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掛扭头看向发號施令的张谦。
张谦眉头皱起,脸上將信將疑?
“童儿,快来帮爷把头安上,怎么又给掉了。”戏台上陡然响起金彩蝶的叫唤声,音色与金爷如出一辙。
“原是我孟浪了,金爷对不住了,您继续戏法。”张谦眉头这才舒展开来,对著地上的金爷拱了拱手,率眾下了戏台。
台上,戴著洋人大礼帽,陈燁顺手將箱子盖上,然后麻溜的奔到金爷身边,將他的无头身子扶起来,背靠箱子半躺著,再將他的头颅捧起,给他安上。
啪嗒!
才安上的项上人头,立马又掉了。
台下一片譁然。
张谦坐在台下,眉头皱起,眼神透著疑虑,总感觉哪里不对。
金爷的戏法好像不灵了。
“金爷,头安不上啊。”陈燁急匆匆將他的头颅抱在怀中,著急的诉苦:“你赶紧想个辙,这头要安不上,您要如何施法將洋大人的身子拼凑好,叫人还魂活过来。”
金爷淡定的回道:“童儿莫急,许是头今儿掉的多了,粘不上了,童儿,你速去寻些连金泥来。”
台下的观眾一听,原来是缺了胶水啊,头还能用胶水给粘上,这戏法有意思。
张谦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来。
连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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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戏法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陈燁面色泛苦问道:“金爷,我王小六听过足金、赤金、黄金,各种各样的金子,可唯独没听说过什么连金泥。”
他转头看向台下观眾,嚷嚷问道:“台下的主位老少爷们,你们听说过连金泥吗?有知道的还请教一教我王小六,我好寻来,为金爷把这头给续上。”
台下一阵议论纷纷。
“连金泥你听说过吗?”
“没听说过啊,金爷惯会作弄人。”
戏台上,陈燁明显感受到,自己演戏的时候,属性面板上【戏子】下面的经验条,在飞速的增长。
【经验(10/30)】
【经验(11/30)】
【经验(12/30)】
入戏越深,戏渐入佳境,这经验肝的越快。
见到台下没有什么质疑声,只有满腔的好奇心,陈燁的胆子也渐渐大了,底气顿时足了。
忙跪在金彩蝶面前,满脸悲戚的喊道:“金爷,王小六无能,问遍了水袖居,竟无一人知道什么是连金泥。”
“苦也,寻不到连金泥,要如何才能帮你把头接上。”
金爷威严的呵斥道:“慌什么,这连金泥能可不是凡物,凡夫俗子没听过,再正常不过。”
台下的託儿这时候喊话问道:“金爷,这连金泥到底是什么呀?”
观眾也被勾动好奇心,纷纷叫嚷起来。
“对啊,连金泥到底是什么呀。”
“快告诉我们,別卖关子了。”
台上,金爷徐徐解释道:“连金泥可不是俗物,此物又名续弦胶、集弦胶,是用凤凰嘴和麒麟角熬製的一种胶,能把断掉的弓弦或琴弦粘在一起,完好如初,便是断肢也能给你接的半点伤疤都没有。”
观眾听得稀奇,断肢续接,这也太神了吧。
张谦听得连连点头,夸讚道:“这金爷的把戏居然和洋人【医生】的妖魔肢体移植手术有些异曲同工,就是不知,是洋人的手术刀厉害,还是咱们老祖宗的连金泥更胜一筹。”
陈燁在台上叫苦:“金爷,你莫要寻小的开心,我王小六活了十八年,哪曾见过真的凤凰麒麟啊,这都是传说中的神兽,你要用这些入胶,叫小的上哪为您寻来。”
金爷淡定从容笑道:“旁人没有,我家里有,只是今日叫那河东狮追的急,落家里了,小六儿,你腿脚麻溜,去金爷家里寻些连金泥来,好给我把头接上。”
“得嘞。”陈燁立刻將他的头放在箱子上,放的急了些,脸背对著戏台下面。
“王小六,速去速回,莫要叫大伙儿等急了。”金爷叮嘱道。
“小六晓得,这就去。”
哐灿灿——!
台上锣鼓声响,陈燁麻溜的“入相”下台。
一下台,陈燁的腿抖如筛糠,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现在想想都后怕。
这要是糊弄不下来,小命怕是就要交代在戏台上。
还好【万魔书】炼化了傀儡戏鬼,得了【魅声腹语】的技能,要不然今天这一关,可真不好过。
啊不!
危机还远远没有过去。
后台,班主王海山早早在此等候,见到陈燁,激动地一把抱住他。
猛地拍他纤细修长的胳膊,开怀大笑地夸讚道:“演得好,燁仔,你总算开窍了。”
“只是你为什么在台上要说你是小六?小六不是出车祸没了,刚刚你在台上自称小六,我还当闹鬼了呢。”
陈燁满脸紧绷,言之凿凿道:“班主,今儿登台的必须是小六,而且只能是小六。”
“你这话什么意思?”王海山满脸的喜悦僵住,转而诧异地看向发癲的陈燁,不理解他这话什么意思。
陈燁满脸苦涩道:“班主,今儿这戏怕是唱不完了,实话告诉你,台上的金爷根本就是个傀儡戏偶,他今儿就是衝著杀洋人来的,那口箱子里的洋人早就被大卸八块,心也叫人掏了,被自个儿生吃了,人死得透透的,怎么可能再回魂活过来”
“啊?”王海山惊的瞳孔地震起来,身体抖动如筛糠,越抖越剧烈。
“你骗人!”王海山一把揪住陈燁的双臂,脸色狰狞,一对眼珠子瞪的好像铜铃,布满血丝,脸上五官因为惊恐而扭曲变形。
陈燁无奈告诉道:“班主,我也不想的,这是真的。”
“你胡扯,我刚刚还听见你和金爷对戏,他还让你去取连金泥呢。”王海山还是不信。
陈燁无奈,只能用腹语道:“班主,人就是金某杀的,你能奈我何?”
面对面,王海山听得一清二楚,声音就是从陈燁的身上发出来的,他瞳孔骤然紧缩成麦芒,满脸的绝望!
戏班討生活的,如何能不知道腹语的把戏。
蹬!蹬!
王海山踉蹌的后退两步,背部狠狠撞到墙壁上,墙头上的灰尘被震的簌簌落下。
他的身体好像被抽空力气,倚著墙壁一点点瘫下去。
“金爷他为什么要害我青云班,我王某人自认可没有亏待过他啊,一百大洋换来杀头大祸,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瘫坐在地上的王海山,满脸的绝望,双手狠狠拍打地面青砖。
陈燁急忙献计献策,安抚道:“班主,还没到绝望的事情,我有一计,或可解这次危机。”
“你能有什么办法?”王海山抬起头来,眼泪都急的夺眶而出,不信他能解决这杀洋人的泼天大罪。
陈燁长话短说道:“班主,我在台上对戏的时候,自报家门,报的可是王小六的名。”
“那又咋了?”王海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陈燁继续道:“金爷能在戏台上偷摸杀人,咱们也可以在戏台上来一出,李代桃僵,冤魂索命。”
王海山耳朵一动,立刻支棱地爬起身来,脸色恢復惯有的沉著,低声问道:“你想怎么做?”
陈燁道:“班主,今晚登台的是王小六,王小六听金爷的吩咐,回家取连金泥,结果赶回来的路上出车祸死了。”
“连金泥没取回来,金爷的头没及时安回去,小命休矣,他死了,戏法没法继续,也就跟著一起没命了。”
王海山眉头深深拧成川字,质疑法子:“这能行吗?大伙可都知道小六是上午没的,尸首现在还停在你爹义庄里,这官府要追查起来,还不查得明明白白。”
陈燁淡定地冷笑一声,道:“您说的不错,官府要查,自然是查的分外明白,咱们只管咬死说,登台的人就是小六,这是台下观眾亲眼看见的。”
“官府要追查起来,就只有一个结论,是小六的冤魂回来唱戏,不想演到一半,阎黑白无常来拿魂,他死在外头,金爷的戏法破了功,这才累得洋人一块死了。”
“妙极!妙极!你小子当真是变了,居然想出这么好的法子。”班主王海山连连点头夸讚,话锋一转,又惆悵起来:“就是可惜了我这戏班,怕是要从此安上闹鬼的凶名,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命都快没了,要钱还有什么用!
陈燁脸上很是无奈,著急劝说道:“我的好班主,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些的事情,眼下的生死难关可还指望著您拿主意呢。”
“这……”王海山犹豫了片刻,眼神闪过一丝坚定,当即咬牙切齿,狠拍大腿决定道:“就按你说的办。”
“燁仔,你现在就赶去义庄,把王小六的尸首弄到水袖居门口扔下。”
“戏台这边,我帮你拖著,等你回来……你小子不会自个儿跑了吧。”
王海山眼神阴惻惻的盯著陈燁,透著浓浓的不信任。
性命攸关的大事,他自然是谁也信不过。
“班主,俗话说的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是能跑了,可我家里人呢,我爹,还有我那七个姐姐的家里人,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那都能叫跑了?”
陈燁给王海山吃了一颗定心丸:“班主,这可事关我全家老小性命,我哪敢不认真办妥,您老就把心放肚子里。”
王海山想想也是,点了点头,催促道:“赶紧去义庄,从后门走,脸上妆也记得擦一擦,別叫人撞见瞧出了破绽。”
“晓得了。”
陈燁连忙往后门去,一边跑,一边机灵的將身上的衣服扒了,擦掉脸上的妆容后,摘下头上的洋人礼帽。
直觉告诉他,这帽子不简单,他拿戏服裹著礼帽,绑在背上,偽装成包袱,然后打开水袖居的后门,一头扎入茫茫夜色中。
……
夜凉如水,黑暗的胡同里。
拼命狂奔的陈燁心臟噗通、噗通狂跳,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今晚的梨园的事儿太邪乎,让人想想就瘮得慌,浑身寒毛直竖。
好好的幻彩戏成了杀人戏码,这金彩蝶忒不是东西了,收了班主百枚银元,说好的登台唱戏,结果他倒好,藉机犯下血案,要累得整个戏班要给他擦屁股,送命填坑。
这人心肠忒毒,忒不仗义!
【经验(30/30)】
【经验(1/40)】
……
正匆匆赶往义庄的陈燁脚下不由慢了半拍,等级提升了。
心念一动,眼前浮现光屏幕,调阅【万魔书】的属性面板。
【职业:戏子】
【等级:四级】
【经验(1/40)】:你是能登台的角儿,耍的一手好花枪,长袖善舞,戏腔一出,惊艷满堂!
【职业技能:魅声腹语、花枪】
【炼化魔物:傀儡戏鬼(一层)】
【融合度:100%】
【评价:傀儡戏鬼融合100%,手持一桿花枪,可提升枪感50%,力气增幅50%!】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戏里戏外常与戏亲近,或者捕获炼化更多戏曲相关道具魔物,可提高经验,增强融合度!】
【请选择解锁您的第一项职业天赋】
【天赋·水袖善舞(一级):长袖翻飞,眼花繚乱,挥舞如鞭,鞭打入骨,骨断筋折!】
【天赋·咿呀摄魂(一级):戏子咿呀一声,魔音贯脑,提神醒脑,轻者神志浑沌,意识暂迷,重则盪魂散魄,暴毙身亡!】
来了!
陈燁的心臟怦怦跳动,一股激动隨著全身血液沸腾。
乱世之中,自己终於有了保命的底牌了。
他毫不犹豫,选择了第二项天赋【咿呀摄魂】。
至於天赋【水袖善舞】,等下一次升级再选择也不迟,当务之急確保自己有保命的底牌。
刚刚选择完【咿呀摄魂】。
一股奇妙的热流便由丹田涌出,上行涌入陈燁的胸膛。
陈燁的胸膛肺部,被注入了一股澎湃的力量,他感觉自己呼吸变得深沉许多,不似刚刚短促。
每吸一口气,气息绵长,深入肺腑。
每呼一口气,气息悠长,气息不绝。
呼吸深沉给力,跑起步来,腿脚也更有力了,耐力得到了十足的增强。
事不宜迟,得抓紧时间往义庄取王小六的尸体。
戏台上死的可是洋人,如今的世道,只要牵扯到洋人,大新朝的巡捕房风声鹤唳,可不管你有冤没冤,拿了人就是大刑伺候。
戏台是陈燁登的,戏也是他参与演的,进了衙门,陈燁是百口莫辩,进去必死无疑。
今晚的戏必须栽到王小六头上,否则,自己小命难保,整个青云班也会跟著大祸临头。
“叮铃铃——!”
这是洋车掛在车把手的铃鐺声。
声音来自身后,陈燁下意识地扭头,黑乎乎的胡同里,伸手不见五指,从黑暗中迎面射来两道亮光来。
那是洋车车把手摺射的月光,清冷异常,但是十分亮堂。
一件水洗白的对襟粗布褂子,下身是一个紧身缩口的黑色裤子,脖子上搭著一条满是汗水的白毛巾,头上戴著一顶瓜皮帽。
车夫秦春来拖著洋车,徐徐赶上陈燁的脚步,开口笑盈盈问道:“爷,用车不?”
陈燁停下奔跑的脚步,徐徐走著,镇定的回绝道:“饭后消食,不用。”
秦春来顛了顛鋥亮的车把手,继续赔笑脸:“爷,不收您铜板,免费。”
这倒叫陈燁稀奇了,他忍不住好奇问道:“不收铜板,你吃什么?”
不为生计,谁还出来討生活。
车夫更是三百六十行中最底层的存在,拉的都是血汗钱。
这车夫水袖居门前大宽街道不等肥羊客户,偏生猫在这阴暗,无人问津的胡同里接客。
鬼鬼祟祟的,定不是好人,陈燁留了个心眼,摸过墙边堆著的薪柴,顺手抽了一根,悄悄藏在背后。
秦春来瞄了一眼陈燁背上的包袱,黑白分明的眼瞳在黑夜里格外明亮,他也不避讳,告诉道:“有位爷赏了大洋,命小的专程在水袖居外等候,让小人来接爷手里一个物件。”
“接什么?”陈燁心生警惕,主动车夫是金彩蝶派的人?
秦春来再度扫了陈燁背上一眼,一脸“你知道的”笑脸模样:“爷,何必明知故问呢,快快把东西给小的,小的也好回去復命。”
陈燁取下包袱,在手里掂量著,秦春来伸手要拿,被他一把缩了回去。
“是谁让你来的,东西要送去哪里?”陈燁大声质问道。
“不该你知道的別问,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秦春来伸手到后腰,掏出一把斧头。
斧头刃口,在月色下雪亮,寒气逼人,凛冽锋利。
陈燁腿当场就软了。
噗通!
“別杀我,东西我给爷便是。”陈燁膝盖立刻软了,浑身嚇得直哆嗦,左手高高举起包袱,抖如筛糠,哭著鼻子求饶。
“大爷,我就是个臭唱戏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討生活不容易,求您开恩,饶过小的一命。”
秦春来才举起的斧子,尷尬的僵在半空,他迟疑的看了看自己的斧头,有些怀疑人生。
就这么投诚了?
“真是个孬种。”秦春来鄙夷一句,將斧头重新揣回后腰,一把拿过包袱,著急的解开查看东西。
噗!
秦春来忽然感觉自己脚背被东西一磕,紧隨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剧痛,鲜血浸染了他的鞋背。
他的脚背被人用异物刺穿了!
陈燁用木柴扎穿了他的脚背,这一下很用力,用上了花枪的扎!
扎的又狠又准,力可透背。
木柴扎穿了他的脚背,钉在了脚下的石板缝隙內。
秦春来不能拉车跑路了。
他低头看了看行凶的陈燁,陈燁还哭著鼻子,腮帮还掛著泪花,秦春来的脑袋有些懵。
“大爷,你都拿到东西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我不活了,咿呀——!”
陈燁仰头,如同孩提撒娇嚎啕大哭一般,一声“咿呀”,振聋发聵,如天雷炸响,音波瞬间崩了秦春来一脸。
秦春来的瓜皮帽飞上了天。
油腻腻的茂密长发,齐齐倒竖飞扬,持续了足足五秒。
他的眼睛被气劲吹的睁不开,无法视物。
思维也被震的迟钝,有些迴转不过来。
这小子哭声也太响亮了吧。
脚下突然间又是一疼,可没等秦春来发出杀猪般的痛叫,他便再也不能发出声响了。
秦春来的脖子被一根木柴刺穿,木柴贯穿了他的颈部。
这一击力气极大,秦春来身子直接被刺的后仰飞起,鲜血喷溅而出,胡同里溅起了一阵血雨。
噗通!
秦春来重重摔在地上,包袱撒在地,礼帽掉了出来,咕嚕嚕滚了一圈,盖在了他的大腿上。
“噗!”
鲜血从秦春来的口中倒灌而出,四肢哆嗦的抽搐。
他的右手本能的要去抹后腰的斧头。
他真后悔刚刚没一斧头宰了这小子。
可惜,他再也摸不了斧头。
秦春来死了,死不瞑目,眼睛瞪的大大的,直勾勾的看著天上的皎月。
“呸!还想杀我。”陈燁狠狠呸了一口地上的车夫,还嫌不够解气,抬脚又踹了一记。
胎穿的他,在这乱世生活了十八年,前十七年,更是在义庄天天和尸首同寢同食,早就对死人免疫,陈燁浑然没有杀人的恐惧。
在这乱世,人命如草芥。
杀人对他而言,如同杀猪宰羊,没有什么负罪感。
【可捕获魔物:劫匪车夫】
【是否捕获?】
陈燁咦了一声,这也算魔物?
下意识的选择【是】。
【捕获中……】
眼前光屏,书页再度翻开了一新的一页,上面浮现出一幅画作。
漆黑如墨的胡同里,一辆洋车旁,一个男人倒在血泊里,地上撒了白花花的银元,洋车內,戴著瓜皮帽的车夫扯了裤头,正对一位美女施暴。
“丝——!”陈燁倒吸一口冷气,这车夫竟不是第一次杀人害命。
画作下面,徐徐浮现出一段批语。
【脚下踩双轮,探脚知鬼神;致富本有道,无奈生业障;姦淫又害命,善恶终有时!】
【已捕获劫匪车夫,是否炼化?】
【劫匪车夫:心生贪慾,不肯守车行规矩,杀生害命的贪財好色魔物,炼化可得其相关经验、技能、神通、命格、血脉、天赋!】
【魔物类型:车行】
【魔物等级:二层】
陈燁眸光闪亮,想不到杀了一个无良车夫,竟可以吸收炼化。
立刻选择【是】。
伴隨著陈燁的决定,耳边再度出现尖锐的鬼啸声,声音来自於地上的车夫尸首,一道虚影从肉身中剥夺炼化,钻入了陈燁眼前的书籍画作中。
画上出现了第二幅,车夫惨死街头的画面。
同时,一股暖流从陈燁的脊椎大龙涌出,散入四肢百骸,特別是双腿之中。
陈燁的双腿感觉好像灌注了全新的活力,感觉腿变得十分轻盈,触地也变得十分有力。
陈燁感觉很舒服,原地踏步感觉脚下的地面是弹床,十分有弹性,抬起脚来毫不费力。
【炼化成功!】
【书主:陈燁】
【职业:车夫】
【等级:四级】
【经验(10/40)】:你是勤奋的车夫,每日拉车,勤勤恳恳,脚下踩风轮,行走如风!
【职业天赋:脚下生风(一级)】
【职业技能:听风知微】
【炼化魔物:劫匪车夫(二层)】
【融合度:30%】
【评价:劫匪车夫本是入了层次的车行命修,可惜融合不足!】
【拉车是你的本行,拉得越稳,拉的越快,拉的人或物品越贵重,跑的地方越多,越神秘危险,或者捕获炼化更多车行相关魔物,可提高经验,增强融合度!】
来了!
陈燁看著眼前的金手指,兴奋地浑身热血沸腾,想不到这么快就觉醒了新职业。
车夫。
走街串巷,处处可见的存在,虽然生活在最底层,但是他们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存在。
客人在车上,谈天说地,聊什么的都有,家长里短,致富机遇,杀生害命的勾当……车夫听见了,行规说是都要烂在肚子里,不得外传。
可规矩是规矩,规矩可管不了活人嘴。
是人就有贪慾,有贪慾就有交易。
所以车行还是虎门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之一。
不过这些和陈燁没多大关係,他更加关注的是觉醒的神通和技能。
闭上眼,耳边微风阵阵,陈燁可以清晰的在脑海中虚构出周遭的3d平面图,自己的脑海宛如安了一张度娘的360度全景地图似的,隨著耳边刮过的风声,越发的清晰。
驀地。
地上一声奇异的动静传来。
陈燁惊讶的睁开眼,看向地上。
秦春来尸首呢。
地上的车夫没了,就剩下一套衣服,便是斧头都没了。
尸首怎么不翼而飞了?
第2章 魅声腹语,车行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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