的新闻,高远默默的回到了在美国岛暂住的旅店中,从挂壁式空调的上方,拿回了自己的证件与手机。 当时,因为安全起见,自己在追查时,将一切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全部事先藏好了,而进入警局后,自己则是通过目暮警官的关系,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好在,全程“隐者”都没有离身,只是这次回去后,得好好洗一洗了。 拿出手机,高远很快拨打了一个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了。 “喂,你活着回来了啊?” 高远还未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嬉笑的声音。 “是啊,拜你所赐。” 有些无奈,但略感的欣慰的,高远说道,“是你做的吧,把搜集到的集团资料,匿名交给了警视厅?” “没错,感谢我吧。” 电话那头的人,用着一副邀功的语气说道,“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警局里呢。只是没想到,警察这次的动作居然会这么快。” “毕竟事情牵扯到关中东克拉特王国的大使,价值两亿六千万的绿宝石项链,一旦处理不好可是回引发国际纠纷的。” 高远说道,“不过非要说的话,你也得感谢我哦,毕竟我可没有因为要洗脱嫌疑,而直接告诉警察委托人的名字啊,黑羽同学。当时在岛上的集团成员在被警方逮捕时,就服毒自杀了,我可是在完全证明不了他们是一个国际犯罪组织的情况下,跟警方纠缠了这么久。” “不说这么多了,‘赤面人鱼’怎么样了?我可是听说就在昨天,那只粘有‘赤面人鱼’的宠物乌龟,被一个不知名的买家买走了哦。” 说到这,电话那头的黑羽快斗立马调转了话题。 “‘赤面人鱼’确实存在,不过现在那只乌龟上的宝石是假的。” 高远说道,“在我发现时,集团的人就已经把上面的宝石换掉了。” “那真宝石在哪?警方找回的东西里,并没有这颗红宝石啊?” 黑羽快斗问道。 “不知道。” 高远淡淡的说道。 “喂喂!你就是这么完成委托的?我让你调查‘赤面人鱼’,现在你跟我说不知道?” 黑羽快斗有些气愤的说道,“你这个侦探,名不副实啊!” 语气略有些讽刺。 “这有什么办法,为了这次调查,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大不了下次再帮你调查一些别的事嘛。” 高远淡淡的说道。 “那也只能这样了。” 黑羽快斗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高远躺在了旅店的床上,长舒了一口气——抱歉啊,黑羽同学,即使知道“赤面人鱼”的下落,但也已经拿不回来了,不如就当不知道吧。 而且,经历了此次事件以后,高远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至少,应该要有些自保的能力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两件事要解决,巫女岛袋君惠的事情自己要不要现在就去干预,以及这次的奖励选项: 「直到中川大臧死亡,你都没有询问过那位模拟现实设备设计者的名字,他叫:御手洗恭介。」 这是高远此次选择的“奖励三”的内容,看着这些文字,高远眉头微皱,这样的信息值得自己用掉这一次的选择吗?本来还以为会是中川大臧未说完的,那关于二十年前的消息。 不过,御手洗恭介,好眼熟的名字! 69 活着的只是高远! 不过,比起御手洗恭介是谁,高远现在考虑的是,寄给自己那封委托信的人会是谁。 对方既然冒用古川莜纪的名字,那为什么委托里不直接写明中川大臧的名字,反而提了中川修造? 以古川莜纪跟中川大臧的关系,直接让自己调查中川大臧才会更合理吧。 而且,既然以调查中川修造犯案的隐情提出了委托,那为什么不顺带把中川萌美的事情也一起写上? 寄信人既然能知道中川修造的事情,那没理由不清楚中川萌美的事情,毕竟两件案子还是同一天发生的。 这样想的话,寄信人是中川修造的熟人? 那也不对,如果是中川修造的熟人,就不应该冒用古川莜纪的名字。 中川家三兄妹的事情,中川萌美的案子是自己破的,中川修造的案子自己完全不知道。而后来,因为知道这两者间存在关系,自己才会在继续追查中,察觉到很多事存在联系,并且在从古川莜纪的身份入手调查后,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中川大臧身上。 想到这,高远隐隐有种感觉:写这封委托的人,似乎早就知道导致中川家这一系列悲剧的缘由是什么! 而给自己寄信,更像是在引导自己调查,让自己从一个点开始,慢慢发现,这背后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叫御手洗恭介的人的死亡,导致的。 可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一切如自己所料,御手洗恭介,因为开发了虚拟现实设备,死于组织之手,那么显然,在设备开发早期,就加入中川大臧的同好会的古川莜纪,应该就是组织派来的打探消息的,那么,理所当然的,古川莜纪是知道组织的计划,以及最后的结果。 没错!这样想的话,这封信署名为古川莜纪就非常合理了!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通过“命运之轮”的回顾,高远知道古川莜纪,已经死了! 所以,那个寄信人会是谁? 这个人必须跟古川莜纪非常熟悉,还有可能了解组织的存在…… 想到这,高远茫然的坐到旅馆的床沿边——本来,不想往那里想的,可是,现在分析下来,符合这个条件的人选,似乎只有一个。 那就是中川大臧提到的,古川莜纪的那位“明美学姐”。 说起“明美”这个名字,又是学姐,古川莜纪就读的大学是南洋大学,再加上组织的关系,原作中的人物,有一个人,完美符合这一系列条件——宫野明美! 在听到中川大臧说道“明美学姐”这个称呼时,高远就隐约猜到了这个可能,但一直不敢细想,也不敢去相信——因为,如果这是真的,那问题就大了! 宫野明美是宫野志保的姐姐,而自己这具身体的原身,又疑似认识宫野志保。现在宫野明美可能写了封委托信给自己,疑似引导自己调查出御手洗恭介的死亡,目的是什么?为什么非要找我来调查? 等一下,御手洗恭介! 结算面板的奖励里写着的是,这是个自己没有询问的重要信息,但在此之前,自己从没觉得那个模拟现实设备的设计者叫什么名字有什么重要的,所以根本就没想过去问。 但从看到这个名字开始,自己就觉得异常眼熟…… 眼熟? 想到这,高远愣了一下,也就是说自己是在哪看到过这个名字,而不是在哪听到过。可是,在哪看到过呢? 电视新闻?报纸杂志?电脑网页?电子邮件?材料文件?身份证件…… 身份证件! 对!是身份证件!自己在哪看到过这个名字的身份证件! 等一下,自己怎么会看到别人的身份证件? 高远想到这,忽然愣住了——自己当然看得到啊,这不就是自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找到的,原身的身份证件嘛! 也就是说,是因为原身的死亡才导致的这一切的悲剧! 换言之,宫野明美,以古川莜纪的名义,委托自己,让自己调查到原身的死亡! 而这里最大的问题是,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就是应该死亡的御手洗恭介啊! 错了!完全错了! 高远从床上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着,一开始以为可能是因为晋级挑战任务里被组织盯上了,但现在看来,情况显然更加严重。 毕竟,除开穿越这种无法理解的事情,以外人的眼光看,整件事不就相当于,委托自己调查自己死亡的事实嘛! 这是警告吧! 警告自己的身份已经被看穿了! 那么,自己会在岛上碰到宫野志保,其实也不是意外! 但是,这怎么可能,自己的身份可是伪装的非常完美的!而且还有“隐者”的存在! 如果中川大臧真的资助过御手洗恭介,那么中川大臧当然是认识御手洗恭介的,但即便是他,在跟自己面对面后,也没有认出来自己,那么,此前从未跟自己见过面的宫野明美跟宫野志保,又怎么可能认得出来自己! 不,放松一下。 高远这么安慰自己,然后坐回到床沿边上——即便认出来又怎么样,只要没有生物证据,自己抵死不认就是了。 何况,事情也未必是这样,也许只是宫野明美听古川莜纪提到过自己,所以才会让自己调查御手洗恭介的事情,这样想也很合理。 而且,自己也确实不是御手洗恭介。 想到这,高远眼神坚定的,看向窗外——御手洗恭介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高远! 此刻,高远非常清醒。 自己就是高远,御手洗恭介的过去与自己无关,自己没有留存任何关于御手洗恭介的记忆,自己只是意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高远,而不是谁的化身! 而此刻,在东京都,在一间公寓中,广田雅美正在浏览着关于近期国际犯罪组被捣毁的相关新闻,同时也看到了,其中与中川大臧相关的内容、以及字里行间一笔带过的“某位侦探”的字样。 看到这,广田雅美不由欣然一笑:居然,这么快就能调查到这种地步!如果是这样,或许,真的可以将志保托付给…… 不,还是有待接触。 想到这,广田雅美打开了手机,通讯录中,那标注为“诸星大”的号码,陷入了思考…… 与此同时,在东京都某看守所内,某个黑影,翻阅着近期的报纸,看到“中川大臧死亡”的相关信息后,忽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70 公共汽车上 走出暂住的旅店,高远来到商业街的土特产店,找到了门胁纱织,并通过门胁纱织,联系上了黑江奈绪子、海老原寿美,这两位跟门胁纱织、岛袋君惠一起长大的朋友。 虽然不知高远的目的为何,但门胁纱织看着高远认真的表情,还是把大家叫到了一块。 看到三人皆已到场,于是高远便将长寿婆历来都是岛袋家女性假扮的事实告知了他们,并承认了自己侦探的身份。 同时,告知了她们,两年前被烧死在仓库里的,那具疑似人鱼尸骨的遗骸,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假死后,一直以长寿婆身份伪装的,岛袋君惠的母亲。 而说完这些,高远便不继续说了——凭着对原作剧情的记忆,高远知道,两年前那场火,其实就是眼前的三人放的,因为在那年祭典上没有抽中儒艮之箭,所以趁着长寿婆走进仓库后进行放火,只为看看长寿婆是否真的不死,结果酿成了悲剧。 但是,这毕竟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高远也没有证据证明是眼前三人放的火,只能选择把事实告知,看看她们三位,跟岛袋君惠从小青梅竹马的朋友,会作何行动了。 听完高远的叙述,三人沉默了良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至此,高远也不打算继续待下去了,接下去的抉择如何,全看她们了,而自己还要去岛袋君惠那边,将一些事情告诉她。 但刚起身,门胁纱织就叫住了高远:“请问,你说长寿婆是假扮的,有什么证据嘛?” 语气颤抖的,有些不敢相信。 “你们可以去问问你们的父母,或者岛上的一些长辈,他们应该早就知道关于长寿婆的秘密了。而且,他们大概也都清楚,两年前仓库里的那具骸骨,其实就是岛袋君惠的母亲。” 高远默默的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没有错,这座岛上,长寿婆、儒艮庆典,自始至终都是所有人的骗局而已,只是岛上的年轻人却对此全然无知。 所有人为了这个岛,为了保留儒艮庆典这个岛上唯一的传统文化,选择了隐瞒事实,而这,也正是两年前,造成那场悲剧的,真正原因。 之后来到美国神社,高远找到了岛袋君惠,将现在的长寿婆便是岛袋君惠的事实指明了出来,并告诉了她,关于岛上的老一辈,其实都知道,长寿婆历来都是岛袋家的女性假扮的事实。 而听完这些的岛袋君惠,却忍不住,在高远面前哭了起来。 “既然这样,既然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看着眼前哭泣的岛袋君惠,高远也只是看着——自己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了,让她早点明白真相,从被她母亲临死前委托中,解脱出来。 而这时,门胁纱织三人,也在此刻来到了岛袋君惠面前,齐齐跪倒在了岛袋君惠面前,承认了两年前,那场大火其实是她们三人放的。 看着这个结果,高远总算松了口气——总算,人鱼岛的事件,是有个了结了,那么一年后,本应该发生的那场悲剧,应该也不会上演了吧。 之后,三人就选择了去自首,而高远也就准备离开了。 只是,在岛袋君惠的要求下,高远跟岛袋君惠互留了联系方式,并在高远临走时,岛袋君惠微笑着跟高远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说: “儒艮之箭,本来是一把驱魔辟邪的咒禁之箭,明智先生擅自就将抽到的号码牌送给了别人,现在有这样的一身伤痕,算不算报应呢?不过,我想对方,应该会得到你的祝福的。” 对此,高远有些无语,毕竟自己是不信这些的。 到此为止,美国岛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高远可以回东京好好修养一番了。 至于那封,可能是宫野明美寄来的委托信,后续会有什么发展,自己只能拭目以待了! 高远返回自己的住处时,已经是大晚上了。 回到家里后,又实验了一次“倒吊人”的效果,把家里的家具当成目标,找了个接近200千克的家具试验了一番,结果这个自己几乎搬不起来的家具,居然在“倒吊人”的特殊效果下,简单利索的将其抬起摔倒,还好地上垫了席梦思,不然这件家具也就毁了。 虽然最后将其搬回原位花了高远很多功夫,但尽可能测试一下“倒吊人”的极限状态,更容易从中获得更好的发力动作跟姿态,不过可惜,动作跟发力方式是学会了,但凭高远现在的力气,完全达不到最终的效果。 之后,高远将此次出行的衣服换洗了一下,将“隐者”用洗衣机甩干,并熨烫好后,才疲倦的睡着了。 第二天,刚好是周末,高远睡到中午才起来,洗漱完穿好衣服后,就准备出门,也正好碰到刚要出门的工藤新一,以及来工藤新一家的毛利兰。 看到高远出门,工藤新一立马凑了上来,打招呼道:“嗨,明智先生。有好几天不见了呢。” “因为有个委托,所以出门了几天。” 高远也打了个招呼,回应道。 “没事吧,明智先生?” 毛利兰也走了上来,有些担忧的问道。 而工藤新一便补充道,“听目暮警官说,这次的案件里,你这次好像遭了不小的罪。” “没什么事,你看我现在不还好好的嘛!” 高远说道,看来警视厅这次的行动会这么迅速,工藤新一应该也发挥了不小的作用,只是因为牵扯到中东克拉特王国大使的宝石,所以这些信息都没有被透露出来。 “是嘛,那就好。” 毛利兰听高远的话,有些安心的说道。 “对了,明智先生吃午饭了嘛?” 紧接着,毛利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我跟新一正打算去一家新开的店吃饭,明智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话,也一起来吧!” “小兰这家伙抽到了那家店的优惠券,正好有三张,刚才我们还在想再找谁一起去呢。” 工藤新一说道。 “那,就打扰了。” 高远委婉的答应道。 于是,三人就乘坐着公交车,往那家店的所在地前去,不过三人上车时,车上已没有座位,三人只好站在车上。 而一路上,小兰则一直在翻看着一本介绍箱根町的旅游杂志,并一直不断询问着工藤新一对于上面的旅游景点的看法,但工藤新一对于毛利兰这样热情的询问,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兴致。 见此,高远有些奇怪。 “怎么了?毛利同学是打算去箱根旅游嘛?” “是这样的,明天就是我们学校的修学旅行,目的地就是箱根町,所以小兰从前几天开始,就一直在看关于箱根的旅游攻略。” 工藤新一回答道,然后视线一直看着窗外,对于毛利兰的各种提问,提不起一点兴趣。 “哦,今年修学旅行啊。” 高远了然道,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了。 很快,公共汽车停在了米花町三丁目的公交车站边,而车站上没有等车的人。见状,高远环顾了一下四周,感觉要是有人下车的话,应该就可以有座位坐了。 然后,高远就看到一个身穿黄色碎花t恤,粉色牛仔裤,穿着很是骚包的中年男人起身,往车门那边走去。 可是,就在这个男人走过毛利兰身边时,高远发现他忽然停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他,忽然伸出手,摸向了毛利兰! “痴——痴汉!” 高远并没有站在毛利兰身边,中间隔了一个工藤新一,但工藤新一的视线一直放在窗外,并没有发现这一幕。 等高远想上前阻止时,毛利兰已经发现了自己被痴汉骚扰,并大声喊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那个男人并没有立马下车,而是看着毛利兰指着自己喊“痴汉”后,还用着挑衅的眼神看了眼毛利兰,紧接着才闪身下了公共汽车。 “怎么了?” 工藤新一有些后知后觉的转过身来,而毛利兰早就一脸愤怒的追了出去。 “快追啊!” 拍了一下工藤新一,高远也紧跟着追了上去。 “站住!来人啊!抓住他!” 跑下车的毛利兰追着男人喊道,高远也在此时下了车,追了上去。 而工藤新一还楞了一下,直到毛利兰看到工藤新一还在车上,便跳起来拍了下车窗,指着男人逃跑的方向,让工藤新一赶紧下来。 见毛利兰如此气愤的表情,工藤新一也知道大事不妙,赶紧下了车追了上去。 此时,追在最前面的,正是高远。 看着这个男人逃跑的背影,高远不禁心中暗道:还真是找死的痴汉啊! 71 宫野? 刚开始,高远是追在最前面,但渐渐地,毛利兰憋着一股气,很快的跟了上来,直到离高远只有半米的距离后,两人的差距才没有进一步减小。 现在,高远跟毛利兰都可以看见那个穿着黄色碎花t恤,粉色牛仔裤的男人是一脸嬉笑的在前面跑着。 “站住!我不会让你跑掉的!” 毛利兰大声喊道,可是这附近并没有别的行人。 对于此刻毛利兰的表情,高远显然有些被吓到了,只能说眼前的那位痴汉自求多福吧,惹上了这一位,毕竟毛利兰生气起来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彪悍了。 不过,已经追了这么久,高远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没怎么感到吃力,换做以前,这样跑这些距离,应该早就使不出劲,要靠意志来撑的程度了—— 难不成,这也是“宝剑王牌”的效果? 没有在这上面多想,高远三人追着那个男人在大路上跑着,但突然,路过一个路口时,男人一个转身,跑进了居民区里,三人没有多想,也很快也跟了上去。 进入居民区后,高远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应该是故意的。这是个地形错综复杂的居民区,既有独立建造的别墅,也有成套的公寓。 被那个男人带跑着,三人在居民区里饶了几下,结果在追过一个转角后,就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了。 见状,看着这空旷的居民区街道,高远率先停了下来,喘着气休息着,视线环顾着周围。 “哎?” 毛利兰紧接着也停下了脚步,有些茫然的看着这四下无人的情形,不禁疑惑道,“跑哪去了?” 这时,工藤新一也总算跟了上来,看见高远跟毛利兰两人站在这没有动,喘了口气,疑惑道:“人去哪了?” “不见了。” 同样喘着气,毛利兰回答着,然后慢慢走了几步,查看起附近建筑间的小路,紧接着工藤新一跟高远也开始边走边察看起来。 突然,一声响动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像是什么重物摔到草地上的声音,于是三人赶忙跑到声音的来源处,看到是一处长满杂草的小巷里,那个男人摔倒在哪。 见到自己被三人发现了,男人起身又立马逃窜起来。 “你等着!混蛋!” 毛利兰大喊一声,率先追了上去,高远跟工藤新一也紧随其后。 四人你追我赶的,又追了不少路。但又在追到一处独栋公寓附近时,失去了那个男人的踪迹。 “阿勒?又不见了!” 毛利兰略感疑惑,但还是气愤的说道。 而高远跟工藤新一则开始观察起四周的环境,因为这里除了那栋五层的独栋公寓外,并没有什么遮挡视线的建筑。 显然,在自己这边三人追的这么紧的情况下,那个男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在这视野开阔的地方,那么只可能是躲在哪了。 而这栋独栋公寓,所有的房间阳台,都是没有被封闭的状态,而房屋的结构设计,每层的高度也不高,很容易攀爬。那么显然,公寓的阳台上就是最好的藏身之处。 于是,高远跟工藤新一走近了公寓,查看起了一个个阳台。 “啊!” 高远跟工藤新一还没找到对方,就忽然听到一声叫喊,循声看去,只见二楼的某处阳台上,那个男人像是被什么惊到了,站了起来,还叫出了声。 “啊!在那!” 毛利兰大喊道。 见自己又被发现了,男人立马翻身下了阳台,从二楼跳了下去,来到地面上,急急忙忙的继续逃跑。 “站住!” 毛利兰大喊着,高远跟工藤新一这一次也不甘示弱,一马当先的冲在前面。 但是,又追了一段路,虽然这次男人并没有逃离三人的视线,但在这里被绕来绕去,三人始终追不上他。 “这个痴汉,对这一带太熟了!” 毛利兰边跑边气愤的说道。 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工藤新一边跑边拿出了手机,查看起了这一带的地图,然后出声道:“小兰,我从左边包抄那家伙!” 说完,工藤新一便绕到进了左边的小路。 “什么?” 毛利兰有些不明所以,但高远明白了工藤新一的意思,开始往右边跑。 “毛利同学,你就继续这样追,我去堵他右边的去路!” 说着,高远加快了步伐,不打算省体力的跑着。 “站住!” 虽然不太明白这两人的意思,但毛利兰依旧在后面一边大喊着,一边追着那个男人,很快,就将男人追到的河边道路上。 此时男人的选择只有往左右两边跑,没有什么思索,下意识的,男人就往又跑去,结果刚想转弯,就看到气喘吁吁的高远已经从右边的道路上,迎面朝他冲来。 没有选择,男人直接往左边跑去,然而左边的道路并没有多长,很快就到了路的尽头,只有一座石桥,横在河上。 跑上石桥,男人回头看着后面跟上来的高远跟毛利兰,不敢有多停留,但回头往前看时,却看到工藤新一,早就在桥对面,等着他过来。 现在,桥两端,一边是高远跟毛利兰,另一边是工藤新一,男人已经被堵在桥中间,没有去路了。 “放弃吧,已经无路可逃了!” 工藤新一淡然的走上前说道。 “摸了人家还逃跑!不可原谅!” 毛利兰气愤道。 男人站在桥中间,看着两边的人,一边是体力充沛的工藤新一,一边是一个女生加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 犹豫了片刻,男人做出了决定,做出攻击的姿态,朝着毛利兰冲了过去! “笨蛋!” 工藤新一无奈的喊了一声,已经料想到对方的结局。 见到男人居然敢朝自己冲来,毛利兰不为所动,依旧一脸愤怒的表情,然后抬脚一踹,踹停下了男人的冲劲,紧接着就是对着男人的肚子,来上了几拳。 男人吃痛,忍不住朝后退去。 “还真惨啊。” 工藤新一看着这一幕,有些不忍直视的说道。 但毛利兰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往前助跑了几步,紧接着就是一记高抬腿,狠狠踹在了男人的脸上,这下,男人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直接倒了下去。 “白色的。” 看着高抬腿的毛利兰,正对着的工藤新一,忍不住小声的念叨了一句,脸色微红。 不过,毛利兰显然注意力都在那个男人身上,并没有听到工藤新一的那句话,而是收回脚,双手环抱在身前,一脸愤怒的说道:“服输了吧!痴汉!” “谁让你摸得是小兰。” 工藤新一一脸不忍直视的走到男人面前说道,结果迎面而来的就是毛利兰的一脚——一下高抬腿,差点就要踢倒工藤新一脸上。 “你说什么!” 毛利兰气愤的说道。 “没,我什么也没说。” 双手摆在身前,工藤新一尴尬道。 看着这两人互动,走上前的高远一脸无语,然后开始检查起这个被毛利兰打到在地的男人——还好,没有骨折。 “请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男人在能够行动后,立马跪倒在地,求着毛利兰说道,这与当时在车上还用眼神挑衅毛利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高远之后,工藤新一也检查了一下男人的身体状况,不禁道:“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啊,大叔!” “那个,对不起,这里也……” 男人见工藤新一给他检查,不由伸出手,将手心里的一个伤痕给工藤新一看了一下。 高远跟工藤新一都有些不明所以,凑上前看了一下,发现他手上的是一个水泡,像是被烫伤的样子。 “这是被灼烧的吧,跟小兰没有关系。” 工藤新一说道。 “这点小伤无所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毛利兰有些不悦的说道。 也正是这时,一阵警笛声传来,循声望去,只见是一辆银色的“nissan skyline”,正在车顶上放置着一个警灯,鸣着警笛,从河边的路上经过。 而高远认得这辆车,是高木涉的座驾,因为小村正丈的案子里,高远曾坐过这辆车。 不过,毛利兰看到警车经过,立马说道:“正好!我们去找警察,没有意见吧!” 说着就要拉着男人起来。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求饶道。 “不行!绝对不能原谅你!” 毛利兰坚决的说道。 “哎,你就死心吧!” 高远说着,帮了毛利兰一把,将男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工藤新一也没闲着,从后面推着男人就往前走。 很快,三人制服着男人来到了警车停靠的地方,正好是之前路过的那栋五层的独栋公寓那。 而此刻,有些意外的是,这栋公寓门前,居然不止停了一辆警车,而且还围满了围观的人,更是有一辆救护车停在公寓的门口,有身穿制服的警察在维持秩序。 公寓门口,则正有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正从抬着个担架,从公寓里走了出来。 对于这样的状况,高远不禁有些好奇——看样子,似乎是有人正需要抢救,不过为什么警察都过来了呢? 将注意集中过去,看着担架的方向,高远发现,除了医护人员外,还有一个围着蓝色围裙的男人,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躺在担架上的人,嘴里念叨着急促的话语,似乎在鼓励着担架上的人。 与此同时,高远听到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了纷纷议论声,因为太嘈杂,听不出什么具体内容,但高远还是从中听到了一个让自己在意的名字——“宫野夫人”! 等一下,难不成,那个躺在担架上的人,姓“宫野”? 72 委屈的小兰 “是工藤和小兰,还有明智?” 在高远等三人押着那个痴汉男子,回到这栋五层公寓外时,在场的高木涉警官看到了他们,有些意外的上前打招呼道。 “怎么了嘛?” 看着三人押着一个男子,高木涉询问道。 见状,毛利兰立马将男子往高木涉面前推了一下,说道:“这个人是痴汉!请逮捕他!” “痴汉?” 高木涉楞了一下,然后立马扣住了这个男人。 “过来!” 语气严肃的,高木涉将男子拉到一旁,男子立时吓得慌张道:“对不起!对不起!一时鬼迷心窍!” “说!对谁动手动脚了!” 高木涉质问道。 说到这,男子一脸委屈,转过头,指了指毛利兰。 “是,是她。” “那……还真是糟糕了。” 高木涉不由语气有些同情的说道。 “高木!好好工作!” 毛利兰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脸严肃的凑了上去,说道,连“警官”的称呼都没带,直呼了高木涉的姓氏,显得非常生气。 而这时,一旁的高远跟工藤新一此刻的注意力被那边的救护车吸引。 高远因为围观群众提到的“宫野”这个姓氏,非常在意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工藤新一则是看到,佐藤美和子警官正出现在救护车边上,将那个,担架边上的,围着蓝色围裙的男人,拦了下来。 此刻,看到高木涉已经过来扣住了痴汉男子,高远跟工藤新一一时也放下了心,两人便不约而同的往救护车那边走去。 “是山下先生吧。” 看着医护人员把担架抬上救护车,正准备一起上车陪同的,围着蓝色围裙的男子,被佐藤美和子拦住。 佐藤美和子一手亮出证件,一边说道。 “你就留在这里。”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被叫做山下的男子一脸疑惑的问道。 “想问一下失去的详细经过。” 佐藤美和子收起证件,说明道。 “佐藤警官,是什么案子?” 这时,工藤新一走上前来,向佐藤美和子问道,而一起过来的高远,此时的目光却放在还未合上门的救护车里,担架上的那个人。 只见,担架上的人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妇人,脖子上插着管子,似乎已经无法自主呼吸了。 见此,高远的兴致已经失了一大半——原来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是自己多虑了,对方只是碰巧姓“宫野”罢了。 “工藤?还有明智?” 看到走过来的高远跟工藤新一,佐藤美和子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把事情经过讲述了出来。 “是这样的,在看护员山下诚出去买东西时,维持宫野胜代生命的人工呼吸器突然停止了。因此,胜代女士停止了心肺功能,被紧急送往医院了。” “呼吸器停止了?” 工藤新一追问道。 佐藤美和子看向一旁的山下诚,说道:“虽然他说之前,也因为跳闸而发生过类似的事。” “怎么了?你想说是我杀了宫野女士吗?” 山下诚一脸不悦的反驳道。 而一旁的高远,看着山下诚,才发现这是位年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这样年轻的男士,做看护员?有些少见哎。 “呼吸器停止的时候,没有人在屋子里。要不是报警器直接连接医院,胜代女士可就死定了啊!” 佐藤美和子说道,“也就是说,不能排除是不是有预谋的杀人。” “那,可以让我看看现场嘛?” 工藤新一提议道。 而此时,另一边,高木涉正在给痴汉男子做笔录,才知道对方名字叫沢田治,现年三十一岁,独身,无业。 “对不起,因为……实在是太可爱了,一时就……” 沢田治指着毛利兰,一脸无辜的说道。 “真是的,就算在可爱也不能这么做啊!” 毛利兰说道,然后,转过头,看到工藤新一,正跟着佐藤美和子他们,一起走进了公寓里,突然,毛利兰心中就冒出了一股无名之火,紧接着,语气有些愤恨,又有些委屈的,对着沢田治说道: “这是犯罪!依据刑法,犯的……那什么罪!最严重的,还可能会被判几年监禁的!而且……” 说着说着,毛利兰的语气委屈变得多了一点。 “而且,据说也有被害的女性,受到刺激,导致心理阴影,再也不能乘坐电车和公交!要是我也变成那样子!那就是你害的!” 说完这些,毛利兰愤愤的走到一旁,嘟囔着道:“新一!你这个大笨蛋推理狂!” “警察先生,与我的事相比,那个案子不要紧吧?” 这时,看着公寓门口来去的警察,沢田治转移话题道。 高木涉看了看,发现佐藤美和子已经走进公寓调查了,便走到毛利兰边上,小声征求意见道:“那个,他本人也在反省了,还是不要把事情扩大为好。去警署写个书面检查就行了吧?” “啊?” 毛利兰一脸不甘,“太便宜他了吧!” 然后语气愤恨的大声道:“我可就算起诉他都没法消气啊!” 而此时,在宫野胜代的屋内,正在检查没有电池的呼吸机的高远,听到了外面毛利兰的大喊声。 但看着一旁正思考着入迷的工藤新一,高远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独自走出了屋子,来到外面,走到毛利兰边上,问道:“怎么了吗?毛利同学?” “明智先生,你来得正好!” 看到高远走了过来,毛利兰立马情绪激动道,“高木警官说让他写个书面检查就行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他!” 听完这话,高远明白了毛利兰生气的原因,于是来到高木涉身边,刚想询问,高远就被高木涉拉到一旁。 “那个,明智先生,这种事本来就不太好处理,念在初犯就这么算了好了。而且佐藤警官那边我还要……” “初犯?” 高远打断了高木涉的话,“你可以让警署的警察查一查这个人的履历,我觉得他应该是惯犯。” 特意在米花町三丁目下车的时候行动,又对这附近一带这么熟悉,这个人肯定不是初犯,这一点高远可以肯定。 听到这,高木涉明白了高远的意思,于是立马拨通了附近警署的电话,询问起沢田治的情况。很快,高木涉就收到了回复——沢田治,有前科! 得到这个消息,毛利兰不悦的情绪总算有了点舒缓,而高木涉也开始用审视的眼神,审视起了眼前这个男人。 沢田治被看的有些慌张,双手有些不由自主的放在裤子的口袋上,来回摩挲着。 “我就知道!” 毛利兰说道,“我们刚才就看到他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像是往里面偷看着什么,肯定也有偷窥的前科吧!” “是这样吗?沢田!” 高木涉质问道。 “不,偷窥可不是我的领域!” 沢田治有些嬉笑的说道。 “什……什么领域不领域的,好好说话!” 高木涉严肃道。 而高远看着这个男人,从刚才被发现有前科后,就一直把双手放在裤子口袋上,像是紧张时候的习惯性动作,然后回忆了一下之前发现他时,他所在的那个阳台。接着抬头却看到,工藤新一此时跟正在那个阳台上调查着什么。 哎?当时那个阳台就是宫野胜代家的阳台? 看着阳台上晾晒着的衣物,高远有了个想法,于是走到沢田治面前,严肃道: “把东西,拿出来吧!” 73 致命的漏洞 “偷的内衣。” 高远直接指明道,视线看着沢田治的裤子口袋。 “果然,被发现了吗?” 语气忐忑的,沢田治说着,“不拿出来不行吗?” 似乎还想逞强一下,但一旁的毛利兰不乐意了。 “什么?内衣!” 毛利兰愤怒的说道,“果然,高木警官,这个人就应该把他监禁起来!” 沢田治看了眼生气的毛利兰,再看向边上一脸严肃的高远跟高木涉,纠结了片刻,缓缓从右边的裤子口袋里,将一条黑色的女式内裤扯了出来。 “哎!” 毛利兰跟高木涉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而高远似乎有些了然。 这是条女式黑色蕾丝内裤,而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发生的这一幕的工藤新一,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马从屋中跑了出来,来到沢田治边上,将那条内裤拿了过去。 “果然,是黑色的!” 工藤新一看着手中内裤的款式,也有些了然的说道,然后问向沢田治: “黑色的,比较喜欢对吧!” “恩,最喜欢黑色的!” 沢田治被这么一问,痛快的回答道。 “新……一?” 毛利兰看着正在反复观察着那条内裤的工藤新一,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一直都是黑色的吗?” 工藤新一继续问道。 “嘿嘿,是的!” 似乎聊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沢田治的回答开始爽朗起来,“因为喜欢啊!” 说着,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喂!不要擅自交换意见啊!” 毛利兰此刻已经忍无可忍,凑到工藤新一身边,一下肘击,打在了工藤新一腹部。 “啊!” 有些吃痛的,工藤新一叫喊道,“笨蛋!这可是很重要的!” “内衣的颜色有什么重要的!” 毛利兰对于工藤新一的话,表现的难以置信。 “不,那个是……” 工藤新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结果毛利兰一脸委屈的说道: “新一……新一你……就算我被痴汉侵犯了,也不伤心吗?” 语气,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看着这一幕的高远,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小兰一直在生气的原因还是因为工藤新一啊。 “不!不是那样的!” 工藤新一想要解释,但毛利兰继续说道:“根本就完全不担心我么!” “都说了!我很担心你!” 说着,工藤新一就看到毛利兰已经快哭出来了,不禁手足无措的道:“别哭啊!为了那种事情……” “一点都不体贴!” 听到工藤新一的发言,毛利兰立马转过身背对着他,说道,“还不如明智先生,你这个大笨蛋推理狂!” 说着,毛利兰走到了一旁的花坛边上,饱含怨念的,一拳打在了花坛边砖头砌成的围栏上,直接将最上面的那块砖头打裂开了! “啊!” 工藤新一、高木涉以及沢田治三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高远则是无奈的扶额——这也可以? “那是……破坏公共财物……” 高木涉语气颤抖的指着毛利兰说道。 “总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毛利兰生气的回身,快步来到沢田治面前,像是要对沢田治展开新的打击,但被工藤新一从身后拉住。 “是是是是!” 高木涉赶紧道,“我会严肃处理的!”. 这样说完,毛利兰总算是消了点气,于是,工藤新一走到沢田治面前,指着二楼宫野胜代家的阳台,问道:“为什么会偷这件?” “因为喜欢黑色!” 沢田治说道。 “即使还有其他颜色的内衣?” 工藤新一进一步问道。 “恩……怎么说呢。” 沢田治思索了一下,“还是中意这个颜色。” 于是,工藤新一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人的合影,其中一个是年约六旬的宫野胜代,另一位是大概三十多岁左右的女性,不过容貌依然清秀。 “你认识上面的人吗?” 工藤新一指着那位三十多岁的女性说道。 沢田治看了看照片上的人,神色微变。 “不说的话,就告你故意杀人!” 工藤新一恐吓道。 “杀人!” 在场的沢田治、毛利兰跟高木涉不约而同的惊讶道,而高远听了工藤新一这话,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跑回到宫野胜代的屋中,来到了阳台上,此时,佐藤美和子跟山下诚还在屋里。 阳台上,高远看着衣架上挂着的衣服,发现全部都是女式内衣:红色、蓝色、粉色、黑色。各种颜色的都有,而且是成套出现,但奇怪的是,黑色蕾丝的那套的内裤却不见了——果然,沢田治的那条是从这拿走的! 想到这,高远开始查看起阳台上的其他地方,结果看到阳台上面,居然有一个监控摄像头,正对着晾衣服的地方,但奇怪的是,摄像头所连接的电线,是断掉的。 然后,高远开始对晾衣架进行了检查,结果看到了,晾衣架的架子上,有很轻微灼烧痕迹。 也正是这时,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性,是刚才工藤新一拿出来的照片中的那位。她刚从外面返回到公寓外,看着这里围着的警察,然后把视线望向宫野胜代家的阳台,露出了吃惊的表情,然后,跪倒了下来。 这一幕,被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了。 “难不成……” 工藤新一见此,似乎一切都明白了。 “由香里女士!” 山下诚刚好打算出来看看高远准备做什么,结果看到了公寓外,跪倒在地的女士,不由喊了一声,然后急急忙忙跑出了公寓,来到由香里女士身边。 “由香里女士,还好吗?” 山下诚来到女士身边,安慰道。 “我妈妈呢?” 女士见山下诚走了过来,急忙问道。 “刚才,救护车把她送到医院去了。” 山下诚说道,然后一脸抱歉的,“对不起,虽然我在身边,却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总之,我们快去医院吧!” 说着,山下诚扶起了女士就要离开,结果被工藤新一拦住。 “对不起,是宫野由香里女士吗?” 而佐藤美和子也在这时走了出来,为亮出了证件工藤新一站台。 “抱歉,有两个问题想请问一下。” 工藤新一说道,宫野由香里看了眼边上的佐藤美和子,默认的点了点头。 “内衣经常被偷吗?” 听到工藤新一这个问题,佐藤美和子也一脸疑惑,感觉有些尴尬。 宫野由香里则默默点了点头,“以前经常被偷,最近少了。” “那,监控摄像头是什么时候坏掉的?” “半年前,因为一场大雨导致家里短路了,之后就一直没修好。” “以前的事故跟此有关?” “是的,这次也是因为监控摄像头吗?” 宫野由香里回答了工藤新一的问题,然后反问道,结果面对喋喋不休的工藤新一,一旁的山下诚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工藤新一的领口—— “你适可而止吧!她母亲现在还生死不明。这种事怎么样都没关系吧!” 于是,工藤新一也不再多问,放任了两人离开。 在阳台上听完他们对话的高远,知道工藤新一应该是明白这次事件的全部真相了——虽然,自己也大致清楚事情的经过,但很明显,这个手法,有一个非常致命的漏洞! 74 比工藤更进一步 看着宫野由香里跟山下诚两人离开,工藤新一回到高木涉那边,询问起沢田治。 “果然,你以前也偷过吧!” 对此,沢田治不可知否,承认了自己在此之前,也曾光顾过宫野胜代家,偷走了挂在阳台上的黑色内裤。 并且,还说出了,自己还曾被他家的看护员,山下诚抓到过现行,不过因为宫野由香里的劝说,最终放过了自己。 “真难以置信!” 毛利兰听完他的供述,不由对于宫野由香里女士会放过他感到惊讶,然后看向一旁刚过来的佐藤美和子道,“你说呢,佐藤警官?” “好了,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嘛!” 佐藤美和子说道。 问完这些,工藤新一跟沢田治道了声谢,算是彻底明白了事情经过。 “等一下,工藤,到底是怎么回事?” 佐藤美和子问道。 “沢田其实是个盗窃内衣的惯犯。” 工藤新一说道。 “所以他是杀人凶手吗?” 高木涉还是不明白,指着沢田治,向工藤新一求证问道。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工藤新一对此没有否认。 “等一下,新一,请好好解释一下!” 毛利兰也不解的,上前问道。 “不管怎么样,沢田都会被逮捕的吧!” 工藤新一向高木涉询问道。 “是啊!” 现在有了这么多证据信息,高木涉也知道了,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自己一开始判断的初犯,而是常年做这些的老手了,更何况,这一次还有偷东西的物证,以及痴汉行为的人证在,是怎么样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了。 “但是,杀人跟痴汉行为相比,这区别……” 高木涉有些难以接受的比划着,结果被毛利兰狠狠瞪了一眼。 “好好解释一下,工藤!” 佐藤美和子说道。 “那么,打电话给医院吧。问问宫野母亲的情况可以吗?” 工藤新一思考了一下说道。 “这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佐藤美和子不解道。 “真相只有一个。我在想只有真相才意味着正义吗?如果我想不明白这一点,就不能说。” 有些伤感,又有些迷茫的,工藤新一如此说道。 佐藤美和子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打通了电话,询问起宫野胜代被送往的医院——米花综合医院。 于是,众人就准备一起前往米花综合医院,但突然,高远叫住了高木涉。 “高木警官,有件事想拜托你调查一下。” 面对高远的要求,高木涉看了眼被自己扣押着的沢田治,有些纠结的,不过在高远的一再要求下,最终还是把沢田治交给了现场的其他警官,答应了高远的请求。 来到米花综合医院中。 在急救室外,宫野由香里跟山下诚正站在外面,宫野由香里一脸担忧的等待着急救室里的结果。 这时,有一个医生从后面叫住了宫野由香里,让她借一步说话。 可能是要说明宫野胜代的病情,没有多想,宫野由香里就跟着去了,但此行并不是去医生的办公室,而是将宫野由香里,带到了工藤新一的面前。 而与此同时,没有跟工藤新一他们一起过来的高远,在收到了高木涉的回复后,知道了宫野胜代家的呼吸机,是通过米花综合医院的渠道,购买到的,因此高远也紧接着来到了这里。 不过,到这里之后,高远本打算让高木涉跟着自己一起对呼吸机的购买记录展开更详细的调查,可高木涉却被佐藤美和子叫走了,无奈之下,高远只能自己行动,只是这该从哪入手呢? “是,明智侦探吧?” 正当高远一筹莫展之时,一个女声突然叫住了高远。 转头一看,见到的是一位身穿帝丹高中校服,带着黑框眼镜,一头齐刘海黑色短发的少女,正站在那,跟高远打招呼道。 “是我。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略感疑惑的,高远印象中并没有记得自己认识这位女高中生。 “你不记得了吗?我是蜷川彩子。” 蜷川彩子说道,“中川萌美的案子里,我们见过。” 蜷川彩子?中川萌美的案件! 提起这个,高远想起来这位女生是谁了,她就是当时带自己去美术社的那位女生,不过因为发型变掉了,自己一时没有认出来——等一下,说起来,蜷川彩子是米花综合医院院长的女儿吧!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 高远恍然大悟说道。 “明智先生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蜷川彩子问道。 “那个,我在调查一件事情,跟米花综合医院有关。” “是什么事情?方便的话我或许可以帮到你!” 高远说完,蜷川彩子就回答道,“上次的事件之后,我还没有机会谢过明智先生你呢。” “那,正好,麻烦你了!” 高远说道。 而另一边,看到站在那的工藤新一,宫野由香里明白了,叹息了一声。 “你已经都知道了吧,为什么不告诉警察呢?” “因为真相不一定意味着正义。” 工藤新一有些伤感的说道,“能请您详细说一下,上次呼吸器发生事故的经过吗?” 于是,宫野由香里就开始说明起了那发生在半年前的事情—— 那是一个雨夜,屋外的监视摄像头被雨淋到,导致了家里短路跳闸,而家里没有电,因为应急电池有故障的呼吸器,就会停止工作。一旦停止,无法自主呼吸的宫野胜代女士就会死去,不过好在,联系了供电局后,很快就恢复了电力。 “应急电池故障,没有去修吗?” 工藤新一问道。 “已经订货了,但迟迟没到。” 宫野由香里无奈的说道。 “您已经看护了你母亲很久很久了吧。” 工藤新一问道。 “因为交通事故。” 宫野由香里说道,“已经过去七年了。” “应该经历了各种磨难吧。” 有些无奈的,工藤新一说道。 “我和妈妈的关系并不算太好。妈妈还能说话时,这样说过:‘我是个负担吧,随便和什么人结婚算了’。” 说到这,宫野由香里顿了顿,有些自嘲的说道。 “就算是我,也有了和我订婚的人,但是,我却没有选择他。” “短路、跳闸。这让你灵光一闪吧。” 工藤新一说道,宫野由香里没有反驳。 “应该是吧,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我也不会做这种事。那天,就突然有了个可怕的念头:如果就这样没有电的话,就能从这漫长的看护中,逃脱出去的想法。但是,这种事……” “但是,您没法做到这种事。直到遇到那个内衣小偷为止。” 工藤新一说道,“自己做不到,但如果是利用那个男人的习惯,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但总会有一天,或许能帮忙按下那个开关。” 顿了顿,工藤新一开始了解释: “从摄像头的电源那,拉出电线,将电极缠在晾衣架的两端上,在电极间夹上黑色的内衣,并用内衣上的线,绑着从摄像头那里,拉出来的电线。这样,会在内衣被偷后,使晾衣架跟电线断开。你每天回家,都会确认那件黑色的内衣是否留在那里。只要那个男人,偷走了那件内衣,你母亲的性命也就不见了。” 说着,工藤新一提起了今天的事情经过。 “所以,你本应该是毫不知情的回家,却因为那件内衣不见了,你就已经理解了一切——自己把母亲杀了,你当时是这么想的吧。而沢田治手上的灼伤痕迹,应该就是取下内衣时,被电流灼伤的。” 说到这,宫野由香里不由自主的落下了眼泪。 这时,毛利兰走了过来,将之前工藤新一拿出来的那种宫野母女的合照递给了工藤新一。 “新一,你看背面。” 接过照片,工藤新一看了一眼,有些伤感的,将照片递给了宫野由香里。 “照片背面的字,您看过吗?” 只见,上面写着:那天好高兴啊,我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再一起去吧,由香里。 看着这句话,宫野由香里终于忍不住泪奔了。 “我想你母亲,一直没有放弃和你一起活下去。” 工藤新一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吧!妈妈,对不起!” 大哭着,宫野由香里语气嘶哑的说着,显得非常后悔。 看着这一幕,工藤新一跟毛利兰知趣的走开了,而佐藤美和子正站在边上,工藤新一问道:“看护员山下先生呢?” “其实他,学生时代犯了一些过错,为了赎罪,才做起了看护员,跟这次的案件没有关系。” 佐藤美和子说道。 “我去自首。” 这时,宫野由香里想通了,起身,走到佐藤美和子身边,说道。 对此,工藤新一不可置否。 “那就好。” 工藤新一总算从之前的迷茫中走了出来,欣然的看着宫野由香里的选择。 “果然,是一个令人悲伤的事件啊。” 毛利兰感慨道。 “不,这次的事件,还没有彻底了结呢!” 就在这时,高远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语气郑重的说道。然后看向工藤新一——抱歉了,工藤同学,这一次,我比你更进一步! 75 挑战书 “什么意思?” 佐藤美和子对于高远所说的话有些不解,“你是说工藤的推理,有问题吗?” “不。” 高远摇了摇头,“工藤同学的推理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完美。” “哎?” 对于高远这前后矛盾的话,佐藤美和子以及毛利兰都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明白高远的意思,而工藤新一似乎察觉到了高远话中,隐含的意思,眉头微皱。 “但,仅限于今天发生的事件。” 高远补充道。 “什么意思?这次的事件不就是今天发生的吗?” 毛利兰不解道。 “明智先生的意思是,半年前的那起事件吧?” 工藤新一已经明白了高远的意思,说道。 “没错。准确的来说,半年前的那次事件,是今天的这起事件的开端。因为有了半年前的那首次短路,才导致由香里女士想到了这次的计划。” 高远说明道。 “不过,半年前那次,只是意外吧?” 一旁的宫野由香里说道。 “没错,因为屋外的监视摄像头淋雨导致短路,怎么看都是意外吧。” 佐藤美和子附和道。 “真的是这样吗?” 高远说道,“要知道,半年前那次,以及今天这次的事件,要实现短路断电后,让呼吸机停止运作,可是有一个关键性的前提!” “应急电池故障!” 工藤新一恍然大悟道,“即使因为短路断电,但只要应急电池还在,呼吸机就还能运作。但半年前的那次,跟今天这次,应急电池都出了问题!” “准确来说,不是都出了问题,而是自半年前那次之后,应急电池的问题就没有解决过。” 高远说着,看向宫野由香里,问道:“由香里女士,我想请问一下,这是为什么?” “我们已经去订货了,但迟迟没到。” 宫野由香里说道。 “但这就奇怪了。” 高远说道,看向工藤新一跟佐藤美和子。 “工藤同学,佐藤警官,还记得我们一开始进入宫野胜代的屋中,查看呼吸机的应急电源时,询问看护员山下诚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吗?” 说到这,工藤新一也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当时自己跟高远,还有山下诚,一起跟着佐藤警官来到宫野胜代的屋中,佐藤警官说明起事情经过时,特意问了下山下诚为什么人工呼吸机上没有应急电池。 而当时,山下诚回答的却是:“电池坏了,拿去修理了。” 想到这,猛然间,工藤新一楞了一下——当时自己心思全放在检查跳闸的问题上,没怎么注意这点,所以刚才在跟宫野由香里对话时,也没反应过来这其中的细微差别。 “没错,山下诚说的是‘电池坏了,拿去修理了’,但由香里女士说的却是‘已经订货了,迟迟没到’。” 高远说明道。 “考虑到当时佐藤警官是强拉着山下诚先生留下来,情绪可能不太冷静,以至于当时的说法有可能只是随口言之。所以,为了确定这个问题,我特意让高木警官调查了一下由香里女士家的呼吸机购买渠道。毕竟宫野胜代女士用的可不是普通的家用呼吸机,而是医院里常见的那种型号,这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买到的。” “是的,妈妈用的呼吸机,是我拜托医院帮忙,才购入的。” 宫野由香里说道。 “更具体的说,就是这间米花综合医院的渠道。” 高远说道,“因为呼吸机购买渠道的特殊性,要更换或者修理应急电池,显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最简单的方法还是通过原渠道去联系厂家,所以我拜托了医院的熟人,调查了一下是否有修理或者订购应急电池的记录。” 顿了顿,高远看向宫野由香里。 “但查到的结果是,并没有相关记录。” “怎么会!当时山下先生不说已经委托医院订好了吗!” 宫野由香里惊讶道。 “等一下!你难道想说是山下先生……” 很快,宫野由香里反应了过来高远的意思。 “因为,半年前的那次事件,本身就很奇怪。” 高远说道,“户外的监视摄像机居然会因为淋雨而短路,而又恰好的,呼吸机的应急电池出了问题。两个看似巧合的条件,才造成了半年前的那起事件。” “因为当时那次事件之后,我就想到利用……” “但你还是委托山下先生去订购电池了吧。” 宫野由香里正想解释,结果被高远打断反问道,“而且,由香里女士,有件事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的计划里,是已经布置好了机关,等待沢田治去开启那个开关。但随之而来就有一个问题,你的机关布置好了以后,就不能动了,也就是说,你那套黑色的内衣,是一直挂在你家阳台上的!那么,作为经常来你家的山下诚先生,长此以往也总会察觉到不对劲的吧!” “一套黑色的内衣,永远挂在阳台上,还从不收起来。只要是发现这件事的人,都会觉得奇怪吧。” 佐藤美和子想象了一下,点头说道。 “这样的事,整整持续了半年。但凡山下诚感到奇怪,去检查一下,或是好心提醒由香里女士一下,那整个计划也就被看穿了。” 高远说道。 “但实际上,这个计划完美的持续了半年,一点意外都没有发生,直到今天沢田治偷走内衣,才触动了机关。” 工藤新一说道,“这不太合理。要么他真的来宫野女士家除了看护工作外,别的什么都不管;要么就是他其实已经发现了,但选择了沉默!” “没错,结合这些线索,山下先生不就显得很可疑了嘛?” 高远说道,“于是,我有了一些想法,就对山下诚先生展开了一些调查。结果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七年前,在山下诚还是学生时,曾引起过交通事故。” “七年前!宫野胜代女士遭遇的交通事故,好像也是发生在七年前!” 工藤新一还记得之前宫野由香里说的话,立马将两者联系了起来。 “请等一下,你们不会想说当初撞倒我妈妈的人,就是山下先生吧!” 宫野由香里惊讶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了解过山下先生的那次事故,跟我妈妈的事故不是同一件!撞倒我妈妈后逃逸的人,可是至今可还没有被抓到!” “关于这点,在明智先生跟我说了之后,我请交通部的由美调出了两次事故的案卷。” 这时,高木涉走了进来,说道,“在看过案卷后,明智先生发现……” “不,不用说了!” 突然,山下诚也从门外走了进来,制止了高木涉的发言,“一切都是我做的。” 山下诚承认着说道。 “当时,我撞倒了宫野胜代女士后,慌不择路的开出了很远的距离,结果又撞上了另外一台车,引起了第二次事故。而因为第二次事故,把之前的撞击痕迹彻底破坏,又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为了减轻处罚,我只承认了第二起事故。” “那么,你成为宫野胜代女士的看护人,果然是因为赎罪吧。” 高远对此没有多少意外,说道。 “是的。虽然没有受到法律处罚,但撞倒胜代女士的我,始终生活在愧疚之中。于是我在多方打听后,知道了当时被我撞倒的人是宫野胜代女士。而刚好因为由香里女士需要找人看护胜代女士,为了赎罪,我当上了胜代女士的看护人。” 山下诚说道。 “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 毛利兰听着这些话,非常不解的问道。 “亲生女儿都会因为这么长久的看护,而生出‘如果母亲死了就能解脱’的想法,何况是外人呢。” 高远无奈的说道。 对此,山下诚不可置否,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承认了——无论是故意破坏监视摄像头的防水功能,以及破坏应急电池,想制造意外让宫野胜代女士故去。还是在这次行动失败后,发现宫野由香里也有了同样的想法,就这么沉默着,等待着意外发生。 到此为止,这次的事件总算彻底解决了,而结算面板,也出现在了高远面前。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s」 「知识:s」 「逻辑:s」 「观察:s」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s,奖赏金50,发放额外奖励,请选择:」 「奖励一:专业知识」 「奖励二:一次性道具」 「奖励三:特殊道具2」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570」 结果,因为一起公共汽车痴汉引出的一系列事件,高远、工藤新一以及毛利兰三人,彻底错过了去最开始要去的那家店吃饭的机会,等一切都结束后,已经是大晚上了! 走出医院的三人,这时才想起来,从中午开始,就没有吃过饭,已经快要饿死了,于是三人随便寻了家饭店,大快朵颐起来。 “都是因为那个内衣小偷,如果不是他做了那样的事,让事情变得这么复杂,让人悲伤,也许由香里女士就不会做这种事了!” 毛利兰一边吃着,一边愤愤的说道。 “不过,结局还是好的,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宫野胜代女士,还是被救回来了,而且连自主呼吸也恢复了,这样下去,胜代女士应该会慢慢好起来吧。” 工藤新一说道。 “不过,这次还真是多亏了明智先生。” 毛利兰说着,瞟了工藤新一一眼,“不像某人,抛开人家去调查,结果还没把事件彻底查清楚!” “好了,你们就不要斗嘴了。” 看着两人似乎要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高远立马插嘴道,“你们不是刚好明天就要去修学旅行了嘛?开心一点啊!” “我才不想去呢。” 工藤新一说道,“浪费时间。比起这个,今天的事件让我明白,我更需要在实际的案件中学习更多,认识人性与这个世界!” 是嘛?希望你明年修学旅行时也能这么硬气的说出这种话——高远一脸无奈的看着工藤新一,这样想着。 很快,吃完晚饭后,三人也就回家了,毛利兰兴冲冲的,还要为明天的修学旅行做准备,而高远跟工藤新一则各自回了各自的家。 回到家的高远,开始对这次奖励展开选择,因为“一次性道具”跟“特殊道具”自己都拿到过,这次就想看看这个一直没有选的“专业知识”会是什么,于是高远这次选择了“专业知识”。 很快,新的文字出现了。 「名称:魔术师」 「特殊效果:你对你所了解的魔术知识有了进一步掌握。同时,你也学会了利用“隐者”和“星星(名侦探的单片眼镜)”施展魔术的相应知识。」 看到这,高远忽然感觉自己脑海中涌入了大量的知识——原本自己只是简单了解的魔术知识,现在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同时,原本无法理解的“易容术”相关内容,自己似乎已经能理解大部分内容了。 但更重要的是—— 高远从口袋里将名为“星星”的单片眼镜取出——这是挑战任务的奖励,还是没有选择的,直接给予的物品。 在此之前,高远还从未用到过它,但现在有了相关知识后,高远忽然发现,这东西,有点厉害啊! 这样想着,高远捏住了眼镜的镜片,然后思考着刚了解到的知识,轻轻一甩,原本眼镜边上靠外侧的那跟金属链条,突然变长,成了一根大约有两米长的金属链条,不过链条末端的星星形状的饰品没有变化。 再往回一收,链条再度缩短回原来的长度。 看着手里的这个单片眼镜,高远突然用抛硬币的方式将它抛起,在落回到眼前时接住,将其戴到了右眼上—— 果然,自己小看了这个挑战任务专门给的奖励! 而另一边,回到家的工藤新一,走进铁门后,刚打开屋子的大门,忽然看到一个白色的信封,飘落到自己眼前,捡起来一看,只见信封上只打印了一行字:给工藤新一的挑战书。 靠在门墙边,工藤新一打开了信封,看着里面信纸上,一样是打印出来的文字: “在修学旅行中,你的同班同学里,将会有人被绑架。能保护他周全就算你赢,如果没有保护好,就算我胜。那个时候,请你自拆高中生侦探的名号。这是我和你的一对一对决,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绑架地点将会在船上。” 下面署名:“kidnapper(绑匪)”。 看完这封信,工藤新一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有意思!” 76 小兰的电话 深夜,宫野志保一脸疲倦的返回自己的住处,打着哈欠,坐在椅子上,略感无奈——完全没有机会。 即便有了两个样本,但自己却没有机会去做dna的对比,一旦动用实验室的器材,必然有被发现的风险。 而且,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到,最近几天,组织对自己的监视程度,加大了!即使能跟姐姐见面,恐怕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可以随意谈论一些话题了。 但是,为什么呢? 想到这,宫野志保眉头微蹙——这一切的变化,似乎就是从美国岛回来以后才发生的,难道说,这跟美国岛上,自己单独行动的那段时间有关? 但也不对,自己当时的单独行动,是被琴酒默许的。而且当时发生的事,除了自己跟那个人之外,不会有别人看见,何况自己也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那为什么回来后,组织对自己的监视程度加大了?还是说,这跟琴酒在岛上做的事有关? 现在的感觉,简直太像了。 就像当年,自己父母在世前,最后在组织里的那段时光一般! 想到此,宫野志保忽然感到了一丝伤感,眼神失落的,望着天花板——是啊,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 就这样坐了片刻,宫野志保拉开抽屉,从中将那颗镶嵌有红宝石的项链,拿到了眼前。然后,默然的看着它,久久无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与此同时,在新租的公寓房间里,广田雅美正悄悄来到这里,翻看起房间内座机的留言记录,但可惜,电话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留有留言。 这个号码只有一个人知道,会在这里留言的人,自然也只有一个。 可是,现在并没有留言留下。 看着这样的事实,广田雅美神情严肃——多少天了,已经有多少天了,一次联系都没有,自从上次那通电话,告诉那个人的姓名住址后,就再也没有过联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高远又一次睡到了中午才起,昨晚因为实验关于使用“星星”的魔术知识,自己很晚才睡。 不过,实验的结果很让高远满意——跟“隐者”不同,“星星”似乎无法被外力破坏! 可能是因为“隐者”本身就是件普通的衣服的关系,在经历这么久的时间后,“隐者”已经跟普通衣服一样,有了磨损的痕迹,甚至有些地方还会开线。 但“星星”不一样,这个物品是突然出现在“隐者”的口袋中的,看材质就跟用普通的金属和玻璃制造的单片眼镜,没什么两样,可是,昨晚自己无论怎么摧残,都无法对其造成一丝破坏,甚至连镜片都没花,简直难以想象! 有机会,自己肯定要研究一下这东西的材质! 等一下,隔壁不就是阿笠博士家嘛,直接找他啊! 于是,高远午饭都没有吃,直接跑到了阿笠博士家,让阿笠博士检查一下这个单片眼镜的材质。 “哦,是高远啊!” 看到高远过来拜访,阿笠博士显得非常高兴,并十分热情的将高远请进了屋,并拿出了一堆,一盒扑克牌大小的随身气囊。 “这是我最新改进后的产品,本来想拿去量产的,结果那帮企业家非说这东西华而不实,一次性的东西造价还不便宜,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阿笠博士一脸不悦,然后看着高远,“不过,高远,你应该能理解这东西的价值的吧!” “这是当然的。” 高远说道,毕竟这东西很可能是柯南后来的足球腰带原型,怎么想都是很有用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这些就都送给你了!难得你这个年轻人能欣赏我的杰作。不像隔壁新一那家伙,总是嫌弃我。” 阿笠博士说道。 对此,高远有些不好意思——不是说的,这东西造价还不便宜嘛?这就全送掉了? “对了,阿笠博士,我这里有样东西,想让你帮我检测一下材质。” 想了想,高远还是开门见山的说道,将“星星”拿给了阿笠博士看。 “这不是普通的单片眼镜嘛?” 阿笠博士接过东西,看了看,不由说道,但随着仔细看了看后,便有些惊讶道。 “这看起来应该是钛合金哎,而且这玻璃也不像是普通玻璃,你等一下,我去测一下。” 说着,阿笠博士就拿着这东西走进了实验室。但见进入实验室的阿笠博士并没有关上门,高远也就跟了上去。 结果,高远看到,阿笠博士鼓捣了一阵后,居然就打算用液压机来测试玻璃的硬度! “高远啊,这玻璃看起来像是一种防弹玻璃,我测试一下具体硬度可以吧!” 阿笠博士说道。 对此,高远纠结了一阵,但还是答应了阿笠博士的请求——因为高远也想知道,这个挑战任务特别给的,无中生有的特殊道具,到底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后,阿笠博士就启动了液压机,对镜片开始施加压力。 随着压力的逐渐上升,阿笠博士开始不断的惊叹起来——“这!简直是奇迹啊!这样的厚度,居然能用这样的耐受力,几乎可以挡住狙击步枪的子弹了!那么,我要继续加大力度了!” 说着,阿笠博士开始兴奋起来,加力的程度也越来越高,但紧接着,不妙的一幕发生了——玻璃,碎了! “什么!” 高远顿时心痛起来,大喊了一声——虽然想看看这东西的极限在哪,但自己也没想直接破坏掉这东西啊! “啊呀,加的力度有些大了。” 阿笠博士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用担心!有这些碎玻璃当样本,我一定能将这种玻璃复制出来的!放心,到时候我就帮你把它修好!” 将碎玻璃收集了起来,阿笠博士信誓旦旦的说道。 “也……好吧。” 略感无奈的,高远将金属镜框拿了回来——还好,没有损坏金属部分,这样的话,还是能用的。 这样想着,高远将“星星”放回了“隐者”右侧的口袋,然后,整个人居然愣住了。 “对了,金属框架确实是钛合金做的,不过比起这个,果然还是这个玻璃材质更值得研究啊!” 阿笠博士看着这堆碎玻璃,满怀期待。 不过,高远已经不在意这些了。背过身,再度将“星星”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结果,手中的“星星”,却是完好无损的状态! 傍晚,神奈川县,箱根町,此是正下着跑泼大雨。 芦之湖边,一间名为“prince hotel”的酒店外,工藤新一正默然的站在雨中,神情失落的。 而在酒店门口,毛利兰站在那,凝望着工藤新一的背影,有些心疼,但却找不到该上前说些什么—— 就在今天,修学旅行的途中,自己最好的朋友,铃木园子被绑架了,而工藤新一,似乎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铃木园子,而对此产生了深深的自责。 看着似乎在雨中惩罚自己的工藤新一,毛利兰再也忍受不了,快步跑回了酒店的房间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两个电话:毛利小五郎,以及明智高远! 77 与小五郎同行 下午时分,高远来到了帝丹高中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此时,正是帝丹高中放学的时候。 很快,一位身穿帝丹高中校服的女生,也走进了咖啡店里,坐到了高远的面前——是蜷川彩子。 因为昨天在米花综合医院里的第二次见面,蜷川彩子要到了高远的联系方式,结果今天,高远就接到了蜷川彩子打来的电话,约自己在帝丹高中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因为蜷川彩子比工藤新一高一个年级,所以她今天还是正常上课。 等蜷川彩子坐下后,高远开始询问起来。 “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并没有直接回答,蜷川彩子好像还有些害羞的,扭捏了一下,才缓缓说道。 “那个……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就……说来听听?” 高远见状有些无奈,于是试探性的问道。 听高远这么说,蜷川彩子似乎有些安心,于是才安静的叙述起来。 “其实,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疑惑,也不知道算不算案件委托。但因为昨天见到明智先生你,所以才想着来问问你的意见。” 顿了顿,蜷川彩子似乎感到有些失礼,便说道:“抱歉,因为我个人的私心,把明智先生叫了出来,是不是太过失礼了?” “没关系,你继续说吧。” 高远宽慰道,反正自己目前也无事可做。 闻言,蜷川彩子才完全安心,便不再啰嗦,开始直奔主题: “明智先生你也知道,我父亲是米花综合医院的院长,所以我也会经常出入医院,跟医院的一些医生很熟悉。也因为如此,有时候,我也会听到一些医院里的传闻。而最近,我就听说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听到这,高远大概明白了她找自己咨询的事情,应该跟接下去要说的这件事情有关,便耐心的听了下去。 “不久前,医院收治了一名叫樱井武史的病人。本来只是摔倒导致的受伤昏迷,但他醒来以后,却失忆了。” 说到这,蜷川彩子解释道:“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只是后来我听说,我认识的一位姐姐,似乎准备跟这位失忆的樱井先生交往,所以我感觉有些不安。” 顿了顿,继续说明起来:“那位姐姐名叫水岛香苗,是常住我们医院病房的水岛德治先生的女儿。因为水岛香苗姐姐会常来我们医院看望水岛德治先生,所以我认识她,是位做事很认真的姐姐。因此听到她似乎在跟那位失忆的樱井先生交往的传闻,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听她说完,高远不禁微微皱眉——因为在医院听到这样的传闻,所以特意来找自己咨询,总觉得有些草率啊。 “仅此而已吗?” 高远不由问道,“你会在意这件事的理由仅此而已吗?” 说到这,蜷川彩子脸色微红,似乎有些害羞的别过脸,思考了一下后,才说道:“因为我的未婚夫。” 顿了顿,蜷川彩子转回脸,继续说道。 “我跟医院的浦田耕平医生有婚约,而他刚好是水岛德治先生的主治医生,这些事是从他那听说的。因为水岛德治先生得的是绝症,所以似乎很想在过世前看到女儿结婚。但如果是因为这样,就跟一个失忆的人交往,总觉得有些草率,毕竟水岛香苗姐姐是个很好的人,而我听别的医生说,樱井先生是位生活很潦倒的人。” 理由还不是很充分啊。 看着眼前有些娇羞的女高中生,高远这样想道。 不过,才高中就已经定下婚约了吗?而且对象还是年纪比她大不少的医生。联想到她作为医院院长女儿的身份,总觉得可以脑补出不少剧情呢! 就这么看着蜷川彩子,高远迟迟没有说话,而蜷川彩子也沉默着,似乎在纠结什么,然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定,才说道: “或许是感同身受吧。毕竟我原本打算高中毕业后就跟浦田医生结婚的,但对此,我总有一些不安,这毕竟是关系到我一辈子幸福。在看到水岛香苗姐姐跟樱井先生,在以结婚为前提下交往,似乎总能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因此我想弄明白,为什么区别那么大的两个人,可以走到一起!” 到此为止,高远总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起来是事件咨询,但本质上确是情感咨询啊——即将高中毕业的女生,要跟比自己大不少的医生结婚,对于这样的未来,感到迷茫。结果,在看到两位区别很大的恋人后,女生产生了共情,想从他们的关系中,寻找自己的答案。 真是的,女高中生的烦恼,这我怎么会懂啊! 高远无奈的想着,毕竟直到穿越前,自己一直都是单身啊。 “调查清楚他们为什么会选择交往就可以了吧。” 高远总结道,毕竟别的问题自己也回答不了。 “恩,大概来说,是这样的。” 蜷川彩子回应道。 “如果有时间,我会帮你调查一下的。” 高远说道,算是答应了下来。 不久,天色渐晚,两人道了别后,就各自离开了,然后,在回家的路上,高远就接到了来自毛利兰的电话: “喂!明智先生,你现在方便吗?” 电话里,毛利兰语气焦急的,询问道。 “恩。是有什么事吗?特意打我电话。说起来,毛利同学今天不是去箱根町修学旅行吗?” 高远略感疑惑的问道。 “就是修学旅行的途中,园子她,被绑架了!我很担心!所以,明智先生,你能不能帮帮我!新一他,在园子被绑架后,也变得很奇怪!” 毛利兰焦急的说道。 “新一?他也去修学旅行了?” 听到这,高远有些奇怪,因为昨晚工藤新一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过,对修学旅行没兴趣的。 “是的,新一也来了。” 毛利兰说道。 “那你们现在的位置在哪?” “在箱根町芦之湖边上的‘prince hotel’。” 而同样的对话,也发生在毛利侦探事务所中,原本正躺在沙发上抽烟的毛利小五郎,在接到毛利兰的电话后,立马起身,有些亢奋的说道: “什么?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被绑架了?那是你最重要的朋友,我一定会找到园子的!我马上过来,等我!” 说着,挂断了电话熄灭了手里的香烟,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披上,就出门了。 箱根町,位于神奈川县,就在东京边上,如果坐轨道交通,倒是很快可以到。但是要去到芦之湖,还要各种转车,就有些麻烦了,于是,高远想了想之后,选择了租车过去。 来到租车行,高远准备租一辆车过去,比起坐出租,花费上也不算太高,而且自己开车还更方便一些。 结果,高远提出想租一辆普通的现车,就被店员告知仅剩的一辆比较便宜的现车,在刚才就被人租掉了。 “你看,那个人还没走呢。” 店员指着车库里的一辆十二代皇冠轿车,说道。 顺着店员所指的方向看去,高远只见一个身穿西装、留着小胡子的中年大叔,正准备走进车里——毛利小五郎! 看到店员所说的租车人是毛利小五郎,高远立马跑了上去,向已经坐进车里的毛利小五郎询问道: “毛利侦探,这么晚了去哪啊?” 虽然这么问,但高远隐隐有了种猜测。 “是你啊!” 看到高远,毛利小五郎一下子就想起了眼前的人是谁,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小兰有事拜托我,我去神奈川县一趟。” “那正好,一起吧!” 说着,高远直接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果然,毛利兰不止拜托了自己。不过,没想到,毛利小五郎的选择,居然跟自己不谋而合。 看到高远就这样直接坐上副驾驶的位置,毛利小五郎就一脸嫌弃的样子,但没有多说什么,启动了车辆,往神奈川县的方向开去。 78 高远的试探 一路上,由毛利小五郎开着车,往神奈川县的方向而去,但是在出了东京,进入神奈川县的地域后,高远感觉到,毛利小五郎开始在反复看着地图找路,而车辆行驶的路径,也越来越不对劲了。 “喂,毛利侦探,你这是往哪开啊?” 高远拿过地图,对照着现在行驶的路径疑问道。 “小子,把地图还给我。” 说着,毛利小五郎一把从高远手里拿回地图。 “既然事态这么紧急,当然是要找最近的路线过去了!” “但是,我们连箱根町都还没到,就这样开没关系吗?” 高远无奈着,看着周边环境,不禁道:“而且,我们现在好像在横滨啊。箱根町应该往西南方向开吧?” “什么?箱根町?” 毛利小五郎惊讶道,“不是说园子是在船上被绑架的吗?我以为肯定是在横滨坐海上游轮啊!” “啊这……” 高远非常无语,“您没听毛利同学说具体地点就出发了吗?” 不,应该说你连你女儿修学旅行去哪了都不知道吗? 对此,高远感到无奈,感觉就这么跟毛利小五郎一起出发,要到达箱根町芦之湖,可能得等到明天。 还好,横滨也是个大都市,高远索性让毛利小五郎放自己下车,高远直接在横滨坐上轨道交通,只花了一个多小时就来到了箱根町。 达到了箱根町之后,高远为了赶时间便索性直接坐出租车,达到了芦之湖边的“prince hotel”。 此时,天上还飘着细微小雨,而显然,毛利小五郎此时还没有到达这里。 于是,高远便拨通了毛利兰的电话。 “毛利同学,我现在已经到了芦之湖边,你们在哪?” “什么?明智先生已经到了?” 毛利兰有些惊讶,便让高远在酒店门口等待一会。 很快,高远就看到提着一个手提袋的毛利兰,急急忙忙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抱歉,明智先生,麻烦你过来了。” 毛利兰略感的抱歉的说道。 高远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然后看着毛利兰手里的手提袋,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给新一准备的晚饭,他从园子失踪后,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 毛利兰说道。 “那,工藤同学人呢?” 高远问道。 “我想,他应该去调查了吧。毕竟这一次,警方不让他参与调查,他应该会趁现在去现场看看。” 毛利兰有些无奈的说道。 神奈川县的警察不让工藤新一参与调查? 高远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横沟重悟嘛?” 印象里,神奈川县警察本部的警部,叫横沟重悟,是在原作里出现的警察中很少见的,非常反感侦探的警察。 没有多寒暄什么,高远稍微向毛利兰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便提议让毛利兰去箱根神社附近找找看工藤新一是否在那。 箱根神社,在箱根山脚下,位于芦之湖边,而神社的鸟居门则直接建在芦之湖沿岸,游湖时便清晰可见。 很快,毛利兰就看到,附近的树林中,闪着手电筒的光芒,走近一看,发现是冒着细雨的工藤新一。 此时,工藤新一正弯着腰,打着手电筒,在地上查找什么。 因为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工藤新一忽然起身,拿手电筒往身后一照,看到是走过来的毛利兰。 对此,工藤新一似是松了口气。 “什么啊?小兰,不是叫你在宾馆里待着吗?” “是新一你先跑出来的吧。” 毛利兰看着工藤新一,不由说道。 “不过,你竟然知道我来这里了啊。” 工藤新一说道。 “因为我知道,新一绝对会为了救园子而偷偷跑出来的。而明智先生说,你很可能在这里。” 毛利兰解释着说道,并将手里的手提袋递给工藤新一,“这个,给你。一直都没有吃东西吧。新一老是一投入案件调查,就把什么都忘记了。” “谢谢。” 接过袋子,工藤新一感谢道,不过还是问了一句:“明智先生?” “是啊。我打电话找他帮忙,结果居然这么快就赶了过来。他现在应该去船上调查了。” 毛利兰说道,“让我也尽一份力吧!为了园子,我想做些什么!” “小兰,你……” “园子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我发生相同的事情,我想她也会坐立不安的!” 没等工藤新一说完,毛利兰就坚定的说道。 对此,工藤新一有些感慨,“真是的,你从以前就是这样,一旦决定了,就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而此时,高远来到了游览船停靠的岸边。 这是一艘装饰风格有点像游乐园里的游乐设施的游览船,也是今天,帝丹高中学生们乘坐的,用来环游芦之湖所乘坐船。 而根据毛利兰的说法,铃木园子的绑架案,就是发生在这艘船,行驶到湖中心位置时发生的。 当时,船上的人,听到了从船尾那边传来的落水声,等大家跑过去看时,才发现船尾后的湖面上,漂浮着铃木园子的发箍。 于是,所有人开始在船上寻找起铃木园子,但最终没有找到。 事后,警察到来,在箱根神社附近的树林里,找到了被丢弃的潜水服跟氧气瓶,由此推测是有人潜入了行驶中的游览船,绑架了铃木园子,然后带着铃木园子潜水逃上了岸。 毫无疑问,这是障眼法啊! 在听完毛利兰的叙述后,高远就有这样的想法,毕竟要背着一个人,潜水从芦之湖中央,游到岸边,这距离实在太长了! 所以,这显然是绑架犯留下的障眼法。而实际上,在警方到来之前,铃木园子应该还在船上! 那么,问题就来了,当时所有人都在船上寻找过铃木园子,但最终却没有找到铃木园子,所以,当时绑架犯是把铃木园子藏在哪了呢? 想到这,高远登上了船,准备调查一番。 而没过多久,工藤新一跟毛利兰也来到了船上。 三人,最终在船尾的甲板上相遇了。 看到在查看船尾处的高远,工藤新一不禁道:“明智先生?你发现了什么吗?” 看到工藤新一跟毛利兰过来,高远反问道:“你那边怎么样?潜水服跟氧气瓶被发现的位置,是不是相差得太远了?” “恩,没错。我问过警察氧气瓶中剩余的氧气量,这么远的距离,氧气瓶中剩余的氧气实在太多了。” 工藤新一没有否认,“所以,很显然,园子不可能是被人绑架后,通过潜水带走的。” “哎?那园子是怎么被带走的?当时船上找不到园子啊!” 毛利兰惊慌道。 “有一种最简单的方法啊。” 高远思索了一下,开玩笑似得道,“不需要把人带走,直接沉湖底,不就行了?” “沉……沉湖底……就这样找不到……” 听完高远的话,毛利兰瞬间悲痛起来,语气颤抖的,非常难以置信的说道。 “不……” 看着毛利兰此刻的表情,工藤新一有些难受,又有些纠结,而高远则饶有意味的看着工藤新一,等待着他,会说什么。 “园子……没有事的。” 思量了片刻,工藤新一走到船栏杆前,背对着毛利兰,非常肯定的说道。 “果然,工藤同学,你知道些什么吧?” 高远听到这话,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可以说来听听嘛?关于这次事件,你所知道的,全部信息?” 79 游览船上 高远从开始就觉得有一些奇怪,明明昨天工藤新一还信誓旦旦的说对修学旅行没兴趣,结果今天就来参加修学旅行。 而且听毛利兰对事件的简单描述,高远就感觉到了,工藤新一今天在船上的行为也有些异样。 因此,高远有了一种猜测,故刚才特意试探了一下工藤新一。等工藤新一肯定的说出铃木园子没事的时候,高远知道,他的猜测对了——对于铃木园子今天会在船上被绑架,工藤新一是有预料的! “什么意思?” 毛利兰不太明白高远话中的含义,但看着工藤新一此时的表现,也知道他似乎是知道些什么,于是似是追问的喊了一句。 “新一!” 听到小兰的追问,工藤缓缓追过身来,神色有些自责,不太好意思的看着小兰,然后看了眼边上的高远。 “我坦白跟你们说吧。有人寄了一封挑战书给我,寄件人自称kidnapper。他说他会在修学旅行的船上,绑架某位同班同学。接着,就在刚才,这家伙打来了电话,发布了第二个犯罪声明,明天正午,会再绑架一个人。在打那个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园子的声音,确认她没事。” 说到这,小兰有些伤心,泪水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小兰……” 看着这样表情的小兰,工藤有些不忍心。 “为什么……” 带和哭腔的,小兰凝视着工藤,有些歇斯底里,“为什么收到挑战书的时候没有报警!案件可不是游戏啊!” 说着,小兰抓起工藤的袖口,质问道:“让周遭的人置身在危险之中,这可不是侦探应该做的事啊!” 听到这,工藤移开了视线。 “我没当它是游戏。” 说着,眼神坚定道:“这是,我和那家伙的较量!” “较量?” 闻言,小兰无法理解,颤抖着摇摇头,“和这么卑鄙的人较量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的!” 工藤说道,“正是因为犯人是卑鄙的人,如果我这次逃避这场挑战,下次犯人可能会做出更卑鄙的事情来挑衅。挑战书上写着,要是不遵守一对一的对决的要求的话,他会乱来。” 听到这,小兰似乎明白了工藤的心意。 “还有……” 就这样看着小兰,工藤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还有……什么……” 小兰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 看着小兰的神色,工藤的眼神开始有些闪躲。 “嗯哼。” 就在此时,高远轻咳了一声,打破了两人的对视——他们,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里? 听到高远的声音,小兰跟工藤才仿佛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人在。 “抱歉,明智先生。因为犯人的要求,这是我跟他一对一的对决,所以……” “所以什么?你刚才说犯人打电话给你了?对方用的什么号码?又具体跟你是怎么说的的?你听到园子的声音时,园子又说了什么?” 高远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打断了工藤新一的话。 对此,工藤新一思索了一下,开始回答。 “对方用的是加密号码。而当时我询问园子状况时,听到了一阵敲门的声音,然后就听到园子在喊着:快放我出去,你这混蛋。” “敲门声?” 高远追问道。 听到这,工藤新一开始回忆起来——“像是敲打铁门的声音……好像,还有回声……可恶,想不起更多了!” 说到这,工藤新一似乎意识到了高远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但当时的注意力全在绑架犯身上,自己居然忽略掉了那通电话里,更重要的信息! “那那个绑架犯,说了什么?你还记得他原话是怎么说的吗?” 高远知道工藤新一是一时半会回忆不起这方面的信息了,于是问了下一个问题。 “他说:这真是个没难度的游戏,都给你这么明显的提示了还这样,真是太无聊了。所以,明天我还要再绑架一个人。你也不要太紧张,这次给你一个更明显的提示,明天的绑架是在正午十二点,分秒不差。” 工藤新一复述起绑架者的话,然后认真的说道: “总之,不管怎么样,都要阻止那家伙再次犯案。而且,一定要把那家伙抓个现行!小兰,明智先生,请你们相信我!” “我相信你。” 小兰见这么认真的工藤新一,不由说道。 “但相对的,你请也不要再瞒着大家了!” 看着小兰恳求的话语,工藤新一默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高远。 “明智先生,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既然今天你是知道有人会被绑架,那么在船上时,你全程都肯定在仔细观察着吧。那么能说说看嘛?在你的视角下,这起铃木同学绑架事件的,完整经过?” 高远问的。 对此,工藤新一不可置否。 “今天,在这艘游览船航行在芦之湖上时,船上除了我们班的同学之外,只有四个我们都不太熟悉的外人:最近才来我们班代课、同时也是此次修学旅行的带队老师北岛慎吾先生,导游西田麻衣小姐,船员南田恭介先生,以及船长东邦夫先生。” 工藤新一简单说明了他所怀疑的人选后,就开始讲起今天整件事的经过: 白天,芦之湖,游览船上—— 在船长东邦夫简单介绍了一下船上,关于面对紧急情况的应对方案后,工藤新一等来参加修学旅行的同学们,就开始在船上自由活动了。 而铃木园子似乎对于船员南田恭介的相貌很有好感,便开始频繁对其示好,但都被南田恭介以有工作为由,拒绝了。 航行的路线,在导游西田麻衣小姐的介绍下,是说,船会绕湖一周,大约需要一个小时。 “也就是说,接下去的一个小时,就是在水上的一个密室了!放马过来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他们!” 了解完这些基本信息,站在最高处的甲板上的工藤新一,如此想道。 但也是这时,船员南田恭介却突然来到工藤新一身边,试探性的询问道:“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吗?” “是啊。” 工藤新一回应道。 “我是你的粉丝!能见到你很荣幸!” 听到这个回答,南田恭介有些兴奋,右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伸出手,想要跟工藤新一握手。 工藤新一有些审视的看了眼这个突然跑来搭讪的船员,但看他不似作假的笑容,还是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手。 但因为还有船员的工作,南田恭介在握完手后,就往船舱走去。而铃木园子则在这时,立马热情跟了上去,开始询问起其是否有女朋友,但被南田恭介以工作为由,避开了铃木园子,但工藤新一看到,铃木园子还是跟着南田恭介,进入了船舱。 在这之后,工藤新一开始对这艘船的各个地方,进行了检查,发现想要在船航行在湖面上时,从外部悄无声息的潜入,是不可能的——换言之,绑匪应该早就在船上了! 抱有这个想法,工藤新一开始对那四位自己不太熟悉的外人,开始了观察。 船长东邦夫,一直在控制室控制掌舵,代课老师北岛慎吾跟导游西田麻衣则一直在船头的甲板上商议着这次修学旅行的更多细节,只有船员南田恭介,一直在被铃木园子追着跑。 一切,都很正常,在工藤新一的观察下,并没有发现船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以及行为怪异的人。 而意外,却在这时发生—— “呀!” 铃木园子的声音,这时从船右侧的走道里传来,闻声的工藤新一立马赶了过去,结果,看到的却是,因为晕船而感到难受,靠在船围栏上想要呕吐的铃木园子。 “原来只是晕船啊?” 走到铃木园子身边,工藤新一松了一口气道,不过铃木园子刚才的那声叫喊,引来了船上其他成员的注意,北岛慎吾、西田麻衣以及南田恭介都闻声跑了过来。 “铃木同学,没事吧?” 北岛慎吾显得尤为紧张,询问起铃木园子的情况,手不由自主的像是在安抚小孩一般,快速的在铃木园子背上安抚了几下。 “老师请不要碰我,会更想吐得。” 甩开了北岛慎吾的手,铃木园子略感难受的说道。 “那,去休息室躺一会,会好一点吧。” 南田恭介这时上前提议道,“工藤同学,能帮一下忙吗?” 工藤新一点头应了声,于是,南田恭介跟工藤新一,就搀扶着铃木园子,来到船舱里的休息室,而毛利兰、西田麻衣跟北岛慎吾,也跟着来到了休息室。 “谢谢你,南田先生。” 躺倒休息室的床上,铃木园子略显花痴的说道。 “啊!晕船药!” 一旁的毛利兰看着铃木园子的状况,开始翻找起自己口袋,然后有些无奈的说道,“要是我带来了就好了!” “不要紧,我带着的呢!” 西田麻衣这时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晕船药说道,来到床边,将药递给了铃木园子。 “谢谢你了,麻衣小姐。” 接过药,铃木园子安心的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 西田麻衣说道,同时,南田恭介给铃木园子递上了矿泉水。 “真是的,整天坐家里快艇的大小姐,晕什么船啊。” 工藤新一在一旁说道。 “家里的快艇!” 听到这话,南田恭介跟西田麻衣非常惊讶的说道。 “别看铃木同学这个样子,她可是铃木财团的大小姐哦!” 老师北岛慎吾在一旁解释道。 “什么叫看起来这个样子?” 对于老师的话,刚吃完药的铃木园子有些不悦,然后看向南田恭介,“南田先生,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吧?” “这个,我还有工作呢!” 南田恭介为难的说道。 “园子有我们陪着呢!” 毛利兰这时拉着工藤新一说道。 于是,南田恭介、西田麻衣跟北岛慎吾三人,便安心的离开了休息室,去做各自自己的事情了。 “啊……南田先生走了。” 略显失落的,铃木园子说道。 “园子!” 小兰坐到园子的床沿边,有些生气的劝道了一声。 “好,好,不生气啦!” 铃木园子看到小兰对自己行为的反感,不禁宽慰道,“我的话一个人就好了。” 说着,凑到小兰耳边,小声道:“至少要和新一制造一些快乐的回忆嘛!” “你真的没事吗?” 小兰问道,“你可要乖乖的待着哦!” “好啦,快走吧!” 催促着,铃木园子说道。 于是小兰就拉着工藤离开了休息室,不过,在离开前,工藤嘱咐了铃木园子一声:“园子,把门反锁起来,除了我之外,任何人来了都别开门!” 铃木园子对此有些疑惑,但还照做了。 以上,便是船上的事情经过。 之后的事情,就是高远已经知道的事情——在船靠近箱根神社的附近时,导游西田麻衣再给学生们介绍箱根神社的来历时,船尾处传来了落水声,当时工藤新一一马当先的跑到船尾处检查,毛利兰也紧随其后,结果在船尾后的湖面上,看到了铃木园子的发箍。 于是,众人跑去了铃木园子所在的休息室,发现本该锁上的休息室门,被打开了,而后,在船上到处找,都没有找到铃木园子在哪。 “之后,游览船靠岸,报警。警方在附近的树林中找到疑似犯人用的潜水服跟氧气瓶。” 工藤新一讲完了事情经过,又将后续的发现说明道,“但是刚才,我从箱根神社的鸟居附近开始找,直到找到那个发现潜水服跟氧气瓶的地点,从地图上看,这个距离实在太远了。” “没有错,犯人并不是通过潜水离开的。” 高远说道,指着此时船尾处的栏杆说道,“这里有被烧过的痕迹。没猜错的话,你们当时听到的落水声,应该是犯人设计机关。比如事先在这里用绳子在这里绑一个重物,然后安装一个小型点火装置,在需要的时候,犯人控制机关烧断绳索,重物就会落水,造成当时有人跳入水中的错觉。” 听到这,工藤新一凑了过来,用手在栏杆外侧摸了摸,结果摸到了一丝燃烧后残留的黑色物质。 “果然是这样。” 工藤新一赞同道。 “那么很显然,犯人应该就是趁着你们所有人都在听导游小姐讲解,待在船前边甲板时,启动的机关。也就是说,犯人确实就是船上的人,而且铃木同学的失踪,肯定在此之前。” 高远说道,“当时的状况下,犯人不可能把人从船上带走,所以应该只是把人藏在船上……” 哎,等一下,这么说的话,这个手法,是不是跟之前在帝丹高中里,中川萌美绑架铃木园子的手段有点像:当时中川萌美让人以为铃木园子被人带出了旧校舍,但其实她只是暂时把人藏在旧校舍里。只是那会自己提前就看破了中川萌美的手法,没有让铃木园子真的被绑走。 “可是,我们检查过船上所有地方,什么地方都没有找到园子啊!” 小兰焦急的说道,“对吧,新一!” “没错,所有地方都是我去寻找的,当时确实没有找到园子。” 工藤新一说道。 “既然这样,就先带我去休息室看看吧。” 高远说道。 于是,工藤新一跟小兰,就带着高远来到了船舱内的休息室,此时休息室的门也没有锁。 走进休息室,借着工藤新一手电筒的灯光,高远看到,这间休息室的空间非常有限,除了放有一张床外,只在墙边还放有一个大概有一个高的柜子,除此之外,这里就没有别的摆设了。 高远随意瞟了瞟这里的摆设,然后来到柜子前,打开柜子,看着里面空无一物的样子,便就将柜子合上,走回到门口,观察了一下门上的锁,发现门外是有钥匙孔的,而门内也没有插销一类的东西存在。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小兰焦急的问道。 “就这么看来,犯人在那四个人当中的可能性很高。” 高远说道,毕竟在工藤新一的叙述里,在铃木园子待在休息室的时候,是把门锁起来的,并告知不要随便开门,那么犯人既然能在锁上门的休息室里带走铃木园子,明显是有这里的钥匙的。 而后,高远看到,休息室的对面,是一间仓库,于是,高远便尝试性的打开了仓库的门。 只见仓库内的摆设比休息室复杂多了,各式各样的杂物都摊在那,还有好几个,跟休息室内一样的柜子,横倒的,放在地上。 有些随意的,高远将几个柜子打开看了看,但似乎也没发现什么。 于是起身说道,“今天实在太晚了。工藤同学,你还是先把心思放在明天怎么跟犯人对决上吧。船上的事情,我明天再来这里调查一下。” 对此,工藤新一表示赞同,于是工藤跟小兰二人就先回“prince hotel”了。 而高远,则在“prince hotel”外,有些发愁——因为帝丹高中修学旅行的关系,这里已经没有比较便宜的空房了,剩下的套房,价格实在是让高远舍不得。 但这附近,似乎也没有别的旅店了啊! 算了,既然游览船空置着,也没有警察值守,就去那里对付一晚吧。 然而,当晚,躺在休息室的高远,就因为隐约听到船上有人行走的声音,就再也睡不着了…… 80 不公平的对决 第二天一早,帝丹高中的学生们,就收到通知,被要求到“prince hotel”的一间空旷的大厅之中集合。 很快,上午十分,所有来参加修学旅行的学生们,就集合到了指定的大厅中。 这是一间有三个教室那么大的长方形大厅,高度起码在六米以上。 此时,大厅里面没有摆设任何的家具。四面墙壁的正中央各有一扇大门,而大厅右前方墙角边上,还有一扇小门,总共有五扇门,此时这五扇门内,都有警员守在边上。 帝丹高中的学生们按要求排好队列,站在大厅的中央。代课老师北岛慎吾,此时也站在学生队列的边上。 而站在学生正前方的,是三位警察,为首的是一位有些秃顶,神情严肃凶狠的警察,这位是负责此次绑架案的神奈川县警,多摩川警官。 “正如大家所知道,我们收到了今天中午十二点整,会进行第二次犯罪的预告。” 多摩川警官说着,眼神凶恶的瞪了眼站在学生队列最前面的,工藤新一一眼。 对此,工藤新一有些无奈——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位多摩川警官,就是昨天拒绝自己参与进调查的警官,似乎是对侦探非常厌恶。 而为了保证今天学生的安全。答应了小兰,不再对挑战书的事情进行隐瞒的工藤新一,最终还是找到了警方寻求帮助,也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我们县警,和学校协商下来的结果是:与其返回东京,转移地点,还不如在犯罪预告的时间里,留在这个宾馆反而安全!” 听完这话,在场的学生不由开始窃窃私语。 “正午时分!” 多摩川警官大声喊了一句,震慑住了学生们,让他们安静了下来。 “正午时分,大家都集中到这间大厅里来!出入口的五扇大门,都将全部从里面锁上,形成密室状态!所以绑匪连接近你们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这,多摩川警官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精彩!太精彩了!” 多摩川警官的副手,这时适时的称赞起多摩川警官的计划。 “还有!” 多摩川警官没有理会副手的称赞,继续说明道:“五扇大门外面,一配备了警卫!而且这间宾馆的出入口也全部都有警员驻守,就是说,你们有三重保护!希望你们能安心的迎接正午!” “还有一重保护!” 正说着,大厅门外出现了一阵骚动,一侧的门被从外面推来,一帮警员正想拦住闯进来的来人,但还是让对方确实的进入了大厅之中——虽然,进入大厅后,还是被门内值守的警员按住了。 “笨蛋!放开我!” 来人见自己被警员按住,不禁大喊道。 “爸爸!” 看到来人,小兰不禁惊讶的说了一句——没错,进来的人,是毛利小五郎! “你干什么的!” 见状,副手上前质问道。 而毛利小五郎挣脱开了警员,站起来,一脸得意的说道: “久等了!我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也是那边,小兰的父亲。” “又是侦探啊!” 多摩川警官听到这话,一脸嫌弃的别过脸。 “我非常乐意协助你们搜查!” 毛利小五郎表明来意道。 “学生的家长,就请不必参与搜查工作了!” 语气厌恶的,多摩川警官说道。 “但是,我可是个名侦探!” “大家请先回到各自的房间,做好准备后,立刻再回到大厅里集合!” 没有继续理睬毛利小五郎,多摩川警官做出了指示,“现在,解散!” 说着,直接走出了大厅,完全没有想和毛利小五郎接话的意思,而学生们听到这话,也陆续离开了大厅。 “爸爸,你还真来了啊!” 小兰这时走到小五郎身边,有些惊讶的说道,而工藤新一也跟着小兰走了过去。 “那当然啦!” 小五郎理了理身上的西装,认真的说道,“你的好友发生这种事情,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那个警官,连我都不让协助调查。想必毛利侦探也是不行了。” 工藤新一说道。 “哼,警察有什么好嚣张的!” 对于多摩川警官的态度,小五郎也不由嫌弃的说了一句。 “正午,我在这里保护大家。宾馆外面,就拜托毛利侦探了!当然,尽量别打扰警卫啊。” 工藤新一说道。 “是。” 小五郎应了一声,然后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反驳道:“要你乱指挥!” “爸爸,外面就拜托你了!” 小兰这时也这么说道,“为了园子。” “知道了。” 面对女儿的请求,小五郎这才语气温和的答应下来。 “那,侦探小子,里面就交给你了!” “好,叔叔可别看走眼哦。” 工藤新一回道。 “好,我先去外面巡视一下。” 看了眼小兰,小五郎说着,正要离开,但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那个小子呢?昨天跟我一起出发,结果半道下车准备自己过来的,小兰你叫的另一个人。不会还没到吧!” “你在说什么啊爸爸,明智先生昨晚就到了。倒是爸爸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对此,小兰不禁疑惑道。 “啊?昨晚……” 小五郎不由感到有些尴尬,于是说道:“那,我先去巡逻了!” 说着,小五郎便灰溜溜的小跑了出去——昨天,自己将车开到横滨后,才得知小兰修学旅行的地点在箱根町的芦之湖边,于是便立马调转方向往这里开过来,只是没想到,一路上,自己开错了好几次路,又在车上小憩了一会,直到今天上午,才勘勘来到此处。 念及此,小五郎边对昨晚要独自行动,结果当晚就到达的高远无话可说了。 “我也先检查一下这个大厅吧。” 看到小五郎走出去了,工藤新一也对小兰说道,“小兰,你先回房间去休息吧。从昨晚开始就没有怎么睡过吧。” 听到工藤新一对自己的关心,小兰点了点头,便先回房间休息了。 回到自己暂住的双人间,看着一边空旷的床,以及放在边上的,铃木园子的行李,小兰不禁伤感起来。 “园子……” 喃喃自语的,小兰看着铃木园子的行李,像是自我宽慰的说着。 “新一,马上就会抓住犯人的!而且,我爸爸跟明智先生也来帮忙了。在此之前,你要加油啊!” 也就是这时,小兰忽然看到,在铃木园子的一个“萨曼莎·撒乌萨”品牌的拎包下面,居然有一封信,被压在下面。 “这是什么……” 感到奇怪的,小兰拿起了信封,将其打开—— “叮铃。” 刚把立马的信纸拿出来,一个金属小物件,也顺着信纸被抽出,而从信封中掉落了下来。 目视着掉落在地上的东西,再看着手中的信纸,小兰一时呆住了,但也是这时,小兰的手机铃声响了——是邮件的来电提示,而显示的来信人,是:明智高远。 中午,十一点十分,宾馆大厅中。 帝丹高中的学生们已经陆续回到了这里,代课老师北岛慎吾,正在按着学生名单,开始点名。 在将所有人的名字念完后,发现没有人缺席,北岛慎吾松了口气。 “好,大家全都到齐了!” 听到这,值守在大厅五扇大门边的警员,便将门关上,然后从门内,将门反锁,接着各个警员此时也回到各自的安排的岗位上,开始值守。 “现在,出入口的五扇大门,全部从里面反锁住了。大门外也有警察镇守,而且总钥匙在多摩川警官那里。而大厅的高度有六米,上面的通气口还那么小,人根本不可能通过。这次,是绝对完美的密室!那,会从哪进来呢?” 看着这一切布置,工藤新一如此想道。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宾馆外,警察的分批巡逻也在不断进行,看着时间走到十一点四十五分,在外面的小五郎,用手机将外面的情况告知给了工藤新一。 “侦探小子,外面的警备的很严,连一只老鼠都可能进去。” “里面也是。” 得到小五郎的信息,工藤新一更安心了。 “喂,你听好了,如果万一发生什么事,那……小兰就拜托你了。” 小五郎非常认真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就立马挂断了电话。 “见鬼。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喃喃自语的,小五郎这么说了句。 “明白了,大叔。” 听到小五郎挂断电话,工藤新一心里也默默这么说道,然后视线看向代课老师,北岛慎吾。 “需要防备的,只有一个人!” 似乎,时间正要逼近十二点整,在场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紧张。 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红色格子衬衫的中年教师,北岛慎吾,此时也表现的非常紧张,时不时回头看看大厅墙上的时钟—— 十一点五十五分,离预告的时间,仅剩五分钟。 “大家……稍微集中一点吧!” 语气紧张的,北岛慎吾这么提议道。 “老师!好可怕!” 听到北岛慎吾这么说,原本就非常紧张的几个女生,便立马凑到了北岛慎吾边上,抱住他的手臂,像是能感到一丝安全感一般,而更多的学生,也渐渐涌到北岛慎吾身边。 只是,光盯着北岛慎吾的工藤新一没有察觉,此刻的小兰,紧张的,就站在他边上,发着呆,一动不动。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放轻松!” 北岛慎吾看着学生的反应,强忍着劝慰道。 与此同时,宾馆外的氛围,也并不比大厅里轻松,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着。 “犯人不一定是男性,也可能是女性!老人也有可能!即便是小孩子也有可能!知道了吗!” 多摩川警官拿着对讲机,着重的说道。 而在外面的巡查的小五郎,走到宾馆大门外的位置,正在环视的眼神,在突然看到一位站在外面的女士后,停了下来—— 这时一位二十多岁的短发漂亮女士,身穿粉色衬衫,外套棕色格子西装马甲,脖子上系着一条粉色丝巾,下身是职业短裙,背着一个皮包。 她是导游西田麻衣。 见到西田麻衣的后,小五郎不由被她美丽的容貌吸引住了,喜笑颜开的,走了上去。 “不好意思,你也是案件的相关人员嘛?” 故作严肃的,小五郎如此搭讪道,“我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我是,西田麻衣。” 微微鞠了个躬,西田麻衣自我介绍道,“是修学旅行的导游。铃木园子的绑架案发生的时候,我也在现场。所以很担心。” 正说着,身穿职业西装,手拿船长帽的船长东邦夫,跟身穿蓝白条纹船员服,脖子上系着跟红色领巾的船员南田恭介,两人也走了过来。 “东先生,南田先生。” 西田麻衣跟两人打了声招呼,便向小五郎介绍道,“这两位也是案发时,在现场的,船长东先生,和船员南田先生。” 然后也向两人介绍了一下小五郎的身份,于是三人互相点头示意。 “真是坐立不安啊。” 东邦夫说着,南田恭介也开口道。 “一想到,如果还会发生什么事……” “没事的。” 小五郎打断道,“在那里面,有一位自以为是的名侦探呢!” 但这样的话语,并没有让紧张的气氛缓解。 此时,随着时间越来越靠近预告的时间,大厅里的学生已经开始慢慢乱了起来,部分人已经开始抱团围在一起,各自将手搭在别人的肩上,就这样围成一个圈。 而不少女生,则围在北岛慎吾身边,拉着他,寻找安全感。 工藤新一视线一直放在北岛慎吾身上,而听着大厅内时钟的滴答声,工藤新一的心,也紧张的开始扑通扑通的跳着,忍不住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 而小兰,始终站在工藤新一身边,一言不发。 时间越来越近,但依旧无事发生。 看着身边,紧张着握起拳头,双手环抱在身前的小兰,工藤新一宽慰道: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任何事情发生的!” “恩。” 点了点头,小兰应了声,“可是,一想到园子现在的处境,我就很不安。” 听到这话,工藤新一怕了拍小兰的肩膀。 “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何阻止第二个犯罪预告。这样想才对。” “说的也是。” 看向工藤新一,小兰轻声的回道。 时间分秒流逝,离十二点整,只剩最后一分钟。 “所有人坚守岗位,决不能擅离职守!” 多摩川警官发出了最后的的指令。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小五郎也紧张到了极点。 “还有四十五秒,你看这个混蛋绑匪,放马过来吧!” 小五郎这么给自己打气道,“我毛利小五郎,一定会让你束手就擒的!”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似乎被现场的气氛压迫的有些难受,东邦夫这么说了一声,就先离开了。 “我……也要打一个紧急电话。” 说着,南田恭介也找借口离开。 看着这两人在这个时候离去,小五郎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要选在这个紧要关头!” 然后看了眼身边仅剩的西田麻衣,见她还没有离开,也没有对离开的两人深究,就这么站在宾馆外,等待着。 终于,时间仅剩最后几秒了。 像是非常紧张的,小兰握住了工藤新一的手—— 时间到了! 黑暗,吞噬了所有人的视线——本来敞亮的大厅,所有灯光都在这时熄灭! “啊!” 尖叫声,响彻大厅,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恐慌,随着尖叫声,传递开来! “没事的!大家冷静点!” 突如其来的状况,工藤新一大喊着,想稳住现状,但只是他一个人的声音,在这尖叫声此起彼伏的黑暗中,完全起不到作用。 “停电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大厅外,值守的警员拿着对讲机,汇报着状况——此时,大厅外的走廊也是一片漆黑,所有值班警员,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 “什么?停电?” 宾馆大门外,多摩川警官听到汇报,惊讶的说道。 “怎么了!” 看到多摩川警官的表情变化,小五郎紧张的跑上去询问起情况。 “恢复供电!立即恢复供电!” 拿起对讲机,多摩川警官立刻大喊道,并独自往宾馆内走去,“其他人留守岗位!” “没问题吧。” 有些担心的,西田麻衣说道。 很快,电力恢复,大厅内的灯光再度亮起—— 此时,大部分学生都抱团挤在一起,环顾着四周,工藤新一松了口气。 “大家都没事吧!” 然后,工藤新一发现——本来应该站在自己身边的小兰,不知去向! “小兰!” 难以置信的语气,工藤新一开始不断在四周的人群中寻找小兰的身影,但看到的是同学们劫后余生的互相庆祝鼓励,却完全没有看到小兰在哪。 愣了一下,工藤新一眼神愤怒的,冲向了北岛慎吾。 一把抓住北岛慎吾的衣领,吼道:“小兰在哪!” “你……在怀疑我吗?” 面对工藤新一这样的行径,北岛慎吾没有反抗,只是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我一直和她们在一起。” “我们很害怕,所以,一直握着老师的手。” 北岛慎吾身边,几位女生这么说道。 面对这样的结果,工藤新一不再多言,跑到墙边的大门旁,开始检查起每一扇门的状况——所有门都是从里面反锁上的,没有被打开!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狠狠的用拳头砸了下门,工藤新一愤怒的说道。 想了想,工藤新一打开门,朝外跑去—— “小兰!” 大吼了一声,但小兰的踪影,始终没有看到。 宾馆外,多摩川警官的副手对着对讲机大喊着,“情况如何!报告情况!什么,有一个学生失踪了!” “什么!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小五郎立马跑上去询问道,而这时,南田恭介正好回到了这里,跟西田麻衣两人一样,一脸吃惊的看着此刻的情况。 “现场很混乱,只知道这些。” 副手说着,急急忙忙朝宾馆内跑去,而此时,工藤新一正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毛利侦探!” “到底怎么回事!” 见到工藤新一出现,小五郎立马向他询问道。 “听说有人失踪,但那间房不是密室吗?” 南田恭介问道。 “那,犯人是如何把那个学生带出去的呢?” 西田麻衣也疑惑道。 “警察都在做些什么啊!” 南田恭介质问道。 “那么,被绑架的是……” 似乎有了一些预料,小五郎还是问道。 “毛利侦探……” 低下头,工藤新一失落的。 “失踪的,是小兰。” 无奈的,工藤新一还是讲出了实情。 瞪大着双眼,小五郎不敢置信的听着这个回答,愣愣的,呆视着眼前的侦探小子。 “什么?” 难以置信,带着悲伤的语气的话语,缓缓从小五郎口中说出。 “新一!你这个混蛋!” 怒不可遏的,小五郎再也忍不住,一把抓起工藤新一的衣领,然后一拳,将工藤新一打到在地,整个过程,工藤新一就这么呆立着,没有反抗。 “我不是说过,小兰拜托你的吗!” 嘶吼着,小五郎对着工藤新一说道,“我不是说过的吗!” 说着,想要在上前将倒地的工藤新一拽起来,但被在场的警察拦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 失去理智的,被几位警察强行拉走的小五郎,依旧愤怒的喊着。 而工藤新一就这么倒在地上,久久没有选择站起来。 只是,此刻,因为旅馆内发生的骚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在旅店外面,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一位身穿蓝色风衣的人,正躲在一棵树的后面,悄悄望着此时旅店外发生的骚动。 这个人,自然是高远。 神色严肃的,高远黙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从预告时间之前,到宾馆停电,再到此刻,小五郎殴打工藤新一,高远就这么在树林中看着这一幕幕的发展。 然后,转身离开—— 抱歉了,工藤新一,别怪我没有阻止这一切。因为,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场,一对一的,公平对决! 你,太大意了! 81 高远的计划 来到箱根町芦之湖的当晚,高远因为舍不得入住“prince hotel”的高端客房,于是,只好去停靠在芦之湖边,没有人值守的游览船上,简单休息一夜。 只是,没有想到,当晚,在游览船休息室休息的高远,却听到了,船上,有人行走的脚步声! 本来,就因为不习惯在船上睡觉,而没有睡着的高远,也因此彻底没有了睡意,起身,准备看看这么晚了,会是谁登上这艘船。 然而,让高远意外的是,能听到的脚步声,居然不止一人,而且,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近,高远知道,对方似乎是朝着自己现在所在的休息室而来。 对方来意不明,还是多人行动。 面对这样的状况,高远对于自己之前选择来船上度过一晚的决定有些无奈,但事已至此,只能先想办法看看对方来此是什么目的了。 这艘游览船白天发生了铃木园子被绑架的事件,结果到了晚上居然会有人过来,这样的状况下,来人会是谁呢? 警方嘛? 不,不太像,如果警方真的在意这艘船的话,就不会连一个值守的人都不安排。 那么,难不成是绑匪? 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毕竟根据推测,基本可以推翻绑匪从外部潜入带走铃木园子的可能,更像是先将铃木园子藏在船上的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等到事后才将其转移走。 那么,如果是这样,显然在船上的某处,应该会留下,曾经藏过铃木园子的证据,所以,绑匪趁着晚上,将这些证据消除掉,也是可能的。 想到这,高远不禁皱起了眉头——要是如此,显然,对方不止一人啊。 换言之,从一开始,绑匪寄给工藤新一的挑战书中,提到的一对一公平对决,就完全不成立了! 你还真是大意了呢,工藤新一! 念及此,高远悄悄推开了休息室的窗户,然后,小心的踩到窗户的边缘,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探出船舱外—— 对方有多人,不排除携带武器的可能,这种情况下,还是先躲起来再说。 于是,高远从站在窗框的下沿,慢慢爬到推开的窗户上方,小心翼翼的,站到推开的窗户上,然后,从右侧口袋,将“星星”取了出来,捏着有星状装饰的链条一端,轻轻一甩,链条延展成一条两米长的链条。 将链条在右手上缠绕了两圈,高远抬头看了看头上不远处的船甲板边的栏杆,把眼镜的那一端,往上一甩,眼镜一端就被抛到了栏杆处,然后顺着力道,将链条紧紧缠绕在栏杆上——这是“魔术师”中,学到的一种手法。 现在,高远脚踩在被推开的窗户上方,右手拉着绑在栏杆上的“星星”的链条,以一种极度小心的姿态,贴在创舱外,然后,在小心翼翼的,脚下发力,将窗户慢慢合起来,只留下一点缝隙,让窗户露出一些边角,突出在船舱外,让高远有落脚的地方。 这样,从休息室内看,任谁也想不到,此时外面会挂着一个人! 紧接着,贴在船舱外的高远,听到了休息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因为窗户留着缝隙,里面的声音,还是可以听到的。 “有必要回来一趟吗?” 休息室内,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似乎有些抱怨,听声音,是个年轻的男性,“应该不会留下什么证据的。” “那可保不准。” 另一个声音响起,也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氧气瓶里放掉的气太少了,工藤新一迟早会发现这个破绽。等他意识到这点,回到船上检查怎么办?” “那又怎么样,毕竟任谁都想不到,我们会把她,藏在那种地方吧!” 一开始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好说,所以任何线索都不能留下,这是那个人的嘱托。” 另一个男人说道。 “那个人?” 听到这一切高远,心中默念了一句,不禁感到头疼——不仅是现在休息室里的两个人,这次给工藤新一挑战书的绑匪,竟然起码有三个人!工藤新一,你到底是惹到谁了! 静静地,高远继续听着休息室里的动静,只听见一阵微弱声响后,就是两人走出休息室的声音,以及关门的声音,之后,就说明也听不见了。 到此为止,高远也不再逗留,自己现在的动作实在有些危险,于是,高远用力,顺着“星星”的链条,往甲板上爬去。 很好,那两个人还没有返回甲板! 趁着这个时机,高远爬上甲板,然后小心翼翼的,躲在一个能看到船舱出口处的位置,打算看看,那两个人,到底是谁。 但显然,那两个人从休息室出去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船舱,高远躲了好一会,才看到有两个人影,从船舱里走了出来,然后趁着夜色,跑下了船。 不过,因为天色太黑,高远也实在看不清那两个人的长相,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其中有一个男人,是戴着眼镜的。 等两人走远,高远才从躲藏的地方出来,走回休息室,打算看看,他们所说的“不留下任何线索”,到底做了什么。 但是,看着休息室内的布局,高远实在看不出来,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而且,他们出来休息室后,又去了哪里,也不清楚,现在能够知道的是,当时在船上,他们把铃木园子,藏在了一个“任谁都想不到的地方”。 那问题来了,什么地方是“任谁都想不到”呢? 对此,高远在船上苦死了一夜,也没有答案,就这样,完全没有睡觉的高远,在船上各处调查着,直到第二天的天亮—— 本来,高远已经不对船上还留有什么线索抱有期待了,只是想看看,有什么地方是可以藏人,还是怎么找都找不到的地方。 但没想到,经过一夜的调查,没有找到藏人的地方,高远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船尾处,栏杆上,那处被烧过的痕迹,居然没有被清除! 昨晚,自己可是清楚的听到,那两人可是说过,“任何线索都不能留下”。那么,为什么这处痕迹,没有被清除呢! 他们忘了?还是没想到? 或者说,这个痕迹根本算不上线索! 想到这,高远眉头紧皱——看来,想从铃木园子的绑架事件入手解开案件,已经非常困难了,那么,现在的重点果然还是放在绑匪发来的第二条预告吗? 但是,绑匪居然敢说会在十二点整准时绑走一个人,这未免也太过异想天开了。何况,工藤新一应该已经选择把事实告知警方了,那么在警方的护卫下,真的有可能办到这件事吗? 下了船,往“prince hotel”的方向走去,高远一路上思考着这件事,准备找工藤新一商议一下。 但,走到半路,高远却停下了脚步—— 办得到的!要准时的,在警方保护下,带走一个人,是可以办到的! 高远,此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惊讶的,愣在原地: 不需要多高明的手法,只要被绑架的人配合就好了!只要目标自愿配合绑匪的行动,就可以办到,在特定的时间,从警方的保护中离开! 如果是这样的话,可能性就有两个了! 想到这,高远有了计划:不行,现在自己不能露面,在确定是哪一种情况前,自己绝不能暴露在绑匪面前。 毕竟,对方到底有几人行动,自己还没弄清楚! 82 遗书?提示! 就站在“prince hotel”外,不远处的树林里,高远看着此时已经被警方包围的旅馆,开始了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绑匪想要实现今天的绑架,自己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让目标自愿离开警方的保护范围。 而要实现这点,无非是两种情况: 其一,目标本身就是绑匪成员之一。其二,就是利用什么理由,威胁某个学生,让其不得不这么去做。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那就可以明白一点,到时被绑架的学生就是绑匪成员,自己就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调查。 但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绑匪可以用什么理由,去威胁到什么人呢? 现在,绑匪已经绑走了铃木园子,绑匪这时最容易利用的,就是以铃木园子的安危去威胁与其相熟的人,而在所有的学生中,跟铃木园子关系最好的人,毫无疑问只有一个! 毛利兰! 而且,毛利兰还是跟工藤新一有关的人。如果自己是绑匪成员,以挑战书的形式挑衅工藤新一,绑走毛利兰同样也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高远大致有了想法,然后拿出手机,给毛利兰的手机,发送了一封电子邮件,然后,静待着事态发展。 直到刚才,看到慌慌张张的工藤新一从旅店里跑出来,跟毛利小五郎发生争执,高远知道,自己猜对了。 同时,高远也确定了,参与这场绑架计划的人员里,其中两位究竟是谁了! 现在,工藤新一,就看你这边,绑匪会有什么动作了! 想到这,高远走到了旅馆后的树林中,看着四下无人的周围,说道:“可以出来了,除我之外,并没有人在这!” 话音刚落,树林中,一个人影走了出来,略显忐忑的,看着高远——毛利兰! 此时,毛利兰身上穿着的,是“prince hotel”里,服务员的着装。 “为什么?明智先生会知道,这一切呢?” 一脸疑惑地,毛利兰看着高远说道。 “我并不知道,只是隐约猜到了。” 高远看到毛利兰在此,非常欣慰。 “你能有机会听我安排在这里等我,就意味着,绑匪是要求你自行前往指定地点的吧!” 高远说道。 “没错。明智先生,我接下去该怎么做?如果接下去我不按照绑匪的要求去做的话,对方就会引爆炸弹了!” 毛利兰带着哭腔求助道。 “放心,你就按照绑匪要求去做。现在找到铃木同学的被关的地点,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高远说道,“你可以办到的吧,为了铃木同学!” 听到这毛利兰点了点头,认真道:“为了园子,我可以!” “那就好。” 高远说道,“我先离开了。在没弄清楚所有事之前,我还不能暴露在绑匪们的视线中!” 说着,高远急忙离开了这里—— 看来,事态比自己预料的更好一点,绑匪没有在毛利兰独自离开后就将其带走,而是让她先去指定地点等着,意味着绑匪现在根本抽不出身。也就是说,全部的绑匪成员,现在都在旅店内! 不过,居然还有炸弹吗?工藤新一,你到底惹到了什么人? 现在,绑匪的注意力,应该一直都放在你身上了吧,那么,没有暴露在绑匪面前的我,就必须要去做些事情了! “prince hotel”门外,工藤新一爬起身,非常失落的,看着周围,此时,因为毛利兰的失踪,本来守在旅店外的警员们,也被多摩川警官叫去了旅店内搜查,自己身边现在已经无人了。 也是这时,工藤新一的手机响了,又是一个加密号码打来的电话,看到这,工藤新一的神情骤然愤怒起来,接起了电话。 “你竟敢把小兰绑走了!” 强压着愤怒,工藤新一道。 “还是我赢了,就算你有警察的帮助,也保护不了你的朋友啊!” 电话那头,明显变过声的声音,用着愉快的语气,说道,“这种一边倒的游戏,持续下去还真无聊啊!这次是最后了,我在监禁她们俩人的地方,放置了炸弹。爆炸时间定在今晚零点整。怎么样?你能找到她们吗?” 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看着此时的时间,工藤新一神色严肃——不到十二个小时了! 回到大厅里,此时警员已经做完了现场的调查,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小五郎,呆呆的站在大厅中央,看着这座大厅。 工藤新一看着小五郎,想了想,还是选择走了上去。 “毛利侦探。” 小声的,工藤新一喊了对方一声。 “刚才,对不起了,冲动的揍了你。” 小五郎的气,似乎消去了不少,这样说道。 “不,我该感谢你。因为我自己没法狠狠的揍自己。” 工藤新一真诚的说道。 “可是!” 转过身,小五郎愤愤的说道,“这整个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简单就让一个人消失了。犯人有超能力嘛?” “他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内心充满邪恶。” 工藤新一气愤的说道,“那家伙又联络我了,说在监禁小兰的地方,放了炸弹。时间,定在零点。” 听到这话,小五郎的表情变了,紧张、急迫、担忧。 “你说什么!” “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她们!” 工藤新一坚定道。 “可是,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犯人的真面目到底是谁啊!该怎么找到小兰她们,线索实在太少了!” 小五郎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然后回忆了一下。 “不过,至少麻衣小姐是绝对不可能犯罪的!” “为什么?” 工藤新一问道。 “因为她一直在我旁边。” “一直?你确定吗?” “没错。要说可疑的话,倒是那个姓东的船长和南田那家伙。” “理由呢?” “那个叫南田的家伙,在停电前去打电话了。而东船长去了洗手间后就没有回来过!” 回忆着,小五郎有些兴奋,“有了!绑匪就是东!园子那起那字也一定是他干的!” “可是,游览船上,东先生一直在掌舵。” 有些怀疑的,工藤新一说道。 “笨蛋!可以是自动驾驶啊!只要让船自动行驶就行了!” 小五郎反驳道。 “那他又是怎么带走的小兰的呢?” 工藤新一还是不解道。 “这种事,只要抓住他本人,就知道了!没时间了,快走!” 小五郎催促着,拉着工藤新一,询问道了东邦夫的住处,然后开车前往了那里。 然后,就在东邦夫住处的楼下,看到一辆救护车,停在那里,而医护人员,正将一个人用担架抬上救护车。 工藤新一跟小五郎上前一看,却发现担架上的人,正是东邦夫! “发生什么事了!” 工藤新一拉住一个医护人员,问道。 “我们接到通知,这里有个住户上吊自杀了。” 医护人员这样回答了一句,就不再理睬工藤新一。 面对这样的状况,工藤新一跟小五郎立马冲上了公寓楼里,东邦夫住房间,此时房门没有关。 冲进房里,工藤新一一眼就看到,大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信纸,上面手写着一句话,像是遗书一般: “i am a kidnaper。” “果然!犯人果然就是这个家伙!” 面对这样的情况,小五郎焦急的喊道,“可恶!不知道那家伙死没死,要是死了,就不知道小兰她们被监禁的地点了!得赶紧去医院……不,先看看这里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说着,小五郎带上手套,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 而工藤新一,此时好奇的走上前,将那张信纸拿起来看了下,结果却看到,这封疑似遗书的背面,被画上了一个箭头——箭头的位置,对应在另一面的字母“a”跟“ma”中间,而且箭头方向是从“a”,指向“am”。 看到这个,工藤新一忽然愣住了——难不成!犯人是! 但是!是谁留下的,这个提示! 83 复仇 离开“prince hotel”,高远悄悄跟着离开的东邦夫而去——现在,该确认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绑匪成员了! 之前,高远在旅店外观察的时候,见到了跟小五郎打招呼的:西田麻衣、南田恭介、东邦夫三人,但其中并没有一个人是戴着眼镜的。 而在昨晚,高远明确看到当时来船上销毁证据的人中,有一人是戴着眼镜的,既然这三人都不是的话,那显然,那个戴眼镜的人选,极大可能,就是那位帝丹高中的代课老师:北岛慎吾。 想想也是,能利用铃木园子跟毛利兰的关系,以铃木园子的安危去威胁毛利兰,就要知道她们两人的关系非常要好,而工藤新一提到的四位嫌犯里,只有一个人有机会了解到这些,就是毛利兰她们的代课老师啊! 紧接着,在预告快到来的时候,东邦夫跟南田恭介都借故离开了。而注视着两人离开后行动的高远,则在那时偷偷跟了上去,查看情况。 东邦夫前往了厕所,而南田恭介则在打电话。 不过,因为昨晚高远听到过来船舱里的两个男人的对话,在听到南田恭介的声音后,高远就确定了,他就是昨晚来到游览船上,消除证据的两个人中的另一个人选。 至此,昨晚登上游览船的两个嫌疑人已经可以基本确定——北岛慎吾,跟南田恭介。 但问题在于,他们昨晚提到的那个人又会是谁,于是,为了进一步确认,高远跟上直接离开的东邦夫,发现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不过,之后事件的发展出乎了高远的预料——南田恭介,居然在东邦夫回家后,找上了他,并用枪威胁着东邦夫写下遗书,然后上吊自尽。 虽然等南田恭介走后,高远立刻把东邦夫从绳子上放了下来,并通知了救护车,但东邦夫已经生死不知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高远感到这次事件越发超出自己的预料——对方居然连枪都有,这还是自己始料未及的。 但既然这帮人想让东邦夫顶罪,那显然说明东邦夫是清白的,所以现在还有嫌疑的人选,只有西田麻衣了! 于是,利用东邦夫的遗书,高远留下了提示后,高远做出了决定,要解决这次的事件,需要寻求更有力的帮助! 而在高远离开后,过了一段时间,工藤新一跟小五郎来到了东邦夫的住处,发现了被救护车带走的东邦夫,以及那封遗书! 看着遗书上,那刻意被画上的箭头,工藤新一看懂了其中的含义。 “是谁?为什么要这么留下暗号提示?” 工藤新一有些不解,但思索了一会后,工藤新一立刻拿着这封遗书,跑了出去,给目暮警官打去了电话。 紧接着,没有理睬小五郎,工藤新一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很快,东邦夫的家中,就被警方包围了,没有来得及离开的小五郎,就撞见了前来调查的多摩川警官。 “你怎么会在这?” 一脸严肃的,看到小五郎后,多摩川警官质问道,“闲杂人员赶紧出去!” “你来的正好,快点查清东船长的社交关系,找出监禁小兰她们的地方!那里可是被放了炸弹!” 十分紧张的,小五郎对着多摩川警官大吼道。 “这种事我们是在做,还轮不到你们外行人来指指点点!” 多摩川警官面对小五郎的话语,大声反驳道。 “而且,你随便进来乱翻东西,没有破坏现场,或是带走什么东西吧!” “这也用不着你来教我!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也当过刑警的!保护现场的完整,是搜查的原则!” 义正言辞的,小五郎这么说道,然后就瞟见,本来应该放在茶几上的那封遗书不见了——侦探小子? “怎么了吗?” 看到小五郎的视线停留在茶几上,多摩川警官语气郑重的问道。 “不,没事,没什么。” 小五郎如此回答道,然后离开了大东邦夫的家中——侦探小子,你拿走遗书到底想做什么? 芦之湖边,游览船上,工藤新一再度来到这里时,已经天黑了。 打着手电筒,走进船舱,来到休息室对面的仓库面前,一脸严肃——“最可疑的,就是这间屋子了!” 推开门,看着仓库里的摆设,然后走到倒在地上的两个柜子前,将柜子门打开,仔细检查起来,结果,在其中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些玻璃的碎片。 看着柜子里的碎片,工藤新一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果然,这就是绑架园子的骗术!” 而这时,工藤新一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目暮警官。 “我是目暮,你要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目暮警官说道。 听完目暮警官完整的叙述,工藤新一神色了然,“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另外还有。” 电话那头,目暮警官严肃的说道,“工藤君,我相信你。拜托了!” 挂断电话,看着离零点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了,工藤新一无奈的叹了一声:“可恶,还有问题没有解开……不,先救小兰要紧!” 于是,工藤新一拨通了小五郎的手机。 “毛利侦探。有小兰的线索了!但可能的地点有五个,只能分头去找了!” “好的,我知道了!” 坐在租的车里,小五郎记下了工藤新一说的地点,然后看着东邦夫公寓里,还没有撤离的警察,立马跑了过去,将记录有地点的笔记本展示给多摩川警官。 “警官,所在地的线索找到了!调查一下这些地方吧!” “我们警方做事自有我们的方法,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指示!” 多摩川警官看着小五郎,一脸严肃的说道,“特别是,不会被侦探这种人,牵着鼻子走!” “什么?” 听到对方这么说,小五郎生出了怒火,“走着瞧!我会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配做侦探的人!” 说完,回到车上,小五郎立刻驱车离开。 而看着小五郎的离去,多摩川警官看了看此时的时间,面无表情,然而,就在此时,又有一波警车突然来到了这里,为首的三辆警车,甚至直接开到多摩川警官的身边。 看着这突然出现的警车,多摩川警官露出了不解的眼神,而很快,其中一辆车上,走下来了一位,国字脸,颧骨部位突出,留着一副三角平头,浓眉大眼的男性警官。 看到这位警官走下了车,多摩川警官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横沟……警部!你怎么会来这里?” 没错,眼前这位警官,就是神奈川县警察本部刑事部搜查一课的警部,横沟重悟。 “多摩川,现在这次事件的一切行动,都归神奈川县警察本部负责,你,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语气严肃的,横沟重悟说道,然后,拿出一个证物袋,立面放着的,是一把手枪。 看着这个证物袋,多摩川警官无奈的,束手就擒,被其余的警员拷上了手铐,带走了。 回到警车,横沟重悟看着此时坐在后排的高远。 “这样就可以了吧。真没想到,我们的县警,居然会牵扯到这次的事件里。” 语气严肃的,横沟重悟说道。 “恩。接下去,只要把被绑架的两人救出来,抓到罪魁祸首,就可以了!” 高远看着事态的顺利发展,松了口气,不由说道。 而此时,横沟重悟的手机响了,接通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刚开始还算严肃的神情,突然变脸了——“什么?只找到一个人!” 听到这话,高远本来已经放松了的高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找到的人,是不是铃木园子!” “没错。我们的警员,根据那两个被抓到的绑匪的口供,找到了绑匪关押人质的地点,但在那里只找到了那个叫铃木园子的女生!” 神情严肃的,横沟重悟说道。 “不应该啊!怎么会!” 高远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我赶紧让警员再去对那几个绑匪进行询问,看看能不能问出别的关押人质的地点。” 横沟重悟说道。 “不,只怕来不及了!” 看着此时的时间,高远急迫的说道,“谁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横沟重悟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高远。 接过手机,高远直接把自己没电的手机里的手机卡取了出来,装到了横沟重悟的手机里,然后读取出手机卡里保存的号码,拨通了工藤新一的电话—— 工藤新一,我这边能做的事情已经到此为止了,现在只能看你调查到哪一步了! 自己这边做的一切已经非常小心了,无论是调查,还是最终报警,让神奈川县警察本部的警察对其中的几位绑匪进行抓捕,自己都可以确定,整个过程没有被那位幕后黑手察觉! 那个人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行动已经暴露。但对方还是在最后关头把毛利兰关到了其他地方,很显然那个人最终的目的就是冲着你去的! 这样看来,这次的挑战书,不是对你的挑衅,而是对你复仇啊! 84 炸弹 箱根町,一处出租仓库外,工藤新一寻完了几处地点,来到这里,这里也是五处可能的地点的最后一处了。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接近晚上零点,工藤新一回想着之前高远的那通电话,思考了片刻,还是义无反顾的跑了进去。 然而,还没进入仓库,工藤新一就停下了脚步,神色镇静的,说道:“果然是你么?西田麻衣!” 说着,转过身,看向此时正站在自己身后的西田麻衣。 看着工藤新一严肃的神情,西田麻衣顿了顿,然后露出了微笑,闲庭信步的,走到了工藤新一身前。 “真巧啊。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为了确认才等在这里的吧。” 工藤新一说道,“看看最后关头,我能不能顺利找到小兰她们。来确认能不能连同我,一起被炸弹炸死。” “炸弹?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西田麻衣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说道。 “你就不要装傻了。” 工藤新一说道,“把小兰还给我。你的同伴,已经全部落网了!” 而西田麻衣丝毫没有理睬工藤新一,一脸无所谓的神情,走到工藤新一身侧,说道:“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很失礼的话,好像把我当成犯人一样。你难道没有看新闻嘛?刚才的新闻里报道了,真正的犯人是船长东先生啊,他已经自尽!” “哎,自尽?难道说,东先生他才是犯人?” 听着西田麻衣的话,工藤新一做出惊讶的表情道。 “连遗书都有,绝对错不了的。” 西田麻衣说道,“你的推理,错了。” 听到这话,工藤新一露出了笑意。 “麻衣小姐,你刚才,已经不打自招了。你怎么知道,东先生写了遗书呢?” “我说了,刚才的新闻里……”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遗书在警方抵达之前,就被我拿走了!” 工藤新一打断了西田麻衣的话,从口袋里将那封从东邦夫家拿走的信纸拿了出来。 “而且,刚才的新闻报道的内容,是我跟警方商量后,特意发布出来的,绝对不可能提到遗书的事情!” “什么?” 听到这话,西田麻衣神色变了,开始有些紧张。 “让我从头开始说明吧。” 工藤新一说道,“从一开始我就搞错了,我以为给我写挑战书的犯人,是一个人,但其实不是。这是一群卑鄙的犯人,精心策划的,对我的复仇!不过可惜,这帮犯人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我也是有着可靠的伙伴的!” “伙伴?” 西田麻衣不解的看着工藤新一,说道。 “没错,伙伴。” 工藤新一说道,“我的伙伴发现了这次事件是多个犯人一起行动的,于是他在帮我调查事件后,就躲了起来,并察觉到南田先生跟北岛先生的可疑,以及还存在一个躲在幕后的人。” 顿了顿,工藤新一继续道。 “虽然没有证据,但当时情况下,剩下的东先生跟麻衣小姐你,都有可能是那个幕后的人,于是,我的同伴跟踪了东先生,结果看到了南田先生威胁东先生的那一幕。发生了这种事,那么,东先生绝对不可能是你们的同伙,所以有嫌疑的,就只剩麻衣小姐你了!” 说着,工藤新一将那封张信纸拿出来,以背面展示在西田麻衣面前,透过月光,看到那个夹在“a”跟“am”之间的箭头。 “i am a kidnaper。但如果以这个箭头方向去看,‘i am’,就成了‘ma i(麻衣)’,a kidnaper ma i 。也就是说,麻衣小姐,你是绑匪。” 工藤新一说道,“当时我的伙伴因为手机没电,来不及把事情通知我,就利用你们威胁东先生写下的这封遗书,给我留下了提示,让我去调查麻衣小姐你的事情。于是,我拜托了熟悉的警部,调查了一下关于你的事情,结果发现,你是我以前协助警方侦破的一个案件的,那名被逮捕的男性犯人的女朋友。” 说到这,西田麻衣神色释然,也不再多做伪装。 “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我继续否认也没什么意思了。不过,你倒是说说看,我们怎么绑架走你两位朋友的。” “你们带走小兰,用的手法非常简单,但同样非常卑鄙!” 工藤新一气愤的说道,“你们利用园子的安危威胁小兰,并事先给她准备好了大厅锁的钥匙以及旅店服务员的衣服,让她在预告的时间,自己离开旅店,到你们指定的位置。到时候,你们再到指定地点带走小兰就可以了。” “而绑架走园子,你们更是煞费苦心。” 工藤新一说道,“你们利用船尾的点火装置制造落水的声音,然后实际上,园子早在此之前就被你们藏在仓库的柜子里。而我今天在柜子里发现的玻璃碎片作证了我的想法。你们把园子迷晕后,放在柜子里,然后再斜放上一快巨大的镜子,挡在园子身上,这样打开柜子看,就像看到一个空柜子一样。而你们只要事后,等船靠岸了就可以找机会带走园子。” 听到这,西田麻衣露出了得意的笑意。 “当然,这是其实你们故意想让我这么去想,而留下的线索。” 工藤新一忽然话题一转,而西田麻衣的脸色立时变得有些难看。 “因为我的伙伴说,昨天的时候,柜子里可没有玻璃碎片的存在,应该是你的同伴,昨晚故意去那里留下的碎片,想让我去这么思考。你们故意留下了两层假线索,为的是掩盖你们真正带走园子用的手法!因为,一旦手法曝光,你们另一位同伴,也就暴露了!” 看着神色变得难看的西田麻衣,工藤新一继续说道: “因为你们的手法实在简单到可怕!是把园子关到了密闭的箱子里,然后在箱子里放入氧气瓶保证园子的呼吸,之后直接把箱子扔进了湖里!当时船上听到的那声落水声,其实就是真正的,装有园子的箱子落水的声音!而事后,警察潜入湖底调查过,却没有任何发现,因为你们另一位帮凶,就是警察——多摩川警官!” 顿了顿,工藤新一说道:“你那位男朋友,是做出租仓库的,他因为负债累累,急需用钱犯下了倒卖枪支的罪行。但是,最后他还没供出枪支来源,就死在了监狱里。而实际上,他倒卖的枪支,在警方的记录上,是警用的报废枪支,他背后的人,是一个警察!” “没错。多摩川警官。” 西田麻衣淡然的说道,“我在他的遗物中,找到了可以指控多摩川警官违规处理报废枪支的证据,因此我用这些证据威胁他协助我。多摩川本来也担心迟早有一天,你会查到他身上,所以答应了这次合作,而北岛跟南田本来就是替多摩川做事的。” “没时间了!小兰在哪!” 工藤新一看着所剩无几的时间,大喊道。 西田麻衣转过身,看着工藤新一,没有多言,右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拿着一把枪,直直地指向工藤新一。 “其实,他们被逮捕了,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西田麻衣冷冷的说道,“只要你死了,就够了!” “你就算这样,也逃不掉的!” 看着西田麻衣的态度,工藤新一摇了摇头说道。 “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逃跑。” 西田麻衣威胁道。 “你不是要找那个女生嘛?走!” 说着,西田麻衣用枪指着工藤新一,让他往前走着,将其带到了一间仓库里。 这间仓库有两层楼这么高,四周的窗户还都没木板封了起来,只有头顶上有一个天窗开着。然后,在仓库里,看到了昏倒在地的毛利兰。 “小兰!” 看到小兰倒在那,工藤新一再也不管不顾,直接冲了上去,将其扶了起来。 而西田麻衣,在仓库内,用极粗的铁链,将仓库门锁好后,把钥匙往地上一扔,并把枪口转向钥匙。 “好了,我们三个,就在这同归于尽吧!” 说完,开了一枪,将唯一的钥匙打断了。 与此同时,高远、小五郎已经横沟重悟警部,才刚刚来到这里,就听到了一声枪响。 “怎么回事!绑匪开枪了?” 横沟重悟喊道。 “果然,你还是冲动了!” 高远焦急的下了车,直接往里面跑去,而小五郎也冲到了刚传出枪声的仓库大门口,想试着拉开这扇已经被锁起来的门。 “小兰!侦探小子!” 可是,用尽了力气也拉不动。 高远看着紧挨着这间仓库的边上,像是阶梯式的排着几间矮一些的仓库后,想了想道:“我爬上去看看!” 说着,拿出了“星星”,将链条边长,利用链条借力,一段段爬上了枪声响起的那间仓库的屋顶。 仓库里,看着把钥匙毁掉的西田麻衣,工藤新一放下怀中还在昏迷的小兰,慢慢起身,说道:“悬崖勒马吧。你要恨就恨你的男朋友,别把我们扯进来!” “他犯了罪,的确有错。” 双手持枪,对准了工藤新一,西田麻衣有些伤感的说道: “但是,我爱他!如果不是靠着这股怨恨的力量,在没有他的岁月里,我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那请,至少放过小兰!” 工藤新一知道已经无法靠语言劝阻,似是求饶的道,“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的命,可以给你!” “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后会把她关到这里来吗?就因为她是你最珍惜的人,所以,如果让你独自死去,那么她就太可怜了!被抛下的她,会变得和我一样,只能像幽灵一样活着。” 西田麻衣说着,略感悲伤。 “小兰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是嘛?如果你消失了,她一定会变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离不弃……” 说着,西田麻衣似是陷入了回忆,持枪的双手一时有些松懈。工藤新一想趁此机会夺走她的枪,但西田麻衣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再度用枪对准了工藤新一。 “西田麻衣!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忽然,高远的声音从屋顶的天窗那传来,不由自主的,西田麻衣抬起头,看向了天窗的方向——只见,右眼上,带着一副单片眼镜的高远,此时正直直的看向她。 而工藤新一,立即趁此机会,夺下了西田麻衣手里的手枪。 “星星”,本来叫“名侦探的单片眼镜”,效果里提到过“当你戴上这副眼镜后展开推理,在场的你所注视的人都会暂时停下自己的行动,把注意力放到你的身上”,这也是高远第一次用这个效果,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高远利用它转移了西田麻衣的注意力,给工藤新一创造了机会。 面对这样的状况,西田麻衣自知大势已去,跪倒在地,大哭了起来。 而工藤新一则立刻跑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看着被用铁链绑在桌子上,定时所剩无几的炸弹。 用手边,桌上放着的钉子,撬开了炸弹的外壳,眼前的一幕让工藤新一彻底傻眼——“全是白线!” “可恶!这该剪哪一条!” 工藤新一急迫的道——明明都到了这一步了! “剪那条都没用,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它停下了!” 有气无力的,西田麻衣说道。 看着这个没有水银汞柱,存粹只有定时跟遥控两种启动方式的炸弹,工藤新一短暂思索片刻,便立刻拿起枪,将绑住炸弹的铁链打断,然后拿起炸弹,抬头看向天窗口的高远。 “明智先生!拜托了!” 大喊着,工藤新一用脚,将炸弹踢上了天窗口。 “你还真敢想啊!” 看到工藤新一的动作,高远冷汗直冒,明白了他的打算,将“星星”从右眼上取下,再度一甩让链条边长,然后高远退到了一旁,用手捏住星状饰品的一端,然后将眼镜那端一甩,用其缠住了被踢出天窗的炸弹。 看着最后几秒的倒计时,高远没有时间犹豫,利用链条延长甩动长度,将炸弹用力的往天上甩去,在摔到最高点,松开了绑住炸弹的链条,就让炸弹垂直往天上抛去! 然后高远立马跑开,等听到炸弹的爆炸声后,立刻趴到在地。 巨大的火花,在天上炸开,但所幸爆炸的位置足够高,没有伤到人。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a」 「逻辑:s」 「观察:a」 「胆识:a」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a,奖赏金40」 「本案件难度过大,附加额外赏金200,因综合评分达到a,奖额外赏金160」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770」 爬起身,看着这次结算面板的奖励,那达到100的额外赏金,高远不禁感慨这次事件的难度,但同时,高远抬起头,却看到天空中,在炸弹爆炸位置的不远处,一张隐约可见的白色滑翔翼,突然从那飞过! “喂?不会吧。” 略感无语的,高远心中无奈道。 很快,横沟重悟警官就带着警员,拿着切割机,将仓库的大门打开,把关在里面的几人救了出去,整件事至此,总算圆满结束,小兰则被救护车带走,经过检查并无大碍。而之前被高远紧急救下的东邦夫,也被抢救了过来。 “真是多亏有你了,明智先生。” 时候,回去的路上,坐着小五郎租的车,工藤新一对高远感谢道。 “不必客气,不过你最后还是太冲动了。” 高远无奈道,叹了口气,在车上昏昏的睡了过去——虽然没有达到“s”,但这次获得的赏金值,还真是物超所值啊。 只是没想到,回到家给手机充好电的第二天,高远就收到了来自黑羽快斗的短信轰炸! 01 掂上今日子 从箱根町回来,高远的生活再度回归平淡。 虽然,在高远的印象里,现在其实还有许多之前碰到的事情没有解决。 无论是疑似宫野明美寄给自己的委托信,还是工藤有希子提到的那个线索的进一步调查,或者单纯的跟传说中的杀手“近藤”以及岩城社长的失踪的相关传说,还有蜷川彩子的委托,甚至是和仓美纱对自己隐瞒的内容。 许多事情都还没有答案,但这些事情比起眼下,高远遇到了更紧迫的问题——快没钱了! 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生活在东京,还要维护这么一间别墅的日常开支,高远之前赚的钱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 目前,因为金钱的原因,这栋三层别墅里,除了客厅跟厨房,就只有自己住的卧室才摆放了家具跟电器,其他房间到现在都是空置着的——除了那间被挖出了地下室的书房里,原本就摆在那的书架。 而本来客厅里高远也是没有购买家具的,还是上次铃木园子送了自己一套看起来就很高级的沙发,才勉强让这间别墅内的装饰,有了些高级的感觉——如果,不走进那些空房间看的话。 想到这,高远开始考虑要不要出去找点兼职做做呢。 结果,刚打算出门逛逛的高远,就接到了一通来自“侦探斡旋所”所长,绊井法郎的电话。 “明智侦探,你现在有空吗?有一个侦探委托亟待解决。如果你方便的话,就来一趟‘sand glass’吧。” 电话里,绊井法郎只是简短的说明了一下,高远就立即答应了下来。 绊井法郎开设的“侦探斡旋所”是专门做侦探委托中介工作的,之前高远也在那里接过委托,拿到过报酬。 现在,正为钱发愁的高远,面对有新的赚钱的委托,自然毅然决然的答应了下来,并立刻动身前往了名为“sand glass”的公寓。 走进公寓大门,可以看见的是一间咖啡馆。 绊井法郎正悠闲地在吧台上擦洗着杯子,而咖啡店里,另外有一男一女两位年轻的店员,正在扫地。经过上次的了解,高远认识这两人,男生叫也川涂,女生叫幕间真来,都是年约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不过,跟之前来这里不同的是,今天,这间咖啡店里居然有客人在—— 在一张咖啡桌前,此时有两个人正对着坐着。 从高远的视线看去,能看见正脸的,是一位年约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男性,理着干净的短发,身材高瘦,容貌清秀,是位观感不坏的男生,不过着装却是穿着某宅急便公司的工作服。 而让高远有些在意的,是男生对面坐着的那位。 从高远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背影——看那娇小的身形,应该是一位女性,但比较特别的是,她那一头白色的秀发。 看起来不像是假发,也不像烫染的,是很自然的白发。 “明智侦探,你来了!” 而这时,吧台的绊井法郎看到高远的到来,露出标准的微笑,招呼高远过去。 对此,没有细究那两位客人,高远来到了吧台前,开始询问道:“绊井先生,请问这次是有什么委托?” 没有立刻说话回答,取而代之的是,绊井法郎用手指了指坐着客人的那张咖啡桌。 “今天的委托,是帮那边坐着的那位,叫隐馆厄介的不幸的男人,洗清嫌疑。” 绊井法郎把委托内容说了出来。 “怎么回事?” 高远问道,“他遇上什么事了?” “具体的你就直接问他吧。” 绊井法郎说着,对着那位名叫隐馆厄介的男生说了声:“厄介,第二位侦探到场了哦!” 听到这话,隐馆厄介有些兴奋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向高远这边,然后深深鞠了个躬,非常有礼貌的说道:“你好,我叫隐馆厄介!非常感谢侦探先生能来接受我的委托!” “明智高远。” 简单回应了一下隐馆厄介的热情,高远此时却比较在意绊井法郎说的“第二位侦探”的意思,于是视线看向了坐在隐馆厄介对面,那位白发的女性。 现在,从这个角度看,高远总算可以看清楚对方的脸了——非常意外,这是一张年轻貌美、芳华正盛的容颜,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几岁。 本来高远看到这头白发,还以为会是一位年纪很大的老婆婆呢。 看到高远有些好奇的看向那位女性,隐馆厄介立刻解释道: “那个……这位是掂上今日子小姐,是我委托的第一位侦探。但就在刚才,我说完一句话后,她就一直呆呆的坐在那,怎么问都不回应。所以不得已,我想再请一位侦探,看看能不能帮我。” 原来是这么回事,所以我才是第二位侦探啊。 听到这,高远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了看这张四人座的咖啡桌,想了想,坐到了那位名为掂上今日子的侦探边上的位置上。 “那么,隐馆先生,把你的委托具体说一遍吧。” 高远说道。 “是这样的,明智先生。我最近在一家宅急便公司做临时工,主要负责在米花町这一带进行货物的配送。” 隐馆厄介开始了说明。 “昨天,因为跟我同行的前辈有事请假,所以昨天的配送工作只有我一个人在做,因此那天配送到了很晚。结果,就在我配送完回去的路上,就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上还流了好多血,已经死了,于是当时我就报警了。” 说到这,隐馆厄介开始有些感慨般的说道:“我的人生总是这样,不断的在上演悲剧。不管去到哪里都会厄运缠身,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就像我大学时……” “打断一下。” 高远制止了隐馆厄介继续往这个话题说下去,“我们回归正题。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说,你被警方当做第一嫌疑人了?” “差不多是这样。昨天晚上我在警局过了一夜,不过因为没有切实的证据,所以被放了回来。” 隐馆厄介说着,突然激动起来,“不过问题在今天早上!我今天继续是一个人去做配送工作。结果在送到米花町三丁目的一户人家的时候,发现那家的女主人被杀死在了家里!而那户人家,距离我昨天发现那个被杀的人的地方,还不远!” 早上?现在也才上午啊? 高远想道。 “所以你没有报警就过来找侦探了?” 思索了一下,高远问道。 “我当然报警了!” 隐馆厄介焦急的说,“但连续两天碰到杀人案件,我担心警方一不小心就把我当成真的杀人犯,所以我就跑来了这里,寻找今日子小姐帮忙,希望能在警方找到我之前,洗清我身上的嫌疑,否则这次再被警察带走,不知道要被关多久!但是……” 但是,这位掂上今日子小姐,现在却在发呆。 高远看了眼身边的白发女生,替隐馆厄介补上了未说完的话。 “所以呢?你又是具体说了什么话后,今日子小姐才开始发呆的?” 高远问道。 “今日子小姐让我回想一下从昨天开始遇到过的人和事,要事无巨细的讲给她听,结果在我说到今天早上路过便利店的时候的事情,今日子小姐就开始发呆了!” 隐馆厄介语速飞快,有些坐立不安的说道。 “放松!不要那么紧张。说具体点。” 高远安抚道。 缓了缓,隐馆厄介说道:“这是我今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听到的。有一个男人跟我擦肩而过,正用手机跟人打电话,我只听见他大声喊了一句‘十円硬币太少了,还得要五个’。在我说完这句话后,今日子小姐就开始发呆了!” “十円银币太少了,还得要五个?” 复述了一遍这句话,高远忽然眉头微皱,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于是,高远开始深思起来。 “喂!等一下!怎么连明智先生也……” 看到高远也深思起来,隐馆厄介立马焦急的说道,站起身来,手足无措的,在店里走来走去。 “吵死了!隐馆先生!” 突然,一直在发呆的掂上今日子突然开口,语气厌烦的朝着隐馆厄介喊了一声,但声音轻灵,非常好听。 “你打断我思路了!” “额……抱歉。” 听到掂上今日子这么说,就像被家长教训的小孩子一样,隐馆厄介乖乖坐回了位置上。 而掂上今日子这时看向一旁的高远,不禁道:“你也是侦探?果然,这句话很奇怪吧!” “没错。这句话非常奇怪。” 高远异常肯定的说道。 02 硬币的数量 “请允许我拒绝这次委托。” 在一间咖啡店里,两个相对而坐的女生中,一头白发,带着黑框眼镜的女子,郑重的对着坐在她对面的黑发女子说道。 “哎?为什么?” 黑发女子显然对于白发女子突然说的话感到惊讶,“难道说这个委托无法在一天内完成?” 白发女子则顺道将一张照片递还给了黑发女子,有条不紊的解释道: “恩,差不多吧。” 黑发女子接过照片,可以看到照片上的人,正是明智高远,而黑发女子,则是广田雅美。 白发女子继续解释道: “广田小姐,你说对方是你妹妹的交往对象。因为担心妹妹交友不慎,所以让我对这人进行人生调查。这本来就很难是一天内就能调查出结果的事情,而且,我只是稍微调查了一下,就发现要调查这个人的履历,实在太困难了。恐怕你找再多侦探,也很难帮到你。” “哎?什么意思?” 广田雅美疑惑道。 “人际关系。” 白发女子说明道,“人是社会性的生物。一个人从出生开始,会很自然的遇到各色各样的人。因此要调查一个人的履历,一般就需要找到认识他的人,从不同的人口中了解,才能全面的了解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顿了顿,白发女子喝了口咖啡,然后神情严肃了起来。 “但是,你要调查的这个人,完全无法找到他半年以前的人际关系。” “哎?怎么会?” 广田雅美惊讶道,“可是资料上明明都有他曾就读过的学校,以及他的留学经历。通过这些,怎么样都可以找到一些相关人物吧。” “恩,看起来是这样。” 白发女子说道,“但你仔细调查一下就会发现,他早年就读的那所偏远山区所在地的学校,因为几年前的一场地震,当地活着的人已经所剩无几。而他的留学信息显示的是中途辍学,学校那边找不到这个人的完整信息,而且学校还远在国外,实在很难前往当地调查。” “那……” 广田雅美陷入了沉思,“这会不会是个假身份?” 白发女子听到这,摇了摇头。 “无法证明。虽然我也一度怀疑这是个假身份。但一般而言,假身份都是去购买别人不要的身份信息,所以一般而言,这样的身份很难通过人际关系调查这一关,只要有人愿意去调查一下这个身份的人际关系,很容易就会露馅。而这个人的身份你连人际关系都无法调查,根本无法证伪。” “那有没有可能是伪造的身份?” 广田雅美看着手上,明智高远的照片,皱起了眉头。 “不太可能。” 白发女子说道,“因为他的户籍信息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因为留学的关系,他的护照也是真实的,所以应该不会是伪造身份。虽然这个身份有些可疑,但已经完美到无法证伪。所以这无法证伪的委托,请恕我无法接受。” 站在明智高远的别墅前,广田雅美回想着不久前,那位“忘却侦探”跟自己说的话,不由皱紧了眉头——今天,明智高远外出了,而他是一个人住的,也就是说,现在他家里没有人。 古川莜纪说过,你不可能是组织的人,而志保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感到好奇,作为姐姐,我必须要弄明白这些——还是说,你跟“大君”,是一类人? 而此时,在“sand glass”的咖啡店里。 隐馆厄介看到高远跟掟上今日子都在对刚才那句话感到好奇,不由急迫的说道: “那个男人说的话怎么样都无所谓吧!现在重要的是帮我洗清嫌疑,否则到时候警察找上来了,我就算是有八张嘴也说不清啊!” “隐馆先生,你不要着急嘛。” 高远劝慰道,“我们不是正在想嘛。” “可是,你们明明在好奇那个男人说的话!” 隐馆厄介似乎绝望的有些带着哭腔的说道。 “你想想看,你连续两天来到杀人现场,而这两个案发现场又在你负责配送宅急便的区域里,这两天又是工作日,平时的行人很少,所以有没有可能凶手跟你碰到过也说不定呢!我想今日子小姐让你叙述这两天的碰到的人和事,应该是想从中看看有没有疑似凶手的人物,只要找到真凶,你的嫌疑不就洗清了?” 高远解释道。 “所以,你们那么在意那个男人的话,是不是意味着那个人可能是凶手!” 听到这,隐馆厄介有些激动起来,趴到咖啡桌上,死死盯着对面的高远跟掟上今日子,当然,主要视线还是看着掟上今日子,似乎是看着对方有些入迷了。 “不好说,只是目前为止,只有这句话显得很可疑。” 掟上今日子说道,然后看向高远,“你呢?侦探先生?有什么想法?” 高远想了想,开口道:“那个男人应该非常想要十円硬币吧,如果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要收集零钱的话,应该不会用‘得要’这个词吧。” “对,没错!那个男人当时无论如何都得要十円硬币,这很奇怪!” 听到高远说道了自己的心坎里,今日子小姐显得非常高兴的说道。 看着眼前两位侦探的互动,今日子小姐跟第一次见面的高远很聊得来,隐馆厄介略有些不愉快。 “这有什么奇怪的,有可能只是想买东西零钱不够了而已。” 隐馆厄介喃喃的小声道,但还是被两人听到了。 “不可能是为了买东西!” 高远直截了当的反驳道。 “为什么?一般急需用钱,不就是为了买东西吗?” 隐馆厄介面对高远的反驳,有些无来由的不想认输,反问了回去。 “‘还得要五个’这句,那男的最起码还得要五个十円硬币,也就是五十円。在日本,流通的市场上是有五十円面值的硬币的,如果他真的有想买的东西,还差五十円的话,应该会说‘得要五十円硬币’。可是他说的却是‘得要五个十円硬币’,这就绝不会是为了买东西了。” 高远详细的说明道。 隐馆厄介被高远说的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有些泄气的把头趴在桌上,无奈的叹气道:“可是,要不是为了买东西而收集钱,也没什么别的原因了吧。” 然后高远跟今日子继续沉默起来。 隐馆厄介看着此时尴尬的气氛,不由得也开动起脑筋,想了想,突然有了个极好的想法。 “对了!会不会是用来找零的。我记得当初在学校文化祭上开店那会,我也费劲收集了好多零钱用于找零。对!而且他当时是在打电话,电话对面的人应该也是一起开店人,这是最有可能的!” 隐馆厄介有些兴奋的大声说出了自己想法,期待着看着眼前的两位侦探,等待着自己的回答被认同,似乎自己也忘了请来两位侦探的初衷。 学园祭开店找零吗?没有经历过,确实想不到啊。 高远听到这心底不由说道。 “我觉得不可能。” 今日子小姐开口了,“从‘太少了’这几个字可以推测出来。” “确实。” 高远赞同道,“再收集五个十円硬币用于找零,这么说的确不对劲。” “有可能他们已经收集了不少硬币,只是为了凑个整,所以还得要五个呢!” 隐馆厄介不甘心的说道。 听到这,高远白了白隐馆厄介一眼,他明显思考的时候顾头不顾尾了。 “话说,你以为那男的总共要收集多少个十円硬币啊。” 高远指明道。 “‘十円硬币太少了,还得要五个’。太少了也就是说还差的老远。‘在收集十円硬币,但离目标个数还差的老远,因此还得要五个’,翻译过来,那个男人的话是这么个意思。” 听完高远的话,隐馆厄介似乎没有太明白。 “隐馆先生,打个比方,假设他总共要五十个硬币,现在已经收集了四十五个,还差五个。这种情况下,他会用‘太少了’这种说法嘛?” 今日子小姐看出了隐馆厄介的困惑,也出声提醒道。 “应该不会!” 听到今日子主动跟自己搭话,隐馆厄介有些高兴的说道,“这时说‘还差点’才比较合理。” “对吧!” 今日子小姐微笑着说道,“用‘太少了’这种说法,只能说明十円硬币还没收集到一半或者只收集了三分之二左右才比较合理。这么一来,那个男人最多也就要五个硬币的两三倍的量,也就是十个到十五个硬币左右。” “所以问题来了,那个男人只要十个到十五个十円硬币,能用来做什么呢?” 高远说道,毕竟这里是日本,十个到十五个十円硬币,也就一百到一百五十円的面值,这么点钱能用来做什么呢? “而且,假设那个男人需要十个到十五个硬币,这样来算,总共价值最多也就一百五十円的面值,理所当然,就等于一个一百円硬币再加一个五十円硬币。侦探先生,你觉得前者那一百五十円跟后者的一百五十円有什么区别吗?” 今日子向高远问道。 “十五个十円硬币更散一些。” 高远直截了当的说道。 03 联系起来的线索 “也就是说可以拆分,能把钱分给好几个人用。” 隐馆厄介说道。 “但是总共也才一百五十円,再拆分下去,可连让小孩子去跑腿的钱都不够啊。” 今日子小姐无奈的说道,“成年人会一起分这么散的钱嘛?所以果然还是不对啊。” 对此,高远也表示同意,看来还需要继续想下去,然后思考了一下说道: “对了,之前的分析我们漏了重要的一点。” 高远提议道:“那男人说的不是‘还差五个’,而是‘还得要五个’。这明显说明,他需要的十円硬币是一个大概的数量。确实他可能是需要十五个硬币,但也不一定是十五个,有可能是十四个或是十六个,所以才会说‘还得要’五个!” “对!就是这个!” 今日子小姐听到这句话,显得兴奋的微笑着鼓起了小掌,显得异常可爱。 “也就是说,他需要的硬币数量,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数量,因为他当时不确定要用多少个十円硬币!” “请等一下,那这跟我说的可以分给别的说法也不冲突吧!” 隐馆厄介说道,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是的呢!” 今日子小姐似乎因为新的思路出现,有些欢快的说道,“这就很微妙了。最多也就十五六个硬币吧。把这么点小钱分给几个人,正常来说,有些不合理。” “换言之,现在不能用正常的思路去考虑硬币的用法了。” 高远说道,“那我们先整理一下思路吧。那个男人必须要十円硬币,还大概需要十几个硬币,而且还不能用其他零钱来代替,五円、五十円不行,只能用十円办到的事。” “啊!会不会是去便利店复印东西!” 隐馆厄介忽然想到了什么,惊呼道:“我记得便利店的复印费一张刚好是十円吧。” “不会。” “不可能。” 高远跟今日子轮番否定了隐馆厄介的说法。 “复印多余十张应该用一百円硬币了吧。” 今日子小姐说道。 “而且就算要十円硬币,也可以在便利店换零钱,没必要特意打电话跟人说。” 高远说道。 “这么说也是……那,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隐馆厄介泄气的说道。 于是,现场再度陷入了沉默,然后突然,今日子小姐发出了可爱的惊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的惊喜,高兴的说道: “我想到了!只有一件事,必须要用到十円硬币。” “什么事?” 高远跟隐馆厄介异口同声的说道。 “公用电话!” 微笑着,今日子小姐说出了答案。 因为高远本质上不是日本人,所以一时间没有想到,日本大街上还存在着的,能使用的公用电话这种东西。 而但听到这个回答,高远的思路立刻就像被闪电炸过一般,被彻底击穿——这样一来,所有的疑惑,就都可以解开了!而隐馆厄介的嫌疑,可以被洗清了,因为他所遇见的两起杀人事件的真正凶手,就是那个男人! “公用电话……话说,打电话是要用十円硬币来着?” 隐馆厄介对于这个词也有些不太熟悉,试问道。 “对。” 今日子小姐确定的回应道,“基本上只能用三种,十円硬币、一百円硬币、电话卡。十円一次最多打一分钟,能继续投硬币,但不会找零。” “如果是打公用电话,那个人打算用这一堆十円硬币打很久吗?” 隐馆厄介问道。 “不对。” 高远已经厘清了全部思绪,有些气定神闲的说道,“要是打算聊很久的话,应该用一百円硬币,或者用电话卡。用这么多的十円硬币,是为了打很多次。” “不,请等一下!” 隐馆厄介有些不能接受这个回答,“这个说法有大问题啊!” “那个男人,当时拿着手机。” 高远补充着把隐馆厄介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你是想说这个吧。” “是的,一般情况下,有手机的话,应该会直接用手机打电话吧!” 隐馆厄介说道。 “但是,手机不能隐藏身份。” 高远说着,看向一旁的今日子小姐,发现她似乎也因为自己刚才的话语,露出一脸欢快的表情看着自己,点了点头,看来两人的想法是一致的。 “怎么回事?” 隐馆厄介看着眼前两位侦探的互动,有些不愉快的问道。 “举个例子,我拿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这样一来,你的通话记录里会留下我的手机号码。当然,要是设置成主叫隐藏,就不会显示电话号码,但这也只能糊弄一下记录,去运营商那边查的话,还是能查到对方的号码的。” 高远解释道。 “而要是用公用电话打,无论是你这边还是运营商那边,都只会记录下公用电话的号码。之后即使有人去查这条记录,也不知道具体是谁打的。这样,就可以隐藏身份。” 今日子小姐补充说明道。 “但是,为什么要这么谨慎啊!” 隐馆厄介大声道,“一般人根本不会在意这种记录吧,毕竟几乎没有人会去查运营商的记录吧!” “可是有人会查。” 高远说道,“普通人查不了,但警察可以——那个人想瞒过警方。” “换言之,隐馆先生,你碰到的那个男人和他电话那头的人,当时在计划从事某种犯罪行动。” 今日子小姐说道。 “犯罪!” 隐馆厄介惊呼道,“什么样的犯罪?电话诈骗?” “隐馆先生,你难道忘了,你委托我们时的诉求?” 高远提醒道,“犯罪事实,不是已经摆在眼前了吗?” 对此,隐馆厄介惊讶的张大了嘴,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个侦探能从硬币的事上,绕回到自己遇上的两起杀人案。 “那就再从硬币的方向往下深思下去吧。” 今日子小姐看隐馆厄介一脸费解的神态,于是提议道,“那个人想拿十几个硬币打公用电话,可以推断出他的通话时间不长,而且要拨打很多次,每次只打一小会。这样来看的话,隐馆先生,你觉得他是想往同一个地方打,还是不同地方打?” 听到今日子小姐的话,隐馆厄介立刻回答道:“如果往同一个地方打的话,就是骚扰电话了吧!” “但问题是,那个男人还跟另一个人通话,可以认为那个人也参与了犯罪,而打骚扰电话不太可能有共犯。” 高远提示道。 “要是不是骚扰电话,就是往不同地方打了。” 隐馆厄介说道。 “对,往不同的地方打,每个地方通话时间不超过一分钟,从硬币数量看,应该要打十个地方左右。” 今日子小姐说道,“当然,就我个人看法,我觉得应该要打去的地方比硬币的总数少一点,多备的几个硬币是为了防止通话超时。” “十円硬币大概只能打一分钟,如果说得多了,就得放进备用硬币防止超时。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就得多准备一些硬币,就算不确定多少个,也得多准备点。” 高远说道,“所以才会有‘还得要五个’这种说法。” “往零零散散的十个左右的地方,连续打一分钟就能完事的电话,而且还跟犯罪有关。” 今日子小姐说着,缓了缓接着像是开导性的提问道。 “十个左右的地方意味着范围广。一分钟就能完事说明事情简单。连续打意味着十万火急。这种情况,像是什么呢?” “找人?” 隐馆厄介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没错!就是这样!” 今日子小姐似乎很满意隐馆厄介的反应速度。 “他们在找人,但那个人的备选地址有十个左右,但无法锁定具体是哪个,于是他们决定打电话。” 高远说道。 “也就是说,他们要抓某个人?” 隐馆厄介问道。 “不。” 高远摇了摇头,“如果目标想逃,是不容易通过电话来推断地址的。隐馆先生,假设你想逃开某个人,而你的藏身处突然来了电话,你会接吗?” “肯定不接啊!” 隐馆厄介答道。 “对。所以,对方是还没有注意到自己被盯上的人,应该是普普通通过日子的普通人。” 今日子小姐说道。 “普通人怎么会被犯罪分子盯上呢?” 隐馆厄介不解道。 “比较常见的,就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比如,昨天晚上的那次杀人案。” 高远话题一转,直接转到了隐馆厄介委托的事情上,但似乎其中的转折太快,隐馆厄介还是无法理解其中的关系,感觉逻辑太少了,于是又露出了一脸震惊的表情。 “侦探先生,你转的太快了啦。” 今日子小姐娇嗔的斥责了一下高远,然后说道:“这种事先放一边,隐馆先生,你觉得那两个人对目标的了解程度有多少?” “备用地址十个左右,稍微有点多,没法锁定说明他们手里信息有限。” 高远提示道,“如果知道目标的‘姓氏’跟‘居住的街道’,然后用当地的电话号码簿来挑选,应该大概能有十来处……” 说着,高远感觉自己已经要把正确答案说出来了,于是住嘴了。 “声音?” 隐馆厄介补充道,“他们知道目标的姓氏跟居住地址,在多一些的信息就是知道对方的声音,否则无法通过那么短的电话确认目标!” “那么,最后的问题,目标对象是什么样的人?” 今日子小姐继续问道。 但这次隐馆厄介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就是住在普通人家的普通人嘛?” 对此,今日子小姐放弃了继续询问,然后看了眼高远,示意他来说,于是高远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是在今天早上碰到的那个男人,那时他们在担心硬币不够,就说明他们应该会很快就去打电话。但今天是工作日,大部分人要上班,白天不在家,这种时候他们要找的……” “就是白天都在家的人,而且面对陌生电话很可能会接——” 隐馆厄介抢答道,“是家庭主妇!” 说完这话,隐馆厄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眼前的两位侦探—— “难道说,今天上午我碰到的……” “没错,所有线索都联系起来了呢。” 高远说道。 04 半张照片 “凭现在我们的推理,可以得出这样一个事情经过。” 高远开始说明道。 “昨晚,那位家庭主妇应该是偶然看到了第一起凶案的现场,很可能当时看到了行凶者的脸,但由于那时现场应该只是冲突,没有演变成杀人案,所以那位主妇就没有在意直接离开了。然而那位主妇没有想到,等她离开后,本来只是冲突的事件,变成了杀人案,而凶手想到自己被那位主妇看到脸了,于是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找到那位主妇,把她灭口。” “没错,跟我的想法一样呢!” 今日子小姐肯定的说道。 “但是,那凶手又是怎么确定那位主妇的姓名跟大概住址呢?” 隐馆厄介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提问道。 “这就是接下去要调查的事情了!既然现在已经有了对整件事的大概推测,接下去的调查会简单不少呢!” 高远说着,突然透过“sand glass”的窗户,看到外面外,一辆银色的“nissan skyline”,正在公寓外停下。 “不过,看来不用我们直接去调查了呢。” 高远微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 隐馆厄介不明所以,但很快他就明白了高远的意思。 只见这时,“sand glass”外,走进来了两个人,是两位身着正装的男女——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 看到坐在咖啡桌前的隐馆厄介,两人立刻走了上来,拿出证件,佐藤美和子首先说道:“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佐藤美和子。隐馆厄介先生,你是不是今天上午报警说,在米花町三丁目一户民宅里发生凶杀案。介于案件的情况,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所以请跟我们走一趟。” “啊!我不是凶手!” 隐馆厄介惊慌的站起来,摆着手说道,“喂,今日子小姐,明智先生!你们帮我解释一下啊!” “好啦,别那么紧张。” 高远看着这个像是受惊的小猫一样的男子,不由无奈道,于是站起身来,跟佐藤美和子还有高木涉打招呼道: “好久不见了,佐藤警官、高木警官。” “明智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高远也在这里,高木涉不由惊讶的问道。 “其实我是受这位隐馆先生的委托,来替他证明清白的。” 高远说道,“对了,能否请问一下警方对于今天早上的那起案子,调查到了些什么?” 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佐藤美和子示意了一下,让高远借一步说话。 看着高远跟着两位警官来到一旁开始讨论案情,今日子小姐微笑着对着隐馆厄介说道:“太好了呢,隐馆先生,这位侦探先生似乎跟警官的关系不错,这次事件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呢!” “希望如此吧。” 隐馆厄介还是有些不安的说道。 在一旁,高木涉开始跟高远说明起了一些信息。 “目前我们调查到的信息,发现今天早上这起民宅主妇被杀的案子,似乎不单纯,疑似跟昨天晚上同样发生在米花町三丁目的杀人案有关。而我们调查到,那位隐馆厄介先生,两次出现在案发现场,所以感觉很可疑。” “你们依据的什么信息来判断的两件案子有关系?” 高远问道。 “因为死者只是普通的家庭主妇,人际关系简单,所以我们先调查了她的社会关系,结果她的一位的熟人跟我们提供了一个消息。” 高木涉说道:“据说昨天傍晚,被害者打算去那位熟人家做客,不小心在小巷里迷了路,她一边走一边跟熟人打电话问路,结果不小心撞见了一帮男人在争执,对方当时瞪了她一眼,她就赶忙逃掉了。” “而我们调查了一下,发现那位熟人说的,被害者看到那帮男人争执的地点,就是昨晚那位隐馆厄介报警说发现尸体的地方。” 佐藤美和子补充道,“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那位主妇的死,应该跟她目睹了杀人案的经过,所以被灭口了。” “照你们这么说的话,那凶手是怎么知道对方的住址的?” 高远问道,目前得到信息跟自己这边讨论出来的结果是一致的。 “被害者把点心店的积分卡落在了现场,上面写着她的姓氏。而该点心店在东京也许多分店,积分卡上写的店名是一家分店的,可以从这推断出离她家最近的车站。凶手应该是凭这张卡找到的她。” 佐藤美和子说道,“而这两处犯罪现场我们都只找到同一个外人的指纹,就是那位隐馆厄介的。” “那被害者家今天早上,有没有接到过一通来用公用电话打来的电话?” 听到这,高远询问道。 “哎?你怎么知道这点!” 高木涉跟佐藤美和子齐齐惊讶道,于是,高远就将之前的推理跟两人说了一遍。而听完推理后,高木涉跟佐藤美和子便愣在当场。 “居然,仅凭一句话……” 高木涉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而佐藤美和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来到隐馆厄介身边,大声问道:“喂!你既然听到那个男人说的那句话,那那个男人的长相你应该还记得吧!” “恩……” 见到佐藤美和子这么慌张的冲过来大声询问起自己,隐馆厄介也非常慌张,只是支支吾吾的“恩”了一声。 “太好了呢,隐馆先生。” 一旁的今日子小姐说道,“看来我们的推理正确,你的嫌疑洗清了呢!” “那,今日子小姐,我接下去该怎么办!” 隐馆厄介向今日子小姐求助道。 “你只要协助警方找到你早上碰见的那个男人就好了!毕竟只有你才见过嘛,你现在可以算是唯一的人证。” 今日子小姐微笑着说道。 “街上的摄像头拍到了好几个人,你现在跟我们回去,帮我们找一下,哪个是你今天早上碰到的人!” 佐藤美和子说道。 于是,不容隐馆厄介反抗的,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就强行把隐馆厄介带回了警视厅,而高远跟今日子,也一同跟了过去。 很快,经过隐馆厄介的辨认,警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犯人,没到晚上,两个犯人就已经被警方逮捕。 隐馆厄介至此彻底清白,只是为此,他要支付两位侦探的委托费。 “对了,说起来我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呢,侦探先生。” 回去的路上,掟上今日子向高远询问道,同时自己郑重的站到高远面前,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高远,自我介绍起来。 “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置手纸侦探事务所的所长——掟上今日子。以后请多关照。” 看到对方这么认真的做着自我介绍,接过名片的高远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对方毫无疑问是一位大美人,而且还是很特别的白色头发,这简直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那个,我叫明智高远,是位私家侦探。” 高远想了想,如此介绍道。 只是,高远此刻还不知道,与此同时,在高远的家中,那间地下室里,戴着手套的广田雅美,正看着自己从这翻找出来的那半张照片,陷入了沉思…… 05 忘却侦探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a」 「逻辑:s」 「知识:a」 「社交:b」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a,奖赏金40」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810」 看着眼前的结算面板,以及今天收到的委托费,高远感觉这样的生活很满足。 而接过隐馆厄介给的委托费的掟上今日子,也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有些愉快的走在前面。 看着她开心的表情,隐馆厄介有些欣然的笑着,似乎对于这两天的不幸遭遇的郁闷,也已经一扫而空,然后看着身边拿着今日子小姐名片的高远,说道: “真是意外呢,侦探先生。” “恩?有什么意外的吗?” 高远对于隐馆厄介突然地话语,感到奇怪。 “因为,事件都已经了结了,而今日子小姐居然会特意询问侦探先生你的名字。” 隐馆厄介似乎有些羡慕的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高远对此有些不解,问道。 “毕竟,到了明天,今天发生的事情今日子小姐就会全部忘掉了。” 隐馆厄介有些心酸的说道。 “什么意思?” 高远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好奇的追问道。 于是,隐馆厄介开始解释起来: “无论什么案件都会在一天之内解决,这是置手纸侦探事务所的最大卖点。但这并不是说今日子小姐是最快破案的侦探,而是她身为‘忘却侦探’的注意事项——她的记忆每天都会重置。” 听到这,高远大概理解了隐馆厄介的意思——这位掟上今日子小姐有一种很奇怪的失忆症。 看着走在前面的这位白发女子,高远更加好奇了,因为这种状况很像穿越前,自己看过的一部电影,好像名字叫做《初恋五十次》,里面女主好像也是有类似的失忆症,而没想到,这样特殊的症状,自己居然能真实碰上——而且,对方居然还是位侦探! “套用医学用语,应该是属于顺时性失忆的一种吧。简而言之,不管她调查过什么、听取过什么,只要一觉醒来便会忘得一干二净。” 隐馆厄介继续说道。 “所以,才会说无论什么案件都会一天内解决啊。” 高远明了的说道,“毕竟一旦睡着就会忘记发生的一切,那么那些需要长期作战的案件就无法处理。” 然后看了眼隐馆厄介跟掟上今日子——所以隐馆厄介对今日子小姐的态度就像是多年老友,而今日子小姐却表现的像初识的人一样啊。 但同时,高远也明白了一开始隐馆厄介说的“意外”是什么意思了——既然到了明天就会忘记,而今天的事件也已经结束了,那么现在跟自己互相自我介绍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何况,自己也是侦探,难不成还指望自己照顾她的生意? 恩……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高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今日子小姐,拥有其他侦探难以望其项背的压倒性优势,那就是她能毫无障碍的介入任何机密事项! 不过等一下,即便记忆记不住,也可以写日记啊! 于是,高远问道:“那既然如此,也就是说你每次跟她见面,都跟初次见面没什么区别嘛?” “是啊。因为我总是遇到不幸的事件,所以经常会委托今日子小姐帮我调查。但每一次见面就得到一句‘初次见面’,真的很心酸。” “而对方还是这么漂亮的女性,所以就会感到更加悲哀了。” 隐馆厄介话说完,高远便补了一嘴道,结果被看穿心思的隐馆厄介有些手足无措。 而高远则继续问道:“既然这样,今日子小姐不会记日记吗?这样的话也可以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不是吗?” “我之前也问过类似的问题,但今日子小姐说,如果记了日记的话每天醒来就什么也别干了,光看自己的日记都要看好久。” 隐馆厄介说道。 听完这话,高远点了点头,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了,而且日记也很难保证不被人改动,这种东西有时候并不可靠,如果有人刻意制造假的回忆的话,那么完全可以随意摆布每天都会记忆重置的今日子小姐了。 于是,了解到这些的高远走到半途,便先离开了,留给隐馆厄介跟掟上今日子一起度过今天剩下的时光。 然而,到了第二天,令高远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上午时分,一位白发女子,按下了高远家的门铃,是掟上今日子! “初次见面,我是置手纸侦探事务所的所长,掟上今日子。请多指教。” 来到门口,打开大门,门外的掟上今日子如此跟高远打招呼道。 “你好,我是明智高远。” 高远礼节性的回答道,但心中已经大感疑惑——为什么,这位“忘却侦探”,第二天就找上自己了呢?理论上来说,她现在应该不认识自己吧! “请问有什么事吗?” 高远带着疑惑问道。 “明智先生也是位侦探吧。” 今日子小姐说道,“因为一个事件的委托,今天可能需要我跟明智先生你一起完成,所以我便来这里邀请你一起参与事件的调查。” “那请问,委托人是谁?” 高远问道。 “是位叫姓江的先生,我们过去就可以见到了。” 今日子小姐说道。 思考了片刻,高远答应了下来,于是关好门,跟着今日子小姐一起出发了—— 疑点太多了啊! 因为昨天的事情,高远知道眼前这位白发女子,是位会每天都重置记忆的“忘却侦探”,所以理论上来说,今天的今日子小姐是不认识自己的。 但是偏偏,今天因为一个委托,自己跟今日子小姐又一次一起行动了,而且自己还是被今日子小姐邀请去参加的调查,那么就有些奇怪了,为什么会邀请我呢?今日子小姐自己不能解决这次事件吗? 如果真的因为什么特殊原因无法独自解决,那又为什么会找自己呢?找一个不认识的侦探?而且,自己也不算很有名吧,毕竟虽然之前破获的许多案子,但除了警视厅内部知道外,外界根本没有关于自己的报道啊,很多被媒体关注的案子都是因为工藤新一存在,所以风头也全在工藤新一身上。 所以,高远有些怀疑——掟上今日子,真的是一位忘却侦探吗? 06 翻译 跟着掟上今日子,高远两人很快来到了委托人所在的地点,只是高远没想到,这里居然是一处殡仪馆。 虽然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高远还是跟着今日子小姐一块走了进去。 来到里面一处大厅,这是为一位过世者守灵的地方,看着这里的条幅,高远可以看到上面用着规整的汉字写着此处亡者的名字:江守云。 对此,高远有些疑惑,毕竟这个名字未免太中式了。 环顾了一下在场的人员,很快,今日子小姐就找到了一位站在最显眼位置的男生。 “初次见面。我是置手纸侦探事务所的所长,掟上今日子。是江宏先生嘛?” 今日子小姐上前自我介绍道。 男生听到了今日子小姐话,似乎有些惊讶的发了下呆,然后用着生涩的日语说道:“是的。我是江宏。” 一旁的高远则好奇的看了眼这位名为江宏的委托人,大概二十不到的年纪,着装是一身黑的礼服,看姓氏应该是这间大厅里那位亡者江守云的亲戚。 “对不起,那个我,日语,不太好,所以……” 江宏用着生涩的日语说明着什么,但还未说完,一旁就有一个中年男子走了上来,也穿着正装,对江宏说道: “江宏君,这次的事情真是灾难啊。” 听着这句话,今日子小姐无奈的退到了一旁,因为她听不懂那个人在说什么,毕竟,这个上前来的男人说的并不是日语,而是非常正规的中文! 虽然带着些外国人特有的口音,但高远十分确信,这个男人说的是非常流利的中文。 “恩……” 江宏面对男人的询问,用这么个语气词回应道。 “江先生心脏病发作后,倒下时磕到了头是吧?是不是那个药物没有放在手边呢?” 男人问道。 “不是。好像已经在火灾现场内发现了。不过烧得太厉害,余量不明。” 江宏有些悲伤的回答道。 听到江宏说的话,高远忽然楞了一下——因为他说的也是标准的中文,而且不像那个男人一样带有明显的口音,很像是标准的普通话。 “药用光了,本人却没有及时发现,也有这种可能性吧。” 男人说道。 “没有。” 江宏摇了摇头,回答的斩钉截铁,而男人的脸色却是微变。 “为什么?” “案发当日,主治医生换了父亲的药,所以那份新药应该还在房间里才对。” 江宏说明道。 “哎?” 听到这话,男人有些惊讶,“你说更换了药,是指换成了其他的药?” “对。” “那……或许,我只是假设,药变了是不是和事故有关系?” 听到江宏肯定的回答,男人这么说道。 “恩。其实我也怀疑这种可能性。” 江宏说道。 “恩……那这件事,你跟警察说过了吗?” 男人问道。 “不,还没有。” 摇了摇头,江宏回答道。 “为什么?” 男人有些焦急的问道。 “忘了。我回头会告诉负责此事的警察。” 江宏说道。 “那个……明智先生。” 悄悄地,今日子小姐走到高远身后,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高远的手臂,于是高远就扭过头看了看今日子小姐,今日子小姐便凑到高远的耳边问道:“你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吗?” 没有否认,高远点了点头,毕竟,这是自己的母语。 很快,江宏跟男人的谈话结束了,略感抱歉的,江宏来到今日子小姐身前,继续用着生涩的日语说道:“那个,抱歉,刚才……” “江宏先生。” 突然,高远打断了江宏的话语,用着流利的中文说道,“你直接用中文说明吧。” 听到那流利的中文口音,今日子小姐跟江宏都一脸意外的看着高远。 “那个,请问你是……” 江宏问道。 “明智高远,是位侦探。跟这位掟上今日子小姐是一起的。” 高远回答道。 “你的中文……可真好。” 听到高远的名字,江宏略感意外的说道。 “那能说说看嘛,江宏先生你的委托。” 高远将话题转了回来,于是江宏点了点头,说道:“这次的委托,我是想请侦探调查出我父亲真正的死因。” 接着,江宏开始说明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父亲江守云,是一位华人,在一家跨国公司工作,是那里的研究员。对了,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人叫中野秀男,是我父亲的同事兼助手。前几天,我父亲死在了实验室里。” 说着,江宏有些落寞,而后接着说道: “因为我父亲有心脏问题,警方调查现场之后认为当时他是心脏病突发倒下,后脑勺磕在炉子一角,从而受到撞击,因受伤部位情况恶化而离世。同时,因为撞击导致炉子里的煤油四溅,引发了火灾。” 听完这些,高远无法做出判断,便继续问道:“还有什么细节吗?因为照这种说法来看的话,存在有人将你父亲推倒在炉子上的可能。警方是怎么排除这种可能的?” “因为密室。” 江宏说道,“消防队赶到时,发现脱落的门窗都从内部上锁。而要从实验室的外部开关门锁,需要我父亲的指静脉认证,这需要……” “需要血液流动,而尸体不会有反应。” 高远插嘴道,不过还是略感意外,居然是指静脉识别技术的门。 这是利用手指静脉血管的纹理进行身份验证,对人体无害,具有不易被盗取、伪造等特点。这是指纹锁比拟不了的,安全性极高,不会出现外人利用他人指纹开关大门的可能。 既然大门很难突破,那就剩窗户了——高远如此想道。 “而且,窗户的密封性很高,无法利用线之类的道具从外面锁上窗户。” 江宏补充道。 听到这,高远不由感慨起来——如果这么看的话,就目前的情报来看,确实是个完美的密室。 而这时,一旁的今日子小姐有些气恼的走到高远身边,扯了扯高远的衣服,似是撒娇的抱怨道:“明智先生,你好狡猾,只有你在跟委托人对话,我却完全听不懂!” 看着今日子小姐略显生气,但非常可爱的表情,高远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便用日语将刚才江宏说的内容复述了一遍给今日子小姐听,同时答应接下去由自己充当翻译的角色。 至此,今日子小姐的气似乎才消,并对高远回以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07 密室与火灾 “说起来,江先生觉得委托侦探调查的理由是什么?明明警方调查的线索已经很细致了。还是说江先生知道些别的什么线索?” 今日子小姐听完高远的翻译后,提问道。 江宏可以听懂一些基础的日语,但显然今日子小姐问的这句话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于是高远成为了两人之间的翻译。 对此,江宏也说不出什么具体理由。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很奇怪。如果按照警方的说法,我父亲是因为心脏病发倒下的,但那天我父亲的主治医生刚好给我父亲换上新药,所以……” 说着,江宏指向了此时大厅里的一位女性,看起来有些年纪,可能有五十岁左右,但保养的不错。 “就是那位,汪女士,我父亲的主治医生,是心脏内科的专家。” 江宏说道。 “案发当天早上,我去了趟父亲的实验室,遇到了汪女士在给父亲进行诊疗。我听两人说起了更换药物的事。” 姓汪?也是华人? 听到这,高远有些好奇,结果今日子小姐首先问道:“那个,抱歉打扰一下,你是说医生在你父亲的实验室里为他诊疗?” 经过高远翻译后,江宏回答道:“是的。她和父亲从高中时代就是挚友,还一同到日本留学。而自从我母亲过世后,我能感觉到父亲和汪女士有再婚的可能。因为这份关系,她会以个人名义为父亲诊疗。” “也就是说,你怀疑更换药物,导致了病情恶化吗?” 今日子小姐听完高远的翻译,思考了一下说道。 对此,江宏点了点头。 这时,正好看到汪女士离开了座位,高远便提议道:“既然如此,那不如现在就过去问问?” 江宏想了想,点头同意了,由他走在前面,高远跟今日子小姐跟着,在走廊里叫住了她。 “汪姨!” 江宏用着中文打招呼道。 被叫住的汪女士回过头,用手掩面着,但还是可以看到她满脸的泪水。 “啊,对不起。” 看到这一幕,江宏退缩了一步,有些尴尬的说道。 “请不要在意。你是有话要说吧?” 汪女士简单擦拭了一下泪水,也用着中文说道。 有些踌躇,但江宏还是问了出来: “事发当日早上……” “你是想问换药的事?” 汪女士在江宏话未说完之际,就开口道。 “是的。” 对此,江宏也就顺势说了出来。 “是啊。” 有些怅然的,汪女士说道,“我就想着必须的说明一下才是。首先是换药的理由,其实是守云要求换的。” “父亲要求的?” 略感意外,江宏说道。 汪女士点了点头,“似乎是觉得一直使用口服的药片太苦了,所以我给他换成了喷在口腔内的喷雾药剂。” “有什么副作用吗?” 江宏问道。 “没什么明显的副作用,是广泛使用的正规药物。下次我拿给你看看吧。” 汪女士说道。 “不,不用这么麻烦。是我多疑了。” 江宏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 汪女士有些欣慰的说道,“你在调查你父亲的死因吧,这两位想必就是你请来的侦探了吧。” 回头看了看高远跟今日子小姐,江宏表情略显尴尬。 而看这位汪女士这样的态度,一旁的高远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上前说道: “是的。我们是江先生请来的侦探。看汪女士的态度,好像也觉得那不是事故而是谋杀吗?” “恩。如果让作为主治医生的我来说,因为守云的症状还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所以我很难想像病发一次就会让他失去意识。只要马上用药,一般来说就会没事了。虽然我也把这点告诉了警方,但警方目前似乎并没有往这方面调查。” 汪女士说道,然后走到江宏面前,做出一副开朗的口吻,“总之,你不要太勉强了。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帮忙。” 说完,汪女士就先离开了。 今日子小姐走到高远的身边,询问起刚才几人的对话内容。高远大概翻译了一下告诉给了今日子小姐,今日子小姐便说道:“看起来,这起事件的确有问题呢。” “是啊。如果江先生的病情没有到那种程度,那么警方的推测就不成立。不过,现场是密室,这也是个问题。” “对了,明智先生。” 今日子小姐突然想到什么,“之前跟江先生搭话的那个男人,跟江先生之间聊了什么?” 于是,凭着记忆,高远将之前听到的内容翻译给今日子听,然而,说到一半之后,高远跟今日子忽然同时意识到了什么,互相确认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 “错不了呢!那个人有问题!” 今日子小姐说道。 “没错。那么现在就需要解开密室之谜跟作案动机了!” 高远说完,立马来到江宏身边,询问着,能否去案发现场看看,江宏答应了,但因为江宏身份的关系,今天必须要留在殡仪馆,所以告知了两人地点后,就让高远跟今日子小姐自己过去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江宏所说的地址。有些意外,这里并不是高远一开始想的某跨国公司的实验室,居然是江宏的家,而所谓的实验室,居然是建在房子后面的一间板房,看来是死者江守云自己建的私人实验室。 于是,高远跟今日子小姐就开始对现场进行查看。 从外面环顾了一圈,发现整面外墙都被烧焦,但没有一处破了洞或是要坍塌的地方。 实验室只有两处开口,分别是门和内侧窗户。现在窗户被破坏掉了,看起来应该是消防队为了救火而强行破坏的。 门外墙上则安装着指静脉认证装置,高远在检查后确认没有人为损坏的痕迹,所以如果火灾时无法从大门确认是锁上的,那么现场确实是彻彻底底的密室。 这时,今日子小姐凑到了高远身旁,观察起门上的锁,略感意外的说道:“明智先生看得懂这个?” “恩,大概了解一些。” 高远说道,毕竟该识别技术广泛应用于银行金融、政府国安、教育社保等领域的门禁系统,当初高远读研时所在实验室,也配备了这种门禁。 “哎。那还是真是意外呢。” 今日子小姐感慨道,“在板房这种过于简谱的建筑上,安装如此高级的锁,怎么看这个组合都有些稀奇。” “确实,看来需要回去问问江先生具体情况了。” 高远说道,“差不多,可以去里面看看了。” 于是,高远跟今日子小姐走进了此时大门已经开启后的板房里。 室内,因火灾跟消防救援行动而一片狼藉,立面可以看到不少电脑的残骸。 刚走进室内,高远跟今日子同时观察起门把手的情况,是常见的金属质圆筒形,中间是锁扭,将其扭动后就能从门内上锁,从构造看跟室外的指静脉锁有联动。 接着,两人又小心翼翼的穿过乱成一团的室内来到窗前。 窗户不是常见的左右推拉式的,而是所谓的上悬窗,在下面的凸轮闩锁上设有把手,将把手九十度按下后,窗户上方就会被固定,下侧可以打开。关窗时只要反向拉动凸轮闩锁即可,然后再逆向旋转九十度后就可以完成上锁。 窗户的大小可以容纳一个人通过,但出去后,虽然可以用按压的方式关上窗户,但无法从外面回转凸轮闩锁把手将窗户上锁。 “真是完美的密室呢。” 今日子小姐感叹道,然后思考了一下问道:“明智先生,你认为这场火灾有什么意义嘛?” 08 对不起,今日子小姐 “一般来说,是为了销毁证据吧。” 高远说道,“比如烧毁用来实现从外部将窗锁上的机关装置。但是看完现场后,这种可能性不存在。” “是的呢。” 今日子小姐赞同道,“因为要将窗户上锁,需要将把手往上拉,这样一来所需要用到的机关装置,不可能全部都是用可被烧掉的材料制作的。” 高远点了点头,这跟自己的理由一致。 “所以引起火灾不太可能是为了销毁证据。” 今日子小姐说道,然后指了指现在两人所站的位置,“看起来,死者当时所在的位置,是在这窗户这吧?” 高远不可置否,因为可以看到,窗户到桌子残骸之间的地面上,贴着人形的胶带。而一角沾血的煤油炉,倒在胶带旁,椅子的残骸也这在。 而这时,看着胶带贴出的人形,高远跟今日子小姐似乎有了些想法,不约而同的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然后相视一笑,恍然大悟。 “是这样呀!” “居然是这样!” 今日子小姐跟高远两人同时说道。 “所以才必须要制造火灾。” 今日子小姐说道。 “那剩下的,只有杀人动机跟证据了。” 高远说道。 于是,高远跟今日子两人回到了殡仪馆,再次找到了江宏。 “怎么样?是有什么发现了吗?” 江宏看到两人回来,便跟二人走到一旁,询问道。 “江先生,我想请问一下,现场的在静脉锁是什么时候装上去的?” 高远问道。 “大概,是一个月前。” 江宏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 “那我们之前过来时,跟你说话的男人是谁?” 高远继续问道。 “他叫小池一郎,是我父亲的同事。” 江宏说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惊讶道:“难不成,凶手是……” “如果我们的推理没错,小池先生的嫌疑是最大的。” 高远说道,“但是,还缺少证据!” “证据我可以拜托警方去找!所以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小池先生是杀人凶手的理由!” 有些激动的,江宏说道,然后缓了缓,江宏才有些平复的继续说明道: “其实,我大概知道父亲被杀的理由,但因为涉及机密,我可能无法告诉你们,所以寻找证据的事我会拜托警方的,两位直接把你们调查到的结果告诉我就可以了。” 将江宏的话翻译给了今日子小姐听后,两人商议了一下,便同意了。 “因为之前你跟小池先生的对话,他有一处致命的失言。” 由于今日子小姐不会中文,接下去的推理皆由高远来说明。 “当时小池先生的话,让我把注意力放在了汪姨身上。但我也没有觉得他的话那里不对啊?” 江宏疑问道。 “‘药用光了,本人却没有及时发现,也有这种可能性吧’,就是这句话。” 高远指明道。 江宏摇了摇头,还是不明白。 “回忆一下汪女士的话,她是今天把你父亲的要,从药片换成喷剂,也就是说在今天之前,你父亲一直用的是药片。而如果是药片的话,用到最后一片的时候,肯定能注意到的。” 高远说道,“无论是瓶装药片还是塑料铝箔包装的一板,用完都是一目了然的。” “确实如此。但,这也可能是无心之言啊?” 江宏说道。 “可是,如果是喷剂就不一样了。” 高远说道,“不透明包装的喷剂,一般要按压时才会发现用完了。” “药片用完会一目了然,喷剂则比较难注意到,是这个意思吧。” 江宏有些喃喃的小声道。 “也就是说小池先生说起‘药用光了本人却没有及时发现’这句话时,至少他脑海里浮现的不是药片!” 高远郑重的说道,“可是在今天之前,你父亲明明一直用的是药片。这样思考,可能性只有一个,小池先生在案发当日见过你父亲,并看到过你父亲因为病情发作使用了喷剂!” “那小池先生他……” 江宏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高远。 “你特意请侦探过来调查你父亲的死因,说明你对警方判断的事故不太认可。而他的话则是在引导你往‘因为药物问题导致的事故’方面想,这怎么看都有问题。” 高远说道,“也就说,小池先生有重大作案嫌疑。” “那,密室呢?” 江宏问道。 “你知道烧焦的尸体会呈现想拳击手战斗姿势的事情吗?” 高远说道,江宏点了点头。 “知道,我看过父亲的尸体。” 于是高远开始解释起来: “具体顺序是这样的。凶手杀完人后,将门从内上锁,之后弄翻煤油炉,引起火星。之后把你父亲连同他所坐的椅子搬到窗边,自己从窗户里逃出去,然后在窗外,伸手进去让尸体握住窗下方的把手,再从外面将窗户合上就可以了。” “不……不会吧!” 江宏完全被高远的推理震撼到了,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火灾,肌肉收缩使肘关节弯曲,向上的力道刚好可以将把手往上提,这样窗户就锁上了。之后,尸体继续弯曲,最终就会从椅子上跌落,呈现出最后现场的情况。以上,就是我们根据调查推理出的结果。” 高远说明道——利用死者的尸体,制造密室,真是个卑鄙的凶手啊。 对此,江宏有些失落,在付给了两人委托费后,江宏报了警。警方将小池先生带走之后,后续的事情也跟两人无关了,于是就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看着再度收获的委托费,高远有些开心,于是对今日子小姐说道:“今日子小姐,感谢你今天带我来参与调查。” “啊,这不用客气。” 微笑着,今日子小姐回答道。 “对了,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饭吧,反正也快到晚餐时间了。” 高远提议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对于高远的邀请,今日子小姐非常欣然的接受了。 看着这位一头白发,带着一副眼镜的娇小女性,露出这么纯真的表情,高远似乎有些能够理解隐馆厄介为什么会对这位每天都会重置记忆的侦探抱有好感了。 于是,高远像是害羞一般的别过脸—— 来到米花町二丁目附近,高远寻了家西餐厅吃饭。 两人点了同样的牛排套餐后,高远借故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套餐刚好上来了。 “说起来,今日子小姐真的不记得我们昨天见过吗?” 吃饭期间,高远问道。 听到这,今日子小姐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略显郑重的说道:“明智先生,虽然不知道我有没有跟你具体说过我的体质,但对现在的我来说是第一次对你说明:我是掟上今日子,是一位忘却侦探。我每天的记忆都会重置,所以每次见到明智先生对我来说都是初次见面,为此给你带来的困扰,我表示十分抱歉。” “不,今日子小姐,你言重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 高远摆了摆手说道。 这时,两人点的饮料也上来了,似乎为了缓解尴尬,高远主动帮今日子小姐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饮料,接着说道:“我只是好奇,既然你每天都会重置记忆,那你最后的记忆是停留在什么地方呢?” “那个,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今日子小姐说道。 “当然可以。” 高远不好意思的说道,于是之后,两天的话题就从今日子身上,转到了各自看过的推理小说上,高远也因此知道了她崇拜的偶像是著名侦探推理小说作家须永昼兵卫,而高远也将穿越前看过的海量推理小说的故事跟她进行了分享。 很快,晚餐吃完了,离开餐厅,在回去的路上,高远一直走在今日子小姐身边。 而奇怪的是,走在路上的今日子小姐,突然感到了一股睡意袭来,不由自主的倒在高远身上,眼神残留的看了眼眼前的男人,最后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眼神,然后彻底睡了过去。 扶着今日子小姐,看着她可爱的睡颜,高远心中默默道——对不起,今日子小姐。 09 今日子的备忘录 一路上扶着睡着的今日子小姐,高远很快回到了自己家中,拉上窗帘,然后将今日子小姐小心翼翼的抱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西餐厅位于二丁目,离高远家不远,这附近的地形高远很了解。而餐厅厕所可以翻窗出去,边上正好是一家药店。 没错,今日子小姐会突然睡着,并不是意外,而高远做的——从邀请今日子小姐共进晚餐开始,高远的计划就已经在执行了。 来到离家不远的西餐厅,利用上厕所的机会溜出去药店买下安眠类的药物,再找机会将药物放入今日子小姐的食物中后,就可以静静等待药效发作。 而下药的时机,就是替今日子小姐接过饮料的时候。 高远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非常的卑鄙,对一位只要睡着就会重置记忆的女生做出这种事情,便如同谋杀掉今天的今日子小姐一般。 但高远却不得不这么做,毕竟今日子小姐突然找上自己一起参与委托调查本身就很奇怪。联想到昨天今日子小姐在事件结束后还特意问了下高远的名字,这总让高远感觉到不对劲。 特别是今天的委托,委托人是位日语不太好的华裔,但中文流利。 本来这样的人在这个国家独自委托侦探调查事件,会因为语言障碍造成不小的麻烦。可是由于今日子小姐带自己过去了,这个障碍便没有了——因为自己懂中文。 就像是事先知道这点一样,今日子小姐的举动就是很奇怪。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自己从来没有展现过自己懂中文的事实,所以理论上来说,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懂中文。 但如果非要说哪里有破绽,可以暴露自己懂中文的事实的话,只有一个可能——有人调查过自己的档案! 当初入侵户籍系统那天,高远做的可不仅仅是一个户籍那么简单,而是为自己量身定做了全套身份。在那套身份档案里,高远给自己设计了国外留学的经历,而留学的专业就是“汉语言文学”,同时因为国外的证件不容易办,便直接设定成自己辍学的情况。 总而言之,只有特意调查过自己的档案人,才有可能知道自己懂中文。 那么,今日子小姐,是有谁委托你进行的调查嘛? 看着安睡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今日子小姐,高远缓缓坐到了床沿边,静静的注视着今日子小姐闭上眼睛。 呼吸平稳,眼皮不动。 大概看了有五分钟,高远知道此时的今日子小姐是真的睡着了,于是起身打开了房内的空调,调成适宜的暖风温度。 等了一会,卧室内温暖了起来后,高远来到床边俯下身,伸手去轻轻地解开今日子小姐身上的大衣的纽扣。 小心翼翼的,高远将今日子小姐的大衣脱了下来,就这么垫在今日子小姐身下。 白色宽松毛衣,深蓝色过膝百褶裙。现在,今日子小姐身上穿着的外衣,只有这两件了。 深吸了一口气,高远感觉非常紧张,卧室内此刻显得格外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着发出的声响,但高远总有种会突然响起一些别的声响的预感。 这样的感觉,真不好,连双手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高远强忍着让自己镇静下来后,走到今日子小姐的左侧,用左手握住她的左手——略显冰凉,但娇小的手掌触感,让人有些不忍放手。 摇了摇头,放开杂念,缓缓的,高远用右手将今日子小姐左手上的毛衣袖口,整个卷了上去。 纤细雪白的手臂。 但手腕上却布满了用极粗的黑色马克笔所写下的字迹: “我是掟上今日子,二十五岁。置手纸侦探事务所所长。白发。眼镜。每天的记忆都会重置。” 原来,是这么回事。 看到这行文字,高远心中的疑惑有一些解开了——她成为侦探并不是因为失忆前的记忆,而因为留在身上的这段,像是备忘录一般的文字。 就像是已经消逝的、过去的自己,给现在留下的一封信,用来告诉现在的自己,自己现在是谁——不,也许掟上今日子这个名字,这个身份,也都是假的!这样的文字备忘录,也许只是为了让眼前的女子,以这样的身份生活下去。 想到这,高远甩了甩头——但是,自己想找的不是这个。 高远如此想道。 这是这两天跟今日子小姐接触后,高远察觉到的事情:今日子小姐没有记日记的习惯,但会在案件调查过程中,把一些关键性的线索,写在自己身上。 既然不是在左臂,那么…… 这样想着,高远小心翼翼的将卷起来的袖口放了回去,松开手,来到今日子小姐的右侧,同样的,将她右侧的袖口卷起。 同样纤细雪白的手臂,同样是极粗的黑色马克笔写下的文字: “江宏先生,委托人,见面地点,殡仪馆……” 密密麻麻的文字,是关于今天参与的这项委托的详细文字说明,以及写了一些这次调查期间发现的几个关键线索的文字提示。 “也不是吗?” 看到右臂的文字,高远微微皱眉,忍不住的喃喃自语道。 将右臂的袖口也放了下去,高远打量起了沉睡中的今日子小姐——方便写下文字的地方,还有哪里? 视线从上到下,将今日子小姐打量了一遍,然后高远的目光放到了被过膝百褶裙遮盖起来的腿上。 想到这,高远的脸色微红:“抱歉了,今日子小姐。” 小声说了一句,高远将手伸向了今日子小姐的裙摆,缓缓的,将其往上掀开。美丽的大腿,一点点浮现在高远眼前。 而在刚掀开一些后,同样的用黑色极粗马克笔写下的文字,出现了: “sand glass、大家的助手小涂、店员真来、店主法郎先生。” 这是“sand glass”里面的人员信息,写在今日子小姐的右腿上。而今日子小姐似乎就住在“sand glass”楼上的公寓里,会留下这样的信息可以理解。而且左腿上,写着的是公寓的门牌号跟“sand glass”的电话号码。 但是,依旧没有自己需要的信息,于是高远又将掀起裙摆放了回去。 冒昧的,乘人之危的,偷看了年轻异性的身体,可高远依旧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不由得高远开始内疚起来——虽然今日子小姐不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事情,但自己恐怕是忘不掉了!太羞耻了! 难道这次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高远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如果她真的受人之托,在调查自己的话,按照习惯,应该会像今天江宏的委托一样,把委托内容写下来。可是自己确实没有看到今日子小姐身上写有相关信息,难不成…… 想到这,高远看了眼到现在为止还在沉睡着的今日子小姐,产生了不妙的想法。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还是先好好思考一下。 掟上今日子小姐,是一位侦探,因为每天的记忆都会重置,所以接受的委托都需要在一天之内解决。而因为这样的体质,她可以毫无障碍的介入任何机密的委托事项。 因此,她可以“一天内解决事件”跟“毫无障碍介入机密事件”这两个特点,可以说是今日子小姐作为侦探的招牌,那么如果自己作为委托人,来委托今日子小姐调查事情,那么自然会冲着这两点来的。 今日子小姐昨天对自己的态度就有些微妙,且今天的行动也略显古怪。如果她真的接受委托来调查自己,这显然不符合“一天内解决”的前提。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有人在调查自己,并委托了今日子小姐,那么对方就只能是冲着今日子小姐的保密性这点来的! 如果是这样,因为今日子小姐每天的记忆都会重置,作为委托人难不成要每天都找今日子小姐委托一次?一个为了保密性而委托今日子小姐的委托人,结果要每天都来委托一次,这显得也太可疑了,所以这种可能性也不太高。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等一下,如果是委托人要求保密的委托,那么今日子小姐会把委托内容写在显眼的位置吗?一旦被人意外看到的话,保密的要求也就泡汤了啊! 换言之—— 再度看向躺在床上的今日子小姐,高远脸色凝重的俯下身去——抱歉,今日子小姐,我身上的秘密太多,不得不出此下策。 这样想着,高远伸手,拉开了今日子小姐百褶裙上的拉链,将裙腰松开,然后两只手捏住了今日子小姐毛衣腰部的位置,将原本被裙腰束缚住的毛衣下摆,掀了起来,露出今日子小姐纤细的腰肢跟雪白的肚皮——然后,高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预想中的文字,出现在这里,跟四肢上的不一样,这次是用红色油性笔写的: “明智高远,职业侦探,身份存疑,求证留学信息。” 这上面的文字应该有些时日了,但因为油性笔的关系,非常不容易洗掉。 默然无语的,高远愣了一会,然后默默走出了卧室,来到厨房冰箱前,取出了一瓶老白干,然后又去洗手间拿了条毛巾,回到卧室。 看着依旧睡着的今日子小姐,高远默默的用毛巾粘上酒精,小心翼翼的把今日子小姐肚皮上油性笔的文字一点点擦去,之后,便帮今日子小姐把衣服还原,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替她盖上被子。 而自己,则走向了那间地下室中。 10 醒来的今日子 “今日子小姐回来没有?” 匆匆忙忙的,隐馆厄介跑进“sand glass”的咖啡馆里,有些气喘吁吁的焦急的问道。 此时已是晚上,店里只有店长绊井法郎还在。 “怎么了?这么着急?” 绊井法郎擦拭着杯子,淡然的说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嘛?” 快步来到吧台的位置,隐馆厄介焦急的说道:“法郎先生,你知不知道今日子小姐去哪了?你知道吗,我今天刚听到一个天大的消息,最近在东京都内,发生了年轻女性连续被杀的案件,而死者都是二十五岁左右,年轻漂亮的女性,最关键的是,所有的死者都戴着眼镜!” “有这种事嘛?” 绊井法郎疑惑道,“而且这跟你找今日子小姐有什么关系?委托她调查吗?” “法郎先生!” 隐馆厄介大声道,“你没听到吗?二十五岁左右,女性,还带着眼镜!” 说着,有些手忙脚乱的,在不停的踱步。 “总之,今日子小姐现在非常危险!” “冷静一下,厄介。” 绊井法郎说道,“我是听明白了,你在担心今日子小姐被连续杀人犯盯上是吧。” “就是这么说啊!” 隐馆厄介说道,“怎么样,法郎先生也感到危险了吧!” “厄介。” 绊井法郎调笑的说道,“你是不是因为今天没有跟今日子小姐见面,所以才思念成疾?” “法郎先生!” 隐馆厄介有些怒道:“我没有在开玩笑!你知道今日子小姐去哪了吗?” “不知道。” 绊井法郎淡然的回答道,“今日子小姐有时不通过我的中介,也能接到一些委托,所以她今天去哪了我确实不知道。” 顿了顿,绊井法郎有些调皮的补了一句:“不过她还没回来倒是没错。” “法郎先生!” 隐馆厄介生气道。 “好了,厄介,安心啦。” 绊井法郎说道,“毕竟东京这么大,符合你说的条件的女性要多少有多少。而且今日子小姐可是一位侦探,如果遇上危险了,她知道该怎么办的。” “但是……” 隐馆厄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绊井法郎笑道:“既然你这么担心,不如委托一个侦探调查一下呗,我这可以给你推荐……” “对啊!侦探!” 隐馆厄介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拨打了昨天要到的,明智高远的手机号码。 此时,在高远的家中,卧室里,掟上今日子睡意朦胧的,挣开了双眼,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想揉一揉眼睛,就将还戴在眼睛上的眼镜,移到了额头上。 忽然,今日子小姐惊醒的坐了起来,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了看盖在身上的被子,然后将其推开,发现自己身上完好的穿着衣服,脸色微变,有些戒备的看着周围,开始分析起现在的状况,然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准备将袖口卷起。 看到自己下意识的反应,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今日子小姐冷静的连同大衣以及毛衣的袖口整个卷了起来,于是就看到了手臂上,写满的文字…… 与此同时,在地下室中,高远冷静的坐在那,眉头微皱。 没有错的,确实有人在调查我。 这是从今日子小姐身上的文字可以推断出来的事情。但有些可惜,上面并没有写下委托人是谁。 这一点很奇怪,毕竟看笔迹,这段文字已经有些时日,说明这个委托在几天前今日子小姐就接到了。 但是为什么没有留下委托人的名字呢?毕竟都过了几天,如果不依靠写下的文字,今日子小姐即便调查出结果,也无法告知委托人啊。 想不明白,而且这事也无法询问今日子小姐,毕竟连她本人都不记得了。 那么,这么看来,想知道谁在调查自己,只能等那个人再度找上今日子小姐了啊。 得出了这个结论,高远长舒了口气,然后就听到楼上有动静。 于是,高远走出了地下室,走到大厅,就看到了已经醒来的今日子小姐,小心翼翼的走下楼梯,略显好奇的在张望着这间陌生的房子。 然后,看到突然出现的高远,就像受惊的小猫一般,带着警惕的眼神,退开了半步,并用双手护在身前。 “今日子小姐?” 果然是今日子小姐醒了啊——高远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你了解现在的状况吗?” 眼神警惕的,今日子小姐来回打量了一下高远,然后点了点头。 “你好。对你来说应该是初次见面,我是明智高远,是位侦探。” 高远说道。 几番打量之后,今日子小姐似乎排除了高远的危险性,于是动作才开始有些放开。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掟上今日子。” 礼貌的回应道,“那个,明智先生,这里是……” “是我家。” 高远说道,“今天本来我们在一起查案,结果回来的路上你睡着了,当时离我家比较近,就先让你在这休息了。” 听完高远的话,今日子小姐回忆了一下手上写下的委托内容,以及口袋里的委托费,感觉没什么问题。 而这时,高远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隐馆厄介的来电。 跟今日子小姐示意了一下,高远便走开了几步接起了电话。 “喂,明智先生,你现在方便吗?今日子小姐不见了,能不能……” “今日子小姐的话,现在就在我这。” 电话那边,隐馆厄介语速急促的话,被高远立刻打断了。 “哎?今日子小姐现在跟明智先生在一起?” 非常惊讶的,隐馆厄介大声道,然后高远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绊井法郎的声音: “你看,我就说让你安心啦。” “那……既然这样……我就……没什么事了。” 隐馆厄介略显失落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是,跟我有关的事情吗?” 因为听到了通话内容中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今日子小姐问道。 “恩。因为你还没回去,所以有人来问问情况。怎么样?需要我送你回原来的住处吗?” 高远问道。 今日子小姐思考了一下: “那就,麻烦你了明智先生。” 于是,高远就陪着今日子小姐,一起走上了前往“sand glass”的路。 一路上,两人从一开始的沉默,到慢慢开始聊起天来,聊天的内容依旧是推理小说,今日子小姐聊的津津有味,而高远虽然只是将吃饭时聊过的内容又讲了一遍,但意外有些有趣。 然而,就在行至半路上时,一声女性的尖叫声,打破了两人此刻良好的氛围—— 下意识的,高远循声跑去,今日子小姐也跟了上来。 尖叫声的位置离高远他们并不远,很快高远两人就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处小公园,稀疏的种着一些落叶树,在堆积着黄色落叶的空地上,一位身着灰色职业套装的女性,正以脸朝下的姿态,倒在那里,一动不动,而背上,正显眼的插着一柄匕首。 发出尖叫的女性则站在空地外,像是刚从公园外进来的样子。 “发什么事了?” 高远跑到女子身边问道,观察了一下这个疑似凶杀案第一发现者的女性。 恍惚间,高远楞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这位女性,高远见过,在“命运之轮”的回顾里,那位跟花田惠未一起出现的,黑色长发女性! 11 最后的话语 明智高远,懂中文。 今天的事件,让广田雅美确信了这一点。换言之,他身份档案上提到的留学经历很可能是真的。 这样的话,他身上的疑点就减少太多了。仅凭他对中文的熟悉程度,自己原本对他的所有猜测就全部不可能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明智高远会有志保的照片? 绝对错不了,在他家地下室发现的那半张照片,是留学时的志保。而志保是留学的美国啊! 会有那张照片的人,应该只有那个人!而那个人,已经死于组织之手。 还是说,因为是侦探吗? 因为长达四年没有志保的消息,所以委托侦探在调查? 那志保在意这个侦探的原因又是什么? 夜色下,站在高远家不远处的小巷里,看着高远跟今日子走出来,广田雅美默默的跟了上去。只是,走了一段路后,感觉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发现,于是广田雅美便打算先离开了。 路边刚好是一座小公园,于是广田雅美打算从公园里绕道离开。 然后,就在刚走进公园后,广田雅美就看到了,在一处堆积着落叶的空地上,躺着一位身穿灰色职业装的女性,而她背上还插着一柄匕首! 见到如此的状况,广田雅美似乎楞了一会,思考了片刻,然后大声惊呼起来。 “发什么事了?” 果不其然的,就在这附近的两位侦探很快就跑了过来,明智高远首先的向广田雅美询问道,之后就看到位于空地上的女子,于是立刻跑到那位女子边上,并对着广田雅美喊道:“赶紧报警!” 高远走到倒地的女子边上,借着附近的路灯,可以看到这附近的地面上,流淌着一些血迹,从女子倒地的位置延伸向空地外。 “她是逃到这里的。” 今日子小姐在一旁看了看地上的血迹路径,肯定的说道,“在别的地方遭受到袭击后,逃到了这里,然后才倒下的。” 对于这样的判断,高远不可置否,俯下身,开始查看起地上的女子,然后忽然发现,这位女子的身体,似乎还有起伏——还有呼吸! 高远立马摸了摸女子的颈动脉,感觉到还有微弱的脉搏后,便立马喊道:“还活着!快叫救护车!” 刚打完报警电话的广田雅美没有迟疑,也立刻拨通了急救电话。 “小姐!你没事吧!醒一醒!别睡过去啊!” 尝试着,高远一边晃动着女子的身体,同时大声叫喊着,想将这位女性唤醒。 似乎是高远的动作起了效果,本来倒在地上的女性,真的挣扎着,睁开了眼,无力的扭过头,看向出现在她身旁的高远。 “小姐!袭击你的人是谁?还有什么朋友亲人?住在哪?” 见到对方醒了,高远急切的问道,但连番的问题,对于现在的这位女子来说回答起来有些困难。 女子再度无力的闭上眼,今日子小姐见状也上前问道:“你是在哪里遭到袭击的?” 女子表情十分痛苦,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最后一丝声音一般。 “三井……公寓……” 但很可惜,只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女子便彻底失去了动静。 很快,警方就来到了现场,为首的是目暮警官,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两位警官也在。 警方来到后,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并将高远等三位发现者叫到了一旁询问。 “也就是说,明智先生跟掟上小姐是在听到这位小姐的惊呼声后,才来到这里的吗?” 完成基础的问话,目暮警官问道。 “是的。” 高远确定道。 “那,这位小姐,你是……” “那个,我叫广田雅美,只是刚好下班路过这里,结果就看到了……” 广田雅美表现的有些后怕的说道。 广田雅美吗? 听到对方说出这个名字,高远已经非常肯定了,眼前这人,就是宫野明美! 在“命运之轮”的回顾中,看到她跟花田惠未一起出现,现在又用的是宫野明美在原作里曾使用过的假名。 凭这两点,完全可以确认对方的身份了。 难不成委托今日子小姐调查自己身份的人,就是她? 毕竟之前署名为古川莜纪的委托信,根据自己的推测,也很可能是宫野明美寄给自己的。现在又有委托别的侦探调查自己的嫌疑。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被怀疑吗? 这时,在现场检查的高木涉来到了这边,跟目暮警官说道:“目暮警官,死者同样是戴着眼镜,被人从身后用匕首刺杀,看起来应该跟……” 说到这,高木涉才想起来边上还有三位目击证人,于是就凑到目暮警官耳边小声的把之后的话告诉了他。 听完高木涉的汇报,目暮警官眉头微皱了一下,然后就让高木涉先离开了,紧接着目暮警官就继续问道: “那现场,除了明智先生跟掟上小姐有接近外,广田小姐……” “我当时被吓住了,害怕的站在那边,没敢靠近。” 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广田雅美说道。 然后目暮警官看了看高远跟今日子两人,高远明白目暮警官的意思,点头确认道:“是这样的。” “那好,明智先生跟掟上小姐可能需要把你们的鞋印留一下。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目暮警官说道,“之后如果有事……” “就直接找我好了。” 高远回答道,“毕竟发现现场时的状况我都了解,她们两位女性应该当时都害怕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行吧。” 看高远这么说,目暮警官同意了,而高远的联系方式目暮警官早就有了,于是就这样准备放三人离开了现场。 “目暮警官,查到了,三井公寓就是边上那栋公寓,距离不足一百米。” 这时,佐藤美和子调查到线索跑过来跟目暮警官汇报道。 “那好,血迹目前只能追踪到公园边上,既然死者死前曾提到自己在三井公寓被袭击,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 目暮警官综合现在的线索部署道。 而听完了这些,高远也没有久留,继续护送着今日子小姐前往“sand glass”的方向。而广田雅美则跟高远道了声谢后,就离开了,高远也没什么理由挽留下广田雅美,就这么让其离开了。 “明智先生还真是温柔呢。” 回到“sand glass”门口,今日子小姐说道,“因为到了明天我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不希望之后警方找上自己。你刚才跟你个警官说的那句话,是因为的这个吧。” “随你理解了。” 高远做出无奈的表情说道,“到了这里,你还记得你的房间号吧。” 今日子小姐点了点头,跟高远道了声别,就走进了公寓中,回到了自己原本住的房间里。 这是起连续杀人案——从高木涉跟目暮警官的汇报内容中,那个“同样”一词来看,是这样没错的。 换言之,只在这次案件现场出现的自己三人,是凶手的嫌疑非常小,这是目暮警官会放任自己三人就这么离开的理由。 高远如此想道。 既然如此,这显然不是一天内能解决的案件,没必要让今日子小姐牵扯其中。 而且,自己现在也不想跟宫野明美有过多接触——宫野明美,虽然不知道你调查我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只是你的话,我奉陪! 回到房间的今日子小姐,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文字准备入眠,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拿起一支红色油性笔,在自己肚子上写下了几个字: “明智高远,可疑,但可信任。” 12 模仿犯 “越来越无能了呢。” 在距离小公园有段距离的地方,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中,琴酒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叼着一根烟,望着小公园的方向,冷冷的说道。 “沼渊己一郎,果然还是送去给雪莉做人体实验好了。” 用手指将烟夹着从嘴上取了下来,吐了口烟气,琴酒继续冷冷的说道: “连个模范犯罪都弄出这么多波折。” 说着,琴酒忽然看了眼车辆的后视镜,从中看到一位女性,正从车后跑过。不由得,琴酒露出了一丝冷笑。 而此时在驾驶座的伏特加,也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车后走过的人,不由有些惊讶道: “大哥,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出现在……” “不用管她。” 琴酒冷冷的道,“她这些天有跟雪莉联系过没有?” “没有。” 伏特加说道,“最近监视的人员报告说,雪莉至今没有跟外界联系过。” “哼。这样最好。” 琴酒冷冷道。 “但是,大哥。三井公寓现在被警察守着,我们现在进不去啊。” 伏特加有些担忧道。 “不用担心。” 琴酒淡然的说道,“那个女人既然打算逃跑,她的公寓里就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将香烟重新叼回嘴里,琴酒默然道:“‘近藤’的信息已经确认,这个女人的价值已经没有了。只可惜花了这么久的时间,‘传说中的杀手’居然是个假货。” “但是大哥,比起这些,最近这些外围成员还真是不安分,从那个叫古川的开始,再到今天这个,每次都要我们善后,真是浪费时间。” 伏特加有些生气的说道。 说完这些后,两人没有继续多言,启动了车辆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一早,高远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来电显示是高木涉。 “喂?有什么事嘛?高木警官。” 接起电话,高远问道。 “啊,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是。” 似乎听到了高远还有些慵懒的哈欠声,高木涉不好意思的说道。 “只是想再向明智先生确认一件事。” “你说。” 清醒了一下后,高远说道。 “那个,昨晚的死者,在临死前说的‘三井公寓’,是回答的她遇袭的地点对吧。” 高木涉询问道。 “恩,是的。当时我问了一堆问题,对方都没有回答,直到问完她遇袭的地点在哪之后,她才开口说了‘三井公寓’。” 高远说道,“所以这个‘三井公寓’回答的是她遇袭的地点,应该是没有错的。怎么了吗?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如果明智先生这么确认的话,那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高木涉有些模棱两可的说道。 “那就先这样,不打扰你了明智先生。” 说完,高木涉就挂断了电话。 对此,高远有些无奈,高木涉冷不丁的打电话来确认这件事,总觉得警方应该是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什么问题。 不过当时的状况的确如此,在今日子小姐问完对方遇袭地点后,对方的回答理应就是对应的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这会有什么问题呢? 带着这个疑惑,高远起床,打点了电脑,使用之前写好的爬虫软件,让其开始在网络上查找关于东京连续杀人的新闻报道,并以“戴眼镜的女性”为关键词展开了搜索。 设定完这些之后,高远就让程序先自个运行一会,而高远自己则去准备洗漱了。 很快,高远做完这些就回到了电脑前,此时大量的信息已经被软件搜索出来,并分类整理好了。 这些信息被以时间顺序分类了出来。 高远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到目前为止,不算昨晚那位死者,至今在东京被杀害的戴眼镜的女性,死亡现场与昨晚所见类似的,有五起。 第一位受害者于八月三十一日死亡。 第二位受害者于九月八日死亡。 第三、第四个受害者于九月三十日死亡,这天有两位死者。 第五位受害者于十一月八日死亡。 以上是新闻上所能看到的所有信息,再算上昨晚的那一起,目前总共有六位死者。 看警方的表现,应该已经将这几起事件当成连续杀人案来处理,不过新闻报道上似乎没有见到有这种说法出现,看来警视厅对这起事件的保密做的相当不错。 其中有几起案件的新闻报道,写的信息极为有限,自己如果不是依靠该爬虫软件查找,恐怕还真整理不出这么全面的信息。 只是,现在将这几起案件的发生时间放在一起看,高远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这时,高远家的门铃响了。 出门一看,发现是工藤新一在按自己家的门铃,而毛利兰也在。 “嘿,明智先生!” 打了声招呼,工藤新一说道。 “有什么事嘛?工藤同学,还有毛利同学?” 高远来到门口,替对方开了门问道。 “这不是修学旅行的那两天的事情嘛,小兰说要一定要好好感谢你,就做了一些点心说要送给你。” 工藤新一说道。 “只是随便做了一些,不知道合不合明智先生你的口味。” 毛利兰将手里提着的包裹递给高远说道。 “这……真是十分感谢了,点心的话,我非常喜欢。” 虽然没看里面具体是什么,高远客套的回答道。 “明智先生喜欢的话就太好了。” 小兰说道,“对了,上次那家店的优惠券还没用掉,明智先生要是有空的话我们今天一起过去吃吧!” “可以啊,反正我今天没什么事。” 高远说道,看着眼前这两位高中生,才想起来今天又是周末了。 将小兰送的点心放进冰箱,高远就出门,准备再一次跟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一起出发了。 路上,高远依然在想关于连续杀人的事情,对于自己会对犯案时间感到熟悉有些奇怪,想了想忽然问向一旁的工藤新一。 “对了工藤同学,对于八月三十一日、九月八日、九月三十日……” “还有十一月八日?” 话未说完,工藤新一忽然有些疑惑的出声打断了高远的话。 “对,还有十一月八日!” 高远不由楞了一下,见工藤新一应该知道什么,便追问道:“说起这几个日期,你会想到什么。” 听到高远这么问,工藤新一忽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还用说吗?这几个日期,就是百年前发生在伦敦的那起,开膛手杰克案子中,凶手杀人的日子啊!” 听完这话,高远愣住了——对啊!是开膛手杰克!这个世界也有这起案件存在!自己居然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不,等一下! 我记得开膛手杰克的案子里,在十一月八日的事件后,凶手就此销声匿迹了,伦敦也未再出现类似的命案手法。 如果说这次发生在东京的连续杀人案时间上的巧合是凶手刻意为之的话,为了模仿百年前那起案件,就不应该有昨晚的事件发生! 难道说—— 昨晚的事件,是模仿犯犯下的? 13 协助调查 “所以,明智先生问这个是为什么?” 有些好奇的,工藤新一问道。 高远思考了片刻,有些抱歉的看了眼小兰,就将自己调查到的事情告知给了工藤新一。 然后果不其然的,工藤新一立马打电话询问了目暮警官具体事宜,并将凶手模仿开膛手杰克作案的说法讲了出来,就顺理成章的,工藤新一跟高远被邀请去警视厅参与调查。 于是,吃饭的事宜今天再度泡汤。 来到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办公室,只见这里目暮警官跟佐藤美和子、高木涉等几人熟悉的警官都等候在这,办公室的一块大白板上,则有着整个案件的具体信息。 “哦,你们这么快就来了啊,工藤老弟,还有明智老弟。” 目暮警官见到两人过来,立马上来欢迎道。 “是啊,受到目暮警官您的邀请我们就立刻赶来了。” 工藤新一说道。 “那就好,这个案子已经困扰了我们有几个月了,一直都没有进展。你们两位同意协作调查,真是帮大忙了啊。” 目暮警官说道。 对此,高远则一脸无奈——自己这是沾了工藤新一的光吧,否则昨天怎么不见你们邀请自己参与调查。 “高木,你将情况讲解一下吧。” 目暮警官吩咐道,于是高木涉就走到白板前,将几位死者的信息具体介绍了一下,最后总结道: “总之,所有的死者都是女性,戴眼镜,年龄集中在二十五岁左右,都是被凶手一刀毙命。而她们的住所、工作之间没有任何联系,连尸体的发现场所都没有任何关联。” “如果不是工藤老弟跟明智老弟你们的发现,我们目前都还不清楚凶手作案时间,是在模仿开膛手杰克。” 目暮警官说道。 “但如果是这样,在十一月八号发生的命案,就应该是凶手的最后一次行凶,所以昨天晚上发生的案件,我们可以判断为是模仿者作的案。” 佐藤美和子说道,“也就是说是有两位不同的凶手。” “既然这样,那昨天那起模仿犯罪就让我协助调查吧。” 高远提议道。 目暮警官对此点了点头,“高木,就由你带着明智侦探对昨晚的事件再好好调查一下吧。正好昨晚的事件还有不少疑点。” 于是,高木涉便领命,先带着高远离开了搜查一课的办公室。 “所以是有什么问题?” 出了办公室的门,高远疑惑道。 “这……怎么说呢,是有些奇怪的地方。” 高木涉似乎没想好怎么说。 而这时,刚走到警视厅大门口的高远,忽然看到迎面走来了一位男生——是江宏。 看到高远也出现在警视厅,江宏立马迎了上来。 “明智侦探,真是感谢你跟掟上侦探了。因为你们的调查,我父亲的死亡真相总算是被查清楚了。” 江宏用着中文跟高远感谢道。 “是嘛,那就好。” 高远说着,结算面板在这个时候适时的出现了。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a」 「逻辑:s」 「知识:a」 「观察:a」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a,奖赏金40」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850」 果然,委托人因为事件涉密的理由,没让自己完全调查清楚整个事件,还是无法拿到“s”级评价啊。 跟江宏简单寒暄了几句后,高远就跟高木涉前往了昨天晚上的案发现场的小公园。 站在公园边上,高木涉指了指旁边的一栋公寓。 “这就是三井公寓。里死者躺下的地方不到一百米。如果死者死前回答的自己被袭击的地点是在这栋公寓附近的话,那就感觉有些奇怪。” 高木涉说道,带着高远走到了公寓门口,指着公寓大门口的监控。 “我们调查过这个监控的内容,在昨晚并没有拍到死者被袭击的画面。只看到在晚上十一点钟左右,死者走出了公寓。” “当时发现死者的时候,我记得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高远回想了一下昨天的经历说道,“死者从公寓出来,也就是说她是住在这里的,但十一点出门,又在十一点多的时候在公寓附近被袭击,也就是说她刚出门不久就被袭击。那不应该往一旁无人的公园跑啊,往有人居住的公寓里跑会更合理一些。” 思索着,高远却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监控的内容可以给我看看吗?” 高木涉点了点头,走进公寓找到公寓的管理员,以警察的身份,再度调取了昨天晚上的监控。 画面里,高远确实可以看到在十一点左右的时候,死者背着包出门了,身上的着装跟昨天看到的是一样的,而之后到警方到来之前,就再也没有拍到过任何人的画面。 “确实奇怪啊。” 高远思考着,如此说道,当时那种状况,既然死者刚出公寓不久就被袭击,那没理由为了逃命,反而往公园跑啊。 “是吧。只是可惜这附近只有这么一个摄像头,没有别的影像资料,所以我们也无法判断死者遇袭的具体地点。” 高木涉无奈道,“而且死者中刀之后就立刻开始逃命了,刚开始的时候血迹并没有滴到地上,等来到公园后,才开始有血迹的痕迹,所以也无法用血迹追溯遇袭地点。” “对了,有死者的信息嘛?” 高远问道。 “我们也问过公寓的管理员了,死者名叫宫水玲美,在一家名为‘游文堂’的出版社从事编辑工作。我们也联系到了她的上司水岛香苗小姐,据说死者在前天就已经辞职了。” 高木涉拿着警察手册看着上面记录的信息说道。 “‘游文堂’?水岛香苗?” 楞了一下,高远脱口而出的问道。 “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嘛?” 高木涉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没什么。” 高远摇摇头说道——只是自己对这两个有些熟悉的名字感到惊讶罢了。 “游文堂”出版社是当初自己调查“传说中的杀手近藤”时曾去拜访过的地方;而水岛香苗的名字,在之前蜷川彩子的委托中提到过。 “据水岛香苗小姐说,宫水玲美是一位很有个性的员工。” 高木涉继续说道,“她好像从来不接电话,所有的联络都依赖短信。而且有时候工作中吩咐她做一些事情,她都会忘记去做,一定要面对面把工作交给她才行。” “个性嘛?” 高远有些无奈道,“这位水岛香苗小姐,还真是客气啊。对了,死者住在哪?我可以去看一下嘛?” “可以的,就在这栋楼的六楼。” 高木涉说着,便带着高远来到了死者宫水玲美所住的房间。 14 水岛香苗 来到宫水玲美所租住的房间,高远走进去一看,就感到格外的简洁——简单来说,就是东西很少,除了一些基本的家具外,高远看不到任何多余的物品。 “我们检查过这间房间的物品,但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高木涉说道。 大致看了看,客厅跟厨房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于是高远就接着来到了卧室中。 卧室里有一台电脑,戴上了手套,高远尝试着点开电脑。 “不用看了明智先生,技术人员早就检查过死者的电脑了,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高木涉提醒道。 不过高远并没有在意高木涉的提醒,还是打开了电脑,开始检查起里面的东西。果然,如高木涉所说,里面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聊天软件以及文本文档这类程序一样都没有,网页的浏览记录只是一些视频网站的链接。 随手点开一些链接,高远发现只是一些普通的视频内容,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于是就要点掉网页。然而就在这时,高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查看了一下这台电脑的硬件配置,接着就在电脑桌上翻箱倒柜的寻找起什么东西。 “那个,明智先生,你在找什么?” 看到像是突然寻找起东西来的高远,高木涉不禁有些困惑问道。 “耳机。” 简单的说明了一下,高远查找完电脑桌的表明,就开始一个抽屉一个抽屉的检查起来。 “耳机?” 听到这个回答,高木涉一脸疑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高远突然会这么着急的照这样一个东西。 “刚才检查视频链接的时候,我发现这台电脑完全没有声音。所以我检查了一下硬件,发现这台组装电脑上根本没有内置音响,也就是根本不会发出声音。” 高远一边寻找一边说明道,“死者一直用电脑观看视频网站上的视频,但电脑没有声音,这不是很奇怪嘛?所以我怀疑死者平时是连着耳机用的。” 翻找完电脑桌的各个角落,高远依旧没有找到耳机。 “怎么会呢?” 感到奇怪的,高远停下了动作,思考起来。 对此,一旁的高木涉完全插不上话,只能无奈的等着高远的指示。 “能联系到死者的上司,水岛香苗小姐嘛?我想当面问她一些事情。” 忽然,高远问道。 “应该可以,我去联系一下。” 没有询问原因,高木涉立马照做了。 很快,高木涉得到了答复,水岛香苗同意了见面问话,不过由于今天的休息日,所以约的地点在水岛香苗住所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于是,在高木涉的带领下,高远两人按时来到了约定的咖啡店,而水岛香苗小姐,已经在那等着了。 这是一位很漂亮的女性,大概三十岁左右,黑色长发,斜梳的前刘海,后发披肩,有一种知性的魅力。 在高远跟高木涉到来时,水岛香苗特意看了眼时间,然后起身,邀请两人落座,显得非常彬彬有礼。 “水岛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休息日还麻烦你。” 高木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警官言重了。” 水岛香苗认真的说道,“协助警方调查毕竟是我们应尽的义务。而且,这毕竟关系到我曾经的下属。” 说着,水岛香苗的语气略有些悲伤。 “对了,警官先生今天找我,是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水岛香苗问道。 “不,也不算是有什么进展,只是……” 略显尴尬的,高木涉不知道该怎么说,视线瞟了眼一旁的高远。 “只是关于宫水玲美的一些事情,我们还要找你确认一下。” 高远适时的出声道。 “你说过,宫水玲美是一位很有个性的员工是吧。” “恩,是的。” 水岛香苗说道,“在我负责的部门里,宫水小姐是一位很特别的员工。” “但是,不接电话,甚至会忘记吩咐的工作,这在我这个外人看来,这在工作上,多少有些任性吧。” 高远问道。 “不,也许是我之前的表达有问题,让警官你有了这样的看法,为此我表示抱歉。” 水岛香苗说道,“其实跟警官你认为的不一样,宫水小姐是一位工作很认真的人。” “工作很认真?” 高远复述了一遍,有些好奇。 “是的,因为她做事的时候非常认真,所以那种状况下把工作任务布置给她,她会因为太过专注手上的工作而忽略掉新布置的工作。至于不接电话,是因为她工作前都跟强调过,电话有时候会讲不清楚,也容易听错,而发短信的话就没有这种问题,所以她要求工作内容都最好用短信的方式通知。。” 水岛香苗解释道,“可能因为这个,她几乎不会接电话。” “是这样啊。” 高远思考道,“水岛小姐对宫水小姐的印象很好啊。” “恩,因为宫水小姐是个非常认真的人。” 很认真的,水岛香苗说道。 “认真吗?” 看着水岛香苗说这话的语气,高远略有所思。 “那好,我要问的问完了。感谢水岛小姐今天愿意配合我们的调查。” 高远起身说道,“对了,方便的话,水岛小姐的联系方式能给我留一个吗?” “可是,我的联系方式,警官不应该……” “抱歉,刚才一直没有自我介绍。” 水岛香苗有些奇怪的问道,但被高远打断。 “我叫明智高远,是位侦探,并不是警官。只是目前在协助警方对这起案件进行调查。” “是……这样啊。” 水岛香苗有些意外道,“可以是可以。” 说着,水岛香苗拿出了一张名片,恭敬的递给了高远。 “这是,我的名片。” “哦,多谢。” 同样用双手接过名片,高远回答道。 之后,高木涉、高远二人跟水岛香苗道了个别,便出门了。 “所以,明智先生,你询问水岛小姐这些问题,有什么发现吗?” 高木涉问道。 “有。” 高远一脸严肃的说道,“高木警官,我需要宫水小姐的病例资料。” “哎?为什么?” 高木涉对于高远突然这么说,非常不解的问道。 “我怀疑,宫水小姐,有听力障碍。” 高远认真的说道,“如果是这样,那宫水小姐被袭击的地点就不对了,需要重新寻找宫水小姐的遇袭地点!” 15 监控画面 “什么?” 高木涉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用着不可思议的语气道。 “你说宫水小姐有听力障碍?这不可能吧。如果她真的有听力障碍,她身边的人,包括水岛小姐不可能没有发现这一点啊!毕竟有听力障碍的话,日常交流都成问题了吧!” “如果宫水小姐会读唇语呢?” 高远解释道,“会读唇语,所以面对面的日常交流是没有问题的。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宫水女士有时会忘记完成布置的工作,必须要面对面把工作交到她手中才行。” 听到这,高木涉愣住了。 “明智先生,你的意思是说,因为面对面交流所以宫水女士可以通过读唇语知道内容,但如果只是平常在工作中布置一项工作告知她,她其实是根本没听见,所以才会有时候出现忘记完成工作的情况!” “没错。” 高远点头道,“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宫水小姐从不接电话,而是要用短信交流。因为打电话的话,她根本什么都听不到。同样的道理,因为什么都听不到,所以她的电脑上根本不需要安装音响。这样想的话,目前所有的不合理处就都可以解释了。” “但……” 高木涉还是不理解,“就算是这样,这跟宫水小姐被袭击的地点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 高远说道,“这样一来,宫水小姐最后回答的那个问题就不对了。” 回忆着,高远说出了昨晚的详细经过。 “当时,我将宫水小姐唤醒后,她看了我一眼,我则在那时问了好几个问题。” 高远说道,“我先是问了她三个问题:袭击她的人是谁?还有什么朋友亲人?住在哪?” “这又怎么样呢?” 高木涉还是不明白。 “当问完这个三个问题后,宫水小姐并没有直接回答,就闭上了眼。我见她当时的状况实在不乐观,就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她在哪遭到的袭击。” 高远说道,“然后,她就说了一个回答。” “三井公寓。” 高木涉接话道,然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难道说!” “没错,如果宫水小姐是有听力障碍的话,那就意味着我问的最后一个问题她根本没有听到,她只能是睁眼看我时,看到我说话的嘴型,才能知道我问了什么。” 高远说道,“而她看着我时,我问的只有之前那三个问题,之后她就闭眼了。所以很显然,她的回答只能是回答我之前提的那三个问题,结合内容看,应该回答的是最后一个问题——‘住在哪’!” “换言之,我们通过死者死前最后的话语判断死者是在三井公寓遭到袭击的判断,就不成立了!” 高木涉总算明白了高远的意思,惊讶的说道。 “对,所以如果找到宫水小姐的病历,确定她真的有听力障碍的话,那这个案子就需要重新寻找宫水小姐遇袭地点了!” 高远说道。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办!” 说着,高木涉就拨打了电话,让警员去对此开展调查。 “只要确认了这点,那么我们对于宫水小姐遇袭的判断就完全变了。” 高远说道,“一开始我们以为宫水小姐是刚出公寓就被袭击,然后为了逃命而跑去了公园。但现在看来,有可能是宫水小姐已经离开了公寓有段距离,结果遇到了袭击,为了逃命所以朝着公寓跑,可没等跑到公寓,在小公园时就倒下了。” “可是,这样的话,那宫水小姐遭受袭击的地点又在哪呢?” 高木涉问道。 “不知道,但从宫水小姐下意识的往公寓跑这点来看,应该离现场也不算太远,既然不好判断,那就把所有路上的监控都查一遍吧!” 高远建议道。 “啊这……” 高木涉有些无奈的说道,“只有这个办法吗?” 高远摇了摇头。 “如果这都查不到什么线索的话,那再想别的方法吧,但至少目前我没有更好的办法。” “好吧。” 高木涉无奈的说道,“等去调查宫水小姐病历的警员确认信息后,我们就去查监控吧。” 高远不可置否,跟着高木涉一路回到了小公园附近,等待着警员回复消息,而两人则趁着这段时间,将附近一公里范围内,几段路有监控的位置探查清楚了。 很快,高木涉收到警员回复的消息——确认了,宫水玲美,确实有后天的听力障碍! 于是,高木涉就用着警官证,开始一个个查看起这附近的摄像头,在案发时间段内的监控内容。 这项工作既复杂又简单,因为考虑到宫水玲美最后还是跑回了小公园内,所以真正的遇袭地点应该离宫水小姐被发现的地点不远,于是高远就将范围限制在半径一公里以内。 而当时已经是晚上,路上的行人也不多,而通过公寓门口的监控以及高远发现宫水小姐的时间,已经可以把案发时间段缩小在一个小范围内了。 这样一来,就只剩无聊枯燥的查看监控的工作了。 只是,最后的结果并不顺利,在以上条件的限制下,高远跟高木涉看遍了所有监控画面,其中都没有出现宫水玲美的身影。 “怎么办?明智先生,好像并不顺利啊。” 面对这样的状况,高木涉说道。 沉思片刻,高远说道:“那就扩大时间段查看!” “哎!” 高木涉有些慌张的惊呼道。 “既然这几个监控画面都没有拍到宫水小姐出现,也就是说宫水小姐遭遇袭击的地点,应该在这些监控的位置到小公园之间。那么我们就找找看,在案发时间段内,可能留在这段区域的人有哪些!” 高远提议道。 “可是!这真的能找到凶手吗?” 高木涉疑惑的问道。 “我觉得为什么不从宫水小姐的人际关系入手呢?毕竟凶手是模仿之前的连续杀人案进行的犯罪,一般来说凶手这么做的目的应该是想误导警方的调查方向,很可能凶手就是死者身边的人也不一定啊?” 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 看着高木涉讲出这些,高远心中默默道,但有些事,高远实在无法说出口。 因为,高远另有目的,想单纯看看更多的监控内容——比如,有没有拍到当晚,那位化名为广田雅美的女性! 她当时出现的时机太巧合,而且跟自己的距离还不远。高远有些怀疑,那天她其实是在跟踪自己! 只是目前,限制的时间段内的监控画面,甚至都没有拍到自己跟今日子一起的画面,也就是说,高远跟今日子进入小公园附近的路段的时间,应该还在宫水小姐离开公寓之前。 于是,在高远的坚持下,高木涉再一次带着高远将这些监控画面重看了一下,不一样的是将监控内容画面的开始时间往前提了一小时。 然后,让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在昨晚,高远跟今日子一起走的那条路的监控画面里,居然没有高远跟今日子的出现! 16 疑点 在一家装潢略有点古典格调的酒吧里,琴酒跟伏特加正坐在吧台的位置。而此时,琴酒正在接听一通电话。 不知道电话内说了什么,琴酒听完电话内容就将其挂掉,然后语气冷淡的,对着伏特加说道: “监控被更改的事情暴露了,沼渊己一郎迟早会被警察查到。通知雪莉,让她准备接收这第一个人体实验样本!” “好的,大哥。” 伏特加回应道,立刻熄灭了手里的烟,起身跟着琴酒一块离开了酒吧。 与此同时,在“sand glass”中,高远结束了跟高木涉一起的协助调查后,就来到这里,点了一杯咖啡,准备休息休息。 坐在咖啡桌前,高远抱着店里的白猫抚摸着,而绊井法郎则依旧在吧台上擦洗着杯子,至于另外两位店员此时都不在这。 就在刚才,高远调查现场附近的监控,发现昨晚自己跟今日子小姐一起走回来的路上的监控里,居然没有拍到两人的画面,高远就知道这里有问题。 即使高远不记得自己跟今日子走过摄像头的时间是什么时候,但观看的时间轴已经拉的这么长,还是无法找到自己跟今日子小姐一起的画面,就只能说明一件事——监控画面被人修改过! 于是,高远就立刻对该摄像头的监控内容进行了仔细检查,发现了人为剪辑的痕迹,而另外几条路线上的痕迹则没被改动过,这就说明了一件事——很大可能,昨晚宫水玲美小姐遭遇袭击的地点,就是高远跟今日子小姐走过的那条路。而凶手为了掩盖痕迹,所以把监控内容覆盖掉了。 查到这里,高木涉立马将情况报告给了目暮警官,似乎由于工藤新一那边一直没有什么进展,所以目暮警官就先来处理这边的事务,而高远跟工藤新一的协助调查今天也到此为止,接下去的事情,就是警方根据这方面的线索做进一步调查了。 因为监控已经被修改,自然高远本来想寻找的,可能拍到广田雅美的画面就不可能找不到了,所以,高远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想法。 离开现场后,因为还不算太晚,就来到了这里喝咖啡休息了。 在店里短暂休息了片刻,店里的大门就被推开了,一头白发的今日子小姐一脸欢快的走了进来。 “今日子小姐,看来今天你也是收获颇丰啊!” 看到今日子小姐的表情,绊井法郎似乎有些调侃的打招呼道。 “恩,今天的委托人非常大方,给我一比不小的委托费呢!” 今日子小姐愉快的说道。 “既然如此,需要来喝一杯庆祝一下今天的收获嘛?今天的咖啡可是非常美味呢!” 绊井法郎微笑着说道,熟练的推销起自己咖啡店的咖啡。 “可以啊,法郎先生,就来一杯吧!” 今日子小姐说着,看向一旁也在喝咖啡的高远,以及被抱在高远手里的白色猫咪。 “啊,猫!” 微笑着,今日子小姐来到高远的身边,俯下身看着那只猫咪,而猫咪被今日子小姐这么一喊,也立马挣脱了高远的怀抱,扑向了今日子小姐的怀中,对此,高远不禁有些无奈。 “没关系,明智先生,‘猫’毕竟跟今日子小姐比较熟。” 绊井法郎看着这一幕说道。 “猫?” 对于这个称呼,高远有些好奇。 “对,这只猫的名字就叫做‘猫’。” 绊井法郎解释道。 “明智先生?” 而听到绊井法郎对高远的称呼,今日子小姐抱着白猫,一脸好奇的看向高远。 “那个,初次见面,今日子小姐,我叫明智高远,也是位侦探。” 高远知道今天的今日子小姐不记得自己,所以又自我介绍了一番。 而听完高远的介绍后,今日子看向高远的眼神从好奇转变为疑惑,但很快又变成正常的微笑。 “你好,明智先生,初次见面,我是掟上今日子,置手纸侦探事务所的所长。” 说着,抱着“猫”的今日子小姐走到了高远的对面,坐了下来。 对此,高远略感奇怪——刚才今日子小姐在听到自己名字后露出的一瞬间的疑惑神情,高远真切的看到了,只是明明她身上关于自己的文字已经被擦去了啊?为什么她会对自己的名字有反应呢? 高远没有多想下去,就这样坐在这,静静喝着咖啡。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是宫野明美在委托今日子小姐在调查自己,所以没有必要再为难今日子小姐了,昨晚那么卑鄙的事,自己不想再做了。 就这样,高远跟今日子小姐互不打扰的,就静静的享受着宁静的享用咖啡的时光。 然而,这样的宁静很快就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被打破——隐馆厄介! “今日子小姐!” 推开“sand glass”的大门,隐馆厄介看到今日子小姐在店里,就径直走了上来打招呼道,并看到了高远也跟今日子小姐同桌在喝咖啡,不禁有些惊讶。 “那个,明智先生也在啊。” “你好,隐馆先生。” 高远礼节性的回复道。 “啊,隐馆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嘛?” 见到隐馆厄介出现在这,今日子小姐不由问道,“不会你今天又被卷进第三件麻烦事里了吧!” 听到今日子小姐这么说,高远大概明白了,今天委托今日子小姐调查的人,就是隐馆厄介,而隐馆又连续遇到两件案件,所以今日子小姐回来时才会说“收获颇丰”啊。 “不,不是的。” 隐馆厄介辩解起来,“我只是有些……担心……” “她是担心今日子小姐你又像昨天那样,那么晚了还不回来。” 一旁的绊井法郎将隐馆厄介的话补完道,“毕竟那个连续杀人案还没告破是吧。” “法郎先生!” 被说穿心思的隐馆厄介有些怪罪的对绊井法郎说道。 “连续杀人案?是什么案子?” 高远跟今日子小姐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哎?” 隐馆厄介有些奇怪,“今日子小姐暂且不论,明智先生居然也不知道吗?最近在东京都内,发生了年轻女性连续被杀的案件,而死者都是二十五岁左右,年轻漂亮的女性……” “而死者都戴着眼镜是吧。” 高远听隐馆厄介说道一半,便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案子了,于是补充道。 “啊,这不是知道吗?” 隐馆厄介有些抱怨道。 这案件自己当然知道啊——喝了口咖啡,并将杯子放下,高远如此想道,毕竟今天还在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看过全面的卷宗呢,要不是今天跟工藤新一一起,发现…… 等一下! “隐馆先生!你是怎么知道这起连续杀人案的!” 高远猛然惊起道——这起案件警方的保密性做的十分好,新闻上也没有将这几起案件联系在一起讨论过,所以为什么隐馆厄介会知道这起案件的存在呢! 17 到此为止 “哎?什么意思?” 隐馆厄介面对高远的询问有些不解。 “警方并没有公开说过有连续杀人的事情,而且新闻报道上也没有将几次女性被害案件联系起来过。” 高远认真的说明道,“所以,理论上来说,外人是不可能知道有这么一起连续杀人案的。也就是说,能知道有这么一起连续杀人案的人,除了警察以及协助警方调查的侦探外……” “一般来说,就只有凶手本人了呢!” 用着开玩笑似得语气,今日子小姐微笑着说道。 “啊!” 隐馆厄介听完两人的话,大惊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为什么!明明今天已经这么倒霉,连续遭遇两件不幸的事,结果到这里又被怀疑成是凶手了嘛!” 语气颤抖的,隐馆厄介不知道该做什么。 “冷静一下,隐馆先生。今日子小姐的话也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 高远这样说着,想让隐馆厄介先放轻松。 “也未必是凶手才会知道这件事,有可能是案件的关系人,或者是偶然从别处听来的。总之,隐馆先生,你能把你是怎么知道这件连续杀人案的情况说明一下吗?” 起身来到隐馆厄介面前,高远认真的问道。 “这个……” 听到高远这么说,隐馆厄介总算冷静了下来,回忆着说道: “我是昨天晚上,听打工店里的前辈提起的,当时听完后我就担心今日子小姐……” “你打工的店在哪?带我过去!” 高远追问道,同时也拨通了高木警官的电话。 很快,在隐馆厄介的带领下,高远跟高木涉两人来到了一家便利店,找到了隐馆厄介提到的那位前辈,是一位叫大野直人的三十多岁男性。 没有过多客套,在高木涉出示警官证后,大野直人就被带回了警视厅问话。 因为这起连续杀人案到目前一点进展都没有,所以高远这次找到一个可疑人物后,搜查一课的警员针对大野直人展开了轮番询问,而面对警察们这样的阵仗,很快就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目暮警官!我们终于知道五名死者之间的联系了!” 高木涉兴奋的拿着大野直人的口供说道。 “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目暮警官严肃的对着高木涉说道,“之前我们还奇怪,这五个死者之间在人际关系上找不到任何联系,所以曾怀疑凶手是随机杀人。但现在我们知道了,五名死者都是同一个交友网站的网友。马上让技术科去查一下,看看跟她们一起聊天的人里面,还有谁!” 目暮警官立马将任务布置下去,很快搜查一课的警员们也都行动起来了。 而高远则在边上看着这一幕,不禁松了口气——现在连续杀人案中最困难的,寻找死者之间的联系已经解决了,接下去的事情应该就简单了。 而这时,负责调查宫水玲美模仿犯这件案子的警员也过来,将进展报告给了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我们进一步调查了那条路上其余的监控,发现在案发时有一个非常可疑的人员出现在了监控里!” 说着,将资料递给了目暮警官。 “沼渊己一郎,有前科,在监控影像里可以看到,他手里拿着死者的背包!” “很好,发布通缉令吧!全城追捕沼渊己一郎!” 看完资料,目暮警官立马下令道。 “是!” 警员说完,立马开始行动。 而目暮警官则来到高远边上,拍着高远的肩膀说道:“明智老弟,这次多亏有你啊,不光这次的模仿犯,连连续杀人案现在都有这么大的突破,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不,目暮警官,你过奖了。只能说是巧合罢了。” 高远说着,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不过,现在天色不早了,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那好,今天辛苦你了!” 目暮警官也没有强行挽留,就让高远离开了,毕竟现在案件都进展到关键时刻,目暮警官还要把精力放在案子上。 离开警视厅,高远总算松了口气—— 沼渊己一郎,没听错的话,那位警官说的是这个名字吧!印象中,这也是原作里的一个组织成员,虽然只是最底层的人物。但既然这场模仿犯的凶手是他的话,那么作为死者的宫水玲美又是什么人? 想到这些,高远就全然没有心思再去管连续杀人案的事情,自己对这两件事件的调查就先到此为止吧:疑似宫野明美的广田雅美、沼渊己一郎,这次模仿案中连续有两个组织成员出现,那么宫水玲美是组织成员的可能性也存在了。 根据宫水玲美工作的上司,水岛香苗的说法,宫水玲美在被害的前一天就已经辞职,这可以理解成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吗? 而她工作的地方又是自己曾经去调查过“传说中的杀手近藤”消息的那家出版社,难道说组织也是在调查“近藤”? 可恶,自己现在还不想跟组织扯上关系啊,在人鱼岛上遇到宫野志保,自己都没有过多接触,就是不想横生事端。 连晋级挑战任务中,组织帮花田惠未拿到遗产的手段存在的太多疑点,到现在自己都不想去查,即便现在自己手里有两条线可以查下去。 想到这,高远摇了摇头。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现在的问题在于昨晚广田雅美发现宫水玲美躺在公园里,吸引自己过去,是意外?还是故意的? 广田雅美,或者说宫野明美,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 算了,那就先把“近藤”的事情调查清楚吧,总觉得这个名字在柯南的原作里也出现过,不过应该跟组织没关系。 这样想着,高远就准备回家休息了。 而在高远身后不远处,广田雅美看着高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算起来,这应该是第三次了吧—— 广田雅美如此想着: 明智高远,已经连续三次遇上与组织相关的事件,但都调查到关键地步就止步了。 第一次是古川莜纪跟自己提到的,组织设的那个局,在没有接触到组织的秘密,就顺道帮组织达成了目的; 第二次是自己以古川莜纪的名义寄给他的委托信,目的想让他调查志保的朋友死亡的事情,但他似乎了解了事件全貌后,就没有对此展开深入调查; 第三次就是这次,宫水玲美,这个跟自己与古川莜纪一样,同样隶属于组织的底层人员,她的死亡应该也与组织有关,可是他还是只调查到临门一脚的程度就不再查下去了。 古川莜纪,这就是你所谓的“创造奇迹的侦探”吗? 真的,是一位值得深入接触的人物呢! 想到这,广田雅美露出了微笑,然后转身离开。 18 逃跑专家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a」 「逻辑:s」 「知识:a」 「观察:a」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a,奖赏金40」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890」 隔了两天,高远在新闻上看到关于沼渊己一郎的通缉令后,结算面板适时的出现了。 根据新闻上的说法,因为警方确认沼渊己一郎是最近一起杀人案的重大嫌疑人,在警方展开追查,发现沼渊己一郎的踪迹开始追踪后,沼渊己一郎在逃跑途中连续杀害多人,并失去踪迹。 因此,警方才广发通缉令,希望广大民众提供线索,并发出警告,此人极度危险。 看到这些内容,高远略感无奈——这个发展,似乎跟原作里没有区别啊。 没记错的话,原作里灰原哀提到过,沼渊己一郎由于身体素质非常好,因此被组织作为杀手培养,但是他达不到预期的培养效用,就被送到宫野志保处做实验对象。后来在做人体实验前逃跑,并在逃跑途中制造了一系列的连环杀人案。 不过,现在高远并没有追查下去的打算。 站在名为“游文堂”的出版社的门外,看着水岛香苗给的名片上写着的职位,高远轻车熟路的走进了出版社内,来到了水岛香苗所在的部门。 宫水玲美疑似组织成员,在水岛香苗的部门工作,应该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宫水玲美在几天前就辞职了,可以认为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那么想要了解宫水玲美来这里工作的目的,还是要来问问水岛香苗小姐,正好顺道也可以把蜷川彩子委托自己的事情一道解决了。 然而,敲门进去,高远并没有看到水岛香苗在那。 “那个,请问你找谁?” 给高远开门的一位身着职业装的女性,看到高远似乎在找人,便问道。 “请问,水岛香苗小姐是在这吗?” 高远问道。 “是找水岛主编啊。” 对方听到高远的话,便回道,“她今天请假不在。” “是这样啊。” 高远略感意外道。 “恩,因为水岛主编的父亲过世了,所以……” 对方解释道。 “那抱歉,打扰你们了。” 说着,高远便离开了出版社。 水岛小姐的父亲过世了吗? 听到这个消息,高远回想起之前蜷川彩子跟自己提到过的:水岛香苗的父亲,水岛德治先生得的是绝症,似乎很想在过世前看到女儿结婚。 对此,高远略感无奈——今天不会运气这么遭吧。 不过刚想到这里,高远就接到了来自水岛香苗的电话—— “喂,是明智先生嘛?” 电话那头,传来了水岛香苗的声音,语气有些紧张。 “水岛小姐?是我。” 看了眼来电显示的号码,对照了一下水岛香苗给自己的名片上的号码,高远确认道。 “我记得明智先生说过,你是侦探对吧?” 水岛香苗求证道。 “恩。” 高远应了声,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个,明智先生,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一个委托想拜托你调查。” 水岛香苗问道。 “我现在有空,是什么委托?” 高远问道。 “既然这样,明智先生现在在哪?我过来找你。” 水岛香苗说道。 “我就在‘游文堂’附近。” 高远说道。 “好,我现在过来找你。” 水岛香苗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于是高远就在“游文堂”门外等待着,很快,水岛香苗就开着一辆白色的丰田普锐斯,过来接走了高远。 “所以,水岛小姐,你是有什么委托,这么着急。” 坐上车,看到神情紧绷着的水岛香苗,高远不由问道。 “那个,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水岛香苗开着车,说明起来,“我的未婚夫,不见了。” “樱井武史?” 听到这,高远试探性的问道。 而听到这个名字从高远口中问出来,水岛香苗有些惊讶的看了眼高远。 “为什么,你会知道?” “蜷川彩子。” 高远解释道,“你应该认识吧。是她跟我提起过。” 得到这个回答,水岛香苗有些恍然的点了点头。 “那么,能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嘛?” 高远问道。 “好的。” 水岛香苗认真的说道,“本来,我因为父亲的期望,想趁着父亲过世前,找一个结婚对象,于是我就在医院门口,遇到了樱井先生。一开始,我只是想圆我父亲希望参加我的婚礼的愿望。” 缓了缓,水岛香苗继续说明道。 “我天生胆小,从以前开始,就对恋爱这种事情很不拿手,总觉得真正爱上一个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但是自从跟樱井先生接触久了之后,我有一种感觉,想要好好谈一场恋爱,和心爱的人共度一生的感觉。所以刚才在父亲的送别会上,听到父亲对我的留言后,我就觉得的,似乎真的可以好好跟樱井先生以结婚为前提,好好的谈一场恋爱。” 说着,水岛香苗的语气有些哽咽。 “但是,就在我跟樱井先生坦白了我的想法后,一转身,樱井先生就不见了!” 似乎要哭出来一样,但水岛香苗表现的很坚强,并没有落泪。 “能具体跟我说说你跟樱井先生认识的经过嘛?我听蜷川彩子说,他似乎失忆了?” 高远思索了片刻,问道。 “恩,是的。” 水岛香苗说道,“我是在医院门口遇到的樱井先生,当时他刚出院,但因为失忆不知道自己住在哪,虽然个人信息上有租住的房间地址,但他不记得该怎么走,所以我送他回去了。” “那你知道他是怎么失忆的吗?” 高远问道。 “听医生以及一位姓近藤的目击者说,樱井先生是在澡堂里滑到后摔伤,导致的失忆。” 水岛香苗说道。 “姓近藤的目击者?” 听到“近藤”这个姓,高远不由问道。 “恩,近藤先生也曾到樱井先生的公寓里探望过他。” 水岛香苗说明道。 近藤、澡堂摔倒、失忆? 本来只是隐约感觉“传说中的杀手近藤”,这应该是原作里出现的剧情。而现在连续三个关键词的出现,高远总算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原作特别篇的剧情啊—— “传说中的杀手近藤”,其实不是真正的杀手,也没有杀过人。他只是个专门帮人逃跑的专家! 19 寻人 “传说中的杀手近藤”,一边以杀手的身份接受杀人的委托,之后告诉要被杀害的目标这个事实,然后从双方那里都获取报酬,再假装杀害目标,其实是帮助目标逃跑。 坐在车上,高远将关于“近藤”的信息回忆了起来,然后就明白了,身边正在开车的这位水岛香苗,就是在原作里出现的,“近藤”的女友。 那么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水岛香苗口中的“樱井武史”,其真正身份就应该是失忆的“近藤”。而那位所谓的目击者“近藤”,才是真正的樱井武史——他在浴室里换走了“近藤”储物柜的钥匙,从而互换了两人的身份。 那么,今天水岛香苗口中的“樱井武史”会突然离开,想来是因为恢复记忆了吧。所以,现在水岛香苗想找的人,应该是回到了“近藤”真正的住处。 但问题来了啊,这有这些信息该怎么找到“近藤”的老巢呢? 想到这,高远不禁略感无奈——这已经算是开卷考试了,但答案要从哪里找呢? 思索了片刻,高远向水岛香苗询问道:“那位姓近藤的目击者,他开的什么车?” “哎?” 水岛香苗不明所以,发出了不解的疑惑声。 “具体的我之后给你解释,你先回想一下看,能不能想起他开的什么车。” 高远说道,毕竟知道原作内容,想要找到对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仔细回想了一下,高远才勉强记起“近藤”开的车似乎蛮特别的。 “具体品牌我不清楚,我记得是辆新宿牌照的车……我可以画出来!” 水岛香苗说道。 “那也行。” 高远说道。 于是水岛香苗找了个停车的位置将车,然后从包里取出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各种东西,看起来记录的非常认真。翻到笔记本的新一页,水岛香苗拿出笔,将车辆的大概样式画了出来。 “大概,就是这样。” 将画好的内容递给高远,水岛香苗说道。 看着笔记本上画出来的车辆模样,高远总感觉有点像“劳斯莱斯幻影”,但高远可以肯定不是。 “克莱斯勒……300c?” 思索着,高远终于从记忆深处想起来了这是台什么车,但还是有些不确定的,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实车图片,让水岛香苗确认了一下,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那么现在,问题就变成了如何找到这辆小众车了。 想到这,高远下意识的拿出手机,准备拨通高木涉的电话,但一时也想不出该用什么理由让高木警官帮自己调查,但想了想没有什么太好的理由。 就这么在车上思考着,高远感觉这也不是个办法,从知道原作的角度来考虑方法似乎也有局限性,还是把思路放回到现实,用现实的思路去考虑。 “他是从哪里开的?” 高远问道。 “我在家。当时我们家中在办我父亲的送别会。” 水岛香苗说道。 “先带我过去。” 高远说道。 水岛香苗点了点头,于是启动了车辆,将高远带到了自己的家中。 “当时我就在这里跟樱井先生坦白了一切。” 在一间空旷的房间里,水岛香苗说着,指着房间里的留声机跟胶片。 “我准备给樱井先生播放我父亲最喜欢的音乐,但一转头却发现他已经离开了。” 听到这,高远思索了片刻,也转身走出了屋子,看着这四周略显僻静的居民区,然后徒步走了一段路后,才来到了街区,才略有些繁华的样子。 而看着附近停靠着的出租车,高远抬头看了看附近是否有监控,发现街对面的便利店外有一个监控正对着出租车此时停靠的位置,于是高远便走进那家便利店中。 这时,水岛香苗也走了上来,虽然不太明白高远要做什么,但还是跟了上去。 来到店里,高远找到了店长,请求查看一下店外的监控内容,并说明了目的是为了寻找一旁的水岛香苗的未婚夫,于是店长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很快,在监控的画面里,水岛香苗就看到了“樱井武史”的身影,以及坐上出租车的画面。 “没错,是樱井先生。” 指着画面中,那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性,水岛香苗确认道。 不过,画面中看不到出租车的车牌号,不过看出租车的样式,可以知道车辆所属的出租车公司。 于是,高远就给出租车公司打了投诉电话,说出了监控中“樱井武史”上车的时间地点,并表明自己是那名乘客,但把物品落在车上,让公司赶紧联系司机,将物品送回到上车地点来。 就这样,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等在这的高远跟水岛香苗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开到了这里后,司机就下了车在四周张望着。 见此,高远知道自己要等的人来了,于是就上去搭话,并将从水岛香苗那要来的“樱井武史”的照片,递给了司机。 “抱歉,司机先生,投诉电话是我打的。” 高远说着,拿出一叠钱递给了司机,趁着司机没反应过来具体是什么情况的时候,说明道:“我其实想知道这个人当时在哪下的车,所以冒昧将你找来。这些钱,权当是误工费了。” 愣了好久,司机总算是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然后摆了摆手: “这可不行。你们是谁啊?我们不能随便透露乘客的隐私。” 语气恶劣的,司机如此说道。 对此,高远向水岛香苗使了个眼色,让她拿出自己跟“樱井武史”的合照,并说明了自己跟对方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接着,在两人的软磨硬泡,跟高远又多添了几张钞票后,司机总算是将“樱井武史”的下车地点说了出来,是一间高级公寓的附近。 于是,高远跟水岛香苗就驱车前往了那里,并顺利的在公寓的停车场里,找到了一辆克莱斯勒300c。 “果然,找对地方了。” 见此,高远不由道。 “但是,这座公寓有这么多房间,我们上哪去找?” 水岛香苗问道。 “不需要找,我们就在这等着。” 高远指着那辆克莱斯勒说道,“很快的,他们就会上车了,然后跟着这辆车就可以了。” 水岛香苗听着有些懵懂,还是不太清楚找到这辆车跟寻找樱井武史有什么关系,以及为什么高远这么确定他们马上会上车,但还是点头表示信任高远的判断。 然后,等到了夜晚,果不其然的,“樱井武史”跟“近藤”两人,坐上了那辆车,并开了出去,水岛香苗也按着高远的指示跟在了他们的车后。 直到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巷里—— 水岛香苗眼中的“樱井武史”在这里下了车,穿上了一件连帽外衣,戴着帽子,跑到了一旁的电线杆处,躲了起来,而“近藤”则站在车外,默默抽着烟。 水岛香苗继续将车往前开。 见到车辆过来的“樱井武史”,突然从电线杆处跑了出来,来到“近藤”面前,抓住他的肩膀,手里握着一把刀,正要往“近藤”身上捅去—— “樱井先生?” 见状的水岛香苗立刻跑下车,略感疑惑的说道。 20 听我安排 准备捅刀的“樱井武史”看到突然出现的水岛香苗,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楞了一下,手中准备捅刀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而一旁的“近藤”听到水岛香苗喊的那声“樱井先生”,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哎?” 察觉到居然这位“近藤”先生回应了自己,水岛香苗也感到了诧异。 不过刚下车的高远,发现这点后,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正打算上前解释,却突然察觉到身前跟身后都有车辆驶来。 同样发现这一点的“樱井武史”顿时神色大变,拉起水岛香苗跟高远,将两人推进了那辆克莱斯勒的后排座位上。 “先离开这里再说。” “樱井武史”说着,坐上副驾驶的位置,而“近藤”则立马坐上驾驶座,启动车辆,先倒车撞击了后面过来的一辆车,迫使其让开道路,然后立马从让开的道路上,疾驰而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樱井先生?近藤先生?” 水岛香苗不解的问道。 “水岛小姐,你弄错了。” 这时,高远出声道,“现在在开车的这位才是樱井先生,你一直接触的这位‘樱井武史’先生,则是‘近藤’先生。” “哎?” 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水岛香苗看向前排的两人,想要求证。 “他说的不错。” 神色凝重的,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真正“近藤”回答道,然后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是明智先生先找到的你们的住所。” 水岛香苗有些胆怯的说道。 “然后从我家跟踪过来?” “近藤”问道。 对此,水岛香苗点头嗯了一声。 “你看,连你都被跟踪了!” 驾驶着车辆的樱井武史忍不住说道。 “少啰嗦!” “近藤”朝着樱井武史吼了一声,然后看向高远询问道,“明智先生?” “明智高远,是个侦探。” 高远自我介绍道,“初次见面——传说中的,‘近藤’先生。” “哎?” 对此,水岛香苗更加不解的看了眼高远。 “侦探?” “近藤”疑惑道。 “米花城市银行,我有幸参与过其中发生的案件,所以了解过岩城社长失踪案的一些细节。” 高远开始解释起来,“所以对你有初步的了解,只是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状况下见面。不过现在的状况也不适合多聊,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吧。” “安全的地方?” 思索了片刻,樱井武史就驾驶着车辆,来到了一处公寓附近。 “希望还没有人搬进来。” 樱井武史拿出钥匙,祈祷式的说着,打开了门,然后发现里面确实空无一人,于是众人便进入了屋子。 这是一间连装潢都没有的毛坯房,众人就在这间房中暂时落脚,开始说明起现在的状况。 “搞定哥?” 听完高远的解释,以及樱井武史跟“近藤”两人的说明,水岛香苗大概明白了自己之前遇到的“樱井武史”究竟是个什么人,有些失落的问道。 “是的。” “近藤”应了一声。 “既然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樱井武史,那你到底是谁?” 有些忐忑的,水岛香苗看了眼正在窗边抽烟的樱井武史,向“近藤”询问道。 “我叫山崎。” “近藤”说道,“山崎信一郎,我的本名。” “那,山崎先生,你是罪犯吗?” 水岛香苗问道。 “我没有真的犯罪……” 山崎信一郎说着,顿了顿,“至少我不做悖德的事。” “你结婚了吗?” 水岛香苗继续问道。 “没有。” 山崎信一郎肯定的说道,“我离婚了。” “先别讨论那个了!” 樱井武史突然掐灭手里的香烟,焦躁的说道,“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小偷,你闭嘴!” 有些烦躁,但语气还算温柔的,水岛香苗说道,“你既然都写了遗书,怎么不真的去自杀!干嘛要跑到澡堂去?” “因为……我……浑身臭汗……” 樱井武史想解释道,而山崎信一郎这时起身,认真的说道:“我会搞定的,你的车还留在现场,如果他们追查起来,怕会连累到你。” “你打算怎么办?” 樱井武史问道。 “他们就是要钱而已。只要拿到钱,他们就会闪人。” 山崎信一郎说着,便打算离开,但被高远拦住。 “别着急啊。关于你们被追杀的事,不是还没说清楚吗?而且岩城社长的事,我还想向你请教一下。” 高远说道。 停下了脚步,山崎信一郎反问道:“那对于岩城社长的事,你知道多少?” “岩城社长失踪前贪污了银行一比巨款,据说他跟极道有关系,而且还有一个秘密情人。” 高远说道,“至于他的失踪,应该是你做的。” 听到这,山崎信一郎点了点头。 “追杀我们的人,是工藤和他的手下。你提到的岩城社长贪污的那笔巨款,是工藤跟岩城社长一起做的。但是岩城社长独吞了这笔钱,而且跟他订婚的情人绫子,原本是工藤的女人。被人吞了钱,还抢走了女人,极道出身的工藤面子都丢光了,所以在消息走漏前,雇我搞定岩城。” 将事情大致讲述了一下后,山崎信一郎看向高远。 “怎么样,侦探先生,你有什么办法吗?” 说着,就打算离开,独自想办法去解决,但依旧被高远拉住。 “照你这个说法,这个工藤是人财两空,我觉得光靠钱解决不了。” 高远说道,“而且岩城社长贪污了至少两个亿,你有这么多钱去搞定工藤吗?” 说着,高远有些无语——这个极道老大叫什么不好,非要叫工藤,真让人出戏。 “还有,你们原本打算在小巷里,是打算再演一出‘近藤’被杀的戏码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高远继续问道。 “这你得问这个笨蛋!” 提起这个,山崎就感到气愤,指着樱井武史说道。 “他以我的身份住进我家,然后接到了工藤的委托,帮忙把岩城社长的情人一起做掉。而他同情心泛滥,对那个女人伸出援手,结果被工藤发现,才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 “哎?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都打算自杀了吗?” 水岛香苗听着这一切,不解的问道。 “只有一次也好,希望至少能被别人感谢一次。” 樱井武史失落的说道,“活到三十五岁,没有正职……我的人生……” “好,我大概明白了。” 看到樱井武史要开始抱怨了,高远立马打断道。 “既然事已至此,那么想完美解决这事,就听我安排吧!” 21 演技 “那你说吧,侦探先生,接下去该怎么办?” 樱井武史上前问道。 “樱井先生,你协助岩城社长的情人,是怎么被那个工藤发现的?” 高远反问道。 “工藤在绫子的家里安装了窃听器,所以……” 樱井武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原来如此。” 高远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有绫子还有工藤的照片吗?” “这怎么会有啊?” 樱井武史说道。 “既然这样,先去网吧吧。” 高远忽然提议道。 对此,众人一脸疑惑,但还是找到了附近的一家网吧,租了一整个套间。然后,高远就开始用网吧的电脑,入侵了山崎信一郎所租住的公寓网络。 “你屋子具体是哪一间?网络账号是什么?” 高远向山崎询问道,山崎大概说明了一下后,高远就顺着网络,入侵了山崎家的电脑,然后查看到了电脑上所连接着的,房间内部的监控。 “好厉害!” 水岛香苗惊叹道。 “这样的黑客水平,你真的是侦探嘛?” 山崎信一郎看着仅仅这么一会,就入侵了自己的电脑,如此问道。 “当然,我可是正经侦探,警视厅的警官都认可的那种。” 高远说道,然后将山崎家内部的监控画面调了出来,于是众人就看到了,此刻在山崎家中来回寻找的几个男人。 “这些是工藤的小弟。” 樱井武史指着屏幕上的人,确认性的说道。 “那工藤是哪一个?” 高远问道,顺便将各个监控的画面一个个调了出来,让樱井武史确认。 然后,在一个画面中,樱井武史指着一个坐在沙发上,剃着寸头的男人的背影,说道:“这个,应该是工藤。” “真是,要不是因为你,我的家也不会被工藤他们发现。” 山崎信一郎看着画面中,自己家被一群外人来回翻找着,便怒斥起樱井武史来。 “要是密室被他们发现,我可就彻底完了!” “要完的不是你,现在在他们眼里,樱井先生才是杀手‘近藤’。” 高远指名道。 “喂!什么意思!” 听到高远这么说,樱井武史慌张的说道。 没有理睬樱井武史,高远开始将拍到工藤背对监视器的画面的时间轴,往前挪,直到找到了一张正面拍到工藤的画面。 这是一个小个子的男人,头发理得特别短,对比起一旁个头高大的小弟,这人居然是极道的头目,真让人感到意外。 将出现在山崎家中的所有极道人物的正面画面都提取出来后,高远不禁道:“这样让他们搜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怕你那间密室真被人发现啊。” “没错。那间密室可不能被发现,否则这八年来,所有逃走的人的性命,就都危险了!” 山崎确信道。 “既然如此,现在得找个方法把人给引开。” 高远说着,思考起来,然后看向一旁的樱井武史—— “樱井先生,听说你是演员吧?” 高远忽然微笑着说道,“你去演一场戏应该没问题吧?” 在山崎信一郎的家中,一帮人寻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其中一人便走到坐在沙发上的工藤面前,不由道:“工藤先生,他们都没有回来,这里也没什么线索,接下去该怎么办?” “接着找。” 工藤默然的说道,“近藤跑的这么急,我不信这里什么都没留下。” 而这时,工藤的手机响了。 “喂……恩?” 听着电话那头,手下打来的电话,工藤不禁疑惑:“现在?” “是!想必近藤和那个女人都在……” 电话那头,负责监视绫子的手下汇报道,并将窃听到的内容放给工藤听: “别伤害我儿子!啊——” 窃听器内,传来了女人尖叫的声音,听到这里,工藤立马起身,吩咐所有人:“立马去那个女人那!” 于是,所有人跟着工藤离开了山崎的公寓,前往了岩城社长的情人,井上绫子的住处。 来到这里,工藤带着几个小弟,就冲进了屋子里—— 着眼看去,直接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正倒在血泊之中,腹部有着几处出血痕迹,屋内血腥味凝重。 而在一旁的桌子边,樱井武史正坐在椅子上,仰着头抽着烟,一脸默然的看着走进来的几人,他的脸上跟身上,则沾满了血迹。 “来的正是时候。” 语气漠然的,吐了口烟。 “我正想打电话给你。” 顿了顿,樱井武史身子前倾,无慈悲的看着众人。 “工藤兄。完成工作就像完成一件艺术品。” 现场的状况,漠然的语气,震慑住了在场的一众人物。 “我有我的做事方法。如何取得他人的信任,如何让她供出藏钱的地方……一切都按照着我的计划进行着。而且,多亏了你的白痴手下乱入,把一切计划都打乱了。” 说着,樱井武史直起身来,抖了抖烟灰,然后将未燃尽的香烟直接捻灭在烟灰缸中,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条红色的手帕,擦拭了一下手上的血迹。 “这次的行动,不够完美!” 语气,忽然从漠然,变得愤怒,然后将手帕往边上一扔。 “我本来不想动小孩的,可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听到这,工藤默默的看向小孩的卧室,只见有另一个人影,隔着床,倒在血泊中,然后又默默的走回到樱井武史面前。 “我只能利用小孩,逼她说出藏钱处。都是你的错!” 忽然,在说到“都是你的错”时,樱井武史的话语变作了怒吼。 “那……钱在哪里?” 被那声怒吼震慑住了好久,工藤才缓过神来,然后似乎有些胆怯,但还是询问道。 “这是藏钱的地方。” 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笔记本,放在桌上,樱井武史说道,“岩城社长把钱换成了一颗宝石,存放在米花城市银行的保险库里,这是进入保险库的通道跟密码,都记在上面了。” 有些颤抖的,工藤接过了笔记本,翻开本子,看着上面画的详细的路线图跟避开监控的方法,工藤有些难以置信。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任谁也想不到,岩城社长贪污银行的巨款,就藏在这家银行里。真是好想法。” 樱井武史露出了悲哀的神色,叹道,“工藤兄,我的工作完成了。” “那……这现场……” 工藤指着屋中的两具尸体,问道。 “这你就不必管了,毕竟,我可是近藤啊。” 樱井武史说道,“但这次多杀了一个人,又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委托费,要翻倍。” “这……一定!” 工藤说完,立马带着手下慌忙的离开了这里,然后驱车前往了米花城市银行。 看着工藤等人离开,躺在地上的两人终于站了起来——井上绫子是本人没错,但工藤以为是小孩子的那人,其实是水岛香苗。 “这样,就可以了吗?” 井上绫子颤巍巍的问道,“还有,岩城他,真的……” “假的!” 看到工藤几人离开,樱井武史开始全身后怕的发抖起来。 “那个地图,是陷阱。” 水岛香苗肯定的说道,“只要他们现在过去打开银行金库,警方当场就能以银行盗窃的罪名,将他们一网打尽!” 22 邮件 第二天,高远跟山崎信一郎、水岛香苗樱井武史以及井上绫子一起,聚在樱井武史租的毛坯房小屋内,看着今天一早的新闻报纸。 报道上说昨天晚上,有一伙极道人物意图盗窃某银行保险库,被警方当场抓获,为首者名叫工藤纯一。根据警方调查,此人似乎与此前失踪的银行社长有关,而且还涉嫌参与该银行的贪污案。 这便是报道上的全部内容。 看着这篇报道,井上绫子有些颓废的说道:“我还是不能接受。那个男人居然还活的好好的?” “哎?为什么,你们不是都要打算结婚了吗?而且你马上也能见到对方了。” 水岛香苗不解的问道。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那个秃子。” 井上绫子说道。 而高远此时则拿着水岛香苗跟山崎信一郎两人的笔记,看着他们认真的记录着生活中的一切,对一切事务都事先做好了安排,对生活这般认真的态度,总算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两个人,会互相产生好感。 “那你们,接下去打算怎么做?” 将笔记本递还给两人,高远问道。 但似乎有些故意,高远将两本笔记本调换着,交到了对方的手里。有些意外,山崎信一郎跟水岛香苗两人接过对方的笔记本,看着上面记录的文字,然后互相对视着,久久不语。 而看着这一幕的井上绫子,非常失落的起身,走出屋子,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高远则没有继续打扰两人,将樱井武史拉到一旁问道: “那樱井先生,你是怎么打算的?昨晚的演技,很精湛呢。” “当时,也只是豁出去了……如果没有山崎先生之前教导我演技,我大概是做不到这样的。” 樱井武史不好意思的说道,“或许,我真的不是这一块的料。” “但你总不会再去自寻短见了吧?” 高远说道。 “不会了!” 樱井武史答道,“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那就好。” 高远说着,看着一旁似乎正式坠入爱河的山崎跟水岛两人,不由微笑起来——这件事,总算解决了。 “传说中的杀手近藤”的事情彻底弄清楚了,而且蜷川彩子的委托也一块完成了。至于工藤纯一被警方抓住后,会不会供出“近藤”的事情,那也无所谓了,反正他也没有见过正真的“近藤”。 更何况整件事里根本没有死者存在,即便警方找上井上绫子,也会发现人家活的好好的。 到此为止,这一切算是结束了,跟水岛香苗和山崎信一郎互相留下联系方式后,就先独自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高远将水岛香苗跟山崎信一郎为什么能够在一起交往的情况,用邮件的方式发给了蜷川彩子,这位女高中生任性的委托,也算是完成了。 不过,没过多久,高远就收到了蜷川彩子的回信: “看完他们的故事,我想明白了,我不想就这么毕业就跟浦田医生结婚。我打算回绝掉这事了。谢谢你了,明智侦探。——蜷川彩子。” 看着这封回信,高远只能无奈的笑了笑,不过既然是别人自己的选择,那高远也无法多说什么,而结算面板,在此时实施的出现了。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a」 「逻辑:s」 「知识:a」 「社交:b」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a,奖赏金40」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930」 看着这已经有“930”的赏金值,高远略感期待——快了!离下一次晋级挑战任务开启条件的“1000”赏金值,只差最后“70”点了。 但没过多久,结算面板居然又一次出现了: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b」 「观察:a」 「知识:b」 「逻辑:b」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b,奖赏金30」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960」 对此,高远略感疑惑,思索了片刻后,高远拿出手机搜索起最新的新闻,然后发现之前参与过的,戴眼镜女子连续被杀案已经被破了,而帮助警方找到凶手的重要人物,正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看着这样的结果,高远无奈的笑了笑——果然,在自己帮警方找到死者之间的关联后,工藤新一这家伙立马就把案子破了。 不过工藤新一的人气还真高啊!居然有这么铺天盖地的宣传,而且自己在这个案件中的功劳,又在新闻中,被用“某位侦探”这样的说辞一笔带过了。 对此,高远只能感到无奈了,毕竟现在的东京,工藤新一是当之无愧的最有名的名侦探,其余人都无法掠其锋芒。 但无所谓,现在既然离开启下一次的晋级挑战任务,只有“40”赏金的距离,只需要再拿一个“a”级以上的评价就可以了,毕竟晋级挑战任务给的奖励还是非常丰厚的,不说“星星”这件特殊道具,就是任务中的案件本身,都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好处——虽然也伴随着巨大的危险。 不过,自己现在能在东京立足,上一次晋级挑战任务的功劳是不言而喻的。那么接下去自己的选择,当然是先去“sand glass”,看看有没有什么委托可以接受吧! 然而,就在前往“sand glass”的路上,一封新的邮件,打乱了高远的计划。 于是,高远转身回家后,收拾好了行李,坐上了前往京都的列车: “明智先生:好久不见。因为平次在参加剑道比赛的时候,被星探发现,来出演古装电影,现在正在京都拍摄,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过来观摩。——远山和叶上。” 以上,就是这封邮件的内容。 本来这也并没有什么,但看到“京都”的字样后,高远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选择了出发。 夜幕、东京、警视厅大楼—— 法医实验室中,一道黑影正拿着一叠档案,小心翻阅着,一本,又一本。当翻阅完最后一本,记录着最新的那起“戴眼镜女子连续被杀”案件的档案后,黑影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从抽屉里抽出了另一本档案: 《神奈川县、箱根町、帝丹高中修学旅行绑架事件》——这是这份档案封面上的文字。 凝视着这份档案,黑影的笑意变得更为放肆:工藤新一,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的软肋,已经一览无遗!不过,在此之前,不能让这个人,干扰我的计划! 黑影如此想着,视线忽然转向一边,看向一张,明智高远的照片! 23 摄影所 从东京乘坐新干线来到京都的高远,达到是已经是晚上,在车站附近的小旅店小住了一晚后,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远山和叶发来的地址——京都太卷摄影所。 这是一处专门建造出来的,仿造京都老街的,复古建筑群,到处都是古典的日式建筑。 在这里,可以看到到处都是剧组的人员,有穿着复古武士着装的演员,有架着摄影机的工作人员,还有各种剧组工作人员。这么大的一处摄影基地,不止有一个剧组在这里拍摄。 走进摄影所,高远开始根据地图到处寻找着远山和叶所说的剧组地点,但经历了各种街道的左拐右拐后,高远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迷失了方向。 略感无奈的,高远考虑还是先找个人问问再说。 在路过一间屋子时,听到屋内有人的声音,于是高远就打算进去问问路。 “这种东西是谁送来的啊!” 忽然,还没走到屋子的入口,高远就听到屋内传来了一个男人生气的声音,紧接着是揉碎纸团的声音。 “只是故意惹人生气罢了。一定是桃香的崇拜者。” 然后,一个语气平和的女声接话道。 “这是放在后台的,一般应该是内部人干得吧。” 原来的男声继续响起,“可恶,嫉妒我的人气!” 之后,安静了一会,又响起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别这样。” 语气似乎有些抗拒,“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很不安啊!可以吧。” 男人出声道。 “等……” 女人的声音有些挣扎,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变得语气平和: “龙马有阿良了吧!” “我说了,别在意桃香那种女人。” 男人接话道,语气不屑,“那种女人,只是为了出名才和她交往的。” 然后顿了顿,男人语气郑重的说道:“对我来说,果然你才是……” 听到这里,高远已经走到了这间屋子的门口,一眼看去,直接可以看到屋子的门口,有一男一女,正在接吻。 男人披头散发,披着一件黑色古典和式长袍,女人则梳着古典的发型,穿着红色的和服,看起来都是演员,正穿着的也应该是戏服。 见到这样的场景,高远不禁有些尴尬,但附近也没看到摄像师或是摄影机,那刚才听到的,并不是台词? “在干什么呢!我还想怎么最近对我不冷不热的,果然是在和前女友偷情啊!” 高远正想离开,突然一个身穿紫色和服的女人,从屋内走了出来,打断了正在接吻的两人,语气显得非常生气。 “你知道你是因为谁,才有今天的机会吗?” 紫衣女子继续说道,男人似乎被说的有些尴尬,坐到了两个女人中间。 “你想这么做的话,我就把这部电影搞砸!” 还是生气的,紫衣女子威胁道,“给我记住了!” 说着,就转身出门。看着女子这样的态度,高远也不敢上去问路,而屋内,红衣女子则上前劝慰起男人:“喂,你快去追吧!” “为什么啊?” 男人不服气的说道。 “她说不定是真的要搞砸这部电影啊。我不想那样。就算是个小角色,但得到了就要把她演好。” 听红衣女子这么说,男人拿起放在边上的剧本,将之递给了女子。 “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说着,男人起身去追紫衣女子了。看着男人离去,红衣女子露出了一丝委屈的神情,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也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高远这时上前,走到红衣女子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请问一下,古装电影《龙马的假日》的外景地,在哪?我好像迷路了。” “这里就是。” 面带微笑的,红衣女子礼貌的回答道,然后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不过在走路的途中,女子身上的一个护身符掉在了地上,高远出声提醒了一句,女子便道谢了一声,捡起护身符,便继续走开了。 对此,高远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过多在意,便继续往屋内走去,就看到了一个搭建好的,巨大的室内布景。 这里是在一个巨大的室内空间,布置出了一片外景,和一处屋子的景色,有不少工作人员还在这里布置着。而在布景的外围,则摆放着各种道具。 环顾了一下这里,高远有些感慨,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来到这种地方。 “小心!” 突然,一个声音从附近响起,高远听得出这是服部平次的声音,但还是有些不明所以,直到高远看到一抹刀光,突然朝自己这边飞来,高远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一把武士刀,正朝着自己飞来! 虽然不知道是道具还是真的开刃刀,仅凭那抹刀光,就可以确认刀刃的材质是金属。 面对这样的状况,高远神色镇静,静等着那柄刀飞来,然后伸出右手,伸直手指,用大拇指跟四根手指直接捏住了飞来的武士刀的刀刃,接着将刀往上一甩,用右手抓住了刀把。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一下子就把这把飞来的武士刀彻底抓在手里——也许是因为“宝剑王牌”的效果,高远感觉自己这整个过程完成的特别顺利。 “哎呀哎呀!真不好意思啊!” 这时,一个男人从布景的屋子门外走来,朝着高远道歉道,不过语气中并没有多少歉意。 定睛一看,高远有些吃惊,因为对方居然是身着深灰色武士服的毛利小五郎! “我一挥刀,手一不小心就滑了。” 毛利小五郎没有注意到高远,走上前来将高远手中握住的武士刀拿了过去,然后尴尬的大笑起来—— “怎么是你!” 突然认出了高远,毛利小五郎忽然大声惊道。 “大叔,都说了这么多遍了,刀拿不好的话……” 这时从另一个布景的屋子的门外,服部平次走了过来说道,结果看到高远在此,有些意外,“侦探小哥?” 此时,服部平次正穿着武士服,不过跟毛利小五郎不一样的是,披在外面的是一件蓝色羽织,头上还围着一条白色缎带。 “明智先生!你来了啊!” 远山和叶此时也跟着服部平次过来,穿着校服,披着一件格子大衣,朝着高远打招呼道。 “服部同学,远山同学,好久不见。” 高远回应道。 “怎么了?你们认识?” 见此,毛利小五郎意外的问道。 “之前一起解决过案件。” 高远解释道。 “不过真没想到,侦探小哥除了推理了得外,刚才接刀的那一手也很厉害啊!” 服部平次赞叹道。 24 粉尘爆炸 “我不演了。” 正在高远跟服部平次等人寒暄时,之前高远看到的那位紫衣女子突然从后台走了出来,用着高傲的语气说道,而他身后,则跟着好几个工作人员,以及之前见到的红衣女子还有黑衣男子。 “你在说什么呢?出演阿良的桃香都不出场的话,可不太合适啊!” 一位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听到紫衣女子的话,有些着急的上去的劝慰道。 “可我和演龙马的演员,完全演不到一起嘛。” 紫衣女子有些撒娇似得说道,但语气略有讥讽的意味,“所以,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好!既然这样,坂本龙马的角色,请务必让我毛利小五郎来出演!” 不知道什么时候,毛利小五郎从高远等人的身边离开,跑到了那位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面前,毛遂自荐道。 “这个大叔……” 服部平次见状,有些无奈的说道。 “话说,他们都是谁啊?” 高远则这时提问道。 “那个紫衣服,非常大牌的女人是饰演阿良的林原桃香,而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是饰演佣人的杉田文子,至于在最后面的那个黑衣服的男人,则是饰演坂本龙马的樱庭礼一。” 服部平次说道,“而跟林原桃香说话的那个,是电影的导演,?本义宏。跟着导演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是副导演田中大树。还有,那个刚过来的男人是饰演中冈慎太郎的岩崎龙司。” 说着,服部平次指着那个刚过来的,披着黑色长袍戏服的男人。 正说着,副导演田中大树就拉着毛利小五郎退到了一旁,林原桃香则转身看向杉田文子,说道:“对了,让文子来代替我吧?龙马好像也很中意你。” 语气充满着挑衅的意味,还凑到了杉田文子面前。 “怎么会呢?” 杉田文子否认道。 “你以为自己是公主吗?” 这时,樱庭礼一出声道。 “主角可是我啊!” 说着,突然放大嗓门,强调道。 “你能当上主角也是因为我的关系吧!” 听到樱庭礼一这么说,林原桃香也马上驳斥道。 “对对,这部电影也是因为桃香的人气,才会有人赞助的!” 一旁的岩崎龙司这会也插嘴道,附和起林原桃香来,然后看向林原桃香,询问式的又说了句:“对吧。” 然而林原桃香对岩崎龙司的帮腔也没回以多好的态度,而是吼了一句: “配角给我闭嘴!” 于是岩崎龙司本来的笑意也变得尴尬起来,只能退到一边。 “总之,我不演了!” 林原桃香说着,瞪了樱庭礼一一眼,便甩手走人,回到了后台的住处。 “真是的,你们……” 看着这样的状况,导演?本义宏无奈的说道,但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样下去的话,进度会赶不上的!拍摄进行不下去了啊!” “这气氛,很紧张啊。” 看着这片场众人的态度,高远无奈的说道。 “是因为那个偶像太任性了吧。” 服部平次说道。 “樱庭先生不也说了伤人的话,所以吵架了呀。” 远山和叶满不在乎的说道,“明明樱庭先生是靠着和桃香小姐的绯闻才提高的知名度,能当主角好像也是桃香托的关系。” “我在八卦周刊上看到过,那个小白脸演员,还给自己的脸上了保险。” 这时,毛利小五郎又走回到高远等人所在之处,突然插嘴道,露出了不屑的眼神,“哼。那个自恋狂。” 说着,毛利小五郎拿出了睫毛夹,稍微整理下自己的睫毛。 “我也听说过。” 远山和叶回应道,然后看到毛利小五郎的动作,不禁问道:“叔叔,你在做什么啊?” “对一个演员来说,脸就是他的生命。” 毛利小五郎说道。 “不过,毛利先生,为什么你也在这啊?” 高远忍不住问道。 “大叔是看到剧组招募群演的公告所以过来报名被选上的。” 服部平次说道。 “这样啊。” 高远说道,“不过这电影还演的下去吗?” “不清楚,不过下一幕跟那个偶像没有关系,应该会拍的吧。” 服部平次看了眼剧本说道。 “下一幕,就是我毛利小五郎大出风头的时候了!” 毛利小五郎也说道,“不过,我先得去换身行头。” 说着,毛利小五郎就跑进了后台。 见此,高远跟服部平次都无奈的摇摇头,不过,也确实如服部平次所说,下一幕确实正常开拍了。 “让大家久等了,现在正是拍第四十四场!” 副导演田中大树站在布景的和室门口喊道,让演员跟现场工作人员就位,于是服部平次跟披上了一件显眼的白色羽织的毛利小五郎便来到了指定好的位置。 高远跟远山和叶则站在布景外,观摩着实际的拍摄现场。 “大叔,你真打算用这副装扮出演吗?” 服部平次不由问道。 “有什么不妥吗?” 毛利小五郎不解道。 “胡子!胡子!新撰组的人,哪有向您这种胡子的啊?” 服部平次说道。 “这是我的标志,说什么都不能剃的。” 毛利小五郎坚持道。 没有多说什么,导演组也默认了毛利小五郎的装扮,下一幕的开拍就在眼前。 扮演坂本龙马的樱庭礼一,以及扮演中冈慎太郎的岩崎龙司,此时已经面对面跪坐在和室的场景内。 “打戏,务必请按照彩排时那样。” 导演?本义宏对着两位演员吩咐了一声,两人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在副导演田中大树将场景内的门合上后,一切准备已经就绪。 “好了,就位了吗?” 田中大树跑到场外,看了看摄像等其余的工作人员的准备情况,确认了一下后,在导演?本义宏的一声“准备!开始!”喊完后,布景内的灯光熄灭,众人开始表演了。 一开始,是一间屋子大门内部的场景,由饰演佣人的杉田文子拿着蜡烛走到和室的门边,略微打开门朝外望了望,然后朝屋内大喊: “新撰组的人来了,快逃啊!” 说完,吹灭了手里的蜡烛。 紧接着,和室内的两人开始了表演,立马起身,拿起放在身旁的武士刀,吹灭了和室内的烛火,正准备离开时,大门内的场景中,杉田文子大叫了一声,毛利小五郎跟服部平次就拔刀冲进了屋子。 毛利小五郎冲在前头,挥刀两下,就把守门的人员砍倒,然后刻意的摆出帅气的动作,朝着镜头念叨起台词: “我奉命来拿人啦!” 并随之大笑起来。 之后,服部平次饰演的角色,则推开了和室的推门,见里面无人后,又朝里走过了一间房,将下一扇和室的推门推开,就来到了樱庭礼一两人所在的和室,然后服部平次大吼道:“坂本!” 顺道,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 “受死吧!” “在日本即将迎来黎明之际!” 樱庭礼一也念起台词,拔出了腰间佩刀,摆出攻击姿态。 岩崎龙司则持刀前指:“放马过来。就让我中冈慎太郎来会会你!” 说着,持刀缓缓向前,将服部平次逼出了和室,然后大吼一声,开始挥刀劈砍,刚跑进和室的毛利小五郎则大喊“危险”,并后退了几步。 服部平次在退了两步后,就开始迎刀而上,跟对方互打了几招,将岩崎龙司逼回和室内,然后樱庭礼一则顺势冲了出来,大吼着挥刀而上,跟服部平次对拼起来。 刀刃相撞,冒出了火花。 “那些刀,不会是真刀吧?居然会有火花!” 场外的远山和叶看着这一幕,有些担忧的道。 “放心,没有危险的。那只是因为刀上装了电流装置,从而出做溅出火花的效果。” 高远确信道,毕竟之前自己曾亲手摸过刀刃,虽然是金属的制品,但终究是没有开刃。不过,高远此时视线微微一瞥,忽然注意到旁边的墙角处,身着紫衣的林原桃香正偷偷注视着这里。 布景中,四人的打戏还在继续。 服部平次忽然一刀,砍中了岩崎龙司,樱庭礼一便大声吼道:“中冈!” “龙马,以后就全靠你了!” 岩崎龙司倒下,说出了最后的台词。 然后服部平次在朝外冲,来到了毛利小五郎跟樱庭礼一的打斗场景,毛利小五郎左手被一刀砍中,于是惨叫了一声道:“冲田!” 于是开始了二打一的场面。 樱庭礼一砍断了挂在屋子中央的锅子,让锅子掉在了地上中间空出来的柴火堆上,然后柴火上的灰尘开始扬起浓烟,三人在这种状况下混斗成一团。 混战中,毛利小五郎再中一刀,但嘴里喊着:“还没完呢!” 于是,继续起身战斗。 视线被浓烟遮挡,只见在三人混斗中,刀光剑影不停闪烁,刀刃多次相撞,引起火光四溅。 “不妙!” 看着这充斥着飞尘的布景中,高远察觉到了危险,于是打算朝着布景里冲去,并大喊道:“危险!快闪开!” 然而还是迟了,粉尘忽然爆炸,将站在和室内的三人震了开来,三人都倒地昏了过去! 25 医院内 这时,高远冲进了布景的和室里,发现毛利小五郎跟服部平次倒地的位置都在和室外,看来在最后关头,两人还是下意识的做出的闪躲的动作。 查看起倒地的毛利小五郎跟服部平次,见两人都还有意识,高远不由松了口气。 “啊!脸!我的脸!” 倒在和室内,樱庭礼一用手捂着脸,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喊道,而之前在一旁看着的林原桃香这时露出了担忧的神情,冲了上去,紧张的喊着对方的名字:“礼一!礼一!” “脸!我的脸!” 樱庭礼一依旧痛苦的哀嚎着。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高远朝着人群喊道。 很快,救护车赶到了现场,将三人分三辆救护车送往了附近的医院。 服部平次有远山和叶陪着,于是高远只能乘着载有毛利小五郎的救护车去往医院,至于樱庭礼一,则有林原桃香陪同着。 在救护车里,毛利小五郎躺在车上,不停嚷嚷着要镜子。无奈之下,高远只能向医护人员要来了镜子,结果看到镜中的自己后,毛利小五郎立即大惊失色,痛苦的大叫起来。 对此,高远略感无语——不就是胡子烧掉了点嘛。不过看他还能大叫出来,看来伤势也不算严重。 达到医院,毛利小五郎经过医生简单的查看后已经活蹦乱跳的,完全不需要高远陪同照看,至于樱庭礼一,则因为是知名演员,谢绝高远去看望。 于是,高远只能去病房探望一下服部平次,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服部平次居然昏迷不醒。 坐在服部平次的病床前,远山和叶一脸担忧的看着躺在病床上,头上被纱布包扎起来的服部平次。 “服部同学,他……” 高远走了上去,向远山和叶询问起服部平次的情况。 “明智先生……” 远山和叶语气失落的说道,“听医生说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导致的昏迷。应该没有大碍。” 如此说着,远山和叶还是担忧的看着服部平次。 “这样啊。” 高远也无奈的说道,然后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服部平次的状况。 但很快,高远的视线不由得,被放在床头柜子上的一束花所吸引,这是一束淡红色的兰花,是适合探望病人时送的花。 “这个……” 看到高远的视线被那一束兰花吸引,远山和叶轻声的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在这的。我刚才出去帮平次缴费,回来后这束花就放在这了。有什么问题嘛?” “哦,不用在意。” 高远说道,“远山同学,你是继续打算守在这吗?” “恩。我会等到平次醒来。” 远山和叶点头道,“只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平次明明那么开心的来参加电影……” “先不要说这些了。” 高远安慰道,“服部同学没有大碍就好。剩下的事,我去调查就好。” “调查?” 远山和叶意外的说道。 “虽然不太肯定,但一般用来拍摄所用的粉尘,不太可能会用容易造成爆炸的粉末。” 高远说道。 “那,明智先生,就拜托你了。” 远山和叶说道。 离开病房,高远准备回拍摄现场去,不过刚从电梯下到医院一楼的大厅,高远就听到了争吵声。 “你怎么在这里?” 是林原桃香的声音,语气略有些生气。 寻声看去,只见在大厅里,林原桃香跟杉田文子两人正在面对面说话,两人身上的和服戏服并没有脱掉,不过此刻两人都在外面还披了件大衣。 “礼一和你早就结束了吧!” 林原桃香生气的说道,“还跟到医院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是很担心樱庭。” 杉田文子有些柔弱的回道。 “说的好听,其实是想和他再续前缘吧!” 林原桃香咄咄逼人的说道,“看到前男友走红了就这样,真不要脸。” “我哪有……” 杉田文子有些委屈。 “别自作多情了。你一个小小的配角,根本就配不上他!” 林原桃香继续道。 不过就在这时,脸上贴着纱布的樱庭礼一朝着两人走了过来,跟随而来的护士一路劝慰道:“樱庭先生,虽然您的烧伤不是很严重,但还是请多休息!” “你们两个,都给我少说两句。” 没有理睬护士的忠告,樱庭礼一来到两人面前说道,“我在诊疗室里都听见了!” “你这是什么口气?” 林原桃香有些不满的上前说道,“亏我特意到医院里来陪你。” “你的伤不要紧吧?” 一旁的杉田文子有些担忧的问道。 “算不了什么。” 走到杉田文子面前,樱庭礼一说道,“可对演员来说,可有点麻烦啊。” “你的角色怎么办?” 杉田文子问道,“难得这次能出演主角的。” “能不能接着拍,导演总会有交待的吧。” 樱庭礼一说道。 看着此时两人的对话,一旁的林原桃香眼神不悦,“笑死人了,还拍什么拍。” 此言一出,现场的氛围有些凝重了。 “就凭你?” 林原桃香继续道,情绪有些激动,“如果不是我,谁会注意到你?你们两个三流演员就一起混吧!” 说完,林原桃香愤然转身,离开了医院。 看完这一幕,高远感受到这几人间尴尬的氛围,只好当做刚好路过,准备动身离开医院。 “抱歉先生,能请你让一下吗?” 不过还没等高远动身,身后一个优雅的男人的声音就催促道。 因为刚才三人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大厅里众人的关注,现在的大厅已经有些拥挤。 “哦,好的。” 高远回应道,于是让开了道路,然后就看到跟自己说话的男人,是一个身穿黑色西服,年约三十岁的男子,黑色的头发有些波浪卷,神情严肃,有点不苟言笑。 见高远让出道后,男人朝高远恭敬的道了声谢,然后就朝着医院外走出,坐上了停在医院大门外的,一辆酒红色的迈巴赫普尔曼s500,然后这辆加长版的豪华轿车就此驶离了医院。 没有过多在意,高远离开了医院后,也坐车赶回了摄影现场。 “怎么样?他没事吧?” 在那辆行驶中的迈巴赫普尔曼s500上,一位女生正向刚上车的男子询问道。 “放心吧,大小姐,医生说没有大碍,很快就会没事的。” 那位男子恭敬的回答道。 26 小屋 回到京都太卷摄影所,高远来到了一开始碰上樱庭礼一、杉田文子跟林原桃香三人的地方,走进那间屋子,高远发现杉田文子已经在这了,并且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杉田小姐,你在找什么?” 高远上前问道。 “啊。” 对于高远的出现,杉田文子感到了一丝惊讶,然后说道,“不,没什么。” “是恐吓信吗?” 高远直接问道,毕竟回想起自己刚到这里,听到的樱庭礼一跟杉田文子的对话,感觉樱庭礼一似乎受到了什么威胁。 “你……都听到了啊。” 杉田文子也不再隐瞒,将刚从地上找到的,被揉成一团的一张纸,拿了出来。 展开纸团,只见纸张上面贴着从杂志上减下来的文字所组成的句子:樱庭,我要杀了你。 看着这封恐吓信,忽然屋外传来了警笛声。 高远没有多说什么,出门去看了下,只见只过来了一辆警车,而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位身着便衣的老警察,看来似乎因为不是发生命案,警方也只是过来例行调查一下。 “我是京都府警犬饲源一,是你们报案说发生了爆炸吗?” 来到现场,犬饲源一警官看到刚走出来的高远,便亮出了警官证问道,“能带我去看看现场吗?” “当然可以。” 高远点头应道。 不过这时,杉田文子走了出来,叫住了犬饲警官。 “是警官先生嘛?我有话想跟您说。” 犬饲源一点了点头。 此时这里除了高远、犬饲源一以及杉田文子三人外,也没有外人,于是杉田文子就将恐吓信拿给了犬饲源一警官看。 “樱庭先生收到了恐吓信啊?” 略感意外的,犬饲源一说道,然后向杉田文子询问道:“樱庭先生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思索了片刻,杉田文子说道:“他以前是个不走红的动作演员。后来在拍摄现场认识了桃香……在那之后,桃香把他介绍给了很多制片人,接的戏也就越来越多了。” “哦。” 犬饲源一感叹道:“是靠着女朋友的关系成了当红演员,肯定很多人嫉妒他吧!” “请别这么说!” 杉田文子说道,“他自己也一直很努力的……可是,现在脸却受了伤。” “那……冒昧问一句,你和樱庭先生是什么关系?” 见杉田文子在维护樱庭礼一,犬饲源一警官不由问道。 “我和他,只是组里的同事。” 杉田文子说道,“只是有点担心恐吓信的事。” “这样啊。” 见对方这么说,犬饲源一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不过一旁的高远很确信对方没有说实话,毕竟之前可是见过他俩在接吻啊。 “请警官多关注一下他,以免他再遇到什么危险。” 杉田文子向犬饲源一恳求道,见犬饲源一点头答应了,杉田文子便离开了。 “会是杀人未遂嘛?” 犬饲源一喃喃自语道,然后才忽然注意到一直站在边上的高远,不由说道:“抱歉,把你忘了。你是……” “明智高远,今天是来这里看望在这个剧组里演戏的朋友的,我朋友也是今天爆炸事件的受害者。爆炸发生时,我也在现场。” 高远说明道。 “哦,是这样。” 犬饲源一说道,“那你带我去爆炸现场看看。” 于是,高远就带着犬饲源一警官来到了发生爆炸的布景内。 “现场也没有发现瓦斯泄漏和爆炸品的痕迹啊。” 粗略看了下发生爆炸的和室,犬饲源一不由说道,然后像高远求证似得问道:“爆炸是怎么引起的呢?” “是粉尘爆炸。” 高远说道,“爆炸时,现场飞满了细小的灰尘。” “是……这样啊。” 似乎在脑海里仔细回忆了好久关于“粉尘爆炸”这个名词的解释,犬饲源一才回答道。 而高远此时已经俯下身,看了看地上还残留着的粉末,并用随身带着的丝巾沾了点粉末,轻嗅了一下。 “是面粉啊。” 高远得出结论道。 显然犯人是知道模型刀有火花装置,还要在满屋的灰尘中打斗,于是便将现场的灰尘换成了面粉这种易燃粉末。 再联想到恐吓信,恐怕犯人的目标很有可能是樱庭先生。 “这样啊,果然这不是简单的事故,是杀人未遂啊。” 这时,犬饲源一警官通过思考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于是没有继续理睬高远,犬饲源一开始走访起现场的其余人物,通过询问了当时在现场的导演、演员、工作人员等等的证词。 很快,犬饲源一得出了结论: “错不了了,凶手就是桃香!” “哎?” 正跟犬饲源一对话的导演?本义宏对于警方得出这样的结论显得非常吃惊,“警官,你说的凶手是……” “没有错的,这起爆炸是蓄意谋杀。林原桃香人现在在哪里?” 犬饲源一向导演询问道。 “那个,因为知道桃香打算罢演,所以刚才我让副导演去找她好好聊聊,毕竟如果她不演了,这部戏也拍不下去了。” ?本义宏说道。 “那好,现在就直接过去找她吧!” 犬饲源一说道。 于是?本义宏就带着犬饲源一前往林原桃香的住处,是位于后院的一间独立的古典小屋,而高远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快开门,求你了!桃香小姐!” 刚来到后院,众人就看到副导演田中大树在贴有林原桃香名字的屋子门前不停的敲着门,并用着恳求式的语气大声喊着,希望对方开门。 “喂!怎么了?” 犬饲源一上前问道,“我是京都府警的犬饲。” “你不会刚才一直在敲门,连桃香的面都没见到吧!” 导演?本义宏惊讶的问道。 看到众人过来,田中大树松了口气,说道:“桃香躲在里面一直不肯出来。” 说着还喘着气,似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边喊边敲门,很是吃力。 “这里是休息室嘛?” 犬饲源一问道。 “是的。” 田中大树说道。 “哦,无所谓了。” 犬饲源一疑问道,“她真的在里面吗?” “是啊,这屋子从里面上闩的,现在肯定有人在里面,入口也只有这里。” 田中大树说道。 “万一在里面病倒可就不好了。” 犬饲源一说着,上前试着推了推门,发现门确实打不开,应该是在里面挂上门闩了。朝里面又大喊了几声,也不见回应。 “看来只能把门撞开了!” 犬饲源一思考了一下说道,“来,大家一起撞!” 说着,?本义宏、田中大树还有高远都表示同意,于是在犬饲源的指挥下,众人开始撞门,结果只一下,就把门闩的木棍撞断了。 撞开门,众人看到的,是在屋中上吊死亡的——林原桃香! 27 人影 看着在屋中上吊死亡的林原桃香,众人尽皆露出吃惊的神色,导演?本义宏跟副导演田中大树两人更是直接害怕的跑出了屋子。 犬饲源一似乎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而高远则是深皱起眉头,略感吃惊了一会后,开始观察起现场——这间小屋中的窗户,都是不可打开的装饰木窗,能进出的只有大门,而门是在里面挂上门闩的,只能在屋内将门锁住,也就是说,这个现场是一个密室! 林原桃香以背对门的姿态上吊着,绳子挂在屋顶的横梁上,此刻人早已没有了气息。 高远上前粗略的查看了一下,发现林原桃香脚上穿着的白色布袜,位于脚后跟位置的纽扣被解开了,除此之外,林原桃香的尸体身上没有其他明显的线索。 很快,犬饲源一警官叫来了前来支援的警力,在勘查完现场后,将林原桃香的尸体拉走了。 “看来,应该是自杀的。” 将剧组的众人叫到一起,犬饲源一说明道,“现场是从里面上的拴,是密室。如果室内还有其他人,应该是出不去的。” “可是,桃香为什么会……” 脸上贴着纱布的樱庭礼一吃惊的问道,但被犬饲源一打断:“是因为彩排时的爆炸事件嘛。” “爆炸?” 樱庭礼一惊讶道,“爆炸和桃香自杀……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起爆炸不是意外事故。” 犬饲源一说道,“而是杀人未遂事件!” “杀人未遂?” 导演?本义宏也不由惊讶道。 “这话怎么讲?” 岩崎龙司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听好了!” 犬饲源一说道,“那是因为粉尘引发的爆炸。导演,打戏中使用的道具刀,带有火花装置对吧!” “恩,是一种常用的演出特效,是为了更有视觉冲击力。” ?本义宏确认道,“这有问题吗?” “凶手知道刀上有火花装置,还要在满屋的灰尘中打斗,于是将现场使用的灰尘,换成了面粉这种易燃粉末,是蓄意引发的爆炸。” 犬饲源一得意的说明道,然后看向樱庭礼一: “使用,想通过那起爆炸而加害你的人,正是自杀身亡的桃香小姐。樱庭先生,之前你和她吵了一架吧?” “怎么会这样?” 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樱庭礼一说道,然后惊讶起来:“吵个架就要炸死我啊!” “不是还被恐吓了吗?” 犬饲源一说道。 “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对此,樱庭礼一略感疑惑的问道。 “是听你的一个演员朋友说的。” 犬饲源一说道,然后将一本杂志拿了出来: “我们从桃香小姐的行李中,还找到了可能是用来制作恐吓信的杂志。” 说着,展示起了其中几页上,被剪去文字的部分。 “你肯定是在外面偷腥了吧。” 犬饲源一继续说道,“所以她对此一直怀恨在心。” “你这是在污蔑我!” 听到这话,樱庭礼一生气的反驳起来,但被犬饲源一制止: “总之,先不管动机是什么,爆炸事件肯定是桃香小姐做的。从她的行李中,还找到了这个东西!” 说着,犬饲源一拿出了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残留着不少白色粉末。 “虽然具体是什么还没检测,但估计和爆炸现场所使用的粉尘是一样的吧!” “这么说,爆炸果然是桃香做的啊!” 岩崎龙司见状,不禁感慨道。 “桃香小姐是想炸死樱庭先生,结果想想后怕,事后受不了便自杀了。大概这就是整件事的真相了!” 犬饲源一再度露出得意的表情总结道。 对此,现场的众人没有人明确提出异议,但高远心中却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林原桃香小姐上吊的位置,距离大门口,有点太近了。 不过这显然不能成为推翻自杀的理由,毕竟想要证明林原桃香是他杀的话,就必须要解开密室之谜,而且到目前为止,自己也没看出凶手是谁,毕竟非要说的话,高远觉得现在在场的剧组成员,似乎都有成为凶手的可能性。 于是,在警方撤离之后,高远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继续在拍摄现场逗留了下来,不过似乎剧组的成员,也没人在意自己的存在就是了。 来到林原桃香上吊的小屋中,高远仔细确认了一下林原桃香上吊的位置,距离大门口似乎不足半米。 接着又走到大门后,在地上寻找起因为大门被撞而断开的木棍,发现上面布满了各种划痕,而相对应的,在木门后面,门闩上面的位置,也布满了划痕。 看到这些,高远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问题依旧存在——凶手又是谁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高远思考了一下,打算先去询问一下樱庭礼一。 毕竟在爆炸之前,在自己出声提醒后,毛利小五郎跟服部平次都下意识的做出了逃跑的动作,离开了和室的范围。 而服部平次更是因为紧急关头翻窗而出,导致头部撞到了和室外地面上的石头,造成了昏迷。 只有樱庭礼一,完全没有闪躲的,在和室内直面了爆炸,但看他脸上贴的纱布大小,似乎受伤也不算太严重。 这样的伤势,实在有些轻了。 不过,此时已经天黑了,高远刚想走进剧组的后台所在的房子,高远就听到了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总之拍摄还是会继续,真是太好了呢!但看你脸上的上,恐怕是演不了主角了!” 语气略带嘲讽的意味,是岩崎龙司的声音,“不过,能在爆炸中活下来,就算你走运了!” “你这人说话还真是不客气啊!” 樱庭礼一似乎非常生气,用着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 “废话!桃香都是因为你而死的!” 岩崎龙司说道,然后对话就戛然而止,接着是走路的响声,没过多久,岩崎龙司跟樱庭礼一就分先后的走出了房子,两人脸色的神色都不太好。但没过一会,杉田文子也心事重重的走了出来。 看着这三人的状况,高远感觉此时似乎也不太方便找他们询问,何况到现在为止,自己都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侦探的身份。 正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高远忽然察觉到附近有动静,循声望去,只见墙角处有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影,鬼鬼祟祟的在四处张望着,而对方的脸上,还带着一个火男面具,显得十分可疑。 刻意的躲避了一下对方的视线,高远就看到那个人影,好像感觉四下无人后,就溜进了剧组的道具室。 28 密室揭秘 见此,高远立马跟了上去,悄悄躲在门外,看着黑影在关着灯的道具室里,偷偷翻找着什么。 于是,高远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来到黑影身后,打算看看此人到底是谁。 正要伸手揭开对方脸上的面具,黑影就立刻反应了过来,抓住了高远的手,忽然起身,背过身,用力将高远被抓住的手腕挪到肩上,正要使劲—— “过肩摔?” 看这架势,高远略有明悟,然后整个人就被对方以过肩摔的姿态摔了下去。 然而此刻,高远早有准备,在自己被对方摔过头顶之后,高远空着的另一只手忽然抓住对方的衣领,借助对方摔倒自己的惯性,在高远被摔到地上的瞬间,突然发难,顺势将对方也往前拉扯,让对方一时间重心失衡,往前倾倒。 而高远则立刻起身,抓着对方的衣领,用力将对方提起,然后将对方往地上摔去—— 高远这些天,每天都在实验“倒吊人”在各种情况下的使用效果后,获得的各种将对方摔倒的知识,在经过一定的练习熟练后,所能做到的成效——虽然凭自己的力气,还做不到能将200千克的物体摔倒,但一个人的质量,显然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且,似乎因为“宝剑王牌”的效果,在经历锻炼的痛苦之后,高远感觉到自己的力气跟耐力都有了明显的增长,虽然在自己体能达到一定程度后,这个效果就没有了,但高远目前的体能,比之之前已经好了太多。 将倒地的对方的面具摘掉,高远打开了道具室的灯,不出意外的,对方是毛利小五郎! “啊,小子,你下手也太狠了!” 毛利小五郎看到对方是高远,不由说道。 “毛利先生,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说因为标志性的胡子被烧了,所以目前不想见人吗?” 高远不禁问道。 毛利小五郎起身,继续在这里翻找起来: “这里不是剧组吗?应该有那种东西吧!” 说着,从一堆道具中捡起来一条装饰性的胡子,将其放到嘴角上,并拿出镜子端详起来。 “都说脸是演员的生命。可是对我来说,这胡子比脸还重要!” “原来是这样,你早说啊。” 高远无奈道,走到毛利小五郎跟前,看了看这里的材料,便帮毛利小五郎还原出原来的胡子的样子——虽然“易容术”中彻底改头换面的手段高远至今无法掌握,但只是简单的妆容修饰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啊!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现在完全复活了!” 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样貌,毛利小五郎立马大喜的说道,“在这个剧组发生的事件,接下去就由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来解决吧!” 看到毛利小五郎突然就变得这么精神了,高远只能无奈的笑了笑——不过,脸是演员的生命吗? 想到这,高远环顾了一下这间道具室内的东西,发现演员们的戏服,此时也整齐的挂在这里的衣架上。 上前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樱庭礼一穿着的戏服,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衣服的右边袖口被烧出了一个大洞。稍微摸了摸,高远察觉到了,这个袖口里放着东西,伸手将其取出,发现是本被灼烧过的道具书《万国公法》,而书本内部,又显然夹着什么东西,翻开来一看,里面是一块铁板! “原来如此。” 高远恍然大悟道,但很快又眉头紧锁——“但是,依旧没有更直接的证据啊!” 而这时,高远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服部平次。 第二天一早,剧组的众人被犬饲源一警官叫到了林原桃香死亡的小屋前,并对大家说道:“是这位明智先生拜托我把大家聚集起来的,他说发现了桃香小姐死亡的一些线索。” “桃香自杀了,案件不久结束了吗?” 岩崎龙司奇怪的问道。 “这个嘛……” 略感为难的,犬饲源一看向了高远,“还是明智先生你来说吧。” “桃香小姐不是自杀的。” 高远于是接话道。 “真是的,你是谁啊,凭什么这么说?” 岩崎龙司说道。 “这里是密室对吧!” 导演?本义宏也说道,“怎么可能是他杀啊!” “那现在,我就先为各位解开这个手法吧!” 高远没有理睬两人,直接说道: “凶手先将绳子系成圈,偷偷带在身上。” 说着,高远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绳子,走到了小屋前,推开了房门,只见里面已经摆放好了一个人体模型。 “然后对桃香小姐说有事要和她说,于是进入房间,杀害了桃香小姐。” 说着,高远走到了模型身后,将绳圈套在了模型的脖子上,接着收紧,并将绳子的两端甩上了房梁。 “之后将绳子挂在房梁上,将尸体吊了起来。” 说着,高远拉住绳子,将模型吊了起来,做完了这些,高远继续道:“这时,绳子的长度,就是密室手法的关键了。” “绳子的长度?” 犬饲源一有些不解的问道。 而高远则笑了笑,拿出了准备好的用作门闩的一根崭新的细小木棍,将其放到模型双脚的布袜上,脚后跟开口的位置,解开了口子上的纽扣,用袜子的开口处固定住了木棍,然后推动吊起来的模型,让其摆动起来。 “是单摆。” 高远说明道,“凶手在房间外面,像这样,利用了桃香小姐的遗体,让其摆动起来,从房间里面扣上了门闩。” 说着,高远退到了门外,并拉住模型来到门口的位置。 “只要一放手,遗体就会因为重力向屋内摆去,然后因为单摆的原理,再摆回来。然后趁着这段时间把门关上,遗体就会再度摆回到门口的位置,这样一来脚后跟就会撞到门上,作为门闩的木棍自然会因为震动而掉下来,把门从里面闩住——这样,密室就完成了!” 高远一边说明,一边实际演示了一遍,不过第一次并没有成功。 “哼,看吧!完成实现不了!” 岩崎龙司不屑的说道。 “当然,这个手法未必能一次实现。” 高远笑了笑,又开门做了一遍,然后严肃的说道:“但是,凶手可以尝试很多次!” 说着,这第二次,就成功完成了将门从内侧闩住的手法。 “门和门闩上有很多刮擦的痕迹。” 高远再度把门撞开,指着门后的痕迹说道,“应该就是凶手为了保证手法的成功,试验了很多次造成的。” 看到这手法成功一幕,在场的众人总算被高远的推理折服,岩崎龙司首先惊讶的问道:“那么,凶手到底是谁?” “就两此事件看,嫌疑人应该是和樱庭先生、桃香小姐都有过节的人。” 高远说道,“而最有可能的人选,就是文子小姐。” “哎?” 面露惊讶的杉田文子奇怪道。 “文子小姐?” 犬饲源一也不解的说道,“动机又是什么?” “是嫉妒吧。” 高远说道,“文子小姐很嫉妒樱庭先生和桃香小姐的关系。” “我,为什么要嫉妒他们?” 杉田文子问道。 “因为樱庭先生曾经是你的恋人吧。” 高远说道,“昨天见你们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应该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剧组的其他人应该知道这些吧。” “可是,我和樱庭先生早就分手了!” 杉田文子激动的说道。 “你那枚护身符,能拿出来看看嘛?” 高远说道,“虽然只看过一眼,但那应该是摄影所附近,山能寺门口的摊位上买的护身符吧,我问过摆摊的老板,这是结缘良品,在上面写上两个人的名字,就能为两人带来好运。” “这……是以前和樱庭交往的时候的东西了。” 有些心虚的,杉田文子说道。 “这不可能。” 高远摇了摇头,“因为那个颜色的结缘护身符,是限定商品,两周前才开始发售。你现在还带着这护身符,就是你现在对樱庭先生还有感情的证据。” 听到这话,杉田文子含情脉脉的看向樱庭礼一,但樱庭礼一却用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文子,真的是你炸伤了我?然后再杀害了桃香吗?” “连你也这么看我吗?” 杉田文子面露惊讶的说道,而樱庭礼一默然无语。 “文子小姐,如果在这里不方便说的话,我们到局里再交代吧。” 犬饲源一走上前说道。 看着周围默然的众人,杉田文子像是发泄似得长叹一声,然后说道:“没错,我是想让他们两个去死的。警察先生,我确实恨樱庭和那个女人。” 说着,似是在回忆: “我和樱庭从十年前,就在同一个剧组里共事,而且,我们一直梦想着一起成为明星,自然而然的,我们相恋了。但是他竟然对那种女人出手,背叛了我。只想着自己出名,而和当红偶像陷入热恋。当我看见樱庭被炸伤脸的时候,老实说真为我出了一口气。” “那么,杀害桃香小姐的果然也是……” 犬饲源一问道。 “是吗?警方认为是的话,我就一起承认了吧。” 杉田文子无所谓的说道,然后走到樱庭礼一面前:“樱庭,这次真要说再见了。你既没有演技,现在脸又受伤了,恐怕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了,你就好自为之吧。” 说完,杉田文子就被犬饲源一带上了警车。 看着警车离去,?本义宏有些失落:“真是的,这个电影,看来真的要拍不成了。文子小姐接下去会怎么样?” “不知道。毕竟现在根本没有证据。接下去会有警方的正式调查吧。” 高远猜测性的说道。 “正式调查?” 樱庭礼一不解的问道,“她不都已经自首了嘛?” “毕竟没有关键证物嘛,如果找不到文子小姐留在现场的证物,恐怕也很难给文子小姐定罪啊。” 高远说着,看了下时间,“不好意思,我还要回医院看一下我朋友,不知道他醒了没有,就先失陪了。” 说完,高远就跟众人道别离开了。 29 拦截 在布景的和室里,粉尘爆炸发生的房间中,木制的天花板上,一只眼睛透过缝隙看向柴火堆积的位置,然后,一只钗子,从缝隙中落下,掉在了粉尘之中。 然而,就在躲在天花板上的黑影得意之时,一柄雉刀的刀锋,随着一声大喊刺进了天花板的木板之中,紧接着刀刃回收,又是一刀,不得已之下,黑影只能在天花板上闪身躲避。 “那里?是这里吗?” 站在天花板下方,远山和叶手持雉刀,配合着呼吸节奏,一刀一刀的刺向天花板。 而跟在身后,看着这一幕的高远一脸无奈,不禁道:“远山同学,是不是太过分了?” “要是凶手我就扎死他!” 远山和叶愤愤的说道,然后突然,屋外的房檐顶上传来声响,眼疾手快的,远山和叶立刻又是一刀刺向那里——“是那里!” 接着,就是一声惨叫,一道人影从房檐上摔了下来。 “好痛!” 是毛利小五郎的叫声。 “毛利先生?怎么是你?” 跑出屋外查看,高远不禁问道。 “大叔,你在做什么啊?” 远山和叶也一脸惊讶的问道。 “不是说为了掌握证据,要偷偷装上摄像机的吗?” 挣扎着起身,手里拿着个小型手持摄像机,毛利小五郎不解的说道。 而就在这时,屋中一道身影闪过,正要往众人所在位置的反方向跑去。 “糟了!” 远山和叶惊道。 不过高远立时跟了上去,从右侧口袋中取出“星星”,捏住链条星状饰品的一端,轻轻一甩,链条立时变成两米的长度,然后朝着人影一甩,一下子,单片眼镜的一端,就缠住了人影的手腕。 “你跑不了的!” 高远说着,手里拉住星装饰品的一端,让对方的行动受阻。 见无法逃跑,人影不由转过身,众人这才看到,对方身穿黑色连帽衣,面带般若面具,一时看不出是谁。 也就在对方转身的刹那,对方忽然从身后拔出一把武士刀,正面朝用链条拦住自己的高远斩来。 “危险!” 远山和叶惊道。 而高远则不慌不忙,视线直盯着对方斩来的刀刃,在即将劈到自己面前时,伸出双手,双掌合十,直接夹住了对方的刀刃,然后用力一扭,原本竖直向下的刀刃,被扭到水平位置,而这股力道也随着刀刃传回到对方手中,一时间,对方竟有些拿不稳手里的武士刀。 趁着这个时机,高远立时双手用力一拉,将武士刀从对方手中抽了出来,把刀直接夺到自己手中。 但对方也是当机立断,见手中刀已脱手,立马解开缠在自己手臂上的链条,然后继续转身要跑。 “没那么容易!” 高远说道,将“星星”一收,重新将链条变短,将单片眼镜带到了自己的右眼上,看着对方的背影说道:“樱庭礼一先生,游戏结束了!真凶就是你!” 听到这话,人影不由自主的转身,看向高远,揭下了面具——是樱庭礼一。 “你,不是去医院了吗?” 无奈,同时又不解的,樱庭礼一问道。 “因为,如果我不离开的话,你肯定会有所忌惮,不敢制造伪证,所以才演了一出好戏。” 高远说明道。 “那么,让文子承认罪行也是……” 樱庭礼一难以置信的问道。 “当然也是演戏。” 高远说道,“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你就是凶手,所以只能诱导你露出马脚。樱庭先生,你是想在爆炸现场留下对杉田文子小姐不利的证据,企图嫁祸给她,没有错吧。” 说着,高远走到柴火堆的旁边,从粉尘中捡起了刚落下来的钗子。 “为了掌握证据,我悄悄的跟踪了你。” 毛利小五郎这时上前说道,“想利用摄像机拍下这一切,谁知道……” 有些怨念的,毛利小五郎看向了远山和叶。 “反正,现在也知道樱庭先生才是真凶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远山和叶说道,“不过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财吧。” 高远说道,“樱庭先生制造了粉尘爆炸事件,原本打算是以烧伤为由,以次获得高额的保险金。” “原来他给自己的脸上保险这件事是真的啊!” 远山和叶惊讶道。 “我让犬饲警官到保险公司查了一下,说是有三亿日元的保险金,正计划发给樱庭先生呢。” 高远说道,“但是樱庭先生脸上的烧伤,应该不是爆炸造成的。证据就是这个。” 说着,高远拿出了那本有灼烧痕迹的《万国公法》。 “这是从你的戏服里找到的。” 高远说明道,“这是拍摄时使用的小道具,江户时代的国际法,龙马身上总算带着这本书,所以本来也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这本道具书里,居然夹着铁片。” 一边说着,高远一边将里面的铁片抽了出来。 “我想樱庭先生应该是事先就把这本书藏在了和服的袖子里,用来防止爆炸时产生的热量和冲击,然后在爆炸之后,用碳或者别的什么,尽量在脸上不显眼的地方,人为弄出烧伤的伤口。” “什么?” 毛利小五郎惊道,立马走到樱庭礼一身旁,“喂!把你的脸给我看看!” 说着,一把揭下樱庭礼一脸上贴着的纱布,只见在他脸上,只有着一个很小的烧伤痕迹。 “这种小伤,化个妆就能遮住了吧!” 毛利小五郎愤然道。 “但再小的伤痕也是伤痕啊。” 高远说道。 “那么,桃香小姐也是樱庭先生杀害的嘛?” 远山和叶问道。 “樱庭先生是因为桃香小姐而迅速蹿红的,但估计很快就受不了她了吧。” 高远说道,“毕竟桃香小姐,是又任性,又有着强烈嫉妒心的偶像啊。于是,你就把她杀了还伪装成自杀,并将用来制做恐吓信的杂志和装粉末的袋子一起,放进桃香小姐的包里,将爆炸案的罪名嫁祸给她。而文子小姐的护身符应该也是你送的吧,这是为了引起桃香小姐生气所使用的小道具。” “反正,你肯定是为了骗取保险金后,自己开公司当老板,然后再把自己打造成明星,同时又不想再忍受桃香小姐。” 毛利小五郎愤愤的说道,“我说的没错吧!” “竟然玩弄了两个女人的真心!” 远山和叶听到这,非常生气的说道,“绝对不能原谅!” “是又怎么样?” 樱庭礼一忽然露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道,“利用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有什么错?桃香也好,文子也罢!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们!” “你个混蛋!给我住口!” 毛利小五郎听到这,忍不住想上前打樱庭礼一一拳,然后却被樱庭礼一率先出手打倒—— 不好!我的推理结束了! 高远心中暗道不妙,只见樱庭礼一忽然一个闪身,将之前远山和叶扔在地上的雉刀捡了起来,随意挥舞了一下,将远山和叶跟毛利小五郎逼退,继续准备逃跑。 见状,高远立马提刀上前拦截,却见对方居然立马一刀向后直刺,直接刺向追来的高远,但高远没有躲避,横刀截住雉刀的刀刃,将其格挡开,然后一个闪身近身,准备抓住对方的衣领,将对方摔倒。 然而对方居然立时抽回雉刀,以雉刀刀柄戳向近身的高远,将高远逼退,继续进入雉刀的优势攻击区域——不愧是动作演员出身,在长兵器被近身的情况下,还能做出这种应对! 高远心中赞道,但足下一闪,躲过樱庭礼一的直劈,在他刀势向下的瞬间,快步向前切入,离开雉刀前段刀刃的区域,进入刀柄的范围,然后立马伸出左手,抓住雉刀的刀柄,然后右手的武士刀顺着刀柄朝樱庭礼一的手上劈去。 刀柄被握住,已无法抽回刀,无奈之下樱庭礼一只能松开握刀的手,躲避高远的一刀,然后立马转身逃跑。 但是,刚跑到门口的位置,一道人影突然出现,一记横刀斩击,将樱庭礼一打倒在地。 “放心,我用的是刀背!” 服部平次持刀而立,如是说道。 30 晋级开始 “樱庭先生!” 服部平次看着倒地的樱庭礼一说道,“你有考虑过文子小姐在做坦白时的心情吗!那种程度的推理,只要想找借口逃脱的话,随便都能找出一堆理由。” “比如说,要把尸体吊起来伪装成自杀,单凭一个柔弱的女子是做不到的。” 高远也上前,顺着服部平次的话题接茬道。 “既然如此,文子她又为什么?” 被击倒在地的樱庭礼一,不解的问道。 “你连这种事都不明白吗?” 远山和叶上前说道,“文子小姐至今还深深爱着你啊!” “尽管一直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 毛利小五郎也插嘴道。 “她发现了你的罪行,但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举报你。即使分了手,她也一直梦想着,有朝一日你能成为大明星吧。” 服部平次说道。 “真是太无私了!” 似是有些感动的,毛利小五郎说道。 “为了自己深爱的男人,不惜承认自己是凶手……女人的这种心情,你怎么可能明白!” 远山和叶说道。 话说到此,警笛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原本带走杉田文子的警车重新开回到了现场,犬饲源一带着杉田文子下车,来到了众人面前。 杉田文子走到樱庭礼一面前,俯下身按住对方的肩膀,小声道: “樱庭,我演了一场戏,对不起。” “为什么……要设下圈套啊。” 带着悔恨与不解,樱庭礼一问道。 “因为我相信,我真的相信你不是凶手!” 眼中含泪的,杉田文子说道。 至此,樱庭礼一再无多言,似是悔恨的哭泣起来,然后被犬饲源一警官带走。看着樱庭礼一被带上警车的背影,杉田文子注视着,久久无言。 “十分抱歉,因为我们的计划,给您留下了痛苦的回忆。” 高远上前说道。 “我一直坚信着,他不会杀人。” 似是自言自语一般,杉田文子说道,“但是当我看到,你解开密室手法后,他的态度时……” 没有说下去,杉田文子就这么静静注视着警车驶离。 “像您这么美丽的女人,今后一定会有很多美丽的邂逅。我毛利小五郎向你保证!” 毛利小五郎这时凑上前说道,“从现在开始,向着崭新的未来,勇敢的走下去吧!” 听到这,杉田文子忍不住笑了。 “所以,您看我怎么样?” 见状,毛利小五郎忽然说道,对此在场的高远等人不由露出了无奈的神情,而杉田文子也转身离开了。 同时,因为剧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整部电影的拍摄也被迫中止。 “不过说起来,跟文子小姐道歉应该是我来比较好吧,毕竟这场假戏的计划是我提出来的。” 在回去的路上,服部平次不由得跟高远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毕竟真正拜托文子小姐的人是我啊。” 高远说道,“不过,服部同学,你这样没关系嘛?医生不是说让你还要静养吗?怎么突然就跑回来了。” “这种小伤,没问题的啦!” 服部平次满不在乎的道。 “什么小伤!” 远山和叶略显生气的不满道,走到服部平次的右侧,戳了戳服部平次的右耳后贴着纱布的部位,结果让服部平次一时没有忍住疼痛叫了出来,“你看,这不还没好嘛!” 见状,高远不禁有些好奇:“那个,服部同学,你右耳后是怎么回事?” “啊,这是之前跟别人比赛时,被人打中的,结果这次摔倒,又把伤口弄裂了。” 服部平次说道。 “哎?你这样的剑道水平,居然有人能击伤你?” 高远好奇的问道。 “对方是京都泉心高中的剑道主将冲田总司。” 远山和叶说道,“说起来这次平次被星探看中,也是因为那场比赛。不过,你都输了结果还是选中的你,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是因为我更帅啦!” 服部平次得意的说道,然后看向高远,不由问道:“不过说起来,之前还没发现,侦探小哥的剑道水平也挺厉害啊,听和叶说,你还是从那个动作演员手里夺来的刀!你用的是‘无刀取’还是‘真剑白刃取’啊?” “啊?” 被服部平次这么一问,高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自己完全不理解服部平次说的“无刀取”跟“真剑白刃取”有什么差别,只好说道,“我只是凭感觉……” “啊!快点平次,新干线的发车时间快到了!” 远山和叶这时突然看了眼时间,不由大叫道。 “哦!” 服部平次闻言也紧张道,于是两人就朝着不远处的车站跑去,临别前,服部平次朝着高远大喊道:“侦探小哥!下次,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的剑道哦!” 说完,两人就跑进了车站。 见状,高远只能无奈的笑了笑,毕竟自己真的没有学过正式的剑道,最多只是“宝剑王牌”效果所赋予的,所谓的直觉吧。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s」 「逻辑:s」 「知识:s」 「观察:s」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s,奖赏金50,发放额外奖励,请选择:」 「奖励一:一次性道具」 「奖励二:特殊道具2」 「奖励三:特殊道具3」 「侦探评级:助理侦探」 「赏金:1010」 看着这时出现的结算面板,以及这久违的“s”级评价,高远想了想,选择了“奖励二”: 「名称:恋人」 「特殊效果:你可以通过“星星”找到“恋人”的所在。」 「领取方式:根据图纸制作。」 于是,高远脑海中就出现了“恋人”的制作图纸,紧接着,看完图纸内容后,高远就蒙了——这个特殊道具是一个饰品,它有戒指跟手链两种形态,制作“恋人”的材料,除了需要一截“星星”的链条外,还需要一颗质地极好的红宝石! “星星”的链条好办,但自己又上哪去找红宝石去啊! 不过,还没有在这上面多想,面板上新的文字出现了: 「注意,因侦探赏金已超过1000,获得晋级资格,是否开启挑战?」 没错,自己期待的事情终于等到了! 没有犹豫,高远选择了“是”: 「认证侦探晋级挑战,请选择你要挑战的案件:」 「案件一:京都名门(可获得财富)」 31 京都名门 「认证侦探晋级挑战,请选择你要挑战的案件:」 「案件一:京都名门(可获得财富)」 「案件二:京都名门(可获得名声)」 看着这两个选项中,一摸一样的案件名称,高远不禁眉头微皱——难不成,这两个案子是一样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显然也没什么好选的! 毫不犹豫的,高远选择了“案件一”,毕竟比起名声来说,还是财富更吸引自己啊! 然后,新的文字浮现: 「案件一:京都名门(可获得财富)」 「阶段一:从服部平次获得星探赏识,到服部平次受伤有人暗中送花探望,你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暗中关注服部平次。找出这个人,然后跟对方打好关系。」 看完这段文字,高远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之前服部平次因为爆炸事件昏迷住院时,在他的病床边的柜子上,摆着的一束红色的兰花。 这显然是有人探望过他,只是当时自己没有细想,现在再看这段文字的描述,高远思索了一下,然后就有了答案——对啊,这里是京都啊! 说起京都,如果有人在意服部平次的话,那显然只有那个人了——大冈红叶! 没记错的话,她是京都泉心高中的学生,大冈家的大小姐,擅长竞技歌牌,因为小时候的缘分,认定服部平次是自己“未来的老公”。 想到这,高远略感无奈——即使猜到了答案,但还是得按照流程去推理啊,那么该怎么办呢? 思考了片刻,高远退掉了返回东京的车票,坐地铁回到了昨天服部平次住院的医院,走进服部平次昨天住过的病房,发现这里还没有新的病人住进来,而且那束红色兰花,还摆在那里。 走过去,拿起了那束兰花,高远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里面并没有附带什么贺卡,也看不出是哪家花店买的花束。 高远正思考着该怎么利用这个去调查出送花的人时,一位护士走进了病房,看着站在这的高远,疑惑的问道: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事情的话,请不要随便进入病房。” “那个,抱歉……” 高远正想道歉,但转念一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改为提问道:“护士小姐,请问一下,你知道这束花是谁送过来的嘛?我和昨天住在这间病房里的病人是朋友,他很想知道是谁给他送的花。” “哦,是这样啊。” 护士小姐有些恍然的说道,“那不好意思,昨天不是我值班的。不过你可以去护士站问问,也许有人知道。” “谢谢。” 高远不由道谢道,然后拿着花束离开了病房,来到了护士站,向护士站内的值班护士询问起有谁知道这一束花是什么人送的,但值班的几位护士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有人来看望病人,送一些礼品,这种事情我们也不会知道啊。” 其中一位护士小姐说明道。 “那抱歉,是我唐突了。” 高远这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于是马上改换了问题,“那请问一下,昨天有谁来询问过服部平次住在哪个病房嘛?” “哎?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印象。” 说到这,另一位护士小姐突然说道,“我记得好像是有人来问过,一个叫服部平次的病人住哪个病房,你等一下,让我想想。” 等待了片刻,护士小姐回想起来了。 “没错,是有这么一个人,我记得是个很有型的男人!留着波浪卷的长发,说话还非常礼貌!” 说着,护士小姐开始陷入了妄想之中。 “啊!这么说我好像也见过这个人!” 这时,另一位护士小姐说道。 “啊?你怎么会知道,你昨天不是没有排班吗?” 本来陷入妄想的护士小姐不禁问道。 “不是昨天。” 接话的护士小姐说道,“就是刚才啊!” “那个人刚才也来过?” 听到这,高远立刻追问道。 “恩,是的。” 护士小姐肯定说道。 “那他现在在哪?” 高远问道。 “他……” 正思考着,护士小姐忽然指着一旁正要关上门的电梯说道,“他在那里!” 顺着指向的位置看去,高远看到在电梯里,正站着一位留着黑色波浪卷长发,穿着黑色西服,不苟言笑的男子——等一下,这不就是昨天自己在医院碰到的那个,让自己让一下路的人嘛? 想到这,高远忽然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他是大冈红叶的管家,伊织无我! “请等一下!” 高远这时想上前叫住对方,但电梯门已经关上,电梯开始向下面的楼层移动。 盯着这部电梯的楼层显示,只见这部电梯没有停顿的,直接下到了地下一层,看来是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 没有犹豫,高远看了看边上其余电梯都没有空闲,便直接选择了跑楼梯下楼——幸好病房在三楼,到地下一层的停车场不算太远。 高远很快就跑到了地下停车场中,回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个人离开时坐上的车,是一辆酒红色迈巴赫普尔曼s500,这是辆加长版的豪华轿车,就那显眼的车长,应该很好找。 于是,高远就开始在停车场里寻找起来——因为自己终归是晚到一步,对方可能已经驱车离开,也可能今天坐的不是同一辆车,像现在这样寻找未必能找到,但还是先试试再说,不行在想别的办法。 不过高远显然想多了,在没找过多少排车后,就看到了那辆显眼的酒红色,加长版豪华轿车。 松了口气,高远朝着那辆车走去,来到车旁,发现这车的车窗是无法从外面看到里面的状况,于是,高远伸手打算敲敲车窗,看看人是不是已经在里面了。 但刚一伸手,一声大喊从高远身后传来—— “你出现了啊!” 略带高傲的语气,是个非常好听的年轻女生的声音。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高远就感到身后有东西快速逼近了自己,于是立马闪身跳到了一旁,转过头,这才看清来人是谁—— 这是一个身穿高中制服的年轻女生,有着茶色微卷的头发,跟宫野志保的发型非常类似,只是后发披肩,头顶上还戴着一个蓝色发箍。非常精致好看的容貌,却配着眼神坚毅的大眼睛,以及盛气凌人的剑眉,感觉非常不好惹。但娇小的身材有与她的神色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显得异常可爱。 只是高远此时却是汗毛直立——从对方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的眼神中,高远感受到了危险,而且对方手里,还握持着一柄竹刀! “诸羽?发生什么事了?” 而这时,一个优雅的女声从女生的身后传来,循声看去,是一位同样穿着学生制服的女生——相貌秀丽,拥有一头茶色的短卷发,刘海从中间往两侧散开,耳朵上戴着红色的圆耳钉,身材更是异常的好。 没有错,是大冈红叶! 32 误会 但是,高远此刻却无暇分心去理睬此时出现的大冈红叶,因为眼前的少女,此刻已经挥舞起竹刀,朝自己劈来。 瞬间的一个跨步,少女就已经提刀来到高远面前,一刀斩下,正朝着高远的头部劈来。 虽然只是竹刀,但看这个架势,被打中可不是小事。 没有犹豫,高远面朝少女,但脚下却微微退了两步,拉开了一些距离后,高远伸出双手手掌,眼疾手快的,双掌合十,夹住了劈来的竹刀,然后用力将刀势往水平方向一扭,同时高远顺势将自己的站位,从少女的正前方,挪到了侧前方。 紧接着一步前踏,高远接近少女的身前,双手依旧夹住竹刀,但高远的一手手肘,却趁势打向少女握住竹刀的双手。 这一次跟面对樱庭礼一不一样,少女手中的刀握得非常紧,仅仅只是扭动刀刃的力量,无法让其脱手,于是,下意识的,高远做出了这样肘击对方握刀的手的动作。 “‘真剑白刃取’?” 看着对方瞬间对自己攻势做出的反应,少女略显意外的惊道,但同时,少女已经做出了反应,抬起一脚,朝着已经近身的高远腹部踹去。 “红叶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也就是这时,一头黑色卷发的伊织无我,才刚刚从后方走到大冈红叶身边,见她迟迟没有上车,疑惑道,然后就看到了此刻正在打斗的高远跟少女。 “那个人,我记得是服部少爷的朋友吧?” 看到高远,伊织无我下意识的说道,而听到这话,大冈红叶意识到了不对,连忙喊道: “诸羽,你弄错了!他不是坏人!” 然而这声叫喊已经晚了,少女的一脚,已经踹了出去,高远也没有料到对方的反应会这么迅速,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脚。 腹部吃痛之下,高远本能的开始朝后退去,但本来在是用手掌夹住刀刃的双手,此刻却下意识的变成了握住刀刃——竹刀,毕竟不是真刀。 而听到大冈红叶的话,少女踹完一脚后不禁愣了一下,没有继续的动作,但手中竹刀还是握得紧紧的,结果因为握住刀刃的高远朝后退去,由于两人体重的差距,让少女的身体不由得被高远往前带了一下,导致少女重心不稳,往前倒去—— “哎?” 少女本来高傲的神色,此时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慌。 但同样的,因为少女这边突然前倾,高远手中刀刃上的拉力突然消失,本来只是后退的趋势,现在却让高远随着惯性朝后倒了下去。 于是,高远背朝下的倒在了地上,而少女则是向前倾倒,结果却是扑到了高远怀里,不过因为有高远垫底,少女没受什么伤,所以马上就起身了,只是高远却没这样幸运了。 “好痛。” 正想挣扎着起身,高远很是无奈。 “你没事吧。” 伊织无我这时走上前来,伸出手拉了高远一把,询问道。 “还好。” 在伊织无我的帮助下起身后,高远说道。 “红叶,你说他不是坏人,但我看他刚才在你家的车旁鬼鬼祟祟的。” 少女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关于这一点……” 大冈红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走到了高远面前,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你好,我叫大冈红叶。请问,你是服部平次的朋友吗?” “哦,你好,大冈小姐。我叫明智高远,确实跟服部平次是朋友。” 高远也礼貌的说明道,“因为我在找昨天给服部同学送花的人,所以才找到了这里。这么说的话,昨天送花的人,就是大冈小姐咯?也就是说,大冈小姐是服部同学的熟人?” “恩,是这么回事。” 大冈红叶说道,“不过,这件事,是平次让明智先生调查的吗?” 突然有些在意的,大冈红叶追问道。 “不……只是我个人有些好奇,为什么有人给服部同学送花,却没有露面呢。” 高远回答道。 “是这样啊。” 大冈红叶微笑了一下,“那,明智先生能否替我保密呢?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平次。” “这倒是可以。” 高远说道,也没有在这上面多问,而是把视线看向那位拿竹刀的少女——真的有点像啊,跟原身那张照片上,这个年纪的宫野志保,有点像啊。 “那个,冒昧问一下,这位……同学……” “哦,她叫铁诸羽,是我的朋友。” 大冈红叶介绍道,结果铁诸羽看了眼高远就立马高傲的别过脸去,似乎不想跟高远说话,见此,大冈红叶笑了笑: “明智先生别在意,诸羽就是这样的性格。她刚才应该是把明智先生你当成坏人了。对于刚才的误会,我这里替诸羽向你道歉。” 说着,大冈红叶朝着高远微微鞠了一躬。 “不,是大冈小姐太客气了。” 同样鞠躬回礼,高远说道,“不过,仅此而已吗?” “哎?什么意思?” 大冈红叶不解的问道。 “‘你出现了啊!’,没记错的话,铁小姐在动手前是这么说的吧。” 高远看向铁诸羽说道。 “是又怎么样?” 铁诸羽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因为,铁小姐当时这么说的话,就像是,事先知道有人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高远说道,“这样理解,应该没问题吧。” 说着,看向身边的三人,等待他们的回应。 只是在高远说完后,这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了,铁诸羽跟大冈红叶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红叶小姐,要跟他说吗?” 这时,伊织无我凑到大冈红叶耳边,小声的询问道。 “但是,目前终归也只是猜测,就这样把无关人员……” 大冈红叶也小声的说道。 “没关系。” 伊织无我说道,“因为我没记错的话,服部少爷好像称呼他为‘侦探小哥’,所以他应该是一位侦探吧。有侦探帮忙的话,或许能进一步确认一下这件事。” “算了,这件事还是我来说吧。” 铁诸羽这时已经将木刀放回到剑袋里,抱着剑袋,走到高远的面前说道。 “因为最近,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语气严肃的,铁诸羽说出了这样的话。 33 回到病房 “好像?” 高远重点重复了这个词,向铁诸羽求证道。 “因为,确实不确定。” 铁诸羽说道,“只是有这种感觉。” “可是也不仅是感觉吧。” 大冈红叶上前说道,“毕竟惠子确实被人袭击了。” “袭击?怎么回事?” 高远略感意外的问道。 大冈红叶看了眼铁诸羽,然后对高远说道:“明智先生,为了更好的说明事情的经过,还请跟我来一下。” 说着,大冈红叶跟伊织无我就转身朝着电梯的位置走去,而见状铁诸羽也跟了上去。对此,高远也没有多问什么,拍了拍衣服上铁诸羽踹出来的皮鞋足印后,也跟了上去。 四人很快坐上电梯,按下了三楼的按钮,等待着电梯升到三楼的住院部。 “话说,你的剑道还蛮厉害的。” 电梯里,站在高远身旁的铁诸羽瞥了高远一眼,语气高傲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敢用‘真剑白刃取’的人。” 说着,似乎有些赞叹。 “多谢。不过还是你比较厉害。” 高远思索了一下,如此回道,对此,铁诸羽也就没有继续多说什么,但看向高远的眼神,不像之前那般带有敌意了。 很快,四人来到了三楼住院部,高远跟着大冈红叶等人,朝着里面走去,来到了一间单人病房前。 见此,高远有些了然——也就是说,大冈红叶会来这间医院,不仅仅是因为服部平次的关系啊。 大冈红叶站在门外,正打算敲门,伊织无我则凑了上来,上前敲了敲门,然后退开到一边,等待着病房内的回应。 等待了片刻,见没有应答,大冈红叶喃喃说了声:“难道已经休息了?这样的话也不方便打扰了。” 然后转头看向高远,不带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我们还是先换个地方再聊吧。” 对此,高远没有多少什么,正想点头答应时,面板文字却在这时出现在自己面前: 「阶段二:你已经通过送给服部平次那束花的线索,找到了送花人是京都名门,大冈家的大小姐,同时也跟他们建立了较好的关系。现在,你们一同来到了惠子的病房前,敲门却没有得到回应,你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阶段二已开启,现开始结算阶段一」 「知识:s」 「逻辑:a」 「社交:c」 「阶段一综合评价:b」 看到这“阶段二”的文字内容,高远顿时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于是没有回答大冈红叶,而是直接挤到门前,用力又敲了敲门。 看着高远此刻的表情,大冈红叶也有些惊讶,没有询问什么,便直接给高远让开了道路,自己则退到了门旁,好奇的看着高远打算做什么。 “当我在地下停车遇上你们之前,你们是不是在这间病房里探望病人?” 依旧没有听到病房内的回应,高远忽然向大冈红叶询问道。 “没错,怎么了?” 大冈红叶不解的问道。 “当时这间病房的病人睡着没有?” 高远问道。 “没有啊,我们走的时候,惠子的精神还蛮不错的。” 大冈红叶说道。 “这就奇怪了。” 高远皱起了眉头,“这么短的时间,没理由啊。” 正说着,高远已经将手搭在了病房的门把手上——这是一个“l”的把手,只要将把手往下一推就能开门。 小心翼翼的,高远只用着手掌外延搭在把手的最外侧,然后用力将把手往下按,于是,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慢慢的推开门,朝里看去,只能看到一张四面被床帘围起来的病床。 接着,高远走了进去,并下意识的朝着门后看了一眼,才走到床帘旁,伸手将床帘掀开—— “赶紧叫医生过来!还有,快报警!” 只看了一眼,高远便神色郑重的对着门外的众人喊道。 “等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听完高远的话,大冈红叶不解的说道,而伊织无我眉头微皱,然后说道:“好的,交给我了!” 说完,伊织无我就朝着护士站的方向跑去。 而大冈红叶跟铁诸羽则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了惊讶的眼神,正想进来一看究竟,就被高远拦在门外。 “你们……还是不要看了。” 摇了摇头,高远无奈的说道。 听高远这么一说,大冈红叶震惊的用双手捂住嘴,似有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然后转身跑了到了走廊的座椅旁坐了下去,默默的哭泣起来。 而铁诸羽表现的很坚强,抬起头,用着坚毅的眼神看着高远。 “让我进去!” 语气严肃又沉重的,铁诸羽说道。 “她是我朋友!” 看着铁诸羽认真的,故作坚强的眼神,高远不禁有些心软,然后,默默的退开了一步,任由铁诸羽走进了病房,并掀开了床帘,看向病床上的人—— 这是个跟铁诸羽年纪相仿的女生,有着一头茶色短发,正闭着眼,默默的躺在病床上——只是,在这位女生的身上,此刻却隔着被子,插着一柄匕首! 铁诸羽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久久无言,然后默默走到高远身边,用着坚毅的眼神看了眼高远,之后就来到了走廊上,坐到了大冈红叶的身边。 而高远看着走廊中正伤心的两位少女,无奈的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把现场的状况,认真拍摄了下来。 很快,伊织无我就将医生和护士叫来了,看到这一幕,没有任何犹豫的,病床上的少女就被紧急送进了抢救室。 然而,没过多久,抢救便结束了——发现的太迟了,无力回天。 这是早有预料的事情,高远对这个结果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如果大冈红叶她们之前在这间病房探望病房里,这位名叫惠子的女生的话,那么很显然,女生遇害的时间范围,只有很小的一段时间,这样的话,要找出凶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看着一旁陷入悲伤的两位女生,高远知道说这些对她们来说,没有意义——几分钟前还活生生的朋友,转眼就成了一具尸体,这份打击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 所以,高远只能默默站在她们身边,等待着警方到来。 “呐,你是侦探吧?” 忽然,铁诸羽看向高远,郑重的问道。 看着铁诸羽此时略带杀意的眼神,高远没有用语言回答,只是点头承认自己侦探的身份。 “既然这样,就拜托你了,侦探先生!” 不明所以的,铁诸羽如此说道。 34 合宿 没过多久,警方就达到了医院,这一次带队过来的则是京都府警察本部搜查一课是警部,绫小路文麿。 他额前那标志性的一撮刘海,以及随身带着的一只斑纹松鼠宠物,让高远很容易就认出了他。 来到现场,看到出现在这的大冈红叶以及铁诸羽两人,绫小路文麿警官表情略有些意外——“怎么是你们……” 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绫小路警官没有再多说什么,开始检查起现场的病房,但因为死者已经被医生拉去抢救室,所以病房内的现场,自然不可能保留原样。 不过幸好,高远已经事先拍好了照片,将当时现场的照片交给了绫小路警官后,绫小路警官意外的称赞了高远一声,然后就开始对在场的众人展开了询问。 “也就是说,从你们离开再回来,中间只隔了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对吗?” 听完高远跟伊织无我两人的叙述,绫小路文麿这样总结道,而一旁的大冈红叶跟铁诸羽则只是点头回应了一下,全程没有说话,还有些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对此,绫小路文麿也没有向大冈红叶跟铁诸羽两人多问什么,便把询问的重点放在了高远跟伊织无我身上,再确认了一些细节后,绫小路文麿就吩咐手下的警官去调取医院的监控。 然后没过多久,调取监控的警员就回来做了汇报,但很可惜,因为这间单人病房外没有正对着这里的监控,所以并不知道在大冈红叶等人离开期间,有谁进入过,只能从三楼大厅的监控,看到有谁进入过有哪些人在那个时间段进入过病房所在的走廊。 “我们已经对当时进入过走廊的人都进行了调查,但很可惜,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警员汇报道。 “是这样啊。” 绫小路警官对于这样的结果也感到非常头疼。 “也没有发现那个人吗?” 铁诸羽这时出声问道。 看向铁诸羽认真的表情,绫小路警官一脸无奈的摇摇头:“很可惜,铁小姐之前提到过的那个人,并没有出现在医院里。” 听到这,铁诸羽神色微变,突然起身,就拉着高远的袖子往外跑。 高远对此有些不明所以,但看对方认真的样子也就跟着铁诸羽离开了,而一旁的大冈红叶见状,朝绫小路警官道了声别,就跟伊织无我追了上去。 对此,绫小路警官对于几人的离开也没有什么异议。 “警部,接下去我们怎么办?” 刚才过来的汇报的警员看着这一幕,询问道。 “总之,先把医院各处的监控都调取一下吧。” 绫小路警官吩咐道。 “但上次的遇袭案到现在也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这次目击者被人在医院杀害,是不是……” 警员问道。 “不好说啊,但今天的案子,必须要彻底彻查了啊。” 略感头疼的,绫小路文麿说道。 另一边,铁诸羽拉着高远,回到了地下停车场里,而大冈红叶跟伊织无我也跟了上来。 看着铁诸羽的表情,大冈红叶看向高远,不由说道:“明智先生,我们还是上车再说吧。” 于是,四人坐上了车,车辆启动后,坐在后排的铁诸羽才终于说话道:“凶手,肯定是那个人!” 如此说着,高远可以感受到对方话语中携带者的愤怒,似乎对方对于病房里,那位名为“惠子”的女生的死亡,好像知道些什么,于是,便开口问道:“谁?” “久保遥辉。” 铁诸羽肯定的说道。 “还是我来说明吧。” 大冈红叶这时出声道,“其实,这件事还得从两天前说起……” 之后,高远听着大冈红叶的叙述,以及铁诸羽的补充,才终于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两天前,铁诸羽跟她剑道社的朋友一同参加剑道社的合宿,合宿地点在京都市边上,京北町的一处山间别墅。不过,说是合宿,其实也只是找个机会一起游玩而已。 此行总共四人,除了铁诸羽外,还有三位女生,其中一位就是高远在医院看到的,此时已经身亡的奥村惠子,而另外两位中,一位名叫柏木诗音,另一位则叫松永紫苑。 而因为铁诸羽家跟大冈红叶家熟识,两人的关系也很好,所以此行的第一天,正好放假的大冈红叶也凑热闹的跟着她们一起游玩。 只是,这本来应该只有女生的合宿,却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显得氛围有些奇怪,这个人就是久保遥辉。 他是奥村惠子喊来的人,是位二十来岁的男性,在京都市内某剑道俱乐部当教练,按照奥村惠子的说法,叫他来是为了能好好教导大家一些剑道技巧,但在场的众人其实都看得出来,奥村惠子跟这个名叫久保遥辉的人,关系并不一般,似乎是情侣。 就这样,本来应该只是女生的合宿,因为一对疑似情侣的出现,导致当天的氛围非常尴尬,无奈之下,当天柏木诗音跟松永紫苑则提议离开合宿点,到京北町内逛逛,不想跟久保遥辉跟奥村惠子两人待在一块。 只是没想到,久保遥辉还是死皮赖脸的跟着众人一块出来,用着要“保护这群女高中生”的名义,而奥村惠子却没有一块跟来,也正是因为如此,久保遥辉给铁诸羽的观感很不好。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傍晚,久保遥辉要赶回京都市内,给参加俱乐部的学员上课,氛围才逐渐好转。而大冈红叶也在晚上道别后,山间别墅内,才只剩下来合宿的四位女生。 当晚睡觉时,因为别墅内只有两间位于不同楼层的卧室,所以四人选择了两人睡一间房,经过分配后,由铁诸羽跟奥村惠子住在一楼的卧室,而柏木诗音则跟松永紫苑则住到了二楼的卧室。 然而,意外也就在当天晚上发生了。 当天夜里,铁诸羽偶然离开了卧室一会,等她回去之后,就发现奥村惠子被人刺伤在地,好在救助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而等奥村惠子醒来之后,警方询问起当天刺伤他的人是谁时,奥村惠子的回答却是——她不认识那个人! 35 别墅 “她不认识那个人?” 听到这,高远终于出声提出了问题。 “是的,无论是警方还是我们,都询问过惠子这个问题,但她很确定的回答说,她不认识那个人。” 大冈红叶说道。 “那既然如此,铁小姐为什么觉得凶手一定是久保遥辉呢?” 高远看向铁诸羽,略感奇怪的问道,“还有你之前说的被跟踪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铁诸羽有些欲言又止,似乎还没有组织好语言,而这时,车停了下来。 “已经到了,红叶小姐。” 伊织无我这时说道,然后率先下了车,给众人开门。 “辛苦你了,伊织。” 大冈红叶说道,看向高远道:“明智先生,这里就是当时诸羽她们合宿住的山间别墅了。” 说完,大冈红叶也跟着下车。 而听到大冈红叶这么说,高远也便跟着下了车,视线看向这间建在山中的两层楼别墅,粗看过去,似乎是木质结构的房子。 “因为惠子说她不认识袭击她的人,所以警方在后续的调查中,是按有人入室盗窃来调查的。” 大冈红叶说着,看了眼伊织无我,然后伊织无我就明白了大冈红叶的意思,上前拿出钥匙,打开了别墅的大门,于是,众人就走进了别墅内部。 经过玄关,就来到了客厅,一眼看去,在客厅边上就是一间开放式的厨房,另一边是一个走廊跟两个房间,在房间边上,便是通往楼上的楼梯。 总体来看,这间别墅的面积并不大。 走廊尽头,可以看见一扇窗,而两间房的门则位于走廊两侧。 走上楼梯,来到二楼,这里的布置跟一楼几乎一样,只是对应一楼客厅跟开放式厨房的位置,变成了一片巨大的空间,根本什么都没有放置,而墙上则是一扇从巨大的窗户,从墙壁的一侧,一直到墙的另一侧,都是窗户,这样设计让这里的采光极好。 而一旁也是有两个房间,分别在走廊两侧。 大致看了下这里的布置后,高远走下楼,看着此刻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两位少女,不由问道:“所以,带我来这里是做什么?” “明智先生,你应该知道这里就是惠子被袭击的地方。在看完现场后,你有什么想法吗?” 大冈红叶问道。 “警方是以外人入室盗窃来进行调查吧。” 高远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毕竟这里门窗都是完好的。” 说着,高远看向铁诸羽,“而且,奥村惠子两天前遇袭,跟今天的案子也未必有关联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高远其实心里也觉得两件事应该是有关联的,毕竟奥村惠子说的——她不认识那个人,翻译过来就是她看到了袭击她的人,但她不认识。 换言之,她是见过袭击她的那个人的脸的,既然如此,犯人想要杀人灭口,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所以,能否拜托你,查明这两件事的真相,明智先生?” 这时,大冈红叶问道。 “这自然是可以的。” 高远说道。 “那,真是十分感谢!” 大冈红叶听到高远的回答,不由微笑道,然后伊织无我将一张名片递给了高远。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通过这个电话联系伊织。” 大冈红叶说道,然后看了眼铁诸羽,便走到高远身边,小声说道:“顺便,诸羽的安全,能否也拜托了呢?她因为惠子的事情,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好。” 对此,高远感到了一丝怪异,但还是点了点头——虽然“阶段二”的文字里没有说明要自己完成什么,但既然案子名称叫“京都名门”,那么显然应该跟大冈红叶有关,所以答应大冈红叶的要求,应该是不会错的。 “那个,我能问一下吗?既然这个案件已经有警方在调查了,为什么还要拜托我这个侦探呢?” 高远略感疑惑的问道——而且,即便是邀请侦探,为什么偏偏还选择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自己呢? “这个嘛……” 大冈红叶思索着看向铁诸羽,“我可能无法回答。” 但见此,高远大概明白了,这应该是铁诸羽的意思,这么看来,她在医院跟自己说的那句:“既然这样,就拜托你了,侦探先生!”,是拜托我调查的意思吗? 没有继续问下去,高远开始对这里的房间开始检查。 因为之前的说明里说过,这里只有楼上楼下两间卧室,所以显然每层的两间房间里,只有一间是卧室。 先从一楼开始,高远首先打开其中一间房间的门,高远发现这里是盥洗室,而且各类设施非常齐全,连淋浴间和浴缸都有。 然后就准备打开另一间房间的门,不出意外的话,一楼另一间就是铁诸羽跟奥村惠子当时住的房间。 刚一开门,就可以看到,门口地上的一些血迹清晰可见,而且并没有延伸的迹象,也就是说奥村惠子是在门口遭遇的袭击? 向屋内看去,只见卧室内有两张床,跟旅店的那种双人间所用的床非常类似,走进去看了看,高远发现这里还真有点像旅店的房间,配套有盥洗室和淋浴间。 看到这里,高远眉头微皱,走出房间,看了看对门的盥洗室,皱起了眉头,然后视线看向了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铁诸羽。 “铁小姐,你发现奥村惠子遭遇袭击是什么时候?” 高远上前问道。 听到高远的询问,铁诸羽楞了一下,然后眼神闪躲的低下头,思索了一下,才说道:“应该是……晚上十二点左右。” 听到这,高远疑惑更深,然后问道:“那么,在此之前,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比如说开关门的声音,或者敲门的声音,亦或是奥村惠子呼喊的声音?这些声音你听到过吗?” “应该……没有吧……” 有些心虚的,铁诸羽如此说道。 “应该?” 高远追问道。 而听到高远这么问,一旁的大冈红叶似乎也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36 小木屋 当高远问出了这句话后,铁诸羽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然后很快别过脸去,避开高远的视线。 对此,高远略感无奈,而一旁的大冈红叶也非常意外的看向铁诸羽,正准备上前安抚起她时,大冈红叶的手机铃声响了。 “不好意思。” 看着来电显示,大冈红叶礼貌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走出别墅接通了电话。 但只过了一会,大冈红叶就回来了,略感抱歉的说道:“诸羽、明智先生,不好意思,因为我父亲突然叫我回去,所以我可能无法在这多逗留了。” 说着,看向伊织无我。 伊织无我显然非常明白大冈红叶的意思,于是走出了别墅,去启动车辆。 “所以,诸羽、明智先生,你们接下去怎么打算?是先回京都去嘛?” 大冈红叶问道。 “恩……” 思索了一下,高远说道,“我就暂时先留在这吧,也许能发现什么线索。” “那我也留下。” 铁诸羽这时也跟着说道。 “这样啊。” 看着铁诸羽的反应,大冈红叶略感意外,然后走到高远身边说道:“既然这样,就拜托你了,明智先生,如果有什么事,就联系伊织,我会尽可能帮忙的。” 说完,跟两人道了声别后,大冈红叶就跟着伊织无我坐车回去了。 面对这样的状况,高远感觉非常意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铁诸羽,问道:“那么,铁小姐,你能继续回答我的问题嘛?” “这个答案,很重要嘛?” 等待了一会,铁诸羽才开口说道。 “很重要。” 高远斩钉截铁的说道——因为这非常奇怪,之前在听铁诸羽讲解事情经过的时候,她提到奥村惠子遇袭是在她离开卧室的那段时间里。 当时高远并没有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可是在高远看完别墅的构造后,一个非常大的疑点就出现了——铁诸羽当天夜里,去了哪里? 本来,高远下意识的认为,应该是女生晚上去卧室外的浴室洗澡或是上厕所什么的行为,所以暂时离开卧室是非常合理的。 但现实是,卧室里面就有淋雨跟厕所啊!那她离开卧室是去了哪里啊?何况当时已经是大晚上了啊! 听着高远这么说的语气,铁诸羽迟疑了片刻后,选择了起身,提起剑袋背在肩上,然后走到别墅门外,回头看了眼高远:“你跟我来。” 说完,铁诸羽就径直朝外走去。 见状,高远没有多问,便跟了上去。 刚一出门,看到伊织无我开门的钥匙还放在锁孔里,于是高远顺手将门关上、上锁后,把钥匙拔下,收了起来。 临近年底,天色渐凉,山间的凉风袭来,吹起簌簌落叶,而山间小路上,此刻只有高远跟铁诸羽两人在,显得格外寂静。 一路无言,跟着铁诸羽在山间小路走了一会,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一处空地,这里有一间简陋的小木屋,像是给进山的人临时休息的场所。 站到小木屋门前,铁诸羽停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来了这里。” 神色凝重的,铁诸羽说道。 看着这间小木屋,高远的疑惑更甚——大晚上的,从山中设施齐全的别墅,来到这么一间小木屋,作为一位女生,这种行为就显得非常离奇。 不过,铁诸羽既然都带自己过来了,想必她也会跟自己解释具体的原因吧。 于是,高远便接着问道:“铁小姐……” “诸羽。” 铁诸羽突然说道,“叫我诸羽就好。” 铁诸羽认真的看着这间木屋说道,“明智先生一定觉得非常奇怪吧,为什么我大半夜会跑到这里来。” 对此,高远不置可否,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其实,如果没有人问我这件事,为了惠子,我本来这辈子都不想说出来的。所以,明智先生,接下去我说的话,能帮我保密吗?” 铁诸羽说道。 “我……尽量吧。” 高远想了想,只能这么说道。 “是嘛。” 铁诸羽说着,推开了小木屋的门走了进去,而高远也紧随其后进入了小木屋中。 这间木屋仅有一个房间,显得非常空旷。房间内除了在墙角处堆积着几件农具外,就只有中央的空地上,有着一个点篝火的地方。 除此之外,这里就根本没有其他东西了,甚至连电都没通。 即使是白天,在这样的气温下待在这里,高远都不由得感到寒冷,看起来晚上要来这里,就必须要点篝火了啊。 “就在合宿的那天,我提前从街上回来时,看到惠子偷偷的跑到这间木屋里来。” 这时,铁诸羽开始说道,“不过当时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也就没有问惠子当时在做什么,以为惠子只是一个人无聊的山中闲逛,然后发现了这间木屋而已。” 顿了段,铁诸羽继续说道: “而当我意识到有问题的时候,是在我们回别墅,分房休息之后。因为我跟惠子住一间房,所以才察觉得到——惠子身上,有味道。” “味道?” 听到这,高远忍不住出声问道,“什么味道。” “具体的,我说不上来。” 铁诸羽摇摇头说道,“但直觉上,我认为那种味道是,火药的味道。” “火药的味道?” 听到这个词,高远有些惊讶,于是确认性的追问道:“硝、硫、碳的那种味道?” 对此,铁诸羽点了点头。 见状,高远眉头微皱,然后看了看这小木屋里的篝火,不好的联想不断的从高远脑海中冒了出来。 看到高远此刻的目光正凝重的注视着篝火的位置,铁诸羽叹了口气说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当晚跑来这里,是来确认的?” 高远疑惑道。 “不止如此。” 铁诸羽说道,“那天晚上,惠子去洗澡的时候,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当时的我,因为惠子身上的味道感到奇怪,所以就很好奇的……偷看了她的手机……” 说着,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有些自责,声音渐渐变小。 “短信是什么内容?” 高远出声问道,没有纠结铁诸羽回去偷看朋友手机的理由。 “短信上说,要惠子当天晚上十二点,趁大家都睡着之后,去那间小木屋,跟‘他’见面。” 铁诸羽说道。 “他是谁?” 高远说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求证式的问了一句——“久保遥辉?” 37 推翻铁诸羽的猜测 对此,铁诸羽点了点头,确认了高远的想法。 “这样说来,我大概明白了。” 高远有些恍然的说道:“因为奥村惠子身上的火药味,加之她曾来过这间小木屋,所以你怀疑奥村惠子在这间小木屋里放了火药?而那天晚上,你又发现久保遥辉约奥村惠子来这间小木屋见面,你就感到事情不对劲了对吧?” “恩。” 听完高远的总结,铁诸羽没有否认。 “也就是说,你怀疑奥村惠子在这间小木屋中放了火药。而在这个季节,大晚上到这间小木屋来,因为这里没有通电,要在这里照明、取暖,就必须要点燃篝火……” 高远思索着说道,但看了看身旁的铁诸羽,便言尽于此,没有将话继续说下去。 但按照这个思路下去,很显然就能得出一个结论——奥村惠子,很可能想杀了久保遥辉! 根据短信的内容,久保遥辉约奥村惠子,在十二点后,等别墅内众人睡着,再到这间小木屋来见面。那么按照常理思考,在奥村惠子过去之前,作为邀约方的久保遥辉应该就会事先在小木屋里等待着了。 这个季节的晚上,还是在山里,必然非常寒冷,在这里等待,就要想办法取暖。而这里却没有通电,但却有点篝火的地方,那么点篝火取暖,显然是很正常的选择。 换言之,只要知道有人会在晚上来这间小木屋,那么那个人会点燃篝火就是可以预料的事情——可是,如果这里事先被安放了火药呢? 想到这,高远向铁诸羽询问道:“你猜到了一种可能,所以心里不安,于是就马上跑来到这里确认,对不对?” 对此,铁诸羽点了点头:“我……不希望惠子做傻事。” 这样的回答,高远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眼前这个女生当晚会在那个时候离开别墅,就是想到这种可能。 “所以,结果呢?” 高远问道,“你来到这里,发现火药了吗?” 铁诸羽没有立刻回答,来到篝火前,指着那堆燃烧过,但未燃尽的柴火说道:“就在这下面,被铺满了一层火药。” “那之后,你又做了什么?” 高远问道。 “我用那边的工具,把那些火药弄了出去,洒在了木屋后的山上。” 铁诸羽指着木屋墙上堆着的一堆工具说道,而这堆工具里面,是有扫帚跟簸箕的。 听到这,高远点了点头,非常赞同了少女的做法,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 “等一下,你处理火药的整个过程中,久保遥辉没有出现吗?” “没有。” 摇了摇头,铁诸羽说道,“从我来到这里,直到回别墅后,我没有见到过任何人出现在这里。” “这样啊。” 得到这样的回答,高远不由思索起来—— 按照之前的推测,如果短信内容是真的,那么按照常理推测,久保遥辉应该在十二点之前就要达到小木屋等待了。 而按照铁诸羽之前的说法,她发现奥村惠子遇袭是在晚上十二点左右,也就是说,铁诸羽处理完小木屋里的火药后,回到别墅应该也是晚上十二点左右。并且别墅到小木屋的距离并不远,走路也用不了十分钟的时间,那么铁诸羽离开小木屋的时间应该也离十二点不远。但即便这样,铁诸羽居然没有遇到久保遥辉? 还是说,久保遥辉已经到了,但看到出现在小木屋的人不是奥村惠子,所以就没有现身呢? 等一下! 想到这,高远忽然灵光一闪,有些明白铁诸羽为什么会那么肯定凶手是久保遥辉了: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才会说凶手是久保遥辉啊!” 看向铁诸羽,高远如是说道,但没有等铁诸羽回应,高远就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久保遥辉约见奥村惠子,而奥村惠子跟你住同一屋。如果当时久保遥辉发现出现在小木屋的人是你,那么是不是就会想到,那时在别墅的卧室里的,只有奥村惠子?虽然不清楚久保遥辉晚上约见奥村惠子的理由,但从短信内容来推测,他想在那天晚上跟奥村惠子单独见面这一点是肯定的。既然如此,已经知道那时在别墅卧室的人只有奥村惠子了,那么直接去别墅也是一样的——你是这么想的吧?” 听完高远的推论,铁诸羽点了点头: “是的,既然久保遥辉跟惠子发了短信,那他不可能不过来。而当他发现在小木屋的人是我之后,就有可能直接去别墅找惠子,这样的话……” “这样,他们俩就会直接在卧室见面。之后他们之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冲突,久保遥辉刺伤了奥村惠子逃走。而事后,奥村惠子为了包庇久保遥辉,才故意说不认识那个袭击她的人。” 高远补充道,然后向铁诸羽求证:“我说的没有错吧?” “对!” 铁诸羽有些激动的肯定道,“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说着,似乎有些丧气:“但是,为了包庇惠子的行为,我无法……” “但是很可惜,诸羽小姐。” 高远打断了铁诸羽的话,“你的猜测,应该是错的。” “哎?” 铁诸羽不解道。 “那天晚上你来这里处理火药。大晚上的,漆黑一片,而这间木屋又没有通电,所以没有点灯照明。而因为火药的缘故,你又不可能点篝火。” 高远解释道,“因此,你那时唯一的照明手段,最多只有手电筒一类的东西,我没说错吧。” 铁诸羽点点头。 于是,高远继续说道:“那么,问题就来了,你既然没有发现久保遥辉出现过,那么很显然,他即使当时在现场,也应该没有接近你。在只有手电筒的光照,并且没有接近你的情况下,他怎么能确定当时在小木屋的人,不是奥村惠子,而是你呢?” 听到这,铁诸羽愣住了。 “在那种情况下,久保遥辉不可能在不接近你的情况下认出你是谁,而是会想当然的认为那时出现在小木屋的人,就是奥村惠子。这样一来,无论如何,他都会选择靠近你。” 高远说道,“你跟奥村惠子的发色相近,那种情况下,只有你们靠的非常近的时候,久保遥辉才有可能察觉到你不是奥村惠子。但这样一样,这么近的距离,你也应该可以发现久保遥辉了。” “但是……我却并没有发现……” 铁诸羽非常惊慌的说道。 “所以我说,你的猜测很可能是错的。” 高远说道。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铁诸羽有些崩溃的向高远质问道。 看着眼前这位,眼眶中有泪水在打转的少女,高远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双手按在铁诸羽的双肩上,眼神严肃的盯着铁诸羽说道: “诸羽小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没有偷看那条短信,事情会怎么发展?” 38 高远的推测 “如果没有看到那条短信?” 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铁诸羽感到非常意外,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没错。” 高远严肃的说道,“如果你没有看到那条短信,你当天会那么晚来这里确认吗?” “这……” 铁诸羽迟疑了,但还是用着犹豫的口气说道:“可能,不会吧。” 听到这样的回答,高远早有预料,于是说道:“所以,你当晚会来这里,其实是一个意外,正常来说你当晚应该是会留在卧室的对吧。” 对此,铁诸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诸羽小姐,接下来,我要说出我的推测了。” 高远露出了严肃表情,郑重的说道,“希望你保持冷静!” 看到高远这样的说法,铁诸羽显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楞了一下之后,还是耐心的等待高远的说明。 “诸羽小姐,我认为,凶手的目标,应该是你!” 高远的双手依旧按在少女的双肩上,非常认真的说出了这句话。 显然,这样的结论,让铁诸羽非常吃惊,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的高远,露出了惊恐的眼神,然后语气颤抖的—— “为……为什么?” 少女怔怔的问道,“如果凶手是目标是我,又怎么会袭击惠子呢?” “因为凶手搞错了。” 高远说道。 “但是,如果凶手的目标是我,就应该知道我的样子!哪怕凶手不认识惠子,可在凶手当面袭击的时候,也应该会发现屋里的人是惠子而不是我吧!” 铁诸羽有些激动的说道。 松开双手,高远有些沉重的叹了口气: “诸羽小姐,你在发现奥村惠子遇袭时,她是倒在门口的对吧?” 对于高远突然的这个问题,铁诸羽有些不解,但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于是高远便继续说道: “这就对了,凶手的确是搞错了。因为凶手在门外敲门后,在等门打开的一瞬间,并没有看清开门的人是谁,就突然袭击上去了。” “怎么会……” 铁诸羽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当然,凶手马上就会意识到自己弄错了人,所以在刺伤奥村惠子之后,就立马选择了逃走。” 高远说道。 “可是,为什么凶手会在开门的瞬间就直接动手呢!” 铁诸羽激动的说道,“当时我们是一间卧室住两个人,那么会去开门的人我跟惠子就都有可能啊!凶手为什么会这么做!” “因为,凶手很确信,当时开门的人,只可能是你。” 高远说道。 “确信……” 铁诸羽无法接受高远的这个说法,于是高远便补充了一句:“是那条短信。” 听到这,铁诸羽愣住了。 “那条短信,是发给奥村惠子的,内容是约她当晚出门。” 高远认真的说道,“那么在凶手的视角里,当晚会出门的人,就应该是奥村惠子。换言之,在凶手的认知里,他很确信留在卧室的人,只会是你!” 说到这里,铁诸羽似乎有些茫然,没有再主动开口,但高远还是说明了下去: “凶手应该是在远处监视着别墅的动静,但当时是晚上的山里,没有足够的光线,凶手怕被发现所以不敢靠近观察,却可以看到什么时候有人从别墅出去。当他发现晚上有人从别墅离开后,就自然会认为那个人是收到久保遥辉短信的奥村惠子,那么留在卧室里人,就只可能是诸羽小姐你了。” “怎么……会……” 铁诸羽难以置信的说道。 “凶手不可能知道诸羽小姐你偷看了短信,也不可能知道奥村惠子事先在小木屋中放置了火药。” 高远说道,“这些都是凶手计划之外的事情,所以直到凶手动手之前,都没有察觉到最终留在卧室里的人,并不是自己的目标的这个事实!” “也就是说,是因为我偷看了那条短信,所以才害得……” “诸羽小姐!” 高远听着铁诸羽的话语,便立时出声制止道,“请不要这样去想,以上也只是我目前的猜测而已!” 虽然,这个猜测解释了后续很多问题—— 比如为什么奥村惠子会说“她不认识那个人”。因为凶手是冲铁诸羽来的,所以毫无关系的奥村惠子不认识凶手太正常了。 其次就是铁诸羽为什么会感觉自己被人跟踪。因为凶手一次没有得手,就必然会找机会再次行动,那么跟踪铁诸羽寻找机会也就成为了一种选择。 还有,就是奥村惠子为什么最终还是会被杀害。因为凶手虽然当时察觉到自己杀错人而选择慌张逃走,但事后回想起来就会想到,自己的脸终归是被看到了,为了灭口,最后不得不将奥村惠子杀害。 “而且,即便事实真是如此,你也不必为此自责。” 高远上前安慰道,“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是我,可能也会做出跟你一样的选择,你并没有做错什么。而真正需要为此付出代价的人,是那个凶手!” 听完高远的话,铁诸羽沉默了一会,然后看向高远,说道:“我明白了。那么,明智先生,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办?” “恩,让我想想看。” 见铁诸羽没有再自责,高远便略感欣慰,虽然自己现在挺想问一下铁诸羽对于凶手的身份有什么想法,但非要说的话,凶手会对这位少女抱有杀意,即便是自己,现在都感觉这个推测多少有些牵强。 “久保遥辉。” 想了想,高远说道,“按照我的推测,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么凶手就必须知道发给奥村惠子那条短信的内容,所以现在需要去确认一下,久保遥辉有没有在当天晚上给奥村惠子发短信。对了,你说短信是久保遥辉发的,是因为奥村惠子手机上号码的备注就是久保遥辉吗?” 铁诸羽摇了摇头。 “不是的,那个号码并没有备注,是短信的署名是久保遥辉。” “这样啊。” 高远略感无奈——如果是这样,那条短信有可能根本不是久保遥辉发的。不过,无论怎么样,这一点现在必须要去确认一下。 “那么,诸羽小姐,你知道久保遥辉人在哪吗?” 高远问道。 对此,铁诸羽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我们就去找他问问看吧。” 高远提议道。 听到这,铁诸羽神色微变—— “那个,明智先生,我可以不去吗?” 铁诸羽忽然别过脸,如此说道。 39 跟踪者 看到铁诸羽似乎面露难色,高远不禁神色微动,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好像从之前提起久保遥辉这个人开始,铁诸羽就很明显的表现出对这个人的厌恶情绪。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高远对于久保遥辉这个人,感到了好奇:毕竟,按照铁诸羽之前的说法,两天前的合宿,应该是她跟久保遥辉的第一次见面,为什么铁诸羽会对这个人有这么大的厌恶情绪? 于是高远不由得出声问道: “合宿那天,是不是还发生过什么事情?” 被高远这么一问,铁诸羽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那个男人,非常恶心。” 听到这话,高远有些吃惊,毕竟“恶心”这种评价,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给人标上的。 “合宿那天,刚开始惠子把那个男人叫来的时候,我们都以为他和惠子是情侣的那种关系,但后来我们发现,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铁诸羽似乎不打算继续隐瞒了,便向高远说道。 “因为你们去选择逛街的时候,奥村惠子没有过来,而久保遥辉却跟了过来?” 高远试探性的问道,毕竟如果真的是情侣关系的话,男方抛下女方,跟一帮女生去逛街,这显得非常不正常。 “不仅如此。” 铁诸羽语气变得非常厌恶的说道,“在逛街的途中,那个男人在想尽办法对我们动手动脚。” 听到这,高远大概明白了,久保遥辉这个人,来参加女生的合宿,根本就是动机不纯啊!那么这样考虑的话,奥村惠子会做出那种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我知道了。” 高远这时说道,已经没必要让铁诸羽继续回忆起那天的事情了,“就由我独自去接触那个人吧。” 于是,两人下了山,坐上公共汽车,回到了京都市内,一家剑道俱乐部的附近。 “那里,就是那个人工作的地方。” 铁诸羽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剑道馆说道。 看这个位于京都市内,有围墙包围起来的古典建筑,高远有些吃惊——这应该算得上是道场吧! “那,我进去找找看那个人在不在。” 虽然对于眼前的这个所谓的剑道俱乐部的场馆有些惊讶,高远并没有忘记正事。 “恩,那我就先在这附近的咖啡店里,等你回来。” 铁诸羽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店说道。 对此,高远点了点头,于是就独自走进了剑道馆内。 围墙的大门并未关,也没人值守,高远径直就走了进去,只见里面是一间巨大的古典建筑,建筑与围墙之间,铺着草坪,其中有一条石头铺成的道路,从大门延伸到建筑的门口,建筑门口的匾额上,用汉字书写着“京都北辰剑道俱乐部”的字样。 走过石路,来到建筑的门前,高远试着推了下门,发现可以直接推开,然后就可以听到有人在木质地板上走路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剑道服的女生走到门口,看着推开门的高远,疑惑的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嘛?” “那个,请问一下,久保遥辉在吗?” 高远见有人出来询问,便直接道明了来意。 “找久保?” 女生愣了一下,然后面露厌恶的神色,“他不在。” 说着,就要关上门,赶高远离开。但高远伸手顶住了还未关上的门,继续问道:“那他在哪里?” “不知道!” 女生说道,“他的指导课是在晚上!” 说完,女生更用力的要将门关上,至此,高远只能无功而返,来到咖啡店里,将结果跟铁诸羽说明了一下。 “看来,只能晚上再过来。” 高远说着,看了下时间,此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那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高远提议道,铁诸羽同意了。 于是,在咖啡店喝完了一杯咖啡后,两人便动身前往了大冈红叶家——根据铁诸羽的说法,这几天,她都住在大冈红叶家。 然而,刚走了没多久路,原本只是跟高远并肩走着的铁诸羽,忽然靠到高远身边,一手拉住高远的衣角,神色严肃,但小声的说道:“明智先生,我感觉有人在跟踪!” 对此,高远不禁楞了一下,毕竟自己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但铁诸羽既然这样说,高远也不由提高了警惕——毕竟按照之前的推测,这些天跟踪铁诸羽的人,很可能就是这次事件的凶手! 一般情况下,察觉自己被跟踪,应该往人多的走来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此刻,如果跟踪的人就是凶手的话,那可是抓住对方的大好时机啊! 虽然有些冒险,但考虑到自己的“倒吊人”效果还没用掉,对方只要没有远程武器,高远还是自信可以制服住对方。 “要赌一把吗?” 同样小声的,高远征询起铁诸羽的意见,“把那个跟踪的人钓出来!” “恩!” 没有丝毫迟疑,铁诸羽果断的点头。 于是,两人慢慢朝着偏离人群的小巷里走去,并在经过一个岔路后,高远跟铁诸羽做出了道别的动作后,选择了分开走。 而慢慢跟着两人进入小巷的黑影,看着两人分别的场面后,似乎在紧张的喘着气,但立马露出了兴奋的表情,立马朝着铁诸羽离开的方向走去—— 然后,一道光芒一闪! 单片眼镜的“星星”突然径直从黑影身后飞来,一下子就砸在了人影的头部。 “啊!” 一声惨叫,就像被石头砸中一样,黑影头部感到了剧烈的疼痛。 虽然只是单片眼镜,但“星星”的重量可比一般的小石头还重,而且链条在“星星”飞掷的途中,还能起到平衡和保持方向的作用,有着很好的空气动力学性能! 再配合“魔术师”的知识中的投掷手法,在两米之外,“星星”也有着一定的打击能力。 由于黑影吃痛,身形一顿,高远立马从身后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黑影的衣服,将其提起,然后重重的往地上摔去——这种程度,连动用“倒吊人”的效果都不需要,虽然高远还摔不动200千克的东西,但摔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 于是,高远一下子就把黑影摔倒在地,巨大的撞击,让其短时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捡起地上的“星星”,高远看向这个人,而铁诸羽这时也跑回到高远身边,高远便下意识的将她挡在身后。 从高远身后探出头,看向倒在地上的男人,铁诸羽立马惊呼道: “就是他!他就是久保遥辉!” 40 久保遥辉 听到铁诸羽这么说,高远不禁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这个跟踪的人就是久保遥辉。那么,这么说来,之前在剑道俱乐部的时候,那个女生跟自己说的话就是假的喽,当时久保遥辉应该就在俱乐部里。 看向被自己摔倒在地的这个男人,二十来岁的样子,容貌还算帅气,身材也不错,穿着的也是很干净的运动装,发型很简洁。如果不是事先从铁诸羽那听说了关于这个人的事迹,就这第一眼的印象,感觉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 “啊。好痛。” 倒在地上,久保遥辉在地上挣扎了一下,正打算爬起来,却立马被高远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将其踹回到地上,并用力踩住,不让久保遥辉那么容易能再爬起来。 “诸羽!诸羽!” 被高远这么对待,久保遥辉仰面朝上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却完全没有在意高远,而是将视线死死盯着铁诸羽,并高喊道:“是我啊!久保遥辉!两天前我们见过的!” 对此,高远眉头微皱——这是完全无视我吗? 不过,铁诸羽还是躲在高远身后,没有理睬久保遥辉的意思。 “诸羽!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久保遥辉还在解释,而高远已经俯下身,开始简单的对久保遥辉进行了搜身,但并没有找到类似凶器一类的存在。 “我今天看到你,就是想上来好好跟你解释一下。” 久保遥辉继续说道。 “明智先生,直接报警吧!” 铁诸羽没有理睬久保遥辉,直接跟高远如此提议道。 “恐怕不行。” 高远起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人身上没有凶器,自己动手时,为了保证铁诸羽的安全,在他还没接触到铁诸羽时就选择将其制服,也就没有抓到他的现行,而单纯的跟踪可以有很多种解释,这样的状况下叫警方过来,恐怕也是无用功。 而且,现在也不能确定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就是犯人。 “我说,久保遥辉。” 将脚从久保遥辉身上放下,高远出声问道,“你跟奥村惠子,是什么关系?” 从地上爬了起来,久保遥辉依旧没有理会高远,而是略显激动的跑向铁诸羽: “诸羽,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那天的事情,只是误会而已,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露出开朗的笑意,久保遥辉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跟你不熟!” 躲在高远身后,铁诸羽死死的抓住高远的衣服,铁诸羽有些颤抖的说道。 而听着这话的高远,总算明白了铁诸羽说的“恶心”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能用着这样的表情说出这种话,他这话但凡让任何一个不知内情的外人听来,都会觉得铁诸羽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用一句话,让铁诸羽陷入了被动。 “我承认我也许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奥村不是那种关系!” 忽然,久保遥辉又用着祈求的话语说道,而高远感觉的到,身后的铁诸羽颤抖的更厉害了——真是让人生气啊!这个人当我是透明的吗? 从刚开始,久保遥辉就没有理睬过高远的任何一句话,即使是高远将其打倒在地,他时候都没有任何反应,而是全程都在对铁诸羽说话,完全无视了高远的提问。 对此,高远一时间只能挡在铁诸羽面前,却想不出来该怎么对待这么一个“恶心”的男人——就算再把他打一顿,恐怕他也会继续装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祈求怜悯吧。 虽然,幸好这里除了自己这三人外,没有其他的外人在场,否则一旦有别人看到这种场面,都会下意识的同情眼前的这个男人吧。 这样的操作,有些眼熟啊:先死皮赖脸的用语言诽谤对方,孤立对方,再进一步接近对方……这算是精神控制术的范畴吧? 怪不得奥村惠子想炸死他呢! “哎?你说奥村惠子跟你不是那种关系,那么是什么关系啊?” 想到这,高远忽然走上前,用着挑衅的口吻看向久保遥辉说道。 久保遥辉想继续躲开高远,去跟铁诸羽对上视线,但高远没有让他得逞,直接一手抓住他的下巴,强行让他看向自己——“好好跟我说话!不然我就让你剑道俱乐部的学生告发你。” 似笑非笑的,高远如此说道。 “告发……我什么?” 听到这话,久保遥辉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恐慌。 见状,高远松开手,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但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虽然只是不吝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你,没想到你还真干了啊! “这你自己不知道吗?” 高远继续说道,“现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犹豫了片刻,久保遥辉终于有些服软了:“你问吧。” “你跟奥村惠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依然似笑非笑的,高远问道。 “我是剑道老师,她是学剑道的学生,就这么简单。” 久保遥辉说道。 “哎?是这样吗?你难道没有对奥村惠子出手嘛?” 高远故作疑问的说道,“甚至,也没有杀了她?” 听到这,久保遥辉笑了,淡定的看向高远,露出镇定的微笑:“当然都没有啦。我既没有对奥村做什么不好的行为,也没有杀害她。” “那么,两天前的晚上,你人在哪里,有没有给奥村惠子发过短信?” 眉头微皱,高远突然这么问道。 “晚上我有剑道培训课,当然是在给学生上课了。至于短信,不好意思,我那天的手机丢了,昨天才补办的电话卡,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运营公司查。” 久保遥辉淡然的说道。 “你那天上课的学生都有谁?” 高远继续问道。 “那天晚上只有一个学生在上课。” 久保遥辉笑了笑,略有深意的看向高远,“你在调查我的不在场证明吧?但是,你不是警察,我没义务把这些事都告诉你。” “是嘛,那就感谢你的回答了。” 说着,高远忽然出手抓住了久保遥辉的衣领,再一次使出从“倒吊人”中学来的摔跤术知识,将久保遥辉摔倒在地。 这一次高远没有手下留情,直接将久保遥辉摔昏了过去,然后带着铁诸羽离开了这里。 41 茶色头发 “那个,明智先生,你这是?” 离开久保遥辉昏迷的现场,铁诸羽不解的问道。 “没事,这种烂人我下手还算轻的!” 高远说道。 “那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办?” 铁诸羽问道。 “回剑道俱乐部,找到那天晚上在久保遥辉手下上课的学生,然后报警。” 高远说道。 “哎?那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报警呢?” 铁诸羽不解道。 “因为奥村惠子不是他杀的。报警是因为他犯下的另一宗罪,我先要去找证据。” 高远说道。 “哎?什么?” 铁诸羽听完高远的话,感到一头雾水。 “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高远突然转移话题的说道,“接下去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毕竟真正的凶手现在还没有露面,还是先保证你的安全再说。” 对此,铁诸羽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便先回到了大冈红叶的家,这是一座日式古典风格的豪宅。伊织无我出门迎接了铁诸羽进去,而高远因为还有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傍晚时分,一道人影走进了“京都北辰剑道俱乐部”所在的场馆内,此时馆内的道场上,因为时间的关系,在晚上上剑道课的学生还未达到,而下午的学生早已离开,现在留在场馆内的人员,就只剩一些俱乐部的教练老师和别的工作人员了。 此时,看到这时走进场馆内的人影,一位男性教练老师见状不由上前问道:“请问,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那个,这里是剑道俱乐部对吧。” 来人看起来是一位中年男性,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后,发问道。 “是的。” 教练老师说道。 “是这样的。” 来人说道,“我的孩子有学剑道的打算,而你们这所剑道俱乐部刚好在我家附近,所以就想过来问问看,来你们这学习剑道,有什么要求吗?” 听到这,教练老师忽然开心一笑,然后怕了拍来人的肩膀,“这个好说,先生,我们可以先去办公室里详细谈谈。” 说着,就拉着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来到了办公室,拿出了各种课程的宣传单,跟男人详谈起来。 过程中,男子问了教练老师许多问题,教练也一一做出了解答,就这样过去了不少时间。 而这时,久保遥辉也回到了剑道馆内的办公室里,教练老师看到久保遥辉回来,便不由指着他说道:“先生,这位久保老师就是负责晚上剑道教学的老师。” 说着,看向久保遥辉的教练忽然愣了一下,“久保,你是这么搞的,才出去了这么一会,就搞得灰头土脸的?” 看着衣服上沾着尘土的久保遥辉,教练不由如此说道。 “哦,没什么事,只是摔了一跤。” 久保遥辉表现的随意的说道。 “这样啊。” 听久保遥辉这么说,教练也就不再多问,而是转移话题道:“正好,这位江户川先生要帮自己的孩子找晚上上剑道课的俱乐部,不妨你跟他聊聊呗。” 说着,这位教练走到久保遥辉身边,小声的说道:“到时候,新生入学的提成记得分我一些。” 久保遥辉爽朗的笑了笑,答应了下来,于是这位教练就先离开了。 “那么,江户川先生,请问你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嘛?” 久保遥辉来到这位江户川先生面前,开始询问道。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们晚上,来参加俱乐部上课的学生多吗?我的孩子吧,年纪较小,比较怕孤独,所以……” “这个你放心,每天晚上都会有学生过来的。” 久保遥辉打断了对方的话,非常肯定的说道。 “是这样啊,那就好。” 江户川先生说着,“那请问,一般星期一晚上一般会有多少学生来上课啊?” “星期一啊。” 听到这,久保遥辉有些面露难色,“一般星期一过来的学生比较少,我负责的学生,一般星期一会过来的只有一个,而且已经是高中生了……” “这样啊。” 江户川先生略感遗憾,“那跟我家孩子年龄差距确实有点大了……那请问,还有别的教练老师在晚上开课吗?” “那个,真不好意思。” 久保遥辉说道,“因为星期一晚上的学生太少,所以那天的晚班只有我一个教练。” “那,还真有些可惜了。” 江户川先生说着,起身,“这样,我回去在跟我孩子商量商量,到时在联系你……那个,久保教练,方便留张名片吗?” “自然。” 久保遥辉说着,从自己办公桌上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对方,然后护送着对方出去。 此时,大概因为江户川先生聊的太久了,今天晚上的学生已经陆续过来。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厕所在哪?” 江户川先生刚走到门口,便有些面露难色的问道。久保遥辉指了指走廊的一侧,于是江户川先生便道谢着走进了厕所。 而这时,今天来参加俱乐部的学生已经基本到齐,离上课的时间也近了,久保遥辉就先去更衣室换了剑道服,准备给学生上课,没有注意到江户川先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当晚,就在久保遥辉还在剑道俱乐部上课时,久保遥辉住的出租屋,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江户川先生! 刻意等到久保遥辉快要上课前才提出要去厕所,然后他就溜进了更衣室,拿到了久保遥辉家的钥匙,并用以此复刻出了钥匙,进入了久保遥辉住的出租屋。 而这一切,江户川先生全程听从着电话那头,另一位精通此道的专家指导着! 没有错,江户川先生是假身份,他是高远易容的人物,虽然目前高远的易容术做不到伪装成另一个人,但单纯做到让别人认不出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而打开更衣室的柜子,复刻钥匙,这一切都在电话那头黑羽快斗的指导下进行。 至于确认久保遥辉的住址,则是通过他名片上的固定电话,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在用公用电话给他的住处打电话,确认里面没人后,高远保持着伪装,带着手套,进入了久保遥辉的住处,并找到了电脑—— 接下去,就是高远的领域了! 很快,高远就把久保遥辉电脑中的内容翻了个底朝天,最后从他的云盘账号中找到了不少照片以及视频文件——看到这,高远神色变了。 果然,这个人在对女学生出手!这些照片以及视频,足以作为威胁对方的底气。 压抑着心底的愤怒,高远冷静的将这些内容保存下来,并匿名发给了京都府警。做完这些,将一切现场还原,高远便离开了这里——接下去,就看警方的动作了。 不过,他下手的所有女生,居然都是一头茶色头发,是有什么原因吗? 42 女子学院 第二天,铁诸羽主动联系上了高远。不过今天再度见到铁诸羽,她的心情似乎比起昨天好了不少。 “久保遥辉被捕了。” 一见面,铁诸羽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有匿名人将他利用剑道教练的身份,胁迫女学生与其发生关系的证据完整的交给了警察。明智先生,是你做的吧?” 对此,高远也没有否认,不过还是感到有些好奇:“诸羽小姐的信息,收到的很快嘛。” “因为警察找我询问过了。” 铁诸羽说道,“不过我确实跟他不熟,所以警方也没有多问什么。” 顿了顿,然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铁诸羽补充道:“当然,我没有将明智先生的事情说出来。” “这样啊。” 听到这,高远回应了一声后,不由得松了口气,毕竟如果让警方知道那封匿名邮件是自己发的,少不了要被他们一顿询问。 “不过现在久保遥辉是罪有应得了,但关于奥村惠子被杀的事件,依旧没有什么进展啊。” 高远有些无奈的说道。 “是啊。” 有些悲伤的,铁诸羽说道,“警方也对这件事一点进展都没有。” “那你有将我昨天的推测跟警方说吗?” 高远问道。 “恩。” 铁诸羽说道,“警方也在往凶手当时在别墅里杀错人的这个方向去调查了。” 对此,高远也没什么好说的,有警方追查这条线的话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总之,昨天的事,还是要感谢你,明智先生。” 铁诸羽说道,“当时如果不是你察觉到不对劲而进入病房的话,我们根本没有想到惠子已经……” 说到这,铁诸羽有些哽咽。 缓了缓情绪,铁诸羽才继续说道:“明智先生,如果久保遥辉真的不是杀害惠子的凶手的话,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办?” 对此,高远只是笑了笑,说道:“别着急,中午我约了个人,等见完她之后,应该会有一些进展的。” “哎?谁啊?” 铁诸羽有些疑惑的问道。 “还记得久保遥辉昨天说的嘛。” 高远说道,“他说在那天晚上,他回剑道俱乐部上课了。不过那天是星期一,我去俱乐部了解了一下,发现那天晚上会去上久保遥辉的课学生,只有一个人。” “所以,你约见的,是那个学生?” 铁诸羽有些明白的问道。 “没错。” 高远说道,“她的名字叫西尾凉子,也是被久保遥辉威胁的学生之一。” 听到这,铁诸羽似懂非懂,但没有多问,只是跟着高远来到了约见的地点,是一间位于京都清莲学院附近的咖啡店里。 进入店里,高远跟服务员说了下预约信息,服务员就带着高远跟铁诸羽进入了一间位于二楼包厢内。 包厢并不大,装修很清雅简洁,里面的家具也只有一张古典的长方形的桌子,和两侧各摆着的两张配套椅子。 走进里面,高远径直走到了右手边的椅子旁坐下,然后铁诸羽想了想,坐到了高远身边。 服务员用着简洁而专业的话术的介绍了一下店内的规矩后,就先离开了包厢。 看着这间包厢的样式,铁诸羽忽然说道:“明智先生,你确定对方会过来嘛?对方是清莲学院的学生吧?我记得那好像是一间女子学院,校规还蛮严格的,午休期间,恐怕无法离开学校啊。” “但她也是久保遥辉事件中的受害者啊。” 高远说道,“既然你都被警方找过,那她也自然被警方叫去问话了。我只是让她在回学校时,顺道过来一趟。” “这样啊。” 铁诸羽有些惊叹道,感觉眼前这位侦探,在昨天跟自己分开后,做了不少事情呢,不禁心中感到了一丝慰藉。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请问,江户川先生……是在这里吗?” 一个有些怯生生的女生探进头来,有些紧张的说道。 “是我。” 高远回应道,而铁诸羽听到这话,略感意外,但很快又捂嘴笑了笑,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只见来人是一位年约十四五岁的女生,穿着学校的制服,一头茶色的卷发,刘海有些中分的,梳向两侧。 听到高远的回应,女生又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包厢内的人员,当看到还有一个女生在时,才似乎松了口气,然后关上了包间的门,走到高远的对面,仪态端庄的坐了下来。 虽然看得出对方很紧张,但她走路到坐下后的仪态,都非常端庄,显然是刻意学习过的,不得不说果然是女子学院的学生啊——高远心中默道。 “那个,西尾同学。” 高远出声道,“我这次找你过来,其实只是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您,请问。” 还是略显紧张的,西尾凉子说道。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高远说道,“星期一的晚上,你有没有去上久保遥辉的课程?” 然而,高远刚说出“久保遥辉”的名字,眼前的女生忽然开始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似乎感到非常害怕。 “不用害怕。” 高远起身,来到西尾凉子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久保已经被抓了,没有人会再来伤害你了。” 听到这,女生缓缓抬起头,呆呆的看了高远一会,才出声问道:“真的?” “没错。” 高远眼神坚定的说道。 于是,思索了片刻,女生给出了答案——那天晚上,她确实去俱乐部上了久保遥辉的课,因为被威胁,所以不敢不去,不过奇怪的是,那天久保遥辉虽然人在俱乐部上课,但全程什么也没教,甚至也没对西尾凉子动手动脚,只是心不在焉的待在那,直到下课之后,西尾凉子才紧张的跑回了家。 得到这样的结果,高远也就没有多问,放任西尾凉子回去了,只是铁诸羽看得出,这样的结果,似乎让高远有些失落。 “怎么了?明智先生?” 见状,铁诸羽不由问道。 “久保遥辉,有不在场证明了啊。” 略感失望的,高远如此说道。 “可是,明智先生之前不就说过久保遥辉不是凶手,有不在场证明不是很正常吗?” 铁诸羽不解道。 “但是,就昨天问久保遥辉案发那天的事情时,他那表情,好像是知道一些什么似得。” 高远说道,“所以我猜想他有可能……” 43 首肯 “我猜想他有可能那天其实也是去了别墅的,只是他遇上的真正的凶手,因此遭遇到凶手的威胁,从而被凶手利用了短信去杀人。” 高远有些无奈的说道,“可是现在看来,这种猜想已经不成立了。” 难不成,自己的推理错了? 毕竟如果凶手那天的手法真的利用了短信,那么久保遥辉在这过程中,肯定是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但想证明这点的话,还是得想办法从久保遥辉嘴里挖出点东西啊。可是要从他那问出东西来,恐怕没那么容易,而且他现在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 目前来说,也就西尾凉子提到的,那天久保遥辉奇怪的态度,还可以继续深挖一下。 不过,没有更多的线索,还是完全想不明白这件事啊。 真是的,这次的“阶段二”到底要自己去查什么也不清楚,完全不像上一次的晋级挑战任务那样,每一步该做什么都说的很明白。 “那么明智先生,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办?可能过了今天,我就要离开京都了,但我真的希望能在那之前,抓到杀害惠子的凶手!” “离开京都?这是怎么回事?” 高远略感意外的问道。 “因为,我并不是京都人。” 铁诸羽说道,“这几天也只是借住在红叶姐家。现在警方沿着凶手可能是冲着我来的这个方向调查的话,一定会通知我妈妈的,我妈妈肯定不会再放任我留在京都了。” 然后,铁诸羽略感抱歉的说道:“抱歉,明智先生,没有事先介绍。我家在东京江古田镇,我妈妈是铁集团公司的社长,如果这次的凶手真的是冲我来的话,有可能跟我的家庭有关。” 听到这,高远不由微笑道:“那我们还住的蛮近的,我住在东京米花町,这次来京都……” 忽然,高远愣了一下,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少女—— 等一下!这次案件的名字是“京都名门”吧! 之前听大冈红叶她们说,大冈家跟铁家关系不错,所以自己很自然的认为铁诸羽也是京都的名门大小姐。可现在,根据铁诸羽的说法,她确实算是名门大小姐,可是她并不是京都人啊! 而且,说到大冈红叶,她的发色,也是茶色! 一时间,一种不好的想法在高远脑海里产生——刚才离开的西尾凉子! 想到这,高远忽然冲出了包厢,正想离开咖啡馆,却被服务员叫住,无奈之下,高远拿出了两张纸钞,交给了前台后,就不管不顾的朝着清莲学院的方向跑去,而跟着出来的铁诸羽,则也被服务员叫住,接收了找钱后,立马也朝着高远的方向追去。 很快,高远就跑到了清莲学院的门口,看着封闭的校门,以及四下无人的街道,高远才松了口气的停下了脚步。 “明智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铁诸羽这时也跑了上来,紧张的问道。 “不,没事,是我想多了。” 高远宽慰的说道。 “是这样吗?” 铁诸羽说道,然后看向一旁的清莲学院的校门,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对了,诸羽小姐,我问你一下,你今天还有被人跟踪的感觉嘛?” 高远问道。 铁诸羽摇了摇头。 于是,没有继续在这纠结,高远带着铁诸羽往回走。 “对了,有件事我能冒昧问一下嘛?” 路上,高远突然说道。 铁诸羽点了点头。 “就是合宿那天,你是不是一直跟大冈红叶小姐在一起行动,而久保遥辉也一直缠在你们身边?” 高远如此问道。 “那天,我确实大部分时间跟红叶姐在一起,不过非要说的话,久保遥辉好像只缠着我而已。” 铁诸羽有些释怀的,没有多做隐瞒,就这样说道。 “那个男人,那天真的是想方设法的想接近我,特别是在便利店的时候……” 铁诸羽继续说着,语气显得越来越生气。 “你知道吗,明智先生,那个人为了接近我,居然想污蔑我是小偷!” 说到这,铁诸羽似乎将堵在心中的气,在这里全部发泄了出来,不过也幸好,此时路上没有别人,高远也就这样默默当了个倾听者。 “那个人,自己偷偷拿了店里的东西,居然偷偷放到我的包里,然后还悄悄给店里的女店员告状,让那个女店员搜了我的包,让店员以为我是小偷,然后他再出现想帮我解围。” 铁诸羽气愤的叙述者那天的遭遇。 “那个女店员非要让我跟红叶姐出示学生证,说要把我们的行为通报给学校,我跟红叶姐当时就特别生气,所以都没理她,然后那个人就当好人的出来帮我们解围。不过幸好店里的另一位店员去调了监控,发现其实是那个人偷的东西,所以他反而被店员教训了一顿。” “就这样?” 高远听到这,有些不解的问道,“店员就这么放过他了?” “不知道。也因为这件事,我心情非常不好,所以提起回去了,结果就遇上惠子那件事……” 说着,铁诸羽有些失落道。 之后,高远跟铁诸羽又聊了不少关于合宿那天的事情,然后,因为暂时毫无线索,高远就先将铁诸羽送回到了大冈红叶家。 只是,这接下去该怎么办呢? 这次的晋级挑战任务,感觉要失败了啊,毕竟“阶段一”只获得了“b”的评价,而“阶段二”自己现在又是一头雾水,该怎么办啊! 就现在的线索来看,如果一切如自己所料,那么就需要从那条短信入手调查了。可是,作为物证的,奥村惠子的手机现在在警局,而可能与短信有关的久保遥辉也在警局,这都不好办啊。 但如果自己的推理是错的,那么一切就都要推到重来,毕竟从这次晋级挑战任务的名字来看,“京都名门”,怎么想也应该和大冈红叶家有关系。 思索了半天,高远最终做出了一个无奈的决定,于是当晚,在京都府警察本部的审讯室里,高远见到久保遥辉—— 厚着脸皮的,高远找了目暮警官,以及在京都之前认识的犬饲源一警官,看在这两人的面子上,自爆侦探身份的高远,终于得到了绫小路文麿警官的首肯,同意高远跟久保遥辉短暂聊一会。 “所以,你偏爱茶色头发的女生,是为什么?” “那应该是四年前了吧,我在美国旅游时,见到了一个茶色头发的女生,从那以后,就再也忘不了她了!” 44 四年前的回忆 四年前,美国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国际航班入口。 刚结束了在美国的之旅的久保遥辉,就在这,见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那位茶色短发的少女。 虽然仅是一个侧颜,但那双漂亮的眼睛中,流露出的高傲眼神,让这位十四五岁的少女,展露出了非凡的气质,即使站在两位气质阴沉的黑衣人身侧,也难掩她身上那股,冷酷的御姐气息。 仅仅只是被她瞟了一眼,久保遥辉就产生了,犹如恐惧一般的陶醉感,仿佛世界在这一刻停滞。她眼中散发出的光辉,一瞬间让久保遥辉产生了自己已经“死去”的实感。 这是一种甘美的死亡,想要这样长眠而去。 而后,久保遥辉才意识到,其实这一刻,自己或许还是死去会更加幸福。 从梦幻中脱离出来的久保遥辉,颤巍巍的拿出手机,想要将少女拍下——仅仅只是背影也好。 看着随同少女一同进入机场检票口的两位黑衣男子,久保遥辉从心底里恐惧的,不敢上前搭讪,这是他此时能想到的,唯一能将此刻铭记一生的唯一手段。 “抱歉,你是在拍我的朋友吗?” 刚拿出手机,对准了少女的背影,还未按下快门的久保遥辉,忽然听到一个银铃般的女生,正用着一口标准的英语,对自己说道。 然后,一个金发少女,出现在了久保遥辉手机的镜头前,挡住了久保遥辉准备要拍摄的场景。 这是位十六七岁的金发少女,但却有着一张东方人的面孔,美丽又可爱。 在久保遥辉眼中,此时少女正面露微笑的看着自己,看起来非常可爱诱人。但是久保遥辉却隐约感受到一丝危险。 “那个……” 语气颤抖的,久保遥辉刚想要出声解释,少女便微笑着,从久保遥辉手中,将手机夺了过去,然后检查起来。 或许是太过恐惧,久保遥辉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手机就被少女夺走,并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在自己的手机上进行了一些操作。 “好了。请不要再拍摄我的朋友,这会对她造成困扰的。” 微笑着,金发少女礼貌的将手机递还给久保遥辉,紧接着,少女就跑向了机场的检票口,而此时,那位茶色短发的少女跟那两位黑衣男子,早已通过了检票。 “太慢了,路易斯,你去做什么了?” 这是久保遥辉所听到的,唯一的,那位茶色短发少女,在等金发少女完成检票后,对金发少女所说的话。略显高傲的语气,有一丝淡然的意味,让久保遥辉听的入迷。 而后,等到那四人彻底消失在久保遥辉眼中后,他才想起来查看被金发少女还回来的手机——可惜,自己的手机已经被金发少女关了机,已经不可能来得及再有机会,去拍到那位茶色短发少女的背影,而且,自己的手机还对方被格式化了。 “虽然四年过去了,那位少女的长相,在我的记忆中,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模糊了。但那一头茶色的头发,在我心中却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以至于我再看到茶色头发的少女,就忍不住想去拥有她们!” 在高远的面前,久保遥辉用着陶醉的语气,回忆着四年前的经历,然后像是在炫耀一般,用着略带挑衅的眼神,看着高远说道:“这样的经历,你这种不懂风情的男人,肯定不会懂吧!” 此刻,久保遥辉已经沦为阶下囚,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警方已经掌握了自己所作所为的全部证据,这种情况下,自己想赖也赖不掉,也就没有辩驳的必要了。 但在今天,看到眼前的高远后,久保遥辉内心就生出了一丝胜负欲,一想到昨天铁诸羽躲在眼前这个男人身后的样子,自己的自尊就不容许面对这个男人认输,即使沦为阶下囚,也要在语言跟心理上,压倒他! “所以呢?” 对此,高远则满脸不屑的说道,“你这些年用你的手段,不断的胁迫那些茶色头发的女生,不就是想要弥补你四年前的遗憾嘛。” 面对高远这样的回应,久保遥辉没有说话,似乎高远的话语,戳中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然后,高远接着用鄙视的语气说道: “但是很可惜啊,你不论怎么做,都掩盖不了你是个胆小鬼的事实!你当时只要敢上前搭讪,也许结局就会不一样,可是你怯弱,无能,害怕的连上前都不敢。即使四年过去了,你的本性依然没变,你还是那么的怯弱无能,只敢对比自己弱势的女学生下手。所以说,算了吧,你那种美梦,我可一点都不想经历。像你这种人,还是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好好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接连的话语,刺激着久保遥辉敏感而又弱小的自尊,此刻的久保遥辉瞪大着双眼,满脸涨的通红的,看着高远。 他非常想起身朝着高远打一拳,来释放自己心中的悲愤。 但是,一想到昨天,自己这个剑道教练,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对方连续两次打倒在地,久保遥辉就没有这样的勇气,甚至连无能狂怒都做不到。 想要故作冷静,来掩饰自己的最后一丝自尊,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的,恐惧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然后,久保遥辉就看到,高远露出了略带玩味的笑意,看着自己: “这么说来的话,你当时在面对大冈小姐跟诸羽小姐时,只骚扰诸羽小姐,是因为诸于小姐很像你记忆中的那个人吧。” 听到这,久保遥辉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拳头。 “看来我说对了呢!” 高远继续笑着说道,不断刺激着对方的心理防线。 “因为诸羽小姐太像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了,为了想办法接近她,你甚至不惜昏了头,用栽赃的手段,在便利店这种公共场合,污蔑诸羽小姐。但真是可惜,这么没脑子的手段,一下就被人戳穿了,最终丢脸的,反而成你自己……” “别说了!” 说到这,久保遥辉再也忍不住,愤怒的大吼起来,被手铐铐起来的双手,握紧着拳头,用力的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拼命敲打着,发出重重的声响,阻止高远的继续说下去。 “那么,你就说说看嘛,在被店员发现是你偷的东西之后,店员是怎么处理的你的?” 完全没有在意久保遥辉的行为,高远调笑着,淡然的说道。 45 袭击 现在,高远已经明白久保遥辉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不断的对他进行心理刺激,为的还是想办法询问出关于合宿那天,更多的细节。 因为此时高远感觉整件事调查到现在,自己还没有把握住整件事最关键的问题,所以自己必须要获得更多的线索,去了解那天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那天……” 此刻,久保遥辉面对高远,已没有了之前那般神气了,低着头,一脸苦楚的说道,“那个去调监控的店员,本来想要报警解决,但后来在我的哀求下,他才同意放我一马。” 听到这,高远眉头微皱:“就这样?” 对此,久保遥辉点了点头。 “他问我想要陷害的那个女生是谁,又为什么要陷害她,我一五一十的回答了,然后他就放过我了。” “那么你说的手机遗失,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高远继续问道。 “不知道。” 久保遥辉说道,“在我晚上回去之后,我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然后,似乎还怕高远不信,又补了一句:“我说的都是真的!” “好的,我知道了。” 高远说着,便准备起身离开。 “铁诸羽!” 高远刚一起身,久保遥辉忽然又说了一句,“她是我这四年见过的,最像我记忆中的那个人的女孩!” 似乎是有些不甘心的,久保遥辉如此说道,并又一次奋力的,用手砸向桌子。 但没有理睬他,高远默然的离开了审讯室。 而在审讯室外,绫小路文麿跟犬饲源一两位警官,早已透过单向玻璃,看清楚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这个家伙,真是个人渣!” 犬饲源一对于之前久保遥辉的发言,非常生气的说道。 “不过,明智侦探,我看在目暮警官的面子上,才给你机会去询问久保遥辉,但现在似乎什么也问出来啊,你打算怎么解释呢?” 绫小路文麿此时则一脸严肃的说道,而他随身带着的那只宠物斑纹松鼠,此时正趴在他的肩上,似乎也在看着高远。 “这一点,等确认完便利店那个店员的身份再说吧。” 高远忽然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 绫小路文麿不解的问道,“怎么又跟那个便利店扯上关系了?话说回来,你刺激了他这么久,最后就问了那个便利店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高远坦率的说道,而听到这话的两位警官,都不由楞了一下,完全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回答。 “喂!明智侦探,我可是听犬饲警官说你在摄影所的案子里做出了重要贡献的,你这次不会这么糊弄我们吧?” 绫小路文麿问道。 “哦,我知道了,明智侦探,你这次是不是又想弄一次引蛇出洞的计谋,让凶手主动现身?” 犬饲源一则试探性的问道。 “不……” 高远也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是真不知道,目前来说,我也只能想办法排除各种可能性再说。至于便利店的店员是不是跟案件有关系,那也得调查过后才知道。” 听到这,绫小路文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也行吧,我派个人去调查一下便利店的情况,反正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对此,高远也就没有多问什么,便先告辞离开了。 目前来说,高远其实在听完久保遥辉的话后,是有一个猜测的,但这个猜测太过于离谱,所以在没有更确切的证据之前,这个猜测只怕说出来也没人信啊。 而且关键是,最后久保遥辉跟自己说的内容,真的就是实话嘛? 想到这,高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在京都的道路上,不禁有些茫然—— 而这时,高远收到了来自铁诸羽的邮件,内容是她已经收到来自她母亲的电话,要她尽快回东京,所以在此之前,铁诸羽想再见高远一面,询问一下事件进展,并请求高远能否顺道一起坐新干线,先送她回去。 于是,对于案件茫然的高远也就没有拒绝,便就先去了跟铁诸羽约定的地点,在新干线站点的入口处等待着。 等在这的高远,没过多久,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酒红色迈巴赫普尔曼s500,载着铁诸羽来到了这里。 伊织无我首先下车为后排的铁诸羽开了门,而一道下车的,还有同行的大冈红叶。不过,看到大冈红叶也一同过来,高远还是有些意外的。 大冈红叶跟铁诸羽两人看到早已经达到的高远,便结伴一起朝高远的位置走了过来。 然而,也就在这时,刺耳的马达声响彻的街道,一辆停在路边的小轿车,忽然起步,飞快的朝着铁诸羽跟大冈红叶两人所在的位置冲去! 车辆与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听着那刺耳的马达旋转的声音,驾驶车辆的入,似乎已经将油门踩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铁诸羽在一瞬的茫然后,果断的使出全身力气,将大冈红叶给推开——这是铁诸羽能想到的,唯一的方法,毕竟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给铁诸羽做更多的反应了! 但也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人影忽然从路边奔来,一把抱住了铁诸羽,然后,铁诸羽就感觉到一股力量,将其往远离大冈红叶的一侧推去——是高远! 朝着一旁飞倒而去铁诸羽,眼睁睁的看着高远在推开自己以后,就立马被疾驰而来的车辆撞飞出去,整个人飞了起来,并在车顶滚了一下后,头朝下的落回到地上! “明智先生!” 这一刻,铁诸羽的泪腺再也止不住,大喊着道。 而撞到高远的车辆,因为速度的惯性,已经不可能短时间内刹停,那辆车便立马扭转了方向,撞到了一旁的花坛上,靠着这样的碰撞,车辆才终于停了下来,但是车辆已经毁坏了。 此刻,街道上的行人,早已被这突发的状况惊呆了,然而这辆车的驾驶者显然没有丝毫的迟疑,用力踹开了车辆驾驶室的门之后,朝着倒地的三人飞奔而去,这是个带着黑色头盔的人,将连完全隐没在头盔之下,而手中也带着手套。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伊织无我刚想上前阻拦,但仓促之间,便被对方用力的推开,然后就看到对方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柄匕首,朝着某人扎去! 然后,又在转眼之间,这个人被某人摔倒在地…… 45 下一阶段 「阶段三:你猜到了事情真相,并在最后关头将大冈红叶救下,完美解决了事件。而因为你的表现,获得了大冈家的赞赏。现在,你可以向大冈红叶提出那个请求了,毕竟你早有猜测了。」 「阶段三已开启,现开始结算阶段二」 「逻辑:s」 「知识:s」 「胆识:a」 「阶段一综合评价:s」 躺在医院里,做了简单的包扎后,高远就看到新的阶段开启了。 “明智先生,你……真的不要紧吗?” 此时,站在高远躺着的病床边,铁诸羽一脸担忧的看着高远问道。 “放心吧,我没事。” 高远宽慰道。 “不过,被速度那么的快车撞飞了一下,居然只是轻伤,这确实有些让人不敢相信。” 一旁的伊织无我略感惊讶的说道。 “这个啊,其实是误会啦!” 高远不由解释道,“看起像是被车撞飞,其实我是在车子撞上来之前,就已经跳上机舱了,所以没有直接遭受车子的撞击。只是被前挡风玻璃那块斜面,撞到了车顶上,然后从上面掉下来而已啦。”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太危险了!” 铁诸羽担忧的说道。 “事出突然,我哪有时间想那么多。而且你当时不也下意识的去救大冈小姐了嘛。” 高远宽慰道。 “不过,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做出这种反应,明智先生还真厉害啊。” 伊织无我由衷赞叹道。 对此,高远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当然,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只是自己当时反应过来时,已经选择跑出去救铁诸羽了,最后的躲撞击的那一下,自己真的是在赌命而已: 「名称:倒吊人」 「特殊效果:你可以摔倒任何触碰到“隐者”的质量不超过200千克的物体,使用该效果后,24小时内不能再次使用。」 凭自己的力量,当然不可能在那个瞬间,跳到发动机的机舱上,自己正是在赌“倒吊人”的效果——毕竟,根据这个特殊效果的描述,也没有说,这个“可以摔倒”的物体,不能是我自己啊! 更何况,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看似是跳上的机舱,实际上,在是在车碰上“隐者”的瞬间,高远使用了“倒吊人”的效果,将自己摔了起来! 但与其说是摔,最后实现这个效果的动作,不如说就是手撑着机舱盖,然后跳起来,再掉下去的过程。 当然,那一刻用到的力道,是高远平时万万使不出来的。 “但是,真没想到,凶手真正的目标,居然是红叶小姐。” 伊织无我心有余悸的说道—— 当时带着头盔的凶手,推开伊织无我后,拔出匕首,径直走向大冈红叶,准备朝着倒地的大冈红叶刺下去。但幸好,高远在那时就已经有了准备,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就冲上前去将凶手摔倒,并制服住。 “对此,我非常感谢明智先生救下了红叶小姐。” 伊织无我郑重的说道。 “不过非要说的话,明智先生应该早猜到真相是这样了吧。” 正说着,一位不速之客直接从病房外走了进来,看着高远说道,然后一只斑纹松鼠便从来人的肩上跳到了高远的病床上,最后跳到了高远的手掌心上——是绫小路文麿警官。 而大冈红叶也跟在绫小路文麿警官身后,走进了病房。 “毕竟凶手是……” “那个便利店的男店员。” 打断了绫小路文麿的话,高远了然的说道。 听到这,绫小路文麿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然后带着责备的语气道: “果然。当我们查明了凶手的身份后,就明白你让我们去调查那家便利店的店员是什么意思了。但是,既然你早知道的话,就应该告诉我们警方,我们也可以更好的做出部署,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毕竟,当时我也不是很确信这个猜想嘛,绫小路警官。” 高远对此也有些无奈的说道,“那时的证据太少了,我也只是做了个大胆的猜测。” “但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又有些奇怪了。如果说这个凶手的目的是杀害大冈小姐的话,那么为什么那天会在别墅里杀害奥村惠子呢?” 绫小路文麿问道,“现在凶手在警局里什么话都不肯说,如果不找点证据出来的话,恐怕撬不开他的嘴。” 对此,高远不由笑了笑,说道:“关于这一点,我觉得你们可以从久保遥辉身上找到答案。” “哎?怎么又跟他有关系?” 绫小路文麿不解的问道。 “因为,如果凶手一开始的目标是大冈小姐的话,那么在别墅的那次袭击就不应该存在,可实际上别墅里确实发生了袭击事件。” 高远开始说明道。 “当时我以为凶手是想杀害诸羽小姐,结果因为诸于小姐率先离开别墅的原因,让凶手误判了别墅内的人员,所以误伤了奥村惠子。而且又因为是晚上,奥村惠子跟诸羽小姐又都是茶色头发,凶手有认错的可能。” “这个推测确实合情合理,我们警方后来也在根据这点调查。但是,这个猜想毕竟跟现在的事实不符。” 绫小路文麿说道。 “所以后来我又想到了一种可能。” 高远说道,“凶手既然可以认错一次,那为什么不能认错第二次。毕竟说起茶色头发的话,那天除了奥村惠子跟诸羽小姐外,还有第三个人存在啊!” “是……我?” 大冈红叶这时不由出声道。 “没错。” 高远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没有任何证据。我真正把这个猜测当成一种可能去调查,还是在听完诸羽小姐说起的,那天关于在便利店发生的事情之后。” “哎?为什么?” 铁诸羽不解的问道。 “因为,如果凶手一而再再而三的认错人的话,只有一种可能。” 高远说道,“那就是凶手根本不认识自己打算杀害的人。” “如果不认识的话,为什么要杀人?” 绫小路文麿不解道。 “不认识,也不代表完全不认识。” 高远说出了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比如说,凶手可能知道这个人,知道这个人的名字,知道这个人有一头茶色短发,但是却没有见过这个人的长相,就类似这种的不认识。”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想杀害大冈小姐,知道大冈小姐的名字,也知道大冈小姐有一头茶色短发,但却没有见过大冈小姐本人,是这个意思吗?” 绫小路文麿有些理解的说道。 “没错。” 高远说道。 “所以我猜测,凶手可能有什么理由要杀害大冈小姐,但却没有见过大冈小姐,只知道大冈小姐有一头茶色短发的这个特征。所以当凶手了解到大冈小姐的行程,准备事先埋伏好动手时,却发现当时在场的人,有两个人符合茶色短发这个特征,那么这个时候,凶手该怎么做?” 说着,高远看了看大冈红叶跟铁诸羽。 “那自然是想办法问出她们各自的名字,再准备动手咯。” 绫小路文麿说道。 “可是一个陌生人,当面去问两个女高中生的名字,很大可能是问不出来的。” 高远说道,“所以凶手想到了一个办法,偷偷将便利店的东西放进两位女高中的包里,以污蔑她们偷窃的名义,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她们出示学生证,来确认身份啦。” “等一下!明智先生!” 铁诸羽听到这不由大惊道,“这么做的人,不是久保遥辉吗?” “你们是亲眼看到的久保遥辉把东西放进你们的包里,还是看到了监控内容?” 高远忽然问道。 听到这,大冈红叶跟铁诸羽都有些傻眼。 “当时,久保遥辉一路上都在骚扰诸羽小姐,那么必然,厌烦他的你们,又怎么可能随便让他靠近,还做出把东西放进你们包里的动作?” 高远说道。 “也就是说……” “久保遥辉,在说谎!” 没等绫小路文麿说完,高远便肯定的说道——在审讯室跟久保遥辉接触,可能他说的四年前的那段故事是真的,但之后的事情,以及他态度的转变,让高远对他所说的话产生了怀疑,直到高远不打算继续聊下去,起身离开时,久保遥辉最后说的那句话,让高远确信了这点。 “既然这样,为什么店员用监控的事情就把久保遥辉叫住了呢?” 铁诸羽不解的问道。 “可能是因为合作。” 高远说道,“凶手污蔑你们,想让你们拿出学生证的手段失效了,那么直接从你们那知道你们的名字就有些困难了,而这时刚好久保遥辉出面帮你们解围。可能凶手看出了久保遥辉打算对诸羽小姐下手的心思,所以就以帮助他为由,打算从久保遥辉那,问出你们的名字。” 说到这,高远顿了顿,继续说道。 “其实,关于凶手在别墅杀错人这一点,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就是发给奥村惠子的那条短信,以及凶手要知道别墅内的人员配置。而这点,外人不可能知道,但如果是久保遥辉的话,那么一切就可以解释了。但偏偏,久保遥辉那天晚上有不在场证明。” “但是,久保遥辉不一定要自己动手!” 绫小路文麿抓住了重点。 “没错。” 高远说道。 “等一下!” 大冈红叶惊道,“这样说的话,那岂不是说,久保遥辉,想要杀了诸羽!” “可以这么说。” 高远说道。 “但是,为什么?” 绫小路文麿问道。 “绫小路警官,还记得在审讯室里,久保遥辉说的那些话嘛?” 高远说道,“一开始,他陶醉的在讲述四年前的事情,并以此来讽刺我,想要获得心理上的优越感,但没有奏效。所以接下去他转变了态度,装作被我击垮的样子,把便利店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我没有过多理他的离开,他最后又说了句话,企图让我留下。” “没错,可这又怎么了?” 绫小路文麿不解道。 “其实,他说起便利店的事情时,我几乎已经相信他被我刺激的有些崩溃,所以将事实说了出来。” 高远说道,“但当我选择离开,他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句后,我才反应过来,其实他对我的态度全程没有变化过——他一直想在心理上压我一头!” “一开始,他讲述四年前的事情,当然,这些事很可能是真的,只是被他的幻想添油加醋过,他想以此来讽刺我,获得心理上的满足。但不见效果,于是第二次,从我的职业出发,将我想知道的真相,用谎言来告诉我,以此来让他心理上得到满足。但因为我当时急着离开,让他以为我没有上当后,他又说了句真话,想让我留下。” 高远分析道,“但也正因为这最后一句话,暴露了他的心思——诸羽小姐,是这些年来,他见过的最像他记忆中的那个人的人。换言之,就是他的梦想。但是啊,最好的梦想,从来都是遥不可及的啊!” “触手可及的梦想就不是梦想,当梦想出现在眼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毁掉这个梦想……” 绫小路文麿略有所思的说道,然后感到一股凉意袭上心头,“还真是变态啊!” “他难道不是变态吗?” 高远意味深长的说道,“所以我猜测久保遥辉一开始接近诸羽小姐,就是想杀掉你,于是当他听到凶手的合作计划时,一个想法从他脑海里蹦了出来——他把诸于小姐跟大冈小姐两人的名字调换了,让凶手以为诸于小姐,才是大冈小姐。” 非常离谱的猜测,但在结算面板里,“逻辑”给到了“s”,也就是自己的猜测都是正确的,只是自己猜想的顺序跟现在说明的完全不一样。 自己是从晋级挑战任务中,“京都名门”这个案件名称开始猜测,从一开始就将大冈红叶当成凶手真正的目标,并以此把所有的线索统合起来猜测的。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就全部说得通了。” 高远说道,“凶手想杀害大冈小姐,却被久保遥辉误导的以为诸羽小姐是大冈小姐,然后在久保遥辉的协助下,用短信的方式实施了那晚的袭击计划,只是没想到因为意外,让凶手杀错了人。之后,凶手开始跟着诸羽小姐,经过几天时间,就会很容易察觉到,其实久保遥辉骗了自己。” “对了,还有西尾凉子说的,那天晚上,久保遥辉奇怪的态度,就是因为想到自己的梦想会在晚上被杀,所以才会那么的失落。” 高远想了想又补充道。 听到这,绫小路文麿无奈的扶额道:“那么,明智先生,你所说的这些,有证据嘛?” “抱歉呢,以上都只是我的猜测。” 高远也无奈的说道,“非要说的话,那天医院的监控,应该可以找到凶手进入医院的画面。剩下的,就是去寻找一下,久保遥辉跟凶手有过联络的证据,以及凶手的身份跟作案动机了。” 思考着,高远只能做出这样的建议。 “是嘛。” 绫小路文麿说着,伸出手,斑纹松鼠再度跳回到他身上,“那么,我们警方接下去就朝着这些方向去调查一下吧。” 说着,绫小路文麿警官就告辞离开了病房。 “但是,不得不说,能想出这种猜测的明智先生,也非常不得了呢。” 大冈红叶对此不由说道。 “对了,明智先生,因为你今天舍身救我,如果我不做什么表示的话,那就太失礼了。所以,请问一下,明智先生,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你的嘛?” 礼貌的,大冈红叶优雅的鞠躬问道。 “那个,我确实有件事想请大冈小姐帮忙。” 高远思索了一下后,也不客气的说道,“请问一下,大冈清作先生,你是否认识?” 46 前往京都郊外 大冈清作,东都医大的教授,现在退休在家,出生京都名门。 这是高远对于这个人仅有的了解。 而高远会知道这个名字,也是机缘巧合。但这件事,却牵扯到之前的那次晋级挑战任务! 至少到目前为止,高远还是不能确定组织在那次事件中,到底做了什么,只知道那位名为花田惠未的组织成员,以西川先生私生女的身份,接收了西川先生大部分的遗产。 本来高远已经没有继续对此事追查的打算了,毕竟事关组织,如果调查的太过深入,危险实在太大。更何况,自己确实也没有什么线索可以去追查。 但在“芙莎绘”新品售卖会事件后,工藤有希子曾跟高远提到过一件事情,让高远有了可以追查的线索:那就是大概二十年前,花田小知脱离演艺圈后,有可能去东京,投靠一位在东都医大读研朋友,而那个人的名字尾音是“ro u”。 当时自己认为花田惠未就是西川先生的私生女,就是因为她疑似是花田小知的女儿。只是随着事情后来的走向,高远意识到了,花田惠未的身份是存疑的。 不过,高远不可能去调查花田惠未这个组织成员,那么唯一可以调查的,就只有二十年前,行踪成谜的花田小知。 既然花田小知当时疑似去东都医大投靠过一位读研的朋友,那么找到那个人,或许能知道一些花田小知当年的行踪。 于是,在十五夜村事件中,高远恰好遇到了同样是二十年前,在东都医大读研的长谷川龙一医生,才从他口中知道了当年花田小知可能去投靠的那个人的名字——浅见太郎! 可是,根据长谷川龙一医生的说法,浅见太郎在毕业之后又去了哪里,他并不知情,而有可能知道浅见太郎行踪的人,就是当年他们的老师,大冈清作先生! 只是,大冈清作这样的人物,却并不是高远想见就能见的,所以这条线索当时就只能断在这里。 但是现在,可以进一步追查的契机出现了:京都名门,还姓大冈,怎么想都觉得不会是巧合——大冈清作,很可能跟大冈红叶有关系! 所以,面对大冈红叶刚才问自己,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高远很自然的想到了这件事——虽然,高远并不肯定“阶段三”文字描述里提到的,自己“早有猜测”的事情是不是指的这个,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可能。 于是,高远就这样询问了一下大冈红叶。 而听到高远这话,大冈红叶似乎有些惊讶,不由问道: “明智先生,你认识我叔公?” 叔公?一般是对自己爷爷的弟弟的称呼。这么说来,大冈红叶跟大冈清作果然是一家人。 “不认识。” 面对大冈红叶的询问,高远坦率的说道,“只是有件事一直想向他请教。” 听到这,大冈红叶有些面露难色。 “怎么……不行吗?” 见大冈红叶这样的表情,高远不禁有些心慌的问道。 “不……” 大冈红叶说道,“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叔公退休多年,近些年又一直在郊外的别墅静养,连我也好久没见过他老人家了……明智先生这么年轻,居然会知道我叔公的名字,还挺让人意外的。” 思忖了片刻,大冈红叶才缓缓说道:“不过……既然,明智先生的请求是这个的话,我就尽量帮一下吧。伊织!” 说着,大冈红叶看向了伊织无我。 “好的,和叶小姐,我这就去办。” 伊织无我说完,便恭敬的鞠了下躬,走了病房,似乎是去打电话了。 过了一会,伊织无我就走了回来,到大冈红叶身边,小声的对她说了几句后,大冈红叶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并走出病房去通话了。 很快,大冈红叶带着微笑的回来了。 “明智先生,我叔公同意见你了。就在明天上午,由我带你过去。” “是嘛,那真是感谢你了,大冈小姐。” 高远庆幸的说道。 “不,明智先生,是你太客气了,毕竟是您救了我,这些小事我还是应该尽力办到的。” 大冈红叶说道,“不过,明智先生,你也像称呼诸羽那样,叫我的名字吧。大冈小姐,听着太生疏了。” “那真是我的荣幸,红叶小姐。” 高远不禁略显惶恐的说道。 “好了,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打扰明智先生你休息了。” 大冈红叶说道,“明天上午九点,我会来医院接你去我叔父那。” 说着,大冈红叶跟伊织无我就告辞离开了,毕竟此时,早已是晚上了。 不过,铁诸羽却没有马上离开。 看着还站在床边的铁诸羽,高远看了看此时的时间,不由问道:“诸羽小姐……不回去吗?” “我妈妈已经派人来接我了,等他们到了,我就走。” 铁诸羽微笑着说道,“而在那之前,我暂时也没地方去,就先在这陪着明智先生吧!” 于是,接下去的一个多小时里,铁诸羽跟高远聊了不少事情,比如说起了自己那个痴迷剑道,并喜欢流浪的父亲,以及同样痴迷剑道的哥哥。 并提到了因为父亲的关系,她母亲只能独自撑起铁集团公司的事务。 很快,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来接铁诸羽的人到了,至此,铁诸羽也只好跟着他们回家去了,不过在离开之前,铁诸羽跟高远说道: “对了,明智先生,下次见面的时候,把那招‘真剑白刃取’教给我吧!” 对此,高远还来不及回复,铁诸羽便跑着离开了。 然后,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大冈红叶准时的来到医院接高远离开,本来也只是小伤的高远,在医院观察了一晚无异样后,医生也就让高远出院了。 很快,坐着大冈红叶家的那辆酒红色迈巴赫普尔曼s500,在大冈红叶的带领下,高远来到了京都郊外,位于深山里的,一座占地巨大的古典宅邸前。 将车开到宅邸前的停车场前停好后,大冈红叶、伊织无我跟高远三人下了车,就准备进入宅邸之中。 只是,在进门前,看着宅地外还停着另一辆车,大冈红叶不禁感到有些好奇。 47 机关盒 同样看了眼停在这里的这辆“nissan silvia s15”,以及看到大冈红叶的神情,高远不由略感好奇的问道: “红叶小姐,怎么了嘛?” “不,没什么。” 大冈红叶回复道,“明智先生就请跟我来吧。” 说着,在大冈红叶的带领下,高远跟着走到了宅邸的大门口,然后,随行的伊织无我上前敲了敲此时关闭起来的大门。 很快,宅地内有人出来,给众人开了门。 来人是位身穿棕色和服的中年妇女,在看到外面的来人后,不由恭敬道:“是红叶小姐吧,这边请。” 说着,就引导着众人进入了宅邸之中。 走进宅邸大门,高远瞟了眼这略显岁月沉淀的木门,以及整座宅邸建筑显露出的古朴气息,不由有些感叹:“红叶小姐,这座宅邸,有些年头了吧?” “明智先生看出来了啊。” 听到高远的话,走在前面的大冈红叶不由说道,“这座宅邸建于幕末时期,据说是当时有名的机关傀儡师,三水吉右卫门,为我家先祖建造的。我叔公看中了这座宅邸附近的景色,便在退休后,选择来这里作为他修养的地方。” 三水吉右卫门嘛?还真是个熟悉的名字啊。 闻言,高远如此想道。 没过多久,众人就进入了宅邸,来到了一处和室的门前,然后那位妇人,上前轻敲了下门后,便恭敬的拉开了和室的门,示意众人进去。 于是,大冈红叶边走在前面的,率先进入了和室之中,伊织无我跟高远也就跟在大冈红叶的身后,走了进去。 进入和室,走过入口处的屏风,就可以看到此时和室正中央的桌前,正跪坐着两个人。 位于主座的,是一位须发灰白,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和服的老人,虽然已过花甲之年,但看起来还十分健朗。 而在老人对面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带着金边的眼镜。 “叔公,好久不见了。” 看到那位老人,大冈红叶恭敬的鞠了躬说道。 “是红叶啊,你来啦。” 见到大冈红叶的到来,老人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回应道,然后看向大冈红叶身后的高远。 “这位就是明智侦探吧!” “明智高远,冒昧打扰大冈教授。” 听到对方这么说,高远也立马鞠躬做出了回应——没有错,这位老人,就是大冈清作,自己之前在调查时,看到过他的照片。 然后,大冈红叶跟大冈清作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大冈清作示意两人可以落座了,于是,一旁的伊织无我朝着大冈清作跟大冈红叶微鞠了个躬,便出门,守在了和室外。 而大冈红叶,则走到桌子的侧边,靠近大冈清作的位置,跪坐了下来,然后对着高远示意了一下,让高远跪坐到自己身边。 “对了,忘了介绍。” 见两人皆已入座,大冈清作开始说明道,“这位是国立浪速大学的鲇川教授,也是我今天请来的客人。” “鲇川达也。” 对着大冈红叶跟高远点头示意了一下,鲇川达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于是大冈红叶跟高远也同样朝他点头回敬。而此时,高远跟大冈红叶也算是明白门外的那一辆车是谁的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冈清作会特意将两方的见面时间,弄在一块。 “我这里常年没有人来,清静惯了。所以为了方便,我就把你们约到一块了。” 大冈清作说道。 “大冈教授,是您过谦了。谁不知道您早已桃李满天下了,只要您愿意,你的学生们,自然会经常登门拜访。” 鲇川达也说道,“这次能接受您的邀请,我感到十分的荣幸。只是不知道,您请我前来,所为何事?” 说着,鲇川达也略感疑惑的看向大冈清作。 对此,大冈清作没有做声,而是从身后拿出一个木制的盒子,将其放到了桌上,并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正放着一个机关盒。 长约三十厘米,宽约二十厘米,高度约有十厘米,是个长方体形状的机关盒。 “这是我最近无意间,在这座宅邸的仓库里发现的东西。” 大冈清作说道,“因为这座宅邸疑似是幕末的机关大师,为我家祖上建造的,所以仓库里的这个机关盒里,很可能装有我家很重要的东西。冒昧邀请鲇川教授前来,就是想请教一下,能不能想出打开盒子的方法。” “大冈教授言重了。” 鲇川达也有些惶恐的说道,“但是,我对机关这种东西,也是一窍不通啊?” “鲇川教授可以先看看,再下结论。” 大冈清作说道,然后看向高远,“明智侦探如果有想法的话,也请帮忙参考一下。” 对此,高远也不好推辞,于是鲇川达也跟高远,就凑上来观察起这个机关盒详细的样貌。 只见,在机关盒的正反两面,有着许多正方形的小方格,上面写着文字,但这些小方格却是可以移动的,因为这些小方格所组成的长方形里,空缺了一个小方格的位置,所以给到其余小方格可以移动的空间—— “这是……‘华容道’吧?” 看这个这个机关的样式,高远立马反应了过来,而且—— “这上面的文字……” 在高远正想说明之际,鲇川达也抢先惊讶的说了出来,“没有假名,全是汉字啊!” “没错,这就是一个由汉字组成的,名为‘华容道’的一种益智游戏机关。” 大冈清作说道,“但确切的说,这应该是古汉语,因为这间宅邸最初的主人,就是我家祖上的一位汉学家,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这上面的机关是那位先祖跟那位机关大师一起设计的。因此才需要鲇川教授,你这位汉学教授帮忙。” “但一般来说,‘华容道’这种机关是需要完成某种目的才能算解开。这上面这么多的汉字,具体要求达成什么样的目的,才算对呢?” 鲇川达也面露难色的说道。 “应该是要组成一个句子吧。” 高远摆弄着这个机关盒上的小方格后,突然说道,“你们看,在最中间的那一排的八个格子,挪到这几个格子里的方格,仔细看的话,它们的高度明显比边上的格子要低。所以,应该是要从这些汉字里,找出八个汉字,组成一个句子,挪到这八个格子里……两面的这两个都是如此!” 48 撞枪口上了 “可即便如此,要从这上百个汉字中选出八个汉字来组成句子,未免也太过困难了。” 高远思忖着说道,“大冈教授,请问一下,你找到这个机关盒的时候,还有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 “其他的东西?” 大冈清作听到高远这么问,便立马想到了什么,“对了,是有两幅书法,我看笔锋苍劲,似是名家手笔,便将它们挂在书房里了。” 听到这,高远不由笑了笑:“两幅书法,两面机关,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书法的内容里,应该有解开这个机关的提示。” 对此,鲇川达也表示赞同,于是大冈清作便吩咐那位妇人去将那两幅书法取了过来。 “果然,明智侦探思绪敏捷,一下子就看出了这个机关盒的关键。我听说你昨天还舍命救下我这侄孙女。” 大冈清作微微点头的朝高远说道。 “大冈教授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高远说道。 “听说,你找我是有事情想问我对吧?你放心,只要是我这老头子知道的事情,必然会给你个回答。” 大冈清作说道。 这时,那位妇人也已将两幅书法挂轴取来,将之放在桌上后,便恭敬的退出了和室。 对此,大冈清作暂缓了跟高远的对话,将两幅书法朝向鲇川达也的方向展开。 “鲇川教授,接下去就麻烦你帮忙看一下了。” “自当从命。” 鲇川达也说着,扶了扶眼镜,凑到这两幅书法前,仔细观察了起来。 只见两幅书法皆是汉字写成,其中一副以狂草写了两句话:雪径人踪灭,雀飞入高空。 另一幅则以小楷,工整的以四乘四的方格,写了十六个字: 满床光寒 乌骨啼天 霜月不鼓 明重起声 看着这两幅书法,鲇川达也不禁有些惊叹:“这真是好字啊!” 然后,开始用着带有口音的汉语,朗读了一下这两幅书法的内容,似是带着款款深情,听得高远有些头皮发麻,而大冈清作跟大冈红叶则对于鲇川达也的表现微微赞叹。 “这两幅书法,应该是暗中化用了古诗,想来答案也应该从古诗里寻找。就比如这句‘雪经人踪灭’应该是化用《江雪》的名句‘万径人踪灭’;而第二幅里面的文字,能看出《枫桥夜泊》跟《静夜思》的影子。所以我认为……” “那个,鲇川教授,打断一下。” 在鲇川达也缓缓讲述之时,高远忽然出声道,“虽然我这么说可能有些抱歉,但是啊,这两幅字的谜题,我已经解开了。” “你说什么!” 鲇川达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语气看向高远说道,而一旁的大冈红叶跟大冈清作也略感意外的看向高远。 “我是说,这两幅字的谜题,我已经解开了。” 这一次,高远用着纯正的汉语,再一次向鲇川达也说道。 “你……” 听到高远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都吃了一惊,特别是鲇川达也。 高远继续说道:“鲇川教授,你刚才说这第二幅的文字,有《枫桥夜泊》跟《静夜思》的影子,但其实不对。因为这十六个字,其实隐含了一句完整的古诗。” 然后,高远再用汉语说道:“霜重鼓寒声不起。出自唐代诗人李贺的《雁门太守行》。” 接着,又换回到日语。 “而你提到的两首诗,虽然是有些文字出现在这十六个字里,但都缺少了某字,无法从中找出一句完整的诗句。” “那么,明智侦探,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机关的答案,就是这句古诗吗?” 大冈清作问道。 “不可能!” 鲇川达也似乎因为失了面子,有些不甘心,“古诗句只有七个字,但你之前也说了,是要找出八个字来组成句子,这你怎么解释!” “所以,这就要看第一幅文字的内容了。” 高远淡然的说道,但心底了也有些无奈——毕竟,这种汉字字谜,对我来说,真的就是刚好撞枪口上了而已。 “雪径人踪灭,雀飞入高空。” 用汉语念了一遍后,高远继续用日语解释道,“这其实也是一句古诗。‘雪径人踪灭’,就是一条雪白的道路。‘雀飞入高空’,就是鸟飞上天。所以这句诗是——” “一行白鹭上青天。” 用汉语念出了诗句,再用日语解释起来:“这里其实是把‘鹭’这个汉字,拆成了‘路’、‘鸟’两个字,也就是‘一行白路’,‘鸟上青天’两句,将其组合起来就成了一句七言诗。” 说着,高远就将机关盒子拿了过来,开始摆弄起上面的小格子。 “所以答案很明显,一句七言诗,八个文字,就是要把立面的一个字拆成两个来回答,而之前那句里正好也有一个字可以这么拆。所以答案分别是——” 一边说,高远快速的移动着上面的格子,从这上百个汉字中,一个个的把需要的汉字移到中间的格子上,颇费时间。 “‘雨相重鼓寒声不起’,和‘一行白路鸟上青天’。” 花了一些时间,高远才将两面的文字移好,然后,就听到盒子内部发出一丝声响——机关盒,打开了! 见此,大冈清作立刻有些兴奋的起身将盒子从高远手中接了过来,只见里面是一本线装古籍,虽然有些破旧,但保存的非常完好。 翻开书册,开篇看到的便是“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文字,而且是用正楷、草书两种书写体分别写就了两遍。 凑上来,看到这一幕鲇川达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难不成是……” “隋代僧人,智永和尚的传世代之作,八百本《真草千字文》,其中的一本正本?” 高远也神色微变的说道——千年时光,八百本正本《真草千字文》,现传世的只有有墨迹、刻本两种,唯一的墨迹本据说也是在日本,是谁的私人收藏。如果说,这本也是真迹的话,价值连城啊! 大冈清作只简单翻阅了一下后,就已经露出了激动的神色,然后赶忙将其收回到盒子里放好,并看向高远,正色道:“明智先生,你不知询问所为何事,我必知无不言!” 见此,高远也便不废话了: “二十年前,你的学生,浅见太郎先生,您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49 晋级完成 大冈清作请高远等人吃过午饭后,鲇川达也便先告辞离开,只留下高远跟大冈红叶还留在这,至此,大冈清作才终于开始回答高远的问题了。 “浅见太郎啊。真是好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大冈清作略感怅然的说道,“我实在没想到明智侦探你问我的问题,居然会是这个。” 似乎是高远的问题,勾起了这位老人的回忆,大冈清作非常感慨的说道。 “浅见太郎,他是我执教这么多年来,印象特别深刻的学生,即便过去了二十多年,依旧是让人记忆犹新。” “所以,大冈教授,你知道浅见太郎现在在哪吗?” 高远有些忐忑的又问了一遍。 只可惜,大冈清作摇了摇头。 “不,浅见太郎他到底去了哪里,是生是死,我也不是很清楚。” 大冈清作说道,“非要说的话,我也有十几年的时间,没有再听到过有关他的消息了,自从那次实验室的大火以后。” “实验室的大火?” 听到这,高远察觉到了大冈清作这句话中透露出的不少细节——十几年前,实验室的大火,这说明了一点,大冈清作知道毕业后的浅见太郎去了哪里。 “没错。” 浅见太郎有些惋惜的说道,“大概是十六年前吧,浅见所任职的药物实验室发生了一场大火,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关于浅见的消息了。” “也就是说,在浅见太郎毕业后,您跟他还是有联系的对吧。” 高远问道。 “没错。” 大冈清作有些惋惜的说道,“他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在东都医大读研那会,就展露出了非凡的药学天赋,可以说凭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进入条件更好的药物实验室担任职务,所以在我听说他毕业选择入职乌丸集团后,就一直劝他考虑一下,去更好的舞台展现他的才华。” 乌丸集团? 在这种地方听到这个名字,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高远内心不禁感慨道,不过浅见太郎跟组织可能有关系这点,倒也不算是出乎预料。但只是这些消息,对于高远来说,还是没法厘清思路啊。 “对了,大岗教授,您知不知道二十多年前,浅见太郎有没有一个关系不错的异性朋友啊?” 高远想了想,还是试探性的询问道。 “你这么一说的话……好像是有一个。” 大冈清作努力思索着回忆道,“浅见在学校人气很高,也有不少女学生对他抱有好感,但是他从来没有跟哪个女学生有过什么过分亲密的关系。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一个校外来人的年轻女性,跟浅见关系亲密的聊了很久。我记得那天已经是大晚上了……” 二十多年前的某天夜晚,东都医大的实验大楼里—— 大冈清作刚完成一场实验,已是精疲力尽,看了下手表的时间,已经快到晚上十一点,本来大冈清作早已年过五旬,这样费神费时的实验,本不应该由他亲自动手来做,但是因为自己的得意弟子浅见太郎在实验中途突然离开,无奈之下,大冈清作只能亲自动手了。 现在,主要的实验总算结束,剩下的事情,就让那帮学生继续在实验室里盯着数据就好了。看着这么晚的天色,大冈清作只想快点回去休息,毕竟明天一早,还有一场学术会议要参加。 然而,在离开实验室后,行走在这栋实验大楼里,大冈清作忽然听到在不远处的一处楼梯拐角处,传来了有人对话的声音。而听声音,那其中一人,似乎正是在实验中途离开的浅见太郎。 本以为浅见太郎中途离开是有什么事情,但没想到他人居然还留在实验大楼里,那为什么不早点回来继续实验? 这样想着,大冈清作有些恼怒,于是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大冈清作想看看自己这位得意门生,到底在做些什么。 “louis,你别为难我!” 刚靠了过去,大冈清作听到浅见太郎说的这句话。 “可是!cointreau!我现在除了你,已经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语气带着一丝哽咽。 而到此为止,大冈清作也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可以看到对话的两人的地方,只见这只亮着昏暗的灯光的楼梯拐角处,自己的学生浅见太郎,正双手按在一位二十岁左右的漂亮女性的肩上,而那位女性脸上,还带着一丝泪痕。 不过这时,浅见太郎跟这位女性也自然的发现了大冈清作的出现。 “老师!” 看到大冈清作,浅见太郎缩回手,如此说道。而那位女性则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然后似乎是有些害羞的离开了。 “那位是……” “她……是我女朋友。” 面对大冈清作的问话,浅见太郎有些忐忑的回道。 听到这话,大冈清作有些意外,“吵架了?” “恩……差不多吧。” 有些不好意思的,浅见太郎说道。 对此,大冈清作也不好说什么,本想以长辈的身份跟他好好说道说道,但毕竟自己也累了,面对年轻人的情感纠葛,实在也不好随意指责什么,于是大冈清作就只提了一下浅见太郎不要忘记自己的实验课题,就离开了。 “路易斯(louis)?浅见太郎的那位女朋友,是外国人?” 高远听完大冈清作的叙述,略感意外的问道。 “不是。” 大冈清作说道,“这应该只是情侣之间的昵称。浅见后来是这么跟我说的。” 然后,似乎有些怅然的,大冈清作说道: “不过很可惜,浅见后来的结婚对象,并不是我那天见到的那位女性。” 但是高远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louis?这确实听起来是人名的样子。可是那位路易斯说的,听起来像是“框却”的奇怪发音的单词,真的是情侣之间显示亲昵的昵称吗? “明智侦探,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大冈清作看着高远此刻的表情问道。 “不……没有了。这次真是非常麻烦您了,大冈教授。” 高远回过神来说道。 然后,在大冈清作的宅邸简单逗留了一会后,高远就跟着大冈红叶离开了这里。 坐在车上,高远开始拿出手机,准备搜索一些内容,可是,那个听起来像是“框却”音的单词该怎么拼来着?当然也可能是大冈清作这英文发音的问题。于是,高远只好先放弃搜索了。 不过,浅见太郎,毕业后去了乌丸集团,这一点看来,这个人应该跟组织也脱不了干系,那么这么一来,当年花田小知可能去找的人,是他的话,那么整件事,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对了,明智先生,这个还请你收下。” 这时,大冈红叶拿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了高远。 “这是我叔公让我转交给您的,因为昨天救我的事,以及今天的事,我父亲跟我叔公商议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能什么都不表示,所以还务必请你收下!” 对此,高远有些惶恐的接过了支票,看着上面写下的三千万的金额,不由愣了一下,并压下了心中的喜悦。 「挑战任务已全部完成,现开始结算阶段三」 而正是这时,结算面板出现了! 美国,纽约,一座高层公寓里—— 宽阔的大平层公寓,此时敞亮着灯光,一位身穿粉色吊带裙睡衣的金发少女,正在卧室里收拾着行李。但似乎是因为衣服太多,少女看着这铺满床铺的衣服,再看了看一旁的拉钩旅行箱,不禁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不过,就在少女在不断纠结的时候,一个电话铃声的响起,打断了少女的思绪。 光着脚丫,有些慵懒的从卧室中走出,任凭睡衣的一根吊带从肩上滑落,来到放在客厅桌子上的手机前,看着未知号码的来电显示,少女有些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 “路易斯……听说,你要回来?” 刚接起电话,一个苍老的男声,就从电话那头响起。而听到这个声音,少女露出了一丝坏笑: “是你啊,卡慕(camus)。怎么,你还活着呢?” 50 一年的终章 “咳咳!” 电话那头,名为卡慕的老人轻咳了两声,也用着调侃的语气说道,“怎么,小姑娘翅膀硬了?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贫民窟带出来的了?” “好好,我当然还记得啦。” 少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过,你怎么就突然打给我了呢?我可听说你还是在那地方猫着呢。你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嘛?” “呵呵。” 卡慕用着沙哑的语气轻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关于这点,还是多亏了你啊。否则,浅见太郎,我还真是找不到他。” “那不就行了,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为什么还要留在那里?” 少女不解的问道。 “这个人能在组织的搜索下,藏了整整十六年,这样的家伙,我不相信他一点后手都没留。” 卡慕语气忽然有些兴奋的说道。 “可是,人死如灯灭,再多的后手又能如何?” 少女有些厌烦的说道。 “好啦,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卡慕忽然严肃的说道,“我今天打给你,只是想跟你说一下,以你的身份留在美国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毕竟国内的情况,还是太过复杂了……” “好了好了,卡慕。” 有些厌倦的,少女如此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我现在毕竟,也不是小孩子了。” 听到这,电话那头的老人忽然顿了一会,然后才有些感慨的说道: “恩,也对。毕竟,你上次的任务完成的非常不错,那一把火,把现场的一切全部处理干净了,看来你的成长已经出乎我的预料了。” 说完,对方便将电话挂掉了。 对此,少女有些不耐烦的将手机仍回到桌上,然后缓缓的走回卧室中。不过少女并没有继续开始整理衣物,而是来到床边的书桌前坐下,若有所思的拉开了书桌的抽屉,将一个相框拿了出来。 只见,相框里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的内容非常奇怪,是用相机拍摄的,一张放在桌上的相框。 而这张照片中的相框里,也放着一张照片,内容的背景是一间用英文写着“实验大楼”字样的建筑。在建筑前面,则是两位并肩站着的少年少女。 其中一位是有着茶色短发,看似十三四岁的女生。 而另一位,则是梳着棕色时尚发型的十五六岁的男生。 金发少女看了看这张照片里的照片,然后轻笑着,伸出手指,抚摸了一下照片中,茶色短发的女生的脸,轻笑着,喃喃自语道: “可惜,上一次见面,你应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这次回去,真想好好看看,得知真相的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啊——雪莉(sherry)!” 但随即,金发少女想起刚才电话里,卡慕说的最后一句话后,不禁露出了一丝坏笑——看来,在我离开后,还发生了什么呢! 这可真是,有趣啊! 如此想着,金发少女起身,将相框放进了行李箱中,然后继续开始了衣物的整理。 …… 「逻辑:s」 「知识:s」 「观察:s」 「阶段三综合评价:s」 「晋级挑战结束,开始统计结算各阶段综合评价」 「各阶段综合评价:b、s、s」 「结算完毕」 「晋级挑战综合评价:a」 「成绩合格,晋级成功,奖赏金200,奖晋级奖励」 看着这结算画面,高远不禁有些喜悦,虽然“阶段一”的分数有些低,但还好后面的分数还是刷够了。但也不得不说这次的运气有些好。 这样想着,新的文字出现了。 「侦探评级:认证侦探」 「已被认证为正式的侦探,你的直觉有了显著提升,可以更好的完成跟踪与反跟踪。」 「赏金:1210」 「晋级奖励(未领取)」 看到这,高远也没有多想,果断选择了立即领取,然后新的文字出现: 「晋级奖励:一次性道具」 「名称:死神」 「特殊效果:你可以从以下两个效果中选择一个使用:1对自己使用,在接下去的24小时里,你会高概率遇上死亡事件。2对濒死者使用,在接下去的24小时里,能阻碍死亡的降临(注:此效果有副作用,濒死者即使能被救活,也有高功率永远无法苏醒)。使用其中任意一个效果后,本道具会消失。」 「使用方法:用右手按住目标对象的心口,然后诚心祈祷死神的降临。」 看着这个“一次性道具”的文字描述,高远不由楞了一下,然后感到了一丝无奈——实话来说,要是第二个效果中,没有括号里的这段文字的话,这真的是个极为强力的道具,真是可惜了。 至于第一个效果嘛,自己待在工藤新一身边,似乎就有类似的效果了啊! “对了,明智先生。” 看到接过支票的高远正在发呆,大冈红叶不由出声提醒道,让高远的注意力,回到了现实中。 “怎么了,红叶小姐?” 高远不由问道。 “凶手的身份已经被查出来了。” 大冈红叶说道,“对方似乎是跟我家有些误会……抱歉,明智先生,我也不知道一时间该怎么向你解释。” “恩,不用了。” 高远摇了摇头说道,“既然警方已经查到这种地步了,那么让凶手认罪也是迟早的事情,我也就不需要再参与了。” “这样啊。” 大冈红叶说道,“那么明智先生,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吗?”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准备回家了。” 高远如实说道,“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啊。” 对此,大冈红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把高远送到京都新干线的站点后,两人便就此道别了。 而高远,因为这次获得了巨额的财富,于是立马赶回了东京,准备好好对自己的住处进行一番修整——特别是有地下室入口的那间书房。 毕竟,整套别墅里,除了自己的卧室,只有那间房里摆着一个书架,显得实在太突兀了,有心人但凡对其产生好奇,那间地下室,很快就会被发现了。 于是,接连几天,高远都在为这间书房进行布置,为此买了不少高档书架装饰起这间房间,并买来了全套工藤优作以及须永昼兵卫的推理小说,将之摆在书架上,然后又买了不少世界知名推理作品,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书籍,终于将这间屋子,装饰的跟工藤新一家的书房类似的程度—— 现在,除非事先知情,否则任谁也想不到,这里藏着个地下室的入口吧! 不过,弄完这一切,已经是年底的最后一天的凌晨了!劳累了这么久,高远看着自己完成的杰作,满意的睡下了。 只是,到了当天清晨,天还未亮,而高远还在睡觉时,一位有着黑色长发的女性,却站在高远家的铁门外,小心翼翼地,将一张宣传单,放进了门外的邮箱里。 51 除夕夜的重逢 夜幕之下,米花港附近,一家装潢略有点古典格调的酒吧里—— 此时,本应该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间段,但在这里,除了店里的调酒师外,就只有一位身穿黑衣,带着黑帽的银发男子,在这里静静等待着什么——是琴酒。 琴酒坐在吧台的位置,嘴中叼着一根烟,默然的看了看时间,然后便将香烟熄灭在身前的烟灰缸中。 也正是此刻,酒吧的门被推开了,一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走进了酒吧——是伏特加。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等伏特加也来到吧台的位置,坐到琴酒的身边之后,琴酒才出声问道。 “目前一切顺利。已经可以确定那个家伙在做走私枪支的事情。只要我们能拿出确切的证据的话,相信他会答应我们的要求的。” 伏特加说道。 “很好。” 琴酒不由冷笑道,“既然这样,搜证的事情,就让那只‘老鼠’,发挥一下最后的价值吧!” “不过大哥。目前另一件事,有新的情况。” 伏特加忽然话题一转,“刚才我接到监视雪莉的人传来的消息。路易斯,今天联系过那两姐妹。” “哦?” 琴酒淡然的说道,“什么事情?” “路易斯,她提出……明天想跟那两姐妹一起……” “哼,路易斯嘛。” 打断了伏特加有些忐忑的发言,琴酒冷冷的说道,“反正明天那种日子,也是该让那两姐妹,好好见上一面。” “那么,需要派人……” “不用了。” 再度打断伏特加的话,琴酒冷笑着说道,“有路易斯在,想来那两姐妹,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 年终的最后一天,上午,天上微微下起了小雪。 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的高远,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 起身掀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小雪,高远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衣架上,那件有些单薄的“隐者”,然后从衣柜中,拿出了一身较厚的衣裤,将之穿在身上,便出了卧室,下楼,来到了客厅之中——今天,还是不要出门了吧。 开着中央空调供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捧着一杯新泡的热咖啡,高远惬意的享受着这样的时光——终于,可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用为钱发愁了。 这样想着,门外,却响起了门铃声。 略感无奈,高远还是起身,将“隐者”穿在身上,然后开门去,看看今天会是谁来找自己,然后就看到,站在铁门外的,是穿着一身冬装的工藤新一跟毛利兰。 “明智先生,早安。” 毛利兰首先打了个招呼道。 “早安。” 出门,为两人开门,高远回礼道,“工藤同学,毛利同学。请问有什么事嘛?” “是这样的,明智先生。请问你今晚有安排吗?” 毛利兰询问道。 “应该没有吧。” 高远说道。 “是嘛。” 毛利兰似乎有些高兴的说道,“那么不介意的话,今晚你跟新一一块来我家跨年怎么样?” “小兰她,今晚准备做一大桌好吃的,明智先生千万不要错过了哦!” 一旁的工藤新一打趣道。 “是这样啊。” 对此,高远有些欣然的说道,“那么,今晚就打扰你们了!” 于是,三人又简单寒暄了几句,工藤新一跟毛利兰便结伴离开了。 “话说,新一的爸妈今天也不回来吗?” 看着两人离去,高远听到毛利兰还在跟工藤新一对话。 “谁知道他们。不回来最好!” 工藤新一满不在乎的说道。 就这样,看着两人渐渐远去,高远露出了一丝笑意——过年吗?虽然在这个世界自己无亲无故的,但能认识这样一帮朋友,似乎也是不错啊。 不过,去毛利兰家,也就是毛利侦探事务所跨年吗? 恩,还是晚一些再过去吧。毕竟,总不会晚上的毛利家里,还会发生什么案件吧。就算有也不想掺和了。 这样想着,高远搓了搓双手,感到有些寒冷,便转身想回到屋里。 但是一阵冷风吹过,屋外邮箱里,露在外面的小半截宣传单,被风吹的簌簌作响。对此,高远略感好奇的来到邮箱前,将那张宣传单抽了出来,然后关上铁门,小跑着回屋吹起了空调,然后才开始阅读起宣传单的内容。 这是一家高档餐厅的宣传单,内容是“大晦日”,即日本的除夕当天,也就是今天晚上,有全场菜品半价的优惠活动。持有优惠券的顾客,可以在当天享受半价优惠。而优惠券,则附赠在这张宣传单上。 看着这,高远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这个活动,自己今天是无福消受了,毕竟自己已经答应毛利兰他们了。 于是,接下来,高远便待在家,休闲的度过了一整个白天,直到晚上,才动身前往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只是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后,高远却发现,此时里面却没有人在。略感意外的,高远给工藤新一他们分别打去了电话,但也都没人接听。 对此,高远有些奇怪,思忖了片刻后,高远又给妃英里的法律事务所打去了电话,接电话的是妃英里的秘书,栗山绿小姐。而栗山绿告诉高远,妃律师应女儿的邀请,一起去酒店过除夕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高远有些茫然——所以,自己是被放鸽子了吗? 非常怅然的,高远想起了那张宣传单。 算了,既然这样,除夕,还是自己一个人过吧! …… 夜色下,药品公司的实验室内,一头茶色短发的宫野志保,完成了今天的实验内容后,长舒了一口气,略显高兴的,换掉了身上的白大怪,将衣架上的大衣披到身上。 酒红色的高领毛衣,牛仔裤,米色大衣。 略显朴素的打扮,但宫野志保没有过多在意这些。离开了实验室后,没有返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径直走出药品公司的门口,看了看时间,然后等待着。 很快,一辆红色的捷豹xj300,亮着灯,开到了宫野志保的面前停了下来,然后驾驶座的车窗被摇了下来,但看到车内的人时,宫野志保神色却是微变。 “怎么了?看到我不高兴吗?” 坐在驾驶座的金发少女扬了扬自己的长发,略带调侃意味的说道。 “不,没什么。” 宫野志保若无其事的说道,便走到副驾驶的车门旁,开门坐进了车里。 “去哪?” 系上安全带,宫野志保问道。 “你姐选的地点,一家高级餐厅。” 金发少女说着,启动了车辆。 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随着车辆的前行慢慢后退,宫野志保不禁有些感慨——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出来过了。 “听说你最近很少出门,憋坏了吧!” 金发少女瞟了眼宫野志保的神情,忽然嬉笑着问道。 “也就这样吧。” 略显冷淡的,宫野志保说道,“倒是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呢——花田惠未?” 52 初次见面,我叫明智高远 首先回了趟家,高远将那张优惠券带上后,便准备动身前往那家高档餐厅。 但是看着屋外的寒风,高远不禁有些踌躇。思忖了片刻,来到楼上卧室内,翻开衣柜,取出一条围巾围上后,才出门往那家餐厅走去。 不过还好,走到中途碰到了一辆出租车,于是高远便打车来到了位于杯户町的那家高档餐厅。 只是来到餐厅门口后,高远发觉自己似乎有些大意了——因为来的有点晚,此刻这家餐厅门口,还有着不少人拖家带口的,在门外排着队。 虽然是日本的除夕夜,但半价的优惠还是非常吸引了非常多的客人来这里等待。 无奈的跟门口的服务员领了张号码牌后,高远也只好在这个寒冷的夜晚,站在餐厅外等待叫号了——只是,恐怕这会等的有些久啊! 而此时,就在这家餐厅内,花田惠未跟宫野志保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了一间小包间里。 推门进去,只见包间内,只有一张长方形的小桌子,而在桌子长边的两侧,各摆着两张椅子,总共也只够四人坐下。而此时,这里已经有一个人在这里了,坐在靠里面的位置的,是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广田雅美。 “你们来啦!” 看到花田惠未跟宫野志保到来,广田雅美略显高兴的说道,然后视线看向宫野志保,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抱歉来晚了,等很久了吧!” 花田惠未说着,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宫野志保,便走到广田雅美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而宫野志保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到广田雅美身边坐下。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毕竟这家店今天人太多,不早点来的话,就没有位置了。” 广田雅美微笑着说道,然后看向身旁的宫野志保,“而且,毕竟志保也挺忙的。” 说着,广田雅美跟宫野志保两人不约而同的互相对视了一眼,并欣然一笑。 “对了,先不说这些了。点菜了吗?” 看着眼前两人的神情,花田惠未出声说道。 “点了一些,还没上。” 广田雅美说道。 “这样啊,那就先上菜吧!” 花田惠未微笑着,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我有点饿了。” 说着,花田惠未便起身打开包间的门,想叫服务员上菜了,可是,似乎因为今天店里实在太忙,一时间包间外的走廊上一个服务员都没有看到。 “我去让叫他们上菜。” 对着屋内的两人说道,花田惠未便先离开包间,去找服务员了。 盯着花田惠未离开包间并关上门后,又听着渐渐远离的脚步声,宫野志保不由叹息了一声,似乎才放松下来。 “志保,你最近过得好吗?” 广田雅美似乎也在等待花田惠未的离开,才一脸担忧的出声询问道。 “没什么事,姐姐。” 宫野志保做出自然的神情说道,“只是最近实验有些忙,所以抽不开身。” “你知道吗,这么久你都不联系我,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快担心死我了!” 一脸担忧的,广田雅美说道。 “没事的姐姐,毕竟我也只是在实验室做科研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宫野志保一脸平静的说道。 “是嘛,那就好。” 广田雅美说道,然后,包间内就此安静了下来。 而此时,靠在包间外墙上的花田惠未,这才露出了一丝坏笑,控制着自己不发出脚步声的,离开了走廊,来到位于店门处的服务台前,找到服务员,要求上菜。 然后,就在转身准备返回包间的时候,花田惠未忽然透过餐厅透明的橱窗,瞟见了,此时正站在屋外的,那位身穿蓝色单薄风衣的人影——这个人,好像是…… 大概等了有半个多小时,高远站在餐厅外,有些无奈的,看着外面排队的人群。过去这么久了,店内似乎还没有空出一个位置,有些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早已选择离开,去寻找别家店了。 对此,高远也有些蠢蠢欲动,就这家店的排队速度,恐怕是真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想了想,还是走吧。 “那个……是明智侦探对吧?” 也正在此时,一个女生在高远身后响起,然后高远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搭住了。 “是。” 略有些耳熟的声音,又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高远便很自然的转身回答道,然后,就看到了,一抹在眼前,飞扬而过的金色秀发—— “真意外啊,会在这里见到你!” 金发少女撩了撩自己右侧的鬓发,将其撩到而后,露出诱人的微笑说道—— 花田!惠未! 寒冷的夜色下,高远认出了眼前的少女,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这可是第一次晋级挑战任务中遇到的,最后接收了西川先生大量遗产的,那位组织成员啊! 而且自己可是见到过她坐在琴酒的车上,可见其地位绝不是普通的组织成员! “真巧啊。我记得你是……” 强压住心底的恐惧,高远装出略感意外的,出声问道。 “花田惠未。” 微笑着说道,花田惠未也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明智侦探,你也是来这里吃饭的吗?” “是啊。” 高远说道,“但这里生意太好了,看来是等不到位置了。” 说着,就想趁势快点离开。 “那正好!” 花田惠未微笑着,伸手拉住了高远的手臂,“明智侦探不介意的话,就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吧!” 说着,就稍稍用力,让高远跟着她走。 “外面还是蛮冷的。” “这……不太好吧。” 高远面露难色的说道——我们?谁知道你指的“我们”到底会是谁啊!保险起见还是早点离开为妙啊! “毕竟是你们的聚会,我一个外人参与不太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花田惠未微笑着说道,“反正还空着一个位置。毕竟,如果不是明智先生的调查,我可能还不知道我的亲身父亲到底是谁呢!而且,明智先生现在都冷得发抖了,就当是进来暖和一下啦!” 感受到高远身体隐约的颤抖,花田惠未说道,开始用上力气的拉高远往店内走去。 “好吧。既然花田小姐盛情难却,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面对花田惠未如此的坚持,高远纠结了片刻后,还是选择答应了下来——虽然有些冒险,但继续婉拒的话,也显得不太正常。 于是,高远就跟着花田惠未进入了餐厅之中。 一进入屋子,瞬间扑面而来的暖气,缓解了一下高远的寒冷,现在,高远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不再发抖了,带着平常心的态度,跟着花田惠未去见见她所谓的“我们”。 “嘿!我有个朋友要介绍给你们认识!” 推开包间的门,花田惠未微笑着对里面的两人说道,然后就拉着高远走进了包间内—— “初次见面,我叫明智高远。” 看到屋内的宫野志保跟宫野明美两人,高远强压住了心中的震撼,率先开口道。 53 该配合你的演出 “初次?” 广田雅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又露出一丝了然。 “初次见面?” 宫野志保神色中闪过一抹惊讶,但嘴角随即洋溢起了微笑。 两人心中都默念着高远刚才的话语,脸上的神色变化皆一闪而逝,而花田惠未刚才的视线则是看着走进屋内的高远,所以并未观察到刚才的画面。 而高远此刻则有些紧张,在看到宫野志保跟宫野明美的那一刻,自己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初次见面”的话语,可是毕竟自己跟宫野志保、宫野明美都不是第一次见面。 但由于花田惠未也在场,如果自己表现出认识她们两人的状态的话,恐怕会被花田惠未刨根问底。 毕竟如果自己居然会认识组织的科研人员,只怕会让花田惠未盯上自己。 可是,这样的做法,终究还是得看眼前的两位女子,会做出什么反应了。 “我介绍一下。” 花田惠未向高远介绍道,“广田雅美、宫野志保,我的朋友。” 说着,分别指了指名字对应的两人,然后坐回到广田雅美对面的位置上,并指示高远坐到自己身边。 对此,高远朝着宫野志保跟广田雅美两人微鞠了个躬,表示冒昧的,有些拘谨的坐到了仅剩的位子上。 “你好,广田雅美,请多指教!” 广田雅美这时朝着高远微笑着回应道,然后看向花田惠未。 “吶,惠未,你说他是你的朋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略带着欣喜的语气,像是闺蜜间调侃的语气,广田雅美如此说道。 而此刻的高远拘谨的坐着,虽然已经压抑住了身体的颤抖,但是自己却明显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是紧张啊! 不行,得放松下来。 这样想着,高远轻舒了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一下——然后,高远的视线中,就看到,坐在自己正对面的宫野志保,撩了撩自己右侧的鬓发,并带着些许微笑,正看着自己! 但也仅是一会,很快宫野志保就瞥过视线,不再看向高远。 “没什么啦!” 花田惠未微笑着回答道,“明智先生是位侦探,我们是在一起事件中认识的而已。今天也是刚好遇见明智先生在外面排队,所以就请他过来了。” “但是。” 语气冷淡的,宫野志保忽然出声道,“我们好像只点了三人份的菜品吧。” 说着看向高远,“现在却多了一个人。” “这有什么。” 花田惠未说道,“再去点些菜呗!明智先生,你有什么想吃的?” 说着伸手拍了拍高远的肩膀,然后就察觉到了高远有些拘谨的动作,便不禁笑道:“怎么了,明智先生,看到两位大美人惊呆了吗?” “花田小姐说笑了。” 不由得,高远陪笑道,“此间有美,岂止两人。我只是觉得,我的到来,还是太过冒昧了。” 听到高远的话,花田惠未笑了笑,然后广田雅美出声道: “明智先生,你太过谦了。先不说这个了,要不我陪你再去点些菜品吧!反正过了今晚就是新的一年了,一起过的热闹一些也无妨啊!” “那就麻烦你了,广田小姐。” 高远说道。 于是,广田雅美起身,宫野志保让开了位置,接着广田雅美就带着高远去点菜了。直到点完菜回来,全程,广田雅美除了在点菜时询问了一下高远爱吃什么外,就没有多问过一些关于其他的事情,这让高远有些安心。 而之后,四人的用餐,以及中途的闲聊,都显得非常正常,三位女性,除了宫野志保不常发言外,广田雅美跟花田惠未两人总是能在同一个话题上聊得深入,这也让高远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 看来,花田惠未邀请自己,应该只是刚好遇上,才临时起意的吧,并没有别的什么心思。而且她们聊得话题,都是很日常的事情,高远并没有听出里面有什么可能关于组织的内容。 只是,花田惠未这边好像是没什么事了,但现在的问题,来到眼前的这两姐妹身上了——她们,并没有揭穿自己跟她们不是初次见面的事实! 这样的行为,让高远在花田惠未面前继续保持冷静。但问题却是,自己在这两姐妹面前,没有安全感! 至少,高远现在无从得知眼前这两姐妹有什么想法,何况化名广田雅美的宫野明美还疑似在调查自己,这件事宫野志保又是否知道呢? 今天的这场见面,太过意外了,实在是无法预料到会在这种时候,直面三位组织成员啊! “对了,过会要不要一起去‘初诣’啊?” 正在高远在深思时,花田惠未突然提议道。 “这不错哎!” 广田雅美立马附和道,“志保,你觉得呢?” 对此,宫野志保点了点头,然后广田雅美跟花田惠未的视线就同时看向了正在沉思中的高远。 “哎?” 回过神来,看到广田雅美跟花田惠未两人都在看着自己,高远不禁楞了一下——“初诣”?这好像是新年里第一次去神社或寺院参拜,祈求平安的活动,通常在12月31号的大晦日晚上到1月1号早上。 只是,现在高远面对现在这样的状况,想早点离开,便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神色说道: “那个……” 刚一开口,高远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人踢了一下。 “好吧。” 高远中途改口道,但心底生出疑惑,表情却不露端倪——刚才那一下,难不成? 这样想着,高远视线瞥了一下眼前的宫野志保,只见她面无表情的,继续吃着东西,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那好!吃完了我们就一起去米花神社吧!” 花田惠未笑道。 然后很快,众人将菜品吃完,并稍作休息之后,便一起动身前往米花神社。 不过,让高远有些好奇的是,广田雅美是独自驱车离开,而宫野志保却没有跟着广田雅美一块——她们两姐妹,不一起行动吗? 只是虽然心中有疑惑,但她们今天并没有在自己面前表明姐妹的身份,所以高远无法开口询问,便在花田惠未的邀请下,坐上了她的车。 在花田惠未进入驾驶座后,有些无奈的,高远打开后座的门,在后排的位置上坐下。但略感意外的,宫野志保没有坐到副驾驶的位置,而是同样来到后排,坐到了高远身边,并很快,头靠在高远的肩上,好像睡了过去。 这? 高远心底一时间掀起惊涛骇浪,不知道该怎么做,而通过后视镜看着这一幕的花田惠未却笑道:“看来,她是太累啊。毕竟她的工作很忙的。” “哎,是嘛?” 高远明知故问的,用着略显疑惑的语气说道。 但突然,高远察觉到,自己被垂下的围巾遮住的左手,被一只冰冷、细腻的手握住了。同时,掌心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手指移动的触感…… 54 神社参拜 靠在高远肩上的宫野志保,紧闭着双眼,呼吸均匀的,像是睡着了一样,但高远知道,对方显然没有睡着。而自己手掌心传来的,对方指尖轻轻地移动着产生的阵阵酥麻触感,让高远不禁心有悸动。 但毕竟还是在花田惠未的车上,高远还是要尽可能的做出平常的状态,不能被花田惠未察觉到异样。 但仔细想了想后,却是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神情,然后伸出右手,打算轻轻推开靠在自己肩上的宫野志保。 “明智先生,请绅士一些。” 透过后视镜,看到后排座位上,高远的动作,花田惠未突然微笑着阻止道。 “能把肩膀借给女士,可是一种荣幸啊!” 听到这,高远无奈一笑,便放下了手,但心下生出了一丝诧异——难不成,花田惠未是在监视宫野志保嘛? 这样想着,开始仔细感受着宫野志保在自己掌心划过的笔画。高远明白,宫野志保这么做肯定不是没来由的。 很快,这样手指移动的触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方的掌心,贴到了高远的掌心上,似乎是意味着已经写完了全部笔画。 高远则在脑海里拼凑着这些笔画的顺序,然后就得出了结果,这是三个英文字母跟一个符号,分别是:“g”、“e”、“m”,和一个“?”。 “gem?宝石?” 心中默念了一下,高远理解了宫野志保的意思——她在问我关于宝石的事情,也就是,在人鱼岛上,自己偷偷放进宫野志保口袋的那颗“赤面人鱼”!那个问号,是在问我怎么处理那颗宝石吗?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该怎么回答呢? 毕竟,当时自己可从来没有想过有机会能把“赤面人鱼”拿回来,更何况,宫野志保的行动应该在组织的监视下,这种情况下她连跟我对话都要用这种方式,难不成还指望当面要回来嘛? 于是,高远思索了一下后,在对方的手掌心里,写下了“as you like”这些字母,然后学着宫野志保的动作,将自己的掌心跟对方的掌心贴到一块。 过了一会,高远也没有等到宫野志保进一步的动作,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花田惠未开车来到米花神社附近,将车停靠到停车场里。 “到了。” 停好车,花田惠未说道,而宫野志保则似乎因为听到花田惠未的话,才将将睁眼醒来,别过脸打了个哈欠,然后就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了早来一步,已经等候在此的广田雅美身边,仿佛刚才车上什么也没发生似得。 对此,高远也就若无其事的下了车,然后花田惠未才下车,然后四人就结伴往米花神社走去。 此时,离午夜零点还有一个多小时,但神社外围却已经有着很多人在这里,大概是因为神社外现在正有不少摊商店家,在售卖着新年特供的商品。 于是,广田雅美提议了一下,先去神社参拜,然后四人登上石阶,进入神社范围后,人群就显然小了很多,看来是因为前方只有一座神社了,所以只剩下来参拜的人群了吧。 就这样,四人顺着人群,很快就到达了神社前。 “大家想许什么愿望?” 花田惠未有些开心的出声询问道。 “新年参拜不具功利现实性,不是许愿请神明实现的场合。” 语气冷淡的,宫野志保说道。 “别这么说嘛志保。” 广田雅美说道,“新年参拜不就是要向神明祈求平安?求一下愿望也无不可啊。” 对此,花田惠未非常赞同广田雅美的意思,于是拉着广田雅美一起参拜起来,只见她们拿出硬币,投入赛钱箱,一起摇了下铃铛,再鞠躬两次,拍手两次,然后轻轻闭上眼,神色庄重的许下心愿,之后再放下双手,鞠躬了一次后,又微微鞠躬一次,算是完成了参拜。 接着,高远跟宫野志保,也学着花田惠未她们的动作,依照顺序,合掌祈求。 心中的愿望吗? 高远如此想着,侧眼瞄了眼身旁的宫野志保,发现她正轻闭双眼,伫立在那里,唇间透出一丝吐气,显得非常虔诚——明明刚才还说了那样的话。 对此,高远也闭上了眼—— 至少,不要留有遗憾的,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吧! 这样想着,高远跟宫野志保同步的,完成了之后的动作,完成了参拜的行程,至此,四人得以离开人群。 “是御神签!” 刚离开人群,花田惠未环视了一下神社四周,指着一处地方说道。 “去抽抽看吧!” 广田雅美说道。 于是四人就一起来到了抽签的地方,依序拿起了六角形的木桶摇晃起来,摇出里面的一根木棒,然后将木棒编号告知给神社的巫女,就可以得到对应的签。 “好!我是大吉!” 花田惠未打开了自己的签,非常高兴的说道,而广田雅美跟宫野志保看着手里的签却迟迟不语。 “怎么了,你们抽到什么了?” 见状,花田惠未凑上前想要偷看到。 “中吉。” 一脸无所谓的,宫野志保将签展示出来说道。 “小凶……” 广田雅美则有些沮丧的说道。 “那真是不幸啊。” 花田惠未不由说道,“那要快点挂起来才行啊!挂的高高的,祈求神明能看到,带走厄运!” “我帮你挂起来吧。” 听到这,高远将自己“小吉”的签合了起来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明智先生。” 对此,广田雅美说着,把自己的签递给了高远,于是高远来到神社里,绑着不少签的树旁,借着树的枝丫,爬到了最高的地方,将广田雅美的签绑了上去,然后一个纵身就跳了下来——神社的树,并不高。 “好了,参拜过了,签也求完了,接下去做什么?还没过零点呢!” 花田惠未说道。 “那就逛摊位吧。” 广田雅美提议道,然后就领着众人走出神社外,看着外面一排的摊位,以及拥挤的人潮。 见状,因为担心会在人群里被冲散,最终由花田惠未带头,左右各牵着广田雅美跟宫野志保,就这样三人挤进了人群,但在最后一瞬间,宫野志保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准备打退堂鼓的高远,将其一并拉进了人潮之中。 就这样在人潮中穿行,时间飞快的逝去,神社已经开始敲起了钟声。当第一百零八声钟声敲响的时刻,新的一年,到来了! 55 赌运气的计划 顺着摊位所在的道路走着,一路上,高远等人看到了常见的什锦烧、章鱼烧等常见的摊位,也看到了冬日里让人暖身的甜酒摊。当然,除了食物摊位外,还有不少类似射奖的摊位。 这样的景象,高远不禁有些无语,这似乎跟以前在动漫里看过的,那种夏日祭典的摊位,没什么区别啊。 不过,似乎因为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此时人潮已经渐渐退去,已不似之前那般拥挤,然后四人结伴着走到了尽头处,看到这里的一处摊位,正在售卖御守跟破魔矢。 “终于找到了。” 花田惠未有些高兴的走到摊位前说道,“呐,雅美。你要不要来买一个?” 广田雅美刚想说什么,宫野志保便松开了高远的手,默默先走上前去,挑了一个祈求平安的御守,递到了广田雅美手中,然后又思索了一下,眼神微瞄了眼高远后,又挑了支破魔矢,但也同样交给了广田雅美。 “志保……谢谢!” 广田雅美接过宫野志保递过来的御守跟破魔矢,有些感动的说道。 至此,新年的活动基本结束了,众人准备回停车场,坐车回去了。 “那个。” 这时,高远停下脚步说道,“因为我家离这不远,我就先回去了。今天,真是感谢花田小姐的盛情了!” 听到这,宫野志保回头看了眼高远,然后就继续往前走了,花田惠未则似乎想到了什么,回身走到高远面前,拿出手机道: “对了,明智先生,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可能有要拜托的地方。” 对此,高远点了点头,留下了一个邮箱号码后,便转身告辞了。 朝着远离停车场的方向走了一段路,确认回头看不到她们的人影后,高远再也忍不住的开始快步跑了起来,奔出一段距离后,高远才瘫坐在路边,大口喘起气来—— 刚才,那么长的时间,真是度日如年! 如果不是餐厅里被宫野志保踢了一脚,高远早就想离开了。 拿出手机,靠在路灯下,高远开始注册新的邮箱号码,很幸运,告诉花田惠未的那个号码,没有被人注册过。 做完这些后,高远才动身,朝着附近的电车站走去——为了方便人们去寺庙、神社参拜,今晚的电车是彻夜运行的。 当然,高远跟花田惠未她们说的离家不远,自然是随口说的,虽然同是米花町,但这其中的距离可不是随便走走就能到的。 停车场内,广田雅美跟花田惠未以及宫野志保道别后,依旧独自驱车离开了。宫野志保则自然的坐上了花田惠未的车,一起离开了。 “怎么了,现在倒不困了吗?” 行驶的车中,花田惠未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正在看着窗外风景的宫野志保说道。 “还是说,只跟我在一块的话,你没有安全感?毕竟,我可从没见你在我车上睡着过。” “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语气冷淡的,宫野志保说着,并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但坚持着没有睡。 “所以呢,你把那个侦探一块叫来是什么意思?” “恩……” 花田惠未思考道,“非要说的话,的确是恰好碰到……不过呢,我会邀请他,确实有别的目的。” 对此,宫野志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有继续问下去,于是花田惠未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把宫野志保送回了住处—— 反正,有的是时间。 看着宫野志保离去的背影,花田惠未如此想道。 而另一边,广田雅美将车开出停车场后,就来到了最近的一处电车站台入口附近等待着。 回想着今天跟宫野志保的见面,以及她送的御守,广田雅美不由欣慰的露出微笑,虽然这次见面托了花田惠未的福,但见到妹妹一切平安,也足够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这样想着,广田雅美的视线注视着不远处,电车站入口附近的街道,此时已过半夜,路上的行人也不算多,所以应该很容易发现—— 然后,果不其然的,在路灯的照射下,一道身穿蓝色风衣的人影,出现在了广田雅美的视线中…… 气喘吁吁的,高远顺着道路,跑到了最近的电车站入口附近,看着街对面的车站入口,高远等待着红绿灯变绿,接下去只要穿过人行道,就能进入电车站了。 刚才发生的事,让高远身心俱疲,现在只想快点回家休息。 看到绿灯亮起的那一刻,高远立刻快步穿心了过去,然后一阵亮光从高远身侧闪来,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一辆车,在高远踏上人行道后,似乎因为刹车不及时,车头已经进入人行道的范围,在差点撞上高远的那一刻,才勘勘停了下来。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一幕,高远不禁心有余悸。但马上,高远就听到了对方开车门的声音,以及随着而来的道歉声: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熟悉女声响起,从刺眼的灯光处下车小跑过来的广田雅美不断的向高远道歉道。 “哎?明智先生,怎么是你?” 似乎这会才看清高远的面容,广田雅美有些惊讶的说道。 而高远自然也已经察觉到来人是广田雅美,面对此刻的场面,高远后退了半步,然后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吓死我了!” “没受伤吧?明智先生。” 广田雅美上前关切的问道。 高远便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是嘛,那就好。” 松了一口气的,广田雅美说道,然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惊讶的表情,“对了,明智先生刚才不是说你离家不远嘛?这是打算去哪啊?要不我送你吧!” 对此,高远没有拒绝,坐上广田雅美的车,让她把自己送到了米花町二丁目附近后,便下车跟广田雅美道了声谢,然后目送着广田雅美驱车远去。 “宫野明美,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了眼自己手中那支破魔矢,高远心中充满疑惑的想道——广田雅美将这支破魔矢送给了自己,说是作为刚才差点撞上自己这件事的赔礼。 但自己没记错的话,这支箭,是宫野志保送给你的吧! 无论是今天遇上你们,还是刚才自己差点被撞,总觉得,这不是巧合啊! 这样想着,高远握紧了手中的这支破魔矢,然后转身,往自己家走去…… 而另一边,广田雅美驱车离开后,也不由松了口气——虽然有些赌运气,但是成功了啊! 明智高远,你果然对我们是有了解的啊! 想到这,整件事的经过在广田雅美脑海中闪过——从大晦日前一天得知花田惠未打算邀请自己跟志保一起跨年,再到大晦日当天一早,自己把宣传单送到那个人的邮箱里。 他是一个人住,没有亲戚,所以大概率,他是会来的——这样,就能让他,跟志保,巧合的见面了! 56 众人的复盘 回到自己的住处,宫野志保有些疲倦的靠在椅子上,将右手手臂搭上额头,似是在休息,也似是在思考。 过了一会,宫野志保起身,拉开了桌子的抽屉,将那颗红宝石项链取出,放在眼前—— “as you like——嘛。” 伸手轻戳了一下垂下来的红宝石,让其在眼前摇晃起来,宫野志保微斜着头,一手撑在脸颊上,露出了欣然的笑意。 所以,明智高远,你到底是谁呢? 还以为,你在准备离开后,会被我劝住,是为了这颗宝石。 但现在看来,是另有原因。 这样想着,宫野志保展开右手手掌,回忆起在车上,跟高远一起,在花田惠未眼皮底下的互动——至少,你不是他啊。 那么,为什么你在一开始会说“初次见面”呢? 深思了一会,宫野志保将宝石放回了抽屉里,起身准备洗漱休息了——明智高远嘛,是个有趣的人呢! “阿嚏。” 刚回到家门口,高远拉了拉身上的“隐者”,想要获取一丝温暖,但单薄的风衣在这样的气温下,实在没有丝毫作用,于是感到有些寒冷的,打了个喷嚏。 不过好在,家门就在眼前,拿出钥匙打开铁门,打了个哆嗦,高远正准备进入院内。 但忽然,高远的视线看到了门口的邮箱,刹那间,一种可能,在高远脑海中浮现了出来——对啊,自己会去那家餐厅,就是因为那张宣传单啊! 如果这一切都不是巧合,那这张宣传单,未免出现的太可疑了! 可是,这样想的话,会是谁呢? 花田惠未、宫野明美、宫野志保,三个人的身影在高远的思绪中闪过,然后很快的,把嫌疑锁定在了宫野明美身上。 所以,这次依旧是宫野明美的计划吗? 但到底是为什么啊! 自己到底是哪里露了破绽,让宫野明美这么关注我! 从以古川莜纪的名义给自己寄委托信,到让掟上今日子调查自己的留学信息,再到让自己发现沼渊己一郎的模仿杀人现场,然后是现在让自己跟花田惠未、宫野志保她们见面。 如果这些全部都是宫野明美策划的话,那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 照着这个趋势,之前的动作可以看成是试探,那么接下去,是不是要跟我正面接触了? 反正,这次的见面,那一句“初次见面”肯定引起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的怀疑了。看来,自己要早做准备,来应对接下去的情况了。 毕竟,从原作来看,自己可是一直觉得宫野明美,是个藏锋于内的聪明人! 一个能完成连琴酒都认为她不可能完成的十亿円抢案的人,一个能在赤井秀一暴露前就看出对方fbi身份的人,一个能躲过组织监视将录音带藏起来的人,却能让她身边的人都觉得她是普通人。 被这样的人盯上,还真是感觉难缠啊! 这样想着,高远走进了屋中,开始思考对策—— 不过在此之前,花田惠未要自己的联系方式,又是为什么呢? 与此同时,花田惠未也已经回到自己在东京的住处,是一座高档公寓的高层房间,透过房间的大窗户,可以瞭望着东京的夜景。 打开房间的灯光,开启空调,花田惠未将身上的大衣随意脱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着装——上身是粉色的衬衫,下身一条棕色的格子百褶裙,足上穿着过膝的黑色丝袜。 然后,没有穿拖鞋的,花田惠未走进了卧室,径直扑到了大床上,然后拿出手机,看着新保存的,明智高远的邮箱号码,所有所思。 接着抬起头,视线看向床边桌子上,放着的那张,从美国带回来的相框,看着照片里面那位十三四岁的茶色短发少女,露出了一丝坏笑—— 虽然你装的很无所谓,但总感觉,你好像对那位侦探,非常信任啊! 但是无所谓了——毕竟,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当初是怎么通过调查,确定我是那个人的私生女的!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去调查一下啊,到底是谁,在我离开后,动了那些小动作呢! …… 1月1日,大清早—— 沉睡中的高远,仿佛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但因为睡的太晚,此刻的高远还是非常困的,故没有多在意这阵门铃声,只当是梦中的声响,继续睡了过去。 直到中午,休息的差不多的高远,才堪堪起床。 洗漱、穿衣,看着冰箱里所剩无几的食材,思考着,还是决定先去外面解决吃饭问题,于是穿上“隐者”,围上围巾,准备出门。 离开家门,路过边上的工藤宅,高远看了一眼,有些无奈的——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被他们放鸽子,自己恐怕也不会直面花田惠未吧! 这样想着,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在路过阿笠宅时,一阵东西碎裂的声响,从身旁的阿笠宅中发出。 听到这声响,高远有些奇怪,然后就看到阿笠博士家的大门被突然推开,阿笠博士慌慌张张的捂着喉咙,涨红着脸,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阿笠博士看到了门外的高远,眼神突然一亮,张开嘴像是要跟高远打招呼,但喉咙被什么卡住似得,发不出声响。 看到这一幕,高远愣了一下,然后立马跑到阿笠博士身旁,询问起来: “阿笠博士,发生什么事了?” 阿笠博士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只能不断用手指着自己的喉咙。 见状,高远似有明悟——这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了吧! 于是,高远连忙让阿笠博士把他的车钥匙拿给自己,接着开着阿笠博士的黄色甲壳虫,将阿笠博士送到最近的医院里。 还好,医生一下就把阿笠博士卡在喉咙里的年糕弄了出来,至此,阿笠博士终于松了口气。 “高远,还真是谢谢你了!” 对此,阿笠博士感谢道。 “小事。既然遇上了,自然要帮忙。” 高远说道。……………………………………………………………………………………………………………………………………………………………………………………………………………… 57 小兰她,死了 “哎?是这样啊。” 高远说道,原来之前梦里的铃声是真的啊。 “我还以为你们今天都不在家呢。” 阿笠博士说道,“按了这么久的门铃愣是一个人都没出来。不过话说回来,往年的这个时候,新一应该都会出来的啊,今年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高远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也许,工藤新一只是跟毛利兰他们一起玩的太晚,所以…… 哎,等一下,有些不对劲啊! 虽然昨天感觉被工藤新一他们放鸽子有些无奈,但现在细细想来,总觉得有点问题——工藤新一暂且不说,如果真的是昨晚的计划有变,那么以邀请自己的毛利兰的性格,不应该不事先通知一下自己啊! 想到这,高远拿出手机,拨打了工藤新一、毛利兰以及毛利小五郎他们的手机,但都没有被接听。 于是,高远便跟阿笠博士道别,然后赶忙动身前往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飞快的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顺着楼梯来到二楼的门口,敲了敲紧闭的房门,等了一会,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对此,高远想了想,试着伸手,去转了下房门的把手,发现门已经上锁,于是高远叹了口气,想了想,继续往上,来到三楼的门前,敲了敲门。 但依旧没有回应,便试着继续转了下门把手,然后就发现,三楼的门,并没有锁。 于是,神色凝重的,高远慢慢将门推开,屋内的场景,随着门的一点点推开,逐渐展现在高远眼中—— 没有人在。 这是高远的第一反应,从门口的玄关朝里看去,没有人在,但门却开着。 然后,高远便缓缓走近了屋内,走过玄关,身侧就是一扇开放式的门,里面是厨房。而厨房里,此时正堆着不少食材,以及一些做到一半的料理。 见此,高远眉头微皱,继续朝屋内走去,来到了客厅,只见客厅的桌上正堆着各种吃食,以及一侧堆成堆的空酒瓶,和另一侧的两个喝到一半的饮料杯。 看着这样的场面,有点像是在准备除夕夜的晚饭中途,几人有急事突然离开一样。 有点微妙啊——高远如此想道。 毕竟非要说的话,以工藤新一的性格,完全有可能是在昨晚接到了什么委托,于是不管不顾的前去破案,然后毛利兰跟毛利小五郎他们也自然的跟着去,所以才会有现在自己看到的场景。 至于为什么手机会打不通,完全有可能是昨天破案花的时间太久,所以索性就没有回来,然后今天又是新年第一天的缘故,他们就一起去神社参拜,由于神社里人太多的缘故,导致的信号不好联系不上。 恩,这样想的话,确实说得通。难不成,自己多虑了? 念及此,高远便准备暂时先离开,等等看过会能不能联系上他们再说。 但刚准备下楼,高远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立马拨打了妃英里的秘书,栗山绿的电话,很快,这个号码拨通了。 “喂,栗山小姐,我是明智高远。” 见电话接通,高远立马出声问道。 “是,明智先生,新年快乐。请问有什么事嘛?” 栗山绿似乎有些惊讶的问道。 “恩……新年快乐。” 听到对方向自己新年问好,高远不由楞了一下,然后回道,“昨天栗山小姐跟我说,妃律师是应毛利兰小姐之邀,去酒店度过除夕之夜了是吧。” “对,没错。” 栗山绿说道。 “那请问一下,是毛利兰小姐当面来跟妃律师说的嘛?” 高远问道。 “这倒不是。” 栗山绿回答道,“好像是小兰寄来的新年贺卡上写的。” “好的,打扰了。” 听到这,高远挂断了电话——好像,确实有些不对劲啊! 神色凝重的,高远停下了脚步,看着回看着屋内的场景,似乎想从这里,找到更多的线索。 只是,除了厨房跟客厅外,高远没有发现别的可疑之处。 正思索间,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来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楼下,然后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很快,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推开了三楼的房门,看到了正在屋中思考的高远。 见到警察到来,高远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两位警察则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不由分说的,上来就联手制服住了高远,并给高远拷上了手铐,压着他上了警车,来到了米花西警察署中。 一路上,高远什么话也没说,虽然感到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但总感觉这事可能跟工藤新一他们有关。 可是到了警署后,高远发现自己似乎是想多了,那两位警察来抓自己的理由,居然是有邻居看到高远一个人跑进了毛利他们的家中,把高远当成了入室盗窃的小偷,所以才报的警。 “误会了!误会了!” 对此,被手铐拷住,晾在大厅里的高远,无奈的喊道。 但是这里的警员似乎都是很忙碌的样子,没有人理睬高远。 “杀人案的重要证人逃走了!重复一便,杀人案的重要证人逃走了!快封锁主要道路!” 也就在这时,高远听到警员们的对讲机里传来了这样的命令,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佐藤警官!工藤逃走了!” 是高木涉的声音。 于是,高远立马朝着声音的来处大喊:“高木警官!高木警官!” 应该是听到了高远的喊声,很快,高远就看到高木涉警官一脸急匆匆的样子,跑了过来,看到被拷在大厅里的高远,奇怪的问道: “明智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先别说那么多了。我今天去毛利侦探家找人,结果被当成入室盗窃犯抓来了,你快帮我解释一下!他们完全不听我解释啊!” 高远指了指大厅里办事的警察说道。 “啊!” 一脸烦躁的,高木涉似乎是在抱怨道:“明明是新年的第一天,怎么就发生这么多事!” 说着,找打大厅里的警员,以警视厅警官的身份,说明了一下情况后,那位警员就过来给高远办理了各种手续后,就解开了高远的手铐,表明误会解除了。 于是,高远就立马跟上了还未离开的高木涉,开始追问起来: “高木警官,你刚才是在喊工藤对吧!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是不是跟工藤新一有关?我可以帮忙吗?” “明智先生。” 面对高远的询问,高木涉神色纠结的,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然后佐藤美和子这时走了过来,朝高远喊道: “听说刚才你是去毛利侦探家找人对吗?” “没错。” 高远回答道,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道:“请问,这是不是跟工藤新一有关?” 对此,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神色严肃的说道: “这次的事件,可能需要你的协助。工藤他……现在情绪不太稳定,所以请你能够保持冷静,因为——小兰她,死了!” 58 被解剖的尸体 米花船坞—— “工藤!工藤!” 昏迷中,工藤新一听到了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于是竭尽全力的睁开双眼。 视线朦胧中,刺眼的阳光让工藤新一有些睁不开眼,然高木涉警官模糊的人影,已经隐约映在了自己眼中。 “工藤!有受伤吗?” 摇晃着躺在地上的工藤新一,高木涉不停的喊着工藤新一的名字,终于是有了些起色——工藤新一的眼皮,动了。 “工藤!太好了!” 看到工藤新一睁开了眼,高木涉蹲下身,将对方扶了起来,然后,朝着不远处的佐藤美和子说道: “佐藤警官,工藤醒了!” 站在工藤新一面前,佐藤美和子听到了高木涉的话语,但她却神色凝重的,回眸看了眼工藤新一后,有些悲伤的,将视线移向自己身前。 刚坐起来,还未完全起身的工藤新一,顺着佐藤美和子的视线看去,只见自己身前不远处,毛利兰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正蹲伏在毛利兰身边,似乎在做检查。 “小兰,她没事吧!” 见状,工藤新一挣扎着,想要彻底站起来,用着担忧的语气说道。 “别硬撑。” 佐藤美和子走到工藤新一身前,双手轻轻拍在工藤新一肩上,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没事!” 工藤新一说道,“小兰,该不会受伤了吧!” “很遗憾。” 这时,那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拿着手电筒照了照毛利兰的瞳孔,出声道,“她已经死亡了!” “哈?” 难以置信的,工藤新一升出了莫名的冲动。 “现在死因还不明。” 一脸平静的,中年男人说道,“不过我想解剖后,就能明白了。” “那拜托了,请快一点。” 闻言,佐藤美和子说道。 “好的。” 中年男人说道。 “等等!” 拼尽力气,工藤新一拼命站了起来,“请等一下!请等一下!” 歇斯底里的,工藤新一喊道,并想要朝着毛利兰的方向奔去,但却被高木涉抱住。 “工藤,你还记得我吗?” 这时,面对情绪失控的工藤新一,男人依旧一脸平静的说道,“其实之前我们在案发现场见过一面。”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工藤新一挣扎着,想要挣脱高木涉的阻拦,“快救小兰啊!” “她已经没有温度了。” 男人回头看了眼地上的毛利兰,淡然的,上前轻拍了下工藤新一的肩膀说道,“真遗憾。没想到会这样与你重逢。” 然后,对着收尸的警员说道:“拜托了,就送去最近的米花西警察署吧。” “等等!小兰!” 看着警员将毛利兰抬上担架,并用白布盖上,工藤新一歇斯底里的喊着。 “冷静点!” 高木涉用力的控制住情绪失控的工藤新一,也一脸悲伤的说道。 “我们能明白你的心情!” 佐藤美和子也上前安抚道,“为了小兰,你现在能做的,就是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放开我!放开我!” 工藤新一大吼着,想要挣脱两人的控制,但看着工藤新一此刻的状况,两人更加用力的控制住了工藤新一,最后强行押着工藤新一,来到了米花西警察署。 以上,便是高木涉所说的,在现场经历的,全部事情。 “工藤他,这次确实遭受了非常大的打击,没想到……” “毛利同学真的死了?” 打断了高木涉的话,高远神色凝重的发问道。 “虽然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佐藤美和子说道,“但是小兰,确实……身体冰凉,没有呼吸,没有脉搏……连法医也已经确认死亡了。” “别说是工藤了,连我们知道死者是小兰的时候,也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高木涉说道。 “那工藤逃跑了,是怎么一回事?” 高远继续问道。 “就在刚才。” 高木涉说道,“我们把工藤带到这里之后,工藤想上厕所,结果带他进去之后,他居然跳窗跑了。现在事情有些麻烦了,毕竟只有工藤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他情绪这么不稳定,还拒绝配合……” “就怕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佐藤美和子说道,“所以,明智先生,请你帮帮我们!为了工藤跟小兰!” “那个,我能去看看毛利同学吗?” 高远听完两人的话后,忽然说道——对于毛利兰死亡这件事,自己绝对不会相信! 身体冰凉,没有呼吸,没有脉搏,非要说的话,是可以通过一定的手法,让一个活人表现出这些表象的。 所以唯一可能有问题的,就只有法医的发言了! 听到高远的话,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于是便带着高远来到了警署的尸体安置处。 这是一间大房间,没有窗户,光线阴沉,常年开着空调保持着低温。 两人以警视厅警察的身份,带着高远进入了这里。 经过一番寻找后,三人找到了被冷藏起来的,“毛利兰的尸体”。 毛利兰全身被白布遮盖着,只露出脸——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看来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见状,高远愣了愣神,然后伸出手,准备掀开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但被高木涉拦住。 高木涉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明智先生,还是别看了……尸体,已经被解剖过了……” 抬起头,高远严肃的看了眼高木涉,表情的坚决的,于是高木涉叹息了一声,收回了手,转过身,任由高远作为。 长舒了口气,高远伸手,捏住了白布的一端,慢慢将其掀起—— 少女苍白的胴体,带着解剖的刀痕以及缝线,慢慢映入了高远的眼帘—— 刀痕是真的,缝线也是真的! 刹那间,高远有些恍惚,甚至一时没有站稳,还松开了手,白布滑落,继续盖到了尸体身上。 “明智先生!” 扶稳了高远,佐藤美和子劝慰道,“我们都不希望这是真的,但是……” “我没事。” 摆了摆手,高远压制住身体的颤抖说道——被解剖的尸体,无论原来是真死还是假死,都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所以,眼前的这具尸体,必然已经死了。 可是,毛利兰怎么会死! 不!一定有破绽! 这样想着,高远再度上前—— 这一次,高远没有去掀开白布,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尸体的脸上,然后伸手,摸上尸体的头发。 稍微摸索了片刻后,高远神色微变,手上忽一用力,便将尸体的头发全部扯了下来,连带着的,是尸体的整张,惨白的脸皮! 59 齐聚船坞 “哦!哦!哦!” 高木涉用手指着被高远揭开的脸皮,连续发出了三声惊叹,显然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虽然听说过,搜查二课在追捕的一个大盗有着可以随意模仿成别人的高超变装术,但真的见到还是第一次啊!这简直就像是鲁邦三世一样!” 佐藤美和子也惊讶的说道。 “如果说……” 高木涉惊讶道,“这具尸体,不是小兰小姐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 “毛利同学,应该还活着!” 高远松了一口气,露出释然的笑意说道。 “那么,我们接下去要抓紧时间了,必须尽快抓到凶手,救出真正的小兰!” 佐藤美和子严肃的说道,“明智先生,接下去有什么建议嘛?” “我觉得,你们可以调查一下这具尸体真正的身份,以及尸体的来路。除此之外,我暂时也没有更好的想法。” 高远说道。 “好的,我立刻去办!” 高木涉说着,立马离开,开始着手调查了。 “不过,这张假面,做的还真是精致啊。” 从高远手中接过带着头发的假面皮,佐藤美和子惊叹道,“连法医都没有察觉,没想到明智先生居然能看出来!” “因为,我真的不相信毛利同学会死啊。” 高远坦然道——因为不相信毛利兰真的会死,所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从眼前的这具“尸体”上,找出破绽。 同时,自己因为“魔术师”的关系,对“易容术”的知识有了深刻的了解,虽然自己动手还做不到这种地步,但只是看出别人是否易容的话,在刚才那种注意力下,还是可以勉强发现一些端倪的—— 不过,也不得不说,这个妆容,真的是可以以假乱真啊,连假面跟真脸的交界处,都做到了天衣无缝的程度。 对此,听完高远的话,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 “那么,明智先生,我们先去调查了,如果有别的进展,我再联系你。” 说着,佐藤美和子也离开了。 而在两位警官都离开后,高远自然也不能独自待在警署的尸体安置处,便选择先离开了米花西警察署。 真没想到,新年第一天,就遇上这种事件。 虽然说确定了毛利兰肯定还活着,但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的线索了。原本以为可能是法医有问题,故意把未死亡的毛利兰说成已死亡,可现在看来,这一点就不成立了。 必须要找新的线索啊! 此时在一间办公室里,一道黑影正坐在电脑前,有些悠闲地观看着尸体安置处的监控录像。 然而,当画面中,那位身穿蓝色风衣的男人,忽然伸手,将尸体头上的假发连带着假面一块揭下时,黑影猛然坐了起来,伸手按下了录像的暂停键,将画面定格。 然后拿起了桌上的,一张明智高远的照片,凝视着,露出了咬牙切齿的表情—— 果然,你的存在,会干扰我的计划! 如此想着,黑影拿着照片的手,忽然用力一捏,将明智高远的照片,揉成了一团…… 米花西警署外不远处,树丛中—— 工藤新一躲在这里,看着外面不断地有警车响着警笛,从警署内开出,目的是为了寻找自己。对此,工藤新一在这躲了一会,等到警车都开出很远后,才从树丛中现身,观察着周围,找机会离开。 小心得走过一段路后,忽然从后方开来一辆白色的加长林肯,停靠在了工藤新一的身边。 “新一,怎么了?” 后车窗摇下,铃木园子探出头,有些疑惑的问道,“又被卷入什么案件里了吗?” “对了!园子!我有事要拜托你!” 见到对方是铃木园子,工藤新一如释重负,立马上前请求道,“不要多问,能送我到米花船坞嘛?拜托了!” 看着工藤新一一脸焦急的模样,铃木园子心感疑惑。 这时,有警笛声从附近响起,工藤新一立马下意识的蹲下身,靠在车边,将自己的身影隐藏起来。 “该不会,新一你被警察追捕了吧!” 见状,铃木园子惊讶道。 “求你了,拜托了!” 工藤新一说道。 对此,铃木园子没有犹豫,打开了车门,让工藤新一上了车。 “虽然不知道你被卷入了什么案件,全部解决后,一定要跟我好好解释哦。” 将工藤新一送到了米花船坞门口,铃木园子说道。 “恩,谢了。” 看着今天穿着一身华贵和服,准备去初诣的铃木园子,工藤新一说道。 然后便没有迟疑的下了车,回到了自己被警方发现的地点。 看着地上,在毛利兰被发现的地方,画着的一圈白线,工藤新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上面用着打印的文字写着:“令人失望啊名侦探,你忘记了在现场很重要的东西哦!” 对此,工藤新一思绪万千—— 我究竟忘了什么? 很明显,把这张纸条塞进我口袋里的是犯人,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样想着,工藤新一蹲下身,查看起那圈白线,神色悲伤——“小兰!” “可恶!” 没有丝毫头绪,工藤新一愤怒的起身大喊道,“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也正是这时,一个人影从身后接近了工藤新一—— 然后,下意识的,回身一脚,将对方踢倒在地! “痛痛痛!” 毛利小五郎被踢倒在地,哀嚎道,“白痴,是我!” “对不起!毛利侦探,你没事吧!” 见到对方是毛利小五郎,工藤新一立马上前将对方扶起。 “毛利侦探是怎么走出白色房间的?” 工藤新一将毛利小五郎扶起后,忽然问道。 “不知道。” 毛利小五郎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知觉,醒来后就躺在了公园的长椅上,上面还留了张纸条,说只要来这里就能见到你跟小兰。到了这里,我就看到有好多警察……” 说着,毛利小五郎停顿了一下,神情严肃的,盯着工藤新一: “喂!是骗人的吧!小兰死了肯定是骗人的吧!” 说到这,毛利小五郎语气哽咽的。 “我的女儿……” 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然后继续问了一遍:“快告诉我!是骗人的吧!” 歇斯底里的。 “才十七岁!我十七岁的女儿,为什么得死啊!为什么!” 控制不住情绪的,毛利小五郎上前抓住工藤新一的肩膀说道,“回答我!侦探小子!” 而工藤新一似是愧疚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毛利小五郎心中无尽的悲愤,不知该往何处发泄,看着眼前的工藤新一,却只感到自己的无能—— “啊!你们果然在这里啊,工藤同学,毛利侦探。” 正在此时,高远的声音从两人身旁传来,两人循声看去,只见明智高远正朝着自己这里缓缓走来。 “你们先不要伤心!因为,毛利同学,应该还没有死!” 看着两人此刻的神情,高远还是将这个事实,直接说了出来。 60 各自的行动 “真的吗!” 松开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冲到高远面前求证道,而工藤新一也焦急了跑了上来。 “应该没错。” 高远肯定道,“我刚才去看过那具所谓‘毛利同学’的尸体,发现是被人精心化妆过的,别人的尸体。” “也就是说,真正的小兰,应该还活着!对吧!” 毛利小五郎有些激动的说道。 “但这样一来,也就意味着真正的小兰,还在凶手手中!” 工藤新一听到高远的叙述,心中焦躁的情绪得到了缓解,然后就开始思考道。 “那就得快点把小兰救出来啊!” 毛利小五郎焦急道。 “但是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点头绪也没有。” 工藤新一无奈道。 “所以说,你们从昨晚开始,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远发问道。 “不知道。” 毛利小五郎说道,“本来我们正准备吃饭,但忽然就失去了意识。等醒过来之后,就发现我们被关在了一间封闭的白色房间里。” “在那个白色房间里,有个自称是我的粉丝的人,在墙上贴上了给我的挑战书。” 工藤新一开始说明起来: 黑暗,陌生—— 当工藤新一睁开眼时,周遭黑暗的环境,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这里仅有一丝微弱的光芒从自己头顶上照射下来,能让自己看清周遭一小片区域: “这里,到底是哪里?” 这样想着,工藤新一准备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但是,左手上突然传来的阻力,让他停下了动作——自己的左手手腕上,似乎被套上了一个金属铁环,而这个铁环上传来的力道,阻碍了自己起身的动作。 扭头一看,工藤新一发现自己的手上被拷上了手铐,而手铐的另一端,是另一个人的手——虽然光线微弱,但熟悉的身影让工藤新一立马认出了对方是谁。 “小兰!喂!小兰!” 工藤新一立马俯下身,急切的喊道,“快醒醒,小兰!” 一边摇晃着倒在地上的毛利兰,一边将她搀扶起来,工藤新一一脸焦急。 “新一?” 这样的动作起了效果,恍惚之间,毛利兰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工藤新一,略感疑惑的出声道。 忽然这时,又一道灯光从天花板上照射下来,映照到两人的身后,顺着光线看去,发现在房间的角落里,毛利小五郎正靠在墙角,昏迷着。 “爸爸!” 看到毛利小五郎,毛利兰惊讶的喊道。 “连毛利大叔也!” 工藤新一惊讶道。 似乎听到了两人的声音,毛利小五郎慢慢的睁开了眼,但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不由惊讶的起身:“啊!这里是哪里?” 也正是这时,一阵强烈的白光亮起,将整个房间彻底照亮,三人这次发现,自己所在的房间,是一间四面八方都是白色墙壁的密封空间! “新一,这是怎么回事?” 毛利兰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有些不安的问道,同时举了举自己的右手,因为手铐的缘故,也将工藤新一的左手提了起来:“还有这个,是怎么回事?” 说着,毛利兰发现自己的手机还在身上,拿出手机却显示的没有信号。 “我也搞不清楚。” 工藤新一语速飞快的说道,“我记得明明之前不是还在小兰家……” 说到一半,工藤新一忽然察觉到一旁的墙上,正贴着一张纸条。 走过去将其揭下,发现这是一张用打印的字体写的信,内容是: “亲爱的新一大人,我是你的粉丝,一直都很关注你。你是个了不起的侦探,这个白屋是送给你的新年礼物。请好好享受。” “这算什么嘛!” 毛利兰说道。 “一点头绪都没有。” 工藤新一思考说道,“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们应该被绑架了。” “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该怎么办?” 毛利兰不解的问道,但工藤新一陷入了沉思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倒是说句话啊!侦探小子!” 对此,毛利小五郎不由出声道。 正说着,突然一面白色的墙壁上,一处机关被打开,一个显示屏,从打开的墙壁处显露了出来。 显示屏上,正显示着一个日期,以及几个空格,而在显示屏下方,则有一个键盘。 “这个日期……” 看着这个显示屏,工藤新一若有所思,“我记得,那天我解决了一起杀人案件。” …… “就这样,我根据显示屏上的日期,回忆起当天破解的案件,从中找出关键词填在屏幕的空格里,从而可以进入新的房间。” 工藤新一向高远说明道。 “就这样,我们不断进入新的房间,重复着去回忆对应日期的案件。后来,为了帮小兰他们拿到解开手铐的钥匙,我被关进了一间单独的房间后,就失去了意识。” 毛利小五郎说着,看向了工藤新一。 “之后,我跟小兰又进入了几间房间后,在最后一间房间里,我们也都失去了知觉。等醒来以后,就在这里了。” 工藤新一说道。 “毫无头绪呢。” 高远听完了两人的叙述,思考着说道,“不过凶手应该对你特别了解是肯定的。连你破解的那些案件的日期都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粉丝‘啊!” 对此,工藤新一点了点头。 “现在真的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凶手把这张纸条留给我,究竟又是什么意思?” 拿出口袋里的那张纸条交给了高远,工藤新一说道。 “现场留有重要的东西?” 高远看了看上面的文字,疑惑着思考道,忽然灵光一闪,“你们刚才说过,被关在白色房间的时候,毛利同学的手机是在身上的对吧!” “没错。我们的手机应该被凶手收走了,但小兰……” 说到这,工藤新一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在这周边寻找起来,并很快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毛利兰的翻盖手机! “是小兰的手机!” 工藤新一将其捡了起来说道。 “小兰的……” 毛利小五郎也立马上前,激动道。 走上前,看了看工藤新一发现手机的位置,高远突然提出了疑惑。 “但是,警方当时在这里搜查过了……” 还未说完,毛利兰的手机响了起来,工藤新一立马翻开手机,看着来电显示的备注为“真凶”后,便急忙接起了电话,同时打开了免提。 “喂?” 试探性的,工藤新一出声问道。 “工藤新一,给你提供一个消息。” 电话那头,一个被加工过的,机械化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 工藤新一质问道。 “真正的毛利兰,此刻正在米花西警察署内。但是,你要是不能在下午十六点之前找到她,她可就真的要上解剖台了!你能用你的双手,救回你重要的人吗?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虽然是经过处理的机械化声音,但依然听得出对方的得意。 “不过,这件事你不能告诉警察,同时,你们身边的那位蓝衣服的侦探不能跟你们一块——否则,后果自负!” 这样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下午十六点?” 看了眼时间,工藤新一急忙道: “那么,毛利大叔!我们赶紧吧!” “哦!” 毛利小五郎答应道。 “明智先生,这次真的感谢你告诉我们小兰没死,但接下去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工藤新一看向高远说道。 “没事。” 高远坦然道,“你们快点去救毛利同学吧。我这边其实还有个线索可以追查,希望能够帮到你们。” 说完,三人分别行动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在一间办公室里,一道黑影正坐在电脑前,带着耳机,听着录音。 “我这边其实还有个线索可以追查。” 当耳机中传出这句话后,黑影忽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61 进入白色房间 离开米花船坞,工藤新一跟毛利小五郎两人先行离开,准备为解救毛利兰而行动。 “侦探小子,我们该怎么做。” 毛利小五郎说道,“小兰人在米花西警察署里,而我们却不能把这件事告诉警察。 说着,毛利小五郎有些焦躁:“可恶,这个凶手到底想做什么!” 听到这,工藤新一忽然停下了脚步,似乎想到了什么,拿起毛利兰的手机,开始仔细检查起来。 “侦探小子……” 见状,毛利小五郎刚想询问,却被工藤新一制止,然后工藤新一指了指手机上的挂件,示意毛利小五郎不要说话。 顺着工藤新一的视线,看向那个挂件,只见这个塑料制的挂件上,被人为的开了一个口子,里面似乎装了什么东西。 对此,毛利小五郎神色不由凝重起来,然后两人默契的没有继续说话,继续展开行动。 与此同时,另一边,高远刚出了米花船坞,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等一下,凶手怎么知道我跟工藤新一他们在一块,还知道我穿着蓝色衣服?而且还要特别指明自己不能跟工藤新一他们一块行动。 看来,自己的行动好像是被人监视了啊。 不过,为什么要特别指明自己不能跟工藤新一他们一块行动呢?难不成自己的参与会对凶手的计划有什么影响? 根据凶手的话来分析:如果下午十六点前无法救出毛利兰的话,那么毛利兰就真的会上解剖台。 联想到之前凶手用别人的尸体伪装成小兰的尸体,那是不是可以这么想,凶手把活着的毛利兰,也伪装成了某个要上解剖台的尸体! 而自己的行动被凶手监视了,所以凶手知道自己有能力看破伪装,所以才特意不能让自己参与! 想到这,高远顿时灵感一闪——这么说的话,凶手就应该是警察内部的人员啊! 对,没错。可以知道工藤新一破解的案件的具体日期,还知道自己在警署尸体安置处的行动,这样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警察内部的人员啊! 但是,不知道凶手是怎么对我们进行监视的,所以保险起见还是不能把这个结论告诉工藤新一啊。 不过,既然凶手只是不让自己跟工藤新一他们一块行动,但并没有说不让自己调查啊!毕竟自己手上,还有一条线索呢! 想到这,高远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妃英里的秘书,栗山绿的电话,并向她询问了一个问题:昨天寄给妃英里的那张贺卡上,提到的酒店是哪里。 得到答案后,高远就开始前往那家酒店——没有错,昨天开始失踪的人,除了工藤新一、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外,还有第四个人!就是毛利兰的母亲,妃英里! 按照工藤新一他们的说话,昨天其实并没有改变计划,所以妃英里收到的那张贺卡明显有问题。所以,如果妃英里也被绑架了的话,整件事似乎可以理解了! 工藤新一他们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被绑架的,但现在看来,似乎可以理解了——协助凶手完成绑架的人,很可能是毛利兰! 她在昨晚的食物里下了药,让工藤新一跟毛利小五郎失去知觉,从而完成了绑架—— 因为自己的母亲被绑架,遭受威胁,毛利兰不得不听从犯人的指示。 关于这一点,高远非常能够理解——因为在箱根町的事件中,犯人也是同样用毛利兰的朋友铃木园子来威胁她,**利兰听从犯人的指示。所以这一次换成是她母亲的话,她会做出相同的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样想着,高远已经有了计划:如果事实如自己所料,那么找到被绑架的妃英里,应该也能找到关于凶手的线索! 于是,离开船坞后,高远就开始寻找妃英里昨晚被叫去的那家酒店—— 然而,刚走出船坞没多久,那家酒店名称的招牌,就已经挂在不远处的一栋大楼上! 这么近! 见状,高远猛然回头,看向自己刚离开的船坞—— 工藤新一他们醒来的位置在米花船坞,疑似妃英里昨晚过来的酒店又离米花船坞不远! 难不成! 想到这,高远飞快的跑回了船坞——工藤新一他们提到的,把他们关起来的白色房间,也许,就在这里啊! 于是,高远就开始对这里的仓库展开了地毯式的调查…… 米花西警察署内,一间单人办公室里,一道黑影正戴着耳机,悠闲的坐在电脑前,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耳机里,则不时传来工藤新一跟毛利小五郎的对话,不过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但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从耳机里响起,让黑影立时紧张了起来,于是便操作起眼前的电脑,将画面一切。 只见,画面中显示的是好几处监控的画面,监控里,拍摄着的,是好多间纯白色的房间。 但此时,其中一间白色房间内,一道身穿蓝色风衣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只是见此,黑影却不怒反笑: 果然,你还是找到了这里。但是可惜啊,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既然你非要多管闲事,那么,生与死,你就自己抉择吧! 这样想着,黑影按下了键盘上的某个按键,然后某个房间中,倒计时,启动了! 寻遍了米花船坞的仓库,高远最终还是在一处偏僻的仓库里,找到了端倪——这间仓库内部,被刻意的分格出了多间房间。 最外面的门没有关上,而朝里看去,房间的墙壁,全是纯白色的。 “是这里吗?” 看到眼前的景象,高远神色有些凝重,然后缓缓步入了其中。 看着房间里的屏幕跟键盘,跟工藤新一的描述是一致的,看来这里的确就是工藤新一所说的那个白色房间了。 只是,想到这里后,该怎么办呢? 这样想着,身后的门,却突然关上了! 见状,高远有些意外——这里的门是纯电脑控制的,现在的状况,岂不是说明凶手,还在监视着这里! 大意了! 然而,高远此时却并没有着急着想办法离开,因为此时,另一扇门被打开了——打开的门后,妃英里的身影,出现在了高远的眼前! “妃律师!” 见此,高远立马走进房间查看道。 可是,当高远刚一进入新的房间,原本的门也被关上了——现在,高远跟妃英里,被关在了一块。 同时墙上的机关被打开,一个屏幕跟键盘,出现在了墙上——这跟工藤新一他们说的也是一样啊。 暂时没有管屏幕上的内容,高远先上去查看起妃英里的状况。 只见眼前的妃英里,紧闭着双眼,似乎还在昏迷当中,而且手脚也被捆绑着。于是,高远试着叫醒妃英里,但大声喊了几声,都没有反应。 至此,没有办法,高远只能上前去查看屏幕上的内容,果不其然,上面是一个日期,和六个空格需要填写。 日期是一年多以前的日子,按照工藤新一的说法,这些日子对应的是他破解过的案子。 “一年前工藤新一的案子,我怎么会知道啊!” 高远无奈的说道——完了,弄巧成拙了,也就是说凶手的目的也是让工藤新一来解救妃英里,可是现在自己来了,却什么也做不了。 拿出手机,看着“圈外”的信号显示,高远满脸无奈。 回头看了眼昏迷在的妃英里,高远没有选择,准备还是将对方叫醒吧,也许,妃英里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呢。 只是,这次来到妃英里身边,高远却听到了明显的,时钟跳动的,滴答声——在妃英里身后,一个液晶面板,显示着时间,正在倒计时,而面板下连接着的,毫无疑问,是炸弹! 对照着手机时间,高远发现爆炸的时刻,正好是下午十六点。而离下午十六点,只有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了! “喂!开玩笑吧!我可不会拆炸弹啊!” 高远心脏猛然跳动着,然后看向妃英里,开始用力的摇晃起对方,“妃律师!妃律师!快醒醒!” 但是,无论高远怎么叫喊,妃英里始终没有醒过来。 而这时,房间内,又传来了机关开启的声音——循声看去,只见房间的中央,一块地板升了起来,一个玻璃箱,出现在了高远眼前。 在玻璃箱中的,是一条活动着的银环蛇,而在玻璃箱外面,则贴着一张纸条,上面用着打印的文字写到: “多管闲事的人,既然回答不出答案,想要救人,就试试你的勇气吧!按下箱中按钮,出口也会打开!” 62 两方的进展 “这……还真是贴心的犯人啊!” 看着纸条上的文字,高远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多管闲事的人”?犯人这是预料到了自己会来所以特意准备的吗? 想到这,高远眉头微皱,但回头看了看还在倒计时的炸弹,便只能再度把视线转向玻璃箱。 毕竟,比起一到时间就会爆炸的炸弹,一条蛇而已,总还有活命的机会。就算是毒蛇,只要能尽快注射血清就好了,而炸弹一旦爆炸,自己跟妃英里都得死在这! 于是,高远便沉下心来,开始端详起玻璃箱内的那条蛇。 白环和黑环相间排列,这是高远能看出来的这条蛇最大的特点。但毕竟高远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无法肯定这条蛇的品种,只能凭着这粗略的印象,从自己的记忆中寻找有没有类似外形的蛇。 “这不会,是银环蛇吧?” 看着这标志性的白环和黑环,高远回忆起了这个名字,印象里这似乎是一种剧毒蛇类,穿越前自己也看过被银环蛇咬到致人死亡的新闻。 想到这,高远心下一凛,但看着一分一秒过去的时间,以及自己完全不可能答出来的问题,相信玻璃箱上的文字,似乎是现下唯一的选择了。 拿出手机,将蛇的样貌拍了下来,高远做出了决定—— 等到计时结束也是被炸死,不如趁早做出选择! 于是,高远首先走到妃英里身边,帮她把身上的绳子解了下来,然后解下围巾,用围巾包裹住自己的右手手掌,再用解下来的绳子,用力的勒住了自己右手的手腕——蛇的反应速度比人快太多,高远又不是专业人士,能做的保险极为有限。 然后,高远小心翼翼的打开玻璃箱的盖子,将右手缓缓伸进玻璃箱中,尽量不去刺激这条蛇的,去按下位于玻璃箱底部的按钮—— 很好,到目前为止这条蛇都没有对自己的动作做出应激反应! 这样想着,触碰到了位于箱子底部的按钮后,高远继续小心的把按钮—— 突然,就在按下按钮的瞬间,整个玻璃箱忽然发出了剧烈的震动,同时巨大的声响从玻璃箱底部发出——不好! 意识到了危险,高远正打算快速缩回手,但眼前的这条蛇,就在刹那间从高远打开的缝隙中窜出,顺着高远的右手,爬到了高远的肩上,然后一口咬在了高远的脖子上! 事已至此,高远立马伸出左手抓住了那条蛇靠近头部的位置,飞快的拉住它,将其扔回到玻璃箱中,然后立马把玻璃箱盖住—— 一时间,高远只觉得自己心跳飞快,紧张的感觉充斥全身——不行,这种时候绝对不能紧张啊!如果真是毒蛇,太过紧张而加速血液循环的话,那就大事不妙了! 想到这,高远强行平复下了心情,而同时,房间内继续有声音传出,只见一侧的墙上,打开了一扇门! 还好,犯人没有说谎。 冷静的,高远开始进行接下去的行动。 被蛇咬的部位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疼痛——这可不是什么兆头啊!看起来,这条蛇的蛇毒,很可能是神经性毒素。 没有时间犹豫,高远背起妃英里就准备朝门的位置离开,但还未走出门,高远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来到屏幕前,用手机将屏幕上的时间拍摄了下来后,才快步走出了房间。 离开房间后,是一条通道,似乎走了很长的距离,高远才走出了仓库,来到外面,不过这一路上高远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已经在路上把这里有炸弹的信息编辑成了邮件,就等手机信号恢复。 来到外面之后,看了下时间,离下午十六点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而手机已经有了信号。 于是,高远冷静的开始进行接下去的行动: 把拍摄到的屏幕上的那个问题的时间发送给了毛利兰的手机后,高远就用邮件告知给了高木涉警官他们,关于米花船坞的仓库里藏有炸弹的事实。 做完这些,高远准备拨打急救电话—— 然而,还没等高远按下号码,一阵疲倦感,就忽然袭上心头,高远忍不住的就想睡去——开玩笑的吧,这蛇毒发作,有这么快吗! 虽然极力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有了麻木的感觉,然后双脚无力的,高远朝着面前倒了下去——真是不幸啊,被咬的位置正好位于动脉,自己又背着妃英里走了这么久,导致血液循环加速了! 至此,思考是高远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不过幸好,自己已经通知高木涉了,只能等警察过来之后发现自己了…… 这样想着,高远的视线逐渐模糊了下去…… “明智……先生?” 就在失去意识之前,一道人影忽然来到高远的面前,蹲下了身——模糊的视线里,高远只能看到对方身穿着一身深色的和服,以及一头,茶色的头发…… 米花西警察署门口,一个身穿写有书店字样围裙的大叔,抓着一个戴着眼镜跟帽子,有些拘谨的少年来到此处。 “不好意思,我是米花书店的店员,抓到了一个小偷,所以带来了警局。请问盗窃科在几楼?” 大叔留着两撇小胡子,戴着眼镜,跟门口的警卫说道。 “对不起,我会反省的!” 似乎是有些害怕,被抓住的少年急忙说道。 “在二楼。” 警卫没有太过在意两人,随口回答道。 “谢谢。” 大叔说着,就拉着少年往警署内走去。 “等等!” 这时,佐藤美和子忽然从警署外走来,说道,而大叔跟少年似乎被这声叫喊吓了一下,于是行动的身形,不由顿了一下。 “请问有什么事?” 警卫上前询问道。 佐藤美和子视线微瞟了下走进警署的两人,然后跟警卫说道:“想问一下关于现在警署内还有多少警员……” 听到佐藤美和子跟警卫这么说,大叔跟少年便继续往里走去。 “做这种事,你妈妈会伤心的!” 大叔严肃的说道。 “对不起!” 少年继续说道。 两人就这样走进了警署内,但最终却没有走向二楼的盗窃科,而是偷偷摸摸的,走向尸体安置处—— “毛利大叔,这边!” 没有错,少年跟大叔,其实是做了简单伪装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在找到尸体安置处的标牌后,工藤新一小声的跟毛利小五郎说了一声,于是两人便偷偷溜了进去—— “喂!侦探小子,你真的知道该怎么找到小兰吧!” 走进尸体安置处,看着这里停放着好多遗体,但没有人值守,毛利小五郎不由问道。 “大概能猜到一些。” 工藤新一急切的去查看这里的遗体,说道,“犯人既然把别人的尸体伪装成小兰,那么真正的小兰就有可能被伪装成别的尸体了!” 63 解救毛利兰 “不是……不是……不是……” 不断查看着尸体安置处的各个遗体,毛利小五郎焦急的说道,很快,两人就已经把这里的所有遗体都检查了一遍,但却没有发现毛利兰的存在。 “喂!侦探小子!” 毛利小五郎着急道,“你不是说小兰会在这里吗?可是这些,全部都是真的尸体啊!” 对此,工藤新一也是一脸烦躁。 “怎么会!不可能啊!” 难以置信的,工藤新一如此说道。 看着已经找完的尸体安置处,工藤新一一脸不甘心,不断地思考着,还有什么可能。 而这时,工藤新一手中,毛利兰的手机响了,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是明智高远发送过来的一封邮件,内容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内容,跟之前在白色房间里看到的屏幕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上面的日期是之前没有出现过的。 见此,工藤新一忽然皱起眉头来——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个日期,我记得发生的事件是…… “开什么玩笑!” 毛利小五郎忽然大声的说道,似乎因为没有找到毛利兰而感到的极度悲愤。 紧接着的,是一击重拳,以及人倒地的声响。 “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毛利小五郎似乎失去了理智,大吼道:“都是你的错!侦探小子!你明明一直跟着她!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小兰!” “额啊!” 又是一声重击,然后是工藤新一的惨叫,接着是工藤新一的哀伤的语气,说道:“对不起,毛利大叔……” “说对不起前,赶快给我找到小兰啊!你个没用的,我宰了你!” 毛利小五郎悲愤的吼道,之后就是不断的打击声。 坐在办公室里,黑色的人影听着耳机内传出的声响,有些得意的,露出了笑意,然后放下了耳机,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此刻,在尸体安置处内,工藤新一似乎被打倒在地,而毛利小五郎则站在工藤新一身边,不过此时两人的注意力被另一个脚步声所吸引——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正跑步走进了这里。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法医来到这里,看着两人,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这里无关人员是禁止入内的!我这就去叫警卫,你们站在这别动。” 说着,法医转身准备离开,但刚走了两步,似是想起来什么,回头走向工藤新一说道: “你不是工藤新一吗?作为重要证人逃跑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工藤新一这时也已经站了起来,和毛利小五郎一起,神色了然的看着走过来的法医。 “怎么了?” 看到两人的神态,法医似感意外。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人呢?” 轻笑了一下,工藤新一忽然反问道。 “说什么呢?” 法医不解道,“这么吵,谁都会注意到的。在警察署说什么’要宰了你‘什么的。” 对此,工藤新一却轻笑了一声,毛利小五郎也露出冷笑的神色。 “怎么了?” 一脸疑惑的,法医奇怪道。 “犯人,就是你吧。法医先生!” 工藤新一了然的说道。 “犯人?你在说些什么啊?” 法医疑惑道,“我只是听到争吵……” “其实,我们只是这么做了而已!” 工藤新一淡笑着说明道,然后拿出了毛利兰的手机,以及一个插着耳机的录音机。接着开始播放起录音机里的录音,并将耳机口,放到了毛利兰手机的挂件旁! 而耳机内传出了很小的声音,内容是:“说对不起前,赶快给我找到小兰啊!你个没用的,我宰了你!” “我们只是在这里装模作样做出了打架的样子,然后用录音机在挂件旁播放了录音。” 工藤新一说道,然后神色了然的看向法医,“但在挂件上藏了窃听器,监视我们的人,或许不会这么认为吧!” 看到这一幕,法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愣住了。 “在现场找到小兰的手机之后,我就发现挂件这里被开了个小洞,所以我们就将计就计,故意让你听到我们的计划。” 工藤新一说道。 “并且在赶来这里之前,我跟侦探小子,事先录好了扭打的场面。” 毛利小五郎说道。 “所以,策划这一切,把我们关在白色房间里的犯人,就是你,法医先生!” 工藤新一肯定的说道。 “呵。” 法医听完两人的对话,忽然冷笑道,“你们凭什么感觉现在自己可以像胜利者一般的炫耀了?事态可一点都没有改变啊!” 说着,拿出了一个遥控器。 “我只要按下这个按钮,毛利兰可立马就会真的死去!” 得意的,法医笑道。 面对突然的状况,工藤新一失去了笑容,一脸惊讶的看着法医。而看到工藤新一的这幅表情,法医却笑得更为得意了。 “没错!没错!工藤新一!我就是想看你这种表情!” 法医笑道,“意识到自己的失败,这幅丧家犬的表情!” 然后,法医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之前在街上再次遇到你的时候,你完全不记得我了!你根本不知道,我当时是以怎样的心情和你打招呼的。” 说着,似是有些怅然,“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也曾是个被认定为能够当上东京医疗大学,下任校长的精英医师!作为法医,对破案、揭发犯人都作出了贡献。但是,就因为那此案件,你推翻了我的结论,让我的前途和名誉全毁了!” 说到这,法医有些激动,“你懂吗?因为你,我的人生都被毁了!” “所以你才准备了白色房间,让我好好回想过去的案件?” 工藤新一问道。 “你毁了别人的人生,记住对方的相貌和名字,是最基本的礼仪吧!可是,你到现在还没想起我的名字!” 法医说道。 看着法医有些歇斯底里的神情,工藤新一面露悲伤的摇了摇头,“至少,先把小兰放了!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 “应该说,请救救她吧!” 法医摆弄着手里的遥控器说道,“给我好好用敬语!你明白自己的处境嘛?” 然后,法医看向正打算接近自己的毛利小五郎,说道:“你们最好还是站在原地别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不会手滑按下按钮!” 对此,毛利小五郎跟工藤新一都感到了自己的无力。 “法医先生,我彻底输了!” 工藤新一一脸悲愤,却无可奈何的,似是放弃了,说道。 听到工藤新一这么说,法医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但也就是这时,一声枪响! 猝不及防之下,法医拿着遥控器的手,被子弹击中,因为手上吃痛,法医拿不住了遥控器,于是遥控器因此掉了下来,并被工藤新一接住。 “怎么回事?” 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佐藤美和子,法医惊讶的问道。 “窃听器是利用电波传播声音的,因此我让佐藤警官,也利用同样的电波进行窃听。” 工藤新一说道。 “什么时候?” 满脸不解的,法医问道。 “本应该逃跑的工藤,却以立刻能被识破的乔装出现在警署,所以我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需要私下帮忙的事。” 佐藤美和子说明道。 “可恶!” 法医说道,“但是,你还没有找到毛利兰!我还不算输!” “不,我已经知道小兰在哪了——平田初法医!” 工藤新一看着平田初被佐藤美和子拷上了手铐后,说道。 “你!” 听到工藤新一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平田初法医惊讶道。 “当我看到明智先生传给我的这张照片,我就想我们是在哪个事件中见过了!” 拿出毛利兰的手机,展示出那张照片后,工藤新一说道,“在运输公司的冷藏仓库里,发生的杀人事件。当时死者被发现在冷藏仓库里,平田初法医你判断死者是因为被误关进冷藏仓库以致冻死,但其实死者是被杀害后运入仓库的——所以,小兰被藏的地点就很容易想到了!” 正说着,一位警员跑了过来,对着佐藤美和子喊道:“找到了!真的在停尸间的冷库里!” 听到这,工藤新一跟毛利小五郎没有在此多做逗留,立马跑了出去,看到了警察署外,被抬上救护车的毛利兰! ……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高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所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疑惑间,正想起身,却感觉浑身还是用不上力气。 不过,环顾了下四周,高远可以确定,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应该是医院的病房中,而自己身上,还穿着原来的衣服。 对此,高远不由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是得救了。 但是这一次,还是太过大意了。 这样想着,高远不禁心有余悸——就是不知道,工藤新一那边怎么样了。 看着窗外已经黑暗的夜色,高远重新躺好。 而到这时,高远才注意到,一位身穿深蓝色和服的茶色头发少女,正坐在自己床边的椅子上,双手则环抱着,趴在床前,睡着了—— 铁诸羽? 64 高远的人脉 自京都伏见稻荷大社初诣返回,穿着深蓝色的和服的铁诸羽,坐在车里,途径米花町,路过米花船坞前时,忽然看到车外路旁,一个身穿蓝色风衣的人,正背着一位女士在行走着。 但突然,那位身穿蓝色风衣的人,朝前倾倒而下。 “停车!” 下意识的,铁诸羽朝着司机喊道。 “明智……先生?” 在司机快速踩下刹车后,铁诸羽急忙推开车门下车,小跑到对方身前询问道。 此时,铁诸羽已经认出这个人,确实是高远,但是,高远却似乎不知为什么,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诸羽?怎么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铁诸羽身后传来。 就在铁诸羽下车后,一位有着一头茶色卷发的知性女士,也跟着下了车,询问道。 “妈妈……” 一时间,铁诸羽不知该怎么说明,而这位女士便是铁诸羽的母亲,铁美智子。 “这位……好像是妃律师啊。” 铁美智子走到高远身前,看到高远背上的妃英里,显然认出了对方。 “司机,快来帮忙,赶紧送医院!”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铁美智子立马吩咐道。 于是,在司机的帮助下,很快就把眼前的高远跟妃英里,送到了最近的,米花综合医院—— “怎么回事?什么叫要做好心理准备!” 医院内,听完医生的叙述,铁诸羽突然发出质问道。 对此,医生也是默然的摇摇头。 “那位女士只是吸入了过量的乙醚,倒没什么大碍。但是那位先生,他……” 说着,似乎有些无奈。 “他被毒蛇咬到了,只能暂时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维持他的生命体征,但是不知道他能撑多久。” “被毒蛇咬到,只要注射血清不就没事了吗?” 铁诸羽有些激动的问道。 “因为……没有血清啊!” 无奈的,医生说出了事实,“根据他身上的咬痕,以及他手机中的照片来看,他应该是被一种叫’银环蛇‘的毒蛇咬到了,这一点我们也找蛇类专家确认过了。但是,银环蛇不是国内可见的蛇类,所以我们医院没有对应的血清啊!所以目前我们能做的,只有按照一般的方法来抢救了。” 听到这,铁诸羽瞪大了双眼,似乎感到了绝望。 “你是说,国内没有对应的血清吗?” 这时,铁美智子走进来问道。 “倒也不能这么说。” 思索着,医生说道,“毕竟银环蛇本身也有药用价值,可能会有一小部分地方会养殖一些这种蛇类。因此,不排除国内有些地方会有这种血清。” “什么地方?” 铁美智子问道。 “也许,某些大学、研究所,或是医药公司会有。但,我只是个小医生,这方面,我确实,无能为力。” 对此医生只能无奈的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 铁美智子说道,“诸羽,我们走。” “妈妈?” 铁诸羽不解的问道,但被铁美智子不由分说的拉了出去。 “妈妈,明智先生……” “毕竟是救过诸羽命的侦探,既然遇上了,当然不能见死不救。” 铁美智子说道,“但我也只能尽可能托朋友问问了……” “那个,打扰一下。” 正说着,一个女生的声音突然说道。 铁美智子跟铁诸羽寻声看去,是个身穿高中校服,带着眼镜的女生。 “你们刚才说的明智先生,是不是明智高远侦探?” 女生询问道,然后女生又意识到了不妥,便解释道:“你们好,我叫蜷川彩子,之前也受到明智先生不少的帮忙,所以听你们刚才提到他,还说’见死不救‘什么的,就不由好奇的来问问……” 米花西警察署门口,工藤新一跟毛利小五郎看着毛利兰被送上救护车,于是也正要一起坐上救护车,陪同着一起去医院。 “等一下,工藤!” 这时,佐藤美和子急切的从警署内跑出来,叫住了工藤新一。 “怎么了,佐藤警官?” 奇怪的,工藤新一问道。 “刚才,平田初说了一件事,让人很在意。” 佐藤美和子说道,“他提到,明智先生似乎为了帮你,现在命在旦夕!” “什么意思!” 听到这,工藤新一情绪有些激动的问道,“什么叫命在旦夕!” “不知道,他不肯说。” 佐藤美和子说道,“不过高木刚才收到了明智先生发来的邮件,说是米花船坞内被安装了炸弹,他现在已经带着排爆人员先过去了。平田初说的命在旦夕,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正说着,高木涉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高木警官,你那边怎么样了?” 佐藤美和子急忙问道。 “炸弹是顺利拆除了,但是明智先生却不在这里。而且……有件事令人很在意……” 高木涉说着,把现场发现的那个装有毒蛇的玻璃箱,以及箱子上贴有纸条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这些,工藤新一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恶!看来明智先生为了离开房间,可能被毒蛇咬到了!” 气愤的,工藤新一说道。 “冷静些,工藤。只是毒蛇的话,只要及时就医应该就没问题了。以明智先生的才智,应该是知道这些的,所以请相信他!” 佐藤美和子劝慰道,“明智先生就交给我跟高木去处理,你们先陪小兰要紧。” 听到这,工藤新一点了点头,赞同了佐藤美和子的说法,于是,就跟毛利小五郎一起坐上救护车,前往了医院。 而很快,根据毒蛇的线索,高木涉跟佐藤美和子同时找到了米花综合医院,看到了还在重症监护室内抢救的高远。 “医生,究竟怎么回事?” 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佐藤美和子向医生询问道。 “没有血清,我们也没有办法。” 无奈的,医生说道,“这种蛇本就不是国内的品种,所以国内很难找到对应的血清。” “没有其他办法嘛?” 佐藤美和子着急问道。 对此,医生只能摇摇头,“没有。血清是治疗蛇毒最好的手段,如果不能及时注射血清,以这种蛇的毒性,致死率是非常高的。” 说着,医生无奈的离开了。 “可恶!平田初这家伙,还留了这么一手!” 看着医生离去,高木涉愤愤的说道,“我这就回去审讯平田初,让那家伙手里肯定有血清!” 对此,佐藤美和子没有更好的办法,“看来只能这样了。” 说着,两人赶紧离开了医院,一人申请了搜查令去搜查平田初的住处,一个则开始审讯平田初…… 浅草阁,顶楼,一间高端茶室内—— 金发少女花田惠未,此刻正身穿一身粉色和服,跪坐在茶桌的一边,而她对面,是一位有些秃顶,戴着眼镜的老人。 “既然这样,常盘荣策教授,恭祝我们合作愉快。” 淡笑着,花田惠未说道。 对此,名为常盘荣策的老人,淡然的点了点头。而这时,常盘荣策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花田惠未做出请便的动作,常盘荣策接起了电话,听完了电话的内容后,做了简单的婉拒,不耐的挂掉了电话。 “今天是怎么了,连已经退休的大冈教授,还有米花综合医院的蜷川院长都来问我。” 略感无奈的常盘荣策说道。 “既然这样,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花田惠未不禁道别道。 对此,常盘荣策也没有多说什么,花田惠未就首先起身,离开了。 而在走出浅草阁后,花田惠未则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连续的,看着常盘荣策接到电话,又挂断电话,花田惠未已经听到这些打给常盘荣策的电话,讲的都是同一个内容。 “喂!志保,你所在的实验室里,有’抗银环蛇毒血清‘的吧!” 拨通了电话,花田惠未直截了当的问道。 65 出院之前 “怎么了?你被银环蛇咬了?” 某药品公司的实验室中,身披白大褂的宫野志保接起桌上的固定电话,听到那边传来的花田惠未的话语,不禁淡淡道。 “这可真是遗憾啊。银环蛇可是剧毒毒蛇,被它咬伤致死率极高。而且还不是国内有的物种,因此一般医院里也没有对应的抗蛇毒血清。” “那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电话那头,花田惠未微笑道,“不是我,是明智侦探。就是昨天晚上我介绍给你们认识的那位明智高远先生。” 闻言,宫野志保忽然心下一凛,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沉默着,拿着电话听筒,迟迟没有动作。 “喂?志保?你在听吗?” 似乎没有等到宫野志保回话,花田惠未又问了一句。 “第七实验室。” 强忍着心底的情绪,宫野志保故作平静的说道。 “哎?” 花田惠未有些不明白的惊讶了一声。 “‘抗银环蛇毒血清’,在第七实验室边上的药品仓库里。不是什么重要药品,你可以直接进去拿。” 宫野志保说道。 “好,谢谢啦!” 花田惠未调笑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只是,虽然已经结束了通话,但宫野志保依旧拿着听筒,久久没有放下。等过了一会,察觉到对方已经挂断后,怔怔的,宫野志保才将听筒放下—— 请快一点啊!以银环蛇毒发作的速度,如果不能及时注射对应的血清的话,那也就没有意义了! 这样想着,宫野志保感到浑身无力的靠到了椅背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能做的,只有这样了。希望你平安无事啊,明智高远! 米花综合医院,重症监护室外,铁诸羽跟蜷川彩子正焦急的等待着。 而重症监护室里,医生们已经给高远插上了呼吸机,正在极力抢救着,但是,并没有太好的效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铁诸羽看了下时钟,发现离送高远来到医院,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但医生们至今没有什么好方法。 但就在这时,一位护士急忙跑了过来,手里正拿着几盒药物,敲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将手里的药物递给了正在抢救高远的一位医生。 看到护士递过来的药物,医生神色一喜,立马拿着药物进去,并由主治医生,开始给高远注射该药物。 很快,主治医生做完这一切,就松了口气的,走出了重症监护室,摘下口罩,看着外面的铁诸羽跟蜷川彩子,说道:“幸好,血清及时送到了,接下来就需要住院观察了。但不得不说,真是神速啊,居然这么快就能弄到这种血清。” 听到这,铁诸羽跟蜷川彩子都不由松了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欣然的神色。 接着,两人同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铁诸羽拨通了母亲的号码,蜷川彩子拨通了父亲的号码,将目前的情况告知给他们,表示不用再麻烦他们了。 对此,两位家长都有些释然,不过都表示自己这边没有联系到哪里有对应的血清,所以这次送来的血清,跟他们没有关系。 听到这,铁诸羽跟蜷川彩子有些好奇,视线同时看向了那位护士。 “那个,是一位有着一头金发的小姐送来的。” 护士面对两人的视线,解释道…… 深夜,病房中—— 因为已经注射了对应的血清,高远的各项生命体征有了好转,因此高远从重症监护室转入了普通病房。蜷川彩子见高远脱离了生命危险,便先离开了,而铁诸羽则选择了留下。 当高远醒来后,看到趴在自己床前,睡着了的铁诸羽,高远不禁有些感动—— 原来,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那个身影,是你啊,诸羽小姐。 “明智……先生……” 似乎是高远醒来后的动静,吵醒了熟睡的少女。铁诸羽朦胧的睁开眼,看向高远,还犯着困的说道。 当看到高远确实醒了之后,原本的睡意被一扫而空,立马惊喜的起身,走到高远面前说道: “明智先生!你醒了!” 对此,高远欣然的点了点头,不禁说道:“诸羽小姐,这次真的要感谢你了。” “别这么说,明智先生。” 铁诸羽微笑道,“既然正好遇上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这次,我也没帮上多少忙。对了,我这就去叫医生!” 说着,铁诸羽立马小跑出了病房,并很快将值班医生叫了过来。 医生过来做了些简单的检查后,似乎也松了口气。 “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明天一早做个更细致的检查,再留院观察一天,如果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说完,便满意的离开了。 “太好了!明智先生!” 听到医生的话,铁诸羽似乎比高远自己还要高兴,差点都要哭出来了。 对此,高远不由宽慰道:“我只是被毒蛇咬了而已,你及时送我来医院,自然没有大碍的。” 铁诸羽听完却摇了摇头。 “明智先生,你不知道,你所中的蛇毒国内太难找到血清了,我妈妈、红叶姐、蜷川姐她们,联系了各种医药大学、研究所跟实验室都没有找到相关的血清。要不是有位金发姐姐及时把血清送来,你可能……” “金发姐姐?” 听到这,高远忽然愣住,疑惑道。 “是的,是有位金发姐姐把血清送来医院的。明智先生,是不是你认识的人啊?” 铁诸羽说道。 对此,高远点了点头——金发嘛?自己认识的,似乎也只有那个人了!可是,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中了蛇毒呢? “诸羽小姐,谢谢你一直在这陪我。” 看着现在还是穿着一身和服的铁诸羽,高远忽然话题一转,“现在我已经醒了,而且天色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不用担心我啦。毕竟,我还是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 闻言,铁诸羽似乎楞了一下,然后有些释然的微笑道:“那好,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着,拿出手机,联系了自己的母亲,然后铁诸羽就被接回家了。 目送着铁诸羽离开,高远长舒一口气,然后伸手拿起床边桌子上的,自己的手机,开始搜索关于“银环蛇”的信息后,又登录上之前注册的邮箱号码,看到里面并没有收到什么邮件后,便起身将衣架上的“隐者”取下,披在身在。 心理上得到一丝安全感后,高远才躺下休息——为什么,你会知道呢?花田惠未!而且,这个日本几乎找不到的“抗银环蛇毒血清”,你又是从哪找来的? 抱着这样的疑虑,高远拖着还有些不适的身体,睡了下去。 第二天,在高远做完细致的检查后,铁诸羽、蜷川彩子都带着礼物来看望了高远,得知高远检查无事后,便告辞了。 之后,佐藤美和子、高木涉也过来探望了高远,在询问了一些昨天事件的细节后,便也就离开了。 最后,得到消息的工藤新一,以及今天也都已经出院的毛利兰跟妃英里他们,则分先后的来病房里探望了高远。 妃英里首先过来,毛利小五郎则在妃英里离开后才过来。而到了晚上时分,工藤新一跟毛利兰才结伴而来。 “明智先生,这次真的要十分感谢你的帮忙。但让你遭受了这样的事情,我跟小兰都很过意不去。” 工藤新一说道。 “不要在意。这毕竟不是你们的错。而且,会弄成这样,也是我自己这次太莽撞了。” 高远看到这次所有人都平安无事,不由说道,而这时,结算面板出现了。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但是,要是不做些什么的话,总有些过意不去。” 毛利兰说道,“对了,明智先生是明天出院吧!那要不,明天也跟我们一块,去水族馆玩吧!” 66 接下去几天,请别让我睡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b」 「胆识:a」 「逻辑:b」 「知识:b」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b,奖赏金30」 「本案件难度过大,附加额外赏金100,因综合评分达到b,奖额外赏金60」 「侦探评级:认证侦探」 「赏金:1300」 看完就算面板的高远,对于这样的结果不算意外。 然后,转换了下思绪,向工藤新一他们问道:“去水族馆嘛?为什么想到去那里玩啊?” “还不是小兰的老爸跟老妈。” 工藤新一说道,“好像因为这次的事件,他们两个今天为此大吵了一架。妃律师指责毛利大叔居然没有保护好小兰,毛利大叔则责怪妃律师居然会被假的新年贺卡骗到。所以,为了让他们两人关系复合,才想出了这么个,什么什么大作战。” “才不是什么什么大作战!” 毛利兰有些嗔怒道,“是水族馆,不期而遇恩爱复活大作战!” 说着,还双手握拳摆在身前,做出了很有气势的动作。 “而且,这也是新一你提出来的好吗?” 毛利兰接着说道,“因为你说我爸爸特别喜欢鱼,所以水族馆会是一个好选择。” 然后看向高远说明道:“所以,我们明天去水族馆,是去勘察地形。为了找一个好地方,让我爸爸妈妈能在那里不期而遇,这样一来,他们就会在这个以曼妙舞姿游泳的幻想世界里,回想起相爱的那段时光,决定不在分居!” 说着,毛利兰似乎开始幻想起作战成功后的美好生活。 “哎?工藤同学提出来的嘛?” 没有过多在意毛利兰所说的计划,而是把关注点全放在这句话上,高远略有所思的看向工藤新一。而工藤新一这时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不去看毛利兰的样子,似乎有些脸红。 “毛利同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啦!不过不用了。” 高远微笑着说道,“而且最近我家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水族馆还是你们两个去吧。” “哎?真遗憾。” 毛利兰有些失落的说道。 “嘛,既然明智先生有事,就先不要打扰他了。反正明智先生就住我家隔壁,想感谢的话,以后也有的是时间。” 工藤新一凑到毛利兰耳边说道。 对此,毛利兰感觉也有道理,于是,两人跟高远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嘱咐了一句,让高远好好休息后,也就离开了病房。 至此,高远看着自己病床边的柜子上,堆满的各类花束、水果,不禁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接下去,应该没有人来了吧。 这样想着,高远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静静的休息起来。 第二天,再做了一次检查后,高远总算可以出院了,不过医生也吩咐道,如果还感到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及时过来复查。 “不得不说,你真是太幸运了。” 高远的主治医生在给高远办理离院手续时,还是不由感慨道,“血清这种东西,越早注射越好。而在你入院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之内,居然就能弄到血清,还算是在最佳时间内,不然我们可都是束手无策啊。你可要好好感谢你那位,帮你弄来血清的朋友啊!” 对此,高远只能点头回应——虽然,自己大概知道是谁送的血清,可是,自己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既然到现在花田惠未也没有联系自己,自己总不可能主动去找她吧。 不过,她总不会无缘无故救自己,应该也是有什么理由的。这么看来,只能等什么时候她主动找上自己再说了。 于是,在出院后,高远立马回家,开始考虑对策——现在,不仅仅是宫野明美,连花田惠未都似乎在关注着自己,这就有些难办了啊! 看来,对于第一次晋级挑战任务中,自己没有细究的细节,必须要查清楚才行了! 这样想着,高远来到电脑前,准备搜索一些信息,但也是这时,高远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隐馆厄介。 “喂,隐馆先生,你又遇上什么麻烦事了嘛?” 高远接起电话,略感无奈的问道。 “啊,明智先生,也不是我遇上……” “还是我来说吧。” 电话里,隐馆厄介的声音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掟上今日子小姐的声音。 “喂,是明智侦探吧,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协助。” 掟上今日子小姐说道。 “恩,你说。” 对于电话那边,今日子小姐这种自来熟的语气,高远略感疑虑—— 作为每天记忆都会重置的掟上今日子,自己已经有好久没跟对方有过交集,而且,今日子小姐记录在自己身上的,关于自己的内容,也已经被自己用手段消除了,所以理论上来说她不可能认识自己。 难道说,宫野明美又在委托她对自己进行调查了嘛? 这样想着,高远还是顺着对方的话说道。 “是这样的,明智侦探,你知道须永昼兵卫老师吗?” 今日子小姐问道。 “恩,算是认识吧,毕竟我家有他全套的作品。” 高远说道,这还是不久前为了装饰自己的书房而购买的作品,有整整九十九册。 “哎!你家有全套作品嘛!那真是太好了!我能来你家嘛!” 今日子小姐似乎有些开心的说道。 “恩,可以。” 思量了片刻,高远同意了对方的请求。 在告知地点后,很快,隐馆厄介跟掟上今日子小姐就已通过来,拜访了高远家。 “啊!这套别墅!全部都是明智先生的家吗?” 在高远邀请他们进来之后,看着这栋三层楼的高档别墅,今日子小姐有些兴奋的说道,“好羡慕啊!什么时候我也能赚到这么多钱啊!” 对于今日子小姐这样的表现,高远总觉得这似乎跟自己之前认识的今日子小姐不太一样。 “别在意,明智先生。今日子小姐只是喜欢钱而已。” 隐馆厄介看到高远似乎有些诧异的神情,不由上前说道。 “毕竟,对我来说,每天只要有一点谜题和钱就够了!” 听到了隐馆厄介的话,今日子小姐立马说明道,然后看向高远,“对了!须永老师的作品在哪里?” 于是,高远带着两人走进了不久前才装饰好的书房。 看着这满屋的藏书,隐馆厄介跟掟上今日子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请别在意,如果你们看过我邻居家的书房,就会明白我这里算不了什么。” 高远说着,来到一个书架前,指着几排的藏书,说道,“须永昼兵卫老师的书都在这里。所以,你们现在可以跟我说说,这次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 对此,掟上今日子小姐神情开始变得严肃,认真的说道: “明智先生,接下去的事情可能有些冒昧。但接下去几天,你能跟隐馆先生一块监视我,让我不睡觉的,把须永老师的书,看完吗?” 67 约定 “哎?” 高远有些异样的惊呼道,“那可是整整九十九部作品啊!就算不眠不休,起码也得好几天吧!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对此,今日子小姐表情非常郑重,认真的说道:“因为,须永老师,在前几天已经过世了。” 高远听完,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一脸疑惑,眼神中露出不解的神色,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关联。 “前几天,我跟今日子小姐在须永老师的家中,找到了他生前创作的最新一作的原稿,但因为须永老师的突然离世,这份原稿也就成了须永老师的遗作。” 隐馆厄介说明道,“而须永老师的死亡,似乎存有疑点,所以出版社有人提出以此为卖点,借机将遗稿出版。对此,出版社里出现了分歧,认为这种不负责任的,以损害须永老师死后名誉的方式来博取眼球的方式不对。于是,在争执不下后,委托了今日子小姐,希望在出版前,能尽快弄清须永老师的死亡是意外还是人为……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哎?存有疑点嘛?” 听到这,高远有了些兴致的问道,“能详细说说嘛?” “须永老师的死因是心肌梗塞,本来以须永老师的年纪以及病史,这应该算是自然死亡。” 隐馆厄介说道,“但是,经过解剖发现,平常就有服用安眠药习惯的须永老师,那天晚上服用的安眠药剂量却多了一些……” “也就是说,有可能是服用了过量安眠药所导致的心肌梗塞?” 高远问道。 “关于这一点,法医也不敢肯定。” 隐馆厄介说道,“不过,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但到底是意外还是自杀,这一点就无法判断了……” “所以,今日子小姐是打算通过须永老师的作品,来判断须永老师是否是自杀。是这么回事吧?” 听到这,高远有些理解的问道。 对此,今日子小姐朝高远点了点头。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直接看那份最新的遗作就好啦。” 高远思考道,“毕竟那才是须永老师生前创作的最后一本书,是最能体现须永老师当时的心境的作品吧!” “但是不太够。” 今日子小姐认真的反驳道,“假使这份遗稿对须永老师来说是某种遗书的话,光看这份遗稿是无法解读出他寻死的原因的,必须要把他撰写这部作品之前的其他小说全部看过才行!” 对此,高远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今日子小姐,然后看了看书架上摆满了几排的须永昼兵卫所著的作品,不禁让高远也有些望而却步。 “但是,因为我的体质,要把须永老师的作品全部看完,然后得出结论,就不能中途睡着,所以需要有人在旁监视我!” 今日子小姐说道,“而且,只有隐馆先生一个人的话,我也担心他会撑不住,所以就想到再拜托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来轮流监视我。” 什么叫担心他撑不住啊!明明更关键的,是你自己能不能撑住的事情! 高远心底如此想道。 “于是,你们就想到我了?” 高远无奈道。 “没错。” 今日子小姐点头道,“不过,更重要的是,明智先生这里居然有须永老师的全套著作,这可省了不少麻烦!” “听到明智先生家有全套须永老师的作品,真是让人松了口气呢。” 隐馆厄介也不由感慨道,“因为须永老师的作品非常多,有些现在已经绝版,或者很难买到,而且数量又那么庞大,想要全部找来,也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是这样吗? 高远疑惑着想道,毕竟当初打算买须永昼兵卫全集的时候,看到网上正好有卖家在卖,就直接下单买了,根本没花多少时间跟经历。 “所以,明智先生,你愿意协助我吗?” 今日子小姐询问道。 看着今日子小姐认真的表情,高远思索了片刻,点头同意了。 “那真是太好了!” 今日子小姐拍着手,似乎有些开心的说道,“那,隐馆先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明智先生,这些书我们都可以借来看吧!” “那是自然。” 高远说道。 “哦,好!” 得到高远的许可,隐馆厄介说着,走到书架旁,准备把须永昼兵卫的作品全部拿下来,放进一开始就背着的行李箱中。 “那个,隐馆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见状,高远有些不解道。 “把书拿回今日子小姐的住处啊。这也方便之后开始……”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你们可以直接在我家看啊。” 打断隐馆厄介的话,高远提议道。 “而且现在外面天色也不太好。” 看着窗外有些阴沉的天色,高远说道。 “哎!可以嘛!” 隐馆厄介惊讶道,“这不会太打扰明智先生你吗?” “当然可以啊。” 高远说道,“不过你们看书可能要去客厅看,毕竟书房里只有一个座位。” “那真是太好了!太感谢你了,明智先生!” 今日子小姐欢快的说道,然后帮着隐馆厄介,一块分批的须永昼兵卫的书,搬到了客厅的茶几上,而高远也很自然的搭了把手。 “那个,明智先生,真是十分感谢你让我们留下。作为报答,接下去几天,你们的饮食就交给我吧!” 隐馆厄介说道,“我可是在不同餐馆都打过零工,希望你会喜欢我的手艺!” “哦,那就麻烦你了。” 高远说道…… 米花水族馆外—— “我劝你还是放弃那个计划吧,在这种发生过命案的水族馆里,进行不期而遇恩爱复活大作战不太好吧。” 走出水族馆,天色有些阴沉,回想起刚才在水族馆里破解的案件,工藤新一则不由对身边的毛利兰提议道。 “说的也是。” 听完工藤新一的话,毛利兰不由赞同道。 而这时,阴沉的天空,开始落下细微的雨滴,然后很快就变成一阵小雨。 “糟糕,竟然开始下雨了。”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工藤新一不禁说道。 “真的呢!” 毛利兰看着雨渐渐变大,不由伸手拉住自己连帽外衣的帽子两侧边缘。 “那我们快点跑回家吧!” 说着,毛利兰小跑着,就要把帽子戴上。 “喂!我不是叫你不要跑步了吗!” 见状,工藤新一突然说道,但已经来不及了,毛利兰已经跑了出去。 “究竟为什么不能跑啊?” 疑惑的,毛利兰回头问道,顺便将身后的帽子戴到了头上—— “啪塔!” 清脆的落地声响,毛利兰察觉到一样物品,在自己把帽子戴上后,从帽子里掉落到了地上,并弹跳了几下,往路边排水口的位置飞去—— “不会吧!” 毛利兰吃惊的跑了上去,但还是迟了一步,那样物品已经从排水口的缝隙中掉落了进去。 “为什么我的手机会在帽子里面!” 原来,从帽子里掉落出来的,是毛利兰的手机。 “啊,真是不好意思。” 工藤新一略感抱歉的说道,“因为我当时正在思考犯人是把手机放在哪里拍摄视频的,就把手机放进帽子里了,结果忘记拿出来了。” “你要怎么赔我啊!” 闻言,毛利兰有些生气,但却带着丝哭腔的说道,“那是最近才买的新手机耶!” “你不要哭了嘛!” 工藤新一张开手,略显无辜的说道,“我会买部新手机赔给你的!” “你真的好差劲!” 毛利兰流落下一丝眼泪,用手擦拭着说道,“跟你在一起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说着,背对着工藤新一,双手捂脸的哭了起来。 “就连去美国的时候,也总是遇到案子。” “我知道了啦。” 面对哭起来的毛利兰,工藤新一微红着脸,宽慰道,“那我带你去多罗碧加游乐园玩吧!” “多罗碧加游乐园?” 听到这,毛利兰回过头,眼角还留着泪水的,却微红着脸说道,“那是什么地方?听起来好像很好玩。” “恩,我听说那个游乐园好像要在东京开业了!” 工藤新一说道,“在那种充满欢笑的游乐园里,应该不会发生案子了吧!” “如果全部都由你出钱的话。” 低下头,擦拭起眼泪,毛利兰说道,“我倒是可以陪你一起去哦。” “啊?” 对于这个要求,工藤新一有些惊讶。 “那么!” 毛利兰忽然激动的说道,“等我在空手道大赛上夺冠后就去吧!” “喂!等一下!” 工藤新一似乎想到了什么,略感不妙的说道,“去年你是第二名吧!而夺冠的高三学姐已经退出社团了吧?” “就这样约好了哦!” 伸手指着工藤新一,毛利兰不容置疑的说道,然后便往前走了起来。 “可是,我的零用钱少得可怜啊!” 心中无奈的说道,工藤新一怔怔的看着毛利兰的背影。 “还有,如果你要买手机给我的话,那要在上面挂上米花水族馆卖的海参男挂件!” 转过头,毛利兰补充了一句道。 “是是是。” 无奈的,工藤新一跟了毛利兰的脚步,两人便一块回去了。 68 成全你的任性 <!--go--> 长篇小说八十二本,短篇小说十七本,加上还未发表的最后一篇遗稿,加起来一共是一百本——这便是推理小说家,须永昼兵卫毕生的作品。 协助着,按照出版顺序整理好这些作品,高远有了一些想法,于是拿起那份今日子小姐没有选择去阅读的遗稿,开始阅读起来。 但是,看完以后,之前的想法便被高远抛弃了,于是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明智先生,你有什么想法嘛?” 隐馆厄介出声询问道。 “不,没什么。” 高远说道,将这本还未出版的遗稿放下,伸了个懒腰,靠在沙发上休息起来—— 原本以为,正好一百本作品这点,并不是巧合,而是作者须永昼兵卫早就决定好的心愿,所以会在写完一百本作品后认为自己身为作家的心愿已了,于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但是,看完这本遗稿后,高远否定了这种想法。 毕竟,如果是作为作者生涯最后的作品的话,这本作品实在不够分量,完全无法用登峰造极、毕生杰作之类的语言来形容。 这样想着,高远拿起了隐馆厄介和今日子小姐刚才就这些书整理出来的清单来看。 分门别类的,将大部分书按照系列来分划了出来,总共有二十二个系列,而且每个系列都已经完结。 除了系列作品之外,剩下的就是些没有关联的,单独的故事作品,而那份遗稿显然也属于这类,是单独的故事。 至此,高远从这些单独的故事中,随便抽了一本拿出来,准备看一下。 因为今日子小姐正以作品的出版顺序,一本本读下来,所以高远这样的行为并不影响今日子小姐的进程。 天色渐晚,三个人就这么在高远家的客厅中,对着这么多书,一起安静的阅读着。 很快,高远翻阅完了两本作品,但睡意已经涌上心头,而看向兴头正盛的今日子小姐,高远还是感到了不小的疑惑。 “我先去休息了。” 高远看着隐馆厄介对于陪着今日子小姐似乎很有兴致的,不由说道。 “哦好,今晚我会监督好今日子小姐的。明智先生就先去休息吧!” 隐馆厄介似乎有些开心的说道。 然后,就这样过了两天,高远已经把所有的非系列作品看完,不过还是没有什么发现,但隐馆厄介却整整七十二个小时,都没有休息,全程陪着今日子小姐在硬撑。 这让高远有些插不上手,三天里,高远的存在可有可无。 而因为长时间没有休息,这两人的精神状况显然都不太乐观。 今日子小姐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还是似乎有些烦躁,但却还有大半的书籍没有看完。这样的状况让高远很难相信今日子小姐能坚持着把全部的作品看完。 不过,看着今日子小姐还是很认真的,读完一本做一次笔记的态度后,高远确认,她看起来的确是认真的。 于是,想着能尽快结束这场闹剧的,高远从今日子小姐手中,拿过了那张,今日子小姐记有笔记的书籍清单。 看着这上面的笔记,高远想从中看出今日子小姐具体的想法。 然后,在看到今日子小姐在这上面记录的,对每本书的出版时间的批注后,高远有些豁然开朗,再度翻阅起那几本非系列的作品,不过这次高远不是在阅读,而是存粹在寻找着什么。 很快,合上最后那册,遗稿的书页,高远已经得出了结论。 看来,须永昼兵卫并不是自杀啊! 看向还在努力打起精神,一本本阅读的今日子小姐,高远也有些明白了,她为什么要选择这么困难的一种方式。 想到这,高远不由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尽可能成全一下你的任性吧! 于是,一直到了第四天晚上,高远看着实在撑不下去的两人,才适时的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掺有安眠药的水,让他们好好的睡上了一觉。 这样,应该也足够了吧,今日子小姐。 看着今日子小姐阅读完的,八十多本的小说,高远如此想道——这,也是你的极限了吧。虽然等你醒来就会忘掉前几天的事情,但至少这次的你,应该过的很满足吧。 到了第五天早上,从沙发上醒来的隐馆厄介,看到连今日子小姐也睡着了,便立马大吼起来——“完蛋了!” 这样的喊声也吵醒了今日子小姐,但此刻的今日子小姐显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看着身边陌生的环境,以及边上陌生的男人,今日子小姐一脸警惕的起身,朝远离隐馆厄介的方向躲去。 “不是!今日子小姐!我!” 看着这一幕,隐馆厄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话刚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明。 “那个,初次见面,今日子小姐。” 听到楼下的动静,高远淡然的下楼,看着似乎是在客厅里对峙的两人,便朝着今日子小姐说道,然后示意对方看一看自己手臂上记录的内容—— 毕竟,所有未解决的委托,今日子小姐都会把具体内容记录在手臂上。 将信将疑的,今日子小姐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然后背过身,拉开自己的袖子,看到上面记录的这次委托的详细内容后,才松了口气,回过身,微微鞠躬的对两人说道: “初次见面,我是掟上今日子,置手纸侦探事务所的所长。那么,隐馆先生……还有明智先生?没错吧。”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两人询问道。 “太好了!今日子小姐。” 松了口气的,隐馆厄介说道,然后才反应过来了什么,便看向高远,略显沮丧的问道:“明智先生,为什么不好好监督我们呢?现在今日子小姐的记忆又重置了,委托怎么办啊!” 高远一脸淡然,将今日子小姐记有笔记的书籍清单,交给现在的今日子小姐后,才说道: “没有关系,今日子小姐看完这清单上的内容后,应该也可以理解这种事的真相了。” “哎?” 隐馆厄介有些不解,但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明智先生你已经知道须永老师是不是自杀的了?” 高远没有解释,而今日子小姐在看完清单之后,走到茶几边,把那几本非系列的作品挑选了出来,开始认真的看了起来。 “明智先生,能跟我解释一下嘛?” 看到今日子小姐的行为,隐馆厄介不解的,凑到高远耳边小声的问道。 “关于这点,今日子小姐应该会回答你的。” 对此,高远没有正面回答。不过结局也是如此,在今日子小姐看完全部的非系列作品后,她就理解的一切,在帮高远整理完书架并道谢后,便跟隐馆厄介一块去出版社回复委托结果了。 这次的结果其实非常简单,想要从须永昼兵卫的作品中看出他是否有自杀的想法,根本没必要看完他所有的作品,因为他的作品中,明显有一个系列还没有写完! 在别墅外,目送着他们离开,高远如此想道。 而与此同时,一道人影,从隔壁工藤新一家走了出来。 “真是遗憾啊。” 在高远身后,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人声音,带着些许无奈的语气说道。 “须永昼兵卫老师还没有完成他全部的创作,就这么离世了。” “恩,是啊。” 没有回头,高远说道,“对于一个作家来说,还没有给作品中,这么重要的人物写好结局,是不可能会选择自杀的。关于这点,同为作家的您,应该非常能体会吧——工藤优作先生!”<!--over--> 69 在书中续写余生 “恩,是啊。” 站在高远身后,一位留着一撇优雅的小胡子,戴着一副眼镜的男士,淡然的说道。 “久仰大名了,优作先生。” 转过身,高远打招呼道——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位,便是工藤新一的父亲,世界知名的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先生。 “没想到,关于须永昼兵卫老师的事情,您已经知道了。” “哎。” 有些怅然的,工藤优作说道,“这次回日本,我本是想拿些旧资料而已。但没想到刚到日本,就看到了须永老师过世的新闻。于是,我去拜访了一下认识的出版社社长,看到了须永老师的那份还未出版的遗稿。” “仅看一份遗稿,您就察觉到事情真相了啊?” 高远有些惊讶的问道。 “因为,我早就察觉到了啊,关于藏在须永老师,非系列作品里的秘密。” 工藤优作说道,“你也已经看出来了吧。” “恩,是啊,不过还是在看到须永老师所有作品的初版日期之后才发现的。” 高远说道,“须永老师所有的作品,只要是同一系列的,它们的初版日期都是在同一个月,二十二个系列都是如此。而按照这个规律去看,就会发现,那些非系列的作品也都是在同一个月份出版,所以,按照之前的规律,这些非系列作品也许也是自成系列的!” 对此,工藤优作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示意高远继续解释下去。 “不过,所有的非系列作品,乍看之下主人公不同,主要登场人物不同,主题和类型也完全不一样。所有我第一次看完所有非系列作品时也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高远有些无奈的说道,“但当我察觉到出版日期的端倪后,开始刻意的去其中寻找非系列作品中的关联,这其中隐藏的联系才浮现在眼前——有一个配角,出现在了所有非系列作品中!” 说着,高远不禁有些感慨——如果,这仅仅只是彩蛋,未免也太用心了! “在第一部作品中,有一位少女出现在了主角妹妹的班上,是一个几乎一笔带过的角色,只有暗示学号和主角的妹妹很接近,姓氏是m开头。而在七年后的第二部作品里,登场了一位以凶案目击者的身份出现的年轻女性,但也因为只是目击者,没有细致描写,只点明了‘桃田(momota)’这个姓氏。” 缓了缓,高远回忆了一下细节。 “九年后,第三部作品,女警主角有一位姓‘桑田’的笔友。隔年第四部作品,主角在旅行的目的地跟一位名为‘朝美’的主妇问路。再九年后,第五部作品,有位人称‘柜台阿姨’的人物登场。七年后,第六部作品,主角的孩子们给一位自称‘阿朝’的上了年纪的女人让座。最后就是这本时隔十二年的遗稿中,出现了一位把玉米粉分给主角一家的农家老婆婆。” 一次性讲完七部非系列作品中的出现的配角,高远开始总结性的说道: “七部作品,看似毫无关联的七个配角,但如果联系起所有的出版年份,就会发现一个极为精彩的细节:第一本书里还是女学生的少女,七年后第二本书是为年轻女性,再九年、十年后的第三、四本书里是三十多岁的主妇……然后又过了九年,第五本书里成了四十多岁的‘阿姨’,再七年后,第六本书则是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并在十二年后的第七本书里成了六十多岁的老婆婆。” 有些震撼的,高远继续说道: “如果把这些人物看成是同一个人的话,这简直是一个随着现实时间成长,活在书中故事里的一个普通女性的一生——第一部‘m’的姓氏开头,可以对应第二部‘桃田’这个姓氏。九年后第三部里,因为结婚改姓为‘桑田’,到了第四部这个人物的名字才终于出现,而‘朝美’这个名又可以对应第六部里的‘阿朝’……” “作为故事的配角,一个叫桃田朝美的少女,她在故事里的一生,没有出什么大岔子,只是交朋友、结婚、工作、走入家庭、生儿育女……就这样活在须永昼兵卫老师的作品中长达四十多年。” 工藤优作也有些怅然的说道。 “所以,桃田朝美……这个人物,是否真的存在?” 疑惑的,高远提出了这个问题。 叹息了一声,工藤优作缓缓说道: “那是在须永昼兵卫老师十七岁的时候,住在他家附近,和他岁数一样大的女子。当时他们已经互许终身,但是桃田朝美,却在那之后因患绝症而过世了。也是自那以后,须永昼兵卫老师终身未娶。” 闻言,让高远不禁有些伤感——在书中,续写她的余生,人间浪漫,大抵不过如此。 “这是十二年前,我曾拜访须永昼兵卫老师,当面向他请教非系列作品中的那个彩蛋后,他沉默了半晌,平静的告诉了我这个的故事。” 工藤优作说道,“而出版非系列作品的月份,正是桃田朝美的生辰月。” “在遗稿中,朝美女士还很健朗,如果要写一个人的一生,一直写到寿终正寝才算是人生结束。所以,非系列作品还未完结,须永老师的愿望还未达成,因此绝不会是自杀,只是……” “须永昼兵卫老师自己,却没法撑到那个时候了。” 工藤优作补全了高远的话。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高远说道,“您怎么知道我在调查须永老师的事情的。” “今天我去出版社,社长跟我说他们在六天前委托了一位白发的女侦探调查此时,而刚好,那位女侦探今天从你家中离开,我想你们应该是在一起调查这件事吧。” 工藤优作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这些天调查的事情,工藤优作十二年前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高远对此,感到非常无奈。 “喂!优作!你还不回来打扮打扮,不是说好了要一起给小新一个惊喜嘛!” 这时,工藤宅内,传来了工藤有希子的声音,但走出来的人,却是一个身材肥胖,带着眼镜,留着黑色卷发的中年妇女。 “啊!小高远,你也在啊!” 顶着这张脸,工藤有希子看到正跟工藤优作对话的高远,不由说道。 “你……有希子姐?” 稍显惊讶的,高远如此打招呼道——这是后来,在工藤新一变小后,工藤夫妇为了吓唬变小后的工藤新一,而变妆成的江户川文代的脸? “恩,是我!” 对于高远主动称呼自己为姐,工藤有希子感到很满意。 “对了,我们回国的事,可不要告诉小新哦!不然就没法给他一个惊喜了!” 工藤有希子提醒道。 对此,高远自然点头同意,然后跟工藤夫妇稍微寒暄了几句后,便各自道别了。 不过在回房后,高远却将自己关在地下室里——等一下,这个时候遇上工藤优作回国取旧资料,如果自己没有记错原作剧情的话,按照现在的时间算,距离工藤新一变小,岂不是就在明天了! 既然这样,明天,自己也必须要做些什么了! 然而,做了一夜的思考,高远并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在第二天上午,准备偷偷跟着工藤新一他们一块出发时,一个人物的出现,打乱了高远的所有设想—— 上午时分,一个人影来到高远家门前,按响了门铃。 被吵醒的高远从窗外望去,看到站在自家门口的人,居然是——宫野明美! 70 与宫野明美对峙 掀开卧室的窗帘,高远透过窗户,看向别墅大门的人影。 当看到那一身米色的制服,以及那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后,高远的神色不禁变了——是宫野明美! 为什么? 刹那间,各种疑惑涌上了高远的心头,虽然早就对会有一天直面宫野明美这件事有了准备,但高远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 但是,你既然选择直接上门,自己自然也没理由避而不见。正好,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想做些什么吧! 这样想着,高远穿好衣服,披上“隐者”,简单洗漱了一下后,就快步来到门口,打开了门,露出惊讶的表情,走到铁门前。 “你,是那天……” 装作非常意外的,高远做出一时间想不起对方名字的态度,询问道。 “广田雅美。” 微笑着,广田雅美回应了高远的话,“除夕夜那天,我们见过面。” “对!广田小姐!” 高远有些恍然的说道,“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嘛?” “我记得,明智先生是侦探对吧!” 广田雅美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件事,想委托明智先生调查。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当然,我会付报酬的!” 用着恳求似得语气说着,态度显得非常诚恳。 “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 面对这样的请求,高远没有拒绝。 “是嘛?那太好了!” 广田雅美听完高远的回应,略显高兴,然后伸手撩了撩自己的左侧鬓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个,明智先生,不开门请我进去吗?关于委托的具体内容,还蛮复杂的,需要详细说说。” 闻言,高远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忘了给眼前的广田雅美开门,于是赶紧露出抱歉的神情,将铁门打开。 “不好意思。请进。” 说着,高远做出了请的姿态,请广田雅美进来。 然后,高远引导着广田雅美进入了房屋。走过玄关,广田雅美顺手帮着关上了门,并脱下了皮鞋,只穿着袜子,跟着高远来到了客厅中。 “广田小姐,这边请。” 指着客厅里的沙发,高远说着做出了请的姿态,并准备转回身引导广田雅美入座。 但还未等高远转过身来,一声“咔擦”,便从身后传来。 等高远彻底转过身后,还来不及反应的高远,便下意识的,张开双掌,摆在肩前——因为,广田雅美手中,正握着一柄手枪! 两臂自然伸出,平举,右手握枪,左手虎口在上掌心向内,围握扳机护圈。 广田雅美正以这样的姿态握枪,而枪口,正对着高远。 “广田小姐?” 看着与自己保持着大约两米距离的广田雅美,高远冷汗微冒,神态强装镇定的,发出了疑问的语气——刚才的声响,是手枪上膛的声音,换言之,这把枪随时可以射击。 当然,这有可能是假枪,但考虑到对方的身份,这种可能性,高远不敢去赌。 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出乎了高远的预料。 本来以为会是宫野明美的进一步试探,但这直接拔枪,多少有种要杀人灭口的意味——难不成,原身的身份真的已经暴露了?宫野明美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灭口! 不能吧,还是说因为除夕夜那天,被花田惠未看出什么端倪了? 此刻的高远思绪万千,极力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但再多的思考终究无法替自己解围,更何况线索太少了。 “明智先生,你最好不要动。” 广田雅美语气严肃的,保持着射击姿态。 “广田小姐,你这究竟……” “明智先生,我们之间就不用打哑谜了吧。” 刚想试探着去询问的高远,被广田雅美打断。 “你,到底想说什么?” 虽然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就刚才那句话,高远总感觉这件事可能真跟除夕夜那天自己的行为有关系——在宫野姐妹面前,自己露的破绽太大了!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又何必多问呢?” 广田雅美严肃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行事准则。御手洗恭介……” …… 清晨,米花町二丁目的街道上,身穿白色职业制服,肩上挎着一个深红色单肩包的广田雅美,心事重重的,朝着20号,明智宅的方向走去。 来到别墅前,广田雅美看着这间曾被自己偷偷潜入过屋子,依旧有些紧张。 深吸了一口气,将手移到门铃上,思量着是否要按下去。 但一想到今天是千载难逢的时机,广田雅美还是下定了决心,按下了门铃——根据花田惠未的说法,今天在东京的大部分组织成员都有任务要出动,所以今天是最安全的时机! 错过了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 这样想着,在按下门铃后,广田雅美察觉到在二楼的房主人,正透过窗户看着门外的自己,但广田雅美做出一无所知的样子,静静地等待着对方过来开门。 等了一会,房主人才匆匆从屋内走出,穿着他那标志性的蓝色风衣,来到自己跟前,露出意外,但又想不起自己的名字的样子,跟自己搭话。 真是有意思,第三次见面了,你肯定认识我,不可能忘记我的名字,但却要故意做出这种样子来,你在防备什么啊。 这样想着,广田雅美不露声色的,按照原计划,说出了自己的来意,然后询问起对方,能否让自己进入房间——看起来,你的防备心真的好重,你并不打算给我开门啊。 面对广田雅美的询问,高远还是选择了开门。 对此,广田雅美心下松了口气,但新的疑惑也随之而来——你的态度,有些奇怪啊。 跟着高远来到屋中,走到玄关。 广田雅美熟悉的,脱下了自己的皮鞋,然后顺理成章的走了进去,跟着高远来到了客厅—— 然而,就在踏进客厅的那一刹那,广田雅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一般来说,拜访别人家,都会在玄关处脱掉室外鞋,换上主人准备的拖鞋再进去。但是因为自己不是第一次来,所以自己很清楚这里并没有准备多余的拖鞋,于是自己刚才就很自然的脱了鞋就直接走了进来,根本没问对方有没有拖鞋! 怎么办?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对方明显一直都在装糊涂…… 刹那间,广田雅美做出了抉择,从单肩包中,将早已准备的东西拿出—— 那么,抱歉了,明智先生,你现在必须对我说实话——为了志保! 71 扣下的扳机 “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行事准则。御手洗恭介……还需要我来说明嘛?” 听到广田雅美如此说,高远不由心下一凛——“我们的行事准则”,毫无疑问指的是组织的一贯作风。而御手洗恭介,这个耳熟的名字…… 没有错,是原身的名字! 她已经认出了自己是原身的事实?而原身又是应该被组织杀害的人,不应该还活在这个世上,但既然现在自己还活着,那么按照组织的一贯手段,自然是不能让自己再活下去? 是这么一回事吗? 事已至此,那就索性直接承认原身的身份吧。 这样想着,高远刚想开口,但理智的直觉却阻止了这个选择,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 不对!绝对不能承认! 且不说现在的自己,只有这具躯壳是原身御手洗恭介,但本质上,自己的记忆、思维全部都是高远,因此自己完全不能确定原身跟宫野志保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就不能确定宫野明美听到自己的承认后会做出什么反应。 而且,宫野明美今天为什么会突然过来对自己拔枪相向? 是她个人的想法,还是背后有组织的推手? 如果背后有组织的推手,那么自己承认身份岂不是跟直接寻死没有区别,毕竟原身是死于组织之手,一个被组织认定为死亡的现在真切的还活着,那么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而且还可能连累身边的人。 而如果这是宫野明美自己的行为,那么她现在的行为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原身真的跟宫野志保关系不错,那么宫野明美认出了自己这具躯壳的身份,又为什么要对自己拔枪呢? 是为了试探?还是单纯只是灭口?因为原身还活着,且因为跟宫野志保的关系,终归会影响到宫野志保的安全。 总而言之,承认原身身份在此刻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因为宫野明美如果真的带着杀意而来,自己今天恐怕无法善了此事。 但如果只是试探的话,那么应该还有更好的选择。 想到这,高远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刻,更需要冷静的分析状况,不能走错一步。 不过,现在的发展实在有些出乎预料——她居然朝自己喊出了原身的名字。 从以古川莜纪的名义给自己寄委托信,到让掟上今日子调查自己的留学信息,再到让自己发现沼渊己一郎的模仿杀人现场,然后就是除夕夜的偶遇。 仅凭这些事情的话,感觉没理由啊,没理由她会察觉到自己这具躯壳是原身啊! 冷静点,再好好想想! 看着广田雅美保持着举枪的姿态,似乎在等待着高远的回答。 对此,高远神色紧张,冒了一丝冷汗。 “御手洗……恭介……嘛……” 强压着心底的情绪,高远断断续续的开口,随后坦然道: “我确实知道这个人……” 试探性的,高远如此说道,见广田雅美在听完这话后没有什么反应,在等待着自己继续说下去,高远心下大松了一口气——自己,赌对了! 刚才,广田雅美朝自己说出原身名字的那句话中,有一个明显的停顿,这样一来就感觉,对方的似乎并不是在叫自己的名字,而只是跟自己提到这个人。 于是,高远尝试性的承认了自己知道御手洗恭介这个人。 “因为之前,有人委托我调查的事件里,查到过一些有关他的事情……” 一步逼近,广田雅美持枪朝高远靠近了一步。 “明智先生,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还能装蒜吗?” 广田雅美冷冷的说道。 看到这样的事态发展,高远装出了紧张的神态,但心下却又松了口气——她,对自己的称呼,依旧是“明智先生”! 也就是说,在她的认知里,我还是明智高远! 原身的身份,并没有曝光!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现在宫野明美的行动自己就有些无法理解了,既然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躯壳就是原身,那么这种上来拿枪指着自己,还说什么“我们的行事准则”…… 那岂不是说,她确信“明智高远”这个人,了解“组织”的事情嘛? 果然,除夕夜那天的反应,还是让她起疑了…… 不,还是不对。 她敢拿枪指着我,就意味着她十分确信这一点,而不是单纯的起疑心——她有更确切的证据! 可是,自己行事一直在尽量避开组织,她怎么能确信这件事呢? 难不成自己身上还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 证据……嘛? 高远眉头微蹙,想到了一个东西,一个被自己所收藏,无法反驳的东西——那张,自己唯一从原身家带出来的,宫野志保的照片! 刹那间,广田雅美刚才进门后的一丝细节,在高远的眼中被放大了——她没有向自己询问拖鞋在哪,而是直接就走了进来…… 她知道我家没有备用的拖鞋! 她进过我家! 没有丝毫的证据能证明这一点,但高远只能往这方面去猜测——因为进过我家,知道我有宫野志保的照片,而那张照片还是从跟御手洗恭介的合照里剪下来的,所以…… 也不对啊,她为什么要进我家?我哪里引起你这么大的怀疑,让你要溜进我家调查? 以上思绪,皆是一瞬间的反应,而广田雅美在说完话以后,进一步逼近了,高远只能慢慢的,面对广田雅美的逼近,一步步后退,但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 而广田雅美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则在此时做出了要开枪的动作! “宫野明美!” 刹那间的惊慌,让高远脱口而出了这个名字。 但似乎就是这句话,广田雅美停下了扣下扳机的动作,可眼神却进一步露出了凛冽的杀意——“果然,你知道很多东西啊!” 将枪口直接顶在了高远额头上,广田雅美冷冷的说道: “现在,明智先生,你能好好交代了吗?” “交不交代有什么区别嘛。” 淡然的,高远如此说道,“以你们的行事风格,结局终归是一样的。” “看来你确实很了解呢。” 同样淡然的,广田雅美带着冷笑,“那么,明智先生,下辈子见了!” 说着,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按了下去—— “嘭!” 枪声响起,不是很大的声响在室内回荡着! 72 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硝烟,自枪口缓缓升起,淡淡的火药味弥漫在房间中。 神色淡然的,广田雅美依旧举着枪指在高远额头上。 而高远也很是平静,睁着眼,看着广田雅美—— 相视良久,终于一笑。 “看来,明智先生对我们的了解,超乎我的想像。” 将手枪收回到单肩包中,广田雅美双手合十,似是在道歉,却露出调皮的微笑,“所以,你也应该会原谅我的吧!” 神色虽然平静,但内心早已忐忑不已。高远看着眼前广田雅美的表态,一时间竟不知该什么——吓死我了!还好猜对了,这是把假枪。 “我可不会这么容易就原谅你的,宫野明美小姐!” 思考了一下,高远从墙边走到沙发旁坐下,有些生气的说道——还好自己猜对了那句“你能好好交代了吗”的意思,不然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才,从宫野明美进屋拔枪后的一系列语言,都是用着模棱两可的话语——她是在想诱导我,在这种状况下说出实话。 而在自己直接说出了她的真名后,她这句话就变得直白了,换言之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结合之前的思考,那么宫野明美是来试探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原因,比如今天这个日子! 既然今天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去游乐园的日子,那么自然,也是琴酒跟伏特加去游乐园进行交易的日子。 记得在原剧情里,为了保证交易的安全,琴酒还把组织的两位狙击手都一块派去了游乐园。 结合这点来看,宫野明美选择今天来找自己,就有些微妙了——因为今天,组织大部分有代号的成员,现在都在游乐园里啊! 她专门找了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显然不像是巧合,毕竟除夕之后都过了这么久了,真想对自己动手没必要等到今天。 而最后还有一点,那就是赌宫野明美不会杀人!毕竟在原作中,为了让妹妹脱离组织而接下的十亿円抢案中,她终究也没有动手杀人。 “那就有些伤脑筋了。” 闻言,宫野明美摆了摆手,有些无奈的说道,“要不这样吧,我请明智先生吃饭怎么样?算是赔罪了。而且,明智先生,我们之间应该有很多事可以聊一聊吧!” 当然有很多事要问你啊! 感觉自己完全被宫野明美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高远,心中不快的想道,于是同意了宫野明美的建议。 “对了,还请记得叫我广田雅美……这算是我,现在的名字。” 广田雅美如此说着,然后看了眼时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明智先生方便借用一下洗手间吗?为了保险起见,我要换身行头再出去。” 听到这,高远自然同意了,于是就让广田雅美去换衣服。 只是,这耗费的时间却有些久,一直等到快下午一点钟的时候,广田雅美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而这时,广田雅美的这身行头让人完全认不出这人是谁——牛仔裤、夹克衫,脸上戴着副墨镜,一头黑色的长发完全收了起来,头上还戴着顶帽子。 “这样,应该没有人认得出我是谁了吧?” 在高远身前转了一圈,广田雅美如此问道。 “确实。” 高远如此说道,但心下却有些无语——这样的变装需要花费这么久吗?如果只是要让人认不出你,我可有不少的手段呢。 不过,没有多问,高远便跟着变装后的广田雅美,来到了米花市政大楼。 广田雅美所说的请高远吃饭的餐厅,是位于米花市政大楼的一间高档西餐厅,而且还事先预定好了包间位置。 但是,来到米花市政大楼后,广田雅美却先借故去上厕所,让高远一个人先去预订的包间。 这样的操作,能错开自己跟对方进入餐厅的时间,不得不称为谨慎。 对此,高远不禁神色微变——自己,似乎还是小看了广田雅美的计谋,今天的事态发展,似乎全部被她掌握着!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真是不悦啊! 如此想着,高远率先进入了餐厅,来到了预订的包间内坐下,然后静静思考着——接下去,不光是要询问广田雅美为什么要这么做,更重要的是,自己该怎么解释。 原身的身份是不可能去承认了,那么就必须要编一个像样的故事啊。 正思考着,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戴着帽子跟墨镜,身穿夹克衫牛仔裤的人,走到了高远对面坐下。 “好了,广田雅美小姐,你现在可以跟我解释一下你这么做的目的了吗?” 此时,餐品未上,包间内没有其他人,高远单刀直入的直奔主题。 “但是,在此之前,明智先生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嘛?” 冷淡的语气,有些高傲—— 一瞬间,高远只觉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个声音! 对方说完,顺手的,将帽子取下,茶色的微卷短发展露在高远的眼前。 紧接着,墨镜也被拿下。 冰蓝色的眼眸,随着嘴角微微翘起的笑意,对方正用着略有深意的笑容,看着此刻有些发愣的高远—— 宫野志保! 刹那间,一道电光在高远的思绪中闪过——为什么广田雅美换装要花这么久的时间,为什么刻意选在商场内的餐厅,为什么要事先定好包间。 居然是这么回事! 广田雅美根本不是简单的换装,她应该是在化妆,为的是化妆成自己的妹妹,宫野志保的样子!然后,在此基础上,才穿上那身行头,跟自己来到这座米花市政大楼。 与此同时,宫野志保应该早就在这座商场里了,可能是来逛商场,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两人应该早就约定好了时间,趁着上厕所的时机,两姐妹互换了身份! 身为姐姐的广田雅美化妆成妹妹的样子的,继续在商场里行动,而妹妹宫野志保则用这身隐藏身份的行头,来餐厅的包间里,跟自己见面! 想到这,高远忽然有些明悟了——她们用了这么麻烦的计划,只能说明一件事,宫野志保的行踪,一直都在受到监视! 73 “不会再见了” “宫野……小姐……” 感到意外的,高远不由惊讶道。 却见宫野志保右手撩了撩自己的鬓发,将刚从帽子里放下来,有些乱的茶色微卷短发整理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虽然我不知道,姐……广田小姐具体做了什么让你刚才会那么质问。但要说目的的话,很简单……” 清冷的语气稍顿,宫野志保忽然认真的看着高远,“是我拜托她的……因为我想见你。” 闻言,高远微微一怔,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突然,高远察觉到自己的脚忽然被人踢了一下——此时这里根本没有外人,所以很显然,踢自己的人是…… “我最多只能在这逗留十分钟,所以明智先生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宫野志保察觉到高远似乎在发呆,不禁淡淡的说道。 “恩……那么宫野小姐有什么想问的?” 对此,高远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先说了这样的话。 “御手洗恭介……” 表情严肃的,宫野志保一边说着,一边盯着高远的脸。 这看的高远有些心慌,但见宫野志保似乎话未说完,便耐心的等待了下去。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缓缓的,宫野志保将问题问完。 “侦探与委托人的关系。” 没有犹豫,高远把刚才编好的说辞顺口说了出来。 似乎有些失望的,在听完高远的回答后,宫野志保坐姿向后靠到了椅背上,语气冷淡的开口道: “委托人?委托什么?” “就是……委托寻找,音信全无的,宫野小姐你。” 说着,高远别过脸,避开了宫野志保的视线。 微微蹙眉,宫野志保神色微变——“看来明智先生,是调查到什么了,对不对?” 高远点了点头。 见状,宫野志保也别过脸,继续问道:“那么,御手洗恭介他……” “已经……死了。” 不算说谎,高远低下头无奈的说道。 似是叹息了一声,宫野志保默然了片刻后,将墨镜跟帽子重新戴上,然后从口袋里,将一个镶嵌有红色宝石的项链放到桌上,轻轻推到高远的身前——是“赤面人鱼”。 见此,高远有些不明所以,而宫野志保这时已经起身,正准备往门口的方向走。但刚跨出一步,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略显陈旧的御守,走到高远身边,将其放到高远面前。 “这是御手洗恭介毕业时送我的东西,替我供到他的灵前吧。” 说着,宫野志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对了,明智先生,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吧。以后,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 似是有些失落的,宫野志保站在门前,却迟迟没有伸手扭动门把手去开门。 “还有……” 转过头,回看了高远一眼,但因为带着墨镜,高远看不到对方的神态,只见她微笑道:“恭喜你出院……” 然后,宫野志保很快转回头,扭动了门把手—— “小心‘路易斯(louis)’!” 说完,宫野志保略显匆忙的走出了包间,并将门关上。 靠在门上,宫野志保轻拭了一下眼角滑落的意思眼泪,但内心却迟迟无法平静——明明,他不是他,为什么会这样啊! 但看了眼时间,宫野志保还是冷静的,按照计划,去到了跟广田雅美换回身份的地点…… 看着宫野志保志保离开,高远愣愣的看着摆在自己眼前的宝石跟御守,心底总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将“赤面人鱼”拿起,看着这上面的那颗红色宝石,默然的,回想起脑海里,关于“恋人”的制作图纸。 思索片刻后,高远便从口袋里将名为“星星”的单片眼镜取出,按照图纸上的说法,将链条延展成两米的状态后,从上面截取下一小节链条。 再根据图纸,将这一小节链条按照一定的规则编织成手链的样子,然后再把“赤面人鱼”上的红宝石,跟手链贴合在一起—— 一阵光芒闪过,原本项链上的那颗红宝石消失无踪,而手链上,却整齐排列着红色小宝石。 这样的变化着实有些惊人,高远仔细打量了一下手链后,便试着将宝石取下。 又是一阵光芒过后,宝石恢复成了原样,回到了那条项链上,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到这道具居然可以这样拆卸,高远便准备将宝石彻底装到手链上,可是这次,面板却突然出现: 「第二次拼装,花费赏金100,是否确认?」 见状,高远楞了一下,回想着这个名为“恋人”道具的作用后,果断选择了“否”——现在,自己还用不到这个。 于是,高远便将“星星”、手链以及“赤面人鱼”都放回到口袋里,这才将注意力放到了那个御守上—— 自己刚才的回答,相当于是说明自己是一个曾帮御手洗恭介寻找宫野志保的侦探,并在寻找过程了解到了组织的存在。而对作为组织成员的宫野志保来说,离开时的那句“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大概是她所能做的,对自己最大的善意了吧。 只是,她把这个御手洗恭介的御守交给我又是什么意思呢?留着故人的遗物,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为什么要交给我? 而且,她离开时说的“路易斯”,是指什么呢…… 夜色下,多罗碧加游乐园—— 刚解决完在云霄飞车上发生的杀人事件,工藤新一跟毛利兰正在园中闲逛,但似乎是因为事件的真相,让毛利兰感到了一丝触动,一路上,毛利兰忍不住的在哭泣。 “喂喂!不要再哭了啦!” 见状,工藤新一不由说道。 “你还真是平静啊!” 眼角留着一丝泪花,毛利兰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我常在案发现场,所以都已经看习惯了!” 工藤新一略显得意的说道,“还有那种被大卸八块的尸体呢!” “你太冷血了!” 毛利兰捂着脸,像是在继续哭着说道。 “那个,你快点忘记吧!这种事很常见的啦!” 见状,工藤新一慌忙的说道。 “才不是呢!” 挪开手,瞪了工藤新一一眼,毛利兰生气的说道,然后又继续捂着脸哭泣起来。 对此,工藤新一有些无奈了,只能放任毛利兰继续哭泣,双手托在脑后,将视线看往别处——突然,一个黑衣人影,出现在了工藤新一的视线中! “那个人!” 回想到刚才在云霄飞车上遇到的那两个黑衣人,工藤新一眉头微皱。 “都是你说什么游乐园不会发生案子我才来的……” “抱歉,小兰,你先回去吧!” 打断了带着哭腔说话的毛利兰,工藤新一如此说着,便跑了起来—— “我很快会追上你的!” “新一!” 看着工藤新一朝着远方跑去,毛利兰正想叫住他,但是眼前拥挤的人流,瞬间淹没了工藤新一的身影,正要追上去时,松掉的鞋带又阻碍了毛利兰的行动—— 就这样,当人流散开时,已经再也看不到工藤新一的身影—— “他走掉了!” 74 请接受我的委托 将放在面前,这个略显陈旧的御守拿起,高远不禁略感意外——这个御守,摸起来感觉有些不一样,里面放着东西! 想到这,高远立刻选择将御守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取出。 里面是一小段颜色偏深的,干瘪的物体——可惜,高远认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原身御手洗恭介送给宫野志保的御守,现在宫野志保又将它交给了自己,如果这东西是一开始就在里面的,那么也就是说,这是原身的放在里面的东西? 不太明白的,高远将御守还原,也同样放进了口袋里,等待着广田雅美回来。 在大概过了有十分钟的时间后,包间的门才再度被开启——帽子、墨镜,同样的装扮,但却是不一样的人。 “抱歉,等很久了吧。” 广田雅美喘着气,坐到位置上说道,看起来有些吃力的样子。 取下帽子跟墨镜,可以看到化妆成宫野志保的广田雅美,虽然近看略有些粗糙,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两姐妹,这给广田雅美的化妆带来了天然的优势,只要不是熟悉的人近距离查看,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没事吧?” 看着广田雅美似乎是匆忙赶来的样子,高远不禁问道。 “没事。” 广田雅美一边说着,一边取下假发,然后将自己的那头黑色长发放下,做了下简单的梳理后,才端坐好,看向高远。 “明智先生,在此之前有件事要先跟你道歉。” 广田雅美开始认真的说道,“虽然今天是志保拜托的我,要跟你见一面。但之前我对你做的试探,纯粹是我自己的想法,与志保无关。所以请你不要记恨志保。” 对于这一点,从之前宫野志保的话里,高远就大概料到了,于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便将话题转向正题—— “广田小姐,请问你之前做的一切,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你会调查我呢?” 高远没有过多试探,便直接问了问题的关键。 而广田雅美则神情严肃看着高远。 “明智先生应该对我们很了解吧。” 广田雅美说着,回想着之前在明智高远家中发生的事情——眼前的男子知道自己的真名,并在面对自己开枪的时候,没有做出丝毫反抗,这说明他对自己有着充分的信任,信任自己不会杀他。 “我跟志保,因为出生的关系,从小生活在一个被层层谜团包围的巨大组织中。” 有些无奈的,广田雅美说道。 对此,高远没有没有任何反应,毕竟这都是自己知道的事情,于是便等着广田雅美继续说下去。 但广田雅美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沉默了半晌后,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严肃的看着高远,郑重的说道: “明智先生,我想请你接受我的委托!” “哎?” 突然的话题转换,让高远有些猝不及防。 “我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广田雅美说道,“为了保证志保的安全,这就是我做这一切目的。” 听到这,高远有些似懂非懂。 “可是,这跟调查我有什么关系呢?” 高远不禁问道。 “明智先生,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嘛?” 似是有些害羞,却又有些怀念的,广田雅美说道,“一个发生在五年前,关于我的,恋爱故事……” 闻言,高远已经明白了广田雅美要说的是什么—— 五年前,fbi探员赤井秀一,为了混入组织内部,化名诸星大,假装意外结实宫野明美,然后通过宫野明美的关系,进入组织,并一步步获取信任,得到高层赏识。直到两年前,在一次行动中意外暴露身份,不得已逃回美国。 大差不差的,高远听完了广田雅美的叙述。 “在大君离开的那一天,我并没有选择带着志保一起离开,因为组织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有些无奈的,广田雅美说道,“但是,这样的决定虽然让我们这两年还能在组织内平稳度过,但组织对我们的态度,或多或少还是有了改变……” 说着,广田雅美下定了决心,轻吸了口气,对着高远郑重的说道: “所以,我的委托是——如果有一天,志保因为组织的事情,遇到了危险,明智先生是否愿意帮忙!” 宫野志保遇到危险是否愿意帮忙?那么你呢? 高远敏锐的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瞪大了眼,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见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决然的态度,让高远不禁动容。 “非要说的话……” 无法直面广田雅美的决心,高远别过了视线,说道,“你们的危机,来源于当年那个不负责的fbi探员。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替你们打他一顿!至于委托……” 话未说完,高远听到了广田雅美的笑声,只见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开心的事情,捂着嘴,眯着眼,轻笑着: “好……但,请不要打的太重。” 说着,广田雅美睁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留恋。 看着眼前的广田雅美,高远内心不由被触动了。 回想着来到这个世界经历的种种过往,从薰衣草别墅救下水口香奈开始,再到人鱼岛上阻止岛袋君惠她们的悲剧发生……高远无法违背自己的内心,也下定了决心: “这个委托……我接受!” …… 是夜,细雨绵绵,一道娇小的身影,在街道上穿梭着—— 穿过狭小的巷子,躲避着街道上响起着的警笛声,那道身影,穿着不合体的超大衣服,跌跌撞撞的,来到了米花町二丁目的住宅区,来到了21号,门前标有“工藤”字样的别墅前,那道身影,艰难踮起脚,伸手向上的,似是要将铁门打开。 但因为身高差距巨大,费尽力气,也是徒劳,那道身影根本够不着铁门的门把手。 “可恶!我连自己的家都进不去了!” 有些烦躁,但非常年幼的声音,从那道身影的主人口中发出。 “我这样,岂不是什么都做不好了!” 蹲坐在门前,娇小的人影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并重重的一拳打在地上,发泄着心中的不忿。 “小弟弟,你找谁啊?” 这时,一把雨伞撑起,遮挡在了那道身影的头上,身穿蓝色风衣的男子,蹲下身,露出一脸意外的表情,如是说道。 75 变小的名侦探 “明智先生!” 小小的人影抬起头,仰望着走过来的男子,认出来人是明智高远后,便立马惊呼道。 “小弟弟,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看着眼前这个年约六七岁的孩子,穿着一身特大号的衣服,头上还绑着绷带,高远露出疑惑的表情,发问道。 “是我!我是……” 孩子话未说完,从隔壁22号的阿笠宅中,响起的一声巨响,一时间吸引了此刻伞下的两人的注意。 浓烟滚滚,围墙裂开,一个身穿白大褂,壮硕的人影,像是被一股巨力推动着的,从裂开的围墙处,被推了出来,跌坐在地上,看样子应该是发生了爆炸。 “阿笠博士!” 看着被爆炸的力量推出来的人影,孩子惊喜的喊道,而高远则有些无奈的说道: “阿笠博士,你这又是在做什么实验啊?” “哦!这不是高远嘛!” 看到在工藤宅门口的两人,阿笠博士赶忙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然后看了下伞下的那个孩子,想到刚才这个孩子也同样喊出了自己的名字,便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个孩子是谁啊?高远,是你的亲戚吗?“ “不,我也不认识。” 摇了摇头,高远如此说道,“不过他能叫出阿笠博士你的名字,你也不认识吗?” “是我啊!我是新一啊!” 听到两人这样的议论,孩子有些烦躁的挥舞着双手大喊道。 “什么啊,你是新一的亲戚啊。” 闻言,阿笠博士这样说道,然后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回忆着,“仔细一看,你和小时候的新一还真像啊。” “不是的!我就是新一!” 对此,孩子起身,朝着阿笠博士大喊道,然后看向高远,孩子指着自己说道:“就是帝丹高中高二的工藤新一!” 而阿笠博士似乎没有在意这些话,而是开始按起了工藤宅的门铃,朝着门铃呼叫器喊道:“喂,新一,你家来客人咯!” 见状,孩子不由抓耳挠腮起来,异常烦躁的喊道:“啊!你不相信我啊!” 然后,似乎是这样的动作崩裂了头上的伤口,不由捂着头—— “啊!好痛!” 而高远看着眼前的孩子这样的动作,忍不住偷笑了一下,然后才出声说道: “等一下,阿笠博士,仔细看的话,这孩子身上穿的,好像是工藤同学的衣服啊!” 说着,打着伞,走到工藤宅门前朝里看去: “而且工藤新一家,现在也没人在。” “是啊。” 听到高远的话,阿笠博士停下了动作,蹲下身看向那个孩子,不由说道: “孩子,你怎么穿着新一的衣服?真是的,新一这家伙,把高中生体型的衣服给你穿,完全不合身嘛!” “都说了!我就是工藤新一啊!” 孩子大吼起来道。 “等一下,阿笠博士。工藤同学再怎么马虎,也没可能糊涂到给一个孩子穿这么大的衣服……除非……” 高远若有所思的说道。 闻言,孩子开始用着期待的眼神等待的高远的结论。 “除非,他遇到麻烦了……” 说着,高远忽然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蹲下身拍着孩子的肩膀,安抚着说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工藤新一把你救出来的!当时因为情况危机,他只能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你穿上……” “啊!” 孩子挠着头,特别烦躁的挣脱了高远的手,站到一旁,指着高远跟阿笠博士说道: “不信的话,我可以说出关于你们的事情!明智高远,半年前住到我家隔壁的私家侦探。阿笠博士,今年52岁,是住在我家隔壁的奇怪发明家,虽然自称天才,但做出来的东西全身破铜烂铁,而且你屁股上的那颗痣上还长着一根毛!” 听到这,阿笠博士下意识的去捂了捂屁股,然后不好意思的看了下高远,有些慌张的说道:“这……应该只有新一知道的啊……难道新一那小子……” “恩……这么说的话,我刚才的推测就不成立了啊……但是,工藤同学是一个高中生,可你怎么看都是个六七岁的孩子。” 听到这,高远不由沉思着说道。 “我被灌下了奇怪的药后,身体就变小了!” 看到高远似乎开始认真审视自己的话语后,孩子立马将缘由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高远的视线忽然一转,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巷子口看去,眉头微皱,但很快转回了视线——你,刚才还在那里? “喝了药后,变小了?” 阿笠博士听到孩子的话神色微变的盯着孩子。 “恩!” 表情严肃的,孩子看着阿笠博士说道。 “药?” 重复了一下这个字,阿笠博士微微皱眉,神色有些严肃,拉着孩子就要往自己家走去: “哼!真的有那种药的话,我也想亲眼瞧一瞧!给我过来,你这奇怪的小鬼头!我要把你交给警察!” 听到这,孩子立马挣开了阿笠博士的手,生气的说道: “那你听我说!博士,你刚才是从科伦坡餐厅回来的吧!而且还是急急忙忙赶回来的!”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非常吃惊的,阿笠博士惊道。 “衣服淋湿的痕迹,裤脚的泥水,还有胡子上的酱汁。” 高远插话着,走上前,看着孩子说道,“这样的观察力,我有点相信你是工藤新一了。但是喝药变小,还是让人难以置信。” 违心的,高远这样说道——毕竟非要说的话,这种感觉自己可是亲身体验过,只是现在自己可没法承认这件事。 “我还是无法相信。” 阿笠博士俯下身,看着孩子,摸着下巴思考道,“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但你有说出了我屁股的秘……” “总之,先进我家吧!” 看着身旁的高远跟阿笠博士,这位变小的名侦探,工藤新一如此说道。 …… 细雨下,在米花町二丁目的巷子中,广田雅美撑着伞,愣愣的站在哪里—— 刚才,从高远家借了把伞离开后,自己就看到一个穿着不合身的衣服的奇怪孩子,冒着雨跑向了高远家的方向。 下意识的好奇,广田雅美选择回头去看看,结果,就看到刚才的那一幕—— “喝了药变小……志保,你的药,已经开发到这种地步了嘛!看来——我的时间,不多了!” 想到这,广田雅美神色严肃的,快步离开了…… 76 江户川柯南 来到工藤新一的家中,变小了的工藤新一,换掉了身上早被雨淋湿的不合身衣服,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身体后,来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翻找起自己小时候的衣服。 “什么!枪……枪支走私?” 听完工藤新一的叙述,阿笠博士惊讶的说道。 “恩。” 工藤新一一边寻找着衣服,一边说道,“我看到那人以此来勒索另一个人。” “所以,他们为了将你灭口就给你喝了毒药?” 同样拿着毛巾,擦拭了一下淋雨的身体,阿笠博士问道。 而在场的三人,只有高远一直撑着伞,没有淋什么雨。 “除了枪支走私,你还听到些什么?” 高远问道。 “恩……” 听完高远的问题,工藤新一也开始回忆起来—— “久等了呢,社长先生!” 多罗碧加游乐园中,工藤新一跟着那个黑衣人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后,便失去了对方的踪迹。就在以为跟丢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的对话声让工藤新一确信对方还在这附近。 于是寻着声音找过去,躲在墙角,工藤新一看到了那个黑衣人,以及一个手里拿着手提箱的,秃顶的中年男人。 “我……我按照约定一个人来了。” 男人有些慌张的跟黑衣人说道。 “恩,我知道你是一个人来的。” 黑衣人说道,“这我在过山车上都已经确认过了。” “快!快点把那东西给我!” 听到这,秃顶男人有些慌张而又急切的说道。 “别急啊。” 黑衣人说道,“把钱先拿出来!” 对此,男人打开了手提箱,将里面摆满万円大钞的内部展示给黑衣人看,“拿去,这下你没意见了吧!” 检查完里面的钱,黑衣人满意的接过手提箱。 “好,成交了。” “那么,快点把底片给我!” 男人急切的说道。 黑衣人顺手拿出一叠用白纸包裹好的物品,丢给了男人,男人紧张的将其接住,捧着手里。 “拿去。这是你们公司走私枪支的证据底片和照片,可别再干坏事了!” 嬉笑着,黑衣人似是在调侃道。 “要你多嘴!” 看到东西到手,男人也大胆起来反驳道,“和你们组织干的事比起来,我们做的这点事算不了什么。” “喂!” 听到这,黑衣人忽然转变了态度,开始恶狠狠的说道,“你到底知道我们多少事啊?” 对此,男人被吓了一跳。 “我们可是只收了你区区一亿日语,就放过你这条小命了啊!听明白的话,就赶紧给我关了公司滚到外地去!我们只不过是想在那块地上,盖一个新实验室罢了!” 以上,就是工藤新一凭着记忆复述出来的那两个人的对话。 “之后,我就被另一个黑衣人同伙发现,被他灌下了那种说是什么新开发的毒药,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工藤新一说着,有些不甘的无奈。 “原来是这样。” 听到这,阿笠博士不由道,“看来是那个毒药还没有完全开发好,所以产生奇妙的作用,让你的身体变小了!” “应该就是这样。” 终于从存放旧物的箱子里翻出了自己小时候的衣服,工藤新一说道。 对此,高远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想另一件事——不过,盖一个新的实验室嘛?这个细节感觉非常值得玩味啊! 毕竟对于组织而言,相比起区区一亿日元钱财,为了那个社长公司所在的那块地皮,去盖一个新的实验室这一点,才更像是组织真正的目的! 但是,为什么? 什么样的情况需要特意去盖一座新的实验室? 是原有的实验室不够用了?还是出现了新的实验团队?或者…… 思考着,宫野志保今天离开时的身影,在高远脑海中闪过,然后不由得,高远摇了摇头,暂停下了思绪——线索太少,可能性太多,多思无益。 “拜托你了,博士。” 工藤新一这时在屋里开始穿起衣服来,“你是个天才吧,快制作出让我身体恢复原样的药吧!” 有些为难的,阿笠博士摸了摸头,“你别为难我啊,我可连你吃下的药的成分都不知道。” “那么,只要找到那帮人的所在地,把药弄到手就有希望了吧?” 穿好衣服,工藤新一从屋中走出来说道。 此刻的工藤新一穿着小时候的衣服,白衬衫、红领结、蓝西装,以及灰色的西装短裤。 “恩,只要有那个药的话,也许我能想点办法。” 三人一同来到了工藤新一家的书房,阿笠博士听完工藤新一的话后,如此说道。 “但是,现在有一个更棘手的问题。” 高远严肃的说道,“工藤同学,你身体变小的事情,除了我们以外,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哎?为什么?” 不解的,工藤新一问道。 “听你的描述,那应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组织,而且还进行着各种非法的交易,但是我们却对此全然无知。” 高远解释道,“由此可见,这个组织一定非同小可。而你工藤新一又是日本知名的名侦探。如果让他们知道工藤新一还活着的话,一定还会来杀你的……甚至,为了灭口,连你身边的人都不会放过!” “没错。” 阿笠博士也严肃的说道,“为了保证你周围人的安全,你的真实身份是工藤新一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绝对不可以告诉其他人!当然,也包括小兰!” 看着高远跟阿笠博士两人认真而又严肃的表情,工藤新一默默低下了头——“恩,我知道了。” “新一,你在家吗?” 也正是这时,门口传来了毛利兰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关门声。 “真是的,既然回来了,好歹也接个电话嘛!” 带着些抱怨的语气,毛利兰如此说道,“你的钥匙还插在门上呢!” “是……是小兰啊!” 惊慌的,变小后的工藤新一匆忙的躲到体型较宽的阿笠博士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糟糕,你快点藏起来!” 阿笠博士也有些慌张的说道。 “藏哪去啊?” 听到门外毛利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工藤新一惊慌的说道。 对此,高远则是不慌不忙的,走到现在只有七八岁小孩身体的工藤新一身后,一把拉住了他的后领的,将其拎了起来,放到了书房的书桌下面,然后高远就走到边上的书架前,装出了一副挑选书的样子。 “啊?阿笠博士……还有明智先生?” 书房的门被打开,毛利兰看到房中的两人,不由疑惑道。 “哎呀,是小兰啊……好久不见了!” 有些慌张的,阿笠博士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新一呢?” 关上门,毛利兰问道。 “这个嘛,他刚刚还在的……” “他刚才接到一个案件委托,才出去不久。” 打断了语气慌张的阿笠博士的话,高远装模作样的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翻阅着说道。 因为高远的帮腔,阿笠博士总算松了口气,但是工藤新一那边却出了问题——因为看到书桌的抽屉里放着工藤优作的眼镜,想要做个简单变装的工藤新一就将眼镜戴了上去,结果因为眼镜度数的关系,一时看花了眼,撞到桌角,发出声响引来了毛利兰的注意。 “那孩子是谁?” 循着声音,毛利兰来到书桌后,就看到了蹲在地上背对着自己,刚把眼镜的镜片推掉的工藤新一,于是不由好奇的问道。 “你还真害羞呢。快把脸转过来。” 阿笠博士刚想解释,蹲下身的毛利兰的就已经将工藤新一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见状,高远淡笑的看着事态的发展——看来一切还是按照着原轨迹进行啊。 “这孩子……好可爱!” 看着戴上眼镜的变小的工藤新一,毛利兰不禁少女心爆棚,一把将他抱在了怀中,这让工藤新一不由有些满足的脸红起来。 “对了,这孩子是谁啊?” 松开手后,毛利兰不禁问道。 “他是阿笠博士远房亲戚的孩子。因为他父母突然被调去国外工作,无法照顾他,所以就被送到这里来了。” 高远直接上前解释道,让不知所措的阿笠博士松了口气,但很快阿笠博士发现了高远说辞中的问题,有些惊讶的看向高远。 “喂,为什么说是我的亲戚?” 凑到高远耳边,阿笠博士小声的质问。 “因为我没有亲戚啊。” 淡然的,高远如是说道。 “我叫……柯南!我的名字是江户川柯南!” 高远跟阿笠博士正为变小的工藤新一的身份问题讨论时,那边,毛利兰已经询问好了工藤新一的姓名,在无可奈何之下,工藤新一看着身后书架上的书后,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至此,江户川柯南,正式诞生了! 工藤新一,不,现在的江户川柯南,在说完名字后,似是害羞的躲到了阿笠博士身后。 “对了,毛利同学,这孩子能暂时寄住在你家嘛?” 趁着这会的功夫,高远上前拦在了阿笠博士跟柯南身前,拜托性的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 柯南惊慌的说道,却被阿笠博士捂住了嘴。 “哎?” 毛利兰略感意外的说道。 “因为我跟阿笠博士刚才还在为难。虽说这孩子的父母暂时将他委托给阿笠博士照顾,但毕竟阿笠博士实在不会照顾孩子,所以刚才找了我跟工藤同学商量。但我跟工藤同学作为侦探,还要经常去外面调查事件,也不方便照顾他……因此……” 高远略显为难的说道。 “可以啊。” 思考了一下,毛利兰说道,“不过我得先和爸爸商量一下。” “是吗是吗!” 阿笠博士立马上前说道,“那你是愿意收留他了啊!哈哈哈!” 显得很高兴的,阿笠博士全程捂住柯南的嘴,然后急匆匆的带着柯南跑出了书房。 见状,毛利兰略感奇怪。 “毛利同学,你能收留他真是太好了。刚才工藤新一借着破案的缘故先离开了,可让我跟阿笠博士为难死了。” 高远立马说道,阻止了毛利兰去探究阿笠博士跟柯南两人出去干什么,不过也只是尴尬的阻拦了一会。 还好,很快阿笠博士就跟柯南商量好了事情,回到了书房中。 柯南一脸开心的举着手,跑到毛利兰身前,抱住了毛利兰的双腿,说道:“我想去姐姐家住!” 在工藤宅门外,高远跟阿笠博士目送着毛利兰带着柯南离开,至此,《名侦探柯南》的故事,也终于进入了正题。 回到家,来到地下室中,看着那半张宫野志保的照片,回想着今天与广田雅美的约定,高远感到了一丝紧迫感—— “路易斯(louis)”,居然就是花田惠未的代号! 77 要更加小心 因为宫野志保在离开的时候,特意跟高远提了一句“小心‘路易斯’”,所以在跟广田雅美详谈的时候,高远特意询问了一下“路易斯”是谁。 而广田雅美的回答也很简单,“路易斯”,就是花田惠未在组织的代号。 这样的答案,不禁让高远感到震惊——一直以来,高远都觉得“路易斯”,听起来应该是个外国人的名字,却没有想到,这居然会是酒名! louis,是法国路易拉图酒庄(maison louis latour)生产的葡萄酒! 当得知了这一点以后,有两件事在高远脑海中忽然涌现——在京都的那次晋级挑战任务中,“路易斯”这个名字,自己听到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久保遥辉的回忆中;第二次,则是在大冈清作的回忆中。 久保遥辉见到的“路易斯”是在四年、不,现在应该是五年前了,他见到的是一位金发少女。 而大冈清作见到的“路易斯”是在二十多年前,是那个疑似浅见太郎女朋友的人物。 因为浅见太郎大概率是组织成员,那么那位“路易斯”也许也是组织成员。至于久保遥辉见到的那人,现在想来,难不成就是花田惠未,而让他痴迷茶色头发少女的那位……难道就是宫野志保! 想到这,高远只觉头皮发麻——这样想的话,似乎可以说的通!因为都可能与组织有关,那么这个“路易斯”的含义,很可能是一样的! 但是,这个想法却存在一个问题,两位“路易斯”,存在着明显的年龄差距——她们,是什么关系? 久保遥辉见到的“路易斯”是花田惠未的话,那么大冈清作见到的是谁? 当初询问大冈清作是为了找浅见太郎,而找浅见太郎是因为当年花田小知可能曾去找过浅见太郎…… 似是一道闪电自高远脑海中划过,然后窒息的感觉席卷而来——高远只感觉自己身处一张无形的巨网之中,自以为逃脱了,其实连网在哪都还没看到! 不能再想下去,在没有更确切的信息前,一切想法都是徒增烦恼。于是,高远转换了思绪—— 如果“路易斯”是酒名的话,那么那个音似“框却”的名字,也许也是酒名! 既然仅凭大冈清作的发音,自己无法将单词拼出,那么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把能找到的所有酒名全找出来,一一对照的去看了! 说做就做,来到电脑前,高远开始搜索世界各地的各种名酒,将它们的名字,去与那个发音对照,很快,一个疑似的名字被高远所关注: cointreau,君度!是法国的一种水果类利口酒。 看到这,高远略感无奈,有些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路易斯”、“君度”,如果真的是这两个酒名的话,那么意味着,自己应该是碰上了,原作里没有出现的,拥有代号的,组织成员! 终究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自己无法完全用原作去对照着生活。而因为没有原作可以做参考,这样的组织,太过陌生,也更加危险。 自己要更加小心! 第二天,清晨—— 因为工藤新一在昨晚变成了柯南,工藤宅现在成了无人居住的宅邸。 拿着昨晚,工藤新一忘在门上的钥匙,高远用它打开了工藤宅的大门,然后提着一个行李箱,走了进去。 看着这栋巨大的别墅,高远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但不得不做的,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从行李箱中,高远拿出准备好的工具——将塑胶手套戴在手上,脚上套上脚套,头上用头套包住头发,身上再披一件雨衣。 做好这样的全幅武装后,高远拿出了工藤家的吸尘器,开始对整个工藤宅进行一场彻底、完全的,大扫除! 细致的,高远用吸尘器,对整个工藤宅进行了一场彻底打扫,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在用完吸尘器之后,高远再用胶带缠在手指上,趴在地上贴着,把全部可能遗留的一切毛发,通通处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高远开始用次氯酸钠溶液,把所有可能留有指纹的地方都擦拭了一遍,最后再用水将整个宅邸各处,擦洗了一遍。 整个行动,高远进行了整整五个白天,才将工藤宅各处全部处理干净。其中书房是最难处理的部分,即便是高远想尽心尽力,但最终也只能对每本书的表明进行简单的清洁。 这五天里,毛利兰在前两天曾来过工藤宅,为的是寻找工藤新一,但因为高远一直都锁着门,也没有发出动静,都让毛利兰认为家中无人后就离开了。 而柯南则只在第三天回来过这里一次,但因为高远不在家,柯南只是去了阿笠博士家,似乎从博士那拿到了什么道具。 除此之外,便没有人来过工藤宅,这让高远很顺利的在五天内,将工藤宅彻底打扫完毕——现在,这间名为工藤宅的别墅中,已经几乎不可能找到任何关于工藤新一的生物证据! 这便是高远所能做的极限了。 因为无法像自己那样,可以把原身的一切葬生火海,对于工藤宅的处理手段,高远只能用这么费时费力的方法去完成。 现在,只要没有工藤新一的生物证据,就无法通过指纹或是毛发,去证明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至少,要保证在宫野志保来工藤宅调查之时,组织成员绝对无法从这间宅邸里找到任何关于工藤新一的生物证据! 就这样,劳累了五天的高远,将所有垃圾带回家去焚烧掉后,找到了柯南,把事情的原委跟他进行了说明,并告诫他近期不要回工藤宅。 在这之后,高远总算可以暂时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并决定从明天开始,对自己家进行一场更彻底的大装修! 然而,到了第二天,中午过后,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让高远的计划暂时搁置了。 茶色头发,戴着蓝色发箍,深蓝色的学生制服,手里抱着一个剑道袋——是铁诸羽。 站在铁门外,按响门铃,看到高远开门出来,铁诸羽微笑道: “明智先生,我来找你学习‘真剑白刃取’了!” 78 剑道教学 “哎?明智哥你没有学过剑道?” 坐在高远家的沙发上,听完高远的坦白后,铁诸羽一脸惊讶,又有些疑惑的看着高远说道,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可是,我一直感觉明智哥你应该是一个剑道高手啊?” “但是,我确实没有学过啊。” 无奈的,高远重复了一遍道,“接剑那下,我也只是凭感觉去做的。” 对此,铁诸羽思索了一下,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 “这可不是凭感觉就能做到的事情……要不这样吧,明智哥,我们再来试一次!你这有可以练习的空房间吗?” 看着这套三层楼的大别墅,铁诸羽问道。 “恩……三楼有间很大的和室。” 高远说着,带着铁诸羽来到了三楼,进入了那间和室。 这是一间大概有三间普通房间那么大的超大和室,地上铺着地板。因为完全不知道这间房间可以用来干嘛,高远就没有使用过这里。 看了下和室的空间,铁诸羽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这里非常适合练习!” 铁诸羽说道,“那么,明智哥,你等我一下。” 说着,铁诸羽将剑袋靠在墙边,提着背包跑开了。 等回来时,铁诸羽已经换掉了她原来穿着的那一身深蓝色的学生制服,换成了上身白色剑道衣和下身黑色的剑道裙。 然后在和室里将脚上的袜子也脱掉,从剑袋里拿出一柄竹刀,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到了和室的中央,并神色凛然的,看了眼高远。 见状,高远知道铁诸羽是认真的,便走到了铁诸羽面前,直面铁诸羽。 “明智哥,小心了!” 凛然一笑道,铁诸羽摆开了架势。 双手握持,铁诸羽伸展手臂,将竹刀斜向上举在自己的正前方,守在自己的中线上,右脚向前稍微挪动了一步,深吸了口气,看来已经做好了准备。 对此,高远不禁有些紧张,将注意力关注到铁诸羽所持的竹刀上,因为这柄竹刀,随时都有可能朝自己斩来。 忽然,在高远的视线中,那柄竹刀动了—— 只是一瞬间,铁诸羽前跃一步,将竹刀上举,然后一刀斩下! “好快!” 从看到对方有动作,到竹刀近在咫尺,铁诸羽出手的速度超乎想象,而且这一刀的所斩的位置异常刁钻,让高远无法顺手的做出接刀的动作,甚至连朝后闪躲的机会都没有——“怎么了?” 千钧一发之间,高远下意识的动了。 只是高远并没有朝后闪躲,而是往前走了一步,并同时朝下微蹲…… 就这样,铁诸羽的斩击,停下了。 瞪大着眼,铁诸羽看着现在位于自己面前的高远的脸,显得异常惊讶——这一刀已经不可能斩下去了,因为高远现在所站的位置,正处于铁诸羽向前伸展出的手掌后方! 整把刀的位置已经完全处在高远身后,即使勉强往下斩,也不过是自己的手臂打到对方而已—— 自己,被近身了! “再来!” 有些不甘心的,铁诸羽朝后退开了一定的距离,再度摆开攻击的架势,只是这一次的动作却不一样了。 只见铁诸羽双脚跨开,膝盖微曲,手中的竹刀不再是举在面前,而是垂向地面,摆在自己的身前右侧。 突然,像是跳跃而出一般,铁诸羽持刀接近,竹刀自右下斜向上,斩向高远。 整个过程依然非常快速,甚至比刚才那一斩还要快,明明两人间隔的距离拉长了不少,但留给高远反应的时间却相差无几。 这一次,看着铁诸羽的攻击,高远知道已经躲不开了——这一击,堪称完美! 看似斜向上的斩击,却有类似横扫的范围,而且完美的跃进速度,让高远无论怎么退都不可能躲开这一下。 于是索性,高远就什么也没做,就站在那,任由铁诸羽的竹刀碰到自己的身体,然后对方停手。 见此,铁诸羽满意的笑了笑,收起竹刀,将双手背在身后的,走到高远身前,疑惑道:“明智哥你真没练过剑道嘛?那你的距离感为什么会那么好?” “距离感?” 听到这个词汇,高远不解的反问道。 “恩,简单来说就是感知攻击的距离。” 铁诸羽说道,“能把握住什么样的距离能刚好不被对方打到,什么的距离可以打到对方……细说起来很麻烦,总之,良好的距离感是一个剑道高手必要的条件。” 闻言,高远似懂非懂。 “不过,既然明智哥没有学过剑道,那么,要不我教你吧!” 铁诸羽微笑道,“既然你没学过剑道都能做到‘真剑白刃取’,那等你学会了应该也就能教我其中的诀窍了!” “你为什么那么想学‘真剑白刃取’?” 略感无奈的,高远不由问道。 “不觉得很有趣吗?” 铁诸羽微笑道,“这可是对付那帮拿剑的武士,最好的套路啊!” 对此,高远不由摇摇头。 “我不觉得厉害的剑道武士会连手里的剑都拿不住,上次你不就已经有应对之法了嘛?” “总之,学会了再说嘛!” 铁诸羽说道,“来,明智哥,现在我就来教你一些剑道吧!” “这……会花不少时间吧?” 高远不禁说道。 “用不了多久。” 铁诸羽说道,“毕竟将剑道流派的各种攻击动作解析后,只有九种方法,分别是:唐竹、袈裟斩、逆袈裟、左横切、右横切、左切上、右切上、逆风、突刺。而我也只能教你这九种基础的手法。” …… 傍晚时分,从浴室内走出,洗完澡的铁诸羽,换回了自己原本穿的那身蓝色学生制服,来到客厅里,将自己的蓝色发箍带上,看到高远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机里的内容。 见到铁诸羽走过后,高远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天色不早了,诸羽小姐差不多也可以回去了吧?” 高远询问道。 看着窗外夕阳西下,铁诸羽点了点头。 “那,我送你回去吧。” 高远说道。 “好!” 铁诸羽微笑着应道。 于是,高远替铁诸羽拿上背包跟剑袋,并跟铁诸羽在外面一起吃完了晚饭后,两人坐上了前往江古田车站的电车,来到了铁诸羽家附近。 此时,天色已晚。 跟铁诸羽道别之后,高远看了看时间,走过了几条街道,来到了一间名为“蓝鹦鹉”的台球酒吧门前,并推门走了进去。 看着酒吧里稀少的有着几个客人,高远不动声色的,走过酒吧的吧台,跟吧台上正在配酒的寺井黄之助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径直走进了吧台后面,一间隐秘的房间中…… 79 别墅晚宴 “黑羽同学,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高远来到房间里,看到房中的桌子旁,正坐着一位少年,双手靠在脑后,双脚搭在桌上,一副悠然自得样子——是黑羽快斗。 刚才,因为收到了来自黑羽快斗的邮件,所以高远便顺道送铁诸羽回家,然后就来了相距不算太远的这间“蓝鹦鹉”台球酒吧。 黑羽快斗看到高远到来,便将脚从桌上放下,站起来了,坏笑道: “明智先生,这一次你可要好好感谢我了!” “什么意思?”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高远很是不解。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发生的事情嘛?” 黑羽快斗说道。 “当然记得。” 高远回道。 “当时,你以侦探的身份解开了我的暗号,其实是为了找我询问关于一颗六克拉的蓝色钻石的消息对吧。” 黑羽快斗说道。 “没错。不过这件事不是当时就了解了嘛?那颗钻石,就是那次你发预告函,想要盗取的那颗?” 略感疑惑的,高远不太明白黑羽快斗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件事。 “虽然我不知道那天的结论对你有什么帮助。但等你看完这个,你就知道我找你来的目的了!” 黑羽快斗说着,将一份打印出来的照片,递到了高远面前。 接过资料,高远翻看了起来,而黑羽快斗则同时也说明道: “今天晚上,在一户有钱人家的别墅里,要举行一场慈善拍卖会的晚宴。这是会这场拍卖会上拍卖的拍品照片。” 一边听着,高远一边翻阅着眼前的图片资料,大多是一些古董收藏品。 对此,高远有些不明所以,便继续翻阅着,直到看到一个关于宝石的拍品照片,让高远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是一颗蓝色的钻石! “蓝色钻石,就品相来看应该在六克拉左右。” 黑羽快斗笑道,同时双手一拍,又一叠照片被他用魔术的手段变到了他的手中,再从中翻出一张照片放到最上面递给高远。 “而且,这个人也在这场慈善拍卖晚宴的宾客名单里。” 闻言看去,只见照片上的人物,高远居然认识——是佐伯正! 于是,高远便将这份照片也接了过去,眉头深皱。 “这场晚宴从晚上八点开始,我到时会以宾客的身份进入到别墅里。” 黑羽快斗笑道,“怎么样?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看嘛?” 看着钻石的照片,以及出席宾客人员中有佐伯正,高远有些好奇的问道: “关于这颗钻石的详细资料,你有吗?” “没有。” 黑羽快斗摇了摇头道,“本来我是冲着其中另一个拍品去的,结果寺井爷爷去踩点后才意外发现了这颗钻石。” 说着,黑羽快斗从高远手中的照片里抽出了另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串翡翠项链。 “这种在有钱人家别墅举办的宴会,我能混进去吗?” 高远疑惑道。 “当然可以,你跟着我就行了!” 黑羽快斗笑道。 对此,高远没有多问,同意了跟黑羽快斗一起去参加宴会的提议,毕竟这件事确实让人好奇。 于是,在晚上八点钟之前,高远便跟着黑羽快斗来到了那座举办慈善拍卖晚宴的别墅外。 “快斗!这边!” 刚来到别墅外,一位身穿学生制服的女高中看到黑羽快斗后,便挥手朝着他喊道,并朝着黑羽快斗这边快步走来——是黑羽快斗的青梅竹马,中森青子。 而在中森青子身边,则是一位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是警视厅搜查二课的警部,中森银三。 看到这两个人,高远算是明白为什么黑羽快斗今天没有变装前来,看来黑羽快斗是跟着他们一起来参加宴会的。所以,所谓的“跟着他就行”,指的是这个意思啊——作为与会宾客的随行人员。 目送着黑羽快斗上前跟中森青子打招呼,高远仍站在原地,总感觉黑羽快斗叫自己过来可能另有所图,毕竟寺井黄之助今天居然要看店没来。 “哎?明智先生?” 正思索间,一个女性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循声看去,高远看到身旁一位身穿礼服的少女,正走到自己身边询问道,而少女身后,跟着一位五十来岁的男子,在看到高远后,也上前来打招呼: “明智先生,好久不见。” “和仓会长?美纱小姐?” 略感惊讶的,高远叫出来他们的名字——是在十五夜村遇到的,和仓集团的会长和仓勇海,以及他的小女儿,和仓美纱! “明智先生也是来参加晚宴的嘛?” 和仓美纱礼貌的问道。 “恩。” 点了点头,高远应道。 “那正好,我们一块进去吧!” 和仓勇海不由邀请道,“我想长谷川医生应该也已经到了。” 对此,高远没有拒绝,便跟着他们一块进入别墅,而一旁的黑羽快斗看到高远跟着别人进了别墅,反倒是有些庆幸的微笑了一下。 “长谷川医生……是长谷川龙一医生?” 跟着和仓勇海进入了位于别墅二层的宴会大厅,高远不由有些心虚的问道。 “那是自然。” 和仓勇海笑道,“之前他还跟我抱怨说,想再见见你明智侦探,但一直过不去心里的坎,无法主动来找你,所以我想今天正是好时候。” “啊?” 高远不禁略感无奈——毕竟自己把人家儿子送进了监狱,谁知道他想见自己是为了什么! “和仓会长!” 正说话间,一位中年男子上前来搭话道。 “长谷川医生。” 和仓勇海回了一声,只见来人正是长谷川龙一医生。 长谷川龙一上前,简单跟和仓勇海寒暄了几句后,便看向高远说道:“明智先生,好久不见了。” “长谷川……医生。” 略显尴尬的,高远打招呼道。 “不用那么紧张!” 长谷川龙一见状却不由笑道,“亮介的事情,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我总不能怪罪明智先生吧!就是,关于浅见太郎的消息,我后来回去又想了一下,确实想不起更多东西了。说实话,我真的有些好奇当年那么天才的浅见,为什么毕业后就杳无音信了呢……” “明智先生?” 正谈话间,有一个女声从高远身后传来,见又有来跟高远打招呼,长谷川龙一跟和仓父女便跟高远摆了摆手,先走进宴会厅里去。 刚礼貌的跟三人道别,高远正想转身去回应身后的来人时,一双手臂,忽然环抱住了高远的臂膀,一头金色的长发,在高远眼前浮现——花田惠未! “没想到明智先生也来这里啊!” 微笑着,花田惠未凑到高远跟前,脸贴的有些近的询问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花田惠未的笑容,恐惧的感觉席卷了高远全身,心脏,开始紧张的跳动起来——绝美的笑颜,此刻在高远眼中,却总觉有种莫名的深意! 80 宴会开始 跟随佐伯正来到别墅外,花田惠未穿着一身粉色的晚礼服,高贵而优雅。 修身的连衣裙衬托出她那完美的身材,配上她那头漂亮的金发,立时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目光。 “花田小姐,好久不见。” 来到宴会厅前,还未进入,花田惠未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啊,是岛田律师,真是好久不见了。” 寻声看去,看到对方是谁后,花田惠未便礼貌的回答道——来人,正是当初通知花田惠未回国接收遗产的,岛田薰律师。 见此,佐伯正没有过多干涉,便先行进入了宴会厅里。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花田小姐。” 岛田薰上前询问道。 “我也是。” 微笑着,花田惠未说道。 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岛田薰跟花田惠未便一同走进了宴会厅。 位于二楼的宴会大厅中,此时正摆着三排四列十二张圆桌,上面摆着各种吃食饮料,像是自助餐一样,任凭在场的宾客享用,还有几位身制服的服务人员,端着托盘在走来走去。 看着宴会厅里已经到场的宾客,岛田薰跟花田惠未到了声别,便先去跟宾客中几位熟识的人物打招呼去了。 对此,花田惠未没有多说什么,便独自往宴会厅内走去。 “关于浅见太郎的消息……” 刚走了几步,一个让人在意的名字,突然从边上几人的聊天中出现,花田惠未不由停了脚步,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穿蓝色风衣的男子,正在跟什么人聊天—— 有趣!真有趣!我还没有主动来找你,你却居然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如果不是还需要你,仅凭你可能是“雪莉”在乎的人这点,我真的有点忍不住想要快点毁掉你了啊——明智高远! “明智先生?” 这样想着,花田惠未径直走了上去。 “没想到明智先生也来这里啊!” 一把环抱住高远的右手臂膀,花田惠未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将脸尽可能的贴到对方面前—— 明显的心跳声,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恐惧,紧张的神色…… 所有的表情变化,在这一刻尽收眼底。 “花田小姐?” 对方似乎是反应过来了,开始用力想挣开环抱,但花田惠未再多用了一下力后,对方便放弃似的不再反抗,但同时,对方的心跳、情绪、表情皆已无异常。 对此,花田惠未便主动松开了手。 “明智先生也受到邀请了吗?我居然不知道。” 花田惠未略感意外的说道,然后灵机一动,凑到高远耳边小声问道:“还是说,是有什么委托来这里办案?” “我只是碰巧遇上熟人,一块过来而已。” 微红着脸,高远瞥开视线说道。 “是这样啊。” 花田惠未说着,退后了一步,双手放在身后,身体微微朝前倾,有些俏皮的笑道:“对了,你知道我刚才在这里遇上谁了?” 有些茫然的,高远摇了摇头。 “是岛田薰律师。” 花田惠未说道。 “哎?岛田律师也在?” 略感惊讶的,高远说道。 站直身体,走到高远边上,花田惠未拉住了高远的袖口。 “要不,我带你去找他吧!” 说着,花田惠未就拉着高远朝着岛田薰所在的地方走去,而高远也没有反抗。 “岛田律师,好久不见。” 跟着花田惠未走到岛田薰边上,看到岛田薰刚好跟一个人打完招呼,高远便上前打招呼道。 “你是……明智先生!” 看到高远,稍微回忆了一下,岛田薰就认出了高远是谁,于是回应道,但同时看到高远跟花田惠未在一块过来,而花田惠未还拉着高远的袖口,岛田薰不由好奇的问道: “你们……” “抱歉!” 似是惊吓的松开手,花田惠未连忙摆手道,“岛田律师不要误会,我们也是刚好在这里遇上。” 说着,花田惠未便匆忙告辞离开。 “能在这里遇上明智先生,我还真是意外啊。” 见花田惠未离开,岛田薰不由说道。 “非要说的话,我才感到意外。岛田律师不是身在大阪嘛,怎么会来这里?” 高远问道。 “盛情难却。” 岛田薰说道,“而且,有件事稍微有些好奇。” 说着,岛田薰看向高远,问道: “当初你找到那颗钻石的下落了吗?” 话音刚落,岛田薰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有问题,便补充道: “当然,我不是怀疑当初的结果。毕竟在遗产申领前,我又找了五家机构做了五次鉴定,可以确认花田小姐的身份肯定是名副其实的。只是现在突然……对了,明智先生知道今天的拍品有什么嘛?” 高远点了点头,“非要说的话,我确实不敢肯定找到了宝石的下落,而找到花田小姐更多的我是依靠了别的线索。” 得到这个答案,岛田薰点了点头。 “算了,二十多年了,早已物是人非,谁知道呢。” 坦然的,岛田薰如此说道。 是嘛,那么看来…… 默然的,高远回头看向不远处,跟佐伯正在一块的花田惠未——看来,已经没有必要再调查下去了。 正想着,本次慈善拍卖晚宴的主办者、这间别墅的主人,终于到场了。 这是一位看起来有六十多岁的老者,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两个人,一位是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另一位则是位二十岁左右的少女。 此刻,高远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也就是说慈善拍卖会应该要开始了。 但此时,宴会厅里还有人进进出出的,对此老者神色似乎有些不满,而他身边那位少女则跟他说了些什么后,便拿起另一位中年男子手中的话筒,开始宣布慈善拍卖会开始,并让在场众人记得保持安静,手机也要静音。 说着,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而也是这时,一个人的手机铃声响了,声音就显得特别明显,因此那人被别人注视了一下后,就匆忙挂掉了电话。 现在,宴会厅里总算是安静了,老者宣布慈善拍卖会开始了! 说完,在场的服务人员们,便走到宴会厅的四周,把厅内的灯光关闭,整个大厅顿时陷入昏暗之中。 “为了更好的展示这件拍品,因此……” “嘭!” 在这昏暗的大厅里,老者刚准备宣布什么,一声不知道从哪传来的枪声响起,老者的话语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痛苦的呻吟。 突然的状况,宴会厅里忽然骚动起来。 “所有人保持冷静!站在原地别动!” 人群中,有人大声吼道,是中森银三的声音。 然而话音刚落,一声窗户破碎的声音从高远身后不远处传来—— “赶紧开灯!所有人不许离开!” 高远也立马做出了反应,大喊道,同时拿出手机照明,跑到了宴会厅的入口处,拦在了这里。 在高远的提醒下,服务人员才再度把灯光打开,宴会厅中的状况,这一刻才展现在众人面前—— 那位老者,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在宴会厅的一扇窗户,已经碎裂了…… 81 我不记得了 看着此刻倒在血泊中的老者,宴会现场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而守在门口不让人离开的高远,面对一群打算离开现场的宾客,刚开始时感到有些无力。 好在宴会厅内人员不算太多,而且有中森银三这位警部在维持现场,很快,现场的秩序就控制住了。 而接到报警之后,目暮警官马上也带队来到了现场,于是现场的秩序就由警视厅的刑警过来接手了。 “死者名叫大桥久作,是大桥财团的社长,就现场的状况来看,应该是遭受枪击导致的死亡。” 经过简单的询问后,高木涉警官开始向目暮警官汇报案件情况。 “根据现场宾客的证词,今天死者是准备在这间别墅里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就在拍卖会开始时,死者让会场的服务人员将宴会厅里的灯光全部关闭,然后就在这个完全昏暗的宴会厅里,响起了一声枪响,等灯光再度被打开后,死者就已经中弹身亡了。” “也就是说,有人趁着灯光熄灭的时候,枪杀了大桥社长?” 目暮警官总结道,“那么,凶器找到了吗?” “找到了。” 高木涉说道,“在枪响之后,宴会厅的窗户被人从里面打破,而搜查窗户外对应的草坪后,找到了一把手枪跟一个夜视镜。” “手枪跟夜视镜?也就是说凶手选择直接将凶器丢出了窗外?” 目暮警官说道。 “恩,应该是这样的。” 高木涉说道。 “那这么看来的话……” “凶手应该还在宴会现场。” 打断了目暮警官的话,高远不由上前说道。 “哦!明智老弟!你也在这啊!” 看到高远,目暮警官有些意外的说道。 “是的,目暮警官。” 高远说道,“当枪声响起之后,我就站在门口的位置,可以确定没有人在事发之后离开过现场。” “那就好办了!” 听到这,目暮警官高兴的说道,“只要检测一下在场所有人的身上有没有硝烟反应,就能知道是谁开的枪了!” 于是,目暮警官就吩咐警员准备对在场的所有人进行硝烟反应的检测。 “多亏有你啊,明智老弟,看来这起案子很快就能解决了。” 目暮警官笑道。 “哪里,主要是有中森警官在现场维持秩序,不然我可没办法稳住这么多宾客。” 高远说道。 接下来,所有人就在等待警员开始做硝烟反应的检测。而趁着这个机会,黑羽快斗悄悄走到了高远的身后,背对着,用着极小的声音,跟高远说道: “明智先生,看来今天这趟算是泡汤了。” “没有办法调查到那颗钻石的来历嘛?” 对此,高远没有回头,也不由小声的问道。 “那颗钻石据说是大桥会长的私人收藏,只有大桥会长知道它的来历,现在人已经死了,恐怕没办法了解到详细的情况了。” 黑羽快斗回完,便当无事发生的离开了。 对此,高远也没有感到多少无奈,毕竟这件事对自己来说,已经没有调查的必要了。 很快,对所有人的硝烟反应检测有了结果——现场,有两个人的身上检测到了硝烟反应,分别是当时站在大桥久作身边的那位少女跟中年男子。 “也就是说,凶手就在你们两个人之中!” 拿到了检查结果,目暮警官用着严肃的眼神看着两人。 “喂!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杀害我的爷爷呢!” 少女面对目暮警官的质问,不由生气的说道。 “冤枉啊,警官!我只是被大桥会长请来主持拍卖会的,实在没有理由会去杀害大桥会长啊!” 中年男子略显惊慌的说道。 “但是,从硝烟反应的结果来看……” “他们不太可能是凶手哦。” 用着严肃的眼神看向两人的目暮警官,突然被高远打断了话语,这让目暮警官有些失态,不由反问道: “明智老弟,你凭什么说他们不太可能是凶手,硝烟反应可是只有他们两个身上才有啊!这你要怎么解释呢?” “就因为他们两人身上都有硝烟反应,所以他们才不太可能是凶手。” 高远解释道。 “在灯光熄灭前,他们两位就站在死者的身边。等灯光再度亮起之后,他们所站的位置也没有变化。因此,他们两人身上有硝烟反应,只能说明当时凶手开枪的位置距离他们非常近,也就是说,凶手是站在死者身边开的枪。不信的话,你们检测一下死者,死者身上应该也有硝烟反应。” “可是,这样说的话,他们的嫌疑不是更大了嘛!” 目暮警官疑惑道,“就因为凶手是在死者身边开的枪,那么站在死者身边的这两人的嫌疑,不就是最大的嘛!” “因为窗户的位置啊。” 面对目暮警官的疑惑,高远感到有些无奈的说道,“被打破的窗户位于宴会厅的入口处,而死者所站的位置在宴会厅的最里面,这当中的距离将近有三十米。” “这又怎么了?” 目暮警官还是不解道。 “窗户是从屋内被打破,而凶器又在窗户正对的下去的草坪里找到。也就是说凶手在行凶之后,是走到了这个窗户边打破了窗户,将凶器丢了下去。” 高远说道,“而根据硝烟反应,凶手是在死者身边开的枪,也就意味着,凶手在行凶之后,就从死者所在的宴会厅最里面,跑到了宴会厅入口处的窗户边,将凶器丢了出去。当时宴会厅里没有灯光,而这其中距离将近有三十米,即便凶手可以依靠夜视镜从死者身边跑到窗户边,那么凶手在将夜视镜也丢出窗外之后,又该怎么跑回去呢?” 说到这,目暮警官总算明白了高远的意思。 “更何况,在听到窗户被打破的声音之后,服务人员立马就把宴会厅的灯打开了,也就是说在凶手将凶器丢出窗外之后,跟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在宴会厅里移动。” 高远说道,“换言之,凶手应该是在灯亮之后,还站在窗户附近的那些宾客之中。而一直站在死者身边的这两位,就不可能是凶手!” “就是说啊!我们怎么可能是凶手嘛!” 听到高远的话,少女不由说道,而中年男子也不禁松了口气。 “原来如此!不愧是你啊明智老弟!” 听完高远的推理,目暮警官由衷赞叹道,然后话题一转,询问道:“那么,当时站在窗户附近的,有哪些人呢?你当时就守在入口处,应该看到了吧!” “我不记得了!” 无奈的一笑,高远如此说道。 82 恶魔的怜悯 “喂喂喂!明智老弟!” 听到高远的话,目暮警官不由扶额道,“你行不行啊?” “当时那么多人我确实记不住嘛!” 高远无奈道,“非要说的话,我只记得那个人当时是在窗户附近的位置,也许他记得灯亮后有谁在他附近。” 说着,高远指向人群中的一个男人,就是在大桥久作通知大家安静的时候,手机铃响的那个人。 “没办法了,只能一个个询问了。” 目暮警官无奈道,便安排高木涉去对那个人展开询问了。 “但是,现场人员中也没有其他人身上有硝烟反应,这又要怎么解释呢?” 目暮警官想了想又问道。 “关于这一点,我确实还没想明白。” 高远坦白道——不过,非要说的话,这件案子的疑点可不止这些。比如凶手为什么要走这么远才把凶器从窗户丢出,同时,凶器又是怎么带进去的也是一个问题。 仅仅一个手枪也就算了,但加上夜视镜,以在场宾客们的着装,都是西装、晚礼服的,可不像是能藏下夜视镜的样子。非要说的话,能把这种东西带进来的,好像,只有穿风衣的自己是最可疑的? 想到这,思索片刻后,高远向那位少女询问道:“这位小姐,你是大桥会长的孙女?” “是啊,怎么了?” 少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么,大桥小姐,你知道拍卖会开始时,大桥会长会让现场关灯,这是事先就安排好的嘛?” 高远询问道。 “是啊。因为要刻意炫耀那些拍品,所以爷爷的计划是在昏暗的宴会厅里,再用聚光灯来展示。” 大桥会长的孙女,大桥千夏回答道。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嘛?” 高远问道。 “奥田先生也应该知道吧。” 大桥千夏看向身旁那位中年男子说道。他叫奥田村,是来负责慈善拍卖会主持人的工作的。 “我确实知道。” 奥田村回答道。 “明智老弟,你问这个是有什么想法吗?” 目暮警官不由问道。 “还没想好。” 高远摇了摇头道,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向大桥千夏问道,“对了,我记得大桥会长要开始进行拍卖前,大桥小姐是不是跟大桥会长说过些什么?” 回想到之前的情形,高远不由问道。 “是这样的,我爷爷看时间到了,但宴会厅里还有人进出,便有些不满,希望等所有人都到齐后再开始拍卖会,所以我就跟他说:算了,宴会上人来人往的,怎么会全呢?我看还是现在就让大家大开眼界把!” 大桥千夏说道。 “是这样啊。” 高远说道,然后又问了一句:“对了,这间宴会厅的隔音是不是很好?” “是。” 大桥千夏有些不明所以的回道。 “谢谢。” 说完,高远转身离开了宴会厅,来到别墅外,走到发现凶器所在的草坪处,在这四处看了看,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二楼宴会厅所在的窗户,以及同样窗户对着这片草坪的,二楼的厕所所在。 “我想多了!这案子比我想象的简单多了!” 看着这一幕,高远恍然大悟道,并立马跑回到宴会厅,找到了高木涉让他查证一件事后,又急忙的走到死者所站的位置,看了看分立两边的两张铺着桌布的圆桌,高远直接将桌布掀了起来,然后爬到了桌子下面,似乎在查看什么。 见状,大桥千夏顿时脸色煞白。 “明智老弟,你这是……” 目暮警官不明所以的问道,直到高远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白色丝巾,从桌子下取出一把手枪之后。 “这是!” 惊讶的,目暮警官从高远手中接过手枪疑问道。 “真正的凶器!” 高远笑道,然后看向大桥千夏,“我一开始真是被骗到了呢。” “明智老弟,你好好解释一下。如果这是凶器,那么草坪上发现的又是怎么回事?” 目暮警官问道。 “很简单啊。” 高远说道,“凶手就是等灯光熄灭之后,站在死者身边开的枪,然后立马将凶器藏到了边上的桌子下方。之后,凶手的帮凶再打破离死者最远的,位于门口的附近的那扇窗户的玻璃,制造凶手行凶后走到那里的假象,而实际上凶手根本就没有移动过!也就是说,凶手确实就是大桥小姐跟奥田先生两人中的一位!” “你说什么!” 目暮警官惊讶道,然后看向大桥千夏跟奥田村。 “喂!等一下!你什么意思啊!怎么我们又突然变成凶手了呢!” 大桥千夏怒道,“你这么说有证据可以证明吗?” “证据嘛,我不太确定,但这把手枪的位置以及你们身上的硝烟反应,凶手只可能在你们之中。至于具体是谁,那问过帮凶之后,应该可以明白了。而且,当时那么黑暗的情况下,我不觉得凶手能彻底清除这把枪上的指纹!” 高远说道。 “快去检测!” 目暮警官闻言,立马将枪交给了身边的警员,然后向高远询问道: “不过,帮凶?谁啊!” “要完成这次的事件,凶手得有两个帮凶。” 高远说道,“一个是在宴会厅里,帮忙打破玻璃的帮凶,另一个则是当时在宴会厅外的厕所里,把夜视镜丢下去的帮凶!之所以开枪的位置跟窗户的位置要隔这么远,就是为了证明你们不可能行凶,但实际上,丢在草坪上的手枪根本就不是杀害死者的手枪,这一点只要做了弹道测试就能清楚了。” 顿了顿,高远继续说道:“因为今天的晚宴,大家都穿着非常修身的西装或晚礼服,所以即便可以把手枪带进来,也绝不可能连同夜视镜也带进来。因此,凶手让我们以为他是在黑暗的环境下依靠夜视镜杀人这点,是非常可疑的。所以,我想事情应该是这样!” 说着,高远开始说明起来: “凶手趁着灯光熄灭的时候,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枪,将死者杀害,并趁着黑暗,摸索着将手枪藏到边上的桌子下面。然后,在宴会厅里的帮凶拿出他所带的那把手枪,将玻璃砸破后,将其扔了出去,之后,在厕所里的另一名帮凶,则同时把夜视镜也丢出窗外。这样,就造成了像是凶手杀人后,走到窗边,将手枪跟夜视镜一起丢下去的情况!” 说着,高远看向大桥千夏。 “要完成这个手法,必须在灯熄灭时,还有人在宴会厅外的厕所策应,因此你当时才会说那句话!而因为宴会厅隔音很好,在厕所的帮凶无法凭声音确认什么开始可以行动。同时,如果那个帮凶一直在厕所里从窗户那里盯着宴会厅,就会被其他上厕所的人发现他奇怪的举动,因此那个帮凶需要跟宴会厅内的另一个帮凶确认什么时候拍卖会开始了,所以他才会跟厅内的人打电话,如果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那就意味着需要全场安静,也就是拍卖会开始了,可以行动了!” “没错,宴会厅内那个在死者宣布拍卖会开始时,还接到电话,那个在灯亮后站在窗户附近的人,就是身处宴会厅内的帮凶,而那个打电话给他的人,就是另一个帮凶!” 高远说道,“关于这一点,我已经让高木警官去查证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正说话间,手枪上指纹的检测有结果了,在手枪扳机上还留有没擦干净的,半枚指纹!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至此,本案结束了,高木涉那边也已经将两个帮凶控制住了,而真凶确实是大桥千夏,至于孙女杀害爷爷的原因,那就由警方去详查了! 只是可惜,本来好好的一场慈善拍卖会晚宴,居然会这样收场,不过凶手被逮捕,在场的宾客也都可以离开了。 黑羽快斗在离开时跟高远对视了一眼,有些无功而返的无奈,然后两人没有交集的,分别离开了。 “明智先生,请等一下!” 刚走出别墅,高远却被花田惠未叫住。 “花田小姐,有什么事嘛?” 强装平静的,高远说道——今天,出现在晚宴上的人,实在太过出人意料,但既然自己已经决定不再细查这件事了,还得尽可能躲着点她啊! “那个……明智先生……” 似乎有些害羞的,花田惠未微红着脸,扭过头,支支吾吾的似乎想说什么,但很快立马像是害羞的逃开了—— “抱歉,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我再跟你说!” 留下这样一句话,花田惠未就此跑开了,让高远有些不知所措。 但想着宫野志保的嘱咐,高远感觉,事情有些不妙啊! …… 「结案综合评价:s」 「逻辑:s」 「观察:s」 「知识:a」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s,奖赏金50,发放额外奖励,请选择:」 「奖励一:一次性道具」 「奖励二:特殊道具3」 「奖励三:凶手的隐情」 「侦探评级:认证侦探」 「赏金:1350」 回到家,看着此次的结算面板以及奖励,高远毫不犹豫的排除了“奖励三”,再联想到上次略显鸡肋的特殊道具,这一次,高远选择了“奖励一”: 「名称:恶魔」 「特殊效果:恶魔略带怜悯的向你开了个玩笑,御手洗恭介的意识,在你体内复苏了。顺从,还是反抗?恶魔非常期待,这一次醒来之后,你到底是谁!使用该效果后,本道具会消失。」 「领取方式:沉睡,立即生效!」 瞪大了瞳孔,看着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特殊效果,来不及反应的高远,瞬间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倾倒在地面上! 83 御手洗恭介的意识,在你体内复苏了 当高远的意识再度醒来时,昏昏沉沉,又有些迷茫的,高远发现自己似乎躺在一个金属质地的地面上,偏深金色的金属色泽,不像是是黄金,而是有点像铜。 这是一个黑暗的环境,只有烛火闪烁,勉强照亮着周围。 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高远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一处圆形的金属平台上,而在这个圆形平台周围,点燃着一圈火把,诡异而又阴森。 茫然的,高远看着周围,不知所措。 但突然,一面镜子陡然出现在高远面前,这显然吓到了高远,但很快,高远看到这面竖立的镜子中映照出了自己此刻的身形,还是明智高远的样子后,不由松了口气。 但也就是这时,头顶上方,一束更大更亮的火焰,燃烧了起来。 此刻,高远才终于看清自己所处的是什么地方——这哪里是什么金属平台,而是一个巨大的天平! 自己此刻,正身处天平的一端!那束照亮这一切的火焰,则是燃烧自这座天平中央的最高点,那里,有一个有着长着羊角的恶魔头铜像。那束火焰,在铜像的头顶,燃烧着。 “喂!你就是占据我身体的人啊!” 突然,高远听到了一个略显傲气,又充满敌意的男人声音。 循声看去,只见在天平的另一端,一个留着棕色时尚发型,外披一件灰色羊毛开衫的年轻男子,正朝着自己这边看来,眼神略显玩味,却又有着无法隐藏的敌意。 “鸠占鹊巢,用着我的身体活着的人,是你吧!” 见高远没有答复,对方又说了一句。 “御手洗……恭介!” 皱起了眉头,高远看向天平另一端的男人,很显然,这个人,就是原身——御手洗恭介。 “我不知道这段时间里,你用着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但既然我醒了,那就把身体,还给我吧!” 御手洗恭介毫不客气的说道。 “但是,你已经死了!” 不甘退让的,面对御手洗恭介的敌意,高远反驳道。 “没错,我确实死了。但现在,我不是又复苏了嘛!” 御手洗恭介冷笑道,随后神色微变。 “我才是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你这个外来的意识,占据了我的身体,抢走了我的朋友,夺取了我的人生!所以,请你泯灭吧!” 似是有些疯狂的,御手洗恭介吼道。 对此,高远一步不退,在人鱼岛事件之后,自己早已想明白了,活在这个世上的人是明智高远,而不是御手洗恭介。 摇了摇头,高远严肃而郑重的说道: “御手洗恭介,早就已经死了!活在这个世上的人,是我!已故的亡魂,我会为你超度……但,这是我的人生,我绝不退让!” 「协商完毕,各执己见。」 高远话音刚落,空间中忽然传来巨大的声响,诡异而又阴沉,充满着的魔力的声音,念出了这样的话语。 「准备开启试炼。」 「在这次梦境中的试炼中,唯有胜利者,可以苏醒,成为身体的掌控者,败者的意识,将被抹除。」 「试炼中死亡,等同失败。」 「此次试炼中,明智高远,将失去一切奖励获取的权柄。」 「“隐者”、“星星”、“倒吊人”、“战车”、“宝剑王牌”、“魔术师”、“恋人”」 「以上权柄,将作为对刚苏醒的,御手洗恭介的补偿,可在此次试炼中使用。」 「“命运之轮”、“死神”,此两者权柄,无法在此次试炼中使用。」 这个声音刚念叨到这里,高远只觉自己身上泛起了一阵光亮,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飞了出去,化作点点亮光,在空中组成了七张塔罗牌的形状,飞到天平的另一端,御手洗恭介的身上,然后没入他的身体之中—— 高远察觉到了,身上的风衣,已经恢复成了最初所买到时的,那件普通衣服,口袋里的“星星”,也已不见。 自己现在,失去了所有获的特殊道具,以及所有特殊效果! 无奈的,高远只能看着那七张塔罗牌没入御手洗恭介的身体,看着他闭上眼,一脸享受似得,开始消化这突然而来的七个特殊能力的权柄。 “作为刚苏醒的补偿嘛?” 不甘心的,高远心中叹道——“恶魔”,真是名副其实! 这个道具的效果,自己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居然就直接发动,完全不讲道理! 很快,御手洗恭介睁开了双眼,好像已经理解了获得的全部权柄的特殊效果后,朝着高远得意的冷笑了一下。 见此,高远心中不畅,却又无可奈何—— 这就是所谓的“恶魔怜悯的开了个玩笑”嘛? 让对方拥有自己获取的全部特殊奖励的权柄,而自己失去一切。 这样一个对手现在摆在眼前,面对着要么干掉他,要么被他干掉,没有其余路可选情况,痛斥规则的不公,无非是暴露自己的无能。 事到如今,自己绝不能认输! 这样想着,突然,一枚硬币缓缓从空中落到两人面前。不明所以的,两人还是伸手接住了下落的硬币。 这枚硬币上,一面刻有象征日月的魔法阵,另一面则是刻有十二星座的魔法阵。 然后那个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日月法阵为正面,星座法阵为背面。」 「抛起这枚硬币。抛出正面的人,将获得将另一个人的意识拉入这场梦境试炼之中,协助自己的机会。」 「抛出正面的人,可获得将另一个人的意识,拉入这场梦境试炼之中的机会。这个人,可以协助你一起完成试炼。」 「请好好把握,这恶魔怜悯的馈赠。」 听完,高远凝视着手中的硬币——也就是说,只要抛出正面的话,就可以邀请一个人成为这场试炼中,自己的队友? 这样想着,高远眉头微皱——没有技巧的情况下,就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那么,没有什么好考虑的! 想到这,高远将手中的硬币抛出,然后心情紧张的,静待着它落地—— 十二星座法阵!背面! 失落的,高远有些无奈,然后看向天平的另一端—— “真是抱歉,我是正面。” 看到高远的视线,御手洗恭介展示了一下抛出后接到手中,日月法阵那面朝上的硬币,得意的笑了笑: “这还多亏了,‘魔术师’啊!我本来,就对这方面略有了解。” 所以在“魔术师”的知识加持下,强化了你这方面的了解? 听到这,高远明白了,这个馈赠,对于自己来说,纯粹是概率,但对对方来说,确实百分之百! 「御手洗恭介,获得资格,请选择,你要将谁拉入此次试炼?」 “宫野志保!” 没有丝毫犹豫,御手洗恭介念出了这个名字。 …… 此时,在宫野志保的住处,刚完成一天实验的宫野志保劳累的走进屋中,躺到床上,想先休息片刻,但一阵强烈的睡意却突然袭来,将她拉入了睡梦之中…… 84 清醒梦吗? 「试炼开始。」 当御手洗恭介念出了那个名字之后,那个声音宣布了试炼开始,没有给高远多余的时间思考,只见一道强光在眼前亮起,闪的高远睁不开眼。 等到强光消失,再度可以看清眼前时,高远赫然发现,自己现在实实在在的,正站在水泥的路面上,阳光照射,树影婆娑,身边有稀稀落落的年轻男女,从自己身边走过,用着日语聊着日常,而大街上,款式老旧的车辆在行驶着。 梦境? 这样真实的感觉,让高远无法相信自己现在是身处梦境之中,阳光照射在自己身上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的清新气味,身体的触感,无一不是真实的感受。 如果这真的是梦境,那显然比以前“命运之轮”的体验,好太多了。 周围的环境一眼望不到头,就像真的身处现实的环境中,自己可以随意行动,没有丝毫限制,如果不是那个声音说过这是一场“梦境中的试炼”,自己可能完全无法相信这里居然是梦境。 这就是所谓的试炼?试炼什么? 当高远大致明白现在的处境后,这样的疑惑涌上了心头——在试炼中失败或者死亡,结局都将是自己的意识消散,可是现在自己却完全不知道试炼的内容是什么。 在这样一个在感受上完全真实的梦境里,没有多余的说明,最关键的是——御手洗恭介,并不在这里! 茫然地,高远环顾起四周,当视线转至身后时,高远的猛然的瞪大了双眼——东都医大! 身后,大门口边上的墙上,镌刻着这样的汉字,表明着高远身后,那一堆建筑群的归属——这里,是东都医大的校门口! 看着身边进出校门的年轻男女们,高远怔怔的,愣了好一会才返过神来,然后开始行动了起来。 只是,高远没有选择走进学校大门,而是先往大门外的街道上,一处报刊亭走去——完全真实的体验,现实存在的地点,以及完全感受不到限制的行动,高远有了一丝猜测。 来到报刊亭,高远随手拿起了一份报纸查看,没有在意报纸上报道的新闻,而是直接看向报纸的日期。 放下报纸,高远才再度走回到东都医大的门口,神色严肃的看着眼前的这所大学—— 二十三年前!这里是二十三年前的东都医大门口! 虽然不知道试炼的内容是什么,也不清楚御手洗恭介他们在哪,但如果是二十三年前的东都医大的话,那么或许,可以从里面了解到什么。 这样想着,高远动身,走进了东都医大的校园,通过询问路上的年轻学生后,高远找到了学校的教务处。 “你要找谁?” 教务处办公室里,一位像是刚来工作的年轻女老师,在听完高远的来意后,怯生生的问道。 “浅见太郎。” 高远说道——二十三年前,没有公共网络,更没有手机,想找一个人只能通过这种最朴素的办法。 “我姐说,如果到东京来的话,可以来东都医大找他,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他,所以就想来这里问问。” 说着,高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看的这位年轻女老师脸色微红。 只见女老师低了下头,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抽出了一堆文件,怯生生的问道: “还有更具体的信息吗?毕竟在校生这么多,只有一个名字的话,实在是……” “我记得,我姐说过,他好像是在一位大冈教授手下读研究生。” 故作思考的,高远如此说道。 “大冈教授……” 念叨着这个称呼,女老师开始翻阅起手中的材料,很快翻阅到了具体的内容,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有了,大冈清作教授!” 听到这个名字,高远不由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看来自己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位面容姣好的年轻女老师的神态,高远不禁皱眉——这个梦境的真实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只见女老师伸出手指,在翻到那页资料上滑动着,嘴里念着“浅见太郎”的名字,但一连重复了几次,依然一无所获,于是女老师有些茫然又有些抱歉的抬头,问道: “可是,没有这个学生的名字啊?你确定是大冈教授的学生吗?” “哎?怎么会?” 露出惊讶的神情,高远有些不安了,照理说大冈清作都在的话,没理由没有浅见太郎啊?还是说二十三年前他还没入学? 说着,高远走到女老师身旁,凑了上去想看看名册上的名字。 “你看,确实没有啊!” 女老师微红着脸,将名册摊开给高远看,指着上面的名字说道。 顺着女老师指尖的滑动,高远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看了下去,当看到“长谷川龙一”这个名字时,高远的疑惑更甚了——如果连长谷川医生的名字也在这上面的话,那更没理由没有浅见太郎了啊! 但突然,在女老师滑到最后,高远看到其所指出的两个名字后,高远不禁愣住了—— 御手洗恭介。 宫野志保。 这两个名字,居然出现在大冈清作所教授的学生名单当中! 等一下!这么说来,这个梦境难不成是——角色扮演! 那这么算来,自己又是谁啊? 想到这,高远慌忙的起身,简单朝着女老师道了声感谢,便匆忙的想要离开。 “等一下,先生!请留下你的名字好吗?” 见高远匆忙离开,女老师似是鼓起勇气般的询问道。 “花田正!” 头也不回的,高远说出了自己预想好的假名,急忙离开了教务处。 …… 睁开眼,宫野志看着眼前的环境,不禁有一丝茫然——这里是哪?自己不是应该是躺在床上嘛? 环顾着周围,陌生的房间,以及房间里摆着的各种化学实验仪器,宫野志保知道,这似乎是一间实验室,不由有些惊讶——做梦吗? “志保,好久不见。” 温柔,而又熟悉的声音,忽然出现,打断了宫野志保的思绪。 瞪大了双眼,震惊的回头,看着声音来源,那个留着棕色时尚发型,熟悉的面容,宫野志保久久没有说话。 “御手洗……君……” 熟悉的称呼,脱口而出,看着眼前人,宫野志保惊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很快理智让她不由后退了一步—— 不对,是梦! 这样想着,宫野志保大概理解了自己的处境——清醒梦吗? 看自己此时,自己身上正披着白大褂,以及刚才趴着的实验室内的桌子,和桌子上放着的没有写完的实验报告,宫野志保这么想道。 而眼前的御手洗恭介,此刻也披着白大褂,这显然不可能是自己记忆中的场景。 “这里,是哪儿?” 思量片刻,宫野志保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能如此问道。 “如你所见,学校的药物实验室。” 御手洗恭介说着,指了指宫野志保胸前挂着的学生证——东都医大,宫野志保。 拿起学生证,宫野志保不解的看着上面的信息,疑惑的看向御手洗恭介。 “具体的,我没想好该怎么解释。” 御手洗恭介坦然的说道,“不过,我是先过来找点东西。等我回来再跟你聊。” 说着,御手洗恭介看着实验室柜子里的,取出了一罐标有“氢氧化钠”名称的试剂瓶后,将其放进了内衬毛绒开衫的口袋里后,脱下白大褂挂到实验室门口的衣架上,便开门离开了。 “等我回来,一切都会好的。” 回头,御手洗恭介说了这样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见状,茫然的宫野志保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等一下啊御手洗君,你拿着“氢氧化钠”想去做什么啊! 虽然是梦境,但直觉却告诉她,有不好的事将要发生! 85 缴械 离开了教务处,高远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物品。 这里是二十三年前的东都医大,大冈清作跟长谷川龙一的名字都在,那就没理由没有浅见太郎的名字。 但现实却是真的没有浅见太郎的名字,反而御手洗恭介、宫野志保,这两个一起进入梦境的试炼者的名字,出现在了大冈清作的学生名单里。 结合这两点来考虑,高远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御手洗恭介、宫野志保,这两个人取代了这个时代中,某两个人的身份! 这可以理解为某种角色扮演。如果所料不错,那么浅见太郎这个身份,应该是被御手洗恭介这个人给替代掉了,而宫野志保则替代掉了原本浅见太郎的某个同学。 想到这,高远有了猜测,但需要进一步求证——找到长谷川龙一,或者大冈清作,从他们那里去了解他们认知里的这位“御手洗恭介”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他们对“御手洗恭介”的评价跟自己所知的“浅见太郎”是一样的话,那么这个猜测就基本成立了。 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是替代了这个时代的谁啊? 茫然地,高远停下了脚步——因为,自己身上,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现金、银行卡、身份证件、钥匙等等东西,自己口袋里居然一样都没有。这已经不是该怎么去了解自己身份的问题了,这种情况自己能在这个梦境中撑多久都是问题,毕竟这个梦境异常真实,真实到饥饿口渴这种感受都存在! 这个梦境如此真实,那就有可能现实中能致人死亡的手段,在这场试炼里,也能成立。 而试炼中死亡,等同失败! 想到这,高远有了一丝迫切。离开教务处的办公楼后,就询问着路上遇到的学生,找到了大冈清作教授所在的办公室,之后又找到了长谷川龙一,从这两人口中,高远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大冈清作认为御手洗恭介是自己最得意的学生,长谷川龙一则说他是天才的药剂师!而这两点,正是现实中他们对浅见太郎的认知。 换言之,自己的猜测对了,进入这场试炼的人,分别取代了某个人的身份。 想到这,高远对这场试炼似乎有了一些头绪,但同时又对“恶魔”这个道具产生了深深的疑惑——不对劲,这个一次性道具的效果很不对劲! …… “御手洗恭介,你在这啊?” 拿完药品,走出实验室不久的御手洗恭介,被一个人叫住了。 “有什么事吗……长谷川龙一?” 看着对方身前学生证上的名字,御手洗恭介不由问道。 “刚才有人来找你,我来跟你说一声。” 长谷川龙一说道。 “谁啊?” 略感疑惑的,御手洗恭介问道。 “一个叫花田正的人,他说他姐姐是你的朋友。” 长谷川龙一思索着说道,“好像是因为来东京钱包被偷了,所以想到来学校找你帮忙。我看他可怜,就先借了他五百円。” “哦,是这样啊。” 有些茫然的,御手洗恭介低下头,拿出了钱包。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到御手洗恭介像是要拿钱出来,长谷川龙一马上制止了他,“我只是来跟你说,那个人现在在校外的居酒屋打杂赚零钱,你要不现在过去看看他?” “哦,好。” 御手洗恭介笑道,“那先谢谢你了。不过,钱我就先还给你吧。” 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了一个五百円硬币,交给了长谷川龙一,然后摆了摆手,朝着校外走去—— 这个时候有人找我?难不成是你! 想到这,御手洗恭介神情严肃,捂紧了上衣开衫里的那个试剂瓶,全然没有发现宫野志保,正悄悄跟在他身后…… 来到校外的居酒屋,身穿“隐者”的御手洗恭介,偷偷从后门里朝着居酒屋的厨房里张望,看着正在厨房里洗盘子的,身穿蓝色风衣的男子,御手洗恭介不由露出了一丝冷笑—— 试炼吗?只要你死了,这局就是我赢了! 这样想着的御手洗恭介,等待着时机,趁着高远去上厕所的时候,偷偷跑进了后厨,将试剂瓶中,“氢氧化钠”,尽可能的融化进高远喝的水杯里! …… 在长谷川龙一的介绍下,高远来到了东都医大校外的居酒屋,以“花田正”这个假名,开始了半天的打零工之路——虽然在试炼当中,但没有现金的话,什么都做不了,至少,现在要把车钱赚出来! 如果这个梦境真的还原了二十三年前的故事,那么很显然,自己可以在这里前往很多地方,去寻找答案——就比如,花田小知的老家! 想到这,高远开始卖力的洗盘子起来——虽然不清楚试炼的目的是什么,但特意选择来到二十三年的东都医大,高远怎么想都不觉得是巧合,既然这样,那索性就把所有的疑问的答案,在这场试炼梦境里,全部找到吧! 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高远顺手拿起自己的水杯,准备喝水解渴。 但突然,后厨的后门被推开,一道人影朝着高远冲了过来,然后一把将高远手中的水杯摔到地上—— 宫野志保! 惊讶的,高远看着突然出现的宫野志保,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御手洗君要害你?” 别过脸,没有直视高远,宫野志保质问道。 听到这,高远猛然地看向地上被摔坏的水杯,似乎明白了什么。 “花田!你在搞什么!摔坏盘子可是要赔的!” 后厨的声响,传到了屋外,屋外的店长不由吼道。 听到这话,已经心乱的宫野志保,扭头跑出了后门。 见状,高远做出了决定,没有留在后厨,而是选择立马追了出去——这场试炼,将宫野志保卷进来,太过残忍! 来到后门外的小巷,看着宫野志保离去的背影,高远跑着追了上去。 然而,就在经过一个路口时,一个人影却突然蹿了出来,来不及反应的,高远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提了起来,然后往地上摔去—— “‘倒吊人’!” 一瞬间,高远明悟了是怎么回事,身体立马做出了反应,伸手直接抓住对方的外衣开衫的一角——“你的‘隐者’,是这件嘛!” 虽然被头朝下的摔倒在地,但因为高远的手拉扯住了对方的衣角,对方也被高远倒地的惯性拉住,身体不由前倾—— “现在,是我的领域!” 就在“倒吊人”效果结束的时候,高远突然发力,用着摔跤技巧,将重心不稳的对方摔了出去,虽然没有将对方摔倒,但趁着这会功夫,高远爬了起来,并立马上前,从身后抓住对方的上衣开衫,强行将这件衣服从对方身上扯了下来。 之后,立马从这件开衫的右侧口袋里翻出了一个单片眼镜,将其放进自己口袋,并掏出打火机,点燃了这件上衣开衫…… 86 恐惧 “倒吊人”需要接触“隐者”才能使用,而“星星”是从“隐者”的右侧口袋里取出的,但“隐者”本质上却是一件普通的衣服。 深知这点的高远,早就已经思考过了如何面对对方,因此才会在口袋里事先准备好打火机,毕竟只要毁掉“隐者”,就可以直接影响到三个权柄。 看着即将燃烧殆尽的这件上衣开衫,御手洗恭介忽然从身后掏出一把匕首,朝着高远刺来,然而高远却不慌不忙,凝视着对方手中的匕首,在对方靠近自己身前的时刻,突然伸出双手,抓住对方持匕首的手的手腕,然后抬起一脚踢在对方腹部。 这是跟铁诸羽交手后,高远学到的东西。 被这么一踢,御手洗恭介不由朝后退去,趁着这个机会,高远上前,举起还抓住着的的对方的手腕,将其扣到自己肩膀上,接着就是一下过肩摔—— 虽然自己只被毛利小五郎摔过一次,很多细节都不太熟练,但还是成功将对方摔倒在地,而御手洗恭介原本握住的匕首,也因此松手,掉落在地。 “你杀了我吧!” 躺在地上,御手洗恭介面对此刻的状况,不甘心的说道。 但高远却将地上的匕首踢到一边后,再走到御手洗恭介的身前,眉头微皱的看着他。 “为什么不杀我?” 看到高远的举动,御手洗恭介不解道,“杀了我,这场试炼就结束了!” “你的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有些不耐烦的,高远扶额说道,“你不是御手洗恭介,你到底是谁?是‘恶魔’本身,还是‘恶魔’制造的幻象?” 怔怔的,御手洗恭介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高远,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闻言,高远忽然噗嗤一笑,然后缓缓开口—— “现在!” 楞了一下,“御手洗恭介”不禁苦笑了起来。 “那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不对的?” “就是当我发现这场试炼的梦境是二十三年前的东都医大,而你的身份又刚好取代了本应该存在的浅见太郎之后,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高远说道。 “我刚选择放弃调查这件事,结果这次的试炼就让我直面这件事最初的源头。而试炼中死亡等同失败,这个条件也就意味着可以选择杀害对方,直接获胜,但如果这样,那试炼本身的意义在哪里?” 说着,高远顿了顿,像是在回忆,然后叹了口气说道: “恶魔怜悯的向我开了个玩笑——这是这次的道具最初的那段文字。想起这个,我就想到了一点——既然是玩笑,那么之后的所有语言文字,就真的可信吗?” “试炼的规则,真实的梦境,甚至是所谓的御手洗恭介的复苏……这一切都是真的嘛?” 高远说道,“御手洗恭介肯定是死了,这一点我非常确信。” 被组织用药物杀害,意味着动手的人必定是可以拿到药物的组织高层,也就是有代号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出手杀人,除了工藤新一那次因为警察就在附近无法久留外,没道理会在没有确认目标死亡的情况下就选择离开。因此,原身必然已经死亡! “因此,御手洗恭介的意识会突然冒出来,就显得很奇怪。” 高远说着,看向“御手洗恭介”,“而且,你的行为,也太奇怪了。虽然我确实不了解御手洗恭介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你这么讨人厌的性格,总觉得不太像是会是跟宫野志保关系好的人。” “但是,以上又全部都只是怀疑,而且在试炼结束前全部都无法证伪……但是,这次的道具是‘恶魔’,这个道具名称,总不会骗我吧!” 说着,高远感慨的看着这个梦中世界,“既然这是一个如此真实的梦境,那么一定也存在的啊——讲解《塔罗牌》的书籍!于是,我特意跑了趟书店,找到了许多本讲《塔罗牌》的书。” 听到这,“御手洗恭介”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你感觉自己正慢慢裂变,却无从抵抗,就像被恶魔钳住了脖子,只能任由真的自己逐渐失去意识。” 像是在背课文一样,高远念出了这样一段文字。 “我找的所有关于《塔罗牌》的书籍中,对于恶魔牌的解释各不相同,但奇怪的是,这句话却同时出现在所有书中。而当我看到这句话时,我就意识到了,这场试炼的含义!” 说着,高远神色严肃的看向“御手洗恭介”: “这从来不是一场对我跟御手洗恭介两人的试炼,而是只针对我个人的试炼……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究竟是谁了吗?” “哈哈哈哈!” “御手洗恭介”忽然大笑起来,“这个提示隐藏的这么深,你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没错,我确实不是御手洗恭介,但关于我的猜测,你也没有猜对……” 说着,“御手洗恭介”的身影忽然变得模糊起来,渐渐地,化作跟明智高远一样的外貌跟着装,像是没有实体一般,漂浮在空中如雾一般模糊—— “我是你的恐惧!” 模糊的人影说道,“你恐惧着御手洗恭介这个身份,恐惧着花田惠未事件背后的真相,恐惧着跟组织有关的事件……所以,借由‘恶魔’,我出现了!” “不过,你坚持住了自己的本心,没有跟所谓原身的意识妥协。同时,也没有在面对我的威胁后选择杀人。” “外在的干扰让人的冲动支配着理智,自我的精神上的要求不断消失,开始不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因为他们可以把一切过错都推给恶魔。明智高远,这场试炼,你通过了!” 话音刚落,文字面板突然再度出现在高远眼前: 「名称:恶魔」 「特殊效果:根据试炼结果,选择以下一个效果发动:1通过试炼,坚持自我,与原身彻底了断,你将从生物学上彻底摆脱原身的印记;2试炼失败,你将患上分离性身份障碍。使用该效果后,本道具会消失。」 「领取方式:沉睡,立即生效!」 “现在,你还可以在梦境中逗留,直到你醒来为止……对了,宫野志保的意识,可是真真切切的!毕竟,这也是你的恐惧啊!” 模糊的人影凑到高远耳边小声说出这句话后,忽然消失在了高远面前。 而宫野志保,此时,却缓缓从小巷中了出来,神色凝重的,看向高远—— “明智先生,你能好好跟我解释一下吗?” 87 已经过世的父母 因为听到身后的动静而返回的宫野志保,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虽然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在听到那句“御手洗恭介肯定是死了”之后,宫野志保有些怅然,但却忽然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将身体靠在墙边—— 果然,是梦境啊……御手洗君,已经死了啊! 等到动静消失,鼓起勇气的,宫野志保走了出去,看向还站在那的明智高远,神色凝重的发问道:“明智先生,你能好好跟我解释一下吗?”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宫野志保,高远一时有些默然——自己在恐惧面对她嘛?恐惧她现在还是组织的“雪莉”,恐惧被她识破自己这具躯壳是“御手洗恭介”…… 但是,现在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是明智高远,永远都是! “恶魔”的两个效果,一个从生物学上让自己摆脱原身的束缚,另一个,“分离性身份障碍”,既所谓的多重人格。两个效果无论生效哪个,自己似乎都已经可以解释自己的存在了。 但是,宫野志保,这一次,真的非常感谢你,感谢你让我在试炼中躲过中毒的事件。 不过,既然是梦境,自己现在没必要向你解释什么,当你醒来,自然会认为这是一场梦。 想到这,高远释然一笑,缓缓走到宫野志保面前,伸手拉住她的手,轻声说道: “跟我来。” 说着,拉着宫野志保就要离开,一开始宫野志保想要抵抗,但看着高远认真的眼神,宫野志保妥协了。 回到居酒屋,高远找店长预支了今天的薪水,带着宫野志保坐上了公共汽车——这场梦境,几乎是真实的二十三年的场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地方,应该存在着的吧! 一路上,高远全程没有跟宫野志保搭话,而宫野志保也只是默默的跟着他行动,看着他去报刊亭翻阅地图,看着他不断找人打听,最后,夕阳西下之时,高远带着宫野志保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街区—— 道路旁的树林前,盖着一间单层的小房子,只有一扇木门,门边四扇并列的窗户,被屋内的百叶窗遮了起来看不到屋内的样子,而在屋外,立着块牌子,上面的文字显示着这间小屋的名称—— 宫野医院。 “这里是……” 怔怔看着牌子上的文字,宫野志保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失声道。 “二十三年前,你的父母,宫野厚司跟宫野艾莲娜所开设的,小诊所。” 高远庆幸的说道——果然,果然!这个真实的梦境,居然真的具象出了一个真正的二十三年的世界! 因为试炼已经结束,自己还可以在这个梦境中待到自己醒来为止。本来自己可以尝试着在这个梦境中去了解二十三年前,关于浅见太郎以及花田小知的一切。 可是,当自己得知,眼前的宫野志保,也是她真真切切的意识之后,高远放弃了这个选择——浅见太郎跟花田小知的事情,虽然时隔二十多年,但在现实中,终归还是留下了线索可以追查。但要是错过了这场梦境,以后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三十年前,宫野厚司加入白鸠制药,开始着手开发药物。二十五年前,因白鸠制药倒闭,宫野厚司与妻子艾莲娜开了一家宫野诊所,直到十九年,宫野夫妇一起加入了乌丸集团。 这时高远所记得的,原作中提到的,关于宫野志保的父母事情。 现在,既然这个梦境既然是几乎真实的二十三年前的世界,那么就应该存在着的,这间宫野夫妇所开设的小诊所——宫野医院! 几番寻找,在面对着不知道何时会醒来的梦境,高远带着宫野志保终于找到了这里。 听到高远的说明,宫野志保眼眶中,泪水已经开始打转——就算是梦也好!好想见见他们啊! “进去吧。” 看到宫野志保似乎愣在原地,高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自己率先走向了小屋的门前,打开了房门。 很幸运的,现在这间小诊所里并没有病人在等待看诊,进门后的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而看诊室的门却开着,里面正有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金发女性,怀中抱着襁褓中的孩子。 “进来吧。” 因为听到有人进来,金发女性将怀中的孩子抱到边上的婴儿床上躺下,然后转身看向高远以及才刚进来的宫野志保。 金色的长发,戴着一副眼镜,美丽的容颜充斥着知性与温柔的美——没有错,是宫野艾莲娜。 对此,高远什么也没说,而是看向走到自己身边的宫野志保。 在宫野志保看到宫野艾莲娜就这样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刻,宫野志保的情绪却再也忍不住,一时扑到了宫野艾莲娜的怀中,小声抽泣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宫野艾莲娜有些错愕,但看着这位不认识的少女在怀中抽泣的样子,宫野艾莲娜展露出了温柔的微笑,轻轻环抱着,安抚其怀中这位自己不认识的少女——就像是在安抚自己的孩子一样,宫野艾莲娜有些异样的,生出了这样的感觉。 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高远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发生什么事了嘛?” 这时,看诊室内的房间门推开,一位留着胡子戴着眼镜,身披白大褂的三十岁左右男子从中走出,看到眼前的一幕,略感诧异: “真是少见啊。” “老公?” 宫野艾莲娜抬头,看向身旁的男子说道。 “你平时那么怕生,对病人也只说些跟病情相关的话,竟然……” 男子正是宫野艾莲娜的丈夫,宫野厚司。 听到宫野厚司的声音,宫野志保带着泪花抬起头,看向自己记忆中的父亲,而宫野厚司在看到宫野志保后,原本想说的话也不由止住了——虽然只是第一眼,但直觉上却让他感到了一种熟悉。 “你是……” 看着宫野志保,宫野厚司疑惑的发问。 “我也不知道。” 宫野艾莲娜也同样疑惑道,“这孩子一进来就这样……” 说着,宫野夫妇看向了一旁的高远。 “宫野教授,你好。” 看着宫野志保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高远只好发话了。 “我们是东都医大的学生,因为拜读过您的论文,所以想来拜访你……灰原她……可能是因为看到你们,想到她已经过世的父母了吧。” 88 爱说谎的明智高远 “是这样啊。” 听完高远的话,宫野艾莲娜有些感慨的说道,更加温柔的看向怀中的少女。 “不过,真是想不到啊。” 宫野厚司看向高远说道,“你们两个大学生,居然会对我的研究感兴趣!” 似乎非常开心的,宫野厚司走到高远身前,就要拉着高远一起讨论论文中的细节。 这样的发展,让高远始料未及,好在宫野志保这时拭去眼角的眼泪,从宫野艾莲娜怀中起身,走到宫野厚司面前,开始讨论起一些高远完全听不懂的专业内容。 因为宫野志保聊的内容非常专业,宫野厚司起了兴趣,直接邀请了宫野志保跟高远一起进入了他的实验室,将他还在进行的研究资料拿了出来,跟两人一块讨论,宫野艾莲娜也见宫野志保对他们夫妇的研究似乎非常了解,也跟加入这场学术交流。 自然,这样的讨论高远全程无法介入,但中途,宫野厚司还是兴冲冲的询问了高远的想法,对此,宫野志保不由笑道: “对啊,明智同学,是你硬拉我一起学习这项研究的,你自己应该有些想法的吧?” 看着宫野志保似乎用着得逞的笑容看着自己,高远不禁有些无奈,想了想后只能说道: “那个……宫野教授,您这项研究可以实现让生物个体返回幼年状态嘛?” 反正高远确实完全不懂,但既然是梦境,那也就随便说一点东西算了。 然而,话音刚落,宫野志保忽然微蹙着眉头看着高远,神色严肃,所有所思。 而宫野夫妇在听完高远的提问后,却陷入了思考之中,然后,宫野厚司拿着自己的研究资料开始反复查看起来,并拿着纸笔在演算着什么。 “或许……真的可行!” 似乎有些狂热的,宫野厚司看着自己的研究资料说道。 “诱导基因控制的细胞凋亡现象实现细胞的自主死亡,再通过调聚活性增加细胞的增殖能力,当凋亡的细胞和增殖的细胞达到一定的比例……也许真的可以实现!” “但是,这种比例应该怎么控制呢?” 宫野志保问道,“一般来说,很可能没有等到细胞的增殖到一定数量的时候,就可能先因细胞大量凋亡导致的器官衰竭而死亡了。” “这确实是这个设想中最麻烦的点啊。” 点了点头,宫野厚司肯定了宫野志保的疑惑。 “不过如果,如果能根据特定的基因来分析特制的话,也许就能把控住这其中的比例。” 宫野艾莲娜说道,“老公,你之前不就拿着我们的基因做过研究嘛?” 说着,宫野艾莲娜从抽屉里翻找出了一堆资料。 “也许,我们可以先想办法从这方面入手。” 听到这,宫野厚司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但是,想要从这方面去着手研究,现在的资金实在有些捉襟见肘了。” “放心吧,老公。” 宫野艾莲娜一手按在宫野厚司的肩上,宽慰道:“我跟小明美都会支持你的。” 说完,宫野艾莲娜才意识到此刻这里还有两个外人在场,不禁有些尴尬。而这时,屋外传来了孩子啼哭的声音,于是宫野艾莲娜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出实验室,抱起在婴儿床上的,年仅两三岁的宫野明美,开始安抚起来。 看着眼前的宫野夫妇,以及还没长大的宫野明美,宫野志保不禁露出了欣然的微笑——这是自己从出生之后,就从未感受到过的温馨。 一边翻看着宫野艾莲娜刚拿出来的资料,宫野志保眼神微微瞥了瞥身旁的高远——即使是梦里也好,明智高远,谢谢你! 接下去,高远跟宫野志保两人在这间宫野医院里一直待到了深夜,宫野志保翻阅了不少宫野厚司的研究资料后,便因为宫野夫妇也要休息了才离开。 高远跟宫野志保行走在夜晚无人的街道上,因为已经没有了还在运行的公共交通,两人默契的就这么走着,不知道这场梦何时会醒。 但走了一段路后,宫野志保忽然停下了脚步,对此高远也不禁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似乎在纠结的宫野志保,疑惑道: “怎么了?” “灰原……是什么意思啊?” 想了半天,宫野志保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这是……我随口说的名字,你不要介意。” 高远对此,不由无奈的苦笑道——当时因为觉得把宫野志保的名字,在宫野夫妇面前直接说出来会变得很难解释,于是索性就下意识的说了一个假名,结果却直接念出了“灰原”这个姓。 “是嘛。” 淡笑着,宫野志保往前走了几步,来到高远的前面,双手搭在身后,微微扭头看向高远——晚风吹拂着她茶色的微卷短发,月光洒下,清丽的容颜,露出迷人的微笑: “明智先生,还真是爱说谎啊。花田正、灰原,说起假名来一点犹豫都没有。” “这是当然的啊。” 面对宫野志保这样的叙述,高远淡淡一笑。 “因为,我是侦探,明智高远啊!”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在路上走着。 “对了,御手洗君,他死亡现场的火,是你放的嘛?” 或许因为是梦境,宫野志保坦然的将心中的疑惑向眼前的这个梦中的“明智高远”请教道。 “恩。” 点了点头,高远大方的承认了——毕竟是梦境,而且自己也没有说谎。 “那么,宫野小姐,你知道是谁动手杀害的他吗?” 高远也没有负担的询问道。 “很遗憾,我不知道。” 有些失落的,宫野志保说道。 “那么……” 见对方居然不知道这个答案,高远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在这上面多想,就改问了另一个问题,“君度(cointreau),你知道组织里有这号人物吗?” 听到这,宫野志保停下了脚步,所有所思的说道: “我在我父母遗留的笔记中看到过这个名字,他应该是当初和我父母一起研究药物的研究人员。但现在组织里似乎没有叫这个代号的人物存在,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 说话间,两人忽然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连声音都开始听不清,高远意识到,看来这场梦境是要醒了。 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想问,但看来已经来不及了—— 冰冷的感觉一下子让高远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趴在客厅的地上,冰冷的地面有些刺骨的让高远打了个冷颤。 刚想起身,但瞬间,一阵疼痛感忽然蔓延到了全身——“恶魔”的效果,生效了! 89 大幕将开 睁开眼,朦胧的视线中,感受到房间里还没有熄灭的灯光。 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宫野志保从床上坐起,发现自己还身处自己的住处,而身上还穿着昨晚没有换掉的衣服——果然是梦嘛? 因为昨晚太累,刚躺倒床上就直接睡了过去,结果做了那样的梦…… 梦吗? 出神的,宫野志保回想起刚才经历的一切—— 就像真的回到了过去,见到了当年还未过世的父母,以及还没长大的姐姐,那种感受是那么的真实……这真的是梦嘛? 越是去回忆,宫野志保就感到梦中的感受就越是真实,无论是父母的音容样貌,甚至是他们研究的资料—— 没有错,自己居然在梦中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当时正在进行的研究的相关资料!而自己现在居然还能很清晰的回忆起看到的内容! 如果这是梦的话,也太过匪夷所思。而且—— 思考着,明智高远的身影浮现在宫野志保的脑海中,回想着他与假冒的御手洗君的经历,以及他带着自己找到了自己的父母,给自己取假名,还有他居然知道那个研究可能出现的特殊状况…… 这样想着,宫野志保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不可能吧,毕竟这是梦啊! 而且,因为服用药物而变小,试验至今也只出现过一次,因为样本太少,实在无法探究原因,自己也就没有把这件事上报给组织…… 想到这,宫野志保想起了梦中,自己父亲的实验数据,一个设想在宫野志保的脑海里成型——或许,可以试试看! …… 全身的疼痛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现在的高远只能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全身冒着冷汗,使不出一点力气——从生物学上摆脱原身的印记,也就意味着自己的dna会改变。只是没想到这个过程会这么痛苦,也不知道这样之后,自己的身体会有是没变化。 但是,至少从现在开始,自己就彻底与原身无关了,而是成为真真正正的明智高远!不用再担心即使有人能找到原身的其他可能存在的亲戚,来确定自己的身份了! 不过现在,好累,完全不想动。 看着窗外已经有阳光开始照射进室内,高远又累又饿,既使不上力,却又不想睡,只能呆呆地躺着,慢慢恢复着气力。 大概过了过了半个小时,高远才勉强有力气从沙发上起身,来到冰箱前拿出果汁喝下,补充了一下体力后,高远才走进浴室,将已经浸满汗水的衣服换下,洗了个热水澡后,准备出门去吃点东西。 然而,当高远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高远家的座机响了起来。 对此,高远却忽然皱起了眉头,走到座机前,沉思片刻,接起了电话,然后对方挂掉了电话。 于是,高远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继续在座机前等待,大概过了十分钟,第二通电话打了过来,再度接起后,对方又挂掉了电话。 两次了。 神色严肃的,高远继续等待着,直到又过了不久,第三通电话也同样如此之后,高远起身,将电话线拔掉,然后才走出了房门——三次了,宫野明美,你的行动这么快就开始了吗? …… 站在米花车站的出租保险箱前,广田雅美打开保险箱的柜子,将一个信封放了进去,然后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一叠被胶带完好的包裹起来的录音带,有些犹豫的,不知道是否要将这些东西也同样放进里面。 回想着之前跟明智高远商量的情况,为了确保安全,自己跟他之间的联系不能有直接的接触。如果自己有事要传达给他,就用公共电话给他家打电话,一旦那边有人接起电话就直接挂点,重复三次,就表明自己有事要跟他说。 然后自己就可以把自己要传达的消息写成密码,放进车站前的出租保险柜里,之后他就回来取。至于电话号码,明智高远则说他会处理,绝对不会有人能追踪到号码的所在地。 这样的联络方式,让广田雅美感到非常安心,通过这样的方式,自己除了能传递消息外,也同样能把重要的东西交给他。 可是,即便这样,把这叠东西放在这交给他真的好吗? 思考着,广田雅美做出了抉择,没有将东西放进去就直接锁上了保险柜——比起这里,我还有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而且,这也算是我能做的,最后的一重保险吧! 明智先生,志保以后,就拜托你了! 想到这,广田雅美转身,走出了车站。 …… “哎,宫野明美嘛?我记得她应该是从小就生活在组织里了吧。真没想到她居然也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清晨,花田惠未还穿着睡衣,就站在大平层公寓的阳台上,俯瞰着这偌大的东京都,拿着手机,正跟人通话着。 “难不成看到古川莜纪的结局,她还没有认清现实嘛?” “这就不必管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反正那位大人已经同意了这次行动。虽然结局已经注定,但就当是以防万一,你好好就盯着那个蠢女人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琴酒的冷笑,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放下手机,花田惠未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吹着清晨的冷风,若有所思。 回想着昨晚,居然会在那个晚宴上遇到那位侦探,花田惠未的内心,就兴奋的有些痒痒的。拿起手机,翻找出里面保存着的那个邮箱号码,花田惠未开始编辑起内容—— 既然这样,在这事有结果之前,就先把你送葬吧——明智先生! …… “明智侦探,贵安。我是花田惠未。昨晚相见之后,夙夜难眠。不知今日可否于中午时分,在米花车站前咖啡厅,有事相求,务请相见。” 看着手机邮件中,这个注册好之后就没有任何动静的邮箱,在此刻居然收到了一封邮件,而且邮件来源毫无意外的是花田惠未。 对此,高远就感到有些头疼。而且还特意约在米花车站前,这让原本就打算现在前往米花车站的高远眉头微皱——难不成,还没开始,就被人察觉到什么了嘛? 90 新干线上 来到米花车站附近的咖啡厅时,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高远就先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里可以看到米花车站的出入口,根据跟宫野明美的约定,此时她应该已经把要传递给自己的消息放进了车站里的出租保险柜中了。 可是,花田惠未今天居然约自己在这见面,那么自己保险起见,自然不能现在去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取出来了。没办法,只能先看看花田惠未到底想做什么再说,至于保险柜里的东西,之后还有机会去拿。 这样想着,高远点了一杯冰美式,静静等待着花田惠未的到来。 大概等了有半个小时左右,高远才看到一头金色长发花田惠未匆忙的跑进咖啡店里,朝着高远所在的位置快步小跑而来,在高远的对面坐下。 “抱歉,明智先生。” 有些不好意思的,花田惠未低下头说道,“没想到你来这么早。” “没有啦,我也才刚到。” 高远微笑道,“不知道花田小姐突然找我有什么急事嘛?” “也……算不上急事吧。” 花田惠未说道,“只是,昨天见到明智先生,有件事就非常想向你请教一下。” “什么事?” 高远问道。 闻言,花田惠未有些欲言又止,踌躇了片刻,花田惠未才缓缓说道: “当初,是明智先生你替西川先生……也就是我的亲身父亲找到的我对吧。” 高远点了点头。 “那么,你应该也知道我母亲是什么人吧。” 花田惠未说着,语气似乎有些伤感。 “从我记事起,我就没有关于我母亲的记忆……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那么狠心把我一个人遗弃在世上……如果不是佐伯叔找到我,我可能会浑浑噩噩的过完这一生……” 说着,花田惠未眼角泛起了泪花,真情实感的叙述也不禁有些触动高远的内心——但是,这真的是你的真心话嘛? “现在,我知道了我的亲生父亲是谁。但关于我的母亲,我依旧知之甚少。所以,明智先生,你能告诉我,我母亲当年发生了什么嘛?为什么会选择抛弃我!我很想知道!” 说到这,花田惠未抬起头,用着十分认真的神情看向高远。 “可是……这我确实不知道啊!” 略显尴尬的,高远摆摆手说道——真没想到,你居然是问我这个问题,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啊? 看着眼前这位少女,高远完全无法确定她跟自己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或是有几分真有几分假。 她是组织有代号的成员“路易斯”,这一点宫野明美已经告诉自己了,而宫野志保还特意嘱咐过自己要小心她。仅凭这两点,高远就无法信任眼前的这位自称花田惠未的小姐。 但是,根据第一次晋级挑战任务中发生的事情,以及昨天晚上听岛田薰的叙述,又让高远想到了一种可能——感觉这个人很可能真的是西川先生的私生女,组织在那次遗产事件中,是用真的私生女,来骗取了遗产! 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又有些复杂,这也是高远今天愿意来见她的原因。 “明智先生……” 花田惠未有些激动的说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说着,花田惠未抓住了高远的手,像是祈求一般的说道: “你能找到我,就一定可以查到关于我母亲当年的事!拜托你了,明智先生!除了你之外,我不知道该拜托谁了!” 花田惠未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凝望着高远,等待着回答。 “这个……” 似是害羞一般,高远别过了视线,但心里已经开始有了计较——既然如此,就先试探一下吧! “其实,关于你母亲的事,我确实掌握一条线索。” 高远故作无奈的说道,“但是年代太久远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调查。” “有线索就好!” 花田惠未喜道,“只要有线索,就一定可以找到的!明智先生,你能告诉我是什么线索吗?” “我曾拜访过曾跟你母亲共事过的朋友,从她们那里了解到,当年你母亲出国前,好像曾去找过一个人。” 高远说道,“那个人叫浅见太郎,当年是东都医大的研究生。” 浅见太郎!怎么会是浅见太郎! 听到这个名字,花田惠未不露端倪,继续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但心中却生出了万般疑惑——卡慕(camus)说过,浅见太郎是十几年前加入组织,替组织开发药物的科研人员,但却借着当年那场实验室大火,金蝉脱壳,背叛了组织。他怎么会跟二十多年前失踪的花田小知扯上关系呢? 而且,浅见太郎,早就已经被我跟卡慕找到,将他杀死了。现在跟我说他可能知道花田小知当年的下落,这岂不是根本没法追查嘛! 不过,也难怪你会知道浅见太郎的名字,居然是因为这个嘛?那看来你应该只是歪打正着,而不是专门在调查我们组织。 可惜啊。 “浅见太郎?” 面露疑惑的,花田惠未问道,“他跟我母亲是什么关系?” “不清楚。” 高远摇了摇头说道,“但当时的情况下,你母亲会去找他,我想应该是比较熟悉的人吧。也许是从小认识的朋友也说不定。” 对此,花田惠未点了点头——很可惜,你猜错了,他们出生、生活的地点,没有关联。 “那,明智先生要不要去我幕墙出生的地方去看看呢?” 花田惠未提议道,“如果他们是从小认识的朋友,去我母亲从小生活的地方调查,也许会找到线索也说不定。” “是个好办法。” 高远赞同道。 “那……明智先生愿意陪我过去吗?” 花田惠未说道,“我也想看看我母亲从小生活的地方,要不我们就一起过去看看吧!” 说着,花田惠未从单肩包里,拿出了两张新干线的车票…… 新干线列车上—— 疾驰的列车上,毛利小五郎坐在座位上,正拿着镜子跟电动剃须刀刮着胡子,对此,坐在他对面的毛利兰不禁有些抱怨: “哪有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当天才在新干线上刮胡子的。” 对此,毛利小五郎直言因为昨晚跟委托人讨论的太晚,所以今天才起不来,但毛利兰却无情的戳破了他的谎言——明明是因为酗酒,直接倒在玄关就睡着了。 而毛利兰边上的江户川柯南,即变小后的工藤新一,此时正吃着便当,而毛利小五郎则似乎被毛利兰说的有些不耐烦后,朝着柯南撒气道: “真是的,怎么把这个小鬼也带来了?他的父母到现在都没有打电话过来啊?” “我,去一下厕所!” 对此,柯南有些无奈的说道,起身离开了座位——真是的,我也不喜欢寄人篱下啊!说来说去,要不是那两个家伙给我灌下了奇怪的药,让我身体变得这么小的话…… 这样想着,柯南走到列车厢的通道口,准备开门前往通道处的厕所时,门就已经被打开了。而在柯南眼中,两个高大的男子,正对着柯南,往车厢里走来—— 黑……黑衣男子! 抬起头,当柯南看到眼前的两人时,柯南惊呆了——他很确信,眼前的两个身穿黑衣黑帽的人,就是那天在多罗碧加游乐园给自己喂下药物的人! 一个是身材高大的银发男子,另一个是身形魁梧、戴着墨镜的男子。 “绝对错不了,是他们!这两个男人的眼神,绝对是他们!” 柯南如此想道。 “让开!臭小鬼!” 身材魁梧的男子低下头发现了眼前的柯南,立马摆手将他推到一旁,然后两人便径直往车厢后走去。 怀着忐忑而激动的心情,柯南回头看向两个男子的背影,不禁对自己这些天的等待感到值得—— “等一……” 刚想大喊着追上去,忽然一只大手捂住了柯南的嘴,然后柯南就感到自己被一个人抓住后背的衣领提了起来,再也无法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黑衣人消失在车厢的尽头…… 91 工藤新一,你冷静点 眼睁睁看着那两个黑衣人从自己眼前消失,柯南开始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这个捂住自己嘴的人的手。但还没怎么开始挣扎,捂住柯南嘴的手就松了开来。 “工藤同学,你冷静一点。” 身后的来人,凑到柯南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明……明智先生!” 听到熟悉的声音,柯南惊讶的回头,看到身穿蓝色风衣的明智高远,不由说道,而高远也顺道将柯南放到地面上,于是柯南开始焦急的催促道: “快一点,明智先生!刚才那两个人就是……” “嘘!小点声!” 面对柯南急切的话语,高远立马俯下身制止道,同时趁着此时车厢门口处的厕所空出来的时机,拉着柯南进入了厕所。 “我知道。我也是看这两个人可疑才跟着过来的,没想到他们居然就是给你灌下药物,让你身体变小的罪魁祸首!” 将厕所门关上,在这个现在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似乎是听明白了柯南所说话的意思的高远,了然的说道。 “所以啊!这可是能从他们身上拿到那种毒药的绝佳机会!只要能知道毒药的成分,我就可以恢复高中生侦探的身份,将他们的罪行一一揭发!” 柯南激动的说道。 “冷静点,工藤同学。” 高远严肃道,“他们可是不吝杀人的神秘组织成员,轻举妄动的话,可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我们得从长计议!” 听完高远的话,柯南还想反驳,但看着高远严肃的表情,柯南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明智先生,我知道了。” 低下头,柯南如此说道。 对此,高远也不由松了口气——工藤新一,你真是太冲动了!那两个人可是真正的琴酒跟伏特加,而不是什么冒牌货! “不过,明智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 冷静下来的柯南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接到了一个委托,现在正要乘坐新干线去委托的所在地。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班车上遇到你。” 高远坦白道——这不是谎言,只是删减过大量细节的事实。 就在中午的时候,高远接受了花田惠未的提议,跟她一块,乘坐新干线前往花田小知的老家去调查关于浅见太郎的事情。 然而,就在东京坐上新干线的班车后,花田惠未却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然后说有急事要处理,就在下一站下了车,并嘱咐高远先行前往,她会在处理完事情之后跟高远汇合。 但是,这样的举动,让高远产生了怀疑。同时,就在花田惠未下车之后,高远发现,有两位黑衣男子,登上了高远所在的车厢!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留着银色长发,另一个人身材魁梧,戴着墨镜,而两人同样身穿黑色大衣,戴着黑色帽子——琴酒跟伏特加! 只是瞥了一眼,高远基本就确定这两个人是谁。 那一瞬间,原作的剧情在高远脑海中浮现——新干线,琴酒跟伏特加!这不就是原作里,柯南了解到这两位组织成员的代号的那个案子嘛! 想到这,高远不露端倪的默默关注着坐在座位上的琴酒跟伏特加两人,直到他们忽然拿起随身的黑色手提箱起身离开了座位,朝着另一节车厢走去,而高远也就假装要上厕所悄悄跟了上去,结果就看到了刚才柯南遇到他们两人的状况—— 果然! 在看到柯南出现在这班车上的瞬间,高远确信了,这肯定就是原作里的那起事件。 于是,趁着柯南似乎因为遇上他们有些昏头的想要出声叫住他们的时候,高远立马上前捂住了他的嘴,没让柯南叫出声来,才有了刚才发生的这一切。 “明智先生,你知道他们坐在哪个位置嘛?” 思索了片刻,柯南忽然问道。 “知道。跟我来。” 听到柯南这么问,高远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于是就带着他来到了自己所在的车厢,将琴酒跟伏特加的位置指给他看。果不其然的,柯南将自己眼镜上藏有的小型窃听器取下,想要用口香糖将其黏到他们的座位底下—— “你在搞什么鬼啊!” 忽然,毛利兰突然来到这节车厢,看到了正蹲下身要黏口香糖的柯南,不由斥责道: “让开!” 蹲下身,一把推开了柯南,毛利兰伸手摸向了座位底下,发现了柯南黏上的藏有窃听器的口香糖—— “什么!竟然把口香糖黏在这种地方!怎么可以这样乱来呢?这种东西吃完要用纸包好,丢进烟灰缸了!” 说着,毛利兰将口香糖取下,用纸巾包好后,丢进了琴酒他们所坐座位的扶手中的烟灰缸里。 “哎,真是的,一不看住你就乱跑,还做这种事!给我乖乖回去坐好!” 毛利兰一边说着,一边拉住柯南的手就要往他们所坐的车厢中走去—— “毛利同学,没想到能在这碰上你啊。” 这时,高远上前搭话道。 “明智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有些吃惊的,毛利兰问道。 “我刚才在走廊上遇到柯南,就想着会不会你也在车上,没想到真的遇上了啊!” 高远微笑道,然后看向柯南: “这孩子刚才遇上我,纠缠着我要一起玩,所以我就带他来了这里,你不要介意。” 这样说着,高远跟毛利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 毛利兰说道,然后有些生气的跟柯南说道: “你这孩子,遇上熟人跑去别的车厢玩,至少也跟我们说一声嘛!害得我很担心你哎!” “好了,毛利同学,你也别怪他了。” 高远说道。 “小兰姐姐!我要跟明智哥哥一起玩嘛!” 见状,柯南立马撒娇似得说道,同时想要挣脱毛利兰的手。 “好好好!” 有些无奈的,毛利兰松开了手,“你可要快点回来哦!” 说完,毛利兰就走回了自己的车厢。 “好!” 柯南奶声奶气的答应道。 看着毛利兰离开,没过多久,两人就发现琴酒跟伏特加,手里托着一个行李箱,回到了车厢里。于是高远立刻拉着柯南离开了这间车厢,来到厕所里,让柯南把窃听器的耳机拿出来,两人一起听窃听的内容: “呼……终于可以抽烟……咦?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原来是口香糖啊。看来是前面的乘客丢的。” 听到这,高远看到柯南的神色从慌张到放松,不由淡淡一笑——没有错,跟原作的剧情是一样的。 “哈哈,真是愉快的交易啊大哥!” “嘘!太大声了!伏特加!” “没关系的啦!没有人听得到的!琴酒大哥,您还是这么的小心谨慎!只是送个黑色公文包,四亿就到手了,那里面是什么啊?” “恩……想必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一边暗自高兴,一边……俯视最后的美景!” “最、最后?” “那个家伙对组织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交给那家伙的公文包里,已经装了炸弹,只要受到强烈的振动就会爆炸……” “那……如果那家伙现在不小心弄掉到地上的话,岂不是……” “放心好了,对那家伙来说,这是多么来之不易的宝贝啊!不会发生这种事的。而且爆炸的时间是三点十分。” “是定时炸弹!” “不是。是因为到了三点十分,那家伙会毫无防备地按下引爆开关……嘿嘿,按下开关后,死期就到了。十秒后,那家伙的身体就会和新干线一起,被炸个稀巴烂……” “名古屋到了!名古屋到了!要下车的旅客请……” 突然,这个时候,到站广播响了。 “喂!该走了!” 窃听器里,传出了这句话后,就只能听到渐渐变小的脚步声—— 这一瞬间,柯南立刻打开厕所的门,想要冲出去拦住他们,但被高远拦住——工藤新一,你冷静点! 心里如此吐槽道,高远朝着柯南摇了摇头:“你现在出去又能怎么样?” “明智先生!那你就快点拦住他们啊!” 柯南大吼道,“就这么让他们走掉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他们!而且,他们可还把装有炸弹的公文包交给了车上的另一个人!不从他们口中问清楚的话,这辆列车……” “连新干线都敢炸的犯罪分子,凭我们两个真的能拦得住嘛!恐怕到时候还没拦住他们,他们就要大开杀戒了!现在已经知道他们的代号了,以后也有机会在去找他们,但现在要是贸然行动的话,后果我们谁也承担不起!” 高远严肃的说道,看到柯南开始认真思考了,于是高远才转换话题:“现在,我们应该先去把那个跟他们交易的人找出来,或许还有机会!” “俯瞰风景、终于可以抽烟……凭这两点,应该可以确定跟他们交易的人在哪!” 高远如是说道。 “是二楼的禁烟车厢!” 柯南立马回答道,于是两人前往了仅有的一个位于二楼,可以看到风景,并且禁烟的车厢——那是7号车厢2楼的特等车厢! 到目前为止,一切的事态跟原作一模一样,高远淡然的带着柯南来到了目标车厢内——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那个跟琴酒他们交易的人,应该是一个带着黑色公文包的女性! 这样想着,高远跟柯南从车厢头走到车厢尾,开始寻找携带黑色公文包的乘客—— 没有? 没有! 没有一个携带黑色公文包的乘客是女性! 怎么会这样! 我记错了? 环顾完了整间车厢,高远愣在当场…… 92 明智高远十分烦躁 在新干线停靠在下一站点后,花田惠未略感抱歉的跟高远道了声别后,就在站点下车了。不过,花田惠未却并没有直接在自己所在的车厢下车,而是特意穿过了两节车厢后,才随着人群一块下了车。 来到站台,回望着身后又启动离去的新干线列车,花田惠未露出了一丝笑意—— 明智高远,谢谢你告诉我关于浅见太郎的事情,可惜这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既然如此,你的价值也到此为止了,你就随着这辆列车,一起化为灰烬吧! 这样想着,宫野志保的样貌浮现在花田惠未脑海中,然后花田惠未越发得意的笑了起来——这可不关我的事啊,志保,你要恨,就去恨琴酒吧! …… 站在这个特等车厢的车尾,高远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回忆着原作剧情——不会错啊,自己记得很清楚,跟琴酒他们交易的人,应该是一位女性,而炸弹的启动开关,就是那位女性自己主动给一个电话号码打电话。 但看着现在这个车厢内,带着黑色公文包的四个人,居然没有一个是女性! 怎么会这样! 到目前为止,事件的发展都跟自己印象中的一样,但为什么来到这节车厢之后,那个关键人物却不在这里呢! 可恶,因为花田惠未的关系,自己坐上了这辆新干线,本来是要去花田小知的老家调查线索的,但却突然在中途遭遇到这起事件,自己完全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而爆炸的时间是三点十分,距离这个时间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了! 看着此刻还在车厢内观察的柯南,一个不妙的想法在高远脑海中形成——难不成,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剧情发生了变化? 想到这,高远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看来,只能慢慢调查了。 这节车厢的乘客里,带着黑色公文包的人有四个,从前往后依次看来,分别是: 第一个,是位西装革履,戴着眼镜的男士,正把公文包放在腿上做垫板,在上面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炒股。 第二个,是位身材魁梧,留着长长的灰白胡子的老伯,正把公文包抱在身前,戴着耳机似乎在听收音机。 第三个,是位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正在一边喝啤酒一边看报纸,公文包没有放在身边,而是直接随意的扔在行李架上。 第四位,坐在车厢的最后排位置,是一位年轻男子,戴着帽子跟墨镜,正靠在窗边张望着窗外的风景,公文包则随意的放在边上无人的座位上。 就这么看来,前三个似乎是原作里出现的人物,而第四个似乎不是,但他又似乎不是很在意公文包的样子,会是他吗? “哇!也让我玩一下好不好!” 正思考着,高远听到了柯南的声音,只见他来到第一个男士身边,似乎十分想要从那个男人手中拿电脑玩——也好,小柯南,你就先试探一下这几个人吧! “这不是游戏机!” 男士拿起手边的热饮喝了一口,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你骗人!上面不都是圆圈和四方形嘛?” 柯南撒娇道。 “不要妨碍我工作!要玩到别的地方去!” 男士开始生气的说道。 “小气鬼!” 柯南嘀咕了一句,然后凑上前,想要拿那个公文包: “那么,这个黑的借我玩,这也是玩具吧!” 看到柯南伸手去打开公文包的锁,男士慌忙的一拳打在柯南头上,阻止了他的行为——“哪来的臭小子!这么不懂礼貌!” 男士狠狠的教训了柯南一顿,柯南只好渗渗的走开,去跟另外几个人搭讪。 看到这,高远也开始行动起来了,没有上前去帮柯南,而是径直走到了最后一排,来到那第四个男子身边的位子旁,直接拿起了空座位上的公文包,然后坐到了座位上去—— “抱歉,这里没人坐吧?” 看向还在看窗外风景的男子,高远略感抱歉的说道。 回过头,男子看了看高远,只是点了点头,就继续看向窗外,似乎不想理睬高远。对此,高远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将公文包贴到靠近男子那边的扶手旁放着,并偷偷试了试公文包上的锁——没有上锁,不是他。 “老爷爷!老爷爷!” 此时,柯南忽然朝着第二位老伯大喊起来,“你刚才是不是去过哪里?” 似乎是因为对方耳背,柯南特意大声的问道,却见那位老伯拿下收音机的耳机,侧过身仔细聆听起来——“什么?” “你刚才是不是去过哪里?” 再一次,柯南大声道。 “哦!去过去过!迪士尼乐园去再多次也不会腻!” 老伯似乎听到了,但又好像没听清,也可能是为了逗柯南,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对此,柯南只能无奈的跑开,来到第三位中年男子身旁—— “那个,叔叔!我的纸飞机飞到上面去了,可以爬上去捡嘛?” 站在中年男子身边,柯南打量了片刻,忽然这么问道,但显然中年男子没有理他,于是柯南直接就爬到了上面去,碰到行李架上的黑色手提箱—— “咦?掉哪去啦?” 说着,就打开了黑色手提箱的锁扣—— “不可以碰那个箱子!” 听到开锁的声音,中年男子大吼道,但这样一来也吓到了柯南,手一滑,箱子就掉了下来—— “糟糕!” 一想到只要受到震动就会爆炸,柯南立马跳了下来,想要接住箱子,但已经来不及了—— 平躺在地上,伸着手,柯南紧张的看着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的箱子,就这么浮在半空,没有落下—— “不好意思,这孩子有些调皮,我马上带他离开!” 早有预料的,高远起身来到柯南身边,立马接住了箱子,将它还给了中年男子,然后露出非常抱歉的表情,拉着柯南直接离开了这节车厢。 “喂!明智先生!” 来到车厢外,柯南不解道,“我们还没有找到那个装炸弹的公文包啊!” “我知道。” 高远这时,也是一脸焦躁的说道,“但显然,这几个人都不是啊!那个公文包是被锁住的,但你查看的那两个人,以及我查看的那一个,无论是黑色的公文包还是类似的黑色手提箱,都没有上锁,也就是说不是他们。” “那么,剩下的可疑人物,只有那位老伯了!” 柯南神色紧张的说道,然后立马冲回了车厢内,来到那位老伯身边,直接跳起来,把他手中的公文包抢了过来,这样的行径直接吓到了这位老伯。 就在柯南伸手去摸公文包的锁扣时,高远冲了过来,直接一把拎起了柯南,狠狠的教训道:“你这孩子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说着,见柯南已经尝试着打开了公文包的锁扣后,高远立马从他手里夺过公文包,将其还给了老伯—— “不好意思,老伯,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说完,高远带着柯南跑出了车厢,心中极度烦躁——该死!怎么会!四个人都不是!那么跟琴酒他们交易的人是谁啊! 93 重头思考 现在的状况有些难办了,高远已经可以肯定剧情必然发生了变化,可是根据琴酒跟伏特加的对话,那个跟他们交易的人,应该就是位于那个车厢的某个人啊——不抽烟,可以俯瞰风景,唯一的可能性只有那个位于二层的禁烟车厢,可是为什么不对呢? 这样想着,高远拉着柯南回到一楼,准备从长计议—— “明智先生,离三点十分不到二十分钟了。” 柯南这时看了看时间,神色严肃的说道,“没有时间了,现在既然找不到那个人,我们还是想办法让车停下了,让所有乘客避难吧!” “没那么简单。” 高远沉声道,“在没有没有找到那个人之前,即便所有人下车,也无非是让那个人一块跟着人群避难,危险还是存在。何况这么点时间只怕无法疏散这么多人……可恶,关键还是得想办法找到那个人才行!” 听完高远的话,柯南也感到了事情的棘手—— “可恶,那两个人,怎么敢的!那个炸弹一旦爆炸,整辆新干线就都完了!到时候警方一定会追查到底的!” “可是他们连这都敢做,可见这个组织超乎想象。” 高远说道——柯南,你以后就会理解了,这个组织的能量超乎想象。 正说着,两人回到一楼的车厢——霎时间,一丝怪异的感觉冒上两人的心头,高远跟柯南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突然朝着车厢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不对劲!刚才看到那两个黑衣人走的方向,并不是朝着7号车厢的方向走的!” 柯南说道。 “换言之,他们交易的地点不是在7号车厢!” 高远恍然的说道,回忆起了原作中的一个细节——当时,琴酒他们似乎是在餐车里进行的交易!既然现在剧情发生了变化,那么整件事就得重头开始考虑哪里出了问题! 说着,两人顺着印象里,琴酒他们从座位上起身后,前往的方向走去,在通过了一节车厢后,看到了通往二楼餐车的楼梯—— “明智先生,你觉得交易地点会是哪里?” 看着一旁的楼梯以及通往另一节客车车厢的通道,柯南询问道。 “我猜餐车。” 高远直截了当的说道——朝着通道再往前也不过是别的单层车厢,而且又是普通的乘客车厢,作为交易地点不太合理,反而是位于二楼的餐车,可能性更高。 “我也这么觉得。” 柯南说着,就率先朝着楼上跑去。 来到二楼的餐车车厢,看着此时没什么人在的餐车,高远跟柯南环顾了一下,找到了餐车里的乘务员。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 看到一位青年带着一个小孩过来,乘务员小姐上前礼貌的询问道。 “请问一下,刚才我两个朋友在这里跟人见面,现在他们下车了,却发现有东西不见了,请问一下这里有遗落下什么东西吗?” 高远询问道。 “这个……” 听到高远的询问,乘务员小姐思索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哎,今天没有发现有乘客把物品落在餐车里,是不是落在别的地方了?” “我找过了,但也没找到。” 高远无奈的说道,然后故作思考的说道,“对了,会不会是跟他们见面的人拿走了。听他们说,他们今天是在这里跟一位女士见面,不过我不认识,所以也不知道该找谁。” “请问,你那两位朋友有什么特征没有?” 乘务员小姐询问道。 “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应该很显眼。” 高远说道。 听到这,乘务员小姐有了反应,“这么说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思索了一下,乘务员小姐说道: “在刚才,是有两位穿黑衣服的乘客跟一个女士在这里。” “那么,你还记得那位女士的容貌特征嘛?” 柯南急切的问道。 “哎?” 面对柯南的询问,乘务员小姐愣了一下,似乎对于这位小朋友会这么问感到了好奇,不过还是回答道: “我记得好像是位蛮漂亮的女士,看起来应该是一位精明强干的女白领吧……” “那你知道这位女士现在在哪吗?” 高远赶忙问道。 “不好意思。” 略感抱歉的,乘务员小姐说道,“这我就不知道。” “这样啊。” 高远有些失落的说道,“打扰你了,我再去想想办法吧。” 说着,高远拉着柯南离开了餐车—— “现在,可以确定了,跟那两个人交易的人,是一位女性。” 高远对着柯南说道。 “恩……” 柯南思考道,“但是,明智先生刚才为什么猜测对方是女性呢?” “因为香烟啊。” 高远扯谎道,“那两个人既然在餐车进行交易,但餐车不是禁烟区,他们却不能抽烟,这么看来应该是对方应该是不喜欢烟味的人,这么看的话,女性的可能性应该会大一些,所以我就这么问了。” 说着,高远心中有些无奈——其实,自己还是根据对原作的剧情来猜测的,但既然交易对象真的是女性,那为什么在禁烟车厢里找不到她呢? “也对。” 柯南思考道,“但是,一个不喜欢烟味的人,应该会坐禁烟车厢,而且那两个黑衣人还提到了俯瞰,那么对方理应就是坐在刚才那个特等车厢里的某个人,可是为什么……” “或许……她在交易完之后,没有回去吧?” 思考着,高远说道,“但是,好不容易花了那么多钱,才拿到这个这么重要的公文包,她会去哪呢?” “没错。” 柯南说道,“按理说,拿到了这么重要的公文包,应该趁早回到座位,小心翼翼的看管,直到三点十分这个时间……说起来,为什么那个人会在三点十分按下开关呢?” 说着,柯南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高远,问道: “明智先生,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公文包上锁了呢!” 忽然意识到一点,柯南向高远询问道:“那两个人的对话里,根本没有提到公文包上锁这件事,但在查看完特等车厢里的那几个人之后,你就说他们的公文包没有上锁,所以不是他们!” “因为……” 刹那间,高远才察觉到自己似乎把自己对原作剧情的记忆,当成理所当然的线索说给柯南听了,而现在这其中的差异被柯南察觉到了,于是高远只能想办法圆谎: “如果公文包里被安装了炸弹,那么交易的那个人在拿到公文包打开公文包后就会发现异常了,但他们却说那个人会在三点十分按下开关,就说明那个人拿到公文包后并没有察觉到公文包内的异常。既然是花了大价钱才拿到的公文包,没理由到手后会不去检查……” “对!就是这个!” 柯南斩钉截铁的说道,“既然花了那么多钱,拿到了这个公文包,没理由不会去检查里面的东西。但按照那两个人的说法,显然那个人没有检查公文包内的物品,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公文包上锁了!而三点十分,应该就是他们约定的,告诉她打开公文包的方法的时候!” “但是……” 柯南自己补完了高远的推理,继续说道:“好不容易拿到了公文包,却要等到约定的时间才能打开……那个人,应该会很心痒吧!” “心痒为什么不能早点打开公文包。” 瞬间,高远明白了柯南的意思:“公文包一般都是密码锁,她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因为心痒,所以在尝试破解密码!但是光明正大的在车厢座位上试密码未免显得太可疑了,所以她才会没在座位上!” 94 十秒钟的恐怖 “那么,她现在会躲在哪里?” 柯南问道。 “能不被人发现,还能躲进去很长时间不被人察觉异常,在这列车上,能想到的只有……” “厕所!” 高远说着,跟柯南同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明智先生,只有不到十分钟了!我们分开行动吧!” 柯南看着手表急切的说道。 “好,从餐车开始,到7号车厢,这段距离里所有有人在的厕所,一一查看!” 高远说完,立马行动了起来,柯南也不甘示弱,小跑着来到最近的厕所开始敲门查看,而高远则率先跑过了两节车厢,才开始查看厕所—— 第一间,厕所门开着,没有人,不是。 第二间,厕所有人。 于是高远开始用力敲门,结果厕所内传来了一个男性生气的喊声:“敲什么敲!没看到里面有人啊!” 男性,直接排除,没有犹豫的,高远直接跑向下一个厕所。 第三间,厕所有人,高远开始敲门,但里面并没有给出回应,于是高远开始更用力的敲门了,然后里面才传来了女性的不耐烦的语气:“没看到里面有人啊!” “你都在里面多久了!别人难道不上厕所了嘛!” 听到是女性,高远立马用着凶狠的语气愤怒道,“我见你都在里面待了快半小时了!” “你个变态认错人了吧!” 然而,厕所内的女性立马生气的说道,“我才刚进来哎!” “不好意思,是我弄错了!” 听到这,高远立马道歉的跑开了,在听到声音而过来围观的乘客视线下,不好意思的离开了。 但正是这时,高远听到身后不远处的车厢某处传来了一声巨响,没有犹豫的,高远转身朝着声音来源跑去。 只见在一节车厢的厕所前,柯南正冒着冷汗,严肃的朝着已经被打开门的厕所内喊道: “阿姨,你千万不要尝试打开那个公文包,也不要听那两个黑衣人的在三点十分去做约定的事情——因为,这个公文包的里面是炸弹!” 而厕所内,一位年约三十来岁,穿着职业西装,看起来精明强干的女士,正紧紧抱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一脸震撼的看着眼前这位戴眼镜的小学生: “你……你到底是谁啊!” “江户川柯南!我是个侦探!” 柯南认真的说道。 对此,女士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柯南,一边看了看怀中的公文包,一时不知如何抉择。 “喂!小朋友!你在做什么!” 这时,一位目睹的柯南暴力踢开厕所门的乘务人员跑过来,大喊着,一把拉起柯南: “你的监护人在哪里!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放开我!” 面对这样的状况,柯南不由挣扎起来。 “柯南!找到了嘛!” 这时,高远赶到了。 “明智先生,快点,在那个人手里!” 虽然被乘务人员提在半空,柯南看到高远过来,还是急切的指着厕所内说道。 “喂!你就是这个孩子的监护人吧!他……” 见柯南在跟高远对话,乘务人员立马叫住高远说道。 但看到眼前的景象,以及厕所内紧紧抱着黑色公文包的女士,高远大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于是没有理睬乘务人员,直接来到厕所门口,一把夺过女士手里的公文包,然后回头对着乘务员大喊道: “快报警!这东西是炸弹!” 听到这话,乘务员显然愣住了,而女士一脸愤怒与不解,大吼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说话间,女士看了眼时间,拿出了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不要!” 听到按键声音,高远猛然惊觉,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号码似乎早就已经输好,女士仅仅是按下了通话键,电话就被拨打出去了—— “可恶!” 只有十秒钟,没有时间犹豫,高远直接跑到边上的列车门边,一拳打碎了门边墙上一个红色按钮上罩着的玻璃,然后将按钮按下,紧接着拉下了按钮旁边的方形红色手柄—— 这是列车的紧急开门操作,趁着在场的人员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高远一气呵成的完成了这套动作,然后列车门被打开了—— 极速行驶中的列车,因为门被打开,整个通道内瞬间跟车外产生了强大的对流,似乎要将人吹出车外。对此,高远早有准备的拉住了通道内的扶手,而柯南也趁此机会挣脱了乘务员人的手,同时按下了自己球鞋上的开关—— “柯南,看你的了!” 就在车门才刚打开一条缝隙的时候,高远急忙说着,将手里的公文包丢出,而柯南立马上来补了一脚,瞄准了车门打开的缝隙,让公文包加速飞出车外。 一切行动,在高远跟柯南的配合下,整个过程在十秒钟内惊险的完成了。就在公文包飞出车外后,巨大的亮光从公文包内闪出,然后是巨大的声响! 一阵强烈的爆炸,在车厢外的半空中产生了! 与此同时,结算面板的文字浮现在了高远眼前——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c」 「知识:a」 「逻辑:b」 「社交:c」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c,奖赏金20」 「侦探评级:认证侦探」 「赏金:1370」 而看着这一幕,乘务员以及那位女士都傻眼了—— “真……真的有……炸……炸弹!” 乘务人员难以置信的说道,而那位女士更像是吓傻了一般,跪坐在地上发呆。 看着现在的状况,高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这次的事件与原作出现了偏差,最后评分也很低,但只要没有人员伤亡,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辆新干线列车只能被迫停驶,警察随后赶到了现场。 不过,就像原作发生的事件那样,那个女人并不认识跟她交易的琴酒与伏特加,她虽然跟警察说明了事情的经过,但后续警方什么也没查到。 而高远跟柯南,则跟警察编了一套说辞: 因为身为小孩子的柯南不小心听到车上有人说什么炸弹的事情,于是就找到了自己认识的刚好在车上的侦探高远,然后就有了后续的调查以及发现真的有炸弹的事情。 当然,高远特意跟警方说明了不要透露自己跟柯南的名字给媒体,结果好事的媒体在调查了这辆新干线乘客名单后,把这件事的功劳,安在了正巧在最近声名鹊起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身上,而因为正主没有承认,一脸茫然的毛利小五郎也就顺势承认了下来。 对此,高远倒是无所谓,只要不让花田惠未知道,是自己破坏了这场与组织相关的爆炸就好了。 不过,就在当晚,在警署做完笔录之后,高远再度收到了来自花田惠未的邮件…… 95 第一次调查 “米花町二丁目21号?” 看着邮件上传来的信息,花田惠未离开新干线车站后,打了个车,回到自己的所住的公寓,来到地下车库,开上了自己那红色捷豹xj300轿车,来到了某药品公司的门口,此时,天色已黑。 在给一个号码发送了一个信息后,没过一会,宫野志保以及几位戴着黑色墨镜跟帽子的黑衣人,从药品公司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宫野志保身穿一件酒红色连衣裙,裙边不高不低,可以露出她雪白而修长的大腿,外披一件白大褂,显得十分有韵味。 “怎么是你?” 借着灯光,在看到停在门外的这辆红色捷豹,以及驾车的花田惠未,宫野志保微微蹙眉,淡淡的说道。 “怎么?我不能来?” 花田惠未笑道,然后朝着那几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便点头领命似得返回了药品公司内,只留宫野志保还站在这里。 “上车吧。” 花田惠未看着那帮人离开,便跟宫野志保说道。 对此,宫野志保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打开了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花田惠未启动了车辆,驶向了米花町二丁目。 一路无言,两人一路上什么也没说,只是花田惠未看着此时坐在车上有些心不在焉的宫野志保,自己露出了一丝微笑。 在将车开到二丁目的居民区,花田惠未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将车停好以后,两人走下车,步行了几步,走到二丁目21号,工藤宅门前。 途中,宫野志保偷偷瞥了眼路过的20号,没有亮灯的明智宅后,便装作没看到似得就直接走到21号门口。 而花田惠未却在看到“20号明智宅”的字样,以及屋内没有亮灯后,不禁露出了一丝惊异,但随即露出了笑意: “明智?不会那么巧吧!” 走上前,拍了拍宫野志保的肩膀,花田惠未笑道。 “你觉得呢?志保?” “你在说什么?” 似是不知道花田惠未在说什么,宫野志保一脸疑惑的看着花田惠未说道。 “没什么,先做正事吧。” 见宫野志保这个反应,花田惠未没有多说什么,便走到同样没亮灯的工藤宅门口,四下观望了一下。 夜色已深,除了隔壁22号的别墅里还亮着灯光,此时在这附近已经看不到任何人。 于是,花田惠未带上手套,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些工具,简单在工藤宅的门锁上鼓捣了一下,就将工藤宅的铁门上的锁打开了,见此,宫野志保也将手套给带上了。 然后两人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铁门,走进了院中,再将铁门虚掩起来,并走到别墅大门前,如法炮制的,再打开别墅门后,两人走进了工藤宅的别墅中。 合上门,两人默契的拿出手电筒,同时拿出鞋套带上,径直朝着室内走去。 “真没想到,琴酒也会留这么大的疏漏。” 拿着手电筒,朝着室内各处照着,花田惠未有些无奈而又小声的说道,“不过,非要说的话,那个叫工藤新一的家伙,没理由能活着吧——毕竟,那个药,那么神奇!” 说着,花田惠未露出了一丝坏笑—— “这我可是亲眼见证过的哦!” 没有理睬花田惠未,宫野志保认真的拿着手电筒,查看着屋内的状况,见状,花田惠未不由嘟了嘟嘴,只能跟着宫野志保一间间的房屋检查起来—— “这间房子,最近没有人生活的痕迹。” 在检查完卧室后,花田惠未如此说道。 “恩。” 看着衣橱里没有异常的状况,宫野志保随意应了一声,然后两人又继续检查起其他房间。 书房、客厅、卧室、浴室、厕所…… 两人很快将整间工藤宅都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后,两人便离开了工藤宅,锁上门后,返回了车上—— “怎么样?没有什么发现吧。” 花田惠未笑道,“虽说琴酒没有确定目标就离开让我们不得不跑这一趟,但作为那个药的开发者,你应该明白这个药是多么的厉害,没可能有人能服药后活下来的!” 叹了口气的,宫野志保默认了花田惠未的说法,但心里的疑惑却不能跟眼前这人说——怎么能算什么也没发现?就因为什么都没发现,所以才奇怪! 毛发、指纹,整间房里各个角落,虽然只是简单看了一下,但这些东西一样都没找到。就连常用的梳子,以及洗手间的下水道口都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毛发,这间屋子,简直就像是被什么人特意打扫过,而且打扫的极为完美! 简直就像是把这间屋子的主人,在这里生活过的所有痕迹全部抹除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总之,这次什么也没发现,下次再来吧。” 宫野志保淡淡的说道。 “哎?” 花田惠未意外道,“你还真是谨慎啊……” 但说着,花田惠未忽然趴到方向盘上,意味深长的看着宫野志保: “不过听说你似乎没有做过人体实验啊!你应该没有见过你那种药,被人吃下后的反应吧!” “你想说什么?” 不耐的,宫野志保淡淡道。 “大概是半年多以前吧,我可是亲眼见过吃下你做的那种药后,人那痛苦的表情哦!” 花田惠未说着,忽然凑到了宫野志保耳边—— “雪莉,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 听到这,宫野志保忽然感到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寒意袭上心头,脸上刷地退了血色,呆立在当场——半年前,服用药物……花田惠未!难不成!竟然是你! 看着此刻宫野志保的表情,花田惠未愉悦而又舒爽的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对了,我再给你看个新闻吧!” 忽然转换了话题,花田惠未微笑着,拿出了手机开始翻找今天关于新干线的新闻,但突然,在看到新闻标题后,花田惠未的笑意止住了—— 《新干线发生爆炸!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力挽狂澜,拯救全车乘客!》 见状,花田惠未不由咋舌——“切!” 不耐烦的,将手机丢到一旁,花田惠未启动了车辆——居然没死嘛!那好吧,以后也有的是机会! 开车将失魂落魄的宫野志保送回到她的住处后,花田惠未思索了一会后,拿起手机,给那个邮箱,再度编辑了一封邮件…… 96 蛋糕与密室 “明智先生。贵安。新干线爆炸的事情我在新闻上看到了,没想到在我下车后,列车上居然发生了这样可怕的事情。不知你是否安好?有没有受伤?发生了这么恐怖的事情,调查的事情就暂时搁置吧,等过段时间,我再跟明智先生你一块去我母亲的老家看看。花田惠未上。” 看着这封花田惠未发来的邮件,高远眉头微皱,不明白为什么花田惠未之前让自己先过去调查,现在又突然变卦说暂时搁置。 而且,同为有代号的组织成员,她正好在琴酒他们上车前下车,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她是不是知道琴酒他们准备在新干线上的做事?如果她知道的话,那么她自己找机会下车,让自己留在车上这一点——耐人寻味啊! 想到这,高远思索了片刻,没有选择乘坐返回东京的班车,而是继续坐上东海道新干线,来到线路末端的新大阪站后,换乘山阳新干线,在第二天下午,来到了花田小知的老家——广岛! 然而,根据自己当初调查到信息来到花田小知老家的地址后,高远发现,因为花田家的长辈早已故去,花田家在这里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同时,通过走访附近的居民,以及去花田小知曾经就读过的学校调查,也没有在这个花田小知成长的环境里,找到一丝关于浅见太郎的痕迹。 换言之,浅见太郎,并不是花田小知从小就熟识的人物。 但是,一想到当初花田小知在那种情况下,会去找浅见太郎商量,也就是说浅见太郎应该是花田小知非常信赖的人。那么,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一个高中毕业出道的演员,跟一个医学院的学生,他们是怎么扯上交集的? 毫无进展的调查,略感无奈的,高远只能暂时放弃在广岛继续调查,打道回府,于第四天傍晚,返回了东京,然后乘坐地铁来到了米花车站下车后,在车站的出组保险柜前逗留了一会,确定没有可疑人物之后,高远才若无其事的走向那个,跟广田雅美约定好的保险箱的位置。 “嘿!这不是明智先生嘛!” 然而,就在高远刚准备走向保险柜时,有人从地铁内出来叫住了他——这个声音? 转过头,看到从电车站走出来的,是两位结伴而行的,身穿帝丹高中的校服的少女,正朝着自己挥手,高远略感无奈——是毛利兰跟铃木园子。 于是,高远只能暂时放弃去取保险箱内的物品,朝着她们打招呼道: “毛利同学,铃木同学,你们好。” “真巧啊,明智先生。” 毛利兰上前问候道。 “是啊,真巧啊。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高远说道,“你们这是放学后有什么活动嘛?” 闻言,毛利兰摆了摆手。 “没有啦。只是一起去车站前的蛋糕店去取昨天预定好的蛋糕。” “预定好的蛋糕啊。” 高远说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嘛?” 有些好奇的,高远问道。 “不是啦,明智先生。” 铃木园子说道,“只是那家私人蛋糕店的新品爆米花蛋糕最近非常受欢迎,所以我们才想去吃吃看……对了!明智先生要不跟我们一块去看看吧!” “爆米花……蛋糕?” 听到这个名字,高远感觉有些新奇,难以想象爆米花还能跟蛋糕搭配在一块,于是同意了铃木园子的提议,跟着两人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家私人蛋糕店。 这是一个很小的门面,店名是两个汉字,就叫做“米花”。 走进店内,蛋糕的香气扑面而来,偏小的店面里,正摆着不少各式各样的蛋糕,不过在环顾了一圈后,高远并没有看到所谓的“爆米花蛋糕”。 “奇怪,没人嘛?” 看着店内空落落的,没有其他人在,毛利兰有些意外的说道,“明明跟店长说好了这个时间来取蛋糕的啊?” “可能暂时有事吧。” 高远说道,“毕竟店门还开着,稍微等会吧。” 对此,毛利兰跟铃木园子也认同这个说法,于是三人就在店内等待了片刻,而高远则在店内四处晃悠了起来,然后,眼尖的高远就看到柜台后面,应该是烘焙室的房间窗户上,正摆着几个蛋糕,上面放着爆米花。 于是,高远就好奇的绕进柜台后面,走到了窗户前,准备看看所谓的爆米花蛋糕是什么样的。 然而,就在高远走到窗前,朝着窗内望去时,透过窗户可以看到,烘焙室内,一位年轻的女性,正坐在地上,后背靠在一张桌子边缘,一动不动,而那位女性的头上,正有血迹流下! “毛利同学!铃木同学!赶紧报警!” 见到这样的状况,高远立马大声的喊道,同时走到烘焙室的门前,准备打开门进去看看。 “哦!好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毛利兰立马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铃木园子一脸惊讶的问道,也打算走到窗前,看看烘焙室内的状况。然后,在看到烘焙室内那个头上流血女性后,铃木园子不由瞪大了双眼,双手捂住嘴,身体后退着惊呼起来—— “是……店长!” 没有功夫理睬铃木园子,高远用力的去转动烘焙室的门把手,但根本转不动——上锁了! 于是,高远只能走到窗前,看了看这双扇朝里推的玻璃窗,发现窗户没有上锁,正打算推开窗户进入时,忽然察觉到了一件事—— 之前自己看到的位于窗前的蛋糕,是放在烘焙室内的窗台上的,而这些蛋糕的高度明显高于窗户的下沿。无论如何,只要朝里面推开窗户,窗台上的那些蛋糕很自然的就会被推下窗台! 门被上锁了,推开窗户又会破坏窗台上的蛋糕……这样的状况——是密室嘛? 想到这,高远继续从窗户朝室内张望,看到烘焙室后墙上,还有一扇门。 “铃木同学!毛利同学!你们待在这什么也别动!” 高远朝着两人嘱咐道,自己则立马跑出店面外,从边上的小巷绕到店面的后面,找到了烘焙室内看到的那扇后门,尝试着去打开。 但很显然,这扇门也是上锁了! 烘焙室两扇门上锁,窗户因为蛋糕的关系原则上也不能打开——是货真价实的密室啊! 97 毛利兰的失落 “死者名叫夏川玲奈,二十八岁,是这家‘米花蛋糕店’的店长,死因看来应该是头部撞到桌角后导致的颅骨骨折。” 警方很快来到了现场,是目暮警官带的队,在撞开烘焙室的门后,高木涉警官将鉴识人员的检查结果汇报给目暮警官道。 “而且,这间屋子的两扇门都是从屋内上的锁,且都插上了插销。唯一开启的窗户,又因为蛋糕……” “蛋糕?” 有些奇怪的,目暮警官问道。 “简单来说,这扇朝内打开的窗户,内侧的窗台上摆着一排蛋糕,蛋糕的高度高过了窗户的下沿。” 高远上前说明道,“如果有人从窗户离开,那么开窗的时候势必会碰到蛋糕。而如果是先从窗户出去,事后也没办法在关闭窗户的情况下把蛋糕摆在窗台上。换言之,不可能有人能从窗户出去,这间屋子是非常彻底的密室。” “恩。” 听完高远的话,目暮警官思考道,“现场是密室,没有人可以从现场离开。也就是说,死者应该是在屋子里意外滑到,从而撞到头部导致的死亡……这应该是起意外事故。” 说着,目暮警官看向高远: “这么说的话,明智老弟,这次就用不着你出马了。” “怎么会……” 听到目暮警官这么说,在一旁的毛利兰跟铃木园子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而高远此时,没有在意目暮警官的说法,而是将注意力转向窗户前的那排蛋糕上。 只见窗台上的那排蛋糕,除了有比较有特色的,这家店的招牌爆米花蛋糕外,还有一些普通的蛋糕。 不过更特别的地方在于,这些蛋糕被平均的放在窗台上:左边的窗户前,放着的都是普通的蛋糕,而右侧的窗户前,放着的是爆米花蛋糕。 所谓的爆米花蛋糕,是在两层蛋糕中间,放上了爆米花作为夹心,同时在蛋糕的最上层,也撒了一些爆米花。 看着这些下方都包着塑料膜的爆米花蛋糕,以及这其中肉眼可见的能在爆米花中看到还未爆开的生玉米,高远若有所思的笑了—— 密室嘛?这个密室的手法,我已经解开了!只是,现在的问题在于,该怎么证明这是一起有凶手的谋杀呢?毕竟现场的状况,找不到死者死于谋杀的证据啊,说是意外也完全合情合理。 想到这,高远起身,在蛋糕店里看了看,又走出店门,寻找了一下附近的监控,然后返回店中,向目暮警官说明道: “目暮警官,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听得这,目暮警官看了眼高木涉,高木涉立马答道:“大概……两个小时之前。” “那么,目暮警官,你可以派人去调取一下店外马路上的监控,看看死者死亡的时间段内有谁进入过店内。夏川小姐的死,又被谋杀的可能。” 高远说道。 “哎?可是,这个现场是密室……” 目暮警官意外道。 “密室之谜很简单。” 高远说道,“就是没有上锁的窗户。” 听到这,目暮警官走到窗户前,有些不解的问道:“可是,明智老弟,你刚才也说因为窗台上放着蛋糕的关系,没有人可以从屋内离开啊!” “目暮警官。” 高远说道,“诡计在那几块爆米花蛋糕上。因为凶手离开前,这上面的爆米花还是生玉米的状态,所以这几块位于右侧窗户前的蛋糕,当时的高度并没有高于窗户下沿,因此窗户是可以被打开的。” “可是,现在,这上面的是爆米花啊?” 目暮警官不解道,“难不成凶手离开屋子之后,还能把屋子内的生玉米弄成爆米花不成?” “就是有可能啊。” 高远说道,“在屋外,隔着玻璃给玉米加热,并非没有可能……像是用微波,或者激光,都可以办到。当然,我个人倾向于微波。” “微……微波?” 听到这,目暮警官意外道。 “难道说,是微波炉?” 毛利兰意外道,“我记得超市里能买到的,专门用来制作爆米花的‘爆裂玉米’,只要在微波炉里加热三分钟左右就能变成爆米花……可是,这要怎么做?” “微波炉加热食品的原理,是利用微波使食物中的水分子振动,从而使食物跟水产生热量。而微波是一种电磁波,要穿透玻璃也很简单。因此,只要有专门的微波发射器,要做到隔着玻璃加热玉米,并不是什么难事。” 高远说着,看向目暮警官: “当然,这也是我的假设。只是就现场的状况看,这几个爆米花蛋糕上的爆米花,爆的并不彻底,还可以看到不少生玉米在上面。作为这家店特色的爆米花蛋糕,如果质量是这样的话,我不认为这款蛋糕会成为需要预订才能购买的人气产品。因此,我有理由相信这几块蛋糕是其他人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勉强将上面的玉米爆发的……总而言之,现在密室的手法存在破绽,就说明有外人犯案的可能。” “恩,有道理。” 目暮警官点头道,于是向身边的警员吩咐道,去调取路边的监控,查找死者死亡的时间段内,是否有人曾进入过店里。 很快,根据高远的思路,警方锁定了一个嫌疑人,并在密室手法已经破解的情况下,警方很快攻破了对方的心理防线,并找到了其制作的微波发射器,不过这一切已经跟高远他们无关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铃木园子早已告别,而毛利兰则心事重重的跟着高远,走到了米花町二丁目,并在没有没有亮灯的工藤宅门前停下了脚步。 “呐……明智先生。” 语气有些沉重的,毛利兰开口道。 “怎么了?毛利同学?” 正走到自己家门口,听到毛利兰这么说,高远不由转头询问道。 “新一他,已经快有两个礼拜没有去上学了。” 毛利兰有些伤感的说道,“你知道,新一他去哪了吗?” “这我不知道啊。” 高远说道。 “是嘛。” 失落的,毛利兰望着眼前的这间名为工藤宅的别墅,无语凝噎—— “明智先生,如果有一天,新一他回家了,或者联系你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啊!” 说完,毛利兰落寞的离开了。 看着毛利兰离开的背影,高远不由叹息了一声,走到工藤宅的门口,稍微打量了一下这扇铁门后,赶忙跑向了旁边阿笠博士的宅邸——是谁?这几天里有谁进去过! 98 明智高远是个大骗子 同时,工藤宅的两把钥匙,分别在高远家跟阿笠博士家中,想要用钥匙这种正常手段进入工藤宅,就必须找到高远跟阿笠博士借钥匙才行。 而高远所持有的那把钥匙没有借出去过,那么只要再问过阿笠博士,就应该可以知道有谁进去过工藤宅。当然,如果阿笠博士也没有将钥匙借出的话,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进入工藤宅的人,用的不是正当手段! 想到这,高远来到阿笠博士家门口,按响了门铃,然后等了好一会,高远才等到阿笠博士出来开门。 “哦!是高远啊!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嘛?” 看到来人是高远,阿笠博士不由有些惊讶的问道。 “刚才毛利同学来问我关于工藤同学的事情了。” 略感无奈的,高远走进阿笠博士的房子中说道。 “是这样啊。” 关上门,阿笠博士请高远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后,也不由说道: “说起来,小兰上个礼拜也经常来我这问关于新一的事情。不过这周她倒是没来过,我还以为她暂时放下了呢。” “怎么可能。” 高远有些无语的说道,“一个大活人突然半个月杳无音信,任谁都会在意的吧。工藤同学没有做些什么,让毛利同学安心嘛?” “他现在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又能做些什么呢?” 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阿笠博士说道,“就是不知道我们这样能瞒小兰多久。” 听到这话,高远不由说道,“那是博士你做的道具吧!” “嘿!被你发现了啊!” 阿笠博士不由得意道,“那可是我为变小后的新一特别制作的, 对搜查很有帮助的道具哦!就是他带着的蝴蝶领结的变声器……” 对此, 高远不禁大吼道, “与其让我们帮他搪塞,让他直接用自己工藤新一的声音给毛利同学打个电话不是更好嘛!” “啊?” 有些恍然的,阿笠博士惊呼道, “还可以这样!” “你们……难不成都没想到嘛?” 高远不由扶额道。 “这个嘛……” 阿笠博士不好意思的说道,“还真没想到。” “哎。” 无奈的, 高远叹道, “算了, 先不说这个了。博士,最近有谁找你借过工藤家的钥匙嘛?” “这个没有哎。” 阿笠博士说道, “因为上次听了你的吩咐,新一自己也没回去过了。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嘛?” “没有。” 听到这, 高远确信了一点——看来, 进入工藤宅的人, 不是用正规手段进入的。这么看来, 对方是来确认工藤新一是否死亡的宫野志保以及别的组织人员的可能性非常高! 对此,高远反倒松了口气。 高远问道。 阿笠博士说道,然后又想起了什么: “没事。” 高远说道, 反正“星星”已经修复了,既然已经找阿笠博士确认了消息,那么自己差不多该走了,于是高远便跟阿笠博士道别了。 离开阿笠宅之后,高远趁着夜色,回到了米花车站前—— 之前,因为毛利兰她们跟着,高远一直没有机会去取车站前保险柜里的东西,所以只能现在再过来。 夜晚,虽然电车还在运行,不过此时进出车站的人员已经不多了。 高远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附近没有奇怪的人之后,便走到了一个保险柜前,拿出钥匙,将保险柜门打开。 朝柜子内看去,只见里面只放着一个信封,没有其他东西,于是高远就将信封取出放进口袋里之后,锁上保险柜门,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回到家,来到书房,打开地下室的门。 在进入地下室后,高远才将信封拿了出来。打开信封,在信纸上,高远看到了一串数字,然后高远就顺手拿起了放在地下室里的一本《国语辞典》, 照着这串数字,将内容翻译了出来: 看着翻译出来的这句话,高远忽然瞪大了眼睛,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这狭小的地下室来回踱步—— 怎么回事?怎么只有这句话? 宫野明美, 你的计划呢!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呢!怎么会只有这句话! 你说宫野志保拜托给我,那么你要怎么把她从组织里救出来啊!你花了那么多心思调查我的背景,并向我提出委托,结果到计划实施的时候,你就跟我说一句这个嘛! 如此想着,高远不断的回想起原作中关于宫野明美接下去应该发生的剧情—— 按照原本的剧情,宫野明美应该是向组织提出想让自己跟妹妹脱离组织的要求,然后被组织安排进行了一场十亿円的抢案,并被告知只要完成抢案就给她们姐妹自由。 但是,因为自己现在亲身接触过宫野明美,这么一个从小生活在组织,又聪明的超乎想象的宫野明美,真的会相信只要完成这次任务就能放她们姐妹自由了嘛? 宫野明美,你现在这么做,简直就是把我排除在你的计划之外! 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非常疑惑,又不甘心的,高远点火,把信纸烧毁,然后走出地下室,换了身行头后,离开了别墅…… 而与此同时,在某药品公司的实验室内,宫野志保从眼前的一堆报告中,特意拿出了两份检测报告,仔细看着,然后微蹙起眉头,强忍着心底的震撼,在心中大呼道—— 99 被发现的秘密 因为梦境中的经历,宫野志保开始在实验中尝试从基因的角度来更细致的分析药物的药效,因此宫野志保可以正大光明的在实验室内进行基因检测。 所以,宫野志保就想到,那次在人鱼岛上,取到的明智高远的血迹,以及另一份在御守中的样本,可以混进普通的实验样本中,进行检测。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检测,所以这两份样本一直被宫野志保封存着。 本来都快要忘了这东西的存在,然而那天,当得知御手洗恭介的死亡,可能与花田惠未有关系后,宫野志保非常失落的回到住处,然后就发现了,这两个样本还在自己手上! 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宫野志保对这两份样本进行了检测,然后得到了结果—— 明智高远,跟御手洗恭介,在基因上,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生物个体。 当然,自从那天跟明智高远在餐厅里谈话后,宫野志保已经确定了这点,所以这样的结果并不算意外。 可是, 虽然他们的基因显示两人是完全不同的个体,但问题却在于, 那份属于明智高远样本的碱基存在问题!其中有些地方, 居然跟那只在实验中唯一活下来还变小的小白鼠的基因样本, 有类似的地方! 明智高远,很可能服用过aptx4869, 而且还活了下来! 这样的想法在宫野志保脑海里迅速产生,并再也挥之不去—— 侦探?委托? 明智高远,你真的好会骗人!你对组织的了解远比我想像的还要超乎预料。 你的身份绝对不是一个私家侦探那么简单, 甚至明智高远也不是你的真名。这二十年来,所有被组织喂下过药物的人员名字,一个都不漏的被记载在名单上,但这上面并没有你的名字, 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到这,宫野志保立马将手中的两份文件丢进了碎纸机粉碎,然后在电脑里将原始数据修改掉——虽然只是猜测,但这件事决不能让任何其他的人知道, 否则明智高远的处境必然会极度危险!被组织抓来进行活体实验, 都可能是最仁慈的选择。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能理解的地方更多了……还是说, 自己认定的那个御守中的样本, 来源有问题? 摇摇头,宫野志保将这个想法抛诸脑后——自己在瞎想什么啊, 毕竟, 路易斯几乎已经承认了,他已经彻底死亡了啊! 打开电脑, 宫野志保开始继续进行着研究,准备用这样的方法转移掉自己的注意力——梦境中,爸爸妈妈给自己看的资料, 可以跟从火海中抢救出来的资料对照起来, 而刚才明智高远的基因数据,也是一个极好的参考对象! 或许——真的可以尝试着, 做出不致死的……那种药! …… 夜色下, 一道人影悄悄的来到帝丹小学的门外。 在观察了四下无人之后, 人影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单片眼镜, 轻轻一甩,眼镜上的链条立马延展成了两米左右的样子。 然后那道人影将延展长的单片眼镜,当做绳子一样朝上甩出,甩到围墙后的一颗小树的树枝上,单片眼镜的部分便绕了几圈,将链条缠在了树枝上。接着,那道人影握住链条另一端,手上用力,借着链条,翻过了围墙, 进入了帝丹小学校园里。 收回单片眼镜,人影借着月光,在帝丹小学里悄悄移动起来。 此时在学校内, 似乎已经没有老师还留在学校, 而学校的保安似乎正拿着手电筒在教学楼里检查着。这样的状况,让人影松了口气,毕竟自己要去的地方, 并不是什么室内的教室,而是学校里比较偏僻的,位于室外的饲养小屋。 尽量不发出声响,人影弯下腰,看着饲养小屋内已经安眠的小动物,人影蹑手蹑脚的,打开了饲养小屋的门,蹲下身,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然后才拿出手机开始向着天花板上照明——没有错,这个人影,是高远! 高远刻意换了身行头,连夜溜进了帝丹小学的饲养小屋内, 开始在小屋的天花板上寻找着什么。然后很快, 在有目的性的寻找后,高远在饲养小屋的天花板上找到了夹层,打开后,里面放着一个盒子—— “这是第十九届毕业生的时间胶囊!拿到的人请交给老师!” 看着盒子上贴着的这张纸条, 高远淡笑了一声,然后打开了盒子,在里面找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位年幼是黑发女孩,正抱着一位更年幼的茶色头发女孩——是小时候的宫野明美跟小时候的宫野志保! 照片上,宫野明美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而宫野志保应该只有四五岁。 找到这张照片,高远将其放进口袋后,把盒子还原放回到天花板的隔层里,紧接着,就飞快的原路翻墙离开了帝丹小学。 很顺利,东西拿到手了! 这是原作剧情里,宫野明美转学到帝丹小学后,在六年级毕业前,她跟她的同学一起制作,并藏起来的时间胶囊。而这里面,放着这张照片,上面还有小学六年级的宫野明美,写给宫野志保的信。 本来,因为宫野明美留给自己的留言,像是再把自己排除在她的计划之外后,高远就开始考虑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于是就开始回想起关于原作里面,和宫野明美有关的剧情。 然而想了很久,高远还是无法从原作剧情以及自己跟宫野明美的接触,来推测出此次宫野明美会有什么具体行动,但却回想起来在帝丹小学里,藏着宫野明美的时间胶囊,里面有这张照片跟写在照片上的信。 虽然根据原作剧情,在很久以后,宫野明美的同学会回到学校,遇上柯南,然后找到这个被宫野明美藏起来的时间胶囊,但现在自己既然知道这段剧情,那索性直接过来拿走好了! 至于宫野明美留给宫野志保的录音带,高远并不知道那个房子的地点,也不知道现在宫野明美现在有没有将录音带藏进去,所以也无法事先取到。 但现在,有了这张照片,也许就可以让宫野明美再度来联系自己! 无论如何,就像我接受你的委托时说的那样——“我会帮你们的!” 是你们!当然,也包括你! 100 柯南没有回家 走在夜路上,高远思考着该怎么找到宫野明美,如果一切还是按照原作剧情的话,那么只要看到十亿円抢案发生,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她,可是现在,高远没有这般笃定一切会按照原作发展了。 高远现在可以凭着对原作的了解,找到宫野明美过去在帝丹小学藏下的照片,却无法得知现在的宫野明美会做什么选择…… 等一下! 无法确定现在,却可以找到过去! 一瞬间,高远突然联想到了什么——对啊,关于浅见太郎,自己完全找不到关于他现在的一丁点线索,可是自己却可以肯定在二十多年前,他在东都医大读研过! 找不到现在的浅见太郎,那么就往前找,从东都医大的读研经历开始,深挖他的过去,也许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毕竟,高远可还没有忘记,花田惠未给自己带来的紧迫感。 不仅是宫野志保特意让自己小心她,以及她在新干线上的举动,也让高远感到极大的危机感。面对花田惠未,自己必须要有更多的底牌才行! 想到这,高远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想尽快回到家去好好思考之后的计划,然而就在这时, 高远的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 看到来电显示是毛利兰。 有些奇怪, 明明之前才跟毛利兰见过,怎么这会突然又给自己打电话呢? 于是, 高远接起了电话…… …… 夜色下,毛利侦探事务所已经歇业,连二层事务所里的灯都没开, 毛利兰此时才急急忙忙的抱着一堆食材跑上三楼的住处,打开门,不由说道: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马上就去做饭啊!” 说着, 毛利兰关上三楼的门,抱着食材正准备跑向厨房,但在听到客厅里的呼噜声后,毛利兰不由转头看向此刻在三楼的客厅里, 正躺在桌子下面, 靠着个枕头呼呼大睡的毛利小五郎,而在毛利小五郎的身边, 则放满了空罐的啤酒。 见状, 毛利兰不禁奇怪, 将食材放进厨房后,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 却没有看到柯南的身影。 “爸爸!爸爸!” 对此, 毛利兰不由上前,跪坐在毛利小五郎身边, 想要将他叫醒,但似乎没有什么效果,于是毛利兰索性将毛利小五郎脑后的枕头抽走, 让毛利小五郎的后脑勺直接碰到了地面上, 这样的撞击,才勉强让毛利小五郎有了一丝清醒。 “干嘛呀你?” 朦朦胧胧的, 毛利小五郎起身, 摸着后脑勺, 不解的说道, “哎呦……” “柯南他人呢?” 毛利兰见毛利小五郎醒了,便立马质问道,“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啊?” “我不知道啊。” 挠了挠头,似乎还没睡醒的,毛利小五郎如此说道,并打了个哈欠: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下流的事情呢……” 答非所问的,毛利小五郎继续倒头就睡。 对此,毛利兰立马生气起来,强行将毛利小五郎拉了起来, 摇晃着他的肩膀,强行将他晃醒。 “爸爸!你清醒一点!” 毛利兰大声吼道,“柯南怎么还没回来!” “恩?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似乎是清醒了一点, 毛利小五郎面对女儿的话, 有些不解的说道。 “柯南他只是个一年级的小学生,这么晚不回来不会有危险嘛!” 毛利兰呵斥道。 听到这,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 也算是清醒了,不由道: “也许是去同学家玩了也说不定。小孩子嘛最顽皮了。” 闻言,毛利兰便立马拿出手机,开始联系起柯南学校里朋友的家长们,因为上周在冲野洋子的密室杀人事件中遇到过柯南的几位同学朋友,所以毛利兰当时也就保存了他们家长的电话,而这几位柯南的同学朋友,就是:吉田步美、圆谷光彦以及小岛元太。 然而,在跟这三位的家长联系过后,得到的结果却是他们的孩子现在也还没回来,只是吉田步美的母亲提到了一点,就是吉田步美好像今天放学后要跟她的朋友去新开业的百货大楼玩。 对此, 毛利兰不由担忧起来: “新开业的百货大楼,我记得今天只是试营业, 到晚上六点就关门了啊!他们怎么会还没回来呢!” “别担心嘛。” 毛利小五郎掏出一根香烟点上, 抽了起来, “我猜他们应该是在某个地方逗留了一阵子, 一定马上就会回来的,别紧张。” “也许是吧。” 毛利兰如此说道,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好了,现在可以先去煮饭了吧!” 毛利小五郎感受着腹中的饥饿,不由说道。 然而,毛利兰却并没有选择去厨房做完饭,而是继续拿着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见状,毛利小五郎只能无奈的趴到桌上,在桌上已经吃完的零食包装袋里,翻找看有没有剩余的零食,而毛利兰的这个电话,自然是打给高远的。 …… “哎?柯南跟他的同学到现在还没回家?” 接起了毛利兰的电话,高远有些意外的问道。 “是啊。听说他们好像约好了放学后去新开的百货大楼玩,但这家百货大楼今天只营业到晚上六点,现在时间早过去了,可他们还没回来。” 有些着急的,毛利兰说道。 “毛利同学,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刚好在外面,这就去找找他们。” 听到这些叙述,高远若有所思,向毛利兰劝慰道。 “那就拜托你了,明智先生。” 毛利兰听到高远的回答,似乎有些安心,接着高远便说了句“再联络”后,就挂断了电话—— 新开的百货大楼嘛? 这样想着,高远想起来今天在路上是有看到有相关的传单,于是凭着记忆,高远朝着那家新开的百货大楼跑去—— 说起来,这个发展,似乎是原作里的案子吧? 很快,高远飞快的来到了那家新开的百货大楼附近,这是一座位于附近商业中心的一间大厦前,这座越有十层楼高的大厦,就是新开的百货大楼。 站在楼下,端详着这座已经歇业的大楼,整栋楼现在全部已经熄灯,没有一层楼是亮着的。本来这没什么可疑的,但在高远的刻意观察下,还是在大楼的六七层的窗户上,看到了用白色油漆在玻璃上写下的“sos”三个字母! 果然! 看到这,高远顺手就拿出了手机,拨打了目暮警官的电话…… 101 三位? 趁着百货公司打烊后,将百货公司内的值钱物品劫掠一空,这是近期开始活跃起来的一个专门挑百货公司下手强盗集团。 在听到高远的报警后,目暮警官就立刻想到了这件事,于是就急忙带着警员过来,让高远不要轻举妄动。 而高远自然也没有轻举妄动,毕竟自己又不会撬锁,现在百货大楼的门全是锁着的,橱窗又都是钢化玻璃,自己根本进不去啊!除了等目暮警官他们过来,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就这样,高远静静地在百货大楼外等待着。 但过了一会,高远只觉眼前一阵强光亮起——百货公司大楼的灯,居然全部亮了起来。 见状,高远眉头微皱——如果没记错的话,打开百货公司大楼的灯光,是因为强盗集团的人发现躲在百货公司内的柯南他们,所以要开灯准备把柯南他们全部抓起来。 不过,好在这时,目暮警官也已经带着警员赶到了这里。 几辆警车没有打开警灯,非常安静的停到不远处的路边,然后很多荷枪实弹的警员跟着目暮警官来到了百货公司的大楼前。 “明智老弟!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眼前亮起灯的百货大楼,目暮警官不由向高远询问起情况,“为什么大楼的灯全亮了?” “应该是里面的强盗犯察觉到还有人在百货大楼里面,所以开灯准备把人找出来吧。” 高远没有卖关子,直接说明道,“毕竟我也是来这边找柯南他们的,结果看到百货公司的玻璃上被写上了求救信号。” “什么!” 听到这,目暮警官不由大惊道,“那就有些危险了!” 说着,向身后的警员吩咐道: “全体成员立刻行动!但注意!大楼里还有无辜的小孩子在里面,这次行动决不能让强盗犯伤害到小孩子,明白嘛!” 所有警员点了点头。 “好!行动!” 目暮警官下令道,于是那帮警员直接上前,在为首的一位警员用钢筋剪剪开百货大楼门前的锁之后,后面的警员便有序的突入了百货大楼里面。 很快, 因为有柯南的指导, 吉田步美、圆谷光彦、小岛元太他们, 并没有被那帮强盗犯抓到,反而利用百货大楼里的商品道具,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在警方突入之后, 由于这帮强盗犯身上并没有枪械这类武器,很快在面对荷枪实弹的警察后, 只能乖乖投降了。 总共四名强盗集团, 根据柯南的说法, 他们是以假面超人真人秀的演员的身份,在白天就混入了百货商店里面, 然后等到百货商店打烊后,将留守的安保人员制服,从而实施强盗犯罪的。 “总而言之, 你们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 听完柯南的叙述, 目暮警官不由朝着这四个小学生大吼道, “居然会溜进打烊的百货商店里面!要不是明智老弟报警及时, 你知道你们的处境有多危险嘛!” 对此,块头很大的小学男生小岛元太、有些瘦小脸上长着一些雀斑的小学男生圆谷光彦, 以及长相甜美可爱头上戴着发箍的小学女生吉田步美,三人都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对于目暮警官的教训完全不在意。 而柯南倒是听出了其中的关键, 于是上前问道: “明智先……哥哥也来了?” “是啊!要不是他发现异常,我们也不会知道你们居然被关在百货公司里面了。” 目暮警官说着, 看向身后正走过来的高远,“这次多亏你了, 明智老弟!” “哇!好帅的大哥哥!” 看到高远,吉田步美不由有些惊喜的赞叹道。 闻言, 高远不禁看向柯南身边的那三个一年级的小学生,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们,然后不由一脸无奈的——该死啊,因为潜入帝丹小学时特意换了行头,现在身上没有穿“隐者”! “柯南!” 看着被警方扣押起来的,只有四位男性强盗犯,高远眉头微皱,来到柯南身边,小声问道: “你们看到的强盗犯,只有这四个嘛?” 柯南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却被另外三位小学生挤到一旁。 “大哥哥!你也是警察嘛!好有型哦!” 带着好奇与惊喜的表情,吉田步美首先问道。 “你认识柯南是嘛!” 圆谷光彦这么问道。 “为什么这次的风头被你抢走了!” 小岛元太则不忿的说道。 “不是啦。” 柯南淡淡的说道,“明智哥哥是住在我……新一哥哥家隔壁的侦探啦!” “柯南,你好诈啊!” 听到这,吉田步美不由说道,“你认识这么帅的侦探哥哥居然不告诉我们!” 对此,柯南跟高远都有些无语。 “总之,先把这帮强盗犯押回去。” 一旁,目暮警官指挥道,“高木,你通知这帮孩子的家长,今天就先把孩子们领回去吧。” “是。” 高木涉应道。 听到这,高远不禁有些急切——如果自己没有记错,这帮强盗犯应该还有一个首脑人物才对,而且还是一位女性。这次行动中,这位首脑人物应该一开始是伪装成被绑架的受害者, 跟被控制住的安保人员关在一起。 可是似乎因为自己报警的关系,在那个人物还没有暴露出来的时候, 警方就赶到了! 于是, 高远没有理睬另外三位小学生,拉着柯南来到一旁,小声问道: “工藤同学,这次的强盗集团事件中,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嘛……强盗犯,真的只有这几个人嘛?” 听到这,柯南忽然灵光一现—— “不对!虽然在警卫室看到的只有四个,可是当这四个人出来追我们的时候,应该还有人在警卫室控制电梯开关!” 因为高远的提示,柯南立马想到了在灯光亮起之后,这四个强盗犯都出来追捕自己这帮小学生的时候,电梯居然会被启动!这也就是说明…… “目暮警官!还不能就这么收队!强盗集团,应该还有一个人在这栋百货大楼里才对!” 想到这,柯南立马朝着目暮警官大喊道。 “你说什么?” 有些难以置信的,目暮警官带着怀疑的眼神看向柯南。 对此,柯南装出无辜的样子,指了指高远: “这是明智哥哥刚才听了我说的细节之后,说出来的想法。” 于是,目暮警官便看向高远问道:“真的嘛?明智老弟。” 见状,高远只能无奈叹了口气,说明起来: “根据柯南的说法,在这四名强盗犯都出来抓柯南他们时,电梯却不自然的被启动了,也就是说,在警卫室里,应该还有一个犯人,在利用监控看着百货大楼里的一切,并控制电梯开关的启动——也就是说,强盗集团,应该还有一个人物在这栋大楼里面!” “什么!” 目暮警官大惊,向身旁的警员下令道,“赶紧搜索整栋大楼!” 接到命令,警员开始地毯式搜索了整栋百货大楼,同时也派人去警卫室查看监控,但没有发现还有可疑人员的存在。 对此,高远早有预料—— “目暮警官,我想这个人物,应该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警卫室才对。那个人应该一开始伪装成了被强盗集团绑架的受害者,跟安保人员一块被关在警卫室里。之后解开束缚,就在警卫室里操纵着一切。而当那个人在监控里看到警察突入之后,知道无处躲藏,就再度把自己捆绑起来,装作受害者的样子——” “也就是说,那个人,应该是警卫室里被绑起来的那些人之中的一个!” 柯南补充道。 听到这,目暮警官便让高木涉把警卫室里找到的那些被绑起来的人,全部叫到这里。 然而,当高远看到这些人之后,便傻眼了—— 总共七个人,四位是身穿保安制服的男性,而另外三位——居然都是身穿制服的年轻女性! 怎么会这样! 102 全部落网 “这里面有谁是你们的同伙?” 看到这些人被带了过来,目暮警官便走到那四位被扣押起来的强盗犯边上,神情严肃的质问道。 “警官,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对此,为首的那位强盗犯仿若一脸无知的表情说道。 听到这,目暮警官严肃的看着这四名强盗犯,却见他们都不打算说什么,于是就转身看向高远,似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那个……” 而这时,高木涉忽然有些心虚出声说道,“目暮警官,明智先生,有件事我想说一下。” “什么事啊,高木?” 目暮警官问道。 “明智先生,在警卫室里解救出这几位的时候,他们都是被这帮强盗犯弄昏了,然后被蒙上了眼,绑住了脚,而且手也被绑在身后。” 高木涉说着,看向高远,“如果他们之中,真的有人是在警卫室里操控一切,然后发现有警察进入再将自己绑起来的话……怎么想,都不可能一个人把自己的手反绑在身后吧!” “恩……” 听完这话,目暮警官思索了一下,“感觉你说的很有道理啊。” 于是看向高远。 “明智老弟,你有什么说法吗?” 对此,柯南似乎也陷入了思考,而高远却不禁笑了起来—— “目暮警官,自己把自己的手反绑在身后,这有什么难的。” “什么!” 目暮警官、高木涉以及柯南都不由有些惊讶,于是高远便直接解释道: “根据高木警官的说法,蒙上眼、绑住脚、再将手绑在身后,这一系列动作,一个人完全能够完成。只需要先将自己的脚绑住, 然后把蒙住眼睛的布缠在头上, 但先不要把眼睛遮住, 接下去就可以用绳子,在身前用绳子缠绕在手上,打一个比较松的的结, 再用牙齿咬的方式,把结拉紧, 这样就可以自己把自己的手绑起来了。” “可是, 这样的话手是在身前被绑住的, 要怎么弄成在身后被绑住的样子呢?” 目暮警官不解道。 “别急嘛。” 高远说道,“精彩的接下去才要开始。” 说着, 高远将自己的双手握起来,当做手被绑住的样子开始示范。 “因为绑住的是手腕,所以手指还能活动, 因此可以把头上缠着的布拉下来, 这样遮住眼睛的动作也完成了。然后……” 说着, 高远以双手握住的姿势, 弯下腰,双手尽可能往下垂直向地面, 然后高远伸出一只脚,从两手之间垮了过去,接着就是另一只脚——以这样的方式, 双手成功绕到了身后! “像这样,被绑住的双手就顺利到了身后!只要身体协调性够好, 两只脚同时像这样穿过去也不是问题!” 高远说道,“而在事后看来, 这就像是从一开始,双手就被绑在身后的。” 说到这, 高远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了然的说道: “不过这个手法有一个极大的缺陷,那就是拉紧手上的绳子的时候,必然得用到牙齿……也就是说,那个强盗犯的同伙手上的绳子上,应该可以检测的到吧——就是那个人本人的唾液!” “也就是说,只要检测原本绑住这七个人的绳子,就可以知道谁是那个嫌疑犯了对吧!” 目暮警官听明白了。 “我觉得没必要那么麻烦哦!” 这时,柯南忽然出声道,“那个时候让电梯移动的人就是第五个人,而那个人是等到我们全部到齐才启动的电梯。而留在警卫室的人当中,知道我们有几个人的,就只有那三位大姐姐而已!” “也就是说,只要检测绑住这三位小姐双手的绳子,就可以确定谁是强盗集团的第五位成员了!” 高远补充道。 “高木!” 听到这,目暮警官立马吩咐高木涉警官开始进行检查。 但显然,面对此刻的状况,那位真正的强盗集团第五人已经无路可逃了,面对这样的情况,趁着警员此时还没有对这七位从警卫室解救出来人进行严密看管的时候,其中一位身穿橙色西装,系着马尾辫的年轻小姐,忽然从人群里的冲了出来,朝着一旁的吉田步美等人所在的地方冲去,同时,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什么!危险!” 出人意料的发展,让目暮警官来不及反应, 只见那位小姐就要冲到吉田步美的身边, 要挟持她作为人质时,高远突然闪身到她的身侧,挥出一掌,从左下斜向上而切,直接打在了那位小姐持枪的手腕上,这位小姐顿时手腕吃痛,手中没有拿稳枪,直接被高远打掉—— 我就记得原作里,这位强盗集团的第五人手里是有手枪的,早就防备着了! 高远如此想道,手上动作却没停下,双手抓住她的衣服,将身材苗条的这位小姐,直接摔倒在地。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c」 「知识:a」 「逻辑:b」 「社交:c」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c,奖赏金20」 「侦探评级:认证侦探」 「赏金:1390」 看到结算面板出现,高远不免松了口气——因为没穿“隐者”,所以“倒吊人”的特殊效果无法使用,幸好这次的犯人一下子就解决了。 “快!抓住她!” 目暮警官见状,立马下令道,然后一堆警员立马上前,制服住了这位小姐,同时也将她的那把手枪没收了。 “哇!大哥哥,好酷哦!” 吉田步美等三位小学生看到刚才的这一幕,不由上前来,露出崇拜的眼神说道。 “明智老弟,真是多亏你了!” 目暮警官上来拍了拍高远的肩膀说道,“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帮我们解决了事件哦!” “过奖啦目暮警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a」 「知识:a」 「逻辑:a」 「观察:a」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a,奖赏金40」 「侦探评级:认证侦探」 「赏金:1430」 看到这应该是傍晚时分,蛋糕店事件的结算面板,高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么今天就先这样吧。高木,你负责把这些孩子送回去!” 目暮警官说道,便押解着这帮强盗犯返回警视厅了,而高木涉则留下开车准备送这帮孩子回家。 但此刻,这帮孩子却都围在高远身边,好奇的问着问题: “哎!大哥哥跟那位工藤新一是邻居,还跟工藤新一一起解决过案子啊!” 这是吉田步美的问题。 “哎?你跟那位超有名的高中生侦探那么熟,为什么从来没有在新闻里听说过你的名字呢?” 这是圆谷光彦的问题。 “是不是所谓的跟那位工藤新一一起解决过案子,其实只是在里面打酱油呢?” 这是小岛元太的问题。 “好了好了!小朋友,今天太晚了,你们就先回家吧!” 有些无奈的,高远只能如此说道,并让高木涉赶紧带他们走,于是在高木涉跟柯南的劝说下,他们总算是被劝走了。 对此,松了口气的高远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离开了百货大楼准备回家。 看着此刻很晚的天色,而离家距离也不算太近的,刚好听到身后有车辆行驶声音的高远,回头看去,高远发现那是一辆出租车,于是就想今晚就先坐车回去了,便伸手做出了拦车的动作。 但这辆出租车却直接疾驰而过,根本没有打算停靠的意思,无奈的,高远只能无奈的选择走回家去。 只是高远却不知道,这辆在道路上疾驰的出租车,即将打破他原本一切的计划…… 103 短信 周末,忙活了两天的高远,总算对自己家的别墅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改造,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给这间别墅添加了一套智能防入侵系统,简单来说就是对别墅的各个出入口都安装了小型传感器,像是门窗之类的地方,可以通过传感器感应到是否有物体通过这里,从而判断别墅内是否有人非法入侵过。 同时,也给地下室的入口,安装了一套指静脉识别系统锁,毕竟太多重要的物品,都被安放在这间地下室里,虽然已经通过书房的整改,已经很难让人发现这里藏有一间地下室的入口,但保险起见还是得再安装一套这种安全级别极高的锁。 忙活完了这些,高远长舒了口气,但对接下去的计划还是有些茫然,毕竟该怎么找到宫野明美是个问题。 当初跟宫野明美商量的时候,只给出宫野明美联系自己的方案,而自己该怎么联系宫野明美却没有计划。 本来,宫野明美的意思是,联系她的手段,会在她第一次联系自己的同时告知给自己。可现在看来,从一开始,宫野明美就没有打算给自己留下可以联系到她的机会——她从一开始就打算独自去做接下去要做的事! 想到这,高远不禁有些怅然——该怎么办呢?难不成只能等待吗? 思绪万千,坐在电脑前的高远一边搜索着有关东都医大的信息,一边在思考宫野明美的事情。 而在这时,门铃响了,同时电脑桌面上跳出来了一个窗口,显示的是高远家门铃监控的画面——这也是这两天高远自己安装上去的东西。 只见,在画面里,一位茶色头发、戴着发箍,身穿深蓝色学生制服的少女,正抱着一个剑袋以及背着一个背包, 站在门外。 是铁诸羽。 于是, 高远起身, 披上了“隐者”,出门将铁诸羽邀请了进来。 “明智哥!我又来教你剑道啦!” 铁诸羽微笑道。 “真是麻烦你了,诸羽小姐。” 对此, 高远并没有拒绝,毕竟多学一些技击技巧, 不是坏事。 两人再度来到三楼的大房间里。 不过今天, 房间内的摆设有些不同了, 高远早已置办好了学习剑道的基本用品,也已经自备了竹刀。 见状, 铁诸羽不禁有些开心: “明智哥,看来你也是真心想学剑道的啊!那先等我一下。” 说着,铁诸羽将剑袋靠到墙上, 背着背包, 暂且出去换剑道服了, 而高远则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答应了宫野明美有机会要揍赤井秀一一顿,但现在的自己恐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么尽快利用“宝剑王牌”的效果提升自己的技击技巧,也是现在仅有的选择了。 很快,铁诸羽就换上了上白下黑的剑道服, 赤着脚走进了房间中,看到高远并没有换上剑道服, 不禁有些奇怪: “明智哥你就穿这身练习嘛?” “我习惯这样穿……毕竟,我也不是为了参加剑道比赛才练这个的。” 高远说着, 拿起一柄竹刀,摆开了架势, 见此,铁诸羽也不多言,走上前,开始查看高远对上周学习的九个基本动作的熟练度。 很快,在考较完高远对动作的掌握程度之后,铁诸羽不由有些惊喜的说道: “明智哥,你果然很有这方面的天分!怎么样,现在在对剑道的基本动作有了了解之后,对于‘真剑白刃取’你有什么想法嘛!” “恩……” 沉思了片刻,回想着刚才出刀的感受,高远说道,“要不试试看吧。” “好!” 铁诸羽微笑道,走到一旁,将竹刀放回到剑袋里,再从中取出一把带有刀鞘的仿真木刀后,走到高远面前,欣然笑道: “明智哥,我用这把刀来试试吧!刚好,我也有想试试的新招!” 说着,铁诸羽左手握住刀鞘,将木刀刀柄朝前的,摆在腰间,同时右脚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右手放在刀把上—— “这个动作是……” 看到铁诸羽摆出这个架势,高远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拔刀斩’哦!” 铁诸羽略显欢快而又有些严肃的说道。 对此,高远也不多言,两人开始认真的互相注视起对方—— 然后,在一瞬间,铁诸羽右手握住刀柄,拔刀而出, 一个自下而上的斩击, 以极快的速度斩向高远! 但也就是刹那间,高远一步上前,伸出左手抓住了铁诸羽握刀的右手——趁着刀刃刚出刀鞘,但还没有彻底朝前挥出之时。 同时,在抓住铁诸羽握刀的手的刹那,高远下意识的顺势一扭她纤细的手腕,铁诸羽手中的木刀立时松手,然后被高远用右手把木刀夺了过去! 而因为手被高远轻轻一扭,铁诸羽发出了一声轻呼,脸颊有些绯红,然后别过脸去缓了一下,才转回身看向高远,用左手捏了捏右手的手腕,不由道: “明智哥!这是‘无刀取’啊!你怎么学会的!” “恩……” 似懂非懂的,高远思考了一下说道,“因为你这一招,出手的时候,是手在前刀在后,所以就想到先控制住你的手……不好意思,你没受伤吧!” “没事。” 铁诸羽坦然的笑道,“明智哥,现在‘真剑白刃取’、‘无刀取’你都使出来过,看来我找你真的没错哎!我们再来试试!” 说着,铁诸羽再度摆出架势,要跟高远对招,而高远也似乎从刚才的交手中想到了些什么,便跟铁诸羽一遍遍尝试起来。 就这样,两个多小时后,高远跟铁诸羽尝试了各种姿势,两人才终于累得有些不想动了。 这段时间内,面对铁诸羽各式各样的进攻,高远从一开始的生疏,到慢慢领悟了一些门道,到后来铁诸羽使出的各种斩击,都能被高远以各种方式接下,并将其手中的刀夺走,成功率大概有五六成左右。 “原来如此,我大概懂了!” 躺在房间的地板上,铁诸羽一边休息,一边欢快的笑道,“是手!无论是‘真剑白刃取’还是‘无刀取’,其本质是用各种手段制住对方持剑的手,这果然是对付那帮剑客最妙的手段了!” 因为多次体验到被夺刀的感受,铁诸羽对于其中的奥妙也有了深刻的理解。 “是嘛,但总感觉仅靠夺刀这种手段就想彻底制住对方,还是存在太多问题。” 同样躺在地上,高远无奈的说道,“毕竟我可是被你踢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同时,因为今天的技击练习,高远开始思考自己现在掌握的各种手段,忽然觉得穿越前看过的一种说法似乎很有道理:技击技巧,似乎是相通的,将剑道手段利用到空手搏击中,将挥砍的剑,换成手臂,用长劲施展,似乎跟摔跤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样想着,“倒吊人”的摔跤技巧,以及“宝剑王牌”的剑术天赋,在此刻似乎有了奇妙的反应。 “虽然我踢了不少次,但明智哥也扭疼我的手好多次,也算扯平了吧!” 铁诸羽有些调皮的笑道,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间: “浴室,我先借用一下啦!” 说着,铁诸羽就拿起放有她原本穿着的深蓝色学生制服的背包,走向了浴室。 …… “阿大…要是我就此脱离组织的话,你愿意真心和我交往吗?——明美。p.s.” 将手机上,编辑好的短信翻到最上面,化名广田雅美的宫野明美,看着这段早已编辑好的文字,有些深情,又有些伤感。但在思量再三后,还是点击了发送…… 104 前往银行 “江户川柯南?” 坐在咖啡厅的座位上,外披一件米色大衣的宫野志保,放下了手中正准备饮用的咖啡,有些奇怪的问道。 “就是那个之前我和你提过的戴眼镜的男孩!” 坐在宫野志保对面,身穿一件红色长袖连衣裙的广田雅美不由说道,然后拿起了自己眼前的饮料,“你不是也说过你有事,去了米花町的某户人家的嘛。” “恩,工藤新一。” 回想着上周跟花田惠未去工藤新一家调查的事情,宫野志保也再度拿起咖啡杯说道,饮了一口咖啡。 “没错没错!” 放下手中的饮料,广田雅美似乎有些开心,“那个小男孩就是那附近的侦探事务所里的。” “那个小男孩怎么了?” 略有不解的,宫野志保放下了咖啡杯问道。 抬起头,像是思考了一下,广田雅美才说道: “我觉得他很奇怪。明明只是小孩,却十分沉稳,还很成熟。” 然后,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笑道: “对了对了!前几天那孩子还上了新闻呢!好像是他跟他的同学,在百货大楼里协助警方一起逮捕了强盗集团,因此受到了表彰呢!” “是嘛,那确实是个蛮聪明的孩子。” 淡然的,宫野志保回了一句,对此也不太在意,反正这段对话也仅是今天这两姐妹交谈中,很普通的一段对话,毕竟从今天两姐妹见面开始,广田雅美已经聊了太多她最近的故事了。 只是广田雅美在将这段话说出口后,心底默默的松了口气,察觉到这附近还是有人在监视,面对这次也许是最后的见面机会,自己能说的只有这些了…… …… 当高远也洗完澡,穿好衣服走回到客厅中时,看到铁诸羽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果汁, 一边翻看着一本放在茶几上的汽车杂志, 于是高远默默的走到冰箱旁, 也从中拿出了一罐果汁,来到客厅坐到了另一张沙发上。 “明智哥,你是准备买车嘛?” 看着手中翻阅着的汽车杂志, 铁诸羽忽然问道。 “有这个打算吧。” 高远承认道,因为遇到百货公司强盗集团那天的晚上的遭遇, 高远感觉其实有辆车也是不错的选择, 何况自己现在也不是买不起车, 当初大冈红叶家给的那三千万,还有两千多万没用呢。 “那么要不去店里看看吧!” 听到这, 铁诸羽将杂志合上,微笑着提议道,“我家集团下面, 正好有几家车行。” 思量了片刻, 高远点了点头, 于是高远就跟着铁诸羽前往了隶属于铁集团公司的车行。 车行经理在看到铁诸羽之后, 不由恭敬而又礼貌的上前询问起高远的购车需求,而高远看着这家车行里有着各类品牌的车, 于是便说道: “进口左舵车有嘛?” 毕竟相比于日本的右舵车,高远还是习惯左舵的驾驶习惯。 听到这,车行经理思考了片刻, 有些抱歉的说道: “先生,左舵进口车一般需要去国外预订……如果你不介意等待的话。” “没有现车啊?” 听到这, 高远不禁道,毕竟一般来说订购进口车, 需要等待很久的时间,甚至有要等一年多的情况。但问题是现在《名侦探柯南》的剧情已经开始了, 这要是等待的话,不知道要等多久。 而听到高远这么说,车行经理便说道: “也不是没有现车,是有几辆进口现车,不过都是中古车的……先生你……” 说着,车行经理看了眼铁诸羽,不过铁诸羽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高远会这么抉择。 “有中古车?那也行啊。” 高远意外道,所谓中古车就是二手车,只要车质量没问题,二手对高远来说完全能接受。 “这样的话,那先生请跟我来。” 说着,车行经理带着高远前往停靠中古车的车库。 来到车库里,一眼望去,高远看到了不少进口车:porsche、benz、audi、aston martin、bmw…… 大部分都是名牌进口豪车车型,其价位都有些高,而且还要考虑之后的维护成本,一路看下去,高远在这一种豪车车型中,看到了一辆“mini”,而且居然是敞篷版的“mini cabrio”。 见此,高远立马被这辆小型车给吸引了,因为穿越前开家里的suv的经历,高远一直觉得在大城市买一辆小型车会更方便,于是高远便走向了那辆“mini”。 车行经理见状,便立马上前给高远介绍起这辆车的年限版本、里程数等等数据, 但高远都没有怎么听,直接问道:“有钥匙嘛?可以试车吗?” “有!当然可以试车!” 经理说着, 立马回去把车钥匙拿了过来。 接过车钥匙, 打开车门, 高远熟练的坐进了左舵的驾驶座, 并启动了车辆发动机——果然, 比起右舵车,自己还是习惯左舵车。 同时,经理走到副驾的位置上,将副驾的椅子往前倾,让铁诸羽先上后座,经理再坐上副驾的位置,准备给高远讲解车况,但高远完全不需要这些,因为在这一刻,高远发动了——“战车”! 随着“战车”的启动,不仅是高远在这段时间内的驾驶技术的极限提升,而且这辆车的所有信息、知识都被高远所感知——发动机状况、油门、刹车、排气……只怕再细致的验车师傅,在这十分钟内,都没有高远对这辆车的车况来的了解! “没有问题,就这辆了!” 分析完脑海里得到的信息,高远立马就决定买下这辆2.0t的“mini cabrio”。 对此,车行经理有些意外,在跟高远几番确认之后,经理便开始跟高远谈价格了。而在面对此刻高远极度了解这辆车车况的情况下,价格最终被高远谈到了四百万左右,之后就是让经理全权负责这辆车的过户上牌手续,高远只需要把钱付了就行。 于是,离开车行后,高远跟铁诸羽便先前往银行,先把钱的问题搞定,毕竟高远之前并没有把支票里的钱全部转出来。 然而,来到附近的四菱银行,高远怎么也没找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遇上那件案子! 105 十亿円抢案 虽然是周末,但当高远跟铁诸羽来到四菱银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离银行歇业也没多少时间了,所以此时的四菱银行里,并没有多少办理业务的客人。 而且也正因为是周末,地处非商业街区的四菱银行外的街道上,来往的车辆也有些稀少。 对此,铁诸羽看了看时间,不由说道: “看来今天是有些来不及了。” “恩。” 高远也同意道,“不过反正购车合同已经签好了,也不差这一两天。” 说着,两人便没有进入银行大门,而是选择离开。 “对了明智哥,看在我帮忙介绍的份上,晚饭你请我吃吧!” 看着此时的时间,铁诸羽忽然提议道。 对此,高远自然没有异议,欣然道: “可以啊!” 闻言,铁诸羽笑了笑,就开始喃喃自语似得开始思考打算要吃什么。 正商量着,两人路过四菱银行的停车场时,一声较轻而又沉闷的声音,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从停车场内传了出来,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你留在这里,千万别动!我去看看!” 听到声响后,高远忽然严肃的对铁诸羽嘱咐道,然后没等铁诸羽回应,便将替铁诸羽提着的背包丢还给她,自己独自一人往停车场内跑去——在听到一开始的那声轻响时的刹那,高远就感觉这似乎是安装了消音器的枪声! “哎?” 伸手接过高远丢回来的背包,铁诸羽有些意外,想叫住高远,但一想到刚才高远的话,铁诸羽还是等在了原地, 没有跟过去。 而高远在进入停车场后, 没走几步, 便立马选择躲到一旁的车后,只敢稍微探出头去观察情况—— 只见在停车场内,一辆运钞车正停靠在那, 打开着后车厢。 有一位持有枪械,用头套将面容完全遮盖的蒙面人, 正站在运钞车车厢后面的位置, 像是指挥着另外两位同样装束的蒙面人, 一块把运钞车上的一个个箱子,搬到运钞车后面的一辆小轿车上。 而在运钞车的车头位置, 车门被打开着,另有三位警卫正倒在车门外的地上,生死不知。 这是银行抢案? 三位抢匪, 虽然都包裹的很严实, 但体型却很明显, 搬运箱子的两位蒙面人, 一位身高特别高大而且魁梧健硕,另一位身材有些臃肿, 而那位指挥者,则身材非常匀称苗条。 看到这,高远明白发生了什么, 同时不妙的预感涌上了心头——发生在这个时间的银行抢案?不会吧! 想到这,看着那位身材苗条的抢匪, 高远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 但也就是这时,意外发生了—— 只见本来昏倒在地上的一位警卫, 此时却有些恍惚了醒了过来。而当这位醒来的警卫发现抢匪在后车厢的位置,而且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这边时, 他居然挣扎着起身,慢慢朝着那后车厢的位置靠近——他想趁着抢匪不备的情况下,制服住他们? “笨蛋!” 见状,高远心下如此大喊道,毕竟从这位警卫的视角,只能看到位于车辆右侧的,那一位身材苗条的抢匪,但却看不到另外两位正在搬运箱子的抢匪——难不成,他不知道抢匪的人数? 看着他这样鲁莽的行为,高远心急如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位警卫,从身后将那位身材苗条的抢匪扑倒,然后面对被扑倒的抢匪的拼命反抗,警卫想尽力扯开那人的头套,结果被另外那位身材高大魁梧的抢匪赶上来一脚踢开,然后掏出一把手枪,一枪打在警卫的头上,将其杀害——顿时,枪声响彻四周! 这把枪没有消音器?那最开始的那声枪响是…… 疑惑在高远脑海中浮现,但更大的意外却在此时发生—— “明智哥!发生什么事了!” 似乎是听到刚才的枪声,铁诸羽慌忙的跑到了停车场来,然后铁诸羽就看到了停车场内,三位抢匪抢劫运钞车的这一幕。 同时,因为听到铁诸羽的声音,那位身材魁梧的抢匪立马调转枪口,指向了突然出现的铁诸羽! 突然的状况,让铁诸羽懵了, 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而就在那位抢匪即将开枪时,高远也不再躲藏, 直接从躲藏的车后翻身出来,张开双手挡在铁诸羽面前大喊道: “你们已经杀了一个人了!不要再做杀孽了!” 而这位身材魁梧的男子置若罔闻,依旧举着枪,指向高远的方向,正准备开枪。 但就在这时,那位身材苗条的抢匪起身,忽然伸手制止了身材魁梧的抢匪的行为,而同时另一位身材臃肿的抢匪已经将运钞车上的箱子尽数搬完,似乎是听着那位身材苗条的抢匪的吩咐,三人直接上车,驾驶着小轿车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极为快速,在还没有别的人因为枪声而赶到之时,那三位抢匪就驾驶着小轿车,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而看着他们离开的高远,此时却感觉自己身体僵硬麻木,但内心却感到一丝庆幸、以及困惑——没有错的!看身材,那位疑似指挥的抢匪,应该就是宫野明美,而自己遇上的这件银行抢案,应该就是原作里的十亿円抢案。 可是……为什么! 宫野明美,如此聪明的你应该明白,即便完成了这次抢案,也不可能获取脱离组织的机会!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仿佛脱力一般,高远将张开的双手垂下,眼神茫然的不知所措。 “对不起。” 有些内疚的,站在高远身后的铁诸羽低下头说道,这是对于自己突然出现,打乱高远的行动感到自责。 “这不怪你。” 长舒了口气,高远转身,拍了拍铁诸羽的肩膀劝慰道,“这样的状况,我也是无能为力。” 太过突然的事发,没料到的枪声,这都是出乎预料的状况,高远也只能无奈的说道,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很快,目暮警官就带着警员赶到了现场,被害的警卫也被警方用担架抬走,而另两位警卫则只是被人打晕了过去。 “目暮警官,这次被抢的金额有多少?” 在四菱银行的办公室,这个警方临时征用的办公地点里,高远有些失落的问道。 “有十亿円。” 目暮警官没有丝毫隐瞒,“据说从总行要分给各家分行的钱,这次全部都被抢光了。” 说着,目暮警官叹了口气: “可惜停车场最近刚好在维修。明智老弟,你能说说你当时看到的情形,以及抢匪有什么特征吗?” “当时我的位置距离太远,只看到那位遇害的警卫是中途醒来,想要偷偷从背后制服抢匪,但却被抢匪拿枪杀害……至于其他的……” 高远低着头,有些失落的摇摇头说道,“抱歉,太远了,我没有看清。” 106 守株待兔 “这样啊……” 沉吟着,目暮警官有些失望的说道,“那就有些难办了……根据另外两位幸存的警卫的说法,他们当时刚把运钞车停好,准备下车搬运现金时,就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连对方有多少人都没看清楚就被打昏了过去……” “一共是三个。” 高远说道,“最后上车逃跑的抢匪,一共是三个。” “恩……” 目暮警官听完高远的话,点了点头,同时看向高远身旁的铁诸羽,询问道: “那么铁小姐,你当时是因为听到了枪声,所以才跑去停车场遇到抢匪的是吗?” 对此,铁诸羽点了点头。 “当时明智哥让我留在原地,可是在听到枪声之后,我实在太担心了,所以才……” 说着,铁诸羽感到非常的自责。 “之后,当抢匪准备对你开枪的时候,明智老弟就从原本躲藏的位置里跑出来,挡在你身前是吧?” 目暮警官问道。 “对。” 声音有些小,铁诸羽说道。 “因为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所以我事先去停车场查看,就看到了手持长枪的抢匪,因此我没敢靠近。” 高远有些无奈而失落的说道。 “这确实不怪你明智老弟。” 对此目暮警官规劝道,“对方是持枪抢匪,你也没什么办法……而且最后幸好抢匪已经搬运完现金,没有节外生枝对你们下手,只能说是非常幸运了……” 之后,警方跟高远和铁诸羽反复确认完口供之后,两人便被放任离开了,此时天色也已经晚了,两人在外面吃完晚饭后,高远就先送铁诸羽回家了。 在返回自己家的路上,高远不禁有些茫然——没有错, 这次十亿円抢案, 应该就是宫野明美为了脱离组织而所犯下的。当时自己面对那位身穿魁梧的抢匪, 那位领头的身材疑似宫野明美的抢匪阻止了他开枪,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正因如此,自己基本什么线索都没有跟警方说。而铁诸羽当时只是稍微瞥了一眼, 就被自己上前挡住了视线,基本也算是什么也没看到。 因此, 抢匪逃跑用的车牌号码、身形体貌, 这些现在都是只有高远自己才掌握的信息, 这也给警方的追查带来了不小的困难。 可是,为什么呢?宫野明美, 你既然这么聪明,应该不会傻到去相信组织,只要完成这次行动就能放你们姐妹自由了吧!可是, 为什么你还是做了呢? 想不明白的高远, 在接下去的几天都在默默调查这场十亿円抢案的后续发展, 同时也在期间, 全款付清了车款,将自己买的那辆“mini cabrio”的所有手续办完, 并简单把车身颜色改成了淡蓝色,这样高远的出行也变得方便了起来。 只是却没想到,在这次十亿円抢案结束后, 整整一周的时间,居然一点后续都没有, 虽然新闻已经报道了这起事件,但警方的调查却没有丝毫的进展, 而高远这边也没有调查到丝毫的线索,就这样, 一直来到了下一周的周末,高远等来了契机。 这天早上,高远被阿笠博士叫去,协助他完成追踪眼镜这件道具的一些数据处理的算法,同时也是展示阿笠博士对于之前“星星”所用的玻璃的研究成果——在透明镜面上显示追踪数据。 而也正是这天,柯南也在阿笠博士家,有些无聊的翻阅着近期的报纸。 “抢劫、绑架、杀人……” 没有戴眼镜的柯南,看着报纸上的报道,有些无奈的说道。“真是的,犯罪真是越来越多了。” “正因为这样,你的推理能力才派的上用场呀!” 将追踪眼镜安装完成,阿笠博士走出来说道。 “还说呢,功劳都被他抢走了……” 脑海里回想着毛利小五郎的样子,柯南吐槽道,同时看向一道跟阿笠博士出来的高远说道:“为什么明智先生你就这么低调呢?毛利大叔那个糊涂侦探现在反倒成了知名侦探,明智先生这么聪明的侦探居然一点名头都没有。” “你可别这么说。” 阿笠博士说道,“别看高远为人这么低调,人家可光靠委托费就已经买车了呢!赚的可不少哦!” “谁让那个糊涂侦探总是把委托费花在赌马、喝酒这些浪费钱的事情上,他要是不乱花钱,最近我帮他赚到的委托费也不少了!” 柯南无奈道,“不过说起来,博士跟明智先生刚才拿走我的眼镜是去做什么?” 听到这,阿笠博士得意的将眼镜递给柯南说道: “看!这是我新发明的犯人追踪眼镜!高远也帮我完善了不少算法呢!” “哎?这个要怎么用呢?” 有些惊喜的接过眼镜,柯南意外的说道。 “按一下旁边的按钮,左边的眼镜片就会显示出追踪数据,而信号接收器我弄成隐藏式的了!” 高远说明道。 闻言, 柯南按下了眼镜上的按钮, 只见左边的眼镜片,立刻显示出了追踪数据的画面,不由惊道:“哇!太棒了!” “还有这个!” 说着, 阿笠博士拿出了一个贴纸样式的发信器交给柯南,“一旦装上这个发信器,只要在半径二十千米以内,凶手无论在哪都会无所遁形!平时你可以直接贴在你的纽扣上……怎么样,这是很好的隐藏吧!” 一边说着,阿笠博士一边把贴纸样式的发信器贴到了柯南衣服的纽扣上。 “当然,唯一的缺点是眼镜上的电池容量太小,很容易没电,你可要省着点用。” 高远说道,但心下却不由道:因为发信器的信号编码是我帮忙编写的,所以即使没有追踪眼镜,仅凭信号我同样可以掌握发信器的信号来源!只是可惜阿笠博士的发明里,自己最感兴趣的麻醉枪手表还没被发明出来。 “这也可以了!” 柯南喜道,“博士,如果还有什么新发明要告诉我呦!” 说着,闲着无事的柯南就准备回毛利侦探事务所了,而高远则提出自己开车送柯南回去,柯南欣然同意了。 来到高远的mini车前,柯南有些意外,但还是习惯性的走到左侧车门旁,开门进去。 可是看到左侧是驾驶座后,柯南便不由吐槽道:“明智先生,你居然会买辆小型进口车?” 说着,柯南从驾驶座爬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对此,高远坐上驾驶座后,便说道:“怎么了?阿笠博士那么大的体型不也就开辆甲壳虫嘛?而且,买进口车只是因为我更习惯左舵车啊。” 说着,高远一脚油门飞快的驾驶着车辆来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门口,而柯南则有些心有余悸的下了车,吐槽道:“明智先生,你这车开的……比我老妈还要刺激啊!” 说完,柯南便跟高远道别,走到了侦探事务所中。 看着柯南离去的背影,高远将车开到了事务所附近的一个车位上,静静注视着毛利侦探事务所门口——没记错的话,原作里,柯南拿到这个道具的当天…… 这样想着,没过多久,高远就看到,一位戴着眼镜,扎着双马尾,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少女,走进了毛利侦探事务所中…… 107 宫野明美的诡计(上) “侦探先生,求求您!帮我找到我爸爸!” 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里,这位戴着眼镜,扎着双马尾,看起来非常年轻,像是还在上学的少女,用着非常急迫的语气,向毛利小五郎求助道。 “好……好的。” 似乎是被少女的气势吓到,毛利小五郎有些结巴的回道。 同时,少女这样急迫的气势,也让一旁的毛利兰跟江户川柯南都有些惊讶。 “我爸爸是来东京找工作的,但最近一周都没有他的消息。” 少女低下头,有些哽咽的说道,“出租车公司的工作也辞掉了……拜托警察找也找不到……” “所以才来找我?” 听完少女的话,毛利小五郎不由问道。 “是的,我和学校请了假,从山形县过来的……” 说着,少女抬起头,用着祈求的眼神看向毛利小五郎,“除了拜托侦探,已经没有其他方法了。” “明白了,我接受你的委托。” 看着少女无助的样子,毛利小五郎严肃的说道。 闻言,少女似乎看到了希望,急忙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面是一个体态略显臃肿的中年人,手里抱着一只黑猫, 正对着镜头微笑, 看起来很和蔼的样子。 “这就是我爸爸, 广田健三。身高一米七,今年48岁。” 少女将照片递给毛利小五郎, 说明道。 “这只猫是?” 看着照片上的黑猫,毛利小五郎随口问道。 “那是爸爸养的猫,名字叫‘快’。” 说着, 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爸爸很喜欢猫,另外还养了‘帝’、‘豪’、‘王’三只猫。” “原来如此,和猫一起生活是吗?” 听完少女的叙述, 毛利小五郎拿出笔记本,在上面记录下这一点,然后继续询问道:“还有其他什么习惯嘛?” 于是少女思索着,有些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而在一旁的柯南在听完少女的委托内容后, 便兴致寥寥——找人什么的, 那就不用我出场了。 这样想着,柯南不由看向自己衣服上刚贴上的贴纸型发信器——如果装上这个发信器, 一下子就能找到了吧! 想到这, 柯南不禁看向一旁正在倒茶的毛利兰——对了!装在小兰身上, 试试它的性能吧! 于是,柯南偷偷的将贴纸型发信器拿了下来, 朝着正在给少女倒茶的毛利兰身后走去, 准备将这发信器贴在毛利兰身上。 结果,不小心被电线绊倒, 柯南一个没站稳,便向前扑倒而去,径直摔到少女被长裙遮盖住的大腿上。 “你个小鬼又在干什么啊!” 见状毛利小五郎不由起身训斥道。 听到这般训斥, 柯南也有些不好意思, 立马起身摸着后脑勺道歉道,但此时, 本来拿在手里的贴纸型发信器却不见了, 于是只能扭着头, 四处寻找着, 然后却在少女戴在右手上的手表表带上,看到了自己的发信器,而发信器算是已经黏在了手表表带上。 “糟了!竟然在那里!” 见此,柯南心下不由道,正想着该怎么把发信器取下来。可是这时,柯南却看到有水滴从上面滑落,滴在了少女的手表上,抬头看去,却见少女正低着头哭泣。 “妈妈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爸爸是我唯一的亲人。” 流着眼泪,少女伤心的说道,“万一爸爸有个三长两短,那我……” 说着,少女抬起双手,掩面而泣,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少女这般表现,毛利小五郎、毛利兰以及江户川柯南三人,都不禁被她的行为感动到,于是毛利小五郎立马说道:“你放心吧!有我毛利小五郎出马,找你父亲的事,一定手到擒来!” 说着,毛利小五郎拿出了一张委托单,递到少女面前。 “那么,广田小姐,请你在上面签名,算是我正式接受你的委托。” 闻言,少女拿过毛利兰递来的手帕,擦了擦眼泪,然后便在委托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广田雅美。 “那么, 就拜托您了!” 广田雅美诚恳的说道,“我每天都会跟您联络的!” “雅美小姐,您放心吧!” 见此,毛利兰温柔的说道, “我爸爸是名侦探, 一定能找到广田先生的!” 听到这,刚走出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广田雅美转过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朝着毛利兰点了点头,然后便离开了…… 而与此同时,坐在车里的高远,看到了那位名为广田雅美的少女离开,正同时打开着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追踪数据,正在移动着,而移动的方向,与那位广田雅美离开的方向是一致的。 对此,高远有些庆幸,这次的事态似乎跟原作的发展是一致的。 但同时,高远却深皱起眉头,只能感到无奈——这样的状况也意味着事态将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啊! 这样想着,高远默默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追踪数据,在信号距离自己大概有五六公里之后,高远才启动了车辆,追踪着信号的方向而去…… 大概过了过了几个小时,追踪的信号在几经辗转、走走停停,最终到了夜晚以后,才终于在一个地方彻底停了下来。 高远开着车,来到信号所在的位置,只见这里是一处三层公寓,公寓大门前的石头上是用三个假名写的“hi ba ri”,意为“云雀”。 而看到这座公寓的名字,高远忽然想起来,这似乎是原作《通往天国的倒计时》里,琴酒跟伏特加那会才发现的,宫野明美背着组织偷偷租下的公寓! 换言之,现在这座公寓,应该还没被组织察觉,而宫野明美此时应该就在这座公寓里——真是幸运啊! 想到这,高远将车停靠在公寓门口的停车位上,然后下车来到公寓里,以广田雅美朋友的身份,向公寓的管理员展示了一下手机里广田雅美的照片,询问了一下广田雅美所租住的房间后,高远来到了管理员指出的房间门前,按响了门铃。 没有做丝毫伪装,高远就这么站在这间房门前,凭着猫眼,屋内的人能直接认出高远——宫野明美,我已经找到这里来了,你不会现在还躲着我吧! 这样想着,高远静静的等待着门内的回应。 过了一会,房间的门被打开了,穿着一身米色格子睡衣的宫野明美,有些震惊,却又无奈的出现在门前,然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让高远走进了房间—— “宫野明美,你确定要这么做嘛!” 进入房间,关上门,高远便直入主题,严肃的说道,“你的诡计,我已经看穿了!” 108 宫野明美的诡计(中) 什么也没说,宫野明美只是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拖鞋,放到站在玄关前的高远面前,然后便独自走到客厅的双人沙发上坐下,并拍了拍沙发上另一个位置,示意高远坐下。 见此,高远也便换上拖鞋,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侧过身,面对着宫野明美,等待着她的回应。 只是,对于高远的话语宫野明美似乎并没有在意,静静的沉默了片刻,宫野明美才出声询问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因为发信器。” 高远认真的说道,“今天你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委托案子的时候,那个孩子不小心把发信器贴到了你的手表上。” “哎?” 轻微惊讶了一声,但随即宫野明美闭上眼,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便睁开眼,脸上带着一丝安心的微笑。 “明智先生。” 宫野明美神色淡然,却极为认真的说道,“你特意来找我是想做什么?我们之前不是早就已经商量好了嘛。” “宫野明美!” 看着宫野明美此刻的态度,高远按耐不住心中的情绪,严肃而又激动的质问道: “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嘛!” 面对高远的质问,宫野明美神色中淡淡的显露出一丝伤感, 又有些无奈的说道: “啊……被看出来啦……” “这是当然的啊!” 对此,高远也不禁无奈的说道, “你留给我的那句话, 就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闻言,宫野明美怔怔的看着高远, 似乎有些惊讶,然后强装笑容的问道: “那么,你又是怎么明白我的诡计的?” 听到这, 高远终于是松了口气,宫野明美会这么问,也代表着她终于开始愿意跟自己交谈了,于是高远便开始思考该怎么跟宫野明美解释。 诚然, 高远猜出宫野明美的诡计,最大的功劳,归根于高远知道原作的走向,知道宫野明美完成十亿円抢案之后, 想要带宫野志保, 必然会被组织杀害。 但同时,最大的问题也就是在这里。所以, 在当高远察觉到宫野明美依旧做了跟原作一样的选择, 去完成十亿円抢案后, 高远这些天都在思考,宫野明美这么做的目的。 作为观众, 高远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想要脱离组织, 结局都只有一个,就是被干掉。而这一点, 对于在组织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宫野明美来说,应该是有非常深刻的认识。 在当年,宫野明美的父母不就是被组织严密监视吗?当时已经五六岁的宫野明美, 可是亲身经历过那时的黑色恐怖的。 而这一点, 原作中后来的灰原哀都明白,离开只能是妄想。 所以, 亲自领教过宫野明美的智慧与能力的高远非常清楚, 以宫野明美的阅历和智慧, 她绝不会天真的认为, 只要完成十亿円抢案就可以离开。 可现实是,她还是接受了这次任务。 那么,高远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说明,宫野明美有自己着的目的!这仅仅只是整个计划中的一环而已! 在高远想明白这点后,整个问题就变成了宫野明美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通过原作里,在宫野明美死亡之后导致了什么结果,就可以推测一二了——那就是,宫野明美的死亡,促成了宫野志保第一次反抗组织,并最后选择服下自己制作的aptx4869,然后身体变小,成为灰原哀,从而脱离的组织! 换言之,宫野明美的死亡,直接导致了灰原哀的诞生! 不过,在导出这个结论之前,高远非常肯定一个前提——身为组织成员的“雪莉”,跟身体变小后的“灰原哀”,两者之间有着一个本质区别,那就是对于组织的态度。 宫野志保,作为一出生就生活在组织的成员,在宫野夫妇死亡之后,她其实完全是由组织培养长大的!因此,组织对宫野志保来说,就是从小养育她的地方。即便这个组织存在着各种黑暗,但对于从小生活在组织的宫野志保来说,这不过是习以为常的现实罢了。 当然,有人可能会觉得宫野志保跟组织存在仇恨,比如导致宫野夫妇死亡的那场实验室大火。可是以原作剧情来看,这更像是宫野夫妇为了不让药物开发成功而做出的选择,毕竟组织邀请宫野夫妇的目的就是开发药物, 没理由会将实验资料也付之一炬。 其次, 是宫野明美在组织不受信任,所以宫野志保可能会因此仇恨组织。但其实,宫野明美不受组织信任的源头,归根结底,还是身为fbi探员的赤井秀一所化名的诸星大,因为宫野明美和他这个关系才是导致宫野明美不被组织信任的罪魁祸首。因此,相比起组织,宫野志保更仇视赤井秀一,这也是原作后来,柯南不敢告诉灰原哀,赤井秀一就是诸星大的缘故。 所以,综上而言,身为组织成员的“雪莉”,是没有理由背叛组织的。 这也是高远自己,从一开始面对宫野志保时,就绝对不敢承认自己原身身份的理由——因为高远无法确定,宫野志保对于原身的情感,会超过她对于组织的信赖! 而能够凭借宫野志保的感情,让宫野志保反抗组织的人,这个世上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姐姐——宫野明美! 换言之,除了宫野明美,谁也无法让宫野志保做出反抗组织的决定! 因此,想要拯救宫野志保,摆脱组织的束缚,从始至终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宫野明美唤醒宫野志保,让她自愿选择跟组织断绝关系! 在想明白了这点之后,高远彻底明白宫野明美的诡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无论是原作剧情,还是现在发生在高远眼前的事,宫野明美其实都做了同样的选择,那就是,用自己的命,去唤醒宫野志保! 只有身为宫野志保最亲近的姐姐,死于组织之手,宫野志保才会选择跟决裂。而这一点,没有人会比宫野明美自己,更加了解! 所以,这么聪明的宫野明美,最终才会选择了这个在高远看来,必死的计划,因为从一开始,宫野明美就打算牺牲自己,拯救宫野志保! 这就是宫野明美的诡计中,最核心的计划! 至于在唤醒宫野志保后,怎么让宫野志保逃离组织,宫野明美应该也早就计划好了,那就是利用宫野志保自己研发的药物aptx4869,只要宫野志保服下药物变小身体,就能够逃离组织,同时因为身体变小,也可以让宫野志保自此躲过组织的追查。 当然,关于这一点,需要更明确的证据,比如宫野明美是否知道宫野志保在开发的是什么药物,以及是否肯定这种药物的药效等。如果宫野明美不能确认这些,那个这个计划就缺少了最关键的一环。 那么,有没有证据表明宫野明美知道这些呢? 当然有! 极度肯定的,高远如此想道,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109 宫野明美的诡计(下) 这张照片,是之前高远从帝丹小学的饲养小屋里找到的,是十一二岁的宫野明美,跟五六岁的宫野志保的合照。 看到高远拿出这张照片,本来神色波澜不惊的宫野明美,此刻也彻底无法伪装住心中的震撼,大为吃惊的看着高远,有些恍然的将这张照片拿了过去, 反复查看确认着。 只见这张照片被高远用一个透明的塑料硬膜保护了起来,但无论是照片的成色,还是照片背后,有些稚嫩的字迹,无比显示着这张照片确确实实就是当年,宫野明美亲自放进时间胶囊里, 准备在多年后取出, 交给宫野志保的照片! “你……” 支支吾吾的,宫野明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在反复确认了上面的内容之后,宫野明美看着照片上,年幼的宫野志保,才缓缓露出温柔的神色,看向高远问道: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的?” “我调查了一下你的过去,发现你曾就读于帝丹小学。” 高远平静的说道,“于是找到了一些你的同学,向他们了解了一下你的过去,然后就得知了你曾在学校里藏过时间胶囊里。” 将照片抱在胸前,宫野明美闭上眼,似是在怀念着过往的时光,露出了平静的笑容。 然后,缓缓睁开眼,看向高远恬淡的说道: “谢谢你,高远。” 改换了称呼,宫野明美将照片递还给高远, “如果不是你, 我可能都快忘了,自己还给志保留下了这么重要的礼物……所以,既然你已经找到了这张照片,就请你以后帮忙交给志保吧!” 拿过照片,高远暂时先把照片翻面,放到一旁的茶几上,淡淡的道: “明美姐,你应该从小就知道你父母、以及你妹妹,在组织从事什么工作吧?” 说着,高远指着写在照片背面的信,上面开头的文字:“给妹妹,志保……高智商的你被送去了海外留学,应该会继承爸爸妈妈的研究吧……” “在你父母,也就是宫野博士他们,进入组织研究的时候,你妹妹还没有出生,但你已经懂事了,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你父母在组织进行什么研究,以及明白留学回来的宫野志保,是继承了你父母的研究。” 高远说着,语气开始严肃起来,“所以你也很清楚,这项研究发展到后面,会发生什么对吧!所以你在看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那个孩子时,其实就已经明白,宫野志保的研究,已经达到了什么地步!” 在原作特别篇,《变小的名侦探》中透露的细节里,在宫野明美赴死前,曾见过宫野志保,特意跟宫野志保提到了,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孩子江户川柯南,行为很成熟不像小孩子,所以后来在宫野志保第二次调查工藤新一家,发现工藤新一小时候的衣服不见了的时候,才会突然反应过来——工藤新一,可能变小了。 结合这点来考虑的话,原作里的宫野明美其实也已经察觉到江户川柯南的身份了,因此她在十亿円抢案后,会去毛利侦探事务所委托找人这件事,就非常耐人寻味了——她在引导柯南介入调查!她必须让柯南参与到这起事件当中! 因为原作的宫野明美知道柯南是吃了宫野志保研究的药物而导致的身体变小,所以他才会是追查组织最合适的人选,同时也会因为身体变小的缘故,让他跟后来变小的宫野志保可以成为伙伴。 以上几点,纯粹是对原作的分析,但却能把原作中惊鸿一现的宫野明美,以及她所有的行动,完全合理化。 宫野明美会提前把宫野艾莲娜给宫野志保的录音带提前藏在设计师的家中,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回不来了。 而现在,因为高远出现的缘故,宫野明美在工藤新一变小的当天,应该就直接见到了高远跟变小后的工藤新一接触的事实。所以高远可以很肯定,眼前的宫野明美,一定知道工藤新一服用了宫野志保开发的药物,导致身体变小的事实。 那么,在宫野明美得知了这个事实后,就意味着,她已经知道,宫野志保现阶段开发的药物,已经达到了能实现让人体变小的程度。因此,宫野明美整个计划的最后一块拼图,在工藤新一变小的那天,就已经补全了! “明美姐,你在发现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因为服用了宫野志保开发的药物,导致身体变小的事实后,你就已经明白,距离药物彻底研制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 高远认真的说道,“但这是不能制作出来的药物,一旦药物研发成功,宫野志保一定会重蹈当年你們父母的覆辙。所以你没有时间了,必须尽快将宫野志保从组织里解救出来,因此你选择了这条路——” 说着,高远回想起在《与黑衣组织的再会》篇中,组织成员皮斯科(pisco),在见到变小的灰原哀后说的话:“早就闻名已久了,不过,我没想到你已经进展到这个阶段了!你那对意外身亡的父母在天之灵要知道,一定会欣慰的。” 从这句话推测,也就意味着,让人体变小,就是这种药物开发到一定程度的表现了。 “你打算以这次十亿円抢案为前提,让组织放你们姐妹离开,但其实你早就计划好要在最后牺牲自己,从而唤醒宫野志保去反抗组织。” 高远说到这,语气开始加速,心底的情绪在此刻爆发: “她在得知你死于组织之手后,必定会因为反抗组织而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而你提前提示给她过关于江户川柯南的事情,让她察觉到她开发的药物已经可以让人变小,那么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她必定会服下药物。这样,她就可以变小脱离组织了!” 高远激动的说着,还特意站了起来,让说话的气缓起来快一些。 “而你知道我有宫野志保小时候的照片,所以你才会将宫野志保拜托给我,因为我一定会认出那时的她就是小时候的宫野志保!同时,我还是工藤新一的邻居,知道江户川柯南的真实身份,所以我就是你整个计划最后保障——” “宫野明美,这就是你的整个诡计,对不对!” 认真的看向宫野明美,高远质问道。 而宫野明美却欣慰的笑了。 “高远,你厉害……完全被你猜中了……” 说着,宫野明美也站了起来,认真的看向高远—— “所以,在你已经知道了我整个计划之后,要选择阻止我吗?你应该明白,这是拯救志保唯一的方法……而我,没有幸存的可能!” “没错。”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高远也有些泄气,“你最后会面对琴酒,而在琴酒面前,你没有生还的余地……但是……” 这种状况,就如同原作里,赤井秀一,面对水无怜奈。 宫野明美,只能死在琴酒面前,就像赤井秀一也必须由琴酒亲眼见证他的死亡,只有这样才能让琴酒安心。 但可惜,当时赤井秀一面对是水无怜奈,而柯南又早就预料到了一切,所以他们才能在镜头里,给琴酒演了一出假死的戏码。 可是,宫野明美最后会直面琴酒,没有人陪她演戏,只能选择死亡。如果宫野明美逃跑或者假死,宫野志保就会有生命危险。 因此,宫野明美的诡计,就是用她自己的死亡,给宫野志保创造了唯一的生路! “我不会阻止你的行动。” 想到这,高远认真的说道,“但是,在你的行动结束之前,我跟你必须保持联系!千万别想甩掉我!” 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在你整个计划的最后,救你一命! 110 不会醉的两人 看着高远此刻认真的表情,宫野明美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忍不住似得噗嗤一笑,露出了欢快的表情: “好!” 闻言,高远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那么接下去该怎么,就有计划了。 只是现在,宫野明美的整个诡计里, 还差一个最核心的问题,需要宫野明美进行解答,那就是关于aptx4869这个药物的致死率问题,毕竟根据服用药物的名单来看,大部分服用了药物的人都已经死了。 当然,作为无法了解药物研发进程的宫野明美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概率问题,但既然组织至今都没有发现aptx4869的功效可以使人变小, 那么宫野明美也应该可以想到这种药物还没开发到那种程度。 所以,宫野明美对于aptx4869究竟有多了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于是在两人坐回到沙发上后,高远不由问道: “明美姐……如果,宫野志保开发的那种药,只有极小概率能让人变小……那么这个计划……” 然而,高远话还未说完,宫野明美却微笑着打断了高远: “高远,你知道嘛?虽然我没有系统性学习过药物方面的专业知识,但对于我爸妈进行的那种研究,因为从小就跟在他们身边,所以知道一些可能连志保都不知道的事情。” 说着,宫野明美拿起了桌上的照片, 看着照片上过去的自己以及小时候的宫野志保, 有些怀念的,继续说道: “当时我还小,可是那段经历, 也许是我今生都不会忘怀的事情。那时,在我爸妈还没有加入组织, 志保也还没有出生,我们家只是独自经营着一间小诊所,他们就已经开始在进行着相关的研发。” 说到这,宫野明美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不由说道: “对了,那个时候我家附近有个黄头发黑皮肤,特别顽皮的小孩,会经常在外面打架受伤,然后就来我们家的诊所里治伤……” 对此,高远默不作声,不过却很清楚她说的是谁——降谷零嘛。 “啊,抱歉,扯得有些远了。” 发现自己似乎多说了些话,宫野明美立马将话题转回来: “反正在那个时候,我就听我爸妈提到过一件事——这个药物,在最初研究的时候,遇到了不少困难,无法达成普适性的药效,但后来不知是谁提的建议,考虑可以先针对某些人的基因,进行药效的特化,所以后来,我父母研究是时候,是用他们自己的基因为蓝本进行研发的。” 听到这,高远忽然想起来,之前在“恶魔”制造的梦境里,自己跟宫野志保见到二十三年的宫野夫妇的场景时,好像确实提到过这些。 “根据他们的说法,如果药物的研发程度,达到连跟我爸妈毫无关系的人当中,都出现了因服用药物而导致的身体成功变小的药物反应的话,那对于跟我爸妈有血缘关系的人来说,就会有将近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当然,即便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我想凭志保的性格,到那个时候也会选择服下药物的……” 说着,宫野明美不禁有些伤感: “毕竟,如果我死了,以志保的性格,服下自己研发的药物选择自我了断,也总好过去面对组织的各种折磨……” 说到此处,宫野明美止住了话语,只是看着照片,露出不舍的表情。 而在听完宫野明美讲述的这些,高远也没有感到多少意外——毕竟宫野艾莲娜都事先都准备好了留给宫野志保的录音带,那么作为从小就带在身边的宫野明美,没道理什么都不告诉她。 “对了!” 放下照片,宫野明美缓了缓心情,“既然高远你不会选择阻止我,那么你现在应该也算是我的共犯了。” 说着,宫野明美起身,从厨房里拿出了一瓶雪莉酒,同时还拿出两个玻璃杯,一同放到茶几上。 “作为共犯,今晚陪我喝一杯吧!” 宫野明美说着,将酒倒入杯中,然后将一杯酒递到高远手中。 对此,高远没有拒绝,看着这位为了妹妹决心赴死的姐姐,高远实在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干杯!” 拿起另一杯酒,宫野明美举起酒杯跟高远手中的酒杯碰了碰,然后,两人一饮而尽。 “咳……咳……” 似乎是喝酒被呛到了,宫野明美轻咳了两声。 而高远则喝完后,除了脸上感到有些发烫外,并无多少感觉——只是,这雪莉酒的口感,似乎有些甜。 看着高远喝完酒的样子,宫野明美什么也没说,继续将两人的酒杯倒满,然后干杯,再到一饮而尽…… 如此往复,直到将瓶中酒倒完。 这仿佛是眼前的宫野明美,此刻最好的情绪发泄—— 这场十亿円抢案背后的诡计,本来是独属于宫野明美一个人的计划。就算计划最后完成,对于组织里的那帮人来说,则无非是个蠢女人,居然妄想通过完成这次抢案,让她们姐妹可以从组织中脱离出去获取自由。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人看破了她的诡计,理解了她的决心。本来无法对人言说的计划,现在有了可以交流的人,即使结局无法改变,但其中的畅快只有宫野明美自己能体会。 在当两人将杯中最后的酒饮尽,高远跟宫野明美,两人的脸颊早已被酒意熏得微红,而头脑也已经有些恍惚。 “那么高远,对于接下去的行动,你有什么想法?” 这时,放下酒杯的宫野明美,忽然眼神诚恳的看向高远问道。 “明美姐,你今天去毛利侦探事务所委托寻找的人,就是这次银行抢案里,你的同伙吧?” 同样放下酒杯,高远也认真的反问道。 只是,听到高远的话语,宫野明美却微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 “原来,你也不会醉啊。” “似乎……的确如此。” 面对宫野明美的突如其来的问题,高远也楞了一下,但随即肯定的回答道——即使面对被酒精麻痹大脑,但依旧要保持理智,不会随意宣泄自己的情绪,能清醒地的注意着自己的言行举止—— 因此,自第一次喝酒以来,高远就无法理解什么叫酒后失态,毕竟即使喝酒会头昏,但意识永远是清醒的。 “看来是我多虑了呢。” 宫野明美微醺的脸颊,浮现着欣然的笑意,“不会醉的你,足以面对花田惠未的一切手段了。” 111 唯一解 当高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口干舌燥,头还略有些疼痛的感觉。 打了个哈欠,清醒了一下,高远这才发现,自己此刻还在宫野明美的公寓里,而且是坐在沙发上的姿态,身上被盖上了一条毯子——看来昨晚自己直接就坐在这睡了过去。 如此想着,宫野明美正好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高远已经醒来,便将一杯白开水递到到高远面前。 “你醒啦。先喝点水吧。” 如遇甘霖的,高远接过水杯便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温度正好的温水,滋润了高远干渴的喉咙,让高远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我再给你倒一杯。” 宫野明美见状,带着浅浅的笑意,拿过杯子,又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高远。 “麻烦你了,明美姐。” 将盖在身上的毯子挪开放到一旁,高远起身感谢道。 对此,宫野明美只是轻笑了一下,“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说着,宫野明美走到一旁,拿出一部旧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在接通后,宫野明美用一个听起来十分年轻的声线对着电话那头询问道: “喂!毛利侦探,关于找我爸爸的事情,有什么进展嘛……” 似乎听完电话那头的回应,宫野明美语气开始变得焦急起来: “哎?还没有找到吗……好的,我会再打来的。” 用着有些失落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宫野明美挂断了电话,然后似乎有些尴尬的,回头看向高远,露出一丝微笑像是要缓解一下此刻的气氛。 “明美姐,你其实一直都知道那位逃跑的同伙在哪吧?” 高远对此,便如此询问起来。 “差不多吧。” 宫野明美答道,走到沙发旁,将位子上的毯子折叠起来放到扶手上,然后坐下说道: “广田健三是个喜欢赌马的人,他每周都会固定去赛马场看比赛,因此比赛日去赛马场的话,应该就可以找到他的人。不过,要凭这个去找他的话,也得等下周的赛马比赛了。” “那另一位同伙,现在跟你还有联系咯?” 高远问道。 “恩,另一位叫广田明,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对了,就是那天差点拿枪射杀你的那个。” 宫野明美说着,不禁心有余悸,“那天真的吓死我了,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在现场,而且还冲了出来!要知道广田明是个做事冲动鲁莽的人,要不是我及时阻止,你可就没命了……对了,那天那个女孩子是谁?” “是我帮助过的一位委托人。” 高远说道。 不过对于宫野明美提起的那天的状况,高远也感到非常意外,毕竟实在没有想到会在那个时候碰上宫野明美进行十亿円抢案的现场。 而当时自己会冲出去,一方面是不希望铁诸羽受到伤害,另一方面是察觉到领头的抢匪是宫野明美,所以在赌她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射杀,当然最关键的是,当时那个距离,凭手枪,只要自己不是被对方一枪射中要害,就还有活命的余地。 “是嘛。” 宫野明美淡淡的说道,对此也没有深究,而是抬了抬右手,将表带上的贴纸型发信器展示给高远看,并问道:“这就是那个男孩给我贴上的发信器?你就是通过它找到的这里?” “恩。” 高远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凭这东西,那个男孩也能找到我?” 宫野明美继续问道。 “恩,如果他愿意的话。” 高远回应道。 对此,宫野明美沉吟了片刻,不禁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可以加以利用……” “对了,你的那两个同伙也是组织的人吗?” 高远问道。 “不是,应该只是琴酒他们临时找来的人物。当然,他们的名字应该也是假的。” 宫野明美说道,“不过我也没想到,最后广田健三会在完成抢案后,独自拿着钱逃跑了。在没有把钱交给琴酒之前,我的任务就不算结束。” 说着,宫野明美微低下头,似乎有些伤感: “等到那之后,高远,一切就拜托你了!” “恩。” 有些沉重的,高远低下了头,应了一声,然后沉默,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对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高远突然打破了这份沉默,“明美姐,你最近每天晚上都回这里吗?组织应该不知道你在这租了公寓吧!” “恩,没错。” 宫野明美说道。 “这里是我瞒着组织偷偷租下的,除了你跟志保,没有别人知道这里。不过你怎么知道组织不知道这里呢?” 宫野明美有些疑惑的问道。 “如果组织知道这里,昨晚你应该不会放我进来。” 高远说着,起身走到公寓的固定电话前,用这部电话,给自己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让手机记录下这部电话的号码。 “明美姐,既然组织不知道这里,那么这个电话应该也足够安全,有事我会用这个电话联系你。” 高远这样说道,而宫野明美也没有反对。 之后,在这里吃完了宫野明美亲手制作的早饭后,高远便告辞了。 开着车,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高远把那张宫野姐妹小时候的合照放回到地下室后,高远便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宫野明美牺牲自己的计划,高远没有理由阻止,因为只有这样,宫野志保才会转变心态,自愿脱离组织。 为了这个目的,宫野明美即便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因为宫野明美明白,除非自己死于组织之手,否则宫野志保绝对不会背叛组织,甚至不会去冒险。 关于这点,熟知原作的高远可以确信。 因为在原作中,即便宫野志保变成了灰原哀,在刚开始的那段时间里,她都一直在规劝柯南远离组织,甚至好几次感知到组织气息的时候,宁愿自己去死,也无法鼓起勇气去直面自己的命运,去反抗组织。 如果没有柯南,没有阿笠博士,没有毛利兰,没有少年侦探团等等,陪她经历了种种事件,宫野志保也不会转变为后来的灰原哀。 因此,拯救宫野志保的路,从始至终只有一条! 宫野明美必须死于组织之手,只有与宫野志保羁绊最深的姐姐,才能触动宫野志保。 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御手洗恭介没有这个资格,明智高远更没有资格。 所以,高远想要拯救宫野明美,唯一的选择也只有一个——骗过所有人,让所有人都知道宫野明美死了! 但是,动手的人是琴酒。 这不是从摄像头里看到别人动手杀人,这是琴酒亲自动手。 高远不可能骗过琴酒。 宫野明美必须死在琴酒手上,琴酒才会安心。 宫野明美必须在琴酒面前真正死亡。 综上,高远想到了这个计划的唯一解——让宫野明美在琴酒面前真正死亡后,活过来! 112 装扮成那天的样子 自广田雅美委托毛利小五郎调查寻找广田健三之后,已经过去整整一周。 在这一周内,毛利小五郎跟广田雅美提供的线索,去调查了广田健三曾经工作过的出租车公司,询问了不少他的同事,以及走访了不少认识他的人,同时也从他养猫出发,去了不少宠物店打听,但最终都没有什么发现。 这让毛利小五郎不禁对这次的委托调查有些兴致索然,如果不是广田雅美每天都会打电话来侦探事务所询问调查进展,毛利小五郎都有些想放弃这次的委托了。 而这些天内,因为柯南本身对于找人的案件没有多少兴致,所以广田雅美委托的这次调查,柯南完全都没有参与,只是经常会在放学后跑阿笠博士家。 正好,这些天高远也有时候会去阿笠博士家,帮阿笠博士完善他的图片修复软件,于是正愁着快没衣服穿的柯南,便过来询问是否可以回家把他小时候的衣服全部拿走,并说已经过了这么久,那帮黑衣组织想要调查他家的话,也应该早已经调查过了,应该没事啦。 对此,高远笑了笑,同意了柯南的建议,并告诉他确实有人早就去调查过工藤宅,不过既然到现在也没人察觉到工藤新一变小的话,那么现在柯南的身份应该是极度安全的,那帮人也没理由会再来调查工藤宅。 于是,柯南便在这周,将他的小时候的衣服全部从工藤宅拿了出来,并放了一部分在阿笠博士家,将另一部分带回了毛利侦探事务所里。 同时,从此之后,工藤宅也便不再是不能进入的区域了。 只是柯南却不知道,高远此时同意柯南将自己小时候的衣服全部带走,是因为宫野志保第二次调查工藤宅的时机,可能要到来了。 只有让宫野志保发现工藤新一小时候的衣服都不见了,宫野志保才能进一步从宫野明美的暗示中理解到,她研发的aptx4869的药效,已经有几率可以让人体变小了。 不过,可能高远自己也没料到,这一天,也许比他预想的还要早…… 周末,毛利侦探事务所—— 挂掉电话,毛利小五郎不禁有些烦躁。 “又是雅美小姐打来的?” 一旁的毛利兰看到父亲这般模样,不由出声询问道。 “恩。光是今天就已经三通了。” 面对广田雅美越来越急迫的追问,毛利小五郎有些着急的说道。 “可恶!他似乎很少与人打交道,同事之中也没人知道他的去向。也没人知道他有个女儿。到宠物店打听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喃喃自语着,毛利小五郎将这些天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并不禁捂着额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恶!这都找了一星期了!” 对此,一旁的柯南也感觉到这次的找人委托,似乎也没那么容易,但一想到毛利小五郎似乎也的确把可以调查的方向都查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进展,自己好像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啊!差距从四马身扩大到五马身了!冲啊!豪快帝王!g1五连胜!” 这样想着,电视机里,毛利小五郎正在打开着的赛马节目中,主持人热情澎湃的解说着今天的赛马比赛。 “豪快帝王?” 听到节目中提到的名字,柯南似乎想到了什么——等等!我记得广田先生那四只猫的名字,叫做“快”、“帝”、“豪”、“王”,如果变一下顺序的话…… 想到这,柯南拿起桌上的笔,将这些名字发音的假名拼法写在纸上,然后重新组合后,再念出来就变成了——“豪快帝王”。 “哈哈,不会这么巧吧。” 丢下笔,柯南双手抱在脑后,有些不信的说道。 不过柯南这样的动作却引起了毛利兰的注意,当她看到柯南在纸上写下的假名,同时电视里又播出了“豪快帝王”的夺冠信息,于是毛利兰立马惊喜的那起柯南写下的文字,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惊喜道: “对了!一定是这样!广田先生他喜欢赛马,所以才用马的名字替猫起名!到赛马场一定可以找到他!” 信誓旦旦的,毛利兰将这个结论说给了毛利小五郎听。 不过,听到毛利兰这么说,柯南跟毛利小五郎都是一脸不信的表情,但是耐不住毛利兰的坚持,两人就这么不情愿的被毛利兰一起拉到了今天正在举办比赛的赛马场,去寻找可能来观赛的广田健三。 “哇!我第一次来赛马场呢!好壮观啊!” 来到东京赛马场,看着眼前热情洋溢的观众,以及在场上激烈的赛马比赛,毛利兰不禁兴奋的说道。 “我们快点去找雅美小姐的爸爸吧!” “笨蛋,怎么可能找得到!” 毛利小五郎对此不屑一顾,相比起在这里找人,还是直接去看赛马比赛更有趣一些。 “是啊,太小看侦探的工作了。” 柯南心中也有这样的想法,“而且还是在这么混乱的人群中……” “在那!” 然而,还没等柯南跟毛利小五郎反应过来,毛利兰刚一转头,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广田健三的身影,只见他正拿着报纸,似乎在比对着什么。 顺着毛利兰指的方向看去,柯南跟毛利小五郎真的就这样看到了广田健三,都不由大惊失色——“真的找到了!” “你看,我也是名侦探呢!” 毛利兰不由向毛利小五郎炫耀道,“我这就去叫他!” 说着,毛利兰就要走上前去叫住广田健三,但却被毛利小五郎拦住: “等一下!他可是失踪的人啊!先不要去叫他,以免打草惊蛇。我们先跟在他后面,看他住在哪……” …… “什么,找到我爸爸现在的住址了?好的,我马上过来!” 以较显年轻的声线,用着惊喜而又慌忙的语气,宫野明美这样回复了打电话过来的毛利小五郎,于是立马跟自己上班的银行请了假,在厕所里简单的进行了化妆,装扮成那天去毛利侦探事务所时的样子后,便匆匆忙忙跑出银行外,准备打车前往毛利小五郎提到的地址。 然而,当宫野明美刚走出银行大门,一辆浅蓝色的“mini”,便停靠在银行大门前。 “你这个样子过去可不行!” 打开左侧驾驶室的车窗,高远朝着宫野明美喊道,“先上车!” 对此,宫野明美虽然感到惊讶,但看了眼自己右手上还戴着的手表,也不算太过意外,于是宫野明美便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上了高远的车。 “你现在的装扮比那天成熟太多,脸上的妆都还没卸掉,服装款式也像是大人……这根本不像是那天去毛利侦探事务所委托找爸爸的女学生该有的样子!” 开着车,高远如此说道。 “但是时间有限,不赶紧过去的话,广田健三有可能就要跑掉了。何况,对于一个非常急迫想要找到爸爸的女生来说,在得知了爸爸的消息后,尽快赶过去才是最正常的表现不是嘛?你知道要化妆成那天的样子,我需要多少时间吗?” 宫野明美说道。 “为了赶时间也不能露这么大的破绽,会被那位小侦探察觉的。” 高远说道,“太早把他卷进来,会影响你计划的不是嘛?而且这也用不了太多时间。” 说着,高远将车停靠在一处偏僻的小巷里,然后从狭小的后座上拿出了一堆化妆材料—— “明美姐,让我来把你装扮成那天的样子。” 113 最后一块拼图 很快的,高远用着那些化妆材料,将宫野明美的妆容,化妆成看起来非常年轻清纯的样子,就像是十七八岁,甚至更年轻的,还在读书的女学生一样。 “真令人意外啊高远。” 看着镜子里自己现在的妆容,宫野明美不禁惊叹道, “你这手化妆术有点高明啊。” “只是让明美姐看起来更年轻一些而已,没什么难的。而且主要还是明美姐本来就非常年轻漂亮的缘故。” 高远将化妆材料收好,随口说道,毕竟这只是“易容术”里面非常基础的内容,高远早就学会了,只是“易容术”中最关键的把一个人彻底伪装成另一个人,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高远目前还做不到。 “对了,还有这身衣服。” 说着,高远从后座上拿起一个商场的纸袋交给宫野明美,里面放着一套女性的衣服。 “配上这身衣服,就更像是年轻的女学生了。” 说完,高远打开了车门,独自下了车,走到一旁开始观察起四周,让宫野明美独自在车内换衣服。 做完这些之后,高远就开着车,载着宫野明美前往了广田健三现在所居住的地方——位于练马区的一栋公寓内。 而高远将车开到这附近后,就让宫野明美独自前往了。 接下去的发展,就跟原作如出一辙了, 在练马区的公寓附近,毛利小五郎等人带着化名为广田雅美的宫野明美,见到了逃跑的广田健三,在柯南等三人的见证下,广田健三跟广田雅美完成了父女相认的场景。 不过也因为高远中途插手,柯南并没有察觉到今天的广田雅美,跟他上一次见到时,妆容上存在什么差别——希望这样,等到柯南第三次见到变装后的广田雅美时,能不那么快认出她来,尽可能给高远最后的操作留下时间。 “爸爸,你一定要给我好好解释才行!” 搀扶着广田健三走上公寓的楼梯,广田雅美欢快而又温柔的说道。 “像这样的委托,只要找上我毛利小五郎,两三下就搞定了!” 看着这一幕,毛利小五郎不禁大笑起来,但同时,毛利小五郎跟柯南却感觉到了这附近,有一个戴着墨镜, 穿着高领风衣的方脸男子,似乎也在偷窥着这里。 而这个人,便是广田雅美的另一名同伙广田明所雇佣的侦探,其目的也是为了寻找逃跑的广田健三。 因此,广田明也很快找到了广田健三的住处,而正好宫野明美已经从广田健三口中问出了十亿円现金收藏的位置,正准备帮助广田健三彻底逃走的时候,广田明找了过来,并在得知宫宫野明美已经知道现金的下落后,二话不说直接勒死了广田健三。 面对魁梧高大的广田明,宫野明美没有阻止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广田健三被勒死,并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 而同时,宫野明美也接到了来自琴酒的消息,得知这一切都是琴酒吩咐好的,既然广田健三已经有了逃跑的念想,那就只能灭口,同时告知宫野明美明天晚上必须把十亿円现金交付给他。 对此,宫野明美没有反对,只是交付的地点,必须由她来指定,琴酒没有异议也就同意了宫野明美的建议。 至此,在附近偷听到一切的高远知道,经过了这些天的准备,成败在此一举了! ……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第二天,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里,毛利兰按照广田雅美打开的电话号码回拨回去,却得到了这样的回应,不由有些担心起来: “真奇怪!不管我打几次,总是联络不上她……” “谁啊?”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不解道。 “就是广田雅美小姐啊!我很担心她见到她爸爸之后的情形,所以才想打电话问问看。可是怎么都打不通。” 有些担忧的,毛利兰如此说道。 “也许回故乡山形县去了吧,所以这个电话停用了,毕竟她可是老远从山形县找来这里的。” 毛利小五郎不耐的说道。 “不会是那个爸爸又逃走了吧。” 听着毛利父女的对话,柯南不由随口一说道。 但这话却点醒了毛利小五郎——“有可能!那位先生看到女儿时,看起来十分震惊呢!” “喂!别开玩笑了!” 毛利兰有些不敢相信,并立马焦急的夺门而出——“我要去那栋公寓看一看!” “喂!等等!小兰!” 见此,毛利小五郎跟柯南都不禁被毛利兰的举动吓到了。没有办法,两人也只好跟了上去,一起前往广田健三所租住的公寓,然而—— “死……死了!” 来到公寓前,在询问刚好在公寓附近的房东太太后,这位年纪很大的老婆婆,便将广田健三死亡的事情告知给了三人,三人不禁被吓到了。 “是真的吗?房东太太!” 有些难以置信的,毛利小五郎追问道。 “恩。傍晚的时候发现他吊死在房间里,引起了很大的骚动呢!” 房东太太有些无奈的说道,“真是伤脑筋,房间里死了人,这栋公寓的行情会大跌的……” “那个人的女儿怎么样了!” 焦急的,毛利兰立马冲上前询问道。 “女儿?” 被毛利兰的气势所吓倒,房东太太脱口而出的疑问道。 “为了找她父亲而来到东京的广田雅美小姐啊!” 毛利兰继续说道。 “啊!原来那个人是离家出走啊。” 房东太太有些恍然的说道,“我就觉得那个人有些奇怪,一年的房租一次性付清,而且什么都没问,租金用的也全是新钞,我就想他一定是有隐情,原来是离家出走啊……” “等等,你说她女儿也来了?” 顿了顿,房东太太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么她大概也被杀了。我听警官先生说,广田先生是被杀死的。” 听到这,三人不由大惊失色,毛利小五郎立刻联系了目暮警官,来到了附近的警署了解了关于广田健三死亡事件的状况,得知了广田健三确实属于他杀,是被人先勒死后,再吊在天花板上的,而从现场痕迹判断,凶手应该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同时,现场没有发现其他的死者,所以也不清楚广田雅美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不过现场却遗留了一副眼镜,在毛利小五郎、、毛利兰、柯南三人的确认下,这就是广田雅美昨天戴着的眼镜。 因此,目暮警官判断,这位广田雅美小姐,可能也已经死了。 听到这个结论,毛利兰不禁伤心的哭了起来—— “喂!别那么沮丧嘛!” 返程的路上,毛利小五郎看着女儿哭了一路,最终还是出声劝慰道。 “可是,说不定雅美小姐真的已经被杀了……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见到了爸爸,却发生了这种事……好惨呀!” 说着,毛利兰心绪更为悲伤,哭的更厉害了。 而在一旁,看着这样关心广田雅美下落的毛利兰,柯南也不禁被她感动到——不可以太早死心!在还没有确定遇害之前,都要想办法把雅美小姐找出来! 这样想着,柯南终于想起来,在广田雅美来事务所的那天,自己的发信器被贴到了广田雅美所戴的手表上,于是柯南点开了自己眼镜上的按钮,左侧的镜片里,立马显示出了画面,而在画面中,代表信号源的光点,还在移动! 而且,距离只有四千米,不算很远! 看到这,柯南撒腿就跑——快!万一来不及就糟了! 这样想着,没有管一旁的毛利父女,柯南独自一人,朝着光点的位置跑去—— “抱歉啊柯南,现在还不能让你找到广田雅美的位置!” 看着手机上跳出的,关于柯南眼镜上的接收器已经启动的消息,高远喃喃自语着,启动了一个程序——特高功率模式启动! 在晚上之前,你的眼镜最好还是先没电好了。 这样想着,准备收起手机的高远,看到自己收到了一封未读邮件,点开一看,只有短短几个字的内容—— “找到了。” 对此,高远长舒了一口气——整个计划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在这最后的关头,补齐了! 多谢了,传说中的杀手——近藤! 114 宫野明美的献身(上) “博士,还没好嘛?快点帮我充电啦!” 在阿笠博士家中,柯南拿着自己的追踪眼镜交给阿笠博士,让阿笠博士给这副眼镜充电。 就在今天,柯南用这幅追踪眼镜追踪贴在广田雅美手表上的发信器时,追到了一家电玩城外,就因为眼镜没电了,所以无法继续追踪, 因此现在柯南来到阿笠博士这里,要给眼镜充电。 “哎呦,不要急嘛!” 阿笠博士接过眼镜,翻找出了给这副眼镜充电的充电线,“所谓欲速则不达呦!” “可是不快点的话……” 面对阿笠博士慢悠悠的动作,柯南有些急躁的说道。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一边找眼镜上的接口,一边将充电线连入充电口,阿笠博士说道,“就算再怎么急迫,如果不冷静行事的话,是无法成为一个出色的侦探的。” 说着,阿笠博士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才继续说道: “你还记得吗?前些日子发生的十亿円的运钞车抢劫案。” “恩,报纸上说犯人有三个人。” 柯南点头应道,记得很清楚。 “一名警卫本想趁罪犯不备,将他们制服,结果却反而被杀了。这就是太小看犯人的下场。” 阿笠博士规劝道, “你今天身体会缩小, 也是因为你当初太过轻敌, 不是吗?” “话说没有错,可是……” 被阿笠博士一通说教,柯南还是想反驳,却被阿笠博士接下去的话打断了。 “这次的事件是从单纯的寻人,演变成杀人事件,要是太轻敌而一个人行动,恐怕会遭遇不测。” “可是,即使带毛利大叔去……” “冷静、沉着、加处事慎重。你最喜欢的福尔摩斯不是一向如此嘛。” 阿笠博士说道,“而且我说的也不是毛利侦探啊。” “这次的事件听起来确实还蛮奇怪的。” 正说着,从地下室出来的高远,适时的接上了两人的谈话。 “明智先生?你今天也在这里啊?” 看到高远过来,柯南有些意外的说道。 “哦,高远,看来你帮我把那个软件调试的差不多了是吧。” 阿笠博士这时也看向高远,随口问了一句。 “恩,不愧是阿笠博士的编写的软件,效果非常惊人呢。” 高远诚心的说道,然后看向柯南。 “正好接下去我也没什么事要做,不妨把你现在掌握的情报跟我分享一下?” 对此,看着追踪眼镜才开始充上电, 柯南对着高远点了点头, 便将这件事的起因以及经过,跟高远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 你通过追踪眼镜,追查到电玩店时,碰上的那个大个子男人,就是委托另一位侦探寻找广田健三先生的广田明是吧?” 听完柯南的叙述,高远思索了片刻问道。 “没错。” 柯南严肃的说道,“广田雅美小姐说她是广田健三先生的女儿,而广田明跟那位侦探说的是,他是广田健三的弟弟。但问题是,广田雅美说她是从山形县来的,广田明却是从九州来的,他们两人的说法完全不一样,可找的人却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说,他们有人在说谎。” 听到这,高远如此说道,“他们两个中,有人寻找广田健三,是另有目的的。结合现在广田健三被杀,凶手的又应该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而本应该追踪广田雅美小姐手表的信号,却找到广田明,我有理由相信广田明就是那个说谎的人。” “我也是这么觉得。” 柯南说道,“也许是广田明杀害了广田健三先生,抓走了广田雅美小姐,然后抢走了广田雅美的手表,才会导致我今天追踪信号,结果却看到了广田明。只是可惜那个时候眼镜正好没电了,不然我就可以进一步确认了!” “恩。” 高远对此点了点头,“接下去等眼镜充好电,继续追踪下去,应该就可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说着,高远思考了一下: “正好,等充好电后,我陪你去看看吧。对了,也叫上毛利同学他们吧,这次要不是毛利同学担心广田雅美小姐,可能这次的事件也不会被你发现。” 对此,柯南没有反对,于是等到阿笠博士把追踪眼镜充满电后,戴上眼镜的柯南跟高远,就先去了趟毛利侦探事务所。 “说起来,明智先生你的车呢?” 走在路上,柯南有些不解的问道。 “因为买的二手车,所以有些小毛病,去修理店修车了。” 高远有些无奈的说道。 …… “喂!这小鬼真的知道那个男人的住处吗?” 坐在出租车上,毛利小五郎一脸不信的说道。 “恩,他说在电玩城回来的路上遇到了。” 高远替柯南解释道。 “小鬼说的话能信嘛?” 毛利小五郎对此依旧有些质疑道。 “可是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了。” 一旁的毛利兰也帮腔道,“因为我们没有别的线索了!” 对此,毛利小五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能让司机听从柯南的指挥行驶。 最终,根据追踪眼镜上看到的信号来源,众人来到了一座高层旅店门前。 “他就住在这座旅馆里?” 下了车,毛利小五郎有些奇怪的说道,而柯南此时看着现在已经近在咫尺的信号来源,便不管不顾的冲进了旅店中。 对此,毛利小五郎等人也只好跟了进去。 来到前台,毛利小五郎拿出从另一位侦探手里拿到的广田明的照片,向前台的服务员确认这个人是否住在这里,当得到确切的答复,以及他居住的房间号后,众人便来到电梯前,按下了朝上的按钮,等待电梯到达。 此刻,柯南跟毛利兰心情都十分焦急,而高远则偷偷将手机收回口袋,静静的等待电梯门打开。 很快,电梯到达一层,打开了门。 着急之下,柯南看都没看就径直朝电梯内跑去,结果装上了一个装满行李箱的小推车,把小推车上的行李箱,都装了下来。 而推着小推车的,是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女人,戴着贝雷帽跟墨镜,画着浓艳的妆,但看起来十分年轻,但却给人很成熟的感觉。 “啊!” 看到电梯外的几人,这个女人似乎有些惊讶。 “对不起!” 虽然很着急,毛利小五郎还是立马上前帮忙把被柯南撞倒的行李箱搬回到小推车上,而高远也顺便搭了把手。 虽然行李箱确实很重,高远在将行李箱搬回到小推车上后,跟这位女子对视了一眼。 似乎是心有灵犀,在女子推着小推车离开电梯,高远进入电梯擦身的瞬间,高远将一个东西偷偷赛到了对方手中,然后等毛利小五郎他们全部坐上电梯,按下楼层按钮后,电梯门关上了。 来到八楼,门牌号是802的房间前,毛利小五郎开始用力的敲起大门,并大喊道: “喂!我知道你在里面!乖乖给我出来!” 然而,这样的行为并没有得到房内的反馈,于是一旁的高远试探性的转了下门把手—— “门没锁。” 露出严肃的表情,高远如此说道,于是就将门给推开了。 但就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从门口朝里看去,毛利小五郎、毛利兰、柯南三人被眼前的镜像彻底吓住了—— 那个名叫广田明的高大男子,正手拿着一罐啤酒,瞪大着眼,张大着嘴,表情十分狰狞的躺靠在门正对的墙边—— “他已经死了!” 来到房间中,高远表情严肃的试探性的摸了摸他的脉搏,如此说道。 “这味道是,氰化钾?” 听到高远的话,毛利小五郎也走到广田明的尸体旁,用手帕拿过他手里开启了啤酒罐,闻了闻说道,然后思索了片刻,不由得出了结论: “我知道了。这家伙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就自杀了!” “那么,雅美小姐呢!” 面对这样的状况,毛利兰急迫的问道。 “总之先联络警察!” 毛利小五郎说道。 而此时,柯南看向广田明的右手,只见那副贴有发信器的手表,确实戴在他的手上——果然,这个人抢了雅美小姐的手表。 “空的铝合金箱?” 正在思考中,柯南忽然听到身后的高远,正对着堆在一旁,打开着的空铝合金箱,用着疑惑的语气喃喃自语道。 “等等!” 就在这一刹那,柯南似乎将自己所掌握的线索全部串联起来了——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出现两位说法不一样的委托人。 还有广田健三每天下班后,都开车走同一路线的奇怪行为。 再加上这些箱子…… 说不定…… “什么?广田先生是单身?” 这时,正在给目暮警官打电话的毛利小五郎,忽然因为听到令人吃惊的线索,不由脱口而出道,“他根本没有女儿……还是土生土长的东京人!怎么可能!” 听到这,柯南露出了了然的笑意——这两桩杀人事件,我已经联系到一起了! “明智先生,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想到这,柯南走到高远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而又严肃的道。 “真巧,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而注视着柯南此刻的表情,高远也小声,而又淡淡的说道,“他们应该是,那场十亿円运钞车抢案的抢匪!” 说着,高远带着柯南走到一旁,两人开始了对这次事件进行了交流—— 广田雅美、广田健三、广田明,他們三人就是十亿円抢案的劫匪,只是事后广田健三独自携款逃走,于是广田雅美、广田明两人分别委托侦探,开始寻找广田健三的下落。 最终找到广田健三后,广田明将其杀害灭口,而广田雅美跟广田明则带着钱款着这间旅店里准备进行分赃,但没想到广田明也被广田雅美灭口,钱款全被广田雅美带走了。 就这样,高远将自己的想法跟柯南说了一下,而柯南则补充道: “不止如此。广田健三之前在出租车公司上班,每天下班后都会在同一路段上开车疾驰,那应该是为了抢劫后逃跑做的练习!” 对此,高远点了点头——很好,拖延的时间足够了! 115 宫野明美的献身(下) “凶手一定还没走远……” 柯南如此判断道,然后突然惊道:“我知道了,是刚才电梯里的女人!虽然发型气质完全不一样,但从形体和那些行李箱数目来看,一定是她!” 说着,柯南快步跑出了房间,而高远也跟了上去。 “柯南!明智先生!你们要去哪!” 看到两人的动作,毛利兰也惊道。 “我去找雅美小姐!” 听到毛利兰的询问, 柯南边跑边回道,而听到这样的回答,毛利兰也非常干脆的跟了上来。 来到旅店门口,看到广田雅美已经排上队坐上了出租车,驶离了旅店,柯南立马越过队伍,跳上了后面的一辆出租车,并朝着高远跟毛利兰喊道: “小兰姐姐,明智哥哥,快点上车!” 对此,排着队的路人立马生气起来——“小鬼!插什么队!” “人命关天,请谅解!” 高远上前严肃的说道,阻止了路人想要将柯南拉出车外的行为。 “我爸爸在雪山被活埋,就快死了!在不赶去就来不及了!” 毛利兰也立马上前,大声的把还想反驳的路人吼了回去,于是三人坐上了车,让司机跟上之前开走的那辆车。 …… 来到港口,下了车,宫野明美什么都没带的,来到了约定好的地——一处位于海边的集装箱边上。 就快结束了, 志保。请原谅姐姐吧, 不能再陪你度过接下去的人生了。但是,请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你们在哪里!快给我出来!” 思考完这些,宫野明美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不由大声喊道。 “辛苦你了,广田雅美……” 说话间,两道身影缓缓从一旁的集装箱旁走了出来——夜色下,黑色大衣和黑色的帽子,显得更为深邃,可怕—— “不,应该叫你,宫野明美!” 这样说着,琴酒跟伏特加两人,走到了宫野明美身前。 银色的长发,在夜晚海边的风中飘扬着,只见琴酒左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露出冰冷的眼神,看向宫野明美。而在他身后,伏特加正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静静地站在琴酒身后。 “能问你一件事吗?我跟你要的安眠药,给那个男子喝下去之后, 为什么他没有昏睡,而是直接死掉了?” 故作镇定的,宫野明美也将右手放进口袋里,摸着刚才高远交给自己的遥控按钮,如此问道。 “哼哼……” 冷笑一声,琴酒用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说道,“那就是我们一贯的手法!你难道不明白?好了,把钱交出来吧!” “我没带出来。” 淡笑了一下,宫野明美淡然的说道,“钱藏在安全的地方了。” 说着,宫野明美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先不说这个,我妹妹呢!不是说好这件工作完成后,就让我和妹妹脱离组织!现在,把她带到这来,我就告诉你钱藏在什么地方!” “哼……” 似是听到了一个笑话,琴酒又冷笑了一声,但此次却带着细微的嘲讽,“这是不可能的。她在组织里算是少数头脑顶尖的人……跟你可不同,她可是组织的红人呢!” “什么?” 做出惊讶的表情,宫野明美后退了半步,“原来你们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冷淡而又严厉的说着,琴酒将他放在口袋里的左手露了出来,同时拿出来的,还有一把手枪。 “钱在哪里?快说!” 用枪指着宫野明美,琴酒用着宛如恶魔般的的声音说道 “是你太天真了!” 冷笑了一声,宫野明美也鼓起勇气的说道,“杀了我,就永远拿不到钱了!而且……” 说着,宫野明美将自己的右手拿了出来,只见宫野明美的右手上,正握着一个遥控器,遥控器上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而宫野明美的拇指,正按在按钮上—— “只要我按下按钮,这里就会爆炸!你们一样也走不了!” “天真的人是你!” 琴酒冷笑道,“对于你特意指定见面地点,我会什么准备都没有嘛?装在这附近集装箱里的炸弹,现在已经不受你遥控了!” “什么!” 听到这,宫野明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而且,我说过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冷淡的说完,琴酒没有丝毫犹豫,对准宫野明美的心口,便开了一枪—— 结束了! 剧烈的疼痛,从胸前延伸开来,仿佛被撕裂了一样,宫野明美不由自主的朝后倒去,身体,再也使不出丝毫力气,手中的遥控器也同时从手上掉落—— 高远,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我这么做,但看来,你做的一切还是太天真了……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接下去,志保就拜托你了! 无法动弹的,宫野明美残留着一丝意识,只能任由伏特加走上前来,从她的口袋里搜走了一把钥匙,同时也确认了宫野明美中枪的伤口,是真真正正的。 “好了,你就给你一个痛快吧。” 琴酒看着还在喘气的宫野明美,冷冷的笑道,然后朝着宫野明美身边的集装箱开了一枪,然后,集装箱里的装着的油桶被子弹打裂,火苗迅速在集装箱里蔓延,只是从外面暂时还看不到这一切—— “你就亲自体会一下你自己准备的火海与炸弹吧!” 说着,琴酒将手里的手枪丢在地上,跟伏特加转身离开了现场…… 来到港口,高远跟柯南等人在这里下了车,但看着这巨大的港口,三人一时不知道该去哪找人。 “我们分头去找!” 看着眼下的状况,高远如此建议道。 柯南跟毛利兰同意了这个建议,于是柯南跟毛利兰为一组,高远单独一组,开始分开寻找广田雅美的下落—— 直到听到枪声! “雅美小姐!” 顺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柯南跟毛利兰率先跑到了广田雅美所在的位置,看到了中枪倒地的广田雅美。 “雅美小姐,振作一点!” 跑上去,毛利兰焦急的说道。 “小兰姐姐,快去叫救护车!顺便通知叔叔他们!” 看着这一幕,柯南立马吩咐道,于是毛利兰立马跑开,去找电话了—— “不……不用了……” 挣扎着,广田雅美强撑着说出了话语。 “你别说话!说话会让伤口……” “你是侦探事务所的那个孩子,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 打断了柯南的规劝,广田雅美强喘着气问道。 “是发信器,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在你的手表上装了发信器。” 面对眼前的女子的询问,柯南没有隐瞒。 “你……你到底是……” 似乎是听到了令人吃惊的事实,广田雅美惊讶的问道。 “江户川……” 低下头,看着这位已经被枪击中要害的女子,柯南迟疑了—— “不。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坦然的,看向广田雅美,柯南回答道。 “工藤新一?就是你?” 复述了一遍这个名字,广田雅美睁大了眼,然后忽然露出了安心的表情,缓缓道: “是嘛?我听说过你……” 说着,广田雅美无奈的叹息道: “没想到,到头来,我还是难逃组织的魔爪……” “组织?” 听到这个词,柯南不禁有些惊讶,对此,广田雅美缓缓道来: “这是个被层层谜团包围的巨大组织。我是个最基层的人员,只知道组织的代表颜色是黑色……” “黑色!” 连续两个词汇都出现了,柯南立刻想要追问道—— “没错,组织的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就像一群乌鸦一样……” 广田雅美详细的说道。 “难道!是那些黑衣男子!” 听到这,柯南已经可以确定,广田雅美所说的组织,就是给他灌下药,让他身体变小的那帮黑衣人所在的组织。 “最后……” 似是拼尽力气,广田雅美拿出了另一把钥匙,交到了柯南手中—— “我最后想请你……帮一个忙……那些钱……我放在……旅店柜台……拜托你了……小侦探……” “柯南!” 话音刚落,高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没过一会就来到两人面前看到了这一幕,于是高远不禁上前,伸手放在了广田雅美中弹的位置,像是探查了一下,然后不禁摇了摇头。 而广田雅美,看到最后出现在自己面前高远,眼神残留的看了高远一眼,像是在用眼神诉说着什么,嘴里则最后挤出了几个字—— “炸弹……快跑……” 没有丝毫犹豫,在听到这句话后,高远抱起柯南,拼命的朝着边上跑去,然后就在刚跑出几步后,巨大的冲击,从广田雅美所在之处边上的集装箱里发出——巨大的爆炸,响彻了港口,广田雅美消失在了巨大的火光与爆炸中…… 很快,警方赶到了现场,但最终只找到了一具被炸得四分五裂,认不出样貌的年轻女子的尸体。不过,根据死者的骨龄、体型、以及枪伤判断,死者应该就是那位广田雅美。而考虑到现场遗留的手枪,以及事先准备好的爆炸,由于牵扯组织,高远跟柯南都没有选择告知警方,因此广田雅美的死亡被认定为自杀。 而根据广田雅美最后的说法,十亿円果真放在旅馆的柜台里,三个死者的罪行也终于明朗。 只是隐藏于背后的组织,却销声匿迹。 对此,柯南发誓,要将他们全部给揪出来! …… 夜幕下,港口附近,一辆蓝色敞篷“mini”车,正打开着敞篷,停靠在这里,而在敞篷车的后座上,正躺着一位蓝色煞白的女性——宫野明美。 与此同时,一位少年正靠在车旁,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很快,少年等待的人物终于出现了——一位身穿蓝色风衣的男子,正拖着沉重的步伐,神色凝重的走到车旁——是高远。 “太慢了!” 少年看到来人,不耐的说道。 “辛苦你了。” 高远心事重重的走到宫野明美的身边,探查着她的脉搏——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人鱼岛的人情,我还了。” 少年淡淡的说道,“在爆炸的最后关头,用一具尸体,替换掉这个女人……不得不说,你这要求还真是强人所难!” “因为我相信你。” 高远平淡的说道,“如果连你都做不到,我不知道还有谁能完成这次偷天换日的行动——黑羽同学!” “嘿嘿,那是当然!” 少年黑羽快斗,得意的说道,但很快表情也严肃起来: “不过,她中了致命的一枪,虽然现在还有呼吸,但你费尽心思把她替换出来,她也未必能活下去。” “这你就不要管了。” 高远淡淡的说道,“现在还差最后一步,把她易容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哼……” 对此,黑羽快斗有些无奈,“弄到尸体、制作炸药、更改监控……你做的这些事要是被警察知道,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只要你不说就可以了!” 高远说道,“你以后有任何要求,我随叫随到!” 听到这,黑羽快斗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给宫野明美的脸,做了一重易容—— 接下去,只要把她送去医院,看看能不能真的救活她了——毕竟,“死神”,能让濒死者在24小时之内,绝对不会死亡! 整个计划,终于进展到最后一步了! 宫野明美必须得死在琴酒面前,因此这一步是绝对无法改变的,所以高远能做的就是用自己手上的底牌,第二次晋级挑战任务获得的一次性道具,“死神”,来保住宫野明美的命。 毕竟,琴酒不会等到宫野明美彻底死亡再离开,只要他确认中枪的宫野明美必死无疑就可以了。 然而,难点在于,即便用“死神”保住宫野明美24小时的性命,之后该怎么办? 让警方带走宫野明美送去医院?不可能的,要是这样救活宫野明美,琴酒还是会知道宫野明美还活着,因此,高远必须要让所有人都在这之后,相信宫野明美彻底死了,所以,必须要一个替身——作为代替宫野明美死亡的替身。 但是,高远不可能找到一个跟宫野明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让她去死来代替宫野明美的死亡,所以选择只有一个——让警方最后找到的尸体,根本辨认不出是谁! 关于这点,高远很有经验——就像摆脱原身身份那样,用火烧掉另一具尸体,让人以为死的是原身。 可是要合情合理的做到这一点,就有些难办了,毕竟原作里琴酒并没有用火烧掉宫野明美的尸体。 所以,要做到这一些,高远自己给琴酒创造条件! 让宫野明美主动提出交易地点,多疑的琴酒必然会事先去查看现场,只要他发现现场存在汽油跟炸弹,以他的性格自然会加以利用,让他以为他在这次交易中,反客为主了! 但是高远的目的就是要让琴酒发现——我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毁尸灭迹条件,你没理由不用吧! 所以,只要让琴酒最后点燃汽油引爆炸弹,那么一切准备就就绪了。 炸弹的引爆从始至终都是高远在控制,琴酒自以为毁掉了引爆用的信号接收器,但其实这都是故意的,就像之前从“网吧杀人事件”里,从“暗夜男爵”的入侵手段那学到的一样,用一个真的信号接收器吸引对方的注意,其实高远在炸弹内部隐藏了另一个引爆开关。 毕竟,为了这个炸弹,高远花费了几百万的现金。 而在做好这一切之后,剩下的问题,就是怎么找作为替身的尸体了,既然最后尸体会被炸的四分五裂,那么最后法医能检查出来的无非是尸体的年龄、体型、以及中弹事实这些东西,那么高远要找的,就是一具二十五岁左右、近期死亡、还中过枪的女性尸体。 虽然条件有些苛刻,但通过“传说中的杀手近藤”,利用极道的人脉,在高远的重金之下,还是找到了符合高远要求的尸体。 有了可用的尸体,那么最后就需要有人能在最后关头替换掉尸体,而这个人选,在高远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位——怪盗基德! 因此,高远拜托了黑羽快斗,让他来完成整个计划的最后一步。 到此为止,所有的前期准备就都完成了,最后就是在港口的那场大戏的表演—— 宫野明美的整个行动都是高远让她按照原作的剧情来表演的,只不过中间加上了准备引爆炸弹的这一幕,而琴酒早有准备,也如原作一般,一枪命中心口杀害了宫野明美,并在离开前点燃了高远事先准备好的汽油,用火焰来引爆炸弹。 接下去,就是趁着宫野明美跟柯南交待遗言之后,假装刚刚找到他們,借着查看伤势的机会,给宫野明美使用了“死神”,同时带柯南离开,引爆炸弹,而黑羽快斗则趁着这个机会,用尸体替换掉宫野明美,把宫野明美救了出来。 至此,除了高远跟黑羽快斗,所有人都会觉得宫野明美已经死了,并且被炸得粉身碎骨。 到了最后,高远让黑羽快斗把宫野明美易容成别人的样子,再把她用一个假身份,送去医院做最后的救治。 医院也是让“传说中的杀手近藤”寻找的,只要收钱就绝对保密,平时也会接待极道上的大人物的私人医院。 做完这些,高远再用阿笠博士发明的图像识别软件的算法,反向修改掉所有可能成为证据的监控视频,这样,完美的拯救计划,完成了! 不过,整个计划唯一的缺点是,费钱。 三千万,现在已经分文不剩! 116 最后的倔强 故地重游,在四国岛这人烟稀少的小镇上,花田惠未戴着遮阳帽跟墨镜,远远的看着这片已经化作一片废墟的土地,神色淡然。 回想着在去年过来时,那里还矗立着一栋双层的小楼房,而现在早已无法从这里找到当初的一丝存在的痕迹。 是谁呢? 好奇的, 花田惠未不禁有些兴奋—— 除了那自己特意翻出来,还留在现场的照片,那栋房子里应该不存在任何值得在意的东西了。 而房屋的主人已经确认死亡。 所以有谁会出于什么理由,必须要把这栋房子彻底毁掉呢? 似乎,除了自己这个罪魁祸首之外,也没有别人会这么做了啊? 想不明白啊! 难不成那家伙还认识什么人吗? 可是除了中川家的人, 那家伙窝在这么个小地方后,就没有跟外界联系过…… 等等?中川家的人? 想到这,花田惠未若有所思, 想到了接下去的可以调查的方向,于是转身离开了这里,准备返回东京。 不过,就在车站前,当花田惠未看到报纸的头条新闻后,花田惠未不禁露出了一丝窃笑,立马放弃乘坐轨道交通,而是前往了机场,坐上了最近一班飞往东京的航班。 而那份报纸的头条新闻标题是: 《东京特大案件!十亿日元运钞车抢案告破!》 …… 我对组织从来就没有什么忠诚或是期待…… 甚至,连反感都没有。 我在组织里的生活和工作,身边总会有人在监视着。 所以,我早就明白,我和组织是在彼此利用着对方。 但也正因如此,只要我还存在着价值, 至少在组织里, 我还可以维持着自以为正常的生活。 组织的阴暗,我可以视而不见, 甚至也可以不参与到其中。 只要继续完成着我的研究, 一切本可以这么平静的度过。 虽然组织中有着各种各样令人厌恶的人,但只要还有姐姐陪在我身边,这一切我都可以忍受…… 然而,当看到那篇报道后,我才明白,这一切,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姐姐,死了! 死在组织的手上!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那是我最重要的姐姐!为什么组织就可以把她就这么杀害了呢! 在那一刻,我才感到组织的气息是那么的令人讨厌,仅仅只是靠近就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为了姐姐,我必须要一个解释! 可是,无论询问多少次,组织都不肯给我一个理由。 于是,在我得到组织的正式答复之前,我采取了中断药物研究的抵制手段。 而现在,距离我中断药物研究,已经过了三天…… 组织,也终于采取行动了—— 看着出现在眼前,身穿黑色衣服的那两名男子,宫野志保神色平静的,等待着他们的行动。 不错所料,他们不是来给自己答案的。 无法抵抗他们的暴力,宫野志保只能无助的看着自己被拷上手铐,然后被押解到距离自己所在的实验室不远的一间,空无一物的房间中。 高个银发的男子,琴酒,粗暴的将宫野志保推到墙边,然后把拷在她手上的手铐另一端,拷到了房间的铁管上—— “等上面决定怎么处置你之前,给我在这里老实待着……雪莉!” 冷酷,却又带着丝挑逗的意味,琴酒如此说道。 “有什么区别嘛?” 瘫坐在地上,宫野志保别过脸,倔强的说道,“反正……我的下场,大概也会跟我姐姐一样……” 对此,琴酒露出了一丝冷笑: “真不愧是姐妹啊,你们的表情……还真是一模一样呢!” 而听到这,宫野志保突然凶狠的盯着琴酒,有些笃定的质问道: “我姐姐……是被你杀掉的!” “呵……” 琴酒冷笑着,没有反驳,而是蹲下身,伸出手抓住宫野志保的下巴,强行让宫野志保看着自己的脸,而宫野志保只能露出逞强的眼神,直视着琴酒,来表达自己的坚强—— “表情不错嘛!” 琴酒淡笑着,“谁让我跟你也算是老相识了……这么漂亮的女人,还真是有些可惜呢……” 说着,琴酒忽然伸出了另一只手,伸向了宫野志保—— “啊啦,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当宫野志保闭上眼,倔强的别过头,不想去看琴酒的下一步动作时,一个高傲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而听到这个声音,琴酒也不由停下了动作,起身看向出现在门口的人——花田惠未。 “琴酒,你这么做可不行。” 冷冷的,花田惠未说道,“要是把这只小猫咪吓坏了,研究可就没有人能接手了哦……毕竟,上面可还没决定怎么处置她呢!” “哼……路易斯……” 冷哼了一声,琴酒说道,“既然这样,就先让她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说着,示意了一下跟在身后的伏特加,两人便一块离开了房间。 而同时,花田惠未贪婪的看了眼此刻瘫坐在地上,无助却一脸倔强的表情,然后也恋恋不舍的,跟着琴酒他们离开了房间,并将房间的门在外面锁了起来。 现在,这封闭的房间里,仅剩宫野志保一人,被手铐铐在铁管上,无法行动。 “好好反省……嘛……” 刚躲过一劫,宫野志保自嘲似得复述了一遍这句话,但其实自己心里很清楚,结果是不会改变的,自己无非是多苟延残喘几天而已。 从出生开始,自己就一直生活在组织的安排下,最后也要在组织的决定下死亡,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命运,从来都是组织说了算…… 这样想着的宫野志保,不禁感到了一丝哀伤——原来,自己的宿命,早就安排好了啊—— “姐姐……抱歉……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但至少,这一次,让我自我了断吧……” 绝望之下,宫野志保最后倔强的做出了选择,毅然拿出了自己早就藏在身上的药物胶囊,一口吞了下去…… …… 是夜晚的雨天,街道上撑着伞匆忙赶路的行人,谁也没有在意此刻正光着脚走在路上的茶色短发女孩。 女孩冒着雨,穿着不合身的成人款式的连衣裙跟白大褂,在这阴冷的雨天,只能将白大褂裹紧,来获取一丝温暖—— 米花町2丁目20号。 还有米花町2丁目21号。 真巧啊,你们居然会是邻居…… 01 前往东都医大 宫野明美,活下来了。 也许是“死神”的隐藏效果,在二十四小时之后,连医生在抢救完宫野明美后,都感到非常意外——受到这样的致命枪伤,居然还能活下来。 只是,宫野明美终归没有躲过“死神”那个副作用, 成为了植物人。 对于这样的结果,高远早有准备,但只要她能活下来,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在医院里,高远跟宫野明美都做了化妆,所以医生并不知道来这里救治的人究竟是谁,但也正因如此,高远不可能让宫野明美长期留在医院, 否则还是有被察觉的风险。 因此, 在宫野明美确定被抢救回来之后,没有多做逗留,高远就将不知道何时才能苏醒过来的她,带出了医院,并安置到了自己家中的地下室里,而这里,早已准备好各类医疗器械—— 呼吸机、心率仪、吸痰器,以及用于维持生命的营养液等等——这些都是拜托蜷川彩子,通过米花综合医院的关系,才购买到的东西。 这就是高远这些天,做好的全部准备,唯一的代价就是大量金钱,而高远的存款只有两千万多一点,虽能解燃眉之急,但还是欠缺不少。 于是,在不得已之下, 为了尽快弄到更多的钱,高远想到了自己的专业知识, 步入了那个以前只是听自己导师说过的,隐藏在网络背后的世界—— 利用领先这个时代大概十年的信息安全知识,接到了三个国外的单子,通过挖掘国外某些公司软件端的漏洞,赚到了一比不菲的佣金。 三个单子,用了三个虚拟身份,并做了层层伪装。 但即便这样,做完这三笔之后,高远还是放弃了继续深入那个世界的打算—— 太过危险,即便自己的专业知识领先这个时代,但只要出手一次,自己在导师指导下领略、学习到的那些最前沿的案例以及手段,就会被那群隐藏在网络背后的天才们,纷纷破解。 在那个世界,稍有不慎,自己的身份便会曝光,这甚至比做侦探,还要危险。 所以,最安全的做法,还是尽早收手——毕竟,在国内,组织还在搜罗天才程序员,又拥有“暗夜男爵”这种黑客病毒,谨慎起见,自己的身份最好不要跟这方面扯上任何关系。 想到这的高远,正在地下室里,一边翻看着一本护理类书籍,一边在学着该怎么注射营养液,在成功找到宫野明美手上的静脉完成扎针,挂上营养液后,才离开了地下室,将这扇装有指静脉识别锁的大门锁上,并把书架翻回到原来的位置—— 还是感觉有些不安全啊。 看着这隐藏起来的地下室入口,高远此刻才萌生出这样的想法——每次进出都要移动书架,还是太麻烦了,而且长此以往很容易留下痕迹,看来改天还要对这里进行改造。 对此,想到自己现在仅剩十几万的存款,高远不禁叹息——又要去赚钱了啊,看来还得改天去趟“sand glass”,看看能不能接到什么赚钱的侦探委托。 这样想着,高远来到了二楼自己的卧室中,打开了电脑,开始查阅起近期的新闻,想看看十亿円抢案结束之后,有没有什么相关的后续报道,但很显然,并没有。 组织的行事首尾一项处理的很干净,而高远这次也下了大血本去清除痕迹,后续还让黑羽快斗易容混进了警视厅,时刻关注着警方的动向。 到现在,警方那边已经结案,而且嫌犯都已死亡,这起案件在警方那里已经彻底结束了。 至于组织那边,以琴酒那么自信的一个人,还是他亲自动手,一切后续的发展又都如他所想,那么想来他也是不会起疑心的。 那么现在,自己总算是可以先安心一阵子了—— 等一下! 说起来为什么最近没有见到过花田惠未? 为什么她在询问完关于花田小知过去的事情后,就直接没影了? 要不是这些天完全没有她的存在,自己的这次行动也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 还是说,当她知道浅见太郎跟花田小知有关系后,就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 她根本就知道浅见太郎的下落! 想到这,高远有些无奈的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继续翻看起近期的新闻,发现出现了不少关于毛利小五郎破获案件的报道,其中让高远有印象是一篇关于在群马县红鬼村的火祭上,发现尸体的案件,而这起案子最后被报道为毛利小五郎破获的案件—— 看来,现在的毛利小五郎已经有些名气了,不过毛利侦探还是庆幸阿笠博士还没把手表型麻醉枪发明出来吧。 这样想着,高远忽然有了个想法——难不成,阿笠博士他还没有关于这个道具的设想,所以才没做出来吧! 想到这,高远不禁出门,拜访了阿笠博士家,将手表型麻醉枪的设想跟阿笠博士说了说,对此,阿笠博士不禁大为赞赏: “啊!高远,你这个想法很大胆啊!刚好新一最近总跟我抱怨,每次要用变声器帮毛利侦探破案的时候,总得先想法子弄晕毛利侦探,太麻烦了。所以我最近也在想能不能做一个这方面的道具帮到他。” “原来是这样。” 高远说道,“阿笠博士你已经有设想了啊!” “不过就是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就是用来麻醉对方所用的麻醉药……” 有些为难的,阿笠博士说道,“我想了很久,也没想到该用什么药物能达到新一需要的那种效果……所以,刚好我打算去拜访一下我认识的这方面的专家,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好的建议。” 说着,阿笠博士似乎想到了什么,拍了拍高远的肩膀道: “对了,刚好你就跟我一块去吧!我听对方说,他们学校的实验室刚好发生了一起悬案……本来我是相等今天新一放学再叫上他一块去的,但既然现在你来了,就跟我一块去吧!” “悬案?” 听到这个词,高远有些意外道。 “就是最近发生的,东都医大女教授被害事件,似乎现在警方对这件案子有些束手无策。” 阿笠博士说道,“怎么样,有兴趣去看看嘛?我认识的那个专家,刚好是那位被害女教授的同事。” “好啊。” 听阿笠博士这么说,高远也不禁来了兴致——而且,居然是东都医大嘛! 02 梦里来过 坐在阿笠博士的那辆黄色甲壳虫的副驾驶位置上,高远拿出了手机,开始查看关于东都医大的女教授被害事件。 从新闻的描述来看,被害的女教授年龄还不到四十岁,是药理学系的教授,长得很漂亮——仅此而已。 翻看了多篇报道,几乎所有的新闻重点都是从女教授、长得漂亮这两点展开的延伸, 完全没有任何对于案件细节展开的详细报道,这对于高远来说,完全没有价值。 于是,高远只能默默坐着阿笠博士的车,一块来到东都医大之中。 在将车停在学校里的停车场后,阿笠博士跟高远下了车,然后阿笠博士就似乎有些迷路, 不知道该往哪走。 “博士你认识的那位朋友,跟你约在哪见面?” 看着阿笠博士现在的样子, 高远不禁问道。 “说是在药理学系的实验大楼,他在四楼的办公室等我们。” 听到高远的询问,阿笠博士回答道。 闻言,高远四周张望了一下,凭着记忆回想了一下后,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应该在这边。” 对此,阿笠博士应了一声,也没有迟疑,便跟着高远一块走着。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药理学系的实验大楼前。 “高远,你以前来过这里啊?” 看到自己跟着高远真的顺利找到了地方,阿笠博士不禁惊讶道。 “恩,因为一个委托。” 高远随口答道,就和阿笠博士一块走进了——毕竟,总不能告诉阿笠博士,自己是梦里来过吧。 来到四楼,阿笠博士有些吃力, 但到了楼层后,阿笠博士喘了几口气, 还是选择走在了高远前面,不过,从上楼开始,高远也是特意放慢了脚步的。 走在前面,阿笠博士一路浏览过一间间办公室门前的人员信息牌后,停在了一间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而一旁的高远可以看到,这间办公室门前的人员信息牌上,写着的是“浅井明也”,职称是“教授”。 “请进。” 应该是听到有人敲门,门内的人传出了这样的邀请,听声音应该是位年长的男性。 对此,阿笠博士便说了声“打扰了”后,便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并在看到对方后,立马热情的打招呼道: “浅井教授,真是好久不见了!” “哦!是阿笠博士啊,我们确实是好多年没见了啊。我也是真没想到,你会对我的研究感兴趣啊!” 办公室内的浅井教授,看到进来的是阿笠博士,也热情的起身,过来跟阿笠博士握手道。 “哪里哪里!” 阿笠博士面对浅井教授的恭维,客气的说道,“毕竟我是个发明家,对于有趣的发明,或多或少都会有兴趣的嘛!” 说着,两人开始了客套寒暄。 而看着这样的场面,高远只好默默站在一旁,跟浅井教授打了声招呼。 “这位……” 听到高远的打招呼声,浅井教授才恍然察觉还有人在,于是似是询问道,但很快又想起来什么似得,向阿笠博士确认道,“就是你电话里提到的侦探吧?” “明智高远,是个侦探。见过浅井教授。” 对此,高远回应道。 “浅井教授,你可别看高远年轻哦,他可是为头脑很厉害的侦探呢!对于你同事的那个案子,我想他应该可以提供不小的帮助呢!” 阿笠博士说道。 “恩……” 听到阿笠博士这么说,浅井教授也有些感叹道,“关于泽口的案子……确实闹得有点大,对学校影响也很不好,能尽快破案自然是好的……” “那么,浅井教授方便告诉我一些关于案件的细节吗?” 听到这,高远恭敬的询问道。 “这个嘛……你或许可以去问问教务处的高山绫濑老师,她跟泽口的关系很好,应该知道不少事情。” 浅井教授建议道,“而我,确实知道的不多。” 对此,高远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向眼前的两人道了声告辞,就先去学校里调查一下案件了,而浅井教授则开始跟阿笠博士介绍起了他正在进行的关于新型麻醉药的研究。 对于药物研究,高远自然一窍不通,跟着阿笠博士来这里,本就是因为听说有关于东都医大的案子,所以现在,高远自然是去教务处,寻找那位跟死者关系不错的老师,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凭着记忆,高远很快找到了教务处,在通过询问后,便找到了高山绫濑老师所在的办公室,而刚巧,这间办公室所在的位置,高远也非常熟悉—— 这跟在“恶魔”梦境里,为了调查浅见太郎,而去教务处查找学生名单时去的那间办公室,居然是同一间。 “请问一下,高山老师在这里嘛?” 轻车熟路的,高远来到办公室门前,敲了敲打开着的门,朝办公室内询问道。 “我就是,有什么事嘛?” 语气有些软糯,显得和蔼,一位坐在很里面的办公桌前的女老师回应道。 “是这样的,我是一个侦探,受药理系的委托,来调查泽口教授的案件的。” 听到回应,高远便走了上去,说明了来意。 “侦探?调查真优的案子?” 闻言,这位女老师放下手中的活,抬起头,看向走上前来的高远疑惑道—— 但也正是这一瞬间,看到这位女老师抬起来的脸,高远不禁楞了一下—— 二十三年前,教务处……不会吧! 虽然眼前的女老师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似乎只有三十六七岁的样子,但这张脸,分明就是高远在“恶魔”梦境中,遇到的在教务处的那位女老师、经历了岁月后的样子! 这种感觉,真的有些微妙。 “对,我是来调查泽口教授案子的侦探。听药理系的浅井教授说,高山老师你应该对这起案子了解的多一些。” 很快恢复了过来,高远回答道。 对此,高山绫濑看了看时间,不由说道:“我现在还有工作走不开。你想向我调查情况的话,能不能等到午休时刻。” “当然可以。” 听到对方这么说,高远不由说道。 “学校外有家蛋糕店,我一般去那里吃午饭。” 高山绫濑老师说完,便继续埋头做起了手上的工作…… 03 不在场证明 “真优是我们学校最受欢迎的年轻女教授,长得漂亮,还是单身,所以很糟人嫉妒。因此她经常会被一些有心人传一些不好的传闻。” 在东都医大校外的蛋糕店里,高山绫濑点了一份蛋糕套餐,坐在店内的椅子上,看向对面的高远, 说明道。 “而最近过来询问她遇害细节的人也有不少,但大多也是冲着关于真优那些传闻来的新闻记者们。不过,居然会有侦探过来调查,还是第一次。” 诚恳的,高山绫濑看着高远说道。 “对了,侦探先生,我还没问你的名字。” “明智高远。” 高远回答道。 对此,高山绫濑点了点头,思索着, 在确认自己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后,才有些怀疑的继续说道: “真优遇害已经过去快一周了,警方到现在也还没调查出结果。明智先生你确定可以解开这个案子吗?” 似乎是对于高远身份的不信任,高山绫濑如此说道。 对此,高远只是无奈的笑笑,“高山老师你可以把你知道的案件细节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发现些什么。而对于泽口教授的传闻,你可以缄口不言,毕竟我是个侦探,我在意的只是案件。” 听到高远这么说,高山绫濑虽然没有解除怀疑,但既然已经选择跟对方在这里见面交谈,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高山绫濑便将自己知道的案件经过告知给了高远,而听完高山绫濑的讲述,高远大致明白了案件经过: 泽口真优教授的死因是利刃从后背插入心脏导致的失血过多, 现场没有找到凶器,而案发现场正是她自己一个人居住的公寓。 根据死亡时间推测,案发时间应该是在上周四的傍晚到夜里。 警方调查了现场的状况,判断这不是起盗窃或者抢劫案,凶手应该是跟死者认识的人,被死者请到家中后,在死者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从死者身后袭击了死者。 “就……这些?” 听完高山绫濑的叙述,高远微微一愣,不太明白这样的案件经过,为什么能成为悬案。 “仅从泽口教授是一位独居的单身女性这点来判断,能在晚上能被她不设防备的邀请进房间,凶手显然是跟她关系非常不错的人,只要调查一下她的人际关系,应该就可以找到凶手了吧?” “确实,警方是往这个方向调查的,当时也来学校询问过我们。” 高山绫濑确认道,“不过最终却没有找到有嫌疑的人。” 听到这,高远微微皱眉,感觉高山绫濑似乎有所隐瞒,于是思考了片刻,高远便拿出手机拨打了高木涉的号码,向他询问起关于泽口真优死亡事件找到不到嫌疑人的细节。 “哎?明智先生你在调查这件事嘛?” 电话里,高木涉听到高远的请求,不由有些意外的说道。 “我刚好在东都医大,听说了这件案子,所以就有些兴趣。” 高远诚然道。 “是这样啊!” 似乎感到有些惊喜,高木涉不由说道:“刚好我正要去东都医大,对于这起案件要再做些询问,不如我当面跟你说明吧!” 对此,高远自然是欣然同意,于是没过多久,高木涉也来到了蛋糕店,跟高远打了声招呼便来到高远身边的位置坐下,然后向高山绫濑打招呼道: “高山老师,正好你也在这,我是警视厅的高木,有些事还想向你确认一下。” 高山绫濑没有拒绝,毕竟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见到高木涉警官,而对于高远居然跟刑警熟识这点,倒让她放下了对高远身份的怀疑。 “高木警官,这起案子找不到嫌犯是怎么回事?凶手应该是死者熟悉的人吧?” 高远在高木涉坐下之后,便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对此,高木涉也很干脆的回答了: “因为,根据死者的死亡时间推断,在案发时间段内,可能有嫌疑的人,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有嫌疑的人?” 听到这个词,高远着重强调了一下,而高木涉也顺势回答道: “没错。我们调查了死者的人际关系,发现有作案动机的人有两个,一个是案件的第一发现者,同时也是死者的妹妹,另一个则是跟死者同居过的前男友。” “恩……妹妹跟前男友啊,他们的不在场证明是什么?” 高远不由问道。 “根据法医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周四晚上的七点左右,而在那个时间段,死者的妹妹正在单位加班,一直加班到晚上十点,中途都没有离开过,这点有公司同事可以作证。而死者前男友在那天晚上参加同学聚会,中途因为上厕所离开了大约五分钟,但他聚会的地点离案发现场超过了三十分钟的车程,所以他的不在场证明也是成立的。” 高木涉回答道。 听完这些,高远思忖了片刻,便淡淡的说道: “前男友可以在七点把死者叫去他同学聚会的地点附近,然后用那五分钟的时间将她杀害,再把尸体藏起来,等到同学聚会结束后,再把尸体弄回到公寓内,伪装成死者公寓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对此,高木涉有些无奈的说道: “明智先生,关于这个想法,我们警方也想到过,所以专门做了调查,但结果发现这根本不成立,尸体没有移动过的痕迹,公寓也的确是第一案发现场。” “是这样啊。” 高远说道——果然没这么容易啊。 “所以,我们警方目前正朝着死者是否有着我们不知道的人际关系这点出发,去寻找是否还有别的嫌疑人……毕竟,死者有那么多不好的传闻……” “真优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听到高木涉这么说,一旁的高山绫濑立马生气的反驳道,“我跟她认识了二十三年,在我第一年来学校工作的时候,她就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对于真优的那些传闻,我敢保证都是假的!” “可是……高山老师,虽然说你是死者的好朋友,但终归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吧!” 看到高山绫濑这样的反应,高木涉不禁无奈的说道。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听高木涉这样说,高山绫濑更加生气了,这位看起来和蔼乖巧的女老师,此刻正愤怒的说道: “从当年开始,真优的心里一直喜欢着那个人,从来没有变过!这样的她,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不检点的事!” 04 看破不在场证明 “可……可是……” 面对高山绫濑如此激动的反应,高木涉不禁有些不知所措,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才好。 “那个……高山老师。” 这时,高远忽然出声询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啊?” “对啊!” 而听到高远的询问,高木涉忽然灵光一闪, 也跟着问道,“高山老师,你之前从没有跟我们提到过泽口教授还有这样一段过去。也许,杀害泽口教授的人,就是你提到的‘那个人’!所以,能不能告诉我, ‘那个人’是谁?” “这是不可能的。” 听完高木涉的询问, 高山绫濑有些枉然的摇了摇头, “因为那个人,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哎……是这样嘛?” 听到这,高木涉不禁有些意外,“也就是说,泽口教授,为了一个死去的人,才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着独身?” “恩。” 高山绫濑有些悲伤的点了点头: “当初我从真优那里听说了那个人的死讯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那么天才的一个药剂师,居然就这么死了。为此,我也曾劝过真优,让她放下过去,尝试着去迎接崭新的未来。” “那她那个前男友,就是在这之后交往的?” 听到这,高木涉似乎明白了什么, 于是问道。 而高远在听到高山绫濑的叙述后,却不禁有些诧异,低下头沉思起来——那个人? 眼前的高山绫濑……还有曾是东都医大学生的泽口真优……二十三年前……难不成?不会吧! “没错。” 高山绫濑说道,“当我看到真优开始跟别人交往之后,我以为她已经走出来了。可是,等到了他们要谈婚论嫁的时候,真优突然反悔了——因为,她始终忘不掉那个人。” “所以,这也是安达先生跟泽口教授产生矛盾的原因吧?” 高木涉问道,而所谓的安达先生,就是泽口真优的前男友,全名叫安达和夫。 “对!” 说到这,高山绫濑不由有些激动,“因为这件事,安达和夫一直无法原谅真优,甚至还一度跟踪骚扰真优。真优的那些传闻,也几乎都是安达和夫造的谣……警官先生!凶手一定是安达和夫,错不了的!毕竟,案发当天,安达和夫还来学校跟真优大吵了一架!” 对此,高木涉只能无奈的摆摆手: “冷静点,高山老师。之前我们也说过了,虽然安达先生在案发当天确实跟泽口教授发生过争执,但毕竟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所以……” “他一定是用了什么诡计!” 高山绫濑不甘心的说道。 “可是,现在的情况确实没有发现安达先生的不在场证明有什么漏洞,所以……” 高木涉说着,有些尴尬的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高远,然后才继续说道: “明智先生也是这么觉得对吧!” “啊?” 听到高木涉在叫自己的名字,高远才返过神来,回应了一句,然后又思索了片刻,问道: “高木警官,其实我有个问题没想明白。死者是在第二天下午才被发现的吧?像这种隔天发现的尸体,一般都只能把死亡时间划定在某个时间段的范围内。可是你之前却说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晚上七点左右,这是个十分精确的时间,这是为什么呢?” 对此高木涉解释道: “啊,你说这个啊。确实,如果从尸体变化,如超声反应、尸冷、尸斑、尸僵这类来推断,确实只能划定一个大概的死亡时间,之后更进一步通过对胃肠内容的消化程度来推断,就能更进一步缩小范围。” 说着,高木涉拿出警察手册,翻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继续说道: “而在这次的事件里,因为我们通过对泽口教授当天行动轨迹的还原,能准确的知道泽口教授在案发当天的进食情况以及进食时间,所以可以更精确的知道推测死亡时间。” 听到这,高远似乎发现了什么,追问道: “那能把死者当天的行动轨迹以及进食情况跟我说说嘛?” “好的。” 翻看着警察手册,高木涉说明起来: “泽口教授在案发当天的早上八点半来到了学校的办公室。到了九点多的时候,安达先生也来到了学校跟泽口教授在办公室里吵了一架,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左右,然后安达先生就气冲冲的离开了。接着,到了中午十二点午休的时间,泽口教授在办公室里吃了自带的便当。之后,是下午三点……” 说着,高木涉指了指现在身处的这家蛋糕店,接着说道: “在下午三点的时候,泽口教授也是在这家蛋糕店,吃了一份蛋糕套餐,然后就在三点半左右的时候回家了。最后,在晚上七点左右,泽口教授在家做好了晚饭,并在还没吃的时候,遭到了杀害。” “时间这么精确?” 听完高木涉梳理的时间线,高远不禁问道。 “可以的,因为真优每次吃饭之前,都习惯把要吃的食物拍照片发在她的‘推特’账主页上。” 高山绫濑说明道。 “没错,我们查看了泽口教授的推特主页,发现确实如此。而她在案发当天发出来的食物照片跟发布时间,都跟我们掌握的线索吻合。同时,也正因为第二天泽口教授的账号没有按时发布照片,所以泽口教授的妹妹才会感到奇怪,在去公寓查看后,才发现了泽口教授已经遇害的事实。” 听到这,高远不禁正襟危坐,双手抱胸,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对此,看到高远这般表情的高木涉不由惊喜道: “明智先生!你这是……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嘛?” “大概吧。” 高远淡淡的说道,然后向高木涉问了一个问题: “高木警官,如果只看尸体变化,法医推断的死者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这个?我问一下!” 面对这个问题,高木涉显然没有准备,但立马还是拿出了手机,拨打了电话询问。 “如果只看尸体变化,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傍晚的四点到晚上八点这个时间段内。” 挂掉电话,高木涉把结果告知给了高远。 对此,高远不禁露出了了然的笑意—— “高木警官,凶手的不在场证明,我看破了!” 05 没了踪迹 “什么!明智先生!你解开凶手不在场证明的手法了!” 听到高远的话,高木涉立马惊讶的说道,并立马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此,高远淡淡一下,开始了说明: “其实这个手法非常简单,你们警方都被死者骗了。” “被……死者……” “骗了?” 听到高远的说法, 高木涉跟高山绫濑都异常惊讶的说道,完全不明白高远说的是什么意思,对此,高木涉更进一步的确认道: “明智先生,你刚才说的是——我们被,死者, 骗了嘛?” 着重强调了一遍“死者”这个词,高木涉显然感到了难以置信。 “没错,就是死者。” 高远确信的说道, “警方弄错了死者的死亡时间,所以你们自然无法找到嫌犯不在场证明的漏洞——因为,从一开始,你们就被死者骗到了!” “哎?” 好像是听明白了高远的意思,但高木涉跟高山绫濑显然不能接受这个说法,于是进一步询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死者利用了某些手段,让你们误判了死者的死亡时间。” 高远说道,“从刚才高木警官叙述的死者在死亡当天的行程中,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死者前男友来找死者吵架的时间、中午吃便当的时间、下午吃蛋糕的时间,分别是上午九点、中午十二点、下午三点。这三个时间刚好都相隔了三个小时。” 听到这,高木涉拿出警察手册, 翻阅了一下记录的内容, 确认了一下这点,于是点头道: “是这样没错,可是这有什么问题嘛?” “问题大啦!” 高远说道, “刚才我问过高木警官你,关于死者的死亡时间,警方是怎么能精确到晚上七点左右的时候,你提到,是根据死者胃肠内容的消化程度来缩小范围的。也就是说,法医是通过对比当天死者在不同时间内吃下的东西,最后在胃肠内的状态,来判断死亡时间的对吧?” “对啊,法医在死者胃肠内的食物残留,跟我们调查到的事实都可以匹配,这样的结果不可能有问题啊!” 高木涉不解的说道。 听到这,高远淡淡一笑,终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当然,以下仅是我的推测,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我认为,死者的死亡时间并不是晚上七点,而是下午四点!” 高远淡淡的说着,然后看向高木涉,补充道: “你刚才也问过了吧,单看尸体变化,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傍晚的四点到晚上八点这个时间段内,所以死者四点死亡,并不违背这点。” “哎?可是为什么?死者胃肠内容的消化程度怎么解释呢?” 对此,高木涉疑问道。 而面对高木涉的疑问,高远也很顺利的说道: “关于这一点,很好解释——那就是死者两次的进食的时间也提前了三个小时呢?” 说着,高远展开了说明: “上午九点,在前男友来找死者吵架的时候,死者吃下了真正的便当。在午休的十二点时,死者吃下的是伪装成便当的蛋糕。而到了下午三点,死者在这家蛋糕店只是点了蛋糕套餐,并拍了照上传‘推特’,但并没有吃蛋糕。最后,在下午四点回到家,被凶手杀害——如果是这样,是不是也完美符合了尸检的结果呢!” “你的意思是说……” 听到这,高木涉有些懂了。 “死者故意把两次进食时间提前了三个小时,并骗过了所有人!” 高远说道。 “死者有每次吃饭前,将食物拍照上传到‘推特’的习惯,所以你们就认为传照片的时间,就正好是吃东西的时间。但其实这并不正确,因为死者可以提前拍好照片,然后再等到需要的时间上传,因此上传照片的时间,未必就是死者进食的时间!”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真优她……” 听到这,高山绫濑无法相信高远的推测。 而高远则顺着高山绫濑的话,说了下去: “没错,如果我的想法正确,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泽口真优的死亡,是她自己策划的!换言之,死者想要自杀,但她有不能自杀的苦衷。于是她就找到凶手,请他杀死自己。作为回报,她决定为凶手制造不在场证明!”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简直不可理喻!” 高山绫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极力的反驳道。 “高山老师,还请你冷静一下,我只是说出了我的推测,目前并没有证据,接下去还要看警方的调查。” 高远不禁劝慰道,然后对高木涉说道: “不过,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那凶手的人选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案发当天,在早上九点去过死者办公室的安达和夫先生,我想他在下午四点的时候,应该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而且,死者的‘推特’账号在晚上七点还发布晚餐照片,那显然只能是凶手拿着死者的手机发布的。” “好的,我立马根据这个方向去调查!” 听到这里,高木涉立马展开了行动,暂且告别了两人。 现在,只剩高远跟高山绫濑还坐在这里了—— “那么,高山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提到的,泽口教授一直喜欢着的那个人,真的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嘛?那个人,你应该也认识吧!” 此刻,高远看着心不在焉的高山绫濑,问出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问这个?” 低下头,高山绫濑小声的问道。 “只是有种感觉,泽口教授如果是真的自己选择的死亡,那也许跟那个人有什么关系,所以有此一问。” 高远淡淡的说着,然后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低着头,沉默了良久,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高山绫濑还是给了高远答案: “他叫浅见太郎,是当年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真优比他小两岁,但因为是同一位导师,所以经常会跟他在一起做实验,久而久之,真优就爱上了这位学长……结果,就这么爱了一辈子……” 有些无奈的,高山绫濑怅然道: “明智侦探,也许你的推测是对的吧。但对于浅见太郎的事情,我确实不清楚,一切都只是真优告诉我的。毕竟,那个人自从毕业后,就再也没了踪迹。而当年有关于的浅见太郎的档案,也在好多年前的一场大火中,遗失了……” 06 门铃 浅见太郎,这个人的行踪成谜。 从东都医大毕业后,几乎与所有人断掉了联系,他的导师大冈清作知道他去了隶属于乌丸集团的实验室,但自从十几年前的实验室大火后,大冈清作也没了他的消息。 没有证据证明他还活着,但也没有证据说明他已经死了。 可是, 高山绫濑却说,泽口真优告诉了她,浅见太郎已经死了。 换言之,泽口真优,也许是知道浅见太郎的下落,否则她不可能这么说。 毕竟连大冈清作都不敢肯定这一点,而泽口真优却这么说了,还告诉了别人—— 想到这, 高远不禁大感无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也许知道浅见太郎下落的人,可是她居然在不久前也死了! 而在学校里,关于浅见太郎的档案也早已被毁,这几乎把可以调查的方向全部堵死了。 不过,虽然如此,至少这次让高远理解了一件事情,就是当初在“恶魔”的梦境中,宫野志保代替掉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泽口真优。 毕竟,如果在二十三年前,泽口真优就跟浅见太郎同是大冈清作的学生的话,那么在梦境中看过大冈清作的学生名单的高远,不可能对泽口真优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 所以,就只能说明,当时在梦境里,宫野志保替换掉了本应该是泽口真优的身份。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当初自己是替换掉了谁的身份啊? 二十三年前, 一个身无分文,连一张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都没有,就出现在东都医大门口的自己,是替换掉了谁的身份啊? 在那场试炼里,自己的恐惧幻化出了御手洗恭介的身份,替代掉了二十三年前浅见太郎的身份,而宫野志保的意识则替代掉了跟浅见太郎关系不错的泽口真优的身份,那么按理来说,作为试炼者,自己也应该替换掉了那个时代,某个人物的身份,而且这个人物,也应该跟浅见太郎存在联系。 可是,偏偏梦境里一点关于那个身份的提示都没有,而且在后续试炼结束后,为了让宫野志保见到她的父母,自己也没有去深究这一点,导致现在高远自己也不清楚当时自己是以什么身份参与到试炼中的。 这样想着,高远忽然有了一丝明悟—— 既然宫野志保替换掉的泽口真优,在现实中可能知道浅见太郎的下落,那么当时自己替换掉的那个人,在现实中,是不是也应该跟浅见太郎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换言之,弄清楚那个人的身份,并在现实中找到他,是不是就有可能知道浅见太郎的下落了! 对此,这次东都医大之行,也不算白来。 而很快,高木涉便将调查结果反馈给了高远,在通过对安达和夫的询问过后,坦白了一切罪行,确实是他协助死者泽口真优完成的这次事件。 而泽口真优选择死亡的原因,是因为她想把自己的死伪装成他杀。她买了一份三千万日元的人寿保险,受益人是她的妹妹。 她妹妹的闺蜜因为借了高利贷公司一大笔钱,而担保人正是泽口真优的妹妹。结果闺蜜因为还不上款,选择逃跑。于是,泽口真优的妹妹便一直被高利贷公司催债,不得不一直拼死拼活的加班,为了多赚点钱,希望早点摆脱这样的日子。 而得知了这点的泽口真优,便想出了这样的办法,要把这三千万日元送给妹妹。可是人寿保险有自杀免责条款,如果在签约后的规定期限内自杀,保险公司是不赔的。所以泽口真优决定用‘无论怎么看都是他杀’的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 以上,便是整件案子调查到的真相。 不过,这里面却有一个问题,连安达和夫也答不上来。 因为泽口真优得知妹妹深陷高利贷中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而催债的高利贷公司,在泽口真优托关系的调解下,愿意让她妹妹只偿还本金及一小部分利息就既往不咎,因此这笔钱早就不是不可能偿还的天价高利贷了。 所以,为什么一年后的现在,泽口真优会做出这个决定呢? 从东都医大返回,坐在阿笠博士的车上,高远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是不是最近还发生了什么事,让泽口真优生出了轻声的念头? 可是,无论是高山绫濑,或者她的同事,还者是她妹妹,都不觉得最近泽口真优遭遇到了什么困难,因此,由于当事人已经死亡,这个问题也成了无解的悬案。 不过,高远却隐隐有种感觉——也许,这其中的缘由,跟浅见太郎,存在着什么联系! 而阿笠博士,则对这次拜访浅井教授的结果非常满意,因为浅井教授正在研究一款新型的,见效极快的麻醉药,不过目前这种药物只能实验室小规模制备,无法进行量产,这也是目前浅井教授碰到的难题。 但对于阿笠博士来说,虽然无法量产,可这款麻醉药的药效已经非常符合他的预期,给变小的工藤新一制作道具已经绰绰有余了。所以,回到家的当晚,阿笠博士就开始制作新的道具了。 对此,高远对这个道具表达了期待,但却并没有关注阿笠博士制作道具的进度,而是在当晚,利用泽口真优的“推特”账号为基础,通过各种手段,把泽口真优所有的社交账号以及电子邮箱找了出来,并一一黑进了她所有的账户之中,在里面开始寻找蛛丝马迹。 而这一找,便找到了第二天晚上,高远通过泽口真优所有的社交账号以及往来的电子邮件,将泽口真优这些年来的经历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毕竟,对一个连每次吃饭都会把食物拍照上传“推特”的人来说,会在社交账号里记录下点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高远还是太小看这其中的信息量了,一天时间,高远也只是简单浏览完所有内容,想要从中找出点什么信息,看来还要更久—— 但,考虑到泽口真优跟浅见太郎有关系,而结算面板到现在还没出现,也就意味这起事件还不算结束!既然这样,自己就要抓紧了,得在结算面板出现之前,找出更重要的信息! 这样想着,高远开始对已经归类的信息,再度翻阅起来。 而此刻已是傍晚,屋外正下着大雨,整整坐了一天的高远,也不禁感到了疲惫。 但也正是这时,屋外传来了门铃声,紧接着高远的电脑屏幕上,跳出了屋外的监控画面—— 一个小小的,裹着白大褂的身影,正垫着脚,努力去够到门铃的按钮上…… 07 灰原哀(上) 被雨淋得浑身湿透,不合身的连衣裙,也早已因为吸满了雨水,紧紧的贴在身上,冰冷、黏腻。 宫野志保拖着这副小孩子的身体,别无选择。 她不能停下了,幸运的因为药物而变小, 而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就不可能再回去。 既然上天没有让我死亡,至少让我再挣扎一下吧! 裹紧了身上不合身的白大褂,宫野志保没有停下脚步,光着的脚丫踩在冰冷而积水的路面上,磕磕绊绊的,向前走着—— 至少, 我并不是无处可去! 这样想着, 明智高远的身影在宫野志保的脑海里浮现, 并毅然的朝着那个曾去过两次的地方走去。 拼尽了力气,小小的身体拖着沉重的衣物,即使走的很吃力,即使被白大褂的衣角绊倒,跌跌撞撞的,在这雨夜没人在意的地方,宫野志保终于还是走到了位于米花町二丁目20号的明智宅前。 看着屋中亮着的灯光,精疲力尽,且感到浑身虚浮的宫野志保,不禁露出了欣然的笑意,松了口气似得,走到门前,踮起脚,伸长了手臂,想要按下那个门铃。 终于,在几经尝试后, 她成功按到了一次门铃…… 当在屏幕中看到屋外的状况的瞬间,高远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没有丝毫迟疑的,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立马朝着楼下跑去,连椅子被撞到都没有理睬,只想尽快来到门口,将那小小的人影,接进来。 在高远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曾期待过有朝一日能与变小后的宫野志保相见,因为关于原身的许多问题,可能只有她才知道了。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经营的新身份已经可以光明正大的展现在大部分人前,甚至利用特殊道具,自己已经可以摆脱掉原身的影响,因此,对于等待宫野志保变小这件事,似乎不再那么重要。 只是,高远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在原作剧情开始前,就跟宫野姐妹建立了联系,还参与到宫野明美的计划中,甚至将宫野志保变小的剧情提前了这么多! 按照原作来算,宫野明美的计划是在通过接触柯南,发现他的不寻常后才实施的,可是因为高远的原因,宫野明美在工藤新一变小的当天就知道了这件事,这一下子就将宫野明美的计划提前了许久。 现在,才勘勘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宫野志保居然就已经变小了! 这样的发展,超乎预料,却又合乎情理。 因此,当高远看到出现在门外,小小的人影后,便急匆匆的出去了——明智高远跟宫野志保并非陌生人,而在失去姐姐后,她第一时间选择来找自己,自己自然不能不管。 何况,茶色短发的小女孩,那在雨中努力的样子,太让人心疼了! 推开门,连鞋都没换,高远冒着雨来到铁门前,将铁门打开。 而宫野志保在听到门开的声音,看到冒雨跑出来的高远,也不由释然的松了口气,然后失去了坚持的宫野志保,在这一刻,彻底脱力的,倒了下去。 但正好,已经打开门的高远,伸手接住了这娇小的身躯,将她抱了起来。 看着她憔悴的容颜,摸着她早已浸湿的衣服,高远赶忙关上门,抱着她回到了屋中—— “你还有意识嘛!还能动嘛?” 抱着变小的宫野志保来到浴室,高远翻找出了一条崭新的浴巾,匆忙问道。 而还留有意识的宫野志保看着这一幕,明白了高远的意思,然后努力的点了点头。 于是,将浴巾放到一旁,高远独自离开了浴室,将门关了起来,让宫野志保在浴室内自己换掉身上的衣服。 很快,浴室内传来了小小的动静,然后又从门内传来敲门声。 对此,门外的高远便将门打开,只见此刻在浴室内,小小的宫野志保正紧紧地裹着那条浴巾,靠坐在墙边,而原来的那身衣服,则随意的扔在一旁的地上。 “明智,你……知道我是谁吧?” 抬起头,看着高远,宫野志保声音很轻的问道。 闻言,高远认真的点了点头。 “宫野志保。即便变小了,还是能认出你的样子……你跟隔壁的工藤新一一样,也吃下了那种药嘛?” 故作疑惑的,高远如此说道。 听到这,宫野志保露出了淡淡的悲伤—— “我姐姐,宫野明美……也就是你之前见过的广田雅美……被组织杀了……所以……” 说着,宫野志保的声音越来越轻,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原本有些憔悴苍白的脸色,现在却浮现了一丝红晕,显得有些痛苦。 见状,高远立马上前,俯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立马抱起她来到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你发烧了,先别说话了。” 说着,高远走出了卧室,让宫野志保独自在这休息,自己则跑去隔壁阿笠博士家,去讨要感冒药了…… 第二天,当宫野志保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正盖着被子躺在一张床上,一侧床边的柜子上摆着一杯白水跟一板药,而另一侧的柜子上则放着一套小孩子的衣服。 这是一间单独的小房间,除了自己现在没有人在。 没有多少犹豫的,宫野志保挣扎着从被子里钻出来,解开了还裹在身上的浴巾,将这身衣服穿到了自己身上,然后翻身下床,走出了房间。 听着楼下的动静,顺着楼梯,宫野志保走下了楼,来到了客厅中。而高远身影,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你醒了?” 听到动静,看到已经穿好衣服的宫野志保正站在客厅里,高远淡淡的说着,然后拿起刚热好的牛奶、跟烤好的吐司,端到了客厅的餐桌上,并从冰箱里拿出了花生酱跟蓝莓果酱,对宫野志保说道: “先吃点东西吧。” 看着高远端出来的食物,宫野志保微微蹙眉,但什么也没说的,坐到了餐桌前,拿起了果酱刀,将两种果酱抹到了吐司上,然后将抹上果酱的两片吐司合在一起,拿餐刀对角切开,做成三明治的样子,开始了享用。 “我……背叛组织了。” 当宫野志保将早餐吃完,沉默了片刻,才对高远说道——不需要多余的解释,相信眼前这人,已经理解了现状。 对此,高远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我现在无处可去,你可以收留我吗?” 神色认真的,宫野志保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08 灰原哀(下) 此刻,高远看着眼前的女孩,正用着认真而又有些倔强的眼神盯着自己,在等待着自己的答复。 “恩,当然可以。” 点了点头,高远很自然的同意道。 对此,宫野志保悲凉的内心感到了一丝温暖, 脸上不由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不过,在此之前,有些首尾需要解决。” “哎?” 听到这,因为没有退路而逃到这里的宫野志保,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歪歪头,有些担忧, 却又不解的惊疑了一声。 “因为花田惠未。” 淡淡的, 高远说出了其中的关键。 而宫野志保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不禁露出了惊慌的表情,也对于自己的行为感到了深深的后怕—— 花田惠未在跟自己第一次来调查工藤新一家的时候,就表现出对明智宅的好奇,而且她也知道自己认识明智高远!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有些慌乱的,低下头,宫野志保语气开始颤抖。 “给你添麻烦了。” 敏感而又脆弱的,宫野志保从椅子上跳下,想要离开,不想连累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这是做什么?” 起身,上前,拉住了宫野志保小小的手臂,高远摇摇头,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我早就身处其中了,就算没有你,花田惠未也迟早会找上我。况且, 我答应过你姐姐, 要保护好你。” “姐姐……” 听到高远这么说,宫野志保不禁有些伤感。 回想着在新闻上看到的,关于自己的姐姐宫野明美,所化名的广田雅美死亡,宫野志保就止不住的哀伤—— “呐……明智。” 闭上眼,不想让眼泪流下来。 “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吧!” 宫野志保压抑着心底的情绪,沉声道: “在我姐姐的案子里,最后找到我姐姐的那个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孩子,就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对不对!” “恩。” 点了点头,高远感受到宫野志保悲愤的情绪,轻声应道。 在报道十亿円抢案的新闻里,对于住在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家,最后找到广田雅美所在之处的小男孩,有着一小段描述。 因此,大概知道那个小男孩身份的宫野志保,将心中的情绪发泄在了那位不曾见面的高中生名侦探身上。 至于高远,作为名声不显的侦探,在新闻报道里根本没有提到过他,所以宫野志保根本无从得知,眼前这个男人,在那次事件中,到底做了什么。 “说起来,你去过工藤新一家调查过了对吧?” 这样想着,高远向宫野志保确认起一些事情来,“组织现在还不知道他还活着吧?” “你放心。” 带着些哭腔,宫野志保说道,“我虽然两次调查过他家,察觉到他可能变小的事实,但并没有把这件事上报给组织。而且,名单上,工藤新一的状况,我也已经改成死亡了。” 说着,宫野志保抽泣了一下,缓了缓心情,语气也开始缓和了—— “话说回来,你果然是知道药物名单的事情啊?” 对此,高远没有否认,而宫野志保也没有多少意外,于是面于现在自己的处境,不得不问道: “那么,明智,你准备怎么面对花田惠未呢?” “这确实有些伤脑筋。” 高远坦然道,“不过,如果组织得到了宫野志保出现在东京之外的消息,你觉得花田惠未会放弃对我这里的调查嘛?” “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还是会来找你,甚至会让你一起帮忙找我——然后,再杀掉你!” 表情严肃的,宫野志保如此说道。 “真是麻烦啊。” 高远不禁无奈道,然后看着宫野志保认真的说道:“看来,在事情解决前,你绝对不能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而且最好,你先别住在我这里。” “好,我都听你的!” 如此说着,宫野志保对明智高远绝对信任。 于是,高远就带着宫野志保,来到了隔壁,阿笠博士的住处—— 在经过昨晚的深思熟虑之后,高远已经有了想法,让宫野志保暂且待在阿笠博士家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两个活生生的人一起住,即便小心翼翼,在生活细节上,也必然会露出破绽。 既然高远家必然会被花田惠未盯上,那就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 为此,高远暂时也不打算将宫野明美还活着的事实,告诉给她。 毕竟,如果宫野志保现在知道她姐姐还活着,而且就在高远家的地下室里的话,她肯定就不愿意离开了。 至于宫野明美会不会被花田惠未发现,高远并不担心。 毕竟,藏下宫野明美的那间地下室,为了保险起见,挡在地下室入口的门是真正的,没有任何机关的书架。 因此,即便是高远每次进出,都得费力搬开书架才能进入。 所以,外人是绝对不想不到那里居然会藏着一个地下室的入口! 而这样设计虽然足够安全,但这也便向导致了另一个无法让宫野志保留在高远家的问题。 那就是,即使能将宫野志保藏进地下室,可如果高远有事外出,那么凭宫野志保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可能能独自从地下室内出来,而地下室的环境,无法保证一个活生生的、可以行动的人的正常生活。 宫野明美不一样,因为她现在是没有知觉的植物人状态,只要按时注射营养液,就能维持最基本的生存。而对于营养液的注射,高远又安装了一套可以远程智能控制营养液输入的装置,能定量定时的给宫野明美维持营养液的输入。 而且,心率仪上的数据,高远也能远程监控。 这就导致了短暂几天不进入地下室,宫野明美的生命也不会出现问题。 可是宫野志保不行,她不光无法靠自己的力量进入地下室,更不可能长时间藏在地下室里。 因此,如果宫野志保留在高远家,而花田惠未又突然过来,就没有时间将她藏起来。而一旦高远不在家,宫野志保的处境就有危险。 所以,在花田惠未的威胁解除前,宫野志保还是先别住在高远家了。 到了阿笠博士家,由于高远事先跟宫野志保说了,阿笠博士也是工藤新一变小的知情人,同时阿笠博士还认识未加入组织前的宫野厚司,也就是宫野志保的父亲。 因此,对于阿笠博士,宫野志保也有了一些信任。 而阿笠博士在听完高远的话,得知眼前的小女孩居然是从那个组织逃出来的科学家,并为了安全起见,需要将她藏起来一段时间。 对此,阿笠博士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不过,你现在也跟新一一样变小了,等过了这段时间,以后你也得有一个新的身份生活下去,需要一个新名字啊。” 阿笠博士好像对此很感兴趣的,思考起来。 “灰原。” 淡淡的,宫野志保看了眼身旁的高远,神色复杂的说道: “我的新名字,就叫做——灰原……哀。” 09 最后出现的地方 “雪莉逃走了?” 接到电话,花田惠未用着惊讶的语气朝着电话那头的人确认道。 “没错。我们的人刚才去查看她的状况的时候,她就不在那间房间里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琴酒冷酷却又激动的话语,即便隔着电话,花田惠未也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这个男人对此表达的震撼, 以及他那难以抑制的兴奋—— “那个房间的门窗都是在外部被封死的,而且并没有被破坏。连拷着她的手铐,都还留在铁管上,没有打开的迹象——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彻底失踪了!” “也就是说,她什么都没破坏, 就在这间房间里消失了对吧。” 听到这,花田惠未也不禁露出了一丝惊讶,以及兴奋! “没错。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从那个房间里消失了!” 琴酒兴奋的说着: “不过呢,她用了什么手法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上头确定雪莉叛逃,已经开始全力搜捕她了。找到她,直接处决——这就是那位大人的命令。” “直接处决,是嘛?那还真有意思。” 花田惠未兴奋的压抑不住的说道,似是在自言自语: “她明明是组织从小养到大的。真没想到,她姐姐刚死,她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对了,路易斯。” 顿了顿,电话那头的琴酒说道: “你平时跟这两姐妹走的那么近,你觉得,她会逃到哪里去呢?” “这个嘛,我怎么知道。” 淡淡的, 花田惠未说道, “毕竟,她选了最错误的那条路呢。她那唯一的姐姐的下场, 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她,根本无处可逃!” “哼——” 冷笑着,琴酒缓缓说道:“对,你说的没错。她,根本无处可逃!” 说完,琴酒便挂断了电话。 而对此,花田惠未放下手机,走到公寓的阳台前,看着雨过天晴的白天,伸了个懒腰,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明智高远的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随即,一丝笑意浮现在嘴角—— 你,会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嘛? …… “啊啦,真恶心。” 在阿笠博士家,紧闭着房门的地下室里,灰原哀右手手肘撑在桌上,歪着头,脸靠在撑起的手掌上,头上戴着耳机跟话筒,露出了一丝调侃的笑意,对着电脑屏幕里的“宫野志保”说道。 “好啦好啦,这句话我已经听你说了三遍了。” 屏幕中,“宫野志保”的口型如此说着,而耳机里传来的,确实明智高远的声音: “所以让你快点指出我模仿你的仪态哪里有问题嘛!” 说着,屏幕中的“宫野志保”,对着镜头朝后退去,将全身展露在镜头里,然后侧过身开始走路。 对此,灰原哀轻哼的笑出声,淡淡的说道: “啊啦,这哪里像我了?走的这么僵硬,以那帮人的眼光,看一眼就能认出你是假冒的了。” “但毕竟是在逃亡过程中,出于谨慎步态有过调整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耳机中,高远如此说道—— 没错,此刻在电脑屏幕中的“宫野志保”,就是高远易容后的样子,他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跟灰原哀正在进行视频通话,来学习宫野志保的应该有的步态。 “可是,明智先生,你这步态调整的也太离谱了!啊哈哈哈!” 耳机中,背景里传来了一个年轻男生的嬉笑声,但似乎是出于保密的关系,这个声音的主人并没有出现在屏幕画面里。 “少啰嗦!” 对此,化妆成“宫野志保”的高远对着摄像头视角外的一侧有些生气的吼道,“你要是愿意代替我去办这件事,我需要学的这么痛苦嘛!” “不不不。” 闻言,背景里的那个男生继续嬉笑道:“是谁说以后我有需要随叫随到的,现在我都还没找你提要求,你就又来麻烦我,帮你化妆已经看在我们的交情上了。况且,你既然说这件事这么危险,我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既然不想帮忙就别在边上看着我啊!打扰我学习了!” 高远顶着宫野志保的脸无奈的说道,然后又似乎想起来什么: “对啊!你可以指导我啊!你扮女人应该很有经验对吧!” 说着,屏幕中的“宫野志保”朝着屏幕外走去。 对此,全程看着的灰原哀捂着嘴,开怀的笑着——似乎是对于他的信任,相信他一定可以办到,明明应该是行动前紧张的彩排,灰原哀却仿佛忘却了烦恼。 慢慢的,画面中的“宫野志保”在那个背景中只出现声音的人物的指导下,动作仪态学的越来越像,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 “好啦好啦,这样才像样嘛——明智先生!” 到此为止,看着屏幕中认真的“宫野志保”,灰原哀歪着脑袋,嘴角浮现着笑意说道。 “是嘛?那就好。” 耳机中,高远的声音传来,“这样的话,我今晚就开始行动。我家那边的监控,就拜托你看着了……还有,泽口真优的所有资料,帮我找找看能发现什么……” “好好好。” 灰原哀拉长着语气,略显高傲的打断道。 “你跟我说的我都记得的呢。像是绝对不能出门、不能被工藤新一发现我的存在、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暴露什么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忘记的!” 说到最后,嘟囔了一声,灰原哀撇撇嘴道。 “是嘛,那就拜托你了,小哀。” 闻言,耳机中传来了高远诚恳的感谢声。 “不过呢。” 听着高远的话,灰原哀微微别过脸,脸颊微红,然后缓缓的说道: “你确定从泽口真优的资料里,能找到可以应对花田惠未的东西嘛?” “应该没错。” 耳机中,高远的声音说道,“毕竟,二十多年前,组织就有一个‘路易斯’,而花田惠未明显不可能是当年那个‘路易斯’,但这两个‘路易斯’明面上的身份却又显然有牵扯。所以我怀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这倒也是。” 翻看起电脑上的资料,灰原哀说道: “毕竟如果你的猜测可以证明是真的的话,或许确实可以应对花田惠未——毕竟她可是个恶劣的家伙呢!” 说着,屏幕上的视频通话已经被对方关闭,而耳机还能听到并没有断线,于是,灰原哀问道: “那么,你想好‘宫野志保’最后出现的地方,应该在哪里了嘛?” “当然啦。” 耳机里,高远语气认真的说道:“你觉得,还有比四国岛,更合适的地方嘛!” 10 打不开的门 “什么?发现雪莉的踪迹了?在新干线上?” 在米花町二丁目附近,做了些伪装的花田惠未接到了电话,听到了让她有些意外的消息,不由有些惊讶道。 “没错,我们派出去搜查的人,意外发现了疑似雪莉的人上了新干线。” 电话那头,琴酒冷笑的说着, 但又有些兴奋的说道: “但是,在后来追查的过程中,我们的人跟丢了。只知道她上了一辆列车,但却不知道是哪一辆车,也不知道她要去往哪里。” “好的,我知道了。” 说着,花田惠未挂掉了电话,视线继续望着不远处亮着灯的明智宅,眉头微皱—— 难道,她没有来找你吗? 这样想着,花田惠未还是有些不甘心,继续等待在这里,正在思考着什么。 大概等了一会,明智宅的灯光熄灭了,然后一个身穿蓝色风衣的人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朝着商业街的方向走去——虽然隔得有点远,但对方是明智高远,这一点没有错。 对此,花田惠未思考了片刻,悄悄的跟了上去,发现对方是去了附近的饭店吃晚饭,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于是,感到自己似乎确实判断失误后,花田惠未还是放弃了继续在这里监视,开始顺着新干线这条线去寻找了。 …… “她总算是离开了哦。” 看着屏幕上, 明智宅附近隐藏的监控画面,灰原哀对着耳机那边的人说道。 “是嘛, 果然还是找到这里来了啊。” 耳机里,传来了宫野志保的声线。 “真是的,听你用我的声音说话,感觉还蛮奇怪的。” 对此,灰原哀有些无奈扶额道,“不过,你准备的后手还是成功,你伪装成我的行踪,看来是被那群人发现了啊。” “这是当然的啊。” 耳机里,用着宫野志保声音的高远如是说道。 “毕竟我都留下线索了,要是发现不了才奇怪吧。” “啊啦。” 灰原哀听到这,有些抱怨的说道,“这就是你揪我头发的理由嘛?” “啊呀,别介意嘛。” 高远带着一丝苦笑回答道,“想让那帮人相信,怎么也得拿出点真东西来骗他们吧。” 闻言,灰原哀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话说明智,你现在上车了嘛?” “恩,我已经在新干线上了。” 高远说道。 对此,灰原哀有些严肃的说道: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留下线索让他们觉得我登上了新干线,要是他们直接跟着上车,在车上对你下手该怎么办?” “放心吧,当他们顺着线索找来的时候,我坐的这辆车早就出发了。” 高远淡淡的说道,“要是真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那我也只能暂时解除伪装,再想别的办法了。” “恩,那你注意安全。” 灰原哀听高远这么说,有些宽心的回道。 …… 新干线的列车上,高远伪装成的宫野志保的模样,戴着帽子、眼镜以及口罩,身穿米色大衣跟牛仔裤,装作不经意,但其实时刻关注着周围的状况,就这么坐在位子上。 车厢并不安静,周围应该是熟识的人在聊着天,所以此刻戴着口罩,在小声说着话的高远,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现在,高远带着的口罩是阿笠博士制作的口罩型变声器,同时也兼具话筒功能,灰原哀听到的话就是通过这个话筒传过去的,而高远的一只耳朵里,则带着一个耳机。 就是这样,高远全程都能不动声色的,远程跟灰原哀对话。 坐在这辆前往“新大阪站”的列车上,高远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毕竟,即便自己之前的计划做的再完美,也要提防意外的发生,所以必须绷紧神经,不能出一丝差错。 如果没有花田惠未的出现,原作中当宫野志保变小逃脱来找工藤新一后,她基本已经安全了,可是由于现在存在一个花田惠未,如果不能把她的注意力引开,那么宫野志保依旧不安全,这也是高远现在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 因为知道花田惠未会去自己家调查,所以让人装扮成自己的样子待在别墅里,让花田惠未知道明智高远并没有离开东京,然后再让自己装扮的宫野志保露出一点破绽,让组织的人知道宫野志保已经离开东京,这样才可能让花田惠未打消怀疑。 而之后,就是要做出“宫野志保最后消失在四国”的假象,那么组织短期内应该就不会在东京进行寻找宫野志保的行动了,而是会被引导去四国吧。 这样想着,高远不禁感到任重道远——毕竟,前途未卜啊。 就这样,在车上一直坐到入夜,车厢内的声音开始渐渐变轻了,有些乘客已经靠在座位上睡了起来,偶有人起身打水或是上厕所。 对此,已经坐了很久的高远,也不由起身准备去上厕所。 可是,过道两旁的厕所似乎都被占了。 一个正站在这里等着的年轻女生,正在一侧的厕所门口,试探性的拉着门,但门纹丝不动。 见此,高远有些不解。 而这位女生看到高远到来,不由有些尴尬的朝着高远笑了笑—— “发生什么事了?” 模仿着宫野志保冷淡的声线,高远用着宫野志保的声音问道。 “那个……这门打不开……里面也好像没人在的样子。” 听到高远的询问,女生小声回答道,然后让高远看看—— “小姐,你看看这边厕所门是不是坏了?我刚刚敲了好几次门,里面都没有人应。” 闻言,高远仔细看了看厕所的门,发现女生正拉着的厕所门上,用以显示里面有没有人的指示牌还是显示着“无人”的字样。 对此,高远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种情况不算少见,因为厕所门上的指示牌坏了,所以让人以为里面没有人在。 但是,如果敲门没有人回应,就有些奇怪了。 于是,高远便上前敲了敲门,但里面确实毫无动静。 对此,高远也试着拉住厕所的门扳手,试探性的想打开门,但却遇到了阻力——门似乎是从里面被锁住的,无法打开。 “看来是门锁坏了吧。” 面对这样的情况,高远也只能淡淡的说道,但是还有一种可能不能排除——就是里面的人生病或者是晕倒了。 “我去叫乘务员来看看吧。” 说着,高远便往车厢走去。 11 意外事件 过了一会,女生领着一位身穿制服的男性乘务员过来,而化妆成宫野志保的高远,已经不在这里了。 女生没有在意高远的消失,对着乘务员说道: “这扇厕所的门打不开,叫里面也没人回应。” 听到这,乘务员上前看了看, 也试着拉了拉,然后拿出钥匙,试图打开这扇紧闭的厕所门,但却转不动—— “怎么回事?卡死了?” 面对这样的状况,乘务员也感到有些诧异,然后想了想说,“我想想办法。” 说着,转身跑向另一侧的车厢, 不知道去哪,找来了一个铁锤,很熟练的,对准门锁的位置用力敲了敲,然后听到某种金属断裂的声音,再轻轻一推,门就被打开了。 门扉缓缓移动,但随之展现在面前的,却是令人大受刺激的景象—— 厕所里,白色的车厢壁上,飞溅着血迹。狭窄的厕所空间内,一具男性的尸体正躺在里面,而尸体的背上,正深深插入了一把长刀。 还没等乘务员惊叫出来,一旁的女生便已大惊失色,惊慌着, 用着颤抖的语气,指着眼前的尸体道: “啊……平泽……平泽……死了……死了……” 正是此时, 听到声响的高远,刚好从另一侧的厕所里走了出来。 原来,在女生刚出发去找乘务员后,另一侧的厕所便空出来了,于是高远也没有多想,直接进去上厕所了。 而当高远走出厕所,便正好听到那位女生的叫喊,以及可以看到厕所里的那一幕——不妙啊! 在看到厕所里的场景时,本来就神经紧绷的高远,顿时大感惊讶——车上发生了命案,这辆新干线列车必然要报警,然后停车接受警方的询问。 自己好不容易制造时间差,确保组织在发现“宫野志保”登上新干线之后,无法立刻追查上来。 可是现在因为命案,列车就不得不停靠,这样一来,自己必然会被留下来,直到案件告破,那么组织追踪上来的可能性就变大了,自己的情况也就越发危险! 怎么会这样?居然会遇到这种事! 无可奈何的,高远陷入了惊慌之中…… …… “是嘛?我知道了。” 穿行在夜色下,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副驾驶座上,有着一头银发的黑衣男子,琴酒,在接到电话后,不由露出了兴奋的语气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找到雪莉坐的是哪辆列车了。” 冷笑着,琴酒对着正在开车的伏特加说道,“因为发生杀人案,她所乘坐的那辆列车被迫停靠在附近的车站上。” “是嘛?大哥,那还真是幸运啊!” 听到琴酒这么说,伏特加不由道,“恐怕她做梦都不会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吧!” “没错!” 冷笑着,琴酒略带着兴奋的说道,“现在她就被困在那里,根本走不了!走,让我们去见见那个家伙,然后送她上路吧!” 说着,伏特加驾驶着车辆在路上掉了个头,有目的性的朝着一个地方驶去。 …… “死者背部中刀,腹部也有刀伤,但出血量不大。” 很快达到现场的法医,在检查完尸体后,如此分析道。 “口鼻处有少量液体渗出,怀疑有肺水肿的现象。不过,这不经过详细检查很难断定。” 因为现在停靠的车站隶属于京都府,所以到达现场领队的刑警是绫小路文麿警部。 “那么,死者的死因是什么?” 绫小路警部在听完法医的初步检查分析后,如此问道。 “目前判断不出来。可能是腹部或者是背部的刀伤,也可能是源自体内的某种内伤。” “那么,死者的身份呢?” 绫小路警官见此,便向身旁的另一位警员询问道。 “死者名叫平泽幸浩,是跟朋友一起坐车回家的大学生,而尸体的发现者也是他的同学,是隶属于同一所大学的泷彩乃小姐。” 警员听到绫小路警官的询问,便立刻将情况汇报道。 “你说他们是一起坐车回家的大学生?他们一行有多少人?” “一共是四个。” 警员说道,“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一男一女,两位大学生,男生的叫外山久作,女生叫安西小百合。” 听到这,绫小路文麿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泷彩乃,问道: “你说,在发现尸体前,现场的厕所门,是打不开的状态?” “是的。” 听到警方询问,泷彩乃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状况中返过神来,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我发现门打不开,所以叫来了乘务员先生。最后是乘务员先生用锤子弄坏了锁,才……” 闻言,绫小路文麿看向一旁的乘务员,乘务员立马点头确认道。 “对了!还有那位小姐也能证明!当时门锁是打不开的!” 泷彩乃忽然想到了什么,指着不远处,戴着帽子、眼镜、口罩,伪装成宫野志保样子的高远说道。 “是这样吗?” 对此,绫小路文麿不由看向高远询问道,然后察觉到高远的装扮后,不由眉头一皱—— “是的。” 面对警官的询问,高远不得不回答,然后将自己来上厕所被这位泷彩乃叫住,来一起查看厕所门的事情说了下。 之后,绫小路文麿又派人询问了一下认识死者的另外两位同学,将当时的情况整理了出来: 一开始安西小百合跟泷彩乃结伴去上厕所,安西小百合进入了死者旁边的那间厕所,而泷彩乃因为打不开死者所在的那间厕所门,便一直在尝试开门,结果遇上了后来要去上厕所的,高远化妆成的宫野志保。 接着泷彩乃去找乘务员; 之后安西小百合从死者旁边的厕所出来,高远进去上厕所;然后自称去抽烟的外山久作回到了座位,见到了刚才厕所回来的安西小百合。最后乘务员砸破厕所门发现了尸体。 因为晚上大部分乘客已经在休息,没人注意到这些,四人之间只能互相证明。 面对这个状况,死者的三位同学以及高远就成为了最可大的嫌疑人。 对此,装束可疑的高远就成了第一个怀疑的对象—— “小姐,你能把你的口罩摘下来嘛?” 绫小路文麿警官看着高远,神色严肃的问道,“或者说,你打扮成这样,是不能见人嘛?” “我只是有点感冒而已。” 语气冷淡的,高远如此说道,然后就将口罩摘下。 看着化妆成的宫野志保的容貌,绫小路文麿仔细确认了一下,确定她不是什么在逃嫌犯后,高远就将口罩戴上,问道: “可以了吧,警官。” 对此,绫小路文麿警官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就现在的状况看来,这起案子明显是他杀事件,而你们的嫌疑很大。看来,你们需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说着,巡视了一下在场的高远跟死者的三位同学。 “没必要这么麻烦吧警官。” 听完以上的内容,高远不由说道,“凶手已经很明显了啊!” 12 快速破案 “啊啦,这句话倒是学的有模有样了啊!” 被茶色短发遮住的耳朵中,隐藏着的耳机里,传来了灰原哀调笑的声音,并严肃的说道: “不过,你确定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嘛?不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要知道, 不管现在事实如何,你要是不能尽快脱身的话,可就危险了!” 不过高远并未给灰原哀答复。 而听到高远说的话后,绫小路文麿警官则有些好奇的问道: “哦?你知道这起案子是怎么回事了?” 对此,高远点了点头,说明起来: “这起事件的诡计,关键在于密室跟死因……” “没错,现场根据你们的说法,在厕所门破坏前是无法打开的密室状况, 即使用了钥匙都无法将门打开,也是这起事件最关键的点。” 高远话未说完,绫小路文麿在听到“密室”一词后便插嘴道: “不过非要说的话,能够证明案发现场是密室的,其实只有三个人而已。现在门又被破坏了,也就没法知道门当时是什么状况——” 说着,绫小路文麿自信的看了眼高远以及一旁的泷彩乃跟乘务员三人。 “用最简单的方法去想,如果你们是串通好的,是同谋的话,那么密室问题早就迎刃而解了!只要你们装作门锁被卡住,死活打不开,事后再用锤子砸坏门锁,就什么也发现不了。” 说着,顿了顿,绫小路文麿看向乘务员—— “支持这一论点的最有利的一项事实,就是乘务员为什么在发现门锁卡住后, 不是去找人帮忙,而是擅自找了把锤子, 砸坏了门锁——擅自砸坏门锁算得上的毁坏公共财物,以他这个级别的员工应该没有做出这种判断的权限。” “什么嘛警官?你这么说岂不是让人百口莫辩了!” 泷彩乃听到警方把她也归到同犯之列,也不由得为这位乘务员说话。 “那个,我能为自己辩解一下嘛?” 这时,这位乘务员发出了孱弱的语气说道,而绫小路文麿没有阻止他,示意他说下去,于是乘务员便说明起了理由: “因为之前新干线上发生了爆炸案,其中携带炸弹的关键人物也是把自己锁在厕所里不出来,导致差点酿成惨案,所以我们现在才会对这种事情特别敏感,一旦发现这种可疑的情况最好还是尽快确认状况。” “哦,这么说的话我有印象,而且好像也是在这段线路上发生的爆炸……” 听到乘务员这么说,绫小路文麿回想起了之前的爆炸案,而且爆炸发生的地点,似乎也在新干线列车经过名古屋站后,在前往京都的线路上。对此,绫小路文麿也算能理解乘务员会这么做的原因了。 “警官先生,你的推理很有趣呢。” 面对这样的状况,高远用着宫野志保冷淡高傲的声线说道:“不过我可不是他们的同伴呢,甚至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而且,我说过的吧,案件的关键除了密室,还有死因。” “哦?倒是说来听听?法医都不能判断死者的死因到底是哪个,你又该怎么确定呢——小姐?” 绫小路文麿问道。 似是淡笑了一声,高远继续说道: “或许法医是出于严谨,所以不敢妄下结论吧。不过,光凭尸体有肺水肿的现象就大概能理解,这必然不是刀伤引起的。” 说着,高远看向跟死者同行的那三人,严肃的开口道: “这应该是二乙酰吗啡这类违禁药品急性中毒导致的。” “你是说,违禁药品?” 听到这个词,绫小路文麿若有所思,也看向了那三人,只见那三人在听到这个词后神色也有些变化。 “没错。警官先生,你应该知道做这种事的亡命之徒运送这类违禁药品的一种手段吧——把违禁药品装进密封的套子里,然后吞下肚子,途中什么东西都不吃,到了目的地再排出来,一次性一个人可以运送几十个这类物品。” “恩。这确实是比较常见的一种手段。” 绫小路文麿确认道,“而且存在一定危险性,一旦套子破裂,那个人就会因为直接吸收大量违禁药品导致——急性……中毒?” 说着,绫小路文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没错,就是这样。” 高远说道,“当他的同伙发现他已经不行了之后,情急之下想要开膛破肚,取出那些东西,防止被警方怀疑。但是,这么做太明显了,于是在冷静下来之后,又在背后补了一刀,用以掩盖死者的死因、以及他们真正的目的!” “啊啦,居然是这么回事,难怪你要把死者的状况拍照片给我,问我有什么想法。” 耳机里,灰原哀的声音再度响起。 没错,能得出这个结论,就是因为高远找机会在警察到来之前,用隐藏的摄像头拍下了死者的状况,发给了灰原哀,让她对死者的死因给出可能的推测,然后高远再结合实际分析出最可能的情况——不能浪费时间,必须争分夺秒! “那么,密室是怎么回事?” 绫小路文麿若有所思的问道。 “啊啦,关于密室,警官先生刚才分析的不是挺有道理的嘛?” 高远高傲而又带着些讽刺的语气说道,“既然存在同伙了,那么密室其实很好理解了,只是跟警官你想的不一样——毕竟,我可不是共犯。” “这种时候就不要学这么像了!快点说完快点走啊!” 听着高远模仿自己说话模仿的越来越像,灰原哀不禁听得有些羞耻的说道。 “现场其实是一个伪密室。” 高远直截了当的开始说明道: “门锁打不开,并不是被卡住了,而是厕所里有人在使劲的扳住锁芯——也就是当时厕所里有人。但当时死者已经死了,所以当时凶手就在厕所里面。之后,趁着乘务员去找工具,我进去上厕所的时间,凶手从里面逃了出来,就是这么简单。” “整个过程需要三个人合作,而我跟乘务员只是他们刚好找来证明现场是密室的证人而已。” 顿了顿,高远看向跟死者认识的那三人,继续说明道: “一个人在厕所里扳住锁芯,另一个人占住另一边的厕所,还有一个人则在外面假装打不开门锁的样子。这样一来,之后过来上厕所的人必然因为两边厕所都进不去,而跟门外那人接触,来证明现场是密室,接着就可以找乘务员过来了,而同时,占住另一边厕所的人任务就完成了。” 说着,高远看向了安西小百合。 “我记得当泷彩乃去找乘务员后不久,另一边厕所出来的就是这位同学。我本来就是来上厕所的,既然厕所空了出来,我自然要去上厕所。而之后,乘务员来到,确认门锁打不开去找工具之后,那么躲在现场里的凶手,就可以趁着外面只有一个同伙的时机,跑出来!” 眼神严肃的,高远看向这三位豆蔻年华的大学生,说道—— “没错,就是你们三个——三个运输违禁药品的犯人,同时也是三个杀人犯!” 13 逃跑 “至于证据,因为他们切开死者腹部的理由,我想那些东西应该被他们藏起来了吧。” 说着,伪装成宫野志保的高远刻意面对着三人后退了的几步,躲到了身边的警员身后。 果不其然,在高远这样说完后,绫小路文麿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正准备让警员先把这三位大学生制服住的时候,那三位大学生自知无路可逃,便朝着离他们不远,还识破他们诡计,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宫野志保”冲来,想要挟持她获得一线生机。 但好在高远事先朝着警员身后躲去, 而他们的此刻的行径也无疑表明了刚才高远推理的正确性,于是在绫小路文麿的一声令下, 在场的警员立马上前拼尽全力将这三人制服。 “好了, 小姐,这次多谢你了!” 看着三名嫌犯全部被制服,绫小路文麿不禁心有余悸,朝着高远所在的方向宽慰道,然而视线所及,哪里还能看到“宫野志保”的身影。 “奇怪?那位小姐呢?” 发出了疑惑,绫小路文麿向身边的警卫问道。 然而身边的警卫刚才的注意力都在抓捕嫌犯,根本没注意到高远的去向。 “怎么回事?这位小姐……” 对此,绫小路文麿感到了疑惑,“而且,连名字都还没问……” 这样想着,绫小路文麿开始让在场的警员派些人手去寻找“宫野志保”的去向。 而在此时,高远早早的下了列车,趁着列车内的警卫全力制服三位嫌犯的时机,高远溜下了列车, 因为警员停靠在站的列车还有警员的经常上下车,所以列车门并没有关上,这给高远的下车的行动创造了机会。 因为这起意外事件,高远在列车上已经停留了不少时间,保险起见这辆列车已经不能再坐了,所以高远找到机会立马下车逃离了现场—— 计划被打乱了,没办法再通过原来设想好的路线去往四国了。 “你跑出来了嘛?” 耳机里,灰原哀的如此问道。 “是的,趁着警方因为抓捕嫌犯而一团乱的时候。” 高远小声的通过口罩的通信设备回答道。 “既然这样,你还是先找个地方卸下伪装吧。” 有些紧张的,灰原哀说道,“你在车上耽搁了那么多时间,以组织的行动力,估计已经可以锁定你现在的位置了。” 然而灰原哀并不远等来高远的回复,于是便继续说道: “明智!你在听我说话嘛?即便你现在卸掉伪装,组织也只会觉得我现在已经躲到京都了,至少你的计划不算失败。但如果你被他们发现而且抓住了,那么我们就全都完蛋了!” 然而,高远依旧没有回复。 对此,灰原哀大感惊慌,继续朝着话筒大喊道: “明智!明智!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一边喊着,一边冒着冷汗,等待着耳机里的回应—— “小哀……你小点声啊。” 声音有些轻的,耳机里传来了“宫野志保”的声线,不过听到对方给了回应,灰原哀才松了口气似得,靠在了椅背上。 然而,当耳机里下一句话冒出来的时候,灰原哀只感如坠冰窖—— “我,感觉被跟踪了……” …… “什么?不见了?” 坐在保时捷356a的副驾驶座位上,琴酒对着电话冷冷的说着,但随即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也是,那个家伙既然都逃出来了,总归还是要挣扎一下的,不然也太无趣了!她应该是找机会下车了,让在那附近的人全力搜索!” 说完,琴酒挂掉了电话。 “怎么了,大哥?” 驾驶着车辆,伏特加疑问道。 “雪莉不见。” 琴酒冷冷的说道,“真是个废物,说什么场面太混乱,等发现的时候,那个家伙就已经不在车上了,连警察都不知道她去哪了。” 说着,琴酒有些兴奋的赞叹道: “雪莉!真没想到,你还会跟我们玩这么有趣的游戏!” “但是不管怎么样,已经知道了她的下落,就没理由再让她逃走了!” 伏特加在一旁附和道。 …… “车站里现在人流太少,我找不到机会卸下伪装。” 耳机里,高远继续小声的跟灰原哀说道,“而且似乎现在跟着我的人还不止一个,不过看起来都不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家伙,我暂时还能甩掉他们,现在已经想办法跑出车站了。” “看来在那附近的组织外围成员都被派来围堵你了。” 听到这,灰原哀立马在电脑前开始定位高远现在的位置,问道: “现在是晚上,路上人也不会太多,你现在逃到车站外,是有什么想法嘛?” “小哀,定位我现在的位置。” 高远似乎跑的有些急促,可以听到急促的喘气声。 “已经定位了,需要我做什么?” 早有预料的,看着屏幕上的定位信息,灰原哀急忙问道。 “帮我看一下清莲学院离这里多远?” 急促的,高远回想着之前在京都进行的晋级挑战任务的调查,想到了一个地方。 “不算太远。不过你要做什么?这是一间女子高中吧?” 很快的,灰原哀就在地图上找到了位置回答道。 “那个地方附近我还算熟悉,你引导我该怎么过去。到那里之后我相信可以暂时摆脱他们的追踪。” 耳机里,高远确信的说道。 对此,灰原哀只能相信高远,一边听着追踪者大概的位置,一边随机应变的告知给高远应该怎么走。 很快,在利用各种小路七拐八拐之后,高远来到了京都清莲学院的附近,然后借用“星星”的铁链,翻进了学校里—— 我记得,在这所学校就读的,那个茶色短发的女生,是茶色的卷发,刘海有些中分……名字是叫做……西尾凉子? 这样想着,高远偷偷溜进了晚上无人的学校档案室,找到了西尾凉子的学生信息,并在上面找到了西尾凉子母亲的名字跟照片——果然,也是位茶色头发的女性! 对此,高远总算松了口气。 于是高远就在宫野志保容貌的基础上,尽可能的把自己化妆成西尾凉子母亲的样貌,虽然无法做到百分百还原,但只要能骗过不熟悉的人就行了。 然后,到了第二天,高远就用西尾凉子母亲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离开了学校,并以此身份再度登上了列车,前往了四国岛。 最后,找机会卸下西尾凉子母亲的化妆,还原成宫野志保的妆容,故意在四国留下宫野志保在这里出现过的痕迹,并把身上带着的剩下几根灰原哀的头发,不经意的留在了这里—— 至此,高远的计划完成了,之后卸掉宫野志保的伪装,随便化妆成另外的人,返回东京,目的就达到了! “明智!你让我调查的泽口真优的资料,我好像发现点什么东西了!” 就在高远准备返回的时候,灰原哀突然传来了消息…… 14 邮件 在四国展开行动,并留下灰原哀的头发后,高远便将宫野志保的伪装卸下,并把其完全焚烧掉,然后随便给自己化了个妆,弄成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模样,准备返回东京。 车站上, 等待着列车进站,高远翻阅着最新的新闻报纸,看到了关于前天晚上,在新干线上发生的那起大学生运输违禁药品事件的报道,发现前天晚上,自己以宫野志保的身份解决案子的事情并没有被报道出来。 对此, 高远也不算意外,毕竟无论报不报道, 组织都已经知道“宫野志保”出现在那辆列车上了。 不过, 几个大学生哪来的渠道跟能力贩卖违禁药品啊? 看完全篇报道,高远不禁摇了摇头——除非他们背后有更大的人物。 比如,他们的导师。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这样想着,久违的结算面板文字出现在了高远面前。 「结案综合评价:s」 「观察:s」 「逻辑:s」 「知识:a」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s,奖赏金50,发放额外奖励,请选择:」 「奖励一:特殊道具3」 「奖励二:一次性道具2」 「奖励三:二乙酰吗啡详细知识」 「侦探评级:认证侦探」 「赏金:1340」 看着这次总评为“s”的结算画面,高远默然无视了“奖励三”的选项,这明显是对于自己缺少相关知识的补充,不过既然有灰原哀帮忙,这个奖励自己并不需要。 至于“奖励二”的选项,回想起之前那个名为“恶魔”的一次性道具那有些超出掌控立即生效的效果,高远决定还是稳妥一些, 选择了“奖励一”。 而赏金数为什么会少100点,则是因为在灰原哀来高远家那晚, 高远就花费了100赏金,将“恋人”道具再度组合了起来。 现在,“恋人”的手链,早就戴在了灰原哀的手腕上。 回想在高远出门进行行动前,高远将“恋人”送与灰原哀,灰原哀似乎也蛮乐意接受高远送的这个礼物,表现的非常喜欢,并让高远给她将手链戴上。 至此,高远之前所获得的特殊道具都有了用武之地,而现在,又有新的特殊道具获得了: 「名称:塔」 「特殊效果:这是一座三层的塔状密室,未经许可者,无法侵入“塔”内。」 「领取方式:以一间房间为基础,准备好相应材料,根据图纸消耗赏金自动组装(注:“塔”只能存在一座)。」 看着这个特殊道具的描述,高远无疑感到十分惊喜。毕竟自己家的地下室,正发愁该怎么改造,现在居然就获得了相关的奖励。 只不过,看着图纸上需要的材料,似乎还要花费一比不菲的金钱去购买啊。 有些无奈,高远不禁叹了口气——看来回去得抓紧时间赚钱了啊。 “啊啦,你的行动是圆满完成了嘛?” 正思考着,耳机里传来了灰原哀的声音,似乎因为有些劳累的缘故,高远还听到了她话语中一丝困倦的哈欠声。 “恩,差不多了。” 这次没有变声,高远通过一个小麦克风,小声跟远在东京的灰原哀通话道,“怎么了灰原,你熬夜了嘛?” 说着,高远关切的问道。 “还不是拜你所赐。” 淡淡的,灰原哀回答道。 “而且,灰原灰原的,这几天你还喊得真是熟练啊。” 灰原哀似乎因为计划已经完成,所以现在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被你这么喊着,我都快真的觉得自己真正的身份是灰原哀了。” “尽早熟悉这个称呼不好吗?” 高远听出灰原哀语气中似乎有些不满,便不由问道。 “是好啊。” 灰原哀故作淡然的说道,“不过总觉得你对这个姓氏太过于熟悉了,是不是之前就认识姓这个姓氏的人啊?” “没有啦。” 高远解释道,“只是之前想假名的时候设想过这个姓氏,是从p·d 詹姆斯所著小说中的女侦探寇蒂莉亚·葛蕾(cordelia gray)的‘gray’(灰色)一词中,联想到的姓氏。” “哎?根据推理小说中侦探名字联想出来的嘛?” 听到高远这么说,灰原哀似乎有些开心,带着丝笑意继续说道,“那么,‘明智’是不是来自于那位江户川乱步笔下的名侦探呢?” “是……” 很自然的,高远顺着灰原哀的问题应了一声,但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改口道: “我也很满意父母留给我的姓氏,刚好是那位名侦探的姓氏呢!” 不过,听到这其中短暂的停顿以及有些生硬的转折,在阿笠博士家中,此时灰原哀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原来如此,明智高远,也是个假名字啊!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 顿了顿,灰原哀转变了话题,“明智!你让我调查的泽口真优的资料,我好像发现点什么东西了!” “哎!真的嘛!” 听到这,高远不禁有些意外的说道。 “没错。” 灰原哀确认道,“在泽口真优的往来邮件里,我找到了一些奇怪的邮件。” “哎?” 听灰原哀这么说,高远回忆了一下之前浏览的泽口真优邮箱,疑惑道,“有这种邮件嘛?” “啊啦,看来名侦探先生之前没有发现啊。” 听着高远疑惑的语气,灰原哀淡笑着说道,“但也不能怪你,毕竟你不懂药理学嘛!” 对此,高远索性就不说话了,等灰原哀解释。 “在泽口真优往来的邮件里,有一个邮箱每年都会给泽口真优发送一封看似是前沿药理学的论文资料,而且还被泽口真优重点收藏了。” 听灰原哀这么说,高远想起来,泽口真优的邮箱里,确实重点收藏了不少跟其他邮箱号往来的药理学相关论文的邮件,但因为高远完全不懂药理学,而论文格式又极为正规,高远在看的时候就没有在意。 “这个邮箱号发给泽口真优的论文,粗略看来的确非常像是正规论文,但如果仔细去看其中的药学方程式,会发现有些方程式,是完全不符合规则的。” 灰原哀一边说着,一边把所说的论文在电脑上打开。 “只要是这个邮箱号发来的论文,每篇都存在着这样的问题。而最奇怪的是,明明论文中大部分内容都没有问题,却偏偏在没问题的论文中,夹杂着一小段有问题的内容。所以,我有种感觉,这段错误的内容,也许是……” “密码!” 有些意外,但也感到惊喜的,高远接话道。 “没错,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说着,灰原哀又在泽口真优的邮箱内筛选出了那个邮箱号发生邮件的时间。 “还有,很可疑的一点是,这个邮箱号从十六年前就开始给泽口真优发送邮件,每年一封,非常准时,但今年却没有收到!” 15 无奈的结果 “居然在四国岛?” 看着手机上邮件的内容,花田惠未不禁若有所思—— 本以为宫野志保在京都摆脱掉组织的追踪之后,她会先在京都待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再行动,但没想到这么快她就从京都跑到了四国岛。 四国岛? 御手洗恭介! 因为看过那张宫野志保跟御手洗恭介在大学的合照,花田惠未有些理解宫野志保为什么会往那里跑,而且相比起别的地方, 四国岛确实是组织不曾花力气经营的地区,毕竟那里实在有些偏僻。 可是,这样想着,花田惠未依旧有些不解,毕竟如果御手洗恭介还活着,那她跑去四国确实理由充足。 但问题是御手洗恭介已经死了, 宫野志保也知道这点,那她为什么还要跑去那里? 难不成,他们之前, 还曾有过什么约定嘛? 想到这,花田惠未立马展开了行动,准备动身前往四国岛——也许,可以顺道弄清楚,那场火,到底是谁放的! …… “本来每年都会发来的邮件,在今年却没有收到?” 听到灰原哀的叙述,高远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个延续了这么多年的传统,却在今年停止了,而泽口真优又选择在这个时候死亡,看来这两者之间必然存在什么联系! 联想到泽口真优对于浅见太郎的态度,以及他们同为药理学系的学生,那么有没有可能,那个邮箱号码,就是浅见太郎的呢! 浅见太郎故意失踪后, 他就利用这种邮件给泽口真优传递消息, 而泽口真优也凭此知道浅见太郎一直活着, 这也导致她即便到现在也一直不结婚…… 也不太对啊。 这样想着, 高远察觉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泽口真优的前男友。 如果十六年前,泽口真优看到那封邮件,知道了浅见太郎还活着,那为什么泽口真优还会跟她前男友交往同居呢? 按时间推算,他们交往同居的时间段,泽口真优应该已经知道浅见太郎还活着了,如果她对浅见太郎的感情始终如一的话,那她为什么还会找男朋友呢? 思索着,高远脑海里排列出了这二十多年来,跟浅见太郎相关的事件时间线,因为信息非常有限,所以能排列出来的信息也很有限。 不过,即便如此,高远还是感觉似乎可以看出点什么来,就这样,高远不由深思起来—— “明智……明智?明智!” 耳机里,灰原哀察觉到高远在听完自己的叙述后就一直安静着,便不由出声问道,但喊了几次“明智”的姓氏,都没有得到回应。 思考了一下,回想起刚才自己的推测,灰原哀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对着话筒呢喃道: “高远?” “怎么了?” 当听到这个称呼时,高远不由返过神来,询问道,但思绪还在刚才思考的事情上。 “关于邮件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灰原哀有些得逞似得,淡笑着说道。 “就邮件中断的时间来看,有可能泽口真优选择死亡跟这个有很大关系。” 高远小声的回道,“但要是那个邮件来源真的是我们判断的那个人的话,那么泽口真优跟她前男友的事情又该怎么解释呢?毕竟,这样算来,十六年前,泽口真优就已经收到邮件了啊。” “啊啦,侦探先生想不出来嘛?” 听高远这么说,灰原哀不由笑道。 “是啊,就泽口真优跟他前男友交往的时间段来看,她当时明显是对跟那个人的关系不抱希望了。” 高远没有否认的说道,“可是,她最后还是拒绝了跟前男友结婚,这有些难以理解啊!如果那些不邮件不是十六年前就有的,而是泽口真优拒绝结婚那年才开始收到,那一切猜想就都很合理,可现在……” “恩,确实。” 灰原哀说着,右手手肘撑在桌上,脸微斜着,靠在右手的手掌上,眉头微蹙,也开始思考起来—— “结婚嘛……” 喃喃自语的,灰原哀眼神瞥过右手手腕上戴着的,非常精致的,镶嵌着点点红宝石的手链—— 忽然,灰原哀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对着话筒说道: “结婚!泽口真优是一直没有结婚,那那个人呢?” 听到这,高远意识到了什么,并回想起来了—— 根据大冈清作的说法,浅见太郎应该在毕业不久后就结婚了,只是结婚对象并不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位“路易斯”。 如果浅见太郎真的会在故意失踪后还跟泽口真优保持联系,以他们的关系,泽口真优自然也应该知道浅见太郎结婚的事情吧! 将这个信息也排列到浅见太郎这二十多年的时间线上,一种可能性出现了—— “他确实毕业后结婚了。” 高远小声说道。 “要是这样,就说得通了——” “因为那个人结婚了,所以泽口真优感觉对这段感情已经不再抱有希望,所以渐渐的,她也开始尝试去接受新的感情。” 灰原哀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可是后来,泽口真优得知了一件事,导致了她对那个人的感情死灰复燃了!” 高远说道—— “那个人的妻子,过世了!” 异口同声的,高远跟灰原哀得出了结论。 “这样就能解释泽口真优对待她前男友感情的别扭之处了。” 高远小声说道,“而且,这么看来,泽口真优选择今年死亡,果然是因为今年的邮件没有按时送达啊!” “但是,明智。” 灰原哀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意味着,你想找的那个人已经……” “恩,看来是的呢。” 略感无奈的,高远叹息道—— 一个持续了十六年的传统,今年却停止了,也就是说明,对方很可能已经没有办法再发送邮件了——也就是,死了!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b」 「逻辑:s」 「知识:b」 「社交:c」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b,奖赏金30」 「本案件难度过大,附加额外赏金50,因综合评分达到b,奖额外赏金30」 「侦探评级:认证侦探」 「赏金:1400」 看着此刻才出现的关于这起事件的结算面板,高远略感无奈—— “逻辑”评价为“s”,意味着结论正确,也就意味着——浅见太郎,失踪了这么多年,但终究还是死了啊! 16 寺庙 “明智,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做,要是那个人已经死了的话,我们该怎么得知二十多年前的真相呢?” 耳机里,灰原哀不由问道。 “是啊,该怎么办呢……” 面对这样的状况,高远也不禁陷入了思考—— “不过, 就现在的线索来看,至少我们可以得知浅见太郎的妻子过世的大概时间,应该跟泽口真优拒绝结婚的时间点很接近。” “但是,知道这点又有什么用呢?即便能找到这个是谁,但对方已经死了啊。” 灰原哀说道。 “而且,对方失踪了十几年,很可能是在逃离组织, 那么他的死亡也很可能是遭到组织的毒手……” 说着,灰原哀的语气开始有些悲伤—— “即便逃了十几年,最后还是会……” “灰原。” 听着灰原哀的话语,高远感受到了她的伤感,应该是从浅见太郎的事情上,联想到了自己的遭遇,对此,高远不禁劝慰道: “现在不要去考虑这种事啊!换个角度去看,那个人可以逃走十多年,可见组织也未必那么神通广大。而且,你也不是一个人啊,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你一直走下去的!” 听着高远的话,灰原哀沉默了片刻,内心感到了一丝温暖,然后嘴角浮现出了欣然的笑意: “也对。” 听到灰原哀的声音又振作了起来,高远也感到了欣慰,于是两人都默契的缓了缓,没有继续说话。 “话说,你现在准备回来了嘛?” 等待了片刻, 灰原哀才继续了话题。 “是啊。” 高远回答道。 “我想当组织得到消息后,以‘路易斯’的性格,应该会被吸引来这里吧。” “确实。” 灰原哀说道,“毕竟御手洗君是死于她手,她有足够的理由来四国调查。不过,这能拖她多久呢?” “这倒是。” 无法反驳的,高远如是说道,然后思考了一下问道: “说起来,那些邮件里,疑似密码的内容,你能破译出来嘛?” “哪有那么容易。” 叹了口气,灰原哀有些无奈的说道,“主要还不能确定这些内容到底是不是密码,而且就算是密码,它的加密手段是什么还是问题呢。我现在只能试着找找看这个邮箱号的常年登录地址,看看这个人之前住在哪。但毕竟有些困难啊。” “这样啊。” 听到这,高远若有所思,“那我帮你吧,今天就先不回来了。” “是嘛,那就谢谢你了。” 灰原哀似是反讽的淡笑着说道,“这些事情全部交给我来弄,我这几天可都没好好休息过呢!” “恩,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 淡笑着,高远诚恳的说道,“反正现在最关键的时期已经过去了,你先去休息休息吧。” “好,那接下去就靠你了。” 打了个哈欠,灰原哀如是说道,然后耳机里就没有声响。 对此,高远笑了笑,然后起身退掉了即将进站列车的车票,离开了车站,找到了附近的一家网吧,开始针对性的对那个邮箱号码的常用登陆地址,进行调查。 …… 位于四国岛的御手洗家发生大火,将现场的一切都烧完了。 现场发现的御手洗恭介的尸体,则由当地村民自治会出具死亡证明后,就被火化了,骨灰被送去了附近的寺庙里。 而现在,到达四国的花田惠未,并没有根据组织获得的情报去追踪宫野志保的下落,反而来到了这间接收御手洗恭介骨灰的寺庙之中。 “施主,请问有什么事嘛?” 这是座偏远地区的寺庙,本来就没几位常驻的和尚,平日也没什么香客过来。 因此,今天有一位年轻漂亮的金发女子,似有目的的过来庙里,主持方丈便主动上前询问道。 “大师,请问一下,御手洗恭介的骨灰,是供奉在这里嘛?” 看着这位年过半百的方丈,花田惠未双手合十行了个礼,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这位方丈表情有些变化,不由问道: “不知,施主名讳?” “宫野志保。” 表情有些伤心的,花田惠未如此说道。 “是他的女朋友” 补充了一句,为了更进一步获取方丈的信任。 “宫野……” 喃喃的,方丈思索着念叨了一下,然后便引导着花田惠未前往了供奉骨灰的地方—— “施主,这边请。” 说着,方丈带着花田惠未来到了寺庙后,供奉着死者骨灰的佛堂。 “御手洗先生的灵位及骨灰,便在这里了。” 指着佛龛上摆着的各种灵位,方丈说道。 顺着方丈的指向看去,花田惠未在佛龛上看到了写有“御手洗恭介”名字的灵位。 走上前,花田惠未拿出早就备好的祭拜品,放到灵位前,同时也点上了香,开始了祭拜。 对此,方丈便行了个礼,也就不再打扰,准备离开。 “大师,请问一下。” 忽然,花田惠未似乎想到了什么,出声问道,让方丈止步。 “施主,还有什么事?” 方丈不由转身问道。 “那个,御手洗君的父母,是不是也供奉在寺中?” 花田惠未问道。 对此,方丈思索了片刻,才缓缓答道: “御手洗恭介的父亲,确实也供奉在本寺中。但他母亲,早在多年前迁移出去了。” “迁移去哪了?” 花田惠未有些疑惑的问道。 “被她娘家带回去了。” 方丈说道。 听到这,花田惠未若有所思,然后问道:“能带我去祭拜一下御手洗先生嘛?” 对此,方丈表示并无不可,便带着花田惠未来到寺庙后的坟地,进行了简单的祭拜后,便准备离开寺庙了。 “对了,大师,自御手洗君过世以来,还有谁来祭拜过嘛?” 离开前,花田惠未最后问了一句。 “无人。” 方丈说道,“施主是第一位。” 听到这个答案,花田惠未神情有些失落,又有些悲伤—— “是嘛……没想到,御手洗君居然……” “施主节哀。” 看到花田惠未的表情,方丈不禁劝慰道。 于是,花田惠未也不再停留,转身便离开了—— 看来,她没有第一时间来这里啊……不过,被带回娘家的骨灰吗? 17 引导 (别点别点,只有半章,等凌晨改完再说) 在高远完成一系列计划之后,因为跟灰原哀的对话了解到泽口真优邮件里存在的疑点后,高远就没有着急离开四国,而是先去了附近的网吧,把那个可疑的邮箱号的常用登录地址找出来。 于是, 高远利用后缀的域名找到了该邮箱号码的服务器,想从服务器中找到了这些邮件发送时的ip地址,然后通过ip地址进行调查。 而结果,让高远有些意外—— 服务器上的数据,被清除的很干净,没有办法恢复! 对此, 有些不死心的, 在知道邮箱号码的情况下,高远索性直接破解了该账户的密码, 登陆了进去,想看看能不能在这个账号里找到些什么。 但有些可惜,这个邮箱账号里也什么都没有。 对于这样的结果,高远不算意外——看来浅见太郎在防追踪方面,做的太好了。 看来,只能想办法去解开他发给泽口真优那些邮件里的,可能存在的密码,才可能知道一些跟浅见太郎有关的事情。 无奈之下,高远准备还是返回东京,尽快赚钱,把制作“塔”需要的材料买齐。 这样一来,至少在家里可以有一个安全性极好的密室存在,只要授予权限,就能让特定的人进出密室。那么,即使没有彻底解决花田惠未的威胁, 灰原哀也可以有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了。 不过,一想到花田惠未,高远就不禁开始思考,如果她来四国岛调查宫野志保的踪迹的话,会做些什么。 毕竟,从灰原哀口中得知,原身御手洗恭介的死亡,应该是花田惠未做的。 而她,在给原身服用完aptx4869,等待原身彻底死亡之后,就直接离开了现场。 可是,后来,穿越过来的自己为了摆脱组织,将现场彻底焚毁,这就跟花田惠未的行动结果并不一致。 如果她这次来到四国岛,为了调查宫野志保的踪迹,而返回原身的住处,察觉到这件事,那她是不是会对此产生怀疑,怀疑在她走后,还有人进过现场,将现场的一切毁掉。 毕竟,她可没有放火…… 哎!等一下! 这似乎可以利用一下啊! 想到这,高远不由生出了一个奇妙的想法—— 花田惠未是杀害原身的人物,那么她自然看到过原身家中的那张,原身跟宫野志保一块的合照,知道宫野志保跟原身御手洗恭介存在什么关系。 那么,当她得知逃走的宫野志保最后逃到了四国岛,会怎么想呢? 是不是会联想到宫野志保跟原身的关系! 如果是这样,她是不是就可能去原身的住处看看,然后就会发现异常! 当她发现原身死亡的结果跟她做的不一样的话,就自然会意识到在她走后,还有人去现场做了什么。 虽然做这一切的是高远自己,而且目的只是为了毁掉跟原身有关的一切证据,但在花田惠未的视角来看,是不是会觉得做这一切的人,有更深层的目的——比如,原身家中,还有他没有发现的东西! 想到这里,高远不禁想到了一个计划—— 既然现在浅见太郎的事又陷入了瓶颈,那么想要解决花田惠未的威胁就只能搁置。 一旦几经寻找,在四国岛找不到宫野志保的下落,花田惠未也会暂时停止寻找吧。 要是她回到东京,那么自己跟灰原哀就还是不安全。 但如果,我能把花田惠未牵制在四国岛呢! 利用宫野志保的踪迹,以及原身家的火灾! 尝试着引导花田惠未把这些事情都联系到一起 ……………………………………………………………………………………………………………………………………………………………………………………………………………………………………………………………………………… 而且,浅见太郎有可能是被组织找到而遭到的杀害,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尝试着让花田惠未也把这些事 在高远完成一系列计划之后,因为跟灰原哀的对话了解到泽口真优邮件里存在的疑点后,高远就没有着急离开四国,而是先去了附近的网吧,把那个可疑的邮箱号的常用登录地址找出来。 于是,高远利用后缀的域名找到了该邮箱号码的服务器,想从服务器中找到了这些邮件发送时的ip地址,然后通过ip地址进行调查。 而结果,让高远有些意外—— 服务器上的数据,被清除的很干净,没有办法恢复! 对此,有些不死心的,在知道邮箱号码的情况下,高远索性直接破解了该账户的密码,登陆了进去,想看看能不能在这个账号里找到些什么。 但有些可惜,这个邮箱账号里也什么都没有。 对于这样的结果,高远不算意外——看来浅见太郎在防追踪方面,做的太好了。 看来,只能想办法去解开他发给泽口真优那些邮件里的,可能存在的密码,才可能知道一些跟浅见太郎有关的事情。 无奈之下,高远准备还是返回东京,尽快赚钱,把制作“塔”需要的材料买齐。 这样一来,至少在家里可以有一个安全性极好的密室存在,只要授予权限,就能让特定的人进出密室。那么,即使没有彻底解决花田惠未的威胁,灰原哀也可以有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了。 不过,一想到花田惠未,高远就不禁开始思考,如果她来四国岛调查宫野志保的踪迹的话,会做些什么。 毕竟,从灰原哀口中得知,原身御手洗恭介的死亡,应该是花田惠未做的。 而她,在给原身服用完aptx4869,等待原身彻底死亡之后,就直接离开了现场。 可是,后来,穿越过来的自己为了摆脱组织,将现场彻底焚毁,这就跟花田惠未的行动结果并不一致。 如果她这次来到四国岛,为了调查宫野志保的踪迹,而返回原身的住处,察觉到这件事,那她是不是会对此产生怀疑,怀疑在她走后,还有人进过现场,将现场的一切毁掉。 毕竟,她可没有放火…… 哎!等一下! “被带回娘家的骨灰?” 通过窃听器听到了这样的话语,这让高远不由感到了有些意外—— 18 塔 “银行卡?” 打开骨灰坛,闻着里面类似草木灰的气味,高远戴着手套,尝试着在里面寻找着什么,然后就在里面找到了一张被透明袋子封装好的银行卡。 虽然早有准备,预料到这所谓的寺庙接收的骨灰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但对于里面居然是藏着银行卡, 高远还是觉得有些诧异。 怎么回事? 无论是藏在原身家后院的尸体,还是这张银行卡。 这一切,简直就像是刻意准备好的一样。 想到这,高远微微愣神,继续翻找了一下骨灰坛中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但除了这张银行卡外,就剩下这些不知道是不是骨灰的灰烬了。 对此,高远有些疑惑—— 难不成, 原身对于他的遭遇,早有预料不成? 他对于即将被组织杀害这件事早有预料? 可是也不对劲啊,他要是早有预料,为什么不直接逃跑,反而还是被杀害了呢? 还是说,原身是在为别的事做准备? 这样想着,高远摇了摇头——线索太小,无法判断。 而且,比起原身的过去,现在还是花田惠未的事情更重要,毕竟来这里本来也只是一时兴起。 对此,高远将这张银行卡从透明袋子里取出,放进口袋里,然后用这个透明袋子,装了一些骨灰坛中的灰烬,并将骨灰坛还原, 放回到原处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接下去,就是该考虑怎么引导花田惠未自己去对浅见太郎的过去感兴趣了——比如说,让她知道,当年跟浅见太郎认识的花田小知,疑似也有名为“路易斯”的代号! …… “啊啦,你总算是要回来了,我以为你还要在外面待几天呢。” 在阿笠博士家,灰原哀在耳机里听到高远的回应,不由感慨道。 “不了,这些天我都快累死了。” 坐在返回东京的列车上,高远坐在靠角落的位置里,跟灰原哀对话道。 “为了引走花田惠未,我已经块精疲力尽了。” “是嘛,那辛苦你了。” 听到这,灰原哀淡笑道,“所以呢,你是怎么把花田惠未引走的?” “她既然都找到存放御手洗尸骨的寺庙了,显然她对那场火很有疑虑,所以我就索性在那里刻意留下了点东西。” 小声的,高远回答道。 “可是,这会不会让她进一步怀疑吗?” 灰原哀疑惑道。 “不。” 高远淡淡道,“当她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我想她即便会怀疑,也会想一探究竟吧——毕竟,二十多年前的‘路易斯’是谁,我想她会很感兴趣的!” “也就是说,你想让她自己去探寻当年的真相?” 灰原哀明白了高远的意图,向高远求证道。 “没错。” 高远回道,“既然我们这边为了找线索四处碰壁,那么让身为组织成员的她自己去找,也许会方便许多。” 听到这,灰原哀不禁有些安心——如果这样,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不用担心花田惠未的威胁了。 “也对。” 灰原哀淡淡道,“那我就等你回来。” 说着,两人中断了通话。 对此,高远保持着伪装,坐在列车上休息着—— 这次行动,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 那张银行卡,里面居然有大概一千万日元的存款。 这应该是原身特意藏起来的东西,毕竟通过调查,高远发现这张银行卡的持有者,居然是中川大臧。 联想到当初在人鱼岛上知晓的事情,原身是接受中川家的投资才在开发设备,那显然这张卡里的钱,就应该属于那笔投资。 当初自己不敢带着原身的银行卡离开,只拿走现金,就是担心用原身身份的银行卡会露出破绽。但既然现在这张卡是属于中川大臧的,那就没有这样的担忧。 于是,高远通过暗网的渠道洗钱,将这笔钱转到了自己隐藏的账户上——这样一来,制作“塔”需要的材料,总算有钱去买了! 回到家的时候,高远没有告知给灰原哀,而是购买了不少钢筋水泥,以及一套电子设备,堆在别墅的后面,然后进入地下室中,开始组装“塔”。 「名称:塔」 「特殊效果:这是一座三层的塔状密室,未经许可者,无法侵入“塔”内。」 「领取方式:以一间房间为基础,准备好相应材料,根据图纸消耗赏金自动组装(注:“塔”只能存在一座)。」 看了看地下室的空间,再看了看所谓的图纸的内容—— 这图纸是可以修改的,思索之下,高远稍微改动了一下内部构造,然后将图纸倒了过来,本来应该是向上延伸的塔状密室,变成了往下深入的样子。 于是,在高远确认消耗赏金后,“塔”,开始组装了—— 一阵金光闪过,100赏金在面板上被减去,而堆在别墅后面的材料也被那阵,只有高远可以看见的光芒笼罩、消失,最终在地下室里堆积成型—— 一座可以往下三层的密室,组装完成了! 原本占地狭小的地下室,现在空间在水平面上居然扩大了不少范围,在垂直面上也更深入了地下不少深度。 本来的地下室范围变成了最底层、也就是地下三层的区域,宫野明美以及一系列医疗器械现在都在这里,原本装有指静脉锁的门,也变成了从地下二层通往通往地下三层之间的门。这样一来,宫野明美的所在之处变得更加隐秘了。 现在,地下一层跟地下二层空空如也,而出入门禁都是一系列电子产品组成的密码锁,同时从书房进入地下室的通道也被改造了—— 原本藏在书架后面的通道,变成了从书房地板下延伸出的楼梯,而入口处则是顺着地板的纹路开了一个机关,只有获得许可的人,可以打开这个机关进入地下室。 目前,高远设定好有权限能打开机关的人,只有两个,高远以及灰原哀,而开启机关的手段分别是按下“星星”上的星状饰品、或是按下“恋人”上的某颗宝石。 做完这些,高远很满意的看了眼这座“塔”,然后用指静脉解锁,进入了地下三层,给宫野明美换上了新的营养液—— 接下去,应该可以把灰原哀接过来住了。 毕竟,“塔”的制作过程太过魔幻,还是不要让灰原哀看到,到时候不好解释。 而现在一切已经做完,那就没有这个顾虑了。 这样想着,高远出门,准备去阿笠博士家将灰原哀接回家——她已经在阿笠博士家藏了好多天了,还要骗过有时候会过去的柯南,想来过的有些辛苦。 不过,接下去,灰原哀这个身份,就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19 权柄 天清气朗,阳光正好。 当清晨时分,灰原哀感受到窗帘外溢过来的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暖意后,自然的睁开了双眼醒了过来。 钻出被窝,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并习惯性的打了个哈欠。 灰原哀看了看这间熟悉的卧室, 不禁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回想起那天,在逃出组织后,自己也是在这间房间里醒来,虽然只是间装饰极为简洁的卧室,但在这里,灰原哀感觉到了温馨——不像是在组织时,那极为封闭的住处, 这里更有家的感觉。 这是明智高远的卧室。 昨晚,因为明智高远处理完事情返回了这里,灰原哀便也很自然的从阿笠博士家回到了这里来住。 不过因为没有多余的床,昨晚灰原哀便将就的再一个人住在了明智高远的卧室里,而这间屋子的主人,明智高远,则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起床,穿衣,洗漱。 简单做完了这些事后,灰原哀便下楼来到了客厅,而高远已经做好了早餐——跟那天一样,是花生酱和蓝莓果酱的三明治。 “你其实可以今天再过来的。” 吃完早餐,高远若有所思的问道。 “怎么了?不欢迎我嘛?” 语气淡淡的,灰原哀回道。 “因为还没有整理出你住的房间。” 面对灰原哀的态度,高远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而且,在阿笠博士家的话,还有不少实验器械, 而我这里并没有这些。” “住在那里要保持隐蔽, 还要担心不要被时常会过来的那个变小的名侦探发现。” 淡淡的, 灰原哀说道, “相比之下,还是你这里住的更舒心一些。” “这样啊。” 高远说道,“那以后就请多指教了?过会就去买些生活必需品吧……你的床褥、柜子衣服什么的,也需要新买啊。” 对此,灰原哀点了点头,于是就在上午,高远开着那辆“mini”,带着灰原哀出发去了附近商场。 不过,似乎还是有些担心自己会被认识自己小时候模样的组织成员认出来,所以灰原哀此次出行进行了全副武装,不光戴上了鸭舌帽遮住了自己的头发,还戴上了一副平光镜,围上围巾,弄得很神秘的样子。 对此,高远也不能多说什么,来到米花市政大楼,两人便进去购物了。 “说起来,第一次看到他,也是在这里吧。” 跟着高远身边,灰原哀抬头看了看这个男人,不禁回想起那天在“芙莎绘”的新品售卖会的现场,第一次看到他上前破案的模样。 同时,也是那天,自己察觉到他似乎跟那个人长得很像,所以才会对他产生好奇。 可是,为什么呢? 明明基因上来说他们的确是不同的人,为什么那天我会有这样的感觉? 非要说的话,明明软件计算出两人的长相也是极度相似,可是为什么偏偏除了我以外,姐姐、甚至是花田惠未,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难不成,那次只是我的错觉,而计算机软件,也只是出了差错? 还是说,因为他跟他熟识,所以那时的我,才会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他的感觉? 想不出答案,灰原哀默然摇了摇头,不再去思考这件事——你不是他,这是十分确定的事情。 想到这,灰原哀继续跟着高远前行。 (先别点,还差一千字) 或许是因为周末的关系,米花市政大楼的商场里有着不少的客人,人流也在随着逐渐深入商场的区域,变得多了起来。 因为现在身形的关系,为了防止自己跟丢身边的人,灰原哀紧跟着高远,伸手拉住了蓝色风衣的衣角—— 面料不错,但有些陈旧。 一时间,一种奇怪的感觉在灰原哀脑中闪过——说起来,好像每次见到他,他都是穿的这件风衣,连跨年那天那么冷也是…… 这样想着,不易察觉的,戴在灰原哀右手手腕上的“恋人”,上面点点的红宝石,闪过了微弱的光芒—— 「是否将“恋人”权柄,赋予给持有者?」 正在家具店里挑选着合适的床,高远面前意外的浮现出了面板文字,这让高远吓了一跳——这是第一次, ……………………………………………………………………………………………………………………………………………………………………………………………………………………………………………………………………………………………………………………………………………………………………………………………………………………………………………………………………………………………………………………………………………………………………………………………………………………………………………………………………………………………………………………………………………………………………………………………………………………………………………………………………………………………………………………………………………………………………………………………………………………………………………………………………………………………………………………………………………………………………………………………………………………………………………………………………………………………………………………………………………………………………………………………………………………………………………………………………………………………………………………………………………………………………………………………………………………………………………………………………………………………………………………………………………………………………………………………………………………………………………………………………………… 20 新的生活 高远家的客厅里,高远正坐在沙发上尝试着去把“隐者”、或是“星星”的权柄赋予给他人,结果出现的面板文字,让高远有些意外—— 这不就是之前,自己把“塔”这件新道具的进入权限,赋予给灰原哀时的文字模板吗? 难不成,赋予“塔”的进入权限, 就是所谓的赋予“权柄”? 结合目前的情报来考虑,也就是说,到达“认证侦探”这个级别以后,自己就可以把特殊道具的权限赋予给其他人一部分了?只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有这个功能,所以没触发过? 而刚好新的道具“塔”本身有这方面的操作,所以意外触发了这项功能, 让本身已经拥有“塔”的进出权柄的灰原哀, 连带着触发了“恋人”的权柄? 毕竟,非要说的话,自己好像还是第一次把特殊道具主动交给别人过。 想到这,高远不禁有些无奈—— 这个面板,每次都要自己去猜测它的功能,还真是一件麻烦事。 不过,眼下比起这个,现在似乎有些更麻烦的事情摆在高远面前—— 灰原哀跟铁诸羽,两人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果汁,默默的看着对方。 灰原哀挨着高远坐在那张大沙发上。 而铁诸羽则坐在边上那张单独的小沙发上,看着高远身旁这位茶色短发,神情有些高冷的小女孩,不由问道: “明智哥,她是谁啊?” “我朋友的妹妹,因为有些事情,现在暂住在我这。” 很自然的,高远回答道, 只是心中却有些无奈——之前因为忙于宫野明美的事情, 所以那几个周末都跟铁诸羽事先联系过,让她不用过来,但没想到自己这次居然忘了这事。 “哦,是这样啊。” 没什么意外,只是有些欢喜的看向灰原哀,笑道:“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啊!” “明智哥?” 看着这位跟自己一样有着一头茶色头发的高中女生,并听到对方对高远的称呼,灰原哀心底喃喃的念叨了一句,然后表情冷淡的瞥了眼身旁的高远。 “高远哥,这位姐姐是谁啊?” 似是撒娇的,灰原哀扯了扯高远的衣角,用着听不出情绪的语气问询道。 “铁诸羽小姐,是我之前在一个案子里认识的朋友,现在在教我剑道。” 听到灰原哀的询问,高远回答道。 “那……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看着两人的互动,铁诸羽不由向灰原哀询问道。 “灰原哀。” 语气淡淡的,保持她那淡然的神情,灰原哀回答道。 “灰原哀……” 喃喃的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 铁诸羽微笑着打招呼道: “你好, 小哀, 我叫铁诸羽,是明智哥的朋友。” “你好。” 淡淡的回复了一句,灰原哀就没有多说什么了,这让想跟灰原哀打好关系的铁诸羽感到有些无奈。 “诸羽小姐你不用在意,小哀她有些怕生。” 对此,高远在一旁解释道。 于是,铁诸羽只是淡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换上剑道服,跟高远前往三楼的大房间开始了练习,而灰原哀则有些好奇的跟着他们,靠在房间的墙壁旁,全程看着两人。 不过,这一次高远跟铁诸羽的对练,跟以往不同了。 高远已经开始尝试将剑道的理念,融入摔跤搏击之中,将“真剑白刃取”以及“无刀取”的理念融入到摔跤搏击之中,并以手为剑,化用剑道的招数,跟铁诸羽进行施展演练。 很快,在经过几番拆招之后,高远的想法理念,已经逐渐可以应用出来,并可以跟铁诸羽打的有来有回,而铁诸羽也在跟高远的对招中,看出了一些门道,两人就这么互相学习进步着。 最后,随着高远的一次夺刀近身,贴身靠到铁诸羽身前,抓住了铁诸羽的衣领,以“倒吊人”的摔跤术,终结了这场对练。 而铁诸羽在被高远的近身的一刻,便彻底放弃了抵抗——手脚方面都被对方制住,已经没有回击的余地,只能任由高远摆布。 而高远在做到这一步后,也留手了,在将铁诸羽摔到地上前的那一刻,轻轻拉住了她,使铁诸羽没有因为摔倒而受伤。 对此,一旁看着的灰原哀面无表情的鼓了鼓掌,似乎感到有些无聊。 而铁诸羽则在起身后,将木刀丢给了高远,欣喜的笑道: “明智哥,看来你已经练的差不多了!可以轮到你教我夺刀技巧的时候了!” 接过木刀,尝试性的挥舞了几下,找找握刀的手感,然后高远点了点头,跟铁诸羽角色互换,由高远尝试着将夺刀的技巧交给铁诸羽,并开始练习。 因为铁诸羽的底子极好,跟高远一起尝试了几种姿势之后,已经初见成效的领会到了夺刀的精髓,之后只要多加练习就可以了。 “明智哥,真是谢谢你了。” 事后,坐在墙边休息,铁诸羽不禁感慨道。 “要不是诸羽小姐的教导,我也没办法做到这一步,应该是我来谢谢你才对。” 高远不由回道——现在,自己总算有了点空手搏击的能力,至少,答应了宫野明美揍一顿赤井秀一的事情,算是有点谱了。 “是我先提出了这无理的要求的,明智哥当时没有拒绝才是我的荣幸。” 铁诸羽欣慰的笑道,“而且,之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嗯哼。” 正说着,一旁的灰原哀忽然上前打断道,径直朝着门外走去,然后回头看了看高远,问道: “我饿了,晚餐吃什么?” “不介意的话,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哦!” 对此,铁诸羽不由微笑着说道,“要不晚餐我们一起去吃吧!” 灰原哀没有反对,只是默默的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高远那间卧室隔壁的一间屋子里,整理着今天新买的衣服。 这间房间是灰原哀自己选择的住处,新买的衣橱、床铺、桌子等等家具,也已经让店里送货的人一块搬好了,而新买的衣服,因为没有时间整理,还成堆的堆在床上。 趁着铁诸羽跟高远,运动后还要分别洗澡的时间,灰原哀慢慢的将这些自己喜欢的衣服折叠好,放进了衣橱里—— 虽然是小孩子的衣服,但还是第一次呢,能随性的把喜欢的衣服都买回来! 想到这,灰原哀不禁有些欢快,但又有些哀伤—— 从今以后,我就有新的生活了。可是,姐姐你…… 21 转校生 周一早晨,帝丹小学,一年级b班—— “喂!你们有没有听说?” 一大早,因为帮班主任小林澄子老师做了些事,身穿一件粉色连衣裙,戴着黄色发箍的的吉田步美,欢快的从办公室返回到教室, 看到江户川柯南、圆谷光彦以及小岛元太几人都已经来到学校,便不由将自己刚听到的消息,分享给了少年侦探团的众人。 所谓少年侦探团,是因为受转学过来的江户川柯南的影响,以小岛元太为首所组成的团体。 “今天我们半晌有转学生要进来耶!” 直白的,吉田步美听到的消息分享了出来。 “哦!真的嘛!” 小岛元太很感兴趣的, 凑上前来问道。 “恩,小林老师刚才在办公室说的。” 肯定的,吉田步美强调了一下消息来源。 而听到这里, 圆谷光彦也感到欣喜,不由道: “从柯南之后就没来过转学生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人?” 步美非常期待的说道。 “最好是很可爱的!” 元太幻想着,有些脸红的说道。 “不对!个性好才重要!” 光彦对于元太的予以反驳,然后也很感兴趣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看着这三人热烈的讨论,一旁的柯南则显得没什么兴趣——毕竟,说起来,从自己转学到这个班上,也没过去多久嘛。 “柯南,你觉得会是怎么样的人?” 见柯南只是在一旁看着,步美不由凑上前,微笑着问道,似乎很在意柯南的想法。 对此,柯南只是无奈的说道: “不知道。也许是个只会念书的呆子哦!” “对了步美, 你在办公室没看到那个人啊?” 见讨论不出结果,元太不由向步美进一步询问道。 “没有。” 只是步美也并不知道, “只听到了姓什么。” “姓什么啊?” 光彦上前问道。 “姓灰原哦!灰色的灰, 草原的原……汉字应该是这两个字。” 步美欢快的说道。 “灰原?” “好怪的姓哦。” 听完步美的话,元太跟光彦不由说道,然后看向一旁的柯南: “可是跟柯南比起来,就正常多了。” 对此,柯南也无语反驳,只是无奈的看了身旁的这两个小学生一眼——毕竟这又不是自己的本名,只是情急之下胡乱取的名字啊! 正说着,教室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来了来了!” 看到门口的窗户里,映出的小林澄子老师的身影,步美饱含期待的说道。 然后,教师们被拉开,戴着眼镜的小林澄子老师,温柔的引导着一位茶色短发的女孩走进教室。 于是,背着书包的女孩,右手上带着一串有着点点像是红色水晶点缀的手链,身着无袖褐色毛衣跟灰色短裤,足上穿着褐色短袜跟室内鞋,睁着冰蓝色的大眼睛,面无表情的走到讲台边上。 “好!” “好可爱!” 在女孩走进教室, 便立马引来了全班同学的惊呼,不论男生女生,脸上都浮现出红晕,被女孩的容貌所吸引。 “这位是从今天开始要和大家一起念书的灰原哀同学。” 小林澄子老师走到讲台上,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灰原哀”三个汉字,微笑着对着全班同学说道,“大家要好好跟她相处!” 说着,看了看班级里剩余的空位置—— “那灰原同学就坐在……” “老师!这边!我旁边有空位……” 元太正说着,灰原哀面无表情的径直走向教室里,无视了元太,直接来到柯南身旁的空位上,拉出了椅子,选择坐下—— “请多指教。” 语气淡淡的,灰原哀跟柯南打了声招呼。 “怎么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元太有些不开心。 “好酷哦!” 光彦则惊讶道。 “一定是太紧张啦!” 步美则劝慰道。 就这样,一天的课程在风平浪静中度过了,很快就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 “灰原同学!” 整理完书包,步美热情的凑到灰原哀身边,提议道:“一起回去吧!” 但是灰原哀并没有理睬她,背上书包径直离开了。 “那种傲慢的人,还是别理她了吧!” 看到对方无视步美的邀请,身后的元太不悦的说道,而光彦则凑上前,好奇的问道: “你住哪儿?是新搬来的嘛?” “别客气,我们送你回去!” 步美似乎也不介意灰原哀的态度,还是热心的上前说道。 “米花町二丁目20号。” 眼神微微朝着身后的柯南瞥了瞥,灰原哀淡淡的说道,“我现在就住在那。” “咦?” 听到这个门牌号,柯南不禁有些奇怪。 “怎么了?” 听到了柯南的惊疑声,一旁的元太不由问道。 “没什么。” 摆了摆手,柯南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在心里生出了疑惑——奇怪,二丁目20号,不就在我家附近?可是附近又没有公寓会是大楼,有姓灰原的住户啊? 正思索着,柯南忽然看到这个叫灰原哀的女孩,忽然转过头朝他看了一眼,这让柯南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灰原同学!你这条手链好好看啊!” 这时,步美注意到灰原哀手上带着的手链,露出了真诚而又羡慕的表情,问道: “是哪里来的!我也好想要一条哦!”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我的礼物。” 灰原哀抬手,看了看手上的手链,神情淡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哪里能买到。” “我知道了!” 听灰原哀这么说,一旁的光彦竖起食指,指着天上,做出了如指掌的样子说道: “这一定是灰原同学,你的妈妈送给你的!” 对此,灰原哀只是摇了摇头,否认了光彦的说法,但也没有主动解释,缓缓的,朝教室外走去。 同时,步美跟光彦还是很客气的跟了上去,打算一起送她回家。 于是,本来对此没什么兴趣的柯南跟元太,也只好一起跟了上去,毕竟四人还都是少年侦探团的成员。 “少年侦探团?” 回去的路上,听闻步美的说法,灰原哀有些疑惑的问道。 “对!只要是有人拜托,不论是拜托或是晚上,我们都会出动!” 见灰原哀似乎对此有些兴致,光彦立马上前说明道。 “你要不要加入?” 步美则向灰原哀发出了邀请。 “江户川同学也是其中的一员嘛?” 转过头,看向走在最后面的柯南,灰原哀询问道。 “当然!” 态度发生转变的元太此时特意跑到柯南身后,拍了拍柯南的头说道: “虽然他看起来不太像,但也是成员哦!” “哎?具体是做些什么?” 若有所思的,灰原哀继续问道。 “除了会接受各种委托外,我们之前可还是解决了很多案子呢!” 听到灰原哀这么问,元太、步美、光彦三人,顿时来了兴致。 “像之前四丁目的古宅鬼屋事件!是我们发现了里面的秘密!” 步美说道。 “还有百货公司强盗集团也是我们抓住的!” 元太说道。 “还有还有!之前的双胞胎杀人案件,也是我们发现的!” 光彦也补充道。 对此,灰原哀只是默默的听着,并时不时注意一下柯南的表情。 就这样,五人从帝丹小学出发,朝着米花町二丁目走去,途中路过米花美术馆门口时,一张纸条忽然飘落到众人面前。 “哎?这是什么?” 有些好奇的,元太上前捡起了纸条,光彦、步美立马凑了上去,柯南跟灰原哀则有些无奈的,随后上前,围在元太身边,看向元太捡起的纸条—— 这是一张从便签本上撕下来的纸条,上面从上到下一次画着一些简笔图案,并在倒数二个图案边上,写下了“oro”三个字母。 “这张纸上面是什么啊?” 步美好奇的凑上前问道。 “纸上面画着奇怪的图形耶!” 光彦说道。 于是,元太、光彦、步美三人,对着这张纸条,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是却一时想不出来会是什么,只能沉默着。 “oro。” 这时,灰原哀忽然开口道。 “在意大利语里,oro指的是黄金的意思。” 略带着一丝微笑,灰原哀似是瞥了眼柯南,如是说道。 22 藏宝图 “黄金!” 听到灰原哀这么说,步美、光彦、元太三人都发出了惊呼声,连带着,柯南也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位新转学过来的转校生。 “好厉害哦,灰原同学!你居然懂意大利语唉!” 光彦好奇而又惊喜的看着这位酷酷的女生,不有发自心底的称赞道。 “对了!这会不会是藏宝地图呢!” 步美则因为“黄金”一次,展开了联想。 “藏宝地图?” 元太复述了一遍这个词, 光彦则看着纸条上的符号,认真思考的说道: “恩,是啊,这真的很像是什么暗号。” 听到这话,元太立刻赞同了步美的说法,“那就一定没错了!这一定是可以找到黄金的藏宝地图!我们快点出发去寻找宝藏吧!少年侦探团出动!” “怎么可能嘛?” 柯南倒是对此不太相信,反驳式的说道, 毕竟平白无故出现在眼前的纸条, 说成是藏宝图也太离谱了。 “什么嘛!” 听到柯南这样说话, 元太跟光彦立马有些生气,元太指责起柯南道: “步美所说的话,你竟然敢不相信是不是!” “不是……因为……” 看到两人这样的态度,柯南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因为什么啊?” 光彦追问道。 对此,柯南左右看着身旁的两位男生,感觉他们似乎是认真的,同时视线里也瞟到那位,让这帮小学生对这张纸产生兴致的罪魁祸首,那位新转学来的茶色短发女孩灰原哀,似乎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这边,于是,柯南灵机一动,便说道: “我们不是还要送新同学回家的嘛!” “这有什么关系!” 步美走到灰原哀身边说道,“灰原同学也可以一起跟我们去寻找宝藏啊!” “可是,她放学时那么急着走, 应该是要着急回家的,怎么可能……” “我倒是无所谓。” 柯南刚想说些什么,灰原哀便淡淡的说道。 “你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嘛!” 元太说道。 “我们就去看看嘛!” 光彦也劝说道。 “你总不能还没开始就要放弃了吧!” 元太举着纸条继续说道。 对此,柯南无法再反驳,也只好同意。 而一旁的灰原哀,则饶有兴致的看着柯南跟这三位小学生的互动,嘴角不禁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但同时,灰原哀又敏锐的注意到了在不远处,有三个身穿白色西装,戴着墨镜,黄色头发的外国人,似乎在看着自己这边,但很快,那三个外国人就跑开了——是错觉吗? 这样想着,灰原哀默默的跟在柯南等人的身后,准备开始寻宝。 “好!现在就按照藏宝图的指示开始寻宝!” 走在最前面,元太不由说道,但刚迈出一步,一起行动的元太、光彦、步美就停下了脚步—— “要从哪开始啊?” 光彦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说着,元太、光彦、步美三人开始围在那张纸条,绞尽脑汁的开始思考。 面对这样的状况, 柯南不禁扶额, 无奈的上前去看了看,然后有些意外的,又有些了然的指向纸条最上方,并排的两个图案中的一个塔状图形说道: “你们看,最上面的图形,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哦!” 说着,看着这张纸条,柯南不由也产生了一点兴趣。 顺着柯南的指示看去,三人很快就看出了这个图形很像是东都铁塔,于是便立马行动,坐上了前往东都铁塔方向的公共汽车。 柯南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也只好无奈的跟了上去。 而灰原哀则默默的跟着柯南身后,一言不发的,一起坐上了公共汽车。 公共汽车上,五人坐在最后排的位置上,灰原哀坐在最角落里,边上则是柯南,而光彦、元太则分别坐在步美的两侧,挤在一起,在讨论着什么。 “其实啊!我一开始就觉得东都铁塔很可疑!” 元太在车上说道。 “去了那里,一定就可以找到宝藏了!” 光彦也说道。 “说起来,要是我们找到宝藏的话,要用它来做什么呢!” 说着,步美不由开始畅想起找到宝藏后的生活。 “好嘞!” 被步美的话所引导,元太立马说道:“我要用这份宝藏,吃遍全世界的鳗鱼饭!” “那我的话,要向nazu买一架航天飞机,飞向宇宙!” 光彦不禁说道。 “我要环游世界一百圈!” 步美幻想着说道,然后视线不由看向一旁的柯南。 “那柯南你呢?” 微红着脸,步美向柯南询问道。 “恩……换成现金存起来吧。” 微微思索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柯南回答道。 “你根本没有梦想。” 听到柯南这么说,元太不禁说道。 “要你管!” 柯南喃喃道——要说想做的事的话,成为侦探靠的是头脑,也用不着宝藏啊! “那灰原同学有什么想法嘛?” 步美也向坐在角落里的灰原哀询问道。 “‘普达拉’或是‘芙莎绘’的新款皮包吧。” 有些随意的,灰原哀淡淡的说道——毕竟,自己现在的钱包,就是昨天刚买的“芙莎绘”新品。 “哎?” 听到一个小学女生说出这种话,柯南不禁有些意外。 “哎!那是什么!听起来好有趣的样子!” 步美则不禁说道。 “那都是世界知名的时尚品牌。” 见灰原哀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一旁的柯南便帮着解释道,并对这个年纪这么小就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女孩,感到有些无语——从小就知道这种东西,看起来,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吧。 …… “昨天,在东都铁塔附近的大厦中,被警方逮捕的意大利强盗集团首脑——卡巴涅,到现在还不肯说一句话。目前,警方正全力追捕卡巴涅的同伙,但迄今尚无斩获……” 坐在家里的客厅沙发上,高远喝着咖啡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新闻,不禁有些意外——这件案件,我记得是…… “此外,被他们抢走的一万五千枚枫叶金币,至今也下落不明。” 看着电视里,那位记者将抢劫金币的事情也报道出来后,高远确信了,这的确是自己所知道的原作剧情。 对此,高远不禁有些感慨——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出现,让灰原哀变小的剧情提前了这么多,许多本应该在原作里,是灰原哀变小前的案件,居然都还没发生。 这样想着,高远不由开始回想起原作里这件案子的具体经过—— 似乎是以那位强盗集团首脑留下的图形纸条为线索,按顺序循着那些图形指的,在夜里发光的霓虹灯所组成的形状,最终就可以找到藏匿金币的地点。 想到这,高远考虑要不要直接把线索告知给警方呢。 但是,一想到之前新干线爆炸案以及百货大楼抢劫案,案件都跟原作出现了差异,也不知道这次的事件会有什么变化。 于是,高远不禁有些犹豫。 但也是这时,高远的手机响了,而来电显示是——蜷川彩子。 23 来路不明的礼物 “喂,明智先生,你今天有空吗?” 当高远接起电话,蜷川彩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有空。有什么事嘛?” 略感意外的,高远回复道。 “是这样的,我们医院有位医生最近遇到了些困扰,所以想委托位侦探调查一下, 于是我就想到明智先生你了。” 听到高远这么说,蜷川彩子便将打电话的来由说明了一下,然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当然,这是有报酬的侦探委托,不是我之前那种任性的请求。” “是这样啊。” 对此, 高远欣然接受道,“我有空的,可以接受这个委托。不过具体什么事情,能跟我说说看嘛?” 有报酬的委托,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确实没有理由拒绝。 “这个嘛……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蜷川彩子说道,“不过,我可以约一下那位医生,让他跟您当面聊聊。” “可以的,那定好时间再联系我吧。” 高远说完,蜷川彩子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于是,到了下午,应蜷川彩子之约,高远来到了米花综合医院,见到了那位想要委托侦探调查的医生。 “你好,我叫明智高远,是蜷川小姐叫我过来的。” 按照约定,高远来到了医院的一间办公室,敲了敲敞开着的门说道。 这是一间单人办公室,里面只有一位医生, 这是一位中年男子,穿着款式老旧但整齐的西装,白大褂搭在椅子的椅背上。 “你好,是明智侦探对吧!” 听到高远的话,男子不由立马起身,上前迎接道,显得有些焦急。 “请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听蜷川小姐说你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侦探,我想你一定可以解决我的麻烦的!” “那个,小川医生,请你冷静一下。” 面对对方这么焦急的态度,看过门牌上医生姓名的高远,便用姓氏称呼起对方,劝慰道。 “有什么麻烦,你可以慢慢说。” 于是,小川医生情绪也稍微缓和了一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邀请高远坐到一旁的接待椅上,自己同时也坐到高远旁边, 开始说明起了自己遭遇的事情。 “明智侦探, 是这样的。” 微低着头, 小川医生有些忐忑的说道: “大概是从两年前开始,每个月都会有人寄玩具还有钱给我。但是寄件人的地址和姓名都是捏造的,所以我很担心对方会有什么企图。” “寄玩具和钱啊?” 听到这,高远不由楞了一下,随即问道,“那请问一下,你自己有孩子吗?” “有的,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勇太。” 小川医生说道。 对此,高远确信了,自己遇到了原作里的那件案子。 “亲朋好友我都问过了,他们都说没有寄东西给我。” 语气忐忑的,小川医生继续说道: “如果只是每个月给孩子寄玩具,我倒也很乐意收下。但每个月还都寄一百万日元给我,到现在为止已经累计有两千五百万巨款了,却连是谁送的都不清楚,这种来历不明的钱,我怎么能收呢!” “也许是你曾经的病人也说不定啊。” 很自然的,高远说道。 “的确有这种可能。” 有些失落的,小川医生说道,“所以我也曾向有可能这么做的病人打听过,可是都不是。” 说着,小川医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高远,说明道: “还有就是今天才收到这封信。往常都是用大包裹将玩具和钱一起寄来,但这次寄来的却只有这个信封,里面也只有钱和一封信……因为这封信,让我非常不安,所以才想快点找侦探调查一下,结果被蜷川小姐知道了,就向我介绍了明智侦探你……” 一边听小川医生说着,高远接过信封,打开,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两千五百万日元已支付,现在开始兑换。” 对此,高远其实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出于谨慎,以及之前就有自己遇到原作案件,结果实际情况跟自己所知的不符的情况,所以为了更进一步确认,于是高远便问道: “对了,那些送来的玩具呢?” “哦,就放在那里。” 小川医生说着,便引导着高远来到办公室的一个角落,这里堆放着一堆包着包装的玩具,不过保存的不是很好,外包装上就有很多破损。 “这些玩具,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有瑕疵或是损坏了。” 看到高远似乎在确认玩具的新旧程度,小川医生便说明道。 而高远只是点头应了一声,继续在这堆玩具里翻找着,直到找出了一台掌上电子游戏机,以及适配这个游戏机的名为《宝剑的大冒险》的游戏卡带,然后就将卡带插上,启动游戏机,开始确认这款游戏的存档名称—— “o gi no、to mo ya”,按照这个假名拼法,写成汉字应该是“荻野智也”。 这是玩这个游戏的人给自己玩的存档起的名字。这还是个人名,应该就是玩这个的人自己的名字,也就是这个游戏机最初的主人的名字。 看到此,高远松了口气——到目前为止,一切线索跟原作里是一模一样的,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对了,小川先生,能给我看一下你接诊的所有病人的病例吗?” 高远将玩具放好,起身问道。 “可以是可以……” 小川医生说道,但不太明白高远的意思,毕竟从刚才开始,这位年轻的侦探先生就没有多说过什么,也不清楚他到底发现了些什么。 于是,小川医生就带着高远前往了档案室。 “啊!小川医生!” 路上,一位护士看到了小川医生,不由叫住了他,将一盆包装好的牵牛花交给了小川医生,并说道: “我们刚收到这盆给您的花。” “果然,今年也不例外……” 接过花盆,小川医生不由说道,然后看向高远说明道: “这跟送钱跟玩具的人,是同一个人。也是从两年前就开始送来医院,不同的是一年只送一次,而且固定在今天这个日子。” 不过高远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毕竟,到目前为止都跟原作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自己现在需要确定那个名字以及今天这个日期,是否也会对应上,确认这次的事情跟原作的发展没有差别。 于是,很快的,来到档案室,小川医生翻出了自己接诊的病人的病历,高远则直接找到三年前的病历,翻出了名为“荻野智也”的病历——因为送医不及时,在三年前的今天,死于阑尾炎的孩子。 至此,高远确定了,这跟原作案子的细节上没有出入,但因为有之前案子的前车之鉴,不到最后还是不能打包票。 于是看了眼时间,高远赶忙道: “小川医生,你的孩子什么时候放学!” 24 一样的发展 “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 看了眼时间,小川医生不解的说道,“我夫人应该已经去幼儿园接他了。” “赶紧联系她!” 听完这话,高远急忙说道,心中不禁嘀咕道:该死,放学这么早的嘛! “好……好的。” 被高远的态度吓到,小川医生虽然不明白为什么, 但还是照做了,然后接通电话,随即脸色大变—— “什么!被人接走了!” 听到这,高远知道事态紧急,赶忙问道: “那所幼儿园在什么地方?” “离这里不远……” 情绪焦急的,小川医生说道。 “带我过去!” 高远说着, 赶忙朝着医院外跑去。 小川医生见此, 虽然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看样子这位侦探先生已经了解了事情经过,立马也跑了过去,并急促的追问道: “明智侦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给你寄玩具跟钱的人,应该是一个叫荻野智也的孩子的亲人。” 高远边跑边说道。 “他是三年前因为阑尾炎发作去世的,当时接诊的医生就是你小川先生,而且那个孩子死亡的日期也刚好是今天。” 听到这,小川医生神色大变,惊慌道: “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那个孩子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太迟了……但那孩子的父亲始终不相信我说的话!难不成……勇太是被……” 这样说着,小川医生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没错,因为他一直坚信是小川医生的手术失误,导致的他儿子的死亡,所以无论是寄玩具跟钱给你,还是荻野智也的忌日送花到医院,都是那位孩子的父亲为了报复你而做的,这里面充满了他的不平和怨愤。加上今天收到的那封信,恐怕是表明他要在今天取走你儿子的性命, 来完成他的报复!” 高远说明道, 而听完这段推理的小川医生非常的焦急,飞快的引导着高远来到幼儿园附近,开始寻找起小川先生的儿子,勇太的下落。 而高远打到这里之后,微微思索了片刻,便向小川医生询问道: “小川医生,这附近有什么公园嘛?” 根据原作剧情,荻野智也的父亲从幼儿园带走勇太之后,是去了附近的一座公园里,准备将其杀害,虽然高远现在不确定剧情有没有发生变化,但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情都跟原作一样,那么总归还得照着原作剧情去看看。 “有的!” 听到高远这么说,小川医生立马说道,然后马不停蹄地朝着公园跑去。 果不其然,来到了公园之中,很快就看到,在一条偏僻的林荫道上,一个戴着黄色帽子的小孩子,正跟一个戴着眼镜跟帽子的中年男人在那里。 小孩此时正背对着男人,从身前的箱子里拿出一个模型飞机, 显得非常高兴的,而那个男人则掏出了一把刀,正要从小孩身后刺向他—— “勇太!” 见此一幕,小川医生惊慌的大吼道。 而高远拼尽全力的冲到了男人的身边,一把夺下了男人手里的刀,并用摔跤的手段,将其摔倒在地。 “勇太!” 跑到小孩子的身边,一把抱住孩子,小川医生紧张的颤抖起来。 “啊,爸爸!” 谷氋 看到是小川医生过来,孩子,也就是小川勇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叫唤了一声。 “荻野先生,真的是你……” 看着此刻被高远制服住的男子,小川医生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没错,我就是三年前因为你手术失误而死亡的荻野智也的父亲!” 虽然被制服住,但荻野先生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我可怜的孩子才五岁!你能够理解失去最宝贝的独生子那种锥心之痛嘛!” 对此,全力制服着对方的高远,并不能体会这个男人的歇斯底里,所以到此为止什么都没说——毕竟,看起来这次事件真的跟原作一模一样了,如果这样的话,最后对他的救赎,应该是…… “最后!竟只剩一坛骨灰和我儿子的两千五百万保险理赔金……所以我要用这笔钱,换你儿子的命,让你这个庸医也尝尝失去儿子的痛苦……我把我儿子的玩具和他最喜欢的牵牛花寄给你,那都是我最痛苦的怨恨!” 无力挣开高远的束缚,荻野先生能做的,似乎也只剩下咆哮了。 “啊!原来你就是送玩具的叔叔啊!” 就在这时,小川勇太听到这话,虽然无法理解大部分的语句的意思,但却听明白了这点,于是欢喜的蹦到荻野先生面前,露出纯真的表情感谢道: “谢谢你,叔叔!那些玩具我都有很小心的在玩哦!” 至此,似乎从勇太身上看到了自己儿子的身影,荻野先生放弃了挣扎,大哭起来—— “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智也并不是死于手术失误……可是,如果不这么去想的话,我……对不起……”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c」 「知识:s」 「社交:c」 「胆识:c」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c,奖赏金20」 「侦探评级:认证侦探」 「赏金:1320」 看着这个结算面板,高远知道这次的事件结束了,之后的发展也如原作一般,小川医生同样体会到了荻野先生的心情,于是原谅荻野先生,而高远也得到了小川医生给的委托费,居然有两百万。 这对这次根本不需要动脑子的高远来说,已是意外之喜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之前几次遇上的原作案件都出现了偏差,而这次就跟原作剧情一样了呢? 这样想着,高远也没什么思路,拿着新到手的委托费,考虑着去电脑城,给灰原哀也配一台高性能的电脑吧,毕竟她用得到。 ……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放学后的柯南等人,坐着公共汽车来到了东都铁塔附近,准备开始接下去的寻宝,可是问题又来到了接下去的图案该怎么理解。 元太对着其中月亮的图案开始分析,应该是从东都铁塔这可以看到月亮的地方,结果被光彦反驳,两人也不禁吵了起来。 而柯南则在一旁看着接下去的几个图案,默默的思考着。 灰原哀则静静的站在柯南身后,注视着他的神态,嘴角微微浮现着一丝笑意。 而一旁的步美,看到柯南在思考之后,便上前问道: “柯南,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于是柯南便将接下去的几个图形,分别像是帽子、衬裤、领结的说法说了出来,然后听到这个说法步美、光彦、元太三人就立马想到了洋装店,并飞快的跑去附近的店里寻找,柯南喊都喊不住他们。 对此,柯南也不能无奈的看着他们离开,长叹了口气,然后回头看向灰原哀,发现她似乎对寻宝不太在意的样子,反而视线在看向别的地方,于是心底不禁感慨道—— 真是的,既然没兴趣就别跟来嘛!要不是她说了“黄金”这个词,他们三个也不会这么有兴致的! 25 去而复返 “哎?去上学吗?” “恩,没错,就跟现在的工藤新一一样,以小学生的身份去生活。你的新身份我已经弄好了,放心,不会有破绽的。而且,那个学校也是你姐姐曾经就读的地方哦!” 在东都铁塔附近, 灰原哀回想着今天一早,自己跟高远的谈话,然后看向不远处,面对那三个小孩子感到无奈的柯南,嘴角便不由浮现起一丝微笑—— 还蛮有趣的嘛,工藤新一, 这就是你变小后的生活嘛? 这样想着,灰原哀正想动身跟上那三个孩子的行动, 但因为敏锐的直觉, 灰原哀突然转头看向一侧的人群—— 就在刚才,有被人窥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过,没有组织的气息……难道是我多想了? 微微蹙眉,灰原哀朝着人群看了看,但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于是虽然带着些许疑虑,灰原哀还是跟着柯南等人开始行动。 接下去,步美等人进入了洋装店大肆寻找,惹恼了店家,被撵了出来,灰原哀则一直待在门外,仿佛是在警戒的观察着是否有人在跟踪,但是似乎在东都铁塔附近感受到了那种感觉之后,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 而柯南则对着这张纸条绞尽脑汁的思考, 直到被步美指出一间咖啡店的招牌跟第二个图形是一样的, 然后从月亮的图形联想到,纸条上的图形有可能是东都铁塔附近的月见路上的商店招牌,于是柯南跟步美、光彦、元太几人便兴奋的开始寻找标有“oro”这个文字的招牌在哪。 只是灰原哀对此倒不是很在意,看着柯南现在真的像个孩子一样,欢快的沉浸在寻宝游戏里面,不由感觉非常有趣——但是,这张纸条真的能找到黄金嘛?为什么要特意用意大利语来标注地点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跟在他们后面的灰原哀注意到了此时边上的电器商店的电视里,播放着的新闻—— “卡巴涅的同伙,在逃的意大利强盗集团成员,确认共有三人,其中一人确定是日本人……” 看到这,一丝不妙的感觉涌上了灰原哀的心头,回想起出发前,在美术馆门口看到的三个身穿白色西装的人中,确实有两个应该是金发的外国人,而剩下那个,似乎是亚洲人的长相…… 这样想着,余光里,灰原哀忽然察觉到有三个人影,正躲在附近,像是在窥探者柯南他们的去向。 一时间, 一股寒意笼罩上灰原哀的心头,并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手上戴着的手链,然后像是获得了勇气似得,走上前,趁着步美、光彦、元太三人开始四下寻找的期间,用手戳了戳柯南的肩膀,小声的说道: “好像有三个奇怪的人在跟着我们。” 下意识的,柯南惊讶的朝着身边瞟了一眼,然后也察觉到了似乎有人在附近鬼鬼祟祟的,同时也回想起刚才在路上听到的电视新闻内容,联想到这张纸条上的文字是用的意大利语,便立马想通了什么似得。 于是,柯南做出平淡的表情,让灰原哀安心,并开始胡乱的指着少年侦探团的三人—— “快看,那边那个!真的和第六个图形一样呢!” 指着一个商店门前的立牌,柯南如是说道,然后兴奋的步美三人,便顺着指挥,一路找到了一个垃圾堆,结果—— “不管了!宝藏就在这个垃圾堆里!” 从放学找到天黑,元太已经没了最初的兴致,指着垃圾堆就开始大喊道,于是跟着步美、光彦三人开始在垃圾堆里翻找起来,自然什么都没有找到。 “什么嘛,都是垃圾,哪有什么宝藏啊!” 元太已经想要放弃了。 “好奇怪呦……” 步美也不禁说道。 “一定……” 柯南看着他们似乎快要放弃了,于是大喊道: “一定是垃圾车误把宝藏当垃圾载走了!” “我们又没聋,干嘛喊这么大神啊。” 似乎因为柯南的声音太大了,步美不由抱怨道。 谷妝 “对不起。” 小声的,柯南道歉道。 “切……” 此时看着手上的纸条,元太不禁无奈道,“好不容易才发现的藏宝图……” “男子汉要拿得起放得下!” 柯南一把拿过纸条,随意揉了揉,扔到一旁的垃圾堆里说道,“回去吧,已经七点多了哦!” “糟了!回去要挨妈妈骂了!” 听到这,看着现在的时间,步美等人不禁感叹道。 “我回家是走这边,大家再见了!” 柯南朝着众人摆了摆手,便朝着一个方向离开了。 见此,灰原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对着步美等人淡淡的说道: “那我也回家去了。” 语气淡淡的说着,灰原哀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再见,灰原同学。” 光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然后步美、光彦、元太三人也准备回去了。 走到电车站入口,灰原哀拿出公交卡刷卡进站,步美、光彦、元太三人则有些失落的也走到了这里。 “好可惜哦,还以为能找到宝藏呢。” 步美有些失落的说道。 “那种风吹来的纸条怎么可能真的是藏宝图嘛。” 光彦不禁劝慰道。 而元太则一路沉思着,仿佛非常的不甘心,对于柯南把藏宝图扔了的行为还是有些不满,随后,再进站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喂!你们说柯南是不是又想甩掉我们自己一个去独吞宝藏!” 听到这,本来正要进站的光彦跟步美,也停下来脚步,并马上同意了元太的说法—— “没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柯南他最会做这种事情了!” 光彦立马说道。 步美也点头表示同意。 “那好,我们绝不能让柯南一个独吞宝藏!这是我们少年侦探团一起发现的藏宝图!” 元太振奋的说道。 然后三人立马转身跑出了车站,朝着跟柯南分别的地方跑去,全然忘了今天还有个新同学跟他们一起行动—— “喂!你们几个!” 已经进入车站闸口的灰原哀,在听到三人对话后,正想要劝阻住他们,可惜他们早已跑远,不得已之下,灰原哀只能从出口处的闸口走出,想办法追了上去—— 这几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26 那一枪的风采 “小鬼毕竟是小鬼……” 看着柯南等人将纸条丢下,并离开了垃圾堆后,一直跟踪着他们的三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才从后面躲藏起来的小巷里走了出来。 其中那个黑色头发,亚洲人长相的男子,将揉成的一团的纸条捡了起来,展开后不禁说道, 然后看着纸条没错,就将其收进口袋—— “卡巴涅这家伙,到底把金币藏哪了……” 喃喃自语,有些无奈的,黑发男子这样说着,然后带着另外两个金发的外国人离开了。 对此,早已从另一条路绕到了这里,躲在后面的柯南,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 靠在墙上不禁松了口气—— “太好了,这样就没问题了。步美他们回家去就安全了,那些家伙拿回藏宝图后,也应该不会再跟踪我们了……不过,真没想,这是真的藏宝图!” 这样想着,柯南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翻开一页,上面早就将藏宝图的内容抄录了下来—— “从他们的对话来推测,可能是首脑把金币之类的藏了起来,而他们的同伙正在用藏宝图寻找……” 看着抄录下来的内容, 柯南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将原本戴在头上的鸭舌帽,帽檐从脑头转到面前—— “既然如此, 那么我也——开始寻宝了!” 这样想着,柯南奔跑着回到了东都铁塔旁,此刻已是晚上, 街道上霓虹灯闪烁—— “真是严重的失误啊。一个用意大利语oro来表示金币的人,却画月亮来表示日文的月见路不合逻辑……换言之这个符号应该是单纯表示月亮——也就是夜晚的意思!而在夜里才能看到的东西,那就是霓虹灯!” 想到这,柯南顺利的从东都铁塔开始,将图上的符号对应的霓虹灯,一个一个的找到,至此柯南明白这样的思路一定是正确的—— “好!我一定要比强盗集团先找到金币,然后……交给警察!” “你想得太美了吧!” 柯南正这样想着,来自元太的一声叫喊却让柯南大感意外。 回头看去,只见步美、光彦、元太三人,正一脸生气的,瞪着自己,然后—— “你太狡猾了柯南!” 步美大喊道。 “你竟然想一个人独吞宝藏!” 元太生气的说道。 “哼!别想瞒过我的眼睛!” 光彦认真的说道。 “啊……这……” 看到去而复返的三人,柯南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然后三人又开始追问道: “快说!” “怎么样才能找到宝藏!” “柯南!” 元太、光彦、步美三人一人一句的,让柯南大感无奈,看来这下是没办法再甩掉他们了。 不过,一想到那三个强盗集团的同伙已经拿回了纸条离开,应该不会再威胁到大家的安全,于是叹了口气的柯南, 还是将破解纸条信息的方法告诉了他们—— “什么啊, 这么简单。” 听完柯南的叙述,步美三人不由得意的笑道,“只要找到相同形状的霓虹灯就行了,这太容易了吧!” 三人看着柯南抄录下来的内容说道,而柯南四处观望着,确定没有那三个身穿白色西装的人的身影在这附近,应该是没有危险了。 于是,柯南安心的带着步美他们三个,一起踏上了寻宝之旅,并很快的找到了除最后一个鱼形状的霓虹灯外的全部霓虹灯。 在倒数第二个图形对应的霓虹灯所在的大楼前,元太对于最后一个鱼形状的图形,联想到了大楼附近的河流,然后就兴冲冲的来到河边寻找,这让柯南很是无奈。 不过,当柯南看到河上那座桥上装饰着的三角形的霓虹灯后,柯南终于明白藏有金币的地点是哪里了,于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嘻嘻嘻……哈哈哈!” 得意的笑声越来越大,让一旁的步美等人不禁感到奇怪,于是柯南便转过头,得意的说道: “终于让我找到了!发光的鱼!” 说着,便朝着原来的那栋大楼跑去,并解释道——所谓的发光的鱼,就是将桥上的霓虹灯跟倒影在河里的影像结合起来看的样子,而能看到这种样子的地方,就是在那栋大楼里面! 于是,柯南便带着步美等人,跑上了那栋还没完全竣工的大楼里,来到了最高层的房间,找到了可以看到这一幕的地点。 “那,宝藏就在这里了?” 看到这一幕,元太不由惊喜道。 谷焭 “不过这里好黑啊!” 步美有些害怕的说道。 “好像没有灯的样子。” 光彦补充道。 “要这么找啊,柯南。” 元太询问道。 “别急啊。” 柯南劝慰道,“要那座桥看起来和这个鱼的图形一样的话,只有一个角度……” 说着,柯南就看着窗外的景象,拿着图形比较着慢慢后退,然后就看到了掉在地上的枫叶金币。 “金币!” 将其捡起,柯南惊喜的说道,并抬头看去,发现了吊在天花板上的几个大包裹—— “真是辛苦你们了!小鬼们!” 突然之间,一只大手从柯南的手里抢过了金币,并得意的大笑道。 柯南抬头看去,只见那三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怎么会!是在逃的…… “快还给我!那是我们发现的宝藏!” 看到金币被抢,元太不甘心的上前在,扯着那个黑发的男人说道。 对此,三人生气的三下五除二,就将柯南等人制服,用堆在这里的绳子,把他们绑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寻找剩下的金币藏在哪里。 “喂,柯南,那些人是……” 面对此刻的遭遇,光彦开始害怕的询问起来。 “是意大利的强盗集团。” 柯南说道,“我是从电视新闻里看到的,意大利强盗集团的首脑昨天被捕,而他的同伙有三人在逃,他们所抢劫的金币也尚未找到……” “没错,正如你们所想。” 这时,那位黑发的男子走到柯南一开始发现金币的位置上,抬头看到了那些包裹,然后大笑道: “这些金币是一年前受我们的老大卡巴涅指示从意大利银行抢来的。可是那个人却背叛了我们一个人带着金币消失了。于是当我们在日本找到他的下落的时候,无论怎么逼问他都不肯说出金币的下落,只从他的房间找出了这张藏宝图。我们没办法,只好把他的住处通知给了警方,自己按照藏宝图找金币……” 说着,黑发男子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枪,对着柯南等人: “也多亏了你们,藏宝图被你们得到后,居然真的找到了金币所在。那么,你们已经没用了……” 正说着,黑发男子准备开枪,而柯南等人也感到大事不妙,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但也就是这时,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响,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意外—— “救命啊!” 听到门外有人,不管不顾的,步美等人开始大喊起来求救。 “闭嘴!” 黑衣男子恶狠狠的喊道,但门外敲门声依旧没停,但似乎也没有进来意思,有些奇怪。 “什么人啊!” 对此,黑发男子有些生气,但因为只有他持有枪械,在跟另外两位金发外国人对视了一眼后,黑发男子拿着枪,主动朝着门口走去,准备将门外人的也顺道解决掉—— 然后,在小心翼翼的开门查看的一瞬间,一根类似针一样的东西,从身下射到了黑发男子的脑门上,随即黑发男子便感到了一阵无法抵抗的睡意,倒头昏睡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屋内的几人都感到诧异,而与此同时,门这才被打开—— 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蹲下身,捡起了黑发男子手中的手枪,握持,然后朝着两个金发男子所站立的位置正上方,那堆包裹,开枪—— 茶色短发在屋外的月光照射下飘扬,冰蓝色的眼眸,露出飒爽的神色,双手持枪射击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一击即中,本来被绑在天花板上的,装有一万五千枚枫叶金币的包裹,顿时砸下,将站在正下方的两名金发男子,彻底撞晕—— 三名在逃的强盗集团同伙,全部失去了抵抗,柯南等人的危机,解除了。 “灰……灰原同学……” 看着门外,飒爽的身影,光彦、步美不由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感动。 而柯南看着这一幕,不禁心有余悸,但更多的则是吃惊。 然后,外面,警笛大作…… 27 依赖的人 当目暮警官带着警员冲进现场之后,发现三位强盗集团的成员已经被制服,于是顺利的将他们悉数逮捕,柯南等人也算是立了大功。 “不过,歹徒的手枪走火,导致子弹打到了放在天花板上,放有金币的包裹, 这还真是危险呢!要是他们对你们开枪怎么办呢!” 看完现场的情况,目暮警官向柯南等人警告道。 “才不会打到我们呢!” 元太不服气的说道。 “因为,开枪的是灰原同学啊!” 光彦也补充道。 “是灰原同学救了我们!” 步美也说道。 “什么!” 听到这话,目暮警官视线立马看向那位之前没见过的,茶色短发的女生,然后严厉的说道: “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要是一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 似乎被目暮警官的表情吓到,灰原哀立时委屈的难过起来—— “因为……因为……哇啊!” 话未说完, 灰原哀哽咽的抹着眼泪,大哭起来。 “啊……抱歉抱歉!是叔叔不对……” 看到小女孩这么大哭, 目暮警官顿时心软了。 而看着这个女孩这样大哭,一旁的柯南不禁有些无语——哎,女生果然还是女生。 于是,在目暮警官将歹徒全部带走之后,柯南还是肩负起了护送灰原哀回家的重任—— “喂,别哭了。你家在这附近吧?” 来到米花町二丁目附近,灰原哀依旧双手抹着眼泪,看起来真的非常伤心,对此柯南也只能无奈的说道—— “真是的,没想到还得护送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回家。” 心里这样想着,柯南听了女孩一路哭泣的声音,略感厌倦的,摆了摆手说道: “再见了, 接下来你自己会走了吧。”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见此,灰原哀放下了抹眼泪的双手, 脸上却哪有一丝一毫的眼泪。 就这么看着柯南离去,灰原哀嘴角却浮现了淡淡的笑意,然后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动身,朝着明智宅走去…… “真是的,回去都这么晚了,还没跟小兰说,恐怕回去要被她说了。” 走在路上,柯南看了看时间,不禁无奈的喃喃自语道—— “要不是那个转校生……” 回想着放学后发生的一切,柯南有些感慨: 今天的遭遇,似乎都是因为要送那个叫灰原哀的孩子回家去才会遇到的。 “可恶啊,元太他们已经够烦人的了,现在又来一个孩子……” 这样想着,柯南原本前行着的脚步却猛然停了下来—— 孩子? 她没有跟着元太他们一块回来,反而在自己跟元太他们被歹徒制服之后才出现拯救了大家。 而且非要说的话,一个小孩子弄晕了一个大人,还能射击射那么准,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想到这,柯南转身往回跑去—— 不对劲!这个叫灰原哀的小女孩不对劲!一个小女孩怎么会有这种能耐!而且我终于想起来了, 二丁目的20号, 不就是刚好在我家旁边嘛! 是谁?她到底是谁! …… “我回来了。” 走进明智宅的大门,在玄关处换上拖鞋,灰原哀淡淡的朝着屋内喊了一句。 “欢迎回来,灰原。” 客厅内,高远听到声音,便回应了一句。 谷棜 “学校生活怎么样?” “还蛮好玩的。” 将书包放到一旁,灰原哀拿起客厅茶几上的一本世上杂志,坐到沙发上翻阅起来说道。 “那那个事件解决了吧。” 对此,高远看着一脸平静的灰原哀,不由问道。 “恩,如你所料。” 灰原哀说道,“我按照你的说法,提前找到了藏有金币的最终地点,并通知了警方……只是没想到工藤新一会那么莽撞,在警察到来之前就被那帮家伙抓住了。” “莽撞?” 听到灰原哀这么说,高远没什么意外,但还是好奇的问道,“所以呢?” “我当然不能眼看着他们被杀害,只好用了我帮阿笠博士刚完善出来的手表型麻醉枪,制服了一个歹徒,救了他们。” 很平静的,灰原哀说道。 “那你跟他坦白身份了嘛?” 有些好奇的,高远不禁问道。 “当然没有。” 灰原哀抬头看向高远说道。 “这家伙这么莽撞,甚至连自己被跟踪都没有察觉。让他知道我是从组织逃出来的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我准备再观察他一段时间——毕竟,他也算是第一个真正服用药物而变小的人体实验案例呢。” ——不过非要说的话,虽然我跟他算是同病相怜,但相比起他,我现在能依赖的人,是你啊。 看了高远一眼,灰原哀眼神闪躲的,继续翻阅起面前的杂志。 听完灰原哀的话,高远不禁感到有些无奈——看起来,因为自己的出现,这个剧情变化的有点多啊。 本来,宫野志保变小后来找工藤新一,并向他坦白身份,是因为他们同是吃药变小的人,所以认为柯南一定可以理解她的。 但现在,却没有。 不过非要说的话,这次案件里,柯南他们最后被灰原哀救了,难道柯南就没有对她的身份感到好奇嘛?毕竟灰原哀现在只是个小学生啊,从三个歹徒手里救下他们,多少会觉得有些离谱吧? 但是看现在的状况,柯南也没有跟过来的样子,难不成他真的没察觉到?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d」 「知识:s」 「社交:d」 「胆识:d」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c,奖赏金10」 「侦探评级:认证侦探」 「赏金:1330」 看着此刻出现的结算面板,其中“知识”是“s”,也就是说,这次的一万五千枚枫叶金币的案子,跟自己记忆中,原作的案子发展,没有区别? 恩,有些奇怪啊。 有时候碰到原作案子会出现跟原作不一样的情况,有时候又跟原作剧情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正思索着,忽然大门的门铃响了。 高远打开门一看,只见柯南正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 而当柯南看到跟着高远一块出现在门口的灰原哀后,神色不禁了然—— “原来如此,这个女孩今天会做出这种事情,果然是有明智先生在背后指导啊!” 这样想着,柯南有些紧绷的心情,也算是有些放松了。 “他这样子……果然还是察觉到你的不寻常了吧。” 小声喃喃的,高远对着身旁的灰原哀说道。 “随便吧,反正我还不想跟他坦白。” 打了个哈欠,灰原哀便转身走回到了屋中。 对此,高远有些无奈,然后看向柯南,做出疑惑的表情问道: “柯南,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嘛?” 28 圆谎 “所以说,明智先生你在电话里听完这个女孩的叙述,就已经知道藏宝图是怎么一回事了对吧?” 坐在明智宅客厅里,简单的问了几句之后,柯南就有些无奈的说道。 “差不多吧。” 高远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柯南不禁有些沮丧—— “可恶,明明我还想了那么久……” 心里嘀咕了一句, 柯南不由凑上前小声的问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叫灰原哀的孩子是谁啊?怎么会住在你家?我记得明智先生说过你没有亲人了吧?而且她制服歹徒的手段,以及那样的射击技术……实在有些难以想象她是个小孩子?” “因为我跟你一样啊。” 这时,灰原哀突然从楼上走了下来,淡淡的出声说道。 对此,正在考虑用什么说辞的高远, 不由感到有些奇怪——不是你说的暂时不想表露身份的嘛? 而听到这话,柯南却不禁吓了一跳—— “跟我一样?” “我的姐姐, 被组织杀害了, 而我也被组织追杀,并吃下了跟你一样的那种药,结果意外的身体变小了。” 灰原哀淡淡的说道,“举目无亲,无处可去的我,只能来投靠这个世上,我唯一可以信任的高远先生,希望得到他的庇护。” “你唯一可以信赖?” 听完灰原哀的话,柯南大感意外,冷汗直冒的追问道。 “没错。我唯一的亲人被组织杀害了,而高远先生是曾经帮助过的侦探,除了他我想不到我还能再依靠谁。” 灰原哀说着,坐到高远的身边,看向柯南,“而且我也没想到,到这里之后,居然还有跟我一样遭遇的人。” 对此, 柯南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没想到, 因为被那个组织喂下药物导致身体变小的人,居然还有人存在! 而高远听完灰原哀的话,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向柯南坦白了自己也是吃药变小的事实,但却没有告诉柯南,其实她是从组织里逃出来的,并且还是aptx4869的开发者。 对于灰原哀这样的选择,高远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思考着怎么配合她的说法。 “那么……你是为什么被组织杀害!你对组织又有多少了解!那种药物又是怎么回事!告诉我!” 听到灰原哀这么说,柯南一时忍不住冲动,上前质问道。 “抱歉,我知道的有限,” 淡淡的,灰原哀说道,然后看了眼高远: “可能高远先生知道的比我还多。” 对此,柯南大感意外,看向这位搬到自己家隔壁,认识了快有一年的侦探先生, 忽然感觉有些陌生。 而高远则面对此刻的状况,跟灰原哀对视了一眼, 有些无奈——这是让自己来帮你圆谎啊。 于是, 叹了口气的,高远解释道: “我确实曾卷入过跟组织相关的案件里,甚至还差点因此送命。但即便如此,我知道的也及其有限,因为这个组织的势力范围,遍布全球。” “所以,当你看到我变小之后,才会那么告诫我嘛?” 冒着冷汗,柯南向高远求证道,“你根本从一开始就知道!” 谷估 “我说了,即便是我,也知道的极其有限。而且对上这个组织,露出丝毫马脚都是灭顶之灾。” 高远严肃的说道: “我能告诉你的,就是组织一直以来都用那种药来进行暗杀活动,我也没想到这种药居然会有让人变小的能力。以组织还在使用这种药物杀人的情况来看,他们是不知道服用这种药物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你们现在的处境还算安全。但要是让组织知道你们还活着,就必然会不顾一切的处理掉你们和一起相关人物。” 看着高远认真的神态,以及回想着之前,高远几次舍身帮忙的恩情,柯南原本激动的神情总算冷静了下来—— 至少,明智先生可以信赖……至于这个女生,以她的说法来看,明智先生应该也是对她非常的了解的,既然明智先生选择收留她,也就意味着信任她…… 这样想着,柯南坐回到沙发上。 “我知道了,也就是说我们三个人的命运,现在是纠缠在一起的对吧。” “没错。所以之后你一旦遇到组织的事情,千万不要一个人处理。” 高远劝诫道。 对此,柯南也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大松了口气的瘫坐在沙发上,喃喃道—— “但有一点我还是搞不懂唉!虽然那么精准的射击我可以理解了,但以小孩子的身体制服住成年人,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喏,拿去。” 灰原哀说着,拿出一个手表丢向柯南。 听到声音的柯南慌忙的伸手去接—— “很危险哎!” 双手接住了这个东西,柯南抱怨了一句,然后张开手,看着手里的这个手表,只见这是个整体呈银色的手表,表盘呈深蓝色,表面的玻璃上的上、下、左、右处有四个红色三角形,中央还有有一个“+”的形状,综合来看就像瞄准镜一样。 “这是什么?” 柯南疑惑道。 “这是阿笠博士最新给你制作的手表型麻醉枪,里面有一发麻醉针可以发射。” 灰原哀淡淡道,“本来是阿笠博士让我今天转交给你的,没想到却救了你的命。” “喂!有这种东西早点拿出来啊!” 听完灰原哀的话,柯南不由说道,然后把玩起手中的手表,在按动手表上用来调整时间的旋钮后,表盖竖起来,表盖的镜面看起来就真的跟瞄准器一模一样。 “哦!看起来挺像回事的嘛!” 柯南似乎有些爱不释手。 “里面只有一发麻醉针,已经用掉了。所用的麻醉药是特制的,一旦中了,麻醉药就会立刻生效让人昏睡,但药效只能维持十到三十分钟左右。而且麻醉针也是用有机材料特制的,进入人体后就会被当成养分吸收掉。” 灰原哀说明道。 “那好,我去找阿笠博士去换新的麻醉针上去!” 柯南兴冲冲的将手表戴到了手上后,便从沙发上跳下来,朝着高远道了声别后,就离开了明智宅,去隔壁阿笠宅找阿笠博士去了。 见此,高远立马给阿笠博士打了通电话,让阿笠博士保密,千万别把灰原哀的事情透露给柯南,如果柯南问起来,就说只知道也是吃药变小的就好了。 做完这些,高远才勉强松了口气。 “啊啦,看来我没有说错。” 见高远做完这些,靠在沙发上的灰原哀忽然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看着高远—— “你确实知道的比我多。” 29 情人节派对 “喂喂!柯南,你上次答应要给我们的东西做好了没啊?” 放学时间,在帝丹小学,一年b班的教室里,步美、光彦、元太三人围着正准备背上书包回家的柯南,认真的说道。 “啊?什么东西啊?” 一脸疑惑的,柯南不解道。 “怎么了, 你难道忘记了?” 一旁的灰原哀则有些幸灾乐祸的淡淡道,“那天在电玩店,你答应他们的承诺。” “就是就是!” 听到灰原哀这么说,光彦立马补充道,“是你自己说的,如果我们打赢你, 就拜托博士也给我们做一些道具!” “对啊对啊!你可别耍我们呦!” 步美说道, “哈哈哈……” 听到这,柯南不禁尴尬的朝着三人笑了笑, 然后一脸郁闷的回头看向边上打着哈欠的灰原哀,小声嘀咕道: “都怪你,要不是你提出这种赌注……” “啊啦,大侦探,明明是你太小瞧他们了。” 灰原哀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柯南,你别转移话题!” 元太也跟着说道,“一直以来就只有你有博士制作的道具,也太不公平了!” “可是,之前不是已经让阿笠博士制作侦探徽章了嘛!” 柯南不由道。 “这怎么一样!” 元太有些生气的说道,“就你跟灰原同学有道具手表,也太偏心了!” 原来,自从柯南拿到手表型麻醉枪后,步美几人便有些羡慕,尤其是看到灰原哀的书包里也放着一副跟柯南的手表款式一样的, 备用的手表型麻醉枪后,几人便吵着也想要这样的道具。 于是在灰原哀也加入了少年侦探团之后,在灰原哀的教唆下,几人在电玩店以玩游戏为手段,如果柯南在游戏里输给他们,就让博士也给他们制作手表型道具,因此才有了这么一出。 “你可要说话算话!” 光彦说道。 看着身旁那位,同样正体是成年人的灰原哀,正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的神色,以及步美三人期待的眼神,柯南不禁无奈—— “好了好了……真受不了你们。” 说着,柯南从书包里翻出了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三只手表。 “哇!太棒了!” 见此,步美等人立马将手表拿到手中,惊喜道。 “这是手表型手电筒,调整手表的旋钮可以从文字盘上发出像手电筒一样的光线。不过缺点是耗电有点快,不要随便用哦。” 柯南说明道,并感慨道——阿笠博士还真想的出来,拿着个满足小鬼们的兴趣刚好…… “好!大家立刻行动!” 元太拿到道具后立马说道,同时步美跟光彦也附和了起来—— “哎?要做什么?” 看着这一幕,柯南有些不解。 然后就看到他们拿出了一叠资料,上面涂鸦似得写着“少年侦探团”、“接受委托”等类似的字样—— “做什么?当然是去发传单啦!既然有了道具,我们少年侦探团当然要主动出击,去接受更多的委托!” 元太说道, 便将手里的传单分了两堆递给柯南跟灰原哀,就兴冲冲的朝着教室外跑去—— “哼……我可是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耶!怎么要陪这帮小鬼玩小朋友的游戏嘛!” 见此,柯南不由嘀咕道。 “我倒觉得还蛮有趣的。” 灰原哀背上书包,拿起了传单,淡淡的说道,“毕竟我们现在也是小孩子嘛。” 说着,灰原哀带上了个帽子,也缓缓跟了上去。 对此,柯南也只能无奈的跟着他们一起来到街上发起了传单。 元太跟步美则兴致勃勃的,一边大声叫喊着,一边想把传单送出去,而光彦则一言不发的,强行把传单塞到路过的人手中。 灰原哀则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抱着传单,既不出声,也不主动送传单—— “说的那么好听……” 看着灰原哀这样,什么都没拿的柯南靠在一旁的电线杆上吐槽道,然后无聊的张望着四周,也不好意思主动离开。 但也就是这样,柯南注意到了一旁道路上,正放学回家的毛利兰跟铃木园子两人,似乎在一块聊着什么,聊得很起劲,于是好奇的,柯南凑了上去,躲在一旁偷听了起来—— “你有什么打算啊,小兰。” 铃木园子问道。 “什么啊?” 毛利兰疑惑道。 “就是巧克力!巧克力啊!” 兴致勃勃的,铃木园子小跑到毛利兰前面,兴奋的说道,“你知道吗,情人节快到了!在这个一年一度的重要节日里,一定要用巧克力牢牢地把男孩子的心抓住!” “恩,是啊。” 有些无奈的,毛利兰平淡的回答道—— “情人节?巧克力?” 听到这两个词语,柯南立时好奇心大增,不禁喃喃的说道。 “情人节?那是什么?” 突然,步美从柯南身后探出头来,有些疑惑的问道。 “有巧克力吃吗?” 元太也紧跟着探出头来说道。 而察觉到元太、步美的出现,柯南不由大吃一惊,回头看去,只见原本在发传单的四人,早就围在自己身后,好奇的看着柯南到底在偷看什么。 “我听说过!” 光彦出来解释道,“好像是女生送给男生巧克力的日子……” 话未说完,铃木园子跟毛利兰那边继续着对话—— “你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耶。” 正说着,铃木园子跟毛利兰那边话语继续聊了下去,铃木园子看到毛利兰似乎有些心事,便不由问道。 “啊?有吗?” 谷祉 面对铃木园子的询问,毛利兰略显惊慌的说道。 看着毛利兰的样子,铃木园子眨了几下眼,然后转换话题道: “对了!我觉得那个人不错不是吗?” “那个人?” 略感疑惑的,毛利兰说道。 “就是前一阵子的星期天,在咖啡厅里过来跟我们搭讪的那个人啊!你看,两个人都是米花大学医学系的学生耶!特别是皆川先生,那个人好棒哦!” 说着,铃木园子沉浸在了幻想之中,然后反应过来后又补了一句: “噢!还有一个叫若松的嘛!他跟你还蛮合适的哦!” “啊?” 毛利兰有些奇怪的说道,而一旁偷听的柯南则脸色大变。 “因为他对你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不是吗?” 铃木园子说道。 而毛利兰在听完后表情略显无语。 见此,柯南不由松了口气。 但也就是这时,一辆小轿车开到毛利兰跟铃木园子两人身边停下,一个身穿红色背心,身材魁梧,块头很大的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立马朝着毛利兰打招呼道: “喂!小兰!我正在找你啊!” “来的正是时候哎!” 铃木园子看到过来的这个男子,不由惊喜道,然后朝着毛利兰笑了笑。 “小兰,有一件事情我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告诉你啊!” 凑上前,男子鞠了个躬说道,但却吓了毛利兰一跳,毛利兰不禁后退了半步,“小兰,我今天是来邀请你的。你跟我约会吧!” “约会!” 听到这,柯南顿时震惊道,一旁的灰原哀则不禁捂嘴笑了笑。 “明天的情人节派对,能不能请你跟我一起参加呢?” 男子继续说道。 “情人节派对?” 铃木园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情人节那天,女孩子会把巧克力送给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如果男孩子愿意接受女孩子的心意,就会在那个时候吃巧克力。” 男子说道。 ——“哎,是这样吗?那步美有想好送给谁吗?” 听到那边的对话,元太不禁问道。 “还有灰原同学呢?” 光彦也顺便问道。 “我才不送呢,这对你们来说还太早了。” 淡淡的,灰原哀说道,然后饶有兴致看着此刻的柯南,在察觉到那位侦探事务所的女生要去参加情人节派对,这种反应还挺有趣的。 而与此同时,步美则若有所思的看着柯南。 ——“请问,皆川先生也会去嘛?” 那边,铃木园子继续问道。 “那是当然的啦!因为就在他家开派对呀。” 男子说道。 “啊!我要去我要去!” 铃木园子惊喜道,“我跟小兰我们一定回去的!” “园子?” 看到铃木园子擅自给自己做决定,毛利兰不禁说道,而那位男子在听到这话后立马也惊喜道: “啊!这是真的嘛?太好了耶!真是非常感谢你!那么,明天我过来接你们,就这么说定啦!” 说完,男子便开车走了—— “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帮人做决定啊!” 看到男子离开后,毛利兰不由有些生气道。 “哎,果然没错。” 叹了口气,铃木园子用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毛利兰—— “你喜欢哪个新一,对不对啊!自认为对他还有一份情义在,所以就拒绝了其他的男孩子。” “你可不要乱说啊!” 毛利兰立刻反驳道,“谁会喜欢那种推理专家啊!” “那么,情人节派对,你决定要去咯!” 见毛利兰反应这么大,铃木园子不由追问道。 “那当然!我当然要去!” 别过脸,毛利兰一脸生气的说道…… 当毛利兰跟铃木园子两人离开后,元太、光彦两人似乎陷入了什么幻想之中,而柯南则呆如木鸡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见此,灰原哀则不禁笑了笑,将手中的传单塞到了柯南手中,淡淡的说道: “我先回去了。” 说着,转身便离开了,而一旁的步美则若有所思的看着柯南的背影…… “情人节派对?好的,渡边小姐,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刚走进明智宅的门,灰原哀就听到客厅里高远的声音,似乎是在打电话。 “我回来了。” 在玄关换上拖鞋,灰原哀略微有点大声的说道。 “欢迎回来,灰原。” 挂掉电话,高远回应道。 然后,只见灰原哀神色冷淡的,从玄关一路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卧室,放下书包后,又走了下来,朝着门外走去—— “我去买点东西。” 说着,便出门了——情人节巧克力嘛? 这样想着,灰原哀朝着附近的超市走去。 而此时,高远将手机放进口袋,起身准备晚饭,心中则不由有些感慨——终于,又从“sand glass”接到委托了! 30 渡边好美 白天,在灰原哀上学的时候,高远来到“塔”的地下三层,也就是宫野明美所在的地方,给宫野明美替换了新的营养液,以及帮她换了一张新床—— 这是一张可以远程控制的,智能化的, 可以帮助病人自动翻身的植物人用病床,是高远这几天用自己的知识,结合现实的论文,以及阿笠博士的帮忙一起制作出来的。 至于发明专利,交由阿笠博士去维护了,能不能凭此赚到钱还另说,但有了这张床, 宫野明美的护理能简单一些了。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死神”的缘故, 这么多天下来, 在书上看到的,许多植物人护理中,需要注意的问题,在宫野明美身上都没有发生,她现在就如同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一般,就这么静静的躺在这里,生命体征都非常正常。 对此,高远不禁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太担心她的状况了。 这样想着,正准备离开这间房间,高远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来电显示是“绊井法郎”。 见此,高远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毕竟绊井法郎是侦探中介,“侦探斡旋所”的所长, 他联系自己应该是有侦探委托工作要介绍给我吧。 对此,高远将门锁上,指静脉识别锁自动上锁, 然后就接起了电话—— “喂?绊井先生,有什么事嘛?” “明智侦探,你现在有空吗?我这里有一个委托,非常适合你,你要是有空接受的话,那就来‘sand glass’一趟。” 电话里,绊井法郎好像有些神秘兮兮的说道。 “哎?什么叫非常适合我?” 听完绊井法郎的话,高远有些奇怪的问道。 “委托人想找一位年轻的男侦探,我这里合适的人选不多,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 绊井法郎解释道。 “这样啊,那我过来看看吧。” 听到是这么个理由,高远便应了下来——毕竟从绊井法郎那边接手过来的委托,都是能拿到委托费的,自己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这样想着,高远来到车库里,开上了自己那辆“mini”,前往了“sand glass”。 来到“sand glass”里面,位于一楼的咖啡店, 绊井法郎正在吧台的位置擦拭着杯子。 听到高远进门所引动的风铃声, 绊井法郎熟练度说了一句“欢迎光临”,便微笑着面向高远,指了指咖啡店里,此时坐着的一位客人,看来这就是那位委托人。 于是,高远便径直走向了那位客人所在桌子前,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是侦探,明智高远。” “你好,我叫渡边好美……请坐。” 礼貌的回应了一句,委托人渡边好美便请高远坐下。 这是一位年约二十岁,年轻漂亮的女性,有着一头黑色蓬松的短发,看起来非常优雅。 “渡边小姐,我也就开门见山了,请问你是有什么委托?” 坐下后,高远便直接询问道。 对此,渡边好美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递到了高远面前,低着头,语气有些轻柔的说道: “这个,是我昨天收到的。” 接过纸张,展开,高远看到上面是用从报纸杂志上剪下来的文字,贴成的句子,内容是: “离皆川远一点。” “皆川是……” 看到这段文字,高远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是我的同学。” 渡边好美语气依旧轻柔,似乎有些胆怯的说道,“我跟他都是米花大学医学院的学生,还同属于网球社的成员。” “男朋友?” 试探性的,高远询问道。 “还不是。” 渡边好美有些害羞的,摇了摇头说道。 但看着她的表情,高远大致有些明白了,看来是有好感的对象,再结合这封疑似的恐吓信,便不由问道: 谷社 “所以,渡边小姐是想找出这封信是谁寄给你吗?” “恩。” 渡边好美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因为有些担忧……” “担忧什么?” 这封信上的内容有些模棱两可,而渡边好美又欲言又止,高远不禁问道。 听到高远的询问,渡边好美低着头,双手握拳,似乎在心里斟酌了一会,才缓缓说道: “最近,克彦身边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克彦?也就是说皆川的全名是皆川克彦咯? 这样想着,高远等着渡边好美接下去的说明。 “在学校里,克彦有几次差点被从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到,加上这次我收到的这封信,所以有些担忧。” 忐忑的,渡边好美说道。 “这样啊。” 高远思索道——有几次,那么意外的可能性就有点小了,那么这封信是给渡边小姐的警告,让她离皆川克彦远一点,是不是意味着对方的目标其实是皆川克彦? “那么渡边小姐,对于寄信者你有怀疑的人嘛?结合你的说法来看,对方是你跟皆川先生都认识的人的可能性很高。” 这样想着,高远如此说道。 “我不确定。” 渡边好美摇了摇头说道,“但应该是我们学校、甚至是我们社团的人。” 对此,高远也同意这个说法: “那么渡边小姐,方便带我去你们学校调查一下吗?” “别!” 渡边好美劝阻道,“如果侦探先生这么直接去调查的话,我怕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所以,能不能请你……装作我们学校的学生,偷偷的调查?” 听到这,高远有些恍然——原来是这样。 确实,侦探这么大张旗鼓的去调查,也许会打草惊蛇……所以才要找个年轻的侦探啊……哎?那为什么非得是男侦探呢? “怎么样?侦探先生愿不愿意接受这个委托?” 渡边好美问道。 对此,高远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又聊了一些细节后,便约定改天让高远装成学生去米花大学进行调查,而高远则先回去,要先去做些事前调查的准备。 然而,就在当天傍晚,高远就接到了渡边好美的电话,得知在明天的情人节,他们网球社的成员就要去皆川克彦家举行情人节派对,以防万一,希望高远明天也能出席派对,对此高远自然同意—— “情人节派对?好的,渡边小姐,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高远通过手机跟渡边好美确认道,而同时,自己家的门在这时被打开——灰原哀放学回家了。 “我回来了。” 当高远挂掉电话后,灰原哀在玄关处喊了一声,于是高远便回道: “欢迎回来,灰原。” 现在,屋中是高远跟灰原哀两人单独相处,因为心知肚明大家是同龄人,出于尊重的,高远习惯用姓氏来称呼她。 但如果是在外人面前,为了表现出年龄差,高远会用“小哀”这种亲昵的称谓来称呼灰原哀。 不过有些奇怪的,今天的灰原哀在回来之后又立马出门了—— 买东西吗?为什么不回来的时候顺道去买呢? 但想了想,高远也没有多管灰原哀的事情,毕竟是女孩子,窥探对方的私事总不太好。 只是当天晚上,睡梦中意识朦胧的高远,总感觉楼下的厨房里,似乎有人在鼓捣着什么…… 31 别墅院中 “你在做什么啊,小兰姐姐?”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楼上,柯南看着毛利兰正在厨房里,一手拿着本料理书,一手控制着一个雪平锅,似乎在做什么东西,再联想到今天听到的毛利兰跟铃木园子的对话, 便不由上前问道。 “这个香味,是巧克力哦!” 闻着锅里传出来的味道,柯南说道。 “因为,明天是一年一度的情人节啊。” 毛利兰温柔的回答道。 “啊?小兰姐姐你有对象可以送巧克力啊?” 故作好奇的,柯南不禁问道。 “你很没有礼貌哦。” 毛利兰面对柯南的话,不由淡淡的说道, “如果没有对象, 怎么可能会亲手做巧克力呢?” “哎?是嘛?” 听到这样的回答,柯南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猜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该不会是新一哥哥要回来了吧。” “新一?” 对于这个名字,毛利兰不禁有些怀念,又有些郁闷——一声不吭的消失这么久了,那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但嘴上却不服输的说道: “被你这么一说,我才想到还有那个家伙。” 对此,柯南虽然心里有准备,但听到毛利兰这么说,还是很不舒服。 于是,到了第二天上午,趁着那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接毛利兰去参加情人节派对时,柯南悄悄的溜上来那个男子开的车—— “事到如今,我一定要把那盒巧克力的去向查个一清二楚!” 这样想着,柯南躲进了车辆的后备箱里,要跟着一块前往毛利兰她们要参加的情人节派对现场。 而与此同时, 在明智宅中, 刚起床的高远正要去厨房准备早餐,但刚来到客厅里,就看到已经起床的灰原哀,刚吃完桌上的早餐,应该是她自己做的。 同时在高远的座位前,也已经摆着一份做好了的西式早餐。 对此,高远也没过多的意外,毕竟这些天来,自己跟灰原哀,无论谁先早起做早餐,都会在自己给自己做早餐的同时,也给对方做一份,虽然没有什么约定,但也算是这些天来的默契了。 于是,也没有多想的,高远便坐下吃起了早餐,而灰原哀则将吃完的餐盘放回到厨房里,正准备回房间—— “对了,灰原, 我过会要出去处理一个委托, 午饭你自己解决哦。” 想到昨天答应委托人渡边好美小姐的事情, 高远不由跟灰原哀说明了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 语气淡淡的,灰原哀走上了楼梯。 而高远看了眼现在的时间,习惯性的拿起马克杯,饮用了一口,但当杯中热饮刚一入喉,一阵浓郁的苦涩味道便充斥了喉咙。 好在这是一种类似黑咖啡的味道,高远由于平时经常喝不加糖的冰美式的缘故,这种味道自然能接受,稍微习惯了一下,便将杯中的热饮尽数喝完了—— 巧克力奶?还是不加糖的黑巧克力奶?新产品? 虽然有些好奇,但想了想,高远还是觉得自己不会主动去买这种饮品,毕竟不好喝,跟冰美式不一样。 将剩下的东西吃完,把餐盘等拿去厨房洗干净放好,高远看了看时间,便匆匆门了,不过因为目的地不算太远的缘故,高远没有选择开车。 而在楼梯上,灰原哀站在二楼的栏杆前,看着高远将杯中的热饮喝完,然后略显冷淡的脸上,微微浮现了点点红晕,接着才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 “干杯!” 在米花町四丁目的一间别墅里,毛利兰跟铃木园子被男子带到这里,并在别墅的客厅里,见到了来参加情人节派对的人。 除了带她们过来的那位身穿红色背心的魁梧男生外,另外还有四人。 一位年轻帅气,身材苗条,身穿棕色西装的男生。 一位年轻漂亮,有着一头黑色蓬松的短发,看起来非常优雅的女生。 一位有些帅气,留着褐色的短发,衣着打扮都显得有些中性的女生。 谷牔 还有一位,则是身材略胖的戴眼镜男生。 他们都是米花大学医学系的学生,还同样是网球社的成员,见到那位魁梧的男子能请到毛利兰跟铃木园子这两位年轻的高中女生来参加派对,都表现的很欢迎他们参加,于是众人便倒上了饮料,一起举杯庆祝,显得很是热闹。 “那么,毛利兰小姐和铃木园子小姐,首先让我们来自我介绍一下,米花大学医学系,网球社的社员……皆川,就由你先开始介绍!” 身材魁梧的男子在喝完饮料后,首先开始热络的聊了起来。 “好的,我是社长,叫皆川克彦,很高兴能够认识大家。” 听到魁梧男生的话,名叫皆川克彦的帅气男生,很自然的自我介绍道,而一旁的铃木园子则在对方说完后,略显花痴的插话道: “是真的啊!我也很高兴耶!” 说着,还主动抱上了皆川克彦的手臂。 “好了!节制一点,节制一点啊!” 对此,魁梧男生不由道。 “各位,我叫做关谷香,园子小姐,你年纪虽然还小,但是也不要太吵闹哦!” 中性风打扮的女生关谷香,也趁此插话道。 “她对我有偏见耶!” 听到这,铃木园子不禁有些扫兴的松开了手,跟一旁的毛利兰小声嘀咕道,“只不过长得比我漂亮而已,却对同性充满了嫉妒心。” 听到这话,毛利兰则不禁捂嘴笑了笑。 “喂!直道,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 魁梧男生向一旁还是蒙头饮料的戴眼镜男生说道,但这个叫直道的男生却并没有给回应。 对此,魁梧男生不禁有些无奈—— “真是的,你总是那么阴沉啊。” “各位,我叫做渡边好美,请多多指教。” 见氛围一时有些沉默,坐在皆川克彦身边的女生,渡边好美便出声自我介绍道。 “好!那么最后轮到我了!” 见大家都介绍完了,魁梧男生站起来,也开始了自我介绍道: “我是既温柔又强壮,也是很爱流泪的多情种子——若松俊秀,就是在下我!” 听着若松俊秀这样的发言,派对的气氛也算是被炒热了,大家都有些欢快的聊起了天,而渡边好美则在中途收到了一封短信,然后不好意思的打断了一下众人,起身道: “不好意思,其实还有位客人要来,我去接他一下。” “好美,没听说你要带朋友过来啊?” 听到这话,皆川克彦有些不悦的说道。 “真是对不起,昨天才决定的事,我忘记跟你们说了。” 略微抱歉的,渡边好美说道,然后便走出了别墅,来到附近的一个路口,迎接了刚来到这里的高远—— “明智先生,在这里。” 看到高远的身影,渡边好美上前打招呼道。 “不好意思,渡边小姐,我对这边路不太熟,还麻烦你来接我。” 高远也不由抱歉道。 于是,在渡边好美的领路下,高远便来到了派对的举办地点,同时也是皆川克彦家的别墅门前。 可是,刚走进别墅敞开的院子,高远便神色诧异的看到了,一位躲在院子的小树后面的,小小的身影——柯南! “什么嘛!小兰这个家伙,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偷溜过来的柯南,在从后备箱下来后,一直躲在别墅的院子里,从客厅正对着院子的透明落地窗里,不时关注着客厅内的情况,不禁有些郁闷的喃喃自语道。 而也就是这时,两道阴影突然出现在柯南面前,不由吓了柯南一跳—— 转身看去,只见是一男一女两人,正站在自己身后,遮挡住了阳光,才有了面前的阴影—— “柯南?你怎么在这里?” 32 巧克力(上) 当高远离开家之后,灰原哀才从自己的屋子中走出来,来到放在客厅的冰箱旁,打开保鲜层的门,从中拿出了一个模具,里面是已经定型了的黑巧克力。 这是灰原哀昨天晚上照着网络上的教程,手工做出来的, 多余的材料则在今天早上,混合着牛奶制成了巧克力奶。 小心翼翼的将巧克力脱模,然后用装饰用的锡箔纸将其包装好后,灰原哀一时有些茫然—— “要不要送呢?” 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思考着,看着眼前包装好的巧克力,灰原哀不禁有些纠结的喃喃道, 然后别过头轻哼了一声: “反正是义理巧克力, 有什么关系。” 所谓义理巧克力,是由女方在情人节当天赠送,用以表达对对方的感谢,或者为了使双方的关系更为融洽而赠送的巧克力。 自己送他巧克力,自然是为了感谢他的收留。 这样想着,灰原哀便从沙发上站起来,给包装好的巧克力上再系上一根彩色缎带,然后就拿着它来到高远的卧室,有些随意的放到高远卧室的床头柜上,并一脸无所谓的,走出了房间。 做完这些之后不久,灰原哀就接到了是来自吉田步美的短信,内容邀请她一起去逛街的。对此灰原哀淡淡的笑了笑,便欣然应允,戴上了帽子,就出门前往两人约定的地点了。 …… “明……明智先生!” 在别墅外, 回头看到身后的两人,柯南不禁有些意外的说道。 此时,出现在柯南身后的两人,自然是渡边好美跟明智高远。 “明智先生?你认识这个孩子?” 听到柯南见到高远后的反应,渡边好美立时想到了什么,出声询问道。 “恩。” 高远应了一声,然后若有所思的看向一旁的别墅里——情人节派对?柯南又躲在外面?难不成! 这样想着,高远不禁皱了皱眉头——看来自己是又碰上原作案件了。但似乎又有些不对。 高远视线朝着身旁的渡边好美瞥了一眼——原作里,应该没有这种恐吓信的剧情吧!难道又发生变化了? “这孩子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迷路了吗?” 渡边好美意外的问道。 而高远在思量了一会后,就神态自然的淡笑说道:“也许他是跟着谁才到这里来的哦。” 说着,高远便透过落地窗,看向别墅客厅里的人员。 “啊!” 见自己的行动被高远拆穿,柯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迷路了?” 高远见柯南这样的神情,不由又补充了一句。 “是啊!” 听到这,柯南立马装可爱的辩解道,“我原本打算去朋友家里玩,结果就迷路了。” 见此,渡边好美不由笑了笑: “既然这样,小朋友要不就一块进去坐坐吧!” “好!” 听到这话,柯南立马应声道。 于是, 渡边好美就带着高远、柯南两人一起进了别墅。 “真是不好意思。” 回到客厅,渡边好美便出声道歉道, 然后就领着高远跟柯南进来—— “这是我邀请的朋友, 明智高远先生……” “明智先生!” 话未说完,在场的毛利兰跟铃木园子都吃惊的异口同声道。 “啊?小兰小姐,还有园子小姐,你们……认识吗?” 看到两人反应,渡边好美不禁也有些吃惊的说道。 “恩,是啊……” 毛利兰回答道,但还想要补充说些什么的时候,皆川克彦却有些生气的喊道: “喂!好美,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呢?” 似乎有些吃醋的意味,皆川克彦看向高远的眼神带着些敌意,然后没等渡边好美解释,皆川克彦就生气的起身,离开了客厅—— “克彦!” 有些慌张的,渡边好美只好跟了上去,然后迎面遇上了端着菜肴进来的一位身穿和服,打扮的十分精致的三十来岁女子。 “克彦……这孩子……” 看着赌气走开的皆川克彦,女子有些抱怨似得说了一句,然后还是将菜肴端到了桌上,笑着道: 谷攔 “让你们久等了!今天的主菜上场啦!” 跪坐着将两个和式餐盘端到桌上,女子表现得非常有礼节,看起来是非常专业的大家闺秀。 “哎呀,真是麻烦伯母啦,不好意思啊!” 若松俊秀不由感谢道。 “啊?是皆川先生的妈妈!” 听到若松俊秀对她的称呼,铃木园子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惊讶的感慨道: “哇!好年轻哦!” “啊,这位小姐的嘴巴可真甜啊!” 听到铃木园子的赞扬,女子不由端庄的捂嘴微笑道。 “这个哥哥,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啊!” 这时,只听到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出现在客厅里,寻声看去,只见是在高远脚边,一个身穿橘色毛衣的小男孩正好奇的跟躲在高远身后的柯南说道,也正因如此,毛利兰看到了柯南也在—— “哎!柯南,你怎么在这里?” 毛利兰更加意外的说道。 “那个……小兰姐姐,因为我想去朋友家,结果迷路了……然后就正好碰到明智哥哥……” 装作有些委屈的,柯南这样解释道。 “怎么了?小兰,你认识这个孩子啊?” 一旁的若松俊秀有些好奇的问道。 “恩,是的。因为某些原因,他暂时寄宿在我们家。” 毛利兰解释道。 “啊呀,阿进,你先回房间里去,别打扰哥哥姐姐们。” 这时,克彦的母亲上前温柔的劝阻起这个身穿橘色毛衣的小男孩阿进,并带着他离开了客厅。 “那个孩子,是皆川先生的弟弟啊?怎么好像跟皆川先生长得不太像啊?” 在克彦的母亲跟阿进离开后,铃木园子不禁有些意外的说道。 对此,一旁的关谷香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因为,克彦现在的母亲,其实是他的姑姑。” “哎?那皆川先生的真正的母亲呢?” 铃木园子意外的追问道。 “因为……克彦的亲生父母,早在七年前的车祸中就已经去世了。” 有些悲伤的,关谷香说道。 “是这样啊?” 听到是这样的事实,铃木园子也知道不该再问下去了。 在这之后,不知道渡边好美跟皆川克彦聊了些什么,两个人也都回到了客厅里,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柯南则强行挤到毛利兰跟若松俊秀两人中间,高远倒是随意的坐到靠边的位置上,派对继续举行着…… …… “哎?灰原同学不送巧克力嘛?” 从商场出来,结伴而行的吉田步美买好了巧克力,并让店家用礼盒装好后,有些意外的向什么都没买的灰原哀询问道。 “恩,反正也没有要送的对象。” 淡淡的,灰原哀说道。 “哎?” 听灰原哀这么说,步美不禁有些意外,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不由欢喜了笑了笑,然后拉着灰原哀一起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准备去找柯南。 不过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柯南并不在事务所里。 对此,步美不由有些失落—— “奇怪,柯南去哪里了?” “会不会是跟事务所的小姐,一起去那个所谓的情人节派对了?” 灰原哀看着步美的样子,不由将最大的一种可能性说了出来——不过,情人节派对嘛? 这样想着,灰原哀回想起昨天听到的高远打电话的内容,也提到了什么“情人节派对”,于是也不禁有了些好奇。 “有可能!” 步美这时语气笃定的说道,“柯南最喜欢跟小兰姐姐撒娇了!” “那要不要去看看呢?” 灰原哀不禁微笑道。 33 蛋糕与咖啡 “哎?灰原同学知道在哪里嘛?” 听到灰原哀的话,步美不由好奇道。 “我倒是不知道。不过去找阿笠博士的话,他应该可以找到江户川同学。” 灰原哀淡淡的说道,毕竟阿笠博士那里有一副备用的追踪眼镜,通过它就可以找到戴着眼镜的柯南了。 于是,步美便跟灰原哀一起去找阿笠博士了。 …… “好吧,能不能请谁来为我们表演一下节目呢?” 皆川克彦家的别墅客厅里, 派对还在举行着,皆川克彦似乎是喝了点啤酒的关系,已经有些醉意的说道: “直道?出来表演一下吧!” 颐指气使的,皆川克彦对一旁的直道说道,而此时,分别坐在他身旁两侧的渡边好美跟关谷香两位女生, 似乎也对皆川克彦的态度有些惊讶。 对此, 直道不禁低下了头,表情有些为难。 “你没听到我说话是不是啊!直道!” 见直道没有回应,皆川克彦开始有些生气的指责道,“我叫你出来表演!” “对不起,我不擅长做这种事情。” 有些为难的,直道拒绝道。 “你说什么!” 听到对方这么说,皆川克彦更加生气了,“我说的话你敢不听是不是!” 然而直道只是沉默的看着皆川克彦,便什么也不说了。 “哼,一看到你我整个人都不舒服!” 皆川克彦将啤酒罐往桌上用力一放,起身有些扫兴的走了出去。 “皆川先生他的态度,未免太差了吧。” 毛利兰见此,有些反感的说道。 “男孩子要这样才有个性啊!” 铃木园子到不这么认为,替皆川克彦辩解道,然后话题一转,向毛利兰询问道: “对了, 你有没有带巧克力啊?” “恩。” 毛利兰小声的应了一句。 而铃木园子这时看着皆川克彦离去,鼓起勇气的拿出了自己带来的包装好的巧克力,喃喃的说道: “你看着好了!吃了我的巧克力之后,皆川先生马上就是我的!现在该是我铃木园子出场了!” 这样说着, 铃木园子就要起身去送巧克力,结果一旁的关谷香却一脸担忧的看着皆川克彦,并抢先一步的拿着巧克力,追了出去。 对此,将这一幕看着眼力高远,夹了块寿司吃着,心里默默道—— “可惜对方已经心有所属了。” 这样想着,高远将注意力放到了一旁的毛利兰跟柯南身上,铃木园子则还算选择跟了出去。 “请问一下,像小兰这么漂亮的小姐,兴趣是茶道还算插花呢?” 若松俊秀这时强行找话题的凑到毛利兰身边,不好意思的询问道。 “是空手道。” 柯南瞥了一眼这个身材魁梧的男生,表情不屑的回答道。 “小兰小姐怎么可能做那种野蛮的事情嘛,对不对!” 大笑着,若松俊秀不信的说道。 “真的是空手道。” 见若松俊秀朝自己贴过来,毛利兰出于礼貌的回答道,坐的位置朝高远这边挪了挪, 刻意的跟若松俊秀拉开点距离。 “啊?那么温柔的小姐,真是看不出来呀!” 听到毛利兰确认了这个说法后, 若松俊秀有些被吓到似得,自己倒先主动后退了半步,摸了摸后脑勺,难以置信的说道,然后有些沮丧的,离开了客厅一下。 现在,客厅倒是清净了不少。 “对了,明智先生为什么会来这个派对啊?” 趁着此刻人少,毛利兰还是好奇的,向高远小声询问道。 “渡边小姐,是我的委托人,我是受她的邀请才来的。” 高远也小声的回答道,除了紧贴着毛利兰的柯南外,没有第四个人听到。 “委托?是什么委托啊?” 谷豘 听到这个词,柯南不禁来了兴致,小声的上前询问道。 于是,高远拿出手机,将昨天拍下来的那张恐吓信的照片调了出来,悄悄地拿给了柯南看,柯南在看完后倒也没说什么,毕竟仅凭这段话,并不能分析出什么,说是恐吓信都有些牵强了。 而这时,铃木园子似乎有些受挫的,原封不动的拿着巧克力走了回来,像是幻想破灭的大哭了一声,便将巧克力的包装撕开,自己把自己的巧克力吃了下去。 见此,毛利兰有些惊讶。 同时,若松俊秀像是想通了什么,从外面走了回来,坐到毛利兰身边,看起来有些紧张的样子。 对此,高远不由叹息了一声——果然,这个剧情还是来了。 于是,高远便起身,假装是要走开一样,走到了毛利兰跟若松俊秀中间身后的位置,然后就看到,若松俊秀有些大胆的,但目不斜视的,只是将手慢慢挪向一旁的毛利兰,想要去抓住毛利兰的手。 只是他没看到,在他俩之间,还有一个个头矮矮的柯南,他抓住了柯南的手! “好可爱的手啊!小兰小姐!” 摸着柯南娇小的手,若松俊秀心里痒痒的,再也忍不住的拉起柯南,就要抱到怀中亲吻——然后,他俩之间,就被一只手掌阻拦住了。 “若松先生,你这算是姓骚扰哦!” 语气严肃的,手掌的主人高远不禁说道。 “你这家伙!竟然敢打扰我!快点走开!” 见高远身形没有自己结实,兴致被打断的若松俊秀将柯南丢到一旁,气冲冲的朝着高远吼道。 结果还没等他动手,高远一把拉住若松俊秀的衣服后领,轻轻一拉,就将他摔倒在地,而柯南也立马站到毛利兰身前,气愤的喊道: “不准你靠近小兰姐姐!” “哎呀,被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男人喜欢上,小兰小姐还真是为难啊。” 这时,皆川克彦走了进来,似乎是看到了刚才的这一幕,有些嘴碎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架了。” 这时,听到客厅里动静的克彦的母亲,端着咖啡跟蛋糕走了过来,轻声劝阻道,“稍微解解酒怎么样啊?” 见此,客厅里的众人才勉强和气的坐了回去。 “好了各位,现在请用甜点吧。” 克彦的母亲说着,就将咖啡跟蛋糕分给了大家。 “哦!我一直都在等待,伯母你亲手做的蛋糕!” 起身若松俊秀看到盘子里切好的蛋糕,不由欢喜道。 “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 克彦的母亲微笑着说道。 接下来,每个人都分到了咖啡跟蛋糕,并开始了享用,对此高远刻意看向了皆川克彦,只见他确实如原作里一般,只喝了咖啡,没有碰蛋糕。 于是,拿着咖啡杯迟迟没有下嘴的高远不禁沉思了起来,毕竟按照原作来说,这次的事件是皆川克彦的母亲,为了谋夺他的家产所计划的杀人。 她把毒药放在咖啡里,而把解毒剂放在皆川克彦不爱吃的蛋糕里,让皆川克彦中毒身亡。 所以此刻按理来说,咖啡了应该是放有毒药的。 按照现实来说,人体一旦服用有毒物质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毕竟进入人体就会被吸收进入血液循环了,何况还是短时间内能置人于死地的毒药,解毒剂即便生效也需要点时间。 可惜现在灰原哀不在身边,否则要是早知道自己遇到了这个案子,肯定要找她咨询一下。 因此,现在身临其境的高远并不敢喝下这杯咖啡,但既然皆川克彦已经喝用了咖啡,那么—— “皆川先生,你不吃蛋糕嘛?” 将咖啡杯放下,高远问道。 “因为啊,我不太喜欢吃甜的东西。” 不知道渡边好美之前跟皆川克彦说了什么,面对高远,皆川克彦倒是没有之前那般的敌意。 “别这么说嘛,难得是你母亲亲手做的蛋糕,不要辜负人家的心意。” 高远说着,视线看向了一旁的渡边好美。 “是啊,难得是伯母做的,你就吃一点吧。” 或许是因为来这里之后高远难得主动说的话,知道高远身份的渡边好美,也劝道起了坐在她身边的皆川克彦。 “真是的。” 看了眼渡边好美,皆川克彦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然后还是拿起了蛋糕的叉子,挖了一大勺吃了进去。 “还行吧,不算太甜。” 将蛋糕咽了下去后,皆川克彦如此说道。 “是嘛?因为知道你不爱吃甜食,我特意做的不太甜的蛋糕,你愿意吃真是太好了。” 一旁的克彦的母亲,看到皆川克彦吃了蛋糕,有些开心的说道。 而看着这一幕,高远却有些发愣——怎么回事?好像有哪里不对? 34 没有下毒? 高远让本来不会去吃蛋糕的皆川克彦吃下了蛋糕,这按照原作的剧情,已经打乱了凶手的部署,可是原作里应该是凶手的克彦的母亲,在看到皆川克彦吃了蛋糕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这就很不对劲了。 而且,非要说的话, 原作这个案件以现实的角度去看,其实也存在不小的问题,毕竟解毒剂一般也只是缓解中毒症状,或是中和游离的毒素,但已经服毒的人不可能一点中毒迹象都没有,更何况还是毒发的速度那么快的毒药了。 现实中解毒一般都是对症治疗,需要各种辅助手段, 来维持生命体征,直到人体将毒素彻底排出体外。即便是最特效的蛇毒血清,也不是打进去马上就活蹦乱跳了,更何况这还是注射的,不是口服。 对于这点,高远有切身体会。药物在人体内的反应过程,可不是实验室里的化学实验,放入对应的试剂就可以快速中和掉毒性。 想到这,高远默默的看着手里的咖啡有些发愣。 “姐姐?那个蛋糕好不好吃啊?” 也是这时,那个叫阿进的孩子跑了过来,看着正津津有味的吃着蛋糕的毛利兰,有些羡慕的问道。 “是啊,蛋糕和咖啡都很好吃哦!” 看到这个孩子这么问,毛利兰也很温柔的回答道。 于是,听到这话的阿进,看到毛利兰沉浸在吃蛋糕的喜悦之中,便默默的盯着毛利兰的咖啡,有点想尝试的样子。 “想喝吗?喝我的吧, 还没喝过。” 见此, 高远将手中的咖啡递到阿进面前,温柔的说道——既然如此,再让我先试探一下吧! 这样想着,高远偷偷的把注意力放到了一旁,克彦的母亲身上。 “真的嘛!谢谢大哥哥!” 听到高远这么说,阿进欣喜的接过咖啡杯,用双手抱着杯身的方式拿起杯子,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 不过,因为高远历来都是喝的不加糖的,所以这杯咖啡里自然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加方糖进去,而且全场似乎除了高远跟柯南,连自称不喜欢甜食的皆川克彦,也是会在咖啡里加糖,用以压制咖啡的涩味。 因此高远的这杯咖啡的苦味对于小孩子来说,还是太难以接受了,只喝了一口的阿进,就难过的吐了吐舌头,便放下了杯子,不敢再去喝了。 而此时, 由于刚才高远跟阿进说话的声音,克彦的母亲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幕, 但也只是淡淡笑了笑,却没有像原作那样连忙给他喂了口蛋糕。 对此,看着杯中的咖啡,高远不禁眉头微皱——难不成,这次又跟原作不一样了?咖啡里根本没有毒! 想到这点之后,高远知道自己有些想当然了,以为发现这次委托里提到的人,就是原作案件里的受害人之后,就可以先知先觉的完成这次的委托,并且预防可能发生的悲剧。 但显然,自己似乎对于在场的这些人,知之甚少。 对于为什么渡边好美会收到那封信,以及皆川克彦为什么在学校里连续遭遇到被花盆砸到的事情,完全没有一点了解。 这次事件看似是原作案件,但剧情走向已经出现偏差,那么之后会发生什么,高远已经完全无法去预测了! 既然这样,那只好从一般的思维出发,进行调查了。 毕竟自己来这个情人节派对的目的,就是来调查的。 因为渡边好美怀疑的那个寄信人,有很大嫌疑的就是同为米花大学医学系,并同属于网球社的成员们,而刚好今天他们都出席了这场派对。 “对了,咖啡还有哦,你们还需要的话尽管喝哦!” 这时,看到不少人已经把咖啡喝完了,于是克彦的母亲指着桌上还有半壶咖啡的咖啡壶说道。 “真是谢谢你了伯母,我们自己来就好了。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 渡边好美不有客气的说道。 “哎呀,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们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 听到渡边好美这么说,克彦的母亲开心的笑道。 “那我再来一杯吧!” 若松俊秀闻言,也不客气的说道,但也没有麻烦克彦的母亲,而是自己拿起了咖啡壶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若松,也给我倒一杯。” 谷崦 见此,皆川克彦对着在中间隔了好几个人的若松俊秀说道。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 若松俊秀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咖啡壶,正要朝皆川克彦走去,不过似乎为了方便,皆川克彦直接将咖啡杯连带着托盘,推到了若松俊秀面前,中间的直道跟关谷香两人还搭了把手,再等若松俊秀把咖啡倒好之后,又原路递了回去。 然后,皆川克彦便从面前的糖罐里夹了块放糖进去,拿托盘上的勺子搅拌了一下后,喝了一口,随即又随手掏了掏口袋里的香烟盒,却发现里面没有香烟了。 “没有了?” “克彦,你今天抽的太多了吧?” 见此,一旁的渡边好美不由劝说道。 “你很烦哎,今天你也管的太多了吧!” 似乎是心情不好的,皆川克彦随即反驳了一句,但看了眼渡边好美后,皆川克彦便心软,略显抱歉的起身: “我好像有点醉了,我出去吹吹风。” “拿我的去抽好了,别客气。” 这时,一旁的直道见此,脸色阴沉的将自己的香烟盒递给了皆川克彦。 对此,皆川克彦也没有客气,拿过直道递来的香烟盒,从中抽出一根,便走出了客厅,往院子里走去。 而见此,渡边好美犹豫了一下,拿着自己带着的巧克力,追了上去。 “哼,好美这个家伙,果然是喜欢克彦!” 看到这一幕,若松俊秀有些郁闷的喝着新倒得的咖啡,看着院子里的他们说道: “那种男人到底哪里好嘛?” 说着,若松俊秀凑到毛利兰身边,期待的说道: “哎,对了小兰,你也差不多该送我巧克力了吧,对不对!” 对此,毛利兰跟柯南都是一脸无奈。 而高远看着这一幕,径直起身,也没有理睬此时的毛利兰他们,而是来到视线一直盯着院子里的关谷香身边,小声说道: “关谷小姐,有事请教你一下,方便谈一谈嘛?” “啊……恩……” 虽然有些茫然,关谷香还是答应道,于是两人也来到院子里单独聊了起来。 “什么嘛,这家伙难不成喜欢阿香啊?” 若松俊秀看着这个摔倒自己的男子,有些不忿的说道。 …… “灰原同学!柯南真的在里面哎!” 此时,在院子外,跟着灰原哀来到这里的步美,看到别墅落地窗里坐在毛利兰身边的柯南不由说道。 而戴着追踪眼镜的灰原哀此刻的视线却集中到,正跟着一个褐色短发女生单独走出来的高远身上,脸色不禁有些阴沉。 “哎?那个是柯南认识的侦探哥哥……他旁边的是他的女朋友嘛?” 步美当然也看到这一幕,不由说道。 闻言,灰原哀拿下追踪眼镜,脸色却更加难看,准备起身朝着高远走去。 但突然,一声惊呼,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35 毫无头绪 “明智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嘛?” 来到院子里,关谷香这样问道,但她的视线还是关注在不远处,正在交谈的皆川克彦跟渡边好美那边。 “抱歉,自我介绍一下,我其实是一位侦探。特意来找你, 是想问问关于皆川克彦先生的事情。” 高远这时索性也不隐瞒身份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毕竟想要了解皆川克彦的事情,还得落到这个跟皆川克彦是青梅竹马的关谷香身上。 “侦探?” 有些意外的,关谷香惊道。 “没错,我是过来的目的是调查有关皆川克彦的事情的。” 高远说道, “听说最近在学校里,皆川先生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恩……是……” 有些扭捏的,关谷香思考着确认道, “不久前我确实听说克彦在学校里遇到了几次意外事件,差点受伤……” 说着,关谷香有些恍然的吃惊道: “侦探先生,难不成那些不是意外吗?” “是不是意外还不肯定,不过我既然是位侦探,调查清楚真相是我的指责。” 高远说道,“我因为听说你是跟皆川先生从小就认识,所以我想问问你,觉得皆川先生有没有什么仇人?毕竟看他这个性格,应该蛮容易跟人发生不快的。” “侦探先生,克彦他其实不是这样的人!” 听到高远这么说,关谷香本能的要反驳道,“要不是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克彦也不会一直这么自暴自弃……” “那件事,指的是他父母的事情吗?” 回想着原作剧情, 高远试探性的问道。 “是的。” 对于侦探能查到这些事情, 关谷香也没有什么意外,便直接回答道。 “可是这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吧, 难不成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这样?” 高远疑惑道。 “倒也不是……以前他虽然有些自暴自弃,但也没有这样……只是上了大学以后,他才……” “也就是说,如果皆川先生容易结仇的话,最大的可能还是在大学里对吧。” 看关谷香说的有些扭捏的样子,高远便径直道。 “或许吧。” 关谷香也不是很肯定的说道,“但是,即便他现在性格可能不是太好,但也不会跟人结仇到会做出那种恶作剧的事情来啊!” 对此,看着对方这样的情绪,高远知道不能再顺着这条线问下去了,于是转化了话题: “那么,对于皆川先生的养母,也就是他的姑姑,对他怎么样呢?” 毕竟是原作里的凶手,高远还是要确认了一下。 “据我所知,克彦的姑姑,一直待他很好……侦探先生为什么这么问?” 关谷香疑惑道, 但也就是此时,渡边好美的惊叫声传来过来! …… 听到惊叫声,灰原哀顺着声音,立时看到了一个男子倒在地上,正痛苦挣扎着,而他身边的一位漂亮女子,正惊慌失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所有人不许靠近,待在原地不要动!” 这时,高远从另一旁朝倒地的男子跑向倒地男子身旁,并朝着客厅里习惯性的大喊道: “毛利同学,赶紧报警!” 见此,灰原哀让步美留在原地,自己也不由跑了上去,来到高远身边,蹲下身,查看起了倒地男子的状况—— “小哀!你怎么在这里!” 见到突然出现的灰原哀,高远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明智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 谷姹 闻讯而来的毛利兰、柯南跟若松俊秀三人,来到院子里,柯南首先问道,而克彦的母亲紧随其后。 “柯南!保持客厅的现场,在警察到来前谁都不能去碰!” 高远虽然对于出现在这里的灰原哀有些意外,但还是冷静的维持起现场——虽然这次跟原作剧情有区别,但现场最好还是保持住,方便警方接下去的调查。 “好!” 闻言,柯南立马调转行动,跑回客厅里去,而毛利兰也立马拿出手机开始报警。 “喂!你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听你的!” 若松俊秀对高远有些反感道。 “我是个侦探!” 事已至此,高远只能表露身份——可恶,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皆川克彦还是死了!到底那里出了问题! 视线看去,皆川克彦倒在地上,右手上拿着拆开的,渡边好美送的,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左手上,夹着一根撕掉了滤嘴的香烟,而克彦母亲还不是第一个来到倒地的皆川克彦身边的。 原作里,有两个人想杀害皆川克彦。一个是克彦的母亲,手法是在咖啡里下毒,但这种可能,在高远的试探后基本被排除了;另一个是那个叫直道的,他在香烟的滤嘴上下毒,可是现在—— 看着这个现场,这两种原作手法似乎都不成立。 “克彦!克彦!” 看着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皆川克彦,克彦的母亲以及关谷香、渡边好美都想上前查看。 “不行!高远!阻止她们!” 灰原哀这时捂住口鼻,也立马退开皆川克彦的身边,朝着高远大喊道。 闻言,高远只能上前用身体拦住她们,让她们无法靠近皆川克彦。 “明智先生!为什么!克彦还在痛苦中啊!” 渡边好美有些崩溃的问道。 “是氰酸钾!” 灰原哀走到高远身边解释道: “氰酸钾一旦进入口中,就会和胃酸中和引起化学变化,产生名为氰化氢的剧毒。一旦靠近吸入这种气体,就会立刻毒发身亡!” “什么!” 在场的大多都是医学系的学生,一听到灰原哀说的话,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瞪大了眼,渡边好美跟关谷香的眼神中,不由失去了色彩…… …… 很快,目暮警官带着警员来到了现场,但皆川克彦早已咽下最后一口气。 现场被保留的很完整,院子里有高远,客厅里柯南。 而在得知皆川克彦是死于氰酸钾中毒后,警方很快就对皆川克彦的吃的巧克力跟香烟做了检验,但都没有查到有毒的成分。 剩下的就是所有人都吃过的咖啡、蛋糕等食物,也对皆川克彦吃的那份都进行了检查,但都没有检查出有毒物质。 面对这样的状况,目暮警官有些无奈,看向出现在现场的高远,不由说道: “明智老弟,你可是全程都在现场啊,就没有发现点什么嘛?” 对此,高远也很无奈,这跟原作剧情完全不一样啊! 直道给皆川克彦的香烟盒里,所有的香烟上都没有毒素;而咖啡里,不管是咖啡壶里,还是杯子里,也没有下毒的迹象;检查了皆川克彦的全身上下,也没有找到他身上哪里沾到了毒素。 现在,除了可以知道皆川克彦是口服的毒药外,这皆川克彦是怎么中毒的,完全没有一点头绪! 难不成,他自己口服的胶囊中毒的? 有些茫然的,高远一时也无法回答,而同样在现场的柯南亦是同感。 对此,目暮警官只能无奈的按常规,对现场人员展开了询问……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目暮警官暂时不打算理睬自己了,高远不由蹲下身,好奇的向灰原哀发问道。 “别误会,我是带吉田同学来找江户川的。” 灰原哀淡淡的说道,视线看向一旁,默默的站在柯南身边的吉田步美…… 36 联手破案 “误会什么?” 眨了眨眼,高远有些茫然的问道。 闻言,灰原哀脸色微红,立马转过头,背对着高远淡淡道: “没什么,就随口一说。” 于是,高远也没在意, 将思绪继续放回到这次的事件上,开始回忆在派对上的所有见闻,然后带着求知的目的,向灰原哀询问道: “对了灰原,口服氰化钾后,到毒性发作时间有什么说法吗?” 毕竟,高远对于氰化物只有个大致的了解, 知道口服氰化物会出现几秒钟致死的“闪电式”死亡,但也会有等几分钟再发作死亡的情况出现。 而这次的事件里, 死者死前吃的东西里都没有检测出氰化钾,那么要分析死者什么时候服用的氰化钾就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对此,听到高远认真的向自己求教,灰原哀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伸出戴着“恋人”的右手,捋了捋鬓发,有些得意的开始讲解道: “嘛……简单来说看摄入量。当摄入的量特别巨大,那氰化物在人体口中,就能水解电离出氰根离子,并通过黏膜进入细胞,阻断细胞呼吸作用。整个过程只需要几秒钟,人就会突然昏倒,强直性痉挛。但是等到死亡来临却是在两到三分钟后的呼吸、心跳停止。” 很细致的,灰原哀首先将“闪电式”死亡的原理跟高远说了一下, 然后再开始讲解另一种情况: “而如果摄入量不大,这样的剂量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破坏整个人的重要器官和组织的。这样一来,大部分氰化物会进入胃部,和胃酸反应生成氰化氢, 解离出氰根离子,再进入细胞。这样一来致死就有可能要几分钟到十几分钟,饱腹状态所需时间就更久。”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了,灰原!” 听完灰原哀的讲解,高远不由发自内心的感谢道,而灰原哀听到高远的感谢,心底不免有些小小的满足感。 至此,高远便有了思路—— 也就是说,皆川克彦氰化钾中毒的时间,还是有可能在客厅里,跟大家一块吃蛋糕喝咖啡的时候咯! 这样想着,高远开始回忆起当时客厅里发生的状况——不过,问题还是凶手是怎么下毒的呢?毕竟在客厅里的时候,大家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啊! 咖啡是同一个咖啡壶里倒出来的,杯子又是一模一样大家随意选的,蛋糕也是大家随意拿的。 即使凶手等皆川克彦选完后再在里面下毒, 可是事后的鉴定也并没有发现毒物的存在。 更何况当时自己也关注着现场的情况, 没有人有机会做出在别人的蛋糕或是饮料里下毒的动作。 还是说, 皆川克彦中毒的时间还更早?比如在他回到客厅之前的那段时间? 想到这,高远目光看向了同样在思考的柯南,只见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跑到了铃木园子身边,撒娇似得询问道: “园子姐姐,之前你跟着克彦哥哥出去有看到什么嘛?” 见此,一旁的步美,见一时没法跟柯南对上话,然后又看到灰原哀跟高远刚才非常熟络的对话,不由凑到灰原哀身边,好奇的悄悄问道: “灰原同学,你跟这个侦探哥哥好熟悉的样子啊!” “是啊,怎么了。” 平淡的,灰原哀瞄了一眼高远,就这么回道。 “他好厉害的!” 步美称赞道,“之前在面对百货大楼强盗集团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把拿着枪的歹徒制服了呢!而且柯南跟他好像很要好的样子!” “所以呢?” 偷瞄了一眼高远,灰原哀反问道。 “灰原同学,你能不能跟这个大哥哥说说,让他快点把这个案子解开,这样柯南就不会这样子跟大姐姐们聊天了!” 步美看着正在跟铃木园子说话的柯南说道。 闻言,灰原哀不由笑了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能不能解开案件,得看他们自己啊。 而柯南这时也通过询问铃木园子,得知皆川克彦跟关谷香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当时关谷香追出去是想送巧克力给皆川克彦,但皆川克彦喜欢的是渡边好美,所以没有接受关谷香的巧克力,也因此铃木园子那时回来后,会幻想破灭的把自己准备送的巧克力吃掉了。 “恩……到处都是找不到被人下毒的痕迹,这看起来很可能是一场自杀事件啊。” 目暮警官询问了在场人员后,也知道了因为克彦的亲生父母死亡的事情之后,得出这样的结论: 谷缱 “而且,你们都是医学系的学生,想弄到氰化钾也不是什么难事。” “什么!这怎么可能!克彦!” 听完目暮警官的话,克彦的母亲伤心欲绝的哭了起来。 “不会的!警官先生!” 关谷香也不相信的反驳道,“虽然克彦是有些自暴自弃,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为什么要自杀呢!” “克彦!” 坐在沙发上,亲眼目睹了喜爱之人临死前的惨状,渡边好美掩面而泣。 “目暮警官,这绝对不可能!皆川先生不可能是自杀!” 这时,柯南突然大声的反驳道。 “没错,一个在情人节当天接受了巧克力的人,我不认为会选择自杀。” 高远也马上上前补充道。 “可是,如果不是自杀的话,那就只可能是被人下毒杀害的,但检查到现在,死者生前所有吃过的东西里都没有检测出有毒物质。除了自己服毒自杀,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可能啊,明智老弟。” 有些费解的,目暮警官说道。 对此,高远跟柯南确实还没有思路,只是皆川克彦不是自杀,这点可以肯定,何况还有渡边好美收到的那封疑似的恐吓信,能间接证明这点。 “喂,明智先生,你觉得皆川先生是什么时候中毒的。” 这时,柯南小声的向高远询问道。 “最大的可能,还是和大家一起喝咖啡、吃蛋糕的时候吧。” 高远也说道—— 虽然按照灰原哀的说法,饱腹状态下少量氰化物的毒发时间会被延长,但今天皆川克彦吃的东西本来也不多,而且皆川克彦也不像之前“芙莎绘”案子里,有服用胶囊药物的习惯,那么他中毒到毒发的时间,最多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柯南说道,“可是,当时大家都吃了同样的食物,为什么只有他中毒了?而且事后没有从他吃的食物里检测出毒物,这一点也很奇怪。” “关于这一点,我已经明白了凶手是怎么做到的了。但是凶手是怎么下毒的,我还是没什么思路。” 听完柯南的话,高远不由道。 “哎?明智先生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嘛?” “没错,凶手只可能是那个人。” 高远说着,视线向一人看去,顺着他的视线,柯南也看到了那个人,随即,柯南恍然大悟的,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明智先生,我知道了,凶手下毒的手法!这个当着所有人的面,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手法,我看穿了!” “哎?” 高远不由愣了一下,但听到“当着所有人的面”这几个字,随即也马上想通了关隘: “原来如此,那这次的事件,已经解开了!” 但柯南这时却有无奈的挠起了头: “可是,明智先生,动机!杀人动机!没搞懂动机的推理是不完整的!” “啊?关于这点,我知道哦。” 高远说着,蹲下身悄悄跟柯南说了几句。 而看着这一幕,灰原哀默默的看着两位侦探的交流,以及他们脸上的表情,不禁嘴角微翘—— “吉田同学,看来他们已经解开了哦——这次的事件!” 37 到底为什么啊! “目暮警官,这次的事件,我已经解开了!” 看到柯南已经跑去要固定证据,高远便从口袋里拿出了“星星”,用白色的丝巾将镜片擦了擦,将其戴到了右眼上,将注意力放到米花大学医学系的这帮学生身上, 说出了这样的言论。 一时间,在场的注意力,便都被戴上单片眼镜的高远所吸引。 而灰原哀看着这一幕,却有些忍俊不禁的,捂嘴偷笑起来——虽然有些突兀,但看起来还蛮合适的。 “好酷哦!” 步美见此, 也不禁叹道。 “什么?明智老弟, 你说的是真的吗!到底罪犯是谁啊!” 目暮警官听到高远的话,不由问道。 “真正的凶手——” 高远说着, 右手扶了扶单片眼镜,然后坚定的指向现场的某个人—— “就是你,直道先生!” “哎?你说我是罪犯?” 面露惊讶的,直道有些意外的说道,然后由出声质疑道: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是怎么杀害克彦的!现场不是根本没有检测出毒物嘛。” “对啊,明智老弟,我们到现在也没有发现死者是怎么中毒的,你凭什么说他就是凶手呢?” 目暮警官问道。 对此,高远视线里瞥到柯南已经找到证据,于是便笑了笑说道: “你杀害皆川先生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直接在皆川先生的咖啡里下毒!” “咖啡里?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明智老弟,死者的咖啡杯里,根本检测不出有毒的物质啊!” 目暮警官对于这个结论,持怀疑的态度说道。 “这很简单啊, 目暮警官。” 这时,柯南走上前补充道, “因为你们检查的咖啡杯,根本不是皆川先生喝的那个咖啡杯啊。” “当时渡边小姐在院子里发出叫喊声,所有人都跑出来查看状况的时候,却有一个人没有立刻跟着大家一块出来,而是留在了客厅里。” 高远顺着柯南的话往下说,“没有错,那个人就是直道先生你,你就是趁着那个时间段内,将皆川先生有毒的咖啡杯,调换了!所以那个杯子里才检测不出毒素!” “那好啊!你既然这么说,倒是让警察检查一下啊!看看现在谁的杯子里有毒素!” 直道面对这样的指控,不依不饶的说道。 “而且只是换个杯子而已,你又凭什么说一定是我做的!也可能是谁趁着大家的注意力被好美的惊叫声吸引的时候,偷偷换的啊!” “恩,有道理啊。” 目暮警官听完这话,有些赞同的说道。 “而且你说是我给克彦下的毒,那你到说说看, 我是怎么给他的咖啡下毒的!当时所有人都看着的, 我跟克彦中间当时还隔了一个园子小姐,要是往他的杯中下毒的话,园子小姐一定会注意到的!你说是吧!园子小姐!” 直道生气的说道。 “哎,没错。” 听到直道这么说,铃木园子不由道,“明智先生,要是直道先生给皆川先生下毒的话,我们都会注意到的啊!可是,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 “没错,你倒是说说看,当时大家喝的都是同一壶的咖啡,而且杯子是他自己选的,倒咖啡的人也不是我,我有什么方法能给他下毒呢!” 直道说道。 “你下毒的时机不是有吗?” 谷罘 高远淡淡道,“在皆川先生倒第二杯咖啡的时候,皆川先生要将咖啡杯递给若松先生的时候,你不是单独接触过他的咖啡杯嘛?” “但是,我也只是拿着咖啡杯的托盘而已,根本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你们不都看到了嘛!” 直道依旧反驳道。 “这已经足够了啊。” 高远看着在场的众人,详细解释道: “诸位,你们回想一下,当时托盘上除了放着空的咖啡杯外,还放着用于搅拌的勺子。在你用手拿着托盘的时候,就可以用沾着毒物的拇指,碰到勺子,这样勺子上就会沾上毒物,等到皆川先生再度往咖啡里放入方糖,再用勺子搅拌的时候,毒物就自然进入了咖啡里面。” 说着,高远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说道: “我想你从之前就已经计划要杀害皆川先生了,因此你才会带着毒药来今天的这场派对。你一直在寻找杀害他的机会,所以当你看到皆川先生要倒第二杯咖啡,而且还经你之手传递的时候,你才立马想到的这个下毒手法——” “在咖啡杯将递给若松先生倒咖啡之后,你就立马将藏在口袋里的氰化钾胶囊打开,然后用拇指沾上毒物,再趁着倒好咖啡之后,重新传递给皆川先生的时机,把拇指上的毒物,沾到托盘上的勺子上。” 柯南在一旁接话道。 “也就是说,你的口袋里,现在应该可以检测到氰化钾毒物,毕竟你不可能有时间连口袋里的毒物都清理掉。” 高远严肃的指出了最关键的证据,同时补充道: “而且,你渡边小姐的那封信,已经皆川先生在学校遭遇的几次意外,应该也是你的手笔吧!” 听到这,关谷香难以置信的看着直道,只见直道的脸色变得铁青—— “直道……难不成……” “是的!没错!都是我做的!” 此刻,直道知道已无路可退,全身颤抖着将心底的情绪发泄了出来: “从很久以前我就很他了!克彦那个家伙,总是看不起我!而且……竟然还伤害阿香!所以,我绝对不能原谅他!” “那么,你为什么要寄信给渡边小姐,让她远离皆川先生呢?” 高远问道。 “如果不是好美的出现,阿香也不会那么痛苦!只要是为了阿香,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直道有些歇斯底里的说道。 “直道……” 听着他说的话,关谷香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禁忍不住后退了半步,仿佛对这个在社团里一直被欺负,却又保持沉默的男生,感到有些陌生……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a」 「知识:s」 「观察:a」 「逻辑:a」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a,奖赏金40」 「侦探评级:认证侦探」 「赏金:1370」 看着这次的结算面板,高远有些无奈——因为靠着柯南的提醒,自己才想通了其中的关隘,总评无法达到“s”,虽然自己对于原作中,几人的关系记忆都没有错误。 但归根结底,这次案件的真相,跟原作未免也差距太大了吧! 前几次虽然遇到过跟原作案件存在差异的情况,但也只是多了一些波折,而且也有些遇到的案件,是跟原作没有区别的。可这次索性连手法都完全变样了—— 这到底为什么啊! 38 巧克力(下) 看着直道被警方带走,在场的米花大学医学系的众人,才有些恍惚的从今天的噩梦中醒来,而其中最为悲伤的人,莫过于渡边好美。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情人节,本应该因为自己喜欢的男生,接受了自己送出的巧克力而感到喜悦的渡边好美, 却亲眼目睹了心爱之人在眼前的逝去,人生的大悲大喜,莫过于此。 因此,看着伤心的渡边好美,高远拒绝收下这次的委托费,然后就怅然的告辞了——明知皆川克彦今天可能有危险,可自己还是让凶手得逞了, 对此, 高远实在无颜收下委托费。 夕阳西下,在四丁目附近的公园里,离开了皆川家的高远、灰原哀、毛利兰、柯南、步美等人,步行至此,至于铃木园子则很是伤心的,提早回家了。 看着天边的晚霞,毛利兰不禁有些惆怅: “明明应该是令人开心的情人节,却没想到是这么悲伤的一天啊。” 这么说着,毛利兰拿出了自己怀中的巧克力,有些茫然的喃喃自语道: “这个巧克力,该怎么办呢?” 思考着,毛利兰的视线看向了一旁的高远—— “小兰小姐!” 突然,若松俊秀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回头看去,只见身材魁梧,穿着一件红色背心的若松俊秀,一脸微笑的跑到毛利兰跟前说道: “原来你在这里啊?啊呀,其实你只要说一声, 我就会送你回家啦!” “啊……不用了, 谢谢你啊。” 毛利兰面对若松俊秀的热情,不由婉拒道。 “啊!那个巧克力!” 若松俊秀似乎没有听到毛利兰的婉拒,而是看到了毛利兰手中的巧克力,不由一脸期待的说道: “是要送给我的吗!” “不是……” 没等毛利兰否认,若松俊秀就一把从毛利兰手中拿过巧克力,一脸欢喜的说道: “真是太感谢了!太感动了耶!” 见此,毛利兰对于若松俊秀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愤怒的一拳,从若松俊秀的脸旁划过,带起了阵阵拳风,然后砸在了若松俊秀身后的树干上,树干的表面顿时被打出了一个口子—— “真是的!请你不要犯错好不好!” 粗暴的,毛利兰对着若松俊秀喊道。 而若松俊秀显然被刚才那一下吓到了—— “对不起啊!打扰了!” 惊恐的,若松俊秀丢下了毛利兰的巧克力,慌忙的逃走了。 一旁的高远,目睹了刚才这一幕,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之后应该不会再厚脸皮的骚扰毛利兰了吧。 这么想着, 只见毛利兰拿回巧克力,有些郑重的走到高远面前, 将巧克力递上,然后认真的说道: “明智先生,之前许多事情多亏了你的帮忙,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权当是义理,请你收下吧!” 见此,不论是当事人高远,还是身旁的柯南都不禁有些傻眼,而灰原哀则似乎有些赌气的走开了几步,来到高远身后,背对着高远。 不过,看到毛利兰主动送出了巧克力,步美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也拿出了巧克力,走到柯南面前,将巧克力递了过去—— “柯南,请你收下吧!” 对此,本就有些傻眼的柯南,变得更加不知所措。 而这时,高远看着这盒巧克力上,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新一”的字样,于是本来茫然的高远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叹息道—— “不行啊,毛利同学。拿着个当做是给我的义理巧克力,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而且,我要是收下这盒巧克力的话,工藤同学可能会生气哦!” 说着,高远指了指还拿在毛利兰手中的巧克力上,夹着的那张纸条。 此时,毛利兰才恍然记起,昨晚在做完巧克力后,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在上面附上的纸条,一时不禁害羞的涨红了脸,将巧克力收了回来。 “而且,相比起我,送给这个孩子或许会更好哦!毕竟,他今天可是很勇敢的在保护你呢!我想,送给他的话,工藤同学应该会谅解的吧。” 高远补充道。 谷腰 听完这话,灰原哀则默默的走回到高远身边,像是松了口气似得,睁开眼,饶有意味的看向一旁有些为难的柯南。 而毛利兰也同样看向高远所指的柯南,看到步美送柯南巧克力的一幕,本来有些烦躁的心情,不禁也有了些释怀,然后微笑道—— “哎呀,太好了耶柯南!你交到了一个可爱的女朋友了!” “啊!等一下!小兰姐姐,不是的!” 听到毛利兰这么说,柯南不由慌张的解释道。 “你害羞了!好可爱哦!” 看着有些脸红的柯南,毛利兰微笑道,然后看向步美微笑着说道: “不过呢,小妹妹,这个年纪送巧克力,对你来说还太早了!毕竟情人节,可是女孩子从巧克力上得到爱的勇气,编制重要回忆的一天,所以巧克力才会又甜又苦的。” “啊?是这样嘛?” 听到毛利兰的话,步美似懂非懂的说道,然后看着自己手里的巧克力,有些陷入了茫然。 “对了!” 毛利兰似乎想到了什么,将自己的巧克力上的那张纸条取下收好,然后拆开包装,将巧克力掰开,对着众人说道: “不如我们就一起吃巧克力吧!用巧克力的味道,去冲散今天的不愉快!” 听到这话,步美也仔细的想了想,也将自己的巧克力拆了开来,一块分享给了大家。 于是,本来有些沉闷的气氛,在巧克力的甜蜜中,得到了化解—— “对了,明智先生,你好像一直叫我跟新一他们,‘毛利同学’、‘工藤同学’这样的,总觉得有些太见外了。其实,你直接称呼我们的名字就好,不然一直叫‘毛利同学’的,总感觉像是刚认识一样。” 一想到才认识不久的若松俊秀就直接“小兰小姐”、“小兰小姐”的称呼自己,认识这么久,还关系不错的高远,似乎给人的感觉太过疏远。 听到毛利兰这么说,正把自己从毛利兰那里拿到的巧克力,全部分给柯南的高远不禁有些意外—— “是这样吗?不好意思啊,小兰小姐,我可能在这方面有些太严肃了。” 毕竟高远一直保持着学日语时的习惯,正常招呼都习惯称呼对方姓以表示尊重,这样的称呼一般不会出错,因此一直以来高远都是这么称呼他人的。 不过现在毛利兰既然这么说了,自己也该改口了,这也算是高远跟原作人物的关系更近一步了。 对此,一边正开心的吃着巧克力的柯南,心中也赞同毛利兰的说法。 而灰原哀默默吃着巧克力,回想着自己跟高远单独对话的时候,似乎也有类似的感觉。不过相比起称呼他们,高远称呼自己时,虽然是以姓氏称呼,但却跟毛利兰他们又不一样,没有在姓后面加上“sa n”这个礼节性称呼。 对此,灰原哀不由伸出戴着“恋人”的右手,捋了捋鬓发,似乎有些开心的样子。 …… 晚上,回到家中,已经一起在外面吃过晚饭的灰原哀先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而高远则在客厅待了一会后,才返回了自己的卧室。 当走进卧室,打开灯光,高远视线中,立马就捕捉到了,那个本不应该存在,但现在却放在自己床边床头柜上的,系着彩色缎带的礼物—— 能将东西放在这的人,应该只有…… 这样想着,高远若有所思的,来到卧室门口,朝着灰原哀的房间方向看了看,然后好奇的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了那个礼物—— 是巧克力! 透过锡箔纸,感受到里面东西的触感,高远已经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 不由得,高远心中一暖,心情有些激动,随即眼角却溢出了一丝感动的眼泪—— 这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吧! 从小到大,自己这二十年的人生,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 这样想着,满怀期待的,高远小心翼翼的拆开了包装,看着里面纯黑色的巧克力,欢喜的掰了一块,放入口中—— 浓郁的苦涩,是没有放糖的黑巧克力…… 这个味道,好像有点熟悉。 没有放卡纸,也就是所谓的义理巧克力吧…… 不过,下个月,该送什么回礼呢? 39 国际长途 情人节过后的清晨,早已醒来的灰原哀,特意等到高远率先起床下楼做早饭之后,才从床上起来,并在洗漱前悄悄去高远的卧室看了看。 看到自己送的巧克力,已经被拆开吃完后,灰原哀不由淡淡的笑了笑, 然后才回房间,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今天的灰原哀,穿着一件纯白毛衣,外套一件淡紫色的长袖牛仔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的棉质百褶裙,裙摆刚好到膝盖的位置, 足上则穿着白色的短袜。 整套穿搭显得今天的灰原哀非常可爱,略长的袖子, 将手腕上“恋人”的手链, 若隐若现的隐藏着。 而灰原哀的心情显然也很不错,踏着轻盈的步伐,下楼来到客厅里,准备吃早饭。 坐在客厅的餐桌上,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灰原哀看着自己座位上摆着的一盘意大利面,右手便直接拿起了桌上的叉子,卷了一圈面条后,低下头,左手撩起了自己的鬓发,优雅的吃了一口。 对此,灰原哀感觉这样的日子是无比的惬意。 虽然身体变小了,但因为脱离了组织,不用再过的那么的提心吊胆,甚至也不用继续把精力放在药物开发上。 相比起以前的时光,或许这样的生活, 才是普通人的童年吧。 而坐在灰原哀对面,刚吃完早餐的高远, 看着此刻穿着可爱、动作优雅的灰原哀,不禁淡淡的笑了笑。 不过一想到下个月的回礼,高远又莫名有些烦恼,毕竟不清楚收到“义理巧克力”后,通常应该怎么回礼才好,但又觉得不能草草了事,得好好思量思量。 这样想着,高远又无奈的摇了摇头,理智的感觉比起一个月后的事情,眼下快点接受委托赚点钱比较重要。 于是,高远起身先将自己的餐盘拿去厨房洗干净,然后就考虑今天要不要出去找“侦探斡旋所”的老板绊井法郎先生,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委托。 “金融界大亨野口大五郎,于昨日离开了人世。野口大五郎在世时,除了金融界,还经营不动产业、宾馆饭店等服务业,甚至娱乐赌博业都有涉足。他的狠辣手段, 在业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时, 电视画面上,正播报着一条新闻, 一场盛大的葬礼在电视屏幕中播出了。 听着这样的报道,在厨房洗盘子的高远莫名有些思虑——金融大亨过世啊……不会引起什么遗产纠纷吧? “哎?那个人,好像是昨天在派对上的……” 本来还在吃早饭的灰原哀,稍稍抬头看了眼电视屏幕,意外的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容,不禁有些意外的说道。 听到这话,洗完餐盘的高远走出厨房,也看到了电视屏幕上的画面,然后才莫名有些恍然——也对,能出席这样的葬礼,自然也只有这位大小姐了。 而同时,类似的状况也发生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波洛咖啡厅里—— “什么金融界啊,不就是个放高利贷的嘛!” 看着电视画面里的报道,在咖啡店吃早餐的毛利小五郎,对于报道的内容嗤之以鼻。 “哎?叔叔,你知道内幕嘛?” 本来还在吃着三明治的柯南停了下来,向毛利小五郎询问道。 “恩。” 毛利小五郎有些厌恶的说道: “他放高利贷,把利息提高到法律允许的最高水平,当有借钱的店铺不能还清贷款时,他就强行占有人家的铺子,这是他最喜欢用的手段。他所谓经营的旅馆和饭店,都是这样得来的。” 说着,毛利小五郎皱了皱眉: “这样的人,估计除了亲人,没有一个人会为他掉眼泪吧。” “哎?明明是个超级有钱人,却要这么寂寞地死去啊。” 毛利兰不由小声嘟囔道,而柯南却惊讶的看着电视屏幕: “小兰姐姐,那个人,不是圆子姐姐嘛!” 画面上,同样穿着丧服的铃木园子,表情既严肃又诡异的出现在寺庙大堂烧香的案台前。 “真的哎!” 小兰放下手中的咖啡,不由被电视画面所吸引: 谷渭 “这么说来,昨天园子走的时候的确说过,不得不代替次郎吉伯父去参加熟人的葬礼,原来就是他的葬礼啊!” “真是的,这种场面怎么让一个高中女生过去啊?” 小五郎对此有些唏嘘道。 “听说好像是去买正在纽约拍卖的五十克拉的蓝宝石了,园子的父母也一起去了。” 小兰解释道。 “哎,不愧是有钱人。” 小五郎听了,无比羡慕的说道。 “野口大五郎的遗产,据推测最起码在二十亿日元以上,而钻石占了其中的大部分。” 这时,电视上的记者再次开始了报道。 “野口大五郎的遗产将由他与第一任妻子所生的女儿野口由利,和与第二任妻子所生的女儿野口美纪二人共同继承。” 随着记者的解说,画面上出现了两位身穿丧服的年轻女性。一位二十岁出头,另一位年龄稍长,两人都是身材纤瘦长发飘逸,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两人的母亲在世时,关系就是众所周知的恶劣,理所当然,两个女儿的关系也同样很差,两人常为同样的东西你争我夺。” 现场记者说着结束了现场报道,镜头移回了摄影棚。 闻言,柯南不禁无奈一笑,心中暗道——看来恐怕要引起遗产纠纷咯! “嘿,这下遗产争夺战,绝对火花四射啊。” 这时,似乎是对于野口大五郎本人的厌恶,小五郎连带着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有几十亿遗产呢,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吧?两个人都能马上变成超级有钱人不是嘛?” 小兰不解道。 “你可真是不知世事啊。有钱人这样的种族,对钱的欲望可是比一般人强得多呢!” 小五郎说道。 “哼!” 被小五郎这么说,小兰有些不悦,然后反驳道: “可是园子跟园子的父母就不是这样啊!” “笨蛋!” 被小兰这么说,小五郎也反驳道: “他们跟这些人的级别都不一样,是例外中的例外!” 正说着,小兰的手机大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号码是以“011”开头,是从美国打来的国际长途。 小兰一时有些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是接起了电话—— “啊,原来是园子的爸爸!什么?新一……抱歉,我最近也联系不上……明智先生?他应该在的!” 听着小兰这么说,柯南不由有些好奇。 “什么?园子和野口由利小姐被一起绑架了!” 小兰顿时惊讶道,并大声喊了出来: “我们正在看电视……园子的画面刚刚出现过……是的,被绑架的事情电视上都没提过……什么?罪犯说不允许报警,所以对媒体下了禁口令……我知道了,我立马联系明智先生!” 说着,小兰挂断了电话,然后立马拨通了明智高远的号码…… 40 交付赎金的手段 “好的,我马上出发。” 在明智宅中,高远接到了来自毛利兰的电话,在听完内容后,高远立马答应道。 于是,挂点电话的高远,便跟灰原哀说道: “灰原, 我有事出去一下,可能会晚点回来。” 说着,就要去拿车钥匙。 对此,还在吃早餐的灰原哀,心情略显有些郁闷,不由道: “刚才是侦探事务所的那个女生打来的电话吧,是有什么事嘛?” “就是刚才新闻里,那位叫野口大五郎的葬礼上, 那位铃木园子小姐跟野口由利小姐被绑架了。” 高远解释道: “因为我之前也解救过遭遇绑架那位铃木园子小姐, 所以她的父母这次也想拜托我。” “那我也去!” 灰原哀闻言,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然后又立马别过脸,伸手捋了捋鬓发,语气淡淡的道: “反正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做。而且那位小侦探应该也会去吧。” 这样说着,灰原哀看了看自己今天精心挑选的着装,并不由偷瞄了高远一眼。 对此,高远也没有拒绝,于是在吃完早饭后,高远开着“mini”,载着灰原哀,一起前往了帝丹市的金成寺。 …… “参加野口葬礼的园子跟野口由利一起被绑架了。园子的父母跟次郎吉伯父虽然晋级搭乘自己家的飞机从纽约正在往回赶,但再怎么快也要花上半天时间,所以园子的爸爸说这段时间就拜托明智先生了。” 波洛咖啡厅里,小兰给高远打完电话后,面对小五郎的询问, 便如此回答道,说着说着,也泪眼婆娑了。 对此,小五郎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好!这件事就交给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吧!” “不是拜托爸爸,人家一开始拜托的是新一,但因为联系不到新一,才拜托的明智先生。” 小兰不由道。 “什么!” 听到这话,小五郎顿时有些不满: “为什么?你是不是没说清楚我也在这里啊!” “大概是因为之前明智先生也解救过被绑架的园子吧。” 小兰面对小五郎的质问,想了想说道。 对此,柯南则默默的叹道——虽然毛利叔叔最近在我的帮助下有些声名大噪了,但本质上,还是一个糊涂侦探啊。 虽然如此,小五郎显然也不甘示弱的,在结完账后,立马叫了辆出租车,前往了隔壁帝丹市,而小兰跟柯南自然也挤上了这辆车,三人一块前往了金成寺。 …… 当高远跟灰原哀赶到金成寺的时候,柯南三人也几乎同时到了这里。 此时,葬礼已经结束,寺庙的工作人员正在打扫收拾。经过上了年纪的寺院住持介绍后, 众人来到了正殿后方的休息室内,看到警视厅的目暮警官等人,正在急急忙忙的进行现场检验的工作。 不过,和平常不一样的是,目暮警官等人的着装,跟普通的参拜者一样,都是黑色的丧服,想来是为了瞒过绑匪,不打草惊蛇,特意这样做的。 “我把侦探先生他们带来了。” 住持对正在检查墙壁和地板的众警察说道。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听到了声音,抬起了头。 “哦!是明智先生跟毛利先生!” 二人看到是这两人过来,都不禁露出了微笑。 “你们赶过来啦!” 目暮警官看到两人,也露出了得到强力支援的表情。 “放心吧,目暮警官!” 小五郎不客气的直接说道: “总而言之,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可是能上天入地地追捕嫌犯的。何况这回被绑架的是小兰的好朋友,所以我一定会把罪犯全都捉回来。” 气势汹汹的,让目暮警官很是振奋。 见此,一旁的柯南不禁略显无奈。 “这位是被绑架的野口由利的妹妹——野口美纪。” 一位身穿黑色套装,戴着大颗珍珠项链的长发美女,在高木涉的介绍下,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美纪。” 野口美纪只是微微的点头,就展示出了高傲的态度。 谷簺 “到底是怎么回事?园子为什么会被绑架?” 一直被不安折磨的小兰,赶紧开口向对方询问道。 “在我们抬着父亲的棺木向火葬场走的时候,来了一个电话……里面的声音像是用了变声器的机械音,是男是女也分不清,让人浑身发寒。” 似乎一想起那个声音,野口美纪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看到她这样,一直站在她身边,穿着黑色西装,身高很高,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子开口道: “这次事件把铃木园子小姐卷进来,真是非常抱歉。” “这位是?” 高远出声问道。 “是我失礼了。我是野口家的总管,鸭志田凉介,为野口家工作将近三十年了。” 鸭志田凉介自我介绍道,同时也拿出了名片,名片上印有“野口集团专务”的字样。 “原来是专务先生。” 小五郎率先上前接过名片,不由说道。 “叔叔,你说的‘卷入’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柯南这时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对此,小五郎有些厌烦的看了眼柯南,而高远却附和着提出了同样的问题,生怕对方不回答。 “绑匪虽然在电话里要求了赎金,但是只提到了由利姐姐。他说要是想让由利姐姐活命的话,就准备价值十亿日元的钻石,然后用他事先放在休息室里的这个铝合金箱子装好,等他的联络。” 野口美纪回答道,“他说,如果敢报警的话,就做好两个人都没命的心理准备,所以……” “原来如此。居然是提出用钻石交付赎金嘛!还专门做好了箱子。” 若有所思的,高远说道。 “应该就是这个箱子。明智老弟,你看。” 目暮警官说着,戴着手套,把本来放在自己脚边的箱子递给高远,而小五郎则不知道从哪弄到了手套,戴上后接过了箱子,观察了起来,似乎有跟高远较劲的样子。 “哎,好奇怪哦!箱子里,被分成了十个区域呢!” 这时,柯南凑上前,看着小五郎打开的箱子内部,不由用着小孩子的语气惊讶道,对此,一旁的灰原哀不禁捂嘴笑了笑。 “对的,我们检查过,价值十亿日元的钻石,能刚好装进去。” 鸭志田凉介语气凝重道。 “也就是说,罪犯对钻石一定很了解咯。” 小五郎说道。 “不一定吧,如果是订过婚的情侣,因为男性要送给女性钻石,所以一般基本知道钻石的大小和价值。毕竟,订婚戒指上的钻石,大多是高价值的钻石呢。” 灰原哀这时淡淡的反驳道。 对此,一旁的大人大多感到有些意外。 “小妹妹,你懂得还真多呢。” 鸭志田说道: “根据钻石品质不同,1克拉钻石大约在50万到100万之间,重量方面,1克拉是0.2克,所以,以绑匪的要求来算,价值十亿日元的钻石,最多也只有几千克。” “以现在的市价来算,价值10亿日元的金块大概250千克,而一万日元面值的纸钞就有1克,换成纸钞的话也有100千克。” 似乎因为灰原哀的影响,柯南也开始没有顾虑的喃喃自语的分析道。 对此,让目暮警官等人不由瞠目结舌—— “竟然……差这么多!带着几千克钻石逃走的话,确实比其他两个简单多了!” 目暮警官用力的点了点头,做出了分析。 对此,野口美纪不由道: “我父亲在世时就常说,一旦东京发生大地震的话,能立刻带走的只有钻石。金子太重,根本无法抱着离开。把钱存银行也一样,真有大地震的时候通货膨胀,钱就跟纸片没区别了。” “原来如此,还真是精明啊。” 小五郎不由道。 “不仅如此,因为亚洲还有两个十亿以上人口的国家,所以社长认为,一旦这两个国家也发达的话,总有一天会变得跟日本、美国或者欧洲那样,民众也会想买钻石,到时钻石价格就可能更高。” 鸭志田补充道。 对此,高远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这样啊,所以绑匪才想得出要用钻石交易啊……” 似有所指的,高远看向面前的野口美纪跟鸭志田凉介,然后问道: “那么,为什么绑匪只向野口由利小姐家索要赎金呢?毕竟,园子小姐家也非常有钱啊!” 41 对绑匪身份的讨论 “侦探先生?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听到高远的话,野口由利显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语气有些不悦的问道。 “笨——蛋!那是因为绑匪不知道园子家也是有钱人啊!” 小五郎显然没有那么多心思,单纯的反驳高远道。 “不一定,说不定绑匪知道,但是因为他只跟野口家有仇,所以就没有向无辜的铃木家索要赎金也有可能。” 佐藤美和子思考道。 “也就是说, 这回的绑架是出于复仇的原因!” 高木涉很赞同佐藤美和子的说法。 “那是否有人跟去世的野口的先生有仇呢?” 柯南好奇的出声问道,对此,这个问题顿时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力。 而趁着这个时机,灰原哀则悄悄的走到高远身边,小声的问道: “你刚才那么问,是在怀疑什么?” “恩,有点猜测。” 小声的, 高远回答道——毕竟, 价值十亿日元的钻石跟十亿日元资产可不一样,可不是短时间就能拿得出来的。 因此,显然绑匪是知道野口家是拿得出这么多钻石的。 闻言,灰原哀淡淡道: “可是,你这么问,他们也不可能承认啊。” 对此,高远也没过多解释,继续听着在场人的讲述。 “不是我在夸,也不是我想炫耀,社长生前基本是就是以得罪人的方式在做生意的。” 鸭志田面对柯南的询问,不由露出了苦笑。 “是啊,听说他收借款回来的时候,干了很多天怒人怨的事呢!” 小五郎也不由附和道。 “爸……爸爸!” 闻言,小兰赶紧用手肘顶了顶小五郎的小腹,让他注意一下场合,野口大五郎的女儿还在这呢。 “啊!” 对此,小五郎立马想要缓解尴尬道: “我刚才失礼了, 你父亲也只不过硬下了心肠, 贯彻自己的方针做生意而已。” 想要极力掩饰的, 小五郎有些不知所措。 “没关系的,因为这都是事实。” 野口美纪说道: “我父亲是对金钱非常执着的人。不管多贫穷的家庭,只要是借了钱,父亲一定会把所有钱都收回来。也许,这才是他的乐趣吧,所以有人恨他是理所当然的。” “恩,这么说来,绑匪是怨恨野口先生的人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大了呢。” 高木涉听完这话,如此说道,并看向一旁的小五郎跟高远,像是在寻求赞同。 对此,小五郎自然是一口咬定这种可能性,不过高远却神色如常,没有任何表态,而是问道: “绑匪是用什么电话,在什么地方打过来的?能查到嘛?” “啊!我们已经拜托电话公司进行调查了。” 高木涉回答道。 “结果呢?” 高远追问道。 “目前没有结果,而且对方显然也不太可能用自己的手机来打电话。” 目暮警官说道。 对此,众人表示赞同, 而高远则对“手机”这个词若有所思——也就是说, 只要带在身上,随便在哪都可以拨打咯! “对了!美纪姐姐,有利小姐最近有没有被人跟踪呢?” 谷趧 这时,思考着的柯南突然这么问道。 虽然有些意外,这个问题会被一个小孩子问出来,但野口美纪还是答道: “恩,有的,好像是从上个月开始。” 闻言,本来想教训柯南的小五郎一时间也追问道: “哎!真的嘛!你知不知道是谁在跟踪你姐姐!” 有些激动的,小五郎凑上前探出身子,靠到野口美纪身前。 “啊啦,这家伙真是的,一点都不低调。” 对于柯南的行为,灰原哀不由淡淡的,小声叹息道,“就怕他身边那个女孩子,迟早会看出破绽来。” “好啦,你刚才不也差不多。” 小声的,高远说道。 “啊啦?不行嘛?” 淡笑着,灰原哀抬头看向高远,伸出右手,撩了撩右侧鬓发,袖口滑落,露出手上的“恋人”,显得有些俏皮: “女孩子喜欢钻石,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 闻言,高远无法反驳,只能无奈的笑笑。 而野口美纪则继续回答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姐姐从上个月开始,确实说过几次……对了!上周的一天晚上,姐姐也说被人跟踪,被追着一路跑到了家门口。我透过窗户,看到一个迅速逃走的黑色身影!” 这么说着,野口美纪的表情有些害怕。 “原来如此!” 小五郎肯定道,“绑匪一定是这个人!毕竟绑匪一般为了绑架人质,都会事先调查人质的生活习惯!说不定,你们家附近,有人目击到了这个可疑人物也说不定!” “对!有可能!” 佐藤美和子说道,“我立刻联系附近警署的巡警,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确定绑匪的长相。” “但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嘛?” 柯南继续说道,对此高远只能无奈的看着,并不想主动引导这个话题,毕竟现在高远的思路明显其他人不太一样。 “绑匪在犯案前,确实会仔细调查目标对象的行动。但是,他的目的在于弄清楚何时何地,如何避人耳目的把人质绑走……可是,由利小姐是在这间寺庙里遭到绑架的啊……” 柯南这么说着,突然感觉到在场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了,于是赶忙改口,朝着高远,尴尬的笑道: “之前电视上的推理剧里,提到过这个!而且刚才,高远哥哥也这么说过,对吧!” “哎?有嘛?” 小兰不解的说道,“我们不是才提到这个问题嘛?明智先生是什么时候跟柯南说的?” “刚到这里,跟你们碰上的时候。” 有些无奈的,高远只能强行解释道: “野口先生是昨天去世的,就算绑匪打算在这间寺庙里绑架她,那显然也是没有时间事先调查的。所以我来的时候就感觉绑匪不太可能是跟踪由利小姐来指定绑架计划的……除非,绑匪从一开始就知道,当野口先生死后,会在这里举办葬礼……所以,美纪小姐提到的那个人,只是单纯的跟踪狂的可能性很大。” 本想若有所指的说下去,但高远的衣角被灰原哀扯了一下,于是,高远立马补了一句,将话题扭了回来。 “这、这么说的话,也有道理啊!” 目暮警官听完高远的话,一时有些混乱了。 “不一定吧。” 高木涉这时突然开口道: “那个人有可能见本来的计划落空,于是混在了参拜者中,碰运气一样地等待下手的机会。” “不!绝不可能!” 小五郎立刻否认了他的说法,对此,高远跟柯南都略感意外的看向他,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样的“高论”。 “怎么不可能?” 见自己的推理被否定,高木涉不甘心的问道。 “因为绑匪是这座寺庙的和尚!” 42 铃木园子的话 小五郎对于自己的推论有些得意,一边说着,一边瞪着一直坐在角落里的住持。 “啊?” 面对小五郎的发难,住持瞪圆了眼睛,脸上全是茫然的神色。 “为什么说是和尚干的呢?” 佐藤美和子惊讶的问道。 “因为绑匪如果是寺庙的和尚,肯定就是熟知寺里各处的构造的,再加上寺里的修行是非常清苦的, 所以忍受不了修行的小和尚,就打算携巨款逃跑了。” 一脸正色的,小五郎如是说道。 “修……修行确实是很清苦……” 上了年纪的住持满脸为难,话只说到一般,就又被小五郎的推理所打断,他还在继续推理。 “而且野口先生是这家寺庙的信徒没错吧?他在这里办过很多场法事,所以绑匪早就了解他到底有多少资产了。” “原来如此!就是说, 是和尚起了歹心!” 高木涉似乎被小五郎的推理折服, 不由附和道。 对此, 高远跟柯南都不由无奈的看了眼小五郎,只感觉非常头大。 “别在这胡言乱语了!” 住持气的涨红了脸,强烈的否定了小五郎的推理: “这间寺庙里没有能干出这等事情的家伙!” “不可能!” 小五郎也自信的回敬道,“这间寺庙里一定有和尚已经消失了!” “毛利老弟,这你就说错了,所有人都在呢。” 一脸无奈的,目暮警官说明道。 “什么?” 小五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且,因为今天野口先生的葬礼非常盛大,寺里根本忙不过来,所以所有人都过来帮忙了!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有时间打电话啊!” 住持进一步说明道。 对此,本来赞同小五郎推理的高木涉,表情一脸无语。 “真是的爸爸,你就不能不要做这些没有根据的推理吗?” 小兰有些羞愧的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 “可是,绑匪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法把两名女性从寺里带出去的呢?” 佐藤美和子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就是说啊,就算是用车,两个人也不好带走啊。” 高木涉这时附和起美和子的话。 “恩, 不管是大型车, 还是窗上贴膜的车,警察都是会盘问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目暮警官也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 “是灵柩车吧。” 高远这时说道,“如果是灵柩车,从外面谁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就算被警察拦下,也不会去调查里面的棺木。” “而且,灵柩车停在寺庙里,任谁也不会觉得奇怪。” 柯南补充了一句。 “原来如此!” 听到这话,高木涉不由自主的称赞道,然后指了指门口的位置说道: “而且车正好可以停在这间休息室的前面!” “恩……我想,绑匪应该是用安眠药之类的药物,使两人失去意识,再把她们装进棺材,放进车里,迅速地离开了这里吧。” 很快的,小五郎在得到了新的线索后,做出了新的推测。 而对于这个结论,柯南倒也是很赞成, 除了高远外, 在场的人基本都觉得已经将绑匪犯罪的过程还原了出来。 “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 立刻去调查有没有灵柩车被盗!” 目暮警官严肃的下令道。 谷侅 “是!” 高木涉迅速的掏出了手机。 “不过,绑匪差不多也该来电话联系家属了吧。” 这时,高远突然出声问道。 对此,美和子看了看时间,戴上了耳机,确认了一下警方安装在美纪小姐手机上的监听器状态。 “放心吧,明智老弟。只要美纪小姐一接到电话,这个录音机就会把所有的对话都录下来。” 目暮警官指着桌上的录音设备说道。 “美纪小姐,等绑匪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请务必跟对方交涉,一定要听到你姐姐跟园子小姐的声音。” 高远想了想,指示道。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仅是听到她们的声音,而是能跟她们说上话。” “哎?为什么?” 野口美纪奇怪道。 “为了确认人质的安全啊。” 柯南出声解释道,“防止对方用录下来的人质声音糊弄我们,来确认两人是否还活着。” “原来如此。” 鸭志田深深地点头道,“如果两人已经遭遇了不测,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付钱给绑匪了。” “鸭志田!你在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野口美纪眉梢高高地扬起,不高兴的训斥道。 “是我失礼了。” 鸭志田弯下腰,露出满头白发,道歉道。 “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看向高远,野口美纪说道,“但如果绑匪说要在拿到钻石之后才让她们说话,要怎么办?” “这不会的。” 高远非常肯定的说道: “如果绑匪敢这么说,你就绝对不能听他的。” “哎?可是……” 听到高远这么说,野口美纪楞了一下。 “如果绑匪无论怎么样都想得到钻石的话,只要牢牢记住这点就相当于把握住了绑匪的弱点。” 高远解释道,“你只要说清楚,不听到人质的声音是绝对不会把钻石交给他的,那么绑匪一般也不敢乱来。” “明智老弟说的没错。” 目暮警官赞同的说道。 “明白了,我会照做的。” 野口美纪刚说完,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目暮警官跟高木涉听到铃声,都迅速的戴上了耳机,在做好准备后,目暮警官才示意野口美纪可以接电话了。 于是,按照指示的,野口美纪按下了通话键—— “是……是的,我是……” 语气有些紧张的颤抖,野口美纪说道,而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在紧张的注视着她。 “钻石我们正在准备。但是在这之前,我想先跟姐姐,还有和她在一起的铃木园子,说几句话!” 野口美纪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按照高远的吩咐说道。 “但是……如果……你不能证明她们还活着,我是不会把钻石交给你的!” 野口美纪强忍着声音的颤抖,试图跟绑匪交涉,而绑匪那头也顿时没了声音,但通话却没被断掉。 等了一会,铃木园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由利她因为安眠药还没醒。我们都被蒙上了研究戴上了耳机,他还给我们戴上了香水味特别重的口罩……唔……” 似乎是察觉到是绑匪要她跟电话那边的人说话,借着这个时机,铃木园子尽可能,大喊着把自己跟野口由利的处境说了出来,但显然绑匪也很快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而对此,高远凭着铃木园子透露出来的细节,陷入了思考…… 43 野口美纪的态度 在铃木园子的话被切断之后,机械声再度响起: “钻石,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就算我父亲再怎么喜欢收集钻石,价值十亿日元的钻石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弄到的啊!还得给我们一个小时左右!” 语气恳求似得,野口美纪说道。 “好,那一个小时之后我会再联系你的。” 电话到此便被挂断。双手有些颤抖的,野口美纪将手机放回到了桌上。 “时间太短, 没法确定绑匪的位置。” 有些遗憾的,高木涉如此说道。 “要是电话时间能再拖久一点就好了,就能确定绑匪的位置,还有其他的一些情况了。” 小五郎神情严肃的说道。 “那换你来试试看啊!” 语气颤抖的,但明显听得出略显不悦的情绪,野口美纪如此说道。 “好了, 美纪小姐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目暮警官说道。 “总之……刚才电话里的声音, 毫无疑问是铃木园子的。这样我们已经可以确认她的生命安全了, 同时由利小姐的生命安全,也从园子的口中得到了证实。” 小五郎立马调转话题,挽回了面子。 “不过,绑匪果然是个非常聪明的家伙啊。” 若有所思的,高远如此说道。 “哎?为什么这么说?” 高木涉询问道。 “刚才园子小姐尽可能的想像我们传达一些情报,刚说到她戴着耳机、被蒙住眼睛,而且还戴着香水味很重的口罩时,绑匪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也就是说,这些东西,应该是绑匪给她们戴上的。” “所以呢?这怎么能看出来绑匪很聪明呢?” 小五郎有些不屑的说道。 “一般来说,绑匪会将人质的眼睛蒙上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耳朵一般不会堵上。” 高远解释道: “耳朵能听到声音的话,就能从周围的声音里大概判断出自己所处的位置。像是施工的声音、电车的声音等等,不管是什么声音,至少也是重要的线索。同理,鼻子的作用也差不多, 要是能闻到一些气味的话, 也能作为去寻找人质所在之处的线索。” “可是,园子却被剥夺了所有的视觉、听觉、嗅觉。” 小兰闻言,陷入了沉思。 “恩,这次的对手就像明智老弟所说的,是个连灵柩车都能想到去利用的家伙,很难对付啊。” 目暮警官深有所感的点头道。 “但不管怎么样,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野口美纪焦躁的说道: “不然的话,因为我姐姐的愚蠢,父亲好不容易留给我们的大笔遗产就要被别人随随便便地拿走一大半了!” “确实啊!” 小五郎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并深有同感的点头道,“要是一下子被拿走价值十亿日元的钻石的话,可是了不得的损失啊。” “可是看节目上说,因为由利小姐跟美纪小姐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所以关系并不好。现在看来,能给姐姐准备这么多钱,两人的关系其实很好吧。” 小兰满怀欣慰的说道。 但没想到的是,听到这话的野口美纪,横眉一下子倒竖了起来: “要是因为我小气的没付赎金,导致姐姐被杀了的话, 我可是会被媒体大肆报道然后被大众批得体无完肤的。我可不想变成那样, 所以只好付钱咯。” 野口美纪有些恼火的, 把真实想法一吐为快,而一旁的鸭志田则试图阻止野口美纪的亢奋: “美纪小姐,你说的太过了。” 谷恼 “什么说的太过了?鸭志田,我们还是用劣质的钻石把箱子填满,交给绑匪算了。” 生气的,野口美纪如此说道。 “啊?可是,那样的话,由利小姐的生命安全……” 不知所措的,鸭志田说道。 “没关系的。如果把价值十亿日元的钻石都交出去,野口家相当于被掏空了嘛。” 野口美纪高傲的说道: “而且大财阀铃木家的二小姐也一起被绑架了不是吗?万一她有点什么事的话,我们公司可是立刻就会被铃木家彻底毁灭的。到那个时候,能依赖的不就只有钻石了嘛?这种情况,你不是也早就想到了?” 鸭志田无法反驳,只能默默低头。 “园子的父亲才不是那种因为自己的女儿被绑架,就会去给野口家的公司找麻烦的人呢!” 小兰听完这些话,非常气愤的说道: “他肯定像担心自己的女儿一样,也在担心由利小姐的安全!” “哼!那谁知道呢?” 野口美纪冷淡的说道,“万一园子小姐没有活蹦乱跳的回来,你还能像现在这样言之凿凿嘛?” “啊?” 听完这话,小兰说不出话了。 “恩,美纪小姐说的有可能。” 小五郎双手抱在凶前说道,“换成是我的话,如果小兰有什么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跟事情有关的家伙!” “爸爸!” 听小五郎这么说,小兰眨了眨眼,眼泪快要掉下来了。 对此,一旁看着此刻屋中氛围有些奇怪的柯南,不禁大感无语,同时也很生气——这位小姐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说这种事情,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她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嘛! 这样想着,柯南忽然有些诧异的,发现高远此时正背对着众人,一手捂着嘴,肩膀抖个不停,似乎在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明智先生……他在笑? 而站在他身边的灰原哀,同样背对着众人,正拉着他的衣角,小声的说道: “喂!你倒是注意一点啊!” 看着这一幕,柯南感到了茫然,于是悄悄凑了过去,小声的询问道: “喂!明智先生,你这是发现了什么嘛?” 对此,高远似乎是舒缓好了情绪,发出一声短叹,没有直接给柯南解释,而转过身来,对着众人说道: “不管是园子小姐,还是由利小姐,我都会让她们平安无事的回来的。” “明智老弟说的不错,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们警方!” 目暮警官表情真挚的,表达了警方的决心。 “哼,我倒是想信任你们,可是现在的日本警察已经不像以前那么优秀了好不好?” 野口美纪有些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 “美纪小姐,您真的说得太过分了!而且是在警方这么拼命调查的时候!” 鸭志田也忍不住批评道。 对此,野口美纪则闹脾气的把脸转过去,根本不加理睬。而周围的众人,一时间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是,趁着这个时机,高远小声的向柯南说明道: “柯南,你不觉得奇怪嘛?园子小姐既然视觉、听觉、嗅觉都被剥夺,那么她是怎么知道由利小姐因为安眠药还没醒呢?而且,这位美纪小姐,在绑匪打完电话后,态度转变的有点太大了。” 闻言,柯南虽然也略感疑惑,但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高远刚才会笑。 不过,现在铃木园子跟野口由利还在绑匪手中,眼下从绑匪手中解救出她们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而这时,小兰的手机却响了…… 44 交付赎金的地点 “我是兰。啊,园子的爸爸。恩,明智先生就在我身边。” 接起电话,小兰听到电话的内容后,如此说着,便将手机交给了高远。 “我是明智。” 高远接过手机,跟铃木园子的父亲对话持续了一段时间。 “我知道了。” 高远说完, 挂断电话后就把手机还给了小兰。 “伯父说了什么?” 小兰着急的问道。 “肯定是说万一情况不妙的话,拜托侦探先生跟绑匪交涉,先保他女儿的命之类的话咯。” 野口美纪不屑的说道。 “不对哦。” 高远淡淡的说道: “铃木会长说不能因为园子小姐是铃木家的女儿就光重视园子小姐的生命安全,决不能让绑匪逃脱法网。还说,如果由利小姐的赎金不够,铃木家可以准备。” “什么!” 野口美纪惊讶的说道。 对此, 目暮警官、美和子、高木涉听到高远的转述,都像被打了强心剂一样, 眼神坚定了起来。 “鸭志田,迅速把野口家最好的钻石全都拿出来,没有什么可小气的了。给我准备好最好的钻石,要绑匪一打开箱子,就立刻会把由利姐跟园子小姐都放回来。” 似乎是听到了高远的转述受到了什么刺激,野口美纪不由吩咐道。 “是!” 鸭志田高兴的回应了一声,深深地向野口美纪鞠了一躬,然后离开了现场去准备钻石。 众人听到野口美纪这么说,原本有些担忧的心情,也都松了口气。 对此,看着面前的这个,绑匪特意准备的箱子,高木涉思索道: “要不要在箱子里装上追踪器?” “最好不要。” 高远否定了这个提议: “绑匪既然指定用这个箱子来装钻石,显然是事先有过准备,如果你们在里面放入其他的东西,当绑匪将钻石取走,再称量箱子的重量, 很容易会被察觉到里面被警方放入的可疑的东西。” 听到高远这么说,警方于是也选择放弃了这个手段。 不过说完这话的高远,则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向还在此处的野口美纪。注意到了高远的视线,灰原哀不由小声的问道: “你刚才劝说警方不要在箱子里放追踪器,其实是另有原因的吧。” “有些想法,但还不能确定,得先找到人再说。” 高远思索着,小声的回答道。 很快,一个小时之后,鸭志田带着钻石,来到了休息室。 “钻石都已经准备好了。” 鸭志田将一袋袋钻石放到了众人面前的桌子上说道。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眼神中有些期待。 野口美纪动手将钻石放入了箱子中被分割成一块块的内部,于是闪耀着耀眼光芒的钻石大量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哇!” 在场的所有女性都被钻石的光芒闪花了眼睛,不由尖叫了起来。 灰原哀虽然有些想要克制,但看着这么多高价值的高级钻石整整齐齐的摆在眼前,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她的眼神也不禁有些动容了。 然后不由自主的用左手握住了自己手上的手链,对比着手链上的点点红色, 再看看眼前璀璨的钻石,幻想着要是手链上的红色换成钻石的话, 一定也会非常耀眼吧。 “就连门外汉的我也知道这是多么高级的钻石!” 目暮警官盯着眼前璀璨夺目的钻石,喃喃地说道。 “这是最值得我们野口家夸耀的高级钻石。不管是欧洲、美洲,还是亚洲,只要我们出手,应该立刻就有买家了吧。” 鸭志田表情十分自信的说道,而野口美纪则补充介绍道: “箱子一共被分成了十个部分,每个部分刚好夸耀放五十颗钻石,所以一共有五百颗钻石。” “这么说的话,一颗钻石……价值两百万啊!” 小五郎惊讶的计算出每颗钻石的价值。 “高木、佐藤,你们现场数一遍,确认钻石的数量。最后我们追回来的时候,必须保证钻石一刻不少!” 目暮警官下令道。 “是!” 高木涉跟美和子听完命令后,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开始数。 而站在边上斜视着警方的野口美纪,看着眼前的钻石,心中似乎不忿的说道: “下次绑匪打电话来的时候,就算一句也好,我一定要骂他!” “你不能这么做。” 目暮警官干脆的否定道。 “凭什么啊!” 野口美纪表情不善,“拿走了我家价值十亿的钻石,我骂他一句都不行嘛!” “一般来说罪犯都是反社会人格,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的。现在你姐姐跟铃木园子两个人在对方手上,要是刺激到对方的话,不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目暮警官解释道。 对此,性格恶劣的野口美纪再重新思考后,也只能老实答应了,而这时,一直放在桌上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情绪一下子紧绷了起来,目暮警官他们在戴好耳机后,给野口美纪发出了接电话的信号。 接了电话后,野口美纪似乎一直在听绑匪的指示,但突然,她提高了语气说道: 谷崲 “喂,是园子小姐吧。你们没事吧?恩?你说什么?好,我知道了。我们已经准备好钻石,肯定会让你们平安回来的,所以一定要坚持住啊。请把这话也告知我姐姐。” 野口美纪说完,强忍着颤抖的手,将手机放回了桌上,而通话已经挂断。 “园子她,没事啊吧!” 小兰见此,立马上前问道。 “听声音,她应该是哭了。” 一直盯着监听器的目暮警官回答道。 “什么?哭了……比谁都好强的园子哭了……” 听到这话,小兰也伤心的落泪起来。 “别担心,小兰小姐。” 美和子起身,来到小兰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劝慰道: “绑匪在拿到树精的那一刻是最容易掉以轻心的。我们一定会趁着那个时候逮捕他,把她们都救出来的。” “刚才绑匪说了什么?” 高远这时提问道。 “绑匪让美纪小姐一个人徒步走到帝丹市的野口大厦,那里是美纪父亲生前经营的‘幸运’小钢珠店,然后爬到大厦的屋顶上,三点,准时把钻石箱子吊到广告气球上。” 目暮警官回答道。 “三点?哎?离三点只有三十分钟了!而且什么叫‘把箱子吊在广告气球上’啊?” 小五郎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费解又着急的说道。 而柯南同样看着时间,神色显得很紧张,然后出声问道: “从这里徒步过去需要多久?” 高木涉这时展开了地图,在上面找到了目的地,然后打量了一下距离说道: “从这里出发,到野口大厦……大概徒步要走十五分钟……恩,还是十五层的建筑!” “野口大厦附近有比它高的建筑,如果我们派人潜伏在屋顶上,很可能会被监视情况的绑匪发现。” 看着地图,美和子思考道。 “看来想要接近不容易啊。” 目暮警官也说道,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对了,美纪小姐,我们能不能借用小钢珠店的制服来穿?” 美和子想了想后,如此问道。 “原来如此,可以装扮成店员来监视啊。” 小五郎察觉到了美和子的用意,立马语气肯定的说道: “那样就可以在大厦里自由行动了。” “我觉得不行。” 高远出声否定道,“绑匪既然指定那里交付钻石,显然对那里非常熟悉,要是突然冒出几个没见过的店员,很可能会被发现的。” “这样啊。” 听完高远的分析,警方不禁有些泄气。 “既然这样,因为不清楚绑匪会在哪里监视,所以我们只能在途中尽量躲在远处监视了……但是,到了大厦里该怎么办……” “说起来,整整十五层楼的建筑,全部都是小钢珠店嘛?” 正在目暮警官为难的时候,高远不由问道: “有没有儿童可以进入的区域?” “儿童可以进入的区域……” 鸭志田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有一层是电玩城,允许小孩子进入。” “等一下!小子,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小五郎听完高远的问题,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既然大人容易被绑匪察觉到异常,那么小孩子会不会让对方放松警惕呢?” 这样说着,高远的视线低头看向了柯南。 对此,柯南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而且,贪玩的小孩子溜到楼顶上,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高远补充了一句。 面对高远的这个提案,目暮警官等人一时间沉默了,看着此刻在休息室里的两个孩子,总觉得很是为难—— “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孩子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高木涉感慨道。 “我可以!” 柯南自告奋勇的说道,然后用着小孩子的语气说道,“只要去看着楼顶上的气球就好了,应该很好玩呢!” “柯南!” 对此,小兰一把拉住了朝着目暮警官他们撒娇的柯南,阻止他道: “不行啦!太危险了!明智先生也是的,你怎么能想出这么危险的建议来呢!” “时间有限,再不决定就没时间了。” 高远说道,然后蹲下身,摸了摸柯南的头,“而且这孩子一直很机灵的,相信他可以很好的完成这件事。而且绑匪也肯定想不到警方会用孩子来监视现场吧!” “为了园子姐姐跟由利姐姐,我会好好完成这件事的!” 语气撒娇的,柯南说道。 对此,灰原哀看着极力装可爱的柯南,不禁捂嘴笑了笑,然后看向提出这个建议的高远,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面对紧迫的时间以及两名人质的安全,最终目暮警官拍板决定,由柯南去大厦的顶楼,装作贪玩的孩子去那里看着,并给他安上了袖珍无线麦克。 于是,交付赎金的行动,开始了。 45 飘在空中的十亿日元 天清气朗,晴空万里无云。 在帝丹市的街道上,野口美纪喘着气,拼命的朝着目的地跑着。高木涉驾驶着自己的那辆“nissan skyline”,正远远地跟在她身后。 “高木,注意保持距离,不要跟的太近了。” “是!” 高木涉听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目暮警官的指示, 表情紧张的点头道。 稍稍跟在他们后面,一辆红色的“rx-7”里,驾驶者正是佐藤美和子。 “只剩不到十分钟了,美纪小姐你要抓紧啊!” 美和子握紧了方向盘,瞥了一眼时间有些着急的说道。 “她可拿着500颗钻石呢,女人拿着这么沉的东西是跑不了多快的。” 坐在美和子边上的柯南,看着野口美纪抱着的铝合金箱子脚步沉重的样子说道。 “恩……是啊。” 面对柯南的说法, 美和子也表示肯定,“她要拐弯了,看来我们要加速了。” 美和子看到野口美纪在一栋十层楼左右的大厦处拐弯,一脚猛踩油门。载着目暮警官的高木涉的车,也同时加速去追赶野口美纪。 “啊!” 大厦的拐弯处,由于电话亭和消防栓只见过于狭窄,野口美纪不小心擦到膝盖,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而她一直紧紧抱着的铝合金箱子也脱手而出,摔倒在了花坛前面。 “坏了!” 柯南见此,紧张的一下子叫出了声。 一个骑着自行车的,正在巡逻的巡警看到摔倒的野口美纪,连忙停下了自行车,向摔倒在地的野口美纪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目睹这一幕的美和子等人都屏住了呼吸。高木涉的车停了下来,大家都提心吊胆的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不好办了。” 目暮警官脸上冒出冷汗,“如果巡警把箱子打开发现钻石, 绝对会对美纪小姐惊醒盘问的,那样就来不及了!” 不过还好,眼下的事态没有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那名巡警只是把箱子捡了起来, 然后把倒在地上的野口美纪扶起来,微笑着把箱子递还给她。野口美纪按着伤处强忍痛苦的站起来,接过了箱子。 “太……太好了!” 所有人都放下了心,再次追着继续向前跑去的野口美纪,重新开始了监视。 在野口美纪进入野口大厦之后,美和子把车停在后门附近,让柯南和鸭志田下了车—— “那么,柯南,就拜托你了。” “柯南,一定要小心啊!” 还在车上的小兰,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小兰姐姐!” 柯南劝慰道,然后就跟着鸭志田走进了大厦之中。 之后,目暮警官带领着众警察,潜伏在了野口不动产部门管理的海道大厦的楼顶。此大厦一共二十层,从楼顶上看只有十五层的野口大厦,视野非常好,而且两栋大厦之间的距离也不算太远, 一旦发生什么事情,从这赶过去也很方便。 “可是, 绑匪让把箱子吊在广告气球上,是什么打算呢?” 小五郎用望远镜观察着野口大厦楼顶的情况,问了一句。 “会派直升机过来带走赎金嘛?” 小兰焦急的向一旁同样在用望远镜观察的目暮警官询问道。 “恩,以防万一,我已经联系过警视厅地域部的航空队,让他们随时待命了。” 目暮警官神情严肃的说着,而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高木涉的声音: “我在小钢珠店的正面入口,没有异常。” 谷剑 接着是美和子的声音: “背面的出口也没有异常。” “好,方圆五千米以内都已经做好了部署,你们继续监视!” “是!” 随着目暮警官的一声令下,两人整齐的回答道。 “话说回来,明智先生到哪去了?” 此时,小兰忽然察觉到高远,以及跟着高远来的那个小女孩都不在这里。 “哎?奇怪了,明智老弟不是自己开车,先走一步的嘛?为什么没有看到人呢?” 目暮警官也略感好奇。 “快看,是柯南那个小鬼!” 正疑惑着,小五郎看着野口大厦的楼顶,看到了柯南的身影: “恩?那个也是小钢珠店的店员嘛?” 在看到柯南身影的同时,小五郎察觉到在楼顶上,有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看起来非常年轻。 “什么?” 听到这话,目暮警官拿起望远镜确认起来,然后立马通过对讲机通知警员,去联系鸭志田先生,确认那个人的身份。 很快,鸭志田给予了回应,那是在小钢珠店打工的学生,专门负责广告气球的看守工作。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目暮警官大感诧异,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恩?美纪小姐抱着箱子出现在屋顶上了!” 小五郎又眼尖的观察了情况,一下子大叫了出来。 “真的是她!” 目暮警官也确认道—— 望远镜的镜头里,可以看到野口美纪一步步向用绳子绑在屋顶上的广告气球走去,然后似乎跟看守气球的那位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那个人便缓缓地把绳子解开,把气球拉了下来。 但是,因为隔得还是太远,看到野口美纪跟工作人员两人的近距离接触,一时间看不清他们的动作,不禁有些焦急。 不过幸好,同样在楼顶观察的柯南,近距离的观察着这一切,没有发现整个过程中存在什么异常。 等两人分开后,工作人员便径直走开了,野口美纪则独自将箱子挂到了广告气球上,在检查完绑的是否结实之后,接下来绑着箱子的广告气球就再次飞上了天空。 “啊!十亿日元在空中飘着!” 小五郎看着上升的铝合金箱子,不禁感叹。 “那么,来取赎金的直升机应该来了吧!” 小兰看了看时间,抬头望着天空说道。 “该来了吧,怎么说都已经到约定的三点了啊。” 小五郎盯着手表,情绪紧张的说道。 可是,野口大厦的屋顶上,除了飘在空中的气球,就只有野口美纪、工作人员,以及柯南三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屋顶上风那么强,不管是柯南还是美纪小姐,肯定都冷了。” 同样身处高层建筑屋顶的小兰,搓了搓手,有些担心的说道。 而其余众人则一言不发,默默的观察着…… 不过,与此同时,一辆停靠在路边停车位上的浅蓝色“mini”车里,灰原哀从车外开门进来,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表情淡淡的说道: “一切如你所料呢。” 说着,将手机里拍到的照片,递给了高远看。 46 消失的钻石 海道大厦的楼顶上,小五郎嘴里叼着的香烟,再度烧到了最后——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根了,这段时间里,众人都在关注着野口大厦的楼顶,但至今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好奇怪啊。约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不管是气球广告, 还是装钻石的箱子,都没有任何异常。” 目暮警官通过对讲机询问了在周边警戒的警察,但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于是神色有些焦急的说道。 “就是啊,绑匪还不来取钻石嘛?” 小五郎点了点头,也感到意外的说道。 “正门入口一切正常。” “后门也没有异常。” 这时,从目暮警官的对讲机里, 再次传来了高木涉跟美和子的报告。 “要不要把气球放下来看看吧?” 小兰很是焦急的说道。 “暂时先不要。” 目暮警官虽然神色焦急, 但还是强作镇定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绑匪有什么打算, 但很可能只是在试探美纪小姐有没有报警,贸然行动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就这样,众人很是无奈,但也只能默默的等着。 又过了三十分钟,空中漂浮的广告气球也没有任何变化。 “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嘛?” 看着时间,连目暮警官也放下了望远镜,一脸要放弃的表情,无奈的说道。 “呀呀!” 这时,小五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拿着望远镜,突然大喊道: “目暮警官,终于有动静了!” 闻言,目暮警官急忙拿起望远镜,继续望向野口大厦的顶楼上,只见野口美纪正拿出手机,似乎正要接电话。 “目暮警官, 好像是绑匪来电话了。” 位于野口大厦顶层,近距离观察着现场的柯南通过袖珍麦克风, 给目暮警官通话道。 对此,目暮警官立马吩咐身边的警员将监听手机的设备拿来,戴上耳机,开始听取手机的内容—— “喂!” 野口美纪紧张的嗓音通过监听器传到了目暮警官他们的耳机里。 “钻石我拿到了。” 变声器改造过的机械音,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喂!你说什么!喂?喂!喂!” 野口美纪悲痛的声音,从警方的耳机里传来。 “现在开始行动!” 听到这,目暮警官决绝的下令道。 “是!” 对讲机里,警员们纷纷回应道。 而与此同时,小五郎跟小兰两人,也一起随着目暮警官跑向了楼梯。 与此同时,在野口大厦的楼顶上,早些赶到的高木涉跟美和子已经跟柯南一起,正围在挂有箱子的气球广告旁,正努力地拉着绳子,想把气球放下来。 “你们倒是动作快一点啊!” 在楼顶,冻得有些哆嗦的野口美纪, 正表情烦躁的命令道。 “我们正在尽最大的努力。” 高木涉拼命地拉扯着绳子,终于把铝合金箱子放了下来, 拿到了手中。 “好……好轻!” 捧着箱子,感受到其中重量的高木涉,脸色立马大变。 “不可能!” 野口美纪愤怒道,一把夺过了箱子—— “真的……好轻!” 野口美纪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铁青,吃惊的说道。 谷巄 等她调整了一下心态,重新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快速地打开了箱子—— 可是里面,空空如也! “怎……怎么会……” 野口美纪整个人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的向周围人的脸上望去,可是柯南等人的脸上也是同样,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一颗钻石都没有了!” 当小五郎赶到后,看到被打开的箱子里什么都没有,便恨不得把头伸进箱子内,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 “消失了……钻石消失了!” 野口美纪喃喃的说道,瘫坐在地上。 “美纪小姐!” 鸭志田一下子伸出手,扶住了野口美纪。 “你们看,里面有一封信哎!” 柯南眼尖的,指着一封贴在箱盖背面的信封说道。 对此,目暮警官戴上手套,立马将信封打开,拿出了里面的信纸读了出来: “我会按照约定释放人质。去米花中央公园上的长椅上找找吧。” “如果是米花中央公园,离这里大概开车过去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高木涉想了想,说出了路程距离。 “由利姐……就拜托你们了。” 双目无神的,只能靠鸭志田支撑才能站住的野口美纪,向目暮警官恳求道。 “包在我们身上!” 目暮警官认真道,“我们一定会把由利小姐带回来的。” 于是,众人急忙跑下了楼顶,坐上了车,准备前往米花中央公园。 对此,将车停在野口大厦门口附近的高远,看着目暮警官、小五郎、柯南等人坐上车离开的这一幕,不禁神色淡然—— “果然,野口美纪没有跟着出现。” …… 空旷的米花中央公园里,寒风瑟瑟,基本上看不到行人的影子。 先一步到达这里的高木涉环视着公园,很多地方都设有长椅。 “长椅也太多了吧,到底是哪个椅子啊?” 有些烦躁的,高木涉左右环视着说道。 “全部彻查!” 后面赶来的目暮警官喘着气,下了指示。 “是!” 收到命令后,所有的警察一起散到公园各处,而柯南则默默的观察着公园的全景。 这时,位于公园深处的一张长椅进入了让他的视线——那张长椅上正牢牢地拴着一个和广告气球同样形状的小气球。 “在哪里!” 柯南指着那张长椅大喊道,然后一溜烟的快步跑了过去。 “柯南!” 小兰第一个跟了上去,然后小五郎和其他人也朝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原来在那里!” 高木涉听到声音,立马调转了方向赶来,目暮警官跟美和子也同样跟在柯南身后。 柯南第一个到达,把拴在气球上的信封拿了下来,取出了里面的信纸—— “她们两个在海道大厦的地下室!” 看着上面的文字,随后赶到的目暮警官不由楞了一下—— “居然在那里!” 一想到警方之前就在海道大厦的楼顶布控观察野口大厦的楼顶,却没有想到人质当时就在那栋大厦里面。 面对这样的状况,目暮警官立马拿出了手机,向鸭志田询问了情况,得知那栋大厦确实有一间地下室,而钥匙在大楼管理员那。 于是,众人立马动身返回。 47 绑匪的手段 当柯南等人来到海道大厦通往地下室的门前时,却发现高远跟灰原哀早已经在那了,而铃木园子跟野口由利则早已经被救了出来。 “园子!” 看到铃木园子平安无事,小兰不禁上前,情不自禁的紧紧抱住了园子。 “小兰……” 园子面对小兰,也不禁泪流满面的,跟小兰抱在了一起。 “没事了。” 小兰像是安慰孩子的母亲一样, 温柔的拍着园子的后背。 “大小姐!” 鸭志田看到一旁的野口由利,也不禁激动的说道。 对此,看着眼前这一幕,众人的心情总算是松了口气,而柯南则好奇的走到高远身边,小声的询问道: “明智先生,你之前去哪了?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看着此刻已经解救出来的人质, 以及在场的警察们, 高远不由说道: “好了, 既然现在人质已经解救了出来,那么也是时候该解开这场看似是绑架案背后的真相了。” 闻言,在场的人都面露惊讶。 “明智老弟,你说的是真的嘛?” 目暮警官发问道。 “没错。关于绑匪的身份,以及钻石消失的手法,我都弄清楚了。” 高远说着,环顾了一下在场的众人,然后视线最后定格在野口由利的身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真的嘛,你知道绑匪是怎么拿走那些钻石的了!” 小五郎听到高远这么说,也顿时产生了极高的兴致问道。 “关于这一点,我们不妨先去美纪小姐曾经抱着箱子走过的那条路上去看看吧。” 高远提议道。 “哎?过去看看嘛?” 目暮警官问道。 “是的,这样一来,各位应该也能察觉到绑匪所用的手法了。还有,请把当时和美纪小姐有过接触的那位巡警也叫过来。” 高远点了点头,说道。 “是那个捡起箱子的巡警嘛?” 目暮警官向高远确认道。 “是的, 就是他。” 高远说道。 “我知道了,当时那个巡警出现的场所附近有一个警署,大概可以确定他就在那里工作。”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思考道。 “哎!小子!等一下!你不是说是要解开绑匪怎么从我们的监视下,将那飘在空中的钻石取走的方法嘛?这跟美纪小姐走过的那条路有什么关系?” 小五郎不解的问道。 对此,高远淡淡的笑了笑: “等大家过去之后就知道了,绑匪取走钻石的诡计,从那里就已经设好圈套了。” 看着高远的神色,目暮警官深深地点了点头,小兰跟园子等人也对高远的话深信不疑,而柯南则在听完高远刚才的提示后,顿时感到豁然开朗。 只有小五郎愤愤的抱怨着,一边拖拖拉拉的追在众人身后,而在半途中,高木涉却不见去向。 …… “我们当时为了不让绑匪发觉,跟踪的时候特意跟美纪小姐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大概有二三十米的样子。” 目暮警官回头看着车道,一边回想着说道。 “没错,绑匪就是利用了那二三十米之内的死角。” 高远说明道。 “死角?你到底是说哪儿有死角啊?” 谷躟 小五郎跟众人隔了段距离,大声的问道。 “就是那栋大楼的拐角处。” 高远指着道路前方一栋大概十层高的大楼说道: “当美纪小姐从那栋大楼的拐角处拐弯时,远远地跟在后面的你们,有一瞬间是看不见美纪小姐的身影的。” 高远说着, 突然加快了步伐,消失在了大楼拐角处。 “真的!” 见此,小兰猛然想起了之前的情形,惊讶的说道。 “可是,当时我迅速的猛踩油门追了过去啊,这期间最多美纪小姐在我面前也就消失了几秒钟而已……而且,明智先生当时到底是在哪啊?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美和子快步追了过去,转过拐角处,看到高远后立马追问道。 “几秒钟就够了。” 高远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说道,“因为我当时可是在你们前面的位置,清楚的看到了全部过程呢。” 说着,高远走到了挂在大楼墙壁上的消防栓旁,用力的按下了装着消防栓的四角盒子的侧面。 随着高远的动作,只听到“咔嚓”一声,从盒子内侧跳出了某种装置—— “看到了吧。绑匪把箱子从左边放进去,再把早就放在里面的假箱子从右侧按出来,箱子就自动弹到了地上,再配合美纪小姐摔倒的演技,就完成了箱子的替换设置。” “这……” 看着这一幕,目暮警官惊讶的哑口无言—— “等一下!你刚才说的是美纪小姐的演技……” 小五郎吃惊的看着高远的动作,惊讶的说道。 “没有错。我说的绑匪,就是美纪小姐本人啊!” 高远说着,从消防栓右侧的机关里,拿出了一个挺有重量,跟之前美纪小姐手里拿着的箱子一模一样的铝合金箱子说道。 “鸭志田先生,我想这栋大楼,应该也是野口家的财产吧。” 高远将箱子递给了目暮警官说道。 “是的……这栋大楼,也是野口集团名下的。” 鸭志田神色凝重的说道。 “原来如此,因为是野口家的财产,所以美纪小姐可以自由的进行加工……” 目暮警官赞同的说道。 “那这么说来,这次的绑架案,其实是美纪小姐绑架了自己的姐姐跟园子小姐咯。” 美和子思索着说道: “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想要独吞这价值十亿日元的钻石,利用这个机关,在运送钻石的途中,用装有钻石的箱子跟空箱子替换掉,从而骗过了警方,让人以为绑匪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下取走了钻石。” “我觉得不仅仅是那么简单哦,因为如果在换掉箱子之后,还有人碰过箱子的话,应该会察觉到箱子的重量不对吧。” 柯南这时用着天真的语气提示道。 “关于这点,不妨就先问问那位巡警先生吧。” 高远正说着,那位巡警已经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这里,并走向目暮警官,行礼道: “警部,听说您有事情想要问我?” “没错,如果你小子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么当时那位巡警拿到的箱子,应该是重量很轻的空箱子。” 小五郎说道。 对此,目暮警官向巡警询问道: “我有件事先向你确认一下。之前有一位女士在这里摔倒了,你当时帮她捡起了一个跟这个箱子一模一样的铝合金箱子时,箱子的重量是什么样的?或者说是拿起来是很轻的空箱子?” “不是空箱子。” 巡警认真的回答道,“大概有几千克的重量吧,应该是装满了东西的。” 闻言,小五郎眼神一挑,看向高远说道: “你看,不是空箱子,你的推理并不正确。” “那,巡警叔叔,你把箱子递给那位姐姐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箱子很凉?” 这时,柯南凑上前,露出天真的眼神问道。 48 绑匪的同伙 “啊?” 巡警听到柯南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反应了过来,惊讶道: “对!没错,是很凉,比一般的金属箱子摸上去还要凉。” “哎,是这样啊, 谢谢叔叔!” 听到这个回答,柯南立时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但语气还是装作小孩子那般感谢道。 对此,高远也上前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感谢了一下他,然后对着巡警说道: “巡警先生, 多亏了您的配合。” “到底怎么回事啊, 明智老弟?” 目暮警官听得一头雾水,无法理解柯南的问话为什么高远要感谢, 便向高远确认道。 “巡警先生拿到箱子的时候,里面确实是放着东西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你们把箱子从广告气球上拿下来之后,那东西已经自己消失了。” 高远淡淡的说道。 “会……会消失的东西?” 在场的大人都露出疑问的表情,而柯南则出声解释道: “是干冰啊!干冰虽然是固体,但是会气化成二氧化碳,所以随着时间推移,箱子里的东西自然就会消失啦!” “而且,今天天气这么晴朗,沐浴在阳光下,箱子里的干冰会更容易气化,而且因为最后干冰全部气化,所以箱子里才会变得什么也没有的样子。这就是为什么巡警先生捡起箱子时,里面是有重量,感觉是放了东西的, 但等到一个小时之后,却什么也没有的原因。” 高远补充道: “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自然只有野口美纪小姐本人。考虑到干冰气化需要的时间, 野口美纪应该是行动开始前才让同伙把装有干冰的箱子放到这个机关里面,然后再由她自己利用这个拐角的盲点,完成了箱子的交换。” “那这么说来,你刚刚从机关里面拿出来的箱子,就应该……” 小五郎听完高远的话,立时反应了过来,看向刚才高远交给目暮警官的那个箱子—— “没错,那就是野口美纪小姐来不及取走的,装有那价值十亿日元钻石的箱子!” 高远说道,“毕竟,在此之前我一直盯着这里,没有看到野口美纪小姐出来取箱子。” 闻言,目暮警官沉吟了片刻,将铝合金箱子放到地上,小心翼翼的将箱子打开—— 顿时,从打开的缝隙中,闪亮的钻石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但因为还在大街上,再确认了一眼之后, 目暮警官就立马将箱子合上了, 然后追问道: “可是,你刚才说美纪小姐的同伙?那到底是谁?” “哎?你们还没明白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这个问题,高远有些意外的反问道。 “不就是野口美纪小姐自导自演了这起绑架案,绑架了自己的姐姐跟园子小姐,然后在警方的眼皮底下拿走赎金嘛?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小五郎疑惑的说道。 对此,高远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一旁的铃木园子,问道: “园子小姐,能不能把你被绑架时的情况,仔细跟大家说说嘛?” “好……好的。” 虽然有些意外,但园子还是开口说明起来: “因为由利说,在跟和尚商量完葬礼收尾的事情之后,想要一起去火葬场,所以我就在正殿等她。可是我等了很久很久,她都没有来,所以我就进到里间去找她。然后一个黑影就从我身后蹿了出来,用手帕紧紧的捂住了我的口鼻,虽然我拼命地反抗来着,但只过了一会儿,我就失去了意识。” “我也是这样被绑架的。当时我正在里间查看参拜者的名单,突然就被下了药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这时,一旁的野口由利也接着园子的话说了下去: 谷萣 “把园子卷进到这种事情里,实在对不起。” “没关系的。” 看着野口由利满脸抱歉的表情,园子摇摇头道。 “所以你们都没有看到那个黑影的脸咯。” 对于野口由利的插话,高远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问道。 “我当时完全没有能回头看绑匪长相的机会……而且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被蒙上了眼睛、戴上了口中,一动也不能动的被绑在了椅子上。不过,虽然我的耳朵也被耳机罩住了,但还是能听到一些似有若无的呻吟声,所以知道由利就在我的身边。” 园子看向野口由利说道。 “恩。我虽然被堵住了嘴,但还是拼命的一次又一次喊救命……大概也是因为这种行为,很快就又被迷晕了。” 野口由利也补充道。 “那绑匪一共去过几次那个地下室?” 高远继续问道。 “让我想想……” 园子思考起来: “让我通电话是第二回……没错,是两回。第一次是听到由利再次被弄晕,然后第二次就是绑匪就让我对着电话开口说话,可是没等我说完,马上就又被迷晕了。等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明智先生过来救我们的时候了。” 听到这,高远跟柯南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园子小姐,也就是说,你除了听到声音外,其实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咯。” 高远意有所指的,看向一旁的野口由利,然后向园子询问道。 “恩……是这样的。” 抬着头思考了一下,园子回答道。 “喂!所以呢?同伙是谁?听完园子小姐的话,我还是不明白哎?这些内容能判断出谁是同伙吗?你倒是回答啊?” 小五郎不由问道。 “这不是很明显了嘛。” 高远淡淡的说道,“同伙就是你啊——野口由利小姐!” “什么?” 所有大人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向野口由利。 “你……你说我?” 野口由利不可置信的说道。 “没错,就是你。” 高远看向野口由利,确认的说道。 “呵……” 淡笑一声,野口由利说道: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真是愚蠢至极!我可是一直被关在地下室啊!园子就是证人!对吧,园子!” “啊?是啊。” 对于这点,园子还算确信的说道。 “园子小姐她一直被蒙着眼睛,所以根本没法判断清楚你处于什么状态。她只是听到了你的呻吟声而已,只要你堵住自己嘴,装模作样的喊两声,什么都看不见的园子小姐,自然会认为你跟她的处境是一样的。” 神态自若的,高远开始解释道。 49 幕后黑手 “园子小姐刚才说过,她听到绑匪有两次开门进来的声音对吧。” 高远转向园子,询问道。 “对,是的,两次绑匪进来的时候,我都听到了嘎吱嘎吱的开门声。” 园子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野口由利,然后回答道。 对此, 高远朝园子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虽然由利小姐为了让你以为你们被一起绑架了,一直在你身边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但是到了她必须要给妹妹美纪小姐打胁迫电话的时候,没有办法,她就走出了地下室。当时她开门的声音,就是第一次, 在门关上之后,你应该就没有再听到由利小姐的声音了。” “确实……确实是这样。” 听完这话,园子有些惊讶的说道,“但是因为由利她挣扎的太厉害了,所以我听到一个机械的声音说‘要用药把你放倒’,所以我就以为由利是被迷昏过去了。”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当时的由利小姐已经走出了地下室,正用变声器给美纪小姐打电话,确认钻石是否准备好了。” 高远说道。 “哎?那……第二次开关门的声音呢?” 园子问道。 “那是由利小姐为了让园子小姐你代替自己听电话而回来时发出的声音啊。” 高远说明道。 “你是说,当时让我接电话的不是什么绑匪,而是由利本人嘛?” 园子难以置信的说道,眼睛一直在眨个不停。 “就是这么回事。” 高远说道: “由利小姐她在让你接电话,让我们听到你的声音之后,就立刻给你下了药,让你昏睡过去,为的就是不让你再听到之后的动静。而她在再次让你昏睡之后,就小心翼翼的变装,然后掌握好时间, 大胆的走了出来了, 观察警方的动向了。” “喂喂,你是说她一直在观察警察的动向嘛?” 目暮警官惊讶的说道。 “没错。” 高远说道,“我想因为是由利小姐事先在铝合金箱子里写好了指示,所以她知道警方的人手到时候会大量的赶向米花中央公园。于是,她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来到这里,将真正装有钻石的铝合金箱子取走。” “哼,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 野口由利苦笑道,“可是你有什么证据!” 对此,高远看了看众人,继续说道: “由利小姐,你觉得我是如何能在警方之前找到你们被关的地点的?我事先就猜到这起这起绑架案本来就是假的,应该是你们姐妹为了规避巨额的遗产税自导自演的情况。于是,为了掌握你们想怎么取走钻石,所以就早于警方来到野口大厦附近进行观察,结果就看到了野口美纪换箱子的这一幕。” 说着,高远低头看了看身边的灰原哀,然后继续说道: “我既然当时已经知道你们换了箱子,所以我就让小哀一直守在那里,等待你们来取走箱子。” “但箱子并没有被取走啊?” 目暮警官疑惑道。 “很显然,因为有人一直在旁边,出于谨慎, 即使是一个小孩,伪装之后的你也不敢出来直接取走箱子,这也就是为什么箱子还在这个机关里的原因。” 高远说明道,“我则在这附近观察有没有可疑的人员,然后就看到了伪装后的由利小姐。” 说着,高远拿出了手机,里面拍下了一张照片,是一个戴着帽子、墨镜,以及身穿黑色衣服的女性,虽然有些模糊,但隐约看容貌,看身形,都可以看出,跟野口由利非常像。 “之后你见没有机会取出箱子,而引走警察的时间也快没了,不得已之下,你只能先行回到地下室,装出被绑架的样子。于是我就跟着你,来到了海道大厦,发现了你们将园子小姐关在地下室里。” 高远将整件事的经过说了出来。 谷庀 “野口由利小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听完高远的话,目暮警官严肃的看向野口由利,然后又吩咐身边的美和子: “赶紧去吧野口美纪抓过来。” “不用担心,野口美纪小姐,我已经让高木警官去找她了。毕竟从你们离开之后,她就一直没有从野口大厦出来。” 对此,高远淡淡的说道。 然而,正是这时,目暮警官接到了来自高木涉的电话—— “喂!目暮警官,野口美纪她,不见了!” “什么!” 听到电话里,高木涉的话语,目暮警官顿时惊道。 “是的,我带着几个警员已经搜遍了整栋野口大厦,但都没有找到野口美纪的去向,而出入口的监控也没看到野口美纪有出去过。” 高木涉详细的说明道。 对于这样的状况,目暮警官顿时眼神严肃了起来,并用对讲机向附近的警员下达了命令: “所有人,立刻去找野口美纪的下落!” “是!” 对讲机里,警员们统一的回复道。 而后,目暮警官看向野口由利,严肃的敬告道: “野口由利小姐,事已至此,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既然明智老弟已经拍下了你当时伪装出来的照片,你根本没有被绑匪绑架的事实,容不得你抵赖了!” “而且,你伪装用的衣服,还有丢弃的手机、药物这些东西,我可是都找到了哦!” 淡淡的,高远进一步说道。 “哈哈哈!” 突然,听到这话的野口由利,像是发疯了一样,狂笑不止。 “大小姐……” 一旁的鸭志田,看到她这个样子,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 在等她平复了之后,野口由利又换了副冷静的面容,开口说道: “真是的,这计划完全行不通啊!我本来还想找机会把美纪也杀掉独吞这笔钱的,但没想到,最后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什么!”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大惊失色,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由利大小姐!” 鸭志田惊讶的说道。 “不用管我了,鸭志田。” 野口由利淡淡的说道,“侦探先生,你真是厉害。” 看着眼前的高远,野口由利淡淡的说道—— “可是,你或许不知道,这个破天荒的计划,可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美纪哦。是她说,如果要交那么庞大的一比遗产继承税的话,还不如来一场盛大的演出,让根本不存在的绑匪,拿走价值十亿日元的钻石,然后我们两个就可以平分了。” “居然是美纪小姐!” 小五郎也难以置信的说道。 50 意外的结案 “是啊,和什么都做不好的我不同,美纪做什么都非常擅长。一下子就考上了名校帝都大学的法学部,轻易地考取了会计的资格证,又在父亲的公司里担任经理职位。” 野口由利咬紧嘴唇,诉说着她压抑在心底的事情: “而且美纪真的知道很多不良的知识,钻了很多法律的漏洞, 让父亲的公司赚的盆满钵满。做金融贷款的父亲的口头禅就是,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赢了就可以。所以父亲非常喜欢善于钻法律漏洞的美纪呢。而我,根本不懂那些方法,一直被父亲所唾弃。可是……我真的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说着,野口由利的泪水,沾湿了整个面庞。 然后, 野口由利抹了抹泪水,神色愤恨的说道: “所以,当我听美纪提到这个计划的时候,我就有了想趁机杀了她的想法。因此,在她让我弄假箱子的时候,特意把箱子里用于告知警方人质位置的纸条,换成了让警方去米花中央公园,从而可以支开警方,我就可以趁机去杀了美纪,独吞钻石,并且把杀人的嫌疑全部丢给美纪自己杜撰出来的,那个不存在的绑匪身上。” 说到这,野口由利不甘心的看了眼眼前的高远,以及一脸淡漠,靠在高远身侧的灰原哀,然后,神情变得有些落寞,在顿了顿之后, 像是自嘲一笑,才继续说道: “你们知道吗?美纪她在父亲倒在病床之时, 其实就已经有了这个计划。真不愧是美纪!” “哎?在你们的父亲已经病倒的时候?” 园子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的问道。 “是啊。父亲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去世了。在父亲去世的时候,美纪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 说着,野口由利的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 “对于以欺骗他人来获取财产的父亲来说,美纪应该是最合适她的女儿了吧。” 说到这里,野口由利再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下去了,只是默默的低下头,任凭目暮警官他们将自己拷走。 “那么,野口由利小姐,你知道野口美纪现在去哪了吗?” 到现在为止,派出去的警员依旧没有找到野口美纪的下落,于是目暮警官便向野口由利询问道。 对此,野口由利也只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毕竟野口美纪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 她或许根本没把整个计划告知给自己。 听到这, 柯南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严肃的对着目暮警官喊道: “目暮警官,那个箱子里的钻石!快给我看看!” “啊?柯南,钻石怎么了嘛?” 目暮警官不解道。 “小鬼,那可是重要的物证,还是价值十亿日元的贵重物品,怎么能让你随便看!” 对于柯南的要求,小五郎生气的说道。 而此时,高远听到柯南的话,也猛然一惊,来到目暮警官身边,也提出了要求: “目暮警官,快点检查一下里面的钻石!” 听到这,目暮警官也顿时一愣,将铝合金箱子放到地上,再度打开,只见里面确实是放满了钻石,跟之前在寺庙的时候一模一样。 从中拿出了一颗,目暮警官满脸疑惑的看了看,不明所以。 而灰原哀这时走了上来,也小心翼翼的从中拿了一颗出来,目暮警官刚想阻止,但被高远拦住,示意让她看看。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灰原哀拿着仔细的钻石看了看,然后又对着手中的钻石轻哈了一口气,顿时,钻石的表面凝结出了一丝雾气。 对此,灰原哀便兴致阑珊的将钻石放了回去,淡淡的说道: “是假的。” “什么?” 谷聇 听到这,一旁的鸭志田跟野口由利不由得凑了上来,拿起里面的钻石,仔细的看了看,然后,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怎么会?竟然……都是假的!” 听到这话,小五郎、目暮警官都不由得凑了上去,看着这满箱的“钻石”,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而对于现在的状况,柯南也感到十分震惊,连高远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灰原哀则走回到高远身边,语气平淡的说道: “钻石有着极高的热导率,应该说是已知矿物中最高的热导率了。当热导率高的真钻石拿在手里时,钻石本身很快就和身体同温了,此时呵出的气与钻石的温度相差无几,因此几乎不会在钻石表面凝结成小液滴,也就不会产生雾气了。” 说着,灰原哀打了个哈欠,补了一句: “当然,这种方法必须在温度较低的环境下才有点用,但显然今天的温度不高。” 听到这,高远便向鸭志田问道: “鸭志田先生,请问你准备的钻石是真的嘛?” 虽然如此,但高远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那当然!” 听到高远的话,鸭志田斩钉截铁的说道,“钻石是我按美纪小姐的吩咐,准备的真钻石!” 对此,警方自然要对鸭志田进行进一步的询问,但得到这个回答,再结合失踪了的野口美纪,高远猛地朝着一旁的野口大厦跑去,而灰原哀跟柯南也紧随其后。 此时,野口大厦中,已经有大量的警员在四处调查,但显然还没有找到野口美纪的踪迹。 看着这一幕,柯南不禁说道: “明智先生,看起来,我们都被这位野口美纪小姐耍了啊!” “恩,是啊。” 高远满脸无奈,“她应该趁着警方去米花中央公园,而我跟灰原又去追踪伪装后的野口由利的时候,再一次把真钻石换掉了……被摆了一道啊!” “也就是说,她连你的算计都考虑在内了。” 灰原哀看着身旁的高远,抬手捋了捋鬓发,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意说道。 “但现在的问题是,野口美纪是怎么离开的野口大厦?毕竟,前后门的监控,都没有发现野口美纪离开时的踪迹。” 柯南说道。 “但这里毕竟是野口大厦,她如果真的之前就想到了拿着钻石逃跑,那么事先就想好了怎么脱身,也不是什么难事。” 高远神色凝重的说道—— “而且,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费了这么大的劲,最后只是带着价值十亿日元的钻石消失,野口美纪,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看着此刻突然出现的结算面板,高远一时间更加茫然了——这,就算结案了嘛? 只可惜,这其中的疑惑,高远现在无从得知了。 几天后,在东京都的某看守所内,一个黑影,在报纸上看到了这起事件的始末之后,嘴角不禁浮现了一丝笑意—— “做的不错嘛,野口美纪。继我之后,你也选择了相同的道路——我们,果然是同类呢!现在,中川家已毁,野口家也将面临抉择……而下一个,会是哪家呢?” 51 铃木家的招待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 「结案综合评价:b」 「逻辑:a」 「观察:a」 「知识:b」 「结算完毕,综合评分达到b,奖赏金30」 「侦探评级:认证侦探」 「赏金:1400」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面板结算在此刻就已经出现,但高远还是进一步的对野口大厦进行了调查。 在跟柯南的合作下,两人终于在野口大厦的三楼卫生间里,找打了野口美纪离开野口大厦的方法。 这是一条可以翻窗出去, 通过墙体外的一些垫脚处,径直来到位于野口大厦后方,一处偏僻小巷的道路,在这些垫脚处上,警方也找到了有人踩过的痕迹。 只是现在,警方已经失去了对野口美纪追踪的可能,野口美纪到底去了哪里, 这成为了一桩悬案。 不过, 至少通过野口由利的口供,野口姐妹两人合谋绑架铃木园子,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而解救出铃木园子,这次的事件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因为将铃木园子平安无事的解救了出来,当晚,高远、灰原哀、柯南、小兰,还有小五郎,被一起邀请到了铃木家。 五人之所以被招待,是因为园子的爸爸铃木史郎和妈妈铃木朋子,无论如何都要感谢他们把园子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铃木史郎跟铃木朋子在道谢了无数遍之后,说是还要拜访警视厅的目暮警官,就先开车离开了家里。 “吃太多了,肚子好痛啊!” 大快朵颐的,柯南抱着肚子说道。 “爸爸真是的,为什么也要收下园子爸爸的礼金啊?解决事件的明明只有明智先生嘛。” 小兰无奈的说着, 视线看向坐在一旁,把价格昂贵的红酒当水一样喝的小五郎。 “你说什么呢?嗝……” 小五郎稍稍停顿了一下喝酒的动作, “一切能得到的东西都要收下, 这可是毛利家的家风。嗝……而且,我要不收下委托费,你跟这个小鬼的生活费该怎么办啊!” 说完,小五郎再次大口大口地喝起了红酒。 “真是的,太丢人了。” 小兰气鼓鼓的看着小五郎的动作,然后看向一旁的高远: “对了,明智先生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这起事件,不是简单的绑架案呢?” “从绑匪要用钻石来支付赎金开始吧。” 听到小兰的询问,高远出声回答道。 “哎?为什么?” 小兰不解的说道。 “因为绑匪准备的太充分了,连用于放置钻石的箱子都特地准备好了。” 高远不由说道,“钻石这种东西,大小成色对价值的影响还蛮大的,但绑匪准备好的箱子却正好能装下价值十亿日元的高品质钻石,那就说明绑匪非常确信,野口家能拿出对应价值的钻石,而且还都是高品质钻石。” “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这,小兰不由感叹道: “如果不是明智先生事先察觉到, 并且做出行动的话, 也许她们姐妹的计划真的可以成功呢!” “不是哦,即使明智先生没有提前察觉, 她们的计划还是有一个非常大的漏洞哦!” 柯南这时不由说道。 “哎?是这样嘛?” 小兰疑惑道,“是哪里有破绽呢?” “就是园子姐姐她们被关的地下室啊。” 柯南说明道。 “恩?在地下室嘛?” 作为当事人的园子有些惊讶的看向柯南,对于这个小孩子的话,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因为在那间屋子里,没有应该给人质准备的食物、水和用来取暖的设施啊!” 谷價 柯南很自然的往下讲解道。 “又不是什么旅馆,当然不会有这些东西啊?” 小兰不解的问道。 “不。” 高远顺着柯南的逻辑,接话道: “人质是获得大笔金钱的唯一途径,而且还是价值十亿日元,这么重要的人质,既不给水喝,也不给饭吃,未免也太奇怪了。” “对哦。” 听完高远的讲解,小兰有些明白了柯南说的意思: “要是人质有个万一的话,整个交易就不得不停止了呢。” “是啊。” 柯南似乎完全忘了自己的立场,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既然没有准备这些东西,就说明犯人确信整个交涉会非常顺利。” “原来如此。反正整个事件都是由利小姐跟美纪小姐一手策划的,所以她们自然想不到去准备这些东西呢。” 小兰说道。 “没错,大概就是这样。” 高远抢过话题,接茬道: “所以即便我没有事先察觉到问题,等到在地下室找到园子小姐她们时,那个现场也会暴露出整场绑架,是存在问题的。” 听到高远这么说,小兰总算没有对这个因柯南提起话题而感到奇怪,反而一想到野口两姐妹的关系,不禁有些寂寞似得说道: “要是,我也有姐妹的话,我们的关系也会变得这么恶劣吗?” “那肯定是不会的。” 已经喝醉的小五郎,听到小兰这么说,还是出声道。 “为什么啊?” 小兰追问道。 “因为咱们家可没有能让兄弟姐妹吵起来的庞大遗产,你就不用瞎担心了。” 小五郎醉醺醺,继续大口喝着红酒说道。 “啊,这么说的话也对呢。” 听到这个回答,小兰不由笑了笑说道,柯南跟园子也因为这个话题而一起笑了起来。 对此,坐在高远身旁,默默吃着珍馐的灰原哀,表情却有些寂寞——反目成仇的姐妹嘛…… 这样想着,宫野明美的音容浮现在了灰原哀的脑海里,同时也回忆起了温柔的姐姐,跟自己最后一次见面是的场景—— 也就是那一次,宫野明美告诉了自己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有一个很奇怪的孩子,同时也得知姐姐接受了组织的任务,准备要脱离组织,那时的姐姐,是为了让自己安心而在强装镇定吧……只可惜,自己阻止不了她—— “对了,姐姐,你没什么事吧?我听说事情变得有点遭……” “别担心,一切都很顺利。相比之下,我反而还比较担心你呢!志保,你别再做什么药了,交个男朋友吧!姐姐我没事的!” 没事的…… 没事的…… 可是之后,却是在报纸上看到了《十亿円抢劫犯自杀》的新闻…… 一想到这,灰原哀心情便有些沉重。 …… 回去的路上,因为有两个小孩的缘故,五人勉强能全部挤到了高远的“mini”车里,由高远开车,先将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送回了毛利侦探事务所里,之后,就剩高远跟灰原哀,一块返回了。 “对了灰原,你还有是没想买的东西嘛?正好今天有笔不菲的收入呢!” 因为今天收到了来自铃木园子父亲的礼金,高远总算又有了一笔不小的收入进账,于是,高远看着街道上还有大型商场开着,便出声问道。 “那就……去买些书吧。” 思绪万千的灰原哀,语气淡淡的,回答道: “你书架上的那些书,我都不太喜欢。” 52 手链上的秘密 时间还不算太晚,大型商场还灯火通明的开着业。高远开着车来到地下停车位后,跟灰原哀一起下车,上楼准备去购物了。 本来,两人是想直奔位于三楼的书店的,但途中,经过化妆品店的柜台时, 看着柜台前正在举办新品发布,免费体验的活动时,灰原哀不禁驻足停下,有些期盼的看着柜台那边。 “要去试试看嘛?” 察觉到灰原哀停下后的视线,高远也看到了那边化妆品柜台的活动,不由出声问道—— 毕竟对方本身也是正值清纯靓丽的少女,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也无可厚非。 于是, 听到高远的话后, 灰原哀也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就走了上前,表情略有些欢喜。 “啊?先生是想买化妆品嘛!” 这时,看到高远带着灰原哀走向自己所在的柜台,年轻的女店员不由微笑着上前招呼道: “是想给妻子买礼物吧!” 看到成年人的高远,带着还是小孩的灰原哀,店员自以为理解了状况,便如此说道。 对此,灰原哀也没有做什么解释,而是指着柜台上挂着的,写着“免费试用”的牌子,示意店员可不可以给自己化妆。 面对这样的状况,女店员满脸无奈,看向一旁的高远道: “先生……您的女儿,还真是可爱啊……想必您的妻子也是位大美人吧……只是给小孩子……” “没关系。” 对于店员的误解,高远也没打算解释,于是便说道: “既然她喜欢,你就帮她化一化吧。如果她喜欢的话,我就买了。” 瞟了一眼柜台上, 化妆品的价格,联想到今天收到的巨款礼金,这点并不算贵。 于是,既然高远都这么说了,女店员便邀请灰原哀坐到了椅子上,给她化起了妆。 很快,化妆结束,灰原哀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嘴角不禁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一旁的高远,似是在等待高远的评价。 本来,今天的灰原哀衣着就很漂亮可爱,再经过化妆后,就显得更好看了,那一副冷傲的气质,变得更为动人,连给她化妆的店员都有些惊讶。 “很好看哦。” 对于此刻的灰原哀,高远淡笑着做出评价,“但是化的痕迹太明显了啦。” 说着,高远拿起店员放在一旁的化妆工具, 来到灰原哀面前,蹲下身,做了一些简单的修饰。 看到高远的动作,本来想要阻止的店员,在看到高远熟练的技术之后,也就没有说话了。而灰原哀则有些惊讶的睁着眼,怔怔的看着现在就在自己面前,表情认真的高远的脸,一时间,一种温馨的感觉自内心油然而生了。 没过多久,高远便已经将原本女店员给灰原哀化的妆,完成了修改。此刻的妆,看起来非常自然,也更突显出灰原哀的可爱,同时看上去也很难看出化过妆的样子。 这样的技术,另一旁的店员都感到诧异,而高远则看着手里的化妆品,默默的点了点头,似乎感觉这样产品确实不错,于是便向店员说道: “挺不错的新产品,我买两套吧。” 听到这,店员立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很快就帮高远包装了两套。 而灰原哀则看着镜子里,自己现在的妆容,嘴角不禁浮现了淡淡的笑意,显得很温柔,于是,不由自主的撩了撩自己的鬓发,轻轻摇了摇头,淡笑着起身,走到高远身边。 谷魙 此时,高远正好已经付完钱,拿起刚买的化妆品。 之后,两人都心情不错的,一起前往了本来的目的地,书店。 在高远跟灰原哀两人各自挑选了一些书籍购买后,两人才开车回到了明智宅中。 将新买的书按各自的喜好摆到书房的书架上后,时间也已经不早了,高远向灰原哀道了声晚安后,便洗漱完回到自己的卧室休息了。 而灰原哀在回到自己房间后,看着手里新买的化妆品,想了想,嘴角却只能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就将这些化妆品,通通放进了书桌的抽屉里—— 毕竟,现在自己是一个小学生,化妆什么的,还是太早了啊。 而且至少,今天也算是体验过了。 这样想着,看着镜子里,现在还化妆的自己,略有些不舍得,还是拿出了卸妆纸巾,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脸上的状,卸掉了…… 之后几天,生活非常普通,也没有什么事件找上门来,更没有走到哪哪里发生案件的情况发生,当然,也因为从铃木园子父亲那拿到的那笔礼金,让高远又暂时可以不用为钱操心了。 而灰原哀的生活也只是正常的上下学,放学后有时会去书房里看书,生活过的非常轻松。 这天,高远似乎有事被隔壁阿笠博士叫走了,灰原哀便待家里,在书房里清闲的一个人看着书,而书房的书桌上,则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这也是之前高远给灰原哀买的。 看着手里的这本医学类书籍,不时在电脑上记上一些笔记——这样的生活,就算是在留学的那段时光,也没有这样舒适吧。 这样想着,灰原哀放下书本,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抬起右手,手肘撑在书桌上,头则靠到右手上,略显轻松的休息了一下。 同时,视线里,瞟到了戴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链,以及手链上那点点红色—— 不由得,灰原哀嘴角不由浮现一丝笑意—— 这条手链,还真是蛮好看的嘛,无论是材质还是设计,在其他地方都没见过类似的手链。尤其是上面那些点点红色的点缀,显得非常特别。 这样想着,灰原哀抬起头,略显喜爱的,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手链上,最大的那点红色—— 突然,异变陡升! 灰原哀突然睁大了双眼,看到眼前,在书房中央的地板上,顺着地板的纹路,突然挪开了一片地板—— 一个通往地下的台阶,在书房的中央,出现了! 密室!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个词汇,顿时出现在灰原哀的脑海里。 走到书房中央,低头看着这条通向地下的台阶,以及台阶尽头的一扇门,灰原哀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没有想到,这间书房里,居然隐藏了一个这样的密室入口,而且这个入口极为隐蔽,只看地板纹路根本不会察觉到这里竟然存在机关! 只是,为什么? 自己做了什么?怎么这个机关突然就被打开了? 疑惑着,灰原哀愣了愣神,回想着刚才这一幕发生前,自己所做的事情,然后眼神惊讶的,看向自己手里的,那条手链! 咽了口口水,神色有些紧张的,灰原哀再次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手链上,最大的那点红色…… 53 三层密室 看着书房的地板再度恢复了原状,灰原哀确定了,高远送给自己的这条手链,确实是用来开启这个密室入口的开关—— 这个密室的入口藏得这么好,显然这间密室是这间屋子里,极其隐秘的地方。 那么很显然,特意准备了这样的密室, 里面应该也存放着不少隐秘! 想到这,灰原哀不禁楞了一下,抬起右手,看着手上的这条手链—— 自己刚来高远家的时候,他就把这条手链送给我了。也就是说,他当时就已经把这么隐秘的密室开关交到了自己手上—— 这, 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嘛? 可是手链都送给自己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己密室的存在呢? 思绪万千,灰原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同时一个想法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么,要下去看看嘛? 想了想,灰原哀忽然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指再度在手链上,那个最大的红点上拨弄了一下,书房地板中央的区域,就再度被打开,显示出了通往地下的台阶—— 反正你都送给我了,那你应该明白我迟早是会发现这里的。所以你应该也会不介意我下去看看吧! 想到这里,灰原哀不由情绪淡然的,踏上了通往地下的台阶。 水泥制的台阶极为宽厚,并不陡峭。 随着越走越深,当灰原哀整个身子都没入地下之后,灰原哀头顶上的位置,也就是本来挪出来的地板自动恢复了原状, 然后阶梯间里同时亮起了白炽灯的灯光,将阶梯间照亮了。 这样的变化还算是意料之内—— 走进去之后, 入口自动关闭,这样的设计也很能保障安全。 就这样,灰原哀走过所有台阶后,来到一扇门前。 这扇门紧闭着,没有门把手,也没有钥匙口,但在门边上却有一个液晶小屏幕—— 这样的设计,灰原哀自然认得,这应该是由电脑控制的自动门,只有通过身份认证,才能打开。 对此,灰原哀不禁略感无奈——果然,想进去没有那么容易啊。 但刚叹息完,电子式的提声音突然响了下,然后液晶屏幕上,画面开始跳转,里面显示出了灰原哀此刻站在门前的影像。 看到这, 灰原哀才注意到,在液晶屏幕上, 隐藏着一个摄像头—— “身份认证中……” “认证通过。” 这样的文字很快就在液晶屏幕上出现, 然后紧闭着的门就被打开了。 眨了眨眼,看着就这样打开的门,灰原哀不禁有些发呆,但看到自己的身份居然能通过认证,也就是说高远就是允许自己可以进去的,既然这样,那自己更不用担心什么了。 想到这,灰原哀没有犹豫的,跨步走进了门后的房间里,随即,身后的门就自动关上了。 进入房间之后,只见里面亮着日光灯,将房间照的敞亮。 很容易可以看出这是一间长方形的屋子,大小应该比书房略大一些,而且温度适宜,空气也很清新,感觉上一点都不像是地下室的样子。 只是有些奇怪,这间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灰原哀环顾了下四周,看着粉刷的雪白的墙壁,确定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放,不由略感意外——特意做了这间密室,没道理什么都不放吧? 但很快,这样的疑惑就被打消了。 因为灰原哀看到了,位于房间内侧一角,居然还有一个向下的楼梯。 由于整间房间都是雪白的颜色,所以一开始灰原哀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楼梯入口,一个楼梯口立着的栏杆。 谷縒 于是,灰原哀便进一步的顺着楼梯朝下一层走去。 走完楼梯,就径直来到了地下二层的房间里,这是一间比地下一层略小一些的房间,同样也亮着日光灯。 而来到这里这之后,灰原哀便立马看到了这里放着东西—— 靠里侧的墙角处,摆着一个衣架,衣架上挂着一件白大褂,白大褂里面则是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 看到这,灰原哀不由有些吃惊的走了过去,近距离去看了看这身衣服,然后便十分肯定,这身衣服,就是自己来高远家当天,所穿的衣服! 还以为他已经把衣服销毁了,没东西居然是被洗干净,放在了这里。 想到这,摸着这身衣服,灰原哀的脸上便不由露出了一丝奇妙的微笑。 稍稍在衣架前驻足了一会,灰原哀便扭头看向了旁边的架子。在架子上,则可以看到上面放着两张相框。 来到架子前,踮起脚,灰原哀伸手将两张相框拿了下来,想看看相框里放着的两张照片。然后,当她看到这两张照片时,灰原哀不由瞪大了双眼,愣在当场—— 其中一张明显是从一张完整的照片里,剪下来的半张照片。 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是因为灰原哀有完整的这张照片——这是自己留学结束回国那年,自己跟那个人的合照。 现在,这张合照只有半张照片在这里,而这半张照片里的人,就是当年的自己! 看着这张照片,灰原哀不禁感到有些怀念——自己所有的那张照片,已经随着组织烧毁药品公司,消失在火海里了,那么这张,显然来自那个人。 但仅是如此的话,灰原哀还不会被震惊得无以复加,关键在于那第二张照片—— 那是自己小时候,跟自己的姐姐,宫野明美的合照。 照片里,小时候宫野明美,抱着只有四五岁的自己,正面对着镜头微笑,而在照片上面,则写着“志保”、“最喜欢(dai su ki)”的字样,应该是宫野明美小时候的字迹。 看到这,灰原哀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将放有照片的相框抱在怀里,蹲下身,脸上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姐姐…… “谢谢你,高远……” 一想到这样的两层密室里,竟然保存着对于自己而言,这么重要的回忆,灰原哀便大感幸福的流泪道。 就这样,灰原哀擦掉了眼泪,再度看向这张照片,似乎要将照片的内容深深刻在自己的脑海里,然后便将照片放回了原位,就准备离开了。 毕竟,这一层除了这个衣架跟这个架子外,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只是,刚想原路返回,灰原哀便眼尖的,再度在这一层里,看到通往再下一层的楼梯! 同样因为雪白的颜色,让楼梯口跟楼梯的栏杆显得不起眼,并且这一层还有显眼的东西吸引了自己的目光,所以灰原哀一开始没有也没有察觉到,这间密室,居然还能再往下,通往地下三层! 这样的构造,让灰原哀有惊叹了。 于是,再度来到楼梯口,灰原哀朝着地下三层走去。 只是这一次,却并没有像之前那般顺利—— 来到地下三层后,并不像之前那样直接来到房间里,而是有一堵门,拦在了自己的面前,挡在了楼梯的出口处。 这扇门跟最初的入口处不一样,是有把手的,但用来锁门的机关却不一样——这是指静脉识别锁,比起指纹识别安全性更高,之前自己的实验室里就有这种锁。 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灰原哀尝试了一下用自己的手指,尝试性的去识别开门,但立马,指静脉识别锁就报错了——显然,自己的手指静脉的图像特征,并不能打开这扇门。 而且,用手指静脉进行身份认证时,获取的是手指静脉的图像特征,是手指活体时才存在的特征。所以跟指纹锁不一样,自己没办法用家里面,高远留在别的物品上的指纹去进行开锁。 现在的自己,可以随意的进出前两层密室,但第三层自己却进不去。也就是说,这扇门后面,应该藏着更重要的东西! 想到这,灰原哀嘴角不由浮现出温柔的笑容,然后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算了,既然你现在不想告诉我,我也不必强求。毕竟,能让我进来看到那些东西,我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54 校花大赛 在帝丹大学的大礼堂里,正在进行着,由帝丹大学广告研究会主办的,东京都内十所大学联合举办的校花大赛。 所谓十所大学联合的校花大赛,就是在各个校园内选出的校花们齐聚一堂,一较高下的盛会,每年都由不同的大学主办, 今年正好轮到帝丹大学。 此刻,校花大赛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今年的在各个校园内选出的校花们,正在这件大礼堂的舞台上,进行着表演,等待场下的评委进行评分。 而坐在评委席上,高远看着舞台上的这群大学女生,一脸茫然的看着手里的评分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评选—— 今天莫名其妙就被拉到这来当评委, 连场上的这群“校花”都没怎么认全,就让自己评分,这实在让人有些为难。 毕竟,自己现在的这个评委的位置,本来主办方是想请因为高中生侦探的身份而声名远扬的帝丹高中学生——工藤新一的。 只是因为现在根本联系不到工藤新一,再加之一些别的原因,高远就莫名其妙的顶替了工藤新一的位置,成为了这场大赛的评委之一。 对此,高远只感到无奈,然后视线看向同在评委席上,那两个导致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阿笠博士,以及铃木园子! 因为铃木财团对这次大赛赞助了不少款项,所以铃木园子代表铃木财团出席大赛的评委一点都不奇怪。 而阿笠博士,似乎因为他新开发的什么东西,受到广告研究会的拜托,也算是这回大赛的赞助商之一,成为了大赛的评委之一。 至于高远, 则是由于主办方一时间找不到代替工藤新一的人选,于是在铃木园子跟阿笠博士的共同推荐下,让同为侦探的高远,顶替了原本工藤新一的评委位置,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还以为阿笠博士神神秘秘找我出去是有什么事呢,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情况。” 一想到今天的遭遇,高远心底便不由吐槽道,但事已至此,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在评分卡上打分了。 为此,高远视线在身边两位评委面前的评分卡上游走着,试图偷看一下他们的评分数值,尽可能让自己的评分数据跟大家不要偏差太多。 毕竟非要说的话,场上的这群校花们,在高远看来,实在很难评出个高下来——她们的妆容实在化的太重了,很难判断她们真正的样貌。 而且,相比起台上的这群校花,同在评委席上、正好坐在高远身边的这位评委,如果她上台去参选的话, 高远肯定会选择投她是冠军——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实在远胜过台上那群人了。 珠玉在侧,相比之下,台上的校花们实在是黯然失色。 不过想想也是,虽然她是东都大学的大一学生,但人家已经被评选为“东都小姐”了,何必再参加这种校内举办的大赛呢,以“东都小姐”的身份出席评委,也是很自然的选择。 这样想着,高远瞟了一眼身侧的这位长发美人,然后视线慢慢移向这位女评委面前放着的名牌——内田麻美。 随着大赛的进行,很快就到了最终的评分阶段,于是高远照抄了内田麻美的评分数据,将优胜评给了一位叫安藤和代的女生,这位算是在场上众多校花里相对来说有些朴素的女生,长相偏于日本传统美人。 而后是将准优胜评给了全场呼声最高的甘城久美。 不过,随着最终结果的揭晓,安藤和代落选了,甘城久美成了优胜,准优胜则是另一位叫樱井响子的女生。 对此,高远也没什么想法,毕竟在场评委有这么多,结果还是很难预料的。 随着大赛的落幕,众人也被告知,晚上会举办庆功宴,地点是在商业街上的一栋卡拉ok大厦里,据说已经把某一层全部包下来了。 听到会有有庆功宴,铃木园子跟阿笠博士表现的很开心,立马表示会去,并且铃木园子还准备叫上毛利兰一起过去。 面对这样的状况,高远也没有推辞,并准备回家叫上灰原哀一起参加,毕竟有免费的大餐嘛。 不过内田麻美却婉拒了主办方的邀请,似乎有事不能参加。但临走前,内田麻美却单独找到了高远—— “明智先生,方便聊一下嘛?” 仪态端庄,语气温柔的,内田麻美向高远询问道。 “内田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点了点头,跟着内田麻美走到一旁,高远问道——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总感觉已经猜到对方想问什么了。 “听说……明智先生,您跟那位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邻居对吧?你们好像还一起解决过不少案子?” 淡淡的微笑着,内田麻美问道。 果然—— 高远心下暗道,动作则很自然的点头应道: “确实。不过,最近工藤新一他为了调查案件,要暂时离家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既然对方是打算通过自己打听工藤新一的事情,但高远索性就直接明说了。 听完高远的话,内田麻美却捂嘴轻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啊呀,被明智先生看出来了,还真是难为情呢。” 话虽如此说,但内田麻美的表情却没有小女生的那种扭捏,反倒落落大方的承认道。 “对了,明智先生,可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嘛?之后如果有新一的消息,能方便通知我一下嘛?我过段时间还打算有事找他呢!” 说着,内田麻美还补充了一句: “而且,我现在还是大学推理研究会的成员,之后也可能有事会麻烦您。” 对于这样的要求,高远没有拒绝,就很自然的跟对方交换了电话跟邮箱,接着内田麻美就先告辞离开了…… 当晚,在被包下的一层大厦里,校花大赛的庆功宴如期举行了。 高远带着灰原哀,铃木园子带着毛利兰跟柯南一起来到了这里,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食物,早到一步的阿笠博士已经沉迷在美食跟美酒之中,似乎已经喝的有点醉了。 见此,身穿一身深淡色、裙摆处装饰着蓬松花边的吊带裙的灰原哀,不由微蹙着眉说道: “博士已经这么胖了,还这么能吃啊。” 55 争端 “嘛,阿笠博士现在已经喝成这样了,即使想劝也劝不住了啊。” 听到灰原哀的话语,高远也只能无奈的说道。 “是啊。” 灰原哀淡淡的说道,“不过,还以为今天阿笠博士找你有什么事呢,没想到居然是去担任‘校花大赛’的评委啊!” 说着, 灰原哀微微抬头,眼神冷冷的看了眼高远。 对此,高远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不过,似乎灰原哀的心情还算不错,也没有跟高远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于是径直走向会场,也开始拿取桌上的自助餐饮,开始了享用。 …… “虽然遇到了不少困难,但多亏了各校的协助,这次的十所大学综合校花大赛也顺利的结束了。身为主办方帝丹大学广告研究会的部长,我,山本启太代表帝丹大学,谢谢各位!” 庆功宴上,身着不习惯的西装,脸色已经彻底被酒精熏红的山本启太,拿着麦克风站在讲台上,对着会场里各位赞助商和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他的不远们,一遍又一遍的表达着感谢之情。 “我特别要感谢的是铃木财团对这次大会的慷慨支持。铃木园子小姐,请一定要代表我像您父亲反复表达我们的感激!” 山本启太向站在会场内的铃木园子鞠躬道。 “哈哈,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用这么多礼了。” 代表父亲铃木史郎来参加的铃木园子,身穿着礼服,表情有些无奈的笑道。 “那么,大家一起,再次举杯!” 感慨至极的山本启太,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可是这一幕早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了, 会场里的众人不少已经有些疲倦于这一次次的干杯,只是有气无力的举起来杯子。 而只喝了点果汁的高远,看着在场不少明显已经醉醺醺的人,不禁感觉有些吵闹。一旁的灰原哀则在这时,将自己喝了一半的果汁杯,交给了高远,让他暂时先拿一会,自己则独自往女厕所走去。 不过,刚走到女厕所门口,灰原哀就听到里面正在上演一幕激烈的争吵: “别开玩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你明明说过!” 听到这样的争吵声,灰原哀一时感到无奈,站在门口,并不打算现在进去。 而正从隔壁男厕所走出来的柯南,显然也被争吵的声音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啊……这两个声音,好像是获得优胜的甘城久美和准优胜的樱井响子吧。” 柯南看到被争吵声挡在门外的灰原哀,略感无奈的走上前搭话道, 一想到刚才在庆功宴上, 用优美动听的声音向大家自我介绍的两人,对比现在她们粗鲁而野蛮的声音, 让柯南感到不寒而栗。 “是啊。” 语气冷淡的,灰原哀回了一句——就这样的,还校花大赛优胜跟准优胜啊? 这样想着,灰原哀眼神冷淡的,瞥了眼还在会场内的高远,然后索性也不顾什么的,默默走进了女厕所,然后就看到了如下这一幕—— “好痛!” 头发高耸,贴着假睫毛,化着厚厚的妆的樱井响子捂着肩膀大声喊道。 可是有着一头甜美的卷发,同样化了浓妆,重点吐出了自己的美瞳的甘城久美,却一点也不在乎的右推了樱井响子的肩膀一把。 对此,身为小孩子的灰原哀,只能尽可能的躲着她们,而她们也没有在意一个小女孩的出现。 “我都说了很痛了!” 樱井响子更大声的喊了一下,表情开始有些扭曲。 而站在甘城久美身边,似乎是给她捧场的另外两个女生,则抓着还在喊痛的樱井响子的两肩,把她推到了墙边。 “别弄些什么肮脏的手段!” “就是,明明你就对着评委们搔首弄姿!” 两位女生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樱井响子说道。 “这种手段久美不也一样用了吗?” 樱井响子面对这样的职责,也不服气的反驳道: “明明把峰那个数学宅男当成傻瓜一样耍弄,却因为他是这次的评委,就邀请他一起吃饭!” 对此,甘城久美也不甘示弱的回敬道: “我说啊,明明我的大学就在表参道边上,跟峰的大学就是紧挨着的。我们又参加了同一个社团的活动,一起吃几次饭,不是很正常吗?” 听到这话,樱井响子完全不相信对方的说辞,用着愤怒的语气喊道: “骗子!久美和评委、化妆品公司的部长、旅行公司的分社社长一起吃饭的传闻,早就在学校里传开了!真央、结衣,你们两个跟班不是很清楚这些嘛!” “哎呀,都多大的人了,还给久美泼脏水!” 其中一位新庄结衣语气怪怪的对着樱井响子说道。 “就是。” 另一位横山真央也补充道: “每年的校花大赛媒体都会报道不说,去年优胜的安住真里现在可是作为主持人活跃在电视台。大上次的冠军乡田也成功的成为了艺人,饰演电影和电视剧中的角色。所以说,我们都理解你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想获胜,然后出名的心情,不过既然你已经输给久美了,就干脆一点,放弃这个不可能实现的梦吧!” “就是,久美她可和你这个假货不一样,人家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好不好!” 新庄结衣接着说道。 “没错,就因为你,整个大会的品格都被拉低了!” 横山真央也说道。 “还说什么品格!我可是知道你们两个为了获得那么个小破学校的校花,使了多少肮脏的手段呢!” 不甘示弱的,樱井响子怒吼了回去。 “你说什么!” 两人听到对方这么说,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而灰原哀已经听得忍无可忍,快速的走出了厕所,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刚一出门,就看到还站在厕所外,似乎对于女厕所内即将上演的恶性的事件有些不知所措的柯南,然后灰原哀的眼神就变了,朝着柯南瞪了一眼—— “小色鬼!” “笨蛋!” 被灰原哀这么说,柯南不由脸红的反驳道,“灰原,你难道不想想办法吗?任由事态继续发展的话,恐怕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啊!” “小色鬼!” 没有理睬柯南的说法,灰原哀继续用同样的语气说道。 对此,柯南也只能无奈了。 而灰原哀在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事后,心中则不由道:这帮校花,还真是肤浅啊。 这样一想,联想到高远居然来担任这种比赛的评委,灰原哀就大感无语——不过话说回来,之所以会让高远担任这个评委位置,好像是因为工藤新一没来啊…… 想到这,不由分说的,灰原哀继续瞪了柯南一眼,似是指桑骂槐,又说了一句: “小色鬼!” 56 灰原哀很生气 面对灰原哀莫名的连番朝自己撒气,柯南满脸的无奈。 而女厕所内的争端显然还没结束,于是柯南也没有心情来跟这个眼神凶恶的女孩子斗嘴,正思考着要不要去叫大人来劝劝。 也正在这时,有两位年轻的女性也来到了女厕所门前,在听到厕所里的动静后,便立马走了进去。 这两人的容姿虽然也端正秀丽, 完全会被认为是某大学的校花,但只是上了淡淡的妆,跟之前见到那两位获得优胜跟准优胜的校花形象有些格格不入。 “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女厕所里,一个非常温柔的女声传了出来。 “就是啊,在公共场所做什么呢!” 另一个女生也附和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 “因为有些人做了不公平的事情, 正在想办法让她收敛呢。毕竟不能降低校花大赛的水准吧。” 面对新进来的两位女生的质问, 甘城久美尖酸的说道。 “水准?” “没错。可是啊, 看来有些人就是低俗,你再怎么说她也是理解不了的。” 此刻在女厕所里的甘城久美,语气带着丝厌恶的说道,但还是向真央跟结衣使了个眼色,于是两人也就松开了樱井响子。 “我就想说一句,我喜欢的人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只有服从理性,我们才能成人’。” 面对咄咄逼人的甘城久美三人,那位语气温柔的女生,嘴里不由如此说道,同时伸出手想要扶起樱井响子。 “哼,这是谁的台词啊。” 樱井响子却很不高兴的打落了她的手,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你干嘛啊?她不是想要帮你吗?” 后来进来的二人组里的另一人愤慨的说道。 “小舞,没关系的。这句话是自然哲学家勒内·笛卡尔说过的。” 温柔声音的主人毫不在意,并向樱井响子解释道。 对此,在女厕所外, 听到里面的动静开始变小后, 柯南跟灰原哀都不由松了口气,同时也把“舞”这个名字印在了脑海里。 但就在这时,樱井响子却用暴躁而震耳欲聋的声音盖过了温柔的女声: “笛卡尔?头脑既不好也没有品味的三流大学的校花,就算用名人名言,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你……你!你这说的也太过分了吧!” 名为“舞”的女生更加不高兴的说道,想要跟对方争吵起来,却再次被声音温柔的女生制止了: “没关系的。” “哼!一个人在这装什么圣母!明明就是头俗气的蠢猪!” 樱井响子说着,愤怒的冲出了厕所,“嗖”的一下从柯南跟灰原哀身边闪过,并似乎没有看路的蹭到了一下灰原哀的衣服,在差点撞倒灰原哀后,直接跑回了会场。 “好过分哦!” 还停留在厕所内的甘城久美跟她的两个跟班双手捂嘴,矫揉造作的惊叹道。 “就是啊!好不容易出来个人救她,她这是什么态度!” “所以说她就是从人猿大学里出来的啊。” 甘城久美、新庄结衣、横山真央三人目瞪口呆的,还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接着又毫无征兆的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志得意满的走出了女厕所。 而门外的灰原哀,则拍了拍被樱井响子蹭到的地方,稍稍整理了一下着装, 然后伸手撩了撩鬓发, 心中却升起了无名的怒火——高远, 你们怎么评选出这种人的! “喂,你没事吧。” 目睹了刚才那一幕的柯南,不由上前向灰原哀询问道,而灰原哀则没有理睬柯南,眼神冷淡的走回会场,去找高远了。 对此,面对灰原哀的态度,柯南也自感不悦的“切”了一声——“你的性格也好不到哪里去。” 喃喃的吐槽了一句,柯南便也准备离开,但女厕所里,又有声音传出,不由得,柯南停下了脚步—— “这群人太过分了。” 女厕所里,小舞紧紧地抱住了无精打采的朋友的双肩,帮她撒气道。 “没关系的……我确实又俗气又愚蠢。” 说话的女生泪眼婆娑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那个人也是因为我俗气又愚蠢才抛弃我的吧。” 她看着镜中自己哭泣的脸庞,苦笑了一下,仿佛整个人掉进了尘埃里。 “都跟你说不是那么回事了!你们分手只不过是因为他背叛了你而已。等过一阵子,他自然会明白你的好,回到你身边的。他现在只不过是被五光十色的世界和只有光鲜亮丽外表的人迷惑了双眼而已!肯定没事的!” 小舞说着,尽心尽力的拍打着朋友的肩膀,想给她打气,于是她也就配合的尽力露出了笑容。 只是,站在门外的柯南,不小心听到了一点成年女性的隐秘,略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同时也因为这些内容太过现实,让柯南的心情更加有些不愉快了,便立马返回了会场。 回到庆功宴的现场,灰原哀怒气冲冲的正想走向高远身边,但却看到,高远此刻正在跟一位年轻女性在聊着什么,而自己本来让高远拿着的那杯果汁,现在却不在他手里。并且,那位女性则似乎很主动的贴近高远,好像还对高远动手动脚的做出一些亲密动作。 对此,灰原哀径直走到两人中间,抬起头,眼神冷冷的看向高远: “我的果汁呢?” 带着质问的语气,灰原哀如此问道。 面对突然插进来的灰原哀,高远好说歹说的,终于劝走了那位年轻女性,然后便俯下身,略感抱歉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灰原,刚才我不小心被那位服装公司的代表撞了一下,你那杯果汁就被撞翻了。所以,我重新再帮你拿一杯吧。” “真的嘛?” 瞪着高远,灰原哀冷冷的说道。 面对莫名生气的灰原哀,高远只感到一脸茫然,然后指着自己风衣上的水渍解释道: “当然是真的啊,你看果汁全洒在这了。难不成我还会偷喝嘛?” “那为什么我看你跟那位女代表聊得很亲密的样子。” 双手抱在身前,灰原哀追问道。 “她是想帮我擦一下水渍,还说可以赔我一件她们公司的新品风衣,并说可以聊聊合作什么的,好像是把我当成跟铃木财团关系密切的什么人了。” 一脸无奈的,高远如是说道。 听到这,灰原哀的情绪才稍稍有些好转,但就在高远重新给灰原哀倒一杯果汁的时候,灰原哀却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你都给谁投票了啊?” “对啊,我也还蛮好奇的,明智先生都投票给谁了啊?” 这时,铃木园子跟毛利兰,以及刚过来的柯南,一起走了过来,听到灰原哀问了这么个问题,铃木园子也不禁插嘴道。 57 喝醉的阿笠博士 “没错。” 毛利兰也露出好奇的微笑说道,“明智先生是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似乎是场合的原因,毛利兰跟铃木园子都有些八卦了起来,顺着刚才灰原哀的问题,更进一步的向高远询问道。 而听到毛利兰这么问,灰原哀抬头斜眼注视着高远的神态,而柯南则满脸无奈的看着这两位八卦的女高中生。 不过高远在面对这样的提问后, 不禁有些疑惑,然后有些茫然的说道: “啊……这个问题,我好像没有想过啊……投票我也是照着隔壁评委投的。” “哎?是这样嘛?” 毛利兰听到高远的回答,感觉有些意外。 “难不成,明智先生还没谈过恋爱吗?” 铃木园子也不由说道。 此话一出,柯南感到非常无语, 怔怔的看了眼口无遮拦的铃木园子,而灰原哀则偷笑了一下。 对此, 高远也没有否认: “是啊。” “不会吧。” 有些惊讶的,铃木园子问道:“明智先生难道上学的时候没有遇上过喜欢的女孩子嘛?” “忙于学业了。” 实话实说的,高远解释道。 对此,铃木园子不由扶额,有些后悔的说道: “哎……早知如此,就不把这个席位推荐给你了……明智先生还真是不解风情啊,简直跟新一那家伙有的一比。” 说着,铃木园子摊开双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并开玩笑的说道: “本来还传闻,有人会用美色引诱评委,为了获取选票呢。原本我可是特意让新一来当评委的,想看看他会不会被这个花花世界诱惑呢。” “园子,你在说什么啊?” 听到铃木园子这么直率的吐槽,毛利兰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而一旁的柯南则瞥了一眼铃木园子,心中不由道——我不解风情, 还真是抱歉啊。 不过高远对此倒只是笑笑, 并不太在意, 毕竟铃木园子性格就是这样,她能这么说,显然是把自己当朋友了。 而小哀在听完他们的对话后,神态自若的撩了撩鬓发,心情似乎变得不错。 现在,偌大的庆功宴现场,不知是不是因为大家都被酒精麻痹了神经,学生们的紧张感都不见了,只见不少参会的大学生们,都很自然的混入了各个企业代表之间,开始畅所欲言——好多人,酒意正酣。 “啊!那是今天同样担任评委的峰!” 很快地,铃木园子略过了跟高远的交谈,一眼看到了跟赞助商们一起兴致高昂地饮酒的峰。 “那个人,虽然只是个研究生,但由于发表在数学界的论文得到了承认,可能会成为最年轻的准教授呢。他出版的书,也卖了十几万本。” 露出花痴的表情,铃木园子喃喃的把对方的事迹说了出来。 “我听说过那个人。” 毛利兰顺着铃木园子的视线看去,也接话道: “他最近好像出演了很多智力答题节目的嘉宾, 都快家喻户晓了。” “就是那个口头禅是‘p=np,这个世界上没有用数学解不开的问题’的家伙吧。” 柯南不屑的补了一句。 “就是他!就是他!” 园子听到小兰跟柯南也认识他,不由高兴道: “不管怎么说也是智商超高的人,要是跟明智先生比一下……不对,会说这种话的,应该是新一那家伙。要是他跟新一比试一下的话,不知道会是谁胜谁负呢?” 对此,柯南不由瞪了一眼园子,小声嘀咕道: “笨蛋,我可不会认为世界上什么都可以用数学解决好不好,我哪有那么傲慢!” “哎呀,这样一看的话,好像每年的校花大赛水准都在升级呢!” 看着出席庆功宴的众人,园子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恩……是呢,好像每年校花的水准都在升级。” 这时,已经喝的满脸通红的阿笠博士,晃晃悠悠的走到高远等人身边,看着舞台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各校校花说道。 “喂,阿笠博士,你喝的这么多不要紧吧?” 高远伸手扶了扶已经烂醉如泥的阿笠博士,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没事……嗝……” 阿笠博士虽然这么回答了,但看着他摇摇晃晃,快要站不稳的样子,任谁看都不会认为他真的没事。 “园子的爸爸赞助了那么多的款项,所以园子代替他成为评委一点都不奇怪,可阿笠博士是怎么成为评委的啊?” 看着阿笠博士,小兰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哦吼,其实我也是这回大赛赞助商里的一员哦!” 阿笠博士骄傲的挺起胸膛,得意的说道: “广告研究会的人拜托我,在这次的大赛上公开我新开发的游戏,也算是一种市场调研啦。” “哎?那么结果怎么样啊?” 园子表现的很感兴趣的问道。 “啊,也就那么回事吧。” 阿笠博士说话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一旁的柯南不禁露出苦笑的拆台道: “也就那么回事?明明是格斗游戏,却没有什么像样的格斗画面,角色的招数也只有那么一种,战斗场面一点意思都没有,不是被广告研究会的人东说西说,还被批评了一顿吗?连元太他们都不想玩这个游戏。” “呵呵呵……我就猜到会是这样。” 园子一下子笑了起来说道。 “而且博士你从刚开始就一直在猛喝酒了吧!” 小兰露出严厉的表情,把一直牢牢握在阿笠博士手里的威士忌酒瓶拿了下来。 “真是的,最近的学生怎么眼神都这么好使呢,年轻人就应该关注一些更加存粹的东西才对嘛!” 看到自己的酒瓶被拿走,阿笠博士皱着眉头,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道。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了。” 看到阿笠博士已经醉的语无伦次了,园子立马插嘴打断道,然后转变了话题: “不过说起来,校花们能得到的奖品也太厉害了吧。” 说着,园子看向讲台上一字排开的豪华奖品。那里面既有饮料公司提供的一年份饮料,又有高级化妆品、海外旅行的双人票,甚至体育用品供应商提供的各种运动服、器械等,都紧挨着排在一起。 “真的好厉害啊,但是为什么会提供这么多豪华奖品呢?” 小兰惊讶的问道。 “因为这些商品的赞助商都是以学生为目标顾客的企业啊。” 小哀淡淡的说道: “他们这样做无非是为了宣传自己的产品。他们在学园祭上分发一些新商品的样品,不就是为了让大量的学生们去体验他们的产品,从而提高销量嘛。” “哦,对啊。原来企业都是为了宣传啊。” 小兰恍然大悟道。 “没错。学园祭的时候会有大量的人聚集到学校,而校花大赛又是其中最吸引人眼球的一项。而被选为第一的人,最后都会成为赞助商的‘广告牌子’呢。” 园子补充道。 “‘广告牌子’?” 对于这个词,小兰不解道。 “因为第一名会出现在各个新闻里啊,像是杂志、电视台什么的。这时候赞助商就会趁机让她使用他们的产品,从而增加销量。” 园子解释道。 “哎,是这么回事啊。看来成为最美的校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小兰听到其中的弯弯绕绕,不由感慨道。 “恩,这世上不管是什么事,都不是只有得到没有付出的啊。” 阿笠博士深深地点了点,趁机插嘴道。 对此,看到小兰这么说,园子继续说道: “虽然辛苦了些,但她们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哦。” “什么好处?” 听到园子这么说,阿笠博士出露了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 “因为校花们也只是学生而已啊,她们将来也都必须找工作的嘛。因为看过了企业的各种活动企划,对企业的具体情况也都了解了,如果企业方面对她们很满意,她们就大大增加了就职的机会啊。” 园子说道,“更何况,获得校花第一殊荣的,有很大可能有机会出道哦!”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怪不得那么多的学生积极参加。” 小兰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 “对了,等小兰上大学了,也去参加一下怎么样啊?” 园子这时拍了拍小兰的肩膀说道,“我可以保证,到时候肯定会有一位投票给你的评委在哦。” “啊?园子,这不好吧……你到时候还要去当评委啊?” 小兰有些害羞的说道。 “不是啦。” 园子摇了摇头,“虽然这次他没来,但到时候他肯定会出席的,毕竟你登场了嘛!” 说着,园子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而小兰顿时也想到她指的是谁,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起来,而旁边的柯南也一同脸红了。 已经醉醺醺的阿笠博士看着这一幕,不禁口无遮拦的说道: “哈哈,纯真的两个人啊……” 然后,就被高远立马拉开,感觉让阿笠博士再这么说下去,就要说漏嘴了。 “对了,明智先生感觉如何?如果小兰去参加校花大赛的话,能获胜吗?” 园子向高远征询意见道。 “恩……这我不好说哎,毕竟这届选手的妆容化的都太重,实在看得有些审美疲劳……不过如果小兰小姐站在她们之中的话,我肯定会投小兰小姐一票。” 高远思索了一下,如是说道,结果小兰的脸色更红了。 “额……” 听高远这么说,园子略显惊讶:“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明智先生不喜欢这种妆容啊……怪不得你要照着隔壁评委的投票来投啊……” 说着,园子思索了一下,然后露出坏坏的笑容说道: “对了,我想起来了,坐在明智先生隔壁的评委不就是被选为‘东都小姐’的那位女大学生嘛?你觉得她跟台上的校花比怎么样?” “恩……‘东都小姐’确实更胜一筹。” 高远说道。 闻言,小哀神色微变…… 58 阳台上的人 园子听到高远这么说,顿时大笑了起来,然后想了想又发起了牢骚: “哎……真是没意思!索性等到大学的时候,我也去参加好了。我参加的话肯定能和帅哥结婚的。” “你真是……就不能有个更加有创意的想法吗?” 柯南小声的嘀咕道,但却被园子听到,然后有些郁闷的低下头看着柯南回敬道: “不——能!你个小鬼怎么会懂?毕竟女人的幸福就是结婚啊!” 说得柯南只能露出尴尬的笑容缓解起气氛,而同时, 园子也看到了一旁眼神冷淡的看着高远的小哀—— “有什么事嘛?” 察觉到园子在看着自己,小哀冷淡的转头看了一眼园子问道。 对此,园子听的愣了一下,有些无语的摇摇头,起身无奈的小声嘀咕道: “现在的小女生都这么冷傲的嘛?” 说着,园子莫名有些被吓到了,于是索性开始东张西望地看向周围的男人们。 对此, 高远也无奈露出了苦笑, 把喝酒喝的面红耳赤、浑身软弱无力的阿笠博士向阳台抬去, 小兰见此也顺手帮忙。 “都……都说了……我还没醉……再……在让我喝一点嘛!喂!” 语无伦次的,阿笠博士说道。 “你已经喝太多了,快到外面去吹吹冷风,醒醒酒吧。” 无奈的,高远说道——真是的,喝成这个样子,简直就跟毛利小五郎差不多了。 这样想着,高远正要将阳台的窗户打开时,从阳台的阴影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啊,没关系的……一百万的话,我上周参加的智力猜谜节目的赏金就够了,我把那个钱打给你。对数学家来说,只要有纸和笔就够了。而且能让久美变得更光彩夺目,我就非常开心了。那庆功宴结束之后,到我的房间来哦。” 男人说着挂断了电话。 高远对刚才听到的话置若罔闻,还是打开了阳台的玻璃大门,拖着阿笠博士走了出去——跟自己没关系,权当没听到。 “真是丑陋啊。” 趁着小兰扶着阿笠博士趴到阳台栏杆上时, 跟在高远身边的小哀,看着刚才在打电话的男人,轻声地吐槽道: “这就是所谓的校花大赛啊。” 对此,看到从厕所回来后似乎就心情不好的小哀,高远不由小声问道: “灰原,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嘛?怎么你好像对这个大赛很有意见的样子?” “怎么?那么想了解我吗?” 冷冷的,小哀这样回道。 “额……倒也不是这么说……只是有些好奇。” 听到小哀这么说,高远面露苦笑的回道,感觉对方心情似乎确实很不好。 “那就试着推理看看吧,名侦探。否则,你就烦劳一辈子吧。” 小哀脸色不悦,有些生气的说道。 对此,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不悦,再联系刚才阳台上听到的话,高远不由猜测道: “难不成,这次大赛的优胜惹你生气了?” “哼。” 双手抱在身前,小哀冷哼一声。 “算你猜测对了。校花大赛的优胜跟准优胜居然是那么差劲的人, 你们评委是怎么评出来的?” 听到这, 高远总算明白小哀为什么生气了, 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非要说的话,自己虽然是评委,但最后的结果自己又没法左右啊。 “哦!多漂亮的景色啊。” 这时,趴在阳台上,吹着冷风有些清醒的阿笠博士看着眼前闪亮的霓虹海,惊叹着说道: “晚风也让人心旷神怡啊。” 轻拂的晚风,吹凉了阿笠博士在酒精作用下发热的身体,于是十分愉悦的做着深呼吸。 “博士,你没事吧?” 到底还是有些担心阿笠博士身体状况的园子从阳台探出头问道。 “啊,已经没事了。来,我们回去再喝一杯吧。” 阿笠博士说着就想往回走,而从阳台的阴影处传来了一个声音—— “是阿笠博士吧。” “对……对,是我。” 阿笠博士回道,视线盯着阴影处看了看,只见有一个男人走到了灯光下。 “哇!是峰哎!” 园子眼睛闪亮了一下,惊叫道。 “哦,是你啊。” 看到来人,阿笠博士很平常的回了一句。 “是我。我拜读过阿笠博士您的那篇《如何在游戏中有效诱导死角出现》的论文,内容丰富深刻,让我学到了一些新的知识。” 峰说着,还向阿笠博士鞠了一躬。 “是……是嘛?” 阿笠博士满脸喜色的说道,对于有人这么尊敬自己,还是感到很开心的。 只是听到那论文的名字,高远则感到一脸无语。 “没记错的话,峰先生你向世界最难的暗号发起过挑战吧。” 柯南见到对方,忽然这么问道。 “正如你所说。” 峰回道,然后看着柯南,感到有些惊讶,“不过你知道的还真多呢,小朋友。” “啊……这是新一哥哥跟我提过的。” 尴尬的笑着,柯南摸着后脑勺解释道。 “哦。不愧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啊。” 峰说着,露出了一副很佩服的表情。 “什么什么?挑战世界最难的暗号破解?” 园子很感兴趣的插嘴道。 “现在的网络社会,所有的情报都是由暗号组成的,所以当今社会可以说是暗号支撑的社会也不为过。而一般来说,这些暗号都是利用数学设计出来的。” 峰解释道。 “哎?暗号是用数学设计的吗?” 园子惊讶道。 “是的。” 峰说道。 对此,园子满脸惊讶,说道: “本来我以为数学已经没有什么用了,竟然对社会有这么大的贡献啊。” “能让大家都理解数学的作用,是身为数学家的光荣。可是貌似大家普遍认为,现今使用的暗号是不可能被破解的。如果不可破解并不是绝对的话,大家不会担心嘛?” 峰说着,眼神中露出了异样的光芒。 “被你这么一说……我们也……” 园子一脸困惑的说道,脸上还有些许被吓到的表情。 “很可能会导致比如重要的信用卡、银行卡的密码被盗取,或者普通人发的短信、企业重要的机密内容都会被泄露这样可怕的结果哦。” 柯南表情严肃的说道。 对此,峰点了点头。 “可是,现在有了简单地破解暗号的方法了吗?” 小兰有些吃惊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现在通用的暗号都是以不能被简单的质因数分解作为前提设计的,可是一旦找到能够简单的破解方程式的话,所有的暗号都会在瞬间土崩瓦解。” 峰微笑着喝掉了手中的香槟,继续说道: “就像在不久前,国外有三家公司的暗号加密在短时间内被攻破,导致重要资料外泄,造成了严重损失。虽然出手的黑客用了三个身份,但同样的手法表明这三个身份背后肯定是同一个人。我想,那个黑客应该就是掌握了一种能够简单破解暗号的手段。 听完他叙述的事情,高远感觉有一丝熟悉。 而看着峰被月光照亮的笑容,小兰竟产生了一丝害怕的感觉…… 59 飞镖比赛 “为……为什么要做这么恐怖的事情?” 园子有些恐惧的问道。 “光用智慧占用知识是远远不够的,重要的是如何活用这些知识。” 峰缓缓开口解释道。 “是笛卡尔的名言吧。” 柯南听到峰的话,不由说道,同时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哦,小朋友,知道的很多嘛!” 峰有些赞扬的看着这个聪明的小男孩说道。 “可是笛卡尔说‘’要活用知识”,并不是要积攒财富的意思, 而是要尽量喂社会做贡献的意思吧。” 柯南反问了一句。 “是啊。因为当时是基督教统治的社会嘛。如果换成现在的资本社会,就算是笛卡尔重生,他也会说‘要利用知识来储存财富’了吧。” 峰满脸期待的说着,这让柯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可是,真的能发现可以简单破解暗号的方程式吗?” 园子还是很在意这个话题,不由问道。 “当然可以。” 峰得意的说道,“因为这个世界都可以用p=np来表示!” “到底这个p=np是什么意思啊?” 园子继续问道。 “把一个难题比作p的话,那么解决它的方程式就是np, 这就是p=np。但是因为数学家里有那么一批家伙智商不行, 所以找不到高效的解题方法,他们就说p不等于np。可我跟他们不一样,我相信这个世上不论什么问题都可以高效的计算出结果来,而且我将毕生致力于寻找高效的算式!” 峰像是朝着看不见的对手宣战一般,发出挑战式的发言说道。 对此,虽然小兰跟园子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而高远、小哀、柯南三人则都皱起了眉头——对于峰这个人,三人都对他喜欢不起来。 “哎呀,你又在说p=np的话题啦?” 这时,从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寻声看去,是这次大赛的优胜者甘城久美。 她戴着璀璨夺目的选美桂冠出现在众人面前,而横山真央、新庄结衣这两位跟班也紧随其后。 “恭喜你夺冠!” 峰看到了她,一边祝贺道,一边拥抱了她。 “谢谢。” 甘城久美眼神润泽,对峰露出了甜美的微笑说道。 “峰,你又在破解暗号了啊?” 新庄结衣用震惊的语气问道。 “是啊, 还差一点。” 峰笑着说道。 “哇!不会吧。要是你真的解开了暗号,会不会我的短信都被你知道了呀!” 横山真央附和道。 “我的也是。” 新庄结衣也故作夸张的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我感兴趣的,可只有久美一个人。” 峰看着甘城久美微笑着说道。 “什么嘛!” 对此,真央、结衣二人有些不满的说道,而久美则有些扭捏的撒娇道: “人家的短信就没有必要偷偷地看啦,因为人家跟男人来往的短信,只有峰一个人嘛。” 说着,久美脸色泛红。 完整的看完这一幕的园子,不由露出了非常失望的表情,然后凑到小兰身边悲伤的说道: “原来,他们关系都这么好了……啊——啊!还没开始呢就被甩了。” “可怜的园子。” 看着园子垂头丧气的样子,小兰只能苦笑着说道。 “喂喂!大家都藏在这么狭窄的地方做什么呢?” 这时,庆功宴的主持人,广告研究会的山本启太,突然探出头来,对着阳台上的众人说道: “接下来可是每年惯例的‘争夺校花之吻’的游戏了,主人公不在怎么开始得了呢?” “是……是啊。” 久美点点头说道, 目光则热切的注视着峰: “峰你也会来参加这个游戏吧?” “当然, 最终的获胜者肯定会是我!为了今天, 我可是特意买了飞镖盘回家,请了专业选手做指导呢!” 峰一边说着,一边牵着满脸微笑的久美走出了阳台。 “真是的,秀什么恩爱嘛。” 有些不爽的,园子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说道。 “别吃醋了。” 小兰安慰着园子说道,而众人也只好拖着阿笠博士走出了阳台,回到会场去围观活动了。 庆功宴的现场一片欢声笑语,等待着游戏开始的人们兴高采烈地交谈着,台上的主持人山本启太握着麦克风,提高了音量: “好了!各个学校的美女代表们,请站成一排!” 在全场瞩目下,以冠军甘城久美为中心,十所大学所有的选手都站成了一排。 “让大家久等了!” 山本启太热情的说道: “按照每年的惯例,装点校花选拔大赛最后一幕的飞镖大赛现在就要开始了!这个游戏的获胜者将会获得本次大赛最美小姐甘城久美一枚热吻,并且获得与她单独进餐的机会!除此以外,奖品将会是一百英寸的液晶彩电!” 随着山本启太的介绍,在场的大量男性们都沸腾了,发出了“哇哦哦哦”的欢呼声。 “对本次大会大力支持的各位赞助商和评委将会参加本次的比赛!” 山本话音一落,追光灯就打在了人群中的赞助商和评委们的身上。其中有被灯光晃得正眯着眼的峰、小哀身边的高远、被高远扶着的阿笠博士,甚至是身为女生的园子,以及别的赞助商跟评委们,细细数来有十几号人。 “首先,请各位开始飞镖比赛,最高分的两位将进入优胜争夺战!” 山本启太宣布着比赛规则,然后舞台上摆出了一排的飞镖盘,数量刚好对应参加者的人数,并邀请参赛者上台。 对此,高远看着还是酩酊大醉的阿笠博士感到有些头大,而且一不小心,阿笠博士又不知道从哪拿了一杯香槟酒喝着,于是高远只能说道: “阿笠博士,现在是飞镖比赛的时间了!” 说着,高远夺过了阿笠博士手里的酒杯,尽力的扶着阿笠博士往舞台上走去,而一旁的园子则早已上台。 小哀看着高远也要上台参加比赛,表情很是不悦,但终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双手抱在身前,冷哼了一声。 来到台上,高远向阿笠博士解释了一下状况,还算有些理智的阿笠博士倒是理解了现状,但站到自己要射击的飞镖盘的射击线前,阿笠博士却茫然的说道: “可是……我面前怎么有三个、还是四个圆盘叠在一起呢?” “因为你喝醉了。随便投一下就下去休息吧。” 有些无奈的,高远将飞镖递给了阿笠博士。 “知道了。” 接过飞镖,身体有些晃晃悠悠的阿笠博士说着,看着眼前已经迷糊出幻觉的圆盘,“唰”的一声投出了手中的飞镖。 但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射中了圆盘的正中心,顿时尖锐刺耳的电子音就响彻了整个大厅。 “好厉害!这样也能正中红心!” 台下的柯南看着这一幕已经惊呆了,而因为直接脱靶,已经下台的园子则有些郁闷的抓狂起来,连一旁的高远都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结果,非常惊讶的。 “呵呵,这都是小意思。” 阿笠博士一脸自满的表情,一次又一次的把手里的飞镖都投在圆盘的正中心,直到飞镖投完,竟然全部命中红心,无一脱靶。 “怎么回事啊?博士他明明刚才还烂醉如泥的啊?” 一次还算是巧合,但连续这样,园子便惊讶的看向小兰问道。 “谁……谁知道呢?” 小兰当然也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柯南也只是露出苦笑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惊骇。 “喂喂!这真是神飞镖啊!” 台下的观众已经向起了不绝于耳的欢呼声。 同时在边上,还有另一个人,也是一次又一次的把飞镖投在了靶子的正中心,他正是站在阿笠博士另一边的峰。 似乎是被阿笠博士跟峰的表现所刺激,高远拿着手里的飞镖,一时间不由升出了一丝胜负欲,凭着“魔术师”的手法,无一例外的,也将全部的飞镖射到靶心处,最终跟阿笠博士、峰一块,三人都是以满分的成绩结束了比赛。 见此,台下的小哀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似乎致力于获胜、表情很欢快的高远,不禁感到十分生气,联想到获胜的奖励—— 高远,你难道喜欢那种人嘛! 60 决赛规则 “好的!现在比赛已经结束,但结果还真是出人预料啊!” 主持人山本启太看完最终的比赛成绩后说道: “按照游戏规则,只能有两人进入决赛。可是现在却出现了三人都是满分的情况。这还是本次活动举办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啊!这到底该怎么办呢?” 说着,山本启太露出为难的表情, 对此,峰则是很自信的说道: “这有什么,再比一次不就行了。” 于是, 毫无意外的,三人再进行了一次比试,但无论是高远、阿笠博士还是峰,三人依旧都是以满分的成绩结束了比赛。 面对这样的状况,山本启太脸色更加为难了,连本来很自信的峰也似乎皱起了眉头—— 已经试过两次了,三人都能次次命中红心获得满分, 恐怕再比几次也会是这样的结果,这样不就陷入僵局了? 为此,高远好奇的问道: “请问一下,决赛是怎么比的?一定只能是两人对决吗?” “好,既然问到这了,我就来介绍一下决赛的规则吧!” 因为高远的提问,山本启太找到了一种打破现在尴尬气氛的话题,于是指着墙上的圆盘说明道: “决赛依旧是比赛飞镖!但要注意的是,这回的比试不是普通的比试。进入决赛的两位需要交叉投飞镖,并且必须射中3环或者3环以内的环数!也就是,只能射中1环到3环!” 说着,山本启太在舞台上的排成一列的校花们面前绕了一圈,继续说道: “请各位注意舞台上的佳丽们!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校花和准校花,并且共计十所大学,所以台上总共有二十位佳丽!现在,每位佳丽的身上都已经贴上了编号。” 说着,台上的校花们配合着摆了个姿势,只见每个女孩的腰部都贴着一个号码牌。 “进入决赛的两位交换着投飞镖, 每一轮结束时我们会统计两位投中的数字之和,然后两位就可以走到相应数字的佳丽身边。当其中某一位最后累计的数值为20的时候,这位先生就可以走到20号甘城久美小姐的身边,并且获得她的吻!” “哦哦!” 至此,会场里再度响起了欢呼声。 “只能投中1、2、3这三个环数的话,对技术的要求很高啊。” 园子咽了咽口水,一想到自己之前的表现,自知这种玩法对自己来说实在太难了。 “你说的没错,但是这个游戏的本质和取石子是一样的。” 柯南听完规则后,一脸无奈的说道。 “取石子游戏?” 小兰有些不解的俯下身,追问起柯南道。 “如果只是两个人参加游戏,而且他们的飞镖技术能做到指哪打哪的话,这个游戏其实就是个抢后手的游戏。” 小哀翻着白眼瞪着台上的高远说道——你肯定也看得出来吧,这个游戏的必胜法则! “抢后手的游戏?” 园子一脸茫然的问道。 “因为这个游戏有必胜法则啊。” 柯南接话解释道: “只要参加游戏的两个人都知道其中的窍门的话,先手的人是完全没有胜算的。” 正说着,台上的山本启太还在继续说明游戏规则: “正如大家所见,台上所有佳丽的手中,都拿着一杯满满的香槟。当选手射中1到3环的某个环数时,从1号开始,对应环数数量的佳丽就会把手中的香槟倒进投射者手中的金色空杯里!之后每轮以此类推!” 说着,山本启太举起了一个金色的大杯子示意道。 “最后,累计达到20环的那位先生, 就请把手中积攒的香槟递给甘城久美小姐喝,以示对她夺冠的庆贺。至于输掉的那位,那就只能抱歉了,请将自己杯中的香槟喝掉,以作惩罚!” “可是……这个量,会不会多了点?” 峰看着各个佳丽手中拿着的香槟量,大致计算了一下最后金杯中会有多少的酒,有些犹豫的问道,不过山本启太很快就反驳了他: “您在说什么呢?这个游戏的优胜者在庆功宴之后可是要和甘城久美小姐共进晚餐的,难道不是让她喝得越多越好嘛?” “就是就是!” 会场开始骚动起来,不少男士都大声附和着喊道。 “我听广告研究会的人说,赞助商里有不少人就是为了这个才赞助比赛,同意当评委的。” 园子看着起哄的众人,皱着眉头说道。 “真是的,男人啊……” 小兰不由露出厌恶的表情说道,“这种比赛,我才不会参加!” 对此,柯南不住的点了点,同意小兰的说法,而小哀依旧在瞪着台上的高远。 “而且峰先生也太多虑了。最近的女大学生,喝个一两瓶香槟也不会醉倒的也是大有人在呢。” 山本启太如此说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会尽量让甘城小姐少喝一些,并且完美的获得游戏的胜利!” 站在台上的峰,突然大声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仿佛胜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峰先生,请等一下!” 面对峰的宣言,山本启太上前拦下了他,“现在还没确定是谁进入决赛。而且一旦你把飞镖投在1、2、3环之外的任何一环上的话,也要喝掉相应数量的香槟作为惩罚——这边这座香槟塔,就是为此而准备的!” 说着,山本启太指着会场中,从很早开始就摆在那的一座香槟塔,这里面至少有四五十杯香槟。 “好了,现在决赛的规则想必大家都已经了解了,那么还是回到最初的问题的上来,三位选手中最终有哪两位可以进入决赛!” 山本启太询问道。 而这时,高远在理解了规则之后,向身边的阿笠博士询问道: “博士想要获胜嘛?” “那不是当然的嘛!” 阿笠博士还在着些醉意说道,视线盯着台上的那台大彩电: “100英寸的液晶彩电啊……在那么大的电视上玩我自己制作的游戏就是我的梦想啊!” 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阿笠博士嘟囔道。 听到这,高远也看着那台彩电,思考了片刻后,向主持人山本启太问道: “按这个规则,三个人一起参与也没问题吧!” 说着,高远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看向一旁的峰——虽然成人之美是种美德,但只有两个人参赛的话,未免也太无趣了……而且,100英寸的大彩电啊! 闻言,台下的小哀看着高远此刻的表情,感到非常郁闷,但同时也生出了一丝疑惑…… 61 三人的比赛 “哎?这个……” 有些犹豫的,山本启太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不行吗?” 高远反问道。 “可以,我没有意见。” 峰思考了一下,同意了高远的建议,至于满脸通红,还没酒醒的阿笠博士也发出了赞成的话语。 对此,主持人山本启太也不好再说什么, 又不是更改游戏规则,只是让参赛者从两人变成了三人,这让决赛更加扑朔迷离,也更有看点,何乐不为。 只是,身为这场游戏的主角的甘城久美,对于现在的状况, 感觉非常不悦, 虽然极力保持着端庄,但台下的小哀还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凶狠——她用着这样的眼神,瞪着提出三人参加决赛这个提议的高远。 不过,比赛还是要继续。山本启太就将三个金色的大杯子交给了场上的三人,然后让三人猜拳决定出手顺序。 最后经过两轮猜拳,以峰、高远、阿笠博士的顺序进行了比赛。 对此,台下的园子不由问道: “现在变成了三人,这还有必胜手段吗?” “这就很难说了。” 柯南不禁扶额说道,“而且现在博士还很不清醒的样子,这就很难预测了啊!” 而小哀则漠然的看着台上的高远,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那么,请峰先生先来。” 山本启太向峰鞠了一躬,催促流程的进行。 “好的。” 峰点了点头,瞄准,把飞镖投了出去, 飞镖扎在了一环上! “哇哦!一上来就是正中红心,峰先生看来是热情高涨啊!” 山本启太很高兴的说道, “那么请1号佳丽为峰手中的金杯倒入香槟!峰先生请站到1号佳丽的身边!” 听到山本启太的指示, 峰拿着金杯来到标牌为1号的女孩身边,这位女孩也就把香槟倒了进去。 “那么现在轮到高远先生了。” 对此,高远也学着峰的样子,直接把飞镖投在了一环上。 “看来两位选手的飞镖水平都非常高超啊!” 看着这样的开场表现,山本启太非常高兴的说道,“那么请2号佳丽为高远先生倒香槟!高远先生请走到2号的身边” 随着主持人的话语,戴着2号标牌的女孩微笑着把自己手中的香槟倒进了高远的金杯。 “接下来是阿笠博士!” 山本启太开始叫阿笠博士登场。 “恩,看来得快点分出胜负才行!” 阿笠博士说着,用早已涣散的目光看着靶子,“唰”的一声投出了飞镖,而这支飞镖竟然一下子插在了三环的位置。 “哦!漂亮!阿笠博士也一下子就射中了三环!” 山本启太大声的念出了成绩: “那么请3号到5号三位佳丽为阿笠博士倒香槟!” 对此,阿笠博士颤颤巍巍的拿起了金杯,来到标号为5号的女孩身边,等三位佳丽为他倒香槟。 “那么,又轮到峰先生了,请!” 主持人话音刚落,峰又一次投出了飞镖, 这一次又非常完美的插在了一环上。 “啊,看来峰先生并不太想让甘城小姐喝太多酒啊,这次依旧射中了一环。” 山本启太如此说道。 而峰已经很自然的走到6号女孩的身边, 等待对方给自己倒酒。 之后,就轮到高远了,而高远也毫不示弱,也之前一样的,直接投中了一环。 “明智先生也不甘示弱啊,展现出了超高的飞镖技术。只是一直跟峰先生保持一致,是什么战术嘛?” 主持人山本启太说道,“总之,请7号佳丽为明智先生倒香槟!” 说着,高远走到7号女孩的身边,金杯中再度被倒入了一杯酒。 “接着又是阿笠博士。” 主持人刚一说完,阿笠博士的飞镖就已经射了出去。 “阿笠博士又一次投中了三环!” 看到飞镖的落点,山本启太惊呼起来。 “呵呵,今天就算让我投上上百次,我也能每一次都投中三环!嗝!” 醉意未醒的阿笠博士自信满满的说道,然后他就被主持人引导着走到了10号女孩的身边。 对此,高远看着发挥这么稳定的阿笠博士,不禁大感无奈,感觉他真的已经喝酒喝迷糊了,这种话也能说出来—— 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那么,峰先生了,请!” 山本启太说道,峰立马就出手了,他仍旧是射中了一环。 “我们的峰先生表现的很稳定啊!而且也很绅士,不知道最终谁会获胜呢?” 主持人说着,峰已经走到了11号女孩的身边。 之后,又轮到高远了,一想到刚才阿笠博士所说的话,高远还是选择把飞镖投在了一环上,并走到12号女孩的身边,等待阿笠博士的表现。 而接下来,轮到阿笠博士后,正如他所说的,他依旧毫不拖泥带水的将飞镖插在了三环上,走到15号女孩的身边,再次被倒入三杯香槟后,他的金杯则也已经快要被倒满了。 现在,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峰先生只能投一到三环,是无论如何都到不了20号身边的,而他要再次出手只能等高远跟阿笠博士再各投一次之后,但两次出手机会足够高远或者阿笠博士获胜了—— 对此,思量了片刻后,峰这一次瞄准,把飞镖投了出去,飞镖却扎在了四环上。 “哇哦!居然出现失误了!虽然非常遗憾,但还是请峰先生喝掉四杯酒,作为惩罚!” 山本启太非常高兴的说道,然后请峰来到香槟塔前,让他拿四杯喝下。 见此,峰做出非常懊悔的表情,并有些犹豫的看着面前的香槟,但仍然下定了主意依次取下四杯将它们喝光了。 “哇!峰先生好厉害啊!” 山本启太看到峰如此好爽,不由自主的鼓掌道。 看着走到台下去喝酒的峰,高远一时间有些恍惚——这几乎是自暴自弃的方式,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觉得自己已经赢不了了,就直接以这种方式借酒消愁嘛? 为此,等到峰喝完酒,再一次轮到高远之后,高远选择了投出二环的成绩,让自己来到了17号的身边,这样一来,以阿笠博士现在这么稳定的水准,下一次必定就直接获胜了。 62 中毒 “明智先生还真是爱开玩笑啊。” 看到台上高远的操作,柯南不禁有些无奈的笑道, “哎?这是什么意思?” 小兰不解的询问道。 于是,柯南抬起头看着小兰,做出童真的微笑解释道: “因为明智哥哥拿到16号以后,阿笠博士无论投出多少都不可能获胜,但等轮到峰先生的时候, 就必然可以获胜了啊!但其实明智哥哥只要愿意投出二环的话,那么阿笠博士就能赢了。也就是说,明智哥哥是故意这么做的!” 听到这,小兰在脑海里大致演算了一下,发现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是啊,但这也得排除阿笠博士不会脱靶吧。” 小哀冷冷的反驳道, 脸上还是有些不悦的看着台上的高远, 因为此刻站在他身边的16号女孩,就是之前差点撞到自己的樱井响子: “就像那个人刚才做的一样。” 说着,小哀瞥了一眼刚才故意投出四环的峰。 “能到达20号甘城久美小姐身边的,到底是谁呢?现在还剩下的佳丽只有17号、18号、19号和20号了!” 台上,面对这样的状况,山本启太兴奋的说着,表情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但我们可以发现,从阿笠博士现在的位置来看,不管他投中1、2、3哪一环,他都不可能使总数为20了!” “什么?啊!原来是这样……” 阿笠博士急忙镇定了下来仔细一看,不由得愕然—— “可恶,这样的话,我就乱投了!” 这么说着,头脑还没有清醒的阿笠博士再次投出了飞镖,但竟然还是稳稳的扎在了三环上。于是阿笠博士的金杯里依次添上了17号、18号、19号三位佳丽的香槟。 “现在只要峰先生投中一环,就可以得到20,获得胜利。但刚才峰先生又明显有了失误,不知道这次的发挥会是怎么样呢?让我们期待结果吧!” 会场里响起了烘托氛围的鼓点声。 而当峰站在投射的白线外之后, 鼓点声随之停了下来,整个会场也渐渐安静。 峰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很有气势的把飞镖正正地投在了一环的位置上。 “哇哦!” 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响彻整个会场。 “峰先生非常完美的做到了!” 山本启太赶快跑到峰的身边,把麦克风递给了他。 “谢谢,都是我运气好。” 峰说着,向台下的观众鞠躬致意。 对此,小哀不悦的瞥了他一眼,小声喃喃道: “什么运气好,明明是高远让你的。” “但是,他自己也是故意没投出有效点数,这才给明智先生有了机会啊。” 柯南听到小哀的话语,不禁说道,却被小哀白了一眼,对此柯南只能摆出无奈而尴尬的笑脸,来作为回应。 “您就别谦虚了。” 台上,主持人山本启太继续说道: “明明是实力过人啊。那么现在请您拿着香槟,向我们的关键甘城久美小姐前进!” 峰按照指示,拿着金杯激动的向甘城久美走去。 “我一直坚信会是峰来找我的。” 久美双目闪闪发亮, 将自己杯中的香槟也倒入金杯中说道,脸上露出了感动的微笑。 “我努力试着把香槟的量降到最低了。是不是还是有点多啊?” 峰看了看自己手里金杯中的香槟量,苦笑着说道。 “不多, 这些量我是完全没问题的。” 久美说着,接过峰手里的金杯,把香槟一饮而尽。 “厉害!不愧是久美小姐!久美小姐在自我介绍的时候曾经豪言,说自己从来没有喝醉过。果然一转眼的功夫,香槟已经被她喝光了。那么,久美小姐请为优胜者献上奖励之吻!而失败的两人,作为惩罚,就把自己金杯中的酒喝完吧!” 听到主持人山本启太的话语,久美从站成一列的佳丽们中间走出,向峰靠近。 “真是的,差一点就能拿到大彩电了……可是,为什么我会输呢?” 舞台旁,阿笠博士耷拉着肩膀,一边小声的嘟囔道,一边把视线移到了自己手中满满的装着香槟的金杯上。 对此,一旁的高远轻拍了一下阿笠博士的肩膀,劝慰道: “没事啦阿笠博士,反正就是个游戏嘛。” 因为阿笠博士现在思维完全不清醒,否则这样的游戏,以阿笠博士的头脑,应该很容易察觉到自己其实是故意放水了。 “可恶!” 虽然如此,阿笠博士还是很不开心的说道,倒头就要一口气打算把金杯里的香槟喝了个精光—— 见此,高远想要阻止都有点来不及,要知道以阿笠博士每次都投三环的成绩来算,他的杯中可是积攒了不知道多少杯香槟啊! 不过,相比起阿笠博士,高远自己手里的金杯中,香槟就少太多了,于是一脸苦笑的,高远只好将杯中酒喝了下去。 “这位老先生喝这么多酒没关系嘛?” 刚喝了一口,高远就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来到自己身边,关切的想要拦住阿笠博士喝酒的动作,但碍于阿笠博士似乎已经喝昏了头,完全不打算停下,于是高远便也放下了金杯,一起上前帮忙把阿笠博士手里的酒杯夺下。 这时,高远才看到出手制止阿笠博士的人是谁—— 对于这位佳丽高远有印象,她叫安藤和代,是自己跟内田麻美投票时,所投的冠军人选。 看到对方会担心阿笠博士这样的表现,高远不禁有些惭愧的朝对方道了声“谢谢”。 而在另一边,已经走到峰身边的久美两手搭在峰的肩上,两人嘴唇间的距离不断缩短—— “哇哦!” 欢呼声、口稍声充斥着整个会场。 “谢——谢——你——啦——峰!” 久美一字一顿的说着,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两人的唇马上就要重合的瞬间,久美的身体却突然和峰之间擦出了缝隙,然后缓缓的交叉过去,倾斜,最后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啊……哦哦……” 摔倒在舞台上的久美两手激烈地抓挠着胸口,身体痛苦的翻滚—— “小兰姐姐,赶快叫救护车!” 柯南见状,径直朝着舞台上奔去,小哀也紧随其后,而本就在舞台上的高远看到眼前的状况,也立马跑了上前—— “久美,你怎么了?” 舞台上,峰惊愕万分的大声呼喊着久美的名字。 可是本来一直还紧紧按着心脏挣扎的久美却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两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马上来到的高远迅速的摸了摸久美颈部动脉,不由脸色大变,无奈的摇了摇头—— “来不及了,她死了。” “不!不会的!” 峰大喊着,冲过去抱起久美的身体—— “久美!久美!” 他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她的名字,泪流满面。 而柯南跟小哀勘勘来到。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高远拿出手机准备报警,但突然眼前视线模糊,伴随着头晕、头疼,口腔中也出现了麻木之感—— 虽然想极力保持冷静,但高远还是无力的倾倒而下,跪倒在地,用双手支撑着—— “高远!高远!” 小哀立时察觉到了高远的异常,神色大变的冲到了高远面前,虽然异常紧张,但还是极力保持着冷静,观察起高远的状况—— “口舌……肢体……麻木……全身……有种压迫束缚感……” 看到身前一脸紧张的小哀,高远尽可能的描述着自己的感受到的症状,但伴随着的,是一阵恶心欲吐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做出的干呕的反应—— “乌头碱?” 高速分析着眼前的情况,小哀用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说出了一种可能,随后,视线看向会场中,快速浏览了一遍桌上的东西,然后拼命的跑向一侧的桌旁,抱起一瓶泡好的浓茶就往高远身边赶—— “快点喝下去!再把你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啊!” 63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博士……” 朦胧的视线中,高远隐约看到小哀抱着一大壶茶水来到自己面前,嘴里却念叨着阿笠博士的名字。 闻言,柯南立马意识到了问题,赶忙朝着还在醉酒中的阿笠博士跑去。 而小哀则一脸焦急的站在高远身边,小小的身躯竭力的想把手中的浓茶灌到高远口中,已经顾不得其他的事情了。 对此, 意识还算清醒的高远理解了小哀的意思,她是想用浓茶水给自己做个简单的洗胃,至少先把毒物从胃里吐出来再说。 于是,高远努力的接过茶水,然后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前进,而小哀虽然想帮忙,但终究是小孩子的身体没有办法—— “讨厌, 这不会是杀人事件吧?” “应……应该吧” 此刻,站在舞台上的佳丽们,看到突如其来的变故,都不由自主的夺得远远地。 而在另一边,柯南来到阿笠博士身边,仔细检查了之后,发现阿笠博士除了有些醉酒外,并没有中毒的迹象,便不禁松了口气—— 也就是说,只有甘城久美小姐跟明智先生中了毒?甘城久美小姐当场死亡,而明智先生还有意识…… 这样想着,柯南的视线聚集到了原本高远拿着的那个金杯,里面还剩余不少香槟酒,也就是说高远并没有喝多少……而相比之下,久美小姐却全部喝完了…… 是摄入量的问题? 可是…… 想到这,柯南注意到已经把几乎满满一金杯香槟酒都喝光, 但依旧没有中毒迹象的阿笠博士—— 这又是怎么回事? 总之看着那个跟自己一样,身体变小的女生,所做的应急措施已经非常正确了,而明智先生也还能行动—— “小兰姐姐,赶紧联系目暮警官!而且所有人都不能离开现场!” 面对现在的状况,柯南如此说道。 而小兰在刚拨完救护车电话后,点了点头,急急忙忙的拨打了报警电话。 于是,柯南在舞台上,已经开始了询问—— “都有谁接触过香槟和这些香槟杯?” 对此,在场的佳丽们都不愿理睬这么一个小男孩,等柯南跑到主持人山本启太面前,用着极为严肃的表情看着他时,山本启太才有些慌张的指着角落里的木箱说道: “应该就是这些站在台上的女孩啊。装香槟的箱子是我刚才亲自在台上打开的。” 不过,虽然得到了回答,但现场的状况已经有些难以控制了,台上的校花们已经因为甘城久美的死亡炸开了锅,仅凭小兰跟园子根本没办法,而柯南也只能先把现场的物证保护起来了。 而在另一边,来到洗手间的高远,一股脑的将小哀拿来的茶水全部灌进了肚子里,并在小哀的帮助下完成了催吐,将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在做完这些之后, 高远跟小哀彻底的进行清洗,防止有毒物残留在这里。 很快,救护车跟警察就来到了现场,控制住了局面。 高远被救护车带走,小哀陪同着,并且目暮警官也派了千叶和伸警官跟着高远,担心一个小孩子照顾不过来,同时也需要从高远口中知道一些线索。 “久美小姐跟明智先生是在喝了香槟之后突然毒性发作的,就这个情况来看,香槟里被人下了毒的可能性非常之高,而能在香槟里下毒的人,就只能是台上的你们了。” 在听完柯南的讲述后,目暮警官对着舞台上的众人说道。 “哎?不会吧,你是说我们是嫌疑人?” 台上的女孩顿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现场一度又要混乱起来,好在此次派来的警员很多,现场还是被控制住了。 这一次,警视厅一共出动了五辆警车,在卡拉ok大楼前的繁华街道上闪着炫目的警灯,已经停了一阵子了,因此街上围观的人非常的多。但是随着警视厅科学警察研究所(ips)的警察们,带着相关证物从卡拉ok大楼里走出,毫不犹豫地分开了人群,快速返回了警局。 “哇,虽然这里是案发现场,但不愧是选美比赛啊,全是美人啊。” 高木涉警官看着台上站着的女孩们,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没出息的表情说道。 “哎?原来高木是这种人的吗?” 佐藤美和子听到高木涉的话,用冰冷的眼神睨视着他说道。 “不、不是的,我、我就是……” 高木涉慌忙的转过身看向佐藤美和子,正犹豫着想要解释,而目暮警官则这时开口道: “我说你们两个,现在可还是在工作中的。” “对不起。” 高木涉跟佐藤美和子不由一起鞠躬道歉道。 见此,目暮警官便继续看着查看起现场,不由的,目暮警官交叉着双臂,喃喃的分析道:“这么看的话,果然还是毒杀的可能性更大啊。” 这时,烂醉如泥的阿笠博士突然开口道: “我!我也喝了好多好多呢!嗝。快!快给我叫个医生来!” “如果博士你喝的香槟里有毒,你早就死了。” 一旁的柯南看着阿笠博士的丑态,一脸无奈的说道。 “这……这么说的话,好像是这么回事啊。哈哈……” 阿笠博士嘟囔着,忽然就躺到了地上,“呼呼”的打起了呼噜,进入了梦乡—— “真是的,你根本就不会喝酒嘛。怎么今天喝这么多。” 对此,柯南小声抱怨道。 …… 另一边,在医院里,在医生的检查下,发现高远只是极为轻度的乌头碱中毒,而且已经用浓茶水洗过胃,并且没有出现更进一步的快速性心律失常和恶性心律失常这种致死的情况出现。 因此高远并没有被送入重症监护室,只是转入普通病房进行观察。只是做了一些简单治疗,主要还是通过大量补液,以促进毒物的代谢—— 至少目前的状况来看,高远没有生命危险,甚至连意识都还算清醒。 躺在医院病床上,小哀默默的守在高远身边,千叶和伸警官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待着。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折腾,高远看着床头吊着的数瓶点滴,然后对着身边的小哀说道: “谢谢你,灰原。” “哼!谢我什么?要不是你非要参加那个游戏,喝了那杯酒,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小哀冷哼了一声,有些怨气的别过头说道: “而且,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有些小声的,小哀嘟囔道,不过高远并没有听清楚这句话。 “是啊,要不是参加那个游戏……” 有些无奈的,高远感慨道: “我大概是明白我是为什么会中毒了……但问题是,为什么甘城久美还是死了呢?” 64 误伤 听到高远这么说,小哀不禁露出了无奈的表情,白了高远一眼,但还是问道: “你知道是谁给你下毒了?” 对此,高远却摇了摇头,“我大概知道凶手是怎么下毒的了,但并不确定是谁下的毒。毕竟, 凶手的目标是甘城久美,而不是我。” 闻言,小哀疑惑道: “也就是说,你是被凶手误伤的咯?” “恩。” 高远点了点头道,“毕竟这个游戏本来应该是只有两人进行决赛,而凶手的目标一开始就是甘城久美的话,利用游戏规则,凶手只需要事先在16号的酒杯中下毒,就必然可以杀害对方。” 听到这,小哀撩了撩自己的鬓发,露出坏笑的表情道: “啊啦!大侦探,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你还真是做自作自受呢!让你非要参加这种游戏,你真的那么想赢得奖励,跟那个校花一起共进晚餐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高远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只是那个游戏规则,如果只有两人参与的话,那胜负不久妥妥好毫无悬念了嘛。我只是想让过程更有趣一些啦!而且我也是想帮阿笠博士一把,去赢下那台大彩电嘛,毕竟以他当时的头脑,肯定赢不过峰先生的。” “哼?是嘛?” 小哀用着质疑的语气说道。 “真的啦!” 高远苦笑着说道: “不管怎么说,我又不喜欢那个叫甘城久美的女生。而且那个奖励……毕竟第一次被女生吻,怎么也不希望对方是自己不喜欢的女生吧!” 对此,小哀双手抱在身前,裙摆下雪白纤细的两腿叠加着坐着,显出一股奇妙的韵味, 别过脸冷哼道: “既然这样, 你为什么最后又故意放水,让那个峰获胜呢?” 语气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冰冷。 “他跟甘城久美之间似乎有男女之间的关系。而且他都选择故意失误去喝酒了,给我留下了可以操作的空间。所以看他当时喝酒时那么懊悔的表情,我就顺道做个顺水人情咯。” 高远说明道。 “结果你这个顺水人情差点把你自己送走。” 小哀有些生气的说道: “他故意在那个时候失误,没有选择将16号的酒倒入自己杯中,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嘛?虽然两人游戏里抢到16号的人必胜,但变成三人游戏后,拿到16号的人是必败的,你不觉得他是为了最后不喝毒酒而刻意避开16号而失误的嘛?” “我不觉得是他下的毒啊。” 高远说道: “毕竟20位女生手里的香槟,在比赛前就已经拿在她们手里了,想要下毒也只有在此之前有机会,而那时还不知道最后会是三个人进入决赛。因此,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不会同意三人进入决赛的,因为这完全打乱了凶手的部署。” “但凶手最后不是也没有想办法阻止你喝下毒酒嘛!” 小哀不忿道,“凶手根本没有在意其他人的死活……” …… 回到现场中,警方对于证人的询问调查还在进行,目暮警官却收到了鉴识科发来的短信, 证物鉴定的结果出来了。 “在甘城久美以及明智老弟喝过的金杯里,查出含有乌头碱系的生物碱吗?” 目暮警官紧皱着眉头, 读着手机上的文字。 “乌头碱的话,是日本野生金凤花科乌头属植物的一种成分,不算很难获得。” 柯南听到目暮警官的话,习惯性的解释道。 “乌头吗?” 高木涉有些惊讶道。 “乌头碱一旦入口,最快可以在数十秒内就会导致心脏停止跳动,是非常可怕的剧毒。” 佐藤美和子不由补充道。 “那么,第一嫌疑人果然还是把金杯递给甘城久美手中的峰咯!” 高木涉看向目暮警官,像是征求意见道。 “恩,是啊。”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向站在舞台角落里的峰走去。 “不好意思,打扰你一下,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哎?嗯……” 面对朝自己走来一脸严肃的目暮警官,峰显然吓了一跳的回应道。 “从他人的证词里我们得知,峰先生你与被害人甘城久美,貌似正在交往是嘛?” 目暮警官问道,而高木涉则补充了一句: “我们从好几个人口中听到过了。” “哎?” 峰的表情瞬间建硬起来,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爱恨情仇就是你杀害甘城久美的动机,我说的没错吧!” 高木涉故作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向峰逼问道。 “别开玩笑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爱恨情仇的纠葛啊!” 峰虽然有些胆怯,但还是生气的大吼道。 “你难道想说你们是如胶似漆的关系?可是就是你弟给她的杯子里装着毒药,这是比什么都有力的证据!” 高木涉毫不犹豫的说道,否定了峰的说法。 “虽然看起来是这样的,但不是我干的!要怀疑的话,你们更应该怀疑那些给我的杯子里倒酒的女孩们啊!” 峰也还不认输的反驳道。 “哼,那些校花们有什么理由要杀害甘城久美?” 高木涉用不屑的目光看着峰说道。 “那非要说的话,我也没理由杀害明智先生吧!我跟他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他手里的金杯我可没有碰过!” 峰还是反驳道。 这时,目暮警官的手机再次嗡嗡地振动了起来,他拿出手机开始读短信—— “还是鉴识科发来的……我看看……从16号校花的杯子里,也检查出了乌头碱的成分……” “16号!果然如此嘛!” 柯南听到这话,立马肯定的喊道。 “什么果然如此?是什么意思?” 高木涉一下子变得心里非常没底,向柯南询问道。 “明智哥哥拿着的金杯里的香槟,是从16号的杯子里倒进去的!” 柯南解释道。 “什么?这么说的话,罪犯难道是16号?” 高木涉脸色不由有些失落。 “你看吧!跟我说的一样!” 峰朝着高木涉怒吼道。 “但是,这只能解释明智先生为什么会中毒,并不能证明甘城久美的死亡是怎么回事。还不能确定你是清白的。” 高木涉反驳道,同时他的视线也看向台上戴着16号标牌的女生——樱井响子身上。 “她的名字叫樱井响子,她也是有作案动机的。” 佐藤美和子对照着手里的调查结果,向目暮警官报告道。 “看来,凶手果然是冲着甘城久美小姐去的,明智先生中毒完全是一个意外!” 柯南在仔细思考了之后,很认真的说道,结果这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一旁的小兰看到此刻柯南认真思考的模样,感到有些熟悉。 而目暮警官他们不由惊讶的看向柯南—— “柯南,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65 小兰的怀疑 “因为有毒的杯子刚好是16号啊。” 听到目暮警官的询问,柯南不由开口解释道。 “这跟凶手是冲着甘城久美小姐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嘛?” 目暮警官依然不解的问道。 “因为,如果按照原来的游戏规则,这个游戏本来是有必胜法则的。” 柯南继续说道。 “原来的规则?” “必胜法则?” 高木涉跟佐藤美和子对于柯南的说法不禁来了兴致,于是便出声问道。 “是的。” 柯南点了点头,开始说明起来: “本来,这个导致甘城久美被杀的游戏应该是只有两位参赛选手的。需要射中的环数为1到3环。所有选手的成绩互相累加后, 最后得到20的人就会赢。这就跟小孩子们经常玩的取石子游戏是一样的。” “是啊,取石子游戏的话,我小时候也经常玩呢。” 目暮警官游戏怀念的说道,但随即表情微变,有些无语的看着柯南,小声吐槽道: “你自己不就是小孩子嘛?” “不管是取石子游戏, 还是这次的飞镖游戏,只要是是两个人玩,根据规则, 就是有必胜法则的。” 柯南很自然的继续讲解道: “而根据这次的游戏规则,只要是能拿到16号的人,就必定能够获胜。” “是这么回事嘛?” 高木涉惊讶的点点头说道。 柯南则立刻点头道: “如果是两个人玩,那么拿到16号之后,就只剩下4个。一个人每次只能选1到3个,那么另一个人是绝对到不了20号的。也就是说,按照原来的规则,只要在16号的酒杯里下毒,就肯定能杀了久美小姐。” “原来如此。” 目暮警官他们恍然大悟的说道。 “可是,因为今天遇到了特殊情况,导致最终有三个人参加游戏,那么这个必胜法则就不能用了。但是,由于每位校花手里的酒早在比赛开始前就倒好了,等到比赛变成三个人一起进行的时候,凶手就已经没有机会把已经下好毒的酒换掉了。” 柯南解释道,“所以才导致在比赛中拿到16号的明智先生意外中毒。” “是这样啊。” 佐藤美和子听懂了柯南的意思, 不禁称赞道: “小朋友,你还真是不简单啊。” “呵呵,没有啦。” 被这么称赞,柯南有些得意的摸了摸头说道。 “哇!柯南真是好厉害啊!” 一旁的小兰也不由惊喜道: “你的推理能力就跟……” 话未说出口,小兰却不禁愣住了,脑海中闪过了从以前开始,自己跟工藤新一一起遇到案件时的场景—— “就跟……新一一样!” 微蹙着眉头,小兰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再联想到新一消失的那天,柯南就出现了—— “可是……难道……不可能吧……” 心里虽然想安慰自己,但这样的想法自从出现之后,就再也抑制不住—— “难、难道?难道这孩子是……” “也就是说,凶手事先就知道最后的游戏规则,并且也知道这个游戏的必胜法则,所以为了杀害甘城久美小姐,凶手事先在16号的酒里下毒。但是因为发生了意外,游戏进程出现了意外,所以为了保证能够杀害甘城久美小姐,凶手启用了另外的计划,但本来已经下好毒的16号就没有机会处理了……” 听完柯南的话,目暮警官做出了分析。 “但是如果这么来思考的话,犯人的思维很理性, 而且数学应该也不错。” 佐藤美和子分析道。 “原来如此!这么看来,果然还是数学家才能想得出来的杀人方法啊!” 听完这一切的高木涉,再次把嫌疑定位峰,并用严厉的目光盯着他—— “你……你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非得特意下毒在16号的酒里呢?要想杀害久美的话,我明明可以一开始就把毒下在自己的金杯里啊!” 峰有些忐忑的反驳道。 “所以你最后不就这么做了嘛?” 佐藤美和子补充道,“因为原来下好的毒由于意外已经没法让死者喝下了,所以最后你只能直接在自己的金杯里下毒不是嘛?” “不是说过了嘛!” 峰怒吼道,“我有什么理由要杀害久美呢!非要说的话,16号的响子才动机!我可是听久美说过的。而且她手里的杯子不是检测出有毒了嘛!为什么不怀疑她啊!” “是这样吗?” 目暮警官向佐藤美和子确认道。 对此,佐藤美和子看着手中的调查结果,点头报告道: “恩,她是有作案动机。” “她的动机是什么?” 目暮警官问道。 “她在今天的比赛中输给了甘城久美,是第二名。在比赛之后,有几个人看到她们俩在洗手间起了冲突。” “冲突?” 目暮警官意味深长的追问道。 “是的。” 佐藤美和子坚定的确认道。 “我知道了。” 目暮警官说完,便朝着樱井响子走了过去—— “你是樱井响子小姐吧?” “啊,我是……” 樱井响子虽然看起来有些动摇,但仍是冲着目暮警官点了点头回道。 “有好几个人作证,说在洗手间看到你和被害人甘城久美有过争执。” 目暮警官严肃的询问道,不过听到这话,樱井响子情绪便有些激动: “我……我跟她吵架是当然的啊!因为久美这个家伙用了肮脏的手段才得了冠军的!” 樱井响子毫不忌讳的开始了话题。 “肮脏的手段?” 目暮警官继续问道。 “恩。” 樱井响子说道: “久美在比赛开始之前,在各个赞助商之间来来回回,要么跟他们吃饭,要么一起去唱歌,事先拉了很多选票。” “哦?你不能原谅她这种行为,于是就下毒杀了她?” 目暮警官严厉的问道。 “怎么可能!” 樱井响子慌忙否认道,但目暮警官的质问还在继续: “可是我们已经从你的杯子里检测出了乌头碱的成分。” “你说什么?乌什么东西?” 樱井响子茫然的反问道。 “装傻也没用!你因为没有当上冠军,所以怨恨甘城久美,为了洗刷这份屈辱,就杀害了她!” 高木涉扯着嗓子逼问道。 “你脑子坏掉了吧!别扯了,大叔!” 樱井响子强烈的反驳道。 闻言,高木涉不禁愣了一下,很快就无奈的泄气道: “大叔?我跟你们就没差几岁啊!” “哦?是这样嘛?谁让你穿这么土的西装呢,看起来就像是大叔。你所谓的杀人动机如果成立,那么这里的18个人,心里应该都想杀掉久美的吧!” 樱井响子趾高气昂的说道。 “哎?是这样吗?” 高木涉震惊的看向其他女生们,而所有的女生竟然都回避了他的视线,低头看着地板。 “看吧,所有人都不否认,就是证据。” 樱井响子苦笑着说道: “其实,在久美没有参加这次比赛之前,比赛本来还是公正的。当久美报名之后,大家就跟她一样,都开始使用一些肮脏的手段了。毕竟,没有人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输掉。” “原来如此……可是,检测出毒药残留的,可是只有你的杯子而已。” 目暮警官抬着眉毛瞪着樱井响子说道。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也不知道当时是谁递给我的酒杯……当时因为游戏的准备,所以台上的人都站的很乱。” 樱井响子不由道: “而且,听你们刚才说的,凶手的手法需要那么高难度计算的事,这是我能想得出来的嘛?肯定是峰为了陷害我特意这么干的!这人飞镖玩的特别好,可是非常有名的呦!” “响子姐姐,峰先生的飞镖玩得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嘛?” 正在因为听完樱井响子的话,警方一筹莫展的时候,柯南不由好奇的出声询问道。 不过,柯南却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小兰,正用着凝重的眼神看向他…… …… 另一边,在医院病房里,千叶和伸警官在向高远询问了一些事情之后,也就不再打扰高远的休息,暂且离开了。 而高远则从千叶警官口中得知了16号的酒杯里确实检测出了毒物残留。 对此,一旁的小哀不禁说道: “你的推测对了呢。幸好你只是喝了一口所以中毒不深,不然……” 说着,小哀的声音逐渐变小,“不然”一词几乎无声,神色开始凝重,眼神款款的瞥了高远一眼,然后迅速扭过头,说不出接下去的话语。 对此,高远不禁有些感慨道: “是啊……差点就全喝了呢……差点!” 说着,高远忽然愣住了。 66 新的线索 刚说完话,高远忽然就意识到了些什么,在着重念叨了下“差点”这个词后,高远不由愣了一下,然后思绪回忆起在比赛结束后,自己刚打算要喝下金杯中的酒的时候—— 当时,自己见阿笠博士已经开始喝酒, 于是自己也就跟着开始喝起了自己杯中的酒。 但也是那个时候,自己刚喝了一口,一个声音的出现打断了自己—— 是那位叫安藤和代的女生。 她忧心忡忡的过来询问阿笠博士喝这么多的酒没关系嘛,并且还出手想要阻止阿笠博士让他别喝这么多酒。对此,当时的自己也就不由停下了喝酒的动作,上去帮了她一下, 然后甘城久美就发生了意外。 因此,自己后续也就没有继续喝酒, 就去查看甘城久美的状况了。这也间接让自己没有把毒酒全部喝完, 造成了现在的状况! “安藤和代?” 带着些疑惑的思绪,高远喃喃的念叨出了这个名字。 “安藤和代?” 小哀听到这个女生的名字从高远口中出现,不由感到奇怪,“是谁啊?” “也是这次校花大赛的参赛选手。” 高远说明道,“是其中着装跟妆容都相对朴素的一个女生。因为我投票时把冠军投给了她,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 “哼?” 闻言,小哀冷眼看着高远,冷声道,“是这样啊?” “恩。” 高远沉思道,“我怀疑16号杯中的毒可能是她下的。” 对此,小哀似乎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询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记得16号的女生不是她吧。” “因为她的举动, 我才没有把毒酒全部喝完。” 高远确信的说道,“虽然她当时不是直接来阻止我喝酒的, 但现在仔细想想,她当时的举动就显得很可疑了。” “哼……” 小哀冷哼了一声淡淡道, “那她对你还挺好的嘛。你打乱了她的计划,她还出手救你。” “不过现在待在这里, 我也无从去证明这一点。” 高远感慨道: “而且到目前为止的线索都只能说明想要杀害甘城久美的凶手,确实一开始是在16号的酒里下毒。但在进程出现意外之后,甘城久美却还是被害了,凶手又是怎么做到的?关于这一点还是完全没有思路啊!” “但要我说的话,16号的那个女生不是更可疑嘛。” 小哀有些生气的说道,“16号那个人是这次比赛的亚军吧,我可是在见到过她跟死者在洗手间里发生了很大的争执!” 说着,小哀就想起了16号那个叫樱井响子的女生,在洗手间门口差点把自己撞倒,不由便对对方生出了不少厌恶的情绪。 对此,高远摇了摇头: “不太像。如果是16号下的毒,那未免也太明显了。凶手一开始的计划既然是利用游戏规则,在16号的酒里下毒,显然凶手有很缜密的思维,没理由会犯下这么明显的失误。” “好了,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 小哀看着高远还在思考案件,不由说道,“你现在又不再现场。现场有那位小侦探在, 应该也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好好休息休息, 争取尽快恢复吧!你难道要我一个小女孩来照顾你嘛?” 说着,小哀撩了撩鬓发,露出了高傲的笑意。 …… “柯南,你为什么这么问啊?” 小兰听到柯南的提问,不由俯下身,温柔的询问道。 “因为这次的事件,要是没有数学头脑和高超的飞镖水平的话,是没有办法做到的啊!” 柯南露出天真的笑容回答道。 “没错。” 高木涉反应了过来: “凶手会在16号的酒杯里下毒,显然是知道最后的参赛者,一定会有很好的数学头脑来看穿游戏的必胜法则,以及拥有极高的飞镖技术来实现这点……等一下,这么一想的话,阿笠博士也很有嫌疑啊。而且正好三个金杯里,只有阿笠博士的杯子里没有被下毒!” 说着,高木涉把视线转到了缩在舞台一角,正呼呼大睡的阿笠博士身上。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啊。” 目暮警官也附和道,但看着阿笠博士睡得口水直流的狼狈样子,又不禁露出苦笑,对这个判断难免有了些不自信。 “就算等阿笠博士醒来之后问他事情经过,推理还是一样要回到原点啊。” 目暮警官有些犯难的抱着双臂说道, 这时,从舞台的右端传来一个声音: “峰就是罪犯!” 一个小脸短发,长相可爱的女生喊道。 “恩?你是?” 目暮警官被这话吓了一跳。 “我来自米花大学,我叫冲田舞。” 冲田舞说着,急忙鞠了一躬。 “舞?” 柯南心底念叨了一下,他还记得这个名字。在之前洗手间那里,被害者甘城久美曾欺负过樱井响子,而当时去帮助樱井响子的两个人里,有一人的名字就叫做舞。 “原来是舞小姐。那么,你为什么认为峰是真凶呢?” 目暮警官问道。 “因为在一个月之前,峰就曾经在类似的游戏里把人弄晕过。” 冲田舞说道。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目暮警官立马意外的惊讶道。 “当然。” 冲田舞肯定的说道: “因为我们同属于一个同好会,所以在一次聚会上我们曾经玩过取花生的游戏。跟这次一样,把20个花生放在桌上,每次只能拿1到3个花生。如果输的人拿了几个花生,就要喝下几杯酒。” “原来如此,基本上是一样的游戏啊。你说那个时候有人晕倒了,是谁晕倒了?” 目暮警官问道。 “是我的朋友,安藤和代。” 冲田舞指着站在舞台上左侧的女生说道。 顺着方向看去,一个在众多校花中相对来说有些朴素,长相偏于日本传统美人的女生,正礼貌的向众人鞠躬—— 如果她是冲田舞的朋友,那么那时率先去帮助响子的,就应该是她了。 柯南如此想道,同时也还想起,安藤和代当时明明一片好心,却被她救了的樱井响子冠以“三流大学的校花”的名号。 “还有什么人参加了取花生的游戏嘛?” 目暮警官问道。 “就是被害人甘城久美啊。除了我,还有很多人,大家都看到了久美跟和代两个人的比赛。当时峰就趴在久美的耳边,窃窃私语了很久。” 冲田舞说着,含恨看向峰。 “那和代小姐为什么会晕倒?” 高木涉问道。 “因为她输了游戏,一口气喝了太多的酒。” 峰满脸苦相的说道。 “一口气喝酒?” 高木涉继续问道。 “恩,因为和代平时都在服用降压药。” 峰点了点头,解答道。 “哎?降压药?是那个给高血压患者降血压用的药嘛?” 柯南问道。 “没错。” 峰回应道。 “难道和代小姐那时喝的酒里面含有大量的生葡萄柚成分嘛?” 柯南继续问道。 “恩。” 面对这话,峰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生葡萄柚和降压药有什么关系嘛?” 小兰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生葡萄柚中含有使血压大幅下降的成分。所以一旦大量饮用的话,都会因为血压急降而失去意识,非常危险。” 柯南自然的解释道。 “哇!你连这些都知道,真是厉害呢!” 小兰不禁露出了饱含深意的微笑赞叹道。 “这没什么啦。” 柯南摸着后脑勺,笑着说道,然后表情一变,对着目暮警官他们认真的说道: “可是,这次游戏跟舞小姐说的不一样,这最多只能解释为什么凶手知道可以在16号的酒里下毒来毒害久美小姐。但在参与人数变成三人之后,凶手还是用了不知道什么方法杀害了久美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呢?” 67 柯南的提议 “凶手最终是怎么杀害久美小姐的暂且不论,但16号的酒杯里被下毒是铁一般的事实。而且如果跟这次一样,和代也像输了的阿笠博士那样,也被灌了这么多酒的话,难道和代就没有生命危险吗?” 佐藤美和子用锐利的目光盯着峰,等他回答。 “或……或许吧。” 峰有些忐忑的说道: “可是我当时跟和代说过,就算输了不用喝酒也可以的。但和代竟然较真起来, 把她面前放的所有的酒,都一口气喝光了……” “较真嘛?” 柯南被这个词吸引住了。 “那种情况当然会较真啊。” 佐藤美和子露出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 “因为以峰的头脑,想赢游戏肯定的非常简单的。然后他不是悄悄的把获胜法则告诉久美了吗?” “原来如此。眼看自己被当面孤立,确实会较真啊。” 高木涉表情严肃的点头道。 “但舞小姐,你为什么觉得是峰杀害了久美小姐呢?” 目暮警官再次向冲田舞询问道。 “因为久美不仅对峰使用美人计,对其他评委也是一样啊!” 冲田舞指出了,峰也存在着的,杀人动机。 但峰却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表现出十分惊讶的表情: “你!你说什么?” “久美跟其他评委也暗送秋波, 要么一起吃饭,要么一起去唱卡拉ok,然后偷偷的拜托他们给自己投票。” 冲田舞更直白的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所以察觉到这些的峰非常愤怒,就在香槟里下毒杀害了她对吧。” 目暮警官认可的点头道,“而且一开始为了撇清关系,就利用游戏规则,先把毒下在16号的酒里下毒。但在发生意外之后,就只能直接在自己的杯中下毒。这怎么看都是最可能的状况。” “久美才不是做那种事的女人!” 峰满眼血丝,勃然大怒道。 “她就是会做这种事的女人!唯一不知道的就只有你!”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完事情经过的樱井响子,大声对着峰喊道。 “都是骗人的!你们都在骗我!” 峰失魂落魄的看着台上的校花们,可所有人竟然都对着他点头—— 终于, 他哑口无言的, 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峰先生……好可怜……” 看着这一幕,园子有些怜悯的看着峰说道, “你说是吧,小兰?小兰……” 说着,园子看向身旁的小兰,但此刻小兰的注意力却全然放在沉思中的柯南身上,等园子重复的叫了几遍“小兰”后,小兰才缓过神来,做出了一个笑脸问道: “怎么了?” “你不觉得峰先生一直被久美小姐蒙在鼓里很可怜吗?” 园子继续问道。 “啊……是吧……” 小兰勉强的做出微笑回答道——一直被蒙在鼓里嘛? 想到这,小兰的视线继续看向柯南,看着他一直围在警方身边,时不时做出切中要害的发言,以及经常认真思考的神态,便不由得越想越觉得奇怪—— “他只是个小学生而已……行动却太奇怪了!这么说,第一天见到他的那一次……” 顿时,跟柯南相遇后的回忆,在小兰脑海中闪过—— 在第一天遇到柯南的晚上,那次董事长千金绑架案里,柯南注意到了院子里的狗。 “以及那一次……” 那是在偶像艺人冲野洋子的家中,柯南注意到了房间里的装饰品,居然会是打火机。 “还有最近的案子……” 就是不久前,在园子遭遇到绑架之后, 柯南比明智先生更早说出绑架现场存在的疑点。 “全部……全部……” 小兰心中翻起来惊涛骇浪—— “基本都是靠柯南的提示才解决的!简直就是新一的翻版……” 新一? “啊!对了!” “新一不见踪影的那一天……突然出现在他家的, 正好就是……柯南!” “难、难道……这孩子……真的是……新一!” 纷繁的思绪, 在小兰脑海中乱窜——总而言之,我一定要……弄个清楚! “果然这次案件的真凶就是峰先生啊,这已经是定了嘛。” 走到正在思考中的柯南身边,小兰用温柔的语气,朝着他说道。 “不,罪犯是不是他还不能确定。” 柯南对此,语气认真,很自然的说道,然后看向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能不能拜托鉴识科对女客人们的手提包进行检查?” “啊?为什么?” 看到柯南这么说,目暮警官有些不悦道。 “对啊,柯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小兰蹲下身,温柔的问道。 “罪犯的确是在16号的杯子中放进了乌头碱,这是已经证明的事实。一旦罪犯是台上的佳丽们其中之一的话,她就应该是拿着手提包,把毒下在了16号的杯子里。正如主持人刚才说的,香槟都是在舞台上从木箱里现拿出来的,在香槟里出箱之前,罪犯是不可能下毒的。” 柯南认真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如果有人在舞台上做出特意下台拿手提包这样不自然的行为,肯定会被别人注意到的。” 目暮警官不由点头道。 “没错。” 柯南继续说道,“所以,乌头一定沾在了某人的手提包内。现在的检查技术十分先进,就算是针尖大的东西掉进五十平方米的水池中,也能查出那是什么东西。” 听到柯南这么说,台上所有的女生都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说得对啊!” 目暮警官恍然大悟道,随即吩咐起在场的鉴识科人员:“赶紧检查台上所有女生现在随身带着的手提包!” “是!” 警员们立刻回复道,然后展开了行动—— “不用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女生们之中发了出来——是安藤和代! “是我做的。” 安藤和代低下了头,将随身的手提包拿了出来: “在响子的酒里下毒的人,是我没错。” “和代?” 一脸茫然的,看着承认犯罪事实的安藤和代,冲田舞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 而台上的其他校花们,则是一同流露出战栗的表情后,又一同把视线投向了安藤和代。 “峰先生……你跟和代小姐,其实不是普通的关系吧?” 面对眼下的状况,柯南却走到峰身边,认真的问道。 “什么?” 以目暮警官为首的所有人,听到这话后,都惊呆了。 而小兰则看着此刻柯南的表情,神色不禁有些伤感。只见她抿着嘴唇,强忍着心底的情绪,只是怔怔的看着柯南——果然…… 68 怎么下毒 “你怎么知道?” 峰大吃一惊,向柯南反问道。 “因为我偶然间听到过和代小姐的话。她曾经引用过一句名人名言‘只有服从理性,我们才能成人’,她说这句话是她喜欢的人告诉她的。而你也曾说过‘光用智慧占有知识是远远不够的,重要的是,如何活用这些知识’。这两句话不管是哪句,都是法国著名数学家勒内笛卡尔的名言。” 柯南解释道。 “确实都是笛卡尔说过的。我确实也很尊敬笛卡尔。原来如此, 你竟然是这样知道的,真是厉害的小朋友。” 峰感慨道。 “那么,和代小姐玩的取20个花生的游戏,是谁先提议开始的?” 柯南反问道。 “是……和代说的。” 峰想了想回答道。 “果然啊。” 柯南不禁这样说道。 “果然是什么意思?” 目暮警官茫然的问道。 “和代小姐她在试探峰先生啊!” 柯南解释道。 “试探?试探什么?” 峰不解道。 “峰先生你对和代小姐的感情啊。” 柯南说出了跟他外表所不符的话。 “什么?” 峰有些无法理解的说道。 “和代小姐是赌上了自己的生命啊。她想知道,在自己和久美小姐之间,峰先生你会选择谁呢?峰先生之前跟和代小姐交往过, 自然知道她有服用降压药的事实。” 柯南很自然的说了下去。 “恩……我知道……” 峰露出了紧张的表情说道。 “和代小姐一定是曾经相信过你会帮助她, 而不是帮助久美小姐获得胜利。因为喝的是生葡萄柚的果酒,所以对服有降压药的和代小姐来说, 事关生命。可是,你没有选择和代小姐,而是附在久美小姐的耳边悄悄支招,让她获得了胜利!” 柯南有些严厉的说道。 “要是我的话,也会把酒全部喝掉的。在自己的眼前被背叛,是所有女人都不能容忍的!” 佐藤美和子对此不由说道,眼神瞪着峰。 “啊……” 峰像是无法承受这样谴责的目光一般,低下了头。 对此,佐藤美和子双手抱在身前,不由遗憾道: “但至少现在,案件已经清楚了。和代小姐, 为了这样的男人,犯下罪行,值得嘛?” “我本来就性格阴郁, 就算上了大学,也没有人愿意和我交朋友。” 安藤和代低着头, 身上散发着无名的忧伤: “一直……一直都是我一个……” 安藤和代回忆着过去的事情, 眼泪溢满了整个眼眶—— “我以为自己要永远孤单下去的时候, 主动跟我说话的人,就只有峰……他突然跟我说:‘你知道笛卡尔吗?’我还是头一次遇见用这种话题搭话的人,所以不由自主的就笑出来了。然后峰对我说:‘你的笑容很可爱啊。’” 回忆着幸福的过去,和代脸庞发红。 “因为我很笨,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就算峰再怎么努力跟我讲数学的事情,我都理解不了。但是为了能跟上他的脚步,就算一点也好,我拼命的学习了。” 和代直直的望着空中的某一点,回忆道。 “和代……” 听完和代意外的告白,峰一时竟无言以对。 “虽然我很笨,但是峰对我说没关系的。他说数学跟人际关系比起来,要简单的多。只要一直努力思考,总有一天能够找到答案。他说他就是为了躲避那些肮脏的人际关系,才走进了数学的世界。” “深爱的男人被人横刀夺爱,这就是杀人的动机吧。” 高木涉放轻了声音问道。 “峰他会选择比我漂亮的女人也是没有办法的。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 和代低着头,用着卑微的语气说道, 但随即语气有些愤恨: “但后来, 我在偶然间听到了,久美在洗手间与她真正的男朋友打电话!” “什么!” 峰彻底说不出来了。 “久美她是这样说的。因为峰上了电视,很有人气,书也卖了几十万本,应该攒了很多钱,所以要把这些钱全部用光。他们两人可以用峰的钱去欧洲旅游,干脆连结婚仪式都大办一场,两人这样热闹的说着……还有,久美说在把峰原来的存款、电视台的出场费和书的版权费全部花光之后,就跟他拜拜。” 和代气愤的说出了事实。 “这……这是怎样的女人啊!” 峰双手抱着头,难以置信的嘶吼道。 悲伤的,和代说道: “所以,我一直在想,绝对不要让峰听到这些肮脏的事情……我不想让峰尝到被背叛、被欺骗的滋味。而且峰也说过,他就是为了不想看见人性丑陋的一面,所以才走进的数学世界……” “于是你就选择杀了久美小姐。” 高木涉虽然很有感触,但还是坚定道: “即使一开始的计划失败了,误伤了无辜的明智先生,你还是杀害了久美小姐!” “不是的!” 听到这,和代突然有些崩溃的说道: “我确实为了杀死久美,在16号的杯子里下了毒。所以让无辜的先生中毒这事,我也很懊悔没有阻止他喝下毒酒。但是,因为参赛人数变化是在我下毒之后,但那时我也已经没机会再下毒了!” “什么!” 听和代这么说,在场的人员都感到了震惊—— “也就是说,你只在16号的杯子里下毒!” 目暮警官吃惊道。 “没错。” 和代点头道,“所以为什么最后久美还是死了,我也不知道啊!她明明没有喝下我下毒的毒酒啊!” …… “还是不对劲。”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安静了好一会的高远突然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 对此,本来趴在床沿边,都快要睡着的小哀不禁直起了身子,蹙了蹙眉,无奈道: “都说了,你就不要去想案子的事情了!” 嘟着嘴,语气中,带着些不满。 “不觉得很奇怪吗?” 高远则已经在思考道: “在我投出一环,来到16号之前,其实很难预测最后胜利的到底是阿笠博士还是峰先生。也就是说,如果凶手想要准确的杀害久美小姐,那么凶手再一次下毒的机会只有在我选择放水投出一环之后。但在那之后,阿笠博士直接投出了三环来到了19号,所以峰先生就只接触到久美小姐一个人,而且金杯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峰先生的手,那么凶手该怎么下毒?” 69 加深怀疑 “你开什么玩笑!” 在庆功宴的现场,站在安藤和代附近的的樱井响子,对安藤和代的话表现出不满,“难道你以为只承认在我杯子里下毒的事情,就想逃避杀人的罪责了嘛?” “不是……” 慌乱的摇着头,安藤和代不断的说道:“我真的只在你的杯子里下了毒而已!为什么久美最后还是死了,我真的不知道!” “可是, 久美小姐的确死于乌头碱中毒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目暮警官严厉的看着安藤和代说道。 “可是,我真的没有在其他地方下毒了!” 安藤和代用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楚楚可怜的说道。 对此,目暮警官自然不会相信的,毕竟已经可以确定安藤和代持有乌头碱的毒物。 于是,目暮警官便让佐藤美和子先将安藤和代铐起来, 带回警视厅再做审讯—— “我觉得和代姐姐没有说谎哦!” 也正是这时,柯南突然说道。 “啊?为什么?” 看到又是柯南这个小孩子出来打断警方的行动,目暮警官大感无奈的说道, 并不由有些感慨为什么今天毛利小五郎没有到场。 “因为比赛变成三人进行,所以最终的胜负会变得非常难以预测,凶手即使事先在峰先生的金杯里下毒,也未必能毒死久美小姐啊!” 柯南用着小孩子般的语气解释道,然后对着在场的,经历过之前游戏过程的人说道: “你们仔细想想看嘛!其实在明智哥哥最后投出一环,来到16号所在的位置之前,是根本不知道最后谁能获胜的啊!” 听到这话,在场看过游戏过程的人都不由思考起来,然后有些思绪快的便认真的点起了头。 “这是怎么一回事?” 佐藤美和子察觉到异样,向在场的人求证道, 于是峰就把当时游戏的具体细节说了一遍,同时也提到了自己为了获胜,故意失误的事情。 “也就是说,你当时随便投出1到3环的哪一环, 你就完全没有获胜的希望,所以索性就故意脱靶对不对?” 佐藤美和子皱着眉头求证道。 “没错。” 峰低下头承认了自己故意脱靶的事实: “以我当时所处的位置, 随便投出一个数字,游戏就等于直接结束了,而我不可能获胜!所以我想赢就只能这么做!把这个选择交给我之后的那个人,看他会选择让谁获胜!” “当时峰先生选择脱靶,让成绩无效,这让明智哥哥有了决定比赛由谁获胜的权利。如果明智哥哥投出2环、3环的成绩,那么阿笠博士就能获胜;否则就是峰先生可以获胜。” 柯南解释道: “也就是说,只有在明智哥哥投出结果后,才可以判断出最后是谁能获胜,在此之前,是根本没法判断到底谁能获胜的!因此,凶手想要在峰先生的金杯里下毒,来实现毒死久美小姐。那么想要精准的再次下毒,就只可能在明智先生明确故意在最后投出一环以后。” “所以呢?” 目暮警官虽然大概听明白了,但还是无法理解这跟安藤和代没有说谎有什么关系。 “目暮警官,你仔细看看和代小姐的标号啊!” 柯南提示道。 于是,众人便同时看向了安藤和代腰上的号码牌——是3号。 “当明智哥哥最后投出一环的时候,所有拿着金杯比赛的人, 早就已经来到了16号以后的位置了, 那么待在3号位置的和代小姐,又怎么可能不被人注意的,跨过这么远的距离,在峰先生的金杯里下毒呢?” “对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目暮警官他们恍然大悟道。 “凶手不可能事先知道最后是谁获胜,而最后能左右胜负的人,其实是明智先生……” 高木涉思索着念叨起来—— “难道说,凶手是明智先生……” 结果,这话刚一出口,高木涉就遭到了目暮警官、佐藤美和子、柯南等人的白眼。 “我开玩笑的……” 在面对众人的白眼后,高木涉摸着后脑勺,露出尴尬笑容,不由解释道。 “凶手不可能在明智先生投出飞镖以前,预判明智先生的行动,也就没法判断最后谁会获胜。因此,凶手为了杀害久美小姐,在金杯里下毒,就只有在那之后才有可能。” 佐藤美和子思考着,得出了结论: “也就是说,能下毒的人,只有在这之后能接触到金杯的人!” “而在那之后,因为阿笠博士又直接投出了三环,来到了19号的位置……” 高木涉喃喃道,然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也就是说,最后能接触到峰先生手中金杯的人,就只有20号……” 话刚一说完,就看到众人都不由自主的白了他一眼,而高木涉自己也明白这其中的荒唐之处——20号,就是死者本人啊!死者怎么会自己给自己下毒呢! “怎么看久美小姐也不会自杀啊……哈哈哈……” 联想这安藤和代提到的关于久美小姐的事情,高木涉憨笑着说道,想要缓解一下因为自己造成的尴尬气氛。 而事件到了这一刻,似乎又陷入了窘境—— “现在,只有明智先生、峰先生以及16号响子小姐的杯子里检测出毒药,而明智先生跟响子小姐杯子里的毒药来源已经清楚了,但峰先生杯子里的毒药是怎么来的,还是一头雾水啊。” 高木涉无奈道。 对此,一旁沉默良久的冲田舞继续指着峰说道:“警官,你们在考虑些什么?现在的状况,不是更能说明凶手是峰了嘛!那种情况下,除了峰自己,还有谁能在他的杯子中下毒嘛!” 似乎是因为对于友人安藤和代的怜悯,冲田舞依旧带着偏见的看向峰。 闻言,本来一筹莫展的警方似乎也觉得这种情况非常可能,于是又用着凶狠的眼神看向峰,这让峰更加生气了—— “都说过了,我根本没有要杀害久美的理由!关于久美的事情,我也跟你们一样,刚刚才知道啊!” 峰朝着警方怒吼道。 虽然似乎逻辑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但推理到这一步,警方必须要把峰也一并带走调查了。 “哎呀,明智哥哥真的好笨哦。明明只要多投一环,就能让自己认识的阿笠博士赢啦!这样的话,我也就可以去阿笠博士家一起看那么大的彩电了呢!” 这时,柯南用着小孩子的口吻这样说道: “结果,彩电没了不说,还被误伤中了毒,真是太可怜了!” “明明可以让自己认识的阿笠博士赢?” “被误伤?” 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先后复述了一下柯南话中的关键部分—— 随即两人猛然想到了什么,本来一筹莫展的思路也在这时被拓宽了! “对啊!是被误伤了啊!” 佐藤美和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没有人会事先想到明智先生会在能让自己认识的阿笠博士赢的情况下,选择让峰先生获胜!一般情况下,即使知道自己不能获胜,也会把获胜的机会让给自己熟悉的人,而不是今天才认识的陌生人!” “也就是说,凶手在峰先生的金杯中下毒,并不是觉得峰先生会获胜才下的。恰恰相反,凶手是觉得峰先生一定会输所以才这么做!” 高木涉也似乎想通了。 “而且这么去想的话,凶手有一个完美的机会在峰先生的金杯里下毒!” 佐藤美和子继续思考道。 “就是在峰先生选择脱靶,下台去喝酒的时候!那个时候峰先生一定会放下手中的金杯!” 高木涉补充道,然后两人便不约而同的互相看着对方,感觉这次事件的真相,已经快要渐渐浮出水面—— 而导致这一切罪魁祸首,柯南,此刻在听到两位警官的话后,不由露出了一丝深邃的微笑—— “你们在说什么啊?” 看到两人一副仿佛已经看穿真相的表情,以及那一段推理,目暮警官还是一脸茫然的向两人询问道。 而站在柯南身后的小兰,看着此刻柯南的表情,深深皱起了眉头—— “不对!那根本不是佐藤警官跟高木警官的推理!这一切都是靠柯南的引导!果然……柯南,就是新一……可是,怎么会变小了呢?” 70 真凶 “等、等等!如果这是真的……” 恍惚间,还在执着柯南为什么会变成新一的小兰,突然回想起了跟柯南刚见面的那天,自己跟柯南所说过的话—— “你有喜欢的人吗?我有哟!” 那是那天,带着柯南回去的路上时,小兰自己满心欢喜的对着这个可爱的小男孩说出的话—— 我记得那个时候…… 小兰思考着,一脸尴尬的回忆起之后的内容—— “该不会就是那个……你刚刚在找的那个新一哥哥吧?” “没错。” 啊! 一想起自己当时向柯南承认了自己喜欢新一的事情, 小兰就不由脸红的害羞起来—— “他从小就很顽皮,有自信。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推理狂,但在关键时刻,他就变得很可靠,很勇敢,而且好帅啊!我最喜欢新一了!” ——“哇啊啊啊!” 想到自己当时对着柯南说出了这种话,如果柯南真的是新一的话,那自己不就…… 对此, 小兰惊呼着大叫起来,脸也早已涨的通红。 “你怎么了小兰?” 看到闺蜜好友突然莫名其妙的大叫出来,园子关切的上前询问道。 “不……没什么。” 声音很轻的,小兰微低着头说道。 对此,因为听到小兰刚才奇怪的叫声而回过头来看的柯南,不禁露出了无奈的神情——真是莫名其妙。 这样想着,柯南转过头,继续开始思考这次事件的细节——现在,作案过程跟手法大致弄清楚了,可是凶手杀人的动机是完全没有线索,这该怎么办呢?还是让警方好好调查一番吧! 不过这时,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已经开始跟目暮警官讲解自己的推测了: “目暮警官,我以为久美小姐中毒身亡,其实跟明智先生中毒的原因是一样的, 都是被凶手误伤了。” 佐藤美和子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啊?” 一脸茫然的, 目暮警官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我想,凶手在峰先生的金杯里下毒, 目的并不是为了杀害久美小姐。恰恰相反, 凶手下毒的时候认定了峰先生一定会输,所以凶手其实想要杀害的目标,是峰先生!” 佐藤美和子严肃的看着峰说道。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佐藤?根据当时的情况,在明智投出飞镖之后,已经能确定是峰先生获胜了,凶手又怎么可能会觉得是峰先生输了呢?” 目暮警官反问道。 “因为凶手下毒的时间并不是在明智先生投出飞镖之后,而是在明智先生投出飞镖之前啊。” 高木涉立马解释道。 但对于这话,目暮警官更加无法理解了—— “可是,如果明智没有投出飞镖,不是根本无法确定最终的结果嘛?” 目暮警官将之前已经得出的结论说明了出来。 “没错,在我们事后来看这样的说法的确没错。” 佐藤美和子说道,“但以当时凶手的视角来看,峰会输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听到这,目暮警官更加疑惑了—— “你们把我说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一点!” 面对两个部下打哑谜的行为,目暮警官有些郁闷的说道。 “因为在凶手的视角看来,当时明智先生在有权利左右最后谁胜谁负的时候,是没有理由把胜利让给峰先生的。” 佐藤美和子解释了其中的关键。 “啊?凶手又不会读心,怎么能这么肯定呢?” 目暮警官疑惑道。 “因为当时那种情况下, 能够获胜的人,是阿笠博士跟峰先生这两个人啊!” 柯南还是忍不住插嘴道: “而明智哥哥明显跟阿笠博士是关系很好的人,在那种情况下,怎么想都不应该把胜利拱手让给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吧!” “啊?” 目暮警官顿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明智跟阿笠博士是邻居,但跟峰却是初次见面,在那种情况下,怎么想都应该会让自己认识的人赢下比赛吧!” 说着,目暮警官眉头一皱,感到其中是有问题的—— “但是,凶手又怎么知道明智跟阿笠博士是熟人呢?” “我想当时在场的人都应该知道吧。” 柯南微笑着朝着舞台上的佳丽们说道,“对不对啊,漂亮的姐姐们!” 对此,舞台上的女生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其中有几位女生就率先点了点头,随后所有的女生都开始点头—— 对于这样的状况,目暮警官很是不解,不由喊道:“为什么?” “我记得很清楚,那位醉酒的老先生当时就是被那位先生扶着走上舞台的,而且那位先生也非常照顾那位老先生,一看就是认识很久的人。” 安藤和代出声解释道。 听到这些,目暮警官也大致明白这次的事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这么说的话,凶手是在明智投飞镖之前下的毒,那么下毒的时机就是……” “峰先生脱靶,下台喝酒的时候!” 柯南认真的说道: “只有那个时候,峰先生把金杯放了下来,没有拿在手里!” “那么下毒的人就是……” 目暮警官思索着,同时佐藤美和子、高木涉以及柯南几人,同时把视线移向舞台的一角——主持人,山本启太身上! “在峰先生来到台下的香槟塔前喝酒的时候,当时在峰先生身边,有机会下毒的人,就只有你了,山本先生!” 佐藤美和子用着锐利的目光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山本启太。而山本启太也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你觉得这就是那个主持人的杀人动机?” 坐在医院的病床前,小哀看着高远用手机搜索出来的新闻内容,打着哈欠,有些疲惫的问道。 “也许吧。” 高远也似乎很累的打着哈欠说道: “毕竟峰先生之前提到过不久前发生在国外的三起黑客入侵事件,并且还对此表现出了极为浓厚的兴趣。如果是他的话,会做下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说着,高远眼皮有些耷拉了下来,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 见此,小哀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病床边的心电图显示,发现没有异常,而高远则继续说着: “因为峰先生对于破解暗号的痴迷,所以对于那个黑客所使用的手法感到好奇,并开始尝试破解其中的算法,结果却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这或许就是这次的真凶行凶的动机。”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听到高远说完,大致理解了状况的小哀拿着高远的手机编辑着短信,然后将其发送给了目暮警官—— “好了。” 见短信发送成功,小哀抬头再看,发现高远已经睡了过去,于是小哀不禁松了口气,将手机放到一边,然后也感到困倦的趴到床沿边,准备休息了…… 71 快救救我!明智先生! “警官,你们在说什么啊?怎么我就成凶手了?” 山本启太脸色慌张的说道: “这么说可得有证据啊……而且,我又有什么理由非得要杀人呢?” 对于山本启太所说的两点,确实是现在整个推理中最欠缺的地方—— 柯南如此思索着,感觉离解开真相就差那么一点了,于是柯南便神色凝重的盯着山本启太,思考着还有什么自己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而时刻注意着柯南神态的小兰, 看着他那样的神态,也越来越坚定自己心中的猜想——柯南,就是变小了的新一! 正在这时,柯南忽然注意到了一个山本启太随身带着的东西,嘴角不由露出了了然的微笑,同时, 目暮警官的手机也再一次震动了起来—— “恩?明智的短信?” 看到来电显示, 目暮警官不由有些吃惊,毕竟高远不是才被送去医院抢救嘛, 怎么就突然给自己发了条短信。 但是既然对方发了过来,目暮警官还是点开了短信,查看起其中的内容。 对此,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都有些好奇的凑了上来查看短信内容,柯南虽然也很好奇,但碍于身高,实在是没法看到。 “山本先生,你的杀人动机我们已经找到了!” 看完高远发来的短信内容,目暮警官露出了严厉表情,看向山本启太说道: “你的哥哥游戏公司,因为牵扯进不久之前发生的‘nazu非法入侵’事件而濒临破产,而你哥哥也因此背上了沉重的负债。而造成这一系列状况的罪魁祸首,就是峰先生对吧!” 听到这,本来心情就很紧张的峰,突然惊愕的看着目暮警官, 而山本启太则是还是脸色慌张的说道: “我哥哥的事情确实确有其事,但那件事的嫌疑人早就被抓了,这跟峰先生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个事件嫌犯所用的算法, 其实是从峰先生那流传出来的!” 目暮警官严厉的说道,“你知道了这点,但由于峰先生只是提供了算法,并没有主动参与进事件,所以他连同犯都算不上。因此,想要报仇的你,实施了这起投毒事件!” 听到这,山本启太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但还是反驳道: “警官先生,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下毒!” 嘴硬坚持着,山本启太始终不曾松口,而面对“证据”这个问题,确实是现在最头疼的地方,目暮警官他们也在这件事情上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啊嘞嘞!大哥哥,你的麦克风一直带在身上,是你自己准备的嘛?看起来好有趣哦, 能给我看看嘛!” 这时, 柯南突然跑到山本启太面前,指着山本启太放在西装胸前口袋里的无线麦克风说道。 而山本启太听到柯南这么说, 顿时脸色大变,看到这一幕的目暮警官他们,立时察觉到了异样,于是佐藤美和子立刻上前—— “山本先生,你的麦克风给我们看一下!” 说着,戴着手套的佐藤美和子就直接把山本启太想要护住的麦克风拿了过来,并在稍稍检查之后,直接把麦克风的底座部分旋转了下来,并在里面看到了一些粉末状的残留。 看到这一幕,目暮警官立马吩咐鉴识科的警员对里面残留的粉末进行检查,而到了这一步,山本启太也放弃了抵赖,悲愤的低下头: “峰就是一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山本启太开始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诉说起来: “为了证明他自己在数学上的才能,他什么样的暗号都想尝试破解。并且,为了让全世界知道他的才华,他还会用尽各种手段,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公布于众!而导致我哥哥公司濒临破产的那起事件,嫌疑人就是通过他在电视节目中,不经意透露出的一些算法要点,才能够事实那起犯罪……要不是峰,我哥哥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地步!” “这是真的嘛?” 目暮警官听完山本启太的话,眼神锐利的看向一旁的峰,而峰显然也对山本启太居然会因此想要杀害自己而感到惊慌,有些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这样说的话……确实没有错……我之前确实对不久前网络上出现的一个黑客的手法很感兴趣,于是尝试着去破解那个手法……但那也只是有了些大致猜测!” 说着,峰突然激动起来: “虽然我确实把这些猜测在电视节目上说了出来,但仅凭这些是绝对不可能完成他所谓的犯罪的!我所透露的那些内容,最多只能当做参考!” “但那个嫌犯就是因为参考了你透露的内容,所以才能完善他的手法的!” 山本启太愤然的说道,“如果你不是自以为是的在电视节目上展现自己那所谓的才能,根本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怎么会……” 听到这里,峰双手抱着头,似乎有些奔溃,感觉自己一直信仰的东西,居然导致了如此严重的后果,他开始茫然了。 而面对现在铁一般的证据,这次的事件终于结束了—— 这是有两位不同的凶手分别策划的杀人事件,但因为一些意外,导致两个人都没有成功杀害自己本来的目标。 而他们的共同点又在于都使用了乌头碱作为犯罪用的毒药,这才让这起事件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做的,但其实两个凶手根本没有关系。 于是,警方带走了案件相关者之后,就让在场的其他人员离开了。 喝醉酒还沉浸在梦乡的阿笠博士,则被小兰跟柯南一起推上了出租车,一起先将阿笠博士送了回去—— “推理的正好啊。” 将阿笠博士送到家后,正要跟着小兰一起返回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柯南,突然听到了小兰这样的话语。 “咦?” 听到这话,柯南突然一惊,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了柯南的心头—— “居然能发现凶手存放毒药的东西是麦克风,你还真是厉害啊!” 神情严肃的,小兰看着柯南继续说道。 “啊……那都是明智哥哥在电话里告诉我的!” 直冒冷汗的柯南下意识的解释道,但心底却大干不妙——糟糕!今天的事件因为明智先生中毒离开,结果自己好像表现的太过,被小兰怀疑了! “你骗人!” 小兰瞪着柯南说道,“要是明智先生告诉你的话,为什么他不一块把内容写在发给目暮警官的短信里呢!” “啊……我记错了!是新一哥哥……对!是新一哥哥告诉我的!” 柯南慌忙改口道: “因为明智哥哥住院了嘛,所以我就把事件经过发邮件给新一哥哥看了!” “哦?是这样啊?” 小兰突然冷笑着说道:“那么,把你的手机给我看看!我倒想看看为什么新一现在用的号码是多少,为什么我最近却联系不上他呢!” 听到这,柯南立马慌了神,知道小兰肯定已经怀疑起自己的身份了。为了想办法把这事隐瞒过去,想到这里的阿笠博士的家之后,柯南第一时间就想找博士帮忙—— 但是,阿笠博士此刻还因为醉酒睡的不省人事,于是—— “啊!小兰姐姐!我要上厕所!” 慌不择路的,柯南立马找机会开溜—— “喂!等一下!” 小兰见柯南要溜,刚想拦阻他,但还是慢了一步,让柯南逃走了。 “糟了!这下真的糟了!” 不知所措的柯南,一路小跑着离开了阿笠博士家,心底则慌忙的思考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自己的身份现在绝对不能让小兰发现,否则她就会有危险的! 柯南谨记着阿笠博士跟高远的提醒,而阿笠博士现在指望不上了,那么—— 想到这,柯南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高远的手机号码—— 既然都能给目暮警官发短信,那你应该身体无碍吧! 快救救我!明智先生! 72 从实招来吧! 在医院的病房里,高远跟小哀都已经休息了,只有走廊上有微弱的灯光从门口的小窗里透进房间,显得十分安宁。 而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却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 似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还闭着眼的高远便伸手朝着响铃的手机摸去。而同时,趴在床沿边的小哀并未抬头, 也径直伸手去拿手机。 高远的手先到,在摸到手机的时候,小哀的手也到了。但意外的,小哀的手却触碰到了高远手背上,扎着的点滴针头—— 被外力拨弄到了针头,让针头在手背的血肉里有了些松动——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感,直接让高远彻底清醒了过来。 一时间没有散去的疼痛,让高远面部有些扭曲,但是他并没有叫出声来。 而小哀这时也已经抬起头来, 对于这突然想起来的手机铃声感到不悦,但在看到高远此刻的表情后,小哀忽然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于是慌忙的彻底惊醒过来—— “高远,你没事吧!” 有些自责的,小哀关切的问道。 对此,高远摇了摇头,然后稍稍挣扎着起身,换了一只手,才把手机拿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是柯南,于是就接了起来—— “明智先生,不好了!小兰好像察觉到我就是工藤新一了!” 电话在接通后,立马传来了柯南的话语,他极力压低着声音,但却用着极为清晰的吐字说道,语气显得极为焦急。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 高远跟小哀都不由大惊失色。 “你到底做了什么!” 小哀惊讶的问道。 “啊……抱歉啊……” 语气略显尴尬的, 柯南在电话里解释道: “因为明智先生不在现场,所以好像一不小心让小兰看到我破案时的样子了。” 说完,柯南顿了顿又急忙道: “总之,快点想想办法!该怎么给小兰解释。不然我可能只能跟小兰坦白了!” 听到这,高远思索了片刻,便立马回道: “那这样,一刻钟后,在你家里集合!我来想办法!你的身份绝对不能告诉给任何人,这一点你必须清楚!” 说完,高远便匆忙挂断了电话,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但手背上的疼痛让高远还是有些难受—— “灰原,帮我拔掉这些!” 忍耐着疼痛,高远向小哀求助道。 “喂!你想干什么!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休息!等待毒素彻底从你体内代谢掉!” 听完高远的话,小哀意识到了高远的打算,连忙神情紧张的规劝道。 “事不宜迟,现在决不能让柯南的身份被其他人发现,必须想办法瞒过去!” 说着,高远露出微笑, 想让小哀安心地说道: “而且我现在不是没事嘛!放心吧, 毕竟这次服用的计量本来就不至死,你又紧急帮我处理过了不是吗?” 听到这,小哀立时双腿叠起,双手环抱在身前,做出一副冷傲的表情说道: “啊啦!既然你非要这么做,到时候出事了,我可不管你!” 说着,小哀略显忧心的,小心翼翼的动手帮高远把扎在他手背上的针管拔了下来,不过即便如此,由于之前针头已经有过异动,现在还是有不少鲜血从针口出溢了出来。 但高远也顾不得那么多,从床上起身,直接朝着医院外跑去。 小哀则有些忧心的瞪了高远一眼,但也急忙跑了出去,不过在经过护士站时,稍微停留了一下,向值班护士要了点酒精棉,才匆忙跟了上去。 在医院外,高远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就跟小哀一起,前往位于米花町二丁目的附近。 …… “真是的,他到底跑哪去了!” 在阿笠博士家中,因为察觉到柯南想要开溜,所以一路追着柯南的小兰,在被柯南绕了几个大圈后,一时丢失了柯南的踪迹,因此小兰此刻非常生气的喃喃自语道: “不过,你既然这么不敢面对我,果然……” 说着,又走回到阿笠博士家门口,回想起这些天跟柯南一起生活的过往,小兰的脸上,不禁流露出悲伤的神色。 不过,就在这时,小兰突然发现,隔壁工藤新一家,突然亮起了灯光—— “新一!” 看到那栋许久没人居住的别墅,现在里面有灯光亮起,小兰一时间不禁有些怀念,眼眶中有名为眼泪的液体,正要不争气的积累。 但随即,小兰眨了眨眼,稍稍擦拭了一下眼角,继续摆出了一副生气的表情,愤慨的说道: “哼!知道躲不下去了,就逃回自己家了是嘛!你逃不掉的,快点给我解释清楚——新一!” 带着这样的情绪,小兰走出了阿笠博士的家,来到隔壁工藤宅门口,推开没有上锁的大门,直接走了进去。 而刚走进房间的大门,小兰就在楼梯下看到了正打算跑上楼的,柯南的背影—— “哼哼!” 看到近在咫尺的柯南,小兰眼神锐利,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你还想跑哪里去啊!” “啊……小兰……姐姐……” 听到小兰就在身后,柯南转过头,略显慌张的,露出了一丝强挤出的微笑说道。 “你以为逃回自己家就能躲开我了吗?” 双手叉腰,小兰神情严肃的低头瞪着柯南喊道: “给我从实招来吧——新!一!” “啊,小兰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柯南摸着后脑勺,做出一副天真的笑容,感觉有些茫然的说道。 “哼……到现在还打算装蒜嘛?” 小兰微眯着眼,似乎隐忍着心底的怒火,盯着柯南冷冷地说道: “绕了这么多圈,知道逃不掉所以就想躲回自己家,结果没想到还是被我发现了吧——工藤新一!” “不是啦,小兰姐姐你误会了啦!” 慌忙的,柯南连连摆手道,“我是因为刚刚新一哥哥告诉我,他现在刚好回家了,所以才过来看看嘛!” 说着,柯南朝着楼上大声喊道: “对吧,新一哥哥!” “什么?” 听到这话,小兰不禁楞了一下,直觉上感觉柯南在说谎,但随后楼上却真的传来了工藤新一的声音: “啊?什么事啊柯南?” 语气略显疑惑,但的的确确是工藤新一的声音—— “新一……” 大感意外的,小兰怔怔的看着朝着楼梯往上望去,然后再低头看了看就在眼前,露出天真笑容的柯南,嘴里喃喃自语着。 然后,小兰就直接脱下自己的鞋子,连摆都没摆,任由这双鞋在门口乱放着,径直就朝楼梯上跑去—— “新一!” 又惊又喜的,小兰大喊着…… 73 回国的两人 “新一!” 跑上楼梯,来到二楼,小兰便看到了,那个自己绝对不会忘记的背影—— 一如既往的,看到穿着帝丹高中校服的那个背影,熟悉的发型,以及他说话的声音, 毫无疑问—— “啊,小兰,你也来啦。” 背对着小兰的“新一”,在听到小兰的声音后,头也不回的回应道,似乎在房间里寻找着什么。 “真的是你嘛,新一?” 还站在楼梯口,小兰还是略显疑惑的想要确认似得询问道,而视线同时又看向站在一楼楼梯口, 露出一脸无辜笑容的柯南。 “啊?小兰,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不是我还能是谁啊?” 语气略有些轻佻的,“新一”反问道,“几天不见,你难道连我都认不出了嘛?” “笨蛋!” 听到这熟悉的语气,小兰的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从双眼中流出——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连续的,小兰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情绪,连续说了好几遍这个词,让面前的“新一”大感无语,似乎有点想回头反驳—— “什么叫‘几天不见’啊!你知不知道你失去联系已经多少天了!连个电话也没有……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 说着,小兰说话的声音,已经带着克制不住的哭腔了。 “喂……你别哭啊!” “新一”语气似乎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新一”用着温柔的语气宽慰道,但随即语气一变,似乎有些调皮的说道—— “话说, 你这么想念我啊?” “乱说!” 听到“新一”这样的话,小兰似乎有些不甘心的擦拭了一下眼泪, 故作坚强的反驳道: “人家哪有……我只是……很高兴能见到你……你这些日子,到底到哪里去了嘛!” “笨蛋……我临走前不是跟阿笠博士他们说过了嘛,我是因为有个棘手的案子……” “新一”正说着,小兰已经开始一步步朝着新一走来。 “那现在你回来了,就说明案子已经解决了吧!” 小兰朝着新一越走越近,不由有些欣慰的说道: “你之后应该不会这么不辞而别了吧。” “啊……抱歉……” 听到身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新一”略带着些歉意的说道: “受托付的事件还没有解决……我也只是暂时回来那些东西……我现在该走了……” 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快,在小兰彻底来到“新一”身旁时,“新一”已经说出了“现在该走了”这几个字。 对此,小兰突然有些慌张,要快步上前走到“新一”身边,似乎是想抓住好不容易回来的,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但也就是这时,本来别墅里亮着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了! “啊……” 黑暗中,“新一”略有些意外的叹息了一声—— “看来是保险丝坏掉了啊……” 在暗黑中,小兰察觉到“新一”似乎已经在房间里整理好了一袋什么东西,然后“新一”趁着黑暗,背起了那袋东西便朝着门外走去—— “那么先再见了,小兰。” 说完, 小兰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从房间里离去。 “等等!” 小兰刚想叫住对方,但对方已经不见踪影,“新一!你等等!” 说着,小兰正想追出去,但在黑暗中,刚一出房间的门,小兰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踉跄的摔了一下,结果就听到别墅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等小兰爬起来再想去追,早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当小兰想要走下楼梯的时候,本来别墅里熄灭的灯光,又再度亮了起来—— “奇怪,刚刚只是是保险丝故障嘛?” 略有些疑惑的,小兰也没有多想,径直朝楼下看去,只见柯南正指着打开着的大门说道: “小兰姐姐,新一哥哥刚刚又出去了呢!” “真是的!这个笨蛋推理狂!” 面对眼下的状况,小兰极度愤怒的大吼道。 不过,在这样发泄完心中的不忿后,小兰再度看向柯南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份怀疑—— “算了,柯南,我们回家吧!” 语气略有些郁闷的,小兰如此说道—— “真是的,我居然会担心那种家伙……” “恩。” 见到小兰不再怀疑自己的身份,柯南略显高兴的应了一声,于是两人关掉了别墅的灯光,手牵着手,一起踏上了返回毛利侦探事务所的路。 只是,刚出工藤宅,一脸轻松的柯南,全然没有察觉到,小兰此刻脸上正露着温柔而又奇怪的笑容,看着柯南的眼神中,也依旧带着些许的怀疑…… “啊,终于瞒过去了!” 在柯南他们离开后,已经熄灯的工藤宅里,有一大一小两道人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高远摘掉头上的假发,脱掉身上的帝丹高中校服外套,有些感慨的叹息道。 而站在高远身边的小哀,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没有说话。 刚才,小兰所见到的“新一”,自然是高远假扮的。 只要让小兰看到柯南跟新一同时出现的话,小兰所怀疑的“柯南就是新一”这个猜测,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但由于时间有限,高远又做不到完美易容成他人,所以只能依靠服装跟发型,仅用背影来试着欺骗一下对柯南的身份已经开始怀疑的小兰。 不过现在看来,这种欺骗确实是成功了,毕竟小兰所听到的“新一”的话语,都是柯南通过变声器说出来的,然后通过高远身上的扩音器放给小兰听,因此小兰自然不可能通过言语察觉到“新一”的异样。 至于如果小兰执意上前要看“新一”的正脸,那么就索性直接关灯,让小兰看不到,而做到这一点的正是躲在一旁的小哀。 并且,为了让“新一”能成功脱身,还特意让小哀阻挡一下想要追出去的小兰。 这样一来,虽然准备的有些仓促,但还是暂时解决了柯南的危机,帮他把身份继续瞒了下去。 事已至此,已经十分劳累的高远,在走出工藤宅后,就想快点回家倒头就睡,但小哀却在这时出声道: “这样,真的能骗过侦探事务所的那位小姐嘛?要知道,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准的!” 对此,高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原作里柯南也是靠着好几次蹩脚的伪装,骗过了小兰啊—— “没错,要是太小看女人的话,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忽然,在高远跟小哀还没有走进家门的时候,两道人影正接着路灯的光线,来到了高远的身边。 循声望去,那富有磁性与睿智的声线,高远看到了两位老熟人—— 工藤优作,以及,工藤有希子! “嗨!好久不见了,小高远!” 工藤有希子微笑着朝着高远打招呼道。 “工藤先生……有希子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分意外的,高远叫出了他们的名字,而听到这样的称呼,一旁的小哀也意识到了来人的身份,不禁皱起了眉头。 而听到高远对自己的称呼,工藤有希子露出了很满意的微笑,然后说道: “因为从阿笠博士听到了关于小新的事情,所以不得不赶回来看看……而且,居然真的能再度看到小时候可爱的小新,真是让人感到兴奋呢!” 说着,工藤有希子用着极为高兴的语气感叹道,然后看到高远身边的小哀后,不由微笑着俯下身,温柔的问候道: “这位……就是灰原小姐吧!” 面对这样的状况,小哀下意识的朝着高远身后躲了躲,这让工藤有希子似乎有些伤心,不过工藤有希子很快又转换了话题: “不过小高远,你真的觉得,你们刚才已经骗过小兰了嘛?她回去时,脸上的笑,实在太奇怪了。” 74 你那是什么父母啊 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后,柯南虽然对于今天的一场虚惊,大感惊慌,但此刻因为有明智高远的帮助,让小兰打消了对于自己身份的怀疑。 于是,柯南便很心安的躺在被窝里睡着了。 只是,柯南并没有发现, 在他睡着之后,洗完澡穿好睡衣的小兰,在返回自己的房间之前,特意推开了柯南所在的房间门。 透过门缝,小兰用着带有深意的眼神,怔怔的看着柯南的睡颜一会之后,才神情略显哀伤的返回了自己的卧室—— 还是不对劲啊…… 躺在床上, 小兰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 虽然今天在新一家里,看到了新一跟柯南同时出现的状况,自己那近乎异想天开的猜想,本应该破灭了才对,但是在感觉上,自己还是觉得这个猜想很有可能—— 毕竟,今天看到的新一,他说话的语气跟腔调确实没错,但他的行为未免也太奇怪了—— 这么久没见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连个正脸都不肯回过头来看我一眼,就急匆匆的走掉,真的有什么委托要这么着急嘛?连好好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而且…… 不断地思考着,小兰的心绪越发的失落了。 因为她想起来,自己跟柯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明智先生也是在场的,而且关于柯南的身世,也是明智先生告诉自己的…… 如果说,连明智先生也在联合起来骗自己的话, 今天那奇怪的状况就可以理解了! 想到这,小兰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的存在,同时又感到深深的悲哀—— 如果……真的这样,那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刻意瞒着我,连我都不能告诉…… 难不成,新一正的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才不得不这么做嘛? …… 这一夜,小兰就这样,在一次次的胡思乱想中,失眠了…… 第二天清晨,天空中飘着蒙蒙的细雪,大街上也被雪花铺上了一层银妆。 因为放假的关系,早早起来的柯南,因为昨天自己的行为遭到了小兰的怀疑,为了保险起见,柯南试着去做一些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去做的一些事情。 于是,一大早,在吃完早饭后, 柯南就在侦探事务所里,玩起了电子游戏。 而小兰看着此刻正津津有味玩着游戏的柯南,微微蹙了蹙眉,然后像是不经意的问道: “柯南,你在我们家住了这么久了,你爸妈都不联系一下你的吗?你不想他们吗?” 但是,柯南似乎没有听到,依旧在玩着游戏。 对此,小兰走到了柯南身边,俯下身继续问道: “柯南,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带着些质问的语气,但小兰还是温柔的说着。 “嗯?” 扭过头,柯南有些不明所以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嗯什么嗯啊。我在问你爸妈的事啦。” 小兰有些抱怨的说道: “他们自从调职到国外后,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已经过去很久了吧?难道你一点都不会寂寞吗?你不想他们吗?” “不会啊。” 嬉笑着,柯南坦率的答道,然后就继续转过头去玩游戏。 “真是的,你那是什么父母啊?不但见都没见过,甚至连封信也没有,毫无音讯!” 一旁读着晨报的毛利小五郎,忍不住抱怨道。 而小兰则对小五郎的话大感赞同,同时看向柯南的眼神顿时大有深意起来—— 果然,还是很可疑啊! 怎么会有孩子的父母,会放心把这么小的孩子独自放在陌生人家里寄住,还从不联系呢? 而且这么久了,还从没听柯南提过他的父母叫什么,并且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对爸妈不在身边一点想法都没有,实在太奇怪了! 但如果柯南就是新一的话,那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因为柯南根本就是新一变小后的样子,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所谓“柯南的父母”! 想到这,小兰微眯着眼,眼神似有深意的盯着柯南,感觉自己已经发现了这个及其重要的破绽—— 想了一个晚上,我总算是发现那里不对劲了! 就算明智先生也在帮你隐瞒身份,但不存在的父母总不可能凭空给你弄出来吧! 走着瞧吧新一,我迟早会弄明白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的! 对此,小兰露出了像是看穿了什么秘密的眼神,脸上露出了一副神秘的笑容—— “糟糕……没想过这个……” 柯南在听完小五郎的话后,心底大感慌张—— 变成小孩子的我,为了寄住在这,才说谎骗他们的。不过我真正的爸妈,现在确实正在国外,所以也不算说谎,但是…… “对了,这小鬼不是说是阿笠博士的亲戚嘛?当初好像也是拜托给阿笠博士的吧!” 小五郎继续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去问问博士,看看怎么和他的父母联络吧!” “啊!不行!不能联络博士!” 听到这,柯南顿时将游戏手柄丢开,起身想要阻止—— 不可以!绝对不行!根本没有事先考虑过这点,要是现在联系阿笠博士的话,根本不存在所谓柯南的父母这件事,就会被曝光的! 但同时,此时的柯南,也看到了小兰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一副神秘的笑容,就像是在告诉自己,她已经看穿了我的秘密一样! 难不成……昨天晚上跟明智先生演的那出戏,还没有骗过小兰嘛! 顿时,柯南彻底慌了。 “怎么了?跟你爸妈联络不行吗?” 而在听到柯南的话后,小五郎一脸不悦的看着柯南说道。 ——完了,这下子,可能真的瞒不下去了! 眼下的状况让柯南有些措手不及,跟明智先生昨晚演的那场戏,非但没有骗过小兰,反而还让小兰怀疑到柯南这个身份的父母这一点,如果不快点想办法…… 而就在柯南手足无措的时候,侦探事务所的门铃响了。 对此,已经达到目的的小兰,便先走向门口,去接待此时过来的客人了。 “来了……请进!” 收起刚才的笑容,小兰打开了事务所的门,向门外的客人问候道。 只见,站在门口的,是一位身材略胖的中年女士,头上是黑色的长卷发,戴着一副外形时尚的眼镜。 这位女士在看到来开门的小兰后,便直接朝小兰鞠了一个躬。 见此,小兰感觉有些奇怪,便不由问道: “请问……有什么事嘛?” 然后,这位女士便礼貌的回答道: “你好小姐!我的名字叫江户川文代,是江户川柯南的母亲。” 听到这,看着这位陌生的女士,小兰的神色、变了…… 75 江户川文代 “柯南的……母亲?” 一脸难以置信的,小兰看着眼前这位陌生女士,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难道说……我的想法错了吗?柯南他,真的跟新一没关系? 看到小兰愣在门口的样子,江户川文代不由奇怪道: “小姐?” “啊……” 小兰不禁从沉思中反应了过来,虽然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但也只好朝着屋内的柯南说道: “柯南, 你妈妈来接你了!” 语气有些生硬。 “哈?” 正在思考办法的柯南,听到这句话后,不由楞了一下,有些恍惚的看向门口,那里站着的那位女士—— 微胖的体型,脸上也是肉嘟嘟的,是位年纪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多岁的女士。 一头黑色的卷发, 脸上戴着一副时尚眼镜, 身上穿着的是酒红色的衣服, 或许是因为今天下雪天冷的缘故,她双手上套着一双黑色皮质手套,一件黑色的毛绒大衣搭在手腕上。 “柯南,真是对不起啊。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里……” 江户川文代走进了事务所的房间,张开双手,表情略带些歉意的说道: “你一定很寂寞吧。” 说着,江户川文代走上前,蹲下身,双手环抱住了柯南的身体—— “别担心,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你……” 因为这个陌生的女人突然自称是自己的母亲,还这样上来接近自己,柯南十分确信这个人有问题,正想要挣开对方,质问她是什么人的时候,柯南敏锐的察觉到了—— 在对方抱着自己的时候,十分刻意的将自己的双手都用力的抱住, 让自己很难脱身,同时对方左手上搭着的大衣, 刚好遮住了自己的右肩,而对方的右手正好伸到那件大衣之下,然后很明显的感觉到了—— 对方从大衣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抵住了自己,但由于被大衣遮挡着,所以旁的小五郎跟小兰都没有看到—— “这个是……手枪!” 凭着那东西抵着自己的触感,柯南心中立时判断出了那是什么东西,于是本来想要做的挣扎跟反抗,都只能作罢。 这个人……到底是谁! “请问一下,这位太太,你真的是这个孩子的母亲啊?” 这时,毛利小五郎上前询问道。 于是,江户川文代便起身,双手抱在身前,两只手同时被搭在手上的大衣遮住,回答道: “是啊。我的名字叫江户川文代,正是江户川柯南的母亲。” 说着, 江户川文代的左手从大衣下伸出, 本来搭在左手上的大衣现在搭在了右手上,而左手似乎是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些证件递给了毛利小五郎查看, 用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最近总算是把国外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想也差不多该把这孩子接过去了。一直把他丢在这里,我想他也快要闹别扭了。” “真的是……” 仔细看过江户川文代的证件后,小五郎确认道,对此本来还在很是难以置信的小兰,也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个叫江户川文代的女士,真的就是柯南的母亲,并且—— 自己的想法果然还是太异想天开了,果然柯南跟新一,不是同一个人啊…… “柯南,真是你母亲啊?” 小兰最后向柯南确认道。 “恩。” 表情有些僵硬的,柯南点头回道—— 自己不得不这么做…… 虽然小五郎跟小兰没有察觉,但以自己从下往上看的视角可以看见,那个女人藏在大衣下的右手,手枪始终拿在她的手里,只是从她站起来之后,手枪的指向,从始至终,都指向着小兰! 柯南知道,这个女人是在威胁自己,如果自己要是敢出口否认,小兰就得死—— 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江户川柯南只是我编的名字而已,这个人物不可能会有母亲!她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装成自己的母亲来这里威胁自己呢! 面对着对方始终在拿小兰威胁自己,为了保护小兰的生命安全,柯南只能顺着对方意思,跟她离开。 “这孩子真是多亏你们的照顾了!” 在侦探事务所门前停靠的车辆前,江户川文代朝毛利小五郎跟毛利兰道谢道: “以后我们再答谢你们。” 说着,江户川文代便坐上了车辆主驾驶的位置,而柯南早已坐在副驾驶上,只是此刻他却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再见了,柯南!到了那边要写信回来哦!” 隔着车窗,小兰朝着柯南打了声招呼,心态有些坦然的说道—— 既然柯南不是新一,而柯南的母亲又回来接他回去了,那自己就不要瞎想了嘛! 就这样,小兰目送着载着柯南的车驶离,而一旁的小五郎在看到车辆离开之后,才恍然想起来,朝着车辆大喊道: “夫人啊!谢礼千万不要忘了哟!” 对此,小兰也还是略感失落,毕竟相处了这些时日,柯南就这样离开了,还真是有些伤感啊。 …… “大婶,你到底是谁!” 恍惚间,从车上惊醒,柯南看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便厉声朝着正在开车的江户川文代质问道—— 刚才,就在自己想趁着上车的机会,用手表型麻醉枪制服住对方,结果对方却似乎早有准备的,反而让麻醉针射到了自己,让自己陷入了昏睡! “嘿嘿嘿……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就是你的目前啊!” 江户川文代表情阴沉的,如此说道。 “才不是呢!我的妈妈是……” “工藤有希子!” 话未说完,江户川文代便脱口而出这个名字,打断了柯南的话语,同时因为这个名字的出现,柯南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大惊失色—— “你母亲曾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女演员,19岁便囊括各类奖项,她的演技与美貌当时风靡了全世界。” 如数家珍的,江户川文代讲述着: “后来,她和年轻的小说家工藤优作陷入热恋,20岁便结婚,并毅然退出了演艺圈。之后两人生下了一子。目前,她将孩子留在日本,和现今已成为世界著名推理小说家的优作前往海外……” 说着,江户川文代顿了顿,眼神阴冷的看了眼柯南—— “我说的没错吧……你就是那个,留在日本的独生子——工藤新一!” 听到这,柯南基本已经确定了,凭着她对自己的了解,以及她的那身虽然没穿在身上的黑色大衣—— “这个人……难道是,给我灌下了奇怪的药,害得我身体变小的……黑衣男子同党!” 这样想着,柯南一只手已经搭在车把手上,随时准备跳车离开—— “小鬼,别想逃走!” 就是这时,江户川文代左手突然掏出手枪,指着柯南的脑袋说道: “子弹可没长眼睛呦……嘿嘿,如果你乖乖的听话,我会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了解你那只奇怪的手表吧?” “阿笠博士!” 听对方提到这点,柯南立时反应了过来,不由大惊道: “阿笠博士……还有明智先生……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放心……” 江户川文代冷冷的说道: “那个博士的头脑,还有利用的价值……至于那个叫明智的侦探……” 说着,江户川文代冷冷的笑了—— “嘿嘿……落到‘雪莉’手上,真不知道他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呢!” 76 商议 雪莉(sherry)? 被莎士比亚比作“装在瓶子里的西班牙阳光”的雪莉酒! 这么说来,这不就跟“琴酒”和“伏特加”一样,都是都是酒名嘛! 绝对错不了的,同样是用酒名做代号——那么眼前的这个人,一定就是那两个黑衣人的同党! 但是……阿笠博士跟明智先生已经落入他们手中了,该怎么办? 本来准备强行跳车逃跑的柯南,此时不禁有些进退两难—— 本来还想着能找机会逃走, 去找知道实情的阿笠博士跟明智先生帮忙。但现在这种状况该怎么办? 明明昨天晚上阿笠博士跟明智先生还好好的,为什么今天就遇到这种事了呢? 而且他们既然已经对阿笠博士跟明智先生下手了,为什么又放过小兰他们呢?因为小兰他们不知道组织的存在吗…… 可恶,要是就这么跟着这个女人走,结果肯定是死路一条,必须得赶紧想办法! 想到这,柯南强作镇定的看着身边开车的女人, 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至少, 先得摆脱她! 于是,趁着江户川文代将车停在亮了红灯的十字路口前时,柯南立马用力拍开了江户川文代持枪的手,然后一脚踏到驾驶室里,直接踩到了油门上—— 顿时,本来应该停靠着的车辆,突然起步,冲向十字路口之中,而本来左右流向的车辆本是正常行驶,但由于突然有辆车闯红灯蹿了出来,直接导致了十字路口的混乱—— “啊——” 江户川文代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神色不由大变,不得不双手把持着方向盘,极力控制住车辆停下。 幸好,路口车流的速度都不快,面对突然状况的司机都紧急停下了车, 没有造成任何伤亡,但其他的司机对于江户川文代的车突然窜出来的行径,不由摇下车窗大吼了起来: “混蛋!会不会开车啊!” “老太婆,快闪开!” 接二连三的,有司机朝着江户川文代吼道—— “老太婆?” 听到这话,江户川文代眼神不禁发狠,似乎是触及到了她的禁忌,但趁着这个机会,柯南一把拉开了车门,直接溜下车逃走了! “干什么么啊你……来人啊!把那孩子抓起来!” 当江户川文代察觉到柯南的举动之后,不由的大喊起来,但由于场面实在太过混乱,实在没办法下车去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柯南消失在路口。 对此,江户川文代恨得牙痒痒,却又没有办法——必须先把眼下的麻烦解决掉! …… “灰原?你这是……” 语气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慌张,高远如此说道。 “怎么?怕了吗,高远?” 冷冷的,小哀语气有些高傲的说道。 “呃……” 有些吃力的, 高远喘息道—— “不行, 我已经快到极限啦!” “这是你到这个年纪, 想要跟女孩子交往前——必修的课程!” 小哀淡笑道, “我的学费,可是很贵的哦!” 在商场里,小哀默默的回头,对着已经被不知道多少大包小包压垮的高远,说道—— “而且,这也是对你逞能的惩罚。” 小哀转回头,背对着高远说道,“既然你昨天那么逞能,费点力气帮我拎包怎么了?” “但是……” 看着自己双手已经快要拎不下的大包小包,而且各个都重量非凡,高远想要反驳,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下去,而是转换了个话题,嘟囔起来—— “今天检查,医生不也说已经没问题了嘛,毒素基本都代谢掉了,也没有造成什么损伤。” “哼。” 小哀没有回应,而是带着些脾气的走在前面,跟高远在商场里继续逛着,脑海中不由回想起昨天晚上,跟工藤新一的父母一起商量时的情景—— “有希子姐,你是说小兰还怀疑着柯南的身份?” 夜色下,在高远家门口,听到工藤有希子的话,高远不禁惊讶的问道。 “恩。” 工藤有希子点了点: “毕竟小新跟小兰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凭小兰对小新的了解,应该是很容易就察觉到你所假扮的小新的破绽的。更何况,仅靠面容的伪装,你也还做的不到位。” 神情似乎有些认真起来,工藤有希看着高远说道。 “那应该怎么办?” 对此,高远也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于是,高远便请工藤夫妇一起进了家门,准备好好商量一下—— “总而言之,对于新一的身份,必须得对小兰保密。” 工藤优作沉思着说道,“只要新一想跟小兰继续生活的吧。” “哎……” 工藤有希子叹息着说道,“小高远,为什么你不一开始就把这件事告诉我们呢,这样我们也可以早点把小新接去国外,也不会发展成这个地步。” 说着,有希子忽然展开了幻想—— “这样,我就能跟变成小孩子的小新继续生活了!这样一想的话,感觉我都要年轻好几岁了呢!” 对此,高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工藤优作则宽慰道: “有希子,新一的性格我们都是知道的。即便一开始我们就回来,他大概也不会跟我们走的。” 听到这,有希子不由叹息了一声,趴到桌子上,一脸无奈道: “但是,一想到小新变成了小时候的样子,就算被他讨厌也好,我也好想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啊!结果现在这样,小新跟小兰已经生活在一起这么久了,要是把事实告诉小兰的话,小兰以后要怎么看待我们家小新嘛!” “好啦有希子。” 语气温柔的,优作宽慰道,“事已至此,我们必须得先想办法,帮新一把这件事瞒下去。” 说着,优作看向高远,认真的说道: “明智,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听说你对那个组织是有些了解的对吧?你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把新一的遭遇告诉远在美国的我们,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对此,小哀也不由严肃的看向高远,有些期待他会怎么回答。 “是有些顾虑。” 高远也认真的回答道: “因为这个组织,在国际上已经被各国情报组织秘密注意到了,但即便如此这个组织依旧犹深渊一般,难窥其貌。而且,其他国家我不清楚,但在美国,我肯定那个组织有很大的影响力——特别是,我很肯定,有希子姐身边认识的人中,就有一位是那个组织的成员!” 77 剧本 走在商场里,回忆着昨天晚上,高远跟工藤夫妇所说的内容,小哀非常肯定,高远一定知道那个隐瞒身份,故意接近自己姐姐,从而混入组织的fbi探员“诸星大”, 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但是,高远却搪塞说不知道! 一想到这,小哀就十分郁闷。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趁着此刻出来采购的时机,小哀任性的买了许多东西,并让高远来拎包,结果导致了现在的状况。 但非要说的话,也是高远自己没有拒绝的, 为自己的任性买单了啊—— 这样想着,小哀偷偷看了眼身后,已经很吃力的高远——看他虽然很吃力,但还是能将所有的购物袋全部提着的样子,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暂且有些消退了。 而且想到昨天在密室里看到的东西,小哀知道,高远肯定为自己和姐姐做了不少事。 于是,对于这个自己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小哀也就没有继续为难高远去多买些什么东西,只是接着带着高远,在商场里百无聊赖的继续逛着。 而逛了一会后,高远感觉凭自己现在,被“宝剑王牌”加持过后的身体素质,拎这么多东西, 还是感到非常吃力,而小哀似乎也没有体谅自己停下来休息的样子,对此高远也只能无奈坚持着。 不过这时,当手机铃声响起后,高远已经腾不出手来拿手机接电话了—— “灰原……帮我一下……” 无奈之下,高远只能求助于小哀。 于是,在听到高远似乎在求饶的声音后,小哀不由撩了撩自己的鬓发,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然后才走到高远身边,从高远风衣的口袋里将手机拿了出来,只见来电显示是“工藤有希子”—— “小高远,小新他从车上逃走,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优作说他可能跑你跟阿笠博士家那里去了,但为了保险起见,可能需要你定位一下他的位置!” 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中年女士的声音,但高远跟小哀知道这是工藤有希子变声后的声音。 于是,高远说了声“好”之后,小哀便继续拿着高远的手机操作起来,并在打开了一个隐藏的程序后,在手机界面上显示出了一个定位界面, 然后便打回给工藤有希子, 告知给她工藤优作的判断正确。 对此, 在挂断通话之后,小哀不由道: “按照计划,他应该知道你跟博士都被抓了,他还过去干嘛?”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反而是最安全的。” 高远说道,“他可能是想既然已经把人抓了,那么那里应该就没有人在了。而如果有别人在的话,那他更可以凭此报警,让警方介入了——之前没有证据,但有陌生人在别人家里,那就可以了……而且,他应该也在怀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吧!” 听到这,小哀不禁淡笑道: “但他可能做梦都没想到,你跟我其实是在这人满为患的商场里悠闲的购物吧!” 说着,小哀露出伸手撩了撩鬓发,露出冷酷笑意: “既然这样,也是时候让我这个‘雪莉’出场了!” 然后,小哀眼神微微瞥了一眼高远,小声淡漠的质问道: “但是,本来就是写的剧本而已,为什么你要用我真的代号呢?” “假作真时真亦假。” 高远苦笑着说道,“连当事人都能骗过——组织,可是给我上了好大的一课呢!” 意有所指,但高远跟小哀都明白其中的含义,神色不禁微变,都不由得回想起那个人——也不知道,她现在查到什么了没有! …… “为什么……为什么那些家伙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冒着大雪,柯南吃力朝着米花町二丁目跑去,心中却涌现出不少疑惑—— 虽然说在身体变小之后,因为有了领结型变声器,自己还是有好几次用工藤新一的身份帮目暮警官破解案件了,但当时已经特意嘱咐过目暮警官不要说出的名字了啊…… 而且,既然是冲着我来的,为什么偏偏先对阿笠博士跟明智先生动手了呢?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样想着,柯南偷偷来到了二丁目22号、阿笠宅附近,远远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在确信周围没有人之后,才上前去仔细查看—— 隔着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确实是没有人的样子,而且里面也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争斗的样子。于是,柯南下一步来到了隔壁的明智宅,结果也是同样。 “奇怪……” 柯南默默的思索道—— 阿笠博士先不说了,他昨晚喝的烂醉如泥,想不声不响的带走他不是什么难事……但以明智先生的能力,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吧…… 这样想着,柯南注意到了明智宅周围安装着的不少隐形监视器—— “会不会拍到什么了?” 微皱着眉头,柯南想了想,还是没做尝试——因为,他已经察觉到,那个女人开的那辆车的引擎声,已经出现在这附近了! “那个女人到这里来了?为什么?” 带着这样的好奇心,柯南小心的在角落里躲藏着,偷偷观察起来。 只见那个自称江户川文代的女士,在这附近转悠了一圈后,并分别出入了一下阿笠博士家跟明智高远家后,似乎也没做什么的,就气哄哄的离开了。 见此,柯南在原地又等了好久,确定那个女人已经走远后,才从躲藏的地方出来,回到明智宅前,发现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好像太过着急没有锁门。 于是大感庆幸的,柯南溜进了明智宅中…… 除了没有人,没有异常? 小心翼翼的,柯南在明智宅里稍稍逛了一下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但在仔细思索了一会后,柯南猛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跑回到一楼,来到那间现在已经是书房的房间。 看着这四周都被书架挡起来的墙壁,柯南回忆起自己第一天跟小兰、园子一起拜访明智宅的情形,然后顿时把视线看向了一侧书架,然后来到书架前,想尽办法的想把书架搬开,但是,这对一个小孩在来说太过困难了。 最后不得已,借助伸缩吊带的力量,终于是把书架搬开了—— 一处狭小的空间,出现在书架之后,只是跟记忆里不一样的是,本来应该通往地下的楼梯,此时却被填满,成了实实在在的地面,只留下那一小处凹进墙面的空间。 而更让柯南的惊讶的是,在这处空间里,灰原哀,双手抱在膝盖上,正蜷缩在这里,默然的哭泣着。 在看到书架被移走,露出柯南的身形后,灰原哀也只是眼神空洞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哭泣起来—— “喂……你没事吧……” 见到灰原哀居然会出现在这里,柯南顿时感觉有了希望,急忙询问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78 被绑架的柯南 在听到柯南的询问后,只见小哀曲坐在地上的双腿,更拘谨的朝里缩了缩,抱在膝盖上的双手也抱得更用力—— 然后,小哀整个脸都埋进了双臂之间,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似乎回想起了极为可怕的一幕, 于是柯南就听到了小哀用着毫无情绪的声音说道: “昨天晚上,高远发现了异样,让我事先躲到了这里,结果……” 说着,小哀抬起了头,双目空洞—— “他被组织的人抓走了。” 看着小哀现在的样子, 柯南心中不由升起了极度的愤恨—— “可恶!” 柯南有些激动的发泄道: “组织为什么会找到明智先生!而且怎么会连我的身份都被发现了啊!” “不清楚。” 眼神空洞的, 小哀摇了摇头: “但组织在政界、经济界和科学界都有很深的人脉。也许昨天的庆功宴上, 那些企业代表里,就有组织成员在也不一定。” 低下头,继续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小哀的话语中,依旧听不出丝毫情绪。 听到这,柯南不禁咬了咬牙,心中不由深感后悔——原来是这么回事!是我昨天的举动被在场的组织成员注意到了,所以才连累了阿笠博士跟明智先生吗! 对此,柯南不由握紧了拳头,浑身颤抖着——此刻,一种窒息的感觉,萦绕在了柯南心头! “先离开这吧……” 低着头,转过身,柯南有些失落的说道——既然事已至此,就只能尽可能想办法弥补了。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柯南伸手伸来,手上拿着块手帕,突然用力的捂住了柯南的口鼻—— 这个味道…… 乙醚! 刹那间,柯南想要反抗, 但手帕上传来的气味,瞬间让柯南的意识陷入了模糊—— 虽然看不到身后的人,但弥留的视线里,看着这只手的手腕上,戴着的那个带着一些红色点缀的金属手链,柯南已经确信这是谁做的了—— “灰原……为什么……” 思绪至此,柯南已经没有机会去思考答案,直接被药物迷晕了过去。 而看着身前的柯南失去了意识,小哀神情淡漠的松开了手,走到一边,将沾有药物的手帕随意丢在地上,眼神漠然的看了眼柯南,轻叹了口气后,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只见,江户川文代在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着书房里的状况后,她不由双手合在身前,露出了欢喜的微笑道: “会员小姐, 你的演技很棒哦!” 对此, 小哀没有多说什么,露出了一丝冷傲的神情: “这没什么。要是不趁此机会让他长点记性,以后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不过,江户川文代似乎没有在意小哀的态度,而是径直来到书房里,将昏睡中的柯南抱了起来,笑眯眯的拿脸蹭了蹭柯南的脸,欢喜的说道: “果然——小时候的小新真的太可爱了!” “该走了吧。” 小哀见状淡淡的说道,“该准备接下去的事情了。而且,阿笠博士的酒,应该醒的差不多了。” 对此,江户川文代嘟了嘟嘴,似乎有些想抱怨,但想了想还是抱着柯南,跟着小哀一起离开了明智宅…… …… “啊!我为什么在这里!” 当柯南再度醒来之后,发觉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而自己的双手也被绳子绑住了—— 昏暗的房间里,黄昏的夕阳从窗户中照射进来。 “这里好像是厨房?” 柯南大致观察了一下四周之后,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但因为药物的关系,刚醒来的柯南还是感到头晕—— “对了……我想起来了……” 回忆起昏迷前的经过,柯南想起来,自己是被灰原哀那个女生用药物迷晕的…… 可是,为什么? 难不成她也是那帮人的同伙吗? 还是说因为明智先生被抓,所以遭到了威胁?毕竟她曾经说过,明智先生是她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这样想着,柯南用力的摇了摇头,先不去想这些事情。 因为自己只有双手被捆了起来,所以柯南还是能够站起来,在这间房间里随意走动。 于是,柯南尝试着跳上了厨房的洗手台,透过窗户向房间外看去—— “是二楼……他们趁我被药迷晕时,将我送到这间旧房子的二楼……” 看着这样的垂直高度,柯南不由收起了跳窗逃跑的心思—— “什么?你还没宰了他?” 这时,柯南忽然听到从隔壁房间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质问声。 于是,察觉到这间就房间的木制墙壁上,正好破着一个洞,联通着隔壁房间,柯南便立马蹑手蹑脚的跑到那里,通过这个破洞,观察着隔壁房间里的状况—— “你不要逼我,上面明明说不能杀他的!” 视线中,柯南看到了那个自称江户川文代的女士,正对着一个背对着自己这边,披着一身黑色斗篷、戴着一顶黑色礼帽的人反驳道。 ——“是之前那个女人!那和她说话的那个人……是那个男的嘛?” 这样想着,柯南皱着眉头继续观察着——没有看到阿笠博士跟明智先生在哪……连灰原哀也不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怎么样,他是吃了那种药产生副作用的特例,‘雪莉’特意嘱咐过,必须要将他带回组织做进一步的调查!” 那个自称江户川文代的女人一脸惊慌的解释道。 “真麻烦……” 背对着柯南的那个男人开口了: “这样我们还得设法带他回组织……真会给人找麻烦!”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杀了我……而且这么说的话,灰原哀也算是跟我一样的处境吧……” 听到他们的对话,柯南心中如此想道——“不过,那个男人又是谁?” 突然,通过破洞中,柯南看到那个黑衣男人猛然回头,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而因此,柯南也注意到了这个人的样子——他居然戴着一个面具! 面具的双眼部分,是向下弯曲的月牙状,配合上画上去的向上弯曲道眼睛部分、像是诡异的微笑的嘴,整个面具看起来极为可怕! “什么!” 柯南顿时惊呆了——“这个戴着可怕面具的男人又是谁?” 这样想着,只见那个男人突然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惨了!他朝这边过来了……是发现我已经醒了吗!” ——顿时柯南冷汗大冒。 79 逃脱 “那个小鬼醒了吗?” 自称江户川文代的女人,看到这个男人凑过去观察,便不由向他问道。 而戴着面具的男人来到破洞口,朝着厨房里望去,只见柯南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还在昏迷, 冷淡的回道: “还没,睡得正香呢。” 顿了顿,戴面具的男人继续说道: “不过还真是看不出来,他居然会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啊。怎么看都不像啊……” “是啊,连我也还无法完全确定。” 江户川文代说道: “可是,昨天在得到情报之后, 我特意去查了下。在工藤新一失踪之后,那小鬼就跟着出现在侦探事务所, 而且从他出现后, 事务所的办案效率就莫名其妙的提高了许多……再加上从他白天逃跑的敏捷身手来看,怎么看都像是工藤新一本人。要不是我们威胁了那个小女孩,恐怕到现在还没办法抓到他吧。” ——“小女孩?他们还不知道灰原也是跟我一样吃药变小的人员嘛?” 听到这,正躺在厨房里装睡的柯南心中不由这样想道。 “那这小鬼身边的那两个人,有没有坦白这个小鬼就是工藤新一这件事?” 戴面具的男人继续问道。 “没有。他们什么都不肯说。” 江户川文代说明道: “但从这孩子身上有那个博士制作的道具,而且那个侦探好像一直在跟组织作对来看,他们很可能是知道这件事的。” “那他寄住的那家事务所呢?” 男人冷酷的问道。 “试探过了,他们看起来并不知情,所以不需要处理。” 江户川文代回答道。 “哼……” 冷漠的,男人冷哼了一声: “你确定‘雪莉’说,这种当时为了灭口而研制的毒药,真的有可能能让人变小?” “不确定,所以才要把他带回去调查。” 江户川文代说道。 ——“原来如此,他们还不太相信那种药能使人变小!” 听到这,柯南额头冒出了冷汗, 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如果,能把他们都抓起来的话, 或许, 还有机会……但是,还有那个叫“雪莉”的组织成员,似乎也知道了这件事,该怎么办? “哼……有必要这么麻烦嘛。” 男人突然冷笑道,“我们索性就来做个实验吧!” “什么实验!” 江户川文代不解道。 “组织也有配给我一模一样的毒药。” 说着,戴面具的男人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盖子展示在江户川文代面前,只见里面整齐的摆着八颗胶囊,胶囊的外形是红色跟白色各占一边的颜色—— “只要把这药给别人试试,就可以知道它到底会不会使人缩小了!” “但是,要找谁试呢?” 江户川文代问道。 而柯南在听到这里之后,立马有些不淡定了—— 那个男人手上有这种药! 我记得阿笠博士说过,只要能弄到这种药的话,就有可能制作出让我身体恢复原状的解毒剂! 我必须要想办法……也许就能趁此机会,一举把组织彻底消灭! 这样想着,隔壁房间的两个人还在继续讨论着: “之前不是抓了那个一直给组织捣乱的侦探嘛!就拿他试试!” 男人冷酷的说道。 但江户川文代却提出了反对意见: “不行!那个人是‘雪莉’指名要的人,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对此,男人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然后道: “既然这样,那就让明天跟我们交易的那个对象试试吧!反正组织一开始就要在交易结束后, 把这个人解决掉!反正他早晚都得死!” “可是,要是药真的能让人体缩小,那该怎么办呢?” 江户川文代有些心惊的问道。 “这还不简单,直接当场宰了那个家伙,然后……” 男人冷冷的说道: “再回过头来收拾这小鬼!” “等等!” 江户川文代慌忙道: “不是说过,要把这小鬼带回去调查嘛!” “少啰嗦!你敢反抗我嘛!” 男人说着,掏出了手枪指着江户川文代大喊道: “如果真的实验成功,那这小鬼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的了!让他活着回到组织,不就意味着‘琴酒’之前犯下了错误嘛……而且,怎么能让知道组织秘密的人活着呢!” 说着,男人狠狠道: “而且,你到底是我的部下,还是‘雪莉’的部下……希望你考虑清楚……不然,恐怕就会再增加一具尸体了!” “我……明白了……” 对此,江户川文代妥协了。 而柯南在听完他们的对话后,不禁想到——原来在那个组织内部,也存在分歧嘛? “你告诉他明天的交易地点了没?” 隔壁房间里,男人继续问道。 “告诉了,用的老方法。” 江户川文代说道。 “交易的时间是下午一点整!今晚就先好好休息吧!” 男人说完,隔壁房间里,就渐渐没了动静。 柯南等待了许久之后,确认隔壁已经没有了声音,才敢蹑手蹑脚的起身,朝着洞口看向隔壁,只见那两个人已经睡着了—— 那家伙连睡觉都戴着面具,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见此,柯南心底不由道,但对于他们睡着了,也让柯南暂且放下紧张的情绪,开始考虑接下去该怎么办,至少得先想办法解开绳子。 想到这,柯南开始观察起厨房里是否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然后就看到一处角落里,放着一个玻璃酒瓶,于是柯南立刻想到了什么,用厨房地下的踩脚垫包住瓶子,再将它打碎—— “嘭!” 酒瓶破碎的声音,虽然因为有东西包住,但还是发出了些声响,担忧之下,柯南再度去观察了一下那两个人的情况,确认他们没有被吵醒之后,立马取出一块碎玻璃,用它试着一点点把绑住自己的绳子割开,最终成功了。 绑住自己的绳子已经解开,接下去该考虑怎么离开了。 趴上窗台,看着这栋屋子二楼到一楼的落差,柯南不禁感觉即使多了双手可以使用,但从这跳下去的话,还是太危险了,随即柯南的视线开始在厨房里环顾起来,考虑是不是能想办法躲起来…… 但很快,这样的想法被柯南否决,当视线再度看向被自己解开的绳子后,柯南不由陷入了思考…… …… “他逃走了。” 隔壁房间里,本应该沉睡着的江户川文代突然开口道。 “听到了。” 戴着面具的男人淡淡的说道,“两种选择,他选择了这种剧情发展嘛?还以为他会选择躲起来,好可以进一步探查明天的交易地点呢。” “是啊,这样一来,又得即兴表演了呢!” 江户川文代突然睁开眼,露出了冷傲的笑容说道。 80 电话 当柯南通过绳子从房子的二楼溜出屋外,踏在积雪的地面上时,不由冷得打了一个哆嗦。 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房子,确定里面没有动静后,柯南开始思考接下去该怎么办—— 毕竟之前从那两个人的对话里可以知道,他们明天打算在交易的时候,把一个人杀了。而且, 就算能跑掉这一次,自己的身份也已经被察觉了,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帮人,我还是会被追杀的。 更何况,要是错过了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能弄到那种药了! 想到这,柯南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没有选择连夜逃跑,而是转身来到房子的门前,尝试着再度进入房间。 在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后,柯南发现一楼的一处窗户没有上锁,于是柯南就从窗户再度爬了进去,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上楼梯,悄悄来到戴面具的男子跟江户川文代所在的房间—— 稍稍打开了一点门缝,柯南仔细观察着屋内的状况,确定他们两人还在睡觉后,柯南才轻手轻脚的探进了屋里,准备开始寻找那个男人所带着的那种药。 一开始,柯南只是在这间屋子里进行着搜索,尽可能不去触碰那两个睡着的人,免得吵醒他们,让自己的行动功亏一篑。 不过,这样一来,柯南并没有在屋子里找到那种药物,反倒是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张被剪得乱七八糟的报纸,上面很多字都被减下来了。 见此, 柯南似有所悟——也许, 他们之前说的,跟交易的对方联络的方法,就是把报纸上的字减下来,贴成一封信! 对此,柯南快速浏览了一下报纸上的缺失的部分,然后判断出了缺少的是什么文字,并把这些文字组合后得出的结果是——米花豪华饭店! 也就是说,明天他们交易的地点是在米花大饭店! 看着还在沉睡的两人,柯南心底有些紧张的想道——必须的阻止他们,否则他们又得杀人了! 但是,即便如此,还是没有找到药的下落,反而在挂着的日历上,发现上面也被剪下了一个数字“30”,想来也是贴在那封信上的内容—— 只能这么做了嘛? 看着睡眠中的那个戴面具男子,柯南咽了口口水,深感紧张的,悄悄摸到了那个人身边, 然后开始探查起他身上的口袋—— 顺利的有些难以置信,柯南直接就在男人的衣服口袋里, 摸到了一个小盒子,同时连带着口袋里的手机也被柯南拿了出来。 打开小盒子,发现里面装着的的正是那种药物胶囊,于是柯南不由喜上眉梢,并看着一道拿到手的手机,准备立刻离开。 但看着仰睡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面具的男子,柯南心底就不由好奇,十分想看看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样,为什么要一直戴着面具掩饰自己。 于是,强行壮着胆,柯南来到男人身边,小心翼翼的,双手搭到男人的面具上,准备把面具掀开—— 可也就是这时,仰睡者的男子突然动了一下,吓得柯南直接心跳加速,向后退了几步。 不过,很快柯南察觉到那个男人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刚才似乎只是换个睡姿,也就不由松了口气。 但是,看着现在男子的姿势,想要取下面具就有些困难,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吵醒对方,为了保险起见,看着已经拿到手的药跟手机,柯南决定先行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于是柯南便蹑手蹑脚的再度离开了房间,从一楼的窗户中离开了房子,并在屋外的雪地上,将自己的脚印踩得乱七八糟之后,才离开了房子周围。 黑夜的雪天,柯南饥寒交迫的跑出了好远的距离,才终于找到了一处废弃的仓库藏身——本来那处房间就地处偏僻,能在黑夜里找到栖身之所已是不易,柯南也没有过多想法。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得先想办法把阿笠博士跟明智先生他们救出来,不然仅靠自己还是太过困难,毕竟现在还不能告诉警方关于组织的事情…… 想到这,柯南将那盒放着药物的盒子小心放好后,便拿出那个男人的手机,想看看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重要的资料。 翻开手机盖子,手机自动解锁。 柯南仔细把手机内容翻看了一遍,却发现这部手机里,基本什么内容都没有,除了一连串的通话记录外…… 通话记录? 仔细把通话记录从头到尾翻阅了一遍,发现这部手机几乎只跟同一个号码通话,除了今天白天有一通拨进来的其他号码外。 而那个拨进来的号码通话时间,似乎是自己从那个自称江户川文代的女人那逃走之后…… 难不成这个号码就是那个女人的号码? 那么跟这个男人经常通话的那个号码,又是谁啊? 沉思着,柯南看了看自己的蝴蝶领结型变声器,回想着那个男人的声线,通过转动变声器上的拨盘,将变声器调试成那个男人的声音后,柯南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试着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君度(cointreau)’!” 电话很快拨通,在提声音响了几下后,就被接起,然后就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冷傲的女性声音——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话语,柯南如此判断道。 而且,“君度”?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的代号嘛? 那么这个女人又是谁? 这样想着,柯南已经紧张的冷汗直流,拿着变声器迟疑了片刻,但还是用着正常的语气,用那个男人的声音回答道: “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侦探……‘雪莉’!” ——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联想到之前那两个人的对话,柯南只能赌一把!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突然,电话里的女人语气变得有些生气。 “那个侦探必须得死!” 柯南见自己赌对了,于是立马用着凶狠的语气道: “这也是‘琴酒’的命令!你现在把他带到哪了?我必须亲眼见证他的死亡!” “‘君度’,你不要太过分了!” 似乎压抑着愤怒,对方如此说道。 “哼……” 冷笑着,柯南凶狠的吼道,“果然如‘琴酒’所料,你这个女人有事隐瞒!难不成……你想背叛组织嘛!” 对此,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才不悦的说了句: “就在你明天要交易地点的隔壁,我暂时把他们关在那里。你非要确认的话就随你便!” 说完,对方愤然挂掉了电话。 而至此,柯南总算放松了下来——至少,已经知道阿笠博士跟明智先生在哪了! 81 如何?吃惊吧? 第二天,在米花豪华饭店的大厅里,围上了围巾,戴上了帽子的柯南,蹲守在这里,准备先找出更具体的交易地点所在—— “‘米花豪华饭店30’,究竟是指的哪里?这间饭店只有十九层楼, 而且也没有三十号房。” 经过初步观察,柯南确信在这间饭店里没有直接与“30”有关的房间。 对此,柯南一时间陷入了思考,考虑会不会还有别的解读方法,然后就看到有人去前台处将东西存放到寄物柜上—— 难不成,真正的交易地点是留在寄物柜里? 想到这,柯南便不由走到前台旁,向值班的服务员小姐说明道: “请问一下,我爸爸在这里寄物, 可是号码牌弄丢了,该怎么办啊?” “你知道是几号嘛,小朋友?” 见此,服务员小姐热情的询问道。 “他说是30号。” 柯南回答道。 但服务员听完这话后,拿出寄物登记本看了看,然后表情略显疑惑,不由道: “奇怪了……我们目前寄物只使用到26号啊……” 听到这,柯南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走开继续思考起来,也不理睬身后喊着他的服务员小姐—— “可恶,也不是这里。如果不先搞清楚他们交易的地点的话,就没有办法知道阿笠博士他们被关在哪里了?” 这样想着,柯南看着手表上的时间,离他们约定的交易时间下午一点越来越近,便不禁感到焦急—— 还是说,因为我拿走那个人的手机,所以他们临时改变交易地点了嘛? 但转念一想, 他们是用那种信的方式联系的,应该不会这么快更改地点,于是柯南抱着一丝期待,继续在这里思考着—— “讨厌!我的钱包忘在车上了!你车停在几号啊?” “在42号车位,快去吧。” 正在这时,柯南听到附近的两位刚进来的客人聊到了停车位的事情,不由灵机一动,想到了“30”可能指的是停车位,于是急忙跑到了米花豪华饭店的停车场。 在这里,柯南很快就找到了30号停车位,但这里并没有停有车辆。 为此,柯南大感无奈——难不成,我又找错方向了? 这样想着,柯南发现一个个头高大的男子,正提着个手提箱,缓缓地朝自己所在的位置走来,那个人戴着帽子、墨镜跟口罩,完全看不清容貌, 显得十分可疑。 于是柯南就下意识的躲到了一旁的车后面,然后就看到这个男人明显的在30号停车位前停留了一会,盯着地上看了看, 之后才离开。 见状,柯南不由趁男人走后,上前仔细去看了看,这才发现在停车位表写的数字“30”后面,用着很小的字体写了个“1”! 对此,柯南立刻明白了,所谓的交易地点,是这间饭店的301房间! 那么,隔壁的房间,就只有是——“302号房间!” 想到这,柯南本来郁闷的心情,不由大感畅快——很好!只要把阿笠博士跟明智先生他们救出来,就能想办法把这些组织的人解决掉了! 而且,那个叫“雪莉”的人,是一个年轻女人,应该会比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更容易解决一些! 对此,柯南看了看还能用的脚力增强鞋,心里有些紧张的兴奋。 …… 饭店三楼,一位送餐员推着一辆送餐车来到了302房间门前,然后送餐员敲了敲房门,房门很快应声打开—— “什么事?” 是一个人女性的声音。 ——“等一下?这个声音……好耳熟?” 躲在送餐车下面,柯南深感疑惑的想道。 “您点的餐送来了。” 送餐员回答道。 “那送进来吧。” 说话的女性没有丝毫疑虑的,让送餐员将送餐车推进了房间。 见此,柯南正准备找机会从餐车下出来,躲进门边的柜子的时候,柯南突然听到了那个戴面具的男子的声音—— “你在这里点餐了嘛?那地点就换成这里吧……正好我也饿了!” 出乎意料的,戴面具的男子在这时从门口走了进来,紧跟着的,柯南听到了有三个人的脚步声从门口走了进来—— “送完东西就快点走!” 粗暴的,戴面具的男子将送餐员推出了门外。 “该怎么办?” 躲在送餐车下,柯南一脸惊慌——现在房间里的应该是那个叫“雪莉”的组织成员,而另外三个准备交易的人又站在入口处,这样一来,自己但凡从送餐车里出来,就会被发现的! “aptx4869——” 突然,正在思考怎么破解现在的处境的柯南,听到房间里那个女性的声音说了句完全不明所以的话,这个声音极为冷傲,柯南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你知道这是什么嘛……躲在这里的,江户川柯南!” 冷酷的语气刚落,送餐车上披着的白布就被掀开,那个戴着面具的脸直接出现在柯南面前,吓得柯南心脏骤停! “你以为我们会上当嘛小鬼!” 戴面具的男人掏出手枪指着柯南的脑袋说道,“实在太小看我们了!” 说着,戴面具的男人示意着柯南赶紧从送餐车下出来,而他的手枪始终指着柯南。 而在柯南走出来之后,柯南看到了站在门口位置的,除了戴面具的男人跟自称江户川文代的女人外,那个大高个子的男人也在这里—— 但更让柯南意外的,是站在屋子里,露出冷酷笑容看着自己的——灰原哀! “灰原……为什么……” 冒着冷汗,柯南百思不得其解。 “这就是你被灌下的药物名称——关于这点,我是不会记错的。” 灰原哀表情略有一丝阴冷: “因为,那药是组织命令我做的。” “组织……你做的……” 心中慌乱的,柯南眼神惊恐的,盯着这个女生,一时间感到自己陷入了一场滔天阴谋之中! “‘雪莉’——” 伸手,将鬓发撩至而后,灰原哀露出了冷酷而又帅气的微笑—— “这就是我的代号!” 听到这,柯南瞪大了双眼,记忆深处的各种细节在此刻纷纷冒出,自己的大脑在飞速思考,考虑着现在自己的处境—— “如何?吃惊吧?工藤新一!” 灰原哀将双手放在身后,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冷眼看着柯南,期待着他的反应。 然后,本来惊慌失措的柯南,不禁白了灰原哀一眼,然后斜眼看向身后的三人,情绪不悦的淡漠道——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很有趣嘛?” 82 坦白 “哈哈哈哈哈……” 听到柯南这么说,站在门口的戴面具男子、江户川文代以及身材高大的男人异口同声的大笑了起来。 而柯南对此神情更显不悦,不由得双手抱在身前,嘟起嘴哼声道: “你们回国倒是跟我说一声啊!有这么骗儿子的嘛!” “哈哈哈……” 听到这里,三人各自卸下了伪装。 戴面具的男子摘下面具,露出戴着眼镜,嘴角有一撇小胡子的工藤优作的面容。 “江户川文代”卸下了脸上的伪装面具跟用来伪装身材藏在身上的报纸, 一头长长的茶色卷发飘洒到身后——是工藤有希子。 高个子男人从衣服处伸出一双手,将包裹着的衣服扒开,展示出高大的身形实质上是用支架在身体上再支撑出来的,露出了里面原本的身形——是阿笠博士。 对于这样的状况,柯南毫无意外的斜眼看着他们,沉默不语, 显得十分生气。 “哈!连亲身儿子到现在才察觉出来, 看来我真是个好演员呢!” 有希子露出欢喜的表情, 俯下身凑到柯南身边开心的说道。 对此,柯南极为不满的说道: “你们竟然安排这种奸计来耍我,害得我这两天担惊受怕的,还好意思说!”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爸妈也是担心你嘛!” 工藤优作也不由上前劝说道。 “就是嘛!我们最近都联系不上你,所以向阿笠博士打听,结果听说你变成了小孩子,所以就急忙赶回来看看你!我们这也是在关心你啊!” 有希子说道。 “所以你们就联起手来耍我啊!” 柯南还是不满道。 “怎么能这么说呢。” 优作微笑着宽慰道: “我们刚一回来,就发现你的身份差点就要被小兰发现了,为了帮你坐实身份,我们才特意演了这么一出。而且,我们也想试试你现在的推理能力罢了。” 说着,优作大笑道: “结果还真是精彩啊!你不仅成功从我们手底下逃走,还依据我们故意留下的线索追踪至此,并成功溜进了房间……虽然还是被我们抓到,但也算在我的意料之中!” “但是你看破还是的太迟了呢,大侦探。” 灰原哀这时淡淡的说道: “如果不是这次是我们假装的, 而是你真的跟真正的组织遇上了的话,你在溜进房间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呢!” 听到这, 柯南无奈的看了灰原哀一眼,不满道: “呵呵……那还多谢你的关心。但也怪你的谎话编的太离谱了点吧!要是你真的是组织的成员,我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了啊!” 对此,灰原哀摆了摆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但你这次确实不够细心啊。” 优作这时接着说道,“我还特意地打扮成我小说《暗夜男爵》的模样呢,你居然都没看出来。” “拜托!” 柯南不由大喊道,“那种情况下,我哪有心情陪你们玩这种游戏啊!” 说着,柯南别过脸抱怨道: “我可是以为自己都要活不成了……” “所以啊。” 优作说道: “你还是快点跟我们离开这里吧。” “我们也是为了让你了解到你现在的处境,才自导自演了这出戏的。” 有希子也说道。 “至于那个组织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我有朋友在国际刑警组织工作,我已经委托他们调查黑衣男子的组织。等弄到药以后,你的身体就有恢复的机会……” 优作说着,严肃的劝告道: “所以,停止你的侦探游戏吧!” “不!” 听到这, 柯南坚决的反对道, “我自己的事情, 我自己解决!你们别插手!” 听到柯南如此决绝的话语,优作跟有希子都不禁认真的看着他。 而柯南则接着低下头,有些勉强的说道: “而且……我还有……无法离开日本的理由!” 对此,早有预料的优作跟有希子两人,都不由有些怅然,然后才说道: “果然……你这孩子……” 有希子扶着额头,摇摇头,有些失落的说道,“本还想继续劝劝你,让我再跟变小的小新一起生活也好……” “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就暂时由着你吧。” 优作叹了口气说道,然后俯下身露出嬉笑的表情说了句: “谁让你有无法离开日本的理由嘛!” 对此,柯南不由有些红着脸,躲开了优作的视线。 然后,为了让柯南能够回去,有希子继续扮做了江户川文代的样子,将柯南送回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在米花豪华饭店的302室中,灰原哀目送着工藤优作、工藤有希子跟阿笠博士三人带着柯南离开后,才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然后走进客房的卧室中,看着此刻因为演戏,而被绑在床上的高远,无奈道: “希望这次他能吸取点教训吧。” 说完,灰原哀看着在床上手脚被绑住,嘴巴也被布条封上的高远,正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才不由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意—— “好了好了,我这就帮你解开。” 说着,灰原哀爬上了床,来到高远的身后,将他被反绑住的双手解开,接着就坐到了床沿上,任由高远自己把剩下的束缚解开了。 等将嘴上的布条都拿掉后,高远才茫然的叹了口气—— “什么嘛……到最后我压根没机会出场啊!” “啊啦,这不是你自己安排的剧本嘛?怪我咯?” 小哀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床沿上,悬空着的双脚,稍稍空踢了几下,微转过头,就这么看着高远说道。 对此,高远不禁无奈—— “可你也不应该在那个时候说那些话吧?” “但我也没有说谎啊。” 灰原哀转回头,直视着前方,有些严肃的说道,“我只是把借机把实情告诉了他。至于他信不信,就不关我的事。” …… “什么?你又要让柯南再回来住!” 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里,由有希子装扮的江户川文代带着柯南回到了这里,并拜托毛利小五郎继续让柯南住在这里,对此,毛利小五郎不由大惊道。 “是的。不好意思啊,这孩子怎么也不愿离开日本。” “江户川文代”略感为难的说道。 “不过,江户川太太……” “这是柯南的抚养费!” 毛利小五郎正要找托词时,“江户川文代”立马拿出了一张存折交到了毛利小五郎手中: “需要钱的话,就请您任意取用吧,别客气!” 对此,本来还欲拒绝的毛利小五郎,在接过存折打开一看后,眼睛立马看直了—— “一……一千万!” 激动地,毛利小五郎不禁有些错愕,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哪里的话!有这么可爱的孩子住在我家,我也感到万分荣幸呢!” 而一旁的毛利兰,看到柯南又回来了,也不禁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连柯南的母亲都存在了,看来之前的确是我的妄想了。 “请问……你就是小兰嘛?” 这样想着,“江户川文代”突然向毛利兰询问道。 “恩,是的。” 毛利兰立马回应道。 “这孩子就拜托你照顾了。” “江户川文代”说着,将柯南退到毛利兰面前,微笑道:“柯南他似乎很喜欢你呢!” 话音刚落,柯南不由有些害羞的红起了脸,但因为被“江户川文代”推到毛利兰面前,一时间也无处闪躲,只能有些尴尬的看着毛利兰。 而相对的,毛利兰心中已经释怀,不由欣然微笑道: “真的啊!” 说着,便俯下身,把柯南抱到怀中,让柯南又羞又喜,而“江户川文代”则在一旁捂嘴偷笑。 等“江户川文代”走后,柯南心底还是对捉弄自己的这对父母心感不悦,便把自己父亲的行程,偷偷告知给了国外出版社的那帮人…… 83 邀请 因为在校花大赛的庆功宴上意外中毒,如此已经康复的高远受到铃木园子的邀请,来到米花町的一家快餐店里吃汉堡,说是为了庆祝高远的出院。 “既然是庆祝明智哥哥康复,为什么是来快餐店吃汉堡呢?” 跟着毛利兰一同过来的柯南,对于这样的安排感到很是疑惑的问道。 “因为跟朋友一起在快餐店里吃汉堡,这可是我一直想尝试做一下的事情呢!” 只见铃木园子一只手拿着汉堡猛吃, 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疯狂打字,只是随意的回复了柯南一句,然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才继续说道: “小鬼!都请你吃了,就不要这么多嘴!” 说着,有些无奈的朝着身边的毛利兰抱怨道: “真是的,小兰。之前你不是说这孩子被他母亲接回去了嘛?怎么又跟来了?总是带着这个小鬼不觉得麻烦嘛?” 对此, 咬了一口汉堡的柯南不禁白了铃木园子一眼,而小兰也只是笑笑, 说了句: “因为柯南不太想去国外的样子,所以他的母亲就拜托我们继续照顾他……并且这次连抚养费也留下了。” 听到这,园子也没有继续在这上面计较,而是略显无奈的看了眼正坐在对面的高远以及坐在高远身边的小哀,不由感慨道: “不光是小兰……连明智先生也是。” 说着,园子语气有些认真的向高远询问道: “明智先生,你这样可不行。你要是一直带着这个小女生出来玩,可是会断了你的桃花的!别的女孩子可是会认为你是带着女儿出门的有妇之夫的!” 听到这,一旁的小哀微闭着眼,动作优雅的吃着汉堡,全然没有在意园子的话语,而高远则略显尴尬的笑了笑,并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个……我暂时也没有想要找对象的打算……” “就是这个!” 园子听到高远这么说, 不由用沾着汉堡酱汁的右手手指指着高远道: “就因为你有这种想法,所以明智先生你才会一直单身到现在的!你要知道, 好的对象要靠抢的, 而且越早越好!就像那个新一一样,早早就把小兰迷得神魂颠倒的!” “什……什么神魂颠倒啊!” 听到这话,小兰不由微红着脸反驳道,“园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我哪有被新一迷住啊!” “哦?是嘛?” 对此,园子露出略有深意的笑容看着小兰,然后用手肘蹭了蹭身边小兰的手臂说道: “如果你不是被新一迷得神魂颠倒了,又怎么会在庆功宴结束那天晚上,只跟那个碰巧回来一下的新一,稍微聊了几句,就变得那么安心呢?” 闻言,一旁的柯南,连嘴角沾着的酱汁都没擦,就有些好奇的看向小兰的反应。 而小兰则不禁微微红了红脸,然后立马冷哼了一声别过脸,有些气愤的说道: “才不是呢!那种大笨蛋推理狂,我才不会去管他的安危呢!” 说着,小兰注意到园子又在手机上疯狂打字了,于是不由好奇的问道: “你这么拼命,是在跟谁发信息呢?” “就是在庆功宴上认识的人啊!但是最近都没有认识什么新人呢。” 说完,园子发完了一条信息,然后就略显失落的叹了口气。 “哎?在杀人事件而发生混乱的那天!” 小兰睁圆了眼睛,惊讶道。 “恩, 是啊。” 园子回答道。 “圆子姐姐,你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一旁的柯南这时装出无辜的笑脸说道,“明明那时候都发生杀人事件了!” “少啰嗦!小鬼!” 园子对于柯南的话语,不禁有些生气的反驳道,“我的心情你这小鬼怎么会懂!” 说着,园子喝了口可乐,继续看着手机屏幕,见此时似乎对方没有及时给自己回消息,园子不由趴在桌上,感叹了一句: “哎……到底有没有高效率的找到真正恋人的方法啊?” “你、你说的都是什么啊?” 对于园子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小兰大感意外的问道。 “p=np。” 园子感慨道: “峰先生这么说过吧,这个世界上所有事务都能用p=np来表示。” “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想起来了。” 小兰思索着说道,“就是’一个难题用p来表示的话,解决它的方程式就能用np来表示‘的那个嘛?” “就是这个!” 园子立马道: “他说过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什么问题,都有可以高效的计算方程式np的存在吧。如果真的是这样,希望有人想出能让我简单的找到未来男朋友的方程式嘛!那样的话,我就可以立刻去找我的白马王子了啊!”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方程式嘛?” 柯南不由嬉笑着说道,反驳着园子的话语,而园子也有些不太想继续跟这个小鬼斗嘴,于是只是瞪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默默听着他们对话的高远心底却不由道——如果说是铃木园子的马白王子的话,现在已经存在了吧,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相见……而且,那应该算是“黑马王子”吧! “但是我听说,峰跟和代两个人通过写信在写数学论文呦!” 小兰这时思考着说道。 “嗯?你刚才说什么?” 园子很感兴趣的探过身来问道。 “我跟爸爸不久前因为一个案子去警视厅录口供的时候,偶然听到目暮警官说的。” 小兰解释道: “据说和代居然写出了连峰先生都惊讶的数学论文了呢。虽然还是有很多漏洞,需要峰先生一点点去修改,但是一旦完成的话,会是一篇非常成功的论文哦。” “哎?为了追上自己所爱的人,竟然把数学学到了这种地步嘛?” 园子异常惊讶的说道,“太伟大了……竟然能够如此努力。” “数学问题的话,不管两个人离得有多远,都可以一起思考解答嘛。目暮警官说,和代在监狱里研究数学的同时,峰先生一定也一起在向难题发起挑战吧。” 小兰说道。 “啊……我也好想要一段这么深的感情啊!” 听到这,园子有些不甘的咬着嘴唇说道。 “圆子姐姐……你真的会为男人付出那么多嘛?” 柯南这时还是冷不丁的泼了一盆冷水,而园子则再也忍不了了,拍着桌子起身大喊着说出了豪言壮语: “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的话,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可是非常内涵的女人呢!” “是、是呢……园子也是能为对方付出一切的类型呢!” 小兰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附和着说道。 这样说着,园子似乎想起来什么,然后坐了下来,对着高远微笑着说道: “差点忘了正事……明智先生,这周末你有空吗?” 听到这话,小兰、柯南都不由楞了一下,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 而小哀也不由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略显意外的看着园子。 只是作为当事人的高远,这时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因为在小兰说完峰跟和代的时候,结算面板居然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 「推理完毕,开始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