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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文豪1985,从无间道开始! 008 现在就可以送妳回家

008 现在就可以送妳回家

    谢律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开始西斜,估摸著得下午四点多了。
    从双水村到县城,骑车得一个多小时,等赵晚晚到家,天也黑了。
    “我送你。”
    赵晚晚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不管赵晚晚愿不愿,谢律已经往墙边走去,推出他那辆二八大槓:“得骑一个小时呢,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反正我也没事,送你到县城,我再回来。”
    王玉芬也附和:“对对,让谢律送你,这路上虽然太平,但一个女孩子人走总归不放心。”
    赵晚晚还要推辞,谢律已经推著车走到院门口,回头看她:“走吧,再磨蹭天就黑了。”
    她只好去推自己的自行车,跟王玉芬和谢友山道了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谢律跟父母打了声招呼,蹬上车,慢悠悠地骑在前面。
    赵晚晚跟在他后面,塑料凉鞋一下一下踩著踏板,车轮在土路上轧出浅浅的辙痕。
    出了村子,就是一条土路。
    路两旁是望不到头的玉米地,玉米已经长得比人还高,绿油油的一片,在风里哗啦啦地响。
    远处是起伏的丘陵,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黛青色。
    谢律放慢速度,等赵晚晚骑上来,和他並排。
    “热吗?”他问。
    “还好。”赵晚晚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其实很热,八月的下午,太阳还毒得很,土路被晒得发烫,热气从地面蒸腾上来,扑在脸上。
    但她没说。
    谢律看了看她通红的脸颊,忽然一拐车把,骑进了路旁的树荫里。
    那是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在土路一侧投下一大片阴凉。
    “歇会儿。”谢律说著,单脚支地停了下来。
    赵晚晚也跟著停下。
    两人把车靠在树干上,站在树荫下。
    风从玉米地里吹过来,带著青草和泥土的气息,竟然有几分凉爽。
    谢律从车筐里摸出他的水壶,拧开盖子,递给赵晚晚:“喝点水。”
    赵晚晚接过,犹豫了一下,还是对著壶嘴喝了一小口。
    水是早上烧开晾凉的,水稍微有点甜,也不知是她的心里作用,还是水真的有点甜。
    她喝完了,把水壶递还给谢律。
    谢律接过来,很自然地也喝了一口。
    赵晚晚看著他的动作,脸又有点热,赶紧別过头去,假装看远处的玉米地。
    “你什么时候去武汉报到?”谢律问。
    “九月五號。”
    赵晚晚回答了谢律的问题,接著反问道:“华师大要求新生五號到七號报到,你呢?”
    “武大也是差不多时间。”谢律说,“我打算四號走,坐火车去。”
    “从县里坐火车?”
    “嗯,坐到bj转车。”谢律说,“得坐两天一夜。”
    赵晚晚轻轻“啊”了一声:“那么久。”
    “是啊。”谢律笑了笑:“不过也好,路上可以看看风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远处的田埂上有老农扛著锄头走过,看见他们,远远地喊了句什么,大概是问要不要喝水。
    谢律摆摆手,老农就晃晃悠悠地走了。
    赵晚晚忽然开口打破了平静:“谢律,你以后想做什么?”
    谢律想了一下:“想当个作家吧,你呢?”
    “我以后想当一个老师。”
    “挺好的。”谢律点点头,“你很適合当老师。”
    赵晚晚侧过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你认真,而且有耐心,以前在班里,你给同学讲题的时候,总是不厌其烦。”
    赵晚晚没想到谢律还会记得这些,脸又红了红:“那是因为...那些题我都会。”
    “会是一回事,愿意教是另一回事,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把时间花在给別人讲题上的。”
    这话说得赵晚晚心里一暖。
    没有一个女生不喜欢別人夸她。
    如果有的话,那就是这个女生不喜欢你。
    她垂下眼睛,看著自己的鞋尖。
    凉鞋上沾了点泥土,她用脚在草地上蹭了蹭。
    一边蹭,赵晚晚一边小声地说:“其实我以前挺不服气你的。”
    “嗯?”谢律挑眉。
    “每次考试,你都是第一,我都是第二,我拼命学,刷题刷到半夜,可还是考不过你,那时候我就想,谢律这个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听到赵晚晚的这番话,谢律笑了:“所以你今天来给我送钱,是想贿赂我,让我以后考试让让你?”
    “才不是!”赵晚晚急道,说完才意识到谢律又在逗自己,气鼓鼓地瞪了谢律一眼。
    谢律笑得更欢了。
    笑够了,谢律才正色道:“其实你没必要不服气,高考我也就比你多考了十二分,但你知道这十二分意味著什么吗?”
    赵晚晚摇摇头。
    “意味著我也就比你多蒙对了两道选择题,作文多得了两分,这根本不是智力差距,只是运气和临场发挥的区別,所以別把我想得太厉害,我也就是个普通人。”
    赵晚晚看著谢律,没说话。
    她想起高中三年,谢律总是第一个到教室,最后一个离开。
    冬天教室冷得像冰窖,他裹著厚厚的棉袄,手上长满冻疮,还在那里做题。
    夏天教室里热得像蒸笼,他额头上全是汗,衬衫后背湿透,还在那里背书。
    那不是运气。
    那是无数个日夜堆砌出来的。
    但她没说出来。
    有些东西,说出来就俗了。
    “休息够了吗?”谢律问:“该走了,再耽搁你真要天黑才能到家了。”
    两人重新骑上车。
    土路坑坑洼洼的,自行车顛簸著,车铃叮噹作响。
    偶尔有拖拉机轰隆隆地开过,扬起漫天尘土,谢律就赶紧让赵晚晚骑到路边,等尘土散了再走。
    骑过一片河滩时,谢律停了下来。
    这是条小河,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
    河上架著一座石桥,很窄,只能容一辆自行车通过。
    “我先把车推过去,再回来帮你。”谢律说。
    “不用,我自己能行。”赵晚晚说著,已经推著车往桥上走。
    桥面是青石板铺的,年头久了,石板表面被磨得光滑,还长著青苔。
    赵晚晚推著车,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车轮在石板上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走到桥中央时,她脚下忽然一滑。
    “小心!”谢律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上去,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的胳膊肘透出淡淡藕粉色。
    赵晚晚踉蹌了一下,站稳了。
    自行车歪在一边,车轮还在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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