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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十个神项羽 第144章 天凉了,主公也该加件衣裳了!(求订阅求月票)

第144章 天凉了,主公也该加件衣裳了!(求订阅求月票)

    第144章 天凉了,主公也该加件衣裳了!(求订阅求月票)
    抚州城,燕王宫。
    大殿两旁文武並济,一片肃穆,但却无人应和,宛若噤声。
    直到,“燕王”的咆哮声响起。
    “谁能告诉寡,为何军还未曾驰援,便已经开始损兵折將了?”
    殿內眾人面面相覷,文武百官默不作声,没人敢当出头鸟。
    “燕王”张勋站在御阶之上,神色阴沉如水。
    “不说话?都哑巴了?张显你说!”
    作为此次组织战事名义上的最高统帅,世子张显明白自己难辞其咎。
    “父王。”
    他跪在了大殿之上,头颅触碰到冰冷的地砖上,却沉默不语。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燕王”张勋又能如何?
    他嘆了口气,目光又看向了文臣之首。
    “冯相?”
    冯季绕连忙来的张显左侧,跪在了一旁。
    “大王,眼下还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安王大军来势汹汹,已经破了乾寧府城,距离我王都只有二百余里的距离了大王!”
    冯季绕没有选择辩解,而是选择“围魏救赵”岔开话题,而且,这的確也是当前“燕国”面临的直接威胁。
    二百里的距离,对於骑兵来说,不过是一两日的路程,这几乎已经算得上兵临城下了!
    “燕王”张勋闻听,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橙阳县侯!”
    “臣在!”
    杜明润正沉浸在伤痛之中,毕竟,乾寧府城若是破了,他儿子杜思远却没有消息传递过来,那么,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他一共就两个儿子,长子杜思远和次子杜思乡,后者那个孽畜他都不想提,直接將自己名字都给改了,叫杜子玉!
    这年代,打死都是轻的。
    但眼下,白髮人送黑髮人啊,杜明润也不知道眼下再生一个还来不来得及。
    “杜卿,告诉寡,王都附近的守军,能不能顶住安王的军?”
    “燕王”张勋的询问让杜明润回身,他赶紧一礼,躬身说道:“大王,眼下王都附近,只有一万神武卒禁军,以及五千城防兵,靠这点兵力想要防范安王大军,属实杯水车薪!”
    “燕王”张勋皱眉,他这才发现,王都附近竟然只剩下这点人了。
    他疑惑。
    “寡人的十几万大军呢!”
    杜明润如数家珍地回应著:“一万五的神武卒和一万五的抚州军,拢共三万人去了驰援保民寺,这部分就是昨夜在乾寧被围的那两支军队,从逃回来的神武卒骑兵口述来看,眼下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察觉到了乾寧战况出现了变故,世子殿下立即命臣,將之前准备调拨前线的五万新卒重新召回。”
    嗯,事实上,这五万新兵根本就没走多远,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被召回来。
    “其余者,还有一万抚州军驻守在临当一线。还有一万两千神武卒,以及一万五千抚州军,外加两万辅兵组成的东路军,正在河西府与驍骑军作战!”
    之前几次大战损失的人员都剔除了,不然,东路军之前其主力就超过五万人o
    “燕王”张勋听了,只感觉到头痛欲裂。
    “这个时候还打什么仗?都召回来,召回来!”
    大殿中跪著的张显抬起头,目光凝视著御阶上的“燕王”张勋。
    “父王,儿臣早就已经下令,命与驍骑军作战的大军班师回王都,但河西距离王都足有上千里,哪怕是日夜兼程,回来也需要不少时日!“
    “燕王”张勋听了愣了一下,隨后勃然大怒!
    “也就是说,寡人只能靠著这一万神武卒禁军,和五千守城军,来抗衡安王的虎狼之师?”
    满殿群臣,不发一言,只是在私下里用眼神交流。
    “燕王”这棵树看起来不够粗啊!
    杜明润倒是想开口,说临当那一万抚州军已经被世子殿下紧急调回王都了,如今正在路上。
    但世子没说,他自然也不好亲自说。
    “燕王”张勋怒极而笑,气的坐在了王座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都想和寡人遗臭万年,当这亡国之君和亡国之臣是吧?”
    “大王!”
    关键时刻,还得是冯季绕这个多年的心腹靠谱些。
    “如今之计,只有两策並,或许能解救我燕国於水之中。”
    “燕王”张勋听了,忍不住激动地盯著他。
    世子张显也偏过头,目光殷切的凝视著自己的这位盟友,还有殿內的其它人,都一眨不眨的看著冯季绕,想看看这位深得大王和世子信任的丞相,到底能想出如何惊世骇俗的谋略来。
    “爱卿快快说来!”
    但反观冯季绕,並且有丝毫得意,反而长嘆了口气,然后跪在了大殿之上。
    “请大王恕臣妄言!”
    “燕王”张勋更是著急,直接大手一挥道。
    “快说,无论什么话,寡人都恕你无罪!”
    冯季绕抬起头,这才说道。
    “两策只有两句话,一是称臣,二是迁都!”
    话音落下,满堂皆惊!
    称臣是什么意思?
    向安王称臣?
    对方又没有称王称帝,眼下向对方称臣,不光於礼不合,大王又该如何自处?又该將我“燕国”置於何地?
    迁都就更別说了,一般只有国破家亡的时候,才会频繁发生,当然了,眼下的“燕国”的確有这种徵兆,但徵兆是徵兆,又岂能由你一人胡言?
    冯季绕一番言语,仿佛捅了马蜂窝一样,顿时引起了殿內,那些原本沉默不语的大臣,接连的口诛笔伐。
    “大王,冯季绕心怀不轨,此举乃是顛覆社稷,动摇国本之法,大王该夷他冯季绕三族!”
    “大王,冯季绕妖顏惑主,其罪当诛”
    “大王——”
    “大王——”
    此时此刻,“燕王”张勋没有觉得满堂文武忠心爱国,他只觉得这些人吵闹。
    “闭嘴!”
    “嘭!”
    “燕王”张勋砸碎了一枚名贵的琉璃盏,勃然大怒道。
    “寡人叫你们闭嘴!”
    整个大殿肃然一静,再次陷入鸦雀无声的境地。
    “冯卿,你仔细说说这两策。”
    “诺!”
    冯季绕抬起头,不受一些人撇过来的视野干扰。
    “首先称臣,臣知晓此策有辱大王威名,但当年大雍太祖高皇帝还尚有喝尿之辱,大王日后若是东山再起,何愁不能有报仇雪恨之时机呢?”
    “论安王同意与否,只要能缓气来,我燕国就还有机会。”
    “迁都同样如此,眼下的王都距离对方的兵峰实在是太近了,以骑兵的速度,一两日便可到达此地,大王,靠著王都这一万余士卒,我等可否能抵得过动则灭国的安王虎狼之师?”
    “燕王”张勋顿时不说话了。
    若是之前还有些幻想,但当三万精锐在乾寧城附近被围,被阻击,可能已经凶多吉少后,无论是他,还是满朝文武,几乎都放弃了正面硬抗安王的打算。
    冯季绕则是趁热打铁,大声说道:“迁都是以地域换时间之策,眼下大王立即启程,带著大军和各大臣去章义府,到时候,不仅可以更快和东路军匯合,还可以利用章义府的山地地形布置防线,集合所有的力量以安王决一死战!”
    当然了,能不战最好还是不战,不然,他也不会提出向安王称臣的事宜了。
    决一死战什么的,那是不可为的情况下,最坏的打算了。
    “燕王”张勋只是思考了片刻便点了点头。
    “称臣之事,就交给冯卿你去办,至於迁都,世子?”
    “父王,儿臣在!”
    “寡只有个要求,轻车简,算了,寡骑马先!”
    张显:“—”
    对於眼下的“燕国”来说,称臣是头等大事,冯季绕將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降表”拿出来,以及世子张显拿来的“信物”,交给了“燕国”素有“舌辩”之称毛瞬,让他作为使带人马不停蹄的南下苍州。
    一行人不敢耽搁,仓促南下。
    但人还没跑出一百里,便遇到了安王手下的斥候。
    “使者团”当即全军覆没。
    消息来到了大军之中的八郎这里。
    哪怕知晓主公大概率不会答应,但这种事情,属下私自做主不太好,因此,八郎一边命令大军继续行军,他自己也没管使者团,而是抓著“偽燕”的使者毛瞬,亲自骑著乌雅带他回了永定城。
    乌雅的速度何其之快,哪怕速度比不上绝影,但那也是日行一千公里,夜行八百公里的主儿,数百里的距离,不到一上午就到了。
    永定城內,毛瞬吐的脸色惨白。
    但当他看到了坐在大殿之內,那位市井传闻中,神乎其神的安王之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位就是身高九尺、体貌修伟、到拽九牛、力拔山兮、单手擎梁、力能扛鼎、杀人盈野、千军易辟的安王?
    “嗯?”
    旁边的八郎眯著眼睛,手中的天神破城戟微微转动,顿时有恐怖的杀气瀰漫而来。
    毛瞬被杀气所摄,身体一个激灵,顿时回神。
    他当即跪在了地上。
    “下国臣瞬,参见上国安王陛下!”
    说著,毛瞬还行了一个三跪九叩的大礼,隨后,这才拿出宝箱里的“降表”和“信物”,神色恭敬至极的举起。
    旁边的八郎接过“降表”和“信物”,然后俯身上前,將东西放置在了大殿內,主公面前的案桌上。
    陈珂理都没理,继续批改著条陈。
    直到一刻钟后,毛瞬的额头已经被汗水浸湿,陈珂这才顿笔,看了一眼所谓的“降表”和“信物”。
    “信物”是玉质的“燕王大印”,大概有两个拳头那么宽,重量也是不轻的。
    它象徵著移交权力。
    下方还有抚州的舆图,以及一些简易的户籍册,里面標註著疆域、城池和人口数量等数据。
    至於“降表”,措辞极其谦卑,那位“燕王”表明了自己为臣的身份,还表明了“愿奉正朔”,也就是改用宗主国的历法,里面还包含了“岁岁纳贡”“永世称臣”等內容。
    比如每年纳贡五百万两白银或抵用的粮食和布匹。
    当然,他大概是拿不出来这笔钱的。
    至於下边,还有对方愿意派遣“王室成员”,也就是送质子来苍州,嗯,此人竟然是张恆!
    二者之间也是认识的,张恆甚至还请他去过松山妙月庵的姑子別院。
    眼下再次看到这个名字,那真是恍如隔世。
    陈珂摇了摇头,这才对八郎说道。
    “八郎,去做你应该去该做的事情吧。”
    八郎躬身一礼,毫不意外这种回应。
    “诺!”
    但原本就忐忑不安的毛瞬听了,却更是面色惨白如纸。
    安王明显是不受,他这是要继续进攻“燕国”吗?
    陈珂没有搭理他,让他继续跪在大殿里,到也没有放人的意思。
    而走出大殿的八郎並没有立刻离开永定城,他眯了眯眸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立即吩咐一人,给安北镇的大郎传信,让其在短时间內,搜罗一批能工巧,匠缝製一件特殊的龙袍!
    “天凉了,主公也该加件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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