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你想法是好的，可这么一张卷子难度跨越太大，在一定时间內，就是咱们带的博士生，也不见得能答好。就这么让他们三个大一新生来答，是不是不太合適。”有教授提醒道。
    毛教授笑道，“我倒觉得老唐的想法很妙，你们是没给他们三个上过课还是咋的，不知道压力有多大吗？我们要想办法测试出他们的潜力，尤其是小谢和小林，真正的数学天才，拥有惊人的数学直觉，这套跨度极大的题目，对他们来说不算难，我赞成！”
    “我也赞成！”
    “咱们几个老傢伙联手给三个小傢伙出题，想想就有趣。”
    眾教授纷纷同意，唐北辰点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们现在开始整合题目，从第一题开始。”
    “我建议第一题形式可以简洁，但起点要高。数学分析关联实变函数、勒贝格积分理论，这道题怎么样……”
    毛教授率先给出第一题设计。
    “我看行。”
    “我觉得也挺好。”
    唐教授看过题目，一通商量后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那就暂时通过，咱们討论第二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会议室的討论过了中午饭点，唐北辰笔记本上也不知道记下了几道高难数学题。
    一名教授笑呵呵提醒道：“题目倒是没问题，老唐，小谢是你学生，你不会偷偷给他放水吧？”
    唐北辰板著脸，故作严肃，“这话说的，我要是给他透题，老脸还要不要了？再说，小谢也不需要我透题，他本事可不小。倒是林川、阮笙两个小傢伙，可不要让咱们失望。”
    教授们纷纷微笑摇头。
    这次题目是数院几位教授联手出的，比当初求是班轮入考试的题目更难更杂，別说本科生，就算让研究生来答，也不见得能及格。
    期中考试，有好戏看了。
    ……
    没几天时间来到九月底。
    马上就是十一假期。
    林川从废土世界返回，在图书馆坐到晚上十点才回寢室。
    这段时间他早出晚归学习，效果也是极好的。
    在两篇论文之后，他又写了一篇数学，一篇计算机论文。
    不过因为版面费的问题，他没有著急发。
    除此之外，就是他的数学、信息学等级。
    【数学：2级（379/400）】
    【信息学：1级（168/200）】
    再穿个两三次废土世界，林川有信心把数学升到3级，信息学升到2级。
    林川挺期待这两门学科升级后，系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只可惜学习幣不太够，一天80幣、80幣的花，饶是林川把新写出的两篇没发论文上传到arxiv换了200学习幣，依然不够用。
    因此这个十一假期，他已经打算把时间多放在现实世界一些，多肝点学习幣，废土世界那儿就是偶尔去看一眼，看看女人和她妹妹回没回来。
    如果十月四號女人和她妹妹还不回，林川就带著现实世界新肝到的百八十学习幣，出安全屋探索，寻找適合做第二锚点的地方。
    简单做完未来规划，林川踏进寢室大门，孙昂从床上坐了起来，乐呵呵说道：“川川回来了，咱们寢室全体就绪！兄弟们，马上就放国庆假了，七天时间，你们都怎么打算的？霖霖，你是杭城人，你说句。”
    对於大一新生来说，国庆长假是开学后的第一个假期，非常值得重视。
    团建、联谊，有太多可以想像的事情能做。
    而且303寢室除了祝霖是杭城人以外，其他三人都是外地学生，杭城很多地方都还没玩过。
    刚开学的时候，大家又是军训，又是报学生会、社团，学习时间非常紧张，现在有这么长的假期，自然要在杭城好好吃吃逛逛，享受一番。
    “老孙，我本来確实准备带大家在杭城好好耍耍，可条件不允许啊。”祝霖放下手里的《数学分析·一》，嘆了口气，“国庆过后紧跟著就是期中考试了，你看看咱们院现在的学习强度，以及大家卯著劲学习的状態。如果兄弟几个国庆疯玩几天，回来的时候就算不掛科，学分绩也好不到哪去。到时候找导师做项目、保研什么的，都会拖后腿的！”
    听到这话，孙昂一拍脑门，“我靠，我把期中考试给忘了。川川你呢？”
    林川看向孙昂，静静的摇了摇头，“最近生活费告急，容我缓一缓，国庆这几天我还是待图书馆吧。”
    他这话並不是誆室友。
    他现在就等著学校奖学金能赶紧下来，按照他之前查到的信息，奖学金差不多十一后就下来了。
    比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的论文补贴，以及下月中旬才能开展首轮测试的信院项目。
    奖学金是林川最靠谱的经济来源了。
    “奇奇你呢？”孙昂探头看向在摆弄握力器的袁奇。
    “我啊，我准备趁著十一好好练马拉松，11月就比赛了。当然学习我虽然比不上老林、老祝，但也不能放鬆不是？我准备找时间看看书。”
    “什么人啊你们！”孙昂不由得捂脸感慨，“你们一个个都卷是吧？行，我十一哪也不去，我就在寢室好好看书了。”
    ……
    次日一早，林川没有等来奖学金，却等到了导师卢之渭的电话。
    “卢导。”
    “林川。”卢教授声音传来，“你那篇论文登刊了，《线性代数及其应用》！”
    从声音中可以很明显感受到卢教授激动的情绪。
    《线性代数及其应用》归属於sci二区，勉强能算数学核心期刊，但距离真正的顶刊、神刊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卢之渭掛著“科技创新领军人才”称號、又有“晨星数学银奖”荣誉，无论资歷还是学术成就，都不可能因为一篇二区论文而惊讶。
    但现在情况不同，这是大一新生发表的论文。
    而且卢之渭还知道，林川只花半天时间就把这篇论文给写出来了。
    纯纯灵光一闪的天赋怪。
    当然《线性代数及其应用》上面的论文价值也不低。
    要知道整个越扬大学在2011年年底教职工大约八千人，其中教授、副教授加起来三千人。
    这般强大的教研团队，支撑起越扬大学在华国学术界的地位，但整个2011年，团队也不过发了三千九百篇sci论文。
    三千九百篇中又以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论文占比最高，全部刨去，留给数学的只剩百八十篇，这里面还有很多是三区、四区的边缘期刊。
    林川大一刚开学就发出一篇sci来，卢之渭身为他的导师，又怎么会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