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城市，三个影子政府，六个恐怖邪教！”
    “这哥谭是造了什么孽吗？竟能得到此等水平的对待？！”
    虽然这次的天幕內容不是过去几次的宏大敘事——没有灭世天灾，星际战爭，更没有神明陨落——只是聚焦在一座人类城市，还是那种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超级反派和超级英雄出没的城市。
    但这个量级，未免太过离谱了！
    看看这叠加起来的buff。
    不说超自然的那一大堆，单说人类自己搞出来的。
    三个影子政府，暗中操控经济、政治、黑帮，培养不死刺客，几百年没被人端掉。
    六个恐怖邪教，整天搞活人献祭、黑暗仪式，召唤恶魔，製造杀戮，还互相內卷竞爭kpi。
    一个邪教就能让一座城市鸡飞狗跳，一个影子政府就够让民眾永无寧日。
    普通世界隨便来一层，都要掉层皮。
    而这里呢？
    一个城市里，不要钱的往上叠加。
    三层政府互相制衡，六个邪教互相抢地盘。
    看天幕的內容，还有一堆独立超级反派自成体系——小丑、谜语人、贝恩、稻草人、毒藤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邪恶美学和犯罪哲学。
    这已经不叫城市了。
    这特么叫生態圈！
    其他世界无一不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一个邪教我们都扛不住，他们养了六个，还当日常。”
    “我们这儿的黑帮最多收收保护费，他们那儿的邪教直接献祭邻居。”
    “关键是——他们居然还能活下来。城市没炸，人没死光，甚至还养出了一个蝙蝠侠。”
    这地方的人，那生活可谓是真正的“水深火热”啊。
    不说那些反派们造成的伤害了——动不动全城放毒气、炸大坝、劫持学校、控制大脑——就单说这乱七八糟的政体，就够人头疼的了。
    猫头鹰法庭管贵族圈，黑手套管全球资本，利维坦组织管暴力革命。
    三个影子政府互相看不顺眼，但又谁也不敢动谁，硬生生在哥谭地下搞出了一个冷战格局。
    普通市民夹在中间，今天被这个组织的刺客追杀，明天被那个组织的特工盯上，后天又成了邪教献祭的祭品。
    哥谭人的日常甚至已经可以简单概括了：上班、下班、被绑架、逃命、回家、睡觉、第二天继续上班。
    韧性之强，堪称人类进化史上的奇蹟。
    另外还有一件事让其他世界的人在意。
    那个世界真的存在恶魔天使这些神秘侧的东西？
    那辣么多反派怎么敢搞事的？
    就不怕下地狱吗？
    有的信徒刚想到这儿，忽然反应过来：哥谭属於是恶魔们的后花园。
    那就不奇怪了。
    地狱的恶魔都把哥谭当自家后花园了，反派还怕什么下地狱？
    他们活著的时候就已经在地狱副本里了！
    而且六百六十六个恶魔偽装成普通人混跡在市民中——你的邻居可能是恶魔，你的同事可能是恶魔，你楼下卖热狗的大叔也可能是恶魔。
    活不下去。
    这b世界真活不下去。
    ……………………
    ——某个漫威宇宙——
    托尼往沙发里一靠，指尖不再敲击，语气里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几分少见的认真。
    “我以前觉得纽约够麻烦了。外星人、核弹、失控实验，什么都来一趟。可跟哥谭比起来……”
    他嗤笑一声：“我们顶多算临时事故，他们那是从地基开始就没救。”
    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天幕上说的那个韦恩集团他凭藉自己的聪明才智大概推算出一些，
    那个世界超级英雄蝙蝠侠的產业。
    问怎么推算出来的？
    都说了是他的超级智慧发力了。
    当然，可能还加了那么亿点点同类人的感觉。
    很合理。
    因为他也是超级富豪，也有自己的產业，还是个超级英雄。
    虽然不再售卖军火，让史塔克的股票跌了不少，但他仍然是全美利坚的顶级富豪。
    超级富豪与超级富豪之间，总是会有奇特的心灵感应。
    隔著天幕的阻挡也能感觉到！
    史蒂夫嘆了口气。
    对於天幕中哥谭市的状况，他也是无语。
    那个世界看起来也是有超级英雄和反派的，同病相怜之下他们感受更深。
    “一座城市，被几方影子政府攥著，水里掺毒，空气里藏著致疯物质，连天气都是神明的怨气，普通人要怎么正常生活？”
    二战老兵，从资本严父罗总统那个年代走出来的，对此感慨万分。
    “正常生活？”
    娜塔莎靠在墙边：“那鬼地方的『正常』，跟我们不是一个概念。能睡醒、能回家、不撞上邪教或疯子，就算是好日子。”
    相较之下，他们这边偶尔有外星人入侵啥的，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而且长期喝毒水喝出了抗性，也算人类进化史上的奇蹟。”
    “你这是在夸他们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班纳博士坐在角落，以生物学、化学等专业学者的角度分析。
    “多种毒素、诅咒、化学物质长期混合，彼此制衡、彼此抵消，才没让城市瞬间崩溃。”
    “不是这里合理，是这里的混乱，意外达到了一种诡异平衡。”
    “平衡？”
    娜塔莎一脸无语，“靠影子政府、邪教和毒气维持的平衡？我寧愿天天堵在纽约街上。”
    索尔抱著胳膊，一脸认真地发表意见。
    不过就如术业有专攻一样，他的意见主要是针对某个小心眼神山上的小心眼神。
    “宙斯这种行为，放在阿斯加德就是標准的小心眼。”
    “一点旧怨，把一整座凡人城市丟进阴雨、霉烂与黑暗里，连带著恶势力疯狂滋生。”
    他顿了顿。
    “奥丁都干不出这么小家子气的惩罚。”
    托尼瞥他一眼：“你確定？”
    他印象里奥丁的风评只比宙斯好一点。
    只好一点。
    “反正格局不一样。”
    索尔理直气壮。
    “……”
    “不过比较好的一点是，我们这个世界没有乱七八糟的影子政府，也没有乱七八糟的邪教。”
    托尼最后吹了声口哨：“你说是吧，滷蛋？”
    他真的觉得自己新学会的这个东方词汇很適合形容尼克弗瑞。
    他这一出声吸引了其他復仇者的注意力。
    “尼克弗瑞？他在这儿吗？”
    “当然在的。”
    托尼饮了一口酒，活像个花花公子……哦，他本来就是花花公子。
    “嘿，伙计，別静悄悄的，说句话。”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尼克弗瑞的声音从旁边的通讯器里传来。
    “別忘了，我之前给神盾局的系统做过升级。”
    “……法克。”
    每当此时，尼克弗瑞只能无能狂怒，心里默默发软扣技术部的工资。
    一帮吃乾饭的，这么久了都没把托尼做的手脚清乾净！
    不过这种事之后再说。
    “那是当然，我们这里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影子政府，五大流氓可不是吃素的，而且神盾局也不是吃乾饭的！”
    “就连上个世纪那些该死的九头蛇，都已经被清理乾净了。”
    尼克弗瑞自信满满。
    正在窃听的蛇盾局：没错，我能证明！
    ………………
    ——某个dc世界——
    大都会。
    同为dc的城市，大都会常年阳光明媚，有超人守护，街头治安安稳，別说邪教和影子政府，就连普通抢劫都很少发生。
    这里和隔壁的哥谭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的天，哥谭居然乱成这样？三个影子政府在暗地里操控，还有六个邪教藏在城市里，这也太嚇人了！”
    “不光如此，那的水全是毒，什么小丑毒气、贝恩毒液混在一起，普通人喝了居然还能活著，这也太离谱了！”
    “一直知道哥谭不安全，晚上从没人敢出门，可没想到，这座城市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街上行人议论纷纷，星球日报办公室里，露易丝也是攥著笔，眉头紧紧皱起。
    好消息：有新闻题材了。
    坏消息：她也有点抗拒去那里。
    瞭望塔。
    超人看著旁边露著下半张脸的蝙蝠侠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不出自己好基友现在的具体情绪。
    毕竟他一向是扑克脸，万年不变，不显露於形。
    千言万语，最后他只是种种拍了拍蝙蝠侠的肩膀。
    哥们，你比我难太多了啊！
    蝙蝠侠：“……”
    对於超人安危一般的动作，他没什么表示。
    因为看起来表面平静，但实际上內心已经沸腾起来。
    他现在真是臥了个大槽。
    不盘点都没发现，原来哥谭已经这么乱了！
    仔细数一数，还都特么对的上號！
    天幕所言非虚！
    自己过去一直没注意战后恢復，那些影响竟然已经危及到市民的生命安全！
    偏偏他还不能做什么！
    按照天幕所言，现在哥谭內部应该已经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一旦胡乱插手，必然会导致失衡，届时麻烦到来，就不只是水质的问题了！
    另外还有那什劳子的末日预言。
    宇宙中心在地球，地球中心在哥谭？
    有毛病吧！
    谁特么做的这种预言？
    不过……
    天使？恶魔？
    这两个他倒是没太多关注。
    或许，破局之法可以从他们身上找？
    他想不到什么办法解决哥谭的困境。
    那就用些不一般的法子！
    想到神明，蝙蝠侠一下子想到了他亲爱的战友黛安娜，深邃的目光看了过来。
    这个据说和小心眼子山有关係，那小心眼子山应该能跟地狱天堂之类的搭上关係吧？
    而且歷史悠久的神系，应该对旧神知道的也多吧？
    至於能不能贏？
    开玩笑！
    神，会流血吗？
    黛安娜：“？”
    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注视，黛安娜打了个寒颤。
    ………………
    ——战锤世界——
    神圣泰拉。
    帝皇觉得这地方可能不比自己屁股下面的马桶差多少。
    同样是终年不见天日，暗流涌动，被无数黑暗、污秽与疯狂层层包裹。
    黄金王座囚著他的身躯，而哥谭，囚著整座城市的生灵，而且如同混沌一般，不断腐化，伤害著人类。
    人类之间的恩怨爭斗，异世界的垂涎，恐怖的恶魔，末日的预言……
    只能说……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痛吧。
    ………………
    ——瑞克和莫蒂世界——
    “哇哦，这么看哥谭確实很可怕啊。”
    莫蒂掰著指头算天幕盘点的哥谭市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这两天挺閒的。
    自从姥爷看到天幕上的他最终会大仇得报后，不知道一直在车库里研究什么，都不让他进去，吃饭也不让他叫。
    “因为那是编剧一直在叠加各种世界观而已，他们的世界会如此混乱，只是编剧为了多恰点烂钱而已。”
    “姥爷？！”
    莫蒂惊喜回头，看著从车库里走出，许久不见的姥爷。
    此刻瑞克神態明显有些疲倦，眼旁是浓浓的黑眼圈。
    “你最近在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被天幕提醒了一下，想到了些新主意而已。”
    瑞克不在意的摆摆手，没有多说，明显是不想让莫蒂知道。
    莫蒂也不追问。
    他现在也很聪明了。
    知道瑞克的过去后，他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尤其是关於戴安姥姥的事情上。
    他只要默默跟在后面，给瑞克提供支持就好。
    “对了，瑞克，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哦，那不是很简单吗！”
    瑞克皱下眉头：“我们这边又不是没有这部电影，你觉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剧情，不就是因为电影的编剧导演啥的想恰烂钱吗？”
    “他们世界的悲剧在他们自己看来或许是有很多种原因，但在我们看来，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想让这个故事完结，然后就给里面加入各种各样的新设定，最后就成了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瑞克越说越激动，唾沫四溅。
    “ok，ok，我知道了，瑞克你不要这么激动……”
    莫蒂一边后退，一边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但与此同时，他心底里產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印象里之前好像也出过这种情况。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来著……
    而且瑞克的反应，也未免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