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不会被蝙蝠侠抓住？”
    目光放在前方阴森昏暗的街道上，壮汉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
    “放心，我们抢的是小丑，是超级罪犯，跟蝙蝠侠是一个性质的行为。”
    林恩收起火箭筒，抬眸朝前方望去。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阳光透过天边的阴云层，留下一抹茜色弥留在天际。
    小巷逼仄潮湿，可以望见一扇扇发霉发白的老旧铁门，以及晾晒在天台处正在摇曳的衣服。
    地面还有几处水洼，里面残留一两根黑灰的菸头。
    水洼被轮胎碾过，菸头乾瘪，污水飞溅。
    小丑帮的成员们现在已经突破警方的封锁，好几辆车在街道上逃窜，枪林弹雨。
    林恩秉持著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定则——只要我看到的就是我发现的，然后就是我的。
    他持枪在街边抢了一辆汽车。
    刚一坐到驾驶座上，林恩便一脚油门踩到底。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抢劫小丑也算是超级英雄。”
    “这...这样吗？”
    壮汉坐在后座，听到林恩这番话，感觉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
    超级英雄会抢別人汽车吗？
    “就算被蝙蝠侠抓住，你只要喊一句玛莎是我妈就行，我保证他不打你。”
    林恩一边排水渠过弯，一边对著后面的壮汉说道。
    是这样吗？
    壮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靠谱。
    直到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了仪錶盘。
    “妈惹法克，你要不先减减速？”
    发动机在咆哮，仪錶盘上的数字飆升，直接超过了200。
    “放心，这儿可是比洛圣都和夜之城还要乱的地方，没有警察能追得上我们。”
    林恩猛打方向盘，一个飘逸的漂移，拐过街道拐角，冲向前方那群警车。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看著点路，踩著点剎车？”
    壮汉吞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眼仪錶盘上已经突破250的数字。
    他是真的害怕了啊。
    明明只是出来抢个劫，怎么会遇到这样的疯子？
    “我说了，你不用担心，我可是地平线资深玩家，不论是英国、巴西还是秋名山都有我的身影。”
    林恩说话间，又是换上一档，同时猛踩油门。
    “这才两百多码，还不到我的极限。”
    看著前方越来越近的警车，壮汉感觉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已经不足以保护他的安危了。
    “兄弟，我家里有个儿子在做康復，老婆还在病床上，求求你开慢点。”
    他几乎快哭了出来。
    “嘖，你都喊我兄弟了，那还说啥？”
    林恩猛打方向盘，拐过小巷，朝著系统標记的小丑衝去。
    “等会儿我负责忽悠小丑，激怒蝙蝠侠，你负责打劫，把钱装进麻袋。”
    “暴龙战神，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我不叫暴龙战神。”壮汉弱弱的说道，“我叫威利斯·托德。”
    林恩瞥了一眼系统地图，发现小丑他们的標记已经停了下来。
    於是他猛打方向盘，开著这辆野马朝那个方向衝去。
    “威利斯·托德......”林恩轻声呢喃著。
    他怎么感觉这个姓氏有点耳熟呢？
    托德......
    林恩突然反应过来，问道：“等等，你儿子是不是叫杰森？”
    威利斯紧紧抓著身旁的安全带，听到林恩的话，顿时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儿子的名字？”
    好傢伙，真是杰森·托德啊？
    “我不光知道你儿子是谁，我还知道你的家庭地址、你家有几口人、你老婆以及你家里发生过的事。”
    威利斯：？？？
    臥槽，盒？！
    ......
    “我一定要找到那个该死的傢伙！”
    东区某个废弃工厂內，小丑恶狠狠的说道。
    “j先生，我不理解，为什么上次被谜语人抢的时候，你一点不在乎，而这次......”
    小丑女哈莉奎茵对小丑这种反应有些不理解，明明对方上次被抢还表现得非常大度，怎么这次就......
    “因为有蝙蝠侠在。”小丑回答道。
    小丑女：“......”
    你和蝙蝠侠的关係是不是有点过於那啥了？
    “牢大，蝙蝠侠来了！”
    又是熟悉的声音，又是熟悉的配方。
    刚刚赶到废弃工厂的蝙蝠侠听到这个声音都不由得一愣。
    更別说被抢的小丑和小丑女两人了。
    一辆野马以无匹之势，咆哮著冲入了废弃工厂。
    “厚礼蟹！你特么还敢来？！”小丑顿时就怒了。
    他站起身，身旁眾多小丑帮成员纷纷举起枪，对准衝进来的一辆野马。
    “开火！”小丑怒喝一声，当即扣动扳机。
    噠噠噠！！
    子弹不要钱一样，打在汽车外壳上，溅起一阵阵火花。
    车內。
    威利斯看著外面的景象，瑟瑟发抖，脸色煞白，恨不得將全身缩在一角。
    疯子，这特么绝对是个疯子！
    谁家好人特么开车冲別人大本营抢劫啊？
    林恩靠在驾驶座旁，一眼就看见了房樑上的蝙蝠侠。
    果然，有牢丑的地方，就有哈基蝠。
    你们俩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等等，我带来了蝙蝠侠的把柄！”
    蝙蝠侠的把柄？
    闻言，小丑脸色微变。
    他连忙摆手，示意手下停止射击：“停火，都给我停火！”
    旁边的小丑女眼角余光瞥向小丑，脸上充满幽怨之色。
    她就知道，小丑爱的人根本不是她，而是蝙蝠侠。
    “蝙蝠侠的什么把柄？”小丑问道。
    “蝙蝠侠其实是哥谭最大黑帮——蝙蝠帮的首领，我手里有他卖鉤子的照片！”
    “......”
    小丑愣住了，掛在天花板上的蝙蝠侠也是。
    整个小丑帮的成员都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呱！能听到这样的消息，就算死也值回票价啦！”
    “等等，蝙蝠侠的黑帮，他还卖过鉤子？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
    看见愣住的小丑和蝙蝠侠等人，林恩心中一笑。
    眾所周知，蝙蝠侠是哥谭这座城市的万人迷。
    上至八十老奶，下至三岁小孩，没人不喜欢蝙蝠侠。
    至於蝙蝠侠の黑帮和鉤子，那更是哥谭罪犯们做梦都梦不到的事情。
    尤其是对小丑而言，这东西的诱惑可比哥谭银行里的钱要强得多。
    “可问题是，你的证据呢？”
    小丑虽然很想知道蝙蝠侠的黑帮，以及卖鉤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眼前这个男人，只是说有蝙蝠侠卖鉤子的照片，又不知道蝙蝠侠是谁。
    总不可能隨便p一张照片出来，就说是蝙蝠侠的照片吧？
    难道哥谭真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忽悠我小丑？
    不光小丑这么想，蝙蝠侠也是这么想的。
    那个傢伙肯定从哪里p了几张照片，然后准备拿出来忽悠小丑。
    想到这里，蝙蝠侠心中便摇了摇头。
    他和小丑交手次数颇多，整个哥谭最了解小丑的，莫过於他蝙蝠侠了。
    若是这傢伙认为这样就能骗到小丑，那就大错特错了。
    “你难道认为，仅仅凭藉你的一面之词，我就会相信蝙蝠侠是哥谭最大的黑帮老大，甚至还卖过鉤子吗？”
    小丑手中握枪，一边问，一边朝林恩的方向走去。
    见状，林恩嘆了口气，打开安全带走下车。
    他一边走著，右手一边放进口袋里。
    小丑眼眸微眯，脸上涌现出一丝危险的意味。
    他知道这个动作代表著什么。
    “不选择逃走，反而选择向我靠近吗？”
    他在哥谭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囂张的傢伙。
    不仅当著蝙蝠侠的面抢了他小丑的钱，还敢单枪匹马闯进他的小丑帮。
    甚至现在还当著整个小丑帮几十把枪的瞄准下，把手放进口袋里，走向他。
    眼前这个傢伙...到底哪里来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