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王学圻也走了过来，杨灵越只得瞪了她一眼，迎了过去。
    “王老师，久违了，这身帅气啊。”
    “哈哈。”
    王学圻虽然是樊兵兵的签约艺人，但这角是陈凯哥一开始写剧本时就定下来的，嗯，程葒的莫小瑜也是。
    话说一直没有说过王学圻的演技，这里不多描述，只说一个，拍摄《赵氏孤儿》时，曹操，呸，是鲍国安老师曾说：“陈凯哥说要找个能压得住王学圻的演员，我说你找错了，我哪儿压的住他啊！”
    虽有恭维之嫌，但也在伯仲之间。
    两人简单瓜啦几句后，王学圻问候了一番老板樊兵兵和杨景怡。
    嗯，她们工作室的人，在出了月子后去星河湾一起探望过。
    提及到女儿，杨灵越便拿出手机，显摆起自己和杨景怡的合照。
    是小丫头抓著他的头髮，骑在他的脖子上笑的很是开心的照片。
    显然就是樊兵兵拍摄的父女日常。
    此时的现场，別说对面的王学圻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杨灵越脸上那宠溺开心的笑容。
    王学圻心道：自己那老板因为这个女儿，算是彻底有著落了。
    隨后杨灵越和姚大嘴、饰演第二秘书唐小华的陈然，从酒店赶来的王愷聊了聊。
    这傢伙最近又火了，《步步惊心》里的四爷嘛....
    不过王愷却是低声说：“导演，我想在公司旗下办个人工作室。”
    杨灵越看著他挑了挑眉。
    王愷连忙解释：“呃，您別误会，分成那些依旧按照原来的，或者公司再增加比例都行，我想转型，可...您能不能和兵兵姐说一声。”
    杨灵越这才乐了：“怎么，杨田真一直让你演偶像剧？”
    王愷也实话实说：“还有忙不过来的商务，可能有些矫情，但导演，我內心真这么想的。”
    杨灵越是即无奈，又欣慰，这也是最早那一批人还能和他说这些事儿了。
    “你自己和她说就行，她是忙过来、闯过来的人，会理解並支持你的。”
    “哎。”
    “好聚好散。”
    王愷连忙说：“导演，不散，就在公司旗下，您和兵兵姐都是我的恩人，这个我一辈子也不忘。”
    “少特娘来这套！这戏拍完，你去找找孔笙孔导，就说我让的。”
    杨灵越笑骂一声后，给他指了接下来的路。
    王愷笑呵呵地应了一声：“哎。”
    这时程葒和凯哥也从独立办公室走了出来，不过杨灵越却是瞧见新进门的一位。
    见到杨灵越没有和导演说话，而是朝自己招手。
    潭松芸笑了一下，更拘谨了，不过却也小跑到他面前，鞠了一躬，跟小学生似的。
    “灵越师哥好，导演好，葒姐好。”
    她差杨灵越一届，也曾隨著同学去工作室玩，所以见过几面，倒没聊过几次。
    杨灵越这才看向欲言又止的陈凯哥笑问：“陈导，松芸演哪个角？”
    陈凯哥哪儿知道啊，这片子很多没台词或者一两句的角色找的都是正经演员，他知道的还真不详细。
    比如公交车上的大爷常宝华老爷子，还他孙子常远来客串，客串小偷的余凯磊、客串律师的张义，还有个影评人谭飞客串的专家.....
    大多都是北电出身的。
    “呃...程老师？”
    程葒接话：“客串小保姆的。”
    “呵呵，挺合適的，加油。”
    杨灵越说著下意识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却是止住了想要掐她那包子脸的衝动。
    “谢谢灵越师哥。”
    潭松芸有些无奈，怎么跟她爸似的，尤其是他现在留著鬍子的模样。不过被他的亲昵举动搞的倒也放鬆不少。
    她可不会认为杨灵越对自己有啥想法，圈內共知，这位喜欢年纪大的。
    別说她了，一旁的程葒都被逗乐了，这让陈凯哥很不是滋味。
    话说刚才两人聊杨灵越提及的事情，大蜜蜜倒没啥问题，挪一场室外戏就行。
    但开头剧情改动，陈凯哥並没有不高兴，反而觉得自己还是大师，是强过杨灵越的。
    不过他最终也没对程葒说什么，只是说他来和杨灵越谈。
    於是乎回到隔壁酒店的包房里后，三人依次而坐，陈凯哥自然坐了中间，隔开了两人。
    陈凯哥一脸和煦地对灵越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电影的本身不是为了揭开为什么不让座的原因，而是为了凸显网络人肉搜索所带来的对当事人的伤害，所以没必要以这个为线索让观眾来猜。而且观眾在这个过程中极大可能因为不能理解女主的所作所为而觉得枯燥，会削弱电影影响力的扩散。”
    杨灵越点点头，却又摇头：“陈导这是为了观眾做出的妥协？”
    陈凯哥一脸唏嘘，颇为感慨：“对，我是经过数次网络暴力的人，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控诉？”
    “如果陈导是这个思路，那么网暴造成的后果就有些弱了。”
    陈凯哥有些诧异：“哦？”
    都跳楼自杀了，还弱？
    陈凯哥的诧异不是假的，就像原先的时间轴上，这部电影上映后，一堆评论家们说陈凯哥夸大其词，网络暴力哪有这么严重。
    只能说现在的人们还是单纯，跟后世的“小仙女”们比起来，这算个啥啊！
    家人、朋友、单位、学校、邻居，乃至人身都没有遭受啥威胁。
    杨灵越便说了说后世一些“小仙女”们发起的网暴实例中，用到的一些手段，最后说：
    “叶蓝秋应该有父母，父母应该被街坊邻居指责，乃至陌生人唾骂，应该一气之下脑出血之类的，如此叶蓝秋获知此消息后跳楼身亡也不会那么突兀。
    其实更狠一点，叶蓝秋不该跳楼，该疯，该被癌症折磨死。
    並且大眾对其的印象在真相公布以后，並没有全然反转，依旧有人骂她『没家教』，骂她『当小三』。”
    刘一菲的那些谣言，到2025年了，依旧有人深信不疑，时不时地就会拿出来说一说。
    更別说一些没有丝毫逻辑，严重影响价值观的话了。
    ps：今天才发现本书有配音工作室真人配音了，听了听还是蛮不错的，尤其是曾莉的配音，很棒棒！感兴趣的大大们可以去听听，目前配音到260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