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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十个神项羽 第33章 手段神异

第33章 手段神异

    “啊嚏……”
    抚州城胡民巷的民宅里,魏云之女魏无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门外年纪较大的家將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主?”
    “没、没事。”
    魏无双低声回应著。
    她穿著红色的男性袍服,因太过宽鬆,显得身形娇小,脸蛋儿更是只有巴掌般大,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眸如水杏,神自守拙,看起来安分隨时罕默寡言。
    “主,余呈惠他们还有没有消息传来,这都半个月了?”
    门外传来年老家將的嘆息声。
    “嗯。”
    魏无双声若蚊蝇,光从声调中,没有起伏,根本听不出她有什么態度。
    “宗勛卫的狗腿子也一直在外边盯著。”
    “嗯。”
    “这帮杂碎,明显是在熬鹰!”
    “嗯。”
    “主,要不我们和这帮朝廷鹰犬拼了吧?”
    “嗯。”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嗯。”
    家將:“……”
    事事有回应,句句有回音,但你倒是动啊?
    老家將有被气到,但考虑到这是老主人唯一的血脉,最后咬著牙,只能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中年人出现在门口。
    “勇叔。”
    “嗯。”
    那人顾不得勇叔在生闷气,因为他也知道小主人是什么性子,毕竟,肃州这四年来已经都习惯了。
    何况如今他们的状况更是险峻,因为他们知道宗勛卫在盯著他们,宗勛卫也知道他们知道宗勛卫在盯著他们。
    没有动手的原因,无非是盯著关外那笔“掠金”,或者是在钓著那些真正知晓“掠金”准確地点的人。
    哪怕如今余呈惠已经做出了去关外寻觅“掠金”的样子,但宗勛卫依然怀疑他们在故布疑阵,故,只分兵了一部分去了关外,大头还在盯著魏无双。
    但可以想像,若是眼下关外传来有利於宗勛卫的消息,那么他们这行人大概就危险了。
    就在这种气氛微妙的关头上,魏无双所在的民宅,竟然被人从墙外射来了一封信。
    中年人赶紧將信件和箭矢递给勇叔。
    “勇叔,您看看这个。”
    “嗯?”
    过了知命之年的勇叔看到箭矢和信件,立马拿来仔细观看,上面没有署名,他甚至还用力的嗅了嗅。
    古代毒药大多带有刺鼻的味道。
    他大概是在判断有没有人在信上下毒。
    片刻之后,他才拆开信件,上面只有一句话。
    “申时三刻,胡民巷,碧水布庄。”
    “咦?”
    现在已经是申时二刻了。
    写信的到底什么人?
    敌人还是帮手?
    余呈惠回来了?
    宗勛卫的试探?
    勇叔只觉得一团乱麻,他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这玩意儿连个署名都没有,谁知道是不是陷阱。
    那中年人见他在犹豫,嘆了口气,立马將信件夺走。
    “小勇,你?”
    “还是交由主来判断吧。”
    “嗯?”
    勇叔愣住了。
    正堂內,魏无双听了两位家將的敘述,又见了信上面的字,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话。
    “走。”
    倒不是她认识上面的字跡,而是目前的局势,几乎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既然小主人魏无双做了决定,勇叔咬了咬牙,只能顺从。
    一行人也没带行李,只带了兵刃,像寻常逛街一样,刚出门,就被宗勛卫安排在附近的人给盯上了。
    碧水布庄本身就在胡民巷里,三人也没有掩饰,直接奔著布庄的大门而去。
    后边的不少身高体壮的大汉频频使著顏色,呈现弧形,默契的拉开身位跟在后边,许多人甚至就离他们不远,那股子杀机四溢的气机,让勇叔二人汗毛乍起,几乎忍不住想要拔刀相向。
    这就好像在乱葬岗里,有个殭尸一直在脖颈子后面吹凉气一样,太难熬了,根本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咬下来。
    练武的人本身就对周边的气机就过分敏感,一大群毫不掩饰敌意的傢伙就在旁边虎视眈眈著,强行忍不住本能不暴起实在是太难了。
    他们临时住处距离碧水布庄不过三十丈左右,但就是这段距离,勇叔二人仿佛是从肃州走到了北疆,其產生的压力甚至让汗液湿透了二人脊背上的布料。
    但二人凑巧看向旁边之时,却发现他们的小主人面不改色,一双杏眸反而还微眯著,好奇地盯著碧水布庄的牌子在看,就好像一个嚮往漂亮衣服的大家闺秀一样安之若素。
    气氛霎时间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不愧是魏云之女!』
    『有老主人当年那股子气势!』
    『真是雏虎露锋芒啊!』
    二人讚嘆魏无双的胆气,但两人不知道是,因常年躲避於阴暗之所,魏无双有了轻微的近视,有时候眼睛就像懵了一层水雾一样,稍远一点的事物就稍稍有些看不清,模模糊糊的。
    就算是碧水布庄的牌子,也是眯了半天眼睛才认得的。
    三人走进店铺,当即有女掌柜的迎了上来。
    “客官,买布还是做衣裳?”
    勇叔扫视了一眼布庄的环境,又看了一下门口外那些壮硕窥视的身影,直接咳嗽了一声。
    “咳咳,有成衣吗?”
    “有,,当然有,给这位姑娘穿吗?”
    魏无双哪怕穿著男款的袍服,哪怕不看脸,任谁都能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女的。
    “对,给我们家小姐多买几身,要上好的料子。”
    “呦,大生意啊!”
    女掌柜眼睛一亮,还叫人端来了点心:“您先坐著吃些茶水,待我屏退顾客,好好侍奉这位小姐,而且,您来巧了,我们家啊,刚进了一批云州的锦缎料子,製成的衣服可是当下最紧俏的好衣裳!”
    大户人家有大户人家的购物方式。
    尤其是颇有些身份的女眷,因为封建礼教等因素,许多人去布庄一般都是包场的,毕竟若是被外男衝撞了贵人,布庄也担待不起。
    女掌柜自然知晓这个道理,来了大生意,她自然说尽好话,將店里零零散散的几个普通客人请了出去,甚至还补偿了对方几斤茶叶和糕点。
    倒也没有什么客人高喊“凭什么让我们出去”的话。
    谁都看出来那两个护卫有些惹不起的样子,毕竟还带著刀。
    几个客人被请了出去,碧水布庄的门帘子也落了下来,这倒是让外边盯梢的诸多宗勛卫面色一紧。
    “快,去后边看看,检查有没有后门。”
    “诺。”
    至少数十人分分散在各处,几乎將碧水布庄团团围住。
    但哪怕是这样,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竟然有浓烟从布庄的窗户缝隙涌了出来。
    “不好!”
    有人面色大变,然后直接冲向了布庄。
    “嘭!”
    门帘子后边竟然关了门?
    “用力!”
    伴隨著更大“嘭”的一声响,大门终於被踹开了,但映入眼帘的,是不断扩散的熊熊火海!
    宗勛卫头目睚眥欲裂。
    人竟然跑了?
    还烧了一个布庄,好大的手笔!
    ……
    经过了崭新的地道,通往了胡民巷外的一家民房,眾人在布庄老板娘的带领下上了马车,途中几次换乘,最后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宅院。
    从后门进入,魏无双三人来到了后罩房,其中一间房的房门正开著,里面的八仙桌上,坐著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
    魏勇站在那儿不动,但面色变了,他颤抖著嘴唇道:“你、你……徐?”
    反观魏无双倒是上前了几步,仔细盯著那道纤细的身影,隨著二者的距离拉近,原本只是有些熟悉的轮廓身形似乎渐渐变得清晰可见。
    “徐姐姐?”
    “咦,你倒记性到好,几年没见还能记得我。”
    徐安寧挥了挥手。
    徐福出现在魏勇二人的身后。
    “走吧,让大小姐她们说说话。”
    魏勇瞥了徐福一眼,这傢伙还活著呢?
    他又看向了魏无双,似乎在徵求她的意见,见魏无双点头,他二人这才隨著徐福离开。
    他倒也不怕徐家大小姐对小主人下手,除了二人之间曾是闺中密友之外,还因为若无镇国公点头,镇守肃州的威武侯是保不住他们家的小主人的。
    “说说吧,怎么跑北疆来了?”
    徐安寧眨了眨眼睛:“让我猜猜,你不会是衝著那批掠金来的吧?”
    “徐、徐姐姐!”
    魏无双凑近了些,终於彻底看清楚了徐安寧的脸,他乡遇故知,几年了她几乎都没有哭过,但这次,眼泪终於忍不住唰的一下流了出来。
    “不哭不哭。”
    徐安寧站起身子,嘆了口气,只能上前安慰著她。
    ……
    她是怎么发现魏无双的踪跡呢?
    原来,自从徐安寧半路遇袭后,老国公爷也怕她回中都的路上再次遭遇不测,乾脆就將她留了下来。
    至於落人把柄和口实?
    早就已经落下了。
    眼下就算送回中都也没有什么意义。
    圣上若是要执意办你,有没有这回事都会办,反之亦然。
    眼下只要镇国公还有用处,这个所谓的“把柄”就不会被当做真正的理由,不然,你左脚先迈入朝堂都是死罪。
    因此,老国公將徐安寧安置了下来,甚至怕她无聊,还让她当成了老国公的私人“参军祭酒”,嗯,没官职的那种,只是负责整理镇北都督府暗卫碟网的相关情报。
    只是这一管,就看出问题来了。
    最近抚州怎么多了这么多宗勛卫?
    徐安寧一查,竟然还发现了这些宗勛卫在盯著一行人,再细查,咦,这群人肃州来的。
    她也算是“七窍玲瓏心”,否则老国公也不会让她当私人“参军祭酒”了,这么一猜,应该就猜到了“徐魏旧事”的余波了。
    原本徐安寧是不打算掺和这趟浑水的,但后来碟卫有人送上了肃州那行人的粗瞄画像,徐安寧认出了勇叔,也猜到了魏无双可能身在此地,又想了想父亲的那番话,最终还忍不住设下了这部瞒天过海之局。
    徐安寧坦荡的解释了一番,魏无双一边掉著金豆子,一边诉说著自己的过往。
    二人聊了许久,敘完旧情之后,魏无双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擦了擦眼泪,然后拿起桌上的纸笔,默默地在一张白纸上写满了一些名字。
    徐安寧见了,面色微变。
    “无双,你这是干什么?”她伸手阻止了魏无双的动作。
    魏无双却抿了抿嘴唇,泛白的小脸上少有的带著些许情绪波动:“姐姐冒险救我,无双无以为报,只能將父亲和祖父在军中旧部的名字写下,说不定还能帮衬到姐姐一些……”
    “无双!”
    徐安寧有些头疼。
    “虽说高门大户,大多只谈利益,念旧情者甚少,但你我之间可是手帕之交,还用如此吗?”
    “何况,四年了,就算是你祖父和父亲的军中旧部,又有几人可信呢?”
    “人心易变……”
    魏无双听了,愣了愣,隨后,眼泪再一次止不住的留了下流。
    “好好好,別哭了小祖宗,我留下,我留下还不成嘛……”
    当初徐安寧用在老国公身上的那一套,在抚州城內打了个迴旋鏢,如今又正中眉心。
    没错,这流眼泪的手段,还是她小的时候,从魏无双那里学来的。
    小时候的魏无双最爱哭,徐安寧常常说她是爱哭鬼。
    但她不知道的是,徐魏旧事爆发后,其实魏无双已经四年没有哭过了。
    ……
    “混帐!”
    宗勛卫抚州衙门。
    一位穿著铁甲的头目,被宗勛卫抚州正使伍正雄一个巴掌扇晕了过去。
    他看都不看那晕过去的傢伙一眼,直接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冷冷地道:“二十八个人,盯著三个,还让人跑了?”
    “李肃。”
    一个身材瘦小,但容貌俊美的男人走了出来。
    “属下在。”
    “拉出去,每人打六十军棍。”
    “诺。”
    见这些人面色惨白,伍正雄神色更加厌恶了。
    废物。
    不过,新挖的地道,还烧了一个布庄?
    这么大的手笔,还瞒过了宗勛卫好手的事后勘验,抚州能做到这一点的,也没有几人吶。
    联想到与那“钦犯”有旧的,呵呵,几乎明摆著。
    “大人。”
    这个时候,抚州宗勛卫佐官李肃突然开口。
    “何事?”
    “大人可否记得,之前在北市上,京里的那位连大人,损失的数十好手吗?”
    “嗯?”
    伍正雄眯了眯眸子,似乎想到了什么:“黄泉道主?”
    “这位自称『黄泉道主』的傢伙曾经出现在北市大车店,朝廷钦犯的大头也住在那里,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李肃还送来助攻。
    “大人,黄泉道可是同样缺银缺粮啊。”
    “你的意思是,黄泉道与徐魏余孽媾和,试图谋划那批掠金?”
    “不无可能。”李肃抬起头:“但如果关外的消息迟迟不到,属下觉得,这个可能性倒是大了不少。”
    也对。
    毕竟那黄泉道主,手段神异非常。
    用铁珠子打出床弩的效果来,这可不就是神异吗?
    早就听说黄泉道懂得些许妖法,如今看来,的確有些门道。
    心中如此想著,伍正雄攥紧了染血的手帕。
    “去,再派人去关外看看,看看连大人派出的那些手下,是否真遭了毒手。”
    毕竟,以那“黄泉道主”的武功,若真是去了关外,连大人带来的那些宗勛卫,怕是凶多吉少了。
    陈珂也没想到,他当初隨意写下的落款,却引来了宗勛卫的瞩目,甚至还无意中帮了它人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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