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陆曜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竇肖忽然从房间里衝出来，手里举著手机，声音都劈叉了。
    “曜哥！曜哥！你快看微博热搜！”
    陆曜懒洋洋地接过来，下一秒，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微博热搜榜。
    #仙剑一仙剑三女主合体抢男人#【爆】
    #刘仙仙杨蜜蜜爱的供养#【热】
    #段誉传预告片#
    #神仙姐姐也抢男人#
    #雪见王语嫣成情敌#
    #天龙八部段誉传#
    #爱的供养完整版#
    #刘仙仙杨蜜蜜合唱#
    #电影段誉传#
    #史上最美情敌组合#
    陆曜瞪大眼睛，一条条往下翻。
    热搜前十，他的电影预告片相关占了七个。
    不对，是八个，第十一条也是相关话题：#段誉传官微#
    他点进去一看，《段誉传》官方微博的粉丝数：187万。
    一周前，这个帐號还是个位数粉丝的殭尸號。
    评论区已经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神仙姐姐和雪见一起抢男人？这是什么神仙阵容！】
    【单曲循环《爱的供养》第三天了，根本停不下来，两位姐姐的声音太配了】
    【预告片看了十遍，就为了看王语嫣和雪见同框的那几秒】
    【谁能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刘仙仙和杨蜜蜜演情敌？导演是谁？受我一拜！】
    【段誉这小子什么福气？两位姐姐抢他？我不服！】
    【只有我注意到这歌是男主角原创吗？词曲也太绝了】
    【求问电影什么时候上映！票钱准备好了！】
    陆曜一条条刷著，嘴角越咧越大。
    陈伟东和朱壹龙也凑过来，三个人围成一圈盯著手机屏幕。
    陈伟东倒吸一口凉气：“曜哥，热搜前十你占了七个？这什么概念？去年年底《让子弹飞》预告片首发也没这阵仗吧？”
    朱壹龙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主要是这个噱头太强了。仙剑一和仙剑三的女主，国民度最高的两个古装女神，演情敌抢同一个男人，这话题性，换谁都得爆。”
    竇肖猛点头：“对对对！而且《爱的供养》这歌也太好听了，我昨天在学校里走一圈，至少听到三个人在哼这首歌。qq音乐新歌榜已经衝到第23了！”
    陈伟东补充：“不止qq音乐，酷狗、酷我、百度mp3，所有平台都在往上窜。按照这个势头，下周进前十稳了，冲前三都有可能。”
    竇肖一拍大腿：“曜哥！你这是要一炮而红啊！等电影上映，你作为导演肯定也藏不住了！”
    陆曜摆摆手，笑得很克制：“低调低调，现在还早。”
    朱壹龙若有所思：“不过我观察了一下，网上討论的焦点都集中在两位女主身上，男主角的討论度不高，导演是谁更是没人提。”
    竇肖挠头：“那怎么办？曜哥岂不是白忙活？”
    陆曜摇头：“不不不，这样才好。”
    他指著手机屏幕：“等电影上映之后会爆发第二波热度，导演是谁？自导自演？主题曲也是作词作曲？有持续火爆的內容，电影热度才会彻底出圈。”
    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门铃响了。
    竇肖跑去开门，刚打开，就条件反射地站直了：“甜……甜甜师姐！”
    甜甜景走进来，一身黑色风衣，脸色不太好看。
    她径直走到陆曜面前，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屏幕上是《段誉传》官微的置顶微博，预告片和《爱的供养》mv，主演名单里，没有她的名字。
    “陆曜，我需要一个解释。”
    竇肖、陈伟东、朱壹龙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缩回房间里，关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陆曜和甜甜景。
    陆曜挠挠头，往旁边挪了挪，拍拍沙发：“甜甜，坐。”
    甜甜景没坐，就这么站著看他。
    “为什么预告片里面没有我？为什么这首主题曲不给我唱？”
    陆曜拉著她在沙发上坐下，笑嘻嘻道：“甜甜姐，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看到一个电影预告片，发现里面有三个女主，你会觉得谁是主角？”
    甜甜景愣了一下：“三个？”
    陆曜点头：“对。三个。刘仙仙、杨蜜蜜、你。三个当红小花，三个都是女主。观眾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甜甜景没说话。
    陆曜继续说：“他们会觉得乱。会觉得这个电影到底讲什么？三个女主怎么分配？然后呢？然后可能就划走了，不想看了。”
    他顿了顿：“但是现在呢？现在全网都在討论什么？仙剑一和仙剑三的女主合体抢男人。这个噱头够不够清晰？够不够爆炸？”
    甜甜景若有所思。
    陆曜靠近一点，眼神认真：“甜甜姐，我这是在给你留一手。”
    甜甜景挑眉：“什么意思？”
    陆曜笑了：“仙剑一和仙剑三的噱头，掀起了第一波討论。但这波討论只能维持热度，真正决定电影票房的，是口碑，也就是观眾走进电影院之后的反应。”
    他压低声音：“他们进去之后，发现里面还有第三个女主。发现木婉清这个角色，美得惊艷，演得动人。发现预告片里没出现的那个人，才是最大的惊喜。”
    甜甜景愣住了。
    陆曜看著她，一字一句道：“那时候，所有观眾都会问同一个问题，这个木婉清是谁？怎么之前完全没听说？然后他们会去搜，会发现原来电影里还有这么个大美人，会发现你的戏份一点都不比她们少。那时候的討论，才是真正的口碑发酵。”
    甜甜景沉默了。
    她看著陆曜，眼神从质问变成复杂，从复杂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轻轻的：“所以你是故意把我藏起来的？”
    陆曜点头：“对。故意藏起来。等所有人都以为这部电影只有两个女主的时候，你再出现。那种惊艷感，比一开始就把你摆出来强一百倍。”
    甜甜景盯著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释然，带著欣慰，还带著一点点……骄傲？
    “行啊陆曜，”她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所以，你这是为我好？”
    陆曜嘿嘿笑：“也不是，单纯地为了营销电影。”
    “就不能承认单纯为我好？”
    甜甜景瞪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行，我懂了。那我继续等著。”
    陆曜也站起来，送她到门口。
    房间里，竇肖的声音飘出来：“曜哥！搞定了？”
    陆曜回头，看著三个从门缝里探出来的脑袋，笑了：“搞定了。”
    陈伟东竖起大拇指：“曜哥牛逼！这都能圆回来！”
    朱壹龙若有所思：“不过曜哥，你刚才那番话，確实有水平。等甜甜姐的戏份一出来，肯定又是一波热搜。”
    竇肖猛点头：“对对对！到时候热搜就是，#甜甜景惊艷亮相##木婉清太美了##段誉传还有第三个女主#。曜哥，你这是要包月热搜啊？”
    陆曜被他们逗笑了，摆摆手：“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如果我电影火了，接下来的作品，你们见者有份。”
    “曜哥，说话算话，那我要去当自来水了。”
    “我也要去点，我要把手指头点麻木，也要让《段誉传》制霸热搜。”
    朱壹龙三人一脸狂喜，拿著手机狂点，各种论坛去宣传电影《段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