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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武道长生:从升级药方开始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中隱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中隱

    气氛一时间变得让人窒息。
    陆青虽一脸紧张,却是理所当然道:“在外走商,会点儿武艺不是很正常?”
    他如今已经临近六品武者的境界,刻意压制內力运转,偽装成一品武者的状態倒也不算难事。
    玄马使自身不过是五品武者,如今抓著陆青手腕一番探查,也只是认为陆青是个一品武者,还是个內力根基一般的一品武者。
    玄马使鬆开陆青手腕,继续追问:
    “你可记得,给你马的那人往哪里去了?”
    “嗯……好像说,要在冰泽待上一段时间。”陆青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哦,我当时还好心提醒他,冰泽很危险来著。他说无妨,得在冰泽四处看看,能否找到……找到什么来著?好像是说找『队员』还是啥的。”
    玄马使一怔,眼角轻轻抬动。
    旁人或许不知,他却是知道,所谓“队员”,恐怕指的是那支被带往京安城的白锦除妖队!
    若真是如此,那么杀掉小侯爷的,果真是龙夏皇朝的高手!?
    但他心中却是还怀疑,是这个主动送上门来提供线索的傢伙,刻意在引导他这么想。
    若是瀚海国那边使坏,想要攛掇魏武王庭对龙夏皇朝发难呢?
    玄马使心中念头电转,取出一只银袋扔给陆青:“赏你的。”
    陆青將银袋接过,然后將其扔到了桌子上。
    他看向讶异的玄马使,抱拳道:“我不要钱。其实小的,是想加入接天楼!”
    最后一个字时,陆青提高了音量,显得极为赤诚。
    “哦?”
    玄马使感到意外。
    想要加入接天楼的江湖人士有许多,以往也会有人趁著接天楼颁布诛杀令时主动找上门。
    因为只有这种时候,寻常的江湖人,才能接触到接天楼。
    接天楼这个组织,太神秘了,无处不在,又无跡可寻。
    想要加入接天楼的,无不是混日子混不下去的,想著刀口舔血,至少还能有顿饱饭。
    玄马使看向陆青:“你难道不应该拿著银钱回到瀚海国去吗?”
    陆青道:“家人都死光了,回去也没甚意思。而且这趟出来,主顾家的货物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天火,损失大半,回去之后也得受罚,还不如就此留在王庭这边。”
    “找个活计干,也能活命吧?”
    “可我是武者,虽然境界不高,却也没那心思去当苦力!加入接天楼,虽说危险些,好歹还能保住武者尊严!说不定,也有武道之上更进一步的可能?”
    玄马使微微一笑:“倒是个有骨气的。”
    身为封號使者,在接天楼中地位不低。
    可玄马使还是没有那个资格轻易招人入楼,除非是白龙使、金蟾使和墨麟使这三位楼主的心腹,才有这个资格。
    不过,若是这傢伙愿意加入接天楼,倒是不妨引荐一下。
    將其顺理成章的留在接天楼中,反倒好继续追查其身上的线索。
    楼中那些高阶练气士,想必有的是办法再探探他的脑子!
    玄马使笑问:“你叫什么?”
    陆青抱拳:“庆碌!”
    ……
    在南柵城待了好些天的玄马使,认为不可能再有比庆碌的消息更有价值的消息了,便打算带人先前往京安城。
    陆青跟在身后,微微低著头,非常恭敬。
    他心中其实十分清楚,此一举,颇为冒险。
    但陆青觉得,已经和赤天官分开,那就变相的让自身嫌疑在缩小。
    而且赤天官更会偽装,毕竟境界摆在那里,就整个南柵城的人,恐怕都以为它就是匹品相上乘的枣红马罢了。
    果然,玄马使没让人带上赤天官,將其留在了承欢楼。
    陆青挑眉,想必要不了多久,赤天官就会溜出来。
    到时候有赤天官在外接应,他便有了退路。
    如今將自身置於明处,反而有了许多机会。
    他是真的想要暂时加入接天楼。
    陆青的想法很简单,他要藉助接天楼的消息网,找到那支白锦除妖队。
    至於他自身的安危,如果真发现势头不对,那就跑!
    以玄马使的实力判断,接天楼再厉害,估计也就是顶层的一小撮人厉害。
    届时他已经是六品武者,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还有赤天官呢!
    都说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
    他现在怎么算都应该是隱於市井了吧?
    玄马使轻身上马,看著陆青道:“你就跟在后面,要是腿脚能跟上,倒也算你是个好苗子。”
    接天楼的杀手,最先锻炼的便是轻功,因为杀手杀人,一击不中,便要遁逃。
    而且接天楼最根本的功法,那是一门极其考究速度的功法,所以新人入楼,都要考验腿脚工夫。
    玄马使有意看看这个庆碌的实力和极限,如果真是好苗子,倒也不妨真的栽培栽培。
    接天楼中派系分明,他要是能引入个良材,必有重赏!
    当然,前提是这个庆碌,得能洗掉身上的嫌疑才行。
    玄马使策马奔腾,扬起一道尘烟。
    陆青冷笑一声:“嘁!”
    ……
    魏武王庭的皇宫,给人一种毫无暖意的冷硬感觉。
    百丈玄铁宫墙如巨斧劈出,稜角直抵铅灰天穹,雨水冲刷其上,不留半分水痕,只泛著沉甸甸的乌光。
    殿宇飞檐並非雕龙画凤,而是斜刺如出鞘戈戟,指向阴霾,仿佛隨时要斩落徘徊的云。
    宫道宽阔得令人心慌,铺设的並非金砖,是整块整块打磨如镜的墨钢岩,倒映著行人渺小身影,脚步声踏上去,泛起的迴响也被瞬间吸乾成死寂。
    甲士如玄铁铸成的俑,钉在甬道两侧黑洞洞的拱门深处,覆面盔下只余两点幽光。
    空气里散发著铁锈味,和万年不散的,极淡的血腥气。
    阳光费力地挤过高墙,落在殿前广场中央那座昂首嘶鸣的狰狞黑龙铁塑上,也只给它镀上一层更显森然的灰白。
    皇宫最中央的大殿上,刚刚让群臣离开的皇帝齐旻,正揉著眉心。
    朝臣们每次上朝,都吵的他脑仁疼。
    在大殿之中,除了侍候的太监、护卫,还有一个轻摇羽扇、身著紫衣的年轻人。
    此人眉眼之间竟有些妖艷魅惑,正微笑著看向高坐龙椅上的皇帝。
    大殿中的气氛,竟是被那双眼睛,给渲染的有些旖旎。
    皇帝齐旻睁开双眼,看向对方。
    这么些年了,他估计是整个王庭中,敢大胆直视那双眼睛的寥寥几人之一。
    “陛下,留我在此,是有问题不方便当著朝臣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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