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朱锁锁: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
清晨的阳光透过华尔道夫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地毯上。
艾珀尔是被口渴唤醒的。
她头痛欲裂,眉头紧锁,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费力地睁开眼睛,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还未消去。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奢华的水晶吊灯,这显然不是自己的家。
她回忆著昨晚的事情,自己好像是在和林渊拼酒来著。
她从床上坐起,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身上依旧是昨晚那件黑色包臀裙,除了因为睡姿有些微微褶皱,腿上的黑丝也依旧包裹地严严实实。
居然没发生什么————
若是昨晚与她拼酒的是个油腻的啤酒肚,她定会觉得庆幸,甚至还要夸对方是君子。
可想到昨晚是林渊把她带回来的,心里竟然莫名升起一丝失落。
她掀开被子,赤著脚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了门。
主臥的门是关著的,但套房的浴室里传来了淋浴的水声。
她躡手躡脚地走到客厅,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在浴室门上。
回想自己纵横酒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败下阵来,也不知道昨晚自己在他面前有没有失態。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林渊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手里拿著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了出来。
他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分明,水珠顺著胸肌滑落,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艾珀尔的脸颊不可避免地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惊艷,但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金牌销售,很快便镇定下来,大大方方地迎上林渊的目光,声音还有点沙哑:“林先生,早。”
“早。”林渊轻轻点头,走到吧檯边,倒了一杯温水,伸手递去,语气慵懒而隨意,“先喝点温水缓一缓。”
艾珀尔接过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眼神在林渊赤裸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收了回来,笑著说道:“没想到林先生你的酒量这么好,我愿赌服输。本来我还以为这一年的销冠,我是手拿把攥呢。
“事在人为。我想销冠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艾珀尔眼珠一转,好奇地问道:“昨晚后来发生什么了?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麻烦倒是没有。昨天晚上你喝的不省人事,我就把你带过来了。不过你回来时可不安分,嚷嚷著还要喝酒,抱著我不肯撒手,又是亲又是摸的,我可差点就没忍住。”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撩拨。
艾珀尔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一抹夸张的惊讶,隨即又化作嫵媚的笑容。
“看来是我魅力还不够。女生的投怀送抱,被男生拒绝,真是一件伤自尊的事。”
“某人昨晚一身酒气,实在是————影响食慾。”林渊轻笑一声,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语气隨意,却让人有种服从感,“你先去洗洗吧,把身上那股酒味冲乾净。”
艾珀尔也不扭捏,点了点头,直接走进宽的浴室。
浴室里,水雾氤氳。
艾珀尔脱下包臀裙和黑丝,站在淋浴喷头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她的身体,也洗去了昨晚的疲惫和酒气。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皮肤白皙,身材凹凸有致。
她不禁在脑海里想像著,一会出去后的情景。自己应该没有误解林渊话里的意思吧?
洗去酒气后,她没有穿回原来的衣服,而是换上了一件乾净的酒店浴袍,繫紧了腰带,却故意把领口开得大了一些,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雪白。
艾珀尔走出浴室时,林渊正依旧围著那条浴巾,坐在沙发上看著手机。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艾珀尔换上浴袍,髮丝微湿,整个人散发著慵懒性感的气息。
她走到沙发旁,没有坐得太远,而是紧挨著林渊坐了下来。
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了一起,男人身上的热度清晰地传递过来。
“林先生,我现在,身上应该没酒味了吧?”
林渊放下手机,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一圈,轻轻点头:“香多了。”
她盯著林渊那张英俊的脸,红唇轻启,声音娇媚入骨:“林先生,说真的————我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人,比你有钱的没你年轻,比你年轻的没你有钱。”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烁著大胆的光芒,“我现在身上没有了酒味,你现在有食慾吗?”
林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不怕我是披著羊皮的狼?”
“狼有什么不好?”
她仰起头,直视著林渊深邃的眼眸,眼神里的那点职业偽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胆的嫵媚。
艾珀尔伸出手,轻轻搭在林渊赤裸的肩上,指尖感受著他温热的体温。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话音未落,林渊眼底的那抹玩味瞬间被点燃。
既然她都这么大大方方地送上门了,他要是再客气,就显得太虚偽了。
清晨的阳光见证了客厅的这一切。
没有扭捏,没有强迫。
这是一场成年人之间甘之如飴的游戏。
许久之后,云收雨歇。
艾珀尔上一次谈恋爱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算是久旷之身。与林渊一场贪欢,让她觉得身体都变得年轻了。虽然她本来岁数也不大,也就才二十八岁。
她轻轻伏在林渊身上,长发凌乱地蹭过他的脖颈,吐气如兰,语气慵懒地求饶道:“林先生,你不仅酒量好,体力也这么强,我真的不行了。”
林渊轻笑一声,手指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来回摩挲:“是你先撩拨的我,这就满足了?我还以为金牌销售的耐力会要好的多。”
艾珀尔连忙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语气诚恳地解释:“我从来没有和看房的客户这样过,你是唯一的例外。我不是那种女人,我也没想过从你这儿得到什么。”
林渊笑著调侃道:“你得到了满满的快乐。”
艾珀尔媚眼如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是啊,不光是生理上,还有心理上,你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想“犯罪”的类型。”
她在这个偌大的魔都工作生活了这么久,自然也是受到过及时享乐主义的薰陶。
林渊的出现,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宣泄,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征服欲。
他给了她极致的欢愉,她也回馈了她的热情,互惠互利而已。
至於名分?艾珀尔不傻,她知道林渊这种男人,身边不可能缺女人。与其奢求一段虚无縹緲的感情,不如就像现在这样,简单、快乐。
林渊听得好笑,捏了捏她的脸颊:“所以在你这,我反而是猎物?”
艾珀尔浪笑一声,带著几分慵懒:“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嘛。我確实单身好久了,你又说我高不成低不就,难免会一直单著,我就想著让你出把力。”
林渊挑眉:“我这不是正出著吗?”
“让我歇会吧,真的不行了,腿还在抖呢。”
但凡还能坚持,她都不会轻易说出口。
林渊感受到了她的疲惫,大手在她背上安抚地拍了拍:“那你歇会,养养精神。下午我们出去逛逛街,给你买点东西。”
艾珀尔抿了抿唇:“我不是图你的钱。”
“我知道。”林渊无意爭辩,淡淡道,“你图別的,我也未必给得了你。”
“你要包养我啊?”
“说的真难听。你不缺钱,我更不缺钱,我只是顺手,把你变得更赏心悦目一些,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艾珀尔听完很是受用,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效果是截然不同的。她的小手在林渊胸口上转悠著:“作为一个女人,忽然觉得好无力。既榨乾不了你的身体,又榨乾不了你的钱包。”
林渊笑道:“谁说你无力的?你这张小嘴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
艾珀尔瞬间会意,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立刻红了脸,眼神变得更加嫵媚,欺身向下。
下午,林渊带她去买了些衣服、鞋、包包、化妆品之类的。
艾珀尔很懂事,毕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社会人,不会像学生的思维那么单纯,林渊反倒会愿意为她花费。
晚上,林渊开车送艾珀尔回到她租住的公寓楼下,艾珀尔热情相邀,林渊顺水推舟,又是欢好一晚。
新的一周,林渊还真就带上几套换身衣服,大摇大摆地住进了朱锁锁的公寓里。
林渊有工作要忙,朱锁锁要上班,蒋南孙则是在家復****只有晚上才会碰头,林渊也只有这时候才会去逗逗蒋南孙。
甚至有时候晚上他都不一定会住这里,毕竟莉莉安、艾珀尔都需要陪。
至於蒋南孙会怎么想,他倒是没太放在心上。
对於蒋南孙这个待宰的羔羊,林渊就像猫抓老鼠一样,猫儿总想著多玩弄一会,最后再一口吃掉。
几天时间匆匆而过。
这天晚上,林渊从外回来。
蒋南孙正坐在客厅,看似百无聊赖地看著电视剧,实则一直在等著他。
林渊大大咧咧地坐到她身边,感受著她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
看样子是刚刚洗过澡。
林渊问道:“你不是快要考试了么?还有空看电视?”
“劳逸结合啊。”
蒋南孙歪著头说道,她说话尾音总喜欢往上扬,听著总觉得有股傲娇的意味。
林渊好心地说道,身子却顺势向她靠了过去:“想放鬆和我说啊,今天看书看了一天,想必————腿一定很累,我给你捏捏腿吧。”
蒋南孙无语的看著他,“看书最多也就是翻书时手会累,跟腿有什么关係?”
“科学上讲,大脑充血的时候,血液都往上走,会导致下半身血液循环不畅,最容易堆积乳酸。你脑子转了一天腿能不累吗?”
林渊直接伸手握过她的脚踝,將她的一双白皙匀称的大腿放在了自己腿上,在小腿上象徵性地捏了几下,就开始不老实地抚摸和把玩起玉足。
蒋南孙轻咬下唇,双腿微微绷紧,却没有真的收回腿,她都已渐渐习惯,也就是林渊长了张令她生不起气的俊脸,加上心里那份早已生根的好感,她才会半推半就,任由这个金玉其外的傢伙胡来。
林渊轻抚著她的脚背,望著她秀气的足趾,笑著点评:“怎么不做做美甲呢?“
蒋南孙下意识地想要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看著自己那十根圆润粉嫩、虽然没涂指甲油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脚趾,语气里带著几分与生俱来的清高,“干嘛要涂那些花里胡哨的,这样乾乾净净的不是也很好看吗?”
林渊轻轻挠了挠她的脚心,玩味道:“回头让锁锁教教你,我看她的美甲就挺好看的。”
“你变泰啊,盯著锁锁的脚看干嘛?”
蒋南孙身子微微一颤,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意,不满地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
林渊立刻痛嘶一声,脸色微变,假装痛苦地皱著眉:“你往哪踢呢?”
“你没事吧?”
蒋南孙面红耳赤,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再单纯,也知道这地方不能隨便踢的,说著便想伸手去碰,又猛地缩了回去,手足无措的样子惹得林渊忍俊不禁。
林渊顺势摸著她的小腿:“不知道,一会试试。你下次轻点,知不知道?”
这还能有以后?蒋南孙很是纳闷,心里却悄悄鬆了口气。
林渊又问:“锁锁呢?”
蒋南孙回答道:“她今晚去给她部门的经理庆生了。”
林渊轻轻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就是说,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你要干嘛?”蒋南孙心生警惕,但眼神里却透著一股欲拒还迎的羞涩。
林渊好笑:“你怕什么?我只是客观陈述一下事实。”
林渊又特意挠了挠蒋南孙的脚心,令她娇躯一颤,双腿轻摆,隨后才放开了她。
林渊吩咐道:“去拿瓶可乐给我。”
蒋南孙一脸不解,眨了眨眼:“干嘛要我去?”
“我刚给你捏过腿,你不应该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吗?再说了,你刚刚踢疼我了,不该给我赔罪吗?”
林渊理直气壮地靠在沙发上,一副大爷的模样。
蒋南孙无奈地翻翻白眼,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向冰箱,走了几步,林渊这时却跟著起身,拉著她的手腕,將她壁咚在墙上,伸手抚摸著她的脸蛋,两人身躯紧紧相贴,属於男子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蒋南孙心跳瞬间加速:“你干嘛?”
林渊的眼神暖昧,声音低沉的问道:“感受到了吗?”
“流氓。”
蒋南孙软软地贴在墙边,面红耳赤地看著面前的人,娇羞的模样像是春日里含苞待放的桃花。
林渊低头,缓缓凑近吻住。
这是蒋南孙和章安仁分手后,这些天来林渊第一次吻向她。
林渊总是这么欺负她,要是她心里对林渊没好感,是怎么也不可能听之任之的。
虽然觉得他对自己有些轻浮,但就像锁锁说的,只要是谈恋爱就有机率分手,与其想未来,倒不如珍惜现在,隨心去爱。
这么想著,蒋南孙闭上眼,双手捧住林渊的脸,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著。
就这样亲了好久。
林渊自然不满於此,开始亲吻她的脖子,甚至解开她衣襟的纽扣,贪婪地亲吻,手自然也没有閒著。
蒋南孙眼神迷离,忍不住娇娇颤抖起来,用力搂著,一双细嫩的玉臂笨拙地抱紧林渊脑袋。
她嘴唇微微呢喃著:“不要~”
林渊却是不为所动。
有些时候,女生总要说些什么,来表明她们的矜持。
但有时这並不是她们的心声。
林渊要真是戛然而止,那才是不解风情。
蒋南孙的身子娇软,勉力地支撑著,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蒋南孙下意识便想逃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朱锁锁很快推门而入,入眼便看到,林渊將蒋南孙堵在墙边,蒋南孙脸色羞红,身前的衬衫纽扣还未纽齐,衣衫凌乱。
朱锁锁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促狭的笑容。
她一直都想撮合林渊和蒋南孙,毕竟林渊这么优秀,蒋南孙又是她最好的闺蜜,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朱锁锁连忙捂住眼睛,停在玄关的位置,大声说道:“哎呀,我回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今晚先出去住吧?”
林渊一手搂上蒋南孙的肩膀,並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笑意吟吟地看著朱锁锁,语气里带著几分故意的轻佻:“锁锁,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我这还有个怀抱。”
蒋南孙晃开林渊的胳膊,转过身手忙脚乱地纽好最后一个纽扣,隨后羞愤地抬起手,狠狠的掐了林渊胳膊上的肉一下。
自己都被他这样了,他还有閒心去调戏锁锁。
蒋南孙掐完林渊,脸蛋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对著门口的朱锁锁说道:“锁锁,谁要你出去住啊,你赶紧过来。是他刚才突然袭击我————我没反应过来!我都快被他气死了!”
蒋南孙护完食后,立刻开始甩锅。
ps:换季感冒,有点遭罪。大伙注意保暖~
下个世界,玫瑰的故事,我是想写又不想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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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朱锁锁: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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