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汪斐饶有兴趣地看了看这首歌的版权方。
    “哥哥，咱把它买过来唄。”
    “买唄。”
    “好，我先给华哥去个电话。”
    杨灵越看著她兴冲冲的样子，也没说什么，由著她唄。
    汪斐找到刘德化的电话，按开免提就拨了过去，两声对方就响了起来。
    刘德化惊讶极了：“阿斐？好耐冇见啊！你还好咩?”
    “好啊，好的不得了，哈哈。你忙什么呢？”
    “横店拍戏嘍，看样子，我不用安慰你，还得说一声离婚快乐了？”
    杨灵越听到这话很诧异，关係这么好的嘛，
    果然，汪斐的语气都有些撒娇意味了：“华哥，没你这么说话的。”
    “sorry啦。知道这样说得罪不了你嘛，给我打电话什么事？”
    “《谢谢你的爱》版权在华纳还是在你手上？”
    刘德化沉默了，他没明白。
    汪斐这才解释了一下说她想翻唱。
    “唱啊，隨便唱。在我手里。就这个事情？”
    “嗯，就这个，拜拜，祝你拍戏顺利嘍。”
    “等等，阿斐，有男朋友了嘛？”
    汪斐瞟了一眼杨灵越：“做咩啊？”
    “听的出你很幸福嘍，总之要幸福。”
    “谢谢华哥，下次一起吃饭。”
    “带上男朋友才和你吃饭。”
    “再说，再说。”
    说著掛断。
    “什么表情啊，你不是了解我的过去吗？”
    杨灵越瞪大了眼睛。
    “滚滚滚，你可真齷齪。华哥是我的偶像，是我最好的男性朋友。”
    “我还以为是梁超伟呢。”
    “那是闺蜜家属，当然关係也不差啦。”
    之后没有多聊，主要杨灵越也想到了一些事。
    刘德化开演唱会唱《容易受伤的女人》，汪斐还上去给他伴舞呢...
    刘德化评价她：”她不会刻意的去迎合別人，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
    梁超伟评价她：”汪斐心里住著一个小孩子，说话也很直接，虽然她不善於交际，但是她人品非常好，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这歌你想怎么弄？”
    “嗯...不能太正式，不合適。你唱唄，我拉一些人给你和声。拍个视频发包子上去，多好玩儿啊！”
    杨灵越笑了笑：“等我从青海回来吧。”
    汪斐愣了愣，脸上的笑容也没了，这才问他回京待几天。
    “后天走，明天...”
    汪斐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说著扑倒了他。
    “知道了，抓紧时间。”
    確实该午睡了。
    ..........
    之后两人就挤在沙发上睡著了。
    与此同时的凯哥和程葒在他们的四合院，在餐桌上刚刚吵完架，单方面的。
    两人谁也没吃饭，两个孩子也没吃。
    “上影跟著杨灵越赚了大钱，而且说不准还有別的事欠他的人情。要不然对方不可能那么痛快的答应，他们就是唯利是图的人。”
    “象山那边虽然已经动工了，可他们是和上影签的协议，真闹掰了，杨灵越对於他们的吸引力比咱们大的，人家的產业太多了。”
    程葒儘可能地、心平气和地分析利弊，以免伤了丈夫的自尊。
    但凯哥还是非常生气，除了不满杨灵越的霸道之外，还有他觉得妻子怎么老是向著杨灵越说话，他有一种绿油油的感觉。
    在凯哥骂了一句孩子不好好吃饭后，程葒让管家把两个孩子领走后彻底爆发了。
    骂了个痛快。
    什么“別装逼了”、“別骗自己，捫心自问，你现在的地位怎么来的？”、“肚子里没二两墨水”、“你经手的剧本拍出来的电影有一个好的吗？”
    凯哥被骂的瞠目结舌，期间抬起手来，程葒把脸伸过来让他打，凯哥自然又怂。
    程葒更怒了，怒其不爭深刻地具象化了。
    什么“女人都不敢打算什么男人？”、“软塌塌的，吃药也不济事”、“我他妈受够了”。
    这回凯哥面红耳赤，但更怂了，宛如二十年前哀求洪幌一般哀求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葒葒，你想想孩子。”
    程葒真的在想，如果丈夫像那个男人一样，毫不怜香惜玉地打她，折磨她一通，她也就认了。
    如今看到他这副软不拉几的样子，有些噁心。
    但又能怎么办，沉没成本太高了。
    而且那个男人得到她以后，就再也没有流露过感兴趣的样子了。
    想到此处，悲从心头起，跌坐在椅子上抽泣起来。
    凯哥心里的石头却是落了地，虽然他还是有些认为自己对於剧本的坚持是正確的。
    但显然此时电影的重要性没有面前的妻子重要。
    说白了，程葒对他、对两个儿子的未来很重要，最重要的是他也习惯了程葒操心一切，管束著他的生活了。
    这不是假话，潜移默化间后继无力的他从心理和生理上早就低头了。
    所以看到程葒发泄一般的哭泣，自然鬆一口气。
    至於妻子还会不会像往日一样崇拜著他，想来不会了，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那么后来肯定就是假的了。
    电影的不断失败他已经逐渐接受了，如果一直对外宣称幸福、並引以为豪的婚姻再失败，那就真的一点体面都没有了。
    看到丈夫要握自己的手，程葒抹了把泪，恢復了平静。
    “你答应了，我就联繫杨灵越，再把高璇她们请回来。不用你出面，你还是大导。”
    凯哥有些失落：“有劳你了。”
    程葒忍著不適，轻声道：“凯哥，杨灵越对你评价很高的，他是真的希望你能指导，他说他想见证另一部《霸王別姬》级別的电影诞生。”
    陈凯哥很是惊讶，竟然有了喜悦之情，就像被大人背地夸奖的小孩子一般。
    面上却是依旧矜持：“说笑了，今天真不该跟他一般见识的，毕竟年轻嘛。”
    程葒再也忍不住，乾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