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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在忍界掀起百鬼夜行 第三百四十章 我只是,突然感觉有点难受。

第三百四十章 我只是,突然感觉有点难受。

    【颯,去吧。google搜索阅读】
    【在这片土地上活动可要小心点,】
    【因为,这里也生活著一帮玩弄虫子的怪人。】
    【可不要被他们给抓住了。】
    【否则,】
    【大概会被解剖吧。】
    踏入村子,行走建筑阴影中的少年轻声呢喃著,
    而唯有及近他的人才能够看见, 有一团团密密麻麻的小生物正从其裤腿底下抖落窜出,並隨之朝著四周极速离散。
    只是就在少年將那些蛋白质丰富的小可爱们召唤、遣散出去的一小会儿,一个极具特殊意义的讯息便跃然於之识海。
    同时,一起浮现的还有一道召唤任务。
    【沉睡小狐·管狐。】
    妖怪描述:棲息在一根细细竹管里的狐妖。
    既可以作为友人存在,也能够作为宠物陪伴。
    它最需要,最渴望的是陪伴。
    会一直陪伴在自己的主人身边, 也会在关键时候挺身而出。
    可千万不要看它平日蜷缩在竹管里的可爱、温顺模样就招惹这傢伙哦。【敲黑板!】
    级別:山野志怪。
    通灵条件:从木叶忍者·水木的手中,解救下体內封印著天灾九尾的漩涡鸣人。
    【唔,真是閒呢。】
    而且,根据虫子反馈回来的讯息与周边的参照物来看,
    那个许久不见的小傢伙逃离的方向,正是宇智波一族所在方向!
    这一切的一切究竟只是巧合呢?
    还是上天的安排。
    荒没有继续在原地停留下去,仅是眨眼的瞬间便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中。
    因为根据虫子们持续带来的反馈,
    在以漩涡鸣人为圆心的外圈,正有一道道极速潜行的黑影像似长了眼睛一般朝他的位置奔袭过去。
    能够捕捉到的特质是,他们都佩戴著白底面具。
    可让人有点疑惑的是:明明在前者的附近就存在著一两道极度隱晦气息,大概率也应该是属於暗部成员。
    这样的精英用来对付一个未被大蛇丸赋予咒印,当下仅具备中忍实力的水木必然是绰绰有余了才对,为什么又要大费周章的派遣如此多的暗部精英进行封锁性的围剿呢?
    血腥。
    临近那位金髮少年的还有一位束著武士头的人类,在他的身上感知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虫子的能力无疑是强大的!
    尤其是荒这般直接借用妖怪·巫蛊师的力量,直接能够对接到虫子感知的情况下!
    比起普通的控虫师需要在虫子回归后才能够接收、了解到相关讯息,要迅速、实时百倍!
    【漩涡鸣人,】
    【水木,】
    【以及受伤的武士头人类,海野伊鲁卡?】
    三个重要的人物串联起来,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万分的清晰了起来。
    如果自己的没有猜错的话,
    此时在漩涡鸣人的身上, 应该还背著那个物件才对。
    【没错,確实存在。】
    蛊虫反馈回来的讯息,令荒心中的猜测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印证。
    那么整个事件也就变得十分的明了了。
    是那个老狐狸在暗中推动著这场闹剧的发展!
    嘛,
    也不能够完全用『推动』这个词来形容。
    毕竟,他仅是让存放那道禁术捲轴的防御变得薄弱得不像话而已。
    就连一个还未能够从忍校中正式毕业,身上甚至还背负著强大封印的小傢伙,都可以轻易盗走了这不绝不能外传的【封印之书】!
    而且,还是那货真价实的【封印之书】!!
    剩下的事件,就完全属於当局者的自由发挥了。
    利益薰心、被大蛇丸信手蛊惑的水木;护犊心切,始终保持著一个善良、歉疚之心的海野伊鲁卡;以及什么都没做就置身於整个村子对立面的漩涡鸣人。
    此次事件的最终结果,
    心怀鬼胎的水木伏诛,鸣人与伊鲁卡的羈绊提升,普通忍者对於这头小九尾的厌恶感再度提升。
    毕竟无论是出於什么原因,什么理由。
    漩涡鸣人盗走【封印之书】这件事情是毋庸爭辩的事实,而【封印之书】对於整个木叶的重要性,所具备的恐怖能力是个忍者都十分地清楚。
    因此,这个污点是洗不白了。
    至少从深层次来看, 大部分的忍者对於这小傢伙的评价都將以危险、不確定为起始標籤。
    不要提这是由於水木的蛊惑, 漩涡鸣人的年龄也尚小这样的辩解理由。
    因为忍者必然是要有自己独立的判断能力,有大是大非精神的,更何况是早就被人们嫌弃排斥到骨子里的顽劣小九尾呢?
    更何况这样的盖棺定论,在以前就有过先例。
    昔日的木叶白牙,不就是为了救下同伴,选择放弃任务,最后在无尽的指责与漫骂中自我了结的吗?
    所以,在舆论的重压之下,有时候过程真的不重要。
    人们只想要看到自己想看见,或者自己所认定的结果。
    事件之后,
    在村子里並就没有什么认同感的漩涡鸣人,將会被敌视、排斥得愈发严重。
    而他所能够依靠、依赖,能够找到一些难能可贵温柔体感的,也就只剩下燃著熊熊火之意志的海野伊鲁卡。
    当然,
    这一切也有破局的可能,且解决的方法十分简单。
    只需要那个白髮老人站出来出一句,漩涡鸣人並不是什么九尾妖狐的化身,他就只是个普通的孩子,此次的事件都是水木一手推动,一手蛊惑的即可。
    但是,那头老狐狸会选择这么做,又能这么做吗?
    不会!
    不可能!
    理由只有一个:晚了。
    若从一开始他选择这么做,那么一切都还能够挽回,能够改变一切情况的可能。
    相对的,其失去的就是成为漩涡鸣人唯一能够信任、依赖者的这一个身份。
    可若现在再官宣这样的事情,
    那么其失去將是所有居民的信任,以及来自小九尾的敌视。
    所以,当下的他只能够选择將错就错下去!
    至於那两名潜伏、监视在漩涡鸣人身边的暗部精英,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的理由也就呼之欲出:
    是为了让这个没有剧本、没有彩排的真实师生感情戏码更加真切,更加深刻。
    毕竟,那头老狐狸可是连【封印之书】这样的事物都能够拿出来当作诱饵了,让本家的忍者受一点苦肉小伤,又是什么无关痛痒的事情呢?
    只可惜,这个本该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剧本出现了一点点的偏差:
    他回来了。
    所以三代目·猿飞日斩才如此过激地派遣出大量的暗部成员,想要在自己接触到对方的时候,將这场闹剧草草了结掉。
    没有直接发出信號通知那两名留守在漩涡鸣人身边的那名暗部精英理由也很能够理解。
    是担心被自己发现什么端倪,反而因操之过急,让这场蓄谋已久的闹剧虎头蛇尾的结束。
    但是那个老狐狸终究还是低估了其所拥有的力量,以及当下做出的决断。
    谷涏
    五年了,
    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做什么事情都要瞻前顾后的那个畏缩族长,而是隨时想要掀起反叛的復仇者!
    似晚风拂过,夹杂的沙尘卡了眼睛。
    疯狂朝著某个既定方向逃离的漩涡鸣人只觉得视野一花,行进的路径便突兀的多出了一道清瘦的身影。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可供窥探的情绪,似平静无风的湖面;
    他的衣衫一尘不染,藏蓝色的衣服与极具象徵意义的代纹,碰撞出强烈的视觉衝击;
    他独立於巨木之上,笔直的腰背像是苍劲的青松,负於背后的忍刀则为之平添了一抹冷傲不可轻近的姿態。
    “宇,宇智波”
    在看见那悄然立於视野中的那位少年后,漩涡鸣人骤然停住了逃亡的姿態,並非有些抑制不住地脱口呼唤。
    没错,他妄图逃亡的地方,就是眼前那位所在族地。
    因为其想要轻口问对方一句,为什么会没有再去过那间拉麵店铺呢?
    是拉麵不好吃?
    还是不想要再见到自己?
    这样的疯狂执念,令之一时间都忘却了来自身后的威胁!
    可是就在小傢伙即將吐露视野中的那位名字的时候,那道狰狞的嘲弄,又清楚地又迴响在他的耳畔。
    【哪怕是你时常会掛在嘴边的宇智波荒,也都是在心中愤恨著你的!】
    【因为,他的父母也是被你这头邪恶的妖狐葬送的!】
    【会在初见的时候接纳你,大抵也只是因为你和那一族有著相近的命运与处境,才会心生如同对待阿猫阿狗的可怜心情罢了。】
    宇智波一族的处境,是被整个村所排挤,所敌视的处境。
    关於这一点,长大一些的鸣人也是知道的。
    但是如果可以,他寧愿自己也姓宇智波。
    至少这样还能够有一处安寧的家,有可以说话的同类人,以及一位会无条件庇佑他们的族长。
    可惜事实並不是这样,
    自己只是,九尾妖狐的化身。
    是害死了数不清木叶居民的灾祸。
    水木的话终究还是对其產生了很大的影响,伊鲁卡老师的不反驳、一昧的道歉也变相坐实了这个事情,那位慈祥的白髮老爷爷亦没有在此间发出任何闢谣的声音。。
    当然最为重要的证据,还是这里居民长此以往的厌恶態度。
    他已经不是曾经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只不过,大多时候还是会將心事完全地放置在心底。
    想到这里,漩涡鸣人那开合的嘴巴重新闭上,即將想要吐露的字眼被吞咽回了肚子里,迫切想要见面的心思也在这一刻变得没有了意义。
    【我只是,】
    【妖狐。】
    有极度不甘,却又无能为力的声音在其心中响起。
    最后,其选择低垂下眼帘,想要装作互相不认识,只是路过的行人一样就此离开。
    但也就在这时,
    一道略带轻快的声音落在了他的耳畔。
    “呦,好久不见。”
    “漩涡鸣人。”
    一瞬间的感觉就像是极暗的世界迎来了开天闢地第一束光,就像是冰封万里的川河之地接触到了久违的春天。
    小傢伙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了面颊,视线也重新落在了不远处的那位少年的身上。
    【他,依旧喊的是我名字。】
    【他,没有说我是妖狐。】
    “我记得,当时和你一起吃麵的时候,你才,嗯,你才这么一点点高。”
    “坐个凳子都是需要两手並用,爬上去的。”
    荒依著自己身子比划著名,
    可说到半途,其的声音陡然变得恍惚,变得微弱,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呦,好久不见,荒。】
    【我记得当初前往东部边境的时候,你好像才这么高。】
    那个人,
    那个人也曾对自己说过相近的话。
    不过,三年了。
    跳跳哥哥还没有传过来一点像样的讯息过来。
    打破荒短暂失神状態的是一阵应声的啜泣音。
    “怎么了?”
    “是我说错话了吗?你怎么哭了。”
    看著那抬起袖口狠狠擦拭著眼睛的小傢伙,其声音没来由地出现一丝慌乱。
    “我,”
    “我才没哭!”
    听到如是话语的漩涡鸣人,借著衣袖擦拭眼睛的动作愈发迅速了起来。
    他裹挟著哭腔反驳道。
    “我只是,”
    “我只是,突然感觉有点难受。”
    反驳过后,是小声的补充。
    被木叶居民排斥、漫骂的时候他没有哭;
    独自一个人过生日,一个人玩耍、吃饭的时候他也没有哭;
    水木揭开事实真相,將之定义为妖狐的时候,他依旧没有哭。
    可现在,
    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有些忍不住了。
    一种像是积攒了数十年的委屈、酸楚在这一刻全部汹涌的爆发了出来。
    但是,漩涡鸣人却並没有得到那人言语回应,只是感觉有与先前相近的温热液体再次飞溅到了他的身上。
    一同落入耳畔的,还有那一道狰狞咆哮。
    “给我乖乖去死吧,”
    “妖狐!”
    一瞬间,小傢伙的面部表情开始变得惶恐,开始变得畏惧,那一对碧蓝色的眸子在剧烈的颤抖著。
    这是水木老师的声音!
    他竟然忘却了对方还在追逐著自身!!
    而在其抬起的视野中,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身影,再加上那飞溅到自己身上的温热液体。
    一时间漩涡鸣人竟有些不敢迴转过视线!
    可,那抵近的滚烫气息,还是令之缓缓侧过身子。
    只见,水木一脸狰狞的模样很是清晰,手中的持有的巨型手里剑已然淬满了鲜血,而这鲜血的来源是!!
    “嘿,没事吧。”
    及近自己少年满不在意地说著,
    可顺著那狰狞的淬血忍具看去,正是对方用臂膀挡住了这柄忍具的攻击轨跡。
    【为什么!】
    在意著对方那关切的目光,漩涡鸣人的內里世界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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