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嘀咕：
    “就这肉身
    这精神力
    这內力
    天人境里老子就是天花板！”
    体內暗金色的能量跟开了闸的长江似的奔涌，那是九阳真气混著金刚不坏之力，又刚又烈。
    贏墨扫了眼《金刚不坏神功》的介绍，嘴角翘得更高：
    “开启变身，陆地神仙中期都干不死我？”
    “妥了，这综武大陆，老子算站稳巔峰了！”
    他隨手关掉面板，眼神冷了下来：
    “墨家”
    “农家”
    “北凉徐驍
    还有那些六国余孽，你们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要跟个怪物对线了吧？”
    这话刚落，窗外就传来“扑稜稜”的翅膀声，一只黑得发亮的信鸽落在窗欞上，脚环上的红丝带晃得刺眼。
    罗网的加急密信，最高级別那种。
    贏墨眼神一凝，抬手一招，信鸽跟乖孙子似的飞进他手里。
    取下竹筒倒出绢布，展开就一行字，字跡清秀却带著肃杀。
    一看就是惊鯢写的：
    【稟殿下：罗网总部清洗完毕。
    所有据点、人员、卷宗皆已查清。
    毒瘤已除，余者皆誓死效忠。请殿下检阅！】
    落款：惊鯢。
    “漂亮！”
    贏墨一拍桌子，眼里精光爆射。
    “才几天就把烂摊子收拾乾净了”
    “惊鯢这丫头，果然没白养。”
    这几天他窝在府里，看似稳固境界，实则就是给惊鯢和三千院腾时间，消化赵高那点遗產。
    如今胡亥死了，罗网也搞定了，大后方彻底稳了。
    贏墨指尖一捻，绢布瞬间化为飞灰。
    他站起身，玄色蟒袍无风自动。
    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势说来就来：
    “既然收拾妥当了，也该去看看我的新地盘！”
    “瞧瞧这把天罗地网，磨得够不够利！”
    “来人！”
    他低喝一声。
    “备车！”
    “去罗网总部！”
    “是！”
    门外不良人齐声应诺，声音震得门框都颤。
    片刻后，一辆黑得像墨的马车，在数十名不良人高手的护送下，缓缓驶出六皇子府；
    车轮滚滚，碾得地上的落叶咔嚓作响。
    咸阳城东，罗网总部大殿。
    高台之上，那把象徵罗网至高权力的黑铁王座空著，贏墨没去坐，就负手站在台阶下；
    眼神淡漠地盯著大殿中央那幅绘满天下地形的天罗地网图。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跟个局外人似的。
    可周身的威压，却把大殿里的空气压得发僵，连呼吸都得放轻。
    “踏、踏、踏！”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还带著点淡淡的水汽。
    惊鯢挑著殿门走进来，高挑的身影裹在暗银色软甲里，
    玲瓏有致的身段被勒得恰到好处，却偏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冰冷杀气。
    她髮丝还湿著，发梢滴著水，显然是刚沐浴过，可那股屠戮千人后刻进骨子里的寒意，半点没减。
    走到贏墨身后三丈远，她乾脆利落地单膝跪地，头颅低得恭敬，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噗通”一声，膝盖砸在地面，脆生生的。
    “殿下，属下惊鯢，幸不辱命。”
    她声音清冷如冰，却带著绝对的顺从。
    “罗网內部清洗，已全部完毕。”
    贏墨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她，语气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战果？”
    “回殿下。”
    惊鯢深吸一口气，报出的数字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三日，属下带著六剑奴，掩日，还有投诚的杀手，把咸阳及周边所有罗网据点都筛了一遍。”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语气没半点波澜：
    “赵高的死忠、参与过暗害殿下的哪怕有半点不满的；”
    “一共七百八十二人，全宰了，一个没留。”
    七百八十二人！
    还全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这清洗力度，换旁人早嚇傻了。
    可贏墨连眉峰都没动一下，跟听人说“宰了七百只蚂蚁”似的，淡淡追问：
    “剩下的呢？”
    “剩下两千二百名杀手，地字级，绝字级还有外围情报人员”
    “都按殿下的吩咐，服了特製的豹胎易筋丸。”
    惊鯢从怀里摸出个瓷瓶，双手高高奉上。
    “这药是阴阳家改良的，一年得吃一次解药”
    没解药的话，经脉逆行，骨骼变形，万蚁噬心到最后化成一滩血水。”
    她顿了顿，语气更恭顺：
    “现在这两千二百人的命，全在殿下一念之间”
    “他们都在殿外跪候，誓死效忠，绝无二心。”
    贏墨这才勾了勾嘴角，那笑意里带著满意。
    曾经让七国皇室闻风丧胆，连始皇帝都忌惮的罗网，如今彻底成了他手里的玩物。
    “做得不错。”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惊鯢，眼神里多了点认可。
    “以前你是杀人的刀”
    “现在，你是我在黑暗里的代言人。”
    “惊鯢。”
    “属下在。”
    贏墨从怀里摸出那枚象徵罗网最高权力的天罗令，扔到她手里。
    语气带著点漫不经心，却藏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从今天起，这令牌归你。”
    惊鯢猛地抬头，美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声音都发颤：
    “殿下……”
    “这令牌……”
    贏墨负手站著，下巴微抬：
    “我用不著这破牌子撑场面”
    “我的人，就是规矩；”
    “我的话，就是圣旨。”
    “罗网以后就归你管，你当新首领。”
    他语气漫不经心，却没半分商量的余地。
    “我要你把它变成我的影子，天下任何风吹草动，都得先过我这耳朵；”
    “世上任何敌人，敢蹦躂，就別想活过三更。”
    “办得到？”
    贏墨那眼神又冷又狂，跟神跟魔似的，惊鯢只觉得浑身热血都烧起来了。
    以前在赵高手下，她就是个隨时能被扔出去挡刀的工具。
    可现在，贏墨给了她尊严，给了她权力，还给了她一条从没敢想过的活路。
    “属下领命！”
    惊鯢双手攥紧天罗令，“咚”地重重磕了个头，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坚定。
    “惊鯢愿做殿下之影，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这一磕，是彻底归心，半分杂质都没有。
    “恭喜大帅！贺喜大帅！”
    殿外突然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把殿里的肃杀气冲得散了大半。
    三千院捧著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帐册，一路小跑进殿；
    身后还跟著十几个不良人，每人都抬著口沉甸甸的大箱子；
    “哐当”往地上一放，闷响震得地砖都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