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姐，她们做得了初一，我们就能做十五！我们也可以联繫有合作的公眾號、音乐博主，发通稿反驳！”
    顾小雨气呼呼的声音打断了余暖暖的思绪。
    余暖暖渐渐回神，在顾小雨错愕的目光中摇了摇头，低声道：“算了，小雨。”
    “算了？”顾小雨瞪大了眼睛，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是她们...”
    “听我的，小雨。”余暖暖打断她，语气莫名，“另外，你在粉丝群发个公告，约束一下粉丝，让大家不要参与爭论。”
    顾小雨张了张嘴。
    从余暖暖脸上那带著淡淡伤感和歉疚的表情，她意识到余暖暖和廖玉竹之间有著某些她不了解的往事。
    她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好泄气地垮下肩膀：
    “好吧…那就算了。暖暖姐，你先別想这些了，调整好状態，发布会待会儿你还要上台唱歌呢。”
    “嗯，我知道。”余暖暖点点头，换来了化妆师的白眼，
    “暖暖姐，別动。”
    ...
    “冷冷的奶茶，暖暖的心意。雪城全新厚芋泥奶茶，这个盛夏，芋泥（与你）相伴。”
    雪城新品发布会开始，趁著余暖暖不在后台，顾小雨拿出手机。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发信息给林易，打听余暖暖和廖玉竹的关係。
    片刻后，林易回復。
    余暖暖曾经和廖玉竹一同参加一档音乐选秀节目，名为明日之星。
    彼时未出道的余暖暖是选手，已经成名的廖玉竹是评委。
    录製节目时，廖玉竹遭到了节目组恶意剪辑。
    她对余暖暖的评价和建议被断章取义成当眾霸凌和打压新人。
    节目播出后，“廖玉竹痛批余暖暖一文不值”，“廖玉竹给余暖暖0分”等夸张標题迅速躥火。
    廖玉竹以及余暖暖都出来尽力解释了。
    但节目组为了节目热度选择装死。
    这本身就是他们策划的炒作。
    起初，只是节目观眾攻击廖玉竹。
    隨著廖玉竹的对手开始给她买黑通稿，她“打压新人”的丑闻出圈，局面变得不受控制。
    此后，廖玉竹经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网暴，她和余暖暖在网际网路上被迫成了死敌。
    即便两人当时私交甚篤。
    但隨著舆论发酵，余暖暖和廖玉竹最终还是渐行渐远。
    “林总，既然是舆论，那澄清不就好了？”顾小雨不解。
    林易沉默片刻，无奈地笑了笑：“小雨，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廖玉竹...不管怎样，那场风波，暖暖是受益方，廖玉竹是受害者。”
    ...
    “真是阴魂不散。”
    成都一间別墅，廖玉竹侧躺在床上，看著微博热搜標题，嘴角扯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你都已经翻红了，还来蹭我热度干嘛，还是用这么低劣的拉踩手段。
    让我猜猜。
    下一步是不是就让人发全平台和独家的区別，论证你那首歌其实比我的好，然后再翻出陈年往事博一波同情？
    真噁心！”
    翻了个身，廖玉竹给经纪人打去电话。
    电话拨通，经纪人陈姐的声音率先响起。
    “竹子，你打来的正好，我有问题问你，那些通稿是你买的吗？”
    “不是。”廖玉竹冷声道，但並非针对经纪人陈姐。
    “那就好。”陈姐舒了口气。
    “陈姐，准备好公关吧，我担心来者不善。”
    廖玉竹这句话瞬间让陈姐心往嗓子眼一提，“竹子，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这是余暖暖那**自导自演的，之后就要拉踩我。”
    “余暖暖，她不像这样的人吧。你们以前关係不是挺好的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呵呵，误会？陈姐，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陈姐没再说话，直说她去提前安排公关团队准备就掛断了电话。
    她后来在廖玉竹被网暴时陪伴左右，並通过处理危机证明能力才最终上位经纪人。
    关於廖玉竹和余暖暖关係转变的原因，她了解不多。
    最终导致余暖暖和廖玉竹关係破裂的罪魁祸首，並不是舆论发酵，而是星火音乐的骚操作。
    星火音乐营销部认为，这种被恶毒前辈打压的人设，有利於余暖暖吸粉。
    於是，他们也在暗中推波助澜，买通稿捧一踩一。
    人过留声，雁过留痕。
    廖玉竹后来调查营销號，想要找出是谁在背后整她时发现了星火的身影。
    她觉得受到了背刺，单方面与余暖暖划清界限。
    ...
    一天过去。
    三天过去。
    七天过去。
    魔都，廖玉竹工作室。
    廖玉竹拿著手机频繁刷著微博、字母站、豆音，只发现零星几个为余暖暖辩解的视频、博文。
    显然，这些是粉丝和路人自发的，不是余暖暖工作室的手笔。
    关於廖玉竹和余暖暖新歌的比较，也隨著两人新歌下榜（新歌榜）平息。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如果是余暖暖自导自演，应该要维持热度3到7天，然后逐渐爆料逆转局面才对。
    怎么会让热度就这么消散了。
    廖玉竹很不解。
    这段时间她和她的团队都在紧张备战，结果现在告诉她，这可能是一场乌龙。
    “陈姐，查一下之前发文那几家营销號的成分。”廖玉竹说道。
    “好的，竹子。”陈姐应道，“对了，竹子，你先回去休息吧，好好调整皮肤状態，过两天要飞海南岛录製一期综艺。
    这个综艺最近很火，花了不少功夫才抢到名额。”
    ...
    “林总，查出来了，这几个营销號背后是无忧传媒，一家魔都的网红孵化公司。”
    地球工作室，付铭阳接著匯报。
    “这家公司的控制人名为叶挽风（艺名），曾经公开示爱廖玉竹。”
    “辛苦你了，小付。”林易点点头，问道，“你觉得这件事上廖玉竹的手笔，还是叶挽风自作主张？”
    “这个...”付铭阳面露纠结，犹豫许久摇了摇头，“不好说。”
    “嗯。”林易示意付铭阳去忙，他手指在桌面无意识敲击，目光看向一份名单。
    《侦探大挑战》第一季第六期飞行嘉宾。
    名单上有4个名字，两男两女。
    其中一个正是廖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