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別说已经安排好的记者，就算没安排好的见到这一幕也来了兴趣，呼呼啦啦十几家媒体围住了三人。
    “陈导，请问.....”
    “杨导，《赵氏孤儿》.....您能回应一下吗？”
    “......”
    陈凯哥不知是怂了，还是不想说话，脸色又不好看了起来，可能也是刚才他妻子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挽了下杨灵越的胳膊吧。
    杨灵越看向记者皱了皱眉：“你们倒是看看场合再问啊。”
    记者们纷纷转向：“杨导，说一下吧。您说完我们就走。”
    “《赵氏孤儿》的故事流传几千年了，这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倒是看看台词风格，光影效果，那不都是陈导的典型风格吗？
    至於说什么陈导黑脸，大哥大姐们，对於一名创作者而言，作品被人这么说，谁开心啊。没开口骂已经是陈导脾气好了。行了，就这吧。”
    陈凯哥又激动了，握著杨灵越的手晃呀晃的，满脸都是感激。
    至於心里，嗯，他现在真的就是这么认为的，什么高璇，什么任宝茹，什么杨灵越，他们没参与创作。
    陈凯哥坚定地认为杨灵越说的就是公道话。
    其实这就是典型的在无数次诉说和心理活动中给自己洗了脑，把別人的意见拿过来当做了自己的意见。
    这种情况在姜闻的《邪不压正》中亦有记载。
    “不对吧，师弟，师父是你杀的啊！”
    这还真不是狡辩，就是骗过了自己。
    当然，在下一句“田都给我了，那我还杀他干什么”中便又暴露了。
    因为骗终究是骗，逻辑闭不了环的。
    就像某些国家的歷史和文物，只有结果，没有过程，而且不允许第三方验证过程，只是一昧地相信。
    嗯...“日耳蛮贏学”、“巴拉特贏学”、“白宫贏学”....
    程葒又开始噁心，移开目光，这才好了些。
    杨灵越不留痕跡地抽出自己的手，说了句：“改天再聊。”
    便朝著记者们自动腾开的路走向姜闻等剧组一眾演员。
    记者们自然各自散开，去採访一些明星观眾的观后感了，毕竟拿了钱的。
    程葒说：“凯哥，你先回去吧，《子弹飞》的宣传我得参加的。”
    陈凯哥皱了皱眉：“你不是只参加几次各地的首映吗？”
    程葒面容依旧淡定，语气却不太顺了：“之前是这样，刚才杨灵越对记者那几句话就没条件？”
    “葒葒，这...谢谢你了。那我叮嘱姜闻一声，让他安排车送你。”
    “不用，我自己说吧。”
    等到程葒凑到杨灵越身边时，却是说16號公映前的小范围试映，都是在京城的晚上进行，剧组不强求，谁有时间就帮个忙，算是给试映的观眾送惊喜。
    绝大多数演员都表示没问题，嗯...葛大爷得跑一段时间的《赵氏孤儿》，不过也能参加几次。
    程葒笑道：“算我一个。”
    人们这才发现被杨灵越挡了严实的程葒。
    马科的胖脸不由抖了一下：“程老师，您这，您不忙《赵氏孤儿》吗？”
    “嗨，《子弹》我可是女主演之一，《赵氏孤儿》我可没参演。”
    姜闻笑呵呵地拱拱手：“感谢，感谢。”
    程葒的杏仁眼眨了眨：“我们的六爷呢？”
    眾人一齐看向没表態的杨灵越。
    “夫人这种情况都能参与，我自然不能拉胯...”
    周芸掩嘴笑著打断：“六爷，夫人可不是你能称呼的，你得喊娘。”
    “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
    “.......”
    杨灵越眼含深意地看了眼姜闻，才补充说：“8號以后吧，我基本都在京，现在不有微信群嘛，@我一下就行。”
    老薑表情毫无变化，还把目光转向了別处。
    马科吐槽：“那你得看啊。”
    “就是，杨导，我都加你了。”
    “杨导，我的微信名字就是黛玉晴雯子，您通过一下。”
    “.......”
    “我置顶，我置顶。”
    杨灵越满口答应，却也知道，得特么换个微信了。
    嗯，家庭微信、聊骚微信、工作微信。
    嘖，现在还没个三开的手机。
    隨后杨灵越也说了说，要是人们有关於电影，比较有趣的微信聊天记录就发发微博啥的。
    “又能宣传电影，也能帮我宣传宣传微信。”
    “那你得掏赞助费。”
    杨灵越大手一挥：“给大伙发奖金，大大的发。”
    会场里还没有离开扎堆交谈的人们看著气氛热烈的剧组成员，或是若有所思，或是心有感慨。
    散开后，杨受程、房龙和他儿子、霍文希四人走过来。
    杨受程笑呵呵地说：“灵越，一起宵夜。”
    “改天行不行，我这刚回国，一家老小的...对不住啊，大哥。”
    杨灵越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后，朝房龙伸手。
    房龙笑的很开心：“没关係，没关係。”
    霍文希则是一脸做作的失落。
    房龙的儿子却是打了个哈欠，脸上满是疲惫和漫不经心，觉察到杨灵越的目光，又连忙换上一副笑脸。
    不过杨灵越已然移开目光，和人们打了招呼便要离场。
    程葒直接喊住：“杨导，稍我一段。”
    於是乎在人们的注目礼中，程葒快步追上了杨灵越。
    马科的胖脸又抖了一下。
    眾人心思自不必提，毕竟各有各的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