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克立竿见影地挽救了咖啡馆的生意。
    店长夫妇都在吧檯后面帮忙了。他们和生彩一起忙得不可开交。
    潘克和小锯鱷一起吃了两个苹果，等了十来分钟，终於等到店员们喘口气的时间。
    老板握著潘克的手，由衷地一遍遍感谢潘克。
    “我打算把这里变成【z级別升级战研究】主题的咖啡厅。店名我都要改，叫做【升级咖啡】！之后，只要循环放这些录像，让大家看，就能够维持住生计了！”
    老板激动地说。
    “不客气。你们把录像全借给我看，也帮助我研究了我要面对的【升级战】。”
    潘克说。
    老板还是一遍遍道谢。
    “今后，你在这儿隨便吃喝！咖啡、苹果、饼乾、蛋包饭……我们有的，你都可以点！”
    老板说。
    “老板，您这就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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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克瀟洒一笑，摇了摇头。
    为什么摇头？
    难道他要拒绝老板的赠礼？
    熟悉他的小锯鱷和生彩，都吃惊地望向他。
    生彩放下手里擦的盘子，小锯鱷连吃了一半的苹果都掛在嘴边，没继续咬。
    但潘克当然不会让他们失望。他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饼乾就算了，我不喜欢饼乾。我要蛋包饭，多加番茄酱。给我的小锯鱷也来一份。”
    潘克说。
    ……
    在咖啡馆，潘克度过了美好的几天。
    每天都有人来报喜，说自己捕捉新的精灵后，利用属性优势，很快战胜考核官，升进【y级別】。
    这些人的喜讯，又吸引到更多人前来。
    潘克每天都被感谢感谢到爽，免费蛋包饭吃到爽。
    小锯鱷更是把菜单正著吃了一遍，反著吃了一遍，吃到都开始挑食了。
    这下，升级战的排队一点都不难等了。
    “虽然说等太久会变老头。但让我这样每天吃著喝著，被感谢著，变老头，也不是不行……”
    潘克如此想。
    但意外总是来得很快。
    这天，潘克惯例在咖啡馆吃免费早餐时，接到了一条简讯。
    【亲爱的训练家，您的【z级別】升级战预约时间已定。】
    【请於本日14：00前往【谱通餐馆】，参加升级战。】
    潘克看看自己的报名单。
    【预约等待人数：3人】
    自己前面，只剩下3个人了。
    原本说要等待98个小时，现在这才过去七十几个小时，就排到了？
    “都怪我太强了，指导大家也变强。”
    “大家变强了，对战速度就快。”
    自己没准不光有指导宝可梦的天赋，还有指导人的天赋。
    潘克想著，活动了一下筋骨。
    “哎，好日子要结束了。”
    “该我出山了。”
    他对小锯鱷说。
    ……
    潘克又看了几遍视频，做好最后的准备。
    与此同时，【谱通餐馆】那边，也有人正在做准备。
    “【胜利者：挑战者！】”
    太好啦！
    挑战者和他的玛瑙水母隨著裁判的宣告跳起来。
    他的对面，是被水系招式打得浑身湿透，倒在场地中间无法动弹的爆香猴。
    餐馆招待员，也是【z级別】考核官的凛次郎目送挑战者欢天喜地的离开，面色铁青，双手抱头。
    “这几天，怎么都是用草、水、火三种属性来挑战的啊？”
    “完了，完了。我的胜利/失败比，要爆炸了……”
    “哥哥去伽勒尔进修前，说让我多努力，照顾餐馆。我可不能升不上去……”
    他碎碎念著，调出自己的手机洛托姆，看著界面。
    ……
    【q级別对战】
    【对战內容：申请成为考核官，监督【z级別】升级战。】
    【单场使用宝可梦数量限制：1只】
    【使用宝可梦等级限制：lv.10及以下】
    【升级券获得条件一：进行至少10次对战。】
    【升级券获得条件二：胜/败控制比在3：7（即胜场30，败场70），误差不超过5场。】
    【升级券获得条件三：取得10场逆属性胜场。】
    ……
    这是他的登峰战要求。
    败场要求比胜场还多。
    这一关，主要考察的是训练家对战局胜负的控制，不一味地追求胜利。
    凛次郎很擅长这个。
    他训有三只不同属性的猴子，採取“只在水、火、草的对抗中放水”的作战方针，本以为【升级券】將手到擒来。
    但现在，情况不容乐观。
    ……
    【胜场/败场：20/63。】
    【逆属性胜利场次：8/10。】
    ……
    “都连败10场了！”
    本来没有这么困难的！
    草水火三种属性的宝可梦並不多。就算有，也大多是些鲤鱼王之类没有本系招式的宝可梦。
    几周內，凛次郎的对战胜率，都控制得相当好。
    眼看著再贏2场逆属性胜场，就可以去打升级战了。
    但这几天，怎么突然出现一堆拿著草、水、火宝可梦的训练家！？
    来就来吧，也可以打一下逆属性胜场。
    凛次郎拿出逆属性对抗。
    然后，他就被新人暴打。
    怎么回事啊？
    这些新人，一个个都是有备而来！
    每只宝可梦，都把本系的招式练得炉火纯青。
    什么战术都不用了，一上来不管不顾，照著场地里一顿招呼！
    还有人也不管被打了多少下，就靠復读本系技能，硬灌伤害拼血！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新人们还会先拉扯，先找找战术，想著打出精彩的对战……
    “这届新人，真是我带过最功利的一届！”
    这几天太夸张。
    胜率给他干得是一路下跌。
    別说3：7，眼瞅著都要跌穿2：7了！
    “都这样了！再低下去，胜率要拉不回来了！”
    输一场，补两场，输两场，补四场。
    补天呢！
    没办法了。
    逆属性胜场之后再刷，得先把胜率拉上去。
    送走上一名兴高采烈的训练家，凛次郎瞥了一眼屏幕。
    【下一位挑战者：潘克】
    【对战时间：14：00】
    “……抱歉了，新人。”
    “我需要胜利。你不要怪我。”
    凛次郎拉起制服下摆，摘下腰带上装著花椰猴、爆香猴和冷水猴的精灵球。
    它將它们放在餐车托盘里，从托盘下面的暗格里，又拿出了一颗新的球。
    ……
    下午將近两点的时候，潘克来到【谱通餐馆】。
    就是一家街边小馆，三五还未吃完午餐的食客零零散散坐著。
    乍看之下，没有什么特別。
    他报明来意，门口的招待员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带著他进入里间。
    內门一打开，潘克惊了：
    在这餐馆大堂的背后，还有一块几乎一样大的场地，被安置了宝可梦对战场的模样！
    “一家餐馆，一半閒置，你们不会亏钱吗？”
    潘克问招待员。
    “【阔星公司】给了我们补贴。”
    招待员脱掉外套，露出里面別著【招待员凛次郎】的胸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