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海棠屋
首页末世降临,被六个审判官强制收容 第136章 要不要靠近点確认?

第136章 要不要靠近点確认?

    后面的话题並没有继续聊下去,她撑著下巴的手滑了,酒意彻底涌上来。
    脑子暖烘烘地糊成一片。
    桌上的酒壶还冒著丝甜腻的酒香,她眯著眼盯了半天,確认自己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一壶还是两壶了。
    “我先回……臥室了。”
    她扶著桌沿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整个人往右歪了一下,肩膀撞上了一片硬邦邦的热源,江策的胸口。
    江策眼疾手快地伸出大掌,稳稳扶住她的上臂。
    另一只手从她手里把没喝完的杯子接走,顺手放到了桌上。
    “走得动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姜暖含糊地“嗯”了声。
    事实证明她高估了自己。
    从餐厅到楼梯不过十几步,她走得东倒西歪。
    江策半扶半带著她,手掌从上臂移到了后腰,几乎是把她整个人稳在身侧往前走。
    他的体温隔著衣服透过来,暖和得让人犯困。
    上楼梯的时候姜暖踩空了一级台阶,江策直接收紧手臂把她捞回来。
    “……我没事。”姜暖嘟囔。
    “嗯,你特別没事。”江策的语气温和,但手一点都没松。
    江策扶著摇摇晃晃的姜暖到了臥室。
    他只拧亮了床头那盏暖橘色的檯灯。
    姜暖一头栽进被子里,面朝下趴著。
    她能感觉到江策帮她把被子的另一半拉过来,盖住她的肩背,动作轻柔极了。
    被子边缘掠过她的脸颊时,她迷迷糊糊地偏了偏头,额头蹭上了一只温热的手。
    江策的动作顿了顿。
    那只手停在她脸侧,像是犹豫了很久,手指只来得及擦过她脸颊上那一小片酒后泛起的薄红,便收了回去。
    然后是关灯,脚步声很轻走到门口。
    顿了顿。
    轻轻带上臥室门。
    真是一个让人十分安心的男人。
    姜暖在酒精的催化下,晕晕乎乎地睡著了。
    *
    不知过了多久。
    姜暖是硬生生被冻醒的。
    並非那种有点凉要拉被子的程度,她感觉自己被人丟进了冰窖。
    姜暖打了个寒颤,晕乎乎伸手够到床头檯灯的开关。
    暖黄色的光亮起,酒意还有些上头,脑子发沉。
    想起张强留下的那张字条。
    暖气阀门又往底拧了拧,等了十分钟,暖气片还是冰凉一片。
    终端上显示十一点半。窗外风雪更大了,雪粒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地响。
    这么晚给张强打电话,又这么大的雪,太麻烦了。
    她重新缩回床上翻来覆去,手脚依旧冰凉麻木。
    说不定江策能有办法。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姜暖几乎没有犹豫。
    在这个陌生风雪交加的环境里,江策的存在本身就极具安全感。
    她直接披著棉被,光脚踩著拖鞋,推开自己的臥室门,来到隔壁江策的臥室门前。
    门没有锁。
    她一推就进去了。
    暖黄的灯光从床头那盏檯灯里溢出来,映照出江策臥室的样子。和她的房间一样大,只是床头柜上多了一条揉成一团的毛巾。
    没有人。
    但浴室有哗啦啦的水声。
    要不……回去等一下?
    还没来得及转身,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
    水汽先涌出来,然后是人。
    江策刚洗完澡出来,他只在下身套了条宽鬆的黑色长裤。
    上身没来得及穿衣服,手里正拿著条干毛巾擦拭头髮。
    头髮半干,凌乱地搭在额前。肩颈处还掛著未擦乾的水珠,顺著肌肉缓缓滑落。
    一米九几的身量,肩宽背阔。
    没有了作战服的遮挡,那具常年经歷高强度作战锻炼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手臂的肌肉线条从肩头一路延到小臂,他抬手擦头髮的时候,腰侧那两道人鱼线就跟著动了动。
    姜暖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在没有战斗服、盾牌、保护者滤镜这些的情况下,看见江策。
    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骨的时候,他看起来不像队友。
    不像哥哥。
    甚至不像那个笑著递薯片过来的大男孩。
    而是一个刚洗完澡上身赤裸,极具侵略性的成年男人。
    姜暖的心跳加快了,赶紧想转过身去。
    结果脚下一乱,拖地的被角直接绊住了脚踝。
    身体失衡的瞬间下一秒,腰上一紧。
    江策的反应快得像在战场上,他只用了一只手臂,单手揽住她的腰,毫不费力地將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姜暖双脚悬空。
    她下意识双手扒住了他的肩膀。
    沐浴后的皮肤带著潮湿的热气,肩膀上的肌肉在她掌下轻微绷紧了下,像是被她的冰凉手指激到了。
    姜暖整个人被他单手臂托著,悬在半空里。
    他的右臂从她腰后绕过来,手掌稳稳托在她腰侧。她坐在他的前臂上,两条腿悬著,被子的一角拖在地上。
    ……等一下。
    她坐在人的手臂上。
    就这么一条胳膊。
    她虽然不重,但好歹也是个九十几斤的成年人。他就这么单手一捞,连晃都没晃一下?
    这合理吗?
    江策低下头看她,湿漉漉的头髮垂下来,水珠滴在她手背上,慢慢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沿上。
    但放下之后,他没有立刻鬆手。
    托著她腰侧的那只手,反而收紧了些。
    他的手隔著睡衣贴在她腰上,热得发烫。
    上半身微倾下来,低头看她。
    “没摔著吧?”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像是在拼命忍耐著什么。
    姜暖结结巴巴,“没、没有。”
    她赶紧往后缩了缩,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
    被子上是属於江策的气息,那种乾净混著点阳光晒过般的味道。
    江策动作利落地抓了件t恤套上。
    但这举动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了。
    纯黑色的t恤是贴身款的。他上半身还没完全擦乾,带著湿气的皮肤瞬间让布料紧紧黏在了身上。
    布料被水浸湿,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反而被勾勒得若隱若现,比刚才还要命,透著一股克制的涩气。
    姜暖意识到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盯著看了好一会。
    她猛地把视线移开,开始研究自己面前的被角。
    过了几秒才觉得肺部的氧气重新流通了。
    “你那屋暖气坏了?”江策拿起毛巾,隨意地擦著头髮,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床垫因为他那不可忽视的重量,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
    姜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顺著倾斜的弧度,往他那个方向歪了点,她赶紧手脚並用地坐直。
    “嗯。”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阀门拧了也没用。”
    “我这边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发现水温不太稳,估计是供暖管路流通出了问题。”江策把半湿的毛巾搭在床头柜上,侧过身看著她。“手伸出来。”
    姜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
    虽然江策臥室的暖气还正常,但她刚才冻的太狠了, 手指现在还发白。
    江策伸手握住了。
    他的掌心像一小块暖炉,乾燥宽大的手掌,把她五根冰凉的手指整个包裹进去。
    他掌心温度好烫,那股暖意从手指一直窜到了手腕。
    “这么凉。”他皱了下眉,“怎么不早告诉我,可以先另一个臥室住。”
    “……对哦。”姜暖晕晕乎乎嘀咕了句,然后十分坦然道,“我忘了。”
    江策低低笑了声,没再说什么,握住了她露在被子外的脚踝。
    手指碰到她脚的时候,姜暖抖了一下。
    “这么冰。”他说。
    他把她的脚轻轻推回被子里,然后继续握著她的手给她暖。
    两个人就这么坐著。
    他在旁边慢慢擦头髮。她缩在他的被子里,手被他攥著。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
    就像往常无数次在废墟里、在装甲车上並肩坐著时一样。
    只是现在的距离太近了。
    灯光太暗了。
    空气里没有了血腥味和硝烟,只剩下洗浴露清冽的水汽,和她身上未散尽的酒精。
    江策垂著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她的手背,“我还没告诉过你……白鸦的队长,后来怎么了。”
    姜暖安静地听著。
    “因为一次s级禁区的突然爆发。”江策的呼吸沉了沉,“整个区域沦陷得太快了,我们十个人进去,禁区核心爆裂的时候……”
    握著她的那只手,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一下,又鬆开。
    “我拼尽了全力,也没有护住同伴。全队……死的只剩我和另一个人。”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雪声。
    姜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然后棉被裹著她的身体往旁边歪了一点,额头轻轻抵在了江策的上臂上。
    江策任由她的额头抵在自己臂膀上,安静了很久。
    “然后我就自暴自弃了。”江策的声音很轻,“不出门,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窗帘都不拉开。”
    姜暖额头蹭了蹭江策的肩膀,“然后呢?”
    “然后,陆时宴来了。”江策说,“他来了三次。”
    “前两次我没开门。”他轻笑了声,“第三次他把门踹了。”
    姜暖抬起头看他。
    “他直接走进来,把我从床上拽下来,二话没说用拳头揍了一顿。”
    她知道陆时宴行事彪悍。
    但这也太……陆时宴了。
    “我一开始没还手。”江策眼睛里带著点怀念的神色,“后来被打急了,就和他打了起来。”
    “两个一米九的人在家里打了半个小时,把家具全砸了。”
    “打完了,两个鼻青脸肿的人坐在地上,喝他带来的酒。”他轻笑了声,“他告诉我,强大不是从不失败,而是失败也能站起来。”
    “那之后,我就加入了零號小队。”
    原来陆时宴是这样把人从深渊里捞出来的。
    姜暖带著酒意笑了,声音软绵绵的,尾音往上扬,“陆时宴的招人方式也太暴力了。”
    “他的方式一向简单粗暴。”江策也笑。“但有效。”
    鼻青脸肿的江策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姜暖歪著头想像了一下,觉得那画面太有趣了。
    她伸出手,手指落在他的脸颊上。
    手掌下是温热的皮肤,她滑过他脸颊的弧度,好像没什么伤疤。
    江策整个人猛地僵住。
    就像是被火星烫到了一样。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眼中涌起危险的情绪。
    隨著姜暖手指在他脸颊的轻抚。
    他的呼吸变了,像是在极力压抑著什么即將破笼而出的东西。
    姜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立刻想把手抽回来。
    但是没成功。
    江策用那只有薄茧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掌心的温度贴过来,手指扣进她指缝。
    轻轻的,却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他没让她把手撤回来。
    姜暖的感官被酒精放大了很多。
    他乾燥手掌的滚烫的温度,手指的薄茧刮过她手背时带来的战慄。
    他身上清淡的沐浴露香气,近在咫尺。
    他垂眼看她时睫毛的弧度,投在眼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这些东西在这个深夜的安静里,全部涌过来。
    加上刚才那个故事带来的心疼还没消退。她心里有点难受,心疼他现在笑著讲出来的释然底下藏著多少无法承受的重量。
    然后,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
    t恤贴在他身上的线条,胸口布料下隱约的起伏。
    她忽然想到前几天去逛商场,一堆路过的女孩都在偷偷打量江策。
    现在这么近距离地看著,姜暖在心里默默承认,確实很有资本。
    “你这样看。”
    江策的声音响起来,带著点沙哑的笑意,像是从喉咙深处慢慢滚出来的。
    姜暖抬起视线,对上的是一双比平时暗了很多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灯光里,瞳仁像被什么灼烧过,多了层危险的东西。
    他还按著她的手,覆在自己脸颊上。
    “其实角度不太全。”
    他整个人从侧身靠坐的姿势缓缓转过来,完全面朝她。
    宽阔的肩背在床头灯的光线里投下一大片阴影,把她整个人罩进去。
    一米九几的身高,肩膀比她宽出去將近一倍,整个人坐在她面前的时候像一座山。
    微湿的t恤贴著他每一寸轮廓。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那些线条照得清晰分明。
    姜暖咽了下口水。
    他耳朵有些红,红意还顺著脖颈侧面一路烧下去。
    明明是他在展示。
    脸红的却也是他。
    江策微微俯身,拉近了最后一点安全距离,握著她的手腕,缓缓往下带。
    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额发上,带著微微颤抖。
    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响起,“要不要靠近点確认?”


同类推荐: 我有一剑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全息游戏的情欲任务(H)四大名著成人版合集都市偷心龙抓手斗罗大陆III龙王传说夜鹰夫人敲响鐘声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