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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万夫不当之勇

    第175章 万夫不当之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薛晋的身上,诸將屏息以待,静候局势的发展,这一刻,空气都好像凝滯了几分。
    薛晋脸色涨红,握著剑柄的手攥地很紧,手背更是青筋暴起,仿佛在彰显著某种愤怒。
    后边的亲卫已经迈步向前了,衝突似乎一触即发。
    但薛晋却深吸了口气,然后挥了挥手,阻止了亲卫们即將拔刀的举动。
    他死死地盯著阎秀成和洪庆虎,目光森然道:“望两位將军,以大事为重!”
    说罢,披风甩动,他转身快速离开了大殿。
    “嗡!”
    下一秒,宛若苍蝇炸群一般,不少人面面相覷,窃窃私耳。
    “薛將军怎么就怂了呢?”
    “是啊,他怎么就不敢和天王手下的大將干一架?”
    武庙的朱红大门前,薛晋的亲信校尉果都也一脸愤恨:“將军,你应该当场拔剑的!”
    薛晋摆了摆手。
    “不能坏了大帅的大事。”
    薛晋最擅长揣摩呼延拙的心思,知晓呼延拙与北边勾勾搭搭,有投靠胡人的倾向后,因此才敢给这两位镇守大帅摆脸色。
    但天王的人不一样,人家兵强马壮,可不会惯著他。
    而且,就算是大帅真的投靠胡人,但好处没有彻底到手之前,脸皮都是不能撕破的。
    这叫不见兔子不撒鹰!
    “先让他蹦躂一会儿,反正,他大概是很难走出北定关了!”
    薛晋已经猜到了大帅目前的处境,除了大帅没有及时出现在城外迎接,甚至直到现在都未曾露面之外,还因为他也收到了胡人使者忽而术的“礼物”,从而知晓一些別人都不知道的內情。
    毕竟,那个將“呼延拙与天王使者谈判”的消息,其实就是薛晋酒后泄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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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也早就勾搭在了一起,吃人嘴短,“礼物”都吃下了,自然更倾向与和草原结盟。
    此时大帅未曾出现,应该是在平定北定军內的反抗声音吧!
    薛晋猜得没错。
    就在天王使者入北定关的时候,呼延拙便以“开会”之名,將北定关,除迎接天王使者和备战將领之外的所有將校召集到了大帅府內。
    “狄將军,武器不能带入帅府!”
    “嗯?”
    从三品云麾將军狄牙眯了眯眸子,死死盯著大帅府门口的牙兵:“老子也不行?往日里,可从来没有人拦老子,就算是进大帅的內寢大帅也没说过什么!”
    那牙兵头领抱了抱拳,不卑不亢道:“狄將军请恕罪,此一时彼一时,眼下天王使者进城,为保护天王使者安全,大帅下了严令,小的们也只是遵循將令,请將军不要为难小的!”
    “狄牙,算了,不就是不拿武器嘛,我们进帅府又不是造反。”
    同样是从三品的归德將军储秀打了个哈哈,狄牙看在储秀的面子上,这才不情愿的將腰刀卸下,然后用力地扔到了牙兵的盘子里。
    “护好,磕坏一点,腿给你打断!”
    “狄將军放心!”
    不久后,从正四品的忠武、壮武將军以下,从九品陪戎校尉以上,除少数未至,其余七十一人皆陆续赶到了帅府。
    不过,眾人刚刚踏入帅府之內,就感觉到气氛稍稍有些不对劲,因为帅府两侧到处都是森然的牙兵,刀枪如林,铁甲如雨,一派肃杀的景象。
    眾人见了,心中一紧。
    到了议事堂之內,两旁同样屹立著大量高壮的牙兵。
    一些將校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但还没等他们討论出什么结果之时,就已经有声音传来了。
    “大帅升帐!”
    眾人为之一肃。
    片刻后,呼延拙同样全身穿著甲冑,腰挎宝刀,在大批精锐牙兵的护卫下从角门进入了议事堂內。
    “参见大帅!!!”
    中气十足的声响震耳欲聋。
    呼延拙压了压手掌,见声响止息,所有將校都盯著他,这才將宝刀解下来,犹如手杖般拄在地盘上,凝视著满堂將校。
    北定关的將领组成比较复杂,有一部分是北疆本地將校,很久之前就在北疆扎根,还有一些外调的,这些都是朝廷这些年往北疆大量掺的“沙子”。
    里面有纯血的中原人,也有中胡混杂的將领,再加上北定关作为北疆最大的走私路线之一,就註定了它跟草原诸部纠缠不清。
    因此,对於投靠南边,还是投靠北边,军中一直有爭议。
    哪怕决定了与天王谈判,这种爭议也没有彻底断绝,像薛晋对待阎秀成和洪庆虎的態度,真当他呼延拙不知晓吗?
    不,这只是军中南北之爭的缩影罢了,但眼下,也是时候做出割捨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呼延拙回头,看了一眼角门屏风后面,一些胡人使者的身影,对方也在逼著他表態,哪怕口头上的態度。
    因为不久前,已经有一千胡人骑兵在北门附近出现,忽而术亲自出面,让这批胡人离开,只交付了先头的战马,这明显比对方承诺的明早还要快一些。
    看得出,胡人也很著急。
    但对方既然已经付了“定金”,北定关又岂能什么都不表示?
    因此,呼延拙深吸了口气,选择开门见山。
    “之前毫民王庭使者来北定关之事,尔等想必有所耳闻————”
    “嗡!”
    將校譁然!
    呼延拙面色不变,只是说出了毫民王庭提出的条件,並且表示对方支持北定军称王建国,从眼下开始,满堂將校所有人官进一级,且有大量金银財宝也在运来的路上,会分发眾人让所有將校发財封爵。
    “————因此,我已决定,率北定关眾人投奔毫民大王庭,眼下宣告尔等,嗯,谁赞成,谁反对?”
    当然,一少数亲信似乎早就知晓了消息,脸上並没有惊讶的神色,甚至还主动表態。
    “大帅此举,也是为我北定关著想,也是想著兄弟们能有一个好去处,有一个好前程,属下自然支持大帅的决定!”
    归德將军储秀本就是中胡混血,且作为呼延拙亲信,自然是站在他这边的。
    壮武將军祖弘厚也上前抱拳说。
    “大帅说跟谁,我们就跟谁!”
    宣威將军吕修筠、明威將军居嘉勛、定远將军包乐生,这些事先就收到了风声的傢伙,都是呼延拙的铁桿,眼下自然立马出来站队呼延拙。
    当然,军中自然不是铁板一块,要是都是一种声音,那么这支军队就不叫北定军了,而是叫呼家军或呼延军了!
    果然,有人直接破口大骂!
    “呼延拙,你竟然敢带人当雍奸?”
    嗯?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倒不是惊奇他会反对,而是对他口中的“雍奸”感到诧异。
    你说“中奸”也行啊!
    毕竟,这个时候还有对大雍报以期望的铁桿“忠臣”吗?
    少见。
    呼延拙见对方只是一名致果校尉,当即鬆了口气,看,多好的杀鸡做猴的对象啊。
    他当即道。
    “来人,拉下去,斩了!”
    顿时有身高体壮的牙兵上前,將那名致果校尉按在地上,然后用绳子捆绑。
    期间,那人一直辱骂不断。
    直到拖出堂外,有行刑士卒的低喝声传来,长刀入肉,头颅跌落声响起,隨后才有人拎著染血的头入议事堂內回稟。
    “大帅,头颅在此!”
    呼延拙很满意,他指了指头颅,淡淡道:“还有谁?”
    眾人鸦雀无声。
    反对就杀人,那你让我们说啥?
    呼延拙闻言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么————”
    “且慢!”
    咦?
    还有高手?
    眾人循声望去!
    一云麾將军狄牙。
    呼延拙面色微变。
    “阿牙,你也反我?”
    狄牙可是北定军的老人了,乃是呼延拙的最为特仗的心腹之一,平日里对呼延拙极为恭顺,投桃报李,呼延拙甚至连走私线的收益也让出了一些分给他,原以为狄牙早就是自己人,可如今,这位自己人竟然意图反水?
    狄牙却没管眾人惊讶的眼神,而是拱手道:“不是我想反,而是想问问,关內眾人试问哪位將校没有部曲死在胡人手上,我们和胡人血海深仇,岂是一些牛羊马和金银財宝所能抹平的?就算是北定关想要投靠谁,也该寻个中原嫡系,而不是认胡人为主,遗臭万年倒是以后的事,祖宗蒙羞,將士心寒才是当前大事,大帅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狄牙已经尽力压制住自己的脾气了,毕竟,往日里他早就骂人了。
    但哪怕是如此,依旧惹毛了呼延拙。
    “我也有胡人血统,你是不是与我也有血海深仇?还要杀我?”
    “还有我!”归德將军储德冷声道:“狄將军,当年战场上我还救过你的命,怎的,如今反而嫌弃我身上有胡人血统了?”
    狄牙苦笑道:“我哪里有嫌你们,况且,你等和关外那些胡人能一样吗?这么多年了,尔等早就已经归服而受中原教化了!”
    可他这番话,反而激怒了以呼延拙为首的一批中胡混血將领们。
    “狗屁教化,眼下中原王朝又给不了老子权势富贵,谁会跟它?”
    “良禽择木而棲,狄將军,你选错了路!”
    “来人,拿下他!”
    一群精锐牙兵顿时涌了上来。
    “住手!”
    “尔敢!!”
    也有人挡在了狄牙面前,是狄牙的心腹將校。
    呼延拙挥挥手,当即有牙兵上前,哪怕是边军將领,武艺不凡,但毕竟没有武器,而对方却是持刀持枪的精锐牙兵,刀枪剑戟之下,难免处於下风,何况,对面还有储秀等呼延拙的基本盘助阵。
    几个人而已,根本掀不起什么水花。
    “狄將军,別让我对你动手。”
    见走过来的是救过自己命的储秀,狄牙又看了一眼被擒的心腹,以及无数对著他的刀兵,狄牙嘆了口气,最终束手就擒。
    “你连狄將军都抓了,也不差我一个!”
    这种大清洗的行径,反而激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还有我!”
    “来啊,抓我啊!”
    “呼延拙!!!”
    甚至有人趁机不备冲了上来。
    但几名“捉生將”早有准备,当即上前肉搏將其制服按下。
    “拖下去!都拖下去!”
    呼延拙脸色泛黑。
    他也没想到,下边竟然有这么多人反对他投靠胡人,毕竟,往日里这些人也常年和胡人打交道,大量的黑钱同样收的手软,可如今却又怎么“忘钱负义”了呢?
    “还有谁?”
    议事堂內,眾人面面相覷,毕竟,堂內几乎被抓了三分之一,哪怕真有一些心向中原的,但眼下谁还敢出声?
    “那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真正的自己人了,日后谁还敢继续阳奉阴违,到时候,別怪我不讲兄弟情面!”
    呼延拙握著宝刀,还用力地在地上杵了三下。
    “我也不想动輒杀人全家!”
    堂內的眾人无法,也只能被逼著一一表態,没表態的,自然被当成了狄牙同党被拖了下去。
    这个时候,寧杀错不放过。
    当然,核心层被控制住了,也要小心下边的譁变。
    这一点储秀早就亲自出去安排人,將狄牙这一系的部曲先看管起来。
    他们的命运大概是杀掉一些顽固不化的,打乱一些意志不坚定的,调离一些茫然无措的。
    议事堂彻底安静下来,哪怕呼延拙的心腹则不敢隨意说话。
    气氛压抑的厉害。
    直到归德將军储秀返回,对呼延拙点点头,后者才鬆了口气。
    还好没闹出大乱子!
    “大帅,既然跟了大王庭,那么,宴会是否要撤掉,城內那两位使者又该如何处理?”
    储秀在试探呼延拙的態度。
    呼延拙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却还是挥了挥手。
    “撤了吧,撤了吧,这个时候,还摆什么宴,那两人,就放他们————”
    呼延拙是打算放人的,毕竟,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而且杀了使者除了能激怒兵锋正盛的天王之外,对於他来说並没有什么好处。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墙头草也试图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
    “慢!”
    直到角门屏风后边,一行胡人武士径直走入了內堂。
    忽而术先是衝著堂內眾多將领笑了笑。
    当然,杀了南人的使者对於呼延拙来说没有好处,但对於他们草原人来说好处颇大,起码,能让呼延拙与南人彻底决裂。
    所以,他转过头,看著呼延拙道:“呼延大大帅,宴会摆都摆了,撤掉太浪费了,在草原,浪费食物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呼延拙听了这种说法不由得怔了怔,隨后,他突然意识到,忽而术要搞事。
    果然,忽而术淡淡道:“我来北定关这么多天,还未曾吃过什么精致的南人美食,正好尝尝你们南人的手艺,顺便,见识见识你们南人的大將,我在草原就听到了一些细作传来的消息,说南人那个什么王手下的大將,似乎有万夫不当之勇,我倒要看看,今天来的这个是不是真的万夫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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