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功能，你以后就能开线上的演唱会了。”
    杨灵越说完这句话，又摸出了手机，他是又想到了什么，想了想又揣了回去。
    汪斐自然感受到了他这一番动作。
    “有想法就忙你的去唄。”
    杨灵越算是解释，算是自言自语地说：“算了，不操那心了。包子视频的团队都想到和德云社合作付费直播了，东来的高管团还能想不到这种模式下的延伸？即使没想到，也无所谓了，给別人留条路子。”
    “你下午聊那个电子菸时，可不是这种说法。”
    “那是抢外国的市场，能一样嘛。不说这个了，考虑考虑，啥时候搞个直播唱唱歌？”
    “你觉得我能帮到你什么，你决定就好。”
    “倒也是，你的歌迷可比小黑胖子粉丝的购买力强的多。不过不需要，我喜欢你你喜欢就做，不喜欢就不做的样子。”
    汪斐笑道：“哥哥，姐姐齁的慌。”
    “我尝尝。”
    “別亲了，你一亲我，我就...”
    汪斐后背感受到什么，回头瞪了他一眼。
    杨灵越回懟道：“你也收一收啊，还好意思说我。”
    “起开，刚摸过电脑。”
    “看视频，看视频。”
    “你往那边点。”
    “汪斐，你没完了是吧。”
    “哥哥，別看了，做吧，姐姐想。”
    杨灵越笑道：“是姐姐想哥哥，还是妹妹想弟弟？”
    汪斐转了个身也笑道：“都想。”
    之后两人就那么抱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瑜伽室就回了臥房。
    转眼到了第二天下午。
    今天大暑，一候腐草为萤；二候土润溽暑；三候大雨时行。
    高温酷热、雨量充沛，正是万物狂长的时节。
    屋內空调凉爽，衣著凉爽、神情慵懒的汪斐背靠著杨灵越的背，两人各自一个笔记本电脑，他看著工作文件，她刷著微博。
    “哎，哥哥，你这个转发都70多万了，也就是说你得送...。”
    “7七千多份，估计50万块了。”
    “真有钱！”
    “这你得给我报销。姐姐，你多少粉丝了？”
    “我看一下，32万6。回头你把那些中奖的名单给我吧。”
    “今天你专辑上市，估计送的还会多一些，为免遗漏，还是让我这边的人操作吧。”
    “你不是让我给你报销吗？”
    “没错啊，我先垫付，你开的价，一次两万，到时候算出几次我告你。”
    汪斐没好气地合上了电脑：“你別挑逗我。你不是看了嘛，都肿了。省著点用吧你。”
    杨灵越骂道：“眼大肚小的玩意儿。”
    汪斐把电脑往沙发角落一扔，下巴又搭在了他的肩上：“不行了，又想了。哥哥，咱再做一回吧。”
    杨灵越无动於衷：“我得积蓄积蓄。”
    “积蓄个屁啊，你不回去找曾莉吗？她又用不上。”
    “你怀的时候就没想过？”
    “不想，一点也不想。”
    “两次都是？”
    “嗯。”
    “她俩都想。”
    “嗯？俩？”
    “於俐。”
    “昂。”
    汪斐欲望快速消退，鬆开已经抱著他的胳膊，转身继续看她的电脑。
    杨灵越咂吧了一下嘴，放下电脑，怀抱她，吻了过去。
    今天这娘们儿一根儿烟都没抽，也是值得鼓励一下。
    汪斐脚尖逐渐绷直，过了一阵，轻拍了一下他的手。
    “特想，真的，你轻著点。”
    “好。”
    汪斐不捨得他走，又不可能跟著他，更说不出什么不舍的话，今天一別说不好就是一两个月。
    杨灵越懂她的什么想法，因此特別轻柔，接吻反而更用力一些，当然也没和她说这个月就会回京一趟，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抽出空，毕竟有樊兵兵那个妖精，还有个等著开工资的阳蓝。
    “我给你唱个歌儿吧，想听什么？”
    杨灵越诧异：“行吗？別毁了歌儿。”
    汪斐莞尔：“你就保持这样，你说嘛，我给你唱。”
    “《红豆》”
    “哥哥，你都没叫我姐姐。”
    “姐姐，给我唱首《红豆》。”
    “还没好好地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哎呀，你別停。”
    “你都颤抖了。”
    汪斐兀自嘴硬：“这是颤音，你懂个屁。”
    杨灵越给她点个讚，强词夺理到这份儿上，也是够够的了。
    “可是我，有时候寧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啊！哥哥！”
    两人相拥。
    汪斐呢喃：捨不得你。
    杨灵越沉吟数秒：“跟我走吧。”
    “你是要求，还是徵求我的意见？”
    “要求。”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哥哥。”
    “行吧。”
    “时间差不多了，你走吧，我回京后给你电话。”
    “嗯。”
    之后汪斐坐起来，默默地看著他收拾好，他没有穿她买的衣服，依旧穿著之前的那一身，在他出门的时候两人对视，彼此笑了一下。
    汪斐终究压住了心中的衝动，不好给他惹麻烦，当然她也不愿意在陌生的地方等著她，那会更加煎熬。
    杨灵越抵达横店的宅子后，已经是晚上7点多。
    在魔都的一天是彻底放纵的一天，只要兴起，就隨时隨地。
    之前那两天跟那扎也差不多，顺道还尝了一下程葒，不知是有了比较的缘故，还是期望太高，对於程葒是比较失望的。
    要不收收心？。
    回到院子后，曾莉和於俐言笑晏晏地聊著天，心情颇为不错。
    杨灵越担心的汪斐专辑的事情，曾莉提了一嘴，只淡淡的说你才是真歌迷，真金白银的支持。
    於俐笑呵呵地说：“还有他那三首歌的酬劳嘛。灵越，我俩都转发了，到时候走个后门啊，我们要签名版的。”
    “还真不好搞后门。”
    於俐笑道：“这次是自己开发的抽奖软体？”
    “嗯，之前也不知道他们搞什么第三方插件，漏洞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