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妖孽啊。”
    “唉，牛逼的人都是相似的，而苦逼的人各有各的苦逼。”
    “我觉得歌比故事写的还好。”
    “杨灵越真帅啊！”
    “据说和杨密分手了。”
    “.........”
    夜晚的校园里，人们討论的话题大多是杨灵越和《特殊交易》。
    杨灵越骑著小电驴，一路听到了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会心一笑，驶出了校园。
    而在05级表演班女生宿舍门口，本来还討论著《特殊交易》剧情的三人不约而同的停止了交流。
    因为她们看到宿舍的门半掩著，这也意味著杨密回校了。
    杨密疑惑地问道：“哎，你们干嘛去了？三个人回来这么晚，我记得今儿晚上也没课啊。”
    袁珊珊脱口而出：“看杨灵越的新片去了。”
    杨密停顿了一下后露出笑脸说：“哦，是嘛，拍的怎么样？”
    袁珊珊说：“拍的特別好，我们都看哭了，曾莉让他拍的真漂亮。”
    杨密从箱子里拿出了三个塑料盒放到了桌子上：“这样啊，对了，给你们带猪肉脯了，我在上下九买的，老字號。”
    曾几何时你是我向所有人有意无意炫耀的骄傲，如今却是闭口不谈的过去。
    “蜜蜜，你真好。”焦俊叶抢过一盒。
    “谢谢蜜蜜。”
    好吃的果然是可以堵住嘴的，尤其是每天吃食堂的人，还是北电的食堂，主打一个贵且难吃。
    杨灵越到家时，曾莉正在电脑前和《特殊交易》剧组成员们在群里聊著。
    走过去一看，內容一水儿对曾莉的彩虹屁。
    当然也有貌似自谦实则自夸的言语，比如：说当时机位再挪个方位效果就能得个满分了，不像现在只能拿个9分。
    曾莉抬脸一笑：“今天出风头了？”
    “嗯，他们都说我拍你拍的特好看。”
    “你这是自夸呢，还是夸我？”
    “当然是夸我自个儿，你本来就够好看了，这还需要特意说吗？”
    杨灵越挑了挑眉，仿佛在说你怎么回问这种大家都知道的问题。
    曾莉站起来亲了男朋友一下：“哈哈，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杨灵越环抱著她说：“你看，说正经的，以后你再拍戏的时候，把这片子扔摄影师或者导演脸上，让他们学学。”
    曾莉得意地说：“嗯嗯，听你的，要是有个最佳不上镜奖，肯定每年都颁给我。”
    杨灵越点了点头，颇为认同地说：“虽然是自夸，也是实话，但也確实不好拍。”
    中庭太长，脸上有点肉的时候还好，一旦瘦了就会显得太凶，而恶女形象在国內是没市场的。
    最重要的是头身比例不佳，其实曾莉的脖子並不短，但一上镜就会显得短，这是比例问题。
    曾莉狐疑：“那你的诀窍是什么？”
    “我能有什么诀窍，还是化妆的功劳，脸画的圆一些。对了，你就没发现无论是我画的画也好，还是化妆也好，都加上了臥蚕，这样你的面相会更加柔和一点。”
    “呵，这是还觉得我不够好看？要不要办事儿的时候也带上妆，让你更身心愉悦一些？”
    曾莉越听越不对劲，问你怎么拍，你直接说我的缺点什么鬼？
    杨灵越一脸黑线：“不是，这哪儿跟哪儿啊？好好的別开车，你明天有通告吗？有的话你试试我说的妆容。”
    曾莉说：“有个浪琴手錶的站台，那我试试唄。”
    “梨子，商量个事儿。”
    杨灵越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曾莉款款坐下后看著男朋友说：“什么事儿这么郑重。”
    杨灵越斟酌了一下，开口说：“我不干涉你正常的本职工作，这里指表演方面，话剧、影视这些，只要不是太过的激情戏，你演什么我都不会干涉。
    就是说，咱这个商业方面的通告能不能减少一些，当然了，慈善、文化、有助於你提升咖位的这些是很好的。”
    曾莉看著自己男朋友郑重却又小心地要求，不禁感觉想笑，她能感觉到尊重，这很好。
    但是自己当初接这么多通告不就是为了能忙一些，这样就没空去想东想西了吗？
    曾莉憋著笑轻声说：“你要养我？小弟弟。”
    “別介，你还是自个儿养自个儿比较好，我不清楚是你经纪公司的原因还是你自己的原因，但是商业活动多了，难免...”
    “我答应你。”
    “嗯？”
    曾莉重复说：“我说我答应你，只不过得把年前这一段忙过去，毕竟都是答应好的。”
    杨灵越点了点头：“哦，这是应该的，你不觉得我站著说话不腰疼就成？”
    曾莉依偎到杨灵越怀里笑道：“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谢谢你和我说这些，我理解你的意思。不就是待价而沽嘛。”
    我能说是包括不限於吗？
    算了，顺其自然吧，曾莉的理论功底深厚，很扎实，四年的表演课不是白上的，但悟性差点，天花板明显。
    所以《理髮师》里的演技基本就是巔峰了，后续可能是没好本子的缘故，也可能是觉得自己这么努力了，两年十三部戏还是不温不火，索性彻底躺平。
    十几年后，四十大几戏路变窄，只能演妈了，反而靠著一首《武家坡》和综艺《浪姐》火了火。
    见男朋友没回应，曾莉转头问道。
    “想什么呢？”
    “生命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