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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十个神项羽 第17章 战象互撞,撕空裂棉

第17章 战象互撞,撕空裂棉

    肃慎聚贤楼。
    这原本是蔡家的生意。
    但隨著蔡家主脉几乎被杀的断绝,剩余的旁支细脉在各方支持、尤其是县令的大力“支持”下,早就已经迅速完成了家產分割。
    正所谓落袋为安。
    其实是因为没有钱给县令上缴保护费。
    急於变现下,故以,这座肃慎著名的酒楼客栈,如今得以归於“和合社”的管理。
    聚贤楼后院。
    陈珂听著项春描述著州府之行。
    “……那个什么『五行金刚手』的,真有那么厉害?”
    陈珂饶有兴致地问:“连你都打不过他?”
    按照项大所说,春夏秋冬可比“飞天神刀狼丙纶”厉害不少。
    项春:“……”
    『主公,你好冒昧!』
    心里话,但不敢说。
    “咳咳,主公,不是打不过,而是我二者所走之路数不甚相同,他那是江湖与军阵混杂的路数,练的也是刚猛一类的外加功夫,街道上还有不少携带短弩的甲士相隨,而我单独一人,还只是一名懂得呼吸法的刺客,我……”
    陈珂摆了摆手。
    “我懂。真的懂,別解释。那么,项夏呢?他俩都刚猛路数的,谁更厉害?”
    “呃。”
    项春看了不远处面色无情的项夏一眼,只能说:“没交手过,不太好说。”
    陈珂也只是隨口一问,並未曾在意。
    “嗯,要是两人干上一架就好了。”
    项春,以及旁边的项夏:“……”
    原本陈珂只是戏言,但却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景曜”八年正月初十。
    陈珂刚用热毛巾擦手,准备和前来述职的项大,一同食用清沅亲手做的午食。
    可这个时候,外边儿却传来的一阵细微地吵闹声。
    陈珂耳聪目明,听得真切,不由得皱了皱眉。
    “项春,去看看怎么回事?”
    “诺。”
    立於门外的项春立马出去查看。
    经过垂门、一进院,刚绕过影壁,便看到宅门口处,身材高大的项夏带著几个兄弟,正拦住了一行陌生人。
    为首者身形魁梧不亚於项夏,且豹头环眼,燕頜虎鬚,虬髯根根倒竖,一副天生猛將兄的模样。
    “……我说了,我出自西京定襄伯府,前来求见你家主人。”
    面对略带不满的声响,项夏面色不变,只是淡淡说道。
    “我家主人不见客。”
    项春则是觉得那壮汉的体魄有些面熟。
    仔细打量了那壮汉一眼,尤其是在他手臂上盯了几秒,隨后忍不住眼皮一跳。
    “喵的,不会这么巧吧?”
    ……
    其实不算巧。
    凤霞山匪一夜连破四堡,几乎攻入了县城的事跡,短短半个月来,经过来往行商的口口相传,別说长缨府了,就连苍州各府、县,乃至远在抚州的老国公都有所耳闻了。
    毕竟老国公治下这几年,北地三州还算安定,而像这种几乎攻破县城的事情,已经好久没有在北地发生了。
    而上一次发生这种事情还得追述到“景曜”四年征北军战败,边疆数十县被胡酋所破。
    因此,眼下肃慎发生的事情,严重性可想而知。
    老国公甚至写了亲笔信给苍州刺史裴伦询问原委。
    北疆在前朝属燕国地界,也有刺史职位,但不过是三品大员,但大雍建立后改制,以北疆地处外族抵抗第一线为由,需统筹兼顾,隨设正二品的州刺史,统领一州之军政。
    苍州刺史裴伦虽因某些事儿与老国公政见不合,但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不会推諉。
    当即对府衙方面进行了严厉的“申飭”,严令府衙开春之后必筹措兵力,派兵剿灭肃慎山匪,並且还將事情告知了宗勛卫。
    宗勛卫,听名字就知道,这大概是由皇亲国戚、勛贵后代为主组成的准军事化军队。
    事实上也的確如此,宗勛卫算是特务机构,主要对皇帝负责,拥有监察不法,暗视百官,对內收集刺探情报,对外针对细作谍务等职责。
    肃慎县出了这么大事情,宗勛卫没有提前预警,理清內情,自然也是难辞其咎。
    眼下宗勛卫苍州佐官正使是从四品,目前空著,暂由副使正五品谭继饶统筹苍州宗勛卫。
    最近这段时间,谭继饶正集中力量追捕围剿渗透至苍州附近的“黄泉道妖人”。
    在收到了苍州刺史裴伦的知会后,谭继饶也不敢轻慢,毕竟是掌管苍州政务和军事的正二品的封疆大吏,何况是此事还入了老国公的眼中。
    宗勛卫虽然主要对皇帝负责,但北地天高路远,且因战事频繁,可绕不过老国公的“都督北境诸军事”的职衔。
    在吩咐了属下继续探查围剿“黄泉道”后,谭继饶亲带十数人,轻装简行,一路从府城马不停蹄的赶往了肃慎县。
    一为理清內情,二来,或许还看看有没有机会对那群山匪来个突袭,诛杀首恶。
    毕竟只是乡下土匪,而宗勛卫除了皇亲国戚和勛贵后代的子弟之外,还收罗了不少江湖好手,若以暗中刺杀为主,得手机率还是不小的,哪怕最终失败了,也可为后续州府派来的“剿匪大军”提供一定的情报支持。
    待赶到肃慎县城之后,谭继饶等人寻了个客栈,短暂休息后人手散开,开始到处探听消息。
    一天后,消息匯总过来,山匪先放在一边,一行人的身影却特別引起了谭继饶的注意。
    根据来往行商的只言片语,宗勛卫总结出了那伙儿人的相关特徵。
    从外地来的贵人,出行是名家雕刻的紫檀木马车、周边是二十多个疑似行伍出身的精锐护卫、坐骑都是堪称千里驹的顶级战马……五京哪家的后代跑这儿边疆县城来了?
    谭继饶顿时来了兴趣,有可能同出勛贵一脉,他打算见见对方。
    ……
    “……我说了,我出自西京定襄伯府,前来见见你家主人。”
    “我家主人不见客。”
    “劳烦你通报一下”
    “不送。”
    气氛僵住了。
    谭继饶眯了眯眸子,气的笑了笑。
    好好好,哪里来的恶奴?
    不去通报,蛮横无理,欺我定襄伯府无人是吧!
    勛贵最好脸面,哪怕当官多年,谭继饶也没褪去那股子特有的骄纵。
    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对方这几乎是当眾打脸了。
    因此声音渐冷,谭继饶当即掏出一块牌子,冷哼道:“你不让我见,今天,我还非见不可了。”
    “宗勛卫苍州佐官副使谭继饶,奉命监察不法,寻一切可疑之跡。”
    “诸位,请出示户帖、路引。”
    他今天要看看,无论对方拿出什么,他都打算將户帖路引仍在地上,唤之为假。
    『假的!』
    『假的!』
    『就是假的!』
    真的也是假的,这就是宗勛卫的底气!
    项夏则面色平静地盯著面前的壮汉,淡淡道。
    “你是来找事儿的吗?”
    谭继饶背负双手,眼神不善。
    “是又如何?”
    下一秒,平淡而又富有力量的声音,便已经传出了宅门。
    “拿下!”
    “诺!”
    “鏘!”
    横刀出鞘,结阵。
    “反抗者,杀!”
    谭继饶眼皮微跳,背负双手攥了攥。
    “你们胆敢……”
    迎接他的不是言语,而是锋利的横刀。
    “嗡!”
    对方真敢杀他!
    五行金刚手当即泛著黄铜色,就好像真是金属一般,將横刀用巧劲盪开,后退两步后,耳旁又传来那“恶奴”的声响。
    “你们去拿下他人,这个头头留给我。”
    是那恶奴。
    谭继饶稍稍有些想笑。
    想他三岁通文,五岁习武,勤练不輟,篤行不怠,近三十年的成果,不说打遍天下无敌手,却也在江湖获得了个“五行金刚手”响噹噹的绰號。
    如今隨他而来的也都是卫中好手,如今竟然有人口出狂言,想要拿下……等等!
    谭继饶突然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发现,只是一个照面,除了那些驻守在客栈与探听消息的人手之外,此次隨他前来的六个宗勛卫精锐,便被对方的护卫以刀鞘、铁拳、鞭腿打碎了牙齿,鲜血喷涌下更是被一一闪身制服,有几个更是像死狗般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啃著泥土。
    这才多久?
    “废物!”
    忍不住骂了一句,谭继饶握紧拳头,然后恶狠狠地盯著面前的“恶奴”。
    深吸了口气。
    “你不是要拿下我吗?来啊!”
    气氛凝滯了片刻。
    下一秒,脚尖垫起,尘土飞扬。
    两人近身,挥拳。
    同样是刚猛无铸的路数,势大力沉,拳脚相向。
    肉与肉的激烈碰撞。
    近身搏杀没有那么多哨,无非是比谁的力道更强,谁的反应更快,谁的抗击打能力更持久!
    “嘭!嘭!嘭!”
    宅门的空地前,二者交手数十次,宛若战象互撞,撕空裂。
    “啊啊啊啊……”
    怒喊声中,早就已经没有了顾忌,什么冲膝、戳桃,双峰贯耳、二龙戏珠,轮番上阵。
    穿空爆衫只是等閒。
    又是一阵撞击声,甚至还能听到骨头裂开的声响。
    “住手!”
    空气中突然传来有力的声响。
    听出了是主公的声音,项夏没有迟疑,一拳对轰过后,便拉开距离便退。
    但谭继饶打红了眼,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还想继续追击。
    “我说……住手!”
    声音宛若虎啸山林。
    仿佛铜钟过耳,谭继饶被震得有点懵!
    身形踉蹌的退了几步,差点没站稳。
    用力地晃了晃脑袋,衣袍几被撕碎,露出內侧软甲的谭继饶,气喘吁吁地看著宅门处,被一行人围在中央的年轻公子。
    他忍不住有些惊讶。
    这年轻人好大的威势!
    嗯,主要是刚才的声音实在是让人震耳发聵!
    “怎么回事?”
    年轻公子站在台阶上负手而立,沉声指著那“恶奴”询问。
    “项夏,你说。”
    “主……公子!”
    项夏神色恭请道:“是宗勛卫的人,要查我们的户帖路引。”
    谭继饶:“……”
    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
    有被气到。
    不愧是“恶奴”!
    原本是打算前来拜会的,但“恶奴”拦路,才以“户帖路引”为藉口发难,眼下这廝竟然掐头去尾!
    谭继饶想张口解释。
    但那年轻公子气度凌然,只是神情淡漠的盯了谭继饶一眼。
    “人放了。”
    “给他们查。”
    “查”字用音极重,分明是“权贵”在表示被冒犯的不满。
    谭继饶想开口解释,但那年轻公子已经转身离去了,根本没给他谭继饶解释的机会。
    好好好,我老谭也是有脾气的!
    “给!”
    看著鼻青脸肿的属下被对方的护卫放开,一名头领模样的傢伙(项春)笑吟吟地递给他一叠厚厚的户帖和路引,谭继饶只是看了一眼就还给了对方。
    “告辞!”
    户帖和路引是真的。
    出自上京(几日前项五所办)。
    派人去查,定然確有其人。
    但也是“假”的。
    因为用的不是“宗籍”和“勛籍”,也不是特殊標註的“官籍”和普通“民籍”,而是少见的“寄籍”。
    “原籍上京,寄籍长缨府。”
    “掩人耳目吗?”
    谭继饶吶吶自语。
    回头望了一眼远处护卫森严的宅门。
    这种掩人耳目般的手段,以前好像发生过,像极了四年前那一幕。
    捂著胸口回到了客栈,沉吟少许,谭继饶提笔写下了一封家书。
    “父亲大人尊前:
    饶儿离家三年,客居长缨,得长者照拂,身体无恙……”
    一番语气平实,感情真挚的问候之后,谭继饶又画风一转,將今日之事几笔和盘托出。
    “……父亲大人可否探得消息,朝廷是否对镇国公……”
    笔尖顿挫,谭继饶突觉有不妥,思前想后,又赶忙將家书用火盆焚毁。
    定襄伯府可不敢牵扯这么大的风波。
    四年前被夷三族者,可不止一个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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