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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万魔书:从戏子开始国术通神 第24章 情修神通,情话酥骨

第24章 情修神通,情话酥骨

    牛二拉著洋车,一脸傲娇的吹捧道:“怎么当不得?那是你没见过陈爷的厉害,你若见识到了,必然会心悦诚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他到底怎么个厉害法儿。”柳轻烟故作兴致,套起话来。
    牛二是个直肠子的粗人,一听姑娘对陈燁感兴趣,立刻吹嘘起来:“姑娘你可听好了,可別震得掉下车来。”
    “秦家寨的龙头石火你听说过吗?”
    柳轻烟轻点头道:“听说过,此人一身铁布衫,铜皮铁骨,已经练到刀枪不入的程度,在虎门之地,也算得上一號人物。”
    这话柳轻烟没有说实话,其实她根本就瞧不上一个拉车的。
    即便石火上了层次,出了修为,在她眼底,还是一个臭拉车的。
    “狗屁的一號人物。”牛二狠狠呸了一口唾沫星子,嘲讽道:“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吹的厉害,还不是被陈爷一掌拍在脑门上,当场被打爆了天灵盖。”
    柳轻烟轻咦了一声,微微有些不敢置信:“就一掌,便破了铁布衫?不能够吧。”
    牛二大声告诉道:“这是我亲眼所见,错不了。”
    “他练的什么武功,竟如此霸道?”柳轻烟试探道。
    牛二浑然不知,继续大嘴巴道:“不清楚,但是我瞧著不似普通武功,厉害著呢。”
    “这就奇怪了。”柳轻烟修为微微蹙起。
    牛二好奇问道:“什么奇怪?”
    柳轻烟道出心头疑惑:“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么还要靠拉车过活,他这般武艺,做个看家护院的支掛岂不是更香?”
    牛二讥讽道:“给人看家护院,那是泥腿子,哪有自己当家作主强,陈爷是有个主意的,不但武艺高超,赚钱也是一把好手。”
    “哦?他不是拉车的吗?怎么还做了其他营生?”柳轻烟追问。
    牛二沉默不语了,他再蠢,也不会把字花档告诉一个窑姐儿,这是朱家沟全体人的命脉,泄露不得。
    当然了,这秘密藏不住,早晚会泄露出去。
    但是能多瞒一日也是好的。
    柳轻烟见他不说,也不著急,对著牛二喊话道:“拉车的,你看看我噻。”
    这声软糯无比,带著勾魂的魅气。
    “看你做什么?”牛二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柳轻烟。
    柳轻烟的美眸一瞥,眼神中透露著一种嫵媚的诱惑,瞬间勾人心魄。
    牛二的脚步慢了下来,眼神直勾勾地,眼底再也容不下旁人,全部都是柳轻烟的身影。
    柳轻烟对著牛二嫣然一笑。
    牛二的魂儿仿佛被勾离了体,对著他痴痴的傻笑起来,笑的和个二师兄似的。
    柳轻烟徐徐开口问道:“拉车的,你告诉奴家,陈燁还做了什么营生?”
    牛二傻乎乎的回道:“陈燁做了我们朱家沟龙头,带著我们成立车行基金,搞字花档赚了好多好多钱。”
    车行基金?
    字花档?
    柳轻烟听的满头雾水,这都是什么呀?
    “什么是车行基金?”
    柳轻烟急忙追问详情。
    突然间。
    一辆洋车突然间飞速斜插而来,直接狠狠撞击在了洋车上。
    是王信。
    焦和忠吩咐,除了盯梢的,暗中再派个人盯著,以防生变。
    原以为这只是以防万一,谁知道,王信在暗中瞧见牛二车拉的好好的,突然间和中了离魂症似的,脚步慢了下来,还扭著头,对著车上的柳轻烟痴痴的流口水,整个人魂儿好像被勾走似的。
    一直拉著空车,暗中跟著牛二的王信一瞧这情况不对,想也没想,立刻扑上来,狠狠將牛二的洋车撞翻。
    “啊呦!”
    柳轻烟猝不及防,直接被撞到在地,整个人摔在砖石地上,疼的呻吟叫唤,爬不起来,这一跤摔的不轻。
    牛二被撞翻了车,和柳轻烟不再对上视线,身子陡然一个机灵,脑子瞬间清醒过来,看著翻倒在地的人和车,还有撞向自己的王信,纳闷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王信急忙告诉道:“你好像中邪了,多半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入你娘的!我说老子怎么突然间神智迷迷糊糊的,合著是个妖女,绑了去见陈爷。”
    牛二瞬间恼了,立刻扑上去,抬脚对著柳轻烟的满月一般的翘臀,就是哐哐两脚。
    “啊!要命啦!爷饶命啊——!”柳轻烟被踩的直叫唤,这声酥魅的,不像是喊疼,反倒像是在床上调情。
    牛二听的腿不由哆嗦一下,竟再也下不去脚。
    王信倒是个拎起得清的,立刻喊道:“这女人会妖法,赶紧堵了她的臭嘴,別被她蛊惑了。”
    牛二急忙踢翻人,摘了自己脖子上的汗巾,动手堵她的嘴。
    柳轻烟一对桃花眼,水汪汪的盯著他,楚楚可怜极了,娇滴滴,委屈万分道:“爷,你捨得如此待奴家?”
    牛二对上她的媚眼,瞬间失了神智,呆呆的看著她,於心不忍。
    “贱蹄子!”王信狠狠骂了句,立刻扔了自己的汗巾,盖在了她的脸上。
    牛二如梦方醒,惊出一身冷汗,惊怒的立刻堵上她的嘴,蒙住她的眼睛,再拿麻绳五花大绑,绑了个结结实实。
    柳轻烟顿时没了招,被二人拉死猪一样,拉到了三元胡同的焦宅。
    放下车,牛二扛起人,王信去叩门。
    门开了,张顺开的门。
    如今他在焦宅,等同是班房,见到他二人深夜到访,还扛著一个如花大姑娘,张顺稀奇道:“牛二,信仔,你们这是唱的哪出啊?”
    “翠云楼的柳姑娘。”王信简单介绍一下。
    张顺顿时来了精神,眼睛直勾勾的盯上牛二肩头的美人,见到美女脸被蒙上,嘴里更是堵了汗巾,指著吐槽道:“有你们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的嘛,也不怕熏臭了美人,还不快把汗巾取出来,这要臭了,还怎么下得去嘴。”
    王信解释道:“这女人会妖法,我兄弟二人差点就栽在她身上,不堵了嘴,蒙上眼睛,魂都要被她勾走了。”
    “陈爷在家不?这人得交给他处置。”
    王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收起色心,正色道:“燁哥在家,不过此刻人正在练功,忠叔交代过,一个半时辰內,都不能打扰,这人你们从后门送进来,先交给后院休息的忠叔处置。”
    “好嘞。”二人立刻从后门进入,將人交给了忠叔。
    焦和忠瞧见被折腾坏的柳轻烟,觉得十分滑稽可笑,嘿嘿笑道:“亏你们想出这样的法子破了她的神通。”
    王信好奇问道:“忠叔,这女人是施了什么妖法,怎么她一开腔,一个眼神瞥来,我们兄弟二人魂儿就好像要被勾走似的,浑身酥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脑子也泛起糊涂,她的妖法怎么如此霸道?”
    “算算时间,燁仔练功也该好了。”焦和忠没立刻回答他二人的疑惑,算了算时辰,当即吩咐道:“把人扛了去见陈燁。”
    牛二当即扛起人,跟在忠叔身后。
    一行人来到了正屋院里,陈燁收功完毕,见到他们过来,擦了擦汗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牛二把柳轻烟扔在地上,王信告诉道:“回陈爷,这是翠云楼的柳轻烟姑娘。”
    陈燁打量一下地上的柳轻烟,见她被五花大绑著,嘴里塞著东西,眼睛也被蒙住了,皱眉问道:“你们闯进楼里绑的人?不能够吧,翠云楼內支掛厉害著呢,便是我也不敢乱闯,你们怎么可能闯入,还顺利的把人绑了出来。”
    能开得起青楼楚馆的,不但有势利眼的龟公,更是请了能够看家护院的好手。
    这些人个个武艺高强,入了层次,出了修为,便是陈燁也不敢自不量力的闯入。
    这两人居然能绑了柳轻烟,安然逃回来,这著实令陈燁大为吃惊。
    牛二摇头解释道:“陈爷,您误会了,是这骚蹄子自己出的翠云楼,上了我的车,要来见您,半道上她打听陈爷你的事情,我们兄弟二人这才把人绑了。”
    “这样啊。”陈燁吩咐道:“既然是特意来见我的,那便解开吧,这么绑著有些失礼。”
    王信为难道:“陈爷,这女人会妖法,解不得。”
    “妖法?”陈燁疑惑地皱眉,看向焦和忠:“忠叔,这是怎么回事?”
    焦和忠抽了口菸袋子,吐出烟圈,徐徐解释道:“燁仔,你三叔向你提及欢修时,没有提及什么是男欢女爱吧。”
    陈燁摇了摇头:“没有说这个,还请忠叔教我。”
    焦和忠徐徐道:“男欢女爱,男为欢修,女人则为情修。”
    “情修?”陈燁表情一愣,又听到一个新的修途名词。
    “忠叔,不知道这情修和欢修有什么不同?”
    不光陈燁好奇,牛二和王信也竖起了耳朵,好奇地聆听。
    焦和忠解释道:“男欢女爱,男人求的是欢愉,而女人求的是爱情,爱修这个词,太够露骨,没有情修文雅。”
    陈燁点了点头,情修的確文雅许多。
    “情修和欢修有著本质不同,欢修追求的是欢愉,对女人从不留情,贪恋,而情修不同,情修追求的是真心实意,天长地久的深情厚谊,所以,情修重情,这神通也全系在一个情爱上面。”
    “你们两个在路上,想来是遭了柳轻烟的情修神通【情话酥骨】攻击,因而她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勾的你们神魂顛倒,连自己姓什么,祖宗十八代乾的什么缺德事,都和盘托出。”
    “也亏得你们聪明,知道中了神通,及时醒过神来,还知道堵她的嘴,蒙她的眼,这才误打误撞破了她的神通。”
    牛二和王信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个妖法。
    “呜呜——!”地上的柳轻烟挣扎起来。
    焦和忠吩咐道:“现在可以解开了。”
    王信担心道:“不太好吧,万一她再施展神通害咱们,这可怎么办?”
    “无须担心,这情修地皮第一层神通,只善於情话探听消息,旁的能力也是没的,只要有心提防,她的神通便无效,伤害不了任何人。”焦和忠信誓旦旦道。
    王信还是不放心,急忙看向陈燁,陈燁点点头,眼神示意听从忠叔吩咐。
    王信和牛二这才放心的动手,解开五花大绑的柳轻烟。
    柳轻烟一被解开绳索,立刻拔出嘴里塞著的汗巾。
    “呸!呸!呸——!臭死奴家了。”柳轻烟被解开,瘫坐在地上,连连呸唾沫星子,嫌弃的精致的美脸五官都要扭曲了。
    “呕——!”
    越想越是噁心,噁心的她乾呕起来。
    陈燁仔细打量这柳轻烟的模样,模样还算周正,姿色也就中等偏上,谈不上天姿国色。
    身段也瞧不出多美妙,不过听三叔说她身段轻盈,柔软多姿,这衣衫遮挡,瞧不出来门道。
    不过她这对眼睛,桃花眼,水汪汪的,望穿秋水,一对上,只给人一种楚楚怜人感,陈燁的心魂跟著一阵悸动。
    【情话酥骨】的神通果然霸道,只一个眼神,便能让男人沉沦。
    若是被她灌些黄汤,几句枕边风一吹,肚子里的秘密哪里还能藏得住。
    难怪青楼楚馆自古都是消息灵通之地,这女人的枕边香风,端的厉害!
    “柳姑娘,咱们再见面了。”陈燁拱手见礼,先礼后兵。
    柳轻烟抬眼看了看他,再看看一旁抽菸袋的忠叔,焦和忠的脸被烟雾繚绕,看不真切,但是那对浑浊的眸子,今夜特別的明亮,如同一把利剑,悬在她的头顶。
    柳轻烟心头一凛,知道在这她那点神通都是萤火之光,不敢造次,连忙起身,理了理衣衫,施施然欠身还了一礼:“奴家拜见陈爷,忠叔。”
    “请坐。”陈燁招呼她在一旁的石桌就座。
    柳轻烟浑圆的翘臀,施施然入座。
    那坐姿,把赶来瞧热闹的张顺瞧得魂都要飞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嘴巴张开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咚!
    焦和忠毫不客气,拿著菸袋子敲他脑门。
    “哎哟!忠叔,你干嘛打我。”张顺回过神来,揉著被敲疼的脑门,幽怨的看向焦和忠。
    焦和忠板著脸提醒道:“色是刮骨刀,你小子也不怕看多了长针眼。”
    “燁哥不也在看吗?”张顺不服气道。
    焦和忠冷哼一声:“看清楚了,燁哥的眼神有你这么迷糊吗?”
    张顺顺著他的指点,仔细一瞧,发现陈燁的眸光雪亮无比,渊深似井,半点不见波澜。
    “哇!燁哥这是还没开窍吧,这么漂亮的小妞,居然愣是不心动,真是暴殄天物。”张顺吐槽道。
    焦和忠翻了个白眼,眼神仿佛在嘲讽你小子彻底没救了。
    王信去厨房泡了热茶,奉上茶水招待柳轻烟。
    柳轻烟不敢造次,茶杯端都不敢端,本想著陈燁开口询问,自己再回答。
    结果陈燁是个沉住气的,茶水都上桌了,陈燁愣是半个字都未曾吐露,如此沉得住气,反倒叫柳轻烟没招了,只能主动开口道:“陈爷,徐五爷想请你为他送药。”
    一旁的牛二冷哼道:“只怕他请不起。”
    王信也赞同的点头。
    如今陈爷是什么身份,早已今非昔比,用不著再奉承谁。
    陈燁举手示意二人闭嘴,隨即对柳轻烟道:“柳姑娘,不是我不送,而是如今的生意难做。”
    “如果瓜田易主,寒瓜汁涨价了。”
    柳轻烟当即道:“送一次,三块大洋。”
    陈燁微笑摇头道:“这不是大洋的事情。”
    “那你要如何才肯送药?”柳轻烟著急问道。
    陈燁不急不缓的喝口茶,方才开口问道:“杏花姑娘近来可好?”
    柳轻烟回道:“杏花再也不能开口了。”
    此话一出,王信瞬间动容,紧捏起一双拳头,恨声道:“死了?真是便宜她了。”
    陈燁倒是冷静的很,好奇问道:“徐五爷下的手?”
    柳轻烟摇了摇头,如实道:“五爷的確不想再见到她,是我亲手料理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蹄子。”
    陈燁眸光闪动,深深看了柳轻烟一眼。
    这位虽说是个情修,但是论起狠辣无情来,她比谁都无情。
    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彪子无情,戏子无义。
    焦和忠此时开口道:“十块大洋拉一次寒瓜汁。”
    “十块。”柳轻烟看向他,秀眉紧蹙道:“忠叔,这未免贵了些。”
    焦和忠抽了两口菸袋,淡然道:“不乐意,可以请別的车行拉药。”
    “哼!忠叔,虎门之地藏龙臥虎,还是有脚程不错的车夫的。”柳轻烟秀脸板下道。
    “嗤!”焦和忠笑了,气定神閒道:“你自是可以请旁人,可就杏花最近乾的那些蠢事儿,把车行得罪了遍,就算请得动,这价钱能便宜得了吗?”
    牛二瓮声瓮气道:“怕是比咱们陈爷要价还要高。”
    “这——”柳轻烟不说话了。
    焦和忠继续道:“徐常威如今衝击层次,处於要紧的瓶颈,他若衝击失败,回头便是死,也定然要拉个垫背的,你这么討他欢心,他怎么捨得留你在楼里继续迎来送往,受尽恩客白眼。”
    柳轻烟娇躯一颤,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寒潭,贝齿下意识地紧紧咬了咬嘴唇,唇脂都被咬掉了不少,嘴唇发白。
    焦和忠徐徐抽著菸袋,不著急继续敲打,要如何做,柳轻烟心里十分清楚。
    “也罢,这钱我倒贴了,只是有一条。”柳轻烟做出决定,目光紧紧盯上陈燁:“希望陈爷亲自拉车送药。”
    陈燁果断拒绝:“没可能。”
    柳轻烟急了:“为什么?我亲自登门,求的就是您送的药好,徐五爷也就认你送的药。”
    陈燁笑道:“不过是要求个脚程快的送药,我车行藏龙臥虎,脚程快的是。”
    “王信,牛二,你们两个去拉寒瓜汁,你二人轮班接力送药,如此,柳姑娘可能放心。”
    “接力送药!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好法子。”柳轻烟懊悔地狠狠一拍石桌。
    焦和忠忽的开口道:“此法怕是不成。”
    眾人纷纷看向他。
    诧异他怎么拆自家人的台。
    陈燁倒也不恼火,信得过忠叔。
    忠叔这么说必然有缘由,只是旁人就不一定了。
    “忠叔,为什么不可以啊?”王信忍不住问道。
    牛二也道:“就是啊,这寒瓜汁我也送过,又不是什么难拉的货物,我替陈爷送便是了,何苦要辛苦陈燁跑这一趟。”
    焦和忠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若是数日前,这么做,还是可以的,但是如今徐常威断药数日,修为已经处於反噬边缘,唯有用更好的药,才能助力他修行,你二人的脚力虽然都不错,但是即便是接力送药,也跑不过燁仔一人。”
    “这药要想药效足够,还就得燁仔一个人送,只有他的脚程能够確保药效,旁人是万万办不到的。”
    一听是这样,陈燁伸了个懒腰道:“既如此,明日我便辛苦一趟,有些日子没拉车了,也不知道这活计有没有生疏了。”
    没拉车的日子,陈燁其实还挺怀念拉车的。
    倒不是他喜欢没苦硬吃,而是这可以助力修行。
    拉车的时候,这经验值涨的飞快。
    不拉车,光平日里走路,这经验几乎不涨,瞧著挺愁人的。
    柳轻烟一脸为难的恳求道:“陈爷,能否请你今晚送一次寒瓜汁?徐五爷那边催得急。”
    “奴家愿意加钱,十五块大洋可好?”
    柳轻烟也不含糊,立刻掏出钱袋子,將十七枚大洋叠放在石桌上,十五块是拉车辛苦钱,两块是寒瓜汁的药钱。
    陈燁拿起大洋,吹口气,快速放到耳边。
    “嗡儿~!”
    大洋特有的脆鸣声,悠扬的很。
    陈燁听的悦耳,將大洋收起来,赏了两块给王鑫和牛二:“辛苦二位兄弟了,拿去吃酒。”
    “陈爷您太客气了。”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王信和牛二收了银元,开心的拱手道谢。
    王信主动道:“陈爷,我帮你將洋车拉到门前去。”
    陈燁点了点头,起身对柳轻烟道:“柳姑娘,咱们翠云楼正门见。”
    话音未落,陈燁的身影便飘了出去,快如浮光掠影,眨眼消失在院內。
    柳轻烟立刻起身,对牛二道:“拉车的,快快送我回去。”
    牛二爽快答应:“可以,您先把帐结一下,送您来见陈爷,这银钱还没结呢。”
    “死要钱的东西。”柳轻烟赖帐道:“此刻我身上银钱不够,到了翠云楼,一併结算给你。”
    牛二不確信道:“此话当真?”
    “当真,若我不给,陈爷那还能饶了我?”柳轻烟可不敢因小失大。
    牛二想想也是,立刻恭请道:“您这边走。”
    “忠叔,奴家先走一步。”柳轻烟对著焦和忠欠身一拜,告退。
    焦和忠抽了口菸袋子,提点道:“燁仔刚刚说了,翠云楼正门见,你可切莫犯糊涂,开错了门。”
    柳轻烟浑身一颤,满脸错愕的看向焦和忠,一脸为难道:“这……罢了,只怪我御下不严,这才惹出祸端来,正门就正门吧。”
    “奴家告退。”柳轻烟匆匆离开焦宅,上了洋车,赶回翠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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