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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楚汉:我与刘彻争鼎 第27章 质疑与自证

第27章 质疑与自证

    龙勇一出列,殿中气氛骤然一凝,文武公卿无不敛容肃立,目光皆聚焦於这位大司马身上。
    项閔似乎早已料到龙勇会有此一举,神色並无波澜,只淡淡吐出一字:“讲。”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恳请陛下解惑。”
    项閔微微頷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龙勇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册立储君,乃国之根本,关乎社稷安危、万民福祉。自古储君之立,必先集眾议、询百官,再恭请圣裁,以示慎重。何以陛下昨夜独下詔书,骤立东宫,今日又径授监国之权,既未与朝臣共议,亦未付廷论公决?臣实惶恐。”
    项峻在一旁静静听著,暗自咂舌。
    他並非因龙勇直言进諫而心生怨恨,只是见这位大司马竟毫无迂迴,直指君王独断,言辞锋利如刀,几乎是当面斥责天子独裁。
    项閔面色依旧平静,並未动怒,只缓缓问道:“大司马是觉得朕不该立太子,还是认为峻儿不堪为储?”
    龙勇神色坦然,对答如流:“陛下,长公子为质长安三载,其功於社稷,臣不敢有议。然三载睽隔,公子品性可有移易?久居汉廷,是否心志受扰?於朝局、边务、民生诸般要政,又能通晓几分?”
    项峻人麻了。
    这位大司马,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自己这位新太子留。不仅质疑自己的能力,更直接质疑自己的品行与对国家的忠诚。
    就差將自己说成“楚奸”。
    龙勇对项峻的反应浑然不觉,继续道:“若骤然授以储位、委以监国,臣恐长公子一时难承其重,更恐朝政因此滯涩,反误国家大事。”
    龙勇话音落下,殿中文武公卿似乎对此並不意外,仿佛奏就该这么上。
    项嶂与项崢更是面露喜色,但似乎又意识到了不妥,连忙收敛。
    当事人项峻则暗暗称奇。
    这就是楚国打直球式进諫吗?虽然龙勇在质疑自己,可自己居然对他生不出多少恶感。
    这种直来直去、將一切摆在明面上的质疑,虽然刺耳,却比那些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阴谋算计,反而让人更容易应对。
    御座之上,项閔听完龙勇所奏,也並未因此发怒,只是轻咳了两声,道:“大司马所虑,朕已知。然太子为质三载,有功於国,归来即立东宫,亦是朕对先皇后的承诺。至於监国……自有眾卿辅弼。”
    只是,龙勇对皇帝的回答並不满意,再度开口:“陛下与先皇后伉儷情深,楚国臣民皆感佩於心。然臣仍须直言:册立储君,乃国之根本,关乎社稷安危、万民福祉,非陛下家事,乃天下公器。纵不付朝议,亦当使臣等亲见长公子之德能,足以担当大任,方可安心將社稷未来相托。”
    项閔眉头微蹙,已显不耐,正要开口,项峻却忽然起身。
    他知道,此刻必须亲自面对。
    “大司马所言甚是。”项峻的声音很是平静,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殿下居然赞同龙勇的质疑?!
    龙勇望向项峻,目光中掠过一丝讶异。
    依常理而言,自己如此反对与质疑,他即使不便当场发作,也应表露不满,可这位太子却顺著他的话锋而下,实在出人意料。
    项峻没有在意龙勇的目光,转向项閔躬身一礼,从容开口:“陛下,儿臣以为大司马句句在理。储君之任,重若千钧,若儿臣德不配位、能不堪任,岂非误国误民?然……”
    他话锋轻转,语气依然平稳:“若儿臣之德行、忠贞、才干,足以肩负社稷之重,是否便可证明儿臣能胜任太子之位,並可在诸公辅佐下暂理国政?”
    项閔闻言,眼底浮现欣慰之色。
    峻儿这一问,可谓高明。既然你疑我不配,我便证明给你看。
    相较於在毫无根基的情形下与诸位久在郢都的弟弟爭夺储位,仅需证实自身德能便可稳固太子之位,已是最为稳妥之路。
    殿眾文武公卿听著,皆不住地点头。
    这位长公子虽久在长安,无人教导,却思路明晰、应对得体,更难得是这般不卑不亢、坦荡从容的气度,已初显储君之风范。
    然而在项崢看来,这番“储君之风”,却如芒刺在背,扎得他心中隱隱作痛。
    他站於文武班列之中,面上早已没有了窃喜,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力压抑的阴鬱。
    怎会如此?
    他本以为,大司马这番毫不留情的詰问,足以令这位刚刚归国、毫无根基的长兄阵脚大乱,至少在眾文武公卿心中埋下“德能未显”“宜加考察”的印象。
    届时他再稍加推动,纵使太子之位不废,也可令其权柄受限,埋下易储之机。
    可项峻呢?
    非但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一招以退为进,坦然接下来自大司马的全部质疑。
    这不是自陷罗网,这是借力固位!
    诚然,项峻接下来將面对种种考验,但只要应对得当,太子之位便可稳如磐石。届时,什么品行不端、忠诚存疑、能力堪忧、根基浅薄之说,皆会烟消云散。
    他甚至怀疑,陛下是否早已与龙勇通过气,故意演这一出,好为项峻铺路?
    若真是如此,那这位长兄在父亲心中的分量,以及陛下为其归国所做的准备,恐怕远超所有人想像!
    项嶂同样意识到不对劲之处。
    方才大司马不是还在质疑长兄,要陛下收回册立太子与监国之权的旨意吗?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长兄只需证明一番,便可坐稳东宫?
    那我这三年以来,苦心经营、多方结交的势力与人脉,又算什么?
    倘若仅仅只需要证明品行、忠诚与能力便能够成为太子,我亦可自信证明。
    甚至做得更出色。
    毕竟,这三年来,隨大司马四处征伐歷练,一步步升至太湖水师军司马之职,能力早有证明。
    凭什么?
    凭什么他项峻在长安安安稳稳待了三年,回来只需“证明”一二,便能轻易拿走属於……或者说,至少有机会属於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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