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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从奴隶开始逆袭 第28章 团结內丁

第28章 团结內丁

    秦盛訕笑一声,“多亏总爷提醒,往后再也不敢了。”
    如今看来,这大明的確是该亡了。
    贪腐吸血之事,从卫所到边军,从税监到將领,竟是处处一般。
    就连李成梁这样的人也不能免俗,明知道韩宗功在做什么,是因为什么被免职,还要拿內撤宽甸之功保他上位。
    毛文龙拉著秦盛坐在营门口,望向大营里韩宗功的大帐,也是若有所思。
    那帐外正有数名身著甲冑的將官往来,时不时又有传令標兵奔出。
    “总爷,这韩宗功一副主將的派头,咱们就这么看著把这口气咽了?”秦盛眯著眼,颇为毛文龙感到不满。
    “咱们是戴罪之身,不看能怎样?”
    毛文龙嘆了口气,“我只希望这韩宗功別闹出什么乱子,不然收拾的可是咱们。”
    “要是收拾不了,被问罪的也是咱们。”
    正说著,尚可喜端著一只羊腿走过来,“秦百户,我爹让我给您拿来的,说是吃饱了好上阵。”
    秦盛现在已经知道这就是后世偽清的平南王尚可喜,却恨不起来。
    他现在还是个没上过阵的少年,看著也老老实实的,甚至有点可爱。
    “替我给你爹道谢。”秦盛摸了摸尚可喜的脑袋,也没打算就这么冷著脸,毕竟降清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他来了,一切都会变的。
    海哥不会死。
    毛文龙不会死。
    尚可喜自然也就不可能让他再降清,去做什么三顺王。
    “谢谢秦百户,我、我回去帮忙了!”尚可喜靦腆地笑了笑,转身就走。
    似乎显得有些紧张,居然绊在石头上险些摔倒。
    毛文龙看著他的背影,“这小子自从听说你点了税监衙门,就整天打听你,其实你也没比他大几岁吧?”
    秦盛算了算,然后点头。
    “確实虚长几岁。”
    两人聊后,各自回营休息。
    行军数日,皆是如此。
    这天夜里,队伍已经到了宽甸六堡境內。
    毛文龙知道应该要有动作,带著几人第一次来到中军大帐外。
    “劳烦通稟,就说广寧都司毛文龙求见。”
    过了一会儿,那亲兵走出来,客客气气的道:“韩爷正与诸位將军商议內撤要务,毛都司稍候。”
    “內撤要务?”毛承禄冷笑一声。
    “我义父才是此次內撤事宜的总责,他们与一个白身商议什么?”
    亲兵闻言一愣,不敢作答。
    对他来说,无论內丁还是韩宗功,都是招惹不起的存在。
    秦盛看出亲兵的难堪,適时上前递了个台阶,“总爷,既然他军务繁忙,我们就自回营商议內撤之事好了。”
    “反正您是帅爷亲命的內丁统领,弟兄们都只听您的,那韩宗功不过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咱们跟他有什么好扯的?”
    毛文龙一想也是。
    老子何必呢?
    最精锐的內丁营全在自己手里,跟这帮乌合之眾闹个什么劲儿?
    “走!”
    他大手一挥,回內丁营召集眾內丁商议。
    然而內丁们才刚聚齐,还不等商议,韩宗功的亲兵就到了。
    这亲兵走进大帐,朝毛文龙略一拱手。
    “毛都司,韩爷有將令下达。”
    “今夜扎营於此,明日辰时拔营,午后抵达宽甸堡城,请毛都司约束好內丁弟兄,听从后续命令行事,以免生乱。”
    这亲兵语气恭敬,接连行礼。
    看他的態度,倒是让眾內丁挑不出毛病。
    但这所谓的军令,还是让眾人禁不住生出议论。
    “我们內丁营,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没有官位的白身呼来喝去了?”
    “就是,莫说白身,就算他如今还是参將,我们內丁营也只听帅爷的吩咐,帅爷命毛都司统领內丁营,那我们就只听毛都司的!”
    毛文龙也没想到韩宗功的手这么快就伸到內丁营来了。
    他抬手制止眾人,面色还算平静。
    “他还有什么吩咐?”
    亲兵摇头,恭恭敬敬的站著。
    “那你且去告诉他,就说我毛文龙。”说著,毛文龙顿了顿,扫视一眼眾內丁期待的目光,还是继续说道:
    “遵命便是。”
    那亲兵自然听过內丁的凶名。
    连税监衙门都敢烧,杀了他一个只怕也没什么后果。
    一时间如蒙大赦,再三躬身道谢。
    待那亲兵离开,大帐顿时炸了锅。
    “韩宗功如此枉顾事实,我们不如一齐去找他!”內丁营大帐內,一內丁一拳头敲在桌上,一脸不服不忿。
    “我看刚才在中军帐外,秦盛说的就不错!”
    又一內丁站起来指著秦盛,“咱们內丁只听帅爷命令,如今毛都司是帅爷亲命的內丁千总,自去宽甸就是,跟他们有什么好扯的?”
    毛承禄冷笑一声,扫视眾內丁。
    “我看也是,这么大的队伍反而办不成事。”
    “我看是他们没了我们办不成事,还是我们没了他们办不成事!”
    毛文龙听眾內丁七嘴八舌,一时也没了主意。
    若按以往的脾气,韩宗功这种人他是一定不会给面子的。
    问题是秦盛点了税监衙门,他力保秦盛,现在二人都是带罪之身。
    这种时候,也就只能忍气吞声先度过难关再说。
    他想到这里,看向一眾义愤填膺的內丁,却又禁不住忧虑起来。
    这话到底该怎么说呢?
    让这帮桀驁不训的內丁遵从韩宗功的命令,实在是个难事。
    万一出了乱子,可就真的难辞其咎了。
    秦盛看出了毛文龙的忧虑,站了起来。
    “总爷,您顾虑全局,但有些话我不得替您说出来。”
    毛文龙怔怔看著秦盛。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制止还是该让他继续。
    但一想到秦盛这些天以来带给他们的各种惊喜,也就沉吟下去静待下文。
    秦盛站起来,缓缓踱步到最中间,目光扫视一眾內丁,“弟兄们,总爷有些话不便明说,但我一个奴隶出身,我却没什么顾虑。”
    “李平胡死了,郑守仁也死了,宽甸那边现在连个主將都没有,就是烂摊子,那帅爷为什么要派韩宗功来?”
    “说白了,成了功劳是他的,出了紕漏就是咱们办事不力!”
    话音落地,大帐一片寂静。
    这话听著倒是有几分道理……
    说著,秦盛再看向毛文龙,“所以我们不仅要听韩宗功的命令,更要把他的命令贯彻下去!”
    “咱们不能自乱阵脚给人把柄,只要拧成一股绳,无论他韩宗功闹出什么祸事来,我们也都能保住自身!”
    眾內丁纷纷对视。
    是啊,保住自身,这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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