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世界,我打造修仙宗门》 第一章 我,绝世高手,先杀自己?(求收藏、 大离王朝,玄宗十三年。 冀州府、宁远县城。 自太祖起兵已过五十二载,满目疮痍的天下,已然渐渐安定。 城镇、村落之间,已是人烟稠密,再不见战乱之时,十室九空白骨遍地的凄凉之景。 然,兵祸虽解。 可因战乱而生的妖诡精怪,却是层出不穷。 于荒郊野外之地,多是危机四伏,故大离王朝武道一直昌盛至今。 今早,宁远县城刚下过一场春雨,虽至辰时已然放晴。 可空气之中的那股子湿润的清新之气,哪怕是站在阳光之中,都能闻见那股子清凉的味道。 此时,清风武馆,一间厢房之内。 周易,还没有睁开双眸。 因为,他做了一个梦。 “算命的说我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不过我不同意,我认为出来开武馆的,是生是死由自己决定......” 识海之内,周易就看见一名身穿青衫仪表不凡的青年,目光冷冽的看着他。 这青年英俊不凡,可此刻却散发着一股惊人的魔性。 只是看着他,周易的内心之中,便没来由的生起一丝恐慌。 似面对着一个洪水猛兽一般。 “所以,你想做什么?” 周易沉默之后,沉声问道,不卑不亢。 他觉得在梦里,自己是踢馆的,或者变成被踢馆的。 但…… 在自己的梦里,我还能被别人给欺负了? 周易琢磨,既然是做梦,那他应该是一个绝世高手。 “我要你振兴清风武馆。” “区区一间武馆,还要振兴?.......我要天下扬名。” 周易冷笑一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对准了比武场外的武器架。 既然是梦,这个时候,一定会有一把剑飞来。 唰! 可是想象之中的剑,没有到,反而是他的眼前一花。 就见对面的青衣青年,竟然在此刻化作一把青色的长剑,径直的插入了他的胸膛。 刹那之间,伴随着一股锥心之痛,一幅幅画面和信息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我期待着那一天!” 随着一阵梦呓般的话语在耳旁响起,周易感觉自己的脑海有什么叮了一声。 “成功度化凶魂,奖励99点演算点!” ...... “醒了,醒了,大师兄醒了!” “大夫,大夫......” 耳边是一阵惊喜的叫声,伴随着叫声,周易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他模模糊糊的看见一名少年跑了出去。 不过片刻的时间,似乎来了一个有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在检查着他的身体。 “奇迹,奇迹,老夫还从未见过心脉中了一剑之人还能活过来的。” “这么说,我师兄没事了?” “目前看来是没事了,不过还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按时煎药......”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又过了片刻的时间,拿了药方的少年,恭送着大夫出了门。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周易才渐渐的恢复了对四周的感知。 房间里,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挥之不散,时刻刺激着他的大脑,可他抬起自己的手掌,却感受到了一股陌生。 “只是看了一个小说,怎么就真的穿了呢,而且胸口还真中了一剑,简直离谱。 所以,之前在梦里,我真杀了我自己?” 周易挣扎着起身,脑海里还有些懵。 一分钟前,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应该是一边躺在床上一边看小说,手机还冲着电。 那本小说的名字,他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叫做从道法古卷开始。 小说好坏,他还不清楚,因为他才刚看。 而之所以印象清晰,是因为评论区里,一群读者都在调侃上一个白嫖这作者书的读者穿越了。 然后,他看见作者卖惨,还颁布了最新的穿越条件,一时来了兴趣,就打赏了一波。 “别人都是在忽悠,怎么就到你这里,就认真了,我只打赏了10块钱啊......太随便了。” 周易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觉的,就挺复杂的。 他觉得那扑街作者,有这种送人穿越的能力,还写什么书? 开个专栏保送,他不香吗。 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房间,虽然有些不想承认。 但无论是脑海里多出来的记忆,还是面前的一切,都清晰的告诉周易。 他回不去了。 “但愿那扑街作者说打赏有金手指的事,也是认真的。” 想到这里,周易的心念一动,顿时一连串的记忆,开始浮现在他的脑海之内。 “大离王朝、清风武馆,与师傅等人在外除妖,众人皆死、重伤不治......” “所以之前的不是梦,是前身的执念,化作了凶魂。 但因为我以为是在做梦,所以阴差阳错答应他振兴清风武馆之后,成功将其度化,这才得到反哺,重活一世。” 周易结合着脑海里多出来的记忆和画面,嘀咕道。 可清醒之前,那似乎像是奖励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周易的眉头皱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脑海里渐渐浮现了一个他所能够理解的画面。 姓名:周易 门派:清风武馆 演算:99点(?) “嘶......” ...... “大师兄,你怎么起来了,大夫交代过让你好好休息。” 正在这时,一道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就见一名同样穿着青色短衫,虽看似虎头虎脑但目光炯炯有神的少年从门外跑了过来。 “我没事。” 周易看着面前的少年,脑海里顿时浮现了此人的信息。 姜明,今年九岁,五年前其父母疑似被狼妖所害,成为孤儿的他被师傅武安通所救,收为了清风武馆的弟子。 是他的小师弟,年龄虽小但机智过人,常被师傅夸赞武道天赋不俗。 最多再打熬三年的时间,便可以成为入品武者。 只不过根据前身反馈的记忆,因为师傅众人惨死,又没有完成武馆任务,再过不久武馆就会被取消资格,而清风武馆便会名存实亡。 且因为清风武馆这处驻地乃是衙门所给予,一旦被取消资格,他们这些人就会无家可归。 “你二师兄呢?” 想到这里,周易下意识的问道。 听到这话,原本一脸急切的姜明,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衙门的人又来了,二师兄正在前面接待。” ...... 第二章 外债、馆主 (求收藏,投资) 清风武馆、大厅。 李一贫看着墙壁之上的武字,陷入了沉思。 二个月多前,他们清风武馆,还是人人羡慕的地方。 可自从师傅武安通以及一些师兄等人领了衙门的除妖任务之后,整个清风武馆的天便变了。 师傅以及几位清风武馆的人惨死,大师兄重伤不治昏迷至今,清风武馆的处境急转而下。 因为没有入品的武者主持局面,又许久无法完成任务,武馆的招牌要被取消等等。 这一切都让才不过十五岁的李一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最开始的时候,他的心中充满了怨气。 不管是对其他的武馆,还是衙门的人,都是这样。 虎落平阳被犬欺,全部都该死。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师傅的话。 武者,安邦定国也,也就因此明白了过来。 因为衙门之所以取消武馆的招牌,是因为武馆存在一日,便需要面对斩出妖诡的任务。 而如今,清风武馆名存实亡。 若是继续存在,他们几个又不愿意清风武馆被取消,而强行执行斩除妖诡的任务。 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小师弟,或者是他。 更何况,即便是拖延下去,其他武馆的人前来找茬,他们也无法应对。 毕竟,当初清风武馆的名头,也是他的师傅武安通,在打赢了其他武馆的人之后,得到衙门的奖励,才有了如今的驻地。 “师傅,我应该怎么办?” 明白归明白,可是看着偌大的武馆人走茶凉,李一贫看着墙壁上的武字,不由得阵阵出神,一阵心悲。 他本是一个流落在街头的乞儿,幸好得到师傅收留,才再次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情。 难道如今,又要面临无家可归的情况了吗? 他或许可以习惯。 可是小师弟和昏迷至今的大师兄,又该怎么办。 “怎么,衙门的人走了?” 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到这话,李一贫猛地回过头。 就见门口,一名穿着青衫的青年在小师弟的扶持之下,走了进来。 “大师兄,你的伤好了?” 看到面前的人,李一贫眼中有着惊喜之色。 “嗯,刚刚痊愈,小师弟说衙门的人过来了,所以过来看看。” 周易点了点头,来到一处座椅旁坐了下来。 “衙门的人,怎么说?” “李捕头告诉我们,最多一个月的时间,清风武馆的招牌就得取下来。 到时候衙门还会给予20两的白银,让我们安家。” 李一贫沉声道。 “20两,衙门的人到是有心了。” 周易闻言,思虑一阵之后,缓缓的说道。 也许是因为前身化作了凶魂的原因,所以这段时间清风武馆发生的事,他也大致知晓。 当初清风武馆众人全军覆没的时候,衙门的人便已经补贴了200两的慰问金,如今还给钱他们安家。 总体而言,这个世界的衙门,还是有些人情味的。 毕竟,在大离王朝,一两银子省着点花,足够普通百姓的三口之家吃好喝好,足足一个月的时间。 “只是20两银子也不够啊。” 周易在心中沉吟道。 如果前身的记忆没有错的话,当初从衙门那里拿下这座武馆之后,前身的师傅准备大刀阔斧大干一场。 因此借了不少钱,现如今光是外债就有近300两银子。 而在来的路上,小师弟也告诉他,当初衙门慰问的补贴钱,大部分都用来做他的医疗费了。 眼下武馆还在,这些外债倒是无妨,按照当初他师傅与人定下的规矩,还有三个月的期限。 可一旦武馆被取消,怕是那些要债的人,立刻就没了顾忌。 但要保武馆不失,也不是那么容易。 想到这里,周易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虽然前身的凶魂已经消散,可在来的路上,当心中浮现出要抛弃武馆的想法时,胸口却仍然会隐隐作痛。 他不清楚一旦武馆真的消失,那还没有摸清楚的99点演算点,还能不能用。 “师兄,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这时,李一贫突然开口问道。 “别担心,衙门之所以要取消武馆招牌,是因为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继承清风武馆。 过两天,等为兄身体好些之后,便去衙门登记造册。” 周易开口说道。 一家武馆,除他之外就只有两个娃娃,还有一队负责平日杂事的忠仆夫妻。 这个时候,他不站出来,难道让只有15岁的李一贫顶上去? 更何况,若是他不当这个武馆之主,宛如死去的前身,又再次出来搞事,怎么办? 所以,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主要是责任的问题。 “可师兄若是继承了武馆,三个月之内就必须得完成一次斩出妖诡的任务。 寻常的时候倒是无妨,因为妖诡的事件不会那么多,遇见没有妖诡作乱的时候,还会直接豁免。 但前几日,我去衙门那里看了看,这段时间妖诡的案件却是络绎不绝。 师兄若是不去的话,便得赔钱,要是连续三次不去执行,武馆同样会被取消招牌。” 李一贫说着,目光看向了周易。 “师兄重伤初愈,到了那时一身的武道修为,又不知还能恢复几成?” 李一贫知道重伤之前,自家的师兄是九品武者,而九品武者面对妖诡连自保都有些够呛。 更何况,在周易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也问过大夫,伤及心脉之人若是能够苏醒的话,一身武道修为是否能够保留。 结果大夫听完之后,却是摇了摇头,只留下一句能够活着就不错了。 所以,李一贫很怀疑,现在自己怕是一拳就能够轻易把自家的师兄撂倒。 “若是师兄不行的话,到时候就只能我去执行任务了。 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替师傅保护好清风武馆的招牌。” 李一贫在心中暗暗想道。 “有师兄在,这些还不用你们两个人多想,你若想帮忙,就好好修炼吧。” 周易看着自己的二师弟,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 刚醒,肚子有点饿了,你去通知福婶一声,准备做饭吧。” 周易打断了李一贫的话。 自家的二师弟对武馆的事情,突然了解的这么清楚。 想来前身重伤昏迷这段时间,怕是动了一个人扛一家武馆的想法。 看着李一贫离开的身影,周易在心中想道。 “开局虽然差了一些,但毕竟还活着,人活着总会有办法。” 或许是因为继承了前身的遗愿和记忆,周易对这个世界适应的速度,比他自己想象的都要快上一些。 “你也不要在这里看着了,也出去好好准备吧。” 看着小师弟姜明欲言又止,周易挥了挥手,在后者担忧的目光之中说道。 “现在,是时候看看,那功德值的妙用了,希望那扑街作者给的金手指好一些。” 想到这里,周易当即沉下了心神。 瞬息之间,简陋的介绍面板,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 第三章 演算 (求收藏,投资) “演算点,能够基于当前事物进行推演,或者创造出全新的事物?” 房间里,感受到演算点的妙用,周易陷入了沉思。 这个演算的作用,虽然还没有实践,也暂时不清楚其局限性。 但就体会到的意思来看,有着很强大的辅助作用。 至于怎么打辅助,他还得捋一捋。 想到这里,周易忍不住微微一叹。 他在想,如果当时打赏的多一点,会不会开局就无敌,或者来个躺赢的签到系统。 “错过了啊,可是当时我也没有想到,就这么随随便便穿越了啊。” 摇了摇头,周易当即屏气凝神,开始根据前身的记忆进行总结。 人物:周易 年龄:18 门派:清风武馆 武道:九品(未痊愈) 功法:三元锻体诀(黄阶中品)、清风剑诀(黄阶下品)、小擒拿(未入品) 演算点:99点(?) 不过片刻的时间,原本简陋的面板,顿时变得详细了起来。 这也算是他金手指的妙用了,能够根据他熟悉的事物,演化出能够理解的一面。 “演算点既然能够演算任何事物,想来应该也可以演算功法?” 想到这里,周易的目光顿时落在了三元锻体诀上。 刹那之间,周易的脑海之内,有关于三元锻体诀种种修炼之法和其中的奥妙一一浮现在眼前。 而当他动了演算的念头时,也随之出现了三个选择,增强威能、提升品级、以三元锻体诀为目标,取其核心重新塑造。 这其中一个选择比一个选择所消耗的演算要多。 增强威能只需要花费10点演算点,而提升品级,起步都是30点演算,至于重新塑造,更是贵的离谱。 根据前身的记忆,武道功法一共四个品级,按照周易熟悉的理解,就是天地玄黄,然后又依次分为上中下三品。 这其中天级的武道功法最强。 如果以三元锻体诀为例子做对比的话,修习三元锻体诀,理论上五年大成,就可以成为九品武者。 但要是将其提升到天级上品再行修炼,如此只需要三个月的时间,便可以成为九品武者。 这其中得到的提升,简直骇人听闻。 不过三元锻体诀是固本培元的修炼之法,打熬气血、锤炼力道等等,都需要及时的补充营养。 要是没钱,哪怕是给你天级的固本培元之法,也只有一个结果。 走火入魔,倒是谈不上。 毕竟没有听过正常锻炼身体,还能走火入魔的,资格不够。 轻点肾虚,重一点就是身体承受不住极限打熬,然后猝死。 某种意义上,这很公平。 核心就两个字,打钱。 “前身本身就是九品武者,一旦继承武馆,短时间也不需要太强横的功法。 所以想要提升战力的话,就只能从外物或者增强战力着手了。” 想到这里,周易的目光放在了清风剑诀的身上。 若是将其提升到更高品级,那么同样修为的情况之下,理论上可以在短期之内实现一个打十个。 可是到时候要面对的是斩除妖诡的任务啊。 武功在高,哪怕不带菜刀,又有个球用。 周易感觉自己的心态有些要炸裂了。 根据前身的记忆,他死的时候,就看见一道黑影闪过,然后嗝屁了。 很显然,修为也好,战力也罢,短期之内想要实现斩杀妖诡,很难。 而就目前来看,想要获得更多的演算点,就需要不断的斩杀妖诡。 这就陷入了死循环。 “冷静,在仔细想想。” 周易深呼一口气,开始深挖前身的记忆。 大离王朝虽然是以武道为主,前身也没有听说过任何他在小说之中看见过的仙道门派。 可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除了武道以外,还有种种降服妖诡的办法。 经过一番思索,周易总算从前身的记忆之中找到了一个目前能够解决困境的法子,符师。 虽然前身的记忆之中,大离王朝没有长生不死的修仙之人,但因为武道过度昌盛,种种奇门异术也五花八门。 这其中符师,是前身了解更多的。 因为符师的符箓,对于诡异之类的异物,有着奇效。 九品武者气血浑厚,可以不惧寻常的诡异,可要想斩杀妖诡也得借助一些道具,符师的符箓便是大离王朝的通用之物。 “不过想要成为符师需要先有七品武者的修为,这个条件虽然距离我有些远。 但目前我需要的只是符师的符箓,然后以演算之法增强符箓的威能。 这种办法,对于现在的处境而言,无疑更为有效,妥了。” 想到这里,周易舒坦了。 他没有记错的话,当初从一众武馆手中抢到这处驻地之后,前身的师傅也买了不少符箓。 虽然因为之前的任务失败,损失了不少,但总体而言,还是有一些存货的。 只要小心一点,谨慎的选择目标,以增强后的符箓威力,完成一次任务,问题应该不大。 “现在先看看演算点是不是真的有效。” 找到方法之后,周易也不急了,目光再次落到了清风剑诀这门功法之上。 “演算,提升品级。” 伴随着心中一动,一道道玄妙的知识,就要开始浮现在周易的面前。 “提升至黄阶中品,需要耗费15点演算点......还好,不贵。” 一念即此,周易当即就开始支付演算点,开始真正的演算。 可是就在要扣除的时候,他却一愣。 脑海里,那些正准备浮现的修炼之法,更是消散一空。 扣除失败? “莫非是因为我还没有真正继承清风武馆,所以即便是前身的凶魂已经消失,也暂时无法动用这些演算点?” 这种情况,让周易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看着演算点后面的问号,陷入了沉思。 前身的执念是让清风武馆扬名,若是武馆都没有保持住,这些演算点自然不能使用。 “看来需要尽快前往衙门继承武馆了。” “大师兄,饭做好了。” 这时,姜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周易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然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小师弟,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你有统计过库房里,还剩下多少张师傅留下的符箓吗?” ...... 第四章 重塑镇邪符 (求收藏、投资) 七日后,正午。 明艳的阳光照耀在院子里,春风阵阵,暖人舒适。 “镇邪符13张,固甲符5张,轻身符7张,银子还剩下57两3钱58个铜板......” “我记得师傅当初买的时候,几乎是每一样都买了100张,且还买了威力最大,能够一击斩杀诡异的血箭符。 想不到这些都被带走了,可即便如此,前身和前身的师傅等人在遇见那妖诡之后,便一个照面就没了。” 想到这里,周易顿时就沉默了下来。 由于前身当时扑街的太快,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前身,以及其师傅和清风武馆的一众门人,是死在什么样的妖魔手中。 这段时间,根据前身的记忆以及调查所得到的消息,这个世界虽然有道、有佛、有儒生,更加上令人闻风胆寒的妖魔诡怪。 可确实,不管是前身,还是衙门里的捕快,都没有听说过,大离王朝有着仙人传说。 反而种种奇人异士,或者凭借强横的武道斩妖除魔之人,倒是时有听闻。 “人道莽莽,仙道渺渺...... 若是没有仙人御剑万里斩妖除魔,不知我是否可以用这演算之法,基于强横的武道,创造出真正的修仙之道。 诸天万界,我周易当为此间之仙,这或许就是我来到这里的目的。” 一念即此,周易不由得抬头看向了院子里那株梧桐树。 顿时,随着一阵清风拂面,撩动额前的几许发丝,周易的目光从葱郁的梧桐树上,不由得转向了蔚蓝的天空。 “师兄,你又在想师傅了?还是衙门的人,又说了些什么?” 一旁的姜明看着自家的师兄突然发呆,心中突然有些担忧。 这让他不由得想着昨日去衙门更换馆主之名时,衙门主簿那一幅你好自为之的表情。 显然,更换馆主的过程,并不是那么顺利。 “大师兄,这几日我在勤练武功,等我入品之后,一定会帮着你和二师兄一起振兴清风武馆的。” 想到这里,姜明就要开口说道。 却在这时,就看见周易转过身看着他说道。 “小师弟,去给我倒杯茶。” 听到这话,姜明一愣,然后很快的点了点头。 “好的,师兄。” “有这么听话的师弟,何愁不能打造无上仙宗。” 周易在心中感叹道。 其实他方才回头的一刻是准备说,天不生我周易,大离万古入长夜,清风武馆从今日起,必将扬名天下。 可这番话,就这么说出来,难免会有一些小小的尴尬。 毕竟,他现在连一个九品武者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倒茶就倒茶吧,趁着支开小师弟,看看能否成功解析出镇邪符。” 一念即此,周易当即从身前的茶案之上取过一张黄纸血边的符箓。 “演算!” 下一刻,将此符拿捏在掌心之中的周易,当即在心中默念道。 瞬息之间,随着演算点开始真正消耗,关于此符的秘密,当即复现在他的眼前。 没错。 正如周易所猜测的一样,当他在衙门里登记造册,成为清风武馆的馆主之后,那99点演算点后面的小问号,就直接消失了。 前身到底是比他帅那么亿点点的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镇邪符,蕴含武者血罡之气,此气能镇邪祟,能挡怨级但没有肉身的妖魔诡怪...... “九品武者筋骨齐鸣,可一拳碎石,八品武者气血浑厚如焰可称血罡之气,不镇怨级诡异。 难怪要成为七品武者之后,才能够修习符箓一道,这符竟然需要用到武者的阳刚精血。” 想到这里,周易的眉头一皱。 现如今,整个清风武馆,就没有一个八品的武者。 “符箓,本应该是勾画天地之道。 这镇邪符以武道精血为源,在以各种材料增强阳刚之力,虽有奇思妙想,但反而落了下乘。” 这番话,颇有一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思。 但符箓不应该是这样的。 “演算,重新塑造。” 几乎在这个念头浮现的一刻,周易的脑海之内,顿时有着一道道信息复现而出。 但是率先浮现出来的,并不是符箓的知识。 反而是他脑海里,对于诡异的认知。 “肉身为阳,魂魄属阴,肉身已无,然魂之不散是为诡。 诡者,阴煞之气结合也......” “演算之后,对于诡者的信息,居然比前身印象之中所了解的诡,要剖析了解的更为全面?” 感受到前后信息的变化,周易的眼中有着惊喜之色。 但紧接着,更为惊喜的信息,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之内。 这一次,是关于镇邪符的演变。 镇邪符,取阳刚之道镇压阴邪之物,乃是八品符箓。 重塑之后,可以用其他阳刚材料替代武者血罡之气,威力不变,耗费35点演算点。 符箓威能提升五成,耗费演算点45点。 符箓威能提升一倍,耗费演算点55点。 符箓威能提升三倍,耗费演算点75点。 ...... “未提升之前的镇邪符就能挡住怨级的诡怪,若是提升一倍,岂不是反手就能将其镇压。” 感受到脑海之中的信息,周易的心中一动。 宁远县城的武馆,所负责的任务大多都是怨级斩妖任务,就目前而言,符箓的威能提升一倍,就已经足够了。 想到这里,周易的心中顿时有了决断。 下一刻,关于重新塑造之后的镇邪符制作方法,当即出现在了周易的脑海里,无比清晰。 原本,周易还担心自己得到这些知识之后,不能制作。 可经过演算之法之后,这些知识就像是刻入了他的骨子里一般,根本就无法忘却。 甚至,只要给他一只笔,他就能够在一息的时间之内,将全新的镇邪符画出来。 不过,也仅限于镇邪符。 若是让他画其他的符,其中符箓勾勒笔画,若是相差甚大的话,便不会这般熟练。 尽管如此,周易的心中也很是满意。 有次符在,怨级的妖诡任务,理论上已然无忧。 “师兄,你......你的功力恢复了?” 正在周易细细体会脑海里新的镇邪符变化之时,突然一声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是为周易倒水而归的姜明。 第五章 兄友弟恭 (求收藏,投资) 姜明现在很开心,是真的开心。 这几日,二师兄李一贫时常在私下里叮嘱自己,说大师兄虽然已经痊愈,可动不得刀枪。 心脉重创,人都差点死了。 哪里还动的了刀剑。 偏就大师兄死里逃生,又恰逢武馆不保,所以才不得已,为了不让他们伤心,时常对他们露出一丝笑脸。 可这笑脸之下,隐藏的悲伤,又该是什么模样。 一行人跟着师傅和一众门人斩妖,可回来的就只有一个人。 现如今,师兄去衙门继承了武馆馆主之位,最多一两个月的时间,就得为了保护武馆得再次执行任务。 这几日,你好好陪着大师兄,若是大师兄舞刀弄棒,也得在一旁好好看护着。 万万不能让大师兄,在出了什么好歹。 这番话,姜明虽然小,可心里也明白,毕竟大夫也有过类似的叮嘱。 可是现在,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自家的师兄掌心之中拿着一张符,那符箓上竟然还泛着微红的血光。 这般情景,他自然是见过的。 那还是师傅在世的时候,为了测试符箓的威力,以自身血气激发了符箓,才泛起的符箓之光。 师傅那是八品的武者,才能够做到这一步。 而自家的师兄,重伤之前也不过是一个九品武者,居然就能够做到这一步。 这让姜明不由得想起了那些画本小说。 大难不死之后,武道修为突飞猛进。 “修为倒是还没有恢复,只是测试一些这些符箓而已。” 周易看着一脸惊喜的姜明,又瞧了瞧自己掌心之中还泛着符箓之光的镇邪符,只是心念一转,便明白自家的小师弟误会了。 他掌心之中的符箓之光并不是因为他的气血催动所致,只是演算之时导致的而已。 不过看着姜明脸上的笑容,周易也不好打击他的一番心气,又想着这位小师弟平日里的爱好,当下便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师兄平日里就有研究符箓之道,此番经历生死,反倒是有些开悟,明了一些制造符箓的做法,小师弟想不想瞧瞧。” “师兄还会制符?” 姜明俊俏的小脸上,露出欢喜的模样。 他可是听自家师傅说过,想要制符,那至少得需要七品武者的实力。 这可比自家大师兄的武道修为恢复,要来的惊喜。 毕竟九品武者,怎么着也不能和高高在上的符师所比啊。 “嗯,研究出了一些法子代替高品武者的手段,至于威能方面或许会有一些变化。” 周易简单的解释道。 “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小师弟武馆操持的不错,说不得一些材料,还得让小师弟帮着找。” “师兄放心,只要师兄吩咐的,师弟一定帮师兄找来。” “那就多谢小师弟了,不过师兄制符的手段,小师弟却是得守好秘密,这说不得就是保住武馆的一个法子。” 周易提醒道。 听到这话,姜明睁着明亮的大眼睛,一个劲的点头。 保住武馆的法子,若是我帮大师兄一起收集材料,岂不是说明我也有能力护着武馆了。 这般想法像是过蜜了一般,让姜明心中甜滋滋的很是欢喜。 自从师傅师兄出事之后,看着二师兄一个人硬撑,他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太小了,巴不得长高一点。 为此,他的鞋子里,都垫了几块布匹,好让自己显得高一些。 如今听见自家大师兄说能帮着一起保护武馆,当真是开心极了。 “大师兄,这事能够告诉二师兄吗? 自从大师兄从衙门哪里了改了名册之后,二师兄就一直勤奋的修炼......” “自然是要告诉的,不过这事也就只能我们三个知道,福婶他们老了,这些烦心的事,就不让他们操心了。” 周易说道。 “大师兄放心,这些事师弟自是晓得的。” 姜明连连点头。 当下,周易在心中组织一番语言之后,便将所需的一些材料告诉了姜明,后者听得连连点头。 虽有一些不解之处,但是也牢记在了心里。 周易看在眼里,心中也颇有些心疼。 才九岁大的孩子,就得为了武馆的未来满心担忧,可这些事他不说,这个已经知事的小家伙,也会藏在心里。 如此一来,倒不如让他帮着活泼的做一些事,也省得落下一些心病。 不过在和姜明述说需要的材料之后,周易对于演算的能力也有了一些了解。 那便是知晓的越多,在演算之时,所需要的演算点,也会有相应的减少。 毕竟,演算是基于现有的基础之上进行推演,他掌握的东西越多,自然演算之时,费力也会更小。 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将全新的镇邪符需要的材料罗列出一个清单之后,师兄弟两人便出了门,开始正式搜罗材料。 好在镇邪符虽然珍贵,但毕竟是常见之物,这些材料花费一些银钱之后,便也成功买了下来。 就是一些蕴含至阳之物的物件有些贵,花了不少的钱。 等到傍晚回来的时候,整个清风武馆的家财缩水到了20两银子左右。 这哪怕是不用衙门催,在符箓制作好一些,他都得想办法主动出击,去完成斩出妖诡的任务了。 好在此番虽然花了不少银钱,但买回来的材料,也足以重新制作二十张全新的镇邪符。 “大师兄,你们这是?” 路过前院的时候,老二李一贫正在练武。 见两人手上大包小包提着一些东西,也不顾自己的满头汗水,当下便快步走了过来,将周易手中的包裹全部接了过来,生怕周易累着了。 至于小师弟,虽然只有九岁,可这几年打熬气血渐长,力道也不是寻常人家能够比的。 “为下一次任务做准备。” 周易到也没有瞒着,直接点明了核心。 清风武馆虽然现在就剩下他们三个人,加上一直跟着师傅的老仆,但兄友弟恭气氛和谐,只要共同使力,些许困境不算什么。 “大师兄,现在开始做准备会不会太早了,你的伤......” 经过这一连串的事,李一贫已然有了少年老成的性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说起这个,二师弟,经过这次生死之间的危机,我对清风剑法若有所悟,改天让你见识见识。” “大师兄,你又有所悟?” 一旁的姜明睁着明亮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向周易问道。 “经历过生死,总得有些领悟。” 周易揉了揉小师弟的头,手感不错,挺柔滑的,就是头发有点油。 “好。” 见自家的师兄和小师弟打趣,一旁的李一贫知道这是师兄在安自己的心,当即点了点头。 正好,他也想看看自家的师兄恢复了几成武力。 若是功力还没有恢复,到时候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必然是要跟着的。 ...... 第六章 剑过留影,燕分飞 (求收藏、投资) 今早,没有下雨。 午后的阳光,就像是熏人的暖香,晒在身上有一种醉人的感觉。 李一贫持剑站在宽广的比武场上,静静的等待着。 那些醉人的阳光,照在地面上发着光。 这让他不经意之间有些恍惚。 没出事之前,这个时间段,能够容纳五十余人演武都显得空旷的比武场,定然是被师兄们的笑声和喝声所充斥。 一刻也不会安静下来。 可如今,却醉的令人心凉。 “啾啾!” 这时,几只灰色的小鸟,落到了武场外的门檐上,好奇的看了过来。 若是它们有灵的话,应该也会奇怪,为何这偌大的广场,只有一个少年吧。 “大师兄,你来的有些晚了。” 李一贫睁开眼,看着远处台阶上走来的周易。 阳光落在师兄的背上,就像是笼罩了一层光环一般,一身青衣看起来,平添了几分俊逸。 只是,武馆里不是看外貌。 李一贫的目光落在了周易左手上乌鞘长剑上。 开武馆的,没有力,便是一场笑话。 “今晨又有所悟,一番梳理之下,故而晚了一些,让师弟久等了。” 周易笑着说道,目光落在了李一贫身上。 灰白色的衣衫,身姿挺拔像是一把利剑,让人下意识的忽视,这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李一贫擅长用剑。 当初前身的师傅还在的时候,便不止一次的夸过他。 说整个清风武馆未来的剑道第一人,必然是这位二师弟。 他是天赋高的,心气自然也是高的。 哪怕是前身,也不过是仗着年龄,才能够在剑道上略微压上半筹。 周易提出比剑,便是安这位师弟的心。 告诉这位师弟,他扛起武馆,不是在自取灭亡,不是硬着头皮顶上去的。 “无妨,师弟也很想见见师兄的剑,是否还如以往一般凌厉。” 李一贫平静的说道。 “既如此,那我们开始吧。” 周易点了点头,缓缓的用右手,拔出了手中的长剑。 霜白的剑身离开剑鞘的一刻,发出一阵低沉的剑音,似乎在兴奋一般。 这声音很轻,但落在李一贫的耳里,却让他的目光一亮。 “两位师兄,你们比试归比试,可千万要注意身子。” 小师弟姜明看着周易缓缓的走下台阶,当即捧着手,放在脸边提醒道。 可虽然心里担心,眼中的亮光却是止不住。 显然,这也是一个心里活泼的。 “师弟,看剑!” 周易闻言微微一笑,脚步在还剩下五阶台阶的时候停了下来,接着便是一跃而去。 人拿着剑,剑依着人,宛如一只展翅的大燕。 清风剑诀,既是剑法,也包含了身法,讲究的是一个快字。 身轻如燕,剑过留风。 周易想过要不要将剩下的44点演算点用来推演固甲符,可最终一番打算,还是决定用来加强清风剑诀。 因为他的主要目标还是肉身不强的诡异,有镇邪符就够了。 固甲符,还是等到修为更强之后,需要斩妖的时候,在用吧。 “来的好!” 看着周易宛如一只大燕飞来,李一贫眼中的精光,已然是无法遏制。 一跃十来步,即便是借助了台阶,可这也说明,自家的师兄,武道修为没有因伤而废。 铿! 李一贫的手腕一抖,左手抹过剑鞘,便剑寒光外露的一刻,黑色的剑鞘像是离弦的剑一样,向着半空之中的周易射去。 砰! 人在半空,周易手中的长剑一挑,便将李一贫飞来的剑鞘挑飞。 接着便是脚尖落地,鞋子内的脚掌从脚尖落地的一刻,就像大鹅的脚掌一般,一层层的铺开缓解了下坠的力道。 接着力脚趾之间迸发,传达至腰,而后力随剑走,直指李一贫。 只是一息的时间,泛着寒光的剑尖,便在李一贫的眼中急速放大。 砰! 长剑刺来,李一贫不退反进,便见一道寒光从其手中绽放,只是一抖便挡住了周易的一剑。 剑身相撞,一声轻音在两人耳边炸开。 “师兄小心了。” 李一贫用眼神说道,随着力道传达,长剑在刹那之间连刺削带刺。 他的剑,速度快极了。 便是在一旁观战的姜明,在这一刻都睁大了眼睛,只觉得二师兄的剑化作了数把长剑,将大师兄给笼罩在内。 像是交错的剪刀一般,要将其绞杀。 站在数十步外都觉得凶险,被剑影笼罩在内的大师兄,又该是何等的凶险。 剑出之后,李一贫就有些后悔了。 方才被大师兄的气势一激,竟是出了全力,若是大师兄没挡下来,那可怎好。 李一贫正准备收剑,可瞳孔就是猛的一缩,像是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将目光牢牢的看向了周易。 在他的七道剑影之下,周易身躯好似柳絮随风一般,竟是差之毫厘的一一避了开来。 这般敏捷的身姿,竟是让他似产生了错觉一般,似自己的大师兄,在这一刻出现了分身。 铿!便在这惊愕之中,李一贫感觉手中的剑传来一股大力。 接着眼前便是两道身影从身旁左右掠过,如同两缕清风。 清风停了。 但李一贫的目光也垂落了下去。 并非是受了伤,或者心灰意冷,而是他的目光之内,有数根乌黑的断发,在此刻缓缓的飘落而下。 “老二,用剑的时候分心可不好,今日的比剑就到此为止吧,可好?” 周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一贫转过头,就看见自家的大师兄,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下意识的问道。 “大师兄,方才那是.....” “嗯,剑过留影燕分飞。” 周易点了点头说道。 “从今日起,我们清风武馆的清风剑诀算是达到玄级了,想来师傅他老人家泉下有知,也放心了吧。” “大师兄......” 听到这话,李一贫突然感觉眼睛有些酸。 尤其是周易的那句,师傅他老家泉下有知,更是让他眼眶都变得温热了起来。 “抬起头,从今日起清风武馆有我。” 看着李一贫眼中的晶莹打转,周易沉声说道。 “嗯!” 李一贫点头,又扬起了头,心想这次让师兄笑话了。 可脑海里想着方才的一剑,嘴角就不由得翘了起来,这自回味着,就听周易说道。 “老二你也厉害,竟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将清风剑诀修炼大成,更是分出了七道剑影,这已然超过了清风剑诀原本的威能。” “还是师兄更甚一筹。” 李一贫这时也缓了过来,开口说道。 “待我将新的剑法教给你,你很快也可以达到这一步,以后清风武馆就靠我们三个了。” 周易说着,看着跑过来的姜明,对着李一贫说道。 “在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去执行任务了。” ....... 第七章 给了几两银子? (求订阅,投资) “快吗,一眨眼便过去了一个月。” 院子里,周易看着飘落的梧桐叶,那如青绿色的小扇,在半空之中随风摇荡,不知要去向何方。 可离开了根的叶,又能去哪里? 不过是坠入黑色的泥土里,罢了。 “师兄,这便是这段时间我们整理出来的宁远县三起案件,都是与诡有关的。” 李一贫看着周易,面色有些犹豫,似有话要讲。 “师弟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周易安抚道。 “师兄,诡异踪迹难觅且超乎寻常无法捉摸。 于我们而言,其危险性更远过那些肉眼可见的妖邪,你为何要将此次的任务,选在这上面。” 虽然听小师弟说过,自家的师兄能够制符。 可九品的武者,能够做出来的符箓又有多厉害。 即便有周易的安抚,他也依旧有些不安。 毕竟,如今的清风武馆可不能再出事了。 “因为就只有这三起案件目前还没有伤人的征兆,且均是在宁远县城之内。” 这些话,周易本不想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反倒是显得自己胆小了一些不敢出城。 可看着李一贫那忧虑的眼神,周易还是露出智珠在握的模样说道。 “既然如此,那此番我陪师兄一起去吧。” 见周易立下决心,李一贫也不再劝,只是提出跟随的条件。 “好,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如今我清风武馆重整旗鼓,理当一起去。” 周易笑着点了点头。 “我呢,我也可以一起去吗?” 小师弟姜明在一旁挥着小手道,眼神有些紧张,可又带着期盼之色。 “你在家等着我们便可。” “啊......” 姜明有些失望。 “大师兄说的没错,小师弟你虽然已经达到了体力境初段。 可眼下清风武馆就只有我们几个,总得有人看家,也省的让一些不长眼的小毛贼闯了进来。” 李一贫也在一旁劝说道。 “好吧,那我在家里等候两位师兄回来。” 姜明虽然有些不甘心,可也不想两位师兄难做,当下便挤出一副笑脸,仰着头道。 接下来,便是一路送到了门口。 “大师兄、二师兄,我在家里等你们回来啊。” 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姜明站在门口挥舞着手臂道。 两位师兄没有回头,只是拿着剑,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一定要回来啊。”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头,姜明看着自己的小拳头。 “大师兄,我们先去哪家?” 街头的拐角,消失的两人再次出现,见小师弟没有追来,李一贫松了口气,看着周易问道。 “先去王员外那里,他的案子出来了五天了,还没有任何的伤亡,想来即便有诡异,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周易看着小师弟的背影,当下收回目光沉声说道。 “最重要的是,他家给的钱多。” 这句话,周易没有说出来。 虽说赚钱不寒碜,可真说出来了,或许会影响自己在师弟心中的伟岸形象。 “好。” 李一贫仔细回忆了一番王员外的案子,心中也松了口气。 王员外是宁远县城的三大富豪之一,虽然居于末,可家中的防备想来也是极严的。 即便他们失败了,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便来到了王员外的门前。 门前两个巨石麒麟,四个仆人把守,宽大门楣显得气派不凡。 道明来意之后,其中一个仆人,便将两人引到了一处偏厅等待。 “这王员外的府邸还真是气派。” 看着廊外的雕栏玉砌,周易一边品着茶,一边四下打量道。 这般府邸,想来是不缺钱的。 “师兄,这一路走来,所见的仆人,都没有丝毫的紧张气氛,看来这王员外府邸内的诡异,的确不强。” 这时,李一贫说道。 “嗯。” 周易点了点头,瞧了一眼老二的茶杯还是分毫微动,也没有多说。 只是在心里有些不厚道的想着,但愿王员外府邸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不然,他们就是白跑了一趟。 “喝点茶的话,等会说不得就得动身了。” “嗯。” 见周易一脸轻松,李一贫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太过紧张。 否则被王员外府里的人瞧见了,平白折损了他们清风武馆的气势。 这般想着,李一贫便也端起了茶杯,瞧着周易的姿态,也暗暗的学了起来。 他虽然未曾品过茶,可是这茶香四溢,闻起来就让人口齿生津。 “抱歉抱歉,让两位贵客久等了。” 茶喝到半杯,一名面容宽厚的中年男子捧着拳走了进来。 “在下是王府的管家,两位若是不嫌弃,便叫我李管家便是了。” 李管家一脸笑意的说道。 “无妨,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想来李管家也知晓我们师兄弟二人的来意,不知贵府的事情怎么说?” 周易闻言也是起身抱拳行了一礼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又有好茶奉上,周易也断然不会做那嚣张之势。 毕竟,这王员外的家风对外也一向是以和善著称的。 “实在抱歉,在两位来之前府里已经来了人,倒是让两位多跑了一趟。 不过老爷深感两位贵客斩妖除魔之心,所以特意奉上10两银子料表歉意。” 李管家一脸歉意的说道,并将一个灰色的钱袋递到了周易的手中。 “两位若是还有间隙的话,陈三儿家最近也出了点事,倒是不妨去瞧瞧。” 感受到钱袋里的膈应,周易心里就挺复杂的。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赶人给钱的。 也不能说是赶,看李员外这真诚的态度,分明是请。 “不知那位李三儿与贵府是什么关系。” 钱袋有些略重,所以周易倒也没有直接走人。 “李三儿是帮我们王氏商行做事的,前两天家里出了事,被老爷问起,所以我们才知道这些。 另外此事也已经上报了衙门,所以两位要是去的话,也得趁早。” “只是一个店员,王老爷都知晓了,莫非这事......” 周易捉摸了一会,问道。 “帮我王氏商行做事的,不管是店员也好,掌柜也罢,老爷都是一视同仁。 至于李三儿家,听说只是伤了一些牲畜,倒是并未及人。” 李管家耐心的解释道。 接着,又将李三儿的事情详细的介绍了一番。 “师兄,你说这王员外家里的事真的处理好了吗,毕竟还没有在衙门吊销呢。” 出了王府大门,李一贫私下里看着周易说道。 “想来是处理完了。” 周易摸了摸怀中的钱袋,道。 “既然如此,我们接下来去哪里,还是按照李管事的说法,去那李三儿家?” 听到周易这般说,李一贫回头问道。 “李三儿的家在城南小巷,既是也再衙门里落了案,倒是可以去瞧瞧。” 周易思索道。 “呦,这不是清风武馆的高徒周易吗,听说前些日子你受了伤,看来是好利索了啊,可喜可贺。”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考察一番李三儿的事时,一声欢快的大笑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李一贫寻声看去,就见三个青年走了过来。 “师兄,是金刀武馆的人,金刀武馆的馆主曾经败给了师傅.......” 李一贫提醒道。 周易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领头的这人他认识,或者说前身认识。 此人名叫金风,是金刀武馆的二弟子,曾经被前身揍过一次,倒是有些冤家路窄了。 “倒是让金兄担忧了。” “担忧谈不上,看周兄的样子,是来王员外的府上帮忙了。 我听说,但凡是帮王员外解决任务的人,都会得到王员外的礼送,看周兄的样子,这是任务没完成?” 金风心里冷笑一声,一脸笑容却是语带讥讽的说道。 “金师兄,师傅说一定要为王员外分忧,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还不等周易回答,金风身后的一人当即提醒道。 “叨扰了。” 闻言,金风抱拳哈哈一笑,走向了王府的大门。 “师兄,他们怎么知道王员外没有送我们?” 看着三人的背影,李一贫的眉头一皱,眼中有着恼怒之色。 “还能怎么着,想来之前看着我们进去的呗。” 周易说着,又见那金风在进去之后,还不往回头看自己一眼,当即目光一动。 “师弟,你不是想知道王员外的事有没有解决吗,不妨我们等等,左右现在时辰还早。” “好。” 李一贫抬头看了看还没有正中的太阳,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就见王府的大门再次打开。 依旧是李管家送着金风三人,一脸笑意的走了出来,看见周易和李一贫没走,还一脸笑意的对着两人抱了抱拳。 “这王员外府上的效率就是高,就不知金兄喝了几杯热茶,拿了几两银子?” 周易抱拳回了李管家一礼,一脸笑容的看向走出大门的金风说道。 “师兄,我们还有事,不应在此逗留。” 一旁的李一贫看见金风的脸庞肉眼可见的抽搐了一下,当即提醒道。 “叨扰了。” 闻言,周易哈哈一笑,对着面色阴沉的金风抱了抱拳,便带着李一贫离开了王府的大门。 第八章 王员外的精明 (求收藏、投资) “岂可修!” 王员外的府邸门前,金风看着周易和李一贫施施然的离去,顿时怒火高涨。 本以为王员外是瞧不上这清风武馆的两人,不曾想居然是早就请人办好了事。 这算什么? 自取其辱吗。 “师兄,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清风武馆的武安通已死,就剩下三个独苗,竟然还敢如此嚣张,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行了。” 金风看了一眼两位师弟,喝止他们的想法,沉声说道。 “就因为清风武馆损失惨重,所以现在不能动他们,至少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金刀武馆动的他们。 否则,若是让其他几家武馆知道我们落井下石赶尽杀绝,这宁远县城我们金刀武馆也就待不下去了。” “那师兄的意思是暂时放过他们?” “放过他们?” 金风冷笑一声,眼中有着寒光。 “既然这周易想要保住清风武馆,就必须去执行斩除妖邪的任务,武安通都扛不住,他又能够抗的了多久。 等着吧,即便是他侥幸撑到了那个时候,接下来的七武会盟,他清风武馆也得出局。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在动手,就没有人会管了。” 看着周易和李一贫消失的背影,金风的眼中再次浮现出一丝揶揄的笑意。 “但愿他们能够活到那个时候。” 说着,金风便带人向着另外一条街道走去。 ...... “师兄,金风他们几个没有跟上来。” 路的尽头,李一贫向后看了一眼之后,对着周易说道。 “看来金刀武馆的也就只会做一些口舌之争了。” 听到这话,周易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面上却有一些不屑。 “就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李一贫皱着眉头道。 宁远县城的七家武馆之内,金刀武馆与他们清风武馆的关系最差,以前师傅在的时候,就有彼此的门人相互动了手脚。 这次却如此平静,显然不合常理。 “有咱们清风武馆这块驻地在,就注定不会平静,既然如此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师弟无需多想,接下来还是看看那李三儿的情况吧。” 周易安抚道。 他虽然是一个和善的性子,却也知道越是弱,就越不能退让。 否则,岂不是将伤口暴露给了外人。 到了那时,不知道有多少饿狼会闻风而动,踩上一脚。 “师兄说的是。” 李一贫点了点头,心中对自家师兄竟然如此镇定,很是钦佩。 “看来,我要学的还有很多。” 李一贫在心中暗道。 ...... 王员外的府邸之内。 “老爷按照你的吩咐,都请出去了。” 李员外来到一处凉亭之内,恭敬的看着一面身宽体胖面貌和善有福相的中年男子说道。 “钱送出去了吗?他们拿钱的时候,对你的态度如何?” 王员外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自己的管家,考校道。 “今日一共来了三家武馆,分别是祥安武馆、清风武馆、金刀武馆,态度上来看,清风武馆的态度要显得更真诚一些。 不过后两家武馆似乎彼此之间有着嫌隙,小的送金刀武馆的人出门的时候,清风武馆的周易师兄弟还在外面等着。” 李管家述说道。 “开武馆的嘛,总会相互看不眼,况且去年的七武会盟武安通还拿下了衙门钦点的驻地,自然是诸多武馆率先排斥的目标了。” 王员外笑着说道。 “不过清风武馆既然在出事之后,还丝毫不惧金刀武馆看来还是有些底蕴的。” “老爷说的是。” 李管家小小的吹捧道。 “就是不知道他们拿了钱之后,是否会去李三儿那里看看。” 听到这话,王员外看了一眼自己的管家,悠悠的端起了自己茶杯品了一口后说道。 “他们不去也没有什么,老爷我这关护店员的好名声,左右是传了出去。 日后要是商行要扩充招人,自然是抢着来。 他们若是去了,不管是看在老爷我的面子也好,还是他们的自己的打算,都说明这些武馆还是肯为老爷我做事的。 以后府上若是有事,看着银子的份上,他们总得派人来吧。 老爷我啊,不亏。” 王员外呵呵一笑说道。 “难怪前几日就解决了事情,老爷没有派人去衙门那里取消案牍,老爷真是高见。” 李管家真心的服了,也越发的吹捧了起来。 难怪自家老爷的实力明明可以做宁远县城的第一首富,却偏偏位居第三。 按照老爷的话说,第一太醒目,第二有点醒目。 正经人,那个不是看第一,闷声发大财才是要紧。 “行了,你也不要吹捧老爷我了,既然今日来了三家武馆,也是时候派人去衙门那里取消案牍了。 另外,小姐再过几日就要回府了,派人去把东厢好好收拾一下。” 一盏茶后,享受够吹捧的王员外挥了挥手,说道。 “好的老爷。” “对了,明日你亲自带点米面去陈三儿的府上看看。” 听到这话,李管家的心中一动,越发的恭敬了起来。 ...... 城南小厢,李三儿家。 “不知壮士是?” 身材有些高瘦的李三儿打开大门,看着面前一身青色劲装的青年,问道。 “我是翔安武馆的韩岳,今早去王员外家办事的时候,李管家说你家出了些问题,所以前来看看。” 韩岳打量着眼前的李三儿,虽然面色憔悴,但并没有惊恐之色,当下心里一定,便抱拳说道。 “不知道李兄可否详细说一说,也好让我更明白些。” “多谢韩壮士,多谢主家的恩典。” 李三儿一脸感激的说道。 “壮士既然要帮忙,在下定然知无不言,壮士里面请。” 原本将请假的事告知主家,他还担心耽误了主家的事,不曾想主家竟还派人过来帮忙。 再想到这几日家中出了邪祟之后,邻里的避讳,李三儿心中对王员外更是充满了感激。 “不知请壮士帮忙,需要多少银钱?” “来之前李管家给了某十两银子,且你家的事也上报了衙门,到时候自然也有衙门的奖赏。 银钱的事就算了吧,若是事情能够顺利解决,给某温上一杯好酒就是了。” 韩岳随意的摆了摆手。 这家中的家具也并不是什么豪贵之物,且这李三儿的穿着也略显寒碜,想来也没有多少银两,便当做是给他们祥安武馆扬名罢了。 “多了,衙门的人可来你家看过?” “来过,只是那邪祟颇为狡猾,衙门的人守了三天也没有抓到,只是让在下放了三只鹅进院子,又一番叮嘱之后便走了,说是静待观察。” 李三儿恭敬的说道。 “那鹅可还活着?” 听到这话,韩岳凝眉思索一番之后,问道。 “还活着,一炷香前还听见了它们的声音,这三日来都是如此,昨日也有衙门的捕快前来询问。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便说这邪祟要么已然惊走,要么就只会晚上出没......” 说着,李三儿便将这几日的事情详细的一一说给了韩岳听。 “既然如此,我且进去看看。” “壮士可需要陪同。” “无妨,既然衙门的说受了惊,怕是人多了,反而不会出现。” 韩岳敲了敲李三儿那略瘦的身板,摇了摇头。 “带我过去就好。” “才两个人,也不多啊。” 李三儿在心中暗道,可既然韩岳都如此说了,这番话他也只能放在心里,当下便在前面带路。 不过片刻的功夫,两人便来到了一处偏院里。 院子里,还有一只大白鹅,正优哉游哉的漫步。 “行了,接下来我一个人过去就好。” 说着,韩岳看了一眼院子尽头的房屋,当下冲着韩岳摆了摆手。 现在刚过正午,可也许是院子里种了树的原因,这尽头的房间显得有些阴暗,不过看着呆头呆脑的大白鹅,韩岳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当下便在李三儿的目光之中,踏进了房屋。 可方一进门打量一番,韩岳的瞳孔便是猛然一缩,全身寒毛颤栗了起来。 ...... 第九章 忘了什么 (求收藏,投资) “师兄,我们到了。” 李三儿门前,李一贫打量着眼前略显破旧的房屋,对着周易说道。 “敲门吧。” 周易点了点头说道,脑海里却是再次浮现出了关于李三儿家的情况。 “每逢半夜之时,会有琴声响起,琴音悲婉凄凉,使得院中家畜惶恐不安。 这是衙门目前的记述,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事情。” 看着李三儿家的大门,周易沉吟道。 相对于原本选中的另外两个任务来看,这李三儿家的任务,倒是最为简单,且就在南城小巷,距离他们也不算太远。 故而,一番思索之后,周易便来到了此地。 “咚咚!” 伴随着敲门音,不过片刻的时间,略显破旧的大门便缓缓的打开,露出一位面容憔悴的高瘦男子来。 “可是李三儿?” 看见此人,李一贫开口问道。 “不错,我就是李三儿,不知两位小哥来找我何事?” 李三儿打量着突然造访的两人,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些日子家中的琐事缠着他,让他心力憔悴,实在不想多说什么。 “在下是清风武馆的首徒周易,这位是我的师弟李一贫。 此番之所以前来,是因为王员外府上的李管家告知,说贵府出了些问题,故而特意前来看看。” 周易抱拳说道。 他们一个刚满十八岁,一个则是十五岁的少年郎,即便是拿着剑,也很难让人信服,故而也就没有说出掌门人的身份。 毕竟,这李三儿看着他们的目光虽说也没有什么轻视之意,可也没有多少看重之色。 “多谢两位的前来,也再次感谢主家的关怀。” 听到这话,李三儿的心中又浮现一丝感动之色,一脸感激的说道。 可是话音一落,他的心中便是一个疙瘩。 明明只是第一次看见两人,他为何又说再次感谢主家的关怀。 “无妨,你家的事也上报了衙门,也可以算是我们的职责,只是衙门的情况是几天之前,眼下是否有变化,也劳烦兄台说的清晰一些。” 周易倒是没有太过在意李三儿话中的词汇。 毕竟,他们师兄弟只是去一趟,便拿到了十两银子,而这李三儿家既然被李管家提醒,显然此前也受过恩惠。 这李三儿虽然面容憔悴,但看其言语,观其颜色,显然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 “两位少侠若有所问,在下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三儿虽然心中为之前的话语疑惑,可此刻见两人是来帮忙的,也是一脸郑重的说道。 “既然如此,还请李兄从事情发生之初开始讲起吧。 你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现家中生事,出现此事之前,你是否有做过什么,此事发生之后,按照衙门的防范,可曾又出现了什么新的变故?” 踏入房屋,周易打量了一番李三儿的家境情况之后,细声问道。 “事情大概是七日之前发生的,当时我也没有做什么,只是从主家下工之后,回到家里过了二天的时间就出了此事。 此事发生之后,衙门的人也前来查探过,可也没有发现什么。 事后衙门的人让我买了一只鹅放入院子,除此之外到也没有什么变化。 一盏茶之前,我还去院子里看过,那鹅还在,也不知是否是按照衙门的人说,问题已经解决了。” 李三儿沉思一番之后,详细的说道。 “既是如此,还麻烦李兄帮忙带我们过去看看。” 又问了几句之后,见李三儿不似作伪,周易一番思索之后,起身说道。 “好。” 李三儿点了点头。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便在李三儿的带领之下,来到了此前引领着韩岳前来的院子。 “两位,便是这屋子了。” 到了院子前,李三儿指着小院说道,眼里不知为何有着一种恐惧之色。 院子里种着一株大树,树荫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 在树下,正有着一个大白鹅正在悠闲的散着步。 “倒是一个乘凉的好所在。” 周易抬头看了一眼还烈的阳光,不由得暗赞了一声。 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眼前的景象还对的上,且这大白鹅没有丝毫的惊慌。 显然的确如案卷上所描述的那样,没有任何的问题。 “既然路已经带到了,那李兄便在院子里等着我们吧。” 见李三儿看着眼前的屋子面有惧色,周易也没有强人所难,当下说道。 “多谢,不知是否需要为两位温上一杯酒水?” 李三儿一脸感激的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那黑洞洞的房子,心中就止不住的恐慌。 好想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一样,可是他仔细想,却又似乎没有什么不对。 “怎么,有人之前向你提出过这样的要求吗?” 可李三儿话出口,却让周易心里一动,下意识的问道。 “斩妖除魔之后再喝上一杯酒,不是你们经常做的吗?” 李三儿愕然的反问道。 “嗯,既然如此,那便温上一壶酒吧。” 听到这话,周易也是楞了一下,笑了笑随口说道。 “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见李三儿面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周易在心中伯道。 片刻之后,周易便带着李一贫走向了眼前大开的房门。 “等会小心点。” 临进屋前,出于第一次执行任务,周易再次提醒道。 “放心吧师兄,我已经准备好了。” 李一贫心里同样紧张,但见周易一脸平静的样子,心里也镇定许多。 下一刻,两人便是一步踏入了显得昏暗的房间之内。 院子里,李三儿看着两人进门,心中却是不仅没有丝毫的安心,反而更加的紧张,甚至恐慌起来。 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可无论怎么想,斗始终想不起来。 “之前有人叫我温过酒吗?” 李三儿抓着自己的头皮,显得很是焦躁。 嘭! 便在此时,突然一阵大响传来。 李三儿惊恐的抬起头,就见院子内,那房屋的大门陡然关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他的瞳孔猛然一缩,耳边似乎有着某种声音响起,让他嘶吼一声,整个人顿时昏倒在地。 …… 第十章 斩诡 (求收藏,投资) “师兄,不知为何,我感觉到有一种阴冷的感觉。” 踏入房间的一刻,李一贫看着屋内简陋的摆设和昏暗的光线,皱着眉头道。 这种小事,他本来是不应该说的。 可是执行任务之前,周易很明确的告诉他,一旦任务开始,不管是检查也好,还是什么也罢,都要第一时间说出来。 所以,虽然才踏入房间不过三息的时间,李一贫也是第一时间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有血腥味,小心。” 却不想,李一贫的话才刚刚出口,就听见周易沉声说道。 这种味道,周易本来应该是无法发现的。 可前身的身体,似乎对于这种味道很是敏感。 才刚刚踏入大门,这味道便让周易皱起了眉头,而在李一贫话语出口的一刻,他也找到了这味道的来源。 似乎就在这房间左侧的柱子后面。 不过那柱子前有一层灰色的布挡着,所以周易不确定这血液的味道,究竟是人,还是什么? 可无论是什么,这都与那李三儿说的不符合。 此人之前的话语有假。 这个念头一起,周易的脸色就是一变。 “走,先退出去。” 他不清楚,那李三儿为何要说假话。 可既然事情与之前得到的消息不同,那么此地绝非案牍上介绍的那么简单。 这是陷阱。 “是王员外布置下的,还是这李三儿养诡,图谋不轨?” 可无论是哪一种,此地不宜久留。 “好。” 李一贫看着周易凝重的表情,也是铿锵一声,便将手中的长剑拔了出来。 嘭! 可他口中的好字才刚刚落下,就听一声巨响从身后轰然响起。 李一贫猛地回头,就看见此前推开的房门,竟然在此刻像是被人用力给关了起来。 房间之内,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噗嗤! 便在这时,李一贫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接着昏暗的光线再次浮现,却是周易用此前从院子里捡起的石打穿了窗户。 “师兄不亏是师兄,竟然如此冷静。” “取镇邪符!” 这时,李一贫就听见周易冷静的说道。 “桀桀......” 便在此时,一阵阴森的笑声从房屋的四周传来。 “大胆妖孽,滚出来。” 周易心中一凝,一步跃去。 唰!下一刻,李一贫就看见周易的手中的长剑,浮现一抹流光,向着左侧的柱子刺去。 剑如寒星,芒似寒梅。 嘭! 眼看着长剑将至,那昏暗的柱子背后却有一物飞了出来。 铿! 看到这一幕,周易手腕一抖,刺出的长剑发出一阵震颤之音,将来袭之物挡飞开去。 袭击之物撞到一旁的木桌之上,滚了一圈便砸在了地面之上。 李一贫定着眼睛一瞧,竟是一只被啃食的面目全非的大白鹅。 只不过眼前的这大白鹅没了一鹅翅不说,且看起来灰不溜秋,甚是骇人。 “出来!” 咻咻咻! 伴随着周易的一声冷哼之声,数枚碎小的石头,向着柱子所在的方向砸去。 “师兄究竟捡了多少石子?” 听着那尖锐的破空声,李一贫有些愕然。 方才在院子他只是看见周易近距离的观察了一下那悠闲的大白鹅,然后似捡起了什么东西,却不曾想竟然捡了这么多。 “师兄真是未雨绸缪。” 这般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李一贫的目光便牢牢的看向那柱子的方向,同时按照周易此前的交代,谨慎的观察着四周,防止还有其他的偷袭。 嘭、嘭、嘭...... 就在这时,一阵乒乓之音,从柱子所在的方向传来。 伴随着一道道寒光绽放,一颗颗石子向着四周的屋子里撞去。 与此同时,就见一道黑影向着周易冲杀而来。 只是刹那之间,李一贫就看见自家的师兄与那人剑光相交,连出数剑。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家的师兄竟是被逼退了开来。 “师兄,我来帮你。” 李一贫喊道,可剑在喊声之前斩了过去。 昏暗的光线之中,就见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如此警觉,今日定然留你们不得?” 这番话说的冷冽无比,让李一贫心中一惊,只以为还有埋伏。 “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可周易却是冷哼一声。 “镇邪符!” 伴随着这声低吼,周易不仅没有退缩半步,反而一步踏前。 铿! 长剑相交,挡住面前之人的一剑,脚下步伐一动好似清风一般向前逼进,左手持符狠狠地拍击在了此人的胸口之上。 嘭! 一声巨响,来袭之人发出一声惨嚎,身体抛飞而去,将房间内的桌子撞得塌碎了开来。 嗤嗤嗤...... 刹那之间,一阵骇然的灰白烟雾从那倒在碎桌之间的男子身上飘了出来。 灰雾凝聚成型,隐隐化作了一个人样。 面容模糊不定,可长发披肩身着虚幻的长裙,显然是一个女子。 “嘶!” 就像是看到洪水猛兽一般,李一贫倒吸一口冷气。 周易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弟,后者一脸羞愧,然后强自冷静的看向了面前这突然出现的诡物。 老实说,周易也吓了一跳。 要不是李一贫先吸一口,他怕是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想到这里,周易看了一眼自从倒下之后,似乎陷入了昏迷的青年,左手从衣衫上一抹,数张镇邪符便夹了手中。 “只是一张镇邪符便逼出了此人体内的诡物,看来镇邪符有效。” 想到这里,周易的心中也安定了不少,握剑的右手紧了几分。 “师弟,盯住那人。” 这般说着,周易便一步踏出,向着那灰白诡物冲去。 嗡! 可他的步伐才刚刚一迈,一阵突兀的琴音便在耳边响起。 琴音方起,便刹那急促,凄凉的曲调顿时冲入他的耳中,使得周易的心中一痛,似看见心爱之物破碎一般,浮现出了悲凉的情感。 甚至眼前,都出现了一幅佳人弃他而去的景象。 “不好,这诡物的琴音可以祸乱心神。” 周易猛地咬破舌尖,剧痛的刺激之下,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 可方一清醒,他的耳后便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之音。 咻! 周易侧身一躲,眼角的余光就看见李一贫竟是一剑斩向他,且面容悲愤。 “糟糕,师弟被这琴音蛊惑了。” 周易心中一紧,顿时反手拿起手中的镇邪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李一贫整个人被抽的一个踉跄。 可周易看也不看,整个人便是向着前方一冲,身体在原地似留下一道残影一般,来到了那诡物的面前。 后者身形一动,就要向着一旁飘去。 “想跑,镇邪!” 周易脚下一动,速度再加快几分,长剑打落飞来的碎木,左手之中的符箓便是狠狠地拍向了面前的灰白诡物。 噗嗤! 刹那之间,镇邪符上升腾起剧烈的火焰。 “啊!” 伴随着女子的惨叫声响起,凄凉的琴音戛然而止,而那诡物则是在镇邪符化作的火焰之下刹那消散。 扑通! 这时一声轻响,似灰白诡物的身影彻底崩碎的一刻,有一物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第十一章 诡物,巴掌 (求收藏,投资) “梳子?” 似乎是因为那灰白女诡死去的原因,房间内原本昏沉的光线,也渐渐恢复了许多,所以周易看的很清楚。 在那灰白女诡异死去之后,掉落在地上的是一把有着下角有着缺口的月牙梳。 而之所以周易如此肯定那灰白女诡已死,便是因为他方才收到了推演点的奖励。 “斩杀白怨女诡,获得推演点20点。” “莫非这女诡的怨念便是依附在这把月牙梳上?” 周易伸手捡起掉落地面的月牙梳,顿时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席卷而来。 不过似乎是因为那灰白女诡死去的原因,所以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异样。 不过在试着将镇邪符靠近之后,那股阴冷的气息反而变得越发的浓郁了起来,便是镇邪符的符纸,也出现了莫名的褶皱,似要起火一般,但并不强烈。 看到这里,周易若有所思,当下便将镇邪符移了开来。 “魂之不散是为诡,一些诡物若是长期存在一些某件物品之上,便会诡物的怨念,使得依凭之物生异。” 周易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前身的师傅武安通当年告知的一些关于诡物的事情。 通常这类物品最好是火化,不过一些诡物的依凭之物,因为沾染了诡物的怨念,强烈的还会有着独特的功效。 若是将其交给衙门,或者是送给某些特殊的商行如灵宝阁,却也可以卖出不错的价钱。 “此物或许对我有用。” 想到推演的能力,周易在心中一动。 这诡物的依凭之物既然沾染了诡物的怨念,某种意义上算是诡器,或许可以从上面推演出法宝、灵器之类。 周易对此很是期待。 虽说这个世界,就前身的记忆来看,并没有人能够长生。 可前身这辈子到现在也没有出过宁远县城,很难说其他地方没有人长生。 “有这么强大的金手指,我若是只贪恋武学,那岂不是白走了这一遭?” 想到这里,周易当即将从灰白女诡身上掉落的月牙梳用布匹包裹了起来,然后用镇邪符裹了一圈。 又观察片刻之后,发现镇邪符并没有生异,也就放心的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之内。 当然在口袋里,他又裹了一层布之后,也多放了几张镇邪符。 这么做,绝对不是怕死,主要是担心着这月牙梳生异。 “好吧,我就是怕死!” 周易在心中小小的补了一句。 “师兄,师兄你没事吧。” 便在这时,李一贫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周易寻声看去,就见之前被他扇了一巴掌的师弟,这时也回过了神来。 “我没事,那灰白女诡已经被我除了。” 周易解释道,接着颇为好奇的看向了李一贫,问道。 “之前的琴音能够祸乱心神,你方才被迷住了,你当时看见了什么?” 之前的琴音来的突兀,便是连他也差点中招。 想来之所以能够那么快清醒,一是因为自己时刻警惕且修为较高,二来或许是因为得到了前身魂魄的反哺所致。 周易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不过以前看小说的时候,那些前辈的遭遇似乎都是如此,想来距离真相也差不了多少。 毕竟,他没有可以借鉴的。 “我方才看见你被那灰白女诡打成了重伤,故而大怒的拔剑,结果却被那女诡扇了一巴掌,到现在都还疼着呢。” 李一贫摸着自己火热热的右脸,有些惊疑不定的说道。 “的确,都肿了,我之前下手有那么重吗?” 周易有些心虚。 毕竟,之前李一贫被迷了之后的那一剑差点要了他的命,而又为了防止李一贫纠缠,他下意识的用力大了那么亿点点。 还别说,现在回想起来,手感还不错。 “不错,方才师兄我确实差点了中了那女诡一剑,现在想来真是多亏你帮忙解困。” 周易一脸严肃的说道。 “能够帮上师兄的忙就好。” 李一贫闻言,也是笑了笑,脸疼点没事,只要人活着还好。 “师兄,那女诡既然被你杀了,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那这个人怎么办?” 想到这里,李一贫指着依旧昏倒在碎桌之间的韩岳说道。 “想来此人是先我们之前来到这里的人,只不过很可惜没人帮他,故而中了那女诡的招。 先看看是不是还活着,若是死了,正好报官。” 周易说着,便来到了碎桌之前。 “还活着,不过之前被那女诡附了身,现在怕还是神志不清。” 踢开此人手中的剑,周易探过鼻息感觉有气之后,沉声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 李一贫也走过来,不过说完之后,他注意到此人右肩之处有着两道剑伤。 “难怪师兄之前说此人不是人,怕是和此人过招的时候,发现这人以命博命,故而起了疑惑。 不过能够通过这一点就判断出此人被那灰白女诡附身,师兄真是厉害。” 李一贫在心中暗道。 “你扇他几巴掌,看看能不能帮助他清醒过来。” 周易看了看李一贫红肿的右脸,有些过意不去,当下鼓励的说道。 “大胆试不要怕,也为你以后多积累点经验。” “好。” 李一贫原本还有些犹豫,不过听到可以积累经验之后,当下便来到了韩岳的面前。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响彻在安静的房间里。 甩了快十巴掌之后,韩岳顿时发出一声闷哼,眼皮更是颤抖了起来。 “师兄,他醒了。” 看到这一幕,李一贫颇为欣喜,感觉自己学到了。 可周易分明从他的眼中看见了一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但愿不要产生什么奇怪的爱好。” 周易在心中暗道一声,顿时对着缓缓睁开眼眸的韩岳喊道。 “兄台,兄台,醒一醒。” 随着这叫声的传来,韩岳略显混沌的意识,也渐渐的清晰了过来。 可是方一清醒,他便赶紧到头疼欲裂,整个身子骨都像是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自己的脸,更是火辣辣的疼。 “是你们打的我?” 看着近在咫尺的周易,韩岳面色一沉,可刚板着脸,他的脸就是狠狠地一抽,不由得龇牙咧嘴起来。 “这手下的不轻啊。” 周易看了一眼有着心虚的李一贫在心中暗道,不过嘴上却是关切的说道。 “兄台,你还记得吗,这里是李三儿的家。 至于我们,则是从王员外那里知道此事之后,赶过来除诡的,你方才被诡迷了。” “不错,我师兄杀了诡之后,便发现你昏迷在此地。” 一旁的李一贫看着韩岳迷糊的眼神,也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过说完之后,他的心便是咯噔一声,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师兄。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莫非......” 李一贫摸了摸自己的右脸。 “这么说,我身上的伤是诡物伤的?” 听到两人的话,韩易试探的道,他现在脑子还很迷糊,虽然记起了一些,但也不全。 “不错,就是诡物打的,我师弟的脸也是如此中的招。” 做贼心虚的周易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家师弟那疑惑的眼神,当下是义正言辞的指着李一贫的脸说道。 “不错。” 虽然有些怀疑,但一致对外,所以李一贫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还特意指了指自己红肿的右脸。 ...... 第十二章 回家了 (求收藏,投资) “此番真是多谢周兄和李兄的相助了,要不然某怕是就要折损在这里。” 一炷香后,李三儿的院子里,韩岳心有余悸的说道。 此时的他,已然漱了口,肩上的剑伤也在李三儿的帮助下,上了些药。 其实剑伤到是小事,因为周易发现他以命博命的时候,刺出的剑也收了力,并不算严重。 只是一想到,自己被那灰白女诡操控活生生的啃了一只大白鹅,韩岳就觉得恶心。 “是我多谢三位少侠才是,若不是三位前来,怕是在下也不知事情已然到了如此地步。” 李三儿恭敬的为周易、李一贫和韩岳倒上一杯温好的酒,一脸感激的说道。 原本以为真像捕快说的那样,家中的邪祟已然离去。 可谁也没有料到,那邪祟竟然拥有能够篡改人心智的力量。 明明前一刻他还引领着韩岳踏入那间房间查看,可转头周易师兄弟来的时候,便忘记的一干二净。 这种事情,只要想一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因为他不清楚,那群县衙里前来查看的捕快,是否也是如此。 家中的邪祟,绝非一般的邪祟。 只是为何此前他没事,这个问题他说不清,也想不明白。 好在现在一切都已经解决了,这便是好事。 “斩妖除魔,本就是我们的责任,两位不用客气。 毕竟,衙门可是会给钱的。” 周易打趣的说道。 成功解决掉一件诡异之事,便证明清风武馆虽然损失惨重,但仍然有存在的价值,武馆短期内算是保住了。 至少自己的两位师弟不用担心会被官府通知关门了。 “哎,这年头开武馆还是危险活,那像以前那样,随便一个闪电鞭就可以开宗立派,还没有人管。” 虽然有些心累,但是周易还是很高兴的。 便是连一直板着脸的李一贫也难得的浮现了笑容。 接下来的时间,四人又相互聊了聊之后,便各自告辞,打道回府了。 毕竟,这桌上还有一个伤员嘛。 “师兄,接下来我们应该去衙门消案了吧。” 走在路上,看着明媚的阳光,李一贫仍然有些兴奋的说道,脸上的红肿全然抛在了脑后。 在他看来如今清风武馆既然解决了一个灰白女诡,那么至少三个月之内不用担心衙门的例行考核。 最重要的是,去衙门销案之后,还有十五两的银子可以拿。 “衙门的事暂且不急,师兄问你,你对李三儿家的任务,怎么看?” 周易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弟,问道。 眼下清风武馆能够出来做事的就只有他和自己这位师弟。 一家武馆,是断然不可能靠两个人的,所以周易只能尽力的培养起来。 小师弟太小,最少几年之内是不能执行任务的。 而且,今天的事情虽然能够顺利解决,可那灰白女诡也让周易充分的认清楚了其中的危险性。 难怪前身的师傅即便是八品武者,也很少接取这种虚无飘逸的诡异任务,而是更倾向于有着肉体可见的妖怪之内。 实在是这类无形之物太过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便是祥安武馆的韩岳,作为九品武者,不也同样着了道。 要不是有着加强过的镇邪符在,怕是他也有可能栽进去。 “师兄是觉得李三儿家的任务有些蹊跷?” 李一贫闻言,皱着眉头试探的道。 “嗯,祥安武馆的韩岳才进去就差点死了,凭什么一个只是寻常之人的李三儿,和那诡异待了那么久能够活下来?” 周易沉声说道。 “师兄莫不是怀疑这李三儿还隐瞒了一些话?” 想到这里,李一贫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可是在方才的吃酒之中,几人也旁敲侧击了一番,但那李三儿的话语,却不像是作假的样子。 “隐瞒或许没有隐瞒,但这其中可能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或许,这些事情便是连李三儿自己也不知道。 毕竟,这几日他与那灰白女诡在同一个屋子下,很难说他的记忆没有受到影响。” 周易琢磨的说道。 “但愿是我想多了,回去吧,小师弟还等着呢。” “也好,左右现在任务已经完成,真有什么隐瞒的,大不了让衙门的人再查一查吧。” 李一贫也想的开,当即说道。 清风武馆。 “也不知道两位师兄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武馆的门前,姜明坐在门口的门槛上,眼巴巴的看着武馆外的街道。 前面人来人往,但是却没有一个他想看见的人。 便是连之前路过卖糖葫芦的小贩,也没有了往日的那般有吸引力。 尽管,出门之前两位师兄都向他打了包票,一定平安的回来。 可是几个月前,自家的师傅,也是这样承诺的。 又等了一会还不见人影之后,姜明便起身向着武馆内走去。 如果一直坐在这里的话,不仅会丢武馆的脸,时间等的长了也会多想。 可要是每隔一段时间在过来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忘记之前等待的时间,这样等起来就不会太过难过。 “小师弟,你刚刚是出门了吗?” 就在姜明转身走了没几步,突然一声打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大师兄。” 听到这句话,姜明惊喜的转过身,就见周易和李一贫走了过来。 “喏,这是路上给你买的甜饼和糖葫芦。” 看着小跑过来的姜明,周易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将手中的油纸递了过去。 “任务完成了。” 在姜明一脸惊喜的目光之中,周易补充道。 “真的?” “嗯,没看见你二师兄的手上还提着肉吗,今天给你好好补补身体。” 周易笑着说道,向着大门内走了回去。 “回家了。” 姜明看着李一贫一手提着猪肉,一手提着买回来的菜,眼中满是欣喜之色。 “小师弟,我们去做饭,师兄还有事,就不打扰他了。” 李一贫是最后进的门,在关上门之后,便带着点头的姜明向着后院走去。 平日里,有福伯和福婶帮着他们操持着家务。 不过福伯的年龄大了,前段时间身体也有些不适,所以这些日子,他们两人也会帮忙做些家务。 这二位是前身师傅家里的老人,所以与三人的感情最是特殊。 “现在是时候看看这诡物究竟有什么奇妙的了。” 回到房间的周易,取出有镇邪符包裹的月牙梳,一脸期待的说道。 第十三章 月牙梳的故事 (求收藏,投资) “推演!” 房间里,周易看着右手掌心之中的月牙梳,在心中默念道。 唰! 刹那之间,随着一阵阴冷的感觉从月牙梳上扩散,周易的眼前一花。 接着,一副莫名的画面,开始徐徐的拉开。 小楼昨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春姑娘,您已经连续七日没有接客了,您这是要成佛啊。” 翠红楼里,一个打满了胭脂,粉底都开始颤抖的老鸨,对着一名倚在窗台看桃花的女子,急切切的道。 “刘妈妈,我又不像巧娘一样是红牌,您就放过我吧。” 春姑娘懒洋洋的说道。 “可您在这翠红楼,也是这个数啊,您不出台,这我答应,客人也不答应啊。” 刘妈妈竖起自己的大拇指,一脸痛惜的说道。 “再说了,您这整天搭在房间里不出去,也不是一个事啊。 怎么着,又是有哪个公子哥说要来赎您了。” 刘妈妈说着,见春姑娘的又搭在了窗子上,叹气道。 “您也不是雏了,这进翠红楼的,又有哪个男人不好色? 想要你身子的时候,说尽了好话,想走的时候,也就穿一个裤子的事。 口上说赎人,转身不认人的事,您也没少敲,怎么着就信了呢?” “刘妈妈,我来这翠红楼也快七年了。 小的时候,我跟着您学,长大了,也是您教我爱惜自个儿的身子。 这些我都明白,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春姑娘看着院里盛开的桃花,眼中就像是带着光一样。 “烟花卷走了人,轻烟几许,桃院里,朵朵花瓣和泥...... 刘妈妈,这次真的不一样,是他来了。” “他,哪个他?” 听到这话,刘妈妈的心里一个疙瘩。 “就是小时候我和你说的三哥儿,我看见他了。” 春姑娘轻声说道。 “那他还认得你吗?知道你在这儿的时候,他的目光是什么样的?” 听到这话,刘妈妈顿时来了兴趣,走进了窗子。 正好看见春姑娘的脸上,带着一丝醉人的笑容。 往日里,也很醉。 可与那逢场作戏的笑容不同,这是纯真的笑容,有好几年没有看见的笑容。 “他看我的眼光,一开始有些惊愕,然后便是痛惜,就像小时候一样。” “那他是做什么的,又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刘妈妈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他说他现在跟着王员外家做事,是跑商的,当时之所以过来,是陪着王员外一起来院里捉那王公子回去的。” “你是说,半个月前那事。” 刘妈妈想了想,目光一亮,接着暗淡了些,叹息道。 “听起来是一个本份人,可本份人也没有钱赎你啊。” “嗯,所以我和他说赎我,只需要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可不够,您可不是这个数......” 刘妈妈说到这里,就是一惊,目光愕然看着春姑娘。 “嗯,这些年我攒的钱已经够了,让他拿钱只是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和以前一样。” 春姑娘笑着说道。 “刘妈妈说的吗,男人要是连钱都不为你舍得花,又怎么算是真心呢。” “你啊,倒是机灵。” 刘妈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就是心里很复杂,也有些离别的感伤,涌上了心头。 “一个跑商的,想要拿出二十两银子也不容易啊,你和他约了几天?” “在过两日就是他跑商回来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就有钱了。 王员外家我也打听了,就像他说的,是个慈善的人,对待下人也好,所以钱的事,问题不大。 再说了,只要他肯来,二十两银子我也瞧不上不是。” 春姑娘看着刘妈妈,一脸欢喜的说道。 “那我就在帮你在拖延两日吧,但愿你口中的那个三哥儿是个守信的。” 刘妈妈说道。 都说烟花巷里难见真情,可她们这些人,就当真是那般不堪的人么。 “那就多谢刘妈妈了。” “哎,你都说了,你是刘妈妈看着长大的,刘妈妈不疼你,谁疼你。” 刘妈妈打趣一番之后,又不忘提醒道。 “不过这件事,你可不能到处说,也省的让哪位姐嫉妒了。” “晓得的。” “那行,你好好待着。” 刘妈妈说着,又温声说了几句之后,便小心出了房门。 窗旁,春姑娘看着房门带上,目光拿起一旁的月牙梳放在了手上。 “你会来吗,三哥儿......” 轻声呢喃着,春姑娘的目光再次看向了窗外的桃花。 风吹了,几瓣桃花片,缓缓的在风里飘荡着,飘荡着。 就这般,便又过了一日。 “春姑娘,快走,快走......” 半夜里,院子里灯火辉煌,可刘妈妈却急冲冲的跑进了春姑娘的房子里。 “怎么了,刘妈妈?” 春姑娘一脸疑惑的问道。 “方公子来了,我拦不住,他带了人,你快走,去别的屋子里藏一夜......” 嘭! 话音方落,房门顿时被一脚踹了开来。 “人不是在吗,又没缺胳膊少腿的,怎么瞧不上爷的钱?” 就见一名身着白袍眉宇之间有着一丝阴狠之色的青年带着两个大汉闯了进来。 “不是,不是,哪能啊。 实在是春姑娘病了,都在院子里躺了快半个月了,实在接不了客啊。” 刘妈妈连忙讨好的说道。 “病,什么病?” “会感染的那种。” 刘妈妈看了一眼惊慌的春姑娘,一脸难色的说道。 “感染,你在是忽悠本公子吧。” 方公子甩手就是一巴掌,将刘妈妈打翻在地。 “你以为公子我是聋子,方才就是你这不长眼的老婆子说要藏人,给我拖出去打。” 方公子脸色凶狠的说道,继而一把拉开扶起刘妈妈的春姑娘,冷声说道。 “今儿个,不管你是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本公子要定你了。 你要是装忠贞反抗,那正好,爷就喜欢叫声大的。” “不能啊,你不能啊,方公子,你不能啊。” 刘妈妈连声喊道。 但没有丝毫的作用,反而被方公子身后的两个大汉毫不留情的拖了出去,接着便是一阵惨叫声。 次日,下着雨。 外出跑商的李三儿一脸疲惫急冲冲的来到了翠红楼。 可是他手中有的,却只有一把孤单的月牙梳。 梳子上有着一抹暗红。 说不清是女儿家的胭脂,还是那不甘的血花。 画面随着李三儿失魂落魄的走在雨中,便戛然而止。 周易的脑海一空,可随之而来的,只有两个字,报仇。 诡物,因执念而生。 为赵小春报仇,化解残留在月牙梳上的执念。 “化解执念,想来也可以如前身一样,得到演算点吧。” 周易怅然的说道。 ...... (从现在起,每天两更,新书期间,大家不要养书,否者上不了推荐,很惨的。) 第十四章 小法术,幽眼 (求收藏,投资) “寻踪觅迹探幽冥,一日眼开见鬼神......” 房间里,周易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他说不清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因为月牙梳,他亲眼见到了灰白女诡死亡的画面,也了解了她为何会成为不散的诡。 就差一天。 只需要在撑过一天,这赵小春便可以脱离翠红楼,从此不再泥垢里打滚。 可却偏偏被那位方公子,殴打虐杀而死。 如此情况,怎么能不怨。 可也正因为这怨,让周易目睹了诡的产生。 继而只耗费了15点演算点,便推演出了幽眼这门可以通过诡物,以及阴气等与诡物有关之物,来看见诡的小法术。 “开启幽眼虽然耗费精神,可通过这幽眼,我便可以看见无形的诡物,如此便不会遭遇暗算。” 周易低语道。 诡物踪迹难觅且飘忽不定,寻常武者不到七品,都不会选择与诡物有关的事。 可有了幽眼和改良后的镇邪符,他便可以料敌先机。 “方公子......我似乎与姓方的,一向不怎么太对付。” 周易眯着目光说道。 按照赵小春执念里的画面来看,她所在的翠红楼,倒是正好就在宁远县城。 ...... 翔安武馆。 “呼......还好,爹不在家。” 悄悄翻进院子里的韩岳拍着胸脯,松了口气道。 “怎么,我不再家,你很开心。” 可这口气才刚刚舒平,一声低沉的声音,顿时从韩岳的身后响起,吓的韩岳整个人一震。 “爹。” 韩岳颤颤巍巍的转过身。 就见一名身穿青色劲衣,体魄魁梧的中年汉子出现在眼前。 尤其是这汉子此刻那一脸络腮胡须还在颤抖着,这便更是让韩岳心惊胆战。 他知道,自家老爹,怒极了。 “少爷......” 而在韩东武的旁边,一名小厮打扮的青年,缩着脑袋打着招呼道。 “说说,又去哪里惹事了,居然被别人把脸都打肿了,你这是被扇了多少巴掌?” 韩东武打量着韩岳,眉头便是一皱。 “爹,这会真没惹事。” 韩岳苦着脸说道。 “身上这伤是做任务时伤的。” “任务,什么任务?” “衙门颁布的任务。” 韩岳看着面若含霜的老爹,当下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 “哼,本事没有学到家,贪便宜还差点回不来,你说你还能做什么?” 韩东武冷哼道。 “所以我决定改过自新,以后一点好好修炼,然后帮助爹打理好武馆。” 韩岳一脸认真的说道。 继承两个字他没敢说,怕自家老爹又打断一根藤条。 “指望你......滚回去好好反省。” “好勒。” “等等......” 正转身走了几步的韩岳听到这话,连忙又转了回来,一脸乖巧的说道。 “爹您说。” “那诡物真是被清风武馆的周易杀的?” “千真万确,他师弟的脸也被那诡物打肿了。” 韩岳连忙点头道。 “回去吧,等你伤好了,带上礼物去好好谢谢人家。” “好勒......爹,这会真没事了吧。” 韩岳刚走到一半,扭头问道。 “滚!” 一声滚字落下,韩岳顿时如蒙大赦连忙跑回了房间,一旁的小厮看见,也是趁机追了上去。 “本以为武安通死后,清风武馆就要保不住了,想不到你这家伙,倒是教了一个好徒弟。 既然如此,我倒是可以帮他一把,免得你辛辛苦苦弄的招牌,被人给摘了。” 看着韩岳逃离的背影,韩东武在心中说道。 ...... “小师弟,福伯的病好些了吗?” 饭桌上,周易看着端来饭菜的姜明,关怀的问道。 “福婶说是好些了。” 姜明坐上饭桌,拿起碗筷说道。 “我现在和你师兄可以出任务,家里的银两一时之间倒是不愁了,等明日去衙门禀报之后,再买些参药回来。 你平日里练完武,也可以多陪陪两位老人家,不能落下病根。” 周易说道。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更何况二老俱在,要好好把握时间。 “知道的,师兄。” 姜明接过周易夹过来的红烧肉,连连点头道。 “说起来,福伯的病已经快一个月了,怎么还不见好?” 一旁的李一贫这时随口说了一句道。 “福婶说是老毛病犯了,夜里睡不着觉,偶尔有些头疼,所以身体才不见好。 不过这几日倒是好了一些,想来也要不了多久。 上次大夫过来的时候,我也请大夫过去看了看,大夫也说只需要静养一番,就可以了。” 年仅九岁的姜明对答如流的说道,像是一个小管家。 “那就好,先吃,吃完饭师兄教你们一个小法术。 至于福伯的病,等明日里去完衙门买回参药之后,我们在一起去看看,左右就在后院,到也不急。” 周易挥了挥手,示意两位师弟快点动筷。 “什么法术啊。” “先吃,吃完饭在说。” 面对两位师弟好奇的询问,周易一脸神秘的说道。 半个时辰之后,收拾好碗筷的师兄弟三人,便来到了院子里。 小姜明和李一贫,更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师兄周易。 “这门法术,我叫它幽眼。” “幽眼?” 两人面面相觑,静待下文。 “不错,幽眼。” 周易点了点头,当下也不在故弄玄虚,将修炼这么法术的条件、副作用以及修炼方法,一并告诉了两人。 “学会了幽眼,就能看见无形的诡物?” 听完这一切的小姜明,一脸惊喜的说道。 “我倒是听师傅说过,一些能力强大的符师可以用某种方法看见诡物,想不到师兄竟然也会。” 李一贫一脸惊叹的说道。 “这倒是拜了那灰白女诡所赐,以诡物的阴气刺激,在运行特殊的方式,为兄才领悟到了这种方法。 不过这方法有些取巧,成与不成,还需要验证一番,所以即便掌握了这种方法,你们也得小心行事。 另外,此法最耗费精神,理论上哪怕是九品的武者,也最多只能坚持一盏茶的时间,所以也不能太过依靠。” 周易提醒的说道,目光当即落在了李一贫的身上。 “李师弟,你年龄长,距离九品也只有一步之遥,我现在先将这方法传授给你。” 想要壮大清风武馆,不能只依靠一个人。 既然自家的两位是师弟有潜力,自然要好好培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