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冬洗好澡出来时, 门被敲响,黎右艰难地抱着一大一小大两个枕头从门缝挤进来,吭哧吭哧往里走, 边走边宣布:“妈妈,我和爸爸今晚和你一起睡哦!”
黎冬额角一蹦,霍予珩搬进她家就不走了,搬进她房间还会走吗?
她探头看了一眼外面空荡荡的走廊,扭头问不谙世事的儿子:“是不是你爸爸出的馊主意?”
不懂什么叫馊主意的黎右已经爬到床上,把妈妈的大枕头摆在左侧,爸爸的大枕头摆在最右侧,“不是哦, 是我出的馊主意。”
最后把自己的小枕头严丝合缝地塞到两个大枕头中间, 趴上去,满足地吸了一口,扭过头说:“不睡妈妈房间我就要被爸爸抓去擦床啦!”
“抓童工干活是违法行为, ”黎冬给黎右撑腰,过去抱起霍予珩的枕头准备趁他过来之前送到客房,“你可以和爸爸说——”
“说什么?”一道低沉男声自门口响起, 洗好澡的男人裹着满身水汽进来,黑色丝绸睡衣勾勒出精壮挺拔的身材, 睡衣领口微敞,露出隐约的胸肌轮廓,他到她近前时停下,垂下眼眸看她, “我不是客,不睡客房。”
他音量不高,这句话像是特意说给她听, 提醒她他们之间的关系。
黎冬心脏无端麻了一下,眼波轻晃,愣神间怀里的枕头被抽走,霍予珩勾了一下唇角,手臂擦着她的衣袖经过,留下湿润清雅的木质香。
床上的黎右拍拍床头空着的位置,“爸爸快放好。”
好像只要放好了就能留下睡觉,他也不用被拎去清洁儿童床似的。
霍予珩不急不缓地把枕头放了回去。
赖皮会遗传吗?
黎冬在此刻想。
她转过身正准备好好和黎右探讨关于这间卧室的归属权问题,小家伙咚一声躺到床上,快乐地打了个滚儿,肉乎乎的小脸蛋压在床单上,幸福地喟叹:“睡在爸爸妈妈中间,我也太幸福了叭!”
黎冬的嘴张不开了,瞪了一眼霍予珩。
和黎右一起睡觉对黎冬来说是件稀松平常的事,再加上一个霍予珩却完全不同了。
两米宽的床睡上三个人绰绰有余,但某个人的存在感太强。
往常和黎冬一起睡时,黎右总是贴着她手臂,今天完全不同,大概是和霍予珩一起睡了一段时间,黎右靠在霍予珩那边,黎冬平躺在床的这一侧,听那两人的动静。
“爸爸,”黎右小声叫霍予珩,音量低得像是交流秘密,“妈妈的床香不香呀?”
黎冬抓了一下身上的薄被,黑夜中的脸颊发热。
霍予珩鼻腔中溢出一声“嗯”,黎右紧接着又说:“妈妈身上更香呢!”
男人低沉悦耳的笑声传过来,黎冬绷不住了,生怕他在儿子面前说出什么,忙侧过身叫黎右名字,“过来妈妈这里睡觉。”
小家伙骨碌碌地滚进她怀里,小脸往她身前一埋,说话瓮声瓮气:“妈妈香香!”
黎冬轻拍他后背,正要让他躺好,指尖被男人伸过来的一只大手侧握住,她稍愣,那只手明显也顿了下,松开她手,扯了下黎右后颈的衣服,霍予珩出声:“躺好。”
“???”
所以他本来是来扯黎右衣服的?
不让黎右埋她胸口?
黎右往后撤了撤,枕着她的手臂乖乖躺好,那只大手却没有完全收回去,握住了她指尖,她轻轻挣了挣,反被握得更紧。
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柔软的唇角蹭过她指尖,霍予珩的声音近了:“乖。”
不知道是在夸她,还是在夸黎右。
轻柔的拍背声响起,霍予珩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一手握住她,一手不太熟练地拍着黎右。
折腾了一晚的黎右哼唧了两声,很快安静下来,黎冬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快,她的指尖被霍予珩握在手心里极具暗示性地揉捏,指腹不时触碰到他柔软的唇瓣。
最近两人都忙,再加上黎右在,很多时候和霍予珩只是在家里碰个面,状态像极了共同抚养孩子、分房睡、无欲无求的老夫老妻。
指尖被咬了下,黎冬吃痛睁开眼,撞进静寂夜色中的一双深色眼眸,霍予珩眼眸黝亮,在浅淡的光晕下静静看她,显然在蓄谋着什么。
黎冬心脏倏地一紧,偏开目光,飞快地眨了下眼睫,指尖回缩,又被握紧咬了下。
她拧眉不满:“你——”
霍予珩同样不满:“这几天怎么一直在躲我?”
“我……”黎冬飞快低头看了一眼黎右,小家伙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
“没躲,哎?”
怀里倏然一空,黎右被霍予珩抱走挪到床那一侧,他的枕头已经放到床边挡好,黎右翻了个身,小胳膊抱住枕头,背对这边呼呼大睡。
霍予珩换到黎右的位置,语气依旧不满:“每天吃完晚饭就回房间。”
黎冬的手重获自由,缩着身体往床边躲,被霍予珩重新捞回来困在怀里。
上次亲吻时也没距离这么近过,男人身上清爽湿润的木质香浸满她鼻息,霍予珩单臂撑在床上,睡衣领口敞开更大,黎冬一抬眼便能窥到衣物深处大片结实的胸腹肌肉。
“我生理期。”她脸热,又往领口里瞥了两眼,目光才离开。
她前几天生理期,身上难受,这阵子黎右又黏霍予珩和霍球球,只晚上睡前来固定找她,她索性没去书房,吃过晚饭便窝回房间。
这两眼显然没逃脱男人的目光,霍予珩注视着她面色半刻,发觉她现在并不像难受了,才带着笑音问:“过去了吗?”
话落时掌心贴上她小腹,像过去一样轻轻给她揉着,俯下身来亲吻她的眼皮。
黎冬身体登时紧绷,眼前一片黑暗,对触觉的感知便更敏锐,她身上这件丝绸睡衣薄薄一层,他掌心的温度毫不客气地透过衣料,熨帖着她的肌肤。
“……嗯。”
或许是这个回答给了他某种信号,衣料被挑开,轻抚的位置渐渐向上,吻却有向下趋势,黎冬忙抓住他的手掌,“别在这。”
霍予珩起身抱起她,她红着脸提醒,“抽屉。”
男人脚步稍顿,单手抱紧她,俯身拉开抽屉。
床头灯的光晕浅淡,可仍能看清抽屉里放着一盒拆了包装的安全套。
空气中安静片刻,“砰”的一声,抽屉被关上,霍予珩抱着黎冬大步走进衣帽间,将她放在化妆台上,化妆台镜片上的感应灯亮起来,台面上的瓶瓶罐罐东倒西歪,一瓶香水滚落在地,“啪”的一声四分五裂,轻熟的玫瑰香气弥漫开来,布满整个空间。
“霍……呜!”
男人一言不发,指骨用力掌住她后脑,潮水般汹涌的吻倾压向她。
不知他在发什么疯,吻得凶而急,黎冬被他挤到后背紧贴化妆镜,大腿和他的紧贴着。
她舌根被他吮得又麻又疼,手指攀住他肩膀,指尖不客气地抠下去,齿关也用力,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霍予珩闷哼一声,声音里夹杂着愉悦和满足。
他额头抵着她的轻/喘了一会儿,埋首到她颈侧,温热的呼吸吞吐。
温热湿润的舔舐感一波接着一波,间或几下细针般的刺痛感。
睡裙前的扣子松散,裙身坠至腰间,镜面上一片雪白纤薄的背。
黎冬伸手去捂侧颈,“你不要留下痕迹。”
现在天气热了,明天又是幼儿园运动会。
男人没答,在她肩头咬了一口才没继续作乱,侧额吻上她耳尖,手指攀上高峰。
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
黎冬身体发软,没力气去计较他刚刚那一口,额头抵上他肩膀,轻轻吸着气,这时才注意到他进来时两手空空。
两人离得近,谁的身体变化也逃不开对方视线,她轻/喘着问:“没拿吗?”
心底被堵着的那口气再度提上来,霍予珩沉着脸色没答,过了一会儿才冷凝着音色问:“什么时候准备的?”
黎冬稍愣,抬起眼看他表情。
衣帽间主灯关闭,只远处盛放首饰的中岛台内开着几盏小射灯,再就是身后化妆镜的边缘灯,朦胧灯光下霍予珩面色不愉,黎冬静静盯了他片刻,忽地明白了刚进来时那发疯一样的吻是怎么回事。
某个人好奇死了她的过去,又胆子小不敢问,自己不知道吃了几缸醋。
黎冬忽地起了点坏心思,没告诉他是在她脚踝好后买来的,拧着眉问他:“用不用,不用就睡觉。”
霍予珩没答,手中重重两下,捏得她软下腰身直喘,黎冬气得抬脚踹他,轻易被握住脚踝。
男人单手握住她脚踝,褪下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握着她的腿攀到他腰上,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抬眼看向镜面,目光在上面长久停留。
略微粗粝的指腹从她后腰向上轻轻摩挲,看那片雪白的背因他染上薄红,看她因他细细颤抖着身体,看她向自己怀里缩去,空洞麻痹的心脏终于一点一点被填满。
他低头吻她嘴唇,身下一寸一寸磨着她,在接吻间隙开口:
“黎黎,抱抱我。”
黎冬气都喘不匀了,低头看一眼,羞耻得全身通红。
朦胧飘渺的玫瑰花香在空气中沉浮,周遭一片黑,只有她身后的化妆镜如舞台灯光般亮着,她的睡裙扣子全开了,衣袖直褪到手肘处。
霍予珩上半身衣冠完整,下半身不着寸缕。
阔别四年的身体,隔着一层纤薄的衣料,仍旧可以轻易烂熟如玫瑰,花汁汩汩。
“你不要弄我身上。”她警告。
手却更紧地攀住他肩膀,可看他渴望的、忍痛也要继续的神色,又气又想笑。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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