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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楚汉:我与刘彻争鼎 第42章 请教虞斌

第42章 请教虞斌

    管家模样的老者闻声,身躯猛地一震:“原来是太子殿下驾临!臣老眼昏花,未能远迎,死罪,死罪!”
    他身后的两名僕从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慌忙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住冰凉的石板。
    项峻抬手虚扶,语气平和:“不知者不罪。令尹可在府中?”
    “在、在!君適才回府。”老者连声应著,一面侧身让开道路,一面对身后僕从急声道,“快开中门!速去稟报君,太子殿下亲临!”
    两名僕从应声而动,一人转身从侧门飞奔入內通报,另一人则与门房合力,缓缓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正门。
    “吱呀——”
    中门缓缓洞开,露出门后宽阔的甬道与幽深的府院。
    虞府规制远超寻常官员宅邸,庭院深深,堂廡儼然,处处透著楚国文官之首的肃穆与威仪。
    项峻微微頷首,举步踏入。
    方才行出数步,便听內院方向传来一阵的脚步声。抬眼望去,只见一位鬚髮斑白却精神矍鑠的老者,在一眾家僕簇拥下疾步而来,正是令尹虞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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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斌在数步外停下,整肃衣冠,躬身长揖:“老臣虞斌,不知太子殿下驾临,迎候来迟,万望殿下恕罪!”
    “令尹快快请起。”项峻上前虚扶,“是孤冒昧登门,扰了令尹清净。”
    虞斌顺势起身,目光迅速扫过项峻。
    眼前这位新立储君,身著常服,神態从容,既无骤登高位的张扬,亦无久居人下的怯缩,气度沉静如水,让他心中暗暗称奇。
    “殿下言重了。殿下驾临,寒舍蓬蓽生辉。”虞斌侧身引路,“请殿下移步正堂敘话。”
    两人並肩步入正堂。
    堂內陈设古朴,案几上摆放著青铜礼器与竹简书卷,处处透著文臣清贵之气。
    侍女奉上热汤后,虞斌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两名心腹守在厅外。
    汤香裊裊中,虞斌缓缓开口:“殿下昨日方归,便得陛下立储监国,今日朝堂又展储君风范,实乃我大楚之幸。老臣闻之,不胜欣喜。”
    项峻饮了一口热汤,將陶盏放下,神色谦和道:“全赖父亲垂爱,亦是令尹与眾卿鼎力支持。孤初担大任,日后诸多政务,还望令尹不吝指教。”
    “殿下言重了。”虞斌微微欠身,“老臣受陛下厚恩,自当竭尽全力,辅佐殿下。不知殿下今日亲临,有何要事?”
    项峻目光平静地看向虞斌,徐徐道:“孤今日来,一是探望令尹,感念令尹多年来为国操劳。二来……”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道:“孤初掌监国之责,於朝政实务尚有许多不明之处。令尹为百官之首,执掌中枢多年,对楚国上下情弊了如指掌。孤欲向令尹请教,如今楚国朝堂之上,最要紧、最急迫之事,当为何?”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也问得巧妙。
    虞斌心中微动,沉吟片刻,方缓缓开口:“殿下既垂询,老臣便斗胆直言。当今楚国,外有汉廷虎视,內有贵族盘根错节。然依老臣浅见,最要紧者,莫过於『財』与『兵』二字。”
    “財?”项峻眉梢微扬。
    “正是。”虞斌神色凝重,“自高祖定都郢都以来,楚国虽据荆楚江东之地,然多年与汉室对峙,水师耗费甚巨。加之各地贵族私占田亩,隱匿人口,朝廷赋税连年短絀。国库空虚,则万事难行。此为一患。”
    项峻闻言,深以为然。
    他之所以命景明梳理楚国財政,正是深知此乃国本所系。
    而財用不足,兵事自然衰颓。
    果然,虞斌继而道:“其二便是兵,或可说是兵甲之备。”
    他娓娓道来:“受国库所限,如今我大楚水师、步卒,皆已多年未添新船,未换良甲。更有甚者,冲阵所用战车多为高祖时期遗留,数十年来修修补补,早不堪大用。”
    项峻眉头微蹙,顿感沉重。
    他虽预感楚国军备或有不足,却未料已衰敝至此。战车乃当今陆战重器,若连此等根本都已朽坏,北伐大业何从谈起?
    沉默片刻,项峻缓缓问道:“依令尹之见,当从何处著手?”
    虞斌摇头:“殿下恕罪,老臣实无善策。”
    项峻凝视虞斌,良久方道:“令尹是当真无策,还是……不敢有策?”
    此言一出,厅內空气骤然凝滯。
    虞斌面色不变,眼中却掠过一丝轻微的波动。
    这位太子殿下,实在锋芒毕露。
    “殿下何出此言?”虞斌的声音依旧平稳。
    项峻目光如静水,直视虞斌:“令尹方才所言,句句切中时弊,剖析入骨。既有如此洞见,又岂会全然束手?”
    虞斌神色淡然,只缓缓回应:“殿下,老臣所陈者,乃现状而已。至於如何破局,確无良方。”
    他轻轻一嘆,语气间流露出几分沉鬱:“楚国积弊已深,牵一髮而动全身。清查田亩、整顿赋税,必触贵族之利;更新军备、重振武事,需巨额钱財,而財源又须从贵族手中筹措。这便成了一个死结。”
    项峻眉头未展:“难道只能坐视国势日颓?”
    虞斌默然片刻,方徐徐道:“倒也並非毫无转圜之机。”
    他抬眼望向项峻,目光渐深:“老臣无能,或可有一人,能为殿下解此困局。”
    “何人?”项峻心头一动。
    “便是殿下自己。”虞斌缓缓说道,“殿下为质三载,心志坚韧,目光长远,若能善加经营,徐徐图之,或能破此僵局。然——”
    他话锋一转:“此事需待时机。时机未至而轻举妄动,恐將引火烧身,甚或危及殿下根本。”
    项峻听懂了虞斌的弦外之音。
    这位令尹並非真的没有办法,而是在试探——试探自己的决心,试探自己的魄力。
    今日这番对话,既是虞斌的考察,也是他的表態。
    他在告诉自己:我已看清癥结所在,亦见你资质非凡,但我须得见你有破局之能与长远之谋,方会真正倾力相佐。
    项峻心中瞭然,却也不点破。
    他端起汤盏,轻轻饮一口,方才道:“治国如烹小鲜。令尹之言,孤会谨记。”
    虞斌眼中掠过一丝讚许,微微頷首。
    “对了,”项峻似忽然想起,语气隨意地问道,“孤昨日回宫,听四弟提起,令尹府中有一位姝公子,才貌双全,性情率真。孤近日欲设一场文会,广邀郢都才俊,不知这位姝公子可愿前来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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