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嘛。”
    杨灵越不甚在意，这娘们儿向来如此。
    冷的快，热的更快嘛。
    “我在四合院这边，就颖子住的这...”
    杨灵越瞭然，这是躲清净呢。
    “童童奶奶是不是也在？”
    “嗯。”
    “地址发我。”
    汪斐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你还有没有空房子，我去找你。”
    “我哪儿来的房子，呃，有，你別出门了，我让人过去接你，发地址，你收拾东西吧。”
    汪斐笑了一下：“好，那地儿能做饭吗？”
    杨灵越长嘆一声：“姐姐，我刚下飞机，体谅体谅。”
    汪斐轻声：“哥哥。”
    “行行行。”
    於是乎杨灵越让老齐靠边，打了一番电话安排事宜。
    到11点钟左右，一辆很是低调的黑色a6停在了一处四合院门口。
    大夏天，捂的严严实实的汪斐看著司机把她的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后，打开了车门，然后：“嗯？”
    “上来，你也不怕捂出痱子啊。”
    汪斐一屁股坐了进来，摘了墨镜，解了口罩，去了帽子，脱了外套，长出一口气。
    “我倒无所谓，就是怕给她们惹来麻烦。”
    杨灵越点点头：“也是，老中小的三个女同志。”
    车辆启动。
    汪斐这才问：“去哪儿啊。”
    杨灵越不由微笑：“我刚来京城的地方。”
    汪斐一听就麻了：“北电？不是，你有病啊。”
    “现在是他妈暑假，再说了，老子大一就搬出校外了。”
    “哦，我知道了，就原来花卷传媒那个地方唄，那儿確实可以。”
    確实可以。
    杨灵越名下唯一的房產，就是5號院...
    安排在这地方，也是迟疑了一下，说出8號院后，又改的主意。
    之后两人的手牵在了一起，汪斐看著窗外，杨灵越看著她。
    良久，汪斐回头：“微博的事没给你添麻烦吧。”
    “你这么客气，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汪斐只是平静地喊了一声：“哥哥。”
    杨灵越伸开胳膊，她便枕了过来。
    “你不会又犯病吧？”
    汪斐坐起身骂道：“你是真他妈討厌。”
    杨灵越笑著又揽过她：“你想说也好，不想说也罢，总之別他妈再钻牛角尖就行。”
    “你陪我进一趟藏，行吗？”
    杨灵越笑了：“我先和你说个事儿，要不要听？”
    汪斐明知道他没憋好屁，还是想听，这就没道理。
    “是一位川南的藏族同学和一位魔都的同学一段对话。
    魔都的同学得知他是藏族的后，便说有一次去康定旅游，看见有个藏族姑娘在清清的河水里洗衣服，那一瞬间感觉整个人都被净化了，那一幕特別静謐，特有情调。
    完后藏族的同学默默地说“你去的时候，他们那边应该还没通电，通电的都用洗衣机，家电补贴真的棒！”
    果然，汪斐翻了白眼：“你少阴阳我。”
    “那你还去？”
    “去啊，那里的....”
    杨灵越直接打断，直接开喷：“去干什么？你这想法就和一百年前那些西方学者一样，想著来到落后原始的中国就能找到心灵救赎，一个吃人的旧社会有什么心灵救赎！
    再犯这毛病，惹得老子不高兴，老子先拿几个仁波切开刀。
    汪斐，老子喜欢你，是喜欢你『干我屁事，干你屁事』的態度。”
    熟悉的感觉。
    汪斐怔怔地说：“杨灵越，我爱你。”
    杨灵越瞬间垮了下来：“又他妈耍无赖。”
    然后反应过来，老子都给她扭过来了，就算再是多愁善感也不至於这样。。。。
    便柔声说：“是谁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你说的对，我就是单纯地犯病。”
    “姐姐。”
    “嗯？”
    杨灵越很是认真地说：“你不说我想知道的话一两天也能知道，但我尊重你，因为知道你不喜欢我干涉。
    所以你说你要和他谈也好，公布也罢，我都没插手。
    那么现在我问你，你还是希望我不插手吗？”
    汪斐没有回答，而是扑过来吻向了他。
    这车可没隔板...
    良久。
    汪斐笑道：“没事了，哥哥，有你在，谁敢欺负我啊。”
    杨灵越扯了扯嘴角：“你不是还对他有情意吧。”
    不怪他这么想，这娘们儿捉摸不定的，上一秒“关我屁事”，下一秒就开始谴责自己...
    汪斐挑衅：“有怎么了？”
    杨灵越想让老齐靠边停车，因为两人都从彼此的眼神看到了慾火。
    老齐感受到了莫名的氛围，默默踩了油门。
    而两人感受到了车子提速，没有再说什么，各自看向窗外，手却是紧紧握著，手心都出汗了，也不知道是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