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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港综:从被蟑螂咬成为传说 第12章:枪指大埔黑

第12章:枪指大埔黑

    两边的人南北对立而站。
    大埔黑眯著眼打量了宋兆文和萧卓孝几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正兴宋兆文?没听过。你们两个看起来一点也不称头,能有什么生意能找我谈?”
    他身后一个马仔凑上前低声说了句什么,大埔黑眉毛挑了挑,重新看向宋兆文:“哦……原来昨晚油麻地那个硬拳文?听说你把太子泰搞得挺狼狈。”
    “没想到传的那么快,侥倖而已。”宋兆文不接这个话头,直接切入正题,“黑哥,我们想打听点消息。越南帮,阿渣、托尼、阿虎那三兄弟,还有他们前阵子截的那批货是我们老顶的,听说他们想散货,应该找过你。”
    大埔黑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神变得警惕:“越南仔?我跟他们不熟。货?什么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兆文往前走了一步:“黑哥,大家都是吃江湖饭的,明人不说暗话,这帮越南佬抢了我们老顶的货,社团的面子大过天我们当小必须出来做事,江湖都知道黑哥你水路上的事路子广,你给个方向,正兴记你个人情,福爷也放话了事后必有重酬。”
    “人情?”大埔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当你们正兴还是二十年前有雷洛罩的正兴?跟我谈人情?你们的人情值几个钱?”
    他身后的马仔也跟著鬨笑起来,满是嘲弄。
    萧卓孝脸色涨红,拳头捏得嘎吱响。宋兆文却只是静静地看著大埔黑,等他笑完。
    大埔黑收敛笑容,眼神冷下来:“滚吧,趁我还没发火。”
    “那就是没得谈了?”宋兆文轻声问。
    “谈你老母!”大埔黑啐了一口,“再不滚,我就让你们横著出长洲!”
    话音未落,宋兆文动了。
    快得如同鬼魅。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宋兆文已经侧身滑步,仿佛没有骨头般从两个想拦他的马仔中间穿过,瞬间贴近到大埔黑身前。大埔黑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得太阳穴一凉,一个冰冷的硬物已经死死抵在那里。
    是那把黑星手枪。
    大埔黑的身体僵住了,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身后几个马仔想动,宋兆文持枪的手稳如磐石,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谁再动一下,我保证你们老大脑袋开花。”
    “兄……兄弟,別衝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大埔黑声音乾涩,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嘴唇出卖了他。
    “我一直好好说,是黑哥你不愿意听。”宋兆文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现在愿意听了吗?”
    “听!听!你问,我知道的一定说!”大埔黑立刻道,眼睛死死盯著抵在太阳穴上的枪口。
    “我就一个问题!阿渣、托尼、阿虎,这三个越南佬的老窝在哪里?”
    大埔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们……他们前几天是找过我,想让我帮忙散货。但他们开价太低,又不守规矩,我没答应。老窝……他们提过一嘴,说暂时在芝麻湾那边一个旧船厂落脚,具体在哪里我真不知道!他们很小心,不会轻易说具体位置!”
    “芝麻湾旧船厂……”宋兆文重复一遍,枪口微微用力:“没骗我?”
    “没有!绝对没有!”大埔黑急声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兄弟,枪容易走火,冷静点……”
    宋兆文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几秒,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大埔黑心底发寒。几秒钟后,宋兆文缓缓收起枪,后退一步。
    “多谢了,黑哥。”
    压力骤然消失,大埔黑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被旁边马仔扶住,喘著粗气,又惊又怒地瞪著宋兆文,却不敢再口出恶言,谁让眼前这傢伙一言不合就拔枪,嚇死人了!
    宋兆文把枪插回后腰,对萧卓孝偏了下头:“走。”
    身后无人敢拦。
    直到走出巷子,海风一吹,萧卓孝才发觉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我靠……阿文,你真勇。”
    “有什么不敢的。”宋兆文摸出烟,递过去一根:“他不想好好谈,那就用他听得懂的方式谈。”
    “阿文,你觉得大埔黑会不会放假料。”
    “放假料?他不怕我回去在找他?”
    芝麻湾在西贡,小地方不知名,但有个惩教署安置在附近。
    曾经也是二战时期,小日本在香港据点之一,至今海湾还有几艘半搁浅的破船,算是当作地標没拖走。
    几十年下去,少有人管理,成为流浪汉,偷渡客等最乐意的藏身地之一。
    两人在码头边蹲到深夜,才等到一艘去西贡的“大飞”。船佬是个乾瘦黝黑的老头,收了双倍船资,一路无话,只在靠岸时哑著嗓子说了句:“后生仔,芝麻湾夜里不太平,自己小心。”
    月光被云层遮得严实,芝麻湾像一块浸在墨里的破布。远处惩教署的探照灯有气无力地扫过海面,更衬得近处那几艘搁浅破船的轮廓阴森如巨兽骨骸。
    “阿文,这鬼地方能藏人?”萧卓孝压低声音,踩著湿滑的礁石往前走。
    黑灯瞎火,也不知道自家兄弟晚上怎么看清楚路的,没他在前面带路,萧卓孝有预感自己估计会在原地打转。
    宋兆文没答话,目光扫过岸边。
    虽然没有路灯,但在夜视之下,天地一片黑白。
    潮水线附近有新鲜脚印,还有几个被踩扁的烟盒。他走进蹲下捡起来,不是本地常见的牌子,“越南烟?那么人就在附近嘍。”
    两人顺著痕跡往深处摸,旧船厂其实算不上厂,更像是个废弃的维修棚,铁皮屋顶塌了一半,露出后面黑黢黢的山崖,棚子侧面用木板胡乱搭了个棚屋,里面隱约有光,还有人声。
    有声音而且语调急促,像是在爭吵。
    宋兆文和萧卓孝贴著锈蚀的船体摸过去,在距离木屋十几米外的油桶后蹲下。屋里三个男人,正是照片上那三兄弟。阿渣坐在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上,翘著脚,正用一把匕首削著苹果皮。托尼靠墙站著,手里摆弄著一把黑黝黝的手枪。最壮硕的阿虎则蹲在角落,闷头擦拭一把砍刀。
    “那个大埔黑说要压价三成。”托尼的声音沙哑,带著火气:“他说条子最近查得严,风浪大。”
    “操他妈的,风浪越大鱼越贵,想压价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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