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白色。
    但感觉比她昨天拍戏时那双丝袜还轻。
    做工极其精细，確实不便宜。
    程葒脸上虽没了笑意，但心中很是自得，情人能送她这个，能说明什么呢？
    自然是他想看自己穿上，那就说明自己吸引他的不仅仅的脸、身份及那份刺激感。
    到底是程葒，嫵媚地剜了他一眼后，便换了起来。
    抬腿的时候还娇声说：“你帮我一下。”
    这个骚货。
    显然杨灵越很简单地就克制住了，毕竟这个看起来更为享受。
    “好看吗？”
    “好看。”
    “那你多买一些，我时不时地穿给你看。”
    杨灵越皱了皱眉：“葒葒。”
    程葒不为所动，目光炽烈：“我买房子，你买衣服，灵越，我没几天好日子了，求求你，行吗？”
    杨灵越略微一想，便点了点头。
    她与大美圆有著本质的不同，更与大蜜蜜不同，就像她说的，没几天好日子的。
    仿如守得云开见月明一般，程葒颇为激动：“抱抱我，你抱抱我...”
    杨灵越伸手把她揽了过来，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的脚，36码左右，也蛮好看的。
    然后就想到了刚刚潭松芸的鞋。
    程葒抿了抿嘴，笑了。
    还以为他刚才一本正经的，只是目露欣赏，还以为真的不知所动呢。
    .......
    杨灵越看著丝毫不用提醒便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程葒，不由心嘆一句：大姐姐就是大姐姐，丝毫不用引导其前进的方向。
    过了一阵。
    程葒是又诧异又不满地看著他。
    杨灵越摸了摸她的脸，颇为诗意地说：“葒葒，今天北方大部天气晴朗，大概率会有卷层云。”
    程葒看著他一时痴了，眼神都有些懵懂：“什么啊？”
    杨灵越打量了她一眼，谆谆教导一般地说：“卷层云是一种白色透明的云幕，日光透过时，其轮廓分明，地物有影，常有晕环。有时薄得几乎看不出来，只使天空呈乳白色；有时丝缕结构隱约可辨，好像乱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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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葒翻了个白眼，觉得他在看著自己和衣服隨口乱编。
    不过他真的很有才华，对照著乱编也能编的这么专业。
    杨灵越看到她的表情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百度一下，递给她。
    程葒將信將疑地接过，一瞧，好气又好笑，百度百科就是这么解释卷层云的。
    “我没文化，不懂。到机场还早呢，灵越~”
    “唉！”
    杨灵越很想念小丽，或者是阳蓝，说起这种话题时，她们总能附和。
    说不准还会说一句：“当卷层云呈现幕状结构时，云体底部凹凸不平，含水量大，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再来一阵风，云体底部平坦均匀时，含水量就会变小。”
    程葒却是瞪了他一眼：“什么死德行，你別这样啊，看著噁心。”
    杨灵越张了张嘴，知道她想到了谁，可他並不觉得刺激，也觉噁心。
    “啪”
    “你个贱货！坐好，上飞机后，到臥室叮嘱你见了领导该怎么说。”
    这下子程葒听懂了，转过脑袋，嘴角微翘。
    果然和不同的人说话，就得用不同的方式。
    “不对，杨灵越，不许你说我贱。”
    “行行行，你是骚货，不是贱货。”
    程葒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一路无话，到了机场后。
    空乘是和自己宝贝闺女一字之差的杨锦怡。
    杨灵越冲她很是和善地笑了一下，不过往日机灵的杨锦怡却是有些发愣。
    大冬天的，程葒，虽然你看著年轻，但你毕竟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了，披著大衣还露腿，露腿也就算了，还穿白丝。
    嘖嘖。
    面对这个漂亮却无礼的空乘，程葒很是不悦，情人是怎么调教的。
    杨静怡看到程葒的表情，转瞬间露出得体的標准微笑：“有段时间没见葒姐您，您又年轻了。”
    程葒莞尔，却还是意有所指地说了句：“谢谢，我还以为你会说更漂亮了呢。”
    “您一直都很美，自然不能说更。”
    程葒顿时掩嘴失笑，眼睛里都充满了笑意。
    要不是这是一直跟著小情人的人，她都想塞点钱这个杨锦怡了。
    杨静怡心中失笑，这位大导夫人看来也跪在了老板的牛仔裤下了，可不嘛，要不能这么好敷衍？
    看来从这位手里得到好处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
    她倒是想得別的好处，可老板就是不碰她。
    到了机舱后，程葒还让助理装模作样地拿出了剧本。
    殊不知她的两名助理在下车看到她穿著出发时並没有的白丝那一刻，啥都明白了。
    当然，她们现在也可以说是杨灵越的人，毕竟拿两份工资。
    杨灵越也乐得陪这个骚货演戏。
    待飞机爬升至平流层平稳后，便说到里面谈，看著她一本正经地就想乐。
    这都是生活中的小乐趣啊！
    然后也確实说了说正事。
    程葒一脸惊讶：“什么？你再说一遍。”
    杨灵越笑呵呵地说：“我说网络誹谤罪已经正式起草完毕，明年会后就会通过实施。”
    “那...那...”
    “这些事情会隱去我的名字。”
    “不是，你还真和他惺惺相惜啊！这么奖励他？”
    “呸，老子只他做同道中人。”
    程葒果断捶了一下他的后背“死样~”，又接著问：“灵越，你到底怎么想的？这个功劳为什么让给他。”
    “脑子呢？”
    程葒翻了个白眼：“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你。”
    杨灵越长嘆一声：“这些虚名於现在的我而言只是累赘，更何况我已经拿了人家最宝贵的东西，也得补偿补偿嘛。”
    程葒就特別感动：“嗯~灵越。”
    安静了一会儿后。
    程葒后知后觉：“你是下棋的人，我也好，他也罢，只是你的一颗棋子吧？”
    “啪！”
    程葒的话，让杨灵越想起了昨天大蜜蜜中途看手机的事情，果断怒了。
    “妈的，现在倒是有点脑子了，就是有的不是时候。”
    程葒又翻了个白眼，隨后恨恨地说：“以前不珍惜也就罢了，现在你都系过腰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