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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第9章 世子的救命恩人(9)

第9章 世子的救命恩人(9)

    药力混合著身体的极度虚弱,让谢季安在寧馨离开后不久,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並不安稳,梦境纷乱,时而闪现官道血腥场面,耳边似乎有匪徒的狞笑,时而又是山野庄子的安寧药香味,最后定格在寧馨转身时那双让他心口发紧的眼睛……
    待他再次醒来,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屋內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黄。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昏睡前的所有,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环顾室內。
    房间里依旧红艷艷的,但那抹他想看见的身影却不在这里。
    桌上她整理过的医书也不见了,整个房间虽然整洁,却似乎少了点什么。
    “福全!”
    他扬声唤自己的贴身小廝,声音因久睡而有些乾涩。
    一直守在外间的福全立刻小跑进来,手里还端著一杯温水:
    “世子爷,您醒了!感觉可好些?要不要喝水?”
    谢季安没接水,目光在屋內又扫了一圈,急切地问:
    “世子妃呢?”
    福全小心翼翼地把水杯放在床头小几上,覷著谢季安的脸色,低声道:
    “回世子爷,世子妃……她、她搬去偏院『静心斋』了。”
    “什么?”
    谢季安眉头骤然拧紧,撑著身体就要坐起,“谁让她搬的?什么时候的事?”
    福全嚇得连忙去扶,嘴里飞快解释:
    “是世子妃自己要搬的。就在您睡著后不久,她让扶云姐姐带著人,把她的东西都收拾过去了。”
    “”还……还吩咐人把您的常用物件都规整好,说主院宽敞,更適合您养病,让您安心住在这里。”
    “胡闹!”
    谢季安胸口一阵气闷,牵扯著伤处隱隱作痛,“她……她自己搬去偏院?她……”
    一股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失落的情绪涌上来,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我去找她……”
    “世子爷!您可千万別!”
    福全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拦住,几乎要跪下了,“世子妃特意交代了,说您伤势未稳,最忌挪动和情绪激动,必须静臥休养!”
    “还说……还说您若醒了,就让奴才立刻去稟报於她。陈护卫刚刚已经去偏院通传了!”
    听到陈锋已经去请寧馨过来了,谢季安挣扎的动作顿住。
    他靠著床头喘息,额上因为刚才的激动渗出一层虚汗。
    是啊,他现在这样子,去了又能说什么?
    难道还能强行把她从偏院带回来吗?
    以她的性子……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福全说得对,她既然说了会过来,他等著便是。
    “扶我躺好。” 他声音疲惫。
    福全赶紧伺候他重新躺下,又拧了热毛巾给他擦汗。
    谢季安静静躺著,目光望著帐顶繁复的刺绣,心绪却如潮水般翻涌。
    既然已经拜了堂,成了亲,名分已定,全京城都知道寧家二小姐嫁给了他谢季安。
    寧霈……寧霈她为了別的男人离家出走,甚至可能……
    他心头掠过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疲惫与释然。
    为什么他还要执著於一个已经放弃他的人?
    而寧馨……她救了他的命。
    在他最狼狈无助的时候,是她伸出援手。
    她聪明善良,医术高明,心性豁达……
    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他心头:
    既然阴差阳错成了夫妻,成了他的世子妃,那么,他为什么不能试著和她好好过日子呢?
    好好照顾她,保护她,不再让她受委屈。
    把亏欠她的,慢慢弥补回来。
    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谢季安立刻收敛心神,將目光投向门口。
    门被推开,寧馨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更素净的藕荷色衣裙,手里提著她的那个小药箱。
    “世子醒了。”
    她走到床边,放下药箱,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感觉如何?还有哪里特別不舒服吗?”
    她的声音温和,谢季安却听出了一丝刻意保持的距离。
    他压下心头泛起的细微涩意,顺著她的话道:
    “头有些晕沉,身上也乏得厉害。”
    寧馨闻言,很自然地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覆上他的额头。
    微凉的触感让谢季安心跳漏了一拍,他屏住呼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沉静侧脸。
    “热度已经退了。”
    她收回手,语气肯定,“头晕乏力是失血过多兼久臥后的常见症状,並无大碍。”
    “一直躺著反而气血不畅,明日若天气好,可以让陈护卫扶你到院子里稍坐片刻,晒晒太阳,有助於恢復。”
    “明天?”
    谢季安看著她,“今日……天色似乎还未全黑。”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她,眼神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可以麻烦你……陪我出去坐坐吗?就在这院子的廊下就好。躺了太久,实在闷得慌。”
    寧馨看了看窗外残余的天光,又看看他苍白的脸和带著期待的眼神,微微蹙眉,似在权衡。
    谢季安赶紧补充,语气诚恳:
    “你也说了,既嫁了进来,便要顾及两府顏面。”
    “我们若是相处得太过疏离,连面都不见,落在旁人眼里,恐怕更生猜测议论,反倒不好。”
    寧馨沉默片刻,似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终於点了点头:
    “也好。只坐一刻钟,不可贪久。”
    她转身吩咐福全,“去取个厚实些的披风来,再搬两张椅子到廊下。”
    福全连忙应声去了。
    一刻钟后,谢季安被陈锋小心翼翼地搀扶到主屋外的廊下,坐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身上裹著厚厚的墨狐皮披风。
    寧馨坐在他旁边另一张椅子上,中间隔著一个放茶具的小几。
    暮春傍晚的风已经带了暖意,拂在脸上很是舒服。
    夕阳的余暉给庭院中的花草树木镀上一层金边,静謐而美好。
    两人一开始並无太多话。
    谢季安是不知道说什么,怕又说错;寧馨则是本就话少,只安静地看著庭中一丛开得正盛的芍药。
    还是谢季安先开了口,指著那丛芍药:
    “这花……开得不错。”
    “嗯。”
    寧馨应了一声,顿了顿,道,“芍药根可入药,养血柔肝。”
    谢季安:“……”
    谢季安精神似乎好了些,看著廊下小几,忽然道:
    “整日躺著也无趣,不如……我们手谈一局?”
    寧馨看了他一眼,没反对,“可。”
    她的棋艺还是老秀才教的。
    福全连忙取来棋盘棋子。
    两人就在廊下对弈起来。
    谢季安浸淫此道多年,棋力不弱。
    起初还存了相让之心,落子舒缓。
    但几步之后,他便发现寧馨的棋路颇有章法,看似平和,实则绵里藏针,布局深远。
    他渐渐收了轻视之心,认真应对。
    一局终了,谢季安以微弱优势取胜。
    “再来?” 他问。
    寧馨点点头,重新摆棋。
    第二局,谢季安贏得更艰难些。
    寧馨在中盘一度占据优势,只是收官时稍有疏漏,被他抓住机会反超。
    下完第二局,寧馨將手中的黑子放回棋盒,轻轻吐了口气:
    “不下了。”
    “怎么了?” 谢季安问。
    “总是输,没意思。”
    寧馨语气平平,却带著一丝极淡的懊恼,像孩子赌气一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我於此道並不精通,贏不了你。”
    谢季安看著她微微抿起的唇,忽然觉得这样的她,比平日里的样子生动可爱得多。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哄劝:
    “下次我让你几子,可好?”
    寧馨抬眼看他,眉头微挑:
    “谁要你让?胜败乃兵家常事。”
    “若是比辨识草药,或是上山打猎,你定然贏不过我。”
    她这话说得自然而然,带著一丝小小的骄傲,是谢季安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神態。
    他心头一盪,脱口而出:
    “好啊,那等我伤好了,我带你去京郊的皇家猎场,那里景致好,猎物也多,我们比一比?”
    寧馨眼中果然掠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对於自幼在山野间活动惯了的她来说,困在这高墙大院里確实有些憋闷。
    她想了想,点头:“好。”
    见她答应,谢季安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连苍白的脸色都仿佛有了光彩。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之间那种无形的隔阂似乎消散了不少。
    他们又聊了些庄子上的趣事,谢季安也简单说了些京中风物。
    虽然大多时候还是谢季安在说,寧馨在听,偶尔回应几句,但气氛已是难得的融洽平和。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寧馨才起身,以他需要休息为由,告辞回了偏院。
    谢季安没有再强留,只是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心底一片柔软。
    这一整日,世子醒来后与世子妃在廊下对弈谈笑、相处融洽的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澄心院,甚至传到了侯夫人耳中。
    下人们窃窃私语:
    “看来世子爷对这位新夫人很是满意。”
    “可不是吗?你看到世子爷今日的笑容没?那叫一个温柔。”
    “没想到二小姐看著安静,倒是个有本事的,这才一天,就让世子爷气都顺了。”
    “道长批的命果然准啊,这才是真正的缘分天定!”
    侯夫人听了郑嬤嬤的回报,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下大半,手里捻著寧馨送的安神药枕,脸上露出了多日来第一个舒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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