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囂张是囂张，认真学习也是確实认真学习，
    但是，他还是有些怀疑，不太相信顾言真的能取的很大的进步。
    在他心里，最高预期是年级前50，
    年级前五十，含金量不低。
    临安一中虽然菜，但好歹是市一中，
    年级前五十已经是稳进211，可以衝刺985的存在。
    “你小子，我倒要去第十考场监考看看你能不能作对题目。”
    ……
    第十考场，
    最后一排，最后一个座位，
    老许就站在顾言后面，看著他答题。
    顾言紧握著笔，眼神扫过试卷上的题目，
    大概十秒钟，
    他的心情变得十分平淡。
    刚进考场还有点小紧张，
    毕竟flag立的有点多，
    这次考试很重要。
    必须要考个年级第一的好成绩，才能痛痛快快的带著小薇薇搞创业。
    但是扫了十秒钟，他就知道这卷子，他必然满分啊。
    试卷上的题目有点小难，
    一般的同学可能会感到很大的压力，
    里面有几道选择题非常容易出错，
    多选题难度很高，运算量很大，
    如果有人在这些题目上死磕，会浪费很多时间，
    还有就是最后一道大题，
    最后一道大题对普通学生来说应该很难，
    运算量也很大。
    不过，这对於他来说，
    属实就没有任何难度。
    顾言拿著笔，
    刷刷刷的写，
    站在顾言后面的老许没看他具体写什么，
    但看到他在认真答题，还是挺满意的。
    这小子，真的变了，
    人啊，不逼一下，你都不知道他潜力有多大。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顾言的手速越来越快。
    老许看了十多分钟，眼睛有点累，
    於是往窗外瞟了瞟，
    大概十多秒钟吧。
    等他再回头看顾言的时候，
    老许彻底傻眼！
    “不是……”
    你小子才十几分钟，就睡著了？
    顾言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老许气不打一处来，
    刚说你有点长进，感情全是假象？
    你还在这睡觉，彻底放弃，破罐子破摔？
    “誒！誒！同学，好好答题。”
    老许敲了敲顾言的桌子，
    顾言也是无语，
    把做完的答题卡露出来，
    “老师，我写完了。”
    “……”
    你逗我呢？
    这最多二十分钟，你就能写完，
    抄答案也没这么快吧。
    “你……”
    刚想呵斥顾言，但是看到他的卷子，老许彻底懵了，
    整整齐齐卷子，
    字跡清晰，
    步骤明朗，
    仿佛是一套印刷出来的標准答案，
    再看看答案的正確率，
    老许更是彻底懵逼。
    “臥……”
    一口国粹差点没忍住。
    全对，
    全对，
    一道错的都没有。
    20分钟，
    120分钟的考试时间，你20分钟做完，还全对。
    让不让人活了。
    老许压低声音：“顾言！”
    “你是个狠人啊。”
    “你藏的比谁都深。”
    “为了泡楚薇薇，你简直丧心病狂！”
    “为追到楚薇薇，你竟然控分，而且一控就是两年半。为的就是借我的手让你俩终成正果。”“对不对！？”
    老许眯著眼睛，眼皮缝里头这一抹精光，仿佛看穿一切。
    控分两年半，够狠，我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