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喘了一会气,然后看著黑暗中的我,隨后问我道:“那灯没追上你吧?”
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怕我告诉他们那灯飘进我身体里面了,我现在的样子什么事都没有,会不会嚇著他们。
於是我便说了个谎,还好当时特別黑,反正他们也看不到我哪儿有不对劲的地方:“没有,不过差点就追上了了,还好你反应快。”
周兴有点自负的得意道:“那当然,哥们儿我怎么可能像死王八那样,遇到事情只会哇哇乱叫。”
我心里其实有些牴触,因为周兴刚才確实挺没义气,如果不是王小帅跟得快,我估计再慢一点,这傢伙肯定就会落井下石,不管我们俩直接把盖子关上。而且这傢伙还挺能装,他刚才估计也被嚇得不轻,如今却能这么平静,那只能说他並不是不怕,只是能克制住自己的恐惧不表现出来,怕我们笑话他。
我仔细留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可感觉了半天,除了被冷汗打湿的衣服传来黏糊糊的感觉,没有任何不適的地方。
可那莲花灯是怎么跑进我身体里面的,而且它碰到我身体的那一瞬间的彻骨冰冷不像是我的错觉。难道我现在这一切都是我在做梦?我有些拿捏不定,於是我把手伸进我裤兜里掐了一把我的大腿,然而立马传来一阵钻心地痛感。
我见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並不是做梦,心里却又想不明白这一切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三人见四周除了月色朦朧,周兴便对王小帅说道:“咱们还是別耽搁了,趁那怪灯没出现,咱们还是去找找刚才来的那个教室吧。”
我心里有些无语,你大爷的!当然没动静,那鬼东西都跑到我身体里面去了。但刚才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发生过,哥们儿我已经分不清。
我也没时间多想,我们几个人便又对著一间间老教室走去,我们找了好久,转了半天居然都没找到刚才进来的那间老教室。
几个人愣在了原地,难道是遇到了鬼打墙?“鬼打墙”这是一个非常广泛的词语,它常被人们用来解释一些诡异的事,比如走到某条路一直找不到出入的方向,然而很多时候只是地理原因或者建筑方式迷惑了人的眼睛或者方向感。可哥们儿我们几个遇到的事情就非常奇怪,因为我们出了灌木丛已经绕著走了好大一圈,每间教室都仔细看了却都没有找到开始来的那间教室。
就在几人绝望时,我也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因为那盏灯一开始就已经把我们几人嚇得不轻,可那灯似乎对人没什么伤害,它碰到我身体后就消失不见了,难道还有其他的妖魔鬼怪?
想到这,我顿时感觉全身冰凉,因为那莲花白灯確实非常恐怖骇人,可它却不是真正的鬼怪之类的东西,而我们来到这里后,居然会出现那无法解释的怪灯,那为什么没有出现真正的妖魔鬼怪,难不成真正嚇人的东西一直都在戏弄我们三个?
心里越想越绝望,难不成真有什么东西要致我们於死地,在弄死我们前要先玩我们一番?可却又想不明白,难道我们要困死在这地方了?
三个人没了主意,王小帅实在走不动了,於是就和我们说道:“走不动了,要不算了吧,就在这等到天亮了再说。”
周兴有些急了,就埋怨道:“还天亮,这来时好好的,出去的路就这么不见了,你还指望天亮,就怕还没到天亮我们三个就嘎了!”
王小帅无奈地喘著粗气:“那怎么办?”
只见周兴似乎有了什么想法:“实在找不到也没事,大不了我们在这放一把火,自然一会儿就有人来。还有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先隨便找一间我们来时的教室,把窗户的木围栏撬开出去就行了。”
显然第一个办法肯定是不行,这要真放火,我估计我们难免牢狱之灾,还是撬围栏是一个合理的办法,反正这破教室都已经荒废这么多年了,坏一扇窗户也没人管。
於是三人打定主意,找了半天在老教室里找到了一节破课桌的桌脚。
我们也没再去別的教室,对著窗户的木头围栏就用力地使劲儿,只听咔的一声脆响,我们直接將木头围栏撬断。原本我们想直接就爬出去,一旁的王小帅急忙叫唤道:“哎哎,兄弟,你们出去容易,你们要考虑一下我啊!”
我们看著他,周兴笑著调侃他道:“谁叫你吃这么胖,你叫一声周叔叔,我帮你再撬断一根!”
王小帅没好气地开玩笑骂道:“周叔叔,周你二大爷,老子自己来!”
说著拿起桌脚就卡在木头围栏上,直接猛地一別,咔的一声就把其中的一根柵栏撬断。隨后还不忘嘲讽周兴道:“別忘了回去给我洗一周袜子老弟!”
周兴没理会他,对著窗户爬了出去,我也跟在他身后,三人出了老教室,来到了一处长满灌木荆棘的丛林里。我们虽然不知道方向,但却能闻到垃圾堆传来很臭的气味。
於是我们朝著臭味传来的地方走去,很快便来到了垃圾堆,看来哥们儿我们刚才並不是遇到了鬼打墙,是我们真忘记了来时的那间教室。
我们走过垃圾堆,来到了教学楼厕所的转角处,我只感觉周围也不是那么臭,好似劫后重生一般。不由得回头望了望,感觉没事真好!
可这不回头不要紧,这一回头把哥们儿我嚇了个魂不附体,因为我看见垃圾堆方向的老教室那边,有一个模糊的白衣女子站在那看著我,我恐惧的看著她,然后揉了揉眼想看得更加仔细,可隨后那个方向除了被月色照出格外凌乱的垃圾堆,啥人都没有。
我能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刚才我们走过的路上绝对出现了一个身影,可它却凭空消失不见,就如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不知道出现的那个身影到底是什么,可哥们儿我们虽然到了老教室,却又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即便是有鬼,也不应该平白无故地缠上我们,不对!应该是缠上我,一旁王小帅和周兴似乎什么事都没有。
我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可当我们离开后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但当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我熬了一个晚上,一夜未睡,直到第二天早上朝阳映红半边云彩,我疲惫地看著天边被朝阳染红的云朵,只感觉整个人的精神恍惚。我原本以为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可让哥们儿没想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其实这一切应该不能怪我们去了老教室,因为后面发生的事情似乎和我常年体质弱、身体素质差有关,但也就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我遇到了一个与我一生宿命有所关联的精神小伙。其实他是一高人,但却不能称呼他为高人,只能说他是一位牛逼且神奇的人?
原本我以为老教室的经歷已经够神奇魔幻,可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我便做了一个更离奇魔幻的梦。
坚持上完一天的课,因为本就接近高考,原本上课懒散的日程变得紧张,我扛著困意熬到了下午放学,本想吃完饭回寢室好好地睡上一觉,可让我没成想到的是,这一睡居然发起了高烧,而且这一躺便是十来天。
不过至於发没发高烧我不清楚,可当哥们儿我醒过来时,兄弟我就如同全身散了架一样。
那天晚上非常困,可当我迷迷糊糊反应过来时,我眼前一片朦朧,我身处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为何要说非常奇怪,因为我曾经从来没有到达过眼前这个地方。
我身处一片漆黑的林子里,其实也不算特別黑,就跟夕阳西下的黄昏落幕前夕一般,太阳已经悄悄落幕,只留下了昏黄的天空。
林子里昏暗一片,一条弯弯曲曲的碎石小路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知道眼前的路通往何处,可身后是一片无法回头的丛林。
透过蜿蜒曲折的碎石小道,我看到了很远的地方有零星的灯火闪动,好像是一大片房屋建筑。可它离我的距离非常遥远,可身后没有路,我只能朝著那个方向前进。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没有感觉到疲倦,而周围没有能判断时间的东西,待我走了很久,我终於来到了一片很大的村子口,可周围的天色没有任何变化。
村子里有很多来回走动的身影,我遥远的眺望,可看上去一片朦朧,我怎么都看不清楚他们的脸。我有些不服气,於是只好朝著村子里走去,可到了村庄之中,一种莫名的恐惧传遍全身,因为此时我自己离他们很近,可我依然看不清他们的脸,他们的轮廓就如同身处迷雾之中,我却能看清楚他们的身体。
看著这让人无法理解且诡异的一幕,这让人感到无比的骇然与恐惧,可自己该如何,何去何从!
我现在村子口的一棵歪斜的大树旁,大树的树叶不知何时掉落,只有光禿禿的枝干,大树的旁边立著一块巨大的石碑,但上面的字非常奇怪,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可我却根本就不认识。
而周围来往看不清脸的人也没有理会我,自顾自的走著,我就如同空气一般。我在原地杵著,呆傻地不知道何去何从,可过了很久,周围除了一会儿有过往的看不清脸的人,什么变化都没有。估计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我得去了解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我原本想上前询问那些看不到脸的人,可就当我走上前准备开口时,我最终还是怂了。
或许我天生就这么懦弱,回想平时一切都依赖父母,学校也就刚认识王小帅时他主动找我说话我们最后才成为了朋友。难怪何巧荷以前总骂我是一个怂逼,以后自己一个人肯定跟傻子一样。或许是和她太熟,我还能反驳几句,但如今我觉得我就是她口中的一个大怂逼。
因为不敢上前询问,也没人理会我,我漫无目的地往村子里走,村子的房屋很奇怪,各式各样的都有,不过我说的並不是风格,而是年代。
周遭的房屋建筑都非常乾净,周围基本看不到任何垃圾,甚至连一片掉在地上的树叶都没有。但房屋却修建的让人不解,因为什么年代的造型都有,我甚至看到了唐宋时期的建筑。但我对建筑方面不太了解,只知道风格很像,至於是不是真唐宋时期的建筑我自然是分辨不出来。
我一直朝著正前方走,虽然村子很大路口很多,可我却不敢转进其他路口去到处逛逛,我怕我一转弯后我就忘了来时的路。
走了非常久,我突然反应过来,感觉到这么久我才发现周围有一个特別奇怪的地方。这地方的天空如同定格了一般,天上的云彩没有任何变化。周围也没有风吹动的感觉,温度也没有丝毫变化。
心里顿了顿,满心疑惑,难道这个地方时间被定格了?没有时间变化?满心的迷茫,一阵失落与悲伤传来,或许隨著年龄的增长,人虽然长大了,但內心还並没有长大,遇到了超出自己认知外的事情心里唯有懦弱与胆怯。
我独自在悲伤与恐惧中漫无目的地向前走,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我走到了一处很大的城门楼前,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地方,城门楼上有很大一块牌匾,可惜我不认识上面的三个大字。我埋著头准备对著城门楼走进去,可还没等我进去,就被城门楼下的两个奇怪的傢伙拦住了。
刚开始我还有些害怕,以为他们会对我怎么样,把我抓起来什么的,可看到他们的面孔后,我心底反而泛起了一丝希望,因为他们不像之前看到的那些人没有面孔一片模糊,他们的模样很清晰,虽然样貌很大眾化,身上的衣服不伦不类,居然是短裤配西装,可他们手里各拿著一柄长枪。
他们拦住了我,我看他们手里居然还有一桿长枪,这都什么年代了,学校大门口守门的保安都配有警棍和防暴盾牌,这两哥们儿居然拿的是长枪,难道这是拍电影的地方?
可我仔细看了看他们手里的武器,长枪的枪尖上透露著寒芒,而且枪刃看上去很锋利,不像是道具。
第八章 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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