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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名义,哪来的汉大帮 第197 章 祁同伟锄地

第197 章 祁同伟锄地

    在这样的暗流涌动之下,短短一周时间转瞬即逝,11月6日这天,又一场猛烈的风暴席捲了汉东省。
    大风厂持股股东与山水集团旷日持久的股权纠纷,在深夜强拆的衝突中被彻底引爆,积压已久的矛盾如同火药桶般轰然炸开。
    大火在凌晨最黑暗的时刻冲天而起,火光染红了京州的夜空,浓烟遮蔽了星月,工人哭喊、警笛嘶鸣。
    又有水军在背后推波助澜、浑水摸鱼,这桩惊天大案,彻底把汉东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场大火,不仅烧穿了大风厂的厂房,烧伤了多人,更直接把在外调研的沙瑞金硬生生“烧”回了省委。
    也正是这场大火,让沙瑞金与陈岩石之间非同寻常的关係,彻底暴露在汉东所有高层的视线之中——陈岩石这位退而不休的老检察长,竟是沙瑞金这个省委书记的养父。
    就连一向爱惜羽毛的李达康,第一时间也改变了风向,向沙瑞金靠拢。
    郎有情妾有意,沙瑞金需要一个本地干部、需要秘书帮来牵制汉大帮。
    李达康则需要省委一把手来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两人一拍即合,迅速达成心照不宣的默契。
    没过多久,“沙李配”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在汉东官场的各个角落悄然流传,成为所有人议论纷纷、暗中站队的最大风向標。
    而这一切,传到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耳朵里时,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整个人僵在省公安厅厅长的办公椅上,手里的茶杯“噹啷”一声摔落在地。
    他的心头像是被一块千斤巨石砸中,五臟六腑都跟著翻涌,瞬间乱了方寸。
    他在正厅岗位熬了这么多年,副省级迟迟悬而未决,省委常委会上,一把手沙瑞金的態度,就是一言定生死的关键。
    这些日子,他绞尽脑汁想搭上沙瑞金的线,却始终找不到半点门路,只能厚著脸皮去巴结高育良,而高育良对他的巴结却是无动於衷,只是维持著表面上的师生关係。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退而不休的陈岩石,竟然藏著沙瑞金这张足以撼动整个汉东格局的天大底牌!
    一念及此,祁同伟再也坐不住了。
    在他的生存法则里,官场从没有情义,只有利弊,为了往上爬,趋利避害、择木而棲,从来都是铁律,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陈岩石是沙瑞金的贵人,是沙瑞金的养父,更是沙瑞金在汉东的耳目。
    討好陈岩石,就是曲线攀附沙瑞金最直接、最有效、也是他祁同伟唯一的捷径。
    想通这层关节,祁同伟几乎是跳著起身,外套都来不及规整,立刻拨通司机电话,声音急促得变了调:“备车!立刻去养老院!”
    略备张扬的霸道一路疾驰,停在陈岩石居住的养老院小院外。
    祁同伟亲自拎著提前备好的高档滋补品、时令鲜果,小心翼翼地推开院门。
    小院不大,种满了花花草草与时令蔬菜,一派烟火气。
    陈岩石正戴著一顶旧草帽,弯著腰,手里握著一把锄头,慢悠悠地翻著菜地,动作迟缓却沉稳,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全然没有半点老干部的架子。
    屋檐下,陈岩石的妻子王馥真正坐在小竹椅上择菜,见院门被推开,抬头看了一眼,见是祁同伟,老太太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继续低头忙活,连一句招呼都懒得打。
    祁同伟没有在意王馥真的冷落,反而如同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快步衝上前,不由分说一把从陈岩石手里夺过锄头,腰杆弯得极低,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陈老!这么重的体力活哪能让您亲自动手?我来我来,这点力气活,交给我!”
    陈岩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怔,抬眼看清是祁同伟,眉头瞬间微不可查地紧紧皱起,眼神里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冷淡,语气也带著刺:“祁厅长?你怎么跑到我这小破院子来了?我这地方窄,可容不下你这省公安厅长。”
    一旁的王馥真择菜的手顿了顿,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祁同伟耳朵里:“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知道往这儿跑了,早干什么去了。”
    一句话,说得祁同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却也只能装作没听见。
    换做平时,祁同伟身为公安厅长,何时受过这等冷遇?
    可此刻,他半点不在意,反而把姿態放得更低,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
    他连哭坟、当眾下跪都能做得出来,自然不会在意陈岩石与王馥真的疏离。
    只要能进部,哪怕是再跪一次,他也心甘情愿。
    祁同伟抡起锄头就往菜地里刨,平日里养尊处优,握枪的手干起农活显得有些吃力,没一会儿就额头冒汗,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衬衫后背很快湿透,贴在身上,可他依旧干得热火朝天,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一边锄地,他一边赔著小心赔著笑,嘴一刻也不停:“陈老,您为汉东操劳了一辈子,奉献了一辈子,这点小事哪能劳烦您动手。我年轻,力气有的是,保证给您把这院子收拾得妥妥噹噹,您就歇著,全交给我!”
    他刻意把身段揉进泥土里,把平日里在公安厅呼风唤雨、威风八面的威严拋得一乾二净。
    一锄头一锄头重重落下,挖的不是泥土,是他向陈岩石、向沙瑞金递出的投名状,是他急不可耐想要改换门庭的忠心。
    王馥真放下手里的菜,站起身走到陈岩石身边,轻轻拉了拉老伴的衣袖,眼神里带著提醒,也带著对祁同伟的不屑。
    她见惯了官场钻营之徒,祁同伟那点心思,在她眼里比白纸还要清楚。
    陈岩石拍了拍老伴的手,示意她安心,依旧站在一旁,静静看著满头大汗、卖力表演的祁同伟,眼神平静无波,心底却跟明镜似的通透。
    他一眼就看穿了祁同伟骨子里的投机与钻营——无非是见风使舵,看到自己和沙瑞金的关係,便想立刻攀上新靠山,为自己的副省级仕途铺路。
    陈岩石没有制止,也没有夸讚,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
    “祁厅长,做官先做人,做人先立身。地锄得再好,不如心放得正。”
    王馥真站在一旁,目光冷然地看著祁同伟,没有说话,却用沉默表达了最直接的不认可。
    一句话,说得祁同伟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底一阵发虚。
    他强装镇定,继续挥动锄头,声音带著几分勉强:“陈老教训的是,我一定牢记您的教诲。”
    小院里只剩下锄头刨土的声音,尷尬得几乎凝固。
    王馥真轻轻嘆了口气,转身回了屋,留下祁同伟一个人,在菜地里卖力地表演著这场无人喝彩的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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