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来到了餐厅，昨晚的事情就像是没发生一样。
    人们该怎么生活，第二天依旧怎么生活。
    只要记住大晚上不要出门就行了。
    对於哥谭的市民来说，昨晚那种袭击早就习惯了。
    在哥谭，夜晚就是这些黑帮分子的天下。
    当然，还是那个蝙蝠侠的游乐场。
    “来一杯香檳。”
    就在李维吃早餐的时候，旁边出现了一个声音。
    悲催的是，迪卡普莉她们自己就吃了。
    现在只有李维一个人了。
    他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个马戏团妆容的女人，穿著一条红蓝相间的长裙，一头白色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膀上。
    她的妆容很苍白，但是很精致，烈焰红唇，还有『爱心』。
    “小丑女。”
    李维一眼就认了出来，哥谭的疯批，哈莉·奎茵。
    原本是一个正常的心理学家，结果被小丑一顿忽悠，果断转投了小丑阵营，变成了小丑女。
    反正前面忘了，后面忘了，这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怎么有人这么早就开香檳？”
    李维开口笑道。
    “瓦特？”
    小丑女终於看了他一眼，用幽怨地语气道：“让蝙蝠侠灰头土脸，取得了很大的胜利，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这倒也是。”
    李维点了点头，同样要了杯香檳，抬起来对著小丑女。
    小丑女似乎觉得有意思，跟他碰了下酒杯继续说道：“我把那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一脚踹了，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小丑？”
    “对！”
    小丑女傲然点头。
    “你確定不是他把你踹了？”
    李维隨口笑道。
    “不可能！就是我踹了他！”
    小丑女咬牙切齿道。
    李维顿时瞭然，於是故意说道：“据我所知，小丑並不喜欢你，他只是利用你。”
    “你说什么？”
    小丑女顿时激动了，直接来到李维身边，当她想要胁迫李维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差距太大。
    李维则是继续说道：“小丑和蝙蝠侠才是一对苦命鸳鸯。”
    “你想想，他从来没在意过你，只是想著怎么对付蝙蝠侠对不对？”
    “……”
    李维此时一顿说著，拿著蝙蝠侠和小丑举例。
    而对於小丑女而言，蝙蝠侠和小丑的往日种种，顿时出现在了脑海中。
    只有在说到蝙蝠侠的时候，小丑才会兴奋。
    跟她一起，好像都是逢场作戏。
    “呜呜呜！”
    於是，发现了真相的小丑女顿时哭了起来。
    “噢，你不要用这么致命的武器攻击我，我会心痛的。”
    李维开口说道。
    “谁攻击你了？”
    “女人的眼泪，就是对我最大的攻击。”
    李维说著，靠近了小丑女。
    小丑女没有拒绝，而是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哭了起来。
    “我踹了他，是我踹了他，我保证。”
    她一边哭一边说道。
    因为事实真如李维所说的那样，蝙蝠侠和小丑才是一对苦命鸳鸯。
    而她只不过是游戏的一环罢了。
    註定了是悲剧的。
    “我知道，我知道。”
    李维开口说道：“接下来你要重新开始。”
    “嗷！”
    李维差点叫了一下，因为哈莉·奎茵咬了他。
    “你咬我干什么？”