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海棠屋
首页开局十个神项羽 第95章 短兵相接

第95章 短兵相接

    第95章 短兵相接
    【龙骑营】【陷阵营】10000人全出,5000新兵弓箭手列阵,外加2000前锋敢死队,这种光看上去就接近两万人的攻城部队的规模,也绝对算是大场面了。
    双方对双方的军力都有所估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大概是决战的级別的调度了。
    尤其是上城守军,望著远处压盖过来的密密麻麻的黑点,都有些室息般的紧张情绪,一些人甚至被嚇得脸色煞白。
    况且,对方的投石车部队重新恢復了投掷,而且这次不打城墙了,开始分批打击重要设施了,
    比如箭楼和垛口,还有巨石则是落入了城內。
    听著城墙內侧不断传来的惨叫声,以及大片建筑垮塌的声音,不少士卒心有余悸,冷汗直流,
    大战还没开始,士气就出现了一定的跌幅!
    “快,躲避!”
    “膨!”
    巨石砸落,箭楼竟被砸的裂开。
    一枚落下。
    第二枚又来袭,几乎片刻箭楼就被砸出了个大窟窿!
    崩碎的巨石还出现了跳弹,里面顿时出现了连连惨叫声。
    守城方的弓箭部队还没反击就出现了减员。
    “快,速度快点!”
    另一边,项夏身穿重甲,手握双,一边大喊,一边在前边跑。
    “嗡!”
    与此同时,又成千上万箭矢划破天空,开始对城头进行无差別覆盖!
    项夏抬头看了一眼,他知晓,这是己部队在压制著城头上弓弩手,以至让对方无法对他们些先锋进行阻击!
    片刻之后,已经有人衝到斜坡旁,几个负责扛著云梯的曲將立马將云梯掛了斜坡处。
    “上云梯!”
    这片城墙垮塌处虽然崩开了一个大口子,但云梯也是要有的,不然斜坡砖石滑落,一是不好攀爬,二是前方蹬落的石块容易砸到自己人。
    毕竟,城墙哪怕垮塌了,还有近两丈的高度!
    一行人踏著云梯衝了上去,项夏身先士卒,刚爬到两丈高断裂处,便看到城墙的斜坡上,有敌方士卒正在搭箭拉弓准备射他!
    “嗖!”
    “!”
    隨手用钢砸落射来的箭矢。
    项夏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看起来阴森恐怖。
    “崽子別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斜坡上的敌方士卒有些不信邪。
    当他再次拿起箭矢想要射项夏,项夏却用胳肢窝夹著钢,然后直接从腰间拿出了连发短弩。
    “嗖!”“嗖!”“嗖!”
    连发三箭。
    两发胸口一发头,神仙见了也摇头。
    將短弩別在腰间,项夏回身招手,示意一名曲將將云梯递过来。
    又將云梯从两丈高的垮塌处,往一旁的左斜坡掛好,项夏宛若猿猴般爬了上去,刚冒头,便有长矛刺来。
    用钢盪开,项夏趁机窜了上去。
    “小崽子们——”
    “嗖!”“嗖!”“嗖!”
    回应他的,是敌人的箭矢。
    项夏则以臂覆面,任由箭矢射在身上,直到“”响声结束,他才哈哈大笑,犹如虎入群羊般手起落!
    “爷爷的重甲重达120斤,又岂是你们能射得穿的!”
    “!”
    钢可是重武器。
    项夏双使得上下翻飞,且专挑对方头颅上砸,一砸一个不吱声。
    皆是脑浆进裂而死。
    粗重的呼吸间,堵在断裂口的数十敌军很快就被他杀穿。
    那敌方军官见他勇不可当,当即连连后退,手里还推著旁边的步卒喊道。
    “杀!杀啊都?”
    “上!快上啊你们!”
    “长矛手呢?快过来!”
    那人不断呼喊著同伴,呼军唤卒。
    一將敌人砸的脑浆崩裂,项夏听到了熟悉的语言,忍不住感眉。
    “原来是中奸!”
    一名中原人出现在了“东夷军”的守城部队中,那可不是“中奸”嘛!
    项夏一边掩护身后的安东新兵爬上来,用鎧甲阻挡箭矢,一边朝著左翼城道上“中奸”的方向杀了过去。
    一脚將飞扑过来的“东夷军”士卒端翻,又用双盪开了袭来的长矛,项夏闪身冲入人群,將七八个“东夷军”猛然撞飞,直到骨头裂开的声音传来,项夏犹如猛虎一般,瞬间杀到了那“中奸”面前。
    对方脸色苍白如纸,冷汗直流,但还是本能地挥刀!
    见到这种帮助异族的败类,项夏也怒喝道,
    “贼子,吃我一!”
    钢砸在长刀上,长刀断裂的瞬间,去势不减,直接砸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噗!”
    “中奸”鲜血狂喷,胸骨都被砸烂。
    但项夏一个凌空连击,另一根钢也挥舞过来,直接將对方脑袋砸地裂开。
    鲜血、脑浆在乾的头盔里溢出,喷的满地都是!
    “杀啊!”
    身后的安东军也冲了过来,並沿著城道,朝著左翼杀去。
    “噗喵!”
    枪矛捅入身体的声音,还有环首刀劈砍的破空声。
    一些安东军新兵见项夏这位將军如此勇猛,皆是士气大振,血气上涌这玩意儿也是会传染的,
    当即,这些年轻的兵卒叫的,挥舞著刀兵和敌人战作一团。
    你来我往,刀砍枪刺!
    大片的士卒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廝杀中,整个城墙上一片混乱。
    不时有人倒下,也有人断手断脚。
    肠穿肚烂更是小场面,狠一点的直接塞回去,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
    也有新兵靠在城墙角落哇哇大吐的。
    毕竟,没见过血的就这样,但等吐完了,发现周边的同伴又哇哇地冲了上去,同伴都冲了你不冲?
    新兵咬了咬牙,又想到了杀一个人一亩地,算了,拼了。
    “杀啊!”
    然后他便猛地挥刀,见人就砍。
    但没想到没有劈中人,反而钢刀还被人用金属手套握在了手中。
    “你特么看清楚,砍的是老子!”
    项夏怒目而视。
    古代战场上,有没有痛击友军的傢伙?
    有,而且还不少。
    毕竟,黑压压的一片,战场应激下,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拿著大刀疯狂砍杀,最终发现砍死的傢伙是自己的同伴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个例。
    但项夏却从未想到有一天竟然从己方遇到个这样的奇葩!
    而眼下那新兵看著人高马大项夏,顿时嚇得脸色煞白。
    糟了,砍错人了!
    “对、对不起將军!”
    后者却皱了皱眉,骂道。
    “玛德,往那边冲,再让老子看到你砍队友,將你脑子扭下来当尿壶!”
    新兵情绪也冷静了下来,见將军没有追究他以下犯上的意思,当即犹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诺!將军,属下定將奋勇杀敌!”
    然后又举起刀,朝著人多处大喊。
    “杀啊!”
    这回砍对了,双方短兵相接,这年轻的新兵到也是勇敢异常。
    “噗!噗!”
    然后,那傢伙最终被敌人乱刀砍死了!
    项夏:“..
    他忍不住拍了拍额头。
    “造孽啊!”
    战场上,能活下来的,一是个人勇武,二是足够聪明,三就是命好。
    但这傢伙却三不沾!
    不过,战场嘛,怎么可能不死人。
    望楼上的陈珂视力惊人。
    他清晰的看到上城城墙缺口处,两条犹如蚂蚁般的士卒队伍,在各大將领的带领下最终杀上城墙。
    在强力的武力推动下,一东一西,2000人的前锋队伍分成的两队,从两侧的城道分別推进。
    对方虽然同样黑压压的一片压盖过来,但在外围箭矢的压制支援下,项夏部推进的速度很快。
    这不正常。
    “看来,慕容绍放在城墙上的,都是一些守城军,或者是新兵。”陈珂著眉头道。
    如果非得將古代军队的战斗力分成几等的话。
    那么,一等自然是王牌军。
    二等是精锐边军。
    三等就是普通边军了,第四等就是一般城池的守城军。
    新兵和农夫根本都不算。
    但眼下,慕容绍手里至少还有两万精锐边军,他好像並没有拿出来的样子。
    七郎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错,就算是有项夏等勇將的带领,但士卒毕竟都是是新兵,一群新兵能轻易击溃守城军,夺取大片城墙,本身就有问题。看起来,这这傢伙想要故技重施?”
    七郎还记得,慕容绍水淹丽楠二州,火烧永昌城的事情,以这傢伙的性子,在上城弄点什么花样並不让人意外。
    这也是他为何嘱咐项夏,无论战果如何,都不可下城墙的原因。
    “慕容绍大概率想要引诱我军在上城內进行巷战,他应该是將精锐都藏了起来。”
    摩著望楼的栏杆,陈珂看向七郎:“那你说,他將人都藏哪了?”
    “地下。”七郎斩钉截铁:“我怀疑他將上城挖空了,眼下上城的地下一定是坑道纵横,说不定里面还设有机关器械,他想和我们打主公口中的不对称战术!”
    陈珂点头,毕竟,上城就那么大,总不能藏到天上。
    他赞道:“这傢伙真是个人才啊!”
    七郎也面色凝重地说:“主公,想要占领上城,就要进入城內,巷战之下,尤其是对方埋了机关,別说我方新兵,就算是几大主力入城,也会出现伤亡,慕容绍这是阳谋啊!”
    陈珂嘆道:“对付这种战术,要么用人命填,一个个亲自下去拔出钉子,什么机关火油下来,
    大概是伤亡惨重的。或者,大军乾脆围而不攻,直接断水断粮,逼著对方上来和我们决战,但耗时颇长,优点是不易造成重大的伤亡。”
    七郎听了,忍不住嘆了口气,他无语望苍天。
    来时说的好好的,此战必斩慕容绍的狗头!
    可这傢伙像乌龟一样,根本不跟他正面交锋,任凭七郎武力几乎天下无敌,但依旧徒呼奈何!
    看著七郎黑著脸,陈珂却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这下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拋开你的武力不谈,慕容绍的谋略,几乎不在你之下。”
    七郎瓮声瓮气道。
    “主公不用给某留情面,某有自知之明,比谋略某的確不如他!”
    陈珂拍了拍七郎的肩膀,笑著说道:“算了,见你在慕容绍手上吃了几次,主公帮你出气。”
    七郎却突然跪在地上。
    “主公,俗话说,主辱臣死,属下无能,怎能劳主公亲自下那醃之地?”
    毕奴,那地下机关什么的不说,说不定还有什么“金汁”等伍心人的事物,若劳累主公受辱,
    七郎难免“道心蒙尘”,良心不安。
    可七郎却突然听主公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要下亏那醃之地了?”陈珂有些奇怪道:“虽说机关火油之物,皆伤不得我,但我堂堂一位君主,亲自下地道里拔钉却,我不要面却的吗?”
    “那主公您?”七郎眨了眨眼睛,有点懵。
    “考考你,我曾经给你们讲过,慕容家的绝学,它叫什么?”
    七郎下意识脱口而出。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还好,还记得。”
    陈珂看了一眼远处的地势,然后转身下瞭望楼,一边走著,一边有声音缓缓来。
    “火烧永昌的仇,吕永算是亲自报了,那么,之前水淹丽、楠二州十几个屈县的仇呢?”
    “这个仇,我帮你报。”
    七郎闻听顿时愣在了哪里。


同类推荐: 我有一剑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全息游戏的情欲任务(H)四大名著成人版合集都市偷心龙抓手斗罗大陆III龙王传说我和未来的老婆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