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越装模作样地嘆息一声。
    你挑的嘛，偶像。
    探出手臂，停顿了一下，揽了过来。
    程葒埋到他胸口，抱住了他，而后哭声更大了，嗷嗷的，这是有多么委屈啊。
    哭著哭著，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打他的臂膀，主要是够不著背。
    杨灵越莫名想起了一句话：爱人长久的陪伴不如一条狗摇摇尾巴。
    旋即哑然失笑，对於任何人来说，变心是本能，忠诚是选择。
    也没说什么，任由她发泄著。
    良久，程葒声音嘶哑的低声说：“你毁了我。”
    “对不起。”
    “我不是说那事，你毁了我虚幻而平静的生活。”
    “我知道，你该感谢我。”
    程葒抹了脸，洗了鼻涕。
    “你別当监製，你可以给我派个助手，我全听他的，我能制住他。”
    这话说的，杨灵越顿了一下才明白，监军嘛，里子给他，面子给他嘛。
    “行。”
    程葒看向他：“谢谢。什么时候签合同？”
    “下周二上午吧，上影和象山那边也得请过来。”
    “晚上要和高璇她们聊一下吗？”
    “不了，有事。你给我带个话就好。”
    “好。那我走了。”
    “拜拜。”
    程葒点了下头，开了车门。
    而后又转身：“可以再抱一下我吗？”
    杨灵越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伸开双臂。
    程葒很用力的抱了一下后离开了。
    不是所有人都是汪斐的。
    回5號院的路上，杨灵越接到了陈家英的电话。
    开口说的却是《阿斐正传》专辑赠送的活动，杨灵越这才想起来，活动昨天结束，今天统计公布的事情。
    简单聊了几句，说是转发302万，本来到190多万的时候已经到顶了，结果离婚的事儿一宣布，又引来了大量流量。
    杨灵越不清楚具体数值，他没看，也不会关心这些，李婧自然会处理妥当。
    按照302万的转发，那就是三万两百多张。
    按照零售价70块，那就是210万。
    不过专辑批发的价格通常在售价的30%到70%之间?，汪斐的是最高值75%。
    反正杨灵越得掏160万，少不了，得留底的，这都是为微博的付出嘛。
    陈家英笑著说：“让阿斐还你1600万。”
    “人家中午给我一张副卡，让我隨便刷。”
    陈家英爽朗一笑：“为她开心。”
    杨灵越不置可否：“呵呵。”
    陈家英混跡社会几十年，自然听出了这位年轻大老板的言外之意。
    柔声说：“灵越，工作方面我对你没有任何需求，阿斐也好，医生也好，我对他们的事业也从来没有过要求，都是尊重他们的个人选择。
    自从认识你以后，阿斐那种隨遇而不能安、又冲不出牢笼的挣扎感没有了。
    她虽然四十岁了，但心里还是个小姑娘，我只是希望，你能多多包容她，她能够开心快乐就足够了。”
    杨灵越认为她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但又能怎么说呢。
    “我会的，虽然我们有过约定，不会干涉彼此的工作，但我能做的还是会做。”
    “明白，也祝你快乐。”
    “谢谢。”
    结束通话后，杨灵越逛起了微博。
    看到“派大唾沫星子”的最新动態。
    “婚是我要离的，没有第三者，没有婆媳不和，不牵扯財务问题，不是悲情狗血剧，和平分手，换一种方式相处。对孩子来说，我们仍然是一家人。
    p.s支持@嫣儿基金，不会停，內什么，不会出家。-_-||”
    杨灵越瞭然，这娘们儿还是没忍住逛起了微博，看起了评论。
    心善的老王，虽然这次没有@李亚朋。
    杨灵越返回主界面，转发了活动助手公布的获奖名单及相关內容。
    躺贏局局长：“中奖的朋友和汪峰老师遭受了无妄之灾，一边中奖不好意思庆祝，一边质量很高的新专辑宣发打了水漂。
    我给大伙儿找个理由吧，今天是第77个建军节，也是第81个反帝节，所以该乐就乐唄，要不然『最可爱的人』该不开心了，他们拋头颅洒热血，不就是为了守护咱们的笑嘛，你说对吧@中国军號。
    亲爱的朋友，消耗你的人和事，多看一眼都是不对的。”
    好吧，又超了140个字了，那又怎么，特权嘛。
    在系统提醒下发送成功。
    汪峰很快便听说了，很激动啊，立马发微博说要送杨灵越一张典藏版专辑。
    还是很会蹭的嘛。
    此时的网友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纷纷跑来听被杨灵越评价『质量很高新专辑』的歌。
    中国军號的运营人员也很激动，她又不能转发，回復了个：“是的。???”
    樊兵兵回覆：“杨导不忙的话，明天约个饭唄。”
    底下一堆评论。
    “兵兵，约饭有什么意思，直接约后天一起看日出。”
    “兵兵，约我，约我。”
    “呵呵，別蹭了，人家都不搭理你。”
    “茜茜，看紧你男朋友。”
    “.......”
    杨灵越看著咯咯乐，然后就乐不出来了。
    因为发现了於老师的小號“lilian”回復兵兵：“给我冲！！！”
    很快，成列的队形评论出现。
    “杨导不忙的话，明天约个饭唄。”
    比如赵小颖的、寧昊的、黄博的，周公子的.....
    再然后就没看了，樊兵兵的电话过来了。
    “你看看。”
    “看什么？”
    “茜茜的粉丝又欺负我。”
    “有事儿说事儿。”
    “嘁。明天晚上回家。”
    “知道了，你说好几回了。”
    “这么不耐烦呢？”
    “肚子难受了？”
    “没，就是量大，哗哗的流。”
    这话给杨灵越干沉默了。
    “哈哈，好了，又要开工了，老公拜拜。”
    “悠著点。”
    “知道知道。掛了。”
    掛了电话后的杨灵越才乐了起来，妈的，这语言描述能力见涨，他都有画面了。
    一番转悠，回到5號院，已经是下午5点。
    汪斐正在懒散地躺在沙发里看著家庭影院播放的《牧马人》，就“老许，你要老婆不要”那一部。
    茶几上有水果，还有打开的笔记本。
    见他进门，抬了下眼皮，继续看电影。
    正演到许灵均平反流泪那一段。
    杨灵越发现她的眼眶也很湿。
    “別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