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爷，真不好吃啊，那我就不折腾凉菜了。”齐晨故意说道。
    庞大爷立刻露出笑容，改口道：“別別別，大爷跟你闹著玩呢，这素什锦確实不错。”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庞大爷说著话又夹了一口，接著露出笑容。
    咸鲜味混合著蔬菜原本的清香味，口感爽脆，咸淡適中，哪怕咽进肚子里，这味道还会在嘴中停留一段时间。
    品尝了几口之后，庞大爷突然露出怀念的眼神：“有种小时候的味道，別看那时候条件不好，可地里种的菜好吃啊。不像现在，好多菜都没有了以前的味道。”
    这种话齐晨在网上没少看过，说是以前种出来的菜就是比现在化肥催出来的好吃。
    別的不知道，但是自己真的遇到过这种菜，那还是大学同学从老家拿过来的黄瓜。
    確实黄瓜味十足，而且在宿舍吃的时候，满屋子都是清香味，闻著就舒服。
    不过齐晨买的菜自然没有这种品质，如果非要说的话，估计还是调的秘制料水的原因。
    “那庞大爷来一盘？”
    “二十一盘是吧？”庞大爷指了指素什锦，“给我先来一盆吧。”
    齐晨笑著点点头：“好嘞，这就给您……一盆？”
    “对啊，我今天就不走了，吃著凉菜喝著酒，完事再来半斤包子，舒坦！”庞大爷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大肚腩说道。
    齐晨闻言立刻赔笑道：“大爷，先来一盘吧，我今天就做了这一盆，明天管够！”
    要是全让庞大爷包圆，那別人就吃不到了，那样就没有办法起到宣传效果。
    “行，我听你的。”庞大爷痛快点头，接著看向齐晨身后的酒柜。
    齐晨也回头看了一眼，问道：“大爷喝什么酒，我给您打折。”
    “算了算了，家里还剩半瓶茅台，我回家拿一趟。”庞大爷笑呵呵地说道，“好菜就得好酒配，你给我留一份啊，要是回来之后凉菜没了，大爷我可跟你急眼！”
    “好嘞，您放心。”
    俩人聊天的功夫，后面几个客人也都听到了谈话內容，於是纷纷说要来一份凉菜。
    后面也是两个上了年纪的大爷。
    毕竟这大早晨的，一般都是老年人醒得早还有时间。年轻人往往都著急上班，最多就点些包子带走，不太可能有时间坐在这慢悠悠吃凉菜。
    这俩大爷由於不太会用手机扫码点单，所以直接就拜託楚卿尘帮忙点一下。
    “老刘，你点一份素什锦吧，咱俩可不像老庞胃口那么好。”
    姓刘的大爷痛快答应下来：“行，咱俩就来一份拼著吃。”
    楚卿尘闻言立刻帮忙点单，接著盛了一盘素什锦放到桌子上。
    姓刘的大爷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夹了块黄瓜塞进嘴里，眼睛当即亮了起来。
    “好吃么？”
    “好吃，真不错。”刘大爷又夹了一口腐竹，重复道，“真不错！”
    这时旁边的大爷闻言也好奇起来，也拿起筷子就要夹菜，结果就被刘大爷拦住。
    “你干什么？”刘大爷问道。
    “誒，不是说咱俩拼著吃么？”
    “我说了吗，不记得了啊……”刘大爷直接开始装傻充愣，“你自己买一份去，一盘素什锦又没多少。”
    “嘿，你这老头怎么还变卦呢？”
    楚卿尘站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见到这情况急忙开口劝道：“別吵，別吵啊！”
    齐晨在旁边將这一幕尽收眼底，也是颇为无奈。
    俩人吵架未必全都因为素什锦，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咽不下那口气，就跟小孩抢吃的一样。
    等庞大爷回来听说这件事，也笑著说道：“嘿，真是两个老小孩啊。”
    “酒蒙子，你说谁呢？”
    “喝酒怎么了？”庞大爷底气十足地说道，“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你就说这菜不配点酒，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还別说，要不然一块儿喝点？”
    “那你自己买酒啊。”庞大爷护住怀里的茅台说道。
    “不稀罕喝你的，小齐，给我来瓶扁二！”
    “我也来一瓶。”
    齐晨闻言笑了。
    卖凉菜还能增加酒的销量，属实是意外之喜。
    在素什锦得到全面好评之后，齐晨也放下心来，接著就准备去后厨忙活下一道菜。
    滷味，目前就只有酱牛肉。
    这一次要提前准备料包，齐晨已经提前买好拿回来打碎放进布袋子里，待会儿酱牛肉的时候放进去。
    虽然是酱牛肉，不过口感也很重要，既要软烂入味，形状又不能散，讲究也颇多。
    对於肉的处理，从古至今都在想办法。
    古代耕牛不能隨便杀，吃一般也就吃自然老死的牛肉，可那种牛肉又老又柴，很难吃。
    所以那时候人们就研究出用草木灰浸泡牛肉，后来一步步改变，比如小苏打，木瓜叶。直到现在，一些商家直接开始用嫩肉粉。
    系统给的菜谱自然不会用嫩肉粉，而是选择用水果代替，山楂、苹果等等。
    不光能软化肉质，还可以去腥增香。
    至於原理，齐晨了解过说是果酸软化纤维什么的，不过这都不重要，好吃就行。
    看著锅里不断溢出的香味，齐晨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
    接下来就等牛肉滷好之后泡一段时间，再放进冰箱冷藏就好了。
    至於这锅料汁，完全可以重复利用。
    用上百年那是夸张了，而且並不是越久味道越好，不过保存得当的话，用一个星期是完全没问题的。
    就在刚准备休息的时候，楚卿尘立刻小跑过来，焦急道：“哥，不好了，前面出事了！“”
    “怎么了？”
    楚卿尘焦急道：“庞大爷和刘大爷又吵起来了。”
    “这一上午，可真热闹啊。”齐晨只好脱下围裙和帽子往外走，顺便嘱咐道，“你就別去了。”
    有人吵架，还是自己这个老板出面比较好，女生还是儘量別过去凑活。
    “好嘞哥。”楚卿尘闻言乖巧地站在原地等著。
    结果站了不到一分钟，一股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她下意识抽了抽鼻子，接著就將目光锁定在滷牛肉的大桶上。
    “好香啊……”楚卿尘忍不住凑近了一些，接著又抽了抽精致的小鼻子。
    偷吃是不好的，可是站在这里多闻一会儿，这总没关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