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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1章 螃蟹

    第2011章 螃蟹
    听见“烛龙”两个字,林年顿了一下,隨后轻轻呼了口气。
    曼蒂说,“东京现在的局势很微妙,猛鬼眾当道的情况下源稚生没有出现,蛇岐八家就是一盘散沙没有任何战斗力,愷撒和楚子航到现在没有动静应该也是和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先藏起来想办法找你和路明非確保你们的安全,所以我的建议是在你恢復之前我们先低调行事,什么也別管,就躲著,养精蓄锐。”
    “那孩子说她的姐姐在新宿那边。”林年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姐姐应该还活著,新宿区那边本来就是蛇岐八家一开始的大本营,所以闹死侍这件事的时候那边的情况反而是相对比较好的,现在似乎被一个代號为座头鯨”的混血种掌管著,倒也不知道是哪边的人。”曼蒂看了一眼土屋凑斗的方向。
    “我记得千代田区是在新宿区的附近。”
    “呃,具体来说千代田区是在都心和副都心的交界处,你怎么忽然说起这个?”曼蒂侧头看向林年。
    “我记得不错的话,学院手册里提到过一个秘密的安全港就在那里,一般情况下在日本外勤的专员如果出了意外需要紧急庇护,都会赶往手册中的安全港,那里会有执行部埋下的子,在確认暗號后提供装备和补给。”
    林年的记忆力很好,很快就在自己的记忆宫殿中翻出了那老旧手册的其中一页,“东京这边的安全港应该是设立在千代田区和新宿区交接的一个小镇上,如果路明非和愷撒他们也认真读过手册的话,应该也会在安全之后想办法去那里匯合。”
    “其实我不建议现在我们就冒险去都心区的方向,师姐什么都厉害,但打架这方面还是稍微次了一些。”曼蒂挠了挠眉毛。
    虽说皇帝嘎了,但王將那边手上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覷,光是一个风间琉璃就有够曼蒂头疼的了,那可是拥有著和林年一样的“八岐”的麻烦傢伙,更別说其他的可能存在的v
    型进化药培育出来的危险混血种了,单论武力值曼蒂在这个舞台上远远还没到可以叫板任何人的层次。
    这也是为什么曼蒂带著林年一直都在东躲西藏,从没想过主动去寻找路明非他们的原因,她毕竟不是李获月那种狠人,如果换李获月那样的傢伙最先找到林年的话,现在恐怕都已经提著林年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杀进新宿区的广播电视台去昭告天下林年在这里,等路明非和愷撒他们自己找过来了。
    不过这倒也是提醒曼蒂了,现在路明非和林年大概率都双双拉胯的情况下,似乎他们这边的顶级战力就只剩下李获月一个了,那个女剑仙可是差点单杀了风间琉璃的狠人,这还是在后续福音完成前的战绩,现在的女剑仙只会更狠,一个人杀翻猛鬼眾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唉,还是跟不上版本了,她曼蒂想当初也是敢在火车站里一个人单挑李获月的存在,一手五觉律禁就拖,就硬拖,甚至在大地与山之王登场后都全身而退了,只可惜现在成为了版本弃子。
    曼蒂还在思索著接下来该怎么办,正想问林年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余光却发现林年在问完该问的事情后就沉默了,陷入了那种死一样的平静,坐在那里手里把玩著一颗没有拆包装的硬糖,眼底似乎流动著思绪,可那种思绪却绝不是有关现在局面的,而是一些更深层次的,所压抑结冰的情绪。
    曼蒂顿了一下,挠了挠头,把到嘴边的话停住了,整顿思绪后,看著林年忽然低声说道,“师弟,其实你想哭的话可以哭一哭的,师姐肩膀可以借给你,有些事情憋著也不是个事儿。”
    林年的目光转移到了曼蒂身上,说,“哭什么?”
    “就是...嗯...你知道的...大义灭亲这一块。”曼蒂含含糊糊地说道。
    关於皇帝跟林弦一起被林年一拳打散的事情,她也不敢在这上面不正经、开玩笑。
    因为她是清楚的林弦对於林年来说的意义是什么,当初林弦出走卡塞尔学院的时候,林年就已经要死要活的了,在林弦的身份被邵南音爆掉的时候,林年差点出手宰了执行部的s级程霜繁彻底背叛秘党—现在林弦真的死了,林年的反应却很淡,这让她有很不好的预感。
    师弟不会是憋一波大的吧?现在看著情绪稳定,等之后忽然爆掉的时候,再来一出:“林弦已死,是非过错我已无心去辩!”然后就是一发百分百的超级龙王狩把日本的板块给沉到太平洋里,大家一起天地同寿。
    “要不师弟你还是哭一哭吧,家里死了人哭一下还是很正常的,这里刚好没其他熟人,师姐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曼蒂凑到林年身旁决定柔性劝导一下。
    “我没有哭的习惯。”林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你这就扯淡了,师弟,你又不是铁人,哭一哭真没什么的。”
    林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曼蒂,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没有硬撑,也没有逞强,因为他的確没有哭的习惯,或者说很早以前就知道哭不能解决事情了。
    以前在孤儿院不记事的时候,他其实很容易大哭,身边的同龄人欺负他,老师不理解他,没有人在意他的那种孤独,总会让一个孩子嚎陶大哭。
    直到林年找到了自己的姐姐,那时候他再哭的时候,那个大不了他多少的姐姐就站在那里看著他,什么话都不说,无论林年哭多久,哭多大声,她都只是很有耐心的看著他,陪著他。
    那时候的林年哭著哭著,心里就害怕了,不是怕林弦打骂他,而是怕林弦终有一天真的失去耐心,担心她看著自己哭久了会从內心中滋生出一些烦。
    於是林年就不再哭了,遇到事情都忍著,不给她添麻烦,希望她能一直陪著自己。
    哪儿有人遇到生离死別不痛苦?
    他现在的沉默不是对失去的东西没有情绪,而是知道说再多也不会有任何意义。
    “师弟,你真的没事吗?”曼蒂依旧忧心忡忡,觉得林年现在绝福不正常,她觉得林年可以释怀任何事情,唯独林弦死亡的这件事,林年不可能释怀的这么快,起码不会释怀的这么...乾脆。
    “我没事。”林年再三强调。
    “没事...就好,说不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曼蒂想到什么说什么,只是觉得需要安慰一下这个男孩,即使他看起来真的似乎没事的模样。
    林年听见曼蒂的话忽然顿了一下,曼蒂瞬间以为自己说错啥戳到林年g点了,下意识想开口找补,可林年却只是摇了摇头,轻声说,“..一定要有所失才有所得吗?失去和得到是没有什么必然关联的,失去就是失去了,得不到任何东西,只是失去了,我也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你不用再想著安慰我了“”
    。
    曼蒂怔了一会儿,摸摸后脑勺,又看著面前情绪稳定的林年,觉得这个师弟很诡异,也很陌生,一觉睡醒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又或者用另一种方式来说的话,这叫做...长大了?
    林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说完后就保持了沉默,背靠著墙壁,手肘略微地靠在曲起的膝盖上,把自己藏在光线照不到的角落里。
    曼蒂不知道林年究竟是不是在某一个瞬间真的长大了,对生离死別看开了,不再是那个离开林弦就要死要活的孩子了,还是他自始至终都在逞强,心中悲伤的风暴已经快要吞没灯塔。
    可无论如何,就如林年所说的一样,当海上太古权现爆发的那一刻,林年是抱著註定失去的心去拥抱她的。
    林年做好了失去爱的人的准备,可他也是知道的,那不是他唯一爱的人。
    林年爱的人不多,可终究还是有几个的。爱林年的人不少,他们都还在那里等著他。
    路还是要走的啊,事情也没有结束。
    悲伤吗?那是肯定的,没有人在失去时不痛苦,只是有人不喊疼。
    其实曼蒂不知道的是,林年醒来后並没有她想像中那么饿。
    大病初癒后伴隨的一定的飢饿是肯定的,在暂时失去龙血基因后,林年的身体所能负荷的营养就只有那么多,所以需要的进食量也比曼蒂预计的要少很多。
    可林年却依旧將地上那一大堆食物吃完了。
    那是因为林年的確感受到飢饿的空虚一直縈绕著他,所以他只想一直用东西填住自己的胃,用糖分和碳水塞住自己的思绪。
    这种行为无关生理性,就像是过去满怀期待的那个孩子守在出租屋厨房的蒸锅前,一脸兴奋地回头大喊她姐姐的名字,问她的姐姐为什么蒸锅里的螃蟹在吃生薑?
    拿著锅铲的姐姐叉著腰探头回答他,螃蟹只是感觉自己不舒服,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於是笨笨的,觉得只要吃点东西一切就能好起来了。
    面无表情的林年发现曼蒂正目不转睛的看著自己,表情有些奇怪,他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正想说些什么,可嘴角的肌肉才微微跳动,一道湿润的轨跡就从脸颊掠过。
    他顿住了,没有抬手去擦拭,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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