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当时肯定是以为顾言给不起。
    顾言现在带著楚薇薇再次光临，也算是还愿来了。
    不对不对，愿望还没实现。
    还没有试过这个姿势。
    老陈戴著白帽，在案板前揉面，麵团在他手下变得柔韧有劲。
    灶台上的大锅冒著热气，麵条在沸水中翻滚，捞起来浇上一勺秘制的肉酱，撒上葱花，香气扑鼻，再捞上大块的牛肉，简直能把人馋虫勾出来。
    常来的老客都知道要赶早，过了晌午面就卖完了。
    也就是现在10年，再过几年，这个价格別说吃牛肉了，全都是科技狠活。
    “陈哥，两碗牛肉麵，加辣，两份牛肉，两份羊肉，再来两根肠。”
    “哟！你们来了！”看到顾言牵著楚薇薇又来吃麵，老陈眼前一亮。
    万江省的两位满分状元，出在了咱们临安城。
    顾言特地留了个心眼，这次吃麵，比上次少拿了一块钱。
    那必须凑上吉利的数字。
    结果吃完付钱的时候，老板说什么都不肯收他钱。
    说什么他们来这吃麵是给他面子，以后他们常来，隨便吃，都不收钱。
    可恶啊。
    顾言手里捏著69块钱，硬是花不出去。
    “陈哥，你收我们钱，我们才敢常来。”
    “你不收钱，我们都不敢来了，务必收下。”
    老陈也不好在推辞，“那给你抹个零吧，这零钱我就不收了。”
    “不行不行，六六大顺，长长久久，69是个吉利的数字，祝陈哥六六大顺，长长久久。”
    “不愧是咱们的状元，真会说话，那也祝你们6969，又顺又久。”
    “哈哈哈，陈哥再见。”
    “常来啊！”
    离开麵馆，楚薇薇俏脸緋红，现在的她可不是什么小白了。
    以前她什么都不懂。
    但是现在……只能怪顾言太会开发了。
    还记得顾言第一次带她来吃麵，给的就是69。
    很清楚的数字，她现在都记得，也没觉得不对。
    结果……
    他吃过了已经。
    自己还没有。
    原来那个时候就……坏人。
    楚薇薇红著小脸，余光偷偷看他一眼。
    小妮子还是太害羞了。
    “顾言。”
    “咋了？”顾言咧嘴一笑，神清气爽，这小日子过的舒坦，今天在陈哥这还了愿，指日可待。
    “你最好不要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小妮子把手放到顾言腰间，带点小威胁的意思。
    哟呵~
    小妮子会威胁人了。
    但是威胁无效。
    一会儿还要去趟公司，技术上的问题实在没办法，必须他们亲自到场，不然顾言真希望全权交给老许处理。
    也不知道老许这么忙，还有没有时间生孩子。
    ……
    暮色渐深，街边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卖糖画的老人支起铜锅，金黄的糖浆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
    他用勺子舀起糖浆，在石板上飞快地勾勒，转眼间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就跃然眼前。
    孩子们围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不时发出惊嘆声。
    街尾的老茶馆里飘出悠扬的胡琴声，几位老人围坐在八仙桌旁，一边品茶一边听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