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快来帮我一把。”
    感受著手中鱼竿传来的力道，於莫快速判断了一下，这鱼估计得上十斤了，如果不使用空间能力的话，靠自己一个人直接从冰窟窿里拽出来，还是比较不好解释的，正好找冉秋叶帮忙掩护一下。
    “我怎么帮你啊，钓到大鱼了吗？”旁边，听到於莫的招呼，冉秋叶急忙放下鱼竿凑了过来。
    “快，从后面拽住我，这鱼太大了，河面结冰了，不好来回遛，”於莫说著，就站了起来，左腿后撤一步，身体微微下蹲。
    “这，我帮你一起拽吧，”看著於莫的姿势，冉秋叶觉得在后面使不上劲，绕道另一边，伸手去握住鱼竿。
    此时，合金鱼竿已经微微弯曲，尼龙材质的鱼线也绷得直直的，上下左右晃动著，摩擦著冰窟窿的边缘，震得冰碴子乱飞。於莫看了一眼冰窟窿的边缘，鱼竿又往前递了递，避免继续摩擦鱼线。
    “哎，秋叶，你別硬使劲拽，先往前递一下，”於莫本想上下简单遛遛大鱼，结果感受到鱼竿反方向传来阻力，“要不，你还是站我后边吧，拽著我扯衣服。”
    冉秋叶听到自己帮了倒忙，也不好意思起来，鬆开手后，又绕了过去，紧紧地扯著於莫上衣下摆。
    上下遛了一会大鱼，同时，於莫也在测试能不能空间之外控制住鱼，结果还真找到了技巧，
    於莫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叮嘱道：“秋叶，这鱼遛的差不多了，我需要集中注意力，你帮我数个一二三，咱来一块使劲，把鱼拽上来。”同时，於莫目光盯著鱼线下方，缓缓集中精力。
    “嗯。”听到於莫说就要把鱼拽上来了，冉秋叶的心也紧张到了极点，双手牢牢地抓住於莫的上衣下摆，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
    当冉秋叶数到一时，於莫已经能清楚地看到，咬著鱼鉤的是一条將近一米长的草鱼。
    “二”
    当冉秋叶数到二的时候，於莫目光牢牢锁定那条大草鱼，手里的鱼竿的拉扯力也稳定了下来。
    “三”
    当冉秋叶数到三时，於莫使用空间能力，將水下大鱼往上送，与此同时，顺势收了收拉扯鱼竿的力道，避免像拔河比赛对方突然鬆手，自己俩人再被惯性带著往后摔倒了。
    “哗啦！”
    大鱼破水而出的瞬间，还是带起一片冰碴和水花，扑腾著巨大的尾鰭，溅得四周都是冰水。冉秋叶还在那使劲扯著於莫，还好，於莫反应快，反手拉了一下，两人才没有摔倒。
    “哇，好大的鱼啊。”站稳后的冉秋叶，看著冰面上还在扑腾的大草鱼，惊讶道。
    “我的天！这么大的鱼......”
    还没等於莫上前將鱼弄过来，河边的其他钓鱼佬和路上的行人就被这边的动静和冉秋叶的惊呼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乖乖！这鱼得有十斤重吧？”一位戴著黑色礼帽的中年人，拎著自己的鱼竿，站在不远处说道。
    “何止十斤！你看这尾鰭，比我巴掌都大，最少十二三斤！”另一个钓鱼佬，估计是和中年人一起的，眼神死死盯著那条大草鱼，满脸的羡慕。
    没一会儿，於莫和冉秋叶身后就围了七八个人，有好奇打量的，有討论鱼重量的，还有人主动出主意：“小伙子，快找根绳子把鱼鳃穿起来！不然这么折腾下去，鱼该没力气了，也容易滑回冰窟窿里！”
    冉秋叶被这阵仗闹得有些不好意思，往於莫身边靠了靠。
    於莫倒不著急，反正这鱼也跑不掉，在人群中找了找，不一会儿，就看到了王卫东的身影，呵呵，来的还真巧，刚钓上来鱼人就过来了。
    “於莫同志，於莫同志，”刚刚赶过来，有些气喘的王卫东，目光直直地盯著冰面上的大鱼，“我这老远就看到这里围著一群人，就知道钓上来大鱼了，没想到还真是你钓上来的。”
    “那当然了，这是和我对象一块钓上来的。”於莫看著冉秋叶说道，“我一个人可钓不上来，是吧，秋叶。”
    冉秋叶点点头，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小声说：“没想到这么多人过来，这鱼也太引人注目了。”
    “恭喜你啊，於莫同志，”王卫东听到对象两个字，目光终於从大鱼移到了两人身上，“不过，这鱼是不是还卖给我们厂啊。”
    “秋叶，你来决定。”於莫將决定权交到冉秋叶手里。
    “这，”听到於莫把大鱼的售卖权交给自己决定，冉秋叶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你钓上来的，还是你决定吧。”
    “哎，没你在后面拽著我，这鱼也拽不上来啊，就是我们俩一起钓上来的。”於莫坚持说道。
    “我说，两位，这鱼这么大，你们带回去自己吃肯定不好弄的，还不如卖给我们厂，我多送你们几张布票，好不好。”见两人还没决定卖不卖，王卫东倒是急了，最后也看向冉秋叶。
    “是啊，卖了吧！”
    “对啊，还多送几张布票呢。”
    ......
    围观的人群也是议论纷纷，大都支持卖鱼，也有人也想参与一下，听到王卫东说多送几张布票，就打了退堂鼓，毕竟，这年代布票比肉票还稀缺。
    冉秋叶也被这阵仗闹得没了主意，听见眾人都说卖掉最好，又看一脸笑意看著自己的於莫，就顺口说道：“那就卖了吧！”
    “好了，卫东，先帮我把鱼弄过来吧。”於莫见冉秋叶做出了决定，转身对王卫东说道。
    “好，好，你別管了，我过去把鱼拖过来。”王卫东见买卖成了，脸上笑开了花，掏出隨身带著的棉绳，走了过去，这时候大鱼扑腾的也差不多了，王卫东摘掉手套，绕到过鱼头位置，穿过鱼鳃，然后將鱼拖出了冰面。
    “来，咱先称一称重量，也好算钱！”王卫东说著，又跑到岸边从自行车后座卸下带著的杆子秤，把穿过鱼鳃的棉绳掛在秤鉤上，秤砣挪到十斤的位置，还是高高的，又挪到十二斤才差不多平了。
    “好傢伙，十二斤重啊，”
    “是啊，是啊，这得多少钱啊！”
    ......
    围观的人听到重量后，又是一番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