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济川有信心和林疏月打赌的原因,他根本不是赌陆烬寒,赌林疏月等级不够,不知道脱离就死罪的这条规定。
一晚上,他逼着林疏月陪他吃饭,陪他看公务,林疏月本想着委屈一点能让这个变态对她产生厌烦,每个条件都温顺得答应了,直到他提出要一起睡,她身体颤抖着,小声拒绝道,“不行,这事绝对不行。”
“你这脑子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梵济川换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白色睡衣,将她抱起怀中,“我说的睡觉,是名词。”
“你抱着我睡不着。”林疏月翻过身,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却被他的手仅仅箍住,根本逃不出去。
她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哭了一天,眼泪都哭干了,这应该是场噩梦吧,她干脆闭上眼睛。
睡醒了,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感受到身侧的人均匀的呼吸,梵济川浅笑,他的手捏着她柔软的奶子,这事他想了一天,却不想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的性欲,怕她以为能拿捏自己。
此刻手掌得到满足,身体却叫嚣想要更多,梵济川讨厌自己被欲望拉扯,和这么个平凡低等甚至是别人妻子的女人拉扯,又爱哭,又心机,明明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还装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
唯一的优点,就是她是陆烬寒的妻子,也算给这个目中无人的贱种一个教训。还有,这个胸挺好揉的,小穴也很好操,动一动就会出水,又湿又滑又热还会咬他。他的手指不自觉又插入了进去,她虽然睡着了,小穴却还热情欢迎着他。他手指抽动着,直到那个摸到凸点,睡着的林疏月也发出细细密密的呻吟,不一会,就感觉骚水喷了他一手。
更加确信她就是欲拒还迎的心机婊的梵济川心想绝不能上当,可惜下身硬挺得发疼,他自己撸了一会觉得没这么意思,又摸了摸她湿润的腿心,将性器插入了她的腿心,借着淫液摩擦了起来。
“不要,”这个姿势时不时磨到阴蒂,让她高潮后空虚的甬道更加饥渴起来,“阿寒,别这么玩我,插进来,”林疏月还没睡醒,迷迷茫茫以为是阿寒在搞她。
她自觉趴着,翘起屁股,热情道:“快来,想要,月月想要。”
梵济川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这次够湿润,两个人都闷哼一声,舒服极了。
林疏月热情极了,“阿寒,好爽。月月还要。”
梵济川有些不爽,这个女人明明没和陆烬寒做过,为了激发他的嫉妒,竟然用这招,他更不爽的是,他内心还真有些嫉妒。他动的又快又急,真的想将她弄死。
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天天光着身子被他关在家里,直到她心中只有他,嘴里除了他的名字再也喊不出别人来。
一场性爱结束,梵济川看了看又是淫水又是精斑的床单,皱着眉头发了消息,“去洗漱了。”
林疏月被搞得全身没有力气,懒洋洋不想动。“抱我去。”
她靠在男人坚硬而宽广的胸怀里,“阿寒,我最喜欢你了,最最喜欢你了。”
“再说一句别的男人,我就将你摔下去。”床上时候他全当她xp奇特,现在还要这样,莫不是以为他喜欢带绿帽。抑或是觉得他会喜欢贞节烈女,床上他勉强当情趣,事后还装是不是有点恶心了。他是对她太心软了,才会让她一再试探自己的底线。(作者吐槽,是你给陆烬寒带绿帽,你睡人老婆啊,你还这么义正言辞!)
等会,这声音,林疏月突然惊醒,她瞪大眼睛,“你,你,我,”看了看自己和他都裸着,一巴掌又扇了过去,“你流氓!”
梵济川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接下来她的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林疏月,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下次,再犯,我不保证你父母还是完好的。”
林疏月被他冷窒的气息吓住,只能糯糯说道:“我自己走。”
“你之前扭着屁股求我操你的时候我录下来,你想看看吗?”梵济川的话里是满满的威胁,既然忍不了她的诱惑,就将她当做宠物在家养着,她这样骚浪的女人登不上大雅之堂,要是放在外面还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染指。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梵济川,他肯定是骗她。
梵济川点击通讯器,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投在雪白的天花板上,虽然没有声音,林疏月只看了一眼,就吓得蒙住眼睛,“快关了,”她尖叫!
装纯,心机,脾气还不好。梵济川心里鄙视着她,却没有丝毫要在孩子生了赶走她的想法。
受了重大打击的林疏月像个木头一样,任他摆布清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冰到零点。
她怎么会?她是什么很贱的女人吗?梵济川碰她的每一下她都觉得恶心,又怎么可能求他上自己。
还是自己睡着了,误将他当成阿寒了,可是她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梵济川讨厌她,更讨厌被这种女人吸引到的自己。
虽然讨厌,却还要逼她和自己睡在一起。
回到房间的时候,屋内床上四件套已经换成了纯白的真丝,梵济川很满意这个房间有了他的存在感。
“别乱动,我明日还有公务,要睡了。”梵济川警告她。
林疏月被折腾了一天,倒是很快就睡了。
变态真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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